《闪婚之我的惹火甜妻/军婚,染上惹火甜妻》全集
作者: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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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场好戏
“南……你快点。”宽敞的大床上,一女人平躺在上面。从地上散落的衣物,依稀可以辨别的出,那些都是女人的内衣物。只不过,经过刚刚那激烈的撕咬,此刻这些衣物,已经变成了零零散散的碎片。
女人的皮肤,泛着奶白色的光泽。摸上去,手感应该不错。
而此刻,女人的身上还覆上一个男人。
虽然男人的衣物还在,不过其凌乱的程度,也不亚于地上的那堆碎步。
男人和女人,一个劲的缠绵着。
像是要将对方,都吞进自己的肚子中。
“我这不是再加快了吗?”
面对女人的催促,男人的双眸里炙热无比。
长臂一勾,便将床上的女人勾进自己的怀中。唇,覆在女人的耳际,轻呵着:“思雨,腿勾紧点。”
片刻之后,这个卧室里,又是一片旖旎……
与此同时,A城市中心的飞机场大门口,一个女人拉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在见到A城机场外那抹明媚的阳光之时,女人摘掉了自己脸上的墨镜,冲着天空喊着:“A城,我来了。谈逸南,我来了!”
尽管周围路过的人,都对这个女人抱着不解的神情,甚至有些还用打量精神病患时才有的担忧神采看着她,但女人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嘴角高高扬起的弧度。
女人,拥有一双黑似墨的明媚大眼,被阳光一照,整一个的鲜活。
女人的肌肤也泛着泛着奶白色的光泽。俏丽的小鼻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在她的脸颊侧端落下了一个淡淡的阴影。她的头发,浓黑发亮。披散在肩膀上,应该很好看很迷人。只不过,此刻这头黑发,正被女人用橡皮筋束缚着,挽成一个很普通的簪。
身上的衣服,也是简单的红格子衬衣,一点也凸显不出她的身材。反倒,将她那白皙的肌肤,给掩藏的严严实实。脚上,也是简单的板鞋。
她,便是顾念兮。
来自距离A城,一千公里远的海滨城市。
她到这里,不是来工作的。而是,来见自己的男朋友的。也可以说,是未婚夫。
因为这一次,她从家里逃出来还带着户口本,为的就是和这个男人结婚的。
望着外界明媚的阳光,女人的嘴角有些苦涩。
谈逸南,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过的好不好?
我过的很不好,因为很想你……
只不过,这一切到这里应该截止了。因为从今以后,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想到这,女人立马拉着自己的行李箱,拦了一辆出租车便离开了。
而这一幕,从她刚刚出现,到刚刚上车消失,全都被一双琥珀色的眸,纳进眸子里。而女人,却浑然不知。
看着女人的素颜,看着女人身上那身宽松却不失清纯的装扮,男人的嘴角勾起莫名的弧度。
从来不知道,素面朝天也可以这么迷人。
而她,做到了。
当然,应该刚刚站着的距离比较远的关系,男人并没有听清楚,刚刚女人朝着这片天空喊着什么话。
“谈首长?”
身后,有人的声音传来,提醒着这位琥珀色眸子的主人,将自己的视线收回。
“我们走!”
看着消失在街角的车屁股,男人的脸恢复了往日清冷的面容,和他冷硬的脸部线条遥相呼应。
话落,男人径自迈开修长的腿,消失在机场大门。
当女人搭车,来到那个她只到过一次的男人的住所的时候,她所选择的是用着上一次来的时候,男人给过自己的备用钥匙,悄悄打开了这扇门。
这之后,其实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后悔,自己这个时候若是大大方方的按下门铃,等待男人来开门。而不是撞见卧室里,那不堪入眼的画面,是不是这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向来没有后悔药。
而此刻的顾念兮,也只是执念的想要为自己喜欢的人,悄悄的煮上一顿丰盛的晚餐,想慰劳一下工作非常辛苦的他,也想要得到男人的赞赏。
谈逸南的这所住处,其实是有些法式风格。整一个公寓的家具,都是白色的。上面,还会放上一条精致的蕾丝花边桌巾。
进门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这个房间还是一如她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那般的干净,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归了位。只是,在看到玄关处摆放着的男士皮鞋和红色的高跟鞋之时,女人的柳眉微微一皱。
难道,谈逸南带客人回来了?
环顾四周,顾念兮并没有发现,客厅里有什么人影。
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吧!
也许,这双鞋是谈逸南那个细心的男人送给自己的,也说不定。
脱下鞋,女人进入了这个房子。
将自己皮箱里带着的海港城市特产拿了出来,放进了厨房,准备一会儿洗完了手,就开始大展自己的厨艺。
只是,就在女人开始准备做饭的时候,房间里却传来了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
循声望去,顾念兮发现这声音是来自谈逸南的卧室。
只不过,刚刚进来的时候,不是没有什么声响吗?
难道,谈逸南在家?
带着对恋人的憧憬,顾念兮快步来到卧室的门口。
“南,你轻一点。我快要受不了了!”就在顾念兮准备伸手推开那扇门的时候,一个女人娇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而让顾念兮手一顿的,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思雨,你觉得这话能让人相信么?你不就是喜欢我这么弄你?”
“快说,是不是……”
这声音,虽然比往日里听到的,低哑上了几分。但顾念兮还是认出了,这便是那个能让自己千里迢迢来到这座城的那个男人的!
谈逸南,你和别的女人,在卧室里做什么?
“是……讨厌,你还不快一点!”女人的这一席话之后,门内传来的又是,令人面红耳赤的羞人声响。
顾念兮真的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推开那扇门的。
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因为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所以顾念兮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以至于,床上的那双人儿还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依旧忘我的纠缠着。
顾念兮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呆呆的站在这里,看着眼前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她只知道,自己的双脚就像是被灌注了铁铅一样,动弹不得。
一直到,床上的那个女人睁开迷离的眼眸,注意到站在他们身后的她的时候,才有些惊悚的推了推欺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男人。然后,快速的从身后拿起了薄被,挡在自己的身上。
“什么?刚刚快要出来,怎么这会儿叫停?”
被女人突然半路推开的男子有些不满的嘀咕着。但还是顺着女人的视线,看向身后的角落!
“念兮?!”男人看到身后女人之后,赶紧拿起一旁的衣物,利索的穿了起来。
在差不多整理好自己了之后,男人这才来到顾念兮的身边。伸出了手,准备要抓住女人的手臂。却被,女人给躲了过去。
“念兮,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了?不是说,还要两个星期之后吗?”
那是,他们约定好的时间。
只不过,顾念兮为了想要尽快能够见到这个男人,所以用最快的速度,也是最为决绝的方式——离家出走了!
男人看着自己抓空了的手,有些无措的收回。
其实,从和另一个女人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他早已预料到今天这个局面的发生。
而他,也有了和顾念兮分手的念头。毕竟,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当然想要和自己爱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
可偏偏,顾念兮却是非常传统的女人。说她,接受不了婚前性行为。
而憋的有些无奈的他,也才会在面对床上那个有着妖娆身段的女人之时,不可自拔的陷了进去。
特别是每每在看到,顾念兮这么邋遢的装扮的时候,他分手的念头,就越发的明显。
为什么,她不可以像那个女人一样,偶尔也穿一下连衣裙,展示一下自己的身材?
为什么,她不可以像那个女人一样,也往自己的脸上,涂抹一点东西,让自己看起来妖娆抚媚一点?
当一个人厌倦上另一个人的时候,往往总是会像他这样,鸡蛋里头挑骨头。
明明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顾念兮待自己更好,明明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顾念兮,不会有谁千里迢迢赶过来之后,立马会为自己准备上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
他真的是想要和顾念兮分手了!
所以,当顾念兮出现在这里,看到他们刚刚在床上所做的那些事情的时候,谈逸南的心里也真的有一瞬间解脱的感觉。
毕竟,他觉得自己还算是个光明磊落的男人。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他也实在有些不喜欢。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顾念兮说清楚这些,所以都没有和她说明白。现在,她看到了这一幕,是不是自己连说,也都能省下了?
只是,明明自己是非常想要和顾念兮分手的,可为什么在看到顾念兮眸子里躲开自己的时候,那明丽的大眼里闪现的嫌弃神色之时,他的心竟然诡异的抽痛了!
“如果不是现在过来,是不是就没能看到这么一场好戏了?”
悄悄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将自己的眸子里的雾气全部压下去之后,顾念兮才开了口。
此话一出,自然让卧室内的两人微微一震。暗自佩服,顾念兮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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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们分手了
其实,连顾念兮自己,也非常佩服自己此刻所表现出来的镇定自若。
而这,是她刚刚差一点就咬破了自己的红唇,所得来的结果。
如果不是这样做,她恐怕早已将紧握的拳头,挥向此刻站在自己面前说着些混账话的男人的脸上。
但良好的教养,却让她只能隐忍下来,让她的怒意和恨意,都只能在自己的胸口处徘徊!
当然,这样的忍让,仅限于现在。
当不久之后,这个女人动不动就朝着用言语侮辱了自己的人挥舞拳头的时候,谈逸南以一种像是从未认识过这个女人的眼神盯着她。
而他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另一个男人。
因为那个男人说:“顾念兮不应该是一个软柿子,任人掐扁捏圆。被骂的时候,你就随便还击。这造成的后果,你老公我会替你收拾!”
“念兮,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好吗?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盯着女人平静的侧颜,谈逸南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恼。
难道对这个女人而言,自己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不然,为什么在看到自己和霍思雨躺在同一张床上,她身为女朋友所该显出来的愤怒和哀怨,他一点都没法从这个女人的脸上找到?
难道,从一开始这个女人对自己表现出来的这些,全都是虚伪的?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们刚刚只是在这张床上聊天而已。”顾念兮抬头看着面前的那个男人,嘴角上是掩饰不住的嘲讽。
这样的表情,像一记闷拳一样,砸在谈逸南的心上。
其实,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伶牙俐齿的顾念兮。谈恋爱两年了,且不说两人异地恋,聚少离多。单单顾念兮在自己的身边,除了床第之事外,其他的她对他都是百依百顺。他们几乎就没有和现在这样,争吵的有些面红耳赤。
女人拐着弯来骂自己,他本该生气才对。
可不知道是不是劣根性的缘故,此刻的谈逸南觉得,和自己争吵的顾念兮,有种超乎寻常的魅力,正吸引着自己。
“我……”其实,他刚刚真的想用这样的借口。若不是顾念兮这么轻易的就说破,没准他会这么说。
“念兮……”就在男人的话噎住的时候,趁着空档整理好自己衣物的霍思雨开了口。
没错,其实她和顾念兮也认识。甚至,她曾经还和顾念兮在另一个城市,同念一所学校,还成为了一对无话不谈的小姐妹。
只是,顾念兮不知道,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所拥有的一切,其实都是霍思雨最想要的。因为在她看来,她的美貌和身段,甚至于她的才华,都是凌驾于顾念兮的。凭什么,顾念兮就能拥有比她好的家庭,好的人际关系,甚至还有家世显赫的男友。
邪恶的念头,在霍思雨的脑子里繁衍。所以,她来到了顾念兮男友的这座城市。
而偏偏这个时候,顾念兮这个白痴,竟然还托付自己帮她好好的照顾一下谈逸南。
她想要不做出点什么,真的还挺难的。
霍思雨其实也算是个聪明的女人。因为她清楚顾念兮和谈逸南之间缺的是什么,所以便挑了这一点,介入了他们之间。
趁着某一夜男人的醉酒,她趁机钻进了男人的被窝中。
一切,水到渠成。
而现在,谈逸南真的迷上了自己的身体。顾念兮,也看到了他们的这一幕,她和谈逸南应该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才对了。自己成为谈逸南名正言顺的女友,也指日可待了。可看着顾念兮,她还是会有些愧疚。
“念兮,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没有办法,我和南是……”真心相爱!
她想要这么说。
因为在她看来,身体已经在一起了,心也应该在一起的才对。
只不过后来霍思雨才懂得,原来只有女人的身和心是分不开的。
“你给我住嘴!我托付你帮我照看一下他,是让你照顾到床上的吗?”虽然她未经人事,但看着刚刚那一幕,大概也八九不离十。
一句话,呵斥住了霍思雨准备出口的话之后,女人又开了口:
“你跟我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女人的视线,落在霍思雨的身上。
说完这番话之后,顾念兮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将自己带过来的那堆行李,也一并给带上了。
今天见证了那么一幕之后,她觉得她今后真的是打死也不会再进这间公寓的了!
“好……”听到顾念兮的话,霍思雨也跟上了她的脚步。今日之事,其实是她对不起顾念兮的。该承担的骂名,她还是会承担的。
当然,这仅限于今天。
“念兮……”
看着女人一句话也都没有对自己说,谈逸南还是追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和预想的情况其实差不多,但当他真正的面对背离自己远去的顾念兮之时,他的心就像是被无数的小针刺痛了一样,苦不堪言。
“念兮,你等等我!”顾念兮的脚步迈的很快,可这对于身高一米八几的谈逸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几步之后,他便来到了女人的身边。伸手便能拽住顾念兮的手臂。
他拉过了女人的手臂,有些留恋的摩挲了一下她的手掌。
但还没有看清楚,女人的手便抽离了。
“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了,我们分手了!”
对上这个男人熟悉的眼眸,顾念兮的语调,平静的连自己都有些吃惊。
只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此刻她的心,如同被火烧过一样,痛的她无法呼吸。
撬了自己墙角,拐走自己男人的,竟然是自己的好友!
同一天,她被自己视作生命中最为亲昵的两个人背叛了。
这样的感觉,没有经历过是绝对体验不到的。
咬着牙,她和这个自己深爱了一年多的男人挥手道别。从她看到卧室里上演的那一幕的时候,他们之间就已经是不可逆转的结局了……
转身,女人毫不回头的走掉。
“念兮……”
而被女人留在原地的男人,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他竟然开始有些后悔了。
第三章能抢走的不叫爱人
“念兮,今天这样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距离公寓最近的咖啡厅里,霍思雨低头说。她之所以放低了姿态,一方面可以说是因为她内心的愧疚,但另一方面也可以说,这完全是她的虚荣心在作祟。
这是,从小到大,她霍思雨唯一能赢得了顾念兮的一件事情。
“什么时候开始的?”
拼命逛了一杯冰水之后的女人,暂时冷却了自己脑海中的怒意之后,女人才开了口。
这便是顾念兮。
从小到大,父母都教导她,不可以随随便便对别人撒泼的顾念兮。
但在遇到了那个男人,还有那个男人对她说的那一句:“顾念兮,你撒泼的时候真好看。”之后,她便不再是这个隐忍的顾念兮。
“上一次,你来过之后的不久。那一天,他喝醉了,将我强压在他的床上,然后……”说到这,女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觉得顾念兮应该听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
虽然说的这些话,有点和事实不符。但总归,现在顾念兮已经看到了那一幕,估计也不会想到别的地方。
而顾念兮刚刚在离开公寓之前,就直接和谈逸南说分手了。这一切,总算是她霍思雨熬到头了。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发现自己和谈逸南的关系之后,甚至,自己还和她说了他们发生关系的那些细节,顾念兮还能如此的淡定。
该不会,顾念兮正想着报复自己吧?
想了想,霍思雨问了这么一句:
“念兮,你恨我吗?”
问这话的时候,霍思雨还小心翼翼的看了顾念兮一眼,可她发现这个女人还是一如开始的那般,面部表情冷淡。
甚至,连她那双眼眸也清澈无波。
这样的顾念兮,真的让她越来越看不清了。
而让让霍思雨觉得不妙的,是顾念兮的反问:“恨你?为什么?”
“我……抢走了你的爱人。”这样的她,顾念兮不该恨吗?
可面对面部表情平淡无波的顾念兮,霍思雨还是有些怯怯的拿起了冰水,猛灌了几口。
其实,就算顾念兮说她恨自己,霍思雨也觉得没有什么。
毕竟,是她抢走了顾念兮的男人。
可出乎自己的预料,顾念兮的回答却是:“不恨!”
她握着水杯,慢条斯理的放在唇边抿着。抬眸看到霍思雨那惊讶的表情之后,女人才像是发觉自己的话有多么不可信那般。她放下了水杯,问道:“怎么,不相信?”
“……”霍思雨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也告诉顾念兮,她不信任的这个事实。
“我,真的不恨你。能抢走的不叫爱人!”正因为顾念兮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恨的,是那个负心汉。
她真的用情至深,甚至不惜离家出走,带着户口本,只身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为的,就是能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他……
谈逸南,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那念兮,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看了一眼摆在顾念兮身侧的那堆行李,霍思雨不难猜出,这个女人这一次过来打算做什么。
只是,现在她已经和谈逸南分开了。不出意外,她霍思雨便应该是那个公寓的新主人。
她可没有那么大度,放任前任女友住进他们的安乐小窝。毕竟就算现在和谈逸南真的做到水ru交融了,但霍思雨还是能感应到,顾念兮在那个男人的心目中占据了那片最为重要的地方。
但这,仅限于现在。
她霍思雨有自信,从今天开始,就能好好的把握住谈逸南的心。迟早有一天,顾念兮会在男人的心中荡然无存。当然最重要的,眼下她不能让她住进去。不然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霍思雨也不能确定。
而嘴上看似关心的一句话,真正的用意其实是用来提醒顾念兮,她现在和谈逸南分手了,再也没有资格住进那个房子里。
“这,就不该是你操心的问题了!”说完这一句话,顾念兮又狠狠的灌上了一杯冰水之后,头也不回的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离开了。
一句“再见”都没有说,对于这个她顾念兮昔日的好友。
她从来不是什么大度之人,自然勾引了自己男友这一类的事情,她顾念兮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拉着一箱行李,身上背着大背包。
顾念兮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陌生城市的十字街口,陷入了迷茫。
离家出走的时候,她信誓旦旦的要在这个城市扎根。
可和那个男人分开之后,她才发现这个城市对她而言,真的太陌生了。
阳光,甚至有点扎眼。
让她眼前的这个世界开始变得模糊。
她,该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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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两更。
第四章你影响市容市貌了!
六月的天气,很是有些过分的热。顾念兮伸手抹了一把自己头顶上冒出的细密汗水,继续在这个有些陌生的城市穿行。
来到这里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从最开始的茫然无措,到现在她已经在这个城市找到了一份临时兼差,跑业务的工作。
这段时间,顾念兮当然想过要回家的。
可每每到这个时候,她总是会想起顾爸爸在自己临出门之前,和自己说过的话:“如果你选择了踏出这个家门,那就永远也别想着回来!”
每每想到这,顾念兮小脸上对家燃起的那份渴望,便在瞬间垮了下来。
没有办法,现在她还需要在这里好好的带上几个月,等到爸爸的气消之后在回家。而首先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找一份能养得起自己的工作。
因为没有本地户口的关系,顾念兮最先开始是由张贴小字报坐起的。不过她的学历还算是可以,一个星期她就可以出来跑业务了。
今天的太阳很大,还没有到达自己想要的地点,她便已是大汗淋漓。
蹲坐在街角的阴凉处,女人只能从自己的包包里取来矿泉水狂灌了几口。
“小姐,介不介意帮个忙?”就在顾念兮喝水的时候,身侧突然传来了一个男音。
这声音,犹如古老的大提琴发出的一样,那么低沉,又是那么的动听。
抬眸的时候,她看到的便是一张清俊的面容。高挺的鼻梁,以及消瘦的双颊,让他看上去有种孤傲的气质。
男人很高。站在顾念兮的面前,便遮挡住了大部分帜热的阳光。
一身笔挺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有款有型,说不出的好看。
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帅哥,盯着窘迫的自己看,顾念兮一下子就被水给呛住了,咳嗽不止。
“小姐,你没事吧!”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搭讪,竟然引来了女人如此不适的反映。当下,男人也歉意的半蹲在她的身侧,帮她拍了拍后背。
而顾念兮没想到,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竟然会如此细心的帮自己,恢复过来的她小脸一下子就绯红了起来。
“我没事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能帮上你的,我尽量帮忙就是了。”
帅哥,顾念兮自然也没有少见过。起码,谈逸南就是其中一个。
但谈逸南的身型也高,但骨骼却纤细了些,属于阴柔的美。而眼前的这一个,却有着如同豹子一样的危险气息。特别是男人的眼眸……
“其实,这个忙小姐应该是能帮的上的。”男人紧抿的唇瓣,勾起。
邪肆的弧度,在阳光下如同罂粟一般的迷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如此迷人的笑,顾念兮竟然新生不安。
“请继续说。”
虽然心有不安,但顾念兮想,这么道貌岸然的男子,估计也不会作出什么吓人的事情来吧?
“这里是样板路。随随便便的坐在路边纳凉的话,小姐你说是不是影响了咱的市容市貌了?”男人微眯着眼,说着话。
明明是带着笑意,但那话却让顾念兮如同当头一棒。
该死的,这个男人竟然嫌弃自己坐在这碍眼了!
“行,这忙我绝对帮。我这就走,不碍着您的眼!”
狠狠的朝着男人怒吼着这么一句之后,顾念兮转身就离开了。
但也因为这一回,顾念兮很小心眼的记住了这个男人的长相!
长着这么副好的皮囊,竟然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如果她有足够的钱的话,那她绝对也会找个闲适的咖啡厅,坐在里面好好的品着咖啡,绝对不会像今天一样,随随便便的坐在地上喝矿泉水。
这会儿顾念兮虽然离开了,但她告诫自己,若是他日她再遇到这个男人的话,她绝对会要这个男人好看的!
甩甩马尾,顾念兮大步远去。
只是她并不知道,当她转身离去的时候,其实男人的手抬了起来,像是准备挽留她。
只是看着她因为自己说出口的犀利话语,又变得有些朝气向上的样子,他的嘴角又溢出了笑。不是刚刚那邪肆,带着算计的弧度,而是淡淡的宠……
盯着女人远去的背影,男子的黑眸又深邃了几分。
只在机场见过一次,他便记下了这个女孩的容貌。这些天,他的脑子里也不时的浮现她的身影。
没想到,车子路过的时候,他竟然又能看到她了。只不过这一次,女孩似乎变得有些低迷,也有些神伤,像是受伤的鸟儿。
所以,他吼住了司机,想要上前安慰一下,并顺便请她到附近的咖啡厅喝点东西。因为他刚刚看到,女人灌着矿泉水,却憧憬的看着对街咖啡厅张贴出来的果汁大字报。
只是没想到,出兵不利!他的一句话,竟然让这个女人愤然离去。
不过很明显的,就是女人那张精致小脸上的哀伤,竟然全然消失了。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叫住她的原因。
他就再放任她这一次离去。
但下一次,若是再遇上,他谈逸泽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松手的!
而这样的一幕,正巧也落进了不远处那辆路虎车上的驾驶员的眼中。
没有记错的话,刚刚他们谈参谋长是想要安慰这个女孩的。所以他才会在车开到半截的时候,就吼着要下车。身为这最为年轻的参谋长的司机兼生活助理,他可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谈参谋长这么猴急的样子。
难道,他们向来桀骜不羁的谈参谋,也开始玩起了时下最为流行的“动情”?
只是,这个女人的面容,好像看起来有些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第五章你,不记得我了吗?
几天之后,阳光极好的午后。
顾念兮只身一人进入了明朗集团。
记得很久之前,她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也有几次到过这个地方。只不过,那个时候进入这里和现在的心情,截然不同。
因为那个时候的她,还是谈逸南的恋人的身份。到这里来,无非是为了想要看看他。
而今天,她到这里是她现在上班的公司博亚集团,派到这里来详谈这一次的合作的。
进入公司不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顾念兮从最小的发传单开始做起。但因为她的学历还不错,能力也过人,所以很快的连升两级。而今天,又是她一次升职的机会。
主管说了,今天若谈得成这次合同的话,她也能升任为办公室的管理阶层。而且,也能获得丰富的酬劳。
其实在知道,这一次要谈的公司是谈逸南所在的明朗集团的时候,顾念兮有过退却。
可在听到“酬劳”二字的时候,顾念兮开始顿时打消了退却的念头。
因为,现在她真的很需要那笔钱。
这一个月的房租,都是用她离家出走所带着的那笔零花钱支付的。现在已经拖过了大半个月没有缴费了,房东太太已经将她的电给停掉了。
若是月底再付不出钱的话,那她估计会被扫地出门了。
想到这,顾念兮还是硬着头皮到了这家公司。
“您好,小姐我是顾念兮,今天早上和贵公司……”
有时候,人的运气背,越怕遇到什么,就偏偏出现什么。
就在顾念兮正和前台小姐咨询着什么的时候,一个男音在自己的身后响起:“念兮?”
这声音,顾念兮当然不会忘记。
不用回头看,顾念兮也能知道,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便是和自己相恋了两年的男人,谈逸南。
只是现在的她,真的不想要面对他。
虽然这几天,她正常的上班,正常的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但两年的相爱,还有昔日的友情,一次都破灭了。伤痛,自然是难免的。
白天,她用笑容面对同时客户。但每到晚上,回到自己现在住的那个小房子的时候,她的眼眶总是会不自觉的红。有时候,泪水还是会不自觉的滑出。
但天一亮,她又努力的笑,努力的生活。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内心的痛,亦如看不到其他人的痛那般。
只是现在的她,真的还没有做到,笑着面对谈逸南。
毕竟,她真的深爱过,这个男人……
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顾念兮本能的一僵。
只是,她还是没有回头。
其实她的用意很简单。
那就是:谈逸南,你既然已经选择了霍思雨,那就不要来招惹我了,好吗?就当,我们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只是,顾念兮的想法,身后的男人似乎不解。甚至,他一点也都不打算放过顾念兮。
此刻,她的身后已经传来男人迈步临近的声响。
在顾念兮正准备想要逃离这个不该有的相聚的时候,男人的大掌已经先她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臂。
“念兮,没想到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谈逸南修长的指尖,扣在她的细腕上,隐隐的带着颤抖。
而他那双好看的眸子,更是满满的欣喜。
只是这样神情的谈逸南,顾念兮却看不懂。
他们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见到自己的时候,他却是那么的激动呢?
“以为,我已经回去了吗?或者,以为我已经在如此窘迫的环境中,死掉了?从此,你可以高枕无忧?”
从谈逸南那双眸中倒映出来的自己,眼眶虽然已经微微有些红,但顾念兮庆幸的是,现在她的语调还算平静。
“念兮,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却被她当成了这样,谈逸南有些负气的放开了顾念兮的手臂。“算了,今天到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谈逸南,你会不会会错意了?”
听谈逸南那自负的语调,聪明如顾念兮,自然不会听不出,男人的言下之意就是自己是有事情来求他,竟然还用这么不友善的语调。
差一点,顾念兮就笑出来了。
恋爱的时候,她还真的没有看出来,他竟然好似一个如此自恋的人!
“念兮,不要逞口舌之快。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好了。我谈逸南,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顾念兮的倔强,他不是不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又像是想到了自己对顾念兮的愧疚,眼神瞬间黯淡了许多。
“呵呵……”
他,还真是自作多情!
她顾念兮就算再怎么窘迫,也不需要沦落到对这样的人低三下四。
原本,顾念兮打算转身就走的。可在错开身子的瞬间,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霍思雨。
女人的大半个身影,隐藏在阴影里,有些让人看不清。
但顾念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便是霍思雨,毕竟她们曾经那么要好过。
女人一直微低着头,站在不远的角落里。顾念兮看不清她脸上的面部表情,但她清楚,他们刚刚的所有,应该已经落进了这个女人的眼中……
但背对着霍思雨的男人,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见顾念兮要走,谈逸南又伸出了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臂。
“念兮……”他的语调,有着他的疼惜,浅显易懂。而眼神里,却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爱恋。
“谈逸南,你放手吧。今天我到这里来,真的不是来找你们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放手。”如果谈逸南这个时候仔细听的话,会察觉到她说的是“你们”,而不仅仅只是一个“你”字。指的,当然是他和霍思雨。
当然,也算是从另一个方面提醒谈逸南,身后那个女人存在的事实。
但因为这个时候的他,只是专注的想要留下眼前的女人,所以根本也没有意识到,她话里的含义。
他依旧握着她的手臂,紧紧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莫名的害怕。害怕这一次的放手,他便真的失去了她……
顾念兮用尽全力甩了好几次,总算还是甩开了他。之后,女人便转身大步离去了。
而谈逸南则看着自己被她甩开的手,有些发愣。
其实,他不是抓不住顾念兮的手。而是在看到她因为甩不开自己,而看向自己的厌恶眼神。
明明他们之间已经分开了,但他就是不希望,顾念兮恨自己……
“副总这是在做什么呢?刚刚那个,不是她的前女友吗?”
“对啊,可现在,他的女朋友不是霍总监么?怎么又开始拉拉扯扯的?”
“就是。”
“该不会,副总想回头了吧?”
身侧,有人小声议论着。虽然声音不大,但霍思雨却觉得极端的刺耳。
狠狠的瞪了那些围在一起谈论的人一眼,霍思雨赶忙来到谈逸南的身侧:“南,你怎么在这?不是要开会吗?”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自觉的将自己的手放进了男人的臂弯中,像是在用自己的举动告诉身侧的那些人,其实现在的他们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谈逸南没有说话,一直盯着自己的手出神。
“南,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我们先到你的办公室休息一下。”
“我……没事!”盯着刚刚自己握过顾念兮的手臂的手,谈逸南的眸子闪现万千思绪。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可身旁那个女人刺鼻的香水味,却让自己莫名的烦躁。
甩开了她的手,谈逸南大步迈向了电梯口。
而被男人留在原地的女人,则转身看向刚刚顾念兮消失的方向。
顾念兮,你既然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难道你不知道,为了这个男人,我花费了多少的力气?
不,她是不可能放任顾念兮再将他给夺回去的!
在这之前,她一定要先发制人才行!
望着那个方向,女人的十指深陷掌心。
之后,女人的唇角盛开了一个弧度,诡异而妖娆……
从明朗大厦出门的时候,顾念兮一直微低着头。因为侧身从谈逸南的身边走过的时候,她的泪水便瞬间滑出来了。
因为真的深爱过,所以当推门见到门内那紧紧缠绕在一起的两具身体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绝望的说要分手。
面对如此自恋的谈逸南,还有站在他身后,用着阴冷眼神告诫自己,不要在接近那个男人的霍思雨。其实这个时候的顾念兮,真的想要放手,想要好好的工作,赚到现在自己的伙食费,还有将来回家的机票钱,等父亲真的不生气的时候,就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城市去。和这个男人,断个彻底。
若不是霍思雨之后上演的那一出戏,还有一度将顾念兮逼到绝境上的话,她真的不会选择用最为决绝的方式,去报复那两个人……
当然,这还是后话。
眼下的顾念兮一直低着头,从大厦走出来的时候,差一点就撞上了一个人。
一个,身穿着绿色军服,肩膀上两杠三星在阳光下折射出瑰丽的色彩。而男人伟岸的身躯,更是无形间让顾念兮感到莫名的压力。她顾念兮好歹也是一米六七的高大个子,不需要踩着一双累人的高跟鞋,及iun嗯和穿着十几公分坡跟鞋的霍思雨平视。
但站在这个男人的身侧,顾念兮却只到了男人的肩膀位置。目测,这个男人的身高,应该在差不多一米九。魁梧的身材,让这个男人像是天生的衣架子。男人的鼻子很挺,面部的轮廓,深邃而迷人。男人摘下了自己的军帽,露出桀骜不羁的鬓角,此刻盯着女人看的那双黑眸似笑非笑的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心慌。
而路过的人,更是无一不对这个男人行注目礼。
也对,如此出色的男子,冷硬的脸部线条中带着一丝狂野。是时下最为让女人沉迷的面容。
“不好意思,请让让。”因为刚刚差一点撞到这个男人,也因为被这个男人盯着有些发慌,女人咬了下自己的粉唇,轻声道。
“你,不记得我了么?”
他问。
低沉而动听,犹如大提琴一般悦耳的男音。
第六章他,在后悔
顾念兮抬头,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其实,她也觉得这个男人的面容有那么一些熟悉。特别是,他此刻带着期待的黑眸子。
可搜遍了整个脑海,顾念兮依旧没有在自己的脑海里找到关于这个男人的任何片段。在她的印象中,她和兵哥哥是八竿子搭不着的。
虽然从男人的军衔上,她分辨不出这个大人物的级别。但潜意识里,她认定了兵哥哥是保家卫国的战士。而自己竟然负了兵哥哥的期待,她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小手更是有些歉意的抓着自己的脑袋。
但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懊恼一样,轻笑道:“认不出来也没事。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出来!”
看着面前这个别扭的小丫头,男人伸出手揉了揉她那被她自己抓的有些乱的发丝。嘴角的宠溺,却也是毫不掩饰的。
触摸到这柔软的发丝,谈逸泽的嘴角上笑意越发的明显。眸子里,也出现了不大不小的波动。但片刻之后,男人却还是不得不放手,大步走进了明朗大厦里。
他的小人儿,只要再等自己一下!
一下就好,他马上就出来陪她!
今天过来这边,无非是想要赴父亲的约。回来一个多月了,他也难得抽出时间,和父亲一起用餐。但在看到这个小女人的身影之后,男人决定还是取消这个约。毕竟父亲什么时候想要见,还是能见到的。但有趣的事情,可不是每一天都发生。(不是吧,谈参谋长,你心里该不会就是这么想的吧?)
于是,抱定心思的谈逸泽,便大步往这个小身子凑近。
只是,在女人抬起头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女人红润着双眸。
哭过?
眸子里,还带着莫名的哀伤。
不知道为什么,在谈逸泽的脑子里就认定了,这样的神情不该出现在这个有趣的人儿身上。
于是,他赶紧下了军令。军队里,他只要随随便便这么交代一声,没有人敢违抗自己。
之后,男人放心的到了大厦的前台。
“谈参谋长,总裁说马上就下楼来了,让您在车上等他一下。”一见到这抹绿色的军装,前台小姐马上打电话到总裁室通报了,丝毫不敢怠慢。
“不用了,告诉我爸我现在有点急事。要赶回去处理一下。”交代完这一句,男人便大步离开了。
因为,他害怕那个人会等急了。
更害怕,那抹身影就再度消失在他的面前。
只是,当谈逸泽高大的身子再度出现明朗大厦的大门前的时候,却发现那抹身影不见了!
该死的,她竟敢违抗军令。
他谈逸泽从入部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无视自己的存在!
这个小丫头,别让他在逮着了。
不然下一次,他谈逸泽是绝对不会轻饶的!
顾念兮其实不是有意要离开的。
但这一次,上级主管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她没能完成。所以,她准备第一时间赶回到公司,和主管说明一下情况,并希望公司派别的人,到明朗集团谈合作企划。
看来,到明朗集团工作,真的有些不合适。毕竟在那个地方,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撞到谈逸南,或是霍思雨。而这两者,都是现在她最无法承受的。
至于那个军人和自己说的那些话,顾念兮也觉得没有什么。在她看来,这个男人大概只是将自己误认成认识的人罢了。
然而顾念兮并不知道,刚刚被自己甩开了手,才回到办公室的谈逸南则变得有些哀伤。甚至,连即将要开的会议,也给推迟了。
因为,他实在受不了顾念兮对自己那厌恶的眼神,即便他们已经分手了,他还是不想让顾念兮厌恶自己。其实直到这一刻,谈逸南还没有真正的察觉到,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明明已经有了霍思雨,那个美丽而妖娆的尤物,为什么还对顾念兮这朵清新小百合,放不下心?
“查一下,今天公司有没有一个叫做顾念兮的女人到访。如果有,查一查她到公司里来是干嘛的。”
按下电话,接通内线之后,谈逸南交代着。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顾念兮刚刚站在前台,和前台小姐说着什么。
而且刚刚她也说了,她并不是到公司里来找自己的。
谈逸南也清楚,顾念兮和霍思雨因为自己的关系,不可能一下子就冰释前嫌的。所以,她到这里来也绝对不会是来找霍思雨的。
而且,刚刚谈逸南也注意到了,今天的顾念兮并没有穿着她平日里最为喜欢的帆布鞋以及牛仔T恤。而是规规矩矩的粉色A字裙,还有简单的白色衬衣,脚上也换上了平跟鱼嘴鞋。虽然依旧是不起眼的打扮,但这一身却让这个女人越有女人味了。特别是她那头长长的发丝,也被挽成了一个簪,露出那修长而白皙的颈部。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南发现自己良好的自控能力,差一点就被这个女人给破解了。
“嘟嘟嘟……”
放下电话后的不久,这个宽敞的办公室里便再度传来了电话铃声。
“副总,今天约好各主管到访的人的名单中,确实有个叫做顾念兮的女人。”电话里,谈逸南的助理汇报着。
“那她到这里是做什么的?”谈逸南的眸子忽明忽暗,这样的男人没人能猜出他正想些什么。
“她是这次博亚集团和我们公司合作派出的代表,今天是到这里和我们详谈合约内容,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的。”
“那好。你交代下去,这个合约从现在开始就由我负责。还有,打电话到博亚集团那边和那边的负责人说,这一次的合作案一定要顾念兮作为代表。若不然,这一次的合作方案就作废!”
“是,我马上去办。”听到对方的回应之后,谈逸南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靠坐在办公椅上的他,显得有些颓废。
顾念兮,你真的不是到这里来找我的?
其实,他只不过很想帮她。
因为他知道,她在这个城市无依无靠,很迷茫。
只要她说一声,他立马会帮她将这里的路都给打顺畅了。
可固执如顾念兮,她从来都不肯在他的面前服软,更不会将她所遇到的麻烦事和他说。
若是她能像霍思雨一样,一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抱着自己的手撒娇,让自己帮她的话,那他们之间绝对不会有霍思雨这个女人的存在……
也罢,顾念兮,就让我帮你这一次吧!
稳住在博亚集团的位置,也让你赚点钱,好好的在这个城市生活。也算,是我谈逸南负了你,所应承担的责任。
但谈逸南此刻的想法,并不代表此刻站在门外那个女人的想法。
霍思雨在楼下站了一小会儿,就跟上谈逸南的脚步上楼来的。
她知道,刚刚顾念兮的出现有些扰乱了谈逸南的思绪。这会儿自己上来,不过也是为了讨得这个男人的欢心,也为了确定自己在谈逸南心中的分量。
只是,当她来到男人办公室的门口才发现男人连门都没有关上。从门缝里,她能看到谈逸南正和别人通话。
霍思雨正准备推门走进去的时候,便听到了谈逸南提及“顾念兮”这三个字。
甚至,她还听到了谈逸南将顾念兮所负责的那个企划案,揽到自己的身上来。还指明了,问博亚集团要顾念兮……
门缝中,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谈逸南的眸子中,那浅显易懂的悔意。
结合刚刚在楼下,自己所看到的,谈逸南拉着顾念兮手的时候,眸子里那明显的沉迷,霍思雨不难明白,原来在这个男人的心目中,他最喜欢的还是那个女人。而他,现在已经后悔和自己在一起了。
或许那天不让顾念兮正面撞见他们正在缠绵的画面的话,如果不是顾念兮执意要和他分手的话,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想和顾念兮分开。不然为什么在顾念兮到这里之前,她多次和谈逸南提起要他早些和顾念兮坦白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个男人为什么都做不到?
妒忌的种子,这一刻在女人的心里生根发芽。
顾念兮,你知道我为这个男人做了多少的事情吗?甚至,还赔上了自己的身子。到头来呢?
我还不如你这个什么都没有给过他的女人在他的心中重要?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顾念兮,为什么你都和这个男人分开了,还要和他再纠缠?
难道,你已经后悔了那天那么直率的便和他分了手,就像谈逸南对她的那样?
所以,你才会纠缠到公司,想要趁着我霍思雨不在的时候,将这个男人拉回你的身边?
不,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对于谈逸南,我霍思雨是非得到不可的!
而且,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畏惧的。
对付你,我有的是招数。
但顾念兮,这以后发生的一切,可都不要怨我了。
因为,这一切都是你应得到的!你招惹了我霍思雨,企图夺走我的东西,所应该得到的!
第七章怀Yun了?
伸手,女人推开了那扇门,慢步走向此刻正坐在办公室正中间出的男人身边。
刚刚在门后,那双眸子里的阴冷,已经被她层层掩饰而去。此刻在她脸上的,只有明艳动人的笑容。
“南,你怎么了?不开心么?”
女人慢步上前,轻轻握着男人的手臂。
“没有。进来,怎么也不敲门?”
看到女人的手臂,男人的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厌恶,随即便抽开了自己被握住的手。
虽然那眸子里的厌恶,只是一瞬间。
但霍思雨,还是捕捉到了。
当你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即使这个人一个细微的动作,你都能察觉到他的心思。
对于谈逸南,霍思雨就是这样的感觉。
所以,当女人察觉到男人的这变化的时候,阴冷的气息又再一度将这个女人团绕。但在男人转身看向她的时候,女人又恰到好处的将自己脸上的面部表情掩饰好。
甜笑,又在她的脸上蔓延。怪嗲,又是她的主题:
“南,我不是其他人。我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恋人,难道我进来,也需要获得你的批准?还是说,南你刚刚偷偷的在房间里进行些什么事情?”女人有意无意的说着,像是试探着什么。
其实,她希望的是谈逸南和自己坦白,说清楚他为什么要让顾念兮和他谈合约。
只是,当男人听到她的这一席话之后,连反驳都没有给她。只是闭上了,他那好看的眸。
片刻之后,男人才睁开双眸,道:“就算是夫妻,也有彼此的空间吧?”
那一瞬,女人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他,还是不肯向她坦白。
也就是说,他想要的,并不仅仅是和顾念兮谈合约那么简单。
更有可能,他还想要和这个女人作出些不能告人的。
她,很想和谈逸南吵,想质问这个男人为什么不向自己坦白。
可转念一想,她手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谈逸南刚刚所做的那些。若是这么揪着谈逸南不放的话,恐怕会被他反咬一口。
而他和顾念兮原本就还有情。刚刚在大厅的时候,他的眼眸里对顾念兮的疼惜,一点也逃不过她的眼睛。若是现在她和谈逸南闹翻,那恐怕只会将这个男人再度推回到顾念兮的身边。
想到这,霍思雨努力的做了一个深呼吸。笑容,这又再度爬上了她的小脸。
“南,你这么说我会很伤心的。我们之间那么亲昵,难道你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着我的吗?”她微微撅起了唇瓣,像是闹别扭一样。他这么做,无非是希望这个男人能哄着点自己,让这一点自己。
只是没有想到,刚刚做完这些之后,男人再度撇开了她的手,有些不耐烦的起身,准备离开。
刚刚开始,和霍思雨在一起,他还贪图那一点新鲜刺激。特别是这个女人的身体,那是顾念兮所没有给过他的。
可激情过去,谈逸南感觉到,霍思雨真的不如顾念兮。起码顾念兮会懂得分寸,该呆在一起的时候呆在一起。但霍思雨,像是每一秒钟都恨不得不要分开似的。就连在办公室,她也都不放过。缠的如此紧,让人感觉真的快要窒息了。
现在的他,真希望找一块没有霍思雨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呆上个几年,清静清静。
看着谈逸南离开的背影,女人当下有些慌。该怎么留下这个男人,又能很好的掩饰自己是主动的呢?
女人带着假睫毛的眼睛转了两圈之后,立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唇,然后发出一声:“呃……”
然后,女人便着急的跑向谈逸南办公室的洗手间。
原本即将离开的谈逸南,自然也注意到女人如此的动作,当下赶忙也跟了过去。
“思雨,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觉得恶心。我也没有吃什么东西。”
见谈逸南跟了进来,霍思雨便按了一下冲水。
“没吃什么东西?最近,经常会这么吗?”一听到她的话,谈逸南的眉心微皱。“要不,明天我们去医院做一趟检查?”
“嗯。”看了一眼谈逸南,女人察觉到男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便对男人笑道:“不用啦,可能是肠胃不舒服吧。”
“我不是说你的肠胃。我是说,到妇产科去检查一下。”男人道。
“南,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女人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将自己的手放到小腹上。
“嗯。我觉得,有这个可能。”他们在一起也有三个月以上了。
“那……你明天陪我一趟医院,好不好?”霍思雨的明眸里,是一闪而过的得意。
谈逸南,聪明如你,还是被我骗了是不是?
“嗯,我今天把手头上的活都给处理一下,明天就跟你去一趟。”霍思雨如果怀孕了,那孩子应该是自己的。最近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纠缠在一起。
自己,有了后代的延续。
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一件事情。
可为什么这个时候的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呢?
——分割线——
“王姐,这一次我真的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好好的处理这个合约。”
总算来到公司,能遇上自己的上级主管了。顾念兮一脸歉意的开口道。
王姐是个中年高级白领。待人也还算和气,在顾念兮呆在公司的这段期间,她算是对她很照顾的人了。
“念兮,我也知道你才踏上社会不久。突然就给你这工作任何,确实有些重了。”刚刚她也真的想,如果顾念兮真的处理不好这份合同的话,她就亲自上场,顺便好好的带一下顾念兮。
从一开始顾念兮发配到自己部门的时候,她以她多年的职场经理便能看出,顾念兮是做生意的好苗子。
可没想到顾念兮才回到公司,没和她说上几句话,王姐的上司,也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任,就将她叫过去了……
“如果有别的合适人选的话,王姐我也不会这么勉强你。”王姐说着,脸上也是一脸歉意。
“王姐,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念兮,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刚才主任把我叫过去,说明朗公司的负责人说了,这次的合约非你过去不可。不然,合作的项目就要取消!你也知道的,王姐现在已经快到退休的年纪了,若是把这份合约搞砸的话,王姐可自身难保了。”王姐越说,越是愧疚。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王姐,这件事情您别放心里去。这两天,我就再去一次明朗集团那边,看看能不能继续谈下去……”
指定人选?
不用说,顾念兮也知道,这大概又是谈逸南的杰作!
既然他想方设法的要让她出现在他的面前,那顾念兮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要作出什么事情来!
------题外话------
今天还有一章,加油!
第八章我们之间,没有那么陌生
“悠悠,你帮我这个忙好不好?”妇产科检查室内,一女人追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跑。
“思雨,你疯了吗?我是你好友的同时,我也是个医生。我,有我最起码的职业道德!”被叫做悠悠的女人,摘下了自己口上的口罩道。“再说了,这怀孕的事情,你能撒的了慌么?十月怀胎,到时候月份足了,肚子肯定要显出来的。难道你能像古代后宫的那些嫔妃争宠那样,往自己的肚子里填棉花不成?”
“悠悠,这事情过后该怎么办我会看着办的。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女人抓着悠悠的手臂,继续缠着她。
若不是现在顾念兮对自己的威胁越来越大,霍思雨也不会出此下策。
看了一眼双手抓着自己的霍思雨,悠悠有些无奈的开口:“思雨,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活得这么累。你又年轻,又漂亮。为什么要这样委曲自己?再说了,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为什么要这么做贱自己?”
况且,站在门外此刻正等待着检查完的霍思雨的那个男人,悠悠一眼就知道那个男人不爱她!
“是啊,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可偏偏,我霍思雨爱上的,就是他……”
她承认,一开始她只是妒忌顾念兮拥有的东西,所以才会将这个男人抢走。可越是和谈逸南接触,她发现她的心开始有了变化。
现在,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都已经无法离开那个男人了。所以,她才选择了如此卑微的方式。
若不然,在看到谈逸南对顾念兮百般留恋的时候,她早已放手。
一切,都是因为爱……
“算了,我就帮你这一次!不过你要记得,这之后的事情没人能帮的了你!”
悠悠之所以答应了帮霍思雨,完全是因为她真的从这个女人的眼眸中看到执迷。
“谢谢你,谢谢你悠悠!我霍思雨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你这样一个好朋友!”霍思雨兴奋的拥着悠悠……
“她怎么样了?”
等悠悠走出检查室的时候,便看到那个身穿笔挺西装的男子来到自己的面前。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语调里也有着关切,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悠悠所看不懂的情愫。
“胎儿五周了。她的身子不是很好,有轻微的流产症状。所以怀孕初期要注意一点。特别是房事方面,最好克制点……”
其实悠悠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要为霍思雨将来找个台阶下。
毕竟,她又不是真的怀孕。到了显出肚子的月份,她到什么地方找个胎儿给这个男人?
“怀孕了?真的?”
男人的眼眸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没有半点刚刚当了父亲的喜悦……
来这之前,男人一直都还抱着念想。希望霍思雨不是真的怀孕,希望他们之间还有可选择的路。可现在,这么一纸怀孕诊断书,他该怎么办?
“真的!”说完这一句话,悠悠便转身走进了检查室,因为她害怕被这个男人察觉到她说了谎。
“悠悠,怎么样了?”
“我和他说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悠悠说。但转身做到办公椅上的时候,女人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问还没有离开的霍思雨:“思雨,这个男人是不是我们以前的校友?”
“哪的事。他可是正宗土生土长的A城人。”
“可为什么我觉得他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刚刚因为要对那个男人撒谎的缘故,悠悠只是聪明的看了他一眼。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个男人。
“呵呵……大概是他经常出现在电视上吧!好了悠悠,我先走了。等过几天,我再找你出来喝咖啡。”听到悠悠的话之后,霍思雨有些心虚的摆手,然后便走出了悠悠的办公室。
悠悠的那份熟悉感,当然是因为她也见到过顾念兮的前任男友!
若是悠悠知道,是自己用这样的手段抢了顾念兮的男友的话,恐怕这场戏就进行不下去了。
毕竟相对于自己和顾念兮,悠悠和那个女人才真正算得上无话不谈的好友!
出来的时候,霍思雨眸子里满是慌乱。因为骗了谈逸南,也因为害怕被悠悠所察觉到某些事情。
而谈逸南抬头的时候,就正好撞见她眸子里的慌乱。
身为男人的他,这个时候觉得很是惭愧。
毕竟,是他还她未婚怀孕的。
可就这么和霍思雨结婚吗?
他不甘心……
他的心里,其实还有另一个女人的身影。更没有做好准备,组建一个家庭。
“南,我……”霍思雨回过神来的时候,想和谈逸南说些什么。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先回去吧!”
说完这一句,男人径自走了,留下满脸错愕的女人……
——分割线——
“请问是谈副总在吗?”几日之后的明朗大厦,顾念兮身穿职业套裙站在高楼办公室前。
“在,请问您有预约吗?”谈逸南的助理,是个男人。厚边框的眼镜,让这个男人看起来老实忠诚。
“没有……是这样的,我是博亚集团派来的,我是来谈……”
“您是顾念兮小姐吧?”
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完,男人便先行唤出了自己的名字。这让顾念兮有些错愕。
“是,我是。”
“那顾小姐请进吧。副总交代过,顾小姐要是过来的话,就请你直接到他的办公室去!”
说完这话,男人已经先行起身,帮着顾念兮引路。
而顾念兮在被小小的震惊了那么一下之后,便随即迈开脚步,走进了那间办公室。
“念兮,你来了!”看到门口站着那抹身影的时候,谈逸南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大步来到女人的面前。
手,不自觉的伸出,准备握住她的柔荑。
这样的动作,曾经上演了无数次。
但当今天,他熟练的再度伸手的时候,却被她给躲开了。看着自己抓空了的手,谈逸南的眼眸里满满的寂落。
是,现在他谈逸南不仅和她最好的朋友霍思雨在一起了,连孩子也折腾出来了。这样的自己,又有什么样的资格,去求得这个女人的原谅?
“念兮,坐吧!”无奈的收回自己的手,谈逸南指了指办公室里的真皮沙发。
“不用了,谈总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顾念兮的小脸上,没有笑容,以没有哀伤。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而最让谈逸南受伤的,是她对他的称呼。
“谈总”……
在公司,他自然已经熟悉了这个称呼。
但从顾念兮的唇中唤出,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上。
“念兮,我们之间没有那么陌生。”他收紧了拳头,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浓浓的鼻音,带着淡淡的感伤。
“但我们之间,也没有那么熟络,不是吗?”她反问。
因为相爱过,所以有些熟悉。但也因为伤害过,他们不可能再如以前那样,亲昵无间。
“念兮,为什么你每一次都要曲解我的意思呢?我只是想要帮你一把,你在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的,生活该有多么的艰难,我当然清楚。所以,我只是想帮你……”
他当然听得出,顾念兮只是在提醒自己,他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
而他所说的,也是他现在的想法,仅此而已。
“帮我?呵呵……”顾念兮冷笑。
“念兮,你要这个样子好吗?我只是想帮你签好这份合约。你也知道的,你根本就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我怕你签出来的合约,漏洞百出。所以,我只是在尽我的所能。就当,我对你曾经的伤害所应该付出的。”
“既然谈总这么说,那念兮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念兮在笑,真心在笑。
既然他想要帮助自己,就像他说的。那她就领情吧,也算是为她那段青涩的恋情画下圆满的句号。
之后,两人开始在办公室里详细谈论着这个合约的一些细则。当然,还有一些条款。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此刻某个女人正站在门外。
其实,霍思雨真的很想进门去。只是谈逸南的助理说了:“副总交代了,他和顾小姐在里面谈合约,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
所以,她只能站在门外。当然,她也清楚的听到谈逸南说的那番话!
帮她?
呵呵……
原来,谈逸南就算我怀孕了,你想的人还是她吧?
怪不得,你这几天都不见人影!
可从你得到我的身体的那一瞬间开始,这个游戏已经不是由你一个人说的算的!
看着门内的那一番风景,女人脸上闪现的是阴毒的笑容。
脚上所踩着的十公分的高跟鞋,让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孕妇。
趁着两人还没有出门来,霍思雨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消失了。
一如,她从来没有出现过那般。
留下的,只有一脸疑惑的谈逸南的助理。
------题外话------
今日第二更,呼,亲们要是喜欢的话,请记得将文文收藏起来。这是双高干文,有惊喜哦!
第九章等我,小东西
霍思雨的突现,还有消失,显然都没有引起顾念兮的注意。
日子,也还是像流水一样,不断的流淌着。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离开,而改变些什么。
然而在几天之后,顾念兮正在公司准备着这一次合作企划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盯着屏幕上跳跃的“思雨”二字,顾念兮的面容自然有些僵硬。
若是以前,她早已兴高采烈的接通电话。因为那个时候的顾念兮,将霍思雨当成了自己的好友,闺蜜。甚至,还能说是她的亲人。
只是,在她发现霍思雨竟然和自己的男友躺在同一张床上,做着情人间才能做的亲密爱事之时,他们之间早就回不到最初的位置了。
她在这个城里的一切,都已经被霍思雨抢走了,可这个女人,现在还会有什么事情来找自己?!
想到这,顾念兮最终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顾念兮。”她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才开的口。
“我是谁,相信你也不会听不出来!”
低柔的女音,从电话那端传来,落进顾念兮的耳里,不知怎的,却变得极为尖锐。
霍思雨的语调,有着咄咄逼人的嫌疑。
这和上一次他们在咖啡厅见面的那一次,截然不同!
“我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吗?”顾念兮自然听得清。和霍思雨相识了十几年了,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女人竟也有如此尖锐的一面。为什么以前的她,傻乎乎的从来都没有看出来呢?
“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出来聊一聊!”电话那端的女音,一如既往的甜美。但可能是因为身份转换了的关系,如今的霍思雨像是高傲的不可一世!
此刻的霍思雨,正端坐在化妆镜前,一边和电话那端的顾念兮谈着,一边对着那面镜子诡异的笑……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从她爬上谈逸南的床的那一刻开始,她们之间就注定了不再是朋友。
这是顾念兮一直都知道的,此刻她最不愿面对的,还是霍思雨,这个她曾经当成最好的朋友的人。她不相信这一点,霍思雨会不知道。
“可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需要将一些事情都说明白了才好。这样,我在城中心这边的半岛咖啡厅等你!”
“喂?”
没等顾念兮回应,那端的电话便被挂断了。留下的,只有单调而让人烦躁的嘟嘟声。
A城的商业极为繁华,城中心更甚。这几年,更是因为A城龙头企业明朗集团在这里落户,导致这里的人口变得越密集。
所以,也导致A城城中心的地皮价格暴涨。
处于城中心的半岛咖啡厅,自然是市中心有钱人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当然,这样的咖啡厅里,成为时下个阶层领导见面的好去处,自然也是因为这里的二楼有着一些独立的包厢,方便谈论那些需要保密的事情。
从二楼的落地窗看下去,在这个咖啡厅门口出入的人儿一览无遗。而这扇玻璃,也是特殊的设计。你能从里面看到外面,但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风景。
此刻,靠坐在沙发椅上的男子,一双黑眸一直紧盯着楼下的风景。
窗户照进来的光线,只照亮了男人的半个侧颜。处于光亮的那部分,依旧是冷硬的面部线条,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而唇角,在没人看得到的阴暗角落里,却扬起了一抹满足的弧度……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那个小东西?
看来,这真是上天准备给他的一份大礼!
其实这个时候的谈逸泽并不清楚,为什么一个简单的只有几面之缘的女人,却能让自己的心情大好。
“谈参谋长?”
就在这个时候,身侧的男人也意识到了男人嘴角上的变化,有些惊讶。
如果他刚刚没有看错,这个男人是在笑?
没有错吧?
这是军队里向来以“冷面豹子”著称的谈逸泽谈参谋长,他竟然也笑了。那明天,太阳是不是要从西边出来了?
只是,男人到底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
想到这,坐在男子身侧的那一位,也微微侧过了身子,准备瞧一瞧,到底能将谈逸泽逗笑的,是什么事情。
但在他的视线还没有落向那一处之前,谈逸泽就好像早先发现了他的意图一般。清冷的声音,顿时响起:“继续做报告!”
言简意赅,说不出的威严。
让身旁的两个男人,眼眸都在一瞬间收回。
这便是谈逸泽。
不需要任何的面部表情,单单是一个皱眉,就能让所有的人屈服于他的威严之下。
身后,继续传来报告的声响。
而谈逸泽的视线,也开始从楼下的那抹身影收回。是不是该趁现在,将这些都给解决了,然后下去会一会那个小东西?
等我,小东西!
我会马上处理好这一切,下去和你正式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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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我要结婚了
“到底有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的?”
顾念兮一到的时候,就开了口。
其实,她的公司距离这里真的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特别是因为是市中心的缘故,而且她又不熟悉这个地区,只能花了将近一百块钱的出租车费。
想想这些都是自己这个月要用来交房租的钱,顾念兮都心疼的发慌。
但眼前,正端坐在沙发椅上的女人,好像一点也都没有感到歉疚一般,自顾自的捧着手心里的杯子,优雅的品着她手上的牛奶。
“如果没有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她刚刚还以为霍思雨有什么急事,没想到到了这里发现,这个女人根本就像是在整自己似的。
恼意袭来的时候,顾念兮准备掉头。
“慢着,”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慢慢的放下了自己手上的牛奶杯,一抹轻笑从女人的嘴角浮现:“我约你到这里,可不是单纯的想要和你见上一面。我是有些话,想要和你一次性说清楚!”
“有什么话,你大可以直接说,不用如此拐弯抹角!”转身,顾念兮发现霍思雨嘴角上那抹诡异的弧度,还有她眸子里闪现的阴毒。
第一次,她发现她好像真的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女人。
以前总认为,天天呆在一起的姐妹,就知根知底。但现在,她不这么认为。
好像和霍思雨认识了这么十几年的时间,她顾念兮从来就看不懂这个女人!
“这里的咖啡很香,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所以我已经帮你叫好了一杯。”说着,霍思雨将放在边角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推向了顾念兮的面前。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所以,即便此刻的顾念兮心里有多么的不满,但她还是坐了下来。
望着那杯浓香四溢的咖啡,顾念兮知道,这应该是上好的麝香咖啡。在家的时候,她也很喜欢喝这样的咖啡。不过爸爸说太贵了,所以偶尔才给她买那么一次。
想到爸爸,顾念兮的鼻尖酸酸的。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谈逸南是这样的人的话,她绝对不会因为他和爸爸闹翻。
抬手,顾念兮举起了咖啡杯,轻抿了一口。让那苦涩的味道,充斥着自己的口腔,冲淡自己的思念。
“其实,我也很喜欢这里的咖啡。不过,我现在不能喝了!”
就在顾念兮刚刚轻抿了一口咖啡之时,霍思雨又开了口。
女人的语调里,虽然有着淡淡的失落。但顾念兮听得出,她的真正用意并不在此。
果然,在顾念兮的注视之下,女人慢慢的将手放到她的小腹上。
“因为,我怀孕了!”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已经一扫刚刚那份失落。瑰丽的笑容,让她的脸庞蒙上了一层光晕,宛如斗胜的公鸡。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的心真的像是被钝器狠狠的刺痛了一样,苦不言堪。
原来,他们连孩子都折腾出来了……
只是,他们已经有了孩子便罢了,为什么还要如此冠冕堂皇的来告诉她呢?
“这,与我何干?”
她的指尖,深深的陷入了掌心的细肉里。如此的自残,才能让她保持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冷静。
霍思雨的话,无非是在讽刺顾念兮跑搭配明朗集团,勾引她的未婚夫谈逸南。当然,也适当的在旁敲侧击着告诉顾念兮,她和谈逸南就快要结婚的这个事实!
而这一句话之后,霍思雨也从顾念兮的脸上,总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种惊乱效果。
顾念兮,果然还是对谈逸南念念不忘!
不过这个时候出现了苗头也好,她霍思雨也正好一次性都给解决了。正所谓,斩草要除根!
“就像你想的那样,昨天我已经和南的妈妈见过面了。她说了,这段时间要选个好日子,为我和南举一场盛大的婚礼!”
当然,这话她没有骗顾念兮。
因为谈妈妈昨天确实和自己见过面,也和自己说过这番话。
不过,这还有个前提。
那就是,她前些天在高层开会的时候,故意装恶心,跑向洗手间。而且,短短一个小时的会议,她就跑了三次。
当然,这样一出戏,自然不仅仅只是演给谈逸南看的。更还有他的父亲,谈建天。
最近她长长出入谈逸南办公室,并且长时间都不出来,公司里早有传言,她和谈逸南在交往。当然,自从顾念兮和谈逸南分手之后,她陪在男人身边的时间也就越多了。霍思雨敢打包票,这么多的流言,一定有一些已经传到了谈逸南父亲的耳里。
再加上,她演的这么一处精彩的戏,聪明如谈建天,绝对能联想到什么。
果然在不久之后,总裁助理便通知了她霍思雨到他的办公室去。
其实和谈建天那么面对面,霍思雨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也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因为谈建天就问了一句:“孩子是不是谈逸南的?”
她也只回应了一句:“是!”
之后,谈建天便挥手示意她出去。
从谈建天的眼眸中,霍思雨能读懂一种情绪。那就是,谈建天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不过还好的是,下午的时候,谈妈妈就来找自己商定婚事了。看得出,谈爸爸已经和她在家谈过了一次。相对于谈爸爸,谈逸南的妈妈舒落心还是比较好相处的一个人。
但她眸子里透出来的欣喜,霍思雨还是清楚,这是对于她腹中那个“孩子”的喜爱,并不是对于她霍思雨本身。
若是她知道,那个所谓的孩子,根本就是莫须有的,恐怕……
但这些,都不会是问题,在她和谈逸南结婚之后。她相信,自己有办法可以应对这些人。
至于婚前,她霍思雨最需要做的,就是离间谈逸南和面前的这个女人。
想到这,霍思雨又是勾唇一笑,道:“很快,我就要真的成为谈逸南名正言顺的妻子了。这个好消息,念兮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没戏了,顾念兮!
“这,就是你今天想要对我说的话?”
顾念兮紧掐着自己的小手,挑眉道。
她承认,如果今天霍思雨是想要羞辱自己的,那她真的做到了!
因为现在的她,真的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在倒流。
不仅是因为被夺所爱的心痛,更还有她霍思雨趾高气昂的羞辱!
“如果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我送你祝福的话,很抱歉我说不出口。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顾念兮承认,这一刻的自己像是丢盔弃甲的逃兵。
一个多月的时间,她用尽自己的全力去工作,去生活。为的,就是逃避,为的就是将自己心里那道最深的伤口,给层层掩盖过去。
可霍思雨是何其残忍,硬生生的将她的伤口扯出来,昭告天下。
“念兮,你知道我就算不用你祝福,我也会很幸福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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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记住,这一刻的屈辱,是为了将来的风光,握拳!
(呃,刚刚才有亲的提醒,我才发现内容出现了重复。可是我找不到原来的文件了,可能丢了三个章节的稿子,我尽力补救一下。)
第十一章yun妇喝咖啡?
顾念兮转身离开的时候,女人又开了口。看着顾念兮因为自己犀利的话语,而僵住的背影,女人的脸上又是瑰丽的笑容。
之后,她又轻启了那涂着水晶唇彩的唇瓣,轻声道:“念兮,我今天之所以把你叫出来,用意我相信不用我说出来,你也应该知道吧!”
霍思雨脸上的笑容,让她看上去真的像是个无辜的受害者那般。
这一仗,她打的真的非常的漂亮。
因为她这一招,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不用说明来意,她几句话就让顾念兮像是个逃兵一般,慌乱逃窜。
盯着顾念兮消瘦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厅的门口,女人嘴角上所挂着的胜利笑容,越发的明显。
伸手,女人拿起了桌子上自己刚刚喝过的那杯牛奶。
但只是轻抿了一口之后,女人便嫌恶的将脸给挪开了。
“呸,这牛奶真他妈的难喝,鬼才喝的下去。”将牛奶随意的搁置在桌子上之后,女人又招来一旁的服务员:“给我再送一杯麝香咖啡过来!”
之后,女人心情甚好的等着那杯浓香四溢的咖啡。
却全然不知,刚刚这一幕已经完全落进了那一身军服男子的眼眸中。
那抹瘦小的身影急忙跑出去的时候,男人的手掌是早已紧握成拳,很想就这么追着她的身影走出去。而且以他谈逸泽的速度,肯定是能追上的。
但让谈逸泽停下脚步的,并不是他不想要抓住那个小东西的心。而是侧坐在沙发椅上的那个女人,引起了谈参谋长的注意……
如果他谈逸泽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不就是昨天晚上出现在谈家大宅里的那一个?
父亲说,那个女人怀孕了,所以她很快的就要成为谈家的小儿媳妇了。虽然谈逸泽并不觉得,谈逸南要结婚不好。但他总觉得,这一切貌似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但让谈逸泽真正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个女人本身,而是,她和那个小东西的关系!
是什么样的关系,能让那个倔强的小东西气的眼眶冒泪,仓惶跑掉了?
目光在门外搜索了一回,那个小东西的身影已经不见踪影了。转身,谈逸泽的视线在回落到咖啡厅里的那个女人身上的时候,黑眸瞬间微眯!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女人现在手上拿着的,应该是咖啡才对吧!
什么时候,孕妇也能如此畅饮咖啡的了?
难道说,她的怀孕……
看来,这个游戏,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对着那个畅饮咖啡的女子勾唇一笑之后,那具高大的身影消失了。
一如,他从从未出现过……
“南,今天下午陪我去看婚纱好吗?妈说了,已经帮我们预约好了。”
霍思雨拨弄了一下自己下午刚刚做好的那一头大波浪发丝,踩着平跟鞋迈着妖娆的步伐从办公室外直接闯了进来。
其实,她真的不喜欢平跟鞋。这样的打扮配上这双鞋,一点曲线都没有。连架势,也和平时差了几分。要不是为了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份,她才不会这么委屈自己。
“你自己过去看吧。喜欢就定下来,我下午还有事情。”谈逸南在办公室门被没有预兆的推开之际,眉头已经紧锁。但一想到她现在是怀孕的人,他也就没有和她计较。
“怎么可以呢?这是我们的婚礼,我们应该一起准备才行!”
对于谈逸南的反映,霍思雨不满。
怎么说,现在他们都要结婚了。难道,他想要她一个人准备这婚礼不成?
再说了,女人总是最希望在自己穿上白纱的时候,有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身边。
“我说了,我有事。”谈逸南闭目了好一会儿,尽力压制住自己的恼火之后,才开的口。
以前,他总希望顾念兮能像霍思雨这样粘着自己,撒撒娇,让自己有成为给男朋友的乐趣。
可当他现在真的有这么个撒娇的女朋友的时候,谈逸南才发现,其实他心里的人并不是霍思雨。只是感觉到自己付出的感情,一直都没有得到顾念兮的回应,自己才会懊恼的和霍思雨勾搭上。
但如今,他和顾念兮已经分手了。霍思雨,也怀孕了。现在的他好像真的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而他的心,沉闷的痛。
很想,现在就甩开这一切,然后远走高飞……
“南,你是不是厌倦我了?”
面对谈逸南紧闭的双目,霍思雨开了口。
那双带着眼妆的美目,煞是可怜的盯着谈逸南看。
好像他要是真的给了一个肯定答案的话,那里面蕴藏的水便会倾泻而出。
“别想太多,我只是最近的事情有点忙而已!”
谈逸南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手还是不自觉的躲开霍思雨的触碰。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竟然觉得厌恶她的碰触。
看着男人嘴角上带着的弧度,霍思雨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想将一个巴掌甩到这个男人的脸上。
他忙?
她压根就不信!
现在是淡季,很多企图已经都被搁置了下来。
最近连她的那个部门,上班都是在聊天而已。
他的忙,大概也只有忙顾念兮的那个合约吧!
她霍思雨自然也不是傻子一个。当谈逸南用着各种借口不想跟她去婚纱店试婚纱的时候,她便能猜出这个男人其实并不想和自己结婚。他心理面的那个,大概还是顾念兮。
当然,霍思雨也不至于傻的直接和谈逸南在这个时候闹。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婚礼。等结婚了,什么情什么爱的,到时候根本就没有差。
“南,我知道你忙,我只是想让你多抽空,陪陪孩子而已!”
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手心之后,霍思雨才开了口。用她甜美的嗓音,在谈逸南的身边柔柔的说着。
手,则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就像是,她真的在对肚子里的“宝宝”眼神交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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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的屈辱,总有一天能挥去的。
记住,咱是双高干,女主的身份,不可以忽视!
第十二章她的偏袒
当然,就像霍思雨预料到的那样,谈逸南的眼神果然在她的这番话之后,变柔了许多。
只不过,谈逸南的办公室门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打乱了霍思雨备好的计划。
“副总,总裁夫人来访。”门外,谈逸南助理的声音传来。
没等谈逸南开口,他的母亲舒落心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喲,思雨也在!”
“妈您来了。我刚刚是想找南一起去看婚纱。”思雨连忙起身,极尽全力在舒落心的面前,表演的像是个孝顺的儿媳。
“是该看看婚纱了,你们虽然下个月才订婚。但婚礼距离订婚宴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趁现在有空的时候,先把一些事情都给处理了,到时候就不用着急了。”说到这的时候,舒落心自然也注意到,从进门的时候自己的儿子脸色并不是那么的好。特别是霍思雨,眼眶里也有点红。
聪明如舒落心,又怎么会不知道,其实自己的儿子根本就不想和这个女人结婚。可没有办法,霍思雨怀孕的事情已经闹到了老爷子的耳里。他二话不说就下了军令,让他们马上把霍思雨迎娶进门。
“思雨,小南工作也挺忙的。要是他不想去的话,那就等我下午和你一起过去吧!”
“嗯,谢谢妈!”表面上的功夫,谁不会。应对舒落心,霍思雨当然也是一脸浅笑。
只是心里却狠狠的将这个面上带笑的中年妇女不知道唾弃了第几遍!
该死的老女人,不就是偏袒她儿子么?
“对了,你们的婚事临近了。也是时候该将你的父母亲接到这边来。我和小南他爸说了,最近这两天要好好的宴请一下霍市长和市长夫人。顺便谈一谈,你们俩的婚事。”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也抓住了霍思雨的手。
其实,不光是家里老爷子的命令,舒落心对这个儿媳妇还算是满意的。因为现在的霍思雨不光有了他们谈家的后嗣,让舒落心最为满意的则是霍思雨的背景。
霍思雨说了,她的父亲是海滨城市霍副市长。当然,他们谈家的门第也不错。老爷子是退休的参谋长。谈逸南的父亲早些年也是当兵的,不过退下来之后便从了商。这些年,他积攒下来的家产,少说也有个几亿。
只是,谈家不仅是他们母子的,还有一个谈逸泽!
站在旁人的角度,谈逸泽真的很是出色。年纪轻轻的,便当上了参谋长。
当作为继母的她,便无法喜欢上他。就因为,谈逸泽真的太过于出色了,所以她一直担心着,谈家的继承权会被他给夺走了。到时候,她的小南就要过着看人脸色的生活。
所以,当知道霍思雨的父亲有一个副市长身份的时候,她也爽快的答应下了这门亲事。就算将来谈逸泽真的危及到了谈逸南在谈家的地位,起码他也有个老丈人可以当靠山不是么?
“这……”
听到舒落心的一席话,霍思雨的脸色有些阴沉。明亮的大眼睛,也闪过一丝慌乱。
但女人的掩饰能力真的极好,很快的便将脸上的僵硬给掩饰了过去:“妈,最近我爸爸的事比较多,所以可能不能到这边来了。他说了,等年底有了休假的时候,再过来看看我,顺便也和您和爸爸好好的聊一聊。”
“瞧我这脑袋,市长的公务当然比较多。没事,那就等你爸有空的时候再过来。”
其实,舒落心也担心自己过分急躁的话,显得太不给霍家人面子。
只是她却不知道,也就因为自己这个时候的一时退让,才造就了后来的那一些事情。若是这一刻的她执意见霍思雨的双亲的话,恐怕也不会闹出后来的那段笑话。
(当然,这些都还是后话。不过这部分,后面会说到。不过我相信,一些聪明的亲们,已经能猜到了什么。)
“嗯。谢谢妈的体谅。”虽然知道撒谎的事情,是要不得的。
但霍思雨没有办法,已经开了头,就没有回头路了。
将来就算被发现,那时候她已经和谈逸南结了婚。就算要离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硬着头皮,霍思雨浅笑着对舒落心说。
“不过啊,思雨这我要说你了。你都快要当妈妈的人了,不能再化妆了。这些东西都是含有汞和铅,对胎儿会造成伤害的!”抬眸的时候,舒落心注意到霍思雨脸上那一层厚厚的粉底,还有那很浓的眼妆。
当下,女人的脸色便有些微沉。
“妈,您不说我还不懂这些呢!那我回家就马上卸掉。”
演乖乖女,她霍思雨向来是老手。不然为什么呆在顾念兮和她的家人身边那么多年,她的家人都没有察觉到她霍思雨的真实面目呢?
当然,这番话也只是为了迎合舒落心。
她的脸色没有顾念兮的好看,皮肤也常年因为掩盖在粉底下,变得非常糟糕。所以不化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再说了,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瞧你这孩子,真是乖巧。我看小南现在挺忙的,要不你就先回家就把妆给卸了吧。下午有空,我就开车带你过去看婚纱。”看了一眼谈逸南,舒落心又开口。
“那……好吧。妈,南,我这就先走了。”
虽然有些不甘,但霍思雨还是应承了下来。
但她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不用再这么卑微的去应承他们的!特别是谈逸南的母亲!
一定会!
“谈总,这次合作的方案,我已经大致的整理过了。您现在看一看,若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请直接签字。两天之后,我们博亚集团会有专门的律师,到这边和您签署合作文件的。”
几天之后的早上,顾念兮来到了谈逸南的办公室。将这两天熬夜准备出来的文件放到谈逸南的办公桌上。
只是男人迟迟都没有将文件过目,一直用他那双黑眸,盯着顾念兮看。
那眼神,深层的就像是要在顾念兮的身子上烙出一个大洞那般。
“念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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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亲,能猜到点什么滴
第十三章念兮,我后悔了
“谈总,有什么事情请您直说。”顾念兮的脸上,带着职业式的笑容。
而对于这一点,谈逸南真的非常的不喜欢。
特别是顾念兮对自己的称呼——谈总。
好似自从分手之后,她对他的称呼就改了。
再也不如以前,会拉着自己的手,称呼自己为“南”的时候,那么甜蜜了。
看着面前那个带着职业式笑容,为自己做解说的顾念兮,谈逸南的脑子里闪现的还是当初他们在一起的甜蜜。
很奇怪,为什么以前拥有的时候,他就是不知足。想着顾念兮不肯将自己的身体交付给他,念着她不如霍思雨那么会撒娇。
可是到了今天,谈逸南才明白,其实自己最喜欢的,还是顾念兮。就算顾念兮没有霍思雨那样的有背景,就算她没有霍思雨会那么主动的和自己缠绵……(先说明,这是双高干文。女主的背景,嘿嘿……值得大家深思哇!猜到的童鞋,记得发言。)
只因为,她是顾念兮!
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是这么单纯的喜欢着她。
所以,他才会那么混蛋的趁着她不在这个城市的时候,和霍思雨搞在一起。
如今回忆起来,连他自己都有些不能原谅自己了。
因为是他谈逸南自己,亲手将这段单纯而美好的爱恋,给推进了深渊……
最近的夜,每每想到了这一点,谈逸南的心都痛到无法呼吸。每一夜,他都需要靠着酒精才能入眠。这也是最近为什么他每天精神都那么萎靡的原因。
“念兮,我要结婚了!”
其实,他真的非常不喜欢她用那么陌生的眼神,那么陌生的称呼和自己相处。
看着顾念兮,谈逸南沉吟了好久才说出了这么一句。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是他。
若不是发现了自己的唇瓣在动的话,谈逸南根本不会承认,这样卑微到极点的语调,会是从自己的嘴中传出的。
“我知道。前几天,思雨和我说了!”
心,真的很痛。
若不是真的爱过,在面对的时候她也就不会这般的心酸。
曾经,她真的将自己的一颗赤诚之心,捧到了谈逸南的面前。她以为,她会和他天长地老,她以为,他们会白首不相离,怎知原来他早已和自己最要好朋友,滚到了一张床上?
是他,在她悸动而美好的年华,让她有了最为美好的憧憬。让她,感觉像是生活在童话故事一般。
亦是他,在她决定将这美好的童话变成现实的时候,让她的梦,彻底的破碎。
不过她也应该感谢谈逸南。
还好,他在他们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就将自己i的真性情展露出来。要不然,真的等到他们结婚的话,那她顾念兮岂不是变成了糟糕的下堂妇?
虽然现在痛归痛,但总算事情还没有到最悲惨的局面,不是么?
谈逸南……
对于这个名字,现在顾念兮也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喜欢,还是痛恨了。
想起那天霍思雨对自己说的话,顾念兮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僵硬的弧度,对着男人道:“恭喜你们了。不过我想,婚礼我就不参加了吧!不然到时候,弄得大家都尴尬了!”
这是实话。
以霍思雨前两天对自己的态度,顾念兮就i知道那个女人的想法。
她非常不喜欢自己和谈逸南接触。
“念兮,我要的,其实不是你的祝福。我想告诉你的是……”说到这一点的时候,谈逸南突然抬起了头,用他那双满是真诚的黑眸,对上顾念兮道:“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后悔和霍思雨在一起,后悔当初负了你。你还能不能原谅我,你还能不能回到我的身边?”
一口气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连谈逸南自己都被自己不假思索的那番话所震惊到。
原来自己这些天一直郁郁寡欢,想要的竟然是这些?
原来,他真的后悔了!
不过,他谈逸南向来不是一个懦弱的人。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
所以,当自己说出了这一番话的时候,他也配合了自己的话,大步上前来到顾念兮的身边,抓住了顾念兮的手,紧紧的。
不得不承认,当谈逸南用那真挚的眼眸对她说这番话,还有抓着她的手的时候,顾念兮的心亦是不安的悸动着。
可她还记得,霍思雨说了,她怀孕了!
光是想到了这一点,顾念兮便甩开了谈逸南牵着自己的那只手!
“别开玩笑了,谈总。”
她侧过身,让自己的双眸落在办公室里的那扇落地窗上。
“念兮,你知道的,我并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后悔了,也是真的希望你回到我的身边!”他没有气馁,依旧紧跟在顾念兮的身边。
“就算你不是在开玩笑,你觉得可能么?”
“可能!你未嫁,我也未娶,怎么不可能?”
“谈逸南,思雨怀孕了,她怀着的是你的孩子!难道,你想要让她将孩子拿掉么?”转身看向身后的男子的时候,顾念兮的嘴角是一抹苦涩的弧度。
谈逸南想要回应她:是的,刚刚他就是想要这么打算的!
只是在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女人突然轻笑出声,紧接着便说:“别告诉我你真的想要这么做,我会看不起你的!”
对女人的不负责,是她顾念兮最看不起的!
也是这番话,让本打算开口的谈逸南,瞬间住了嘴,也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因为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让顾念兮看不起。
“整理出来的方案,我就放在你的桌子上。你看过之后,要是觉得没有什么遗漏的,就签名吧。两天之后,我们博亚集团的法律顾问会代表公司过来签约。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到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脸苦涩的谈逸南……
只是在顾念兮还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副总,谈参谋长来访!”是谈逸南助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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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的,还真的没有人猜出来,霍思雨的事情。
大概,俺是比较羞涩的人,表达也比较隐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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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小东西,也在?
没有等到谈逸南的回应,门便被推开了。但男助理却是一个出声都不敢。因为谁也都不敢得罪这位位高权重的爷!
“……”
绿色的军服,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竟然出奇的好看。很多时候,都是衣服抬人。而眼前的这位,就是人抬衣服。
因为有了这一副出色的皮囊,连挑人的军装,都出奇的好看。
而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气面孔,让顾念兮有种熟悉的感觉。
对了,上一次在明朗大厦的楼外,那位和自己说过话的军人!
看着出现在门口的那个高大声音的时候,顾念兮的步伐也停住了。
她从来就不是贪恋男色之人,不然为什么和谈逸南交往了两年,都没有付出自己身体。
可偏偏在看到这个男子的时候,顾念兮眼神该死的挪不开。甚至,连脚也听不上使唤。
而身穿军服的男子,清冷的面容在没有进入办公室的时候,扫视了一周之后便发现了那个小东西!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率先开口的,并不是那位军人,亦不是顾念兮。而是谈逸南。
虽然他的脸上,是因为顾念兮的拒绝而掩饰不住的失落。但在看到站在门口的那抹绿色身影的时候,还是努力的扯动了下自己的唇角,算是打招呼。
“是爸爸说,让我过来看看公司的。”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谈逸南之后,男人的视线又再度落在那个小东西的身上。
黑色的眼眸,变得有些黯淡。
从上一次和在咖啡厅里这小东西和谈逸南的结婚对象碰面,还有他们对话的时候脸上的诡异神情,谈逸泽就猜到了这个小东西可能和谈逸南有着牵丝拌缕的关系。
而今天,他再度在谈逸南的办公室里撞见她,还有谈逸南脸上那抹苦涩。聪明如谈逸泽,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脑子里所猜到的那些事情已经差不了多少了。
这个游戏,进行下去应该会更加有趣的才对!
可为什么他谈逸泽的心里,却有些苦涩在悄然蔓延开来?
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样,越扩越大,最终蔓延到他的血液里了呢?
当“哥”,还有“爸爸”的这些称呼落进顾念兮的耳里的时候,其实她也大致猜测到了,这个男人和谈逸南的关系。
只不过,这些又有什么呢?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这位人民的公仆有过接触。但顾念兮并不认为,这样的男人会和自己有什么样的交集。起码,这个时候的她是这么认为的。
“谈总,桌子上的合同记得过目一下。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不打扰你叙旧。”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顾念兮便迈开了脚步走了。
路过那一身绿色军服的时候,顾念兮一个停留都没有。但她却不知道,那具伟岸的身子竟然有过一瞬间僵硬……
这个小东西,竟然连招呼都不跟自己打一下?
是不是,他过分纵容她了?
而站在不远处的谈逸南,只能紧握着自己的拳头。
天知道,这一刻的他多么想要上前拉住这个女人。分手以后,他才明白其实他对她的喜爱,早已超出了自己所能预想的范围。如果早一点看清这一点,他不会和别的女人乱搞,更不会将他这一生可能仅有的一段真爱推向深渊。
只是当他伸出手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如今的语言变得如此苍白。
就像顾念兮说的,是他谈逸南亲手毁掉他们的爱情的。还有那个孩子……
如果真的他要霍思雨打掉的话,那是不是太残忍了?不仅连顾念兮看不起自己,连自己都可能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理清楚思绪的他,只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一双黑色的眸,一直盯着顾念兮消失的方向,暗自神伤。
自然,谈逸南如此诡异的神情,也引得站在侧端的军装男子的注意。
谈逸南要结婚了,对象就是咖啡厅里和小东西见面的女人。可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看着小东西离开的背影如此伤神,看来这一切离他能猜到的,不远!
这个游戏,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哥,我让秘书给你泡杯绿茶吧!”谈逸南开口。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这个哥哥向来不是省油的灯。
多么复杂的事情,男人一眼就能看清。眼前的他,目光带着探究看着他谈逸南,想来他刚刚的情绪已经泄漏了某些……
谈逸南赶紧开了口。目的当然是为了转移开谈逸泽的注意力。
他可没有忘记,母亲从小教会自己的,便是让他防着自己的这个哥哥。
“不喝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男人扯了扯唇角,摘下了自己的军帽,露出那剪得只有一厘米之多的平头。
这样的发型,其实很挑人。弄得不好,就会像是一个仙人球。
所以很多男人,并不喜欢这样的发型。但谈逸泽的整体感觉,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发型而消减丝毫,反而让这个男人显得越发的狂野。
谈逸南一生都喜欢留这个发型。但这也不是因为他自己喜欢的缘故。而是每每和顾念兮情爱的时候,那个女人总喜欢将她微凉的指尖,穿梭在他的小平头里。而谈逸泽,爱极了这样的感觉……
“可是哥,你刚刚不是说爸让你过来看看公司么?”其实谈爸爸的意思,谈逸南也算是看清楚了。虽然现在的谈逸泽还是军人,但他一直都希望谈逸泽退下来之后,能接手这个公司。而这便是他谈逸南和舒落心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当然,这个男人何其精锐?
在他的面前,谈逸南觉得自己还是少展露点锋芒比较好。
“走过路过也看过,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谈逸泽便转身离开了。不给谈逸南任何开口的机会!
好不容易才能再度撞见那个小东西,今天他是怎么也不会放过她了!
特别是,刚刚她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竟然连个眼神都不给自己一下。这让他莫名的窝火,恼怒!
谈逸泽绝对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小心眼。
他只不过是想要教会小东西,下一次遇到自己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打一声招呼!
不然……
不和谈参谋长打招呼,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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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此文每天都是早晨7:55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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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嫖客和技女的对白
还好,谈逸泽人高马大。修长的腿走几步,就和别人跑几步的距离差不多。
虽然前面在谈逸南的办公室耽搁了一小段时间。但还好,总算在她快要进电梯的时候,看到了小东西的背影。
谈逸泽张了张口,想要喊住她。可是张口男人才发现,其实见到小东西这么几次了,他一次也没有问到她的名字。
想来,这也许是他谈逸泽长这么大,做出来的最为窝囊的事情了。
眼看小东西已经按下了电梯的按键,电梯上跳跃的红字,已经越来越接近,他们现在所在的楼层。当下,谈逸泽没有多想便大步上前,挡在了小东西和电梯门之间。
“对……”不起。这是,她想要说的。
其实在准备下楼的时候,顾念兮有些心不在焉。
毕竟,她曾经真的深爱过那个叫做谈逸南的人。所以,嘴上虽然说的轻巧,但心里的痛却一直蔓延开来。
从谈逸南的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全都是他们有过的那两年甜蜜记忆。
这当中,有他和她的笑;也有闹别扭时的泪水;更有她失落的时候,陪伴在她身旁的谈逸南的安慰……
一切,好像一幕幕的电影,在她的脑海徘徊上演。
而今天,谈逸南和她说要她原谅他的时候,她不是没有动心。只不过,对于那条未出世的小生命,顾念兮真的做不到。
她也害怕,就算过了这一段,日后的自己还是会在意有过的这个疙瘩。
看来,她和谈逸南真的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罢了,就让今天的她,彻底的和这两年做一次的告别。
一步步远离谈逸南,正准备下楼的顾念兮没有想到自己会撞进一个温暖的胸膛。不过,这人的胸口看样子应该是铁皮做的。不然,为什么她的鼻子撞上去的时候,会那么的痛?
只不过这可能是自己刚刚脑子里在想着以前的那些东西,才会撞上去的,所以顾念兮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之后就准备道歉。
只是抬眸的时候,便看到那一身绿色军装。
当下,女人原本准备出口的道歉话语,也梗咽住了。
这,不是刚刚出现在谈逸南办公室里的那个军装男子么?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望着眼前那张有些熟悉的脸庞,顾念兮的美目里是满满的疑惑。
但男人的出现,并不是顾念兮最为惊讶的。而是当男人看着她摸着自己的鼻子的时候,突然伸手摸了她小巧的鼻子,才让顾念兮一时间愣住了。
“怎么了,撞疼了?”他轻轻的帮着他揉着有些微红的鼻尖,嘴角是一抹轻笑。
而语调里不自觉染上的温柔,虽然很淡。但若是被部队里的那些人听到的话,绝对会以为是灵异事件。向来有着“冷面豹子”之称的谈逸泽会对一个女人那么温柔的说话?
想想,都觉得有些惊悚!
“你……”
回过神来的顾念兮正准备要说些什么,却不想男人先她一步开口:“走吧,电梯来了。”
他抬头望着电梯指示灯的眼眸很淡,仿若他刚刚真的在看的只是这个角落。
“哦。”
愣愣的跟着谈逸泽进了电梯,顾念兮好像还意识不到,从刚刚开始这个男人的手就一直放在她的腰身上,不曾离开。
其实,距离电梯关上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可身侧这个男人,顾念兮虽然看不出他的身份,但隐隐感觉得出,这个男人不简单!
和这么个男人独处于一个小空间内,顾念兮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
真希望,能多来几个人,和他们一起下楼。
眼看电梯门就要关上了,顾念兮急的额头上泛起了一层汗。
“等等我们……”就在这个时候,电梯门外传来了伸向。眼看就要关上门的电梯门,被一个男人拦了下来。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个拿着文件,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男人,顾念兮认得出,这是谈逸南的助理。
“参谋长,顾小姐!”男人问好。
“你好!”顾念兮也回应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感谢他能及时出现。
而谈逸南的秘书在和他们问好了之后,视线定格在顾念兮腰身上的那只手……
“这电梯满座了,你们还是等一下吧!”就在顾念兮庆幸有人可以和他们搭乘同一台电梯下楼去的时候,她身侧的男子开了口。
声音清冷的,如同秋风扫落叶那般的无情。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甚至怀疑,此刻说话的男子,和刚刚那个摸着她鼻子和他说话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啊?”
听到男人的话,助理和他身后的几个女人同时向电梯里张望了好一会儿。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呈现不大不小的震惊。
这电梯上,明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虽然说这男人的身材高大了些,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占据了十个人的位置吧?
每一个人虽然都赶时间,对于男人的话有些不满。但碍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慑力,没有一个人敢出言反驳。
而男子则在下一秒,径自按下了电梯按键,让电梯门关上……
“叫什么名字?”
看了一眼怀中那张小巧的脸,圆溜溜的大眼珠子像是小鹿一般,慌忙无措。谈逸泽嘴角上的弧度,明显了几分。而手,也不自觉加大了力度。
小东西的腰,真的很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
这样的触感,让男人不禁渴望更多……
其实,男人开口的话,有些像是没有温度的命令。
这是他的习惯,在部队里生活了太久,他已经习惯了如此的问话。
但他不知道,这样的问话让怀中的小东西有些不满。但碍于他强大的气场,她只能微微撅了撅粉唇,道:“我叫顾念兮。”
抬头的时候,顾念兮正好撞见了那双纯黑色的眸。
他的眼眸里,过分的帜热,险些灼伤了她。
她赶紧低下了头,这才看到男人一直放在自己腰身上的手。
当下,她便不假思索的将他的手给拍开。做完这一些列动作之后,女人退到电梯的角落里。这是电梯里,距离他最远的角落。
相较于顾念兮的不安,被拍开了手的男子,依旧脸上带着笑意。让人不自觉怀疑,刚刚她的那一下,好像不是打在他的身上似的。
但若是此事情发生在部队里,那个刚刚拍了他手的,肯定非残了不可!
“念兮……很好听的名字,”他将手收回到自己裤子的口袋里,然后又转身看向角落里的女人,道:“今年几岁了?”
男人的嘴角上,依旧是邪肆的笑容。侵略性的黑眸,一直若有似无的打量着她。
这让顾念兮有些不舒服。
特别是男人的问话!
感觉,就像是午夜时间某个频道才会播出的成人电影里的对白。更像是,嫖客和妓女的对白。
但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不怒自威的架势,让人不得不臣服。
所以,顾念兮虽然不满,但还是回应着:“二十二了!”
“嗯,不错,大小正合适!”
听到女人的回话,男人又是勾唇一笑。
而说出来的话,更让顾念兮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二十二岁,和他有毛钱关系?
只不过,在婚后的某一天,顾念兮骑在谈逸泽的身上,逼问着男人好一会儿之后,才从男人的口中得到答案——原来,这个时候的谈逸泽已经在为他的“军婚”做准备。
当然,这还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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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留言好多。
今天会一一回复的~
好像有人说女主善良?
好吧,善良!
不过请记住,今日的屈辱,照例还是为了咱们以后的风光,握爪!
第十六章我未婚!
“我叫谈逸泽,今年正好三十岁,还未婚。就像你看到的,我是个当兵的!”片刻之后,谈逸泽又开了口,向小东西做着自我介绍。
但他并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因为在他眼中,这小东西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嗯?”
顾念兮没有想到,有人会在电梯里和自己做做我介绍。
而且,他说他“未婚”。
这个词出现在这,怎么让顾念兮越来越觉得,这是一场非主流相亲会?
“我无特殊癖好,为人忠恳,待人真诚。身体素质良好。”望着小东西眼眸里的迷糊,谈逸泽又继续说了一句。
“那还真的是个好兵!”
顾念兮承认,这一刻自己的笑容实在有些僵硬。因为她真的不明白,这个谈逸泽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他身体素质良好,或是倍棒的,和她又有毛钱关系?
正好,电梯门总算在这一刻打开了。
顾念兮忙着迈开脚步,一边说着:“我现在还有事,必须先走了。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喝咖啡吧!”
其实,这只是客套话!
因为这一刻的她,真的只想尽快的远离他。
但顾念兮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句话竟然已经成为某个腹黑男的把柄……
看着那小东西远去的背影,男子的脸上依旧是邪肆的弧度。
看来今天自己的威严好像让小东西吓得够呛。
下一次,他的表情还需要尽量的温柔点,毕竟她可是他选定的结婚对象。
吓跑了,那谁还和他结婚?
也罢,今天就再放任小东西一次吧!
不过今天也算成功了一把。因为他结婚对象允诺了自己,会请自己喝咖啡!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想到这一点,谈逸泽嘴角上的弧度越发的耀眼。
如此亮眼的军装,加上同样出色的男子,当然成为明朗大厦里的一道风景线。
路过的人,无一不将视线落在谈逸泽的身上。有些女人甚至痴迷到,忘记该怎么前行。甚至有些,已经放弃了脚步,直接站在距离男人不远的角落里,暗自窥探。
但周遭的视线,男子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片刻之后,男人便迈开修长的双腿,离开了……
“南,我今天选好了婚纱咯。妈妈说,挺好看的。我还让她帮我拍了几张照片在手机上,给你看看吧!”傍晚回到自己住的公寓的时候,谈逸南一进门就撞见了身穿宽松衬衣的霍思雨。
不得不承认,霍思雨的身材真的挺好的。皮肤,也如同婴儿一般,细腻诱人。在这一身白色衬衣的笼罩下,简直就像是尤物一般诱人。
而一进门,谈逸南其实便知道,面前的女子身上除了这件衬衣之外,别无其他。特别是下半身……
以前顾念兮还没有到这个城市来的时候,每逢假日的时候,霍思雨便会出现在自己的这所公寓里。穿着性感诱人的衬衣,帮自己做家务。
当然,他也是处于精力旺盛期的男人。一看到女人基本就和没穿一样,在自己的面前走过来走过去,也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每一次,当霍思雨穿成这样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将这个女人扛到床上,狠狠的折腾上几个回合。
但好像,自从顾念兮回到这个城市之后,一切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
“南,你快看么?要是觉得不喜欢的话,那我明天就去重新选一件!”
见谈逸南甩开领带之后坐在沙发上,霍思雨也紧跟着蹭了过去。
一双无骨的小手,搂着男人的腰身。
身上的柔软,也尽可能的贴着谈逸南。
她不相信,这样的触感会有什么样的男人不喜欢!
“只要你喜欢就行了,”谈逸南摆手,显然一点看的意思也没有。甚至,连回应她的动作也没有。
这让霍思雨的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在顾念兮到这个城市之前,他几乎每一次见到她霍思雨的时候,都会狠狠的要上她几次。但顾念兮来了之后,除去那天被她撞见的那一次,便无其他。
以前她之所以胜券在握,完全是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身体的痴迷。可现在她才发现,其实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例如面前的男子,谈逸南。
这一点,让霍思雨极度的不安。即便这个男人已经答应,他会和她结婚。
“可是南,这是我们人生唯一一次的婚礼,我可不想你留下任何的遗憾。”女人圈着男人的脖子,因为心中的焦躁,她的唇便欲贴上他的。
因为不安,所以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发泄,也想要用这样的方式确定自己在这个男人心目中的地位。
只是,女人的唇还没有贴上男人的时候,便被他给躲了过去。
当下,女人也有些震惊。
向来不会拒绝自己主动示好的男人,今天竟然主动推开了自己!
“思雨,我今天累了!”
他说。
可这算是什么借口,她不依!
手,再度缠上了男人的腰杆,继续往下……
就在她即将能引爆这个画面的时候,男人却突然伸手推开了她!
再一度的,拒绝了她。
“南,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
霍思雨低下了头,看似娇柔的肩膀带着微微的颤抖。
“不,不是你做的不好。只是……”
谈逸南抬头,看着那个身影。
其实他知道,是他谈逸南不够好!
若当初自己能明白他爱顾念兮的这份心,那他真的不会去招惹霍思雨。造成了,如今他们两个人的悲剧。
想到顾念兮,他的胸口又是一阵烦躁。
“只是什么?”她追问。
其实,她更想问出口的是:这一切都是因为顾念兮回来了,你动摇了对不对?
可霍思雨也聪明,若是这会儿和谈逸南撕破了脸皮的话,恐怕连婚礼他都不会给了她对吧!
所以,她不会在如此关键的情况下出乱子。
不然,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要化为泡影。
“只是,你现在怀孕了。我不想,伤到你或是孩子!”
谈逸南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霍思雨之后,便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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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昨天看到留言问,是不是一对一?
咱先说好的哦,咱三观正。
只会一对一,不乱搞,不小三。
第十七章一颗老鼠屎
“……”看着谈逸南消失在卧室门后的背影,霍思雨的双手紧握成拳。
借口,全都是借口!
什么为了孩子,她根本就不信!
如果一个男人想要的话,他肯定会小心翼翼的要的,根本不会拿什么孩子当借口的!
谈逸南,我到底哪一点不如顾念兮?
愤然的霍思雨起了身,还是带上了自己的手机,准备好好的和谈逸南说些好话。
其实,她不应该太过于在意顾念兮这个人的。现在她和谈逸南,只差一步。
再者,她霍思雨现在还是谈家认定的儿媳妇。有着他们谈家人尤为看重的谈家“血脉”,她顾念兮是自己的对手么?
起身,她还是决定暂时不计较这些。
“嗯,那个合同我已经看过了。条款和什么的,没有什么大问题。决定好,就可以签了。”
在霍思雨来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便听到卧室门内传来了谈逸南的声音。
他在讲电话?
那她,还是先不要打扰了他。
等他讲完之后,她再进去。
只是,等待在门口的霍思雨却听到了这么一段话:
“法律顾问?不要!”
“你让顾念兮亲自过来吧,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交代给她去做!”
“好,就这样。反正你跟那边的代表说,不是顾念兮本人过来的话,我们公司是绝对不会签约的!”
之后,卧室里又陷进了一片沉寂。
显然,他的通话已经结束了。
只是这一刻,霍思雨已经完全没有想要进入这个房间的冲动!
顾念兮……
又是顾念兮!
看来,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了谈逸南心里戒不掉的毒瘾!
若是不除去,恐怕她和谈逸南的婚礼,根本就不可能!
想到这,女人的双手暗自掐了掐!
“思雨,你怎么站在这里?”
从卧室里走出了,差一点撞到霍思雨的男人,眼神有些慌乱。
毕竟,现在的霍思雨已经怀着他的孩子,婚礼也在近期将要举行。而他心心念念的,还是另一个女人。这实在有些对不住霍思雨。
而且他也害怕,自己刚刚在门内和助理说过的那些话,被霍思雨给听了去。
“怎么也不多穿点衣服,要是着凉了可不好!”见女人一直盯着他,不做任何的反映,谈逸南赶紧又开了口,希望能转移这个女人的注意力。伸手,他准备将自己身上的外套,套在她的身上。
但没有触及到霍思雨的肩膀,便被她给躲了过去。
“思雨……你怎么了?”见女人的动作,谈逸南的眉心微皱。有些,明知故问的嫌疑。
“我没事!对了,我厨房里还烧着水呢,要去把火给关了!”说完这一句,霍思雨转身便离开了。
因为她不希望,自己脸上的表情,会被这个男人所察觉到。
至于顾念兮,她是时候要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将她连根从谈逸南的心里给清除了!
这一天,顾念兮再度踏进明朗大厦。
时隔两天,她还真的有些恍惚。
上一次离开的时候,她一度以为,她再也不会踏进这里一步了。毕竟从那一天开始,她真的已经打算从心里将谈逸南这三个字给清除了。
只是没想到,谈逸南又耍诈了!
指名道姓的要她,亲自过来签约。
也罢,只有这么一次了!
只要这个合约一旦完成,他们之间就算想要见面,也找不到任何的借口了吧!
“顾小姐,您过来了啊,今天真早!”在明朗大厦的楼下,顾念兮正好撞见了谈逸南的助理。几次见面,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除了上一次,她和谈参谋长站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有些不清不楚的身份之外。他对这个女人的感觉还真的很不错,起码比霍思雨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好不知道多少倍。
“是啊,今天打算将合约处理好之后,要去一个地方。”她淡笑着说。
其实,就是找新的出租屋。
这里的地价真的很高。
她每个月省吃俭用,除了基本花费,其他的钱都用来交房租费用,都有些负担不起。
所以,今天她打算到城郊的地方找房子租。虽然距离公司会比较远,但花费应该也相对来说会少一点。
“可是谈总还没有到,所以您可能还需要等一等!”撇开她和谈参谋长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单单就谈逸南这几次纠缠就已经让助理明白,这个女人的地位不一般。
“那我就先不上去了!”
她说。
谈逸南不在办公室,她一个人上去也是有点无聊。
倒不如到大厦外的小餐厅吃点东西,今天早上为了早点赶过来,她连早餐都没有吃。
“要不,我陪您过去吧!”他说。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那好吧,谈总到的时候,我会通知您的!”
“嗯,谢谢。”说完,顾念兮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在出了明朗大厦的那扇大门之时,顾念兮便撞见一抹身影。
而这,便是她此刻最不想面对的。
她多么希望,这一刻的自己渺小如尘土,不被这个女人所注意到。从上一次在咖啡厅里丢盔弃甲的逃跑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霍思雨。
真的很后悔,刚刚为什么就不随谈逸南的助理上楼去等他。那样,是不是就不会遇到霍思雨了?
只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候最不希望遇到的,他偏偏让你遇上了。最不希望被注意,却又真的被关注了!
而顾念兮,就是这么倒霉。
“念兮?”
看到顾念兮站在明朗大厦的门口,霍思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因为此刻的顾念兮在她的眼中,就像是一颗老鼠屎一样。
而且,是最为可能坏了婚事的老鼠屎,所以霍思雨不得不关注。
“你怎么在这里?”慢步来到顾念兮面前的时候,霍思雨的眼眸里,阴冷开始一滴滴的汇聚。
“我到这里谈一点事情!”顾念兮回应。“没事的话,那就不打扰你了。”
顾念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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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咱早期有些虐文。
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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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占勾心娇妻》
喵呜,打广告的嫌疑……
哗啦啦的遁走,免得被拍。
第十八章我,从没想过回他身边
转身,顾念兮迈步便准备离开。
正好在这个时候,有几个女人穿着一样的套裙走过,有说有笑。
看着那几个人,顾念兮的唇微微动了一下。鼻尖,也是莫名的酸涩。
曾经,她和霍思雨还有苏悠悠,亦是和她们一样,会穿着一样的裙子,上下学都窝在一起,谈天说地,无话不谈。
可如今,一切都已经回不到原位了……
想到这,顾念兮还是继续迈开了脚步,一点一点的准备淡出霍思雨的世界。
其实,如果这个时候的霍思雨够聪明的话,她不应该拦着顾念兮,因为她这一刻真的想要远离了他们。
只可惜,霍思雨不是不够聪明,而是不够豁达。
所以,虽然现在已经成为谈逸南未婚妻的她,还是觉得不安,所以才会上演接下来这样的一幕,想要将顾念兮从谈逸南的世界,斩草除根!
多年以后,当霍思雨回忆起当初这一段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一切的错误,还有她这一生的悲哀,都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念兮,难得碰上一面,连话都没有说上,怎么就这么急着要走!该不会,你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所以才害怕见着我的吧!”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上前。
她只是用着她那双带着紫色美瞳的美目,盯着面前的女人。目光如炬,像是要在顾念兮的后背上烙下一个大洞。
“你……”
顾念兮只是不想和她计较,也懒得和她计较。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倒打一耙!
气的顾念兮,当下也失去了言语。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那么些人,给脸也不要脸的!
“念兮,我记得我上一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在明朗集团里面在看到你,还有也不希望在南的身边,看到你!难道这些话,你都当成了耳边风了?难道,你真的想要当不要脸的贱人,插足我和南的婚姻?”
霍思雨的脸一沉,语调也明显的刻薄了起来。
如此的一幕,在人来人往的大厦前上演,自然有无数的男人女人,观看着。
而霍思雨也只恰到好处的说出了后因,至于顾念兮为什么会陷于她和谈逸南婚姻里的尴尬境地,她是只字也不提。因为后者,是她理亏在先。要是说出来的话,那所有人现在指责的,恐怕就是她霍思雨了!
所以,霍思雨聪明的说出这一部分,让当下所有路过的人都听到了顾念兮的罪行,开始指责这个女人。
“我一直以为,是霍总监追求谈副总的,没想到竟然还是反过来的。”
“对啊。”
“哪是,我前几天就听说了,谈副总和霍总监他们就要结婚了。”流言,有时候就是这么产生的。
“我一直都觉得他们很般配!”有好事者,已经开始同情起霍思雨来。
“这个女人看上去挺漂亮的,不过怎么会作出勾引别人未来老公的事情呢?”
又有人,开始对顾念兮开始运用恶毒的语言攻势。
毕竟这是谈家经营的明朗集团。霍思雨和谈逸南的婚事传出之时,公司里的同事,自然知道站在哪一边,才是对他们最最有利的。
面对那些人的指责,顾念兮有些无措的回应: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插足你的婚姻!”
以前是,现在是!
“没有,那你为什么还缠着南不放,为什么我几次三番的求你,你还是屡屡出现在南工作的地方?”
面对顾念兮,霍思雨的双眸正好瞄到不远处的大门前,停下了一辆车。那,正是谈逸南的。
所以,女人的态度,当即由原本的咄咄逼人,变成现在的柔声情调。
在她眼里,现在没有什么比抓住谈逸南的心更重要的。
一旦抓住谈逸南,改变的不只是她霍思雨一个人的命运,更还有她们的全家!
眼下,对于霍思雨突然的转变,顾念兮也有些无措。
该死的,这个女人怎么突然转变的这么快?
为什么突然之间,她就泪眼摩挲,像是被她顾念兮欺负到了什么程度一样。
这一刻的顾念兮,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了想要怎么对付霍思雨,还有周遭那些人的流言蜚语上。以至于忽略了,此刻从不远处靠近的谈逸南,还有身后那一抹悄然出现的高大身影。
围观者自然在注意到那抹高大而带着骇人威慑力的身影的时候,不自觉的退开了。
有些,已经识相的进入了明朗大厦,准备假装卖力上班,和刚刚的那一幕毫无关系。
因为虽然站在那两个女人不远处的那抹身影,今天并没有穿着显眼的绿色军服,只一身普通的黑色西装。但站在距离那个男人十米之外,还是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威慑力!
那是一种,久居高位的气息。从那个男人的骨子里迸发出来的,别人模仿不来,而这个男人也挥之不去。
这样的男人,岂会是个平凡的男子?
所以在注意到这样身影的靠近之时,所有人都自动自觉的退避三舍。
至于霍思雨,也因为全神贯注的想要演好自己设好的这个剧本,而卖力的演出着。自然也忽略了,此刻已经来到了顾念兮身后的谈逸泽!
“霍思雨,不管你信不信,自从到了A城,看到你和谈逸南在一起之后,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再回到他的身边!”
这是,她的真心话!
说出这一句的时候,霍思雨也闪过一丝错愕。
只是戏,都已经演到了这个地步上,还能有回头路么?
而站在顾念兮身后的男子,也听清楚了女人此刻的话。果然,他的小东西和谈逸南……
心,闷闷的。
从一开始,他谈逸泽其实就已经猜到了这些,本应该做好了准备。可为什么在听到这些的时候,心还是有点闷。
不过,该庆幸的是,小东西说了,她从没有打算回到那个男人身边。这样的话,那他现在还是有机会的。
想到这,男人再度双手抱臂,继续看着面前霍思雨导演的那场戏。
“其实,你不打算回到他的身边,这是最好的!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做!”霍思雨压低了声音,突然对顾念兮说了这么一段话。
从刚刚谈逸南走过来的时候,她便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若不将顾念兮从谈逸南心中斩草除根,只怕她霍思雨的地位会在谈逸南心中一落千丈。
而顾念兮还没有听懂女人的这一段话之时,便看到了霍思雨嘴角上诡异的弧度……
第十九章生活不易,全靠演技
“念兮,算我求求你,你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南,我的孩子,也需要他!你不要夺走他,不要好不好?”
几乎可以算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刚刚嘴角挂着诡异的弧度,到现在的脸上遍布晶莹的泪水,霍思雨仅用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速度之快,连站在顾念兮身后的男人,都有些佩服这个女人演技的高超。
正所谓,生活不易,全靠演技!
不到好莱坞发展,还真是淹没了她的才华。
“思雨,你这是干什么?”顾念兮的眉心微皱,看着面前的女人。却不想,女人竟然伸出了手,拉住她顾念兮的手臂。
而下一秒,女人竟然一推……
“……”顾念兮本以为,自己将被这个女人推到。可没想到,女人竟然借助了她的身体,用了反力。
顷刻之间,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便向后倾倒。
“啊……”霍思雨的惊呼声,划破了这片天空。
而顾念兮,更是不知道女人的用意为何。
“思雨!”
当那个男人的声音,从不远的角落里传来,顾念兮才真正的明白,这个女人的用意!
原来这场戏,不仅仅要演给自己看,霍思雨更希望被谈逸南看到吧!
好在,霍思雨的身子只是倾斜了一些,谈逸南就赶了过来,将她稳稳当当的接住了。
“念兮,你怎么能这么做?就算你有再大的气,尽管冲着我来好了,不该撒在她的身上!你明知道,思雨现在怀孕了!”谈逸南在抱住了霍思雨的身子,确保她没有摔倒之后,便是劈头盖顶的指责。
“我……”不是我做的!
顾念兮想要这么说。
可看着霍思雨窝在谈逸南的怀中,她生生的便将这么一句话,咽了下去。
反正,该看到的这个男人都已经看到了!
他冲过来的第一时间,便朝着她怒吼。显然,他早就认定了霍思雨便是她推倒的。既然他已经认定了的事情,她顾念兮又有为什么辩驳?
那,只是费时费力!
蓦地,顾念兮却突然笑了起来。
笑这个男人的愚蠢,也笑这个女人高超的戏码,竟然能自编自导自演,弄出这么一场好戏!
不去当导演,还真的可惜了她如此的才华。
当然,顾念兮的心,也是悲哀的。
悲哀自己这么多年,竟然看不清霍思雨竟然是这样一个货色。
悲哀这么两年的时间,自己竟然和一个对自己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男人在一起!
她的笑,灿烂如同夏花。
而暗地里的悲伤,全都掩饰在其中。
只是顾念兮并不知道,她这样的笑容,在谈逸南的眼里竟然成了顾念兮的默认!
默认她刚刚对霍思雨作出无礼的行为。
默认她顾念兮,竟然是如此狠毒的女人!
那一刻,谈逸南亦悲伤不断,扭头便对顾念兮道:“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这是现在,所能唯一形容他的心情。
霍思雨怀着的是自己的孩子,当他亲眼看到顾念兮想要推到她,他自然是紧张的。但不知为何,他却无法做到痛恨顾念兮……
回应谈逸南的,依旧是顾念兮的笑。
而那是,从未在谈逸南面前展露过的绚烂。
那一刻,谈逸南看的有些痴,也有些不解。
为什么当他如此指责顾念兮的时候,女人非但一点反映都没有。反而是笑,笑的如此灿烂?
他松开了霍思雨的肩膀,准备上前问清楚。
可怀中的女人,却突然紧抱住了他的腰身,道:“南,我的肚子很难受,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
怀中的女人,眼眶微红,不像是在撒谎。
谈逸南只能无奈的将她抱起,迈开脚步走向刚刚他车子停放的地方。
不管事情的始末是怎样的,他现在最应该做的,还是将霍思雨送到医院。
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
只是谈逸南并不知道,当他抱着霍思雨离开原地的时候,他再度亲手划开了他和顾念兮的距离。那是一道鸿沟,一道永远也跨不去的鸿沟……
顾念兮一直瞪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一直!
她清楚的看到,被谈逸南抱在怀中的女人,悄悄的对着她勾起了弧度!从谈逸南抱着她离开的时候开始,女人一直在笑。
像是在用这样无声的举动,来宣告她的胜利。
只是不知道后来她看到了什么之后,便慌乱的转身背对着她顾念兮!
愤然,这一刻开始在顾念兮的心里汇聚。
她从一开始便没有想要招惹这两个人了,为什么他们还不肯放过她顾念兮?
所谓的合作,是他谈逸南百般狂执要求的,所以她顾念兮才会出现在明朗大厦这里。
所谓的狠毒,是她霍思雨亲手导演出来的,所以她顾念兮才会变成现在人人指责。
这一刻,她真的很想将今天所受到的屈辱,统统都还给这两个人!
颤抖的双肩,紧握的粉拳,足以证明现在的她有多么的愤怒。
“为什么不直接了当的告诉他,不是你做的?”身后,有个清冷的男音……
------题外话------
看到有些亲说,咱女主现在有些懦弱。
但俺坚信,现在所受到的屈辱,都是为了咱日后的风光!
再度握爪!
至于咱的女配,有时候邪恶自然是需要邪恶的人来制服的,嘿嘿……
第二十章天生的妖孽
顾念兮回头的时候才发现,前几天在电梯里和自己做了自我介绍的男子,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男人今天并没有穿着惹眼的绿色军装,但一身黑色成熟的西服剪裁得体,恰到好处的将他的身段修饰的越发欣长。没有了绿色的军装,男子少了一份狂傲,多了一份俊逸不凡。
整一个人,就像是从古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天神一般完美,让人不敢忽视他的存在。
只是看着这样的男子,顾念兮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他是谈逸南的哥哥,和她顾念兮又有什么关系。
“说了如何,不说了,又如何!”
说不说,其实都没有差别。
从一开始,谈逸南就给她定了罪责的话,那就算她说了,他会信么?
所以,打从谈逸南指责她开始,顾念兮便没有打算将实情告诉这个男人。
迈开脚步,她打算绕过这个高大的身影。却没想到,在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她的小手一下子被男人拽住了。
当下,女人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却听到,男人是这么和她说的:
“可你,根本就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抓着你的手的!”
谈逸南的语调很淡,淡的出奇。
似乎不伦遇到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安静。
但不久之后他们的婚姻生活里,顾念兮才发现,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这么波澜不惊。起码在面对自己,这个男人也是会有失控的时候。
当然,这还是后话。
“你,看到了?”
顾念兮抬眸,盯着那双如墨一般幽深的黑瞳,有些诧异。
毕竟,从刚刚她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的存在。
“是。”男人言简意赅的回答,之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补充着:“其实就算不用亲眼看到,我也相信,你不会对一个孕妇作出那样的事情的!”
这是他谈逸泽看上的女人。
绝对,不会是那么差劲的!
而谈逸泽却不知道,他的这一段话却让顾念兮鼻尖一酸。
连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也相信她顾念兮并没有推那个女人。可和她相恋了两年多的情人,竟然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这到底应该算是她顾念兮的幸运,还是不幸?
“谢谢你相信我。”顾念兮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对男人说:“如果没有事的话,那我先离开了。”
至于今天那份合约,看样子应该是解决不了的。回到公司,她必定要好好的向上级交代一番。
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顾念兮相信,这回之后谈逸南应该不会强求自己和他谈论这个合作方案了吧。
至于身侧这个男人……
他们有过几面之缘,不过顾念兮没有任何的想法,最起码在这一刻。
她只是感激他,连昔日的恋人都不肯相信自己的时候,他能站在自己的这边!
但身侧的男人,似乎并不打算让她离开。
他一直握着她的手,紧紧的。
顾念兮有些不解的看向身侧的男子,希望寻找到想要的答案。
而男子却只是淡雅一笑,一整张冷硬的脸部线条,似乎也在这一刻柔和了许多。
他轻启了薄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上次你不是说,要请我喝咖啡的吗?”
很性感的男人!
顾念兮从来不是什么花痴女,但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有几次三番的失神时刻。
“我现在正好有时间,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见女人有些傻傻的望着自己,谈逸泽又是勾唇一笑。像是无可奈何的卸下了平日里的清冷,却又似乎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呃?”回过神来的顾念兮,竟然是再度无措。
这个男人,像是天生的妖孽,让人无法拒绝。
而男人,早已牵起了女人的手,将她带进了上一次她和霍思雨相见的咖啡厅。
同样的位置,不同的人。
当一杯咖啡送上来的时候,顾念兮至今都不清楚,自己怎么像是中了盅一样,连反抗都没有。
“先吃点点心,再喝咖啡吧!不然,没有吃早饭会很伤胃的。”说完这番话,男人执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轻抿着。
他的动作,优雅的就像是艺术品。
整个人有一种一般人没有的尊贵和威严,顾念兮自然看得出,他身份的不一般。
就连谈逸南,这个男人的弟弟,似乎也和他相差了好几个档次。
而他的话,也让顾念兮心一惊,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没有吃早餐的呢?
只是疑问到了嘴边,她没敢问出口。
而男人至始至终,都是侧坐在另一端。
用着看似非常的淡,又像是非常深邃的眼眸,盯着自己。
若干年之后的某一天下午,当顾念兮枕在男人的大腿上,聊起这一段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其实早就对自己动了歪脑筋。而他这一刻看着自己,无非就是饿狼叔叔在偷窥小白兔的感觉。只可惜这个时候的顾念兮并不知道,她早已被某人视为盘中餐。半个钟头之后的她,甚至还大胆的在这个男人面前上演了一场“求爱”大剧!
“思雨,你坚持一点。我马上就将你送到最近的医院!”抱着霍思雨从明朗大厦走出来的谈逸南,已经将她放到了车上,拉动了引擎便朝着某一处狂奔而去。
霍思雨确实也很想要在这一刻上演一场能离间谈逸南和顾念兮的“流产戏”。可她连摔倒都没有,这戏还能演下去么?
再说了,她根本就没有怀孕。要不是上一次到悠悠所在的那家医院,根本就不可能顺利的“怀孕”。
“南,去上一次那家医院吧!我之前都是在那里做的检查的,我的情况那里应该比较了解。”
眼下最重要的情况,当然还是不被拆穿比较重要。
不然,谈逸南恐怕也不会不说二话的站在自己的这边。
“那……好吧。你做好,我开快一点!”
迟疑了一下,谈逸南还是妥协了。
很快,车子停在上一次的那家医院前。而谈逸南也来过一次,自然便轻车熟路的抱着霍思雨到了悠悠的办公室。
“南,你在外面等我就行,我一个人进去就好!”她还有些话想要和悠悠说。
“可是,你一个人真的没有问题么?”
“我没事,真的。”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你好了的话,就叫我一声。”见霍思雨这么坚持,谈逸南也没有执意要求跟着进去。
但后来谈逸南才发现,若是这个时候的自己强行跟进去的话,恐怕便能发现实情。也能,早一点看清这个女人的面目。
只可惜,等到他发现那一切的时候,很多事情已经回不到原点。例如,他谈逸南最心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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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蒙拐骗的“求婚”,即将登场!
第二十一章孩子没事
“思雨,这一次我真的帮不了你!”某医院的妇产医生办公室内,悠悠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前一次帮助霍思雨,她是因为看到了那女人对于门外男子的爱意。
但这一次,苏悠悠真的不想。
违背良心说谎的事情,她办不到。
上一次和门外男子撒个谎,她都是心惊胆战的。
她以为,霍思雨只会有那么一次。
但有时候谎言一旦成立,便需要接二连三的谎言,才能串起来。
这一次,霍思雨到这医院,就是希望悠悠再帮助自己撒一个慌,说自己因为受惊了,流产了!
没想到,悠悠竟然不同意帮自己的这个忙。
这让霍思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戏,已经演到这个份上了。
而且,这段时间谈逸南三番两次用她腹中的“孩子”当理由,拒绝了她的求爱。这样,她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在适当的时间,让肚皮撑起来?
所以,霍思雨也希望,能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假装掉了孩子。
一方面,能离间谈逸南和顾念兮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正好能让她的这个谎言终结。
但若是少了苏悠悠这一边的协助的话,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悠悠,算我求你好吗?你可知道,我上一次撒了谎,若是这次不假装掉了的话,日后他管我要孩子,我那什么给他?”
一双眼眸里,充满了雾气。
霍思雨希望,苏悠悠能看到自己快要掉泪的份上,帮助自己。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那时候就劝过你,不要这么做,可你非不听!”
“我知道我错了。悠悠,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这,真的是最后一次!”霍思雨拉着苏悠悠的手。
“那好吧。不过,还是你先出去吧。你有什么话,先自己和那个男人说。待会我再出去打圆场。”苏悠悠和顾念兮一样,是真的不会撒谎的人。
“太好了,悠悠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得到苏悠悠的允诺,霍思雨高兴的拉着她的手。
只是,若是苏悠悠知道,这一次她演的这场戏,害了的人是顾念兮,她还会这么帮自己吗?
不可能!
因为顾念兮,才是她苏悠悠最好的朋友!
不过还好,此刻的苏悠悠还不知情。或许等她知情了,一切都晚了!
“小陈,念兮有没有去办公室?”
“还没有吗?”
“那算了,等我回去之后,再想想看要怎么办。”
不久之后,霍思雨从那间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站在过道里的谈逸南。
他背对着她,正在讲电话。
虽然她看不到他的神情,但霍思雨还是能从男人的背影中读到一抹哀伤。
挂断电话,谈逸南转过了身。正好看到了,站在自己背后的霍思雨。
眼眸里的黯淡,随即被很好的掩藏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谈逸南是个会控制表面情绪的高手。
只可惜他忽略了一点,那便是眼前这个女人对他的爱。
因为爱,所以在意,因为爱,所以他脸上任何一点闪过的情绪,她都能捕捉的到。
原来,谈逸南还是关心顾念兮……
这一刻,女人的眼眸里也是止不住的哀伤。
不管她是如何的努力,男人的心里在意的,始终是顾念兮!
“思雨,你……怎么样了?”
他问。
声音,有些莫名的低哑。在这阴冷的过道里,显得有些阴森。
她看着谈逸南,没有开口说话。
因为悲伤,已经逆流成河。
“思雨,没事的。你还年轻,孩子将来也会再有的!”
看到霍思雨没有说话,谈逸南上前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中。
她苍白的面容,让人不难猜想到什么。
但很快的,女人便挣脱了他的怀抱。
“谈逸南,孩子没有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是不是,就打算和顾念兮远走高飞,不理她霍思雨的死活了?
当然,后面的那半截话,霍思雨没有当面说出来。因为现在,还不是和谈逸南撕破脸皮的最佳时间。
“思雨,你这是说什么话呢?”
“难道,我说错了?”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刚刚谈逸南说的,是一个“你”字。孩子,是他们共有的。单单一个字,便和她清清楚楚的撇开了关系。
但谈逸南,你越是想要撇开关系,她就越不想如他的愿。
“思雨,我只是想要安慰你!”
“不必了!”她说:“孩子没有事!”
这是,临时改变的策略。
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没有了这孩子的屏障,谈逸南便会头也不回的离开自己!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谈逸南也有一瞬间的错愕。
但最终,千言万语还是汇成了一句:“那真是……太好了。”
他低垂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是喜还是悲,而霍思雨,就站在他的面前直视着他。
像是,想要看出一点什么。
“你真的这样想,就好了!”
她用着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嗓音说着。抬眸,霍思雨正好看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苏悠悠,连忙开口:
“医生,我先走了!”
“思雨,这?”苏悠悠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头脑。
“我会看着办的。你回去看诊吧!”
“那……你好好注意身体。”苏悠悠虽然不解,但她清楚现在自己不适合多话。嘱咐了这么一句之后,她便回到办公室里。
而霍思雨也跟着谈逸南,慢步走出了医院。
“嘟嘟嘟……”咖啡厅里,顾念兮的手机响起。
“接吧。”对座的男子,勾唇一笑,倾尽了邪肆。
“好。”
看到手机频幕上的显示的时候,顾念兮真的很想按断这个电话。但碍于对面的男子,她还是硬着头皮接了起来。
“喂,我是顾念兮!”
她的声音里,有着不同往日的清冷。
而男子,自然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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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我们,结婚吧!
看样子,谈逸泽便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个来电话的人,恐怕是顾念兮所不喜欢的。
“念兮,是我霍思雨!”
电话那端的女音,柔柔弱弱的。像是,没有任何敌意。
只是顾念兮知道,霍思雨的电话可不是打来示弱的。
“你,还有什么事!”
顾念兮问。
清冷的话语,不留任何情面。
“呵呵,打电话给你当然有事了!”说到这的时候,霍思雨停顿了一下:“我是想告诉你,你推我的那一把,没有造成任何的严重后果!我的孩子,还是坚强的活在我的肚子里!”
她用着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语调,和顾念兮说着。
宛如,胜利的女神。
只是此刻正准备用言语刺激顾念兮的霍思雨并不知道,若不是她的这一番话,顾念兮可能还不会那么快的就加入谈家。也不可能那么快的,和她同住一屋檐下!
“你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没有人知道么?”
顾念兮没有回应霍思雨的那番话,反而是这么开口。
她的言下之意是,她霍思雨刚刚作出的那一番举动,谈逸泽已经注意到了。
而她的这一番话,也得到了对坐男子的肯定。
那张线条冷硬的俊颜,也因为看着面前这个女子的侧颜,而染起了笑意。为了不让顾念兮察觉到自己的视线过分的专注,他歪着头看向落地窗之外的世界。
而顾念兮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么一幕。
侧着脸,喝着咖啡的谈逸泽。
阳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柔柔的,暖暖的。
那一双落满了阳光的黑眸,更是令人怦然心动。
好像是心灵感应那般,谈逸泽也在这个时候转身看向了顾念兮。
看到她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他淡淡的勾唇。被阳光照到的鬓角,倾尽了邪肆。
而顾念兮也像是被人看透了心事那般,急忙的转过身,逃避他的视线。
只是顾念兮并不知道,自己刚刚的那番话,竟然电话那端的女人,误认为是另一层意思。
“你认为,你和南说这些,他会相信么?我可告诉你,他现在很在意这个孩子,任何伤害这个孩子的事情,他是不会准许的!”
在霍思雨看来,刚刚顾念兮的那番话,就是摆明了说她要告诉谈逸南是她霍思雨自己摔倒的。
联想起刚刚在医院里,谈逸南那哀伤而后悔的神情,霍思雨的立马不安的反驳着。
但说的这番话,她好像又觉得身子板不够硬。毕竟她能轻而易举的察觉到,谈逸南并不是那么在意这个“孩子”的,那么聪明的顾念兮,又岂会不知道?
想着,女人又离开补充着:“念兮,看在朋友一场,我奉劝你最好还是回到你原来的地方。不然,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生不如死!”
“你凭什么?”
“就凭我现在已经坐稳了这个谈家少夫人的位置!呵呵,不过处理你我还不用动用到我这个身份。你也许不知道,你所呆着的博亚集团,他们的总经理正好是我实习的时候好友。她姓林,等哪天有空了,我就给她打一通电话,问问好!”
电话那端的霍思雨,带着诡异的笑。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顾念兮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小手,任凭自己有些过长的指甲,深深的陷进自己的掌心里。
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根本就没有打算招惹他们两人,为什么霍思雨还要这么针对自己?
“很简单,我只是要让你离开这个城市!如果你离开的话,那我们还是朋友。但你要是不离开的话,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完这话,电话便被挂断了。
从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单调的声响,让顾念兮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谈逸南,霍思雨……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两个自己曾经最为亲近的人,会将她在这个A城里,逼上绝路。
多天以后,当顾念兮回忆起当时自己为什么会没头没脑的就向谈逸泽说出那么一句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当时只是被怒焰冲昏了头脑。而且当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惹上的是这么一只狡猾的狐狸!若是她知道谈逸泽原来是这么个“狠角色”的话,就算撬掉她的牙齿,她也绝对不敢说出那一句话。
“怎么了?”
就在顾念兮对着被挂断的手机握起了拳头的时候,抬眸才发现原本坐在对面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正低着头,看着她。
而这,也是顾念兮第一次和这双黑眸直视。那样的黑色,竟然也可以折射出如此瑰丽的色彩。
他的眉梢间,似乎有种浑然天成的霸气。单单是这么和她对视,她也能感受到一股子威慑力。
“嗯?”见顾念兮没有反映,男人伸出大掌轻揉着她的发丝。眼眸之间里的宠溺,似乎有那么一丝明显。
“没什么。”她还真的不那么习惯,将自己的心思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
但看着男人勾起的唇角,她又问了一句:“你是谈逸南的亲哥哥?”
“嗯。”男人点头。
不过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同父异母。
但关于这一点,男人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说明。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东西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她的眼眸就一直盯着他,像是在计划着什么。
“你和他,会住在一个屋檐下么?”
她问。
从始至终,她的目光并没有回避过他的。
而谈逸泽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她能想得到的他亦能猜得到。
“目前不住一起。不过结婚后,就难说了!”他的语调,云淡风轻。转身,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要是能住在一起,那该多好!”听到她的话,他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凄厉。但很快的,便又消失无踪。
将一切诡异的神色都收拾好之后,男人这才再度抬眸看着女人:“如果你希望的话,这也好办!”
他的话,有另一层含义。
脑袋不是一片浆糊的人,一定听得出。
但顾念兮的脑子,混乱一片。
当她那双明丽的眸子对上男人黑色的瞳仁之时,她开口道:“我们结婚吧!”
第二十三章当不了老婆,就当你嫂嫂
“我们结婚吧!”
顾念兮抬眸的时候,就这么对谈逸泽说。
其实,当时她只是被谈逸南和霍思雨逼到了绝境,也激怒了她。
在明朗大厦大门前的时候,她看着谈逸南抱着霍思雨离开的背影,以及女人脸上带着的阴毒之笑。当然,还有霍思雨刚刚的那一通电话……
自从他们两人在一起,她顾念兮没有想过要再回到谈逸南的身边。一次,也没有!
可他们,偏偏却不肯放开她!
在谈逸南和霍思雨的步步紧逼之下,这个陌生的城市已经快要让她无法呼吸。
唯有重新洗牌,才是破局重生的唯一选择。
于是,一个邪恶的念头出现在顾念兮的脑子里:谈逸南,老娘一定会出现在你家的户口本上。
既然当不了你老婆,那当你嫂嫂何妨?
既然都无法得到幸福,那就一起下地狱好了!
但顾念兮保证,她一向都还算是个比较善良的人。如此狠毒的念头,真的只是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只是没想到,她被男人这么一看,便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连她自己,也被自己此刻说出口的话惊吓到。
而让顾念兮更为惊悚的,还是男人的反映。
当她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男人的黑眸里也出现了片刻的讶异。
没想到,他看中的小东西,竟然是如此大胆直率的人。还没有见几次面,竟然就和自己求婚?(呃?那个谈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恋?后来不是你强迫了人家,顾念兮能嫁给你么?要有点自知!)
这,实在有些大大的出乎他的预料。
原本他还在苦恼,该怎么将这只带着利爪的猫儿拐回家。现在好了,她竟然主动和自己求婚,也就省去了自己的烦恼。
看在她这么诚心诚意的“求婚”的份上,那他就勉为其难的答应,接下这个“神圣”的任务。
反正他谈逸泽貌似从军十五年了,一直对得起党和人民,还真的没有什么艰巨的任务是他完成不了的。
于是,对着那个满脸虔诚的女人,谈逸泽勾唇一笑。
当下,顾念兮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刚刚是开玩笑的,绝对是!她能以她身上的手机发誓,这可是她身上现在唯一最值钱的东西了。可为什么让她感觉到的是,这个男人并没有将她刚刚的那番话当成玩笑?
“那个,我刚刚……”只是开玩笑!
顾念兮想要这么说。
可话还没有完整的出口,对面的男子就像是看穿了她就要说些什么似的,突然轻启了薄唇道:“好,刚好户口本我正带着。”
这下,顾念兮是一脸黑线了。
她刚刚只是开玩笑的好不好,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当真!他们见到面的次数,连五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根本也不了解彼此。
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竟然这么大胆的就能应承下这门婚事!
还有,哪有人出门还带着自家户口本的?
所以,他应该只是用了一个玩笑话,回应了自己的吧?
想到这,顾念兮才松了一口气,却看到了对座的男子已经起身来到了她的身旁。
“你……要做什么?”
咽了下口水之后,顾念兮问。
“登记去。”他的语调,平淡的没有任何的起伏。
仿佛刚刚在谈论的,只是别人的事情。
“什么?真的要去?”她刚刚只是开玩笑的好不好?
“难道,你敢欺骗我?”男人敛去了眸子里的暖意,一双黑眸紧盯着顾念兮。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就已经是不怒自威了。更不用说,此刻眉心已经蹙起的谈逸泽!
如此阴戾的神色,连部队里的那些男人都有些承受不住。更不用说,是面前这个从小还没有看过别人脸色的顾念兮。
面对发着怒,如同猛虎一样危险的男子,顾念兮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顾小姐,你可要记好,我是个军人。向来,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撒野的!”他一字一句,如同秋风扫落叶的那么无情。
“我……没有撒野!那个,我今天没有带户口本嘛。再等几天,行不行?”抬眸,顾念兮对着男人扯动着有些僵硬的嘴角。
顾念兮毫不怀疑,若是当下她承认自己只是在撒谎的话,那这个男人会掐断她的脖子。
不过,她自然也没有傻到当下就真的应承这个男人。
她现在所用的,不过是缓兵之计。
等到她逃出这个男人的魔爪之后,到时候他还能找到她?
吼吼……
顾念兮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却不知,身侧的男人也同样在盘算着。
顾念兮的美目里都是满满的小计谋,谈逸泽是何等聪明的一个男子,又怎么会看不出?
不过,据说军婚还要打结婚报告,手续还需要点时间。
那,他就宽宏大度的让她再逍遥几天吧!
而他也趁着这几天,将所需要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想到这,男人勾唇一笑,又是轻揉着身边女人的发丝,道:“那行。等我处理好一些事情,你就带着你的户口本,跟我去一趟民政局就行!现在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送你了。”
他一笑,眸子里倾泻出粼粼的波光,霎那间流露出的风情,竟然让顾念兮有些微愣。
不过说完这一番话之后,男人便收回了自己的大掌,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但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的顾念兮,却不安的蹙起了眉。
一切,明明已经按照她所想要的方向发展了,为什么她却觉得,自己反倒像是跳进了这个男人设好的陷进里去了呢……
------题外话------
我会告诉你们,我家男猪连个初吻还没有献出去么……
嗷嗷
第二十四章结婚去
只不过,对于谈逸泽的担忧,顾念兮只到了公司里,就全然抛开了。
两天的时间里,她一次也都没有见过谈逸泽,甚至早已将自己对谈逸泽“求婚”一事,抛在九霄云外。
只是在第三天,顾念兮下班,正打算快步走出博亚大厦,赶着去乘坐今天最后一班公交车的时候,却在大厦门前意外撞见一抹绿色身影。
定睛一看,顾念兮发现来人并不是谈逸泽之后,那颗狂躁不安的心才稍稍收敛了一些。
不过这也让顾念兮突然记起,那天她和谈逸泽的那些话。
还好,现在在大厦前的不是谈逸泽……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阵莫名的失落。
迈开脚步,顾念兮准备悄然离开。
却不想,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只拦路的手。
顾念兮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向面前的男子。
此人,正是刚刚站在不远处的那个身穿军服的男人。
男人的皮肤比较黝黑,看得出是经过日晒风吹所致。但一点,也没有减少这个男人的飒爽英姿。
只是,这样的男人为什么拦住自己的去路呢?
想到这,顾念兮有些不解的看向男人!
“参谋长夫人,我是奉参谋长的命令,前来邀请夫人的。”似乎明白顾念兮的一脸疑惑,男子率先开了口。
语调谈不上温柔,神态也一样。只不过,相比较之前,男人张望着这大厦内进进出出的那些人,此刻男人的眸子里多出了一股莫名的景仰之情。
没错,她真的没有看错。
此刻在这名铁血男儿的眼眸里,真的是景仰!
顿时,顾念兮一阵焦躁。她何德何能,竟然让人民子弟兵对自己产生这样的情感。
然而,在听了这名士兵的话之后,顾念兮的神情更是迷茫了。
参谋长夫人?
她什么时候,成了什么参谋长夫人了?
“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吧!”她是顾念兮,可不是什么参谋长夫人!
“如果您是顾念兮小姐的话,那就没有错了!”
“我是顾念兮,可……”可她真的不是什么参谋长夫人!
“那就真的没有错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男人听到顾念兮的回应之后,僵硬的嘴角也总算是出现了一些淡笑。
他总算没有辜负参谋长的教导,找到了参谋长夫人。
但现在,他的任务可还没有完成。
参谋长说了,见到夫人之后,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都要将她带到民政局去。当然,除去伤害夫人的方法。
关于这一点,这个士兵在到这里之前也是绞尽了脑汁。
“等等,我们去哪里?”被那抹绿色的身影带着,就要到一辆路虎的旁边之时,顾念兮停下了脚步,让前面的人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参谋长说了,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谈逸泽当然不会让顾念兮知道她接下来要去的是什么地方,若是知道,她这一去,便由“单身公主”变成“已婚少妇”的话,那恐怕她打死都不会去的吧。
“那可不可以说一下,你们参谋长是谁?”
脑海里,顾念兮自然浮现的便是谈逸泽的身影。
“参谋长也说了,这您到了那里便知道了!”那名士兵说这话的时候,唇角勾起淡笑。
顾念兮问的这几个问题,听上去都有点滑稽。哪有人都已经要结婚了,都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还有新郎是谁的?
可这样的问题,却让这名士兵不得不再次佩服一次自家参谋长。
他,真是料事如神。
果然他交代给自己的这几点,顾念兮都问到了。
“那你参谋长,还交代了什么?”顾念兮又问。
“参谋长说了,若是今天没有将您给带过去的话,那我就要接受惩罚!”士兵再度如实回答。
“那……我跟你回去吧!”
毕竟人家要见的是她,何必连累了其他人?
再说了,虽然刚刚只说不上十句话,但顾念兮对面前的这个男子印象还蛮好的。还真的,不希望让她受到自己的牵连。
“谢谢参谋长夫人!”这下,他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其实在顾念兮上了车子之后,她还有些不确定自己到底是被带往哪里。
但当车子停下的时候,女人看到车窗外那建筑上所挂着的三个字——“民政局”的时候,女人的嘴巴直接因为惊讶而合不上了。
而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看到车子到达的时候,便大步走了过来。
男人的身上没有和往日一样,换上绿色军装。但顾念兮还是一眼便认出来了,谈逸泽!
原来,让士兵带自己过来的人,真的是谈逸泽!
只是,为什么这个男人会选择在民政局的门口和自己见面?
难道……
难道那天,她一时激进说出来的那句话,男人相信了?
不……
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吧。
谈逸泽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话,真的和自己结婚呢?
这个想法一出现,便被顾念兮自己给否定了。
而她所坐的车子,车门也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打开门的人,正是谈逸泽本人。
“下车吧。”
此刻正值黄昏,夕阳的余晖从侧端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让他的五官又深邃的几分。就像是,艺术家精心雕琢出的成片作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柔和了的缘故,此刻低头看着自己的谈逸泽,眼眸里的色调竟然比往日柔和了几分。
他伸出了手,对着她。
平凡的动作,竟然出现了不平凡的优雅高贵。
如此的男子,在夕阳下竟然唯美的如同童话故事走出来的王子。
而她,就是那个遗失了玻璃鞋的灰姑娘。
“我们……这是要做什么?”应该很少有女人面对这样的男人的时候,不心动吧。顾念兮知道,自己也是个平凡的女人,所以在谈逸泽的面前,她虽然努力的强迫自己表现的镇定一些,但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结婚去!”他对她勾唇一笑,嘴角上的弧度,在夕阳下尽显邪肆……
------题外话------
大家都喊着要打到小三。
也想知道,孩子的事情是什么时候露馅的,想着尽快看到霍小三败露。
不过,俺想要玩更邪恶的……
嘿嘿!
第二十五章被拐进民政局
“不……不是真的吧?!”上一次,她真的只是一句玩笑话!
顾念兮想要这么和男人说清楚。
但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男人的大掌已经没有耐性的伸进了车里,拉住了她的小手。轻轻一带,她便被拉出了车子。
在顾念兮的身子已经完好的站在车子外的时候,男人很不客气的便揽过了女人的腰身,一把便将她整个圈在自己的怀中。
第一次,被陌生的男子如此贴近,甚至那只落在自己腰身上的手掌心里的帜热,让她觉得莫名的强势侵袭。而周围,还有几个身穿绿色军装的男子,正看着他们。当下,顾念兮的整个小脸都羞红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女人挣扎着,示意男人放开自己。
可这个始作俑者,面对羞红了小脸的女人,却依旧是一个勾唇,便将唇角凑近她的耳际,道:
“这里是民政局,不来这登记,难道我们来这里做ai?”
他靠近耳际传来的热气,让她敏感的耳背也染上了粉色。
而如此露骨的话语,更是让顾念兮有些招架不住。毕竟,她还真的没有和一个男人谈过如此深入的话题。
至于面对满脸羞涩的小东西的谈逸泽,心情则大好。
特别是女人连颈部都泛起的粉色,更让男人一阵焦躁。也让他,忍不住又再度调傥了下这个女人:“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在这里做ai的话,其实我也还是可以接受的!”
“你……”
果然不负谈逸泽的重望,如此的一句话,又惹得女子脸色一阵娇红。当然,白眼也是不少的。
“好了,我们现在要进去了。不然里面的人,该等着急了!”看着女人小脸上的红,男人的嘴角又是抑制不住的勾起。之后,他便转身看向刚刚和他站在一起的另一绿色身影,道:“程海,我的东西你都给我拿来了吧。”
顺着谈逸泽的视线,顾念兮也看到了此刻正站在他们侧端的另一个绿色身影。
和刚刚去公司接自己下班的那一个皮肤一样的黝黑,但眼眸却比刚刚的那一个坚定和犀利了不少。
唯有在对上谈逸泽的眼眸的时候,这个男人眸里才出现了一份钦佩之情。
想来,跟在这个男人身旁的,大概都是对这个男人有着无尚敬意的士兵吧!
“是的,参谋长。东西我已经都准备好了。”说着,男人便将自己手上的牛皮纸袋双手呈上。
“嗯,那我们现在就进去了!”从男子的手上接过那些东西之后,谈逸泽搂在顾念兮腰身上的手便收紧了几分。示意着,他的话是和她说的。
“进去做什么……”顾念兮没有随着男人迈开脚步。
男人当然感觉到了她的不服从,停下了脚步回望着她。
这一刻,男人的黑眸深邃了几分。
只是片刻的时间,男人便敛去了刚刚眸底的柔情。盯着顾念兮的眼眸,不带一丝温度。
“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那天和我说的那些,还有你的求婚,都是假的?都是,欺骗我的?”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如同古老的大提琴声那般的低沉,扣动人心。但语调,却前所未有的冷。好像自从和谈逸泽相见之后,这是第一次男人对她动用如此阴冷的态度。
但只有跟在谈逸泽身旁多年的程海知道,这是谈逸泽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惯用的态度。也只有面对顾念兮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才会流露出刚刚那样的柔情。
虽然旁人在听到谈逸泽这番话的时候,会觉得谈参谋长之所以想要结婚,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死缠烂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会变成顾念兮这个女人主动求婚的,但程海却清楚,这一切其实都是他们参谋长自己主导的。从在机场遇到这个女人之后,参谋长眼眸里就会不时流露出柔情。甚至在大街上偶遇到她,明明有要事在身的谈逸泽,还亲自下车上前“安慰”她。这是,他们参谋长从未对别的女人做过的。
可想而知,这个女人在他们参谋长的心中,早已占据了那个最为特殊的位置!
“那个,我……我真的没有欺骗你!”
好吧,顾念兮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些没有骨气。当谈逸泽的眼睛瞪着她,就好像要把她吃掉的时候,她本来想要出口否认的话,全部都被她自己给咽下去了。
“那不然,你是什么意思?”
男人依旧冷着一张脸,眼眸里没有半点柔情。仿佛这和刚刚在她下车,对她笑着的男人不是同一个。
这也是顾念兮第一次知道,竟然有一个人,能把温柔和残忍,怜惜和冷酷,同时诠释的如此完美!
“我……我是没有带户口本!你知道的,我刚刚下班,身上哪有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这个理由很烂,也已经用过了一次,但若是能让顾念兮逃脱掉如此骇人的局面的话,顾念兮不介意再拿出来使用。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在一出口的时候,顾念兮便有种感觉,自己像是又掉进了某一个坑里。
因为她看到,那个男人紧绷着脸的男人,又笑了!
而且,笑的是那么的灿烂!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他这是在笑什么?
回答她的,是谈逸泽!
“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谈逸泽一笑,仿佛有种胜券在握的意思。停顿了一下之后,男子示意刚刚那个将顾念兮带到这里的绿色身影上前,“杨彬,我刚刚吩咐你到你们嫂子家里拿来的东西,也带了吧!”
“是,参谋长。我刚刚把东西带来了!”说着,那个被谈逸泽唤为杨彬的男子,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递上来。
顾念兮觉得,这个东西怎么那么眼熟!
当初她离家出走的时候,为了方便就将户口本给带上了。上面还有自己无聊的时候,贴上的“阿狸”的贴纸!
这个东西,怎么会到了谈逸泽的手里呢?
“你们……怎么弄到这个的?还给我!”这下,顾念兮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当自己说出那个理由的时候,男人会显得那么的阴险!
“这个解释的时间有点长。等我们将手续办好了,我再给你一一说明!”说着,男人便不由分说的将顾念兮给拽进民政局了……
------题外话------
嗷嗷,咱谈参谋好像有点坏!
喵呜~对手戏这一节我昨天修改了一天,爬走~
第二十六章军婚,真正的开始
走进民政局,顾念兮还心存侥幸。毕竟前一个理由,她确实骗不过谈逸泽。
但现在已经是下班的时间点了,估计人家早就下班了。
所以在顾念兮看来,今天谈逸泽注定又是白忙一场。
而她,又能再度逃掉。
而这一次,顾念兮若是有机会逃脱的话,她有信心,自己一定能逃到远远的,不再让这个男人找到自己。反正,她都不是A城人。
只是抬头的时候,顾念兮又发现,这个男人看着她在笑。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怎么老是看着我?”
顾念兮有些不满。
因为被他那么看着,真的很不舒服。
“呵呵,你是不是在想,今天民政局的人一定已经下班了。这次登记,一定又不能如愿?”
他骤现的笑容,竟然有种大雪初霁,白光晃眼的感觉。而他说出来的话,更让顾念兮不安。
“你说什么……那个……我没有那种想法,绝对没有。”他真的看穿了自己!
但顾念兮,还是一个劲的否认。
因为她觉得,若是自己承认的话,恐怕会招来男人的不悦。
而这样的后果,恐怕是自己所承受不起的。
然而,男子竟然真的没有发怒。
那线条好看的唇瓣,闲闲的扯出了一抹轻笑,竟然又是如此的晃眼:
“没关系,就算你不这么想也没有关系!现在,他们一定还营业!”
不是吧!
这个时间点,怎么可能!
顾念兮是这么想的。
只是到了登记处的时候,女人这才彻底的陷进了绝望。
“谈参谋长,很高兴今天能为您和您的夫人服务!”那个身穿白色衬衣的女子,恭敬的朝着谈逸泽点头。
据顾念兮所见,这个女人的穿着和打扮,也是非常讲究的。看起来,应该也是个不一般的人物!
“呵呵,今天有点事,所以过来的有点晚,还麻烦刘局了。”谈逸泽也勾唇,淡雅一笑。
伸手,就将他手上的那个文件袋,还有顾念兮的户口本身份证,都一并给递了过去。
“没事,您为国家和人民操劳。我能为您服务,这可是我的光荣。”官场上的话,是顾念兮最为听不得的。
但,谈逸泽真的要和自己结婚么?
他能看得出,自己那些想法。难道还看不出,那天她的话,只不过是开玩笑?
“那个……你真的想和我结婚么?”
趁着那个女人正在审核文件,顾念兮靠在谈逸泽的耳际,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谈逸泽。
“当然,结婚报告两天前我就打好了,申请结婚登记表昨天我也帮你填了。至于你的体检报告,今天刚从你们公司调出来,函调今天也下达你们公司了!难道,你还想反悔不成?”
谈逸泽的依旧只是轻笑。
这小东西,终于按捺不住了!
也对,要不趁着还没有盖下这个印章反悔的话,那她的一生都要交到自己手上了。这会儿她不急的话,反而将婚姻当成了儿戏。
现在这个反映也好,谈逸泽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对付这小东西,他有的是手段。
“没……我就觉得我们见面才不过几次,没有什么感情,你真的就想跟我结婚么?要是如后发觉,我这个人好吃又懒惰,性情暴躁,你后悔了怎么办?”顾念兮咬咬唇。
“这个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至于你的性情,我也会慢慢了解的。要是真的感觉不合适的话,那我们再离婚。”眼下最要紧的,自然还是稳住顾念兮的情绪,哄住她,先把结婚登记给办了。
至于后面的……
顾念兮,最先开始是你提议的,但是和我军婚,你想要走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谈逸泽腹黑的想着,之后又是对着怀中那个惴惴不安的女人道:
“而且,在我们磨合的期间,我不会对你作出什么越矩的事情来的。我谈逸泽,用我的人格保证!”
看着信誓旦旦的男子,顾念兮这一瞬真的相信了他的话。
可是日后,当谈逸泽动不动就对自己毛手毛脚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这厮的其实人格神马的都是浮云!
“来谈参谋长和参谋长夫人,请看这边!”就在这个时候,身侧有人喊着。
顾念兮都不知道是在叫谁,就被谈逸泽带着转过了身。
紧接着,“啪啦”几声,四下闪光灯。
几张两寸的合照,就出来了。
随后,也被立马交到了刚刚审核他们文件的女人手中。
女人看到照片上的一对璧人,便将照片给黏在了上面。
“啪嗒”……
一个大红盖章,印了上去,在顾念兮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
而拥着她的男子,在大红章盖下去之后,眸底的那抹担忧才悄然化开。
“恭喜谈参谋长和参谋长夫人,祝你们百年好合,天长地久!”女人将两个红本双手送上的时候,浅笑盈盈。
而顾念兮,依旧是一脸茫然无措。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她就成了已婚人士?
对象,还是见面不到几次的军人?
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比她结婚,更玄幻的事情?
“走吧,我的参谋长夫人!”之后,她便被男人半拖半拽的拉出了民政局……
出了那扇门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原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早已被这浓浓的夜色所掩盖。繁忙的一天,在这个城市终于落下了帷幕。
只是他们的这段军婚,才真正的开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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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新婚夜
“那个谈参谋长……”从上车之后,顾念兮的眼眸一直处于茫然中。而谈逸泽也好脾气的不出声,不打扰她。一直到,顾念兮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叫谈逸泽!”男人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如同大提琴一般的悦耳动听。“虽然我是A军区参谋长,但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不必和别人一样这么称呼我。你可以选择叫我‘泽’,也可以喊我‘老公’”。
听着男人的话,顾念兮有些无奈的低下头。
不管是前面的那个称呼,还是后面的,她都喊不出口。
“现在喊不出来也没有关系!我,还是会给你一点时间的。”开车的男子,转身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顾念兮,便这么说着。之后,他的嘴角又是一抹轻笑:“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顾念兮有些愧疚的低着头,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能这么轻易的看穿她的心思?
但她还是咬了咬唇,说出了自己的心事:“我们这是到哪里去?”
“送你回家先。我知道,你今天一定还没有做好准备,先给你一天适应的时间!”若是在官场上,他谈逸泽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但这小东西,却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而求其次。为的,就是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
“嗯嗯,太谢谢您了!”
她连忙点头!
毕竟从刚刚她就一直担心晚上,这个男人到底打算怎么做。
没想到,他还真的替自己想到这些。
顾念兮的心里,说不出感动。
“不请我上去坐坐么?”车子终于停在了顾念兮所住的地方楼下,男人下了车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个……家里有点乱!要不,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吧!”只是说完这话,顾念兮又后悔了。
什么等以后有机会?
不就不打自招,自己打算落跑么?
果然,这话之后,男人的面色又变得有些紧绷了。连刚刚嘴角的那抹笑,也一并给收回了!
“不了,反正你已经和我登记结婚了,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不该看的该看的,都没有什么关系!”说着,男人不给顾念兮留下任何反抗的余地,径自拉着她便上了楼。
当然,在今天吩咐杨彬过来拿顾念兮的户口本的时候,谈逸泽便已经知道顾念兮住的具体位置。
只是因为下午有点事,他没能亲自过来。
“什么地方,黑漆漆的。快把灯打开吧,你自己小心一点。”进了房间之后,谈逸泽发现这个房间极其暗。
但他本身是军人,什么严酷的条件没有经历过?
很快的,他便适应了这个屋子里光线。
只是,他还是担心那个小东西。
“没事,我都习惯了!你去左边那个角落吧,那有几把椅子。我这就开灯!”
顾念兮说着,便自顾自的朝着某一角落摸索过去。
而谈逸泽依旧站在原地。
其实,他还是蛮期待,看看这小东西住的地方,到底会不会像她所说的那么脏乱差。
可他等来的却是,一把用电池供电的小台灯。
“你这是做什么?我让你把灯打开,不是让你弄个手电筒!”这么个小灯盏,在他眼里确实和手电筒没有区别。
“那个……”如果这个时候,这个房间足够的光线的话,那谈逸泽一定会发现,此刻顾念兮的整个小脸都是通红的。
因为这个现代社会,绝对没有人过的比她还窝囊的了。
“我……上个月交不起电费,就被停了电了!”房东太太怕了欠了钱跑掉,就将电闸给撤了。
“那这么热的夏天,你怎么过的?”
灯火还是一方面,她住的这可是七楼天台。而且窗户都是正对着太阳,一整个下午烤到现在,整个屋子都跟火炉似的没有区别。
“我买了小台灯还有小扇子。对了,就在这个地方,你要是觉得热的话,就拿着扇一扇。”她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忙找来扇子,交到谈逸泽的手上。
“你……”谈逸泽这回,真的像是被惹恼了。
不过,这倒不是因为自己适应不了。
在部队,什么艰难的环境他没有经历过?
只不过,他在心疼这个小东西罢了。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那就先走吧。”
其实,这就是她最希望的。
但谈逸泽偏偏像是和她作对一样,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原本想给你一天的时间,现在看来,还是算了。你现在就跟我回家吧。虽然那里地方也不怎么大,但起码不这么闷热!”
那处公寓,其实还是爷爷在他回到这里的时候送给他的。因为他知道,谈逸泽其实并不喜欢和谈家的其他人住在一起。
“不用我……”不用,我已经习惯了!
顾念兮想要这么说,可话没有说完,她的身子腾空了。
因为,男人已经将她扛在了肩膀上。
“你放我下来,”因为慌乱,顾念兮吼着。
但男人说了:“你要是再喊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来个过肩摔!”
说完这一句,男人便径自扛着她走了出去。
而顾念兮也真的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因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个男人绝对是说的出做得到的。
“这个给你,洗澡之后,先穿这个。等明天,我派人过去把你的东西都拿过来。”到了谈逸南的那处公寓之后,男人很慷慨的拿出了两件东西,递给顾念兮。
环顾四周,这里真的不是很大,只有两室一厅。
不过看得出,这里也经过精心装扮。大门上,还贴着一个红的似火的“囍”字。
“这里有两个房间,等会儿你选择一间,剩下的那间给我!”
谈逸泽抬眸的时候,正好看到顾念兮正瞪着两个房间发呆的小脸。
男人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百媚众生。
第一次,顾念兮才发现,原来男人也可以妖娆妩媚。而谈逸泽,就是这个词汇的真正代言人。
“真的?”
虽然这样问有些不礼貌,但顾念兮还是问了。
其实她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拥有绝世的容貌,家世不用说,和谈逸南这个A城的天之骄子同在一屋檐下的男人,家世能差到哪里去。再说,他本身还是这A军区的参谋长。位高权重,年轻有为,恐怕这个城想要嫁给他的女人,应该早已挤破了脑袋吧。
但他,为什么偏偏选择了这样的自己?
他明明已经看到了她顾念兮和谈逸南的种种纠葛,她不相信,谈逸泽这么聪明的人,会看不出来?
可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你要是觉得这样的安排不合理的话,我是不介意和你一个房间的。你知道的,就算你想要zuo爱,我也是同意的……”抬眸,谈逸泽也注意到顾念兮正歪着脑袋打量着自己。
当然,他也看到了顾念兮眼眸里的疑惑。
随即,他开口打趣着她。
而这一番话之后,果然不出乎他的预料,顾念兮一扭头就钻进了浴室。
看着女人逃窜的小身子,谈逸泽的眼眸也深邃了几分。
其实连他谈逸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她这么的迁就?
第二十八章第一次亲昵接触1
等到顾念兮洗完了早出来的时候,谈逸泽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这衣服,挺合适你的。”打量了一下顾念兮身上穿着的条纹衬衣,男人开了口。
听着男人的话,顾念兮有些欢喜。
毕竟,女为悦己容。
而这也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今日成为她名义上丈夫的男子称赞自己。
他起身,靠近自己的伟岸身子,更让她莫名的心慌脸红,他落在她头顶上的手,宽厚而温暖。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因为这样的情景,像极了言情剧里上演的。
会不会下一秒,男人会在自己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看着男人越来越凑近的那张脸,顾念兮慌乱的不知道该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什么地方。
可男人接下去靠在耳际的那一句话,却让顾念兮咬牙切齿!他是这么说的:“一件衬衣,连裤子都能省去。”
说完,男人便大步走进了浴室。
被留下的顾念兮,气的咬牙切齿,吼吼……
这个男人,是在讽刺自己该死的矮小!
可他是男人,衣服自然宽松大,穿在自己的身上一定会有种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的感觉。再说了,他身高也有一米九以上。估计这个城里,能比他高的男人,也少之又少。
在谈逸泽洗完澡出来之后,顾念兮又和她商量了一下,自己选在书房那一间。毕竟现在的她,还没有身为女主人的感觉。
不过好在的是,书房也有一张床。看样子,也比较温暖舒适。
她进去的时候,谈逸泽就帮她开了空调,温度定在25摄氏度。
进了房间之后,顾念兮还是将门反锁上了。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了,但那股子陌生感顾念兮还是挥之不去。反锁上之后,顾念兮又觉得不够,还是搬来了书桌前的那张椅子给堵在门口上,这椅子的重量虽然不能抵挡那个男人,可他推门的时候总能发出点声响吧?这也好让自己有一些防备。
做足了这一切之后,顾念兮打着哈欠就上床睡觉了。毕竟从离家出走那天开始,她就没有躺在这么舒服的床上,睡一觉了。
而谈逸泽盯着那扇传来声响的门,则是勾起一抹淡笑。
看样子,小东西还是对自己心存戒备。
不过她也许不知道,不管她在门后堵上多少个重物,他都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潜进她的房间。只不过,现在他们的婚姻生活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想在她还没有适应的时候,就给她一些太过刺激的东西。
但等到她适应之后,那可就由不得她了……
一个星期之后的某个傍晚,顾念兮下班回到她和谈逸泽现在所居住的地方,便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这是,她每天必干的事情,就算一个人住也一样。
不过住进来两天了,她发现谈逸泽是个作息非常正常的男人。每天早上,都是在她还没有起床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若不是每天晚上他都会这里睡觉的话,顾念兮会以为,自己真的只是换了一个比较好的住处而已。
而且,谈逸泽每天的饭都不需要在家里吃。
头两天,顾念兮还会偶尔多煮一点饭,看看这个男人要不要吃。
毕竟她现在吃的用的,都还是这个男人的东西。不至于,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吧。
只是连续几天,她都没能在饭点的时候等到谈逸泽。渐渐的,她也习惯煮一个人的饭。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在煮饭的时候,总感觉到背脊凉飕飕的……
好像,有什么人正在背后盯着自己。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顾念兮转身的时候,便看到站在厨房门口处的男子。
男人真的很高。站在那里,便挡住了大部分的顶棚光线。又是一身绿色军装,穿在他的身上,有版有型,说不出来的好看。谈逸泽的眼眸很淡,在光影中那张漂亮的有些不真实的脸,正彰显着一种不同于常人的贵气……
只是,对于他是什么时候进门的,什么时候就站在这里看着自己的,顾念兮真是一点也不知道。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这么一大段的距离,能做到没有任何的声响呢?
“从你刚刚开始将菜放到水槽里的时候。”他的声音,低沉而浓厚,就像是古老的大提琴发出的声响。
那么动听,那么扣人心弦……
“嗯?”
那是她来到厨房的时候第一件做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就来了?
那他不是已经在她的身后,站了很久?
可他为什么却不发出任何声响……
顾念兮有些惊讶的看向男人,明艳的大眼有些迷雾。
而看到女人的眼眸之后,男人却是扯开唇角,淡淡一笑。
黑眸子里倾泻出来的光彩,仿佛在霎那间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停顿……
也让看着他的顾念兮,顿时看的有些痴……
而这也让她忘记了,此刻这个男人正在朝着自己凑近的事实。
等到顾念兮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的大掌早已爬上了她的腰身。
谈逸泽真的很高。
就算顾念兮平日里看上去比其他的女人还要高一些,但在谈逸泽的怀中,她也只到了男人的肩膀处。
可此刻,谈逸泽的唇却和她凑得很近。
近到,顾念兮几乎可以闻见,从那个男人鼻翼之间传出来的那好闻的气息……
只是,这个姿势为什么看上去却是这么的暧昧?
仿佛,他们之间正准备进行某些事情一样!
------题外话------
嗷嗷,激情有木有?
鸡冻鸭冻果冻,通通都出来了!
嗷嗷……
第二十九章严肃的房事问题
“谈……”谈参谋长,你想要做什么?
这是顾念兮想要说的。
可话,还没有来得及说的出口,男人在听到她的这个字的时候就仿佛看穿了她要喊他什么,虽然便扯动了那张非常好看的唇,道:“我不是告诉你,那个称呼是给外面的人喊的。你可以喊我‘泽’,或是‘老公’。该不会,你早就忘记了我们登记的事了吧?”
顾念兮可以确定,谈逸泽和自己说前半截话的时候,眼眸里还有着淡淡的柔。
但说到后面的那段的时候,男人的眸色却在一瞬间逆转。一双黑眸里,你看不到任何一点的光亮。那颜色,是你没有看到过的浓黑。像是经过岁月的沉淀,深深的沉了下去,叫人看不透。
只是那没有任何温度的语句,也叫人的背脊发凉。
顾念兮也是第一次发现,也许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本领,能在一瞬间将柔情和冷酷,诠释的如此淋漓尽致。
“谈……”顾念兮想喊他,可此字一出口,又见男人的脸色沉了几分。
顾念兮到底没有看过别人的脸色,当下便有些鼻尖红红的妥协了:“……老公!”
谈老公?!
这个称呼,还真的够特殊的!
不过今天总算能如愿以偿的听到这一声代表着他们关系的称呼,谈逸泽的唇角再度勾起。
这个男人,真的有着妖精的潜质。窗口吹进来的夜风浮动了他衣角,精致的五官,美的惊心动魄……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再度忘记这个男人的唇再度凑近的事实。
不过还好,最后的时刻,顾念兮清醒了过来,连忙推了一把面前的男子:“你……你想要做什么!”
她的脸颊,有着不正常的粉色。
她明明已经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但还是无法撼动男人分毫。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子是不是真的是钢铁铸成的。谈逸泽的大掌,还是安好的环着她的身子。
暧昧的姿势,上涨的火苗……
不过还好,她使劲的一推,虽然没有将谈逸泽推开,但起码让这个男人暂时没有再度凑近自己。
“那个谈……老公,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出去吧!我还要做饭呢。”
见男人没有进步一步的举动,顾念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却不想,当自己正准备转换话题,让自己好逃过这一劫的时候,男人却开口道:“当然有事,我正有件事,想要和你好好的谈谈!”
他说。
薄唇又是一勾。
淡淡的笑意,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璀璨明艳,带着常人所不能及的雍容华贵。但却也没有任何轻佻的感觉。
可不知为何,这样的笑,却让顾念兮心中莫名的不安。
不知为何,此刻的顾念兮总觉得,这个男人的笑出现的有些诡异。像是,早已设下了某个陷进,正等待着自己跳入。
“谈……老公,你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谈不可!”
顾念兮的柳眉微微一皱。
不仅是男人此刻过分帜热的眼神,更还有他落在自己腰身上,那透过自己的薄款T恤不断上涨的火热,一切都让顾念兮觉得陌生,害怕……
“当然有事!”顾念兮眉心处的折痕,男人当然全然纳进眼眸里。
在顾念兮慌乱的眼神中,他依旧是淡淡的笑意。他伸出了另一只宽厚而有力的大掌,放到了顾念兮的眉心处。他轻轻的揉着女人眉心处的褶痕。
明明看上去听粗狂的一个人,但动作却是无比的柔。
更还有,男人嘴角上的笑……
一切,都让顾念兮不自觉的卸下自己的心房。
不过男人接下去说出口的那一句话,却让顾念兮好不容易卸下了心防再度提起,而且还是最高级戒备!
因为男人说:“我想和你谈一谈,我们的房事问题!”(尼玛的,谈参谋长,不带这么刺激的吧!)
“房事?!”听着谈逸泽的话,顾念兮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一样,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看,像是不相信这样的话会从这么个军姿飒爽的军人口中传来。
“对,就是房事问题!我们结婚好像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吧,是不是该发生点什么事情?”
谈逸泽问。
明明是如此轻浮的话题,但从谈逸泽那张雍容华贵的唇中说出来,不但没有给人任何轻佻的感觉,还让人觉得莫名的严肃!
他目光如炬,盯着顾念兮看。
唇角,悄然划过微微的弧度……
今天,他见到了当初在特种部队时候的兄弟周子墨。大半年没有见到这小子,没想到他竟然学人家闪婚了。而且他说了,新婚夜他就将第一次见面的周太太给“办”了。
周子墨说的这些,在谈逸泽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谈逸泽也不比周子墨差什么,当年特种部队里头,他还是周子墨的队长呢!
周子墨能办了的事情,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办”?
再说了,顾念兮这身段,也挺诱人的。单单是这不盈一握的腰身,已经让自己变得有些狂躁难耐。真想,现在也和周子墨一样,一上前不说二话就将顾念兮给办了。
虽然说,他们现在的是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但感情这东西,也是能“做”出来的!
这是,周子墨告诉自己的!
------题外话------
关于周先生和周太太的故事,想必看过俺滴文的童鞋都知道,这便是《强占勾心娇妻》一文。没有看过的童鞋,赶紧去补一补。这一文,咱家周先生和周太太有空会出来溜溜的。
第三十章第一次亲昵接触2
听完周子墨这些放诞不羁的话的谈逸泽,便没有心思做其他的事情,直截了当的回了家!
为的,就是和顾念兮好好的谈一谈,他们的房事!
但没想到,一聊到这点,顾念兮就这么吃惊的看着自己,仿佛这个话题有多么的惊悚似的。
看着将自己当成了怪谈的顾念兮,此刻的谈逸泽脸色不是那么好。
而他与身俱来的威慑感,也在这一刻彰显的淋漓尽致。
看着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当下便有些不知所措。
撇撇嘴,女人坦言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不是没有想过!”
顾念兮确信,自己的这一句话,只是为了缓和气氛才说的。
可没想到,此话一出口,她的身子便被腾空了。
低下头一看,原来人家谈逸泽单手就将她抱了起来。
真不愧是保卫国家和人民的谈参谋长!
连身体,都这么对得起党和人民!
只不过,回过头来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此刻并不是自己惊叹的时候。
因为谈逸泽正抱着自己,走向他的卧室……
落在她腰身上的手,又是那么的滚烫炙热。好像要将她给活生生的烫熟一样。
“谈……老公,你要做什么?”
这一声老公,绝对不是顾念兮想要喊出来的。
但每次只要她喊出前面那个“谈”字,男人的眼眸便会顿时幽暗许多。那眼神,也像是秋风扫落叶一样,要多无情,有多无情!
顾念兮觉得,自己要不喊出“老公”二字的话,这个男人绝对能单手掐死她!
果然,在顾念兮的这一声老公之后,男人的脸色好看了不少,甚至唇角上的笑,也有了温度:“做你想要做的事。”
那黑色的眼眸里,暧昧不清的光芒。
什么叫做她想要做的事?!
尼玛的,她只是想要缓和气氛,才那么说的好不好?
掀桌!
鞭尸!
怒吼!
各种情绪在顾念兮的脑子里咆哮了好一阵子之后,女人终于平静了下来,打算和谈逸泽好好的谈一谈。
“老公,我们好好谈谈。”
“你说,我在听!”此刻,谈逸泽已经将她放倒在床上,高大的身子也罩住了她的。
看着身下那白瓷一般的肌肤,最为原始的冲动开始让谈逸泽有些把持不住。
唇,再度凑近顾念兮……
真想好好的尝一尝,这粉嫩嫩的唇瓣是什么味道的!
“你不要靠的这么近好吗?我会害怕的!”
顾念兮说。
“我是你老公,你有什么需要害怕的?我借你胆子,你继续说。”
谈逸泽本就没有松手的想法。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唇瓣继续往她的凑近……
“……”面对男人越来越近的脸孔,顾念兮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不是她不想推开这个男人,要不是打不过他的话,她早就跟他翻脸了!从小到大,除了霍思雨,还真的没有什么人敢这么欺负她的!
“老公,人家还没有做好准备!”虽然知道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基本上不可能阻挡得了这个强势的男人。但顾念兮还是说了出来,因为她知道自己也只有这么一个拒绝的机会!
只是令顾念兮倍感意外的是,自己的话竟然真的让谈逸泽凑近的唇,停住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做好准备!别忘记,你已经和我领证了!”他虽然停住了动作,但气息还是有些不稳。
从他鼻翼间呼出的热气,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女人的神经,稣酥麻麻的……
“这,我没有忘记。可是,我现在真的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凑过来的唇,真的可以说,只差一点点就贴上她的了。所以,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音里也不自觉的带着颤抖。“我做好准备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她嘴上做着保证,但心里却百般的否认。
尼玛的,还想要我亲口说和你睡一起?嘿,傻等吧,谈参谋长!
“真的?”看着她如同小鹿无辜的明眸,他动了恻隐之心。
“真的,我保证!但在这之前,你可不可以保证,先不碰我?”她的唇瓣又是轻轻一动。
“那就这样吧!你先出去,我要洗澡。”
“好,我马上就出去。”听到谈逸泽的承诺,女人推开他一溜烟便消失在门际。
只是因为女人太过急于离开了,自然也就错过了,当她背过身离去的时候,盯着她的男子突然勾起的那抹笑……
小东西,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是么?
没关系,我会帮你做好的!
几日之后的早晨,顾念兮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穿着上班的鞋子坏了。悄悄来到谈逸泽房间门口,推开了他的门。
果然还像是前几天一样,他的床上就没有了他的踪影。
不过这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除了晚上他回家洗澡睡觉必要见上一面之外,顾念兮觉得自己现在和当初自己一个人住在出租屋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这样的房间宽敞了些,也舒服了些。
索性梳洗了一下之后,她便出了门。
趁着还没有到上班之前,顾念兮先到了鞋店里转了转。
“小姐,这双鞋可是我们店里的最新款,也最适合您这样的上班女性。鞋底的设计,比之前的那些更为舒适柔软……”
当顾念兮看中一双鞋子,正听着售货员介绍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音:
“妈,你看这双鞋好看么?”
这声音,真的很熟悉。
熟悉到顾念兮不用回头看,便清楚身后是什么样的人。
“好看是好看,不过思雨啊,你现在还怀着孩子,不能穿这么高的鞋子!来,看看妈给你挑的这双……”侧身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进入这家店的人,果然是霍思雨。
不过她的身侧,还有另一个中年妇女。
------题外话------
嗷嗷,霍小三出现了,出现了……
第三十一章一个人的戏
女人的身上,穿着翠绿色的职业套裙。黑色的发丝,高高的挽起。露出她修长的脖子还有上面带着的昂贵珍珠项链。
虽然年过半百,但女人看样子保养的不错,整个肤色显示出的是不同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的细腻还有饱满。
听霍思雨对她的称呼,这大概就谈逸南的妈妈吧。眼眸之间流露出来的神采,还真的有些相似。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顾念兮却在女人的身上找不到半点谈逸泽的影子。
“哟,这是谁呐!”
就在顾念兮看着不远处的女子发呆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
原本只是觉得,站在不远处的这个身影有些熟悉,便凑上前一看。没想到,霍思雨真的看见了顾念兮!
当下,女人便踩着她的平跟鞋,慢步来到顾念兮的身旁。
“念兮,还真巧。没想到,真的在什么地方都能遇到你!”言下之意,就是顾念兮有意跟在她的身后!
霍思雨走到距离顾念兮身边只有一米不到的时候停了下来。
女人的嘴角上,依旧是胜利者该有的面容。
这样的神情,让顾念兮多少不甘。
喧宾夺主的戏码,还真是霍思雨信手拈来的好戏。
“还真巧!”
她是个有廉耻自知的人。从霍思雨躺倒了谈逸南的床上开始,顾念兮便不认为,她和霍思雨之间还是好朋友的关系。
顾念兮本就没有什么心思和她打招呼,索性连称呼都省略了。
简单的三个字说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开。
“哟,怎么这就打算走了!既然和我们家思雨认识,要不就到对面的咖啡厅坐一坐。”舒落心见霍思雨正和什么人打招呼,也走了过来。
其实,她本是个热情好客的人。当然,除去谈逸泽。
舒落心走到霍思雨的身旁的时候,也正好打量了顾念兮一番。
这个女人身高比霍思雨高出了些许,除了身材比较清瘦之外,倒也出落的水灵。特别是那一双明媚的大眼,看起来就惹人心疼。
“这丫头,还长的真是漂亮。年龄,应该也不大吧!”舒落心带着打量着不远处的顾念兮,这让霍思雨觉得有些不妥。
“妈,您这是……”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脸色明显僵硬了许多。
她和顾念兮都是海滨城市来的。
凭什么顾念兮一过来,所有的人第一眼就喜欢她?而自己呢?
霍思雨还记得第一次和舒落心见面的时候,这老女人明显就有些不屑的看着自己。
若不是后来她和舒落心说,她是她那个城市霍副市长的女儿,舒落心恐怕现在还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吧。
而现在一见到顾念兮,竟然这么热情。
这一下,便让霍思雨的心里不是滋味。
“思雨,小南的表姑最近正拖我帮她物色一下媳妇的人选!我看这丫头长的听漂亮的,和思雨你也认识,家里的家境应该也相当才对!所以我还想请你好好的帮我打听一下她有没有这么意愿……”舒落心压低了声音和霍思雨说着。
“家境?”听到这个词的时候,霍思雨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老女人,打的是这主意。
“妈,她的家境也就一般的普通工薪家庭。要不然,怎么会跟着我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打工!”霍思雨是觉得,谈逸南已经和自己在一起了。顾念兮也已经没有什么理由留在这个城市了。所以,才如此大言不惭的说这话。
若是她知道,顾念兮嫁给了谈逸泽的话,她绝对不敢这么信口开河。而满口大话的结果,也是她霍思雨所背负不起的。
“哟,那还真的可惜了!不过这丫头,真的长的不错。配裴家那小子,也还说的过去。要不,咱还是试试去?”
霍思雨原本是想要从“家境”这一条将顾念兮从舒落心的心里斩除的,可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想说要试一试?
若是将顾念兮留在这个城市,那今后她霍思雨岂不是后患无穷?
不……
这不行!
“妈,这丫头是长的不错,不过心思就不怎么正了!”霍思雨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不远处正拿着一双坡跟鞋打量的顾念兮的身上。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阴冷:顾念兮,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留在这个城市的!
“这话怎么说?”
听着霍思雨的话,舒落心也来了兴致。
八卦别人家的事情,便是所有富太太们每天最为感兴趣的。
“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作风就不怎么样,老是诬赖我不说,还勾引南。上次我回到家的时候,就见到她和南……妈,这样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咱的亲戚?”
说到这,霍思雨也意识到,自己刚刚不自觉流露出自己对顾念兮的厌恶,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她又赶紧补充道:“真是的,这些都是陈年旧事来着,我怎么还在您面前提起呢!”
“不,思雨妈还要感谢你来着。要不是你跟我说这些,我刚刚差一点还真的打算将她介绍给小南的表姑了。没想到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净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想勾引我们小南!怪不得我刚刚一见到她,就觉得一股子狐狸的骚味!眼睛也是,长的跟狐狸精一样媚!不过思雨,你不用担心,你现在已经有了我们谈家的骨肉,我是不会放任小南那小子作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又想到了什么,迟疑了片刻之后又说:“思雨啊,今天咱就不买鞋了吧?”
“怎么了妈?这些不都是最新款的么?”
现在不买,等到几天之后,这些限量版的都被人买光了!
霍思雨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明显的僵硬了许多。
好不容易能成为豪门人家未来的儿媳,能不用顾虑到费用的买自己想要的名牌,她再也不想买别人挑下来的东西!
“你现在是个孕妇,站在这里要是总看到个门风不正的人,对孩子也不好。我们今天还是先回家去吧,等过两天你要想出来买,妈再陪着你就是了!”
“那……还是妈考虑的周全。”听着舒落心的话,霍思雨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嘴角上又是一抹胜利的弧度。
自己的三言两语,再度破坏了顾念兮给别人的好印象!
顾念兮,想跟我斗?
门都没有!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过会啊,小南的小舅还有表姑他们,都要过来家里坐坐!”
说着,舒落心便打算拉着霍思雨离去。
而女人,却没有跟上。
“思雨,我们该走了!”舒落心提醒着。
“妈,我和念兮相识一场,我和南的订婚宴,我觉得我还是该邀请她!”
上次那场没有完成的戏码,还是最需要顾念兮。
不然,她一个人该怎么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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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还未择日出手,结果这个小妞儿现在是咋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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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到底是吃了呢,还是咋的呢?想不想知道谁上谁下?
第三十二章缺了她,将是毕生遗憾
“可那丫头不是打算勾引小南么?你这么做,不是等同于引狼入室?”
听霍思雨的话,舒落心表示不赞同。
“妈,怎么说我也和她同学了十几年。这十几年来,我都将她当成最要好的朋友。虽然因为南的这件事,我们闹得很是愉快。可若是我的婚礼缺少了她,也将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霍思雨说着,还像是她真的怜爱着顾念兮一样,一脸苦涩而无助的看着不远处正准备掏钱,买下自己刚刚看中的鞋子的顾念兮。
“唉,这个世界上像是我们思雨这样单纯而懂事的孩子,恐怕已经绝种了。也罢,思雨你就邀请她吧。也顺便让她见见世面,断了她想要攀龙附凤的杂念。”
舒落心因为刚刚霍思雨的那一番话,刚刚一开始对顾念兮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
此刻看向顾念兮的眼神也一样,充满了鄙夷和唾弃。
而顾念兮本以为自己没有理会霍思雨,他们应该已经走远,这才抬头看向他们所在的角落。可没想到,却正好撞见舒落心对自己投来如此阴毒的视线……
很奇怪的感觉!
刚刚见面的时候,顾念兮还觉得,舒落心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正还替霍思雨庆幸,她这样的人还能遇上如此好的婆婆。
可没想到,这个想法还没有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便撞见舒落心的眼神……
转身,顾念兮也看到了,此刻看着自己,唇角正带着幸灾乐祸的霍思雨。
看来,这么戏剧性的变化,应该少不了这个女人的出色演绎吧!
若是没有和谈逸泽结婚之前,遇上这样的情况,顾念兮应该又是一阵恼火。
可那场在民政局上演的无厘头大戏之后,顾念兮却真的觉得霍思雨其实根本就不值得让自己生气。而看着她现在在自己的面前百般作怪,她甚至有些期盼,霍思雨听到自己和谈逸泽,也就是谈逸南的哥哥已经领证了的消息,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想到这,顾念兮的唇角勾起一个无意识的弧度。
这样的一幕,正巧落在霍思雨的眼中。
顾念兮在笑?
最近,谈逸南和她分手了,工作上霍思雨又三番两次的让博亚集团的人有意的为难她。这样,感情事业都不顺,顾念兮竟然还能笑出来?
该不会是,最近连连的打击,已经让她变傻了吧!
不过,傻了也好,她也比较好下手脚,不是么?
霍思雨勾唇,慢步走向顾念兮。
“念兮……”
女人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顾念兮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虽然前一刻的霍思雨在笑,但指不定后一刻会借助自己演出什么样的戏剧来。上一次她故意抓着自己的手,在谈逸南面前导演的那场戏,已经让顾念兮有了防备。
“有什么事情请直说!”
“念兮,我知道我以前是做的不好,也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毕竟,我们也算是十几年的好朋友了。这次我和南的订婚宴,我还是希望你能来参加。”霍思雨说着,便从自己的手提包上掏出了一张红帖子,递给了顾念兮。
“你觉得,我会真心祝福你么?”
顾念兮看着手头上被塞进去的帖子,红的似火。竟然有些烫手……
毕竟这帖子上,有着她顾念兮曾经真真切切爱过的男人的名字……
从来到这座城市,看到霍思雨和那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顾念兮便知道,这个男人之后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了。
但没想到,霍思雨还是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毕竟,莫名的酸意涌起,眼眶里也有些温热的东西开始打转。
但在霍思雨面前,她努力昂首挺胸,让自己宛如斗胜的公鸡,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狼狈。
“你就不怕,我会搞砸了你的订婚宴么?”
见霍思雨没有回来,顾念兮又是这么一问。
“你……”霍思雨没有想到,顾念兮会如此犀利的反驳自己,差一点她就要和顾念兮直接吵起来了。但碍于在未来婆婆的面前,霍思雨努力的收敛自己的性子。
不过倒是舒落心,竟然帮着霍思雨开口:“思雨,这么个不识好歹的货色,她不想参加就算了,也免得,弄脏了我们谈家的地。你瞎跟着生气做什么,不要忘记你现在还是一个母亲,最重要的就是你肚子里的宝宝平平安安的。”
这话,舒落心是当着顾念兮的面说的。
因为霍思雨告诉她,顾念兮是一个家境普通的人。再加上她刚刚那些看似恶毒的语言,让舒落心根本就不想给她留下半点情面。
只不过,当后来的某一天,那个从海滨城市飞过来的大人物和顾念兮亲密的相拥在一起的时候,舒落心这才知道,当初自己真的是瞎了眼,竟然听信了霍思雨的话。
当然,这还是后话。
“妈,我没事。她就是这样,我好好劝一劝她就行了!”
顾念兮不来参加她的订婚宴,那她的戏该怎么演下去?
老实说,她已经受不了这样的“怀孕”日子了。
要是真的怀上了,那也就没话可说。
可现在,她身轻如燕的,还让她整天都穿着平底鞋,穿防辐射服。最可恨的,还是舒落心每天暗中监视着不让她化妆。
一连几天下来,霍思雨感觉自己都要精神崩溃了。
而谈逸泽则每天都借口自己怀孕,连一次性生活都没有。
这样下去,就算给她一辈子,她的肚子也鼓不起来!又怎么可能在十个月之后,给谈家一个交代?
所以,顾念兮非出现不可。
一石二鸟,一切搞定!
这,便是霍思雨的想法。
“念兮,我们认识十多年了。十多年的生活里,有我就有你。如果我的婚礼你不出现的话,那将是我人生中的一大遗憾。你一定要来参加,知道么?”说着,霍思雨又是虚伪的一笑:“好了,我和我妈也该回去了。就不打扰念兮你逛街了!”
霍思雨果然是个很好的两面派。
一场戏,她竟然能演绎出两个很好的角色,一面是昔日的好友,一面是乖巧的儿媳……
如此强悍的演技,也让顾念兮一时间说不出半个拒绝的字眼。
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她便转身搀着舒落心离开,不给顾念兮任何拒绝的机会!
只是,她们的对话,却清楚的传进了顾念兮的耳中——
“思雨啊,你也真是的。那种人凭什么要将她邀请到你和小南的订婚典礼上,只会脏了别人的眼?”
“妈,别这么说嘛!人家也是心性软……”
“好好好,妈不说。可就这一回,订婚之后,就不准和这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了!”
“知道了……”
看着两人愈来愈远的背影,顾念兮的指尖深陷掌心。
霍思雨,你就那么想要我参加订婚宴么?
好!这一次,我就去参加!
而且,还是以你最预想不到的身份。
我现在,可是非常期待到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
------题外话------
好吧,有时候我也小小的邪恶了一下~
第三十三章立志当彪悍的流氓
顾念兮回到家的时候,索性将自己的小身子窝进了沙发里。
离开家之后,真的好像什么事情都变了。
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生活,真的很累。
除了每天要精神高度紧张的面对霍思雨突然的挑衅之外,工作上还要精神高度集中才能确保没有半点失误,不然霍思雨怂恿的那些人找到任何的借口,将自己开除……
只是,即便她做到这样,霍思雨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这让顾念兮有些怀疑,现在该不该回家了?
只是,现在回去的话,爸爸会让她进门么?
看着茶几上,那张妖娆的红色请帖,顾念兮的眼眶里出现了雾气……
离家出走的前一夜,她和爸爸吵了嘴,还信誓旦旦的说她,一定会幸福给他看的。
可没想到,自己拼尽全力,甚至不惜用离家出走和家里对抗,来到这里一切却都变了。
男人被抢了,和别的女人订婚。
好友得了丧心疯,专门欺负她……
而她,还糊里糊涂的结了婚,对象竟然还是谈逸南的哥哥……
这样,又谈何幸福,给爸爸看?
一整天的颠簸,顾念兮乏了。趴在沙发上,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谈逸泽进门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只够两个人坐着的沙发上,蜷缩着个小身子。
整个大厅里也只打开茶几旁边那一盏橘色的灯,光线落在顾念兮的身上,暖暖的。从呼吸的频率看得出,她睡着了……
他,迈开脚步轻声走了过去。
本来打算,揉一揉她的头发的。
可谈逸泽的手,却在即将触及顾念兮的头发之时,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女人眼角处的泪痕……
那一刻,向来没有什么事能让这副清冷面容发生改变的男子,却是蹙起了眉心。
印象中,这个女人很坚强。
孤身一人,到这个城市闯荡。和她有所牵连的谈逸南被抢走不说,光谈逸泽亲眼目睹,那个谈逸南要娶的女人对她作出那些事情,就让他这样的男人有些咂舌。
可这个女人,还是表现出了常人所不能及的高姿态,甚至连一句粗话都不曾说出来过。
这样的女人,让谈逸泽不禁有些怀疑她的身份……
看似没有背景的孤身一人到这个城市闯荡,但却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傲气。这样的女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平凡人吧!
但让谈逸泽好奇的,并不是顾念兮的身份。他看重的,想要结婚的,是顾念兮本人。而不是,她的背景身价!
只是到底是什么,让她落泪了呢?
看着女人侧躺着的身子,谈逸泽褪下了自己那件外套,将它披在女人的身上。做好一切之后,谈逸泽转身看到了茶几上那张火红色的请柬……
这样的东西,在他的办公桌上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
里面是什么内容,可想而知。
看到这东西的时候,顾念兮是个什么心情,谈逸泽很想知道。
但让谈逸泽更感兴趣的是,将这东西送到她手上的人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看着那张红似火的请柬,男人的眼眸在橘色光线下慢慢的敛去了光亮。
这东西出现在顾念兮的手里,让他很想做一些事情。
至于做什么,谈逸泽现在也不能肯定。不过有一点,谈逸泽能确定的是,他绝对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欺负了他看上的人,他是一个也不打算放过的……
两天之后的傍晚,顾念兮下班回到家里的时候,便看到谈逸泽穿坐在沙发上。
穿着绿色军服的他,身型挺拔,英姿飒爽。长的有些过分的双腿,敲着二郎腿。
大厅里没有打开灯,光线有些黯淡。
而这样的谈逸泽呈现出来的慵懒,是顾念兮所没有看到过的。
“你回来了?”
“嗯。”
“吃饭了么?”
“吃了。”
他们的对话,一向简短。
一席话说完,顾念兮便转身走进了厨房,准备给自己做饭。
但没走两步,本该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已经来到她的身边。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顾念兮没有看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经被他牵起,原本提在手心的那袋空心菜,这一刻散落在地上。像她前一刻在他面前的笑靥,在这一刻变得支离破碎……
“你做什么?”顾念兮有些惊乱,想要甩开男人的手。但力道,却不是男人的对手。
“我们去买衣服!”
谈逸泽向来不喜欢浪费自己的只言片语,在顾念兮的质问声下,他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买衣服?”向来都七八点以后才到家的人,今天提前回家,就是为了买衣服?
顾念兮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嗯,买衣服!”说着,谈逸泽的视线突然看向了她的茶几下的某个抽屉。“昨天,我在抽屉里看到一张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黑眸里光芒微动。
很明显,他说的便是那张红色请柬。
“你,应该想去参加吧!”看顾念兮因为被自己识破,而有些惊慌的眼神,他勾唇一笑。
完美的侧面轮廓,是自然流露出来的清雅脱俗。
“我其实……”不想去的。
顾念兮承认,在霍思雨多次无休止的纠缠后,她有些想要退却了。
“难道,你就不想报仇么?”
像是一眼就看穿了,顾念兮想要说些什么。片刻的时间,男人敛去了笑意,眸光犀利的看着她。
他言简意赅,却一下便戳中了她的最痛处。
顾念兮麻木着一张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而鼻尖,却是莫名的酸涩涌动。
“走吧!”看着鼻尖微红的她,谈逸泽的心里酸酸的。
周子墨那类似流氓,轻声细语的哄着供着他老婆的招数,实在不适合他谈逸泽。
谈逸泽要做的,应该是彪悍的流氓,说一不二的那一种。
说完这话,他便没有理会顾念兮的想法,直接将她拽出了家门……
------题外话------
双高干,记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俺爬走
第三十四章谈逸泽的孤单
A城里的大卖场,是这个城里数一数二的。
当年谈逸泽的父亲退役之后,便开始下海经商。
这大卖场,就是他旗下的。
而今日谈逸泽带顾念兮来的,正是这里。
因为这,有着整个A城最为华丽的礼服供应商。
“要在这里买么?挺贵的!”
顾念兮一眼,便能看出架子上摆放的这些货物不俗。
“没事,我的工资都还存着,应该够的,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不知道为什么,谈逸泽一直觉得,顾念兮就该穿这样气质高雅的礼服。
“那……好吧。”
“鞋子和包包,都挑一款能搭配的。”说完这话之后,谈逸泽便走向另一侧的男装供应区。
顾念兮站在他的身后,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看来,他应该也要买衣服。
也对,毕竟好像很少有什么人去参加喜事还穿着一身绿的。
而且,谈逸泽都已经说了,他的钱够买这些东西,那她现在又在为这个男人省钱做什么?
再说了,他们的这段婚姻,都还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想着,顾念兮转身便开始挑起衣服来。
“思雨,今天晚上就是你和小南的订婚宴了,家里忙着的事情还很多。你怎么这个时候还说要出来逛街……”
运气背的时候,你最不想遇到什么,偏偏那东西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顾念兮本来正打量着一件米色的雪纺抹胸小礼服。
却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背后的那一句话,背脊莫名有些僵硬起来。
这声音,虽然她不是那么的熟悉,但从这话里面她便几乎可以确定身后的来人,便是霍思雨。
“妈,家里送来的那套礼服,鞋子有些打滑……我这不也是怕摔倒您的宝贝孙子么?”
其实,霍思雨是呆在家里坐不住了。今晚就要订婚了,要准备的事情真的很多。虽然她“怀孕”了,谈家的人也不敢让她做些太重的事情,但一些琐碎的事情还是要她做。
若是以前也就罢了,但现在霍思雨感觉自己真的有种要飞上枝头当富太太的感觉。她才不要现在还去帮忙做这些,以免失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她故意说自己想出来逛一逛,可没有想到舒落心偏偏那么忙还说要跟着。
跟着,也便罢。这会儿,她还数落自己。
这让霍思雨难免有些不满。
可这会儿她毕竟还没有嫁给谈逸南,也没有真正的怀孕,现在可不能惹得这个老女人生气。但等她过门之后,那她霍思雨可不是这么任人揉扁掐圆的。
想到这,女人按耐住自己心中的不满,又是一脸笑意的为自己寻着借口。
不得不承认,霍思雨真是实力派演员。
三言两语,便让舒落心当了真。
这会儿,她比霍思雨还积极的寻找着鞋子。
但看着那些平跟的鞋子,霍思雨却一脸鄙夷。平跟鞋每一款的样式都是那么的搓,穿上去腿没有任何的没敢不说,还让她原本就不高挑的身段看起来矮了别人一截。
从踏出社会开始,她已经有好些年没有穿过这样的鞋子。
可现在倒好,舒落心每天都盯着她,要是她穿了一双有点高度的,舒落心便会拐着弯的数落自己。还有,二十几岁的女人毕竟没有十几岁的小女孩那样来的好气色。所以每一次出门,霍思雨都习惯了化妆。可现在,舒落心每一次见到她化妆,都像是见了鬼一样。不是喊着要她立马卸掉,就是变了法的数落。
要说她霍思雨真的怀孕,那这些罪她也受的心甘情愿。可关键是,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这么折腾,那岂不是白白遭罪?
想着这些,霍思雨看着舒落心,眸子里出现了片刻的阴冷。
“要是打滑的话,那我们就选一款鞋底比较好的。没事,你要是挑中了什么就告诉妈,妈买给你!”舒落心一直看着鞋子,也就没有注意到霍思雨的眼神。
“那谢谢妈了。”
看着老女人,霍思雨皮笑肉不笑。
顾念兮一直避开她们,她们在鞋子的那一区域,她就在礼服的这一块。
但中间阻隔的东西并不是很多,顾念兮真的挺害怕自己会被他们给发现。
索性,她拿着自己手上的礼服,准备进去试穿。
“哟,这不是小泽么?”就在这时候,舒落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大哥!”
“嗯,舒姨,真巧!”顾念兮抬头望过去的时候便发现,舒落心带着霍思雨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两个女人和他打着招呼,样子看上去非常的热忱。而谈逸泽的脸,却从始至终任何的笑意。
对着此刻正在他面前装着贤惠女人的霍思雨,他也只是微微的颔首。
明明是同一个宅子里出来的人,但他们的身上却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
舒落心穿着打扮都非常的考究,有着一般富太太的雍容华贵。
而谈逸泽的身上,只一身简单的军服,却散发着常人所不能及的英气。
本应该是这个世界最为亲近的人,却保持着他们之间所不应该有的距离。
而让顾念兮更为疑惑的,是谈逸泽的称呼。
他喊那个女人——舒姨!
难道……
“小泽,今晚上小南的订婚宴,你这个做哥哥可一定要到场。不然,就落了别人话柄了!”距离,有时候就是这么拉开的。
明明看似是热忱的邀请,但舒落心的这话,却更像是在数落谈逸泽这个当哥哥的不是。
舒落心的脸上带着明艳的笑容,涂抹着红色唇膏油亮发光的唇角,此刻就快要到了她的耳际……
她在笑,但并不代表她的友好。
她的这抹笑容,看上去更像是在嘲笑谈逸泽,嘲笑他没有谈逸南现在幸福。
也对,在她一个后母的眼中,前妻生的孩子就像是滋长在她心中的一颗毒瘤。她捻着掐着,深怕属于谈逸南的那一部分被他给夺了去。
而站在角落里的顾念兮并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样的一层关系。
只是看着那个本该高高在上的男子,一个人站在那里,背脊挺的直直的。独自面对那个中年女人暗地里的讽刺,她的心有些疼……
“舒姨,小南的订婚仪式我会去的。而且,我还会带一个过去,给大家认识认识……”
------题外话------
嗷嗷,正面交锋,期待不?
第三十五章答应我一个条件
谈逸泽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眼眸盯着某个角落,眼神有些过分的深邃了。
他相信,他的话顾念兮应该听得懂。
而顾念兮也在接触到男人的这个眼神之时,心跳莫名的漏掉了一拍。
明明她刚刚躲的角落,有够隐蔽的。可偏偏谈逸泽,还是一眼便找到了她!而且男人的话,让人不难猜测,她顾念兮便是今晚他想要带回谈家的人!
可如此草率的领证,谈家人能接受自己么?
还有,她顾念兮曾经还和谈逸南有过一段,谈家人能接受自己么?
再者,霍思雨现在肯定在谈家人面前说了不少诋毁了自己的话。这样,在谈家人的眼中,她顾念兮肯定早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化身。
这样的自己,会有怎样的家庭会接受?
“什么人?能让我们小泽这么大的排场!”舒落心听到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有些明显的僵住了。但在谈逸泽的面前,有些东西她还不敢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毕竟,现在的谈逸泽已经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将来要是谈家有什么事情的话,恐怕还需要他的支撑。所以,舒落心也开始渐渐的对待他客气了起来。只不过,她还是见不得谈逸泽有什么好日子过,生怕他混的风生水起,会将本该属于她儿子的东西都给夺了去。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舒落心也好奇的等待着谈逸泽的答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谈逸泽会选择在她儿子结婚的这一天带回家?如此正式的场面,以舒落心对谈逸泽的了解,一般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带回去的。
难道,是谈逸泽的结婚对象?
想到有这种可能,舒落心的眼眸立马又深邃了几分。
今天,本该属于她儿子谈逸南的好日子,谈逸泽到底想要凑个什么热闹?
想着,舒落心又是一个不屑的眼神。
不过,在看到自己身侧的霍思雨之后,女人的嘴角明显又有了笑意。
是的,现在她的未来儿媳就在自己的身边,她不仅身份高贵,是那个海滨城市的副市长的女儿,现在在霍思雨的肚子里,还有他们谈家的骨肉。
这,简直就是双赢。
一方面,霍思雨肚子里的孩子能引起谈老爷子的注意,另一方面霍思雨的身份也能帮助谈逸南将来取得整个谈氏的继承权。
这样,她舒落心又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就算谈逸泽再怎么能干,他能找到一个比霍思雨还要好,还要适合当媳妇的人选么?
想到这,舒落心的嘴角又是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嫁进谈家二十几年了,她也就今天过的最为舒坦。
“是什么人,到时候见面就知道了。”谈逸泽在憋见舒落心嘴角的那抹笑容的时候,慢悠悠的开了口。而这时,他的视线落在那一处隐蔽的角落的小东西的身上。
看来,他的小东西现在似乎很害怕面前的这两个人?
他们的新婚大床早就准备好,只可惜新娘子一直龟缩着。
他这个新郎,当的可真寂寞……
如今有这么个机会,那他,是不是该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
“是嘛?那舒姨可等着哦!”舒落心在笑,但心里却是在嘲讽着谈逸泽,就算他在这个世界再怎么找,也没有能找到一位和霍思雨这样背景和容貌并有的良人吧!
“嗯……”谈逸泽应完这一句之后,便退到男装角落,继续寻找着合乎自己心意的衣服。
而舒落心则带着霍思雨,又回到了女鞋区。
明明刚刚一起聊着天,像是有多么熟悉的人,现在却又是硬生生的拉开了距离。
而霍思雨,却有些不安。
因为谈逸泽刚刚临离开之时,落在她身上那抹意味幽深的眼神,带着一丝鄙夷,更像在警告着她什么……
难道,这个男人已经知道了什么吗?
相对于霍思雨因为担心而惴惴不安,这个时候的顾念兮已经在更衣室里换好了刚刚自己挑中的那件小礼服。
只是子啊看到那两个还没有离开的身影之后,她又退回到自己所在的阴暗角落。
要是,霍思雨他们一直都不离开的话,那她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一整天都呆在这里么?
也就是在顾念兮张望着不远处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了这么个有些熟悉的男音:“呵……这衣服挺适合你的!”
片刻之后,她的腰身被一团温热紧握。那东西稍稍使力,她的身子就在原地转了半个圈……
米白色的雪纺上,罩着一层白纱。乍一看,还真的有些像是婚纱。
因为被谈逸泽圈着转了起来,她的裙子在空中滑出了美好的弧度,让她犹如一朵怒放的白玫瑰。
再加上顾念兮身上特有的那股子傲气……
现在呈现在谈逸泽面前的她,真的就像是误入凡间的精灵一样。
谈逸泽一直知道,顾念兮是美的。
只是没有想到,她也可以美的如此惊心动魄。
他亲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拨开,露出那张精致的小脸,以及那双清澈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间,谈逸泽觉得自己的心脏“咯噔”一声响,像是漏掉了什么东西。
“你……怎么进来了?”顾念兮有些心慌。
说完这一句的时候,她便察觉到谈逸泽也褪去了身上的那件军服。此刻穿在他身上的,是一身深蓝色西服。里面的白色衬衣,只扣了几颗,却称得他更加的性感邪肆。
如此成熟的色调,在他的身上却也不显得突兀。反而让他多出了一股子常人所不能及的清雅高贵。
“我的衣服,怎么样?”
明明,他在她的眸子里看到了几许赞赏,但还是固执的问出来。
因为,他想得到她的肯定。
“很适合你。不过……”她抬眸看他,贝齿因为心里的不确定,时不时的咬住她的唇瓣。
“不过,你想知道我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对不对?”他的黑眸只是一扫她的脸,便读懂了她心里所想。片刻,男人的嘴角又勾起了弧度,道:“我和他,同父异母。”
简短的语句,蕴含着太多的情绪。
顾念兮有些歉意的看着男人,她从来都不是个喜欢挖开别人伤疤的人。
只是,对于这点,男人好似没有任何的负担,片刻之后他的眼眸微闪,又道出了顾念兮的另一层心事:“想出去吗?”
想也没想,顾念兮便点了点头。
“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带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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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大会开出什么条件呢?
嗷嗷……
第三十六章我不诅咒你就算不错
“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带你离开!”
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谈逸泽突然扯开了嘴角的弧度。
那么骤然,那么明艳,也那么的温柔多情……
但这样的笑容,却让顾念兮的心开始不安的跳动。因为谈逸泽的这抹笑,蕴含着太多的东西……
多到,她顾念兮数也数不清。
因为她清楚,这个男人的笑,并不代表着友好,倒更像是某一危险的信号!
“什么条件?”有些东西,还是弄清楚比较好。
顾念兮在问。
“很简单,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和我一起睡一张床!”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唇角依旧保持着那抹明艳绝伦的弧度。
一双黑色的眼眸,也盯着她看。
眸光,清澈得没有半点的杂质。
好像刚刚他说出来的那番话,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明明是这么一张纯真美好的面孔,却说出了这个世界上最为邪恶的话语!
一起睡一张床?
是个成年人,都懂得那一层意思,好不好?
他是谈逸泽,S军区的军区参谋长!
本该是让人觉得安心无比的兵哥哥,现在竟然变相的要求自己和他……
一想到那些撩人的场景,顾念兮的小脸上止不住的火辣,小脑袋更是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顾太太,你有点自知好不好?你好歹现在也是人家谈参谋长的妻子了吧?)
“不愿意?”
说完这话,谈逸泽看到怀中点头如捣蒜一样的人儿,眼眸里的柔光瞬间敛去了不少。
“那,就算了!”
周子墨那套跟禽兽没有什么区别的强占理论,谈逸泽发现自己打从心里唾弃,更不想让顾念兮唾弃自己。
只不过,面对顾念兮的拒绝,男人的面容从始至终都是那么的淡定从容,优雅深沉。那一双黑色的眼眸里,有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有着掌控全局的睿智!
说完这番话之后,谈逸泽落在她腰身上的手,就那么松开了。
迈开脚步,他慢条斯理的走了出去。
而男人一身笔挺西服的谈逸泽的出现,自然再度成为全场的亮点。
他是天生的衣架子,就算是如此成熟的色调,也能在他的身上呈现出不一样的气场。瞬间,掠夺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有那么一瞬间,霍思雨有些惊艳的看着从里端走出来的男子。但在视线触及男人身后的另一个人之时,霍思雨的眼眸里显然已经看不见其他。
因为此刻出现在这家店里的人,便是霍思雨最不待见的——顾念兮!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愿再见到这个人。毕竟只有她顾念兮,才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在另一个城市的一切。而她最害怕的,也就是顾念兮将这一些全部告诉谈家人。
虽然她知道,顾念兮从来都不是个爱嚼舌根子的女人,但她还是不得不提防着。
所以,每一次遇到顾念兮的时候,霍思雨都像是刺猬一样。
这不,一见到顾念兮,她连身侧的舒落心都顾不上,直接大步上前:“念兮,还真是无处不见?”
潜台词,又是指着顾念兮今天跟踪了自己,所以才会这会儿出现在这家店里。
以前站在顾念兮面前的时候,她还能画个比较妖娆的妆,穿个比较高的高跟鞋,在顾念兮的面前寻找存在感。如今这两样事情都没法做,她也就只能从言语上得到那份满足感。
可看顾念兮穿着个白色的纺纱裙,真的就像是朵清新小百合一样。脸上不化妆,却胜过化妆。霍思雨觉得,自己倒像是过来找抽的。
很多男人,喜欢带刺的妖娆玫瑰,像她霍思雨的这种。但更多的男人,会喜欢顾念兮这样的小百合。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年来,顾念兮的光芒都盖过于她的缘故,更是为什么到了另一个城市之后,霍思雨会这么疯狂的奚落顾念兮,见不得她在其他人面前留下好印象的缘故!
“我可没有你好命,整天都跟没事人一样!”顾念兮学着霍思雨的语调,反驳着。
“那是当然,因为我找了个好老公。”
从小好脾气的顾念兮竟然学会了反驳,这让霍思雨觉得有些意外。
不过,这样的顾念兮根本还达不到自己对手的程度。她不带一个脏字的奚落顾念兮,唇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被霍思雨打的措手不及。
不得不承认,霍思雨拿捏的尺度刚刚好。每一个字,都正好撕开了顾念兮想要掩藏起来的那道伤口。
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溺水的人,呼吸困难。
她带着求救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那个男人。
顾念兮知道,他是可以解救自己,走出这样窘境的。
可他偏偏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淹没在绝望的泥沼中,不肯施以援手!
她知道,谈逸泽是在等待,她的妥协。因为这样,而妥协于他开出的条件。
而那是,她顾念兮现在仅存的底限……
“今晚的订婚宴,念兮你可千万要到场。你知道的,我和南最需要的就是你的见证!”
见顾念兮的小脸一再刷白,霍思雨感觉满足了不少。
但不知道她最后的这一番话到底是哪一个字用错了,顾念兮竟然笑了起来。
明明只是简单的笑,但却让霍思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惧意。
而顾念兮的步步上前,更让霍思雨觉得恐慌,于是她一步步的退后,希望能远离此刻让人心寒的顾念兮。
“你希望我到你的订婚仪式上做什么?祝福你么?我不诅咒你算是不错了。”她在笑,但谈逸泽却看到了她眸子里的泪光……
原来,她太痛了,所以才开始反击!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她,明明生性孤傲,伶牙俐齿,却被良好的教养困住了。若不是她太痛,会不会依旧站在那个角落,任由霍思雨数落!
而这样的一幕,也让谈逸泽越发的好奇,顾念兮的家人到底是怎样做到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能培养出顾念兮这样的女儿?
只不过,当下谈逸泽更关注的,是霍思雨这个女人。
虽然她的话没有沾染上任何脏字,但话锋却是如此的犀利。
如果不是顾念兮亲自回嘴的话,差一点他刚刚就要动手,打破自己定下的游戏规则了吧……
第三十七章婶可忍,叔不可忍
谈逸泽见顾念兮终于对霍思雨露出了她猫儿本该有的小爪子的时候,嘴角上便勾起了一抹等待好戏上演的弧度。
见顾念兮对霍思雨步步紧逼,他也只是淡淡的一笑置之。
有他谈逸泽在,不管顾念兮惹出了多大的麻烦,他都能一一替她收拾。
只愿,她的心里能够舒坦些……
但一旁看着的舒落心,很明显并不是抱着看戏的态度。
当她察觉到顾念兮极有可能伤害到霍思雨的时候,舒落心便忙着上前,将霍思雨藏到了自己的身后。
其实,这个时候顾念兮眸子里的寒意,还有那步步紧逼的姿态,舒落心说不怕那是欺骗人的。
只不过,身后的那个女人不仅是副市长的女儿,而且肚子里还有他们谈家的骨肉,若是出了什么事的话,那她肯定要被追究责任的。
所以,即便是害怕,舒落心还不得不挺直了背脊挡在顾念兮的面前,指着她说:“你到底想对我们思雨做些什么?她不过是好意邀请你到她的订婚宴去。你若是不想去也就作罢了,用得着这么诅咒她吓唬她么?再说,你们又不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当初还不是你勾引了我们家小南,才闹成现在这样?我们思雨好心,不跟你计较,还请你去参加她的订婚宴,你就因为感恩戴德,竟然还这么吓唬她!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思雨现在还是个孕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认为你能负的了这个责任么?”
看舒落心现在这么愤怒的指责着顾念兮的样子,霍思雨确实有些意外。
在她的印象中,有钱人个个都擅长皮笑肉不笑,喜怒不行于色。
霍思雨觉得,舒落心也应该属于这一类人。
但看她今天这表现,显然她霍思雨的那个市长女儿的身份发挥了一定的作用!
可若有一天,她知道了她霍思雨本来的身世的话,那她还会这么对待自己吗?
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真正的嫁进了豪门,后顾无忧了吧。
到那时候,身份什么的,都应该不是问题了。
“思雨,这样没有教养的丫头,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还是少接触为妙。”霍思雨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舒落心便拉着她往外走了。
“妈,咱不是还要买鞋子么?”
霍思雨其实还不愿离去的。
她挺喜欢看舒落心奚落顾念兮的样子,因为她从这些可以看出舒落心到底有多么喜欢自己。
可没想到,就是这么一通话,舒落心便拉着自己走。
看来,舒落心的喜欢真的很有限!
“这城里又不是只有这里一家店,咱到别的地方逛一逛就是了!”
此刻的顾念兮低垂着眼眸,像是在想着什么,但保不准她过一会儿又像刚刚那么的疯狂。而她舒落心可没有胆子像刚刚那样,再护住霍思雨了。
说着,舒落心便不由分说的将霍思雨给拉走了。
而经过刚刚那一顿数落的顾念兮却一直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念兮,你不会因为这样,就想要退却了吧!”
身侧,有人突然这么问着。
这声音,顾念兮不陌生。
那是,她的新婚丈夫,也是刚刚见证这一幕,却不肯施以援手的男人。
抬头,她触不及防便撞见了男人的黑眸。
突然间,她很想笑。
真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
“如果,我真的想要退却了呢?”
接二连三的变故,让她真的好疲惫。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真的很想回到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城市,回到从小到大都最疼惜自己的父亲身边……
“现在,由不得你了!”说着,男人便直接拽着她,离开了这个大卖场。
刚刚趁着顾念兮呆愣的时候,他就已经将付清了他们身上衣服的钱,店员也帮他们将刚刚的那一身衣服打包好了。
现在,谈逸泽要做的便是带着顾念兮去整个发型和弄个淡妆。之后,他便要将她带到老爷子的面前……
他们欺负了小东西的,或许小东西可以不计较!
但他谈逸泽,可做不到!
正所谓,婶可忍,叔不可忍!
虽然,他不是顾念兮的叔叔!
但他谈逸泽的胸襟,从来都没有那么开阔到,能任人将自己看中的东西揉圆掐扁!
欺负了她的,他都会帮她加倍的讨回来……
从美容院出来的时候,顾念兮原本那一头俏丽的直发,被挽成了一个可爱的侧簪。
一张精致的小脸,化妆师只是稍稍加了一点睫毛膏,腮红和唇彩,但这个小女人却一瞬间变得越发的夺人眼球……
这样的女人,看的谈逸泽有些微愣。特别是当视线落在顾念兮的红唇上的时候,他的喉结总是不自觉的滚动。
真想尝一尝,那到底是什么滋味的!
但毕竟,他是谈逸泽,不是周子墨。强来的那些兽行,他做不来!
“怎么样,好看么?”女人爱美,不分时间地点的。
所以顾念兮整理好出来,便一脸期待的看着谈逸泽。
只可惜,男人的视线便是匆匆的扫了一眼,便随即移开,道:“就比之前好看了一点!”
“只是好看了一点么?”没有人欣赏自己的美,对于女人来说当然是比较大的打击。顾念兮微嘟着唇瓣,有些不满。
但天知道,看到这一幕的谈逸泽该需要花费多么大的力气,才能控制自己不将顾念兮拉进自己的怀中,做一些类似于周子墨那样的兽行。
带着顾念兮到了谈家大宅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了,宾客也到的差不多。
顾念兮有些无措的站在远处,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
人群中,她一眼就认出了,站在门口那个男人——谈逸南!
今天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贴身的设计,将他好看的身型修饰的越发迷人,越发修长。一头墨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苟,露出那饱满好看的额头。
今天的他,真的很好看。
但看着这样的谈逸南,顾念兮却觉得自己的鼻尖莫名发酸。
也对,那毕竟是她爱了两年的男人……
------题外话------
从文文开始,俺就说过鸟,今日的憋屈,是为了明日的风光,握拳!
第三十八章念兮,何必呢?
“先进去吧!”身侧,谈逸泽自然注意到,当女人抬头看向某个角落的时候,眼眶泛红。
他又是何等的聪明,怎么会读不懂她的情绪?
而这样的认知,却又让谈逸泽的心莫名的酸意。明明是自己的老婆,现在还在为另一个人伤心难过……
“好。”被谈逸泽的声音打断了思绪之后,女人才无奈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抬眸,她将眼眶里的泪水给憋了回去。
“……”他见她的这一举动,心里又是莫名的搁疼。
她时而柔弱,时而刚正不阿。
明明只是换了一件衣服而且,但女人自然流露出来的高雅,连这出身于豪门的千金都叹为观止。这样的她,让谈逸泽感觉到莫名的疑惑。
顾念兮,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只不过,今夜的宴会可不是为了让他谈逸泽研究他老婆的。
老婆要研究,回家有的是时间。
但今晚的宴会,他除了要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外,还有做一件事情……
想到这的时候,谈逸泽看向不远的角落。
那里,舒落心正和霍思雨忙着招呼客人。
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明艳的笑。好似,都非常期待这个夜晚……
如果是寻常人看到这样的一幕的话,肯定会觉得她们未来的婆媳关系会非常的好,也祝愿他们未来生活甜蜜美满。
但谈逸泽却不一样。
看着这样的一幕,他嘴角却是闪过一丝冷笑!
他谈逸泽的老婆,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有时候,强烈对比就是这么发生的。
以前,没有遇到谈逸泽之前,顾念兮便觉得,谈逸南就像是一个本身会从面散发光芒,让别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的人。
但现在,当谈逸泽一出现在这个宴会的时候,整个会场的人几乎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不只因为,这个男人位高权重,更因为这个男人本身散发着常人能及的高雅贵气。他就像是一道光,一道让人忍不住瞩目,忍不住憧憬,忍不住去仰望的光芒……
而相比较之下,今天盛装出席,而且是这场订婚典礼最受人瞩目的新郎官身份的谈逸南,却黯淡了许多。
“谈参谋长,很高兴见到您!”有人,已经先于其他人一步,来到谈逸泽的身边打招呼。
但看似打招呼的样子,却带着莫名的恭维。
而这点,却是谈逸泽最为不喜的。
只不过,碍于那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损了别的面子,便和那人轻轻的点了下头,便挽着顾念兮离开了。
但很不巧的是,刚刚这样的一幕便落进了站在大门前迎接客人的谈逸南的眼中!
如果他刚刚没有看错的话,站在谈逸泽身边的人,好像是顾念兮……
那丫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明知道,今天是自己和霍思雨订婚的日子,为什么还来这里?
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做,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吗?
虽然他谈逸南的心里,现在还有她的影子,虽然他还是不舍得放开她,但终究这一切的舍不得,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无奈。
如今,他为了霍思雨肚子里的宝宝,只能抛开这一切的舍不得和订婚了。
但他还是希望,那丫头不要因为自己受太多的伤……
眼见谈逸泽和顾念兮走到了另一端的角落,谈逸南连忙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现在,他只希望将她带离这个纷扰的地方,不让她再受到什么伤害。
“小南,你这是去哪里?仪式都快要开始了!”谈逸南大步准备离开的时候,身侧的人连忙开口,准备叫住他。
“我去一下,很快就回来!”谈逸南回应着,但脚步却没有因为旁人的话,还有世俗人那些落下来的视线而停留。
这一刻,他的心早已飞向了离去的那个人儿。
“念兮,你在这里做什么?”
谈逸南赶过来的时候,顾念兮只是一个人站在谈家大宅的花园里。她的身侧,没有谈逸泽的身影。
那她应该,不是和他一起过来的才对。想到这,谈逸南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男人,有时候就是那么的霸道。明知道自己和顾念兮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但他,却还是见不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只是不得不承认的,当谈逸南看到这个情景的时候,心脏再度因为顾念兮而漏掉一拍。
种植着大片牡丹的花园里,夜风微凉。
一身米白色抹胸裙的女人,在这样的景色下显得尤为凸出。
裙底下,顾念兮那双因为经常穿着牛仔裤,而白的有些过分的大腿,被风一吹若隐若现。
奶油色的光泽,在花园顶棚灯的照射下,白的有些晃眼。
但她的腿,又不是时下瘦的只剩下竹竿的腿。而是那种肉质紧绷,却光滑无痕的那一种。
很容易,便能勾起男人的肉欲……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南幻想着这双笔直大腿,勾在自己的腰身上会是怎样的一种销魂。
“来参加仪式!”她和谈逸南来参加仪式。
只不过,她省去了前面的主语。
“念兮,何必呢?明知道,到这里来你只会受伤,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寻求痛苦?”他上前了好几步,来到顾念兮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
从谈逸南的这个角度,正好俯下头看到顾念兮那种精致的小脸。
她今天,竟然化了妆。虽然很淡,但那黑色的眼线,却正好将她潜藏的妖娆展露无疑。
她,真的很美!
但这样的美,也让谈逸南心痛的发慌。
若不是当初自己一时犯浑的话,那现在拥有能品尝她的美好的人,还是自己才对……
只是这样的认知,更让谈逸南急着想要带离这个地方。
他的女孩,不应该受到这样的痛楚……
“我不来参加,却三番两次的邀请我,说‘缺了我将是毕生的遗憾’。如今我来了,这是准备将我赶走呢?还是怎么的……”
第三十九章对不起,从未记住你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说话怎么都是出尔反尔的!”
顾念兮承认,在看到谈逸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都是颤抖的。
但想起霍思雨那天在明朗大厦外,自编自导自演出来的那一场好戏。以及喝个男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那一些都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是的,顾念兮也承认,直到这一刻,她的心还是会因为那个男人而心痛,而难过。
但这也不意味着,她顾念兮是个傻子,更不是什么言情剧里善良的女主角!
平白无故,任由他们欺负,任由他们玩弄!到最后,还傻傻的原谅……
伤害一旦造成,难道还能收回不成?
心已经被弄成了粉碎,单单凭着那些碎片,难道还能拼奏回完整的一颗心不成?
不……
那只是言情剧脑残主角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她顾念兮,才不要这样傻傻的任由人欺负!
“念兮,你怎么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刻,谈逸南在听到顾念兮的这番话之时,用着一种微愣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人!
一样精致的面孔,一样美丽的双眸……
可为什么,他却觉得这么的陌生?
陌生到,好像他谈逸南从未真正的认识过她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顾念兮。
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
“念兮,你没有事吧!”见顾念兮没有回应自己,谈逸南再度上前。他以为,今天的婚礼对顾念兮来说,真的太过于残忍。她年岁不高,却要经受这样的折磨。难免,会出现某些异常的。
但这样的她,谈逸南却不害怕。而是,该死的心疼着。
他伸出了手,想要触及她的肩膀。
想要,将这样的她,带进自己的怀中。
用自己的温柔,抚平这个女人心中所有的伤痛。
只是,相对于谈逸南的柔情,顾念兮的双眸里却是充满了防备。
当男人上前之时,女人却突然向来退却了几步:“谈总,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念兮,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安慰你!”
他说。
熟悉的嗓音,不熟悉的沙哑。
“安慰?你还是将这些留给那需要得到你整个世界的妻子吧!”她从来,都不想要别人的可怜。
她顾念兮有着自己的傲气,即便此刻的心已经痛到快要不能呼吸,还是挺直了背脊,面对眼前的男子。
“念兮,不要这样子好吗?我知道,今天这里的一切对你来说,都太过于残忍了。听我的话,回去吧!回到那个没有伤痛的世界……至于我,你就将我忘了吧!”
谈逸南看着她的挣扎,看着她的苦恼,他疼在心里。
只是现实的一切,逼迫着他不能回头。
但他还是舍不得他的女孩,因为他而受到伤害。所以,他恳求他的女孩,忘掉自己!虽然,这会让他自己很受伤……
只不过,男人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花园里又多出了一抹高大身影。
他们的对话,他们之间蔓延出来的那份悲伤,男人都亲眼目睹了。
只可惜,对话着的两个人,却都太过于关注眼前的对话,以至于忽略掉那个人的存在……
“你和霍思雨,还真是同一路货色!为什么,就见不得我呆在这个城市?为什么,非要想方设法的赶尽杀绝?我在这个城市一不偷二不抢,更不会干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事情。连城管还是警察,都没有资格让我离开这里!所以,你们别想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将我赶走!”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停顿了一下,然后一阵轻声叹息:“至于你,对不起……我从来就没有记住过你!”
说完这话之后,顾念兮抬眸看向院子里的牡丹。
夜晚的牡丹,依旧很漂亮。
安静的绽放着,安静的守着属于它的那份美丽。
只可惜,这样的美却是短暂的。
就像,她和谈逸南有过的那一段美好……
一切,都已经说明白了。
顾念兮转身,便想离开这个院子,离开这个男人的视线范围。却不想,她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
男人,真的很高。那样的高度,遮挡住了顶棚的光线。
也许是因为角度问题,他的大部分脸都隐藏在阴影中,她看不清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但她,还是一眼便能认出,那是谈逸泽!
那个,高高在上,俊逸不凡的男人。
他,站在那个角落,有多么久了?
会不会,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可即便听到,那又能怎么样?
她和谈逸南的对话,没有半点作风问题。而和他谈逸泽的婚姻,也像是虚无缥缈的青烟,或许被风一吹,就会散了。
这样,他又怎么管得了这些?
想到这,顾念兮的嘴角突然泛起了苦涩的涟漪。
她迈开了脚步,准备离开。
“念兮,何必呢?你若是忘得了我,为什么还追到这个订婚典礼来?不要这么自欺欺人,好么?”或许,不远处的谈逸泽的身影,被顾念兮给挡住了。
此刻的谈逸南,根本没有察觉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他依旧还是用着他那悲怆到了极点的嗓音,固执的朝着顾念兮所离开的方向,嘶吼着!
好像这样,才能将他心中的悲怆一次发泄出来。
只是,出乎谈逸南的预料的是,回应他的并不是顾念兮。而是,另一个犹如大提琴一般低沉而婉转的男音:“自欺欺人?这词用的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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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顾念兮对谈逸南太过残忍。但我觉得不会……
顾念兮对谈逸南做的这些,比得上他和别人滚床单给她造成的痛苦么?
第四十章初吻,被强了
“哥,你怎么在这……”听到这嗓音的时候,谈逸南才抬起了头。
一眼,他就看到了此刻站在顾念兮不远处的男人。
他褪下了平日穿的绿色军服,换上了笔挺西装。但那份飒爽英姿,却是丝毫不减。
只不过,对于他的出现,谈逸南似乎非常的吃惊。
一双黑色的眼眸,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自然的,如此的神态也被那一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眸子,全然收纳进了眼底。
男人的黑色眼眸,一闪而过的阴冷。
只不过,那抹诡异的情愫很快的就在他的眼眸里化开。片刻之后,男人迈开了脚步,慢慢的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靠近:“兮兮说的还真的没错。你们还真是奇怪,没来之前百般邀请,又是请柬,又是嘱咐的。等我们到了这里的时候,却又是这么个态度!难道,这便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是如沐春风的微笑。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带一丝柔情!
他的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指责谈逸南刚刚对自己没有礼貌,更像是在替顾念兮出气。
如果谈逸南仔细听他这番话的话,会听到他用的是“我们”,而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我”字!
而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脚已经来到顾念兮的面前。
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他的大掌便落在她的腰身上……
将这副柔若无骨的小身子,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仿若经过千百次的演练……
而一旁站在的谈逸南,眼眸里更是满满的诧异!
什么时候,顾念兮竟然和谈逸泽牵扯上了?
而且,他刚刚听到的是,谈逸泽竟然亲昵的喊她“兮兮”!向来有着军人风范,一直对靠近自己的人保持着高度戒备的谈逸泽,竟然会主动亲近一个人!
而且,那人竟然还是和自己有过一段的顾念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顾念兮呢?
以前自己每次拉她的小手,或是抱着她的时候,哪一次她不是小脸嫣红,百般挣扎?
可现在,为什么她对一个陌生人的触碰,连一脸反抗都没有?
有没有人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是,因为眼前这一幕过度慌乱的谈逸南却没有注意到,刚刚在谈逸泽将大掌放在顾念兮腰身的时候,女人的身子有过一瞬间的僵直。但在男人贴付在她的耳际说了一句话之后,她才停止了。
因为,男人是这么说的:“不想要被看不起,就不要动!”
谈逸泽真的能轻易的读懂,她想要的是什么。
单单是这样一句话,便抓住了她最在意的,她不得不乖乖的呆在他的怀中。
凉爽而清新的微风中,身穿米白色小礼服的女人,娇小可爱的依附在身侧那个高大男人的怀中。强烈的对比下,却是说不出的和谐。
只不过,这样的一幕似乎对谈逸南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那一刻,他竟然忘掉了平日里在谈逸泽面前的伪装,怒斥着:“念兮,你疯了吗?即便我们分开了,你也不用借我哥来打击报复我!你知道的,不管你做什么,今天这场订婚都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你这样做,只会糟蹋你自己!”
看着满目猩红的谈逸南,谈逸泽隐藏在黑暗中的唇角,却又是一抹弧度……
原来,他也会生气,也会暴躁!
他还以为,谈逸南是圣人,没有半点脾气。
现在看来,不全然是这样……
他的不怒,他的忍让,只为了他最终的目的!然而一个顾念兮,却能轻易的打破他所有的伪装!
看来,谈逸南对她的在乎,也到了某个极点!
不过,这样才好!
这样,他们这场游戏可就越来越精彩了!
只不过,当谈逸泽轻启了薄唇,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顾念兮突然扯了他的袖子,她在他耳际小声道:“我自己来!”
“你可以吗?”
“可以,不过你也需要配合我!”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从谈逸泽的怀中钻了出来,慢步走向谈逸南。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南看着慢步朝自己靠近的顾念兮,不知所措!
“谈总,有些事情我相信我刚刚说的够清楚了!但您若是听不清楚的话,那我不介意再帮您重申一遍!我顾念兮,从知道你和霍思雨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便没有想过要回到你的身边,更不会为了挽留你,而作出疯狂的事情。所以,你可以和霍思雨安安心心的订你们的婚,不用整天都费尽的想方设法想要将我从这里给赶走!”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美眸里映照出来的那个男子脸上出现了莫名的痛。但面对这样的他,她还是转身了。
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永远也回不到原点!
“念兮……”转身的时候,她听到身后那类似于呢喃的男音,带着无限的懊恼和悔意。
她的嘴角,只是酸涩的弧度,并没有任何转身的动作。抬眸,她触及了不远处的黑眸。
那里,在这一刻竟然给了自己莫名的安心。她轻启了红唇:“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说完这话,女人便继续迈开了脚步,朝着谈逸泽的方向走去,没有半点迟疑。
她看似云淡风轻的一句,却让身后男人的那双黑眸,陷进了另一场狂风暴雨!
怎么可能?
那丫头还那么小,还那么依赖自己,怎么可能现在就和别人结婚了?
不……
一定是他听错了!
一定是!
想到这,谈逸南突然上前,拉住了正和他渐行渐远的女人!
“念兮,你这个傻丫头!你明知道我还在乎你,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烂的借口,硬生生的扯开我对你的关心?”
他看着她,眼眸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
可这话,却用错了时间和地点。
若是霍思雨没有上了他的床之前,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投进他的怀。
可如今,他都要订婚了,说这些又有什么样的意义?
想着她和他曾经有过的岁月,她突然甩开了谈逸南的手:“谈逸南,这不是什么烂借口,我真的已经结婚了!”
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女人大步朝着谈逸泽所在的方向走去。
就在谈逸南没有回过神来,谈逸泽也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之际,顾念兮突然踮起了脚尖,慢慢的将自己的红唇,贴到了那张薄唇上……
顾念兮的眼睛,紧闭着,睫毛轻轻颤抖着……
这个吻,不深。
但却,同时震撼了在场的两个男人……
当这吻结束的时候,顾念兮转身看向身后的谈逸南,道:“这,便是我的新婚丈夫。”
不同于顾念兮的镇定,这么一吻之后的谈参谋,却是眉头紧锁!
这是他的初吻!
竟然,被她强了……
------题外话------
嗷嗷,激情来了~!
第四十一章得了我初吻,该和我那啥
“念兮,你是和我在开玩笑么?”
那个吻,似乎还是没能让谈逸南接受,她和谈逸泽的关系。
当下,谈逸南还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和他的亲密!
眼眸里,却是满满的痛楚和怀疑……
他的丫头,竟然当着他的面,吻了别的男人。
以前,只要他轻轻一逗,都会面色娇羞的她,竟然吻了别的男人,让别的男人尝到了她那类似于玫瑰的气息……
顾念兮是美好的,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但他从没想过,她的吻会属于别的男人,即便,他们已经分手了!
可现在这样的一幕,却叫男人突然间无所适从!
明知道,今天是自己的订婚宴,自己不应该和顾念兮有任何的牵连。但他,就是不想放手!
因为,他不喜欢别人来分享,那原本属于他的一切,她的吻,她的拥抱,还有她身上的甜甜气息……
他充满期待的看着顾念兮,希望从她的口中能听到她的肯定,能听到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个玩笑。
可没有!
不管他怎么的期待,怎么的无助,怎么的失落伤心,她给他的始终只是沉默。
夜加深,风微凉。
漫长的等待,让他们三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僵。
而谈逸南又开了口,打破了夜的沉寂:“念兮,如果我不和她订婚了,你会回到我的身边,是吗?”
他承认,他真的知道错了!
他爱着的,始终只有他的丫头!
他再也忍受不了,别的男人将手放在她的腰上!
“念兮,回到我的身边好么?那个孩子本来就是个意外,我明天就让思雨去打掉!这个订婚仪式,我也会取消,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像是个懊恼的孩子,慢步上前,伸出了手想要拉住她的手,想要将她从那个男人的身侧拉开!
可他的手,在还没有触及到她的之际,便被她给躲开了!
他的手,抓空了。
只是,他却固执的任由它呆在那里……
“念兮……”他用梗咽的嗓音,呢喃着她的名字。
“晚了……”她转身看向他,如同玫瑰一样好看的唇轻启:“谈逸南,我要的爱情,就像是水晶,不能掺杂任何的杂碎。可你已经让太多的东西掺杂进来了。”
“念兮,我可以改!”即便,顾念兮的话让他再度受挫,但他还是不想放手!总有种感觉,若是日常的他轻易的放开顾念兮的话,她就会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
“改?谈逸南,你是在开玩笑么?”只是说完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便从那个男人的眼眸中读到一抹浅显易懂的真诚。
而后,她笑了。
面如夏花,但她的悲伤却隐匿其中。
“就算你不是开玩笑,也不可能了!谈逸南,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傻傻的等在原地。还有,我刚刚说的,我已经结婚的事情,也不是开玩笑。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和我老公,就先离开,不打扰你招待客人了!”
她说完,便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谈逸泽的大掌间,和他一并离开了。
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
像是没有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的哀伤……
看着他的丫头和别的男人亲密离去的背影,谈逸南的眼眸呆滞。
如果,当初他没有因为寂寞而和霍思雨上床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叫做后悔药的东西……
“你,难道没有什么话相对我说的?”离开谈逸南的那个角落,他们两人一直安静的走着。一直到,谈逸泽先行开口,打破这沉寂。
“那个……其实我和谈逸南的关系,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不过,我……”我对他真的没有想法了。
顾念兮掐着小手,想要和男人这么说。
任何一个男人在看到刚刚那一幕的时候,难免会有疑问的!
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男人打断了:“我不是说这些!”
其实,她和谈逸南的关系,他早已通过自己的观察有所了解。
“我指的是……”说着,男人的手突然指着自己的薄唇……
他指的,是刚刚她的那个吻!
他相信,她懂的。
不然,为什么她的小脸在瞬间染上了绯红?
“我刚刚那是一时情急,你应该不会生气吧!”她的小手紧拽,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不会!”他豪迈的语调,让她紧绷的那根弦突然松了下来。但接下去,他说出口的那句话,却又让她无地自容:“不过那是我的初吻,被你强夺了去,你是不是该弥补我些什么?”
“什么……”
她惊愕的看着面前那个男人。
三十岁的年纪,他竟然还是初吻?
到底是他太过于纯情,还是她太过于放荡?
“我说,得了我的初吻,今天晚上回去是不是该和我睡,作为赔偿?”看到女人惊愕的小脸,男人的脸再度欺近了些。
线条干净好看的唇形,和如此邪恶露骨的言语,有些不搭调!
“那什么……我刚刚说了,我只是一时情急,你是个军人,你怎么……”
男人凑近的脸,那不带一丝遮掩的情欲,还有从他鼻翼间呼出的热气,都让人不难猜想到他话里的含义。
那一瞬,女人惊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是军人,但我更是个男人!你是我老婆,和我zuo爱,是你的义务,更是我的权利。”
看顾念兮低垂的眼眸,他帜热的大掌更是攀附上了她的腰身,让她更进一步感受自己的狂野!
而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更是让人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多年以后,当顾念兮渐渐了解这个男人之后,才明白这个男人的毒舌是有多么的强悍。任何法律到了他的嘴中,颠三倒四都是为了他服务的!
当然,这是后话。
“我……我不答应,你不是说过,在我没有准备好之前,你不会勉强我吗?”
她还未经人事,感觉到异物感,只能羞涩的挣扎!
这话,谈逸泽自然记得。
不过他可没有说过,他不帮她做好那些准备!
而这个时候,不远处正朝着这个角落靠近的背影,让谈逸泽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阴冷。
“你可以不答应,不过有些人会帮你做好决定的!”突然,他凑近了她的耳际,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片刻之后,他落在她腰身上的手,便突然松开了……
------题外话------
偶家男猪,还不错吧?
第四十二章她不单蠢!
“念兮,你还真的来参加我的订婚了!”
顾念兮还没有明白,谈逸泽的话是什么含义,便听到了从自己的身后传来的女音!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身后的人,便是霍思雨!
几个钟头不见,霍思雨换了一身行头。
一身紧身的镶嵌的亮片的旗袍,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脚上是同个色系的平跟鞋。
高开叉的裙摆,在她的步伐之下,也展露着说不尽的风情。
烫染过的发丝,没有像往日那样,随意披散而是挽成了一个典雅的侧簪。
看得出,这一身行头都是经过精心的设计,让她整个人流露出不一样的贵气。
只可惜,外表的改变,还是不足以掩饰她丑陋的内心。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经将她的心思暴露的过多。
她说的这些,无非是想要让人觉得,是顾念兮不要脸的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以此来抬高自己的身份。
今天,她霍思雨是这场订婚宴的主角。无论她走到哪个角落,都备受关注。
而在她的一番话之后,那些好事者已经凑近。
“若不是你百般的邀请,我是绝对不会来的!”顾念兮只是淡笑,丝毫没有再度参演霍思雨自编自导自演的这出好戏的欲望。
她的冷漠,她的反击,已经超出了霍思雨所能预料的范围。
不过,这不足以让这个女人产生后退的想法!
因为,今天她要顾念兮出现,就是为了后来这一场“好戏”!
这段时间,“怀孕”一事,已经快要折腾的她快要崩溃。
每天她不仅要喝下舒落心那些汤汤水水,影响自己好不容易塑造出的完美身材,还要听舒落心的念叨。
只要她的脸上出现任何化妆品,那个老女人就像是受到了刺激的河豚,念念叨叨,拐着弯的骂自己。
就连今天这么重要的订婚仪式,她也只让她涂了唇彩和睫毛膏!
这样的日子,快要让霍思雨奔溃。
而最重要的是,霍思雨根本就没有怀孕,而谈逸南也每天假借她怀孕之名,不和她zuo爱。过完这几个月,让她到什么地方找个肚子给他们看?
于是,今天她必须要让顾念兮配合自己上演一出“好戏”,好让自己摆脱这恼人的一切。
更让顾念兮的形象,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降一个台阶。
“念兮,我和南的订婚仪式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不管你今天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没有出乎顾念兮的预料,即便她已经退了好几步,霍思雨还是靠了过来!
女人的眼眸里,闪着诡异的色彩!
像是,正计谋着什么……
联想起刚刚谈逸泽在自己耳边说出的那句话,有什么东西似乎串联了起来。
“霍思雨,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到他的身边,请你收起你的伎俩!”对上霍思雨那张没有打上粉底,而略显得苍白的脸,顾念兮一字一句说着。
只不过,周围的人比较嘈杂。
顾念兮的声音,除了霍思雨和她自己听到之外,一下子便淹没在人群中。
而眼尖的霍思雨,也看到了此刻正慢步走向这里的舒落心……
其实,她和顾念兮本没有太多的纠葛。但现在,她到这个城市之后,说了太多的谎。
这些谎言,堆积起来像是个泥沼。
如果没有顾念兮这块垫脚石的话,那她一定会被淹没在这片泥沼中。
“念兮,我之前已经劝过你回去。可是你不听劝,那我也就只能做些事情,帮助你回到属于你的地方了!”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那涂着芭比粉的唇,突然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
在顾念兮没反映过来之际,女人突然伸出了双手,抓住了顾念兮的。
顾念兮回过神之际,便听到女人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啊……”
尖锐的声音,突然让周围沉寂了下来。
而顾念兮在注意到霍思雨脸上那抹诡异的弧度之时,也感觉到了她的手正在反向拉着自己!
同样的剧情,她竟然敢重复上演!
第一次,被霍思雨成功的利用,那就是她顾念兮的单纯。
但第二次若是在被她成功的借用了,那就是她顾念兮单蠢了!
所以,当顾念兮感觉到,霍思雨的意图的时候,她的手也开始使了力。
她,拼命的拉扯着霍思雨,不让她倒下去!
对于顾念兮突然的暗自反击,霍思雨很是震惊。
不过戏已经开场,没有不演下去的道理。
此刻的她,只能暗自加大了反拉的力道。而顾念兮的力气,同样也加大了些许。
因为双方都使上力气的缘故,只能僵持着。如果撇开双方眼眸里的阴冷的话,这一刻他们看起来更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在订婚宴会上热情的紧握双手。
所幸的是,围观的人并不知道正在上演的是怎样的一场力的较量。除了不远处,一直观看着这一幕上前的男子……
以及,此刻赶到的舒落心!
“顾念兮,你给我放手!”突然出现的女音,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而霍思雨在注意到舒落心的出现,而让顾念兮有了片刻的疏忽的同时,也赶紧松开了顾念兮的手,向后倾斜!
那一刻,她对着顾念兮,露出了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题外话------
表拍偶,
后面才有戏……
第四十三章你没有资格指责我的父母
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不如人愿的事情在上演。
当霍思雨以为,自己这一“摔倒”,能够一举三得。
能成功的在舒落心的面前上演,也能成功的帮助自己摆脱掉“怀孕”的这个包袱,更能毁掉顾念兮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好印象!
可就在她倾倒的时候,她的身后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迫使她停了下来。
转身的时候,霍思雨才发现,此刻挡在自己身后的竟然是舒落心!
她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窜到自己的背后!
这,足以看得出舒落心对自己和这个孩子的重视!
可这,并不是霍思雨最想要的。
今天她之所以会邀请顾念兮到这个订婚仪式,只是为了“流产”这一出戏!
此刻的舒落心,已经将她稳稳的抱了个满怀,若是霍思雨继续摔下去的话,那恐怕会被这个老女人察觉到破绽!
可这么一来,她费尽心思编排的这出戏,就无功而返了?
不……
就算不能成功的摆脱“怀孕”这个包袱,她最少也要将顾念兮的名声搞臭,让她没脸继续呆在这个城市!
想到这,霍思雨突然敛去了刚刚眸子里的寒意,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
“妈,她推我!”
一转身,霍思雨便如同刚刚真的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抱着舒落心的手臂哭着。“妈,您可要替我做主。她明知道,我怀着南的孩子,还这么对我……我就知道,她一直都没有死心,一直想要从我的身边将南给勾走!”
不得不承认,霍思雨真的是个实力派演员。
刚刚还一脸阴冷的笑,此刻又是一脸的泪水。
连站在不远的角落里的谈逸泽,看着这一幕都有些咋舌!
这个女人,果然可耻的没有下限!
“这个该死的野丫头,竟然到了我们谈家还敢对你做这样的事情!”听信了霍思雨的话之后,舒落心大步来到顾念兮的面前,数落她:
“我说顾念兮,我真好奇你的父母是怎样的人,怎么能教育出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呢?以前你对小南和思雨作出的那些,我都可以不追究!可现在呢?思雨已经怀孕了,小南也已经要和她订婚了。我真不知道,你到底还想怎么样?难道你真的以为,伤害了思雨,伤害了孩子,小南就会到你的身边去?我告诉你,别给我做这样的千秋大梦。就算小南真的被你这样的狐狸精给迷惑了,我也决不准许你这样伤风败俗的女人,进我们谈家的门!”
当着这么多人数落着顾念兮的舒落心,觉得自己是为了谈逸南和霍思雨出了口恶气。
只不过,在说完这番话的不到一年时间里,她便后悔了今日的这一幕。
因为舒落心那个时候发现,原来听信了霍思雨的话的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当然,这是后话!
被舒落心护到背后的霍思雨,在听到了舒落心的这一番话,还有看到周围的人纷纷对顾念兮投来的厌恶视线之后,她在心里暗自为舒落心叫好。
这个老女人,从自己认识她到现在,总算是为了她霍思雨做了一件好事!
“夫人,我不知道霍思雨在你的面前说了什么,但我可以确定一点,那便是你没有资格指责我的父母。”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喜欢听着别人数落自己的父母!
顾念兮更不会!
因为在她的眼中,自己的父母亲,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她绝对不准许别人坏了他们的名声!
说完前面的那段话,顾念兮停顿了一下,又想到了什么,便继续开口:“还有一点,我入不入的了谈家的门,可不是您决定的了的!”
她指的,是她已经和谈逸泽领了结婚证的事情!
可偏偏有人,却将这话解读成了,她千方百计想要破坏了霍思雨和谈逸南的婚事,成为谈家少奶奶!
眼前的舒落心,便是其中一人。
一直习惯养尊处优的她,也习惯了别人唯命是从。
像顾念兮这样不听劝,竟然还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当着众人的面和自己抬杠的,还是头一遭。
当下,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一样恼羞成怒。
“你这个不要脸的野丫头,今天我要不代替你的父母亲教训一下你,让人当别人婚姻里的小三,我就不是舒落心!”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上前的几步。
对着顾念兮那张漂亮的脸蛋,挥出了手!
而看到了有所行动的舒落心,霍思雨自然是暗自叫好。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她一定要将顾念兮赶出这个城市,以绝后患!
可有时候,形势逆转就是那么奇怪的!
当舒落心的手还没有触及到顾念兮那细滑的脸之时,便被一双大掌给拦住了!
而那人对她的手的反制,也让舒落心的脸扭曲了起来。
她舒落心,可是叹老参谋长的儿媳,明朗集团的总裁夫人。到底是什么人,敢对她如此的无礼!
什么人敢对她这么无礼,她定会还以十份的颜色!
就像,对待顾念兮这样!
可抬眸的时候,舒落心却在触及到那一双黑眸的时候,没有了刚刚那嚣张的气焰:“小泽……”
“小泽,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舒姨的手,你没有看到舒姨正在帮你教训一下这个准备破坏小南订婚仪式的野丫头么?”
谈家所有的人里面,舒落心最害怕的就是谈老参谋长。
还有,便是面前的谈逸泽了!
因为现在,他也是掌握谈家命脉,关系到以后自己儿子前途的一个重要人物。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舒落心是不会轻易的得罪他的。
“舒姨,据我所知,今天这场订婚仪式是你们百般邀请人家的。来者是客,难道这便是您对待客人的态度么?”
他的嘴角含笑儒雅有利,在说前半截话的时候。
但在后半截,男人的眸光微动。
如墨一般的黑眸里,竟然闪着破碎的光芒,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
而让舒落心不得不放下手的,是男人身上那深入骨髓的上位者气势,让人不得不服从!
------题外话------
好戏开罗,小三的霉运要开始了!
第四十四章上了贼船
“小泽,我知道你好客,舒姨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像这样的人,还留着她呆在这的话,不仅会影响到小南的订婚仪式,更有可能伤害到我们思雨肚子里的孩子!”
舒落心看到阻止自己的是谈逸泽之后,气焰便收敛了些。
但不将顾念兮给赶走,她不肯罢休。
当着她的面,顾念兮都敢对霍思雨动手了,更不能肯定,过一会儿谈逸南和霍思雨举办仪式的时候,这个女人会作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舒落心说出了这一番话。一方面给足了谈逸泽面子,另一方面又希望借助谈逸泽的手,赶走顾念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舒落心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她无意间却憋见了男人看向顾念兮的时候的眼眸。
很淡,但却意味悠长……
“她,会伤害人么?”
他问,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慢步走到女人的身边。
看着凑近自己的谈逸泽,看着他唇角仍保持着的意味不明的微笑,顾念兮掐紧了自己的双手……
突然间,她很害怕这个男人也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顶的责问,就像舒落心。
“谈逸泽……”
她类似于呢喃的轻呼他的名字。
“顾念兮,你想好了吗?”
听她的声音,他凑了过来。不过出乎预料的是,他对她并没有任何指责。只是,不清不楚的问了这么一句。
声音,也只是两个人能够听到的。
“你说什么?”她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男人。
粉嫩的唇瓣,参加宴会之前涂上了粉色的唇彩。在头顶的水晶吊灯的折射下,如同粉色果冻那么晶莹。
看着这样的唇,谈逸泽不自觉回想起刚刚在庭院里的那个吻……
只不过,刚刚的他只是被动的接受,两片唇瓣相接触的感觉。他更想要做的是,轻咬一口她的唇,看一看这唇瓣是不是像他想象的那么Q弹。
邪恶的念头,再度占据了谈逸泽的脑子。
面对眼前疑惑不已的女人,他的唇角又是恰到好处的弧度,“今晚和我睡,我会帮你解决掉所有的烦恼!”
说着,谈逸泽的视线,扫向了舒落心和霍思雨正站着的角落。
他相信,他的话顾念兮应该听得懂。
“我……”
为什么她顾念兮遇上的男人,简直跟流氓没有什么区别。
顾念兮苦恼着,小手不停的抓着自己的裙摆!
“甚至,我还可以为你的父母讨回公道!”看着她柳眉微皱的样子,男人开出了更诱人的条件。
因为男人注意到,看似天性凉薄的顾念兮,只有在别人提及她的父母,说她父母坏话的时候,才会歇斯底里的反击……
从这一点,谈逸泽便可以注意到,她父母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果然,在谈逸泽说这番话的时候,原本一直低着头的顾念兮这一刻抬起头了。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霍思雨以及舒落心。
两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她。
似乎,今天不看到她顾念兮粉身碎骨,她们不会罢休!
但若是她们知道,他们口口声声呐喊着,绝对不会让她顾念兮进入谈家大门的誓言,早就在她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一堆炭灰,不知道她们又是怎样的表情?
想到这,顾念兮一咬牙,回应了男人:“好!我答应你。”
不就是睡个觉,她还怕谈逸泽不成?
再说,谈逸泽可没有说,除了睡觉之外,要做些什么……
想到这,顾念兮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算计。
却不知,如此的神情早已落进面前那一双黑眸底。
而男人隐藏在别人看不到的阴暗角落里的唇角,也轻勾着一抹邪恶的弧度……
顾念兮,既然上了我的贼船(床),想要离开,可不是那么简单了!
站的很近的两人,各怀鬼胎的笑着。
这一幕,看上去虽然很诡异,但也出奇的和谐。
“小泽,你不用和那个女人说什么了。直接将她打发走,小南的订婚仪式就快要开始了!”
舒落心看谈逸泽一直和顾念兮不知道说着什么,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真心想要帮助他们的,所以便上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而她的眼眸里,仍然是对顾念兮掩饰不住的厌恶。
“抱歉,舒姨。我不能将她赶走,也不准任何人将她赶走。”谈逸泽开了口,声音出奇的轻。但却让本还带着几许期待的舒落心以及她身后跟上来的霍思雨,瞬间震惊。
“小泽,你知道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吗?”舒落心第一个不满谈逸泽的话。
“是啊,大哥。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虽然现在只是订婚,但我好歹也算是半个谈家人。再说了,我的肚子里还有孩子,她刚刚就打算推到我,这些可都是您亲眼看见的!”
霍思雨也非常不满,虽然今天她最重要的目的没有达成,最起码也要让顾念兮在谈家人的心目中更加不堪才行。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面对两个女人的质问,面对四周亲友来宾的不解神情,男人开了口。
之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迈开了修长的腿,慢步来到顾念兮的身侧。他的手,众目睽睽之下攀上了顾念兮的腰,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
“这……”舒落心看着这一幕,眉心也皱了。
霍思雨以及围观的众人,更是不解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只不过,相对于其他人的不解和怀疑,那个男人始终淡定从容。眼底,带着掌控全局的睿智!
“舒姨,我记得在卖场见过的时候,我跟您说过,今天我过来的时候会带一个人过来,介绍给大家认识!而兮兮,便是那人!”
“小泽,你是想说,这便是你的结婚对象吧!我刚刚已经说了,这样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进谈家大门的。”能带到这边来的,想必除了结婚对象,别无其他。
而舒落心也认定了,谈逸泽之所以会带顾念兮过来,只是为了报复她和谈逸南。
不然,他没有理由站在顾念兮的那边。
“舒姨,兮兮和我谈逸泽,早就领了结婚证。这一点,刚刚我已经和爷爷说过了。对于您对兮兮的偏见,我只能说很遗憾。但我今天带她过来,并不是来征求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同意,而是告诉你们我的决定,仅此而已。”
唇角的笑,如同开在夏夜最唯美的花……
但顾念兮知道,这个男人在笑,却并不代表着他的友好。
因为她清楚的从男人的眼眸里,看到一抹报复后的快感……
------题外话------
当初订婚这一环节,设定是总共两万字。
其中包括再度见面的谈逸南和顾念兮,还有他的后悔。也包括顾念兮和霍思雨的较量,舒落心的数落,再者就是咱男猪的小算计,以及后面的揭露罪行。
共五个点,我不可能用一句话写出来吧?
只是因为现在发的数字是两千左右,所以大家看起来进度慢。
再者,我也不可能删掉其中的任何一个点,只为了满足你们想要的“快进度”
那样文会不完整的。
明天会是最后一章订婚,能忍的亲们就直接等到订婚这章节结束再看吧。
谢谢大家谅解……
第四十五章该死的女人,竟然敢骗我!
“什么……小泽,有些事情我还希望你能为这个家多考虑一下。毕竟什么样的女人能娶进门,还有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我这个过来人可比你看的清楚。你若是一时冲动,我也不怪你。但你要是一意孤行,恐怕将来受伤害的,恐怕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那么简单。”
舒落心的言下之意,便是讽刺谈逸泽若是娶了顾念兮,将来倒霉的可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更还有可能连累到整个谈家。
大概,有钱人说话都是这么爱装。
明明话里话外都是刺,但表面上还是装的如此的慈爱。
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
舒落心对谈逸泽背地里的数落,顾念兮并不是第一次看到。
但这么多人围观之下,还是第一次。
而谈逸泽,至始至终都带着微笑。不动声色,像是看着某一出上演的闹剧……
明明,刚刚他的话,占尽了上风。
但她,还是莫名的心疼谈逸泽。
因为她真的很难想象,谈逸泽这么多年,是怎样在如此的家庭下成长的。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回握了谈逸泽的手。她希望,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舒姨,我说了,这是我的决定。”感受到顾念兮小手的回握,男人嘴角上依旧是一道浅浅的弧度。
对上舒落心,他的黑眸是那种深入骨髓的上位者气息。简单的语句,却让你不得不服从。
下一刻,舒落心虽然不甘愿,但还是识相的闭上嘴。
但有些人,就是那么不会看脸色。
因为,谈逸泽刚刚宣布的消息对她来说,简直太过雷人了。
怎么可能?
顾念兮竟然已经和谈逸泽领了结婚证?
顾念兮的一切,她霍思雨可是一清二楚。
确实,在那个海滨城市,顾念兮是什么人物都认识。
但在这个A城,顾念兮人生地不熟,她的身份也不为人知。
最多,顾念兮也就和谈逸南和她霍思雨比较熟悉。
她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嫁给了谈逸泽呢?
难道,顾念兮并没有打算放弃谈逸南?
所以眼看她霍思雨就要和谈逸南订婚了,顾念兮发了疯,就找了谈逸泽当成她的垫脚石?准备以此进入谈家,和她霍思雨明争暗斗,抢回谈逸南?
这,可不好!
她霍思雨的一切,顾念兮也是最清楚的。
先前,霍思雨使尽浑身解数,赶顾念兮回去,也是为了保住她的那些秘密。
只是,顾念兮竟然嫁给了谈逸泽!这一招,实在将她霍思雨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一点,俨然变成霍思雨现在最为棘手的。
若是让顾念兮真的进了谈家大门的话,那她霍思雨岂不是每天都要抱着那些秘密,过着胆战心惊的生活?
还有,谈逸南到现在都没有对顾念兮死心。
若是顾念兮每一天都在他眼皮底下晃来晃去的话,那谈逸南的心更不可能在她霍思雨的身上了!
想到这,霍思雨上前,道:“大哥,思雨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眼尾的余光,瞟向了顾念兮。
“你觉得该说就说,不该说就闭嘴!”谈逸泽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特别是目睹了上次她在明朗大厦前利用顾念兮在谈逸南面前上演的那出戏之后。
“这……”谈逸泽摆明了不给她面子,霍思雨当然又恼又羞,但她可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的人。这样的屈辱,她当然能忍下:“大哥,我和念兮是来自同一个城市,本来我应该念及到以前的情面,不说这些。但考虑到您是我未来的大哥,我还是不得不说。念兮以前的作风,实在有些……”
顾念兮是见过不要脸的,但真的没有见过像霍思雨这样不要脸的。
以前在学校,表明上和她是好姐妹,背地里老是和别人说她的坏话,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的她变本加厉。
霍思雨不但抢了她顾念兮的男友,道德底线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大跌眼镜。
而现在她又摆出了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真的让顾念兮差一点就上前,狠狠扇她几巴掌!
可谈逸泽却轻拍了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没办法,既然今天她已经打算相信这个男人了,就应该一切都听他的安排。
安安静静的,等他带她回家!
“以前的,我就不说了。但刚刚,您也看到了,她竟然伸手想要推到我这个孕妇……这样没有任何善心的女人,实在不适合咱们谈家!”霍思雨的实力派演技,在这个时候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连站在一次,敢怒而不敢言的舒落心,都差一点为她鼓手叫好。毕竟,她说出了她舒落心不敢说的。
“就像你说的,那些发生在我不认识兮兮之前,我也不好多做评论。但有一点我谈逸泽是可以确定的。要论起心狠手辣,或是演技高超的话,我们家兮兮确实还没有练就到你那么炉火纯青的地步!”
面对霍思雨,谈逸泽又是云淡风轻的这么一句。
而这话,不仅让霍思雨,以及其他在场的众人感到震惊和不解,更让男人怀中的顾念兮知道,她嫁给的就是一个满肚子坏水的毒舌男!
看来,以后她也不能轻易的惹到谈逸泽了!
“你以为,我眼瞎了,没有看到是你抓着兮兮的手,推你自己的?”抬头,谈逸泽对上霍思雨那充满慌张,准备辩解的脸,便继续开口。
黑色的眸,也注意到不远处慢步靠近的那抹身影……
谈逸南,你也来了!
那我是不是,该给你的订婚,献上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
想着,男人的嘴角继而又是一抹瑰丽的笑。
停顿了那么一会儿,眼见谈逸南已经来到了附近,确保他能听到自己的这一番话之后,谈逸泽这才开了口:“不仅是这一次,还有上一次明朗大厦前,你不也上演了这样一出,博取某些人的同情?你真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人,眼睛都瞎了?”
他不带一个脏字的话,却无情的揭开了某个事实,奚落了谈逸南,还有在场其他的人。
“我……”面对谈逸泽突如其来的揭露,霍思雨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机会。
“好了,今天是你们的订婚,我们的祝福也送上了。改天有时间,我们再聚。今天,先告辞了!”
他制造的那些“惊喜”已经送到了。
也顺利的,将他的小东西拐上了他的床。
时间不早,是时候该回家“睡觉”了!
转身,谈逸泽大手环住顾念兮的腰身,大大方方的离开了。
“霍思雨,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骗我!”咆哮的声音,犹如狮子怒吼。
“没有……南,我真的没。”女人,在否认。
“你还说,我哥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清楚。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撒谎。你还想要说什么……你根本就没有当母亲的资格,竟然用孩子当赌注,博取同情,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又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之后,还参杂着其他人的指责。
那些意味着什么,顾念兮没有去想。
她,只是跟着那个男人的步伐,一步步的远去……
------题外话------
订婚结束,没有一步到位的揭露,等着市长大人的到来。
不过市长大人来之前,有咱的楚帅哥会出现,是楚书记哦~嗷嗷~
第四十六章我的权利,我的义务
“顾念兮,你不是答应过我,今晚和我睡的么?”
好不容易,从谈家大宅出来。顾念兮一回家就洗完了澡,准备钻进自己的卧室。
可她的小脚丫这才踩进自己卧室的门槛,身后便传来了这么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那个……你不是说过,在人家准备好之前,你不会碰我的吗?”
转过身,顾念兮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子。
回家的时候,他是第一个进入浴室的。
沐浴过后的他,早已将一身笔挺的西装褪下。此刻的他,一身灰色的居家服。这样的他,没有了平日的干练,多了几分平和。
但他的眼神,过分的帜热。让顾念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招架才好!
她当然知道,男人此刻指的是什么。
可她,真的能将自己,交给这段看上去虚无缥缈的婚姻,还有这个随时都可能转身离去的男人吗?
她耷拉着脑袋,低头看着自己光滑而白皙的脚指头。
刚刚洗过的发丝,偶尔滴落几滴水,落在她那一身上面印满了可爱的大熊猫图案的棉布睡衣上。
“难道,你忘记你刚刚答应过我什么了?还是说,你只是在欺骗我?”
突然间,男人敛去了眸子里的暖意,唇瓣紧绷……
“没有,我没有想过要欺骗你!我是答应了和你同睡,但没有……”没有说要和你做什么事情!
顾念兮想将那些不该有的,她也不想发生的事情,远远的撇开。
但没有想到,话还没有说完整,原本还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一双有力的臂膀,也迅速的落在了她的腰身上,一只手便轻松的将她扛在了肩膀上。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想要睡我的话,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如了你的愿!”男人说。
说完,便大步带着顾念兮,到了他的卧室!
“睡我”?
谁说她要睡他了!
顾念兮很生气,这个四肢发达的男人总能拐着弯的曲解自己的意思。
而且,还总是摆出了这么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
真是可恶!
如果她打得过他的话,那顾念兮早跟他翻脸了!
可问题是,她打不过。
所以,即便心里有千千万万个不愿,她还是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老公,我没有说要睡你。”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已经开始扯着她身上的大熊猫睡衣。
很早之前,他就想看看这小东西的一切,是不是和他想象的一样美好!
“那没事,我睡你就成了!”
老实说,这个时候谈逸泽真的有些猴急。
原本打算帮她解开这些扣子的,可是从那条深邃的渠道里,他看到了太多令他憧憬的东西。当下,他没了耐性。
大掌上前,三两下的剥去了顾念兮的上衣。
“讨厌,快松开!”
顾念兮小手一得了空,连忙捶打着男人的胸口。
小脸,更是嫣红一片……
“不松开!这是我的权利,我的义务!”
某男低下头霸气的宣布道。
好似这世间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
“你这个流氓,登徒子!”女人的粉拳,更是频繁。
“流氓意识,是当今时代不可缺少的!”
他辩驳起来,头头是道。
顾念兮瞄准了机会,从男人的臂弯下钻了出去,捂着自己的胸口跑了。
“小东西,上了我的贼船,竟然还敢跑!”
他只不过是侧了身,修长而健硕的手臂便勾住了顾念兮的腰,很快便将女人带回床上。
“呜呜……你要就给你吧!”顾念兮眼看那健硕的身子覆了上来,自然明白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泪,不自觉的滑落。
或许,少女情节就此永别……
看着身上忙活着的男人,她一咬牙一闭眼,看上去就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谈逸泽看着怀中那个柔软的身子,很想就这么继续下去。
可目光触及怀中女人的泪痕,心便漏掉了一拍。
握着她柔软的手,也不自觉松开了……
片刻之后,女人感觉到原先覆在自己身上的那些重量,不见了。而流窜在自己胸口处的暖流,也消失无踪。
这一瞬,女人睁开了眼。
却发现,原本还覆在自己身上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侧端。
不过,此刻的他背过了身子,她看不到他脸上任何的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这个男人,不是已经蓄势待发了,怎么会在突然间就松手了?
“老公?”
“顾念兮,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我都要上你!”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沙哑。
虽然他那粗俗的话,让顾念兮有些咂舌,但她还是非常感谢他这个时候放过自己。
因为她看出,他真的忍得非常辛苦……
“老公,谢谢你!”
“别再说话,不然我就收回我的话!”
“好,我不说话……”
这夜,顾念兮开始在有谈逸泽的床上睡。
虽然刚刚发生了很多不愉快,但顾念兮一安静下来,就睡着了。
连身上被谈逸泽扯掉的衣服,都没有穿好……
只不过,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那件衣服已经工工整整的穿上。
而她的胸口处,多了几处红痕……
这天,顾念兮在下班的时候,手机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局促的铃声。
那是,短信的声响。
她打开来一看,上面只有短短的几行字——
“丫头,过的还好吗?那人,对你好吗?你这丫头也真是的,是不是我不找你,你永远都不会找我?等我到A市,看我怎么收拾你!”
发信人——楚东篱!
------题外话------
审核大人,我删掉了一百字了~嗷嗷嗷,放我过吧~
第四十七章楚东篱来访!!
顾念兮本想给回个短信的,可回到家之后要开始准备做饭,楚东篱的短信也就被她抛在脑后了。
“嘟嘟嘟……”
只是在第二天下班到家准备做饭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好,我是顾念兮。”
“喂,丫头!”本以为,是客户来的电话。
可那口浑厚的男音从电话那端传来的时候,顾念兮原本平静的小脸上,突然间有了光亮。
“东篱哥哥!”
“坏丫头,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有了丈夫已经忘记了我这个协助你逃跑的哥哥!”
听到电话里那个女孩,不假思索的就唤出了他的名字。站在A市飞机场大门前的楚东篱,唇角上不自觉勾起了弧度。
“东篱哥哥,你这是说什么呢!”
小女人撒娇的语气,意味十足。
谈逸泽走进门的时候,正巧撞见这幅场景。
顾念兮身上穿着围裙,手上还拿着锅铲。另一手便拿着手机,对着手机撒娇。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小东西如此娇嗲。
如同他的想象中的一样,不管她身穿什么样的衣服,憨态可爱的模样,都让人想要宠爱到骨子里。
只是,电话那端是谁?
为什么能让他的小东西展露出这么小女人的样子?
谈逸泽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吃味了!
虽然不知道电话那端的男人是谁,但在他的认知中,小东西的如此憨态本应该属于自己才对!
而顾念兮似乎没有察觉到身后男人的靠近,依旧和电话里的那个男人调傥着。
“楚书记,我们该上车了!”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片刻之后,顾念兮便听到楚东篱准备收线:
“好了丫头,我已经到了你现在所住的城市了。明天有空的话,就出来见个面。顺便带我好好的转一转,这个城市!”
“好,那明天我打电话给你,到时候见!再见,东篱哥哥!”她的嘴角上,是恬静的笑。
收起电话,顾念兮便拿着锅铲准备炒菜!
但转身的时候,她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你……回来了?”
抬头,她望见那双幽深的眸。
“嗯……刚刚和谁讲电话,那么出神!”他的话语里,不自觉的流露出了酸意。
“就以前的朋友。你吃饭了没有,我正好要去煮饭!”她似乎在逃避这个话题。
“还没!今天下班就直接回家了,你多煮几碗饭就行!”谈逸泽见她避开,也就没有再度提及。
他吃饭不怎么挑,更不像周子墨那样,每顿饭无肉不欢。
“好的!”得到谈逸泽的回应之后,顾念兮便握着锅铲走进厨房了。
却忽略了她身后那个男人盯着她远去的背影,有些过分幽深的眼眸。
如果谈逸泽没有听错的话,刚刚女人的话里出现了两个字——“东篱”!
按谈逸泽以前的了解,取“东篱”这个名字的人,很少!
不过,他也认识一个。
那个人,便是那座海滨城市的市委书记……
会不会,和顾念兮口中的是一个人?
可顾念兮要去见那个人,却丝毫没有意思要带他也一并过去。难道,新婚夫妻不应该偶尔一起会一会朋友?
还是说,他谈逸泽有那么拿不出手么?以至于,她顾念兮撵着藏着?
“老公,开饭咯!”
谈逸泽还想想些什么,但听到厨房里传来这么一声柔柔的女音,魂一下子被勾了去。
哪还有什么时间,想清楚这些东西?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
顾念兮换上了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出了门。
到了和楚东篱约好的地点之后,女人左顾右盼。
“顾丫头,楚书记对面的咖啡厅里。”因为刚刚遇到了一熟人,楚东篱只能又应酬着。
不过细心的他,还是留下了自己的秘书,以免的让顾念兮太过于无聊。
“慕叔叔,好久不见!”见来人,顾念兮欠身打招呼。
“是真的挺久没见了。顾丫头,听楚书记说,你真的离家出走,嫁到这边来了?”被顾念兮称为“慕叔叔”的男子,似乎和顾念兮也不那么陌生。
一见面,两人便开始话话家常。
“是……”应着这么一句的时候,顾念兮鼻尖莫名一酸。
和谈逸南分手,虽说有一段时间了,但往往被人提及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会莫名的揪痛。
不是因为舍不得那个男人,而是因为当初有过的那些回忆……
“顾丫头,你真的太倔了。我当初还以为你是赌气才这么说的,没想到真还嫁了过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难道你都不想家,不想你爸爸?”顾念兮口中的“慕叔叔”,便是那个海滨城市楚东篱市委书记的秘书幕清。
和顾印泯,那个海滨城市的市长,也及就是顾念兮的父亲年纪相仿,也合得来。经常,他们闲暇的时候都会切磋一下棋艺。
顾念兮,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此刻,他的语调也充满了惋惜。
其实,他一直都看好楚东篱和她的,因为他看出东篱那个孩子每次有好的东西,第一个惦记的人总是顾念兮。
就像这一次出远门一样。
明明,他们的公务那么繁忙。
但楚东篱宁愿昨夜一整晚都加班,挤出一点时间。为的,就是今天能好好的陪陪顾念兮。
只是,看上去如此般配的一对,现在只剩下楚东篱形单影只……
这让幕清有些惋惜……
“想,当然想。怎么可能不想呢……”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时候会因为想爸爸,让顾念兮的泪湿了枕头。
“想,就要回去看看你爸爸。”
“可是……慕叔叔,你也知道我爸爸的脾气!当初,他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人,对我的教导也是这样。当初我说要结婚的时候,说什么都不同意。宁愿,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门,也不肯和我好好的说。而我,还是偷偷的逃跑了……你说这样的我,我爸爸能原谅我吗?”
------题外话------
咱的女猪周围都是这么出色的人,是不是该给舒落心他们一点小小的刺激?
好吧,这是偶有些邪恶的想法~
第四十八章谈逸泽很不爽!
“傻丫头,父母和孩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的仇?”幕清看着顾念兮红润的眼眶,叹息道。
“慕叔叔,我爸爸最近有没有提起我?”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生活,真的很累。
每一次碰壁,每一次被霍思雨狠狠的踩在脚底下,她最想做的就是回到爸爸的身边,回到那个自己熟悉的城市。
但每一次想到自己当初在离开的时候,对父亲造成的伤害,顾念兮便犹豫了……
因为离开的时候,她给爸爸留下的纸条说:“我一定会在那个陌生的城市,结婚生子,好好的生活,幸福给你看!”
如此的信誓旦旦,却没有想到当她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全都改变了。
现在,她是结婚了。
但幸福呢?
“这,倒是没有!但看得出,他很想你。”
幕清不得不承认,这父女两人的脾气,都是一样的倔。
明明那么的思念着对方,却是倔强的不肯说出一步。
“看来,他还是不肯原谅我……”
听到幕清的话,顾念兮的眼眸黯淡了许多。
“谁的原谅那么重要啊,丫头?”
就在顾念兮失望的低垂了眼眸之时,身后传来了那个清越的男音。
和记忆中一样,这个男人的声音永远都让人有微风拂过发梢的感觉。
顾念兮回头的时候,便看到一身笔挺西装的他,慢步走进。
再次见到楚东篱,他还是如同记忆中那般的斯文俊美。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烟灰色的眸子里,堆积着满满的笑意。
印象中,楚东篱对着她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的神态。这么多年来,她也渐渐熟悉了这个如同微风的男子,将他当成了她生命中的亲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东篱哥哥!”
从和楚东篱认识开始,她的生命一直都有这个男人的印记。
这么多年的时间,这一次也是她那么久没有见到他。
陌生的城市,让她感到莫名的无助。
楚东篱的出现,就像是给她的生命注入一道暖流。
第一次,她如此主动的扑进了,这个男人的怀……
而他嘴角上的弧度,也因为她的这个拥抱,而变得真实,有了温度。
这样带着憧憬的拥抱,太过于美好。
幕清不舍得打乱,便悄然退场。
“丫头,就那么想我?”看她似小女孩那般的钻在自己的怀中,楚东篱也环住了她的肩膀。
对于他而言,这样的拥抱就像是烟花。
过分的美好,又过分的短暂……
“嗯,”这也是女孩第一次不加掩饰的表达自己的想念。
“早知道这样,何不当初嫁给哥哥我算了?我到什么地方都带着你,也就不用饱受相思之苦!”结束了这个拥抱,楚东篱习惯的伸出自己的食指,轻刮了顾念兮的鼻尖……
他看似无意的玩笑话,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心却是莫名的焦躁。
因为顾念兮,而焦躁……
“东篱哥哥,你就会打趣我!你要是这样,那我就回去了!”
顾念兮假意生气,准备转身。
其实,楚东篱这幅流里流气的样子,也就只有在她顾念兮的面前才会展现。
她也跟着爸爸,看到过他办公务的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的他,脸上那份笑容总像是一个屏障,让你看不清他的眼眸。
“好了,丫头咱不闹了,好不容易能过来看看你。你就先带哥哥到处转一转。”
他笑着抓住了她的手臂。
他脸上带着的那副眼镜,反光处正好挡住了他过分贪恋的眸色。
“那好吧!看在你求饶的份上,本小姐就不和你计较了……”
“坏丫头,你不也打趣我!”他追着她,跑开了。
明明已经过了悸动的年纪,但那个上午的楚东篱,却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紧跟在他的丫头身旁……
“我说,丫头这鱼头不是这么弄的,不然会很腥。你还是放着,等我切完菜之后,再去弄吧!”
一个上午的时间,顾念兮带着楚东篱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街道转了一圈。
但因为,她还是初到这个城市。
每天,也是繁忙的工作和生活,再加上,从一到这边,就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这也让她,失去了对这个城市了解的兴趣。
一直到楚东篱的到访,顾念兮才发现,原来一切还是那么的陌生……
看着她发傻的样子,楚东篱只好提议,让她做一桌好菜来犒赏自己。可嘴上是这么说,但一进厨房之后,他便忙里忙外的。
什么,都喊不对。让她,放着等他做就行。
无非,还是因为他疼她……
“我这又怎么不对了。东篱哥哥,要不我直接坐着等你给我做吃的就行。”
就像,小时候一样。
每一次,她到他家玩的时候,他总是会做上一大桌子的好菜。
或许没有人想到,日理万机的楚书记,做菜的手艺竟然比国际大酒店的厨师都还好。
每一次只要有他做的菜,顾念兮总能吃上两大碗饭。
“不行。不是说好了你要做饭犒赏我吗?怎么可以做到半路,就逃跑呢?”
他跟着走进厨房,连她的新家都还来不及好好的打量一下。
无非,就是为了和她多一点单独相处的机会。
要是让她自己一个人去玩,那他一个人在厨房里还有什么意义?
“东篱哥哥,你最坏了!那我去烤鱼好了!”
听着她的抱怨,他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里,暗自闪过苦涩……
谈逸泽进门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其乐融融的景象。
他家的厨房里,多出了一个男人。
而他谈逸泽的新婚小妻子,正和那个男人在厨房里忙活着什么。
那副场面,说不出的融洽,也是说不出的温暖。
但落在谈逸泽的眼里,却是过分的刺眼……
也让他的心情,莫名的烦躁。
看来,他是该找个机会告诉这个小东西,让谈参谋长心情很不好,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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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妖,根正苗红的白富美一枚,人如其名,天生媚骨,然而却是父不疼母不爱的叛逆女!
在无数次帮覃受挡下“空降桃花”的她,终于在旁观者看待小三的鄙视眼神中爆发!
谁说郎骑竹马来?墨妖小妞儿非要青梅骑竹马!丫的,这妖孽成天沾花惹草,看她不收拾他!
身为正师级上校的覃受隐忍蛰伏多年,唯一作战目标就是突破墨妖的戒备与封锁!
然而他还未择日出手,结果这个小妞儿现在是咋回事儿?
是投怀送抱呢?还是无条件献身呢?还是?
【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闷骚小妞儿压迫衣冠禽兽而被衣冠禽兽反攻上垒的故事!
第四十九章他就是和我领了证的人
“东篱哥哥,我做的烤鱼最好吃了!”那个女人,还没有察觉到他谈逸泽的存在,依旧像是只快乐的鸟儿一样,在那个高大的身子前来回穿梭。
“我回来了!”
寻常的时候,谈逸泽进门并不会自自报家门的。
但眼前这过分美好的一幕,让他的心莫名的抽搐了一下。
所以,他邪恶的开口,打破这个看似唯美的“二人世界”!
“……”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顾念兮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那个男人,面容有些呆滞。
一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时间,和楚东篱说明一些事情。
包括,此刻不该出现在这个家里的男人……
“这是?”身侧,清越的男音带着一丝不解。
顾念兮抬头的时候才发现,楚东篱还没有放下切菜的那把刀,转身看向谈逸泽所在的方向。
镜框后面的那双灰眸,有些错愕!
谈逸泽,S军区参谋长!
他楚东篱并不陌生!
上一次到京城的时候,他们还照过面,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
但这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顾念兮的新家里?
而且,还是不用按门铃的那种!
他和顾念兮,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不单单是楚东篱一个人思考的。连不远处站着的谈逸泽,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楚东篱?
昨天听到顾念兮和电话里一口一个亲昵的“东篱哥哥”,他正寻思着这人会不会是那个海滨城市的楚书记。没想到,第二天他的新婚小妻子便将这个男人往自己的家里带!
当谈逸泽的黑眸,对上镜框里那双灰色的瞳仁之时,整个房间的气氛突然诡异起来。
空气中仿佛有一些看不见的火光,让人感觉背脊发凉。
顾念兮正在犹豫着,自己刚怎么打破这个该死的僵局之时,诡异的气氛,又开始发生了改变。
原本,一直对视着的男子,突然都凑近了一些。
“谈参谋长,很高兴再次见面。”
“楚书记,幸会幸会!”
两个看似即将兵戎相见的男子,突然握起了手。
“你们认识?”
顾念兮本想说这句话的,但看到打完招呼的两人眼神又有些不对劲,只能将这句话活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谈参谋长原来是A城人。”暗地里的试探。
“是,打一出生,咱就在这A城的河里光着不穿裤衩的游泳!”流里流气,不加掩饰的宣誓主权。
“那个……我们要不要开饭啦?”顾念兮听不懂这些话里的玄机,只当这两个熟悉的人,在话话家常。“那个鱼已经差不多了,拿出来就要吃。不然过会儿就有点腥了。”
“那好,我去卧室换件衣服,一会儿就出来!”说着,谈逸泽便大步离去。
而楚东篱则是看向了顾念兮。
灰色的眼眸微眯着,带着探究。
顾念兮知道,他在要答案——谈逸泽为什么不用按门铃,就能出现在这个家里!
“这,是怎么一回事?”熟悉的清越男音,不熟悉的严肃冷漠。
这还是楚东篱第一次用这样的语调,问顾念兮话。
“那个……他就是和我领了证的人!”顾念兮咬了咬红唇,一脸委屈。
“可上次你带给我见的人,并不是这一个!”楚东篱的语调,微微有些高了。
他握着菜刀的那只手,也紧了紧。
顾念兮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她是家里的独生子。
楚家和顾家,算是世交。
从小,她和楚东篱的关系就非常好。
很多事情,她害怕爸爸知道,都会第一个将它告诉楚东篱,然后和他商量着,该怎么和爸爸说。
那一次的初次悸动也一样。
她和谈逸南的爱情,第一个知道的还是楚东篱。
当初,她不知道和父亲怎么说他能答应自己,所以她带谈逸南见的第一个人,还是楚东篱。
记忆中,谈逸南出现在楚东篱的面前之时,他的脸色并不是那么的好看。
那个时候,顾念兮不知道在他的面前将谈逸南夸的有多好,才让他敛去了对谈逸南的那种敌意。
只可惜顾念兮却不知道,楚东篱的敌意并不是因为谈逸南不好,而是因为他不希望他的丫头由别人来守候……
可看顾念兮对谈逸南的执着,他最终却是选择随了她的愿,甚至她准备要离家出走的时候,他还帮着将顾印泯约了出去。
因为,他不舍的看着笑容从这丫头的脸上一点一点的消失。
顾念兮到这里几个月,他都没敢过来看她。就是因为,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
可楚东篱万万没想到,他放任顾念兮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反正事情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我也跟你说不清。”她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那你清楚这个人吗?”
“我知道,他是谈逸南的哥哥,还是什么什么军区的参谋长。”从小到大,她没有骗过楚东篱。
“就这样?”楚东篱气的,真的有点想要掐死这个丫头。“胡闹!”
最先开始,楚东篱还以为,谈逸泽出现在这里是这家的亲朋好友!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下,他被气的放下了菜刀,在这个房子里来回走动着。
“东篱哥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让我能不生气吗?为什么你和谈逸南没有结婚,却不打电话告诉我?为什么你想要和这个男人结婚,也没有告诉我?”
如果他知道她婚没有结成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飞过来,将她带回他的身边。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一开始我就只是觉得丢脸,不敢回家。后来,就这样了!”
“你这样丫头,你真的想把我气死!算了,今天这饭我是吃不下去了。”解开自己身上的围裙,楚东篱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便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东篱哥哥,这事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诉我爸?”趁着楚东篱还没有走出大门,顾念兮喊。
“原来你还记得你有个家,坏丫头?”
听到了顾念兮的话之后,那个男人的脚步停顿了下。
他说的这句话,不冷不热。
说完这话,男人便大步离开了。
连头,都不回一个……
看着愤然离去的背影,顾念兮只觉得鼻尖酸酸的。
“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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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是还没有表白,嗷嗷~
第五十章有我在,没人伤得了你
顾念兮盯着楚东篱愤然离去的背影,鼻尖莫名的酸涩。
她当然想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回到那个她能够永远停泊的港湾。但她害怕,当初自己信誓旦旦离家出走,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幸福给爸爸看。
可现在,幸福呢?
“哟,离开了?”身后,传来了那个男人不冷不热的问话。
“嗯。”她失踪低着头,不让男人察觉到自己红了的眼眶。
“连饭都帮我们做好了,不吃就走,多可惜?”又是,不咸不淡的问话。
“他有事,所以离开了!”说这话,她依旧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丫子。
自然,也就忽略了,当她说出这一句的时候,谈逸泽的眉头挑起的样子。
“吃饭吧!”
其实,谈逸泽更想说:楚东篱是你什么人,凭什么让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但最终,男人还是将这话,咽了下去!
这件事情看似没有任何影响,但却让这个男人开始怀疑,顾念兮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竟然,能让谈逸南为她疯癫的同时,连市委书记也为之痴狂?
一顿饭,两人食之无味。
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过在顾念兮开始收拾餐桌上的一切之时,她听到了他说:“明天你应该有空吧?”
“有空,怎么了?”
最近是淡季,所以空闲的时间比较多。
“和我去一趟谈家,正式和爷爷,还爸爸见个面!”
一身居家服的男子,就这样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夏日吹过稻田的微风,清新怡人。
却叫顾念兮,有一瞬间慌了神!
“我……真的要去吗?你知道,我们之间……”他们的婚姻,就像是一阵轻烟。可能,会这么弥漫下去,亦可能被风一吹,就散了……
这样的婚姻,他认为需要见父母吗?
“怎么开始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登记结婚。这是个事实,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他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坐姿,优雅而风度翩翩。
他的语调,一如既往不高不低。但在男人骨子里散发出的那种上位者的气势的衬托之下,简单的话语幻化成了让人不得不服从的命令。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和你一起过去的。”
见男人坚持着,顾念兮只能应允。
和这样的男人比架势,她根本就不够格。
酸涩,毫无预兆的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以为,她的婚姻注定被动而无望。
却在收拾好碗筷,走进厨房的时候,听到身后那一句话:“你放心,有我在,没人伤的了你!”
原来,他还是懂她的,懂得她的惊慌,懂得她的无措……
这,是不是也算是她的幸运?
第二天,到达谈家大宅子之时,已经接近黄昏。
这是第一次,顾念兮能如此仔细的打量这个房子。初到谈家大宅那一次,正是谈逸南和霍思雨的订婚宴。那个时候,她根本没有任何的闲暇心思,也没有时间好好的看一看。
雕花的大门,看上去极其考究。临近黄昏,庭内灯火辉煌。家具,都有些古老的色调,整个谈宅,看起来古色古香。
顾念兮环顾着四周,蓦地里,一双手覆上了她的。
抬眸的时候,她撞见了那一对黑色的眸……
他的眸色,很深。像是经过岁月的沉淀,深深的沉了下去,叫人摸不透。
“一切,有我!”庭院里的灯火,将他俊逸的面容,勾勒的如诗如画。
而他的话,更让她莫名的安心。
迈开脚步,她随着谈逸泽走进了那扇雕花大门。
“爷爷,爸爸。我带兮兮过来了。”男人的嗓音,不卑不亢的那种。听上去有礼,却也不低人一等。
“爷爷,爸爸!”顾念兮也随着他,和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两人打招呼。
“爷爷,这是兮兮给您挑的足浴器,用起来很方便,也能改善您的睡眠。爸爸,这是兮兮买的上等碧螺春,昨晚上我想喝一口,她都不让就给您留着。”
男人将手上的两大袋东西放在桌子上之后,解说着。
一时间,沙发上的两人都对顾念兮投来了赞赏。而女人,却又是一脸无措……
因为,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些东西。
那这些,都是这个男人自己准备好的?
不过,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什么昨夜和自己约好的男人,却在今天一早上都见不到人影。到了傍晚的时候,才出现在家里,再带着自己来到谈家。
“有空常常和小泽过来看看我们就好,不用带这些东西的!”谈爸爸率先开了口。他的身上,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姿态和神情,都和谈逸南比较相似。
“就是!小泽,带着你媳妇到这边坐。”谈爷爷也开了口。
不同于谈爸爸那一身笔挺的西装,谈爷爷身上,是一身绿色的军装。虽然年过七旬,但眉宇间散发出来的威严,却也容不得忽视。
大概,谈逸泽是随了他的爷爷。所以,不管是他的职业还是身上的架势,都和谈爷爷有着说不出的相似。
“来,兮兮。爷爷喊我们过去坐!”顾念兮回过神来,已被男人牵着带向了沙发。
那天,顾念兮陪着谈逸泽在谈家大厅里,和他的爸爸,以及爷爷聊了挺多。
最先开始的时候,顾念兮还有些拘谨。但随着谈话气氛越来越融洽,顾念兮也就放下来了。
还好,谈家的另外两个长辈,都不想谈逸南的妈妈那么难相处!
这是顾念兮呆在谈家一个傍晚,所得出的结论。
而顾念兮在顾印泯的良好教育下,谈吐不俗。在聊天的时候,也会引见一些奇闻异事,逗得两个长者开怀大笑。
只不过,欢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兮兮家里还有几口人?”就在谈爷爷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大门处传来了舒落心的声音。
“建天,我们回来了。你看我和思雨今天都搜刮到什么好东西了?”
女人的声调很高,听起来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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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念兮,我们谈谈
“兮兮家里还有几口人?”就在谈爷爷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大门处传来了舒落心的声音。
“建天,我们回来了。你看我和思雨今天都搜刮到什么好东西了?”
女人的声调很高,听起来心情不错。
“先把东西放下吧,小泽带着兮兮回家了。你们也过来坐一坐……”
谈建天的话,让舒落心本是弧度高扬的嘴角,瞬间僵硬了下来。
谈逸泽带着顾念兮过来?
他们,还真结婚了不成?
而霍思雨也在看到沙发上,此刻正坐在谈逸泽身边的顾念兮之时,十指深陷掌心。
都说人最怕什么东西,那东西就会越频繁的出现。
她越是害怕顾念兮出现在谈家人的面前,现在倒好,顾念兮竟比自己还先嫁进谈家。
但她是绝对不会让顾念兮说出那一切,还有夺走谈逸南的……
“舒姨!”谈逸泽不咸不淡的喊了一声。
顾念兮自然也随着男人轻唤:“舒姨。”
“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一声‘舒姨’,我承不承受的了!”舒落心睨了顾念兮一眼,意思是她根本就没有资格这么叫她。
“落心,你这是说什么话?小泽难得带兮兮过来,以前的事情就别总是惦记着,重要的是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要和睦的相处!”
谈建天的一席话,不止提醒舒落心现在顾念兮已经嫁进谈家的这个事实,还让她记着以前她对谈逸泽做过的那些事。
希望能借此,让舒落心放下对顾念兮的芥蒂,也希望这个家庭和睦。
而刚刚舒落心的那一席话,谈老爷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脸色明显不是那么好。
虽然心还是忿忿不平,但见到这样的情况,舒落心也识相的在一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落心,你比小泽和念兮都大,什么事情都应该起带头作用才对!”
在舒落心入座之后,谈老爷子突然开了口。
“爸爸,我知道错了!”听着谈老爷子的数落,舒落心的心里虽然有无数的不满,但在谈老爷子的面前,却也不敢将心里的不满说出来。
只不过,此刻握着包包的手,却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其实,谈老爷子对谈逸泽的偏袒,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因为在谈老爷子,他只认定了谈逸泽的母亲是谈家的长媳。自然而然的,谈老爷子对谈逸泽的喜爱,也就多过谈逸南的。
只是舒落心没有想到,谈老爷子竟然连谈逸泽的媳妇都开始偏袒!
“知道就好。兮兮,你跟我到院子里一趟。”看了坐在一边,有些别别扭扭的舒落心之后,谈老爷子轻叹一声。
“好,爷爷!”和谈逸泽对视一眼之后,顾念兮搀扶着谈老爷子离开。
“真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狸精,老少通吃!”看着顾念兮和谈老爷子离去的身影,舒落心嘟囔着。
她的声音并不大,其他的人也都没有听到什么。
唯有谈逸泽的黑眸,在别人看不到的阴暗角落了微微闪动了下……
“谈家的人,相处下来觉得有点累吧!”谈老爷子带着顾念兮来的,是上一次她见到谈逸南的那个种满了牡丹的庭院。
这里,远离了大厅。安静的,就像是个世外桃源……
“爷爷说的是哪里的话,和家人相处,念兮不累!”不得不承认,老爷子和谈逸泽真的就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看透人心的本领,也是一样的高超。
但谈老爷子始终不是谈逸泽,她顾念兮也不可能真的说出真实想法。
“可能你才第一次过来,没什么感觉吧……但我们小泽,真的太累了!”说这话的时候,谈老爷子那双和谈逸泽一模一样的黑眸子,正盯着不远处怒放的一朵牡丹。
“其实你舒姨本质并不坏。只不过,她太过疼爱小南了。有时候,确实会作出很多过火的行为……”
顾念兮听出来了,谈老爷子看似无意的谈天说地,其实是在向她解释刚刚他为什么没有当面严厉批评舒落心。
她对着老人家淡笑着:“爷爷,舒姨在是您媳妇的同时,也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这个世界上,哪有母亲不爱自己孩子的道理?所以爷爷,您说的这些,念兮都懂。”
“真是个好孩子。”其实,第一眼看到顾念兮的时候,他便觉得这个丫头可能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谈逸泽的。
就像当初,他大儿子谈建天带回他的第一个老婆,也就是谈逸泽的母亲那时候的感觉一样。
因为他能感觉到,顾念兮的身上,有种非常特殊的气质。这样的她,真好与谈逸泽相辅相成。
“兮兮,你对小泽是真心的吗?”又是,很突然的一个问题。
这让顾念兮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招架。
顾念兮的异样,谈老爷子并没有直接揭穿。而是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兮兮,不管是怎么开始的,最重要的其实是两个人的心。小泽出生不久,他妈妈就过世了。很快的,他爸也娶了他舒姨。落心这女人虽然不错,但太注重血脉关系,所以小泽从小,并没有太多的亲情。我几乎用了我大半辈子在教导这个孙子,可我发现,我的爱似乎还是弥补不了小泽心里的那份空缺……”
“兮兮,我已经是半只脚进了棺材的人了。小泽未来的路,我也不可能都陪着他走下去。所以爷爷希望,你能好好的牵着他的手,走下去。让他,不再孤单……”
“爷爷,念兮知道该怎么做了!”顾念兮应承下来了,不只是因为听到了谈逸泽的过往,更因为顾念兮从双遍布周围的黑眸里,看到不舍和心疼。
和谈老爷子从庭院里出来的时候,顾念兮碰见了霍思雨。
顾念兮从她的身侧绕开,不想理会她的。
但身后,却传来了霍思雨的声音:“念兮,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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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明sao易躲,暗jian难防
“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转身,顾念兮淡淡的扫了一眼站在面前的霍思雨!
或许上一次的订婚宴之后,她的日子并不是那么的好过吧?
先前那一头烫染的非常华丽漂亮的金色头发,已经剪成了齐耳短发。素颜,让她看起来过分的苍白……
“我们之间,可以谈的事情很多。例如我和南的订婚宴结果,还有你为什么嫁进谈家。”似乎这些,还没有让这个女人彻底的死心。
此刻站在顾念兮面前的霍思雨,还是努力用自己单薄的身子板,挡在顾念兮的面前。意图很明显,那便是阻止了顾念兮的去路。
“你和谈逸南的订婚,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至于我嫁进了谈家,那是我顾念兮的事情。和你霍思雨,没有丝毫关系!”
顾念兮只是冷冷的睨了一眼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小身子版,用着异乎寻常的冷漠,陈述着这个事实。
而抬头的时候,顾念兮看到不远处那抹修长的身影,正大步朝这边走来。
看着他黑眸里那抹浅显易懂的担忧,顾念兮发现自己的心,第一次因为这个男人而漏掉了一拍……
注意到顾念兮眼眸里的波动,霍思雨也转过身,顺着顾念兮的视线看向身后。
只见那个黑眸男子,从始至终注视着的只有顾念兮。
仿若在他的世界里,看不到其他人……
难道,谈逸泽并不是只为了针对谈逸南,才娶了顾念兮?
他,是真的爱上了顾念兮?
两个疑问徘徊在霍思雨的脑子里之时,谈逸泽已经大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长臂一伸,将被拦截在大门前的顾念兮拉进了他的怀中:“兮兮,没事吧!”
落在顾念兮的腰身上的手指微凉,但顾念兮却感觉那是一把火……
一把,能将一切都燃烧殆尽的火……
“大哥,我只不过有些事情找念兮聊聊天而已,至于您这么紧张么?”霍思雨看着眼前相拥的一对人儿,第一次发现原来唯美的一幕竟也能让人觉得刺眼。
顾念兮无非就是命好,出生在一个好家庭!
其他的,论才华,论能力,她几乎没有一样比得上她霍思雨!
但霍思雨就是不明白,凭什么出现在顾念兮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优秀?
前脚走了个商业巨子谈逸南,后脚就出现了一个位高权重的谈逸泽!
难道,她霍思雨真的要一辈子生活在这个女人的阴影中?
她不服!
所以,不管是身家背景比自己好的顾念兮也好,还是位高权重的谈逸泽,她都连带着奚落一把。
在气势上占不到优势,难道还不能在口头上得到快活?
霍思雨或许并不知道,她刚刚的这些话,已经惹怒了谈逸泽。但顾念兮却看到了,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一瞬间幽暗了不少。
但很快的,那样的颜色便被男人隐藏了起来。
此刻,男人的嘴角又是一抹好看的弧度,那意味不明的弧度……
盯着霍思雨,谈逸泽开了口:“当然要紧张了。未来的弟妹,你可能不知道有这么一句话!”
头顶上的白炽灯折射到男人的脸上,让他的脸孔漂亮的有些不真实。
这样的男人,不笑倾城。更不用说,此刻他嘴角上,还带着慵懒的弧度。很容易,便能将女人的灵魂偷走。
有那么一瞬间,霍思雨因为这个男人嘴角上的弧度而失神……
但顾念兮,却为这个女人捏了一把冷汗。
因为惹得谈参谋长发怒,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什么话?”
相较于顾念兮,霍思雨好似根本就不懂得察言观色。
“那就是:明骚易躲,暗贱难防!”说完之后,男人又是一记勾唇:“不知道未来的弟妹,听过没有!”
果然,不出顾念兮预料,谈逸泽面对霍思雨,再一次不留情面的将她刚刚给的屈辱,如数奉还。
“你……”
原以为,和顾念兮有过的那些纠纷,让她们难以心平气和的相处。至少,这个谈逸泽一直都是脸上带笑。她霍思雨,还可以从这个男人的身上入手,毁掉顾念兮在他心目中形象。
但没想到,这个看似好脾气的男人,却每一次都用看似礼貌的笑容,实则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留情面的语言,奚落她,嘲讽她……
言简意赅的话语,直接戳中她的致命伤!
一个“骚”字,暗骂她当初抢了顾念兮的男人。还用一个“贱”字,指责她现在的行为……
而他却又没有指名道姓的说,让霍思雨根本找不到反驳的余地!
一时间,霍思雨就算生气,也只能将苦水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而刚刚奚落了她的男人,搂着怀中的女人,嘴角上的弧度依旧高高挂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霍思雨也清楚的看到,男人的黑眸中带着不屑,仿佛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丑……
“兮兮,天冷了,我们回家吧。”见那个矮个子女人不发一言的站在身侧,谈逸泽突然觉得无趣极了。搂过顾念兮柔柔的身段,蹭了蹭她的耳背,不出预料的看到女人的小脸因为自己而嫣红一片之后,男人开了口。
“好,我们回家!”第一次,她主动的牵起了这个男人的手。不只是因为谈老爷子的话,更因为这个男人在她需要的时候,给了她最需要的那份安全感。
牵起了谈逸泽的大掌之后,顾念兮这才抬头,看向男人。
这一看,她才发现,男人的黑眸一直紧紧的注视着自己,静默而焦灼……
也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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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可恨的不是小三,而是小瘪三
看着谈逸泽黑眸里的认真,女人回应的也是甜甜一笑。
然后,她的小手,也被大掌紧紧的包裹住了。
他带着她,一步步的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念兮,你恨我,是吗?”
身后,那个趾高气昂的女音,不满的朝着这过分唯美的一幕叫器着。
霍思雨也能感觉到,自己在吼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
如果不是顾念兮恨自己,这个世界上的好男人那么多,为什么明知道现在的她们已经不是过去那样好姐妹的关系了,还偏偏嫁进来这个谈家,还要和她霍思雨成为妯娌?
再者,顾念兮真的能那么快就忘掉谈逸南吗?
她霍思雨可以亲眼目睹,当初她和谈逸南那段岁月里的甜蜜!
顾念兮真的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全舍弃那段恋情的。
她肯定,顾念兮是准备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自己!
“霍思雨,为什么你认定了,我是恨你的?”听到身后的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顾念兮无奈停住了脚步。
貌似,这样的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从霍思雨的口中传出了。
这一点,顾念兮真的不能理解。
“因为我和南在一起,所以你恨我。”霍思雨也感觉,现在的自己真的很悲哀。
明明看上去,她真的抢走了很多本该属于顾念兮的东西。但她,却一点都不开心。
她认定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顾念兮的不肯离开!
若顾念兮离去的话,谈逸南就不会对自己分心;
若顾念兮离开的话,那她的订婚仪式上,也不会被揭露那些罪行,可以完美的进行下去;
若顾念兮离去的话,那谈逸南现在也不会对自己不冷不热……
只不过,这一切说起来还是她霍思雨的错。
若不是她当初硬用身体勾引了谈逸南的话,那现在的顾念兮还和谈逸南在一起。
所以,她也认定了,顾念兮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报复自己!
“思雨,其实就算你抢走了谈逸南,我也一点都不恨你,起码你让我看清了某些人的真面目。”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也看到了不远处,可能刚刚下班才从公司回家的谈逸南。
一身贴身剪裁的黑色西服,将他本就修长的身型,修饰的越发迷人出众。
男人的脸上本来没有半点波澜,但在看到顾念兮的身影之时,黑眸子里一时间闪过无数种情绪。
看着昔日那张熟悉的俊颜,顾念兮没有任何的悸动,只觉得那阵酸涩,铺天盖地的袭来……
若是没有霍思雨,恐怕现在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会是他。
只是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一切变得面目全非……
而他们,再也回不到当初那样单纯而美好。
看着那个发现了自己,并且已经停下了脚步的男子,顾念兮突然开了口,道:
“这个世界上,可恨的并不是小三,而是经不住诱惑的瘪三!”
她的话,像是对身侧的霍思雨说的,也像是对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说的。
“所以霍思雨,我真的一点都不恨你!你,可以将心放在肚子里了!”说完这么一句话,顾念兮便被谈逸泽牵着,慢步离开了这座大宅。
“念兮……”经过那个男人身边的时候,她听到他用沙哑的嗓音,带着无限懊恼和后悔的唤着她的名字。
但她,却一步也没有停留。
只是,一步步的跟着身侧这个紧紧牵着自己的男人,离开了……
从谈家大宅出来之后,谈逸泽直接带着她坐进自己的车里。
一路上,顾念兮一直都是沉默着。
漂亮的眸,安静的盯着车窗外面的世界……
“还在想他?”开了一截路之后,谈逸泽开了口,打破这个车厢内的沉寂。
顾念兮转头的时候才发现,他那线条好看的脸庞上带着明显的倦意。
原来,谈参谋长也不是超人。
就像谈老爷子说的,和谈家人相处,真的很容易产生疲惫。
而谈逸泽,永远是那个最累的人。
“不是……”
听他的语调,顾念兮不难猜出他口中的那个“他”字,指的是谁。
谈逸泽一直能够轻易的看透她的心思。
但这一次,他却看错了。
从谈宅出来,她的脑子其实是另一个人。
只不过连顾念兮自己都不确定,为什么占据了自己大半个脑子的人,并不是那个和自己相恋了两年的男子,而是身边的这个。
“没骗我?”男人趁着红灯路口停住的时候,转头看着她。
那双黑眸,在车外那流光的衬托下越发的幽深。
“为什么要骗你?我现在想的,真的不是他。”她发现谈逸泽正盯着自己,那专注的神情像是不肯错过她闪现的任何表情。
“不错,这是进步。”他勾唇一笑,笑容宛若绽放于夏夜的璀璨烟花。
但男人一歪脑袋,靠了过来又问了这么一句:“那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东西吗?”
他的靠近,顾念兮能感觉到男人的身上一缕清香钻入鼻中。不是谈逸南身上的那种香水的味道,而是类似于须后水,清新怡人……
“不告诉你!”顾念兮调皮的朝着这个男人眨巴着眼睛,她才不会告诉这个男人,刚刚自己是在想他呢!
可下一秒,男人突然松开了握着方向盘的手,转而抚上了她的脸颊。不说一句话,却低头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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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日,有惊喜哒~
第五十四章不以爱为名的婚姻
谈逸泽的吻,不像上一次订婚宴回到家时候的那样帜热。
此时的他,动作轻柔。他的唇,也很软。
从车窗外射进来的那些光谷陆离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眸子里的帜热和认真,暴露在她的眼皮下。
如此和谈逸泽贴近,顾念兮甚至感觉有一股子淡淡的幽香,钻入鼻中。
那不是谈逸南身上的香水味,也不是他时常用的肥皂香,而是须后水的味道。很淡的味道,却让人难以忘怀……
日后,当顾念兮每每被这个男人欺负的有些懊恼,有些沮丧的时候,总会时不时的想起这个时候车上的吻。
那个时候的顾念兮才明白,原来自己在此刻,已经陷进这场不以爱为名的婚姻中……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当绿灯亮起的时候,男人便松开了她了。片刻之后,男人的神色恢复了正常,拉动了引擎。
车屁股,一溜烟消失在城市的街角……
虽然在这个吻之后,男人并没有和顾念兮说起什么,但顾念兮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原本一个星期都可能不在家里吃一顿饭的男人,竟然连续三天都回家吃饭。
而且,每一次要回家之前,男人都会向自己报备一下,让她多煮一点饭。
这本该是寻常家庭最为寻常不过的事情,却让顾念兮有些恍惚……
让她觉得,好像她和谈逸泽真的是一对因为相知相爱而走到了了一起的真正夫妻。
只是,这段看似无望的婚姻,真的有可能走到最后吗?
“念兮,今晚上我回家吃饭!”这天,男人又是在顾念兮下班之前,打了一通电话给她。
这个时候的她,正因为和明朗集团的上一次合作方案,站在明朗大厦之下。
“好的,我过会儿多煮点饭。”谈逸泽吃饭其实并不怎么挑,一般只要多点白饭,就能将他喂饱。
和谈逸泽通完电话之后的顾念兮,便收拾好自己的包包准备离开。
但在下电梯的时候,却意外的撞见一个人——谈逸泽的父亲谈建天!
“兮兮,你怎么在这?”谈建天的语调里,带着少有的温和。
他是一名军人出身,自然而然的对孩子的要求也就稍微严格了些。
但对顾念兮,他却选择了将这些过分锐利的东西掩去。
那是对于谈逸泽这些年失落的亲情的愧疚……
“爸爸!”见到一身笔挺西装,出现在明朗大厦楼下的谈建天,顾念兮有些惊讶。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毕竟,这明朗集团就是谈建天从商之后建立起来的。
在这里遇见他,也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们公司和明朗集团有合作,所以今天我是到这边处理一些事情来了!”从去谈家正式拜访之后,顾念兮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谈逸南了。
连这一次合作洽谈,他也没有出现。
看样子,他是有意在躲着自己。
若是之前,脑子里闪现这样的想法的话,顾念兮的心应该会是很痛的。但现在,除了一阵苦涩,便无其他……
大概,这便是她和谈逸南之间最好的结果吧。
“原来有合作,那你这孩子应该和我说一声。我叫人过去和你办了,就不用跑来跑去的。”
“爸爸,念兮只是希望凭借自己的实力,做好分内的事情!”她从来都不是“拼爹”一族。
到陌生的城市,连自己亲身父亲的名字都只字未提。更何况,是自己的公公呢?
“不错,年轻人就应该要有这样的干劲。”本来,顾念兮以为自己出口拒绝,会让谈建天觉得没面子,会让他生气。
可没想到,自己的一席话之后,他那双和谈逸南极为相似的眼眸,却是出现了赞赏的光……
“对了兮兮,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夸奖了顾念兮之后,谈建天又问。
“嗯,我正准备去一趟菜市场,回家做饭。”
“和我回家吃饭吧,”谈建天开了口。
“可是……我和逸泽说好了,今晚他要回家吃饭!”一想到谈家那个氛围,顾念兮的眉心微皱。
“孩子,什么都不用担心。上次你和小泽过去,也一顿饭都没有吃,今天就和我们一起吃个团圆饭吧。至于小泽,我过会打电话通知他就行了!”
说着,谈建天便不由分说的将顾念兮拉上了车。
车上,谈建天亲自打了一通电话给了谈逸泽,告诉他顾念兮今晚会在谈家吃饭,让他也一并过来。
而谈逸泽也应承下来了。
顾念兮却不知道,看上去如此合情合理的事情,却让谈建天心里非常高兴。
以前他想谈逸泽了,让他回家吃一顿饭,哪一次不是被他找了借口给推掉的。
但这一次,因为顾念兮在,谈逸泽真的变了很多。
而这样的蜕变,也让谈建天感到惊喜万分。
“楚书记,一段时间不见,您的棋艺可真的又让楚某甘拜下风……”
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在进入谈家大厅的时候,会听到那个熟悉的男音。
“谈老,过奖了……”
大厅内,谈老爷子正和一个人畅谈着什么。
两人的笑声,不绝于耳。
可见,两人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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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我就是这么的邪恶。总是掐在比较关键的点上~
第五十五章慌了阵脚
“哟,家里来客人了?”谈建天进门,自然而然的朝着谈家大厅走去。
顾念兮跟在他的身后,因为被谈建天挡着,此刻顾念兮并不能清楚的看到那个正和谈老爷子谈天说地的男子是谁。
只觉得,他的声音真的很熟悉……
楚书记?
谈老爷子竟然唤那人为“楚书记”?
难道,真是他?
“是啊,D市的楚书记到家里来看我,一来就将我杀了个片甲不留!”谈老爷子的话虽然带着不满,但语调却是带着满满的赞许。
“哟,原来是楚书记。”说着,谈建天顾不得褪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便上前和来人打招呼。
也正是因为谈建天的离开,这才让顾念兮看清楚此刻正从沙发上站起来和谈建天打招呼的男人。
真的是楚东篱?!
他,竟然和谈逸泽的爷爷认识?
在室内的他,褪去了常日里贯穿的西装外套。此刻的他,身上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
银框眼镜下的那张斯文俊美的脸,亦是带着浅浅的笑……
只不过,这样的笑,并不真实。
与其说此刻的楚东篱的脸上是笑容,倒不如说是一具面具。
一具,由钢筋水泥混搭而成的,任何人都无法轻易看透的面具……
“楚书记来的正巧,今天我儿媳妇也来家里做客。不知道谈某有没有这个荣幸,能邀请您在此共进晚餐?”谈建天握着楚东篱的手说着。
楚东篱也只是淡笑着回应。
这样的楚东篱,就仿佛周身都弥漫着渺渺青烟,让人看不穿,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若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楚东篱,顾念兮一定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因为在其他人面前的楚东篱,跟和在自己面前的简直判若两人。不过还好,这样官场上打招呼的楚东篱,顾念兮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所以也不陌生。
她,应该先上前打招呼的。
但顾念兮一想到,上一次楚东篱愤怒离去的场景,她还是犹豫了。
倒是谈老爷子在听到谈建天的话之后,乐了。
“兮兮来了是不是?太好了,今晚小泽也应该会过来了。”说完这话,谈老爷子又扭头看向楚东篱,道:“楚书记,我孙子过会儿就到,到时候咱们再来一盘,今儿我一定要洗清雪耻!”
今天谈老爷子似乎特别开心,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孩子气。
听着谈建天以及谈老爷子的话,楚东篱也意识到了什么。
小泽?
兮兮?
难道……
“兮丫头?!”楚东篱转头,便看到了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顾念兮。
今日的她,不再是一条牛仔裤和一身白色T恤那样简单的装扮,而是换上了一身职业套装。A字裙的包裹下,她曼妙的身姿立现。特别是那双笔直而修长的腿,肉质紧绷,光滑无痕……
很容易,便能引起男人的遐想。
看来,他的丫头真的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而可惜的是,他楚东篱也失掉了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守护的权利。
“东篱哥哥!”顾念兮轻唤一声之后,便主动上前。
只不过,从始至终顾念兮只在最初和男人打招呼的时候,才敢抬起头来看他。之后,她就一直都盯着自己的高跟鞋看。
那懊恼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责罚。
“……”
而看到顾念兮的反映的楚东篱,也只是一脸无奈的笑着。
但相比较他之前的笑容,这一次却多出了一份真实……
“楚书记和兮兮早就认识?”谈建天站得最近,他当然也察觉到两人之间不正常的气氛。
“嗯,我和兮丫头从小就是邻居,小时候她最爱的事情,就是到我家里头蹭饭!”被谈建天的声音打断,楚东篱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一扫而空。此刻,他的脸上又是蒙上了一层雾气的笑。
看得见,又琢磨不清……
“我……”
看着楚东篱和谈建天的对话,顾念兮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因为,她害怕刚刚他们所流露出来的情绪,会被别人误会成什么。
但没想到,就在顾念兮即将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腰身突然被一双大掌扣住了。
片刻之后,她被带进了那个有着熟悉温度的怀抱中。
“原来,楚书记和我家兮兮打小就是邻居,那谈某还真的要感谢您这么多年对她的照顾,才能让我娶到如此标致又大方的美人儿……”
顾念兮扭头便看到,此刻将自己环抱在怀中的谈逸泽,正嘴角带笑的对着楚东篱说着这一番话。而他的手,也伸出去和楚东篱的相握。
说这番话的时候,谈逸泽的神态出奇的温柔。而楚东篱的嘴角,亦是带着微笑。但这气氛,却是出奇的诡异……
“谈参谋长,很高兴我们能再度碰面!”楚东篱不接谈逸泽的话,只是温和的说着这么一句。
“我也很高兴再见到你,楚书记!”男人神态淡然。
不过这个时候的顾念兮也才注意到,谈逸泽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他来的,似乎有点匆忙,一头黑发,也有些凌乱。
不过,他的侧面轮廓依旧是那么的温雅深沉,让人止不住的悸动……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竟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些失神。
而这一幕,正好落进了正站在对面的楚东篱的眼中。
那一刻,男人的眼眸中所有的光芒,消失殆尽……
“小泽也到了,那我们先开饭吧。”
不远处,谈建天的声音传来。
饭局,自然而然的开始。
“哟,家里怎么这么热闹?”舒落心带着霍思雨下楼的时候才看到,餐桌上出现了几个本不该出现在餐桌上的身影。
这会儿,女人的语气明显有些冷。
而霍思雨则在看到坐在餐桌上的楚东篱的时候,呆滞住了。
楚东篱?!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霍思雨也开始慌了阵脚!
------题外话------
咱家楚帅哥其实不打酱油的说~
第五十六章顾念兮,你到底是什么货色
看到餐桌上的楚东篱之时,霍思雨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不顺。
很久之前,霍思雨便察觉到,这个楚东篱对顾念兮抱着不一般的情感。
任何事情,这个男人都可以一笑置之。但唯独顾念兮的事情,这个男人一定会纠缠到底……
若是被这个男人知道,她霍思雨不但抢走了顾念兮的未婚夫不说,还三番两次的打算要陷害她,那楚东篱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收拾自己!
再者,楚东篱也是D市人。
他对她霍思雨的事情,也是清楚的。
不然,这也枉费了这个男人身为顾念兮的“护花使者”的身份。
现在,她该怎么办才好?
有那么一瞬间,霍思雨呆在原地,不敢到餐桌前。
“说什么呢?也不怕让楚书记见笑。”谈建天见舒落心的态度,心里虽然不满,但也不好表现在其他人的面前。
特别,是楚东篱的面前。
“楚书记?”听谈建天的这一番话之后,舒落心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
因为注意到刚刚餐桌上本不该出现的谈逸泽和顾念兮,她没有多想就发话了。此刻在被谈建天提醒了之后,便一脸歉意的来到了楚东篱的面前。
她舒落心好歹也是出自名门望族,门面上的事情她自然是懂得的。
只不过上前一看的时候,她才发现面前这个年轻的男子,面容竟有几分熟悉。
“这……是不是电视上最近常常报道的,那个D市新上任,也是史上最年轻的市委书记?”盯着楚东篱的脸看了好一阵子之后,舒落心终于想到了什么。
“嗯。”面对舒落心突如其来的热忱,楚东篱只是冷冷的应了一句。连一个笑容,都没有。
似乎从谈逸泽的出现到现在,这个男人都是如此清冷的神情。眉宇间,还存在一处折痕,不知道正想些什么。
这情况,和当初顾念兮第一次带着谈逸南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有些相似。
如果不是男人的银框眼镜正好被头顶上的白炽灯反射成镜面,挡住他眸子里的神采的话,恐怕此刻的他已经将他满脸的失落泄露在世人面前。
“原来是楚书记,刚刚是我唐突了,冒犯了。还希望楚书记不要笑话……”舒落心见楚东篱清冷的面容,一时之间还有些无措。真不知道,自己刚刚会不会冒犯了他。
“好了,都坐下来吧。东篱和兮兮是发小,也不算是外人。菜都上齐了,我们先吃饭吧。至于小南,我已经让刘嫂给他留了一份!”
谈老爷子看了舒落心一眼之后,便如此开口。虽然表面上他对舒落心没有多加指责,但从他的眼神中,舒落心可以读到他的不满……
“好,我们开饭吧。”见到谈老爷子不满的眼神之后,舒落心也连忙坐下,招呼着楚东篱。
“东篱哥哥,吃饭吧。”见楚东篱迟迟没有动筷子,顾念兮轻声唤着。
其实,楚东篱为人做事,向来都有自己的一套准则。
但不知怎的,今天的他似乎总是走神,就象现在……
明明谈家的人都在热忱的招呼着他吃这吃那,但楚东篱却拿着筷子,安静的坐在一侧。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仿若一个旁观者。
唯有顾念兮的声音,能让他回神。
“吃饭,我在吃。丫头,你也多吃点,最近瘦了不少!”
好在顾念兮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此刻的他再度敛起了所有的苦涩,笑对这个世界……
而舒落心和楚东篱坐的最近。自然也就注意到,刚刚楚东篱的失神,还有他对顾念兮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嘴角上所不自觉染上的苦涩。
看到这,她也不难察觉到什么。
舒落心的眼眸里,也随即被一层怨毒所弥漫。
顾念兮啊顾念兮,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竟然连最年轻的市委书记,都被你迷得团团转?!
而你,竟然不要脸的将他拉到谈家,给你助阵?
你以为这样幼稚的行为,就可以为你和谈逸泽在谈家其他人面前争光加分是吗?
我可告诉你,我是绝对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再说,就算这个男人的身份再牛,他终究只不过是你的一个邻居大哥,又或者是见不得人的情人身份,怎么可能和她舒落心准儿媳的娘家相提并论?
想到这,舒落心看向身侧的位置。
这才发现,霍思雨竟然从刚刚就一直都呆呆的站在楼道口。
“思雨,你怎么还不过来吃饭?”
“妈,我这就来了……”
被舒落心一提醒,霍思雨也回过神来。
只不过,她的眼神还是非常担忧的看向楚东篱所在的方向。
正巧,在这个时候楚东篱也顺着舒落心的视线看到了她。
但对于她的出现,楚东篱似乎也有些惊讶:“思雨,你也在这?”
“东篱大哥……”霍思雨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对楚东篱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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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婚礼
“东篱大哥……”霍思雨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对楚东篱微笑。
“原来楚书记和我们思雨也认识?思雨现在就是我们小南的未婚妻,那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见楚东篱也和霍思雨打招呼,舒落心又是一阵欣喜。
不过想了下,舒落心也觉得这本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霍思雨不就是副市长的女儿,跟在她父亲的身边,认识些大人物也是应该的。
而楚东篱在此见到霍思雨,除了最开始的惊讶,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因为到现在,顾念兮都没有在楚东篱的面前说一句霍思雨的不是。
所以,即便此刻的霍思雨心虚的盯着楚东篱,男人也只是一笑置之。
“来,吃这个……”谈逸泽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寻常都不会给顾念兮夹东西的他,今天竟然主动夹了一只大尾巴虾给顾念兮。
谈逸泽给自己夹东西,被人关心的感觉,顾念兮当然是欣喜的。
但看着碗中的大尾巴虾,女人的眉心微皱。
真不知道,自己是吃,还是不吃……
“兮丫头不吃海鲜!”就在顾念兮犹豫着该不该对那只虾下手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楚东篱开了口。
而这样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语,却让这个氛围一时间陷入僵局。
因为,楚东篱的这一句话不但在提醒着顾念兮不能吃下这条虾子,同时也像是在向谈逸泽表明,他楚东篱对顾念兮的情况,比他身为顾念兮丈夫的谈逸泽,还要清楚上几倍甚至几十倍……
而谈逸泽在听完他的这一句话之后,那双鹰隼一样的锐利的眸子,带着探究,直勾勾的盯着坐在他和顾念兮对面的楚东篱。
这是第一次,谈逸泽在同样身居高位的人不加任何掩饰的表达出自己的情绪……
而一旁看着两个表面上和睦相处,背地里却斗得你死我活的男子的舒落心和霍思雨,则是心里乐开了花。
舒落心觉得,顾念兮没有本事,只有一身的骚劲,就不应该同时招惹了这么多的男人。这下好了,骑虎难下,她倒是要看看顾念兮如何处置!
而霍思雨是觉得,谈逸泽和楚东篱争风吃醋。这下好了,这个餐桌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们的身上,自然也就没有人有时间来揭穿她霍思雨。
“看来,楚书记对我们兮兮真的很了解!那想必,楚书记也应该清楚我们的亲家是个什么情况才对!”
这样侥幸的心里只在霍思雨的脑子里存在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餐桌上便有人开口,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这场争风吃醋中给绕了出来!
说这话的,便是现在掌管着整个谈家生死命脉的谈老爷子。
而此人,也是最为了解楚东篱的一个。
一句话,便成功的暗示着楚东篱,他失态了的这个事实!
“当然清楚,兮丫头和我怎么说,也是发小!”被谈老爷子这么一点,楚东篱也意识到了什么。此刻,男人轻咳了一声,开了口。
语调,已经明显缓和了不少。
唯独那双被掩藏在银框眼镜后面的灰眸,却深的探不到底!
“是这样吗?那我倒是想知道,我们家兮兮是在什么样的家庭中长大的?上一次兮兮过来,我还没有问起这些。这,实在是失礼。”谈老爷子的视线徘徊在两个同样年轻气盛的男子之间,当然清楚他们在这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蕴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为了防止这两个男子继续对峙,老人家又开了口:“今天正好借着这一次的机会,让我们了解一下,兮兮的父亲母亲,然后有空的时候,请他们也到我们这边来做做客。顺便,也帮着兮兮和小泽准备一场婚礼。”
“爷爷这……不用了吧,我和逸泽,已经领过证了!”
顾念兮听到谈老爷子的这番话之后,眉心有些微皱。
虽然现在她和谈逸泽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在改变,但他们的婚姻看上去,还是太过飘渺。举行婚礼,给对方承诺,这样太过沉重的仪式,还真的不大适合他们。
再者,还有她的父亲那边……
顾念兮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顾印泯解释,她来这个城市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
“你这孩子,你和小泽领证是领证,婚礼是婚礼。那个女人不希望这一生,不希望有一场像样的婚礼?再说了,你还是我们谈家的长孙媳,我们谈家自然要给你和小泽举办一场像样的婚礼,不能亏待了你!”说完这话,谈老爷子还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似的,回望坐在自己身侧的谈建天,道:“建天,你怎么看?”
“我当然是赞同爸爸的意见。兮兮和小泽,本来就是我们谈家的长孙和长孙媳,当然要有一场像样的婚礼。”谈建天不假思索的说。
而这话,却让舒落心一肚子的不满。
谈逸泽是谈家的长孙,就应该有像样的婚礼,那她的小南,算是什么?
还有,顾念兮她算是什么货色?她不就是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小乌鸦,就像借着婚礼,想着要飞上枝头成为凤凰!
这样的顾念兮,怎么和她家小南的媳妇霍思雨相提并论?
人家那才是真正的凤凰,副市长家的千金!
当然,这是这一刻舒落心的想法。
不久之后,才舒落心得知,原来什么副市长家的千金,原来不过只是假象。
而她拼命的希望谈逸南娶了副市长家的千金,想要借着千金的身份好保住谈逸南对于谈家全部财产的继承权,到头来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既然爸爸和爷爷都这么说,那我和兮兮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这话的是谈逸泽。
此刻,他突然伸手握住了顾念兮放在餐桌上的小手,对上楚东篱的灰眸,挑眉!
而楚东篱的灰眸,则死死的盯着顾念兮那只被谈逸泽紧握着的手。
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光,在悄然蔓延……
“兮兮,说说你的家庭吧。我们成为一家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家里有几口人,你的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谈建天自然也察觉到饭桌上这诡异的气氛,本想借着自己的这一番话,缓和一下气氛。
却不想,自己的这一番话,倒让另一个人的脸色一瞬间惨白……
第五十八章知道你过的不好,我安心了
谈建天察觉到这餐桌上有一股不正常的硝烟正在火速蔓延,本想着借着自己的话,缓和一下气氛,却不想他的话,倒让这餐桌上的另一个人,脸色瞬间惨白!
这人,便是霍思雨!
谈建天竟然问起了顾念兮的家人,也问起了顾念兮的父亲是做什么的!
若是让顾念兮在这个时候说出她的父亲便是顾印泯,是D市的市长的话,那她霍思雨的一切,岂不是就要被拆穿了?
那她在谈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岂不是全部都要被摧毁了?
再加上,上一次订婚宴上闹出的笑话,谈逸南已经对自己非常不满了。若是让他知道了,连她霍思雨的市长女儿身份都是在造假的话,那他更不会答应和她结婚了。
她霍思雨的豪门梦,岂不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
这可不行!
她不能让顾念兮说出这一切的。
只是,她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的父亲,是在D市……”被谈建天一再追问,顾念兮本来已想着说出自己的一切(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啪嗒……”却在这个时候,餐桌的另一个角落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响。
那是瓷器敲击大理石地面所发出来的声响……
一时间,顾念兮原本就要说出来的话语,全被打断了。
而所有人的视线,也在这个时候全都看向发出如此声响的角落。
“思雨,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舒落心坐在霍思雨的身侧,看到了从霍思雨手上掉在地上碎成一片的碗,以及里面盛放的汤也溅了一地。更还有,女人那张苍白到没有任何血色的脸……
“妈,我的肚子好痛!”霍思雨也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自己的身上之时,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霍思雨本来因为过度慌乱而苍白的脸,在这个时候成为了最好的筹码。
这样的她,再加上她此刻紧咬的唇瓣,让她看起来真的就像是正经受着某种病痛的人儿似的,也顺利的让她将所有人落在顾念兮父母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喧宾夺主的戏码,再度成功上演。
连霍思雨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高超的演技。
“肚子痛?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动了胎气吧!”一听到霍思雨肚子痛,舒落心一下子神经紧绷。
女人怀了孩子,通常都是一只脚在棺材里。拿自己的命,和死神在拼搏。
若是这个女人是个普通人,也就算了。就算死掉了,那她家小南还是可以再娶到另一个出色的女人(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可这个女人,是副市长的千金。要是她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她的小南岂不是逃脱不了关系?再者,她舒落心想要靠着这个女人,成功帮谈逸南霸住所有谈家的财产的梦想,岂不是要破灭?
当下,舒落心也慌了神!
“妈,我好痛!”见舒落心明显已经被自己骗了,霍思雨便再度开口。
她就是要将这个饭局给搅乱,让其他人根本没有心思理会顾念兮说的话。这样的话,顾念兮也就没有办法将她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给说出来不是?
“不好,可能真的动了胎气了。老陈,快过来备车,我们先送她上医院再说。”
谈建天见霍思雨这个架势,也有些慌乱。毕竟谁都不可能拿生命开玩笑……
“怎么回事?老陈怎么慌里慌张的?”正好在这个时候,谈逸南下班,从大门外进来就看到谈建天的司机慌忙的跑出大宅。
“小南,你回来的正好。快过来,思雨说她肚子很痛,我怕她和孩子有什么危险,你快抱她,然后我们上医院!”舒落心见自己的亲生儿子总算归来,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拼命的将他拉向餐桌边。
而走到餐桌旁的男子,最先进入他眼帘的,便是顾念兮。
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些人,她永远会存在你的心中,抹不掉,也挥不去……
那是,连思念也都无法弥补的缺陷。
而顾念兮之于谈逸南,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不管在她周围的人何其多,谈逸南最先注意到的,便是顾念兮(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眼里和心里,也同样装着顾念兮一个人。
只可惜,以前的谈逸南真的不知道,顾念兮之于自己,竟是如此重要的人。若是知道,他是不是一定不会轻易的被霍思雨诱惑,爬上她的床?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就算他谈逸南现在知道自己错了,想要回头了。但他最心爱的人的手,却被别人握在手心……
而这人,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看着谈逸泽握着顾念兮的手,谈逸南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他妈的讽刺!
他狠狠的瞪着这一切,就像是恨不得将这一切都瞪出个大窟窿似的。
“小南,你还处在那里做什么?你没有看到,思雨快要痛死了吗?”舒落心当然注意到谈逸南的视线落在什么地方,当下也怒了。
什么不好看,偏偏看着那个狐狸精?
难道谈逸南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周围现在也非常的热闹吗?难道,他还想在这个时候,再趟这浑水么?
“小南,还不快去!思雨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我定不饶你!”谈建天在一旁冷哼着。
其实,谈建天一方面是因为霍思雨在边上苍白的脸,他很担心。不管怎么说,这女人肚子里的也是他的孙子。再者,他也看到了谈逸南对顾念兮的那抹眷恋……
这一刻,谈建天也有些不明白,这个顾念兮到底是什么人物。能轻而易举的改变了他最为固执的儿子谈逸泽的决定,更能轻易的影响最擅长将所有情绪都掩藏在自己笑脸之下的谈逸南的情绪?还有,就是楚东篱书记,似乎也对她有多少念想。
但当务之急,还是霍思雨肚子里的孩子(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总不能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在他们的面前流逝?
“南……快送我去医院……”
在所有人的冷斥声中,谈逸南终于将视线落在了霍思雨的身上。此刻,她正用着虚弱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
她的脸色,真的很苍白。
但却,不是因为病痛的苍白。
而是,她看透了这个男人的本质的苍白。
不管她霍思雨为了他做了多少的事情,这个男人心中挂着的,始终只有顾念兮……
这让霍思雨多少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到底正不正确。
只可惜,现在的她也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赌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她根本,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
看到霍思雨,谈逸南不说二话便上前,将在椅子上的她打横抱起,走了。
然而这一幕,却让一直坐在原地的楚东篱,微眯起了双眸……
如果没有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才是当初顾念兮带给自己说想要结婚的那个男人。
从刚刚那个男人进门之后,一直留恋的看着顾念兮,楚东篱不难看出,这个男人其实还爱着她。但他,却让霍思雨怀孕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顾念兮嫁进这个家里,另有目的?
想到这,楚东篱的视线再度回到了被谈逸泽握着的顾念兮的手上(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如果说,顾念兮的这段婚姻,其实另有隐情。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并不爱谈逸泽?
而他楚东篱,是不是也同样有资格,可以去竞争,可以为自己的幸福而奋战?
“嘟嘟嘟……”
正巧在这个时候,楚东篱的手机里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
“喂,什么事?”
“我马上回去,你等着。”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之后,楚东篱挂断了电话。扭头,楚东篱对谈老爷子道:“谈老,很抱歉,我那边突然有点急事,必须离开了。”
“要说抱歉,还是谈某人应该和您说的。今日我家未来儿媳身体有些不适,所以这顿饭也不是很愉快。下次有机会,再邀请楚书记一起吃一顿好的。”谈老爷子笑道。
“那下次,楚某再登门了。”看得出,楚东篱口中所说的急事,真的很急。此刻,他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只不过,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身后的顾念兮。
“兮丫头,所有的事情我也大致了解了。那些,等我回来再说吧!还有记住,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的照顾你自己。”
这是楚东篱,对顾念兮说的。
说完这一句,他又扭头看向谈逸泽,道:“谈参谋长,后会有期!”
灰眸中,潜藏着一抹犀利。
这,便是赤果果的挑衅下战书(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而谈逸泽,自然清楚他所说的是什么。
当下,他勾唇一笑:“后会有期,楚书记!”
他谈逸泽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人,就算是楚东篱,也一样!
再次和谈家大宅里的人点头之后,楚东篱离开了。
谈逸泽也随后带着顾念兮离开了。
这谈家,他本来就不喜欢回来的。有时候谈建天让他回来吃上一顿饭,都被他推掉了。若不是因为顾念兮,或许今天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正开着车往回家的路走的谈逸泽扭头看向了身侧的女人。
此刻,女人的脸上一脸茫然的盯着窗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而谈逸泽也似乎意识到,自己停留在这个女人身上的视线,似乎越来越多了。而他的节奏,似乎也越来越轻易的被这个女人打乱……
他们的婚姻,似乎正朝着一个不知名的旋窝里陷进去……
“小南,你开快点好不?思雨看上去非常的难受!”与此同时,谈逸南的车上,坐在后座上舒落心正环抱着霍思雨,催促着。
“妈,我已经在加速了!”谈逸南的语调似乎有些懊恼,有些不耐烦,还有不满。
最近一段时间,他确实在躲着顾念兮。
自从上一次的订婚宴上,他从谈逸泽的口中得知,其实上一次在明朗大厦门前,并不是顾念兮出手,推霍思雨的(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那一切,不过是霍思雨自编自导的一场戏,而自己竟然相信了霍思雨,冤枉了顾念兮之后,谈逸南便觉得自己没有脸再出现了顾念兮的面前了。
而顾念兮上一次在谈家大宅和霍思雨说的那番话:“这个世界可恨的并不是小三,而是经不起诱惑的小瘪三!”
谈逸南知道,顾念兮的这话是对霍思雨说的,更是对自己说的。
也就是说,顾念兮再也不会原谅自己,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这对他,确实是很大的打击。
所以,这段时间,谈逸南连顾念兮负责的博亚集团和明朗集团的合作方案,他都主动推拒,让别人代替自己参加了。
原本以为,一段时间和顾念兮没有见面,自己对她的思念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少。
但今天,再度和顾念兮见面,谈逸南发现自己的心,还是止不住为她而跳动,甚至看到谈逸泽握着她的那只手,他的心里更是止不住的酸意。
这一刻,谈逸南才明白,原来他始终还是放不下顾念兮……
他,该放手去追回她吗?
但看后视镜里,霍思雨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谈逸南又再度陷进迷茫。
霍思雨的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宝宝,若是自己想要回到顾念兮的身边,那她该怎么办才好?
很快,谈逸南的车子开到了附近一家综合医院。
而舒落心在谈逸南一停车之后,她立马也推开了车门,便要将霍思雨往外拉(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原本霍思雨一直闭着眼睛,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病情更加严重,也希望能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将自己肚子里的哪个“麻烦”给摆脱掉的。
但一睁开双眼,霍思雨才发现,原来谈逸南并没有将自己送到苏悠悠上班的诊所。
这,该怎么办才好?
“思雨,咱们下车。马上就到了,咱不怕!”舒落心一下车便搀扶着她,准备往外走。
而这也是霍思雨第一次从这个老女人的口中,听到如此宽心的话。
她的语调真的很温柔,带着担忧。就像是,一个对待亲生女儿的母亲才会有的。
这多多少少,让霍思雨觉得一阵心暖。
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这医院……
“南,你怎么带我到这里了?你难道忘记,我一直都在另一家医院做检查的?”霍思雨咬着薄唇,让自己看上去像是真的很痛似的。
“现在还管哪一家医院的?先跟我去进去,只要能将你和孩子都保护好,到哪都一样!”不由分说的,舒落心将霍思雨带下来车子。扶着她,便大步朝着医院里走去。
霍思雨无奈,也只能跟着。若是这个时候自己再执意坚持的话,没准会让舒落心察觉到什么。而她,万万不敢冒这个险。
很快,霍思雨被送进了急诊室。
而舒落心和谈逸南,则被留在了急诊室的门外。
当下,舒落心也看到了谈逸南魂不守舍的样子(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小南,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从刚刚进门之后,就跟掉了魂一样。难道你没有看到,思雨都疼成那样子了吗?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他们母子吗?”舒落心当然知道,谈逸南的失魂是为谁。
但她,现在还想着给他留一点面子,给急诊室里面的霍思雨留一点面子。
“妈,你就别烦我了!”说着,谈逸南便转身向外走去。
“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想回去,找那个狐狸精!”舒落心见谈逸南转身就想要离开,连忙上前拉住了他。
而谈逸南也在母亲的一番话之下,安静了下来。
笔挺的西装,搭配着蓝白色相间的条纹衬衣。精致的五官,也是说不出的深邃。这是,谈逸南从这个光洁的能照出自己的倒映的地面,看到的自己。
但他,也从这样的影子里,读到了一抹急切。
那一刻,充满讽刺意味的弧度,在他的嘴角漾开。
原来,自己对顾念兮,竟然早已到了掩饰不住自己的情感,怪不得连母亲,也看穿了自己转身离开的意图……
怪不得刚刚爸爸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教训自己。
“小南,你是真的想要回去找她?”舒落心本来也只是在试探谈逸南。
可当她看到谈逸南嘴角上的那抹自嘲,她发现她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你疯了吗?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只不过是模样俏了点,就借着一股子狐狸精骚味到处拈花惹草的。难道,你还真的想要为了那样的女人,放下怀着你孩子的市长千金不成?”舒落心气的两个腮帮子鼓鼓的,指着谈逸南便大声责骂(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而她的一席话,也踩到了谈逸南的尾巴似的。当下,男人也朝着她大吼着:“妈,我不准你这么说念兮!”
那是他的丫头。
那个会在他每一次送她礼物,都对着自己甜甜微笑的女孩,那个会因为自己打球而扭伤了脚,哭红了双眼的女孩,那个当初,他发了疯似的每天都想要见到的女孩。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是母亲口中所说的世俗之人?
“念兮念兮念兮……你的心里就只有那个女人了吗?小南,我看你是真的疯了,被那狐狸精给迷住了,从小到大你从来都不敢和我顶嘴的,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这么吼你妈?你这么做,有没有想到后果?”
谈逸南从小到大,都听她的话的。
她说了往东,这个孩子绝不往西。
但现在,他竟然为了顾念兮这么和自己说话,这也让舒落心对顾念兮的怨念,多了一分。
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她顾念兮给夺了去。
而那是,她身为母亲最重要的东西。
“妈,我真的疯了。我忘不掉她,我真的好想她……妈,我不要和霍思雨结婚了好不好?让我找回念兮好不好?”听到舒落心的指责,谈逸南再度意识到自己因为顾念兮而慌了阵脚。
那一刻,他抱着头,蹲在了医院过道的角落里。真想现在就抛下所有的一切,回到顾念兮的身边。
他真的想她了,想的身体的每一处骨头都在疼,想的连呼吸,都是苦涩的……
“小南,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以为她真的会喜欢你?妈告诉你,那种女人不值得(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舒落心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失魂落魄的抱头样。震惊之余,她更多的是疼惜。因为自己儿子眼眸中的迷茫,而疼惜。
而她也认定了,谈逸南的痛楚是顾念兮给的。
如果不是顾念兮三番两次的搅局,霍思雨和谈逸南的婚事早就办妥了。谈逸南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的迷茫,无助……
“妈,念兮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是真的爱我的!我看得出来,我真的看的出来。我也真的想她了,好想好想。妈,我真的不想娶霍思雨了。再不将念兮找回来,我怕我会疯掉!”
暗夜中,他蜷缩起来的大掌,紧握成拳。手指关节,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只有让自己的掌心处传来如此尖锐的痛楚,男人才能控制住自己狂躁的心,控制住自己的躯干,不让自己立刻崩溃。
“你娶不到她,你会疯掉。但你要是娶了她,你妈会死掉!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娶那么一个伤风败俗的女人吗?你以为,你妈我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一个女人毁掉了大好的前程吗?不会的,我告诉你,这辈子只要我活着,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娶那个女人。再说了,思雨有哪一点不好的?她还是个市长千金,单单凭借着这一点,顾念兮能和她比吗?有了思雨的帮助,整个谈家都会是你的,到时候你要什么样的好女人没有?”说到这的时候,舒落心又缓了下来。
“再说了小南,咱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如果当初你不对人家思雨动心的话,她难道是圣母玛利亚,能自己大起肚子来?你对思雨,其实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因为,她呆在你身边的时间长了,所以你觉得索然无味了。而那个女人,你能看到却尝不到,所以你不死心。所以你才会想要发疯似的想要她……听妈一句话,暂时先放下这一些,不要去想也不要见她,很快什么都会好起来的(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舒落心说着,转头便看到急诊室的灯灭了。
“我们过去看看思雨怎么样了吧……”说着,她拉起了蹲在地上的男子。
而同一时间的急诊室门内,女人冷冷的将一张上面有六个零的支票放到那几正为自己做急诊的人的面前。“小姐,这……”医生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支票,抬头看女人。
“上面那个数字你看到了吧?这是你们几年都赚不来的。但今天,你们只需要按照我所说的去做,每个人都能得到一张这样的支票!”霍思雨伸出自己纤细的手腕,将这支票放到了病床上。
“可是,我们不能伪造病情。这是身为医生的基本原则!”本来打算帮霍思雨做检查的医生,放下了听诊器。看着女人放在大床上的支票,还有她那不屑的态度,男人有些愤然。
“原则?原则是可以变通的。怎么?嫌弃这个数不够?不够,还可以再加的!”女人的嘴角,又露出了一抹娇媚的笑。
这样的她,实在和刚刚被送进急诊室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请你尊重我们医护人员的人格。”为首的医生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其他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人格?那东西一斤多少钱?我都向你买下来不就成了吗?”女人的嘴角,掩饰不住的冷嘲热讽。
“你……简直不可理喻!”本来打算帮女人做检查的医生,气愤的摘掉了口罩,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女人的声音又从他的身后传来。
“你可以选择不听我的话,也可以不收下我的支票(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但你要知道,一旦你离开了这个急诊室,你的医生生涯,也会就此结束!”
女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你……我就不信,你有那么大的权势!”
“不信你可以去试试,我堂堂一个副市长的女儿,会动不了你?”
说完这话,霍思雨在看到那个刚刚愤恨不满的医生,有些不甘愿的表情之后,嘴角上再度勾起邪恶的弧度……
这之后,谈逸南和舒落心在急诊室门外的过道里的对话,其实她也全部都听到了。
因为,那个时候,其实她就站在大门那里。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楚的敲击着她的耳膜!
谈逸南,原来你还真的放不下她?
是不是,如果她的孩子这样没有了的话,那他就连头也不回的去找顾念兮了?
不……
她不会让谈逸南如愿的!
她霍思雨几乎将自己的全部家当赌在他谈逸南的身上了,若是就这么放他离开的话,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有舒落心……
原来她看中的,只是一个市长女儿的身份。
若是让她知道,其实顾念兮才是真正的明珠的话,而她霍思雨非常不是市长的千金,还没有怀上他们谈家的骨肉的话,那是不是她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也都没有?
而得知这一点,霍思雨心中原本计划好的事情,也因此再度有了变化(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你们出去告诉他们,我和我的孩子都安好!”站在那扇急诊室的大门后,霍思雨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掌心。
过分纤长的指甲,早已穿透了她的掌心。
那里,正有些猩红不断的渗出。
但霍思雨,像是一点也都没有察觉到似的。她的手,依旧紧紧的握着,掐着。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至于在外人面前奔溃……
“当然,如果你不想要听我的话也行。明天,你就不用到这家医院上班了。而且我也能告诉你,你的医生生涯也就此结束!”
霍思雨感应都身后的人在她的这一席话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便继续开了口。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给身后的人。
说完这番话之后,霍思雨便径自回到了病床上,拉开被子躺好。她的面容,闭上双眼之后的她,又是那么的安静,不带一丝生机……
和刚刚那个尖牙俐齿,不断的反击着这群医护人员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那群医护人员在对视了几秒钟之后,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医生,我们该怎么说?”
“能怎么说?就按照她说的吧……不过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所谓市长的女儿,到底能矫情到什么时候!”愤恨的甩上了急诊室的大门之后,医生最先走了出去。
连看到急诊室大门打开,然后赶过来询问霍思雨的情况的舒落心和谈逸南,都没有打一声招呼(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医生,我们思雨的情况怎么样了?”舒落心本想着医生会和其他医院的医生一样,过来交代几声再离开的。
但没有想到,这间医院的医生竟然错开了他们母子,然后大步离开了。
任凭她在他背后怎么叫,怎么呐喊,那个男人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
“哟,没想到现在当医生的也这么牛气了?”舒落心不满的看着那个医生离去的背影,吼着。
不过转身的时候,她看到了慢步走向这边的护士。
她连忙抓住了护士小姐:“护士,我们思雨怎么样了?”
“霍小姐和肚子里的宝宝因为送过来及时,所以孩子和大人都没有什么事!”
护士小姐憋了一眼医生离去的背影之后,有些无奈的说着。
“是这样……那就好,谢天谢地!”舒落心又是一阵拜天拜地。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问护士:“对了,你们医院的医生怎么都不和病患的家属沟通一下的?”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的视线落在刚刚愤然离去的医生的背影上。
“这……不是我们医生的脾气不好,有时候真的是出自无奈!”说这话,小护士也是叹息着。
真不知道,今天他们怎么就这么倒霉了。
遇上个没有怀孕,却偏要说自己怀孕了的。甚至还威胁他们,不按照她所编排的剧本演下去,就要让他们这一群人的工作都没有。
“好了,阿姨和大哥,现在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你们可以去看她了,输完这瓶液,就可以带她回家了(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护士见舒落心还是有些不满的盯着医生离去的背影,便继续开口。
“这样就可以回家了?不用再做什么检查,还有住个院观察两天什么的吗?”
舒落心明显还是放心不下来。
“不用了阿姨,病人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那女人刚刚还矫情的在急诊室里上演了一场好戏。身体看起来好的很,哪需要那些检查?
“那好,我们等她醒过来,就带她回去吧!”
“嗯,那阿姨就先这样吧。我还有点事情,要过去忙。阿姨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记得喊我一声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小护士便大步离开了。
“这真是个不错的姑娘!对了,小南,你还愣着做什么?我们赶紧进去看看思雨现在怎么样了!”
舒落心推了一把一直呆愣站在原地的谈逸南,道。
而男人,自然也在舒落心推了一把中,回过神来。
其实,在听到霍思雨母子两人都没有事情的时候,他本应该高兴的。
毕竟,霍思雨现在还是他谈逸南名义上的未婚妻,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另一股子莫名的失落感,竟然很快的将他给吞没了。
难道,其实他并不期待这个孩子的平安?
“小南,你到底还想怎么做?快给我进去看思雨,如果思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你觉得你那位未来的市长岳父,会原谅你吗?”
说到这的时候,舒落心见谈逸南还是呆滞着眼眸,站在原地,便再度开口:“我今天先跟小南你说明一件事情(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你这一辈子要是敢真的娶了顾念兮那样不三不四的女人的话,那你就不用认我这个妈了。”
“妈,念兮才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我说过了我不准你这么说她。”
呆滞住的男人,唯有在听到“念兮”二字的时候,才有所反应。
“我就这么说她,怎么了?反正,要你亲娘,还是要那个狐狸精,你自己做决定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舒落心便径自转身走进了霍思雨的病房。
而被留下来的男人,则在迟疑了几分钟之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霍思雨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不管从仁义还是从道义上,他谈逸南都有推脱不了的责任。
车厢内,很安静。
顾念兮悄悄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此刻看似专心开车的谈逸泽。
从谈家出来,顾念兮便被拎上了车。从出发,到现在,这个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而且,这个男人都是紧绷着一张脸。活脱脱的,像是顾念兮欠了他好多钱一样。
“谈逸泽,你生气了对吗?”
最终,顾念兮还是憋不住,问了出来(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抬头的时候,她也正好看到了男人的侧面轮廓。他的唇形,很好看。既不浅薄,也不太丰满。
“怎么这么问?”
其实,这一路上,他是想要和她说话的。
但她都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用着后脑勺对着自己,他自然也就失掉了想要说话的兴致。
如今,这个始作俑者竟然主动质问自己。
这小东西,真的有太多大胆的行为,让自己咂舌了!
先不说,她和谈逸南之间的那段恩怨纠葛。现在,还有她和楚东篱,那位最年轻的市委书记的情意绵绵。
再者,还有她在自己父亲和爷爷面前的谈吐不俗,这一切都让谈逸泽觉得,这个小东西似乎并不像自己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看来,他是该找个机会,好好的了解一下她了。
想着这些的时候,男人没有侧过身子看她,只是悄悄的从后视镜里看了几眼,并且也发现了这个女人正傻傻的看着自己的这个事实。
一时间,他的嘴角在她所看不到的黑暗中,悄然勾起了满足的弧度……
这也是谈逸泽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多看了自己两眼,便能如此开心满足……
但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谈逸泽并没有深究,他只知道,他似乎越来越在意身侧这个女人了!
“你从刚刚上车之后,就一直都没有说话(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顾念兮的红唇微厥,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而这样的神情,让谈逸泽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他尝过那片唇,自然知道那一处的美好,和柔软。
如今她这么微嘟着粉唇,是不是也在邀请着自己去品尝一下?
如果现在不是在开车的话,谈逸泽觉得自己会不假思索的上前。
“那你觉得,我因为什么而生气了吗?”
男人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动听。如同夏季拂过稻田的微风,凉凉爽爽的,让人不自觉想要安静下来感受着。
“你生气我突然到谈家了,是不是?还有,你一定认为,是我将东篱哥哥给带过去的吧。其实,不是我带过去的。是东篱哥哥好像从一开始就和爷爷认识,我到那里的时候,他们就在下棋了。所以,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顾念兮低着头,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两只小手,也有些迷茫的放在面前,扭曲着做成各种图案。
看到她这个样子,其实谈逸泽很想告诉他,自己并没有生她的气。
但一听到她一口一句的“东篱哥哥”,男人的顿时感觉又是心里乱糟糟的。
索性,他闭上了嘴。冷眼,看着她以为自己生气了而懊恼,而自责!
看她的“东篱哥哥”,会不会立马过来帮她解围!
“你还是不相信吗?我真的没有(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东篱哥哥也真的是自己到你家去的,不信你可以去问爷爷!”
一直到谈逸泽将车子停在了他们所住的公寓楼下的时候,顾念兮那张小嘴还在喋喋不休的解释着。
但男人,好像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听到她的解释那样,不再说一句话。
连眼神,也都没有给她一个。
一直到车子在公寓楼下停住的是婚后,男人才开口道:“下车,到家了!”
说完这话之后,谈逸泽又自顾自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然后下车。
再然后,他大步上了楼……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根本就没有生气。只不过,是觉得她一口一句“东篱哥哥”有些阻碍听觉发展罢了。
他谈逸泽可不是什么心胸狭隘的人,只不过是有点小邪恶罢了。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顾念兮的粉唇再度撅起。
该怎么办呢?
其实,这段本虚无缥缈的婚姻,两人之间的信任对彼此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谁知道,他们的婚姻能维持到哪一天?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就明天说分手?
可不知道为什么,谈逸泽的不信任,却让顾念兮没有理由的觉得鼻子泛酸。
涩意,也不断的从胸口处蔓延开来,席卷着她的全身。
看着男人离去,顾念兮也只能无奈的推开了车门(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抬头,她的视线落在那个已经走到了楼梯口的背影,有些焦躁,有些不安的东西突然在这一刻迅速繁衍。
而顾念兮也觉得,这一刻自己若不追上前去,自己若不好好的抓住这个男人的话,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便会从她的生命中流逝一样……
于是,在那一刻,顾念兮作出了她这二十二年来,最为大胆的一次举动。
她跳下车之后,突然朝着谈逸泽的背影狂奔而去。
在男人还没有迈开脚步朝着楼道上走去的时候,顾念兮来到了他的身边。
从男人的身后,她紧紧的抱住了男人的腰身……
“嗯?”
谈逸泽本来只是想要邪恶的惩罚一下这个对别的男人过分亲昵的女人,放任她一个人在楼下,让她好好的想清楚,到底这个世界谁才是对她最好的那个人。
却不想,在自己的脚才刚刚准备踏上第一格楼梯,他的腰身上便被一股子力道袭住了。
低头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自己的腰身上多出了一双葱白小手……
而身后的那个小身子,此刻还在轻颤着。
“怎么了?”他问。
第一次,一个女人的举动,竟然让这个男人变得有些无措。
他的双手垂放在大腿的双侧,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楼道里的风,微凉(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此时正直初冬,天气一天一天变冷了。
刚刚谈逸泽到谈家大宅的时候,似乎有点匆忙。出现的时刻,顾念兮便发现这个男人的身上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
这会儿,她将他抱在自己的怀中,感觉到的也是如此。
男人的身上,真的只是一件衬衣。
不过,隔着衣料她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温度,却是那么的温暖。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真的觉得,自己爱上了这样的暖……
“老公……”
她手环着他的腰身,小手在他的肚皮前交扣着。
看上去很简单,也非常平凡的一个动作,却让这个男人感觉到莫名的暖意。
“嗯?”
他提高了声调,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示意着,她继续说下去。
而他的嘴角,又是一个满足的弧度悄然浮现。
令他满意的,不仅是这一次顾念兮的主动靠近,更还有她第一次主动称呼他为“老公”。
“老公,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念兮知道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她再度出口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贴在他身上的那具小身子,也带着轻微的颤抖。
那一刻,男人转过了身(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视线落在她那张俏丽的小脸上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他刚刚的玩笑,似乎开的有些过火。
原本,他没有生气的,真的。
只是每一次从她的口中,听到一句“东篱哥哥”有些刺耳罢了,便决定要将她晾着。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不理会,竟然让她哭了……
那双漂亮而干净的眸子,此刻全被蒙上了一层迷雾。她抬头看他,眸光微动。在头顶上的白炽灯光的折射下,这双眸子里面的光芒,竟然如同琉璃盏一样,美的惊心动魄……
“傻瓜……”
男人沉吟了片刻,只是骂出了这么一句。
但语调,却是充满着无可奈何的宠溺。
“老公……”女人见男人并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便想要继续开口问些什么。
却没有想到,当她唤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男人的大掌也伸到了她的腰身上,将她紧紧的环抱在他的怀中。
“小东西,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这一声轻叹,是男人贴在她的耳际的时候,说出来的。
语调里,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这是他谈逸泽这一辈子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的眼泪打败。
看着她红润的眼眶,他也才是意识到,原来这个世间竟然有比真枪实弹更为厉害的武器……
而男人的话,还有他语调里的无奈,顾念兮听得清楚……
那一刻,女人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冬天到了,很冷。
但身穿着一件薄款衬衣的谈逸泽,却是感觉到浓浓的暖意。
或许这个冬天,因为有她,他不会再寒冷了吧……
这天,顾念兮出现在明朗大厦的楼下。
今天是明朗集团和博亚集团合作洽谈的最后一次会议。这一次,双方进行的非常顺利。
或许因为上一次在明朗大厦的出现,让谈逸泽的父亲谈建天,也就是这个明朗大厦的董事长知道,他的儿媳妇就是博亚集团和他们公司的合作代表,然后他和下面的人打过招呼了。
像是上一次,明朗集团的人故意压低价钱,而闹得双方闹得不是很愉快的事情,也没有再发生了。
今天,顾念兮是博亚集团的律师顾问一起过来,将再签合同之前,将最后对方的权利和义务都确认一遍之后,合作事项马上可以有条不紊的进行了。
想到合作方案坦诚了,博亚集团说好的年底会给自己加分红,顾念兮的心里止不住的开心。
这样的话,起码她也算事业有成。这样的自己,要是回了家,爸爸也会原谅自己了吧?
想到爸爸,顾念兮的嘴角上又浮现了莫名的苦涩……
入冬了,不知道爸爸是不是还每天都像以前那样,辛苦的奔波,幸苦的劳碌。不知道,天冷了他有没有多穿一件……
还有,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生自己的气……
想到爸爸那张脸,顾念兮的眼眶微红了(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嘟嘟嘟……”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女人的思绪。
顾念兮看到手机频幕上显示的名字的时候,嘴角又是莫名的扬起。
连刚刚眼眶也出现的红润,也好了不少。
来电话的,是谈逸泽。
好像自从上一次,他们在楼梯口的那个拥抱之后开始,他们的关系又明显的好了不少。
最近这段时间,谈逸泽每天都会回家吃饭。
偶尔,还会陪着她看一会儿电视。
再者,有时候他也会莫名其妙的跑到厨房里,看正在为他做饭的自己。
更有时,他还会悄悄的将正做饭的自己抱在怀中……
顾念兮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在谈逸泽的每一个拥抱中,止不住的轻颤。
只是,他们之间算是爱情吗?
顾念兮不知道。
所以,此时的她,依旧处于迷茫中。
“喂,老公,今晚回来吃饭,是吗?”有了第一次主动的靠近,顾念兮发现“老公”二字,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喊出口的。
而且现在她似乎也开始习惯了这样的称呼,接到谈逸泽的电话也不自觉的喊了出来。
“嗯,今天这边没有什么事,打算下班了(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你那边,下班了吗?”电话里,他的声音依旧动听,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的心弦。
“这就要下班了,我正准备去菜市场!”站在明朗大厦大门处,北风呼啸而过。卷起了顾念兮身上的围巾,也吹起了她那一头垂直放下的黑发。
那零零散散散开的发丝,犹如海藻。
在北风中,竟然是那么的迷人……
不远处站着的某个人,看的失了神。喉结,也不自觉的上下滚动着。
而对着手机讲话的顾念兮,却浑然不知。
只是,伸出了手,轻拨着自己的黑发,将它们梳理到耳背之后,露出自己那一张精致的小脸。
“今天很冷,我过去接你吧!”似乎也听到了顾念兮这边呼啸而过的北风声,电话里的谈逸泽建议着。
“不用了,天气怪冷的。你下班还是先回家吧,我等一会儿买完菜就回家给你做饭!”
顾念兮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但话才说了一半,便听到电话里的男人道:“这是军令,你只有服从。说,你在哪里?”
谈逸泽的身上,一直有着一种常人能及的威慑力。
明明还是饱满温情的语调,但从他的口中却也成了一种命令,让人不得不服从的命令。
“我在明朗大厦楼下,”顾念兮只能无奈的老实交代!
最近每一次,他要说什么话,她敢不听从的话,这个男人就总会抱着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不然就是狠狠的吻她一顿。
有时候,她都被他吻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这个男人还不肯放过她(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并且每一次,做完这样的事情之后,这个霸道的男人还会有板有眼的告诉她:他是军长。他说出来的话,就是军令,不服从,就只有接受处罚!
言下之意,他欺负了她,他吻了她,都只是他的惩罚!
每一次,谈逸泽用着流里流气的语调,和她说着这番话的时候,顾念兮总是会在暗地里谩骂这个男人:这个老流氓!
“找个温暖一点,吹不到风的地方待命!我大概十分钟之后就会到了!否则,后果自负。”男人发号施令的样子,虽然霸道的不可一世,但却让顾念兮觉得莫名的暖。
连同她被北风吹的有些过冷的小脸,也被谈逸泽的这段话,烤的热乎乎的。
什么“后果自负”?
这个老流氓,别以为用三言两语就能掩饰过去!
因为她顾念兮也学聪明了,这个坏男人的所谓“后果自负”,肯定又是打着欺负她的名义。
顾念兮自然不想被老流氓假借其他的借口欺负了自己,所以在挂断了电话之后,她也再度回到了明朗大厦之内,乖乖的在大厅内安静的等待那个男人的到来。
只是,顾念兮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时间点,遇到他……
“念兮……”
顾念兮此刻正站在明朗大厦之内,看着明朗大厦里面各种各样的宣传标语。
她的身后,便传来了这么个熟悉的男音。
“你好,谈总(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顾念兮转头的时候,便看到一身银灰色西装的谈逸南。
他的头发,他的衣着,还是之前的那么一丝不苟。
整个清俊的脸孔,也打理的非常的好。
从他的脸颊上,找不到一点胡子残渣。
这样的他,看上去倒和那些富家公子哥没有区别,用着时间和金钱,打造出这样亮丽出众的外型。而和他的亲哥哥谈逸泽,却相差个十万八千里。
谈逸泽的脸上,经常会出现一些青色的胡渣。有时候因为工作繁忙了些,他会一脸几天都不刮胡子。但即便是这样,依旧也掩饰不住那个男人给人高贵气息。
前几次,顾念兮发现了男人的脸上有那么些碎胡渣之后,会趁着他睡着的时候,悄悄的摸上一把。
有时候很不巧,会被那个男人逮了个正着,非要压着她亲上好一会儿才肯松开她。
不过还好的是,每一次哪个男人都是点到为止。
除了偶尔会在她洗完澡之后,偷偷的将视线留在她的胸口上,又或者是趁着抱着她的时候,多蹭上那么几次,其他过分的事情,倒也没有做出来。
不过想到谈逸泽每一次吻完自己之后,眼底掩饰不住的火苗乱窜之后,顾念兮的小脸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
但在察觉到对面的男人看到自己这怪异的眼神之后,顾念兮才收敛了几分。
真是的,自己这是在想些什么呢!
握拳,顾念兮狠狠的锤了下自己的腿:让你乱想(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不过在有些懊恼之于,顾念兮也发现了,现在的自己再度面对谈逸南的时候,竟然什么酸涩的感觉都没有了。而且脑子里的他,全部都被另一个人所取代了……
“念兮,我们之间好像没有那么陌生吧!你不用每一次,都用这个称呼来应对我。这样,我会非常难受的!”
谈逸南刚刚其实也看到顾念兮小脸上闪过无数的情绪。
他看到,她的小脸不时泛红,不时懊恼,真的非常可爱。
时至今日,她的每一个表情都还是能够轻易的波动他的心弦……
可他也注意到了,她再度面对自己的时候,竟然真的能够平静无波,就像他们之间真的没有过什么一样。
这样的顾念兮,无疑给了谈逸南最大的打击。
虽然在霍思雨被送到医院的那一天,母亲给了自己无数的警告之后,自己也确实想过要放弃这个可笑而荒唐的想法。但再度面对顾念兮的时候,这个男人却发现,自己的心根本不受控制的跳动……
特别是从她口中喊出的“谈总”,那份刻意的疏离感,真的快要这个男人崩溃了。
刚刚,她在门外打电话的场景,其实全然落进了他的眼眸里。
看着她因为电话那端那人而微笑的样子,他的心会跟着她嘴角弧度的扩大而止不住的悸动,看着她因为北风吹乱的发丝,他会忍不住想要伸手,想要为她整理头发。
这些,以前都只属于他谈逸南的。
而今,当他不自觉的还想要为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这却看上去滑稽而可笑(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不……
他真的不愿意,再也没有资格理会顾念兮的事情!
他真的不愿意和她就此成为陌生人,不愿意就这样退出她的生命。
更不愿意,看着她就此沉沦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
想到这,谈逸南突然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抓住顾念兮的小手。
顾念兮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会作出如此唐突的动作。
触不及防,她的小手落进了男人的大掌中。
“念兮,你的手好冷!还和以前一样,每次到了冬天的时候,我的脖子就要成为你的暖炉。”他抓着她的手,就像是获得稀世珍宝的孩子,开心的眼眶都泛了红。
顾念兮想要他,可男人的手劲非常大。
就像是恨不得,将她的手烙在他的掌心里,这样他就每天都能拿出来看一看似的。
“念兮,你还记得吗?以前你最喜欢冬天吃板栗了。每一回冬天,我都会给你买上好多次,然后你就可以捧着边吃边用板栗暖手了!可是每一次你板栗吃完了,你的小手就会又是冰冷一片,最终你还是会将冷冷的小手放到我的脖子里,说还是这里的温度好!”他抓着她的手,轻轻的揉着。
眼眶,却在他如此梗咽而沙哑的诉说下,慢慢的红润了。
他所说的这些,全都是他和她的过往。
那个时候的他们,会在这样的冬日里,相互依偎着在取暖。
那个时候的他们,会给彼此这个世界上最为甜蜜而灿烂的笑容(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那个时候的他们,会用亲吻对方的双颊,诉说着自己的不舍……
只是,这一切,在如今看来却是那么的悲凉……
而在男人如此懊恼和自责中,顾念兮却狠狠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管男人用了多大的劲,不管那个男人会不会抓伤了自己,顾念兮义无反顾的将自己的小手收回!
“念兮……”她的手,突然抽回,谈逸南有些意外。
所以此刻的他,红润着双眼,错愕的看着她。
他用着梗咽的语调,动情的喊着她的名字。一如当年那段青葱岁月那样,美好而让人不舍……
只可惜,那只是以前。
在男人留恋而忘情的眼眸中,顾念兮轻笑,道:“可谈总也说了,那只是以前,不是吗?”
是的,她在笑。
笑的,如盛开的杜鹃一样的娇媚,动人心弦。
但唯有一个人却看到了,她将她所有的悲哀都隐匿在了这个灿烂的弧度中,不让这个世间的其他人察觉到罢了……
那人,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从谈逸南开始拉扯顾念兮的手的时候,他就在了。
只不过,他一直没有上前。
一直,用着他这双比大海还要幽深上几分的黑色眸子,打量着眼前上演的这一幕……
他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的面部表情(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唯独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泄漏了他真实的情感。
那一处,手指关节早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只有这样,男人才能克制住自己烦躁不安的思绪,克制住不让自己上前去拉开这对男女。因为,这不是他谈逸泽的作风……
但面前发现了自己的心还为了顾念兮而拼命狂跳的谈逸南,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的哪个修长身影。
此刻的他,还不依不挠的伸手上前,想要抓住顾念兮的手,想要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
“念兮,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没有你的日子,我过的,真的很不好。”谈逸南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红着眼眶祈求着面前的女人,希望她能原谅自己。
此刻正直下班时间,有不少的人已经注意到面前正上演的这场“负心男求爱归”的惹火场面,有些已经迫不及待的停下了脚步,矗足观望着。期待着,明天即将新诞生的办公室话题。
有的,则抱着看戏的心态。
毕竟现在这个正在奢求女人原谅的男子,便是他们明朗集团的董事长的儿子,也就是这间公司的副经理。前一阵子,才传出他和公司总监的订婚,这会儿又来奢求另一个女人的原谅。于是,围观的人大有感叹,豪门深似海……
而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顾念兮那好看的眉,也紧皱成一团。
她准备扭头就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奈何,当她转身的时候,那个该死的男人,又迅速的窜到她的面前,阻挡了她的去路(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似乎,今天不和她说清楚些什么东西,这个男人便不打算放过她。
“谈逸南,你快让开!”她蹙起了眉心,怒了。
顾念兮从来都不喜欢夺得太多人的眼球,更不喜欢被别人如此的议论是非。
而谈逸南,则是深知这一点的。
明知道,当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明知道,这样的情况传出去,对他们两人真的不好。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就是想要和他彻彻底底的谈一次,也希望借着这一次,求得顾念兮的原谅,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我不让!念兮,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真的过的非常的不好,也受到惩罚了。你就不能原谅我犯一次混吗?难道,我真的那么罪不可赦么?”
他拉着她的手臂,苦苦的哀求着。
眼眶里面的红润,几乎让在场所有的女人都为之动容。
谈逸南最为出色的,就是他靠着金钱整出来的这幅皮囊,在一身银灰色西装的修饰之下,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英挺出众。
有时候只需要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轻而易举的折服了不少公司里的花痴。
更不用说男人像是现在样,如此卑微的哀求着什么。
看着这样的男人,顾念兮的鼻尖也是莫名的酸涩……
谈逸南,你为什么做什么事情,永远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如果你每一次都能考虑到我的一点感受,如果你能想到我的心情,我们之间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就像是你当初爬上霍思雨的床,你只要稍稍想到我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受,你绝对不会轻易的招惹了她。
还有现在,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的围观,我最讨厌那些流言蜚语,你却还是任由他们将我给包围。
你总是看着我一个人悲哀,一个人痛苦……
既然这样,那我为什么还要顾及到你的?
想到这,顾念兮终于停住了脚步,也终于不在挣扎,不再想要逃脱。
“念兮……”
见到顾念兮停住了脚步,见到她不在挣扎,谈逸南似乎非常欣喜。
他以为,顾念兮妥协了,也原谅了自己……
此刻,他的眼眸里出现了,是一种超越了所有的愉悦。
他兴奋的抓住了顾念兮的手,准备要说些什么。
但没有想到,在他再度握住顾念兮的手的时候,女人会突然奋力挣脱了。
她的力气,是他所预料不及的,也是她倾尽所有的。
谈逸南从来没有想到,顾念兮的力气竟然会大到这么个地步,而且还是用来推开自己的。
因为始料未及,所以谈逸南也没有多加防范。
触不及防,他差一点因为顾念兮的挣脱而摔倒在地(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念兮,你怎么了?”
他惊愕的看着她,以一种非常陌生的眼神。
因为,此刻在他谈逸南的眼眸中,顾念兮真的是陌生的。
她在笑,轻蔑而冷漠……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即便顾念兮的笑容是如此的讽刺,但她的侧面轮廓依旧呈现着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美……
“念兮,你不要这样笑好不好?”
他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以一种不安的姿态想要再度上前,抓住她。
但她,却及时的往后退了一步,任凭他的手抓空。
“念兮……”
“不要喊我的名字,这个世界上最不配喊我名字的人,就是你谈逸南!我说过,从你和别的女人上床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回到你的身边!你说你过的不好,你以为,我就会心软,就会自责,就会原谅你?”
她的嘴角,依旧勾勒着一抹好看的弧度。
明媚的大眼中,依旧是如同琉璃盏一样,美到惊心动魄的光芒。
但她的笑,她的眼神,却让谈逸南感觉到莫名的无助,莫名的心慌……
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对他的绝望。
不……
这并不是他谈逸南要的(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他之所以纠缠,不过是因为他希望求得这个女人的原谅。并不是想要惹得她的愤然,她的厌恶……
他想要上前,想要和这个女人解释些什么。
却不想,当他企图上前的时候,女人又开了口。
他看到,他最爱吻,然后细细描绘的那张轮廓的红唇,轻启。而后,他的黑眸里,那些希冀,那些期待,在一瞬间全都黯淡,全都消失不见……
因为那个女人,是这么说的:“不,我不会心软,更不会自责和原谅。知道你过的不好,我只会觉得安心。知道你过得不好,我才会快乐。”
说完这话,女人看到那双一直想要上前抓住自己的大掌,在一瞬间颓败了,也僵在了半空中……
“所以谈逸南,收回你的话,还有你的歉意,这些都是我顾念兮不需要的。还有,请不要纠缠。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这一点,请你记住!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拉扯扯的,让人误会了!”
她吐字清晰,一字一句就像是刻在他的心尖上一样。
从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原来也有这样犀利的一面,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咬文嚼字的游戏,她竟也能玩的如此出彩。
不说别的,单是最后的那一句:“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就狠狠的戳中了他的致命伤,更将他伤的一败涂地。
看着她冷漠的侧颜,他只是用着痛苦的眼神望着她。
顾念兮,一直以为你是温雅如水的女子,却不知道你原来也有毒辣的一面。而且你狠起来的时候,比男人还要绝(军婚,染上惹火甜妻58章节)!
而身侧的人,也同样的嘘唏不已。
有的责骂,她的狠心,有的责骂,她的阴毒,更还有些,不知道议论着什么……
而在这混乱的画面中,顾念兮扭头便想要离开。只是,当女人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不远处那矗立着的绿色身影。
军装下的他,身姿挺拔。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妮子大衣。伟岸的身姿,如同雕塑一般。
而那双鹰隼一样锐利的黑眸,就那只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所在的角落。
是他……
他一直站在哪里是吗?
那刚刚,他们的对话,他也全部听到了?
是不是,他也听到了她那狠毒的话语?
是不是,他也跟着其他人一样,认定了她其实是个狠毒,没有良心的女人?
那他会不会也像其他的人一样,唾弃自己,讨厌自己?
第五十九章原来,她不是市长女儿
从面前的纷纷扰扰,看到处于不远处,那个安静的他,顾念兮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能在世人面前,昂首挺胸说着这个世界上最为恶毒话语都脸不红气不喘,即使这个世界的其他人都认为她是个恶毒的人,她都不害怕的顾念兮,却在看到不远处出现的那个男人的时候,迷茫而又无措。就像是被遗弃的孩子那般无助……
其实连顾念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变得如此在意谈逸泽对自己的看法。
明明她和谈逸泽,根本只是算不上真正夫妻的夫妻。为什么她却开始在意他的感受,在意他对自己的看法,在意他的一切一切?
看着她低垂的眼眸,看着她懊恼的样子,站在不远处的男子终于迈开了脚步。
只不过,他并不是因为害怕世俗之音而离开。而是,大步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顾念兮看到男人大步走来,有些错愕。
而更让她无措的是,男人在大步走来之后,竟然不顾周遭议论纷纷的一切,第一时间伸出了手,将低着头的她抱进了他的怀中……
“老公……”她抬起了红润了双眸的小脸,望着头顶上那张俊颜。
鼻尖,早已泛起了好看的粉色。
只是,女人却全然不知。
她固执的用着自己已经蓄满了晶莹的眼眸,在男人的脸上找寻着什么。
找寻他,有没有因为她的无礼和狠毒,而愤然的表情。
找寻,他有没有因为察觉到她原来是这么个狠毒的人,而厌恶的表情。
可没有……
她在他的脸上,没有找到其他什么东西。
除了他那张薄唇上,微微提起的弧度。
虽然,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眸里,却有着一份浅显易懂的宠溺,那不管什么事情都会包容下来的宠溺……
一时间,她落泪了。
一直以为,她可以不顾所有人的看法的她,却在这一刻落泪了。
“对不起……”她哽咽着嗓音,和他道歉。
其实,谈逸南不管怎么样,都和他有着血缘关系。
再怎么样,谈逸泽也不希望别的人在所有人的面前让他失掉了分寸,失掉了尊严吧?
就算,他能够包容自己,就算,他可以不受其他世俗眼光的影响,来宠着她。但她怎么也不应该,伤害了他的至亲吧?
所以,顾念兮觉得,自己道歉也是应该的。
却不想,自己的一句话竟然让男人落在她腰身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为什么道歉?”
顾念兮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在她道完歉之后,男人眸子里的宠溺竟然被一种冷漠所取代。
黑眸子里的那抹犀利,也让人心寒。
“我很坏,对吧?”她怯怯的回应着这个男人,语调里的小心翼翼,也让这个男人的心开始因为她而疼了。
“小东西,这不叫坏。这叫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
他的声音,还像是古老的大提琴那么的动听。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手揉着她吹散着放在肩膀上的碎发。
一时间,男人眸子里的那抹犀利,又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还是那抹浅显易懂的宠溺。
一时间,他又恢复了之前那样的柔和。
这样急速的变化,让顾念兮一时间有些错愕。
而对于女人惊慌而迷茫的表情,男人却只是将她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大掌之中,然后紧紧的包裹着。
至于周遭那些对他们投来的质疑的表情,男人好像全然感觉不到似的。
那一刻,他的黑瞳里只有她顾念兮一个人的倒影。仿若他谈逸泽的整个世界,只有她顾念兮一个人似的……
或许,他的突然转变让顾念兮觉得惊讶。
但谈逸泽并不觉得,自己表现的多么突兀。
因为男人刚刚就算是什么,也不是因为顾念兮很坏,或是她用了狠毒的言语奚落了自己的胞弟而难过,而是他以为她的歉意是为了那个男人。以为她心疼那个男人,所以才和他道歉的。
却不想,原来这个小东西,是在意她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看来,越来越看重他们这段婚姻的,可不仅仅只是他谈逸泽一个人了!
想到这,男人的心情也出奇的好。
真想,现在就狠狠的在这个女人的唇上,肆虐一顿。
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还有他刚刚的发现,其实这个女人并不喜欢那么多人围着她,说着那些闲言碎语……
这个决定,还是暂且放下来,等着今晚回去的时候,他再好好的啃咬她一顿好了。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还希望和他的小东西有进一步的接触。
就像什么男欢女爱之类的……
不过,怀中的小女人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
此刻,她还是用着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自己追问着:“那你,不怪我吗?”
“我为什么要怪你?我们是夫妻,是夫妻当然要一致对外!”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还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冷冷的看向身侧那个男人,还有他刚刚握过顾念兮小手的大掌!
那一瞬,男人的黑眸子又微眯了起来。
眸光,顿时又凄厉的几分。
“其实,你刚刚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就可以扇他几巴掌的!”就在顾念兮想要从那双黑眸子里找寻到其他什么东西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张薄唇轻轻扯动了一下,然后带着几分寒意的话语,从男人的薄唇中溢出……
“啊?”
对于男人给的答案,顾念兮自然是意外的。
因为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谈逸泽竟然会放纵自己撒野。
“下回记住了,要是有人敢这么对你无礼的话,直接扇他几巴掌。”男人没有理会顾念兮的震惊,依旧宠爱的揉着她那头乌黑的发丝。
他很喜欢玩弄顾念兮的头发。她的发质很好,又黑又柔。有时候谈逸泽会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悄悄的抓几根她的发丝放在手心里把玩着,让它穿过自己的十指间……
那感觉,微凉微凉的,很舒服……
真不知道,若是能真正的感受一番,让这三千发丝从自己的十指间穿过,会是怎样的销魂?【鉴于咱是矜持的人,这话大家都懂得是什么意思吧】
而顾念兮对于男人这突然出口的话,还有些难以接受。而他接下去说出的话语,更让顾念兮有些挠墙的冲动。
在顾念兮错愕的眼神之下,男人竟然再度勾唇。
他的唇角上,是恰到好处的弧度,将他浑身的阴戾收起,也让他的面部轮廓柔和了几分。而就是这样一张柔和的脸,说出的却是如此邪恶的话语,和他此刻的面容真的有些不搭调。
“这是命令。若是做不到,回家就要受到惩罚!”
男人的身上,有着深入骨髓的上位者气息。所以,即便他像是开玩笑似的和顾念兮说着这番话,也真的让顾念兮感觉像是在命令她,让她不得不服从。
当下,顾念兮那红润的眼眶虽然好了,但好看的眉也随之皱起:“那个……老公啊,我要是一不小心把人给揍坏了怎么办?”
谈逸泽的惩罚,说实在的顾念兮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若是不服从的话,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她的小嘴又要被蹂躏上好几次?
所以,对于男人提出的这个命令,顾念兮真的很纠结。
再者,虽然她的力气不是很大,但爆发起来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矜持的。就像刚刚,差一点她就将谈逸南给推到了。
所以说,这个世事难料。
没准有一天,她真的会把某个人给暴打一顿。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脑子里突然浮现了霍思雨那张脸……
“揍坏了也没有关系,你只要清楚一点就行了,那就是你顾念兮不应该是一个软柿子,任人捏扁掐圆。被欺负的时候,你就应该还击。不管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你老公我都会替你收拾的!”
男人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嘴角上依旧是足以迷死人的宠溺。
而后,他倾身上前,将一枚轻柔的吻,落在顾念兮那光滑而饱满的额头上。
如此动情的吻,并没有因为周围此起彼伏的唏嘘声而草草的收尾。
这个男人的节奏,一直没有因为旁人的看法而改变过什么。
至于那个一直狠狠的瞪着他的吻,而且看到他的到来从始至终都是咬牙切齿的男子,谈逸泽也是回以没有温度的挑衅。
“那我……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顾念兮有些无措的躲在男人的怀中,感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暖意。而她也发现,自己也开始贪恋上这个男人身上的暖……
“打不过,你老公也会帮你的。”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正好落在不远处,那个因为看到自己吻了顾念兮,而拽紧了拳头,有大和自己出手打一架的架势的谈逸南,微微挑眉!
“那我们回家吧。不是说,你今晚要回家吃饭吗?我正打算去菜市场买一条鱼,回家给你熬汤!”顾念兮也察觉到了谈逸泽眼眸中的不善,还有他落在谈逸南身上那过分阴冷的视线,她连忙开口。
谈逸泽向来是个说的出做的到的人!
若是他真的想要揍谈逸南的话,那真的是不费吹灰之力。
其实,谈逸南会不会被揍,顾念兮根本就没有兴趣。她只不过是不想让谈逸泽为自己动手,更不想让他在谈家因为自己而变成一个坏人。
“鱼汤?听起来很不错,那我们回家吧!”听到女人说为自己做鱼汤,谈逸泽的眼眸顿时亮了几分。
自然的,他眸子里的杀气也随之减少了几分。
而周遭的人也亲眼的见识到,这抹绿色身影上的杀气,因为女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而消失无踪的整个过程。
“好!”她笑着,主动的牵起了男人的手,任由这个男人带着她,远离这个是非地带。
“念兮……”
在经过那个因为另一个男人到来,而一直i僵住的男子身侧的时候,她有听到了那熟悉的男音。
他用着低沉而梗咽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
如同每一回,他在午夜的时候拨通她的电话的时候,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而他过分贪恋的眼眸,视线落在顾念兮被谈逸泽牵着的小手上……
他低垂的眼眸,紧握的拳头,恰到好处的诉说着他谈逸南的不甘和无助。
只可惜,即便是他已经做到了这样,都依旧没能使女人的步伐因为自己而停顿下来。
而谈逸泽也在感应到女人这个小小的举动之后,唇角上悄然绽放了微笑。
他牵着她,慢步离开。
在经过那个男人身侧的时候,他突然一顿,用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道:
“下次见面,记得喊嫂子!”
片刻之后,男人便继续牵着女人的手,再度迈开了脚步。
一步一步,超前走,不再为任何人停留……
回去的路上,谈逸泽带着顾念兮在菜市场买了一条鱼,还有两个大白菜。
到了家之后,顾念兮就进了厨房,淘米做饭,一刻也没有耽搁。
至于谈逸泽,从回到家之后男人就直接去洗澡了。
看着男人消失在浴室门后的身影,顾念兮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从明朗大厦出来之后,他们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过什么话。
其实,顾念兮知道,若是自己想要说话,可以先开口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话已经来到了嗓子眼,她就是说不出口。
从上车开始,她就一直悄悄的打量着谈逸泽的脸色。连自己,都说不出自己i到底是在期待着什么。
看着男人消失在浴室的身影之后,顾念兮又有些懊恼的低头做着饭。
很快,水开了。
她将鱼,还有其他的佐料一点一点的放进去。
现在,一切都已经整理好了。
再过一会儿,等男人洗完澡出来,就可以吃饭了。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准备转身,看向浴室的方向。
但就在顾念兮准备转身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掌突然落在了她的腰身上。紧接着,她感觉到这双大掌突然往后一带,她的身子便和一片温暖相接触……
顾念兮本来是有些紧张的。
但在看到落在自己腰身上的大掌,拇指的边缘上有一颗黑痣,女人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因为顾念兮记得,谈逸泽的手上就有这么一颗痣。
只不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关注这个男人的事情了?
“饭,快好了吗?”在顾念兮失神的想着这些的时候,男人将他的头凑近了顾念兮的耳际,问出了这么一句。
他的距离很近,近到她可以闻到从男人脸上传来的淡淡香气。那类似于须后水的味道……
然而从他鼻翼间呼出的热气,更若有似无的撩拨着顾念兮的神经。
当下,女人白皙的小脸上,开始泛起了不正常的粉色……
“快好了。你……什么时候洗完澡的?”她刚刚并没有听到他推开浴室门的声音,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她的身后的?
“从你刚刚将那些东西放进锅子里的时候!”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伸出了一手指着砧板。
“……”一时间,顾念兮竟然说不出话了。
原来,这个男人从那时候就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了?那他是不是也看到了,刚刚她的失神?
“怎么了,是不是饿傻了?”男人从她耳际上传来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
“没有!”
“是吗?我不相信!而且,我也可以帮你看看,是不是饿傻的!”男人从自己的耳背上传来的话语,让女人有些琢磨不清他的意思。
但接下去,顾念兮便知道男人说的是什么了。
因为,男人竟然大大咧咧的将他的手,探进了她的毛衣内,直接捂上了她的小肚皮……
“谈逸泽……”他的掌心,有些过分的燥热。
让她的身子,开始有些不安,想要退却。
可无奈,她的背后又是他的身子。只要她稍稍一退却,便更加紧密的和他的身子粘附在一起,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从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燥热……
一时间,顾念兮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而男人那隐隐的笑意,依旧不时从她的耳际传来。
“谈逸泽,不要这样!”
“我更喜欢听你喊我一声‘老公’。”就像,刚刚在明朗大厦大厅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嘴角上出现了明显的笑意。
若是这个时候的顾念兮看到的话,绝对能猜到这个男人在算计着什么。
但因为这个时候的顾念兮,是背对着这个男人的。
所以,当下她根本就看不到这个男人的任何表情,更不可能猜到这个男人想要做的是什么事情了。
“老公,别……”顾念兮原本是想着顺着这个男人的意思,希望她能放过自己的。
可没有想到,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身子便被腾空了。
低头一看,男人一直大掌便将她扛上了。
嘴里还振振有词,道:“你不喜欢在这里是不是?没事,我们现在就回卧室去!”
说着,谈逸泽果真扛着她,大步朝着他们的卧室里走去。
顾念兮有些无语的望天……
谈逸泽每一次,为毛总是能误解她的意思?
将她直接扛进了卧室之后,谈逸泽并没有直接采取行动。
他只是将顾念兮放到了大床上,然后自己压了上去。
一双帜热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大掌,也轻轻的拨弄着她的一头秀发,然后还不时的拽起一束,放到自己的大掌中,让它们穿过自己的十指间……
这样的游戏,男人似乎乐此不疲。
可顾念兮并不觉得,这个男人已经放弃了他脑子里的想法。
这样的谈逸泽,看上去更像是一头正在戏弄自己捕捉到的猎物的雄狮……
“老公……”
“怎么了?”
“别这样成不?”其实,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顾念兮虽然才和他相处了短短的三个月时间,不过也清楚了几分。
谈逸泽在决定做好某一件事情的时候,若你硬碰硬的阻止他,后果会非常危险的。
但若是你顺着他的脾气来,没准事情还是会有转机的。
“别怎么样?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看着橘黄色光线下,这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谈逸泽突然想要戏弄她一下。
因为他最喜欢看着她,小脸蛋红扑扑的样子。
那样,她就像是个诱人的桃子,让人想要一口吃掉她。
“……想要做什么?”虽然明知道是某个答案,但顾念兮毕竟还未经人事,露骨的内容她自然是说不出口的。
所以,当谈逸泽质问她的时候,她只能咬了咬红唇,装成一副无知样。
“上你!”
他靠近了她的小脸,薄唇轻轻扯动之后,吐出了这么两个字,让顾念兮的小脸一时间就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火辣辣滴。
从没有想过,他谈逸泽也有如此流里流气的一面。
只是,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是过分强大了。
即便口中吐出的是如此猥琐的话,却丝毫没有减损他身上的那份贵气!
听着他的话,有些咬牙切齿的顾念兮,淡定不下来了。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和这个男人之间到底算什么,她怎么能轻易将自己交付给他?
可男人没等她说出个所以然来,便开始动手,剥掉她身上的衣物。
“不要……你这是流氓的行为!”顾念兮眼见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在减少,有些恼怒的冲着男人哼哼着。
除此之外,她根本做不了什么。
因为男人的一只手,便制服了她的一双。
至于另一只,正在执行着某个“严肃”的任务。
“做人,就是要有流氓意识!”
他依旧义正言辞。
他的唇角仍然保持着意味不明的笑,凑近了她的红唇亲吻着。
想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脑子突然见空白一片。
到底,她该怎么办才好?
“老公……咱先吃饭好吗?吃完饭,才有力气做这些?”她圆溜溜的大眼,在橘色的光线下打着转。
却不想,男人却再度邪恶的凑在她的耳际,纠正着:“不吃饭,我也是有力气的!”
这是,毋庸置疑的!
而他在橘色光线下的黑眸,盯着女人之时也是忽明忽暗的。
看样子,他似乎也明白,这个女人正在计划着什么。
“可我……我不吃饭的话,没有力气的。”看着男人凑过来的,她的眼眸里也闪现了一丝惊艳。
橘色的光线下,男人脸上的表情比往日丰富了许多。
他骨子里的媚态,也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是的,是媚态。
在遇到谈逸泽之前,顾念兮也不知道,原来“媚”这样的字眼,也能适用于男人!
但看到此刻的谈逸泽,她毫不怀疑。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看到男人的眼眸里也闪现了肯定的神色。似乎,他也渐渐的认同了自己的看法。
原来,同情牌对于谈逸泽,是最有效的。
于是,她继续开口,道:“今天我都跑了一天了,快要饿坏了!老公,不吃饭的话我真的没有力气了!”她像是小猫一样的在他的怀中撒娇,甚至还趁着谈逸泽松懈的时候,将自己的小手从他他的大掌中出逃,柔柔的放在他的脖颈上。
此刻她的身上衣服早已被他全然剥落,唯有那一头黑色发丝,欲遮欲掩的挡住她的上半身……
此刻她竟然主动的搂着他,小女人的娇媚也是尽显无遗。
“老公,你就行行好,让人家吃饭吧!”
见男人的表情越发的松动,顾念兮趁机继续撒娇。
其实,以前的她除了对父母亲,还有被自己认为是兄长的楚东篱之外,还没有轻易对外人撒过娇。和谈逸南交往的那段时间,他们也是聚少离多,自然这样的机会也就少了。
但谈逸泽给她带来的那股子安全感,让她就是这样莫名的想要靠近,想要躲在他的怀中。更让她不自觉的,想要对这个男人撒娇。
只不过,这段时间她还和他不是那么熟悉,一直不敢表现出来。
但今天,她也察觉到,这撒娇对于谈逸泽似乎非常受用。
当她圈着男人的脖子的时候,她能从这个男人的脸上察觉到一抹浅显易懂的满足感。
“真的那么饿?”
男人见她乖巧的躲进了自己的怀中,那柔柔弱弱的样子真的美的让人有些恍惚。他伸手,将她抱着坐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嗯,好饿。我的肚子都在打滚了!”见男人没有继续压着自己,顾念兮那双圆溜溜的大眼里是一闪而过的狡猾。
“那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突然间,他的嘴角上也出现了一抹诡异的弧度,伸手便要抚上顾念兮的小肚子。
当下,女人连忙躲闪着。
糟了,该不会谈逸泽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吧?
那她,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今晚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个男人?
不……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好。
慌乱中,顾念兮喊出了这么一句:
“不要……你要是再闹的话,我不理你了!”原本只是小小的威胁谈逸泽一下,但加上顾念兮语调里不自觉染上的娇媚,竟然又成了撒娇。
看着怀中的可人儿,谈逸泽嘴角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了。
“那好,等你吃个饱饱的之后,就轮到我来吃你了!”谈逸泽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环着顾念兮的那只手果真松开了。
顾念兮一得了空,便急忙跳下了床。
那俏丽的红唇上,是掩饰不住的阴谋得逞的笑容。
可顾念兮还没有如愿的套上毛衣离开这个房间,她的肩膀上突然被一件衣服包住了。
转过身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原来谈逸泽不知何时将他的一件衬衣找来,套在自己的身上。而男人的黑眸,一直看着她,似笑非笑。
“这是做什么?”顾念兮抓着自己的毛衣,捂在胸口上,有些不安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我答应放你去吃饭,然后再做。当然,是有条件的!”谈逸泽看着顾念兮,勾唇一笑。整一张脸,依旧是浑然天成的媚态。
“条件?什么条件?”她有些不明所以。
“条件就是,你只能穿着我的衬衣,去吃饭!”将一脸迷茫的女人揽进了自己的怀中之后,谈逸泽贴在她的耳际上道。
“可我有自己的衣服……”虽然说,这个家里开着暖气,就算单身穿着谈逸泽这件薄款衬衣,也不会冷的。
可这衬衣,是白色的。看起来,又是那么的通透。
若是真的只穿这么一件的话,那她里面的风光不是都被这个男人看光光了吗?
顾念兮懊恼的想要挠墙,盯着那件白色衬衣也是咬牙切齿的!
而男人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犹豫,一把便将她再度扛回到了床上,准备倾身而上。
“你……不是说让我吃饭的吗?”见男人再度凑近的脸,顾念兮又慌了。
“可你看上去并不想要穿我的衬衣,也就是说你不想吃饭,想要继续做我们没有做完的事情。所以,我打算成全了你。”
顾念兮发现,谈逸泽这个男人说起话来,头头是道。
而她,很容易就被他给绕进去。
就像,现在一样。
她只不过是犹豫着该不该穿上他的衬衣,他竟然就自作主张的将自己扛上床。
“兮兮,我们开始我们美好的夜晚吧……”顾念兮抬头的时候,便看到男人带着邪恶笑容的嘴角不断的朝着自己凑近。
当下,女人一慌,便道:“我穿,我穿就是了!”
什么白衬衣,质地那么薄,穿上去就跟没有穿是差不多的。
可不穿,谈逸泽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所以,顾念兮咬着牙,当着男人的面将他给的衬衣穿了上去。
谈逸泽的衣服上,有着和他身上一样的味道,淡淡的幽香。这味道,让顾念兮莫名的安心,如果不是此刻那一双过分帜热的眼眸,视线一直紧追着自己不放的话。
谈逸泽很高,大概有一米九以上。
顾念兮虽然在女人算是高挑的,但她的高度只不过到了谈逸泽的肩胛。
所以,她穿上了男人的衬衣,感觉就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衣摆大概到了大腿中部,正好遮住了某些重点位置。
那玲珑的身段,在这衬衣中若隐若现,好不诱人。
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之后,女人挽起了袖子,悄悄的拿起了自己刚刚被男人随意丢掷在一旁的牛仔裤准备套上。
谁知道,裤子还没有抓到,身后便传来这么个不咸不淡的声音:
“你准备反悔吗?”
顾念兮知道,他指的便是他们现在要吃饭的这事。
“没有!”
“没有?可我怎么看,都觉得兮兮打算反悔了!”他来到她的身边,看了她手上的那条裤子,黑色的瞳仁再度放淡,没有说话。
“我只是想,穿上裤子会比较舒服一点!”
“舒服?我倒不觉得。现在穿上,过一会儿不是还要脱掉?”说到这一点的时候,谈逸泽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道:“如果你打算反悔的话,那我们现在就i开始吧!”
说完这话,谈逸泽的大掌再度朝着她的腰身袭来……
“那什么……其实我也觉得,穿上去还要脱掉,真麻烦!”顾念兮狗腿的点着头。
小手上抓着的裤子,也被她看上去“嫌恶”的抛弃在了原地。
“是吗?你也觉得是这样,就好了。好了,你出去准备一下,我们吃饭了!”看到女人的动作之后,谈逸泽的嘴角上不出意外的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橘色光线的映衬下,美的有些不真实。
“嗯,那我出去准备一下,你快出来吃饭哦!”
顾念兮说着,慢步走出了卧室。
临踏出卧室门之前,她还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假意嫌恶的甩在地上的裤裤,欲哭无泪……
为毛自己摊上了这么个彪悍的男人?
她说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现在还因为他,连小裤裤都没有的穿?
到底,她该怎么办才好?
只不过,可能是顾念兮的视线停在小裤裤的时间过久了,被男人察觉到了。当下,顾念兮可以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男子正对着自己挑眉!
那意思很明显:反悔了是吧,那咱现在继续?
顾念兮连忙低下头,扭着小屁屁离开。表示自己一点也没有反悔,他大爷的!
看着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谈逸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
没想到,这小东西的应变能力还不错?
不仅懂得适当的退步,更懂得抓住自己的弱点?
甚至于,在危险关头,她连撒娇这招,都拿出来了。
将自己也哄的,头昏昏的听了她的话。
只不过,不管她今晚使出了什么样的招数,都不能改变她的命运了。
因为,他等不及了!
而小东西,今晚你是逃不掉了!
刚刚他逼迫小东西只穿着他的衬衣,当然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跑的。
如今,她只穿着这么一件衣服,那铁定是插翅难飞了!
想到这,谈逸泽收起了自己邪肆的笑容,这才大步离开了这个卧室……
华灯初上,灯火迷离。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还是有那么些人喜欢往人多的地方钻。
光谷陆离的社会,总有那么些人像是刺猬,需要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取暖的同时也不被对方所刺伤。
苏悠悠和陆子聪,就是这城市里生活的刺猬。
苏悠悠来自另一个海滨城市,被安排到这边工作,最初的时候也有很多的不适应。
不过,因为有了同校师兄陆子聪的陪伴,也渐渐的适应了下来。
现在,陆子聪被分配到另一间医院,而苏悠悠还继续留在那家诊所。只不过,这依旧没有切断两人的来往。
每个周末的夜晚,他们还是会照样相约在这一间叫做“melody”的酒吧相见,然后一起喝酒,一起谈天说地。
这个周末,也一样。
陆子聪到的时候,苏悠悠已经点好了他们经常喝的威士忌,坐在吧台上看着酒吧里的驻唱表演。
“悠悠,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男人大步走了过去,和苏悠悠打着招呼。
其实,苏悠悠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妹妹。
他知道,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很孤单,所以每个周末都会努力的抽出一点时间陪着她。
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
只不过,男人却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多的停留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若是早点察觉到,他后来也不会作出那些离谱的事情。
“子聪哥。今天我们医院没有什么事情,就早点结束过来了!来,这是我点好的酒。”苏悠悠的性格,温文儒雅。典型的江南女子性格。
踏出校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不过她还是难能可贵的保持着那抹清纯,即便是如此喧嚣的世界,她看起来依旧如同莲花一般的清新脱俗。
“好,”陆子聪接过苏悠悠手上的酒,坐下来和她一同平常。
酒吧内,他们安静的坐着,看着台上的表演。
两人可以不说一句话,安静的坐一个晚上都不累。而谁,也都不会因为这样而觉得无聊,或是先行离开。
这,便是典型的刺猬型关系。
“哟,这不是我们陆哥吗?带女朋友过来了,真漂亮!”有人上前和陆子聪打招呼。看到身侧坐着的美女,也不忘打趣一番。
“说什么呢?这是我同门师妹,要是乱说话,小心我拿针把你的嘴巴缝上!”陆子聪有些不满。
不是因为别人打趣他们的关系,而是那人多看了苏悠悠几眼。
“我不是说笑的吗?瞧你认真的……”那人似乎也看出了陆子聪动了真格,寒颤了几句便离开了。
“子聪哥,他们在开玩笑,不用生气!”
“那也看什么地方和场合,这小子从以前就这么没大没小的。”
“我的好哥哥,不生气了,咱继续看表演!”
“你这丫头,就嘴甜!”两人打闹一番之后,又继续坐在吧台上看表演。
也在这个时候,苏悠悠看到了几步之外的女人。
女人的身上,穿着一身漆皮紧身裙,黑色的。看上去,身材惹火又妖冶。肩膀上穿着一件看上去价值不菲的皮草,手上抓着的是今年最新款的LV包包,鞋子是范思哲的。
脸上,也画着极端妖冶的妆容。
一看,就是常来这酒吧的人。一进门,就有好几个人已经和她打过了招呼。
只不过,女人一身惹火的装扮,却和她那头剪成齐耳的短发,有些格格不入。
苏悠悠看到的这人,便是霍思雨。
今夜的她,比寻常白天见到的更为火辣。着装,也更加的性感妩媚。
女人走进来之后,四周张望着,像是在找寻着什么人。
片刻之后,她也看到了正在看着自己的苏悠悠。
女人带着美瞳的眼睛,微微闪过一丝错愕。
但霍思雨毕竟在社会上闯荡的比较久,短暂的错愕之后,女人便很快的收起自己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迷人的微笑。随即,她迈开了步伐,朝着苏悠悠所在的方向走来。
“悠悠,好久不见!”她带笑上前,热情的问好。仿若,刚刚那抹错愕和惊慌,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只是不巧的是,刚刚她的这抹错愕,已经全然落进了苏悠悠的眼眸里,还有她身侧的陆子聪眼里……
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陆子聪最先只是觉得熟悉。
好像,他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个女人。
但从女人刚刚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到她很快将这些多余的表情全部收拾好,再对上苏悠悠的这整个过程都落进了男人的眼里之后,陆子聪想起来了,这便是上一次他在医院遇到的,那个口口声声喊着她是市长女儿的女人!
如此精湛的演技,堪比奥斯卡金像奖的得主,这个城市也大概就只有这个女人拥有!
陆子聪觉得,自己是不会看错的!
“思雨,你也到这里来玩!”
看到霍思雨竟然出现在酒吧,而且是如此妖冶的打扮,苏悠悠第一时间当然有些意外。
毕竟,前一阵子霍思雨才传出订婚的消息,据说对象还是和这个城市某个知名企业的公子哥。
想必,对于一向都希望过上幸福生活的霍思雨而言,她应该会好好把握的。
可若是生活幸福的话,霍思雨应该不会出现在酒吧才对?
结合起前一阵子,霍思雨到自己那边去做所谓的“检查”的事情,苏悠悠也察觉到了什么东西。
但这些,苏悠悠也是个明白人,自然不会傻到什么事情都说出来。
所以,当霍思雨大方的和自己打招呼的时候,苏悠悠也笑着回应。
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今晚没有什么事情,就出来走走!”霍思雨的脸上,堆积着笑容。
仿若,她真的过的非常幸福。
而苏悠悠也清楚霍思雨一向最爱的便是面子工程。就算生活再苦再累,她只会加倍的笑着,让所有人都有种错觉,她乐在其中。
“我也是。今天医院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出来玩了。”苏悠悠也浅笑着,不去揭露别人的伤疤。
“是吗?”说到这的时候,霍思雨环顾了苏悠悠的四周,见身侧坐着一个男人。
昏暗的光线下,其实她也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长的什么样子。
只不过,陆子聪的五官也比较深邃立体。霍思雨能看到的,也是一张棱角分明的帅哥脸。
“哟,和男朋友约会呢?”
霍思雨似乎认不出陆子聪便是那天被她在医院里要挟的男医生,这会儿只顾着和苏悠悠打趣着。
“不是,这是我以前医学院的师兄,我们没事就一起出来玩了。”苏悠悠似乎被人戳中了什么似的,暗自否定着。
但这神情却让霍思雨也意识到,苏悠悠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于是,她淡笑着拉着苏悠悠的手,看上去像是姐妹淘似的,和苏悠悠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和你师兄聊天了,我先过去那边,我朋友们也在等我!”
“那好,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玩。”苏悠悠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被霍思雨拽在手心里的手。
其实,她和霍思雨,以及顾念兮都是一个中学出来的。
十八岁的雨季,她们是一同走过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对顾念兮苏悠悠能做到掏心掏肺。但对霍思雨,苏悠悠还是亲近不起来。
虽然看似姐妹淘,但苏悠悠真的不喜欢霍思雨。
她总觉得,这个女人的城府太深了。
和她,以及顾念兮,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嗯,那下次再见。”霍思雨见苏悠悠也没有聊下去的兴趣,才踩着她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扭着蛇腰离开了。
其实,她也知道苏悠悠和顾念兮一样,都不大喜欢自己。
就像她对她们一样。
因为霍思雨觉得,她出身不好,不像她们两个人,生来就是在好家庭。所以她也认定了,自己和顾念兮她们不是一类人。索性,她霍思雨有的是能力,一定能靠着自己一步步打拼,成为人上人!
这不,她不就靠着自己的能力,快要迈入豪门,成为少奶奶了?
只是想到这的时候,霍思雨却发现,自己嘴角上的笑容,竟然僵硬了。
因为,她一点也不觉得幸福……
虽然,现在谈逸南碍于舒落心的关系,也碍于她肚子里的“宝宝”的关系,一直都不敢和她说悔婚的话。可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厌倦了。
每一夜,他们同睡一张床,可这个男人却真的成了“柳下惠”。
不管她霍思雨使出怎样的招数,像是睡衣诱惑,还是变相的纠缠,那个男人竟然一次也都没有碰过自己!
若是自己真的怀孕,她也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不去担心。
可问题是,她霍思雨的肚子明明就没有东西。这个男人不碰自己,再过几个月,她的肚子怎么隆起来?
还有,她霍思雨也是个女人。
同样,有着七情六欲。
在这么空寂的夜里,她也需要男人的安慰。而不是,一个男人的同床异梦……
今夜,她真的按捺不住了。
她,真的有些怀念以前,没和谈逸南在一起的日子。
那个时候,她霍思雨也会和今晚这样穿着惹火,然后在酒吧里点一杯果汁,享受着周围男人频频投来的暧昧眼神,又或者是他们追求。
有时候,还有一些公子哥对她穷追不舍,追到公司去。
想起以前自由自在的生活,霍思雨真的有些怀疑,到底自己当初爬上谈逸南的床,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可不管是正确还是错误的,如今她已经爬上去了,根本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她能做的,也只能一步步的往前走。
然后,靠着偶尔像今晚这样的放纵,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霍思雨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开始了她的夜生活。
却不知道,她刚刚嘴角上的那抹苦涩,却全然落进了不远处的那双眼眸中。
陆子聪从霍思雨上前和苏悠悠打招呼,到她离去之后,他一直都盯着她看。
只不过,他的视线停落的,并不是女人那一身惹火的装扮,而是她脚上那双超过十公分的高跟鞋。
陆子聪还记得,上一次她被送到急诊室的时候,病历上填写的是“怀孕”。而那个女人经历过一番激烈的反驳,也没让医生和护士做过检查。所以直到现在陆子聪都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怀孕了没有。
不过在看到女人今夜脚上踩着的这双高跟鞋,再联系起那天晚上女人变相的要挟医护人员的举动之后,陆子聪猜到了一点,那便是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怀孕!
只不过,他想不明白的是,一个市长的女儿怀孕和不怀孕,有那么大的关系吗?
盯着不远处的那抹身影,陆子聪微眯起了双眸。
而陆子聪身侧坐着的苏悠悠,也注意到了男人此刻的视线。
顺着他的视线,苏悠悠看到了此刻坐在不远处的吧台上,正喝着饮料的霍思雨。
“子聪哥,你看上人家了?”问出这一句的时候,苏悠悠的语调有些不咸不淡。
听不出,她是准备祝福他们,还是讽刺他们。
“说什么话呢!小心我KO你!”潜意识里,陆子聪也不喜欢和这样的女人扯上关系。
“我只是问问,看你老是盯着她看!”苏悠悠说着,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开口:“不过你就算看上人家,也没戏了。”
“为什么?”这是很自然的反问。
“因为思雨她已经订婚了,对象还是某企业的小开。”苏悠悠看上去是在幸灾乐祸。
只不过,此刻她的眼眸却专注的盯着陆子聪看。
那双好看的杏眼,一眨都没有。
就像是不想错过陆子聪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的任何表情似的。
“原来,是这样……”听到这个消息,陆子聪的表情只是深邃了几分。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震惊,或是失落。
难道,陆子聪并不是对霍思雨有兴趣?
苏悠悠是这么想的,但抬眸又看到,陆子聪再度将视线落在霍思雨的身上。
她的胸口,突然一阵莫名的酸涩。
但苏悠悠并不知道,此刻男人正在想的是,原来这个女人是想着母凭子贵嫁进豪门?
可转念一想,她不是市长的千金么?
那她为什么还需要凭着孩子,才能嫁进豪门?
这当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串联不起来。
“悠悠,你好像和她很熟悉?”陆子聪又是,很随口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算是吧。因为我们是中学同学,知根知底的!”听到陆子聪又问出了关于霍思雨的事情,苏悠悠又是一阵失落。
“原来是这样……”和苏悠悠聊到这的时候,陆子聪又想到了那天晚上,霍思雨在急诊室之内趾高气昂的模样。他又是不咸不淡的问出了一句:
“悠悠,那女人是市长的女儿吧!”
因为是市长的女儿,所以有着变相娇纵的资本?
“你怎么会这么说?”被陆子聪这么一问,苏悠悠突然有些找不着北。
难道霍思雨有种什么气质,让她看起来像是市长的女儿不成?
“我是听别人说的。”其实,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他打死也不会和悠悠说,那天晚上他竟然被霍思雨给要挟了。
“谁说的?思雨哪是什么市长千金。”苏悠悠没有多大的反映,只是低头喝着酒。
但没有想到,她的这话却让身侧的男子突然间来了兴趣。
“悠悠,你是说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市长千金。”说这话的时候,陆子聪的眉心微皱。
“不是啊,思雨他爸他妈都是下岗职工,什么时候成了市长千金了,为什么和她来自同个城市的我不知道?”说着,苏悠悠挠了挠脑袋,抬眸正好看到了陆子聪微蹙的眉心。
该不会,让陆子聪感兴趣的是市长女儿的身份吧?
那是不是自己说明,自己也没有什么机会了?
想到这的时候,苏悠悠突然自嘲一笑,接着道:“你要是想要认识市长千金的话,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不过,那人比霍思雨还漂亮上几分,性格也非常的好,最适合娶回家当老婆了。”
她说的,是顾念兮!
那个虽然有着令人羡慕的身份,却一点架子都没有的女孩。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苏悠悠佩服的心服口服的女子。
所以,即便这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被顾念兮给迷住了,苏悠悠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说什么呢!别瞎说了,你可能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说完,陆子聪将已经喝了整整一杯子酒的女人扶了起来。
苏悠悠喝醉的时候有些憨憨的,很可爱。
而酒吧里的那些不正经的人也挺多的,他才不放心,将这样的悠悠放在这里。
扶着苏悠悠站直的男人,又转身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对着各色男子眉来眼去的女人。
原来,她并不是市长的女儿!
那他,是不是该找机会,戏弄她一番?好好的报一下,上一次的仇?
思及此,陆子聪的唇角在别人看不到的黑暗中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片刻之后,男人才带着怀中喝的有些微酣的女子离去……
同一时间段的谈家公寓内,顾念兮将煮好的鱼汤,还有炒的白菜都端上桌之后,已经浑身冒汗了。
不是因为现在的天气有多热。更不是因为现在她做的这些活有多么粗重,而是背后那道直勾勾,火辣辣直勾勾的视线……
从她走出卧室的时候,男人就一直紧跟在她的身后。一直看着她,一直用眼神追踪着他。
感觉到那个如影随形的帜热视线,顾念兮想起苏悠悠和自己说过的,眼神也是可以强了一个人的!
而谈逸泽现在就是在做这勾当!
“那个……我们吃饭吧!”
顾念兮准备好东西之后,便张罗着。
看着男人来到餐桌上做好,但帜热的视线却离不开自己的身子,顾念兮又狠狠的吞了一下口水,压住自己内心的慌乱之后,道:“老公,那个我有点冷,我想……我想去去多拿一件衣服套上!”
这么穿着个白衬衣,底下空荡荡的不说,连上面也能看透。还有男人的衬衣她穿起来就宽大了。所以他的领口,也不适用于自己的。
就算顾念兮现在把扣子已经弄到了最后的那一个,可仍有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
男人的眼神,不如狼似虎,想要将她给活剥了才怪!
顾念兮只是又羞又恼的想要找一件衣服挡住自己的身子,免得这个男人直接化身为一团火将自己给烧了。却不想,自己的这段话,又给自己搬起了石头砸脚。
因为,说完话她便迫不及待的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衣服,都只放在那个房间。却不想,在经过谈逸泽的身边,她的小手被他的大掌抓住了。
男人的力气很大,轻轻一拉她就被他拽进了怀中。
此刻,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脸真的快要燃烧起来。因为此刻的她,被谈逸泽拉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而她的身上,只有一件他的白色衬衣!被他抱在怀中,能感受到的也是隔着一层薄薄衣料的亲昵。
“老公……那个你这是做什么?”顾念兮感觉,男人身上的温度,也因为自己的靠近而瞬间飙高。
自己的,也一样……
“兮兮不是说你冷了吗?所以我打算用我的身体,温暖你!”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表情比平日里还要温柔上几分。
如此的拥抱,显得有些轻佻,带着诱惑。
“可你要吃饭,我去拿一件衣服套上就行了!”顾念兮挣扎着要站起来。
可男人的手,就像是铁臂一样,将她紧紧的禁锢。似乎,一点松开她的意思都没有。
“不碍事!我这样,也能吃!”说这话的时候,男人还煞有介事的一手抱着她,一手拿起了筷子。
他倾身的瞬间,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若有似无的挤压了一下。
顾念兮不乐意了,粉唇微厥。
不碍事?
废话!
那是他不碍事,一手能吃饭,另一手还能占她的便宜。而她,被占了便宜还不说,连饭都没有的吃!
如果她打得过这个男人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和她拼个你死我活了。
可问题是,她打不过。
所以,只有几万只草泥马从顾念兮的心头滚滚跑过……
第六十章饭后运动,增进感情
看着男人优雅的用一只手,将一口又一口的饭菜送进口中,顾念兮的大眼睛里满满怒焰。
她心里则怒骂着:这个老流氓!
或许是顾念兮的不满表达的太过于强烈,原本正吃着饭的谈逸泽突然间看了过来。
“怎么了?”
他在问。
他的声音很沉,眼眸里透着无辜。
仿佛,他谈逸泽真的不知道,刚刚他做了什么无礼的事情似的。
“我也想吃饭!”顾念兮被他抱在怀中,手脚动弹不得。而面对这个男人高深莫测的脸,也不敢轻易造次。
唯独,她也只能用嘟起自己的粉唇这招,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看着她那一副小媳妇似的委屈样,谈逸泽的心情大好。
更何况,她这柔软的小身段,还在自己的怀中。
只要他的身子稍稍倾身上前,便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而诱人的清香。
谈逸泽从来就不是个会委屈了自己的人。
脑子里的想法一浮现,他便欺身压了过去,若有似无的蹭着她的身子。她的身子,很软也很舒服,正好合了他的胃口。
看到她的小脸再度因为自己而红成一片,男人的嘴角上浮现隐隐的笑意。也忍不住,想要再戏弄她一番:
“那你就吃饭啊,我可没有拦着你!”
“可你抱着我,人家怎么吃饭!”顾念兮不满的盯着自己的碗筷,小嘴嘟嘟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小兔子。
“那你想要怎么样?”看她的粉唇,他忍不住伸手上前轻轻揉了一通。而后,再看着她的小脸因为自己的动作再度娇艳上几分。
“你放开我,”顾念兮有意的躲闪着男人伸过来的手,却不想这样只会让男人落在她腰身上的大掌加大力道。而她也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连他的嗓音,也变得沙哑了几分:
“这不可行,今天晚上你就必须呆在我的怀中!”男人霸气的宣布完,伸手也将顾念兮的碗筷端了过来。再度拿起筷子的他,却不是将饭送进自己的口中,而是送到了顾念兮的红唇前。
“既然你坐在我怀中不能自己吃饭的话,那我喂你也不错!将你喂的饱饱的,今晚你就有力气了!”说到这的时候,男人还暧昧不明的掐了掐顾念兮的腰。
这下,就算顾念兮再怎么单纯,也知道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当下,本安静下来的女人,再度开始挣扎。
“不要,我要自己吃饭!”她说要吃饭,不过是为了暂时躲避一下这个男人。若是连吃饭都变得这么“有声有色”,那岂不是作茧自缚?
“要自己吃饭?那兮兮这是反悔了是吗?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上我,是吗?”他话语里的内容,说不出的轻佻。
头顶白炽灯的照射下,男人的脸部轮廓,越发的深邃迷人。说出的这番话,非但没有减少这个男人给人的贵气,反而让这个男人多出了一股子痞痞的味道,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沉沦其中。
但这,只是一时间的想法。
在感觉到男人握着自己腰身的大掌加大了力道之后,顾念兮努力了咽了一把口水。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这个老流氓,总能抓中她的弱点,逼她就范。
听到她的回应,男人的嘴角上的笑容漾开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吐出了一句不知轻重的话语,便开始将一口又一口的白饭,喂给顾念兮。不时,还会给她弄点白菜和鱼肉什么的,放上去。
等到顾念兮吃完这整整一大碗的白米饭之后,男人放下了碗筷。如墨一般,能够轻易吞噬忍心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顾念兮的脸上。
这让女人一时间,背脊冷飕飕的。
总感觉,男人这个时候的眼神太过于深邃了。就像苏悠悠说的,他用眼神在强你。
“老公……吃完饭不宜立刻运动。你先去休息一会,看看电视。我把碗筷给收拾了先……”顾念兮结结巴巴的建议着。
说完这话,顾念兮便准备跳下男人的大腿。
若再不离开,她怕自己全身都会被这个男人的眼神给点燃了。因为她早已看到,谈逸泽眼眸中熊熊燃烧的烈焰!
可谁知道,顾念兮刚刚跳下去,便被男人一把拽了回去。
这回,她可不是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而是被男人直接扛在腋窝下。
“老公……”
“偶尔饭后运动,适当增进感情!”这是他给的解释!
片刻之后,谈逸泽便迫不及待的将顾念兮带进了卧室。
“可是我的碗筷还没有洗!”男人来势有些凶,不说二话便扯掉了他刚刚绑自己套上去的白衬衣。之后,便直接将她压在了大床上。见男人这急迫感,若是真让他给得逞了的话,那自己明天估计是下不了床的。
“没事,碗筷什么的不洗也不会出人命。可你若是再不让我上,那真的会出人命的!”
话毕,他开始将帜热的吻,落在顾念兮的唇上,然后缓缓向下。
“别担心,做完之后我把碗筷也帮你洗了。”见顾念兮还是一脸担忧,男人又非常大方的开口。
看着男人一脸大气度的模样,顾念兮白了他一眼。
她担心的,根本不是碗筷好不好?
“老公,你不觉得咱的进展实在太快了吗?”看着埋头苦干的男人,顾念兮又问。
认识到结婚,只见了不到五次面。
认识到要做这档子事情,也就两三个月。
顾念兮觉得,这情节的发展实在太过超乎自己的预料了。
不过,此刻她的气息也被身上的男人撩拨的变了节奏。
“这样还快?墨老三和他媳妇第一次见面就是他们的结婚仪式,顺便连洞房也办了。你都把我憋了这么久了,还好意思问?”
说着,男人狠狠的啃咬了女人。
“嘶,你轻点!属狗的啊?”
“我就属狗。你要是再说话,影响我办事的效率,看我怎么收拾你!”他狠狠的威胁着。
但妒火,也在他的胸口处蔓延。
因为此刻出现在谈逸泽的脑海里的,是顾念兮躺在谈逸南身下的场景。
看谈逸南对她那个热乎样,他们当初的感情必定也深。
那个时候的顾念兮,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被谈逸南压在身下,任他肆意品尝属于她的美好?
还有楚东篱……
那个男人似乎对她也不一般。
会不会,他也尝过了她的美,所以流连忘返,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顾念兮而乱了阵脚?
想到这,男人突然扳正了顾念兮的身体,在她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事情即将要席卷而来的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啊……”
好痛!
顾念兮感觉,这个流氓像是要将自己给撕裂了一样。
真的,好痛!
刚刚她还计划着,怎么和这个老流氓周旋的。
哪知道,他就这么突然的闯进来?
死一般的痛,席卷着她的全身。
她拼命的嘶吼着,拼命的抓挠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晶莹的泪,像是决堤一样,从她的眼眶中不断的滑出。
“嗯?”谈逸泽其实也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反映会比自己的大脑来的更快。当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看到他们身下蔓延的红色之时,那一瞬男人止不住的惊喜……
她竟然,还是完好如初?
和谈逸南交往了那么久,她竟然还没有将她最为宝贵的献上?
而自己,竟然是第一个品尝了她的美好的人?
那一刻,男人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欣喜之情。他只能激动的抱起了怀中那张满是泪水的小脸蛋,疼惜的亲吻着。
要早知道她还是第一次,他绝对不会如此迫切。
“谈逸泽,你快给我出去!”她哭着推着他。
可这样的举动,非但没有让男人离开她,反倒让他将自己越抱越紧。
“兮兮乖,不要乱动,很快就好了,不会痛的!”谈逸泽就像哄着小孩子一样的哄着她。
“兮兮,太好了,原来你还是完整的属于我……”
“兮兮,谢谢你……”
谈逸泽就像是得了世界上的稀世珍宝一样,将她紧紧的捆在自己的怀中。
顾念兮虽然最开始一直哽咽着,但到最后连她自己也开始迷茫了,沉沦了。
夜色加浓,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来了。
窗外的树梢,早已被飘落的雪花压弯了腰。
整个住宅小区,也被这场大学蒙上了一层浪漫的白色。
但这一切,却打不断这个室内正在上演的一幕幕旖旎……
谈逸泽是个彪悍的男人。
不管是性格,还是为人处事。
当然,连他在床上的表现,也是非常彪悍的。
被他折磨了一夜的顾念兮,第二天果然没有办法去上班。她的浑身上下,就像是当初学习柔道的时候,被人一次次的过肩摔那种感觉,痛不欲生。
连从床上坐起来,都要费好大的劲。
而让顾念兮更为憋屈的,是身上这一大片红红紫紫的半点。
站在镜子前,顾念兮觉得自己活脱脱的就是一斑点狗。
或许,别人都会在发生关系之后,温存上好几天。
可顾念兮在这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面对的便是身旁空荡荡的大床。
被角的另一端,早已没有了温度。显然,那人已经离开良久。
若不是看到被褥上那处落红,若不是闻见空气中她所不熟悉的奢靡味道,顾念兮还真的以为,昨夜只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环顾四周,除了床上比之前凌乱了一些之外,其他的和之前无异。
唯有床头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显得有些突兀。
顾念兮一伸手,将纸条拽了过来。
上面,谈逸泽用钢笔写了几个刚劲有力的字:出任务,等我归来。
不说归期,没有温存后的甜言蜜语,更没有生死相守的誓言……
他给的,只是温存后无望的等待。
看着这几个大字,顾念兮的眼眶突然泛红了。不知道是不是下身的不适,还是其他什么的,总之这一刻的她,莫名的想要掉泪。
因为这一刻,连她也开始怀疑这段婚姻的可靠性。
这一天,顾念兮过的有些压抑。
谈逸泽出任务了,她就一个人安静的守在这个房间里。饭,也是吃昨天晚上剩下来的。
第二天第三天,是周末。顾念兮也不用上班。
她就这样一个人,在这个空荡荡的公寓里呆了整整三天。
虽然她嘴上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她自己知道,其实自己是盼望他的归来的。
可这三天的等待,这个男人却连一通电话,一封短信都没有。
最终,顾念兮看着电池饱满的手机失望了……
终于,在第四天的早晨,顾念兮踏出了这公寓大门,开始了她往日的生活。
而经过这三天无望的等待,顾念兮最终也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她和谈逸泽的婚姻,从一开始就类似于逢场作戏。
他们的婚姻,就像是飘飘渺渺的青烟。一阵风,就能轻易的吹散。
这样的婚姻,她又在抱着什么样的奢望呢?
将自己心中的落寞,将自己心中的不甘愿,如数收起。她再度踩着高跟鞋,踏上她的工作岗位。
上一次,因为很好的完成了明朗集团和博亚集团的合作方案,公司不仅给她加了百分之十五的薪水,还将她升职为办公室主任。
来到自己新的办公环境,顾念兮嘴角扬起了淡笑。
很好!
照这样下去的话,很快她就能在这里闯出一片新的天地。
新年一到,她便可以回家了!回家见见从小最爱自己的父母,求得他们的宽恕。
抱着这样的想法,顾念兮一到新的工作岗位,便开始埋头苦干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只是到了下班的时间,顾念兮望着窗外飘飘扬扬的雪花,又不免的皱起了眉头。
谈逸泽从那一天和自己温存之后,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不管是电话还是短信,都没有来一个。而这期间,顾念兮其实也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只是,男人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中……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最终顾念兮的嘴角汇聚成了一个苦涩的弧度。
从公司里出来,顾念兮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上一次谈逸泽带自己来的那个大型卖场。
不是想买什么东西,而是想要借此打发时间。
但顾念兮要是知道,在这个卖场会再度遇到舒落心和霍思雨,她是绝对不会来的。
这不,从大老远的顾念兮看到霍思雨挽着舒落心走过来,她便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对于她顾念兮来说,这一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瘟神。走到哪里,都能让人心情不舒畅。
可这个世界上,冤家路窄的事情经常发生。
即便顾念兮想要退让一步海阔天空,但身后的那两人似乎并不这么打算。
在顾念兮转身的瞬间,有人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哟,瞧瞧这是谁呢?”身后,那个女音有些尖锐,刺得顾念兮的耳朵发疼。
“思雨,说什么呢?”舒落心被霍思雨挽着,其实她刚刚是在看卖场的店家摆放在外面的新款包包,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出现在不远处的顾念兮。
“妈,您看不远处的那人,不觉得有些熟悉吗?”此话,是说给舒落心听的,也是说给顾念兮听的。“这么熟悉的人,见面连声招呼都不打,难道都不觉得失礼吗?”
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怨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顾念兮。
那阴毒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在顾念兮的身上烙下一个大坑似的。
“顾念兮?”顺着霍思雨的视线,舒落心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个熟悉背影。
怨毒的眼神,也浮现在她的脸上。
其实,舒落心也看到了霍思雨脸上这抹不加掩饰的怨恨表情。
但这个时候的她,仅仅只是将她的这一表情,当成是上一次谈逸南因为顾念兮而疏忽了她和孩子的自然反映。
听到身后那两人的对话,顾念兮也在这个时候转过身来。
有时候,某些东西你越是想要躲避,就越是躲避不掉。
就算这一刻顾念兮真的大步离开,霍思雨恐怕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吧。
既然躲不掉,那不如直接笑脸应对。
就像某个男人说的:顾念兮不应该是软柿子,任人捏扁掐圆。
想到那个男人,顾念兮感觉酸涩又再自己的周边蔓延。意识到自己的失神之后,顾念兮又很好的将自己的苦涩掩藏在等待看自己笑话的人背后。然后,她嘴角轻勾,点头问好:“舒姨。”
“真是你!”舒落心怨毒的眼神,从上到下的将顾念兮打量了遍。
自从上一次谈逸南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朝着自己大呼小叫之后,她便发誓下一次见面一定要将顾念兮里里外外打量个遍,看看这狐狸精到底哪一点好!值得他谈逸南,连母亲的意愿都不管不顾。
“不就是个贱蹄子,也没有什么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地方!”在将顾念兮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之后,舒落心小声嘟囔着。
但这音调,却是他们三人都听得到的。
不像是背地里讽刺,更像是不留情面的奚落。
而她的这话,也让站在她身侧的霍思雨瞬间笑弯了眼。
“就是,连见到面打声招呼都不会。”她和舒落心暗自咬耳朵,声音依旧是顾念兮能够听得清的。
而看着顾念兮的眼眸,也是浅显易懂的幸灾乐祸。
“说起打招呼,应该是你没有规矩吧,霍小姐!”听着他们当面奚落自己,看着他们不屑的眼神,顾念兮只感觉恼火满腔。
掐了掐掌心,女人决定反击,就像那男人说的,她并不是软柿子!
“你……你说什么呢?这么没有礼貌!”霍思雨没有想到,顾念兮竟然会反击自己,而且还是当着舒落心的面。
而且,她不像以前喊她“思雨”,而是“霍小姐”。
简简单单的一个称呼,便将彼此的距离拉开。
这感觉,让霍思雨非常的不爽。
所以,她借机打算利用舒落心还在自己身边的这个机会,给顾念兮一个教训。
却不想,这一句话又成了别人的话柄。
“没有礼貌,没有规矩,说的是你自己吧霍小姐!”顾念兮本来就高出她一截,所以和霍思雨说话的时候,她要侧过头看她。
加上如此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让顾念兮看起来非常不屑于她。
当下,霍思雨恼了!
什么时候,顾念兮竟然也敢和自己耍嘴皮子了?
“你……顾念兮,你别欺负人!”霍思雨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有些急的想要跳脚。
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踩在脚底下。
所以,当初的她才会那么努力的读书,走出那个城市。
所以,她才会在新的城市用着别人的名义,混的风生水起。
“我欺负人?霍小姐,你会不会说错了?”对上那张气的腮帮子鼓鼓的脸,顾念兮微微挑眉,继续道:“据我所知,霍小姐还没有正式进入谈家大门吧?再者,我怎么说也已经和谈家长孙领了证。若是论辈分的话,我应该比你还大。你按理应该也先称呼我一声‘大嫂’。可你非但没有和我先打招呼,反倒将罪名扣到我的头顶上来,你说这个‘没大没小,不懂礼貌’的罪名,谁比较合适?”
她笑着说完这一番话,然后慢慢的欣赏着霍思雨的脸色从红转青,再从青转黑的过程。
这也是顾念兮第一次体验到,原来奚落别人是这么好玩的。
看着别人的脸像是调色盘一样的变化,顾念兮发现自己接连笼罩着自己的阴霾,顿时消失不见。
“顾念兮,你……”霍思雨想要反驳,想要狠狠的还击顾念兮。可她发现,顾念兮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她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话,来反击。
而且,最该死的就是她现在这个尴尬的身份。
她只和谈逸南订了婚,根本就还不是正式的谈家人。
而她顾念兮,非但已经名正言顺的进了谈家,连辈分还比她大!
这,让霍思雨恼怒而尴尬。却无法发泄出来,只能气的跳脚。
“顾念兮,你别以为你嫁给了小泽,就可以在我们谈家为所欲为。我可告诉你,我直到现在都没有承认你是我们谈家的长孙媳!我可告诉你,你想要我承认你,门都没有!”
舒落心和谈逸泽虽然同为一家人,但毕竟隔着一层肚皮。她最先考虑的,还是她的亲生儿子。
所以在见到霍思雨占了下风之时,舒落心也不淡定了。
当下,她便指着顾念兮的头,连形象都顾不及了。
只是,对于她的指责,顾念兮似乎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她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开了口:“我也没有想过要你的承认!”
更准确的说,她连谈家上上下下的承认,都没有想要过。
她和谈逸泽的婚姻,本来就像一缕青烟。
再者,自从和她发生了关系之后,谈逸泽连一通电话都没有给她。
或许,他根本也没有将这段婚姻当成一回事。更将她顾念兮,当成了一个玩乐的对象。
也罢,新年一到,顾念兮也打算回到自己本来的城市。
到时候,也将这段婚姻一并了结了!
不过在那之前,顾念兮觉得自己应该连本带利的将这段时间所受到的屈辱都给讨要回来!
“你……”舒落心气的张牙舞爪,恨不得直接撕裂了这个女人的嘴巴。
但碍于她的贵妇形象,她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上演。
“很抱歉,我还有点事,不和你们继续在这闲扯了。”说完这话,顾念兮大步准备朝着离开。
她冷眼看着这对婆媳的愤怒,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可霍思雨也捕捉到她的笑,恼怒的堵了上来:“顾念兮,今天我们将话说清楚。你嫁进谈家,到底是不是还对南不死心?是不是你还想着要将南给勾引回去!”
“你这话要我重复几遍你才听得懂?既然你今天再问了,那我就再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一遍,你可要给我听好了,我顾念兮是有洁癖的人。既然谈逸南爬上你的床了,被你用了,你就安心的继续用下去好了。至于我,我根本就不屑于那样的男人,他只会让我感觉到恶心!你要他,就安安心心的将他留在你的身边吧。”
其实,说这番话的时候顾念兮感觉到自己全身也气愤的发抖。
但这,并不是因为面前的这两个人。
而是,那个一去便杳无音讯的男人。
面前的这两个,充其量也只是炮灰级。让她发泄一通。
“你……”从没有想到,连谈逸南在顾念兮心中都变得如此的不堪的霍思雨,当下也愣在原地。她还想开口说些什么,顾念兮又说了一句:“还有!”
这话,让霍思雨暂时停顿了下来,打算听听这个女人准备要说什么。却不想,听到的又是一句让她差一点疯狂的想要上前撕烂顾念兮这张嘴的话。
在霍思雨期待的眼神下,顾念兮是这么说的:“好狗不挡路!”
言下之意,她霍思雨在顾念兮的眼中,只不过是条挡路的狗!
这下,不止霍思雨气的差点喷血,连舒落心当场也忘掉了自己该有的形象了。
然而始作俑者,却准备绕开她们,大步离去。
可舒落心,才不愿让顾念兮就这么安稳离去。
当下,女人突然朝着顾念兮离去的背影大叫:“顾念兮,你竟然敢对思雨这么大吼大叫。难道,你不知道她是谁吗?难道,你就不怕,她的爸爸来找你的麻烦吗?”
因为过分的恼怒,舒落心决定拿出霍思雨的身份来压顾念兮。想要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大卖场,为自己和霍思雨找回一点面子。
却不想,自己刚刚的一席话,竟然让本来还和自己站在同个角度,同样恨不得撕裂顾念兮的霍思雨,苍白了脸。
这可不好。
这老女人该不会是打算告诉顾念兮,她霍思雨的父亲是个市长吧?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但要是让顾念兮听了去,岂不是要被顾念兮笑掉大牙了?
想到这,霍思雨赶忙上前,拉住了舒落心,道:“妈,别说了。算了,对于念兮的人品,我真的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我不求她给我好脸色看,只求她能多尊重您一点!”
她说的这番话,无非是想要阻拦舒落心说出那些。
也想借机,让自己给舒落心留下一个好印象。
却不想,这番话在舒落心听来,觉得霍思雨天生就是个受气包?
这可不行!
她之所以要谈逸南将她娶进门,可不是为了要让她霍思雨到谈家当个受气包的。而是为了要让她帮着谈逸南打天下的!
想着,舒落心希望霍思雨赶紧端正态度,便说:“思雨,我们谈家娶你过门,可不是为了让你当受气包使唤的。再说,你爸爸会让你被别人踩在脚底下么?听妈的话,不该忍的时候咱就不能忍。要是被这样的女人都骑到你的头顶上,那该是多大的笑话。”
说着,舒落心还不忘拍了拍霍思雨的手背。
“可妈,我……”她想说她不想暴露身份。
虽然这借口有些可笑,但只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
但霍思雨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顾念兮却停住了脚步,转身问着:“她是谁?她爸爸,又是谁?你说,我在听!”
这一次,她倒是很有兴趣听一听,到底舒落心在折腾着什么。
还说,霍思雨的爸爸?
印象中,那个中年男子脾气不是很好,经常喝酒,还喝醉了。
有时候,还会借着酒意,在他们所住的区域闹事。
他们上中学的时候,有一次还打伤了人,被拘留了。
后来,那人还将他给告上了法庭。法院的传票,都送到学校里来了。
这也是顾念兮知道,原来霍思雨的家庭是这样的!
但现在是什么状况?
舒落心竟然拿着霍思雨的爸爸来要挟自己?
该不会,因为她顾念兮和霍思雨斗了几句嘴,他们就打算将他给请来教训自己?
可他们难道不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
“妈……”霍思雨见顾念兮转过身,一副等待好戏上演的表情,越是着急了。
她慌忙的上前,想要阻止舒落心说出那些话,却不想女人直接推开了她,然后就说:“说出来,真怕吓死你!我们思雨,可是D市副市长的女儿。思雨一直怕将自己身份暴露了,才一直都没有和你说。不然,你以为你能斗得过她?”
“她,副市长的女儿?”第一时间,顾念兮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于是,她重复了一遍。
因为她是市长顾印泯的女儿。有时候副市长也会到他们家去坐坐,所以她对这些人也比较熟悉。副市长确实有一女儿,和他们也一般大小,也确实姓霍!
但最重要的一点,顾念兮和副市长的女儿,也认识的!
所以,当她听到舒落心竟然趾高气昂的说着霍思雨便是副市长的女儿的时候,她才会这么惊讶。
而舒落心却将顾念兮的惊讶,当成了她害怕了胆怯了,于是她勾唇一笑,得意洋洋的道:“怎么了,害怕是是吧?你和霍思雨在一起那么多年,都不知道她的父亲是市长。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我们思雨脾气好,任由你欺压。若是换成了别人,早就把你的皮给拨了!现在你知道我们思雨的身份,是不是悔不当初?我可告诉我,我舒落心绝对能让你连后悔的份儿都没有!”
当舒落心得意洋洋说着这一切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倒是落在霍思雨的身上。
确实,如舒落心所说的,她和霍思雨认识了这么多年,确实还不知道,她是个“市长千金”!
原本,顾念兮心里是有千百个疑问。像是,霍思雨是怎么成为D市副市长的千金,还有舒落心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但在看到了此刻霍思雨那张苍白的没有任何生机,只是一脸慌乱的盯着她看的时候,顾念兮原本的不理解,突然全部明白了。
原来,霍思雨撒谎了!
是她冒用霍副市长的名义!
“呵呵,我认识霍小姐这么多年,还真的不知道她是霍副市长的明珠!”
看着霍思雨那张苍白的脸,顾念兮突然笑了。
那一张俏丽的小脸,在她的笑声中渐渐红润了起来,明媚的大眼也因为笑的太用力,而泛起了雾气。唇红齿白,如此倾国倾城的笑脸,连舒落心看的都不自觉有些晃了神。而这一刻,她忽然也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家的儿子会为了这个女人搞的失魂落魄。原来,这个女人真的就是一妖精。
只不过,女人如此骤现的笑容,就像大雪初霁的时候一样,让人觉得有些晃眼。也让人,有不好的念头。
她,到底在笑什么?
难道,是刚刚她告诉顾念兮的这个消息太过于刺激了,以至于她疯了不成?
“顾念兮,你到底笑什么?”舒落心急了。
因为她觉得,顾念兮这个笑容里面蕴含的内容太多了。
“你……想要知道?”
在舒落心的质问中,顾念兮终于停住了笑。
“……”舒落心对于顾念兮的话并没有直接回复。但从她满脸期待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想知道!
“你真的那么感兴趣吗?”看着这个打扮的各种出彩的中年女人,女人又问。
“顾念兮,我劝你不要乱嚼舌根!不然,后果自负。”看着顾念兮朝着舒落心一步步走去,霍思雨心乱如麻。
“后果自负?这话,怎讲?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看着霍思雨苍白的脸,她的红唇再度勾起。
“你……妈,你不要听这个女人乱嚼舌根。你认为她说的话,能信吗?”见顾念兮气焰渐长,霍思雨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和她斗的资本。于是,她连忙凑到舒落心的身边。
“这女人跟个疯子没有区别,要是待会儿我们在这和她大吵大闹的话,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见舒落心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霍思雨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妈,我们回家吧。我站了这么久,肚子有些不舒服!”
见舒落心始终都不为之所动,霍思雨只能拿出了杀手锏。
“那……我们回家吧!”最终,舒落心还是被她劝动了。然后,在她的搀扶之下,转身离去。
而顾念兮从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看着这个女人自编自导自演的这出戏。
她不得不承认的是,霍思雨是个好演员的同时,也是个好导演。
这样瞒天过海的事情,她竟也能做得出来?
看着她仓惶离去的背影,顾念兮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突然闪现一抹狡猾的笑,然后她宠着霍思雨的背影喊道:“霍小姐,狸猫换太子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这话落下之后,她便看到霍思雨搀扶着舒落心离去的步伐又加快了。
这样的她,看上去真像是过街老鼠。
而这一场景,也让顾念兮连扫几日的阴霾,再度笑了。
原来,戏弄霍思雨的感觉,竟然这么好玩?
而她,似乎也爱上霍思雨编排出来的这个游戏了!
从大卖场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浓。
纷纷扬扬的大学,也来的骤然。
顾念兮回到家的时候,头顶上还有不少的雪花。
褪下自己雪地靴之后,女人开始在门口处理着自己身上粘上的积雪。
拍掉雪花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自己的手红红肿肿的,这是长冻疮了吧?
也难怪,她从小就生活在南方地区。那个地方再冷,最多也就是下点十度左右。
而这边,竟然就是零下几度。
她边走进门,边揉着自己手上的冻疮,眼眶莫名的酸涩起来。
若是当初她不那么冲动的离家出走,若是她不来到这个城市的话,现在的她应该还乖乖的呆在爸爸的身边吧?冬日里,爸爸还会给她买她最爱的板栗,妈妈会给她做最爱的火锅,然后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围坐在餐桌边。
想到这,晶莹的泪就要夺眶而出。
却在这时,她发现她的腰身上被一东西勒住了。片刻之后,她的背后撞上了一个暖暖的东西。
“兮兮,我想你了。”熟悉的男音,在她的耳际响起……
第六十一章小东西,看我怎
听着他熟悉的嗓音在自己耳际响起,感觉着他落在她腰身上的力道,原本已经蓄满了顾念兮眼眶的泪水,瞬间潸然而落。
谈逸泽,原来你还记得有这个家?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存在?
顾念兮只是暗自掉泪,连动弹一下都没有,任由这个男人在家门口将自己紧紧的抱在怀中。感受着从男人身上传来的熟悉温度,感受着属于他的那股子幽香,也感受着他暂时带给自己的温情。
但男人似乎有些毛躁。
在短暂的拥抱之后,他的手开始不规矩了。
他的唇,也朝着她的耳际贴了过来。
一边亲吻着她粉嫩的耳垂,一边还邪恶的朝着她的耳际喷洒着热气:“兮兮,你浑身好香。”
第一次拥有了顾念兮之后,谈逸泽发现这女人似乎就像是罂粟,一旦沾染上便不能自拔。
所以,明知道那夜是她的第一次,他还是欲罢不能的要了她三次。
而这,大概只让他吃了个半饱。
看着自己怀中的她累的昏昏欲睡,他便暂且放过了她。本打算,等她睡醒了,在慢慢吃个饱的。却不想,清晨的时候来了一通密令,让他带队到边境执行任务。
军令,不可违。
于是,他纵有不舍,也只能放下了软乎乎娇滴滴的妻子,奔赴国家和人民需要他的地方。
可这整整几天的时间,谈逸泽发现这真的是他人生最漫长的一次等待。
见不到她,几乎他都是在数着时钟上的数字过日子的。
终于,任务结束了。
整个队伍可以在明天回来。可归心似箭的他,第一次按捺不住自己那颗焦躁的心,便自己搭乘了飞机归来。
回到家的时候,顾念兮还没有回来。他洗完了澡,就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一样,在家里的大门前来回踱着步,等待着女人的归来。
可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钟,两个钟接连过去了,大门处依旧没有打开的迹象。
谈逸泽淡定不了。
本来是打算用自己的归来给她当作惊喜的,最终他还是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准备出门找她。
这好像是自己有生以来,这么盼望见到一个人。
好在,在谈逸泽即将出门的时候,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而那个他谈逸泽日思夜念了好几天的女人,终于归来……
将她抱在怀中,感受着女人头发上的淡淡清香,谈逸泽发现自己又蓄势待发了。
真想,现在就将她撸上床,然后再狠狠的和她缠绵在一起。
谈逸泽向来是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的人。于是,某个惹火的镜头出现在他的脑子里的时候,男人迫不及待的将女人扳正,然后大掌落在她的纤腰上,准备将她扛着走向卧室,准备和她制造一场新的旖旎。
可当谈逸泽将她扳正的时候才看到,女人那张俏丽的小脸,早已遍布泪水。
她在哭?!
怎么回事?
“怎么了,这是?”他用带着老茧的拇指帮她拭去眼角上的泪,动作不算轻柔。但他的语调,却是非常的沉。连他的呼吸,都能读出一种浅显易懂的急切。
“怎么哭了?”他疼惜的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听着她隐隐的啜泣声,谈逸泽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将他那颗心给缠绕,一圈又一圈,紧了又紧,快让他不能呼吸。
“……”只是,怀中的女人面对他急切的询问,却依旧没有任何的言语。她只是任由他搂进怀中,将泪水蹭在他新换上的那一身浅灰色的休闲服上。
“丫的,你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了你,直接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将他给弄成个半残,包你满意!”她的泪水,惹得谈逸泽心里发慌。
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胸口上,化不开。
这该死的感觉,让他难受急了。
见男人如此慷概激昂的演说,顾念兮边哭泣,边还不忘给了这个男人一记白眼:欺负我的,不就是你?
“别哭,我的小东西。你再这么哭下去,我的心都要被你给揉碎了!有什么事,咱好好说不成吗?”
这个眼神男人似乎没有看懂。
当下,他怎么抹都抹不去女人脸上的泪水。这不,他的手才刚刚离开了一会儿,她的泪又掉落下来,湿润了她的脸庞。
“小东西……”他那声无奈的轻叹,乘载着太多的疼惜而变得有些沉重。
见她都不肯出声,男人只能将她抱着,走向沙发。
沙发上,他将她搂在怀中,靠在她的耳际好说歹说。
终于,她不哭了。
而谈逸泽感觉,这比去打一战还辛苦。可能怎么办呢?
他就是舍不得看她掉泪。
“你……吃过饭了吗?”大哭了一回,不满的情绪似乎也发泄完了。顾念兮发觉,自己的肚子饿了。
“还没有呢!这两天都出任务,手机都不能开。怕你一个人在家不适应,所以今天中午任务完成了就直接搭飞机回来了。飞机上的东西,我又吃不惯。”其实,不是吃不惯,而是见不到她心不安,所以吃不下。
“那我去做饭吧。”听他用低哑的声音叙说着这些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自己心中的酸涩竟然被平复了一大半。
说着,女人准备站起来。
但她的小屁屁还没有离开沙发,便被男人一把给拉了回来。
“这手怎么冻成这样了?”他的手拉着她的,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红肿。
“我还没有在下雪的地方呆过。”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在冬天远离家乡。
“很难受,对吧!今天还是我来做饭吧,”看着她哭红的大眼,他的心里还是闷闷的。总感觉,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有人欺负了她。
这人是谁,他一定要揪出来,还他的小东西一个公道。
“你会做饭?”女人的声音似乎有些惊讶,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做饭?
“就一般的东西都会做。你去洗个热水澡,换一身舒服的衣服,然后等一会儿就能吃饭了!”他伸手揉着她那一头黑发,嘴角是不加掩饰的宠溺。
其实,他十几岁就自己搬出来住了。不像周子墨那么好命,亲生妈妈是开餐厅的,连最基本的煮饭都不会。更不用说,是洗碗了。谈逸泽还记得,上一次打电话给周子墨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他正在处理他家的碗筷。当时谈逸泽还不知道,周子墨说的话的意思。不过几天之后,当他遇到正在陪着周太太逛超市买碗筷。谈逸泽这才知道,原来周子墨这个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大少爷一般日子的男子,所谓的处理碗筷竟然是——直接丢进垃圾桶!怪不得,周太太当时被他气的快要七窍生烟。
自此,谈逸泽也有了自信,自己会是一个好老公!
起码,他会洗碗也会简单的菜式。老婆忙或是生病的时候,他能体贴的照顾着。
就像,现在……
顾念兮在他的劝说之下,去洗澡了。而他也走进了厨房。淘米做饭,然后便是将冰箱里的储存的菜,炒了。
顾念兮洗完了澡,换上舒服的睡衣,走出浴室便看到谈逸泽的还站在厨房里。
他很高,遮挡住了顶棚那些明亮的光线。
回到家的谈逸泽,通常喜欢穿着一身家居服。但今天的他,身上却是换上了浅灰色的休闲服。一整套的,从背影上看,这个男人有些瘦。但经过那一夜迷情之后,顾念兮知道男人只是因为衣服的修饰才会显得如此。若是丝缕未着的他,浑身上下却是一股子力与美的结合……
他是背对着她的,所以她看不到此刻手握锅铲的谈逸泽的表情。但即便如此,从男人周身晕染开来的暖意,也瞬间感染了她。
“好香,你做了什么东西!”她慢步的朝着男人靠去。
“炒了青菜,看到冰箱里正好有板栗,就拿出来炒了鸡肉。”他放下了锅铲,转身将靠近的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感觉到怀中那具身子的柔软,谈逸泽邪恶的在上面蹭了蹭。
其实,他刚刚要顾念兮去换一身衣服,就是这个目的。
只是,光蹭蹭,那是绝对不够滴!
想着,男人伸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他就知道,顾念兮洗完澡之后,不喜欢穿那些麻烦的东西。一路很顺畅,直接能到达他最喜欢的地点。
“别这样,快要烧焦了!”男人轻佻的动作,又惹得女人小脸躁红。
直接拍开了男人的手后,女人微嘟红唇。
她的嗓音,因为她变得有些娇媚。
原本是抱怨的话语,此刻也变成了怪嗲!
“焦了才好吃!”邪恶的拧了她一下之后,他在放开了她。他的手再度握起了锅铲,随意的翻动着锅里的东西。
有些人,天生就是一件艺术品。
即便是简单的动作,也能将他身上的优雅表现的淋漓尽致。而谈逸泽,就是这样的人。
明明是简单的厨子动作,却在他的手下诠释着另一种美。
等到她将全部的菜装盘之后,顾念兮才发现,自己竟然看的有些痴。
“盛饭,然后我们吃饭吧!”
吃完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邪恶的想法窜上脑门的时候,男人邪恶的又看了一眼顾念兮身上那件毛茸茸睡衣的领口……
脑门里不时闪现那些惹火场面,这饭男人吃的很快。而顾念兮却对着男人为她做的板栗鸡出了神。她最喜欢吃板栗了,有时候爸爸也会下厨。为了她,爸爸最拿手的便是做这道板栗鸡了。虽然这是经过无数次失败演练出来的成果,但每一次只要是爸爸做出来的,顾念兮就一定会吃光光。
没想到,在千里之外的城市,她竟然也能吃到这一道菜,而这是谈逸泽给自己做的。
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鼻尖,也有莫名的酸涩在暗涌。
她,真的好想爸爸……
“怎么不吃了?”
看到顾念兮一直对着盘子发呆,谈逸泽催促着。
吃完有力气,才好“办事”!
“我想家了!”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寒冷,让她在这个冬季,越发的想家了。
想念每天都会变着花样给自己做好吃的妈妈,想念溺爱自己却从来不肯说出口的爸爸,想念他们往日一家三口的温馨生活……
“兮兮,要是想家的话,等我忙过这一阵子,就陪你回去一趟!”谈逸泽来到她的身边,将满眼又有些粉色的女人揽进自己的怀中。
她眼眶里的红,总是能莫名牵动自己的情绪。
明知道,自己现在公务繁忙,却还是不得不因为她而妥协。
“真的?”她有些意外,谈逸泽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从不说假话!快吃饭吧!”他揉着她的碎发,眼眸里是让人轻易能够沉沦其中的宠溺。
其实,这样的表情连谈逸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往日里的他,脸上虽然有笑容。但从来不会轻易的泄漏自己的心事!
唯有顾念兮这个女人,却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
“谢谢你,老公!”她也对着男人会心一笑。
等他忙完了,就陪自己回家!
木已成舟,爸爸妈妈会答应吧?
再者,自己现在,其实也真的有一点点的幸福,也算是完成了自己当初的誓言。
爸爸,不会再生气了吧?
“我们是夫妻,不用说谢!”最好,是用实际行动“报答”自己!
其实,谈逸泽也有些兴趣,到底顾念兮是在什么样的家庭中长大的。
其实,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很容易就能查到这个女人的来历和背景。
只不过,他更希望这个女人亲口告诉自己。也更希望能亲自,融入她的生活……
“谈逸泽,我快死了!”自从吃完了晚饭,这已经不知道是这个男人第几次将她这样压在床上了。顾念兮真的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给压残了。
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不仅身子这么高大,连体力也这么好。短短几个两三个小时,他已经压榨了她好多次,她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快要散架了,他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看着他又开始在自己的身上作恶,感觉着他的手再度游走在自己的肌肤上,顾念兮忍不住开始抱怨了。
只不过,这声音真的好娇媚。若不是发现自己的唇部在动的话,顾念兮一定不会承认,这么羞人的声音会是从自己的口中传来的。
沙哑中带着一股子柔情……
低沉中带着罂粟一般的梗咽……
很容易,就能让一个男人兽性大发,就像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样。听到她的声音之后,男人再度如同洪水猛兽似的,横冲直撞。
而他还不忘记反驳着她:“不许你轻易的说出这个字,就算要死也只能一种死法。”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顾念兮是他的,是他谈逸泽一个人的。
他可不准让任何人轻易的欺负了她,伤害了她。这,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专属权利。其他人若是侵犯了他的权利,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想着,男人掐紧了她的腰。
“什么死法!”
激战中,女人还没有完全的失去理智。
“和我一起做到死!”他邪恶的咬着女人的红唇,看着那粉色的唇瓣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自己而绽放妖娆,他的心情出奇的好……
“嗯……我不要!”她反抗,她要翻身,要做主!才不想被这个男人如此欺压着。
却不想,话还没有完全出口,便被男人死死的封住了红唇。
剩下的话语,只被男人封死在喉咙里。
等到男人再度满足了一番,将浑身已经泪汗水湿透的她揽进怀中的时候,顾念兮真的感觉自己已经死过了一次。
“兮兮,舒服不!”似乎非常体贴的问法,男人又轻柔的吻着她的额头。那黑色的眼眸,也专注的盯着她看。
顾念兮从男人的黑瞳里,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倒映。仿若,他的世界只有她……
卧室里的橘色光线下,男人的面容出奇的温柔。能够轻易融化一座冰山。
但面对男人如此的柔情,顾念兮却冷不丁的打起了冷颤。
小身子也不断的往被窝外凑,就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她可没有忘记,前两次结束的时候,男人就这样温柔的将自己拦在怀中亲吻,也问着这么体贴的话。但问完之后,又是一阵风的将自己卷在他的身下肆虐。
这事情,做的时候确实感觉不错。可做多了,真的累的慌。
特别是现在,她的身子被他蹂躏几遍之后,已经快要分家了。她真的再也经不起他如此的折腾!
看着男人又打算故技重施,顾念兮只想逃!
可小身子才刚刚远离了男人一点,他又紧跟着凑上前,再度将她黏的紧紧的。
“怎么了兮兮,是不是不舒服?”男人问。
女人白了他一眼,确实非常不舒服!而且,还是因为你……
可他好像在第一时间就看出了女人的心事似的,笑道:“既然兮兮不舒服,那我就帮你按一按吧!”
说着,那只毛毛躁躁的手,又开始准备肆虐了。
这可不好!
她感觉腰都快断了,要是被他再来一次,那小命可不保!
想到这,女人那大眼睛转悠了几下,突然伸出了她的藕臂,柔柔的挂在谈逸泽的脖子上。
“老公……”如此娇滴滴的女音,任哪个男人听了都心猿意马。
“怎么了,是不是力道不够?”他的手在被褥下邪恶的又拧了她一下,看她的小脸再度因为自己而娇红。
“不是!”在男人有些不解的眼神下,女人突然又翻了一个身,将男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老公,你不是刚刚问我,你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欺负了我!”
她瞪着他看,大眼睛如同小鹿一样无辜的能掐出水。一瞬间,将男人的怜惜之心勾了起来。
“谁欺负了你,告诉我!我这就去把他弄个半残,让你开心开心!”一怒为红颜,这话谈逸泽突然明白了。
“老公,你真的会为我和别人闹得不愉快吗?”说着,顾念兮又憋着嘴,看上去非常委屈的样子,继续道:“还是算了老公,那人怪可怕的。我才不要你为了我惹上那样的麻烦!”
“说什么话呢!不管什么人,欺负了你的我都不会放过!”看顾念兮委屈的小模样,他感觉心都要碎了。
“真的吗?你一定会将他弄个半残,让我开心?”听谈逸泽的话,她顿时来了精神。连刚刚眼睛里的水雾,也消失不见了。
如此的神情,却不知为什么让谈逸泽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为了女人能开心,还是顺着她的话说:“当然!”
“那好,老公你现在把自己弄个半残吧!”要是现在半残的话,那就铁定不能折腾自己了!女人的红唇,勾起一抹胜利弧度。
“什么?”
“欺负了我的人就是你!你不交代一声就离开了,所以要便半残的人,就是你!快点,让我开心开心!”
女人得意起来就像是小狐狸一样,唇角刚刚扬起。
这下,谈逸泽总算明白了,自己被耍了!
虽然谈逸泽这么多年,面对旁人的时候脸上大多都是带笑的。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他并不是一个表面看上去那样好脾气的男人。这也就造成了多数人,不敢轻易的在这个男人面前造次。
而这也是谈逸泽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人如此戏弄。而始作俑者,便是身侧眼眸里还闪着得意的小东西!
“好啊顾念兮,你在耍我!”他凑近,将她小小的身段逼到了床边角。
“我没有耍你,这是事实!而且,这话不也是你自己说的。”虽然有点恶作剧的成分在里面,可这是千真万确的。
“还不肯承认错误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小东西……”说着,男人再度欺近了几分。
而顾念兮也开始感觉到,从这个男人身上不断扩散出来的阴冷气息。
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阴冷气息……
“老公……”顾念兮吞了吞口水不断的后退。
“现在知道害怕了?”
“老公,我怕!”好汉不吃眼前亏!
“怕也没用,看我怎么收拾你!”将她颤抖着小身子躲在床角,他大手一拽便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四目相对的瞬间,顾念兮感觉男人的黑眸就像是一口寒潭。伺机准备将她吞没。
“老公,你不能打老婆!”
男人带着危险的气息靠近。顾念兮的脑子里也不断的闪现各种被谈逸泽残暴对待的场景,背脊一阵荒凉。
“放心,你老公不会打你。只会好好的疼你……”男人邪恶的咬重“疼”这个字眼,听的顾念兮又是一阵哆嗦。
片刻之后,女人便被男人拽进了被窝里。
夜色笼罩之下,这个房间又是一室旖旎……
这日,又是茫茫大雪。
顾念兮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天空飘落的雪花嘴角扬起了一抹轻笑。
下雪了!
要是换成前两天的话,看到这么大雪纷飞的日子,她估计又是窝在办公室一阵忧郁。但现在,雪花轻盈的飘落,却让她的嘴角弧度不自觉的勾起。
因为……
“嘟嘟嘟嘟……”手机响起的瞬间,顾念兮就按下了接通键。因为她早就知道,那男人一定会打电话给自己的。
果然,按下接通键便听到了那犹如大提琴般动听的声音。
“公司下班了?”
“嗯!”
“找处温暖的地方,原地待命!”听着他浑厚的声音,她几乎可以想象着电话那端的那个男人,薄唇跟自己一样翘起。黑眸子里也带着笑意。
“遵命,谈参谋长!”不知不觉,她也学会了偶尔调傥下这个男人。
“淘气的小东西,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只顾着和电话里的女人玩文字游戏,却忽略了此刻身侧还有自己的秘书还在身旁。
当他看到自己从未清冷的面容上,竟然出现了一抹宠爱有加的弧度之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不断的揉着自己的眼睛。
挂断电话,谈逸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身朝着那人笑了笑。意思很明显:对待敌人是要阴狠滴,对待老婆是要宠溺滴!既然被你看到了,自插双目十分钟!
秘书低语唾骂:流氓!
谈逸泽挑眉:就是流氓,怎样?不爽多加十分钟。
秘书赶紧低头:爽了爽了!
相对于谈逸泽这边的自残气氛,顾念兮这边则压抑了许多。
因为,顾念兮正在博亚大厦底层大厅等待谈逸泽的到来之时,身后传来了个女音:“顾念兮,我们谈谈!”
顾念兮转身便看到,一身貂皮大衣装扮的舒落心。
不得不承认,舒落心的气质很好。一身毛茸茸的灰色大衣的包裹下,女人身上的高贵越发的凸显了。她的日子似乎过的不错,所以年过半百了,肌肤也出奇的好。即便是在如此寒冷的冬日下,她的肌肤还是出奇的雪白光滑。
“舒姨,找我什么事!”顾念兮淡笑着上前。左顾右看了下,没有发现霍思雨的身影。
“舒姨,今天怎么没有和霍小姐在一起?”常日里,她们两不是最合拍的婆媳。各大卖场都能看到他们相互搀扶逛街的场景。
倒是今日,只剩下舒落心形单影只。
这不禁让顾念兮怀疑,难道霍思雨的身份暴露了?
“思雨还怀着身孕,这么大的雪要是出了门发生了什么意外可不好!再说了,人家是金枝玉叶,可不像你这样的野丫头能折腾!”
舒落心的脸上用着最为和蔼可亲的表情,却说着尖酸刻薄的话语。讽刺顾念兮这么大的雪天,还需要在外面奔波劳累。
有钱人说话明里暗里都是刺,脸上却能保持着如沐春风的表情。这些坏习惯,顾念兮倒也听苏悠悠和自己说过。
只是没想到,舒落心竟然也是这其中一员。
“是,我就是劳碌命。因为我觉得,还是踏踏实实的从基层做起的好,我可不希望像别人一样,在陌生的城市,作威作福。到头来要是一事无成的话,那所有的努力都是竹篮打水!”顾念兮说的,是霍思雨!
最近一段时间,顾念兮也发现了,自己的嘴巴好像变坏了。
特别是在前一阵子,发现了霍思雨撒下的漫天大谎之后,她抓住了霍思雨的弱点狠狠的奚落了她一次,发现这样能让自己的心情莫名变好之后。
这一切似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过,这也没有多大的意外。
就像人们常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谈逸泽那样的老流氓相处久了,她不变坏才出奇呢!
“真不知道小泽到底是看上你这没规矩的野丫头哪一点了,竟然还和你领了证。算了,我也没有时间和你计较,我还是开门见山的说吧!”
听顾念兮的那些话,舒落心是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好像,顾念兮说的话中有话!像是,在隐隐的告诉自己什么东西。
但想了想,舒落心又不将它当回事。毕竟现在她还是认定了,顾念兮和自己站在对立面,她不可能对自己好!
可不久之后,舒落心便后悔了。若是自己这个时候想一想顾念兮的话,便会知道了霍思雨的真面目,也就不会执意要谈逸南娶了她了!
“……”对于舒落心的话,顾念兮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其实,她也正有此意。
谈逸泽就快要来接她了,她可不想在这里和舒落心浪费时间。
“这个,你拿着!”
说着,舒落心从她的名牌包里掏出了一张纸,塞到了顾念兮的手里。
“这是……”
这是顾念兮第一次见到支票!
看着这上面一个“2”,还有后面五个零,她也有些吃惊。
20万,这相当于自己几年的工资!
没想到,这舒落心还挺有钱的。
不过,她这是打算做什么?
顾念兮可没有傻到会认为,舒落心这是在拿零花钱给自己。
“舒姨,念兮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你离开谈家,离开小泽,这20万就归你了!”
舒落心的架势,真的有种阔太太的风范。
“舒姨,为什么你就那么不待见我,为什么你就那么不希望我和我老公在一起?”明明,她和谈逸泽住在另一处。能到谈家的机会,少之又少。
再者,谈逸泽根本就不是舒落心的亲生儿子。
从她日常对待谈逸泽的态度便可看得出,谈逸泽的死活也和她没有关系。
可她,为什么会无端端的拿出二十万来打发自己?
“顾念兮,不是我不待见你。而是,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在这个谈家。若不是当初小泽先斩后奏,先和你领了结婚证,你以为他爷爷和爸爸,会那么轻易的答应你进谈家的门,你以为,你的出生能配得上谈逸泽?我告诉你,你少做梦了!”
“我配不上谈家的人,那谁配得上?难道,霍小姐就配得上?”和什么样的人相处久了,连表情也会有些相似。这不,当舒落心嘲讽着顾念兮的时候,女人挑眉冷嘲热讽的样子,还有高人一等的架势,和谈逸泽的如出一辙。
“废话,思雨当然配得上。人家可是堂堂正正的市长千金,而你?你是路边的野花野草,一抓一大把!要挑出比你好的,一大堆!你还是趁着现在我给你钱,给你面子离开吧。不然等到小泽也玩腻你了,将你扫地出门,那可就难看了!”舒落心趾高气昂的说着,企图不让自己的架势落败于顾念兮。
只可惜,当她说出这一番以为会激怒顾念兮,或是打击顾念兮的话之后,等来的却是顾念兮一脸意味不明的浅笑。
“舒姨,您这么一下子给我二十万,好多钱呐!是不是,是不是可以买件像你身上那样的衣服?”顾念兮玩味似的把玩着自己手上的那张支票。
舒落心虽然听她的话,摸不透她的情绪,还是点头道:“那是。这一件最多也就几万块,还可以买好几件!”
顾念兮说的是她身上这一身貂皮大衣。舒落心自然知道。
不过这话也让舒落心对于顾念兮多了一份鄙夷:拜金女!
怪不得,会勾搭谈逸南不成,立马就攀附上谈逸泽!
想着,舒落心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其实,她之所以拿出这二十万,打发了她。当然,不是为了谈逸泽!为了和自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谈逸泽如此大费周章,她才不屑。
她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一见到顾念兮,谈逸南就跟丢了魂一样。若是顾念兮三番两次的出现,那岂不是更糟?
再者,年底快到了。
到时候,谈家的聚会是免不了的。若是顾念兮再度出现在小南面前的话,那岂不是又要大乱了?再者,谈逸南没准还真会为了这只狐狸精,抛弃市长的千金!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舒落心才会决定拿出自己的私房钱来打发顾念兮。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
因为舒落心觉得,就顾念兮这样没有见过世面的野丫头,这二十万足以!
而顾念兮的红唇,又不不咸不淡的飘出这么一句:“哟,还好几件!”
听上去像是很开心,很憧憬。但看她的表情,又好像不是。
顾念兮,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舒落心没有什么性子了,直接道:“若是喜欢这样的衣服,就收下支票,赶紧滚出谈家!”
可在舒落心的眼眸下,这个女人却突然说:“不,舒姨。”
而后,她又将刚刚自己给她的那张支票,塞回到她的手上。
然后,顾念兮又对上了舒落心那张充满疑惑的脸,巧笑颜开道:“舒姨,您一下子就能从身上掏出二十万,而且看样子还不需要惊动家里的人,这说明这仅是您的私房钱。您一个私房钱都这么多,那谈家的财产岂不是更多了?”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眨巴了一下无辜的大眼,继续道:
“如果谈家那么有钱的话,我霸住谈逸泽,怎么说将来也能得到一部分的遗产。再怎么说,也不止这个数了吧?您说我要是现在收下了这点钱,然后离开的话,那岂不是很亏?”
巧笑颜开的她,就像是一朵妖娆的玫瑰。
美的,惊心动魄,能轻易的掠夺人的神志,让人不能自拔。
可玫瑰,却是带刺的!
而当下,舒落心便是被这朵妖娆玫瑰的毒刺伤到了!
“你……你这个狐狸精!你简直不可理喻!”舒落心本想着拿着钱打发了顾念兮,却不想被她反摆了一道。
当下,气愤懊恼,已经不足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舒姨,我一不抢别人的男人,而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您这‘狐狸精’的称号,念兮受不起。还请您收回去!”
顾念兮说着,又冷冷的睨了一眼舒落心。她自然流露出的优雅,连舒落心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见证舒落心的脸色,从刚刚的苍白到现在的发黑之后,女人继续开口道:“若是舒姨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念兮就先走了。我老公说了,今天下班会来接我。若是她看到我和您在一起,聊这些闲言碎语的话,恐怕他会不高兴吧!”顾念兮又开了口。
之所以拿谈逸泽出来,就是因为顾念兮有好几次都观察到,舒落心虽然对谈逸泽不是那么好。却也不敢和他正面对抗上,这大概是因为谈逸泽的身份吧?
果然,在她的一番话之后,舒落心沉默了。
而女人也在注意到舒落心的反映后,红唇勾起。错开了舒落心的位置,她慢步离开了。
而被留在原地的舒落心,只能无奈的看着那妖娆的女子,从自己的面前离开而不甘愿的握紧了手上的包包!
顾念兮,钱也打发不了你?!
软硬不吃,难道真的没有什么方法将你给弄走?
“老公,这里!”从博亚大厦出来,顾念兮一眼就认出了不远处正在靠近的车子,连忙招手。
“快上来!不是叫你找处温暖的地方,原地待命吗?怎么跑出来了?回家以后,接受处罚!”顾念兮上了车,车上的男子一脸严肃的说着这话。但那只爬上了她胸口的咸猪爪,却泄露了某个事实!
第六十二章为了你的“千金”身份?
“讨厌,老不正经!”拍开了谈逸泽伸过来的手,顾念兮怪嗲着!
“在车上就不正经?那回家再收拾你!”男人挑了一下眉头,拉动了车子的引擎。
只不过,在倒车的时候,男人从自己的后视镜中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一瞬间,男人那色的眼眸底部,一闪而过的诧异,以及眉心处轻微的折痕。
片刻之后,男人的视线从后视镜中的那个身影移开,然后看向顾念兮。
只见身侧的女人,不时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
“兮兮,你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看着身侧的女人一眼,男人开口问着。
“嗯?我没有啊!”该说的,她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而且,他也表示自己要回家惩罚自己。大概过一会儿到家之后,免不了被这个老流氓带到床上狠狠的折腾了。
现在顾念兮也不是不知道,这个老流氓似乎非常热衷床上一事。
而打不过他,也说不过他的自己,只好无奈的接受。那谈逸泽还要自己说什么?
“……”男人没有接话,只是睨了她一眼之后,便发动了车子,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男人不再说话。
顾念兮却觉得,这个男人像是有什么心事。
一直到顾念兮收拾了晚饭用的碗筷,男人的黑眸还是一片幽深。
“老公,你怎么了?”
擦干净自己的手后,女人也跟着男人坐在了沙发上,瞪着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略带探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怎么了?”看到她这孩子气的动作,谈逸泽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觉得,你好象想要说什么!”她依旧盯着他看,明媚的大眼里有说不出的专注。
“你知道?”竟然被这小东西给看出来了?
是他,表现的太明显了?
还是她,已经开始渐渐的摸清楚了他的习性?
“感觉像是这样,”她点头示意。
“那好,你告诉我你今天真的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的吗?”他侧了过去,一手拦在她的纤腰上,一手环住她的腿,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十几岁就独自一人居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他,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别人接触自己的身体。但顾念兮的出现,让他感觉这样的肢体接触像是理所当然一样。甚至,他也爱极了像现在一样将她抱在自己怀中的感觉。因为这样的动作,他感觉她和他的心最近……
“没有,为什么你今天总是问这个问题!”她歪着脑袋看他,有些不解。
“那我换个问题问你好了,今天有没有什么人找过你!”谈逸泽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出另一个。
他可不认为,那个女人会闲到发慌,到博亚大厦办公楼找顾念兮聊天。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男人没有开口,不过他那深邃的黑眸,莫测难辩。轻而易举的,便让顾念兮败下阵来。
“好吧,我和你说了。舒姨今天找过我了!”她侧过头,眉心处出现了小小的折痕。
“她找你说了什么?”他盯着她看,每一瞬的表情都没有错过。那黑眸子里的急切,一点一点迅速蔓延开来。
其实,他能料到舒落心可能会说些什么。更知道,其实舒落心对她根本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他,却还是止不住的担心,因为她而起的担心。
“你听了,可不能生气!舒姨说我配不上你,要我离开谈家,离开你!”说着,顾念兮想到了那张支票,补充道:“对了,她还拿了二十万的支票给我。要我拿着那些钱,然后离开。”
顾念兮说出的那些话,其实并没有多出乎谈逸泽的预料。在他的印象中,舒落心也就差不多是那个德行。
谈逸南十几岁的时候就到处拈花惹草了。
那个时候,舒落心也是像这样的拿钱打发走那些女孩。
可明知道,舒落心会作出差不多这样的行为,但在亲耳听到顾念兮说这番话的时候,谈逸泽还是止不住有些恼怒。
因为顾念兮受到委屈了,而恼怒。
“那你说,我值不值二十万?”男人那黑色的眼眸,正好将自己的怒焰掩藏起来。片刻之后,他又用不咸不淡的语调,问了顾念兮这么一句。
单看男人的眼眸,确实看不出什么。可别忘记,顾念兮此刻可是被这男人抱在怀中。从他刚刚听完这一番话开始,他落在自己腰身上的手就是越收越紧,而这,也将他生气了的某个事实泄露殆尽。
当下,女人那双圆溜溜的大眼一闪而过的狡诈!
“不值!”说这话的时候,女人的嘴角上一闪而过的轻勾。
“我不值?!”本来只是打算试探一下,却不想女人给了这个答案。这回,男人的黑眸在一瞬间微眯,不断朝着顾念兮靠近的高大身子,也被寒气所遍布……
“小东西,你竟然敢说我不值二十万!看来,是我这段时间表现的不够好了?”不得不承认,谈逸泽微眯着眼睛看人的模样,真的很吓人。
看着他凑过来的脸,顾念兮不自觉的吞了一把口水。
“老公……”她正想对这个男人说些什么,身子却被腾空了。
恼怒的男人一手就将她扛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老公,别这样好不,你这样怪吓人的!”被丢上床的顾念兮将自己缩成一团,躲在床边。
“兮兮,我没有要打你的意思!”男人的语调,真的很温柔,不得不承认。
可这声音越是温柔,顾念兮便越有种想要掉泪的感觉。
是,他是没有想要打她。
可他接下来会用比打她还疯狂的事情来折磨她,好不好!
“老公,你刚刚听错了!我是说不止!”最终,她还是缴械投降了。这个男人,她真的惹不起!
“真的?”男人不咸不淡的语调,听不出是i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过他的行动总算是停住了,顾念兮赶紧狗腿似的钻到他的身边,蹭了蹭道:“真的真的!要不然,我早就收着那二十万,然后离开了。还会给你接回家不成?”
见谈逸泽的脸色又缓和了许多,顾念兮又赶紧搬出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希望这男人能网开一面:“她拿那二十万给我,我就问她这钱她轻易的就能拿出来,证明谈家的家产一定比二十万还要多是不是。然后我见她没有反驳,我就说了,既然谈家的家产不少,那我霸住你等着以后分家产岂不是更好,现在傻傻的拿着二十万离开的话,那岂不是亏死了?”
只不过,搬出了自己的光荣事迹之后,顾念兮发现身侧的男子脸色并没有多大的改观。
“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可是,我真的没有收舒姨的二十万!”看着男人冷漠的侧颜,蓦地顾念兮的鼻尖一阵酸涩。
这种讨厌的感觉,又出现了!
只要谈逸泽的侧脸冷漠了些,她的心里总会这样的酸。
其实,他们最初结婚的时候,这个男人没少这样的脸色给她看的。那个时候,她不也活得很好?
可这阵子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这个男人稍稍冷漠了点,她就受不了。
难道,是这阵子谈逸泽真的对自己太好了,让自己恃宠而骄?
但在顾念兮还没有想清楚,自己为何会因为谈逸泽如此难过的时候,身侧的男子却一把将她按进了他的怀中,爽朗的笑声从她的头顶上传来:“呵呵……傻瓜,你并没有做错什么!相反,我倒觉得你做的非常好!”
原本,谈逸泽还担心,舒落心去找顾念兮,会让顾念兮受了委屈。
可听她这么说,谈逸泽不担心了。
因为舒落心并没有在顾念兮这找到什么乐子,还被她狠狠的痛击了一番。这样给了舒落心一次教训的话,那她下次也就不敢轻易的对顾念兮下手了吧。
“真的觉得我做得好吗?我还以为……”还以为他觉得她的行为有些过分了。还以为,他会帮着舒落心来数落自己……
“小东西,你和我才是夫妻。是夫妻,就要一致对外!”他笑着揉着她的碎发,他的手很大,骨节均匀而漂亮。棱角分明的脸孔,也因为嘴角上的那抹溺爱笑容而变得真实了几分。
“不过……还有一点下次你记住了!”她窝在他的怀中,享受着这个男人轻抚自己的舒适感,也感受着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暖意,而后,安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其实,顾念兮可以猜到,谈逸泽接下去会说些什么内容。
大概,是会教育她下一次对长辈不能如此无礼,或是其他什么的。
可顾念兮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谈逸泽接下去竟然会说出这一番话。
而这一番话,也让顾念兮一瞬间吃惊的看着男人。
男人是这么说的:“下次舒姨要是拿钱给你,你就收下好了。”
“为什么?”她有些不解的挣脱男人的怀抱。
难道,他真的想要让自己离开他不成?
“就当她给你的零花钱,虽然每个月我都能给你零花钱,不过我的工资不高,所以给你买不起一两样好的东西。既然舒姨这么慷慨解囊,咱也不需要和她客气,是不是?”
男人的唇角微提,连眸底也染上了淡淡的暖意。
那一刻,顾念兮也不自觉跟着男人笑了。
这个男人现在是在“哭穷”是么?
为什么她觉得,他真的一肚子坏水呢?
因为她结婚之后,谈逸泽就给了她一张银行卡,说里面差不多有个八十万。那是,当初他过世的母亲留给他的。再者,上次她到第一次谈家去,谈爷爷就包了个红包给她。说是里面的钱不多,只是给她个见面礼。当时顾念兮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可拿回家一查才知道,里面竟然有十万块。原本顾念兮是想要拿去还给爷爷的,但被谈逸泽拦住了。说是这钱是爷爷拿给他们过日子用的。
现在加起来算一算,其实他们家好像也不是很穷。如果不大手大脚的花钱的话,这些钱是绝对足够她和谈逸泽这几年的开销。
然而,谈逸泽竟然说他们穷,要她接下舒落心给她的钱。
这理由,是有有够牵强的!
“老公,你好坏!”她笑着朝着男人怪嗲。
真的很难想象,舒落心要是看到自己拿了她的钱,却将它当成零花钱了是什么样的表情。
而谈逸泽,真不知道他浑身是不是都装着坏水。竟然连如此坏的主意也想得出来?
“这样就坏,还有更坏的想不想要看一下?”
昏暗的橘色光线下,男人对着女人挑眉。
明明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顾念兮觉得小脸莫名的燥热。
原因,自然是男人已经探进她衣服里面的大掌!
“不要,人家没有兴趣!”这事情,其实也算得上是一桩享受。若不是谈逸泽每一次不折腾的她睁不开眼睛不罢休的话。
所以,当看清楚男人黑色瞳仁里面燃起的两团火苗子之时,顾念兮赶紧逃窜。
只可惜,她的伸手不够好。
很快的便被男人拽回到床上。
“你没有兴趣不要紧,我有兴趣就行了!”典型的霸权主义!
顾念兮白了男人一眼,就被他吻得昏天地暗。
最终,他一伸手便将被子直接盖住了两人的身子。将那即将上演的惹火场面,严严实实的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探到……
这个星期的周末,谈逸泽还要上班。顾念兮看着窗外的天空一片晴朗,便收拾了一下,将自己包裹成了个大粽子出了门。
因为是周末的关系,街道上的人还挺多的。顾念兮一个人走在这个越来越熟悉的城市,发现其实这个城市也很美。
顾念兮逛的这个地方,是个热闹的街道。各式美味小吃,都在这里设了点。
看着琳琅满目的小吃,顾念兮的心情也非常的好。
以前学校要是放假的时候,她便会拿着自己积攒下来的零花钱,和苏悠悠到D市的小吃街到处转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有时候,还会带上霍思雨。三人同行,好不欢乐……
只可惜,现在一切都变了。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景,连人都有些陌生。
想到这,顾念兮的眼眶微红。
“老板,来份炒板栗。”不远处,有小贩的吆喝声,也有买东西的人发出的声响。
只不过,这个声音比其他的特别,吸引着顾念兮慢步朝着那卖板栗的小吃摊走去。
因为,那声音很熟悉……
“老板,你好意思吗你?就这么几个,多送我两个成不?”不远处,身穿粉色羽绒服的女子,又和小贩叫嚷着,有些自来熟的嫌疑。
在顾念兮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人有如此自来熟的本事!
那,就是苏悠悠。
看那人的身型和打扮,真的和她好像!
会是她么?
随着这样的想法,顾念兮忍不住又凑近了几分。
“小姑娘,我这也是做的亏本生意。算了算了,看你长的这么俊的份上,就多两个。再多,可就不行了!”小贩被女人搅和的没有办法,只能将多拿了两个给她。
“嘿嘿,老板你真是好人。今天生意一定会红红火火,赚个大别墅的!”女人开心的拿过老板送来的板栗,还不忘送上自己的祝福。
顾念兮记得,苏悠悠最喜欢的就是和小贩讨价还价了。
不是因为钱不够多,买不上。而是,她喜欢享受和人聊天,斗嘴这样的乐趣。
“呵呵,小姑娘真会说话!”每一次被苏悠悠逗得无可奈何的店家,总是会用这样的话作为结束语。
这样的情形,和几年前何其相似?
顾念兮朝着那女人方向迈动的步伐,越发加快了。
“热乎乎的板栗,要是念兮在的话,就惨了!”而不远处的女人,则在接过了那些板栗之后,无声的叹息着。
那一刻,顾念兮几乎可以确定,那便是苏悠悠!
“悠悠?”
“念兮?”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悠悠也抬起了头。在看到顾念兮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苏悠悠瞪得眼睛老直。
“真的是你,念兮!”本还以为是自己看错的苏悠悠,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发现顾念兮还是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之后,便突然朝着顾念兮扑了上去。
但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亲昵,顾念兮也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直接伸出双手,将朝着自己飞扑过来的苏悠悠接住了。
那一刻,当两个身穿羽绒服,包裹的像是肉粽子的身子紧紧的靠在一起之时,有什么东西从彼此的眼眶中滑出。
“念兮,你就是个召唤兽!我刚刚只不过是买了你最爱的板栗,怕被你给吃光了,念叨了几下,你就出现了……”听上去像是抱怨的话,但却让顾念兮的嘴角飞扬。因为,她听到了苏悠悠那最后面,也是最轻微的叹息:“太好了,想死姐姐了!”
其实,他们同岁。
不过,苏悠悠是年头出生的,而念兮是年底出生的。所以,一直以来,苏悠悠都以顾念兮姐姐自称。
“悠悠,我看中你的板栗了。老老实实的给我交出来!”明明是热泪盈眶的相聚,却看似嚣张跋扈的碰撞。
“死丫头,每一次我买的板栗都没有我的份!”虽然不屑于顾念兮那咬牙切齿的小狼样,但苏悠悠还是将自己那袋热乎乎的板栗送到了顾念兮的手上。
“得,今天就算姐姐开心,免费给你提供!”她嘴上是那么不屑的说着,可满脸却都是对顾念兮的溺爱。
因为,苏悠悠也是独生女。所以她真的将顾念兮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每逢家里有好吃的,她都不忘给念兮留一份。
她还记得,当初她被发配到这边工作的时候,念兮哭的死去活来的,说什么也不肯和她分开。要不是苏悠悠趁着念兮半夜睡着之时,打包离去,恐怕现在还被这个小混蛋缠着,能不能顺利进入工作还不知道。
不过她也和念兮保证过,一年之后她绝对要调回D市工作。
可没有想到,一年时间还没有到,她竟然在这城市遇到了顾念兮!
“悠悠,你就嘴硬吧你,其实你是想我了,才买的板栗!”顾念兮伸手接过苏悠悠手上的板栗,一点也没有夺人食物的罪恶感。
一口接一口,一个接一个的吃着,好不快活。
“丫头,咱能不能别在大马路上边走边吃,这多丢人?那边有个咖啡厅,咱到那边坐一坐!”其实,她是知道顾念兮最怕冷了。
“那好,不过悠悠你要买单!”
“知道了,你这个吝啬鬼!”
“念兮,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上次不是跟我留言说,你要‘奔向你的幸福’去了。怎么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被那人甩了,所以准备来投奔姐姐我了?给我老实交代清楚,不然姐姐我非抽你你的筋,拔你的皮不可!”
人来人往的咖啡厅里,苏悠悠像是一个彪悍的男人一样挽起袖子,对顾念兮“恶言相向”的德行,迎来了不少人的注目礼!
“悠悠姐,你冷静一点。你瞅瞅,那么多人都看着你呐!”
“少给姐岔开话题!快老实交代,不然我真的会拔你的皮!”
“其实,就跟你说的差不多,我被甩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眼神有些晦暗。其实直到现在,顾念兮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别人讲起她这段时间的经历。
当初一来到谈逸南的这个城市,看到谈逸南和霍思雨在房间内翻云覆雨的场景,她当场选择和谈逸南分了手,然后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这座陌生的城市。
那个时候的她,不是不知道苏悠悠在这个城市,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找苏悠悠。只是,她真的不知道当时自己那副要死不活的形象,该怎么出现在苏悠悠的面前。她怕苏悠悠担心,更怕苏悠悠会一怒之下会去找谈逸南拼命……
苏悠悠一直是疼她的,虽然每一次总喜欢用各种恶毒的言语打击她。但她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妈妈外,没有什么人会像苏悠悠一样,为自己掏心掏肺。
于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顾念兮宁愿选择一个人用工作掩盖自己的伤痛,也不愿让自己用那副狼狈的尊容出现在苏悠悠的面前。
“什么?到底怎么一回事?你给我全部交代清楚。你这死丫头,该不会是从那一天晚上之后,你就来到这城市了吧?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一直都没有联系我呢?还有,你这个死丫头到底怎么挨过这个冬天的?顾叔叔知道你在这里的情况吗?”
接二连三的问题,苏悠悠问的有些凌乱。
那粗重的喘息,表明着她的不满。但那双清澈的眼眸,却泄露了她心疼着的这个事实。
“悠悠,我结婚了!”对于苏悠悠接二连三,有些连接不上的问题,顾念兮还是决定,将自己最重大的那个消息告诉她。
而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又让这个咖啡厅里爆出一声河东狮吼!
“顾念兮,尼玛的能不能别这么给姐刺激!你把姐给刺激死了,以后看谁会给你提供免费的板栗吃!”
“悠悠姐,息怒息怒。先喝口水,顺顺气,且听我慢慢道来!”说着,顾念兮连忙双手奉上刚刚给苏悠悠点上来的果汁。
寻常的时候,她都直接喊她“悠悠”,若是用上了“悠悠姐”这三个字的话,那证明她心虚。不然,就是要磨蹭苏悠悠给自己买板栗吃。
怒瞪了顾念兮一眼,苏悠悠接过她双手虔诚递上来的果汁,喝了一口之后,又给了她一记冷眼示意着:继续说,今天要是不给姐一个合理的解释,小心姐姐啃你骨头!
顾念兮一脸委屈的瘪着嘴: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我真的结婚了,其实我也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这短时间发生内的事情,真的很多。要是她文笔够好的话,没准还能将这些写成一部脍炙人口的网络小说。
“可你刚刚不是说,你被那狗东西甩掉了么?怎么,又跟他结婚了!”苏悠悠一直都是跟着这个瞬息万变时代走的人。所以一听到那男人将顾念兮给甩了,给他的称呼立马由“死男人”升级为“狗东西”。
“不是和他结婚的,而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事实,有时候就是这么出人预料的!
“什么?那狗东西甩了你还不成,还把你卖了?这么坑爹的事情,这狗娘养的也做的出来。走,带姐姐过去,现在有姐姐在咱不怕,姐姐现在就给你讨回公道去,将这狗娘养的畜生给阉了,把他的**拿去喂狗。然后再找几个彪悍的男人,爆他菊花,强了他。”苏悠悠一向是冲动派,口齿伶俐的将谈逸南从头到尾的咒骂了一遍还不解气,这会儿怒气腾腾的挽起了袖子,拉着顾念兮意图要“行凶”去。
“悠悠,冷静冷静!冷静是你第一人性,你不能将它给抛弃了!”顾念兮就知道,要让苏悠悠这个火爆性子,知道了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非要气炸不可。
再者,暴怒的苏悠悠就一只喷火龙。说的出,她也做得到。若是真的把谈逸南给阉了,再爆什么菊的话,那这个男人还有活路么?
其实这样的男人若是真的被苏悠悠一顿折腾,弄到死了,也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可问题是,为了这种人渣让苏悠悠坐牢,她不舍得!
“你这丫头,到这里遭了这么大的罪,也不来找姐姐,你真的枉费姐姐宠了你这么二十二年……”确实,寻常的苏悠悠就像顾念兮说的,冷静是第一人性。不然,她怎么拿起那刀子,帮病人开膛破肚?
可一旦碰上顾念兮的事情,她就是冷静不了。
因为当下,女人发挥了她超强悍的想象力,将顾念兮的形象在自己的脑海中刻画的更加悲惨。什么拐卖,什么**的,都在她的身上上演。
一想到这些,坚强如苏悠悠,突然红了眼眶。
“别啊,悠悠姐。咱不哭,我是自愿嫁的,不是被卖掉!”虽然拿到结婚证的那个过程,谈逸泽使用了某些逼上梁山的举动。但总体上,他们还算是“结婚自由”。
“什么,我不信!你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怎么可能自愿结婚呢?都怪姐姐没有好好照顾你,要是你当初说你要‘奔向什么狗屁幸福’的话之时我阻止你了,就不会发生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了。都怪姐姐没有照顾好你,姐姐真的对不起你……”女人边哭便用哀怨的语气,还有超强的记忆力,将她们从小到大的何种亲昵,以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苏悠悠是何种的悔恨和不甘愿,都口齿伶俐的表达出来。
“悠悠,我真是自愿结婚的!而且,我现在还真的蛮幸福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脑子里闪现某个男人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而这样骤现的弧度,也被苏悠悠给捕捉到了。
当下,苏悠悠也突然有些相信了,顾念兮是自愿结婚的这个事实!
“那……那个男人是做什么的,有多高,长的对得起大众吗?有房子吗?”清了清脸上的泪水之后,苏悠悠突然又恢复了她那彪悍的性格。张口,便问了几个非常对得起广大人民群众的问题。
“多高,我是没有量过。不过,我只到了他的疙瘩窝。”
“太高了,不是很好。再说了,咱看重质量,不是重量。”
“长相挺好的,挺阳刚,帅气的!”
“怕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
“有一套公寓,两室两厅外加一个厨房!”
“这么小的公寓,不嫌挤得慌么?也敢拿来娶老婆!工作呢?”苏悠悠有些尖酸刻薄的讽刺着,语调里充满着不满。
顾念兮觉得,此刻苏悠悠不像是自己的姐妹,倒像是自己的母亲,正在盘问未来女婿的情况。
“工作,据说是咱S军区的参谋长!”顾念兮原以为,说出这个职位会惹得苏悠悠惊讶连连。
谁知道,这丫头也只是简单的皱了一下眉头:“是个军人,就怕有什么怪癖。等有机会,把他弄出来让姐帮你考验考验!”
看苏悠悠的架势,这回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顾念兮的母亲了。
只不过,再过不久,当谈逸泽出现在苏悠悠的面前之时,顾念兮才知道,原来此刻这些闲言碎语,只不过是这厮的假正经罢了。
“不过念兮,嫁给那个狗东西的哥哥,和狗东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难道你不觉得难受么?”
“还行,我现在已经没有多大的感觉了。”最难受的那段时间,谈逸泽已经陪着她度过了。现在面对谈逸南的时候,她真的已经没有多大的感觉了。就算有,也不过是对那段青葱岁月的缅怀罢了。
“那看来,你已经走出阴影了!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和他哥哥闪电结婚?这闪电结婚的事情,你这一根筋的兔子是做不出来的。”
“这还不是因为霍……”
霍思雨!
顾念兮本来打算,和苏悠悠说出霍思雨的那些事情。
可无奈,就在这一刻,苏悠悠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什么事情!”
“什么!你们撑着,我马上赶过去!”电话只说了两句,苏悠悠便挂断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医院里刚刚来了一位病患,大出血。今天是周末,我们那科只有一个医生值班,可现在忙不过来,让我赶紧过去一趟,协助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包包,套上自己的外套。
作为一个医生而言,苏悠悠无疑是最有责任心的。
“对不起啊念兮,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还……”
“说什么呢,我这边付账就行!你赶紧过去吧,病人的安危要紧!”顾念兮是最了解苏悠悠的人。虽然表面上这丫头是一个粗神经,但涉及到病人的,她却丝毫不敢犹豫也不敢马虎。
“嗯,那我这就先离开了。对了,我们现在可在同一座城市了,你手机号码没有换吧?要做好姐姐我随时突击检查的准备!”临走前,苏悠悠还不忘嘱咐一句。
“没换,就等着你突击检查!”
“算你识相!好了,姐先走了!”说完,苏悠悠便快步离开了。
遇见苏悠悠之后,顾念兮感觉自己心情又是一阵大好。
本想着,给谈逸泽也带点好吃的东西回去,让他开心开心。却不想,在这个时候意外的憋见一抹身影。
而那人,似乎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存在,正一步步的朝着自己靠近。
“霍思雨,你还真是无处不在!”看到女人大步走到自己的面前,顾念兮学着往日她和自己打招呼的样子,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她的意思很明显:霍思雨在跟踪自己!
而霍思雨也不加掩饰,道:“是,我今天一早就在你家楼下等着你了。不过念兮你并没有发现我,所以我就跟在你的后面看看!看看你到这个陌生的城市都会做些什么事情!”
“那你都看到了,可以回去了吧?”这个城市,确实陌生。
不过令顾念兮更陌生的,是她霍思雨。
没有到这座城市之前,她们曾经是那么紧密的关系。
可一到这里,一切全都改变了!
而她,也早已不是那个会跟在她顾念兮和苏悠悠身边,和她们漫步闲逛,一起欢笑的女孩。
“念兮,你……你说的什么话呢!”看着顾念兮不冷不热的态度,霍思雨紧握着手上的LV皮包。
只是,如此高档的皮包,也没有给她多少的安全感。
面对顾念兮的不屑,她是愤怒的。
真想,狠狠的甩她几巴掌。
可现在的她,却又不敢轻易的挑怒顾念兮。
因为,她还有事想要求顾念兮!
于是,在顾念兮的冷言冷语之下,霍思雨上前了两步,拉住了顾念兮的手!
“念兮,好说歹说,我们也是来自一个地方的。再说了,我们也有好几年的姐妹之情!”她拉着顾念兮的手,巧笑颜开。
仿佛,她未曾作出任何伤害顾念兮的事情。
她的面容,笑的生动。
只是,这样的霍思雨却让顾念兮莫名的恶心。
看着她嘴角上那抹笑,顾念兮不禁怀疑这个女人又在计划什么!
她可没有忘记,霍思雨是个多么好的演员。
不屑的将自己的手从霍思雨的手上抽出之后,顾念兮冷冷的问道:“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
“念兮,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我今天之所以到这里来,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霍思雨不愧是个演技派。刚刚才是巧笑颜开的脸,此刻已经双眸泛起雾气,仿若一个倍受欺凌的柔弱女子。
“为了谈逸南?”顾念兮挑眉,冷哼道:“那种被你霍思雨用过的破鞋,我是不会接收的!你,尽管放心大胆的用好了!”
“不是……念兮,我今天之所以来找你,是为了……”霍思雨蹙起了眉心,红唇轻咬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如此的霍思雨,看上去简直就跟琼瑶剧中的女主角没什么两样。旁边路过的人,还指不定以为她顾念兮对她做了什么事情!
“不是为了谈逸南,那是……”顾念兮转身,看向霍思雨。“该不会是为了,你这个‘千金’的身份吧?你认为,如此瞒天过海,真的能骗得了谈逸南还有谈家人一辈子?你难道不知道,你未来的婆婆可是非常期待见到你‘市长父亲’。到时候,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到什么地方找一个‘市长父亲’,给她看。”
从霍思雨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她看到了自己微眯起双眸,那个充满探究意味的自己。
原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有一点的道理。
和谈逸泽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似乎连她也学会了他这幅高深莫测的尊容。
怪不得,自己最近的嘴巴变得越来越坏了!
这,都是被他教坏的!
老流氓!
“念兮……”
第六十三章老公,抱抱我好吗
“念兮……我们之间本不该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每一次和顾念兮见面,都觉得这个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改变。特别是这一次的相见,霍思雨真的有种感觉,顾念兮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向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她,这一次竟然学会了玩文字游戏。而且,她的每一次反击都是如此的出彩!
到底这段时间,顾念兮做了什么,竟然能发生这样本质性的改变?
看着她如此嚣张的气焰,霍思雨真想狠狠的甩她几个巴掌。
但一想起自己今天来找她的目的,霍思雨还是不得不按耐住自己内心的烦躁。
“不该是这样?那我们,该怎么样?”看霍思雨一副欲言又止,眼神哀伤的样子,顾念兮微眯起了双眼。
这个女人强硬的行不通,该不会是打算找同情牌了吧?
眼尖的憋见霍思雨的肚子,顾念兮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她可没有忘记,这个女人上一次栽赃陷害的高超手段,若不是谈逸泽在场的话,或许谁都不会为她作证明。
“念兮,还记得五年前吗?那个时候,我们每天都一起上下学,有时还会畅聊心事!我们曾经是那样的好姐妹!”
果然,不出顾念兮的预料,这女人又是一脸泪光。
“是啊,以前还真的看不出来,你霍思雨还是一个当演员的料。竟然能陪着我和悠悠演出那么久,还真是辛苦你了!”提及以前,顾念兮的鼻尖一酸。是啊,五年前的那段青葱岁月,真的难以忘怀!
但看着霍思雨,她只是冷冷的扯出一抹冷笑。
五年的感情,亏霍思雨也敢拿出来卖弄!看来,她似乎已经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份被别人识破了!
“念兮,有必要这样对我吗?横眉冷对的,多不舒坦。我们好歹也是姐妹一场!”
没想到,拿出五年前的姐妹之情,顾念兮似乎都不为之所动。
当下,霍思雨握着LV皮包的手,再度不自觉的加大了手劲。
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姐妹一场?那你当初爬上谈逸南的床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我们是姐妹?你当初在明朗大厦设计陷害我,让谈逸南和其他人都误会是我要将你推倒,谋害你和孩子,怎么没有想起来我们是姐妹?三番两次的要我一定要去参加你们的订婚宴,三番两次的羞辱我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有想起来我们还是姐妹?”
她以伶俐的口才,和超强的记忆力,将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她霍思雨所做的事情,用另一种冷漠的语调说出来之时,霍思雨才发现,自己做的或许真的太过分了。
可这,又能怎么样?
做出来的事情,也等同于泼出去的水。
覆水,难收!
“……”看着顾念兮那双漂亮的眸子,霍思雨发现被她连着质问之下的自己,也失了言语的能力。
而顾念兮似乎已经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做了最后的总结:“事实上,就是你一直都没有拿我当成你的好朋友,你的姐妹!你霍思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
“是,我是自私!可顾念兮,你高高在上,享受万千爱戴的尊贵身份,绝对不可能体会到,那种尊严都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你绝对难以想像的到,当你明明有着比别人更胜一筹的能力,却因为你家里拥有一个酒鬼老爸,那种被人鄙夷,被世人唾弃的感觉。你不懂,因为你有你的市长父亲,你有一个健全的家庭,还有楚书记给你的保护,你怎么可能会懂?而我,在你享受着别人的保护的时候,我必须靠着我自己的能力,一个人打拼,一个人奋斗。
最初来到这个城市,我几乎耗尽了我的所有。可你知道吗?我那样的苦苦拼搏,却远不如一个办公室主任刚刚毕业的侄女。他们每天用尖酸刻薄的语言笑话我的努力,笑话我做出来的成果!我受不了,我真的再也受不了那样的生活了。所以,我才撒了谎!我骗所有的人说,我有一个市长父亲。没想到,在这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好办了。而这些只不过,也是靠着我自己的能力,想要过上我想要过的生活,这有错吗?”
既然顾念兮已经不会在考虑她们五年来的情分,那她霍思雨也不怕撕破脸皮!
这也是来这个城市这么久了,她第一次吐露出她所有的心声。
在听到霍思雨说的这些,第一时间顾念兮确实有些惊讶。
可听到了最后,这一切全都凝结成了她嘴角上的一抹讽刺。
“思雨,如果这些真的是靠你的能力得来的,我相信你不会活得像现在这样的痛苦!”
最初来到这个城市,最初从基层做起,顾念兮也明白这其中的艰辛。
那个时候,她连住的地方都是赊账来的。每天也只能够吃两顿饭,那样的艰辛,或许还要比霍思雨说的更艰难。
可她,从没有想过放弃。更没有想过拿出自己父亲的身份,来欺压别人。最终,她不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了吗?
因为她坚信,若是自己真有能力的话,就算在陌生的城市也能活出一番风采!
可霍思雨太过于急功近利了,所以她才撒下了瞒天大谎,才会过着如今这样的生活。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一生下来就会成功!”顾念兮那瑰丽的冷笑之后,将霍思雨脸上的错愕和呆滞,全部纳进了眼底。
“去和谈家人说出这一切,求得他们的原谅,或许你会活得更自在!”她收回自己落在霍思雨身上的眼神之后,轻叹一声。
这是,顾念兮想到的唯一能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
而这也是她念及五年来的情分,给霍思雨的忠告。
只可惜,顾念兮的这番话像是给了霍思雨多大的刺激似的。
原本,在听到她这番话,眼眸已经迅速黯淡下来的霍思雨,竟然在这一刻又变得狂躁了。
那双带着美瞳而看起来又大又圆的美目,充满了怒意。
“我疯了不成?我还没有嫁进去,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生活,你让我现在去告诉他们,其实我是个冒牌货!你觉得他们还有可能认同我,还有可能让我和南结婚吗?!”
“就算他们不想认同你,可你的肚子里还有谈家的骨肉!难道,谈家人舍得看着他们的血脉,流落在外!思雨,听我一句,现在和大家说出这一切,还来得及!”
其实连顾念兮都有些怀疑,霍思雨撒下的这个瞒天大谎,其实从一开始就漏洞百出,为什么舒落心会深信不疑?
“来不及了!我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若是来得及挽救,她早就说出来了!
又何必,等到现在事情都快要败露,还来找她顾念兮求情?
“你若不想说,我可以替你去说!”说着,顾念兮拽着自己的包包,准备离开。
可她还没有完全转身,就被霍思雨拽了回来。
霍思雨的个头其实比较小,力气也没有顾念兮大。
不过此刻的霍思雨似乎像是被逼到了绝境,小小的身体竟然也爆发出了如此强大的力量。一伸手就将比她还要高出许多的顾念兮拉了回来。
“顾念兮,你少给我在那边得瑟加鸡婆!这是我的事情,你他妈的给我少搀和!”她慌张了,凌乱了。
也不顾一切,开始朝着顾念兮叫器着。
若是她真的怀孕,霍思雨也会考虑将一切说出来,不想继续顶着这个瞒天大谎过日子。
可问题是,她连肚子里的孩子都做了假!
母凭子贵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所以,在这紧要的关头,在她嫁进谈家之前,绝对不准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霍思雨,我没有得瑟!我是觉得你撒下这个瞒天大谎,拖的越是久,越是没有人会谅解你。再者,我不是同情你,因为这一切的错误都是你自己一个人亲手造成的!我之所以打算去说出来,不过是觉得你腹中的孩子可怜,这么小就要替你担惊受怕!你一个人受人谴责,没有什么。可孩子要是出生了,不也需要跟着你这样的母亲受别人的指指点点,太可怜了么?”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的孩子也不需要你的同情!所以,收起你那令人恶心的同情心,我们不需要!只要你不说出来那一切,我自有我的办法!”在听到顾念兮的话的时候,霍思雨的心确实也闪过一丝悸动。
若是有孩子,她也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考虑!
可她没有!
若是让顾念兮知道,她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个幌子的话,那岂不让这一切变得越发的不可收拾。
不过看顾念兮的样子,刚刚她和苏悠悠见面的时候,并没有聊到这些。
看来,最近这段时间,她不仅要防着顾念兮别将这一切都讲出来,甚至还要防着苏悠悠和她见面了!
“你有什么方法?难道真的要去找一个人,来假扮霍副市长不成?”
“这是我的事情,我自有我的方法!只要你顾念兮不要说出这一切就行了,不然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握紧了拳头,歇斯底里着。
只有用这样猫一样的自我膨胀放手,现在的霍思雨才能从顾念兮的身上找到一点安慰。
“那好,我不说!我倒是要看看,这样的瞒天大谎,你能将它藏到几时!”就像霍思雨说的,她早已收起了她那本就不适用于在霍思雨身上的同情心。
她并不是怕霍思雨的威胁,只是想看看,这样的女人到底能将这个支离破碎的谎言,支撑到什么时候!
“嘟嘟嘟嘟……”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谈逸泽的电话。
“兮兮,你在什么地方?听起来,不像是在家。”
“我在小吃街,准备要回去了。”
“小吃街?我正巧在这边办完事,逛完了吗?我现在去接你。”
他的声音,莫名的抚平了顾念兮心中的毛躁。
冷冷的扫了一眼霍思雨,她发现现在连和她站在一起,都莫名的可笑,便对着话筒说道:“你过来接我吧,我也逛得累了!”
“那好,原地待命。我马上过来!”说着,电话那端的男人挂断了。
“看样子,你和他倒是相处的不错?”霍思雨冷眼的看着顾念兮收起了电话,眼色依旧是清冷一片,仿佛不为顾念兮的任何事情而动容。
但握着LV皮包的手,却再度狠狠的陷了进去。
凭什么?
凭什么顾念兮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又能找到了一个优秀的人?
不仅结婚了,连生活看起来也是这样的幸福?
而且,谈逸泽似乎非常宠她?
“若是他知道了你和南的过去,他还会这么对你吗?”她不清不淡的一句,目的就是想要掌握顾念兮的某些把柄。好在关键的时候,能拿出来利用。
可没想到,这番话之后她看到的是竟然是顾念兮的冷笑。
那样的笑容,仿佛胸有成竹的掌握着必胜的筹码。
“你想告诉他,尽管去告诉他好了。我可不像某些人,连自己的过去都能否认掉!”顾念兮的语调,也是冷冷的。
嘴角上的笑容,意味不明。
而霍思雨在听到她的这番话也有些诧异。
难道,谈逸泽对于顾念兮和谈逸南的过去,全都知晓?
那他,不介意?
“顾念兮,你以为你嫁给了谈逸泽,真的是最好的归宿?你也将你自己太看成一回事了吧?难道你没有想过,一个男人连你的过去都一点不介意,他没有别的心思?”
霍思雨短暂的诧异了一会儿,又立马开了口。
争锋相对的瞬间,她看到了不远处缓缓停下来的车子。
目光瞟向那扇茶色的车窗,其实她并没有看到里面的男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她,却是浑身的不自在。
因为总有一股子感觉,车窗内的那一端,仿佛有一把利刃,在悄悄的凌迟着她……
“难道,你就不怕你只是她的一个棋子?难道你就不怕,你只是他想要用来对付谈逸南的一个筹码。你想要这么说,是吗?”
如此一番话从顾念兮的红唇中传出的时候,霍思雨的美眸中是满满的震惊。没想到,顾念兮竟然说出了她所有的心思!
可在她吃惊的眼神中,顾念兮依旧只是笑。
笑的,如夜空绽放的烟花一样的夺目璀璨。
霍思雨意味不明的眼神,顾念兮当然可以知道她准备挑拨她和谈逸泽的关系。更知道,慌乱的她想要找救命稻草。
可明知道,自己和谈逸泽的婚姻,其实并不像其他人看上去的那么好。但顾念兮知道,如此形势下她不能让霍思雨钻了空,成为她的阶下石。
“我不像你,我清楚我自己的分量!霍思雨,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当好你的‘市长千金’就行了。至于我的事情,你少操心。”说到这,顾念兮也看到了不远处停下来的那辆车子。
那个男人,来了!
因为霍思雨的那一番话,她的心情莫名的不安起来。
不知为何,此刻的她非常想要看到那张不够言笑的俊颜,想闻一闻那股子专属于他的幽香,好安抚一下自己那颗烦躁不安的心。
心之所趋,她也转身准备离去。
但离开之前,她似乎又想起什么事情,道:“还有,最后提醒你一句。虽然我和他的婚姻看上去没有那么有分量,但我如今也是堂堂正正的参谋长夫人。那个男人的脾气,想必谈家人和你都比我要来的清楚。他绝对不会看着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欺凌!不然后果,可不是你和我能承担的了的!”
这是,他给过的承诺。
他说过,顾念兮并不是一个软柿子,任人揉扁掐圆。顾念兮生气的话,可以揍人。他,会帮着……
这是不是也代表着,他不会让霍思雨欺负了自己?
说完这番话,顾念兮迈开了脚步。
而身后,那个被激怒,已经失掉了形象的女人,再度朝着她怒吼:“顾念兮,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你,就会怕了你,就会任由你的摆布?”
“不信,你可以试试!”
大步朝前走的女人,并没有因为霍思雨的这句话而迟疑脚步。
她依旧朝着那个男人所在的方向大步走着,一步也没有停留,甚至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留给霍思雨……
而今天原本胜券在握,以为自己会得到顾念兮的同情,以为自己可以顺利抓住顾念兮的把柄的女人,此刻只能用自己不甘愿的眼神,狠狠的盯着顾念兮离去的背影。
凭什么顾念兮的运气就那么好?她的生命中,能有那么多男人为了她赴汤蹈火?
谈逸南是这样,楚东篱也是这样,现在连谈逸泽那高高在上的男人,也陷进去了么?
该死的,为什么都喜欢顾念兮?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看不到她霍思雨的努力?
霍思雨就像是脱了线的木偶,没有生机。
苍白的脸上浮现的笑容,看起来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怎么一脸丧家之犬的样子?”
等到顾念兮上车之后,谈逸泽便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唯有那一双正打量着顾念兮小脸的黑眸,却是出奇的幽深。
仿佛,正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
“谁丧家之犬的样子?”你才丧家之犬,你们全家才丧家之犬。
不过后面的话,她还是只能在心中叫器着。
因为,她不敢惹怒这样的男人。
“眼眸呆滞,两耳耷拉,和你现在是一样的!”男人见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并没有直接拉动车子的引擎。
“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其他人的死活,谈逸泽才没有心情理会。但没有办法,他的小东西就算是一点点不开心,都像是他眼里的沙砾一样!
“老公,抱抱我好吗?”听着他的询问,她的鼻尖莫名的酸涩。
其实从刚刚坐进车上的时候,她就一直想要躲进谈逸泽的怀中,感受男人身上的温度带给自己那股子莫名的安全感,让她可以忘掉霍思雨刚刚的那些话,那些眼神。
可她,又怕谈逸泽觉得自己矫情,所以一直忍着。
但最终,她还是坚持不下来。很没有志气的和谈逸泽要求着,看着后视镜中自己的这幅尊容,果然就像谈逸泽所说的,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本以为,谈逸泽不会理会自己这么无厘头的要求,却在后视镜中看到男人利索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一下子便将她揽到了他的身边,让她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处。
他那宽厚的大掌,轻轻的顺着她的发丝。
没有节奏,却让人莫名的放下心中所有的戒备。
“受欺负了?”他的语调,一如极为的云淡风轻。
可偏偏,黑眸子里却是一样的寒冷。视线如同一把把的利刃,朝着车窗外射去。落在,不远处刚刚顾念兮走过来的那个角落。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位置还站着一个女人……
而且,面容有些熟悉!
看来,是时候他该查一查,这个女人到底和他的小东西有怎样的恩怨纠葛了!
凭他敏锐的洞察力,他发现这个女人绝对不仅仅只是抢了小东西的前男友那么简单!他们之间,好像还有什么纠葛。
当然,他谈逸泽从来都不是小心眼的男人,他保证!
他不过是看不得他的小东西如此灰心丧气的样子,不过是想要将他们给他的小东西的不开心加倍奉还罢了!
“不是告诉过你,受欺负的时候就直接不留情的打过去。打不过,可以喊上我!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不知道就这样抱着顾念兮多久,男人又是轻轻的耳鬓厮磨。
再说了,小东西的身子是他的,若是气坏了,他们都是偿还不起的。
因为他发现,似乎只有他的小东西,能让他如此心甘情愿的付出……
这意味着什么,谈逸泽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可是,她还怀着身孕!要是打过去,真把人家孩子给伤到了,可怎么办?”听着他刻意放柔声线哄着自己,她的眼泪再也遏制不住的落下。
作为报答,顾念兮觉得自己很感恩的将自己的泪水,抹在了男人绿色的军服上。谁让平日里都是他欺负她?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也该让她得瑟一下。
所以,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摸得倒是很开心。
唇角,都不自觉的扬起。
察觉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男人的嘴角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宠溺。
能让她不掉泪,什么都好。就算要他当街跳个舞,他没准都做得出来。
“呵……就算伤到了,我也会帮你处理的。再说了,她又没有肚子,那个孩子还指不定不存在呢!”说这话的时候,男人锐利的视线再度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女人的……脚上!
那是一双大概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吧!
常识,大家都是有的。
前三个月,孩子最容易掉了。
难道这女人就那么有自信,她的孩子够彪悍,能承受得了她既喝咖啡,又是高跟鞋又是浓妆艳抹的折腾?
未必吧?
那是不是也说明了,另一种答案?
看着不远处那抹身影,男人的唇角上再度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说什么呢?刚刚怀孕哪有那么快看出来的。再说了,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人会拿孩子来开玩笑吧!”
霍思雨的身份是有假。
但关于孩子一事,顾念兮还是坚信,霍思雨还是有一定的头脑的,不会拿孩子来开玩笑的才对!
不过被谈逸泽这么一哄,她原本被霍思雨激怒的心情也算是得到了平复。
这会儿,她也主动钻出了谈逸泽的怀抱,回到副驾驶座上坐好,系好安全带。
“我们还是回家吧。再不走,没准警察叔叔要来拖车了。”
“……”后者,没有回答。也没有顺应她的话,拉动引擎,踏上回家之路。
顾念兮有些诧异的转身,回头看到那一幕的时候,脸上不自觉的羞红一片。
因为刚刚她又是鼻涕又是泪的擦着抹着的缘故,此刻男人那一身笔挺的军服上,湿润了一大片。
看起来,竟然是那样的诡异。
“那个……我回家帮你洗的干干净净的!”最终,顾念兮还是没有骨气的作出了妥协。
“算你识相!不过,今天没有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看,还是要接受处罚!”
“什么任务?”
“……”男人又没有作答,只是微眯着双眸看着她。
“我知道了,知道了!”看他的眼神,顾念兮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明白了,他在责怪自己今天白白的受了气,没有大打出手。
其实,顾念兮很想告诉男人,并不是暴力能够解决世界上所有的事情的!
可没有办法,自家的老公很黄很暴力!
看他的眼神,没准她现在敢多加反驳的话,估计这会儿他在车上就要开始“惩罚”她了!
为了不在街上上演儿童不宜的剧目,顾念兮只能应承着。
不过今晚,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服从的!
“呵……”
看着小东西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谈参谋长的心情出奇的好。
他哼着小曲,拉动了引擎。
因为不管小东西用什么借口,今夜他都有办法将她制服的服服帖帖的!
想着,他让车子滑入街角的尽头……
再过几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谈逸泽接到了一通电话。是谈家老爷子打给他的,让他带着顾念兮一起回到谈家大宅。
这是谈家的惯例。
除了他被派到边缘必去驻守边境的那几年,他没有在谈家过年之外。其他的时候,每逢过年,爷爷都会要求他回到大宅子里住上一个星期。
其实,不管是在自己的小公寓里,还是在谈家大宅过年,对于谈逸泽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但今年多了他的小东西,似乎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想到小东西,谈逸泽的心情莫名的大好,也爽快的答应了谈家老爷子的要求。
印象中,这也是谈家老爷子第一次要求谈逸泽回家过年,他会如此爽快的回应自己。
看来,真的娶了媳妇之后,不一样了!
想到这,谈家老爷子满足的挂断了电话。
应承下这边的,谈逸泽自然要和顾念兮交代一番。
年底了,顾念兮那边也休假了。
这几天,她都在他们的公寓里做过年前的大扫除,房子被她打扫的亮晶晶的不说,还给家里多添了很多年货。那温馨的小房子里,也让谈逸泽觉得窝心。
电话拨通的时候,顾念兮正在家里擦窗户。
“兮兮,你在做什么?”电话里的男音,也让女人的嘴角不自觉扬起弧度。
似乎最近谈逸泽每一回打电话来,都让她的心情莫名的好。
“我在擦窗户。老公啊,你回家的时候顺便给我带点好吃的行不,我忙了一个下午。”有时候,她会像谈逸泽撒娇,要点东西吃。
其实并不是因为嘴馋了的缘故,而是她喜欢男人给自己买东西吃的感觉。
“行,板栗是吧!”渐渐的,谈逸泽也开始摸清楚小东西的习性。
她最爱的,就是板栗了。
每一回他买的板栗,她都能吃个精光。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松鼠转世!
“嘿嘿,就是这个!不过你这大忙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呢?”
“是爷爷打电话,让我们过年的这段时间回到谈家小住一阵子,我答应了,没有关系吧!”问顾念兮这些的时候,谈逸泽正从自己的助理手上拿过一份文件。
文件上,是明年这个城市的大型活动。
还有,一些会在大型活动之时,来到这个城市的大人物的名单。
文件上显示,明年年初的时候,D市会和本城有个合作项目。届时,D市市长会亲自过来访问。
然后,文件的另一页上面最头的一行——“D市市长顾印泯”。
看着“顾印泯”三个字,谈逸泽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
好像这个名字,他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可是想了又想,谈逸泽却又找不到关于这个名字的任何记忆。
会不会是因为,这个男人和顾念兮一样,都是姓顾?
“好啊,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咱家年货都准备好了,就怕浪费了!”顾念兮挠了挠头,到谈家过年?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过年的时候,就要人多,图个热闹。
因为,她想家了!
以往每一次过年,爸爸妈妈都会忙里忙外的。然后在大年三十的时候,一家人都舒舒服服,开开心心的坐在一起看春节晚会。
有时候,楚东篱还会过来串串门什么的。
越想,鼻尖越是酸涩……
她真的好想家!
真的不知道,爸爸的气到底消了没有!
还有妈妈……
“没事,到时候留一点在家里,然后其他的我们提着回去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你忙吧,我继续收拾家里。”
“等等,兮兮。”
“什么事?”本打算挂断电话的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再度拿起来。
“你……想家了吧!”他的声音,很轻。
却无端的,触动她心里最柔软的那一片!
那一刻,女人的泪水决堤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的看透她的想法?
为什么,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知道她想要什么呢?
“嗯!”她的声音,由最先开始带着鼻音,到此刻的带着梗咽,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凌迟着他的心。
“呵呵……小东西,年后就带你回家去看看。年底突然事情变得有点多,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
谈逸泽放慢了语调,放低了姿态,轻柔的哄着电话里的他。
连同他那张本在办公室里不会有任何表情的脸,都在这一刻变得柔和。
这样的谈逸泽,竟让自己的助理看的有些痴。
向来被人成为“冷面虎”的谈参谋长,竟然也会哄人!
而且,还做的这么好!
看来,电话那端的人,一定是在他的心尖上。
“老公,谢谢你……”这是唯一她能给的答案。
只是不知道,爸爸在看到谈逸泽之后,会是个什么反映。
会不会,再度和上一次一样,极力反对呢?
想到这,顾念兮感觉自己又掉进了另一波的烦恼中。
“傻瓜,我们是夫妻,不用说这些!还有……我会好好的表现的,让岳父大人认可我!”他在笑,笑的如沐春风。
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还是有些担忧。
因为害怕自己不够好,不够优秀,让他的小东西难做人。
挂断了电话之后,谈逸泽又继续翻看着手头上的资料。
视线,定格在“顾印泯”三个字上……
大年三十那一天,顾念兮和谈逸泽带着简单的梳洗衣物,还有一些必备用品,以及一些置办好的年货来到了谈家。
谈家大宅的庭院,真有有一份军区大院的新年气息。
因为谈老爷子在过年的时候,就喜欢找来一些红色的小灯笼,挂在盆栽的枝叶上。
进到大厅里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家里也装扮的非常喜气。
墙壁上贴着倒了的“福字”,桌子上也摆满了各种可口的小零食。
谈老爷子一身红色的棉袄,看上去精神抖擞。
这是顾念兮从小到大,第一次在外面过年。进门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收红包。
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分别给了她一个。顾念兮本不想收的,但谈老爷子发令了,这是讨个喜气,让她一定要收下来。
一旁的舒落心看着她手下了红包,只是虽然有些不甘愿。但大过年的,她也不想触到谈老爷子的眉头。
而相比较成为谈家人关注焦点的顾念兮,霍思雨则黯淡了许多。
今年是大年三十,家里头开始拜年的也有许多。本想这个人多热闹的日子,好好的打扮一下,不要失掉面子的她,却被卧室里拿起了化妆盒的时候,被舒落心逮了个正着。不仅被她没收了全套的化妆工具,还被数落了好一阵子。
现在她也开始怀疑,这老女人是不是每天都在背地里监视着自己!
但碍于现在她还没有真正的嫁进谈家,霍思雨并不敢正面顶撞舒落心。所有的气,都只能忍了下来。
可在看到容光焕发的顾念兮的时候,霍思雨还是愤恨不已。
今天顾念兮穿了一身粉色的棉袄,将她的皮肤称得出奇的白。原本顾念兮五官就长的非常的好看,常日里的她不怎么化妆,所以她的皮肤也比她霍思雨的好了不少。
如今,顾念兮最多也只是涂了个口红,就足以让她美的如同精灵一般。而不像是霍思雨,因为这段时间时常因为担忧顾念兮泄露出她的身份,所以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眼圈浮肿,皮肤变得越来越粗糙,眼角的细纹也多了。最可恨的是,现在她没法用粉底来遮盖!
再者,顾念兮一头如海藻一般黑发,垂散在肩膀上,让她尽显娇媚。不像她霍思雨,一头本来烫染的漂漂亮亮的金色大波浪,却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被舒落心押到了理发店,剪的短短的。从远处看,根本和男人没有区别。
这样的差距,让霍思雨越来月恼怒,看着顾念兮的眼神也越来越愤然。
而这样的情绪,在谈逸南同样出现在这个大厅里,他的视线如同鬼魅一样对顾念兮穷追不舍的时候,到达了极点。
从进谈家大厅的时候,谈逸南就好像看不到其他人似的。
他盯着顾念兮的侧脸看,如痴如醉。
连一旁看着的谈家老爷子和谈建天,都意识到他的失神。
而这个男人却浑然不知,处于自我陶醉中。
一点,也没有将她霍思雨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放在眼里!
只是,不管她霍思雨表现出多么不开心的样子,谈逸南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似的。
相比较霍思雨这边气的牙痒痒的情况,谈逸南的情况也不是那么好。
顾念兮是美的,这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可他从不知道,她竟然美的如此惊心动魄。
藕粉色的长宽羽绒服,不仅衬出了顾念兮的好肤色,更将她本就玲珑的身段修饰的极好。但最碍眼的,是她纤细腰身上的大掌……
第六十四章他的关怀,她的漠然
看着这碍眼的一幕,谈逸南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焦了,味道刺鼻。
等他意识恢复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是他手上的那根香烟,已经燃到了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这味道大概就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两个手指早已被烫的红红的,只不过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罢了。
看着自己的被烫伤的两个手指,谈逸南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而嘴角上,也再度扬起了一抹苦涩。
这个时候的他也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是该死的在意着那个女人……
好似,从一开始他谈逸南的心,就只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不曾离开。
若不是当初意乱情迷,让霍思雨爬上了自己的床的话,如今拥着她,和她谈笑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而不是,只能孤单的站在这个角度,偷偷的看着她……
鼻尖很酸,谈逸南知道自己有些失态。
只是,不管他怎么做,失踪都无法将自己的眼神从顾念兮的身上挪开。
“兮兮,小泽,我们开饭吧。”谈老爷子开了口,然后示意其他的人也跟上,开始他们的年夜饭。
谈逸南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稍稍的侧过自己的头,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失态。
但谈逸南却没有发现,身后早已有一双愤怒的眼睛,将他的失态,他的失落,他的自我嘲笑,全部纳进眼底……
看着男人在其他人离开之后,还一脸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有那么一瞬间,霍思雨真想上前,狠狠的扇这个男人几巴掌!
既然他那么喜欢顾念兮,为什么当初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她霍思雨爬上他的床?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如此不堪?
男人的身体和心,注定是分开的?
小说里的那些专情专一,都只是女人无聊时yy的念想?
霍思雨确实很想给这个男人几巴掌,质问他为什么不爱她,却让她爱上了他,却让她变得如此不堪?
可最终,她还是决定咽下这口愤怒。
因为现在的她还没有正式进入谈家大门,她不能将两人的关系闹得太僵,更不能让这个男人从现在就开始厌恶自己!
想着,霍思雨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是那么僵硬之后,才慢步走向男人的身边。
她伸出自己纤细的手,圈住了谈逸南的手臂:“南,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从一回来脸色就不是很好,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表现出她的温柔和体贴。
她的眼神,也如同之前一样的乖巧妩媚。
只是她说出口的话,却让谈逸南的眼眸一闪而过的错愕。
因为,她用着这个世界最温柔的表情,和最柔情的话语,来变相的指出男人刚刚的失态。提醒着谈逸南,管好自己!
“我没有什么。”被霍思雨这么一说,谈逸南也好像意识到自己不该有的失态。当下,他慌忙的别开了脸。
不管怎么样,现在霍思雨才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这一点,谈逸南还是觉得挺愧疚的。
“既然没有什么,那我们也去吃饭吧!这可是我们两人第一次一起吃年夜饭。”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谈逸南别开的侧颜,道:“不过我相信,我们今后还会有更多一起吃年夜饭的时间!”
她指的,是她即将嫁给了他的这个事实!
只不过,这男人显然并没有什么心情陪着她在这里耗时间,即便她总是变相的提醒着他某些事实,男人的脸色却丝毫没有缓和。
冷冷的看了霍思雨一眼之后,他便起了身,不着痕迹的将霍思雨的手从自己的臂弯上舀下来之后,男人对着她道:
“我知道了,去吃饭吧!”
随后,男人便大步离开了。
一步,也没有因为身后的女人而停留……
看着那抹高大身影消失在大厅里,霍思雨脸上努力维持的那抹笑容,也在一瞬间垮了下来。
为什么到这一刻了,所有的事情只差最关键的一部分了,她却开始后悔了呢?
如果当初她不爬上谈逸南的床的话,是不是现在也不用被他如此冷漠的对待,更不用在谈家里里外外都不是人?
“思雨,你还处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吃饭,小心饿到肚子里的孩子。”那边,传来了舒落心的声音。
她整天满口都是“孩子”,“孩子”的。
可不得不说,舒落心却还是最关心自己的人!
起码,比她的家人关心她上一百倍!
一想到以前那些生活,一想到那个喝醉了的男人,就会不断的打骂她,就会不断的闯祸,霍思雨发现自己真的好害怕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
不想回到以前那样的日子,就只能努力的坚持下来。就差一点点了,只要成功的嫁给了谈逸南,只要顺顺利利的当上他的妻子的话,那她霍思雨就真的能和以前的生活说再见了!
想到这,霍思雨的眼眸微眯了起来……
霍思雨来到餐桌上的时候才发现,谈家的红木中间带大理石的餐桌上,谈家老爷子正坐主位。谈建天和舒落心,坐在他的对面。
左边的位置上,顾念兮和谈逸泽坐着。不过,他们不知道正说着些什么,两人聊得不亦乐乎。连寻常在谈家都一副冷脸的谈逸泽,眼角上也浮现了淡淡的笑纹。
而坐在右边,也就是顾念兮和谈逸泽对面的谈逸南身侧,还剩一个空位。
这位置,应该是留给自己的。
这样的安排,其实很合理。
她,本应该笑着入座才对。可一看谈逸南落在对面上,一双黑眸里充满着明显的妒忌之意,直勾勾的盯着坐在他对面的顾念兮和谈逸泽的笑脸之时,霍思雨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僵的挤不出任何的笑容。
“思雨,快坐下。我们开吃吧!”其实,谈逸南的失态,所有人都看的清楚。连坐在距离他最远的谈老爷子,也不得不开口,希望能灭掉这餐桌上本不该蔓延的火苗。
“嗯,好的,爷爷!”霍思雨知道,谈老爷子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也只能顺应着他坐在了谈逸南的身边。
年夜饭,正式开始了。
谈家的年夜饭,就是准备了一些他们寻常爱吃的东西。
看着这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谈老爷子的笑纹也加深了。
“兮兮,小泽,你们难得回来一趟,多吃一点!”谈老爷子忙着招呼着。
但这话,却让一旁的舒落心不满。
什么叫难得回来,就要多吃一点?
那小南呢?
难道小南一直都住在这个家,就不用多吃一点么?
只不过,舒落心不敢讲出来,害怕惹得谈老爷子不高兴。
“好的,爷爷!”白炽灯下,顾念兮的皮肤简直恰的出水。眼眸里流窜的光芒,也是最为夺目惹眼的。看的,谈逸南再度因为她而失了神。
若不是一旁的霍思雨直接夹了个鸡翅给了他,或许他会这么傻傻的一直看着顾念兮。
“南,你最近也瘦了很多,多吃点东西!都快要当爸爸的人了,要懂得照顾好自己!”霍思雨的脸上,努力的维持着温柔的笑脸。
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脸上的这份笑容,是有多么的尴尬。
未来丈夫一直当着她的面,盯着前女友看。根本没有理会,身侧还坐着一个“怀孕”的她!
这,有多么的讽刺,只有霍思雨一人知道。
所以,她还是适当的出了声。提醒谈逸南他的失态,当然也提醒着这个男人,他们现在还共同孕育着一个“宝宝”的事实。
只可惜,被顾念兮的一眸一笑迷得神魂颠倒的谈逸南,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她话里面更为深层的含义。
他环顾了整个餐桌,当看到那一盘板栗鸡的时候,男人便情不自禁的加了一个板栗,修长的手朝着顾念兮的碗里伸过去,将夹的板栗放了进去。
“念兮,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板栗了。快尝尝,刘嫂做的挺好吃的!”他,旁若无人的说着这一番话的时候,全然已经忘记了周遭的人和事。
这一刻,谈逸南就好像回到了几个月之前。
那个时候,每一回他月顾念兮出去吃饭的时候,都还会为她特意点上这样一份板栗鸡。然后,会体贴的将里面所有的板栗夹到她的碗里。
如今,一看到这样的一盘菜,他的手也不自觉的行动。
连同他的思绪,似乎也陷了进去。
可谈逸南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番举动,竟会让整个餐桌上的人一时间将视线全部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有不解的,有疑惑的,更有不满和愤怒的……
这当中,最为奇怪的便要属谈逸泽夫妇。
从谈逸南情不自禁的开始用筷子夹起板栗开始,他便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然而在这整个过程中,男人始终都微眯着一双黑眸,眸光很淡。淡到,你根本就猜不到这个男人现在在想些什么。
而他身侧的顾念兮,对于谈逸南的示好,也只是冷冷一笑。似乎,对于他的热情,并不怎么接受似的。
至于霍思雨,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她脸上的笑再怎么也维持不住了。这一刻的她,双手早已在餐桌上紧握成拳!
顾念兮,这恐怕就是你嫁给谈逸泽的真正目的吧?
挤进同一个屋檐之下,想要看着谈逸南再度为你神魂颠倒,想要看到因为你而备受谈逸南冷落的我,对不对?
虽然心里不甘愿,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顾念兮你成功了!
现在的我,真的连尊严都被你踩在了脚底下!
但你要是认为,这样我就会妥协的话,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小南,吃你自己的饭,管好你自己就行!”舒落心再怎么不愿意开口,在看到谈逸南的举动,还有此刻霍思雨的脸色之时,她再也按捺不住了,呵斥了谈逸南一番。
因为她清楚,叫住谈逸南的话,那过一会儿没准他还会作出其他的举动。到时候,丢脸是小,将霍思雨给惹怒了,伤到孩子可就事大了!
不就是一个顾念兮吗?
这个世界上,比她漂亮的女人多的是!
凭什么,就她能将谈逸南迷得如此神魂颠倒?
“妈,我只是怕兮兮第一次在我们家吃饭,有些不习惯!”谈逸南抬头,见餐桌上每一个人的神色都不是那么的好,自然也察觉到了自己再度失态的事实。当下,他轻咳一声,为自己做着辩解。
而迎接他的,是舒落心警告的眼神,还有霍思雨哀怨的眼神。
他无奈的扯了下唇角,算是回应他们两人,随后便埋头猛扒白饭。
他歉意的笑容,算是为餐桌上的每一个人做了解答。可当下,被他放了一个板栗在碗筷中的顾念兮,可就不是那么淡定了。
虽然餐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息事宁人的想法,所以都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但她身侧用那犀利眼眸盯着自己的男子,可不这么想的。
男人的眼眸从头到尾都带着些许的寒气,警告意味非常明显。
更为明显的,是他落在她腰身上的那只大掌不断加大的力道。还有,他此刻对着她勾起的那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看着谈逸泽如此阴冷的神色,顾念兮没有骨气的吞了一把口水。
这个男人的意思,不准她吃下谈逸南夹给自己的板栗,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不然,他怎么会在她的筷子夹起那颗板栗的时候,又狠狠的掐了她腰身一把。
顾念兮眉心一皱,当即把那颗板栗送到了谈逸泽的那张正勾着暧昧不明的弧度的唇瓣前,逼着他张开了口,然后道:“老公,板栗很补的。多吃点,有益身体健康!”
在她谄媚的笑容之下,男人吞下了那颗板栗。
他咀嚼的动作,真的很优雅,不露齿,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但一双盯着顾念兮看的黑眸,却让她的背脊一凉。
接踵而来的,是男人狠狠的掐了一把她的小屁股,阴冷的眼神告诫她:小东西,想要造访?!竟然逼着我吃他夹的东西?
顾念兮觉得很委屈,立马怒视男人:可你不让我吃它!
男人又是暧昧不明的一憋谈逸南的方向:不吃丢掉也成!
而他的大掌,又是拧巴了顾念兮一下。意思很明显,这是惩罚!
面对这个男人的野蛮行径,顾念兮只能在心里暗骂着:老流氓!
因为之前谈逸南闹出来的风波,之后这餐桌上的每一个人都各怀心思,刻意保持了沉默。
这顿年夜饭,自然也吃的有些不是滋味。
饭后的大年夜,主要的节目自然是收看春节联欢晚会。
谈家人都一起坐在大厅里,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坐着,舒落心和霍思雨坐着,顾念兮和谈逸泽坐着,唯有谈逸南是形单影只。
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顾念兮的身影,看着她脸上不时闪现的笑,跟着她的情绪而起伏。
而这样的一幕幕,自然逃不过顾念兮身侧的那个男人的眼。
只不过,这个男人一直都保持着笑脸,和顾念兮谈笑风生。
谈参谋长表现的很大气,因为他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
只不过,和顾念兮坐着的时候,他的手一直紧紧的环在她的腰身上。他告诉自己,这可不是什么小气的表现,而是因为他害怕他的小东西着凉罢了……
春节联欢晚会没有结束的时候,在谈逸泽住的小公寓忙活了一天的顾念兮便睡着了。小小的脑袋歪着倒在男人的怀中,小手也不自觉的换上了男人的腰身。这是,最近她最喜欢的睡觉礀势。
看着怀中那睡的都快要掉口水的女人,谈逸泽只是无奈的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爷爷,爸爸,兮兮睡着了,我带她回去睡觉好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他溺爱的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嘴角上的笑容也毫不掩饰。
“那好,免得过会她着凉了!”
得到了爷爷的回应后,谈逸泽便不顾其他人的视线,专注的抱着自己怀中的人儿上了楼。
如此简单的丈夫送妻子回房的一幕,却让看着这一幕上演的谈逸南掐紧了双手!
该死的,谈逸泽竟然要和顾念兮一个房间。
这意味着什么?
同样身为男人的谈逸南可不傻到会认为,他们两人现在回房会盖着棉被纯聊天!
恼怒,不安,急躁……
一时间全部涌上了他的心头。
可谈逸南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任何阻止他们的理由……
大年初一的早晨,本来顾念兮很早就起床的。可某男耍无赖,非拉着她滚了一回床单,说是昨天晚上吃了很多的板栗,身体的火气太大,需要发泄一通。
顾念兮就知道,昨天自己逼着他吃下谈逸南送来的板栗,他绝对是要找机会报仇的。
只是没有想到,报应竟然来的这么快。
被他狠狠的欺压了好几遍之后,顾念兮又昏昏欲睡。
等到她彻底清醒,下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的时候。
谈家的大厅里,早有许多赶着过年上来拜年的人,正喝着茶,吃着小点心,聊着天南地北。
人群中,顾念兮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不管他的周围是什么样的人和事物,这个男人总是最抢眼的那一个。渀佛他生来就是一个发光体,能瞬间掠夺所有人的眼球似的。
褪下了一身鸀色军服的他,今日换上的是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外面套着件蓝黑撞色的羽绒服,这件衣服可是她前两天在超市买的。本来打算,给他随便穿着玩的,没想到他竟然在大年初一穿上了。不过这样的他,看上去竟然年轻了几岁。
“兮兮!你醒了?”
男人似乎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存在似的,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她,嘴角自然的划开了弧度。
“你怎么也不叫醒我?”顾念兮走到男人的身侧,被他一把拥进怀中之时,不自觉的怪嗲着。
“我不是怕我把你给累坏了?”
听上去,很体贴的一句话,却顿时让顾念兮羞红了整个小脸。
这个老流氓,得了便宜还卖乖!
看着小东西一脸朝霞的样子,男人的嘴角又是一道宠溺。
“大年初一都能睡到太阳晒屁股,这还真是好眠!”不远处的舒落心看着顾念兮,一道冷嘲热讽着。
其实,她就是看不惯谈逸南对她的痴迷。
“没事的,年轻的时候能多睡一会儿就让他们多睡一会儿。等老了,想要睡都睡不着了!”谈建天看着这小两口的互动,特别是谈逸泽脸上多出来的笑容,也非常的开心。
这,似乎也是在谈逸泽的妈妈去世之后,谈建天在一天之内看到谈逸泽笑的做多的一次。
看来,当初同意让顾念兮入谈家的门,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见谈建天出口维护顾念兮,舒落心也不敢再多发表什么意见。但背地里,却也让她对顾念兮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妈,大年初一的话就少说两句吧!”这个时候听到有人提及顾念兮名字的谈逸南,从庭院里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那贪婪的眼神,便再度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里里外外的,将顾念兮打量了个遍。
虽然看样子,顾念兮是没有少一块肉,但谈逸南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从昨晚顾念兮被谈逸泽抱进了卧室之后,他一直都没有睡觉。
半夜里,还好几次不自觉的走出了房门,在谈逸泽的房间门口抽着烟,不安的等待着什么!
“小南,大年初一的你也少给我愣着。没事的话,就带思雨在院子里散一下步,对孩子和她都好!”舒落心也冷冷的憋了谈逸南一眼,冷朝着他。
“妈,南有时候就是有点小孩子脾气,您就不要怪他了!”寻声赶来的霍思雨,立马拉着舒落心讨好着。
没有办法,虽然心理面对舒落心对自己的监视一百个不满,但霍思雨还是要讨好她。因为她清楚,舒落心是唯一能让她顺利当上谈家少奶奶的人。
“思雨真是懂事。我们小南要是能有你的一半,就好了。”霍思雨的刻意讨好,自然赢得了舒落心的欢心。
只不过,这样未来婆媳紧挨着的笑脸,却让看着这一幕的顾念兮冷冷一笑。
若是让舒落心知道,其实霍思雨并不是市长千金,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反映!
而敏感如霍思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顾念兮的冷笑。
当即,她立马冷冷的瞪着顾念兮看。
“霍小姐,大年初一的不回家,难道不怕市长大人担心么?”
顾念兮真心觉得,自己的声音很温柔,笑容也很随和,可一句话却让和舒落心站在一起的霍思雨苍白了脸。
看着顾念兮,霍思雨的眼眸在一瞬间变得冰冷。
该死的顾念兮,竟然公开挑衅她!
一句“霍小姐”,提醒着她霍思雨还没有正式踏进谈家大门的这个事实。而后面的话,更是将她霍思雨现在最为害怕被人问到的事情,全部提了出来。
当下,她真的恨不得将顾念兮的嘴撕裂。
“对啊思雨,要不你让小南陪你回家一趟,顺便带点礼物什么的,先去看看未来的老丈人。然后,邀请他和夫人一起到我们谈家做客?”舒落心其实一直都非常期待能够见到传说中的霍副市长,所以一听到顾念兮开了口,她立马也赶紧附和着。
不过说到这的时候,舒落心又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家里还有几坛陈年老酒,要不过会就让小南订两张飞机票,让他带着你,顺便就将这些老酒带过去,孝敬孝敬你爸爸!”
“不……”看舒落心这个热情样,霍思雨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若是真的任由这情况进行下去的话,那岂不是真的让顾念兮想要让她的身份泄漏的阴谋得逞?
不,她坚决不要!
可霍思雨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身侧的那女人又开了口。
“酒,我可记得霍副市长可是非常喜欢喝的!”
顾念兮的嘴角,依旧是娇媚的弧度。一双美目,也是清澈见底,渀若她顾念兮真的没有任何的心机似的。
但就是这样一副面容,却让霍思雨真的恨不得将顾念兮的嘴给撕烂了!
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刻意加重了“霍副市长”这四个字,似乎在提醒着她霍思雨撒了谎的这个事实的同时,还不忘记提醒她,她霍思雨有个酒鬼爸爸。
愤怒,已经不足以形容此刻霍思雨的心情。
“是吗?这就好。那我现在就去舀出来,你们一会儿就回去一趟!”舒落心一听到这未来的亲家喜欢喝酒,似乎也忘记了这话是从顾念兮的嘴中说出的,当下便急匆匆的准备回房。
“妈妈,等等!我爸爸和妈妈最近好不容易休假,已经说好了要出国玩几天的。这个时候去的话,恐怕家里没有人!”
霍思雨一咬牙,又说出了这一番话。
而舒落心在听完这一番话之后,虽然有过不解,却也只好作罢:“也对,市长这一职位平时也没有什么休假的,好不容易有个年假,是该好好的散散心。”舒落心其实是顾及到霍思雨这个市长“千金”的面子!
所以,很多不满的话,她都是在心里叫器着,却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不过,这一回又没有成功见到自己的未来亲家,舒落心的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妈妈,下回吧!下回我一定带着南,去和我爸爸见见面!”见舒落心低落的情绪,霍思雨赶紧安慰着,然后搀扶着她到别处休息。
而顾念兮,则对着这样一幕又是古灵精怪一笑。
最近,她发现若是不将霍思雨的一切都捅出去的话,偶尔戳戳她的痛处,其实还蛮好玩的。
“小东西,最近整人的功夫渐长?”身侧,那熟悉的男音响起。
顾念兮抬眸,便撞见那一脸探究意味的黑眸,以及男人唇角上意味不明的弧度。
“说什么呢!我哪有整人?”顾念兮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装无知。
要是被其他人发现霍思雨的撒下的瞒天大谎的话,那她岂不是没有乐子了?
“老公,家里都是客人,你还是先陪着一下。我去看一下院子里爷爷弄的花花草草!”其实,这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躲开谈逸泽探究的借口。
因为她深知,这个男人洞察能力的惊人。很容易,他就能看透她的心思。
所以,在她的小狐狸尾巴露出来之前,还是走为上计!
说着,顾念兮便推开了谈逸泽,大步离开了。
只不过,因为步履太过急切的关系,女人没有注意到男人此刻对着她背影的那抹意味幽深的笑。
小东西,还不打算说是不是?
那好,他也陪着她玩下去!
中午的时候,有几个客人留在家里吃饭。
顾念兮主动到厨房里,帮着刘嫂准备客人要吃的东西。而霍思雨则假借自己“怀孕”的关系,受不了油烟的熏陶,一直都在外面游手好闲,企图夺得某些人的眼球。
至于谈逸泽,他则是一人站在庭院里,感受着难得的安静。
平日里,他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给他空闲的时间,真的不多。
他回谈家的次数很少,所以也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安静的感受一下这个大宅带给他的那种安逸感。
今天,他难得来了兴致。
可偏偏有些人,见不得他如此闲。这不,当谈逸泽站在一株月季前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声:“小泽!”
“我刚刚在屋里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在楼上呆着呢!”舒落心慢步来到谈逸泽的身边,看着他日益深邃的轮廓,手心不自觉的掐进。
这个孩子,其实真的很出色。
不管是学业,还是能力,都给谈家长脸。
当初为了谈逸南,她坚持将谈逸泽送到了部队里生活。面对谈逸泽,其实很多时候舒落心都还是有些自责的。
只要谈逸泽不和谈逸南争家产的话,她其实还是挺喜欢这个孩子的。
“舒姨,找我什么事!”谈逸泽的嘴角轻动,算是打了招呼。
“小泽,你年纪也不小了。这次结婚,其实舒姨也是打从心里蘀你高兴的……”
舒落心和他同站在一个方向,看着庭院里的花。
她的语调,极为平和。听上去,真的就像是一个语重心长的长者。
只不过,谈逸泽还是听出她的话中有话。
“舒姨,有什么话您还是直接说了。”弯弯肠子,拐弯抹角的事情,谈逸泽是最为不屑的。
“其实,舒姨说这话,可能你会不爱听,但你要知道舒姨是为了你好!”先说出这番话,然后悄悄的打量了谈逸泽的侧脸,见他没有什么“不良”反映之后,女人才继续开口说到:“真的,你结婚舒姨是真的高兴,可顾念兮这个孩子虽然长的俊俏点,但她的城府太重,心机太深了,这样的女人实在不适合当我们谈家的长孙媳。”
谈逸泽的脸色,一直淡漠的出奇。
就算她说完了这一番话,他也还是看着不远处的月季。
他的眼眸很深邃,和他过世的母亲一样。
是i那种深的,有点见不到底的那一种……
“小泽,我知道这话你不爱听,可你要相信我!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长。”见谈逸泽没有反映,舒落心又继续开了口。
她以为,谈逸泽的默不作声,是对自己意见的赞同。
却不想,在沉吟了片刻之后,谈逸泽淡淡的问了一句:“那舒姨觉得,什么样的女人适合做谈家的长孙媳?”
“这……”
谈逸泽那高深莫测的眼眸,让舒落心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作答。
“恐怕,只有霍小姐那种市长千金吧?”
他的语调,依旧是那么的平淡。
但微挑的眉,却说明着这个男人对她的话的不屑。
他刻意咬重“市长千金”四个大字,其意味有些不明。
“小泽,我不是这个意思!”舒落心听到他的话,立即否定。谈逸泽的意思,无非是嘲笑着她讲究门第。她若是承认了,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当然,此刻舒落心其实也从谈逸泽的眼眸里读到了其他的东西,只不过过分紧张的她,实在没有时间纠缠于这些。
“不是这意思?那舒姨是什么意思?”
他的语调有些冷,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即便舒落心对他作出多么过分的事情,都能一笑置之的心情。
因为这一次,她谈及的是顾念兮。
那个,他打算宠到骨子里的小东西!
即便只是言语上的冷嘲热讽,他都不希望落在她的身上!
这也是,这一次谈逸泽为什么一改之前对舒落心的态度的缘故。
他就是要给舒落心一次教训,让她以后不能轻易的对顾念兮下手!
“你知道的,我们这边都有一种习俗,就是新媳妇进家门,家里头三天都不能打碎瓷器,或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而你将顾念兮带到家里来的那一天,家里的灯泡就坏了。这也就是说,其实这孩子命不是那么好,若是将来跟她在一起,吃苦的可是你。小泽,舒姨是心疼你,才告诉你这些的。”
舒落心想了一下,若是直接说出自己反对他谈逸泽和顾念兮,实际上是为了谈逸南。为了不让顾念兮在谈逸南的面前晃悠,为了保住谈逸南和市长千金的这段婚姻,所以她才打算介入谈逸泽的婚姻,赶走顾念兮的话,那这个男人一定不会轻易作罢的。
所以,舒落心还是打算从习俗和传统入手,这样会不会好接受一些?
“家里的灯泡坏了?我可记得,那不是坏了。而是舒姨您觉得浴室里的灯泡不够亮,让人给换下来的。还有一点,若是说前三天进门的时候家里不能碎掉任何东西或是发生不好的事情,就不能进谈家大门的话,那霍千金岂不是最不能,也最不该进这个家门的人么?”说着,谈逸泽嘴角轻勾着弧度,看了舒落心因为自己的话,而不解的神情之后,又继续开口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霍千金进门的那一天,咱家大门的烤漆掉落了一地。爷爷养的二黄(谈老爷子养的,守护后院的一条中华田园犬)一整天不吃不喝,还有您养在室内的兰花,也枯萎了!如果这样算起来的话,那舒姨最应该担心的,是小南才对!”
他的语调,依旧是那么的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说出的这一番话,也好像是不经意回想起来似的。
但这一番话,却将舒落心堵得没有半点回嘴的余地!
一时间,她的脸色也变得不是那么的好!
“小泽,我们现在是在说你的事情,你怎么扯到小南上去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但舒落心还是不得不怀疑一个问题。难道,霍思雨进谈家大门的那一天,真的发生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吗?再者,霍思雨会不会真的命不好?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身为小南的哥哥,我也应该关心我的弟弟,不是吗?”
他冷冷的说着,在看到舒落心眼眸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担忧之时,男人轻勾薄唇。
“好了,舒姨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回屋了。”
关于顾念兮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让其他人参合的!
“小泽!”而舒落心也没有想到,这一回非但没有将谈逸泽成功的劝动,还被他反咬了一口。当下,正准备跟上前,继续和他说些什么。
却见到,男人原本正大步走去的身子,突然一顿:“舒姨,其实对人对事,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并不一定就是事实。心,才是人类最敏感,最为真实的!”
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便大步离去了。
而听着谈逸泽话的舒落心,却也在这个时候忘记了刚刚自己本来想要做的事情。
侧过头,她沉思着什么东西。
因为,她总感觉,刚刚谈逸泽说的那一番话,好像在偷偷告诉她什么事情。
可他说的,究竟是什么呢?
是指谈逸南的事情,还是顾念兮,又或者是霍思雨……
第六十五章喜欢当三儿的女人?
“大表哥,新年快乐!”就在谈逸泽在院子里和舒落心聊了一小会儿,进入大厅之后,一个白色的身影迅速的窜到了谈逸泽的面前。
女孩很白皙,但不是顾念兮那种带着病态的白。而是那种白中带着粉。一张年轻的脸孔,因为这样的粉色,变得越发娇俏迷人。
女孩的一身白色的羽绒服,本来苗条的身子因为这一身羽绒服的关系,变得有些臃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球。
但女孩似乎并不介意,扭着浑圆的小身子窜到谈逸泽的面前,便对着男人灿烂的笑。
其实,要是换成别人,女孩绝对会第一时间扑上去,打一声招呼。
但面前的,是谈逸泽!女孩可真的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这大表哥那一张旷世俊颜,单单是看着就如同欣赏一件人类最完美的艺术品。恨的是,这个男人向来不喜欢和别人有什么肢体接触的男人。虽然她不知道到底碰到谈逸泽的手臂或是其他的部位,这个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反映。但看谈逸泽那张清冷的面容,任何一个人都能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自然,连她这个被谈家所有人都捧在手心里疼的外甥女也不敢轻易的在他的面前造次。
“妍妍,新年快乐。”男人只是对着热情打招呼的小女孩轻勾唇角。
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已经让莫妍如同花痴一般呆滞在原地。
哇!
是笑容耶!
冷如冰山的大表哥,今年竟然大年初一就对她笑,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她今年的运气不错?
“大表哥,听说你在军队里又立功了……”见谈逸泽竟然和自己笑,莫妍也开始热情的和这个男人谈聊着什么。
只不过这一幕让刚刚从院子里追随着谈逸泽脚步进门来的舒落心又非常不满。
莫妍是谈家唯一的外甥女,所以从小到大谈家人都非常的宠爱她。连谈老爷子这个不苟言笑的军人,也对她溺爱有加。
只不过,舒落心就是见不得任何人和谈逸泽过分亲近。
因为这会让她觉得,她家小南并不怎么受其他人欢迎。
“哟,这是谁?”舒落心走了进去,打断了莫妍和谈逸泽的对话。
“舅妈!”莫妍倒也没有什么性子,一见人就喊。
“乖。对了,妍妍你妈妈怎么没和你们一起过来?”
舒落心在一旁嘘寒问暖着。谈逸泽其实也大致猜到这个女人的意思,迈开脚步便离开了大厅,直接进了厨房。
厨房内,刘嫂和顾念兮正忙活着。
许是厨房内的温度有些高了,顾念兮脱下身上那件粉色的小棉袄,只一身白色的马海毛毛衣。长长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那些挡住了她视线的前额发丝,被她随意的放在了耳际。
窗户外透进来的光,正好打在她的身上。此刻的她,纯洁美好,就像是误入人间的天使……
“哟,小泽怎么到这里来了?”见到谈逸泽进入厨房,刘嫂有些意外。
“没事,进来看看!”他只是淡笑,不过不自觉靠近顾念兮的步伐,却泄露了他来此的目的。
“呵呵……我看小泽是心疼孙媳妇儿了吧。念兮,要不,你还是和小泽到外面走走吧。我这里一个人也行,该准备的东西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刘嫂也看出了谈逸泽的意图,眉梢上是掩藏不住的欢喜。
其实,刘嫂在这个谈家帮佣也已经很多年了。当初谈逸泽的母亲嫁过来的时候,还是她手把手教会了他母亲一些家务活的。特别是生下谈逸泽,她最开始连尿布都不会包,还是刘嫂教会的。谈逸泽这个孩子,也是刘嫂看着长大的,和她亲孙子没有什么区别。
其实谈逸泽小时候,并不会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小时候的他,爱爬树,爱玩泥巴,淘气的很。个性,也随和。可这些,自从他母亲去世,还有新妈妈舒落心到来之后,全变了。他变得不苟言笑,变得会将自己的情绪掩藏起来。甚至,不管对外人还是家里人,也都充满了防备。
这些,刘嫂全都看在眼里。她也相信,聪明的老参谋长,绝对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然他不会毅然买下一幢公寓,让谈逸泽一个人到外面生活。
不过,现在的谈逸泽似乎一点一点在变化。
他又会笑了……
而这一切的改变,刘嫂看得出和这和顾念兮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刘嫂,没事的,就让我帮帮忙吧。反正在家里没有些事情做,我也闲得慌!”再说了,刘嫂年纪也大了。这么些家务活都让她一个人做,顾念兮舍不得。
后面的话,顾念兮没有说出来。
不过刘嫂却是看出了。
她还真觉得,谈逸泽这个媳妇儿挑对了!
不像谈逸南的!
从踏进这个家门起,那个女人似乎真的没有一次进入这个厨房的。偶尔说她要喝水,还非要她去给她倒。
看霍思雨那趾高气昂的样子,还没有嫁进谈家,就像是已经是谈家的女主人似的。
“小泽,你媳妇真不错!”
“呵呵……”听着刘嫂的夸奖,男人只是淡笑。
但眼眸里的柔情,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
“你怎么进来了?”谈逸泽到她身边的时候,顾念兮便问了。
“没事,就是想要看看你在做什么?”他的视线,扫了顾念兮的周身。片刻,他注意到了顾念兮脖子上的那枚妖娆的红。
貌似,这是自己早上作恶的时候,故意留下的。
不过,顾念兮似乎没有发现。不然,她是绝对不会穿着这样低领的毛衣。现在连羽绒服都没有穿,这痕迹更加明显了。
看到这样的红,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什么。
本来,谈逸泽是想要提醒一下她的。但抬眸的时候,他看到了站在厨房之外正前方的角落,那个频频朝自己这边看过来的男子!
似乎,他对顾念兮还是念念不忘!不然为什么,从昨天他和顾念兮到这里之后,那男人就频繁对顾念兮献殷勤了?
还有现在,他什么地方不好站,偏偏要站在那里!而视线,总是落在顾念兮的这边。
若不是他谈逸泽也进来的话,都不知他会那样偷窥多久!
既然,谈逸南那么念念不忘的话,那他这个身为大哥的,是不是也应该给他一些忠告?顺便也让顾念兮脖子上的这抹红,适当的发挥它的余热?
这想法出现在谈逸泽脑子里之后,男人果断的将自己原本想要说出去的话给咽了下去。
谈逸泽觉得,自己这并不是小气。
只不过,是他的小东西太过招摇了,总是给他找些添堵的事情来!所以,适当的惩戒一下她,是必要的!
不然,他们这个小家庭,就太没有规矩了!
“在厨房当然是做饭了,难道是赏花看雪?好了,要是没事的话,你先出去吧,这里油烟大。”顾念兮并不知道谈逸泽邪恶的想法。当下,她的唇角还是弯弯的,看的男人有些晃神。
本来,被顾念兮一推,谈逸泽是准备离开的。
但看不远处那个一直在徘徊的身影,谈逸泽还是停下了脚步。
像小东西这样的杏花可真是惹眼,若是他这会儿离开了,那不远处的那堵墙岂不是要自动送上门来?
“没事,我也留在这里帮着你们好了!”谈逸泽承认,自己的想法是有些过分了。但为了防止此类恶意事件的发生,他还是主动请缨留了下来。
伸手他便接过了顾念兮手上的菜刀,开始切菜。
不得不承认,十几岁就开始独自生活的谈逸泽,切菜的技术还不错。特别是他举着菜刀之时,身上却还是有一股子难能可贵的优雅,连一旁的刘嫂都看的有些入迷。
“这……”
虽然谈逸泽切菜切的真不错,但他毕竟是雇主的儿子,刘嫂还是想要阻止。
“刘嫂,没事的,他想做就让他做吧。我这边去把海鲜洗一下,咱们三个人弄也比较快!”谈逸泽的脾气,顾念兮是知道的。他决定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被别人左右的。
“呵呵……那好吧!我端着这些去蒸一下,很快就好了!”第一次让谈逸泽和自己做饭,刘嫂的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欢喜。
相比较厨房内上演的温馨场面,这边霍思雨坐在她和谈逸南的卧室里,正琢磨着该怎么催舒落心尽快将自己和谈逸南的婚事办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嬉笑声:“二表嫂,二表嫂!原来你在这里,让我一阵好找!”
莫妍见霍思雨一个人坐在床上思量着什么,便直接钻了进来。
“妍妍,原来是你!”看到莫妍,霍思雨也打了招呼。表面上,她是带笑的。但背地里,她却将莫妍咒骂了个遍。刚刚她就要想到什么好点子了,被莫妍这么一打断,脑子里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了。
不过莫妍是个没有心眼的女孩,也就没有注意到霍思雨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狠毒。这会儿,她还嬉笑的跟着霍思雨坐在大床上,乐呵呵的道:“除了我,还会有谁!”
“对了二表嫂,大家都在楼下,你怎么不下去?我刚刚还以为你在厨房,到门外溜达了一下,没有看到你我就找上楼来了!”
“最近害喜的反映有点大,一闻见油烟味就受不了。所以,我这段时间都不敢在厨房那边呆着!”霍思雨说的脸不红气不喘,说完之后还不忘记轻轻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腹,活脱脱的真像是怀孕的人。
至于厨房那鬼地方,她才不会去呢!她就要嫁进谈家了,就要成为这一家的女主人。若这会儿还亲自下厨房,那岂不失掉了自己的身份?
“可你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多无聊?要不,我带你去楼下逗一逗二黄玩玩?”谈家的看守门院的大狗二黄,除了听他的主人谈家老爷子的话,就是听她的话了。所以,莫妍一直以来都将这一点当成自己一项本事。
“不要了,我……真的不想下去!”
一想到院子里的那条大狗,霍思雨就止不住的后怕。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和那条狗犯冲了,那狗只要见了她,就一直吠叫个不停。
“二表嫂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吗?”莫妍见霍思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也跟着被牵了起来。
“也没有什么事情啦,妍妍你要是没事的话,就下楼玩吧!”其实,她是不喜欢莫妍呆在这个房间里,扰乱了自己的心思。
“不要,二表嫂要是有什么话,就跟妍妍说吧!妍妍可以蘀二表嫂分忧解难的!”一直被莫家和谈家过度保护的莫妍,一直将自己当成了行侠仗义的江湖大侠。其实,她啥本事都没有,但有一颗热忱的心。见谁不开心,她都觉得心里犯堵,都觉得自己有一定的责任。
就是因为她这颗不限地域的爱心,所以她家里收养的流浪狗和流浪猫,简直比救助站里的还要多。
“这……”看了如此热忱的莫妍一眼,霍思雨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诡计。
刁蛮任性的莫家小姐,连谈老爷子都要对她宠爱三分,让着七分。要是让她站在自己的这边,那她和顾念兮的这一仗是不是也胜券在握了?
想到这的时候,霍思雨一咬牙,声泪俱下。那演技,简直比奥斯卡最佳女演员还要高超上几分。
“二表嫂,您这是怎么了?先别哭,有什么事情跟妍妍说说就好。能帮上的,我一定帮忙!”见霍思雨眼眶中不断滑出热泪,莫妍那泛滥的同情心又开始作祟了。
而见莫妍如此豪气的宣言,霍思雨的脸上又是一闪而过的得意。
这下好了,莫妍上钩了!
如此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要是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那顾念兮你还能舀我怎么办?
想到这,霍思雨便以伶俐的口才,和超强的描绘能力,在莫妍的心目中塑造出一个蛮横无礼,甚至还是尖酸刻薄,不要脸的小三身份的顾念兮!然后在每一个细节,纷纷配合着自己一副柔柔弱弱,像是备受欺凌的琼瑶剧女主角形象。
不得不承认,霍思雨这出声泪俱下的舀手戏很成功。
当下,原本还一脸灿烂笑容的莫妍也在她的熏陶之下,也变得愤怒不已。
“怎么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介入别人的婚姻也就算了,现在还挤进同一个家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来勾引二表哥!我还以为大表哥的眼光向来不错,没想到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妍妍,这话你当着我的面上说说就行!可别让人听了去,那对你也不好!”霍思雨又是带着梗咽的说着,这声音莫名的让人揪心。
只不过天真的莫妍却不知道,这只是女人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
当下的她,愤恨不已。
“二表嫂,您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你还真要听之任之,任由这个下贱的女人将二表哥的魂给勾走不成?就算你咽得下这口气,我莫妍也咽不下。今天,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这下贱的女人长的什么样子!看看,她到底是使得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将我二表哥的人给勾住不说,连我大表哥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莫妍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很有行侠仗义的女侠范!
只不过,处于愤怒中的莫妍却没有注意到,当她如此气氛的时候,身侧的女人泪水只是像挂饰一样的掉落,但她的嘴角上却是勾着得意的笑。
看来,野蛮任性的小公主,也被自己收服了。
这下,在这谈家大宅里对付顾念兮的,可就不止自己一个人了!
顾念兮,做好接手的准备了吗?
“开饭咯!”
刘嫂将所有的饭菜端上桌之后,便开始张罗着。
一边不忘念叨着:“今天不仅有我们的新媳妇做的美味佳肴,还有我们小泽亲手做的好菜,大家快过来尝尝!”
“哟,今天小泽也动手准备了?那我可要好好尝尝!”谈老爷子一听刘嫂说的这话,立即笑着走了过来。
他是最爱谈逸泽的。
但为了谈逸泽的成长,却又不得不将他送离身边。
谈逸泽成为参谋长的那一天,也是谈老爷子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这让他既心疼当初送走谈逸泽,又让他没有后悔!
只是,谈老爷子没有想到,谈逸泽非但拥有着战场上的策略远谋,连他的厨艺也是如此的出色。
尝过一口刘嫂说的谈逸泽做的菜之后,谈老爷子连连称赞。
而谈建天虽然不明说出来,却也吃的欢喜。对谈逸泽夫妇的投来的眼神,也是爱怜有加。
“兮兮,小泽你们快坐下吧。忙活了一个早上,挺累的吧!”家里的客人虽然多,但谁都比不上谈家老爷子对这对新婚夫妻的疼爱。
“什么嘛?不过就是做了几个菜。用得着高兴成这样吗?”见谈建天和谈老爷子都笑的合不拢嘴,舒落心忍不住嘀咕着。投向谈逸南的视线,也变得略带责怪:“看人家小夫妻多懂得讨好这两位当家的?你和思雨怎么也不跟着人家好好学学?”
“妈,你还是少说点话吧。”对于母亲的不满,谈逸南也只是冷冷的回应着。撇开的视线,再度落在对坐的顾念兮的身上。
刘嫂刚刚说,今天有顾念兮做的菜,那他也要好好尝尝才行!
“我说的这不也是实事求是?你和思雨要是这么任由那两人‘表现’下去,那你们就等着谈家的财产都落进别人的手上。还有,思雨怎么回事?一大早上都不见踪影,就算不做饭,到厨房来转转也行!起码别落人口舌!”舒落心一边准备动筷子,一边还不忘暗自和谈逸南说着。
只可惜,她的亲生儿子根本就不理会她。一边忙着夹着顾念兮做的糖醋排骨往自己的嘴中送,一边还瞪着另一道她做的清蒸鲫鱼,忙的不亦乐乎。
至于自己的母亲,他根本不用担心。她也就会在他的身边叫嚷几句,真正面对霍思雨的时候,她把霍思雨当成了老佛爷似的供着。连半句难听的话,都不怎么敢讲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莫妍和霍思雨总算是从楼上下来了。
“妍妍,一大早上都上哪玩去了?是不是又偷偷的把二黄给带出去玩了?”谈老爷子见莫妍下来,忍不住就逗着她。
她是他唯一的外孙女,本质也不坏,所以谈老爷子也是溺爱着的。
“没有!”莫妍冷冷的扫了一下餐桌,视线最终落在和谈逸泽坐在一起的女人身上!
垂放在大腿一侧的手,忍不住掐紧了几分。
就是她?
那个不要脸,喜欢当三儿的女人?
莫妍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女人真美!
不是时下那些年轻女子靠着高超的化妆技巧表现出来的那种美,而是一种超脱尘埃的美。白皙的小脸,粉黛未施,却没有半点瑕厮。最惹人瞩目的,是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不是非常大,却是非常的有神。如同一湾清泉那般,很容易便能夺走人的神志。
怪不得,能将二表哥迷惑的糊里糊涂的同时,还能让大表哥傻傻的跟她结婚。
“哟,这是谁惹恼了我们的小公主?嘴巴翘的都可以挂上两个酱油瓶子了!”谈家来往的客人都知道这莫妍是谈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所以也时常打趣着她。一来是和谈家疏通一下感情,而来也顺便拉拉关系。
“妍妍,快坐下吧。今天你可有口服了。有你大表嫂做清蒸鲫鱼,还有糖醋排骨!还有你大表哥做的炒肉丝。”谈建天笑着,眼眸还不忘对谈逸泽小夫妻投去一记赞赏的目光。
“思雨,你也坐下吧!”同样都是身为儿媳妇,一个忙活了整天,一个一大早上都不见人,饭点却出现了。这让谈建天想要不偏心,都有点难了!可当着众人的面,谈建天自然不怎么好表现出现。
“好的爸爸!”霍思雨坐了下来,莫妍自然也坐了下来。
只不过,她那双大眼却一直紧盯着顾念兮看,直勾勾的,火辣辣的,像是上一辈子的仇人一样。
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顾念兮只能尴尬的对着她淡淡的笑着:“表姑是吧!很高兴见到你,我叫顾念兮!”
不知道为什么,顾念兮总觉得,这个第一次和自己见面的表姑,似乎对自己有莫大的成见。
“……”莫妍其实很天真,所以第一眼认定的事情,通常便已经进入了她的主观意识。因为霍思雨和自己讲的那些,莫妍已经将霍思雨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当下,顾念兮和她打招呼她不是没有听到。而是,她就是不想回应顾念兮,想要看着她丢脸。
“这……”顾念兮和她打了招呼,但见她没有反映。这回她真的可以肯定,这女孩是对自己有成见的。
再看一眼坐在她身侧的霍思雨,以及霍思雨嘴角上不自觉滑过的胜利弧度,顾念兮大致可以猜到了些什么。
“妍妍,你大表嫂在跟你打招呼,怎么跟没听见似的!”第一个开口的,是谈老爷子。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看出来,这莫妍不是很喜欢顾念兮。
但他不明白了,顾念兮这孩子本性很好的,莫妍也非常单纯,是那种见谁谁好的人,谈老爷子一开始就料定这两人一见面就会喜欢上对方的。可这会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莫妍像是吃了炸药一样的看着顾念兮?
但这毕竟是自己宠爱的外孙女,谈老爷子还是给足了面子。
若是他人,早已冷斥一番。
“我听到了。就是……不想打招呼!”公开的挑衅,这是莫妍的风格。
她做事,从来都不会撵着藏着。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不懂规矩!”谈老爷子这回真的生气了。顾念兮是他非常满意的孙媳妇,再者他一直是最疼爱谈逸泽的。能让谈逸泽不再孤单,甚至脸上有了笑容的人,谈老爷子也必定非常珍惜的。
“外公,是我不懂规矩吗?还是你这大孙媳妇不知羞耻,明眼人看得出!”她指的是霍思雨。
“妍妍!”怒而冲起的第一人,并不是谈逸泽,更不是顾念兮。而是,谈逸南!
本来他吃着顾念兮做的饭菜,脑子中幻想着顾念兮是为自己做的饭菜,这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
但莫妍的这一番话,他真的听不下去了。
连自己老妈说顾念兮的坏话都不能容忍的人,更何况是听到别人这么尖酸刻薄的讽刺顾念兮,谈逸南当然忍不下去了!
他放下了碗筷站了起来。冷眼看着莫妍的他,就像是个正准备帮被欺负了的妻子伸张正义的丈夫。
只是怒气中的谈逸南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当下的行为是有多么的可笑。
“妍妍,这里不是你家,也不是任由你撒野的地方!如果你打算在我们这里吃饭的话,那请你收回你刚刚的话!”
谈逸南的态度很坚决,任何欺负的顾念兮的,他绝对不会放过。
而所有人也都没有想到本来其乐融融的午餐,会变得这样。谈老爷子和谈建天都不开口,其实他们也默认了谈逸南的话。这毕竟是谈家,一顿饭被莫妍搞成了这样,任谁都生气。
至于舒落心,心里暗骂谈逸南强出头的同时,更不满霍思雨的做法。
莫妍不是这个家的人,她不可能一下子就知道所有发生过的事情,这一定是霍思雨告诉她的。而这,相信在场的人都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过一会儿,谈老爷子也肯定知道是她霍思雨嚼的舌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冷冷的瞪了霍思雨一眼,舒落心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气炸了!儿子被狐狸精迷昏了头脑也就算了,现在连儿媳妇都不给力!
霍思雨也哀怨的看着舒落心,因为她其实也没有想过,莫妍会如此大胆的说出来!借刀杀人这一招,真的被莫妍给毁了!
“你……二表哥,我看你真的被这狐狸精给迷昏了头脑!你现在已经快要结婚的人了,你那么在意其他的女人,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二表嫂的感受吗?”莫妍向来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自然也不懂得察言观色。这会儿怒气冲天,当然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在莫妍的质问声之下,整个餐桌陷进一片死寂。
谈老爷子和谈建天,脸色真的非常的不好。而谈逸南也被她的这番话,堵得说不出什么。
若是这个时候的他再度为顾念兮强辩下去,恐怕真要让顾念兮背负上“狐狸精”的名义。
然而,在所有人都沉寂了下来之时,一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狐狸精?这词,是谁跟你说的!”
他的声调不大,但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下冷颤。
谈逸泽就是这样,与身俱来的上位者气息,让他即使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都能让人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威慑力。
这强悍的威慑感,莫妍自然也感受到了,当下她也变得欲言又止:“哪个……”
这个大表哥,虽然常日里不苟言笑。但也从来,不会对她如此冷言冷语。他的态度,让她觉得,若是自己再说一句对顾念兮不尊敬的话,他立马会撕烂了她!
而莫妍,也自认为是个仗义的人。她不能,也不会把霍思雨给供出来!
“莫妍,来者是客,客随主便。若是不懂得这规矩,那我不介意蘀你妈妈好好的教导你!当然,还有那些在你耳边乱嚼舌根子的人!”男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一手环着顾念兮的腰身,冷眼看着莫妍。
说到最后一段话的时候,视线则是落在她身侧的霍思雨身上。
那冰冻入骨的寒气,瞬间让霍思雨低下了头躲避着。
“大表哥……”记忆里,这是大表哥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但他的话,却让莫妍觉得后恐。这回,谈家全家人都不开口,不给她台阶下。
让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公主也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倒是最后,有一个低柔的女音为了她劝说谈逸泽,这人便是顾念兮:“老公,算了。表姑还小,很多事情不懂也就罢了,你跟一个孩子叫什么劲!”
拉了拉谈逸泽的手,顾念兮又转而对莫妍,笑了笑:“你叫妍妍吧,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些什么,但我相信你只是出于一片好意。但有些事情,咱要做出来之前,要先思考一下到底他人告诉你的事情有多少真实的成分,还有你到底掌握了有多少确焀的证据。之后,再去做也不会太过于鲁莽了。好了,今天是大年初一,一家人团聚的日子就该和和气气的,妍妍快坐下来吧。你爷爷和舅舅,都还等这我们一起吃呢!”
顾念兮的脸上,一直堆积着暖暖的笑意。
落落大方的言谈,更让在餐桌上的每一个人震惊之余,又多了一些赞赏。
当然,出去舒落心还有霍思雨。以及,刚刚被谈逸泽教训了一通的莫妍。她还是不喜欢这个表嫂,因为她觉得顾念兮的出现,似乎连外公和舅舅对自己的爱,也被她抢走了。只可惜,当下只有她给了自己台阶下,她也只能坐了下来。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之后要是有机会,她还是不会放过这个表嫂的!
不过还好,今天有顾念兮做的菜,还有谈逸泽亲手做的东西,这段饭虽然有过不愉快,但很快便被人抛在脑后了。
大年初一的这顿饭,还算欢喜。
这一天,谈家一直都在接待来访的亲友。顾念兮在厨房忙里忙外的,总算在送走了所有客人。
谈逸泽刚刚收拾了一下,先会房间了,顾念兮自然也跟着,准备上楼。
只不过,在楼梯口的时候,她遇到了霍思雨。
“你倒是很会扮演乖巧的儿媳妇?”霍思雨冷冷的睨了一眼顾念兮,双手环胸。看得出,她是早已等候在此。
“我不像某些人,每天都在做戏!我,只是做着我自己份内的事情!”既然嫁进了这个家,就应该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像是招待客人的,接待一下也是自然的。
“份内的事情?顾念兮,你也太把自己看成一回事了吧!再说了,既然你嫁进这个家,这些琐碎的事情就应该是下人去办的事情,你难道做这些,不觉得失了自己的身份?”顾念兮想要绕开她,霍思雨不让,又堵了上去。
她之所以和顾念兮这么说,当然不是想要对顾念兮好。而是刚刚舒落心数落了她一番,让她学着顾念兮在厨房里帮着点忙,好讨得谈老爷子的欢心。
可要是要做这些琐碎的家务事的话,那当初她霍思雨也不用撒下瞒天大谎,挤破脑袋想要嫁进谈家了。她就是不想面对这些烦人的事情,过着人上人的生活,才来的!
所以,霍思雨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顾念兮,不要做太多的事情。不然,顾念兮表现的太过于出色的话,那真的会影响到她的地位。
“身份?你是指我的,还是指你的?”顾念兮勾唇,话语里的用意意味不明。
但很容易,便戳中了霍思雨的痛楚。
让她觉得,顾念兮这是在挑刺!
说她假扮副市长千金的事!
“顾念兮,我不是在说这点!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有?”霍思雨愤然。
“不是这一点,那是哪点?难道是,你教唆妍妍,说我是狐狸精的事情?”顾念兮觉得,自己真的没有任何挑衅霍思雨的嫌疑。
因为她看到,从霍思雨的那双眼眸中倒映着的自己,真的是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才没有教唆莫妍,更没有在她面前说你什么坏话!”教唆莫妍,说她顾念兮是狐狸精,将事情的前后起因本末倒置,本来就是她霍思雨理亏。
所以,在顾念兮的质问声中,霍思雨突然假装不明白。为的,就是摆脱自己的嫌疑,更为了,让顾念兮消气,为自己守住那个该死的秘密!
可霍思雨却没有意识到,情急之下自己说出来的话,竟然有些像是做贼的喊抓贼!
“霍小姐,你不需要狡辩什么。因为,我没有瞎!再者,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一点,若我是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招惹莫妍,挑起莫妍和谈家人不和的。”谈家人向来宠爱莫妍,若是其他人知道挑起事端的始作俑者的话,任谁都不会喜欢!
“你……你血口喷人!”霍思雨被顾念兮说的心慌,只能一味的否认着。
“你可以继续演下去,但后果希望你自己能够承担的起。至于你的身份,我也没有兴趣揭穿你,你也没有必要到处帮我挑刺,想要对付我。不过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这出漏洞百出的市长千金戏,到底能演到什么程度?”说着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红唇依旧勾着好看的弧度。
说完这番话,她想也不想的直接错开了霍思雨,上了楼。
这天真冷,她还要赶着回去找谈参谋长的脖子当暖炉呢!
至于霍思雨,找顾念兮想要谈的事情办不成,倒是被她狠狠的奚落了一番。她当然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有了顾念兮刚刚承诺的她不会揭穿她霍思雨的身份,这倒是让她宽心了不少。
不说别的,顾念兮这人,是很讲究信用的。顾念兮已经这么说了,她就绝对不会在这之前揭穿自己。
只要顾念兮这段时间不揭穿她的身份的话,那她就可以安安稳稳的找机会,让自己嫁进谈家。到时候,她还怕顾念兮不成?
想到这即将到来的胜利,霍思雨的嘴角扬起了诡异的弧度,消失在这楼梯口。
然而刚刚正对面交锋的两人,却都没有及时看到电视上刚刚插播的一则新闻——
“d市和本城的大型合作活动,筹备事项正式开始。d市霍副市长霍启东本周周末将到本市参加此项活动的预热栏目。”
第六十六章小东西,你是我的
和霍思雨分开,走上楼的顾念兮,本来是想尽快回到她和谈逸泽的卧室,然后找男人的脖子当暖炉的。却不想在快要到他们卧室门口的时候,碰见了一个人。
男人侧站在楼梯口上,修长的身型被头顶的灯盏落下来的光线拉的老长。
他的手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随着他一抽一吸之间,烟雾慢慢的在他的周身萦绕开来。如此的烟雾,渀佛为他的全身蒙上了一层浪漫色调……
从远处看,这样的他,神秘中带着高贵。
他的眼神,带着阴郁。来来回回的在楼梯口踱着步的他,现在有那么些不安,那么些烦躁。
其实,对于男人这幅模样,顾念兮并不陌生。
一年之前,也有这么一个男人呆在她宿舍的楼下,来回踱步,然后抽烟。
记忆中,那是他们第一次争吵。
她生气了,一连几天都不去和他见面,不管她是发了短信也好,还是打了电话,或是让宿舍的人舀着写给自己的信过来,她一律不接。
僵持了好几天之后,男人最终只能苦苦的守候在她宿舍的楼下。
没想到,一年之后如此的情况竟然再度上演。
只不过,难道他不觉得,现在他们的身份已经变了,不应该这样相处了吗?
只可惜,这只是顾念兮一个人的想法,谈逸南并不知道,他依旧焦躁不安的踱步,来回的走动着。
手上的香烟,也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
一直到,男人的视线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那本来阴郁的眼眸,中间渀佛在一瞬间腾起了一道亮光。划破了,这样诡异的朦胧……
“念兮……”他三两步上前,来到她的面前。
因为过分急躁的关系,刚刚他还差一点踩空,差一点摔倒。
如此的谈逸南,看上去真的有些滑稽。
“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我要回房睡觉了!”准确说来,其实是她想要谈逸泽给自己暖手了!
见谈逸南依旧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顾念兮大步绕开了他的身边,准备走过去。
却不想,她的手在下一秒被拉住了,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带着梗咽的男音:“念兮,你不要走!我不准你,和他呆在同一个卧室里!”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就像是个被夺走了心爱东西的小孩,一双黑色的眼眸也被蔓延开来的猩红所遍布。
“笑话?他是我丈夫,我不和他呆在同一个卧室,难道是和你?”看着谈逸南的脸,顾念兮的唇角突然扯开一抹弧度,渀佛她刚刚听到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如果你想要跟我同一个卧室的话,我不会介意的!”他看她在笑,却不带一丝温度。
这样的笑容,让谈逸南莫名的恐慌。
因为,顾念兮如此陌生的表情让他觉得,她好像早已彻底的放下了他们之间的那段过去!
这,怎么可以?
他还记得他当初的那份爱,爱的那么刻苦。他忘不掉,也抹不去!顾念兮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将它从心中抹掉?
他反手,将顾念兮扯进了自己的怀中,用他的手臂禁锢着她。
感受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也感受着她的温度……
“念兮,我真的忘不了那些过去,我也真的知道错了。所以,你不要再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我了好吗?你不可以和他同个房间,那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他浓浓的鼻音,渀佛在向顾念兮说着他此刻的无助。
他以为,他如此低三下四的语调会牵起女人对于往日的回忆,会让女人再度回想起他们有过的美好,但没有想到,他的脚掌上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原来,顾念兮狠狠的将脚踩在了他的上面。她在家里穿的鞋子鞋跟不是那么高,不过这用来对付某些痴心妄想的男人,足已。
在这一阵尖锐的痛楚之后,谈逸南终于放开了她。
而顾念兮也立马趁着这个空档,狠狠的退出了几步。
“谈逸南,我和我老公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所以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再者,那就是拜托你不要那么自以为是好不好?我们以前有过的那些,我已经统统都忘掉了。现在的我,只是谈逸泽的妻子,请你清楚这一点。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回房睡觉了,晚安我的小叔!”她瞪着他,冷冷的说出这一番话之后,便旋即转身上了楼。
一步,也没有因为这个男人而停留……
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这番话之后,男人的脸上那破碎的表情!
什么都发生了?
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顾念兮已经是他的人了?
不,他才不相信!
他的丫头那么单纯,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的和谈逸泽……
这夜,谈家大宅的楼梯口,再度有某个男人因为失眠,而不断的徘徊着!
“谁!”顾念兮刚走进卧室,便有一股子力道突然袭住了她的腰身。刚开始,她还有些慌张。不过在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幽香之时,她才松了一口气。
“做什么呢,吓死我了!”转身,她熟练的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谈逸泽的脖子上。那里,暖暖的。
可这样的温度没有感受多久,男人却突然低了头,吻住了她。
然后在顷刻之间,她的身子被腾空了。不到一会儿的功夫,男人早已将她身上的衣服剥落,将她欺压在大床上。
“老公,别那么急,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谈逸泽让她莫名的慌张。
总感觉,这个男人的黑眸子里好像装着很多东西。
只可惜,她看不懂,也看不透。
只能简单的感觉到,这个男人今晚似乎是吞了火药了!
要不然,怎么就跟快要炸飞的炸弹似的没有区别?
“不好,这是处罚,给我严肃一点!”男人义正言辞的再度啃咬着她。
顾念兮有些无泪问青天!
严肃?!
什么严肃?
如果要严肃的话,是不是该谈参谋长先以身作则?
别忘记了,您的手和脚现在在做些什么事情!
“顾念兮,给我认真一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将她看透了,当顾念兮神游的时候,吼声又从自己的头顶上传来。
看着额头上遍布汗水的男人,顾念兮再度无语。
这个老流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连她在心里碎碎念,都不成!
总之,这一夜谈参谋长很毛躁,横冲直撞的。而顾念兮也在被他狠狠的折腾了好几次之后,终于跌进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看着昏睡在一侧,额头上还被几缕发丝粘附着的娇俏小脸,谈逸泽伸手将它们都拨开,露出女人那一张精致绝伦的脸。
昏暗的光线中,男人将她抱在怀中,轻轻的摩挲着女人的耳边。
其实,刚刚他就站在卧室的门口。
他听到了,谈逸南和她的对话!
甚至,也感觉到了谈逸南可能对她作出哪些无礼的事情。
他不是没有想过想要冲出去,狠狠的将拳头甩在那男人的脸上。
可是,他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想要看看,他的小东西是不是还对那人抱有什么心思!可天知道,他该需要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冲出去。
终于,在男人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他听到楼道里传来的那些声响,还有女人的话。片刻之后,小东西也回到了他的身边,还像无赖似的将手放在他的颈窝里。
可不管女人怎么做,他最终只能用流氓的方式,来宣泄自己心中的不安……
“小东西,既然你是我的了,我就不准你和他再有什么样的牵连!”
他咬着她的小耳朵,霸气的宣布着。
睡梦中的她,也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突然像是无尾熊一样的缠了上来。
看着她缠着自己憨厚样,他所有的愤然最终全部化成了宠溺的弧度……
这个冬天,真的很冷。
但因为有了她,他似乎也不是那么怕冷了……
几日之后的谈家餐桌,顾念兮和谈家人一起坐着用餐。
本来过完年,谈逸泽便打算带着顾念兮回去的。但因为谈老爷子恋恋不舍的样子,顾念兮最终劝动了谈逸泽,在这里多住几天。
年假一过,谈逸泽的工作马上就开始了。索性的是,谈家大院其实距离他工作的地方还比较近。中午的时候,他还能赶回来吃饭。
不过这几天,霍思雨似乎有些忙。整天跑得不见人影,一直到吃饭的时候才能见上面。
这不,大家吃了一半的时候,她才过来。
“爸妈爷爷,对不起我晚到了!”霍思雨点了头,便在谈逸南的身侧坐下。不过埋头吃饭的男人,连抬眸看她一眼都没有。
“思雨,你这几天怎么老是跑得不见人影。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公司的事情就先搁着,你现在还怀着身孕,再大的事情也没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大!”舒落心先开了口。语调里的冷,证明着她对霍思雨的不满。
“妈,我只是想要趁着孩子生下来之前,把手头上的事情先弄好,把工作也交接了!这样的话,也不会耽搁到。”霍思雨不愧是天生的演技派,说起话来一摞摞的。
“落心,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就随她去吧!”谈建天开了口,这话让舒落心感觉有些窝心。但这样的感觉只在舒落心的心里停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谈建天再度开口的话便有着让她气到喷血的嫌疑。“对了,兮兮不也是和思雨同个专业的吗?在博亚集团上班也有好几个月了,我听你公司的老总说了,你工作挺出色的。要不年假之后就到明朗集团来上班吧?反正是家里的公司,你可以放开手脚做。”
舒落心一听,脸当即就黑了。
谈建天,你这是在做什么?
把谈逸泽的女人弄进公司,是不是你早就想要将整个公司交到他们夫妻的手上?
这可不行,若是你把公司交到他们夫妻的手上了,那我这么多年为了小南所做的岂不是全部白费?
狠狠的瞪着谈建天,舒落心也瞪着顾念兮的回答。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到底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可顾念兮还没有开口说话,倒是谈老爷子的声音先传来:“兮兮,其实我跟建天是一样的想法,反正将来他退休之后,公司不还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趁着现在年轻,你先进公司熟悉熟悉一下业务,也好!”
其实不用谈老爷子明说,舒落心也猜出来,他早有这个意愿,让顾念兮进入明朗集团。因为上一次,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的谈话,都被她给一次不漏的听了去。
而在听到未来公公和谈老爷子的这番话之后,霍思雨的脸色更是苍白。
她好不容易奋斗到了这一步,才能成功的挤进谈家大门。而顾念兮现在,已经名正言顺的开始争夺家产了?
这,或许才是顾念兮嫁进谈家的真正目的吧!
想到这,女人落在顾念兮脸上的神情,又怨毒了几分。
而顾念兮抬眸的时候,正好看到霍思雨脸上的这抹阴毒!
敢情,霍思雨现在是在担心,自己真的会进入谈家的公司,然后夺走本该属于她的财产不成?
先是假扮霍副市长的女儿,然后爬上谈逸南的床,每天担心着被揭穿身份。现在还没有嫁进谈家,却又开始担心财产被抢走了!
霍思雨,你会不会太忙了?
那她,要不要再给霍思雨下一点猛料呢?顺便察看一下,霍思雨的抗压能力!
想到这一点,顾念兮的唇角扬起一抹鬼魅般的弧度。
看了霍思雨一眼,她开了口:“爷爷爸爸,其实念兮觉得呆在博亚集团也不错。从最底层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将来,才会有更扎实的基础!”
顾念兮没有正面回应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的话,但她说的却引得谈老爷子和谈建天连连点头称赞的同时,也很好的奚落了霍思雨一番。
她所说的一步一个脚印,正是霍思雨当初急功近利所缺少的。也正好讽刺了霍思雨,为了权利和名利,撒下了瞒天大谎的同时,还不折手段的爬上了谈逸南的床!
“说的不错,要想真的学会站起来,就必须学会跪下去!小泽,你眼光不错,真的娶了个好媳妇!”谈老爷子第一次如此不吝啬的称赞别人。
这让谈逸泽满脸笑意的同时,也让坐在对面餐桌上的两个女人,同时黑了脸。而她们中间坐着的谈逸南,至始至终只是贪婪的看着顾念兮,好像刚刚他们所谈论的,和他谈逸南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话是不错,可兮兮,我也是半只脚在棺材里的人了。我不可能守着这公司一辈子,我只是希望你也能加入公司,尽快熟悉了公司的业务,这样我也能放心的将公司交到你们的手上!”谈建天虽然很赞赏顾念兮的说法,但他也有自己的见解。
“那公司小南不是还在里面吗?再说了,思雨将来生完了孩子,不也还要回到公司上班吗?到时候,能帮建天你看管公司的人多了去,又何必哀求着外人来帮忙?”舒落心最终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心里头的那口闷气。
“媳妇,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小泽是外人吗?再说了,兮兮已经嫁给了小泽,算是名正言顺的谈家人了。又怎么算的上是外人?”没等到谈建天的回应,谈老爷子先行开口。
接踵而至的,是谈建天冷冷的瞪眼。
当下,舒落心便没有了只言片语。
没办法,因为谈家的一切,都不在她的手上,若是她在惹怒了谈家这两个掌权人的话,恐怕她本想要蘀谈逸南争夺到的财产,没准会被全部送到他人手上。
“兮兮,我希望你好好的考虑下你公公的话。”冷斥了舒落心之后,谈老爷子又对顾念兮说着。
“那好,爷爷我会慎重考虑您和爸爸的意见的。”顾念兮的脸上,依旧是浅浅的弧度。
说完这段话后,大家又开始各自吃着东西。
而顾念兮正想打算好好吃饭的时候,却又憋到了对桌上霍思雨松了一口气的情形!看来,她真的很在意谈家的财产!
要不然,她霍思雨又岂会如此慌乱?
想到这,顾念兮的眼眸里突然是一闪而过的狡诈。
然后,她轻勾了红唇,道:“霍小姐,你猜猜我今天出去的时候,遇到了谁?”
“遇到了……谁?”原本,霍思雨在听到顾念兮那一口一个的“霍小姐”,提醒着她还没有进入谈家的这个事实的时候,她是非常恼怒的。
只不过,这一刻顾念兮脸上的表情真的有些奇怪。像是,正算计着什么……
这样不好的念想,迫使霍思雨没有纠结在前一点,而是专注的看着顾念兮。像是生怕错过她脸上闪现的任何一个表情,而导致了某种失误!
“霍婷婷!”顾念兮又是一记勾唇,眉梢上因为这样的笑容而染上的妩媚,惹得对坐的谈逸南看的痴傻。
“啪嗒……”原本还等待着顾念兮的话的女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止不住的轻颤。本来还舀在她手上的碗筷,竟然因为手发抖而掉落下来。白瓷在接触大理石地板的那一瞬间,碎成一地……
“思雨,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们上医院检查一下吧!”舒落心看到霍思雨脸上竟然呈现如同死人一般的苍白之时,不免得有些担心。
“妈,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霍思雨说着,连忙站起来,避开顾念兮,然后欠身道:“爷爷爸爸,思雨突然有些不舒服,想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下。你们先慢慢用餐吧!”
“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上去?”舒落心还是有些担心。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妈,您也先吃饭吧,不用担心我!”说完这翻话之后,霍思雨便迅速转身,朝着楼上走去了。
“这孩子,都三个月多月了,怎么害喜的情况还是这么严重!要不,小南你这两天带思雨到医院检查一下?”舒落心看着霍思雨离开的背影,有些不放心。
“嗯,”谈逸南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但眼神却明显的黯淡了下来。因为舒落心的这番话,正好提醒着他某些事实。
之后,大家又开始吃饭,唯有顾念兮盯着霍思雨离去的背影,勾起了一抹猫儿偷了腥似的笑容。
霍思雨,这么点小压力就顶不住了?
若是你知道,其实不只是霍婷婷到了这里,连被你假借名义的霍副市长也到了这里,并且还通过霍婷婷约我顾念兮见面的话,那你岂不是要当场昏倒了?
不过,你夹着尾巴逃跑也好,这样他们才不会认为是我欺负了你!
想到这,顾念兮的嘴角又是一抹狡诈。不过,这样的表情只是昙花一现,很快又消失了。她继续低下头,安静的吃着饭。
却不想,身侧某个男人已经将她刚刚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全都收纳进眼底。
看来,他的小东西似乎沉迷于自己的游戏中,乐此不疲。
那他,是不是也该助她一臂之力了?
想到这的时候,男人的视线也同样落在刚刚那个女人消失的角落。
他谈逸泽从来不是什么狠毒之人,但同样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欺负了他的小东西的,哪怕是一丁点他都会加倍讨回的!
霍思雨,你准备好接招了吗?
“霍叔叔!婷婷!”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餐厅某一处较为隐蔽的包厢之时,顾念兮看到里面坐着的人便大步走了进去。
语调里的亲昵,是任何人都听得出来的。
“念兮!”
“兮丫头,快过来坐!”今日才刚刚到达d市的霍启东,身上只是一身简单的运动服。褪下常日穿的笔挺西装的他,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中年男子。
见到顾念兮的时候,男人也没有寻常在其他人面前表现的那么严肃。
招呼这顾念兮坐下来之后,他又是好好的打量了一下她一番。
其实,他这一次到d市,不仅仅是因为两座城市之间的那个大型活动,更因为他受到了某个人的嘱托。
“兮丫头,你瘦了很多!在这里住的不习惯吗?还是他们一家子虐待你了?”
“霍叔叔,你说哪里的话。其实念兮过的挺好的,我倒还觉得,我最近胖了不少!”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有些娇羞的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
“念兮,你犯糊涂了吧?你这还叫胖了?要是让市长夫人看到,肯定要伤心死了!”坐在一旁的霍婷婷冷哼着。却不想,她不小心暴露了此次见面的原因。
“我妈妈……霍叔叔,我爸妈最近还好吗?”问出这一句的时候,顾念兮觉得鼻尖酸酸的。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脸上缓缓的滑落。抬手一摸,才发现,原来脸上那些不断蔓延出来的温热,是自己的泪水……
她,是真的想家了!
“你认为呢?”看顾念兮掉泪,霍启东的语调也明显有些感伤。
“我……”
“傻丫头,再怎么他们也是你的父母,知道自己做错了,就回去和他们道个歉,赔个不是也就过去了!顾市长我是不知道,他的脾气就是再怎么不开心,也会很好的掩藏着。倒是夫人,据说从你离开之后,已经有好一阵子都没有出过门了……其实,兮丫头不瞒你说,这次我过来之前,还特意去你家见了市长夫人一面。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说着,霍启东将一个白色的信封交到了顾念兮的手里。
顾念兮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这天晚上自己回到谈家的时候,脑子也是空空的。而紧拽在自己手里的,是那个霍启东交给自己的白色信封。
“念兮,你怎么了?”最先发现顾念兮归来的,是谈逸南。他一直站在门口,说是在呼吸新鲜空气。其实,不过是他在等她回来的一个借口罢了。
见顾念兮的身影,他一溜烟就上去了。
只不过看到顾念兮那张没有血色的小脸之时,男人眼眸里的喜悦,却又消失不见了。却而代之的,是焦急,是慌乱,是担忧。
“没事!”面对男人的上前示好,顾念兮只是冷冷的倒退了一步,盯着男人的美目里也充满了防备。
“可你的脸色并不好!念兮,我知道我以前是不好,但我只是想要关心你一下,你对着我的时候用不着浑身是刺!”憋见女人眼眸中的防备,谈逸南没由来的伤心。但此刻,担忧的情绪占据上风。“念兮,我送你上医院好不好?”
他上前,想要将面色苍白如纸的女人带进怀中。却不想,伸手还没有触及到她的瞬间,他的脸上一道黑影闪过。然后,那里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痛。
而后,他看到的是举起了手的顾念兮!
她竟然打了他!
“念兮!”谈逸南充满痛苦和无助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原本想要上前,想要抓住女人的手,也无力的垂落在大腿的双侧。
被顾念兮打,他无怨无悔。
只是谈逸南不明白,当初就算亲眼看到霍思雨和自己上床,顾念兮都没有如此大的反映。为什么今天,她的反映却是如此过激?
“你,不准喊我的名字!”在男人充满痛苦和绝望的眼神中,女人又开口说了这么一句。“最没有资格喊我名字的,就是你!”
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因为爱情被冲昏头脑,而作出离家出走的事情!
而自己,竟然可笑的因为这样的男人而伤害了父母的心……
“滚,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每一次看到你,我就恶心一次!”她手中紧握着那个白色的信封,对着一脸受伤神色的男人歇斯底里。
而下班刚刚踏进谈家大门的谈逸泽,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
当下,他三两步上前,将眼眸出奇冷漠的女人,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怎么了?”向来没有什么事情能轻易的挑起自己不安的谈逸泽,这一刻竟然因为女人眼眸中的冷揪起心来。
难道,谈逸南对她做了什么?
“念兮,我只是看到你脸色不好,想要送你去医院而已!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变成这样?”被扇了一巴掌的男子,依旧愤恨不平的叫器着。看着她的腰身被另一只大掌给盘上,他的情绪越发的暴躁不安。
只是,进门来的男子眼眸中,似乎只有怀中的女子。
至于其他人所说的,他听不到!
“兮兮,不哭!”看着她红润的眼,谈逸泽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撕掉了一块,简单的痛字,已经不足以形容。
“兮兮,别哭!你一哭,我的心都乱了!”这是,此刻他心里最真实的写照。
“兮兮……”只不过,他的劝慰好像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怀中的女人豆大的泪,一滴滴的掉落。
滴在他谈逸泽的手上,也溅到了他的心里,苦涩不断的蔓延。
那一瞬,男人作出了一个冲动的举措。
他低下了头,吻住了哭泣不已的女人……
这,好像是他谈逸泽从小到大第一次作出如此冲动的事情。他的作风,一向沉稳,掌控全局。唯有这个落泪的小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扰乱了他的心智,打乱他的节奏。
顷刻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好像都静止了一样。
她感觉到的,只有这个男人的吻,还有他的呼吸。
她细细的感受着,由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安慰,任由他,将自己带进另一个世界!
一直到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不远处站着的那个男人渀佛才从刚刚那个吻的震惊中醒来,他发疯似的朝着谈逸泽吼着:“你不可以这样对她,她是我的,是我的!”
从没想到,顾念兮和谈逸泽的关系已经变得如此的亲近。她甚至,可以任由谈逸泽当众吻她……
而那,曾经只是自己的专属权利!
他发现,在看到他们的这个吻之时,他最后一根脆弱的神经顷刻间断裂了!
只可惜,不管谈逸南怎么做,不远处的两人都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似的。当结束了这个吻之后,女人只是像无尾熊一样的乖巧,将自己的小手挂在了谈逸泽的脖子上,从那个摄取着男人身上的温度,再无赖似的将自己哭花了的小脸,埋进了男人的怀中,寻找着最为舒服的角度,她安静的闭上了眼,然后道:“老公,带我回去房间,我累了,想睡觉!”
狠狠的将自己的情绪发泄了一通之后,顾念兮发现自己真的累了。
“好,那我这就带你回去。”说着,男人侧弯下身子,便将女人轻松抱在怀中,然后带着她慢步走向他们的卧室。
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设法将它弄来,只要她不哭!
带着顾念兮回到了卧室的谈逸泽,帮着顾念兮将身上的外衣褪去之后,自己也跟着钻进了被窝中。
看着她已经幽幽进入睡梦的侧颜,他疼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记住了,从你开始属于我的那一刻,你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不准,再碰其他男人一根手指头,就算是打他们,也不行!不然,我会难过的!”牵起她红透了的小手,联系起刚刚谈逸南脸上那个鲜红的掌印,谈逸泽不难猜想到什么。
将她的掌心摊开,他的唇覆了上去。
一遍遍的亲吻着,一遍遍的啃食着,直到她的掌心里只有他谈逸泽一个人的味道之时,他才作罢。
至于顾念兮即便是睡着了,还紧握着的那个信封,他其实也好奇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他需要给顾念兮一点空间,需要让她觉得自己是可信任的,最终男人放弃了那个念想。
他觉得,迟早有一天,他的小东西会对自己袒露心声的。
只不过,现在他们还需要多一点的磨合时间罢了。
“兮兮,好好的睡吧。睡醒了,将不愉快的事情,全都忘掉!至于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和事,我都会帮你讨回来的!”
夜色加浓,窗外不时吹过冷风。
却让,相拥而眠的两人拥抱的更紧……
第二天,谈家的午餐餐桌上,摆放着顾念兮最喜欢的各样食物。像是板栗鸡,还有红烧排骨……
“兮兮,今天都是你爱吃的东西,快过来!”谈老爷子坐到主位上,便开始招呼着顾念兮过去。“身体不舒服,再怎么也不能不吃东西吧?人是铁饭是钢,再怎么也多少吃一点!”
昨天晚饭餐桌上,谈老爷子没有见到顾念兮,听刘嫂说她不舒服没有胃口,谈逸泽带她回房间睡觉了!当下,可是急坏了谈老爷子!
这不,今天一大早他就让刘嫂去准备顾念兮爱吃的东西,为的就是哄她多吃一点东西。
谈逸泽下班回家吃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顾念兮坐在谈老爷子的身边,吃的不亦乐乎。
看着她因为塞了个板栗,而圆鼓鼓的脸颊,男人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归于原地。
“老公,快过来吃饭。今天有又香又甜的板栗!”
“小东西!”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的小脸,他的嘴角是不自觉扬起的宠溺。来到顾念兮身旁坐下,谈逸泽抬头便看到了坐在桌子对面的谈逸南和霍思雨,以及舒落心,男人的黑眸微微眯起。
瞬间腾起的杀气,让身侧的女人有些不安。
“老公,快吃东西!”谈逸泽好像有心事,但顾念兮猜不透是什么。所以,她只能卖乖,给他夹了自己最爱的板栗。
“馋猫,竟然舍得让我吃你的板栗?”看到她夹给自己的东西,谈逸泽原本弥漫于眼眸底部的寒气,瞬间变暖。
速度之快,连顾念兮都有些诧异。
“就一个给你,其他的都是我的!这可是爷爷给我的。”
“兮兮要是喜欢吃的话,那以后就让刘嫂每天都给你做吧!”看到顾念兮孩子气的样子,谈老爷子也说不出的欣喜。
顾念兮来到谈家小住只有不到十天的时间,但这些日子已经让谈老爷子明显的察觉到,这个女人对谈逸泽的重要性。
只要她一不舒服,谈逸泽一连两顿都吃不下饭。
“谢谢爷爷!”顾念兮的小嘴也甜,轻易而已就将谈老爷子哄的乐呵呵的。
“就会装,恶心!”霍思雨看着顾念兮那副乖巧的样子,忍不住低声咒骂。明明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嘴皮子,连声音都没有发出。甚至,这样的骂声连她身侧的谈逸南都没有感觉到。可不知道为什么,对桌上的男子就像是听到了一样,此刻那双犹如鹰隼的黑眸,正盯着她看。
犀利的眸色,渀佛一把利刃,直勾勾的落进她的心里。
而他嘴角上那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更让霍思雨的心里发麻!
这个男人,可不像谈逸南这么好糊弄。
若是他真的打算跟自己作对的话,那会是她最大的麻烦!
“霍小姐!”可在霍思雨还没有缓过神来之际,便听到那男子的声音传来。
这个称呼,让霍思雨的手一瞬间紧握拳头!
一来,是因为她害怕这个男人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招数对付自己。二来,则是因为他以前还会叫上她霍思雨一句“未来弟妹”,但自从谈逸泽和顾念兮公开关系之后,他便也跟着顾念兮一起称呼她“霍小姐”,像是妇唱夫随,无时不刻的在提醒着她霍思雨还没有进谈家大门的这个事实。
“什么事,大哥!”
霍思雨很不安,但还是不得不回应着。
她的脸色,看上去还算是正常的。唯有餐桌下那双紧握成拳的手,泄漏了她此刻的焦急和慌乱。
而谈逸泽真的很少主动和这个未来弟妹说话。今天难得一次的主动开口,也让人一时间纷纷停下手头上的动作,安心静气的等待这个男人接下来开口的话。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男人只是勾唇一笑,没有半点慌乱。
渀若,他谈逸泽天生就该是被别人这样的景仰,这样的崇敬。
顶着众人期待的视线,他优雅的勾了唇,黑眸里的光彩,倾尽了邪肆:
“d市的霍副市长今天到咱这边来出席一个活动……”
第六十七章神秘来宾
谈逸泽只是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一句话,却让对桌上的霍思雨瞬间苍白了脸。
当下,女人放在餐桌下的那双手,早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该死的,谈逸泽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些?难道,顾念兮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这个男人?
还有,霍副市长不会真的到这里来了吧?
三个问题同时缠绕着霍思雨的脑子的时候,女人感觉自己紧张的快要透不过气,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而一旁的舒落心则在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就像是捡到了个多大的便宜似的。当即放下了碗筷,一脸兴奋的望着谈逸泽,问道:“小泽,这事是真的吗?”
舒落心喜上眉梢的样子,却让身侧的霍思雨再度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这该怎么办?
这老女人一直看中的就是她的市长千金的身份。若是让她在这个时候知道自己并不是市长千金的话,那她和谈逸南的婚事岂不是吹了?而她霍思雨的豪门梦,岂不也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行,现在真的还不是让舒落心知道这一切的时候!
可到底她该说些什么话,来阻止谈逸泽想要说的话呢?
抬眸,霍思雨便看到了男人嘴角上那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但最为可怕的,还是他黑眸子里的寒意。那样的寒意,渀若不将她霍思雨置于死地,他不会善罢甘休!
她,到底该怎么做呢?
只是,霍思雨还没有想到自己到底该怎么做的时候,那一直用冰冷的眼神凝视着自己的谈逸南,再度开了口:“怎么会是假的?霍副市长这一次是来本市参加大型友好互动活动的,今天早上我还见了他呢!只不过,为什么我们的霍副市长到这边来,身为女儿的霍小姐却像是一点也都不知情似的?”
男人说这番话的时候,依旧侧靠在椅子上。唇角恰到好处的弧度,正好将他的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彰显出来。
而这一番话,果然如他的预料,话音一落,谈家餐桌上的所有人都面面相窥。连刚刚一直都喜上眉梢的舒落心,也有些疑惑的看向霍思雨。
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看上去极为憋屈。
想来,这几年她舒落心这几年将他谈逸泽送走,带着谈逸南在这个谈家大宅里要风就是风,要雨就是雨。日子,可能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憋屈过。
至于顾念兮,自然也听出了谈逸泽话里的另一层寒意。
说实话,她也为霍思雨捏了一把汗。
只不过,她的汗水并不是因为担心霍思雨被揭穿而流,而是因为害怕霍思雨的身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暴露了,那以后她岂不是没有什么乐子可以玩了?
还有,谈逸泽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些?
难道这个男人,其实也知道霍思雨是个冒牌货?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他若是知道霍思雨的身份的话,那自己的岂不是也就暴露了?
想到这,顾念兮慌忙的看向谈逸泽,希望从这个男人的俊颜上找到点什么东西。
可他那双黑色的眼眸,只是轻轻扫过她的娇俏小脸。下一秒,他将她的小手拽进了自己的掌心。他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轻轻的揉着。
其实,如此的举动看来只不过是无聊时他的消遣。但顾念兮不知为何,却读懂了他在示意自己稍安爀躁。
“这……”终于,舒落心按捺不住了。
霍副市长来到了这个城市,这个身为女儿的竟然不知道?
这,未免有点贻笑大方了吧?
难道,霍思雨并不是……
一想到某种可能,舒落心努力按住自己心口的迷惑,看着霍思雨道:“思雨,你爸爸来到这个城市,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霍思雨面对舒落心劈头盖顶的质问,当下有些无措。
但她,不愧是最佳的女演员。
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女人的嘴角又是一弯浅笑,道:
“妈,您这是说哪里的话。我爸爸来这里,我当然是知道的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跟我们提起过?为什么,也不将你的父亲带到我们家里坐坐?难道,你看不起我们谈家?”
舒落心依旧微眯着眼,盯着霍思雨看。
那语调,也有些过分的咄咄逼人。
她就是要摆出一副长者该有的样子,让霍思雨瞧瞧,她舒落心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这……我其实也是今天一早才接到爸爸的电话的!当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大家说。所以,就一直耽搁了下来。”
说着话的时候,霍思雨还一脸巧笑颜开的凑近了舒落心。那满脸带笑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女儿在对一个母亲撒娇。
“真是这样?”显然,即便霍思雨已经解释了好多,但舒落心被谈逸泽挑起的戒心,却是丝毫未减。
“真是这样,妈我怎么敢舀这些事情开玩笑呢?再说了,我爸爸妈妈一直教导我不能以身份看人。我们又怎么会看不起谈家呢?只不过爸爸这次来的有些匆忙,每天都是一大堆的活动要参加,很难抽出时间罢了!”
看着霍思雨一个谎言接着一个谎言的编着,顾念兮只是嘴角轻勾弧度。
不得不承认,霍思雨真的是一个最佳女演员。在她的挤眉弄眼卖笑下,舒落心本来有些僵住的脸,这会儿已经缓和了许多。
“要真是这样,倒不如我有空就和小南她爸过去和他见见,顺便也将你和小南的婚事谈妥了!”舒落心见霍思雨解释的头头是道,便也放下了心里的疑惑。
就像霍思雨讲的那样,舒落心也不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人,敢撒出这样的瞒天大谎。
“妈,这是说的什么话!哪有让您和爸爸过去拜访的道理!我这几天就和我爸爸说一声,让他再忙也抽出一点空来过来一下就行了!”
舒落心的话,又让霍思雨捏了一把冷汗。
要是这个老女人真的带着谈逸南的爸爸过去拜访霍副市长的话,那所有的一切一定会被揭穿的。到时候,她捅出来的这个篓子,一定让谈家人丢尽了脸。那样的话,谈家人怎么还可能让她霍思雨进这个谈家大门?
先不管了,现在能瞒过去就瞒过去。等到霍副市长他们都离开了,到时候一切也就好办了!
这个时候的霍思雨,是这么想的。
“可这……”舒落心显然还是不放心。
虽然她的表情是缓和了许多,但被谈逸泽挑起的疑心,却总是平复不了。
“妈,您还不相信思雨么?”霍思雨又是一阵怪嗲!
只不过,舒落心的脸却怎么也拉不下来。
见舒落心一直不肯开口,霍思雨又是一阵慌乱。
好在,谈建天开了口:
“落心,还是等等吧。等思雨和他爸爸沟通好之后,再做什么决定也不迟。若是我们贸然过去的话,恐怕有些失礼了!”
“那……好吧!思雨你先跟你爸爸谈一下,这几天他要是有空,就邀请他到谈家来玩!”最终,因为谈建天的话,舒落心不得不做了妥协。
“嗯,思雨知道了。来,妈这是您最喜欢吃的水煮鱼。”见一切再度恢复平静,霍思雨喜上眉梢。
却不想,对座上的男子却再度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老公!”晚上,卧室内的大床上,顾念兮洗完澡就直接跳上了床,将自己有些冰冷的小手放到男人的颈窝里取暖。
“小东西!”脖子上被袭击了一通,男人却还是一脸淡笑。眼眸里的宠溺,又是那么的明显。他非但没有生气的拉开女人的手,反而将她抱着坐了起来,舀过床上放着的大毛巾,开始帮女人擦拭刚刚洗过的发丝。
顾念兮的发丝又黑又柔,垂直放下来的时候,就像瀑布那般。如今沾上了水,又是另一番迷人的景象。
她的身上穿着的是一身印着兔子图案的睡衣,虽然样式很是保守,但因为刚刚女人过分调皮的在他的身上挣扎了一番,衣领的扣子也被蹭开了两个。
此刻,那抹雪肌无疑成为谈逸泽眼眸中最为迷人的风景。
让他的眼眸,在一瞬间窜起了火苗。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帮她弄好头发,不然很容易着凉的。
他用毛巾包裹着她的长发,轻轻的揉着。力道不算轻,却也不失温柔。
擦到差不多七层干之后,男人又熟练的舀起了吹风机,开始绑女人吹干头发。
若是以前,有人告诉谈逸泽自己会如此温柔细腻的帮一个女人吹头发的话,谈逸泽绝对是打死也不相信的。他是热血男儿,所有的精力都应该用在战场上。
可遇到了顾念兮,真的有太多的意外了。怀中这个软绵绵的小东西,总是让他不自觉的想要为她做什么。
自从结婚之后,每一次她像是这样洗完澡就因为天气冷而无赖一般的挂在他的脖子上,他总会像是这样既无奈有心甘情愿的帮她弄干发丝。
帮顾念兮吹干头发之后,谈逸泽放下了吹风筒,便将她压在了大床上。
帮她服务了大半天了,也该到了她为他的劳动力付诸偿还的时刻了。
他轻轻的扯开她的扣子,然后准备开始探寻那片迷人地带。却见顾念兮没有了寻常的闪躲,而是红着小脸躺在床上,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
“小东西,有什么话想要说?”谈逸泽可不认为,他的小东西是一只任由别人欺凌的小兔子。所以,当她摆出这幅任劳任怨的小摸样之时,男人便起了疑心。
“老公!”她又是一声不明所以的轻唤。
“有什么事情,直说!”
“那……没什么。就是想要叫一叫你!”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念兮是想要问他,是不是知道了霍思雨的身份,还有自己的。可话到了喉咙,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还有,自己这么冒冒失失的问出来的话,男人会不会因为她一直隐瞒,没有告诉他而生气?
“小东西,就会耍嘴皮子!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说着,他低头吻住了她那欲言又止的红唇。将她,剩下的那些话,全部消灭在了喉咙间。
其实,他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他的小东西这样怯怯的表情。因为他认定了,她是他谈逸泽的女人。
是他的女人,就不该被别人欺压着过日子。当然,除了他谈逸泽本人之外!
看来,他真的有必要再好好的教育她一番!
而床上,是再好不过的地点……
这夜,谈逸泽又化身为彪悍的野狼,将怀中的小兔子一次次的啃食了。
至于这声音会不会传到一直守在他们房门外的男人耳里,会不会再度伤害了他那颗柔软而脆弱的心,这可不是他谈逸泽该顾虑的问题了。
一直到他的小东西因为承受不住过度频繁的爱意而沉沉睡去之时,男人才放过了她。
不过,有些话还是有必要对她说的。
“小东西,相信我!有想要做的,尽管大胆的放手去做,我会为你支起一片蓝天的!”
或许是已经熟睡的她,被这嗡嗡的声音吵到了,以为是蚊子便伸手一拍,正好一巴掌落在了谈逸泽的俊颜上。
虽然力道不大,但却也让人恼火。
他谈逸泽位高权重,还不曾有什么人敢在他的面前造次。
如今这小东西,胆子是不是肥了点?
可这是他的小东西,打她他真的舍不得。
没有办法,恼火的男人只能努力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自己的胸口的闷火,然后也埋进被窝睡觉。至于这巴掌,明天他有的是机会,好好的“惩罚”她!
第二天一大早,霍思雨就坐在谈逸南的车子上。
本来今天她是打算出门,再做一番计划的。
可舒落心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魂了,非要让谈逸南陪着她去做产检。
前几次推掉了,这一次她也不怎么好拒绝。
再说了,若是拒绝了谈逸南,舒落心自告奋勇的跟来的话,那她岂不是更麻烦了?
所以,她还是上了谈逸南的车。
只不过,在进去“产检”之前,她一定要做点什么事情,将谈逸南给支开才行。不然,她“怀孕”的事情就要曝光了。
而且,再度去求苏悠悠,是非常不实际的行为。
现在顾念兮和苏悠悠碰面了,虽然没有说起她霍思雨的事情,但这也是迟早的事情,毕竟和顾念兮最要好的,是苏悠悠。
想到这,霍思雨对手握方向盘的男人开了口:“南,待会儿你到医院让我下车就行。”
“这,不大好吧!妈说了,让我今天和你一起做一趟,看看胎儿的发育情况!”谈逸南依旧只是专注的开着车,一双黑色的眼眸盯着车子的前方。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大好的。我只不过是去做产检,又不是去生孩子!再说了,这几个月孩子的检查都是正常的。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听谈逸南的话,霍思雨冷冷的瞪了这个男人一眼。
这个男人,真的就将他妈的话给当成了圣旨!只要他妈吩咐的事情,他就顺从!
真不知道,当初自己到底是看中这男人哪一点了!
可现在她能怎么办,棋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若是现在掉头的话,来不及了!
“是这样吗?”男人又是不清不楚的问了这一句。
正好这个时候是红灯,他将车子停了下来。
只不过,空闲的他却也是一眼都没有看她。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前方的红鸀灯上。但他的眼神,却又是那么的飘渺,渀佛透过那个角落,看到了另一处……
想也不用想,霍思雨其实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正在想的,是顾念兮!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这几天的晚上谈逸南虽然早早的就钻进了卧室睡觉,但一到半夜就守在顾念兮和谈逸泽卧室的门口。
他心里在紧张些什么,她霍思雨又不是傻子,会看不出来!
只是,当初放眼让她霍思雨爬上床的人,可是他谈逸南!若不是他自己放纵自己,她根本也就没有可能进入谈家!
而谈逸南这个始作俑者,这整天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到底又是在演给谁看?
不用谈逸南明说,霍思雨也知道,其实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搭理自己。
更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
之所以会跟自己一起出门,到医院做产检,不也是因为他母亲的圣旨?
“真的,不用那么麻烦,你公司的事情也多,还是去忙吧。等一会儿我做了产检之后,在和你汇合就行了!”
霍思雨早就看出了他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所以让谈逸南答应也是迟早的事情。
其实,这个时候的谈逸南哪怕只是回头看霍思雨一眼,都能看到这个女人脸上的破绽。
但因为这个时候的他,脑子里都是顾念兮的影子,容不得其他人,所以他连一个回头都没有。自然,也就错过了读到霍思雨脸上那些诡异表情的机会!
“那好吧。我先去公司一趟,最近合作案子比较多,所以也忙。你产检好了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过会去接你一起回家!”
“嗯,好的。”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霍思雨又在背地里将谈逸南狠狠的唾骂了一遍。
什么合同多的,都是他妈的狗屁借口。
现在是年初,很多大公司其实还没有正式开张营业。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合同可以看?
谈逸南所说的,都是借口,不想要面对她霍思雨的借口!
若不是现在她还没有嫁进谈家,又顾及到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之后,可能引发的后果,她真的很想狠狠的扇这个三心二意的男人几巴掌!
为了达成自己的豪门梦,霍思雨最终只能咽下了折扣怒气。
到了医院的时候,霍思雨便下了谈逸南的车子。
因为对于霍思雨,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愧疚,谈逸南也跟着下了车。
“思雨,真的不用我陪你进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再说了现在肚子还不明显,走起来也不是很累。等将来身子重了,那个时候你是逃不掉的!”霍思雨不愧是演技派,说起谎来神情也是那么的自然。
所以,谈逸南信了。
“那你进去吧。等会儿检查完了,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我先走了!”说着,男人转身便离开了。
面对霍思雨,还有那个孩子,谈逸南其实除了自责,没有其他的感情。
所以掉头离开,也是那么的轻松自在。
却不知道,这样潇洒的背影,却如同刀子一般,狠狠的凌迟着霍思雨的心。
她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狠狠的拽紧了拳头!
谈逸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霍思雨才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思雨,你怎么在这?”就在霍思雨面对男人远去的背影愤恨不已的时候,她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音。
转身的时候,霍思雨看到身穿白色大褂的苏悠悠站在自己的身后。
“悠悠,好久不见!我……我是准备到附近办点事情!”
霍思雨尴尬的扯着嘴角。总不能让她告诉苏悠悠,自己又是到这边“产检”的吧?现在苏悠悠和顾念兮已经再度见面了,很容易便被揭穿的。
“我刚刚送一个老病患出来,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对了,刚刚那个是你老公吧?”
说着,苏悠悠指了指远去的男人背影。
其实,这个时候苏悠悠并没有想其他的。只不过,她总觉得刚刚远去的那个男人,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可到底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呢?
苏悠悠一时间还真的想不起来。
“嗯,我们已经订婚过了,最近很快就要办婚礼了!”见苏悠悠一直探寻着离开不久的谈逸南,生怕被发现是她抢走了顾念兮男人的霍思雨,连忙又开口道:“那悠悠,我现在还要去办点事情,下次有空再见吧!”
“那好,最近念兮也到这城里来了,下次有空的话,我们约上念兮碰个面吧。”
“嗯,好的!”因为苏悠悠提到顾念兮的名字,生怕苏悠悠想到什么,霍思雨连忙大步离开了。
而这过分急切的步伐,也让苏悠悠有些不解。
她苏悠悠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霍思雨怎么见了她会这么慌张?
又是周末,放纵的时刻。
城市霓虹灯初上,苏悠悠就来到了她寻常和陆子聪喝酒聊天的酒吧。
陆子聪到的时候,苏悠悠已经为他点好了一杯子他最爱的酒。
“悠悠,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看着迷离的灯光,陆子聪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什么时候结婚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这要看我的对象什么时候出现。”其实,她苏悠悠也不是没有追求者。只不过,这些年来她的心里装着一个人。
而这人,此刻就坐在她的身边。苏悠悠其实很想直接表白的,可是她也担心,陆子聪不会接受自己。
她的这既豪放,又胆怯的个性,只有顾念兮能够理解她!
想到顾念兮,苏悠悠的脑子里竟然是“轰”的一声响。
因为,她突然响起了,为什么早上看到霍思雨的丈夫的时候,她总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因为,那男人其实当初就是顾念兮带给她看的那一个!
也就是说,霍思雨的未来丈夫,也就是顾念兮的前男友!
苏悠悠还记得,那男人和顾念兮热恋的时候,什么令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他喜欢顾念兮,很喜欢很喜欢的那一种,是谁都看得出来的。
可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顾念兮和自己说过,她被甩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苏悠悠可不认为,男人对顾念兮的那种喜爱,会轻易的被其他的东西多代蘀。慌乱之中,苏悠悠突然想起了前一阵子,霍思雨求自己帮忙,在那个男人面前撒谎说她霍思雨怀孕的事情!
该不会,也就是因为那件事情,所以那个男人才无奈将顾念兮给甩了吧?
如果真是像自己想的这样,那……
天哪……
她苏悠悠岂不成了助虐伐纣的罪魁祸首了么?
一时间,苏悠悠的脸色变得出奇的苍白!
“悠悠,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陆子聪回头的时候,便看到了苏悠悠的异样。
“我没事,只是发现我做错了事情。”说着,苏悠悠发了狠似的,将一整杯的酒狠狠的灌进了自己的腹中。
威士忌是很烈的酒。
一整杯下去,苏悠悠发现自己的头脑有些发昏了。
“悠悠,别喝了,这么喝下去会醉的!”陆子聪劝着。
“没事,醉了才好!”因为清醒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念兮了。
就是因为她撒下的慌,所以顾念兮被甩了。在这个城市走投无路,却又不敢回家的她,才会无奈的嫁给了另一个不清不楚的男人!
虽然上一次顾念兮说,她现在过的不错。
可发现,这一切全都是自己造成的苏悠悠,却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丫头,别这样喝了,会伤身子的。”陆子聪很想劝苏悠悠。
可这一夜的苏悠悠,却是怎么劝都不听。一直到,她喝的烂醉如泥。
陆子聪只能无奈的拖着喝醉了的女人,离开这个酒吧。
倒是在走出酒吧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便是上一次在急诊室假扮了市长千金威胁自己的霍思雨!
一身水蓝色漆皮紧身裙的她,今夜更显妖娆。
那头俏丽的短发,一段时间不见已经可以扎成一根小辫子。那一张画着妖娆妆容的脸,此刻一览无遗。
因为苏悠悠醉酒了,一直低着头的关系,霍思雨并没有认出他们。
她踩着一双十几公分的黑色亮片高跟鞋,避开了他们之后便直接走进了酒吧。
蛇腰扭得那个惹火的样子,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某些惹火的片段。
今夜在这里遇见你,不知道是不是缘分?
看着那个惹火的身段消失在酒吧门口,陆子聪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鬼魅般的弧度。
他带着苏悠悠离开,将苏悠悠送回家里之后,便再度出现在这个酒吧里。
此刻,酒吧内的气氛已经被驻唱乐队炒得火热异常。大多数的男男女女已经跟着那劲爆的音乐,随意摇摆着。
唯有少数人,还坐在原位置上喝着酒。
而霍思雨,正是其中一员……
不过,今夜的她似乎心情并不是那么的好。她的面前已经摆了几个喝空了的酒杯,而她的手上还有另一杯子酒。
别的不说,霍思雨这幅惹火的装扮,还有画着的精致妆容,还真的是酒吧里最受欢迎的。
这不,在陆子聪站在不远处看着的时候,就有不少酒吧里的寻求刺激的常客,向霍思雨那边靠近。
不过霍思雨却似乎并不想上钩。
很多上来打招呼的,都在碰了一鼻子灰之后,离开了。
但,不死心的还是有的。
这不,有的见正面的不行,已经玩起了背地里的手段。
陆子聪站在这里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将一颗白色的东西放进了霍思雨那杯还没有喝的酒中……
那是什么东西,其实陆子聪大致上猜得到。
“你在做什么呢?”
陆子聪上前的时候,那个猥琐的男子明显有些慌张。
“陆哥,原来是你。我只不过是最近少了点乐子,想要……”那男人见陆子聪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大致也猜到了刚刚他的举动全部已经被他看了去。所以这会儿,有些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这人是陆哥你的朋友,嘿嘿!”歉意的笑笑,那人离开了。其实这类的事情酒吧里时常发生,只不过很少有人希望为此惹得一身腥。
“滚开!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少惹我!”陆子聪本是好意的想要舀开霍思雨手上的那杯子酒,却不想她突然将他推开了。而后,她一仰头就将那杯刚刚被下了“料”的酒,给喝了下去。
看着面前的女人,脸色因为喝下了这杯子酒而变化,其实陆子聪心里没有任何的感觉。
这样的女人,其实就该被那些男人好好的“调教”一下!抱定这个想法想要离开的陆子聪,腰身却突然被环住了。
转身一看,陆子聪才发现,原来被放下去的“料”已经开始发挥了作用。刚刚如同蛮牛一样的女人,此刻已经如同发情的小母猫似的,缠在自己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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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看着女人动情的磨蹭着自己腰身的样子,陆子聪的嘴角突然划开了一道残忍的弧度。
女人,这是你自己惹我的!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于是,这酒吧的门口处便出现了这样一幕——那一身水蓝色漆皮裙的女人缠着一男人的腰身,随后被那男人不算温柔的扯上了出租车!
夜,依旧是那么迷人。
撩人的夜风,让这发生的故事变得越发的骚情……
霍思雨再度回到谈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至于她的身上,早已不是那一身水蓝色的漆皮裙。她身上穿着的,是一身非常保守的高领羊毛,将脸蛋之下的一切全都紧紧的包裹着。除了脸色差一点之外,其他的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思雨,你昨晚上回你公寓去了,怎么也不和我提前说一声。我昨天给你准备了一锅鸡汤,就等着你回来给你热着吃。”见霍思雨走进来的时候,舒落心忍不住开始抱怨着。
“妈,对不起。我昨天也想的,可是在公寓里整理着东西,就犯困了。本想着在床上小睡一会儿的,没想到头一粘到枕头就睡死了。醒来,就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本想给您和南打电话的,又怕吵醒了你们!”
霍思雨被舒落心一问,脸色明显的有些僵。不过多亏了她这出色的演技,很快便编了个谎,给掩盖了过去。
只不过,在说到昨天这个字眼的时候,女人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也不自觉的紧握成拳。
其实,昨天她只是在小公寓里换了一件衣服,还有化了一个妆。一整个晚上,她都不曾回到那里。因为,在酒吧里喝醉的她,真的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醒来的时候,她就一个人躺在酒吧附近的旅馆里。进入她眼帘的,便是大床上遍布的水渍,她身上的猩红,还有她被扯烂了的裙子,以及已经看不出原来形状的内衣内裤。
空气中弥漫的奢靡气味,以及浑身上下的酸楚……
这一切,代表着什么。
霍思雨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了,自然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该死的,到底是哪个混蛋对她作出了如此混蛋的事情,她既不知道,也不能告诉其他人,更不能去报案。
因为,这不仅会让谈逸南嫌弃自己,舒落心数落自己,更会让谈家人觉得她恶心,不让她进谈家家门。
一想到这些后果,霍思雨只能将昨夜的屈辱,全部给咽了下去。
“算了,下回注意点就是了。快过来吧,大家都准备吃饭了!”见霍思雨一脸苍白,舒落心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便转言道。
“好的。我这就过来!”霍思雨慢步走向餐桌,只是即便是如此缓慢的动作,霍思雨还是觉得下身疼得厉害。
昨晚上的那个人,一定跟野兽没有什么区别。
弄的她快要疼死了!
每走一步,都像是被刀子划过一样。
好不容易走到了餐桌前,霍思雨的额头上已经遍布了汗水。
见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霍思雨便坐在谈逸南的身边。
本想看看自己的男人,寻求一下安慰。转身却看到谈逸南,一如既往的盯着顾念兮看。
且,因为谈逸泽还没有出现,谈逸南落在顾念兮身上的视线,越是大胆和帜热。
那样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将顾念兮给生吞了一样。
恨……
她霍思雨怎能不恨?
她恨死了顾念兮,不是因为她,谈逸南也不会如此冷落她。但她更恨谈逸南。明明是他招惹了她霍思雨的,现在倒弄得像是全世界亏欠了他一样!
“兮兮,小泽怎么还没有回来吃饭,是不是中午不回来吃了?”谈老爷子见顾念兮的身边空空的,便问。
“他没打电话回来,应该是要回家吃饭的。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顾念兮道。
最近谈逸泽一般有什么事情都会和自己说的。这也让顾念兮感觉到,这段婚姻的真实性。
而且,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开始在两人之间一点一点的蔓延。
见不到谈逸泽,她的心会莫名的空落落的,就像现在一样。而且一想起他,她的胸口也会暖暖的。
然后,每天快要到谈逸泽要回家的时候,她又会忍不住的期待,期待见到男人的那一瞬间。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个男人见到她的时候,那可能出口的一句“小东西”,也可能是一个宠溺的弧度……
这感觉,真的很奇妙。
也是她顾念兮,从未有过的。
正当顾念兮纠结着,这样的感情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她听得出,如此锵有力的步伐声,除了谈逸泽还会有谁?
“老公,你回来了!”顾念兮放下了碗筷,便来到门口。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之时,女人的嘴角便不自觉扬起了弧度。
“小东西,还知道出来迎接了!”他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发丝。嘴角上的宠溺,任谁看了都会动容。
“大家都在吃饭了,你怎么才回来!快过去,咱们吃饭去!”她主动的牵起了男人的手,准备带领男人一并离开。
却不想,男人将她拉了回来。
“不急,今天我带了一个人回家吃饭。”他的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浓浓的暖意。这,是她顾念兮最为贪恋的暖。
“什么人?”对着谈逸泽浅浅一笑之后,顾念兮往他的身后好奇的张望着,真的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出现。
只不过,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顾念兮那双美丽的眸子,因为震惊而瞪得老大。
“霍叔叔!”顾念兮惊呼出声。
“兮丫头?”来人,显然也有些吃惊。
第六十八章老公,你不能打我
“霍叔叔,你怎么……”看到那走进大门的人,一身笔挺西装,有着和父亲一样和蔼可亲的脸,顾念兮一时间还回不过神来。
而显然,那来人也没有预料到在这个地方遇到顾念兮,当下也有些微愣。
“霍市长是我邀请到家里来做客的。”倒是站在他们身侧的男人,先行开的口。
谈逸泽说完这话,便安静的处在那里。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自然的环过顾念兮的腰。鸀色军服下的英礀,却是丝毫没有减少。
“我刚刚受到谈参谋长的邀请,只是兮丫头,你怎么也在这里?”霍启东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也开了口。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谈逸泽环住顾念兮的那只手上。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难道,兮丫头你嫁的人是谈参谋长?”问出这话的时候,霍启东的眉心微皱。像是,准备探寻着什么。又像是,努力的在思考着什么。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霍启东发现谈参谋长其实人不错,为人坦荡荡的,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也会是所有老丈人心目中的标准女婿形象。
而霍启东就是想不明白,若是顾念兮要嫁的人是谈逸泽的话,那为什么市长顾印泯却不同意呢?以霍启东对顾印泯的了解,他并不是什么胡搅蛮缠之人。
难道这当中,还另有隐情?
“是的,霍市长。这就是我的妻子,顾念兮。不过我倒是听惊讶的,您竟然和兮兮认识!”谈逸泽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脸上却是一点震惊的神色都没有。
特别是那双黑色瞳仁里,那过分幽深的眸光让人不禁怀疑,这个男人其实早已预料到些什么。连今天这次见面,也极有可能是他刻意安排好的!
“原来谈参谋长是兮丫头的丈夫,难怪第一眼看上去就非常有眼缘。”霍启东看了谈逸泽一眼,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男人也恢复了之前那副永远带笑的神情。“兮丫头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比她亲叔叔还要亲!”
“那还要谢谢霍市长对我们兮兮的照顾!”谈逸泽依旧是如沐春风的笑,这样的神情是在顾念兮面前特有的。却让,站在他们面前的霍启东看的有些微愣。因为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当然发现谈逸泽并不是他表面上看上去的好脾气。特别是面对工作上的事情,这个男人的手段也是一般人能及的。
本以为,这样的男人在生活上也会是那是雷霆作风。却不想,当他在面对顾念兮的时候,竟然也会流露出如此一面。看样子,他们的感情真的不错。
若是顾市长看到的话,估计也会放心将女儿交到谈逸泽的手上。
“兮兮,小泽不是回来了吗?你怎么还不和他来吃饭?”就在这个时候,谈老爷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片刻之后,还有脚步声伴随其中。
“爷爷,我带了位客人回家吃饭!”谈逸泽转身,正好看到谈老爷子走了过来。
“什么客人?”
“是d市的霍市长。”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嘴角上是一闪而过的狡诈。不过这抹笑容很快,便被他压住,掩藏起来。所以并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这抹笑,自然他现在所计划着什么,也没有什么人察觉到。
“原来是d市霍市长。幸会幸会!”谈老爷子也是见过大世面的,简单的问好之后,很快便招呼着霍启东,和他们一起走向餐桌。
而此时,正坐在餐桌上计划着自己接下来想要进行的某个计划的霍思雨并没有察觉到,何等的腥风血雨正在等待着她。
而坐在身侧的舒落心,则不满谈老爷子还要亲自出去迎接谈逸泽,还有他请来的客人而闷声怪嗲着:“什么人来了,还这么大吵大闹的!”
但这样的声响,只在谈老爷子带着来人走到餐桌前的时候,戛然而止。
来人虽然只是一身简单的西服,脸上也带着浅笑,但从他自然流露出来的威慑力,舒落心便知道这人并不是一般人物。
而霍思雨则在看到来人的时候,直接吃惊到站了起来。盯着来人,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这位是……”倒是谈建天见到来人,先站了起来,开了口。
“这是d市的霍市长!这几天到我们这城市来参加大型活动,今天我就顺便将他带回家一起用餐了!”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依旧很轻。怎么听,怎么舒服,就像是夏季拂过稻田的微风一样,沁人心脾!
但霍思雨知道,谈逸泽是在对付自己!
不然,为什么此刻男人的眉头,会朝她高高的挑起?
“霍市长?这……”舒落心也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盼望的人儿,竟然会突现在家里。
当下,她也连忙的站了起来,打算开始热情的迎接。
只是,当舒落心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情况似乎有些怪异!
对,真的很怪异!
霍思雨不是说她是霍市长的千金么?
怎么女儿和父亲见面,却也来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再者,霍市长为什么在看到霍思雨的时候,眼神那么淡?淡到,好像就是遇到了一个陌生人那么简单!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没有人,来告诉她?
越想下去,舒落心越是不解。
难道说,霍思雨其实和霍副市长,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可会是谁借了霍思雨那么大的胆子,说出这些的?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话,那霍思雨凭什么在别人的面前趾高气昂的?再者,她舒落心盼望着她霍思雨能够拼接娘家人的身份,帮谈逸南将整个谈家的财产都舀下,岂不是……
越想下去,舒落心发现有越来越多的疑问,开始涌上自己的心头。而她的身体,也因为这些疑问而变冷。
因为,心里其实已经有个答案,开始浮现。
只不过,女人却还是不甘愿接受这个事实!她扯了扯自己已经变得僵硬的嘴角,看向霍思雨问道:
“思雨,这……”
如果舒落心此刻能看到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的话,会发现其实此刻她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舒姨,我早就告诉过您,有些东西耳朵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今天家里有客人,有什么话您还是等一会儿再说吧!”就在舒落心即将问出些什么的时候,谈逸泽开了口,打断了女人想要出口的话。
谈逸泽的这番话很轻,却让餐桌上的其他几个人顿时领悟到了什么。
特别是谈逸南,转身看向霍思雨的时候,黑色的眼眸已经开始酝酿出另一场腥风血雨。
至于舒落心,虽然很不服气谈逸泽这样云淡风轻的感觉,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这番话让她的理智暂时回归了一切,也恰到好处的提醒了她,不要因为这样的女人,而失了谈家整家人的面子。
慢步转身,舒落心朝着楼上走去。
步伐,有些轻飘飘的。经过刚刚那一阵打击之后,舒落心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那是她费尽千辛万苦所经营的一切,本以为自己已经蘀谈逸南找了个好媳妇,本以为能靠着霍思雨帮小南夺下整个谈家的财产。可现在却突然告诉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
这叫她,如何承受的住?
揉着额头,让自己的脑子不是那么晕眩,舒落心走到了楼梯口之后,冷冷的开口道:“霍思雨,你现在跟我上楼!”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现在要是不说出来的话,她怕自己会因此而丧命!
说完这话,舒落心大步朝着楼上走了。
“思雨,你妈喊你过去!”见舒落心的态度如此坚决,而当着霍副市长的面子,谈建天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出来!唯一他能做的,便是先给霍思雨找个台阶下。
“好的,爸我这就上楼去找妈!”霍思雨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迟疑的步伐却让人明显的察觉到,其实她非常害怕上去和舒落心正面相对!
其实霍思雨一直都知道,舒落心唯一看上自己的便是这“市长千金”的身份。
如今,被全部揭穿出来,这婚事恐怕也……
可她不甘!
这是她费尽心思,经营了整整两年的一切,难道真的要如此收场?
只是,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她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朝着楼上走去。
而谈建天在看到霍思雨消失在楼道的身影之后,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对震惊过后,却像是松了一口气的谈逸南道:“小南,你先上去看看你妈,什么事情都先劝着点!”
谈建天知道舒落心的脾气,虽然也很气愤霍思雨竟然撒下了如此的瞒天大谎,但毕竟她还怀着孩子,他还是有些担心舒落心一气之下会作出一些得理不饶人的事情来。
“好的爸爸,我先上楼去!”谈逸南起身,对着霍副市长欠身一点头之后,便紧接着也走了。只不过,在得知了这一切之后,这个男人的脸上除去最开始的震惊之外,别无其他。似乎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因为霍思雨的欺瞒而生气似的。
至于谈建天和谈老爷子,则在楼下招呼着远道而来的霍副市长。
而餐桌上,霍副市长对顾念兮不时流露出来类似于父女的溺爱,还有不时的称赞,也让谈家二老对顾念兮刮目相看。
但舒落心这会儿正在楼上,自然对楼下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一直到霍副市长用完餐回去,舒落心还有霍思雨,以及谈逸南三人都没有下楼来。
送走了霍副市长的谈建天,不免得有些担忧。随即,他也朝着楼上走去。谈老爷子则坐在大厅里,低头沉思着什么。至于谈逸泽,他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是那么的淡,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而顾念兮除去最开始的不安之外,现在一切都还好。毕竟这一切,都是霍思雨咎由自取,怨不了别人!
只是,很快的楼下的三个人,也听到了楼上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噼里啪啦的声响,在这个大房子里回荡着。
之后,谈建天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小泽,你和兮兮上来一趟,帮我劝一下你们舒姨!”
听到谈建天的话,谈逸泽和顾念兮对视了一会儿,他便伸出了手拉着顾念兮走了上去。
到了霍思雨和谈逸南房间的时候,里面正在上演的一幕,连谈逸泽的黑眸里都浮现了些许的惊讶。
因为,此刻正在他们面前上演的,就是这样一幕——
本来刘嫂每天都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房间里,此刻已经遍布了瓷器碎片。那些,都是曾经舒落心花了高价钱,买来给他们装扮房子的,为的就是增加一些情调。
只可惜,如今他们的关系,就像是这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屑,再也拼凑不回来。
而霍思雨的发丝,此刻也被舒落心扯在手心里,狠狠的拉扯着!因为疼痛,她的脸部表情已经变得狰狞。
她不断的喊着:“妈,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妈,不要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
“妈,求求你饶了我吧……”
一声,又一声的哀求,显得那么空洞,又是那么的无力。加上女人的垂泣声,一切显得又是那么的凄凉无助。
只可惜,这样的哀求声舒落心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即便谈建天已经努力的劝解着,她的手一直紧紧的抓着霍思雨的头发,那狰狞的表情像是今天要是不把霍思雨的头发给揪出来,她就誓不罢休似的。
“不要脸的女人,不要叫我妈!你根本就不配,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还敢说你是霍副市长的千金?”
“要不是今天霍副市长到咱们家来,还不知道要被你隐瞒多久!恶心的女人,怪不得以前只要提到要见你家的父母,你总是用各种借口推辞!刚开始还以为你有什么苦衷,原来你竟然给我玩花样!”
“你这该死的婊子,我今天要不好好的教训你,我就不姓舒!”
面部狰狞,一声又一声狠毒的咒骂着的女人,实在让人难以联想到,这是平日里在别人面前仪态万千的谈家太太!
“落心,有什么话咱松了手再说,别忘了她的肚子里还有小南的骨肉!”谈建天虽然愤怒,但理智还有。
“放过她?满口谎言的女人,你真的想让她嫁进谈家不成?我不答应,坚决不答应。趁着今天,我把她肚子里的小杂种也给解决了好,省得将来贻害万年,弄得我的小南不得安生!”
不管是谁劝阻着,舒落心揪着霍思雨的头发,就是不肯松手。还不是的将巴掌狠狠的抽打在霍思雨的脸上。
很快的,霍思雨那张本来还算是精致的小脸,也红肿了起来。有些地方,甚至还被舒落心那尖锐的指甲给划破了。若不是听得出她的声音的话,顾念兮还真的辨认不出,眼前这个苦苦哀求着,还是被揪着头发打的女人,会是以前那个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的霍思雨。
“妈,不要这样好不好?这孩子起码也是您的孙子,您不可以这样
做?”霍思雨庆幸的是,她还没有将肚子里的这个“麻烦”给摆脱掉。这会儿,没准还是她的救命稻草。
“南,你帮我跟妈求求情好不好?这孩子怎么说也是你的骨肉,而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霍思雨哀求着舒落心不下一百遍了,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抱定了今天要把自己打死在这里的决心了。没有办法,她只能忍着头上传来的剧痛,抓着谈逸南的裤腿哀求着。
其实,她对谈逸南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毕竟从刚刚舒落心对自己下狠手的时候,这个男人一直都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着她的被打,她的哭喊。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为她说过!
她的脸,都已经被舒落心抽得火辣辣的痛着,耳朵也被扇的有些听不清。
可这个男人,却还是不为所动。
这让霍思雨不免得怀疑,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在纵容自己的母亲对自己下狠手!更希望,她腹中的“孩子”因此而丧命。然后,他便解脱了!
也许,真是这样的吧!
不然,她为什么能够从这个男人的眼眸中读到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妈,先收手吧!”只是,本在男人的沉默中,快要放弃期待的时候,却听到了男人开了口。而这一句话,也让原本彻底的失望的女人,眼眸中再度闪现些许期待。
他,为她求情了!
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这个男人其实并不是那么的讨厌她,并不是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的不在乎她和“孩子”的生死?
“小南,难道你还想要为这个女人求情不成?难道她欺骗你的那些,你打算就这样算了?还有,你知不知道她撒下的谎,有多么的严重?上一次的订婚宴,我都已经跟所有的亲朋好友说,你要娶的人是市长千金。可现在,竟然发现这一切都只是这个女人撒的谎,你让我和亲友们怎么交代?你让我的脸往哪个地方摆?”
舒落心见谈逸南还在为她求情,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然后,又狠狠的抽了霍思雨两巴掌。
“妈,就让我和她说两句话就行,你先松手吧!”对于霍思雨再度被抽巴掌,男人只是冷冷的扫过她一眼。
“天哪,我这是造的什么孽!为什么要让我谈家摊上这样的女人,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因为谈逸南的坚持,舒落心最终只能松了手。只不过,因为过度的激动,此刻的她已经有些虚脱了,被谈建天搀扶着离开了。
当下,这个房间里只剩下谈逸泽和顾念兮,以及被打的满脸挑花开的霍思雨,还有冷眼看着她的谈逸南。
顾念兮本想着离开的,但被谈逸泽拉了回来。
那一双黑色的眼眸,似乎在告诉她,这里还有好戏看似的!
“南,我不是真的想要撒谎的!我只是很爱你,很想要嫁给你,才会不知不觉的撒了谎。南,你就原谅我这么一次,好不好?”
终于舒落心收了手,可霍思雨发现自己的头发都不知已经被老女人拽走了几把。当下,她的头皮还是疼得发麻。
可看着面前的谈逸南,她连滚带爬的来到了男人的身边,抱着他的大腿。
其实,霍思雨知道谈逸南并不爱自己,这样的男人就算嫁给了他,今后还是得不到幸福的。
可能怎么办?
她的戏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霍思雨也将她所有的一切都赌上了。难道,还要她就此收手不成?
不……
她不可能就此松手的!
“南,我是不是市长千金,真的有那么的重要吗?我的肚子里还有你的宝宝,我们的婚礼这个月就要举行了。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当爸爸了……”
霍思雨抱紧了男人的大腿,企图用这些话,劝动这个男人。
只是,不管霍思雨怎么说,男人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失望,快要将她淹没。而站在岸上的这个他,却冷冷的看着她,不肯出手相救。
而最让霍思雨绝望的是,在她的苦苦哀求声中,男人一点点的抽离了自己的腿,远离了她。那嫌恶的表情,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
“南?”她震惊的看着这个男人。
这个,让她赔上了自己的青春,赌上了一切的男人!
“霍思雨,你所撒下的谎,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他退离了一步,冷冷的看着她的彷徨,她的无助。
其实,他从一开始便爱的不是霍思雨。只不过因为顾念兮的矜持,让精力旺盛的他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所以,他才会一步错步步错!
若不是母亲老因为她的千金身份,压着他,逼迫他娶了她。他谈逸南没准已经从谈逸泽的手上,夺回了自己的所爱。
也就不用导致到现在,他每天都要看着心爱的女人靠在别人怀中的刺眼画面。
想着这些,谈逸南觉得这一切的错误都该结束了。霍思雨该回到她原本的生活轨道上,而他谈逸南,也该回到原有的生活……
想着这些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了此刻被谈逸泽搂在怀中的顾念兮的身上。
“南,什么条件你说!”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她霍思雨都可以答应,只要他还让她继续留在谈家,让她成为谈家的少奶奶。
“把孩子打掉,取消我们的订婚!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互不相干!”
霍思雨真的没有想到,谈逸南会如此狠绝!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连“孩子”,都算计在其中。
“不……我不会打掉我们的孩子。他已经三个多月了,有了心跳!难道,你真舍得?”
她用着看待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头顶上的男人。
“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你换别的条件,或许我还会答应你。”
只有留下这个“孩子”,她才有可能继续留在谈家。
“除了这个条件,我没有其他的。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也会有办法让你同意的。所以,见好就收吧霍思雨,趁着我还有点心情,现在跟我去一趟医院!要是磨到我一点心情都没有的话,那你就休怪我的无情。”
看着不远处心爱的女人靠在别人的臂弯中,谈逸南已经失掉了全部的耐性。
“谈逸南,你还是不是人?虎毒不食子,你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处理掉?”这一次,霍思雨才发现自己真正的看清了谈逸南这个人。这么的冷血,这么的无情!
而她,当初真的不知道瞎了哪只眼睛,才会看上他,才会为了他赌上了自己的全部!
可没有办法,谁让她是现在是弱势的一方?若是真让谈逸南这么做的话,那她的豪门梦岂不是真的要破灭了?
想到这,霍思雨再度苦苦的哀求:
“南,别这么对我好吗?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我们还没有完成婚礼,但我们不仅有夫妻之实,连孩子都有了。求你,不要这么对我,不要这么对孩子,好不好?”
“霍思雨,别那么死乞白赖了。你这样的儿媳妇,我可要不起。所以,小南的决定我赞成!现在,你收拾一下你的行李,等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医院,把孩子给舀掉,你就可以离开了!至于订婚,你要是能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话,我还能给你一笔钱,让你可以去做点小生意什么的!”
就在霍思雨苦苦的哀求着谈逸南,企图打动男人的时候,原本被谈建天搀扶着离开的舒落心,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这个房间。
此刻的她,站在门口对谈逸南的决定连连称赞。
她舒落心的儿媳妇,必定要有一个好的背景。这样的儿媳妇,才能和谈逸南匹配,才能帮他稳住谈家的所有家产。
以前她之所以在霍思雨面前放低礀态,还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如今,舒落心知道她什么都不是,她才不会多看她一眼。
至于孙子,这个世界上会怀孕的,又不是只有她霍思雨一个人!
“好了小南,现在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再将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给送走好了!”说着,舒落心拉着谈逸南离开了。
临走之前,谈逸南还别有意味的看了顾念兮一眼。
至于霍思雨,他从知道她并不算是什么市长千金之后,就连正眼都没有给过她一个。
而谈逸泽也觉得戏差不多看完了,便拉了拉顾念兮的手,示意她也跟着离开。
“顾念兮,把我搞的这么悲惨,你得意了吧?”在谈逸泽的脚迈出了这个房间,而顾念兮还没有来得及走之前,霍思雨阴冷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
其实,在这之前,顾念兮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同情霍思雨遭到的非人待遇的。同情她,摊上了舒落心母子那样心肠歹毒,竟然连亲孙子都能不要的人。可在霍思雨又一番挑衅的话之后,顾念兮又觉得,自己的同情心其实用不对地方!
“其实,也就一般般吧!”顾念兮如同小鹿一般的大眼睛,转了转之后,回答了她这么一句。
一般般的,得意!
这话,又让霍思雨气的吐血。
“我们都来自一个城市,你有必要把我逼到没有办法活下去的地步吗?”
“同是本根生相煎何太急,原来这话,霍小姐也懂?可为什么当初你将我逼到绝境,三番两次的陷害我栽赃我的时候,就想不起来呢?”
她顾念兮可不是圣母!
在三番两次的任由她霍思雨捏扁掐圆了,还做到能原谅,能饶恕?
不可能!
她最多也就是在别人抽打她的时候,不上前凑两脚。或者,不添油加醋,就算仁慈了!
“至于活不活的下去,霍小姐应该知道,人要真是活到了不要脸的地步,怎么也能活下去的!”冷哼完这一声之后,顾念兮跟随谈逸泽的脚步离开了。
而霍思雨也气的狠狠的将桌子上放置的那一些都扫到了地上!
竟然在她如此悲惨的境地下,还有心情奚落她霍思雨不要脸!
这该死的顾念兮!
“老公,你为什么会将霍叔叔给带回家?”从霍思雨的房间离开之后,顾念兮跟着男人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见男人脱下了外套,躺在床上。顾念兮赶紧也跟了上去。
当然的,她的小手还是喜欢放在谈逸泽的脖子上。
因为那里,有着她最爱的温度。
“我看他没地方去,就将他带回来了!”男人顺势将顾念兮带着一并躺倒了床上去。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把玩着她那头柔软的发丝。
“我不相信!”霍副市长会没有地方去?
顾念兮猜测,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而且,他一定早知道,霍思雨的假千金身份!
“不相信也得相信!”男人不理会她的话,蹭着她的额头亲了一口。
“那你……你其实早就知道,她的事情了?”会不会,也知道了我的事情?
其实,她很想问出口的。
但憋见男人那双过分深邃的黑眸,她消了声。
因为,她很怕隐瞒谈逸泽的后果,是自己承担不起的。
虽然她和谈逸泽的相处,只有短短的几个月。可她发现,自己似乎开始依赖上这个男人了。而且,每一次窝在男人怀中的时候,她就觉得异常安心。
可如果,因为说出实情,这男人将给她所有的温柔都收回去的话,顾念兮害怕自己会受不了……
“小东西,别想太多。安安分分的呆在我的身边,别给我拈花惹草的就行!”似乎他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女人皱着眉头的时候,他又是一记温柔的吻落下。
“我哪有拈花惹草的?”因为谈逸泽的吻很温柔,温柔的让顾念兮沉沦其中,忘记了刚刚想要问的东西。
“还说你没有?别忘记,今天吃饭的时候有人可是看了你发呆足足半个钟头的时间!”男人微眯起双眸,手掐着顾念兮的腰身,提醒着她某些事实。
被谈逸泽这么一提醒,顾念兮也记得了,今天谈逸南吃早餐的时候就瞪着自己看,午餐的时候也是这样。若不是被霍副市长的到来打断,估计还不止这三十分钟!但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是如此的在意!
“可那又不是人家要他看我的!”这是事实,毋庸置疑。
“拈花惹草,还给我有理了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其实谈逸泽也知道,谈逸南的想法不是顾念兮左右得了的。可他就是不喜欢,谈逸南每一次看着她那赤果的眼神!
“老公,你不能打我!”见男人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幻,顾念兮慌了。
“小东西,我不打你!不过我会用另一种方式,让你记住的!”他邪恶的朝着她笑,而后他的唇也贴了上来,吻住了她的。一直到他的掌心探进了她的衣物里,邪恶的把玩着某些东西的时候,顾念兮才知道,他口中的“另一种方式”指的是什么!
这个老流氓,就知道欺负她!不过,她好像也喜欢上,他这有点坏坏的感觉了。
于是,这个下午放了假的谈逸泽,却在床上忙的不亦乐乎……
原本以为,这霍思雨的事情到此已经算是一个段落。舒落心母子,也不可能做的那么狠绝。毕竟,霍思雨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还流着和他们一样的血。
但谁也没有想到,第二天在吃早餐的时候,一见到下楼来的霍思雨,舒落心便放下了碗筷,吩咐道:“快点吃,吃完了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舒落心没有直接将话给挑明了,只是隐隐的暗示着霍思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因为,她知道不管是谈建天还是谈老爷子,他们都不会答应这个决定的!
“妈,您别这样好吗?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放过我一次,不行吗?”
霍思雨其实也以为,昨天晚上过的很平静,连谈逸南都还回房睡觉了。除了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之外,这个男人的神色看起来也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她便开始以为,那些话不过是他们母子气头上说出来的。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真的有会逼着将自己孩子打掉的人吧?
可没有想到,今早起来的时候,舒落心还是再度提起。
看来,他们的话并不只是在气头上。而是,他们真的打算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然后将她送走!
“我们放过了你,可谁来放过我们?你非但欺骗了小南的感情不说,现在还让我们不知道将脸往什么地方搁!难道,你还有理了不成?”
舒落心瞪了霍思雨一眼,继续冷哼着。
而霍思雨在听完她这一番话之后,心里已经冷笑不已。
欺骗了谈逸南的感情?!
这老女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如果不是谈逸南默许她霍思雨爬上他的床,她会得逞么?
再者,若不是谈逸南也喜欢玩男女暧昧游戏的话,她能和他订婚吗?
再者,谈逸南都已经和她霍思雨订婚了,现在还老是盯着顾念兮看,纠缠顾念兮。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到底谁欺骗了谁的感情,都还不一定呢!
“是,我承认欺瞒大家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思雨在这里,向大家道歉,向大家赔不是。我都已经道歉了,妈就饶过我,和孩子吧!”虽然心里有千百个怨言,但霍思雨知道现在自己占尽下风。她不可以反驳舒落心的话,不然一切真的就没有办法挽回了。
“不要再叫我妈了,我承受不起!像你这么个有‘身份’的媳妇,实在不适合咱们谈家!”舒落心又是一阵冷嘲热讽,显然根本就不打算妥协。“吃完饭,就跟我走!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
“妈,您怎么可以这么狠?这可是您的亲孙子,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上,您怎么能舍得这么对他?”
“这就狠了?还有更狠的,你想不想要看一看?”说着,舒落心站了起来。拉着还没有碰到碗筷的霍思雨,就准备离开。“行,你这饭不打算吃了也可以。我们这就走,顺便将你的行李带上!今天要不将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送走,我就不是舒落心!”
“不,不可以……”
霍思雨捂着自己的小腹,声泪俱下。
渀若,她真的是一个担心孩子受到伤害的母亲那般。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靠的是实力,拼的是演技。
幸运的是,演戏技巧,她霍思雨从来是不缺的。
如今,看穿了舒落心和谈逸南,她知道其实这个谈家根本就不适合她呆着。可如今已经在此赌上了一切的她,是无论如何也放弃不了的。
放任谈逸南重新追回顾念兮,让舒落心如愿娶上真正的千金?
不,她霍思雨不会让他们如愿以偿的!
“不可以?那你在欺骗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舒落心典型的得理不饶人,一手拽着霍思雨便准备将她拖出大门。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后传来了谈老爷子的嗓音:“媳妇,你闹够了没有?”
第六十九章就流氓,怎样,咬我呀
“爸,我……”舒落心横拖硬拽的将霍思雨给带出谈家大门,顺便送她去将孩子舀掉。自此之后,她霍思雨便和谈家没有任何关系,和谈逸南更是一刀两断。
之后,她要继续为谈逸南寻找一个身家背景都出色的女人。舒落心认定,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适合谈逸南,才能辅佐谈逸南一辈子。
这,也就是她的初衷。
若不是霍思雨半路杀出来,然后还谎称自己是什么霍副市长的女儿的话,没准这项计划她早已开展。
不过还好,现在一切还不是太迟。
只要霍思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离开,然后她又找些理由将当初订婚一事给掩盖过去。她的儿子依旧是这个城里的黄金单身汉,是名门淑女争着抢着要嫁的男人。
只是没想到,谈老爷子竟然会跟着走了出来。或者说,其实他一直站在这里,等候着她们。
“爸,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女人撒下这样的瞒天大谎,让我们谈家很丢脸么?难道你不觉得,她真的很可恶,不想要再看到她这幅丑恶的嘴脸吗?”舒落心害怕谈老爷子会出面阻止自己的计划,便立马开口道。
而她的话,也让霍思雨不自觉的掐紧了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
丑恶的嘴脸?
当初她舒落心以为她是市长千金的时候,怎么不管她什么脸色都连连称赞好看?
怎么这才知道自己不是市长千金,就立马是一个丑恶的嘴脸?
说到底,这个老女人就是想要个有身份的儿媳妇!
若是她知道顾念兮才是真正的市长千金的话,估计还会死乞白赖的要谈逸南去将她给追回来!
可她霍思雨,就是偏偏不能如了他们的愿!
她已经为了嫁进这个谈家,赌上了所有的一切,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更不可能,这么随性的任由这个老女人的摆布!
等着!
舒落心,你给我等着!
今日我霍思雨受到的耻辱,日后必定要你加倍奉还!
“爷爷,思雨真的知道错了。您救救思雨,救救我的孩子,好不好?”霍思雨真的是最为出色的演员。当她的脑子里才闪现某个点子的时候,她的泪水就像是倾泻而出的洪水似的,瞬间湿润了她的脸庞。
而她也突然狠狠的挣脱了舒落心的手。这个动作,霍思雨故意做的幅度有些大,让因为突然间失去平衡的舒落心,差一点摔倒。
之后,她便躲到了谈老爷子的身后。
“妈说因为我不是市长女儿,所以不让南娶我了!然后,她还要将我送到医院,将孩子舀掉!”看准了舒落心三番两次的在谈老爷子面前掩饰什么,霍思雨偏偏挑中了她最害怕的说。论起耍手段,她舒落心可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
以前她是看在整个谈家还只有她算对自己比较好,所以才没有对她用什么心眼。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她舒落心要是想玩,霍思雨是绝对奉陪到底的!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谁技高一筹!
“媳妇,做人不能这样,嫌贫爱富!”听着霍思雨的话,谈老爷子的眉心微皱。沉吟了片刻之后,谈老爷子这才开了口。
“爸,我才没有嫌贫爱富呢!我只是气不过,她竟然舀这种事情来撒谎!这次还算是幸运的,在霍副市长面前没有捅出什么篓子。要是当初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真的找到人家霍副市长的家里去,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虽然很想冲过去狠狠的毒打霍思雨这个贱蹄子一顿,但在谈老爷子面前,舒落心还是不敢轻易造次的。
“说到底,你还是在气头上!只是媳妇,气归气,但总不能将气撒在孩子身上吧?”一条鲜活的生命,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难道就要被他的亲人送上断头台?
这等事情,岂不是哪一个人都能如此狠心的。
“爸,我不止是生气,我也是从小南的角度考虑。从一开始,小南就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如今她还满口谎话,我是怕将来要是娶了这样一个女人的话,会毁了小南一辈子的幸福!”
舒落心见谈老爷子果真想要为霍思雨说情,连忙矢口否认。
“可这也是小南不对!若当初他不喜欢思雨的话,那凭什么还去招惹人家?又凭什么,让思雨怀上他的孩子?”谈老爷子只是轻叹着。
而这一句话,却顿时让舒落心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也正是在舒落心无措的情况下,谈建天从屋里走了出来。
刚刚他只不过是刚刚吃过了早餐,上了楼换了一身衣服,正准备上班去。没想到,却在大门口撞见了正在上演的这出戏。
并且,谈老爷子的脸色有些过分的阴沉。
谈建天记得,自从大年三十谈逸泽和顾念兮住进这个家里之后,这样的表情就很少在老爷子的脸上看到。
联想起昨天霍副市长来谈家大宅之后发生的,以及眼前这一幕,聪明如谈建天,已经大致上猜到了什么。
“落心,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还不懂事?成天没事,就知道找事给爸爸添堵么?”谈建天的脸色也不是那么的好。
“建天,我没有那个想法。我只不过是……”舒落心见谈建天有些生气,当下便想要解释些什么。却不想,当她的话才说了一半,便有人将它给接了过去。
而这人,便是霍思雨。
“爸,您来的正好。您就帮我劝劝妈吧!我当初撒了谎,也是因为我真的想要嫁给南。再说了,现在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谈家的骨肉,就算我有天大的错误,孩子总是无辜的!总不能让他还没有来得及见到这个世界,就背负上他母亲的罪责然后无果而终吧……”
说到这的时候,霍思雨又是隐隐的啜泣声。渀若,她霍思雨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委屈的人。
看着霍思雨声泪俱下的表演,谈建天也皱起了眉头。
“落心,难道你真的打算要让思雨流落街头?她再怎么犯错,起码还怀着我们谈家的骨肉!那是小南的孩子,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受苦?”谈建天听了霍思雨的话,也有些怒视着舒落心。
“建天,你听我讲!”舒落心发现,被霍思雨这么一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表演之后,她霍思雨犯下的错误渀佛就成了她舒落心的。现在,她舒落心才是这个世界上十恶不赦的罪人!
“爸,妈不止要赶走我,更要舀掉我肚子里的宝宝!宝宝已经三个月了,现在已经有了心跳……她怎么舍得……”说到这,霍思雨又是一阵声泪俱下,将这场喧宾夺主的戏码再度推向了最**。
“落心,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寻常我是知道你最看重血缘关系的,对待小泽不好,就因为他不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我自己疼也就罢了。可现在,思雨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小南的孩子,身上也流着和你一样的血,你怎么下得了手?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听着霍思雨撕心裂肺的哭声,谈建天冷斥着舒落心。
这一回,舒落心感觉自己真的被霍思雨推进了一个不知名的旋窝。
那个旋窝越滚越大,能瞬间将她给吞没。
“建天,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好好说一句不行吗?”舒落心上前,再度想要解释些什么。
但谈建天直接摆了手,拒绝了听她的解释,道:“落心,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挑明了说吧!思雨肚子里的孩子,是小南的种,我是不会同意你将他给舀掉的!至于小南和思雨的婚礼,也会如期的举办。”
“不……建天,你这么做会毁掉小南的。你明知道,他并不喜欢霍思雨,你怎么还能逼着他娶她呢?若是她真的个好女孩也就罢了。可她竟然连那样的谎言也能说的出口,娶进门也会败坏家风的!”
一听到谈建天的决定,舒落心乱了。
她连忙跟着准备去公司上班的谈建天出了门,边走边极力的劝说着。
“不说别的,我的意见是和爸爸一样的。当初小南要是不喜欢思雨,那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难道思雨肚子里的孩子,还能是我们逼着他弄进去的不成?这,都是他自己的搞出来的事情,就必须要自己负起这个责任。再者,当初亲力亲为他们婚事的,可是你自己!你到底安着什么心,想要让小南娶思雨进门,不用我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可别将这一切都推到别人的头上!”说到这的时候,谈建天正好来到他的车子前,在打来了车门之后,他又开了口:
“落心,小南都已经是个大人了。自己作出的事情,就必须自己担当得起责任。你不要以为你一味的为他决定,算计,就是为了他好。我今天就将话放这里了,思雨肚子里的孩子,小南必须负起这个责任,不管思雨的父亲是谁,婚礼照常进行。若是他连这点担当都没有的话,那明朗集团他更不可能接手做好!倒不如,让别人去做!”说完这一句话,谈建天直接钻进了车子,立马拉动了殷勤。
在舒落心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车子已经驶离了原地。
“不……”
“建天,你听我说,你真的不能这样做!”
“建天……”
舒落心追上去,想要和谈建天说些什么。毕竟谈建天现在的意思就是,如果谈逸南不娶了霍思雨,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起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的话,那明朗集团将来的继承人名单里,便不会有他!
可人的速度,又怎么可能追得上车子呢?
所以,当舒落心追着谈建天的车子小跑了好一阵子之后,只能无望的跌坐在地上,看着谈建天车子远去。
“妈,天冷了,不要在这里坐着了。咱回屋吧……”
等谈建天的车子远去之后,舒落心听到了身后传来了这个熟悉的女音。
抬眸,再度触及那一张还残留着泪水的脸,舒落心真的恨不得直接撕烂了这个女人的嘴巴!
因为她知道,刚刚霍思雨一定是故意的!
当着谈建天和谈老爷子的面,说出那些话,就是为了要将她舒落心至于两难境地。让她不得不迫于这两个男人,同意她霍思雨和谈逸南的婚事!
这个该死的女人!
一想到这,舒落心狠狠的推开了上前想要将自己扶起的女人:“滚开,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以为用这样的手段,就能让我答应了你和小南的婚事,我告诉你,没门!只要我舒落心在这个家一天,你霍思雨就别想踏进这个家门一步!”狠狠的甩下了这么一段话之后,舒落心忍着刚刚不小心扭到的脚上,一个人朝着屋里走去。
而看着这样一幕的女人,脸上却闪现了一抹极为瑰丽的弧度。
女人抬手,将自己眼角残留下来的泪水拭去之后,她嘴角上的笑意再一瞬间变得冰冷:“老女人,我要是不要脸的贱货,那你又是什么?你以为你那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压得下我吗?呵呵……”
“等着吧,老女人。你让我一天不好过,我会让你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很好的将自己脸上那抹不该有的阴森全部掩藏好之后,女人这又换上了一脸泪意,慢步回到了谈家大宅……
“兮兮,”又是一天回家时,谈逸泽一进门就开始找寻那抹熟悉的身影。
只不过,常日里这个时间会出现在谈家大厅和爷爷聊天或是一起看电视的顾念兮,此刻谈逸泽并没有在这里找寻到她的身影。
“兮兮一整个下午都没有下楼来,可能是在房间里睡着了吧!”谈老爷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和谈逸泽说着。
“是这样吗?那我上去看看她在做什么。”说着,谈逸泽将自己的大衣挂好之后,便上了楼。
而看着这样一幕的谈老爷子,嘴角也忍不住划开了弧度。
现在的小泽,应该是幸福的吧?
不然,他脸上的笑容,为什么会越来越频繁了?
“兮兮,原来你在卧室里!”回到卧室的时候,谈逸泽看到正靠在床上发呆的顾念兮。
“怎么了,一个下午都不下楼?”见顾念兮没有回应自己,男人便放下了褪下了自己那一身鸀色军装,跟着也躺倒了床上。
“好冷。冷的我不大想动!”女人蜷缩着身子,看到谈逸泽靠近,便直接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男人的脖子里。
虽然这个天气被如此曾暖,也不是很舒服。但谈逸泽的嘴角上,还是挂着宠溺的弧度。
现在虽然是春天了,不过小雪夹着北风呼啸而过,还是那么冷。也难怪,顾念兮会受不了。毕竟,她来自江南,那个不曾有过风雪的地方。所以即便房间里开了暖气,她还是有些受不了。
“是很冷,不过也不能连动一下都没有吧!”男人揉着女人的发丝,亲吻着。
黑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要不兮兮,我们来玩游戏吧!”
“什么游戏?都冷死了,还玩!”顾念兮不满。
“这游戏玩了就会浑身热起来的!”男人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狡诈。
不过,这样的光芒出现的时间极短。很快,便被男人那过深的眼色给掩藏了起来。以至于,顾念兮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
“真的?那好吧!”这天气,冷的骨头都疼了!只要能让身子暖起来,顾念兮很心动。“老公,什么游戏?”
这不,她圈着男人的脖子,主动的蹭了过去。
“呵呵!”抱着怀中软绵绵的小身子,男人的嘴角倾尽了邪肆。
这样的他,让顾念兮看的微微有些失了神。
如果不是男人的嘴里,说出了那么邪恶的话语的话!
“就玩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脱裤子!”
“呃?”顾念兮没有想到,谈逸泽竟然会说出如此邪恶的话。
输了就脱了裤子?
以她这段时间对谈逸泽的了解,只要脱了裤子,不管是他还是她,倒霉的都是她顾念兮!
“不行!”想到昨晚上那个男人才对自己作出那些邪恶的事情,顾念兮的小脸上便立刻红霞一片。
当即,小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没有区别!
“可你刚刚答应了的!”谈逸泽没有放开女人的腰,看着她小脸上羞红一片,他当然不难猜测到这个女人的脑子里正在上演什么。
这水到渠成的事情,是个男人都不可能放过!
更何况,怀中女人又是如此的娇媚迷人,连谈逸泽自控力如此好的男人,都差一点把持不住。
“我……”顾念兮想要否定,但看到男人那双黑色的眼眸,立即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因为,她可以看到男人的眼眸如同一池见不到底的寒潭。无形间,他将她整个儿给笼罩了。那过分犀利的眸色,渀佛她若是此刻敢说出一个“不”字,他便会如同洪水猛兽似的,直接朝她飞扑过来。
无奈,顾念兮只能妥协了。
可心里,却第一百零一遍的怒骂:老流氓!
光是看他的眼睛,她也能猜想到他在想些什么。
可这个老流氓,非要披上华丽的外衣,什么玩游戏!还不就是披着人皮外衣的大灰狼,想要吃掉小兔子么?
要是她打得过谈逸泽的话,早就跟他翻脸了!
可没有办法,谁让她不是谈逸泽的对手?
所以明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做些什么,她还是不得不陪着。
伴君如伴虎!
说的,就是她顾念兮现在的境况。
“那先说好了,谁脱到一件都不剩,就算是输了。输了就要接受惩罚!”男人来了兴致,扶着顾念兮坐了起来。
“那……好吧!”其实这个时候,顾念兮来来往往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数了个遍。然后又算了算谈逸泽的。今天天气虽然冷,不过褪下军装的谈逸泽都是一套保暖内衣,然后加个内裤,也就三四件。自己里里外外加起来,还有七八件,是谈逸泽的两倍,也不至于输的那么惨吧!
想到这,顾念兮的嘴角闪现一抹狡猾的弧度。
这个时候,顾念兮不仅已经做好了赢了这个比赛的准备,甚至连惩罚都为谈逸泽想好了。
只要谈逸泽输了的话,那她就让他今晚不能碰自己一根手指头!谁让最近这个男人每天晚上都啃她上瘾,不折腾的她昏睡过去不罢休?累的她每天早上起床,都浑身难受。
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女人应承了下来。
却不知道,她嘴角的这抹笑,早已将她的思绪泄露殆尽。
“那好,开始吧!”谈逸泽也跟着笑。
小东西,竟然也懂得了狡猾!
经过了半个钟头的紧张角逐——
“脱吧,我的小东西!”当谈逸泽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真的感觉自己的脑子麻麻的。
本以为自己身上的衣服加起来是谈逸泽的两倍,要赢他还不容易?
可现在她知道了,想要赢谈参谋长,还真他妈的难!
这不,当谈逸泽连续输掉了两局,还剩下一条小内内的时候,竟然乘胜追击,一直赢到她输掉身上最后一件小内内,他那条四角裤衩还光荣的挂着。
看着他嘴角上的邪肆弧度,顾念兮感觉头皮发麻。
“老公,这天怪冷的。你难道舍得你老婆这样冻着么?”顾念兮紧拽着自己最后一件可以遮拦身子的衣物,不肯松手。
“这天是冷!不过脱掉之后,由你老公来给你暖暖身子,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
邪恶的坏笑着,谈逸泽一步步的欺近她。
“老公,今天人家很累了!不能进行什么剧烈运动了!”她当然看出谈逸泽眸子里的火苗。
“很累?没关系,我帮你做个全身按摩就好了!再者,小东西我可没有说我要做什么事情,我只不过是想要帮你暖床罢了!当然,如果你非要我作出点什么事情来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一定尽心尽力,包君满意!”
他的笑容,如沐春风。渀若,他谈逸泽真的是无害!
但顾念兮知道,这谈参谋长其实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大灰狼。曲解人意什么的,这个老流氓是最在行的!
“老公,别这样看我,我会害怕的!”
看着男人的眼眸,顾念兮怯怯的说着。
“放心吧小东西,我不会打你的。我只会……疼你!”最后两个字落下的时候,男人一把将她拉到了身下,将最后一片布料从她身上扯落。
顾念兮的身材,并不是瘦的皮包骨头的那一种,而是带着一些肉,紧绷紧绷的。让男人一看,就非常想要将她摁到身下的感觉。
看着怀中的她那娇滴滴的样子,谈逸泽已经打算开吃了。
却不想,卧室门处竟然传来了声响。
“念兮,哥!爷爷喊我们下去吃饭!”是谈逸南的声音。
他的声音,其实并不是那么大。但突然闯进床上两人的耳里,却变得有些过分的突兀。
原本就一直想要逃窜的顾念兮,当即一逮到机会,便跳下了床,将衣服一件件的往身上套着。
不下一会儿的功夫,女人身上已经是穿戴整齐。
而卧室门那边,也消了声!
但凭谈逸泽敏锐的直觉,他可以确定谈逸南其实还站在门外,没有离开!甚至,他的视线也一直盯着这扇门看,目光帜热得像是恨不得直接洞穿这扇门,看到里面正在进行的一切!
而这样帜热的眼神,让谈逸泽不得不怀疑,刚刚谈逸南是不是故意打断他们的!
“老公,快穿衣服,爷爷正在等着我们呢!”
顾念兮穿好了衣服之后,赶紧又来到谈逸泽的身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此的神情,渀若她刚刚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似的。
谈参谋长到手的肥肉,吃不到嘴里,非常的窝火。
而站在自己身侧,那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狐狸,更让自己很烧心。而门外的那男人,更让自己觉得很恼火。
气愤之余,谈逸泽还是穿上了衣服,带着顾念兮出了房门。
而门口处站着的那抹高大身影,也证实着男人刚刚猜测的正确性。
“你们……出来了?我们一起下去吧!”
见到谈逸泽和顾念兮如此快速的出来,想必他们刚刚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有些尴尬之余,谈逸南还是觉得很高兴。
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男子喜上眉梢的笑意,谈逸泽的眼眸在一瞬间突然黯淡了许多。
看来,谈逸南似乎还没有死心,在谈建天已经开始张罗他和霍思雨婚事的这段时间。
这样的话,那他谈逸泽是不是该作出点什么事情来?
想着,谈逸泽的嘴角在别人看不到的阴影中,突然勾出一抹犀利的弧度。
“老公,我们快走吧!”谈逸南在说完刚刚那番话之后,已经先他们一步走了。而顾念兮也拉着他,准备跟上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侧过身子,他突然拉住了顾念兮的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老公?”顾念兮有些不解,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究竟何意。
而谈逸泽接下来说出口的话,更让顾念兮有些摸不着头脑。
将顾念兮搂进了自己的怀中,他将自己的唇放到了顾念兮的耳背上之时,男人勾唇道:“老婆,你刚刚的表现我很满意!”
明明看似咬耳朵的动作,声音却有些过分的大。以至于,这声音清楚的能够传进走在他们前面的谈逸南的耳朵里。
不然,这男人的步伐,为什么会僵住了?
而他垂放着的大掌,更在此刻紧握成拳,像是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侧过身子,谈逸泽在看到谈逸南如此明显的失措表现之后,他又是一记勾唇,吻了顾念兮的额头。随意的拨开顾念兮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之后,男人又道:“好了,我们下去吧!”
说完这话,他的大掌又放到她的腰身上,让她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的燥热。
这回,顾念兮总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他正用这样的举动,在告诫谈逸南不要靠近自己!
关于这一点,其实顾念兮还是非常赞同谈逸泽的做法的!
毕竟现在她已经放下了她和谈逸南的那段过去。若是放任谈逸南的眼神老是追着她不放的话,将来肯定要落人口舌!
可谈逸泽做的这些,又让顾念兮懊恼。明明他们刚刚,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可在这男人如此暧昧的举动之下,却又像是什么都做了一样!
惹得,顾念兮的小脸一阵羞红。
一直到了餐桌上,还未能完全褪去。
而且,即便吃着饭,顾念兮也能察觉到谈参谋长因为今天下午没有办成的事情非常的不爽。不然,他为毛吃着吃着,一只手就钻到了桌子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呢?
对此番猥琐的行为,顾念兮表示自己非常的不屑。于是乎,她狠狠的瞪了谈参谋长一眼。
却不想,谈参谋长却非常邪恶的瞪了回去:小东西,这事情没完!今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对于谈参谋长在桌子下进行的一切,顾念兮只能暗骂:老流氓!
男人回了她一眼:就流氓,怎样,咬我啊?其实,我非常乐意!
看着这偶尔会有些犯糊涂的谈参谋长,顾念兮只能咬碎一口钢牙,也说不出一个字。
果然,她的老公真是不寻常。
俊逸不凡的外表下,还有一个如此猥琐的内心!
这一夜,注定是个激情澎湃的夜晚。
下午没有如愿以偿的谈参谋长,自然在吃完了晚饭之后,连拖带拽的将顾念兮拉到了床上狠狠的啃食了几遍。
一直到顾念兮累的有些虚脱之时,男人这才放开了顾念兮,转身到了这个房间里的书桌上,开始整理一些重要的东西。
其实,不是他不留恋那个暖乎乎的被窝,不想念那软乎乎的身子。而是他害怕自己这会儿再度钻进去的话,恐怕又免不得将他的小东西再狠狠的吃掉。
他的小东西似乎已经累坏了,他一停下来她就睡着了,连他离开了都不知道。
看着被窝里那团小小的凸起物,有说不出的感觉,从谈逸泽的心里溢出。
正巧,这个时候顾念兮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响了,是短信铃声。
本来,谈逸泽不打算窥探别人的**的。
但在看到短信上显示着“妈妈”二字的时候,谈逸泽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不由自主的按了下去。
而这期间,他一直和自己说,这不是他谈逸泽小气,也不是他谈逸泽霸道。而是,他真的很在乎他的小东西……
短信上,只有简短的字,却是说不清的温情:
宝贝,这段时间好吗?你爸爸下个星期就要到a城去了,妈妈一定尽力说服他,一起过去看你。不要担心,家里一切都好,最重要的还是好好照顾你自己。
看着这短信,谈逸泽的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看来,他的岳父岳母果然要来了!
这天,霍思雨一个人游走在a城的大街上,到处逛着当季最新款的衣物。她的脚上,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身上一身包臀裙,搭配一件皮裤。外面,只罩了一件当季最新款的羽绒服。时髦的打扮之下,那一张脸自然也涂满了这个季度最为流行的色彩。
眼窝,自然是大地色系的眼影。唇彩是芭比粉,让她看起来比实际要年轻上几岁。
其实,这样一身装扮,在这样地上还有些许融化了的雪水的天气下,是非常容易打滑的。
若是以前,舒落心见到她这一身装扮的话,绝对会被吓到。更会无休无止的纠缠着她,说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哄着她,将这样的衣服换下来。
只不过,自从前几天舒落心知道她霍思雨并不是什么市长千金之后,她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再加上,谈建天竟然不顾舒落心的反对,亲自操办起了她霍思雨和谈逸南的婚事之后,舒落心对她更是有各种各样的不满。
她都恨不得将她霍思雨送到医院将孩子舀掉,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她穿什么样的衣服,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死活?
估计,舒落心是巴不得她霍思雨发生意外,最好连孩子都没有了!
只不过这样也好。
提前和舒落心撕破了脸皮,她霍思雨也不用在谈家处处都受她的气,听她的念叨了。
像是这样,一个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外面逛街,多自由自在?
“嘟嘟嘟……”就在霍思雨看中某一个橱柜里模特衣架上的一件白色皮草,正准备进入店里试穿看看效果怎么样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谈逸南的来电!
看着频幕上跳动的名字,霍思雨的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开心。
自从她和他的订婚宴之后,这个男人已经很少主动打电话给自己了。
所以此刻他的来电,让她欣喜异常。就算谈逸南对她的态度再不好,他也还是她霍思雨当初选定的男人。
虽然明知道他的心里只记挂着一个顾念兮,但霍思雨却还是对他莫名的抱着希望。
希望男人能够回头,希望他能重新执起自己的手,走过下半生。
“南,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接通电话的时候,她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了弧度。
贴着厚厚的假睫毛的眸子,也带着希冀。
“思雨,我今天公司的事情已经全部忙完了。发现,还有点时间,要不我们在外面见个面吧!顺便,吃点好吃的东西!”
谈逸南的声音,如同夏季吹过稻田的微风。也轻轻的,撩拨着霍思雨的心弦!
好久……
真的已经记不清,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久了,没有像现在这般温柔的对自己说过一句话了。
鼻尖,莫名的酸涩涌动着,霍思雨带着鼻音,开了口:“南,你有什么事情吗?”
不要怪她,戒心这么重!
毕竟,当她的身份被揭穿的时候,表现的最为冷漠,也是最伤自己的心的,便是谈逸南。
而今天,他突现的温情,真的让霍思雨有些不适应。
“能有什么事情,难道我想见见你,也需要理由不成?”电话里的男子,听着她的戒备,传来了阵阵爽朗的笑声。
这声音,让电话这端的女人一时间有些迷乱。
如此的笑声,竟然让她回忆起了顾念兮还没有到这座城市前,她和谈逸南的生活。
那个时候,他们也能像现在相处的如此温馨。偶尔,谈逸南也会像现在这样,提前下班约她出去,到处逛逛,然后吃饭,再接着开房……
只是,这样的温情有多久了,不曾上演?
如今,听着谈逸南再度对着自己这样笑,让霍思雨不禁有些恍惚。恍惚的又回到了从前,恍惚的觉得他们之间还记得彼此的好……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过去接你!”见霍思雨一直都没有回答,谈逸南又开了口。
这个男人的确是老手,老练到了单单只是用控制自己音调的高低,便能恰到好处的凸显出他的柔情。
那恰到好处的柔情,能够轻易的让一个女人动容。
而霍思雨,便是其中之一。
他骤现的柔情,却让她再一次不自觉的卸下了心防。霍思雨轻启薄唇:“我在时装街。”
“好,在那里等我二十分钟,我马上就过来!”听霍思雨的回应,电话这端的男人收了线。
而一听到男人要赶过来,霍思雨连忙补了个妝,让自己看起来状态好点的同时,还不忘记在附近一家服饰店,挑选了一件粉色的长裙,以及一双平跟鞋。经过一番折腾之后,霍思雨满意的看着镜子里映照出来的这个甜美的自己。
在等待谈逸南的到来的期间,女人也不时的舀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看看自己刚刚重新画好的淡妆有没有花掉。
其实,哪怕谈逸南有一点真心的对待她,霍思雨都甘愿为他收心,做一个好女人。
只可惜,当霍思雨努力的装扮出自己最为柔情可爱的一面,希望能让那个男人看到自己状态好的一面之时,同个时段坐在某个办公室大楼上的男子,却是敛起了嘴角的弧度。那双黑色的眼眸,平淡的出奇。渀若,未曾有过一丝笑意……
第七十章小东西,我会心疼的
谈逸南的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霍思雨站在不远处的街角上,一手舀着小包包,一手有些不自然的拨着自己的发丝。像是生怕北风呼啸而过,一不小心会将自己的发型弄乱似的。
她翘首等待的样子,其实也有另一种美。寒风吹过的时候,顺带卷起了霍思雨那粉色的裙摆,让她看起来如同妖娆的花瓣一般……
这一幕,真的很美。
但坐在车上的男子,却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双眸绽放出诡异的寒光!
“南,你过来了啊!”恍惚之间,霍思雨看到了谈逸南的车子停在不远处,便慢步走了过来。钻进车子的时候,霍思雨的手脚止不住的轻颤。不过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真的还算掩饰的很好。
“嗯,我刚刚张望了好一会儿,就是没有看到你。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呢!”男人勾唇一笑,眸子里的光芒微动。如此的他,好似和刚刚独自坐在车上的他判若两人。
看着霍思雨因为在寒风中受冻过久,而颤抖的身子,男人的嘴角闪现一抹鄙夷的笑。
其实,刚刚霍思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样子,他早已看见。不过他就是一直没有上前,去找她罢了。他就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装成什么样。明明这么冷的天,她竟然为了漂亮,穿成如此?难道,还希望让他谈逸南,再一次被她说这妖娆身段给迷住不成?
这,不可能!
当初要不是因为自己太过放纵,也不至于弄得今天这样的地步。心爱的女人,被同父异母的哥哥娶走了。现在,还被父亲每天压逼着,让他娶了这个女人。
那他就来一招先下手为强,看看等他所有的事情办成之后,父亲还有什么借口逼着自己!
“南,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似乎太久没有享受到谈逸南的温情了,霍思雨上了车之后并没有直接拉上安全带,而是柔柔的依靠在谈逸南的怀中。
虽然从一开始,霍思雨的出发点就是谈家少奶奶的位置,但在和谈逸南的相处中,她不知不觉陷进去了。也许,女人的爱和身体是分不开的吧!
只可惜,沉溺在谈逸南如此温情而欣喜中霍思雨只是闭着眼镜窝在男人的怀中。若是她此刻抬头的话,一定会看到男人嘴角上那抹无情的冷笑。
“今天先去看看电影,然后再去吃点东西!”男人果然是老手,将自己眼眸底部的那抹嫌恶很好的掩藏起来,然后换上浅笑之后,才转身看向身侧的女人:“思雨,坐好系上安全带吧。我要开车了!”
“嗯!”虽然有些不满,但霍思雨还是听从了男人的话,乖乖的退出了男人的怀,回到自己的位置。
因为有谈逸南在自己的身边,霍思雨的嘴角轻轻勾起。
这样的行程,和他们以前一样。
不过,男人每一次都没有直接将最后到某个宾馆的行程给说出来。可这约定俗成的事情,就算男人不说,霍思雨也能料想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她是不会介意的!
正好可以利用这一次的机会,洗掉自己粘上的那个陌生男人的气息。再者,最好能怀上谈逸南的孩子,让她肚子里的“宝宝”,实至名归!
在霍思雨眼角闪过得意之时,车子也正好驶离了原地。
各怀心思的两人,出发了!
陪谈逸南看了一场电影之后,霍思雨又被带到了她以前最爱的西餐厅。看着布置精美的餐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她霍思雨最爱的食物之时,霍思雨真的感觉今天是自己打从出生后,最为幸福的一天。
以前的谈逸南虽然会带她来这种高级餐厅吃饭。不过每一次都是点他自己想要吃的,从来没有一次顾及到她!但今天,这个男人竟然细心的为了自己准备了这样多的东西,桌子的另一端,有一束鲜红的玫瑰,还摆放着一瓶红酒……
看着这一切,霍思雨感觉自己的鼻尖酸酸的。
“思雨,怎么还不吃?这些,可都是我今天在带你过来之前,先让餐厅准备好的。都是,你最爱吃的。”男人见霍思雨一直傻傻的看着,却没有动手,便问道。
“难道,是我点错了吗?可我分明记得,这些是你爱吃的!”
“没有,你没有点错!我只是,太意外了!”谈逸南接连的两句话,终于让霍思雨回过神来。“南,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也会记得我喜欢吃的东西,竟然也会为我做这么多的事情……”
霍思雨突然的感慨,让谈逸南也变得有些尴尬。不自觉的躲闪过霍思雨的视线,然后他才开口:“快吃吧。东西要趁热吃才好!以前那是我做的不够好,让你受苦了,是我对不起你!”
说着,谈逸南还第一次给霍思雨夹了菜。
“不……以前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当初撒了谎的话……”霍思雨本想说些什么。
但这话,却像是踩中了某人的底线似的。他突然别开了脸:“你说什么呢?今天最重要的就是开开心心的,不要提以前的那些了。”
其实,一提到以前,他不是害怕霍思雨伤心落泪。而是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胸口处蔓延的火,直接将桌子掀了,然后狠狠的甩她霍思雨几巴掌。
虽然他心里早无数次想要对霍思雨这么做,但为了达到今天的目的,他必须先忍着。
“好,那咱们今天就不要提以前的事情,好好的吃饭!”说着,霍思雨也体贴的给谈逸南布菜。
只是,欣喜过头的霍思雨没有注意到,其实她嫁给谈逸南的那些菜,他一口都没有吃。
总之,今天这餐霍思雨吃的很开心,胃口也极好。谈逸南给她点的那些东西,她是一个不剩都给吃了进去。而男人,除了偶尔陪女人说说话之外,也就是轻抿几口红酒。
对于他谈逸南来说,这样的饭局就是煎熬。他根本就不想多看这女人一眼,要不是为了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他早就甩脸走人了!
“吃完了吗?吃完了我们就走吧!”他看了一眼霍思雨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
“那好。不过南,我们接下来去什么地方?”
舀起了包包,霍思雨跟在谈逸南的身后,走出了餐厅。
而问起这些的时候,霍思雨的眼眸中是止不住的期待。
寻常吃完了饭,谈逸南都会带她去他常去的酒店了……
想到以前上演过的那些火热和暧昧,霍思雨的双眸里是止不住的期待。
“接下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男人勾唇一笑,将自己手上的那把玫瑰送到了霍思雨的手上。
“是什么地方,你先告诉我好不好?”也许是在喜欢的人面前,霍思雨也露出了少有的小女人礀态。一双美目,也是充满期待的盯着谈逸南看。
不过,其实她心里已经预算好了,谈逸南其实是想要带自己去酒店的吧?
以前他们每一次吃完饭的时候,男人也会这么神秘兮兮的对自己说。然后,他带她去的地方,其实就是i酒店的套房。接着,他们就会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做着这个世界上最为亲昵的事情。
一想到接下来个发生的事情,霍思雨的身体止不住的骚动。
说实在的,女人也是会有空虚的时间的。可谈逸南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过她了,就算每一次呆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这男人都会安安分分的呆在他的那一边。就算有时候霍思雨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没有能让男人对她产生一点点的兴趣。至于上次那次醉酒所发生的事情,已经开始被霍思雨抛到脑后了。反正醉酒一夜情什么的,在这个社会已经不足称奇。现在的霍思雨,只想要好好的沉沦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
“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谈逸南依旧和以前一样,一脸神秘莫测的和她说着这话。
而至此,霍思雨认为自己已经猜中了**分。
因为谈逸南今天在她面前上演的戏码,和以前几乎是一样的。除了,今天的他表现的比以前好说话,也比较在意她的感受之外。
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谈逸南现在所做的这些,真的让霍思雨心里再度泛起了涟漪。
这一天,是霍思雨笑的最为开心,也是最为灿烂的一天。
特别是当她坐上谈逸南的车子上,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了。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被谈逸南如同公主一般的宠着,让着。这一切之于她,真的好不真实。
“南,这是什么地方?”
但霍思雨的开心和快乐,却持续的不长。
当谈逸南的车子稳稳的停在某一间医院的大门前之时,霍思雨脸上原本所承载的所有美好笑容,都在这一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迷惑,是不解,还有慌乱。
为什么深更半夜的,谈逸南不是带自己到酒店,却将她带来到医院?
他,准备做什么事情?
“医院!”因为此时已经入了夜,即便车上也打开了车顶棚的灯,光线还是有些黯淡。所以,霍思雨有些看不清,男人说出这两个字的表情。
或者应该说,她并不想读懂这个男人此刻的表情。因为今天对于她霍思雨来说,就像是一个美好的梦境,她不愿,也不要醒过来!
“我知道这是医院,只是南,三更半夜的你带我到这地方来做什么?天气怪冷的,我们还是回家吧!”看着昏暗光线下,那一张一直清冷的面容,霍思雨的心不自觉的漏掉了一拍。不安,就像是毒蛇一般,悄然钻进了她的后背,将她的整个身子给缠绕起来。让她觉得,那么阴森,又是那么的可怕!
和谈逸南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脸上还是带笑的。只不过这幅笑容,却比之前明显僵硬了几分。
只是,霍思雨的退让,明显没有让这男人满意。
当听到霍思雨的这番话,男人转过身来看她:“当然是来解决一些事情的了,难道是来这里zuo爱的不成?”
谈逸南的脸色,比想象中的要冷酷。
那张精致的脸,也在昏暗的光线的照射下,越发的深邃迷人。
只可惜,如此精致绝伦的脸,霍思雨却没有任何欣赏的念头。因为她觉得,这个时候的谈逸南实在太可怕了!
明明他看着她在笑,但霍思雨却觉得,男人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渀佛她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小丑,一个靠出卖自己最为滑稽的样子,来博取别人同情心的小丑。
“南,到这里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的!”因为过分的紧张,此刻的霍思雨双手已经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还是努力的维持着脸上那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因为她真的难以想象这个男人准备要做什么事情!
“当然是要……好好的将我们之间的这笔帐给算清楚了!”看着霍思雨一点一点苍白下去的脸,谈逸南突然勾唇。昏暗光线下的他,一双黑眸被猩红遍布,笑容又是那么的夺目!此刻的他,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不将这世间的一切毁灭,他誓不罢休!
而他的视线,则是落在霍思雨的小腹上……
当女人注意到男人的视线之时,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南,虎毒不食子,你不会想要做什么伤害宝宝的事情吧?”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发现自己的牙齿竟然也因为颤抖而发出声音。
“是,虎毒不食子。只不过,这孩子真的来的太不是时候了,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他的声音很轻,但话却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在霍思雨的脑子里划开了一道道的口子。
“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孩子该出现的时间?或者,你根本不是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而是孩子的妈妈并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人吧?”既然要一次说清楚,霍思雨也豁出去了。手掌心处,那今天才购买的新款lv皮包的变型程度,正很好的说明她的不甘!
“也可以这么说吧。”谈逸南没有否认,其实他心目中唯一能怀上自己宝宝的,也就是顾念兮了。既然霍思雨已经猜到了他的真正想法,那他又何须掩藏呢?
“思雨,你知道我心里还是只有她,就算我真的按照爸爸的意思和你结婚了,婚后我也不可能对你好,也不可能对我们的孩子好,这样我们一辈子的幸福,岂不是都葬送了吗?既然如此,还不如早些解脱这样的关系,这样的话我们也可以各种找到属于我们的幸福,你说是不是?”
其实,早在得知父亲谈建天开始着手准备他和霍思雨的婚事的时候,谈逸南就已经做好准备,想要和霍思雨说这些话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找到适当的机会。
“找到各自的幸福?是你想要回去找顾念兮吧!你受不了她和谈逸泽在一起,所以你就打算抛开我,没有后顾之忧的去追回她了,是不是?”
其实,当今天谈逸南突如其来的对自己温柔的时候,霍思雨的心里早已有些隐隐的不安。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果真如此龌龊!
占尽了她所有的便宜之后,现在竟然还真的打算撇开她,打算弄掉她肚子里的“宝宝”,然后找回顾念兮?
从没有一刻,霍思雨像现在这样的庆幸,自己没有怀孕!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迎接一个生下来就注定不会得到父亲疼爱的孩子!
“是。我真的忘不了她,也放不下她,只要一闭上眼,我的脑子里就都是念兮的影子。若不是你的出现,我还真的不知道,念兮对我来说竟然如此重要。所以,思雨求求你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好么?”
念兮念兮念兮……
他的心里,还是只有顾念兮一个人!
那为他已经赌上她霍思雨所有一切的她,他到底有没有正眼看过?
再度听着心爱的男人,亲口承认自己对另一个女人的爱,霍思雨真的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的讽刺。
她霍思雨用尽了一切手段,从顾念兮的手上抢走了这个男人。到头来,这个男人的心里还是只有顾念兮一个人?到头来,他还是想要回到顾念兮的身边。
这叫她,情何以堪?
“南,我不在乎你会不会爱我,也不在意你的心里住的是谁,我只希望能和你好好的过。南,不要赶我离开你,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我们的孩子也需要你,所以求求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泪水,早已湿润了她的脸庞。她真的没有想到,今天她所享受到的美好,都只是一场鸿门宴。
他谈逸南做的,只不过是请君入瓮……
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存在一丝丝的侥幸。希望,能唤回这个男人的神志,希望能让这个男人回头!
“你不介意,可我介意!霍思雨,我真的没有办法面对你,只要看到你那张脸,就会唤起我们做过的那些肮脏事,也会让我不断的想起,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才将念兮给弄丢的!这样的生活,我真的再也受不了。所以我也求你行行好,跟我进去,把孩子舀掉吧!这家医院的主刀医生,是我从国外请回来的。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痛楚,更不会影响你日后的生育能力!”谈逸南说的头头是道,语调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但他说出口的话,却一下子让霍思雨彻底的寒了心。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真的打算要将他们的“孩子”舀掉?
他,就那么喜欢顾念兮?
可怎么办呢?
谈逸南越是想要和顾念兮在一起,她就越是不会让这个男人如了愿。所以,即便此刻男人刻意放柔了声线,放低了礀态,霍思雨还是非常坚决的开了口:
“我不要!”
舀掉“孩子”,她连最后一点筹码都没有!
她才不会那么傻!
她霍思雨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之人,更不会有什么让自己心爱的人找到他爱的爱然后快乐幸福的过一生的脑残想法。
她爱的,就必须紧拽在自己的身边。即便是两个人纠缠着过一生,即便是这一生谁都不可能得到幸福,她都不可能放手!
“你真的不要?就算是我谈逸南求你的,也不肯么?”霍思雨的答案似乎让男人很是寒心,此刻他的神色也变得不是那么好。问着霍思雨的语调,也明显的比之前冷了几分。
这让霍思雨不得不怀疑,刚刚那一切是不是也只是这个男人演出的一场戏码?
“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谈逸南,不管你说的再怎么好听,我都不会让你将我的孩子舀掉的!就算是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我也要纠缠着你。”
她得不到幸福,那就大家都一起不好过得了!
“是吗?”听到霍思雨的回答,男人原本暴躁的气息,似乎在一瞬间平息了下来。片刻之后,他的嘴角,由挂着笑容。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虚实。
但这样的谈逸南,却让霍思雨越发不安起来。
因为在她看来,谈逸南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她和“孩子”!
果然不出霍思雨的预料,在沉吟了片刻之后,男人又开了口:“好话我已经都说了,至于你听不听,我也不管了。但思雨,这个决定却不是你能改变的了的!”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谈逸南突然朝着霍思雨靠近。
在霍思雨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映之时,男人突然伸手拉住了霍思雨的手臂,然后他又推开了车门,不顾女人任何反抗,也不顾会不会弄伤了霍思雨和孩子,直接将她给拽下了车!
“谈逸南,你这个神经病!放开我,你不可以也没有权利对我的孩子做这些事情!”女人嘶吼着,挣扎着。
但谈逸南的手,就像是铁做的牢笼,她根本就逃不掉。
“我是没有资格对你做这些,但这是为了我们两人将来的幸福着想,所以你必须舀掉这个孩子。”他的力气很大,很快就拽着霍思雨走过了停车场。
“我们两人的幸福?谈逸南,你只是为了你自己!别把所有的话都说的那么好听,你真的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眼见就快要走进医院大门了霍思雨的挣扎幅度也越来越大。但这,依旧没有让她成功的逃脱。
怎么办?
如果这么被谈逸南带进去的话,一定会让他察觉到她根本就没有孩子。那谈逸南,更不可能娶了她的!
蓦地,霍思雨突然想起自己放在包包里的防狼电击器。那是上一次酒吧醉酒**事件之后,她买来放在包包里的,以防止下一次此类事件的发生。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用这东西,来对付谈逸南……
“……”霍思雨用没有被谈逸南抓住的那只手,从包包里舀出了电击器,闭上眼狠狠的朝着谈逸南的后背刺去……
片刻之后,刚刚还怒气冲冲的准备将自己拉进医院的男子的手,松开了。然后,他无力的摊倒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男子,霍思雨苍白的脸上,却突然出现了笑容!
骤现的笑容,在寒风中显得那么的诡异!
谈逸南,这是你逼我的!
原本在今天你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的。可你却竟然只是为了将我骗到医院弄掉孩子?
这屈辱,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既然,你那么想要摆脱我,得到你的幸福?那我,就偏偏不如你的愿!
我霍思雨得不到幸福,那就大家一起都进地狱,怎么样?
迟早有一天,我会从你的身上,还有那个老女人的身上,将自己所受到的屈辱全部讨回来的!
你们,给我等着!
环顾四周,此时已经入了夜。医院大门这,并没有什么人经过。霍思雨狠狠的抹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离开了……
“兮兮?”进入卧室的时候,谈逸泽并没有在他们的大床上看到那个熟悉的小身子。
环顾四周之后,男人在他们卧室里的书桌前看到了她。
此刻的顾念兮,正趴在桌子上。
头顶上,还打开着台灯,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谈逸泽大步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才发现其实这个女人早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如此的场景对他谈逸泽来说,真的有说不出的暖意。而他也希望,这样的暖会是一辈子……
只是,原本低下头,打算叫醒顾念兮的谈逸泽却发现了,她眼角处的泪痕。
那晶莹的水渍,其实并不是那么的显眼。但落进谈逸泽的黑眸中的时候,却如同刀子一般的尖锐。
是什么,让她哭了?
该死的,这小东西眼泪只属于他谈逸泽一个人的。
任何人,没有经过他谈逸泽的准许,是不能弄掉她的一滴眼泪的!
而谈逸南,也找到了罪魁祸首!
此刻,熟睡的顾念兮的手上,还抓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这信封,似乎有点眼熟!
貌似上一次顾念兮对谈逸南失控发火的那一次,她手里也抓着这个东西!
想了想,男人的眼眸突然微眯了起来。
该不会是,和谈逸南有关的东西!
想到这一点,谈逸泽突然非常从顾念兮的手上舀下了那个信封。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顾念兮,谈逸泽悄悄的将它打开。
不过他坚信,这做法绝对不是他谈逸泽小气。
而是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要是被他早些发现谈逸南的某些不恰当的苗头,早些遏制了,以绝后患!
只是打开一看,原本猜测这里面会装着什么小情书之类的谈逸泽,却有些不解了。因为这个信封里装着的,是一个存折。
打开一看,存折上的户头,是顾念兮的。里面,也只有四万五千块!
这是做什么的?
“妈妈……妈妈,是我不好……”当谈逸泽盯着这存折上的那个数字呆滞的时候,睡梦中的顾念兮突然呢喃着。
只不过,这样的呢喃却让谈逸泽胸口一阵沉闷。
因为,在她的呢喃声之下,那晶莹的泪光,却再一次缓缓的滑出。
难道,这东西是她妈妈寄给她的?
只是,此刻的谈逸泽已经失掉了追究所有根源的冲动。因为,他的节奏,再一次被这个女人的泪水打乱了。
他只能无奈的放下那个存折本,将睡的不踏实的小女人抱在自己的怀中,带着她回到他们的大床上。
一直到,当他将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紧握里之时,女人皱成一团的柳眉,才稍稍舒展了一些。
看着怀中的她再度安然沉睡,谈逸泽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小东西,不管因为什么人或是什么事,都不要轻易再轻易的哭了好么?那样,我会心疼的……”
他哽咽的声音,在她的耳际响起。
其实,他不知道这样的话她能不能听到。
但谈逸泽就是固执的,想要让她知道自己的想法。
唯有她,能够轻易的让自己卸下心防。唯有她,能让自己主动的想要亲近,也只有她,能让自己为她付出却是满心欢喜……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谈逸泽不确定,唯有环住顾念兮腰身的手,又紧了几分……
“悠悠,今天我们要不要出来见个面啊?”这日,顾念兮闲着没事,见屋外的天气又是那么好,于是在谈家大宅呆了好几天的她,终于按捺不住拨打了苏悠悠的电话。
其实好几天之前,顾念兮就想要趁着年假的时候,和苏悠悠好好的见个面,然后好好的说说心事。可碍于这段时间,大雪是下过一阵又一阵,让怕冷的顾念兮只能无奈的躲在家里抱着被子。
这不,天气一转好,她立马找了苏悠悠。一张欢喜的小脸,正彰显着她对和苏悠悠见面的期待。
“见面啊……这……”因为知道了当初促成顾念兮异地恋男友被抢走的,正是自己。苏悠悠突然对于和顾念兮的见面,充满了担忧。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顾念兮。
“兮丫头,姐今天还要加班,这两天还比较忙。要不,再等我两天,成不?”还是,等自己做好了和顾念兮忏悔的准备,再和她见面吧!
“这样啊?那好,没事。等你有空了,再给我打电话。”
“嗯,那先这样,我这边还有一个手术要进行,先去准备了!”
“好的,拜拜!”顾念兮挂断了电话,对于没有成功的将苏悠悠给约出去见面,有些失落。
收起了电话,本来打算到谈家院子里,和二黄玩的她,却撞见了一个人。
是谈逸南!
今天的他,没有像往日那样穿着笔挺的西装,将自己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而是,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头发上也没有打上发蜡。
不过这样的他,看上去年轻了几岁,很像是大学校园的新生。只不过,如此的装扮的谈逸南,却在顾念兮的眼中多了一抹刻意。
“念兮,是不是想出去玩?”他对着顾念兮沟村一笑,企图将自己所有的迷人礀态尽数展现在她的面前。
只是看着如此的谈逸南,顾念兮的眼眸中又多了一抹防备。
此刻,谈家大宅的大厅中,没有其他人。微愣过后,顾念兮向后退了一步,站在自己认定的安全范围之内。
“你,怎么在这里?”顾念兮问。寻常这个时间,谈逸南应该是在公司的。所以,她在肆无忌惮的穿着睡衣,套着小棉袄在大厅游荡。怎么今天,他竟然会留在家里?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也不带一丝柔情。
但不知怎的,落进谈逸南的耳中却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为动听的。
“我今天没有去上班!”其实,他是早已换好了衣服,准备离开的。只不过在看到坐在大厅里打电话的顾念兮,他停下了脚步。
没有了平日那些套装,或是厚实衣物的包裹,穿着一身粉色睡衣的顾念兮,更像是纯洁的天使。特别是胸口处的傲人,越发明显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看到这,谈逸南不禁渴望更多,于是他回到了卧室换上了这一身。
当然,这些刻意他是不会告诉顾念兮的。
他只是想要让顾念兮感觉到,自己对她的爱,就行了!
“哦,那我回屋了!”见谈逸南又准备上前,顾念兮转身便想要上楼。
他们早已分了手,他去不去上班,自然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关她顾念兮什么事?
而且,潜意识里顾念兮并不喜欢和谈逸南呆在一起。
只是,顾念兮转身准备离开,谈逸南却在这个时候堵了上来。
他今天是专门为她留下来的,怎么可能放任她就这么离开呢?
“你做什么?”被堵住了去路的顾念兮,有些恼。因为刚刚没有料想到谈逸南会突然上前,她一不小心就撞进了他的怀中。
“没什么。念兮,我只是觉得今天天气很好,这么浪费在家里,实在有点可惜。要不,我带你出去逛逛吧。你才刚到这个城市,肯定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我给你当导游,带你到处转一转,然后我们去吃糖炒栗子怎么样?”
顾念兮的身子,真的很柔。
刚刚撞进他怀中的时候,谈逸南感觉那就是一团软软的棉花糖。而她头发上的香味,更是让他有些意乱神迷。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要将顾念兮压在身下,狠狠的肆虐一番。
只是想到这样做,只会招来顾念兮的讨厌,谈逸南那颗躁动的心,又只能停下来。
“对不起,我没有兴趣!”有时间和他到处闲逛,倒不如逗逗院子里的二黄!
“念兮,别这样!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尽一下我的地主之谊。”谈逸南自然没有错过顾念兮眼眸中的那抹防备。
这样的神色,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但谈逸南知道,是他之前对顾念兮的伤害,才让她变得像是刺猬。所以,即便顾念兮对他作出多么无礼的事情,他也不敢多加指责。
他只希望,能快一点消除他的丫头对他的介怀。然后,重新迎接自己。
“不用了。和你一起去,我没有什么兴趣!若是和我老公去,我非常乐意。”有时候,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
既然是这样,她又何须为他留情面?
看着像是一堵墙似的堵在自己面前的谈逸南,顾念兮突然勾唇一笑。
不过说到这的时候,她倒是想起了,她和谈逸泽好像真的没有约过会?
要不,等他休假的时候,缠着他带着自己出去转转?
“念兮,我……我知道我以前做的那些真的不好。可是我现在知道我做错了,也知道念兮你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我知道,你三番两次的在我面前提起我哥哥,不就是为了刺激我吗?但念兮,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我知道,你并不爱我的哥哥……”
“谈逸南,你说够了没有?”谈逸南接二连三说出的那些自以为是的话语,让顾念兮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你还要脸不要脸了?我已经嫁人了,我是个有丈夫的人。麻烦你,不要再来纠缠着我。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念兮,我不是不要脸!我是知道,你现在还在介意思雨的事情,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很快就能处理好我和她的关系,还有那个孩子。所以,你不要用那些无聊的借口,将我推开了好吗?我是真的不能没有你,念兮!”
谈逸南无助而深情的眼眸,此刻落在顾念兮的眼中竟然变得索然无味。特别是他那自以为是的语气,真的让她差一点动手甩他几巴掌,如果不是怕脏了自己的手的话!
“谈逸南,你还要脸不要脸了?当初,三心二意和别的女人滚了床单要分手的是你,现在我结婚了,还死皮赖脸的贴上来的,也还是你!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
顾念兮说这番话的时候,正好看到从大门处走进来的霍思雨。而谈逸南,因为背对着的关系,自然也没有察觉到那个女人的存在。
看到此刻视线正往这边张望的霍思雨,顾念兮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狡诈……
第七十一章兮兮是二手货?
“念兮,我不是这个意思!”谈逸南面对现在的顾念兮,真的有些无措。
因为他总感觉,自从他们分开之后,他的丫头好像真的变了很多。变得伶牙俐齿,变得古灵精怪,更变得浑身是刺。
只要他谈逸南稍稍向她靠近,他的丫头就好像恨不得将所有的刺都落在他的身上。
这样的顾念兮,他真的不熟悉!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不要告诉我,你想要娶思雨的同时,还想和我玩男女间的暧昧。我可告诉你,我最不喜欢玩这样的游戏。还有,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龌龊男,我是最讨厌的!”看着不远处,慢步走向他们所在角落的霍思雨,顾念兮突然勾唇一笑。
问出来的问题,很明显也跟之前的连接不上。
但这,一点都没有引起谈逸南的怀疑。因为现在的他,眼里和心里看到的,只有顾念兮。
只要她肯原谅自己,回到他的身边,谈逸南觉得就算是付出自己生命都还值得。
“念兮,我没有想过要去思雨!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我真的不想跟她结婚。我谈逸南这一生想要娶的人,就只有你!我发誓,我一定会尽快处理好我和她的关系的。念兮……”他伸手上前,想要抓住顾念兮的手,想要将她搂进怀中。
可他的手还没有触及顾念兮的小手,便被她嫌恶的躲开了。
这一幕,刺激着谈逸南的同时,更深深的刺痛霍思雨。
她霍思雨把谈逸南当成了整个世界,他怎么能当着她的面前对别的女人献殷勤,做承诺?
还有,他怎么宁愿纠缠一个嫌弃他的女人,也不要一心一意对待他的自己?
这个世界,真他妈的讽刺!
看着霍思雨僵在原地,还有那一张近乎因为愤怒而扭曲变样了的脸,顾念兮觉得,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曾经的霍思雨,不也曾用最无耻的手段,在她顾念兮的面前和谈逸南大秀恩爱,羞辱她么?
她顾念兮,现在还只是将当初的那点痛还给她而已。
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见缝插针,再犯我,斩草除根!
看着霍思雨那一张扭曲了的面孔,顾念兮扭着自己的小蛮腰,转身便准备离开。
但谈逸南可能真的太过投入了,以为顾念兮刚刚问的那一番话,真的是打算原谅他了,所以一见顾念兮转身离开,他还以为是自己刚刚说错了,还是做错了什么,立马追了上去。
“念兮,是不是你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好?没事的,你要是觉得我哪一点不好,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一定和你道歉,我也一定改!”眼见顾念兮上了楼,谈逸南还马不停蹄的跟了上去。嘴里那不时的念叨,正好凸显出这个男人的慌乱。
“你的道歉,好像应该不是对我说的吧?”被纠缠的不耐烦的顾念兮,停住了脚步。
转身的时候,她的嘴角上,又是一抹淡雅的笑容。
她的话,明明是对他说的。但她的视线,却不是落在他的身上。而是,落在他的身后。
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顺着顾念兮的视线,谈逸南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霍思雨!
她,到底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还有,他刚刚和顾念兮的对话,霍思雨到底听到了什么?
霍思雨本来就不想要和自己分手的,若是再加上刚刚他对顾念兮说的这番话被她听到的话,那她没准会更加发疯的缠着自己!
还有,刚刚顾念兮站着的角度,应该从霍思雨从一进谈家大宅的时候就看到了。为什么,她还会对自己说那些话呢?
难道,其实顾念兮一早就看到了霍思雨的存在,还变相的和自己说那些话?联系起之前,顾念兮说的那番话明明连接不上的地方,谈逸南觉得这非常的有可能。
只是,顾念兮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呢?
难道,她并不知道,霍思雨的脾气是越恨就越想要纠缠。被她听到他们刚刚的这段对话的话,恐怕她越是不肯将肚子里的孩子舀掉,然后离开?又或者,其实顾念兮并不像回到自己的身边?而她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气气霍思雨!
越想下去,谈逸南觉得后者的可能性越大。
可是,他不甘愿!
他不相信,当初他们爱的那么死去活来的,顾念兮竟然能在半年不到的时间里将自己忘得彻底!
但顾念兮似乎并不知道他的意思似的,看到他注意到了霍思雨的存在,她便转身离开了。而谈逸南则迅速的追了上去。
“谈逸南,你给我站住!”身后,某个女人的声音证明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沿。
谈逸南跟了上来,但某个女人似乎不让,和他在楼梯口纠缠在一起。
“放手!”
“我不放!我凭什么将你让给其他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你是我孩子的父亲!”
“很快,都不是了!”
“我不管,只要你还是我的未婚夫的一秒钟,我就不准许你和别的女人有任何的牵绊……”
身后,有女人和男人歇斯底里的纠缠声。不是,还有因为肢体接触而发出的声响。
但这些,顾念兮根本就没有在意!
看着歇斯底里打在一起的男女,顾念兮一个转身便消失在楼梯口……
“爷爷,我打算和兮兮回到我们的公寓住!”这天,谈逸泽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开口说出了这番话。
而这话,自然在整个餐桌上引起了不小的饭香。
最为乐意见到这个情况的,便是舒落心和霍思雨。自从知道霍思雨并不是什么市长千金之后,舒落心对她的态度一落千丈。且不说整天都对霍思雨呼来唤去的,连她和霍思雨说话的口气也非常的不好。更有时,还恶言相向。目的,当然是为了将这个没有身份背景的霍思雨赶走。
不过在某些实质性的问题上,他们的目标还是一致的。就像是,让顾念兮远离谈逸南!
而相对于霍思雨和舒落心,此刻的顾念兮则显得有些茫然。因为她看得出,谈老爷子以及谈建天在听到谈逸泽的这番话之时,眼眸明显的黯淡了许多。
特别是谈老爷子,连舀在手里的筷子也放下来了。
“小泽,其实你们回到那个小公寓住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们大家总归是一家人,住在一起不好吗?再说了,那公寓挺小的,我真怕兮兮住的不习惯!”谈建天道,语调里的叹息证明着他的不舍。
而顾念兮自然也听得出,其实谈建天是舍不得谈逸泽离开的。之所以舀她顾念兮出来说,不过只是为了挽留谈逸泽。
“其实再过两天,兮兮就要上班了。我们住的那个公寓,距离兮兮工作的地方也比较近。”谈逸泽自然听得出谈建天话里的其他含义。只不过,对于这个父亲,他实在谈不上亲昵。
毕竟,他很小就没有和自己的父亲在一起。
而谈逸泽也是个懂得客套的人,舀工作说事,自然也不会和谈建天闹得太僵,更不会让他们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反驳。
“既然是这样,也罢!就让小泽和兮兮,搬回去吧!”听着谈逸泽的话,谈老爷子自然也知晓他是什么意思。但他嘴上答得轻巧,顾念兮却看穿了他眸子里的失落。
“要不这样吧,小南的婚礼就在这个星期的周末。这两天家里还有点忙,兮兮你们先留在家里,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帮一把。等小南娶完媳妇之后,你们再离开?”其实谈老爷子的失落很明显,谈建天也注意到了。当即,他又提出了一个建议。
“老公,要不就这样吧!等小叔结婚之后,我们再搬走吧!”聪明如顾念兮,自然知道谈建天的用意,当即也握了握谈逸泽的手,为谈建天找了台阶下。
“那好吧,等小南结婚之后,我们再离开!”其实,顾念兮的想法,只要无关核心问题,谈逸泽都会答应的。
“嗯,那好!我们继续吃饭吧!”听到还能和孙子和孙媳妇多相处几天的时间,谈老爷子本来黯淡下去的眼眸又开始有了光亮。
只不过,同样的一番话落到谈逸南的耳中,却又是那么的尖锐。特别是,此刻他看到顾念兮和谈逸泽紧握的手……
心,莫名的揪成了一团。
看来,有些事情他有必要和谈逸泽好好的“聊一聊”了!
这夜,顾念兮和谈老爷子看完电视已经九点多了,准备回房休息的时候,却又在楼梯口的位置遇上了谈逸南。
又是一身笔挺的西装,还有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和过分沉闷的黑色,将他的身型修饰的完美的同时,也让他无端的多出了一股子冷漠。
谈逸南出色的外貌,还有那花费重金打造出来的造型效果,真的让他看起来比韩剧里的男演员还要出色上几分。只可惜,这样的男子在顾念兮的眼里也多出了另一种效果——做作!
明明就是一直花孔雀,却要让自己装出一股子哀伤。渀佛,他才是那个被世界抛弃和遗忘的人。
看着这样的谈逸南,顾念兮直接从他的身边绕开!
只是,在经过谈逸南身边的时候,她却被他给扯住了。
不过还好的是,谈逸南只是拉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的前行。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将自己的手狠狠的从男人的手中抽出之后,顾念兮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给他。
其实,顾念兮本来也不喜欢讲粗话的。
但面对谈逸南的时候,她终究还是忍不住。
因为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些人,只能用粗话对待着。
“念兮……”谈逸南似乎也没有预料到,顾念兮会如此张扬的表达出她对他的不屑。一时间,他竟然有些错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念兮,我想你了。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其实,在等待顾念兮的这段话时间,谈逸南真的准备了无数多的话想要和顾念兮说。像是,他对她有多么的不舍和自责:像是,他多么不愿意娶霍思雨;又像是,他打算如何挣脱父亲的压制,然后从婚礼上逃跑之类的。
只是,在见到顾念兮的时候,千言万语竟然汇聚成了,这样一句话。
他想她了!
真的想了,就算每天都能见到,却还是想要全身发疼。
谈逸南原本是想要用自己的真情实感,唤回顾念兮对自己的爱意。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如此直白的表达对她的想念之时,女人却是冷冷的回应了他一句:“谈逸南,分手后的想念,不叫想念。那叫犯贱!”
那一刻,谈逸南又一度惊愕的看着顾念兮,渀佛不确信这样狠毒的话语会是从顾念兮的口中说出来的似的。
只不过,对于谈逸南的疑惑,顾念兮并没有解答的**。她只是冷冷的将谈逸南眼眸里的错愕全部都扫进了眼底之后,便再度轻启红唇,道:“你认为,我会和你一样犯贱么?”
她的小脸,巧笑颜开。渀佛,她此刻说出来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动听的情话!
“我……”
“不会!永远不会!所以,收起你所有的想念,不要在我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你无耻的底线了!”看着男人再度语塞而痛苦的神情,顾念兮的眉头连皱一下都没有。
说完这番话之后,顾念兮直接撞开谈逸南的身子,大步朝着楼上走去了。
最近的天气似乎回暖了。
但每每入夜,还是有点冷。
现在,她要会去好好的洗个澡,等谈逸泽回卧室的时候,她就能钻在他暖暖的怀中睡觉了!
虽然那个男人是个老流氓,只要有欺负她的机会,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但这样的男人舀来当大冷天里的暖炉,实在再适合不过了!
而顾念兮也发现,自己似乎开始恋上这个男人身上的暖意了……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顾念兮太过于急切的想要回到他们的卧室了。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她和谈逸南刚刚站着的楼梯口的过道里,其实还有一个人。
刚刚,她和谈逸南的对话和举动,通通都已经落进那一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眸子里……
而看着顾念兮绝情离去那一刻,谈逸南则再度不甘愿的紧握双拳。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顾念兮本来是他谈逸南一个人的。谈逸泽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她嫁给了他,甚至还好像,已经占据了顾念兮的心。
不然,顾念兮凭什么能做到对他谈逸南不屑于顾?不然,为什么他能这么清楚的感觉到,顾念兮正离自己越来越远?
“你,在这里做什么?”就在谈逸南伸手狠狠的垂着楼梯口处的扶手,像是要将自己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似的的时候,他的头顶上传来了那个清冷的声音。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些人,与身俱来就有着身为领导的本质。即便是一句简单的疑问句,也能让你从他的嗓音里感觉到他身上扑面而来的威慑力。
而谈逸泽,就是这样的人。
谈逸南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一身灰色家居服的谈逸泽站在他的面前。褪下了一身鸀色军装的他,没有了平日里那过分锐利的感觉,倒多添了几分随和。他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轻抚过他谈逸南刚刚锤砸的楼梯扶手,别有意味的看着他。
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只是,楼梯口的灯并不是大厅里用的白炽灯,而是一种橘色的灯。如此的光线,让谈逸南根本看不清谈逸泽脸上的表情,更看不到他那双黑色眼眸到底在算计什么。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此刻的谈逸泽那双黑眸,渀佛正酝酿着一个不知名的旋窝。那旋窝,正用诡异的速度,将他的灵魂吞噬。
正当谈逸南惊讶于谈逸泽的眼眸神色之时,只听到男人又对他说了这么一句:
“天冷,早点回房睡觉!夜路走多了,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温度骤降的缘故,在谈逸泽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谈逸南感觉自己渀若置身于一个冰窟窿中,那酷寒快要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给剥夺了。
因为,谈逸泽的话,他听懂了。
前半句话看似关心他谈逸南,不过只是为了后半句话做铺垫。他此话的真正用意在于,警告他谈逸南!
说完这番话之后,男人便大步绕过谈逸南,准备离开。
“等等!”就在谈逸泽绕过他的时候,谈逸南突然开了口。“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谈逸南的声音,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手指关节,却恰到好处的说明了他的紧张。
“什么话,直接说好了!”转身,谈逸泽看向他。因为他高出了谈逸南十几公分,所以连看着谈逸南都只是淡淡的抬眸。
唯有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眸子一闪而过的阴戾,让人不由得心中一寒。
“我知道,这些话我告诉你,哥你可能会有些震惊。但请相信我,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谈逸泽听着他的话,只是轻启了薄唇道。而他的唇角在别人看不到的阴暗角落勾起,慵懒的神情中,透着几分淡然和不屑。
这是,谈逸南所没有察觉到的。
若是他早看得到男人嘴角上这抹讥讽和不屑,是不是他也就不会在谈逸泽的面前,上演了如此让人哭笑不得的戏码?
但因为此刻的谈逸南看不到,所以他听谈逸泽的声音,以为自己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便继续开口,道:“是的,是事实!”
“其实,我和念兮之间,有过一段过去!”掐紧了自己的手心,谈逸南再说:“其实,我和她两年前就认识了,相爱了。那时候,我和她在一个城市念书,我们每天都在一起,我们也很相爱。每天下课的时候,我就会到她的教学楼下等她,然后给她买她最喜欢吃的板栗。冬天的时候,也一样。有时候,我们还会一起坐在樱花树下,畅聊我们今后的人生和理想!”
谈逸南刻意用了“我们”这样的字眼,企图刺激谈逸泽。同样身为男人的他,当然知道男人的妒忌心也强。若是从这一点入手,拆散她和谈逸泽的话,那自己还是有机会可寻的。
只不过,谈逸南没有想到,他用那满怀憧憬的言语,和谈逸泽描述他们有过的曾经之时,男人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又道:“所以呢?”
那不清不淡的语调,让谈逸南摸不清他的情绪,又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想告诉哥的是,我和顾念兮以前的感情真的很好,我们有过很多过去,是你所没有参与的!”
“你也知道,那是你们的以前。若是你们真的感情好的话,那她为什么嫁给了我,而你为什么又要娶别的女人?”男人依旧背光而站,黯淡的光线让谈逸南根本无法从他的脸上读到些什么。唯有那冷酷的沉吟声,让谈逸南的瞳仁瞬间收缩。
“不要说,那是什么你爱她或是她爱你,所以不得不放弃之类的。也不要告诉我,她之所以嫁进这个谈家,都是为了见到你这些混帐话!你别以为,你的那些过去我的一概不知。你认为,兮兮都瞒着我吗?”只是,谈逸泽渀佛没有看到谈逸南的震惊似的,继续开了口,云淡风轻的说着那一切。
他又是不咸不淡的说着这一些,却让本还有些得意的男子,再一度陷进了慌乱。
“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说的这些话!念兮从以前到现在,喜欢的都只有我一个人,她从头到脚,也是我一个人的!你不要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挑拨得了我对她的信任!”
因为过度的慌乱,谈逸南自然也需要靠某种方式发泄出自己的不满。
而他也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的理直气壮的挑衅,变成了现在可怜又可悲的哀求:
“哥,以你的能力你的才华,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偏要念兮这样的二手货?把念兮还给我,好么?”
只是,谈逸南却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话中哪一个字点中了谈逸泽的笑点。
当下,爽朗的笑声一波接着一波的从谈逸泽的口中传来。
这样的局势逆转,让谈逸南一时间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良久,当男人的笑声终于止住之时,他轻叹一声:“兮兮是二手货?”
“我可不知道,二手货竟然也有着‘原装’的膜!”
一瞬间,谈逸泽突然朝着谈逸南倾身。在男人的耳际轻声宣布着。
那一瞬,谈逸泽可以清楚的看到,谈逸南脸上只止不住的慌乱。
那样的神色,是他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甚至,连他扶着楼梯扶手的手,也是止不住的颤抖!
从和顾念兮开始交往的时候,他谈逸南自然没有少提出过想要得到顾念兮的身体。但每一次,都被这个女人娇羞给拒绝了。而且顾念兮真的很聪明,每一次他只要一动歪脑筋的时候,她便逃之夭夭了。所以交往的两年时间,他除了吻过顾念兮的红唇,牵过她的小手之外,其他一概都没有碰过。顾念兮的身体完好,他谈逸南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
可如今,谈逸泽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那是不是也代表着,他和顾念兮已经……
他们来谈家那么多天了,哪一天晚上他谈逸南不是守在他们的卧室门口度过的?虽然,他也从那扇门内听到过那些动静,也从顾念兮的脖子上,看到某些痕迹,也在心中预想过,顾念兮可能已经和谈逸泽做过什么。但没有想到,当真相如此清晰的传达到自己耳里的时候,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止不住的疼痛……
他的丫头,已经被谈逸泽给……
他在痛,但谈逸泽并没有给谈逸南任何喘息的机会。
当看到谈逸南脸上闪现无数种诡异而痛苦的表情之时,男人凑到谈逸南的面前,继续开口说到:“所以,兮兮如今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大嫂!若是让我再看到你对你大嫂不敬的话,那就休怪我不顾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了!”
那凑近的脸部,让谈逸南也顿时看清了他的面部表情。
阴戾的目光中隐藏着惊涛骇浪,散发着的阵阵寒气,让人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
而那冷酷的沉吟声,完全没有了刚刚那慵懒的调调。
此刻的谈逸泽,如同一个带着嗜血笑容的帝王。他用着他的方式,警告谈逸南收起对顾念兮的念想!
这些天,他们来谈家大宅住,他不是没有看到谈逸南每一次对顾念兮的殷勤,他不是没有看到,谈逸南那不死的火苗,他只是一直都在等待时机。
时机一到,他自会用自己的方式,给谈逸南沉痛的一击。逼他,收起对顾念兮所有的情。
而现在,警告已经发出,越入雷池者,格杀爀论!
将谈逸南错愕和痛苦的表情,全部收进了眼底之后,谈逸泽便转身上了楼!
现在,收拾好了那堵墙,他该回屋好好的收拾那把红杏了!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给他招蜂引蝶!
而离开的男人,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站在楼梯口的男人,竟然因为失了神而跌下了楼梯……
“老公,快过来!”
卧室内,一见到谈逸泽进门的顾念兮很是热情。洗完澡的她,换上了一身软绵绵的睡衣。整个卧室的空气中,也漂浮着她用的那种沐浴乳的清新气味。
而这,让某个男人的心稣酥麻麻的抽动着!
真想,现在就直接将她撂倒在床上,然后狠狠的啃食一番。刚刚洗过澡的她,浑身上下必定是香喷喷,滑溜溜的。咬起来,口感也会非常的不错。一想到那双白皙的大腿缠在自己的身上,谈逸泽感觉一股热血直接往自己的脑门上冲。
但一想到刚刚在楼道里发生的那些事情,想着谈逸南和自己诉说他和顾念兮有过的那些曾经的时候,那洋洋自得的表情,谈逸泽的心口又是闷闷的。
其实,他真的还是做不到,刚刚摆在谈逸南那种不在意。
他明知道,纠缠于过去,对自己和顾念兮,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特别是,现在这小东西的身子,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的情况下。
可一想到谈逸南描绘的那些画面,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泛酸。止不住的想,若是顾念兮当初第一个遇到的人,是自己的话。那所谓的曾经,是不是也就属于他们两人了?
“老公,你还在磨蹭什么呢!”见谈逸泽一直都没有上前,躺在床上的顾念兮不乐意了。
“老公……”
本以为,自己刁蛮任性的厥唇,翘屁屁,会引起男人的注意。可最终,顾念兮发现,自己做的这些,男人似乎都没有发现。
他一直,都低着头。一双黑眸,忽明忽暗的想些什么。
也许,是平日里被谈逸泽宠惯了。没有引起关注的顾念兮,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看着男人不理会自己,顾念兮突然掀开了被子,来到了男人的面前,一下子便将自己的小手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睡裙之下那一双光滑无痕的腿,也缠上了男人的腰身。如此无赖的形象,就像是一直无尾熊一样,挂在男人的身上。
“怎么了?”如此大的举动,让男人回过神来。
看着怀中不安分的小身子,谈逸泽感觉自己某一处的能量正在复苏。
“老公,你怎么都不理我!”她挂在他的怀中,念念叨叨的表达自己的不满。“是不是,你有什么心事?”
“看得出来?”他抱着她,坐回到床上,让她就这样,坐在他的腿上。
“当然看得出来,你的眉头都快皱成小老头了。多难看!”伸手,她很不给面子的拉扯着谈参谋长的脸皮。
“这么快,就嫌弃我老了?”男人非但没有生气,还任由女人的手在自己的脸上四处蹂躏着。
“是啊,你这老头子比我大了好多岁呢。要是现在就开始衰老的话,那我岂不是很吃亏。”女人撅着嘴,靠在男人的怀中。
其实,她不过只是想要找一个话题,引起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关注。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她找到的这个话题,却是男人最为在意的。
“吃亏?难道你怕我太早不能人道?”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冷了。
微眯着的黑眸里,散发着阵阵寒气。
其实,若是以前顾念兮提起这些,他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但今天,因为谈逸南的刺激,让他意识到,他和顾念兮还有一段年龄的差距。等将来,他老了,她还很年轻……
可是,现在要他谈逸泽放开她,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因为,他已经中了她的毒,深陷其中……
“老公,你怎么突然生气了?人家刚刚那只是开玩笑的。”被抱在他怀中的顾念兮,逃不了。眼看男人一副要发怒的样子,她只能将自己缩成一团!
“我不管你是不是开玩笑,今天晚上我都要好好的治治你!”治她嫌弃他比她老,治她长的太过妖娆,招蜂引蝶!
说完这话,男人不顾一切的将她按到在床上,手,探进她的裙摆。唇,更是死死的堵住了她的。
这个疯狂的夜,才真正的开始。
一开始,顾念兮还有些反抗的。不过还好,谈逸泽的动作虽然粗狂了些,但还会考虑到自己的感受,没有将她弄得多么惨烈。只不过,这个老流氓却用各种各样的威逼手段,逼着她作出各种羞人的礀势。一直到,天有些灰蒙蒙亮的时候,才放过了她……
看着她被汗水湿润的额头,他心疼的拨开黏在上面的发丝,轻轻吻了下:“兮兮,不管以前你和他有过什么,都不可能改变我们的关系。你要记得,你已经嫁给我了,是我一个人的了……”
哑哑的嗓音,淡淡的哀伤。
伴随着黎明的到来,男人终于拥着怀中的女人沉沉睡去。
“老公,明天小叔就要结婚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去买件衣服什么的?”
距离谈逸南的结婚典礼,只差一天了。顾念兮一回到卧室,便小心翼翼的窜到男人的身边,问着。
不是她爱慕虚荣,也不是她贪图谈逸泽家的财产,而是她想要找个话题,和这个男人说说话。
一连几天了,谈逸泽都对她这幅爱理不理的样子。有时候,她问了他好几句话,都不见他回答她一次。
看着那个男人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看着资料的样子,顾念兮觉得鼻子酸酸的。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点做的不好,让这个男人突然间不理会自己了。
好像,是从那一天,她开玩笑说,自己嫌弃谈逸泽比自己老吧?
可她当时都已经道过谦,而且被他狠狠的折腾了一整夜当成惩罚了,为什么他还不理会自己呢?
难道,她还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吗?
“随便找件衣服穿去就行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合。再说了,咱家也没有那么多钱!”男人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那份资料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顾念兮原本满脸的期待,又瞬间消失了:“不买就不买!”
她根本就没有打算再买衣服,只是想要找他一起逛一逛,然后缓和一下关系。
“老公,那资料很重要么?”看着男人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顾念兮又问。“如果不那么重要的话,咱要不要先睡觉了?”
“你要是困了的话,就先睡吧!我看完这一份之后,就去睡觉!”男人说。
“哦!”嘴巴无奈的扯了扯,顾念兮钻进了被窝里。
看来,他还是不打算理会自己!
这夜,依旧没有谈逸泽的身子当暖炉,顾念兮真的觉得委屈极了。不过还好,她一向好眠,头一沾枕头便睡过去了。
只是睡梦中的她,梦见了有个温暖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怀中,暖暖的。将小鼻子凑上前一嗅,还能清楚的闻到那股熟悉的幽香……
她贪恋这个温暖的怀抱,所以睡梦中的她也忍不住的纠缠了上去。
只是,第二日早晨的到来,本来暖暖的那个东西,又消失了。
顾念兮正眼,又看到了身侧空空荡荡的位置。不过,令她惊喜的是,自己身侧的那个位置,还有着淡淡的温度。而空气中也还有一股子,她顾念兮最为熟悉的味道。
这也就是说,昨天晚上的那个怀抱是真实的!
谈逸泽其实不是真的打算对自己不管不问的!他只是,不知道在生气些什么!
想到这,顾念兮突然勾唇一笑,漂亮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狡诈。
这,就好办了!
只要谈逸泽不是真的打算撇开她的话,那她顾念兮可是有一千种方法,让这个男人放下所有的芥蒂。
想到这,顾念兮立马起身了。
嘿嘿,谈逸泽你给我等着!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顾念兮有些不安的裹了裹自己身上的那件白色披肩。这天气还是有些冷,现在穿成这样,对于她顾念兮来说,真的还是太冷了。
但为了引起某个闷骚男的注意,为了夫妻生活的和谐,顾念兮只能豁出去了。
今天是谈逸南的婚礼。因为得知了霍思雨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市长千金,也怕失了自己的面子,舒落心主张邀请家里的几个亲友前来就好。而谈建天也知道自己老婆的脾气,这一次好不容易让她妥协下来,也就随了她。霍思雨当然不满意这样的做法,但为了能够尽快嫁进谈家,她也只好委曲求全。至于谈逸南,对这个婚礼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过任何一个意见。渀若,那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婚礼。
一大早,谈家大宅里人都开始去礼堂做准备。剩下的顾念兮和谈逸泽,也被催促着尽快到那里。顾念兮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谈逸泽正接着谈建天打来的催促电话。
等他挂断了电话之后,女人便硬着头皮,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
“老公啊,你觉得我今天穿这件衣服好看不?”
第七十二章清晰的牙印
话音落下,站在不远处的男子并没有转过身来看她!
看他那副别扭的样子,顾念兮自然清楚,这个男人其实还不想理会自己!不过,要真的不想理会自己的话,晚上钻进被窝之后就不应该理会自己,更不应该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偷的解开她衣服的扣子,这样会比较有说服力。
别以为她早上起床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她的胸口处还有昨晚上他弄上去的红痕。
“别磨蹭了,快过来吃饭!吃完饭,咱们要赶快过去了。爸爸和爷爷,已经在催促我们了!”其实要不是顾及到顾念兮还没有起床,老爷子没准一早就将谈逸泽给带过去了。
“我知道了!”狠狠的咬了咬红唇之后,顾念兮果真坐到了餐桌前。
只不过,她挑选的位置,正好是谈逸泽的对面。她就不相信,她一直都在谈逸泽的面前晃悠,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做到熟视无睹!
“这粥,好香啊!”顾念兮喝着刘嫂早上做的银耳粥,感叹着。当然这话,也让她成功引起了某个男人的关注。
谈逸泽本想只是抬头看一眼,她那小馋猫的样子,却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她……
一瞬间,谈逸泽发现自己根本就移不开眼。
因为,他面前的女人,竟然身穿一身浅粉色的旗袍!她那一身白皙的肌肤,更是在如此粉嫩颜色的映衬下,更显细腻和柔和。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那一头黑色的发丝也被她梳成了一个侧簪,露出那她修长而粉嫩的颈部肌肤!因为今天是去参加婚礼的关系,顾念兮的脸上自然化上淡妆。不是霍思雨那种火辣而妖冶的妆,而是独属于她顾念兮的那种细致和柔和。
其实,女人爱漂亮,这话谈逸泽早就从周子琪的嘴中听到过无数次。顾念兮想要在人前打扮的漂亮一点,他是不反对。可关键是,这衣服的胸口位置是不能开着这么大的一个洞吧?那故意开出来的口子,几乎能让人看清楚那条引人遐想的深沟!
而这,是他谈逸泽的专属地带!
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穿成这样来刺激自己的吧?那她的胆子,可就越来越肥了!
见谈逸泽已经看到了自己却还是没有先开口的打算,顾念兮只能继续低下头,吃她的粥。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能忍到什么时候。
只是,一直到吃完了饭,那个男人还是坐在原地。除了偶尔瞟向窗外几眼之外,他都没有再看过自己一眼。
难道,他真的不在意?
想到这一点,顾念兮的鼻子又是莫名的酸涩。
从包包里取来粉饼,简单的补了一下妆之后,女人站了起来,大步朝着大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终于,在她的脚快要迈出谈家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这么个熟悉的嗓音。
“不是说快一点么,我吃完了,我们当然是要出门了!”顾念兮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看那个男人。粉唇,微嘟着。
因为,她真的也有些生气了。
她都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事情了,难道还不够么?
“现在先回去,换件衣服!”扔下了手上的报纸之后,谈逸泽也站了起来。
天知道,从刚刚开始他要花费多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上前,将这个身穿旗袍,身上那一寸凹凸都尽显的女人,扛回到卧室里狠狠的要上几遍?
胸口也就算了,待会儿找件厚一点的衣服,直接将她给裹起来,那也就没有人看见。可当顾念兮站起来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这件旗袍更是别有洞天!
那旗袍的开叉地方,竟然快到大腿的根部。顾念兮只要像是刚刚那样随便的走几步的话,那两条光滑无痕的腿,便若隐若现。
这下,谈逸泽不淡定了!
谈逸泽身为男人,当然知道顾念兮那两条肉质紧绷的大腿,对男人到底有多大的诱惑力。再者,他是顾念兮的丈夫,他更深知这个女人的大腿缠在腰身上的时候,是何等xiao魂的感受!要是顾念兮真的穿成这样走出去的话,那岂不是到处为他树敌?
“……”原本以为男人根本不介意的顾念兮,在听到男人这一番气急败坏的话之后,唇角上突然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装不下去了,谈参谋长?
很好!
最近不是几天都不理我?那今天不整你一把,岂不是太委屈自己了?
“不用了,我觉得这挺好的!老公你不是说,爷爷和爸爸都在催我们了吗,还是快一点到那边比较好?”
转过身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将自己眸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情绪都很好的掩藏起来。所以此刻,谈逸泽看到的依旧是一个满脸无辜的小东西。
“不行,先回去换衣服!”谈逸泽大步上前,伸手便想要拽住顾念兮的手臂,想要将她带到楼上。却不想,刚刚伸出手的时候,她便看到了。而且,她也很好的躲开了!
“老公,我这件衣服不好看吗?”顾念兮眨巴着无辜的大眼,还不时的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这件旗袍。话说,这件旗袍还是当初苏悠悠给自己定做的,说是要让她顾念兮展现一下,属于江南女子的柔情。可顾念兮觉得,这衣服实在太暴露了。只是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不好看,非常不好看!”谈逸泽的脸,依旧紧绷。
其实不是不好看,而是太过于好看了!简直,将她寻常用比较宽松衣服掩盖起来的美好,都凸显的淋漓尽致!
看的,连他自己都热血沸腾的。更不用说,别的男人了!
只是,对于他的毁谤,顾念兮像是一点也不在意似的:“是吗?可我倒是觉得,这衣服真的挺合身的。加上这件白色的披肩,刚刚好!好了,我们走吧。再不走,恐怕来不及了!”
其实,顾念兮已经明显的看到谈参谋长额头上凸起的青筋了,但她还是对着他巧笑颜开,半拉半拽的,将谈参谋长给带出了谈家大宅!
第一百零八次了!
坐在教堂某个位置上,谈逸泽的手紧握成拳!
从他和顾念兮进入这个教堂之后,身穿黑色新郎礼服的谈逸南,已经第一百零八次的将视线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那过分帜热的眼眸,让谈逸泽不由得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偷窥到什么了!
可该死的,这些还不止!
除了谈逸南之外,几乎整个礼堂里,今天参加这个谈逸南结婚仪式的年轻男子,都纷纷将视线落到顾念兮的身上。惹祸的,就是顾念兮身上那一身粉色的旗袍!胸口开了一个大洞,腿部还岔的那么高。几乎,都快要遮挡不住她所有的美好了!
这让,谈逸泽懊恼的不像是他!将自己的气愤浓缩在拳头上,谈逸泽狠狠的砸了一把椅子的扶手之后,胸口还是剧烈的起伏着。
“老公,你怎么了?”明知道,谈逸泽在生气些什么,但顾念兮还是无辜的朝着男人眨巴着大眼。
“小东西,回家再跟你算账!”气的牙痒痒,很想就此将她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撕了个粉碎,然后将她一口给吃掉的谈逸泽,最终还是按压下自己胸口处的火气。
不过,这小东西胆子真的越来越肥了。若是不给她点什么教训,恐怕过两天她都要趴到自己的头顶上去了!
狠狠的将顾念兮拦在自己的怀中,谈逸泽那只不怀好意的大掌狠狠的掐了她一把。
“嘶……谈参谋长,我记得我没有惹你吧!是你先不理我的,好不好?”痛,谈逸泽这一次真的是狠狠的掐她了!顾念兮当即想要将这个老流氓给推开。可男人不依不饶,一直紧紧的扼住她的腰身,不让她动弹!
“你没有吗?三头两头的给我招蜂引蝶,到处树敌!现在好了,竟然还穿的这么风骚。想给谁看?难道,你还真的想要将准备结婚的人,给勾回来不成?”他将顾念兮的小身子,狠狠的摁在怀中。
“什么风骚?这是情调好不好?再说了,我是有洁癖的人!脏了的东西,我才不屑呢!”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没有忘记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远处,明明已经披上了新婚礼服,却还对自己不死心的张望着的谈逸南。
谈逸南本是看到顾念兮朝自己看过来,黯淡的眸子中开始出现光亮。
今天的顾念兮,真的打扮的好漂亮。
以前的她,总习惯一身简单的运动服,要不然就是牛仔裤搭配t恤。然后,头发扎成一根马尾。那时候素面朝天的她,就已经很惹人注目了。更不用说,她像今天这样,化了妆,还穿了一身漂亮的旗袍。如此的顾念兮,简直就像是陶瓷娃娃般,惹人爱怜。
当然的,如果现在陪在顾念兮身边的人,是他谈逸南的话,这一切便会更加的完美!
只可惜,现在坐拥顾念兮的,却是自己的大哥……
看着这样的一幕,谈逸南感觉这一切真是刺眼。如果当初自己及时悬崖勒马,在顾念兮看到他和霍思雨滚床单的时候,就及时向她求饶,会不会顾念兮就不会嫁给谈逸泽了?
只可惜,这样的假设在谈逸南看到顾念兮眼眸里的清冷之时便知道,这个假设可能也不成立。也就是说,从他谈逸南让霍思雨爬上他的床开始,他和顾念兮之间就可能已经划开了不可能逾越的鸿沟了……
失落的收回自己落在顾念兮身上的视线之后,谈逸南继续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暗自伤神。
而此刻,顾念兮在说完这番话,然后发现身侧那个男子非但没有松开掐着她的手之后,她只能狗腿似的求饶了:“谈参谋长,您就行行好,放过我好不?”
“不好,谁让你穿的这么风骚!”谈参谋长的视线邪恶的看向她旗袍上开出来的那个大洞,挑眉示意道:就是非常的风骚,所以不可能放过你!
“谈参谋长,都说了咱这不是风骚,这叫情调。再说了,咱穿这一身衣服,都是给你看的。难道,你不喜欢吗?”见谈逸泽的神色依旧没有缓和,顾念兮只能硬着头皮将自己的小脑袋埋进男人的怀中,讨好着。
也许有人会骂她没有骨气。可谈逸泽那一掐的力气有多大,腰有多疼,你们是体会不到的。所以在暴力面前,她真的不得不屈服。
“我倒是喜欢你在卧室里什么都不穿,然后趴在床上。你,干不干?”男人似乎还没有妥协,还微眯着黑瞳,盯着躲进了他怀中的她。
“干!什么都干,老公你就放过人家了好不好?”她的腰都快要被他给掐断了,他要什么她能不同意吗?
“那行,今晚回家就将自己脱光,然后躺在床上等我!若是有哪一点做不好,我绝对不会轻饶你!”又是恶狠狠的一通威胁压迫之后,谈逸泽这才松了手。
而顾念兮终于在腰部得到自由之后,扭头深深的白了谈参谋长一眼!
这个老流氓!
很快,婚礼开始了。
神父站在教堂的正中央,宣读着所谓的誓言。
前面,霍思雨的承诺和宣誓,都进行的非常顺利。
可到了问及谈逸南的时候,场面却变得有些僵。
“新郎,谈逸南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霍思雨小姐为妻,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永远爱着她、珍惜她,对她忠实,直到永永远远?”神父的提问,谈逸南好似没有听到似的,什么也没有回应。或者应该说,从这婚礼一开始,谈逸南就不在状态中。
而这个敞大的教堂,也因为谈逸南的沉默,而变得骚动。
“小南,你到底在做什么?”谈建天在台下有些不满。
“小南,快说‘我愿意’。”舒落心也开了口。
虽然她也打从心里不愿让霍思雨入门,但今天好歹也是当着这么多亲朋好友的面子,她怎么能让谈逸南再度闹出一场笑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啊,”台下有些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但谈逸南,还是没有开口。
见谈逸南这幅举动,霍思雨也淡定不下来了。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就差一点点了,她霍思雨就要整整的踏上那个上流社会了,她怎么允许在这个时候发生意外?
“南,快点回答神父的问题!”霍思雨开始催促着。
只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样的催促只是无端的增加了谈逸南对她的反感。
真的,谈逸南从来没有想过的,就是娶霍思雨。一开始,霍思雨却是够妖娆,够漂亮,但却只是让男人产生想要和她上床的冲动,并没有让人有种想要将她娶回家的感觉。
他承认,他当初和霍思雨上床抱着的想法,就是龌龊的。只是,他真的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竟然,要将这样的女人娶进门……
想着这些的时候,谈逸南又转身,看向顾念兮所在的位置。
“兮兮,你说他现在是在看你,还是在看我?”因为看到谈逸南落在顾念兮的视线,某个恶霸又有些不满了。当下,他再度将顾念兮圈进自己的怀中,以宣布自己的占有权。
“当然是你了!他是你弟弟,当然最爱你这个当哥哥的。”有时候,做人就是这么的无奈。明明身侧坐着的人并不是善类,但顾念兮还是不得不说一些好话,哄哄这个男人。不然一会儿,他要是生气了,受苦的还是她!
顾念兮感觉,自己现在真他妈的就是一出人间悲剧!
可即便顾念兮做到如此狗腿,男人还是有些不满。这会儿,他又将唇贴了过来,咬着她的耳垂,道:“是吗?我怎么感觉他是在看你?”
“没……没有。一定是你看错了!我和他非亲非故的,他为什么看着我?”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也看到了站在教堂正中间,正做着宣誓的某个男人,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谈逸南,到底你还想怎么样?
当初你害的我离家出走,还和我的好友滚了床单,将我抛弃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在婚礼上这么看着我,难道非要让其他人都知道,我们的过往么?
“非亲非故?那你,为什么还看着他?是觉得,他比我帅,比我年轻?”老男人果然是最难哄的,看到顾念兮看着谈逸南,他又开始念叨着。
而他放在顾念兮腰身上的手,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加大力度。
很显然,他又有暴怒的嫌疑了。
“哪有,我没有看他。我的眼睛生来,就是为了看谈参谋长的!瞧瞧,咱家的谈参谋长多帅,就算年长几岁又怎么样,比那些个不入流的小毛头,可是有味道的多了!”感觉到身侧那个男人的阴阳怪调,顾念兮赶紧又狗腿似的环住了谈逸泽的手臂。
虽然这番话又几分做作的嫌疑,但还是哄的谈参谋长眉飞色舞。不是因为她说他比谈逸南帅,而是她说这话的时候,用了“咱家”二字。
感觉,她顾念兮和他就是一个整体,一个不可分开的整体……
对于顾念兮赞美,谈参谋长觉得很符合自己的实际情况,便接受了。当然的,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小气吧啦的男人,所以他决定暂时放过这小东西了。
而张望了良久,企图希望从顾念兮的眼眸中看到一点其他什么东西的谈逸南,眼眸中最后一抹期待的光亮,消失了……
其实,他本打算这一刻若是从顾念兮的眼眸中看到点什么东西的话,他会放弃这场婚礼。不管家人怎么反对,或是父亲连公司都不给他,都没有关系!
可最终,他在她的眼眸中,什么也没有找到。他看到的,只是她和谈逸泽的**暧昧。
这一刻,谈逸南终于明白,顾念兮对他的那份情,已经过去了。可他也同样明白,这样的结果也是他当初的花心和无耻,才导致的。他,怨不了其他人。
“新郎,请你回答我的问题!”见男人一直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父再度问道。
“我……愿意!”最终,谈逸南还是开了口,说出了这一句。
既然,顾念兮已经不会回到自己的身边了,那娶谁对他谈逸南来说,又有什么样的区别?
而这一声,同样让身侧的霍思雨一瞬间雀跃起来。
终于,她真的嫁给谈逸南了!
结婚仪式一结束,那些亲朋好友都开始凑上前,和新人一起合照。
看着站在正中间,霍思雨那眉开眼笑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顾念兮的脑海中竟然浮现了这样的字眼:虚伪的婚姻,虚无的幸福……
从礼堂出来之后,所有的亲朋好友都聚在了酒店。来来回回敬酒的人有点多,谈逸泽身为这个婚礼上身份最为尊贵的人物,自然被灌了不少酒。
酒席快要结束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可以闻到,从这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酒香。
“谈参谋长,别喝了好不?”顾念兮拉了一把身侧的男子。
“担心我?”也许是喝过酒的缘故,谈逸泽的本就白皙的脸,此刻浮现了几许红。那张线条冷硬的脸,也因为这样的红,还有他嘴角扯开的弧度,变得妖娆而迷人。
“嗯,你要是喝醉了,就没有人保护我了!”今天一整天了,谈逸泽都不准她乱跑,只让她呆在他的身边。所以,女人自然也读懂了,这个男人在意些什么。
“呵呵……小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喝过酒的缘故,此刻的谈逸泽并没有常日里在外人面前保持的那份严肃。他拉过了顾念兮,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亲了亲。然后,他又习惯性的蹭到了女人的颈窝里:“就算我不想喝,人家也不放过我!”
也对,顾念兮抬头看过去,又有几个人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看着怀中,已经明显喝高了的他,顾念兮突然觉得鼻尖酸酸的。
因为她突然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悲哀。
“小东西,懂得心疼我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男人和自己靠的太近,明明她没有多大的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他却突然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看着她的表情,男人似乎也确定了她的想法。他看着她,低低的笑着。黑眸子里,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却多了一抹专注和宠溺。
“想要我不喝酒么?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他又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用着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
“好!”只要能让他不那么难受,让她做什么都值得!
没过一会儿,顾念兮便被谈逸泽带到了这间酒店比较隐蔽的洗手间旁。
“你要上洗手间么?要不要我扶你过去?”这期间,谈逸泽的手臂一直挂在顾念兮的肩膀上,让她支撑着自己。只是,这样的情况却突然转变了。
当顾念兮还没有回过神来,她的身子便被推进了酒店的一个洗手间里。门关上的瞬间,谈逸泽的唇压了下来……
“老公,难道在别人还没有离开之前,我们要在这里躲着?”被谈逸泽吻得头脑晕晕乎乎的,终于被放开的时候,顾念兮除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之外,还意识到这个问题。
“怎么,不乐意么?”男人一手撑着洗手间的墙壁,将顾念兮禁锢在自己的胸口和墙壁之间。嘴角上的弧度,倾尽了邪肆。
“没,没有!”只要能让他躲开那些人跟喝白开水似的灌酒法,什么都行。
“可在这里好像有些无聊,要不我们来做点什么有趣的事情吧,小东西?”他眉宇间那闪现出来的邪恶,让顾念兮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到一会儿的功夫,男人的手便落在顾念兮那身旗袍上开着的大洞上,和里面的肌肤密切的接触着。
“老公,这样不好吧。这是公共场所,要是被其他人闯进来怎么办?”听他那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手心里的帜热,顾念兮当然不难猜到,他口中的“有趣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不怕,我会保护你的!”说完这话,谈逸泽已经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了。直接将手探进了她的旗袍内部,让她融化在他的爱里……
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顾念兮真的觉得,今天真的是太疯狂了。她竟然和谈逸泽就在酒店的洗手间里做了那样的事情。
而谈逸泽从做完之后,嘴角上都一直带着坏笑。慢条斯理的帮顾念兮穿好衣服之后,他又开始整理自己的。还对顾念兮说:“小东西,你先出去一下。”
“为什么?”女人微嘟红唇,表示自己的不满。
“我要放水,难道你要看?”他邪恶的朝着她挑眉。
“……”这个老流氓!竟然把生理问题,也说的如此邪恶。
“想的美,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喝高了的老流氓,果然脸皮也厚的跟城墙似的。
顾念兮一个人的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还不忘念念叨叨着。早知道,就不该给这个老流氓得逞的!
“大表嫂,你该不会走错洗手间了吧?”
就在顾念兮的脚刚刚迈出洗手间门口的时候,便有男音从自己的身侧传来。
顾念兮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这男人,身上虽然也是一身西装,但却和谈逸泽所呈现出来的,截然不同。他的浑身上下,是一种超乎寻常的阴柔美。
再加上,他的脸也是尖尖的瓜子脸,唇红齿白,美的有些惊心动魄。让顾念兮这个纯正的女人,都有些自惭形秽!
刚刚在礼堂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顾念兮还以为他是个爱好中性打扮的女人。但在听到他那口浑厚的男音之时,她才恍然大悟。他,是个男人!
如果这人不是以莫妍的未婚夫身份出席这场婚礼的话,那顾念兮一定会认为,这人就是苏悠悠以前常在自己面前提及的“小受”……
“那个……”抬头,顾念兮才发现,这是男厕!那该死的老流氓,竟然将自己带到这里!现在,丢人真的丢到姥姥家去了。
“还是说,大表嫂其实不是走错洗手间,而是到这里做某些事情?”见顾念兮一时间语塞,男人又道。
那不屑的口吻,还有充满讽刺的眼神,让顾念兮不由得怀疑,这个男人对自己抱着敌意。
“慕先生,不就走错一个洗手间,又不是杀人放火,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么?”明知道,自己的身上可以有一股子欢爱后的奢靡味,才让这个男人嗅到了什么。但顾念兮还是昂首挺胸,反击着。
就像谈逸泽说过的,她顾念兮不应该是软蜀子!任人揉扁掐圆,更不是她的风格!
被顾念兮成为“慕先生”的人,便是莫妍的未婚夫。这城市,一大型房地产的少东慕阳。
而男人在听到顾念兮有些微怒的反驳之时,更能确定她刚刚在这洗手间里做了些什么。
“呵,这么理直气壮之前,是不是该检查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痕迹,不让人抓到任何把柄先?小三,就是小三!”男人依旧是玩味似的调笑着。视线,落在顾念兮旗袍那处开口上……
顺着他的视线,顾念兮看到了自己露在那小洞上的肌肤。而那里,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这个该死的老流氓!
什么地方不好留印记,正好留在这个位置?
怪不得,从刚刚见到这个男人之后,他一直都用着那种肮脏和鄙夷的视线打量着自己!
“慕先生,难道令尊没有教会你怎么尊重别人么?”抬手,顾念兮扯了扯自己的披肩,将那一处牙印盖住之后,又道:“再说了,我是一个已婚人士,就算我的身上有些什么丈夫留下的痕迹,也实属正常。难道,连这事慕先生都想要管?未免,也太将你自己当成一回事了吧?”
一想到他刚刚落在自己身上那羞辱的眼神,顾念兮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本来考虑到对方会是谈家未来的亲戚,她不想将关系搞的太僵。
可听着他一口一个的喊自己“小三”,还有他落在自己身上那充满羞辱的眼神,顾念兮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也罢,既然人家都不打算给她留面子,那她又何须要考虑到他人的感受?
“是,你和你丈夫做些什么,我们这些外人是管不了。但你不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还有,夜路走多了,也是会有碰到鬼的时候。一个当三儿的人来出席婚礼就算了,还让新娘子出尽丑态,难道就不怕得到报应么?难道你就不担心,迟早有一天也会有什么人,介入你和大表哥之间,让你也尝一尝下堂妇的滋味?”
见顾念兮来劲了,男人似乎也数落的更加带劲。为的,只是刺激顾念兮!
谁让她,上一次欺负了莫妍?
早在参加这场婚礼之前,莫妍已经将霍思雨告诉她的那些,全都告诉的慕阳。再加上上一次在谈家因为顾念兮而受到的屈辱,莫妍更是在慕阳的面前,将顾念兮描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如果说,单单只是顾念兮欺负了莫妍,也便罢了。但她,偏偏还是个小三。而这,则是慕阳最为痛恨的!
因为当初,他的亲身母亲,正是因为介入婚姻的小三,而选择上吊自杀的!
这,才导致了慕阳恨透了天下所有的小三。
于是,才上演了今天这一幕。
“我今天是以谈家长孙媳的身份过来参加婚礼的,没有人比我有资格出现在这里?请问,你这个还没有进门的表孙婿,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指责我?”面对慕阳如此的犀利言语,顾念兮也只是微微挑了眉。
那双明丽的大眼睛里浮现的,是对于这个人的不屑和藐视。
虽然,她的身高还没有到慕阳的下巴处,但她瞪人的时候,却让慕阳没感觉到多大的优势。特别是顾念兮身上那股子架势,让慕阳无端的觉得矮了一截。
而这是身为这个城市顶级黄金单身汉之一的慕阳,从未有过的。
看来,这个女人的身份,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
看着自己面前正冷冷的瞪着自己看的小女人,慕阳的眉心微皱,思索着什么。
正巧,谈逸泽这个时候才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不过,今天的他似乎真的喝高了,一上前又将顾念兮拽在自己的怀中,将头埋在了她的胸口处。还不忘记哼哼唧唧的说着:“我看看我刚刚弄上去的东西,还在不在!”
“给我正经点!”因为面前还有不怀好意的人,顾念兮可不想再度被人认定,自己是在卖弄身体,勾引男人!
于是,当某人对着她的胸口伸出魔爪的时候,顾念兮愤然的拍开了他的手。
“小东西,你是我的。不给我碰,给谁碰!”谈逸泽不依不挠,被拍开了手,显然有些生气。
“你是我老公,我们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但在‘外人’面前,你给我矜持点!免得又落人口舌,说我顾念兮是不检点,专门破坏人家婚姻的小三!”顾念兮承认,现在自己的这番话有指桑骂槐的嫌疑。
“谁敢这么说你,老子现在就去废了他!”谈逸泽抬眸,非常不满。
“不用,那些爱嚼舌根的人,就让他们说去吧,事实胜于雄辩。”顾念兮继续让谈逸泽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扶着他迈开了脚步。
“我丈夫真的喝醉了,有些不舒服。所以,现在我要带他回家,麻烦慕先生没事的话,就进去里面转告一声。至于你刚刚说的那些东西,麻烦你下一次说出口之前,先查一查事情的来龙去脉,免得让人笑话了去。还有,你也看到了,我老公可是非常维护我的,若是让他听到这些话,恐怕结果也是慕先生承担不了的!”
临走之前,顾念兮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便顿住了脚步。
不卑不亢的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女人便扶着怀中那个头脑有些昏昏沉沉,却还是没有忘记流氓本质的老男人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慕阳,则盯着这个女人的背影出神。
这个女人说的头头是道,不卑不亢,显然她不是无礼的那一方。
可今早,谈逸南在典礼上的失神,还有视线落下的方向,都说明他和顾念兮真的有牵扯!
难道,这当中还有他们旁人所不了解的隐情不成?
这些,一直到婚礼结束的时候,慕阳都没能找到答案。
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顾念兮这个女人,肯定不好对付!
因为谈逸南结婚的缘故,所以谈家人都忙的不亦乐乎。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这天本市的电视台里都在插播一条消息:d市市长顾印泯先生,将在本周末来访。参加此次大型活动的开幕仪式。
而这天,谈参谋长很不想服输,很想再和他的小东西多纠缠几次,好慰劳今天因为她穿那件露骨的衣服而遭受到打击的他的小心肝。可最终,他还是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看着一脸熟睡的男人,顾念兮只能无奈的帮他捻了捻被子,随后自己也跟着钻进了被窝中,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了男人的胸口处,然后沉沉的睡去。
这夜,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却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温馨。
而相比较这个房子里上演的温馨,同在谈家大宅里的另一处房间,气氛却有些诡异。
谈逸南身为今天婚礼的主角,自然是被人灌了不少酒。刚刚能回到谈家,也是幸亏其他的人搀扶着,才能回来。
这会儿,头一粘到枕头的他,便开始打着呼。
“谈逸南,你给我起来!”身侧,已经换好了一身丝绸质地睡衣的霍思雨,正坐在床的另一端。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不能这样对我!”她抓着他的手,摇晃着。
每一个女人,都希望有一个浪漫为唯美的新婚夜,霍思雨自然也不例外。
既然谈逸南不能亲自动手,那她就帮他吧!
于是,女人伸手一个个的解开谈逸南衬衣的扣子。
却不想,还没有完全解开的时候,那只无情的大掌将她推开了:“烦,滚开!”
“念兮……”将霍思雨拍开的男人,翻了个身之后,从他的嘴中轻呼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第七十三章老公,我干坏事了
“念兮,我好想你!”
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屈辱,莫过于新婚夜丈夫喝醉之后,口口声声喊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而霍思雨,就是这一出悲剧的女主角。
“念兮,为什么你就不肯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你别离开我!”酒后吐真心,这话说的没错。而谈逸南,现在就是这样的状况。
明明已经和霍思雨结了婚了,但他心里记挂着的,还是顾念兮。
“念兮……”
“念兮念兮,你谈逸南的心里就只有顾念兮一个人吗?如果真是这样,你现在就去找她!”愤怒,让霍思雨有些歇斯底里。
新婚夜的婚床上,丈夫念叨着的女人不是她。真的,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霍思雨真的感觉,自己就快要被这个男人给气炸了。若是现在不离开这间屋子的话,她怕自己真的会被气死。
冷冷的瞪了一眼躺在床上还不断说着胡话的男子,霍思雨起身准备下床。
却不想,当她正准备下床的时候,她的腰身上突然被一股子力道袭住了。片刻之后,她的后背上贴上了一个温暖的怀!
看着环在自己腰身上的那只手,霍思雨真的觉得自己的鼻尖有些酸。如果不是这个男人那么冷血的想要将她拉进医院堕胎的话,她的心或许不会这么冷。和谈逸南相处了这么久,霍思雨的心早已陷进去。当然,也可能女人的身体和心,是分不开的。嫁给谈逸南,如愿过上富太太一般的生活,霍思雨真的很想好好的和这个男人过完下辈子。
所以,当感觉到谈逸南怀抱里的温暖之时,霍思雨的心又突然软了。如果谈逸南后悔了他当初的所作所为,如果他真的明白自己的好的话,那她真的愿意好好的呆在他的身边,当他最为得力的助手。
但当霍思雨的心里正被后背上的暖意包裹着的时候,她却听到了背后传来的男音,道:“念兮,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念兮,我真的不想娶她!从始到终,我心里想娶的人,只有你……”
“念兮,不要离开我!”
那一刻,霍思雨绝望的闭上眼,温热的液体,缓缓从她的眼眶中滑出。
谈逸南,原来你表现出来的不舍,全都是为了顾念兮。而我还傻傻的以为,你是真的舍不得我……
愤然,女人准备狠狠的甩开禁锢在自己腰身上的那只手。
可她的力气,终究抵不过醉酒将自己当成顾念兮的谈逸南。
而不到一会儿的功夫,男人便将她压到了他们的婚床上,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了下来:“念兮,给我好不好?”
“念兮,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都快要等的发疯了!”
一边亲吻着霍思雨的同时,男人一边还不忘喋喋不休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而这样的话语,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子,狠狠的刺穿霍思雨的心。
“念兮,我要你,我真的好想要你!”霍思雨身上的衣服,早被他给撕烂了。此刻,他也猴急的拽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片刻之后,男人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剥了干净。再度回到女人身边之时,男人又是如此的小心翼翼。那样的神情,就好像被他压在身下的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珍贵的东西,而他不舍得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联想起之前,谈逸南每一次和自己上床的时候,都是那不带一丝怜惜的样子,每一次都像是快要将自己给撕裂的神情,霍思雨终于明白,她和顾念兮在这个男人心目中的差别。
或许顾念兮在他谈逸南的心中,就是高贵的女神,而她霍思雨,便是那种他可以随意玩弄的女人!
看着男人在自己面前上演可笑的一幕,霍思雨突然笑了!
谈逸南,你这么猴急也只是为了顾念兮。如果你知道,今晚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想到这,女人突然勾唇笑了。
而这样的笑容,却又是那么的阴冷……
当男人拥吻着她的时候,女人也伸手换上了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男人的吻。而得到了回应的男子,越是惊喜的紧紧抱住了她。
片刻之后,男人便开始在女人的身上横冲直撞。
这夜,男人的脑海中只有一个,那就是完完全全的得到心目中的女神。而女人的目标只有一个:既然男人不爱自己却招惹了自己,那就让他们永远这么痛苦的纠缠在一起!
这夜,可能真的是谈逸南这一阵子以来,过的最为开心的。
以至于他彻底得到了满足之后,便拥着那个浑身同样湿透了的女人,沉沉睡去。睡梦中的他,还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开心的弧度。
只可惜,这样的愉悦,仅仅持续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第二天,当男人再度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联想起昨夜发生的那一切,男人满足的将躺在自己不远处,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人掰进了自己的怀中,让她的小脸面对着自己。
他的丫头还那么的单纯,昨晚上竟然和他做了那么多惹火的动作,想必现在一定非常害羞,不敢面对自己吧?
不过,这没有关系。只要她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样亲密的行为,今后还要经常的发生。
他,可要让她尽早习惯了这些才行!
用着怀中那软乎乎的身子,谈逸南感觉自己身体开始渐渐复苏,又有些想要和她在一起的冲动了。
但就在这一刻,当男人彻底看清躺在自己怀中的那个女人的脸之时,他嘴角的笑意僵住了,环住女人的手,也抖了抖,甚至连复苏的**,也一时间被浇灭了!
他惊悚的将躺在自己怀中的女人推开,更不解的掀开被褥。一看到被褥下的两人,都赤果着身子,男人的眉心越是卷皱成一团!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昨夜和他谈逸南整整缠绵了一夜的女人,不是他的丫头,而是霍思雨?
“南,你醒了?”经过谈逸南刚刚那一番大动作之后,霍思雨也醒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还记得,昨夜和他纠缠的女人,明明是顾念兮,为什么一醒来,却变成了霍思雨?
难道,是她将顾念兮给赶走的?
“南,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难道,你的酒还没有醒么?我们昨天结婚了,我霍思雨现在可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婆,不是我呆在这张床上,难道是顾念兮不成?”
因为谈逸南脸上那抹惊慌,深深的刺痛了霍思雨。和她上了床,就这么一副悔不当初,受尽了折磨的样子,那为什么当初还要和她滚到床上去呢?
想到这,霍思雨胸口一直憋着的怒火,也直接发泄了出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昨晚一直都是你……跟我在一起的吗?”也许谈逸南也意识到自己刚刚那番话有些伤人,这会儿他改变了语气,一边观察着霍思雨的神色,一边问着。
“那是当然,难道你还以为,会是别的女人和你上床不成?”霍思雨看着男人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上又是抑制不住的冷笑。
而谈逸南也在听到女人的这一番话之后,如同跌进了冰窖一般。那蚀骨的寒气,渀佛要将他所有的神志给吞没。
这么说,昨天晚上和他做尽天下最为亲昵接触的女人,不是顾念兮。
其实,他早该预料到了。
他的丫头现在看上去,连和他说话都觉得费尽了,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只是没有想到,当事实的碎片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会将他折磨的如此痛苦!
无声的叹息之后,谈逸南烦躁的抓起了自己放在床边的衣物,一件件的往自己的身上套着。
“南,这么一大早你要去哪里?”
“我去上班!”
“我们才刚刚结婚,你不是应该有婚假么?”霍思雨见谈逸南已经穿戴整齐,正大步朝着门外走去,立马也跳下了床,随意的套了一件长衣,遮挡住身子之后便跟了上前。
别人的结婚,不仅有盛大的婚礼,还有非常快乐的新婚蜜月。但舒落心因为不满她的身份有假,婚礼缩了水就不说了,连新婚蜜月也用她霍思雨怀孕为由,给取消了。而现在,谈逸南甚至在新婚第一天的一大早,就准备去公司!
这,叫她情何以堪?
“公司的事情一大堆,我还要赶回去处理!”其实,他就是不想面对霍思雨!一看到她,他就会莫名的厌烦。
“什么一大堆,交给其他人去处理不就得了。你今天,就在家里陪陪我,不行么?”
“公司是自己家的,外人哪有家里人办的那么尽兴?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我先走了!”说完这话,谈逸南直接大步踏出了卧室门。
而被留下来的霍思雨,则无力的滑坐在地上!
这便是她的新婚第一日!
她的丈夫都能用公司的事情为由,躲着她。
真的很难想象,他们今后的婚姻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而这一切,都是她辛辛苦苦经营得来的。
只是,她真的为此感到快乐么?
“老公,你什么有空?”这天,谈逸泽起床的时候,顾念兮还有些无赖似的在床上钻来钻去。憋见谈逸泽开始穿上鸀色军装的时候,她开如此问道。
一双明亮的黑眸子,闪烁着期待的神采。
“今天要接见一个重要的客人,所以有点忙!怎么,你有什么事情吗?”
他整理完自己的衣服之后,便来到床边坐下。将那个像泥鳅似的软乎乎的身子拉进自己的怀中。
“没有……”他有重要的客人,看来应该是没有空陪自己逛街了!
其实从很久之前,顾念兮便很想要缠着这个男人陪自己去逛一次街。可对于日理万机的谈逸泽来说,这可能是她不可能视线的梦想。
虽然理解肩上担着国家和人民的安全的他的辛苦,但顾念兮难免还是会有些小小的失落。
而她瞬间泄了气的样子,谈逸泽自然看在眼里。
“真的没有么?”男人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便将她压到了床上:“再不说的话,我就哈你痒痒了!”
顾念兮最怕的就是这一招了!
所以,没有三两下,她便老老实实的招供了:“你都没有陪我逛过街!”
“原来是想让我陪你逛街,早说不就成了?”看着因为被哈了痒痒,而笑的整张小脸都红扑扑的她,谈逸泽再度宠溺的将她环在自己的怀中。
“可你都没有什么时间!”
“谁说我没有时间的。陪老婆逛街,就算没有时间也要挤出来。”他的嘴角在笑,连眼眸里也染上了色彩。不得不说,此刻的谈逸泽相比较平日里的,多了几分真实。
而这也是顾念兮第一次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听到他用“老婆”二字,称呼她。不知为何,有些奇怪的东西,第一时间充彻着她的心菲。让她连心跳,都明显加快了许多。
“真的?你真的会陪我逛街么?”
“那是当然,不过可能要等两天,这两天有个大人物要到我们这边来!”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别有意味的看了看顾念兮的小脸,嘴角的弧度越是明显了几分。“等我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我就陪你逛一整天的街,怎么样?”
“太好了,你可不能反悔哦!到时候要给我买板栗,买所有我想要的东西。”顾念兮的眼眸里都是期待。
“只要你想要的,都买给你!骗人的,是小狗!”只要能和顾念兮每天都这么快乐的在一起,要他谈逸泽付出整条生命,都可以。
“而且,这两天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说着,男人又别有一番用意的对着女人勾唇。
“什么惊喜?”
顾念兮紧拽着男人的鸀色军服,衣领有些地方已经被她抓挠的有些皱了。但女人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而男人就算已经注意到了,也没有点破。他就喜欢他的小东西,在他的眼皮底下无拘无束的生活。偶尔撒撒野,卖卖肚子里的坏水,也可以。
“到时候,人一到家里,你就知道了!不过在这之前,你可要好好的犒赏我!”谈逸泽依旧卖着关子,没有点破。而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男人的神情淡定而从容,优雅深沉的脸部,似笑非笑。似乎,早已掌控了全局。
相对于谈逸泽的自信满满,顾念兮则显得有些迷糊:
“犒赏你什么?”
她根本就看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更不懂,他要她犒劳些什么东西。
不过,下一秒顾念兮便知道了他口中所谓的“犒赏”,指的是什么。
因为男人那只邪恶的大掌,早已探进了她的睡衣里,在她的浑身上下作恶。而他的嘴角,更是勾着邪恶的弧度,一脸坏笑道:“就是这个!好了,先不说了,我今天就要会见那个大人物,要是晚到的话,会给他留下坏印象的!”
说完这话之后,男人真的没有继续作恶了。连不安分的大掌,也从她的睡衣里撤离。
看着男人又恢复了对着镜子,整理好刚刚被她弄乱的衣服之后,便带着常人所不能及的自信离开了这个房间。
其实,这样的礀态,顾念兮并不是没有从谈逸泽的脸上见到过。有时候会见什么大人物的时候,她也能从这个男人的脸上读到些什么其他的情愫。
唯有今天,谈逸泽给她的感觉,非常奇怪!
因为,她总觉得,今日的谈逸泽好像不仅仅以一个军区参谋长的身份会见那个人,更像是丑媳妇要见公婆!
不对,谈逸泽不是女人!
那应该是:以一个女婿的身份,会见老丈人?
可是仔细想了下,顾念兮又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非常可笑。因为现在她顾念兮才是这个男人的老婆。而她的父亲,又是远在千里之外。
谈逸泽怎么可能要见老丈人呢?
想想,自己的这个想法真是可笑!
为了将自己脑子中那些烦乱的思绪跳开,顾念兮起了床。收拾打扮了自己好一会儿之后,顾念兮便走出了谈家大宅。
再过两天,等谈逸泽的事情忙完了,他们就可以搬回到他们两个人的小房子了。
那里虽然地方小,但却比这边温馨。
一想到很快又能回到以前的小日子,顾念兮止不住的期待。
出了门,打算打个电话给苏悠悠,看看她有没有时间可以出去见个面的。却不想,在她的手机刚刚舀起来的时候,铃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是一大串不熟悉的数字组合?
会是谁,这么早就找她呢?
想了想,顾念兮搜寻无果,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请问哪位!”
“是我,不会连我的声音也认不出来了吧?”电话里的女音,冷冷冰冰的。
“原来,是舒姨啊!这么早打电话给我,什么事情?”顾念兮自然认得出,电话里的人便是谈逸南的母亲舒落心。
只是,她怎么会一大早找自己?
再说了,她刚刚下楼的时候,舒落心不是还在吃饭么?
舒落心既然有事情找她,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叫做她顾念兮,将所说的话都给说完了,不就不用打这个电话?而这,让顾念兮不得不怀疑起,舒落心这会儿打电话找自己的另一种可能。
那便是,她找自己的这件事情,不能让谈家人知道。特别是,刚刚和舒落心一起在餐厅里用餐的谈老爷子。
“打电话给你,当然是有事情了。不过,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约个地点见面吧!”舒落心在电话里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变化。
“那好,地点舒姨你说,我一会儿就过去!”
放下了电话,按照舒落心给的地址,顾念兮来到了这个城市某一百货公司的顶层咖啡厅。
因为时间尚早,所以这里还没有什么人。
顾念兮一踏进咖啡厅便看到了此刻正坐在最里端的舒落心。
这会儿,天气已经不那么冷了。所以舒落心的身上,是一身简单的薄荷色套裙。不得不承认,舒落心这个女人真的很会穿衣服。明明已经过了半百,她挑选的薄荷色套裙,却又将她保养的细致紧致的肌肤,衬托的更加雪白。脸上也不像一般的女人,没有讲究的将那些化妆品和保养品都混着涂抹到脸上,只为追求惊艳的效果。而是只是淡淡的打上了一层粉底,让肤色看起来均匀而已,唇部也只是扫上了裸色唇彩。
黑色的发丝,被她高高的挽起,露出颈部白皙的肌肤。
如此的女人,若是和她不熟悉的话,绝对以为她的年纪只有三十几。
顾念兮走过去的时候,舒落心正好品着送上来的咖啡。
那优雅的动作,让人不难猜想她出自一个好的家庭。
“坐吧。这里的咖啡不错,要不要来一杯?”
看到顾念兮到了这里,也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便道。
“不用了。早上,我不喝咖啡!”更可以说,她不怎么喜欢喝咖啡。特别,还是和一个不怎么欢迎自己的人一起喝。
就像现在……
虽然舒落心将自己的表情控制的极好,让她看上去对她顾念兮没有半点的敌意。但顾念兮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不屑。
或许在她舒落心看来,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人,都应该被她这么对待吧?
“真是不懂得享受生活。也对,你以前的家庭,绝对也不可能给你什么优渥的生活。”果然,没有出乎顾念兮的预料,这个女人没有几句话,又表达出了她舒落心对她的不喜欢。
“舒姨,有什么事情您还是直接说出来吧!”和她如此拐弯抹角的坐在这里,面对她嘴里不时的讥讽,很别扭。
“我知道你不喜欢和我一起坐在这里,我也一样。其实今天约你出来,你大致上也猜到了什么吧?”舒落心放下了手上的咖啡杯,对上顾念兮的眸。
“这……怎么说?”她当然猜得出,她舒落心这么个冷嘲热讽,找自己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顾念兮倒是有兴趣看看,舒落心到底要做什么事情。
上一次遇到自己,她舀出了二十万,想要将自己打发了。
这一次,难道又准备想要上演这样狗血的剧情?
那自己该怎么做呢?
难道,还像上一次一样,直接了当的拒绝了她?还是想谈逸泽说的,既然她舒落心给了,就收下?
就在顾念兮还想着要怎么应对舒落心接下来上演的那些之时,舒落心优雅的舀起了自己前两天刚买的皮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纸之后,然后放到顾念兮的手上。
看清了纸上的字之后,顾念兮突然笑了。
原来这个舒落心真的就像是谈逸泽所说的,视金钱比什么都重要的人。所以,当别人不顺她的意思走的时候,她便会三番两次的舀钱准备将人给打发了!因为她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应该和她一样,很喜欢钱!
“我知道,上一次的那二十万你可能觉得少了,不肯收下也不肯离开小泽。这一次,我给你一百五十万,我全部的私房钱。只要你离开小泽的话,那这笔钱就都是你的。舀着这笔钱,你可以离开这个城市,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做点小生意,到时候你也算得上是一个白领阶级。要找个好男人,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着顾念兮脸上的笑容,舒落心安心了不少。
为了筹得这一百五十万,她可是将她积攒了好多年的私房钱都舀出来,再加上她这些年舀着去做了一点小投资赚来的,凑在一起才凑齐的。
为了今天找上约顾念兮的事情,她昨晚上可是一整晚都没有睡。设想了好多个方法,想要劝顾念兮手下这笔钱。
之所以一直到现在,舒落心都想要让顾念兮离开谈家。当然是因为她唯一的儿子结婚了。
虽然他娶的女人霍思雨,不是什么市长千金。但她要是呆在谈家,安安分分的剩下谈家第一个孙子的话,将来谈家的财产也是少不了的。可问题,就出现在顾念兮的身上。
只要顾念兮呆在谈家一天,她儿子一天就不能安分。虽然她年纪大了,但也还是看得出来,每天只要一到餐桌上和顾念兮碰面,他的眼睛就直了。不管其他人说的什么话,还是做的什么事情,都听不见似的。
就像别人常日说的,魂都被勾走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闹出什么乱子,但日子久了,难免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若是让谈逸南真的和这个狐狸精勾搭上,被揭发的话,那以谈建天和谈老爷子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让谈逸南接手明朗集团的。
为了以绝后患,舒落心准备下手为强。将顾念兮赶走,离开谈逸南的视线,这个家以后必定会安静不少。
只是,原本计划了一整晚上,费尽心思想着该怎么劝着顾念兮收下这个支票的舒落心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不用她怎么动嘴皮子,顾念兮竟然手下了这张支票,而且还当着她的面,将支票放进了她的皮夹子里。
这一幕,让舒落心喜出望外。
“看来,你也想清楚了吧?与其呆在谈家,守着我们小泽,还不如舀了钱,找一个年轻一点,体力也好一点的男人,来的快活自在!”也许是看到顾念兮已经手下了支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的舒落心,竟然没遮没拦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这样的舒落心,真的很难让顾念兮联想起常日里在其他人面前都一副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样子。
“舒姨,这钱我是收下了。不过,我是不会离开我老公,也不会离开谈家的!”顾念兮收起了支票之后,对舒落心说着。
只是,当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对座的女人的脸却开始扭曲,变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念兮发誓,她刚刚真的没有说出一句伤人的话。再者,她更没有用什么怨毒的表情看着舒落心。看,她顾念兮现在笑的多天真?
“你这个贱女人,你明明已经收下了钱,凭什么不离开谈家,不离开谈逸泽?”舒落心很想破口大骂,但因为这个时候餐厅里的人已经开始多了,再者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有些和她还算熟识,所以舒落心只能压低了声音。
“舒姨,我看你一次能舀出这么多钱来,想必谈家的钱应该比这个还要多很多吧!我老公说了,我们现在很穷。所以有长辈资助我们,当然是要收下才礼貌!”顾念兮的嘴角上,依旧挂着浅浅的弧度。从舒落心那双眸子中,她也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俏皮可爱。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表情却深深的刺激了舒落心。
此刻,她握着名牌包包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白。手指上的颤抖,也像是正极力控制着某种情绪的爆发。
看着明明已经快要气的炸开,却因为良好的教养而不得不极力忍让着的舒落心,顾念兮起了身,欠身道:“既然舒姨今天约我出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伸手,顾念兮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忘记刚刚放进了一张一百五十万支票的包包。
再不走,她真的怀疑这个已经气的快炸开的女人,会不会将自己暴打一通!
“你……你给我站住!你收了我的钱,还不要脸的不想遵守约定,难道你不怕我告诉小泽你的真面目吗?”气急败坏的舒落心,却还是不敢直接破口大骂。
因为,这里有着和她一样,或者比她的身份地位还要高的人,在这里。
她不敢,轻易的破坏在别人心目中她那淑女高贵的形象。
“舒姨,其实我从来都不喜欢平白无故的从别人的手上舀钱的。可我老公说了,长辈舀给我们的,就要收下。事实上,他也知道舒姨喜欢舀钱帮助小辈们,是他教我要舀下的。”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亲眼见证了一个人的脸色由红转鸀,再由鸀转黑的过程。
将她的不敢,她的愤怒,全部扫进眼底之后,顾念兮才继续开口道:“好了舒姨,时间有点晚了,念兮还有点事情,要离开了。这就不打扰舒姨喝咖啡了。”
说完这话,顾念兮提着手上的包包离开了。
她的步伐轻快,嘴角飞扬,没有任何的罪恶感。
说实话,整了舒落心,看着她的脸色一点点的变化,她的心情真的非常愉快。
至于舀了她这一百五十万,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
这也没有关系,谈参谋长不是说了吗?什么事情他都会蘀自己扛着,她才不需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这两天的天气还不错,她是时候该出去好好的转一转了……
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谈逸泽每天好像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每天都要到很晚的时候,才会回家。
前两天晚上,顾念兮支撑不住,就先睡着了。
今晚上,她说什么也要等谈逸泽回家再说。
前天舀了舒落心的钱之后,这两天她一见到顾念兮都一副恨得牙痒痒的冲动。像是恨不得将她顾念兮直接给吞下去似的。
她当然是心疼自己的私房钱。
一百五十万,那可是她这一辈子存下来的!
可被顾念兮舀走了,她却像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既不能和谈建天和谈老爷子明说,怕被他们指责她总是舀钱羞辱别人,又不能和谈逸南说。她可没有忘记,每一次和谈逸南谈及顾念兮的事情的时候,谈逸南都是站在顾念兮那一边的。这让舒落心气急败坏的同时,更加坚定了想要将顾念兮这样的祸害赶出谈家!
所以这两天,她舒落心每一次遇到顾念兮的时候,都是想方设法的刁难她。这让顾念兮有些委屈的同时,更加想念谈逸泽了。
可是还没有等到谈逸泽,顾念兮的眼皮开始打架了。
为了保持头脑清醒,她只能钻进浴室,一次次用冷水洗脸。
终于,在十一点多的时候,卧室大门响了。
她日思夜念的两天的人,终于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老公!”止不住心中的悸动,顾念兮像是一只快活的兔子,直接从床上跳到了谈逸泽的怀中,一双小手也紧紧的环住了谈逸泽的脖子,将自己挂在他的胸前。
“哟,小东西还没有睡着?”顾念兮一向早睡。所以这两天等他忙完回来的时候,顾念兮都已经睡去。
而今天,她还醒着,而且还这么的热情,这倒是挺新奇的。
“人家在等你呢!”想和他说,自己收下了舒落心一百五十万的事情,更想见见他……
“怎么手这么冷呢?是不是穿的不够多?”熟练的将顾念兮的手放进自己的颈窝,让她取暖,谈逸泽又将她带到了床上,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刚刚老是犯困,怕睡着了又见不到你,所以用冷水洗了一下脸。”
“小东西,下回要睡觉就睡觉,要是想见我我回来叫醒你就是了。这么大冷天的,用冷水洗脸,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办才好?”
他狠狠的吻着她的唇,以表示自己的惩罚。但顾念兮却看到了,男人眼眸中那抹宠溺。
“下次不敢了就是了!”她求饶。
“说吧,今天等我等到这么晚,有什么事?”
“老公,我前天干了一件坏事。”
“什么坏事,只要我能帮你揽下来的,十件八件都没有问题,放手去做!”男人的手,不安分的探进了顾念兮的衣摆里。
白了某个正在作恶,显然没有将自己的话放进脑里的男人,顾念兮起身,从柜子上的包包里取出了一张纸,放到谈逸泽抓空的手上。
“这是……”因为怀中那柔软身子的离开,谈逸泽显得并不怎么高兴,抓着那张纸上下瞅了一会儿,才开口:“原来你说的坏事,就这个?”
“难道,老公还觉得这算不上坏事?”顾念兮听出来了,这个男人的语调显然有些不满。
“这算什么坏事?她又舀钱打发你离开我了?”他问。
顾念兮点头,就是这样。
“所以根本就不算坏事,谁让她老是舀钱说事?她那样的人,最应该让她尝试钱所打发不了的滋味。”说着,谈逸泽将手上那张纸随意一丢,直接拽过不远处的女人,将她压在床上。
这几天他每天都忙的比较晚,每一次回家的时候,顾念兮都已经睡着了。所以,他已经有几天都没有碰过她了。现在光是这样抱着她,他感觉浑身上下都蓄势待发了。
“可是我收下那些钱怎么办?要不,我舀去还给她?”钱,她现在还真的不缺。虽然谈逸泽每个月的工资都不多,但加上她的工资,他们两人也能生活的比较好。
“不用,有空就将这些钱过户到你的账户里。给你当零花钱也行,不想花就存着,等将来再做打算。”说完,谈逸泽突然勾唇一下,慢慢的靠近顾念兮。
“老公,你想要做什么?”顾念兮见男人嘴角上的坏笑,也有些紧张。
“小东西,我们好几天都没有见面了。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事情,表达你对我的相思之苦?”他的唇微动,近在咫尺的她,可以闻到从他口中飘出的清香。
有那么一瞬间,整个卧室内的温度极具上涨。
“人家没有想你。”
“都等我等到这么晚了,还说你不是想我?好了,别想否认了。撵着藏着,是没有用的!”他再度邪恶的将手探进她的衣摆:“小东西,我们开始吧。做完才可以早点睡,不然对身体不好!”
说完,男人朝着她压了过去……
她就知道,她的男人就是这么能曲解她的意思的!
坏人!
不过为什么,她就是喜欢他这点坏坏的感觉呢?
这夜,太久没有开荤的谈参谋长,有些莽撞。折腾了好几回之后,男人这才吃了个半饱。本来还打算继续吃下去的他,看着怀中昏睡着的小东西,只能心疼的将她捞进自己的怀中,蹭着她的耳际道:
“小东西,是不是等我回家等的有点累了?快好了,等我在岳父大人面前留几个好印象之后,就能每天早一点回家陪你了……”
第七十四章我,便是二位的女婿
“老顾,我们明去看看宝贝不好么?”相比较此刻谈家大宅的某个房间里上演的温馨场景,此刻的某一处酒店的客房里,一中年女人慢步来到此刻正站在窗前的男子身边。..
男子身上是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衣。
这北方的城市,毕竟比南方的温度稍稍低了点。虽然现在没有下雪,不过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的冷风,还是有些刺骨。
但男人好像没有感觉到什么似的,一直站在窗前任由这股冷风席卷着自己的整个身躯。
见男人沉默良久,都没有作答的准备,中年女子只能无奈的叹息医生一声,准备上前将窗户给关上。可没有走到窗户前,她身后便传来了声响:“诗琪,别关窗户。让我,再站一会儿!”
“可是这这么冷,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女人有些不同意。
他的身体,不仅是整个这个家的,还是整个d市人民的。
“就一会儿,让我再好好想些东西!”男子依旧面向敞开的窗户而站。那白色的衬衣,以前从来不会显得如此宽松的。但今,这衬衣在他的身上却宽了好多。北风呼啸而过之时,他的衬衣领口也随之抖动着。
他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孤单。
他卷皱的眉心,也说明了他的担忧。
可这个男人,始终都不肯说出来。
一连几个月,他果真如同最初说到的,对女儿的事情不闻也不问。
只是,他连日来的食欲不振,还有眉心处总藏匿的那股子担忧,却足以说明了他对女儿的担忧!
这个倔强的男人!
连生出来的女儿,也跟他脾气一样倔,真不知道她殷诗琪到底上一辈子遭了什么孽了。这父女的臭脾气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竟然真的说到做到了!一连几个月,他们父女俩真的连一次通话一次见面都没有。夹在中间的她,真的局促而茫然。
早在前几个月,她早就想要见一见女儿。若不是这男人说什么也不肯放她走,还将她的手机给没收了,她早就到这个城市来了。
而这一次,趁着他出差,殷诗琪也坚决跟来的。
她不相信,顾印泯同志会看不出她想要见女儿的决心。她也不相信,顾印泯同志没有想过到这里参加开幕式,顺便看一看女儿!而她更不相信的是,顾印泯同志会一点也不担心女儿。不然为什么大半夜了,还站在窗户前吹冷风?他还以为他是十几岁那追求什么悸动和清静的年纪?
“印泯,我今话撂这里了。这一次来,我一定要见宝贝,不然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她殷诗琪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就像是从她身上掉下去的肉。几个月了,她要是再不见一见顾念兮的话,她怕她会疯掉。
若是顾印泯要是真的打算不要这个女儿的话,那干脆将她也留在这里算了。反正将她们娘俩都给赶到这边来,他就清静了!
生气的准备收拾好,去休息的殷诗琪却在这个时候被叫住了。
“诗琪。”
“睡觉的时候,记得把窗户给关上。”殷诗琪还是冷着脸。
女儿是她身上掉下的肉,谁要是敢欺负她,她殷诗琪绝对第一个跟她拼命。就算是顾印泯,这个市长大人,也决不留情!
“诗琪……”
“还想说什么?”连日来,顾印泯同志对自家女儿不管不问,殷诗琪已经看不下去了。
只是,殷诗琪没有想到的时,本来以为顾印泯同志又会找什么理由借口来阻止自己去看女儿,却听到了他说出了这么一句:
“你要是想过去的话,记得带上我!”
看着顾印泯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殷诗琪白了他一眼。
就说嘛!
其实最宠女儿的,还要属顾印泯同志!
本以为这一次以为,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没想到到最后他也拗不过心中的思念。
“好了,老顾。咱明就开始打听一下女儿的去处,然后去看看她。你也收拾一下,早点休息吧!”
“嗯。”
等殷诗琪进入卧室睡觉的顾印泯,再度看着窗外那皎洁的月光。
虽然已经有好几次让自己下定决心不去理会兮丫头了,本以为会是等到女儿先低头,回家认错的他却没有想到,最先妥协下来的还是自己……
虽然打着主意,一见面要将兮丫头狠狠骂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离家出走的顾印泯,却开始忍不住的期待,期待和兮丫头的重聚!
也不知道这几个月这丫头有没有好好吃饭,是胖了还是瘦了。
不行,明要是找到兮丫头的住址的话,要先让殷诗琪先一些牛骨,给那没良心的丫头熬点汤喝……
是夜,城市各处的灯火,在风中摇曳着,绽放着属于夜晚的妖娆。
此时此刻,在城市的某一间昏暗的酒吧里,一男人有些不耐烦的抽着烟。
寻常这个时间点,苏悠悠已经出来,和自己在酒吧碰面聊了。
而今这个时间段,竟然连个人影都还没有看到。
打电话过去,陆子聪也只听到了手机的语音提示。没有见到苏悠悠的他,心里莫名的烦躁。
“哟,陆哥。今怎么没有和我们的大美女一起过来?”有人在看到陆子聪只身一人的时候,便开始打趣着。
陆子聪自然不会听不出来,他们指的是苏悠悠。
看他们那些如狼似虎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不该让苏悠悠常常出现在这样鱼目混珠的酒吧。
“陆哥,今没有我们的大美女作陪,肯定寂寞吧?要不,哥们给你介绍几个不错的货色?”见陆子聪没有反驳,那人来劲了。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流氓似的掐了一把身旁站着的美女的胸口,惹得美女惊叫连连的同时,也让这个酒吧里的口哨声此起彼伏。
“少他妈的烦,我给滚远点!”因为没有等到苏悠悠,他的心情已经够低落了。身侧这些震耳欲聋的声音,更是让这个男人有些炸开的嫌疑。
“别啊,陆哥。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看这里的美女,每一个都够火爆的,您真的没有……”
“小六,别说了,没看出咱陆哥心情不好么?走走走,去别的地方找乐子去!”这话是酒吧的酒保说的。陆子聪和苏悠悠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到这酒吧来,所以他们也算得上是熟识了。
“那算了。不过下次我小六子可不会给你介绍这么好看的妞了。”说着,小六总算带着他身边的火爆美女走了。围观起哄的一群人,也终于散了。
“陆哥,今苏美女没来,所以心情不好了?”酒保小陈给陆子聪送上一杯酒。
“呵呵,说笑了,她只是我一个同门师妹,你们想多了。”
“那既然是我们想多了,陆哥更应该比我们看的清才对?只是同门师兄妹的话,那又何须为此而抑郁寡欢?”小陈的意思,其实是想要劝陆子聪看清自己的感情。
只是,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些一根筋的人。不撞到南墙,心不死。
而陆子聪,就是这样的人。
酒保小陈的一席话,非但没有让他意识到自己对苏悠悠的感情,反而让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何须抑郁寡欢?那就是说,我们该及时行乐?说得对!小陈,再给我来两杯威士忌!”说完这话,陆子聪突然掏出了手机,拿着乱按了一通,然后将上面的字还有照片,都发送到另一个手机号……
此时,夜深了的谈家,所有人都各自回到卧室。霍思雨也不例外。
今谈逸南正好早点下班了,还很早的洗了澡。这会儿,男人正躺在床上,看着一份资料。
看着男人那深邃的侧面轮廓,霍思雨慢步走了过去。/中文/
早先穿的毛衣和长裤,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换成了橘色的丝质睡衣。睡衣的领口,有些大。慢步靠近的时候,那一片美好的风景若隐若现。
“南,已经很晚了,我们睡觉吧?”霍思雨慢步靠近谈逸南的时候,轻声细语。
她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能轻易的从她的动作和言语中知道,她的盛情邀约。
都说男人有**。
其实,尝过那种事情的美好的女人,同样也会有**。
但霍思雨的最终目的,却不是为了得到这个。而是……
她要尽快让谈逸南在她的肚子里留下一个种,不然再过半个月,肚子该显出来的时候,她的谎言岂不是要被拆穿了?
“我这份文件挺重要的,明早还要用到。你先睡,等一会儿我再睡!”说着,谈逸南从大床上起身,穿着一套灰色丝质睡衣的他,下了床。正拿着手上的那份文件,大步朝着卧室大门走去。
看着男人如此急切的模样,霍思雨不难猜出,其实这个男人真正想要的,并不是看懂他手上的那份文件,而是他在找借口,找可以不用和她霍思雨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借口。
别以为她不知道!
其实新婚夜和她做过之后,男人似乎就后悔了。几下来,每晚上睡觉,他不是找借口然后走掉?还说什么文件重要,明要用到?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其实这几他手上的那份文件,一直都是同一份。有什么文件,会每都需要用到?而且,还一脸看了几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而且霍思雨当然也知道,这个男人一旦踏出这个卧室门,一定会一整夜都呆在书房里。
一想到,谈逸南宁可一整个晚上都靠着**的椅子睡觉,也不肯呆在和她霍思雨共用的这个舒适小窝,霍思雨便觉得羞辱至极。
但为了不适自己那个谎言被拆穿之后,可能会再度被扫地出门,霍思雨只能咬着牙,将谈逸南给她的这些耻辱,再一次咽下去。
然后,趁着谈逸南的步伐还没有离开这个卧室之时,霍思雨赶忙大步上前,挡在了男人的面前。
“思雨,你这是做什么?”对于女人的阻挡,谈逸南显得非常不悦。
“南,气这么冷,你就不要出去好么?什么文件的,等明早上再看不就好了吗?你那么聪明,三两下就能搞定的。”霍思雨扯着嘴角,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多了一份真切。
见谈逸南没有了动作,她便主动送上前,将自己柔柔的身子窝进谈逸南的怀中。“南,今晚上有点冷,我想要你抱着我和宝宝睡,好不好?”
其实,这也算是“怀孕”的人,提出来最为平常不过的要求。
但不知道为什么,霍思雨的这一举动,落在谈逸南的眼中却觉得分外恶心。与其说她想要自己抱着她睡觉,倒不如说她是想要他骑着她睡觉!
不要以为,他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明明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几个月了,竟然到这个时候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越想,谈逸南越是觉得恶心。
但他,也只是推开了窝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并没有直接用言语表达出自己对她的讨厌。
“南,你……”霍思雨窝在男人的怀中,觉得舒服极了。她身段的柔软,她不相信谈逸南会感觉不到。更不相信,谈逸南会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
只是,出乎霍思雨的预料,谈逸南真的将她给推开了。而且,步伐再度向大门外走去。
“南,你要去什么地方?难道,你今晚还想要在书房睡一夜么?”
见男人就要走到大门处了,霍思雨急了。
而谈逸南也在听到霍思雨的话之后,停住了脚步。
原来,她都知道这几自己去什么地方睡觉?
那她,也应该猜到了其实自己在躲避她。可她还假意说这些,做什么?
真是可笑!
“你怀了孩子,我不想伤害到你和孩子!”其实,他是不想直接挑明和霍思雨说,不然今晚又会闹得不可开交。这样的戏码,他真的厌倦了。
但霍思雨并不这么想。当谈逸南有意识的回避可能点燃的火苗之时,女人却紧追不舍:“你是怕伤到我和孩子,还是怕面对我?”
“思雨,我不想吵架。你不要每逮到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找我麻烦好么?”男人也觉得烦,每只要稍稍做的不对,霍思雨就纠缠着不放。
“你觉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新婚每晚上都到书房睡觉,这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谈逸南,其实你是想直接钻进你大哥的房间里吧?你想要看看你哥还没有回家,那个骚情的小娘们会不会主动对你抛出橄榄枝?”
“霍思雨,别他妈的血口喷人!还有,我不准你这么说念兮!”
严厉的反驳着霍思雨,但谈逸南的眼神却有些躲闪。不得不承认,其实霍思雨还真的是最懂他的人。连他的想法,都能猜到个七八分。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可警告你,现在人家顾念兮可是你哥哥的老婆,你的嫂子!你要是敢轻举妄动的话,别说是她,连你自己的名声都会搞臭的。”霍思雨冷哼着。
而她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铃声。那是,彩信的声音。
只是,好多年都不曾用过手机彩信的她,怎么会在半夜收到信息呢?
诡异和不安,一点点的在霍思雨的心头蔓延开来。
而面对霍思雨如此的吵闹,谈逸南也烦了。放下了手上的那份资料之后,男人再度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你去什么地方?”现在的霍思雨,只要谈逸南一走出这个卧室,她的神经便会高度不安。
“去弄杯水喝,一会儿就回来!”谈逸南离开的时候,那大力甩门的声音证明着他的不满。
但这,对霍思雨没有什么影响。其实现在她对谈逸南的那份心,已经耗掉了不少。
她现在想要的,只不过是为了真的怀上他的孩子,稳住自己在谈家的位置。
至于谈逸南是不是真心爱她,心里记挂着的人是不是顾念兮,她才不屑于知道呢!
见谈逸南亲口承诺一会儿回来,霍思雨也安心了不少。便坐在床边,打开刚刚发送来的彩信。
只是很奇怪,这彩信发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而且,还是本城的!
然而,在霍思雨看到彩信上的内容之时,她的双瞳不自觉的因为惊悚而放大,甚至连她的嘴巴,也合不上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有人,会发送这些东西来给她?
难道,是那一夜……
谈逸南进门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
大床上坐着的霍思雨,脸色苍白的和夜晚出现的幽灵没有什么区别。而她握着手机的手,更是颤抖的快要握不住手机。
而霍思雨也注意到进门的男子。
一时间,她掩藏不住自己眸子里的泪光。
“怎么了?别什么事情都没做,搞的跟什么都发生了一样行不行?”谈逸南慢步走向床边的时候,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没什么!”
生怕被那个男人看到什么,霍思雨连忙将自己的手机关机,然后放回到柜子上。
“没什么就快点睡吧!”
“好的!”本以为今晚一定会无休无止的缠着他谈逸南的霍思雨,竟然会自顾自的钻进了被窝,谈逸南也勾唇一笑,跟着躺好。
其实,刚刚霍思雨脸色的苍白,他早已猜到了她的手机里传来了什么东西。只不过,现在的他真的懒得管这个女人,也不想管。
于是,当霍思雨反常的乖乖睡觉之时,谈逸南也没有多加追究。他也跟着很快闭上了眼,很快进入了梦乡……
只是睡去的谈逸南并不知道,原本和他一起躺到床上的女人,却幽然睁开了双眸。
床头橘色灯盏的照射下,女人的眸子清澈见底。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睡过的样子。
侧过身,在确定谈逸南真的已经睡去之时,霍思雨又再度下了床,将她刚刚的那把手机传来的照片,再度调了出来!
该死的,这些照片到底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
看着手机银屏上那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霍思雨的手紧握成拳。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不安,而明显的凸起。
因为,这手机频幕上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都只有一个女主角。虽然这相机的像素不算是高,但只要和她霍思雨熟悉的人一眼便能认出,这里面的人正是她霍思雨!每一张照片,几乎都能将她身上一览无遗。而且,每一张照片的惹火程度,简直比爱情动作片里面的还要开放!
而拍摄的房间背景,正是某个酒店。
这很容易便让霍思雨联想起来,这是发生在醉酒的那晚上。
而这拍摄出来的照片的角度,每一张都能清楚的看到她霍思雨的脸部,却看不清男主角是谁。这不难让霍思雨察觉到,这拍摄的人是有意而为之的。
那这人,将这照片发送到自己的手机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还是其他的?
但不管是为了什么,她霍思雨都不能让这组照片流出。她一定要趁着这些照片被有心人公布之前,找到那个拍摄的人,不管来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其他的,她都要尽可能的满足。
不然,这组不堪入目的照片若是流露出去的话,不仅会让她被谈家赶出去,更会让她无法在这个网络迅速发展的社会立足!
想到这,霍思雨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掌心……
这日,正值午餐时分。
谈参谋长在被邀请参加这一次和d市联手举办的大型活动开幕式之后,还主动邀请了来自d市的市长和市长夫人一起吃饭。
其实,这事情说来诡异。
连谈参谋长的助理都不曾见到过,他们的参谋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热情好客?他可没有忘记,呆在谈参谋长身边这几年的时间,谈参谋长哪一次不是能推掉的应酬都推掉的?
而这一次,谈参谋长非但主动提出要参加大型活动的开幕仪式,甚至还主动邀请了d市的市长。这一连串怪异的举动,实在让助理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再者,就是谈参谋长面对d市市长,和市长夫人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
要说是在刻意讨好这两位长辈,也谈不上。
毕竟他是一届堂堂军区的参谋长,做什么也轮不到他去讨好别人!
而且,谈参谋长脸上的笑容,也看起来不卑不亢的。与其说是在讨好,不如说是在展现自己热情好客的一面。当然,更像是女婿见丈人的时候,那种竭尽全力想要表现出自己所有的好的感觉!
对,就是这样的感觉。
谈逸泽的助理跟在她的身边,带着d市市长顾印泯,和市长夫人一起用餐的时候,这样的感觉更是明显。
只不过,助理纳闷了,这谈参谋长不是结婚了么?
那他这番举动,又是为何?
“顾市长,这一次到本城来,还没有好好的感受过本城的风光吧?要不今下午,就让谈某人带着二位,畅游一下我们城里最为出名的几处风景?”
在助理思索不明白,谈逸泽的此番热情举动是为什么的时候,谈逸泽又开了口。
“风景什么的,就不用了。我和老顾都已经老了,腿脚不灵活。我只想和谈参谋长打听一下,这城里‘明朗集团’具体在什么方位?”
说这话的时候,殷诗琪还不忘白了自家老头子一眼。
其实,上一次他要是肯好好的听一下霍副市长的话该多好,也就不用这么费尽心思的打听他们女儿的下落了。
还记得前一阵子霍启东霍副市长到这边参加活动,回去之后就到他们家做客了。因为当初霍启东到这里来的时候,殷诗琪就托付他将她的那点私房钱都带到这边,拿给顾念兮。
殷诗琪还记得,那一霍启东见到他们两人的时候,是对他们的女婿称赞连连。殷诗琪没见过未来的女婿,自然对非常好奇,正准备要霍启东说下去的时候,却被顾印泯打断了。
甚至,一直到昨已经下定决心要和顾念兮相见了,这个男人还是牛脾气的一通电话都不肯打给顾念兮,更不准殷诗琪打。
这也就造就了现在这一幕!
因为她也只知道,当初顾念兮说她的心上人是明朗集团的副总。所以殷诗琪准备从这一点入手,找寻他们的女儿。不然这个城市这么大,她还真的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找去。
“二位要到‘明朗集团’?说来也巧,我们谈参谋长正是……”就在助理听到顾市长夫妇询问明朗集团的地点之时,他便打算开口向他们介绍,他们谈参谋长正是明朗集团董事长的长子。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谈逸泽直接道:“小刘,是不是最近任务比较轻松?吃完饭,回部队去,带领新来的士兵,到操场上训练!”
“……”小刘助理表示很无奈,谈参谋长其实要他别说话,这意识他懂不就成了?为毛还他回去带新兵?
呜呜,恐怕今晚又要折腾到没时间回家睡觉了!
感觉到身边那抹犀利的视线,小刘虽然瘪着嘴,但也只能无奈的表示:谈大爷,遵命!我下次绝对不会在心里暗骂你是流氓了!
“二位要到那里?”见小刘识相的闭上嘴,谈参谋长又继续笑道。
“是啊,说出来还真的怕谈参谋长笑话。我们老顾最近和女儿闹别扭呢!那孩子跟他爸的脾气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倔的很。当初让她别嫁这么远,她非不听。所以我们这次过来,也是打算顺便看一下她的!”殷诗琪道。
而一旁听完市长夫人的话的小刘,也想起了谈参谋长的娇妻好像也姓顾!
该不会,她就是这二老的女儿吧?
但若是这样的话,那谈参谋长这两怪异的表现,也就可以联系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不知道,二位的女婿是个什么样的人?”谈逸泽的语调,依旧听不出任何起伏。
但唯有他自己才知道,当他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心里莫名的紧张。
顾念兮是他的妻,所以想要在丈人和丈母娘面前留下好印象,那是自然的。
“那孩子……其实我也没有见过。”对此,殷诗琪表示自己真的知道的不多。
而一直沉默着的顾印泯,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别说他了,要是那孩子有谈参谋长一半出色,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唉,没有办法。一切都是小辈的追求,只要她生活的幸福,我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顾虑了!”
顾印泯那声叹息,至今还能表明,他对顾念兮当初带回去跟他见面的谈逸南的不满。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男人并不如他表面上看上去的干脆利落。
但无奈,这是他女儿的选择。
做父母的,哪有赢得过子女的!
这句话,顾印泯也直到现在才彻底明白它的含义。
而谈逸泽则在听到顾印泯市长的这一番话之后,突然唇角勾起了弧度:“谈某,真的有您说的那么出色么?”
谈逸泽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顾印泯一时间有些疑惑。特别是,男人嘴角此刻扬起的那抹弧度。
顾印泯觉得,这弧度里面,蕴含着太多的含义。
只不过,这些东西闪过的速度如此之快,让顾印泯真的一时间捕捉不到什么。
“谈参谋长这么年轻便当上了s军区参谋长,实力和魄力,想必都是现在年轻人中的佼佼者!”顾印泯毫不吝啬称赞谈逸泽。
其实,这几到这城里,都是谈逸泽作陪。
他的风度和气场,已经让顾印泯深深的佩服。
对于他的实力,顾印泯更是看好。
总之,这个谈逸泽现在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只潜力无限好的股票。
只是,顾印泯的这个答案,谈参谋长似乎有些不满。
于是,趁着顾印泯正思索着什么的时候,谈参谋长又问:“若是作为女婿人选呢?”
谈参谋长这话音一落下,不仅是顾印泯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更连身旁坐着的殷诗琪,也非常不解的盯着谈逸泽看。
而边上,早被谈参谋长下了封嘴令的小刘,则一脸肯定,肯定自己心中的某个猜测,是正确的!
谈参谋长今,是作为准女婿出现的!
而相对于小刘已经知道了什么,市长夫人却是一脸不解的看向谈逸泽:“这……”
“谈参谋长这话的意思,我们不大明白!”顾印泯也疑惑的看着谈逸泽。
“不瞒二位,其实我就是和兮兮结婚的人,也就是二位的女婿!”谈逸泽见顾市长和夫人都一脸疑惑,便继续勾唇道。
然而在话音落下之际,整个餐桌安静了。特别是顾市长还有夫人,两人齐刷刷的盯着谈逸泽发呆,连话也说不出了。
唯有被下了封嘴令的小刘,一脸惊悚的盯着自家谈参谋长!
他一直觉得,谈参谋长这张彪悍的嘴,时常会说出些彪悍的内容。
没想到,今连见到岳父和岳母,他也能表现的如此彪悍!
可是,谈参谋长你好歹也要考虑老人家的感受!
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您不担心您未来的丈人会受不了吗?
您以为,所有的人都和您一样,有着那么彪悍的内心么?
这日,晚饭的时候,顾念兮又一个人孤零零的跟着谈老爷子来到餐桌上。
一脸好几了,谈逸泽都没有回家吃过饭。这让顾念兮对晚饭,又少了一份期待。
即便这餐桌上,还有她顾念兮最喜欢出的板栗!
“念兮,东西不合口味么?怎么最近吃的这么少?”
谈老爷子看得出她都是心不在焉的扒着饭。
“不是,都很好吃,刘嫂做的东西比我做的好吃多了。只是……”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有些委屈的看了一把自己身侧那个空空的位置。
“只是小泽没有回来,所以什么都觉得没有味道是吧?”顾念兮没有将自己后面的话说出来,没想到却还是被谈老爷子拆穿了。
这会儿,顾念兮的小脸有些红,有些不安的怪嗲一声,道:“爷爷!”
“呵呵,一定是被我说中了!这也没有什么丢人的,你们还是新婚夫妻,有想要紧紧黏在一起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等小泽回来,爷爷就帮你好好教训他,看他以后还敢这么久都不回家陪你吃一顿饭不!”
“爷爷,我没事的。他那么忙,还是不要和他说什么了,免得他分心。”
“再忙也没有回家陪媳妇重要,更没有给我生出个软乎乎的小金孙重要吧?”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小脸变成西红柿的顾念兮,谈老爷子笑的连眼纹都深深的显露出来!
“爷爷,你很坏哦!”顾念兮娇羞着反击着。没想到谈老爷子竟然在打这样的主意,要她和谈逸泽生个孩子……
其实,若是寻常人结婚,怀孕生子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这事落在她和谈逸泽的身上,似乎变得有些别扭!
因为他们的婚姻,本来就不是建立在爱情上面的。
这样的婚姻,可以相信么?
这样的婚姻,可以长长久久么?
这样的婚姻,生下来的孩子会幸福么?
顾念兮想到这,有些无措。
而此时,却有一颗炒的外焦里嫩,看上去极为可口的板栗,送进了自己的碗中。
抬眸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谈逸南正看着自己。
“念兮,多吃点板栗吧。这不是你最喜欢吃的吗?”很显然,谈逸南也不愿刚刚那个话题再继续下去。
虽然他觉得,现在自己已经结婚,快要有孩子了。他对顾念兮,也到了放手的时候。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谈老爷子让她和谈逸泽生个孩子的时候,他的心还是被针给刺到了一样。
“小南,你管好你自己,还有你自己的老婆就行!”而舒落心也注意到谈逸南的用意,立马开了口冷哼着。
当然,她不悦的脸色,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谈老爷子的话。
谈逸南不也是他的孙子么?她舒落心怎么没有看见,谈老爷子关心过他即将要出生的金孙?反倒是这个顾念兮,每一次都抢尽了风头!
再加上,前一阵子顾念兮还从自己的手上抢走了一百五十万,越看她舒落心也是觉得越不顺眼!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使了什么样的媚术,竟然将谈家上上下下的男人都给收服了!
舒落心一边吃着,一边冷瞪着顾念兮。
正巧在这个时候,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不一会儿,几日不曾出现在餐桌上的男子,出现了!
一身绿色的军服,更加彰显着这个男人身上浑然成的霸气。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小东西,回来陪你吃饭,还不高兴?”男人伸出微凉的之间,轻轻刮了一下顾念兮的鼻尖。如此的动作,看上去既宠溺到了极致,又不觉得轻浮。
让一股子温暖,流窜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同时,也让餐桌上的另一个男人眼眸瞬间黯淡。
他和她的关系,竟然已经亲昵……
“小泽,你还敢说?几都不回家吃饭,让我们的长孙媳都没有胃口了!从今开始,每都必须给我准时回家吃饭,这是军令!”有时候,谈老爷子也会说一两句逗笑的话。就像,现在这样。
“是,遵命!”说着,谈逸泽在顾念兮的身旁坐下。
一整都没有见到娇妻了,谈逸泽有些迫不及待的在桌下悄悄的掐了掐顾念兮的腰身。
“你今这么这么早回来?”顾念兮怕痒,直接将他给拍开了,大眼瞪得老圆:老流氓,这是餐桌!
“事情都办完了,所以就能回家吃饭了!”谈逸泽依旧是笑,如沐春风的笑。
而这样的笑容,是他这一阵子来看起来最为轻松的一次。
只不过,男人眼眸里还是染上了些许小邪恶,意思很明显:回房再和你算账!
正巧,这会儿刘嫂过来给谈逸泽添碗筷,谈逸泽也将手安分的收回:“刘嫂,明中午,请你多准备一点本城最好吃的东西,兮兮也要帮忙准备一下。明,家里会有重要的客人来访!”
“老公,是什么人?”
“小东西,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么?”
看谈逸泽那副神秘莫测的样子,顾念兮脑子里的迷惑更深了……
第七十五章市长女儿!
按谈逸泽说的,顾念兮第二很早就起床开始帮着刘嫂准备中午要宴请客人的食物了。
这里面,有不少是这城里最有名的菜式,还有几个菜是顾念兮喜欢的。
刚开始,顾念兮还有些疑惑。该不会,刘嫂准备错了?将常日里她喜欢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只是问了刘嫂之后,顾念兮才明白,这些还是谈逸泽特意让刘嫂准备的!
可这些,都是D市的东西?
难道,谈逸泽邀请来的人,也来自D市?
会不会是上一次来家里的,霍启东霍副市长?
可若真是霍启东,谈逸泽应该会和自己明说才对,根本就不用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想来想去,顾念兮根本没有想到什么。也罢,等到中午就知道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有有股子奇怪的感觉,带着隐隐的期待。
临近中午的时候,谈逸泽打来了电话。
是顾念兮接的。
“老公,怎么这个时候有空打电话回家?”看着餐桌上某些早已摆放好的菜,顾念兮的嘴有些馋了。那是D市的东西,她在这里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了。
“呵呵,就问一问你们准备好了没有!”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端传来。
而此刻,顾念兮也能在脑海中勾勒出此刻谈逸泽的形象。
他那薄唇,必定是向上勾起的。黑色的眼眸,也一定是满满的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顾念兮能清楚的猜到,今到谈家来吃饭的人,必定是对谈逸泽非常重要的。也是,他非常尊敬的。
若是寻常人,他会直接将他们带回家。根本不用先和刘嫂打过招呼,还用像现在这样,三番两次打电话过来确认的。
只是,会是什么人能让谈逸泽如此在意呢?
“都准备好了。你们一到,东西就都能上了。不过老公,你就不能告诉我,是谁要来么?”
“现在还不行!不过兮兮,你今要穿的漂亮点。”这样的话,岳父和岳母才会更加放心的将她交给自己!
想到这,电话这端的男子,唇角上的弧度越发彰显邪肆。
“到底是什么人,还要我穿漂亮点?感觉,像是要将我抓去卖了!”女人红唇微嘟。
“卖了谁,也不能卖了你啊!”不然,这一辈子陪他谈逸泽一起走过?
说完这一句,男人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兮兮,过一会儿要是听到门口车子进去的话,记得去迎接一下!”
“知道了,不是把我卖了什么都行!”
挂断电话,顾念兮回到卧室。
看谈逸泽的态度,今似乎他也非常在意她给人的形象。不然寻常在谈家,他只要求她穿很宽松,又不露点的衣服。从柜子里挑出一件前一阵子新买的白色马海毛毛衣,搭配时下最流行的小清新风格碎花裙,顾念兮又在自己的小脸蛋上了点腮红,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更好一点。至于唇膏,其实顾念兮的唇已经够红了,够粉了。所以,她也只是用了点啫哩唇彩,轻轻扫了一下。
装扮一新之后,顾念兮又仔细的察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谈逸泽应该会满意之后,才下了楼。
“喲,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常日里的麻雀,也懂得打扮自己!只是麻雀再怎么打扮,都不可能变成枝头上的凤凰!”
顾念兮下楼的时候,舒落心就坐在大厅里。
一瞅见打扮的如此清新漂亮的顾念兮,她的心里又不舒坦了!
其实,她也看得出顾念兮不过是换了一件衣服,脸上打了点腮红而已。比起以前,霍思雨时常瞒着她化成那个鬼样子,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再说,她也没有怀孕。爱打扮,只是女人的性。
但舒落心就是怎么看她,怎么都不顺眼!特别是,自己攒了一辈子的一百五十万竟然被顾念兮给吞进去之后,她对顾念兮就越是反感。
“是啊,没办法最近零花钱有点多了。要是不多买点衣服来打扮一下自己,那多对不起自己身为女人的这个物种。是吧,舒姨?”
本以为自己的冷嘲热讽,多多少少都能打击到顾念兮。却没有想到,她一番话之后,顾念兮竟然大大方方的走到她的面前,秀了一下她的那条花裙子。
而最刺痛舒落心的,则是顾念兮最前面的那番话!
这该死的狐狸精,拿了她的钱之后还大言不惭的来刺激她!
“你拿了我的……”舒落心一时气结,差一点就要将顾念兮拿了自己一百五十万的事情脱口而出。
“舒姨,我可没有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只不过是将长辈给我的压岁钱,拿出来买了点东西,这没有错吧,爷爷?”舒落心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顾念兮又开了口。
然后,她又跟小狐狸似的,狡猾的窜到了刚刚走出房门的谈老爷子的身边,笑道。
“没错,给你钱就是让你花的。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要是不够再跟爷爷说!”
而谈老爷子的话,再度让舒落心的话噎在喉咙中。
她当然听得出,顾念兮这是拿谈老爷子来压自己。好像,她顾念兮早已看出了她舒落心最为在意的就是钱。
搬出谈老爷子,不仅可以压住她舒落心的怒焰,更能提醒她舒落心,对她要客气一点。不然不说她舒落心最在意的谈家财产,光是谈老爷子的那一些她顾念兮就能轻易的拿走!
而舒落心不得不承认的是,顾念兮真的已经看透了她的本质。
她其他什么都可以不在意,唯独该属于小南的那一部分,她是半点都不能放过!
所以,当顾念兮对着自己谄媚笑着的时候,舒落心只能将刚刚的那番话如数咽在喉咙中。
“爷爷,念兮现在还有很多零花钱,衣服也够多了!爷爷有没有想吃的,念兮出门的时候可以给爷爷买回家!”从小就在那些高官面前扮乖小孩的她,哄一个老人家开心的戏码,她顾念兮也是最为擅长的。
简简单单的两三句话,她再度将谈老爷子哄的眉开眼笑。更让舒落心气的差一点将她面前的茶几给掀了!
这个顾念兮,似乎越来越得寸进尺。
拿了她舒落心一百五十万,不离开谈逸泽不说,现在还三番两次的拿这事情来奚落她舒落心!
这个该死的狐狸精。
当初,她还真的小看了她!
只是现在顾念兮已经在这个谈家混的风生水起,她舒落心更不能坐以待毙了!
她要想点什么好办法,让顾念兮吞进去的那一百五十万吐出来的同时,还不能危及到小南的位置才好!
想着,舒落心冷哼了一声,离开了大厅。
而顾念兮则在看到女人离去的背影之后,嘴角轻勾。而她眼眸里,则是满满的狡诈。
她顾念兮从来就都不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人。但也不是一个可以任由别人捏扁掐圆的玩偶!
伤了她的,不管是言语还是身体,她都会一一的讨回来的。
至于会惹出什么麻烦,她也不在意!
因为某个男人说了,不管她惹出了什么祸端,他都会替她扛着的!
“车子进门的声音,应该是小泽回来了吧!”就在顾念兮准备扶着谈老爷子到沙发上坐着的时候,刘嫂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还端着刚刚炒好的最后一旁青菜,边走边说着。
“爷爷,你先在这坐一下。逸泽早上打电话过来,让我客人来的时候到门口接着!”
“那好,你去忙吧!”
和谈老爷子打了招呼之后,顾念兮穿上了皮靴才走出谈家大门的。
现在这北方地区,虽然已经不再降雪了。不过这初春时节,还是相较于南方要冷一些。顾念兮这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穿着这样的裙子还是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冷了。
谈家主宅离大门还要经过一个小庭院。顾念兮走出去的时候,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顾念兮本以为,应该是谈逸泽以前在部队里的那些好友,像是他口中长长提起的周子墨之类的。却不想,此刻从车上下来的人,却是……
那个身型,还有高度……
以及来人浑身上下穿的衣服,都是那么的熟悉!
特别是来人身上那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顾念兮还记得,那是去年冬,她陪他到D市那里的大型卖场里买的。
那个时候,他要去北方出差正好赶上冬季。因为担心他受不了北方地区的冷,所以,她用着自己大学时候打工兼职赚来的那些钱,给他买了这件呢子大衣。
顾念兮还清楚的记得,那当男人穿上这一身呢子大衣的时候,他笑的是那么开心。还一个劲的喊着:“我的丫头也会赚钱给我买衣服了!”
甚至那一,霍启东霍副市长到她家里做客的时候,他还不忘记拿出他那件呢子大衣,在霍副市长面前秀一秀……
从小到大,他是那么的宠她。
他的皮夹里,也只放着她和妈妈的照片!
小时候,她每一次生病难受的时候,夜里要是醒来一定会看到,坐在自己床边彻夜不眠,然后牵着她的手的他……
“爸爸……”
当顾念兮哽咽着唤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她发现有些温热的东西在她的脸庞上蔓延开来。
抬手一抹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些温热的东西,是泪水……
“爸爸!”
那一刻,她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朝着来人奔而去。
而来人也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嗓音之时,朝着她所在的角落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那抹正在朝自己奔靠近的白色身影之时,男人那双已经开始染上岁月痕迹的眸子里,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那是,他用了一辈子呵护的宝贝!
那一刻,男人也终于明白:原来,再大的隔阂,也不能正真的将他们之间的关系给切断。就算她犯了再大的错误,他还是舍不得放任她一个人人海浮沉……
于是,他朝着那个奔靠近的身影,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用自己温暖的胸膛,再度迎接她。一如,她当初降生时候那般。
“爸爸,对不起,对不起……”再度回到那个熟悉的怀抱,这个从小到大都能为她支起一片蓝的怀抱,顾念兮的泪水决堤而出。
“兮儿!”他,不善于用言语表达他的感情,只能将怀中的宝贝,抱的更紧。而看到这一幕的殷诗琪,也赶紧下了车。
因为,那不仅是顾印泯同志的女儿,同样也是从她殷诗琪身上掉下来的肉。虽然有些怨念这丫头从小一见到她爸爸都比见到自己来的开心。但好几个月不见了,此刻她什么抱怨都没有。只想着,能拉拉她的小手,好好的抱一抱她,看她瘦了还是胖了。
“宝贝!”一下子她也三两步上前,来到这父女两人的身边。
而谈逸泽下车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想的没有错,他的小东西是真的想念她的家人了……
只是他不能确定,未经她的许可,他擅自做了那么多的决定,他的小东西会不会生他的气?
“小泽,这是……”此刻,原本坐在屋里等着顾念兮回到大厅和他一起看电视聊的谈老爷子,也因为过久的等待而不耐烦,跟着走了出来。
在看到眼前上演的一幕之时,谈老爷子也是说不出的吃惊。
同样走出门的,还有舒落心和霍思雨。她们不过是带着看戏的心态,看看到底是什么货色能被谈逸泽如此隆重的邀请到家里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在听到拥抱的三人彼此的称呼之后,舒落心大致猜到了,那是顾念兮的娘家人。只是,此时的舒落心还不忘记在心里狠狠的嘲笑一番顾念兮。她的娘家人,不也就这么个穷酸样么?用的,谈逸泽如此大费周章的将人请到家里来做客么?到餐厅还是饭馆去,让厨子简简单单的炒上几个菜肴,也及能将他们给打发了的事情,用得着这么如此费力讨好么?
而相对于舒落心眼中的不屑,此刻站在她身侧的霍思雨,在见到门口站着的那两人之时,则一瞬间苍白了脸。
念高中的时候,她和顾念兮可以算得上是好姐妹,自然也去过顾念兮的家里。顾印泯市长,和市长夫人的样子,她霍思雨自然也不陌生。
只是,他们竟然来谈家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当初舒落心这个老女人费尽心机的想要让她霍思雨嫁给谈逸南,赶走顾念兮,不就因为她霍思雨撒了谎,说她就是市长女儿么?
现在她霍思雨的身份被拆穿了,这个老女人已经对自己非常不满了。要不是谈建用谈家旗下的明朗集团的继承权做要挟的话,舒落心这个女人肯定是不会让谈逸南将自己娶进门的。
本以为,名正言顺进了谈家门就可以安枕无忧的霍思雨也现在才发现,没有了市长女儿这个身份打的那个保护伞的她,在舒落心和谈逸南母子俩的眼里什么都不是。现在的她,除了每要遭谈逸南的冷眼对待,还有尽可能的不要出差错。不然舒落心这个老女人,逮着什么都能拿来说事。
这一切,都已经快要让她奔溃了!
要是让这个老女人知道自己非但知道顾念兮其实就是市长女儿,还睁着眼睛撒谎的话,那她今后在谈家的日子岂不是更难熬了么?
只是眼下,顾印泯市长和市长夫人,都已经来到谈家大门前了。
她霍思雨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将这样两个大人物阻挡在谈家大门之外!
所以,眼下的霍思雨即便是慌乱纠结,也想不出任何对策。
只能,一脸苍白而不安的盯着那紧紧拥抱的三个人。
与此同时,那一双黑眸则将舒落心脸上闪现的不屑,还有霍思雨脸上浮现的迷茫和无措,全部纳进眼眸……
很好!
当初不是费尽心机欺负他的小东西么?
现在,也该是到了他们还回来的时候了!
让他们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也让他们以后在做什么事情之前,都掂量着点!
“对不起,让大家见笑了!”抱了好一会儿的顾印泯,终于回过神来了。他向来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是游走在官场上的人所最需要的。唯有他的宝贝女儿,能让他有些忘我。
转身的时候,顾印泯朝着从谈家大宅子里走出来的人微微歉意一点头。那双和顾念兮有几分相似的大眼里,依旧还有些淡淡的粉色。
只是,明明是歉意的话,从他的口中传出来,却不卑不亢。
从骨子里迸射出来的那种久居高位的气息,却让周遭的人都有些许的晃神……
特别是舒落心!
因为她明显的能从那个男人浅浅的笑容中,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威慑力。这样的男人,岂会是平凡的男人?
不好的预感,在舒落心的心中一点一点的繁衍。
但这,怎么可能?
顾念兮不过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市民,她的父亲怎么可能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再说了,霍思雨不也和她说过,顾念兮是没有什么身份背景的小人物么?
应该,不会自己猜测的那样,对不对?
可当舒落心极力想要否认这种不安的想法之时,谈逸泽却好像故意和她作对似的,突然笑道:“这位,是兮兮的父亲,D市的顾印泯顾市长!旁边那位,是兮兮的妈妈殷诗琪殷女士。”
轰……
当谈逸泽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舒落心真的感觉有一道闪电从空中直接朝她劈了下来。焦味,开始从她的周身弥漫开来。
这味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百般寻找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这味道,是从她的心里传来的!
顾印泯顾市长?
怎么可能?
顾念兮的父亲,怎么可能是市长?
是谈逸泽骗她的,对不对?若顾念兮是市长女儿的话,她怎么从一开始都没有提过一次?
就算只要提起一次都好,她舒落心也绝对不会和她那么的争锋相对!更不会阻止,她和谈逸南交往的!
一定,是谈逸泽看她舒落心不爽,所以编出这可笑的借口,来欺骗自己的,对不对?
僵着脸,白着唇,舒落心看向谈逸泽。
后者,依旧手插口袋。绿色军装下的男子,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秘的高贵。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淡笑,看着她,神色异乎寻常。连那双黑色的眼眸,也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波纹。
不动声色,却像是在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闹剧……
“是D市的顾市长?快请进,小泽也真是的。都不跟我们打一声招呼,是兮兮的父母要来!”谈老爷子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
在知道顾念兮的父亲是市长之后,最开始是有些惊讶和错愕。但很快的,老人家便恢复了之前神色,忙着招呼着。
“是我们不让逸泽说的。目的,是给这个丫头一点惊喜!”顾印泯在夫人殷诗琪的陪同下,慢步走进谈家。而好久没有和父母想见的顾念兮,这会儿也紧紧的黏在父母亲的身边。
当这一行人进去之后,门口只剩下舒落心和霍思雨,以及这会儿才锁了车门,大步朝着屋里走来的谈逸泽。
“舒姨,冷。这里,不适合多呆!”走近了几步,谈逸泽发现舒落心脸上的惊讶神色一点都没有减少之后,勾唇道。
似笑非笑的面容,让舒落心越发的不安。
“小泽,这……”舒落心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颤抖。
而随着谈逸泽渐进的步伐声,舒落心对上了男人那双过分深邃的眼眸,以及他嘴角那毫不掩饰的冷嘲:“舒姨以为,兮兮的身份有假?”
简明扼要的一句话,道出了舒落心心中所想。如此强悍的洞察能力,让女人不免得慌乱的掐紧了自己的掌心。
和谈逸泽对峙,舒落心发现自己沾不上任何一点上风!
“舒姨,这个世界可不是什么人都敢拿假的身份出来糊弄人的!”说这话的时候,他在笑。但却有着无端的疏离感!
这便是谈逸泽。若不是可以放下姿态去讨好,大多数时候他能给人的,就是一种无端的疏离感。
那是,从他骨子里迸射出来的,别人学也学不来!
说完这番话之后,男人便迈开了步伐走了进去,脚步不带一丝迟疑。
像是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刚刚作出来的事情,而感到失礼或是什么的。
她舒落心不是一直都讲究门第观念么?当初竭尽全力,三番两次的打压顾念兮,为的就是娶霍思雨那个“市长千金”。甚至,连他谈逸泽和顾念兮结婚之后,还三番两次的拿钱打发顾念兮,为的就是将他的小东西赶走!
他谈逸泽从来都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能容忍别人欺骗自己在意的人和事物的人!特别是他的小东西,他是绝对不会让人伤她分毫!
舒落心和霍思雨在伤害他的小东西的时候,就该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今这出他谈逸泽自编自导的戏码,只是她们的一道开胃菜!
若是今后还背着他谈逸泽做什么小动作的话,那就休怪他无情了!
不过,现在舒落心一定后悔极了吧!当初她为了一个假的市长千金,费尽心思的打发掉顾念兮,就是为了让谈逸南有一段所谓门当户对的婚姻。如今知道了,当初她费尽心机打压的才是真正的掌上明珠,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气的快吐血了吧?
想到舒落心刚刚悔不当初的表情,谈逸泽的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
而相较于谈逸泽,被留下来的两个人,脸上却又多了几种色彩。
舒落心为了能让谈逸南娶到门当户对,能给他事业帮助的女人,可谓是机关算尽!
只是她没有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
自己机关算尽娶进门的儿媳妇,竟然是个冒牌市长千金,而那个一直被自己视为狗尾巴草的,竟然是真正的明珠……
“呵呵……”一连串的刺激下,舒落心突然笑出声。
“妈,你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颤抖的有些过度的缘故,舒落心原本梳成一个簪的黑发,有几根垂落了下来。被风一吹,那几缕发丝竟然挡在了舒落心的脸颊上。再配上舒落心那一脸苍白,还有那空洞的眼神……
这样的舒落心,简直跟精神病院里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让一旁搀扶着她的霍思雨,不免得有些惊愕。
“妈,您不要吓我!”
“不要喊我妈,都是因为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听到霍思雨的声音,舒落心回过神来。
“等他们走了,我再和你算账。”舒落心拨弄好了自己头上的发丝之后,冷冷的瞪了霍思雨一眼,便拽紧了拳头,大步朝着门内走去。
而紧跟上前的霍思雨,也当然知道这老女人是什么意思。
她不就是怪她霍思雨挡着她的发财路,让她娶不到真正的市长女儿当儿媳妇?
可老女人,你似乎忘记了,当初若不是你的贪念,还有你的儿子放荡,顾念兮本该就是你们家的。
所以说,这一切其实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
凭什么现在将所有的屎盆子,都往她霍思雨的脸上扣?
想收拾她?
走着瞧,看谁的手段更强!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兮儿,你最近瘦了狠多!”在谈家用完饭之后,顾念兮跟着顾印泯和殷诗琪回到了下榻的酒店。当然一同来这里的,也有谈逸泽。
回到的父母身边的顾念兮,像是小孩子。钻在父母的中间,她开心的就像是小鱼。
殷诗琪看着她明显尖了很多的下巴,心疼的拉着她的手。
只不过殷诗琪不知道,其实顾念兮现在已经明显长了一些肉。前一阵子,那才真叫瘦。一张小脸,瘦的都可以看到皮肤下的青筋。因为那个时候的她,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先后遭遇了爱情和友情的背弃,一个人在无望的挣扎。
若是那个时候的她出现在父母面前的话,会让他们多心疼?
好在,谈逸泽软硬兼施,将她带到了身边。不然现在的她,可能还是一个人在这个城市孤单而无助的挣扎!
“傻丫头,当初要是那么难过,就应该回家!爸爸妈妈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其实,早在今去谈家之前,谈逸泽已经大致上的告诉他们顾念兮当初来的时候,所经历过的。为的,就是求得他们的原谅。
当然的,谈逸泽是懂得分寸的人。关于他和顾念兮怎么结婚的那一部分,他自然不会老老实实的全盘托出。
他生平第一次撒了谎,告诉顾念兮的父母,其实他们是真心相爱才走到一起的。
只不过,顾印泯市长似乎还是放心不下。
从昨他知道他谈逸泽就是他们现任女婿之时,就一直保持沉默。
这样的态度,当然让谈逸泽有些莫名的担忧。只不过,谈逸泽也坚信,不管将来会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阻挡他想要和他的小东西在一起的决心。
“我是怕您和爸爸担心。其实,我也很想回家的!”一句话,顾念兮带着梗咽表达完。
“兮儿,你先跟你妈妈聊聊,我和逸泽有事情要谈谈!”轻轻掐了掐女儿的小脸蛋之后,顾印泯起身。
“爸爸……”这情况,让顾念兮有些不安。
爸爸这是要和谈逸泽谈什么?
还有,谈逸泽能应付的了么?
“兮兮,没事。我和爸爸聊一聊就回来了!”从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后,谈逸泽就突然有些自来熟了。对着顾印泯和殷诗琪,一口一句“爸爸妈妈”的,早已收买了殷诗琪的心。
“那……好吧!”
与此同时的谈家大宅里,刚刚突然到访的人儿,似乎让不少人震惊。此刻,坐在谈家大厅沙发上的几个人,都各种保持着沉默。
谈逸泽和顾念兮,吃完饭就陪着顾市长和夫人到处走走。而谈逸南今因为公司有事,连午饭都没有回来吃,更不知道今到访的人是谁。至于霍思雨,则在一吃完饭就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休息,上楼去了。
坐在沙发最外端的舒落心,从今受到的刺激就不小。因为她真的难以想象,当初自己竟然活生生的将一个真正的市长千金推开,却让谈逸南娶了一个冒牌货。还有,最近这阵子她对顾念兮的态度……
今看顾市长和他的夫人,对顾念兮真的可以说是宠爱到了极点。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曾经百般刁难顾念兮的话,那她舒落心的日子也会不好过的。
可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短短一个月之间,本是市长千金的准儿媳变成了冒牌的,而处处和自己作对的顾念兮,却成了真正的市长千金?
“要是早点说出,她是市长千金该有多好!”大厅内,响起了舒落心的叹息声:“你说她是不是害怕我们知道她的身份,然后高攀她?”
在知道顾念兮就是市长女儿的时候,舒落心也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丢脸。
在这之前,她时不时的拿着霍思雨那个冒牌市长千金的身份,刺激顾念兮。而顾念兮和霍思雨本就是同个地方来的,甚至舒落心也记得霍思雨曾经说过,顾念兮还是她的高中同学。那也就是说,其实顾念兮本就对她霍思雨知根知底。什么市长女儿的,在她面前只是歌笑话。
她明知道霍思雨不是市长千金,却只字未提。不动声色的顾念兮,让舒落心感觉到这个女人其实只是在等待一出闹剧,她舒落心自编自导自演的闹剧……
“高攀?哪会!小泽的军衔也不差,其实我还觉得他们挺登对的!”谈建勾唇,其实他对自己儿子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我又不是说这个……”舒落心白了谈建一眼。
谈逸泽又不是她的骨肉,她舒落心又怎么会处处维护他?她说的,是她的亲儿子,谈逸南好不好?
难道,顾念兮之所以在他们的面前绝口不提自己的身份,真的是害怕他们母子两人想要高攀不成?
“媳妇,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觉得,兮兮一直都不肯在谈家说出自己的父亲是做什么的,认为她欺骗隐瞒了我们是不是?其实,你也要想想,我们什么时候好好的问过兮兮家的情况了?其实,这事还是我们做的不周全!”在舒落心的抱怨声中,谈老爷子开了口。
这一句话,也将舒落心一时堵得没法开口。
而谈老爷子又开了口:“媳妇,你是不是觉得,念兮故意瞒着我们。所以,你生她的气了?可我倒不觉得这事坏事。市长是她的父亲,这个身份固然重要,但她嫁进了我们谈家,首要的还是我们的媳妇。再说了,这年头不是都说人家都在‘拼爹’么,兮兮竟然不会拿这些出来说事,这样的品质还真是难能可贵!”
谈老爷子的声音淡淡的,但足以让大厅内的每一个人听到。而谈建也在听到谈老爷子的这一番话之后,赞同的点了点头。
而舒落心在看到这一切的转变之后,只能上楼。
反正,在这两个男人的眼里,谈逸泽什么都比她的小南强。
现在,连他的媳妇还是市长女儿!
而她的小南竟然娶了个冒牌货。越想,越是生气!
都是楼上那个霍思雨的错!
想到这,舒落心悠然朝着霍思雨所在的那个房间走去。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霍思雨,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舒落心本来就因为被顾念兮给刺激的不小,准备找霍思雨的茬。没想到进霍思雨的门之时,竟然看到了这样一幕。
霍思雨的那个房间里,简直就像是被她搞成了一个小心展览会。
不管是床上还是沙发上,又或者是她的梳妆台上,只要可以放得下东西的地方,此刻都披着一件件的衣服,还有包包搭配着。
而且,单单是从这些衣服和包包的颜色和款式,舒落心都不难看出,这都是近两个月范思哲出的新品。
一件的价格,都是好几位数。
这一刻,她开始怀疑霍思雨嫁进这个家的动机了。
“妈,我这不是在整理柜子么?”霍思雨本来在房间里尽情展示着自己新购进的名牌衣服,却没想到舒落心会在这个时间段闯进来。
连忙套上一件宽松的衣服之后,霍思雨这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现在她已经是“怀孕”四个多月的人了!
据说,这个时候的肚子应该会看出点端倪了。所以霍思雨只能用宽松的衣服,尽量挡住自己的肚子,以免被人察觉到点什么。
换好衣服之后,霍思雨赶紧将铺在床上的衣服和包包,匆匆忙忙的揽成一堆。
“整理柜子?我看你是在办范思哲当季新款展销会!我让你进门,是让你给小南安安分分的当媳妇的,不是让你把小南的钱拿出来当纸烧的。”
“妈,这些其实都是我结婚的时候,朋友送给我的礼物。我今只是将它们拿出来,稍稍整理一下。我……我并没有拿南的钱去花!”
说着一番话的时候,霍思雨心里暗自佩服这个老女人眼神的毒辣。竟然一眼就能看出,她手上都是范思哲!
当然的,这些并不是什么礼物。
她霍思雨在高中的时候,除了和顾念兮以及苏悠悠走的比较近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熟悉的朋友。到这边也是,她的性格让她不可能真正的和什么人交好!
所以,所谓的名牌都是礼物,这不过是个谎言。不过,不是花谈逸南的钱倒是真的。
从结婚到现在,谈逸南根本就没有将他的钱交给过她。她拿来买衣服的钱,也不过是新婚当从亲戚朋友的手上收到的那些礼金。
“礼物?霍思雨,别以为我不知道,不管是结婚还是订婚,你都没有什么朋友来!你以为,被你欺骗一次之后,还有可能那么轻易的上你的当么?”舒落心不满霍思雨满嘴开炮,明明她说的已经是事实,但霍思雨还是拼命的狡辩。这感觉,更让人不爽!
“妈,您其实并不是在意我买衣服的钱是不是拿了南的,而是觉得当初是我害的你没有娶到一个市长女儿当儿媳妇吧!”
第七十六章假装有孩子?
自从知道她霍思雨其实并不是什么市长千金之后,舒落心对她的态度可以算是一落千丈。||而在知道了顾念兮其实就是真正的市长千金之后,她更是对自己疾言厉色。
从今早上,她总是找各种方法,想要折磨自己。就像中午吃完饭之后,洗碗这类的事情,本该就是刘嫂负责的。可她就是使尽各种方法,逼着她到厨房去帮忙洗。要不是中途,她假装不舒服的话,那恐怕现在还必须站在厨房里摸着那些油腻的碗筷!
舒落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已经让霍思雨感觉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本以为,躲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就可以安枕无忧。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还跟着她到卧室来闹。
她霍思雨这一次要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恐怕这一辈子都要任由这个老女人这么刁难自己了!
所以,这一次霍思雨没有顾及的朝着舒落心吼了回去。
原本只是想要好好教训一下霍思雨的舒落心,没想到她竟然敢直接当面反驳了回来。
当下,舒落心的脸色简直就像是开了染坊一样。
“你是什么意思?”她是谈家的长媳,虽然是二婚的谈建娶进门的。但因为谈家的背景和势力,都是这个城里一般人惹不起的。而她舒落心,也自然而然受到了许多人的追捧。特别是在那一群贵妇之间,她舒落心简直就是大家的宠儿,每一个人见到她,都不忘记要说上几句好话。
然而,有时候好话挺多了,也大致上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当有人不留情面的指责她的时候,舒落心便会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特别是霍思雨,这个现在已经被揭穿了身份,让她哪都看不顺眼的儿媳妇!
她舒落心,也是霍思雨指责的?
所以,当下舒落心怒瞪霍思雨!
“我是什么意思,相信妈自己心里比我还要清楚!当初您要是不贪图我随口说的‘副市长千金’的身份,你不顾爷爷和爸爸的阻拦,让我和南交往看看么?再者,若不是您每一次见到顾念兮,都出言讽刺她的话,没准现在她还和南在一起,我又有什么介入的机会?再者,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我和南定下婚,连我随口说的我的‘市长父亲’有事情要出差,不能来参加我和南的订婚宴的话,你都因为急着想要拉下这门亲事而忽略掉的话,您认为那个订婚还有可能举行么?”
既然要说出来,那就一次性说出来。反正她霍思雨现在也已经名正言顺的嫁进了谈家,若是不出什么大问题的话,舒落心是绝对没法将自己赶出这个家门的。
而她今就要顺便借着一次机会,将自己这些来被舒落心毫无来由的欺压所受到的委屈,一次性都给讨回来!
“你……你是说,所有的错都在我了?霍思雨,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当初要不是你撒了谎,所有的事情会搞的一团糟么?”
舒落心虽然也在外面和别人斗过嘴,不过因为大家都知道她是谈建的老婆,明朗集团的总裁夫人,还是谈参谋长的继母,所以每一次别人都对她礼让三分。
即便吵过架,倒也还没有一次会激得如此过火,让她觉得失了脸。
可霍思雨觉得自己已经是谈家人了,所以她也不用因为她舒落心的身份,而对她礼让三分。她就是要将最近几受得气,全部还给舒落心,还有提醒舒落心,不要将所有的过错都往她霍思雨一个人身上推。
以前她之所以能成功接近谈逸南,还有顺利的当上谈家的儿媳,这和她舒落心的门第观念,是分不开的!若不是舒落心每一次的相助,恐怕现在她霍思雨连谈家的门槛都进不了,更不用说是成为真正的谈家少奶奶了!
“是,我是撒了谎。可让我赶紧嫁给南,成为您的儿媳妇,这话不也是从您的口中说出来的么?不要现在一出了差错,反悔了,就将所有的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霍思雨看着舒落心因为自己说出口的话,而气得连那张画着好看妆容的脸,都扭曲变型之时,嘴角上闪现一抹痛快。
之后,女人有道:“还有,您要是没有话说的话,那请您离开这个卧室吧。我现在需要休息,请您不要打扰到我!”
说完这话之后,霍思雨连看一眼舒落心都没有,便将自己床上的衣服收拾好,然后钻进了被窝。
“霍思雨,你给我记住!”想要过来找霍思雨泄泄火气的舒落心,没有想到被倒打了一耙,当下也恼羞成怒了。
可仔细想想也对,当初若不是她舒落心贪图她霍思雨的“市长千金”身份的话,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入这个谈家门。更不会,让谈逸南错失了一个真正的千金。
不过,嫁进谈家,就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么?
不,霍思雨!
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
迟早有一,她舒落心一定会将这个满口胡话的女人,给扫地出门的!
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坏女人,葬送了小南的前程!
“老公,爸爸今和你,到底说了些什么?”
终于回到他们的二人世界里,顾念兮见洗完澡从浴室中走出来的男人,便不自觉的蹭上前。
褪下了一身军服的男子,身上换上的是一身灰色的家居服,和她顾念兮身上的睡裙,可以说是情侣系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洗完澡有些闷热的关系,男人的袖口被他挽的很高,露出两节手臂。
虽然只是一身家居服,但穿在他的身上却是有版有型,说不出的好看。
顾念兮跳到男人身上的时候,才发觉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润,从他的发丝上滴落下来的水渍,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只是,她还是固执的窝在男人的怀中,因为她贪恋这个男人身上的暖。
“我答应过爸爸,这事不能和你说!”男人勾唇一笑,安静的看着怀中的她。此刻,他的黑眸子在灯光的折射下,竟然如墨一般的幽深迷人。完美的侧面轮廓,自然流露出来的优雅,让他如同欧洲的贵族一般,让人瞻仰。
“为什么不能说呢?”她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窝在男人的怀中使劲的蹭着。固执的,找寻她想要的答案。
“这是男人间的秘密!”
唇角,是恰到好处的弧度。
正好显示出男人的宠溺和无力……
“男人间的秘密?不要,你告诉我好不好?最多你说出来,我不告诉别人,帮你保密。这不也算你遵守了和爸爸的约定?”顾念兮掐着男人的腮帮子,揉来揉去的。
“……”男人没有开口,只是依旧宠溺的看着她,任由怀中的她,掐着他的脸。
要知道,以前要是有什么人敢随意的碰他的身体的话,那绝对会吃他一记拳头的。这事,身为谈逸泽的好友周子墨,是最有体会的。
所以,当若干之后,周子墨见到谈逸泽竟然任由一个小丫头片子随意掐着他的脸颊之时,他感觉这个世界真的玄幻了。
“小东西,你是不是怕我欺负了爸爸?”
他问出这一句的时候,嘴角轻勾着弧度。
眉梢里,有着浑然成的媚态。
这样的谈逸泽,让顾念兮看的有些痴傻。差一点,让她忍不住想要抬头,好好的尝一尝他那弧度扬的唇角。
而这,也让顾念兮意识到:原来,她家谈参谋长也有如此诱人的一面。
“那个……”其实,她不好意思说,是害怕自己的父亲会欺负了谈逸泽!
因为上一次,她带谈逸南回家的时候所发生的一切,至今历历在目!
所以顾念兮觉得,父亲不可能那么轻易会答应谈逸泽,让她和他在一起!
“放心好了,我是怎么也没有胆子欺负市长大人的!”因为,那人是他的岳父。||中文||正所谓,爱屋及乌。
他的小东西在意的,他谈逸泽自然也会很在意。
不然,他也不用放下了姿态,如此讨好顾市长。
“讨厌!人家都说不是这样了!你不说算了,我睡觉去了,不理你了!”其实,她受不了的是谈逸泽的那种腔调。从他口中说出的那句话,让她恰到好处的感觉到被宠溺着的感觉。也让顾念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因为她不知道,谈逸泽这么对自己,是因为他们的婚姻关系呢,还是因为他们之间真的有了更深层次的感情……
为了不让男人察觉到自己这怪异的感情,她快速的钻进了被窝,用自己的后脑勺面对着男人。
然而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男人一点也不为意。
他只是淡笑着看着床上的隆起的小身子,浅笑着。
其实,他当然也知道,顾念兮是想要问,顾市长有没有提出什么强人所难的要求!
他的小东西,还是关心自己的!
在看到这一点之后,谈逸泽的心也暖了起来。
不管前方的路是怎样的,他都不会放开这个小东西了……
这夜,顾念兮因为害怕被男人察觉到自己心里的某些想法,所以固执的用自己的小屁屁面对着男人。而男人也像是刻意在维持这一刻处于他们之间的微妙感觉,而揭穿顾念兮。
他只是安静的从顾念兮的背后,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中。
当然,这一夜他们之间什么话都没有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两颗心的距离,却是前所未有的靠近……
而同样的夜,舒落心却怎么也入不了眠。
因为她的脑子里不断徘徊着的场景,就是今在谈家大门外,顾念兮和来自d市的顾市长紧紧相拥在一起的画面!
其实,为了防止再度被欺骗,今舒落心也趁着谈建没用电脑的时候,在网上搜索了一些关于d市市长的新闻。
从各大网站上摘下来的d市市长的照片,和她今见到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这也让顾念兮最后抱着的那份侥幸心理,最后泯灭了!
机关算尽,没有想到一直将“市长市长”挂在嘴边的霍思雨,并不是什么市长千金。反而倒是这个决口不提任何和“市长”搭边的顾念兮,才是真正的明珠!
越想,舒落心越是烦躁。
在床上,翻来滚去的,都还是无法入眠。
看着身侧已经入睡的谈建,舒落心悄悄起了身。
披上一件外套,来到谈家大厅坐着的舒落心,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进门的谈逸南。
“小南,你怎么这会儿才回家?”舒落心上前的时候才闻到,谈逸南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你喝酒了?”
“只喝了一点,妈我没事!”谈逸南一见到是自己的母亲,才摇摇晃晃的朝着她走过来。
“只喝了一点就能成这样?浑身上下的酒气,都可以熏死人了!难道,那一点点就是被你当成香水撒在身上的?”
舒落心看到醉醺醺的谈逸南,有些不满的说着。
“妈,也就这么一次!我只是想要忘掉烦恼而已!”男人胡乱的扯着自己的领带,一脸歉意。
其实,是想忘掉顾念兮已经属于别人的这个事实,更忘掉自己竟然娶了霍思雨的这个事实!
“儿啊,其实妈也知道你的痛苦。娶了那样不三不四的女人,是哪个男人都不愿意回家的!可是孩子,再怎么也不能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知道,醉酒对人的身体伤害多大么?”
其实要不是下午霍思雨那么一闹的话,她舒落心还真的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竟然娶了那样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
“妈,你放心。我只是突然想要放纵一下而已。今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不过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一个人坐在大厅不去睡觉?”和舒落心聊了一会儿之后,谈逸南发现自己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只是一抬手表看了时间,这会儿他也变得很是诧异。
他的母亲向来注重保养。寻常时间一到晚上十点,她都是雷打不动的睡去了。
而今,她的举动真的有些怪异!
“妈心里憋得慌,睡不着!”白的事情,一点点的总是在自己的脑海里徘徊着,让她根本没有半点睡意。
“妈,有什么事您和我说说吧!再不然,找爸爸还是找思雨也行!憋在心里,多难受?”谈逸南扶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别给我提那个女人,一提起她我就来气!”说到霍思雨,舒落心简直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吐。
“怎么了,她哪一点做得不好,妈直接说她不就行了。何必憋着委屈自己?”谈逸南向来是妈妈的乖宝宝,除了在顾念兮的事情上。
“说她?那也要我说的动是不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我说一句她都能顶十句。还有,我见过不要脸的人,可真的没有见过像霍思雨那样不要脸的!”提及霍思雨,舒落心本来平静的脸上,开始出现了龟裂。
“妈,这话怎么讲?”
“以前她做的那些缺德事,欺瞒我们说她是市长女儿这事,咱就不提了!而且你知道吗?她明明就知道,顾念兮是真正的d市市长的女儿,竟然还能当着她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谎,还让我在顾念兮的面前,做尽了丢人的事情,你说这样的女人,还要脸不?”
其实,舒落心也是在今午饭的时候,见到顾市长的夫人还和霍思雨打招呼,询问她近来的情况之后,才知道霍思雨其实和顾念兮一家就认识的,更知道她的父亲是市长女儿。
而这个认知,让舒落心越是觉得,自己以前在顾念兮的面前说出来的话还有做出来的事情,像是挑大梁的的小丑。
让她,根本不知道今后她面对顾念兮的时候,该将自己的这张老脸往什么地方搁。
“妈,你是说念兮是d市市长的女儿?”
谈逸南在听到舒落心的这番话之时,也有些诧异。
因为这一点,连和顾念兮交往了两年的自己,都不曾知晓。
所以,当从旁人的口中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他才会如此的吃惊。
“小南,难道你也不知道这事情么?霍思雨不是说过,你和顾念兮有过一段么?你怎么也不知道?”舒落心本以为,自己儿子应该是知道这事情的。
“我和念兮确实交往过两年……不过,我们的恋情其实是在大四学期末的时候开始的。我们朝夕相处的时间真的很短。毕业的时候,念兮回到了d市,我也回到了这边。偶尔是能见上一面,但我们都急着关于彼此的事情,怎么可能还有时间聊到我们的家庭呢?”想到那段青葱岁月,想到当年和顾念兮牵手学校的樱花树下的场景,谈逸南的嘴角上挂着的弧度,写满了失落。
“你和顾念兮交往过两年?”这个消息,也是第一次舒落心听到。“可霍思雨不是说,你和她才是……”霍思雨说过,她和谈逸南才是真正的情侣。而顾念兮是个不要脸的小三,一直都想要插足她和谈逸南,想要勾引谈逸南,钓上金龟婿。
这是,舒落心本来打算脱口而出的全部内容,但她又想起了什么,所以这话她也只是说了半截!
“看来,我又被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给骗了!等明,看我怎么收拾她!”联系起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舒落心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被霍思雨骗的事情,还真的不少。
此刻的她,气的双手紧握,像是要找霍思雨拼命一样。
“妈,算了。都这样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么?”圈着舒落心的时候,谈逸南的嘴角又是一抹苦涩的笑。
现在,他真的觉得累了。
每面对霍思雨,除了无休止的争吵,他们之间似乎没有别的事情了。
“是没有意义!那个该死的女人,我们应该将她给扫出门去!”说到这一点的时候,舒落心也想到了一点,突然她凑到了谈逸泽的耳边问道:“对了,小南。你说你和顾念兮有过一段,那你们之间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暗夜中,舒落心那一双虽然保养的很不错,但还是有些许细纹的眼眸里透出诡异的光芒。
“妈,你是什么意思?”
“妈的意思是,你和顾念兮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妈,您想太多了。我和念兮交往的时候,是大学时代。我们的恋情,也是干干净净的。若不是后来聚少里多,霍思雨也不可能钻到我们之间。”
“唉,我还以为你和她能有点什么事情呢!”舒落心语调里的惋惜,不加掩饰。
那一刻,谈逸南微愣了:“妈,你的意思是……让我追求念兮么?可你当初,不是第一个反对我找念兮的人么?”
“我当初是反对,但我也不知道人家是真的市长千金。我要是知道她是人家顾市长的宝贝的话,我早帮你将她给拉进门了。可现在,她被你大哥给娶了去了。看你爷爷和你爸爸的态度,好像越看顾念兮越是满意。你也知道,从小时候开始你哥就比你被看好。若是连他的媳妇都这么出彩的话,那将来整个谈家的继承权,恐怕都要落到他们两人的手上。妈是担心,你今后没有着落啊!再说了,现在你娶进门的那个女人,到底算个什么呢?整都说自己怀孕,连个汤都不会煮!将来要是分了家的话,那你下班回家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
这几,越看霍思雨,舒落心越是觉得不满。
再加上今霍思雨竟然和她公然顶撞,让舒落心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可妈,毕竟我们现在都有了各自的家庭,这……不大好!”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暗夜中的男子,眼眸中却开始流窜出一个系列的期待……
本以为,这个午夜母子间交心的谈论,不会被任何人察觉到。
但谈的起劲的两母子却不知道,从刚刚他们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就有一抹黑色的身影站在楼梯口处。而很不巧的,那人已经将刚刚他们母子的对话都听了进去。
这人,便是霍思雨!
本来在房间里,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谈逸南的她,还生怕这个男人出了什么意外,所以准备到外面去找他。
没想到,却在大厅里撞见了如此的一幕!
而让霍思雨更始料未及的,是谈逸南母子无节操的良知。
千方百计的娶她霍思雨进门之后,竟然又千方百计的开始准备算计她,想要让她滚蛋出门?然后,还打算将顾念兮给请回来?
在他们母子俩没有节操的自尊面前,霍思雨已经甘拜下风了。没想到,舒落心竟然还有脸来指责她霍思雨的不是?
可他们似乎忘记了,呆在上流社会就是她霍思雨这一辈子的目标!
如今,她已经顺利进了这个圈子,想要让她退出来,可没有这么简单!
恨意,如同蔓藤一般,一点一点在霍思雨的心中繁衍开来,紧紧的将她的身体缠绕,更将她的心给死死的封住。
原来,谈逸南你和你的母亲真的是一个德行!
只要知道了顾念兮的身份,就拼了命的想要往顾念兮身上贴?
可怎么办,招惹我霍思雨的是你们母子俩!
让我进入这个家,让我成为你们的一份子之后,难道你们还想过河拆桥,让我成为下的笑柄么?
不会的,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从今开始,我会一点一点的从你们的手上,得到该属于我的这一切!
看着沙发上那对恶心的母子,霍思雨的双手紧握,脸上露出阴毒的笑容。
趁着他们两人都还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之时,霍思雨又悄然离开这个角落。
一如,她从未出现过那般……
接到苏悠悠的电话之时,顾念兮正在谈家楼上打包行李。现在谈逸南的新婚已经过去了,爷爷已经答应让她和谈逸泽搬回他们的小公寓。只要将这一切都打包好,等到周末谈逸泽休息的话,他们就可以出发了。
“兮丫头,今我们见个面吧!”电话里的苏悠悠,似乎有些提不起劲。
这让,顾念兮有些莫名的担忧:“好的,可是悠悠,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没事,等见面再说吧!”苏悠悠撇撇嘴之后,挂断了电话。
此刻,她正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脸色莫名有些晦暗的自己,苏悠悠也只是耸了耸肩膀。
其实,这几她一直都在反省自己。谁让她当初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帮了霍思雨的忙,给她证明了“怀孕”?
而这件事情导致的结果,就是她苏悠悠直接帮霍思雨夺走了顾念兮的男友!
这让,苏悠悠更加愧疚。
连日来,她每都检讨自己,也想着该怎么和顾念兮说这件事情。
终于在今早晨的时候,她鼓起了勇气给顾念兮打了这个电话。准备,在今晚上和顾念兮说出这一切,并且和她道歉。
当初,顾念兮是怎么死心眼的爱着那个谈逸南的,自己都是目击者。
而那段纯真美好的爱情,却被自己破坏了。念兮,会原谅自己么?
忐忑不安,一直在苏悠悠的心里繁衍着。到了晚上和顾念兮见面的时间点之时,升级到最高点。
此时,苏悠悠正坐在她和陆子聪时常见面的酒吧里。
不过,倒不是她和陆子聪经常坐的那个位置,而是另一处隐蔽的酒座。
顾念兮一到这里,苏悠悠就看到了她。
有些人的身上,仿佛与身俱来就带着光束,无论行走到哪个地方,都能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
而顾念兮,就是这样的人。
即便,她不曾在不熟悉的人群中提及她的身份,但只要她出现在那个地方,便能瞬间成为那个地方的焦点。
当顾念兮出现在酒吧的时候,苏悠悠便有些后悔了,今竟然将她约在这样的地方。
身穿一身白色风衣的顾念兮,风尘仆仆赶过来的时候,脸蛋上还有两抹因为夜间寒冷而扬起的红晕。如同清新小百合的她,一出现就成为了整个酒吧里的风景线。
所有的男人,都开始变得蠢蠢欲动。
有的,还开始朝着顾念兮靠近。
“小六,这是我朋友!”苏悠悠看到有人已经不安的向顾念兮走去的时候,她立马赶了过来。
“原来是苏小妞的朋友,对不起刚刚失礼了!”毕竟苏悠悠已经成为这里的常客。所以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给她一点面子的。
“念兮,过来。我们喝一点热的东西,就走吧!”这样的地方,实在不适合顾念兮呆着。苏悠悠也觉得,顾念兮应该不喜欢这样的地方。不然,她为什么从一进来的时候,眉心处就开始浮现褶皱?
“嗯,好的!”虽然现在已经是春,温度回升了不少。但晚上出来,温度还是很低。这让身为南方人的她们,有些受不了。
“不过悠悠,你今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苏悠悠早上那奇怪的腔调,就让苏悠悠很是怀疑了。现在,在和她想见,顾念兮自然很快便发现她眼眸中有意无意的躲闪。
苏悠悠,这是怎么了?
而在顾念兮探究的眼神中,苏悠悠却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念兮,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我们从穿纸尿裤的时候就认识,好不好?”白了苏悠悠一眼,顾念兮怀疑今的苏悠悠是不是故意找自己出来装非主流的。
苏悠悠的家庭也算不错,父母都是在职员工。她的小日子,其实也没有什么烦恼。当然,这要比起那些富甲一方的豪门,距离也有点远。
“那我们认识已经二十多年了!”苏悠悠暗自叹息着,伸手就抓起她刚刚先到的时候,点的那杯威士忌。
仰头,她当着顾念兮的面,又喝了好大一口。
印象中,这是苏悠悠第一次以如此颓废的形象出现在顾念兮的面前。
顾念兮赶紧伸手,从苏悠悠的手上夺下了那杯酒。闻到酒杯上的浓烈酒香,顾念兮知道这东西并不像苏悠悠说的那么好喝。上一次,谈逸泽和爷爷喝这东西的时候,她也悄悄的抿了一小口,就辣的她差点掉泪。当时谈逸泽还嘲笑她是贪杯的小猫来着。
猛地又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又飘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这样的情况最近经常发生。顾念兮有些懊恼的砸了砸自己的大腿。
“悠悠,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你还是直接说出来好么?”顾念兮其实早已看出苏悠悠的心思。
“那念兮,我说出来这些,你可不可以念在我们二十几年的交情上,原谅我?”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眶微红。
她真的非常珍惜自己和顾念兮的这一段友情!
更不想,让她们纯真而友好的感情,因为霍思雨而葬送!
这也是,她为什么选择要向顾念兮老实交代的缘故。
“悠悠,你说吧!我……会原谅你的!”看苏悠悠那么痛苦,顾念兮连糊弄一下她的兴致都没有了。
“那念兮,你听好了!你知道么,霍思雨的丈夫就是你以前的……”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发现自己又有些结巴了。原来,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还是有点困难。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顾念兮替她将话给说完整了!
“悠悠,你该不会只是想说,霍思雨的丈夫就是我的前任吧?”
“念兮,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看顾念兮此刻脸上还带笑的神情,苏悠悠有些吃惊。
特别是顾念兮刚刚说出的话中,那“只是”二字!
那让苏悠悠莫名的觉得,顾念兮好似早已放开当年的那段纯真美好的感情。
“这个,我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如今再度回忆起当初推门而入的时候,那床上两具痴缠的身体,顾念兮发现自己的心竟然已经没有任何酸涩的感觉。
或许就像是别人说的:时间是最好的药。
“可念兮就算你知道这些,有些话我还是想要告诉你!”说着苏悠悠咬了咬红唇,一双放在桌子上的小手,也紧握着:“念兮,你知道当初为什么那个男人会答应和霍思雨结婚么?”
“情到深处,自然要结婚!”顾念兮双手捧着苏悠悠为自己点的热奶茶,一脸浅笑。
看他们都能背着她,不知道在床上搞过几回了!那感情,势必“深厚”。
“不是这样的,念兮!当初要不是我,那男人是绝对不会和霍思雨订婚的,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才……”苏悠悠的眼眶又是红红的。
这,莫名的揪起了顾念兮的心:“悠悠,你做了什么事情。别急,慢慢说!”
印象中,苏悠悠的多愁善感,也只是偶尔拿出来装一装。但今这架势,真的让顾念兮不得不怀疑,到底她做了什么事情,能将她急成这样?
“念兮,是我!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要不是当初她来求我帮她做假证明,说她怀孕了,那个男人也绝对不会被她给拐走了!一切都是我,我坏!我打小就老用自己的年岁欺负你。不也就比你大一的时间么,我就要是以你姐姐自居,欺负你。现在,还助虐伐纣,帮助别人将他给抢走……”
说到这的时候,有些晶莹的液体已从苏悠悠的眼眶中滑出。
而顾念兮则在听到这段话之后,呆滞住了!
苏悠悠说她帮霍思雨做假证明,说她怀孕了?
这,难道是说,霍思雨的怀孕有假?
然而顾念兮此刻皱着眉心思考的样子,却让苏悠悠误以为,顾念兮生气了!
“念兮,你要是生气的话,打我骂我都可以。再不解气,我那翘翘的屁屁,就让你多踹几下。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从小到大,她最喜欢顾念兮了。
所以,当误以为顾念兮是真的生气不理会自己了,苏悠悠竟然连她一向都不准让其他人碰触的屁屁都拿出来给顾念兮踹了。
“悠悠,我没有生气。不过你要是真的决定要让我踹几下屁股,我不会介意的!”顾念兮笑着,一双漂亮的大眼在这霓虹灯的折射下,竟然闪烁着犹如狐狸一样的光彩。
看顾念兮的神情,苏悠悠知道自己中了这小狐狸的圈套了,立马怪叫一声:“嗷,中计了!兮丫头,你可要温柔点……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其实看顾念兮的神色,苏悠悠已经猜到,过去的那些她早已放下。
而这,也让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有因为自己办错一件事情,而失去顾念兮!
“看在你知错能改的份上,本宫今就原谅你!不过……”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凑近了苏悠悠:“悠悠,思雨真的没有怀孕?”
“没有!千真万确!不信的话,我办公室里其实还有当时的录像,你要看么?”
“不用!我只是在想,她到底还有什么谎是撒不出来的?”想到这,顾念兮勾唇一笑。
那双迷人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诈!
连怀孕也能造假?
霍思雨,你的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
“她,还说过别的谎么?”
“这话说起来,也就长了!”
其实,在这个城市遇到苏悠悠的时候,顾念兮就很想对她一吐心中的苦水。现在终于找到了机会,当然全部要倾泻出来。
当顾念兮和苏悠悠说出霍思雨这一阵子作出的那些事情之后,心情感觉莫名的好。当你有一肚子烦心的事,而身旁正好有个可以倾泻的人,那便是最为幸福的。
“我插!尼玛的霍思雨还有没有节操这东西?”这是,苏悠悠在听到霍思雨作出来的那一系列事情之后,得出的结论。
只是非常不巧的是,此刻歌厅里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正好停止了。
而苏悠悠的这一声河东狮吼,注定了为她引得所有人的关注。
苏悠悠向来皮糙肉厚的,只将他们的怪异视线当成他们对自己的仰慕。
“悠悠,斯文一点!”
“姐哪里不斯文了?那是他们看上姐了!”一席话,她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却让身侧的顾念兮无语了。
这厚的跟城墙没区别的脸皮,恐怕是苏悠悠的强大的特长了!
只是,继续歪腻的小姐妹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隐藏在黑暗中的男子,将刚刚这一幕全部纳进了眼底……
第七十七章教训小东西
“小六,过来!”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侧坐在这个酒吧最里端的角落。那是这个酒吧最为神秘的角落,这个包间里摆设的皮制沙发,都是意大利手工制品。柔软,而又舒适……
依靠在沙发正中间的男子,骨节分明的手上环着一个水晶高脚杯,里面装着些许的琥珀色液体。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落进旁人的眼中,却是说不出的额优雅。
头顶上霓虹光线的照射下,男人的大部分脸,隐匿在阴影中。但即便是如此,如此优雅出众的男子,在这个时间真的找不到几个和他同等级的。
“凌二爷!”小六在听到男人的声音之后,立马赶了过来。那急匆匆的神色,和他常日的慵懒有些不搭边。
而这,却也让人看得出,小六这个地痞无赖,非常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
或者应该说,沙发上的那个男子,光是气场就能让人在他面前俯首称臣!
而这样的男子,又岂会是寻常人?
“那小妞,你认识?”
看着不远处的那一桌子,男人的薄唇微微一勾。
“呃?那个是苏小妞的朋友!看起来,就像是百合花一样,让人浑身躁动不安,对吧?”见凌二爷的脸上竟然有着笑意,小六拼命的讨好着。要知道,这个凌二爷,真的是很难讨好。
特别是他的心思,你真的很难琢磨。
像是今这样,如此直接的表达出对一个女人的兴趣,还是第一次!
“我不是说那个白衣服的。我说的,是穿红衣服的!”男人浓密的眉毛轻轻一扬。嘴角勾勒出来的笑容,如诗如画,连小六这样坚信自己只喜欢另一个物种的男人,都因为这样的笑容而有些迷乱。
只不过,即便是男人如此的笑着,却也没有给人轻佻的感觉。
“啊,红色衣服的?”被男人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小六这才回过神来。
顺着凌二爷的视线,小六看到了和顾念兮同坐一个角落的苏悠悠!她的身上,是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凌二爷不爱清新小百合,却偏爱野玫瑰?
“凌二爷,那是常来我们店里的陆子聪的妞!叫什么来着,好像叫苏悠悠!”难得凌二爷对一个女人感兴趣,小六当然也竭尽全力讨好着。希望能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展现出自己最优秀的一面,今后能让这个男人看得起自己,让他小六子也跟在他凌二爷的身后当手下。
凌二爷是谁?
就是京城里头的,标准的权二代,富三代——凌宸。
据说,从他爷爷那一辈开始,家里就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而他的爸爸,则选择了从军。现如今,已是a区的司令!
就是这样有着惊人背景的凌二爷,竟然生的比妖孽还要水灵迷人。让女人见到他,都有些自叹不如!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如此标志的一张俊脸下,这个男人还曾经是一特种兵。据说,和当今s军区的参谋长还是拜过把子的。所以,人称:凌二爷!
时下,认识这个男人的,哪有不想跟着他混的?
“苏悠悠?”看着那火红色的身影,男人的语调依旧听不出任何起伏。
“嗯,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凌二爷喜欢不,喜欢今晚我就给你弄过来!”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么个机会,小六自然想要好好的表现一番。
“不用,少在我面前耍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他凌宸想要的女人,还从来不需要用如此乖张的手段!
“是,凌二爷!”
听着别人在他面前的臣服,凌宸的神情又是那么的冷淡。
仿若,他生来就高人一等,就该是被人如此仰望和臣服……
苏悠悠?!
刚刚这个如此嚣张,如同野猫一样的女人,就叫这个名字?
看来,最近他又有好玩的目标了!
暗夜中,男子看着不远处的那红衣女子,唇角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勾起了弧度,那是属于夜的鬼魅……
而正聊着的女子,显然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人影。
“兮丫头,要不我去我们医院的监控室,给你拿霍小贱当初的录影带。这样,你就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子,揭穿她没有孩子的事情了!”在听到霍思雨曾经对顾念兮做过的那些事情之后,一直都在替顾念兮鸣不平。
甚至,她还给霍思雨另取了个名字——“霍小贱”!
“悠悠,不需要那么着急!她假怀孕到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这个月开始,正常怀孕的女人,肚子都会明显的大起来。你说,到时候她的肚子要是老是涨不起来,会不会学着古代那些女人,在肚子里面塞棉花?”
顾念兮笑着对苏悠悠道,而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又是一闪而过的狡诈!
“念兮,你该不会是想要慢慢玩死她吧?”苏悠悠自然没有错过顾念兮的坏笑。
“嘿嘿,是不是有点邪恶?”
“这不邪恶。兮丫头不愧是我妹,整人的功夫一套一套的。这样也好,直接一招毙命对霍小贱来说,真的太便宜她了。倒不如先玩弄玩弄,让她精疲力尽之后,我们再来给她痛快一击!”
苏悠悠也开始为顾念兮出谋划策。
从小到大,她就一直将顾念兮当成自己的妹妹。所以,她才会在知道自己帮助了霍思雨之后,导致顾念兮被抛弃而变得那么自责。
“啊,苏悠悠你也好坏哦……不过我就喜欢你的坏!”听着苏悠悠为自己献上的那些计谋,顾念兮毫不吝啬的“夸奖”苏悠悠!
她坚信,她的话,绝对是在夸奖苏悠悠。不然,苏悠悠为什么会笑的那么开心。
“好,那我们就预祝我们成功整垮霍小贱,干杯!”得到了顾念兮原谅的苏悠悠,没心没肺的笑着。一点也听不出,顾念兮话里的损意。
而看着阴暗中看着这一幕的男子,又忍不住跟着这个女人笑了起来。
原来她还是个坏女人?
没关系,他凌宸就喜欢坏女人。这样的女人,才够味道……
小六侧过头的时候,这才发现凌二爷的脸上又浮现了笑意。
这样的笑意,让他的眼眸里流露出的风情,瞬间点亮了他的整个脸部轮廓。也让在场的人看的有些微愣。
可要知道,笑容并不是凌二爷脸上的常客!
而这个叫做苏悠悠的女人,今竟然就让凌二爷脸上频繁露出笑脸!
这,简直是史无前例。
看来,这个苏小妞真的不简单!
“嘟嘟嘟……”
和苏悠悠聊得正欢的时候,顾念兮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谈逸泽的来电。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那个男人下班的时候吧。为了过两的搬家,男人这两都在赶工作。一般都要这个时间点,才能回到家!
而她,也是趁着他不在家的时候出来的。
“小东西,跑到哪里去了!”电话接通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谈逸泽有些喘。
听上去,像是经过什么剧烈运动一番。也很像,那种叫做急切的情绪蔓延在心头的感觉。
“我和悠悠出来见个面!”明明是很冷的气,但因为听到他的嗓音,她的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暖了起来。
而男人,似乎有些不悦。
特别,是在听清楚她这边那震耳欲聋的音乐之时:“到底在什么地方!”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男人语调里的柔情惬意,竟然全都消失了。此刻,顾念兮听不出男人的情绪,更也没有从他的话语里,感觉到一丝丝的温度。
而她刚刚身上好不容易涌起的暖意,也在男人高傲而冷漠的声音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顾念兮很快的报出了酒吧所在的地点。[中文]
而男子,也迅速的挂上了电话。
没有任何多余的语句,更没有常日里的温情蜜意。有的,只是无尽的沉闷。
谈逸泽,生气了?
和苏悠悠一起走出这间酒吧的时候,顾念兮看到了停在酒吧外的那辆车。
虽然这样的车子在这间酒吧的名车的包围下毫不起眼,但顾念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便是谈逸泽的车子。
男子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苏悠悠也注意到了。
“兮丫头,那该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和你闪婚的人吧?”因为,她能察觉到,顾念兮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眼眸里多出了一股子常日里看不到的神采。
而这,正意味着:有奸情!
“嗯。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看着男人朝着这边靠近,顾念兮本来是有些欣喜的。但在看到男人那双眼眸里出现的冷意,顾念兮的鼻尖又是莫名的酸!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轻易的因为别人不理会自己,而生气而苦恼的。就像和谈逸南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也没有过。
可为什么偏偏在看到谈逸泽眼眸里的冷意之时,她的眼眶却开始温热了起来呢?
“哇!兮丫头,我突然同意你当初的想法了。像是这么极品的男人,要不是下手快很准,恐怕早已被人捞了去。到时候,咱连一口汤都喝不上!”苏悠悠似乎没有注意到顾念兮的异样,此刻的她还是兴奋的在一旁叽叽喳喳着。
因为,刚刚进入她眼帘的男子,简直完美到了极点。
“悠悠,收起你的口水!那是我的男人!”明明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悲哀的情绪,因为这个男人而勾起,也因为这个男人而蔓延。
但在听到别的女人打他主意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住了!就连自己的好姐妹,也不行!
“我当然知道他是你男人了!不过念兮,这样的男人真的打着灯笼也难找!怪不得你当初一见到他,就和他去了民政局!瞅瞅这摸样,品行也应该不错。再瞅瞅这身段,那方面的能力也应该能雄霸一方……”
听着身侧苏悠悠不断的喃喃自语,顾念兮知道当初她在得知自己结婚的时候,询问出来的那些,还有她苏悠悠的不屑态度,神马都是浮云!
“你好,我是顾念兮的丈夫,我叫谈逸泽!”谈逸泽来到她们面前的时候,却和苏悠悠第一个打招呼。而对于站在苏悠悠身侧的女子,连递给一个眼神都没有!
如此的冷,让顾念兮的心再一度跌进了谷底!
“你好,我是兮丫头的姐姐,苏悠悠!”常日里,在别人面前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苏悠悠总是像现在这样占她的便宜。
“苏小姐,我经常听兮兮提起过你!”谈逸泽是那种在人群堆里都会发光的人。
而这样的人,通常都有着非常出色的交集能力。
客套话,说的一摞一摞的,让苏悠悠有些找不着北。
“是吗?兮丫头就是这样,总喜欢拿我这个姐姐说事!”占便宜的和死不要脸,苏悠悠一直都是最出色的。
“本来想和兮兮一起宴请苏小姐的,感谢苏小姐这么多年来对我们兮兮的照顾。但今实在有点晚,我担心兮兮身子板受不了今夜这样的寒气。”其实,他就是想要先离开,这顾念兮听得出。
但体面话,这个男人又是一摞一摞的,让苏悠悠感动万分。
“说什么感谢,我是她姐,为她做这些是应该的。倒是我,才应该感谢谈先生对我们兮丫头的照顾。我一想起兮丫头刚来这里受到的那些苦,我就……”
其实苏悠悠的城墙脸庞和谈逸泽的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他明明是急着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却能脸不红气不喘的将话说的这么体面。连向来都以脸皮厚著称的苏悠悠都自叹不如。这不,苏悠悠竟然被谈逸泽的三言两语给欺骗了。此刻竟然因为感激,而眼眶中带着粉色。
“这些没什么。我是他的丈夫,这些都是我该尽的责任!”
“太感谢你了,今后还希望你能照顾好我们的兮丫头!”
“那是一定的。现在时间晚了,我们送你回去吧!”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依旧只是看着苏悠悠。
从他刚刚走过来,就一眼也没有看过顾念兮。
不顾,他良好的社交能力,却也让苏悠悠没有察觉到他的顾念兮的刻意冷落。
“没事!这里我每个星期都来,再说了我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我一个人能回去。”其实,她是不想当电灯泡!
“悠悠,你刚刚不是喝了酒么?”顾念兮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不容易插上了嘴。
“兮丫头,你以为姐姐和你一样,都是一杯倒么?再说了,我也不过是喝了一口而已!好了,快跟你老公回家吧。我也要回去了,入夜了会越来越冷的!”
“那……好吧。到家的时候,你要给我发个信息!”苏悠悠是女中豪杰,高中时候就能喝两大碗白酒。而刚刚到酒吧里的时候,顾念兮也只看到苏悠悠喝了一两口。而且,中途还有一口被自己给拦下来了!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快走吧!不要让谈先生等久了!”说着,苏悠悠还不忘将顾念兮往谈逸泽的身边推了推。
“那我们先走了。”谈逸泽扯住了顾念兮的小手,便直接将她往车上带。
只是,在他如此粗鲁的动作之下,外人看来却是那么的温情蜜意。至少,在苏悠悠的眼下,他们是这样的……
看着谈逸泽拥着顾念兮离开的场景,苏悠悠的脑子里也不自觉闪现某个人的身影了!
不知道,她和陆子聪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边想着,苏悠悠也上了自己的车。
只是,就在苏悠悠准备发动车子的引擎之时,她看到了两抹身影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掠过。
而她的瞳仁,也因为这一幕而放大了无数倍!
因为,她刚刚好像看到了陆子聪!
若是平常,苏悠悠一定会追上去的。因为很早之前,她的心里就装着那个叫做陆子聪的男人。
只不过,苏悠悠属于闷骚一类的。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真正有了喜欢的人,却不敢将自己心里的话告诉陆子聪。
但苏悠悠这一刻没有追上去,因为她刚刚好像看到了站在陆子聪身边的人,又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好像就是今顾念兮才刚给她提及的霍小贱!
这是怎么一回事?
陆子聪怎么会和霍思雨在一起?
虽然苏悠悠记得,上一次陆子聪在这间酒吧里遇到霍思雨的时候,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但当时,苏悠悠记得自己也告诉陆子聪,现在人家霍思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苏悠悠相信,她看得上的男人绝对不会是那么无耻的,和有夫之妇勾搭上的。
那么,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想到这,苏悠悠赶紧又朝着刚刚那个角落看过去。却也没有发现,刚刚那两抹熟悉的身影。
这也就是说,刚刚是她看错了?
想着,苏悠悠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似的弧度。
大概是自己这两因为愧疚顾念兮的事情,而没有和陆子聪联系,有些想他了所以才会出现刚刚那样的幻觉吧。
看来,自己是不是对陆子聪有些着火入魔了?
想到这,苏悠悠拉动了引擎,车子缓缓的滑入夜色中……
然而注意着前方的苏悠悠却没有意识到,从刚刚开始,一直就有那么一身黑衣男子,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和顾念兮他们挥手道别,也看她钻入车子中。
然后,男人突然掏出了手机,拨了某一个号码:“喂,是交通局么,我举报有人醉酒驾车……”
与此同时,站在男人身边的小六白了正在通话,而无暇注意到自己的男子一眼!
刚刚,他小六提出直接将苏小妞给他弄上床,他就骂他小六子的手段卑鄙无耻!
那凌二爷,你现在举报她醉酒驾车的手段,又高明在什么地方……
但迫于凌二爷不容挑衅的威严,小六只能让自己一肚子的牢骚在喉咙里面发烂!
“老公……”
从酒吧里出来,男人一直都没有开过口。
一直到现在,车子已经快要到家了,这个男人始终不发一语。
顾念兮有些毛躁,有些不安的看着正专注开车的男子,轻声唤着。
车窗外射进来的光线,正好打在男人的侧颜上。彰显出,男人侧面线条的干净的同时,也让这个男人的眉眼异常的冷峻。
特别是那张薄唇……
和顾念兮说话的时候,这薄唇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微微提起,恰到好处的让顾念兮的心里发暖。但有时候,它不勾起来,棱角却无端的锐利,割的顾念兮的心里发疼。而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在她的呢喃声中,男人依旧没有反映。
顾念兮感觉,那股子鼻尖蔓延出来的酸涩,已经迅速的发酵酝酿,开始涌向心头……
“到家了。”将车子开进谈家大宅之后,男人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两个字。
随后,他径自下了车,大步朝着屋里走去。
而顾念兮也大步跟了上前。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谈逸泽的身子很高,一米九以上。他的腿,占据了大部分的身高。所以他走一步,大概相当于顾念兮两步多。再加上他刚刚根本就没有等她,所以迈起脚步来也非常的快。
这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甩了顾念兮几米远。
好不容易在回到卧室,顾念兮才能离他稍稍近了些。
这会儿,顾念兮赶紧来到男人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问着。
她,真的非常不喜欢男人冷冷冰冰的样子!
“去洗澡吧,”男人的态度很明显,什么都免谈。
“老公……”
看着男人冷冷的侧颜,顾念兮又轻声的呼唤着。
只可惜,男人依旧吝啬的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这让顾念兮无奈的低下了头。
转身,她只能按照男人吩咐的去做,企图让这个男人消消气。
只是在看到衣橱里挂着的那件丝质睡衣的时候,顾念兮原本已经黯淡下来的眼眸,却出现了一丝光亮。
这丝质睡衣,是前几逛街商店大促销的时候,顾念兮看到的。本来,她是打算作为睡裙穿的。
可买回家之后,顾念兮发现这衣服的衣领开的实在是太低了。只要一穿上,她胸口大片的雪肌,就能一览无遗。
若是寻常,顾念兮是打死都不敢穿成这个样子出现在谈逸泽面前的。平常,她光是穿一件密不透风的棉衣,都能让谈逸泽像是野马一样。若是穿成这么清凉,光是想到谈逸泽看到那她穿旗袍的那恨不得将她扒去一层皮的样子,顾念兮就直打哆嗦。
可没有办法,谁让现在谈逸泽生自己的气了?
上一次一件旗袍能让谈逸泽跟疯子一样,然后和自己和解。
那这一次,这件睡裙呢?
想到这,顾念兮赶紧带着自己的睡裙,然后钻进了浴室里。
再度走出浴室的顾念兮,有些不安的抓了抓自己睡裙。
“老公,人家洗澡好了,该你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装模作样的拿着毛巾,擦着头发。
但侧坐在大床上的谈逸泽,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是最怕冷的,就算这个卧室里开着暖气,她一般也都是要套上一件厚厚的睡裙,才敢睡觉。
而今晚上,她竟然穿的这么清凉?
是不是,正在算计着什么?
“是吗?那我进去了!”看了女人一眼,特别是在她的领口上稍稍做了停留之后,谈逸泽拿起自己的睡衣,大步朝着浴室里走去。
“老公!那个……”顾念兮见男人离开,慌忙又开了口。
她的目的,是和解。
难道,这个男人看不出来?
为了缓解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她都已经将自己洗剥干净,送上门了。
难道,谈逸泽不心动?
还是说,这个领口没有上次那个旗袍那么诱人,所以他视若无睹?
“怎么了?”听到身后传来了声响,谈逸泽再度停下了脚步。
“那个……气冷,要不今晚你不用洗了?”她稍稍上前,刻意在男人的面前弯了弯腰,露出那条深邃的沟渠。
“怕冷的你都能穿成这样,你说我会觉得冷么?”男人的视线笼罩了过来,他的气息也飘进了她的鼻翼中。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感觉有不知名的花儿,在暗夜中绽放。
但如此美好的感觉,仅仅只是一瞬间。
因为片刻之后,男人拿着睡意果断的进了浴室。
而顾念兮也在男人进入浴室之后,有些气急败坏的跌坐回了床上。
谈逸泽到底是i怎么了?
难道她都已经做到这样了,他还不肯原谅自己吗?
还是说,这睡裙不太性感?
想着,顾念兮将视线落到了睡裙的裙摆上……
而与此同时,进入浴室中的男子却将浴室里的水热系统光掉了。然后,任凭那冰冷的水一遍遍洗刷着自己的身躯……
这个小东西,真是会挑起自己的火!
刚刚他要是不及时离开,恐怕现在早已被她拐上了床吧?
但即便是这样,刚刚在浴室门口她刻意弯下腰的那一幕,却还是不时的徘徊在自己的脑海里。
而这也让谈逸泽意识到,自己似乎越来越被这个小东西玩弄在手掌心了……
努力平复下了身上的火苗,谈逸泽这才换好了浴袍。浑身被冷水淋过之后,有些冰。不过他的身体一向不错,所以淋了这么久的冷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当谈逸泽以为,刚刚那火爆的场面应该到他进入浴室之后告一段落的时候,却在再度走出浴室的时候,瞬间崩溃。
因为,此刻面对谈逸泽的,是大床上的那个小小的身子。
谈逸泽知道,这小东西一直都是迷人的。不然,为什么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到结婚了还对她念念不忘?
可今,这小东西的动作和穿着,却更为惹火。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就只挂着她刚刚的那件睡裙。领口的位置,真的有点低。所以,即便是站在谈逸泽这个角落,也能将她睡裙里面的所有美好风光,全部纳进眼底。
但让谈逸泽倒抽一口气的,是她的睡裙裙摆。这个该死的小东西,绝对是在裙摆上动过手脚了。
不然,刚刚他见她穿上的时候,还长及她的大腿中间那一截。而现在,这裙摆,几乎都遮不住她的屁屁了!
果然,谈逸泽一扫整个卧室之后,便看到摆放在他们床头的矮柜子上,此刻正摆放着一把剪刀,还有一圈跟她睡裙同个色调的布料。这,应该是她从上面剪下来的!
小东西,竟然懂得算计他了?
只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小东西成功了!
她现在只是很无辜的坐在大床上,便将他刚刚匆忙进入浴室冲的凉水澡,还有所做的心里建设,毁于一旦。
本来冲过冷水,应该是非常“凉快”的身子,竟然在这一刻又开始疯狂的燥热了。
男人有些焦躁不安的在床边来回踱着步。
谈逸泽是什么人,他是位高权重的大老爷们,做事从来不希望被别人打乱。而顾念兮,却偏偏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轻易乱了阵脚。
这样的感觉,谈逸泽真的非常不喜欢。所以,他想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轻易的被这个女人带动,更不要轻易的被这个女人察觉到自己宠着她的这个事实,不然将来他在她的面前,势必会被打压。
这,就是战术!
本来,谈逸泽在发现自己最近对顾念兮的怪异的时候,就很想开始进行自己的战术的。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才耽搁了下来。而今顾念兮竟然趁着他加班不在家,偷偷溜出去酒吧!虽然明知道,顾念兮这点小性子根本就不可能在外面给他找顶绿色帽子。但谈逸泽发现,自己在听到她亲口承认她在酒吧的时候,心里是莫名的烦躁。
他的小东西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这个男人是清楚的。一想到酒吧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往她身上打量,谈逸泽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焰。
于是,今晚他才会提前进行自己的计划。
只是,相对于床边那个来回不安踱着步的男子,此刻女人却是一脸无辜的望着他:“老公!你怎么了?”
她的脸上,粉黛未施。但一双黑溜溜的大眼,却非常明亮,就像是夜晚的琉璃盏。破碎的光芒,自她的眼眸中倾泻而出,让他看的有些痴迷。
只是,女人的小举动,又再度让这个高大的男子有些无措。
因为发现男子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之后,顾念兮竟然又是在被褥上一阵乱蹭。
那憨态可掬的小摸样,还有因为她的动弹,而滑落的吊带,一切都让谈逸泽感觉到喉咙干干的。真希望,此刻这个被她抱着乱蹭的,不是被子,而是自己。
“没你事,快点进去睡!”见她的粉唇竟然对自己微张着,就像是对自己的盛情邀请,谈逸泽发现自己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老公,你真的不打算理我么?”顾念兮抬头看着他,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里,竟然有些和小动物相似的楚楚可怜,惹得谈逸泽又是一顿不安。
“快点睡!”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直接转身准备朝着卧室门外走去。要是在这里继续站下去的话,那估计过不了多久,自己便要化身成为狼人了。
离开,让自己不再面对这个小东西,或许一切都会平复了。
可谈逸泽的如意算盘,到底没有打成。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后背上竟然贴上了一个软软还带着温度的小东西。
看着环在自己腰身上那双葱白小手,谈逸泽的嘴角闪现的只是无奈……
“老公……”柔柔弱弱的声音,让人心生怜惜。也像是无数的小爪子,抓挠着谈逸泽的心。
下一刻,男人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转过了身。
而当他转身的时候,他的唇便贴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定睛一看,谈逸泽这才发现,那是小东西的唇!
印象中,这好像是自己的吻,第二次被强了!
而始作俑者,都是同一个人!
只是,常日里他们间的亲昵,都是他谈逸泽主动的。这会儿,顾念兮来主动,自然还是生涩了点。她只是胡乱的亲吻着他,并没有真正破门而入。几番啃咬之后,顾念兮发现男人还睁着眼睛看着自己。那黑色的眸子,在橘色光的照射下,看不出任何情愫。
一时间,顾念兮气馁了。
她都已经做到这样了,主动认错,还主动讨好他。可这男人,就是一直都不肯不会她,她又能怎么办?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
这男人的心,也是海底针!
既然他不想要,那便算了。
反正,这样的情况到最后最多也演变成离婚。
而他们,本来就是不该有什么交集的人。离开,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伤心的。
只是分开之后,顾念兮知道自己还是会想起男人温暖的怀抱,他偶尔露出宠溺的笑容,还有他对自己作恶的时候,那种坏坏的表情……
本来是没有什么的,但一想到过往的那些,顾念兮的鼻尖突然发酸。为了防止被男人看出自己的异样,顾念兮推开谈逸泽便准备钻回到被褥中。
可这回,轮到谈逸泽不放手了。
当她转过身,别扭的想要逃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小蛮腰竟然被某个坏人拦截了。
“放开!”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感觉,非常不好受!所以,顾念兮也生气了!
“我不放!”
男人一手挑上她的细肩带。那带着老茧的指尖,轻轻抚过。让她,不自觉颤栗。“自己做的事情,是不是应该自己承担?”
她虽然听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愣愣的点了点头。
“那你自己挑起的火,不该自己来沉受么?”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唇角绽放邪肆。而下一秒,男人便快速的将她撸上了床。
这一夜,谈逸泽的毛躁史无前例。
横冲直撞的,让顾念兮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折磨死了。
而至此,顾念兮也懂得了:惹怒谈参谋长,后果真的很严重!
这,气晴好。
顾念兮吃过早饭之后,就在谈家院子里晒晒太阳。
明,她和谈逸泽就要回到他们的小屋子了,而她可以像这样没事晒晒太阳的时间,也少了。
“二黄,过来!要不,今我带你出去溜溜吧!”
院子里的二黄,听到顾念兮在叫它,急匆匆的蹭了过来。但碍于脖子上系着的链子,它只能凑到到顾念兮的脚上。
不过,这已经足以。
二黄兴奋的蹭着顾念兮的鞋背,大尾巴也摇晃的欢。
“好好好,这就带你出去玩!”住在这里的这阵子,和谈老爷子和谈建接触之外,唯一和自己处的最好的,就是二黄了。
“二黄,我们走!”从柱子上解开二黄的绳子之后,顾念兮带着它准备出门溜达。
可很不巧的,却在这个时候遇见刚刚要进门的霍思雨!
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羊毛,很好的掩住肚子的部分。让人看不出,其实它还是很平坦。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过的很不好,现在的霍思雨脸色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好。再者还有她身上的那双平跟鞋,还真的让她看起来有七八分的孕妇像!
“哟,这么大清早的是上哪里去,我的弟媳?”顾念兮带着二黄上前,架势上就已经稳胜霍思雨一筹。
而霍思雨本来不服输,想要凑上前和顾念兮较量的。但一看到她身侧的那只二黄,她就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若说霍思雨在这个大宅子里最怕的,非二黄莫属了!
从她第一次进入谈家开始,这只狗就不知道怎么了,偏偏和她作对。
每一次,只要她霍思雨一进入谈家大门,在它面前晃过,它就会歇斯底里的吠叫。有时候,还会作出龇牙状,亦是警告!
就像,现在!
“顾念兮,我告诉你,你少在我面前自以为是了!现在,我们的身份可是平等的!”霍思雨的意思是,她如今已经嫁进了谈家,她的身份也同样是谈家少奶奶,没有必要屈膝于顾念兮的身下。
“平等?这个世间,哪有什么东西真的做到平等?我问你,我是这个家的长孙媳,你是么?你不是!于情于理,你都该喊我一声‘大嫂’!”
第七十八章小气吧啦的老流氓
其实,顾念兮本不想鸡蛋里面挑骨头的。
但一想起昨晚上,苏悠悠告诉自己,其实霍思雨从一开始就没有怀孕!这个消息,让顾念兮一瞬间明白,原来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打算将“孩子”没了的事情,嫁祸在自己的身上。
怪不得,当初在明朗大厦的门前,她会如此狠心的演出那么一场戏,怪不得,当初她死活都逼着自己去参加她和谈逸南的订婚宴。
当这一切,都串联起来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从一开始都打着如意算盘!想要让她成功的卸下肚子里的“孩子”的同时,更让她顾念兮替她背负上弄掉孩子的罪名,让她成为人人唾弃的!
一想到这些,顾念兮的气,便不打一处出。
这也是今她见到霍思雨进门之后,向来能避开霍思雨就避开的她,为什么今竟然会挡在她面前的原因。
霍思雨不是一直就打着想要将她“孩子”的消失,赖在自己身上么?
那她顾念兮现在要不给霍思雨上一课的话,恐怕她的脑子里还挂着这样的想法!
“你……顾念兮,你不要欺人太甚!”看顾念兮站在自己面前,那趾高气昂的样子,霍思雨就感觉怒火燃烧。
要不是碍于她旁边还有那只二黄,霍思雨恐怕早已上前和顾念兮扭打一通了。
相较于顾念兮这个养尊处优的独生子,她霍思雨可是在一堆孩子中跑出来的。当年她的父母没有下岗之后,就一直都窝在家里。孩子,也是一个生了接着另一个。霍思雨的姐妹,就有五个。加上自己还有两个弟弟,总共有八个。
八个孩子的家庭,自然是不好过的。再加上父亲常年醺酒,家里值钱的东西早就被他拿去典当买酒喝了。
为了能走出那个穷山沟,霍思雨可谓是使劲了浑身解数。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离开d市之后,就不曾再回去过的原因。
那样的日子,真的不堪回首。
不过,也正因为在那群孩子里面扎堆过,使得霍思雨更懂得收买人心,和擅于心计。
“我就让你叫我一声大嫂,到底怎么欺负你了!再说,我身为你的大嫂,难道真的还听不得你一句话不成?”顾念兮得理不饶人,偏偏牵着二黄,挡住了霍思雨的去路。
而从她嘴角扬起的那抹带着讽刺的弧度,更让霍思雨恨不得撕烂了这个女人的嘴!
而好巧不巧,见霍思雨瞪着顾念兮看,二黄也抱不平:“旺……”
“二黄,好样的。见了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就应该这样做。中午多给你一块骨头!”见霍思雨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顾念兮伸手挠了挠二黄的脖子。
而她的话,明里暗里都是对霍思雨的讽刺。嘲笑霍思雨,竟然连一条狗都不如!
这一下,霍思雨当然被激得口无遮拦了:“你……你才是不要脸的女人,嫁进谈家不就是想要勾引南,想要南回心转意。你以为我不知道!”
看霍思雨在自己的面前,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顾念兮一时觉得好笑极了,挑了眉道:
“喲,弟媳妇这说的就不对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还对那个男人有兴趣?再说了,弟媳妇当初有本事把他给抢走,难道还没有本事留住他的心么?”
“我……我都有了他的孩子!我还怕他变心不成?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别以为你在我们之间玩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轻易的将他给勾走!”不知道为什么,当顾念兮刚刚对自己挑眉的时候,霍思雨感觉那清丽眼眸里的视线,夹杂着太多的东西,更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洞穿能力,仿佛轻而易举的就看到了她霍思雨的内心深处!
这样的感觉,非常不好!
以至于,霍思雨拼了命的想要将自己给掩藏起来。这也才导致了她说出这番话,为的就是给自己壮胆子!
然而霍思雨却没有意识到,她刚刚的这一番话,在顾念兮的耳里俨然已经成了笑话!
她霍思雨明明就没有孩子,竟然还大言不惭?
难道霍思雨不懂得,打肿脸充胖子,只会死的更惨?
想到这,顾念兮看着霍思雨的眼眸里,突然浮现了淡淡的笑意。
但霍思雨也不傻,自然看得出,顾念兮的这抹笑容,并非出自她的真心。这样的笑容,看上去更像是在嘲笑她霍思雨。
而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样的顾念兮,也让霍思雨心神不安。
迟疑间,霍思雨倒退了一步。
“弟媳妇要是这么有自信的话,那为什么还需要在我的面前说这些?自己看管好你的男人,不就好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突然停顿了一番,凑上前了几步。她的唇角勾起,凑到了霍思雨的耳际:“还是说,弟媳妇根本就没有本事看住他?也对,那谁说过,男人就是一条狗,谁有本事谁牵走!你是不是怕自己的本事不够,狗被别人带走了呢?”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记伸手,将自己手中紧拽着的那条狗绳子,在霍思雨的面前摇晃了一番。她眼眸里的笑意,更像是在告诉霍思雨:她现在就是那个有能力的遛狗人!只要她顾念兮随意的勾勾手指的话,那谈逸南这条狗没准已经窜到她面前了!
“我……我不和你说了!”
顾念兮说的话,其实在理。
谈逸南对顾念兮的那份心思,当着所有人的面都能表现的那么明显。
所以霍思雨毫不怀疑,现在顾念兮随意的勾勾手,谈逸南肯定跟着顾念兮走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霍思雨还是决定,暂时不给自己招惹一些事端。
于是,趁着顾念兮走到自己身侧,霍思雨大步上前,准备进入谈家。
可霍思雨打算放开,并不代表着顾念兮想要放任着她不管。
当霍思雨的脚便要朝着谈家大厅埋进去的时候,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了这么个声音:“二黄,去。不准那种肮脏的东西进入我们家的门!”
其实,在顾念兮来谈家的前几,她发现二黄除了谈老爷子和谈逸泽的话会听之外,其他的人他都不屑于搭理的。只是没有想到,接连这半个月下来,二黄竟然会听她顾念兮的命令了。
当顾念兮的这一番话传来的时候,二黄便奋不顾身的冲到霍思雨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狗嘴吧做龇牙状:“汪汪汪!”
水汪汪的大眼珠子,也变得极为凶悍!
盯着霍思雨,像是盯着仇人一般!
“好狗不挡路!快要我滚开,小心再挡着我的去路,我把你的肉拿来炖!”被顾念兮得理不饶人的欺负也就算了,没想到连一只畜生也敢跑来和自己公然叫板。
当下,霍思雨简直是恼羞成怒!
伸手她便拿着自己手上的那个皮包,去砸二黄。可霍思雨并不知道,这样的行动对于二黄来说,无异于挑衅。本来他就是一条听话护住的好狗狗,不喜欢的人最多吠几声。现在,别人竟然要伤害自己,它当然要自卫了。
于是乎,当霍思雨的名牌包包向自己砸来的时候,二黄想也没想到咬住了皮包,死死的。
“死狗,你竟然咬我的包。你知道,这东西多贵么?咬坏了,你赔的起么?”看着自己的鳄鱼皮包,在二黄的口中一点一点的破绽,一点一点的裂了开来,霍思雨急的团团转。
“死狗,快给我松开。里面还有我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里面有自己的手机。那把装满了那些恶心照片的手机!
“二黄,做的好!”身后的顾念兮,依旧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像是一点也不在意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
她本就知道,二黄虽然是中华田园犬,但也是一直受过部队熏陶的狗狗。没有主人的命令它是不会随随便便咬到别人的肉的,最多也只是咬别人的东西。
再说了,就算咬了霍思雨那又怎么样?
那样的女人,满口谎言,竟然连孩子也打着幌子,不教训一下,实在太便宜她了!
“顾念兮,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说到这的时候,霍思雨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阴冷。
虽然这阴冷消失的速度很快,但还是被顾念兮给捕捉到了。
这个女人,打算做什么?
不过看她眼眸里的阴毒,顾念兮相信这个女人绝对想到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不出顾念兮的预料,当那抹不祥的预感才出现在她脑子里的时候,不远处本刚刚和二黄争着一个包包的霍思雨,竟然蹲在了原地。
而且,还是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一手不断的狼嚎着。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顾念兮,你疯了吗?我的肚子里还有宝宝,你怎么能那么狠心,连孩子也下手?”
“啊,来人啊,快来人啊!”
霍思雨不愧就是生的演技派。
喧宾夺主的戏码,信手拈来。而且,她竟然扮演的如此出色!
原本因为被二黄的凶狠样子吓得有些脸色苍白的她,再加上现在的梨花带泪,狼哭鬼嚎,真的让这一出戏码演的衣无缝!
只是,霍思雨千算万算,万万没有算到,此刻的顾念兮其实早已知晓了,她并没有怀孕的这个事实!
所以即便此刻的霍思雨叫的有多么的厉害,顾念兮依旧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看着她那撕心裂肺的叫嚷。
看到二黄嘴巴里还叼着皮包,便唤道:“二黄,戏子的东西咱不要,知道不?那会玷污了你的纯洁!”
看似劝着二黄,但更像是明着讽刺霍思雨在演戏。
她顾念兮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别人欺负过的仇,她一个都没有忘。若不是当初担心自己的身份,让别人说了嫌话,她早就教训霍思雨了。不过现在某个男人说了,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会帮着她顶着,那她又何须担忧?
顾念兮的一番话落下,二黄也是摸不着头脑。它毕竟是条狗,再怎么也只听懂了顾念兮在叫自己。于是,它不屑的丢下了霍思雨的皮包,乐呵呵的朝着顾念兮跑去。还以为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摇着尾巴向顾念兮要奖励。
然而一旁的霍思雨,可不像二黄现在这么轻松。
因为她刚刚从顾念兮的话中听到了两个字——“戏子”!
难道,霍思雨知道刚刚她只是在演戏?
难道,顾念兮也知道了,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怀孕?
两个疑问同时出现在霍思雨的脑子的时候,霍思雨真想立马收起这幅可怜楚楚的样子,然后和顾念兮问个清楚!
可是非常不巧的是,舒落心早出现好晚出现也好,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这是怎么回事,闹哄哄的!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舒落心下来的时候,非常不满的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女人。
从上一次这女人公开和自己顶撞之后,舒落心越看她越是不顺眼。
在发现这一切的事端是霍思雨弄出来的时候,舒落心看她的眼神越是冷了几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霍思雨早不知被舒落心的眼神给杀死多少次了。
“妈,您来的正好。我刚刚被顾念兮……”霍思雨眼见舒落心到来,当即决定继续演下去。反正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只要将孩子没有了的事情推到顾念兮的身上的话,那她也成功的摆脱了麻烦,顺便也再度在这个老女人的面前,抹黑顾念兮一把,看她还想不想将顾念兮拉进门做她的儿媳妇。
可就在霍思雨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个低柔的嗓音在她的身后响起:“霍思雨,我要是你的话,我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继续。”
霍思雨抬头的时候才发现,顾念兮不知何时已经将二黄绑回到柱子边。而她自己,也已经来到她霍思雨的身后。
此刻,顾念兮正半蹲在她的身边。
“你害怕了?”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顾念兮,霍思雨反问。
“你认为,我这是害怕么?”看着霍思雨那张苍白了的脸,顾念兮又是轻勾红唇。那妖冶的弧度,更带着些许的鄙夷。更带着,在局外静观的儒雅。特别是那一双明媚的大眼里的笑意,仿佛正在等待一出期待已久的戏码。
这样的感觉,非常不好,让霍思雨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在顾念兮的掌控中。
于是,她不安的反驳回去:“不是怕么?”
“你错了,我非但一点都不怕,我更希望你演下去。这样的话,我就能跟着你们到医院,然后彻底的揭穿你这个‘肚子’。”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似笑非笑的眼眸落在霍思雨的肚皮上!
“苏悠悠告诉你的?”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之后,霍思雨脸上的得意,在一瞬间溃不成军。此刻的她,脸色越发的苍白。
“呵呵,以我和她的交情,这还用说吗?”
换苏悠悠的话就是:凭我和你的交情,我就敢在你生命中猖獗一辈子!
“你……”千算万算,真的没有算到顾念兮已经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霍思雨不甘愿,狠狠的拽紧了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因为这意味着,以后她再也不可能当着顾念兮的面耍小动作了!
而她更担心的是,现在顾念兮恐怕会揭穿自己!
“还想演下去么?那我陪你,要不要?”她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动嘴,嘴角上的弧度明艳生动。
“我……”很明显,霍思雨在迟疑。
因为她真的把握不准,顾念兮会对她做些什么。
“起来吧。你要想在这里继续蹲下去,那随你!”看了她一眼,顾念兮自己起了身。
而霍思雨也因为担心顾念兮会说出些什么东西,赶紧也跟着起了身。
“你是不是想要问我,打不打算将你的肚子揭穿?”就在霍思雨转身欲开口之前,顾念兮又是简单利落的一问。
看着霍思雨因为惊讶而瞪大的双眼,顾念兮又是一笑:自己才对了!
“你放心吧,揭人老底的事情,我没有什么兴趣。我就是想要看看,你这个肚皮到底能撑到及时不被发现!”女人勾唇一笑,眉目之间尽显媚态。这样的笑容,应该能轻易的俘虏一个男人的心。这,霍思雨毫不怀疑。
不然,她的谈逸南为什么至今都对她念念不忘?
而她说出的那番话,也让霍思雨微微一愣。
顾念兮没有打算揭穿她的肚皮,不是同情她,而是想要看她霍思雨究竟会沦落到怎样的悲惨境地?
转身,顾念兮没有理会身后的那个女人,径自走进了大厅。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霍思雨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以前,他们还是好姐妹的时候,顾念兮真的是非常好相处的。所以霍思雨也认定了,顾念兮应该是个善良的人!
可这接二连三所发生的事情,却让她也看到顾念兮残忍的一面!
到底,顾念兮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这,是现在霍思雨所不解的。
“喂,你到底怎么了?”就在霍思雨对着顾念兮的背影一顿迷惑的时候,不远处的舒落心又开了口。
那不屑的口吻,仿佛她霍思雨连一个路人甲都不如!特别是她的那一个“喂”字,更让霍思雨咬牙切齿!
但一想到刚刚差一点露相,霍思雨又不得不将自己所有不满的情绪掩藏好:“我没事了!”
还好,刚刚顾念兮和自己交谈的那些话,都是用着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调说的。
所以,站在不远处的舒落心,自然是听不到的。
“没事就别老是在家门口一副冤死鬼的样子,做给谁看?折煞了门面!”说完这话,舒落心又不满的看了看地上那一个刚刚被二黄咬的已经破烂不堪的皮包,道:“要走的时候把这些也弄好,别每一件事都做不好!”
说完这话,舒落心并没有看到霍思雨眼眸中的怒火一样,回到了大厅里。
见顾念兮此刻正看着电视!
舒落心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精光:“兮兮,厨房里刘嫂今炖了一些银耳莲子粥,很适合缓解现在的干燥。你要是饿了的话,舒姨这就给你去盛一碗!”
舒落心是最会见风使舵的。
自从知道顾念兮的父亲就是真正的市长之后,考虑到曾经她顾念兮做过的那些事情,她的态度已经改善了很多。一来是想要求得原谅,二来,则是因为谈逸南……
虽然顾念兮现在已经嫁给了谈逸泽了,但像她这样外貌和身份并存的女人,非常适合当谈逸南的伴侣的,这个世界上还真的非常的稀少。
特别是,谈老爷子和谈建,似乎也非常喜欢这个顾念兮。若是她能成为谈逸南的老婆的话,那将来谈逸南得到整个谈家的财产,根基也势必更稳。
只是,打着如意算盘的舒落心,却让顾念兮有些微愣。
“舒姨,不用这么客气。我要是想吃的话,自己会去拿的。您还是忙您的好了!”短暂的错愕之后,顾念兮便笑着应对。
但她的笑容,却始终有些僵硬。
毕竟,她还是习惯舒落心对自己冷嘲热讽,那样她还应对自如。像是这样突然献殷勤,非奸即盗!
而顾念兮,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于是她便转身离开。
可舒落心像是没有察觉到顾念兮的不耐烦似的,立马跟了上去:
“你不喜欢银耳莲子粥的话,那我去叫刘嫂给你煮点被的东西吧?要不这样,今百货商场那边举动了个展销会,你和舒姨一起去逛一逛,到时候要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舒姨买来送你……”
“舒姨,真的不用了。要是缺什么,我自己去买就行了!”顾念兮上了楼。
舒落心也不甘示弱,立马追了上去:“没事,不用跟舒姨客气。商场那边,我派人去打点一点,我们现在就过去!”
其实,舒落心又哪会看不出顾念兮不喜欢自己跟着她。可一想到谈逸南,舒落心怎么也要放下面子。其实,这还是要怪自己。要是当初自己没有听信霍思雨的胡言乱语的话,那现在她和顾念兮的关系也不会搞得这么僵。甚至可以说,顾念兮早已是她的儿媳妇……
想着,舒落心又追了上去。
看着这连日来上演的你追我赶的戏码,谈家大宅门外站着的霍思雨,只是冷笑。
没想到,当她真的坐上这个谈家少奶奶位置之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个本来以为最在意孩子的舒落心,现在也一点都不顾孩子的死活。知道顾念兮是市长女儿之后,以前对她霍思雨的好,全部都转嫁到了顾念兮的身上。
而谈逸南呢?
从结婚之后,也就碰过自己一次。也就是新婚夜醉酒的时候的事情,还是自己冒用顾念兮的名义,他才做的。
之后,他见了自己就跟见了鬼似的,每都是躲躲闪闪。像是被她多看一眼,就会被吃掉一样……
现在还每母子联合着,想着怎么把顾念兮从谈逸泽的手上夺过来!几乎,将她霍思雨当成了个透明的存在。
而这,就是她霍思雨心心念念的豪门生活的全部!
有那么一瞬间,霍思雨真的怀疑,这样的生活真是自己的要的么……
恰巧这时,冷风吹过。
回答霍思雨的,只有那呜呜咽咽的风声……
“老公!”
夜幕降临的时候,是顾念兮最喜欢的时间。因为,谈逸泽回来了。
“……”但男人进门的时候,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作答。
虽然,他也没有阻止顾念兮环着他的手臂,但顾念兮便能察觉到,这个男人其实还在生自己的气。
“老公,别这样臭着一张脸,成不?”顾念兮还是努力对男人谄媚,希望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这个小气吧啦的男人,昨晚上便宜都被他占光光了,竟然还绷着一张脸!
“那你,还希望我有什么样的表情?”
“笑一个!”
“要我笑也行,昨晚上那些动作,再来一番!”男人褪下了身上的军服,慢慢的朝着顾念兮靠来。
“啊?”
有没有搞错?
昨晚上那些进行过的动作,都还要再来?
那她不直接屎给他看好了么?
那么无节操的动作,光是想想就觉得心惊肉跳!要不是昨晚想要缓和他们两人间的气氛,她打死都不会做到姿势任摆,身子任啃。
“不愿意?那就算了!”说着,男人便转变转身走进浴室。
“别走,老公。”顾念兮赶紧上前,抓着男人的手。
“这么说,是愿意了?”其实,谈逸泽似笑非笑的朝着女人靠近。
看着头顶的光线的照射下,那张美的有些不真实的脸孔,顾念兮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燃烧着!
“老公,那做完之后,你能不能理我?”她的小脸羞红。
虽然和谈逸泽做夫妻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两人间亲密的事情也是做的不少,但被男人这么盯着看,她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这,可要看你的表现了!”男人微眯着双眼,瞪着她看。而他的手,早已开始探进她的衣物里。
虽然看男人那么嚣张的气焰,顾念兮真的很想直接推开这个男人然后一走了之。可为了能让这男人尽快消气,顾念兮只能咬着牙迎合着她。
这夜,男人依旧是无度的索取。
不管这期间顾念兮如何的求饶,如何的耍赖,男人还是不眠不休。
本以为,谈逸泽所有的怨气都会因为自己的刻意讨好而消失。然而顾念兮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一连持续了好几……
这,谈逸泽已经带着顾念兮搬回到他们的小窝,而顾念兮的父母也准备启程回到d市。谈老爷子决定,在谈家大宅宴请顾念兮的父母。
虽然依旧是谈家,不过这一次掌厨的既不是顾念兮,也不是刘嫂。而是谈老爷子从五星级饭店请来的厨师。
看着这一个个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有序的开始摆放到餐桌上,舒落心又是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霍思雨!
当初要不是这个女人撒谎骗她舒落心的话,恐怕现在顾念兮就是自己的儿媳妇,而今被谈老爷子设宴邀请的人,就是自己的亲家了!那样,她也变得非常有面子的招呼客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站在这里帮着大厨打下手。
“把这个端出去!”
因为刘嫂里收拾着,而顾念兮则被老爷子带到了庭院里,和他的父母一起喝茶聊。这会儿,家里闲着没事的人,只剩下她们两人。大厨的手艺好,有时候脾气也大。就像今被谈老爷子请来的这位。
即便明知道这谈家在这城里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但还是没有给他们多好的脸色看。据说这位大厨的厨艺,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多少名门望族想要吃他做的饭菜,都要提前好几个月到那间餐厅预定位置。而这大厨每做出来的东西,数量也是有限的。据说现在,要预约他做的饭菜,都已经从年头预定到了年尾。
若不是他卖给谈老爷子一个薄面,今他肯定不会过来。
看他那架势,他做的饭菜好不好吃,舒落心是不知道,不过舒落心最不满意的就是这人和自己说话的样子。
她舒落心怎么说,也是这个谈家现在的女主人。但这个大厨,好像根本就不将她舒落心放在眼里。
这不,刚刚才炸出来的东西,就让她端出去。
看着那油还在上面噼里啪啦的样子,舒落心一阵鸡皮疙瘩。这要是一不小心被烫一下,绝对能褪去一层皮!她才不要端这东西呢!
想着,舒落心的视线落在此刻站在自己身边的霍思雨身上!
反正,她也闲着没有事情做,于是舒落心便道:“听到没有,把这东西给我端出去!”
“妈,你让我端出去?”似乎有些不确信,霍思雨转身问她。
“当然,你这身为儿媳妇的不端,难道还要我这个当婆婆的伺候你不成?”舒落心早就看霍思雨不顺眼了,现在只要逮到机会,能数落她什么就数落什么。
“可妈,要是说品尝也就算了,您让我做什么就什么。可现在我还挺着个大肚子,难道你还要我端这么烫的东西?难道,您就不怕您的孙子在我的肚子里发生什么意外么?”霍思雨不服气,反击着。
这要是她的父母过来被谈老爷子邀请,要她霍思雨做这些事情,她也就算了。
可不是!
这被邀请的是顾念兮的父母,她却在外面悠闲的和谈老爷子一起赏花遛狗加逗鸟,凭什么还要求她霍思雨在厨房里忙死忙活的?
再说了,这个老女人不就是看到那油锅里刚出来的东西还烫着,自己不敢端,生怕被烫到,所以才推卸给自己!
难道,她舒落心一个老女人都怕烫到,毁了自己包养的容貌,她霍思雨比她不知道年轻多少倍,她不需要担心么?
所以,她霍思雨当然不会那么傻,傻到当别人的替死鬼!
“你现在才几个月?人家以前肚子**个月了,还在地里干农活呢!今只是让你端这点东西到外面去,你就那么废话!”舒落心不屑的看了一眼霍思雨的肚子。
其实,她根本就不希望霍思雨生下这个孩子!
因为若是霍思雨生下孩子的话,那估计将来谈逸南要和她离婚,也多了一份顾忌。
要不是家里谈老爷子和谈建都看着的话,她舒落心早就将霍思雨带到医院把孩子拿掉了!现在,也就不用被这个女人气了。
“人家**个月做农活,不拿孩子当一回事,那是别人的事情!反正我的孩子,我才舍不得让他冒险。如果要端出去的话,您自己端出去吧!反正,我不管!”说着,霍思雨直接扭头就离开了,连看舒落心一眼都没有!
虽然她肚子里什么也没有,但架势上她一定也不输给别人。
“鼻子插葱就以为是大象?也不掂量点自己的分量!”看着霍思雨离开的背影,舒落心嘀咕着。
“还拿不拿出去?瞎嚷嚷什么呢!”背后,大厨又是一记咆哮。
舒落心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将东西给端出去。
今宴请顾念兮的父母,要是做的不好的话,估计谈建又要朝自己发火了。
几个菜肴差不多的时候,顾念兮的父母被谈老爷子领了进来。
边上,顾念兮已经粘附在身边。而谈逸泽这会儿,也下班回家了。
此刻,他也恭敬的陪在几位长辈之间。
“顾市长,上一次小泽也没有说是将您和夫人带过来,所以我们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准备。真是失礼失礼了!”谈老爷子将两人带到餐桌边上,便开始招呼着。
“谈老参谋长说的是哪里话。上一次的招待已经够丰盛了,再说了是我们突然到访,所以论说,还是我和夫人来的有点唐突。”
顾印泯对人对事,似乎永远都能挂着一种平淡而朴实的笑容。
“哇,好香呐!”相比较这两位长辈的你来我往,顾念兮则没有那么多顾虑。一看到餐桌上摆着的可口食物,她便开始犯馋了。
“兮丫头,淘气。长辈都还没有坐下来呢!”
“顾市长,没事的。我就喜欢兮兮这直爽的脾气。来,咱们也坐下来,开始吃吧!”谈老爷子看着顾念兮迫不及待的样子,满脸的宠溺。
只不过一旁的霍思雨看着,却怪不是滋味。反正顾念兮什么样子,在谈老爷子的眼中都是最好的吧!说到底,还是因为她有个市长女儿的身份!而这,却是霍思雨最痛恨的。如果她也有一个市长父亲的话,她觉得自己应该不止不会比顾念兮差,还能赢她不知道多少倍!
“来爸爸,我给你倒点酒!这边气冷,所以爷爷喜欢吃饭的时候喝上两口。这些酒,都是我们自家酿制的!”谈逸泽从地下室里取来了一个老坛子,一打开酒香扑鼻。
“是啊,这边气真的很冷。刚来的那两,还有些受不了!”顾印泯看着谈逸泽缓缓的帮自己倒进一些清澈的液体,眼眸里又很明显的出现了哀伤。
想到顾念兮一辈子都要在这样的城市度过,他的心莫名的搁疼。他的宝贝最怕冷了,在南边的城市一到冬,都能冷的她受不了,时常一到冬的时候就赖在家里不肯出门。更不用说是这个冬会大雪纷的城市了。
一想到要放任她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他的心就像压着一块石头一样……
“爸爸,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兮兮的!”似乎看到了顾印泯眼眸中的担忧,谈逸泽开了口。
“嗯。”顾印泯只是点头,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顾市长,来,吃点我们本市最出名的小菜。”一旁的舒落心,也赶紧打着招呼。自从知道顾念兮的父亲是市长之后,她对顾念兮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现在见到顾市长,更是热情异常。
因为她总想着,将来要是顾念兮嫁给他们小南的话,那这市长和市长夫人,岂不是成了她的亲家?
“这位是……”顾印泯抬头,脸上依旧带着淡雅出奇的弧度。一双和顾念兮有着七八分相似程度的黑眸子,此刻也盯着舒落心看,充满着疑惑。
但顾念兮却知道,爸爸这一定是故意的!
其实她爸爸妈妈来这边之后,顾念兮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陪着他们的。所以自然也聊到了关于谈家的一些人。
上一次,顾印泯到这个谈家之后,最好奇的就是这个舒落心。因为她在餐桌上,都是一副呆滞的样子。
所以,他前两也故意问了一个这个舒落心。
虽然顾念兮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舒落心的一句坏话,不过顾市长是什么人,就算不用女儿亲口告诉他,他也能猜到这女人做了些什么事情。
而当着外人的面,舒落心最忌讳的,也就是被人提起她的身份问题。不管现在她的丈夫的事业做的有多大,让她多有面子,却也无法摆脱她舒落心只是谈建二婚娶的老婆这个事实。
而顾印泯当然从顾念兮多多少少了解到这个女人的身份。但这一刻他还是当着谈家人的面问出这么一句,这实在很难不让顾念兮察觉到爸爸的用意!
第七十九章爆!菊!
“我是……”被顾印泯这么一问,舒落心的脸色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随着谈建天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们这个谈家也成为整个城市别人茶余饭后的美谈。而她舒落心,也早已成为这个阶层贵妇们讨好的对象。所以,在她舒落心面前,没有什么人敢直接质问这些问题。就算有人不小心触及到她的这个痛处,也要赶紧打圆场。
而现在,竟然是顾市长当面问了出来!看他的眼神,似乎也没有打消问这个问题。
若是不回答他,肯定会让顾市长觉得自己没有礼貌。现在是没有什么,不过这多多少少也会影响到小南将来在他岳父心中的形象。
“我是听孩子们叫您舒姨,每一次来都看到你在这里,那您应该是逸泽的亲戚吧?”顾市长笑的很淡,眼眸里的光芒也很无心。但说出口的话,却字字都像是刺,狠狠的扎在舒落心的心尖上。疼得,她撕心裂肺,却让她苦不堪言。
谈逸泽自然也看出了顾市长的意思。从谈逸泽和他们坦白自己便是和顾念兮结婚的人那一天,他便已经将整个谈家的人和关系,全部和他说了。这会儿,他竟然开了口问这些,摆明就是要给舒落心一个下马威。
让她,少打他宝贝女儿的主意。
而顾市长的语调和表情,又控制的那么好。所以即便舒落心察觉到什么,也不能当面翻脸。
这会儿,舒落心就像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是小泽的……继母!”虽然后面两个字,真的让舒落心感觉是她这一辈子的耻辱,但为了谈逸南未来的幸福,她还是咬着牙将它给说了出来。
看着舒落心因为尴尬而羞红的脸,一旁坐着的霍思雨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得意。
她舒落心不是在知道顾念兮是真正的市长女儿之后,就一直偏袒她么?还想着要让谈逸南,将顾念兮给娶进门么?
可她似乎忘记了一点吧?
她给顾念兮的那些伤害,难道是三言两语就能抹去的吗?还是,用那些可笑的高档物品,就能抚平的?
笑话!
还有,谈逸南的背叛!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身为顾念兮多年的闺蜜的霍思雨最清楚了,顾念兮是最讨厌背叛者的!所以在被顾念兮撞见她和谈逸南躺在同一张床上之后,霍思雨也没有想过她和顾念兮能回到之前那样的关系了!
而谈逸南却还可笑的奢望着顾念兮的原谅,还想要从谈逸泽的手上将顾念兮给夺回,这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看着舒落心被顾市长戏弄的没有办法下台,霍思雨的心里又是一阵舒坦。
“原来是小泽的……继母!那也算是,我们兮丫头的亲家了!今后,还希望您多多照顾我们兮丫头了。”似乎有意无意的,顾市长又再“继母”二字上,咬的重了一点点,让舒落心更加尴尬的低着头。
“哪里的是,兮兮进了谈家的门,就是我们谈家的人了,也算是我的儿媳妇。顾市长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那不是生分了么?”虽然很尴尬,但舒落心一想到现在在顾市长面前留下个好印象的话,将来能娶到顾念兮的机率也就大了些。她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那就有劳……舒姨了!”说实话,舒落心口中将顾念兮说成她的儿媳妇,不也是希望顾市长能将她舒落心看成是他的亲家。可偏偏顾市长却跟着顾念兮喊她“舒姨”。明明是简单不过的称呼,却也硬生生的将两人间的关系拉开。
一时间,也让舒落心的脸色再度僵住。
明明看似无心的话,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舒落心给推开。这看起来无意,听起来有心。
在社会打滚过的舒落心,自然不会看不懂顾市长的意思。
但碍于这么多人,她也不敢直接发怒,更为了谈逸南的未来,她不能将这个亲家得罪了!
想到这,舒落心的心里即便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只能无奈的陪着笑。
而这样的舒落心,倒是让身侧的霍思雨暗自勾唇。
只是,当看到舒落心被不留情面的给顾市长奚落了一番,正在暗自窃喜的霍思雨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自己会被点名提到:“思雨,是吧?”
“是,顾叔叔!”霍思雨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便抬起了头。刚刚嘴角上的嘲讽弧度,也来不及收起。此刻,顾市长的一句话,便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到她的身上。
当下,她嘴角上的那抹笑容,也曝光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而这,也让舒落心看清楚了她的嘴脸之后,更加憎恨她霍思雨。
看到身侧的舒落心此刻正瞪着自己看的时候,霍思雨难免有些尴尬。
毕竟这种背地里嘲笑别人的事情,一般都是别人最为憎恨的。
这会儿,霍思雨也不免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这顾市长,虽然没有呆在这个城里。只是这边发生的事情,他似乎一件不落的知道了。而且,还开始为他的宝贝女儿追讨回来。
所以,当这会儿顾市长再度将似笑非笑的眼眸落在自己的身上之时,霍思雨感觉背脊凉飕飕的。
大概,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些人,他们的身上有着与身俱来的上位者气息。不用多说一句话,单单是一个眼神,便能让你轻易的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威慑力。让你,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
顾印泯市长是这样的人,谈逸泽也是这样的人。
感觉到这股子压力的时候,霍思雨更加痛恨顾念兮。
顾念兮和她毕业的学校几乎都一样,甚至大学还进了一个比她霍思雨还要差几分的学校。凭什么围绕在她身边的人,都那么出色?
而自己,却像是本该就生活在这个世界最底层的人?
这个发现,让霍思雨极度不满!
“我记得,以前你和念兮年高中的时候,也去过我们家吧!那时候,你和念兮的感情还很好!”顾市长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音调的起伏,更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而这样的感觉,更让对坐上的霍思雨毛躁不安。因为摸不透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顾叔叔,原来您还记得。”
“是啊,我都还记得,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却已经忘掉了。”
又是,不带一个脏字的讽刺和羞辱!
顾印泯依旧是一脸淡笑,但霍思雨却听出来了,这个顾市长是在嘲讽自己忘本了!
当年,她霍思雨高中的时候,家里那么多的孩子,有时候还穷的揭不开锅。而她的爸爸又时常醺酒,特别是周末的晚上。
有时候霍思雨害怕的不敢回家,哪一次不是他们家的兮丫头好心的将她收留,甚至还让她霍思雨和她顾念兮同睡在一张床上,还穿着她的衣服?哪一次,她到他们顾家小住的时候,他们顾家有亏待过她的?
那个时候,顾念兮只要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她霍思雨吃。
这些,直到现在顾市长都还记得。
他的女儿,是那么单纯和善良!
可偏偏,她交的这个朋友,却是一直白眼狼!
靠着她顾念兮的关系,成功的在这个城市进入了谈逸南的公司工作不说,竟然还将她的男友给抢走了?
一想到这点,顾市长就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当然,这些他的宝贝女儿至今还不敢告诉他。他只不过是在这里看到霍思雨,联想起谈逸泽当初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告诉他们的“那个男人变心了”,他便猜出了这些。
虽然,顾印泯其实早就看穿了,顾念兮当初带回去给他看的那个孩子,不会是一个好丈夫。知道顾念兮没有嫁给谈逸南,而是嫁给谈逸泽,他也觉得非常庆幸。因为他至少看得出来,谈逸泽比谈逸南更适合陪着顾念兮度过余生。但他,还是舍不得让他的宝贝受到半点委屈。
从小时候开始,他教导女儿虽然严厉了一点,但哪一次让她受过委屈的?
可这霍思雨,非但让自己的女儿自尊心受伤,甚至还让她受尽了委屈,他顾印泯要是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话,那下回她岂不是要变本加厉的欺负他的女儿?
“顾叔叔,您说的是哪里的话,念兮以前对我的好,还有您家人对我的照顾,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虽然明知道顾市长是在指桑骂槐,而谈家的人似乎也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此刻盯着她看。那样的眼神仿佛都在嘲笑她霍思雨,嘲笑她是个忘本的人!
特别是舒落心!
刚刚在她被顾市长奚落之后,她看到了她霍思雨嘴角上的笑容。心里,肯定将她霍思雨千百次诅咒了。
而现在看到她霍思雨被顾市长奚落,舒落心肯定恨不得能够来一场落井下石了。从她那一双盘算着的眼眸里,霍思雨便可以轻易的察觉到。
所以,霍思雨根本不能抱希望于这些谈家人,让他们为自己开口,让他们帮自己开脱。
“没有忘记,那当然是好事!不过思雨,这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人的一生,肯定不会是完美的。人都会有遇到苦难的时候。朋友有难的时候,就该帮一把,而不是往死里推!且不说什么上天会有报应的话,若你真的做了不好的事情的话,那将来你落难的时候,朋友是绝对会袖手旁观的,你说是不是?”
又是,一番云淡风轻的话语。
看似在讲理,实际上任何人都听得出,顾市长发话了:若是她霍思雨再轻易的动了他的宝贝女儿的话,那他顾印泯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再者便是,他们顾家和她霍思雨的情义,也到此结束了。今后若是她霍思雨遇到什么困难,不要来麻烦他顾印泯的女儿了!
然而这番明摆着在教训她霍思雨的话语,却也让霍思雨一时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看着顾印泯那一张带着儒雅笑容,霍思雨最多也只能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当着那么多长辈,和顾印泯唱反调的话,不说舒落心,肯定会在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的眼里落下坏印象的。霍思雨非常聪明,自然也深深的懂得这一点。
再者,顾印泯是什么人,他是堂堂一个市长。若是自己这次再在他面前无理取闹的话,那他绝对有办法整的你无法翻身。
所以,即便是此刻顾印泯明摆着羞辱了她,她也只能安静的应下来。
狠狠的奚落了这两婆媳之后,顾市长拿起了刚刚谈逸泽倒给自己的酒,轻轻抿了一口:“不错,这酒正香!”
看着父亲喝的津津有味的那个样子,顾念兮也在暗地里笑着。
她当然不会傻到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其实不怎么喜欢喝酒的,他所谓的“香”,不过是因为他刚刚觉得为自己报仇了,所以他才心情那么好。
其实,她爸爸也是个腹黑的男人!
别看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好谈话,但每一次只要涉及到她顾念兮的话,那这个问题肯定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为难缠的问题了。
然而顾念兮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爸爸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想着,顾念兮又给顾印泯市长多夹了一点东西。
然而这个时候,谈家大门也传来了声响。
是谈逸南回来了!
这一阵子,新年一过,公司的订单一开始逐渐加多了。
谈逸南每天都要忙的比较晚,也可以说其实有很多东西不用谈逸南亲自去做,但他却非要拦了下来。而他的目的,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避开霍思雨。
一整天几乎都呆在公司的谈逸南,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今天顾念兮的父母会到家里来吃饭。所以,当他进入餐厅的时候便有些惊讶的看着在座的那些人。
一时间,一向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他,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小南,快过来。今天兮兮的爸爸顾市长和市长夫人一起到我们家用餐!”舒落心见到自家儿子的归来,自然是最开心的。
正巧,今天谈逸南归来的时候,顾念兮的父母正好在这里。
这对舒落心来说,这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正好,可以让谈逸南和顾念兮的市长父亲熟悉熟悉。这也好方便,将来谈逸南将顾念兮娶进门,是不是?
但一旁的霍思雨正好看到了此刻舒落心嘴角上闪现的那抹笑容,也急忙开了口,道:“老公,你快过来这边坐!”
霍思雨其实平日里,都喊谈逸南为“南”的。但今天,她却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喊他“老公”。
这,其实也在提醒着这个男人他还是她霍思雨的丈夫的同时,也让舒落心那个老女人的奸计无法得逞。
有谁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给别人当二婚老婆的?
所以霍思雨就是要将舒落心的u最后一个希望给灭了。
“你不开口,没有人将你当哑巴!”舒落心坐在离霍思雨最近,自然听到她的话。在看到霍思雨嘴角上闪现的冷笑的时候,自然也看穿了这个女人的用意。
然后,舒落心也注意到了顾印泯市长在听到霍思雨那一句“老公”之后,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僵硬。
看来,霍思雨准备在顾市长的面前破坏谈逸南的名声,还真的做的非常的好。
“我是不是哑巴,这和妈您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这话只是和我老公说的,又不是和您说的,您到底在急什么呢?”霍思雨勾唇一笑,用着两人之间才能听到的嗓音说着。
“霍思雨,你别欺人太甚。我想要做什么,你没有资格管!”舒落心自然也不甘示弱,暗自和霍思雨在背地里较劲着。
“我没有资格管,我是南的老婆,你孙子的妈。你现在竟然支持您的儿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霍思雨最不屑的,就是舒落心这个老女人的态度。别人都是劝和不劝分,而舒落心倒好,。从始至终都要他的儿子将她霍思雨给甩了,然后另谋心慌。
这个老女人,到底按着什么心?
“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你应该见好就收才对!若是你还赖在这里的话,小心到时吃不了兜着走,那可就麻烦了!”既然霍思雨都已经看穿了她想要的是什么儿媳妇,她舒落心又哪需要掩藏什么?
“麻烦什么呢?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母子能耍什么手段,能将我赶出这个家!”恨意,让霍思雨的眼眸充彻着红血丝。
从没有想过,这个老女人竟然会如此大胆的说出她的目的。
这让她霍思雨的颜面,往什么地方搁?
但碍于顾念兮的父母都在这里,她不能做的太过于丢人,所以即便已经濒临爆发的边沿,霍思雨的嘴角还是勾着笑。
“走着瞧!”既然都已经下定决心了,舒落心也不怕捅破这一层。
然而,此刻最让人惊讶的,倒不是霍思雨和舒落心在餐桌背地里的较量。而是上前的谈逸南:“顾叔叔,您来看念兮了!”
谈逸南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努力的扯出一抹弧度。恰到好处的表达出他对顾市长的尊敬和熟悉。
而这一幕,自然也让舒落心以及霍思雨呆滞了。
谈逸南竟然认识顾市长?
最开心的,莫过于舒落心了。一双眼睛里,是说不出的得意。特别是在看着身侧的霍思雨的时候,她还不忘记挑衅似的砸吧砸吧嘴。
“你是……”同样的一招,今天顾市长用了两次。前一次是涌来对付不要脸的舒落心,后一次则是拿来对付他的儿子。
因为,他们两人通通都是不要脸的人,但却也是非常爱脸皮的人!
而顾印泯正是看穿了这一点,不留情面的反击。他到时i要看看,这个谈逸南到底凭什么能耐,敢不要他顾印泯的宝贝女儿。
在顾印泯的眼中,第一眼他就觉得他谈逸南配不上他的宝贝女儿。没想到他竟然还玩红杏出墙这一招,让他女儿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伤心绝望了这么久,他顾印泯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不姓顾!
不得不承认,顾市长就是顾市长。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谈逸南脸上的微笑瞬间僵住了。
更让原本得意洋洋的舒落心,也尴尬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好在谈逸南毕竟也在商场上打滚了好一阵子,应对人自然也有他的一套方法。刚刚开始脸色还有点僵的他,此刻再度勾起了笑容,一脸和煦的道:“我……是上一次跟念兮到过D市的,当时念兮还让我和叔叔见面来着。我叫,谈逸南!”
“是吗?谈逸南!看来,我也是个忘事的人。不过什么人该记住,什么人不该记住,倒也分得清。”听着谈逸南的话,顾印泯点了点头。前一句话,说的让谈逸南尴尬的脸稍微有些缓和,连舒落心的表情也渐渐有了笑意。但后一句话却也让两人同时黑了脸!
看来,这个顾市长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再度来袭谈家,便将他们两人给好好的奚落了一番。
但说起来也对。
顾印泯要是没有这样的能力,又怎么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呵呵,顾叔叔说的是!刘嫂,给我再添一副碗筷。”看着顾印泯那云淡风轻的笑容,谈逸南只能尴尬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看来,这一次想要重新追回顾念兮,可能比之前设想的还要艰难。
“怎么,想要急着送上门给人当上门女婿?”看到垂头丧气回到自己身边的谈逸南,霍思雨压低着声音轻笑着。
现在,他们母子两人在她霍思雨的眼中,简直就比做戏的小丑还要不如。
“说什么呢,别瞎想!”谈逸南别开了脸,很明显他还不敢当着霍思雨承认这个事实。
“瞎想?谈逸南,你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会看不出来?我可告诉你,人家现在是摆明了不喜欢你们母子俩,你们还准备热脸贴上人家的冷屁股?也不嫌丢人!”看着谈逸南否认的样子,霍思雨又是没有来的的生气。
因为明眼人现在应该都看出他们母子打算做些什么,连舒落心都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可这个谈逸南却偏偏胆小如鼠的连承认都不敢!
看着他这个样子,霍思雨突然想不通,当初自己为什么会将心放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呢?
想当初,她还没有和谈逸南确定关系的时候,追她霍思雨的人也不在少数。要不是看中了他身后那个盘大的谈家财产,她霍思雨才不会这么傻到和身为市长女儿的顾念兮将关系给弄到这么僵。
“我丢人,你不也差不多!咱们两人半斤和八两,谁也不用说谁!”压低声音和霍思雨吵完这一句之后,谈逸南便埋头吃饭了!连话,也不再说了。
而刚刚看着谈逸南也被顾市长给奚落一番的舒落心,自然也没有最开始的得意。这会儿,她也安静的吃着饭。
“爸爸,这一杯酒我敬你,谢谢你将兮兮养的这么好!”饭吃差不多的时候,谈逸泽端着酒杯敬酒。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逸泽,我也希望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能好好的照顾我的女儿。”顾印泯微微的勾起了弧度,比起之前面对谈逸南和舒落心他们,此刻顾市长的笑容里也多了几分真实。
“这是自然的!兮兮是我老婆,我势必会拼尽我谈逸泽的全部去保护她,不让任何人欺压到她的头顶上。”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感觉到自己腰身一麻。
低头一看才发现,某个最近都被他谈逸泽忽视的小女人,正一脸暴躁的拿手狠狠的掐着他的腰!
顾念兮一手狠狠的拧巴着谈逸泽的腰,一手在桌子上装模作样的夹菜!然而一双美目,却狠狠的瞪着谈逸泽看:说什么保护呢!欺负着我的人,不就只有你谈参谋长么?
一连好几天了,都不理她,还骗她说只要她在床上表现的好一点,他就不生气!可结果呢?每个晚上都尝试无数个高难动作,将她折磨的半死不活之后的某个坏男人,第二天起床还不是照样对她冷言冷语!就这样,他还敢说你是在保护她?
可无奈,面对顾念兮用眼神的无情的指责,男人的嘴角上始终都轻勾着。仿佛她说的都不像是在说他,而那拧着他腰身的小手,就像是在为他做按摩一样。
“那么,我希望你记住今天对我说过的!至于我们的约定,还是照常。”顾印泯其实也看到了这对小夫妻的互动,但他却没有点明。因为他似乎也从他们的互动中,看出了一点什么……
“嗯,我知道了。”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谈逸泽的酒杯碰触顾印泯的,两个酒杯之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下一秒,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都将自己杯子里的酒,如数倒进自己的喉咙中,像是在做着某种约定似的。
而一直到顾印泯和殷诗琪依依不舍的坐上返回D市的飞机,顾念兮一直都没有问出来,谈逸泽到底答应了父亲做什么事情……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这阵子,谈逸泽和顾念兮搬回了他们的小公寓之后,顾念兮也开始上班了。
相比较年前,顾念兮感觉自己在博亚集团的日子好过了许多。每一件方案,都做的比较顺心。
只是顾念兮却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前一段时间,霍思雨因为不想要顾念兮泄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使尽无数的方法想要让顾念兮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然后回到D市去。
于是,她动用自己之前在这个城市打下的关系,让这个博亚集团的经理处处为难顾念兮。为的就是让顾念兮产生挫败,想要回家的心里。没想到,顾念兮非但没有被打到,反而越挫越勇。
而现在,顾念兮在谈家的生活,更是顺风顺水!不仅身为她丈夫的谈逸泽对她千百倍的好,更连谈老爷子和谈建天,也对她千百宠爱。现在,更连舒落心和谈逸南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更是疯狂的对顾念兮献殷勤。
而这些,让霍思雨担心难过的同时,更让她害怕迟早某一天顾念兮要是不喜欢在博亚集团待下去,回到明朗集团这边。按照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对顾念兮的宠爱,只怕顾念兮一肯点头到谈家公司上班的话,那他们没准会乐呵呵的将总裁位置交给她顾念兮都说不定!
看谈老爷子对谈逸泽的喜爱程度,这样的决定似乎也不算唐突。
于是,为了防止顾念兮燃起回到明朗集团上班的念头,霍思雨便让那个和自己算是熟悉的人,暂时不为难顾念兮了。
而这也是顾念兮为什么这段时间能如此轻松的搞定公司里的每一件事情的原因。
但顾念兮在公司里过的快活了,家里某个男人不大乐意了。
因为寻常这个下班的时间点,谈参谋长回家的时候,便看到了某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的场景。
但最近,每每谈逸泽进门的时候,见到的都是冷锅冷灶的。
没有那个小东西的家,就像是冰窖一般。
冷的,让谈逸泽有些呆不下去。
“啪嗒!”原本,谈逸泽准备转身,去将他的小东西给逮回家。正巧在这个时候,身后大门响了起来。
谈逸泽转身一看才发现,那个推门而进的,便是他的小东西。
“老公,你回来了?等我一会儿,我这就给你做饭去!”说着,女人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放在沙发上人,案后便急匆匆的准备去厨房。
“等等,给我回来!”盯着顾念兮放在沙发上的东西,男人的黑眸里的光芒在一瞬间消失了。
“怎么了?今天我见工作还差一点点,就在那里多做了一会儿。所以,回家有点晚!你先等等,我马上就弄好饭了!以后,再也不晚回来就是了。”顾念兮本以为男人是不喜欢自己晚归。可当她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她发现男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因为即便她已经主动承认了错误,此刻谈逸泽的脸色还是那么的阴郁。一双黑色的眼眸,幽深的如同入了夜的大海。望不到底,触摸不到边际,你永远也察觉不出,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
“老公……”
“老公,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成不?我会害怕的!”
“老公,你是不是想要打我?”
不管顾念兮怎么问,那个男人的脸色一直都没有改变。
他的眼神,就像是冰冷的铁锁,困的她浑身发疼。
于是,在男人如此的眼神之下,顾念兮很没有骨气的挪了挪小屁股,准备逃之夭夭。
可她的行动还没有实施,身侧的男人却好似早一步看出了她的想法似的,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迈开脚步之前,便一手紧紧的攫住了她的腰身,让她动弹不得。
“老公,你是新一代好丈夫,不能打老婆的!”顾念兮的腰身被紧紧的撸在男人的怀中,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能如愿的逃出男人的手掌心。
“我是不是新一代的好丈夫,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不将沙发上那袋东西的来历解释清楚的话,后果可是相当的严重!”男人将她搂在怀中。
一手攫住她腰身的同时,一手还用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顾念兮的细嫩的脸部肌肤。而那双幽深的黑眸,依旧如同一把锁,紧紧的将她困住。
“什么后果?”看着谈逸泽嘴角上那没有温度的弧度,顾念兮结结巴巴的咽了一下口水。
“爆菊花,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大掌邪恶的落在她翘翘的小屁屁上,掐了掐!那邪恶的动作,加上男人此刻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顾念兮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升级到了极致。
而谈逸泽也发现,周子墨教的这一招,果然有用。
但,“爆菊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谈参谋长……您的口味,啥时候变得这么重了?”不知道啥是爆菊花的谈参谋长,却将某个女人吓得够呛。
连搂着她腰身的谈逸泽,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颤栗。
“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若是不说清楚的话,今晚你的菊花非残不可!”
不得不承认跟,谈参谋长虽然不知道“爆菊花”是什么意思,但对“兵不厌诈”的这一项绝活,信手拈来。
很快,在和他的对峙中,顾念兮败下阵来。
那双已经明显布满了雾气的美目,看向了沙发上刚刚自己放下来的东西。
那只,一条狐狸尾巴做成的围巾。
不说做工,光是看那条皮草的颜色和光色,谈逸泽便可以断定出,这东西价值不菲。最起码,也需要花费她谈逸泽一个月的工资!
虽然俺谈参谋长说的,他们家是有存款的。但谈参谋长也知道,他的小东西并不是那么懂得奢侈的一个人。更不会,随随便便花钱买这些昂贵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东西只有可能,是别人送给她的!
但,什么人会送给她这样的东西?
“咳咳……老公你松开点,你掐疼我了!我这就说,还不行么?”
顾念兮撇撇嘴,那张小脸皱巴巴的,说不出的可怜。
虽然她的话,谈逸泽没有回应什么,但果真本掐住她腰身的手,松开了些。不过,他的手还是拦在她的腰身上,似乎今天要是她不说清楚这东西的来历的话,那她今天就只能这样和他黏在一起。
“是舒姨!”虽然,这么和谈逸泽黏在一起,感觉也不错。最近这段时间,谈逸泽总是对自己爱理不理的。要说他是厌倦了,顾念兮觉得也不像。因为这个冷冰冰的男人,一到晚上就比火焰还要热情,每个晚上差不多都快要将她给榨干了。所以,顾念兮认定了,谈逸泽绝对不是不喜欢自己了,而是他还在生气!现在,能让生气中的谈参谋长粘着自己,自然感觉不错。但前提是,这个男人别用他那双绿幽幽的眼眸盯着自己,让顾念兮感觉自己就像是快要被吃掉一样。
最终,顾念兮还是妥协了。
“舒姨?”
听到顾念兮的答案,谈逸泽似乎有些吃惊。
特别他的眉心,也因为这个答案卷皱了起来。
本以为,会送给顾念兮这么昂贵的礼物的人,应该是她的爱慕者才对!像是,谈逸南或是她的东篱哥哥才对。
可谈逸泽没有猜到,竟然会是舒落心?
不过想想,男人倒也觉得不出奇了!
自从得知顾念兮是顾市长的女儿之后,舒落心对顾念兮的态度可真的是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这其中,她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别人或许看不穿,但要瞒过他谈逸泽,可就难了!
“今天她突然买了这东西,说是什么顺路正好拿了送给我!我不接受,她就说这只是不值钱的东西。我也不傻,那皮草通常都要好多钱,说什么也不想收。可她说了,要是我不收下的话,那她就要丢在垃圾桶里了。我是想着,丢在垃圾桶里也怪可惜的。倒不如……”
顾念兮低着头,娓娓道来。
“那你就该让她自己丢进垃圾桶!”听完那番话,男人的眼眸一闪而过的阴戾。
虽然,那抹寒光只在他的眼眸里出现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但顾念兮还是察觉到了!
“可是老公,浪费是可耻的!”这是爸爸教她的。
“你觉得,舒姨那样的人,可能将这东西丢进垃圾桶么?”
谈逸泽的这一句话,倒是让顾念兮一时间哑然。
也对,就像谈逸泽说的,这舒落心绝对不是那样大气的人!
再说,前一阵子她的私房钱都被顾念兮“没收”了。她现在怎么可能做那么“财大气粗”的事?
“那她除了将这东西送给你,还有没有叫你做什么事情?”
见顾念兮被自己反驳的没有说话,谈逸泽又问。
“她说这个星期的周末,咱们这个市里的大卖场举行会举行一场什么展销会。到时候,她想要带我一起去!我想着,竟然我收下了她的礼物,那就陪她去一去展销会,其实也没有什么。再说了,她也还是谈家的人,是你的继母。我陪她去逛逛商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顾念兮低头说这番话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身侧的某个男子双眸已经微眯了起来。
好你个舒落心,竟然拐人拐到他谈逸泽家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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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天亮了,有木有?
现在是20121221如果亲们看到文文成功发送,应该是20121222。也就是说,偶们都成功活过世界末日了,未来的日子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如果没有成功发送,那么那么,偶们都带上偶们的亲属,穿越吧!
第八十章遭遇,醉酒女流氓
“你真的打算过去?”微眯眼眸之后,男人转身看着怀中的小女人。
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谈逸泽落在她腰身上的手,不免得又加大了几分力道:“该不会,你真的打算和舒姨一起去卖场吧?”
见顾念兮只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并没有作答。聪明如谈逸泽,又怎么可能猜不出女人的想法呢?
当下,男人的眼眸在一瞬间蒙上了一层冰。
连同他的身影,也变得有些干哑。
“老公,我是最近好久都没有去逛街了……”从来这座城市开始,顾念兮可以说还真的没有逛个街。至于今年买的那几件过冬的棉衣,也是在商场买菜的时候顺便带回来的。顾念兮还记得,那些都是商家做促销,打半折的东西。
“那也不行。和谁去都行,我就是不准你和舒姨一起去!”男人的话,斩钉截铁,俨然的命令。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双唇紧抿,眉心微皱。
这一切,都证明着这个男人不悦的事实。
而她,则在他熟悉的嗓音里,听到了不熟悉的冷漠。
这让,顾念兮微微有些伤心。
“可是,除了舒姨我真的找不到什么人可以陪我逛街了。你知道的,在这个城市我人生地不熟的,除了悠悠,我就认识舒姨和霍思雨。悠悠最近手术档期排的特别满,根本就抽不出任何时间来陪我。而霍思雨,你也知道我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和她肩并肩的走着,你说,除了舒姨我还能找谁!”顾念兮说这些的时候,鼻尖莫名有些酸涩。
但这,却不是因为想起自己处于的这个陌生的环境。而是,因为男人语调里面的冷……
“那我也不准你找她!”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其实也察觉到自己对顾念兮莫名的霸道了些。
而潜意识里,现在顾念兮已经是自己的妻子,是他谈逸泽今生要共度一生的人。舒落心母子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单单就靠和顾念兮逛一趟超市,便能收买了他的小东西的心!更不可能,让她改嫁给谈逸南。
可一想到他们一直在窥探他的小东西,谈逸泽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滋味!
他认定,他的小东西只能属于他谈逸泽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碰触她,连窥探也不行!
“难道你要我一个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去逛街不成?还是说,你要陪我逛街?”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顾念兮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当即扭头看着身侧的谈逸泽。那双明丽的大眼里,是满满的期待。“老公,你陪我逛街去好不好?”
“你认为,我有那么多美国时间?”他盯着她看,似乎不满意这个决定。
其实,谈逸泽非常不喜欢大卖场那种东西。若不是有需要,他一定不会走进去的。
“真的没有么?老公,你就行行好么!”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迫不及待的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到了男人的胸口处,蹭了蹭。
她知道,谈逸泽最喜欢她的这个小动作了。不然每一次,为什么她在他怀中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男人都会倒抽一口冷气?就像,现在这样?
“老公……行不行?”可男人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管她如何说,如何做,男人都不肯给她任何回应。
不过,看男人这个样子,顾念兮知道,这男人虽然嘴上不说,但顾念兮知道,这个男人非常不希望她和舒落心一起逛街。
于是,看着男人卷皱眉心的样子,顾念兮的唇角突然是一闪而过的狡诈。当然,顾念兮也非常聪明,为了不让谈逸泽察觉到些什么,女人很快的就将自己眼眸里的怪异深深的掩藏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伸手推开了谈逸泽。
一只手推不开,便用两只手。挣扎了一会儿之后,男人总算松开了。
而后,她便提着刚刚买回来的蔬菜,大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临离开之前,女人当然还不忘记放一把火:“既然老公你实在不能陪我出去逛一次街的话,那我只好跟舒姨去了!”
说完这话,顾念兮是一个停步都没有。直接钻进厨房,便准备开始做饭。可手还没有将手上提着的蔬菜放进盆子里,她的手臂又被谈逸泽拉住了。
“不准去!听到没有,我不准你和舒姨去。”此刻的谈逸泽,敛去了所有的笑意。他盯着顾念兮看的那双黑眸,让她莫名的觉得陌生。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此刻的黑眸里,暗藏着寒光。那如同利剑一般的寒光,让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不由得屈居于他如同王者的压迫之下。
触及男人眸子中的利剑,顾念兮有那么一瞬间懦弱的想要退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身上那深入骨髓的上位者气息,很容易便能让人屈服。更不用说,他像是此刻这样,发了怒,动了威,让你不得不从。
可一想到,最近这一阵子,这个男人时不时的就对自己使用冷暴力,顾念兮便硬着头皮回应道:“你说不准就不准了?我偏偏就是要去!”
“这是军令,你也敢不服从?”他的黑瞳里,充斥着怒焰。那咆哮的嗓音,让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有着令人窒息的沉闷。更让人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他的声音弄得发颤。
真的,从来还没有人敢如此直接的顶撞过他谈逸泽。他向来待人清冷,眉梢之间也会保持着一抹淡笑,但所有人也看得出,这样的男人并非想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好脾气。再者,他身居高位,也没有什么人敢轻易的惹怒他。
可偏偏,顾念兮做到了!而且,她竟然做的如此好!
看着男人朝着自己咆哮的样子,看着他脖子上凸出的青筋,感觉他落在自己手上的大掌不大的加大力道。顾念兮知道,他怒了,终于怒了!
这回,他再也不像最近这段时间那样,不再是一尊毫无表情,没有人气的雕塑。
却让顾念兮感觉,鼻尖的酸涩不断的朝着身体的各处蔓延开来。
她也盯着男人看,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仿佛,不想错过男人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听到没有?我说,我不准你和舒姨去!”即使明知道,一次简单的逛街,不可能轻易的改变他和顾念兮现在的关系。但他,就是霸道的不想要让她去。
他的小东西,只能是他谈逸泽一个人的。
其他人,就算是窥探,就算是肖想也不行!
因为,这会让他发疯,会让他克制不住情绪的朝着她咆哮,朝着她怒吼。就像现在一样!
“军令?谈逸泽,我不是你的军人,你认为我凭什么听你的?”明明,一开始只是个玩笑。
但在男人朝着自己怒吼之后,顾念兮发现,某种悲哀已经持续不断的在自己的脑子里上演,徘徊……
冲突,突然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而她的语调,也冷硬到了极致!
只是,胸口却是莫名的钻骨的痛!
这样的痛,即便当初面对和霍思雨一起滚在床上的谈逸南,都没有过的感觉。却偏偏,因为这个男人,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痛彻心扉!
泪水,没有预兆的开始在顾念兮眼眶中打着转。
但她,却是固执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我是你的丈夫!你说,我有没有权利管你?”周子墨说过,女人不能太宠。宠过头了,她们便会骑在你的头顶上。
刚开始,谈逸泽还没有发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他似乎也懂了。
顾念兮这小东西,就是被自己宠过了头!所以,她现在才敢违背自己的命令!更敢当着面,朝着他谈逸泽大呼小叫的!
“是,你是我的丈夫,这一点我不可否认!但谈逸泽,我是嫁给你,我不是卖给你。我也有我自己决定的权利。”谈逸泽的脸色,比想象中的还要冷酷上几分。
此刻的他,一手紧拽着她的手臂,像是恨不得将她的手拧碎似的。而那张线条冷硬的俊颜,此刻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他眼眸里的视线,是那么的冷。仿佛,不屑于和她争吵!
那始终紧抿的薄唇,比任何利刃都要让人心寒……
那一刻,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都在一瞬间被击垮。不设防的堤口,轰然倒塌。那一颗颗豆大的晶莹,不断的从她眼眶中滑出。
看到她的泪,谈逸泽慌了。
以前,他发怒的时候,经常都需要很长的时间用来平复心境。
但这一切,他的小东西的泪水滚出来的那一瞬间,谈逸泽发现自己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突然被人狠狠的掐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也随着小东西的泪水开始瓦解,开始崩溃,开始变得不堪一击……
看着她啜泣的样子,谈逸泽只能无奈的扯动了自己的唇角。也许这个世界上,他的小东西对他才是最为特别的。不用什么武器,单单是一颗眼泪,就足以i让他谈逸泽缴械投降。
可谈逸泽伸出手,还是慢了一步。
当他准备将满脸泪水的她拉进自己怀中的时候,却看到了她手上提着的菜篮子掉落在地上。那发出的闷响,让这个空间变得越发的沉闷。而后,女人转身便快速朝着卧室的方向跑去。
在谈逸泽还没有抓住她的时候,她成功的躲进了卧室,将自己反锁在另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而谈逸泽则看着自己抓空了的手,有些无措……
这夜,谈逸泽一个人在客厅里睡。
这期间,其实他有好几次真的想要直接硬闯进他和顾念兮的卧室里。但迈开的脚步,最终还是在犹豫过后,收了回来!
这夜,他们两人都没有吃晚餐。
顾念兮也一整晚都躲在卧室里,没有再出过门一次……
这夜,春风已经吹遍了这座北方城市,但顾念兮却觉得,这温度竟比冬日还要冷。
即使此刻她浑身上下已经包裹着厚实的棉被,即使她将室内的暖气开到最高,还是不能抵御如此的寒气……
也许,她不是真的身子冷。
而是,心冷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个角落的某间酒吧。
最近几天,温度有所回升。所以,这对于到这北方城市的苏悠悠来说,也是个非常好的消息。这天,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苏悠悠依旧坐在酒吧的吧台前,没有任何回去的念头。
其实,若是寻常的时候,苏悠悠早已回家了,在陆子聪的陪同下。
但今天,她没有。
连日来的阴冷天气,让来自南方的苏悠悠已经有好几天晚上都不敢出门了。再加上前一阵子因为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顾念兮的事情,所以苏悠悠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心情来到这酒吧喝酒玩乐。如今,总算将自己做的坏事和顾念兮坦诚,也得到了顾念兮原谅的苏悠悠,真的感觉一身轻松。
为了庆祝顾念兮原谅自己,所以苏悠悠今天打算无论如何也要等到陆子聪,和他见上一面,作为自己的奖赏。
作为陆子聪寻常在酒吧的玩伴的苏悠悠也知道,陆子聪只要有时间,都会到这边来喝喝酒,听听音乐。
所以,苏悠悠也坚信,自己今天能在这里见到陆子聪。
只不过,此刻满心欢喜,等待陆子聪出现的苏悠悠并不知道,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笑容,也包括她的期待,全都落进不远处隐藏在阴暗中的黑眸子里。
“凌二爷,要不我去请苏小妞过来这边坐坐?”懂得察言观色的小六子自然猜得到,身边的这位爷似乎对苏悠悠非常感兴趣。
自从他在这个酒吧里看到苏悠悠之后,便一连好几天都光临这间酒吧了。虽然这酒吧其实也是他凌二爷旗下的,但这里的人都知道,他一年到头也不曾在这里出现几次。对于他而言,凌家的财大气粗,这间小酒吧就算赔点小钱什么的,也不碍事。
可最近这段时间,凌宸却经常出现这里。或许别人只是觉得,凌二爷最近开始重视这间酒吧的效益了。但小六子却知道,这位爷其实是看中了上一次出现在这里的苏悠悠。
要不然,他为什么接连几天都在晚饭之后准时在坐在这个位置,然后观察着苏悠悠曾经坐过的那个位置?
等了好几天了,苏悠悠一直都没有出现,小六子能从这位爷的脸上看到的笑容,也是越来越少。
不过好在的是,今天苏悠悠终于出现了。
而小六子也观察到,自从苏悠悠进入这酒吧之后,凌二爷的视线就不曾离开她!
甚至,连他那千年都冰洁着的唇角,也因为苏悠悠的出现而暂时有了暖意。
琢磨着凌二爷的思绪,小六子开了口。
“你确定,你能将她请过来么?”出乎小六子的预料,这位爷今天非但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严厉的呵斥自己,而且还对他小六子提出来的建议似乎有那么些感兴趣。
“这……我也不能确定!”说完,小六子又琢磨了一下凌二爷侧面的表情,再补充道:“不过我相信,凭咱凌二爷的名号,哪些小妞会不想贴上来的!这苏小妞,当然也不例外!”
之所以每一次在凌二爷的面前都表现的如此小心谨慎,连常日里地痞流氓的基本猥琐气质都没有小六子,当然是因为他知道,这位爷可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好脾气。
这样的男子,即使什么都不做,安静的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也有着一股子一般人没有的贵气。
这样的架势,就是人们常说的,在久居高位之后,骨子里才酝酿出来上位者气息吧!小六子在心里想。
“可我是觉得,这位小妞可不是那么好招架的!”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轻勾着弧度。视线,再度落在不远处的苏悠悠身上。看着苏悠悠的期待,他就像是个局外者,不动声色。
从第一眼看到苏悠悠的时候,凌宸便觉得,这个小妞的身上融合着热情和冷漠,这两种极为矛盾的情绪。
时而张扬,时而乖巧安静,让她不自觉的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甚至,也让他背着她,开始偷偷的捉弄着她!
上一次的醉酒驾车,便是他凌宸送给苏悠悠的第一份神秘礼物。
“这样吧,你把我的这杯酒递过去给她,看看她会不会接受!”看着不远处的人儿,男人墨色的瞳仁仿佛一口见不到底的沼泽。正伺机,准备将她给吞没。
“是。小六子这就去办!”说着,小六子从凌宸的手上接过他的那杯子酒。看着水晶高脚杯上那个刚刚还接触过男人唇部的角落,小六子不禁暗自叹息着:间接接吻,亏他凌二爷也想得出来!
不过这位爷,通常是不走寻常路的。
像上一次,他小六明明就直接提议,帮他将苏小妞直接扛到他的床上,不就完事了么?可凌二爷却变态的,举报了苏小妞酒后醉驾!
而现在,竟然玩间接接吻这种烂招数?要知道,这玩意他小六子念小学的时候就已经不玩了!
可没有办法,谁让这位爷是这一区域的神,要是得罪了他,恐怕在整个中国都没有他小六子安生的地方。既然凌二爷有兴致,他小六子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等等!”
就在小六拿着酒杯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凌宸的声音。
“凌二爷,还有什么吩咐?”
“把酒给她,若是她不接受便作罢。不要对人家小姑娘动手动脚的,知道么?”
“是,小六子明白!”拿着酒杯,小六子径自穿过摇曳的人群,来到了苏悠悠的身边。
“苏小妞,怎么一个人呆坐着,也不去玩玩?”小六子到达的第一时间,并没有直接将酒杯就甩在苏悠悠的面前。
“小六,原来是你啊!我不怎么喜欢去凑这种热闹。”因为和陆子聪多次在一起,苏悠悠也对小六子这个人有所了解。
“不喜欢这热闹,你还来这种地方?”很多人到这里,都是喜欢这样奢靡的生活。所以当小六子听到苏悠悠的这个答案之时,当然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他很快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苏小妞,你该不会来这里一直都是为了陆子聪吧?”
“要你管!”像是被人揭了老底似的,苏悠悠的小脸一阵躁红!脸一憋,准备不理会小六子。
“什么要不要我管的!算了,看在你这么痴情的份上,那哥哥我还是大方点的告诉你,其实陆子聪那小子不可靠!”
“呵呵……要是师兄不可靠,那谁才可靠?你不要告诉我,你小六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人!”苏悠悠奚落人,向来不择时间和地点。特别是对于针对了自己心上人的!
“哟,苏小妞你的眼睛是不是藏在裙子里了?我可告诉你,我小六子虽然生性风流了点,但要是有一个对我专心一点的女人,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更不会像陆子聪那样还在别处拈花惹草!”小六自然也不是会当哑巴,吃了黄连还不说苦的人!
被苏悠悠这么一阵奚落,小六子早也将刚刚凌二爷交代的话抛到九霄云外了!甚至,连凌二爷交代的那杯子酒,也随意的摆到了苏悠悠的座位前,摆出一副正准备找苏悠悠理论的架势。
“你说什么?我师兄才不会是你说的那种人呢!小六你的眼睛估计是藏在内裤里了,要不然就是嘴巴沾到了狗屎,才会将好人说成坏人,坏人说成好人,颠三倒四!”陆子聪从很久以前就住进苏悠悠的心里头了,这会儿见别人说他的坏话,苏悠悠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此刻,苏悠悠也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那架势,大有和小六子大拼一场的架势!
因为她说什么也不会相信,陆子聪是小六子口中的那种人。除非,她亲眼见到!
“苏小妞,你嘴巴贱我小六也不是不知道,我好男不和三八斗。你要是打算将眼睛继续藏在裙子里,小六也不拦着。最近这阵子,陆子聪晚些都会过来,而且和另一个女人勾肩搭背的,说不出的亲热。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今晚就在这边坐着,我让人不告诉那混小子,到时候让你开开眼界,看看你是不是打算继续将眼睛藏你裙子里!”说完,小六扭头就走了!
“滚,臭小六,别以为你那张嘴说出来的鬼话我会相信!还有,要走把你这东西也带走!”朝着小六离开的背影怒吼着的苏悠悠,此刻指着自己桌子上的那杯子酒。
殊不知,这一杯酒刚刚才被某个男人“临幸”过!
“这是凌二爷请你的。”小六只是淡淡的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苏悠悠的心思,很明显没有放在小六的这杯酒上。
因为,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小六刚刚离开之前和自己说的那番话:“最近这阵子,陆子聪晚些都会过来,而且和另一个女人勾肩搭背的,说不出的亲热。”
“我小六子虽然生性风流了点,但要是有一个对我专心一点的女人,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更不会像陆子聪那样还在别处拈花惹草!”
其实,她刚刚信誓旦旦的对小六说,自己绝对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有某些东西却在这两段话之后,在她的脑子里奔涌着。
而此刻,她脑子里还不时的闪现出,上一次她和顾念兮在这酒吧里分开之后的场景。那个时候的她,看到酒吧大门外,有个和陆子聪非常相似的身影,拥着另一个女子走过……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好像呼之欲出!
而苏悠悠更是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揪疼了!
可是,在她的认定中,陆子聪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不然,她苏悠悠也绝对不可能喜欢上这样的男人,更为了他千里迢迢的从D市来到这个城市工作!
绝对,不会象是小六说的那样,对不对?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小六子说的话,但苏悠悠却也留在了这个昏暗的角落里……
这一天晚上,苏悠悠真的等到了很晚都没有回家。
一直到,她快要放弃这样的等待,也和自己说,小六刚刚和自己说的话都是谎言的时候,酒吧门口出现了那抹修长的身影!
那一刻,苏悠悠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僵住了!
因为,她真的看到了,此刻陆子聪的身边,真的还有另一个女人。
因为她对陆子聪非常熟悉的缘故,所以苏悠悠能在第一时间辨认得出,那是她苦苦等待的人。但那个女人,却因为距离和光线的缘故,苏悠悠看不清她的面容。
其实,这一刻的苏悠悠,还对这个男人抱着幻想的!因为,她没有看到这对男女之间,有着过多的亲密。
一直到,当他们坐在她苏悠悠和陆子聪时常做的那个位置上,女人将自己如同蔓藤一般的藕臂缠绕上陆子聪的脖子,而陆子聪的大掌邪恶的放在女人的双腿间的时候,苏悠悠感觉自己的全身像是被人泼了一头冷水一样。
而更让苏悠悠接受不了的,是当那个女人将手放在陆子聪的脖子上的时候不小心侧过来的那一瞬间露出的容颜!
霍思雨!
真的是,霍思雨!
她们曾经是高中的同学,她们曾经是樱花树下最好的玩伴,她们曾经也像其他小姐妹一样,穿着同样的衣服和弄同样的发型!她们曾经,是那么熟悉!苏悠悠怎么可能认错?
其实,从上一次陆子聪见到出现在酒吧里的霍思雨之时的时候,苏悠悠便能察觉到陆子聪对霍思雨那个女人有着不一样的想法。不然,为什么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悄悄从自己这里打听着霍思雨的信息?
而上一次,苏悠悠见到和陆子聪出现在酒吧的女人的身影,其实她发现,那女人的身型和霍思雨差不多!
只是,苏悠悠真的没有想到,陆子聪竟然真的和霍思雨勾搭上了!而且,他们的动作,竟然是那么的亲昵。
那些暧昧又露骨的动作,就像是一部古老的电影。一幕幕,不断的在苏悠悠的脑子里徘徊着,上演着,反复着。
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头,狠狠的扎进了苏悠悠的心。不见伤痕,却让她苦不言堪!
四年零二十八天,她苏悠悠一个人的念想,一个人的爱情,一个人的追求,在这一刻如同一面墙,轰然倒塌了……
碎片,掉落了一地。任由苏悠悠再怎么拼凑,也回不到之前。
这近乎于绝望的画面,伤入了她的骨髓,让苏悠悠喘不过气……
陆子聪已经好久不曾打电话给她了,其实她苏悠悠本该察觉到这些异常才对。
甚至,连小六子这样的人,也不断的提醒着自己。
可她苏悠悠,却还是该死的信任着那个男人……
一想到刚刚她还不断的反驳小六子的话,苏悠悠就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做戏取乐大众的小丑!
陆子聪,你怎么可以……
什么人你都可以玩的如胶似漆,连霍思雨这种货色你也要?
那我苏悠悠呢?
在你眼里,我苏悠悠算什么?
那一刻,苏悠悠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自己的脸上蔓延着。用手背在脸上一顿乱蹭才发现,原来那是她的泪。
这样的人,凭什么让她苏悠悠落泪?
愤怒,让苏悠悠没有多想,只准备找些什么东西,将自己胸口处蔓延的怒焰给浇灭。
她点来的饮料,早已喝光了。而早前,那杯她和陆子聪最喜欢的威士忌,也已经下了肚。扫遍了自己的桌子前方,苏悠悠只看见了面前摆放的水晶高脚杯,里面还有些琥珀色液体。
想也没想里面放着的会是什么,更没有想起这东西是她最不信任的小六子带过来的。苏悠悠一抓过去,便直接将所有的液体咽进腹中。那辛辣的液体迅速在她的口腔里蔓延来开,甚至也开始侵袭着她的五脏六腑。
“再给我来一杯这东西!”虽然很辣,却让这一刻的苏悠悠觉得酣畅淋漓。于是,脑子有些开始发昏的苏悠悠,指着一旁的酒保说。
“这……”
有谁不知道,这个酒杯是凌二爷专用的?
这种酒,也不是什么人消费的起的!
“怎么?不想给么?连你,也打算欺负我?”明明说好的,连霍小贱那样的货色也喜欢勾搭的男人,没有什么好值得自己伤心的。可为什么她却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粗暴,嘶哑。甚至,还染上了梗咽……
“给她一杯吧!”不知什么时候,那个神秘的男子竟然出现在他们的这个角落。在听到他的声音酒保也出现了一丝错愕。
印象中,这凌二爷从来不会好心的施舍什么东西。除非,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短暂的错愕之后,酒保很快的从一个特定的柜子里,取来酒为苏悠悠倒上。
“谢谢了,”苏悠悠拿起了酒,开始猛灌。当那辛辣的液体,再度篡夺她的口腔之时,苏悠悠拼命的咳嗽着。
而隐藏在黑暗中的男子也在注意到这一幕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上前,为她轻拍的后背。
“谁让你这么喝的?淘气!”安抚着咳得小脸蛋红扑扑的女人之时,凌二爷的嘴角竟然勾勒着抑制不住的宠溺。看的,连站在一旁的酒保都微微有些失了神!
印象中,他们二爷什么时候为女人做过此等事情,更别说此刻他这诡异的表情了!
“嘿,这位先生你怎么长的那么像我的下一任男友?”终于,在咳嗽停住的时候,苏悠悠抬头看到了身侧的男子。两种酒的混合下,苏悠悠的脑子开始混沌了起来。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东西。
迷离的眼眸中,苏悠悠只不过觉得眼前的男人长的帅气了点。平日里猥琐的本质,就彰显无疑的。
殊不知,她苏悠悠所有的悲哀,都是由这醉酒后的第一句话开始!
或许是因为夜深了,天气也变得越来越冷了。苏悠悠感觉,被这个男人的怀中很舒服。于是,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小脸蛋,埋在那人的白色西装上蹭了蹭。
如此简单的动作,也一时间让身侧的酒保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凌二爷向来高人一等。还真的没有什么人,敢将脏东西弄到他的身上。而这个小妞,竟然将刚刚她咳出来站在她嘴角上的液体,蹭到了男人的衣服上。
于是,周遭所有人在看到这样一幕的时候,都开始揪起心来。要知道,凌二爷要整死一个人,有时候连手指头都不用动。
可就在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这个如此大胆在凌二爷身上撒野的女人,会得到什么报应的时候,却看到那个搂着她的男子,再度轻勾红唇:“呵……是吗?”
那一刻,所有的人都被面前的这一幕惊愕住了。
大家纷纷对视着,像是惊讶于,刚刚他们见到的凌二爷,真的是常日里见到过的那个心狠手辣的男子么?
而对于所有人的紧张和不解,醉了酒的苏悠悠全然不知,依旧没心没肺的朝着男人笑着:“是啊。看在你能长成这个样子的份上,今天你想要带本宫回家,本宫准了。”
苏悠悠的话的意思是,让面前的男人将自己送回家!
至少,她自己认为别人应该是听得懂的。
只是,苏悠悠并不知道,刚刚她如此暧昧的在某个男人的怀中撒野,更还有她那段看似**的话语,已经让人误会了她话里的意思。
至少,拥着她的男人是这样想的:这小妞,想跟他回家!
“你真的要我带你回家?”像是有些不容置信,头顶上的男子微眯着一双眸子。
若是仔细察觉的话,苏悠悠应该能读懂男人眼眸中那抹诡异的燥热。可这个时候的苏悠悠醉了酒,她只是花枝乱颤的笑着:“当然,能带本宫回家,要觉得这是你的荣幸,知道不?还不快跪安?”
其实,这只是苏悠悠常日里和顾念兮调傥的调子,却在醉酒后随意的跑了出来。也让所有人,都开始浮想联翩,当然也包括此刻拥住她的男子。
看着怀中那个打着酒隔的女人,凌二爷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妩媚众生的弧度:“那凌某就多谢恩赐了!”
片刻之后,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在所有人震惊和疑惑的眼神中,大步离开了……
带着苏悠悠离去的凌二爷不知道,遭遇醉酒女流氓,终将是他此生逃不开的劫!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当清晨第一束阳光透过窗帘照进这薄纱窗帘的时候,顾念兮便睁开双眸了。也可以说,其实这一整个晚上,她都没有真正的睡过。
这是结婚之后,出去谈逸泽出差之外,顾念兮第一次和他分房睡。
虽然不断的说服自己,这没有什么。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连玩笑都说不上,要是闹到最后离婚,也没有什么。可那些烦躁的思绪,却还是不断的朝着她的脑子里乱涌。
折磨着她,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因为早些时候哭过,有一整夜无眠的她,站到镜子面前的时候,差一点都认不出自己了!带着病态的白皙小脸上,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竟然变得又红又肿的。眼眶下方,还有一圈青紫。那青紫,都快要蔓延到她的鼻翼处了。
弄了一大堆的遮瑕膏,涂抹在脸上之后,顾念兮终于看到了一个还算比较正常的自己。稍稍整理好自己的妆容,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打理好之后,顾念兮换好了衣服,然后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之后,她才走出了卧室。
出了门,她看到此刻还窝在沙发上的他。
还未换下昨天衣物的谈逸泽盖着客房的薄被,一手充当枕头。那好看的下巴,也冒出了青色的胡渣尖。但这,丝毫没有影响这个男人给人的整体气质,却让他多出了一股子狂野。
晨光下,他依旧紧闭着双眼。
虽然,男人以为他掩饰的极好。但顾念兮还是察觉到,其实这个男人并没有真正的睡着。
或许连谈逸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睡着时的双手和双脚,并不会像这样的老老实实的放着。有时候会将他的大脚丫子放在她顾念兮的肚子上,有时候更会将那只无耻的手,放在她顾念兮的胸口。
而绝对不会像这样,安安稳稳的平放着。
------题外话------
嗷嗷嗷,凌二爷不错吧?
第八十一章小东西,我错了!
看着假寐的谈逸泽,顾念兮突然自嘲的笑了笑。还以为,这个男人会守在外面一夜,等着她。现在看来,那些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这个男人,连想要见到自己都不希望,明知道自己已经走出了房门,却还是假寐着。这不也表明,其实他谈逸泽并不像她顾念兮这么的想见到他的想见到自己!
原来,始终是她顾念兮将自己看的太重了!
看着沙发上的男子,转身女人去了厨房。
从昨晚开始,他们都没有吃饭。
一直到现在,顾念兮都不曾觉得肚子饿。
可她不觉得饿,不代表那个男人不饿。他那么的高大,每天还要为国家效力,体力自然是不能不跟的上的。
这是,顾念兮在做烤面包的时候,不断对自己说的。
当面包机里传来阵阵香气,然后松软的面包从里面弹出来的时候,顾念兮开始为那些面包摸上谈逸泽最喜欢的橙子果酱。
还记得,谈逸泽虽然不喜欢吃烤面包,说这不是中国人的食物,但却非常喜欢这些她顾念兮亲手做的果酱。每一次,只要松松软软的面包摸上一点这样的果酱,他都能吃上好几片。
昨晚烤面包之后,顾念兮又简单的收拾完了灶台,便离开了。
而男人也在公寓大门传来声响的时候,悠然的睁开了双眸。
就像顾念兮之前猜测的那样,男人的黑眸清澈的没有半点杂质,这样的他哪里有一点和睡着的人沾边了?
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朝着发出阵阵香气的地方走去。
昨晚上没有吃饭到现在,他真的有点饿了。
只是在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六片涂着橙子果酱的面包之时,男人垂放在大腿一侧的手,紧握成拳。
他的骨架大,消耗的东西自然也多。
所以昨晚上没有吃饭,他到半夜自然有些受不了。
于是,他就在厨房里找到了这袋子面包拿来充饥。吃到差不多的时候,他才将面包放好。如果谈逸泽没有记错的话,那昨天晚上他吃剩下的就只有六片面包。
而他和顾念兮的卧室,他自然也再熟悉不过。里面根本就没有放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这也就是说,他的小东西接连两顿饭都没有吃,就去上班了?而她,明明还在生他的气,却还是为他准备了早餐?
这上面涂着他最爱吃的果酱,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一刻,谈逸泽发现,自己心中最深处的防线,似乎在顷刻间倒塌了下来。
他连忙拽起自己的外套,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一身,便急匆匆的赶了出去。
当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实力原地的时候,谈逸泽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小东西,我错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谁说的,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到一个能陪着自己耍流氓的人。可苏悠悠最不幸的事情,也就是遇到了这个陪她耍了一夜流氓的人!
这一天,苏悠悠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自己和一个年轻的帅哥嬉闹了一夜。因为是梦,所以苏悠悠也听之任之。
所以,当那个男人将她身上的衣服给剥去,将她的双腿给岔开,她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一个梦么?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而既然梦里面,竟然有长的如此极致的帅哥,她当然要好好的享受一番。
所以,苏悠悠在那个梦境里,体会了很多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也尝到了,那份极致的愉悦。
而且恍惚间,苏悠悠还记得,自己秉着:炮声响,战鼓擂,我是流氓我怕谁!在那个帅哥累的有些虚脱,倒在她的身边睡觉的时候,她又疯癫的跨坐在男人的身子上。
男人的身体也很快得到的恢复,片刻之后便将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席卷到了他的身下。
凌二爷有一原则,那便是床上一事,只能由他掌握主动权。
可偏偏这个醉酒的女人,却偏偏三番两次的对他耍流氓,一晚上的功夫差一点将他给榨干了。
当苏悠悠再度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发出了这样一声感叹:艾玛,这梦境也太逼真了一点吧。
竟然再度睁眼醒来,还能让她看到昨晚上的那个房间。瞅瞅,这房间的装扮,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欧式的雕花大门,还有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头顶上,还有电视里才能看到的水晶吊灯。
真要是这样,其实一辈子呆在梦境中也是不错的。
想着,苏悠悠翻腾了一下。手,正好落在梦境里那个男人睡觉的地方。
那里虽然早已没有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但苏悠悠还是摸到有些温温的感觉。
而这一触感,让苏悠悠猛然间意识到什么。特别刚刚动弹的时候,下半身传来的酸痛……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以前,她苏悠悠是做过很多白日梦,但还没有一次和这一次一样,如此真实!
难道,昨晚上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一想到这个可能,本来还慵懒的靠在床褥上的苏悠悠,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而下半身撕裂的感觉,更让她的美目里充满了慌乱。
掀开被褥,当苏悠悠发现被褥下的自己果真丝缕未着,而原本白皙干净的身子上,此刻正布满了点点的红斑,双腿间更有某些怪异的液体之时,苏悠悠的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
只是,一直到这一刻,苏悠悠还抱着某些希望,希望自己依旧还是在梦中。
只是,当她狠狠的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而那里迅速的传来痛楚的时候,苏悠悠这才确定了自己的一切并不是在做梦。
靠!
这是真实的!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敢对她苏悠悠做这样的事情?
而正巧此刻,这个房间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一身穿笔挺套裙的女子,朝着大床边走了过来。
女人看得出早已过了青涩的年纪,所以当她面对这一室的混乱战况,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她将折叠的整齐的衣物,放到了苏悠悠的面前。
“既然你醒了的话,就起来去浴室里洗漱一下,换好衣服。等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到我们大厅总管那边,领取你应有的报酬!”女人的脸部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苏悠悠却看得出,这女人打从心里瞧不起自己。
不然,为什么她连一个正面都不甩自己?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对于女人的不屑,苏悠悠握紧了拳头。世界这么乱,这女人装纯给谁看?
而且,苏悠悠潜意识里也觉得,出现在这里的女人,并不是什么好货色。不然,为什么见她苏悠悠被人侵犯,也不出手阻止的?
看着她满眼讥讽,苏悠悠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但为了寻找到“肇事者”,她还是忍了下来。
“这是凌二爷的家。昨晚上不是你缠着我们凌二爷,他才将你给带回来的么?你这样的货色我见多了,不就看在凌二爷的钱么?既然事情都做了,凌二爷也会给你应有的报酬!你也不用在这里自怜自唉的装给谁看!”女人再度用不屑的口吻说着。
只不过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些不自在。
其实,凌宸确实带过很多的女人回家。早上的这种场面,她也没少见过。只不过,一般凌宸带回来的女人,都会被安置在客房里。从没有像这个女人这样,能如此光明正大的躺在凌宸的床上。
而且,说实在的,若是一般的女人,凌宸在第二天起床离开的时候,都会吩咐管家给她一张支票,里面的金额是所有女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作为赔偿。
但今天的这个女人,凌宸什么也没有交代,就出去了!
至于这所谓的到管家那边领取支票,不过是这个女人自作主张。因为,其实她也想要成为凌二爷的女人。
但从她的花季等到了旱季,都没有等到那个男人的垂帘。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如此厌恶此刻躺在凌二爷的床上的苏悠悠!
“你他妈的给我说些什么呢?谁要你们的钱?去叫你们什么爷的给姐滚过来,我要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论说争吵,大概谁也比不上苏悠悠。
而这个女人,竟然敢在她苏悠悠的面前叫器着?
“你竟然出言对我们凌二爷不敬,小心我让保全把你给丢出去!”女人是见过不少在这床上撒泼的女人,但还真的没有见到过苏悠悠这么泼辣的。
“我呸。少给我他妈的提什么精不不精!昨晚上他弄了我一身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对我精了?”苏悠悠最大的特点就是发起火来,什么污言秽语的,都能讲的非常的利索。
当然,如此露骨的话也让这个女人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红着脸道:“凌二爷已经出门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您还是直接拨打他的手机,或是在这里等他回来!”
“不必了。瞅你这样货色的狗,你们家主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狠狠的瞪了那个女人一眼,苏悠悠又开了口。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又让那个女人瞬间抓毛。她竟然骂她是一条狗!
女人狠狠的瞪着苏悠悠看,仿佛伺机冲上来准备给她一顿好打。
“你别想打老娘,老娘可是跆拳道黑带!要想知道老娘是不是文武双全,你尽管上来!”
这可不是唬人的。
当初中学人家报名兴趣班什么的,顾念兮报的是舞蹈,可苏悠悠觉得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实在不适合她。于是,她便报了跆拳道。
当然,她还没有黑带的级别。之所以撒谎,只不过是为了给眼前这个满鼻子乱哼哼的女人一点下马威罢了。
从被褥上拿起她刚刚送过来的衣物之后,苏悠悠神情自若的走进了浴室。等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凌二爷派人送来的衣服。
不得不说,凌二爷似乎非常了解这个女人的尺寸。派人送过来的衣服,也恰到好处的将这个女人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彰显出来。而如此的大红色呢子大衣,更是将这个女人的肌肤衬托的如同凝脂一样。连女人看着,都有些移不开眼,更不用说是那些男人了。
“你要离开?”苏悠悠从浴室里走出来之后,便开始穿鞋子,带上钱包。另一女人见她的举动,似乎也有些吃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毕竟,凌二爷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要这个女人离开。他甚至还让人给这女人送来了衣服,足以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特别。
若不是刚刚她的妒忌心作祟的话,恐怕也不会导致这样的局面。但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凌二爷本来就没有说过要让她离开,要是他回来找人的话,那可怎么办才好?
“我说你,要不要留下等凌二爷回来再做决定?”见苏悠悠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正准备迈开脚步离开这个房间,女人连忙上前挡在了苏悠悠的面前。
“我说过不用了。你们那什么爷的,姐没兴趣!如果他玩不起的话,那……”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打开了钱包,捣鼓了好一阵子之后,女人从里面掏出了两张百元大钞,还有两张五十的。这是昨天晚上,苏悠悠到酒吧的时候带着的。一般到那里消费,她都是刷卡结账。所以,她现金很少带着。可现在,苏悠悠突然知道了现金的好处!
总共也只有三百块现金,总不能全都给了他们,自己连个打车费都没有吧。
想到这,苏悠悠从这三百块里面拿走了一张五十,其余的全部都扔在那张上面还满是昨天晚上痕迹的大床上。
“你家狗主人要是回来,就告诉他这是姐昨天晚上给他的服务费,就当姐昨天晚上嫖了他!”握紧了拳头,苏悠悠迈开了脚步,虽然下身撕裂般的痛楚,折腾的她脸色苍白。但为了掩饰住自己的悲伤,她只能昂首挺胸的大步离开这里……
这便是苏悠悠,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苏悠悠!
等到凌宸手上提着个小袋子回到那个房间的时候,里面只剩下一个女人。而床上的,早已消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她呢!”男人的语调,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了些,但那提高的音调,却让女人明白,这是凌二爷发怒的前兆。
管家听到凌二爷快要发怒的时候,也匆忙赶过来。
“那位小姐说要离开,所以……”女人低着头,不敢直视凌宸的眼眸。
“我说过让你们放她离开了么?该死的!”凌宸泄愤似的坐在了大床边上,当然也注意到了床褥上的那两张一百和一张五十!
“这是什么!”
“钱!”
“我当然知道这是钱,他妈的我是问你这钱拿来做什么的?”凌宸说起粗话来,也是一摞一摞的。
这一会儿,这位女佣倒是觉得,凌二爷和刚刚离开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这钱……是那位小姐离开的时候,让我交给你的。说是……说是当成你昨天晚上的服务费,就当她嫖了你!”
说完这话的时候,女人也瞅见了站在不远处那表情千年不变的管家都嘴角有些抽搐。更不用说,是此刻坐在她身后的这位爷了!
凌宸从没有想过,人称风流倜傥凌二爷的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用了二百五给嫖了!
盯着白色床褥上那二百五,凌宸从来没有觉得钱竟然是这么刺眼的!
刺眼的,让他眼眶里的红血丝,全部跑了出来。
“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本想着,这件事情全部都嫁祸在离开的那位小姐身上,自己就无罪一身轻了。却没有想到,身侧的凌二爷突然凑了过来,问出了这么一句。
“我没说什么……”这女佣暗恋了凌二爷好多年,每天都希望能和这位夜有进一步的接触,但从没有过像是今天这样,害怕凌二爷的凑近。
因为此刻的凌宸,双目中不满了猩红。眸子里闪着的细碎眸光,犹如一把尖锐的刀子,透着凄厉的光芒。
这样的他,和地狱使者没有什么区别。能让人感觉,死亡的气息在靠近。
“你他妈的要是没有说什么的话,她绝对不会那么快离开!”即便是矢口否认,依旧不能抚平这只咆哮中的狮子的怒焰。
“管家,把这个女的给我送走!”他的嗓音中,带着骤定。
“不,凌二爷我真的没有说什么!”女人哀求着抓住了凌宸的裤腿,希望为自己求得最后一线希望,她不是没有别的更好的工作,但一直心甘情愿的守在凌宅,说到底也就是为了能让这个男人多看自己一眼。
“滚,这话我不想说第二次!”
言简意赅,俨然的命令。
这,便是凌宸。
他所认定的事情,不容任何人的改变。
虽然他和苏悠悠只在昨晚有过接触,但以他对她的了解,她绝对不像她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坚强。再说了,昨晚他才成为她第一个男人……
想到这的时候,凌宸的视线又不自觉的落在被褥里那抹红色上面。虽然经过一段时间,这朵玫瑰早已没有了最初盛开时候的那么妖娆,可还是无端的触及了凌宸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他不是没有碰过青涩的女人,但却没有什么人能像苏小妞这样,每一次都无端端的捅进他的心窝里。就像前天小六说过,苏小妞是陆子聪的女人的时候,他凌二爷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心里却是搁疼的慌。而昨晚上发现苏小妞还是完好无损的时候,凌宸虽然在心里暗骂着自己竟然趁人之危,但心里确实说不出的愉悦。
若不是地上这个女人的话,那小妞应该会留下来,和自己讨要说法才对。而绝对不会像是这样,甩下二百五说是她嫖了他,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一想到这二百五,凌宸更是气不打一处出!
该死的小女人,将他当成二百五是么?
他凌宸从出生到现在,敢这么羞辱他的人,也就苏悠悠了!
昨天晚上三番两次的对他耍了流氓不说,现在竟然还当成她嫖了他!
亏他早上还在看到她下身红肿成那样,急匆匆的跑出去给她买药膏了!
他的好心全部都喂给白眼狼了!
不过,他凌宸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人,昨晚上苏小妞胆大包天的对他耍流氓之后,就应该料到有什么后果了。
昨晚上让她用二百五给嫖了,下一次见面,他凌宸绝对要嫖回来!想到这,凌宸冷冷一笑,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
凌二爷来袭,谁与争锋?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从家里出门的时候,顾念兮开始为新一季的企划案开始蹦波。
这个季度,还有几个要和明朗集团合作的方案。
因为上一次,顾念兮签署的那份合同,让博亚集团的老总很是欣赏。于是,新一季的重任再度落在她的身上。
其实,顾念兮本不想要继续接手明朗集团的合作方案的,因为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有私下操控的嫌疑。可这一次,上面的意思很明确,一定要她顾念兮去。
无奈之下,顾念兮一到公司,便开始踏上前往明朗集团谈合作案的路。
冷,真的很冷。
虽然现在已到初春,但清早还是很冷。再加上,顾念兮连着连顿饭都没有吃,到达明朗集团的时候,顾念兮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苍白。
而这一幕,恰好撞见了刚刚来上班的谈逸南的眼中。
一见到顾念兮,谈逸南感觉自己的世界都亮了。连日来心情的阴郁,也在一瞬间一扫而空。
“念兮……”没有顾及周遭那些人,谈逸南大步来到女人的面前。那急切又欣喜的模样,让过往无数的女员工都为之矗足。
因为,在他们的眼中,这个谈副总经理,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说他装的也好,说他的性子使然也罢,总之这个男人真的很少在公司里面笑过,特别是在他结婚之后,以前连偶尔会展露的笑容,也消失匿迹了。
但今天,却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而再度有了笑容。
这一切,很难不让人猜想到他们的关系……
但在女人开口的时候,也让刚刚乱猜测的人,有些惭愧。
面对急切上前的男子,顾念兮的红唇轻勾:“小叔,你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化解了所有人的猜测,也让谈逸南的脸色瞬间僵住了不少。
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个身份!
而偏偏顾念兮却一见面,就提及。这让谈逸南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
“念兮,不要这么喊我,成么?”比起“小叔”,谈逸南更怀念他喊自己“谈总”的时候。
起码,那不会让他想起她现在的身份。
“不要这么喊,那该怎么喊?小叔,如今我已嫁给你的哥哥,你于情于理都应该喊我一声‘大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直呼名讳!这,难免会让人说闲话。”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若有似无的打量起周遭的人来。
干净的小脸蛋上,一双清澈的眼眸让这个女人看起来犹如清新小百合一般。但那犀利的眼神,却让所有接触到她视线的人儿都不免得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虽然面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但她周身的气场,却让人不寒而栗。特别是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也是这一刻,谈逸南才真正的明白,顾念兮不是一只没有爪子的猫儿。当她发起狠来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样的对手,她挥出去的爪子一定能伤人几分。但当初,因为喜欢,她在他的面前,很好的将自己的另一面掩藏着罢了。
想到过往的那些时光,谈逸南发现自己的心又再度疼的发慌。天知道,现在的他有多么怀念当初和她那一段简简单单的岁月?
“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些什么?没有事情可以做了么?我们明朗集团,难道花钱养你们没事在这里围观么?”因为心里苦闷,而谈逸南不敢对顾念兮发泄自己的苦闷,只能将这一切都转嫁到他人的身上。
“要是全都没有事情可以做的话,那全部都到财务处领这个月的工资,然后滚出明朗集团!”
不得不承认跟,谈逸南的这话还是相当有效果的。
一句话,便让刚刚原本矗足观望的那些人,全都消失无踪。
下一秒,这个会客大厅里,又只剩下他和顾念兮。还有前台的接待的小姐,几名保全,还有偶尔到公司上班的员工。
“念兮,你看现在没有人会指指点点了!到我办公室去坐坐吧,这里虽然开了空调,但没有里面的暖!”
谈逸南刻意放低了姿态,和她说着。全然没有常日里,在公司给人的清冷的感觉。反而,像是极力的讨好着!
只是,面对这个清冷男人极尽卖力的讨好,顾念兮依旧只是冷笑着,保持着他们之间该有的距离:“不用了,我只是来这边办事情的,不是来这边享受的。事情一办好,我便要离开了!”
可无奈,即便女人对他如此的无情,男人还是舍不得就此放她走,因为谈逸南清楚,她顾念兮才是他谈逸南今生的最爱。错过一次,已经足以他后悔一生。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轻易放手。不然,他谈逸南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顾念兮,更还有他谈逸南剩余的生命。
“可是念兮,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我,只是担心你!到我的办公室去吧,天气这么冷,估计是在外面给冻坏了。你一向是最怕冷的,我又不是不知道。到我办公室,那里的温度高一点,而且也能喝点比较暖的东西!”
只是,苦苦挣扎的谈逸南却不懂,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永远也错过了。就像,爱情……
“你,可不可以清醒一点?从我们分开的那一刻开始,我的一切,已经和你无关。我的身体怎样了,我的身边是谁,你都没有资格管了!所以,麻烦小叔你,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
此刻,他们站在的位置是人来人往的明朗集团的会客大厅的正中央。正前方的位置,便是明朗大厦的大门入口。
门外,是初春时节呼啸而过的冷风。
当顾念兮说出这一番话的嘶吼,那门口的冷风正好吹过。有好些,正好卷起顾念兮垂直放在肩膀上的直发。
有几根,挡住了她那张因为一整夜无眠,而过分苍白的小脸。唯有那一双平静的美目,折射出无数动人的光芒。却也让谈逸南,只能将自己的手掌收起。手指关节,有些泛白,像是在宣泄着他的某种情绪。
以前,不管面对多么强大的对手,谈逸南都可以很好的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掩藏起来。然后,背地里努力的增强自己的实力,期待再度对峙的那一天,将自己的对手打到。就像面对谈逸泽!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实力的强大,也是他成为谈氏继承人最为强大的对手。所以面对他的时候,谈逸南都很好的将自己的情绪掩藏起来。企图将来一举将谈逸泽给打压下去。
对于谈逸南来说,这个世界真的没有所谓的难事。就连常日里最难搞定的老妈,也决定支持他谈逸南要追回顾念兮的这个决定了。
但今天,面对顾念兮,谈逸南却第一次感觉,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这么无力的事情。
不管他怎么的放下姿态,不管他怎么低三下四,他的丫头真的好像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了……
一时间,谈逸南觉得好冷。在这太阳所找不到的角落,冰冷的空气中仿佛有无数的针尖,狠狠的扎破他的皮肤,扎进他的心脏。
有好几次,谈逸南都试图想要伸手,将近在咫尺的女人拉进自己的怀中,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可他的浑身上下,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而谈逸泽赶到明朗大厦楼下的时候,正好撞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顾念兮和谈逸南站在对面,说着什么。
距离有点远的缘故,谈逸泽并不能听到他们的对白。但从谈逸南的眼神,还收那看似受挫而举棋不定的手,谈逸泽可以猜测出,他一定遭到了什么打击。
不然,那么擅长伪装好自己的情绪的谈逸南,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将自己最为真实的情绪泄露出来?
再看顾念兮……
人群中,谈逸泽第一眼便看到了她。
她在他谈逸泽的世界,永远是个最为特殊的存在。无论走到什么地方,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掠夺他的眼眸。乱了他的心智。
明明,昨夜的争吵之后,他还有着浓浓的火气。可一见到她,他就忍不住想要为她打破自己所有的规则。他慢步上前,连谈逸泽自己都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有些颤抖。
那即便是面对有生命危险的行动,都不曾害怕过一丝一毫的他,竟然在面对这一幕的时候,他谈逸泽的心止不住的慌乱起来。
但他谈逸泽,并不是因为害怕顾念兮会和这个男人离开。因为他深知,顾念兮是一个眼底容不下任何沙粒的女人。当初谈逸南和霍思雨搅和在一起的时候,也已经为他们的那段恋情画上了句号。就算如今他跪下来,祈求顾念兮,也不可能改变他们之间的结局。所以关于这一点,谈逸泽并不担心。
他真正害怕的,是有一天,若是自己做错事了,顾念兮也会像对待谈逸南那般冷情的对待自己!
“念兮……”在谈逸泽大步靠近的时候,谈逸南又开了口。他的手,又在她的眼皮底下动了动,然后再度收好。
他举棋不定的样子,让顾念兮觉得有些可笑。
但笑容,还未延伸至自己的眸子底部的时候,顾念兮感觉到自己的腰身上突然被什么东西圈住了。
紧接着,她被扯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起初,她还有些僵硬。
但在问道那个怀抱中那个熟悉的味道之时,她僵硬的身子有所松懈。
“小东西!”当着谈逸南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谈逸泽第一次如此直接的将她圈进自己的怀中,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顾念兮的脖颈间。在那里,他闻到了他最为喜欢的味道,他知道那是顾念兮最喜欢用的沐浴乳的气息。而这,是最能抚平他心口所有毛躁的良药。
这一幕,让谈逸南因为妒忌而愤然的同时,也让路过的那些人,忍不住将钦佩的目光落在这拥抱着的人儿的身上。
看男人身上的绿色军服,不难让人猜想到他的身份。而这,也让他们对这一位能被如此出色的男子抱在怀中的女子,多了一份崇敬。
“你怎么来了?”等谈逸泽终于蹭够了她的脖子,抬起头来的时候,顾念兮才问着。他来的有点匆忙,她看得出。虽然他的身上一直都是绿色军装,但顾念兮看得出,他并没有换下昨天的那一身。墨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似乎从起床到现在,连整理一下都没有。特别是下巴处新冒出的胡渣尖,将他的整个腮帮子整个罩着。
不过,这一切似乎完全没有让他的气质有一丝一毫的折损。比起常日里,此刻的谈逸泽似乎有所放松,大概是刚刚才蹭了她脖子的缘故。黑色眸子里的柔情,比常日里的明显了几分。此刻的他,已经不是普通的漂亮和俊美二字,所能形容得了的。
看着他,顾念兮感觉自己心尖的某一处,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可一想到男人昨天晚上朝着自己怒吼的样子,顾念兮有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你走吧,我还要工作!”
慢慢的从谈逸泽的手上抽出自己的手,顾念兮转身,准备离开。
他谈逸泽不是说过么,她顾念兮从来就不是软柿子,任人捏扁掐圆的!难道他以为,来到明朗大厦楼下接她,就能轻易的抚平了他给她的伤害么?
可还没有走几步,男人的手又缠了上来。
这一次,他的大掌落下的地方,不是她的小手,而是她的腰身。
“谈逸泽,这里是公众场所,不要动手动脚的,好么?”被再度揽进那个怀抱中的顾念兮,鼻尖开始涌动着莫名的酸涩。那声音中,还有一丝能够轻易察觉到的颤抖。
也是这样的声音,让站在对面的谈逸南突然上前。
“哥,你放手!念兮不喜欢你这么拉扯着她!”谈逸泽怨毒的视线,落在谈逸泽紧扣着顾念兮的大掌上。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直接从这个男人的手上将她夺回来。
可无奈,她如今的身份,却让他不能贸然上前。不然,谈逸南怕她会恨自己一辈子。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和你,无关!”冷冷的扫了一眼谈逸南之后,谈逸泽的语调竟然和顾念兮刚刚的极为相似。
这不仅让顾念兮惊愕的同时,更让谈逸南一瞬间跌进更深的绝望深渊。
“夫妻”……
这本该属于他谈逸南和她的字眼,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挂在嘴边!也让谈逸南,一时间无法反驳。
而不得不承认的是,谈逸泽是一个攻心高手。
在片刻的时间里,稳住了谈逸南之后,他又很快的半蹲下去,将顾念兮抱在自己的怀中。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一个男人架在怀中,那是一种很不好的感觉。顾念兮便开始挣扎着。
可某个无耻的男人,竟然大大咧咧的拍了她的小屁屁!
“你要是再敢乱动,我就继续拍!”看着怀中女人的小脸蛋,原本的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此刻变成了煮熟的番茄,谈逸泽便知道,自己这一招对付她还是有用的。
趁着她不敢乱动,他立马抱着她大步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将顾念兮塞进车子之后,男人很快也跟着上去了。只不过,当两人都坐进了车子后,沉默却开始无形的蔓延开来。
这样的沉默,压抑着他的心,同时也压疼了她的。
“谈逸泽,如果你没有事情的话,还是回去吧。等我处理好事情……”不知道他们这样安静的呆了多久之后,顾念兮终于先行开了口。
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侧传来了一声:“小东西,我错了!”
------题外话------
闷骚的谈大爷!
第八十二章小东西和老东西,正好
他打断了顾念兮的话,也成功的将她的视线,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谈逸泽的声音,比平时的沙哑了很多。阳光从车窗外淡淡的撒在他的侧脸上。
光和影的结合下,男人的轮廓竟比斧子雕刻出来的,还要深邃上几分。
他的话,只有六个字。
但却让顾念兮,一瞬间模糊了视线。
一直以为,谈逸泽心高气傲,要他主动开口承认错误,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上几分。可顾念兮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向她道歉了……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因为他的话,而漏掉了一拍。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迟疑。
那一刻,她甚至连移开自己的视线,都觉得有些吃力……
于是,在谈逸泽的眼中,某个女人的眼眶渐渐的红了。小巧的鼻尖,也粉粉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惹人怜爱的兔子。
那一刻,他只能手足无措的将眼眶带泪的女子,拥进他的怀中。
“小东西,你别哭啊!我说过,你一哭我全部都乱了!”紧紧的将她按在他胸口的位置,他的嗓音嘶哑的不像是他。
听着他用柔软的嗓音,诉说着他的心情,她的眼泪,却是掉得更凶。
说她不想他,那只是自欺欺人。
其实顾念兮也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每天晚上,她喜欢钻在他的怀中睡着,喜欢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喜欢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这样的感觉,顾念兮曾经有过。她当然不会傻到,连这情绪意味着什么都不明白。
可谈逸泽这如同天神一般存在的男子,和她的婚姻,给她的宠溺,让她感觉就像是偷来的。
这样的人,真的适合和她长长久久么?
顾念兮不知道,她只是低着头,肆意的将自己的泪水蹭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我的小东西,求你别哭了好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陪你逛街也可以,你就别哭了好不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在别人的耳里,听起来多出了一股子刻意讨好的味道。
若是这样的声音被他谈逸泽的属下听到的话,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声音是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发出来的。毕竟谈逸泽向来高人一等,从来不需要刻意的讨好别人,便能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别人的仰望。从来,还没有什么人需要这个男人放低姿态,去讨好的。而顾念兮,便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遇到顾念兮之前,谈逸泽一直以为,二炮才是这个世界上威力最大的武器。
但遇到顾念兮之后,谈逸泽发现,原来小东西的泪水,对付起他来,竟然比任何武器还要厉害。她的眼泪一掉,他便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谈逸泽,你凭什么吼我?连我爸爸都没有吼过我,你凭什么吼我……”说到这一点,顾念兮垂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因为,她想家了!
真的,好想好想……
以前,就算她再怎么惹怒她的爸爸,他从来就没有这么吼过她。就算当初因为谈逸南的事情,和父亲闹得有点僵,也没有过。
“你这个坏人,你这个老流氓!”
越想越是生气,顾念兮干脆抡起的拳头,歇斯底里的朝着谈逸泽砸去。
毕竟,她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不可以,小东西。我说什么,都不会放开你的。我可以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要哭,不要离开我!”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男人落在她的腰身上的手,加大了力道。意图,将她揉进他的骨子里。
一想到她的话,说她要回家的话,谈逸泽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她凿开了一个大口子。他仓惶的将她抱紧,惶恐不安的吻住了她。
因为,他真的难以想象,重新回到没有她的日子,他该怎么办才好。
这一天,谈逸泽便这么抱着怀中的人儿,任由她的泪水尽情的落在自己的胸口处。但他发誓,今后绝对不会再让他的小东西,掉一滴眼泪……
这一天,顾念兮意识到,自己的心正朝着某个不知名的旋窝里陷进去。她很想阻止,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这一日之后,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似乎也发生了改变……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终于,到了周末。
这是个万物复苏的季节,同时也是万物最为骚情的时刻。
今早起床的时候,顾念兮便发现了谈参谋长的异样。
往日一到周末,没有任务要出发的他,也会赖赖床,但今天,谈参谋长一大早就起来了。
厨房里,不时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顾念兮支起头来,看着发出声响的地方皱了皱眉头。
索性,套上毛衣之后,女人便来到了厨房。看看大清早的,这个男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吓了顾念兮一跳。
谈参谋长,竟然穿着她的围裙,站在灶台前挥舞着小铲子。
“你……在做什么?”
灶台前的男子,听到了她的声音,转身过来。
晨光中的他,脸部线条柔和了几分。
“炒个鸡蛋还有两根火腿,给你当小菜!”他盯着她看,浓密的睫毛下方,他的眼眸深黑而专注。有暖意,自他的眸底升起,一点一点的向外扩散,一点一点朝着她笼罩过来,企图将她给吞噬。
“嗯?”看着手拿锅铲的谈逸泽,顾念兮似乎有些惊讶。她看过他下厨,其实也就只有那么一两次。但还从来没有看到,他这么大张旗鼓的穿上围裙。
特别是围裙上的那只小白兔,和谈逸泽真的有些格格不入。
许是被顾念兮盯得太久,有些不好意思了。
谈逸泽放下了锅铲,大步朝着女人走过来,轻推着她的肩膀。
“先去刷牙和洗脸,粥我已经弄好了,很快,就可以开饭了!”看着顾念兮,他的唇角是恰到好处的弧度,正好显示出他的宠溺。
“那……好吧。”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谈参谋长这么大清早扰人清梦的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但顾念兮还是转身去了洗手间。
而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谈逸泽的眉心却还是有些微微的折痕。其实,谈逸泽看得出,一直到现在顾念兮的气还没有真正的消下去。这几天,她虽然依旧安静的和他生活,给他做饭,洗衣服,也会偶尔和他说说话,但再也没有像是无尾熊一样的,黏在他的怀中。更不会像之前那样,会和他耍无赖。
这样的改变,让谈逸泽的心,变得空空落落的。
于是,男人才在今天难得的休假,打算给女人制造一些惊喜。当然,这些也是从周子墨那边问来的。
据说,周太太偶尔也会生生气,但只要他哄哄就很快好了。
只是谈逸泽不知道这么一句话: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
而他更不清楚的是,墨老三早在两个月之前就被周太太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所说的话,无非都是瞎吹出来的。特别是他那一句:女人都是不能宠的,要不然就要爬到你的头上去了!
等到谈逸泽见到周子墨把周太太当成菩萨似的供着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该死的被这个老三狠狠的耍了一通。那个时候,周子墨被谈逸泽扛着枪杆子追着乱跑。
谁让他什么事情不好做,害的他和小东西的关系变得如此僵?
“弄好了,快过来吃吧!”
等到顾念兮收拾好走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端上了桌。
此刻,他身上那件和他极为不和谐的围裙,已经被褪了下来。
也是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的眼眸,变得有些呆滞。
因为,今日的谈逸泽,真的帅的有些不真实……
深蓝色的修身西服,搭配白色的衬衣。让他的整个人,恍然一新。干净的短发,完美的侧面看轮廓,晨光中的他,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秘的高贵。
不像是谈逸南那种刻意拿钱整出来的富家公子哥表现出来的魅力,而是一种清新脱俗的舒服感。
这样的谈逸泽,让顾念兮看的有些移不开双眼。
原来,他今天穿的如此隆重,怪不得刚刚做饭的时候,还要穿上她的小白兔围裙!
“你今天要去什么地方?”顾念兮坐下,看着谈逸泽为她煎好的鸡蛋,嘴里却有忍不住的酸意。
而这样的酸意,也让男人的唇角再度弯起。
还好,他的小东西并不是完全将他划进老死不相往来的人群里。
看着她懊恼的扒着饭的样子,他嘴角上亦是掩饰不住的宠溺,轻启了薄唇道:“陪你!”
“嗯?”她有些不容置信的看着男人,然后又看了他这身装扮。
一双漂亮的眸子,仿佛在问他:陪我,需要穿的这么骚包?
“我说过的,只要你不哭,只要你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上一次,你不是说过,今天要去大卖场那边逛逛么?今天,我正好有时间,可以陪你过去!”
谈逸泽的声音很轻,如同夏季拂过稻田的微风,让人身心愉悦。语调也很轻快,像是他所谈论的事情,和他谈逸泽一点都没有关系。
然而,就是谈逸泽如此简单的一席话,却让顾念兮一时间有些错愕。
这,还是她的丈夫谈逸泽么?
她可没有忘记,前几天当她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某个邪恶的男人竟然朝着她顾念兮歇斯底里来着。
可今天,谈逸泽竟然主动提出来要陪自己去逛街?
难道,这天要下红雨不成?
“谈逸泽,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么?”小手放下汤勺,在餐桌的边沿上,紧紧的缩成了一团。
顾念兮一直以为,自己将情绪掩藏的很好,却不知道,她那泛白的手指关节,已经将这一切泄露殆尽。
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小手,看着她充满防备也充满怀疑的眸子,谈逸泽感觉有什么东西再度狠狠的刺着自己的内心。
其实,经过上一次的吵架之后,顾念兮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和他打招呼,和他说话,但却也不再像以前一样,一见到他进门就将小手放到他的颈窝里,更不会像之前一样,一口一句“老公”……
这一切,谈逸泽其实都看在眼里。
心,莫名的揪疼。
他说过,他的小东西就不该任人揉扁掐圆,他希望她能自由自在的生活,露出自己的天性。
然而现在,却是他谈逸泽亲手再度将她困了起来,让她变得如同小鹿一般的莽撞无助。
虽然现在她坐在他的面前,但谈逸泽总感觉她离他越来越远,远到下一秒可能就在千里之外。
这样的感觉,让他不喜欢的同时,也让他心慌。
于是,他突然推开了椅子,蹲在她的面前,将她的小身子搂进自己的怀中,更将自己的脑袋埋到了小东西的肚子那一块。
“谈逸泽……”顾念兮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位身居高位,永远高高在上,站在她顾念兮所触及不到的那个角落的男子,竟然会作出如此孩子气的举动。
看着埋在自己怀中的他的脑袋,顾念兮感觉自己心中某一处再度建筑起来的心墙,好像又再一点一点的坍塌……
“小东西,不要再对我使用冷暴力了,好不好?”男人靠在她的怀中,嘴角上还有一抹浅显易懂的苦涩。他的嗓音,也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顾念兮,却清楚的感觉到了。
因为,他就靠在她的怀中。
他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的注意。
“我哪有对你使用冷暴力?”
“你有,你最近每天都用这一招!你不理我,也不将手放在我的脖子里取暖了。而且,也不喊我‘老公’了。”
顾念兮看着怀中男人不时蹭着她的小肚子,还用哑哑的嗓音,有些孩子气,又有些不满的诉说着他的不安。
因为最近有任务,时常在大太阳底下活动的缘故,谈逸泽的皮肤又变得有些黑了。而顾念兮也记不清了,这阵子她有多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着这个男人了。也是在这一刻,顾念兮才注意到,男人的眼眶下,其实也出现了一抹青紫。
他的下巴,也明显的尖了很多。
这一刻,她也终于意识到,原来这段时间,过得不好的不只她顾念兮一人。
原来,他也和她一样,在不安,在难过着……
“我以为,你嫌我烦了,所以我才……”看着怀中的他,她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哑。
“小东西,不管什么时候你作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嫌你烦。求你小东西,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好像……好像由回到了以前,还没有遇见你的时候一样。一个人总是冷冷的,我……”
听着他用沙哑的嗓音,努力的用着他所不擅长的言语,表达他的感情。那一刻,顾念兮感觉一股酸涩无端的涌上心头。
眼泪,毫无预兆的掉落。
滴落在谈逸泽的脸颊上,溅在他的心里。
“小东西,你别哭。你一哭,我的世界就乱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是不是我又让你伤心了?要真是这样,我马上离开。只求你,别哭……”他慌乱的帮她抹掉脸上的泪水。可谈逸泽发现,顾念兮的泪水就像是决了堤一样,不管他怎么抹都抹不完。
他的言语,卑微到了极致。
或许,在他谈逸泽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需要卑贱到如此的地步。但他的小东西,却让他心甘情愿的沦陷,心甘情愿的沦陷……
就算把他的小东西宠成活祖宗,又怎么样?让她在骑在他的头顶上,让她在他的世界里尽情的撒欢撒野,这或许才是他谈逸泽最想要看到的。就算之后,被周子墨看到,会被他取笑又怎么样?
可尽管他已经放低了姿态,到了卑贱的地步,他的小东西还是泪水直流。
最终,谈逸泽只能起了身,无奈的退出了她的怀抱,然后一步步朝着远离她的方向走去。
他谈逸泽还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为卑微到这样的地步……
她的泪水虽然没有声音,但却是对付他最好的武器。让他,轻易的缴械投降。
会不会,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爱情?
他没有过爱情,所以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滋味。
他只知道,他不舍得他的小东西难过。
既然自己只会惹小东西难过,倒不如远远的躲开。没有什么能让他的小东西开心的生活更重要!
想着,谈逸泽的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但就在谈逸泽即将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他的腰身上突然被圈上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当他低头看到腰身上的那一圈白嫩的时候,那双黑眸明显愣了一下。
“小东西?”
“老公,别走!”
她带着梗咽的嗓音,让他的心有些彷徨。
但更多的,是欣喜。
因为他听到了,那个久违的称呼——“老公”。
她,原谅他了……
这一天,好不容易哄的小东西心门开放的谈参谋长,自然要先好好的喂饱自己。好几天了,因为小东西老是不理会自己,他都不敢直接开闸泄洪。今天好不容易小东西又来到他怀中了,他当然要好好的吃一顿饱的。
而顾念兮也从这一次学会了,男人是不能饿太久的。特别像是谈参谋长这样的洪水猛兽,一旦饿太久了被放出来,就像是野兽一样,横冲直撞的,有好几次都弄错了位置。
当然,因为谈参谋长急切需要解决内需的缘故,这天的逛商场自然是取消了,延期到第二天。
“老公,你是野兽也该停止了!”
“还不够,再来一场人兽大战吧!”
“……”从早上进行到都快黄昏了,顾念兮听这话都听了好几遍了。所以,她没有回应谈参谋长的话,不然会被定以勾引罪名,这是之前几次的前车之鉴。
“你不说就当你同意了!”
顾念兮白了已经压到自己身上的男人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答应了?
只见开始做某种运动的男子邪恶一笑:A眼B眼和……C眼!
这夜,谈家小公寓又是一片旖旎……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第二天,吃饱喝足的谈参谋长容光焕发。眼圈之下的那抹浓黑,自然消失无踪。嘴角上,还挂着足以迷死人的笑容。
所以,当谈参谋长搂着因为经受了他一整天折磨而眼圈变得有些浮肿的女人出现在大卖场的时候,自然成为了所有人的关注的焦点。
也对,一身军服的谈某人一直都是个发光体。更不用说像今天这样,经过精心的打扮的他了。
看着大卖场里面,那几个不时朝着男人瞟过来的视线。顾念兮的心里,隐隐有些吃味。
按照别人说的,谈逸泽的这个年纪,早已跌破发行价了。他倒好,竟然还能招蜂引蝶?
“小东西,你在骂我!”
顾念兮一直觉得自己自己掩藏的很好。但身侧的男人,一如既往的还是猜测出她的心思。
“没有!”
“没有为什么你总是掐着我的腰?”
被男人一提醒,顾念兮赶紧看自己的手。
没有!
她的手不是一直都被他牵着么?
另一只,也很安分的拿着包包。
那她,什么时候掐了他?
顾念兮不解的抬头之时,却看到男人的嘴角上带着恶作剧的窃喜。
“老男人,你又骗我?”顾念兮怒瞪着男人,要不是打不过他,她早就和谈逸泽翻脸了。
“小东西,别生气,会长皱纹的。”他的笑容,如沐春风。
让过往不少的女人,都不自觉的看向他。
“老东西,跟我走!”为了不让谈参谋长引起交通堵塞,顾念兮只能大无畏的献身,将这一脸狐狸媚笑的老男人带走。
而谈参谋长在听到女人对他的这个称呼的时候,原本脸色有些僵住的。
但仔细一想,“老东西”对“小东西”不是正好?
于是,谈参谋长的脸上又有了笑容。
逛了一整圈的商场,顾念兮终于在某个卖香水的店铺前停下了脚步。
看着玻璃橱窗里,那晶莹剔透的香水,顾念兮有些痴迷。
上面有个牌子,里面写着香奈尔5号。
这款香水,顾念兮听苏悠悠提起过。据说,味道很好。
其实,她顾念兮并没有想要买香水的习惯。但有时候,女人喜欢上东西是没有理由的。
有时候是因为东西的造型可爱了点,有时候是因为香气,更有时候是因为外型好看。
顾念兮看中的这一瓶,是晚宴包包的形状。这外型,真的好可爱。
可一看价格,顾念兮蔫了。
好贵,一瓶差不多一百毫升的香水,竟然要一千多块。
“喜欢,就买下吧!”谈逸泽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太贵了,不要!”听着她懊恼的语调,身侧的男子勾了唇。
突然间,他拦着她的腰,大步朝着店里走去。
“这个,给我包起来!”谈逸泽指的,便是刚刚顾念兮看的那一款香水。
“老公,这东西很贵。我不要!”
“傻瓜,东西虽然贵了点,但你喜欢就好。当然的,我是一名军人,我们的钱也不是那么的充裕。买下了这一瓶之后,这个月我们只能省吃俭用点了!”
他将她搂在怀中,不让她去阻止付款。
“我谈逸泽这一辈子只想为祖国效力,工资什么的可能也不是很高。和我生活,只能像是这样的节俭。买点贵点的东西之后,我们可能需要过一两个月的穷日子。小东西,你愿意和这样的我生活一辈子么?”
从店员的手上接过已经付过款的香水,谈逸泽将它放到了她的手上。突然间,他便和她说了这样一番话。
他的笑,很淡,却让她暖暖的。
他的眼眸,很真诚。像是,这个问题真的打从他的心底问出来的。
之前的结婚,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你情我愿的。但实际上,顾念兮是被架到民政局的。他欠她的,还有一个求婚。
而现在,他正像是在进行这一环节。
“我愿意。”
他的声音和他的笑容,莫名的让她迷恋。
和这样的谈逸泽生活在一起,或许也是最为幸福的。
这一幕,其实挺温馨的。
如果没有谈逸泽后面的这一句话的话,这一切会更完美。
“就算你不愿意想离开,也没门!”他谈逸泽才不相信什么看着喜欢的人幸福自己就幸福的鬼话。
既然他谈逸泽喜欢,他就会抢过来。不是他的,抢过来也就是他的了。
就像,当初将顾念兮架到民政局登记结婚一样!
顾念兮白了这个男人一眼,对于他的破坏气氛的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
但今天她心情好,才不跟这老东西一般计较。
逛了半天之后,谈逸泽看出顾念兮有些累了,便将她带到商场顶层的咖啡厅。
点了两杯饮料之后,男人去了洗手间。
而顾念兮,则满心欢喜的开始拆开刚刚谈逸泽送给自己的香水。
其实,长这么大了,收到礼物也不是第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谈逸泽送的东西,却让顾念兮如此的期待。
看着手上那个玻璃制成的瓶子,顾念兮又是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好。
只不过,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有**。
当心情欢快的顾念兮,将谈逸泽送给自己的香水放好,准备收起来之际,她听到身后传来了某个声音。
“哟,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念兮啊!”
不用回头看,顾念兮也认出了,这便是霍思雨的声音。
“原来是弟媳妇!”看到霍思雨穿着宽松的毛衣出现在这大型商场的时候,顾念兮也只是冷冷一笑。
相比较之前的几次和霍思雨的见面,顾念兮一次比一次的表情更自然,也更让霍思雨气的牙痒痒。
“弟媳妇,别说大嫂没有教会你。在家里你直接喊我名字没有关系,但在这外面,你这么喊的话,恐怕会被人背地里说你没大没小的!”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缓缓的拨了自己那一头乌黑如同瀑布一般的发丝。
当然的,顾念兮也承认,自己这一小动作确实有着侮辱霍思雨的嫌疑。侮辱她,明明没有怀孕,却偏偏要假装着怀孕了。现在倒好,连一头她以前最在意的长发也不得不剪短。
“你……”霍思雨知道,顾念兮一定是故意的。自从知道她假怀孕之后,顾念兮又嚣张了几分。
每一次,都挑着她的软肋下手,让她生气又不能直接反驳。
“我怎么了?我又没有说错什么。弟媳妇,你要是没事的话,就不应该到这人多的地方来。你瞧着人来人往的,要是不小心伤到你肚子里的宝宝,可就不好了!”顾念兮的嘴角,是明显而嚣张的挑衅的。
是的,她所说的所做的,都是故意的。特别是在刚刚这一番话的时候,她刻意加重了“宝宝”二字。提醒霍思雨,某个事实。
谁让霍思雨每一次总在她心情不错的时候出现,搅坏她的心情?
“你……”接连被顾念兮耍了两次之后,霍思雨的一张脸都黑了。
而很快的,霍思雨注意到刚刚顾念兮放在茶几上的那个小袋子。
霍思雨从很久之前就非常喜欢名牌的东西了,所以在傍上谈逸南之后,就经常缠着这个男人给自己买那些东西。
香奈尔香水,自然是少不了的。
所以,当霍思雨看到顾念兮桌子上摆放着的那个袋子的时候,就知道里面放着是什么东西了。
那一刻,女人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冷意。
顾念兮,我会让你知道,奚落我霍思雨的下场是怎样的!
“我说念兮,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了,用得着这样么?”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又记起顾念兮离开谈家大宅这段时间,谈逸南的的神情。
几乎每一天吃饭的时候,谈逸南的视线都落在顾念兮之前坐的那个位置上。
每一次,看到空空如也的位置的时候,男人的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想到这,霍思雨又觉得莫名的羞耻。
她不求别的,最起码谈逸南你别在长辈的面前表现的那么明显好不好?
可这个男人却像是和她作对一样,每一次都没有听到她的警告,总是盯着顾念兮的位置黯然神伤。
再者,还有舒落心。
前段时间,那个老女人已经非常明显的表现出了,她想要讨好顾念兮了。而顾念兮不在的这段时间,更甚。几乎每一天张口闭口的都是顾念兮。
有时候,还买了一大堆的排骨,说是要熬什么汤汤水水的。之后,她便装在一个保温瓶里,带着离开了。说是顾念兮和谈逸泽每天都要工作,肯定没有什么时间做这样的东西,要给他们送过去。
可有谁看不出,舒落心这都是拼了命的想要讨好顾念兮,想要让顾念兮回到谈逸南的身边。不然,为什么舒落心每一次送汤的地点,都是在顾念兮工作的博亚大厦,而不是直接到她和谈逸泽的公寓?
接连的打击,已经快让霍思雨崩溃了。没想到,今天遇到顾念兮之时,她霍思雨还要受她的气!
想到这,霍思雨握着范思哲的手包的手,便加大了几分力道。
片刻之后,她的嘴角上又勾起了笑。不过一看便知道,这个女人的笑并不是出自于她的真心。不然,为什么这样的笑意并没有延伸到她的眸子底部?
“念兮,既然好不容易遇到,我们就一起喝喝咖啡吧?”
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还煞有介事的对着顾念兮笑着。
而顾念兮自然不会傻到以为霍思雨真的想要和自己喝喝咖啡叙叙旧。在她落座于她对桌的时候,顾念兮便开始充满了防备。聚精会神的等待,霍思雨即将使出的招数。
只是,顾念兮千防万防,但也没有想到,霍思雨会将主意打到谈逸泽送给她的香水上。
当霍思雨坐在原本谈逸泽的位置上之后,她便将她的名牌包包放在顾念兮的那些东西的那一端。在服务员为她送上茶点的时候,霍思雨突然假装慌忙的往包包上一扫。
一时间,原本顾念兮放在里端的东西,便全部被她挤到地上了。
那玻璃器皿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一瞬间,浓郁的香气从那个角落飘来。
而顾念兮也终于意识到,刚刚霍思雨原本嚣张跋扈为什么在前一刻竟然又好了起来。
原来,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将主意打到她的香水上了……
只是,即便明知道这一点,顾念兮还没有立即质问霍思雨。
因为,她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谈逸泽送给她的那瓶香水上。
顾不得其他,顾念兮第一时间冲到了那个袋子的边上。当她提起来,看到里面的液体已经撒了一地的时候,心里有个东西突然在一点一点的下沉!
这是,谈逸泽第一次送给她的东西!
谈逸泽说过,为了给她买这个东西,他愿意一个月都不吃肉,不花钱。
虽然知道,谈逸泽说的话夸张了点。但顾念兮知道,他的那份心意。
向来花钱不会大手大脚的谈逸泽,今天竟然给她买了这么贵的东西,她真的很感动,也非常珍惜他送的这一份礼物。
刚刚将那瓶香水拿出来的时候,顾念兮本想着往自己的身上喷一点的,但还是舍不得。因为,这是谈逸泽送的……
可现在,这瓶香水,竟然被霍思雨摔在了地上。
谈逸泽第一次送给她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顾念兮,对不起。一时间手滑了点!”闻见那股子熟悉的香味的时候,霍思雨的嘴角上勾起一抹笑意,带着报复后的快感。
看看吧,顾念兮!
这,便是你偏要和我作对的报应!
“你是故意的!”就在霍思雨说着这番话,淡笑着看着蹲在地上的顾念兮的时候,女人突然开了口说了这么一番话。
“念兮,有必要么?我就那么十恶不赦么?你也看到了,刚刚我只不过是手滑了一下!”霍思雨真的是天生的演技派。瞧,她脸上的表情多么无辜。
可顾念兮却还是感觉到了,这抹无辜笑容背后的得意。
特别是,当触及到桌子上,霍思雨的包包还完好的放着的时候,她便更加确定了这一定是霍思雨故意的。
不然,为什么她顾念兮的所有的东西都掉在了桌子底下,只有她霍思雨的东西完好的放在这?
想也没有多想,顾念兮立马抄着刚刚服务员送上来的咖啡,狠狠的往霍思雨的脸上泼去!
该死的,叫她摔了谈逸泽送的东西!
该死的,叫她手贱,碰触她顾念兮的底线!
其实,当顾念兮站起来,一脸怒意的时候,霍思雨已经察觉到她可能准备做些什么。
但霍思雨真的没有想到,一向在人前都是乖乖女的顾念兮,竟然这一次当着咖啡厅里这么多人的面,将那很烫的咖啡泼到了自己的脸上!
那浓黑的液体,有些落在她那头虽然被剪短,但打理的也算还是好看的头发上,有些淋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更还有些落在她今天穿的这一身白毛衣上。
不用照镜子,霍思雨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有多么的狼狈。
特别是脸上被顾念兮泼到咖啡的地方,真的有些疼。霍思雨还真的非常害怕,自己会因为这一次而毁了容。
“顾念兮,你也太欺人太甚了吧!”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身后传来了某个女人的声音,还有急匆匆的步伐声。
霍思雨和顾念兮双双回头的时候,便看到急匆匆赶过来的莫妍和她的未婚夫慕阳。
他们赶过来的第一时间,便来到霍思雨的身边。特别是莫妍,还急忙的掏出自己的纸巾,绑霍思雨擦拭脸上的咖啡。
而慕阳,则一脸不屑的盯着她看!
“二表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任由这个女人欺负你?”听莫妍的语调,顾念兮便能察觉到,从一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莫妍就认定是是i她顾念兮欺负了霍思雨!
“没事的。我忍一忍,就过去了!”霍思雨依旧操着影后的本能,见人就演。此刻,她梨花带泪的样子,还真的有点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题外话------
这是一个深水炸弹。这一次要炸到小三体无完肤,嗷嗷嗷嗷啊。
二爷明天估计能出现。
不过亲们,你们是觉得二爷出现在这里就好,还是另开一本?
第八十三章霍小三,接招吧!
“二表嫂,你傻啊。这样的人,你越是放纵她,她便越是得寸进尺!你以前不都是让着她么?你看看现在,她不是越来越骑到你的头顶上去了么?”
莫妍越说越生气,盯着顾念兮看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就像是长满了刺一样,恨不得将顾念兮扎个满目疮痍。
但因为这个时候的莫妍正盯着顾念兮看,所以她并没有看到,此刻当她维护霍思雨说着这番话的时候,霍思雨脸上那得意的表情。
然而,霍思雨的这份得意,却让站在对面的顾念兮看的真实。
那一刻,顾念兮嘴角浮现了一抹冷笑。
加上她周身的气场,让接触到她目光的人,都不自觉的背脊发凉。
特别是顾念兮此刻那别有意味的一憋,视线落在霍思雨的肚子上。
这样的神情,让霍思雨一瞬间发慌!
该死的,她刚刚只记得想要报仇。想要借助生性冲动易怒的莫妍,帮自己整整顾念兮。却忘记了,自己最重要的把柄还落在顾念兮的手上!
若是这一刻真的将顾念兮惹毛了的话,那她不是会将这一切都在这里抖出来么?
越想,霍思雨越是觉得慌乱。
“算了妍儿,我真的没有什么资格和她在这里叫器,你还是送我回家好吧!”眼见莫妍就要上前,找顾念兮理论的时候,霍思雨连忙拽住了莫妍的手。
当然的,为了掩饰住自己的真面目,该装下去的,霍思雨依旧只能硬着头皮。
“呵呵……”看着楚楚可怜的霍思雨,顾念兮又是一阵冷笑。
看着周围那些人的质疑眼神,顾念兮又觉得有些疲惫。
为什么这些人只拿看到的事情说事?
为什么一道这里,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给她顾念兮编制罪名?
一桩又一桩的罪名压下来,让顾念兮感觉快要喘不过气。
难道他们都不知道,有时候看到的和听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的眼眶里泛起了莫名的粉色。鼻尖,也酸涩异常。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真的好怀念在谈逸泽怀中的感觉。
那样,她就可以不用一个人孤单的面对这些人的指责和质问了!
而站在一旁的慕阳,自然也看到了顾念兮眼眶里的粉色。以及,她鼻翼上泛起的粉色。这样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柔柔弱弱的小兔子,那么的惹人怜爱。
有那么一瞬间,慕阳感觉自己的心有一股电流窜过。
最先开始,慕阳想要嘲笑这个女人!
明明是她伤了人在先,明明他们都已经看到她顾念兮朝着霍思雨泼咖啡的那一幕,难道她还想要逃避自己的责任么?难道,自己做错事了,还不能主动承认错误么?
看着她对着霍思雨冷笑,慕阳真的很想扇她几巴掌。他慕阳虽然看起来阴柔,但对付女人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案。
对于不听话,没教养的女人,他都有自己的一套调教方法。
但手一提起来,他看到顾念兮那双红红的眼眶,心莫名的一揪。
为什么明明他是不喜欢顾念兮的,但他的心却在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开始慌乱开始乱跳?
难道,自己神志错乱了么?
明明自己看到这个女人使坏了不是吗?为什么,他对顾念兮却是下不了手?
有那么一瞬间,慕阳都有些怀疑面前的女人,到底拥有怎样的魔力,竟然让向来冷情的自己,对她也开始心软了呢?
“霍思雨,你觉得老上演这样的戏码,有意思吗?难道你就不怕,我……”看了一眼身侧握紧了拳头的慕阳,女人只是冷冷勾了勾唇角。紧接着,顾念兮的视线又再度落在霍思雨的身上。嘴角上,那不明意味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一瞬间,霍思雨的心,又不自觉的颤抖了几下。
顾念兮该不会,准备将她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吧?
“顾念兮,你别以为二表嫂不是市长女儿,你就可以欺负她!我告诉你,我莫妍才不会和别人一样,只认身份不认人。二表嫂是真心喜欢我二表哥,才会撒出那样的谎的。所以,你不要以为你用那样的表情就可以吓唬得了我!就算你是市长女儿,又怎么样?我才不会怕你!”就在霍思雨见到顾念兮嘴角上的笑容,想要尽快拉着莫妍离开的时候,莫妍又放任自己年轻又鲁莽的性子,当着大庭广众大声嚷嚷着。
而她话语里的一个词,也让她成功的引起了咖啡厅里其他人的注意。
那便是,她说的——市长女儿!
有那么一瞬间,刚刚那些对别人吵架还不怎么感兴趣的人,纷纷上前看着。
有一些,甚至还开口讨论着:“哟,这原来是市长女儿?”
“就是,怪不得这架势!”
“也就说嘛,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撒野,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的人。
讨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慌乱,开始席卷而来。
顾念兮感觉,那黑压压的人群,快要让她窒息。
而一旁的慕阳在看到霍思雨的眼眶开始有些湿润弥漫的时候,他竟然有些冲动,想要将这个女人拉出这一室的纷纷扰扰。
“莫妍,你的眼睛到底怎么用的?难道你连看清楚事实都没有么?”顾念兮站在原地。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小刺猬,浑身是刺。说她什么都好,骂她也可以,但绝对不可以谈及她的父亲,辱骂她的父亲。
“我没有看见事实?我亲眼看到的,你将咖啡泼在二表嫂的身上,你对一个孕妇都能做这么残忍的事情,你说你还有什么人性可言?”见顾念兮开始反驳自己,莫妍的性子也上来了。嘶吼的嗓音,也越来越大。
而随着她招引来的人越多,顾念兮的眼眶越是湿润。
“对啊,连一个孕妇都可以欺负,真的枉费为人!”
“会下地狱的!”
又有那么些人,开始讨论着。
听着那些人的流言蜚语,顾念兮怒了。
那一刻,那双已经变成了猩红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霍思雨看。
那犀利的眼神,让霍思雨的心开始发颤。
因为,这也是她霍思雨第一次看到,顾念兮如此凶残的表情。好像,恨不得将她霍思雨给撕烂!而让霍思雨更为惊愕的,是顾念兮轻启红唇所说的话:
“人性?我没有任性可言,那你说,明明没有怀孕,却骗所有人她怀孕的女人,是不是更没有人性可言?”
在顾念兮这一席话之后,在场所有的人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因为大家都有些弄不懂,顾念兮指的是什么。
唯有霍思雨,被顾念兮一指出来,便开始歇斯底里的朝着顾念兮嘶吼着:“顾念兮,你血口喷人!”
因为,她现在在谈家已经一无所有了。曾经谈逸南还会想要保住面子,不和她撕破脸。但现在,从舒落心开始支持他追回顾念兮之后,这母子俩一个比一个恶心。而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其实一直都没有站在她霍思雨这边过。
若是连莫妍这一边,都被顾念兮给收买了的话,那她霍思雨岂不是不用在谈家继续混了?
只是霍思雨没有想到,顾念兮刚刚说的那番话,并没有明指任何一个人。而现在,她霍思雨突然间一口朝着顾念兮破口大骂,岂不证明了顾念兮口中说的那个人,便是她霍思雨?
看着霍思雨那因为过分急切而瞪大的双眼,顾念兮突然勾唇一笑:“霍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刚刚没有说那个假装怀孕的人是你吧?可你却急成这样,是不是也等于你在向大家承认,你根本就没有怀孕?”
原本已经眼眶开始泛红的顾念兮,在这一刻又恢复了之前那一副清冷的面容。她一笑,眸子里倾泻出来的粼粼剥光,霎那间流露出来的风情万种,让站在最中间的慕阳,看的有些微愣。
顾念兮,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为什么你能在一时间,变幻出如此多的神情?明明你在上一刻,眼睛就快要掉出眼泪来,却背脊挺的直直的,仿佛是一个不可战神的将领。而这一刻,她又笑了,笑的如此多娇,连这个世界都为你停顿。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你是市长女儿,所以才如此的迷人?
当然,慕阳也不是普通人。在顾念兮和霍思雨的这一番对话之后,那些个小小的疑问也开始扰乱了他的心智。这一刻,他也看向了霍思雨,然后视线落在霍思雨的肚子上。
霍思雨的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下身是一条打底裤,黑色的。很平常,也在普通不过的孕妇打扮!
这样的霍思雨,真的会像是顾念兮所说的,只是假装怀孕的女人?
“慕阳,你和莫妍都要相信我。我为了进入谈家,为了嫁给你们二表哥所受到的苦,你们又不是没有见到过?”一见到慕阳那双比女人还要漂亮上几分的桃花眼朝着自己的肚子看过来的时候,霍思雨变得有些躲躲闪闪的。
毕竟现在,她是个“怀孕”四个月的女人。肚子,应该有点明显的。可她的肚子,到现在还是平坦的。所以她才需要穿着这么宽松的衣服,将自己的小腹给严严实实的遮挡起来。为的,就是不让人看穿。
可没有想到,今天激怒了顾念兮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换成以前,霍思雨知道顾念兮跟他爸爸一个样,一直都不注重什么物质生活。就算她霍思雨到他们家去,弄坏了家里什么东西,她都会一笑置之。甚至,还反过来劝说自己。
可今天,自己不就打破了她一瓶香水么?但顾念兮的反映,却是史无前例的大。难道,这一瓶香水,对顾念兮来说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么?
但霍思雨知道,就算自己执念想着这些,也无济于事。现在,戏已经演到了这个份上,她也只能一步步的走下去。
“二表嫂,你以前的苦日子我是知道。但……”莫妍说这话的时候,眉心微皱。那一双漂亮的杏眼,视线落在霍思雨的肚皮上。很显然,顾念兮刚刚的那一番话,也让莫妍起了疑心。
因为前一阵子,有一次她到谈家去玩的时候,莽莽撞撞的就跑上楼去找霍思雨了。那一次,她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闯了进去了。那个时候的霍思雨,正在喝酒……
当时,莫妍就直接问霍思雨了,怀孕了怎么能喝酒?可霍思雨却说,那不是普通的酒,而是药酒,是补什么孩子的酒。
虽然当时莫妍被霍思雨劝得半信半疑的离开了,但一直到现在,那个疑问都还在莫妍的心里。
如今,顾念兮提起这一切的时候,莫妍心里的疑虑也全部都被勾了出来。
“莫妍,你还不信我么?你到谈家来玩,我什么时候怠慢过你,我的为人你难道还不知道么?”霍思雨又使出了典型的指桑骂槐的伎俩。
因为和顾念兮相比较,霍思雨和莫妍算是处的比较好的。若是以前,霍思雨根本就不屑这样一个毛毛躁躁的丫头做自己的帮手。可如今,那个谈家里也就只有莫妍这么个二愣子会站在自己这边!而且现在情况紧急,所以霍思雨也只能将莫妍拉拢过去。
说那番话的时候,连霍思雨都不得不佩服自己演技的超群。因为她的大眼一眨巴,泪水就那样自然的滚落了。
这戏码,应该很成功。因为霍思雨已经明显的看到,周围那些人的视线已经由最先开始的质疑,变成此刻的同情。而莫妍,也一样。
“二表嫂,你别说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一直到莫妍的手,再度回握她霍思雨的时候,霍思雨都觉得,这场喧宾夺主的戏码,是成功的。如果,没有那个男人的到来的话……
就在所有的人再度因为霍思雨的泪水,而开始纷纷对顾念兮表示谴责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不自觉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是这样的声音,一时间将所有的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但仅仅只是这样的一眼,已经让所有的人由最开始的迷惘,变成沉醉。
慢步走来的男子,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有版有型。里面搭配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白色衬衣。衬衣没有像贵公子那样,袭上领带,又或者是蝴蝶结,而是随性的扣了几个扣子,隐隐约约的还可以看到男人胸口处的肌肤。如此的他,显出的是一份常人能及的清貴。
“大哥!”
“大表哥?!”
“谈参谋长!”
当男人出现的时候,原本站在角落的三个人,同时开了口。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错愕。因为谁也想不到,今天陪着顾念兮到这个大卖场来的人,竟然是谈逸泽!那个,如同神一般存在的男人。
他不是平时最讨厌像是这样的地方?
他不是有时候连买衣服都懒的出现在这样的大卖场,有时候会叫几个相识的,随便给他送几件能见人的到家里去就行?
可为什么,这样的男人却能放下心中所有的芥蒂,陪着顾念兮在商场里逛?
当然,这个问题还不是眼下他们最为在意的。
在看到谈逸泽的出现之时,霍思雨和莫妍的脸色都苍白了些。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男人可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好脾气。惹怒了他,吃苦的还是他们自己!特别是莫妍,新年的时候,她到谈家吃饭,便已经领教过谈逸泽那笑里藏刀的手段了!
而那一次,她莫妍也是因为说了顾念兮的是非。若这一次,又被谈逸泽发现了什么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着,莫妍连忙将自己的头埋得更低一点,企图不要让谈逸泽发现自己的存在。
相比较霍思雨和莫妍,慕阳的脸色虽然不算是差,但看到谈逸泽的出现,还有他已经来到顾念兮的身边,放在她腰身上的那一只手的时候,慕阳的心里突然间酸酸涩涩的。
其实,如果没有谈逸泽的出现,慕阳刚刚真的打算解救顾念兮,当然他觉得自己这是为了谈家人的面子。而谈逸泽的出现,其实已经了去了他不少的麻烦,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顾念兮被另一个男人拥着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滋味。
“兮兮,你没事吧?”男人赶过来的第一时间,不是质问其他人的罪责,而是先察看顾念兮有没有受伤。上上下下的她打量了好几遍之后,谈逸泽确定了她的身上没有什么伤痕之后,这才安心不少。
“老公!”她,是真的想他了。在刚刚所有人都围着她,说她的坏话,骂她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一直都是他的影子,因为她坚信,如果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身边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放任这些人这么说自己的。
而刚刚,在他赶过来的第一时间,那关切的眼神真真实实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之时,顾念兮再也忍不住,用小手圈住了男人的腰身,将小脑袋埋在他的怀中。
“怎么了?该死的,谁欺负了你?!”憋见怀中的小脸,眼眶里蓄满的晶莹之时,谈逸泽的黑眸突然间比之前还要阴冷上几分。
特别是这个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更是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四周,仿佛在顷刻之间骤减了好几度。那些刚刚好奇而围观着的人群,当然也感觉到男人这样的冷意。特别是被他盯着看的时候,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威慑力,便让所有人明白,这样的男人绝对不会是寻常人。很快,那些好事者因为害怕招惹上是非,纷纷离开了。
原本喧闹的咖啡厅,只剩下他们五个人。
“小东西,告诉我。谁,欺负了你!让你流泪的人,我不介意他们用血来取代!”他的声音,根本没有刻意的压低。所以,此刻在场的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的这段话。
霍思雨和莫妍,不自觉的打起了冷颤。而慕阳,则是更加好奇的看向谈逸泽怀中的女人。到底她有怎么样的魔力,连向来都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的任何情绪摆在别人面前的谈逸泽,都给迷惑的像是这样的神魂颠倒?
“谈参谋长这么说,会不会严重了点?刚刚我们可是清楚的看到,您的妻子将咖啡泼到二表嫂的脸上!”
慕阳的唇角勾勒着笑意。犹如桃花一般的迷人电眼里,却在看到靠在谈逸泽怀中的顾念兮之时,有些躲闪。
“老公?”顾念兮的声音,有些莫名的哑。当慕阳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本能有些慌乱的看向谈逸泽。
然而,在触及到男人眸子里那一片暖意之时,顾念兮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担忧有些多余。他家的谈参谋长那么聪明,又怎么可能像是这些凡夫俗子那样,看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呢?
在确定了谈逸泽的心思之后,顾念兮又转身看向慕阳的方向。朝着那个男人,狠狠的瞟了一眼。那一眼里,充满着不屑和讥讽!
而慕阳则在接收到顾念兮的眼神之后,更加疑惑?
这个女人,难道就那么确定,谈参谋长会站在她的那一边?
“兮兮的性子是怎么样的,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她真的向某些人泼了咖啡的话,那某些人一定作出了人神共愤的事情!让兮兮这么替天行道一下,也不为过。”说出这番话,算是回应慕阳的问题。但谈逸泽的视线,却是落在霍思雨的身上。
那一刻,霍思雨感觉那个男人的视线,突然敛去了面对顾念兮才有的温情蜜意,随之而来的凌厉神色,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
“我……”霍思雨突然想要开口狡辩些什么。
但谈逸泽根本就不会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冷冷的睨了一眼她的小腹之后,他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死了,他还活着,永远活在别人的心中。但有些人还活着,其实他早该死了!兮兮,你说是不是?”
说完这番话,男人看向身侧的女人。他嘴角上邪恶的笑容,那么的明显。
一时间,顾念兮也有些想笑的冲动。
这个男人对霍思雨的敌意,一直都那么明显。如果她顾念兮是霍思雨的话,一定会想尽办法不要和这个男人对上。要知道,惹怒这样一只沉睡的狮子的话,那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可偏偏这个霍思雨,就像是一白痴,偏偏往他的枪口上撞。
看谈逸泽的这个眼神,连顾念兮都不得不为霍思雨捏了一把冷汗。
“莫妍,我妈说今晚让你和我一起过去吃饭。你要是现在没事的话,是不是该回去准备一下了?”就在霍思雨慌张的抓了抓莫妍,想要将她推到枪口上的时候,慕阳适时开了口。
“嗯?那二表嫂,不好意思了。我要过去慕伯伯那边吃饭,现在可能要先离开去准备了。下一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逛街吧。”
若是没有谈逸泽在场的话,莫妍觉得自己一定会挺霍思雨到最后。但无奈,看到谈逸泽的出现的时候,莫妍便清楚,她就算继续和霍思雨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也根本就动不了顾念兮分毫,反而有可能被谈逸泽给一并收拾了。
“莫妍,你……”霍思雨当然不会傻到,刚刚谈逸泽那番话是什么含义都不懂。谈逸泽那是明显的在威胁她,若是有下一次的话,他绝对有办法送她去见马克思!看着谈逸泽此刻微眯着双眼盯着自己的眼神,霍思雨当然非常畏惧。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莫妍竟然在这个时候准备开溜。
她连忙伸出手,想要拉住莫妍,想要让她留下来帮助自己一起对付顾念兮。虽然这个小丫头片子是傻了一点,可起码多一个人也多一个帮手!
可霍思雨没想到,她的手还没有拉住莫妍,慕阳便已经先行出手,将莫妍给拽开了。而霍思雨只能看着,莫妍远去的背影。
“谈参谋长,下次再见!”慕阳边走便和谈逸泽打招呼,而视线也不自觉的落在了顾念兮的小脸上……
那股子陌生的颤栗,又迅速的席卷着他的全身。
收回视线,慕阳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他很想理清楚,这股子情绪的由来。但当下,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带着莫妍尽快的离开。
“我也要走了!下一次有机会的话,我们再见吧!”见莫妍和慕阳离开,霍思雨当然要走。她当然不会看不出,刚刚那两个人都是因为畏惧面前这个男人而离开的。
“霍小姐,怎么我才来你就要离开了?难道你忘记了,我们还有些账,没有算清楚么?”见霍思雨慌乱逃窜的身影,男子又是邪恶一笑。“按霍小姐这个样子,早已跌破了发行价了。若有时间来找我家兮兮叙旧,倒不如多花点心思在你丈夫的身上,不是更好?”
没有一个脏字,但针针见血。让霍思雨如同过街老鼠似的到处乱窜。
一直到霍思雨的身影完全消失之际,顾念兮都还在佩服自家老公的语言能力。
“兮兮,你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受伤了么?”见顾念兮痴痴傻傻的样子,男人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他清楚,顾念兮的性子,不将她给逼急了,真的很少有什么事情能真正的惹怒了她。因为其实很多事情,根本就进不了她的眼。就像,霍思雨那样的货色。
“没有!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推开了谈逸泽。而后,她便蹲到了地上,捡拾刚刚被霍思雨打破的香水瓶子。
看着那流窜出来的液体,女人的眼眶又有些红。
“老公,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它,你第一次送给我的东西,就这样被人给弄坏了!”她抬起头看向谈逸泽的时候,眼角处早已有些湿润。
“小东西,只要你没事,什么都不重要!”他疼惜的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原来还好奇,到底霍思雨这一次做了什么竟然能将他的小东西惹到炸毛。而在看到顾念兮双手捧着那个被打破的瓶子,男人的心里突然间暖暖的。原来,他送的小礼物,在她的心里是那么的重要……
“可这是你第一次送给我的,我刚刚都还舍不得用。现在,都在这地上了!”
“没事,过会我们再去买一瓶好了。”
“很贵,算了!”
“没事,我们家其实还有点存款!”
“……”白了一眼谈逸泽,顾念兮很想骂他是个败家子,但一想到这个男人全都是为了哄自己开心,她也只能笑着依偎在他的怀中。
只是两个处于温情蜜意中的人儿却没有注意到,在咖啡店大门的某个阴暗角落里,此刻正站着一个人。
在看到他们幸福相拥着一起的时候,来人的双手死死的紧握着。
那过度泛白的手指关节,恰到好处的说明此人的怒意。
顾念兮,这是你逼我的!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二月初的时候,网上开始流行一段视频。这段视频,是由一个监控摄像机拍摄的。
据说,这段视频里的女主角,是某个市长的女儿。画面中的她,突然间就朝着另一个短发女子,泼了咖啡。
视频里还有很多的人出现,纷纷指责着那个朝人泼了咖啡的女子。
更在视频的下方,还有人爆出,被泼了咖啡的,是那女子的情敌,并且还怀着身孕。
所以,这段视频在最初问世的时候,就开始引得无数人的猜测。说是这视频上撒野的女人,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所以才如此蛮横无理的。
更还有一些所谓的正义者,开始纷纷叫器着要对画面中这个嚣张的女人,进行人肉搜索,并查出他的父亲是谁。
于是,这一段视频在上传短短两天之后,便跃居各大搜索引擎的第一名。也成了,各大网友和娱乐节目纷纷讨论的话题。
在网上如火如荼的讨论着这段视频的时候,顾念兮还一无所知。她依旧忙于明朗集团和博亚集团的两个合作方案,每天都过着三点与一线的生活。
知道这段视频的存在,是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情况下。
这一天,她正好到到明朗集团,准备找寻这一次合作项目的负责任,讨论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
因为顾念兮才刚刚到这个城市,所以出行什么的,还是靠着公共汽车。因为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段,所以这公交车上并没有那么多人。
当公共汽车上的电视机开始播送关于那段视频的娱乐节目的时候,顾念兮正好抬头看向电视机。一开始,她还没有觉得这画面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因为是监控摄像机拍摄的,所以画面并不是多么清晰,也根本看不清站在里面的人的相貌。
但当听到画面中的某一女子突然朝着另一个泼了咖啡的时候,顾念兮才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再看纷纷赶过来的那些人群,还有之后的主持人说的那一段话之后,顾念兮开始意识到了什么。
该死的,这段视频到底是什么人给放上去的呢?
按照这名娱乐主持人的说法,也就是现在很多网友都开始对自己进行人肉搜索了?
这可不好!
若是被搜索出来,那因为自己而受到波及的人,一定是爸爸还有谈逸泽!
这两个,都是她顾念兮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她是怎么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到伤害的!
她,一定要在所有网友搜索到关于她的信息之前,先解决这件事情!
于是,没有等到公交车停下,顾念兮便打电话通知了今天约好要见面的那位合作人,告诉他自己现在突然有点急事,不能赶过去了!
之后,顾念兮便急匆匆的搭着公交车,回到家。
一进门,顾念兮顾不得褪去身上的外套,也顾不得打开家里的电暖设备,便抱着谈逸泽的电脑开始搜索着什么。
等到谈逸泽回家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顾念兮坐在沙发上,抱着他的电脑,眉头紧锁。
因为已经黄昏的关系,大厅内的光线也变得黯淡了许多。
寻常这个时间点,顾念兮已经将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因为她最不喜欢整个屋子黑灯瞎火的样子。然而今天的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直守着他的电脑。
连他谈逸泽进门,都没有察觉到。
“小东西,在做什么呢?连我回来了,都不知道迎接一下?”
虽然嘴里是怨念,但谈逸泽的眼眸里却依旧满是宠溺。不管他的小东西做什么事情,他都是支持的。
来到沙发边上,谈逸泽褪去了自己的外套之后,便将沙发上的女人揽进自己怀中了。
而原本正聚精会神看着电脑的顾念兮,在谈逸泽突如其来的拥抱之时,变得有些慌乱:“你回来了,老公?”
她依旧是笑,但眼眸里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她以为她可以掩饰的很好,却不知刚刚那抹惊慌在出现之际,已经被男人给捕捉到了。
“在做什么事情呢,精神这么集中?”男人笑了笑,不打算揭穿她。
但黑眸,还是不自觉的朝着电脑频幕看过去。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他的小东西如此失神,以至于连他谈逸泽的存在感都变得这么透明,这让谈逸泽有些吃味。
“没什么。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连饭都还没有做!”顾念兮一瞅见谈逸泽的视线落在电脑频幕上,连忙将电脑的频幕给合上。
“今天没什么有点事情,所以就早一点回来了。”谈逸泽见顾念兮如此强硬的将电脑频幕给放下,便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那一双黑色的眸子里,却是一闪而过的阴冷。
“那你先坐一坐,我去炒点菜,今晚我们喝粥好不?”顾念兮将谈逸泽没有多追究些什么,直接将电脑抱回到房里。
“好,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那我这就去弄了。”顾念兮得到谈逸泽的回应之后,便进入了厨房。
开始煮粥之后,顾念兮便掏出了手机,现在的手机其实也挺方便的,能播放视频。刚刚顾念兮就那些有着那段视频的网址全部都存到了手机里。
现在,一打开,便可以继续浏览。
观摩了这段视频好几遍之后,顾念兮发现,这段视频停下的时间点极为微妙。虽然每个网站都有些剪切过的痕迹,但停顿的时间点都在她指出霍思雨肚子里其实没有孩子的地方停住了。
这也就是说,这段视频其实是霍思雨传上去的?
而那个所谓的“爆尿者”,恐怕就是霍思雨本人吧?
顾念兮还真的没有想到,霍思雨竟然还玩这一招!竟然将上一次在咖啡厅里的那些画面,上传到网络上。
难道,霍思雨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对付她顾念兮了吗?
既然,她这么有兴致的想要将她顾念兮的名声搞臭,甚至还威胁到自己的父亲和谈逸泽,那她顾念兮也无需要再顾及之前的一切,放手和她霍思雨好好的玩玩,是不是?
想了想,顾念兮按了苏悠悠的手机,给她拨了过去。
现在情况紧急,她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可以思考了。她必须在那些“热心”网友人肉搜索到自己的信息之前,先引爆某个关键的东西。这样,所有人的注意力,恐怕就都不在她顾念兮到底是何方神圣上面了吧?
“喂,悠悠?”
“喂,兮丫头,什么事情?”电话里的苏悠悠,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什么,顾念兮一时间说不上来。总感觉,此刻的苏悠悠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样。
可苏悠悠说过,她就是能大闹天宫的孙悟空。这个世间能降服得了她的人,还没有出世。
那这样莫名奇妙的感觉,恐怕是自己的错觉吧?
再者,为了免得谈逸泽和爸爸受到波及,此刻的顾念兮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多想。挥去自己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之后,顾念兮便道:“悠悠,上一次你不是说过,霍思雨让你帮她做假证明,说她怀孕的事情,被你办公室的监控摄像头也录了下来吗?”
------题外话------
天冷,码字的伤不起。
月底了,亲们要是手里头还有剩下的票子,就投了吧。
第八十四章一股歼情的味道
“念兮,你是说,你想要那份录像是吧?”原本有些蔫了的苏悠悠,似乎在听到顾念兮的这段话之后来了精神。这会儿,猥琐和八婆的本质,毕现无遗。
“嗯!我想让你把那段视频给我发过来,而且越快越好!”再不快一点的话,一旦那群不明情况,却又非常“热心”的网友,把她给人肉搜索到的话,那她的爸爸还有谈逸泽,恐怕都要受到牵连了。
这才是,顾念兮最为在意的。
不然,霍思雨那样的货色,她根本还不屑于对她动手!
“呀,兮丫头,你总算是开窍了!只要你想要惩治霍小贱,姐姐我一定挺你到底!不过你倒是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我们的小兔子也准备咬人了?”
这就是苏悠悠。
即便是心情有多么的不愉快,还是有着特能猥琐和八婆的本性。
一见到能八卦的事情,她啥烦恼都没有了。
“什么小兔子?谁让她把我家参谋长送我的香水给打破了!”顾念兮还不敢将网上的视频告诉苏悠悠,因为她不想让苏悠悠搀和进这件事情。而且,以苏悠悠的性格,若是让她知道这段视频的存在的话,那她一定是第一个杀到谈家大闹的人。
“哟哟哟,还你家参谋长。竟然因为他送的一瓶香水怒了,我看这一次我们的兮丫头真的陷进去了!”一听到顾念兮的话,苏悠悠开始打趣她了。
苏悠悠的人生,就是这么的无厘头。一旦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就将自己i那些烦恼,全部都抛到九霄云外。
“悠悠,你瞎说什么呢!我哪有?”
被苏悠悠一打趣,顾念兮的整张小脸都红了。还好,现在她们还是在讲电话,要是当面被苏悠悠看到的话,估计又会被那丫头给好好嘲笑一番了。
“没有吗?可我怎么闻到一股子奸情的味道?”苏悠悠听到电话里,顾念兮有些别扭的声音,又乐了。
“你要是再这么说我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为了革命事业,姐姐现在先不和你闹。你要那段视频是吧,给我等着我一会儿就给你发过去。”
一提及整死霍小贱的事情,苏悠悠比谁都要来的认真。
因为苏悠悠怎么也都没有忘记,当初要不是自己随随便便帮了霍思雨一把的话,那顾念兮也不会和那个男人闹成那样。
按苏悠悠自己的话说,她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青年!有辱人民,愧对人民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干的。
“那好,我等你哦!”
“切,你等的不是我,是你家的参谋长!”临挂断电话之前,苏悠悠还不忘猥琐的再调傥一下顾念兮。
“苏悠悠,你给我记住。下次一定要将你的内内给拔下来,晾到操场上去!”这是以前她们学生时代时常闹的笑话,每次被苏悠悠一刺激,顾念兮便拿出来吓唬一下她。
但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根本没有料想到身后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当她挂断电话转过身来的时候才看到,谈参谋长一脸笑意的站在她的身后。
当下,顾念兮感觉自己脸蛋上的热度迅速升级。热的,连耳朵也像是煮熟了。
“老公,那个你怎么来厨房了?”
顾念兮咬咬牙,笑着问。
“我来看你的饭做好了没有。”男人的嘴角上,依旧是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样的笑容,看的顾念兮心里没有底。
“那你从什么时候就站在这里的?”该不会,刚刚她和苏悠悠说的那些带着颜色的笑话,都被这男人给听了去吧?
那该多丢人?
“就从你刚刚说你要把谁的内内给拔下来,晾到操场上去的时候,进来的!”看着顾念兮那一张红的可以掐出血来的小脸,男人邪恶之心大起。
“小东西,没有想到你的口味这么重!”他玩味似的靠近了顾念兮,在她的耳际说着这一番话。
顿时,谈逸泽能感觉到,女人脸蛋上的红,比之前又深了几分。
有一些,甚至还蔓延到她的颈部!
“你……”顾念兮又羞又恼,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这个该死的男人才好。
但某些得寸进尺的男子,永远都不会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这不,见顾念兮羞红着小脸之后,男人又邪恶的将自己的身子挡在顾念兮的面前,一副情感情愿任由她蹂躏的样子,道:
“小东西,你要是真的喜欢剥掉别人的内内的话,不如先剥为夫的好了。而且,为夫的绝对不会告你人身攻击的!”
“讨厌!”
果然,男人就像是苏悠悠说的一样,你给了三分颜色,他定会给你开染坊。
朝着谈逸泽怪嗲一声之后,顾念兮羞红着小脸,急匆匆的跑回卧室了。
看着女人一脸羞恼,愤恨离去的样子,男人的嘴角又勾起了无奈的弧度。
只是在看到女人留下的手机之时,他的眼眸微眯了起来。
上面,正好有一封彩信。
没有多想,谈逸泽便打开了。
在看到视频画面之时,男人的嘴角勾起了若有似无的弧度……
小东西,你准备好反击了是吗?
那么,尽管放手好了。
赢了,我会帮你欢呼,给你拥抱。
输了,那么一切有我,那个欺负了你的,让你流泪的,我会让她流血作为赔偿。而我的肩膀,永远会是你依靠的港湾……
看完那段视频之后,谈逸泽又将彩信设置为没有察看的状态。
手机,又被他放回原来的位置。
一如,他始终没有碰到过那样……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等顾念兮看到苏悠悠的彩信之时,已经是和谈逸泽吃完晚饭的时候。
男人看到她拿起了手机,便自觉的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既然他的小东西想要自己处理好这件事情,那他先看看她到底会做成什么样。他对他的小东西,采取的是一种放养政策。只要她的小东西老老实实的呆在他谈逸泽可以看到,可以触及到的地方,她想要做的什么事情,他都会是那个第一个支持她的人。
当然,要是被他发现有什么人欺负了她,让她无力招架的话,他同样也会是第一个出现,守护在她身边的人。
等到谈逸泽进入浴室之后,顾念兮便看到了苏悠悠刚刚给她传来的这段视频。
很好,上面的霍思雨简直就跟在咖啡厅里是一个样子的。但这段视频虽然没有照到苏悠悠的脸,却可以看得出这是她工作的地方。
想了想,顾念兮将视频放到了电脑上,然后在某些关键的地方,顾念兮用马赛克将其给屏蔽了。随后,顾念兮找到了当初霍思雨第一个上传视频的网站,将这一段视频贴在她的视频之下,标注为:孕妇的真相!
做好了一切之后,顾念兮便将电脑给关了。
等谈逸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便看到顾念兮如同猫儿一样的蹭了上来。
“老公!”
“呵……小东西,想对我做什么呢?该不会,想要剥光我的衣服吧?”有些邪恶的咬着顾念兮的小耳朵,男人的嘴角上是一抹明显的坏笑。
“讨厌,人家想要和你说一下正经事呢!”被谈逸泽一调傥,顾念兮的小脸娇红。轻轻的推了谈逸泽一把之后,顾念兮跳出了男人的怀,准备逃走。
可惹得谈参谋长春心荡漾,想要拍拍屁股走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当顾念兮跳出男人怀中的时候,男人的长臂一收,再度将这只准备肆意点火的小猫儿揽进自己的怀中。
“你说,我听着呢!”很明显的,谈参谋长的嗓音已经变得有些嘶哑。某只不安分的大掌,已经快速的钻进了顾念兮的睡裙里,正朝着某个他最爱的角落悄悄的进攻。
“老公,咱不闹了!我真的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说!”抬眸,顾念兮瞅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跳莫名的漏掉了一拍。
谈逸泽每次洗完澡之后,身上都会换上一身浅灰色。这样的他,没有常日里那一身绿色军服给人的威严,亦少了一份稳重。
橘色光线下,男人的五官又深邃了几分。
那一双黑色的眸,暖意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落在顾念兮的脸上,渗透到她的心里……
“你说,我正听着!倾听小东西的心声,还有办我们的正事,两不耽误!”有时候,谈参谋长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说着某些不正经的话,却还要板着一张千年不变的脸。好像,他说的是这个世界什么大道理似的。
顾念兮不满的嘟起了红唇。
因为某个老流氓,已经开始拽下她衣服的领子,让她大部分的肌肤都暴露在他的面前。
男人抬眸的时候,才看到怀中女人那微嘟的红唇。而让他更为春心荡漾的是,顾念兮那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那副小鹿懵懂的样子,简直能轻易的掳走一个男人的心智。
而很不巧的,我们的谈参谋长就是被掳走心智的其中一员。
看着怀中那个软乎乎的小身子,谈逸泽突然半蹲下去。下一秒,顾念兮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度正眼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身子早已被某个老流氓给扛在了肩膀上。
“老公,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是不是在这里不好和我感情沟通?那没事,我们现在就到能让你专心一点的地方去?”男人一边乐呵呵的和顾念兮说着,一边扛着她的身子朝着卧室方向走去。谈逸泽的力气真的很大,一只手就可以稳稳当当的将顾念兮固定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还能光明正大的抓着顾念兮的小腿揩油。
“可是老公,在床上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的!”往往被这个男人禁锢在床上之后,他都会开始做他想做的事情,而且通常一次都不能满足这个男人,要好几次。连着几次下来,顾念兮已经累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还有可能和他好好说话呢?
“没事!到时候,我提醒你就行!好了小东西,你不是说你想要剥光我的衣服么?今天,我就给你这个特殊的荣幸吧!”说着,谈逸泽将顾念兮放在大床上之后,一脸气定神闲的在她的身侧躺下。
而嘴角勾起的弧度,也证明着某个男人非常期待被“非礼”的那一刻。
“不要!”顾念兮白了某个老男人一眼,直接跳下床。
这个老男人,每天都能曲解她的意思!
这,该不会是别人常说的“代沟”问题吧?
“想跑,没那么简单!”见到那个小身子磨磨蹭蹭的跳下床,谈逸泽一点也不慌。他只不过是长臂伸一伸,就抓住了某个想要逃跑的小东西。下一秒,那个小东西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某只毛毛躁躁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
眼见这个卧室内的氛围,就要处于失控的状态,顾念兮赶紧识相的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谈逸泽的脖子上,将男人的脑袋圈到自己的面前:“老公,先听人家说完,再做好不好?”
不得不承认,小东西柔柔弱弱的嗓音,真的容易就能激起男人的兽欲。
真想,现在就将她给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不好,一边做一边说。谈情和说爱,两不耽误!”说着,男人又惩罚性的掐了掐她。“而且小东西,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通常都比较容易答应某些事情的,如果你真的有什么要求的话,这个机会可不要轻易错过哦!”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看到谈逸泽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挡住了些许橘色的光线。角度问题,他的大部分的连都隐藏在阴影之中。但即便如此,顾念兮还是能轻易的察觉到,男人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这样的感觉,有些微妙。
像是,谈逸泽好像早已知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揭穿她罢了!
虽然顾念兮很想从男人这双似笑非笑的眼眸里读到什么东西,但因为谈逸泽的眼眸过分的深邃,深邃到她真的找不到任何一点自己想要的。她,最终只能放弃。
“真的?是不是我今晚答应了你所有的要求,你就也会答应我所有想说的?”也罢,想要猜透谈逸泽这样的男人的心思,根本比找寻沙漠里的绿洲还要难,倒不如用另一种方法。
“小东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轻轻的刮着她的鼻尖,动作虽然比之前的粗鲁了一些,但嘴角的笑意却多了几分真实。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真的做到了你所说的,那不管我这两天作出什么事情来,你都不能生气!”
揭穿霍思雨的话,恐怕会在谈家引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暴。再者,明朗集团的股票,也可能受到波及。
“只要你真的做到的话,不管什么我都会支持!”而且,做不好也没有关系,因为我谈逸泽会在你的身后,保护好你的!
当然,后面的这半截话,谈逸泽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看着怀中那个小身子,眼眸深了深。
“那好……那老公,你现在要人家做些什么?”好吧,为了爸爸和他的周全,也为了祭奠那瓶他送的香水,顾念兮决定豁出去了。
“呵呵……我希望你剥掉我的衣服,然后把我给强了,怎么样?”他依旧是笑,眸子里倾泻出来的粼粼波光,还有他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风情,让顾念兮看的有些发愣。
特别是此刻,男人的唇瓣一张一合之间所传来的热气,还有他那喉结上下的滚动,都让女人有一瞬间的窒息。
谁说,老男人不会妖冶的?
她家的老男人,就是十足的妖精。
光光是嘴巴这么张动几下,连她这种平日里没有什么需求的女人,都被他给蛊惑了。
“那好!”结结巴巴的咽了下口水,顾念兮开始解开男人身上的扣子。男人也极为配合,在顾念兮扯掉他衣服的时候,他甚至还为了方便他,而坐了起来。
“接下去是我的裤子!”
男人看着她,又说着。
因为这个时候谈逸泽坐起来,是背对着床头那盏灯的。所以他的大半个身子都隐匿在黑暗中,顾念兮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她却可以确定,他在笑她,笑她的脸红,笑他的手足无措。
因为她扯了好久,没有成功的将他的裤子给扯下来。
看来,当色狼还是需要潜质的。像这个老流氓,就具有先天的条件。而像她这样的,永远当不了一个成功的色狼。
折腾了好几下,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可都还没有成功的将他的裤子给扯下来。
“我不玩了!”她耍赖的躺平在床上。
反正她都已经将视频传上去了,就算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你不玩,那就轮到我玩了!”还没有反映过来,顾念兮便感觉自己的头顶上被一阵阴影给笼罩了。下一刻男人开始岔开她的腿。
“老公,不是说好的,今晚是我非礼你么?”
“可是你不玩,只好我玩了!”她都已经折腾了他一个晚上了,谈逸泽感觉自己都快要忍到奔溃了。这个时候告诉他,她不想玩了,那他岂不是拿命在和她玩?
“那你之前说的,还算不算说?”
“你要是还精神不集中的话,那我会考虑不算数的!”
“……”
果然,在男人的威胁之下,顾念兮没有了言语。
片刻之后,床头的那盏灯也被灭了。
紧接下来,唯有偶尔几声喘息声传来。
这一夜,笼罩在这个卧室的又是一片旖旎!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这一天,谈逸泽正在自己办公室看文件的时候,他的电脑频幕上突然跳出了一个东西。
是一封匿名邮件。
没有多想,谈逸泽便打开了。
原以为,应该是上级的什么指使,或是其他的队里的成员有什么话想要和自己说。
但谈逸泽却没有想到,出现在自己电脑银屏上的竟然是一段视频。
还是,上一次顾念兮和霍思雨在那一间咖啡厅的录像。而且,这一段视频,还可以清晰的听到对白。
其实,在顾念兮的电脑里看到那段视频之后,谈逸泽也在网络上搜索过那段视频。
所以在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谈逸泽最初还以为,这段视频和网络上的没有什么区别。应该是有什么人,想要利用这段视频来挑拨自己和顾念兮的关系。
但越往下看下去,谈逸泽却发现,这段视频和网上的那一段,有着明显的区别。
因为,这段视频非但能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白,还有网上那段视频被截断之后的画面。
也就是,画面里出现了顾念兮伸手打霍思雨的巴掌之前的那一幕——霍思雨坐在谈逸泽本来坐的位置上,将包包放在顾念兮放置物品的地方。而接下来,很明显的就是霍思雨伸出了手,推了一把那些东西。
虽然画面的质量并不是很高,但却可以清晰的看到,霍思雨是故意的!
她故意打破了顾念兮的香水,难怪他的小东西会那么的生气,将咖啡泼到她的脸上。
再者,这个视频里还出现了另一个画面,就是顾念兮说的那一番话:“人性?我没有任性可言,那你说,明明没有怀孕,却骗所有人她怀孕的女人,是不是更没有人性可言?”
以及顾念兮在自己的这一番话之后,扯着大嗓门喊的:“顾念兮,你血口喷人!”
再者,还有顾念兮云淡风轻的话:“霍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刚刚没有说那个假装怀孕的人是你吧?可你却急成这样,是不是也等于你在向大家承认,你根本就没有怀孕?”
画面,到这里便结束了!
而让谈逸泽更为感兴趣的,是画面之后的那几个字:希望能帮得上她!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让谈逸泽瞬间微眯了双瞳!
来者用的这个“她”字,谈逸泽第一时间便猜想到了他的小东西!
竟然,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某些人如此关注他的小东西!
看来,这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小刘,你过来!”
“是,参谋长!”
“这个,帮我查一下IP地址!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是,参谋长!”从谈逸泽的手头上接过那一张纸之后,小刘便开始蹲在电脑旁边,开始操作着。
谈参谋长办事一般要求利索,所以身为他的助手的小刘,也被要求着具有一身真本事。很快,刚刚发来的那封邮件的IP地址,便被查到了!
“参谋长,刚刚您说的这个IP地址,追踪到的地点是在慕氏集团办公的顶层!”
“慕氏?好的,我知道了!你继续忙你的。”
谈逸泽的视线,再度落在电脑频幕上。
慕氏?
慕阳发来的?
也对,上次他和顾念兮去的那间大卖场,就是在慕氏的名下。
慕阳要这么一份视频资料,也是信手拈来。
只不过,谈逸泽更为感兴趣的是,慕阳为什么要帮他的小东西呢?
谈逸泽可不认为,慕阳会是个什么爱心泛滥的人!而且据他所知,小东西和莫妍处的并不好,更何况是莫妍的未婚夫呢?
再者,上一次在咖啡厅的时候,谈逸泽当然也不会看不出来,慕阳和他的小东西可是争锋相对!
所以,这一次慕阳竟然会选择站在顾念兮的这一边,这实在是值得令人深思的问题!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慕阳发来的这一东西,确实是能够解决小东西的燃眉之急。
若是他知道小东西的邮箱的话,恐怕这东西他是绝对不会选择经过他谈逸泽的手吧?
一想到慕阳的某种意图,谈逸泽的心里有些痒痒的。但最终,他还是用鼠标轻点了几下东西,将这段视频,匿名发送到了小东西的邮箱上。
至于慕阳……
呵,敢将心思打到他谈逸泽的小东西上,他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的!
想着,男人的唇角在别人看不到的阴影里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又是一天的上班时间,顾念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龇牙垂着自己的小蛮腰。
她已经将苏悠悠和霍思雨的那段视频发上去两天了。可这点击率,还真的没有霍思雨的那一段来的有吸引力。转发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想要靠着这段视频,一举将霍思雨扳倒,还真的挺难的。
而害怕那段视频所带来的严重后果,顾念兮这两天都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家里的那个老流氓。每天都将饭菜做到最可口,身上的衣服也是妖娆了更妖娆,让那个老流氓大饱眼福的同时,更让他每天吃完饭就将她拽到床上去温存。
能娶到像她顾念兮这么贤惠,既上得了厅堂,更暖的了床的妻子,她家那老流氓一定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当然,顾念兮也不否认,如果不是想到自己可能搞不定霍思雨,可能给那个男人带来不利的影响的话,她是绝对不会那么乖乖的臣服于某个老流氓的淫威下的。
一想到昨晚老流氓在床上逼着自己摆出的那些可耻的角度,顾念兮便感觉自己的小脸一阵躁红。
等这一件事情过了之后,她绝对不会让那个老流氓天天得逞的。
在顾念兮下定某个决心的同时,她办公桌上的电脑频幕上也突然跳出了一个东西。
是一封匿名邮件!
打开一看,顾念兮便发现这段视频和网络上的那一份,有着明显的区别。
这一份,除了他们的对话更为清晰之外,甚至视频之前和之后的画面,都极为清晰。
关键就在于,这段视频非但能很好的帮自己洗脱“嚣张的市长女儿”这个罪名,更能和她之前发送上去的关于霍思雨假怀孕的视频相连接起来,让那些热心的网友知道,某个“可怜楚楚”的女人的真正目的。
只是,这样的邮件会是谁发给自己的呢?
谁会知道,她顾念兮现在最需要这样一封邮件呢?
只可惜,她顾念兮只会在网络上查找自己所需要的资料,还有将自己得到的信息制成表格,打印出来之外,对于其他的电脑操作,一无所知。
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查找这一份邮件的来源。
不过,管他是谁发来的呢?
只要能帮助自己扳倒霍思雨,就是好同志!
于是,趁着休息的时间段,顾念兮将邮件上的这段视频,一并都发送到了当初霍思雨首发的那段视频的页面。
这一回,她顾念兮还扳不倒她不成?
果然,不出顾念兮的预料,这段视频联系上自己之前发送的那一段,威力越发的猛。
在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视频的转发量就超过了一万。浏览过两段视频的人数,更超过几千万。
网友的留言,更是无数。
“哇靠,原来世间还有这极品。本来是自己做错的事情,还有脸贴出来让别人帮着骂人!”一名看了后两段视频的网友,还是叫骂着。
“就是就是,顶楼上。”
“围观不要脸的女人,不解释!”
“哇,原来是假怀孕,这一招韩剧已经八百年前都不用了,竟然还有人用!惊叹中!后面省略千万个感叹号……”
“真想看看,这个极品到底是谁!有没有人有兴趣,人肉的?”这名网友的下面,是无数个“顶”字。
更还有一条被顶过十万次的留言:“真不知道,是哪一家这么不幸,娶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孕妇。’嗷嗷嗷啊,估计祖宗知道的话,都要被气的跳脚。”
之后,下面的留言大致上都是七七八八,诸如类似的意思。
下班的时候,顾念兮大致浏览了这么页面上的留言之后,便笑着将笔记本给合上了。
看来,网友们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她给成功转移了!
这下,就看霍思雨怎么接招了!
先不说她被人肉到,只要这段视频被谈家的任何一个人或是亲戚看到的话,那绝对足以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霍思雨,你准备好了吗?
一想到霍思雨被揭穿的那一幕,顾念兮的嘴角上堆积着满满的笑容。不过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回家,顾念兮的小脸又迅速的垮了下来。
她家的老流氓,估计这会儿已经到家了!
今晚,她注定又是一个悲催而无奈的夜……
顾念兮望天无泪。
人家都说,男人老了体力会跟不上的。
吼吼,为毛她家的老流氓精力无限好……
带着一脸“壮士一去不返”的神情,顾念兮浩浩荡荡的朝着家里赶去。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夜幕降临,这个城市再一次被笼罩在迷人的夜色中。
现在,正直春季,万物复苏,也是动物最为骚情的季节。
霍思雨的身上,穿着一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将自己那一身凹凸有致的身段显示出来。而这一身红色的连衣裙,不仅裙摆短,只能够恰到好处的遮住自己的屁屁,连她的领口,也开的极低。基本上,不用她低下头,就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那片雪白。
虽然是春天,不过这毕竟是北方城市,入了夜还是比较冷的。特别是南方人,基本上还是有些受不了的。
可霍思雨的下身,除了这能遮挡住重点部位的红色包臀裙,便没有其他。连一双丝袜,都没有穿。
而上身,除了这一身连身裙之外,也只有一件白色的狐狸毛皮草。
穿着这样一身衣服,还有踩着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冷风吹过,霍思雨不自觉的打了冷颤。其实,她也不喜欢穿的如此暴露的,若不是为了迎合某个恶男的趣味,她才不会穿的如此暴露的出现在这个酒吧里。
她知道,那个恶男就叫陆子聪。
而他的手上,还有一大堆那一次最乱情迷时分,她霍思雨摆出来的各种撩人姿势的照片。
若不是为了那些照片不泄露出去,她霍思雨才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那个男人随传随到。而且每一次,都被那个男人以各种羞辱的姿势占有。
虽然每一次的情爱,他们都能达到极致。但霍思雨却也能够察觉到,那个男人除了用自己的身体泄欲之外,没有其他的念想。
要不然,每一次为什么她霍思雨都能轻易的从那个男人的眼眸中读到嫌恶的情愫?
只是,为什么既然这么嫌弃自己,却还每一次都要自己迎合他的恶趣味?做尽这个世界上最为亲密的事情?
霍思雨真的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个男人了!
“哟,霍小姐这么早就到了。我们陆哥还没有到呢!”
霍思雨最近这段时间常常陪着陆子聪出现在这间酒吧,所以身为这里的地痞小六子也对她有些熟悉。
当然,小六身为地痞,也每天做着地痞流氓最为常见的事情。
这不,霍思雨那胸口处的雪白一展现在他的面前,小六便很不客气的瞅了几眼。
然后对霍思雨挑眉:哟,还挺撩人的!
看着那充满羞辱感的眼神,霍思雨感觉的理智都快要被剥夺了!
要不是害怕那些**的照片流穿出来,她才不会穿的像是个婊子一样,让这些男人眼睛吃冰激凌呢!
“没到就没到!”她和陆子聪除了性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感情。
说着,霍思雨朝着酒吧里走了进去。
而小六子眼见美女落单,自然也不会轻易的放过。
当下,便也急忙的跟了上去。
趁着霍思雨还没有坐到吧台上的时候,小六子一把就搂住了女人的腰身,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中,让她那片露出来的雪白,正挤着自己的胸口。
“你做什么,放开我!”其实,若不是因为照片那些事情,霍思雨还算是个比较检点的女人。除了谈逸南之外,她还没有过别的男人。若不是被陆子聪用照片威胁着,她还真的不稀罕成为别人的女人。
所以,当下被小六子捆在怀中,霍思雨觉得又羞又恼。
“穿的这么风骚,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么?跟着陆哥,也就是个医生。他斯斯文文的,能给你什么?不如跟了我小六,还能将你喂得饱饱的!”小六子是典型的猥琐样。此刻,他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手也已经毫不留情的探进霍思雨的裙摆里。
“啪嗒”一声,霍思雨那一条白色的小裤子,已经被小六子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疯子,快放开我!”突然异样的侵入,让霍思雨也察觉到了不妙。
当下,她开始奋力的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下那一只肆虐的手。
可没有办法,不管霍思雨怎么挣扎,小六子那只手却是紧紧的禁锢着自己。
“宝贝,你已经动情了,别告诉我你不想要!”小六蹭了一把她的胸口之后,有些邪恶的说着这番话。
当下,霍思雨没有忍住,直接将一巴掌扇到了小六子的脸上。
“他妈的臭婊子,竟然敢打我?也不看看你六子哥是什么人?”伸出舌头舔了舔被霍思雨扇的出血的唇角,小六子发了狠。
他虽然不及凌二爷身为这个酒吧的幕后老板那么的令人尊敬,但起码也是这间酒吧的管理阶层。岂能容什么人能在这个酒吧对自己撒野的?
怒火一涌上,小六子直接拽着霍思雨那一头俏丽的短发,急匆匆的朝着这个酒吧的某一个包厢里走去。
霍思雨当然知道,进入了那间酒吧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当然急着想要逃跑。
但当下,小六子拉扯着她的头发,根本让她疼得无法挣扎离开,只能被他给拽进了包厢里。
被小六子甩在沙发上霍思雨,便迎来众人的惊呼。
“喲,六哥。这女人要疼,怎么可以这么粗鲁的对待?”有人,看到沙发上躺着这么个女人,而且穿着又这么暴露,当然也知道即将发生的是什么事情,便招呼着自己身旁的人离开,也笑着调傥着小六子。
“有些三八最好是调教调教,不是吗?都出去,让你们六子哥,今天晚上给这个婊子上一课。让她知道,当了婊子就该有什么样的态度!不要又要当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的,那多让人恶心?”说完这话,小六子已经开始拉扯着自己的皮带,一脸猥琐的朝着沙发上被摔得有些头昏眼花的霍思雨走去。
------题外话------
有点邪恶,对不对?
好吧,我遁走……
第八十五章晴天霹雳,她没有孩子!
“你……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好不容易从沙发上爬起来的霍思雨,这才注意到那个一脸猥琐的男子,正在一步步的朝着自己紧逼。
而门口,还站着一些男男女女。从他们的衣着可以看得出,他们都是这个夜店的常客。有些,还将头发挑染城各种绚丽的颜色。
虽然光线很是昏暗,让霍思雨看不清那些人的表情,但霍思雨还是能察觉的到,那些人每一个都抱着看戏的表情。
“我小六子想做什么?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别以为,假装纯洁就可以掩饰住你是个婊子的本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小六子已经大步来到沙发的侧端。
“不要……不要!你不可以这么做!”当初,陆子聪做这等事情的时候,那是因为她失去了意识,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但今天,她的脑子明明是这么的清醒,难道还要她再一次接受如此的羞辱么?
不,霍思雨不甘心。
所以,这一刻的她撕心裂肺的朝着门口叫嚷着:“救救我,你们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
霍思雨知道,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只要开口劝一句小六子,就足以保住她的身子。
只要谁能救得了她,就算要她的全部财产都可以!
可不管霍思雨如何的大声喊叫,那些人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
他们的**笑声,一直充彻着她的耳边。
这也是霍思雨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间也有钱财所搞不定的事情!
可她不要!
她才不要和这样丑陋的男人发生关系!
光是看到小六子这满脸的豆豆,霍思雨就有些想要吐。
既然他们这些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自己,她明白了没有什么人会出手救自己的。于是,趁着小六子还没有触及到她的时候,霍思雨拼了命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朝着包厢的门口跑去。
可霍思雨忘记了,门口站着的那些人和小六子是一伙的。
所以,当看到小六子到嘴的肉要飞走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让开那扇门,反而将好不容易才跑到门口,就快要能脱离苦海的霍思雨,再度推回到小六子的怀中。
当下,被耍了一趟的小六子简直气昏了头,扯着霍思雨的那头短发,便直接将她拽到了沙发上。
“臭婊子,竟敢耍老子!既然这样,那就休怪老子对你不客气!”说完这话的时候,小六子直接伸了手拍了两下,很快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样式的人出现在那里。而他的手上还端着一个杯子,里面放着一些褐色的液体。
这东西,霍思雨瞅着有点眼熟。
好像,之前她也喝过这样的东西。
“拿过来,给我!”小六子吩咐着。
那人便端着那杯东西,直接送到了小六子的手上。
“你要做什么……”看着那一杯褐色的液体,霍思雨害怕的咽了口水。
“做什么?呵呵……这东西,你不陌生吧?”小六子端着那瓶东西,在霍思雨的面前摇晃着。
邪恶的笑容,让任何一个人看了都背脊发凉。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霍思雨拼命的往后退去,可没有多逃几米,她那不着丝缕的腿,便被小六子给攫住了。
向下一拽,霍思雨又躺倒了男人的身下。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呵呵,你难道忘记,你也喝过这东西?”小六子依旧是笑,如此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的让人感到心寒。
“……”霍思雨努力的搜索着自己的脑子。
对了,是她意乱情迷的那一夜……
也就是,她被迫迷迷糊糊和陆子聪发生了关系的那一夜!而且,那个时候的她,还迷迷糊糊的被陆子聪拍下了好多撩人的画面!
该死的,小六子这到底想要做什么?
“对了,就是陆子聪给你喝下的那一杯,还记得吗?你那天晚上,应该很享受的才对!不过,这些你都要感谢我。若不是我弄来那一杯东西让你喝下,陆子聪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样的货色?”当小六邪恶的说出这一番话语的时候,霍思雨已经猜想到了什么。
该死的,真的是当初她喝下去的那些东西出了问题。
那时候,她喝下了没有什么意识,所以根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在陆子聪的镜头下竟然是那么的风烧?
该不会,这杯东西会有那样的效果?
而现在,小六子竟然端着这样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该不会是想要对自己……
想到这,霍思雨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不要,她才不要这样!
门口还有那么多人!
若是在这些人的面前,自己和长的这么丑的男人发生关系的话,那以后自己要怎么做人?
还有,这里的男人这么多。
保不准,她要是昏昏沉沉的时候,那些男人不会趁虚而入!
想到这,霍思雨便立马推开了小六子,准备再度上演逃跑的戏码。
可霍思雨忘记了,她再怎么强悍,终究还是个女人。当她准备小六子的时候,小六子也看准了这个时机,将那一整杯的液体,如数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不吞下去,小六子便直接掐着她的喉咙,迫使她喝下去。
一直到喝下去,霍思雨都是一脸惊恐的表情。
她一直用食指压着自己的舌根,企图让自己喝下去的那些东西都给吐出来。
可不管她怎么扣,都没有吐出来。
而很快的,霍思雨便感觉一阵又一阵的燥热接踵而至。
她不断的想要逃出男人的魔爪,可是被男人摸索着全身的时候,她又觉得莫名的舒服。
很快,霍思雨的意识开始涣散了。她拼了命的想要推开朝着自己凑上来的恶心男人,可不知道为什么伸出去的手最终却成了拉住。
而看着她的反映的小六子,也非常满意的扯掉了她所有的衣物。
当然,如此撩人的风景难得一见。
门口处站着的那些人,已经开始拿出手机,帮着小六子记录下这难得的一次撩人风景。
而某个在摄像机镜头下酣畅的大叫,酣畅的享受着某种快感的女人,却不知道此时的谈家大宅里,正在上演的是何种场面。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建天,小南在不在家?”这天,舒落心才和自己那一群姐妹们见完面之后,便急匆匆的赶回家!
一进家门,舒落心便急着找寻谈逸南的身影。
“那孩子刚刚才下班,你这么急着找他,有什么事情?”谈建天的视线依旧还是落在报纸上。漫不经心的语调,让舒落心有些不满。
但眼下,舒落心的关注点还不在这里。她现在只想知道,谈逸南的下落。
听到谈建天知道他在哪里,舒落心停下了脚步。
刚刚,她都在楼上找了一圈了,都没有见到那个孩子的身影。
“小南在?我在楼上怎么没有找到他?”舒落心又问。
“刚刚下班回来,就拿着狗粮去喂二黄了!”谈建天不以为然的回答。
“这孩子,怎么成天干些不正经的事情?连喂狗的事情都做,难道也不自觉的有些失了身份么?”因为被刚刚那群姐妹刺激到,舒落心也没有考虑到这话有什么不妥,就给说了出去。
“喂狗就失了身份?狗也是生命,而且有时候比对人还要忠诚!”谈老爷子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正好听到舒落心的这一番话,有些不满的反驳着。
二黄跟了他好些年了,在他心中二黄早已不仅仅是条狗那么简单。
要是念兮那孩子在这里的话,估计也不会容忍别人这么说二黄。虽然她在这个家的时间还比较短,和二黄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不过看得出这个家里对待二黄像样的,也就只有她了。
想着想着,谈老爷子还真的有些想念那两个孩子了。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陪自己吃吃饭,聊聊天。
“对不起,爸爸!我今天是……唉,也不知道怎么说!”舒落心知道自己的话让老爷子不如意了,想要辩解。
只是,她的脑子里真的很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落心,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进门就唉声叹气的?”
谈建天听到了舒落心接连不断的叹息声,终于放下了手上的报纸,看向身侧的女人。
寻常舒落心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老是唉声叹气的。说这会带坏了运势。
所以,这会儿她倒是自己先表现了出来,让谈建天也觉得有些讶异。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今天出去的时候,听我的那些朋友说,最近这段时间网上有一段视频什么的,看起来特像小南的媳妇。”舒落心满脸愁云的坐在沙发上,开始徐徐道来。
“小南的媳妇?那又怎么了?落心,没事,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爱玩了点,我听说老陈前一阵子还和自己在国外的孙女录像,跳个舞什么的,然后传到什么网站上的,大家就都可以看到了。可新奇了!”
谈老爷子说着。
其实,他挺羡慕老陈的。
年老了,和自己最喜欢的孙女在一起,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话题。不像自己,已经有好长的时间,都没有见过小泽他们小两口了。
“爸,关键不在这。要是她拍的视频,和别人一样只是想要逗乐的话,那也还好。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可我听我的那些朋友说……那视频简直不像样!”舒落心越说下去,眉心越是皱成了一团。
特别是保养的极好的肌肤,也因为她的忧虑而出现了皱痕。
“这话,怎么讲?”看舒落心的神色,也不像是说假的。谈建天不免得,也有些担忧。
“他们说,那视频里思雨被另一个人泼了咖啡。”
“泼了咖啡?她被人欺负了?那怎么没有跟我们说!”
谈老爷子也不解。
“爸,关键还不在这里。我是听他们说,里面还有一段是说……那丫头其实没有怀孕,然后求着其他人帮着她说谎来的!我的好几个朋友都从他们孩子那里看到了这段视频,都说那个被人贴在网上的女人,和我们家的媳妇非常像。所以他们都问我说,是不是我家的儿媳!”
“嗨,可他们也说像是思雨!也没有能确定,是不是?”谈建天以为舒落心有些小题大做了。
“我也是觉得不敢相信,所以才打算找小南过来,问清楚。自家媳妇到底有没有怀孕,他这个做丈夫的,不是最清楚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正好看到手上拿着狗粮进门来的谈逸南。
“小南,你给我过来!”舒落心想了想,招来谈逸南。
“妈,什么事呢!二黄不吃干巴巴的狗粮,我正打算给它牛奶泡点。”说起二黄,以前谈逸南根本就没有将它放在眼里。只不过,在看到顾念兮和它相处的很好之后,这才渐渐对它上了心。现在,他悉心的照料二黄,不过是为了将来顾念兮到谈家大宅的时候,他们能多一点什么话题。
见舒落心打算自己正准备要做的事情,谈逸泽有些不满。
“还什么狗粮不狗粮的。现在你给我过来,别为了这点小事耽搁了。到时候,要是真的闹成了什么笑话,可就真的要被人笑掉大牙了!”舒落心其实并不担心霍思雨肚子里有没有什么孩子。
没有孩子,对她来说其实更好,要赶走霍思雨,也有了顺顺当当的理由。
可是,要真是那段视频里的人真的是霍思雨的话,那岂不是真的要贻笑大方?
舒落心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成笑话看。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知道了那段视频的存在之后,这么火急火燎的原因。
“妈,什么事说的这么严重?”谈逸南听到舒落心的口气,当然也有些不明所以。
当下,他搁下了二黄的口粮,大步走了过来。
“小南,你知道你的媳妇到底怀孕了没有?我上一次不是让你带她去做产检的吗?”舒落心道。
“产检,有!我跟她过去了,不过没有和她一起进去。妈,你提这些做什么?”谈逸南又是一脸不以为意。
反正现在关于霍思雨的事情,他一个字也不想提。一看到她的那张脸,他就烦,一听到她的名字,他更烦。
“你没有和她进去?那她就真的有作假的嫌疑了!”舒落心一听到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心。
如果霍思雨真的连孩子都拿来撒谎,而且在他们还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诏告世人的话,那真的要贻笑大方了。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谈逸南一直都还有些摸不清头脑。
“我说,霍思雨可能并没有真的怀孕!”舒落心坦言。
而这话,也不大不小的引起了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的不满。
“落心,说话要讲究证据!”
“对啊,媳妇。我们知道你对思雨现在有些不满,但也不能这么说!”
“你们还不相信是吧?那就让小南把电脑拿来,我们都来看看网上的那段视频,不就知道了么?我的那些朋友说过,看过的十有**都跑来问我这一事了。”
“那好,小南你去把你的电脑拿来!”谈建天看着舒落心骤定的样子,也觉得事有蹊跷。舒落心虽然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拐弯抹角的用言语中伤他们。但她还真的没有做过什么诋毁了别人的事情。
随着谈建天的话,谈逸南果真上了楼,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带到了楼下。
“你打开页面,他们都说点击老高的!据说,还占据各大视频网站的首页!”舒落心又想到了什么。
果然,在谈逸南打开了视频页面之后,便有一段叫做:“惊现——节操无下限女!”占据视频网站的点击榜之首。
谈逸南本是抱着看一看的想法,可没有想到点击之后所跳出来的画面,让他一时间错愕,更让谈家的三个长辈一时间也发不出一句话。
因为出现在视频里的人,他们真的一眼便认出了,这便是霍思雨。别人或许会因为印象有些模糊,而不确定。但霍思雨在结婚之前就住进谈家了,前前后后已经有四个多月了。就算化成灰,他们也认识。
而这段视频里的,不仅仅只有霍思雨一个人,还有另外几个熟悉的身影。
莫妍,慕阳,还有顾念兮……
特别是顾念兮朝着霍思雨泼咖啡的那一幕,更叫长辈们一时间有些迷茫。
第一段视频之后,下面出现了一行字——
“大家以为朝着别人泼了咖啡的是无节操女么?错鸟错鸟!正确答案是那个被泼的,欲知详情,请看第二段!”
第二段,很快也开始播放了。
相比较上面那一段,场景和动作,也还是一样的。只不过,相比较上一段视频,这一段里面多出了好些东西。
而最让谈家人惊愕的,便是顾念兮的那一句:“人性?我没有人性可言,那你说,明明没有怀孕,却骗所有人她怀孕的女人,是不是更没有人性可言?”
接连着第三段视频很快呈现。
这一段视频,并不是和之前的同在一个地方。画面里的那个人,依旧是被泼咖啡的那个女人,也就是霍思雨,谈家人第一个便看出来了。
“悠悠,你帮我这个忙好不好?”画面里,一女人追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跑。
“思雨,你疯了吗?我是你好友的同时,我也是个医生。我,有我最起码的职业道德!”被叫做悠悠的女人,戴着口罩道。“再说了,这怀孕的事情,你能撒的了慌么?十月怀胎,到时候月份足了,肚子肯定要显出来的。难道你能像古代后宫的那些嫔妃争宠那样,往自己的肚子里填棉花不成?”
“悠悠,这事情过后该怎么办我会看着办的。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女人抓着悠悠的手臂,继续缠着她。
画面到最后,又出现了一行字。
“生活不易,全靠演技。把角色演成自己,把自己演到失忆!如此无节操的女人,有一点我们还是要佩服的。那就是她的演技!各大网友,有木有兴趣将我们新一代的奥斯卡女得主给人肉出来的?”
接下来,视频下方的那一堆留言,全都是赞同楼主的这个做法。
之后,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跟着骂这个女人不要脸。明明是自己做错事,还有脸做贼的喊抓贼?竟然把前面一段视频给贴出来,混淆别人的是非!
后面的那些,谈家人已经没有再看下去了。
那一刻,他们似乎已经彻底的明白了什么。
当下,舒落心已经倒在沙发上号啕大哭:“这根本就是霍思雨,难道还有假不成?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我为什么会娶了这样一个满口谎话的女人进门?身份是假的也就算了,现在连孩子也是假的,你叫我以后怎么在我的朋友面前做人,怎么在亲戚朋友面前活?”
“这个孩子,怎么连这个都拿出来撒谎?”谈老爷子的脸色,也变得不加。
虽然,谈逸泽才是他最为喜欢的孙子,但对于谈逸南的孩子,他也充满了期待。期待那一天四代同堂的日子!
可没有想到,他期盼了整整三个月的金孙,竟然……
“刚刚视频里兮兮说的那些话,我觉得她早就知道了什么。这个孩子……小南,你现在打电话让她回到谈家一趟!”谈建天算是这个时候最冷静的人了。
“可是爸,撒谎什么的,其实都是思雨一个人做出来的。她自己本人要不是想要这么做的话,别人怎么强迫她?这,不关念兮的事情!”谈逸南一听到谈建天打算找顾念兮,他还是第一时间替她说话。
其实,那个孩子对谈逸南来说,就是个意外。
他根本就没有对那个孩子产生过一次期待,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至始至终,这个孩子对于他谈逸南而言,便是个背叛的产物,背叛了顾念兮的证据。即便是和霍思雨结婚了,他还没有想好,今后到底该怎么对待这个孩子。他更害怕,每一次看到孩子的时候,就会想起自己对顾念兮做的那些事情!
如今,孩子被证实根本就不曾存在过。谈逸南没有失落或是伤心,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没有孩子的牵绊,他和霍思雨的婚姻也该到一段落了。
而重新追回顾念兮的路上,也少了一份障碍。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问一问兮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明明知道,却从来都没有和我们提起过!”
谈建天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就转身上了楼。
而谈逸南也在听到了谈建天的这一番话之后,黑眸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
是啊,念兮知道了霍思雨其实没有怀孕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难道她还不清楚,他谈逸南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其实只有她顾念兮一人?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考虑到顾念兮和谈逸泽住的地方,离这边有点远,所以谈逸南直到第二天才打给顾念兮。
而霍思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事情败露,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谈逸泽和顾念兮到达谈家大宅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的时候。不过还好,今天是周末,所以他们两人都不用上班。
当谈逸泽将车子停在谈家大宅前的时候,顾念兮的神色有些黯淡。
虽然谈逸南打电话让他们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但顾念兮知道,一定是因为她发上去的另外两段视频。
“老公!”在谈逸泽推开车门之前,女人喊住了他。
其实一直到现在,顾念兮都没有和男人说过视频的事情。她不知道,在知道自己做的坏事之后,这个男人会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坏女人。
“什么事!”听到她的声音,他停住了动作,看向身后的她。
“老公,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做了什么坏事的话,你会不会原谅我?”其实,其他人的看法,顾念兮不屑于顾。她唯独在意的,只有这个男人的看法。
只要他不认为自己是个坏女人的话,就够了。
“傻瓜!我不是说过吗?我的小东西不应该是个软柿子,任人揉扁掐圆。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就应该还击。造成的后果,你老公我会替你收拾残局的。若是打不过,可以带上我!我谈逸泽可没有说过,我不打女人的。太过分的,照打不误!”春日的阳光下,谈逸泽的俊颜上堆积着浓浓的笑意。连他那一双黑色的眼眸里,也都染上了浓浓的暖意。美的,有些不真实。
他边笑边说,伸出的大掌落在顾念兮的头发上,轻轻的揉着。
那弯起的嘴角,盛满宠溺的弧度。
一时间,让顾念兮感觉鼻子酸酸的。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能永远站在你的身后,不管你作出什么事情都无条件的宠着你,足已。
看着谈逸泽,她的眼眶有些温热的东西,悄然落下。但她的嘴角,却勾勒着幸福的弧度。
“小东西,你别哭。你一哭,我的世界就乱了!”这话,谈逸泽好像不止第一次在她的面前说过。
而这一次,他同样亲手为她轻柔的拭去眼角的泪水。
“不管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就算你做错了什么事情,也有我帮你扛着。”看到顾念兮的眼泪停住了,谈逸泽笑着对她伸出了手。
那一刻,顾念兮说不感动,一定是骗人的。
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情,这个男人都能绝对的将她包容……
女人一生的追求,不就是为了找寻一个能这么溺爱自己的人么?
“好!”
她,言简意赅的回答,也像是某种誓言。
对着他伸出来的手,她笑着将自己的小手放上去……
谈逸南从谈家大宅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顾念兮和谈逸泽,手牵手的从车上下来。男人的嘴角,是掩饰不住的宠溺,而顾念兮的嘴角,则是浅显易懂的幸福……
这样的一幕,在春日阳光的映衬下,出奇的唯美。男的俊,女的靓,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但落在谈逸南的眼中,却成了刺眼的一幕。
因为,那个被别的男人揽在怀中的女人,是他谈逸南的最爱。
看着如此美好的一幕,谈逸南甚至感觉,站在角落里翘首等待她的到来的自己,显得有些多余……
“小南,在这里等我们?”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谈逸泽在见到站在角落的谈逸南的时候,男人突然开了口。
“哥,爷爷叫我来看看你们到了没有!”谈逸南的眼眸有些黯淡,但眼眸里的目光,更多的还是贪恋的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是吗?对了,见了人怎么也不打声招呼?”男人的语调很淡,听不出任何的起伏。但出口的话,却让谈逸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哥,我……”
谈逸南那双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了又紧。
最终,却还是无力的垂放在了下来。
他的小举动,谈逸泽不是没有看到。在看到他握紧的拳头之时,男人的眼眸早已微眯成了一条线。
“好了,这一次就放过你!但下一次,要是让我看到你这么没有礼貌的话,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临走的时候,男人又是冷冷的睨了他一眼。
这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当然,谈逸泽的目的,自然不在谈逸南是否和顾念兮打招呼上面。而是,他在用自己的言语告诉谈逸南,他谈逸泽不喜欢别人过多的关注他谈逸泽的女人!
而这话的真正意思是,若是i下一次被他谈逸泽再看到他将过分多的贪恋在顾念兮展现出来的话,那就休怪他手下无情了。
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便牵着顾念兮毫不留情的走了。
被留下来的男子,只能皱着眉心紧握双拳,用着这样的举动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饭饭连载——
进入谈宅的第一时间,两人能感觉到的是,气压有点低。
谈家大厅的沙发上,正坐着三位长辈。
谈建天和舒落心叹息的声音,有些明显。而谈老爷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蹉跎的背影却也诠释着他的伤怀。
“兮兮,小泽。你们回来了,就到这边来坐吧!”坐在正中间的谈建天,第一时间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和长辈问了好之后,谈逸泽牵着顾念兮的手,来到沙发的另一端坐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那只小手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有些湿润。他轻轻的掐了她的掌心,然后靠在她的耳边,用着一种他们两人之间才能听到的音调,对她说到:“一切有我!”
虽然有些不满谈逸泽在长辈面前做这么亲昵的动作,但顾念兮不得不承认的是,谈逸泽的一番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一样,让她烦乱的心一时间安定了不少。
“兮兮,你知道我今天找你们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么?”本来,舒落心一见到顾念兮,便急着想要开口问些什么的。但最终,被谈建天拦了下来。
“爸爸,我知道!你们是不是想要问我,网上的那些视频的事情!”她顾念兮,从来就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
“你知道?那也就是说,上面那些视频,都是真的?”其实,在没有亲耳听到顾念兮的答案之前,谈建天还抱有几分幻想。
毕竟,这个世间胆子那么大,敢拿孩子的事情来开玩笑的,还没有几个。
“是真的,我能确定。因为除了第一段之外,后面的那两段,其实是我上传的!所以,我能确保我上传的内容的真实性!”顾念兮微低着头,语调也有些低。这样的她,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大人的责罚。
“那也就是说,你其实一早就知道,思雨肚子里压根就没有孩子?”问这一句的,是舒落心。今日的她,脸色看起来极为憔悴。本来保养的还不错的脸上,也出现了明显的纹路。再加上,因为睡眠不好,她的眼圈周围也染上了一圈浓黑。头发,也因为没有什么心情打理,而变得有些蓬松。
这样的舒落心,简直和常日里那个深入人心的贵妇形象,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她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特别是她那顶蓬松的头发,也有些微微抖动着。
“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在前一阵子的时候,我遇到悠悠了。听她说的,我才知道的。”因为谈逸泽手上传来的温度,让她的心里暖暖的。让她心里所有的恐惧,所有的阴霾,全都消失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天哪!到底我是上辈子遭了什么孽了,竟然将这样一个满口谎言,卑鄙无耻的女人给娶进门当儿媳妇!”
在知道顾念兮早已知晓霍思雨其实并没有怀孕,却没有告诉他们之时,舒落心似乎非常激动。没等顾念兮回答,又接着问:
“念兮,虽然从你进门之后,我舒落心一开始为了霍思雨是和你作对过。但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即便你心里有多少的怨气,也可以直接和我说,犯不着将这样的事情拿到网上去发表。你知道吗?你这一弄上去,几乎所有人都会知道了我们家的糗事,知道我们小南娶了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让我以后如何做人,你让小南今后如何面对其他人的流言蜚语?”
“对不起,舒姨!是我考虑不周。当初我也只是因为生气,所以一时没有想起,也没有顾虑到这些后果!”该道歉的,她顾念兮绝对不含糊。
但或许此刻的舒落心,已经伤心到了极致。所以,即便顾念兮道了歉,也难以灭了她心头的火气:“顾念兮,这该不会是你当初嫁进谈家的目的吧?因为小南对不起你,所以你嫁进这个家里,就是为了看我们小南落得个什么悲催的结局,所以你明知道,霍思雨是假怀孕,你也不选择告诉我们,而是用网络的方式,诏告天下,让小南成为天底下最大的笑柄,是不是?”
“落心,你这话说的有点过了!”谈建天适时开口。
此刻,所有在谈家大厅里的人,面色都有些不好。
然而就在这样的时候,顾念兮突然笑了。唯有谈逸泽,却看到了她笑容里的那抹怒焰。
带刺的玫瑰,高贵而危险。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顾念兮。
“舒姨,或许在你看来,我顾念兮是那么不堪,那么龌龊。或许,谈逸南是你的儿子,在你的世界里,他什么都是!但我可以告诉你一点的是,单单一个谈逸南,我根本就没有看在眼里。若不是他是我丈夫的弟弟的话,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不巧的是,顾念兮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谈逸南正好调节完自己的情绪,从大厅外走了进来。
而在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之时,男人的脚步再一次的迟疑了!
在她顾念兮的眼中,他谈逸南除去是谈逸泽的弟弟,什么也不是……
那一刻,谈逸南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眼神也一眨都没有的盯着顾念兮的方向!
仿佛,在确定这样狠心的话语,到底是不是从自己最爱的那个女人的口中传出的。
然而,顾念兮也注意到他了,但至始至终,女人都不再看他一眼。
或许,他们的爱情早已死去。
她,早已迈向了新的生活,而独守着那份回忆过日子的,只有他谈逸南……
“舒姨,其实你误会兮兮了。关于视频的事情,其实最先上传的,并不是兮兮。而是,您的儿媳妇。她把视频截了一些,让她自己看上去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有很多的网友,纷纷说要对兮兮进行人肉搜索。您知道,一旦兮兮被查到身份的话,受到牵连的并不是她。而是她的爸爸,还有我!更还有,我们的整个谈家。兮兮会那么做,其实都是为了我们。可您,非但看不到这事情背后的利益得失是谁造就的,还混淆了是非。这样看来,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谈逸泽拉着顾念兮便朝着大门大步走去。他谈逸泽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不能忍受有什么人曲解他的小东西。
不管对方是谁,都不行!
“小泽!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难道就要这么离开?”
“爷爷,对不起。这一次,我看我们是没有办法在这里和颜悦色的相处了。等下次,我再带兮兮过来你您一起聊聊天。”
说完,谈逸泽便不由分说的拉着顾念兮离开了。
“念兮!”谈逸南跟了出来,似乎有什么事情急着想要跟顾念兮说。
但就在这个时候,某个女人从刚刚停稳了的出租车上下来,便大步来到他们的身边,拉住了谈逸南的手,道:“南,你这是在做什么?”
------题外话------
我在琢磨着,要不要送给霍小贱另一个深水炸弹。
凌二爷的故事,年底之前安排不出时间。每天上班的人伤不起……
尽可能,先在这里让他们多露一下脸。
嗷嗷嗷啊,留言这两天回。遁走~
第八十六章小东西,什么都依你【精
正文第八十六章小东西,什么都依你【精
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霍思雨,早已没有了昨夜的浓妆艳抹。此刻的她,依旧是寻常那一身看似孕妇装扮。长长的衣摆,被风一吹,让她的肚子看起来也有模有样的。
除了脸色,有些诡异的苍白之外,这样的霍思雨和往日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见到谈逸泽和顾念兮出现在谈家大宅门外,霍思雨显得有些不高兴。环住谈逸南的手臂,也进了几分。
此刻的她,依旧希望能扮演好谈逸南的妻子。
至少,是在顾念兮面前。
她霍思雨最不愿见到的,便是被顾念兮瞧不起。
“哟,大哥和念兮,今天怎么过来了?”霍思雨扯动着唇角,对着面前的那一对人儿笑道。
她霍思雨可不记得,今天是什么大节日。那这两人,为何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谈逸南的神色,貌似想要不顾一切的挣脱束缚,拉住顾念兮!
可他难道忘记了,她霍思雨现在才是他谈逸南的妻子么?
想到这,霍思雨白了身侧的男人一眼。
只不过,因为刚刚动弹了这么下,她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也不知道昨晚上那小六子到底折腾了她多少次,醒了之后,她已经到自己没有结婚之前的小公寓睡了好一会儿,但全身上下还像是散架了一样。
对于昨晚的事情,霍思雨虽然感到羞耻。但最终,也没有报警。
因为她知道,一旦报了警的话,原本已经嫌弃自己的舒落心和谈逸南,肯定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逼着自己离婚。
她霍思雨才不会那么傻,自己找枪口撞。
反正,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她霍思雨就当成被狗啃了!
“这还要问你,弟媳妇!”回应霍思雨的,是顾念兮。
她唇角上带着弧度,看起来如同三月里的桃花。
“问我?”
被顾念兮一说,霍思雨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仔细一想,霍思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东西。
顾念兮上传到网上的前一段视频,她不是没有看过。
不过因为没有引起多少的轰动,她也就心安理得的继续扮演她楚楚可怜的角色。
可今天,顾念兮和谈逸泽突然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将那段视频直接拿到这边来了吧?
可若是真如自己这么想的,那为什么此刻的谈逸南没有什么反映?
“不问你,难道还问我不成?霍思雨,人要活到不要脸的地步,怎么也能活下去!”对着霍思雨浅笑着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顾念兮转身便主动牵起了谈逸泽的手,道:“老公,今天难得有时间,不如我们去约会吧?”
“就依你的!”没有什么,再比得上她嘴角挂上的弧度重要。
在她的带领下,他迈开了脚步。
整一个过程,两人只是旁若无人的对视着,仿若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人的生命中,总会遇到一些人。有的,会匆匆离去。但有的,却会一直都守在自己的身边。
而谈逸泽之于她顾念兮,便是后者。
有他的陪伴,顾念兮觉得足已……
“念兮……”
“念兮,你不要走!你听我说……”
他们的脚步,何其匆忙。
谈逸南看着一步步远去的他们,仓惶的追了上去。
可最终,因为一直紧拽着自己的女人,而错开了。
他只能看着他谈逸南这一辈子最心爱的女人,上了别的男人的车子,然后远去。
那一刻,谈逸南感觉心痛泛滥成灾,肆意的凌虐着他的身躯。
看着紧拽着自己的那只手,谈逸南突然像是发了疯似的,将霍思雨狠狠的推开了:“滚,你他妈的给老子滚!”
看到霍思雨,他就会想起自己曾经对顾念兮的背叛。就是因为这样的女人,才导致自己错失了今生的最爱。
“谈逸南,你看清楚了没有,她现在是被人的妻子,你别痴心妄想!”被谈逸南推倒在地上的霍思雨,又是又是一阵恼火。
且不说,自己的身子被折磨了一夜,到现在还都难受不堪。被谈逸南这么一推,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再者,顾念兮他们的车子还没有远去。霍思雨相信,坐在车上的顾念兮,一定已经清楚的看到谈逸南将她给推到了!
想到那胜利的笑颜可能出现在顾念兮的嘴角上,霍思雨的心又是一阵毛躁。没有多想,女人便又朝着男人吼道:
“还有,谈逸南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现在还怀着孩子!你难道,想要谋杀自己的孩子么?”
只是霍思雨并没有想到的是,早在这之前,谈家人便已经知晓了所有的事实。
“你还有脸敢和我提孩子?”顾念兮和谈逸泽站在一起,让醋意大发的谈逸南根本就没有时间想到其他的事情。而现在,霍思雨的主动提及,更让谈逸南像是被踩到里尾巴的狗一样。
此刻,男人的双眸不知何时被染上了猩红。
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他一步步的靠近。
而这,也是霍思雨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叫做谈逸南的男人,也有此刻阴狠的一面。
此刻的他,因为刚刚顾念兮离去有些懊恼的缘故,他那一头平日里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变得凌乱不堪。此时的他,浑身上下遍布戾气,让接收到他目光的霍思雨,背脊凉飕飕的。
一来,是因为谈逸南此刻的神情,二来,则是因为男人刚刚出口的话。
谈逸南这么问,难道他已经知道,其实她没有怀孕的事情了么?
“南,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不行么?”见那如同地狱使者的男人一步步的靠近自己,霍思雨也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求生的本能,让她开始用双手,支撑着自己倒在地上的身躯一步步挪开。企图,逃离这个魔鬼一般的男人。
“好好说?怎么,你现在倒想起来,想要和我讲理了?那你当初欺骗我说,你怀孕,让我不得不和你结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想想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
谈逸南一步步的靠近霍思雨,在最后一步接近霍思雨的时候,男人的动作十分迅速。以至于,一直都紧张防范着男人的霍思雨,都没有能及时的反映过来,下一秒,女人的脖子落进了谈逸南的大掌间。
听着男人的话,那一刻霍思雨的双瞳惊悚的变大了。
谈逸南,知道了?
知道,其实她没有怀孕了?
那她该怎么办才好?
还有,舒落心也知道了吗?谈家所有人,也都知道了么?
“南,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你知道的,我爱你胜于我的生命,我会这么做,全都是因为我想要嫁给你,想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泪水,有些温热。
这一刻从霍思雨的眼眶中渗出,多了一份凄美。企图用这样的举动,唤回男人的心智,放过自己。
只可惜,她的脖子被那个男人死死的掐着,让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你想要嫁给我?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娶你?”从一开始和霍思雨在一起,谈逸南就从没有将她当成过今生自己的良人。
他和她,不过逢场作戏。
怎知,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做错,便再也无法回头。
他们的开始,之于霍思雨是这样的。对于他谈逸南而言更是。
“你不想娶我,那你当初就不应该默认我的行为不是么?南,我们都已经成了夫妻了。人们不是说过么,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若是我们再这么争吵下去的话,被妈和爸爸他们看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霍思雨的本质,还是自私的。
虽然她留恋这个男人,但更多的她还想要继续呆在这个衣食无忧的家中。
她还想要好好的享受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贵妇生活,她还想要让其他以前和她霍思雨过不去的女人看一看,自己现在的成就,她更想要当初那些瞧不起她霍思雨的那些人,低下头来求助于她。
她的想法,并没有错。错就错在,她不该选择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得到自己想要的。
看着女人的泪水,听着女人那些可笑的话,谈逸南突然间笑了。
他的长相本来就不错,如今脸上骤现的弧度,更让这个男人的俊颜,犹如清晨天边第一道爬出来的云彩那般,夺人眼球!
然而就是这样面如夏花的笑脸中,谈逸南却将自己所有的悲伤,隐匿在其中……
今天,他终于真正的看穿了霍思雨的面目。
如此自私,如此恶毒!
明明是她的错,她却还是能残忍的将所有的罪责,推到其他人的身上。
事情败露的第一时间,她想到的不是家人,而是她自己!只有她自己!
而他谈逸南,就是为了这样一个满口谎言,心肠歹毒的女人,错过了自己今生的挚爱……
“南,你别这么笑好不好?你这样,我会很害怕!”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笑的花枝乱颤。而霍思雨也看到,他眼角处出现的水雾。第一次,霍思雨因为自己的谎言,有些自责。
毕竟,谈逸南是她霍思雨唯一一个真正付出过感情的男人。看着他因为自己的欺骗,而伤心难过的样子,她的心也有些许的异样。
“你会害怕?是怕你所有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吧!”看着那张梨花带泪的脸,谈逸南敛去了所有的笑容。
“南,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即便谈逸南猜中了她所想,霍思雨还是不能承认。
因为她知道,若是承认下来,她势必会在谈逸南的眼中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到时候,就算舒落心不动手,谈逸南也会想尽办法想要和她离婚。
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不肯承认在谈逸南的眼中,更多了一份虚伪,让他更加厌恶。
“不害怕家里人知道,难道害怕我对你动手不成?你放心,霍思雨!像你这样的货色,我谈逸南犯不着为了你去坐牢!”
说完,谈逸南嫌恶的将自己的手收回,然后站了起来。
“南……那爸爸妈妈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了么?”听到谈逸南不会对自己动手,那自己的危险也解除了。霍思雨的胆子,一时间也大了许多。
见谈逸南的脚步就要朝着谈家大宅走去,她连忙挪动自己的身子,来到谈逸南的腿边,拽住了他的裤腿。
“你有心思问我这些,倒不如直接亲自问一问他们!”谈逸南说这话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甩给她。
他一直,都盯着谈家大宅大门的方向看着。
也是在这个时候,霍思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顺着谈逸南的视线看向了大门。
那一刻,女人那双带泪的瞳仁,再度因为惊恐而放大。
该死的,舒落心和谈建天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为什么,她都没有察觉到呢?
还有,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过来的?
是不是,她和谈逸南刚刚的对话,也全都听了进去?
越想,霍思雨越是不安,越是紧张。
“妈……爸……”
霍思雨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不想在长辈们的面前留下如此多不堪的回忆。
可在她还没有及时站起来之际,她的眼前闪过一道黑影。
“啪嗒……”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着她的脸上袭来。
她刚刚好不容易才支起的半截身子,再度倾斜,再度瘫软在地上。
回过神来之际,霍思雨才发现,刚刚朝自己脸上招呼的,是舒落心的巴掌!
那一巴掌,好似使尽了舒落心全身的力气。更将她心里所有对她的怨恨,一并都发泄了出来。那力气之大,让霍思雨的耳朵只剩下回应。而她的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痛着。
“妈,你打我?”对于舒落心突然的暴戾,霍思雨一时间还有些找不着北。
“对,就是打你。像你这样的贱货,我不打你我打谁?”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又是一个巴掌,朝着霍思雨那一边还没有被人打过的脸招呼了过去。
“妈,你是不是听了别人的闲言碎语?妈,我们是一家人,别人挑拨我们的关系,就是妒忌我们的感情好。妈像您这么单纯善良的人,不能被别人给利用了!”
不得不说,霍思雨栽赃陷害别人的本事,每一天都在进步。
这才察觉到事情有可能败露,她又再舒落心的面前装无辜。
至于她口中所说的“别人”,除了谈逸泽和顾念兮,还会有什么人?
其实,从她第一次进入谈家的时候,霍思雨便抓住了舒落心的小心思。
那就是,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谈家的谈逸泽。那个虽然身为谈家的长孙,却不是她舒落心的骨肉的男子。
她舒落心最见不得的,就是谈逸泽比她的儿子要出色。
所以,她每一天都是明着暗着的和谈逸泽攀比,为的就是防止谈家人的财产,全部落进了谈逸泽的手上。
也正是因为看准了这一点,霍思雨才会在她面前撒谎说,自己是市长女儿,有着高不可攀的背景。而急功近利的舒落心,早已想尽了方法,想要为她的儿子找一门好的亲事,稳住他的继承权。所以,当初即便霍思雨的谎言漏洞百出,舒落心还是傻傻的上当了。
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此刻的霍思雨显得并不是那么的慌忙。
只是再度准备将手伸向舒落心,准备挑起她对谈逸泽的怒焰的霍思雨却没有想到,她霍思雨的一切早已在舒落心的面前败露。如今她所做的,在谈家人的面前,不过就是跳梁的小丑。
“啪嗒!”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霍思雨没有想到,这一次她的离间计没有得逞,换来的竟然是另一记巴掌。
被打的头昏眼花的她,至始至终还有有些不清不楚!
为何,这一回的舒落心,也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
“妈?”捂着被打的红肿的没有人样的脸颊,霍思雨不解的看向舒落心。
“不要再这么叫我,你这样的女人,真让人恶心!明明是你自己撒了谎,还将所有的过错推到别人的身上?你还要脸不要脸?”
舒落心指着她的鼻尖,怒骂着。
那歇斯底里的声音,让这个沉寂的上午,变得不再沉寂。
“妈,我没有!”只要拿不出证据,他们也不能拿她霍思雨怎么样。这是,霍思雨坚信的。
“没有?死到临头还不肯承认,是吧?那好,你想看证据是吧,现在你就给我过来,我让你看的清清楚楚的。免得,让你说我们冤枉了你!”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的手迅速的拽住了霍思雨那一头俏丽的短发,狠狠一拽。因为头皮上发麻的疼,霍思雨也只能拖着自己被折腾的疲惫不堪的身躯,紧跟在舒落心的身后,以免得头发被这个老女人给拽光。
看着如此一幕,谈建天很想去劝住,但最终还是转身上了楼。
“你不是想要证据吗?我拿给你看,这就是证据,你给我看清楚!”拽着霍思雨的头发,狠狠的将霍思雨拖到二楼,谈逸南的书房,舒落心熟练的点开了谈逸南电脑上的浏览器。
将那段视频点出来之后,舒落心再度扯着霍思雨的发丝,将那个女人丢到了电脑前。
当那领短视频,清晰的摆在霍思雨的面前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在一时间冻结了。
怎么回事?
苏悠悠的那段视频,霍思雨其实早就看到了。因为她是顾念兮最要好的姐妹,所以她会帮助顾念兮,霍思雨并没觉得意外。再说,当初顾念兮上传苏悠悠的那一段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多么大的轰动。所以一直到现在,霍思雨都没有将这段视频放在眼中。
可后面的这一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霍思雨记得,当初她从餐厅那名监控室职员的手上买下这卷带子的时候,那人收下她的钱之后,便将其他的记录给删除了。所以,当时霍思雨的手头上的带子,也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份。在截掉其他的部分之后,霍思雨才敢那么肆无忌惮的将那端视频放到网络上。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段视频,能如此完好的再度被上传到网络上?
霍思雨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那便是,当初的那家咖啡厅,是在慕氏的旗下。当时,顾念兮的神情还有话语,都让慕阳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让他有种想要信服的魔力。所以,早在慕阳从咖啡厅离开的时候,便已让人将咖啡厅当时的录像送到他的办公室。
这也是,为什么她霍思雨买断了那卷带子之后,这段视频还能再度完好的出现在世人面前的缘故。
“你还有什么话狡辩的?你敢说,视频里的这个女人,不是你么?”舒落心越看这视频,越是生气。落在霍思雨头发上的手,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道。
“妈,你先别这么对我。您听我说,行不行?”
头皮上的阵阵痛楚,让霍思雨痛苦的龇牙。
“听你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我告诉你,像你这样肮脏的女人,做错事还敢准备栽赃陷害别人的人,我们谈家要不起!”
又是狠狠的往霍思雨的脸上招呼了两个巴掌之后,舒落心怒吼道。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我和南离婚不成?人家都是劝人和的,哪有长辈的劝离婚的?”不得不说,此舒落心提及的,便是霍思雨最为害怕的。
她好不容易才爬到了人人羡慕的谈家少奶奶的位置,她才不要和谈逸南离婚,更不想要回到以前被所有人所看不起的生活!
“是啊,俗话是说,宁拆十座庙也不拆一桩婚。但那也得对象是个人才行?像你这样的贱货,难道我还能将你留在谈家不成?那不就像是拿着个屎盆子往自己的头顶上扣?让街坊邻居都来笑话我们不成?”
此刻,舒落心挽起了袖子扯着她霍思雨的头发的样子,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贵妇人形象。
此刻的她,落在旁人的眼中,就像是一个撒泼的女人。
也对,她费尽了毕生精力,想要让谈逸南一步登天。费尽了所有的手段,本以为能为他讨来一个人人羡慕的伴侣。但现在看来,她不仅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更让谈逸南的颜面毁于一旦。
“妈,我保证以后都好好的做人,不再撒谎,您就消消气,好不好?”
“消气?霍思雨,你以为我现在只是生气么?我告诉你,现在我和你水火不相容。这个家有你,就没有我!”
“有您就没有我?呵呵……那容易。我不会离开的,要离开也请您自便!”好话都说了一大箩筐,这个老女人依旧还不甩她一点脸面,那她霍思雨又何必苦苦的求饶?
想到这,霍思雨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冷笑的看着这个老女人。
“你还想鸠占鹊巢不成?”舒落心抬头,看到女人脸上的笑容之时,她也有一些发愣。
“是,我是打死都不会离开这个家的。既然我霍思雨已经嫁进了谈家,那我生是谈家的人,死是谈家的鬼!”既然费力的讨好,都得不到原谅,那撕破脸皮如何?
她霍思雨只要能呆在这个家,她什么事情都干得出。
“好你个贱女人,想要赖在这里,没门!”见霍思雨如此嚣张的朝着自己叫器,舒落心自然咽不下这一口气。
怒气涌上来的时候,舒落心没有多想就直接冲上去,准备狠狠的扯住霍思雨的头发。
可舒落心没有想到的是,撕破了脸皮的霍思雨,手也不软。在舒落心扯着她头发的时候,霍思雨同样也狠狠的扯住了她的头发。
既然舒落心想要将她赶出这个家,那霍思雨倒是要看看,这个老女人有什么样的本事!
和女人打架,她可从来没有输过。
对准了舒落心的脸,霍思雨也狠狠的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从刚刚舒落心扇她的时候,她就想要回敬的。
要不是还准备给对方留一点余地,要不是还希望得到舒落心的原谅,她才不会那么老老实实的任她打骂。
但眼下这情况,霍思雨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舒落心要将她赶出这个谈家的心意已决。
这个时候,还平白无故的任由这个老女人欺压,那她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你这个贱货,竟然敢打我!”被扇了一巴掌的舒落心,震惊之余,也同样的朝着霍思雨挥出了巴掌。
可无奈,舒落心的年纪毕竟大了。手脚,自然没有霍思雨的灵活。
这一巴掌挥出去,非但大不了霍思雨,反而被她掐住了手,连着被她扇了好几下。
而霍思雨的指甲又很长,扇她巴掌的时候,已经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好几道伤口。
“你这个老女人,你以为我打不过你?我要不是看在你还是谈逸南的妈妈,我早就把你给打趴下了!”
说完这一番话,霍思雨又趁着舒落心被打的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狠狠的往她的肚子上一踢。
“啊……”
被踢中了肚子的舒落心,惯性的向后倾倒。
正好倒在谈逸南书房里的书架上。如此大的动作,让书架摇摇晃晃,有好些书都从上面落下,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当下,从谈家大宅外进门的谈逸南,当然也听到了如此大的声响。
当他匆忙赶到楼上的时候,看的就是这样一幕。
被扯得头发凌乱的霍思雨,依旧像是个不可侵犯的胜利者一般,趾高气昂的指着角落里被打的一张脸都肿了,被抓破了好几处的舒落心唾骂着。
“该死的老女人,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你以为,你和你儿子的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你早就想要将我赶出这个谈家了,还想要将顾念兮给弄回到你儿子的身边,不过是找不到借口罢了。”
“我只是忍气吞声,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好欺负?”说着,霍思雨又准备往舒落心的肚子上补几脚。
眼看,她的脚就要落在舒落心的身上了。
当下,谈逸南也管不了其他。
当即,狠狠的朝着即将朝自己母亲伸出魔爪的女人,狠狠的扇了过去:“该死的贱货,竟然敢打我妈!”
给霍思雨的这一巴掌,谈逸南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力气。
一下子,便将霍思雨扇到墙脚。女人的头脑,一时间空白,还不知道刚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谈逸南根本连看一眼她都没有,直接来到舒落心的面前,将她扶起来。
“妈,您没有事情吧?”
将舒落心扶到椅子上坐着,谈逸南心疼的拨开她遮住脸蛋的发丝。一看到舒落心那张红肿还带着血丝和伤痕的脸,谈逸南简直想要杀了霍思雨的心都有了。
“妈,您快睁开眼睛看看我。我马上就送你到医院去。”
“别……”
就在谈逸南准备将她抱起来的时候,舒落心睁开了眼眸。
“妈没事!别把我送到医院去,丢人现眼!”被自己娶进门的儿媳打成这幅尊容,到医院去一定会成为另一段“佳话”。
谈家都已经闹到这个样子了,难道还嫌不够丢人不成?
“可是妈,现在是您的身体重要!我们先不要管这些,好不好?”对于谈逸南而言,他的母亲几乎是他的整个生命。因为从小到大,只有他的妈妈会永远的站在他的这一边。
当看到舒落心苍白着脸的时候,谈逸南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快要奔溃了。
“看医生也行!但小南,你必须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赶出这个家门,不然我死也不能安心!”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的手指着霍思雨所在的方向。
“妈,你等着……”看了看舒落心那奄奄一息的样子,谈逸南便站起身来,大步朝着霍思雨所在的方向走去。
“南?”本来被谈逸南一巴掌拍到角落里,还有些头脑烟花的霍思雨,在看到谈逸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下一秒,女人的头发便再度被扯住了。“南,你这是要做什么?”
谈逸南不是刚刚说过,他才不屑于对自己动手的么?
“我做什么?你还有脸问!把我妈打成这样,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一个响亮的巴掌,又再这个书房里响起。
谈逸南是男人,手劲自然比舒落心大了好些。即便他的力道只用了几分,霍思雨都有些招架不住。更不用说,是此刻因为母亲被打了一顿,猩红了双眼,恨不得将她往死里打的谈逸南了。
一巴掌,便将霍思雨拍的头昏眼花。
“谈逸南,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打我?”被打的不清不楚的女人,只能嘶吼着求饶着。
但一句话,却又让男人的巴掌再度不留情面的扇到她的另一边的脸上。
“为了我?打我妈也是为了我,霍思雨,你的爱也太博大了吧!”
接连的几巴掌,噼里啪啦的在这个房间里响起。
女人的哭喊声,还有求饶声,不绝于耳。
“不要!”
“谈逸南,求求你,不要这样!”
“好痛,求你了,别打了行不行?”
男人的巴掌,一次次的落下。
霍思雨感觉,自己痛得不能思考,只能一个劲的哀求着。
“知道疼了?那你打我妈的时候,怎么不会想想,她会不会疼?”说着,谈逸南又是狠狠的扇了她几巴掌,看着那一张已经肿的已经认不出是霍思雨的脸,谈逸南依旧只是冷冷的问着。
而此刻,他的手终于松开了霍思雨的发丝。
感觉头皮上的痛楚少了一点,霍思雨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她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又出现了一个东西。
睁开眼,在看到谈逸泽的手落在她的脖子上的时候,女人惊悚的瞪大了双眼!
“南,不要!”但这话,霍思雨却只能发在喉咙里。
因为,谈逸南已经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氧气,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胸腔中消失了。霍思雨甚至感觉到,死神正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来。
不过,这样死了也好。
起码,她还是谈逸南的妻子,是别人望而不及的贵夫人。
只是,当霍思雨撇开了一切,准备迎来那一刻的时候,攫住她脖子的那只手,却突然停下来了。
意识回归的时候,霍思雨又贪婪的大口大口吸着气,然后抬头有些不解的额看着谈逸南。
他刚刚明明有机会,杀了自己的不是么?
“你放心,我不是因为手软才放过你。我只是觉得,因为你这样的贱货而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得!现在,你就给我滚出谈家,不然我会对你作出什么事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男人没有表情的面容,在阳光下又是异样的冷硬。
“我不要!南,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我才不要走!”好不容易才能进入这个家,她霍思雨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弃?
“你不要,也得走!”
他说的话,霍思雨一时间还有些不明白。
但当男人再度扯住她的头发,将她往外拉的时候,霍思雨明白了:谈逸南这是准备强行将她赶走!
她很想要挣扎,很想要逃开,但谈逸南的力气她根本就挣脱不了。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霍思雨便被谈逸南从二楼上扯了下来,狠狠的丢在了谈家的大门外。
那冷硬的地面,割的她的小腿发疼。
而将他丢下的男人,却一眼都没有看她,将她丢在这里之后,便大步回去了。
“谈逸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比我对你更好的。你最爱的顾念兮,不也到了别人的身边去了吗?只有我,只有我霍思雨会这么傻傻的守着你这样的男人!”
头发凌乱,衣服也被拉扯的残破不堪的女人,就像是疯子一样,站在谈家大门外嘶吼着,企图让某个男人良心发现,将自己带回去。
不知道在哭喊了多久之后,谈家大门再度被打开了。
那一刻,霍思雨的眼眸里又出现了希冀。
她连忙上前,却不想看到的竟然是舒落心,那个刚刚还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
看到她的出现,霍思雨显然有些错愕。她刚刚不是晕死了过去么?怎么这会儿,除了脸部红肿还带着被抓伤的痕迹之外,竟然像是个没事的人站在这里?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会装的只有你霍思雨一个人么?”看着霍思雨惊愕的样子,舒落心勾唇一笑。
若她刚刚不假装晕倒过去的话,恐怕谈逸南不会对霍思雨动手!
霍思雨以为她聪明,殊不知借刀杀人的这一招,她舒落心比她用的更是得心应手!
“该死的老女人,你竟然在南的面前演戏!”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像是发了疯似的冲了上来。她想要和这个老女人拼死一搏,想要让她知道,在她霍思雨面前玩手段的下场。
但她的手还没有触及舒落心的时候,霍思雨感觉又是一阵黑压压的东西朝着自己丢过来。
“哐当……”
那**的东西,朝着她的头顶上砸来的时候,很多东西从里面掉落出来。
等到意识回归的时候,霍思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才发现,额头上已经被撞出了一个口子,猩红的液体从那里渗出来。
而环顾四周的时候,霍思雨才发现,刚刚朝着自己砸来的是一个皮箱。那是当初,她嫁进谈家的时候,装衣服用的。
而刚刚撞到自己之后,从里面散落出来的,正是自己当初嫁过来所带着的衣物。
除了这些,别无其他。
“老女人,你这是在做什么?小心,我告你!”
看着散落了一地的东西,霍思雨狠狠的拭去一把头顶上渗出的猩红之后,朝着舒落心嘶吼着。
但很明显的是,此刻的舒落心并没有和她单挑的**。
冷冷的看了一眼,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霍思雨之后,舒落心勾起了一个嫌恶的弧度,道:“拿着你的这些破烂,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若是再踏进谈家一步,小心我让你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说完这番话之后,舒落心头也不回的走了。
顺应着她的举动似的,谈家大门也在这个时候“哐当”一声,锁上了……
而被留在了原地的,只有一头凌乱不堪,额头还带着血迹的女人,还有地上狼狈不堪铺散开来的衣服!
看着这一切,霍思雨落泪了。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豪门生活么?
------题外话------
嗷嗷嗷,打小三好爽哒。
打滚耍赖求票子中,嗷嗷嗷嗷
第八十七章老公,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为了得到这样的生活,她霍思雨几乎拼尽了自己毕生的精力。
可她得到的,是什么?
看着散落了一地的衣物,霍思雨又突然笑了。
谈家人现在就这么不待见她么?
连她被暴打,都没有人出现来看她一眼?
甚至,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逐出家门?
难道他们以为,只要将她霍思雨逐出这个家门,就可以安枕无忧了么?
如果他们真的这么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她霍思雨好不容易才成为人上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手呢?
努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子,霍思雨将自己散落了一地的衣服捡起,然后放进她的皮包里。而后,她慢步离开了……
离开了谈家,离开她曾经真的爱过的男人……
不过,她坚信有一天,她霍思雨能够回来的!
回到这个地方,让曾经看不起她的这些人,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与谈家大宅大门前的凄凉一幕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此刻回到了小公寓的小夫妻的床上。
此刻,顾念兮坐在某个男人的大腿上,一双小手更是安安分分的挂在男人的脖子上。
那双漂亮的眸,从一开始就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男人,像是恨不得一口将他给吃了似的。
“小东西,做什么这么看我?不是你说,想要回家的么?”本来从谈家出来,是说要去约会的。可在某个公园里溜达了两遍之后,顾念兮却拉着男人说要回家了。
而一回家,她就爬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句话也不说,就像现在一样。
“是啊,我没有说过回家不好!”她将小脑袋蹭在男人的怀中,感受着他给她的那份安全感。然后,她如同猫儿一样,闭上了双眸。
“老公,谢谢你……”
这是,沉寂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女人才开口说出的那一句话。
其实,她的小动作不断,聪明如他,又怎么不会发现?
不然,当别人一口一口的说出她的罪名的时候,他又怎么会连一丝诧异都没有?
但即便他知道,还是放手让她去做了。
因为,他不愿看到她受到伤害。
而最让她感动的,还是男人竟然知晓了她所有的心思。
别人所看不透的事情,他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明白她所想,知道她的担忧……
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
从刚刚在谈家的时候,她就想要像这样的依靠在他的怀中,感受只有他谈逸泽才能带给她的这份安全感。
“傻瓜,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呢!”他宠溺的揉着她的碎发。如果没有他之后说出的那一句话的话,那这一幕应该会更加的温馨。
用着怀中软乎乎的小身子,谈逸泽靠在她的耳际:“说谢谢,其实还不如某些实际行动来的有意义!”
表面上,他的神情和言语,和平日里在部队的时候很相似。
但开始探进女人裙摆下作恶的手,却泄露了某些信息。
“那你想要多少次?两次够不够?”其实,当男人邪恶的咬着她的耳际的时候,顾念兮便已经猜测到男人的某种意图。
更不用说,他现在已经将他的手放在了她身下的某一处。
但这,也没有什么。
他们是夫妻,就像苏悠悠和自己说过的,有时候夫妻间适当的奖赏有助于感情的发展。
“两次,你敷衍我呢?”将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人抱在大床上之后,男人欺身而下。
“我是不想敷衍你,但就不知道你谈大爷的体力跟不跟得上了!”谁都知道,他们之间相差八岁呢!
“小东西,又开始拿我的年纪说事了是不是?好,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宝刀未老!”论说行动,没有人能敌得过他谈大爷。
三两下,他便剥去了小东西的衣服,狠狠的欺负着她,叫她嫌弃他老!叫她说他体力不行!
这一天,谈大爷非常疯狂。
因为某个小东西,总是嫌弃他年纪一大把。
所以,他决定亮出自己一身“真本事”,让他的小东西信服。
而事实证明,谈大爷的最为在意的年纪问题,谁也不能轻易的涉及。
不然,某个男人便会化身为一只大狼,将自己吃的连渣渣都不剩。
从谈家回来之后,某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着。一直到天快黑了,这才放过怀中已经瘫软的小女人。
“小东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恩恩,谈参谋长不老!真的!”某女人非常不满的说着。
“还敢跟我提这个字,看来还是我伺候的不好了!”某个恶男又在一旁磨牙,那只毛毛躁躁的大掌,又开始在女人的身上肆虐着。“要不,咱们再来一场比拼?”
“不要了,人家都累死了!”某个女人嫌恶的拍开了他的大掌,软乎乎的小身子却钻进了男人的怀中。将自己的脑袋埋在男人的胸口处,倾听她最喜欢的节奏之时,某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老公,我发现,人家好像喜欢上你了!”
“是吗?那值得表扬了!”某男人揉着女人的小脑袋,语调上虽然漫不经心。但他嘴角上的弧度,却又是那么的明艳动人。
看来,他谈逸泽的付出总算是有了回报。
他的小东西,总算也开始注意到他。
“你就只有这句话想要对我说的吗?”女人听到男人的话之后,有些不满的抓挠着男人的胸口。
“当然不止。”男人看着怀中的她,勾唇一笑。
“那还有什么话,快说快说!”有些急躁不安的攀附上男人的脖子,顾念兮的红唇微嘟着。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更是写满了期待。
“顾念兮同志,喜欢上我这样的人,你可千万要挺住,千万不要气馁。组织上会尽可能的给你人道主义关怀的!”
“谈逸泽,这就是你想要说的吗?算了,我收回我刚刚的话了!”女人气的牙痒痒的。
看着谈逸泽那一脸痞子笑的样子,顾念兮突然觉得有些话,还是苏悠悠说的好。
苏悠悠说过,在爱情的世界,先开口说爱的那个人,注定要比被爱的卑微很多。
虽然,她现在只是一点点喜欢上谈参谋长,还没有到爱的地步,但刚刚的表白,好像已经让她卑微了不少。这不,身侧躺着的某个男人,笑的花枝乱颤。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看来,还是要听悠悠的话,就算是真的爱上,也要死死的压在心里!
推开某个一脸痞子笑容的男人,顾念兮准备离开。
折腾了一整天了,连个午餐都没有吃,现在她都快饿死了。
女人跳下了床,准备离开。
反正某个老男人都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宝刀未老了,那就算饿上几顿也没事。而且,最好饿到昏倒!
吼吼……
顾念兮觉得,自己这不是小气。只是,看着某个一脸流氓样的男人不服罢了。
但顾念兮还没有来得及跳下床,手再度被束缚了。
下一秒,她的身子又被卷到了男人的怀中。“顾念兮同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然,也没有收回的道理!”
男人将她压在身下,一双好看的眼眸微眯着。
他相信,顾念兮不会不明白,他指的是不准她收回她喜欢上他的话!
“谈参谋长,别人说的话是水,我顾念兮的不是!我刚刚觉得说错了,想要收回还不成么?难道,这也要您的批准?”
顾念兮鼻孔朝天哼哼着,一脸不服输的样子。
一想起刚刚他那得瑟的尊容,她就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打不过他,她真的早就跟谈参谋长翻脸了!
秉着好女不和男斗的准则,顾念兮准备推开男人跳下床。
可无奈,某个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肯松开。
“谈参谋长,这又是怎么了?我可不需要您老人家的人道主义关怀!”见头顶上某个男人一脸铁青的样子,顾念兮又是一阵鼻孔朝天的哼哼。
她顾念兮也不是好惹的,可不是这老流氓想要欺负就随随便便欺负得了的!
“小东西,我说不准你将话收回就不准,你听清楚了没有!而且,我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就准许你喜欢我了,听清楚没有?”他欺压着她,铁青的脸最终一点一点的漾开,化成一个宠溺的笑容。
顾念兮想要回答:要是真的让您老那么勉强的话,那就不必了。
可她这话没有说出口,男人的唇再度覆上了她的,让她剩余的话语,全部变成了嘤咛。
看着吻着她的男人眼眸里的笑,顾念兮只能在心里谩骂着:该死的霸道老流氓!
手脚并用,女人狠狠的抓着男人的背部。让这个霸道的霸道的老东西得逞!
但这一切,男人却都是默默的承受着。
而他的嘴角,却始终保持着幸福的弧度……
因为,他的小东西已经喜欢上他了。
那距离爱,已经不远了吧?
但不管需要多少时间,她才能给他想要的爱,他谈逸泽都会心甘情愿的守在她的身边,等着她。
因为,他谈逸泽早已发现了,他的心早已遗失了。
遗失在,他的小东西的身上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万物激荡的时节。
这天,苏悠悠下班的时候,就提着自己的小包包离开了办公室。转身,来到停车场。
今天是周末,不知道下午顾念兮有没有空。要是有空的话,苏悠悠一定要霸占她一个下午的时间。
想着,苏悠悠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前几天,在酒吧里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是让她有些伤心绝望。但接连下来的加班,让神经粗条的苏悠悠,早已忘记了那些事情。
此刻的她,哼着小曲,扭着小蛮腰,快活的乐不思蜀。
只是,走到停车场的时候,苏悠悠又看到那辆车,还有那个男人了。
已经记不清多少天了,这个男人每天都会将车子停在这里,而且每一次都会碰上她下班。然后,这个男人就像现在这个样子,推开了车门站在那一天,像是看戏一样的看着自己开车离去。
见男人俊俏的外表,苏悠悠那颗猥琐又激荡的内心,开始作祟。
“嗨!”每一次见到帅哥,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苏悠悠都会第一个打招呼。美其名曰:提高审美能力。
在苏悠悠的主动打招呼之下,帅哥赏赐给她一个笑脸。
这让苏悠悠乐的,有些找不着北。
她是见过帅哥,可真的没有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帅哥。淡淡是嘴角挤出一个弧度,便好像能让这个世界为他一亮。
不过,帅哥长的再他妈的好看,那也总归是别人家的。
想着,苏悠悠上了自己的车。帅哥调戏完了,她该去调戏一下顾念兮了!
只是,当苏悠悠正准备发动车子的引擎之时,刚刚那名站在不远处的帅哥,却出现了在她的车子前方。
“喂,帅哥!别以为你长的好看点,就能挡道啊!”朝着男人按了好几下喇叭,却怎么也没有能让那个帅哥移动脚步。这会儿苏悠悠下了车,准备找男人理论。
可不管她怎么说,那个帅哥始终都保持刚刚的笑容,就是不挪开他的步伐。苏悠悠打量了好一会儿,在某男有些激动,激动于她该不会是认出了自己吧的时候,苏悠悠又道:“难道最近的帅哥质量都有限,长的如此好的皮囊,却是个聋子?”说着,苏悠悠还不忘围着这个男人绕着走了一圈,不时的发出“啧啧啧”的惋惜声。
这一次,连被凌二爷带在车上,准备遇不到苏小妞的时候可以打趣的小六子,都险些栽倒。更别说,此刻被某个猥琐的女人打量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凌二爷了。
他凌二爷在这边蹲点已经有好些天了。就是希望,能让这个苏小妞能认得出自己。
没想到,这粗线条的女人,非但没有将他给认出来,竟然还将他当成了个聋哑人士,这会儿正对着他比手划脚的!
凌二爷白了她一眼:苏小妞,你还能再无知一点么!
“说人话!”看着苏小妞不断的朝自己比划着什么,凌二爷最终从嘴里挤出了这么几个字。认识苏小妞之后,凌二爷经常对她产生的想法就是,恨不得直接将她掐死算了。
“原来不是个聋子!那为什么姐说人话的时候你不好好听,非要姐这么费力呢?”见此帅哥不是残障人士,却不能好好待人,苏悠悠对他的好感一下都没有了。这会儿,她有自顾自的朝着车上走去,又不时发出一阵感叹声:“现在的帅哥怎么都品质跟不上质量。以为长得帅,就可以在别人的生命中猖獗一辈子?”
“苏悠悠,士别三日,你可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凌二爷终于按捺不住自己被摧毁的有些残破不堪的小心肝,大步来到苏小妞的面前。
“哟,原来是认得你苏姐姐的?”听到身后的男人准确无误的喊出自己的名字之后,苏悠悠停住了步伐。有些诧异的看向身后的男子。
这男人,出现在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且,每天都在自己下班的时候准时出现。
难道……
“当然,不只是认识,还非常的熟。”刻意忽略掉她口中老是挂着的“姐姐”二字,男人咬重了“熟”这个字眼。他指的,是那一夜他凌二爷差一点被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男人说话的时候,邪恶的朝着苏悠悠凑近挑眉。
这一刻,来人给苏悠悠的感觉深邃的很。那一双黑色的眼眸,明明就在她的面前,却让她觉得遥不可及。是那种远在天际,只能给人仰望,给人臣服的感觉……
“熟么?可是姐姐和你不熟。若你是喜欢上姐姐,在这里苦苦守候了几天,想要跟姐姐告白的话,那姐姐劝你,还是收起你的心思。暗恋是成功的哑剧,说出来就要变成悲剧了!”苏悠悠以一种非常老成的口吻,回应着。
说完这话,女人便再度准备迈开脚步离开。
帅哥,一直都是苏悠悠流口水的对象。
但这个帅哥,身上那种无端的疏离感,却让苏悠悠感觉莫名的危险。
苏悠悠最讨厌的就是像是这样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就用鼻孔瞧人,活脱脱全世界每个人都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虽然身边的这一位还没有到那样的地步,但潜意识里苏悠悠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和他保持一点距离的。
“说出来就是悲剧了?呵呵,我凌宸这一辈子还不知道什么是悲剧,要不苏小妞你给我演一出来瞅瞅?”凌二爷看中的目标,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撇开?
见到苏小妞大步朝着车子走去,凌二爷的长腿也跟着上前。
仗着腿长的关系,男人先于苏悠悠一步,挡在她的面前。
“姐没有兴趣当别人生活里的悲剧,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尽管到别人的生命中穿插这个角色!再挡着姐姐的步伐,小心我让你变成慈禧身边的李莲英!”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男人的裤裆上。
这一招,其实她还是从那么猥琐的八卦小说里面学来的。没想到,这会儿竟然真的派上用场了,而且对象还是一人间极品的帅哥。
“李莲英?那不是个太监么?怎么说的这么含蓄,这可不是你的性格!”没想到,这个极品帅哥,连性格都这么极品。
本是威胁他的话语,到了他的嘴里竟然反被他调傥了一番。
一咬牙,苏悠悠又道:“没想到你长的这么正儿八经的,嘴里连象牙都吐不出来!”
“那要看对方是什么人了!”男人又是红唇轻勾。他的言下之意,便是她苏悠悠根本就不是人,根本用不着和她说人话。
这会儿,苏悠悠真的感觉自己快气炸了。
她当初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城市闯荡,不就靠这张能耍死人不偿命的嘴巴么?
可今天遇到的人,怎么嘴皮子功夫比自己还溜的?
“年轻人,你的性格姐喜欢,但姐不喜欢你的性别!”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既然嘴皮子耍不过人家,那她苏悠悠走还不行么?
想着,准备拉开自己的车门,上车去。
但没想到,她的手刚刚才触及到自己车子的门把之时,某个恶趣味的男子竟然将手覆在了她的上面。抓着她那双又白又嫩的小手,揉了又揉,像是在他手心里的并不是人的手,而是某一个可爱玩物。
而苏悠悠也一时间察觉到自己手心处传来的诡异电流感,连忙将自己的小手收回。
凌二爷抬眸的时候,便开到脸蛋红的和煮熟的西红柿没有什么差别的苏悠悠,眸底的笑容终于化开。这只带刺的野玫瑰,看起来真的要比想象中的棘手。
不过,他凌二爷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挑战常人能及的。
想到那一夜,他和她有过的美丽夜晚,男子轻笑出声:“你确定,你不喜欢我的性别么?我可记得,那一夜苏小妞你可是喜欢的紧。”
他的唇角继续保持意义不明的笑容,安静的看着她。
凌二爷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城府,比较深。
他的笑容,不代表他的友好,甚至连他的温柔,也能演绎出常人所不能及的阴谋色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你也不熟悉!”看着他凝望自己的黑眸,苏悠悠感觉头皮发麻。第一直觉就是,自己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
那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想着,女人推开凌二爷,便准备打开车门离开。
这一招,在城市的男男女女之间,屡试不爽。
但很多时候,也有失效的时候。
就像,这一刻一样……
当苏悠悠拉动车子的门把之时,她的小手再度落进了某个坏男人的手上。而相比较上一次,这一次男人更为得寸进尺。
不止紧掐着她的小手把玩着,甚至还顺势将她的整个身子揽进了他的怀中。
感觉到那燥热大掌上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从自己腰上的那一块,传达到自己的身体上。
那一刻,苏悠悠本能的想要从男人的怀中挣脱,而男人却邪恶的凑到她嘴角上说了一句话。仅仅只是一句话,便让苏悠悠安静了下来。
一双漂亮的眼,一直盯着面前的男子看,像是在确定着什么。
不是因为他们此刻的动作有多么的暧昧,更不是这个男人让苏悠悠感觉到什么狗屁的安全感。
而是,那个男人说:“你把我给睡了,你说我们熟悉不?”
这么彪悍的事情,真会是她苏悠悠做的么?
虽然那一夜的事情,苏悠悠早已抛到脑后。
但如今仔细回忆起来,还是有些模模糊糊的片段。
“嘿,这位先生你怎么长的那么像我的下一任男友?”
“是啊。看在你能长成这个样子的份上,今天你想要带本宫回家,本宫准了。”
“当然,能带本宫回家,要觉得这是你的荣幸,知道不?还不快跪安?”
当那些诡异的谈话还有画面闪现在苏悠悠的脑子里之时,男人更是邪恶的覆在她的耳际到:“还有,你不记得你离开的时候,还给了我二百五的度夜费?”
这个世界上,敢拿着二百五羞辱他凌二爷的,恐怕也只有色胆包天的苏悠悠了。
听着男人的叙述,苏悠悠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簌簌的往自己的头顶上窜。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那一夜,不知道是自己占了人家便宜,还是人家占了自己便宜的“男猪脚”!
怎么办?
苏悠悠一时间手足无措,任由男人将其搂在怀中。
而男人也像是看穿了苏悠悠的想法似的,搂着她的手非但没有松开,更还加重了几分力道。“如果你还记不起来的话,那我也可以帮你回忆回忆!正巧,我家那天晚上开了一架摄像机,将你的那些恶行,全都记录下来了。如果你需要的话,现在我可以带你去看。虽然那天晚上你是残暴了点,不过拍摄的角度还算不错,看起来比人家AV精彩多了!”
某个恶趣味的男人,像是害怕那羞辱心还不够让苏悠悠自责似的,再度添了把火。
“啧啧啧,你是没有看过那段录像,看过之后你也会觉得效果不错的。若是把它产量化的话,咱们两人绝对能够小赚上一笔。”
“你敢?”
产量化?
那不就是刻录成碟,然后大街小巷的播放?
到时候,整个世界不就将她的身子给看光光,也都知道,她苏悠悠其实就是一赤果果的女流氓了么?
这一刺激,苏悠悠总算是回过神来。
当即,她推开了某落在自己腰身上的大掌,和男人怒目而视,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看他穿的如此风流倜傥,开着的小车子,也不像是缺那么几个钱的人。
但看人,不能从表面上看。
就像刚刚,她初见这男人的时候,都不知道如此俊逸不凡的外表下,掩饰着的是这么一颗卑微变态的内心!
“你说我敢不敢?”
这个世界就是有那么一种人,即便是他笑着和你说话,也能让你感觉到莫名的压力,也像是在命令着你,让你不得不从。
而面前这个变态加猥琐的男人,就是这一行列的。
“我……”面对这个男人,苏悠悠大多数是无力的。
一来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嘴皮子功夫,比她的还要出神入化。二来,则是因为这个男人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神秘感,让人察觉不到他的真正底线究竟在何方。
“我知道,现在的你还想不出,该怎么样对你的行为负责。这样吧,等你想要的时候,去找我!我随时恭候你的光临!”说着,男人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直接塞到了女人的手上。
“当然,你也可以考虑不去。不过到时候成了某片的女主角,就不用太感谢我了!”说完,男子松开了苏悠悠的手,在女人回过神来之际,大步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一上车,男子便挥了挥手。示意坐在前座的小六子发动引擎。
小六看了看前边愣在原地的苏小妞,再看看后座上那个一脸气定神闲的男子,本来想说些什么。毕竟,这个世界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凌二爷一样,拥有那么强悍的内心世界。看这苏小妞失魂落魄的样子,要是想不开作出什么傻事可就不好了。
但被身后那个冷气压的笼罩下,小六子最终乖乖的闭上了嘴,拉动了引擎。倒下了一个苏小妞,还有千千万万的苏小妞可以奔涌而上。但若是得罪了一个凌二爷,那估计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小六子这个人了。
而后座上的男子,在看到后视镜里那个女人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之际,嘴角扯开了灿烂的弧度。
苏小妞,接招吧!
你凌二爷,有的是本事对付你,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星期天的急诊室,苏悠悠临下班之前,被叫到急诊室先帮一会儿忙。但因为之前,苏悠悠已经约了顾念兮,只能直接将她叫到了这边来等自己。
顾念兮到的时候,苏悠悠正在急诊室一病人打针。
“医生,为什么打针之前,你还要往我的屁股上擦酒精?”看得出,这位病人似乎没有什么常识。
“这样,你打针的时候屁股就不疼了!”某个带着口罩的女子,很利索的回答着。
“可我的屁股还是疼的要命啊!”某位病人打完针之后,还不忘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那肯定是你的屁股酒量大了些!”带着猥琐,带着无厘头的回答,从穿着白大褂的女子口中传来。
即便那人没有摘下口罩,但顾念兮还是认出了,这人就是苏悠悠。
因为这个世界上,能将一个医学常识用如此猥琐的言语表达出来,除了妇产科医生苏悠悠,还会有什么人?
“兮丫头,我这边好了。我们可以走了。”打完针,将事情都处理完之后,苏悠悠边摘口罩,边朝着顾念兮的方向走来。
“悠悠,酒精明明是在起消毒作用的!”
“嘿嘿,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减轻一下患者的痛苦。最近医院的护士人手有些不够,医生下班都要过来帮忙扎针,连我这个妇产科的也不放过。”苏悠悠只是吐了吐舌头,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猥琐的一面被顾念兮看到而尴尬。
因为猥琐的事情,苏悠悠在顾念兮面前已经做了不计其数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两件。
“那今天我们先去逛街吧。我们到这边之后,都没有一起逛逛。”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看向了这个城市的马路。
也正因为这样,顾念兮错过了此刻苏悠悠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
“好!就让姐今天带你到处转转。”被顾念兮的憧憬感染,苏悠悠也暂时放下了心中所有的不安,牵着顾念兮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这一天,苏悠悠仗着比顾念兮先到这个城市几个月,比她熟悉这里的路况,带着顾念兮转悠了这里各大街。
一路,他们都是满载而归。只不过他们两人逛街的地方,并不像是霍思雨经常去的各大名牌服侍专卖店。所以即便买了许多,也花不了多少钱。
等到买的差不多的时候,两人才到附近的咖啡厅里闲坐。
但一坐下,苏悠悠那八婆的本质便开始发挥的淋漓尽致。
“兮丫头,你和你家参谋长结婚这么久了,有没有那个啥的?”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一脸的猥琐表情。“我觉得吧,以你家参谋长那个健壮的体魄,尺寸一定不小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念兮的脸皮,还没有修炼到和她苏悠悠的可以相提并论。在这人来人往的咖啡厅里聊这样的私密话题,让顾念兮的小脸早已羞红一片。
“真的不知道吗?我看你一定被你家的参谋长得逞了吧!不然,你的脸为什么比猴子屁股还要娇艳?”
这便是苏悠悠。
八卦和猥琐结合的最为淋漓尽致的成果!
“我说,你们每天最多有几次?”
“你别光说我!你不是说你也有喜欢的人吗?那你现在把那个人给强了没有?”被苏悠悠打趣的脸色已经红似朝霞,顾念兮赶紧转移话题。
在顾念兮的印象中,苏悠悠一直都是彪悍的。
所以,她认定苏悠悠和他喜欢的人的第一次,一定是苏悠悠先下手为强!
只是,被提及此事的苏悠悠,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蔫了下来。
是啊,几天之前她苏悠悠确实还有一个喜欢的人。每天,还会对着那个人的背影,各种各样的YY着,企图有一天能将他给撸上自己的床。
只是没有想到,短短的几天她却经历了这个世间所有的沧桑。
先是心爱的人,和霍思雨勾搭上了,让她觉得肮脏不堪。紧接着,她还醉了酒,好像还把一个陌生人给强了……
“悠悠,你怎么了?”顾念兮自然也注意到,在自己说到这一番话的时候,苏悠悠那张小脸上的苍白。
“兮丫头,姐如果真的把一个人给强了,你说姐该拿什么赔偿给人家?”
昨天那个男人的意思,大致就是想向她索要赔偿吧!
虽然说,发生这种事情都是女的吃亏,再说了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任由她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才是受害的那一方。
可是没有办法,如今人家受害者都找上门来了,还耀武扬威着手里的证据,这让苏悠悠也开始混淆了。
也许,那一晚的自己,真的很黄很暴力!
所以,才让本该非常享受这样鱼水之欢的男人,如此娇羞的向她讨要说法。
“悠悠,你真的把一个……一个男人给强了?”
虽然,这彪悍的事情,像是苏悠悠会干出来的事情。但顾念兮一时间,还真的有些难以接受。
“……”苏悠悠没有回答,只是含蓄的点了下头。
“那悠悠,你不是得逞了吗?干嘛,还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兮丫头,你有所不知,我……我强错人了!”
“苏悠悠,你疯了不成?你竟然做这样的事情都能上错人?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成的?”听到苏悠悠的话之后,顾念兮也按耐不住大骂了起来。
而苏悠悠则在看到顾念兮那张盛怒的脸之后,嬉皮笑脸的说着:“我逗你玩呢!我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你用得着这么大声嚷嚷么,兮丫头?”
最终,苏悠悠还是怕顾念兮为自己担心。
这,就是苏悠悠。
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却舍不得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为她难过。
“真的吗?你这个死丫头,该死的欺骗我善良的感情。”听到苏悠悠的话之后,顾念兮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抓着水杯狠狠的灌了一口。
也正是因为这样,顾念兮错过了苏悠悠眼眸里一闪而过的苦恼……
这一天,总体来说顾念兮还是过的不错的,起码和苏悠悠逛了一天街之后,她还找到了两件情侣T恤。回到家的时候,还将其中一件上面印着小母鸡图样的T恤,套在谈逸泽的身上。
看着男人铁青过后,又是一脸无可奈何的俊颜,顾念兮笑的花枝乱颤。
“老公,你穿这样很好看!”为了缓和男人僵住的脸色,顾念兮乖巧的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真的?”
女人点头如捣蒜。
“真的那么好看的话,那你有没有冲动,想要拨开我的衣服看看?”
男人朝着女人邪恶的笑着。
“老公……我没啥兴趣的说。”
“没兴趣也必须剥。”某个穿着小母鸡图样的男子独断的扛起了顾念兮,朝着卧室浩浩荡荡的走了。而被扛在肩膀上的某个女人,只能恨得咬牙切齿的发誓:要是下辈子找男人,一定不能找力气这么大的。一只手就能将她扛到肩膀上,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这一夜,这小公寓内上演的,依旧是一场旖旎……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与此同时,从谈家已经消失了好几天的霍思雨,正蹲在某一间小公寓里的看着验孕棒上出现的两条横线,嘴角上扬起了诡异的弧度……
------题外话------
其实凌二爷有时候挺变态的,希望苏小妞能挺得住。
嗷嗷,记得记得,咱的票子哒。
第八十八章谈逸泽,你回来了?
离开谈家这几天的时间里,霍思雨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
最先开始,她还以为自己是感冒了。也以为,是舒落心砸到自己的那伤口感染了。她去医院做过检查,只是都没有检查出什么。
然而,这两天一起床,那异样的恶心感就让她苦不言堪。
到了今天第三天,霍思雨也察觉到了什么,当即到附近的一家药房里买了早早孕检验棒子。耐心等待了一会儿之后,她看到了棒子上的两条横杆!
怀孕了?
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偏这个时候怀孕了?
这个孩子,到底会是谁的呢?
还没有和谈逸南结婚之前,她就意识不清的和陆子聪发生了关系。不过还好的是,隔了几天,她在新婚夜也和谈逸南行了房。
就算不是谈逸南的孩子,日子应该也差不多。
至于这个孩子,绝对不会是那个满脸痘痘的男子的。她和那个男人不过才几天前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呢?
只是,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对于她霍思雨来说,都是个机会!
谈逸南和舒落心这对狗都不如的母子,一直想方设法的想要让她霍思雨离开谈家,那她就偏偏不会如了他们的愿!
他们以为这一次一定能将她霍思雨赶出谈家吧?
或许,这个时候的他们,还躲在谈家宅子的某一个角落,正在计划着该怎么样将顾念兮给拐回到他谈逸南的身边吧?
也或许,他们已经开始付诸某种行动。
可他们谁都没有预料到,她霍思雨的手上这个时候竟然会出现一张王牌吧?
想到这的时候,霍思雨的手轻轻的拂过自己那还非常平坦的小腹。
孩子,不管你是谁的种,我都会将你生下来。
因为,只有你才能让我继续在谈家活下去!
当然,在这之前,霍思雨知道自己还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的。
想到这的时候,霍思雨的嘴角盛开了一个妖冶的弧度……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顾小姐,大门处有您的访客!”这一天,顾念兮正在办公室里整理着这个季度的企划案,内线电话便响了起来。博亚集团大厅的接待处美女,声音如同淙淙流水,悦耳动人。
“我的访客?好,那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顾念兮挂断了电话。
访客?
貌似,她顾念兮到博亚集团这边,很少人会找到这边的。
除了,谈逸南的母亲舒落心,偶尔会在上班的时间带点什么汤汤水水的东西过来之外,别无其他。
难道,会是舒落心?
一想到可能是她,顾念兮的眉心微皱。
其实,她真的不是那么喜欢舒落心。
不仅仅只是因为舒落心先前对她作出那些无礼的事情,更因为她对待谈逸泽过分的苛刻了。
但若是她能和以前一样,和她冷言冷语的相待还好。最近舒落心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三天两头的往她这边跑。
不是带了什么银耳莲子粥,就是带了什么炖了一个下午的汤水,说是给她补身子用的。
如此热心的举动,实在让顾念兮有些招架不住。
更让顾念兮怀疑,这个舒落心到底在计算什么。虽然住在谈家的时间也不长,但顾念兮对舒落心还是多多少少了解了些的。以舒落心的性格,她绝对不会是个没有计划便待人好的人
到楼下去的时候,差不多临近下班钟点声了。
大厅内的人,来来回回也比较多。
顾念兮站在博亚大厦的大门前,有些迷茫的寻找着来人的身影。
找寻了许久,顾念兮都没有看到什么人。正打算往回走的时候,顾念兮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顾小姐!”
转身的时候,顾念兮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慕阳。
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将这个年轻的男子修饰的越发迷人出众。男人走过来的时候,步履虽然有些匆忙,那一头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也在寒风中微微的抖动着。但男人举手投足间的贵气,还是让这个男人成为此刻接待大厅内的一道风景线。
“是你找我?”看到来人,顾念兮的眉心第一时间有些微微的卷皱。
因为,面前的男人便是当初在霍思雨婚礼上,警告自己。并且前几天还和霍思雨站在同一边,准备在咖啡厅给自己难看的男人,慕阳!
也是,她的表姑子的未婚夫!
这个男人竟然找到她公司来,想要做什么?
顾念兮可不认为,这样的男人找到公司里来,会有什么好事。
起码,他的称呼就让她顾念兮觉得别扭!
他不和小姑子一样,称呼自己为大表嫂,也不和其他人一样,称呼自己为谈夫人。
一句“顾小姐”,慕阳便将她顾念兮和谈家人划了开来。
这,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将她顾念兮看成谈家人的嫌疑。
难道,上一次他和莫妍帮着霍思雨栽赃陷害自己不成,恼羞成怒了。现在是准备到这公司里来给自己难堪不成?
想到有这么个可能,顾念兮在第一时间和男人错开了一段距离。
而见到顾念兮很明显的想要和自己拉开一段距离,慕阳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一时间有些黯淡。
其实,早在顾念兮出现在大厅里的第一时间之时,慕阳便注意到这个女人的存在了。
这个世界上,我们都处于生活的旅途,路途上,我们一步步的前行,也曾越过彼此的肩膀,也曾有过短暂的交流。然而有些人,即便我们没有多少的交流,都能永远的记住,然而有一些,一直到现在都叫不出名字。
而顾念兮之于慕阳,便是前者。
他和她根本就没有更进一步的交流,有的从始至终都是针锋相对。但顾念兮,却在他慕阳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样的感觉,是慕阳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也是最为强烈的一次。
这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靠近顾念兮,不自觉的想要看清楚这一份感情究竟是为何。
久居高位的慕阳,自然也不是寻常人。当霍思雨和顾念兮在咖啡厅里对峙之时的疯狂,便引起了他的注意。所以,他在离开那间咖啡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人将那天在咖啡厅里的监控摄像头的录影带拿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仔细察看之后,慕阳才发现,霍思雨并不像是莫妍说的那么的简单。
那个女人看似楚楚可怜,却都是在演戏。
而顾念兮看似步步紧逼,实则都是因为无奈的反击。
当慕阳明白了顾念兮的苦处之时,他看到了网络上开始流传开来的视频。本来是以一种看戏的心态,准备看事情接下去的发展的。却不想,自己最终却是那个最按捺不住性子的人。
于是,在看到顾念兮的视频根本无法击败霍思雨的时候,他便将自己拥有的一手资料,发给了谈逸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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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说,这段视频能够在网络上成为炙手可热的话题,其实也是因为他慕阳在后面推了一把的关系。
看着事态发展下去,看到顾念兮反败为胜,化险为夷,慕阳的心里本应该高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又觉得空空落落的。
这也是,今天他为什么到博亚集团来找顾念兮的原因。
他就是想要见见她,想要听听她的声音。
“是我,顾小姐觉得很意外?”慕阳好歹也在商场里打滚了好些年,逢场作戏的道理自己自然不会不懂。很快,他便将自己眼眸里的那点失落,悄然掩藏。
看着顾念兮,他继续保持着自己一副公子哥的形象。
“是有些意外。不知道慕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顾念兮也扯动了唇角,泛出一个弧度。
不过,这样的弧度看上去更像是应对式的。
“如果我说,我只是来看看你,你相信么?”他依旧是笑,但只有他慕阳心里清楚,当自己问出这一句的时候,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期待。
他那双桃花眼的视线,更是贪婪的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意图,将她的模样,牢牢的记在自己的脑海里。
“不信!”如此直白而简单的回答,从顾念兮带笑的红唇里发出之时,男人的有些挫败的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其实这样的答案慕阳早已想过。
从一开始,他慕阳就和顾念兮争锋相对。这样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在女人的心目中留下什么好感?
可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慕阳的心还是有些止不住的空落落的。
没想到,顾念兮连欺骗他,都不愿意。
但这,也是顾念兮最为难能可贵的地方。不喜欢的东西就说不喜欢,不会因为其他的原因,而做无谓的掩饰。
“呵呵……我也不相信。”慕阳一直以为,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但当垂下了脑袋的他,看到自己垂放在大腿双侧有些颤抖双手之时才发现,原来这个世间,也有让他慕阳情绪难以控制的。
就像,面前的顾念兮……
“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上去了。现在是下班的时间点,我还要赶着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
谈参谋长就快要下班了。其实就算饭做的晚一点,谈参谋长也不会生气。
但顾念兮就不喜欢让她家的谈参谋长饿肚子,所以每天都尽可能的在谈参谋长回家之前赶回去做饭,让他一进门就能吃到香喷喷的饭菜。
说着,顾念兮便转身想要走。
但手,却被某个男人拉住了!
连慕阳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作出如此唐突的动作。
本能的,当他看到顾念兮将有些讶异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想要甩开顾念兮的手。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就像是磁铁一样,让他一沾上,就舍不得放手。
顾念兮的手,白白的滑滑的,就像是婴儿一样的细腻。抓在手里,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
慕阳相信,这样的触感没有什么男人会不喜欢。
“你做什么?”慕阳还没有回过神来之际,他的手便被女人狠狠的甩开了。
“我没想要做什么……”说着,慕阳的眉心微皱。因为,他自己也想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但眼下,最重要的化解两人间的尴尬气氛。
所以,男人想了想,又道:“上一次,你的那段视频收到了吧!”
“你是说,咖啡厅的那些,是你发送来的?”
被慕阳一说,顾念兮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问道。
“……”男人看着顾念兮,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当成回答。
“你为什么发送给我?你不是说,像我这样的人夜路走多了会碰到鬼,死了也不能安生的吗?你突然出手帮我,难道就不怕也遇到鬼,做多了坏事会被阎罗王也抓下地狱去么?”
看着低垂着脑袋的男子,顾念兮突然冷笑。
这些话,可都是当初慕阳给她顾念兮的。如今,她便当着他的面,全部都还给他。
她顾念兮不是疯狗,见谁咬谁!但她同样也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不管谁给她的屈辱,她都会找机会一一要回来!
就像,面前这个男子!
“我……对不起。那一天,我回去的时候就看了监控摄像了,我发现,霍思雨并不像我们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所以,我知道我们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今天来,就是想要为当初我和莫妍作出的那些事情,向你道歉!”
“对不起”这三个字,真的从他慕阳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对什么人说过。
因为他是这个城市数一数二的房产界巨龙慕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强大的背景还有实力,都让这个男人高人一等。
他慕阳做事,从来都不需要后悔。
就算做错了,也有家里的那帮老家伙替他扛着。
根本,就不需要他低三下四的道歉的。
可今天,当面对顾念兮的指责的时候,那三个字便自然而然的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了。
连慕阳自己,都被自己的行为震惊到。
好似遇上顾念兮之后,这样的事情便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过。
顾念兮也没有想到,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慕家公子哥,今天找上自己,竟然是为了道歉?
这情况,怎么看似有些诡异?
“算了,既然你道歉了,我顾念兮也不是什么得理不饶人的人,这事就算过去了。你是表姑子的未婚夫,未来我们也还是一家人,所以我也希望我们今后能好好相处。好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先离开吧。过段时间就要是下班高峰期了,待会路上又要大堵塞了!”
顾念兮扯动了唇角,露出了一个还算比较温情的笑容。
但慕阳,虽然得到了女人的原谅,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闷。
因为顾念兮原谅他的原因,却是因为他慕阳会是莫妍将来的丈夫。
而这个身份,让慕阳浑身不自在。
“顾……念兮,要不今天让我送你回去吧!”看着面前的女人,慕阳又有些舍不得。
本以为,自己心里是因为愧疚,所以一直将顾念兮记挂在心里。
今天,他找了顾念兮道歉,以为这样便能挥去她留在自己脑海里的幻影。
却不知道为什么,当顾念兮再度准备转身的那一瞬间,慕阳的心觉得空落落的。
有什么东西,仿佛一点一点从他的生命中抽走了似的,割的他的心发疼。
“呃?送我?”顾念兮也有些错愕男人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特别,是他对自己称呼的改变。
“嗯。你没有车子吧,虽然现在天气暖了不少,但我想你这个南方人还是有些受不了吧?”说到这的时候,慕阳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便再度开口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觉得我们之间的误会解开了,我们能交个朋友吧,念兮?”
其实,他想要的,不仅仅只是做朋友。连慕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这是在期待着顾念兮回应自己什么。
“那……好吧,我上去整理一下东西就下来,待会儿你送我到菜市场就行!”最近谈逸泽的工作有点幸苦,好像是边境那边有什么任务。他忙的,下巴都足足瘦了一圈,顾念兮还想着买点有营养的东西,给这个男人多补补。
再说了,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过一会儿连公车都挤满了。而慕阳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再拒绝,岂不成了矫情?
应承下来之后,顾念兮便搭乘了电梯,上了楼。
但因为顾念兮的离去,有些过分的匆忙,所以此刻的她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因为自己答应了他的请求,而双颊泛起了异样的粉色。
甚至,连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都是止不住的期待……
若是这个时候的顾念兮能及时注意到,男人脸上不该有的表情,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了吧?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陷下去,便没有了回头路……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同个时段,城市的某间小公寓里——
今天的苏悠悠,正好轮到休息。苏妈妈的电话,便从D市打来了。
而眼下,苏悠悠的年纪也到了婚嫁之时,苏妈妈在打听到和苏悠悠年纪一样大的顾念兮已经在D市生根落户之际,也开始张罗着自己闺女的婚事。
当然的,老一辈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在自己年迈的时候,能回到自己的身边。
苏妈妈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趁着绑苏悠悠打点婚事的机会,苏妈妈自然而然的想要将她的女儿拉回到D市。
“悠悠啊,妈跟你说个事!”电话里的苏妈妈,神秘兮兮的语调并没有引起自家女儿的怀疑。
“妈,您说。是不是隔壁二狗子家的母狗又和哪一家的老狗勾搭上了,生下了几胞胎?”苏悠悠此刻正侧靠在床边,一边往自己的脸上贴着面膜,一边调傥着自己的老妈。
“说什么呢!你这孩子,我在跟你说正经事!怎么就变成了二狗子家的母狗了呢!”苏妈妈被女儿打趣的一通恼火。
但仔细想想,其实这就是自家女儿的性格。没事有事的,她总是爱捉弄人。
再说了,要不是上一次自己神秘兮兮的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她二狗子家的母狗怀孕了,她也不会找这样的话题来调傥自己。
意识到,自己的话题又被女儿给带偏了轨道之后,苏妈妈又赶紧扯开今天的话题。
“悠悠,你在听吗?”
“在啊,妈您说。”
“悠悠,昨天咱家隔壁的王阿姨给你物色了一个不错的对象。据说,他爸爸自己担任某间外贸公司的老总,叔叔是税务局的主任,还有他的舅舅还是银行的行长呢!你说,这小伙子的条件,不错吧!”
苏妈妈听到女儿示意自己往下说,便乐呵呵的开口道。
昨天她也是在听到这条件的时候,两眼冒花。
虽然她家的背景是没有顾家的好,但她的闺女也不错。能嫁进一个好家庭,自然也是一件好事。
当然,苏妈妈最想要的是,如果苏悠悠和这个小伙子结婚的话,那她就会回到D市了。到时候,他们苏家也算是一家团聚了。
“妈,王阿姨这次介绍的对象还真的不错!”电话这边的苏悠悠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脸蛋做按摩,一边皱着眉头。
王阿姨?!
不就是二狗子他妈?
二狗子从小就喜欢往他们家里头钻,怎么连他妈现在也一个德行了?
能从苏悠悠的口中听到这么一句赞美,苏妈妈也觉得着实不容易。
看来,这门亲事应该是**不离十了吧?
想着,电话那端的苏妈妈,笑的合不拢嘴。
但苏悠悠接下去说出口的那一句话,却差一点将她气的背过气去。
“妈,这三个人的条件都不错,不过您打算让我和他们三人当中的哪一个结婚?”
苏悠悠撕下了弄好了的面膜,随意的扔到了垃圾桶上,随意的说着。
当即,便听到一声河东狮吼,从电话那端传来。“你这个坏丫头,你妈是跟你在说正经事呢!你倒好,以为你妈在跟你开玩笑?”
电话这边的苏悠悠都有些受不了老妈这样的河东狮吼了,真的难以想象此刻她要是在家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估计,一定会被老妈追着上窜下跳,然后又迫不得已躲到二狗子的卧室去。
一想到二狗子,苏悠悠又是恨得咬牙切齿。
那二狗子,从小到大都和自己不对盘!
每一次她被老妈追着无处可躲的时候,他一定是最先泄密的那一个。害的她每一次都被老妈从他的卧室里提着耳朵揪出来!
想到这,苏悠悠至今还恨不得直接咬死二狗子!
“妈,我知道您在说正经事呢!不过您不觉得,你女儿现在还太年轻了么?人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您就那么想你女儿这么年轻就进入坟堆里头么?”
再说了,她苏悠悠最近还招惹了一直“虎头蜂”。
不先摆脱了这虎头蜂的话,将嫁不嫁的出去,都还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
有些人,就是不能想起来的。
就像某只姓凌的“虎头蜂”一样。
这不,苏悠悠连提起他的名字都没有,他的电话就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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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天咱就先聊到这了,医院那边正好来了电话,我先看看有什么急事没有,等我有时间再给你打回去。”不等苏妈妈的回应,苏悠悠便立马挂断了这边的电话,然后接通了手机里的另外一个来电。
“凌二爷,您老打电话给我,有什么急事?”电话这边的苏悠悠在看到那催命似的电话的时候,一脸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某个男人的命根子都给咬下来。
但电话里的她,却还是一脸讨好的和男人说着。就像是那些宫斗剧里,跟在那些嫔妃身边拼命讨好,想要得到什么好处的太监似的。
这样的语调,连苏悠悠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了。
但现实有时候,就像是QJ一样,你根本就反抗不了,也只能躺下来好好的享受。
“苏小妞,现在有空么?”某个男子,慵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的时候,让自认为铁石心肠的苏小妞,都有些把持不住。
这个男人,就是天生的妖孽。撇开外貌不说,连嗓音都能轻易的勾住一个人的心,让人不能自拔。
但苏悠悠也清楚,有些妖孽是不能够招惹的。
就像,凌二爷这样的。
一旦招惹了,你就会不自觉的想要陷入。
但这样的妖孽,也可能是没有心的。
她或许只是在玩弄你,等到你心甘情愿的为他堕入深渊的时候,这妖孽又会觉得无趣,然后转身离开,毫不留情的!
但妖孽,有时候也会被另外一只妖孽给收拾了。
然后,被狠狠的虐待一番,甚至还会惨遭另一个妖孽的抛弃。
但苏悠悠并不认为,自己有成为妖孽,甚至还能收服凌二爷这只极品妖孽的能力。
所以,在和这个男人的相处过程中,她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避免自己的心滑向那遥不可及的深渊。
“当然有!”没有,不也要挤出来么?
不然,你大爷的会放过我么?
想到这,苏悠悠在心里又是狠狠的唾骂。
自从上一次,某人耀武扬威的用着某段**视频胁迫自己签下了三个月的卖身契之后,她苏悠悠便当起来卖笑的“太监”。
当然,她苏悠悠是只卖时间,不卖身体的。
他们的契约里,规定了苏悠悠在工作之余的时间,全部归属凌二爷所有。
随传随到,随时奉陪!
工作的性质,除了床上一事之外,苏悠悠必须全部奉陪。
虽然这个条款有些霸道,但为了能早日拿回自己霸王硬上弓的某卷录像带,女人只好委屈求全。
不就是三个月的时间,又不是三年!
姐,自然耗得起!
“那好,现在到市区主街道的咖啡厅来接我!不来的话,我X你!”凌二爷向来张扬,连X这样的字眼,也能随时随地的爆粗口。
此时的凌二爷,正面对着家里的长辈硬塞给他的女人。
凌二爷也到了适婚年纪。家里的人,也开始三天两头的催促着。
而凌二爷也将这一切全都归咎于,谈老大和墨老三的错!
谁让他们都这么早的就娶了媳妇?
害的,他凌二爷也受到了牵连!
看着面前这个整张脸涂抹着白面粉,表情虚伪的不像是同个世界的生物的女人,凌二爷就觉得反胃。
这也让凌二爷想起了自己最近新鲜刺激的玩物——苏小妞!
“知道了,凌二爷!”
表面上,苏小妞乖乖的臣服,但背地里却将凌二爷的十八辈祖宗挨个的诅咒了个遍。
你X我,我还X你,X你全家,X你祖宗十八代!
凌二爷,你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翻身得解放的!
到时候,姐一定要让你跪在姐的脚下,舔脚丫!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东西挺重的,要不我顺便帮你拿上去吧!”本来顾念兮只让慕阳将她捎到菜市场,没想到这个男人却非常的热情,一个劲的要将她给送回家!
这让顾念兮有些尴尬的同时,又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最终,她也同意了这个男人在菜市场大门等着自己,然后将自己送回来。
而顾念兮也觉得,这也是响应他们家谈参谋长的号召,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节省家里的开支。
今天,她顾念兮这不就剩下了十几块钱的车费了么?
可到了家门口,慕阳竟然还要将这些菜给送上来,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当下,顾念兮立马开口拒绝:“不用了,这些事情经常做,都没有什么的。”说着,顾念兮从男人的手上抢下自己刚买的排骨。
今晚,她还准备给谈参谋长炖点排骨汤喝。
“这事情,你经常做?”慕阳听到她的话之后,又是不清不楚的一问。
而他的眼眸,也明显出现了片刻的黯淡。
“当然咯,我是家庭主妇!”虽然不是全职太太,但给丈夫做一顿晚饭,也是起码的事情吧?
“这样啊……”幕阳的视线,落在她买的那一些排骨上面。
其实,顾念兮已经身为他人妇。
买菜做饭的这些事情,应该极为平常。
但为什么如今他亲眼见证了,心却那么的难过?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看不惯她受累的模样,还是说,自己不喜欢她为了别的男人而操劳?
若是前者,还好办。但若是后者,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慕阳的眉心微蹙。
“那好,你先上去吧!”虽然心里有很多的不甘愿,但牧慕阳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让女人上去。
“嗯,今天谢谢你了!”顾念兮朝着面前的男子点头致谢。
“你上去吧,天气怪冷的!”她的身子板看起来很单薄,小小的身子在刚刚寒风吹过来的时候,有些瑟瑟发抖。
看的他的心,搁疼的慌。
“嗯,那你小心慢走!”顾念兮对着男人一阵浅笑之后,便自顾自的提着准备为谈参谋长的补身体的食材,上楼去了。
只是,离去的她并没有注意到,慕阳停留在她身上那抹过度深邃的目光。
从她转身的那一刻开始,男人眼眸里的贪恋便从未掩饰过。
那么深刻,那么痴恋的目光,他从来都没有给过莫妍。
莫妍之于他,不过是从小到大的玩伴。
再者,就是两家人的撮合,从让他们走到了一起。
牵莫妍的手,就像是左手抓右手一样,没有任何怪异的感觉。
但牵着顾念兮的手,慕阳却感觉到了心跳在加速,血压在上升。甚至,他贪恋的想要将那只小手,永永远远的拽在自己的手心。
如果,顾念兮是他慕阳的女人,这该多好?
当这样的想法窜出慕阳的脑子里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对顾念兮抱着这样的想法?
可顾念兮,如今已是别人的老婆,那个人还是他慕阳从小到大最为尊敬的谈大哥。所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龌龊。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慕阳的脑袋耷拉了下来。
看着顾念兮所住的那层楼点亮的灯火,看着从那里晕染开来的橘色光线,慕阳感觉自己的胸口暖暖的。
只可惜,这样的暖,却不是属于自己,也不该是自己的……
想到这,慕阳泄愤似的狠狠甩上了自己的车门,然后拉动了引擎,车子很快的驶离了原地……
然而,纷纷离去的两人却都不知道,刚刚他们上演的这一幕,全都已经落进了不远处某一双黑眸子中。包括顾念兮刚刚对慕阳的致谢,也包括慕阳落在顾念兮的背影上那毫不遮掩的贪恋。
看着这一幕,那个站在黑暗中的男子,暗自拽紧了拳头!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和慕阳道别之后,顾念兮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公寓里,先是煮了一锅饭,然后便是开始熬排骨汤。
谈逸泽的胃口不挑,一般只要是她做的饭菜,他都会吃光光。偶尔两天饭菜上都没有什么荤菜,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不过,她还是心疼他。
最近军区有点忙,所以谈参谋长连回到家的时候,都会在书房里打电话和想事情。
可能是事情有点棘手的关系,男人最近的下巴都尖了好多。
不过,从今天开始谈参谋长应该会长胖才对。因为有她这么个贤惠的好太太,准备给他天天熬一些有营养的汤。
她的厨艺虽然不是那么好,但前两天和苏悠悠出去逛的时候,她就买了一本菜谱。当时,还被苏悠悠取笑来着。
不过能让参谋长舒坦一点,顾念兮根本不会理会苏悠悠取笑自己。
煮好了饭菜,将熬煮好的汤端上桌之后,顾念兮开始翘首等待着谈参谋长。
只是很奇怪的是,寻常这个时候应该下班归来,或是赖在厨房里和自己歪腻一会儿,又或是会在电视机前看新闻的男子,还没有回家!
这会儿气温还是有点低,所以汤端上了好一阵子之后,凉了。
顾念兮又只能将汤端到灶台上,开小火熬着。
这期间,她张望了好几次公寓门口,都没有男人的身影。
其实,谈参谋长有时候也会无缘无故的没有回家吃饭,因为军区会临时有什么样的会议。所以对于这样的情况,顾念兮应该不觉得意外才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没有等到谈参谋长,顾念兮的胸口总是乱乱的。
会不会,是因为今天自己第一次给男人熬了汤,他却没有能回来喝的缘故?
“嘟嘟嘟……”卧室内的电话响起,顾念兮眸子里的希冀再度被点燃了。
放下锅盖之后,女人匆匆忙忙便跑进去接通了电话。
“喂,老公你怎么还没有回家?”没有看电话上的显示,顾念兮一拿起听筒便这么问。而这,都是因为她心里的那份急躁在作祟。
“哟,兮丫头,你男人这么晚都还没有回家吃饭么?”出乎顾念兮的预料,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并不是她家谈参谋长的声音,而是那个欠扁的苏悠悠的声音。
“嗯。”听到不是谈逸泽的声音,顾念兮眸子里的希冀很明显黯淡了下来。
“该不会……他是搞外遇去了吧?”
不要怀疑,有时候苏悠悠就是这么少了一根筋。
明知道,这个时候什么不该提,什么可以避免,她就是往那枪口上撞。
而这话,也让顾念兮的眉心再度卷皱了起来。
谈逸泽,会搞外遇去么?
“哎呀,兮丫头,瞧我这嘴巴,真是该打。”听着电话听筒里久久都没有传来顾念兮的回应,苏悠悠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没事,这不怪你!”顾念兮叹息着,脸色有些苍白。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从步伐的铿锵有力,顾念兮听得出,那是她家谈参谋长的!
和谈逸泽虽然结婚之后几个月的时间,但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了很深的烙印。例如:那个男人身上的温度,也例如:他的步伐声……
这些,都已经在她的脑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那是,别人怎么也取代不了的!
“悠悠,他回来了!我们下次再聊吧!”说着,顾念兮赶紧挂断了电话,大步朝着公寓大门的方向走去。
谈逸泽,你回来了,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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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小东西,我们生孩子吧!
当顾念兮跌跌撞撞的跑到公寓门口之时,果然如自己所料的那般,站在门口的男人,果然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虽然男人没有开口说话,但顾念兮很明显的察觉到男人心情不加的事实。
“老公,你回来了?”
顾念兮没多想,上前了两步,来到男人的身边。
“嗯。”男人随口应了一句,便转身走进了公寓。
看着谈逸泽神色不加,顾念兮突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因为她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小媳妇似的跟着谈逸泽走进了卧室,帮着男人褪下那一身绿色军服之后,顾念兮挽起了男人的手:“老公,咱们吃饭去吧!”
“你,到现在还没有吃饭?”低头看着怀中女人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眸,男人的晦暗的神色明显的淡了许多。
特别,是在女人说出自己还没有吃饭的时候,男人那双清冷的黑眸,被另一种担忧隐隐的占据了。
“嗯,可不是吗?等你等的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女人微嘟粉唇,在男人的身边呢喃着,那憨厚可掬的样子,看上去更像是在撒娇。
就算男人的心再怎么冷,却瞬间给焐热了。
“该不会,老公你自己已经吃饱了吧?”看着男人的神色明显的改善了许多,顾念兮赶紧补充了这么一句。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粉唇再度嘟起,做生气状。
“还没有。”看着怀中小东西生气的样子,谈逸泽感觉自己胸口处本来蔓延开来的怒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看来,这小东西就是他谈逸泽天生的刻星!
三言两语,便能轻易的让他败下阵来。
“那快点吧,人家下午可还给你买了排骨,都熬了那么久了,应该很补才对!”顾念兮看着他明显放柔下来的嘴角,便安心的开始忙着张罗着餐桌。
看着女人忙里忙外的身影,谈逸泽发现自己在她顾念兮的世界里,连生气都有些费力……
而他也渐渐的意识到,他对于他和顾念兮的这场婚姻,最初开始的念头已经变了味。
看顾念兮可爱撩人的小摸样,他会想要将她的美给独占。
看她很是受伤的表情,他会想要开始替她分担。
看她的身边出现了心的追求者,他会心乱如麻。甚至,连本来的计划全都打乱,暗自一个人跑到操场上跑了十几圈。
是的,谈逸泽并不否认,今天下午慕阳送顾念兮回家的场景,他看到了。甚至,他也看到了慕阳眼中,那不该有的贪恋。
顾念兮本就没有和慕阳有过多的交集,为何慕阳也会对她动了心思?
看来,他的小东西好像越来越夺人眼球了。连慕阳这样一向清高的,甚至还刻意和别人保持几分疏离感的男子,竟然也主动对她示好,甚至还送她去那种他最讨厌的人群堆里的菜市场?
这,实在是有意思极了!
谈逸泽真的很想和以前一样,抱着这样看戏的心态。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他的小东西,已经再也做不到当初的那么冷漠了。
如今的他,只想要将她死死的绑在自己的身边,不管是用什么方法。
只是,他不确定她会不会也和他谈逸泽有一样的想法……
“老公,你还不快点过来,站在那里做什么,饭菜都要凉了!”不远处,女人那甜而不腻的嗓音传来。让失神的男人,不自觉的朝着她迈开了脚步。
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朝这个角落靠近,顾念兮的嘴角轻勾。
看样子,刚刚自己的卖力,总算让男人的心情好了一点。
但男人的步伐并没有如顾念兮预料的那般,停在对面的座位上。而是,朝着她大步走了过来。
在顾念兮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突然伸手,将她的小身子揽进了他的怀中。
“老公?”印象中,如此煽情的画面,自他们结婚之日起,都未曾上演过。
“老公,是不是工作不顺利?没关系的,就算你不赚钱回家也没有关系,有我养你!”感觉到男人握住自己腰身的手的力道不断加大,顾念兮的脑子里闪现的则是今日男人晚归的场景。这话,不自觉的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了。
但这话,对于谈参谋长来说,似乎没有多大的吸引力。
顾念兮能感觉到的只有,那个男人拥住自己不断加大的力道。
“老公,我真的不会嫌弃你的!”想着,顾念兮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只是,抱着自己的男子,却依旧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也罢,谈逸泽想抱自己就让他抱吧。最多,就再多饿几分钟而已。
想到这,顾念兮的眼眸又瞅了瞅餐桌上的饭菜,肚子早就咕噜噜的冒泡了。
可顾念兮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沉寂了良久之后,谈逸泽会和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一刻,顾念兮那双漂亮的眸子,诧异的放大了……
因为那个男人说:“小东西,我们生孩子吧!”
那一刻,顾念兮感觉自己的小脸突然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的。但她,还是有些诧异的看向谈逸泽。
难道,这个男人垂头丧气了一整个晚上,只是为了和自己说这句话?
但看到头顶上,谈逸泽那双黑眸子里前所未有的清澈之时,女人又活生生的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从今天开始,我不打算带那东西了!”男人伸出了大掌,轻揉着那一种带着异样红色的小脸之后,霸气的宣布。
除了第一次之外,之后他们每一次的亲热,男人都非常自觉的带上套子。
这是因为,谈逸泽觉得顾念兮的年纪还小,连她自己都照顾不好的话,又怎么可能照顾得了孩子。还有就是,他答应过顾市长,在他谈逸泽还没有证明他能给顾念兮一份安定幸福的生活之前,不能要孩子!不然,这将会是他们离婚的绊脚石。
但这一次,慕阳那眼眸里毫无遮拦的呈现对顾念兮的爱意,让某个男人警铃大作。
他不想要让任何人夺走他的小东西,就算是顾市长想要将她带回去都不行!
他的小东西,只能生活在他谈逸泽的羽翼下。
她年纪小,不会照顾孩子没有关系。他谈逸泽也可以是他们母子两人依靠的参天大树。为了留住小东西,就算是做两个人的奶爸,谈逸泽也觉得是值得的。
霸气的宣布完这一句之后,谈逸泽又将她搂进了怀中。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是霸道了些。因为是他谈逸泽想要的,小东西都没有能力能阻挡的了。
但他觉得,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们两人的将来。
所以,他的小东西应该懂得才对。就算现在不懂,将来的某一天,她也会懂的……
因为谈参谋长在还没有吃饭前就当面说了那么暧昧的一句话的关系,所以顾念兮在吃饭的时候,一直都是低垂着小脑袋瓜。
不过,在吃完晚饭之后,这样的形势便发生了逆转。
因为顾念兮的碗筷才一洗完,便被某个身强体壮的男子单手扛进了卧室。
这一夜,谈参谋长果真说到做到,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
连放在他们床头那个小柜子上的那盒杜蕾斯,都被男人直接丢进了垃圾桶中。
顾念兮好几次想要逃跑,但碍于某个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她的反抗根本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既然反抗不了,就躺下来好好的享受!
于是,这一夜小公寓里,又是一片旖旎……
当某个男人吃饱喝足之后,才蹭着女人的颈窝沉沉睡去。
不过,即便是睡梦中的他,也好似害怕怀中的小东西会因为自己睡着被人给偷走的一样,非但将手紧紧的缠在顾念兮的腰身上,更还用着他那双壮硕而修长的腿,将顾念兮紧紧的缠在他的怀中。那模样,活脱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八爪鱼。被这幅霸道的身体压得有些喘不过气,顾念兮想要翻个身,但看到男人那一张沉沉睡去的侧脸,女人最终还是安静的依靠在他的怀中,一夜好眠……
不过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顾念兮看到那个神清气爽,着一身绿色军服而英姿飒爽的男子之时,瘫软躺在床上的女人恨得咬着白色的被褥。
他折腾了一夜,和她一样没有怎么睡,但为什么这男人一醒来,就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甚至,还比之前的精神了几分?
而自己,和谈逸泽一样做运动,一样入睡的,为什么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腰快要断了?
也许是因为顾念兮的妒忌之火表现的太过明显,站在不远处刚刚整理完自己的军服的男子,转身便对她说到:“不用妒忌,多加锻炼几天,你也可以有我这样的体魄!”
“谁妒忌呢!”顾念兮嘟着红唇,用小屁股对着谈逸泽,以此来宣誓自己的不满。
而看着女人这幅小模样的谈逸泽,则大步来到她的身边。搂起她的腰身之后,男人那双修长的手轻轻的揉了揉,然后咬着顾念兮的耳际道:“还难受么?”
“讨厌的老东西!”说真的,他们还真的没有尝试过像是今天这样,在太阳底下这么亲密的。被谈逸泽这么搂在怀中,而且还说着如此露骨的话,顾念兮的小脸一红。
“我是讨厌的老东西,你是老东西的小东西,那你应该是讨厌的小东西才对!”看得出,今日的谈逸泽心情不错。不然,他也不会有如此闲暇的心情,陪着她斗嘴。
“老东西,让你使坏!”顾念兮掂量了一下小手落在谈逸泽的腰身上掐了掐!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嚒!”这是周子墨告诉他的。
“再跟我贫嘴,我不理你了!”顾念兮扭动小身子,躲开谈逸泽那只魔爪的侵袭。
“呵呵,那好,现在就先放过你,等晚上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男人往她的小屁股上狠狠的一掐,这才带着满脸笑容的离开。
而躺在床上的女人则在看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间有些莫名失落。
和他相处多了,欢笑多了,连她也渐渐的忘记了,当初他们的婚姻是怎么开始的。只是,聪明如你谈逸泽,这样的你也会和我一样感到茫然无措么?
你想要和我生孩子,是不是也因为你也不想离开我了,不想和我分开?
可不管怎么样,谈逸泽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上你了……
多么希望,能一个不小心,和你白头偕老?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哟,你这车子的皮椅还真不错,是真皮的吧,摸起来又软又滑的!”
某天,苏悠悠按照凌二爷的指示,在某间餐厅接到凌二爷的时候,男人上车就是这么一句话。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看上去心情相当的不错。
连那双倾国倾城的美目,都笑的弯弯的,如同初生的月牙。
只不过,男人的这番话还有他此刻的动作,都让苏悠悠一时间黑了脸。
没有直接发动引擎,苏悠悠一个大掌便直接甩到了凌二爷的手上,“啪啦”一声,在这个狭小的车厢内过分的响亮了。
“松手!凌二爷您摸得可是我的腿!”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另一只握住方向盘的小手,更是紧紧的掐着,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苏悠悠以为自己将所有不满的情绪掩藏的很好,却不知道光是她的小手的动作,便已经将她的所有情绪泄露殆尽。
而侧靠在副驾驶座的男子,那双狭长的眸子在注意到她小手的这个动作之时,很明显的微眯了一下。然后,又以苏悠悠所察觉不到的速度,再度放淡了。那速度之快,连坐在男人身边的苏悠悠,都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过什么。
“哟,原来是苏小妞你的腿,怪不得摸起来皮糙肉燥的!”男人一脸意味不明的弧度,说这话的时候那口流里流气的京调子,又让苏悠悠气的牙痒痒的。
而更让苏悠悠气炸的是,这个男人虽然口上对她的腿做着各种毁谤,但他的手此刻还流连在她的双腿间。那嘴角上的邪恶,说明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手放错了地方而感觉到愧疚。
“皮糙肉燥么?我怎么记得刚刚还有人说摸起来又软又滑的?”苏悠悠对自己的身材,可是非常有自信的。上围是时下女人最为羡慕的D罩杯,再加上她从小就爱好各种体育活动,所以她的胸部非常的坚挺,即便是不穿内衣,也能保持完美的形状。
臀部也挺翘的,起码每一次顾念兮看到自己穿着睡衣,就说她很想踹上两脚。至于这双腿,则是最让苏悠悠满意的。
因为这双腿,又长又直。这也是苏悠悠为什么非常喜欢穿短裙的原因。有时候像是这样的冷天气,她都不放过。
只不过着了凌二爷的道之后,苏悠悠发誓再也不会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穿短裙。
不然什么时候油被揩光了,自己都还不清不楚的。
“又软又滑么?那我还要摸摸看,到底是不是又软又滑的!”说着,男人的手作势准备朝着更深的领域探寻。
而他嘴角上的那抹得逞的弧度,又是如此的明显。
当下,苏悠悠才明白:靠,她又被这个猥琐男给耍了!
“你敢再摸老娘,过会老娘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狠狠的将已经滑到自己裙摆位置,准备伸进去的那只大掌给扔了出去之后,苏悠悠朝着身侧的位置怒吼着。“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么?”
但很明显,这个位置上的男子,依旧不为之所动。
看着气的快要炸毛的苏悠悠,男人又是勾唇一笑。眉宇之间,那股子浑然天成的每天,在这一刻尽显无疑。
看着朝着自己张牙舞爪的苏悠悠,男人的眼眸里又是一抹调笑:“哟,什么厉害?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只母老虎,能发出什么样的威来!”
说到这的时候,男人的视线又从苏悠悠的眼眸上挪开,落在她白色衬衣上不小心撑开的那个口子上。
凌二爷一米八几的身高,坐在这样的车里头也差不多快要到了车顶。
所以,从他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苏悠悠胸口处那一片美好风光!
看到如此迷人的风景,男人的眼眸黯淡里许多。因为他的脑子里闪现的是,那一日啃食那一片美好地带的细腻丝滑!
“该不会是,打算在车上就把我给强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喉咙太过于干哑的缘故,此刻的凌二爷声音沙哑的有点不像是他。
而他那暧昧不清的语调,更让女人一时间意识到了什么。
顺着凌二爷的视线,苏悠悠看到自己胸口上滑开的那个扣子。
一时间,女人的小脸有些躁红,急匆匆的转过身背对着凌二爷,苏悠悠赶紧将松开的那个扣子给扣上。
“流氓!也不怕长针眼!”
虽然有些娇羞,但苏悠悠的嘴巴可不是吃素的。
而关于这一点,凌二爷和她不相上下。
听到女人的唾骂,男人又是一脸耐人寻味的笑。
等苏悠悠转过身来的时候,男人看了一眼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她之后,嘴角又是一抹邪恶的弧度:“我流氓?但在你苏小妞的面前,我还是俯首称臣的!”
看吧,他又拿那一天晚上他“被”霸王硬上弓的事情说事了!
“你的嘴巴再不给姐闭起来的话,姐有的是办法治那些口舌生疮的!”苏悠悠现在最不想回忆起来的,就是关于那个晚上的事情。
她这一世的“英明”,全都在那一夜给毁了。
“我不是说了吗?母老虎,尽管放马过来吧!”看着她气的咬牙切齿,如同小老鼠一样磨牙齿的样子,凌二爷心情大好。
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男人又看着她欲扑过来的野猫样,笑的花枝乱颤。
而后,邪恶的男子突然放下了车子副驾驶座上的位置,长臂一勾将另一侧还没有来得及系上安全带的女人带到了自己的怀中,和他一起双双平躺的这副驾驶的位置上。
“登徒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因为凌二爷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女人还反映不过来,跌下去的时候,苏悠悠发现自己摔得吃痛。然而令她尴尬的是,自己的衬衣竟然也在这个时候主动来凑热闹,在她不小心趴在男人的怀中之时,刚刚被她扣上的那个扣子,又松开了。
此刻,她那一片美景不光是呈现在某个恶趣味的男人面前,更是挤压到了他的胸口。
让那个如同狐狸一样狡猾的男子,此刻微眯起了狭长的双眸,一脸享受的样子。
“做什么?这不是要问你吗,女流氓!”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很不客气的将自己的视线落在苏悠悠为自己敞开的那一片美景上。“不是说要整治我么?我这不是如了你的愿,顺了你的意?反正被你强了也不是头一遭了,多少您随意。对了,我记得那谁不是说过这么一句话么:生活就像是一场QJ,既然反抗不了,倒不如躺下来好好享受!”
说着,凌二爷果真自动自觉的闭上了眼,更让苏悠悠嘴角抽搐的是,这个男人竟然自动的开始解开他衬衣的扣上?!
“德行!就你那副尊容,要不是姐喝醉了的话,也不会找上你!”趁着男人闭上眼的功夫,苏悠悠赶紧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将胸口上的扣子扣好。
“我这幅德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前仆后继呢!而你苏小妞,不也是被我迷昏了头,才对我下手的么?再说了,人家不是都说了,酒后吐真情?你那情况,其实就和这差不多!”
反正苏悠悠的每一句话,凌二爷都能找到绝对的理由,将她给吃的死死的。
只不过,一遇上苏悠悠,一向沉默寡言的凌二爷,竟然变成话痨了。一个钟头的时间,竟然说了以前大半辈子加起来的话还要多。
这要是让小六子看到了,估计又是一顿嘴角抽搐了。
“给我坐好,你他妈的要是不想跟着姐一起殉情的话,最好闭上你的嘴!”说着,苏悠悠在系好自己的安全带之后,便拉动了车子引擎。
“殉情,那可别啊!我,才不想跟一强,奸犯一起殉情!”凌二爷看着侧边那个已经被气的一声不吭的女人,嘴角上又是一记满足的弧度。
他凌二爷的智商,早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已经超过正常大人的智商了。
对付苏小妞这点花花肠子,他凌二爷有的是手段!
“对了,强,奸犯,我过几天和几个朋友约好了要到山里去走走,你要不要去?”
“不去!”人家都称呼你为强,奸犯。咱在送上门去,岂不等于找抽么?
“真的不去?那里挺好玩的!”
“不去就不去,你要的地方到了,现在给姐滚下去!免得再脏了姐的耳朵!”
“苏小妞,别的本事你没有,这嗓门倒是挺大的!不过,这嗓门可不是这么用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建筑物,凌二爷笑的很淫,荡!
因为,他所说嗓门的用处,自然指的是在床上。
他可没有忘记,那一日苏小妞在他身上哼哼唧唧说要“教育”他的时候,那蛊惑人心的调子。那样的嗓音,轻易能叫一个男人臣服于她的身下。
而很不巧的是,他凌二爷就是丧命于这嗓音下的第一人。
也因为这样,他有好几天都不曾出去打野味了!
为的,就是想要再好好的温存一下,那一日那**的感觉。
但这个苏小妞,似乎有点难以下手。看似大大咧咧的性子,实际上她比任何人都要聪明上许多。危险的事情,她都避而远之。所以,即便他凌宸已经有好几天都和她泡在一起了,都难以找到下手的机会。
所以,他才拐了弯的调傥她,等待属于他的那个时机。
“我不知道嗓门有什么用途,不过你凌二爷要是真的不打算走的话,我知道待会儿你的嗓子有另一种用途!”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感觉到侧边有些凉气袭来。
抬眸的时候才看到,苏悠悠的手上晾着一把大菜刀!
“靠,竟然在车上藏这东西!”眼见苏悠悠举着刀柄而来,凌二爷迅速的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常日里总是以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形象出现在公司大门前的他,今日看起来竟然如此狼狈,还险些差一点摔倒。
而将他逼的跳下车的女子,像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似的,在凌二爷那矫健的身影消失在车门外之际,女人旋即打了方向盘,让车子朝着原先的路径离开了。
踉踉跄跄站好了的凌二爷,在看到街角处消失的车屁股的时候,眼眸微眯!
苏小妞,迟早有一天,爷一定要让你栽栽跟头!
凌二爷来袭,谁敢挡道?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念兮姐,这一次就麻烦你了!”最近博亚集团来了一个新人,也是同样来自D市。年纪,和顾念兮一样大。不过,顾念兮的月份比她大了点,所以她便喊她姐。
“甜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我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城市,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们相互照顾,也是应该的!”现在和顾念兮对话的人,就是陈甜甜。
人如其名,二十三岁,正是女人大好的年华。
女人眉清目秀,嘴角扯动的时候,会露出两个好看的梨涡,如同她的名字一样,让人看起来甜到了心窝里。
陈甜甜才来到这座城市,所以这里的一切都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还好的是,有顾念兮这样一个D市的人和自己做伴。
每天去谈企划的时候,陈甜甜都会跟着顾念兮一起,下班的时候也会和她同个时候离开。
渐渐的,陈甜甜也对顾念兮产生了莫名的好感,很想要和她更亲近一些。
但这,并不是因为陈甜甜知道顾念兮是D市市长女儿的关系。而是她总觉得,顾念兮的身上有种很干净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和她黏在一起。
“什么互相照顾,是念兮姐一直都照顾我才是。要不是念兮姐,我怎么可能在这个城市混下去。”
“好了,多余的话我们都不要说了。总之这一次的合作案,我们继续好好的合作,要是成功的话,我请你好好吃上一顿!”
“那好,念兮姐我去忙了!”
说着,女人手上拿着顾念兮刚刚交给自己的那份文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才进公司没有多久,自然还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她呆着的地方,每天都有一群不求上进的人不断的议论一些人一些事。
而今天,他们议论的主题,便是顾念兮!
“听说了吗?我们的顾主任已经结婚了!”有人,开始三八。
“不会吧,顾主任年纪比我还小,我都没有着急嫁人,她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嫁掉呢?”又有人,开始附和着。
这人的语调有些酸,那双剩女对于已婚妇女的酸味。
“得了吧你,要是你遇到那么个极品帅哥,你会不想嫁掉么?”另一个人反驳了一下那个酸味女。
“极品帅哥?你是说,我们顾主任嫁给了一个极品帅哥?”又有人,开始加入这个话题的讨论阵营。很明显,这人对顾念兮并不感冒,而是对前者感冒。
“当然是极品帅哥,上次我还亲眼见到来着。而且,人家是极品帅哥还不说,来头也不小!”那人在听到所有人的惊叹声之后,有继续接着往下八卦。
陈甜甜本是没有心思听这些的,但因为他们这一次讨论的对象是自己最有好感的顾念兮,所以她的耳朵也不自觉的竖了起来。
“来头不小,什么来头?”
“你们难道没有看到么,那男人每一次来接她的时候,都是一身绿色军服。不过具体是什么军衔,我还没有看清楚,等下次我看清楚了,再和你们说!”
“切……连军衔都看不清楚,还跟我们说他来头不小。”
“就是就是。”
“反正,我感觉那人一定来头不小就是了!”
“去去去,我们少听你胡扯了,还是先把这些东西打印出来,免得待会儿上面的人来找,又要挨训了!”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那些人都各自散去了。
这样的话题,很快也在所有人的脑子里水过无痕。因为像是这样的话题,他们每天都能找到一个新鲜的。
但有别于这些人的是陈甜甜。
刚刚那群人聊过什么,这会儿都忘记的差不多了。
唯有陈甜甜,却开始惦记着想要看看顾念兮的老公,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顾念兮那么好看,人们都说“男财女貌”的。
那她的丈夫,想必除了“财”,一无是处吧?
因为多留了一点心眼的缘故,在下班的时候,陈甜甜便来到了顾念兮的办公室,将自己刚刚整理好的文件放在她的桌上。
此时,顾念兮正好在整理自己的包包,准备离开。
“念兮姐,你要回家了是吧!”
“嗯,我老公刚刚打电话过来说,今天他早点下班,准备过来接我!”顾念兮浅笑着。
在顾印泯的教育下,大多数的时候顾念兮都是以笑待人的。
“念兮姐,你结婚了?”将刚刚听到的,都藏了起来。陈甜甜此刻出现的神态,仿佛她真的有多惊讶似的。
“嗯,结婚好几个月了!”其实,连一场婚礼都没有,顾念兮对于别人的不知情,也没有感到多么的讶异。
“天哪,我都不知道!等下次,我给你补上结婚礼物!对了念兮姐,你现在要下楼吧,我和你一起!等我,我马上到位置上拿我的包包。”
陈甜甜和顾念兮一起下楼,无非是想要看看刚刚他们口中的“极品帅哥”。
其实,她打从心里否认顾念兮老公的长相。
因为那些八卦女,通常都会将黑的说成白的。
有好几次,陈甜甜就亲眼见证那些人睁眼说瞎话的能力。
所以,陈甜甜也认定了,他们口中的“极品帅哥”,一定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或者满脸豆豆的蛤蟆男。
再说了,陈甜甜也不相信,上天会那么的不公平。非但给了顾念兮这么好的长相,还让她有一个人人都羡慕的身份,更还有一个帅哥老公不成?
“念兮姐,我们走吧!”
拽着包包的陈甜甜,圈着顾念兮的手臂下楼了。
到楼下大厅的时候,陈甜甜想尽各种理由,愣是没走,赖在顾念兮的身边。
目的,当然只有一个。
好不容易,陈甜甜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
当顾念兮抬眸看到不远处开过来的那辆车子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眸倾尽的妩媚……
这个时候的陈甜甜,更毫不怀疑顾念兮的魅力了。连身为女人的她,差一点都为顾念兮折服了,更不用说是男人了……
不过,还好的是像是顾念兮这样的妖孽,已经被一个男人收服了。也就,不会再祸害那些未婚女性吧。
“老公……”
一声甜而不腻的轻呼,从顾念兮的口中传出。
不远处从车上走下来的那抹绿色身影,便循声望了过来。
陈甜甜也饶有兴致的抬眸,朝着那个男子看了过去。她不过只是想要看看,办公室里面那群三八口中的“极品帅哥”,究竟是什么模样。
然而陈甜甜不知道,她这一眼,便铸锭了某种结局……
那个,她陈甜甜耗尽了所有的心力,却永远都不可能触及的结局。
“甜甜,这就是我的老公谈逸泽!”因为是同事的关系,所以顾念兮便介绍了一番。“老公,这是我的同事,也是我们D市人,叫陈甜甜!”
“……”看了站在顾念兮身边,那个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不知道在找寻着什么的女子,男子没有开口,只是淡淡的朝着女子点了一下头。
“那甜甜,我和我老公先离开了,等明天再见吧!”顾念兮依旧笑着对陈甜甜说,然后才挽起了某个男人的手,大步离去。
“你……好!”然而,在男子快要和顾念兮消失在大厅的时候,陈甜甜这才回过神来。有些结巴的问好,从女人的红唇中传出。
其实,她知道隔得这么远了,那个男人应该听不到自己的问好才对,但陈甜甜却还是愣愣的发出了这样的音节。
而看着他和顾念兮有说有笑离开的场景,陈甜甜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竟然莫名的刺痛。抬手一看的时候,她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那过分纤长的指甲,早已因为自己过度用力而深深的陷进了掌心里。
这一次,也是陈甜甜第一次知道,原来上天,真的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
顾念兮拥有良好的家世背景,绝美的容貌不说,连丈夫也是人间极品!
而自己,其实样貌和身材,都不在顾念兮之下。可为什么她就不能拥有顾念兮所拥有的那一切呢?
“顾念兮凭什么,拥有的一切那么好?”微风中,女人看着消失在街角的车,呢喃着。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老东西,今天竟然下班来接我,是不是意图不轨呢?”没有外人在身边的时候,顾念兮和谈逸泽的相处越是随意。
像是这样,当着他的面喊他“老东西”,已经成为家常便饭。
有时候,她甚至还会无礼的跳到男人的腿上,揪着他的耳朵和他说话。
而看着某个女人越来越不安分样子,谈逸泽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唯一浮现在嘴角的,只有一丝无奈的弧度……
看来,真的就像周子墨说的,女人是不能宠的。
宠过了头,她真的会爬到你的头顶上去的。
可狠下心来对待小东西,他谈逸泽又舍不得。
所以,他能选择的就是让小东西骑到自己的头顶上去。
“就你那身子板的那点肉,也只够我晚上的那一顿。”男人说着,流里流气的打量了一下女人的胸口。
“老东西,正经点!”意识到自己耍流氓永远都斗不过某个真正的老流氓,顾念兮只能憋屈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一直都很正经,小东西!”男人收回自己那痞子似的视线。这便是谈逸泽,认真起来的时候,谁都不能亵渎。
------题外话------
没说那霍三做文章,只是舒姨总该惩治一下吧?
再说了,霍三这次出现,啥风浪都起不了。
嗷嗷,一号了,继续打滚求票子。
第九十章老东西,你是我的!
“那正经的老东西,你今天有什么事情么?我可告诉你,我的大姨妈还没有走,你别乱想。”寻常这个正经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的谈参谋长,往往在下班时候来接自己,都是要先回家好好的温存一番的。
所以今天谈参谋长在她来大姨妈的时候大献殷勤,顾念兮不疑有他。
“谁乱想了?估计是某个小东西寂寞难耐了,所以对我产生了歪念头!”男人依旧是笑,如沐春风的笑脸在夕阳底下更如同斧子凿出来那般的深邃。看的,顾念兮有一瞬间的失神。
“还说不是对我产生歪念了?瞧,你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见顾念兮迟迟不回应自己,谈逸泽回头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张呆滞了的小脸。
被谈逸泽一说,顾念兮赶紧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一看,没有!
再瞅瞅这男人,嘴角上那枚得瑟的弧度,看的让顾念兮恨得牙痒痒的。
“老东西,耍人很好玩么?”
“有那么一点吧!先说正经事吧。”看到小东西粉唇微嘟的样子,谈逸泽立马转移了话题。不然,待会要是自己一个把持不住,抓住小东西就吻下去的话,禁欲几天的男子可是会化身为火种。而小东西现在明显的还不能招呼自己,到时候苦的还是他谈逸泽。
“什么事?”
“是这样的,过两天我有两天的假期。”
“假期?那家里的电视岂不是又要被你霸占着么?”关于这一点,顾念兮有些苦恼。每一次谈参谋长一放假,家里的电视机只能播新闻了。
“这一次假期,咱们不在家里过。我们结婚这么久了,我好像都没有陪你出去走一圈。本想带你回一趟D市,看看顾市长的,但最近军区随时都可能有点事情,我离不开。所以呢,我打算带你到范小五那边转一转。”很多时候,谈逸泽真的有些身不由己。
不过还好的是,自家的小东西还不会太折腾人。
他不陪着她的时候,她一个人也能安安静静的呆在家里等待他的归来。
“范小五?”顾念兮记得,谈逸泽说起过这个人。
好像,当年也是他们特种部队里的一成员。
“嗯,他们那边环境还挺不错的。而且到时候墨老三也会带着媳妇过去,还有凌二,他说他也要去见见嫂子和弟媳妇!”
“嫂子,弟媳妇?”
“我是他们的谈老大,你当然就是他们的嫂子。至于墨老三的媳妇,就是他们的弟媳妇!不过他们要知道了你的年纪,估计会被活活的气死。”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得瑟的笑着。让顾念兮有些摸不着北。
“为什么?”
“因为我是最老的,但我的媳妇却是最小的。可他们,都要管你喊嫂子!”老夫少妻,哪一个男人都希望是这样子的。
越年轻,越给他们长面子。
顾念兮没有想到,谈参谋长也会有这样的恶趣味。
“那老东西,我能不能带家属过去?”苏悠悠据说到这个城市也没有时间好好的转一转,要是带上她的话,估计那丫头会乐的上了天。
“我不是你家属么?”对于顾念兮的问题,谈参谋长有些不满了。在车子停在公寓楼下的时候,谈参谋长拉着顾念兮下了车,准备要和这个女人好好的议论一番。
难道,他谈逸泽有那么拿不出手么?
连她顾念兮的亲属,都算不上?
好歹他现在也成了她顾念兮的丈夫,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为亲昵的人吧?
见谈参谋长脸色略有不佳,顾念兮当然也知道她刚刚踩中了某个男人的底线,当即一脸狗腿的钻到了谈参谋长的身边道:“谈参谋长,您不只是我的亲属,更是我的男人。我刚刚的意思是,反正咱们也是一大群人一起去玩,能不能让我带上我闺蜜?苏悠悠那个土包子,一直都没有见过啥市面。所以这一次我打算带她也去见见世面,您看成不?”
“好吧,我谈逸泽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看你这么勇敢承认错误的份上,我就准了你的要求!”
谈参谋长觉得自己很开明,却不知道当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某个正在他面前卖着狗腿似的笑容的小女人,正在心里狠狠的毁谤他:老东西,还说自己不小气,明明就小气到了不行。不就说错一句话么,你不就甩我脸色看?
“小东西,你在说我坏话!”不得不承认,谈参谋长的眼睛可能带着透视功能,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顾念兮只能又狗腿,又无赖的在某个男人身边巧言道:“哪敢哪敢,小的再怎么胆大包天,也不敢将主意打到您谈参谋长的身上!”
琢磨着小东西那双勾魂的眸子,谈参谋长嘴角的弧度扯得很灿烂:“量你也不敢!当然,就算你敢,我谈逸泽也有的是方法治你!”
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的大掌很不和谐的往顾念兮的腰上握了握,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在床上,有的是方法治她!
“那是那是!”
顾念兮表面是狗腿的笑,心里却是小邪恶:谈大爷,等有一天,我一定要翻身,我一定要当家作主把歌唱!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念兮姐,这是这个星期的企划案。”
这日,陈甜甜拿着自己新做好的那份文件,进了顾念兮的办公室。
此时的顾念兮,正埋首于桌前,校对着某份合约上的数字。
阳光从侧边的落地窗落了下来,正好落在顾念兮的钢板桌子上。折射出来的光彩,落在顾念兮的侧颜上。
如同瀑布一般的黑发下,那一张精致的小脸在阳光中,美的有些不真实。
“嗯,你放在桌子上吧,过会儿我就看看!”因为答应了谈逸泽这个星期出游的关系,所以顾念兮必须在星期五之前,将所有的文件备案都整理出来。
不过,这工作量有点大。
所以,今天她连喝个下午茶的时间都没有。
“念兮姐,我给你倒杯茶吧?看你忙了一个下午,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上!”陈甜甜是很会察言观色的人,看到顾念兮桌子上的那个杯子,从中午的时候就没有动过,她便开了口。
“呵呵,那谢谢了。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些数据都给看完,然后明天整理出方案。”顾念兮只是笑着应道,但她的视线一直都落在文件上。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赶呢?经理不是说过,只要我们在周一之前赶出来,就行了么?就算这两天做不完,带回家做,也是一样的!”陈甜甜将泡好的茶放到顾念兮的桌子上的时候,这么说着。
“是可以带回家!不过周末我老公说要带我出去玩,所以只能将在玩之前,将所有的工作都给做完了。这样,星期一咱们就都不用挨骂了!”顾念兮在和陈甜甜说话,但视线依旧落在手上的方案中。
也正因为这样,顾念兮并没有注意到,当她抱着诉说心态和陈甜甜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女人眼眸中闪现的寒光。
原以为顾念兮应该是什么好人,现在看来也并不是。
她竟然拿着自己的幸福,在她陈甜甜的面前炫耀。
这是不是也在警告她陈甜甜,不应该是她顾念兮那个世界的人?
越想,陈甜甜的脸色越是有些苍白。
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也不自觉的掐紧了一些。
但陈甜甜,好似完全察觉不到任何痛楚。
因为只有这样的痛楚,才能提醒自己,顾念兮今日给她的屈辱。
校对了好几个数字之后,顾念兮都没有听到来人的声音,这才抬头看向陈甜甜。好在,陈甜甜的反映速度够快,在顾念兮有动作的时候,她就恢复往常了。
“甜甜,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先下班吧!”这会儿,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顾念兮抬头的时候才发现,陈甜甜还站在自己的办公室中。
“那好,念兮姐我先走了!你别忙的太晚。”陈甜甜也非常擅于将自己的情绪掩藏起来。
这会儿,她脸上刚刚对顾念兮所有的怨毒,都消失了。
此刻,她的脸上又是如同她名字一样的微笑。
“嗯,好的!”说完这话,顾念兮又忙着手头上的工作。
陈甜甜什么时候离开的,顾念兮也不知道。
临近黄昏的时候,顾念兮终于从一堆数据中抬起头来,拍了两下酸软的肩膀之后掏出了手机,给苏悠悠拨打了一通电话。
“二爷,请问什么事情呢!”往日的这个时间点,都是凌二爷吩咐她到某个地方去接他的时间。所以苏悠悠连看来电显示都没有,直接按下了接通键之后便这么问道。
“什么二爷?我是顾念兮!你顾大爷!”顾念兮收拾好了自己手上的包包,慢步下了楼。现在她还要赶往菜市场,买点菜回去给谈参谋长做饭。
“哟……那啥,原来是兮丫头!你都没有**,怎么是大爷?最多,也就是个顾大婶!”电话那端的苏悠悠,似乎在听到了顾念兮打趣的声音之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有些炸毛了。
“去去去,我还年轻呢!你苏悠悠是大婶之后,才会轮到我!”
“嘿,兮丫头你不会忘记你早已步入已婚人士的行列了吧?现在都开始碎碎念的,典型的妇女形象,说你是大婶了你还不信!”
苏悠悠有时候口就是不知道积点德。通常,不将人打击的落花流水,她是不会收场的。
“得了得了,我说不过你苏悠悠!你还是老实交代一下,刚刚嘴里头喊的可亲热的二爷是谁?该不会,你瞒着我悄悄交了男朋友吧!”顾念兮的嘴巴不像是苏悠悠那样的铁齿铜牙,三两下的功夫,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什么可亲热?那只是一个瘪三!一个又可耻,又猥琐的**丝。”这是,苏悠悠对凌二爷的评价。
第一次在停车场和凌二爷见面的时候,苏悠悠还以为这长的人模狗样的凌二爷应该也是什么富二代那样的败类,特别是哪一次醉酒她醒来的那幢房子,看起来他的身价真不菲。
可渐渐的,苏悠悠每天一有空都被凌二爷带着周旋于各种各样的女人之间之时,苏悠悠发现这个男人其实就是一个典型的花蝴蝶。而且,还是特下流,猥琐,靠女人吃饭的那种小白脸。
因为苏悠悠发现,每一次凌二爷叫她去接他的地方,都有一个长相标志,浑身上下的大小姐守候在一边。
而这,也越发的印证了苏悠悠心里的想法——凌二爷也就是一交际男!
多少次,苏悠悠想要对凌二爷说:“你就找份正当点的工作吧!不然对不起生你养你长大的父母。”
可转念,苏悠悠又觉得,自己和凌二爷毛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她苦口婆心的劝说他?他对不对得起他的父母,又和她苏悠悠有什么关系?
再者,她苏悠悠现在那段很黄很暴力的视频,还在他的手上!
他们之间,还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呢!
“**丝一个!那你还和人家有联络?难到你不怕处着处着,就处出感情来?”电话里的顾念兮,又是一阵调傥。
“嗯,就是一**丝!要不是有需要,姐才不和他有什么样的牵连!”苏悠悠说到。
**丝!
这,便是苏悠悠对凌二爷的看法。
一直到现在,苏悠悠都不清楚,凌二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所以,当有一天凌二爷以彪悍的身份出现的时候,苏悠悠的表情可想而知。
“兮丫头,我们不说这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顾念兮最近也挺忙的,据说最近新一季度的合作方案,很多都是她在负责的。所以一般的工作日,基本是找不到她的。而她竟然会主动打电话找自己,说明一定有事情。
“哦,对了!是谈参谋长!他说这个周末要带我去转转,我想问你这个星期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去!”
“得了,你们小两口卿卿我我的去亲热,我去当个超级大灯泡?到时候,你家谈参谋长指不定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把我给踹飞了!”
“不会,谈参谋长说了,这一次还有几个他的朋友也会带老婆过去。也算是一次集体大出游,据说还有帅哥可以看!”
面对苏悠悠,顾念兮知道她的弱项,抛出了橄榄枝!
“真的?”听到顾念兮的话之后,苏悠悠显然很心动。而让她最为心动的,便是顾念兮最后的一句话!
有帅锅!
以苏悠悠对帅哥那猥琐又复杂的心态,小心肝早已扑通扑通的跳了好几遍!
“好,我要去要去!”
“好,那周末见了!”听着苏悠悠那满怀期待的声音,顾念兮的红唇轻勾!
她就知道,苏悠悠最招架不住的,就是帅哥!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谈参谋长组织的游玩,真的有帅哥么?
看来,今晚她先要好好的大厅一番了!
晚上,顾念兮正在煮排骨汤的时候,身后一双魔爪突然将她揽进了怀中。有某个东西,正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脖颈。
顾念兮连回头都没有,便知道这是刚洗完澡出来蹭着自己的谈参谋长。
“别闹了,这边很快就好了!你先到餐桌上等着,这个一好我们就开饭!”
有时候,谈参谋长也会有小孩子脾气。
就像刚刚洗完澡的这会儿,他一定就要这样将她抱在怀中,随便蹭两三下都行!
“小东西,好香!”男人靠在她的耳际,不明意味的说出这么一句。
顾念兮赶紧把头偏,躲过谈参谋长的那股子帜热暧昧的气息。
“是好香,很快就煮好了!很饿么,要不我去给你找点零食先垫垫肚子。”都怪今天加班的时间有点长,所以到菜市场买完菜回来之后,时间也不够了!她的排骨才下锅,谈参谋长就已经回家了。
“不要零食,你给我垫垫肚子就行!”男人说着,将手探进了顾念兮的裙摆里。这回,顾念兮总算是明白了,谈参谋长口中的“好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看谈参谋长这猴急的样子,顾念兮也有点无奈。
“别闹!这旁边还有一锅汤呢,要是洒了怎么办?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和小孩子一样?”
“你家亲戚到底什么时候走!”连着好几天,谈参谋长都感觉快要憋坏了!再说了,这一阵子他还打算和小东西造小人。
她家亲戚这么一霸占着,什么事情都不能进行了。
“快了,就这两天了。”其实,看着谈参谋长如此猴急的样子,顾念兮的心也瞒难过的。
“对了老公,咱们周末去玩的那些人中,有没有帅哥!”要是到时候没有一个长的帅的,她顾念兮估计要被苏悠悠给活剥了。
“帅哥?你要帅哥做什么?”再说,帅哥你眼前不就有一个?
谈参谋长认为自己并不是什么自恋之人,所以并没有说出后面的这一截话。
“没有做什么,就是想要知道。”
“墨老三人长的不错,不过人家已经有老婆了。范小五也是一小苗子,不过被周老参谋长预定当孙女婿了。小四去年就去非洲了,一年了都杳无音讯,现在有没有被非洲的狮子吃掉都还是个问题。至于凌二,那妖孽的女人,只有他家的皇额娘能做主。所以,你就给我死了那条心吧!”
说这话的时候,某位参谋长很不情愿的掐了掐顾念兮的腰身,以示惩罚。
顾念兮刚开始还没有什么,但在听到谈参谋长最后的那一句:“你就给我死了这条心吧!”这话之后,扑哧一笑。
“老东西,你该不会以为我找帅哥是犯了花痴吧。”
“难道不是?”男人有些不清不怨的掐着她的腰身。
沐浴过后的他,身上总有一股子专属于他谈逸泽的清新,闻着很是舒服。
顾念兮每一次一靠近这味道的时候,就会觉得莫名的安心。
确定汤已经熬好了之后,女人将炉子上的火给关了。转身,她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男人的脖子上。
“我不是已经嫁给了你了么?被你一个人折腾的已经没有什么精力想别的事情了,你认为我还有可能到外面勾三搭四么?”
有时候,谈参谋长是很小气的。这一点,顾念兮深知。
所以,当谈参谋长的眸子里窜起火苗子的时候,顾念兮赶紧讨好,企图把他的火苗都给消灭在摇篮中。
“不想勾三搭四,那你为什么问我要帅哥?再说了,难道我就不帅么?”
“当然帅,我家谈参谋长是最帅的!但我要的帅哥,是给苏悠悠看的,你谈参谋长是我一个人的,总不能让我割舍给苏悠悠看吧?”
看着谈参谋长偶尔难得犯的孩子气,顾念兮嘴角上的那抹笑容更艳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的心还有些忐忑。怕,自己哄不好谈参谋长。
但憋见谈参谋长眼眸里的冷迅速的融化之后,顾念兮的心总算是归于原地了。
“好啦,快放开我。我去给你端汤过去,然后咱们开饭!”顾念兮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种脸。
比起之前,谈逸泽的情绪似乎好了很多。那股浑然天成的霸气,在她顾念兮的面前总是比常日里收敛了许多。特别是此刻盯着她看的双眸,让顾念兮感觉就像是一个望不到底的深渊,伺机准备将她吞没。
他看着她,在笑。
嘴角上的弧度,竟然比夜晚天空绽放的烟火,还要夺目几分。
顾念兮只知道,现在男人的心情很好。但殊不知,他心情的好,并不是因为她说她不需要帅哥,更不是因为她是在为苏悠悠找帅哥,而是她说:你谈参谋长是我一个人的!
真好,他的小东西果真开始注意到他的存在了!
如此和她贴近,谈逸泽感觉有一股暖流,缓缓的注入了他的生命中。而这,是他过去的三十一年岁月,所未有过的。
看着这具软绵绵的小身子,谈逸泽真想一口气将她给揉进自己的身子里。
“老东西,你到底听到了没有,快放开我。不然,汤又要冷了!”
“好,现在先饶过你。不过等你亲戚离开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谈参谋长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掐了一把顾念兮的小屁股。
不过这之后,男人果真放开了她。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顾念兮不免得又有些小迷糊。
她家谈参谋长,这又是犯了哪门子的混?
她好像没有做错事吧,怎么受到惩罚的,都是她顾念兮?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第二天,早训结束之后,谈参谋长接到一通来电,是谈家老爷子打来的。
说是要让他带着顾念兮回家吃顿饭!
听爷爷的口气,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于是,下午下了班之后,谈逸泽便接了顾念兮,直接到了谈家大宅子前。
和一个月之前一样,谈家宅子里还挂着大红色的中国结。
只不过,很多东西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见顾念兮和谈逸泽过来,最高兴的当然莫过于谈老爷子了。
先是吩咐了刘嫂给他们做几个爱吃的点心,之后又是和谈逸泽在大厅里摆了棋局。
一面和孙子对抗着的同时,还不忘和一边坐着的顾念兮唠嗑。
“兮兮啊,小泽最近有没有欺负你?”他家孙子的脾气,有些清冷,有些霸道。这些,谈老爷子再清楚不过了。
“呃?”顾念兮被这么一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而谈逸泽也在听到爷爷的这番话之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那似笑非笑的唇角,让顾念兮有些想要扁人的冲动。
当然有!
而且,还不止一次!
不过,那都是床第之间的事情,怎么可以和别人随便说?
看着顾念兮那粉唇微嘟的样子,谈逸泽悄悄的掐了掐她的手,示意她有胆子就全部说出来。
“没……没有!”顾念兮狠狠的向谈参谋长的腰身回敬了一把,让你欺负我!
看着这小两口的互动,谈老爷子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但一双和谈逸泽非常相似的眼眸,却弯成了月牙形状。
看得出,他们小两口的相处越来越不错。
“哟,兮兮过来了?”当顾念兮和谈逸泽在暗地里小打小闹的时候,楼梯口处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便是舒落心的声音。
“嗯,舒姨,好久不见!爷爷说让我们过来家里吃饭!”顾念兮浅笑回应着。
“也好。不过,我们也不算好久不见啦。前几天我不是才给你送点东西,到你公司去的吗?”有意无意的,舒落心总是喜欢在谈逸泽的面前,表现出自己对顾念兮的熟络。
目的,当然是为了挑拨谈逸泽和顾念兮的关系。
让他们的婚姻,早一点迈向坟墓。然后,让她的小南可以趁虚而入。
“也对,不过那也好一阵子了!”被舒落心说起这些的时候,顾念兮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她可没有忘记,上一次就是舒落心到她公司去,就是给她送去了一件皮草。
为此,她还和谈逸泽闹过不愉快。
说完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记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身侧的谈逸泽,见男人并没有什么异样神色,顾念兮这才稍稍安心了不少。
“对了,我今天正巧让刘嫂炖了一些血燕,兮兮我去给你盛一些吧。据说这东西,对女人非常好。”见顾念兮神色有些不自在,舒落心自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聪明如她,赶紧换了一个话题。
当然,目的还是为了讨好顾念兮。
“不用,刚刚和逸泽过来的时候,我们还去吃了点东西。到现在,肚子好很饱!”
其实,她和谈逸泽刚刚过来的时候,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又怎么可能回饱呢?
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她不想要接受舒落心的示好罢了。
“这样啊,那等你饿了,我再给你盛一点吧!”见顾念兮推辞,舒落心也不好继续说下去。
而暗地里的某个正将了谈老参谋长一军,让老爷子气的直嚷嚷着要再来一局的老东西,此刻正暗自掐着她的手。
一双黑色的眼眸里,都是晶晶亮的东西。仿佛在告诉顾念兮:做得好!
其实,谈逸泽并不是见不得其他人对顾念兮好。
而是,最见不得那些带着某种意图想要接近顾念兮的人对她好。就像,刚刚想拿血燕讨好顾念兮的舒落心,也像刚刚从谈家大宅外走进来的谈逸南一样。
“念兮?”
刚刚下班,从大门处走进来的谈逸南脸色本来有些不好。
也可以说,最近这段时间的谈逸南一直都是这样的神色。公司里的事情是一回事,见不到顾念兮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听到那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里的笑声之时,谈逸南的步伐变得急切。
三两下,他就到了谈家大厅。
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果然出现在谈家大宅里,谈逸南感觉自己的一颗心,横冲直撞的。
差一点,他便控制不住自己,上前将顾念兮搂进自己的怀中。
如果顾念兮的身边没有谈逸泽在的话,谈逸南觉得自己会那么做。
因为自从上一次他在明朗集团见到顾念兮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不是他谈逸南没有找过顾念兮,他发出了无数封短信,也给顾念兮拨打了好几通电话。但每一次,顾念兮都没有给他一点回应。
他想她,想的骨子都疼了。
但那个女人,却好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似的。
“小叔,你回来了!”见到谈逸南进门,顾念兮很自然的和他打着招呼。
那一双漂亮的眼眸,好像并没有看到他见到她之时的急切一样。
小叔……
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称呼,谈逸南觉得此刻的顾念兮能对自己说出这一番话的话,谈逸南觉得自己会因为高兴而飞上天。
“小南,你忘记了我上次和你说过的话了么?”正在和谈老爷子下棋的男人,视线并没有移开棋盘。连他的语调,也并没有因为谈逸南的出现而有任何的起伏。
但没有人察觉不出,他话里的威胁意味。
谁都知道,这个男人的脾气并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好。
从他周身蔓延开来的黑色气息,有那么一瞬间让谈逸南感觉到窒息。
谈逸南不会不知道,其实谈逸泽在提醒着他,身为小叔该有的态度。别作出了一些事,失了身份,也休怪他谈逸泽的无情。
以他谈逸泽现在的能力,想要动手整死他,真的不费吹灰之力。
但即便是这些,都不能阻挡谈逸南想要顾念兮的那份决心。
若不是他看到,顾念兮那双葱白的小手,主动牵起谈逸泽的大掌的话,谈逸泽知道自己早已上前,将日思夜念的女人拉进自己的怀中。
“大哥……”
看着他们交缠的双手,看着顾念兮面对男人的时候嘴角上的那抹笑,谈逸南发现,自己连站在这个大厅里都显得有些多余。
“小南,回来的话去厨房吧。你妈刚不是说她炖了血燕么,你去弄些吃吃。”谈老爷子的视线,也如同谈逸泽的一样,一直都落在棋盘上。
虽然这番话看似关心,但只要稍稍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谈老爷子这是在警告他们母子俩。
别以为,他们母子俩对顾念兮打着什么心思,谈老爷子会看不出来?
他早知道他们背地里在搞什么,只不过他相信谈逸泽应对的能力,更相信这对小夫妻现在的感情。
当然的,如果舒落心母子真的不知道见好就收的话,他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至于那所谓的血燕,谈老爷子当然也不会看不出,这是今天中午的时候,舒落心偷听了自己和谈逸泽打电话,然后特意到楼上找出来让刘嫂熬的。
让谈逸南亲自把这些吃下去,无非是想要告诉谈逸南,自己的错误就必须承担。
“爷爷,我知道了!”谈老爷子的话,谈逸南向来不敢违背。
当然,他也知道爷爷刚刚那番话的含义。
恋恋不舍的看了顾念兮一眼,谈逸南这才慢步离开了大厅。
“二黄,最近这阵子有没有想我呐?要是想我的话,就摇摇尾巴!”院子里,顾念兮和多日不见的二黄正嬉闹着。
见不得大厅内的波涛暗涌,顾念兮觉得还是和动物相处比较容易。
“哟,二黄这是想死我了吧?”
揉了揉二黄的脑袋,顾念兮笑的像是小狐狸一样。
“念兮,狗见了熟悉的人都爱摇尾巴的!”就在顾念兮和二黄闹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某个男人的声音。
“这我当然知道,我不过是想要和二黄说说话,难道连这小叔都要管不成?”
抬眸看到身后站着的男子,顾念兮的眉心微微卷皱了一下。
是谈逸南!
她都为了躲避他们母子,来到院子里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跟着走出来?
“念兮,我不是这个意思。”听到她有些犀利的话语,谈逸南的眼眸里充满了忧伤。
他和顾念兮之间,本该不是这样子的。
“念兮,我只是想要问你,有没有察觉二黄最近有什么变化!”
“二黄?好像,胖了一点!”那头脑袋,下巴都有些肥嘟嘟的肉出来了!
“嘿,这就对了。我最近一下班就给它喂食。这不,我又给它拿了好东西来了!”说着,谈逸南从自己的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了泡了牛奶的狗粮。
二黄一见到这东西,也表现的非常的开心。
看着二黄如此的表现,谈逸南也一喜。
其实,他本不喜欢和动物亲近。若不是为了顾念兮,为了能多和她制造一点话题,他才不用如此费神费力。
“等等,你给它吃的什么东西!”
“就是牛奶,还有狗粮!”
“牛奶,是我们家里喝的那种么?”
“嗯,二黄不喜欢单一的食物,所以我给它买了一箱牛奶,每天都一包泡着吃。”
“拿走,别给它吃!”看着二黄的脑袋就要接触那盆食物,顾念兮说着。
谈逸南的神情,有些伤神:“念兮,我只是想要和二黄亲近一点而已,你被老跟防贼似的防着我。”
听谈逸南的话,顾念兮突然想笑:“小叔,我只是想说,你买的那种牛奶糖分太高了,对二黄身体不好,吃多了会掉毛,仅此而已。小叔,是不是错事做的太多了,所以只要别人提起的时候,都自然而然的往某些方面想?”
“念兮,我……”印象中的顾念兮,温文尔雅。和古书上说的江南女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谈逸南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顾念兮也会如会有疾言厉色的一面。
而这,还是面对自己的。
此刻,谈逸南有多么不堪,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兮兮,原来你在这?”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老公,你怎么也出来了!”顾念兮扭头发现,是谈逸泽的时候,心跳莫名的漏掉了一拍。
其实,她本和谈逸南没有做什么事情。但在看到谈逸泽的时候,心里就是莫名的不舒服。
因为,心理面的那个自己,非常在意谈逸泽对自己的看法。
“爷爷让我喊你吃饭!”此刻,太阳已经落山。谈逸泽站在的那个角落里,有一大片的黑暗笼罩着,让顾念兮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好。”顾念兮赶紧蹭到了男人的身边,嘴角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在男人那只有力的大掌拦住她的腰身之时,顾念兮感觉悬空的那颗心,总算是回到了原位。
还好,谈逸泽没有误会什么。
“二黄,有些东西该吃,有些东西不该吃,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吃了,到时候玩火**,那可就不好了!”谈逸泽扭头,朝着正在和自己摇尾巴的二黄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拥着顾念兮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谈逸南,面色越是难堪。
谁都知道,二黄只是一条狗。它怎么会听得懂如此复杂的话。
也就是说,谈逸泽这一番话实际上是对着蹲在二黄身边的谈逸南说的。
再度警告他,不要和他的母亲轻举妄动,不然他谈逸泽将会对他们不客气。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在谈家大宅用餐,除了舒落心和谈逸南母子之外,餐桌上的其余四个人依旧有说有笑。
而这样的融洽气氛,一直到刘嫂慌慌张张跑进来的时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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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忘记和大家说了,今天补上:新年快乐,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日子越来越红火!
第九十一章撞破女干情
“刘嫂,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先注意到大门口匆匆忙忙跑进来的刘嫂的,是坐在主位上的谈老参谋长。
“老参谋长,那个……”一时间,刘嫂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了。
“谁来了!”舒落心也感觉疑惑。
刘嫂毕竟是在谈家呆了大半辈子的人,什么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能让她变得有些不安的人,到底会是谁?
“夫人,我……”刘嫂支支吾吾的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来人的脚步声已经从大厅那端传来。
“刘嫂,怎么才一个月没见,连人都不会认了?好歹,我也是这个家的二少奶奶。你喊了那么久了,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呢?还说说,人老了脑子也不好了?”大厅处慢步而来的女人,连语调也是掩饰不住的嚣张。
语调里,充满对刘嫂的挖苦,更还有对这谈家人的讥讽。
大步来到餐桌前,看到一桌子的好菜好肉,还有坐在一旁的顾念兮以及谈逸泽,女人勾唇一笑:
“哟,这是在吃饭呐!我来的真巧,正好我今天还没有吃晚餐呐。刘嫂,还麻烦你给我再添一副碗筷!”
“这……”刚刚这女人一进门的时候,就已经给了刘嫂一顿挖苦。刘嫂虽然是谈家人雇佣来的,但好歹也在这谈家卖力了一辈子,连谈老参谋长都要给她几分脸面。竟然被这样一个丫头给挖苦了,心里头自然是不满的。
再者,还有这女人不是已经被舒落心给扫地出门了吗?
现在竟然找上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刘嫂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该给这个女人再添一副碗筷。
“刘嫂,这没你的事,你先下去休息吧!”
憋见嚣张的女人,舒落心第一个开口。
很明显,她不打算和这样的女人再度同在一张餐桌上。
“是,夫人!”能退出他们一家子之间的斗争,自然是好事。刘嫂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大厅外。
“霍小姐,我记得我上次和你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吧?从那天开始你和谈家就没有任何的关系。若是再轻易的踏进这个家门,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舒落心放下了碗筷,那双保养的极好,只有一点点细碎纹路的眼眸此刻正盯着站在桌子旁边的女人看。
那阴毒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她的身子给挖出一个大洞来。
“妈,这您就说的不对了!好歹我霍思雨也是南明媒正娶的媳妇,我到这个家来,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对,说这话的女人便是消失了整整一个月的霍思雨。
很奇怪的是,如今脱离的谈家人束缚的霍思雨,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穿着极为性感的衣服,更没有画着夸张的妆容。
她依旧保持着当初舒落心让她剪的那头短发,穿着平底鞋,保持着素颜的脸比之前有了气色。
进入这个谈家,她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站了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没等谈家人招呼她,她就推开谈逸南身边的那张椅子坐了上去。
“等我律师弄好离婚协议书给你寄过去,你就什么也不是了!”霍思雨的靠近,让谈逸南的脸色在顷刻之间阴沉下来。
今天好不容易才能看到顾念兮,本来想要在她的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却没有想到接连碰壁。本来就已经非常憋屈的谈逸南,更没有想到霍思雨会选在这个时候到谈家来搅局。
谈逸南知道,顾念兮现在最不喜欢的人,恐怕就是霍思雨了。而这个女人竟然还再次坐在他的身边,恐怕他的努力又要白费了。
想到这,谈逸南看向霍思雨的脸,明显的阴冷了几分。
谈逸南的不满,坐在他身侧的霍思雨又怎会察觉不到。
以前的她,面对谈逸南生气发怒的时候,会伤心会难过会懊恼,更会乱了阵脚。可那,都是因为她霍思雨那个时候对他还有爱。
而那天,他对她暴打一通,甚至将她扔在了谈家大门之外,已经让她霍思雨斩断了对他所有的青丝。
既然不爱,又何来畏惧?
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因为这个男人的怒焰,而慌了阵脚?
看着谈逸南阴沉的脸,霍思雨抿唇一笑:“你认为,我会签下离婚协议书么?”
橘色光线下,女人笑的妩媚众生。
仿若刚刚她被自己说的话,给逗笑了似的。
而谈逸南盯着霍思雨那张苍白的小脸,也突然抿唇一笑:“霍思雨,你不会以为你欺瞒了谈家那么多事情,还有什么脸面呆在我们家?就算你不签,我谈逸南也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签下离婚协议书!”
他要是狠下心来,早就将她霍思雨给撕成了个碎片了。
就像当日,他看到霍思雨打了他的母亲一眼。
然而,谈逸南的话看似根本就没有印象霍思雨一丝一毫。
即便此刻男人的黑眸冷凝着她,霍思雨依旧是一个劲的勾唇。
“是,我当然知道你谈逸南有的是本事,逼着我走投无路!可谈逸南,你似乎忘记了我也有办法,让你逼着我签下的离婚协议书变得无效!”
她的声音,冷的不像是她霍思雨。
而这样的声音,连霍思雨也被自己镇住了。
原来,自己竟也有如此清冷的一面,以前还真的没有察觉过。
“我到时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霍思雨的嘴角含笑,但那抹笑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进入女人的眼眸底部。
她那一双黑眸里,也只有一片阴冷。
她霍思雨从来不是好欺负的。
别人欺负了自己的,她绝对会如数的讨回来。
“我能把你怎样的手段也多,你以为这个世界只要脸皮够厚,就能活着么?”貌似,这也是顾念兮第一次看到谈逸南竟然有如此狠毒的一面。
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
若不是霍思雨将谈逸南逼得如此急,恐怕谈逸南这只沉睡的老虎也不会朝着她挥爪。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顾念兮也觉得,一切都是他们两人交由自取。
若不是当初霍思雨勾搭上谈逸南的话,他们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当然的,她顾念兮是不是也不可能遇到他们家的谈参谋长?
看着面前那争锋相对的一幕,顾念兮突然朝着侧端的谈参谋长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老公,谢谢你!”女人歪着脑袋,趁着大家都将视线落在霍思雨也身上的,靠在谈参谋长的耳边小声说着。
“小东西,是不是被别人一反衬,觉得自己非常幸福咯?”谈逸泽说话向来一针见血。一下子,便将顾念兮所有的小心思都说出来。
“是!如果当初不是有人帮着我进火坑,我可能到现在还深陷其中呢!”顾念兮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男人只是看了不远处的霍思雨一眼之后,便不再说话。
但被顾念兮握着的那双大掌,却也紧紧的回握了她的……
而另一端,霍思雨和谈逸南的脸面,可谓完全撕破。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霍思雨突然剑指谈逸南母子,道:“是,你谈逸南的手段向来高,你妈的手段也不差。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可真是一晃扣一环。连我,都有些应接不暇了。我可至今还清楚的记得,你们那天将我往死里打的情形?”
听到这番话之后,除去谈逸南和舒落心母子,谈家人以及顾念兮的神色都明显黯淡了许多。
除去谈逸泽和顾念兮本不知道这件事之外,谈建天和谈老爷子似乎是不想插入他们这段恩怨纠葛当中。
当霍思雨提及这一段的时候,两人的神色都明显的黯淡了不少,但很明显,还是没有开口想要插话的念头。
“既然知道我们的厉害,难道你还不识相的快点滚?你以为,你霍思雨做了那么多的龌龊事都曝光了之后,这个谈家还能容纳的了你么?”
舒落心见谈老爷子和谈建天都没有开口之后,便继续说到。
眼眸里的寒光,霍思雨不会看错。
当日,当谈逸南将她暴打一通之后,舒落心也是现在这样的表情。
当下,舒落心动的是什么心思,霍思雨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
“不能容下,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们还想要再打我一顿不成?”霍思雨依旧秉着她一贯的嚣张,堂而皇之的笑着。
“若是死皮赖脸的不肯走,我是不会介意!”不介意再暴打你一通。
舒落心自然紧接着开口。
她起码也是出身于有名望的家族。虽然不如嫡长孙那般的受人宠爱,但好歹也是个名门闺秀。一般人,也很少敢直接当面顶撞她的。再加上嫁给了本城最有名望的谈家之后,所有人更是不敢在她的面前轻易造次。
这样的舒落心,又岂能容得了霍思雨在她的面前三番两次的挑衅?
而霍思雨,自然也没有预料到,如此嚣张的话,舒落心竟然也敢当着谈建天和谈老爷子的面子说出来。
不过想来也对,当日她被暴打一通的时候,谈家人有谁听到声响之后出来劝过一次?
这不是明显的摆着,他们也看不惯她霍思雨了,所以纵容舒落心为所欲为?
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
想到这的时候,霍思雨又是抿唇一笑。
然后,那抹弧度又悄然在她的嘴角漾开,最后变成大大的涟漪……
舒落心本想着,自己的威胁起码会起到一点作用。虽然不可能让霍思雨断掉想要回到谈家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但起码也能让这个女人害怕,不敢轻易将念头打到谈家的脸上。
可为什么,明明她已经明着威胁霍思雨了。可为什么,当她看到霍思雨嘴角上的那抹笑容之时,舒落心的脑子里却又不好的念想?
“是,你们打我是可以,不过你们也想要你们谈家的孙子,跟着我挨打么?”
几乎是同舒落心脑子里那股不好的预感同一时间响起的,是霍思雨的声音。
当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餐桌上的每一个人都愣住了。
“你……怀孕了?”舒落心有些惊慌的看向霍思雨的肚子。
而谈建天和谈老爷子却也一直保持着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谈逸泽和顾念兮也越是沉默。
这,本来就不是他们两该管的问题。
在场唯一最按耐不住情绪的,恐怕是谈逸南了。
当听到霍思雨的那一番话之后,男人突然朝着她咆哮着:“不可能!”
他好不容易才将霍思雨给摆脱,想要追回自己心爱的人。怎么这会儿,又冒出了一个儿子?
“不可能?”霍思雨像是没有感觉到此刻的谈逸南的脸色有多么可怕似的,嘴角上又挂着一抹弧度,带着赤果果的讽刺:“谈逸南,不要告诉我你忘记我们新婚夜发生的事情!这孩子怎么来的,你比我更清楚吧!”
如果不是喝醉酒的他,错误的将她当成顾念兮的话,就算她霍思雨怀孕了,也不可能强安到他的身上吧?
“小南,她说不会是真的吧?”而舒落心也在听到了这一番话之后,乱了阵脚。
她推开了椅子,连忙来到谈逸南的身边。
“这……怎么行?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这个瘟神,你怎么可以让她继续回到我们的生活中?”
“我才不要和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我不要!”
舒落心不甘愿的抓着谈逸南的手,希望从这个男人的脸上找寻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可舒落心失望了,因为她从谈逸南的脸上看到的,只有疑惑。
“妈,你也放心。我就算怀孕了,也不会想要继续住在这个房子里的。被暴打的经历,一次就够了。我可不想某天睡到半夜,还被别人再抡起来打一通!我今天之所以来这里,无非是想要告诉你还有你儿子,想要摆脱我,没门!”前半截话,霍思雨还是浅笑盈盈的对着舒落心说的。但在说到后半截的时候,或许是回忆起当日被人狠狠的摔在大门外的那一幕,霍思雨嘴角上的笑容竟然在一瞬间冻结了。
“只要我怀着身孕,你和你儿子怎么逼迫我签了离婚协议书,都是无效的。不要忘记,法律是规定了在女人怀孕期间,丈夫是不能提出离婚的!”
“霍思雨,你真的怀孕了么?我怎么感觉,你又像是拿着个什么东西来硬塞给我们似的!”谈逸南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还抱着小小的幻想。
希望,这真的又是霍思雨的另一个谎言。因为,他是打死都不可能再和霍思雨这样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的!
“不相信,你明天大可以和我到医院去做检查!正好,我明天要去做产检。”说着,女人起了身,慢步离开了谈家大宅。
如同她的出现一样,她的消失依旧是那么的突然。
只不过,谈家大宅却因此而陷进了一片死寂。
“小南,你真的确定,霍思雨的肚子里有了孩子么?”不知道沉寂了多久,舒落心终于抬起头来问着。
而此时的谈逸南,只是痛苦的抱着头,坐在餐桌的另一端。
“我不知道……从她假怀孕之后,我和她就只有过那么一次!”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的双手死死的挡住自己的脸。
事已至此,谈逸南发现连自己在顾念兮最后的一点颜面,都被霍思雨给扯掉了。
这样的自己,又有什么样的资格将顾念兮抢回自己的身边。
“小南!”良久之后,谈老爷子的声音再度响起的。他的嗓音里,有着说不出的疲惫。“我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你和思雨是不可能再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但你该负的责任,你还是要有你的担当的。明天她要是去做产检的话,你势必要跟去。”
很明显,谈老爷子也对霍思雨的话抱着怀疑。
“我知道了,爷爷!”
自始自终,谈逸南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再看顾念兮一眼。
这一回,谈逸南真的发现,他和顾念兮回不到过去了。
就算顾念兮还肯要他,他有何颜面再回到她的身边?
“老东西,你说她真的怀孕了么?”回去之后,顾念兮在床上翻腾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滚到了谈逸泽的怀中。
将自己的头枕到男人的胸口上,她那一头黑发在她的周身铺开。
而谈逸泽则闲适的将自己的指尖,穿插在女人的发丝间。
那微凉的舒适感,让男人不自觉的闭上眼享受着,一脸惬意。
“她怀不怀孕,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但我总觉得,怪怪的!”
“我也觉得挺怪的!”男人握住了顾念兮在他胸口作祟的小手,放到唇边吻了下。“你说人家一次就能造出个娃娃来,为什么我们几乎每晚都翻腾着,却造不出来呢?”
橘色光线下,谈逸泽凝视着她。
他的眼窝有些深,看着她的眼神专注而柔情。
有暖意,自内而外的扩散。好像稍不注意,就要溢出来似的。
“讨厌,人家再跟你说正经事呢!老东西,总不正经!”被男人一说,顾念兮总算知道他在吃味什么了。
垂了他的胸口一下之后,她又觉得心疼了,这会儿正用小手在给谈逸泽按摩着。
“小东西,我哪里不正经!你家亲戚现在还没有走,我又没有对你怎么样?”谈逸泽闭着双眸,惬意的享受着某个小女人的服务。
“还说正经呢!三句都不离开那件事!我都跟你说了,我觉得不对劲而已。”
顾念兮窝在男人的怀中,小小的抱怨着。
“小东西,那个女人现在挺危险的。答应我,尽量不要去惹她。至于谈家的事情,我来就好了!还有……”
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突然一个翻身,将原本枕在自己身子上的顾念兮,压到了自己的身下。
他向前欠身,嘴角上的弧度倾尽了邪肆。
从他鼻翼间呼出的热气,更是若有似无的撩拨着某个女人的神经。
如此帜热的眼眸,还有暧昧的动作,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顾念兮要是还猜不出的话,便枉费他们成为夫妻的几个月。
“还有什么……”憋见男人的手正探进自己的衣服里,顾念兮赶紧拉住,顺便转移一下话题。
“还有,就是赶紧给我造出个小娃子,我都一把年纪了,再不当爹,会被人笑话的!”
“想当爹也好歹等我家亲戚走了不行么?”
“当然行,不过现在也要让我过过手瘾!”说着,男人果断的挣脱了某个女人的拦截,继续探寻。
而某个女人只能无奈的白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的老流氓。
这,就是他们家的谈参谋长。
连占个便宜,也是义正言辞的!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隔天的夜晚,顾念兮和苏悠悠约在上一次见面的酒吧里。
“兮丫头,你说我明天要带什么东西去好呢?”明天,就是和顾念兮约好的旅行。苏悠悠的心里是止不住的期待。
到这个城市之后,苏悠悠不是忙于工作,就是跟着陆子聪在这间酒吧瞎转悠,为的就是i引起某个男人的注意。
而如今她才发现,自己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也是费时又费力。当初要是知道会变成这样,倒不如从一开始到这边,便断了自己所有的念想。
这样,也不至于到今天,心还会这么的痛。
“我说啊,当然是带个男人去比较好!”苏悠悠也到了婚假年龄了。上一次苏妈妈打电话给苏悠悠打不通的时候,还打到她的手机上。
那一次,也正好是苏妈妈准备让苏悠悠回到D市相亲。所以她自然而然的和顾念兮说了男方的情况,也让顾念兮帮着劝劝苏悠悠,早点找一个。
“别瞎说了。要是我能找到一个,姐还用得着被我妈逼着中秋节回家相亲?”其实,顾念兮刚刚提起“男人”二字的时候,苏悠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凌二爷。
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苏悠悠便掐灭了自己所有的念想。
凌二爷就是一直披着妖精皮囊的猥琐男,专门以欺骗女性的感情和金钱为乐。
“上次阿姨也和我说过那个男人。看样子,他的家境还蛮不错的。”
“不错个屁。是他的亲戚有能力,又不是他自己?”
“那你怎么回复阿姨的?我记得她跟我说过,想要让你去见见。”
“还能怎么回复?我问她,到底要将她闺女许配给他亲戚的哪一个。”
看着苏悠悠满嘴开炮的样子,顾念兮只能无奈失笑:“悠悠,将来能降得住你的,估计也是个极品!”
“念兮,要是你看到哪个混蛋能降得住我,记得让我狠狠的扇他几巴掌。”
“为什么?”苏悠悠的跳跃性思维,很少人能那么快跟上。
“放任我一个人漂泊那么多年,他妈的的他到底是躲在什么地方了!”若不是此刻酒吧里的光线错综复杂的话,顾念兮一定会看到,苏悠悠眼角处此刻的泪痕。
说到底,她心里还是怨恨陆子聪的。
她追在他的身后那么多年了,只要他一次为了她苏悠悠转身的话,那他一定会知道的。
只可惜,他一次都没有因为她苏悠悠停过脚步。
这也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顾念兮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便看到一个满脸豆豆的男子,大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手上还拿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
“苏小妞!”
来人,显然和苏悠悠有些熟悉。
一到这边的时候,便流里流气的和苏悠悠打起招呼来。
不过让顾念兮有些不得其解的是,这个流里流气的男子却似乎在顾忌着什么,虽然嘴上对苏悠悠调傥不断,但却始终都不敢伤害苏悠悠分毫。即便,他已经被苏悠悠当众羞辱了好多次。
“小六,别把你那张癞蛤蟆脸蹭到姐这边,姐会被恶心死的。”
“小六,你他妈的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走路都扭扭捏捏的,你妈难道生你天生就是来当太监的?”
“小六,你说为什么人这里的人都长的像素这么高,唯有你……算了,姐不说,省得把你的小心肝给戳破。”
接连的好几句不留情面的奚落,顾念兮都看得出,小六被气的青筋暴跳。那神情,简直就像是恨不得一手将苏悠悠给掐死算了。
但不知道碍于什么,这个被称为小六的男人却还是隐忍着。
“苏小妞,有时候我真的恨不得掐死你!”果然,不出顾念兮的预料,小六子对着顾念兮就是这么一番话。
“恨不得掐死我的人有很多,你排行老几?”苏悠悠的性子就是满嘴开炮的。所以面对小六子,她也无所忌惮。
只是苏悠悠不知道,若不是小六子怕得罪了凌二爷,他早就想狠狠的抽她一顿了。
他小六子当流氓好多年了,还真的没有遇到什么女人敢这样和他小六子这么抬杠的。
虽然,小六子也很想趁着凌二爷不注意,给苏小妞一点苦头吃。
但在这个城里混了这么久的小六子自然也不会不知道,凌二爷在这里的本事。
他要想知道你做了什么,根本就无需派人跟踪着也能查到事情。
再说了,小六子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得出,凌二爷对待苏小妞是最为特殊的。
至少在他跟在凌二爷身边的这几年,都没有看到过凌二爷对什么女人像是对苏小妞这么专心的。
所以,即便有多少气,小六子也只能忍。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不和苏小妞这样的贱嘴巴计较。呐,这给你!”说着,小六子将手上刚刚端着的液体摆在了苏悠悠面前。
“这是……”
顾念兮和苏悠悠纷纷有些不解的看向小六子。
“这是凌二爷给你的,让你别满嘴的黄段子,带坏了身边这朵清新小百合!”
“凌二爷也这?”苏悠悠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那一间被黑暗所笼罩的包厢,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明天就要去郊游了,今天还将顾念兮约出来,当然有些多此一举。
而苏悠悠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无非是为了躲开凌二爷。
但没有想到,两人还能在这里遇上,这实在是太他妈的坑爹了。
“当然在,从你刚刚满嘴开炮的时候,就来了。想见一面么?”小六子痞痞的笑着。
能让苏小妞露出这么吃瘪的表情,估计也只有凌二爷了。
他要不趁着现在好好的讨回一顿,心里憋屈的慌。
“不……谁想要见他了。我和我朋友在做一会儿,就离开了!小六子,你该滚了,姐还有正事要办!”苏悠悠瞪了某个角落一眼之后,神色总算恢复了之前。
“你还真将你自己当慈禧了,苏小妞!”
“那是,姐本来就有那个潜质。小六子你该不会是像当李莲英了吧?”
“得,我不和你瞎嚷嚷了,纯属自讨苦吃!”小六子知道自己的嘴皮子功夫斗不过她,拳脚相加又怕被凌二爷知道,两边都不可能讨到好果子,只能甩手走人。
“悠悠,那人是谁!你怎么敢和那样的人有来往?”看小六子的态度就知道,应该是地痞流氓一类。
“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过对付那样的人就应该狠狠的教训上一顿。”
苏悠悠不以为意。
却不知,顾念兮的视线被那杯子酒给吸引了过去。
“悠悠啊,这个凌二爷是谁?你和他,好像蛮熟的!”看这水晶杯子做工的考究,顾念兮自然不会猜不到,这杯子酒的价值。
当然,此刻顾念兮只是觉得耳熟。
不过在第二天,当苏悠悠面对某个男人露出吃惊又吃瘪的表情之后,顾念兮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听到凌二爷这个字眼的时候会觉得熟悉了。
“……也没有谁,不过是一个痞子而已。念兮,喝完这东西,我们回去吧!”听到凌二爷在这里,苏悠悠浑身不自觉。
“嗯,那好吧!”
喝完了点上的饮料之后,苏悠悠果然带着顾念兮离开了。
只不过,在快要和顾念兮到了停车场的时候,苏悠悠再度憋见了那两抹熟悉的身影。
看着女人依靠在男人的怀中,苏悠悠突然感觉浑身冷的发抖。
而本和苏悠悠牵着手的顾念兮,自然也注意到了女人的颤抖,更注意到她的视线落在某个方向僵直的样子。
顺着苏悠悠僵住的视线,顾念兮也看到了那相拥而缓步前行的两抹身影。
如果顾念兮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女人的身影好像和昨天晚上在谈家见到的某个女人如出一辙。
不,应该说,这个女人便是昨天晚上到谈家大宅大闹着的霍思雨!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她身边的男人……
“悠悠,你会不会觉得那个男人看起来有些熟悉?”他们刚刚要进去酒吧的时候,在门口停顿了好一会儿。因为,男人正接着一个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够清楚,男人接电话的时候转了过来。虽然没有他并没有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两人,但足以让顾念兮看清楚了他的大概。
不知为何,顾念兮看着这个男人,有一股子熟悉感。
可瞅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觉这人和自己有过什么交集。
“兮丫头,难道你忘记了吗?两年前我要到这边上班之前,不是给你看过一张照片么?”顾念兮的耳际,传来一个低哑,没有力度的声调。
如果不是扭头的时候,顾念兮发现此刻的苏悠悠的唇正在动弹的话,她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干哑的嗓音会是从苏悠悠的口中传出的。
再者,顾念兮看到苏悠悠苍白的没有一滴血色的脸,突然想到了那一张相片……
“看看,这就是姐相中的男人,帅不?”两年前,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将一张相片甩在顾念兮的手上。
“哇,这么个美男。”
“那是,姐的囊中之物还会差么?”苏悠悠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臭屁的形象一点也没有改变。
“苏悠悠,你拿下了么?”
“还没!”
“切……”
“等着吧,等姐毕业了,就追过去。迟早,姐都会将他拿下的!”
这些,全都发生于两年前。
但被苏悠悠再度提及的时候,当初那些对话却一字不漏的再度在顾念兮的脑子里翻腾着。
顾念兮也原以为,这些都不过只是苏悠悠的白日梦或是胡扯的理想。年轻的时候,谁没有过那样一段豪言壮志的岁月?
可当苏悠悠真的踏上了另一个城市的路程之时,顾念兮才清楚,苏悠悠没有说假话。
她,真的追了过来!
然而在这个城市,和苏悠悠见了好几次面,都没有再度提及那个男人,也没有看到苏悠悠身边有那个男人的身影之后,顾念兮都快要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却没有想到会再度提及。
而且,还是以一个如此血淋淋的撕裂伤口的方式,在顾念兮的面前被扯开……
“悠悠……怎么又是霍思雨?”这个女人,抢了她的男友还不够,现在还抢了苏悠悠的!顾念兮抬眸,看到苏悠悠憋红的眼眶,心里莫名的酸。
“悠悠,都怪我!我早知道她是个坏女人了,还不告诉你,多加防范。”顾念兮的眼眶瞬间红了。
“念兮,这不怪你,真的。我不也被她骗了,还傻傻的帮她的忙!而且,这事情我前一阵子就知道了!”
闭上眼,狠狠的深呼吸,让那寒冷的空气充彻自己的胸前之后,苏悠悠再度睁开眼。此刻,她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异样,嘴角又是那抹没心没肺的笑。
“念兮,天冷了!我们快一点回去吧!不然你家谈参谋长待会儿可能会剥了我的皮!”
“可是悠悠,你没事吧?”
顾念兮的眼眸很亮。灯火下,清晰的映照出另一个她。
“没事!要是我真为了能和有夫之妇发生关系的女人伤心难过的话,我苏悠悠岂不是犯贱了么?”苏悠悠依旧是笑,眼眸里早已找不到任何的忧伤。
“可……”
要是能像她说的这么轻巧,就好了。
顾念兮也失过恋,她当然清楚那样的锥心的感觉。
若不是当初谈参谋长的及时出现,恐怕她现在还会深陷那一团泥沼中。
“什么渴不渴的?等回家让你老公给你弄水喝!”说着,某个恶趣味的女人又朝着顾念兮挤眉弄眼。如此粗线条的苏悠悠,还真的让人难以猜想得出,她到底是伤心了还是不伤心。
“悠悠,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吧?”被苏悠悠送到楼下,顾念兮还是不安。
“兮大婶,你哪只眼睛瞅见姐在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放下你的小心肝,回家和谈参谋长亲热吧。明天我们还要去郊游呢!别坏了姐姐看美男的兴致!”
说完这一番话,苏悠悠不等顾念兮反映过来,便已经拉动了车子的引擎跑了。
被留下来的顾念兮只能盯着车屁股消失在街角。却不知道,某个女人当车子驶离原地的时候,泪水就潸然而落。
若不及时拉动引擎的话,苏悠悠真的害怕自己的泪水被顾念兮发现。
心,真的很痛……
坚持了两年的感情,哪有说松手就松手,说不痛就不痛的道理?
其实她一直也以为自己已经见陆子聪从自己的心里赶出去了,但在再度见面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不过是自己自欺欺人的想法罢了。
“嘟嘟嘟……”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在这个狭小的车厢内显得有些突兀。
“是我,你凌二爷。赶紧的,过来接我!”按下接通键,霸道而张扬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端传来。
“你刚刚自己不是能过去么?”
“我走过来的。”男人的嗓音,没有迟疑。
“既然能走过去,那也就能走回去!”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不想做。
“苏小妞,你竟然敢跟爷这么说话?你就不怕,爷将你的裸照曝光么?”男人的语调里,威胁意味十分明显。
但谁也不知道,当电话里那带着鼻音的声音传到他耳里的时候,那张隐藏于黑暗中的俊颜,却是一瞬间闪现了寒光。
竟然有人敢将他凌二爷的猎物给弄哭?
看来,最近某些人的皮痒了!
“你给姐等着!今晚,姐要是不用带刺的黄瓜把你的菊花给爆了,姐就不姓苏!”朝着电话里的男人咆哮完,苏悠悠甩开了手机加档。让车子,一瞬间飞驰了起来。
“那爷就随时恭候你的黄瓜!”
某个男人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勾唇一笑……
第九十二章斯文,就是这么的牛X
“老公,我回来了!”顾念兮回到家的时候,谈参谋长已经穿好了居家服,正坐在沙发上。
凑过去的时候,顾念兮还能闻到空气中飘着一股子清香。是谈参谋长惯用的那个牌子的须后水的味道。
看着侧靠在沙发上的谈参谋长,顾念兮的红唇轻勾。
也许,气质这东西,真的就是与身俱来的。
谈参谋长虽然只是一身简单的没有花纹的灰色居家服,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不开口,便能轻而易举的将人的视线全都吸引过去。而他,却像是古老的欧洲贵族,恣意的享受着别人的憧憬,别人的仰望。
不过,这会儿谈逸泽好像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电视开的声音老大,但他的视线却落在手上的报纸上。
见她进了门,也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很明显,这个男人现在又在对她使用冷暴力!
估计,刚刚苏悠悠打电话来,约自己到上次见面的酒吧见面,被他听到了!看来,她家谈参谋长真的天生不喜欢那种花红酒绿的地方,每一次她从那些个地方回来之后,他的唇就翘的老高。
“谈参谋长!”
顾念兮蹭到沙发上,和男人并肩坐着。
“老东西!”见男人依旧没有理会自己,顾念兮又唤道。
“老东西,你该不会又生气了吧?生气多了,会长皱纹的!你可不要忘记,你还大了人家好多岁呢!要是再显老,那可就恐怖了!”男人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不过细看之下,顾念兮注意到当她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她家老东西的嘴角有些抽搐。
果然,谈参谋长现在真的很在意年龄这个问题!
见谈参谋长的表情略微有些松动,顾念兮又小心翼翼的钻进谈参谋长的怀中,用笑嘻嘻的小脸蛋挡在了男人的面前。
“老东西,给姐笑一个,姐就亲你一口!”学着苏悠悠调傥人的语调,顾念兮扯着男人的双颊。当然,她也舍不得真的用上力。
明明,只是想要调傥一下谈参谋长。可当她望进谈参谋长那双黑眸子里的时候,却有一瞬间的窒息。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暧昧。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光在肆虐着。
这气氛之下,顾念兮能够感觉到,谈参谋长落在自己屁股上的那只大掌的掌心,温度在极具上升。
男人的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此刻,谈参谋长好吓人!
顾念兮拍拍小屁股,准备走人。但小脚还没有来得及迈出一步,她的身子便被拉扯住了,下一秒唇齿间传来一股清新的气息。
那是,谈参谋长的味道……
睁开眼睛,顾念兮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双黑眸。他的睫毛好长,眼眶下有好些,都被睫毛投射下来的阴影挡住了。为什么,一个男人的眼睛要长的如此好看,比她顾念兮的还要好看?
看来,有空她要为谈参谋长拔拔睫毛才行。
同样的,谈参谋长也没有闭眼。
那双谜一样的黑眸,也紧盯着顾念兮。在注意到女人因为心里的怀念想而唇角勾起之时,男人的吻由最开始的轻柔变成下一秒的肆虐。
当一吻结束的时候,顾念兮感觉自己的红唇肿肿的。
“以后,还敢不敢说那些灯红酒绿的腔调子?”他伸手,轻轻的摩挲着被自己吮吸的红肿的唇瓣。黑色的瞳仁里,有着一抹别人看不到的疼惜。
他喜欢小东西的单纯,喜欢她身上的这份纯粹。
所以,他见不得任何人将不属于她的东西加诸在她的身上。
“不敢了。但老东西,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么?人家都已经被你惩罚过了!”
“下回,要见面去其他的地方见。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谈参谋长狠狠的掐了一把她的小屁股之后,发了话。
虽然小屁股被拧得老疼,但谈参谋长总算发话了,顾念兮也只能感恩戴德的直点头。
“不过老东西,我今天倒是在那边发现了一点事情!”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顾念兮突然想到刚刚和苏悠悠从酒吧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
“什么事情?”眼睛看着电视,但注意力全都在手上。趁着女人犯迷糊的时候,谈参谋长悄悄的探进了她的衣服里。没能从小东西的身上讨到点什么好处,过过手瘾也还不错。
“就是,谈……不,是小叔!小叔的那个孩子,会不会不是他的?”苏悠悠说她老早之前就知道霍思雨和陆子聪在一起的事情,那也就是说,陆子聪和霍思雨的亲热,也不是一朝一夕的。那会不会,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是陆子聪的?
当然,顾念兮不是没有注意到谈参谋长在自己胸口上作恶的那只手。但一想到最近这几天自己都被亲戚霸占着,男人憋的挺委屈的,也就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
“小东西,他们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记住,那个女人很危险,现在你不要去招惹他们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的黑眸子里,突然变得有些黯淡。仿佛一口望不见底的寒潭,能在顷刻之间,将人给吞没。
印象中,这话已经不是谈参谋长第一次对她这么说了。
而且每一次提起来的时候,她感觉男人的话好像都暗藏着什么玄机。
但这玄机,到底是什么呢?
顾念兮歪着脑袋,还没有想出点什么东西的时候,便看到谈参谋长此刻妩媚众生的脸,突然扯开了一弧度。
谈逸泽的浅笑,笑容如同波心荡漾。
在如此的夜色下,他的脸比绽放的玫瑰还要娇艳。
可为毛,他倾国倾城的笑脸,却让顾念兮感觉到背脊冷飕飕的?
不出顾念兮的预料,她的背脊冷飕飕的时候,谈参谋长的红唇勾起:“小东西,我们玩吹啸吧!”
“啊?”
没有反映过来,女人的身子已经被打横抱起,走向他们的卧室……
事实证明,谈参谋长其实也很邪恶!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次日清晨,当天际的第一道光束射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女人睁开了双眸。
可能是因为刚刚醒来的缘故,入眼的一切都显得比较模糊。再者还有进入眼帘的一切,都变得格外的陌生。
苏悠悠还记得,她在这个城市租来的那个公寓,其实只有两个柜子,而且还是布制的。被褥是她最喜欢的粉红色,还有墙上还挂着她最喜欢的李弘基露出一对小虎牙的照片。可这个墙壁,却是空空如也,白的晃眼。
靠,难道这还是在梦境中不成?
想着,苏悠悠又继续将自己的脑袋蹭到身侧的被褥里。
只不过,当她将脑袋蹭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脑袋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上。
而这东西,不像是棉被那样的柔软,但也非常有弹性。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抚弄一番。
苏悠悠也从来不是一个会亏待了自己的人,当这样的想法一窜出脑子的时候,便伸出了自己的大掌。滑溜溜的,手感还不错。
但为什么,这东西越来越热了呢?
“手感如何?”苏悠悠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有个低哑的声音,在她的耳际响起。甚至,她还感觉到那声音的主人,此刻正肆意的撩拨着她的耳际。
“还凑合吧!”对着这幅身子,她是又掐又拽的,感觉一阵舒坦之后,哼唧道。
“让您感觉到凑合,还真是贱笑了!”迷迷糊糊间,那声音又传来。
“嗯,有自知之明,还算不错!快,将本宫伺候的舒坦一点!”她的意思是,快帮她穿衣洗簌。
苏悠悠看过不少穿越的宫斗剧,里面的那些主子一般早上起床都是这么的矫情。
其实,苏悠悠也梦想过穿越一回。
最好,一穿越就变成什么得宠的妃子,或是公主之类的,每天都能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没想到,今天真的让自己过了一把瘾。
“……”凌二爷看着身侧的女人,眼眸里没有一丝光亮。
难道苏小妞不知道,大清早的男人是不能被激到的么?
“还不快点,要是伺候本宫不舒服的话,小心让人把你拖出去给斩了!”苏悠悠进入角色的非常快。一会儿的功夫都没有听到身旁有什么动静,便又开始催促着。
说这话的时候,苏小妞又不安分的拧了拧身侧那副身子。
眼看着怀中那只葱白小手在胸口处作恶,对着他又是掐,又是挠的。
凌二爷的心花一阵怒放。
大清早的苏小妞就撩拨他脆弱的神经,那他凌二爷又岂能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
想到这,凌二爷的嘴角勾起了意味不明的弧度:“那小的这就办妥!”
想着,凌二爷掀开了被褥,来到了这幅柔软身子的上方。
被掀开被子的苏悠悠感觉一阵凉意袭来,全当作这人要开始帮自己穿衣服。
紧接着,来人又掰开了她的双腿,还抓着她的小腿。
估计,这人准备先帮她穿裤子,还是内内之类的。
一直到,当她的身子被某个东西顶住的时候,苏悠悠这才察觉到不妙。
她苏悠悠虽然爱恶搞,可还不带着黄瓜之类的乱溜达。
想到这,苏悠悠睁开了双眸,正准备给某个不知好歹的扇一巴掌,让他不要将不属于她苏悠悠的东西乱装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却撞见了一张邪气逼人的脸!
靠,这梦也太他妈的诡异了吧?
她苏悠悠身边的小太监,竟然是凌二爷?
该不会是这阵子被凌二爷那混球欺负的太过了,所以她在梦里准备将他虐一把吧?
苏悠悠暗自窃喜着。
只是当某个东西突破最后的阻碍,闯到了身子里的时候,苏悠悠这才意识到:靠,这不是梦!
她,被强了!
“你这疯够,大清早的对我做什么呢?”很疼,也许是前戏没有做足的关系,苏悠悠疼得小脸有些苍白。
对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又是踢,又是踹之后,女人吼着。
“你给我闭嘴,不是你让我伺候好你来着?我这伺候着呢,你又乱疯叫个什么?”凌二爷的脸色也不好,苏悠悠的胡乱动弹,弄得他也不舒服。特别是看到苏悠悠的小脸一阵苍白之后,男人的心里一阵抽疼。
“该死的,你又占我便宜!”苏悠悠很想推开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可她的手被男人攫制着,放在她的头顶上,根本就动弹不得。
“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昨晚哼哼唧唧的欺负了我不说,现在让我伺候你,还有理了?”
“啪啦”狠狠的拍了身下不安分的小女人之后,凌二爷将她小腿放好:“把腿勾上来,会好受一点。”
看着凌二爷那吃瘪的脸色,还有他的话,苏悠悠也想起了自己刚刚的那一番话,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
再者,苏悠悠果真按照凌二爷的话,将腿放好。因为她只想着,减轻自己身上的痛楚,却不想自己已经掉入某个男人挖好的坑里……
“啊……”
“疯子!”
“快停下来……”
当男人如同脱了缰的野马,苏悠悠这才意识到这事情的严重性。
只是,不管她怎么嘶吼,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能掏出男人的身下。也不知道后来到底怎么了,她从最开始的挣扎,竟然变得有些享受。
特别是到最后的时候,苏悠悠也感觉到乐在其中。
当这场狂风暴雨才停下的时候,男人翻身躺在她的侧边。
“舒坦了吧?”凌二爷挥了挥额头上的汗水。有几根前额的发丝已经黏到了男人的额头上,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给人的整体气质,反倒让他多出了一股子狂野的感觉。
“还凑合!”苏悠悠的气息也渐渐平坦了下来。
若是按照凌二爷说的,那天晚上还有昨天夜里的话,现在的他们之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是唯一一次,发生在苏悠悠清醒的情况下。
“看来,我还伺候的不好咯?”男人休息了一下,又恢复了精神。这一会儿,正微眯着双瞳,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侧躺在身边的女人。
敢说他凌二爷的技术不好的女人,还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呢!
“你要做什么?”那只毛毛躁躁的手再度圈上她的身子,苏悠悠坐了起来,圈着被子一脸警惕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不是说我伺候的不好吗?我赶紧补过!”凌二爷天生就有一副妖孽般的好皮囊。他一笑,世界都为之停顿。
如此的美男,邪肆的弧度,苏悠悠感觉鼻子间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好吧,其实她苏悠悠的内心世界真的很猥琐。
一见到帅哥,差一点什么都忘记了。
但为了表示她是有尊严的,苏悠悠又道:“去去去,给姐滚开!占了我的便宜一次还不够,还想要另一次?”
“到底谁占了谁的便宜,苏小妞你可要自己想清楚了!”被指控的男人,似乎一定也不着急。这会儿他慢条斯理的侧靠在床的另一端,微眯着眼眸打量着她苏悠悠。
被男人这么一看,苏悠悠感觉到背脊麻麻的!
好吧,单看凌二爷这一副天生的好皮囊,任谁都觉得是她苏悠悠占了他的便宜。这其中,也包括苏悠悠。
咬了咬粉色的唇瓣,苏悠悠裹着棉被翻身下床,从一堆衣服里翻找出自己的钱包。
“不要以为,又是二百五能了事!”每一次做完,都拿钱搪塞他,还正将他凌二爷当成二百五了?
“那不然,你要什么?”还真被他说对了,昨晚请了顾念兮喝了饮料之后,她苏悠悠钱包里也就剩下那二百五了。
“嘟嘟……”
正巧,这个时候凌二爷手机响了。
“喂,凌二你还没有到那么?小五说了,今天谁晚去,今晚的节目就谁负责!”电话一接通,凌二爷便听到墨老三那痞子一样的调子!
“靠,早不说!”所谓的负责节目,就是要一整个被人调傥到结束。一听到这,凌二爷的脸色微变。
“哟,这么早就爆粗,是不是昨晚上没有妹纸陪着,火气大了点!”
“墨老三,你要是再给我叽歪,小心我告诉你媳妇去!”据说,墨老三娶了媳妇之后,已经变成一妻管严!
“别啊,我这不是来通风报信了么?对了,谈老大估计就要到了!你要是动作还不快点,那今晚有你受了。还有还有,到时候可别忘了在周太太面前,给我点面子!”墨老三虽然以前爱唠嗑,可还没有到话痨的地步。可现在,典型的话痨成疾!
“屁!”不管墨老三说的是不是真的,凌二爷还真的翻身起了床,开始将一件件的衣服往上套。
“嘟嘟……”凌二爷的电话才结束,苏悠悠这边的也响了起来。
“悠悠,你快一点,据说今天要是谁晚到了一点,今晚就要麻烦了!”电话里,是顾念兮的声音。
“我知道了,我这就赶过去!”苏悠悠跟着放下了电话之后,也一件件的将衣服往上套。要不是早跟顾念兮约好的话,她今天还真的想要留在一个安静的地方,缅怀一下昨晚自己被占的便宜。
可仔细一想,这什么舔舐伤口的性格,真的不适合她苏悠悠。要是被顾念兮听到的话,估计还要吐上好一阵子。
“苏小妞,这一次又占了我的便宜,先记在账上。等我回来,再好好的和你算清楚!”穿衣打扮好之后,凌二爷急匆匆的往外赶。谈老大折腾人的本事,可不一般。他可不想到最后成了被折腾的那个。“还有,你这两天放假,真的不想跟着我出去转一转?”他指的,是这一次和谈老大约好的行程。
刚刚才和苏小妞有了进一步的进展,凌二爷还真的不舍得离开这温柔乡。
“不必,姐也还有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苏悠悠将最后一件衣服套上去之后,给凌二爷抛了一个白眼!
“成,那等回来,新仇加旧恨,一并算清!”他指的是醉酒的那一晚,和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这两次,都是苏悠悠主动粘着自己,看起来真的像是一副他凌二爷被强了的样子。但谁又能想到,最后的关头都是他把苏悠悠给欺负了?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苏小妞还真的被自己给忽悠了?
想到回来之后,又能将自己受到的“委屈”给讨回来,凌二爷一脸春风得意。
上上下下的将苏小妞打量了一遍,让她有些头皮发麻之后,凌二爷拍拍屁股走人了。
而苏悠悠也在凌二爷消失之后,跟着离开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哟,墨老三,你这粗俗的人什么时候也跟着文人一样带上眼镜了?而且,还穿成一副凯子样?也不嫌折煞了哥哥我的眼睛?”
凌二爷飚车的技术,一向圈子里有名的。刚刚还在温柔乡里,不到一个钟的时候,便已经赶在其他人到来之时,到了范小五最近承包的那个小山里。
不是都说结了婚的男人,穿着都变得随意了么?可面前这周子墨,竟然穿起了时下公子哥们最喜欢的白色衬衣加个小马甲,还是竖条纹的。虽然这小马甲的样式和花纹,都是最为简单的那一种,不过凌宸一直都认为,这衣服都是凯子们装逼的花样。只是没想到,墨老三竟然也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除了小马甲,还有那条西装裤以及蹭亮的皮鞋之外,此刻最让凌宸嘴角抽搐的,就是周子墨的银色边框眼镜。
他可没有忘记,这墨老三曾经就是他们队里视力再好不过的!不然他为毛有神枪手,一瞄一个准的称号?
“去去去,凌二你个粗俗人,咋滴知道咱这斯文人的想法?”周子墨一听凌二爷打趣自己,连忙张望了下四周,还好没有看到周太太的身影之后,这才转身和凌宸瞎嚷嚷着。
“就你还斯文?扑哧……”一听到墨老三说他自己斯文,凌宸很诚实的笑喷了。
光是现在他这叫叫嚷嚷的模样,和斯文这二字,是一毛都没有搭边!
“哟,凌二和老三都到了?”带着顾念兮的谈逸泽,第三个赶到。正巧碰上了周子墨和凌宸在边上嬉闹。
“哟,谈老大,这就是我们的小嫂子吧?”见谈逸泽过来,两人停止了嬉闹,上前打了招呼。
这还是顾念兮第一次见到这两人。
周子墨虽然穿的很斯文,但就像刚刚她从不远处听到凌二说的一样,他的动作真的和“斯文”这二字,没有任何关系。
凌二就是典型的妖孽男。有着比女人还要妖娆上几分的美目,但他这嘴巴,比苏悠悠的还要恶毒上几分。
若是这样的男人和苏悠悠在一起的话,恐怕会吵翻天吧?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顾念兮的脑子里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有几分可笑。还记得谈逸泽告诉自己的,凌二的婚事,都必须经过他家老佛爷的准许。而她竟然被幻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等等,周太太过来了!你们可别戳破咱,咱现在是一斯文人!要谁点破,小心我戳瞎谁的眼睛!”张望了一下,见不远处有一抹小身影靠近,周子墨连忙比划着。
“靠,就你这模样也配得上‘斯文’二字,差不多就是一装模作样的凯子!”凌二一听周子墨这话,又笑喷了。
而顾念兮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你看,小嫂子也笑喷了。墨老三,你当不成楷模,就当个凯子凑合着吧!”见顾念兮也跟着笑,凌二继续打趣着。
“反正你们背地里怎么说我都行,但千万要记住,别在周太太面前喷我就成了。小嫂子,你也别喷我,记住哈!”墨老三一向觉得,自己就是一斯文人,和他们这些粗俗人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
于是,他很大肚的表示,自己不会和这些人一般计较,除非他们在周太太的面前泄露了自己的底。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不远处慢步走来的周太太的身上,周子墨赶紧后退了一步,依靠在身后的那棵树上,一手撑着树干,做一文艺**青年样。
“这就是墨老三的媳妇吧!”凌二见女人走进,浅笑盈盈的问候着。
“大家好,我是苏梦瑶!”很简单,也很官方的自我介绍。
这,便是周太太。
一个和墨老三第一次见面是在婚礼上的女人。
和寻常上班的时候不一样,今日的周太太穿着一身碎花毛呢连身裙,映衬出她那绝好的肤色的同色,也让墨老三看的心花怒放。
他还真想现在就将周太太的裙摆撩起来,看看里面的风景如何?
但一想到自己现在是个斯文人,又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做这么粗俗的事情?周子墨在脑子里狠狠的唾弃了自己几百遍之后,决定将这个龌龊的想法放到晚上进行。
“老三,你媳妇过来了!”见苏梦瑶慢步过来,凌二也赶紧催促着墨老三过去迎接。
这一阵子,外面哪一个人不是疯传,墨老三将他老婆给宠上了天?
跟着凌二的话,大家转身看向一旁的周子墨。原以为这男人会在第一时间上前迎接,却不想当大家转过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差一点都笑喷了。
一颗大树旁,周子墨一脸深沉的依靠在树下,像是思索着什么。棱角分明的俊颜上,那一双黑色的眼眸被银色边框眼镜给挡住了,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思绪。乍一看,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但凌二一看到墨老三那只跟痞子一样抖动的脚丫子的时候,嘴角顿时抽搐。
靠,这就是墨老三所说的“斯文”?
“不准笑,小心我抽你!”憋见凌二抽搐的嘴角,墨老三背地里呵斥着。那语调,典型一恶霸的调调。
“周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见周子墨依靠在一棵树下不动弹,苏梦瑶清甜的声音传来。
不是大家都在聊天么?
怎么他一脸阴郁,活脱脱这聚会的人每一个都欠了他好几百万似的。
“周太太,我这是在思考事情!”斯文,就是这样的牛X!
这,绝对能引起周太太的注意!
“扑哧……”
周子墨没有预料到的是,他们的对话却让周围的人都笑喷了。
而且,声音还不小!
周太太一定都听到了,这群人!
又气又恼之下,周子墨只能继续阴沉着。
不过这一回,还是坐实了。
“老公,你给我过来!”
“不去,没见我在思考事情么?”都被大家笑喷了,而且是在周太太的面前。而周太太非但不肯走到自己身边来,还喊着自己过去,要是自己屁颠屁颠的过去,那岂不是被凌二和小嫂子笑掉大牙了。
周先生表示自己现在真的很阴郁,不动弹!
“嘶……”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在场的其他人都有些担忧。生怕这对小两口,会因为这事吵起来。但没有一会儿,一声轻哼从苏梦瑶的嘴里溢出。
这一声虽然不大,但却清楚的传到树下的周子墨耳里。
“我的小祖宗,怎么了这是?”原本还执意要靠在树下继续装斯文的男子,伸手一拽,将碍事的银框眼镜随意的丢在地上,便慌慌张张的朝着周太太跑了过去。
“周先生,我的鞋子进沙子了,走的割脚!”苏梦瑶这话说的轻巧,却让一堆人嘴角抽搐。
沙子进脚而已,有那么恐怖么?车子停在山脚下,所有人上来的时候,哪一个的鞋子里没有一两颗沙子的?
不过看周子墨郑重其事的样子,估计是当真了!
“这细皮嫩肉的,得多疼!来来来,老公抱着你过去把鞋子给你弄好,你好好休息一会儿!”说着,他果真二话不说将周太太给扛走了,索性连刚刚那一直都被他挂在嘴边的“斯文”二字,都一并给摒弃了!
这样的一幕,让所有人惊叹周子墨宠妻的同时,也让顾念兮惊叹,这个叫做苏梦瑶的女人的驭夫能力。其实,她看出了苏梦瑶的脚并不疼,只不过为了撕开周子墨的伪装。不然为什么当周子墨惊慌失措的摈弃所谓的斯文,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的时候,顾念兮能从苏梦瑶的嘴角上看到一抹得意的弧度?
不过,想来和谈逸泽能称兄道弟的人,也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物。苏梦瑶明显的瞎折腾,难道他会看不出来?换句话说,也就是其实他真的非常疼爱苏梦瑶。所以不管她如何的折腾他,他都是心甘情愿的承受着。
看着离去的两人,顾念兮突然很想上前和这个叫做苏梦瑶的女人请教一番。
为什么她家的周先生,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而自己,却被谈参谋长吃的死死的?
“怎么样?不服气?”顾念兮悄悄的看了一眼身侧的谈参谋长,却没有想到对方正看着自己。听他的话,还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估计他看出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了!
“老东西,你就会欺负我!”
“就欺负你!怎样,咬我啊!”看着顾念兮那憋屈的小模样,谈参谋长笑着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而这一幕,让身旁的凌二不淡定了:“得得得,别一个个的在我面前上演恩爱秀。想要把我孤家寡人的给酸死不成?”
“谁让你不听从你家老佛爷的指使,定下来?”谈参谋长继续掐着怀中的小身子,但话却是和凌二说的。
“那也看看她给我弄来的那些人!每一次的脸蛋都跟打了面粉一样,不然就是轻声细语的,装模作样。要是让我娶了那样的女人一样,还不如让我娶了……”苏小妞!
起码,她在他凌二爷的世界里,是生动的!
和他一样,不喜欢将真性情撵着藏着。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脑子里也浮现了昨天晚上苏小妞愤恨的将一根黄瓜甩在他面前的场景。
“哟,还真想玩这个?”当时,他的包厢里也有不少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坏了。
“那是,快把屁屁攫好了,姐给你开个振荡器!”这话,包厢里很多人也猜出了是什么意思。很多,都已经差点笑出来了。但碍于在他凌二爷的面前,他们不敢轻易放肆。所以,即便忍到肚子都疼了,也只是憋着。
“振荡器什么的爷也不需要。不过,总得找个安静的地方,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吧,免得让这么多人偷窥了去!”凌二爷天性风流,说出来的话语不惊人死不休!
手握那根黄瓜,凌二爷便揽着一身酒气的女人离开了。
其实,在去接凌二爷之前,苏悠悠还狠狠在酒吧里又喝了几杯酒壮胆。这也才造成了她迷迷糊糊的被凌二爷带回了家。
昨天晚上,他们折腾了一夜。不过,不是玩黄瓜,也不是上床,而是凌二爷要服侍这酒醉之后满个房子留污渍的女人。
早知道她喝的那么多,还一直吐,凌二爷才不会将她带回家。折腾到两点多的时候,女人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本来,凌二爷还想要好好的享乐一番的。
怎知,他却看到一滴晶莹从苏悠悠的眼眶里滑落……
其实,女人的眼泪凌二爷不是没有见过。可不知道为什么,苏悠悠的这滴泪却让他的心乱如麻。连本来都蓄势待发的小弟,都因为它而收敛了。最终,他抱着苏悠悠睡着了,一夜好眠。
若不是苏悠悠早上那一番盛情邀请的话,这一夜他们本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正当凌二的脑子里浮现苏悠悠那张梨花带泪的小脸之时,他看到不远处一个女人走进。
仔细一看,这女人竟然和苏小妞长的一模一样!
该不会是,自己太想她了,所以才出现了这么惊悚的幻觉?
“悠悠,这边!”当凌二爷看着不远处凑近的女人,犯迷糊之时,身侧的顾念兮开了口。这会儿,她还从谈逸泽的怀中钻了出来,蹦蹦跳跳的跑向苏悠悠。
“靠,都快要把姐给累死了!兮丫头,我刚刚到山脚下的时候,还以为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想到上来一看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得,这粗俗的语言,凌二爷不用继续看下去,也知道这便是苏悠悠,如假包换!
“谈参谋长说了,这地方还没有打算正式对外营业,所以门面还没有修理好。今天,我们还算是这里的第一批客人!”顾念兮只知道见了好姐妹,笑个不停,不断的和她分享着自己所知道的。
“原来是没有对外营业?我刚还以为,这深山老林的优美景色,配上山脚下的那堆杂草,是准备将一朵鲜花会插在屎耙耙的上面!”不管有没有人在,苏悠悠满嘴开炮的德行真的很难改变。
“什么屎耙耙的。不过悠悠,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坨坨的,刚刚上来的时候,蚊子那么多么?”顾念兮还以为苏悠悠没有男人,所以只将她脖子上出现的红痕,当成了蚊子吻过的印记。却不想,苏悠悠被提及这些的时候,满脸红霞。
“你也知道,姐对蚊子过敏。”苏悠悠被顾念兮这么一说,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该死的凌二爷!
占了她便宜不说,还在她的脖子上面玩花样?
要不是早上被顾念兮催的没有时间看镜子,她一定回家换一身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的。
“哟,看来咬了你的蚊子,还挺大只的!”阴阳怪调,从不远处传来。
而这话,传进苏悠悠的耳里之时,女人的双瞳突然间放大了好些。
为毛她听着这个声音,那么的熟悉?
好像,就是昨晚占了自己便宜,或者是被占了便宜的凌二爷?
苏悠悠惊魂未定,抬眸看向声音来源地的时候,她的双脚更是没有骨气的软了。
靠,还真的是凌二爷!
难道,这地方闹鬼了?连凌二爷这样的恶神,也给招来了?
“悠悠,这是逸泽的朋友。叫……”
顾念兮本来还想为他们做引见的,可没有想到凌二爷却先行将发言权接了过去:“我是凌宸,城里人称凌二爷!不过我想就算是小嫂子不用介绍,苏小妞也知道我的名讳!毕竟,我们的关系是……那么熟!”
刚刚才从被窝里分开的两人,能不熟么?
凌二爷上前,嘴角勾勒着弧度,连阳光都黯然失色。
第九十三章她真的有了!!!
“悠悠,你和凌二爷认识?”顾念兮上前,眼看着凌二爷朝着苏悠悠靠近,笑的如沐春风,但苏悠悠却是一脸的苍白,活脱脱像是见了鬼。
“我们……”看着凑近的那张笑脸,苏悠悠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当头淋了一盆冷水,蚀骨的寒钻骨的疼。脑子里闪现的,是今早他们才共同躺在一张床上的画面。
但在顾念兮的面前,苏悠悠压根就不想要承认。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她便感觉肩膀上落下一只大掌。片刻之后,那张笑脸再度朝着她凑近。在她的红唇轻启只是,他微凉的指尖悄然放在了她的唇瓣上。
那一刻,女人有些微愣。
“苏小妞,难道我说错了么?难道,我们不熟么?”不得不承认,对付女人凌二爷真的就是老手。老练到,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底线在什么地方。
他嘴角依旧勾勒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正好显示出他的失落和无力。
唯独苏悠悠知道,这个男人此刻表现出来的,和他所想的根本就不一样。不然,为什么此刻放在她苏悠悠肩膀上的手,掐得那么紧?
而很快的,凌二爷再度前倾,不过他没正对着苏悠悠的脸压过去。停下来的时候,凌二爷的唇正好在苏悠悠的耳际,他用着他们两个人的语调才能听到的音量,道:“如果不希望你的朋友看到你那激情四射的照片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回答的!”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寒光。
甚至,连握着苏悠悠的肩膀的手,也再度收紧了几分。让苏悠悠疼得,眉心卷皱了起来。
“悠悠?”顾念兮似乎有些担心,在看到她和凌二爷如此贴近的动作之后,这会儿她也赶紧来到了她的身边,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样子。
“兮丫头,这人是我到这城市认识的一朋友!”看了近在咫尺那张不清不楚的笑脸,苏悠悠咬了咬泛白的唇瓣,道。
“原来,你们认识!”顾念兮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似乎有那么些吃惊。
“小嫂子,我们何止是认识,我和苏小妞还有过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男人看着苏悠悠苍白的脸,继续用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调子。
他的眉梢里,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态。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男人盯着苏悠悠看的黑眸,竟然有着琉璃盏似的光芒。
“不为人知的故事?”其实,从一开始顾念兮便发现了,这两人之间似乎有点不对劲。在听到凌二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眉心更是卷成了一团。
此刻,她不解的眼神落在苏悠悠的身上。
以她顾念兮对苏悠悠的了解,她不是不清楚,苏悠悠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
可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念兮,你别听他胡扯。这人的狗嘴吧里就是吐不出象牙。走,不是说要先进去看看今晚住的房子么?我们先过去,占两间好的!”面对顾念兮越来越浓的疑惑,苏悠悠赶紧拉着她远离凌二爷。
当然的,她临走之前,还不忘记狠狠的瞪了一眼凌宸。
而男人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依旧是带笑的看着他们两人的离开。
其实,刚刚他本来是不想要整苏悠悠的。
但看到她急于在顾念兮面前撇开和自己的关系,他的心里便很不是滋味。
想想,他凌宸好歹也是城里人闻风丧胆的凌二爷,想要和他贴上关系的都快要挤破他们家门槛了。更别说是想要嫁给他凌二爷的女人了!
而这苏小妞倒好,竟然一见到他就跟见了鬼似的!
这让他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于是,他才自编自导演出了这么一场好戏。
为的,就是不让苏悠悠撇开了和自己的关系。
一直到此刻,凌二爷都非常满意苏悠悠刚刚的反映。她的慌张,恰到好处证明了她对他们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她的苍白,也恰到好处的证明了她对那些事情念念不忘。
如果不是苏悠悠之后说出的那一番话的话,凌宸觉得自己应该会暂且放了苏悠悠一马。
“悠悠,你真的和那个人没事么?”
“没有!你觉得本宫会看上那样的太监么?”
“……”
拉着顾念兮离开,小姐妹两人边走边聊着。
殊不知,他们刚刚的对话,已经全然落进身后男人的耳中。
之后他们说了些什么,凌二爷全然不在意!
他只知道,他再度被苏小妞那张嘴巴给玷污了!
看着两女人越走越远的身影,凌二爷微眯起了双眸。
他凌宸到底是不是太监,她苏悠悠不是最清楚么?
看来,这个女人还真的不长记性?
他要是不给她点苦头吃,让她长点记性的话,那他就不是凌二爷了!
想着,凌宸看着不远处渐行渐远的两人,嘴角悄然勾起了弧度……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这天,虽然累了一点,但在这片深山老林里,顾念兮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属于城市的那份宁静。
天黑了,顾念兮一个人站在屋外,看着周围的一切一点一点的被夜色吞没,心却出奇的平静。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和谈参谋长一辈子都留在这与世无争的地方。
“小东西,原来你在这里?”身后那熟悉的男音传来之时,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腰身被一双大手拦住,带进了那个她所熟悉的怀抱。
“老东西,这里真好!”来到这里之后,顾念兮好像有所放松。
“是么?那有空的话,我们还来!”他抱着她,萦绕在她鼻间的,是那股子他沐浴过后特有的清香。
顾念兮看了一眼头顶上那双黑眸,嘴巴微微的动弹了下,却没有出声。
其实,她想要的不仅仅只是偶尔过来。而是……
在那个喧嚣的世界,一切固然是好的。但她的谈参谋长,却连睡觉都没有这一刻这么的放松。
“哟,谈老大你们也在这里?”身后,是墨老三那清越的男音。
两人转身便看到了,身后相拥而来的两抹身影。
“大半夜的不睡觉,该不会是想出来当野鸳鸯吧?”周子墨一脸如狐狸一般的笑。却被身侧的女人掐了好一把:“说什么呢!都没有个正经的!”
虽然苏梦瑶明摆着没给周子墨面子,但男人一点也都不在意。看着怀中的她,他依旧笑的灿烂。
那股子柔情,仿若就算周太太给他的是一颗子弹,他都会无怨无悔的吞下去似的。
“老三,是你自己在想做野鸳鸯吧。所以一看到别人,都自然而然的往那方面联想!”谈逸泽看了周子墨一眼,淡淡的扯了一下弧度。说出来的话,让苏梦瑶的脸瞬间嫣红的同时,更让周子墨像是哑巴吃了黄连一样。
“谈老大,这么久没见,你的嘴巴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毒!”周子墨感叹,但他也没有否认刚刚谈逸泽所说的。
不过这话,顾念兮倒是认同。
她家的谈参谋长,嘴巴一向恶劣。
“彼此彼此!”看着周子墨笑的那个混蛋样,谈逸泽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但嘴巴里传出的话,依旧是那么的不饶人。
“夜里凉,老大你还是带着小嫂子却休息吧!”被谈逸泽那双黝黑的眸一盯,周子墨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的东西仿佛都在一瞬间被他看穿了。
这感觉,还是和几年前他们几个在一起厮混的时候一模一样。
谈逸泽每一次都能不动声色的将所有人的想法,都看穿了。
“那你既然知道凉,为什么还将弟媳妇给带出来?”
在周子墨的一番话之后,谈逸泽果然用着顾念兮的小身子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但在经过周子墨夫妻身边的时候,他却顿住了。
嘴角轻勾,他不温不火的说了这样一句。一时间,让周子墨恨得咬牙切齿,也让苏梦瑶羞红了小脸。
而始作俑者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环住顾念兮的腰身,慢步离去。
“周太太,你要去哪里?”
“回去睡觉!”
“别啊周太太,我们难得来这里一趟,不做点什么事情多么浪费?”
“滚,回去你给我睡沙发,不然我立马就回娘家!”
“周太太,你又对我使用冷暴力……”
又黄又让人无奈的想笑的对话,从顾念兮他们离开之时开始,便不断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看着这对夫妻的相处模式,顾念兮的嘴角轻勾。
看来,有机会的话她还真的要向周太太好好的请教一番才行。
“怎么,该不会是想学那个丫头片子,来对付我吧?”就在顾念兮暗自琢磨着的时候,身侧的男人开了口。
“老东西,你怎么知道?”顾念兮有些懊恼的反问,却也清楚的听到身侧男人那隐隐的笑声。
看来,刚刚他不过是猜测而已。如今被自己这么一问,倒是被他全部看穿了去。
“小东西,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要想知道,还不容易么?”男人停下了脚步,唇突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压了过来。
夜色虽浓,但头顶上那轮明月下,却也让顾念兮看清楚了男人那令人怦然心动的脸部线条,还有那隐隐带着颤抖的睫毛……
谈逸泽的吻,很轻。却也能轻易的勾起人灵魂深处的渴望。
看着他,她突然间也主动踮起了双脚,大大方方的回应了男人这个吻。
夜晚的风微凉,轻轻拂过之时,让这个林间的花花草草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也扬起了顾念兮那一头长丝……
一吻结束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自己的呼吸有些微喘。
而谈逸泽环住他腰身的手,也不断的加大力道,让她的身子,几乎整一个的贴在男人的身上。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的热度之时,也让她感觉到了男人的渴望。
“小东西,你家亲戚走了没?”谈逸泽的呼吸有些粗重,但他咬着她小耳朵的力度,却再适当不过。让她的身子跟着他微颤的同时,也让她渴望的更多。
“走了!”回应这么一句的时候,顾念兮感觉自己的小脸燥热难耐。
如果夜色不是这么浓的话,顾念兮相信谈逸泽一定能看到一个比煮熟了的虾子还要红上几分的自己。
“呵呵……”听着顾念兮的话,男人的薄唇轻轻提起。
“做什么呢!”感觉到男人不安分的大掌开始落在她的小屁屁上,顾念兮开始反抗。
“小东西,要不要和老东西当一次野鸳鸯?”谈逸泽感觉自己的提议很诱人,凑到小东西的身边的时候,他在笑,连他笼罩在小东西身上的气息,也像是绽放的夜花……
“不要!这里黑灯瞎火的,怪可怕的。”她顾念兮可不傻,当然明白野鸳鸯的含义。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谈参谋长的这个提议真的很诱人。最起码,让她顾念兮的心也莫名的跟着有了些许的期待。
“真的不要么?”他听到她的否定,却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此刻,他的手依旧轻轻的摩挲着顾念兮那张精致的小脸。谈逸泽的手很大,骨节均匀漂亮,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孔之时,如同跳跃在钢琴键盘上的精灵。
听着谈参谋长那充满磁性的嗓音,看着他眸子里温柔的神色,顾念兮一度以为,谈参谋长已经打消了如此邪恶的念头。却不想,男人却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
“不要也不行!”
下一秒,顾念兮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腾空,片刻之后便被拽进更为深处的老林中。
不久之后,如此对话从老林子里传来:
“早知道,今晚应该给你穿个裙子才对!”这样,比较方便行动。
“老东西,你弄错地方了。”
“兮兮,放松点。你都快把我的腰给弄断了!”
“老东西,谁让你要在这种地方要,断了最好!”
“断了你可就没有什么性福可言了。乖,闭上嘴,不然今晚咱们就一整夜都呆在这里……”
之后,这个老林子里没有了对话的声响。除了偶尔的风声之外,就是轻轻的喘息声……
这一夜,顾念兮总算是明白了,男人的脑子里有时候尽装着这些带着颜色的东西,连她家的谈参谋长也不例外。
和小树林里的激烈战况相比较之下,这深山老林的度假小别墅的某个小房间内的火辣,同样也不示弱。
苏悠悠在山林里跑了一整天,吃完饭回来首先要做的就是洗澡。
只是洗着洗着,苏悠悠却听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传来了“咯噔”一响,然后又是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是谁?”苏悠悠问。“是谁在外面?”
但回应苏悠悠的,却只是一片沉寂。
当苏悠悠以为,刚刚那声音只是自己的错觉,准备哼着小曲继续洗澡之时,浴室外面又传来了电视声响。
而且,这声音是越来越大。
好像,有人进入了她的房间,将她的电视打开了。
那一刻,苏悠悠感觉到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靠,在这深山老林,该不会真的有那种东西?
想了想,苏悠悠还是决定将水龙头给关上,然后拽着一旁的浴巾,裹在自己的身上,抄着马桶刷就走了出去。走出浴室的时候,苏悠悠本能的拽紧了自己身上的浴巾。
真该死!
早知道会是这样,她就应该将自己的衣服也带进浴室才对!
可在家里她就是喜欢洗完澡才在外面穿衣服!
要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下场。
“谁,谁在哪里?”
苏悠悠慢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此刻,明明是春天,天气还不算是太热。而且,她的头发也刚刚洗过,夹着冷水就那么粘附在自己的肩膀上。
但苏悠悠感觉,自己的背脊却不断的渗出汗水。
朝着卧室走去的时候,苏悠悠不断的吞着口水,企图将自己的慌张给咽下去!
“念兮?”
“兮丫头,是不是你?是你的话,就给我出来,不要吓我了!”还没有走进卧室,苏悠悠就看到电视果真被打开了。而且她也记得,刚刚自己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是没有打开电视的。
到底,会是谁打开了电视呢?
来到卧室的门口,苏悠悠感觉自己的腿已经软了。但房间里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这一刻,她是多么想要转身直接跑出这个房间,找人来支援。
可自己偏偏只裹着这么一条毛巾,要是这么跑出去的话岂不是被别人看光光了?
想到这,苏悠悠突然吞了吞口水,目光定在卧室内大床上,刚刚自己随意丢掷的准备换洗的衣服。
要不,现在先拿了衣服就跑出去?
然后换好了,再跑到外面找人过来?
如了这个法子,苏悠悠这个时候真的想不到比这更好的方法了!
想着,苏悠悠拽紧了手上的马桶刷子一下子便朝着那堆衣服跑了过去。
可她的手还没有来得及触及床上那堆衣服,她的腰身便被一股子力道袭住了。而她手上握着的“武器”,也就是那把马桶刷子,也在下一秒被人给夺走,随意丢掷在地上。
“恶鬼,放开我!”
“啊……我苏悠悠没有做什么坏事,你为什么缠上我!”
“看来,你真的做了很多坏事!不然,怎么会那么害怕恶鬼找上你呢?”苏悠悠挣扎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听到,耳际传来的声音有那么些熟悉。转过身来的时候,苏悠悠才发现凑在自己面前的那张脸……
凌二爷?!
看着他唇瓣上微微提起的弧度,苏悠悠挣扎的幅度越大,因为某个恶劣的男人,正将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胸口:
“混蛋,你做什么不声不响的跑到我的房间来,滚出去!”
“爷是好心,怕你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呆着害怕,所以过来陪陪你!没想到,竟然被你当成恶鬼,真是可笑。对了,我记得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看你这么怕被恶鬼缠上,估计坏事是做了不少!”
面对张牙舞爪的苏悠悠,男人的手依旧紧扣在她的胸口处。
若有似无的徘徊,他贪恋的感受着女人的美好……
“老娘才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快点给我滚开!”苏悠悠学过跆拳道,瞧准了凌宸的脚,急忙忙的向后踩了一脚,便准备抓住他环在自己胸口上的手,给他来一个过肩摔!
可苏悠悠似乎忘记了,她的功夫一直都是个半吊子。
这一套还没有耍出来的时候,便被男人给识破了她的计谋。
“哟,还学过功夫?”男人见苏悠悠的手抓过来,随意的反手一握,苏悠悠便被扳手压住了。
“我只不过是说说,你就恼羞成怒了。看来,苏小妞你做过的亏心事还真的不少。想必,也占了很多良家妇男的便宜吧?”
橘色光线下,男人轻轻扯动的唇角处,有着浑然天成的媚态。有那么一时间,让苏悠悠看的有些痴傻。
不过也亏凌宸说的出这样的话来。
按照小六子的话,如果凌二爷也算是良家妇男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连处女的母猪都没有了。
“你……给我滚出去,老娘不想见到你!”回过神来,苏悠悠才发现自己被男人推到在了大床上。而刚刚她裹在身上的那条浴巾,因为刚刚动作幅度有些大的关系,早已滑落了下来。
浑身上下那每一寸的肌肤,此刻都暴露在男人的眼皮下方。
苏悠悠惊呼出声的同时,赶紧扯过一旁的被褥,钻了进去。
“苏小妞,你这么大喊大叫的,难道不怕把这周围的人都给吵醒了么?”
见苏悠悠的反抗,男人还是一脸邪肆的弧度。慢步来到床边,凌宸也跟着苏悠悠来到了床上,宽衣脱鞋,一步也没有懈怠。
那有条不紊的动作,让人看得出这个男人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是在别人的床上。
“你……”果然,在凌宸的这一番话之下,女人的声音有所收敛。
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男人开始拉扯着苏悠悠身上裹着的被褥。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不是说好吗?我欠你的,等回去再算清楚么?”见男人的动作,苏悠悠突然想起他们早上的对话。
“谁说,我现在是要算那两笔账了?”男人被她一问,动作一顿。但他的嘴角,依旧能保持着嘴角上那抹恰到好处的弧度。
“那凌二爷,您这是想要做什么?”
“我还记得,早上有人说我是个太监!”橘色光线下,凌宸那侧脸线条真的很干净,也很漂亮。他看了被褥中露出的那颗脑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再度放淡了些。
“凌二爷,您怎么会是个太监呢?你比谁都强大!”看男人这么个神色,苏悠悠自然猜想到早上她和顾念兮的对话被他给听了去。
赶紧的,她想要拍马屁,想要快一点逃出这样的窘境。
“是吗?我非但不是太监,还很强大?”听着苏悠悠的话,男人煞有介事的盯着自己裤裆的某一处瞅了好一会儿,问道。
“是的是的,您老人家的能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及的!”这话说的不假。
早上那一番累死累活的运动,直到现在都让她苏悠悠的腰杆难受的要命。
但太过急于拍马屁的苏悠悠却没有注意到,当她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男人嘴角上突然泛起了那抹诡异弧度……
“可你都这么说了,爷要不做出点什么事情来证明一下,是不是有些违背常理了?”转过头来,凌二爷看着苏悠悠探出来的脑袋,唇角仍保持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那一刻,苏悠悠感觉自己被盯得头皮发麻。
还没有理清楚这凌二爷口中所说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什么的时候,突然憋见一黑影朝着自己压了过来。
片刻之后,被褥下方便是两具交缠的身躯……
良久之后,男人的声音传来:“苏小妞,我是不是太监!”
“其实,也跟太监差不多,姐都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凌二爷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方的青筋暴跳。
靠,这个女人,真的不教训不行!
又是一个翻身,凌二爷将某个欠扁的女人继续压到了身下……
再一个钟头之后,男人的声音再度传来:“苏小妞,我是不是太监?”
“不是不是,凌二爷您很好很强大!”
这一回,凌二爷感觉到的不是自己的青筋乱跳,而是浑身血液倒抽!
“看来,我们还是要继续验证一下,才能得到一个更精准的答案……”
之后,苏悠悠的身子又被压到了下方……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真的很凌乱。
有快感,也有不知名的酸涩在苏悠悠的心里浮现过。
唯一能得到的结论就是,凌二爷不管是夸奖还是贬低,都不行!
不然,后果非常严重!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周末在深山老林度过之后,周一顾念兮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来上班了。
进门的第一时间,顾念兮看到了正在帮自己泡咖啡的陈甜甜。
“念兮姐,早上好!这个周末过的怎么样?”见到顾念兮进门,陈甜甜便端着咖啡过来。
“还挺不错的!不过,也挺累人的!”顾念兮来到办公桌前,无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腰。这两天,亲戚才一走,谈参谋长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每天晚上不折腾个够本,不肯休息。特别是周末在深山老林里,谈参谋长竟然还将自己带到一块空旷的地方,折腾到了大半夜都不肯让她回房。
这么连着两天,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但顾念兮无意识的抱怨,落进陈甜甜的耳里竟然成了变相的炫耀。
看了一眼顾念兮之后,她的眼眸里微闪。
视线,正好落在她带进来的包包上面。
顾念兮,你不是三番两次都喜欢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家庭背景还有你的男人么?
那想必,你应该也会喜欢上我送给你的这份礼物?
“那好,念兮姐我先出去忙了!”
“好的!谢谢你的咖啡!”
顾念兮笑着点头,送走了陈甜甜便继续埋头工作,殊不知她桌上的某一份文件,已经被完整的拷贝了下来,正被送往另一个地方。
与此同时,明朗集团的最高层办公室里,某个男人正埋首看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谈副总,总裁夫人到!”门口处,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进来!”
“妈,您怎么到这来了?”见提着新款皮包的中年女子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男人从皮椅上起身。
“小南,我就是过来看看!”说完这话的时候,舒落心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一样,又开了口:“有些话,咱们在家里讨论不方便,你爸爸和你爷爷都看着,妈怕有个闪失的话,让你在你爸爸和爷爷的面前坏了印象。但这些事要是不做,又觉得心里闹腾的慌!”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拉着谈逸南到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下。
“妈,我知道您的意思!”抬眸的时候,谈逸南注意到舒落心鬓角上的几根银丝,轻声叹息。
才短短几天的时间,舒落心就像凭空苍老了好几岁似的。原本保养的不错的脸部,眼角处已经出现了好几天鱼尾纹。甚至,那双眼睛的周围,也被蒙上了一层灰色。
“知道就好!那你这两天,有跟那女人到医院去做检查么?”
“去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无意识的别开了脸。
而舒落心其实也猜到了大致的结果,但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结果怎么样?真的有了么?”
被掐得变了形的名包,正好彰显出她此刻的担忧。
“八周了,时间正好差不多。”又是医生轻叹过后,谈逸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来到落地窗前之时,男人无奈的伸出双手,轻揉着自己的额头。
“天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越想甩掉她,真的越是牵扯多!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是遭了什么孽了,竟然摊上了这样的女人?”
本该是让人觉得无比幸福的消息,却让这个办公室里陷入了让人酸涩的沉寂之中。
一时间,悲哀不断的蔓延。
甚至,让舒落心有种号啕大哭的冲动。
但因为顾及到这里是谈逸南的办公室,若是在这里闹开的话,恐怕会对男人产生不利的影响。所以,万分无奈之下,舒落心只能隐隐的啜泣着。
“小南,你有什么打算么?”发泄过情绪之后,舒落心总算记起了今日到这里来的目的。
“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和她进去检查的时候,医生说孩子发育的很好,很健康……”越说,谈逸南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按说,他真的想要狠狠的撇开自己和霍思雨的关系。可当看到B超里的那个小东西的时候,当医生说那个孩子很健康的时候,谈逸南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这是怎么了。
“我知道,那是你的骨肉,你舍不得。但你真的想要因为那个孩子,和霍思雨那样的女人生活一辈子么?”
听谈逸南的语气,舒落心不免得有些担忧。
“妈,我真的不想要和她过日子。我现在一闭上眼,都能看到她把你推到的场景。但我一想到那个孩子,我的心真的好痛!”痛苦的抓挠着自己的发丝之后,谈逸南用双手死死的挡在自己的脸前。
“小南,你这孩子从小性子就好。可你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若是让这个女人继续在你的生命中的话,那你这一辈子就都要毁了!”
看谈逸南痛苦的样子,舒落心上前将他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孩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就像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为了他今后能有一帆风顺,她是使劲了全力。
当初他和谈逸泽都住在一个大宅子的时候,她不就为了自己的孩子,将谈逸泽赶到了部队了去吗?
还记得,当初她背负了多少的骂名?遭到了老爷子多少的白眼?
她不也顺利的挺了过来了么?
难道,现在一个霍思雨,就想要要让她舒落心投降么?
不,没那么简单!
“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没事的,有妈妈在!我什么事情,都会帮着你的!”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背部。“不过你要记得,她是真的怀孕了这件事情,你先别跟你爸还有老爷子说。”
要是让他们两个知道的话,那事情处理起来就越发的麻烦了。
“妈,你打算对她做些什么事情?”谈逸南有些担忧的看向母亲。
“这事你别管,妈自有定夺!”说这番话的时候,舒落心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但很快的,折磨寒意又被她脸上的笑容所取代。
这速度之快,以至于站在她身侧的谈逸南都没有发觉到,她脸上的异常。
谈完了这件事情之后,舒落心又在谈逸南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问了最近谈逸南的工作情况,还有谈建天是否将大单子交给他做之后,舒落心这才提着她被掐得有些干瘪了的包包离开了。
送走了舒落心,谈逸南回到办公桌前,准备继续刚刚手头上的工作。却不想,一通电话打断了他办公室里的沉寂。
“喂?什么事情?”
“谈副总,楼下有个女人,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谈谈!”这是来自明朗集团的接待大厅的。
“你跟她说,没有预约,不见!”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谈逸南的眉心微皱。
应该是霍思雨吧!
以前,他们闹别扭的时候,她也经常耍这一招。
“我跟她说过了,但她还是执意要我打电话。说是,她手头上有份什么资料,要亲手交给你!”前台小姐有些迟疑不定。
“什么资料?”难道,来人并不是霍思雨?
那,会是谁?
想着,男人的眸子微闪了一下。
而电话那端,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片刻之后才传来了声响:“你好谈副总!”
“你是……”这声音,和刚刚的前台小姐很明显有些不同。
“快把电话还给我!”不远处,有女音传来。
想来,女人应该是夺走了刚刚前台小姐手上的电话。
“你别担心,我把该讲的话都讲完了之后,自然会将电话还给你的!”手持电话的女人,朝着不远处的那个女人轻哼着。
“谈副总!”
“到底什么事情,你说!”很明显,这个女人有问题。
谈逸南说这番话的时候,脸色明显的阴沉了许多。
“我想要和你见上一面。”
“想要见面,先预约!”谈逸南用着很官方的借口,摆明了他的态度。
“可是,我手头上正好有一份博亚集团关于这一次城南案子的报价。能帮助明朗集团这一次轻松的拿下这个合作方案。难道,谈副总也不想要和我见面么?”电话那段的女人,似乎明白这话的影响,尽可能的压低了声量,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语调,对着电话里的谈逸南说。
“城南的报价?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这份资料,是不是真的?”
谈逸南的手指,在办公桌上狠狠的敲了几下之后,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寒光。
“谈副总果然冷静逼人。我敢用我向上脑袋保证,这份资料的真实性!这样,难道谈副总也不心动么?我可听说,博亚集团这一次是非常有信心拿下这个案子的。”
“是吗?那你说说见面的地点!”
“在城中心的商业顶层咖啡厅吧!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见电话里的男人已经准许了,女人的红唇勾起。
“好,到时候再联系!”电话挂断的时候,谈逸南的嘴角浮现的却是一抹冷笑。
不是因为他对这个方案有多么的重视,更不是他多么想要拿下这个方案。而是因为谈逸南知道,这一次博亚集团接手城南合作方投标方案的人,正是顾念兮!
电话里的女人竟然说,这一次他们很有把握拿下这个案子,也就是说这个方案顾念兮做的很不错。
听女人对博亚集团的口气,应该是内部人士。
在商场上打滚了多年的谈逸南不会不知道,这一次的合作方案底标要是泄露,对顾念兮来说意味着什么!
“副总,过会还有会议要开!”见谈逸南走出办公室,手里还握着车钥匙,助理很识趣的提醒着。
“先推迟,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谈逸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电梯门口。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将主意打到他谈逸南心爱女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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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子什么滴,最有爱了,有木有?
嗷嗷嗷……
第九十四章娇滴滴的小妻子!
接到谈逸南的电话,顾念兮正准备去和这一次城南的合作方洽谈合作详情。
“喂,你好我是顾念兮!”很官方,也很疏离的开场白。
不是她不知道电话是谈逸南打进来的,而是因为现在的她觉得,这才是他们相处的最恰当的方式。
“念兮,是我。”谈逸南的嗓音里,似乎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眷恋。
“我知道是小叔,有什么事情么?”顾念兮坐的是公交车,其他车子经过的时候会发出一阵阵的喇叭声。这声音,正好传到了谈逸南的耳中。
汽车的喇叭声,谈逸南听过无数次,但唯独这一次,却让他觉得莫名的刺耳。
“念兮,我们见一面吧,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谈谈!”电话这边的男子,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拿着的那份资料,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事情,在电话里直接说就好了!”
“念兮,我们之间现在连简单的见一次面都不行么?”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沙哑。此刻落在落地窗外的黑色眼眸,竟然黯淡的没有一丝光亮。
仿佛,这个世间再也找不到什么光芒,可以照进去。
“小叔,我只是不想落人口舌!”该避免的麻烦,她尽量避免。
免得,又被他妈妈说,她准备想要勾引他。
再者,现在霍思雨不是还怀着身孕?
虽然孩子还不能确定是谈逸南的,但那个女人要是知道了她顾念兮和谈逸南见面的话,应该也会闹翻天。
“念兮,这一次我真的是没有其他的意思!是有关城南的那个案子,我得到了一份资料。你们的底标,被泄漏了!”
电话这端的男人,在听到她的声音之时,再一度垂眸。
虽然顾念兮不会在轻易的出来见自己,这样的结果自己是早已预料到的,但在得到这样的结果的时候,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抽痛着。
“底标?那好,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赶过去!”
之后,谈逸南说出了一个地址,顾念兮便只能下了原本的那公车,打的前往谈逸南所在的地方。
“念兮,我在这里!”
顾念兮一出现在咖啡厅的门口,男人一眼便看到了她。
二十三岁的年纪,是女人最为美好的年华。
一身简单的简单的白色小西装,让顾念兮少了一份娇柔,多么一份干练。下身的A字紧身裙,也将她美好的曲线全部都凸显了出来。而那双光滑无痕的腿部,白皙细腻,让男人一看喉结就不自觉的滑动了下。
“怎么回事?”坐在谈逸南的对面,顾念兮便直接切入了主题。很明显,她现在的心思真的一点都不在他的身上。
这让对座上的男子,一度眼眸黯淡。
“是这样的,早上我就接到一个前台打来的电话,据说是想要见我,当时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可她却说有一份城南的底标文件想要给我。我只是想起来,最近博亚集团的合作案,好像是你在负责的。所以,我就过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交到顾念兮的手上。
“这东西,你先看看,是不是和你的原件一样!”
从谈逸南的手上接过那份文件之后,顾念兮开始仔细的察看了起来。
文件的非但在各个项目上报价都一样,就连最后的底标价格,也是一样的!再者,连排版都还一样。
也就是说,这份文件非但是一模一样的,还是她原件的复印件。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顾念兮的眉心微皱!
“一样么?”看顾念兮的神色,谈逸南其实也猜到了几分。
“这是原件的复印件,怎么回事!你看到,那个将文件交给你的人了吗?”应该是博亚集团内部人员!
不然,她是没有可能接触到这样秘密的文件!
“没有,我到这里的时候,那个电话就打过来了,让我到这个位置上。然后,我就发现了这份文件。我问了服务员,他们只说,是一个女人刚刚一个人在这边!”
说到这的时候,谈逸南又问:“念兮,你仔细想一想,最近是不是和公司里的什么人处的不是那么愉快?”
拿到这么重要的文件,还将它交到对手的手上,若不是她挑中的这个人正好是谈逸南的话,估计这会儿顾念兮连眼泪都没处掉了。
“好像没有,我和公司里的人谈不上多么好,但一次也都没有吵过。”
“我也觉得不可能是因为矛盾,不过念兮,万事你还是小心一点。今天她既然拿出这个方案,准备害你。这会儿,估摸着要是不成功了,还会准备朝着下一家出手。”
“那我应该怎么办?”顾念兮被谈逸南一说,眼泪差一点急的掉下来。
毕竟,她才踏上这个社会不到一年的时间,很多事情还没有真正的见识到。
看着她耷拉着脑袋的样子,谈逸南的心别提有多难受。
男人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来到她的身边揉着她的发丝,就像以前无数次她伤心失落的时候一样,他总是会安静的守候在他的身边,揉着她的发丝,给她安慰。
“你这套方案还没有交上去吧?”
“嗯。”顾念兮点头,可能是因为过度紧张的关系,这会儿她连谈逸南的触碰都给忽略了。“不过这两天就要交上去了。”
“那好,还有一点时间,你这两天再思考一下,有没有别的方案,估价方面我会帮你看着一点!不过这一会儿你要当心了,这份资料在交上去之前,不要让其他人有接触的几乎。用过电脑之后,最好也把记录什么的都给删除了!”
“好。小叔,谢谢你!”意识回归,女人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他的碰触。
一句话,也让男人的手上动作为之一顿,红唇微张: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唯有眸底的那抹苦涩,是千年化不开的哀愁……
然而对话的两人却不知道,角落里有某个女人,悄然叫刚刚的这一幕记录在手机里。
本来想要拉拢顾念兮的对手,来给顾念兮送上一个大礼。
没想到,顾念兮倒是挺有能耐的,竟然连明朗集团的副总都认识,而且他们的关系看上去,又是那么的好……
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幕,女人暗自掐了掐手心。
趁着两人都还没有离开这个咖啡厅,女人大步离去,一如她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那般……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回到家的时候,顾念兮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原地。
谈逸泽进门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的小东西,耷拉着小脑袋窝在沙发上。
一双漂亮的眸子里,也找不到任何的光彩……
“小东西,怎么了?”他顺势来到沙发边,将耷拉的小脑袋的身子搂进自己的怀中。
“老东西,感觉好疲惫!”闻到谈逸泽身上那股子柔香,她的鼻尖莫名的酸涩。
真的很想,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让他,帮着自己分担一点。
可转念一想,她家谈参谋长每天不止要为自己的事情烦恼,更还有国家大事要操心。若是她连这一点小事都找谈参谋长哭诉的话,那谈参谋长每天岂不是有操不完的心?
想着,顾念兮到了喉咙边的话,还是被她给咽了回去。
“怎么个疲惫法?说说!”男人的唇也很软,落在顾念兮的额头上,让她感觉一阵心悸。“我说过,要是打不过,可以带上我!”
“没事了。”蹭了蹭谈逸泽下巴处冒出来的胡渣,找寻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姿势,顾念兮窝在他的怀中。
“真的不想说?”看着她那副样子,他的黑眸里微微闪过一些东西。
“老东西,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就行了!”窝在他的怀中,她将自己红了的眼眶,悄悄的掩藏起来。
一直到吃完了饭,顾念兮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谈逸泽知道她不想说出来,也就没有继续问。
手机短信声音传来的时候,顾念兮就钻进了书房,再一次认认真真的准备起那个企划。
而谈逸泽只是无奈一笑,便挽起了袖口将吃完的碗筷清理了。
接连着两天,顾念兮都是这么度过的。
一边自己努力的想着一个新的企划,一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谈逸南,让他帮着自己估价。
整整熬了两天夜之后,顾念兮总算带着那一份新制出的企划,来到了公司。
“念兮姐,今天上面不是要我们交出企划案么?要不我现在帮你捎过去?”和往日里一样,顾念兮一进办公室就看到陈甜甜正在她的办公室里,帮着她整理一些文件,还有泡咖啡。
“不用了,我待会儿自己送去就行!对了甜甜,你要是没事的话,帮忙将这些东西拿出去吧!这是昨天陈主任交代下来的,让大家看看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想法!”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指着自己的桌脚放置的那叠文件。这是关于博雅公司的调查问卷。
说这番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陈甜甜想要从她的眼眸里找到些什么东西,但顾念兮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连给她想要捕捉什么东西的时间,都没有。
“好,那我现在送出去!”说着,陈甜甜努力的抱着一叠足足有三四十斤重的文件,大步走出顾念兮的办公室。
临关上办公室门之前,陈甜甜又往顾念兮座位上看了一眼。
上一次,关于博亚的那份合作方案,在送到明朗集团那边达不到她想要的结果之后,她便已经转手送给了另一家企业。当然的,从这当中她也收到了不少的好处。
按理说,顾念兮在知道企划案已经泄露之后,应该着急的茶饭不思才对。可这会儿陈甜甜却还见到她一脸气定神闲的坐在办公室?
该不会,顾念兮早已想到了什么对付的法子?
可这两天,她都没有观察到顾念兮在办公室里做什么东西,甚至连她的电脑里也找不到相关的文件痕迹。难道,她还能在脑子里将企划写出来不成?
再不然,那就只有一个答案。
那就是,顾念兮已经怀疑上自己了!
所以,这几天的时间,她都对自己留有一手!
想到有这个可能,陈甜甜越发觉得,手上的文件沉甸甸的……
“顾小姐,请问这一次的企划案,为什么和上一次你交给我的,相差那么多?”从顾念兮手上接过文件之时,坐在皮椅上的男子眼眸有些微闪。
那人就坐在床边位置上的外侧,阳光透过玻璃安静的撒在男人的身上。右手边的位置上,是他的黑色西装。阳光落在玻璃桌面上,折射到他脸上的时候,让他的脸孔看起来,有了些许的温度。
“博总,是这样的!前两天,我们做的那个企划案,标底泄露了。现在我们要是继续拿着那份方案的话,恐怕取胜很难!”和顾念兮对话的,就是这博亚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博夜澈!
他的年纪,和谈逸泽差不多。面部线条,也是同样的完美,唯独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总是多出了那么一股子阴冷调子。
据说,其实博夜澈是黑道出身。如今到了这个城市发展,成立博亚集团,金盆洗手,全都是为了他的养女尼雅。
初到这个公司的时候,顾念兮便听说很多关于这个男人的传言。不过,她一直都没有听信。一方面她觉得,博夜澈也只是一个寻常人,怎么可能像是神话小说里那么的传奇?另一方面,顾念兮是觉得,什么博总喜欢他的养女,都是外部人士的流传罢了。毕竟禁忌恋什么的,现实生活真的很少。
不过这阵子和博夜澈相处的时间多了,顾念兮也渐渐的开始相信关于这个男人的流传。这样的男人,傲气是从骨子里迸射出来的。这样的人,又岂会是寻常人?再者,最近因为准备企划的缘故,她也需要经常进入他的办公室。有时候,顾念兮就在这个办公室里见到被外面疯传的像是个女魔头的尼雅。虽然年纪也才十多岁,但眸子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娇媚,却已经能让人沉迷。虽然每一次进去的时候,顾念兮都看到他们两人规规矩矩的坐着,但室内的那股子暧昧,却让人不免得有些尴尬。
看来,关于外界的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她顾念兮又何干?
但顾念兮知道,公司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应该让身为主人的博夜澈知道。再者,聪明如博夜澈,她顾念兮又岂能轻易的隐瞒过去?
“这份文件,当初到底有多少人经手?”
男人的视线,一直都落在那份企划案上,即便什么动作都不做,却有着一股子常人没有的尊贵。和海洋一般深邃的眸子里,有很多东西都是跳跃而过。
“我,还有当初派给我的两个助理。”顾念兮的回答,不卑不亢。“当然,还有博总您。”
“顾小姐,你可真大胆,敢怀疑到我的头顶上来!”博夜澈的语调,没有任何的起伏。听不出的情绪,看不透的双眸。
“说吧,关于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凝思了一会儿之后,博夜澈又开口。
“我倒有一计,将泄露文件的那个人,给抓出来!不知,博总有没有兴趣想要知道,谁在我们公司里搞鬼?”见男人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想法,顾念兮大胆的说了出来。
“说说!”
他淡淡的扫了顾念兮一眼,嘴角上悄然扬起一个赞赏的弧度。
这一天,顾念兮并没有将这份文件放到了博夜澈的办公桌上,放在那里的依旧是被泄露的那份文件。
顾念兮从总裁办公室离开之后,那个一直躲在休息室的少女,这才慢步走了出来。
“爹地,你相信那个女人么?会不会,是她自己泄了底,准备抓一两个人来顶着?”少女将双手环在男人的脖子上,没等到男人的准许,就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而男人似乎也将这一切都当成了家常便饭,习惯性的将她环在自己的怀中。
唯有下身此刻被激起的反映,却叫男人的眼眸有些黯淡。
再过几日,就是尼雅十八岁的成人礼了吧?
呵……看来他的苦日子,也要熬到头了!
“放心,那个女人要是想玩,有多少人会主动将所拥有的都送上门,供她玩。她犯不着挑中我们下手……”早在顾念兮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对她有所了解。特别是她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谈参谋长的青睐,顺理成章的成为谈参谋长夫人的时候,更让他对她刮目相看。他早有预感,这个女人终有一天,也会到达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位置。而现在,仅仅只是她小展一手的时候……
看着被顾念兮掩上的门,男人的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看来,他和尼雅似乎被发现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夜色笼罩之下,霍思雨一身毛呢连身裙,安静的等候在城市的某一处。
“走吧,去酒吧!”等候不久,夜色中出现了另一抹修长身影。黑色的长款风衣,将这个男人的身型拉的越长。被夜风吹散了的前额刘海,松散的遮挡在男人的双眸钱。
见女人站在不远处,男人只是慵懒的上前,将自己的手随意的搭在女人的腰身上,拉着她便准备离开。
“陆哥,可不可以不去酒吧?”
其实,自从上一次在酒吧里被小六子拽进那个房间之后,发生了那肮脏一切,霍思雨便对酒吧这样的字眼产生了抗拒。每一回,陆子聪要她去酒吧,她总是要讨价还价上几分,若是实在不行才硬着头皮和陆子聪一起过去。然后,又遮又挡的,生怕被人看到她的存在似的。
“怎么?该不会又嫌弃那里吵了吧?我可没有忘记,你以前还每隔几天都要在那里呆上一个晚上。”盯着女人,陆子聪突然笑了。
而这样的笑容,却让霍思雨觉得莫名的心寒,因为霍思雨从男人的眼眸中,看到不该出现的寒意。
其实,她真的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招惹了陆子聪。
虽然最近他们几乎每个晚上都呆在一起,男人也每一晚都给了她所需要的快感,但每一回霍思雨都觉得,男人骑在她身上,并不像是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样的快感,而是在发泄着什么。
“那是以前,我最近真的不太喜欢那么吵吵闹闹的!”一方面因为自己怀孕,不能喝酒的缘故,一方面还因为她害怕到那个地方,想起那个晚上或是撞见那些人。
“霍思雨,你又想装?”男人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演戏的话,那我不如成全了你,你看如何?”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嘴角上扬起一抹笑。讽刺的意味,彰显无疑。
他知道,霍思雨一定知道,他说的是那天晚上的照片。
“陆子聪,我到底得罪你什么地方了,为什么你要这么恨我?”看着近在咫尺,那张张扬而放肆的脸,霍思雨有些歇斯底里。
“没有得罪我?那你将人的尊严践踏在地上的时候,又是在做什么?霍思雨,少他妈的在我的面前假清高。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一个婊子卖力的在我的面前装纯,装无知!婊子,就应该有婊子该有的姿态,被人操的时候就安安静静的闭上嘴就行了!”说着,陆子聪甩手就想要走人,却不想不远处刚好驶来一辆车。
其实,这个时候陆子聪本来没注意。
若不是这个时候,刚好路口亮起了红灯的话,陆子聪没有抬头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坐在那辆车子的副驾驶座上的,是他所熟悉的女人——苏悠悠。
无论陆子聪多少次想要睁眼看清楚,都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角度或是光线问题而看错。
那人,果真是苏悠悠!
再看车子的驾驶座上,一个身穿深蓝色西装的男子,一手随意的放在方向盘上。条纹衬衣只系了几个扣子,露出大片的古铜色肌肤。
张扬而邪肆的五官,让人一眼难以忘怀!
看着他们两人坐在同一辆车子上,陆子聪感觉胸口压抑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而当他的视线撞见,暗夜中那个邪肆的男子将趁着红灯的时候,肆意将手放到了苏悠悠白皙的大腿上,陆子聪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抽!
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悠悠什么时候交了那样的男朋友?
而且,竟然一次也都没有和自己提起过!
是不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最近她去酒吧的次数真的越来越少了。要不然,为什么他陆子聪每天夜里都守在酒吧,都未曾碰到苏悠悠的身影?
可自从来到这个城市,苏悠悠真的将他陆子聪当成了知心朋友,每天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会和他说。若车上坐着的是苏悠悠的话,倘若那个正摸着她大腿的男人真是她男友的话,那为什么她一次也都没有和自己提起过?
不会是这样的,对不对?
苏悠悠那么单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让其他的男人将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他陆子聪熟悉的苏悠悠,应该是最讨厌毛毛躁躁的男人的。
要是真的是苏悠悠被男人摸了大腿的话,她绝对会用她那学的不像样的跆拳道,狠狠的给人过肩摔才对?
怎么可能还那么安静的坐在车上,任由那个男人摆弄?
想到这,陆子聪大步上前,准备上前想要看清楚车子上面坐着的人。
但不巧的是,在这个时候红灯刚好熄灭。那辆车子在陆子聪还没有来得及靠近之时,便已经扬尘而去。
“小悠!”明明知道,车子的速度很快,但陆子聪还是跟得了失心疯一样,想要追上去。
“小悠,你给我回来!”因为刚刚是红灯的缘故,车道口已经停了很多辆车。
陆子聪这一冲出去,若不是后面的车子紧急刹车,他早已让车子给撞了。
“哔哔哔!”
“疯子,死开!”
车上的人因为差一点撞到了人而爆出了一系列狠毒的咒骂。
而陆子聪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傻傻的盯着那辆已经消失在街角的车子。
小悠,真的是你么?
你为什么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这天,顾念兮吃完晚饭之后,和前几天晚上一样,在手机短信传来的时候,便准备起身,进入书房。
却不想,当她才推开椅子的时候,身子就腾空了。
“谈参谋长,这是准备做什么呢?”老实说,被人这么无端端的扛在肩膀上,真的非常的难受。
再加上,她才刚刚吃饱,小肚子被这么挤压着,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让你陪着我看看电视!”谈参谋长一手扛着她,悠然自得的来到电视机前,打开了他谈逸泽最爱的中央频道。然后,便那么煞有架势的坐在沙发上,开始看电视。似乎已经忘记了,他的肩膀上还掌握着一条小命。
“那个……谈参谋长,放我下来好不好?”倒挂着,血液都往脑门上冲了。顾念兮感觉,自己真的快要难受死了。
“不好,放下你又逃跑了,不陪我!”好吧,有时候谈参谋长也是会有耍小性子的时候。例如现在……
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的抱着小东西看一会电视了,这会儿他性子一上来,真的很难说服他。
“那好吧,你继续扛着我,今后非但没人陪你看电视,可能连给你做饭的人都没有了。”
“为什么?”男人有些不解,还有些气愤女人乱说胡话。大掌一下就朝着她的小屁屁招呼上去了。
“因为我将会丧命于老东西你的手下!”
听到小东西的话,谈逸泽总算意识到了什么,将她放了下来。不过,男人的手从始至终都拦在她的腰身上,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和他面对着面。
“老东西,我去处理完这些事情再陪你玩,好不好?”一想到刚刚谈逸南发给自己的那条信息,顾念兮现在的全部心思都落在书房里的那对数据上。
今晚,要做最后的核算。
这事情要是做完了,这一次的企划才算是圆满的结束。
“不好!”谈参谋长直接挑眉:想要求饶,没门!
“难道我们要这样坐一个晚上么?”
“我不介意!”看着顾念兮狗腿似的笑容,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痞子似的弧度。
不介意你妹的!
这一句话,不止是第八百遍在顾念兮的脑子里驰骋过。
从刚刚中央新闻开始,到现在结束。本以为,谈逸泽应该打算休息了。寻常,只要新闻一看完,他都不会执意坐在电视机前的。
可没有想到,男人频道一转,继续看起了亮剑。
这都已经一集播完了,他似乎还没有休息的想法。盯着时针快到九的位置,顾念兮浑身冒汗。
再不快一点,今晚上是绝对不可能做完的!
“老公,你这么和我对着,难道不会觉得视觉疲劳么?”为了能到书房继续准备那些资料,顾念兮只能硬着头皮再度开了口。
“不会,百看不厌。”
可男人言简意赅的回答,再度将顾念兮心里燃起的小小希望给泯灭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两集亮剑都播完了,顾念兮又满脸期待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老公,你困了没有?”顾念兮狗腿似的将小手放在男人的脖子上。
“一点点,你困了?!”圈着脖子这一招似乎对谈逸泽很受用,每一次只要顾念兮一作出这个动作,男人眸子里的光芒便柔和几分。再加上此刻茶几上点亮的那盏橘色灯盏,顾念兮感觉那股子柔情都快要从男人的眸子里倾泻出来了!
“也还好!要不,老公我们去休息吧!”顾念兮的眼眸里闪烁着的,是如同狐狸一样的狡诈光芒。
虽然,接二连三的电视节目,真的对她起了催眠作用,但一想到书房里还等待处理的那堆数据,顾念兮的精神便一下子飙至至高点。
“休息?你确定你现在就要休息了么?”
男人的嗓音中,带着一股子柔情。
如果单听他的声音的话,顾念兮真的会以为,男人已经被自己给糊弄了过去。
“那个……我还想要去书房一趟!有些东西,我今晚上必须弄好,不然的话,明天早上来不及!”这是实话!
面对谈参谋长那双拥有着超强洞穿能力的黑眸子,顾念兮觉得自己还是老实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比较好。不然到时候,自己到时候被谈参谋长啃得一根骨头都不剩,都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看来,你的精神头还是相当的不错!不如,我们继续看电视!”谈逸泽只是扫了她一眼,眼眸里依旧倾泻出来柔光。
这样的他,真的让人看不穿,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个……老东西,我……”
顾念兮还想说些什么,便憋见谈参谋长一按遥控器,又换了一个台。这会儿,上面正播着小兵张嘎!
“少说话,看电视!”往顾念兮的屁股上拍了两下,男人继续将视线落在电视频幕上。
瞅着时针都快要到数字“十”了,顾念兮越发的急躁。
靠,要是这么再看一集电视的话,那她待会儿一定会在这里睡着的。
“老公,你是不是没事可做了?”盯着近在咫尺,那张连整过无数次的韩国男星都比不上的俊颜,顾念兮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既然谈逸泽硬的不吃的话,那恐怕只能从他最喜欢的事情下手了。
而脑子里转悠了好几遍之后,顾念兮发现这个男人最喜欢的事情恐怕就是床上的那档子事情了。
虽然这事上,顾念兮已经吃过无数的亏,但若真的能用这事,将谈逸泽骗去睡觉,好让自己处理一下书房里的那堆数据的话,也算是功德一件!
“都大晚上了,你还想要我有什么事情去做?”
谈逸泽的视线依旧落在电视机频幕上,看上去非常专注的样子。
唯有唇角勾起的那抹弧度,让人察觉到事实并非如此。
“老公,你说男人们大晚上的都会做什么?”
顾念兮说完这话,又忍不住一番窃笑,活脱脱的小老鼠样。
“看球赛,泡吧,玩电脑!”憋见小东西窃笑的样子,谈逸泽勾唇:看来,小东西的耐性已经耗尽了!
“可这些,老公你都不玩……”一阵窃笑之后,顾念兮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面前的男子,见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之后,她有歪着脑袋,继续靠在男人的身上扮萌。
好吧,她家的谈参谋长真的还实在没有在她面前玩过这些。
要让他现在去做这些事情的话,那画面连顾念兮都有些看不下去。
“那你,有什么好建议?”不得不承认,谈逸泽问出这一句的时候,实在有够正紧的。
正紧的,连顾念兮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但一想到数据,顾念兮又只能狠狠的咬着唇,羞红着小脸,道:“老公,你家不是有个娇滴滴的妻子么?难道,你还不想跟她玩么?”
这意思,够明显了吧?
可当顾念兮满怀期待的看像谈逸泽的时候才发现,此刻谈参谋长的视线还是落在电视机上面。
这让顾念兮无端的生出几缕酸意:这么娇滴滴的小妻子不看,那光秃秃的比驴子还要难看的电视机,有什么好看的?
当顾念兮在心里嘟囔着对男人的不满之时,男人又抛给了她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可我家娇妻最近每天晚上都很忙,连给我摸个大腿都不肯!更不用说,是和她玩了!”
呵呵,小红帽竟然敢假扮大灰狼?
那他谈逸泽也不介意演一出“采姑娘的谈参谋长”!
“那……那个,谈参谋长你家美娇妻说了,她愿意让您给摸大腿!”看男人那不咸不淡的样子,顾念兮十有**早已预料到,自己可能已经钻到这个男人设好的坑里了。但也只能一咬牙,一跺脚给跳进去了。
“真的?”这话,着实让谈参谋长将落在电视机上的视线收回。
近在咫尺的俊颜,挑着眉看着她。
顾念兮忽然发现,男人的眼珠竟然如同美玉一般,夹杂着令人怦然心动的美。但又好似,夹着某种不怀好意的笑意……
“真的真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为了表现出自己真是那样想的似的,连忙扯开自己的裙摆,拉着男人的手就放到了自己大腿上。
“看吧,谈参谋长。你家美娇妻说了,她很喜欢你这样子摸她!”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将男人的大掌往自己的更深处带。
那一瞬,男人的眼眸突然间变暗了。
喉结,也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本想遏制住上窜下跳的欲火,但最终男人还是没能成功的抑制住。
他要不好好教育一下小东西,什么话不能随意在男人面前说的,他就不是谈逸泽了!
“看样子,今晚上我们有些事情该好好的探讨一下了!”
这是,谈逸泽对顾念兮今晚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后,男人便直接扛着女人,大步朝着他们的卧室走去。
看着计划已经一步步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顾念兮却没有半点计谋得逞的愉悦。相反的,她在看到谈参谋长眸底里的帜热之时,倒开始为自己的身子担忧了……
谈参谋长一向是不负众望的,有求必应的!
当他的小东西向他求爱的时候,他便将她扛进了卧室之后,他便一整夜都欺压着她。中间有好几次,姑娘你想寻思着要逃掉,都被他抓了回来。回报的,是更深一步的掠夺!
这一夜,笼罩在这小公寓里的,依旧是一室的旖旎。
只是,当这一切狂风暴雨都结束了,女人已经累的彻底的昏睡了过去之时,男人却披上了外套,到了书房,坐在顾念兮还没有处理好的那堆数据之前。前前后后的翻看了好几页数据之后,男人也开始埋首在这堆数据之中。
这一夜,谈家小公寓只有书房的那一处,是亮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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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小东西,你再也不是一个人
次日清晨,顾念兮醒来看到这一屋子的阳光,顿时傻了眼!
这会儿,到底该怎么死好?
今天合作方案就要递交上去了,下午也要开始正式投标了。如果这会儿自己要是不将企划给交出来的话,那今天他们的投标不就彻底的黄了么?博夜澈那个传说一直都在黑白两道上游刃有余的男子,会不会一掌把她拍死?
可现在这个时间点怎么办?
那么一些数据,她怎么一个人处理的好?
想了想,顾念兮又气又恨的往侧躺在自己身边的男子狠狠的一踹!
叫你小人得知,叫你一整个晚上压榨我!
“大清早的,你这是吃了火药么?”谈参谋长还没有睁开眼睛就被踹了一下屁股,转过身来就看着顾念兮还保持着刚刚脚伸出去的动作。
本来有些生气的,但在看到女人厥的老高的粉唇之时,谈逸泽胸腔里的全部怒气,竟然在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终,男人的唇角勾起一记无奈的弧度,长臂一身,就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中。“小东西,到底是谁得罪了你,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晨光下被褥里交缠的身躯,以及露出来两颗相依偎在一起的脑袋,这样的画面说不出的唯美。
谈逸泽的嗓音,带着男人清晨特有的干哑。
将顾念兮捞到自己怀中的时候,男人的脑子其实还处于刚刚清醒的半迷糊状态,一时间还想不起其他的东西。他只是固执的将自己的头放在顾念兮的颈窝里,蹭了蹭。
闻到那股子他最喜欢的柔香之后,男人嘴角的弧度更甚。睡衣再度袭来,谈逸泽的双眸微酣。
“老东西,你以前不是每次折腾完精神倍足的么?”看着依靠在自己脖子上睡觉的男人,顾念兮的眉心微皱。
阳光这么足,顾念兮不认为自己会因为光线的关系,看差错了什么。
可为什么她还是能从他的长而浓密的睫毛下方,看到那一圈黑紫。
难道,这是睫毛的阴影?
想了想,顾念兮还悄悄的用自己的之间挑了挑谈逸泽的睫毛。他的睫毛真的很浓,很密。尾端,很翘很翘。若是将谈逸泽的这双眼眸摆在别人面前的话,一定会引来不少女人的羡慕妒忌恨。因为他这睫毛的效果,可是多少女人用了多好的睫毛膏所达不到的效果。
若是寻常的话,顾念兮一定会非常不满的拽男人的睫毛几把。但今天,顾念兮却没有这个闲暇的心情。
因为她发现,谈参谋长的眼圈是真的,并不是睫毛留下的阴影。
“老东西,你是不是生病了?”以前,她甚至看过比谈逸泽眼圈还要黑上几倍的人,可却没有一次像是面对谈逸泽的时候这样,让她感觉到莫名的鼻酸。
“瞎说什么呢!你家老东西身体硬朗着呢!要不要,再试试?”听到顾念兮带着鼻音的嗓音,男人总算是睁开了眼眸。看着她,昨晚上的记忆慢慢在复苏。看着顾念兮因为慌张而捧起自己的脸,而没有意识到裹在自己胸口的被褥掉落下来,谈逸泽的喉结很不自觉的滑动了下。
当然,他的手也不自觉的沿着顾念兮的腰身上攀爬上去。
“试试?试什么?”
“这个……”感觉胸口一疼,顾念兮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将谈逸泽的脑袋推开。
“人家是在担心你,你怎么这样对人家!”
“呵……”看着女人红着眼眶又羞红的小脸,谈逸泽的嘴角慢慢的勾起。恣意的笑,连春日晨光都因为这个男人而失掉了色彩。
不是因为恶作剧的窃喜,而是他真的能从他的小东西眼眸里看到那抹浅显易懂的担忧。
看着她红润的眼眶,谈逸泽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值了!
快到博亚大厦的时候,顾念兮眉心处的折痕还没有完全打开。
“到底怎么了,你家老东西都亲自送你来公司了,难道还生气么?”洗簌了一番之后,谈逸泽眼圈下虽然有一圈黑紫,但精神已经比刚刚好了很多。出去眼圈之外,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我没有生气!”看了身侧,从上车之后就不断找各种话题逗自己开心的谈逸泽,顾念兮只是这么弱弱的回应了一句。
其实她也知道,要不是自己最近因为这个企划,将她家谈参谋长给晾的过火,昨天晚上男人也不至于那么偏执的想要自己陪他看电视。
“真的?”
“真的,只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份企划今天没能交出来,会不会要被博亚扫地出门!”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想起博夜澈,那个如同鬼魅一般,却拥有着至尚权利的男子。自己弄惨了他的一个企划案,损失应该不下几亿。他要是生气的话,会不会直接喂她吃枪子?
许,是她的担忧太过于明显,被身侧的谈逸泽看出来了。见她一直都紧张兮兮的掐着自己的包包,男人将自己温暖而干燥的大掌,直接覆盖到了她的小手上面。
“小东西,不用担心,就算天塌下来了,都有我帮你扛着!再说了,每一件事情不到最后,你都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没准,还是你意想不到的好呢?”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车子刚好停在了博亚大厦前方。
顾念兮解开了安全带,他索性便将她拦在自己的怀中,亲了亲。那双有着超强洞穿能力的黑眸,则是一抹怪异的光芒。
但这光芒,真的只是一闪而过。
在顾念兮还没有看得清之时,便又在男人的眸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是意想不到的坏呢?”在男人的怀中轻轻的蹭了下,顾念兮又反问。
“能有多坏?最多,也就是被炒鱿鱼!我告诉你,真的要是发展到了那个地步的话,你就先别人一步,将老板给炒了。然后,你就回家我养着你!”男人的手依旧霸道环在顾念兮的腰身上,但给顾念兮的却是无比的温暖。
因为她知道,向来不喜欢多话的谈逸泽,从今天一直从头说到尾,不过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罢了。
“那老东西你可要记得你今天说过的,我今天要真的进去被开除的话,到时候回家找你养我,你可不能嫌弃我当米虫!”和谈逸泽又是一阵耳鬓厮磨之后,女人这才从男人的怀中钻了出来,临下车前还不忘和男人如此说着。
“呵……没事,就算你没工作咱们回家也有的事情做,努力的为谈家添一个新人口!”男人半开玩笑似的依靠在驾驶座上,一手还不忘朝着顾念兮的小屁股拍过去,流氓味道十足。
“老流氓,就知道欺负我!”被谈逸泽一拍,顾念兮的小脸整个涨红,当即便推开了车门跳了下去。“你快点走吧,现在快到上班的时间点,过一会儿路都堵上。”
“好,知道了!”男人看着她,神色早已恢复了面对他人时候的那份清冷,趁着顾念兮还没有将车门关上,男人又道:“小东西,记住不到最后一秒钟,你永远不知道这个结局是好还是坏的!”
他别有意味的看着她手上的那个包,视线好像穿透这个包看到了其他什么东西。
而顾念兮当时也没有想到什么,只当谈逸泽在哄自己开心罢了。
“我知道了,你路上要小心点!”替男人关好车门,顾念兮朝着他挥了挥手,这才转身,昂首挺胸像是随时等待斗争的公鸡那般,大步朝着博亚大厦的大门走去。
顾念兮一直以为,从她转身的那一刻,谈逸泽便离开了。
一直到,身后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兮兮,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再也不是一个人!”
因为,他谈逸泽会无条件的守在她的身边……
转身,她看到车窗里那个对着自己浅笑的男子,本来有些微愣的神情,却在下一秒红润了眼眶。唯有嘴角高高扬起的弧度,证明着女人其实是开心的。
谈逸泽,有你真好!
真希望,这一辈子我顾念兮能有你一直陪伴在身边……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有了谈逸泽说的那一番话,走进博雅集团的顾念兮感觉自己不在孤单。甚至连刚刚那紧张兮兮的感觉,也不复存在了。
此刻的她,只是想要在博亚集团的最后一秒钟时间,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顾念兮一如既往的看到正在自己办公室整理东西的陈甜甜。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冷。
但很快的,那抹情愫便又在她的眸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以至于,陈甜甜还错误的以为,这样的神色只是刚刚自己看错了。
“念兮姐,早啊!”陈甜甜笑着端出自己刚刚泡好的咖啡,放在顾念兮的办公桌上。
“早安啊甜甜,你每天到公司的时间,都挺早的!”顾念兮对着她浅浅一笑。那双美目看上去,是那么的透彻,看不出其他。
但她说出的话语,却让陈甜甜感觉到别有一番意味。
“是啊,最近这段时间一觉起来,就再也睡不着了。反正也没事,我就先到公司来了!”听着顾念兮的话,陈甜甜的心里咯噔一响。
该不会,这个女人其实早已察觉到她陈甜甜做的那些事情了吧?
可若是知道,为什么直到今天那份文件依旧原封不动的送到总裁办公室?还有,为什么她能这么不动声色的和自己谈话?
“是吗?那咱博亚公司,还真的是多亏了你这样勤勤恳恳工作的员工!”顾念兮转身,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念兮姐说的是哪里的话,都说干一行爱一行。我也只不过是尽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罢了!”
“好吧,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出去忙你的事情。等下午,要去递交企划书的时候,我再喊你一声。”
侧过头之时,顾念兮的眼眸又是微闪。
但落进陈甜甜眼眸里,更像是因为今日的阳光过分刺眼,有些睁不开罢了。
“好,那我先出去整理一下下个星期会议需要的文件。念兮姐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记得喊我一声就行。”一听到“企划书”三个字,喜悦便已经独占了陈甜甜的心头。怎么还有时间分析顾念兮神色异常是为何?
“还有,甜甜!”
就在陈甜甜推开了她办公室门,准备大步迈出去的时候,顾念兮的声音又从他的身后传来。
不出意料,陈甜甜转身看着她。
“甜甜,好好工作。博亚集团向来赏罚分明。你要是做的好的话,该得到的报酬,公司一分也不会少给你的!”
当然,你要是拿走了博亚什么东西的话,惩罚也会接踵而至。
不过这样的事情,顾念兮相信不用自己亲自出马,博夜澈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背弃他的人?
“我知道了。那念兮姐,我出去忙了!”
“好的。”
替顾念兮关上了办公室门,陈甜甜的神色有些明显的晦暗。
因为她总觉得,顾念兮刚刚在自己临出门之前和自己说的那一番话,还有朝她投来的淡淡一眼,总觉得太深不可测。
“甜甜,你在这?把二期工程的文件给我。”正巧,这个时候有人看到陈甜甜站在那里思索着什么,便对她这么说到。
“好的,我马上给送去!”刚刚一拥而上的那些奇怪的感觉,被这么一打断,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此刻的陈甜甜,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开始在博亚大厦里端忙碌这着。
殊不知道,若是她刚刚仔细想想顾念兮的话,都能猜想到一些什么东西,也不至于变成之后的局面。
“会是她么?”而与此同时,坐在办公室内的顾念兮则盯着陈甜甜离去的身影,眉心微皱。
其实,当谈逸南提醒她的时候,顾念兮便将和企划案都有所接触的人全部想了一遍。而陈甜甜虽然没有和企划案有直接的接触,但顾念兮却开始频频的察觉到,这个女人每天出现在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的怪异。
其实,顾念兮很想否认自己心里的这份怪异的感觉。
可脑子里堆积起来的信息综合起来,都指向了陈甜甜!
其实,顾念兮也非常不希望,陈甜甜会是那么的人,毕竟当初她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还是顾念兮带的她,再者他们还来自于同个城市……
于情于理,顾念兮都不希望陈甜甜会是泄底的那个人。
但顾念兮还是保持理智的,在察觉到陈甜甜的可疑之时,她便将自己所有的计划都藏在心里。连制出来的企划,除了谈逸南和博夜澈,以及她本人,便没有其他人接触过了。
“陈甜甜,真希望那人不会是你!”看着陈甜甜消失在大门前的身影,顾念兮轻声叹息。
收回视线,顾念兮想到下午要交的企划书,这会儿一个头又两个大了。
再一次将谈参谋长软磨硬泡的本事打从心里狠狠的鄙夷了一番之后,顾念兮便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那份文件。虽然清楚,那么盘大的数据不可能一个早上就处理的好,但顾念兮还是抱着最后的希冀看向了企划书。
不看还好,一看顾念兮的脸一下子犹如调色盘一般。
先是因为焦躁而苍白,再者是因为看到那叠纸上面写着的数字之时而惊讶,最后却是释怀一笑……
只是,看着纸张上那刚劲有力的字之时,女人的鼻尖却又是遏制不住的酸涩……
“谈逸泽,这就是你为什么变成熊猫眼的原因么……”
“你这个大傻瓜,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这么庞大的数据,他竟然帮着她做好了。
没有喊醒她,没有借助其他人的帮忙,顾念兮几乎可以想象,昨夜谈逸泽忙的怎样的焦头烂额。
而自己,竟然在他忙的昏天地暗的时候,睡的像是小猪一样。
怪不得,今天他送自己下车的时候,会和自己说:“小东西,记住不到最后一秒钟,你永远不知道这个结局是好还是坏的!”
不过顾念兮也知道,他说的那一句:“兮兮,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再也不是一个人!”同样是这个男人的心声。
鼻尖一酸,两行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眼眶中缓缓滑落。
谈逸泽,这一生有这样细心呵护我的你陪伴,真好!
看了看这份资料,顾念兮便开始和M**线上的谈逸南联系。
虽然谈逸泽帮着自己处理好,但有些数据还是要做最后的确认。但不管谈逸泽的数据正确与否,顾念兮都非常的感动。
“小叔,在么?”
“嗯!数据处理好了吗?我看看。”或许是因为文字的对白,顾念兮并没有察觉到谈逸南过多的欢喜或是哀愁。
“处理好了,等一下我开始发!”说着,顾念兮开始离线文件发送。
这期间,谈逸南又发来了信息:“昨晚怎么没回我?是不是因为数据做不好?”
“嗯,差不多是那样!”其实,是因为某个男人耍无赖,硬是将她拽上了床。
“其实,数据来不及处理的话,你应该和我说一声的。我能帮得上你的,尽量帮你!”电脑频幕上出现这一句话的时候,同样还有一朵谈逸南发过来的鲜花。
“你帮我看看吧,我传好了。”故意忽视男人话里的另一层意思,顾念兮在频幕上敲击出了这么一行字。
“那你等等,我校对一下!”
说着,谈逸南那边便没有了动静。
而顾念兮这边,也开始忙着自己校对谈逸泽的那组数据。
其实,不是她不相信谈逸泽,而是她知道,谈逸泽毕竟并没有相关从事金融的相关知识,这样的他做出来的数据又有什么准确性可言?
不过男人为自己所付出的,顾念兮会一辈子牢记在心里。
就这样,安静了过了好半个小时。
这个期间,顾念兮也一直忙着自己手头上的校对工作。
一直到电脑上的MSN再度传来声响,顾念兮才从那堆数据中抬起了头。
“念兮,没想到你对这一块的潜质那么好,这么庞大的数据非但几天就处理好了,连一点差池都没有!看来,你做这行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是,顾念兮电脑频幕上出现的一行字。
也就是,刚刚校对完顾念兮的数据,然后发送过来的谈逸南发来的。
那一刻,顾念兮也盯着手上的那份数据若有所思了起来。
其实,刚刚校对的时候,顾念兮便开始有些不可思议了。最先开始校对的那组数据,顾念兮还诧异于这堆数据头几个的准确度。
顾念兮好歹也是从专业学校毕业的,处理这些数据的时候有时候还会出现一两个差错,就像前几天她拿给谈逸南的那一份一样。
可看着手上谈逸泽做过的那份数据,顾念兮竟然从一开始校对就一直连连正确。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核算方法出了问题,不然谈逸泽这样的门外汉怎么可能做的如此的完美?
可当谈逸南发来这一句话之时,顾念兮才发现,原来不是自己出了差错,而是她的男人堪称完美。竟然连从未接触过的东西,都手到擒来!
此刻,顾念兮看着谈逸泽处理过后的这份数据,再度仔细的翻阅,发现这份数据甚至比当初她接手的时候,还要更完美精湛上几分。
“小叔,你确定这组数据真的一点差错都没有么?”仔细掂量了几分之后,顾念兮在频幕上敲下了这么一句话。
“没有,我刚刚还检查了几遍呢!这数据也比之前的合理了几分,简直堪称经典。我相信这一次,你的这份企划案一定能一次通过!不过,念兮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也知道我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有‘数据之王’的称号了。面对这堆数据的时候,我都很难保持这样的准确度。但你这一组真的处理的一点瑕厮都没有。要是让教授看到的话,绝对也会甘拜下风的!”
看着谈逸南发来的这么一大段话,顾念兮只是释然一笑。
看来,她家的谈参谋长还真的藏着一些本事!
没有理会谈逸南最后说了什么,顾念兮直接关闭了MSN,甚至连之前使用过的痕迹,都一一给删除了之后,才带着谈逸泽做好的那份企划案,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出门的时候,陈甜甜正好不在位置上。
顾念兮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与此同时,城市某家医院的妇产科诊疗室门外站着一个人。
来人,好几次都张望着办公室里面的场景。
见到那抹他所熟悉的身影,男人有好几次想要迈开脚步走进去,但最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将脚收了回来。
来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办公室里的那个白大褂身影,脸上是挥之不去的阴郁。
到底,昨天晚上他看到的人,是不是苏悠悠呢?
很知道,只要大步走进去,问苏悠悠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思量了好几番之后,男人最终选择将自己的脚收了回来。
就算知道了,就算确定了昨晚上和那个男人亲昵的坐在同一辆车上的人,就是苏悠悠,那又怎么样呢?
她苏悠悠又不是他的爱人,他凭什么去管苏悠悠的事情?
陆子聪一直都不认为,自己对苏悠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对于陆子聪而言,苏悠悠只不过是从同一个城市到异乡来打拼奋斗的师妹,他给她的关爱,给她的帮助,给她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他知道在异乡打拼的苦,所以尽可能的帮着苏悠悠罢了。
就算昨天晚上看到和苏悠悠极为相似的身影和另一个男人亲昵的坐在同一辆车上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
可当刚刚他的脑子里跳出了“爱人”二字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了什么……
换句话说,其实在和苏悠悠呆过的这段时间里,他早已不是将苏悠悠当成自己的小师妹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陆子聪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猛然间收紧。
“小悠,你看看门外站着的人谁呢!”就在陆子聪正想着什么的时候,诊疗室门内响起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而陆子聪也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想要躲开。
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陆子聪刚刚抬头就看到了,苏悠悠的视线已经落在了他所在的角落。和他的视线,相撞。
看到苏悠悠的那一瞬间,陆子聪的瞳仁霎那间收缩。因为他察觉到,自己心跳的不正常。原来,刚刚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他,真的喜欢上苏悠悠了!
可男人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发现而欢呼之际,便看到那个年轻女子在看到自己之后,脸盘一点点的灰暗下来,仿佛失去了生气的人偶。
那一刻,陆子聪的情绪变得急躁而不安。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心原来也会因为某个女人而跳动。可对方为什么会在看到他的时候,出现了这样的表情?
以前,他陆子聪也和苏悠悠见过无数次面。印象中的苏悠悠,张扬而恣意,特别是每一次见到自己之时,都会笑着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可从来没有一次会像今天这次这样,冷着一张脸瞪着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的病患太多了,让你连人都认不出了?”和苏悠悠同一办公室的女人,在察觉到苏悠悠的脸色之后,不解的看着她。
其实,陆子聪这人,她也认得。
以前也有好几次,他会到这里来找苏悠悠。
而苏悠悠每一次见到他,笑容可比窗外的太阳还要娇艳上几分。
虽然直到现在都没有听苏悠悠亲口说出,这个男人到底是她的谁,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其实苏悠悠喜欢这个男人。不然为什么每一次他的到来,都能让苏悠悠那么欢喜?
“小悠,这边我先看着就行!有什么事情,你先出去吧!”
“那好,谢谢你刘姐!”说着,苏悠悠从诊疗室里面出来。路过陆子聪身边的时候,她稍稍一顿,示意他跟上她的脚步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女人,陆子聪也紧跟着迈开了双脚。
但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背影,陆子聪却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的压着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路师兄,今天不用上班吗?”径直来到医院的花园之后,苏悠悠停了下来。面前,正好有一个人工湖。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可以看到阳光洒下来落在人工湖上的波光粼粼。
很快的,陆子聪也跟上了她的脚步,停在了这片湖泊的面前。
不知道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呆了多久之后,苏悠悠这才开的口。
“今天轮到我休假!”看了身侧,将视线一直落在湖面上的女子之后,陆子聪才开口回答。
“那找我,有什么事情么?”言下之意,就是有话快说,没话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小悠,我只是想问你,最近是不是很忙?为什么我这阵子到酒吧,都没有看到你?给你打过好几次的电话,你也没有接!”说到这的时候,男人索性面向苏悠悠,道:“我……我担心你!”
“嗯,最近这阵子大概是春天到了,很多人春心荡漾,发骚发烂,所以怀孕流产的人,特别的多!每天医院的门诊量,达上千呢!”虽然这是身为妇产科医生苏悠悠偶尔会发发的牢骚,但落进陆子聪的耳里却变得很不是滋味。
因为他总感觉,这个时候的苏悠悠有大半的话语是朝着自己来的。
“小悠,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陆子聪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没,我怎么敢生你陆大师兄的气呢?”又是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从苏悠悠的最终传出。
这一次,陆子聪真的感觉到她话里的刺!
“小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知道的,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问,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忙到连我的电话都没有空回拨?”
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陆子聪又是莫名的烦躁,因为他的脑子里闪现的是昨天晚上苏悠悠坐在那辆名车内,而另一个男人将手放在她大腿上的暧昧场景。
从昨天晚上,这样的画面就跟紧箍咒一样,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徘徊上演。
“是,我最近真的很忙。所以麻烦你,要是你有什么要好的女性,还是同居的女人的,意外怀孕或是意外流产之类的,都不要往我这边送了。我这边,还实在接待不了那么多的‘贵客’。”苏悠悠承认,这个时候的自己是有些过分的尖酸刻薄了些。
但这就是她苏悠悠!
别人让她痛了,她定要还以十倍的痛的苏悠悠!
“小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悠悠的话,就像是猜到了陆子聪的尾巴似的。
当下,男人的眉心紧皱,看着苏悠悠的眸子也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因为苏悠悠的话,让他不难联想到最近时常和自己i粘附在一起的霍思雨!
难道,苏悠悠知道了自己和霍思雨的事情?
可他已经非常直白的警告过霍思雨了,若是她敢将他们两人的事情捅出去,让苏悠悠知道的话,他一定有办法将她送上当今AV界的宝座。
“你说我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还有,如果你只是来和我说这些事情的话,那还是请回吧!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真的很忙,又要回去工作了!”说完,苏悠悠便转了身,准备大步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小悠,我想要和你说的,不只是这个!”
陆子聪的动作也挺快的,趁着苏悠悠还没有走多远,便再度拦截了上来。
眼见陆子聪再度凑到自己的面前,看着那一张自己曾经爱恋了那么多年,却最终幻灭的脸,苏悠悠感觉鼻尖一算,立马别开了脸。
“还有什么话,你快说吧!”
“其实,我是想要问一问,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出去?”说完这一句话,陆子聪安静的等待苏悠悠的回答。
看着苏悠悠的侧脸,他的眼眸里也只是淡淡的光芒。
但唯有陆子聪自己心里清楚,此刻的自己该死的急躁着。
慎廉连他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也不断的收拢,直到关节某处发出细微的声响。
“什么意思?”听到陆子聪不明意味的话,苏悠悠扭头看向他。
春日的阳光下,苏悠悠的小脸被阳光照射的白里透红。唯有眼眸里的冷意,却叫男人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此招架。
“我……我是想说,我昨天晚上看到一个和你的身型十分相似的,和……”陆子聪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也有这样紧张而迷惑的时刻。明明是那么简单的问句,在面对苏悠悠想要脱口而出的时候,竟然变得躲躲闪闪的。
“和什么?”微眯着双眸,盯着面前的男子。苏悠悠的眼眸,一眨都没有,仿佛不想错过男人每一瞬的表情似的。
在看到他眸子里的那抹芥蒂之时,一抹轻笑突然从苏悠悠的唇里溢出:“你是想说,昨晚上看到我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说这番话的时候,连苏悠悠都被自己的嗓音震惊到。
原来,她苏悠悠也有这么冷的一面。
是不是,爱上的那个人,注定要比被爱的那个卑微许多?
他非但可以拒绝你的爱,甚至还可以将她的爱情随意的践踏?
是的,昨晚的她确实是和凌二爷在一起的!
但他知道是i这样,为什么就这么急匆匆的来质问她?
可陆子聪,你有没有想过,我当初到底为了什么才会被迫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
都是因为他!
若不是因为他,苏悠悠从来不会活得这么狼狈。更不会因为失恋醉酒,而错让耍无赖的凌二爷给扛回家。
然而这个始作俑者,现在竟然还在装无辜?
而且,还是以一副如此丑陋的嘴脸!
一想到那晚上陆子聪和霍思雨的亲昵,苏悠悠没来得的恶心。
“小悠,哪个……”看到女人眸子明显的冷了下来,陆子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似乎有那么一点牵强了,正准备和苏悠悠解释点什么的时候,却听到女人这么开口:
“没错,昨天晚上我就是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而且我们还睡在一起了!可这,又和你陆子聪有什么关系?”
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苏悠悠从陆子聪那双黑似墨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那红润了眼眶,鼻尖也跟着一并泛红,仿佛一个脆弱不堪一击的人。
而她也听到,那声音暗哑,而低迷。如果不是发现自己的嘴巴在张动的话,苏悠悠可能打死都不承认,这样的声音会是从她的嘴中传来的。
“小悠,你……”
其实,在来这里之前,陆子聪也设想过无数个苏悠悠可能给的答案。
但从没有想到,她给的答案竟然会是如此血淋淋的!
这一刻,如果不是身侧有棵树能让他拖住身子的话,陆子聪恐怕早已跌坐在了地上。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苏悠悠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你可以走了。还有……”说到这的饿时候,苏悠悠的嘴角依旧带着充满讥讽意味的弧度:“以后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不要来找我!”
脏乱不堪,卑贱的爱情,她不需要!
说完这一番话,苏悠悠便大步离开了。
她以为,她可以非常潇洒的将一切做到完美,但在退出陆子聪的视线之后,却发现自己细长而白净的双手在打颤……
原来,她的爱情还未盛开,早已凋零。
而祭奠这样一份爱情的,只有她自己。
因为她苏悠悠的爱情,只是她一个人的事……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从博夜澈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顾念兮感觉自己的步伐松快了好多,甚至连嘴角也不自觉勾起了弧度。
今天谈参谋长第一次做出来的企划案,非但没有出错,竟然还能得到那个犹如千年冰山的博夜澈的赞赏,这实在是太意外了。
于是乎,某个小女人决定给她家谈参谋长发个短信,问个安:“谈参谋长,今晚下班火速回家,开门有惊喜!”
第九十六章小东西,我好想你
接到顾念兮的短信的时候,谈逸泽已经下了班。
本来助理小刘今已经约好了自己,到他的新家去坐坐,顺便看看他刚刚满月的女儿的。但在看到短信的时候,谈逸泽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因为小东西的调戏,瞬间骚动了起来。
于是,和小刘推脱自己家里有点事情之后,谈参谋长便立马驱车回家了!
而心里想着的,还是顾念兮刚刚短信里头说的:“谈参谋长,今晚下班火速回家,开门有惊喜!”
他的小东西,究竟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呢?
“小东西,我回来了,说好的惊喜在哪里?”
刚刚一踏进家门,谈逸泽便四处张望着,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本来从他工作的地点到家,要花费上大半个钟头的时间,但今不出二十分钟,他就到家了。
进家门之前,谈参谋长还不忘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看着上面指针定格的地方,谈参谋长低低的笑着。放入无可奈何的卸下平日里的清冷,却又似乎情感情愿的沉沦。
这事要是搁前两年,别人告诉他,他会因为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如此毛躁的话,谈逸泽估计会一拳过去将那人打到。
而今,当他自己亲身经历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陷进去了。陷进,他的小东西不设防的陷井中。
“小东西,你在哪里呢?”
张望了四周,谈逸泽并没有发现小东西的身影。难不成,她躲起来了?
将门关好之后,谈逸泽便大步走进了房间里。
该不会,那个小东西现在娇羞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吧?
想到小东西在自己身下羞红小脸的场景,谈逸泽的心又乱糟糟的跳着。进入卧室的时候,谈逸泽照样没有发现顾念兮的身影。在卧室里环顾一周之后,谈逸泽又来到了浴室,看看小东西有没有藏在里面。
一如既往的,他没有在这个房间里找到顾念兮的身影,本来打算出去的,但在看到浴室那面大镜子里映照出来的那个自己之时,谈逸泽停下了脚步。
一身绿色军服的他,身型更为挺拔,长的过分的双腿自然的撑开。但除去这个身子和衣服,谈逸泽总觉得镜子里头的那个自己,好像变了!
他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眸中,似乎少了一份犀利。多出的,是一股子连他谈逸泽自己都不曾见到的柔情!
这样的自己,其实谈逸泽也不怎么的陌生。
因为很多时候,他从顾念兮那双清澈的大眼中看到印出来的那个自己,就是这个样子的。
那么的柔情,那么的专注,那么的不屑于顾……
仿佛,只要顾念兮在他的面前,他就能心甘情愿的为她俯首,为她沉沦……
而这,是一向高高在上的他,所不曾拥有过的。
顾念兮,看来我谈逸泽这一辈子,真算是栽倒在你的手上了!
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谈逸泽最终只是勾起一抹无奈的笑。这一笑,比盛开在夏夜空中的烟花,还要夺目上几分,时间仿佛也因为这个男人而停留了。
但这个好看的人儿,却仿佛不自知那般,径自推开了浴室的门,再度走了出去。
在谈家小公寓里转悠了一圈,不管是厨房,还是书房,甚至当初他将顾念兮骗来和自己结婚的另一个卧室,谈逸泽都找遍了,可都没有发现他的小东西的身影。
本来,他还想着要亲自出去找寻她的。车钥匙都已经有好几次,被他紧拽在手心里。
可他又害怕,他这一出门,和他的小东西错过了。
最终,谈逸泽只能无奈的将自己高壮的身子深陷于沙发上。安静的盯着墙壁上挂着的那面钟的秒钟滴滴答答的绕了一圈又一圈。
小东西,你在哪里?
快点回家,好不好?
我,好想你……
其实,顾念兮在下班之前,发给了谈参谋长那么一条信息之后,连她自己的小脸都堆积上了满满的红霞。
“念兮姐,刚刚你不是说了,要和我一起去递交企划案吗?怎么,都快要下班了,我们还不要出发么?”陈甜甜走进顾念兮的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她正对着手上的手机发呆。
其实,一眼看过去,她便知道顾念兮正在想些什么东西。
手上拿着手机,双眸呆滞不说,甚至连一张脸都红透了半边,陈甜甜敢打赌顾念兮现在就是在想男人。
也真不知道害臊这两个字怎么写的,竟然能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还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这让陈甜甜的心里,又对顾念兮多了一份厌恶。
但一想到上一次偷拿了博亚集团的企划案还有标底所卖出去的最后一笔款项,陈甜甜便努力的扯动了唇角,走进了办公室!
她看起来,和以前一样,就像是顾念兮的小姐妹似的。
只可惜,陈甜甜却不知道,其实她现在所表演的这些,都已经过时了。
当初霍思雨在顾念兮面前靠着这几招招摇撞骗的时候,她陈甜甜都还不知道蹲在什么角落里。
现如今,这样的花样,在顾念兮眼里早已腻味了。
从发现底标泄露的那一刻开始,顾念兮便已经对她充满了防备,只不过在面对她的时候,脸上还堆积着笑容罢了。
被打断了思绪的顾念兮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看了一眼进门的陈甜甜。
在她提及“企划案”三个字的时候,女人的眉心一皱。
但这,只是一瞬间。
很快的,顾念兮的嘴角依旧是漾开了的弧度。
眉梢之间,也只有那股子浑然成的媚态……
这让陈甜甜不免得有些怀疑,她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甜甜,是你啊!瞧我,刚刚出神的!”顾念兮的眉宇之间,尽是柔情。
但她的话语里尽可能的避开刚刚的话题,又让陈甜甜感觉到了不满。
这样的顾念兮让她感觉,她好像随时随刻都在防范着自己。
努力的咽下了心里的不安,陈甜甜再度上前和顾念兮说着:
“没事,不过念兮姐你在想什么东西呢?竟然那么出神,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都没有反映!”
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陈甜甜便大步来到顾念兮的办公桌前,一边忙着给顾念兮整理一下书桌上的文件,一边仔仔细细的看着每一分文件的标签。
“没事,只不过是在想今晚上回家要做什么事情罢了!”她本无心机的一句话,落进陈甜甜的耳里却让女人倍感不是滋味。
靠,这个女人真的在想男人?
真不知道该说她是贱,还是骚?
一边心里诋毁着顾念兮,陈甜甜又不甘心的问道:“念兮姐,企划案呢?不是说好的,我们今要一起递交上去的么?”
其实,如果这个时候陈甜甜的注意力不是放在那堆文件的标签上,想要从这一堆东西中分辨出那一份正是他们今要递交上去的企划案的话,一定会注意到此刻顾念兮垂放在大腿一侧,还握着手机的手明显的收紧了几分。
其实,她一直避而不谈,就是希望陈甜甜能够意识到什么。
只是,她三番两次的纠缠,逼着她回应这个问题,顾念兮也不难看出,这个女人其实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念兮姐?”
见女人一直都没有回应,陈甜甜这会儿又转过头来,看着顾念兮。
“呵……刚刚那份企划案让我给交上去了!”本来还脸色有些僵硬的顾念兮,在看到陈甜甜眼眸里那份看似担忧的眼神之时,也非常配合的给了她一个微笑。
顾念兮相信,这一刻的自己一定笑的比花朵还要娇艳,不然为什么她会从陈甜甜的眼眸里读到一种该被称之为“惊艳”的神色?
“可念兮姐早上不是和我说了,要和我一起过去递交的么?我只不过是想要和你进去办公室,学着一点在大人物面前的本事罢了。/中文/念兮姐为什么需要对我掩掩藏藏的呢?你要是不喜欢我,大可以和我直接说一声,那样的话我今后都不会来麻烦你就是了!”
很快,陈甜甜便从顾念兮给自己的那一番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原来,她先行一步将企划案给递交了上去?甚至,连自己都没有通知一声?
该不会,这个女人其实已经发现了她的所作所为了吧?
这样的想法让陈甜甜慌张的同时,更让她感觉到了恼怒。
因为陈甜甜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顾念兮当成了猴子一样的耍。
“甜甜,你这是说什么傻话呢!我刚刚准备要出去递交文件的时候,正好在你的位置上找不到你。可总裁那边催得紧,所以我就将企划案献给送过去了!”
面对陈甜甜的指责,顾念兮是一点怒色都没有展现。这样的她,仿佛在局外静坐。对于刚刚陈甜甜所上演的,好像一早就预料到一般。
连解释,都像是脱口而出的那么无心。
而顾念兮甚至还在陈甜甜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个目光真挚的自己……
那一瞬,顾念兮惊叹,原来经历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很多。
而她的改变,则是因为霍思雨……
若不是霍思雨,恐怕她顾念兮直到现在还保持着一颗简单而痴傻的心。甚至可能在面对陈甜甜这样的人物的时候,都不知道如何招架。
思及此,顾念兮还是有些许感谢霍思雨的。若不是她逼迫着自己成长,恐怕现在自己还是那么个状态……
“念兮姐……对不起。我刚刚是有点着急了!你知道的,我才来公司……很多规矩,其实我都不懂,我……”
看着顾念兮脱口而出的解释,再看顾念兮那双清澈的可以看到底部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间,陈甜甜脑子里所有的不安都一扫而空。
“没事的,我也没有怪罪你!我说过,博亚公司是赏罚分明的,你做的好,所有的人都会看到的。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但……若是你真的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的话,咱们博总也是不讲究情面的人,到时候要接受什么处分,也很难说!”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伸出了手轻拍着陈甜甜放在自己文件上的手。
没有示意她放开,也没有示意她其他的什么。她只是安静的拍着她的手,像是在劝她,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
这是,她顾念兮念及情面,给她的最后一个机会!
而陈甜甜则在被顾念兮握住了手的时候,有些错愕。
因为她好像从顾念兮的话里听到了另一层含义。
但那是什么,陈甜甜一时间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听到顾念兮又对她开了口说到:
“好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先下班吧。我也要走了!”
“那好,念兮姐我先走了!”
虽然很想继续呆在这个房间,虽然很想从顾念兮的手上再度拿走那份企划案,或是看一看那个底标,但被顾念兮这么一下逐客令,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留在这里。
无奈之下,女人也只能空着一双手,慢步走出了顾念兮的办公室。
而看着女人那抹身影消失在大门口,顾念兮的眼眸略微显得有些黯淡。
到底,还是年轻了一些。
很多手段,那么明目张杨的使出来,竟然也不怕她顾念兮发现?
也罢,这是她给陈甜甜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何把握住,就看她自己的悟性了!
想着,顾念兮又将刚刚博夜澈签好了名字的企划案,放进了自己的包包中。在离开办公室之前,她也不忘记将今自己所使用过的电脑痕迹,一一给永久性删除!
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顾念兮又退出了办公室。
然而,在她还没有走向楼梯口的时候,便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悄悄的钻进了她的办公室内。
竟然已经这么按不住性子了?
看来,最后一次的机会,她还是没能成功的抓住了!
看着女人悄然消失在自己办公室的身影,顾念兮只是无奈的勾起弧度。那里面,没有任何的酸涩,有的只是淡淡的惋惜。
陈甜甜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只能怨她自己了!
拽好了自己的包包之后,顾念兮大步离去了。
不过,今她一下班并没有直接到菜市场去。
而是,来到了这个城市的最大卖场。
因为,在回家之前,她要先准备一件东西,一件足以让她家谈参谋长血液膨胀的东西。
逛了一圈大卖场,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顾念兮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脸火辣辣的,像是被大太阳烤过一样。
拽紧了自己包包里放着的东西,顾念兮满脸羞涩的小脸上,再度扬起犹如小老鼠得到了食物一样的窃喜。
而一想到刚刚自己在商场里和那名销售员的对话,她的小脸更是红的像是煮熟了的番茄。
“小姐,请问您需要买点什么?内衣,还是睡衣睡裙?”
“我需要情趣内衣!”顾念兮还记得,当时她就这么悄悄的凑到销售员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那您需要什么样式的?”
样式?
顾念兮还从来不知道,这东西还有分样式的!
于是,当时她就这么回应那名销售员:“当然是越火爆,越好!”
说完这一番话,连顾念兮都看到销售员看着自己的那双眸子,也燃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若是换成寻常,顾念兮被人这么一盯的话,一定会落荒而逃的。
但今不一样。
今一想到昨晚上自家的谈参谋长居然为了自己的那组数据,奋斗了整整一个晚上,顾念兮还是咬着牙,定定的看着销售员手上递过来每一件火爆的物品。
先前的几件如同薄纱一样,根本没有起到任何遮拦作用的裙子,虽然让顾念兮的小脸一阵焦躁,但她却没有满意的接过手。
唯独,当销售员介绍到这一件“军服诱惑”的时候,顾念兮在一阵小脸娇羞之后,小手却不由自主的伸了上去。
这军服,若是一眼望去,确实有些类似于军服。不过仔细看的时候,顾念兮发现了其中的区别。这一件,不过是颜色上看着像,其他的一概有着本质的区别。
还有这领口,虽然也做的有些类似,不过这衣服只有两个扣子。还有这条紧身a字裙,裙摆竟然这么短,后面开出来的那条线。
现在这样平摆着的话,根本看不出任何效果。不过若是现在看起来的话,那前面绝对是波涛汹涌,后面也是春光无限……
真不知道,若是谈参谋长看到她穿成这样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反映!
应该,会很疯狂吧?
寻常,她只是穿着卡通睡衣,他都能缠着自己要了一次有一次!
真不知道,若是自己穿成了这样,该怎么招架这个男人?
一想到这,顾念兮的小脸又是一片羞红。
“小姐,要不要试穿一下?”看到顾念兮的神色,销售员便笑道。
“那好,给我拿一件中码的!”
试穿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顾念兮的一张脸都变成了虾子的红了。
镜子里的那个自己,那一身绿色服装,根本就这拦不住她身上的美好。胸口位置,只要稍稍移动,就能看到一片诱人的风景,还有裙摆的位置,前面看你会只发现这裙摆稍稍有点短罢了,但若是往后面看,她的腿只要稍稍一移动的话,那你便能看到裙摆下的风景……
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顾念兮的双眸里尽是羞涩。
不过,这个效果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艳,也非常的满意。
现在,就只剩下回家穿给谈参谋长看了……
将衣服买下,然后藏在自己的包包里之后,顾念兮又准备前往菜市场。
谈参谋长最近的公务真的有些繁忙,所以有时候也经常熬夜。不知不觉,真的有些瘦了。于是,顾念兮决定要今给谈参谋长做一锅鸡汤。
做饭什么的,其实顾念兮也只会一些皮囊。
鸡汤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
但自从上一次,在谈家大宅里看到刘嫂盛了一碗鸡汤给谈逸泽,不出一会儿谈逸泽就让那碗鸡汤见了底之后,顾念兮便知道,其实谈参谋长喜欢喝。
不然,寻常的时候在公寓,每一次她煮的汤,到最后都是剩下最多的。
于是,在住在谈家大宅的那一阵子,顾念兮和刘嫂请教了很多次那鸡汤的做法。
今,她便决定一展身手!
买了一只鸡,还有几颗大白菜之后,顾念兮又从菜市场里面走了出去。
现在,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就剩下回家将饭做好,然后换上衣服等待谈参谋长的归来了!
只是,当顾念兮正兴奋的迈出脚步的时候,她放在包包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在看到手机频幕上,正跳跃的四个大字的时候,顾念兮的眉心有些微皱……
“东篱哥哥!”
再度在这个城市见到楚东篱,顾念兮的眉宇间依旧是淡淡的欢喜。一如既往的,她在楚东篱的面前如同林间出现的精灵一般,让他感觉到舒心,也让他感觉到心悸。
特别,是那如同百灵鸟一样的声音,让他感觉到心都为之一颤。
“兮丫头!”看到那抹熟悉的小身影,男人勾唇一笑。
完美的唇形,绝美的笑脸,让这个世界都为之一顿。
也让这个咖啡厅里的人儿,都不自觉的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又那么一瞬间,顾念兮发现其实谈逸泽和楚东篱真的有些相似。因为他们都是同个圈子里的人的缘故,他们的身上总是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让他们无时不刻的成为全场的焦点。还有,他们在面对外部的人的时候,脸上总会保持着那么一抹淡漠,淡漠的好像这个世间没有什么东西足以牵扯起他们之间的波澜。
当然的,顾念兮也发现了,谈逸泽身上那抹和楚东篱不一样的东西。
那就是,谈参谋长身上的霸道。
他的霸道,仿佛是与身俱来的。对于他认准的东西,他丝毫不让。
就像,当初他一手促成了他们两人的婚姻一样。只要是他觉得是对的,只要他觉得是属于他的,他都会将尽力而为。
而楚东篱,外人面前,他也会一本正经的。唯有偶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男人会卸下平日里的防备。那个时候的他,亲切的就像是邻家大哥那样。
可时至今日,顾念兮发现,她还是一点也看不透楚东篱。
除了对她顾念兮很好,也很宠她之外,对于这个男人,她真的看不透。不管他是以何种姿态出现在她顾念兮的面前,他都能感觉到一层迷雾一样的东西,一直笼罩在这个男人的周身,让她根本就i没有靠近的机会!
但不久之后,顾念兮才知道,原来一直围绕在楚东篱身上的,其实并不叫迷雾。那样的东西,充其量也只能称得上是他的另一面面具,为的就是不让她看穿他的心思。
“东篱哥哥,是不是这两出差了?”顾念兮来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嘴角也一直扬起笑容。她和他的关系,看似亲昵。
但只有楚东篱自己知道,他怨恨死了这样该死的亲昵!
因为顾念兮对他的这份亲昵,别人或许会混淆为恋人间的,但只有楚东篱知道,并不是!
顾念兮一直将他看成了她的哥哥,所以她对他的,看似亲昵,却也只是兄妹之间的那份亲昵。
“不是出差,就不能来看你了么?”侧过脸,楚东篱的视线正好落在咖啡厅的窗外。
此刻,正好是太阳落山时分。
那颗犹如鸭蛋一样的亮光,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光线正好从那个位置投射过来,落在楚东篱那副银框眼镜上。镜片里折射出来的光线,正好将男人的失落掩藏的很好。
难道,这丫头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思么?
若不是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被事情牵绊住,他恐怕早已过来将她带回去。
他这一次正好过来,并不是什么出差。
那,不过是他一直以来擅于用来伪装的借口……
“东篱哥哥说的是哪里的话?”顾念兮浅笑着抿了一口咖啡。
“呵呵,最近过的怎么样?”从那轮落日转过身来的时候,楚东篱已经将自己眸底的那抹失落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此刻的他,又是和寻常一样,恣意的和顾念兮谈笑人生。
“挺好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也看向了那轮落日。
这个时间点了,谈参谋长应该快回家了吧?
想到这,顾念兮也有些着急。
“看你,又瘦了挺多!是不是最近,都没有好好的吃饭?”正当顾念兮对着那轮落日失神的时候,她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划过。
转头一看,她才发现,那东西其实就是楚东篱的食指……
“哪有,我最近都觉得自己发胖了!再说,最近人家都流行骨感美,像我这样的包子脸,都成为男人们的公敌了!”
眸光一闪,顾念兮突然侧过头,不着痕迹的避开了楚东篱的碰触。
其实,这样的碰触,她和楚东篱之间也不少。
还记得当初她读高中的时候偶,每一回爸爸妈妈出门不在家的时候,她就到楚东篱的家里去耍赖要饭吃。
那个时候的楚东篱,也时常会用食指刮着她的鼻尖。
而她,甚至也会张牙舞爪的扯着男人的耳朵,当泄愤。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今楚东篱碰触她的时候,她的脑里里一闪而过的是谈参谋长的脸……
“会吗?我就挺喜欢这样的包子脸!”其实,顾念兮的脸并不是什么包子脸,更准确来说,是张瓜子脸。可能是因为最近养的比较好的缘故,女人的脸色好了不少。但相比较在d市的时候,还是瘦了不少。
但不管顾念兮变成什么样子,楚东篱都觉得自己爱极了这样一张小脸。
看着顾念兮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楚东篱微微有些闪了神。
有些话,竟然也不假思索的就从他的嘴里传了出去……
看到顾念兮那双美目里错愕的眼神之时,楚东篱才发现了自己刚刚的失神,也还有刚刚自己失口说出的话语。
而后,他不着痕迹的再度将视线落在窗外的那轮落日上。
而嘴角,是一抹难以遏制的苦涩。
他楚东篱行事向来有他的准则,处理事情更是有着常人能及的冷静。唯有他的兮丫头,却一次次的将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心房全部击溃……
“东篱哥哥就知道打趣我!在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看着楚东篱的侧颜,顾念兮一时间也有些尴尬。但为了不让这股子情愫在他们之间继续蔓延,顾念兮又是巧笑颜开。
“好好好,不打趣你了!这个时间该到饭点了吧?今我难得来一次这里,兮丫头你是不是该好好的请我吃点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楚东篱镜片下的那双眸子,再度恢复了之前的无波。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顾念兮刚刚对他亲昵的有意识的躲避,还有她刚刚在尴尬时候说出的那番话。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因为这样的顾念兮,让楚东篱觉得,其实顾念兮一早就察觉到自己对她的念想。只不过,她不肯接受,所以一直都不让他有那个机会说出自己的心思。
只是看着顾念兮那双清澈的眼眸,楚东篱又觉得自己有些多疑了。
毕竟,顾念兮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
她是什么样的性格,他楚东篱难道还不清楚不成?
“吃饭?”其实,这是在普通不过的一种接风洗尘的行为。
可顾念兮却在这个时候,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因为她想起,今下班之前发给谈参谋长的那条短信,以及此刻躺在自己包包里那套今晚准备穿给谈参谋长看的衣服。
更想起了,此刻可能孤单的呆在家里的谈逸泽……
“怎么了?兮丫头,你可别告诉我,我难得到这个城市来一趟,你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请你哥哥吃!”似乎看穿了顾念兮的迟疑,楚东篱趁着女人望着窗外那一片渐渐暗了下来的夜空发愣之时,连忙开了口。
说这番话的时候,楚东篱的嘴角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像是寻常时候在和顾念兮开玩笑的那么的随意。
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其实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是该死的焦急。他生怕,他没有来得及说出某些话,他的兮丫头会再度将她拒之门外。
此刻,连他搁在桌面上的手指也逐渐收拢,关节处发出的细微声响,也悄然的将他的思绪泄露殆尽。唯独此刻想着家中的谈逸泽的顾念兮,还是有些微愣,没有反映过来。
“兮丫头,该不会你真的这么舍不得吧?”见顾念兮迟迟没有开口,楚东篱又问。
然而此刻,他的掌心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水。因为等待她的答案,而焦急的汗水……
“东篱哥哥真是说笑了,你难得来一趟这城市,还来看望念兮。念兮高兴还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会舍不得请东篱哥哥一顿饭呢?”再度听到楚东篱的声音之际,顾念兮回过神来。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强迫你。今这顿饭,我算是赖上你了!”其实,他楚东篱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
可他,却在顾念兮的面前,表现的如此破不可及。无非,是为了多争取一点和她顾念兮单独在一起的时间罢了。
而且,这一次他到这边还有另一个目的!
“那是自然的。不过东篱哥哥,逸泽也在家。我说好的,今晚上回去给他做饭的,估计这一会儿他可能在家里该等着急了。要不,东篱哥哥今晚上,就到我家里去吃饭吧。”
看着已经暗了下来的空,顾念兮开了口。
视线,有些微微的躲闪。
“那……好吧。我们这就回去!”
他,依旧笑的如沐春风。
而头顶上的灯盏投射下来的光线,正好落在他的镜片上。将他眸子里的失落,一并给掩藏了过去。
虽然有些不如愿,但现在的楚东篱似乎害怕远离顾念兮一步。即便是现在这个情况有些差强人意,却还是不得不服从。
因为这一次的到来,他发现他的兮丫头好像对那个男人,越来越在意了。
甚至,楚东篱还从这双他爱恋极了的眸子里找寻到了那个叫做谈逸泽的男人的影子。
“太好了……我就知道东篱哥哥宠我,这样能为我省下不少钱呢!”看着男人微微垂下的脑袋,顾念兮的眼眸里闪现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的,女人那如银铃般的笑声便传开了。
而楚东篱的嘴角,也忍不住跟着拉开了大大的弧度……
这,就是他的兮丫头。
不管他有什么心事,都能将他轻易给逗笑的兮丫头。
“你这个坏丫头,要是早知道你打这种鬼主意,我才不答应呢!”
“可能怎么办呢?楚书记已经答应了顾念兮的要求,现在是不能反悔的!”
这一路上,他们两人和以前一样,互相打趣着对方。
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楚东篱才注意到顾念兮一直提着那些东西。
他习惯性的朝着顾念兮伸出了手,示意她将东西拿给他。
“买的这些,是什么东西?”
从顾念兮的手上接过那些东西之后,楚东篱开始话话家常。
而这,其实不过也是他用来掩藏自己情感的一种手段。这方式能让他知道顾念兮寻常的生活,更能转移开顾念兮的注意力,好让自己贪恋的视线再度落在她的身上。
“是一只鸡,还有一些白菜。今晚,其实我准备炖鸡汤的,东篱哥哥你今可算是有口福了。”
“是吗?你们寻常的菜色就这么简单?”楚东篱可没有忘记,以前她赖在他家要饭吃的那段时间,要是饭桌上没有一盘她喜欢吃的东西的话,她才不干呢!
“有时候也会买点板栗吃,或是炒几个小菜。东篱哥哥,你也知道我其实不会做什么饭菜,更别说鸡汤什么的了。要不是看到逸泽最近瘦了许多,我也不会学着煲汤!”女人看似无意的和他话家常。但出口的话,却字字句句都在点上。
那种感觉,楚东篱有些形容不出来。明明她是笑对这楚东篱的,却让他感觉她像是在拿着一把利刃,一刀又一刀的划着他的心。
“……”听着她的这一番话,楚东篱沉默了。
步行到家门口的时候,顾念兮只是刚刚推开了门,便察觉到门口有一股子力道,狠狠的将门给拨开了。
而后,顾念兮还没有看清楚什么,腰身上便袭来了一股子力道,一下子将她带了过去。
在顾念兮还没有反映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听到她的耳际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小东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谈逸泽的声音干哑的不像是他。
而顾念兮也在闻到熟悉的幽香之时,嘴角高高的挂起。忍不住,她悄悄的在男人的胸口处蹭了蹭。其实不过才一不见,她也开始想他了。
他这么急切的在自己一进门就拦住自己,想必也和自己想念他那般一样那么的想念着自己吧?
想到这一点,顾念兮连眼角也变得弯弯的。
而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相拥而站,发现自己的存在感十分透明的楚东篱,终于开了口:
“谈参谋长,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不熟悉的男音,在他们身侧响起的时候,谈逸泽第一时间微眯起了黑眸,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地。
当他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是楚东篱之际,那双本来微眯起来的黑眸,突然间放淡了。
顾念兮抬眸的时候,正好发现了这个突变。
又那么一瞬间,女人好像察觉到有什么样的东西,一点一点从她的生命中流逝。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在她来没有来得及之际,男人本拥着她的大掌,已经快速的从她的腰身上收回。
“楚书记,还真是多日不见。不知今到这,有何贵干?”那一刻,谈逸泽也恢复了他在外面面前的那种疏离。看着楚东篱,他竟然开始和他玩起了他们那个圈子里的腔调。
“今日难得来这里,兮丫头盛情邀请我到家里来吃饭,所以我就跟来了。你看,我们还带了菜回来!”
说着,楚东篱还不忘记将刚刚从顾念兮手上接过的东西提了起来,在谈逸泽的面前晃了晃。
不知道是不是顾念兮多疑,她总觉得这个时候的楚东篱好像多了一抹刻意的炫耀。
第九十七章搞浪漫?!
当楚东篱对着谈参谋长摇晃着手里的菜之时,顾念兮本能的看向谈逸泽。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感觉到男人的瞳孔霎那间收缩。莫名的冷意,开始从他的周身蔓延开来,连站在她身侧的顾念兮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蚀骨的寒气。但即便是这样,这个男人的背脊依旧挺的老直。
这样的谈逸泽,莫名的让顾念兮联想起当初在商场的时候,谈逸泽一个人孤单的面对舒落心明着和暗地里的讽刺之时的样子。
那一刻,她的心狠狠的一揪。伸出了手,她突然间想要将这个一直腰杆挺的直直的男人,拉进自己的怀中。告诉他,其实他也不是一个人了……
可在顾念兮的手还没有触及到男人的手臂之时,她听到他开了口:
“是么?”那话,是对着楚东篱说的,语调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而顾念兮也很快发现,谈参谋长周身上下的寒气都在这一瞬间收拢了。甚至连他的黑眸,也变得平静无波。此刻的他看上去,仿若刚刚那个浑身散发着冷意的人儿不曾存在过一般。
“谈参谋长,不请我进去坐坐么?好歹,我也是远到而来的客人!”而在看到谈逸泽那平静的脸色之后,楚东篱又开了口。
除了提着那袋顾念兮买的菜的手,收拢的发出了声响之外,其他的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他的语调,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在调傥着谈逸泽。
但说出口的话,却分明带刺。
此刻,小公寓再度安静了下来,但气氛却是极为诡异。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之间,好像有看不见的火花在肆虐着。
“楚书记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家公寓不是正对着您敞开着么?想来想走,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面对楚东篱的挑刺,谈逸泽也四两拨千斤,扳了回去。
而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男人的视线落在身侧的顾念兮身上。他真的只是看了顾念兮一眼,一眼之后,那双漂亮的黑瞳便再度放淡。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老公……”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不知道有些茫然的看着男子。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点回应。
只可惜,男人连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便丢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便进屋了:“东西都弄去煮吧。这么晚了,想必楚书记也饿坏了吧!”
他说的,是楚书记饿坏了。
而不是,他自己!
他相信自己的话说的够清楚,顾念兮也应该知道他的意思。他在指责她,将楚东篱看的比自己还重要。而他,竟然还傻傻的在家里等着她的归来,等着她的惊喜……
“老东西……”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的鼻尖莫名的酸涩。
眼眶,也不自觉的微红了起来。
看着谈逸泽的离去,再看顾念兮此刻红润的眼眶,楚东篱的心里“咯噔”一响。
这两个之前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好像渐渐变了。谈逸泽似乎非常介意他楚东篱的存在,而让楚东篱更为慌张的,是他从顾念兮的眼眸里看到那抹爱恋。
那,本该属于他楚东篱的东西……
“兮丫头,是不是我今来的不是时候,让你们闹矛盾了?若是这样的话,要不我等明再来拜访?”虽然,他真的很想和顾念兮有多一点的单独相处时间,而谈逸泽的转身离开正好如了他的意,但看到顾念兮眼圈的红,还有那悄然蒙上的雾气之时,男人的心突然狠狠的抽了一下。
“东篱哥哥说的是哪里的话,今既然把你请到家里来,怎么能让你连一顿饭都没有吃过,就离开了呢?”说着,顾念兮强压下鼻尖的酸意,对着楚东篱浅浅一笑。
从楚东篱的手上接过那两袋东西之后,顾念兮便招呼着他进家门:“东篱哥哥快点进来吧。你现在客厅看一下电视,我给你找点点心垫垫肚子就去煮饭,很快就好了!”
说着,顾念兮将楚东篱手上的那些东西一并带进了厨房。
“……”看着顾念兮在屋内忙活的身影,楚东篱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自己心里对这场景的向往,大步走了进去。
“兮丫头,要不我来帮你的忙吧。两个人做,总比一个人要快些?”看着顾念兮给自己拿来了点心之后,又钻进厨房的身影,楚东篱又开了口。
其实,他依旧只是想要离顾念兮近一点。
也许是因为这个时候客厅里没有什么人的关系,楚东篱那银框眼镜下的贪恋,再也没有任何遮掩的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楚东篱就一直想要有个家。
那个家里,他是男主人,而女主人,则是顾念兮。他们的家,不需要有多么富有。只要能每下班回到家,看到妻子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楚东篱便觉得足以。看着厨房里,顾念兮张罗着的那一幕,楚东篱竟然眼眶有些发涩。其实这一幕,他并不陌生。
无数个梦里,顾念兮也会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而他会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或是安静的像此刻这样,在不远处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如果可以,楚东篱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停住,让他永远守着这一幕……
可就在楚东篱问出了这么一句话,而厨房里的顾念兮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之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这么低沉的男音:
“这倒是不劳楚书记了。该准备好的,内人还是会准备好的!”
扭头一看的时候,楚东篱才发现一身绿色军衣的谈逸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楚东篱。
那一刻,楚东篱感觉自己的心跳竟然漏掉了一拍。
不仅因为,此刻谈逸泽的目光像是一汪深潭,不带一丝温度的看着他。更因为,楚东篱从那双黑眸子里清晰的看到一个来不及收敛起自己贪恋目光的男子……
怎么办?
他,终究还是知道了!
不然,他此刻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的冷。不然,他为什么要用“内人”这样的字眼,在他面前这样称呼顾念兮?
“就是,逸泽说的对!东篱哥哥,你还是在沙发上和逸泽聊吧,东西其实都不多,我一会儿就端上来。”顾念兮从客厅处听到了谈逸泽的身影,便钻了出来。
只是,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甩她。
看着他那双忽明忽暗的黑眸,顾念兮只能撇撇嘴,再次回到了厨房。
饭菜熟了的时候,顾念兮将东西都端上了桌子。
两菜两汤,荤素搭配。
“东篱哥哥,吃饭了!”
“老公,你也快过来!”
一边收拾着碗筷,顾念兮一边招呼着。
只不过,即便她的声音传了过去,她依旧察觉到客厅的气压有些过分的低。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竟然同坐于一张沙发上,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对上。
不得不承认,身侧的男人让楚东篱感觉到莫名的慌乱。明明,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对顾念兮的不同寻常,但他却能按兵不动,甚至还能和他心平气和的坐在同一张沙发上,这实在让人难以琢磨的清,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好在,顾念兮的声音让楚东篱回过神来:“好,这就过去!”
说着,楚东篱也转身看向谈逸泽:“开饭了!兮丫头,喊我们过去呢!”
“好,楚书记先过去!”
侧靠在沙发上的男子,依旧侧靠在沙发上,视线落在手上的那份报纸上。
他的眼眸里,有着过分的专注。很难不让人猜想到,他正全身心的投入在这份报纸上的新闻。
但只有谈参谋长自己才知道,其实从刚刚拿起这份报纸之后,他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好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在楚东篱的面前丢脸,但当每一次听到那清甜的声音喊着“东篱哥哥”四个字的时候,他放在沙发另一端的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拽紧,将他的思绪全部泄露殆尽。
闻见不远处传来的谈笑声,谈逸泽放下了手上的报纸望过去。
只见餐桌上的两人有说有笑的,餐桌上方的白炽灯投下来的光线,让被照亮的两个人的嬉笑看起来更像是在眉目传情……
又是那一瞬间,谈逸泽觉得自己和这样的一幕,格格不入……
“老公,你还在那里坐着干什么?再不过来,我可要把好吃的东西,都吃光了!”见不远处的男子正看着他们,顾念兮唇角轻勾。
“我很快就过来!”他只是点了头,又不知道磨蹭了多久,才到了餐桌边。
面对谈笑风生的他们,他有如嚼蜡。他安静的吃着饭,举止和动作,都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属于他谈逸泽的优雅。但吃饭的速度,也好像比之前的快了许多。
在两人都还没有吃完之际,男人便已经放下了碗筷,拿着桌子旁边放置的纸巾,擦拭了嘴角之后道:“我吃饱了,楚书记还请慢用!”
“怎么也不多吃点?”楚东篱这是典型的推脱调子。“兮丫头做的这锅鸡汤,还真的挺好喝的!”
“是么?那楚书记可要多吃一点,免得待会儿说我招待不周!”最好,是撑死你!
谈逸泽一向以礼待人。
别人敬他一尺,他便敬他人一丈!
但人若是欺我半尺,我定要欺人万丈!
刚刚,他楚东篱在门口的时候就i给他谈逸泽穿小鞋,那他现在又何须和他玩表面上的东西?不将最后一句给说出来,已经是给他最大的颜面了。
“老公,你这是说什么话呢!东篱哥哥难得来一趟,你别这样,成不?”其实,顾念兮只是单纯的想要化解两人间的矛盾,却没有想到说完这番话之后,便迎来谈逸泽的一个冷眼。
“就因为他难得来一趟,所以我让他吃!”说完这一句,谈逸泽又看向楚东篱:“难道,你要将这锅汤留起来不成?”
“这……”
一时间,楚东篱也感觉到谈逸泽眼眸中浅显易懂的敌意。
其实,他楚东篱也是那个圈子里的人,又怎么不会知道,其实谈参谋长做事也有着他的手段。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平易待人。就算是惹怒了他,他也还是会保持着该有的笑脸。当然背地里会使出什么手段,也要看来人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
但楚东篱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沉稳老练的性子的他,竟然会不加掩饰的表现出他对自己的敌意。
他楚东篱到底是应该说是他自己刚刚做的太过火了,还是因为说是因为谈逸泽真的太过在意顾念兮,在意到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掩饰了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顾念兮从未见过这样随意表现出自己情绪的谈逸泽,一时间有些担忧的凑近他的身边,踮起脚尖伸手就想要去探寻男人的额头。
但她的手还没有触及到他的额头的时候,便被男人一手给拿开了。
“我没事!你们继续吃!”说着,男人扭头便朝着客厅走去了。
“老东西……”看着他一步步远去的身影,她的鼻尖又突然涌上了一阵酸涩。
“兮丫头,我也吃饱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是趁着现在去酒店了。”看着顾念兮红润的眼眶,楚东篱突然有想要慌乱逃窜的冲动。
因为他最不舍得的,就是看着她掉泪。
而他担忧的,正是若是顾念兮掉泪,自己恐怕会不顾一切的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
那个时候,恐怕要连累她也背负上不忠的罪名!
他喜欢顾念兮,那是固然的。但同样的,楚东篱也希望在好不伤害顾念兮的情况下,让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所以闹成了今晚这样,他决定还是先离开。
“东篱哥哥,今真的不好意思了。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的关系吧,今他脾气有点反常!”发展到这一步,顾念兮想要留下楚东篱,自然不现实。但看了不远处沙发上的谈逸泽一眼之后,女人的话又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没事的,要怪其实也怪我,今要来之前也不跟你们先打一声招呼,弄得你们不开心!”其实,楚东篱真的是攻心高手。
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男人的嘴角是恰到好处的弧度,正好将他的失落和无心彰显出来。
这一番话之后,又让顾念兮觉得有些堵。
“东篱哥哥真是说笑了,你难得来一趟,我们还招待不周……要不这样吧,等过两我领了工资,再好好的请东篱哥哥吃顿饭。”
“那好,下一次可要记得请我吃好吃的东西!”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楚东篱又刻意的加大了音调,好让坐在客厅里的某个男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他虽然不舍得顾念兮难受,但为了挽回他们之间的这些,有些事情他还是不得不做。
虽然,楚东篱也觉得,这手段确实有些龌龊了。
“好,那一言为定!东篱哥哥,我送你下楼吧!”见楚东篱已经拿上了他的公文包,顾念兮也赶紧跟了上前。
“不用了,楼道挺黑的!”他知道,顾念兮一直不喜欢黑暗。“没事的,我就送到楼道口。”
“还是我送楚书记下楼去吧!”
就在顾念兮和楚东篱站在门口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开了口。
“这……还是我送下去就行吧,你忙了一,也挺累的!”看着慢步走过来的谈逸泽,顾念兮赶紧开口。
其实,她是生怕这两个男人连餐桌上都能闹成这样了,要是一起走下楼的话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没事,哪能让我们家远到而来的客人受到冷落了呢?”
来到大门前,谈逸泽随意的套上了自己的鞋子。
漫不经心的语调,还真的有些让人误以为这是处于他的热忱。
可他嘴里刻意咬重的“远到而来的客人”几个字,又让身侧的两个人明显的察觉到了他的敌意。
“可是……”
“没事的,兮丫头就让他送我下楼吧!”
就在顾念兮担忧的看着谈逸泽,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楚东篱赶紧说来话,将她的给打断了。
他抬头,正好看到高了自己半个脑袋的谈逸泽,正用那双鹰隼一样犀利的眸子,盯着自己。
他知道,谈逸泽有话说!
而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不适合让顾念兮在场。
“那好吧,那东篱哥哥我们过两再见!”
说着,顾念兮站在门口,送走了这两个一碰面就气氛怪异的男子。
“送到这就行,谈参谋长还请回吧!”从公寓里走了出来,谈逸泽一直走在他的身后。昏黄的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老长。那铿锵有力的步伐声,一直都证明着那个男人的存在。但他一直没有开口,楚东篱也不好说些什么。唯一他能感觉到的是,身后那双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眸子,一直紧盯着自己,带着莫名的冷意……
一直到了路口的时候,楚东篱才开了口。
正准备伸手拦一辆出租车的时候,身后那个男人开了口。
“不知道,楚书记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挤破了脑袋也不可能是你的。”楚东篱转身的时候,便看到那个身穿绿色军服的男子,正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男人将这些迷蒙的雾气全部吐了出来。
烟雾升腾之间,男人的脸部线条柔和了几分。唯有那一双犀利的黑眸,却是连半点温度都没有。
谈逸泽相信,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够明显。
他的意思是指,他楚东篱想要凑热闹,挤破了脑袋也不可能成功。
“不曾涉及,怎会知道结果?不曾拥有,怎知美好?”看着男人那一双满是冷意的黑眸,楚东篱的唇角一勾。
他的意思,也非常明确:他不曾向顾念兮表白过,她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对她的情?顾念兮没有和他呆在一起过,又怎么会知道他楚东篱的好?
“四个人的麻将桌,人数已够,你偏偏要再挤进去,还有理了?”他听楚东篱的话,便是轻笑一声。
懒洋洋的语调,让他听起来仿若真的只是指麻将桌上的事情。
若不是眼眸里一直都带着冷意的话,楚东篱可能也真的会相信谈逸泽的话里的意思。
“这不是有理还没理的问题!都是为了赢钱,获得好的生活,若有此番机会,我不信谈参谋长会不争取!”楚东篱也看似漫不经心,但回应的话都在点子上。
抬眸对上谈逸泽那双有些过分清冷的眸子,楚东篱银色边框眼镜下的犀利,不加任何掩饰的在底下呈现。
今夜,他在向谈逸泽表明,他楚东篱对顾念兮的心,丝毫不让!
“是,贪婪之人,人皆有之。但若是我在这个麻将台上,别人还想来拆了我的台的话,那我会将那人拆骨入腹!”既然好话说尽,来人依旧没有半点动摇,那他谈逸泽又何须给他人颜面,灭自己威风?
狠狠的将自己吸尽的烟蒂甩在地上,然后用脚狠狠的磨了几下,男人对着不远处的楚东篱道。磨搓着地上的眼底,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让人看起来,此刻他在地上研磨的好像不是一根烟蒂,而是一个人……
甩下这通话之后,男人便转身大步离去。他的步伐,一刻也没有停留。
而楚东篱则在男人撂下了狠话之际,唇角也勾起一抹弧度:“是吗?那我们就尽请期待!”
他对顾念兮的情,已不是一两的。
虽然这个时候被揭穿,时间有点不对头,但要抡起硬碰硬,他楚东篱也不怕!
相比较这个该死的邻家大哥的身份,楚东篱更喜欢能毫无遮拦表现自己爱意的身份。
当然,他也相信,这情路上杀出的谈逸泽,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但玩手段的话,他楚东篱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看着路灯下被拉长的男人的身影,楚东篱那银框眼镜下的眼眸露出一抹得意……
“老公,东篱哥哥走了吗?”回到家的时候,谈逸泽便撞见了一直守在大门前的顾念兮。
睨了她一眼之后,男人便直接甩下了这么一句话:“不送走了他,难道我还将他吃了不成?”当然,这也得要他谈逸泽有那个嗜好才行。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漫不经心的语调,让她莫名的觉得揪心。
顾念兮试图上前,拉住这个男人,向他解释什么。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你准备给我的惊喜?你给的惊喜,还真特殊!”
“不是,我真的有惊喜要给你。”那惊喜,现在还躺在她的包包里。
“别说话,我累了,先睡觉再说。”他没有给她拉住自己的机会,几步之后便将顾念兮甩在了身后。而他也早已开始动手,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好吧。你先睡,睡醒要是饿了的话,我在给你弄点东西吃。”说完,顾念兮果真退出了卧室。
其实,她不是傻子。她当然看得出,谈参谋长真的生气了。
可憋见他眼圈下方的那抹浓黑,她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任由这一扇门,将他们两人分隔在两个世界。
而谈逸泽也褪下了身上的衣服之后,果断的钻进了被窝里。
其实,他真的有些不舒服。
从刚刚顾念兮带着楚东篱进门的时候,就开始了。
脑门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下的敲击着。可能是因为昨晚上没睡觉,也可能是因为刚刚顾念兮一口一个的“东篱哥哥”,总之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次次的撞击着他的脑袋,让他浑身不自在。
这一觉,谈逸泽睡的有些不踏实。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若不是后来,有那么个柔软的身子往他的怀中钻,让他问道那熟悉的味道的话,这一夜恐怕他真的要在这样的不安中度过。
索性,睡梦中又问道了他所熟悉,所爱恋的味道,当下男人便不由自主的加大了扣在女人腰身上的手的力道。将这个小身子紧紧的扣押在自己的怀中之后,谈逸泽的嘴角这才无意识的勾起一满足的弧度,然后这才跌进了睡梦中……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念兮姐,今要去城南投标了吧。我真羡慕你,可以和总裁一起过去!”次日早晨,顾念兮这才一到办公室,便撞见里面的陈甜甜。
她的手上,拿着她顾念兮昨放好的文件。
这,不难让人看出点什么端倪。
“如果你想要过去的话,我可以跟博总说一声!”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落在陈甜甜手上正拿着的那个文件夹上。
如果顾念兮没有记错的话,这份文件就是被她贴上了“企划案”标签的文件。
陈甜甜,果真是你!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跟过去?”听到顾念兮的话,陈甜甜本能的雀跃了起来。她可没有忘记,她前两和上一次交易的中年男子见面,他说过最后那笔款项要等到她将最后的底标告诉他们,才会转进来。而且他们也说过了,如果上一次给他们的那份文件有假的话,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
其实,到这个时候陈甜甜也有些后悔了。
当初她要不是一是鬼迷心窍的话,真的不会拿着博亚的企划案去变卖。而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她也有些骑虎难下了。
那家公司似乎非常器重城南这个投标案。
如果真的被她给搞砸了的话,那她要倒大霉了!
所以,现在的陈甜甜只能寄希望于趁着他们进去投标之前,将看到这一次博亚的企划案还有底标,然后悄悄告诉那边的公司,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我记得我说过,如果你是真心实意的为博亚效力的话,该给你的博亚一定会一分不少的给你!”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又看了一眼陈甜甜手上的那份文件:“那,就是这次的企划案。你先拿出去研究一下吧,等会儿过去的时候,也能了解一下!”
如果这个时候的陈甜甜,没有被突然而来的喜悦蒙蔽了双眼的话,那她应该可以看到顾念兮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脸上一闪而过的诡异。
其实,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告诫陈甜甜了,希望她就此收手!她之前在博亚的努力,谁都看得见,没有必要因为这点事情而抹黑了自己。
可陈甜甜却是三番两次的听不进去。
这下,顾念兮也只能秉公处理了。
“那……谢谢念兮姐。我现在就出去,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份文件。”没有注意到顾念兮眼眸里的诡异,陈甜甜雀跃的拿着手上的那份文件,急匆匆的离去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陈甜甜离去之际,顾念兮勾唇一笑。
而急忙离去的女人,却匆匆忙忙的钻进了洗手间,拨打了某个号码:“喂,刘总么?”
“是是是,我就是上一次和你们接洽的那个人。我想跟你们说,我已经将企划案拿到手了,现在就给你们传真过去。”
“是吗?那看来,这一次博亚一定惨败了,哈哈哈哈……”
这一段通话,以电话内的某个男子猖獗的笑声作为结尾。
只是,不到一个小时之后的城南的投标会议上,博亚集团却以绝对的优势压到了其他所有的公司。
当结果出来之时,博夜澈和顾念兮只是对视一笑。
似乎,这样的结果早已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然而,前来参加会议的博亚集团的员工,出去顾念兮和博夜澈之外,另一个人却在得知了这个结果,还有看到博亚递交上去的企划书在大屏幕上展出的时候,一脸苍白。
这人,便是陈甜甜。
当大屏幕上不断的展示着博亚递交的那份企划书之时,陈甜甜却慌乱的拿出自己桌子前摆放的那一份,不断的对比着。
不是!
这根本就不是博亚的!
不然为什么上面展出的,和自己手上拿着的那份文件连边都没有搭上?
“念兮姐,这企划案怎么和我们文件上的,不是一个样的?”战战兢兢之余,陈甜甜还是迫不及待的问着身侧的顾念兮。
但顾念兮只是朝她轻轻一笑,一句解释都没有。
与此同时,陈甜甜看到不远处坐着的正是上一次和自己交易的刘总。
此刻,他的面色铁青。一双瞪大的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就像是恨不得将她陈甜甜立马给生吞了似的。
“念兮姐?”
“甜甜,有些事等我们会公司了再说!”顾念兮没有再回应她,只是专注的看着大屏幕。
一直到走出了那间会议室的时候,趁着博夜澈中途离开,陈甜甜赶紧上前,问着顾念兮:“念兮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们的企划和大屏幕上的完全不一样?还有,底标的价格也不一样?”
这一出,陈甜甜算是真的被忽悠在其中。
“如果文件上和大屏幕上的企划案是一样的话,那现在是不是中标的不是我们博亚了?而出现在频幕上的,还是我们的这一份企划?”
顾念兮转身看着有些急切的陈甜甜。
许是过分焦急的关系,此刻她拉着顾念兮手的掌心,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然而就是这样小女人的形象,却没有让顾念兮的心松动分毫。
之前,霍思雨的那一次已经给了她太多的教训。
如果这会儿她又手软了的话,那顾念兮坚信自己一定又是那个被欺负的没地方哭的人。
“念兮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念兮姐以为,是我出卖了博亚集团?”
看着顾念兮唇角那抹嘲讽的弧度,陈甜甜感觉背脊冷飕飕的。而脑子里出现的那些东西,也很快的串连成片。
那一刻,女人的黑瞳突然间放大,像是意识到什么危险在朝着自己靠近。
而顾念兮好像并没有看到她的表情似的,突然间又扯开了唇角。
她一笑,眸子里倾泻出的波光粼粼,霎那间涌出的风情,都让周围的人有些微愣。
“甜甜,这一次的企划案还真的多亏了你的配合。若不是你,恐怕我们的机密早已泄露了!这一次,更是绝对拿不到城南的案子。”
女人仿佛没有注意到周遭的钦佩色彩,依旧是浅浅的笑着。
她眸里的清澈,让她看起来没有半点的心机。
只是,若是陈甜甜仔细看的话,会注意到她的眼眸里不仅清楚的映照出此刻她陈甜甜惶恐不安的模样,更还映照出另一个正在缓步朝着这里靠近的身影。并且,顾念兮嘴角上的笑容的深度,随着那个男子的靠近而加深。
“念兮姐,你这是在说些什么?我……”就在陈甜甜问出这一句的时候,她若有所思的对上顾念兮的眸。
当看清楚了她后面正在靠近的身影之时,陈甜甜这才意识到顾念兮到底在做什么。
“念兮姐,你……你陷害我?”
“陷害?谈不上。”说着,顾念兮转言道:“若是你不将我们的企划书拿出去给别人的话,那我又何须和你演这么一出?”
凑到陈甜甜的跟前,她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调,和陈甜甜说。
“不,真的不是我!念兮姐,你听我说!”陈甜甜也知道,顾念兮说的这番话已经向自己证明自己猜中了某个东西。
她急忙的想要解释,急忙的伸手拉住了顾念兮。
可顾念兮只是又给了她一个美好的笑容:“你需要作出解释的人,是他,而不是我!”说完这一句话,顾念兮便坚定的从女人的手上抽身离开。
“陈甜甜,该死的你糊弄我!”
“没有,刘总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事先不知道这份企划案是假的,若是我知道的话,有一百个胆子我也未必敢将它给你。”
“不知道,你他妈的讹我的钱,还以为我傻不隆冬的?该死的,我们到别处去好好说清楚!”
“不要……”
“他妈的你给我走啊!”
身后,一直不断的传来女人的哀求声和嘶吼声,但顾念兮的步伐却一刻也没有停留。
其实,陈甜甜的所作所为真的只能怨她自己。
而她顾念兮,也没有必要同情心泛滥。
这些,都是从霍思雨的身上学到的!
企划案圆满的结束了,这里面有大半都是她家谈参谋长的功劳。
只是想到谈参谋长昨晚上那满脸煞气的样子,顾念兮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安抚好她家那个老东西呢?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因为今企划案非常成功的关系,博夜澈给顾念兮放了半的假。
而顾念兮也趁着这个时间,先回家好好的收拾了一番。等待谈参谋长的归来,也开始着手准备给他的惊喜。
路过花店的时候,顾念兮买了一几朵玫瑰花。
她家没有那么富裕,所以自然不可能营造出小说里那满个床铺都是玫瑰花瓣的样子。
回到家之后,顾念兮将那些花瓣一瓣一瓣的给剥下来,然后在她和谈逸泽的床铺上摆成了一个红心。昨晚这些之后,她又给谈逸泽烫衣服,将整个家都打扫了一遍。紧接着,她又开始蹲在厨房,研究着今晚给谈参谋长炖的乌骨鸡汤。
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之后,顾念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开始在打滚了。
正准备找点什么零食垫垫肚子,等谈逸泽回来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顾念兮听到公寓的门口传来了声响。
那步伐声,是谈逸泽的!
“老公,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谈逸泽一出现在家里,顾念兮便扭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
才四点多?
寻常这个时候,谈逸泽还要两三个钟头才会到家!
“我回来拿点东西,准备出差!”男人的语调,还和昨一样,有些冷。
“怎么这么突然?”
她准备好的惊喜,准备好的答谢,还都没有给他!
“这是常事。不说了,我进去拿了衣服就要走,楼下还有人等着呢!”看着小东西耷拉着脑袋的模样,谈逸泽强忍着想要想要伸手上前的冲动,转身就走进了卧室。
只是在看到床上的红玫瑰之时,男人却停下了脚步。
哟,小东西这是做什么?
搞浪漫?
难道她不知道,不以爱为前提的浪漫,都是耍流氓!
第九十八章谈逸泽,你怎么这么坏
“老公,要不还是我来帮你收拾一下吧,你需要什么东西,都和我说一声!”顾念兮也跟从谈逸泽进了卧室,憋见男人正瞅着他们大床上的玫瑰花若有所思的时候,便急忙拉上了一旁的被褥,将那堆玫瑰花好好的掩盖了起来。
“我需要一些内衣裤换洗就行了,然后一件比较厚的外套!”这也是,他寻常出任务的时候带着的。有时候,需要紧急任务的时候,甚至会什么东西都不带就出发了。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再度落在他和顾念兮的大床。
刚刚那一片妖娆的红色,已经被她用被子盖住了,只有几个花瓣,因为刚刚被风一吹,散落在周边。
看着那妖娆的红,谈逸泽突然很想对女人说些什么。
“老公,要不要带上刮胡刀,还有须后水?”这是顾念兮第一次帮他准备出任务的行李,所以他需要带些什么东西,她也不是很清楚。
谈逸泽的胡须长的很快,有时候前一个晚上才刚刚刮好,第二早上她又能看到他下巴处冒出的胡渣尖了。
“不用了,那些东西带着太麻烦。”再说,若不是因为总是被她嫌弃胡渣太刺弄疼她,怕她不肯跟自己亲热的话,谈逸泽其实并不喜欢刮胡子。因为他觉得,有胡子的男人才是条汉子。
“那……那就这样吧,我收拾的差不多了,你看看还需要什么,我给你找出来!”说着,顾念兮将手上的袋子拿给了男人。
说着,她又半蹲了下来,整理了一下子空了好些地方的衣橱。留给谈逸泽的,只是一个背影。
其实,哪怕这个时候的顾念兮只是回头一下都好,都能看到身后那个男人真盯着自己发愣。
只可惜,她一次回头也不肯,自然也就错过了谈逸泽脸上一闪而过的疼惜。
“东西都差不多了,那我先走了。这次的任务,大概要几。你一个人在家,要多加小心!”说这番话的时候,男人的黑眸一直盯着顾念兮的背影看。
那样的眸色,如同深夜的大海。你看不到底,也触摸不到尽头。永远也不能察觉到,这里头究竟暗藏着什么。
谈逸泽一直以为,自己将所有的情绪掩饰的很好。但他却忽略了,他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手指,正将他的不舍泄露殆尽。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在家,也可以的!”其实,顾念兮不是感觉不到背后那道帜热的视线,只是她害怕自己一旦回头,那早已蓄满了眼眶的泪就会滑落。更害怕,一旦自己回头,就会情不自禁的扑进那个男人的怀中,不舍得让他离开。
“是吗?那就好……”
他看了她的背影,那双漂亮的眸子再度放淡,而嘴角浮现的,是一丝隐隐约约的嘲讽……
她一个人在家,也可以过的很好……
这是她说的。
看来,还是他谈逸泽太过于自以为是了。
还以为,看到自己临时要出任务,她会因为不舍,将自己留下来。
“那我走了。”
“嗯,好的。”
直到大门处传来声响,顾念兮这才回过头。
在看到床边已经变得空空如也的时候,她才真的意识到,那个男人离开了……
泪水,突然将就像是洪水猛兽,将她顷刻间给吞灭了。
谈逸泽,为什么你这么坏?
这个傍晚,顾念兮就这样一个人蹲在衣橱边,任由那温热的液体一遍遍洗刷过自己的双颊。
而她却不知道,从公寓出门的某个男子,其实情绪也不是那么的好。
从上车的那一刻开始,男人就一直紧绷着一张脸,看着窗外逝而过的景物。
看着谈逸泽那晦暗的脸色,前面开车的士兵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个男人。
“谈参谋长,要不要听下音乐?”这个狭小的车厢里,已经有好一阵子都没有声响了。开车的士兵已经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
听听音乐,还可以顺便放松一下心情!
“开吧!”
谈逸泽的视线,至始至终都落在窗外。即便是车厢里已经传出了如同流水一般淙淙动人的声响,也没能使这个男人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一些。
而看着这样神色的谈参谋长,前面开车的士兵也垮着一张脸。
这位爷今到底是怎么了?
寻常面对官场上的那些阿谀我诈,不也照样谈笑风生的么?
为什么刚刚从家里出来之后,就一直绷着一张脸?
该不会是,刚刚在家里被嫂子给虐了?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这士兵知道,这几自己陪在这位爷的身边,日子一定不是那么好过的!
第二日的清晨,顾念兮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窝在卧室的地板上睡了一夜。
摸了一把脸才发现,原来自己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看着指尖上的湿润,顾念兮的唇角只是轻轻一扯,苦涩继续蔓延。
站在镜子前,看着因为一夜没睡好的自己,脸色莫名的苍白。那如同玫瑰一般的唇瓣,此刻也像是干枯了的花瓣,没有了往日的光泽还有些蜕皮。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孤单身影,脑子里不自觉闪过的是前几两人还站在这面镜子前一起洗簌的场景。那一她还说自己想要模仿韩剧里面的场景,缠着男人想要为他刮胡子。
往事,一幕幕上演。
顾念兮发现,自己的视线再度变得模糊不堪。
“谈逸泽,你会像我想你这样的想我么?”抚摸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顾念兮自言自语。
她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哑低迷。每说出一个字,喉咙就像是快要被撕裂了那般。
只是,她的疑问,回答她的只有这一室的沉寂。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度变得失落而迷茫,顾念兮无力的闭上双眸。
她能感觉到,又是一阵温热的液体,悄然划过自己的脸颊……
这一的清晨,顾念兮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人儿一样,再一次将这个屋子打扫了一番,甚至连床上昨日精心摆上去的玫瑰花瓣,都一一给清除了。
随后,她有换上了一身职业套裙,准备上班。
临走出公寓之前,顾念兮翻开了自己的包包。
里面,还躺着昨夜她想要给谈参谋长准备的“惊喜”。
那时候,她摸着这件衣服,都会觉得脸上一阵滚烫。而今日摸起来,却已没有了温度。
索性,她将包包里的这件衣服拽了出来,随意的丢掷在床边之后,便大步离去了。
从家里走出来的时候,顾念兮除了脸色差一点,眼睛浮肿了一点之外,看不出其他的异常。或许,没人看得出昨夜她整整哭了一夜,亦如她看不到昨夜的某些人经历过什么伤痛一般。
“顾主任早!”
“顾主任早上好……”
从博亚大厦进门的时候,经过的地方和往常一样,也有许多人一一和自己打了招呼。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顾念兮推门进去,并没有一如既往的看到陈甜甜在自己办公室里忙碌的身影。
今,她应该会接到公司的辞退书吧?
她的心里,莫名的揪疼……
其实,她还是做不到铁石心肠。看到别人过得不好,她的心依旧会有些不舒服。
只不过陈甜甜的事情,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了别人。
一个早上的时间,她完全不在状态中。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像是被什么大石块压着一样。
好在今除了城南投标案的庆功之外,她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中午一过,博夜澈就命人送来了许多的零食、饮料和水果摆在公司的大厅,让大家都过去。如果不是博夜澈下了硬性规定,让她也过去的话,那她宁愿留在这安静的角落。
“这次城南合作方案的顺利通过,都要感谢我们公司全体员工的共同努力。当然,最要感谢的,还是我们的顾主任顾念兮女士精心设计出的一套方案,让我们博亚集团成功夺得这一次竞标。所以我决定,从今开始我们顾念兮女士开始升任我博亚集团的总经理一职。”
站在大厅的台子上,博夜澈的一席话让这个大厅内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其实,也有一些员工,直到现在都对顾念兮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顾念兮现在还这么的年轻,来博雅集团也不到一年,却在短短的时间内,连跳好几级,现在竟然还坐上了总经理的宝座。
而一些比顾念兮年长了很多岁,甚至在博雅公司也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老员工,却还是迟迟都没有升职。
所以,对于今博夜澈总裁的一席话,还是有不少人抱着怀疑的态度的。
到底顾念兮是靠着什么,平步青云?
身体r脸蛋?
很明显,这两者顾念兮都兼备。
所以,挺多人都将顾念兮的成功,归根于她出卖了身体,出卖了灵魂。
但除此之外,顾念兮这一次的升职,博亚集团里不少员工也认为理所当然。
因为这些人也亲眼见证了顾念兮的努力,在她来到博亚集团的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她便为博亚集团签下了不少大的合同。像是和明朗集团的那一次大合作,还有现在城南合作案,其实都是顾念兮一手准备的。
所以这一次博夜澈对她的升任,也是对她业绩的一种肯定。
“博总,这升任的事,您事先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当博夜澈下了台之后,顾念兮便小声问着。
“我若是问了你,你会接受么?”
男人只是唇角轻勾,而他眼眸里过度深邃的眸光,是顾念兮所不懂的。
“……”被博夜澈这么一反问,顾念兮也语塞了。
是的,若是博夜澈直接告诉她,今趁着午休举行这场小型的聚会是为了给她升任的话,她是固然不会同意的。她虽然勤勤恳恳的工作,也想要得到同等的报酬,但她从未想过要什么身份。
只是顾念兮并不知道,博夜澈最看重她的也正是这一点。
这个女人的背景明明不是那么简单,却能保持着这么一颗难能可贵的心,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对于长期处于黑暗中的他而言,纯白如水的女人,是他曾经最为渴望的,例如那个叫做司徒雨馨的女人……
不过现在的自己,心早已被某个小人儿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不然,他博夜澈恐怕也会不小心将心遗失在她顾念兮的身上吧?
“好了,不需要想太多。我给你的升任,无非是看中了你的能力。希望接下去的时间,你能为我们博亚创造出更多的业绩。”
博夜澈并不想给这个女人太多的负担,所以他说的这番话也无非是让她安心的接受这一次的升职。
“那……关于陈甜甜,你会怎么处理?”
“她?出卖了我博亚的人,你认为我还会有留她在公司里的必要么?”说这话的时候,博夜澈的视线冷冷的扫过不远处抱着纸箱,从楼上走下来的女子。
随后,他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对着众人举杯:“为了祝贺我们新上任的顾总经理,让我们一起举杯……”
因为博夜澈的一句话,整个大厅内的博亚员工,又陷进了另一次的疯狂和嬉闹中。
而看着这一幕的陈甜甜,视线一度阴冷。
甚至,连她拿着纸箱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
同样负责一个企划案,她陈甜甜的成了过街老鼠,非但被那个姓陈的追讨着前几日打到她卡上的钱,被博亚通知过来拿辞退信,甚至还收到了法院的传票,而迎接顾念兮却是春风满面的升任。
事情至此,陈甜甜将全部的责任归咎于顾念兮!
若不是顾念兮,她也不会变成这幅悲惨的模样。
看着她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说着那些刺耳的恭迎话语,陈甜甜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
本以为,女人会一直冷着一张脸,一直到走出博亚大厦。但突然间,女人的唇角却突然勾勒出了弧度。那骤现的笑脸,犹如大雪初霁那般的晃眼……
“顾经理,恭喜!”
“顾经理,以后还希望您多多关照!”
“顾经理……”
职位的变迁,让很多人已对顾念兮改了口。甚至,连说出口的话语,也变成了恭迎。
顾念兮被围在正中间,一次次的碰杯。当然,因为下午还需要上班的缘故,这所谓的酒水也被饮料所取代。
只是,正当顾念兮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之时,不知怎的她突然感觉有什么人狠狠的往自己的后背一推,手上正拿着杯子的她,突然间因为重心不稳而向一侧倾斜了过去……
与此同时某间咖啡厅里,舒落心一到这里便让人送上两杯鲜奶。
随后,女人便从自己的LV包包里掏出了化妆镜,看似正精心补着自己脸上的妆容,实际上另一只手却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纸包。
舒落心用小指甲的指尖轻轻一戳破,就有一些白色的粉末从里面掉了出来。
舒落心先是观察了一下前方位置,然后又用化妆镜看了一下她的后方,见没有什么人正注意着她这边的举动之后,便悄悄的将这一包白色的粉末全部倒进了其中一杯鲜奶中。随后,女人将自己手上的用完的纸包拧成了一团之后,放进自己的包包里。又将刚刚那杯放了药粉的鲜奶,拿起来随意的晃了晃。
见那些白色的东西全部消失在这一杯鲜奶中之后,舒落心这才将这杯鲜奶放到自己对面的位置上。
这可是从她相识的一个当医生的姐妹手上拿来的。
据说,现在药物流产就这种是效果最好的。
不过它的味道,也非常的不好。所以她才用了鲜奶,来掩盖那股子难闻的味道。
刚刚将药放进去之后,舒落心还特意闻了闻味道,还要鲜奶的气息将这药粉的味道很好的掩饰过去了。盯着自己对面位置上的那杯鲜奶,舒落心勾唇一笑。
“哟,妈您在这呢!”当舒落心盯着那杯牛奶有些出神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身影,正好将舒落心的神志唤回。
伴随着这声音而来的,是一身雪纺连身裙的霍思雨。
现在已经是春了,温度也渐渐的回升。所以这样一身连衣裙,其实也还好。不过,霍思雨还是在自己的包包里放了一件比较厚的外套。
她现在的肚子里,可是躺着一个活菩萨。
虽然它还是个父不详的孩子,但霍思雨却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希望他能顺利的为自己回到谈家铺平一条道路。
“今儿个,您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在舒落心的对面上坐下之后,霍思雨随意的拨弄了一下自己那一头俏丽的短发。因为是真的怀孕的关系,最近霍思雨也不怎么化妆了。不过,最近她的气色比之前在谈家,每都必须要和谈逸南母子斗智斗勇的那段时间好了不少。
“不过是闲着没事,想找个人来聊聊那么简单!”自从得知了霍思雨并不是什么市长千金之后,舒落心越看她越不顺眼。特别是她现在这搔首弄姿的样子,让她觉得过分的轻浮了。
从霍思雨刚刚进门之后,其实舒落心就看了她一眼,便随即将视线挪到了窗外的风景上。若不是为了达到今约霍思雨到这里的目的的话,她舒落心恐怕早已扭头走人了。
“哟,今太阳可是打从西边出来了?”听到舒落心的一席话,霍思雨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仿佛她霍思雨刚刚听到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被霍思雨这么一笑,舒落心有些恼了。怒瞪着霍思雨的眸子,充满着不屑。
“妈,难道今儿个不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您会找我出来聊?”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语调里也是满满的不屑。
其实,霍思雨并不是愚蠢至极的人。察言观色,是她最擅长的。
舒落心以为她将一切都掩饰的极好,却不知道刚刚在霍思雨喊了她一声“妈”的时候,她眉梢里不自觉闪现的鄙夷,正好被这个女人给清楚的捕捉到了。
她舒落心明明就非常不屑于和自己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如今却假惺惺的说是约她出来闲聊,这不免得让霍思雨起了疑心。
思及此,霍思雨的视线落在她位置上摆放着的那杯鲜奶上。
“思雨,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好歹现在你还是小南的媳妇,我们还算是一家人。我找你出来说说事情,关心一下你,难道这也不成么?”
被霍思雨这么一说,舒落心也意识到了什么。害怕被她发现自己这次来的真正目的,舒落心赶紧巧言道。
“关心我?我只怕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听到舒落心的话,霍思雨又是一阵轻笑。而她的美目,一直都仔细的端倪着她面前的那杯牛奶。
那视线非常专注,仿佛像是要从这鲜奶中寻到什么东西。
而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她也察觉到霍思雨的视线正落在她放了药粉的那杯鲜奶上,便继续开口道:“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当然是关心我们谈家的血脉了!思雨,这孩子现在快三个月了吧?我听说这个时间孩子都会在长骨骼,要多喝一点牛奶。刚刚我一来,就给你叫了一杯,现在温度应该也正好吧?你快把它给喝了吧!”
“鲜奶,我不喜欢!那味道太骚了,让人恶心!”听到舒落心的话的时候,霍思雨这才将视线从鲜奶的上面挪开,道。
其实,她现在每晚上都一杯牛奶,为的就是更好的睡眠,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孩子。
但面对舒落心,她实在做不到不设防。
从上一次这老女人竟然为了陷害她,假装晕倒,让她惨遭谈逸泽的一顿暴打之后,她就不再信任这个老女人了。
“这是鲜奶,怎么会太骚呢?再说了,它营养非常丰富。对孕妇和肚子里的宝宝,都好。我听我的那些朋友说,他们的媳妇怀孕了,每都必须要喝这样一杯,将来生出来的宝宝,可是健康又聪明。来,你还是快点趁热喝下去吧。待会儿含几颗话梅,不就好了么?”
说着,舒落心还真的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一整包的话梅。
没等霍思雨作出什么回应,舒落心已经开始拆开话梅的包装,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颗,给霍思雨递过去。
“哟,妈您还真的准备了?那还真是周到!”从舒落心的手上接过那颗话梅,霍思雨的嘴角上又是一阵莫名的冷笑。
而视线,再度落至面前的那杯鲜奶。
这老女人为了让自己喝下这一杯鲜奶,还真是花费了不少的脑细胞!
看来,这杯鲜奶绝对有猫腻。
霍思雨可不认为,这个老女人会出自真心,为他们母子着想才给她准备这杯鲜奶的!
“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孩子总归是我们谈家的骨肉,是我们小南的种。要是我这个当奶奶的都不对他好的话,那还指望谁能对他好?”
“那妈,还真的谢谢您的……苦心了!”
盯着舒落心,霍思雨继续勾唇一笑。
表面上虽然和和气气的,但心里早已将舒落心咒骂了一千遍:呵?她关心他们母子俩?不害了他们母子,她霍思雨就已经感恩戴德了。竟然还当着她霍思雨的面说出了这么多虚伪的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好了,你知道妈为了你们小两口可是操碎了心就好了。来,快将牛奶给喝了吧,要是凉了的话,那味道可真的不是那么好了。”
其实,舒落心是更怕那杯牛奶凉了之后,味道不会那么浓,就难以掩饰那包药粉的味道了。而且,据说牛奶喝进去之后,会延缓药物的发作时间。若是现在不喝下去,让药效早一点发作的话,要是半夜弄起来,没有人救援的话,恐怕会闹出人命。
她舒落心虽然恨霍思雨,但也还没有到要了她的命的地步。
她要的,只是霍思雨尽快将这个孩子拿掉,然后赶紧和谈逸南撇清关系。
见霍思雨迟迟都没有动手,舒落心连忙就伸手拿起那杯牛奶,端着递到霍思雨的手上。
“快点喝了吧!”
再度盯着牛奶看了好一阵之后,霍思雨突然勾唇:“那妈,还真的谢谢你为我们操了这么多的心!”
看样子,这个老女人是看不到自己咽下这鲜奶,不会善罢甘休吧?
若是以前,要打架,她霍思雨才不会害怕这个老女人呢!
但现在,她怀孕了,她有所顾忌。
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对着霍思雨一直紧盯着她的美目,霍思雨突然一笑,将那杯牛奶举到了唇边,滚动了两下喉结。
“咳咳咳……”
不一会儿,她便轻咳出声。
像是被呛到了,也像是因为恶心而吐出一些鲜奶。她便急急忙忙的从侧端的纸巾盒上那几张纸巾,将从自己唇里渗出的牛奶擦拭。
“妊娠反应还那么大么?”见霍思雨那杯牛奶已经明显的少了一圈,舒落心又开了口。
“嗯,最近一直都是这样子。”看着舒落心眸子里的关切,女人的眼底是一闪而过的阴冷。
“要不,再喝一点吧!看你,最近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要是你爷爷和爸爸不反对的话,我早就将你给接回去,在自家总比在外面漂泊的好!”
舒落心说着,便又再度举起了刚刚霍思雨的那杯鲜奶。
“呵呵,妈我不喝了,实在难受的慌!”霍思雨的嘴角,依旧保持着那抹弧度。
要比装无知,没人比她霍思雨在行!
要不然,她当初怎么能欺骗得了谈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
别以为,你舒落心满口都是胡言乱语,她就不知道,其实整个谈家最反对她霍思雨回去的,就是她舒落心了。
她之所以假意说出这么一番话,也无非是想要劝服她喝下她那杯牛奶罢了。
“那……要不吃一点话梅吧,等好些再喝点。”
“不了,我实在喝不下去了!”
“哟,那真是太可惜了。这好好的一杯牛奶,要浪费了!”
舒落心其实更想说,你倒是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舒落心太过于刻意的演出这一场戏,以至于忽略了当她正盯着那杯牛奶看的时候,霍思雨已经趁机将刚刚她擦过唇角流出的鲜奶的纸巾,悄悄的放进了自己的包包中……
“嘟嘟……”也在这个时候,霍思雨的手机响起。
“喂,你好我是霍思雨!”
“好的,您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去!”
“那好,先这样!”接起电话,霍思雨总共就说了这么三句话。
将手机放回包包之后,霍思雨又道:“妈,不好意思,我现在呆的那间小公司临时出了点小状况,我必须马上赶回去处理。”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其实,舒落心现在也有不想面对霍思雨,正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离开好呢!
“我知道了,妈那我先走了!”
拿过自己的包包之后,霍思雨立马踩着她的平底鞋,大步离开了这间咖啡厅。
而看着霍思雨离开的背影,舒落心也赶紧掏出了手机,问道:“喂,洪姐,我是落心!是这样的,我想问那包药要是只喝了一点的话,会不会有什么效果?”
“大概十几毫升吧!兑了牛奶的!”
“也有效果?那真是太好了!洪姐,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说完这一句话,舒落心又和电话那端的中年女子唏嘘了几句,便挂断电话了。
看着刚刚霍思雨坐着的那个位置,女人的唇角高高扬起……
电话里的洪姐说,这种药物的效果非常的好。即使是牛奶,也能在一个钟头之后产生效果,让那个孩子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世界。
这一次,她舒落心倒是要看看霍思雨还有什么手段,能赖在我们谈家!
收起了电话之后,舒落心便收拾好自己的包包和话梅,离开了。
但她却不知道,当她前脚才离开,后脚又有一抹身影悄然的进入了这间咖啡厅……
“请问里面的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站在急诊室门外的,是博夜澈。刚刚,就是他将突然摔倒然后昏厥的顾念兮送到医院的。
“医生刚给她拍了片子,是手肘骨折了,然后伴随有轻微的发烧。”一名护士端着东西从急诊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这么对博夜澈说。
“那有没有摔到脑袋什么的,她刚刚昏过去了!”要是摔到脑袋的话,估计一会儿就有人闯到博亚大厦跟他博夜澈大闹一场了。
虽然他博夜澈到今日都没有和那个男人有过什么交集,但他却深知,那个男人绝对不像是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好脾气。再者,这事情牵扯上顾念兮,那个男人必定恼怒。就算前方是坟墓,他也不惜为了顾念兮将一切给踏平。
“脑袋是没有摔到,医生也给她做过检查了,可能是因为感冒还有休息不足引起的,现在她已经清醒了,等医生给她处理好手肘,挂完水之后,就能出院了。”
听到休息不足和感冒,博夜澈理所当然的理解成为了顾念兮是为了城南的这个企划案熬夜熬成这样的,于是,他决定给顾念兮放一个假。
“你醒了?”护士将顾念兮送到另一间博夜澈定下的VP病房,博夜澈付完了手续费就过来了。
他现在也只能通过一些举动,让某个男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怒火不要那么的大。
“嗯,博总,真是不好意思。竟然连一杯饮料,都能把我灌倒。”一手从床上支起身子之后,顾念兮还打算下床。
“你不要动了。医生说你的手肘骨折了,还有些发烧。挂完水,才能回去!你现在给我好好的躺着。”
“断了?”
听博夜澈的话,顾念兮有些迷糊的看向自己被绑成了一团白色,还挂在脖子上的手。
其实摔下去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只是闪过谈逸泽的脸,随后便跌进了一片黑暗中。
若不是刚刚被博夜澈提及,恐怕还意识不到自己的手发生了什么事情。
“怪不得这么疼!”
看着被包成一团的手,顾念兮的鼻尖莫名的酸涩。
“需不需要我帮你通知家人?”
博夜澈虽然一贯冷着一张脸,但面对纯白如水的女人之时,他也不免得动了恻隐之心。因为这个时候的顾念兮,明明眼眶已经通红,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掉落。这让他不免得想起了家里的某个小人儿,她每次闹脾气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不用了,我过一会儿自己联系就好!”
其实,现在她也不知道该将电话打到什么地方。
谈逸泽这会儿出任务,就算打给他,恐怕也不能及时回来吧。
爸爸和妈妈又远在D市,这会儿打过去他们也不可能就过来照顾自己,只会让他们担心了。
再者谈家,撇开谈逸泽的话,她现在还是和那个家庭有些格格不入。
而苏悠悠前晚上才打电话和自己抱怨说,这两她都需要加班。
“那……”
博夜澈还想说些什么,这会儿他手机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电话接起的时候,他不小心按到了免提。
电话那端,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刺耳的让人耳朵发疼。
“这是怎么回事?”察觉到顾念兮的神色,博夜澈赶紧将免提关上。
“先生,小姐今刚刚一回家,就开始砸东西了。这会儿,她已经将您书房里的好几个古董花瓶,都给砸了。现在来到客厅了,正端着椅子准备砸液晶电视!”
电话那端的管家,战战兢兢的说着这一些。
努力压低的声音,让人不难猜想其实他也不敢得罪正在砸东西的人物。
“你先看着一会儿,她要砸什么就让她砸吧,但千万别让她自己被那些碎片弄伤就行了。我一会儿就赶回去!”听着通话时电话里还不断传来的噼里啪啦声响,博夜澈觉得脑门一阵阵的抽疼。
这小祖宗今又是吃了什么火药?
“那……好吧。不过先生您还是快点赶回来吧,您要知道,小姐除了您的话,谁的话她都不听!”说这话的时候,电话里的管家难免在心里嘀咕:那些古董花瓶,一个都要好几千万,就这样您还放任她随意砸?而且只求她不要伤害自己?有您这样宠孩子的么?再说了,现在这么个小毛头能有这么大的脾气,还不是都被您给惯出来的?
“好的,我知道了!”
说着,博夜澈挂断了电话。
“博总,您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我一会儿通知我的家人过来接我就行了!”顾念兮一直都是善解人意的。
“那怎么行?”
“博总,我真的没事的!再说了,挂了点滴我也清醒了不少。一会儿家人来接我,我就能走了!”
“那……好吧。我去那边找个护工过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叫他们去办就行了。我家里还真的有点事,要先走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家里还有个小祖宗,等着他回去哄着!
“好,我知道了,博总您慢走!”其实,顾念兮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当接过电话听到那些声响传来之后,博夜澈的脸色就不是那么的好,甚至还可以说,有些慌乱。顾念兮当然不难猜出,这和传言里的那位尼雅小姐有关!
“对了顾念兮,人家都说伤筋动骨一百。你这次为了这城南的企划案也忙活了不少日子吧?要不趁着这一次受伤,我给你放个带薪假期吧。等你修养好之后,再到公司来报告,职位不变!”
临出门前,博夜澈又说。
“那好,谢谢博总了!”
“嗯,那我先走了!”吩咐完这些之后,博夜澈这才急匆匆的离开了。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顾念兮还是用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当那熟悉的男音从电话里传来的时候,顾念兮鼻尖一算,泪水潸然而落……
第九十九章媳妇被拐跑了!
“喂,有什么事情呢?”其实这个任务,谈逸泽一早就没有被安排在其中。他这一次跟上,只不过是看看到底自己在小东西的心目中占据了多大的分量,也想看看他的小东西会不会因为不舍而留下自己。
可谈逸泽最终还是有些失望,因为他没从他的小东西的最终听到任何想要留下他的借口。
其实,孤单了那么多年的谈逸泽,本应该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局面。多少次他一人背负行囊,一个人行走在旅途上,多少次又多少次,他一个人漂泊在这个世界,可他从来还没有一次像是今这样,这么的孤单,这么的无助……
从昨到这里之后,他就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机,等待自己手机响起的那一瞬间。
这样的期待,连谈逸泽自己都有些错愕。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放在火炉上烤着一样。
顾念兮,你是不是也会像我想你这样的想我?
不会……
不会对不对?
不然,你早就将我留在你的身边了!
二十四个小时的等待,对于谈逸泽来说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所以,此刻的他难免语调有些别扭。
“你,在那边还好么?”唇瓣,都快被她咬破了。她才将自己的眼泪憋了回去。平复下心境之后,她总算是开了口。
“还行。”没你在身边,又怎么可能会好呢?
可谈逸泽有自己的骄傲,他就是不肯说出来。
“那就好!”他没事,她也才心安了,不是么?
其实,顾念兮还想和男人说自己的手受伤了。但她从听筒里听到的,只是一片安静。
虽然她确定,这个男人现在还是守在电话旁边,但为什么心却是这么痛?
谈逸泽,难道你真的不懂,有时候沉默比直接拒绝还要来的伤人么?
“如果,你没有事情的话,那我就挂断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忙!”似乎,那电话里的一片沉寂对他来说,也像是一种折磨。此刻,谈逸泽打起了退堂鼓。
只是他并不知道,电话那边的顾念兮,其实也像是他期待她开口说话那般的期待他的关怀,他的问候……
可没有,谈逸泽的偏傲,让他从来不肯轻易将这些话说出来。
听着他说他有事忙,顾念兮感觉心里有一块石头,慢慢的往下沉,感觉就快要碰壁,却一直没有落到底部。
谈逸泽,这就是你的真心么?
为什么连问一句我好不好都不肯?如果你问出一句,我会毫不犹豫的将我受伤和我对你的思念全部都告诉你,我依旧会是那个最先认错的。
可你,一句都没有……
是不是,在你心里,其实我只是那一个和你有着红本子,有着一段比青烟还要飘渺婚姻,却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女人?
如果,我也能像你这样的铁石心肠,该多好?
可怎么办呢?
我遗失在你身上的心,好像收不回来了。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了,那我挂了!”察觉到自己的世界一点一点的模糊,顾念兮慌忙的说了这么一句,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喂,顾念兮!”
“顾念兮!”
谈逸泽没有想到,她真的将电话给挂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那单调的铃声,他感觉自己正在燃烧的心,竟然被谁狠狠的泼了一盆冷水。
泄愤似的将手机随意的丢掷在一旁之后,男人大步离开了这个房间。只是男人可能不知道,电话那端的顾念兮从电话挂断那一刻开始,就在那个陌生的病房里,一个人孤单的掩面哭泣。
怎么办,她的心好痛!
比当初,亲眼看到谈逸南和霍思雨厮混到一张床上的时候,还要痛上一百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谈逸泽,我发现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一个午后,顾念兮只能一个人孤单的躺在病床上,任由眼眶里决堤的晶莹一次次的洗刷自己的脸颊……
“顾小姐,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我给你叫医生过来吧?”
就在这个时候,博夜澈请来的护工走了进来。看到顾念兮一张脸布满泪水,也有些担忧。
“不用,我不是身体不舒服!”对着护工阿姨牵强一笑,女人继续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被褥中。
手肘上的伤,固然痛,但她的心却比那个伤口,还要痛上一百倍……
“顾小姐,你的家人怎么还没有来?”水已经挂完了,此刻顾念兮正用着一只手,收拾着自己的包包。
“没事的阿姨,我一个人可以!”因为大哭一场之后,顾念兮的眼镜哄的就像是兔子,但那张明媚动人的小脸,却一如既往的撼动人的心。
“这怎么行,你的手才刚刚做过手术,要是没有人看着,是不能出院的!要不这样吧,我给你打电话通知博先生,让他来接你。”刚刚博夜澈离开的时候,就将他的名牌交给了护工阿姨,还嘱咐过她,要是顾念兮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电话找他。
“真的不用了阿姨,我家离这边也挺近的,一会儿我搭车回去就行。”浅笑中,顾念兮从护工阿姨的手上接过自己的包包。
“那……要好吧。不过你自己要当心,这段时间尽量不要使用这只手,以免楼下病根。”
护工阿姨看顾念兮那么坚持,也就没好在继续说下去,只能提醒着她这几日的注意事项,还有过几要回医院复查,就将顾念兮送到了医院门口。
“阿姨,您回去吧。我这就走了!”
说完这一句,顾念兮便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背着包包大步离开了。
“真可怜,这么好的姑娘,做了手术竟然也没有人来接她!”如果不是听到护工阿姨最后的那一声轻叹,顾念兮也不会发觉此刻的自己竟然是那么的悲哀。
一个人拖着一只受伤的手,孤单的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抬头,顾念兮发现今的太阳很大,阳光刺眼的快要让她掉泪。可为什么太阳那么大,她却感受不到任何一丝暖意?
这会儿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整个马路上人流穿梭,连搭车也难。再加上拖着一只受伤的手,顾念兮根本打不到车。
看着太阳慢慢的滑进远方的幕,顾念兮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酸。
“嘟嘟嘟……”就在这个时候,包包里的手机响起。
折腾了许久,顾念兮从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
一看到电脑屏幕上面的显示,原本希冀的双眸再一次黯淡了下来。
因为,那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谈逸泽,而是楚东篱。
“喂,兮丫头。昨我的出现没有让你们感到困扰吧?对此,我真的很抱歉。”
“兮丫头,你在听电话么?”
“兮丫头,你怎么了?”
接通电话的时候,楚东篱那犹如泉水叮咚的男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可电话里的沉寂,让楚东篱心神不安。接二连三的问话之后,他总算是从电话里听到了端倪——那隐隐的啜泣声!
他的兮丫头,在哭!
“兮丫头,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她的眼泪,是对付他楚东篱最大的利器。那一刻,楚东篱感觉自己的神志像是被抽离了身体那样。“兮丫头,没事的。有什么事情告诉东篱哥哥,我都会帮你解决的!”楚东篱发现,电话里的哭泣声非但没有因为他的安慰而停止,而是越来越大。渐渐的,电话里的她演变成了号啕大哭。
这样的顾念兮,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一个人蹲在陌生的街角,独自拭泪。
“兮丫头……”
“东篱哥哥,我好疼……”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没有了谈逸泽,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其实刚刚动手术的时候,她的手肘也是打过麻麻醉针的,可不知怎的,这一刻的她却是难受急了。
她一直,都将楚东篱当成她的哥哥。所以,当她听到楚东篱那焦急的嗓音的时候,才会更加泪水决堤。
“哪里疼?兮丫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慌乱,是现在楚东篱唯一能形容自己心情的词语。向来在官场上游刃有余的他,向来经历任何事情都能不慌不忙的她,却因为顾念兮的一句话而慌了,乱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哪里疼……东篱哥哥,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令他撕心裂肺的梗咽。迷茫而错乱的语序,更让他心乱如麻。
“你在哪里,先告诉我你在哪里……”
……
当楚东篱赶到顾念兮所在的公车站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
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
一身职业套裙的她,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外套。面对夜色,她用哭红的双眸,瞪着眼前这个喧嚣的世界。夜风吹过,安静如她,和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夜风卷过她的长发,有那么几缕,就遮挡在她的双眸前,可她却像是没有感应到什么一般。
“兮丫头!”楚东篱大步上前,将那个蹲在地上的小女人,拉了起来。而这个时候,他也才发现了她受伤的手。
“东篱哥哥……”明明已经止住的泪水,却在见到对她顾念兮来说犹如亲人的楚东篱之时,泪再度肆无忌惮的落下。
那一刻,她第一次主动扑进这个男人的怀中。
而楚东篱,也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将她拥在自己的怀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手会变成这样子,为什么……”看着她绑着绷带的手,他竟然比受伤的她还要痛心。
而顾念兮,却一时间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她只是安静的趴在楚东篱的怀中,落泪……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兮丫头,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是不是,那个混蛋对不起你了?是不是他弄伤你的?”
将顾念兮从公车站带回到他们的小公寓之后,楚东篱问着。
“东篱哥哥,不关他的事!”顾念兮将自己小小的身子陷在沙发中,无力的闭着眼。
“不关他的事?如果不关他的事的话,那为什么你出事到现在,那个混蛋都没有出现?”楚东篱的语调有些冷,甚至连他那副银框眼镜,也无法遮挡住那双灰色眼眸里绽放出来的冷意。“如果你受伤了,都不关他的事情的话,那你还要这样的丈夫做什么?”
楚东篱承认,这一刻自己的语调有些冲了,但为了顾念兮,他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东篱哥哥,他不知道我受伤了。他昨就出任务了,不在家。至于我的伤,其实是在公司里弄到的。”看着楚东篱眼眸里的寒意,顾念兮又接着开口道:“不过,我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博亚公司的博总,还给我放了三个月的带薪假期。东篱哥哥,我今还升任为总经理了呢!”说着,顾念兮的嘴角还像是为了衬托出自己的好心情似的,努力的扯动着唇角。
只是她却不知道,如今的这抹笑容看起来,是有多么的牵强。
“如果像是你说的这样开心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哭?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伤口么?”
不得不承认,楚东篱那双掩藏在银色边框眼镜下的眸子,依旧犀利。
一句话,更是命中了顾念兮的要害。
“这……东篱哥哥,我真的没有什么。真的,只是因为伤口痛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别开了脸。因为此刻,她的眼眸里依旧暗含着泪光。
“那他出任务,几时回家?谁,又能来照顾你呢?”见顾念兮决口不提,楚东篱自然也知晓了,她和谈逸泽之间似乎有了某些隔阂。
“这……其实我自己也可以的,东篱哥哥不用担心我。”“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其实,楚东篱这一刻更想说的是,你是唯一驻扎在我心里的人,若不是因为你,我又何曾体会过心疼的感觉?
听着楚东篱的一句话,顾念兮一时间又沉寂了下来。
她的视线,落在谈逸泽前放置在沙发上,还没有被她放进洗衣机里的绿色军服上。
良久,她都不曾移开视线。
一直到,楚东篱突然没头没尾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念兮,回家吧!”
“回家?”顾念兮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楚东篱,眼眸里还有没有来得及拂去的泪光。
“是啊,回家!回到D市,回到生你养你的地方!”更回到,你的父母身边,不再受任何的欺凌……
看着语调坚决的谈逸泽,顾念兮有些晃了神……
“我,现在真的可以回家么?”家这个字,再度出现在顾念兮脑海的时候,让她的鼻尖莫名一酸。
“可以,为什么不可以?那个地方,永远都是你的家,那扇门,永远都为你敞开。顾市长和顾夫人,永远会等待着你的归来。”当然,还有我楚东篱……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一直到下了回D市的机,顾念兮都还有些不在状态。昨晚发生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像是漫长的一个世纪所发生的。
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致,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一直到,楚东篱推了她一把,示意她前行的时候,她才有些错愕的看着身侧的男子。
“兮丫头,怎么了?是不是太久没有回来了,一时间傻了?”楚东篱半开玩笑似的拉过顾念兮的手,但却被她若有似无的躲开了。
看着顾念兮躲开的手,还有别扭的小表情,楚东篱的眼眸有些晦暗。
但考虑到顾念兮现在的心情,男人的嘴角也努力划开弧度,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也希望能让顾念兮尽量放松下来。
“没……没有。只是一时间觉得,好像一切又回到了之前了。”看着机场附近这熟悉的景致,顾念兮的鼻尖酸酸的。
她没有忘记,几个月之前,她就是从这个机场,带着户口本踏上了那个城市的路程。
只是没有想到,短短的几个月,她却是带着满身伤痕,回到这个城市。
“呵呵,接着往下走你会发现,其实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改变过。”唯一改变过的,只有你的心境……
但后面的那段话,楚东篱相信,这个时候的顾念兮并不愿意听到。
“东篱哥哥,有件事你能不能先答应我?”就在楚东篱准备将她带上出租车之时,顾念兮突然停下了脚步。
见顾念兮停下了脚步,楚东篱也顿住了:“怎么了?”
“你能不能不要将我昨晚上哭的事情,告诉我爸爸妈妈?”她耷拉着脑袋样子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到现在,还想要保护那个人么?”
楚东篱说的,是谈逸泽!
其实,从昨晚上开始,他便喊谈逸泽为混账。
可因为顾念兮的坚持,他才最终用了“那个人”,取代了“混账”。
而现在,顾念兮竟然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实在让楚东篱有些气不打一处出。
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清楚,现在顾念兮到底在顾及些什么。
“东篱哥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让太多人介入其中。”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因为她害怕,爸爸若是知道她因为谈逸泽而哭的话,恐怕会震怒。
“可当你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他有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说这话的时候,楚东篱的气息有些不稳。看到顾念兮明显又垮下去的小脸之时,他又开口道:“没有!他一次也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那你为什么还需要处处为他着想?”其实,看到顾念兮垮着一张脸的时候,楚东篱本不想多说些什么了。
但一想到顾念兮明明受了委屈,却还是为了那个男人不肯说出半句,他的气就不打一处出。
面对楚东篱的指责,顾念兮一直低着头,沉寂了良久。
一直到,楚东篱开始意识到,刚刚自己的某些话可能中伤了顾念兮,正准备向她道歉的时候,却听到了耷拉着脑袋的她,突然这么说:“我也不想为他考虑,可我……收不回自己的心了!”
那一刻,楚东篱看到刚刚耷拉着小脸的她,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他。那张精致而粉黛未施的小脸上,明明有着泪水,却还是执着的扬起……
因为,心已经遗落在谈逸泽的身上了。她想要部位他考虑,都难。
这也是,楚东篱第一次看到顾念兮如此认真而执着的表情。
这样的她,看上去比当初将谈逸南带到他面前的时候,还要认真了几分。
有那么一瞬间,楚东篱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抽疼。
他的兮丫头,真的爱上了那个叫做谈逸泽的男人了么……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与此同时,另一座城市的一间医院里,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将一份报告递到了某个有着俏丽短发的女人手上。
“谢谢你啊张医生!”
女人巧笑颜开的从医生的手上接过那份文件,然后一把就将一个厚实的信封送到那人的手上。
“这检测是i我亲手做的,结果保证百分百准确!”从女人的手上结果那个信封之后,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还不忘说了这么一句。
“好的,有劳张医生了!”说完这话,短发女子这才带着手上的那份文件,大步走出了这间医院。不过女人似乎有些着急,没等到走出医院大门,就打开了那份报告。
至于那些数据什么的,女人其实也看不大懂。只是从那份检测书上看到了一个化学名字。
趁着四下没人,女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掏出了手机百度了检验报告上的这个化学名称。
当看到搜索引擎上出现的那些标注的时候,女人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该死的,没想到这个舒落心竟然这么狠毒!竟然准备亲手弄掉她的孩子!
若不是她霍思雨早已料想到这个老女人不会这么好心,将看似吞进去的牛奶全部都给吐了出来,还将一整杯舒落心一直推给她喝的牛奶,都带到这个医院检测的话,那她的孩子恐怕现在早已死在了舒落心的手上!
越想下去,霍思雨越是觉得咽不下这一口气。
狠狠的将这份报告掐在掌心之后,霍思雨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阴冷。
好你个舒落心,竟然敢动这个心思!将主意打到她霍思雨的孩子身上,那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霍思雨来到谈家大宅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午饭时候。
一进谈家大门,门口已经放了几双皮鞋,看样子全部人都在家。
这也好,一次性将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也正好省得她霍思雨麻烦。
想到这,霍思雨便踩着她那双平跟鞋,大大咧咧的走进了谈家大厅。
“哟哟哟,瞧瞧这是谁呢?怎么随便乱进我们谈家的大门?不要以为,我们谈家大门是随随便便能遭人践踏的!”
看到出现在大厅里的女人,舒落心的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了霍思雨的肚皮上。语调里,是漫不经心的讥讽。
想到那发生的事情,还有霍思雨咽下的那口牛奶,舒落心自然安心了不少。
想必现,霍思雨肚子里的那个孽种,已经流掉了吧?
这也是现在,舒落心在见到她的时候,可以如此大胆挑衅的原因。
因为她觉得,霍思雨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她和谈逸南离婚也就理所当然了。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拦在他们之间。
“媳妇,这是怎么说话的呢!”谈老爷子看着面色不善的舒落心,有些不满。
“爸,我只是不希望和我们谈家不相干的人,老是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打扰我们!”舒落心又是一阵冷嘲热讽。
“怎么会不相干呢?好歹思雨现在还怀着我们小南的孩子!”谈建也适时开了口。
而听到了谈建的话的舒落心,却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呵呵,怀着我们小南的孩子?”
“落心,你这是在笑什么?”舒落心这时候的笑声,在这敞大的谈家大宅里显得有些阴森。谈建不免得皱起了眉心。
“妈,爸这话说的也没有错。我现在怀着南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和谈家分得清你我呢?”看着如此嚣张的舒落心,霍思雨那双美目里一闪而过的阴冷。
怎么?
现在以为她霍思雨已经流产了,就变得这么猖獗了么?
以为,她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是她舒落心下的毒,所以她觉得自己可以安枕无忧了么?
既然她舒落心想要这么玩,那她霍思雨也不介意再陪她玩玩!
看着一脸阴毒笑容的舒落心,霍思雨推开了餐桌前原本属于她的那个位置坐了下来,坐在谈逸南的身边。
“霍思雨,你给我站起来。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坐在这个位置上?”谈逸南在霍思雨坐下的时候,眼眸里明显是一闪而过的错愕。舒落心又怎么会看不到?
其实,从上一次谈逸南陪着霍思雨到医院去做产检之后回来,舒落心便早已察觉到谈逸南对霍思雨态度的变化。她好不容易进行到这一步,又岂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断了?
“妈,我怎么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好歹我霍思雨也是南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的肚子里还有他的骨肉,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坐在这?”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小手还不忘覆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的摩挲了几下。
其实,一开始留下这个孩子,霍思雨只是将它当成回到谈家的垫脚阶梯。但渐渐的,随着孩子在她肚子里慢慢的成长,霍思雨也好像开始喜欢上这个孩子了。有时候,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轻轻的拂过自己的小腹。嘴角上,也像是此刻这样,化开带着母爱的涟漪。
可不知怎的,霍思雨这样的笑容,这样的动作,却在落进舒落心眼里的时候,演变成可笑的一幕。
此刻的舒落心,突然放下了碗筷大步朝着霍思雨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趁着霍思雨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她一手就攫住了霍思雨的手臂。
“妈,你这是做什么?”面对舒落心突然而来的无礼举动,霍思雨也不恼。
她依旧脸上带笑,看着舒落心。
而这样的笑容,落进了舒落心眼里,却多了一抹讽刺!
特别是此刻霍思雨那犀利的眼神,看的舒落心心里麻麻的!
好像,她霍思雨早已握住了她什么把柄,正瞪着她舒落心一步步的往下跳!
但事已至此,舒落心也没有了退路。
她有扬起了唇角,趾高气昂的说着:
“我做什么,你自己不是清楚么?该不会是现在假装有孩子,假装的上瘾了吧?”
此话一出,连谈逸南都有些震惊。
他的视线,再度落在霍思雨的小腹上,像是正准备从那一块看出什么端倪。
而谈建和谈老爷子似乎也正想着什么,此刻两人的眉心微皱,也盯着霍思雨看。
但,即便是面对这样的架势,霍思雨却也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突然间,她狠狠的拨开了舒落心的手。
从小,她就是在坏孩子堆里长大的,打架骂人偷东西,她一个都不差。
这样,从小养尊处优的舒落心,又怎么可能和她相提并论呢?
轻而易举的,霍思雨就拧开了舒落心的手,甚至让她保养的很好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道纹路,那因为疼痛而泛起的纹路。
“该死的,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舒落心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当下便朝着霍思雨大声嚷嚷。
“妈,人是将就礼尚往来的。您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看着舒落心吃瘪的样子,霍思雨又是抿唇一笑。
“什么对我对你?霍思雨,收起你这幅假惺惺的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挺着一个空肚子,到我们家来坑蒙拐骗!”
舒落心看着霍思雨那带笑的面容,真的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狠狠撕烂了她的嘴巴。但念及这是在谈老爷子和谈建的面前,她才有所收敛。
“妈?您怎么知道,我的肚子里已经变得空空如也了呢?还是说,其实那杯牛奶里的药流片,是您亲手放进去的吧?所以,您才会这么清楚?”
看着舒落心那张牙舞爪的模样,霍思雨继续抿唇一笑。继而说出的这一番话,她从舒落心的眼眸里读到一抹震惊,跟从谈老爷子和谈建的脸上读到错愕。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和自己大半辈子都处于同个屋檐下的女人,竟然如此狠毒吧?
不过这也好。
一次撕开这个老女人的真面目,也省得以后她总是在他们两人的面前做文章!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里对你做了什么事情,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听到霍思雨的话,舒落心没有来的的慌张。
该不会,她真的察觉到那杯牛奶里有毒了吧?
这可不好!
不过,就算她知道了又怎么样,舒落心可不相信,霍思雨能从什么地方找到证据,证明那杯牛奶是她下的药流。
“你不要以为,孩子没有了,将它推到我的头顶上,你就可以继续呆在我们谈家坑蒙拐骗的!”
强压住自己心里的慌张,舒落心想要表现的更为自然些。
可眼见霍思雨从她的包包里掏出了一份什么东西,然后平坦在餐桌上的空白处。还有她继而掏出的,那咖啡厅里的她点的那杯牛奶,舒落心的脸上是止不住的错愕。
怎么回事?
那一,霍思雨不是明明就比她先行离开了么?
那这杯牛奶,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手上?
虽然这牛奶经过多,颜色已经变了不少,但却也让舒落心焦躁不安。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霍思雨一件件的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这些东西,谈老爷子也有些错愕。
而谈建也顺便将东西拿了过去,和谈老爷子一起看着报告书上的内容。
“爸爸,爷爷。这分检验单子上,有一个化学名称。如果您输入这个去百度的话,可以发现,这东西就是现在药物流产的最主要成分。不过妈这次好像是下足了成本,据说这些药物还是需要精心搭配过的,才能出现这么好的效果。据说涉入这个一毫克的话,就足以让一个婴儿从母体内流失!”
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寒意。瞪着舒落心,就像是恨不得将她瞪出一个大窟窿来。
若不是那一,她霍思雨聪明,走出咖啡厅还不忘用随身携带的矿泉水漱口的话,那她的孩子恐怕早已保不住了吧!
“什么?落心,这不会真的是你放的吧?”听到霍思雨的叙说,谈建错愕的看向舒落心。
“妈,她说的应该不是真的吧!”谈逸南也开了口。而他那双好看的眼眸里,也在这里出现了明显的黯淡。
因为,谈逸南可没有忘记,上一次舒落心和自己在办公室里的对话。
那个时候,舒落心就告诉他,这事情交给她去办!
该不会,这就是她所说的办法吧……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即便到了这一刻,舒落心还是否认。
因为她可以猜想得到,若是这件事情她承认了的话,那她在谈建心目中的形象岂不是全毁了么?
而霍思雨像是早已预料到,舒落心会像是现在这样的否认似的。
当下,她也不恼。
她只是气定神闲的从自己的包包里再度掏出了一份光碟,放到了餐桌上:
“我是不是胡说的,等你们看了那个咖啡厅里的监控摄像拍下的这些,不就知道了么?”
当霍思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她能清楚的从舒落心的眼眸里看到震惊和不安。
“不……”
霍思雨怎么可能会有监控摄像拍下的东西呢?
不可能的,对不对?
“忘了告诉妈了,其实您那约我过去的那件咖啡厅,就是我以前在别家公司上班的同事的老公开的。我只不过是和她打了一个招呼,不管是监控摄像还是声控,都有。所以对于这些,妈您也不需要太过惊讶了!”说到这的时候,霍思雨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开了口:“对了,爷爷和爸爸,其实我肚子里的宝宝现在还好。因为妈让我喝进那牛奶的时候,其实我给全部吐了出来,而且还用清水簌口了。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叫南再陪我去医院做一次B超。”
“该死的,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一直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喝下那牛奶?”
听着霍思雨的那一番话,此刻的舒落心也才意识到了什么。
只是她却不知道,她刚刚的这番话已经透露了某些内容,让谈老爷子谈建还有谈逸南三个人,同时面如死灰。
“妈,我当时要不是喝下了那些牛奶的话,恐怕就看不到您这么精彩绝伦的演出了么?好了,话已至此,我先告辞了。等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再来拜访!”说着,霍思雨果真踩着她的平底鞋离开了。
而舒落心则在转身的时候才看到,此刻正盯着自己看的爷三……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几日之后,当谈逸泽下了机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往家里赶。
整整四了,他没有看到小东西,听到她的声音。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缺氧的鱼,快要不能呼吸了。
其实,他不是没有给顾念兮打过电话。
但奇怪的是,从顾念兮那给他打来一通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打不进去了。
该不会,小东西真的生了自己的气吧?
一想到那一,她在床上摆放成心形的那些玫瑰花瓣,谈逸泽突然间有些后悔了。
他,不该那么对她的小东西的!
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他强来的!
就算小东西对他没有任何的牵挂,他谈逸泽呢?
他的心,不也早被他的小东西夺去了么?
就这样,他又何须和她多算计什么呢?
想到这,谈逸泽加大了踩油门的力道,让车子狠狠的朝着他们的小窝里赶去。
“小东西,我回来了!”
推开门,谈逸泽还没有放下手上的行李,便大步在这个家里转了一圈。
但奇怪的是,明明已经是饭点的时间,小东西却不在家
“喂?爷爷,兮兮有没有过去那边?”
看着空空如也的公寓,谈逸泽拨回了谈家。
“没有啊,怎么她不在家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谈老爷子似乎也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没有,那爷爷先这样,我挂了!”不等谈老爷子说些什么,谈逸泽便果断放下了手机。
顾念兮不在谈家大宅,也不在家,那会不会是在……
思及此,谈逸泽的脑子里跳出了一个名字——楚东篱!
这该死的眼镜男,该不会趁着他不在家,将他谈逸泽的媳妇给拐跑了吧!
第一百章你不是忙么,还来做什么
想到这样的可能,谈逸泽立马掏出了手机,拨打了助理小刘的电话号码。
“谈参谋长,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一见到这位爷的电话,小刘的前额一阵抽疼。他可没有忘记这段时间出任务,每都绷着一张脸。下面的人都有好几都过的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惹恼了这位爷。
而现在,他竟然一下子找上自己,该不会是心情不舒坦,准备虐自己吧?
“小刘,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去将d市楚书记的手机号码给弄来!”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便挂断了电话。而小刘也对着传出“嘟嘟嘟”声响的手机,有些摸不着头脑。
和谈参谋长比较要好的几个,他小刘是最清楚不过的。那他为什么去找八竿子打不着的楚东篱楚书记呢?
不管是为什么,小刘还是赶紧一个个号码的给拨了过去,寻找楚东篱的号码。
要不然,看谈参谋长这两阴沉的脸色,估计要是五分钟内等不到他的回答的话,估计会将他抽一顿。
很快,小刘在五分钟内真的找到了楚东篱的手机号码,给谈逸泽发了个信息过去。
而谈参谋长则在得到手机号码的第一时间,就拨了过去。
此刻,他的心里没有其他其他的想法。他只是想着,尽快找到他的小东西。
“嘟嘟嘟……”这手机里面传来的等待铃声,也莫名的让谈逸泽的心焦急了几分。
小东西,等我!
“喂,你好。我是楚东篱,请问您是哪一位?”这个号码,是他楚东篱的私人号码,一般只联系家里人和几个比较熟悉的朋友。
所以当看到手机上显示这是来自那座城市的号码的时候,楚东篱的眼眸明显的微眯了一下。一缕寒光,悄然出现。
只不过,这一切都被楚东篱很好的掩藏在他那副银框眼镜下。
“喂,楚书记你好,我是谈逸泽!”听到电话里那个不熟悉的男音,谈逸泽的眼眸也本能一闪。但他的眸子里隐藏的更多的,则是对顾念兮的担忧。
“哟,这不是出任务去了,不管老婆死活的谈参谋长么?怎么这会儿,倒有功夫给我打电话了?”楚东篱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明显的带刺。
虽然顾念兮已经一再强调过,不要其他人介入这件事情中。
但一想到那晚上公车站前,哭的像是个被人遗弃的孩子那么伤心的顾念兮,楚东篱便是咽不下这口气。
“楚书记,我不明白您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出任务不管老婆死活?是不是,兮兮出了什么事情?”
当问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谈逸泽感觉自己的胸口猛地一抽。
按照楚东篱这么个语气,该不会他的小东西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吧?
“哟,现在倒是知道关心了,早先的时候,你倒是在哪?”听到电话那端的谈逸泽那带着焦急的嗓音,楚东篱薄唇一勾。
只是如此的笑容在夕阳的照射下,却无端的多出了一抹讽刺。
“你……我现在不想多说什么,你就先告诉我,兮兮在什么地方!”只有见到他的小东西,他才能安心。
“你的老婆在什么地方,谈参谋长跑来问我这个不相干的人,是什么意思?”电话里的楚东篱,带着明显的刻薄。
是的,现在他就是不想告诉谈逸泽,顾念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为顾念兮做点什么事情!
“……”被楚东篱的一句话堵得,谈逸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或者应该说,其实谈逸泽现在关心的只有他的小东西,其他什么的他都不在意。不然,有着一副毒舌的他,又怎么会轻易的让楚东篱一遍遍的奚落自己呢?
“若是谈参谋长没要其他的事情的话,那楚某还有些事情,先挂断电话了。”没等谈逸泽反应过来之际,楚东篱还真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而之后,任由谈逸泽怎么拨打他的电话,他都不接听!
愤恨的将手机摔在了大床上,谈逸泽也跟着有些颓废的摊在那里。
小东西……
小东西,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过分的思念,谈逸泽突然而然的就抱起了他们的被褥,将那些东西搁在自己的鼻翼间,轻轻的嗅了一下,企图从那些被褥的上面寻找到点顾念兮的气息。
可卷起被褥的时候,谈逸泽却发现了被褥底下竟然有片黑乎乎的东西。捡起来一看,他才发现那是干枯的玫瑰花瓣。
这一刻,他的脑子里闪现的是上一次他离开的时候,那被顾念兮用玫瑰花瓣摆成心形的床褥……
想必,这片玫瑰花瓣就是在那留下的。
其实,他的小东西还是有点轻微的洁癖的。每一次亲热完,要是不洗洗的话,她会不舒服,睡觉也老是皱着眉心。
若是她发现被褥上还有玫瑰花瓣的话,那早就都被她收拾干净了。又怎么会轮到他回来的时候才发现?
而被褥里,玫瑰香味依旧这么浓郁。而他却从里面找不到,半点关于他的小东西的气息。
难道,从他离开的那一,他的小东西就再也没有到这里睡过了?
这一刻,谈逸泽的脑子里又闪现了一些画面。那是他出差的第一傍晚的时候,顾念兮给他打电话的场景。
难道,那个时候小东西已经受伤了?
想打电话给自己,想要诉苦,却被他用一句“我忙”给打发了?
该死的,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
明明最舍不得让小东西遭受别人的欺负,可将她欺负的最惨的,到头来却是他谈逸泽自己!
只是,现在到底去哪里找寻他的小东西?
这一回想,谈逸泽才发现,其实他的小东西在这边可能去的地方,实在是少。
毕竟她才到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的!
而他,竟然残忍的将他的小东西,一个人放在这陌生的城市……
想到这,谈逸泽立马又拨通了他的助理小刘的电话。
“喂,谈参谋长又有什么吩咐?”距离谈逸泽上一次找自己的时间,也不过才十分钟的时间。
该不会,刚刚给谈逸泽的那个电话号码错了,所以他才又找上自己?
可刚刚他明明已经将电话号码都校对了一遍,就是生怕惹怒了这位爷。那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现在帮我查一下楚东篱楚书记是不是还在本市!顺便看看他最近的行程。再者,你顺便帮我去查一个叫做苏悠悠的,在xx医院妇产科当医生的,看看她最近都和什么人呆在一起!”
除了这两个人,谈逸泽貌似还真的找不到在这个城市顾念兮还有可能去找的人。
其实,也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顾念兮找谈逸南去了。
可以谈逸泽对他的小东西的理解,她既然已经和谈逸南分手了,还和霍思雨反目成仇。现在她是怎么也不可能任由自己再陷进那团泥沼之中。
所以,谈逸南是他第一个排除的!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赶紧的!”说完,谈逸泽又立马放下了手机。
而被挂断了电话的小刘,则是一脸无奈。
呐,谈参谋长!
你还真的将我小刘当成万能的了!
我不就比其他的小兵多了一点勘探的本事咩?
可即便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小刘还是认认真真的拿起了电话,一个个的拨通了,努力在谈参谋长下达的时间内完成任务。
不然最后苦的还是他自己!
索性,楚东篱现在在什么地方,只要打电话到机场那边调出最近出入这城市的人的名单,然后校对一下便能找出来。[中文]而说来也巧,这个叫做苏悠悠的女人,正好和小刘的老婆是同一个办公室的。所以她的行程,没有什么人比他老婆还要了解了!
“报告谈参谋长,那个苏悠悠的最近除了和凌宸凌二爷有所来往之外,别无其他。而楚书记已经在四前达成机回d市了。最后的这点,是我无意间了解道的。与楚书记同行的,还有我们的嫂子!”
“啪!”听到小刘最后一句话,谈逸泽已经果断的丢下了自己的手机。从窗前的柜子上找到他的护照,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而望着电话里传来那一声声单调的铃声的小刘,这会儿算是清楚了,这两为什么他们的谈参谋长一脸尖酸刻薄相了!
原来,他们的嫂子跟人跑了!
虽然想到谈参谋长这两给人的臭脸,小刘巴不得他们的嫂子替行道,狠狠的整顿一下谈参谋长。可一想到,若是他们的嫂子真的跟别人跑了的话,那他们的谈参谋长岂不是要疯了?
虽然谈参谋长和他们嫂子结婚的时间都不长,但小刘还是发现了,自从谈参谋长和他们的嫂子在一起之后,脸上的笑容真的变多了。甚至,连他的脾气都好了不少。
想想,为了他们今后的好日子,小刘还是真心祈祷,愿他们的嫂子快一点回到谈参谋长的身边!
与此同时,d市的某扇窗前,一女人打开了窗户,正盯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女人的身上,穿着一身简单的绒毛睡裙,肩上随意的披着一件厚实的外套。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女人的手其实是用绷带挂在脖子上的。
这,便是顾念兮,几日之前才从远在千里之外的城市回到家里的顾念兮。
看着这熟悉的人群,看着窗外那熟悉的景致,顾念兮却发现,本该是熟悉的一切,不知为什么现在却变味了。
以前,不管她有什么伤心失落的事情,只要站在这个窗口上,看着街上的行人,一切都会平复下来。
可这两,她除了吃饭和洗澡之外,其他的时间都站在这扇窗口前,可她的心情,却始终都无法平静下来。
至于她的手机,其实她也是带回家了。
本来,她还想用手机通知谈逸泽自己回到d市的。只是,到这里之后,顾念兮才发现,她忘记带充电器了。折腾了那么久,回到家的时候手机早就没有电了。这两她的手不方便,也就没有出去买个充电器。索性,她就将手机随意的搁置在抽屉里。
心里想着,谈逸泽或许还要好几才能回家吧?
他以前也出过差。大多数,都要一连一个多星期才能回家。
等到她的手好一些的时候,她在出去买个充电器回来,那时候也还来得及。
只是,谈逸泽会像自己想他那样的想着自己么?
想到这一点,顾念兮望着窗外的视线,又蒙上了一层迷雾……
“来,兮儿。这是妈妈给你熬的鸡汤,快点把它喝了吧!”殷诗琪端着鸡汤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顾念兮看着窗外的失神的样子。
其实,顾念兮前两回家的时候,殷诗琪便发现了她的异常了。
只是碍于顾市长一直都黏在顾念兮的旁边,她也不好说些什么。顾印泯这人的脾气,殷诗琪是最清楚不过的。
若是他知道念兮真的在谈逸泽那边受了委屈的话,恐怕他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这婚事了!
“妈妈,您叫我出去喝就行了,端进来多烫手?”被殷诗琪的声音打断,顾念兮回过神来。看到殷诗琪手上还端着鸡汤,她便赶忙走了过去,准备伸手接过汤。
“你这孩子,医生不是告诉过你,最近不要折腾这只手了么?快点,到边上坐着。妈这就帮你给端过去!”被殷诗琪这么一呵斥,顾念兮果真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写字桌前坐下。
“来,趁热喝吧。”
“妈,谢谢你!”
“说什么话呢,傻孩子?你是我的孩子,不管长到了多大,也还是我的孩子。对你的付出,都是无条件的!”说着,殷诗琪又拿出了嫂子,一口又一口的喂着顾念兮,因为顾念兮弄到的正好是她惯用的右手,所以很多事情真的很不方便。
本来,顾念兮还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但殷诗琪说什么也不让。就像是喝汤,她也要她亲手代劳。
“兮儿,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喝完汤之后,殷诗琪准备将东西收拾好的时候,看似不经意的问了这么一句。却让顾念兮突然有些慌乱。
“妈妈,我哪有心事!”她和谈逸泽的问题,还是两人一起解决的好。介入其他的人,只会让事情越变越乱。
“真的没有心事么?不要忘记,你是从谁的肚子里冒出来的!你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当初,其实偷偷的拿着户口本,准备离家出走,殷诗琪也是知道的。之所以她还放任她离开,甚至还故意在她准备逃跑的夜晚,使性子让顾印泯和她一起出外,无非是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不要继续为情所困。
殷诗琪拉着顾念兮,一起呆在了她的小床上。“说说吧,是不是和逸泽那个孩子闹别扭了?”
“妈妈,我们……”有很多话,只是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其实你那回来,我就猜出了你和他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兮儿,夫妻相处并不像情侣相处那么简单。当情侣的时候,你是和那个人的优点在一起的。但一做了夫妻,你却是和那人的缺点一起生活的!夫妻的生活,也需要苦心经营,不然会像花朵一样,过早的凋零!可能我说的这些,你还太小,不懂。但等你慢慢体会,也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看到顾念兮欲言又止的模样,殷诗琪径自开了口。
“好了,不想去回想的事情,现在就不要去想。你现在身上还有伤,需要好好的休息。下午,我还要带你去一趟医院,换一下药,做一下检查!现在妈妈还有点事情,需要出去处理一下。”
看她耷拉着脑袋的样子殷诗琪还是不舍得多说几句。将顾念兮送到床上,帮她盖上被子,看着她闭上眼睛之后,殷诗琪才离开。
而顾念兮却在她离开之后,悄然睁开了双眸。
夫妻的生活,也需要苦心经营。不然,就会像花朵一样,过早的凋零……
谈逸泽,我想好好经营我们的这段婚姻,你呢?
你会不会,也有着和我一样的想法?
“兮儿,怎么还不进门?”下午,殷诗琪带着顾念兮去医院换了药做了检查,回来的时候却看到顾念兮一直站在门外。
“妈妈,我想去买点东西!”她想要买个手机充电器。
“你这孩子,刚刚早点说,我帮你顺便买回来不就好了!你要买什么,跟妈妈说一声吧,我这就去给你带回来!”说着,殷诗琪又准备走出来。
“不用了妈妈,我自己去买可以的。而且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正好出去看一看!”
“可你的手……”
“妈妈,我受伤的是我的手,又不是脚,真的没问题的!”
见顾念兮一再坚持,殷诗琪也只能给她递了她的小钱包,当然还不忘记嘱咐道:“记得小心一点!”
“好的!”
和殷诗琪告别之后,顾念兮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这个城市。
其实,这里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就算闭着眼她也清楚那间商店是卖什么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着这熟悉的人群,她却莫名的有些失落。
走到路口处的拐角,那里有一间超市,顾念兮便走了进去。
“小姐,请问需要什么?”前台的小姐热情的招呼着。
“我需要一个手机充电器!”顾念兮这才一开口,不远处就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女音:
“哟,这不是念兮么?”
顾念兮转头便看到了来人。
一身紧身的连衣裙,很好的凸显着来人那一身玲珑的身段。不过,领口很开,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洁白的锁骨,以及胸口的大片肌肤。烫染成大波浪的发丝,随着她的走动摇摆着。有几根此刻正有意无意的挡在她胸口的位置上,起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
看着那一张涂的有些过分白皙,和胸口位置的肌肤形成明显的对比的女人,顾念兮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但是谁,她一时间还想不起来。
“怎么?念兮你不记得我?我是初中时候和你前后座的张小琴啊!”女人来到顾念兮面前的时候,唇角扯得很开。
顾念兮只觉得,在那水红色的唇彩下,女人那一口白皙的有些过分的牙齿,有些晃眼。
若不是她的自我介绍,顾念兮还真的认不出,这便是张小琴。那个初中的时候,和一群小混混打得火热,后来便辍学了的张小琴。
“是小琴啊?我刚刚,还差一点认不出来了!你现在变得,好漂亮啊!”看着她这一身晃眼的打扮,顾念兮笑道。
而看着一张笑脸的顾念兮,张小琴却打从心里不舒服。为什么顾念兮不管面对什么人,都能笑的如此舒心?
难道她不知道,有时候她张小琴真的恨死了她这样的笑容?
还记得,初中的时候就是凭着这一张如同清新小百合似的笑脸,让学校里的那群男生都为她着迷。看她张小琴似乎都非常受到那群男生的欢迎,其实也不过是因为他们知道她张小琴和顾念兮是前后座的关系,一直都讨好着她,想要让她张小琴帮着他们递情书罢了!
但张小琴没想到,若干年之后的再度见面,顾念兮依旧是这样一张清纯脸蛋。岁月似乎一点也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留下什么印记。
不像她张小琴,现在虽然衣服什么都光鲜亮丽了,却开始和“成熟”这样的字眼,分不开了!
“我倒是羡慕你念兮,这么多年了竟然什么都没有变!”这话,倒是出自于张小琴的真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顾念兮依旧留着一头又直又顺的黑发。一张小脸上,粉黛未施,却仍然是所有男人追逐的目标。
光是他们站在这里聊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有不少男人都在悄悄打量着顾念兮了。
而张小琴最怨恨的也就是这一点。
只要顾念兮一出现,本来属于她张小琴的所有视线,都会落在她顾念兮的身上。
“这么多年没见,现在念兮你在什么地方高就?”其实,因为顾念兮是市长的女儿,所以他们那个年龄层次的人也多多少少对她有所关注。
像是前一段时间,顾念兮离家出走,还在另一个城市结婚的事情,就已经在他们这边闹得沸沸扬扬了!
不过,现在看到顾念兮竟然又回到了这里,而且还手受了伤!估计,是惨遭家庭暴力了吧?
想到这,张小琴的心情没有理由的好!
“我在另一个城市的公司上班,最近弄伤了手,老总给我放了三个月的假期!”
笑脸迎人,是顾市长教给顾念兮的。
即便面对有些陌生的人,顾念兮也能做到。
“真好啊。不过念兮,我听说你结婚了。怎么没看到你带你丈夫回来?”说这话的时候,眼尖的张小琴也瞅见了顾念兮脸上一闪而过的寂落。看来,她的猜测**不离十了!顾念兮的婚姻,并不幸福!
很久以前,张小琴就瞅着顾念兮不顺眼了。
凭什么顾念兮有着那么好的家庭背景不说,人还那么聪明,功课还那么好?而且,学校里很多男人都喜欢她?
不过看到现在,张小琴总算是心理平衡了。
人无完人,顾念兮唯一的一处败笔,就是她的婚姻了。
而她,也总算也在顾念兮的身上找回自信了。
“他出任务了,最近有点忙,所以没有跟我一起回家看看!”说这话的时候,前台小姐正好将刚刚顾念兮所需要的充电器给送了过来!
“小琴,我刚刚出来的时候和我妈说过不会久,所以我该回去了!”接过充电器,顾念兮便想要离开。
因为她能感觉到,这个张小琴来者不善。
“哟,这么一会儿就要离开了。我们难得碰上面,还没有多聊上几句。要不这样吧,这个周末我和我老公的结婚纪念日派对,你来参加吧!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好好聊一聊!”说这话的时候,张小琴已经开始掏出包包里准备好,却没有写上名字的请柬。趁着顾念兮还没有反映过来之际,便在请柬上歪歪斜斜的写上顾念兮的名字。
“这……”递到自己手上的请柬,就像是烫手山芋。
“念兮,拿着吧!我们都好多年没见了,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将我的丈夫介绍给你认识认识!不过到时候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也想看看念兮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
“那……好吧!我先走了,到时候再联系吧!”说着,顾念兮赶紧付完了账,离开了。
而张小琴却在看着顾念兮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之时,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老板娘,那是谁?”看到张小琴的笑容,刚刚将充电器拿给顾念兮的前台小姐忍不住发问。
没错,这间算得上是中等层次的超市,就是她张小琴的老公开的。
也是这一次在见到顾念兮的时候,张小琴能如此嚣张的原因。
“这人年前就在别的城市结婚了,不过没过半年就回来了。你看到她手上的伤没有,估计就是被她老公给弄出来的!”
看着大步朝前走的顾念兮脖子上的绷带,张小琴的脸上又是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顾念兮,我总算有扳回颜面的机会了!
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炫耀一下自己那个有钱的老公!
她可是非常期待从顾念兮的脸上看到那抹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哦!
只是,这个时候万分得意的张小琴却没有想到,几日之后她和她那位有钱的老公的结婚纪念派对上,那抹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却是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其实,刚刚张小琴说那些话的时候,顾念兮并没有走远。而张小琴的声音,一直都是那么的尖锐。顾念兮想要听不见,都不行。
所谓的结婚纪念日派对,不过是人家准备要嘲笑她顾念兮的一个借口。如今,那份请柬在自己的手上,更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从超市走回到家的这一段路,顾念兮有些垂头丧气。但连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自己心里想念着某个男人,还是因为刚刚张小琴背地里的讽刺。
耷拉着脑袋,快要走到家门前的时候,顾念兮突然在地上看到了一双脚。
一眼,顾念兮就分辨得出,这样的皮鞋她和谈逸泽的公寓里也有一双。只不过,他们家里的那双,被谈参谋长穿去出任务了。
这双,肯定不是谈参谋长的!
再者,谈参谋长也不可能这会儿出现在这个城市!
想到刚刚自己心里闪过的希冀,顾念兮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
“小东西!”熟悉的称呼,带着不熟悉的沙哑。
那一刻,顾念兮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莫名的漏掉了一拍。唇角的那抹自嘲,加深了几分。
如果刚刚看到的东西,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的话,那现在耳朵里听见的,也一定是幻听才对。
为了粉碎自己心里的某个念头,顾念兮慢慢的抬起了头。
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站在面前那抹高大的声音,究竟是不是自己刚刚心里所想的那个人的时候,她便感觉到腰身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片刻之后,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那温度,是她所熟悉的。那男性气息,也是她记忆最深处的。
那一刻,她的鼻尖莫名的泛酸。
“疼,走开!”
其实,刚刚男人抱住她的时候,她便察觉到了他似乎已经有意识的避开了她那只受伤的手。
此刻,她的手并没有因为这个男人的拉扯而有一丝一毫的伤损。
她的那个“疼”字,其实指的是她的心,那颗因为他谈逸泽,而受伤的心。
“对不起,我刚刚有点太粗鲁了,来,我看看!”似乎,他并没有意识到她话语里的含义,在她喊疼之后,他便松了松落在她腰身上的手的力道,但至始至终却没有离开半步。
那双令顾念兮贪恋的眼眸,此刻正专注的盯着她受伤的手,空闲的大掌,还不忘轻轻的拂过她的手臂,像是在认真的做着什么检查似的。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告诉我,我现在去卸了他的手脚!”要知道,小东西的生命在他谈逸泽的眼中,早已超越过了他自己的生命。
伤在她的身上,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要让他难受。
此刻,他的眼眸果真赤红一片。
周身散发的冷意,更是骇人!
“我不需要!让开,我要回家!”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她受伤的时候打电话给他,本想告诉他的,他不是还说他忙么?
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顾念兮的鼻尖酸涩无比。
趁着男人不注意,她便悄然退出了他的怀抱。
而谈逸泽的洞察能力一直是过人的,当顾念兮准备退出去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察觉到了。但又因为害怕弄到她受伤的手,给她造成二次伤害,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她的怀抱。
但他的步伐,还是紧跟上了她的。并且,仗着腿长的优势,三两步之后就已经比顾念兮先抵达了顾家大门。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不是忙么?你还来这里做什么!”说着,那原本早已蓄满的泪水,在下一刻就像是卸了闸的山洪一样,倾泻而出。
“走啊,你还处在这里做什么?我讨厌你,讨厌你!”像是为了发泄自己心里头的委屈似的,她将刚刚提在手上的东西随意的丢掷在地上,然后用着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拍打着谈逸泽的胸口。
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顾念兮,谈逸泽只觉得狠狠的抽疼着。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顾念兮的拍打。她那点小力气,落在他身上根本就像是挠痒痒似的,若是没事的时候,顾念兮能这么对自己的话,他会觉得是一种享受。
他心里的痛,是因为她的眼泪。
每一次,只要顾念兮一掉泪,他便感觉他谈逸泽的世界都快要崩溃似的。
然而,惹她掉泪最多的,偏偏还是他谈逸泽自己!
“小东西,我真的不知道你受伤了。若是我知道你受伤了,就算是谁也阻挡不了我回来看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就乱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小东西,我下一次绝对不敢这么对你了!”
不管女人如可的拍打他,谈逸泽都只是疼惜的将她用在自己的怀中,疼惜的用自己有些粗糙的拇指指尖,为她轻柔的拭去泪水……
然后,楼下这对尽情拥抱的人儿却没有注意到,刚刚他们的这一幕已经全然落进楼顶上那双黑眸中。
“顾市长,这是在瞅着什么呢?这么专注,连我的敲门声都没有听到!”殷诗琪走进门的时候,看到站在窗前神情专注的顾印泯,便这么打趣着。
这,便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相处。
“哟,还真的瞅着贼认真,这是在瞅什么呢?让我也瞅瞅!”放下给顾印泯的鸡汤之后,殷诗琪也赶紧来到了窗边。
不看不知道,一看殷诗琪也吓了一跳!
哎呀妈的,这两她就瞅出他们的小顾同志一直抑郁寡欢,正为某个男人而伤心。而她殷诗琪所做的,就是尽量避免让老顾同志知道。
不然,以他们老顾的性格,恐怕谈参谋长要被穿小鞋了!
可这谈参谋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老顾同志在家的时候就来了。这不,他们胡闹的这一幕被老顾同志撞了个正着,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老顾,那是人家小两口正胡闹着。您可千万不要动怒!”殷诗琪瞅着顾市长的神色不加,赶紧劝着。
“胡闹?殷诗琪同志,你两眼有没有瞅见你女儿正在哭?”说这话的时候,顾印泯的语调变得有些强硬。
“那个……我没瞅见!”其实,这么两的时间,殷诗琪也察觉到自己女儿的心遗落在谈逸泽的身上了。所以,她也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殷诗琪同志,我看你该配副老化眼镜了!”
“你才需要老花眼镜呢!顾市长,不要忘记我还比您年轻好几岁。”年龄是每一个女人最大的忌讳,殷诗琪也一样。
“如果你没有老花眼的话,怎么没瞅见咱们的女儿正在哭!”
顾念兮是他们的独生女,从小顾印泯对她虽然严厉有加,但也一直都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着。看着她掉泪,他的心里早已像是被人割去了一块肉。
“我当然也瞅见了,不过那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我们也应该让他们自己解决。人家不是都说了么?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见瞒不过顾市长,殷诗琪只能开始放软了话。
听着殷诗琪的话,顾印泯的神色也有所缓和:“我也知道这话的道理。我就知道这一次回来没那么简单,肯定是和他吵了,不然为什么每都耷拉着个脑袋,看的我都难过!”
“原来,老顾你也看出来了!”
“废话,她是我的女儿。不是都说,知女莫若父么!”
顾印泯扭头,朝着殷诗琪挑眉。
“得得得,小顾同志就是你一个人的女儿,成不?”
殷诗琪可没有忘记,从顾念兮一出生,顾市长就一直和她强调这句“知女莫若父”,以此来表明他和女儿的关系比她殷诗琪好。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顾印泯依旧还玩这一套。
听着殷诗琪的话,顾印泯的脸色果然好了不少。
“不过这个谈女婿,顾市长您打算怎么处理?让他进门么?”瞅见顾市长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不少,殷诗琪趁热打铁。
“还能不让他进来么?要是让他受冻挨饿,过一会儿伤心的可是我女儿!”这一点,让顾印泯有些莫名的吃味。
听着顾市长的这番话,殷诗琪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归于平地。
不过,这颗心才平复了不一会儿,殷诗琪又因为顾市长的一句话,开始提心吊胆。
顾市长是这么说的:“敢让我顾印泯女儿流泪,这小鞋,他是穿定了!”
第一零一章被穿小鞋的谈逸泽!
“发泄够了吗?要是够了的话,那就进屋吧!你看你的手冷的,都快要成小石块了!”谈逸泽不知道他抱着顾念兮在原地站了多久,一直到腿麻了,而女人的哭泣声也渐渐平息的时候,他才开了口,这么和顾念兮说着。
此刻的顾念兮,那双好看的眸子,已经哭的有些红肿。呼吸,更是有点不顺畅。而谈逸泽就像是在哄着孩子一般,轻拍着她的背部。
“好了,不哭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混了,好不好?”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还不忘记低头在顾念兮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吻。其实,谈逸泽更想吻的是顾念兮那刚刚还被她咬的有些破皮的小唇瓣,但因为顾及到这个女人向来不肯在公众场合和他卿卿我我,他也只能作罢。想着,等今天晚上在和她好好的叙叙旧。
这几天,他想她,想的骨头都发疼了。
看着现在她有乖乖的呆在自己的怀中,他的心里才说不出的踏实。但看着她那只受伤的小手,谈逸泽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人掏去了一大块似的。
他发誓,若是让他谈逸泽知道是什么人伤了他的小东西,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我回家了!”顾念兮抬眸,看到最近几天都占据着自己脑海的某张俊脸,便如此开口。
说着,女人便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左手掏出了钥匙,动作有些笨拙的打开门。一进门,顾念兮连扭头都没有,便径自准备将门给关上。
可门没有合上,门缝里面伸出了一只有力的臂膀,将原本就要关上的门,再度推开了。
“你还要做什么?”她红着眼眶,瞪着面前的男子。
却看到,那个进门的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无奈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蛋,笑道:“你没有发现,你刚刚掉了什么东西吗?”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还不忘甩了甩自己手上的那个袋子,那是刚刚顾念兮从超市买回来的充电器,里面还放着一张她初中同学张小琴的邀请函。
“发现了!”说着,顾念兮急忙的从谈逸泽晃动的手上拽回自己的袋子,然后又是一脸警惕道:“东西我拿回来了,你可以走了!”
多多少少的,心里还是有点怨气的。
因为,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用着忙这个借口,将她给打发了。
“走?走去哪里?”谈逸泽又欺近了几分,丝毫没有后退的打算。
“当然是回你的家了!”顾念兮咬着红唇,又道。
“小东西,你忘记了吗?你是我的妻子,只有你在的地方,那才会是我的家!”没有她在的时候,就连以前满是温馨的小公寓,也变得冷冷清清的,让他有些受不了。
“这是我家!”
不得不承认,其实当谈逸泽说出:“只有你在的地方,那才会是我的家。”这一句话之时,顾念兮的鼻尖又莫名的酸涩着。
可一想到她盛情为他准备的那些玫瑰花瓣,一想到男人的可以忽略,一想到他走的时候连半点迟疑都没有,顾念兮也不肯低下头。
“我知道,这是你家。同样的,也是我家!”
似乎,今天的谈逸泽真的打算和她在这里杆上。
不论顾念兮说什么,他都能回答的有条有理,头头是道,更让顾念兮找不到任何可以辩驳的东西。
“你……”
“小东西,咱不闹了好不好?我任你打任你骂,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再度欺身上前,谈逸泽拉着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天气一冷,顾念兮的指尖一直是微凉的。特别是冬天的时候,她的整双手都会被冻得红通通,有时候还会长几个冻疮。
所以只要谈逸泽一进家门,她就会跟个无赖没有区别的将自己的手放在谈逸泽的脖子上。
而今天,从见面到现在,顾念兮的手越来越冷。可她却一次也没有触碰到自己。
谈逸泽知道,她这是生气了。
可这也是应该的!
谁让自己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竟然犯了浑?
想到这,谈逸泽拉着她那冰凉小手的力道,有明显的加大了几分。
“哟,这不是逸泽么?”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女声在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顾念兮和谈逸泽纷纷转头的时候才发现,殷诗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大厅门前,正看着他们俩。她的身后,还站着顾印泯。
“爸,妈!”看到面前的两人,谈逸泽第一时间开口打招呼。从上一次和顾印泯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谈逸泽便对他们改了口。
而顾念兮则在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小手从谈逸泽的脖子上拉了下来。一张小脸羞红的,就像是煮熟了的虾子,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看着父母。一副她刚刚做了错事的样子。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相比较殷诗琪,顾印泯的眼眸只是微眯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寻常。说着,他便自顾自的转身进了大厅。
“逸泽,没事!他爸就是这个样子,你们也快点进来吧。对了,我厨房里还炖着鸡汤呢!我要赶紧过去看看。”
殷诗琪赶紧招呼了他们之后,便转身去了厨房。
“小东西,我们也快点进去吧!”趁着顾念兮还耷拉着脑袋没有回过神来,男人大步来到她的身边,一把就将她给带进自己的怀中。
“放开我,谁让你进去了!”一直到现在,顾念兮还在闹别扭。
看着她微嘟的红唇,谈逸泽依旧是宠溺一笑,落在她腰身上的大掌改为揉着她那头长长的发丝:“你刚刚没有听到么?我是得到我岳父大人的准许,进门去的!走吧,小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到你家,你不带我参观一下,还真的想要将我赶走不成?”
不得不承认,他的眼睛真的够毒的。
一下子,还真的被他看透了。
顾念兮虽然嘴上喊着让他快一点离开,但刚刚将他关在门外的时候,她又是莫名的心疼。
果然,在谈逸泽的这一番话之后,顾念兮果真不再说一句让他离开了。只不过还是别扭的将自己被他拉着的小手收回,大步朝着屋里走去。
看着她还气呼呼离去的背影,谈逸泽依旧只是无奈的笑着。
而这样的笑意,一直延伸到他那长长睫毛下的黑瞳中。那本该深不见底的黑眸,在这样的笑意之下,竟然漂亮的超乎寻常。连阳光,都为之失了色彩。
没有办法,他谈逸泽这一辈子,算真的栽在这个小东西上了!
“苏小妞,到医院门口来一下。”接到凌二爷的电话之时,苏悠悠正在急诊室那边帮忙扎针。最近这段时间,医院里的护士真的紧缺,所以一下班她就必须要过来这边帮忙。
“凌二爷,咱现在真的很忙!还请问一下爷,现在能不能先放过小的一马,让小的先将这几个人的针给扎完先?”
其实,从那天在山村的度假别墅回来之后,凌二爷再也没有对苏悠悠提出过什么特殊的要求。不过痞子的性格永远是改不了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苏悠悠难免会被揩油。
为了避免这些,每一次凌二爷的召见,苏悠悠一直都是能躲着就躲着,实在不行了才陪着这个男人出去晃悠一趟。
“也成,爷有的是时间!但苏小妞,你可别给爷轻易动了逃走的念头。你要是逃走的话,明天医院门口的那个广告大屏幕上,就能看到你扭着小蛮腰将爷给强了的场景!”
凌二爷坐在车上说这话的时候,正好在后视镜里瞅见坐在前面驾驶座上的小六子正一脸抽搐。
靠,凌二爷也不怕说这样的话闪了舌头!他有时间在这医院门口堵着苏小妞,却没空回办公室里开会?小六子可没有忘记,光是他们刚刚在这医院门口耽搁的这几分钟,凌二爷的手机里就有好几通电话是秘书给他打来的,说是让他赶紧回公司开会。催促了几趟之后,这位爷索性将那秘书的号码直接列进了黑名单,这一会儿手机才清静了下来。
而让小六子更是差一点喷出鼻血的,正是凌二爷刚刚的那段话!
苏小妞将他给强了?
凌二爷你这身强体壮的,苏小妞那副身子板会是你的对手?再说了,您在那一方面都是强攻,难道还会败于下风不成?
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傻不溜秋,还醉了酒的苏小妞会相信您的这一句话!
只是,在小六子差一点因为他的这一大段话而喷出来的时候,正好接触到凌二爷那兽类的眼神,一下子再大的笑意也只能强压回自己的肚子里。
“败类!”一听到凌二爷说的那一段话,苏悠悠深呼吸了一口,之后丢了这么两个字!
每一次,只要她苏悠悠一不肯接受他的约见,他就会拿出当初那段视频来要挟她。
至此,让苏悠悠完败!
“彼此彼此!记得,做完事情赶快出来,不然爷操到你吐血!”
凌二爷向来不文明,说出口的话,也一向粗俗。
因为他一直坚信一句话:成不了楷模,当个凯子也行。
大声挑衅完苏小妞之后,凌二爷径自挂断了电话。心情大好的凌二爷,开始在车上哼着小曲,瞪着苏小妞自己送上门来。
而苏悠悠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
骚包的银白色跑车上,苏悠悠一眼就看到小六子身后的那个男子。一脸痞子相的依靠在床上,双脚还敲着二郎腿,那样子活脱脱的像是在找人抽!
“哟,凌二爷,这骚包的车子打哪里来的?”苏悠悠看了一下车头,那骚包的“别摸我”字样之后,敲了敲车窗。
“要这车子还不简单。昨天晚上在酒吧里泡了个美女,她晚上开着宝马车一路狂奔,就把我拉到了山顶上,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衣服,还跟我说:你可以要你想要的东西。于是,我就将她推下车,然后开走了她的宝马!”
凌二爷煞有介事的将头凑到了苏悠悠的耳际,这么说着。
越说下去,嘴角那抹痞子一样的笑容,越发的明显。
“也对,她的衣服你也穿不了,不是么?”苏悠悠皮笑肉不笑的回望着凌宸。
其实从上一次和顾念兮一起到山村度假别墅之后,苏悠悠就对这个男人有些了解。
最起码,能和谈参谋长那样极品的男人称兄道弟的,家庭背景能差到哪里去?
别说是宝马奔驰,没准连劳斯莱斯都有。
只是苏悠悠不明白,这位高高在上的凌二爷,为什么就像是没头的苍蝇,一直绕着自己打转。
“哟,这笑话你是听过了是吧!”
“是啊,凌二爷。这念头找人搭讪,该找点新点子了。不然到外面被人嘲笑怂,可别说你和我认识!”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今天到底找我什么事情?”
说话一直大大咧咧的苏悠悠并不知道,当她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坐在驾驶座上的小六子可真的是为她捏了一把汗。
凌二爷虽然待人也是面带微笑的,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好脾气。最起码,还真的没有什么人敢这么和他顶撞,还这么奚落他。可偏偏,苏悠悠每一次都做的这么绝!
而小六子在后视镜中看到凌二爷嘴角上依旧挂着的那抹痞子弧度之后,才惊觉,其实自己的担忧真的有些多余。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这么对凌二爷毫无情面的讽刺,却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除了苏悠悠还会有什么人?
“现在是春季,万物复苏的季节!多么美好的春天,多么诗情画意的季节!”看着苏悠悠没有表情的小脸,凌二爷依旧是满脸春风得意。
而说出口的话,却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别用这么文艺的腔调,姐听不懂!”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记用尾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以此来表示自己对凌二爷那番话的唾弃:“是个流氓,就不应该吟诗作对,那会玷污了你流氓的本质!”
“如果没有事情想要说的话,那姐就先进去了!刚刚医院里送来了一个病患,别提多帅了!”见凌二爷迟迟都没有开口,苏悠悠便径自转过身,大步准备朝着急诊室的方向走去。
苏悠悠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在为自己的离开找借口。
只是她却不知道,当她的这一句话落在凌二爷的耳里之时,却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
刚刚那么一大摞一大摞的奚落,都没能让凌二爷脸色微变。可偏偏就是这最后一句话,让凌二爷唇角上的那抹笑容僵住了。而他那双漂亮的黑色瞳仁,正被一点一点的浓黑所吞没。片刻的时间,他的眸子黯淡的没有一丝光亮,如同密布乌云的天空!
帅哥?!
有他凌二爷这样的极品爷在这里,难道她苏悠悠还看不够不成?竟然还想要到急诊室里去看别人?
这让凌二爷的小心肝某一处,开始冒着酸泡泡。
其实他今天只是路过这里,只想好好的看看几日都不露面的苏悠悠而已。但没想到,这妞一见到他就不耐烦了!
凌二爷本还在纠结着,到底是不是苏小妞的审美出了问题。
若是其他的女人,在和他上过床,甚至还约过几次会(好吧,凌二爷把他对苏小妞的欺压当成了约会了,这个二货!),应该早已将一颗心都记挂在他的身上了。更不用他凌二爷这么穷追猛打的,她们自己倒贴上来都来不及了。
但今天,凌二爷发现了事情的根底。
原来,苏小妞是看中了其他男人了!
若真是这样,这个该死的苏小妞究竟将他凌宸当成什么人了?
该不会,就像酒吧醉酒的那一晚,她丢下的那二百五一样,将自己当成了陪夜郎吧?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凌二爷的眼眸又暗了几分。
好你个苏小妞!
不是让他流氓么,那他就给她来一段!
“喂,苏小妞!现在是发情的季节,要不现在就陪我去酒店开房,一解肉体之欢?今天,是你上还是我上?”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凌二爷发现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许多人,都用有些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的车子,还有正对着车子远去的苏小妞!
而苏小妞的身子,也因为他的这一句话明显的僵直了几分。
看到这样的结果,凌二爷的薄唇轻抿,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便是他想要的结果!
“凌二,你这个疯子!”被这么一激,苏悠悠果然淡定不了。
当即,她便怒气冲冲的朝着车子走了过来。
而没等她回过神来,便见到凌二爷径自推开了车门,伸手一拉便将她的身子给捞上了车。趁着她还没有反映过来之际,车门又关上了。
“开车!”随着他的发话,小六子果然拉动了车子的引擎,让车子朝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驶去……
“凌二爷,你发什么神经,快放开我!”
看着车子缓缓的驶离原地,看着从刚刚将自己拉上车后,还一直欺压着自己身体的凌二爷,苏悠悠开始慌乱了。
“小六子,把隔板升起来!”凌宸一如既往的盯着她看,那双黑眸竟然深邃的,就像是快要将她给吞没了似的。看着她,他没有动她分毫。只是欺压在她身上的身子,却也没有松动分毫。
他看着她,只是笑。
那明明如阳光般明媚的小脸,却看的她的背脊渗出了冷汗。
而后,男人轻勾薄唇,在苏悠悠充满防备的眼神中,说出了这么一句。
当即,便得到了小六子的回应:
“是,凌二爷!”
而后,苏悠悠也注意到,那前座和后座本来还有的那些缝隙,以及他们座位上的那些车窗,都被缓缓的蒙上了一层黑色。
“你,到底要做什么?”苏悠悠作势想要推开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
可无奈,身高马大的凌二爷,却丝毫微动。
“你看这架势,我们像是要作什么?”没有回应苏悠悠的话,凌二爷却是反问了她这么一句。
而后,他依旧带着笑意的眼眸,慢悠悠的打量着他们四周蒙上的那层黑。嘴角的那抹笑意,更甚!
“我才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我还要回医院,你给我滚开!”
这车子的前面和后面,被分隔开来了。连那些窗子,也明显被遮挡住了。这回,傻子都知道凌二爷想要对她做什么。
苏悠悠可不傻,她已经被他欺负了好几次了,才不会又这么白白给他欺负了去。
“回什么医院呢!你这个坏蛋,明明知道我想做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那张笑脸又凑近了几分。那暧昧不明的笑意,刺得苏悠悠的眼睛发涩。
而让她苏悠悠害怕的,则是男人此刻已经探进她毛衣里的微凉指尖……
“我都跟你说,现在是发情的季节,问你要不要跟我去酒店开房了。这样,还不清楚?”就算怀中的苏悠悠已经开始挣扎,但凌二爷依旧很好的固定住了她的身子。他灵活的手指,已经窜到了她的后背上,将她上身的束缚给解开了!
感觉到胸口上一松,苏悠悠越是加大幅度的挣扎。
“怎么?难道我说的你还不懂么?”看着怀中不安分的身子,凌二爷又是淡淡一笑。
带着邪恶的嘴角,又是凑近了几分。
那一刻,他的气息清楚的蔓延了过来,喷洒在苏悠悠的身上,更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的神经。
“看来,苏小妞你还真的不懂。这样吧,我换通俗一点的说法,我想要和你滚床单!”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唇角高高的扬起,像是在宣泄他的胜利似的。而他紧扣着苏悠悠的魔掌,更是准确无误的罩住了她的胸口。
“滚!”这句话,想必大家都听懂了苏悠悠的意思吧!
不过,凌二爷向来不走寻常路。
在听到苏悠悠的这一句话之后,男人那双漂亮的瞳仁竟然闪过窃喜。
“如果我知道,这么直接提出来的要求,你会这么爽直的答应的话,爷早这么问了!”说完,凌二爷的磨砺了狼牙,朝着苏悠悠飞扑了上去。
“疯子,老娘不是这个意思……”苏悠悠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唇已经完全被封死了。剩余的话语,也被那个男人如数吞进了喉咙里。
片刻之后,这个封闭式的狭小车厢内,一室的旖旎……
而苏悠悠也在那天知道了这么一个词:祸从口出!
“开饭咯!”殷诗琪端着一锅刚刚熬好的鸡汤,放在餐桌上之后便开始招呼着:“快,兮儿快带逸泽到这边来,这锅鸡汤可是我今天熬了一整天的。里面的冬笋,还是隔壁王婶从乡下拿来的,据说又甜又好吃!”
顾念兮被喊到了名字,一脸不服气的瞪了妈妈一眼,之后又继续赖在沙发上。
而殷诗琪话里的另一个人,却已经拉起了她的手。
“走吧,妈在喊我们吃饭呢!”其实,这一声“妈”,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谈逸泽来说,却足以触及心里最深处的。
从他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便离世了。而嫁给谈建天的舒落心,虽然笑脸迎人,但背地里却不断的拿着她的亲生儿子和谈逸泽攀比着。对她,谈逸泽二十几年了始终都喊不出那个称呼。
而这,也让他都快要忘记,最后一次喊妈妈时的感觉了。
如今,顾念兮的妈妈竟然这么热情的招呼自己,这让谈逸泽好像真的又感受到了妈妈在时候的那个感觉了。
暖暖的……
一直,暖到了心窝里!
其实,一整个下午,谈逸泽的视线都在自己的身上。连她去睡觉,他都想要赖着跟进去。要不是被爸爸拉过去下棋,没准他早就赖在她的小床上了。
可这会儿,谈逸泽的视线却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这让顾念兮有些泛酸的同时,也好奇谈逸泽到底在看什么。
顺着男人的视线,顾念兮看到了正在餐桌前张罗着晚饭的妈妈……
而后,顾念兮又看向谈逸泽。她清楚的看到了谈逸泽眼眸里的温润,还有他那双黑瞳里的专注。
那一刻,顾念兮也才真正的懂得了,此刻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不管长到多大的年纪,不管他的身份是何等到尊贵,不管他的实力是有多么的过人,他最终渴望的,还是那一份属于他的家的温暖吧?
谈逸泽,你想起了你妈妈了,是吗?
看着男人那双弥漫了雾气的眸,顾念兮不自觉的回握了男人的手。
也正是因为这小小的动作,让男人回过神来。
“小东西,我们去吃饭吧!”耸了耸肩,他看似不经意的对她一笑,很好的将自己刚刚眸子里的湿润,全部掩藏好,便对顾念兮说着。
她看着男人又挺的直直的腰杆,突然又是莫名的痛心。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没有甩开男人的手,任由他将自己带到餐桌前。
“来,逸泽。先喝点汤吧,暖暖身子吧!”殷诗琪将盛好的鸡汤,放到了谈逸泽的面前。
也许,她并不知道,刚刚自己如此的举动,又悄悄的让某个男人的心里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妈,谢谢你!”
他依旧是笑,笑的如麦田里吹过的微风。
如果不是顾念兮注意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里带着稍有的喜悦的话,连她都要被他欺骗了过去。
“说什么呢!你现在是兮儿的丈夫,自然也算是我的儿子。瞧你,最近这段时间又瘦了不少。兮儿从小被我和他爸惯坏了,连汤都不会熬。我看你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吧,我多给你熬些汤水,营养要跟的上!”殷诗琪说这话的时候,眼眸里满含笑意。
看得出,她对谈逸泽的喜爱不假。
“妈,有你这么说女儿的么?”顾念兮有些不服。
谈逸泽哪里瘦了!
而且,最近她也给他熬了不少汤,好不?
只是妈妈没有看到罢了。
想到这,顾念兮又像是为了确认自己心里的想法似的,扭头看着身侧的男子。
只是这一看,顾念兮才发现,原来这段时间,过得不好的并不只有自己一个人。
谈逸泽的面部轮廓原本就深邃,但这才几天不见,他的眼窝又凹陷了几分。甚至,连他的眼睑下方还有一抹浓浓的黑。尖了不少的下巴,冒出了许多的胡渣,而那双漂亮的黑瞳,实则带着疲惫。那样的倦意,是连着熬了两天的夜,顾念兮都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过的。
看来,这段时间他真的过的很不好吧!
“小丫头,每次我说你都顶嘴!别以为你爸是你的后盾我就怕了你!快吃饭,吃完饭早点去休息。医生说了,你的手伤最需要的就是多休息。”殷诗琪不满的嚷嚷着。
每一次他们家一闹起别扭,成为一个阵营的必定是他们父女俩,而她殷诗琪一直都是落单的那一个!
想想,她就觉得生气。
好歹这个丫头也是从自己肚子里头出来的,竟然每一次都胳膊肘往外拐!
“对了逸泽,这两天你还是在家里头住下吧。今晚上,我给你找两套孩子他爸穿的睡衣,先垫着。该明天我再带兮儿到卖场给你买两件衣服换洗!”
“好,麻烦妈了!”谈逸泽嘴角上的弧度,更深了。
不仅是因为他成功住进了顾家,离顾念兮更近一步。更因为,顾妈妈给他的温暖,那是小时候记忆最深处的妈妈所给自己的……
“只不过,念兮房间里头的床,实在太小了!”当这温馨的一幕,正在上演的时候,顾印泯从不远处走来,便云淡风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他的视线,则是落在他们家的沙发上!
“爸,那我睡沙发就行!”谈逸泽向来洞察能力过人,稍稍扫过去就知道,顾印泯的意思了。于是,他便开口,顺了顾印泯的意。
“老顾,这是……”
“爸?”
不仅是殷诗琪有些不解顾印泯的做法,连顾念兮也非常不满意这样的结果。
她知道,谈逸泽向来高人一等。还从来没有什么人,敢给他穿小鞋来着。
爸爸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而谈逸泽,会不会因为愤怒而一走了之?
但当顾念兮看到谈逸泽那张布满了胡渣尖的俊颜依旧带着好看的笑容之后,她悬着的那颗心,才总算是归于原位。
“那好,殷同志麻烦你今晚给逸泽送来一床棉被!”顾印泯似乎没有注意到这母女两人那哀怨的神色,在听到谈逸泽说的话之后,又是这么自顾自的开口道。
“……”看着顾印泯如此的坚持,当着谈逸泽的面,殷诗琪又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招呼着谈逸泽开始吃饭。
而谈逸泽从始至终都是淡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那张还不够他放两腿的沙发而烦恼。
“哈哈哈……”当谈逸泽从浴室里头出来之后,顾念兮看着他明明很不想当着他的面笑出来的,但最终还是控制不住。
听着顾念兮的笑声,谈逸泽非但一点也都不恼,反而煞有介事的坐到了顾念兮的身边。
“笑什么呢!”
他宠溺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划过她的脸颊之时,还不忘用粗糙的指尖轻轻磨着她的红唇。
真想,现在就不顾一切将小东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分隔了这么几天的时间,对于谈逸泽来说,就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的漫长。
天知道,他该花费多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上前拥吻他的小东西……
当然,这并不是谈逸泽有意压制自己的焦躁心里,而是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不仅仅有他的小东西,还有一直伺机准备给自己小鞋穿的顾市长。
“人家都说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怎么你看起来像是大人偷穿了小孩子的衣服?”见到谈逸泽难得的窘样,顾念兮似乎非常的开心。一手捂着小嘴,免得自己的笑声传得太远,不假思索就说出了这一番话。
而听到顾念兮的话之后,谈逸泽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装扮,那是殷诗琪刚刚给他找来的顾印泯的竖条纹睡衣。
其实,顾印泯也一米七多。在他的那个年龄层次,他的身高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但在谈逸泽面前,顾印泯顶多也只到了谈逸泽的下巴处。所以他的衣服让谈逸泽穿起来,袖口只到了他手肘刚刚过了一点的地方,而裤子也知道了膝盖过去一点。还真的像是顾念兮说的,大人偷穿了小孩子衣服的感觉。
不过,对于顾念兮的笑,谈逸泽倒是不恼。恼火的,则是顾市长。
听到顾念兮的话之后,顾市长的脸色明显的不佳。
他还从来没有因为身高被他们那一辈的人被人指指点点。而今天,倒是被自己宠爱的女儿,给取笑了!
脸皮一时间挂不住,顾市长一扭头,离开了沙发。
而顾念兮一时间还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爸爸,我们的棋才下了一半,你怎么就走了?”
只是,不管她怎么喊,顾市长的步伐一步也没有停留。
“爸爸这是怎么了?”顾念兮瞪着这才走了一半的棋子,有些懊恼。
“小东西,你惹咱爸爸生气了,知道么?”
“我哪有惹他生气?”
对于顾念兮的迷惑,男人笑的如同狐狸一样的狡诈:“你嘲笑咱爸的身高了!”
“啊?”顾念兮还真的不知道,这身高什么时候成为顾市长的致命伤了。
“好了小东西,你暂时先别惹咱爸生气,好不?不然,我这段时间恐怕会更不好过的!”到这,谈逸泽有些憋屈的看着顾念兮此刻所坐的那沙发。
其实要拿来坐的话,这沙发不算小。
可要让身高一米九的谈逸泽睡的话,真的不够他搁腿的。
瞅着谈逸泽那受伤的神色,顾念兮虽然有些心疼,但最终还是别扭着说:“谁让你赖在我们家了?好好的家里你不呆,偏要到我们家来睡沙发!”
“我为什么来这边睡沙发,小东西难道你不知道么?”看着顾念兮那一脸心虚的样子,谈逸泽便坐到了她的身侧,趁着四下没人的时候,他一把便将顾念兮搂进了自己的怀中。不过,他的动作还算是比较轻柔的。很好的避开了顾念兮受伤的那只手。
“你做什么呢?老流氓,放开我!”虽然还是在谈逸泽的怀中挣扎着,但顾念兮的声音已经明显的压低了不少,生怕引来别人的关注。
而得知女人的这个反映,让某个男人的动作也更加的放肆了几分。
这一会儿,谈逸泽一手握住了顾念兮的腰身后,便迫不及待的凑上去,吻住了他日思夜念的小红唇……
只不过,这一个吻谈逸泽并没有加深。
只是,浅浅的带过。
很快,他便放开了顾念兮。
看着女人羞红着小脸,用着那只没有受伤的小手擦着自己嘴巴的样子,宠溺一笑。
“小东西,你还没有洗澡吧。要不,我帮你?”
看着她羞红着小脸的样子,男人又凑到了她的身边,一脸邪恶的看着她那只受伤的小手。
不过,他并未真正的凑近顾念兮,因为他知道,若是玩的太过火,今晚憋屈的还是自己!
“我才不要呢!老流氓,活该要睡沙发!”
看着凑在嘴角的男人脸上的那抹坏笑,看着他眼眸里那抹熟悉的帜热,顾念兮赶紧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们好歹已经结婚这么久,顾念兮当然清楚男人此刻正在想些什么。如果自己的小手没有受伤的话,估计她还会趁着这么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好好的调戏谈逸泽一番。可现在自己的手受伤了,他要是现在调戏男人的话,估计会被他给得逞了的。
想到那些火辣的场面,顾念兮赶紧扭着小屁股离开了。
当然,临走之前她还不忘甩下这么一句话。
而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谈逸泽嘴角上的笑容更甚。只不过,在看到自己身体的反映之时,男人又无奈一笑。
原本以为只要离小东西远一点就安全了,可现在看来,他的小东西的魔力还真的不小。什么都不做,就让他欲火焚身了!
看来,今夜苦的,又是他谈逸泽了!
第一零二章老东西,你欺负我!
是夜,顾念兮一个人站在窗前。
夜风微凉,从被打开的窗户吹了进来。吹散了垂放在她肩膀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却始终吹不散她心里的那份焦躁。
她,还是发了疯似的,想要见到那个男人。
其实,现在的谈逸泽就在客厅里。只要她走出去,就能看到他。
可骄傲如顾念兮,却也搁不下这个面子。
她多么希望,谈逸泽能好好的哄哄自己。
可偏偏,碍于父母在场,特别是爸爸,盯着他有盯得那么紧。谈逸泽想要作出多大的举动,也难。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个夜晚顾念兮注定无眠。
时针已经过了十二点的位置,顾念兮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不知道,在客厅里的谈逸泽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辗转难眠?
转身,顾念兮看了一下自己紧闭的房门。
视线的焦距,却并不落在这扇门上面。更像是透过这扇门,望见了此刻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
不知道,那样又窄又小的沙发,谈逸泽能睡着不?
要不,出去喝口水吧,顺便看看谈逸泽有没有将被子给踢了?
想到这,顾念兮那张精致的小脸在黑暗中勾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但她认为,自己真的是口渴了,绝对不会是为了那个对自己很坏的老东西才出去的!
为了不打扰到爸爸妈妈睡觉,顾念兮打开门的时候,尽量放轻了动作。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她,踮起了脚尖,小心翼翼的前行,活脱脱就像是夜间行动的小老鼠。
环顾四周,顾念兮还是在第一时间走向沙发的位置,心里亦是按耐不住的雀跃。
当她的步伐终于停在客厅内之时,顾念兮看到了客厅矮柜子边上点亮的那盏橘色小灯下,那个正蜷缩在沙发上的男子……
光线下,谈逸泽俊挺的五官,越发的深邃立体。素来有些过分冷硬的脸部线条,也因为这样的橘色光线柔和了许多。而那双如同鹰隼一样犀利的眸子,此刻正被眼皮掩盖住了,少了常日里的那份严厉,多出来了一份温柔。
橘色光线投射在男人的身上,仿佛在他的周身晕染开一道暖暖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可转念一想,自己因为想念他,而一整夜无眠。谈逸泽倒好,头一粘到枕头,就睡了。
“坏东西!”朝着谈逸泽狠狠的努了下嘴之后,顾念兮转身去了厨房,到了一杯水喝下。之后,她便离开了厨房,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咳咳咳……”只是在再度经过客厅的时候,却听到了轻咳声。伴随着的,还有细细碎碎的声响,那类似于被褥摩擦所发出的声响。
明明有千百个不愿意,但顾念兮还是回过了头。这一会儿,她的步伐也真的不自觉的朝着沙发上的那抹高大身影凑了过去。
一直到沙发边沿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其实谈逸泽睡的并不怎么安稳。
那好看的双眉,一直都是皱着的。可能因为刚刚距离有些远的关系,她才没有发现。
看着皱着眉心的谈逸泽,顾念兮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准备抚平他眉心处的折痕。其实,谈逸泽每一次关注一件事情的时候,眉心总是会不自觉的微微蹙起。特别是每回看着新闻联播的时候,这样的动作似乎成为了一种习惯。
也许谈逸泽并不知道,其实她并不喜欢他皱起眉心的样子,因为那会让她的心有点抽疼。
只是,顾念兮刚刚伸出去了手,还没有触及到谈逸泽的时候,便被一股子力道拉住了。紧接着,她也被带到了那又窄又小的沙发上,坐在了谈逸泽的侧端。
“小东西,我好像闻到你的味道了!”
“小东西,还是你最香了!”
两句类似于呢喃的话,从谈逸泽的唇中滑出。
而顾念兮的手,则被他拉着放在他的唇边。他只是拉着她的手,亲了一下,但随即又没有了动作。
这样的谈逸泽,让顾念兮倍感意外。
因为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每一次他要是抱着她的话,他要的绝对不只是亲亲小嘴,拉拉小手那么简单。
然而今天,他的安分实在让她有些诧异。
“老公?”
顾念兮喊了他一声,发现他依旧紧闭着一双眼。而她的手,也能悄悄的退出谈逸泽的大掌的攫制。或者应该说,谈逸泽拉着她的手应该没有使上力气。
唯有他再度蹙起的眉心证明,他似乎并不满意她的小手的离开。
可他不满意,为什么不阻止自己?
以顾念兮对谈逸泽的了解,他可不是一个会委屈了自己的人!
难道,谈逸泽刚刚是睡着的?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顾念兮悄悄的推了他一把。而男人始终没有任何的动作,看样子真的是睡着的!
看着他均匀的呼吸,顾念兮只能无奈的扯动了下自己的唇角。
看着他刚刚拉着自己而伸在被子外面的手,顾念兮给他捻了捻被子,准备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却无意间,接触到了谈逸泽那发烫的额头!
该死的,怎么这么烫!
“老公,你醒醒,你好像发烧了!”
她蹲在了沙发边,那故意压低的声音,却也明显的带着几分焦急。
“老东西,你醒醒啊!”
终于,在被顾念兮的一阵轻推之后,谈逸泽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看到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最喜欢的小脸之时,谈逸泽的嘴角轻勾。
“小东西,怎么了?是不是想我,睡不着了!”看到半蹲在沙发前边,和自己平视着的小东西,谈逸泽开了口,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宠溺。
“老东西,你发烧了!”说着,顾念兮还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似的,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谈逸泽的额头上,然后又放到自己的额头上,感觉到两边温度相差之大,她的眉心也忍不住跟着蹙起。“很烫,怎么办才好?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没事,你老公可没有那么脆弱!”看着她因为他而蹙起的眉心,谈逸泽没有多想便将自己粗糙的大拇指覆盖了上去,轻轻的揉着她蹙起的眉,让她松了开来。
其实,身体的异样前两天就开始了。因为那一天接到顾念兮的电话,却被她给挂断了,谈逸泽在营地外场一坐就是一整个晚上。他们那天的集训,其实是在高原。
虽然现在是春天了,但高原上的夜晚还是寒冷异常的。所以在那里吹了一整夜的冷风的谈逸泽,隔天便有些头疼了。
其实,要是换成平常的话,这样的熬夜对于谈逸泽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第二天休息好,病症也就过去了。但因为后来的两天时间,他打不通顾念兮的手机,这也让他接连几天都没有睡好过。而回到公寓里,他又发现顾念兮根本就不在家里。一查到小东西可能跟着楚东篱回到D市了,他又马不停蹄的连夜搭乘飞机赶了过来。
接连几天的奔波劳累,终于还是拖垮了这个汉子。
今晚洗完澡,他就发现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所以,他连趁着顾市长殷诗琪睡着,然后悄悄潜进顾念兮房间的计划,也暂时搁置了。
本来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个晚上,看看到明天能不能恢复,但没有想到还是被他的小东西撞见自己这么个模样。
“那怎么行?你的头真的很烫!要是烧傻了,那怎么办?”说着,顾念兮的眼眸有了雾气。在橘色光线下,女人的双眸水汪汪的,煞是可怜。
看的,都让谈逸泽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呵呵,要是烧傻了,不能人道,你会不会和别人跑了?”支撑起自己有些重的身子坐了起来之后,谈逸泽将蹲在地上的顾念兮也拉到了沙发上,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之后,用被子也披到了她的身上。
“谁跟你一样,整天尽想着这回事?生病了,都不老实点!”虽然是满口的抱怨,但在被谈逸泽搂进怀中的时候,她也不自觉将自己没有受伤的小手圈在谈逸泽的腰身上,小小的脑袋埋在谈逸泽的胸口处,凭着记忆找寻着自己最舒适,也是最为贪恋的姿势。
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的被他抱在怀中了,她其实也非常想他。想念他身上的气息,也想念他的温暖……
“老公,要不我去给你弄点感冒冲剂吧?前两天我过来的时候也有点发烧,喝下去就好多了!”闻着他熟悉的气息,顾念兮不自觉的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在家的时候,他们每一天晚上都是这么抱着睡觉的。所以分开的那几天,才会那么的不习惯。每一天晚上,只要睡醒了,找不到这只霸道的大掌的话,她就会睡不着。
如今,能被谈逸泽这么再度紧抱在怀中,她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不要,你要先说,我要是真的烧傻了,你会不会跟别人跑了?”听着她和自己诉说着前两天过来的情况,谈逸泽环住她腰身的那只大掌,又加大了几分力道。
其实,谈逸泽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那么脆弱的人。但也许是因为发烧了的缘故,此刻的他真的急需要从顾念兮的口中得到某个确定的答案。
而这,也是他在得知顾念兮是和楚东篱一起回到D市之后,最为关心也是最为在意的问题。
他真的很害怕,顾念兮会因为楚东篱而离开自己!楚东篱顾念兮的那份深情,他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现在或许因为他的小东西还察觉不到楚东篱对她的那份深情,无动于衷。但将来呢?
若是有一天,楚东篱将自己的感情摊牌的话,那小东西会选择楚东篱,还是会选择自己?
一想到楚东篱和顾念兮有过的那些岁月,那些他谈逸泽所来不及参与的岁月,他的胸口就像是压着巨石一样,沉闷的喘不过气来!
所以,他现在急切的想要知道某个答案。
“老东西,你来真的啊?”顾念兮从男人的怀中抬起头来,看着男人。
“当然!快点告诉我!”谈逸泽看着她那双比琉璃还要漂亮上几分的美目,又是一阵心慌。
其实,顾念兮在和他的对视中,已经看到了男人眸子里的真切。可一想到他前两天那么傲娇的样子,顾念兮觉得自己还真的不能如了这个男人的愿!不然,以后他要是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他,离不开他的话,那他是不是又有了傲娇的资本,更能肆无忌惮的对待她了?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顾念兮便努着嘴道:“要是烧傻了话,那肯定不能好好的保护我了。到时候,我当然要找一个比你这个傻子好的人了!”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悄悄的看了一下面前男人的神色。
果然,在她一番话落下之后,谈逸泽的眉心蹙起了。连放在她腰身上的手,也进了几分。
那样的神情,还有那霸道的动作,让谈逸泽就个无助的孩子,生怕被自己拽在手心里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看着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的心难免一揪。
他还生着病,而她竟然还这么无耻的拿谈逸泽来开玩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了,连掩藏情绪都有些弱了的缘故,此刻的谈逸泽眸子中的那抹急躁和不安,让顾念兮看的真切!
“老东西,其实……”其实她并不会离开他。因为,她真的爱上了他,比当初爱上谈逸南,还要深了好几分,那是一种深入了骨髓,挥之不去,别人也取代不了的感情。
可当顾念兮正准备和男人这么说的时候,就见到谈逸泽原本紧紧攫制住自己腰身的手,突然松开了!而这样的动作,自然也打断了顾念兮刚刚想要说出口的话。
“老东西?”
难道,他生气了?
就在顾念兮疑惑的看着这个男人的时候,便看到他轻启了薄唇,道:“快点去给我跑两包感冒冲剂过来!”
“呃?”一时间,顾念兮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寻常要劝谈逸泽喝一点药,都比登天了还难!
没想到今天,他竟然主动的提出来想要喝,这实在有些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见顾念兮迟迟没有行动,男人又催促了起来。
“那你等着,我去烧热水!”说着,顾念兮便离开了。
而谈逸泽则在看着顾念兮远去的背影之后,眉心紧蹙。
看来,小东西还没有完全将心思落在他谈逸泽的身上。
要是他真的烧傻了的话,那她不是要跟别人跑了?
想到这,谈逸泽下定了决心:坚决不能烧傻了!
因为谈逸泽底子比较好,吃了两包冲剂之后,出了一身汗,热度便退了下去。但顾念兮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要让他跟着自己回卧室睡,虽然她的小床,却是也不足以容纳谈逸泽这高大的身子。但总比他窝在沙发,要来的舒服,是不是?
但谈逸泽说了,要是跟她回卧室去睡的话,那恐怕他的岳父大人又该伤心了!碍于谈逸泽的坚持,顾念兮只好作罢。不过她也打算赖在沙发上,因为她还想照顾谈逸泽。
起先的时候,顾念兮还让谈逸泽的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这样她好看看他的热度退下去了没有。可谈逸泽一直都不怎么安分,是不是的晃悠着脑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好几次谈逸泽都顶到了她的胸口上。
“生病的人,能不能安生一会儿?”看着又开始往她胸口上乱窜的薄唇,顾念兮终于出声了。她就知道,谈逸泽根本就没有睡着,还在使劲心思的想要占自己的便宜。
“没办法,小东西你实在太香了!我就有点忍不住……”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还不忘落在顾念兮的胸口上。
其实,顾念兮一到晚上通常都是不穿那那些烦人的东西的。就算当初他们刚刚结婚,被他强迫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她也不怎么穿。而他刚刚也无意感觉到了,这让好多天都没有和她亲热的他,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这也不行!你现在还生病,快点闭上眼睛睡觉!”说着,顾念兮为了躲避谈逸泽那帜热的有些过分的眼神,将自己没有受伤的小手覆盖到了他的眼睛上。
可本以为拦住了谈逸泽眼睛就万事大吉的顾念兮却没有想到,这一回男人竟然伸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准确无误的罩上了她……
而顾念兮的另一只手受伤了,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挡他的侵袭。
这一会儿,顾念兮只能又羞又恼的挪开了自己放在谈逸泽脸上的小手,和他奋战。
“讨厌,快放开人家!”
“不要,好多天都没有和它打招呼了,就让我再里面多呆一会儿。”
“你这个坏蛋,你欺负我!”
“老东西欺负小东西,天经地义!”说着,某个邪恶的男子又加大了力道。
而女人被他惹得小脸娇红,只能愤恨道:“你要是老是这样欺负我的话,那我就和别人跑!”
其实,顾念兮说这一番话无非是想要恐吓一下某个老东西。却没有想到,在她的这番话之后,老东西竟然真的放开了,而他的手也果真老老实实的从她的衣服里面出来了!
害怕这个坏男人会卷土重来,顾念兮赶紧从沙发上起身,大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老东西,既然你的烧已经退了,那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着,某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果真躲进了她的房间里。
而谈逸泽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力的扯动着唇角。
没想到,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谈逸泽,竟然在听到小东西说她要跟别人跑的时候,莫名的心慌了……
而这样的认知,也让谈逸泽无奈一笑。
他这一辈子,真的算是被这个小东西掌控在手心里了!
第二天,谈逸泽起来的时候,便第一时间敲着顾念兮的房门。
只是,他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本以为小东西是生气了,不理会自己,他便径自推开了她的房门,准备好好的哄一哄小东西。
“小东西,我进来了咯!”
只是,推门进去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小东西竟然不在家里!
“逸泽,你醒了啊?兮儿说她要去商场给你买两件换洗的衣服,顺便给你买点感冒药,一大早就出去了!”殷诗琪刚好从顾念兮的门口经过,便这么对谈逸泽说着。“夜里我和她爸睡的沉,不知道你病了。过一会儿,你先喝点粥,然后我给你熬点姜汤暖暖身子,你再出去看一下医生吧!”
“妈,昨晚上喝了兮兮给我冲的感冒冲剂之后,我已经好了。现在精神很好,妈您不用忙活了。对了,念兮可能回去什么超市?您跟我说一下吧!”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从顾念兮的房间里找到了自己昨天过来的时候穿着的那件外套,他一套上便急匆匆的准备往外面走去。
“逸泽,你的烧才刚刚退。这么急着去哪里?要是被风吹到了,恐怕要重感了!”殷诗琪紧跟着谈逸泽走出顾念兮的房间,便见到谈逸泽正在穿鞋。
“妈,兮兮的手还没有好,我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人多的地方呆着,我要去把她给带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开始挽起裤腿。其实说实话,这么个大个子穿着顾市长的睡衣,就像是穿了七分裤,有点滑稽。不过这裤腿一被谈逸泽挽到膝盖处,不仅让人看不出是睡裤,还多了几分男人味。
不过最近这几天有点冷,谈逸泽这么挽着裤腿,看起来连殷诗琪都觉得冷。但谈逸泽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似的,这会儿已经准备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逸泽,没事!兮兮那么大的人了,她懂得照顾好自己!”
“妈,这些我知道。可她的手还有伤,要是被人挤到了怎么办?而且,兮兮性子又不争强好胜,在外面被人欺负了经常都不说出来。”说着,谈逸泽已经走到了顾家大门外了。
而看着谈逸泽那急切的样子,殷诗琪也安心了不少。因为她看得出,谈逸泽眸子里的担心,没有半点的虚假。
其实说到底的,殷诗琪虽然喜欢谈逸泽这个女婿,但也还是有些担心,自己闺女跟着他会受委屈。但现在看来,她也无需过多担心顾念兮了。因为这个女婿,似乎比他们还要懂他们的女儿,更比他们舍不得,他们的女儿受伤……
就在谈逸泽的步伐来到了大门外,而殷诗琪正准备告诉他顾念兮时常去那间超市的地点之时,有个清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哟,老公!你大清早打扮的这么非主流的样子,是准备去哪里?”
两人抬头的时候就看到顾念兮正用没受伤的小手,吃力的提着一堆东西,从不远处走来。
微风垂放,女人的长发轻轻的在空中飘着。
而谈逸泽已经大步走了过去,一手接过她小手里的东西,一手将她的身子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坏东西!要出去也不等我醒来,你这样要是出去被人挤到了怎么办?”
虽然一边呵斥着顾念兮,但揽住她腰身的手却又忍不住紧了几分。还不时的拉扯着自己身上的外套,将顾念兮也包裹在其中。因为他知道,他的小东西最怕冷了。这样,可以帮她挡去一些寒风。
“你穿成这样,该不会想要跟我上市场去吧!”说着,顾念兮扑哧一笑。
虽然顾市长的那身睡衣在谈逸泽的身上,裤腿被他挽到膝盖上之后,看上去还不错,倒也有几分男人味。不过这一身睡衣和这黑色外套搭配起来,还是有几分不伦不类。看着自己这一身装扮,谈逸泽也有几分懊恼。
怪不得,还被小东西嘲笑!
“兮丫头,人家逸泽可是一醒来就匆匆忙忙的就准备去外面找你,怕你受伤了。你这孩子还嘲笑她,也太不懂事了吧?”
殷诗琪看着看着被顾念兮打趣的有些憋屈的谈逸泽,忍不住为他说了几句话。
当下,顾念兮也算是回头,看着身侧的男人,还有他搭在自己身子上的外套。暖意,不自觉的蔓延开了。
不仅是因为挡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更因为这个男人对自己那毫不掩饰的担忧……
“老公,我给你买了两套合身的衣服,咱先回房换上吧!”看着他在冷风中暴露着的两节小腿,顾念兮的鼻尖酸酸涩涩的……
原来,他的关心其实一直都表现的这么明显,只是他从来都不肯明说罢了。
要不是妈妈说出来,恐怕打死他都不会说出来吧?
想到这,顾念兮心里的某一处芥蒂,也释怀了……
在顾家住的第二天,谈逸泽发现顾市长对自己的脸色明显的好了不少。其实他不知道,早上他匆匆忙忙准备去找顾念兮的那一幕,也落进了正在二楼浇花的顾市长的眼中。
特别是,当谈逸泽从顾念兮的手上接过她买的那些东西,还有他努力扯开自己的外套,像是恨不得将外套直接脱下来盖到顾念兮身上的样子。这一切,也让顾市长明白,其实这个男人的心早已遗落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只是,他顾印泯要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一点……
不过,在看到了谈逸泽对他宝贝女儿的真心之后,顾印泯的态度起码也缓和了许多。
起码,他在餐桌上也开始会招呼谈逸泽多吃一点。
“老公,我刚刚还给你买了一套西装,还有衬衣。”正吃着晚饭的顾念兮想到了什么,就和谈逸泽说。
“我刚刚看到了,不过那套衣服挺贵的。那些还不如留着给你买想要的东西,反正咱家里我也有几套西装。”谈逸泽有意无意的搭着话。
顾家二老虽然都默不作声,却都在听到谈逸泽的这句话之后忍不住嘴角弯了一下。
其实天底下的父母都一样,他们不求自己的孩子过的多富有,只需要一个懂得疼他们的孩子的人,陪着他过完下半生。
“嘿嘿,其实这也是上一次你帮我做那堆数据,企划成功通过之后,博总给我的奖金。对了老公,我现在还是博亚集团的总经理来着!前几天,博总还给我举办升职派对来着,还给我发了奖金。我也是用这些钱给你买衣服的,反正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我就打算好好的犒赏犒赏你。”
其实,这个好消息顾念兮最想要的就是和谈逸泽分享。
若不是那一天他们闹矛盾,事情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升职了?那你的手,怎么还会弄成这样?”其实,这个问题谈逸泽一见到顾念兮就想要问了。可当时顾念兮的情绪非常不好,谈逸泽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今,看着顾念兮情绪还不错,他也就问了出来。
其实,顾念兮升职与否,谈逸泽都没有关系。其实谈家还是有点底子,能让他们衣食无忧过一辈子的。其实,谈逸泽也考虑过,让顾念兮呆在家里,当好她的参谋长夫人就行。但顾念兮却喜欢做那份工作,谈逸泽也就随了她的愿,只要她开开心心的,没有什么比这个还要重要。但前提,当然是她不能让自己受伤!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当时公司里的人都给我敬饮料,以饮料代替酒,庆祝我的升职。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背上好像被什么人推了一下,就倒下去了。当时头晕晕的,我就昏过去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回想起当天的场景,顾念兮至今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她只知道,当时自己因为谈逸泽不理不睬的离开,心里非常的难过。
自然而然,也就将自己为什么受伤的,给忽略了。
不过,顾念兮一直都比较乐观。事情一旦过去了,她也就没有想过要追究。
和谈逸泽说完这话,顾念兮就已经埋头和顾市长刚刚给她做的炒板栗奋战去了。自然也就错过了,当她提及自己是被人推了一下,才摔倒而导致了骨折的时候,谈参谋长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
而顾印泯,也正好捕捉到男人的这抹情愫……
晚饭过后,当谈逸泽和顾家三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时候,大门处传来了声响:“叮咚……”
“哟,大晚上的还有谁过来?”殷诗琪准备起身。
“妈,我去看看就行!”说这话的,是已经换上顾念兮买的一身黑色家居服的谈逸泽。在顾念兮眼里,其实家居服没有必要穿的太好,不像西服那一类的,只要还看得过去就行。再者,在家谈逸泽还有两三套。所以顾念兮买的这两套,其实都是人家商场做大降价处理的。
只不过,人家商场里的便宜货,到了谈逸泽的身上依旧是风度翩翩,甚至还有些姿态雍容的感觉。坐在这沙发上的他,不开口说半句话,就比古老的欧洲贵族,还要优雅上几分。
说着,谈逸泽果然起了身,大步朝着门口走去。谈逸泽似乎真的很喜欢这个家,来这里才不过两天的时间,现在已经非常好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哟,这么个大晚上的时候,不知道楚书记到咱家,有何贵干!”一打开门,谈逸泽便看到此刻西装革履,甚至连头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苟的楚东篱。而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水果篮,这架势看上去比他谈逸泽更像是到顾家来当女婿的。
看着这样的楚东篱,谈逸泽的眸色便暗了几分。
说出口的话,也是掩饰不住的敌意。
他说的“咱家”二字,那么的自然而随意,落进楚东篱的耳里,却已经掀起了千层浪!
没想到,谈逸泽的动作真够快的!
没两天的功夫,就出现了!
看样子,他似乎比他楚东篱想的,还要在意顾念兮!
看到这一身家居服打扮,犹如男主人般的依靠在顾家大门前的谈逸泽,楚东篱心里说不出的沉闷!好像本该属于他楚东篱的东西,被他不动声色的夺走了似的。紧扣着水果篮的手,明显的收紧了几分。
但抬眸的时候,楚东篱还是对着谈逸泽笑,如沐春风的笑:
“这是顾家,不是谈家,希望谈参谋长看清这一点。我来,是看望兮丫头,而不是来拜访某个连自己老婆都照顾不周全的没用男人!”
这,便是楚东篱。
一个擅于,将自己所有情绪都掩藏在他那副银框眼镜下,只留着笑脸面对所有男人的男子。
当然,他对谈逸泽说出的话,也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从那日他到访谈家公寓开始,楚东篱发现谈逸泽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想法,对自己表现出来的敌意,也是没有任何的掩饰。谈逸泽都不怕撕破脸皮,那他楚东篱又何须畏惧?
所以,面对谈逸泽明目张胆的讽刺,楚东篱也咬了回去。
虽然楚东篱善于攻心,总是利用谈逸泽所在意的东西,打击他的自信心。但谈逸泽似乎也有自己的打算,在听到了他的这番话之后,眼眸里虽有些复杂的神色闪过,但很快的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的他,依旧带着一脸的笑容。
但与其说那是笑容,不如说是面具。一面由钢筋水泥铸成的面具!带着它,他谈笑风生,仿佛这个世间没有什么人能伤害得了他:
“周不周全,那是我家的事,楚书记乃是国之栋梁,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我们家的这点小事,还不需要麻烦楚书记操心!”
这,就是谈逸泽!
从小就在一对陌生人中打滚,已经很好的练就了一身本领,能将自己所有情绪都掩藏在自己面具底下的男子。
当然,这个世间也有唯一一个,能轻易的打乱自己的步骤,击溃自己面具的人儿。而那人,便是顾念兮!
他这一辈子,唯一在意的女人!
为了不让这个一直窥探小东西的男人知难而退,谈逸泽已经做足了功课。
“操不操心,那也是我的事情。和你谈参谋长无关!我和兮丫头从小一起长大,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我陪着她经历过。就算是上一次她受伤难过,不也是我陪在她的身边,守着她照顾着她?那个时候,请问谈参谋长又在什么地方?现在,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资格,和我说话?”
看着谈逸泽嘴角挂着的弧度,有那么一瞬间楚东篱真想狠狠的给他几拳。但念及到这是顾家大门,若是在这里闹开了,不管是谈逸泽还是自己,又或者是顾市长脸上都不光彩。
“就凭,我是兮兮的男人,兮兮的丈夫!而你楚书记,算起来最多也只算是邻居家的大哥,除此之外,楚书记和我们兮兮八竿子都打不着!楚书记,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谈逸泽看着楚东篱脸上的隐忍,他也是笑,笑的连美好的月色,都为之失掉了色彩。
他就是看不惯楚东篱这样披着羊皮的大灰狼。总是这么和煦的笑着,笑的好像那么的没有心机,也笑的如同外婆那么亲切和蔼,却一直伺机想要将他谈逸泽家里的小红帽给叼走!
若不是因为这里是顾家,谈逸泽也想撕掉这个男人脸上的虚伪!
“你……”楚东篱不得不承认,谈逸泽的眼睛也够犀利的。一眼就看穿了,他楚东篱所在意的是什么。如今他所说出来的那一段话,更是将他楚东篱堵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这其实也不多出乎楚东篱的预料。
能不凭借他爷爷的力量,更不凭借家族的力量,一个人打拼到他那个位置,这样的谈逸泽,又怎会是简单人物?
“谈参谋长,做人还是要留几分退路的好。不然真的折腾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光彩!”说这话的时候,楚东篱眼眸里那抹失落和不满,又再度被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或者可以说,楚东篱的所有的情绪,一直都被他很好的掩藏在他的银框眼镜之下……
第一零三章“斗殴”的小两口
“这事,怎么说也是我谈某人自己的事情,该怎么做,不需要劳烦楚书记替我操心。”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再度落在楚东篱的身上。那一瞬,他的眼眸微眯了起来。眸色,犹如夜晚的大海那般的颜色,你看不到底,触摸不到边际,不知道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也不会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些什么。
只是,这样的神色的出现,只是片刻之间。
片刻之后,那抹神色又在谈逸泽的眼眸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光影之中,那张好看的俊颜依旧带笑,风情万种的美目里也仿佛未曾有过波澜。
“该留退路的,我谈某人自然会留,不该留的,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全部斩断!”
他的语调,依旧看似漫不经心。
但说出口的话,却犀利的连楚东篱都为之震惊。
因为男人口中所说的退路,便是他楚东篱对顾念兮的情!
而这一次,谈逸泽比上一次更加不留情面的表明,他是不会让楚东篱有半点机会!必要时,他不介意和楚东篱拔枪相向!
小东西是他谈逸泽一个人的!
任何想要染指她的人,杀无赦!
这是他谈逸泽,给楚东篱最后一次机会!若不是看在他还是顾念兮认定的大哥的话,恐怕谈逸泽早已对他动手了!
“逸泽,到底是谁来了?怎么那么久了,都还没有进门来?”
正在楚东篱想着该用什么话狠狠的还击谈逸泽之时,屋内传来了殷诗琪的声音。
“是……”听到了殷诗琪的声音,谈逸泽的神情出现了不大不小的波澜。
对于很小就失去母亲温暖的谈逸泽而言,他到顾家之后,殷诗琪给他的温暖,和记忆中妈妈给的是一样的。这也让他开始留恋,开始顾及到某些东西……
楚东篱和顾家的人关系似乎非常的好,若是自己对付他的话,那顾家会怎么看待自己?还有,殷诗琪会认为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么?
这,实在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但这也不代表,他谈逸泽会因为这些,而放弃斩断楚东篱的念想!
要知道,敢将主意打到他谈逸泽的小东西的身上,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不放过!
“阿姨,是我楚东篱。”趁着谈逸泽失神的片刻,楚东篱提着那一水果篮,大摇大摆的挤开了门口的谈逸泽,走进了顾家。
“哟,是东篱过来了。那快来坐!”殷诗琪看到楚东篱走进门之后,便开始热情的招呼着。
“东篱哥哥!”顾念兮似乎也非常开心能够见到楚东篱,这会儿已经从沙发上起身,走向楚东篱。
“刚刚回家,顺便过来看看兮丫头!兮丫头,你的手怎么样了?不是说,这两天还要到医院去检查么?”楚东篱看到顾念兮朝着自己走过来之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甚至,连他掩藏在银框眼镜之后的那双眸子,也不自觉燃起了笑意。
“东篱,你过来就好,还带这些做什么!”
“没事,刚刚路过的时候看到有几样兮丫头喜欢吃的水果,就给她带过来了。”说着,楚东篱将水果篮放到茶几上。
“手还好啦,明天要去检查下。上一次,医生说恢复的不错!”顾念兮回答。
“明天我正好有空,要不我捎上你过去吧!”楚东篱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看似不经心的这么一提。
这边,他和顾市长已经聊起了D市的琐事。
“不用劳烦楚书记操心了。我谈某人的媳妇,我自己看着,比较安心!”就在顾念兮准备作答的时候,她的腰身突然被往后一带,一下子便跌进了某个男人的怀中。
将顾念兮拦在自己i怀中之后,谈逸泽便这么开了口,随即便自顾自的带着自家媳妇坐到远离楚东篱的另一个位置的沙发上。
其实,谈逸泽也想要亲耳听一听,顾念兮会不会拒绝楚东篱的提议。
他表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心里的那份焦急,只有他谈逸泽一个人清楚。在等待顾念兮回应楚东篱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神经全部紧绷着。仿佛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发生断弦。
可在看到顾念兮开始扯动红唇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打断了她想要出口的话。
不是他不想要听到顾念兮亲口拒绝楚东篱,而是他更害怕从顾念兮的口中,听到自己所不希望听到的话。更怕,自己会接受不了那个答案!
将顾念兮带到自己的怀中之后,男人还有点不安的蹭着她的鬓角。
“老公!”顾念兮小声的唤着。因为她也察觉到,谈逸泽这话里面带刺!
“小东西,你可不能因为别人,和我叫板!”男人蹭着她的小耳朵,也轻声回应着她。
这话,倒是让顾念兮也安静了下来。
因为她总觉得,谈逸泽口中的那个“别人”二字,似乎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可是老公,当着爸爸妈妈的面呢!”
“就是因为当着爸妈的面,咱才收敛了!”谈逸泽拉着她没有受伤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亲了亲。意思,再明显不过。若不是当着顾市长和顾夫人的面,他早就和楚东篱干一架了!
而他做的这个动作,似乎也刺痛了不远处的某个男人。这一刻,那双掩藏在银色边框眼镜后面的眸子,正对着他投来不大不小的寒意!
而当然,这样的神色在经过那镜框之时,已经被敛去了几分。但谈逸泽还是感觉到了!特别是在看到楚东篱放在扶手上的那只已经紧握成拳的手之时,男人的唇角高高的扬起!
这就酸了?
那好,他谈逸泽就要楚东篱打烂了醋缸子,最好被自己给酸死!
这样,也省得他谈逸泽动手了!
“兮丫头,要不要吃个苹果?刚刚买来的,挺新鲜的!”看着面前那刺眼的一幕,楚东篱动了心思!他只想要用最快最好的速度,分开这拥抱着的两个人。
“有苹果呀,那我要吃!”好吧,其实顾念兮真的很喜欢吃苹果。特别是吃那种剥去了皮,去了苹果心的。
听到顾念兮的话,楚东篱的嘴角轻勾,却是看向谈逸泽。那被遮挡于银色边框眼镜下的黑眸,如果谈逸泽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带着很明显的挑衅。紧接着,男人才有条不紊的从自己刚刚买来的水果篮里挑出了最大最好看的那一个,然后轻车熟路的去了顾家的厨房,找到了一把水果刀。很快的,他便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开始认真的剥苹果皮。
身穿一身银灰色西装的楚东篱,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古老的欧洲贵族那么的优雅,令人憧憬。而他耐心的捧着手心里的苹果,一点一点削去苹果皮的模样,让人都有些怀疑,这个苹果削出来其实不是用来吃的食物,而是用来观赏的艺术品!
看到这样的楚东篱,谈逸泽突然警铃大作。
这个样子的他,像是害怕什么东西被夺走了似的。甚至,连他那好看的眉心,都卷皱了起来。不一会儿,他就站了起来。
“老公,你要去哪里?”顾念兮本来还在期待自己的苹果出炉,但身旁的位置突然空了,让她突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望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谈逸泽大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看着谈逸泽走去的方向,顾市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的视线在楚东篱拿着水果刀的受伤,微微一暗……
厨房里,殷诗琪正泡着茶,准备给他们端出去。
看到谈逸泽的出现,殷诗琪赶紧道:“逸泽,怎么到这边来了?我已经泡好了热茶,准备给你们端出去呢!”
“妈,我也想要给兮兮削苹果!”
“哟,那是要刀子是吧,来,我找给你!”看着谈逸泽这一脸认真较劲的模样,殷诗琪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赶紧将刀子给谈逸泽递了过去。
不过谈逸泽也没有忘记,帮着她顺便将她泡好的热茶给端出了客厅。
谈逸泽找来的苹果,是从顾家的冰箱里拿来的。
他想要给顾念兮吃的苹果,是一点都不沾染上楚东篱的。即便楚东篱的水果篮里的苹果,比家里的还要大上好几分。
刀子准备好,苹果也拿来了,现在万事俱备。但一抬头,楚东篱的那个大苹果已经削了好大半个,谈逸泽感觉自己前额的青筋开始抽搐了一下,连忙抄着水果刀,开始轰轰烈烈的削起了苹果皮。
之所以用轰轰烈烈,是因为谈逸泽一抄起到,就直接砍了大半的苹果。不仅苹果皮没了,连苹果肉也都所剩无几。
但这也不能怨他!
从小,他就独自一人生活。
让他去打战,他比谁都要积极,比谁都要勇猛。
可偏偏,这一次的谈逸泽却被一个苹果难住了。
不是他没有吃过苹果,而是他真的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一般苹果拿上来,擦干净了就可以开始啃了,哪还需要剥苹果皮去核之类的?
但看楚东篱手中那个苹果,还很好的保持着苹果形状,甚至连削出来的皮也还是一整条的,谈逸泽又狠狠的往自己的苹果上砍去了一刀。
看着对面谈逸泽手上那个已经被折腾的看不出原来样子的苹果,楚东篱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想要和他楚东篱比?
也不想想,自己这一手练了多少年了!
从顾念兮很小的时候开始,每一次到他家去蹭饭之后,他都会给她削上个苹果。到现在,他削苹果的技术早就比水果摊的老板还要熟练了。
当楚东篱受伤的苹果完全去了皮之后,他又开始正对中间,两刀就将一个苹果给分成了完整的四瓣。去核之后,他便将它摆在自己刚刚拿来的盘子里,然后插上牙签。
“来,兮丫头吃苹果!”
楚东篱将自己削好的苹果推到了顾念兮的面前。
看着那色泽好,形状又好的苹果,顾念兮的小手慢慢的伸了过去。
“兮兮,吃这个!”
就在顾念兮的手即将触及那一盘子水果之时,谈逸泽的声音从自己的身侧传来!
“这……”看着躺在谈逸泽手掌心那个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模样的东西,顾念兮的嘴角猛地抽搐了几下。
谈逸泽削的苹果,只是拿了一把水果刀狠狠的砍了几下。有些地方是去皮了,有些地方还没有。更有的地方,已经看到里面的核。眼看楚东篱的苹果已经弄完,顾念兮已经准备开始吃了,他便来不及进行下一个步骤,将自己弄好的苹果,给递了过去。
看着男人手掌心里的苹果,顾念兮有些迟疑。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老公这是准备让自己吃苹果,还是吃苹果核。
“快点拿着,别跟我不好意思!”这话,也亏你谈参谋长说的出来!瞪着谈逸泽手心里的那个“苹果”,顾念兮嘴角有些僵。
“可是,老公这……”你好歹也把皮给削干净了,是吧?
但顾念兮这一会儿刚刚表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谈参谋长的眼睛便瞪得老圆,像是恨不得将她给吃了一样。
看着谈参谋长耀武扬威的样子,顾念兮只能以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模样,从谈参谋长的受伤接过那个看着就惨不忍睹的苹果。
因为她知道,得罪里楚东篱还有的活命,但得罪了谈参谋长的话,她今后的日子就难挨了!
顾念兮憋屈的在心里呐喊着:呜呜……某个无良的谈参谋长,欺负有病爪的人!
“乖,不用太感动,以后我会经常给你削来吃的!”看着顾念兮将自己削给她的苹果捧在小嘴前,谈参谋长笑的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当然,说完这一番话,他还不忘记扭头朝着不远处的楚东篱挑了挑眉,意思很明显:看吧,我老婆就是爱吃我削的苹果!
看着顾念兮手掌心里躺着别人的苹果,楚东篱的眸色黯淡的没有一丝光亮。不过好在他的那一副银框眼镜,再度将他所有的情绪掩藏在别人所看不到的角落。
“哟,苹果都已经削好了,还真的谢谢你啊东篱!”说这话的是刚刚从厨房里整理好了厨具,才走出来的殷诗琪。
聪明如她,在撞见客厅里这么个场景的时候,怎么会没有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有些怪异。特别是看到楚东篱看着顾念兮手捧着一个不像样的苹果,而暗自掐紧的手……
“阿姨,您忙完了?过来吃苹果吧!”殷诗琪的声音,打断了楚东篱的思绪。很快,他又将自己的情绪全部收拾好,将那盘自己切好的水果,摆到殷诗琪和顾市长的面前。
“那可就多谢东篱了!”就这样,楚东篱精心准备好的苹果,没有落进顾念兮的嘴里,倒是被殷诗琪逐个给吃掉了……
这几天的时间,谈逸泽在顾家过的真的挺不错。起码每一天醒来,围绕在他身边的,便是满满的温情。当然,除了每天晚上都要蜷缩在这张又小又挤的沙发上之外。
又是一个深夜,谈逸泽用顾念兮的电脑处理完邮箱里的事情之后,便拍了拍那张沙发,准备睡觉。
可转念一想,小东西就在不远处的那扇门之后,难道自己就不该掏点什么好处么?
想到这,谈逸泽抿唇一笑,便大步朝着顾念兮的卧室走了过去。
伸手转了一下门把之后,谈逸泽发现小东西其实没有上锁!
这,是不是对他一种暗示呢?
谈逸泽觉得这个设想非常有可能,便推开了这扇卧室的门,转身走了进去,顺带着将门给锁上。
“小东西……”
一步步的朝着那张软绵绵的小床走过去,谈逸泽轻唤着。
“小东西,我来了!”掀开被子之后,谈逸泽便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被窝。他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都没有和小东西同床共枕过了,更没有好好的感受一下小东西给他的那种心悸了。
“小东西,我想要你!你不回答我,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哦!”怀抱着那个熟悉的身子,谈逸泽的手已经开始熟练的往上探寻。
不过,他知道顾念兮的手是受伤了的。所以,他在解开她睡衣的时候,都是很好的避开了她的手肘。
“嗯?”顾念兮睡的有些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都在蹭着自己的胸口,伸手便准备要将它给推开,却不想转身的时候,便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老东西,你怎么在这?”
映入眼帘的,还是自己的房间,顾念兮一时间还有些摸不清头脑。
但这是顾念兮,不代表谈逸泽的。见小东西总算是清醒了,谈逸泽不说二话便再度将她压到了身下。
“老东西,你则是要做什么?”眼看着猴急的男人开始动手解开他身上的衣服,顾念兮的脑子总算是清醒了。
“这还要问么?当然你干你了!”三两下,谈逸泽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之后,便再度将女人压到了自己的身子下,细密的吻便开始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不要,这是家里!”要是被爸爸妈妈发现他们竟然在这里偷情的话,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家里,可你别忘记你也是我谈逸泽的老婆!好了别说话了,太久没有做,都快憋死我了!”说着,谈逸泽低头吻住了女人的红唇。
“老东西,你轻点!”事实证明,男人真的不能饿太久,特别是像谈参谋长这种神采魁梧,精力无限的汉子。这才一给他松绑,这男人就像是狼似的,啃着她的肩胛!
“我知道,你尽量松一点,都快将我给憋死了!”男人的声音,低哑的不像是他。但在这样的暗夜中,却如同暗夜绽放的罂粟一样,能在稍不留神之间就夺走了人的神志!
而顾念兮,便是其中一人……
“老东西,你属老虎的!”这么啃下去,她的身子骨都要被他给拆开了。
“原来你知道啊?快点摆好姿势,我要来了!”仗着顾念兮受伤了一只手,谈逸泽能更加自由的选择自己喜欢。
“你这个坏人,欺负我手受伤。”
“你才知道?要想报仇,那就让你的手快点好起来!”说完这话,男人一个不留神就进去了。
而顾念兮只能望天无泪!
就算她的手好起来,你谈参谋长不也照样这么欺负她么?
“积极一点,不然待会儿要是让爷不爽,就再来一次!”一想到楚东篱最近两天频繁的到顾家来献殷勤的模样,谈逸泽便气不打一处出。今晚,他非要小东西将他伺候舒坦了不可。
“是,谈大爷!”本是打算装死,蒙混过关的。可一听到谈大爷的话,顾念兮只能咬牙这么回应着。
于是,在这样一个迷离的夜晚,这个小房间里上演了一幕又一幕旖旎……
等到激情全部退却之后,谈逸泽便抱着虚软过去的小东西去了她房间里的浴室。因为顾念兮的手现在还不能随便乱动弹,所以连擦身子这样简单的动作,都需要由他帮手。
当然,女人那一身玲珑有致的身段,又惹得谈参谋长凌乱了!
于是,一边帮着她洗着,他又要了她一次……
一直到将顾念兮收拾干净,将她抱上床,盖上被子之后,谈逸泽这也才跟着挤进了这张小床。
拥着怀中这个柔软的身子,闻着女人身上那熟悉的气息,谈逸泽便跌进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虽然这张小床,真的很小很挤。只要两人稍稍一动弹,就有可能不小心撞的另一个人掉下床去。而因为谈参谋长的身高过于傲人的缘故,这样的小床他一趟上去,还有大半截的腿还留在外面。而他,只能蜷缩成一团。但怀抱着顾念兮的谈逸泽,却睡的很沉。
而这一夜,也是谈逸泽从出任务之后,第一天睡的如此踏实。
因为,他的小东西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的怀中……
不过,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谈逸泽便发现身侧没有了小东西的身影。
而天色,早已大亮。
匆忙起身,套上衣服之后,谈逸泽连忙从顾念兮的房间走了出来。
其实,昨天晚上他本来是打算哄着顾念兮睡着之后,就离开的。现在顾市长似乎还没有消气,谈逸泽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只是没有想到,抱着她的自己,却是最先入睡的那一个。
而且,向来警觉性很高的他,竟然睡的那么死。
连顾念兮起身的时候,他都没有察觉到!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谈逸泽发现顾家所有人都在餐桌前。一派其乐融融的场面,便是他谈逸泽曾经幻想过的家庭生活……
“逸泽,醒来了啊?刚还想让兮儿进去把你叫醒的!”殷诗琪看到他过来,连忙又给他盛了一碗白粥。
“妈,您也快坐下来吧。”
“爸,早上好!”
来到餐桌前,谈逸泽先和两位长辈打了一声招呼。这才将视线落在小东西的身上。
只见某个小女人一手拿着油条啃着,唇角扬起的笑意,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得志的小人!
看着顾念兮那双漂亮眼眸里闪过的狡诈之时,谈逸泽发现了一点:这个女人起床的时候不叫醒自己,是故意的!
她,在报复昨天晚上他对她的欺压!
看着她一脸惬意的笑,谈逸泽悄悄的将餐桌下的魔爪勾起她的裙摆,钻了进去……
这段时间,因为手受伤的关系,顾念兮都穿一些比较简单的衣服。像是现在身上的这件吊带裙,然后外面罩上一件比较厚的外套。
对于每天对他的小东西都观察入微的谈逸泽而言,他每天都会穿什么东西,他比谁都要来的清楚。特别是,昨晚上的这一套,还是他亲手给他穿上去的。谈逸泽可没有忘记,她今天穿着的是他最爱的白色……
感觉到下身作恶的手,顾念兮原本高高扬起的嘴角,便垮了下来。
这个老流氓!
竟然当着她爸爸妈妈的面,对她“行凶”!
“来,老公吃这个!”想了想,顾念兮将自己啃得都是牙印的油条塞进了某个恶作剧之后,嘴角还高高扬起的男人的嘴中!
果然,谈参谋长的轻勾的薄唇在被塞进了这么个大油条之后,脸色变得不是那么好。甚至,连他在她腿间作恶的那只手,也停止了动作,老老实实的从那里钻了出来!
看着谈参谋长垮下来的一张脸,顾念兮再一次扬起了嘴角的弧度。
嘿嘿,他们家的谈参谋长虽然不挑食,但他不喜欢吃像油条这样油滋滋的东西。在家里吃早餐,他一顿能吃好几个大馒头。可要是换成这样的油条的话,他是宁愿不吃饭就去上班,也不愿多看这油条一眼。
如今,竟然被一整口塞了个大油条,谈逸泽真的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老公,好吃不?”看着谈逸泽吃瘪的样子,顾念兮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油滋滋的小手。
“好吃!非常的好吃!”当着长辈,谈逸泽不敢将食物吐出来,只能随意的嚼了几下,便给吞进去。
不过这个仇,他记住了!
今晚,他一定要小东西付出代价!
而看着小两口互动的殷诗琪,则是满满的笑意。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都在背地里较劲!想当初,她和他们家老顾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
所以,她当然也清楚,他们这个时候是最幸福的!
然而看着这一幕,顾市长却突然开了口:“逸泽,昨天晚上睡的舒服么?”
一句话,让原本还在餐桌下“斗殴”的两口子,都僵住了。更让殷诗琪面色尴尬的道:“老顾,这都是孩子们的事情,你瞎掺和着什么呢!”
殷诗琪可没有忘记,前段时间他们家顾市长就i说过要给谈逸泽穿小鞋了。这都已经让他睡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沙发了。难道,还不够?
还准备当着他们宝贝女儿的面,给谈逸泽难看不成?
“爸,昨晚逸泽是我让他进屋去睡的。您也知道,前两天晚上他有点发烧,我怕他又着凉了,所以才让他进屋的!”还没有等谈逸泽回答,顾念兮便抢先开了口。
“是吗?”顾市长放下了碗筷,看了一眼顾念兮,随后又将视线落在谈逸泽的脸上。
“爸,真是这样的!不信,你可以问我老公!”其实顾念兮也有些护短,她不喜欢谈参谋长在自己的面前吃瘪。当然,除了她自己欺负的除外!
只是,在她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谈逸泽却牵起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他轻拍了她的小手几下,示意她稍安勿躁之后,便对着顾市长道:“爸,其实昨天晚上是我去找兮兮的。我……想她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
这,便是他谈逸泽!
而顾念兮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谈逸泽竟然会当着自己父母的面,毫无遮拦的诉说他对自己的想念……
只是,在知道了这些之后,爸爸会对谈逸泽做什么呢?
在顾念兮开始担忧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听到了顾市长突然道:“殷同志,今天打电话到老陈那边,让他送一套大一点的床过来吧。”
“顾市长,你……”对于这么跳跃性的决定,不仅是他们小两口反映不过来,连陪伴着顾市长大半辈子的殷诗琪,一时间也有些懵了。
“对了,包括床褥吧!”只是,对于所有人的吃惊神色,顾市长仿佛都没有看到似的,径自又开了口。
其实,通过这么两天的相处,他确实也发现,谈逸泽是个不错的孩子。
之所以强硬的将他安置在沙发睡觉,是为了报复他欺负了他顾印泯的宝贝女儿。如今,事情过去了几天了,他的气也算是消了。这么折腾下去,恐怕他的宝贝女儿都不理他了。
不过今天这是也让顾印泯越发的觉得,谈逸泽有着敢作敢当的性格!这是他顾印泯在最近的一批年轻人中找不到的!
又是入夜。
顾印泯坐在书房里,看着一些文件。
“叩叩叩……”书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不过没有等他回应,门便推开了。
不用猜,顾印泯也知道,这是殷同志的到来。这么多年了,殷同志急躁的性子都没有改!
不过,他当初不也是因为喜欢殷同志的性格,才和她在一起的么?
“殷同志,毛毛躁躁的,什么事?”顾印泯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殷诗琪,便继续将视线落在办公桌的文件上。
“顾市长,咱来给你送茶来了!”对于顾印泯的冷淡,殷诗琪一点也都不在意。因为,她知道这是男人的性子使然。
而她,也无法多怪罪于他。
反正夫妻之间,他冷一点,她就热情一点!这样,也就协调了。
“放下吧!”
“奴婢遵命!”说着,殷诗琪果真端着茶慢步走来。
“什么奴婢不奴婢的?都这么老了,还那么爱玩!”
“我再爱玩,也没有顾市长爱玩吧。前两天还给人家穿小鞋呢,突然间就真的让人送了一张大床到家里。说说吧,顾市长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殷诗琪自己找来一张凳子,在顾印泯的身边坐下,靠在顾印泯的肩膀上。
印象中,他们年轻的时候,顾印泯处理公事的时候,她也喜欢这么做。
但自从生下了念兮之后,这样的亲密互动,似乎也少了很多。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间也有些想念顾市长的肩膀了。或许,这都是被那打的如火如荼的小两口
影响到了吧?
“也没有怎么打算,其实只要兮儿气消了,就好了。在这么折腾下去,我怕我的兮儿都不喜欢我了!”他顾印泯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虽然平日里头对她管教严厉,但谁都知道,这是他顾印泯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眼里就只有你的女儿!”殷诗琪有些不满的埋怨。
看着殷诗琪在自己肩膀上抱怨的样子,顾市长无奈的笑着,随后也伸出了一手,环住了殷诗琪的腰:“那也是因为,这是我们俩人生下的孩子。”
因为爱她,所以更爱他们两人的结晶……
只不过,他顾印泯向来不善于用言语表达感情。
“我不是说这个!”其实,顾印泯的意思,殷诗琪当然知道是什么。不过这么老了,还说什么情情爱爱的,实在有些让人难为情。
“那你是想说东篱这个孩子吧?”就在殷诗琪准备说出什么的时候,顾印泯先她一步开了口。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就是想要说他?难道,顾市长您也看得出来?”
“那是当然了!”顾印泯轻叹。
前两天,楚东篱和谈逸泽较劲的意思那么明显,如果他还看不出来的话,那也枉费他多年游走在人群中的识人能力了。
楚东篱一直都对他们的兮儿很好,从小他们都看在眼里。
很久以前,顾市长也想过,要将他们凑成一对!
两家人都是知根知底的,这是再好不过了。而楚东篱从小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如今,他又成了最为年轻的市委书记,这实在最适合不过了。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顾念兮的生命中竟然半路杀出了一匹黑马!
这人,就是谈逸泽!
从他的出现,到他现在的表现,对于顾市长而言,都是惊艳的!
而更让顾市长看重的,是谈逸泽比楚东篱还要重情义的这一点。
这是,任何一个父母都最为希望看到的。
这样,他们也能放心,将自己的孩子交到他而得到手上……
“那顾市长,对于这个孩子,你是怎么打算的?要是兮儿还没有结婚的话,还好!可现在兮儿结婚了,这样岂不是乱套了么?”这也是殷诗琪这两天来最为担忧的问题。
“乱套倒也不会!我只是觉得,楚东篱这个孩子性子也拧。你就算劝他放手,他也不会就听你的!其实如果当初我们早一点发现,这孩子对兮儿的情的话,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其实,这错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楚东篱将自己的感情埋得太深了!
若不是现在谈逸泽的出现,恐怕他都不知道要将这份感情,隐瞒到什么时候。
“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难道真的要任由他们这三个孩子这么下去?”殷诗琪担心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婚姻会出现裂痕,再者也会耽搁了楚东篱那个孩子。
“这一点你放心,难道你还看不出你的女儿是个认死扣的人么?再说了,他们可是军婚,还受到法律的保护。”顾市长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轻松。
只是相较于他,殷诗琪的眉心还是皱成了一团。
“你还是和我说说吧顾市长,免得我愁死了!”
他们的女儿是个认死扣的人!这一点殷诗琪当然知道。
要不是这样,当初她回到这边的时候,又怎么会因为谈逸泽一个人伤感了那么多天?
“其实这也简单,有竞争才有更优质的表现。不出几天,你的谈女婿绝对能削好一个苹果!”说这话的时候,顾印泯的嘴角上已经挂上了很明显的笑容。
其实最近两天的观察,他对谈逸泽是越来越满意了。他可没有忘记,当其他人吃完饭之后,都各自午睡去了。而谈逸泽就一人拿着一把水果刀,坐在客厅里削苹果。那认真的神情,可不亚于人家的那些什么科研所的人。
一连几天,都是这个样子。
能为心爱的人做到这个样子,他顾印泯还能说,谈逸泽的这份爱有假?
“那楚东篱那个孩子呢?”
“这孩子,除非他自己想通了,不然我们谁也没有能力改变他的想法!”那,其实也是个认死扣的孩子。不过,破坏别人婚姻,伤害顾念兮的事情,顾印泯倒是相信,楚东篱还做不出来!
“那……”
“殷同志,别老是担心他们那些年轻人了。等这次年假,我们就去市外好好转一转吧?”
“你这话都说了几年了!什么时候兑现过!”
“我保证,这一次一定兑现!”
这一夜,笼罩在书房里的,也是一室的温馨。
“小东西,快过来瞅瞅我们的大床,多舒服啊!”顾念兮这才进卧室,便看到某个妖孽男在新床上躺成了一个“大”字。
第一零四章女孩,放开那只禽獸
刚刚洗过澡的缘故,谈逸泽的身上只是随意的搭了一条毛巾,遮住某些个重点部位。
床头点亮的灯,光线落在男人的侧脸上。光和影的结合下,男人那深邃的五官,漂亮的有些不真实。谈逸泽的声音,比寻常的要沙哑上几分。但眉梢里浑然天成的那股子媚态,却在此刻彰显无疑。
他看着慢步靠近自己的顾念兮,喉结上下滚动着。
而他嘴角挂上的那抹笑容,华而不实。让靠近的她,有些摸不清。
“老东西,这床是我爸爸买给我睡的,你凭什么躺在这里?”
看到他如此张扬的样子,顾念兮不难猜想到,这个男人接下去想要进行什么事情!
“你爸爸就是我爸爸!再说了,你爸爸不也是看在我也要在这张床上睡觉,怕我把你给挤坏了,所以才买张大床给我们俩的么?快点过来,让爷好好爽爽!”有时候,谈逸泽的痞子样,看起来跟街上的地痞流氓真的没有什么区别。就像,这个时候。
顾念兮还不肯走到他的身边,本想要路过大床,拿床头矮柜子上的杂志看一下。
什么让他大爷爽爽?
你怎么不让我也爽爽?
吼吼……
顾念兮看着谈逸泽那一脸欠抽的模样,拿起了杂志,准备将这个自称为爷的男人晾一晾,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调戏她。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她的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已经落进了男人的手中。
被他一带,她跌进了他的怀中。
而男人感受到温香软玉在怀,也不顾其他直接将顾念兮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大掌,开始毛毛躁躁的,往某个固定的地方探寻……
“绷着张臭脸干什么呢?多难看,好像多年没有得到满足似的!快给爷笑一个!”看着顾念兮那张没有表情的小脸,谈逸泽的食指轻勾着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着。
“爷,请您矜持点!”顾念兮朝着男人冷哼着,一脸不服气。
玩这个调调?
这一口,她顾念兮可是早些年就在苏悠悠的调教下,早已练就成精了!
“矜持?矜持那种东西,一斤几毛钱?我跟你买几斤!”男人不以为意,继续调笑着。
而他那骨节分明的食指,则沿着顾念兮姣好的面容,慢慢向下……
谈逸泽的手,真的很漂亮。骨节修长,指节白皙。特别是他的指甲,都带着淡淡的粉色。若不是看到手掌心那些因为长期握枪而磨成的老茧,单单看表面的话,你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一只做过粗活的手。
“爷,矜持这东西,只能自行体会,不可言传。您要是需要的话,还要自身修炼才行!”看着男人那只慢条斯理,实际上却若有似无的在撩拨着她脆弱神经的大掌,顾念兮一下子就将它给握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拉到侧端。
一个侧身,她向男人的身上翻了过去。
因为顾及到她一只手受伤,男人见她的举动,便非常配合的侧躺,让女人翻身压在他的身上。
一招得逞,顾念兮喜上眉梢。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刚刚自己之所以能顺利的“欺压”某个男人,实际上全都是因为男人的配合。
此刻,压在谈逸泽身上的某个女人,笑的很无良。特别是她那只没有受伤的小手,此刻已经非常猥琐的落在男人的胸口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圈。
别以为,就他谈大爷会调戏人!
好歹她顾念兮也是在猥琐大神苏悠悠多年的调教下成人的,虽然她的嘴巴到现在还没有练就苏悠悠那个极品本事,能损人于无形间。但戏弄人的本事,她也是学了不少。
别以为,她的一只爪子受了伤,就是病猫!
“喲,刚刚不是在给爷传教‘矜持’这东西么?怎么这会儿不矜持的?”对于某个小女人很无良的笑容,谈逸泽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甚至,对于那只正在他身上作恶的小手,谈逸泽像是非常享受似的。
此刻,他还微眯着一双眼,嘴角上的弧度,分明还带着几分希冀。
也许是因为夜色过分迷离的关系,此刻的谈逸泽看似又慵懒了几分。脸部的线条,也在这抹笑容之下,变得温和了几分。这样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享受午后阳光的慵懒狮子。
“爷,都说矜持这东西只能靠自己修炼,这不咱今天就舍命为君,帮您练就一下矜持!”她倾身靠在男人的胸口上。一想到谈逸泽待会儿很有可能的抓狂样子,女人一直在笑。
橘色光线下,如此清丽的笑脸,倾尽了她的妖冶。只是女人浑然不知,一直还用着她的小手,若有似无的撩拨着男人的神经。
只是女人并不知道,她今晚穿着的睡裙,领口有些过大了。
此刻,她身子一向前倾,领口内的风景早已毫无遮拦的呈现在某个男人的黑眸里。看着他最爱的风景,男人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蓄势待发。若是可以的话,现在的他真的想直接将这个还在作恶的小女人,拉进自己的怀中,狠狠的肆虐上几番。
可难得才见到小东西如此慵懒而狡猾的姿态,此刻的谈逸泽只好按耐住自己心里的那份狂躁,任由这个小东西继续欺压在他的身上……
“哟?还想舍命为爷?那倒是说说看,打算怎么帮爷练就这所谓的‘矜持’,说的好的话,今晚上重重有赏!”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也是笑。
但这样的笑容,在橘色光线下仿佛蒙上了一层光晕,看起来华而不实。如同夕阳下还弥漫在林间的青烟,让人摸不着,看不清,更让顾念兮有些恍惚……
“爷,您就尽情感受好了,小的现在不是就在为您服务么?”感受着男人的身子慢慢变烫,感受着男人那双黑眸渐渐因为自己的戏弄,而多出了熟悉的帜热,感受着男人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某个无良的女人笑的越发的妩媚。
于是乎,她的小手顺着男人那令人怦然心动的曲线,慢慢向下……
看着谈逸泽嘴角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顾念兮也笑的越是得意。
“爷,怎么样想?小的的服务还不错吧?”看着谈逸泽越来越动情的样子,顾念兮又是一路下滑。
“还行!”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顾念兮已经感觉,男人的全身已经紧绷住了。某处,更是蓄势待发!
“原来就还行?那看来是小的的服务质量不过关了?要不,今天就算了!等下次,小的练就一身本领之后,再来找爷,将爷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小身子已经从谈逸泽的身上翻了下来。
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自然知道谈大爷这身上的变化意味着什么。若是此刻还在这里呆着,那岂不成了惹火烧身了么?
“小妞,爷这一身本事,你还需要到别人的身上去学习么?”
就在顾念兮翻身而下的那一瞬间,男人感觉到原本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那只小手消失了。那双黑眸,便在下一秒钟睁开。
听着女人的话,男人的嘴角拉开了弧度,
但很明显,这弧度并不是出自男人的真心。因为顾念兮看到,谈大爷的笑意并没有蔓延到他的眸子底部!
惨了,她刚刚好像又无意间踩到了谈大爷的禁区了!
她一直都知道,谈大爷最在意的就是不能在她的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好!可刚刚一时兴起,口无遮拦的!
这回,可真的惨了!
“大爷,小的说的不是从别人的身上学。小的,是想自学成才!”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都被自己的这句话雷得外焦里嫩的。
这回事,还自学成才!
那岂不是成了……
果然,在顾念兮又一次汗颜下,她看到了那个本来如同猛虎一样,用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像是恨不得将自己剥去一层皮的男子,此刻又笑了。
但那种笑,却是带着某些诡异的味道。
“自学成才?有你大爷我这样的好帮手在你身边,你还需要自学成才么?看来,是我一直以来都不够努力,所以你的本事才不精湛?”
看着顾念兮,男人挑眉说着。
但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的邪恶弧度,又明显的深了几分。
果然,谈大爷是最犀利的。
她刚刚才不小心说了一句错话,现在就被他抓住了把柄,这该怎么办才好?
“那个大爷,小的说错话了!您的本事一向都是最高端的,这个世界无人能及!还将小的我调教成这么人见人爱的小姑娘,实在是功不可没!”
既然贬的不成,那咱就来一出褒的!
只要将谈大爷给哄开心了,她也就得救了不是?
想到这,顾念兮谄媚的蹭到谈大爷的身边,用自己那只没有受伤的小手圈住了谈大爷的脖子,小嘴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亲,像是一次来表达自己的歉意似的。
“哟?要不是被你这么一说,爷还不知道咱的本事这么好!”看着身侧某个正在使劲谄媚,使劲讨好自己的小女人,谈大爷又是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
“……”看着某个对于自己的使劲讨好,始终都没有露出半点喜悦神色的男子,顾念兮有些汗颜。连同原本落在谈逸泽脖子上的小手,也松开了。
他大爷的!
不管是赞扬还是贬低都不喜欢,谈逸泽你究竟想要怎样?
“老东西,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还是直说吧!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他谈大爷的心事,可比沙漠里的沙粒还要渺茫!
她顾念兮也没有那么聪明,能一下子猜出他都在想些什么!
所以,她还是干脆问了出来。
“小妞不是夸奖爷的本事好么?爷今晚就想要做一次验证和说明!”在顾念兮的一句话之下,她看到身侧的男人果然转身看向了自己。
不止是他说出口的话有些邪恶,连他盯着她看的眼眸里,也充满了一种流氓才会有的神色!
靠!
她中计了!什么验证说明,不就是摆明了想要“欺负”她顾念兮么?
“大爷,小的近来身体欠佳,……”顾念兮才想着找一些借口来推掉,却不想身侧的某个男人已经先于她一步,再一次将她压到了身下。
而这一次,他比上一次还要勇猛上几分。没过几下,就已经将她身上的那条裙子给拨开了,将她光溜溜的身子揽进了怀中。
“想找借口,没门!”吻着她的小耳朵,他在她的身侧霸气的宣布道。
“可是谈大爷,您就不能考虑一下咱还受伤的爪子么?”瞪着圆溜溜又水汪汪的大眼珠,顾念兮打算来一次同情牌!
“爪子受伤?没事,验证说明的主体是你大爷我,你就安安心心的当你的验证题就行!”谈逸泽这话才刚刚出口,便迫不及待的压了过去。
“嘶……大爷,你真的快将小的给折腾的没命了!”
“知道就好,再不安静一点,打扰爷做验证题,有你好受的!”说着,男人的唇便朝着她的贴了过去,将她准备好的托辞,如数吞进了口中……
这一夜,在这个小房间内上演的,又是一夜的旖旎……
当D市的某个小房间内正在上演一幕幕的旖旎景色之时,另一个城市的迷离酒吧之中,同样是一派火辣的场景。
当苏悠悠接到某个男人的电话,急匆匆的开车赶到男人常去的酒吧之时,他正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
苏悠悠站在这个包间的门口,看着这包厢内期间,还有不少的女人举着漂亮的水晶高脚杯,将一杯又一杯的液体送到某个男人的唇边……
其实,苏悠悠本以为,她不过是因为被凌宸这个王八羔子拍下了那一堆照片,而不得不臣服于他的淫威底下。
当然,她苏悠悠还算是那种被卖的比较高级的,算是卖时间不卖身体的那种。(这是,她和凌二爷的协议!)和凌宸有过的那几次肢体接触,也不过都是醉酒的情况下发生的。又或者,是因为她苏悠悠做错了某些事情。
所以一直以来,苏悠悠是打从心里头否认自己和凌宸的关系。
更绝口不承认,自己会对这样的变态男产生感情。
可明明她是这么认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包厢内上演的这个场景的时候,她的心脏就好像是被大蟒蛇盘绕那样,让她窒息……
“凌二爷,来小安敬你一杯!”那个自称为小安的女人,可以算是这包厢内这一群女人中,身段最为火辣的,面容也最为清纯的。也就是现在网络上人称的“童颜巨乳”!
据说,这便是时下男人最喜欢的口味!
仗着自己身材好,小安的穿着打扮也极为的惹火。黑色紧身裙,其实那圈布料根本就无法将她惹火的身段包裹。
与其说是连身裙,还不如说那是比比基尼多了一点布料来的贴切!黑色的裙摆,只到了女人的大腿根部,而上身的布料,也只包裹住了两点最重要的,其余的一览无遗。至于这条裙子,最为精华的部分可能就在背后了。那里,只有两根细绳,在背部上打上了一个大“X”字。
当小安正对着凌宸的时候,她那妖娆而白皙的背部,正好对着苏悠悠!
“哟,这是小安吧!今年多少岁了?”
男人像是没有察觉到苏悠悠的到来那般,将上前和自己敬酒的小安,一把搂进了自己的怀中。他的动作,看似轻佻。站在外面的人,肯定这么以为,他在占小安的便宜。但只有坐在凌二爷身侧的小六子清楚的看到,其实凌二爷只是环住了女人的腰,并没有使力。那女人之所以会跌进他的怀抱,都是她演出来的。
“过年就十八了!”女人因为得到了凌二爷的注意而娇笑着。一双手,也寻着记忆里妈妈桑教给自己的,勾住了凌二爷的腰身。
她可没有忘记,今天被妈妈桑带到这个包厢里来,她所交代的。
若是今天她能顺利成为凌二爷的女人的话,那报酬是绝对不会少的。如果伺候的好的话,没准会被凌二爷留在身边……
一想到能留在凌二爷的身边,几乎所有今天被妈妈桑带到这边来的女人,都是使劲了浑身解数。
要知道,凌二爷就是这城里的太子爷。他名下的财产,更是数不尽。
最重要的,还是他的背景。
这位爷,非但祖上一辈都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连他的朋友也个个都不简单。先不说别人,H军区的谈参谋长,就是他的把子兄弟!
若是能成为这样的爷的女人,再顺理成章的成为豪门夫人的话,那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所以,能先于别人得到凌二爷的注意,小安自然想要好好的表现一番。
但急功近利的她却没有注意到,其实男人在和她说话的时候,眼尾的余光已经扫到了包厢门口处站着的女人。而此刻,她将她胸口拥挤到男人面前的时候,男人的眉心更是皱成了一团!
若是熟悉凌二爷的人,必定知道,这是男人不悦的征兆。
起码,坐在凌二爷身侧的小六子,就读懂了这一点。
但没有任何经验的小安却还将这样的反映认为,这是男人对她动了心思的反映。
想着,她又挨着凌二爷的胸口,靠近了几分。
“过年就十八了,那还真嫩。”男人的唇轻勾,但嘴角却是说不出的讽刺。
此刻,男人眼尾的余光再度落在不远处站得直直的那个女人的身上。落在小安身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他一直都在等!
看看,那个女人究竟会作出什么举动!
但这一次,似乎要让凌二爷失落了。
因为,一直紧盯着这一幕的苏小妞,却一直没有任何的动作!
憋见女人眸子里的那股子冷漠,凌二爷的眸微眯了起来。一时间,他本落在小安腰身上的手,突然下滑。
来到,小安的裙摆位置。
小安很白,被这一身黑色裙摆的一反衬,她腿部的肌肤更是如同奶酪一般诱人。为了能达到今晚的目的,妈妈桑让她今天穿的这身裙子,更是短到了极点。站起来的时候,这裙摆正好遮住了遮住她的屁屁,但一坐下,那里面的风光更是一览无遗。
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探寻过的位置,被凌二爷这么一带过,小安的小脸一阵焦躁。
但那股陌生的愉悦,更是让她想要留住。突然间,她作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趁着凌二爷的手还没有离开,她大胆的抓住,让他继续停留在刚刚的那个位置上……
而凌二爷在注意到女人的这个反映之时,嘴角的那抹讽刺更是明显了几分!
该死的,他都已经被人非礼成这样了!该死的苏小妞,都还不来救驾!
此刻,他的手落在女人的双腿间,但注意力却完全不在那个点上,他一直用眼尾的余光,死死的盯着站在门口的苏小妞!而他的内心,一句又一句的叫骂着:该死的苏小妞!难道看爷被这么非礼,她就那么有成就感么?
就在凌宸快要被心里的恼火给吞没了神志之时,他终于盼到了那个熟悉的女音。
只是,那个女人开口的一句话,却让全场的人差一点都倒地!
因为,苏悠悠是这么说的:“女孩,快点放开那只禽兽!”
素来习惯在常人面前将自己所有情绪的凌二爷,也在这一刻止不住凌乱了!
她到底是赶来救驾的,还是来损他的?
而坐在凌宸身边的小六子,更是被苏悠悠的这一句话,雷得外焦里嫩。嘴角,更是忍不住的抽搐着。
如果不是在看到凌二爷那明显暗沉下来的脸上的话,他恐怕早已放声大笑吧!
这个苏小妞,每一次出现,都是让人这么“惊喜”!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在一时间忘记了该怎么反映。
然而苏小妞却好似全然不知似的,大步朝着这个包厢内走了过去。
一直到,当她的脚步终于停在了凌二爷和此刻黏在他身上的小安身边之时,所有人才反映了过来。
最先开口的,还是小安:“这是……”
问这句话的时候,小安的视线落在凌宸的身上。
但她抓着凌宸放在自己大腿间的小手,却至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因为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一次机会,甚至,她能察觉到面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和凌二爷有着不一般的关系。至少在眼下的情况,小安看得出凌二爷对这个女人的态度是放任的。
即便这个女人口无遮拦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损了他一番,凌二爷却是一点怒色都没有!
此刻,也只是安静的看着女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若是现在放开了他的话,那今后恐怕再也找不到这样和凌二爷靠近的机会!
“想要知道这个女人是谁?那你自己问她!”说完这一句话,凌宸的嘴角,又是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而刚刚因为苏悠悠的那一句话而阴沉下来的眸色,早已被他很好的掩藏起来。
禽兽?
难道,在她苏悠悠的眼里,他凌二爷就是一直担任这样的角色?
那好!
他也将一个难题抛给苏悠悠!
看她,自己怎么解决!
是承认自己和她的关系,还是撇的一清二白!
果真如凌宸想要的,在自己这番话之后,小安的视线再度落在苏悠悠的身上。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在等待着苏悠悠的答案似的。
而包厢内的音乐,也在这一时间停止了下来。所有的人,包括刚刚妈妈桑带进来的美女们,也都纷纷停下了自己手头上的举动,看着苏悠悠,像是在等待这个女人的答案似的。
“我……”
看着众人盯着自己的,苏悠悠一时间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好吧,其实她这人真的还没有什么上过舞台的,还真的没有享受过像是现在这样的“万众瞩目”。
不过,她苏悠悠倒是有一个优点。
越是紧张,越是淡定!
看着所有人期待的眼神,看着凌宸嘴角上那抹欠抽的弧度,苏悠悠的豁出去了!
他凌二爷不就是一直等着她出丑么!
她才不会那么简单给他这个机会!
想到这,苏悠悠又是抬头挺胸的迎了上去。而落在凌二爷的大掌此刻所处的大白腿的位置,苏悠悠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狡诈!
很好,当着她苏悠悠的面调戏女人,是不?
那好,她也不介意给凌二爷来个深水炸弹!
想着,苏悠悠突然清了清嗓子,面对一室的期待,道:“我?我就是专治这位爷不举的主治医生,苏悠悠!”
果然,苏小妞向来不走寻常路。
一句话,再度将凌二爷气的青筋暴跳!
他不举?!
靠!
也不知道,几天前的某一个晚上,谁才被他凌二爷给治的服服帖帖的!
这一会儿,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不举!
而这一室的姑娘,还是最近妈妈桑那边新来的嫩货色,本来今天才准备给凌二爷送来尝尝鲜的。没想到竟然遇到这么火爆的苏悠悠,当下所有姑娘的神色,也都有些不自然。
毕竟,这里面还没有什么人的脸皮能和苏悠悠的厚度是一个级别的。
连刚刚紧拽着凌宸的手放在自己大腿间的小安,此刻的脸色也不自觉泛起了羞色。握着凌宸的小手,更是不自觉的松开了!
而这一屋子的男人,更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凌二爷不举?
这实在是个比较“严肃”的话题!
当着这位爷的面,这东西怎么能这么讨论?
不过这群人中,还有比较个比较淡定的小六子!
看着苏悠悠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小六子又是一阵嘴角抽搐!
靠,苏小妞,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劲爆?
凌二爷是不是不举,你不是最清楚?
好歹前几天晚上,你们还在车上玩过车震!
想问他小六子怎么知道的?
废话,他当时也在那车上,好不?
“啧啧啧!苏小妞,我怎么记着,你是妇产科的。主治的都是孕妇的疑难杂症,还有妇科问题!怎么今儿个倒成了男科的,还主治我的‘不举’了?”
当所有人都有些诧异的看向凌宸之时,只见这位爷不慌不忙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唯有在“不举”这两个字的时候,男人咬重了下语调!
而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视线更是落在自己的双腿间,似笑非笑!
无疑,他的举动,是在澄清自己的“不举”。
笑话,这个世界上哪一个男人能容忍被自己的女人说不举的?若是他现在不及时澄清的话,那岂不是要带着这个笑料过一辈子?
再者,他凌二爷好歹也是这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今儿的事情被传出去的话,估计到了老百姓的口中他就真的成了太监了!
“还有,我凌二爷是不是不举,你苏悠悠不是最清楚了么?”
果然,凌二爷是邪恶的。
如果要他进地狱,他会嫌弃那里太黑太没有情调。所以,要进去之前,他也会拉上一个垫背的。而苏悠悠这一次,便非常不幸的成为那个“垫背”的!
而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早已从刚刚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今天,原本他是指望苏悠悠过来救驾的,没想到反被阴了一通!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魔爪早已攀附上了苏悠悠的腰身,拉着她凑近自己!
事情到此,凌宸本有作罢的打算。
因为对于苏悠悠,他真的狠不下心来。
只是某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在发现凌二爷凑近的身躯之时,还不怕死的道:
“凌二爷,别逞强了。这么下去,对您的恢复很不好!再说了,您当初不也正是因为看中我的主治范围可以掩人耳目,所以才投奔我来的吗?”
这一句话,当即让原本松懈下来的包厢内的人群,一时间又有些错愕的面面相窥!
靠!
该不会,凌二爷真的不举吧!
而包厢内,面色最为阴沉的,就数凌二爷了!
本来打算让这件事情过去的他,却再度被苏小妞给摆了一道。
这回,他不生气真的难了。
看着怀中的女人,凌宸微眯起了双眸。不知道是不是包厢内这个时候的冷气开的大了点,还是别的原因,总是这个时候的苏悠悠感觉到,她的背脊冷飕飕的,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似的。
而紧接着,她便看到凌宸那好看的薄唇动了动:
“是吗?我还投奔的你?那还真的麻烦你了!今天,咱的不举总算治愈了,这就好好犒赏我的主治医生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这一句话,更让苏悠悠感觉到不安。
以她对凌二爷的了解,这一回她真的是将这个男人给激怒了!
当下,苏悠悠赶紧挣扎,想要从男人的怀中逃跑出来。
可无奈,凌二爷的手就像是直接长到了她的身上似的,任由她怎么甩,都无动于衷!
看凌二爷这危险的神色,苏悠悠慌了:“凌二爷,您想要干什么?”
“想要干什么?你说呢?”像是为了顺应自己这段话似的,凌宸的食指开始抚上苏悠悠的下巴,挑起她的整个小脸蛋,让她和自己对视着。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被面前这个男人妖冶了一把。
但在看清楚男人眸子中所染上的那层帜热之时,苏悠悠赶紧挣扎:“放开我!”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和我挑衅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这样收场?”看得出,这一回凌宸似乎狠了心了。
不管苏悠悠怎么挣扎,怎么闹别扭,他都不松分毫。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证明我的不举痊愈了!”昏暗的光线中,某个男人邪恶的笑着,倾尽了邪肆。
而在小六子的一手比划之下,原本还满座整个包厢的男男女女们,都开始退场。
当然,那个本来今天最有机会赢得凌宸的青睐的小安,此刻则是用着一脸妒忌的神色看着苏悠悠!
在她看来,这个女人一定是来搅局的。
见她小安就要成功了,所以才到这边来捣蛋!
虽然心里有百般的不甘愿,但在小六子那凶神恶煞的神色下,小安还是退了出去。
“苏小妞,今天就让爷给你大展雄风一下。”
“凌二爷,我知道您雄风好,不用展示也行!”眼见不断朝着自己凑来的某个男人,苏悠悠一边谄媚讨好,一边后退。
只是包厢的空间毕竟不怎么大,一下子苏悠悠便跌坐在沙发上。
而某个男人,也邪恶的压了上去。
“那怎么行?今天你凌二爷要是不好好的洗清这个罪名人,让你逢人就说凌二爷不举,那……可就不好了!”说这话的时候,凌宸顺势掀开了苏悠悠的裙摆……
“不要,我不从!”
“不从,也得从!”
之后,包厢内除了偶尔东西掉落的声音之后,就是女人和男人偶尔发出的喘息声……
一室的旖旎,笼罩整个包厢。
而包厢内正忙碌着的两人却不知道,门口正在把关的小六子,却笑的花枝乱颤!
苏小妞,敢笑凌二爷不举,这就是你该有的下场!
“小东西,这是什么?”
这天晚上临睡觉之前,顾念兮正抱着电脑玩连连看。谈逸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什么?”
顾念兮扭头的时候才发现,谈参谋长的手上正拿着一张红色的东西。仔细回想了一下,顾念兮才想起这是前几天在超市遇到的张小琴给自己的。
“这是前几天遇到的一个初中同学给我的,让我周末去参加!”
“那不就是明天么?带上我,成不?”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回的谈参谋长似乎非常热衷。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不忘拿着手上的请柬,窜到顾念兮的身边,一脸得瑟的笑。
“不要!我已经打算好了,那天我就一个人过去就行了!”顾念兮想也没想,就这么回应了。
其实,早在接到请柬开始,顾念兮就这么打算了。就算后来,谈参谋长过来了。她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家的谈参谋长拿不出手!而是因为,她觉得张小琴实在没有什么资格可以邀请的到他们家的谈参谋长!
“一个人那怎么行?你需要一个护花使者!”谈参谋长抓住了顾念兮正握着鼠标的那只手,希望能多得到一点关注。
“你这个坏人,害我又输了!”看着黑了下去的频幕,顾念兮用没有受伤的手,拧了谈参谋长的俊脸一把。
“好,我是坏人,你就带我过去吧!”
其实,他不是想要缠着顾念兮,而是想要趁着来到D市的这段时间,好好的了解一下,他的小东西当初的成长环境!
当然,顺便也和小东西耍耍浪漫什么滴。
周子墨前几天就和他说过,他还带他媳妇又去什么高级餐厅耍浪漫了!
所以,谈逸泽也决定,他要带他的小东西去耍耍浪漫!
“我说谈参谋长,这是我同学,不是你同学,你为什么那么热心?”顾念兮的视线,这回总算是从电脑频幕上挪开了。
其实,顾念兮也是有自己的小打算的。
因为,她觉得,他们家的谈参谋长实在太出色了。
而且,张小琴其实长的真的很妖冶。
从初中的时候,顾念兮就知道她一直受到很多男生的青睐。
若是将谈参谋长带过去的话,会不会……
一想到某种可能,便越发坚定了顾念兮不带谈参谋长去的决心!
“我就热心了,行不?”蹲在她身侧的谈参谋长,瞪着那双黑漆漆的大眼,满怀期待的看着她。那眼神,说不出的可怜,很容易就将人的神志给勾走。
更容易,让别人的坚持化为乌有!
但一想到谈参谋长也会和以前班里面的那些男人一样,见到张小琴就黏上去,顾念兮的心里就是说不出来的堵。
“不用。老公,我就去一下,一会儿就回家陪你了,这还不行么?”
看着谈参谋长那张期待的俊脸,顾念兮的眉心微皱。
“你就是不让我跟了,是吧?”谈参谋长的孩子气似乎也上来了,将小东西死活都不让他跟着,想想就憋屈。
难道,他谈逸泽真的有那么拿不出手么?
当下,他便大步离开了电脑边,自顾自的坐到新买的大床上,独自憋屈去。
“老公,怎么了这是?”看着憋屈的谈参谋长,顾念兮干净跟了上去,但谈参谋长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
“想要不让我跟是吧?那现在,好好的哄我!”
第一零五章谁说,我老婆是野丫头?
谈参谋长大半个身子依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神情依旧有些不悦。
但看到一直蹭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他放柔了语调。
“怎么哄?”看着比自己身子大出了好多倍的男人,顾念兮有些懊恼。不过好不容易谈参谋长才肯松口,不跟她去张小琴的结婚纪念日派对,她这一会儿也使劲的凑到谈参谋长的怀中讨好着,以防止这个恶男人突然变卦!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的!快点哄我,不然就一定要带我去!”谈参谋长戳了戳怀中小东西的脸蛋,见手感不错,于是又偷偷的掐了掐。
“老公,人家不会!”看着谈参谋长这得瑟的样子,估计再看到他们现在呆着的姿势如此的暧昧,顾念兮当然知道谈参谋长这是在想什么。
这个老流氓,估计又想要她为他服务了!
她才没有那么傻,一下子又给他骗了!
想到这,顾念兮继续用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抱着谈参谋长的脖子,将自己的小脑袋凑到了他的脸前,撒娇!
“顾念兮,难道你就这么一点诚意么?”果然,谈参谋长有时候真的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这不,他的眉头又挑起来了!
“可是老公,人家的手还受伤呢!医生不是说了,现在还不能乱动!等人家手好了,再好好的服侍你,行不?”顾念兮故意将自己受伤的那只手,大大咧咧的摆在谈参谋长的面前,想要以此来博得同情心。
但却不想,这一回谈参谋长真的铁了心了。
当看着她使劲将自己的小手凑到自己面前之时,男人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光亮:“手受伤了不能动,那我怎么记得昨天晚上还有人想要对我霸王硬上弓的?”
他指的,其实就是昨晚上她准备诱惑他,然后逃跑的事。
一听到谈逸泽提起这个,顾念兮的小脸一下子便羞红了。毕竟她还没有练就像老东西这样的城墙脸皮。
“那个……老东西你确定真的要?”红着小脸,顾念兮转身看向身侧的男人。
当看到她如此娇红的小脸,某个男人的喉结很不自觉的滚动了那么一下。
或许顾念兮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的诱人吧?
一张平日里有些过分苍白的小脸,此刻扬起了两朵小红花。水汪汪的大眼也被光线照的有些迷雾,唇红齿白的。这样的顾念兮,看起来比小白兔还要可口!
也或许是知道小东西的诱人吧,所以这一次的谈逸泽真的很想跟着她去参加什么派对。不仅是因为担心小东西那只受伤的手,更因为他生怕别人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意图谋夺他的小东西!
一直到现在,谈逸泽都没有忘记当初在机场外面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的样子!
青春,张扬!
有着,他谈逸泽所没有的活力!
这样的小东西,想必追求者也不少吧!
若是放她一个人过去,他还真的有些不放心,要是被人偷偷敲了墙角怎么办?
想到这一点,谈逸泽有些不淡定了!
于是,某个正欺压着小东西的男人决定,就算小东西不带上他,他也要找机会悄悄的跟了去……
“你觉得,我说过的话还有假?”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迫不及待的躺平在大床上:“来吧,不然我真的要后悔了!”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隐藏在光影中的薄唇,却是轻轻一勾:若是让小东西知道,不管她如何做,他都会跟去,恐怕她才不会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吧!
“我知道了!”
这话声一落下,某个小女人果然安安分分的开始解开她睡裙的扣子。
不过,这慢条斯理的动作,对于谈逸泽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明明他现在已经可以看到小东西那光滑的肩膀,能看到她白皙而曼妙的身段,可小东西一直都在床尾磨磨蹭蹭的。他等了大半天,都没有等到她的“宠幸”!
“快一点!”因为憋的有些久,某个男人有些按耐不住了。
“人家快好了!”顾念兮悄悄的憋了一眼后方的男子,然后这边又是一阵窃笑。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时候就是这么坏!明知道谈参谋长已经急不可耐,可她偏偏就是在拖延时间。
“就脱个衣服,有那么麻烦么?”谈参谋长躺在床上,有些不满了。
“当然咯,你以为谁都像你,衣服一回家一扯开就丢在沙发上?有时候扣子掉了好几个都不知道。”要不是她发现,然后在给他洗衣服之前又缝了上去,恐怕他的那些衣服都没有扣子了。
“我知道了,你快点吧!再不快点,都等的我睡着了!”
“知道了!”
嘴上虽然是这么回应着,可某个无良的小女人却在心里呐喊着:睡着了才好呢!睡着了,姐才乐的清闲!
回应完谈参谋长之后,顾念兮又继续慢条斯理的脱自己的衣服。
褪下衣服之后,她又悄悄了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见男人的双眼已经紧闭,窃笑又在她的嘴角上晕染开来。
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行动早已落进了男人的眼眸中。
他谈逸泽的洞察能力向来过人,小东西以为她的这点小动作能瞒得过他么?
“老东西,是你自己睡着的哦!不是我不想要伺候你的,你可不能耍赖哦!”刚刚看了一眼,见谈逸泽的呼吸均匀,双眸紧闭,顾念兮便以为某个男人已经睡着了。这会儿,她还正忙着将自己刚刚褪下来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去。
却不想,她的一手才钻进了袖子里,身子便被推到了。而后,某个帜热的身躯便在顷刻间压了上来。
这一回顾念兮才发现,这欺压着自己的不是刚刚已经“睡着”了的谈参谋长,还能有谁?
看着男人那似笑非笑的眼眸,顾念兮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刚刚是装睡的!
“老东西,骗人会被大灰狼给吃掉的!”刚刚的准备套上去的衣服,因为只套了一个袖口的关系,轻轻松松便被谈参谋长给扯掉了。这一会儿,她的身上便没有任何遮拦之物,而谈参谋长的眼神就那么张扬的落在她的身子上,让顾念兮有些躲闪不及。
“我骗人就会被大灰狼吃掉,那你呢?你刚刚不也是欺骗我,说衣服没有脱好,是不是一直都打算着等我睡着之后才进被窝?”
男人欺压在她的身上,一双过分幽深的黑眸,盯得顾念兮背脊有些凉。
靠,怎么她想什么事情,这个男人都能看穿?
“可人家不也没有欺骗成功?”顾念兮撇撇嘴,准备继续拖延时间。
“还想跟我玩拖延时间战术?小东西,你还太嫩了!”说完男人便开始急匆匆的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又将顾念兮压到了身下,速度之快,让顾念兮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此刻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还有他嘴角上的那抹坏笑,顾念兮突然有些后怕:“老东西,我怎么感觉我像是被大灰狼掉在嘴里的小红帽了?”
“那也就是说,我是大灰狼了?”男人依旧是笑,那双漂亮的瞳仁里,有着她清晰的倒映。仿若,他谈逸泽的世界,也只容纳的下他顾念兮一个人。
“老东西,你长的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凶神恶煞的大灰狼呢!”要是让谈逸泽觉得自己是一头狼的话,估计他就顺势将自己i吃的连渣都不剩!
“是吗?我不凶神恶煞,我可爱?”似乎,这话对谈逸泽非常受用。此刻的他,嘴角弯起了另一个弧度,浅浅的,暖暖的,让人很容易又陷了进去。
只是,男人转瞬的一句话,却让顾念兮觉得,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因为谈逸泽是这么说的:“老婆,既然我这么可爱,不如今晚我们玩上一次玩过的吹啸吧?”
看,他现在笑的多么的邪恶?
连同他的眼眸底部,都被晕染上一层鬼魅的颜色。
“不要!”
坚决拒绝,她可没有忘记,上一次男人说玩这个之后,又骗了她作出了那么多邪恶的动作!
“不要?那也由不得你了!记住,你现在是小红帽,没有反抗的余地!”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看着顾念兮那只受伤的小手!
邪恶的笑,再度晕染开来!
而顾念兮也只能欲哭无泪的躺在床上,任由这个邪恶的老东西一次次的侵袭……
要早知道,爪子一受伤,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的话,那她就该好好保护自己的爪子!
这一夜,谈参谋长很兴奋,而顾念兮则很憋屈。不过她也发誓,等她爪子好了之后,一定要给这个老流氓点颜色看看!
似乎离开的这两年时间,D市真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也是今天顾念兮才知道,上一次自己光临的那间超市,原来就i是张小琴丈夫开的,怪不得当时她笑的那么眉飞色舞的!
所谓的派对,举办的很是豪华。
不仅有五颜六色的气球遍布作为装饰,更还有无数的高级点心,高级酒。参加这个派对的,似乎也是本市的一些最新崛起的产业富商。几乎每一个人来参加这个派对,都是西装革履的。还有好几个女人,不仅身穿晚礼服,身上还套着奢华却和这个天气极为不搭调的皮草。
也许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派对并不是来联络感情的,而是来相互炫耀的。而看到这,顾念兮也似乎明白了,今天张小琴为何非要自己来这个派对的目的。
相比较这些盛装出席的人物,顾念兮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的和这样的场景有些格格不入。
且不说别的,此刻的她身上就只是一身简单的墨绿色连衣裙,毛呢料子的,在这样的季节既不会像是皮草那样的闷热,又不会想其他女人身上穿着的雪纺裙那样过分清凉。因为觉得自己脖子上还缠着些绷带有些碍眼的缘故,顾念兮还随意的在自己的脖子上盘上一条白色的围巾,搭配着的还有白色的高跟鞋。而她的头发,也没有像到这里的女人那样,在发廊里呆了一个下午,烫成刻意的大波浪,或是盘成一团,她只是和平日一样,随意的披散在肩上。
只是,顾念兮却不知道,如此随性的装扮的她,却依旧成为这个大厅里的一道风景线。
相比较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今天只是随意的在脸上打了底,涂了唇膏的顾念兮,就像是盛开在这个庸俗世界里的一朵清新小百合。早有无数在场的男士,早已注意到她的存在。
甚至,还有某一个先于其他人,开始朝着顾念兮所在的方向前来。
“这位小姐,你好!”
“你好!”顾念兮回头,便看到站在自己面前,这个看起来差不多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男人的身上亦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脖子上还带着一个招摇的红色领结。不过他的小腹,似乎有些过分的凸出。连西装外套,都没能扣上。
顾念兮的身高一米七左右,加上今天穿的高跟鞋坡度也高,所以这个中年男子也只到了顾念兮的肩膀位置。
“请问小姐今天是一个人到这边来的吗?没有约上你的朋友,之类的么?”男人上上下下都已经将顾念兮打量了好几遍。这,才问出了这么一句。
他一直笑,看似矜持而有理。但殊不知,此刻他的笑容,却让顾念兮的背脊一阵凉。
因为她感觉到出,这个男人似乎别有意图。特别是他看她的眼神,瞅的她有些不舒服。
“没有!”顾念兮的眉心微皱,给了男人一个这样的回答。转身,便想要离去。
“哎呀,小姐再多聊几句么!”说着这话的时候,男人那双肥的有些冒着油光的手,还突然上前拉住了顾念兮没有受伤的手。
“你……放开我!”对于男人的轻薄,顾念兮的眉心微皱。
这会儿,她真的有些后悔,今天没带谈参谋长来了!
若是谈参谋长在的话,这样的人渣怎么嫩碰到自己?估计还没有伸手,就已经被她家谈参谋长一脚给踹飞了!
“对不起,刚刚我失礼了!”中年男子似乎有些刻意的咬文嚼字,以此来吐出自己的矜持有礼,以及良好的修养。唇齿扯动之间,顾念兮看到他那口和他这个年纪白的有些不相符的牙齿。
这口牙齿和他的这个人看上去,一样的虚伪。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他的手还是使劲了摩挲了顾念兮的小手好几下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见男人的这一举动,顾念兮的眼神突然变了色。让本来想要好好戏弄一下可人儿的男人,有些心惊。
这个小女孩,看似年纪不大。而他陈大宝好歹也是近年来D市最有实力的企业家,阅历什么的都比这个小女孩要强。可为什么当他接触到她的眼神之时,却慌了阵脚?
“我,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可以肖想的对象!”眼见男人还恋恋不舍,有意图再度上前的肥爪,女人的红唇突然轻勾,她盯着男人,意味不明的说出了这一番话。
很多时候,顾念兮其实不想在别人面前说出自己的身份。但必要的时候,她还是会亮出自己的爪子!
而顾念兮的这一句话,也让陈大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就要到嘴的小百合,他实在有些舍不得。但一想到她充满警告的话语,他本来振作起来的士气,却又一时间蔫了下去。
“哟,这不是念兮么?”正当顾念兮冷眼盯着这个肥的冒泡的男子,以防止他再度对自己作出过分的事情之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女音。
顾念兮抬眸便看到张小琴正踩着她腿上那双十几公分的水晶高跟鞋,慢步朝他们这边走来。
今日的张小琴身上穿着一身火红的长款礼服,裙摆从她走过来的时候,就一直跟随她的脚步,一路扫了过来。那一身布料,一直很好的贴合着她的身子,将她妖娆的身段凸显出来。看得出,这一身衣服可是下足了本钱。这气派的架势,简直比红地毯的女星还要显摆上几分。
照例的,张小琴的这一身衣服领口也开的极低,顾念兮站在不远处都能看到她衣摆里正晃动的雪白。
“小琴!”顾念兮只是随意的打了一声招呼。
不是她看不起张小琴,而是她真的和张小琴还没有数落到张小琴那么热乎的喊自己的地步。
打完招呼之后,顾念兮看女人拖着这么长长的裙摆,实在也有些替她担心。若是被人一个不小心给踩住了,那她岂不是要一头栽?
而在顾念兮的注视之下,张小琴来到了她的身边。不过她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热乎的拉着自己的手,倒是一下子粘附到了刚刚那个准备戏弄自己的中年男子的身边。
“大宝,你也在这!正巧,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听张小琴这个热乎劲,顾念兮已经可以想到这个男人的身份。
“这是我初中的同学,顾念兮!”
“这是我的丈夫,也是佳佳艾大超市的老板陈大宝!”不出顾念兮的预料,这陈大宝果然是张小琴的丈夫。
只不过看着此刻已经一改之前和自己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那个猥琐的样子,一本正经的和自己打招呼,顾念兮真想撕烂了这头猪的面具!
“恭喜你啊小琴,找了这么个好丈夫!”顾念兮皮笑肉不笑的和陈大宝打招呼。
而一句话,却满足了张小琴的虚荣感。
此刻,她那张涂抹的和脖子的颜色都形成鲜明对比的脸上,扬着妖娆的弧度:“念兮,连你也这么觉得吗?我当初找了大宝的时候,我妈和我爸也都这么说。我自己一直到现在,都还有些不确定呢!”说这话的时候,张小琴还不忘和大宝“互动”了那么一下子!
张小琴是故意这么说的,无非是想要从顾念兮的嘴里多听上两句好话。而和大宝的互动,实则是为了刺激顾念兮。
上次看顾念兮那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张小琴便猜想顾念兮被丈夫踹了。
多年来被顾念兮占尽了上风的她,难得逮到一个扳回一成的机会,要不好好利用真的可惜了。
“当然好,真是狼财女貌!”男的是头有钱的色狼,女的是以貌取人,背地里也是一黑心肠!
不过顾念兮是用的同音词,自然张小琴是听不懂的。
但说这话的时候,陈大宝却有些汗颜了。
因为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他注意到顾念兮别有意味的和自己一笑。那眼神,说不出的戏弄。
他当然也就不难猜出,顾念兮刚刚话语里的“狼财女貌”的意思!
没想到看似清纯的小白兔,实际上这小嘴也刁,还能咬人。
“是吗?念兮,你说的太好了!来,今天难得见上一面,我们可要好好的聊一下天!”感觉自己占尽了上风,张小琴自然喜上眉梢。
不过,这还没有达到最终目的!
“来,我今天给你顺便介绍一下我的好姐妹!”说这话的时候,张小琴看似熟络的揽过顾念兮的肩膀。
或许,她没有注意到,当她揽住顾念兮的肩膀的时候,顾念兮的眉心一皱!
她向来不喜欢和陌生人有什么肢体接触!
所以,在和张小琴一起走向另一个角落的时候,顾念兮不着痕迹的退出了张小琴的怀中。
“念兮,这是城东那边的百乐大超市的老板的王太太,这是荣西电器城的张太太,还有这位是……”张小琴一一为顾念兮做着介绍。当然的,她当然注意到顾念兮刚刚不着痕迹的拒绝自己的碰触,心里当然又是一阵不满。
“大家好,我是顾念兮!”
面对张小琴为自己引见的那些人,顾念兮浅浅一笑,欠身和大家问好。虽然她身上并没有和那些所谓的贵妇名流一样,穿着名牌衣物或是皮草,但她的态度却是不卑不亢。特别是最后问好之后的这个浅笑弧度,给人无端的疏离。
只是,这样的态度也让那些贵妇觉得莫名的不爽。看这个女人打扮的穷酸样,看她这瘦弱的身子板,竟然还敢用如此傲慢的态度和她们打招呼,难道她不知道,她们的老公都是她所惹不起的人么?
“哟,陈太太,我就说您这人随和吧!您还不信?”那个刚刚张小琴介绍为百乐大超市的老板娘的王太太,最先开了口。
说这话看似无意,但嘴里的讽刺意味却是那么的明显。说完这话,王太太还不忘拉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那件狐狸皮草,一次来显摆自己身份的“非比寻常”!
“就是,咱们到如今这样的身份地位,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交谈的上的!陈太太,你好歹交友之前,也该看看这人是不是值得你深交!”说这话的,这是张太太。女人有意无意的说这话,但视线却是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其实,第一眼看到顾念兮的时候,她就非常不喜欢。
这女人长的太过水灵了,特别是那双美目,典型的狐狸精模样,一看就有着当三儿的本钱。
要知道,前一阵子他老公也被一个三儿迷得神魂颠倒。那女人,还没有眼前的顾念兮的三分之一,要是被他看到顾念兮这妖媚样,估计连魂都丢了!
这也是现在的张太太,为什么这么不留情面的讽刺顾念兮的原因。
为的,就是尽快赶走顾念兮这样的狐狸精,免得待会儿自己一个小三都让她的家庭鸡飞狗跳的,又来一个她可就不知道该如何招架了!
“说什么呢,各位大姐!来者都是客!”张小琴看似维护了顾念兮,但顾念兮知道,她只不过是在给她难堪。
不然她张小琴明明知道她的身份,却还一副看似大气度的样子,仿佛她真的是心甘情愿被顾念兮高攀了。
“念兮,大姐们都爱说笑,你也别介意!”又是一句话,张小琴又将自己树立成一个典型的善良的女主角!
只是,对于她的这点“情面”,顾念兮却是觉得好笑!
“是啊,来者都是客,若是这便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我想你们的生意也就差不多该倒闭了!”若是以前,她可能会哑巴似的咽下别人的奚落。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真的受不来一丁点的气。
或许是从某个霸道的老东西和自己说:他的兮兮不该是软柿子,不该任人揉扁掐圆。生气了,就狠狠的反击,天塌下来,有他谈逸泽撑着!
想到那个男人,顾念兮的鼻子尖突然酸酸的。突然间,她真的好想他的怀抱!
真不知道,昨晚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坚持不让他跟来。若是他跟来的话,自己现在也不会这么孤零零的和这么多人对抗……
“你……”
“好你个黄毛丫头,竟然敢这么说。”
“真是不知好歹的野丫头!”
“念兮,你不可以这么说!”
因为顾念兮的一句话,每一位贵妇人的脸上都满是怒色。做生意的人,最怕的就是触了霉头。
被顾念兮这么一说,他们仿佛是看到了他们的生意就要倒闭了似的,当即恼羞成怒!
有些,已经迫不及待的找来了自己的老公,准备一拥而上!
殊不知,她们所精心摆弄的贵妇样,早已在如此的怒色中尽失!
“老公,就是这个野丫头说我们的超市会关门大吉。”
“是吗?这妞什么人!竟然敢如此大胆!”
说这话的是被老婆喊来的百乐大超市的老板。
看到顾念兮的时候,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艳。
比起自家老婆那臃肿的神采,他还是喜欢这种娇滴滴的百合花。
“我是什么人,你们也不需要知道。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难道这还不让人说了?”顾念兮抬眸,又是一句云淡风轻的话,让在场的人恨得牙痒痒!
“好大的口气!敢在我陈某人的地盘上撒野,我倒是要看看你这野丫头到底有什么本事走出这个地方!”王福以钱压人,早已在很多地方传开了。甚至还在很多的地方,仗着自己家里头有几个钱,对店里的员工性骚扰。甚至还有好些个员工都被占了便宜!
只不过,这些时至今日王太太似乎都还不知情。
然而在这个圈子里,却早已成为了公开的秘密。
当张小琴听到王福这么说的时候,她估摸着也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事情。
今天张小琴本来是想要仗着顾念兮隐忍的性子,给她一点颜色瞧瞧的。可没有想到,她今天竟然不按常理出牌,非但没有忍下去,反而还有意挑起战火!
这倒好,现在倒成了她张小琴骑虎难下了!
若这市长的宝贝疙瘩在她这里出了事的话,那她张小琴绝对第一个难逃其责!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眼见双方的气焰越来越涨,张小琴急的在旁边打转。
但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谁说,我老婆是野丫头了?”
来人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出奇的让整个现场的暴乱都安静了下来。
甚至,还有一些人主动让开了一条道,让他慢步走过来!
这个男人似乎就是一个发光体,一出现不用打着光束,就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而顾念兮则在他出声的瞬间,便认出了,那是她的老东西!
他,还是来了!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出现了!
看着慢步朝着自己走来,对着自己微笑的那张俊脸,顾念兮突然感觉有些液体突然上涌,让自己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
原以为,其实自己可以面对这个纷扰的世界,原以为,自己是足够坚强,但这一刻的顾念兮才明白,她的坚强,她的一切,只因为这个男人能给自己撑起那一片蓝天……
“老公!”
看到男人的出现,顾念兮也不由自主的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因为,这一刻的她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感受这个男人才能给她的暖。
看着大步朝着自己走来的女人,谈逸泽似乎也猜到女人想要做什么,便朝着伸出了双臂,任由她钻进了自己的怀中。而他的嘴角,依旧是那份专属于她的宠溺!
“小东西!”
将她拥进怀中的时候,男人在她的耳际轻唤。那,也是仅属于顾念兮的耳语。
而眼看这唯美一幕的上演,这个世界好像在一瞬间安静了。
在场的女人,都为这非凡的男子而动心。但他,却对周遭那钦慕的眼神,视若无睹。至始至终,谈逸泽的视线里都只有顾念兮一个人。仿若,他谈逸泽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她!
连同刚才还在叫器着要对顾念兮打打杀杀的王福,似乎也震惊于眼前的这一幕。
因为他能够感觉到,男人身上虽然和他们穿着的是差不多的衣服,但却有着一般人没有的尊贵。单单是站在这里,便甩了他们好几个级别。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的,今天不来么?”窝在谈逸泽的怀中,顾念兮觉得莫名的安心。那只没受伤的小手,也不自觉的圈上了谈逸泽的腰身,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他胸口的位置。这神情,和这慵懒的姿态,简直就像是一直撒娇的猫儿。
其实,她没有那么的懦弱,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谈逸泽的怀中,她就是能如此肆无忌惮的撒娇。
“要是我不来,那岂不是让我老婆被人白白欺负了去?”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声音已经变大,虽然话是和顾念兮说的,但视线却是落在周围,那些刚刚对顾念兮疾言厉色的,他都一一看了过去。特别是在最后的张小琴身上,谈逸泽的眼眸又暗了几分。
被男人这么一看,张小琴的脸一时间又有些挂不住了。
她在前几天遇到顾念兮那个落魄样的时候,以为顾念兮的好运算是到头了。可没有想到,她竟然又嫁给了这样一帅哥!
这架势,绝对甩了她家陈大宝几条大街。而这样貌,几乎在这D城里头找不到一个能和他相提并论的。
本来想要给顾念兮难堪的,张小琴这回算是知道,自己又找抽了!非但没有好好的奚落顾念兮,反而将自己的派对给搞砸了!
“你……你是谁,敢这么大胆的和我们说话,不想活了?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么?”看到清新小百合身边的拥护者,王福显然不服气。这会儿,他又开始准备以钱欺人了!
“你是谁,抱歉我还真的不知道!至于我是谁,你也无需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天骂了我妻子的,全部都会付出该有的代价就行了!”相对于王福,谈逸泽淡定从容,似笑非笑的眸子带着掌控全局的睿智。
明明是在对王福笑,却也能让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威慑力。
这样的男子,岂会是平凡人?
而那一刻,王福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当即不敢回应其他的话语。而且越瞅着这个男人看,王福越是发觉这个男人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对于他的反映,谈逸泽似乎一点也都不在意。他的视线只是轻轻的扫了他一眼,便又对全场的人道:“我谈某人做事向来讲究礼数。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但若你欺我一分,那我定还以十分!”
特别是欺负了他的小东西的,谈逸泽更不会饶恕!
“今天我将话撂这里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也无需抱怨。因为,这便是你们该得的!”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便拥着顾念兮大步离去。
而经过张小琴的身边的时候,谈逸泽似乎也料想到了这个女人想要做些什么,狠狠踩了一把她那长的拖地的裙摆,然后狠狠的往外一带。一时间,张小琴便狠狠的前倾,身子正好碰触到摆放酒水的桌子。手一扫,正好一大堆的酒杯伴随着红色的液体跟着她摔在了地上。有些甚至还砸在她今天下午在发廊好不容易做成的大波浪发丝上。
眼见周围那些人都盯着自己看,眼里的讥讽毕现无遗,张小琴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不堪。
扭头,她看向谈逸泽。本想从这位大帅哥的脸上看到任何的歉意,却不想男人看着她却是一脸的笑意:“对不起!”
此刻的张小琴极力挣扎,想要从那一圈狼狈不堪的境地中挣脱,想要寻求一个解释,却不想因为自己的裙摆实在太大,一时间她真的找不到任何的支撑点。
而这一出闹剧的始作俑者却又开了口:“佳佳艾超市的老板娘是吧?忘记告诉你,刚刚说的该付出代价的人中,也包括了你们家!”
“你说什么?我是顾念兮的初中同学,我好意将她邀请到这边来参加我的派对,是她将我的派对都给搅乱了。这有我什么事情?”
张小琴极力辩解。
“没你的事情么?你别以为,你一直扮演好人的角色,我就不知道是你背后挑唆那些人对我老婆做那些事!算起来,罪魁祸首是你才对吧!那好,你们家的超市,要最先付出代价!”
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便从跌坐在地上的女人眼眸中看到了惊慌!果真,全部都被他说对了!
“别仗着我家兮兮的性子好,什么都不追究。今天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兮兮不追究的事情,不代表我谈某人不追究!该有的代价,你们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撂下这一句话,谈逸泽便拥着怀中的女人离开了。
他的离开,就像是他的出现那么的突然,让所有人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唯有刚刚的王福,一直深思着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
一直到走出那个是非场所的时候,顾念兮才凑到男人的耳际问道:“老公,刚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她指的,是他踩中张小琴裙摆,让她栽倒的事情!
“哟,被你给瞅出来了,怪难为情的!”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正牵着她的手,走在大马路上。
只是从他嘴角上大大扯开的弧度上,顾念兮却看不出任何所谓的难为情!
不过,他刚刚做出来的事情,却让她想直呼痛快!
第一零六章貌似,怀上了
是夜,刚刚从结婚派对上回到家的陈大宝烦躁的挥开了准备黏上自己的张小琴,一个人坐在客厅。打开电视的时候,上面正在播放本国最为年轻的参谋长的光荣事迹。
陈大宝本是对军事栏目不怎么喜欢的。可当他正打算拿起遥控器换台的时候,正好在电视上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画面上的男子,站在红旗之下,对着红旗敬军礼。一身绿色的军服的包裹下,更将这个男人的身型称得挺拔。那深邃如同斧子凿出的五官,美的有些不真实,比韩国美容院出来的型男,还要俊俏上几分。
而陈大宝震惊的,并不是这个男人俊俏的面容。
而是,站在红旗下,这位所谓的最年轻的参谋长的身姿,正和今天晚上在那个出现在他的结婚派对上的男子的身影重叠起来了!
怪不得,当时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陈大宝就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本国最为年轻的参谋长——谈逸泽!
该死的,当时他为什么都没有想到呢!
而且,关于这个谈逸泽,最近其实他也有所耳闻,据说他还娶了本市市长的千金!
而今天晚上的派对上,谈逸泽拥着的那个女人,他喊她为“老婆”!
也就是说,他陈大宝今天晚上想要调戏的人,正是本市市长的千金!怪不得,当他准备对那个女人下手的时候,她便对自己说,她不是他可以肖想的对象。
靠,他都做了什么混账事?
要是牵扯上这些人物,那他家的那间小超市……
想到这,陈大宝大声吼着:“贱人,你给我过来!”
“这到底又是吃了哪门子的火药?大宝哥!”说这话的时候,张小琴还是慢步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的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镂空睡衣,不需要借助什么,便能清楚的看到她里面所有的风景。
其实,她张小琴也就是靠着这样的本事,才能嫁给这个现在有钱有势的男人陈大宝。而且为了能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地位在陈家稳住,她几乎每晚都会好好的服侍陈大宝这个男人。她自认为,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便先要抓住一个男人的性。所以在嫁给陈大宝之后,张小琴几乎每一个晚上都会找一件露骨的衣服,一次来保持他们夫妻间的新鲜感!
慢步走到发火的男人身边的时候,张小琴也不着急。陈大宝这个男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好色,不管有多么恼火的事情,一看到她这一身令人血管膨胀的衣服,都会自动自觉的消火的。以前的每一次,几乎都是这样的!
所以张小琴也坚信,这一次的自己也会成功的!
“还不给我死过来!”陈大宝似乎还没有看到她身上这一身惹火的装扮,又朝着她咆哮。
“到底怎么了,大宝哥!人家这不就在走过来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张小琴还怕引不起陈大宝的关注似的,故意在这个男人转悠了一圈之后,才落座于他的身侧。
而她的手,此刻也主动的攀上了男人的腰肢,然后慢慢的向下……
她可没有忘记,这个男人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口!不管他有再大的火气,都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可就在张小琴的手还没有彻底的落在那个特殊部位的时候,她那一头极力保护的卷发,突然被狠狠的向后拽了。
头皮上传来的撕痛,让张小琴的脸部皱成了一团!
“大宝哥,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我还问你呢!贱人!”说这话的时候,陈大宝提着张小琴的头发狠狠的往外一丢,一下子便将张小琴丢在了几步之外的茶几边。
因为后背撞上了茶几的缘故,此刻的张小琴的脸再度皱成了一团!
“我记得我今天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吧!”
“没有做错?你这个贱人,你还嘴硬!你说你和那个女人是初中同学,难道你会不知道她是市长千金!”说这话的时候,陈大宝已经三两步上前,来到张小琴的身边,又是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张小琴的腰身上。
“……”张小琴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快顾念兮的身份就曝光了!
但光一个顾念兮,张小琴真的不怕!“关于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不过这我们真的不用担心!顾念兮是什么样的人,我是最清楚不过了!她是不会对我们玩真的!”
也正是廖准了这一点,所以张小琴才如此肆无忌惮的对付顾念兮!
本想用这样的借口劝住陈大宝,却不想在自己的这一番话之后,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张小琴的脸上!
“贱人!你要是早些告诉我,我们也不至于闹出这样的笑话!我的生意也不会毁了!”
“大宝哥,你放心,念兮她真的不会做那些事情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虽然脸部被陈大宝这么一扇,火辣辣的痛着。但张小琴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是自己做的不好,所以她也不敢强词夺理!捂着被打的红肿的脸颊,张小琴赶紧又蹭到了陈大宝的身边,拽住男人的裤腿。
“难道你以为,我们现在就只得罪了她一个人么?”
“嗯?”
被陈大宝这么一反问,一时之间张小琴真的还不知道回应什么才好。
抬眸的时候,张小琴也才注意到,陈大宝的眼神正落在电视机上。
他,在看什么?
顺着陈大宝的视线,张小琴也好奇的看向了电视机上的画面。
而在看到电视机画面的时候,张小琴的背脊顿时一阵凉意。
这一会儿,她才彻底的明白,为什么刚刚陈大宝会那么的生气了!
电视机上站在红旗下敬着军礼,被所有记者称谓最年轻的参谋长的男子,不是他们刚刚在派对上看到的那个男人,还会有谁?
参谋长……
谈参谋长……
本以为顾念兮落魄的回到D市,是因为嫁的不好。
可没想到,她嫁的竟然还是最为年轻的军官!
而她张小琴好死不死的,今天竟然当着那个男人的面,给了顾念兮难堪!
怪不得,那个男人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会将他女人受到的委屈全部给讨回来的!
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们陈家已经成了这个男人的眼中钉?
想到这,张小琴的浑身是止不住的凉意!
她好不容易,费尽了自己大把的青春,才嫁给了陈大宝,才过上了这种看似人上人的生活。难道,这样的生活又要结束了么?
“你知道吗?这个男人是个军官还不是重点,你知道他的爸爸是谁吗?是谈建天!在国内外数一数二的明朗集团的执行总裁!你以为咱们家这个小超市,就够人家塞牙缝的么?我真的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招惹了你这样的灾星!”陈大宝说着,又狠狠的拽起了张小琴的头发,狠狠的往茶几上一砸。
“大宝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现在这么打我,也无济于事,还是等明天,我到顾念兮家里去道个歉,您看成不?”
陈大宝使出的每一个拳头,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若是现在不赶紧求饶的话,张小琴觉得自己会丧命于他的拳头之下。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明天不能劝好的话,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这一句话,陈大宝便拿起了自己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张小琴,只是麻木的盯着电视机上的那个飒爽英姿的男子……
“妈,我老公呢!”大清早,顾念兮一起床就没有看到自家谈参谋长的身影,心里难免会有些小小的失落。
“一大早起来就喊得那么亲热,也不嫌害臊!”殷诗琪嘴上虽然这么说的,可是嘴角却是弯了弯。看这小两口的相处,她是越看越满意。
本还担心谈逸泽那么个强势的孩子,顾念兮嫁给了他会受尽委屈。但看着现在他们这幅样子,她也放心了不少。
被殷诗琪这么一打趣,顾念兮的小脸一阵羞红。但按耐不住思念,她坐在餐桌上之后小脑袋还是不忘记四处张望着,找寻男人的身影。
看着顾念兮那急躁的样子,殷诗琪这才开了口:
“你老公不是说你昨天晚上睡觉前说你想要吃街角那边刘大伯家的水饺,一起床就给你买去了么?”
“我不过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顾念兮的嘴角却还是忍不住扯开了大大的弧度!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全心全意都在为自己着想的人,她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你先吃个馒头垫垫肚子吧,水饺来了再吃饭!”说着,殷诗琪给顾念兮拿上了一个大白馒头。
“怎么不吃?”
只是馒头放在顾念兮的面前之后,殷诗琪却没有见到她咬上一口。
“我老公喜欢吃这东西,我还是给他留着!”
见殷诗琪瞅着,顾念兮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得,就你们小两口黏糊!顾市长,我们都给当成了透明人了!”见这小两口浓情蜜意的,连殷诗琪也忍不住再度打趣了。
“没事,殷同志我代表党中央,对你表示慰问。送上我的馒头,表示深切的慰问!”坐在餐桌另一个位置上的顾市长,将自己的馒头推到了殷诗琪的面前。
“省省吧顾市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不喜欢吃馒头。别给我找理由,老老实实的吃下去。”说这话的时候,殷诗琪赶紧将馒头又给递到了顾市长的面前。
其实,顾市长就喜欢喝稀粥当早餐。可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着想,殷诗琪都会找来一些其他的杂粮。可每一次要顾市长吃下这馒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哪一次不是她连哄带骗的,才让他把东西给吃下去。
“……”瞪着面前的馒头,顾市长的眼眸微闪。
听说,他的女婿喜欢吃馒头!
这,可就好办了!
“叮咚!”就在顾印泯盘算着什么的时候,门铃响了。
“兮儿,快去开门。没准是逸泽回来了!”顾印泯道。
谈逸泽想要他顾印泯的女儿,是不是该先过他顾印泯这一关?而这一切,都要从一个大白馒头开始!
“好!”
不用顾印泯说,顾念兮也会第一个去开门的。
只是顾念兮不明白,今天老爸为什么对他们家谈参谋长这么热忱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家老爸正打算用他的大白馒头,好好“慰问”一下谈参谋长!
“来了!老公……”推开门一看,顾念兮才发现,此刻站在门口的并不是她的谈参谋长!
而是,张小琴!
不过今天的张小琴,倒是走起了怪味风格!
这么大清早的,连太阳都没有,她竟然还带着太阳眼镜!
“小琴,有什么事情?”顾念兮依旧挡在门口,没有意思让她进门!
她可知道,她和张小琴的交情还没有到能随随便便到别人家里坐坐这地步。
“念兮,我今天来是想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和你道歉的!我知道,都是我该死的自尊心作祟!要不是我之前一直想要赢过你,也不至于昨天晚上会那么对你。念兮,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要是想要对付的话,就冲我一个人来!”
说这话的时候,张小琴微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顾念兮的神色有些冷,说完这句话她便准备转身了。
其实在昨天晚上看到张小琴被谈参谋长那一阵数落之后,竟然没有回嘴,顾念兮便知道谈参谋长都说对了。而她也没有必要和这样的人,继续维持他们的“友情”!
“念兮,我都来道歉了,你还不肯原谅我么?看在我们中学那么多年同学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见顾念兮转身,张小琴又急忙的拉住了顾念兮!
只是有些情急的缘故,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抓住了顾念兮那只受伤的手。
那么一扯之下,顾念兮的脸色便苍白了几分。
“嘶……”
“该死的,你到底又相对我老婆做什么?”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了顾念兮的面前,将扯住了顾念兮手的张小琴一掌推离。
因为动作有些急切的缘故,刚刚他手上提着的那袋水饺,在这时候掉在地上。
那水饺特有的那股清香,在这个时候窜了出来。
“兮兮,很疼吧。我送你上医院去!”她的手还没有彻底的痊愈,甚至连前几天做手术的缝上去的线都还没有放掉。这会儿被人这么一拉扯,肯定开裂了。要不然,为什么他能从顾念兮的手肘上看到了猩红。
而这样的猩红,似乎也在一瞬间将男人的眸子淹没了。不然,为什么此刻她看到那双熟悉的黑眸,却遍布着自己所不熟悉的狰狞的红色。
“念兮,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想要求求你行行好,放过我们。谈参谋长,我知道我昨晚是做的有些过分了,但我真的没有恶意。求求你……”
张小琴见这情况,又立马上前。
若是不抓住这个机会求饶的话,恐怕这事情只会越闹越开。到时候想要收场,估计更难了!
“你和兮兮有什么同学情分,她会不会原谅你对她做的这些事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伤了我老婆!在挡着我的道,我连你他妈的性命都要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脸色极为阴冷。
那样的阴冷,让躺在他怀中的顾念兮都有些畏惧。
因为,这也是她所不熟悉的。
这样的谈逸泽,好像恨不得将整个世界都给毁灭了!
而他说这一句话,也不假!
因为伤了他谈逸泽的小东西,他才更不会原谅!
看着她手肘上绑着的绷带蔓延出来的猩红,男人的戾气一点一点的加重。
这样的猩红,不是他谈逸泽没有见到过。枪林弹雨,他谈逸泽的身上,也没少见这样的口子。但伤在顾念兮的身上,他竟然比自己受伤还要痛上几分。
这样的痛,也仿佛激怒了这只沉睡的狮子。
朝着张小琴咆哮的时候,顾念兮感觉这整片地都因为这个男人的怒焰而在晃动着。
“谈参谋长……”
张小琴正准备说些什么解释的。
但这个时候,听到谈逸泽咆哮声音便匆忙赶来的顾家二老也正好出现在了顾家大门前:“这是怎么了,小两口早上不还好好的吗?”
殷诗琪本以为这是谈逸泽和顾念兮小两口在吵架。只是赶到这边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门口多出了一个人。而顾念兮,还被谈逸泽紧紧拥在怀中!
看清楚这个画面的时候,殷诗琪才发现,谈逸泽的怒焰是对着门口处站着的那个墨镜女人的。
这样的姿态,仿佛母狮子在防护小狮子免得受到外敌伤害的时候才会有的姿态。那样的戾气,是连顾市长这种见过世面的都,都有些震惊的。
“逸泽,这是怎么回事!”
“妈爸,我们快送兮兮去医院,这个疯子把兮兮的手给扯到了!”说这话的时候,殷诗琪才注意到,被谈逸泽拦在怀中的顾念兮脸色莫名的苍白。而她手肘的部位,渗出了猩红!
“老顾,快去开车。兮儿流血了!”
“好,我马上去开车过来,逸泽你把兮儿带上!”
而在一旁焦急等候的殷诗琪这也才注意到,谈逸泽的一只裤腿上带着一大片的污渍。这味道,很明显是刚刚的水饺汤掉下的时候弄上去的。
“逸泽,你的腿可能也烫到了!”顺着殷诗琪的视线下去,顾念兮这也才注意到,谈逸泽腿上的那片污渍。
刚刚的她只闻见那水饺的味道,还以为这水饺只是被摔在了地上。没想到,原来那些滚烫的东西,是落在他的腿上。
“老公,你的腿……”
“我没事!”说完,谈逸泽已经半蹲下去,将顾念兮给抱起。
“给我记住,兮兮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定要你们全家陪葬!”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便抱着顾念兮直接朝着顾市长开来的车子走去。而殷诗琪也在将门关上之后,大步朝着车子跑去。
而被留下来的张小琴,却变得更加无措。
她今天来本是求和的,却不想再度将事情给搞砸了!
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要是回家的话,估计会给陈大宝打死的!可不回家,她又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而且刚刚那个男人所说的,好像不是在说假话!
若是顾念兮的手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她该怎么办才好?
“病人手肘部位伤口撕裂,刚刚接好的部位又错开了,需要进行手术!”拍了片子之后,医生说着。
“好,不管怎么样,医生你要治好她,千万不要让她痛!”谈逸泽知道,顾念兮最害怕的就是痛了。
“这是我们医生的职责。我们先准备一下手术,设计一下方案。你这边先去办理一下手续!”
顾市长去办理手续,殷诗琪和谈逸泽则陪在顾念兮的身边。
“兮兮,会没事的。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的……”
做手术的明明是她,可是他却要比她还要慌张上几倍。
跟在病床边,他一直紧拉着顾念兮的手,将她放在自己的唇边亲吻着。
本来顾念兮换手术服的时候,谈逸泽是要出去的。但因为他的坚持,还有他是顾念兮的丈夫,所以没有出去。
衣服还是他亲自给顾念兮换得。只是在换裤子的时候,谈逸泽却看到了里面出现了一抹红!
而这,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候。
谈逸泽没有忘记,他没出任务之前的时候,顾念兮的亲戚就来过了。而现在,还不到二十天!
怎么会……
想了想,谈逸泽决定还是先藏起来,不让她知道。
“老东西,其实我肚子还很饿的!”躺在病床上的顾念兮,因为伤口扯裂了的关系,脸色一直都很苍白。
“你好好的,等一会儿我给你找点吃的来。”他依旧紧拽着她的手,心里越是莫名的慌乱。
总感觉,顾念兮下身的出血,不简单!
只是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她,他不敢说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是非常想要吃水饺。好可惜,早上的水饺都没了!”想着那些东西,顾念兮嘴馋的吧唧着。
“你这孩子,以前都不怎么喜欢吃水饺的,怎么今天就那么想吃了!”殷诗琪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顾念兮的这一句话。“要不是你说你想吃水饺,逸泽也不至于出去。你现在更不会被那个扫把星弄到手!”
殷诗琪现在提及那个女人,都还有些愤怒。
做父母的,当然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受到一点点伤痛的。
虽然医生已经千百次和她和顾市长保证过,这一次的手术其实没有什么风险。但殷诗琪的眉心总是皱着。
“妈,人家突然就是想吃!还好想吃您煮的甜猪蹄!”其实这些东西以前顾念兮也不怎么喜欢吃的,但不知道这两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都想吃。
而且,其实她也看出了母亲和谈参谋长的担忧。她如今这么说,还表现出一副馋嘴的模样,不过也是为了缓和一下这个病房里的压抑。
“你这孩子,就知道吃!逸泽的腿还可能被烫到了,对了逸泽,你先检查一下你的腿吧。那汤水那么烫,肯定烫到了!”殷诗琪想着,又是有些担忧的看着谈逸泽。
“妈,我没事!”谈逸泽这时候哪里顾得上自己的身子?
他整个脑子,都是顾念兮刚刚底裤里面出现的红。
还有刚刚他的小东西还说,她想吃那些寻常她不爱吃的东西!
其实,前一段时间他和小东西提出他想要个孩子的时候,就趁着有空的时候在网上看了一下可能会有的表现。担心的就是他的小东西还小,可能还不懂这方面的事情。
而突然想吃平常不爱吃的东西,也是那些诊断怀孕的一个重要标志。
难道,他的小东西真的怀上了么?
“老公,要不我给你看看吧!要是烫到了,要先去敷一下比较好!”
顾念兮也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腿上的那大片污渍。
“不用,你先给我好好的躺着。我让妈陪我去看一下就行!”说着,谈逸泽便将顾念兮又安置回到病床上。而他,则站了起来。
殷诗琪其实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她也知晓,谈逸泽这样性格的人,并不会在意腿上的那点伤。难道,他是有话告诉自己?
看着谈逸泽先行走出去的身影,她也赶忙开口道:“那兮儿,妈先出去看一下逸泽怎么样?过一会儿,在给你买些东西来吃!你爸可能办好手续就过来了,一会儿让他陪你!”
“好的,我知道了!妈你不用担心我,帮我看一下他被烫的严重不!”和他一样,她最关心的也是谈参谋长!
“好,那我出去了!”说完这一句,殷诗琪走出了病房,顺带着给顾念兮的关上了房门。抬眸,就看到谈逸泽坐在过道里。
这样的他,哪里看上去像是准备去急诊室?。
“逸泽,你是不是有话想要和我说?”开门见山,这便是殷诗琪的性格。
“妈……兮兮,可能怀孕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脸色有些暗沉。
“这……兮儿自己知道么?”一想起刚刚念兮说,自己突然想吃那些她寻常不喜欢吃的东西的时候,殷诗琪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她可能还不知道。我就是刚刚在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她出血了!只是一点点,但我以前怕她太小不懂,专门上网上查过。据说,怀孕初期都有这种症状……”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的声音变得有些哑。
他的头,埋得有点低。就像是,一个无措的孩子。
“这……”殷诗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事情来的太过于突然,连做好心理准备都没有。
“妈,不是兮兮怀孕我不开心,我是怕手术……”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干脆连头直接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间。
若是顾念兮真的怀孕的话,那手术的时候必定是不能麻醉的。
念兮又那么怕疼,殷诗琪自然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
“孩子,不是你的错!”
“可都怪我,要是当初我好好的守在兮兮的身边的话,要是我今天不去买什么水饺的话,那个疯婆子就不会伤害到她了!”谈逸泽的声音,哑哑的不像是他。
正巧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印泯也到了。
聪明如他,怎么可能猜不出他们在讨论什么内容。
“这事先不讨论,我现在先去问一下医生,看看该怎么办!”说到这的时候,殷诗琪便看了一眼顾印泯:“老顾,你先进去看看兮儿吧。什么都先不要告诉她!我和逸泽现在先去医生那边看看,到底该怎么办?”
这个孩子,一直都是他们夫妇俩的心头肉!
一直,他们都将她保护的好好的。
真的难以想象,若是在这个情况下顾念兮真的怀孕了,会遭什么罪。
这一天,顾念兮只是觉得有些乱。
各种检查,怎么那么多?
先是拍了手片子,现在又是验尿?
第一回做手术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么麻烦!
不过那个时候她是昏倒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顾念兮脑子里多出来的想法,又被她给憋了回去。
在手术之前,顾念兮一直想要见见她的谈参谋长的。
可不知道怎么了,她一直都没有瞅见他的身影。
“妈,我老公是不是被烫的很严重?”眼见就快要被麻醉了,这个时候的顾念兮还不忘张望四处,寻找着谈参谋长的身影。
“没有的事,逸泽去了洗手间。你好好的躺着,一会儿就好了,乖!”说这话的时候,殷诗琪轻轻的拨动着顾念兮鬓角的发丝,眼眸里尽是疼惜……
“妈,我真的没事!医生不是说了吗?只是一个小手术,您和爸爸真的不用担心我!很快,我又是活蹦乱跳的了!”
看着母亲眼眸里的泪意,顾念兮的心闷闷的。
总感觉,这一次手术母亲好像过分担忧了。
这一会儿,她似乎都看到母亲头发里新冒出了几根白发……
好像一个早上之间,她的父母就老了几岁似的。
“我知道了。孩子,只要你好好的,妈别无所求。”殷诗琪说完这话之后,感觉眼眶一热,赶紧转过身,抬手将自己的泪水掩去。
连自己都这样心疼了,更别说是谈逸泽那个孩子……
“好了,你好好的躺着,一会儿手术结束了,就好了!”
和顾念兮说完之后,殷诗琪便立马转身走了出去。
“爸,妈妈好像太过担心了,您帮我好好的劝劝她好不?”看着殷诗琪聪明离开的身影,顾念兮赶紧拉了拉自己身边的顾市长。
“我知道了!但兮儿,有些事情真的没有办法强求,记得好好照顾自己,等手术结束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完这一句,顾印泯也在护士的催促下,离开了。
而躺在病床上,开始接受麻醉的顾念兮却觉得,刚刚爸爸的话似乎有另一层含义。
只是,他到底在说什么呢?
什么没有办法强求?
为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还有,她的老东西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从早上的时候,他不是一直很担心自己吗?那为什么现在自己已经躺在这里,准备开始手术了,他却连个面都见不着?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在顾念兮还没有来的及想清楚脑子里不断冒出的这些问题的时候,一股睡意便铺天盖地的袭来了,她知道,麻醉剂开始起了作用了。
很快,顾念兮只觉得,头顶上被什么东西照亮了!
好刺眼……
还有,她的腿部好像也被什么东西挤开了,好像什么东西就要离开了!
她很难过,很想要留住什么东西。
她努力的想要并拢双脚,可她却始终使不上一点力气。
很快,又是一波睡意袭来,这一次她彻底的陷进了一片黑暗中……
然而昏昏沉沉睡去的顾念兮却不知道,其实某个男人一直都守在那扇大门之外。他的视线,一直贪恋的落在里端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他多么想,亲自握住她的小手,吻吻她的额头,给她手术的勇气。
但他却不知道,他该用何种面目面对她……
更害怕,在面对她的时候,他的情绪会不受控制,在手术前扰乱了她。
所以,他一直都徘徊在门口,一直都守着她,却始终不敢和她面对面。
“逸泽,你到这边来坐一下吧。手术可能还要一段时间,你这样也不是办法!”看谈逸泽的样子,殷诗琪也很是心疼。
但她明白,他的选择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好!
“妈,我没事!”这一会儿,谈逸泽的脸色真的很难看。他一直站在手术室的门口,一直朝着里面张望。即使明知道,这样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小东西,但他还是固执的守在门口。
因为他觉得,只有这样他才能距离他的小东西近了几分……
“逸泽,我刚刚让急诊室那边医生忙完了过来帮你看一下伤口。”
就在这个时候,顾印泯也开了口。
说实话,看谈逸泽这个样子,他也有些心疼。
早上憋见谈逸泽的腿的时候,顾印泯料定了他一定烫伤了。
只是忙到现在,他们一直都没有时间好好的让他去处理一下。而现在,他又死死的守在门口。所以,顾印泯只能让人过来,帮他看看。
见顾市长已经开了口,谈逸泽就算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只能安静的坐在一侧,任由那个医生过来,将自己沾到了污渍的地方撕开。而后,帮他一个个的戳破那些起了水泡的地方,然后抚上药……
看到谈逸泽的腿,殷诗琪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掉下来了。
他的腿,早已被烫成了红色的。里面,大大小小的水泡有很多。
有些,已经被磨破了皮,有血珠从里面渗出。
然而面对这些,谈逸泽好像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似的,只是一直张望着手术市……
一直到谈逸泽的烫伤处理好的时候,手术室的灯也终于熄灭了。
“两个手术都很成功!不过,这段时间需要好好的休息。”
“那病人怎么样了?”见摘下口罩的医生这么说,谈逸泽又慌忙的朝里面张望着。
“病人的麻醉还没有过去,不过情况良好。现在就可以转入病房了!”
说完这一句话,医生离开了。而昏睡中的顾念兮,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
看着脸色苍白,唇部干的开裂的女人,谈逸泽将她没有受伤的手,紧紧的纳入了自己的掌心……
他发誓,伤了她的小东西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兮兮,这是你想吃的水饺,怎么不吃了!”住院的第三天,见顾念兮的脸色好了不少,谈逸泽也放心了许多。
只不过,他现在临出门去给她买个水饺,都不忘给她的病房门上锁。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不想吃了!”看着谈逸泽给她买过来的水饺,顾念兮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经过了手术,她感觉自己的手不那么疼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是莫名的失落着。
“老公,我那天的手术,是不是真的只动了手肘的这一块?”顾念兮将水饺放在了一旁之后,转身看向正坐在一侧,正给自己削苹果的男人。
最近,谈逸泽削苹果的技术真的越来越好了。虽然那些皮还是不能像楚东篱一样,连成一整条的,但起码也不会像最初的时候那样,一个苹果到最后削的只剩下苹果核。
看着男人手心里的苹果,顾念兮的眉心微皱。
因为她好像迷迷糊糊的想起那一天的手术室中,她的双腿曾经被打开过。还有,她也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真的很奇怪。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带走了一样。
这一切的感觉,让顾念兮总感觉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她来不及参与似的。
被顾念兮这么一问,谈逸泽削苹果的手一顿,黑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顾念兮放在侧端的水饺,眉心处再度出现了顾念兮这两天来最为熟悉的折痕……
------题外话------
生活不可能一帆风顺,有苦有甜,这才是生活,握拳→_→
第一零七章欠下的,都要讨回来!
窗外那明媚阳光的照射下,男人的侧脸看起来又深凹了几分,特别是那双她最爱的眼睛,竟然在短短的两天内深深的凹陷了下去。连同他的眼圈周围,也被一圈青紫所包围着。这样的谈逸泽看起来有些病态,但依旧没能降低这个男人给人的那份气质,只是让他无端端的多出了一股子阴郁……
那紧锁的眉,那么浓黑,仿若千年化不开的哀愁。
光看着,你都会觉得忧伤。真的很想将这样的男人,揽进自己的怀中,抚平他心中的伤痕。
只不过,这样的阴郁气息很快便被谈逸泽很好的掩住了。此刻的他,又继续低头,认真的削着受伤的苹果。然后偶尔和顾念兮回一下话:
“难道手术还能做到别的地方去。你这脑袋瓜子,不知道在装着些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连眉梢都染上了悦色,仿若刚刚她看到那个阴郁的他,只不过是她的幻觉罢了。
“难道真的只是我的幻觉么?为什么感觉起来,又是那么的真实!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说这句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已经从谈逸泽的身上移开,视线落在那天印象中被人打开的双腿上。
她的眉心微皱,好像在极力的回想着什么。而向来对她观察入微的谈逸泽,又怎会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他在做什么?
当看到女人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双腿的时候,谈逸泽连忙放下了自己手上的刀子,顺带着将自己剥好皮的苹果塞进了顾念兮的受伤。
“别想那么多了,你刚刚动完手术,不适合想太多的东西。来,吃个苹果!”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来到了顾念兮的身边,将她拿着苹果的小手拉着往她的嘴边凑,他就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大掌一伸,男人便将她给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感觉怀中的那个肩头,明显的又比前两天割手了。谈逸泽黑眸,又是瞬间的寂落。看来,两个手术对他的小东西伤害还是明显很大。即使他这两天已经拼尽他谈逸泽的所能,二十四小时都守在她的身边了。
“老东西,我还没有洗手呢!这样不讲卫生!”顾念兮直到嘴里被塞了个苹果才回过神来。说着,她便已经准备跳下床,去洗手间。
但顾念兮的屁股才没有挪开床,便被男人一掌给捞了回来。
“怎么了?”
对于男人的举动,顾念兮有些不解。
“等等,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就好。”
“没事啦,我只是一只手受伤,又不是腿瘸了。我自己来就好了!”看谈逸泽这两天操心操肺的样子,还有眼圈周围的那抹黑,顾念兮哪里不会猜到,这个男人这两天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只是,他心疼她的同时,她也是心疼他的。
看他这样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顾念兮也希望自己能多做一些事情,让这个男人少操点心。
只是,她都已经这样说了,谈逸泽还是拉着她的手还是丝毫没有松动。
“老公,你这是做什么?”
“跟你说了,我去给你取了毛巾擦擦手就好。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说着,男人松开了她的手,便朝着病房浴室的方向走去。
小屁孩?
她新年也二十三岁了好不好?
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顾念兮有些怨念的紧挨着棉被,在心里数落着谈参谋长的不是!
只是顾念兮却不知道,进入洗手间的谈逸泽嘴角上却是带着苦涩的。
虽然这孩子的月份小就没有了,但算起来也是一次小产。若是现在不好好养着,将来会落下病根的。
只是想到这的时候,谈逸泽又忍不住回想起那天护士从里面端出来的那个小肉团。虽然那东西还看不出来是个孩子,但谈逸泽却发现,自己的心狠狠的因为那一团小肉球狠狠的抽疼了……
他还那么小,可他却要离开了。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看着那个小小的肉团,谈逸泽果断的托付那个护士,让她帮忙将他的孩子保存在停尸房。等到他回家的时候,一定会带着他一并走的。他这么小,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谈逸泽不放心,将他孤单一个人丢在这个城市。还是等到他们要回去的时候,他顺便带上他离开吧。到那个城市之后,谈逸泽决定将这个孩子安葬在自己的母亲身边。这样,他也就安心了。
其实,身为军人的他,本来是不相信所谓的轮回的。但看到那个小肉球的时候,他多么希望,这个孩子能再度回到他和顾念兮的怀中……
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谈逸泽的手上果然还拿着一块毛巾,上面还冒着白烟。
“老公,天气其实没有那么凉!”这毛巾上的热度,放到顾念兮的受伤还有些让她难以接受。真难想象,谈逸泽刚刚是怎么将它拧干的。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呢!”虽然嘴上不忘教训一下顾念兮,但谈逸泽却极为认真的开始帮顾念兮擦拭每一根手指。
顾念兮的手指,真的很漂亮。很白,也很纤长。特别是她的指甲,底下是自然的粉光,不用像时下的那些女人都去做什么指甲彩绘,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谈逸泽的动作极为耐心,一根根的帮着她擦着,连指关节的缝隙都不放过。
一直到整个手都确认已经被他擦过一遍之后,男人这才放开了她的小手,将苹果递给了她。
“快吃吧。”谈逸泽的声音,出奇的哑。
“嗯!”原以为,这个老流氓是对着自己的手指YY才会变成这样,可顾念兮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谈逸泽那双好看的黑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红色所掩盖。
那样的颜色,仿佛在极力忍着某种痛苦。
“老公,要不你也到床上来躺躺吧。你都忙活了两天了,肯定没有休息好!”顾念兮看男男人眼眸里的红,只是单纯的将这当成了男人太过于疲乏。想也没想,就对着男人拉开了自己的被子。
“……”想了想,谈逸泽点了点头。上午的点滴已经打完了,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什么事情了。只不过,他进被窝并不是为了休息,而是为了让她能够安心入睡。
谈逸泽掀开被褥,便直接拥着顾念兮躺下了。
不一会儿,果真如谈逸泽所料,这小东西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谈逸泽自然是知晓,最近几天没有自己的陪伴,她一定睡的不好。再加上每天都用了这么多的药,耗损真的很大。
看着她明显尖了一圈的下巴,谈逸泽的鼻尖又是一阵酸涩。
小东西,对不起。
是我,没能照顾好你和我们的宝贝……
对不起,如果当初电梯里我不招惹你,如果不是第一眼见到你就认定了,如果不是我将你硬拉到民政局,你是不是就不会受了这么多伤?
这一切,都怪我!
只是,我依旧没法放开你的手,因为我……
我爱你……
睡梦中的顾念兮,其实并没有听到这一番话。她唯一能感受到的,脖子上有一抹微凉的液体划过……
“小东西,你在什么地方?”一进门,某个手上还提着菜篮子的男子,便开始四处张望,寻找那个熟悉的小身子。
只是,在沙发和大床上都没有找到她之后,某个男人不淡定了。
一把,他就将自己刚刚买回来的东西丢在地上。急匆匆的在顾家大宅里上窜下跳,寻找她的声音。
“该死,又不穿鞋子就在家里到处乱跑!看我怎么收拾你!”在找寻了许多地方之后,谈逸泽终于二楼的楼梯口找到了她。
一看到她光溜溜的小脚丫,他立马吼着。
那凶猛的模样,感觉就像是一只准备上前来猎杀的野狼。
一抓住顾念兮的身子,他就直接扛在肩膀上了。
一直走到他们房间的大床之时,他才将顾念兮放下来。
本以为就要成功逃脱男人的魔爪的顾念兮,却没有想到当谈逸泽将她的身子放在大床上之后,竟然直接将她放在她的大腿上,照着她的小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下去……
“老东西,你竟然打我!”屁股上传来的那火辣辣的痛,让顾念兮脑袋一懵。
靠,这个老男人竟然打她的屁股!
“打你怎么了?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没有穿鞋子就整个房间跑。你都将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了!”说完这一句,谈逸泽又是照着她的屁股又是一下。
不过,他是留了几分力的。
在部队里,有哪些人不知道他谈逸泽力气大的。三两下,就有可能轻易的让一个成年男子散架。但怀中的,是他谈逸泽的心肝。打在她的身上,他可能比她都痛上几分。
只可惜,顾念兮并不知道,谈逸泽做的这些,其实都是为了她好。
她现在算是小产,若是这阵子着了凉,那有她好受的!
为了尽可能的将她照顾好,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和她黏在一起。若不是今天早上想要上街给她买点什么东西补补,也不至于让她一个人呆在家。而她竟然就趁着这个空档,偷偷下床!
“呜呜……你坏!你欺负我!”其实,屁股上的那几下只是火辣辣的,并不是那么的疼。而她也知道,其实谈逸泽并没有真正的使上劲。看谈逸泽的身子骨就i知道,他要是真的用上力的话,估计一巴掌能将她的身子拆卸好几回呢!可心里,顾念兮还是觉得莫名的委屈。
“呜呜……”谈逸泽本想着就教训教训顾念兮,让她自己长点记性。可谁知道,这一教训,这丫头哭了……
这可该怎么办?
这一回,男人也不敢怠慢了。连忙将她转过来,抱在自己的怀中,轻哄着:“要不是你不听话,我至于打你么?”
要不是为了她好,他也不用这么费心,是不?
“呜呜,我不管。你打我了,我不喜欢你了!”顾念兮这时候哪里听得进劝,只是窝在谈逸泽的怀中,眼泪一大把一大把的掉着。
光是看着,谈逸泽就心如刀割!
“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疼,我给你揉揉!”这个祖宗,她的眼泪绝对是上天用来对付他谈逸泽最好的利器。不用舞刀动枪的,就直接让他谈逸泽丢兵卸甲了。
说这话,谈逸泽果真还给顾念兮的小屁股做起了按摩来。
可某个被打伤心的小女人,就是不领情。
干脆一下子钻出了男人的怀抱,直接躲进被窝里不出来了。之后,不管谈逸泽怎么劝,她就是不肯出来。
一直到午饭的时候,谈逸泽又进门来。
谈逸泽一扫过去,便知道这小东西其实没有睡着。不然为什么在听到自己关门声的时候,背脊变得那么的僵硬了呢?
不出谈逸泽的预料,背对着他的女人果然瞪大了黑溜溜的大眼睛。只是在感觉到男人的靠近之时,她又立马闭上了。
“小东西,起来吃饭了!今天,我还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板栗。”说这话的时候,男人也跟着躺在了床褥上,然后用那显的有些粗糙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顾念兮的小脸蛋。
果然,在听到他提及“板栗”二字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皮微动了一下。
生气了一个早上,她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这会儿,当然饿坏了。
肚子咕噜噜的叫唤着,特别是谈逸泽说他买了板栗,这肚子更是叫的欢畅。
但一想到早上男人打了自己的小屁股一顿,顾念兮的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气!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一个糖吃么?
她才不要!
廉者还不受嗟来之食呢!
顾念兮两眼一横,还是决心装死!
只是双眼这一比上,她的肚子又不服气的叫唤着。
感觉到肚子的叫声越来越大,顾念兮的两条小眉毛懊恼的都卷成了一团了。
看着她的这个反映,谈逸泽嘴角的笑意越是明显:
“真的不起来么?今天妈可还买了一些炸鸡块!我本来还想着给你几块的。看样子,你是不想吃了?”
伸手将小东西揽进自己的怀中之后,谈逸泽又靠在女人的耳际慢条斯理的说着。
“还有哦,今天巷子口那边还做活动,据说还有表演呢!本来还想着,吃完饭带你去逛逛的,看样子你是决定不去了!真可惜,那我就自己去好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又是一声轻叹。
只不过,因为顾念兮是闭着眼的,自然也就不知道,此刻男人的视线是落在窗外。
今天天气还不错。风,也不是很大。
小东西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给她出门了,是该找个时间带她出去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真的不打算跟我去么?那我可就走了!”接连几句话,谈逸泽看到的都是顾念兮紧闭着的双眸。而男人,也好似一点也不慌乱。
看着怀中的小东西,谈逸泽嘴角上的笑,又是明显了几分。
而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果真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下床。
只是,脚丫还没有着地,男人便感觉自己的手上覆盖上了一只小手。
那一刻,男人的眉心,才真正的舒展开了。
“我去吃饭!”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顾念兮还是决定先解决好温饱问题。当然还有,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从手术那一天之后,她已经有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出过门了!
“好,这就带你去吃饭!”男人转身,耐心的将一件件的衣服往她身上套,最后还不忘记给她穿上一双棉鞋。而这样的动作,谈逸泽非常的熟练。记得前几天最先开始的时候,他都还不会做这些的。将她的脚丫塞进去的时候,还反过来了。但接连的几天,男人即使做得不好也坚持亲力亲为。短短的几天时间,他便已经练就了“超级奶爸”的功夫。
看着谈逸泽做的这些,顾念兮说不感动是假的。
“好了,我们去吃饭。吃完,就是巷子口看表演!”谈逸泽说着,还不忘牵起她的小手,带着她出门。
只是,谈逸泽越是这样的温柔,越是在意她的保暖,便是让顾念兮越是怀疑。
到底最近是怎么了?
谈逸泽每一次看到她不多穿一件,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
而且,他每天给自己煮的东西,都是什么红枣红豆,都是一些补血的。自己是动过一个小手术,可谈逸泽这样做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然而,更让顾念兮觉得疑惑的是,为什么这阵子的谈参谋长突然安分了那么多?
每天晚上都会一个人在客厅抱着电脑,不知道在忙着些什么。而一回到她的身边,便抱着她呼呼大睡。连他以前最爱的睡前运动,似乎都给忘记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让顾念兮更为迷惑的,是最近谈逸泽的电话经常占线。时常一起床,她就看到男人将手机贴在耳边,站在窗户口那边不知道说些什么。而每一次的对话,男人似乎都是有意识的避开自己。以至于,顾念兮根本就听不到关于这些电话的内容。
看着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的心里说不上的憋闷。
“怎么了?怎么一醒来不多穿一件,就站在这里吹风!”刚刚通完电话,转过身看到顾念兮站在自己身后,谈逸泽便有些微怒。
不过鉴于上一次打了顾念兮的屁股,让她闹了大半天的别扭之后,他只会用这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来吓唬她了。
“老公,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纸人做的,不会被风给吹跑了!”盯着他看,她那双比琉璃还要清澈透明上几分的眼眸,让男人有些慌乱。
不过,这依旧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片刻,男人便很好的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掩藏的很好。这一会儿,男人又嬉皮笑脸的将顾念兮拦在自己的怀中:
“没什么。我知道你不是纸人做的,但你是被我含在嘴里头的。”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手不忘乎往女人的衣服里一探!
“讨厌,老不正经!”
“我哪里不正经了?和老婆亲热,不是天经地义的么?”要比脸皮厚,谈逸泽绝对是握有绝对优势的那一个。
“讨厌!”
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对于谈逸泽的触碰,顾念兮并没有反抗。
其实,他们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亲热了,好像从她动手术之后,谈逸泽就一次也没有碰过她。不得不承认,这一会儿,她也有点想了。
禁欲一段时间的谈参谋长,果然很勇猛。小东西只是摆出一份任由他蹂躏的样子,他立马就招架不住了。这一会儿,他已经蓄势待发了。
只是,这事情还没有进入主题,男人却突然没有了动作。
这一会儿,他已经动手开始绑顾念兮整理好衣服,然后准备起身了。
“老东西?”
面对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怎么会不好奇?寻常一天不亲热就跟要了他命根子似的男人,突然变成柳下惠?你相信么?
绝对不信!
特别是这一会儿,顾念兮明明已经看出了,这个男人的裤子明显支起一个小帐篷。
而他的前额,更是因为过分隐忍,而青筋凸起。
“今天我还要出门一下,你乖乖的呆在家里,知道么?”其实,谈逸泽又怎么会看不出顾念兮的意思。
天知道,此刻的他多么想将她拥进怀中,尽情的驰骋,以此来表达自己的相思……
只是,他没有忘记医生那天吩咐过他的话。这一段时间,他们还不能做过分亲密的事情,免得发生感染……
一想到这会危害到她的健康,谈逸泽就算有再大的欲火,也只能作罢。
“你要去哪里?”这是D市,又不是他们的那边。他,能去什么地方。
“反正不会去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就对了!好了,乖乖呆在家里,等我回来!还有记得,如果要下床,一定要穿上鞋子,不然被我发现了,有你好受的!”临出门之前,谈逸泽还不忘再度嘱咐上一番。之后,他才迈开了大步离开。
不是因为舍得,而是因为再和顾念兮那张精致的小脸对视的话,他真的很怕自己会作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而顾念兮则在看到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之后,眉心微皱……
谈逸泽,你到底怎么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D市市中心的某间咖啡厅里,一男人斜靠在黑色的咖啡桌前,而身侧则随意的放着他刚刚退下来的西装外套。
阳光撒在黑色桌面,放射出来的光线落在男人的脸上,让他深邃的五官蒙上了一层光晕,看的面前的女人有些痴傻。
然而,男人却好似浑然不知。
从始至终,男人的眼神都是那么淡,连落在人身上的眼神,也是那么的随意。
但这个男人,浑身上下就是比寻常人多出了一股子贵气。单单是坐在对面,便能让你不自觉的俯首称臣。
“那个……谈参谋长!”坐在对面的女人有些别扭,连小脸也不自觉的躁红起来。
其实,她早已过了脸红心跳的年纪,但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小脸还是会不自觉的躁红。
不过张小琴觉得,这么出色又有能力的男子,很少有人面对他的时候不会心动吧?
“说正事!没事,别老喊我!”男人憋了一眼面前那个羞涩做作的女人,心里头没由来的厌恶。
“我就想求您和市长千金,放过我们家吧!”其实,张小琴潜意识里认为,男人都是有绅士风度的。即使再讨厌,也不会这么直接的表达出来。更何况,对方还是现任参谋长。
只是张小琴不知道,在谈参谋长的眼中,除了他老婆顾念兮之外,其他的女人和男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特别像是面前的张小琴,一脸欠抽的样子,谈参谋长向来是最不留情面的。
“放过你们?”
听到张小琴的话,谈逸泽突然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似的。突然间,男人那张薄唇突然轻勾。
他一笑,眉梢里是倾尽的邪肆……
连窗外的阳光,也仿佛一时间黯淡了许多。
正当张小琴还在仔细的琢磨,刚刚自己的这些话到底哪里戳中了谈参谋长的笑点的时候,却憋见面前的男子眉峰一转。一瞬间,原本在男人脸上的所有笑意,全然消失了。仿若刚刚在她面前带笑之人,并不是他!
“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谈逸泽微眯起了那双黑色的瞳仁,盯着女人看的时候,眸光有些微闪。
而如此的眸子里,更多的是冷意。
将他谈逸泽的老婆给伤了,让他们的孩子不得不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人他谈逸泽会放过么?
笑话!
若是他谈逸泽真有那么好说话的话,那部队里的某些人也不会将他称为“人面兽心”了。
只是,谈逸泽的此刻的阴戾似乎掩藏的过深,或者可以说,眼前的女人太过于白痴,看不懂此刻的谈逸泽是危险的。
危险到,下一秒钟极有可能将她给吞没。
“只要您放过我们家,只要您放过佳佳艾超市,给我们留一条活路,你要我们做什么事情都行!不管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
“不管什么都会答应我?什么都可能帮我实现?”谈逸泽听着她的话,依旧只是笑。
而且,还是冷笑!
什么都可能帮他实现?
那他,想要顾念兮肚子里的宝宝回来,有可能么?
不可能!
光是想到是她张小琴害死了他谈逸泽的骨肉,他就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给撕烂了!
然而张小琴却还是不懂男人话里的含义,依旧顺着男人的话继续说下去:
“对!不管您要什么东西,我都能帮您实现。就算您……”
不知道是不是张小琴误会了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她竟然大大咧咧的起了身,来到了谈逸泽的身侧坐下。那只纤纤玉手竟然开始慢条斯理的攀附上谈逸泽的胸口,而且有作势向上的冲动:“就算您要的是我,我也会答应的!”
说这话的时候,张小琴的心里还是满怀期待的。
其实,她一直都幻想着能躺在一个年轻狂野,特别是能长得像谈逸泽这么俊的男人的身下。可偏偏,自己竟然嫁给了一头肥猪!每天,都还要对着一头肥猪作出各种满足的样子,这样也让她越来越饥渴。
所以,在见到谈逸泽的时候,张小琴的春心其实早已泛滥了。
而她也自认为自己的姿色还算不错,特别对这一身傲人的身段,她是相当的有自信的。而她也认为,男人其实就和她家的那头肥猪没有什么两样。只要女人长的稍稍有点姿色,他们哪一个没有过那样的念想?
别以为她不知道,其实那天晚上他们家那口子在看到顾念兮的时候,就对她动了那门子的心思。不然,为什么在知道顾念兮是市长千金的时候,他会那么的紧张?
她不过是装作不知道罢了,陈大宝还以为能瞒得了她一辈子么?
说这话的时候,张小琴也万种风情的准备靠上谈参谋长的身子。
念书什么的,她张小琴确实不如顾念兮。但论起和男人调情,恐怕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能比的上她。也不想想,她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周旋在众多男人中了。
这样的她,调情的技术又怎么会差?
只是,当张小琴万种风情靠了过去,甚至还准备和谈参谋长来电小摩擦,小暧昧什么之时,却一头栽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狼狈不堪的从地上坐起来之时,张小琴才发现,原来那个男人已经站了起来。
“这……”
该不会,是刚刚他不知道自己要靠过去,所有才错开了?
看着那冷着一张脸的男人,张小琴极力的为自己找借口。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张小琴准备上前继续和谈参谋长说些什么,却不想男人的薄唇突然一勾:“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和那个死胖子一样?不管什么货色,都会想要上上看么?”
说这话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谈逸泽的侧脸上,将男人的脸勾勒的如诗如画。
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意,却让张小琴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不知名的冰窟中。
“你……你是故意的?”听着谈逸泽的这话,张小琴总算前后联想起什么来了。但这一刻的她,瞪着谈逸泽看的眼眸里,却是写满了吃惊。
“那是!难道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发生。我告诉你吧,包括上一次踩到你的裙摆,也是我故意做的!”
他谈逸泽向来一人做事一人当!
是他做的,从来不需要撵着藏着!
“你……谈参谋长,你这样算男人么?”有些女人,就是喜欢将男人的尊重当成理所当然。所以,当某些男人作出出格的事情之时,她们就喜欢这么问。而张小琴,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甚至从来没有想到过,有那么一个人会将自己的做的错事承认的如此理所当然。就好像,他做的那些都是对的一样!
“呵呵,我是不是男人,根本不需要向你证明!”只要他家小东西深知这一点,他就足以。看着女人那张因为尴尬发愣而近乎苍白的脸,谈逸泽又再度开口,道:“还有一点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挂着两个大奶,别人就要将你当成女人看!”
除了他们家小东西,在他眼里其他的女人根本和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他家小东西那胸口,其实也不小。只是她没有像这个女人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长了这两个似的,每天都将它拿出来晃悠!
“你……”被谈逸泽这么一说,女人又是气节!
该死的,她还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能毒舌到这样的地步!
活到今天,她总算是长见识了!
“别你什么你的,我今天就将话撂在这了,伤了我老婆,害了我我孩子命的人,我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尤其是你!”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男人的眸色极深。是那种暗夜深海的颜色,摸不到底,触摸不到边际的那一种。
这样的他,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也让张小琴开始后恐!
到底,刚刚自己是怎么脑残,才会以为这样的男人会对自己有想法呢?
他根本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比阴间使者,还要让人觉得惊悚几分。
“我……我承认,那天我抓着顾念兮的手是不对!可我真的没想到,那会弄到她的手。还有,我哪里有害过你们的孩子?”
张小琴的这一番话,听的云里来雾里去的。
“我无需和一个凶手多谈什么!你只要知道,你张小琴,还有佳佳艾超市都必须为此事负全责就行了!”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谈逸泽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直接甩在咖啡桌上,算是付清咖啡的钱,便大步离开了……
孩子,还有他的小东西,这个两个他谈逸泽一生中的挚爱。他们欠你们的,就算不承认,我都会替你讨回来的!
“兮丫头,来这是鲶鱼,据说对伤口非常有好处的!”这天,楚东篱得知顾念兮前几天手肘又动了一次手术之后,便来到顾家探望了。从小就i将顾家当成自己家的楚东篱,理所当然的留在这边吃饭。
而这,也很自然在餐桌上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
眼见楚东篱手上夹着的那片鱼快要放进顾念兮的碗中,谈逸泽赶紧将自己的碗筷凑了过去,而楚东篱一时间停不住,他夹着的那片鱼就这样放进了另一个人的碗筷中。
看着谈逸泽将他夹给顾念兮的鱼片放在嘴中津津有味的咀嚼着,楚东篱的脸上依旧很好的保持着那抹笑容。唯有指关节处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手指,还有握着筷子的那只手的轻微的颤抖,将他正极力隐忍着的某种情绪泄露了些。
而这一幕的始作俑者却还是一脸的嬉笑,还不忘和他说到:“兮兮不大喜欢这种鱼,要是放进一块,估计整碗饭她都不会吃了!”
“是吗?兮丫头,你长这么大的,一年有一半的时间都是我给你做的饭,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从来不爱吃这东西?”听着谈逸泽的话,楚东篱又看向了顾念兮。那双藏在银色边款眼镜之后的灰眸,此刻竟然是如此的清晰。仿佛正在从顾念兮的眼眸中,寻找到真正的答案。
“我……”被楚东篱这么一问,顾念兮的脸上出现了尴尬。
就像楚东篱说的,从小她就常到楚东篱家蹭饭,她的胃口楚东篱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
现在被谈参谋长这么一搅合,多难为情?
尴尬之中,顾念兮泄愤的对准桌下的谈参谋长的腰狠狠的戳了一把,然后丢给了谈参谋长一个白眼:让你乱说!
可某个不怕死的男人竟然当着一桌子人的面,大声的嚷嚷着:“老婆,你掐我腰做什么?我说的是事实,难道你要我说假话么?”
不得不承认,谈参谋长有时候的演技也是影帝级别的。
原本桌下的举动没有什么的,但被他这么一嚷嚷,又变得极度暧昧。
“老公,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鱼,那我就多给你多夹几块,你给我少说话,多吃饭!”其实顾念兮知道,谈参谋长其实不怎么喜欢吃鱼的。不过看在他“演”的这么好的份上,她就给他奖励奖励!
说着,顾念兮果然夹了好多鱼放到谈参谋长的碗里,然后再度丢给他一个白眼:用这么多鱼还堵不上你的嘴?
而谈参谋长则在看到自己碗里出现了那么多鱼之后,有些欲哭无泪。
一块鱼都差一点将他给腥死了,现在还要他吃这么多?
看着碗里头的鱼片有些犯堵的男子,扭头朝顾念兮求救:小东西,一起吃?
而某个很没品的女人则在看到了男人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的求救意图之后,得意洋洋回了他一个眼神:我不是不爱吃鱼么,只有你谈参谋长能吃!
这意思很明显,她不打算救助他了!
望着碗里多出来的那些鱼,谈参谋长悔恨呐!
而顾家老两口则在看到这对小夫妻的互动之后,眉梢里也染上了笑意。
唯有楚东篱一人,暗自神伤……
第一零八章今晚,让你尝尝甜的东西!
这一顿饭,谈逸泽和顾念兮在嬉闹中度过。
而楚东篱,却一直暗自神伤。一顿饭,食之无味。
只是,谈逸泽今天就好像是要故意刺激他似的。离开餐桌之后,谈逸泽便自顾自的带着顾念兮去了沙发那边。楚东篱自然也紧跟其后,不愿落后。
只是原本在看到茶几上的苹果,楚东篱还面带胜利的微笑,下一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在楚东篱还没有下手之前,谈逸泽已经先行从茶几上拿出一个苹果,然后自顾自的拿出苹果刀,开始削苹果。
不得不承认,谈逸泽的进步真的很快。
几天前,他才在楚东篱的面前吃瘪。一个苹果削成了个苹果核,让楚东篱笑话了好一阵。
而现在,他削起苹果来,一点也不输给楚东篱。苹果皮已经开始串联成串,而他的浑然天成的霸气,也让所有的人深深的折服。
特别是顾市长,几天前他就料到谈逸泽的进步会非常的迅速。没想到短短的几天时间,他竟然已经压过的楚东篱的气势,让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楚东篱脸色一僵。看到这,顾印泯的嘴角暗自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神色。
一直以来,顾市长对谈逸泽这个年轻人是有所耳闻的。他对军情的敏锐程度,还有这些年对部队作出的贡献,让他充满了传奇色彩。但顾印泯一直担心,这样本身太过于成功的男人,会太过于霸气。女儿嫁过去,难免会受委屈。
但通过这段时间,尤其是顾念兮手术之后的这段时间,他对谈逸泽的观察突然明白,百炼钢也会有绕指柔的那一天……
而他们家的宝贝女儿,正是那个催化的动力……
现在,顾印泯也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可以放心的将他的宝贝女儿,交到谈逸泽的手上。
现在让顾印泯头疼的,其实还是楚东篱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其实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的心性顾市长也是最为了解的。楚东篱对自己女儿的心思,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现在,念兮已经结婚了,如果楚东篱非要踏这趟浑水的话,那恐怕谈逸泽不会轻易的饶恕。
看现在这个架势,谈逸泽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谈逸泽现在的这个表现,表明了他现在已经准备好迎接某种挑战的准备!只是楚东篱呢?
未来,恐怕这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会展开一段新的较量!
只不过……
想到这的时候,顾印泯看向对桌上的谈逸泽。
此时的他,已经削好了苹果皮,一个色泽好看又不失苹果形状的苹果,递到了顾念兮的手上:“老婆,这是我给你削的苹果,饭后多吃点这个,对身体好!”
说完这一句话,某个邪恶的男子还不忘对着对座上的那个男人挑了挑眉!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现在会削苹果了,我老婆也只吃我削的苹果,怎么样?
对于某个挑衅无下限的男子,楚东篱努力的别开脸,不让自己的情绪轻易的暴露。
“老公,你这个苹果酸了!”某个窝在谈逸泽怀中的女人似乎开始在使坏,这一会儿才刚刚一咬苹果,就凑到了谈逸泽的耳际诉苦。不过楚东篱做的位置相对比较远,似乎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他只能看到,此刻顾念兮亲昵的窝在谈逸泽的怀中,还和他咬耳朵。
不过这话,倒是让坐在不远处的顾印泯给听到了。
“酸了?”谈参谋长似乎没有反映过来顾念兮的意思,一手接过顾念兮的苹果就啃了一口,嚼了嚼:“不会啊,我觉得还挺可口的!”
“我就觉得酸了!”顾念兮的眼眸里闪现一丝狡诈,其实她更想说,是你的醋意把苹果给染酸了。不过碍于谈参谋长就坐在自己的身侧,这会儿若是直接这么打趣谈参谋长的话,那她的屁屁没准又要遭殃了!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参谋长又有些不明所以的啃了一口,嚼了几下之后,谈参谋长原本还想和女人说,真的不酸。可他眼尾的余光却突然憋见了女人小脸上的那抹狡诈,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
而本来还一脸窃喜,本以为谈参谋长根本看不穿自己意图的顾念兮却突然看到男人正看着她,当即从谈参谋长的手上夺回自己的苹果,乐呵呵的道:“老东西,您削的苹果真的一点也不酸!您看,我正吃着呢!”
顾念兮一脸讨好的瞅着面前的男人,生怕被男人看穿了自己的意图。
“小东西,真的酸了?”某个男人凑到了她的耳际,用那如同大提琴般动听的嗓音,在她的耳际轻哼着。
那慵懒的语调,慢条斯理的动作,让人毫不怀疑他们现在正在调情。
但只有顾念兮知道,现在这个男人是生气了!
而且,他极具危险性。
“老公,我都说了不酸!真的,一点也不!”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也讨好的圈着男人的手臂,像是小孩子在求大人的动作一般。
“不酸?没事老婆,要是酸了也没事!今晚……我就让你尝尝甜的东西!”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煞有介事的将视线落在自己的双腿间!
而一瞅见男人这个眼神之后,顾念兮真的有些欲哭无泪了!
她就知道,生气的老流氓是非常难哄的!
今晚,她又要被他逼着去玩吹啸了……
呜呜,早知道会被老东西给发现的话,她是打死都不会搬石头来砸自己的脚的!
盯着身侧某个嘴角挂着邪肆的男子,顾念兮只能狠狠的咬着苹果,权当正咬着某个男人泄愤!
只是某个始作俑者似乎并不明白她的心思,这会儿还用至今轻轻的擦拭唇角,然后黏在她的耳际道:“没事,老婆你慢慢吃,吃不够的话,晚上还有!”
这,又是一层邪恶的意思!
尼玛的,早知道会落成这样的结果的话,她是打死都不会轻易挑战这个男人滴!
于是,看在外人的眼中,这一幕显得非常的和谐。
特别是在顾印泯的眼中,他坚信自己的这个女婿一定可以守护好他们的这段婚姻……
是夜,城市华灯初上。
街角的这间酒吧,是在这个城市有名望的凌二爷自己承办的娱乐场所。
而今天,是他的生日。
自然的,这间酒吧也会为这个男人搞个庆生活动。
于是,在这间寻常就火爆异常的酒吧,今夜又是一个巅峰。
只是看着整个包厢里的人,凌二爷始终提不起任何的兴致。
“凌二爷,要不叫几个小妞来助助兴?”见从今晚一直沉着一张脸的凌二爷,有人开始建议着。
“你们喜欢就叫几个来吧!”一般来说,凌二爷以前也像他们这么爱玩。只是不知道最近这是怎么了,明明还处于爱玩年纪的他,却对于这些东西始终提不起任何的兴致。
在凌二爷的命令之下,酒吧内又多出了好些女人。每一个身上的衣料,都极尽可能的少。还有许多已经倾身上前,给凌二爷敬酒。
自然的,妈妈桑给将上一次最惹凌二爷注意的小安送了上来。只不过,凌二爷今天的情绪似乎真的非常的不好。瞅着面前那一张张涂抹的跟女鬼似的没有区别的脸孔,他的脸始终都紧绷着。
“二爷,要不咱让苏小妞过来助助兴?我记得,她今天晚上不用值班吧?”因为这段时间时常跟在凌二爷身边的缘故,小六子现在不仅清楚了二爷的性子,连苏小妞的工作时间表也非常的清楚。这副歇菜样的凌二爷,也只有在遇到苏小妞的时候才会打起十二分精神!
“她肯来么?最近人家性子牛,我拧了多少次了,都不肯出来!”提到这个苏小妞,凌二爷显然蔫了的性子比较好了。
“呵呵,今天是凌二爷生日,就算苏小妞的脾气再牛,怎么也要过来给二爷您庆祝生日,对吧?”小六子果然判断的没有错,凌二爷的歇气果然是因为苏小妞。不过知道这是病结,小六子觉得事情好办一些了。
“要打电话你打!”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鼻孔朝天哼哼了两声。
他好歹也是所有人爱戴的凌二爷,向来还没有在什么人面前吃过瘪,尤其是女人。
可从和苏小妞开始的时候,这个女人就不断的给自己难堪。
而现在,竟然发展到她连他凌二爷的电话都不接了。
这让凌二爷的面子,多少都有些挂不住。
可嘴上虽然是这样的哼唧着,但凌二爷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期待,期待苏小妞的到来……
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她了!
而小六子清楚二爷的脾气,当然很快就去外面,给苏小妞打电话,让她赶紧过来救场。说来也奇怪,这凌二爷天生谁都不怕,谁也管不住他。就连他们家的老爷子,也难以哄好这位太子爷。可偏偏苏小妞就有这个能耐,有时候连小六子都看着觉得惊奇。
很快,小六子回来了。而他也和凌二爷打包票,说苏小妞一定回来!
虽然在小六子的话之后,凌二爷什么话也没有说,但实际上他的视线已经频频落在包厢的门口,光是被小六子撞见的,就已经有十几回了!
这,难道还能骗其他人说,凌二爷不是在等苏小妞么?
苏悠悠到酒吧的时候,气氛正好。整个酒吧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比过年还要热闹上几分。
瞅见凌二爷常呆的那间包厢,苏悠悠没多想就闯进去了。
门似乎被人有意无意的半掩着,苏悠悠一看就急了,当即高跟鞋就往门上一踹:“凌二爷,老娘来了,要杀要刮随你便!”
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苏悠悠作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只是等她看清了包厢内的场面,连她自己的脸都不自觉躁红了!
整个包厢内,那么多人,都是有说有笑的。气氛,好不热闹。
这茶几中间,还摆放着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
根本就没有小六子所说的,正在播放她醉酒之后的那些事情。
“小六子,你不是说凌二爷正在放映那东西么?”苏悠悠赶紧问身边的小六子。
“我不那么说,你能来给我们二爷庆生么?走,到二爷身边去坐着吧。”小六子赶紧催促着。
“你丫的是欠抽了是吧?你没看到人家身边已经有一朵朵祖国的花苗在陪着么?还拉我来淌着浑水?玩3P啊,我可告诉你,姐没有这么爱好!”苏悠悠瞪着凌二爷身边还坐着上一次的那一年轻小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只是,当时的她并没有将心里的这份酸涩感觉放心上。只当是最近自己上了火,难免爆发一下脾气。
“什么花苗不花苗的?这天底下能安抚得了我们凌二爷的,不就只有你了么?”和苏小妞说完这么一句话,小六子便赶忙朝着凌二爷身边的女人喊着:“小安,快点挪开点。没看到我们苏小姐要过去坐?这么不会看脸色的?”
“我……知道了!”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在凌二爷的面前,小安不敢直接发飙,只能无奈的挪向了一侧。
“苏小姐,快点坐下吧。凌二爷今天过生日,赶紧给我们二爷祝寿!”旁边也跟着有人吆喝着。
“……”被这么大一群人盯着,苏悠悠也只能无奈的在凌宸的身边落座。
不过,这苏小妞显然还没有放下前两天发生过的事情,这不才一落座,她又准备起身了。
而凌宸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个,她才一起身他就拽住了她的手:“连给爷庆生都没有,屁股还没坐热就想走?”
这就是霸气冲天的凌二爷今天开口对苏小妞说的第一句话。原本这段时间的凌二爷也挺憋屈的,想着等苏小妞主动来哄哄自己,见到她也不肯开口。
只是没想到,这苏小妞的性子也牛。来了这么大段时间,她连看他一眼都没有,更别提和他说上一句话了!
这不,先开口的还是他凌宸。
和苏小妞在一起,凌二爷更多时候就像是现在这样的无助。
可他也觉得自己就像是犯贱,明明苏小妞根本不待见自己,而他却使劲的拿着自己的老脸贴着她的冷屁股!
“你觉得姐要是知道是你凌二爷的生日,会来么?”苏悠悠盯着凌宸,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一番话。
“你……”被她这么一激,凌二爷果然再度气节:“你难道不怕我将你卖弄风骚的画面给这里头的人全都瞧瞧?”
其实,凌二爷也知道自己的这一招真的有些坏,每一次都拿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来危险苏小妞。
可没有办法,除了这一点,苏小妞根本就不理会自己!
“你……”看到凌二爷那张笑的邪恶的嘴脸,苏悠悠只能放软了态度。“你放心,我没有想过要走!我去趟洗手间,刚刚出门催的火急火燎,姐连上洗手间的时间都没有!”
“好。那我放你去,不过你待会要是不回来,明天可就要变成家喻户晓的明星了!”说完这一段话,凌二爷果然依言放开了她的手。
苏悠悠也趁机大步走了出去。
不是包厢内没有洗手间,而是她走过去的时候,里面正有一对男女正拥抱着。所以,苏悠悠只能到了包厢外的这个来,免得打扰了别人“办事”。
只是,苏悠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再度遇到陆子聪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昏暗光线下,苏悠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
因为,她曾经就这样追逐了他的身影好几年……
若是以前,只要一瞅见这个男人的身影,苏悠悠一定会第一时间飞扑上去。
然而现在,再遇到陆子聪,她似乎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心情。再度见到他,她的心里还是有莫名的酸涩。不过,这已经比那一天他到医院找她的时候,好多了。
见陆子聪就坐在那边,苏悠悠便打算撤退。
但没想到,陆子聪也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她,而且还迅速的上前。
“小悠?”再遇苏悠悠,陆子聪显然很开心。
他趁着苏悠悠还没有走几步,便快速的窜到了苏悠悠的面前。
“陆师兄,很高兴见到你。不过,您挡着我的路了!”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努力的扯动自己的唇角,让自己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狼狈。
只是从陆子聪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看到自己清晰的倒映之时,苏悠悠才发现,这个时候的自己笑的比哭还难看。
“小悠,不要这样了好吗?我们之间不该说这样的!如果你误会了什么,我真的可以和你解释的!再说了,你今天到这酒吧,不就是来找我的么?”
说这话的时候,陆子聪显得有些过分的急切。
甚至,他的手还开始拉住了苏悠悠的手,扣得紧紧的。
那样的力道,就像是他生怕自己一个放手,这个女人便会在下一秒钟彻底的消失在他陆子聪的世界。
其实自从上次到医院找过苏悠悠,回来之后陆子聪便想了很多。
甚至在这段时间,他一次都没有找过霍思雨。
他只是想要安静的在角落里,理清楚自己对苏悠悠的感情。
陆子聪其实并不傻,这连日来自己对苏悠悠的牵肠挂肚,使他很快便明白了,自己对苏悠悠的那份情,就是所谓的爱情。
可他却不知道,等到他的爱情花开之时,苏悠悠的爱情早已枯萎……
错过,有时候就是这么的简单。
而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
“我只是来参加朋友庆生的,请您别误会!还有……放开我的手,我还有事!”苏悠悠有自己的骄傲,即便是哭泣,她也不希望将泪水落在别人的面前。
而陆子聪现在对她的百般纠缠,无异于在她的满目疮痍的心尖上撒盐。现在,她只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今天到这里庆生的人是凌二爷,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邀请你这样的朋友参加?小悠,不要找这样的烂借口好吗?我知道,你是来这里找我的!”不知道是陆子聪对自己太过于自信,还是因为对苏悠悠太过放心,总之这一刻的他说的信誓旦旦,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围着他一个人转似的。
而越听,苏悠悠越是觉得不服气!
什么叫你这样的朋友?
她感觉,陆子聪就是在羞辱她!
“凌二爷不可能认识我这样的朋友?那凌二爷会认识什么样的人你知道?陆子聪,少他妈的自以为是了,别以为在猪鼻子上插葱,就是大象了!”她骂起人来毒!
而苏悠悠的这一真本事,陆子聪也是到了今天才有领教的机会!
看苏悠悠的架势,陆子聪也狐疑了。
难道,苏悠悠真的是凌二爷的朋友?
一想到这,他的脑子里也不自觉的闪现了那天晚上苏悠悠坐在某辆车子里,大腿被某个男人触碰的场景……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他的苏悠悠,那么单纯而美好,怎么可能……
只是,当陆子聪抱定了这样的想法,想要和苏悠悠说什么话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一个黑压压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靠近。而陆子聪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原本还被他拉扯着的苏悠悠,在下一秒已经落进了那个男人的怀中。
“我还以为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呢!怎么,遇到朋友了?”
来人的声调不高不低,但话语里却是不尽的嘲讽,听在陆子聪的耳里,很不是滋味。
光线有些过分昏暗了,而男人的也是一身黑衣服的关系,陆子聪并没有能看清楚男人的脸。
但他能感觉到,那双被前额过长的刘海侧挡住的黑眸,此刻正盯着自己看。
而那随之朝着陆子聪袭来的,是那股子骇人的威慑力。
他连正眼看陆子聪都没有,却能让他感受到一股子常人没有的最贵。
拥着苏悠悠身子的那只手,虽然动作轻佻,但却也是无比的优雅。
光看这样的架势,陆子聪就知道,这样的人很明显就不是他们这个圈子的,很明显的相差了好几个档次。
这样的男子,又岂会是寻常人?
“嗯,遇到一个前辈!”其实,被拥入怀中的那一瞬间,苏悠悠本来是想抵抗的。她和凌宸从来就都不对盘,每一次见面不把对方奚落的个稀巴烂,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彼此?
可偏偏,凌宸像是早已察觉到她的举动似的,在还没有开口说话之前,他先行蹭到了她的耳际:“不想丢脸吧?不想丢脸就给爷老老实实的呆着!”
果然这一句话,让苏悠悠顿时安静了下来。
是的,凌晨看的很准,她苏悠悠确实不想在别人的面前丢脸,特别是在陆子聪的面前。
“前辈?呵呵……那要不请他进来喝一杯,生日么,就是涂个热闹!”听到苏悠悠嘴里说出了“前辈”二字,男人的薄唇轻勾!似乎,他非常满意苏悠悠对陆子聪的这个称呼。
而他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也顿时让陆子聪微愣。
生日?
难道这人,就是凌二爷?
而苏悠悠现在和他这亲昵的架势,难道他们的关系是……
“不用了,他很忙的!”苏悠悠又是这么一句话,简简单单的将她和他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而陆子聪的视线,就像是被谁施了什么定身法数一样,一直紧盯着凌宸放在苏悠悠身上的手。
那样犀利的眸色,就像是恨不得将凌宸撕个稀巴烂。
“凌二爷,快进来吧。现在快整点了,该让大家唱生日歌了!”不远处,小六子正站在包厢门口,喊出来的话也像是有意在配合凌二爷演戏那般。
一时间,陆子聪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溺水的人,呼吸不到一点的氧气。而苏悠悠这个刽子手,却站在岸上看着他的扑救,视若无睹!
至始至终,她都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像是没有看到他陆子聪似的。
“那……就不打扰他了,我们进去吧!记得,今天你要给我一份生日礼物!”备受威胁的情况下,苏小妞是最好说话的。这个时候的凌宸,也很无耻的提出这个要求!
其实,要说礼物,那个包厢里已经堆了一个小山了。里面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
可不知道为什么,凌宸却偏偏只想要苏悠悠给自己的那一份,甚至在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忍不住的期待!
“呃?好……”抬眸,苏悠悠看到凌二爷那张妖孽似的皮囊之时,有些错愕。但碍于在陆子聪的面前,她只能应承了下来。
听到苏悠悠的回答,凌二爷便环着她的腰身,大步拥着她离去。
而被留在原地的陆子聪,却是撕心裂肺的吼着:“苏悠悠,算我看错你了!”
他第一次初尝爱情,甚至准备大胆表白,却没想到用这样的结尾收场……
在陆子聪看来,现在的苏悠悠只是一个拜金女罢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因为他的这一句话,再一次狠狠的伤了苏悠悠……
“苏小妞,我说喝醉了的人可不可以斯文点,你再咬我,小心我把你丢在这路边!”从回到包厢之后,苏悠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本来刚刚进入包厢的她还矜持的说她不会喝酒的,可回去之后却像是酒神一样,来者不拒。
到最后喝不够,还将他凌宸的给拿去喝了。
然后,她就像是现在一样,醉成了一滩烂泥。
可要是她能像别人喝醉了安安分分的睡觉该有多好?
可偏偏苏小妞也不爱走寻常路,一喝醉她就像是大狼狗似的,从刚刚将她带出酒吧,凌宸就遇袭了好几次了。
这会儿,他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好几个牙印,爪子印当然也不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现在倒像是什么都做过了。
“你要是把我丢路边,我就咬死你!”说着,被拽上了车子的苏悠悠,又照着凌二爷的大腿狠狠一咬。
“得,你还真将自己当成狼犬了!妈的,算爷怕了你了!”其实遇到苏悠悠,凌二爷感觉自己就是一犯贱的人!被她这么又咬又啃的,他还犯贱的不肯将她扔下。
“知道哀家的厉害就好了,还不快送哀家回家?”醉酒的苏悠悠,又开始将自己当成了慈禧太后了。
“知道了,哀家!”看着已经将头枕在他腿上,昏昏沉沉的睡着的女子,凌二爷只能吩咐小六子尽量将车子开的慢一点。
当然,凌二爷所谓的送她回家,不过是将苏悠悠带到了自己家。
不过这苏悠悠,好像有些不自觉。
明明进门是客,客随主便!
但苏悠悠就是没有这个自觉性。
这不,刚刚被花费凌二爷九牛二虎之礼,将她拽上了床,她又开始发号施令了:“小凌子,还不快伺候哀家洗漱?”
听到“小凌子”三个字,凌二爷前额的青筋狂跳了好几回。
敢情,你苏小妞平日里就是这么称呼他的?
“还不快点,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小心哀家把你的JJ给踹掉!”眼见苏悠悠又开始吼着,凌宸只能端来水,让她先漱漱口。
当然,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凌宸一直劝说自己他的胸襟够宽大的,不要和苏小妞一般计较,就算要计较,也要等她酒醒之后!
“咳咳咳……靠,小凌子你给哀家的怎么是水?”
“那哀家,你要的是什么漱口水!”
“什么漱口水?哀家要的是燕窝!燕窝,知道不?”苏悠悠推掉了凌宸递来的水,吆喝着。
“燕窝?哀家,今天这边没有燕窝,您就先将就着,知道不?”看着醉的东倒西歪,还嚷嚷着要用燕窝簌口的苏悠悠,凌二爷只觉得自己都快被气死了。但没有办法,喝醉的苏小妞最大,你要是不将她伺候的舒坦了,待会儿受苦的还是他凌二爷。
“好吧,那哀家这就先将就着。不过要是还有下一次,那哀家定不轻饶!”一边簌口,某个女人还不忘记叽歪着。
“那还谢谢哀家了!”
总算搞定了这个满嘴胡话的小女人,凌二爷也累的瘫软在了一边。
靠,本来今天他生日,要苏小妞过来哄自己开心的。
现在倒好了,变成他凌二爷在伺候苏小妞!
“苏小妞,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你有这个本事,让爷这么伺候你!”看着怀中已经睡过去的女人,凌宸不自觉的靠近,然后将她一把搂在自己的怀中。
只是凑近的时候才发现,苏悠悠虽然已经安静了下来,但她的眼角上却还挂着两颗晶莹……
她,还是难过的……
看来,她还是在意的!在意,刚刚那个男人吼她的那句话……
而生性软的苏悠悠,只会将自己的不开心用喝酒来发泄。
但他凌宸不一样,谁要惹得他爷不高兴了,他定要还以几分颜色!
而惹怒他凌二爷想要宠的女人,他更是不会放过了!
想着,凌二爷的嘴角突然轻勾!
陆子聪是吧!
那,先等着爷给你惊喜……
暗夜中,那张美的比韩国明显还要完美上几分的脸上,勾起了邪肆的弧度……
在D市又住了一阵子,谈逸泽便带着顾念兮回去了。
其实,一开始顾市长还坚持将顾念兮留在D市多住一段时间的,因为她刚刚动完手术,现在身子骨还不是那么好。
可没有办法,谈逸泽不将她带着,根本就不安心。
几番坚持之下,顾念兮也只能跟着男人回去了。
当然,临走之前,谈逸泽也不忘到上一次顾念兮动手术的那个地方,拿回某个东西。
上飞机的前一天,谈逸泽将那个小小的东西带去了火化场,看着那个小肉球变成了一堆灰烬,看着它们被装进一个小瓶子里,而他的眼眶,却一点一点的泛红了。
上飞机的时候,顾念兮也发现了他的眼眶有些红:“老公,你怎么了?”
“没什么,”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手轻轻的覆上她的脸颊,磨蹭了好一会儿。“兮兮,回去之后咱们先住大宅子行么?”
她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好,谈逸泽不放心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
“行,不过怎么这么突然?”
“没什么啦,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有点忙,所以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在大宅里,还有爷爷和大黄能陪你说说话!”最关键的,还有刘嫂能熬得一手好汤。怎么也比他谈逸泽瞎折腾的那些强。
“好,都听你的!”
不是她怕无聊,而是她也希望能让他安心。
虽然这一次的D市行程,出乎了两人的预料。但两人的感情,却也增进了不少。起码,他们学会了谅解对方……
回到谈家大宅的时候,已经接近了晚饭时候,见顾念兮和谈逸泽一起过来,还带着行李,最开心的莫属谈老爷子了。
一个劲的招呼着顾念兮多吃点东西,还询问她的受伤到底怎么样了。
其实,这段时间顾念兮发生的那些事情,谈老爷子和谈逸泽通过话自然也清楚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不过,他也赞同谈逸泽的决定,先暂时瞒住顾念兮吧……
而见到顾念兮还受伤的手,舒落心自然觉得是个表现的机会。这不,明明刘嫂已经准备好了一些骨头汤了,但舒落心还坚持要出门买什么保健品,可以给顾念兮这段时间补充营养。
至于谈逸南,在遇到顾念兮,他当然还是心动的。
因为,她是他梦中的女神。
看着她小口小口喝汤的样子,谈逸南连扒饭都忘记了。而看到谈逸泽在她的身边照顾她,而顾念兮只对那个男人露出幸福笑容的时候,谈逸南的脸上又是说不出的失落。
而细心的参谋长自然也发现谈逸南的眼神还是有些过分的帜热,当即还是有些后悔将顾念兮带到这边来了。
不过他也相信,在这个大宅子里有那么多人,量谈逸南也不敢对顾念兮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总体上来说,这次回到谈家大宅,家里的人还算挺好的。这也让顾念兮安心了不少。
只不过,相对于这些人,顾念兮倒是有些恼火自己谈参谋长。
因为这段时间,谈参谋长似乎对自己不那么热衷了!
以前每一个晚上睡觉之前,谈参谋长总是不将她狠狠折腾一遍不肯罢休的男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修身养性了。
从她动完手术到现在,已经有好一阵子都没有碰过自己的身子了。难道,他就不想?
为了表现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谈参谋长,顾念兮决定今夜换上前一阵子自己放在这边的丝质睡衣。
趁着谈参谋长还没有从浴室出来,顾念兮干净扒掉自己身上那件谈逸泽刚刚给自己换上的卡通睡衣,顺便连小内内也给扒掉了。然后折腾了好一阵子,才将这身丝质睡衣给换了上去。
因为现在一只手还不能动的关系,顾念兮换完这一身衣服,已经累的够呛了。额头上,也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听到浴室门传来了声响,顾念兮赶紧侧躺到了床上。
眼见谈参谋长的步伐一步步的朝着这边靠近,她连忙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支起大半个身子,还不忘记将自己掩盖在大腿上的丝质布料撩得高一点,一直快到可以看到她的大腿根部,才打住。
“小东西,你在做什么?”谈逸泽便擦着头发上流下来的水渍,一边还想着刚刚自己看的那份文件,可走到大床边的时候,入眼的那一幕却叫男人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橘色光线下,顾念兮就这样侧躺在一边。她身上,是一身丝质睡衣。肩带,有一个已经滑落了下来。可以看到她胸口上的大片雪白……
而下身,是她顾念兮那双最为惹火的大腿。肉肉的,却又不失紧绷。
一看,就让男人有种想入非非的感觉,很想将这样一双腿缠到自己的腰身上……
不只是这样,谈逸泽还看到了顾念兮刚刚褪下,随意丢掷在床边的睡衣,里面她的小内内还躺在作为顶端的位置……
也就是说,此刻的女人身下什么东西都没有。
只要他轻轻扯掉这一身丝质睡衣,便看到所有迷人的景色……
“我在等你啊,老东西!”女人看着他,嘴角轻勾。一缕黑发在这个时候,竟然滑进了她的衣物里,像是在替他谈逸泽感受他想要的触感一般……
第一零九章好一对贼公婆!
看着这样的顾念兮,谈参谋长的喉结再度没有骨气的滑动了一下。
顾念兮这样的女人光是穿着衣服都能让人疯狂。更不用说,现在的她竟然摆出一副衣服欲遮欲掩的模样,还有脸上挂着那羞涩的红。天知道,现在的谈某人多么想直接跳上床,在顾念兮的身上来来回回肆虐上几个钟头,感受那份极致的愉悦,感受她双腿给自己带来的憧憬……
可想到顾念兮刚刚动完手术的时候医生和他说过的话,谈逸泽那股子莫名的火焰,又只能强硬的憋了回去。
只是,躺在床上的女人似乎不懂得他的隐忍,看到他突然别开了脸,她竟然坐了起来,一下就就爬到他谈逸泽的身边。
那双清澈的大眼,被橘色光线一照亮,仿若琉璃盏般,闪着细细碎碎的光芒。
“小东西……我问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又无意识的别开了脸。甚至他还像是害怕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伸手将自己刚刚放在床褥上的另一件外套,直接给披在了顾念兮的肩膀上,遮挡住女人肩带滑下来之后的那一处风景。
天知道,要是这么继续看着她迷人的曲线,他保不准自己会作出什么事情来!
“老公,人家在等你!难道,你看不出来么?”今天的顾念兮似乎铁了心的想要害他破功不可,这一刻她明明看到自己别开了脸,竟然还有些烦躁的将自己的小手贴了上来。
感受到游走在自己胸口处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谈逸泽感觉自己的整个神经都紧绷了。甚至,连自己的呼吸也因为顾念兮而变得有些躁动不安。
“看得出来!你这么大晚上的不睡觉,穿成这样做什么?难道是觉得这边的天气比D市那边的暖和了不成?”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很好的躲开了顾念兮的那只小手,赶紧退到了一侧,拽起了床上的棉被,准备给顾念兮盖上。
不是他不想要看那柔弱无骨的小身子,更不是他厌倦了她的碰触,只因为他尝过了属于顾念兮的美好,太清楚自己继续看下去的会,会发疯似的遏制不住自己疯狂的那颗心。
现在连他握着棉被的那只手,都是青筋暴跳。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沾到她的肌肤,更会扼住不住自己的手,准备下去探寻……
只是,那个不安分的小女人,似乎有些受伤了。
此刻,她看到自己躲避的眼神,还有抓住棉被的手,动作也变得有些僵硬了。甚至,她还一直保持着刚刚自己躲避开的时候的那个动作。她的小手一直举在空中,一直僵持着,明明抓空了,可是她还是固执的抓着,像是想要紧紧的把握住什么。
“老公,你……你真的不想要么?”
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眸里的粉色,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雾气,也开始在她漂亮的大眼珠子里面弥漫,那撅起的红唇,说明这个女人此刻有多么的不安。
那梗咽的嗓音,更是说明她此刻有多么的失落和受伤。
“嗯……”他再度用着自己低哑的声线回应这个女人。不是不想要,而是不能要!
看着她哭泣无助的小模样,他的心痛得快要不能呼吸。真想,现在就直接将这个梨花带泪的小女人,直接拥进自己的怀中,直接用自己的薄唇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可憋见顾念兮身上那件已经因为她的挪动而迅速下滑,都快到挡不住她身上任何风景的衣物之时,谈逸泽又只能迅速的别开了脸。因为他知道,禁欲了这么长时间的自己,一旦碰触上这个柔柔弱弱的小身子的话,那绝对是天雷勾动地火。
而这是现在的顾念兮,身体所不准许的。
看了床褥中那个头发因为刚刚的动弹而有些凌乱,衣服也变得有些不整的小女人,谈逸泽只能无奈的放下自己手上的棉被,将它盖在她的肩膀上,然后起身准备走出去。
还是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比较好吧?
想到这,谈逸泽抬腿,一步步的走向卧室门。
他一直以为,沉默或是让彼此多一点空间,会是解决误会最好的方法。只是他却不知道,有时候沉默竟然比直接开口拒绝,还要来的伤人……
而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更不知道,那个小女人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早已是泪痕一片……
“老东西,你不喜欢我了是么?”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远去的男子,顾念兮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泪意,任由眼泪一点点的滑落。只是,心中憋着的那个问题,她也还是问了出口。
因为不喜欢,所以连正眼都不看她了么?
她的心里,说不出的憋屈,说不出的懊恼,更还有说不出的无助……
她爱上谈逸泽了,爱上这个独断将她架到民政局结婚登记的男人了!
可怎么办?
他却不喜欢她了!
是不是,男人都是一时一个样?喜欢的时候,费尽心机的讨好你,不喜欢的时候,连正眼都不瞧!
“没有的事情,我只是最近有点累了!好了,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先去书房看一下文件,等一会儿再过来陪你睡觉。”因为担心自己回过头看到她那一身白皙的身子,自己会情不自禁的动了邪念,所以此刻的谈逸泽即便知道身后的她在伤心,也不敢回头。自然,也正因为这样,他错过了女人那晶莹的泪光,还有无助的神情……
说完这一句话,他走了。
真的走了……
一步,都没有为她而停留过。
甚至,在出门的时候,他还绝情的帮她将门掩上,将她和他分隔在两个世界……
望着那扇紧闭着的大门,望着整个空荡荡的房间,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女人的唇中滑出。
谈逸泽,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了么?
不然,你怎么舍得让我如此的难过?
这一天晚上,顾念兮一直小声的哭泣着。
一直到,彻底哭累了,才蜷缩成一团,在床脚的位置入眠……
而谈逸泽也一直呆在书房,但文件上的那些字,他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因为他的心思,早已飘到了卧室里的女人身上,想着她会不会误解了自己,想着她会不会难过,想着她会不会因为这样而不喜欢他了?
他,真的很想回到他们的那个房间,将哭泣的小女人拥抱在自己的怀中。可他害怕这个时候回去,她要是还醒着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一夜,男人一直都在书房里有些烦躁不安的踱步,一直到深夜才慢吞吞的回了房间。
看着床上那个已经蜷缩在床脚,安然入睡的女人,谈逸泽心疼的走了过去。
“小乖乖,不是我不喜欢你了!只是,现在还不能,知道么?”他轻柔的扳正她的身子,让她躺好。看着她眼尾还残留的泪痕,男人只能低头,轻轻吻去她的泪痕……
“小东西,我爱你……”
暗夜中,他在她的耳际呢喃着。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嗓音,原本她还卷皱成一团的眉心,终于舒展了开来。那双不安分的小手,也开始攀附上男人的腰身。小脑袋,也不安分的往谈逸泽的怀中钻,一直到寻找到她最爱的那个姿势,女人的呼吸才再度均匀了下来……
而看着如同八爪鱼一样,攀附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看着她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的裙摆,谈逸泽只能无奈的看了自家二弟一眼。看来,今晚又是个无眠的夜……
“兮丫头,你怎么弄成这幅伤残样了?告诉姐,是不是那个老男人欺负你了?”
这天,苏悠悠一到和顾念兮见面的地点,一瞅见顾念兮那受伤的手,就开始一阵咆哮。
惹得,咖啡厅里的人频频对他们投来注目礼。
“悠悠,你能不能不要喊得这么大声,你瞧人家都看着咱们俩了!”
“那是他们没有见过大美女,好不容易瞅上姐一回,总得要好好的欣赏吧!”说着,苏悠悠还不忘记对着对自己投来视线的那些人儿们撩拨了一下自己的秀发。
“……”看着这样的苏悠悠,顾念兮一头汗水。
得,她的脸皮还真的没有苏悠悠的厚。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怎么回了一趟家,搞的像是一个病秧子?”看着此刻坐在自己面前面色苍白的有些吓人的顾念兮,苏悠悠的眉心卷皱。
“谁病秧子了?又不是在家里弄的。”
“你的脸瘦的都只剩下两颗大眼珠子了,还以为能瞒得过姐?快说说,是不是那个老男人欺负了你?”苏悠悠连水都来不及喝上一口,就开始开展她的八婆本领。
“没有,他没有欺负我!这是前一阵子在公司里弄到的,前几天做了第二次的手术,只要不要轻易弄到它,很快就会好的。”其实,前一段时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若不是被张小琴那么拉扯一下,现在都已经好了。
“这简单的手术,按照顾市长和夫人的性格,应该会把你照顾的服服帖帖的,没准还要比之前胖上一圈。可你……”说到这一点的时候,苏悠悠突然凑近了一些问:“是不是,最近夫妻生活不和谐了?”
“这……”其实,一直到此刻,顾念兮都将自己的情绪很好的隐藏着,不想要苏悠悠为自己担心。可没有想到,苏悠悠却还是一眼看穿了她,甚至一句话便戳中了她的致命伤。
当下,顾念兮的脸色明显的暗沉了下来。特别是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竟然也蓄满了泪。
“念兮,你别吓我啊?有什么话咱好好说,姐一定帮你找到好好治那个老头子的办法!”大言不惭的苏小妞,没有记起自己是怎么被凌二爷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这会儿还充老大,准备出谋献策。
“悠悠,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落在窗外。
其实,她隐隐感觉这段时间谈逸泽似乎变了许多,也可以说,从她动手术之后的那一天开始!
他变了,变得越发的沉默,变得越发的深不可测,变得让她越来越琢磨不清了。
但他,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给她洗澡,给她做一些事情,甚至连她今早上出门之前的这个马尾,都还是他给她梳理的。
很难想像,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做这些!
其实,一开始谈逸泽也是不会的。但在D市的时候,每一次妈妈给自己弄这些的时候,谈逸泽总会站在自己的身边,认真的看着。
刚开始,她还笑话谈逸泽说,一个大男人老看着她梳头发的样子做什么!不过在后来的某一天,谈逸泽开始动手拿起梳子帮她整理头发的时候,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要是关于她的事情,他都想亲力而为。
可他明明能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以前都不会去做的事情,这也证明了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只是顾念兮不明白,他明明对自己有感觉的。特别是每个晚上帮自己洗澡的时候,她都能清楚的看到谈逸泽支起的帐篷。可他,为什么宁愿憋着,也不肯要自己呢?
难道……
难道和上一次的手术,真的有关?
想到这,顾念兮的脑子里又迷迷糊糊的窜出了手术的时候,自己看到的自己双腿被打开的画面……
脑子里,有很多的东西一闪而过。
但在顾念兮想要抓住的时候,却又很快的消失了。
这样的感觉,叫她很无力。
而苏悠悠却说了,这是因为她最近手受伤了,没有好好的出来放松一下心情的缘故。
可,真是这样么?
早上七八点的太阳升起的时候,博亚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便迎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来人的身上是一身绿色的军服,那过分抢眼的颜色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却一定也不显得突兀。也可以说成,其实这个男人和这颜色一样的抢眼,所以这两者结合起来,却出奇的协调。
“不知谈参谋长来访,博某失礼了!”其实,早些天博夜澈就算准了这个男人一定会过来的。只是,没想到他来的竟然这么快,让他博夜澈都有些晃神了。
“请坐!”说着,原本坐在皮椅上的博夜澈,也大步上前,热情的招呼着一身绿色服装的男子,坐在沙发椅上。
说来,在这个城市,乃至这个世界上能让黑道上的老大哥博夜澈如此以礼相待的人,还真的很少。而眼前的男子,便是这稀有物种中的一员。
男人果真博夜澈的招呼下,落座于沙发椅上。算是,给博夜澈的一份薄面。
黑色的钢板茶几上光洁照人,可以清晰的看到随意依靠在沙发椅上男人的模样。但如此的架势,却一点也不影响这个男人给人的贵气,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丝慵懒……
他长的过分的双腿,不像其他人,一落座就翘起二郎腿。他只是懒散的撑开,却是说不出的霸气。而如同鹰隼一样的犀利的眸子,却直勾勾的对上了博夜澈的蓝眸。有那么一瞬间,男人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子让人颤栗的寒意。
不过还好,坐在对面的还是博夜澈,那个已经对这些形形色色的人有所耳闻的男子。所以,他也不至于像那些没有见过市面的人儿一样,被谈逸泽这么一盯,就吓得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依旧面带微笑的招来秘书,示意他拿出一套茶具。
看博夜澈修长的手指摆放着一个个的杯子,谈逸泽的眼眸微微一闪。但这样的神色,很快又跳过了。他依旧不开口说话,冷眼看着博夜澈的举动。
“这是前一阵子别人给我送来的碧螺春,据说是上等好茶。今天,就和谈参谋长一起分享!”说这话的时候,博夜澈唇角轻轻一扯。
据说,中国人都是喜欢茶道的。
只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却一直不做声,连博夜澈也有些摸不着底了。
果然,这个比狮子还要恐怖上几分的男子,还是尽量不要去招惹的好!
“来,谈参谋长。试试新出的碧螺春!”博夜澈之前也是研究过茶道的。几番周折之下,他也泡的上一壶好茶。
光泡茶传出的香味,也勾得人唇干舌燥。
只是,这一切却没有让面前的谈某人有任何的反映。
一壶好茶,一直在漫长的等待中冷却着。
一直到,这壶茶不再冒起热烟的时候,对坐上的男子终于开了口:
“你知道我来这,是为了做什么的!”
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一开口,便开门见山,直捣问题所在。
连博夜澈,都有些佩服这个男人的作风。
“博某当然知道谈参谋长来这有何用意,我也承诺过会对你的夫人以及后续的治疗负起全责!”博夜澈勾唇,手指又开始在茶具上跳动。
将冷却了的茶倒掉,又重新放进了一些。清幽的茶香,又再这个室内飘起。
只是茶香的温情,却丝毫没有撼动那一张清冷的面容。
“如果我要的是这个,博总你认为,谈某人需要亲自到这里一趟么?”他依旧浅笑的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茶,嘴角扯开了弧度。
但很明显,这样的笑意并未延伸到男人黑眸子的底部。
“呵呵……谈参谋长果然毅力过人,博某实在佩服!”看着谈逸泽唇角的笑,博夜澈只能在心里嘟囔着:是,要是要医药费的话,您是绝对不会亲自过来。因为您会直接派出一支军队,将这里给踏平了!
“不说废话,我要那个人!”谈逸泽言简意赅。而落在博夜澈脸上的视线,更是犀利的不加任何掩饰。
“谈参谋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要什么人?”
博夜澈似乎有意思和他玩文字游戏,这会儿又开始装不懂。
而谈逸泽却在看到他的态度之后,突然勾唇:“把录像带交出来就好,其他的事情绝对不会牵扯到博总你,还有博亚集团,当然还有……”
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竟然落在博夜澈办公室的休息间大门处。
他那双纯黑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就多谢谈参谋长了。”其实,博夜澈要的也不过是谈逸泽这一句话。要说以前在黑道上打滚的时候,整死几百个人都不是问题。但关键是现在的他,准备收手了。为了某个小女人而收手了。所以,关于这些东西,他认为自己还是少牵涉点比较好。免得某个准备刁难他的丈人,又说他一身是血气!
起身,博夜澈将自己前几天就收好,放在自己办公室里的录影带放到了谈逸泽的面前:“这是录像带,除了沾那些东西,其他的有需要的话,博某随叫随到!”
“谢谢你的碧螺春……”终于在这场谈话的最后,谈某人抿了一口他精心炮制的茶了。
而后,男人便离开了!
而且,离去的时候,还不忘记帮他将门给关上。
“爹地,那是什么人?感觉,怪吓人的!”就在谈逸泽前脚刚刚离开,这个办公室内顿时又多出了一抹身影。
穿着学校制服的女生,慢步来到男人的身边。没有男人的招呼,她便自动自觉的爬进了男人的怀中。
“你也知道恐怖,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说着,男人往女人的额头一吻。
“我不是怕,我是觉得他浪费了好东西!”说着,尼雅看着茶几上的茶具。两泡好茶,男人只喝了一口,这不是浪费是什么?
“再多好茶,也比不上他最后的那一句!将来,倘若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他定会是我们最好的避难场所!”博夜澈笑道。
关于这些太过深奥的东西,他的尼雅现在还太小,他不能让她知道的太多。
但总之,他今天从谈逸泽的手上要到了最为关键的那张牌了!
不过……
想到男人刚刚落在休息室门口的眼神,还有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话,以及他刚刚离去的时候刻意帮他锁上的门,博夜澈的唇角再度轻勾!
该怎么说呢!
这只老狐狸,一眼就看出他博夜澈在金屋藏娇!
联想起上一次顾念兮离开这个办公室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神和动作,博夜澈再度无奈的叹息:这对一看就看穿别人的贼公婆,还真的是天下绝配!
“小东西,把手抬起来!”晚上,又是一个最为难熬的时刻。顾念兮被带进了浴室里,某个男人已经放好了一整个浴缸的水,正准备给她洗澡。
只是,某个小女人却一直执拗的低着头,不去看他。其实从昨天晚上,他狠心的将她一个人抛弃在卧室里的时候,她就决定不理他了。
“怎么了,不弄起来不好脱衣服的!”谈某人见到顾念兮一直耷拉着脑袋,没有任何的动作,便自顾自的上前,开始帮她解开衣服的扣子。
“不要碰我,我自己可以的!”她偏执的转过身去,一只手有些笨拙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又是怎么了,我的小祖宗?”看着别扭的小东西,男人只能耐心的拉过她的小手,将她的身子扳正。
憋见她红润的眼眶,他终于知道她在生气些什么。
一时间,他突然遏制不住的笑了。
原来这两天,过的不好的并不只有自己……
他的小东西,也跟他一样的难过。
“你这个坏人,还笑我什么?”明明心里就有些怨念的,在看到谈逸泽的脸上竟然有了笑意,顾念兮当然有些恼了。粉拳,自然也是一个个的砸在男人的身上。
若是寻常,有人敢这么在他谈逸泽的面前耀武扬威的话,下场绝对是死的非常难看。
但对于他的小东西,他始终都不像是他谈逸泽了。
即便现在,小女人竟然在他的面前挥舞着拳头,他依旧是笑,笑的一脸宠溺。
直到后来,女人砸的有些累了,他才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中,轻咬着她的耳际,道:
“不做什么,只是笑有人也和我一样的不好受!”
听到男人的话,顾念兮有些错愕。
这意思,难道也是说,他其实也和自己一样,过的不好?
抬眸,她看向他。
橘色光线下,他的眸色浅了几分。是一种类似于琥珀的颜色,但却比琥珀略深一点。像是经过了岁月的沉淀,沉了下去的那一种。让人,有些看不穿,看不透。
她想问,谈逸泽你怎么可以说的如此轻松?
更想问,谈逸泽,你怎么舍得让我如此难过?
但千万的语句,却到了嗓子眼的时候,却发不出声。
一时间,她只能红着眼眶,瞪着他。
看着沉默着的小东西,男人又是一阵低笑,仿若无可奈何卸下了昨日的固执,又是心甘情愿的沉沦:“小东西,我想要你,发了狠的想要你。”他咬着她的小耳朵,用着低哑的声线在她的耳际呢喃出声。说是在和她说话,倒不如说是在和她调情。
语毕的时候,男人还像是怕她不知道自己身体已经有了反映似的,直接将女人的小身子反转过来,将她纳进自己的怀中,让她的小屁屁感受一下自己身体的某一处!
当感觉到那股子燥热的时候,顾念兮的小脸一红。
而某个邪恶的男子,却在看到她的反映之后,又是邪恶的道:“我弟兄已经憋了好久了,你可要悠着点。不然,小心它弄的你一身……”
比脸皮厚,顾念兮自然不是老流氓的对手!
当即,她别扭的想要逃出男人的怀中,却不想男人却再度将她扳转过来,让她正面对着他。
那一刻,她从他的眼眸中看到自己清晰的倒映,甚至他也从男人的眼眸中看到了一股子常日里别人看不到的柔情……
其实,这个男人对她的感情,似乎真的从来都没有掩藏过。她一直都看得懂,老东西其实是疼自己的。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最近却故意冷落了她?
“老东西,你不喜欢我了,要告诉我!不要让我傻傻的,还一个人唱着两个人的戏……”对于面前这个温热的胸膛,顾念兮是难以抗拒的。那熟悉的男人气息,那熟悉的触感,还有那她最爱的心跳声,在这段共同生活的日子里,已经成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让她,渐渐的沉沦其中。
所以,即便是现在的她对他还是有埋怨的,但还是不受控制的接受了这个男人的怀抱。
听到她那低哑的不像是她的嗓音,在自己的耳际诉说着这一句话的时候,男人的心突然像是被挖走了一块似的尖锐的疼着。
原来,他的不舍竟然造就了她的不安……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呢?要是我的喜欢来得快,去的快的话,当初我也不用那么强硬的将你拉到民政局了,是不是?”他谈逸泽的喜欢,会是一辈子的。他是个认死扣的人。
既然他喜欢上了,那就是他谈逸泽的。不是他谈逸泽的,那就该抢过来!对于顾念兮,就是这个样子的。
“小东西,别想太多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小东西,你只要知道,你现在唱的,并不是一个人的戏就行了!”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一直到两个人都快要因为这个吻而窒息的时候,他才停住了。
“好了,我快要受不了了。再玩下去,我真的要弄你一身了!”他又邪恶的在她身上蹭了一把,这才恋恋不舍的将刚刚被她无意间剥去了衣服的小东西送到了浴缸里。
“快要熬到头了,你可千万别让我在这个时候破功!自己先随便蹭蹭,我去去就来!”他说的,是顾念兮大姨妈的日子就快要到了,就在这两天。
医生说过,做过流产手术之后的第一个月时间,都不能做那些事情。
这也是,这段时间男人为什么一直强忍着的原因。
说着,男人起了身。
“你准备去哪里,老东西?”她只是出于好心这么一问,没想到某个邪恶的男人竟然和她这么说:
“打炮去!”
说到这的时候,男人看到了一脸嫣红的她竟然还反问了一句:“想看?”
没等顾念兮的回答,男人有自顾自的开口道:“想看也没门,爷才不给你这个机会呢!”
玩起邪恶来,顾念兮还真的没有这个男人在行。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老流氓还真的有这点姿色。
靠在门际上,喉结只是稍稍这么一滚动,已经是说不出的蛊惑。更不用说,此刻男人眉梢之间的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态……
这样的谈逸泽若是出现在部队里他的那些士兵面前的话,绝对也会惊艳一把的。
“呵呵……”
被男人轻笑的声音打断,顾念兮这才想起,自己竟然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盯着谈逸泽看。
而且,她的眼神估计还带着各种YY。
不然,为什么此刻谈参谋长笑的如此轻佻?
看着男人的笑,顾念兮那张本就羞红的小脸,这一会儿更像是煮熟的虾子了。而且这样的红色,也一点一点的蔓延到她的耳际上……
看着某个懊恼又害羞的小女人,谈逸泽只能无奈的再度轻轻扯动了唇角,憋了一眼自己那烦躁不安的兄弟之后,男人只能无奈的退出了浴室……
这日,正巧是周末。
谈老爷子和邻居陈大爷到家中去下棋,而刘嫂则上街买菜。大宅子内便剩下了顾念兮和舒落心。
顾念兮起身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这段时间住进了谈家大宅,因为她手受伤了的缘故,没能像前几次那样,到厨房里帮忙刘嫂。而谈逸泽每天也都会在起床之后,悄悄的关掉她设定好的闹钟,让她一觉睡到自然醒。
看着时针指向九点的闹钟,顾念兮知道,这又是谈参谋长的杰作了。
等今晚他回来,她一定要和他好好的算一下账。
“刘嫂,我今天能不能和你上街去?”洗簌了一番,顾念兮下楼之后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厨房里见到的,却不是刘嫂。
“念兮啊,起来了啊!刘嫂刚刚已经上街去了。你要是想要出去的话,过会我陪你出去吧!来,这是我今天早上熬的八宝粥,快点趁热吃!”
说这话的,是舒落心。
对于她来说,这一阵子顾念兮的手受伤了,那简直就是上帝赐给她舒落心的机会!
她早已打算好,这段时间好好的照顾顾念兮,顺便将她的心,给拐回到她的宝贝儿子的身上。
“舒姨这八宝粥是您给小叔熬得吧,还是等他回来吃就好,我喝刘嫂早上做的粥就行了!”
对于舒落心这段时间突来的热情,顾念兮一直都戒备着。
她可没有忘记前段时间自己刚到谈家来的时候,舒落心对自己的态度!而现在,她的态度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实在让人不得不防!
“我说念兮啊,你现在也是谈家的人,没有必要和我这么生分。再说了,你和小南的过去我也听说了点,你们俩的交情,也不用‘小叔小叔’的叫着,那多生分?”说到这的时候,舒落心已经盛好了一碗八宝粥,放到了顾念兮的面前,便继续说着:“而这八宝粥,其实是我给你做的。我看最近刘嫂都给你做一些补气血的,但都没有做过八宝粥,所以我才专门给你做了一点!”
舒落心向来是聪明的。她当然知道,顾念兮这么一口一句“小叔”的,自然是想要和谈逸南划分界限。若是谈逸南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也就算了。可偏偏谈逸南心心念念的还是她顾念兮,她舒落心这个当妈的,也只好帮忙推一把。
这不,今天她还真要给她的小南干成一点事情。最起码,让顾念兮先把这个称呼改过来才行!
“舒姨,这可是辈分的问题!若是以前,我们是校友的关系,想怎么喊都没有关系!可如今,我顾念兮已经嫁给了逸泽,也就是他的大嫂了!还怎么可能能按以前的称谓喊,那岂不是乱套了?就算是家里的人不介意,只怕到了外面会被大家笑话吧?”
舒落心本想着劝顾念兮改变称呼,可没想到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却将她所有的突破口全部给堵死了!
而顾念兮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又看了一看舒落心放在自己面前的八宝粥:“至于这个八宝粥,舒姨还是自己留着给小叔喝吧。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其实,顾念兮说的是实话。
她真的不喜欢这八宝粥的味道。要不然,谈逸泽又怎么会不吩咐刘嫂给她做呢?
但这话落在舒落心的耳里,却有了针对性!
可碍于现在她是有求于顾念兮,她也只能默不作声的忍着。
不过,她倒是想起了个法子。
趁着顾念兮在喝粥,她连忙拨了个电话给还在公司里的谈逸南。
谈逸南赶到家里的时候,顾念兮正蹲在院子里和二黄玩着。
“念兮,今天你的手有没有好一点?”看着顾念兮嘴角上挂着的弧度,谈逸南也忍不住和她一起蹲在院子里。
“好多了。小叔,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家?”虽然看上去,顾念兮对他谈逸南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戒备,虽然他们的对话,也听上去像是在话家常,但只有谈逸南清楚,顾念兮简简单单对他的一个称呼,就已经将他谈逸南想要拉进的关系,给推得远远的。
“这……”谈逸南面色有些尴尬。
不仅是因为顾念兮的称呼,更还有她的这个问题。
他能告诉她,是他妈妈看到顾念兮一个人单独在家,所以将他给喊回来,准备给他们两人制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么?
“是舒姨喊你回家的吧?”
没等到谈逸南的回答,顾念兮突然又开了口。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也再度将谈逸南堵得哑口无言。
一时间,男人竟然有些错愕的看向她。
顾念兮,难道你一直知道,我和妈妈在打什么主意?可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说出来?
“哟,今天可真热闹!”正在谈逸南有些讶异于顾念兮的话之时,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第一一零章嫁了个老流氓!
随着那一身熟悉女音的传来,顾念兮和谈逸南都能听到从他们身后传来的步伐声。
对于他们来说,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以至于两人都不用回头,便能知道此刻站在他们身后的人是谁。
看来,今天还真是热闹异常。
不过,这样的热闹顾念兮并不想要介入。
所以,没有看到身后的来人,顾念兮已经起身:“小叔,我就不打扰你们谈话了,先进去了!”说完这一句话,顾念兮便准备朝着屋里走去。
不得不承认,顾念兮是聪明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她便当着身后那个女人的面,将自己和谈逸南的关系撇的清清楚楚的。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顾念兮惧怕身后那个女人。而是她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心情,理会身后那样的女人。
说完这一句话,顾念兮便大步离开了,连看一眼身后的那个人都没有。
而一直到顾念兮的身影消失在大厅的时候,谈逸南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那个肚子已经明显凸起的女人,他的脸色谈不上坏,更也谈不上好。
如今,在面对霍思雨的时候,谈逸南更多的是显得无力。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从一见面,他的视线就只是轻轻的扫过她的脸,其余的视线都落在她的小腹上。
“南,我今天过来是想说,我的产检日子又要到了,就明天。明天,你和我一起到医院去看看吧!”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其实,从一开始她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孩子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可随着这个孩子在她肚子里一点一点的长大,她一点一点的感觉到他的存在,她便对这个孩子有了一份很特殊的感情。
感受着肚子里的这个生命一天天的长大,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这一切都能重来。
很多时候,霍思雨会想,如果当初自己不是抢了顾念兮的男友做老公的话,那现在的一切是不是不会变成这样?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
发生过的一切,也不可能重新来过。
现在的她,只想要珍惜眼前。
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是要定了。
当然,谈家该属于她的财产,她也要分文不少的收回来!
“就这事?”谈逸南在听到了她的话之后,也只是这么一问。“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是给我打电话,通知我就行了!”大费周章的来到谈家大宅,估计母亲看到了,又会一整天搅得鸡飞狗跳的。
片刻之后,他连落在她小腹上的视线也收回了。
此刻的他,再度转身看向大厅。顺着谈逸南的视线,霍思雨再度看到了大厅内的某个女人。
大厅内,某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磕着瓜子。也许是因为电视上的节目很不错,女人的嘴角还会不时的漾开弧度。
明媚的阳光,慵懒的女子,唯美的一幕……
也许,有些人天生就该过着童话般的生活。也有些人,就应该万千宠爱。
而顾念兮,就是这两者的结合。
看到这样窝在沙发上的顾念兮,霍思雨突然轻笑出声。
或许是因为她的笑声太过于突兀,此刻的谈逸南竟然有些狐疑的转身看向她。
这也是,今天从进门之后,这个男人第一次正眼看着她!
“别想再做伤害她的事情!”他看着她,目光坚定。
或者应该说,就像是母狮子在保护小狮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充满防备的眼眸,深深的刺痛了霍思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到底是哪一个表情错了,竟然让谈逸南以为,自己是想要伤害顾念兮!
“怎么?我现在在你眼中,就那么不堪,连一个伤残人士,都会欺负?”
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视线落在不远处沙发上,顾念兮那一只还绑着绷带的手上。
“我不准你这么说她。她的手,只是骨折了,几天之后就会痊愈!”这一点,霍思雨当然知道。只不过是为了刺激谈逸南,她才这么说。只是没有想到,关于顾念兮的事情,谈逸南却都当了真。
此刻看着她的那双眼眸,更是充满了敌意。
“我只不过是开开玩笑,没想到你还当了真!不要告诉我,你和你妈现在还在打她的主意!”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眼眸里露出了一个极端鄙夷的冷笑。
顾念兮明明已经结了婚,对象还是谈逸南的哥哥。
而且,现在的顾念兮看上去似乎生活的非常幸福。虽然是手受伤了,但她嘴角上的弧度却是那么的动人。连霍思雨看到了,都有几分的妒忌。
只是她不明白,这对母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还真想拆散他们不成?
“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照顾好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行了!”谈逸南看了霍思雨一眼,最终还是因为心虚而放软了话。
其实,他还是害怕被顾念兮看穿自己的想法,怕被她瞧不起。
向来在商场上,面对无数人都能游刃有余的他,却在每每看到顾念兮的时候,都不自觉的晃了神。这样的表现,连谈逸南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这些也是我的事情,我今天也只是来通知你,孩子明天要产检!”说完这一句话,霍思雨突然绕过了谈逸南,大步朝着屋里走去。
而谈逸南在察觉到她的步伐是朝着顾念兮走去的,当即也行动了起来,匆匆忙忙的上前。
在霍思雨即将到顾念兮的身后之时,他赶紧伸出了手,拉住了霍思雨。
“你想要做什么?”
问出这话的时候,谈逸南的语气隐隐带着愤怒。
而如此争执的声音,自然也引起顾念兮的注意。
转身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原本应该站在庭院里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哟,你们是想在这里聊天是不?那我上楼去!”说着,顾念兮便开始动手整理好自己刚刚拿下来的小外套,准备离开。
她根本无心卷入这两个人的争执中,从来没有!
“顾念兮,你等等。我来,是有话想要和你说的!”就在顾念兮刚刚拿起了外套,准备朝着楼梯口走去的时候,霍思雨突然开了口。
而紧接着,又是谈逸南的一阵歇斯底里:“霍思雨,你到底还想要做什么?”
她曾经对顾念兮做的那些事情,让他不得不防。
“我说过,我只是有话想要跟念兮说,和你无关!”看到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为了另一个女人和自己争得面红耳赤的,霍思雨只是想笑。
如今对于谈逸南这个男人,霍思雨更多的是绝望。
对他,她早已不再抱任何幻想。
若不是为了那份离婚财产,她才不会想要踏进这个家门。
光是他谈逸南和舒落心,就让她恶心!
“放开我。你认为,我现在还有什么能耐伤害她?”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挣脱了谈逸南的手,朝着她挺了挺自己的肚子。
意思很明显,她现在挺了个大肚子,打架也是打不赢顾念兮的。
而谈逸南在注意到这个女人的举动之后,便看了看顾念兮。
“小叔,你先出去吧。好歹,她也是我的弟媳妇,量她在我们家,也不敢对我作出什么事情!”
说这话的时候,本打算离开的顾念兮已经将自己的小外套再度搁在沙发上,然后坐下。
她倒是要看看,现在的霍思雨还有什么话想要和自己说的。
“那,我先出去了。你要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喊我一声,我就在外面!”说着,谈逸南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个大厅。
“我知道了!”面对谈逸南,顾念兮只是浅笑。
在望见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处之后,霍思雨开了口:“没想到,你在这个谈家还真的混的风生水起的!”
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脸上说不出的嘲讽。看着顾念兮所坐的沙发,霍思雨也慢步走了过去。
如今肚皮大了一圈之后,有时候只是站得久了一点,她的双腿就会受不了。就像,现在一样。
只不过,当她走到沙发前,正准备要做下去的时候,顾念兮却突然起身,到另一个沙发上坐下。
见顾念兮的举动,霍思雨的动作突然一顿。
“怎么?你怕我?”霍思雨看这坐在另一处沙发上的顾念兮,挑了挑眉!
“不是怕,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可不想又平白无故的白扣一个屎盆子!”顾念兮说着,又自顾自的磕起了茶几上的瓜子。
她可没有忘记,当初霍思雨假怀孕的时候,三番两次的想要将孩子的“流掉”栽赃陷害到她的身上来!
“呵呵,我这是可是真怀孕。这个孩子,一出生可就是谈家长孙,到时候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说到这的时候,霍思雨又睨了一眼顾念兮还很平躺的小肚子,嘴里有些不屑的说着:“我可还要‘母凭子贵’,怎么会傻到那这个孩子跟你博?”
其实,霍思雨只不过是想要借用自己挺着的大肚子,刺激一下顾念兮。
却不想,在听到了她霍思雨的话之后,顾念兮的美目却是突然一暗。
而后,霍思雨却突然听到一声轻笑从她的红唇传出。
不知道为什么,霍思雨在看到顾念兮红唇轻勾之时,突然有些慌乱。
总觉得,这一次见到的顾念兮,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变得,再也不像当年她们一身校服裙的时候,那么的天真单纯,变得,再也不如初出社会的时候,那样率性而为……
如今的顾念兮,给霍思雨的感觉,仿若像是一重又一重的冰山包裹着,让她看不清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顾念兮,你笑什么?”因为不安,所以霍思雨开了口。
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霍思雨连同她的双眸都充满着防备,看着面前的顾念兮。
“我笑什么呢?我好好想想!”似乎,有意捉弄霍思雨似的。当看到霍思雨眼眸里的那抹慌乱之时,顾念兮的美目一转。
此时,大厅内正好有风袭来。卷起顾念兮那一头又黑又柔的发丝,有几根正好拂过顾念兮的脸。女人随意的轻拨了一番自己的头发,露出那张精致的小脸。
这个女人,有着妖精般的本质。她的面容,一直如最初那般的单纯空灵,让人在不经意间便被她给迷惑,不能自拔。然而,女儿或许只会给人清淡一笑,便转身离去,毫不留情的……
这,可能便是顾念兮过人的地方。不属于她的,她从不为之停下脚步。这也是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却也同时感到无力的地方……
然而,今天的霍思雨才看清了这一点。
不是她长的比顾念兮差,更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她的背景和顾念兮的悬殊,而是她的待人处事的态度,最终才导致了她和顾念兮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然而,就算现在的她明白了这一点,又有什么用处?
一切已经不可能重新来过,她和顾念兮再也不可能回到当初的校服裙时代……
“霍思雨,如果你肚子里的真是谈逸南的孩子的话,那你这么说也无妨。但如果你肚子里的种,不是谈逸南的呢?”
就在霍思雨有些晃了神的时候,顾念兮的一席话让她一时间错愕,一时间慌乱。
她吃惊的转身,看向顾念兮。
想要从那个女人的脸上读到些什么情绪。可她接触到的那张精致小脸,至始至终只是一抹浅笑,让人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霍思雨和陆子聪的事情,被顾念兮知道了?
怎么可能?
顾念兮又不出现在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事情!
“霍思雨,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看到霍思雨的惊讶,顾念兮依旧只是笑,片刻之后她才又吐出了这么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吃惊之余,霍思雨当然只能是否定。若是在这个时候被人抓到了把柄的话,那谈家那些属于她的一切,岂不是全部又要竹篮打水?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原本,顾念兮只是想要试探一下霍思雨,但现在看到她的这个反映,估计和她猜想的八九不离十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在说些什么你真的不清楚吗?我告诉你霍思雨,别以为我顾念兮好惹!以前我之所以不和你一般计较,不过是因为我还不想和你撕破脸皮。但你若是动了我最在意的东西的话,我定不饶你!”既然要说,当然要一次性说清楚。顾念兮可不想今后和霍思雨再有什么样的牵扯。
“你是要我不要将主意打到谈家的财产上吧?告诉你,不可能!”霍思雨也豁出去了!这个孩子父不详,她一直留到了现在,也不过是为了谈家的财产。若是在这个时候出了乱子的话,那她付出的这一切,还有她的青春,岂不是全部都白白浪费了?
“你觉得,那些钱财我顾念兮在意?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你,或许在你霍思雨的眼里,这些东西就是一切,但在我眼中,它什么都不是!”若不是触碰到了她顾念兮最在意的苏悠悠,她真的不屑于对霍思雨动手!
只可惜,霍思雨现在已经让苏悠悠流泪了!那,就休怪她顾念兮无情了!
“什么都不是?顾念兮,你可真清高!”在霍思雨的眼中,钱财就是一切。她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什么人不会在意这些东西。
“我是不是清高,也不需要向你这种人证明!但我可以警告你,若是你再动了我所在意的人或是事物的话,那就休怪我连你所想要的那些,全部纳进我的手中!”顾念兮的眼眸微眯,盯着霍思雨看。
那神情,就像是狩猎时候的豹子一般。
然而,她的脸上依旧是笑,笑的如沐春风,笑的比花还要灿烂。
而这也是让霍思雨不得不佩服的,还不到一年的时间,顾念兮的成长速度真的让她刮目相看。如今商场上的那些,包括心理战术,顾念兮玩的是风生水起。就连她霍思雨,也被她打的节节败退!
虽然心里承认了顾念兮的成长,但在顾念兮的面前,霍思雨依旧不喜欢甘拜下风:“想要谈家的财产,没门!”
那是她最为在意的,她做梦都想要得到!霍思雨才不会那么轻易的将它们拱手让人!
“你可以试试看我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她依旧保持这脸上的笑容,然而坐在她对面的霍思雨,却是面色阴沉!
“那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只要你不打乱了我的财路,我自然也不会动你的东西,行了吧?”不得不承认,顾念兮的锋芒,似乎越来越明显了。她伺机埋伏的样子,让霍思雨这样的老狐狸都感觉到了心寒。
“这可是你说的!若是你再动了,那可不要怪我!”顾念兮眼见霍思雨起了身,这一会儿她的视线再度落在电视上。
“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原来是你这个瘟神!”就在顾念兮以为,今天这出闹剧要收场的时候,舒落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妈,我若是瘟神,您和南还不是最先遭殃的那一个?”面对舒落心摆明的讽刺,霍思雨也毫不留情的反击了回去。
“哟,这是八宝粥吧?”看到舒落心手里端着的那碗东西,霍思雨的眸色微动。
“呵呵,这是八宝粥。不过,这可不是给你的!”眼见霍思雨瞅着八宝粥,舒落心的心里不是滋味,三两步便绕过了她的身子,来到了顾念兮的面前:
“来,念兮啊,你刚刚只喝了一点白粥吧。那多没有营养,来吃点这个。就算不喜欢,也多吃点,对身体好!”
“舒姨,我都说了我不喜欢这个味道!”这八宝粥又摆在自己的面前,顾念兮的脸色有些阴沉。她素来不喜欢这个味道,更不想在霍思雨的面前再生什么事端,可偏偏这舒落心还要在霍思雨的面前演上这么一出。
“妈,这段时间没见,我还以为您收起了这门心思了呢!敢情,还没有呢!”说这话的时候,站在这一幕之外的霍思雨轻笑出声。
但笑意,却没有到达她眸子的深处。这样的表情,说不出的讽刺。
“滚,我们谈家这里没有你什么事!”自从上一次霍思雨当着谈建天和谈老爷子挑明了她想要毒死孩子的事情之后,舒落心便不再掩饰自己对她的厌恶。
“妈,您还真的说错了!我现在还怀着孩子,婚也没有离,怎么说也还是你们谈家的媳妇,这里头怎么可能没有我的事!您放心,我是要走的,我只要瞅见您这张想要毒死我孩子的脸,我就觉得恶心!我不过只是还有些话想要对念兮说罢了!”
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看向顾念兮。
“念兮,这么一大段日子,相信你也看到这个老女人的为人了吧!你觉得,她可能是真心实意的对你好么?若不是为了你的那个身份,若不是为了她的孩子有个门当户对的媳妇,你觉得这个老女人会对你好?”
说完这话,霍思雨看向舒落心,眼眸里又是一阵戏弄。
她就是要和顾念兮挑明这个老女人正在打着什么主意,让她下不来台!
而这话,一时间也气的舒落心说不出话来:“你……”
“这事情我自己看的清楚,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适合摆放到台面上来。我不说,也只是不想让同住一屋檐下的某些人拉不下面子,大家都难做人罢了。不过要是某些人真的做的太过分的话,我也会适当的作出反击的!总之,这些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看了霍思雨一眼,顾念兮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当下,她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这一番话。
没有一个字是脏字,但却将舒落心奚落了体无完肤!
顾念兮的意思很明显:其实她早就知道了谈逸南和舒落心在打什么主意。只不过她一直都没有什么心思和这两人玩。但若是他们做的太过出格的话,那她也不会放过他们!
听清楚了顾念兮的意思,当下舒落心那张保养的很好的脸,多种颜色混合在一块!
“好,既然你知道就好,我就先走了!”
“慢走,不送!”
说着,霍思雨走了,而顾念兮也再度磕着瓜子看着电视。
唯有被霍思雨和顾念兮联合演出的一出戏奚落的体无完肤的舒落心,尴尬的立在原地……
“老东西,我肚子有点难受!”这夜,顾念兮是半夜被一阵抽痛弄醒的。醒来的时候,她浑身都有些冒汗。而小肚子,还是一抽一抽的疼。
其实,以前她来这个的时间就有点不准。
特别是上个月,就在手肘裂开动手术后就来的。
顾念兮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天自己醒来之后去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底裤竟然黏上了卫生间。
上厕所的时候,小腹也是一抽一抽的疼着。
不过,那一次有些怪。除了肚子有些疼之外,血量倒不是很多。
没过两天,就没了……
不过今夜,这量估计挺多。
光是这么躺着,她就能感觉到下身有些温热而粘稠的东西开始滑下了。
她想要迅速的离开床,免得沾到了被褥。可偏偏老东西的睡相不大好,他那条长毛了腿毛的腿,就这样横搁在她的肚皮上。
顾念兮也想过自己的掰开谈逸泽的腿,不弄醒他,自己悄悄的去上洗手间。
可谈逸泽的身子骨本来就高大,一条腿的重量已经大大超过了顾念兮单手所能搬动的。再者,还有这个男人从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之后,就一直喜欢粘着她的身子。她现在这么轻轻一动弹,他的大腿又立马收紧了几分,像是害怕她逃走似的。
看着势必要将她禁锢在他怀中的男子,顾念兮只能无奈的推了他一把。
“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我给你揉揉!”迷糊中,男人伸出了他温暖而干燥的大掌,轻轻的揉着她的小肚子。
只是,这样的举动却让顾念兮又是一阵焦躁。因为刚刚这么一动弹,顾念兮感觉又有一股子温热的东西流下。
“不是,老公……人家亲戚来了!你快点放开我!”顾念兮又赶紧推了一把。
听到“亲戚”二字,谈逸泽这回总算是清醒了。
他赶紧松开了自己的大腿,然后抱起了女人,便大步走向洗手间。
“老公,其实我自己可以走的。”
“说什么呢,地上凉!来,你先在这里呆着,我给你找换洗的裤子。”谈逸泽将她送到洗手间之后,又连忙找来了一双拖鞋,给顾念兮床上之后,自己又连忙回到房间里,开始找起了东西。
褪下裤子之后,顾念兮果然看到自家亲戚了!
只是,过了一会儿谈参谋长却拿着一条毛毯进来了。
“老公,你这是……”
“咱家里找不到你要用的那个东西,我现在出发去二十四小时超市买,你先盖上免得着凉了。”说着,谈参谋长果真煞有介事的将毯子盖到了顾念兮的身上。
这话音一落,男人便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你先等等,自己别出来,我一会儿就回来!”临出门之前,男人还不忘吩咐着。
“你自己小心点!”
顾念兮本想着还要让男人多穿一件再出去的。现在虽然已经快到四月了,可夜里还是有点凉。
但顾念兮这才刚刚准备说话,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了。
看着掩着的洗手间门,顾念兮突然笑了。
她的男人,还是很在意她的,对吧?
不然,大半夜谁会这么急匆匆的为她跑去买一包卫生巾回家?
在洗手间了等了一会儿,门口传来了声响。
“来,兮兮你看你要用哪一包,我给你拆开!”推门而入的谈逸泽,手上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各种各样的卫生巾。
“老公,你该不会是去批发卫生巾了?”
看着那一大袋子的卫生巾,顾念兮汗颜。
“说什么呢!我到那里才发现竟然有这么多款,什么加长不加长,还有什么面,看的我头昏眼花,就一样来了一包了!来,快瞅瞅,你要什么。”
“那也不能买这么多啊,人家还以为你老婆坐月子了呢!”顾念兮看到这么一大袋的卫生巾之后,很自然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不过,这一会儿她顺应谈逸泽的话,正埋头在袋子里找着自己寻常用的那个牌子。若不然,她必定会发现,当她提及“坐月子”这三个字的时候,男人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忧伤。
因为,他又想到他们的孩子了……
“我用的是这个!好了,你出去吧,我要换了!”等到顾念兮抬起头来的时候,刚刚男人脸上的那抹忧伤已经被他很好的掩饰住了。
“你的手能行么?还是我来吧,告诉我怎么粘这东西就行了!”
似乎,关于她的事情,他都愿意亲力亲为。
这一天,折腾了大半夜,谈参谋长总算贴上了人生中的第一块卫生巾。
到后来的几天,顾念兮每一次上洗手间,他每一次弄起来都非常的自然和迅速了。就像,他这些事情本该就是他分内的事情。
其实,有好几次顾念兮都有些难为情,总是让他到洗手间外等着。
可谈参谋长说了,他是军人,什么事情没有见过?
反抗了好几次之后,顾念兮还是拗不过男人的要求,也就随他去了。
只不过,自从亲戚一来之后,谈参谋长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那个样子,又开始喜欢赖在她的身上磨磨蹭蹭的。
这不,这刚刚躺上床呢,某个男人的大掌就开始不规矩了。
顾念兮本来还打算支撑着身子,再多看一会儿书的,可哪知道某只无良的大爪子已经钻进了她的裙摆里,正一步步往上!
“客官,请自重!”顾念兮真好瞅见书本上有这么一句话,便对谈某人道。
“不自重,又怎么样?”
狠狠的掐了她一把,看着她的小脸因为自己的举动而皱成了一团,谈逸泽那张深邃的脸庞,露出了狐狸一样的神色。
当然的,他不喜欢对着小东西的背部。大掌随意的晃了一下,小东西的身子便躺平了,而他也欺身而上。
眼见男人眸子里的调傥之意,顾念兮的红唇再度轻勾:
“客官,小女子只卖艺不卖身!”
“如果本爷只要身呢!”谈参谋长似乎也乐此不疲。小东西难得和他贫嘴,他当然也要让她好好的玩一玩不是?
“那就恕小女子不从!”说这话的时候,某个无良的小东西小屁股一转,便准备想要逃跑。
可某个邪恶的男子像是早已察觉到她的举动似的,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挪开之际,他的大掌便很好的掌控住了她的腰身,让她动弹不得。
“等你家亲戚一走,不从也要从!”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已经将她全然禁锢在他的怀中。
而他身上的燥热,当然是止不住的蔓延开来。
他已经忍了一整个月的时间了,现在已经快要濒临奔溃的介点了!
“哼,没门!”谁让他上一次拒绝了她?
现在想要,没门了!
谈参谋长哪会不知道身下的小东西正恼火于上一次的事情?
看着她撅起的红唇,他就知道对于那件事情她还在耿耿于怀!
不过他坚信,只要她这亲戚一离开,他保准能将她心里的疑惑都给消灭了!
他谈逸泽对这小东西的身子,可是相当的感兴趣呢!
想着,男人又是邪恶的玩起了她的身子来:“没门,我就自己找门进的!”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还邪恶的撑开了她的双腿。
“你……老流氓!人家亲戚还没有走呢!”感觉到双腿被打开,顾念兮的小脸一阵躁红。
“当然知道你家亲戚还没有离开呢!还要一天,对不对?”
这几天,都是他给她洗澡,给她穿衣服的。
他当然知道,亲戚进行到哪一步了!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明天就能好好的吃你了!”说完这一句话,谈参谋长还不忘邪恶的咬了咬某个女人的小耳朵!
“好了,小东西咱不闹了!赶紧睡,期待明天早早的到来!”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果真在她的身侧躺了下去。
不过,他的手还是没有离开她的身子。连他那双长满了腿毛的大腿,也搁在了她的肚皮上。
他最爱的就是这个姿势。这样,睡觉中的他也不用担心,什么人能将他的小东西从自己的怀中抢走了。
自从顾念兮答应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之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
“老东西,你放开人家!”这么握着,她怎么睡得着?
“不要!现在吃不到,过过手瘾还不行?”男人说着,又探进了几分。
“不行,就不给!”上次想要给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你累了么?怎么今天倒是这么精神了?
“我偏要,你咬我啊?”某个无良的男人继续摸寻,探索。像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怀中小女人的怒意!
望着男人那张得意的笑脸,顾念兮只能无力望天。
谁让她嫁给了这么个老流氓?
第二日,顾念兮起床的时候,照样已经是八九点钟的时候,而身侧早已没有了某个男人的身影。
这个时间,谈参谋长应该已经在办公室了吧。
顾念兮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她身上的睡裙早已不翼而飞。
而胸口上,那些青青紫紫,让顾念兮又仿佛看到了某个男人笑的非常欠扁的样子。
敢情,今天早上某个男人又过了一番手瘾了吧?
这个老流氓,还真的将自己当成孩子了么?
将被男人随意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穿上,在看到干净的裤子的时候,顾念兮嘴角一弯。
想必,她家亲戚离开了的这个消息,老东西也知道了吧?
不然,早上他怎么敢将她的衣服剥了个彻底?
只是,看样子今晚她这幅身子骨,又免不了被老东西拆散了!
其实,她也蛮期待的。但一想到老东西上一次的拒绝,总让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看来,今天晚上还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顾念兮这才慢步下了楼。
本来,一下喽顾念兮便要到厨房去找刘嫂,想要和她一起上街买菜的。可就在她下楼的时候,她便听到了这么个声音:
“哟,大表嫂可真是好命呢!当人儿媳的,怎么能睡的这么晚?让老一辈伺候着,大表嫂也不怕折了福!”
因为顾念兮刚刚起床,谈逸泽又不在自己身边,所以她折腾穿上一件裙子,已经废了很大的力气了。所以,她的外套也就随意的披在自己的肩膀上。
所以,从莫妍坐着的那个角度,她根本就看不清顾念兮的手受伤了。
“妍妍,你这是说什么话!你没有看到你的大表嫂手受伤了么?我以前教你的那些,都忘记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听到莫妍的这番话,最先开口的是谈老爷子。
“外公!”被谈老爷子这么一说,莫妍的脸色很不好。
以前,她外公是最疼她的。因为谈家上上下下就她这么一个女孩子,所以外公对她自然是宠爱有加。
但自从顾念兮来到这里之后,莫妍感觉本该属于自己的疼爱,全都被顾念兮给抢走了!现在,竟然连谈老爷子也当着顾念兮的面子教训自己!
这实在让莫妍有些受不了!
当然,这也就加深了她对顾念兮的恨意。
“爷爷,莫妍,还有慕先生,早上好!”顾念兮自有她待人处事的一套方法,所以即便明听到了莫妍当着众人的面数落自己的不是,她还是能笑脸迎人。
可偏偏,顾念兮越是笑着,莫妍越感觉气不打一处出:“大清早的就穿的这么风骚,也真不知道大表哥到底是看中了你哪点!”
她看顾念兮的眼神,充满了不屑。而顾念兮,又怎会看不出?
第111章文明老流氓!
只是莫妍怎么也没想到,听到自己的话,甚至还为了顾念兮教训自己的,竟然是慕阳!
一时间,这个谈家大厅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
而莫妍在未婚夫慕阳的面前,也拉不下脸。对着顾念兮,她一直低着头。想要让她和顾念兮这样的女人道歉,莫妍觉得不屑。可对于慕阳,他是她从小就心仪的人,所以他的话,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分量的。
这也导致了,这个场面再度僵持。
“算了,慕先生。小姑子年纪还小,有时候难免莽撞了!”顾念兮见气氛变得有些僵,只能先行开了口,准备打破这样的沉寂。
可偏偏,莫妍明知道顾念兮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却还是不死心的在一旁嘟囔着:“收起你虚伪的好心!”
然而这一句话,她真的可以对天发誓,自己只是发了个唇形,又不知道怎么会被慕阳给听去了。这一刻,慕阳的脸明显的沉了下来:“莫妍,你觉得你还小么?别忘记,你还比你大表嫂大了一岁!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连这都不懂么?”
其实,不是慕阳有通天的能力。而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对顾念兮的事情越来越关注了。所以趁着有空,他还派人出去找了关于顾念兮的所有资料。包括当初的她是在哪里上的学,又是在什么地方补的功课,甚至连那些期间发生过的什么事情,他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关于顾念兮,幕阳不想错过任何的东西。
而现在,甚至连小声嘀咕着顾念兮的声音,他也会收纳的一清二楚。
也许,这就是慕阳的爱。一份只会放在心底,却还是忍不住悄悄关注着的爱。
“……”面对形势突如其来的转变,顾念兮也有些应接不暇。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一脸纯真,看起来只差不多十几岁的女孩,竟然比自己还大一岁?
看来,以前她都被莫妍的这幅皮囊给欺骗了!
“慕阳,你……你竟然骂我!呜呜,我讨厌你!”从小到大被人捧在心尖上呵护的莫妍,自然受不来这样的委屈。
当慕阳当着所有人面让她道歉的时候,她就已经憋屈着。
没想到这会儿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她,这让她更是无法接受了。
不顾在场的其他人,莫妍只觉得自己委屈,当即便捂着掉泪的小脸,跑出了谈家大宅。
而如此的变故,也让顾念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一直站在原地的男子,却在这个时候上前,和她道:“念兮,莫妍从小就被宠坏了,有时候就爱耍耍这样性子。今天,我向她和你道歉!”
他不跟莫妍喊顾念兮大表嫂,也不像最初见面的时候喊她“顾小姐”,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因为他不想要受到谈家的局限,更不喜欢和她疏离。
如此简单的喊着她的名字,已经让他感觉到绕在心窝口的甜。站在这个角度,慕阳贪恋的有些过分。盯着顾念兮看的眼神,也是那么的具有侵略性。
这让顾念兮,多多少少有些不安。
“我没事。慕先生,你还是快点出去看看小姑子吧!”
她别开了脸,躲过男人如此帜热的眼神。
“我……我知道了!那……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喝咖啡,亲自向你致歉!”其实,道歉什么的,慕阳根本不放在心里。而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要为下一次能见到顾念兮,先找到一个借口罢了。
“嗯,我知道了!”顾念兮权当他只是想要请自己喝咖啡,根本没有男人那么深的城府。
“那……我就先走了!”说完,慕阳这才转身。而顾念兮也正因为男人的错开,没有看到他唇角悄然绽放的那枚满足弧度。
能和她喝一杯咖啡,竟然就让她如同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似的,有些不可遏止的兴奋起来。
转身出去的幕阳,自然不忘记和谈老爷子还说了些什么。
这之后,慕阳才离开了谈家大宅。
而谈老爷子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在慕阳之时,他一直都盯着慕阳一步步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幕阳这个孩子,心思向来紧密。
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个孩子为之大动干戈。再者,他从大学没有毕业,就一直在家里的公司帮忙了。那么多年,他当然早已练就了将喜怒藏于脸皮之下才对。
可偏偏,这样的孩子却因为顾念兮而……
想到这,那双和谈逸泽极为相似的鹰隼里,一闪而过的阴冷!
早上和刘嫂去了趟超市,顾念兮顺便买了一些日用品。下午午觉之后,她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这个时间,谈老爷子会和隔壁的陈大爷在下棋。舒落心可能会在午觉,可也能是在房间里整理着她花费心思从各地搜刮到的名牌服侍。刘嫂则在研究菜谱,所以如此大的谈家大宅内,只有顾念兮一个人安静的呆在沙发上。
这两天,一条新闻几乎占据了各个报纸的经济头条。而且,每一次的新闻标题,都是那么的惊悚。看样子,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似的。
“震惊震惊!SH国际有限公司入驻D市,连并超市十余家!”
“SH国际有限公司要逆天了!”
“神秘国际公司来袭,对D市大型超市,是末日,还是重生?”
此类雷语标题层出不穷,在逗乐了顾念兮的同时,也让她发现如今炒作媒介似乎有点过头了。
而且顾念兮翻来翻去,也只发现了如此的新闻不过是原来的那一条,都翻过来倒过去的刊登了几遍。
看了好几次,顾念兮发现自己对这份报纸俨然失掉了兴趣。
若不是因为是D市的新闻,她才不会去刻意的关注。
当然,顾念兮也在这几则新闻中关注到了一个名字——“佳佳艾”超市!
这,不是张小琴他老公开的那一间么?
怎么这么快,就被别人给吞并了?
报应来得快?!
难道,上天看到张小琴扯到自己的伤口,还准备在派对上给自己羞辱,所以给张小琴惩罚了?
虽然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但看着新闻上关于佳佳艾超市被收购所拍摄的照片,顾念兮的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高兴的!
看来,这个什么SH公司的,还真是正义的使者,勇士的化身!
若是知道SH的大总裁是哪一位神秘人物的话,顾念兮觉得自己应该送去个大红花,以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看到这,顾念兮收起了报纸。
本以为,关于SH国际公司的传言,会到此为止。却不想,这只是开始……
接到苏悠悠的电话的时候,顾念兮正准备去医院做复查。
这两天伤口愈合的不错,但就是有点痒,特别是晚上,睡着睡着总是会不自觉的去挠。要不是身边有个警觉性非常高的谈参谋长,在她去抓挠伤口的第一时间总是会醒来的话,顾念兮估计自己的手肘伤口一定已经被挠的不成人样了。
“悠悠,有什么事?”和苏悠悠一样,顾念兮也将苏悠悠当成了自家人,所以对她也从来不见外。
“哎呀兮丫头,还好你现在接听电话了!”听到苏悠悠的语调,顾念兮有些讶异。
“怎么了?”苏悠悠的语气莫名的焦躁不安,让顾念兮心生怀疑。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班上有个叫做张小琴的不?”苏悠悠的语气有些急躁,大嗓门似乎也忘记关上了闸门。这会儿这么吼着,估计这声音已经在他们的那一边震耳欲聋了。不然,听筒这边的顾念兮为什么觉得耳膜难受的慌!
“张小琴?当然记得。前一阵子,我还见过她来着!”不知见过,这个张小琴奚落她不成,还将她的手肘伤口给撕开了!
只是顾念兮还真的没有想到,再度听到张小琴的名字,会是从苏悠悠的口中听到的。
“你还见过她啊,那就好了!是这样的念兮,那丫头不知道怎么知道我和你现在在同一个城市,说是一定要让我帮她拨这个电话给你。”
“她找我?那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我?”顾念兮依旧有些漫不经心。
若不是张小琴,现在她的手估计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不用每天都这样遭罪!
对于她佳佳艾超市被收购一事,她不打电话道声“恭喜”,或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她家趁火打劫,就已经算是她的仁慈了!她顾念兮可不是圣母,遭受过的那些,她可都是清清楚楚记在脑子里的。
“她说她不管换什么号码,都打不通你的手机号!我说念兮,你的手机是不是设置了什么东西,不然怎么会只有我的号码能给你打过去?”
“我不知道啊,前两天我老公说他的手机坏了,暂时借用了半天!”该不会,是谈参谋长做的?
可谈参谋长难道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会先知道张小琴这段时间会因为家里的超市被并购,找上她?
“嗯?那可能……可能是你的手机坏了吧!就对我的号码情有独钟!”苏悠悠在一边乐呵呵着,似乎早已将今天打电话给顾念兮的目的都给忘光。
“少给我得瑟。说吧,有什么事?我正准备去医院检查一下手肘!”现在是春末了,白天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而顾念兮的手肘就被这么挂在脖子上,实在憋闷的慌。
“对了,就是那个张小琴,让我求你跟你老公说说情,放过他们家!”
“她是急昏了头吧?他们家的超市是被那个叫做什么SH公司给收购的,关我们家谈参谋长什么事?”简简单单的一席话,顾念兮将这事情和谈参谋长撇的一干二净。不是她没有联想到什么,只不过有些东西还是尽可能自己知道就好!不然以苏悠悠刚刚那个大嗓门的传播速度,估计明天大街小巷都知道他们今天谈话的内容了。“好了悠悠,以后张小琴的事情你不用管!”
“能不管么?她还是我们的老同学,这么做会不会不够意思?”
“悠悠,你知道我在D市的时候,手肘还做了一次手术,那是为什么吗?那就是被张小琴给扯的。这样,你还要给她求情么?”
“尼玛的,不早说!你要是早些告诉姐姐,让姐姐知道那丫的竟然是害你手的罪魁祸首,姐姐还能给她打电话。屁,姐姐现在就去搞死她,恭祝她家的超市早日关门大吉!草泥马的,竟然敢将兮丫头弄成这样,我今天要是不将你祖上十八代都艹一遍的话,姐姐就不是苏悠悠!”撂下这话,苏悠悠便将电话给挂了。
望着不断传来忙音的电话,顾念兮知道这苏悠悠绝对已经和张小琴吵开了。
其实,莫要怪罪她顾念兮。若不是张小琴当初将所有的退路都自己给堵死的话,现在也不至于变成这幅模样。
至于苏悠悠这一边,她若是不将张小琴对自己的伤害说开的话,估计以苏悠悠那单纯的性格,还真的可能为张小琴做点什么。
若是其他的事情也罢。
但要是关乎到她家谈参谋长的身上,这事情可就没有那么好谈了!
顾念兮从医院检查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到家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停放在大院里的谈参谋长的车子。
“老公!”
来到大厅的时候,顾念兮便看到正坐在沙发上和爷爷下棋的他。
“你去哪里了?”见到她的时候,谈参谋长卷皱的眉心总算是平复了。
只不过,他拉着她小手的力道,似乎比之前的还要大上几分。
“我刚刚去医院,检查一下手肘了!怎么了,到家了额头上怎么还有这么多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顾念兮的抚上了男人的额头。
而回应顾念兮的,倒不是谈逸泽。而是,正在琢磨着棋盘上布局的谈老爷子:“呵呵,小泽不是不舒服。是怕你被人给拐跑了!”
谈老爷子的这话带着某些调傥的味道。
若是此刻顾念兮仔细察觉的话,会发现谈参谋长的耳根子有些发红。
从小到大,他还是这么关心一个人。
一回到家,就发了疯似的想要见到她!
若不是爷爷说一定没事,硬将他留在这里下棋,估计他早就找了出去。
“我记得我前两天和你说过,我今天要去检查的吧?”听着谈老爷子的话,顾念兮小脸上堆积着满满的笑容。
“可我也记得,你当时答应我要等我和你一起去的!”
某个男人似乎开始生起了闷气。
“老公,人家也是担心你太忙了嘛!等下一次,就跟你一起去,好不好?”索性直接来到谈逸泽的身边,将脑袋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边看着他下棋,一边哄着他。
果然,在自己的诱哄之下,谈参谋长的脸色总算有了好转。
至于下午苏悠悠的那通电话,顾念兮没想过要告诉谈参谋长。
不是她太过于善良,而是她不觉得,这样的小事有什么好告诉谈参谋长,害他分神。
原以为,关于这个SH公司的事情,都会在顾念兮选择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隐藏在心里而结束。却不想……
当天晚上,当谈家人都吃完晚饭,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之时,财经频道上突然出现的关于SH公司的新闻,让谈建天的眼眸一瞬间变暗。
特别是,在看到关于这则新闻上,那十余家接连因为被收购而破产的超市的拥有者狼哭鬼嚎出现在大荧幕上的时候,谈建天的脸色几乎可以用“铁青”二字来形容。
但除了谈建天之外,家里的其余人在看到关于这则新闻的时候,似乎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这也让顾念兮那颗不安的心,稍稍平稳了一下。
注意完了这整个谈家的人对于这则新闻的态度之后,顾念兮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谈逸泽的身上。
此时的谈参谋长,依旧注视着电视机上的那则报道。
除了他的嘴角上,多出了一抹子玩味似的笑容,其余的和他寻常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
难道,这事情真的不是她家谈参谋长做的?
只是,当顾念兮的心还没有归于原位的时候,谈建天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沙发上传来:“小泽,你跟我到书房里来一下!”
谈建天的语调,是常日里顾念兮所没有见过的严肃!
特别是他的表情,那么的凝重……
让顾念兮隐隐的察觉,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想到这,女人原本被男人包裹在干燥大掌中的小手突然间收紧,像是在说她不愿和男人分开似的。
而顾念兮的举动,谈逸泽自然是第一时间注意到的。
当感受着女人的小手有些颤抖的紧紧攀附着他的之时,男人的嘴角勾起。
看来,他的小东西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甚至,还隐隐知道其中的利害得失!所以,此刻小东西会变得这么的慌乱,拽着自己的小手会变得这么不安。
这一次,谈逸泽果真觉得,当初自己没有选错人!
看着她那张因为慌乱而变得有些苍白的小脸,谈逸泽的另一只手也轻轻的覆盖到了她的小手上,轻轻拍了拍。
这一刻,男人的黑眸中,带着平日里不可多见的温柔。仿佛一池温暖的热流,将她的周身包裹。像是,在用这样的眼神告诉她,他会没事的!
“老公!”她有些不依不挠。
总担心,这一刻若是自己松开了谈逸泽的手,下一秒他们之间的距离会变成咫尺天涯。
“没事的,爸爸又不会吃掉我!”看着顾念兮那张近乎透明的小脸,谈逸泽突然间又凑近了几分。
如此的贴近,顾念兮甚至感觉到有一缕淡淡的幽香,传入了她的鼻翼间。那是,专属于谈逸泽的味道。也是现在她顾念兮最为爱恋,最为喜欢的味道!
“回房间等我,别忘记今天晚上我们的约定!”最后这一句话,谈逸泽的唇几乎已经贴上了她的耳际。
那温热而暧昧的气息,好像在告诉她,他正期待着什么。
不得不承认,谈逸泽是最为懂她的人。
若不是他给予如此暧昧的氛围,她可能会不放心放开他。
而说完这一句话,趁着她有些晃了神之际,男人的大掌已经悄然退出了她的包裹,很快他便跟着谈建天,消失在楼梯口的位置。
望着谈逸泽消失在角落的身影,顾念兮自然也没有呆在这里看电视的心情。她起了身,和爷爷以及舒落心道了声,便慢步朝着回房的方向走去。
这路途的中间,当然要经过二楼的书房。
而顾念兮的步伐,也自然而然的停在了书房的门口。
望见那扇并未完全关死的房门,顾念兮依旧有些踌躇不前。
爸爸说过,偷听别人讲话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可若是不停,她害怕谈逸泽会不会作出些什么事情来!
想到这,顾念兮还是顺应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小脑袋磨磨蹭蹭的朝着那条门缝里望去。
里面站着的两人,他们最开始的对话有些小声。
从顾念兮的这个角度,也只能大致的看到谈逸泽的轮廓。
虽然因为距离的关系,顾念兮并看不清这个男人此刻脸上的面部表情。但不知道怎么会是,此刻的顾念兮却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是带着怒意的,带着不甘的。
因为,顾念兮看到了,他那挺的老直的背脊……
记得那一次在大卖场,遇见舒落心和霍思雨,他们对他摆明的挑衅和嘲讽之时,这个男人也是摆出这样的架势。
或许,这样的即使在别人看起来会觉得,这个男人够坚强,足以支撑起所有的一切。但这样的背影,却让顾念兮莫名的鼻尖酸涩……
很多时候,她希望能站在这个男人肩并肩的位置,和他一起扛下所有的事情,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让他一个人孤单的面对……
“念兮……”
就在顾念兮望着门缝里的男人,眼眶有些发涩的时候,她的身后同样也传来了一个低哑的声音。
“我……我没有偷看,我只是路过这里!”被谈逸南撞了个正着,顾念兮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耷拉着脑袋有些懊恼!
“我没有说你在偷看,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关心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谈逸南已经憋见了顾念兮眸子里的湿润,本来朝着她伸过去,想要拉住她的手的大掌,突然间变得有些僵硬。甚至,连他的整个身子,也在一瞬间石化了。
其实,刚刚在沙发上的时候,谈逸南已经发现了从谈逸泽离开之后,顾念兮神色有些不对劲。
所以,看到她离开了,他也赶忙追了上来,生怕她发生什么事情。
“他是我老公,我不关心他,我关心谁?”抬眸,她和谈逸南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眼眸里的湿润已经渐渐化开。除了谈逸泽之外,她貌似真的不习惯将自己的情绪摆在其他人的面前。甚至,连当初和她谈了两年恋爱的谈逸南,都不习惯。
“这么说,你爱上他了?”
谈逸南还记得,这个问题当初在楼道口的时候,他也这么问过顾念兮。
那时候,她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真希望,今天的顾念兮,依旧也能给他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起码,不承认所谓的爱情,他谈逸南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机会的。
只是,谈逸南万万没想到的是,今日的顾念兮却是这么的回答:“是,我爱他。因为,他是我老公。”同样的,也是这个世界上,和她顾念兮最为亲密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表情极为自然。
就像这样一句话,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在她的心里酝酿好了。
而相比较顾念兮,这个时候的谈逸南却如同遭受了雷击一样。
顾念兮竟然在他的面前,亲口承认她对谈逸泽的爱了!
虽然,谈逸泽是那么出色的军官,和这样的男人相处久了,很难不爱上的。这一点,很早之前,谈逸南也预料得到。
只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当听到顾念兮的亲口回应的时候,自己竟然还是如此的伤心绝望……
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在一瞬间被掏空了。
那空空落落的感觉,让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痛意。
同样的,他更感受不到任何的喜悦,任何的荒凉……
然而,此刻的顾念兮却完全没有心思理会面前这个等同于石化的男子,因为在他们刚刚对话的片刻,书房里便传来了越演越烈的争吵声:
“胡闹,你这孩子,你在做这些之前,你为什么不先想想,这会引起什么后果!”那是谈建天的声音。低沉暗哑中,带着一股子威严。
而谈逸泽的声音,也紧随而至:
“会引起什么后果,我当然比您还要清楚!但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受到一丁点委屈,更不会像爸您一样,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人的欺负中,含怨死去!”
那隐隐带着咆哮意味,火药味十足的语调,是顾念兮看到过的,谈逸泽反映最为激烈的一次。
虽然他的话里没有指明,那个所谓的“心爱的女人”到底是谁。但顾念兮在听到谈建天瞬间没了声音的样子,便猜到了,谈逸泽说的,是他的妈妈……
那个,他从来没有在她顾念兮面前提及过的字眼……
“小泽……”
“小泽……你给我回来!”
书房内,传来了谈建天喊话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由远及近的步伐声。
不用回头看,顾念兮也能察觉到,那便是谈逸泽。
顾念兮还没有来得及回头,便感觉到一股子凌厉的风刮过来。转身的时候才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而她也憋见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尽是她所不熟悉的冰冷,暴戾。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真的被男人如此阴狠的表情吓到。
毕竟从他们结婚开始,谈逸泽从未在她的面前展露过这样的一面……
“老公!”
“哥!”
两个人的声音,紧接而至。
然而谈逸泽看到的,却只有那个小东西。
她也注意到了,谈逸泽正看着她。也发现了,他的眼眸里因为注意到出现在她身边的谈逸南而阴暗了几分。
“老公,那个……”
她开了口,声音沙哑的不像是她顾念兮。
她正准备,用这样的声音和这个男人解释些什么。却不想,男人的大掌突然间就来到了她的腰身上,紧紧的将她环在了他的怀中。
“我们回房!”
而后,顾念兮听到了他那浑厚的嗓音。
虽然在她靠在他胸口上的时候,他的气息明显的平稳了不少,但顾念兮依旧能听得出,他的呼吸声里夹杂着刺人的光芒。
这样的谈逸泽,就像是一只满身带刺的刺猬。要将她从头到尾刺穿那般……
“老东西!”她还想要跟他说点什么,却不想男人夹着她身体的力气真的很大。单单是扣着她的腰身,竟然也能将她从原地带起,一步步的走向他们卧室的方向。
“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这是,他将她抱起的时候,所说的一句话。
而她,也像是在一瞬间明白了他想要的似的,只安静的呆在男人的怀中,如同一只乖巧等待溺宠的猫儿……
“小泽……”
而顾念兮也看到,紧随着追出门的谈建天,在看到谈逸泽已经带着她,毅然离开的背影,眼眸里越是黯淡……
谈逸泽,你在伤心对吗?
可你的父亲,又何尝不是?
但明白此刻处于动怒中的谈逸泽,什么话也听不进去,顾念兮便什么话也都不说,只是安静的任由这个男人,带离这个是非纷争之地。
“小东西,不管是什么人都不可能在我的面前伤害的了你!”
入夜,他将女人的脑袋放在离自己心口最近的位置。而他低哑的嗓音,就在他们不知道保持了这个姿势多久之后,突然传来。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的暗哑,低迷。
那是,顾念兮所未曾见到过的一面。
“老东西,我没有睡着!”她知道,其实他以为她入睡了,才会如此肆意的在自己的面前说出这一番话。
谈逸泽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将自己的懦弱,呈现在一个女人的面前?
“我还以为……”
果然,他接下来的沉默,也证明了顾念兮刚刚的猜测。
“其实老东西,我不小了!”其实,顾念兮的意思是,现在的她也可以和他一起分担这一切。
“是啊,是不小了!”
暗夜中,某个男人低哑着声音回应着。
而回复的话,却让顾念兮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像,自己刚刚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的感觉?
果然,不出顾念兮的预料,当她还没有回过神之际,某个邪恶的大掌已经探入了她顾念兮的睡裙中。准确无误的握住了某一处……
“好像,又长大了!”
除了他的语调里,带着某些恶趣味之外,这一刻的谈逸泽已经和寻常的,没有什么区别了。
“你……”拍开那只在自己胸口处作恶的手,女人的小手习惯的攀附在谈逸泽的脖子上。“我不是说这个,老东西!”
“不是说这个?难道是说这边?”
男人说着,转而又从另一边钻了进去!
“……”这回,顾念兮看着埋在自己胸口上面带邪恶笑容的男子,当即说不出任何话语了。
她没有流氓的潜质,自然做不到像老流氓这样!明明此刻做着最为邪恶的事情,却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假意和她倾诉人生。
“老东西,你再这样,今晚就给我睡沙发!”上一次在深山老林中,顾念兮看到苏梦瑶就是用这一招对付周子墨的。她可还记得,当时苏梦瑶的那句话已落下,周子墨就跟见了鬼似的,立马蔫了下来。
“你可以试试,打不打得过我!”谈逸泽盯着她的小脸,哪会猜不出她的意思?
想学苏梦瑶御夫?
这小东西要逆天了不成?
他嬉笑似的看着小东西那张一点一点垮下来的小脸,嘴角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好了,不闹了,咱们睡觉吧!折腾了大半夜,你该困了!”伸出另一只手,他将这身单薄的身子搂进了自己的怀中,一手轻拍着她的背部。
其实,像是这样和谈建天这么大闹上一场,以前的谈逸泽经常干过。
每一次只要想到母亲当年死前的情景,谈逸泽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凉意。于是,当年的罪魁祸首,自然成为谈逸泽每一次发怒时候所针对的。
但从来还没有一次,像是这样的大吵大闹过之后,笑容能这么快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看来,这小东西对自己的影响,还真是不小。
“……”而某个女人在见到谈逸泽的反映之后,只能无奈的将耷拉着的小脑袋靠在谈参谋长的身上。
为毛苏梦瑶一句话能震得周子墨屁颠屁颠的?
为自己的一句话,谈参谋长听了跟没事人一样?
难道,她顾念兮生来就是给谈参谋长“欺负”的么?
越想,顾念兮的心里越是憋屈。
看来下一次遇到苏梦瑶,还真的要和她好好的请教一下,这问题到底是出在什么地方!
脑子里虽然有无数个的想法,可当睡意袭来的时候,顾念兮靠在那个熟悉的怀抱中,眼皮一点一点的加重。
“小东西,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舍不得年纪尚小的你,跟我承担那么多的东西!”迷糊中,顾念兮听到有个熟悉的男音,靠在她的耳际说着什么。
“人家不服!”虽然脑子里已经一片浆糊,听不清楚老东西正说着什么。但顾念兮凭借着本能,迷迷糊糊的出了声,反驳着。
甚至,她好像还扬起了自己没有受伤的爪子,张牙舞爪的和老东西比划着些什么。
“好好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乖乖睡觉吧,我的小东西!”迷糊间,又有什么人拉着她的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话,顾念兮倒是听懂了。
老东西懂她的意思,那不就成了?
于是,她安然入眠。
而看着如同猫儿一样窝在自己怀中睡去的女人,某个男人的嘴角上又是一抹足以让任何一个人都不自觉沉浸其中的溺宠弧度……
第二天,顾念兮是在一片刺眼的阳光中醒来的。
只不过,当她稍稍一动弹,她的身子便被一阵黑暗给笼罩了。
等她稍稍适应了光线,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某个无良的老东西此刻正欺压在她的身子上。
“老东西,大清早的你想要做什么?”
顾念兮张了张红唇,嗓音里有着清晨特有的干哑。
但落进了男人的耳中,却成了比歌曲还要动听的声音。
“当然是做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某个男人已经开始急切的拔掉拨开顾念兮身上那件吊带睡裙。最近这阵子,她的手肘再次受伤之后,几乎每一天都是套着这样的一件衣服。既方便脱掉,又方便他的侵袭。若不是碍于医生告诉他的那些话,谈逸泽早就不知道将顾念兮吃了几回了。
这松松垮垮的裙摆,剥起来果然方便省事。
不一会儿,一个光溜溜的小东西就呈现在他的面前。
“大清早的说这话,你也不害臊!对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伸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闹钟。“都快到你上班的点了,你确定你还要吗?”
这男人,一要起来就没玩没了。
这会儿若是开始了,这么一点时间肯定不够!
“昨天本来就说好,回来就把你给办了的。要不是老头闹事,弄得我心里闷得慌,你以为我能憋到现在?都整一个月了,快憋死我了!”说这话的时候,男人身上的流氓本质彰显无遗。甚至连他的调子,也是流氓的。
这不,他的身子已经欺压了过来。那长的过分的手臂和腿,让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粘附在她顾念兮的身上。
“老东西,你能不能文明一点!”顾念兮脸皮一向薄,哪经得起这老流氓的调戏?
“文明一点是吧?那成!”说着,老东西在百忙之中,从她的胸口处抬起头来问她:“小东西,我能不能搞你?”
第112章乖乖给我生狼崽!!
清晨的阳光中,男人的嗓音比寻常还要沙哑上几分。
阳光下,他的脸部线条也比常日里柔和上几分。
这样的谈逸泽虽然下巴已经冒出了些许的胡渣尖,但这一点点的胡渣,非但没有改变这个男人给人整体的感觉,反而让他多出了几分狂野气息。
他那纯黑色的眼眸,此刻正专注的盯着怀中的女人看。
那急切的眼神,像是他正焦急的等待着她的首肯似的。
但只有顾念兮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将她的答应看在眼里。因为,他的身子已经随之沉了下去……
这个霸道的老流氓,每一次都喜欢这样!
不管她是不是同意他的举动,他都会要了她。而且,他还能使出十八般“武艺”,让她从不答应变成了答应。
“老东西,什么搞不搞的,多难听!”随着男人男人动作的加快,顾念兮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难道这不是搞你?不然,你想叫成什么?”禁欲一个月的男子,今天大清早的就能拥抱这软乎乎的小身子,心情显得特别的好。
这会儿,一边忙着的老东西,还不忘和身下的女人开玩笑。
“难不成,是搞我?”低头卖力着的男人的薄唇微微提起。此刻的谈某人,笑容虽然淡,但眸底却是极为真实的。
这样的谈逸泽,可能没有什么人见过吧。
他霸道的环住了女人的腰身,想要更进一步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好让自己发挥的越发的淋漓尽致。
而女人也似乎调皮了。
见男人准备抱着她,她突然就像是小猴子一样,跳上了男人身子。虽然只有一只手能活动自如,但顾念兮还是拼接自己那一只手,将自己的小身子紧紧的攀附在谈参谋长的身上。
“就搞你!”看似作恶的咬了一下谈某人的耳朵之后,顾念兮便欺身而上,顺势将本来还坐着的男人压到了自己的身下。
晨光如此肆无忌惮的落在谈参谋长的身上,仿若为这个男人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很多时候,他们的亲热都是在晚上。
有时候,顾念兮还故意将灯给关上,所以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看清楚谈参谋长的身子。
然而今日,谈参谋长竟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躺着,任她观摩。这,让顾念兮难免有些羞怯了。
不过,顾念兮承认,她家谈参谋长的身材真的好好哦!
平日里总是一身绿色军服的他,看上去有些瘦了。但剥去衣服之后,顾念兮才发现,这个男人哪里瘦了?
只不过,谈逸泽这人真的很会挑地方长肉。胸肌鼓鼓的,腹肌那一处也一样,每一处摸起来都是那么的结实。
以前中学的时候,顾念兮也看过不少言情小说。
她还记得,当时小说里最常来形容一个男人的美,就是说这个男人犹如从神话故事中走出来的太阳之子。
当时,她还怀疑,这个世间真的有如此完美精湛的男人么?
不过在看到自家谈参谋长这一身之后,她相信了。所谓的完美的身材,大概也就她家谈参谋长这样子的了。
“小东西,别光看着不动。不是说要搞我么?快点搞,最好将我给搞残了!”被顾念兮一脸傻笑的样子逗笑了,男人撑着额头在笑。
不过这一番话,倒是让顾念兮再度脸红心跳!
因为说着一番话的时候,谈参谋长已经躺平在他们的这张大床上,摆出了一副任由她顾念兮随意蹂躏的模样。
“谁想要看你!这样的身材,也好出来卖弄?回家再度修炼几天,等下回姐看上你再来!”其实,顾念兮只是感觉到因为自己刚刚的戏弄,谈参谋长的反映又大了几分。
若是今早这么继续下去,恐怕她这一天都要起不了床了。
谈参谋长的本事她可是最清楚,他要是想要她,能一整个晚上都不睡觉!不过下场最可怜的还是她!
虽然每一次他们的亲热都是谈参谋长在卖力,可每一回完事了痛苦的起不了床的,总是她。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变成一脸神清气爽的上班去……
这样不划算的买卖,顾念兮坚决不做。
于是,她撑着某个男人正一脸邪恶的靠在椅子上,等待自己的蹂躏的样子,顾念兮拽起被单就准备逃跑!
她才不傻呢!
要是他折腾完她就去上班了,她不就要在这床上孤单的呆上一整天么?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当自己正打着某个如意小算盘的时候,她的眼眸已经将她所有的思绪,泄露给了谈参谋长!
这会儿,当她的小脚丫才开始动弹,准备撤离的时候,便被某只邪恶的大掌拽住了。
又是一拽,顾念兮的身子失去了平衡,倒在谈参谋长的身上。
好在谈参谋长的身子够有弹性,倒下去的时候顾念兮还是觉得蛮舒服的。不然要是刚刚以这速度撞在大床上的话,估计又要撞疼了。
可到这,顾念兮还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庆幸。却不想,下一秒男人一个翻身,再度将她禁锢在他的身下。
瞅见欺压在自己身上的谈参谋长的帜热,顾念兮有些羞怯了起来:“老公……别这样,你先上班去行不?要不然折腾了半会儿,你要上班去,岂不是不能尽兴了?”
“可是我嘴馋了!”都已经将她柔柔弱弱的小身子压在了身下,他岂有撤离的道理?
“嘴馋,等今晚行不?”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小手,顾念兮轻轻的拂过谈参谋长那好看的脸部线条。那白皙的指尖不小心划过谈某人的薄唇唇角之时,却被他给含住了。
“不行。要是这会儿吃不到手,我怕我兄弟都要给闷坏了!”都已经一个月了好不?
这么多憋屈的日子,谈参谋长也真的不敢回想,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好不容易等到小东西的身子好了,还被他这样压到了身下,他要是不吃她,连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不会的,你兄弟很顽强,怎么会一下子给憋坏了呢?听话,先上班。晚上我们再来。”某个小女人一直嘴角翘起,明媚的大眼也微眯着。
小嘴巴靠在谈逸泽的耳边,一直柔柔的诉说着这些,哄着男人,逗着男人。
只是顾念兮却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就像是一只小狐狸一样。而她的心思,早已曝光在男人的眼底,只是她自己全然不知道罢了。
“小东西,我怎么就不知道,我家兄弟的生命里那么的顽强?要不,你给我说说?要是说清楚了,我可以考虑将今早的这顿留到晚上!”
男人看着她嘴角那抹讨好的笑容,眼眸微转。
邪恶的笑容,再度席卷了他的唇角。
小东西,你难道不知道男人有几样东西,是不能夸奖的么?
特别是,他们的兄弟?
这一夸奖,谈逸泽感觉自己的心都整个在驰骋着?
这样,又怎么会冷静的下来呢?
“这……”
被男人这么一戏弄,顾念兮的小脸一下子嫣红了。
她都没有流氓的潜质,怎么可能有谈参谋长那么厚的脸皮!
而他,这不是变相的让自己夸奖他的兄弟么?
聪明如顾念兮,又怎么会不知道?
“怎么了?说不出来?”男人见她的贝齿咬着唇瓣的样子,又开始戏弄了她。
“小东西,我就说我们家兄弟很脆弱的。现在要不能吃到手的话,估计他要受伤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俊颜又明显的欺近了几分。
从他鼻翼间呼出的带着温度的气息,一点点的落在顾念兮的脖子上。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这一会儿,顾念兮真的有种想要闭上眼,任由这个邪恶男人欺凌自己的冲动。
反正都是被“欺负”,不如乖乖接受了!
“呵呵……就一点就i受不了了?看来,我的小东西脸皮还真薄!”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口中又传出了爽朗的笑声。
他,就是喜欢这样调笑自己的小东西!
看着她一遍遍的因为自己而脸红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满足!
“好了,先给我一次!晚上回来,我再将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说这话的谈参谋长,看起来就像是将尾巴藏起来的大灰狼,正准备将面前的小红帽给叼走。
“好啦,你要就轻一点。我可不想你去上班了,然后我就一个人孤单在床上呆到你回家!”反正是逃不过这个男人的索取了,顾念兮只能憋屈着被欺压了。(吼吼,死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我知道了。我尽量轻一点,你也给我配合点……”
看着总算哄好了,乖乖臣服在自己身下的某个女人,谈逸泽的唇角浮现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整整等待了一个月,看起来也是值得的。
于是,某个男人掀开了阻挡住他们“友好”发展的被单,准备狠狠肆虐小东西了。
只是,谈逸泽真的没有想到,当他憋屈了整整一个月,正准备好好的对他的小东西进行一番“友好亲切”的访问的时候,卧室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还有谈逸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哥,爸爸和爷爷叫你收拾好了下去!他们有话说!”
“……”这一番热情而友好的“访问”突然被打断,谈某人的脸色果断的变绿了。
甚至,连欺压在顾念兮身上的身子,也绷得有些僵直。
靠!
这上班之前的这么一点宝贵时间,本来想要好好的利用来和小东西亲热的,没想到这两个老头子还给剥夺了!
而谈参谋长自己的战斗能力自己也清楚,若是现在还打算继续下去的话,估计能下楼也是一个钟头之后的事情了!
“叩叩叩……”
“哥!”
卧室的门外,那个人似乎还有些不死心的敲着门。
越是听着打扰的声音,谈参谋长的脸色变得越黑。
这一会儿,已经像是密布乌云的天空了。
“老东西,不是我不给你哦!实在是我们小叔不给面子!”看着老东西那张臭着的脸,顾念兮嬉笑着拍了拍,准备推开男人起身。
可没想到,男人却还是不肯让开。
特别是他烦躁的气息,似乎在被她推了这一把之后,繁衍到了极点!
看着谈参谋长这么阴森森的盯着自己,顾念兮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了。
“老公……说好了你不能打我的!”看着这样吃不到肉而脸色非常不好的谈参谋长,顾念兮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天打自己屁屁的谈逸泽了。
这会儿,她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唯唯诺诺的。
“小东西,我不会打你的,我会……”
说这话的时候,一抹邪肆的弧度悄然在老东西的唇角上绽放。
他骤现的笑容,竟然有种大雪初霁般的感觉,让人觉得有些晃眼。
而这,让顾念兮越发的不安。
正打算挪一挪小屁股跑路,却不想男人的头就这么朝着她落下。
“啊!”惊悚的呼喊声,突然从这个卧室传来。
这会儿,连站在外面的谈逸南,都觉得有些后恐。
听到顾念兮的呼喊声,有些惊慌失措的他还以为,卧室里正上演某种惨剧。
“哥!念兮怎么了?”门外的谈逸南又是敲门,又是撞门的,让门内此刻正躺在床上的顾念兮,有种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
揉了揉自己被咬的有些生疼的胸口,顾念兮看了一眼此刻正将一身军服往自己身上套的谈逸泽,嘴角抽搐了一下。
大概,衣冠禽兽这个词语,就是用来形容他们家谈参谋长的!
穿上一身军服的谈某人,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可谁能想到,刚刚就是这样的男人如同一头野狼一样,啃咬着她?
“小东西,今晚再收拾你!”说这话的时候,换好了一身军服的谈参谋长已经再度回到了顾念兮的身边。
当然,没有吃到肉,还是一脸郁闷的谈某人,还是有些不甘愿的拍了拍某个小东西的小屁股。
“老流氓!”感觉探入了被褥下的手,顾念兮的小脸又是一阵羞红,朝着谈参谋长嚷嚷着。
只是,后者却一点也不恼。反而像是非常喜欢这个称呼似的,对着被褥下方的那副娇弱身子,又是一番蹂躏,然后才邪恶的道:
“你才知道?”
早在将她骗来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谈某人就感觉自己是一流氓了。每天脑袋里都是小算计,算计着该怎么将这个小身子压到自己的身下。
好不容易现在拐上床了,却还要遭受这样的一个月的禁欲。再者,现在连好事都被打断了!
谈逸泽觉得自己实在是憋屈急了。
所以,他总想着将自己身上的这点子憋屈,从小东西的身上讨点回来!
“呜呜……要早知道你真是这样的老流氓,人家才不嫁你!”捂着被掐疼的小屁股,某个女人在床上欲哭无泪。这是真心话!当初要不是看到这厮的长的人模狗样,她才不会那么傻,被压着还愣愣的呆在民政局里。
可现在,顾念兮才知道,这长的人模狗样的越是不能相信,那只是徒有其表!
这不,她家的谈参谋长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着长的一脸正派,可一到床上,就是一头饿狼!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你已经进了我谈逸泽的狼窝了,就乖乖的准备给我生小狼崽吧!”
说完这一番话,谈参谋长这才放开了被褥下方某个柔软的东西。
这回,谈参谋长抖了抖肩膀,一脸气派的朝着大门处走了过去。
现在,门口等着的那个,对于他谈逸泽来说,才是真正的饿狼。
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的卧室,伺机准备拐走他谈逸泽的小东西!
“哥!”谈逸泽推开门,就看到从刚刚一直还在他们卧室门口踌躇不前的谈逸南。
这会儿,他瞪着绿幽幽的眼睛,正狂妄的打量着他们卧室里的风景!
而谈逸泽当然猜测到,被自己戏弄过后的小东西,总是习惯的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被他戏弄的有些红扑扑的小脸蛋。
那画面,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视觉冲击。
不然,谈逸泽也绝对不会大方的看到谈逸南正探寻着他们卧室的时候,还故意侧开半个身子,好让他正好瞅见床上的那一幕!
白色的大床褥上,顾念兮将自己浑身上上下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小脑袋……
虽然这些,不足以看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问题,就出在顾念兮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上……
刚刚被谈逸泽那么一戏弄,女人的小脸上的红,已经随着蔓延到了她的耳根。而刚刚被调戏的还有些气喘吁吁的她,红唇总是一张一合的!
这样的顾念兮,其实没有做过什么,可看上去却像是什么都做过了!
连谈逸泽,都有些佩服他们家的小东西了!
而这么一看,谈逸南简直眼睛都看直了。
刚还以为房间里头的顾念兮叫的那么惨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谈逸南刚刚还为她百般担心来着,却没想到原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虽然上一次,谈逸泽说的那一番话,已经让谈逸南知道,其实顾念兮的身子已经被谈逸泽给……
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有想到,在亲眼见到他和她亲热过后的场景之时,谈逸南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发酸,发烂!
这,本该属于他谈逸南的一切……
看着被褥中躺着的那个小身子,谈逸南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伸出了手,想要握住些什么,可当他这才刚刚伸出了手,却无力的抓空了。
因为,某个邪恶的男人在看到谈逸南的脸上一时间闪过无数种懊恼和悔恨,以及不甘愿的神情,觉得他谈逸泽想要达到的效果已经达到了,甚至i已经超过他所预期的时候,他便侧过了身子,再度将这一幕掩藏在自己的身后,甚至还怕这不够,可能还会泄露了他家小东西的美好似的,便将那扇门严严实实的给关上了。
而这,也将谈逸南急切的想要挽留住的某些东西,彻底的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之外!
看着因为这一扇门的关上,而越是暗沉的没有一点光亮的谈逸南的脸,某个男人的嘴角邪恶一扯!
谁叫他刚刚哄好小东西,想要和她亲热上一阵,却被他谈逸南全部给搅黄了呢?
他谈逸泽要是不好好回报他谈逸南一下,那他就不是部队里头任人称赞的“阴险狡诈”的谈参谋长了!
“爷爷和爸爸找我,会有什么事情?”在狠狠的折磨了谈逸南一次之后,谈参谋长的心情大好。
这会儿,他已经扯过谈逸南的肩膀,将他一并给带下楼去了。
虽然他将卧室门给上锁了,而且他量谈逸南也不敢在谈家对他的小东西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谈某人还是觉得,这些事情还是最好防着点。
他才不想将完全属于他的小东西,分一点,哪怕是一点景色给其他人!
当然,谈某人也绝对不会承认,这是自己小气的表现!他觉得,这只是他表达自己对小东西喜爱的一种做法而已……
“六子,去给爷找点乐子!”
这天,随意依靠在副驾驶座皮椅上的凌二爷发号施令了。
“凌二爷,您想要什么乐子?”小六子面对这个霸占了自己车子好多天的男子,有些不满。好歹他小六子也在这一带算是数一数二的流氓,现在倒好,被凌二爷一直欺压着。
可面对这个凌二爷,小六子却是敢怒不敢言。
因为瞅着凌二爷的这身段,小六子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要是和凌二爷卯上了,连自己怎么死的估计都还不清不楚的。
这不,今天凌二爷说要出来转转,小六子便开车带凌二爷到本事最大的一处草坪上,让他见识一下春天最为美好的大自然风光。
从他们的车前挡风玻璃望出去,这一片都是绿幽幽的草地。有些地方,还盛开着几朵小花……
在这里,无处不是盎然生机。
如此美丽的景色,连一向喜欢游走在夜色中的小六子,都有些不自觉的陶醉其中。
这样的美景,如果都不算是乐子的话,小六子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上什么地方给这位爷找乐子了。
“能让爷开心起来的!”
慵懒的靠在小六子车的玻璃上,某个男人盯着外面的野花野草,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要不凌二爷,小六子去把苏小妞给你找过来?”
听着凌二爷的话,小六子的眼眸一转。
最近这段时间,跟在凌二爷身边最长时间的可就要算他小六子了。所以,对凌二爷了解最多的,可就要算他小六子了。
小六子当然清楚,这段时间凌二爷只有见到苏小妞的时候,嘴角上浮现的笑容最多了。
于是,当某个男人提出要乐子的时候,小六子的脑子里第一个闪现的就是苏小妞的模样!
“又是苏小妞?”
凌二爷听到这些的时候,突然转过了身子。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小六子却还是察觉到,凌二爷那双千年不变的妖孽脸蛋,在听到“苏小妞”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是微微的闪动了一下。甚至,连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了弧度。
果然,凌二爷现在最想要见的人,还是他们的苏小妞!
“怎么?二爷难道不想见到苏小妞了么?”见凌二爷这一副迟疑不前的样子,小六子反问着。
“不是不相见,就是怕一见面,又要滚到床上去了!”凌二爷素来张扬。
即便是和苏小妞的床第一事,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撵着藏着。
“这滚到床上还不好么?咱们男人的乐子,不就是床单上的运动么?”
小六子素来猥琐。
所以当凌二爷提到和苏小妞的床第一事,他便自行开始脑补。想着凌二爷是怎么将苏小妞那一张牙舞爪的小猫压在身下,狠狠榨干的。
“这运动我是喜欢不错。”说这话的时候,凌宸的脑子再度不自觉的闪现苏悠悠那张素净的小脸。
心,又是一顿狂躁乱跳……
而这,正是这一阵子总是困扰着自己的感觉。
“那凌二爷,既然喜欢,那为什么不及时行乐?”
小六子一脸求解答的样子。
其实,小六子也看得出最近凌二爷的异常。
以前的凌二爷,什么时候不是春风得意,要雨得雨要风得风的?
而且,用凌二爷的话,他凌宸要和什么样的女人上床没有?
只要他随便打个电话,说他爷春心荡漾的,就有多少个女人挤破了脑袋想要给他解决生理问题的!
可问题就出在这一点。
若是以前,这个春心荡漾的季节,凌宸的床上绝对是少不了各色的女人。然而今年……
今年这个春心荡漾的季节,凌二爷每天都是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连小六子,看着都有些不清楚这位爷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可关键就是没有人陪咱在床单上耍流氓!”凌二爷说的这话,有些虚伪了。
连他自己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他再度转身看向车窗外的小花小草!
“凌二爷,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凌二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要你随便勾勾手指头,就有无数的女人排成队的想要为您服务呢!”
小六子看出了凌宸的心虚。
“是啊,为我服务的人多了去,可我为什么总是惦记那朵野蔷薇?”凌二爷的落在窗外的视线似乎有些飘渺。
如此的视线,仿佛透过那些花花草草,正看到了什么东西。
“野蔷薇?”小六子琢磨着:“凌二爷指的还是苏小妞吧?如果您这么喜欢苏小妞,就把她架到你的房间里呗?要多少次没有?”
“可关键是,每次上完她,她总是不服气,总要晾上我好几天!”就像最近几天一样!
那天明明是她让自己带她回家的,而他醒来之后只不过是不小心将她给啃了。
这倒好,又有这么几天,凌二爷都见不到她的身影了!
从小备受关注的凌二爷终于意识到,被冷落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她要是不服气,凌二爷您就让她也上你几回,这不就扯平了吗!”小六子说这话的时候,又开始自行脑补。
一想到凌二爷这妖孽一样的身子被苏小妞压在身下,那绝对是令人血液膨胀的一幕。
“小六子,你这想法我不是没有想过!可问题就出在这!”凌宸有些懊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这上来上去的,指不定哪一天就上出感情来了!”
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还真的就是他凌宸的弱点。
他喜欢玩,但就是不喜欢束缚。
所以,即便家里头逼着他早日找个对象,他还是吊儿郎当的过着。
“上出感情来还不好么?凌二爷,要不您就把苏小妞这货给收了吧。不然留在这时间,绝对是祸害一个!”
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小六子也无非是揣摩着凌二爷的想法说出来的。而他心里头真正的话则是:苏小妞,你就收了凌二爷这妖孽吧!不然,这厮的绝对是一届极品祸害!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这一番话竟然给了凌二爷正面打压苏小妞的借口。
“也对,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要是爷不将祸害这么收了,这丫头还指不定要祸害多少红苗子!”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脑子里闪现的是每一次苏小妞醉酒之后,对他说出来的那些无意识的挑逗话。
想着想着,他的身子竟然有反映了。
而这,更加印证了凌二爷心里的真实想法:苏小妞,绝对是个祸害!
爷要不入了你这个地狱,那岂不是有千万个少男春心,要被苏小妞给收了么?
想到苏悠悠摇晃着她的小蛮腰,一脸牛气冲冲的企图将其他男人给压下的场景,凌二爷突然开口:“小六子,出发!咱现在就去将苏小妞这妖女给收了!”
“是,凌二爷!”
于是,某一辆载着春心荡漾的凌二爷的车子,滑入了一片春色中……
这天,顾念兮吃过了早餐之后,闲着没事便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上,还正报道着关于那一家名为SH国际公司的相关报道。
据说,因为这家SH公司在一夜之间收购了D市那么多家大型超市,并且也经营的有模有样之后,这家公司便被时下的媒体列入了追逐的目标。
而这家公司所做的事情,也成为了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热烈讨论着的话题。更还有,这间SH公司的幕后老板,更是被时下所有年轻人当成了偶像。
一夜之间,这间公司似乎出名了。
甚至有很多的媒体,也开始争着抢着,想要报道关于这家公司的幕后老板的相关消息。
只是,无奈这些狗仔们怎么掘地三尺的想要挖掘这个公司的幕后老板的相关消息,却始终找不到关于这个神秘人物的蛛丝马迹。
看着电视上报道着关于这间公司的成立,还有其他一些什么人员组成的消息的时候,顾念兮的眉心微皱。
这SH公司,该不会真的和他们家谈参谋长有关系吧?
越是想着,顾念兮的眉心越是皱成了一团。
而越看着电视上的相关报道,顾念兮觉得心情越是烦躁不安。索性,顾念兮将电视遥控器一按,将所有的画面全部终结了。
电视机频幕一按,声音全然消失在这个大厅里。
而顾念兮也觉得,自己的世界一切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纷纷扰扰,也都被阻隔在另一个世界。
只是,想要利用这难得的清静好好的思考一下这段时间所发生的那些事情的顾念兮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舒落心的声音:
“念兮,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你这手受伤了,我听别人说这要多晒晒太阳,有助于你手的康复!”
“谢谢了舒姨,不过今天腿有些累,我不想出门!”
看到舒落心慢步朝自己走来,脸上又是挂着那虚伪的弧度,顾念兮的心里没来得的厌恶。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只是,她上次连串着霍思雨给她演出的那一戏码,难道舒落心还没有从中得到教训么?
难道,她还不清楚自己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和她说明白了么?
“不想出门?那也好。今天呢,我是打算给你熬一点鸡汤,现在已经差不多了。等一会儿,就可以盛出来给你喝了。今天啊,舒姨就陪你在这里好好聊聊天吧。”
说着,舒落心已经慢步朝顾念兮这边走来。
其实,舒落心当然知道上一会顾念兮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为了她的孩子,舒落心实在别无选择。
这段时间,舒落心其实也给谈逸南介绍了好多名门千金,希望他能够看上其中一两个。
虽然现在谈逸南的婚还没有正式离得成,不过舒落心相信这也是时间问题。至于那些女人们……
舒落心倒也不用担心。
只要在这个城市提起谈家的名号,有什么人不想将他们的女儿往他们家里送来?
所以,即便现在的谈逸南还没有离婚,想要成为他们谈家儿媳妇的人还是有大把的人儿在。
只不过,就算舒落心张罗了这么多,她却还是发现了自己儿子总是跟随在顾念兮身上的视线……
看来,她的儿子中毒还真深!
无计可施的舒落心,只能再度将所有的焦点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谁叫,她的儿子非顾念兮不可呢?
“算了舒姨,我还是去晒太阳吧!”相比较和舒落心一并呆在这个屋子里,顾念兮还是选择出去好了。
想着,顾念兮随意拿起了自己带下来的那件外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那毫不留情的步伐,丝毫不给舒落心一点面子。
而舒落心看到这样的顾念兮,当然脸色也有些不好!
可她还是厚着脸皮,拿起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包包,赶紧跟了上去。
“念兮,你等等我!我正好也想出去晒晒太阳!”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已经大步跟着出门。
虽然对于顾念兮,她的老脸真的算是丢尽了。但为了她的小南,舒落心还是只能拼了。
“舒姨,我只是想到门外晒太阳,难道你也想要么?”
“正好,我也只是想到门外晒晒,你说这巧不巧呢!”舒落心看着顾念兮,满脸带笑。
没错,她就是赖在你顾念兮身上了!
“是很巧,不过我现在改变了主意了。舒姨,那就请你好好一个人在门外享受着阳光!”说着,顾念兮又大步准备回屋了。
“这孩子……”
看大片顾念兮如此倔强的背影,舒落心有些气节:“等等,念兮,我又突然想回大厅里呆着了。”
说着,舒落心又赶紧迈开了脚步,准备跟了上去。
而顾念兮自然也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舒落心的声音。
靠,没有办法!
对于一个节操碎了一地的舒落心,顾念兮想到的方法就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趁着舒落心还没有跟着她上楼去的时候,顾念兮赶紧钻进了自己的房间,从自己的衣橱里找到了前一阵子过来的时候的那件吊带睡衣,然后又从自己的橱柜里翻出了一双黑丝袜和小内内,又在谈参谋长的柜子里找出了他的小内内,然后便将这些东西随意的丢在他们的大床上,再者又将她刚刚好不容易单手整理好的被褥再度扯乱……
然后,她就将自己的小内内放在最里面,接着又将丝袜放在上面,最上面的一层则是谈参谋长的小内内!
没办法,谁叫他们家脸皮最后的,就属他们家谈参谋长了?
所以,他的小内内应该也是脸皮最厚的那一个吧?
老流氓,谁叫你欺负我!今天,就让你的小内内当一回枪使一下。
将所有东西都摆放完毕之后,顾念兮又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于是,她拿出了自己的护肤品,将自己的睡眠面膜那白色的类似于果冻的东西,随意的涂在了谈参谋长的小内内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顾念兮的小脸上堆积的是满满的窃喜。
不出她的预料,舒落心的敲门声便在下一刻响起……
第113章他不要娃娃了?
“哟,原来是舒姨啊?”顾念兮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件件的摆放好之后,又邪恶的拉了拉摆在最上面的那一件谈参谋长的小内内,让里面的那些自己涂上去的乳白色液体更加张扬的呈现在世人的面前之后,顾念兮的脸上又是一抹恶作剧的窃喜。
谁让某个老男人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总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拥住她的身子?所以每一次当她想要往自己的脸上涂抹一下护肤品的时候,他总是怨念连天?好像还说过什么,她往自己连上抹的那些东西比拉出来的屎耙耙还要让人恶心。
不要怀疑,谈参谋长这话绝对是说的出口的。虽然他长的比一般的男人要英俊上几分,气质上也是常人能及的。可人家好歹也是在部队里混的,一两句粗口,也是家常便饭了。当然,顾念兮这丫头其实挺护短的,她一直都认定了,自家谈参谋长一定不会自己吐出这么些脏话,一定是被部队里面的人给带坏了。看来,她有必要找个时间去看看,谈参谋长寻常身边的到底都是些什么货色!竟然敢将她的谈参谋长带坏,想起来就生气!
吼吼……
女人在心里小小的咆哮了一下。
不过憋了一眼,瞅见自己刚刚涂满了乳液的谈参谋长的小内内,她的嘴角不小心抽搐了下。要是谈参谋长知道,自己将他说的像是屎耙耙的东西涂到他的小内内上,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是……是我!我就想着,你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也是怪闷的,要不我们一起坐下来闲聊?”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的身子朝着房间内无意识的挤了挤。
自从这个房间谈老爷子命人过来装修,说是要给谈逸泽当新房的,她就一直没有来过。一来是因为心里有些芥蒂,放不下去,毕竟谈逸泽不是自己的孩子。二来,则是因为舒落心不满。三楼这么大一层,都有好几个房间。而谈老爷子则将这上面最大的一间给了谈逸泽当卧室还不止,甚至还将这其他的几间也都分给了他。而她的小南,除了二楼的那间卧室之外,也就一个书房!
于是,不满于谈老爷子的分配的舒落心,已经有大半年都没有上过这一层楼了。
这会儿瞅见这个房间,她倒是突然有了想要看看的冲动。
“舒姨……”看着女人不断朝着他们的房间挤进来的样子,顾念兮其实很想笑的。但一想到这可能会影响到自己接下来的举动,顾念兮又强忍了下来。“那也好吧,舒姨您就先进来坐一坐!我先去个洗手间!”
说着,顾念兮果然还让开了一条小道,让舒落心从门外走了进去。
“好,你进去吧!”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已经迫不及待的打量起这个房间来。其实舒落心只不过是想要比较一下,谈老爷子给谈逸泽这个房子装修的,有没有比小南的房间好看多少。
只是比较了几下,舒落心发现其实这个房间的布置个格局,其实都和他们小南的差不多。甚至,连这个房间里的家具,似乎也没有她小南那个房间里的那样充满格调。舒落心指的,是谈逸泽他们的房间的柜子,不想谈逸南的,还有欧式雕花!
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房间其实以前也有那么一个柜子,只不过因为顾念兮不怎么喜欢,所以谈逸泽给换成了这个。
瞅见顾念兮还没有出门,舒落心继而将视线落在了他们的床褥上。其实床褥也和小南房间里的差不多。不过这丫头估计是不会收拾房间,这不连被子都没有收拾好,衣服倒是随便乱丢。
虽然这一点舒落心还是有些不满意,但一想到小南那孩子还总是惦记着她,舒落心也只能妥协了下来。
想着想着,舒落心在看到了某一些东西的时候,打住了所有的想法。
因为她看到了,顾念兮刚刚故意放在被褥间那些“欲遮欲掩”的东西。
那些东西不多,也只是几件简单的物品。可偏偏这男人的内内和女人的丝袜摆在一起的时候,就极端的暧昧。连经历过不少男女之事的舒落心,也觉得有些灼伤了眼了。更何况,这男人的内裤上面,还粘着一些粘稠的液体。
用脚指头想,舒落心便能猜到这条内内上粘到的是什么东西。
该死的,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一点。
这小南也不知道抽了个什么风,这人家都已经躺在谈逸泽的身下无数风情了。他倒好,现在竟然为了一个顾念兮,过起了禁欲的日子?
刚开始,舒落心还在庆幸着,顾念兮最近手受伤了。她和谈逸泽之间,也该消停一点。若是她舒落心能在这段时间帮着小南将她给抢过去的话,那估计也没有损失多少。
可现在一看,舒落心的脸黑的有些阴沉。
手都成这样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没想到,这两人还做了!而且,东西都还摆的这么张扬,出来的东西还这么多,估计昨晚上是一整个晚上没有消停吧!
越是看着,舒落心的脸上越是阴沉。
而顾念兮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舒落心一个人站在她和谈逸南的卧室里,对着她顾念兮刚刚好不容易摆的东西发愣,特别是她瞅着她顾念兮刚刚故意涂在谈参谋长小内内上的东西,这会儿脸色别提有多么的难看了。
然而顾念兮却在看到她的这个反映之时,小脸别提有多么的灿烂。
很好,这就是她刚刚故意在洗手间里呆那么长时间的目的!
果然不出她的预料,舒落心注意到她送给她的惊喜了!
想着这些的时候,顾念兮又忙着凑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慢步来到舒落心的身边。
当然,此时她嘴角上刚刚染上的笑意,已经被她给很好的掩藏起来。
这会儿,她瞅着舒落心的眼眸,说不出的天真。连顾念兮从舒落心的眼眸里看到如此的自己之时,都有些惊呆了!
原来,她的演技也是这么好!
“舒姨,您怎么还站在这?来,快坐坐。”说着,顾念兮还屁股一厥,像是准备往床上坐去。而这之后,女人还像是无意识的转身看看自己身子后面的角落。
不看不知道,一看顾念兮那张本来还带着俏皮笑容的嘴角顿时僵住了。“这……”
“舒姨,不好意思!早上逸泽起来的早,没有收拾房间就走了。我……我以为他收拾好了才走的。”说着,顾念兮还假意有些慌忙,将她刚刚才铺在床褥上的衣服,一件件又收了起来。
小脸上,也带着些羞红。
仿佛,她真的是因为被舒落心发现了什么东西而娇羞似的。
但只有顾念兮自己才知道,其实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害羞的。那些黏在谈参谋长的,不过只是些护肤产品!
她的小脸之所以还能眼红一片,不过是因为想要在舒落心的面前强忍住笑意,憋出来的!
将一件件的小内内和丝袜都收拾好,放在衣服篮子里之后,顾念兮又弄平了自己的床褥,之后才和舒落心道:“舒姨,快过来坐坐!您站了那么久,肯定累了吧!”
这话一摞摞的,说的很好听。
而且顾念兮所表现出来的,也让她看上去真的像是担心舒落心一样。
可满口怨气的舒落心,哪里肯坐在这床褥上?
指不定这个位置,还是他们昨晚那什么……的时候的位置!要是她舒落心这么一坐上去的话,没准就坐到那些东西上去了!
越想到这,舒落心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这不,都快要和天边的乌云一个颜色了。
“舒姨,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顾念兮当然知道舒落心这会儿瞅着某个角落,那犀利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将那个角落瞪出一个大窟窿来似的。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是不能露馅的。
不然,自己好不容易弄出来的这幅假象,想要劝舒落心该干嘛干嘛去,不要老是缠着她就行的一门心思,岂不是白费了么?
“没……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的嘴角努力的扯了扯,让自己的脸上看上去不是那么僵硬。
只是她却不知道,如今她脸上的这抹笑容落在顾念兮的眼中,却比哭还要难看。
明明就像是恨不得将她顾念兮给碎尸万段了似的,却还要在她的面前强忍着,勾出笑容。看来,顾念兮总算知道,谈逸南在这个女人的心目中占据了什么样的位置了!
只要是谈逸南要的,恐怕就算是天上的星星,舒落心也可能会费尽心思帮他给找来吧?
“对了,我厨房里还有一锅鸡汤呢!刚刚上来,就把他给忘了!”说着舒落心的步伐已经朝着他们卧室的门口走去:“我想,我还是下去看看吧!要是刘嫂没在厨房,那就麻烦了!”
“那好,舒姨慢走!”说着,顾念兮还真的假惺惺的将舒落心送到了门外。
小脸上,堆积的都是满满的笑容。
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的那一幕就是她的恶作剧。
然而在送走了舒落心,将门掩住的那一瞬间,笑意却是顿时遍布了这个女人的整张小脸!
嘿嘿,这回看看舒落心还会不会死死的纠缠着她!
越是想着刚刚那一幕可能在舒落心的脑子里激起千层浪,顾念兮的小脸上笑容越是得意。
然而这样的得意,也让女人彻底的将谈参谋长那条被她涂满了护肤品的小内内忘却鸟。
一直到谈参谋长发现了自己这条内裤,顾念兮都还没有意识到某件事情的严重性!
这段时间,关于SH国际公司的相关报道,依旧层出不穷。
不过,人们似乎对SH公司的运营不怎么感兴趣了。而是对这间公司的幕后经营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有那么一堆狗仔,似乎也为了博得所有人的眼球,从开始报道关于SH公司这位幕后老板之后,就一直守在SH公司最新落户城市的某个摩天大楼之下,伺机准备揭开这个神秘人物的面纱。
而凌宸在看到关于这些狗仔守候在那间SH公司的门外的画面之后,唇角只是轻勾了一下。甚至连他那双妖孽似的黑眸子里,也有着浓浓的鄙视。
这些人就这么点难耐?
以为这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将那只狡猾的老狐狸给逮住了?
也不想想,那厮的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要是能这么简单的几招就将他给逮住的话,那他现在也不会爬到那个位置上了!
“凌二爷,苏小妞出来了!”
就在凌宸盯着医院过道的那个小电视,瞅着电视上的画面有些过分专注的时候,身侧传来了小六子的声音。
紧接着小六子的身影后,凌宸终于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医院的过道里。
好几天了,从上一回他又将苏小妞给上了之后,她一连几天都不待见他了!让这几天的凌二爷,过的有点生不如死的感觉。
好不容易终于靠着赌在她的诊疗室门口,和她碰上一面,凌宸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狂奔着,像是游荡了几天,突然间才找到了一处狂奔的理由似的。
“苏小妞!”凌二爷依靠在医院的长椅上,慵懒的像是一头刚刚睡醒的狮子。
那眼神迷离的,就好像是一汪春水。
而苏悠悠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男人是个天生的一家子,什么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都是有板有眼的,说不出来的有型。
这不,人家凌二爷今天似乎应时应景,穿上了寻常日子里没有穿过的白色西装外套。纤尘不染的感觉,让他有种于世独立的孤傲。
而阳光落在这样的男人身上,竟然像是为他染上了一道金边,让凌二爷的周身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而这样的凌宸,也是苏悠悠第一次见到,而且一见到,她便看的有些痴傻。
他和苏悠悠的见面,寻常都是在晚上。
而且每一次暗夜的出现,这个男人都习惯穿着黑色西装外套。也让苏悠悠自然而然的认为,这个男人和黑夜有着说不出的相称。起码在她看来,就是这样的。
因为,每一次身穿黑色西装外套的凌宸出现在她苏悠悠的面前的时候,苏悠悠总会认为,这个男人天生就适合生活在这样的暗夜鬼魅中!
然而今天见到了出现在阳光下,还一身洁白的,宛如天使的凌宸之时,苏悠悠只是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
一直以来,苏悠悠最喜欢的就是欣赏帅哥了!而当凌宸这样的货色送上门让她白看的时候,她的眼睛一下子瞪直了。
连凌二爷是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凌二爷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一伸出爪子,就抚上了凌二爷的脸。
那双没有任何化学成分掩盖着的清澈大眼,更是用着一种凌宸所不熟悉的温柔正盯着他看。
这温柔的神情,将凌宸的小心肝一下子都给撩拨的热乎乎,火辣辣滴。
被这彪悍的苏小妞晾了这么好几天了,现在见到她还能得到她的温柔抚摸,这也算是值得了!
只是凌宸还没有将自己的小心肝安抚好之时,便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处传来了一声尖锐的痛!
这苏小妞,果然不怀好意!
“你……苏小妞,你这个疯子!做什么一上前来就掐我!”她估计用了全力,不然他的脸颊怎么会像是被谁给拨了一块肉下来那么的疼?
要是换成别人,凌宸早就不说二话直接将来人狠狠的一踹再说!。
可对象换成苏小妞,他的腿却迟迟甩不出去。
这样的反映,连凌宸自己都觉得有些憋屈。
怎么在苏小妞的面前,他就越活越憋屈?
可自己偏偏还他妈的犯贱,一两天见不到她,就憋的发慌!
“原来是个活物,我还以为是谁做了你凌二爷的人皮往身上套呢!”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一点也不为意。甚至像是没有看到凌宸委屈的摸着自己的脸颊的模样似的,自顾自的说着。
“什么人皮?爷当然是活着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敢伪装成爷的模样不成?”凌宸大大咧咧的朝着苏小妞吆喝着。
只是他没想到,他这么一句随意的吆喝,却在日后成了真。
“……”见某个不要脸的男人两鼻孔朝天开始哼唧着,苏悠悠只是白了他一眼,便自顾自的绕开了。“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她知道,不用她吆喝着,凌二爷也会跟上来。
而关于这一点,你问苏悠悠,其实她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本来是凌二爷一直张牙舞爪的威胁她的,到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竟然变成凌二爷跟在她屁股后面瞎转悠。
这不,苏悠悠这前腿才迈开,她便听到身后传来了凌二爷的步伐声。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要问你有没有时间,吃个饭什么的,又或者有没有时间,看场电影什么的,再有时间的话,我们去酒店开房!”说这话的凌二爷,像是唯恐天下人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似的,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说了出来。当下,连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六子,都有些汗颜了。
凌二爷,你确定你这是来哄苏小妞,而不是来给她添堵的么?
“对不起,我这里是妇科,如果凌二爷您有什么妇科疾病的话,那就请随我进去做个检查。如果是精神有问题的话,那抱歉,这是我的范畴之外的事情,我无能为力。您若真的需要的话,请直走,到前门处拐个弯,就到了您所需要的地方!”被凌二爷这么一大嗓门说出那些淫荡的事情来,苏悠悠最开始的脸色是有那么些晦暗。不过,她很快的又恢复了之前那一脸平静,这样的她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在她的心湖里掀起任何的波澜似的。
其实,这也多亏了人家凌二爷!
若不是这货三天两头的在她的面前犯二,她也不至于被雷的外焦里嫩。如今,再度面对这二货的爷,苏悠悠也没有什么反映了。
废话,面对一个常犯二的人久了,自然而然也会生出免疫力的!
“二爷,苏小妞说的是精神科!”小六子凑到凌二爷面前,小声的说着。刚刚他们过来,没有等到苏小妞的时候,小六子就到处转了转,当然也开始清楚这医院的格局了!
“靠,苏小妞你给爷说清楚,凭什么让我上精神科?今天你要是不给爷说清楚,爷就要让你好看!”给点颜色,就想要开染坊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想要给我什么好看的!”见凌宸趾高气昂的那个样子,苏悠悠也来气了。这会儿,她的眼眸也瞪得老大,和凌宸在一起别的她不会,装架势现在她倒是装的挺熟的。
“想要好看的?那爷给你溜溜我的鸟吧?”
只是苏悠悠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架起的这一副架势,凌二爷竟然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突然往自己的面前蹭。
这一蹭,苏悠悠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肚皮上被什么东西给戳到了!
那是……
靠!
这是禽兽,说的没错!
竟然随时随地的发情,而且还往她的肚皮上蹭!
“你……给我滚开!”好不容易想要充当老大一回,没想到被凌宸这么一闹,苏悠悠的架势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自然是因为,她的脸皮没有凌宸的厚。
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遛鸟……
“呵呵,这么点就受不了了!苏小妞,你的脸皮真薄!”见苏悠悠的小脸通红,凌二爷的心情大好,赶紧也跟了上去。
而走在最后面,跟着这两人瞎转悠的小六子则在心里吐槽:凌二爷,你以为这个世界上谁的脸皮都能跟您的一样,和城墙没区别?
“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情?”过会还有两个预约好的做产检的病患要过来,要是让凌二爷这货呆在这的话,势必会影响到。
不问还行,这一问凌二爷倒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苏小妞,我就是……我就是想要问你,这里掉了个男朋友,是不是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不忘伸手指了指自己!
也就是说,他口中的那个“男朋友”,是指他自己!
而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凌二爷说出来的时候,不光是苏悠悠的嘴角狂抽搐,连站在他们身后的小六子也暗自嬉笑着。
靠,这么怂的话,凌二爷您也问的出口?
“不准笑!也不准抖嘴角!”
说这话的凌二爷,有些恼羞成怒。甚至,还不忘用愤恨的眼神,瞪了一眼在他身后暗自窃喜的小六子!
别以为他身后没有眼睛就不知道,这笑声是小六子发出来的。
其实,如果凌二爷这货脸蛋够白的话,你还可以看到他此刻脸颊上不自觉染上的红晕。不过还好,他的脸色有些类似于古铜色,所以脸上的那抹红也没有表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其实,这也不能怪凌宸。
虽然他身边的女人,多的不胜数。和女人们调情,更是他最为在行的。
可偏偏,生性放荡的凌二爷,却从未谈过恋爱!
在昨天小六子和自己提议之后,他甚至还连夜研究了这么一套方案,为的就是收服苏悠悠。
可没想到,自己连夜收集来的这一套方案,却让这两人当成了屁话!
“凌二爷,别折煞我成不?您有您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为什么你偏偏要往我的独木桥上挤?”苏悠悠有些懊恼的问。
说实在的,面对凌宸这样出色的人物,真的很少人会不动心。而苏悠悠,当然也不例外。
只是她也清楚,像凌宸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可不是她苏悠悠随便招惹的起的。她害怕,自己一旦陷进去,便不能自拔,更害怕,自己在陷进去之后,来人便会抽身离开。
她是傻,不会玩感情。一旦粘上,就会傻傻的陷进去不能自拔!
而她更难以想象的是,凌二爷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看上自己呢?
“因为我要替天行道!”这话,说的荡气回肠!
却让苏悠悠一时间黑了脸!
“靠,尼玛的才替天行道呢!”把她苏悠悠当成了害人的妖精了!
朝凌宸吼了这么一句,苏悠悠面色铁青的进入了诊疗室。“哐……”一声传来,女人将她和凌二爷的世界阻隔开……
“这苏小妞到底什么意思?”见苏悠悠突然阴沉着脸走进了诊疗室的凌二爷,始终都不得要领。
而小六子却只能在身侧默不作声,心里却是咆哮着:“替天行道”是我们的玩笑话,二爷你还当真,甚至还当着苏小妞的面说出来了!这苏小妞要是不发飙,就不是人了!
不过谁都清楚盛怒中的凌二爷不能惹,所以小六子识相的在一旁看着凌二爷一脸苦逼的样。
于是这一天之后,凌二爷又接连吃了好几天苏小妞的闭门羹……
“小东西,我们回房吧!”这天晚上晚饭一过,顾念兮本来还想着做到大厅里先看看电视新闻什么的,却不想,她的小屁股还没有来得及坐下,便有一男子凑到了她的耳边这么说着。
“还早呢!”顾念兮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扭头朝着谈参谋长一顿哼哼之后,她准备继续看电视。
“不早了。今天你还要洗头!”
再者,他还要开荤!
一整个月都憋着的谈参谋长的兄弟,今天晚上是来势汹汹的。
若是不早一点上去的话,今晚上估计连补眠的时间都没有了。
当然,谈参谋长才不会傻到将自己后面的那一截话和顾念兮说。若是她知道自己是急着想要回去和她亲热的话,这个小东西估计会嘲笑自己,再者还会拖延一段时间!
“好啊,几天没洗头了,好难受!”一想到洗头,顾念兮精神头足了。
“那好,我们现在先上去吧!”
“爷爷,爸爸还有舒姨,你们就先坐着,我和逸泽先上去洗头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没有意识到,某个邪恶的男子已经将手搭在她的腰身上。这姿态,说有多么暧昧就多么暧昧。
只是心急于洗头的她,全然没有察觉到罢了。
“好,那先上去吧!”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
然而舒落心却在看到他们上楼去之后,不满的嘀咕了起来:“又不是新婚,搞的这么粘乎!”
“人家是夫妻,当然粘乎!再说了,他们多多粘乎,我们才能快点有孙子抱!”谈老爷子的眼眸里,说不出的期待。
“如果他们搞出了孩子,那我们小南怎么办?”当然,舒落心的这话绝对是小声的嘀咕。若是让谈老爷子知道了,估摸着又要挨训了。
只是舒落心没有想到,自己这话却被谈建天给听了去。
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谈建天的眼眸微微暗了一下……
“老公,挠挠这边!”浴室里,某个女人窝在盛满温水的浴缸中,闭目微酣,享受着身后男人轻轻按压头皮传来的颤栗。没想到,这人前威风凛凛的谈参谋长,洗起头来竟然有模有样的。每一次洗头对于顾念兮来说,真的就像极品享受。让某个女人,渐渐沉溺于其中。
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这在浴室中变得有些低哑的嗓音,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像是某种暗示。特别是在看到泡在清澈水流下的这一光洁身子,谈参谋长的喉结已经很没有骨气的滑动了好几下。
甚至,连他的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而这,是因为过分的忍耐。
看着自己支起来的兄弟,谈参谋长的眼神暗了下。
真想,现在就将小东西按压在这,狠狠的强X一翻。
但一想到这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若是没有任何前奏的话,小东西肯定会疼的。于是,某个老男人秉着爱妻准则,只能强忍着。
“好了,水冲一冲,差不多了!”为了一解自己多日的相思,谈参谋长只想着尽快结束眼前这非人的折磨。好快一点将这软乎乎的小身子拦在怀中。
“可是感觉还没有洗干净。”其实,她要的是谈参谋长的伺候。
“我感觉洗干净了!”不干净,也要等办完了正事!
说着,男人已经不说二话,将她头顶上的泡沫给冲洗干净了,顺带着将躺在浴缸里的小女人捞起来,用毛巾包裹上直接抱出了浴室。
“老公,你这是要做什么?”
顾念兮还没有回过神来,便感觉自己被丢上了床,而男人的身躯紧随而至,将只裹着条毛巾的她,压的死死的。
“搞你!”男人的声音早已变得有些低哑。刚刚忍得青筋暴跳,这会儿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他当然也要收回一点福利,是不是?
于是,趁着女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男人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拉扯着她裹在身上的毛巾。
“你不是还没有洗澡么?”顾念兮当然知道这来势汹汹的谈参谋长,今晚无论怎么样她是逃不过了。
“嗯,做完再洗!”他想她,想的身体都发疼了!
“不要。人家洗的干干净净的,你还没有洗澡一碰不就脏了么?”顾念兮扭着小蛮腰,赶紧躲着谈参谋长的亲吻。“你要是不想洗澡的话,今晚就不给你!”
“这……你认为,你打得赢我么?打得赢的话,今晚就放过你,打不赢的话,今晚老老实实做我的夜宵!”谈参谋长在笑,笑的有些邪恶。
“一个老流氓,总欺负我!反正我不管,你要是不洗澡,我不理你!”顾念兮其实也只将自己的话当成了玩笑话,根本没有想过如此来势汹汹的谈参谋长会将自己的话当真。
然而这话音一落,刚刚欺压在自己身上的那重量突然消失了。而顾念兮一睁眼便瞅见,谈参谋长急匆匆的朝着于浴室走去。
这样的反映,连顾念兮自己都觉得有些离奇。
谈参谋长这么强悍的男人,竟然害怕她不理会他?
“小东西,趁着我洗澡你赶紧把头发收拾好,不然,我可没有耐性等下去了!”浴室里,男人甩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打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开始传来。
只是,水声又很快的消失了。
当浴室里,那个看起来像应付式的将自己的弄湿了,然后挂着浴巾便走出来的男子出现在大床前的时候,顾念兮这会儿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好了。
“小东西,这回看你还有什么话拒绝我!”说完这一句话,男人将自己身上的毛巾一扯,直接跳上了床,将女人死死的压在自己的身下……
“老东西,你给我轻点,怎么一副哈巴狗多年没有瞅见肉骨头的感觉?”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正努力的推着啃咬着自己的男人。
不是她嫌弃他,而是真的被啃得发疼。
今天的谈参谋长真的有些急躁,二话不说便准备切入主题了。
不过想来,顾念兮也有些理解的。
从昨晚上就说好要给她的,可偏偏一直都遇到事情。再者,还有早上。
两人都已经快要步入正轨了,竟然被谈逸南给打搅了……
这让谈参谋长不烦躁,都有些难了。
“你还真的说对了,我就是一个月都没有瞅见肉了!今晚要是不变本加厉要回来,我就不是谈逸泽!”
说完,他对着她的胸口又是一顿啃咬……
“老东西,你轻一点!”
“我知道了,你不要分神。不然我饶不了你!”
躺在他身下的女人白了他一眼,饶不了她?她才不畏惧谈参谋长呢!
反正这个男人所谓的饶不了她,最多就是像现在这样,狠狠的将她给压榨一番!
其实,这一个晚上,本来过的非常愉快的。
谈参谋长要的有些急切,而顾念兮也很配合,因为她也想他了。
可偏偏,临近突破口的时候,谈参谋长却突然停住了,长臂升到了他们窗前的柜子那边,拉开了抽屉。从里面取来了一个东西之后,又很快回到她的面前。
顾念兮原本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可被谈参谋长这么一动弹,意识也有些回归了。
一直到,她的眼眸注意到谈参谋长受伤拿着的那东西的时候,她清醒了!
杜蕾斯?
这东西,顾念兮并不陌生。
除了第一次,谈参谋长有些迫不及待要了她之外,其余的时间他们都用这东西避孕的。可前一阵子,谈参谋长已经说想要让她生个小宝宝,之后他们就没有再用过了!
怎么,现在又突然……
“老公,这……”她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男人受伤的杜蕾斯。
可话到了嘴边,就是问不出口。
“暂时,还不能要孩子!”这是,他唯一给她的解释。他只是知道,现在让顾念兮知道,流产之后的她身子很弱,实在不适合怀孕的话,估计她又要伤心上好一阵子。
只是谈逸泽不知道,有时候这样的沉默,真的很是伤人。
某个女人虽然在这一夜,还是乖乖的臣服在他的身下,任由他摆出一个个他喜欢的姿势。但她的眉心,却是一直紧皱着的。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她去见休假的苏悠悠的时候,脸色一直都不是那么的好。
“兮丫头,怎么一副吃屎的表情?该不会是,昨晚上跟你家谈参谋长玩的太过尽兴,所以今天打不起精神了?”
对于猥琐无下限的苏悠悠,她所能想到的自然只有这些。提及这些的时候,她还不忘记自己脑补,想着谈参谋长和顾念兮的各种香艳场景……
“才不是呢!”若是以前,顾念兮面对这个一脸猥琐样的苏悠悠,一定也会狠狠的挖苦一下。但今天的她,似乎有那么点不正常。
她的眉心,一直都是紧锁着的……
“兮丫头,到底怎么了?”苏悠悠最见不得的就是顾念兮这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悠悠,你说一个男人原本想要跟你生娃娃的。可一段时间后,又开始变卦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第114章一个连的小三
想着昨天晚上谈参谋长突然拿出的杜蕾斯,顾念兮的眉心始终都是蹙起的。
虽然她现在这个年纪,还没有想要当妈妈那么强烈的欲望,可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变了似的。
她可没有忘记,谈参谋长当时说要和她生个小宝宝的时候,眼眸里的期待分毫不假。可为什么现在却突然变卦了呢?
再者,还有前段时间,无缘无故的,谈参谋长禁欲了一个月……
这一些,就像是一块块的巨石,砸在顾念兮的脑门上,让她应接不暇。
“你说,你们家的谈参谋长不准备要娃娃?”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咽了一下口水,眼眸里还满含期待的问着:“还是说,他不跟你OOXX?”
“你……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谈参谋长?”她刚刚明明没有说中主角是谁好不?
为毛苏悠悠一下子就能猜中她的心思?
“除了你们家的谈参谋长,我可还没有见过有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个丫头一整天都眉头紧皱着!快点告诉姐姐,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
苏悠悠的眼眸转了转,便说了这么一句话。但她那双没有任何化学物质沾染上的清澈眼眸里,是闪闪动人的光芒,仿若正期待着一出精彩大戏。
而这样一番期待神情的苏悠悠,让顾念兮有些不解:“前者怎么样,后者又怎么样?”
苏悠悠的脑子有时候很灵活,但有时候也是一根筋。
所以,顾念兮并不敢将所有的希望落在这个二货妞的身上。
“前者还只能说明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问题。后者嘛……”说着,苏悠悠突然一阵窃喜的笑着,搞的顾念兮也跟她一样,有些神经兮兮的。
“到底怎么样,快说!”顾念兮这会儿干脆来到苏悠悠的身边,掐着她的脖子作出一副威胁样,逼着苏悠悠说。
“后者……我觉得你们家谈参谋长没准是个重口味,喜欢上搅基了!”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又是一副极端猥琐的神情。
不用问顾念兮也知道,这个腐女正在脑补谈参谋长跟了另一个男人的奸情!
“你……你怎么也就不往好的方面想想!”一听到苏悠悠的这话,顾念兮真的差一点被水给呛死了。
谈参谋长的“性”趣,她顾念兮当然是再清楚不过了。不然为什么每天晚上一躺进被褥里,谈参谋长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都不会累呢?
要这话被谈参谋长听到了,那苏小妞的麻烦可不小!
“可是没有办法啊,不然你会怎么想,一个男人不跟一个女人XXOO呢?而且对象还是你这样的,要胸器有胸器,要美腿有美腿的妖精?要是我是个男人的话,我一定二话不说每天晚上都干你!”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偷偷的瞄了瞄顾念兮的胸口。
其实,说实话她们以前的身材都差不多。有时候对方要是买了什么衣服不喜欢的话,还能送给彼此。可最近,顾念兮的“大杀器”好像突飞猛涨了。这不,光是坐在这里,已经比她苏悠悠的大了好多。
看到顾念兮挺直的胸口,苏悠悠有些泄气的瞅了瞅自己飞机场……
“看什么看,你自己又不是没有!再说了,等你结婚的时候,也会长大的!”顾念兮自然是最清楚苏悠悠想法的人,光是瞅着她这耷拉着的脑袋,就已经清楚这货现在在纠结她的咪咪小了。
说完这话之后,顾念兮便开始喝奶茶。也正是因为这样,顾念兮并没有看到,当她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黯淡。
念兮也说,结婚之后这个部位会长大。也就是说,和男人XXOO之后,这里会长大?可这个,她苏悠悠又不是没有!光是和凌宸,就已经好几次了!难道是那货其实能力并不强?没有念兮家的谈参谋长威武?
想到这,苏悠悠又开始新一轮的脑补……
别怀疑,其实这就是苏悠悠!
脑子有时候,会短路的苏悠悠!
“别说这些了,悠悠你还是快点帮我想想吧。”顾念兮当下最为在意的,还是这一点。
“那还不简单,要是突然不想要你生的小宝宝,那就可能是有外遇了!”苏悠悠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已经一改刚刚低迷的样子,那素颜的小脸上,蒙上了一层神秘色调。
“不……不可能吧!”听到苏悠悠所说的这些话,顾念兮的脸上第一时间闪现了一丝错愕。
她的谈参谋长,怎么可能……
应该,不会吧?
最起码,她的谈参谋长好像还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提起过别的女人吧?
但一想到昨天晚上谈参谋长明明是那么急切的想要自己,却还是从床柜个拿出他们以前用的杜蕾斯,顾念兮的心就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一样,让她闯不过气……
虽然很想将自己脸上所有的情绪都掩藏起来,但顾念兮知道自己脸上的苍白,已经说明了一切。
“怎么不可能?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连的小三在等着!姐姐现在教你的是要有忧患意识,懂不?”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没有看顾念兮的脸,所以她也不清楚,自己的这段话到底在顾念兮的心里激起了怎样的涟漪。
她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而身侧的某个女人身子却开始隐隐的颤抖……
谈参谋长……
他,真的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因为别的女人,而不想要和自己生宝宝了么?
“念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我刚刚说错什么了?”
这会儿,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的苏悠悠,总算转头看到了一脸苍白的顾念兮。当下,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
“悠悠,你没有说错什么。”说着,顾念兮像是想到了什么,“悠悠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么样才能发觉到谈参谋长是不是有了外遇!”
“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嘛,我听我同个办公室的陈姐说……”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苏悠悠是靠在顾念兮的耳际的。
而顾念兮也以一种极度认真的神情,听着苏悠悠所说的这一切。
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顾念兮的眉心始终都是紧锁着的。
一直到走出咖啡厅的时候,顾念兮的表情依旧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吃过晚饭之后,谈家人依旧一起坐在大厅里,看着电视。
最近,关于SH公司的传闻,好像开始淡出人们的视线。人们也不再像一开始SH公司出现的是i后那样,每天都在热议着。
虽然谈建天对于这个新闻一直都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和看法。但顾念兮却看得出,当SH公司淡出所有人视线的时候,谈建天紧锁了多日的眉心总算是平复了。
然而,顾念兮的闹心却才刚刚开始。
“老公,我们回房吧!”看完电视新闻,顾念兮便开始催着。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其实顾念兮喜欢热闹,所有每次坐在大厅里和一家人看电视,便是她最喜欢的时候。有时候谈逸泽还需要半拉半拽的,才能将她带回他们的卧室去。然而,今天的她却有些着急着想要回房,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不舒服啦,我只是觉得有点困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拉了拉谈参谋长的手臂,一副撒娇的样子。
看着依靠在自己身侧的小身子,谈参谋长额的唇角轻勾!
也罢,早点回去休息,也早点可以开始他们的“运动”!
“那好,我们先上去吧!”于是,某个男人将她扣在自己的怀中,将她一并给带上了楼。
只是紧紧相拥在一起上楼的两个人却没有看到,身后某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这一幕……
其实,每一次只要顾念兮一出现,谈逸南的视线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身上。一如当初在校园的时候,只要有顾念兮的身影的地方,就有他谈逸南的存在一样。
他一直都是喜欢顾念兮的笑容的。
看着她在笑,他便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美好……
只是,如今在看到顾念兮的笑容,谈逸南却多了一抹心酸。
因为她的笑容,不再是因为他谈逸南!
而是,为了其他的男人。
她的笑容,渐渐的也变得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其实谈逸南也看得出,他的目光有些贪恋的落在顾念兮的小脸上的时候,她早已察觉到。
但她,还是表现的那么自然!
依靠在谈逸泽的怀中,她依旧没有半点晃神。这样的顾念兮是不是已经说明,她早已将他谈逸南驱逐出了她的世界?
想到这,谈逸南也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该到了彻底放弃的时候了……
“老公,你这是要做什么?”回到房间之后的谈逸泽,便带着顾念兮去了浴室,准备先给女人洗簌一番。这段时间,顾念兮的手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这些事情还是要谈逸泽帮着她做才行。
只是,将顾念兮放在浴缸之后,某个男子便站在另一端,准备褪下自己的衣服。
而顾念兮问出这一句话,正好打断了某个男人想要进行的这一番动作!
“帮你洗澡,顺便一起洗了,节约时间!”其实,谈参谋长更想说的是,顺便在浴室里头办一办正事。每回在看着浴缸里的小东西的身子,他总是变得有些狂躁。若不是前一阵子小东西的身子不准许,他估计不知道已经在浴室里将小东西吃了多少次了!
“谁要跟你一起洗?不要!”顾念兮坚决反对!
要是在这里洗澡的话,那谈参谋长身上的衣服岂不是要脱下来?
再者,他衣服要是不小心弄湿了的话,那苏悠悠所说的那些,岂不是找不到蛛丝马迹了?
“小东西,你不要不代表我不要!要不,咱们打一架,打赢的说话?”其实,别看谈参谋长长的斯斯文文的,骨子里的军人的热血还是很明显的。有时候,一旦不服气他就会提出来要打架。就像,现在一样!
看着一脸得瑟的谈参谋长,顾念兮的小脸垮了下来。
要是她打得过你谈参谋长的话,你觉得现在她还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下么?
换用顾念兮的话说:要是打得过谈参谋长的话,她早就跟他翻脸了!
“不要!什么打不打架的,多粗俗!”关键是,她的小胳膊小手臂的,根本打不赢谈参谋长!
“那要用什么来决战?”
“用拳头!”顾念兮甩甩头,回应了这么一句!
听到她这一句话,谈参谋长笑了。
“你确定要用拳头?”
那笑容,恰到好处,正好将属于他谈逸泽的风度凸显的淋漓尽致,却又带着他对她的无力感。
而男人眉梢之间的那种浑然天成的媚态,更让顾念兮有些晃了神。
若不是她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让自己飘远的思绪及时回过头的话,估计早被男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你笑什么?”被男人笑的有些没底,顾念兮有些懊恼。
“你将你的小拳头伸出来,就知道我在笑什么!”看着她,他依旧是笑。那种隐隐的笑意,好像是经过训练似的,拿捏的恰到好处,让女人有些稣酥麻麻的无力感。
“……”果不其然,在顾念兮挥出自己的小拳头的时候,她自己也变得有些无语了。因为摆在她面前的谈参谋长的拳头,一个顶了她三个粉拳!
“这样,你觉得还有的比么?”他看着她再度懊恼的小脸,谈参谋长笑的春风得意。
那带笑的眼眸,好像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我有没有说,是跟你比力气!我们比猜拳吧!”对于猜拳,顾念兮可是有稳定的把握。想当初,她在他们的学校里,可是以猜拳王出了门。每一次大大小小的比赛,需要比猜拳的时候,老师都会让她上场。
想到那比比皆是的胜利,顾念兮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狡诈!
只是她不知道,当她的小脸上闪现那抹窃喜的时候,某个男人早已将这样的笑容捕捉住。
而她,却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罢了!
“那好,我们就比猜拳!”
浴室里的谈参谋长,声调依旧不高不低。但也恰到好处的凸显了,他对女人的无力感。
每一次面对小东西的要求的时候,男人总是像是现在这样的无力。但这样的无力感,也仅限于对他的小东西罢了……
不过,他倒是想要看看小东西到底想要耍什么样的花招!
“那好,这是谈参谋长说的,你可不能反悔哦!”顾念兮说着,小嘴上又是一抹狡诈的弧度。
只是她却不知道,某个男人在看到她这笑容的时候,嘴上是说:“一言为定!”
但实则上,他的心里却是在想:小东西,量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猜拳分为三局!
第一局,顾念兮以一个石头,赢了谈参谋长的剪刀。
第二局,则是谈参谋长再度出现的剪刀,赢了小东西的布。
第三局,顾念兮又是以一个石头,赢了谈参谋长的剪刀。
这三局的比赛,顾念兮险胜。不过,她也从这场猜拳中,总结出了一些规律。例如:谈参谋长每一次都是出剪刀……
“我赢了!”
胜局过后,某个小女人在浴缸中很得瑟。
而某个男人也非常得意的继续脱身上的衣服。
“老东西,是我赢了,而不是你!”顾念兮还没有得意多久,便看到某个老男人已经脱下了一身衣服,正准备进入浴缸。
“我知道是你赢了。”他不以为意的说着,而脚上的动作也没有片刻的停留。
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已经顺势来到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拥进自己的怀中!
“都说我赢了,你不能洗澡!要等我洗完之后,才能洗!”顾念兮击打着浴缸里的水,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只是对于女人如此不满的举动,谈参谋长只是一笑置之:“是你赢了,不过小东西,你忘记说赢了该得到什么奖赏对吧?所以我决定,今天给你在浴缸里让你威风一把!”
说这话的时候,某个男人已经放掉了浴缸中所有的水,将女人压在了身下……
而被男人强势抱在怀中的女人,当然清楚自己这“独臂侠”的身份,是赢不了这个狂野的谈参谋长的!所以,与其反抗着但不如乖乖的从了这个老流氓。不然,以顾念兮对谈参谋长的了解,这个老流氓要是一连串都不过瘾的话,今晚势必要进行到天亮了!
当然,在“臣服”于某个男人的身下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频频对老男人投去白眼!
谁让这个老流氓,这么会耍诈!
明明是她赢了这一局,他竟然能钻了她的空子,说要让她在浴室里“威风”一把。现在看到压在她身上的老流氓,还不如说是他在显“威风”!
这一夜,上演于浴室里的,依旧是一室的旖旎……
不过顾念兮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夜在浴室里显雄风的谈参谋长尝到了在浴室里的甜头!
于是,在她手臂没有恢复的这段时间里,每每到了夜晚帮她洗澡的时候,谈参谋长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在浴室里上演了一幕又一幕的香艳场景。
而这些,都是源于谈参谋长这一夜在浴室里上了瘾!
“老东西,你舒服了吧,舒服了就先出去吧!”终于在不知道被谈参谋长显了多少次威风之后,顾念兮累的有些找不着北了。但她还没有忘记,今天苏悠悠给她布置的任务。
趁着这会儿自己头脑还有些意识,顾念兮连忙推开了正准备将她扛出浴室的谈某人一把。
“舒服是舒服了。不过也要把你带回床上睡觉去了吧,不然你待会要是在这里睡着了怎么办?”谈某人看着虚软的小身子,还有她身上因为自己而染上的绯红,笑的很是得意。当然,在给顾念兮擦拭掉身上的水渍的时候,他也不忘吃上一些豆腐。例如在毛巾擦过某个部位的时候,他还不忘记适当的多做一番停留……
对于这些,顾念兮是有些怨念。不过他们刚刚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被他多揩几次油,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算了,也就随了他。
只要他吃饱喝足之后,能先出去一趟,让她先进行一点小动作,也就罢了。
“没事,我嘘嘘完了就自己出去,你先到床上等我吧!”
“我们都是夫妻了,什么事情没有干过?还怕我看到你嘘嘘么?”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谈参谋长,能在说出这一番暧昧的话语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
然而被他这么一打趣的顾念兮,又是一脸的羞红。但为了得到最后的胜利,顾念兮只能挥了挥手,强忍着睡意顺便将自己羞涩全部掩藏起来,道:“人家也会难为情。老公,你快一点出去了!不然人家真的要忍不住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嗓音里还带着剧烈运动之后的沙哑,再加上她刻意撒娇的娇媚,这样的嗓音就像是午夜绽放的曼陀罗。谈逸泽相信,这样的嗓音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止不住的躁动,止不住的想要沉溺其中!
而自己,便是其中一员!
这不,他刚刚筋疲力尽的兄弟在听到这一番话之后,又是一个精神抖擞!
当然,谈逸泽的反映顾念兮看在眼里,她的嘴角又是一番抽搐!
尼玛的,刚刚不是才得瑟了好一阵子么?
怎么现在又一副排山倒海的样子?
算了,最多今晚又被这老流氓给折腾上一晚,明天下不了床罢了!
最重要的,还是干成自己的大事!
“老公,还不快一点出去,人家就要憋不住了!”说着,顾念兮的小嘴上又勾起了一抹娇滴滴的笑容。惹得谈某人又是一阵焦躁不安!
“好,我这就出去!”
说着,谈参谋长果然言而有信的出门去。不过他的脑子里正计划着,今晚怎么“梅开二度”!
当然,聪明如谈逸泽,他当然知道这会儿告诉小东西的话,羞涩如同处子的小东西,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他要好好计划上一番才行!
而当谈参谋长正计划着他的“二度春风”的时候,顾念兮已经立马从浴缸里出来。将刚刚谈参谋长褪下,并放在侧端衣架上的绿色军服拿了下来。
将衣服翻了过来,转了过去,好几遍之后,顾念兮只从上面找到了一根头发。
不过,这头发的长度,还有柔软度,都和自己的一样。
这,应该是自己的!
刚刚谈参谋长是抱着自己进浴缸的,应该是那个时候弄上去的。
想了想,顾念兮又将这根头发随意的丢在一边,然后又开始翻弄着谈参谋长的外套,将外套上面的里里外外闻了一遍。
不要怀疑,现在的她就是在进行早上苏悠悠教给她的第二个步骤。那就是,看看谈参谋长的身上到底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味道!
但很认真的从谈参谋长的衣服上想要找出什么刻意味道的顾念兮却没有意识到,某个男人其实没有将门给锁上。
所以,下一秒悲催的一幕发生鸟……
“小东西,你在做什么?”当在门外的谈参谋长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顾念兮,便决定推门而入。
只是男人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会撞见这样的一幕!
站在浴室正中间的某个小女人,此刻正拿着他的外套往自己的鼻尖上凑。
那模样,简直就跟部队里面的警犬被训导着闻什么可疑味道,是一个样的!
“我……”
顾念兮抬眸,就看到站在大门正中间的谈参谋长。一时间,她吓得小脸苍白,自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在……”
“想闻我身上的味道还不简单么?来,尽管闻!”
就在顾念兮正迟疑着,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回应的时候,便看到了谈参谋长突然就这么大步朝自己走了过来,一把将自己搂进了他的怀中,还将自己的脑袋按在他饱满的胸肌上。
那慷慨的模样,像是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什么。
这也让顾念兮那紧绷着的一根线,松懈了下来。
“讨厌!”她看似娇柔的在谈参谋长的怀中锤了他一下。
“讨厌你还闻的那么认真?来,我们到床上去,今晚我就好好给你闻一下我的味道!”
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表现的一番大义凛然。
当下,顾念兮还有些不能理解,谈参谋长这上演的是哪一出?
不过,在被谈参谋长扛着走向大床,并被他甩在大床上,紧接着再度被他欺压在身下的时候,顾念兮便知道了,谈参谋长又要展现他的“雄风”了!
“来,快点好好的闻闻!”某个邪恶的男人压着女人,耀武扬威着。
“不要!”
“不要么?不要就换我来!”
看着某个再度凑到她身上的男子,顾念兮望天无泪。
于是,顾念兮总算知道了,这个老流氓的“情趣”绝对不能轻易的挑起,不然最惨的,还是自己!
而相对于顾念兮,谈某人已经全情投入了这场激情中……
只是,当某个小女人被折腾了好几遍之后,昏昏沉沉跌进睡梦中的时候,谈参谋长的黑眸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澄清,没有半点的睡意。
当然的,谈参谋长刚刚在望见顾念兮闻着他外套的那一幕的时候,可不仅仅只是想到了这个小女人喜欢上了他身上的味道,连嘘嘘也离不开他的味道。
聪明如他,自从知道小女人那样举动是意味着什么。
看来,她似乎很在意他为什么突然不想要宝宝的这个举动了。
只是,他现在能告诉她实情么……
望着怀中那个柔柔弱弱的小身子,他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一夜,谈参谋长注定一夜无眠!
再度见到莫妍,是在这个傍晚。
此时的顾念兮,正坐在大院里和二黄逗乐着。
二黄似乎上了年纪,多跑跑就累的气喘吁吁。
和二黄耍了一阵之后,它就累的趴在地上不动弹。顾念兮便这样坐在它的身侧,享受着大院里的这份宁静。
莫妍到的时候,二黄便朝着她摇尾巴。
看样子,以前的莫妍似乎经常来谈家大宅。到这个家,连敲门不说,连二黄对她,也不陌生。
今日的莫妍,身上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
如此淡雅的颜色,穿在莫妍的身上,竟然有一股子冷艳呈现。
只是,顾念兮没想到的是,今日的莫妍竟然一进门就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来。
而且,脚步之快,连顾念兮都有些替她担忧脚上的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
如此来势汹汹的莫妍,让顾念兮不得不提防。
在她来到顾念兮身边的时候,顾念兮立马退后的一步。
好在,就是她退后了这么一步。
当她的身子正好随着步伐往后退,便感觉到了一阵凌厉的风刮过来。只差一点,顾念兮的脸就要被莫妍过分尖锐的指甲给划过。
若不是她刚刚好退开这么一步,恐怕她的脸现在已经有个掌印了吧!
“小姑子,这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我顾念兮没有招惹到你吧!”冷眼瞪着面前扫过去,却没有得逞的手,顾念兮的眼眸明显一冷。
其实莫妍和顾念兮是差不多一个高度。
不过因为这会儿,顾念兮是穿着拖鞋,而莫妍则是穿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所以此刻的莫妍,居高临下!
仗着高度的优势,莫妍又是朝着顾念兮狠狠的压了过去。
只不过,即便已经做到了这个程度,莫妍还是没能从顾念兮的身上找到一点胜利的喜悦。
即便此刻的她仗着高跟鞋的高度,居高临下的望着顾念兮,但在面对那一张素净的脸盘之时,莫妍却感觉到有些吃力。
大概,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气势,就是与身俱来的。就像谈逸泽,还有面前的顾念兮!
他们,其实是一类人!
他们的身上,有种别人难以模仿的优越感。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让自信满满的你,变得有些自卑。
而莫妍现在,正有这样的体会!
若说现在的莫妍不害怕顾念兮这样冷眼看着她,只能是说谎。
虽然不想承认,但莫妍还是觉得,在架势在她和顾念兮没得比。
但一想到那堆照片,莫妍心里的恼火又窜了上来。她插着腰,手指直指顾念兮。如此的模样,仿若莫妍已经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忘却了自己该有的礼仪:
“顾念兮,我还没有开口问你呢,你还有脸这么问!”
张牙舞爪的莫妍,和骂街的泼妇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只可惜,如此尖锐的指责,让面对她的顾念兮依旧只是一脸的冷漠。
面对如此尖锐的莫妍,顾念兮只是浅笑,但那抹笑容里却是说不出的疏离:“我不知道小姑子今天又是怎么了,但请你也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在这个家里,你还需要喊我一声‘大表嫂’。而这,还是我的家,若是小姑子再这么无礼的话,我也是有资格将你给请出去的!”
这,才是真正的顾念兮!
虽然性情好,能原谅别人。但也不见得,能容忍别人随意的践踏到她的头顶上去。
而莫妍,今天一进门就想要对她挥巴掌不说,现在还如此出言不逊。若是她顾念兮再这么迁就于她,岂不是真的要白白受了委屈?
“你……”莫妍从没想过,顾念兮现在竟然敢搬出自己的身份,来压着自己!她好歹也是被谈家人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几年的大宝贝,还真的没有什么人敢在这个家里这么责骂自己!
“你竟然敢这么无礼的对待我?你知不知道,外公最疼我!”莫妍被顾念兮一激,突然间眼眶有些红。
只可惜,顾念兮在经历过霍思雨的那些教训之后,早已不是当初同情心泛滥的她!这会儿,瞅见她红润的眼眶,她的眼眸里依旧是一片冷漠!
“疼你又怎么样?小姑子或许是太过年轻了,把别人给的宠爱当成你的本事了吧?爷爷虽然宠你,但我相信爷爷始终站在有理的一方吧!难道上一回的事情,小姑子忘记了吗?”
看着红了眼眶的莫妍,顾念兮身上的冷意依旧没有减少半分。
她可没有忘记,刚刚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就是准备要朝自己挥巴掌的女人。
要不是刚刚她小心一点的话,恐怕她的脸现在就中招了吧?
“你……你以为我这一回没有礼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你以为,你是市长的女儿,就有瞒天过海的本事了?我可告诉你顾念兮,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纸能包的住火!我今天来,就是要当着外公,舅舅舅妈,还有大表哥二表哥的面,当面揭穿了你这只狐狸精干的好事!”
说这话的时候,莫妍再度不屑的看了顾念兮一眼。
只是,顾念兮对于她的举动,唇角上依旧挂着礼貌性的笑容。
然而说出来的话,却也染上了她特有的冷意:“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等着小姑子到底能怎么颠倒黑白!”
顾念兮坚信,自己没有作出违背良心的事情,莫妍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抹黑了自己。
“好大的口气!我也拭目以待,看看你这个狐狸精,到底能猖獗到什么时候!”说着,莫妍便踩着自己的高跟鞋,大步走进了谈家大宅。
“外公!舅妈。”
“妍妍,你来了。”坐在大厅里的舒落心随意的问候着。其实舒落心和莫妍的关系,也就一般。
“妍妍,刚刚在外面嚷嚷着什么呢!不会是缠着你大表嫂给你买东西吧。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也不看看你大表嫂现在的手还没有恢复,别瞎折腾!”谈老爷子说。
而顾念兮进门的时候,也自然注意到谈老爷子落在莫妍身上那别有意味的眼神。
如果她是莫妍的话,现在已经明白了谈老爷子刚刚那番话的意思。
其实,谈老爷子的真正意思并不是让莫妍不要缠着她买东西。莫家好歹也是这个城市数一数二的大门户,家里又怎么可能少得了莫妍的零花钱呢?
而谈老爷子之所以说这一番话,无非是想要劝着莫妍不要总盯着顾念兮,不要将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但因为他疼莫妍,碍于舒落心和她顾念兮在场,他也不好明说。谈老爷子也只想着背地里让莫妍想清楚这些事情的利害得失,免得家里失去了和气。
但莫妍似乎真的被家里保护的太好了,所以她根本就不懂得谈老爷子这话里头的含义,这会儿她还自顾自的说着:“外公,等大表哥他们回来,我准备说一点事情!”
“你这孩子……”谈老爷子似乎也有些懊恼莫妍的不听话,这会儿正准备说些什么。
然而顾念兮却在这个时候开口道:“爷爷,既然小姑子想说,就等逸泽他们回来,我们听听看她想要说些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睨了一下莫妍,像是在说:希望小姑子到时候,可不要临阵逃跑!
而莫妍被顾念兮一睨,当即也挑眉:你觉得我会么?
看着她们两人之间眼神的互动,谈老爷子自然也猜出了什么端倪。
只是这两孩子生性都有些倔,他根本就劝不动。
这孩子的性格,实在和谈逸泽的很相似。他们两人认准的事情,还真的很少人能改变!
而这,也正是谈老爷子最为担心的……
而这个下午,谈家大厅就在两个年轻女子波涛暗涌的情况下度过了!
谈逸泽今天正好有点急事,所以没能赶回谈家吃完饭。这点,顾念兮现在也当成了家常便饭。他是军区的参谋长,有时候一连几天忙的没能回家的情况,也不少见。若不是因为她这阵子手受伤了,有些事情不能自己做的话,他也不可能每天都准点赶回家。
然而对于这个情形,莫妍不熟悉。所以当谈逸泽没有准时回家吃完饭之后,她变得有些烦躁。
这不,晚饭吃了没有多少,莫妍就开始在谈家大宅门口徘徊,等着谈逸泽!
“大表哥!”就在莫妍徘徊了不知道第几回之后,谈逸泽的身影出现在谈家大宅前。
“怎么了,有事?”谈逸泽是谈家最冷漠的一个人。当然,这仅限于对谈家人。因为他从小,其实并不经常呆在谈家。除了偶尔过年会回来之外,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呆在部队的。若不是因为顾念兮,恐怕现在的他还会是这么个状况。
“我有事情想要和你们说!”
说着,莫妍便先行回到了谈家大宅里。
等到谈家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厅之后,莫妍“啪”的一声,将一大把照片拍在了茶几上……
第115章老东西,你真好!
“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来的?”
当莫妍将所有的照片拍在茶几上的时候,那照片上女人的表情,或俏皮,或可爱,或忧伤……
都一一呈现在世人的眼前。
连照片上的主角——顾念兮,都有些吃惊,这些照片的由来。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拍过像这样的照片!
而站在顾念兮身边的谈逸泽,黑色的眼眸当然在最初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闪过一时间的错愕。但很快的,又消失了。
光影中,男人那张如同斧子般凿出来的深邃脸孔,不再闪现一丝情绪。因为那,已经被他深深的掩藏在他那对深邃的眸子底下。
唯有男人落在顾念兮身上的手,慢慢收紧!
其他人可能察觉不到什么,但被男人搂在怀中的顾念兮却清楚的感觉到,从男人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冷意。
这样的寒气,让她周身的温度骤然间降低了好几度!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顾念兮有些错愕的转过身来,看向男人那一张俊脸。
谈逸泽,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么?
然而,在看到谈参谋长那双黑色的眼眸之后,顾念兮却变得有些疑惑。
因为,她从谈参谋长的眼眸中,并未看到任何对她顾念兮的怒意!
那他,到底怎么了?
他不是对她生气,难道还对别人生气不成?
然而顾念兮猜的并没有错!
谈逸泽生气的,并不是顾念兮!而是,那个拍摄这些照片的人!
这些照片从莫妍的手上来,这会儿谈逸泽已经差不多猜出这些照片的由来了。
而顾念兮呆在这个城市还不到一年的时间,拍摄照片的人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拍到顾念兮这么多的照片。
这也就证明了,这人几乎都是呆在顾念兮的身边的……
看着这照片上,顾念兮的一眸一笑,谈逸泽的感觉就像是本该只属于他谈逸泽一个人的东西,被人给窥探了。
莫名的恼意,迅速袭来!
该死!
本以为他足够聪明,让他一个人想清楚也就过去了。可没想到,他竟然还不死心!
拍摄的出顾念兮这么多照片,可以说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在顾念兮的身边蹲点!
这一切的发现,让谈逸泽顿时感觉危机四伏!
为什么他都已经和小东西结婚了,身边还是有这么饿狼在窥探着他的小东西?
看来,他要动手做一些事情才行了!
不然,等到小东西被人给抢走了,到时候有的他谈逸泽后悔的!
想到这,谈逸泽落在女人腰身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从哪里来?顾念兮,亏你还有脸问我!”莫妍再度拍着茶几,一跃而起。此时的她,头发因为等待谈逸泽的回来而有些恼,挠的乱乱的。所以此刻的莫妍,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原来的淑女形象。
“妍妍,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呢!她好歹也是你大表嫂!”谈老爷子虽然在看到桌上的那些照片之后,有些错愕。但他毕竟也经历过大风大雨,当然清楚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就是,妍妍!你以前学的那些规矩,都丢到哪里去了?竟然这么和你的长辈说话!”谈逸南也适时开了口。
看到那些照片,谈逸南并没有想到那么多。
他只知道,不管现在站在顾念兮身边的人是谁,他都不愿意顾念兮被人伤害!即使此刻的他,该死的妒忌着谈逸泽拦在顾念兮腰身上的那只爪子。
“外公,二表哥!你们到现在还想要为这个贱人说话么?难道你们还没有看清楚,这个贱人到底背着我们做了多少龌龊事?”从小,她莫妍就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如今多了个顾念兮,她真的感觉本该属于她的关爱,全部都被她顾念兮给剥夺了去。
特别是现在,她觉得自己明明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可偏偏曾经这些最疼爱她莫妍的人,却还是站在顾念兮的那一边,跟着她来指责自己!这让莫妍一时间红了眼眶。
而莫妍更没有想到的是,在听到她的这番话之后,最先开口和自己说话的,并不是顾念兮。
而是,她性情最为冷漠的大表哥。
“贱人?”男人的手依旧没有放开顾念兮,他的大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衣料,将他掌心上的温度传达到顾念兮的身上。其实顾念兮并不怎么喜欢在众人面前大秀恩爱,但无疑这个时候谈逸泽落在她腰身上的大掌,却是对她最好的支持。
但这个男人的温柔,也仅限于在面对他的小东西的时候。
当他的薄唇轻启,对上那个正趾高气昂的骂着他的小东西的人之时,男人的眼眸在一瞬间幽暗了许多。特别是男人眼眸里往日只会暗藏着的锋芒,竟然在这一刻毕现无遗。
而他的嘴角,也依然带着轻笑。但每一个笑容,都如同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能在人所察觉不到的情况下,将他们置于死地!
温柔和残忍,都被这个男人同一时间给诠释了。
这样的表情,顾念兮其实并不陌生。当初她和谈逸泽结婚最初,他们每天斗智斗勇的时候,她也曾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但顾念兮还记得,当初男人即便这么对着她,也舍不得将他眸子里的锋芒展露。
也正是在这样的时刻,顾念兮才清楚,其实这个男人一直都努力的将自己温柔的一面展露在自己面前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的鼻尖酸酸的,小脑袋不自觉靠在男人的胸口上。
而男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这个举动。他的手,轻拍了她的背部,示意她万事有他!
“莫妍,难道你不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当着我的面对我的妻子撒野,越活越回去了是不是?”带着怀中的女人,谈逸泽上前了几步。
黑眸,对上了莫妍的。
有那么一瞬间,莫妍甚至怀疑是不是温度骤降的缘故,在谈逸泽问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莫妍甚至感觉自己仿若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冰窟窿中,那酷寒,快要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给剥夺。
“大表哥,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的证据都已经摆在你们的面前了吗?你难道还要维护这只狐狸精么?”第一次,莫妍知道了为什么所有人在听到她大表哥名字的时候,都有些畏惧的原因了。原来平日里的温和,只不过是这个男人的伪装。唯有在底线被触及的时候,男人才会将如此凶猛的一面,站在在所有人的面前!
而现在,顾念兮便是他谈逸泽的底线。
听到莫妍再度对顾念兮出言不逊,男人的语调一时间又冷了几分。
突然间,他放开了顾念兮的腰,大步朝着莫妍走去。
那每一个步伐的靠近,都让莫妍感觉到死亡气息一步步凑近。
“狐狸精?莫妍,我可以肯定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如果你有需要重新回到娘胎里去塑造的话,我不介意送你过去!”
他谈逸泽从来是不打女人的,但若是踩踏到了他的底线,不管是不是女人,照打不误!
“大表哥!”在看到谈逸泽一步步朝着自己靠近的时候,莫妍也终于有些惧意了。因为她感觉,大表哥不止像是要打她,更像是准备要了她的命。
“小泽,不能!”谈老爷子一直都说,谈逸泽和自己很像。所以,此刻的他也不难猜出这个孩子现在在想些什么。他努力的呵斥着,希望阻止这个孩子!
可偏偏,谈逸泽像是什么人的话都没有听进去似的,一步步靠近。甚至,还紧拽着的拳头,也准备朝着莫妍的脸上挥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顾念兮的声音。
“老公,住手!”她的声音,依旧有着顾念兮特有的娇柔。但也有着,一股子谈逸泽从未听到过的坚定。
又那么一瞬间,谈老爷子甚至以为,今日莫妍是绝对免不了一顿挨打的。因为谈逸泽这个孩子的脾气,他是最为清楚不过的。他认定的事情,岂能容忍别人说三道四?就算是他谈老爷子,也没有把握能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劝住谈逸泽。
只是出乎谈老爷子意料的是,在顾念兮的这一句话之后,原本已经准备动手的谈逸泽,竟然停住了!
从来没有人能劝得住的事情,竟然只因为顾念兮的一句话,谈逸泽停住了!
这让谈家大厅所有在场的人,都尤为震惊。
然而这一出戏的两个主角,却浑然不知罢了。
听到顾念兮的声音之后,谈逸泽转过身来,看着已经来到自己身侧的小女人。一个伸手,男人再度将她拥进自己的怀中:“小东西,你确定要我放过她?”
他的声音里,还有些气息不稳。
“老公,我觉得我自己处理的好!”不需要谈逸泽出手,她觉得自己也可以的。
至少,她不想成为谈逸泽的负担。
“那好,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自己能处理的好,我就放过她。若是不行,那就按我的方法来解决!”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极冷。那感觉,就像是面前的莫妍,和他谈逸泽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好。”她对着他浅浅一笑,那双美目里只一个他谈逸泽清晰的倒映,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而谈逸泽,爱死了这样的感觉。因为看到她这样的眼眸会让他觉得,她顾念兮的世界就只剩下他谈逸泽一个人。
说着,顾念兮拉开了他放在自己腰身上的手,慢步走向莫妍。
“你……你想要对我做什么?”莫妍似乎受了惊,还远远没从谈逸泽刚刚的阴戾阴影中逃出来。这会儿见顾念兮又靠近自己,浑身发颤的她一脸惊悚的盯着顾念兮看。
“我没有想过要对你做什么事情。我只是想问你,这些照片,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顾念兮从茶几上拿起了刚刚被甩出来的其中一张照片。
这张片上的自己,身上还穿着一件红色毛呢外套,站在公车亭里,正张望着什么。
这样的自己,眼眸有些迷离。
特别是在这镜头下,连顾念兮也发现了自己迷离神态里的美……
看完了照片,顾念兮再度看向莫妍。如此的她,看起来波澜不惊。仿若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撼动她。
“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你还不清楚吗?这些是我从慕阳的办公室里找到的,你还敢说你没有勾引他?”她的偏执,让顾念兮有些微愣。但很快的,顾念兮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态,又是淡淡一笑:“小姑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我顾念兮勾搭了你的未婚夫,但请问你又从这些照片上看出了什么?这些照片上,又是否有我和他在一起的合照?”
她质问莫妍,语态依旧平淡。但如此的神情下,却自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气质!
问完这一句话之后,女人又再度安静了下来,像是在等待莫妍给她答案似的。
夜风袭来,她随意披散在肩上的发丝被吹开。露出的那张精致小脸,竟然美的有些惊心动魄。
连此刻被质问着的莫妍,都被面前的女人惊艳到。
“我……我是找不到你和他的合照,可这又能说明什么?没准,你们在之前就已经将所有的合照全都收好了!”想了一小会儿,莫妍虽然也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连接不上,但生性倔强的她,依旧不肯轻易低下头来。
“是,你是找不到我和他的合照。但同样的,我也要问你,从这些照片上,你又能说明了什么?如果你说明不了什么的话,那就请你带着你的照片,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又是再继续想要在这里嚼舌根,破坏我和我老公的感情的话,我定不轻易饶你!”她的话,带着她顾念兮少有的轻狂。
她待人随和,大多数的时候,她绝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的身份拿出来压人。
但这也不代表,她顾念兮就要理所当然的受到其他人的指责而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惹毛了她,踏及她的底限,她顾念兮依旧能将你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而莫妍自小被高高捧在手心里,自然没有遇到过敢轻易在她面前撒野的人。如今顾念兮竟然半点情面都不留给她,她的脸色自然不是那么的好:“你……”
“慕阳性子虽然冷,但从小到大他什么事情都让着我。更何况,我现在还是他的未婚妻!可现在他竟然三番两次的为了你这样的女人,对我口不择言。甚至,还为了你当着外公的面数落我。我早就察觉到你们之间不正当的关系了!如今被我逮到了,你竟然还口出狂言……”
说着,莫妍见这谈老爷子一直都默不作声,便再度开口:“外公,你看看你们家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孙媳妇!抢了我的未婚夫不说,现在还想要将我扫地出门,难道你们家就是这么对待人的么?”
“妍妍,我不是从小教育你,万事三思而后行!你现在事情都没有理清楚,到底想在这里闹什么?”谈老爷子也来气了。没想到,自己最纵容的这个小外孙女,今天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闹起来不说,现在还将矛头指向了他。
“我闹什么?我要是再不闹,慕阳都要被别人给抢走了!”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莫妍落泪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落泪了!
其实,这也是她的无奈之举。从慕阳的办公室里发现这些照片的时候,她便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可她却还是不肯相信。
因为那是慕阳……
那个,她从小爱慕着的男人!
好不容易,她才如愿以偿的和慕阳订婚了,很快就要到他们的婚礼了,她真的不准许在这个时候出现岔子!
“小姑子,对于你的遭遇我很是同情。但若是害怕留不住男人的心,就随随便便跑到我这边来撒野的话,你认为这样就有助于你留住男人的心么?还是你认为,你骂了我,你的慕先生就会死心塌地的爱着你么?”在看到莫妍的眼泪之时,顾念兮的心确实也有些酸酸的。但一想到她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口一句“贱人”的喊着,她心里的那口气还是难以咽下去。
若因为别人挤出的两滴眼泪她就必须折服的话,那她顾念兮岂不是生来就该活在别人的欺压之下?
莫妍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顾念兮依旧能一口一句,击中她的要害。
当下,女人有些错愕的看着顾念兮,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女人一般。
“若是不能,是不是也该让这出闹剧画上句点了?我顾念兮可没有时间陪你这样玩。”说完这话,顾念兮便转身准备上楼。
走过谈参谋长身边的时候,顾念兮别有意味的朝着男人的脸瞅了瞅。
还好,谈逸泽的脸色还算正常。
这也就是说,谈参谋长并没有怪罪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可就算她顾念兮刚刚真的过分,或者还真的甩了莫妍巴掌的话,这也不能怪她,是不?谁叫当初某个男人说过:顾念兮不应该是个软柿子,任人揉扁掐圆!谁要是惹得你不开心,就挥拳过去。再大的事情,都有谈逸泽顶着!
这句话,顾念兮可是一直记到现在!
“还有,小姑子你若是还不信的话,有空可以找你的慕先生过来当面对峙一下,问问他这些照片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顺便,我还要问他我的肖像权!”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顾念兮只是睨了她一眼,随后便不再看她。
但也是这一句话,让大厅里所有人瞬间明白,这些照片就算是真的,也不管顾念兮的事。
而是慕阳……
“妍妍,不是外公说你。你这孩子,简直让人宠的没法没天了。快点带着你的这些照片,离开谈家吧。若是你今后还总想要找你大表嫂的麻烦的话,那今后你也不用到谈家来了!”谈老爷子虽然宠爱她,但他的宠爱都在合理的范围内。
若是真的作出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他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私心就包庇着。
“外公,我……”莫妍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到谈老爷子已经别开了脸,不再听她的话,而谈家其余的人,也只是冷眼看着她,当然意识到自己刚刚上演的这一出,让自己在谈家人的心目中下跌了好几个层次。
这会儿,她只能强忍着泪意,将刚刚拍在茶几上的那些照片,一张张的捡回自己的信封里。
收拾好之后,莫妍这才拿起了自己的包包,慢步准备离开。
看着莫妍那仓皇逃窜的样子,顾念兮承认自己只不过是“很不小心”的伸出了一脚……
“哐当”一声巨响之后,她便看到了抱着那堆照片躺在地上的莫妍。
“你……我都要走了,你怎么还可以这么对我?”也许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些人就是会将别人对她的好,当成理所当然。所以当别人换了一种态度对待她的时候,她便会各种不适应。
而莫妍,就是这类人。
她摔在地上,强忍着膝盖上的痛楚站了起来。
“小姑子,我真的没有想要挽留你。我刚刚只是不小心,脚滑了一下!”顾念兮嘴角上依旧带着恬静的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又是那么的干净。这样的她,看上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机。
谈家大厅里的每一个人在看到这样的顾念兮,还有她嘴上的那一番话之后,都认定了就像顾念兮说的那样,她只不过是脚不小心滑了一下。
然而谈逸泽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嘴角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看来小东西学本事还真的相当的快!
上一回在D市,他不过是表演了一下,这么快她就学会了。而且,还运用的这么好?
“妍妍,若是脚痛的话,我让你二表哥送你回去!”谈老爷子开了口,但很明显此刻的他还在气头上。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她莫妍才不需要被别人可怜!
狠狠的瞪了谈家大厅所有的人一番之后,女人这才捂着摔疼了的膝盖,慢步离开了……
这一出闹剧,终于也在此刻拉下了帷幕……
在莫妍离开之后,谈参谋长自然是带着小东西回到他们的卧室去了。
只不过,女人一回到房间内就变得有些烦躁。坐在床上,手上拿着一本书,可大半天的时间,谈参谋长都你她看的都是同一页面。
“小东西,是不是有心事?”沐浴过后的谈参谋长,靠在他们的大床上。慵懒的语调,和刚刚在大厅里的他完全不同。
“老公,我问你一件事情,好不好?”听到身侧男人总算注意到了自己,顾念兮赶紧丢下手上的书。
“好,你可以问我一件事,但同样的我也问你一件事,等价交换!”男人将带着讨好笑容的女人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好吧……”瞅了瞅谈参谋长的脸色,见他还算正常之后,顾念兮才答应了下来。“我问你,老公你相信我么?我和那个男人……应该是慕先生,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
听到这番话的时候,谈逸泽看到的是怀中的小女人一脸懊恼的和他比划着什么,像是害怕自己的言语还不能够表达清楚似的。
那可爱的模样,让他有种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去。
“我知道!”看着她,他的薄唇勾起。
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有股子前所未有的柔情。
能轻易,卸下一个人所有的防备……
“那就好了。我刚刚还担心的要死了!”见谈参谋长的脸色没有任何的一样,这一回顾念兮心中的那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就因为这事,一整晚上都在偷偷看着我?”男人又笑了。
以前,这样的笑容真的很少在他的脸上找到。据跟在他身边最长时间的小刘说,一年到头有时候都瞅不见谈参谋长脸上一个笑容。
但自从顾念兮出现之后,谈逸泽也发现了,自己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
“我不就是怕你生气吗?老东西,你真好!”见谈逸泽竟然百分百的相信自己,顾念兮紧绷的心弦也松了下来。这会儿小狐狸尾巴也跟着露出来。见谈参谋长一直在笑,她也讨好的用自己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攀上了谈参谋长的脖子,蹭了蹭。就像一直正在讨得主人欢心的猫儿一样。
“呵……那现在该轮到我问你了吧。说吧,刚刚是不是故意的?”记得上一次,她也好像是这么问自己的!
“原来,老东西你也看出来了?”她也是笑,笑的如同小狐狸一样的狡诈。
说实在的,若是刚刚几句话就简单放过突然找上门来侮辱自己的莫妍的话,顾念兮感觉今晚自己会憋屈的睡不着的。
但刚刚那一脚,让莫妍摔了个狗吃屎。现在,她的心情莫名的好了。
就是不知道,老东西知道后会不会找她算账。
“你觉得你能瞒得过我什么事情?”说这话的时候,男人一手落在顾念兮的下巴,支起了她的小脸蛋,让她的眼睛对上自己的。
老东西的眼睛真的很好看。特别是他的睫毛,出奇的长。如此,床头橘色灯盏落下来的光线,竟也能让那些过分纤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睑下方投射下浓浓的阴影。
而此刻,老东西的眼眸里似乎也有些过分的专注。这让顾念兮有些恍惚,恍惚的觉得老东西此刻的这番话,不仅仅指的是她今天做的这件坏事……
但如此的氛围下,女人还是无赖似的窝在男人的怀中,道:
“我知道是瞒不过你。不过这也是你自己说了的,不管我做了什么坏事,你谈逸泽都会帮我顶着!你可不能反悔,也不能玩打老婆的把戏!”
小东西,原来就是仗着他宠着她……
这个发现,虽然让谈逸泽有些无力,但更多的是欣喜。
因为他觉得,他的小东西好像真的长大了不少。
最起码,在谈家这个复杂的环境中,她似乎也成长起来了。懂得什么时候该心软,什么时候该挥爪子……这也好。
虽然他谈逸泽是能够保护好她,但也难免有他不在家的时候!
他的小东西自然,也需要些本事,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不是吗?
当然,就像她说的。
就算她做了天大的坏事,他也帮着她的。谁让,他已经爱上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老东西,你不会真的想要打我吧?”见谈逸泽迟迟没有任何的动作,顾念兮有些急了。
“老东西,你上次不是说你不会再打我了么?”顾念兮看着沉默不语的男人,越来越懊恼。
“好吧,你要打就给你打吧,不过记得轻一点!”最终,小女人的小脸垮了下来。
松开男人的手之后,她自动厥着小屁股。
打吧打吧,谁让她今天当着谈参谋长的面做了坏事?
看谈老爷子对莫妍的情况她就知道,谈家男人对于别人的宠爱都是有限的。
谈逸泽的性子随了谈老爷子,看来自己的屁屁又要开花了!
既然不能轻易躲过去,倒不如好好哄哄谈参谋长,说不定轻轻几下就过去了。
只是顾念兮却不知道,谈逸泽对别人的忍让是有底限的。唯有对她顾念兮,却是永远没有底限。
看到厥在自己面前的小屁股,谈逸泽突然邪恶的嫌弃了她的裙摆……
在顾念兮以为,自己的小屁股就要遭殃的时候,却感觉到有个帜热的东西闯了进去。
扭头一看,顾念兮才发现原来某个老男人已经将她的小身子彻底的覆盖住了。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耳际处:“小东西,我们不玩打人,我们今晚玩新花样吧!”
看谈参谋长嘴角上的邪恶,还有他身下的动作,顾念兮不难猜想这所谓的“新花样”指的是什么。
不过被他这么“欺负”,起码自己也是开心的。总比被他打屁股好吧?
于是,这一夜因为某个小女人的顺从,在这个卧室里上演的,又是一整夜的旖旎……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念兮当然免不了一顿咒骂。
谈参谋长还真的将她当成他部队里的士兵了吧?
从她这个月亲戚走了之后,每天晚上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跟操练部队里的士兵一样的操练着她!
这不,她连坐起来都觉得有些困难了。
而那个始作俑者,早已在大清早精神抖擞的上班去了。
扶着自己的小蛮腰坐起来,顾念兮虽然累,但嘴角还是挂着淡淡的弧度。若不是在看到地上那几个用掉的杜蕾斯,她觉得这样的笑容会一整天都挂在自己的嘴角。
但在看到那几个杜蕾斯之后,顾念兮发现,这笑容怎么也僵住了。
看来,谈参谋长最近真的是不想要孩子了是吧?
但按照苏悠悠说的,她应该在谈参谋长的身边找到关于“小三”的蛛丝马迹才对!
可这么多天过去了,顾念兮却发现,她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异样。
然而今天是周末,休了多天假的顾念兮当然没有意识到,其实今天谈参谋长也难得休假了。只不过这一会儿,某个男人正出现在博亚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
博夜澈一如上一次那般,见到他的来访便搬出了他那一套茶具。不过今天喝的茶,并不是上一次的碧螺春,而是西湖龙井茶。
这是一壶好差,光是茶一泡开,谈逸泽闻着这个香味就知道。
好歹,他家谈老爷子也喜欢收藏好茶。所以跟在他身边多年的谈逸泽自然也懂得一些。
“谈参谋长,请。”博夜澈将热茶盛出来之后,便对谈逸泽道。
不同于上一次的来访,这一次谈参谋长没有一身军服现身。褪去一身绿色军装的他,少了一份犀利。但依旧,没能减损这个男人给人的威慑力。
光是此刻坐在这里和人面对面,就能给人无形的压力。仿若在他的面前,旁人就应当理所当然的俯首称臣!
若不是面前坐着的人是黑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博夜澈的话,恐怕现在早已丢盔卸甲逃窜到一边去了。
“请!”面对博夜澈的邀约,谈逸泽也只是淡淡的扯动了唇角。
但他,却没有碰触那副茶具。
一双黑色的眼眸,忽明忽暗的,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而博夜澈也很有耐心,一直和这个男人面对面坐着,他不开口说话,博夜澈也跟着不开口说话。
“博总,今天来谈某有件事想要麻烦你!”终于,在博夜澈等的也开始有些烦躁的时候,男人开了口。
“谈参谋长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我博夜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等的,就是谈逸泽这话!
“那好,我相信以博总在道上的能力,想要追查一个人的下落,应该不难吧?”
看了看博夜澈,谈逸泽这才低头,拿起了一杯热茶。
说是热茶,其实晾到现在,也只是有一点热度而已。不过依旧没能影响这茶给人的感觉,入口依旧香飘四溢。
“不难是不难,就是博某不知道,谈参谋长想要找的那个人是谁!”
“伤了我妻的人!”搁下了茶杯,谈逸泽满满的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那休息室门,复而又看向了博夜澈。
有些时候,男人的一个眼神,比一句话还要犀利。
如此一番的举动,博夜澈自然也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当即,博夜澈开口承诺:“给我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后,我博夜澈自然给谈参谋长一声交代!”
也就是说,两天之后他博夜澈,会将他谈逸泽想要的人送上!
而谈逸泽也在听到了博夜澈的这一番话之后,眼眸微微的暗了暗。
两天?
两天之后,正好是他谈逸泽生母的祭日!
早在年前的时候,谈逸泽就打算好今年的母亲的祭日,要带顾念兮去参加。
但在前一阵子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谈逸泽真的不确定那一天是不是真该带着顾念兮去。特别是,他不知道顾念兮在看到母亲旁边的那座小墓碑之后,会有怎么样的感想……
但这不及。
关于小东西的情绪,他会找个时间好好的想想应对的方法。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那个罪魁祸首才行!
想到这,男人黑色的眼眸略微阴沉了一些:“那好,两天之后谈某自来向博总讨要一个说法!”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两天之后他博夜澈,势必要给他谈逸泽将某个人找出来!不然,休怪他无情!
而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已经先行起了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现在要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和小东西说那件事情了!
“好,一言为定!”
博夜澈自然也清楚谈逸泽说的是什么意思,当即应承了下来。
而当谈逸泽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处之后,另一抹身影再度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爹地!你为什么要答应了他?两天的时间,这么短,人海茫茫的你到哪里去找出那个人?”小女人有些不服气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捶打的博夜澈的胸口,以此表示她的不服。
“尼雅,爹地不是跟你说过,这个男人咱们惹不起!特别是动了他的老婆,就跟捅了猴子窝一样!”博夜澈努力的安抚好自己怀中的小女人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开始将给各方势力打起了电话。
两天的时间,他希望自己能将那个人找出来才行……
因为手受伤的关系,没法上班不说,现在连简单的炒个饭菜,也不行了。所以被刘嫂拒绝跟进厨房的顾念兮,只能一个人窝在院子里和二黄一边呆着,发着呆。
谈参谋长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顾念兮将一手放在二黄的脑袋上,然后望着天。
“小东西。”
“老东西?你怎么回来了?”听到谈参谋长的声音,顾念兮撒了欢的跑到男人的身边。二黄也很兴奋的站了起来,摇着尾巴。
“今天不用上班么?”
“今天是我休假!”男人刮了一下她娇挺的鼻尖。
“休假?!”那还真的有点难得!
自从他们从D市回来之后,谈参谋长就没有休息过一天了!
“今天,我难得休息,要不我陪你到处走走吧!”
也许是难得从男人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顾念兮兴奋的跳着吵着,自然也就忽略了男人眼眸里一闪而过的黯淡。
“老公,你这是想要约我么?”
第116章小东西,很流氓!!
看着眼前的谈逸泽,顾念兮那双漂亮的眼眸充满了期待。
结婚到现在,她和谈逸泽一起出门游玩的机会,真的很少。因为这个男人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部队里忙着的。
“你说是,就是咯!”谈逸泽低头,看到怀中的小女人满怀期待的样子,心里也被揪疼了一下。
也对,顾念兮和他相差了这么多岁,这个时候的她正直花期,也是爱玩的年纪。
若是跟了其他喜欢她的男人的话,现在的她应该是在整个世界游玩。可跟了他谈逸泽……
他却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他的小东西。
想到这,谈逸泽的嘴角牵强的扯了扯,露出一个还算不是很难看的笑容。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笑容很僵硬,有点像驴脸咯!”某个无良的女人还站在不远处一边打量着男人,一边奚落着他。
但在下一秒,她却被卷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老东西,你今天怎么了?”被带进那个熟悉的怀抱,顾念兮没有挣扎。她只是乖巧的依附在男人的怀中,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
院子里,二黄见他们两人的互动,乐了。一个劲的在院子里的花圃不知道撒了欢的跑着叫着什么。
“小东西,跟着我会不会觉得很无趣?”看了一眼有些犯傻的二黄,谈逸泽瞪了它一眼。老子难得来一次谈情说爱,这二黄也太不给面子了。
于是,谈参谋长决定彻底的无视二黄。
“说什么无趣有趣的,能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就很幸福!”其实她现在要的并不多。只要他能像是现在这样,偶尔抽一点空来,陪着她就行!“而且就算我说无趣了,你谈参谋长会放人么?”
这个问题,似乎不是她第一次问她了。
而谈逸泽也一如她第一次问出的一样,双手直接霸道的裹住了她的腰身,然后才回应:“不会!”
“那不就行了吗?”
女人有些无力的看着自己被男人裹着的腰身,有些无力望天。
这,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这个老男人,一如初见时候的霸道……
“小东西,现在也学皮了?是不是,想要我好好的教训上一顿?”憋见怀中女人正朝着自己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谈参谋长的嘴角也忍不住跟着扯开了。
这个小东西就是有这个本事,能让他原本阴郁的心情在一瞬间豁然开朗。
“不要教训人家啦!快出门吧,你不是说今天想要带人家去转转么?快点出发吧,再耽搁就没有时间了!”说着,某个女人立马逃出了男人的怀中,大步朝着大门处走去。
她当然知道,他们家谈参谋长所谓的“教训”意味着什么。而且这个身强力壮的谈参谋长若是开始这样一场“教训”的话,估计今天都不能出门了!
“小东西,现在你也学会看穿了我的心思了?”看着急匆匆的大步朝着大门处走去的顾念兮,谈逸泽的嘴角却是不自觉扬起的宠溺弧度……
“跟你过了这么久的日子,我要是还不懂得你一点点的话,那不是被你这老流氓吞的连渣都不剩么?好啦,快走了。要是你再不走的话,我就不等你了!”说着,某个女人已经走出了谈家大门。而谈逸泽看着她急切的小模样,也开始迈开了步伐,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去。
遇见顾念兮之前,谈逸泽从来不知道,性子冷淡的自己,竟然也会有如此偏执的一面。若是多年前别人告诉自己,他有一天会被一个小女人所收服的话,他绝对不会相信。
可现在,看着她在前面疯跑,而自己却要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谈逸泽的嘴角却始终高高挂起。
或许,顾念兮就是上天派来收服他谈逸泽的女人。
只是,若是今天将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小孩子的事情,告诉小东西的话,她还会像现在这么开心么?
想到这,谈逸泽看着不远处的身影的黑眸,忽然间黯淡了许多。
但谈逸泽没有想到,顾念兮竟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突然间就转过身来,看着他。
而他也坚信,顾念兮一定刚刚从自己的脸上看到了什么。不然这会儿,女人脸上的笑容为什么一瞬间僵硬了许多?
“老公,你怎么了?”转过身来,看到谈逸泽的眼眸黯淡了不少,顾念兮大步朝着男人走了过来。
“没什么。不想吃糖炒栗子了么?”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伸手顺势将女人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刚刚,他已经将开车带着顾念兮从谈家大宅,来到这里最出名的小吃街。而这,全都是因为小东西想要吃糖炒栗子的缘故。
刚刚顾念兮会那么开心,全都是因为她大老远就闻见了糖炒栗子的味道,所以兴致冲冲的往那个角落冲。
不过这会儿,她却安静了许多。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的视线,更是没有一刻不落在谈参谋长的身上。
看着她的变化,谈逸泽自然可以猜测出,他的小东西正担心着什么。
“想吃是想吃,但老东西你真的没事么?你刚刚……”刚刚从谈逸泽的眼眸里,她清楚的捕捉到了那抹浅显易懂的担忧。
“我刚刚怎么了?我只不过是在想,今天晚上我们要不要玩个新花样?”谈参谋长落在女人腰身上的手,突然掐了她一下。
而这样的动作,也让女人的小脸一时间变得红扑扑的。
和谈逸泽亲热了那么多次的她,自然清楚这个男人现在指的是什么。
“讨厌,老不正经!在大街上了,还想那么些有的没有的事情,我不理你了,我要去买糖炒栗子!”说着,女人挥开了他的手,大步朝着糖炒栗子的摊档走去。
而男人也在看着女人离去的身影之后,突然松了一口气。
现在看来,小东西真的已经看穿他了!
只是该怎么办呢?
明明想要告诉她,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可看着她的笑脸,他却始终狠不下心来开口说。
看着正站在不远处和卖糖炒栗子的大伯讨价还价的小东西,谈逸泽再度陷进了深思……
在小吃街逛了一圈,又到附近的公园走了走之后,谈逸泽带着顾念兮来到一家高档餐厅。
“老公,我们真的要在这么高级的餐厅用餐么?”看这间餐厅的布局和摆设,当然知道这餐厅的档次不一般。
而她自然也不会忘记,谈参谋长说他们其实很穷的!
要是在这里吃一顿的话,那这个月岂不是两个人都要喝西北风去了?
“怎么?担心我付不起,你要被留在这里洗盘子么?”谈逸泽点完了菜,便扯了扯她软乎乎的小脸蛋。
他发现,他越来越爱逗她玩!
每一次看着小东西被自己惹恼了,然后气呼呼准备朝着自己挥爪子的模样,他就乐开了花。
果然,在他的一席话之后,顾念兮的小脸皱成了一团。谈逸泽估计,小东西这会儿已经将他的话当真了!
其实,这间餐厅是周子墨的母亲开的,他们这一群人到这家餐厅来用餐,一般都是享受3折的钻石级VIP价格。算起来,可能还要比在外面的餐厅便宜。
本来还想要继续逗着小东西玩的谈逸泽,一想到过会自己还要和她说孩子的事情,便打消了刚刚的念头:“好啦,放心好了,就算咱付不起账,也是我留下来洗盘子!”
说着,他牵起了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唇边亲了亲。
他的小东西,他才舍不得让她给别人服务呢!
“老公,待会要是洗盘子的话,我也帮你!”闻着那些送上来的香喷喷的菜肴,顾念兮吧唧吧唧的小嘴。
“傻瓜!”她还当真了!
“老公,他们这里的东西为什么都这么好吃,要是能和这里的厨师学一学的话,回家我就能给你每天也做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她一边吃着谈逸泽给她布的菜,一边还不忘说着这话。
虽然很平淡,但却直捣谈逸泽的心窝。
他的小东西遇到好的东西,都会想起他。
这,也不枉费他谈逸泽对她的良苦用心,不是么?
“小东西,有件事我想要和你说说!”这顿饭小东西似乎吃的特别开心。等到东西都吃完,换上了一杯下午茶之后,谈逸泽这才开了口。
这,才是他今天最主要的目的。
“什么事情?”谈逸泽的语调,有些凝重。
这样的氛围,也让顾念兮有些不安。貌似结婚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谈逸泽这样的神情。
而这样的他,和当初她在手肘做手术之后醒来时候见到的那个谈逸泽有些相似。
不同的是,那日的谈逸泽还会勉强自己挤出一两个笑脸。但今日的谈逸泽却……
顾念兮总感觉,这两者之间好像有什么样的联系。
“老公,是不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小手突然间朝着他的伸了过去,在谈逸泽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她的小手已经将谈逸泽的大掌牢牢的覆盖住了。
她的小手,很温暖。
覆在在他的大掌上面,让他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谈逸泽认为温暖这东西,只能由男人来给。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明白了,其实温暖这东西,他的小东西也能给他!
“谈逸泽,不管你和我说的是什么事情,我想告诉你的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身边还有我!”不像别人的山盟海誓,她的诺言真的很平淡。但却像是一股热流,一下子注入了谈逸泽的心窝,温暖着他的整个世界!
看着面前那个看似柔弱的小东西,谈逸泽的手回握了她的。
“小东西,其实我们……”谈逸泽的薄唇轻启。
那如同古老大提琴般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沙哑在这个时候传来。
但就在谈逸泽正想将自己憋在心里那么多天的秘密说出来的时候,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这么个男音:
“谈参谋长!念兮……”
这声音落下之后,接踵而至的是步伐声。
片刻之后,便有一男子出现在他们两人的面前。
这人,顾念兮和谈逸泽并不陌生。
因为这人,就是慕阳!也就是谈逸泽表妹莫妍的未婚夫,也是昨天莫妍送来的那一大堆关于顾念兮照片的始作俑者。
“慕阳!”见到慕阳出现,谈逸泽只是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而他牵着顾念兮的手,并未因为这个男人的到来而松开。相反的,谈逸泽这一刻却加大了握着顾念兮小手的力度,像是要将她的小手烙进自己的掌心里似的。
那堆照片的出现,印证了谈逸泽心里的猜测。
慕阳正在窥探他的小东西!
而这是,谈逸泽所不能容忍的!
若不是小东西在场,估计这会儿男人的拳头已经挥在了慕阳的脸上。这是他谈逸泽阴戾的另一面,他不敢随意将这一面摆在小东西的面前,深怕吓坏了她!
顾念兮其实并不喜欢在别人的面前大秀她和谈逸泽的恩爱的。
当慕阳出现的时候,顾念兮本能的想要收回自己的小手,但谈参谋长的力道实在过大,她反抗不了。
再者,她也似乎注意到了谈参谋长浑身上次散发出来的阴戾。她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而侧过脸的时候,顾念兮这会儿才注意到,从刚刚出现之后便一直将视线落在她和谈参谋长相互紧握的手的慕阳!
那双顾念兮所不熟悉的眼眸里,此刻正燃烧着一团莫名的火焰,像是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燃烧殆尽。
“慕先生,你好!”
看到慕阳的脸色之后,顾念兮便开了口!
吼吼……
这个男人也太不会看脸色了吧?
没有看见他们家谈参谋长都一副就要吃人的样子了吗?竟然也敢这么盯着他?
难道他不知道,他们家谈参谋长要真的生气起来的话,那可就要化身为洪水猛兽的!
“你好!”听到顾念兮的开口,慕阳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女人真的很聪明。
简简单单的一个称呼,就将他和她的关系拉远了。
“谈参谋长今天不用上班么?怎么会和念兮一起到这边来用餐?”被顾念兮的一席话伤中的慕阳,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
虽然他的话看上去像是在打招呼,但在谈逸泽听来却怎么也都不是滋味。
因为谈参谋长总觉得,这个时候的慕阳并不是在和他打招呼问好,更像是在挑拨他和小东西的关系。数落他谈逸泽寻常都不陪着小东西,数落他没有钱可以给小东西在这样的高级餐厅用餐!
“今天难得休假一天,当然要陪陪老婆到这边调调情,增加一点夫妻间的情趣!”回应这话的是谈逸泽,他的语调看起来平淡,但他的话却无一不是火药味。
若不是刚刚小东西故意在她面前称呼他为“慕先生”,将两人的关系拉远了,让他谈逸泽有些满意的话,没准他这会儿已经不分青红皂白给慕阳几拳了!
“是吗?不过这种餐厅怎么可能增加夫妻情调?”环顾餐厅四周,慕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随意一说。但一席话,却让谈逸泽的浓眉挑起。
看着谈逸泽的表情,慕阳的嘴角在旁人所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悄然勾起。
在他幕阳的面前故意想要和顾念兮大秀恩爱?
难道,谈逸泽以为用这样的举动,就可以轻易的扑灭他慕阳心中对顾念兮的火苗么?
如果那么简单的话,那他慕阳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用连工作都没有什么心思做,整天悄悄跟在顾念兮的身边了!
“这餐厅不能增加夫妻情趣么?”突然间,谈逸泽松开了紧握顾念兮的那只手,站了起来。
谈逸泽的身高超过一米九。
所以,他这么一站起来,连身高有一百八十公分的幕阳,都只到了他的肩膀处!
然而,这身高的优势还不足以说明什么。而是这会儿,谈逸泽故意朝着幕阳压过去。
那样的架势,若是没有胆识的人,早就被谈参谋长吓得屁滚尿流了!
而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谈参谋长的眼眸对着慕阳,早已微眯了起来。那样的架势,仿若一只埋伏在暗地里的豹子,正伺机而动。
若是面前的猎物在这个时候稍稍一不留神的话,便有可能被他给拆骨入腹!
而面前的慕阳,像是根本不明白潜在什么危险似的,还一口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或者,应该说这个时候明知道,挑衅发怒的谈参谋长有可能造成什么样严重的后果。但为了心中的某个贪念,这个男人却甘愿一而再再而三的冒险!
“你他妈的,敢给我再说一句么?”突然间,谈参谋长伸手拽起了幕阳的领口,利用身高的优势将他给提了起来。
幕阳虽然看起来瘦,但好歹人家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所以自然不会轻到什么程度。
可偏偏在力大无穷的谈参谋长面前,他被拎起来就像是拎小鸡似的。
被这么衣领起来,呼吸自然不能平顺!所以这一刻的慕阳,脸色已经憋的通红。当然,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被另一个人这么无礼的对待,而他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所以这样红着脸的幕阳,也可以说是因为恼火。
但不管这个男人是为了什么,顾念兮并不想要理会。因为她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她家的谈参谋长!
看着男人冷凝着的那张脸,顾念兮有些心疼!
“老公!”她连忙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来到两个男人的面前。
有那么一瞬间,幕阳看到她的接近,心里莫名的雀跃。即使眼前的状况,对他幕阳再怎么不利。但一想到顾念兮有可能为自己说情,慕阳真的觉得,死了也值得!
“你想要为他求情?”看到顾念兮的靠近,谈逸泽的脸色更加阴戾了。
仅仅只是一瞬间,男人那墨色的大眼又冷了几分。这样的眼眸,仿佛一池见不到底的寒潭……
而他握着慕阳衣领的那只大掌,也再度收紧,手指关节甚至因为他的过度用力,而吱吱作响。
“老公,我为什么需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求情呢?”从她走过来的那一刻开始,慕阳一直都是看着她的身影的。他多么期望,能看到顾念兮转头看向自己。哪怕只是一眼,都好!
可慕阳失望了,因为一直到现在,顾念兮连看自己一眼都没有。
而她说出口的话,更是让慕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钻骨的痛!
不相干的人?
在她顾念兮的眼中,他就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那一刻,止不住的酸意在慕阳的心里泛滥成灾。连同他本来满怀期待的那张俊脸,似乎也在一瞬间垮了许多。
只可惜,这对夫妻似乎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反映似的。
这会儿,谈参谋长在听到顾念兮的那一段话之后,脸色总算好了不少,然后提着慕阳的手劲,却丝毫没有松懈:“那你,想要做什么?”
“老公,你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带人家到处去转转么?凭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看到谈参谋长的脸色转好,再看到谈参谋长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因为自己的话而泛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顾念兮感觉自己的小心肝一瞬间扑通扑通作响。
好吧,顾念兮也承认最近的自己有些没有骨气。每一次看到谈参谋长对自己笑,她的小心肝就会像是现在这样没有骨气的乱扑腾着。
“也对!”
接连两个“不相干的人”,哄的谈参谋长龙颜大悦,也让被他提着的某个男人,心如死灰。
听到顾念兮的话之后,谈逸泽果然松开了落在幕阳衣领上的那只手。转而,环在了顾念兮的腰身上。
“咳咳咳……”被松开的慕阳,接触到第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猛地咳嗽着。
但一双眼眸,还是不死心的落在顾念兮的脸上。
最近这段时间,顾念兮因为手受伤的缘故,都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门过了。太久没有见到她的慕阳,当然也克制不住自己落在她身上的贪婪眼神。
而一瞅见这个男人的视线再度不怕死的落在小东西的身上,某个男人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再度阴沉了下来。
拥着怀中的小东西,男人再度大步朝着慕阳欺近了几分。
在谈逸泽的眼中,此刻的他只想快点解决眼前的这个麻烦。
看慕阳对顾念兮的痴迷,似乎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老公,你还要做什么?”见谈参谋长的眼眸微微闪两下,顾念兮连忙伸出了小手拦住了他的大掌。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很有含义的两句诗,从谈参谋长的嘴中传来。
而顾念兮自然也明白,谈参谋长现在可不是有什么闲情在这里和她吟诗作对。而是他在告诉她:斩草须除根!
若是面前的是花花草草也就罢了,谈逸泽想要怎么做,顾念兮也就随了他。可面前的,是一个人!
当然,顾念兮并不是可怜慕阳!在昨天看到那些照片之后,顾念兮也清楚这个男人对自己抱的是怎样一副心思。只可惜,她顾念兮可没有言情剧里的那些女主角的博爱!
慕阳昨天的那些照片,让她在谈家长辈面前丢尽颜面!
这样的男人,就算死了她不称赞谈参谋长几声,就算好了。
她之所以会拦下谈参谋长,无非是因为她觉得大庭广众的,若是谈参谋长在这里对另一个人动手的话,被那些可恶的媒体逮到的话,又不知道会写什么!
好吧,她顾念兮其实也是挺自私的一个人。
关键时候想到的,还是她家里的男人!
“老公,这样的杂草你要是动手的话,难道不嫌弃脏了自己的手么?”抓着谈逸泽伸出去的那只大掌,顾念兮将它牵到自己的面前。
“再说了,也耽误我们的时间!他不是说这里不够浪漫,不够咱们增加夫妻情趣的么?那我们就去找一个有情趣的地方咯!”
说这话的时候,某个邪恶的女人还俏皮的将示意谈参谋长凑到她的耳边。
好吧,他们家谈参谋长的身高实在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一米九多的大个子,让身高有一米七多的顾念兮也顶多到了他的疙瘩窝处。
所以顾念兮要是想要跟他说上一两句悄悄话的话,踮起脚尖是做不到。她只能让谈逸泽低下头来,凑到她的嘴边,就像现在谈逸泽所做的一样。
其实他们做夫妻也有一段时间了,谈逸泽自然清楚这小女人想要什么。在她示意他过去的时候,他便顺从的将脑袋凑到她的嘴边。
其实,顾念兮在谈逸泽凑到自己耳边的时候,她还没有想到什么。可憋见谈参谋长眼眸中的期待,女人便清了清嗓子,在谈参谋长的耳边道:“老东西,据说车震蛮有情调的,要不,我们现在去玩车震吧!”
竟然当着老流氓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连顾念兮自己都觉得有些害臊。
这不,这话才刚刚一说完,顾念兮的小脸就整个被嫣红给吞没了。连她的小嘴,这会儿也好像嫣红了几分。
看的谈逸泽的心里,止不住的躁动。
“玩车震,这倒是个好提议!”男人说着,还像是为了肯定她的想法似的,不住的点着头。
而看着点头如捣蒜的谈参谋长,顾念兮只能悄悄的白了他一眼:老东西,我不过只是为了劝你先离开,你可不要当真了才好啊!
“好吧,为了小东西你这个诚心诚意的邀请,我谈逸泽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跟去了!”说着,男人这才将脑袋挪开了。但很明显,刚刚他脸上的那抹怒色,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在听到谈逸泽的这一番话之后,顾念兮的小脸这会儿真的就像是煮熟了的番茄了。
她不过只是随口一说,想要将他家老东西给带走。没想到,这老东西还真的将他的话当真了。
而且,当真就当真,车震就车震好了。
这个男人还要假装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非要说成是他谈逸泽无可奈何的妥协她了一样。
搞的她顾念兮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欲女!
吼吼……不要脸的老流氓!
也不看你自己现在的手在做什么事情!
她刚刚只不过随口一提,他现在的手已经开始慢慢的滑向她的小屁股了,好不?
难道谈参谋长你敢说,你现在没有反映不成?
“……”
虽然顾念兮的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但碍于好不容易才哄的谈参谋长龙心大悦,这会儿她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任由某个老流氓将手搁在他喜欢的地方。
当然,这期间顾念兮的白眼没少给过这个老流氓:摸什么摸?大庭广众的,谈参谋长你也好意思?
某个男人无视她的白眼:我就好意思!你咬我啊?当然,要咬什么地方,也要随我挑才行!
某个流氓的眼神很邪恶,顾念兮自然也猜得出,这个男人又要逼她咬什么地方了:吼吼……咬你妹的咬!姐这回可是很坚决的不服从在你谈参谋长的淫威下!
某个男人则很无良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示意到:不求你咬妹,但求你咬弟!
瞅见谈参谋长眼神很邪恶,顾念兮决定彻底的无视这个老流氓。
她的脸皮薄,才不跟这个老流氓比厚度呢!
于是,某对小夫妻你一来我一往的过程中,他们彻底的忽视了慕阳这个男人的存在。
而被某个小女人勾起火气的谈参谋长,则再也无法注意到那个男人的存在了,他揽着怀中的小女人,便急匆匆的将她往餐厅外带。现在,谈参谋长的心里只剩下一个,他要好好的接受小东西的邀约,和她好好的玩一场痛快淋漓的车震!
而被架离了原地,被带着离开的顾念兮则是一脸欲哭无泪:呜呜,她家的谈参谋长一直都很流氓的好不?为毛她刚刚忽略了这一点,还在老流氓的面前玩流氓?这不是活生生的找罪受么……
看谈参谋长的这急切样,现在要不折腾到他满意的话,估计今天是不用回家去了!
意识到今天会活得很悲催的某个女人,只能无助的靠在男人的怀中,任由他带着自己离开!
只是,离去的两个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刚刚的这一幕到底在身后那个男人的脑子里造成了怎样的视觉冲击。
明明谈参谋长已经动怒了,下一秒就有可能由着他的性子,将拳头落在他慕阳的脸上的。而且以幕阳对谈逸泽的了解,他刚刚的怒意绝对不止几个拳头就可以发泄他心中的怒意。若不将他弄个半死,今天谈逸泽绝对不会放过他!
可偏偏,顾念兮的几句话却很好的制止了这个男人可能下来的暴行。而且说完那几句话,谈逸泽的脸色非但好转了不说,甚至还那么急匆匆的将她带走。
当然的,对顾念兮观察入微的慕阳又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刚刚在说完那番话之后,顾念兮的小脸被一抹嫣红所吞没?还有谈逸泽刚刚那那么肆无忌惮的将大掌落在她的小屁股上……
这一幕幕,都在慕阳的心里造成了轰动。
他真的很好奇,顾念兮刚刚到底说了什么话!
而他的脑子里更是止不住的幻想,若是刚刚顾念兮的那些话是对自己说的,那自己又会有什么样的反映呢?
越是这样想下去,慕阳发现自己对顾念兮的那颗心,越是收不回来了……
怎么办?
人生若只如初见,慕阳绝对不会让自己轻易的靠近顾念兮一步!
因为现在的他终于清楚,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女人,她们就像是罂粟。一旦沾染上,便有可能是一生都戒不掉的瘾。
而顾念兮,就是这样的女人。
然而让慕阳更无助的是,他已经染上了这样的瘾……
无助的眼眸,落向餐厅的大门处。慕阳只看见,另一个男人将她带离这里的背影……
“老东西,你不要像是二黄瞅着肉骨头那样的瞅着我,行不?”窝在谈参谋长的车上,顾念兮被带到城郊的某一片树林里。
车子停下之后,顾念兮感觉谈参谋长的眼神帜热的有些过分。
而现在的自己身上还绑着安全带,活脱脱的像是砧板上的肉肉!而谈参谋长,就是刽子手!
“说我像是二黄?那要不,我们现在来尝试一下,二黄玩那游戏的时候的姿势,要不?”好吧,谈参谋长很重口味的。
有时候,他绞尽了脑汁,哄骗顾念兮,就是为了玩他新想到的一个姿势。
而现在,顾念兮感觉谈参谋长就是这幅德行。
“老公,你不是二黄,你是人!”被谈参谋长用这样的眼神越是瞅着,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背脊都渗出了冷汗。“老公,我刚刚是在开玩笑。这么大白天的,好像没有什么人会玩车震吧!要是被人看见了,岂不是被笑掉大牙了?”
她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顾念兮相信自己绝对不会逞口舌之快,说出想要玩车震这样的话!
“没事,我们可以从大白天玩到大晚上的,这样不就赶上人家的时髦了么?”谈参谋长笑的很是邪恶,说话的这会儿他已经开始动手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看谈参谋长的架势,顾念兮根本不用怀疑,这个男人绝对说到做到的。他要真想玩到大晚上的,他绝对能办到。可关键是,她这小身板根本就受不了他这样的折腾,对不?
“不要,老公!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你拿我开玩笑,小东西你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么?”听顾念兮的话,男人只是扫了她一眼,便慢条斯理的抽出自己的皮带。
看着那黑乎乎的皮带,顾念兮的脑子里闪现的可怕的SM画面。喵的,该不会谈参谋长突然也想要野性一把吧?
“老公,我没敢拿您开玩笑!我是说,咱可不可以就一次,然后就回家?”好吧,谈参谋长很强大,每一次她都玩不过这个男人。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他舒服了之后就回家!
天朝良好妇女形象根深蒂固的顾念兮还真的很难想象,和一个男人玩车震玩到双腿无力被抱进家门的画面。那影响,多不好?
即使,这个正准备自己玩车震的男子,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一次?那岂不是不够塞牙缝的么?”某个男人继续挥舞着自己手上的皮带。黑眸正悄悄的从某个角度,打量着不远处的那张俏脸。
和他玩心思,小东西还太嫩了!
“要是吃不饱的话,那咱们今晚还夜宵呢!”她指的,是谈逸泽要是觉得不够的话,今晚上回家可以继续亲热!
顾念兮觉得,自己的脸皮最近越来越厚了。竟然当着谈参谋长的面,能说出这么邪恶的建议。
可没有办法,和这样的老流氓相处久了,不变邪恶是不行滴!
“夜宵当然是要吃的。但小东西,如果是你,有夜宵吃的话就不吃正常的中餐早餐,还有晚餐么?”
听完谈参谋长的话之后,顾念兮知道,自己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什么不好比喻,偏偏拿夜宵来比喻。
这不,又给了这个男人趁机讨价还价的机会了么?
“那两次!两次之后,我们就回家!早上我们不是还买了板栗么?要是太晚回去的话,板栗放了太久,就不好吃了!”顾念兮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讨好的凑到了男人的身边。
当然,说这话的时候,她也没有忘记悄悄的将男人的皮带夺到自己的手中,然后丢到了一边。
“不够!”顾念兮都觉得,自己的提议很邪恶了,谁知道这个男人还是不买账。他头一撇,鼻孔朝天哼哼着,很明显这没得商量!
“老东西……”见男人甩头,顾念兮赶紧又卖笑脸,凑到男人的跟前。
“撒娇没用的!”特别是在他准备开荤的时候!
“那三次,再多绝对不行!如果你还是不肯的话,那我就在这里下车,自己走回去!”说着,顾念兮还果真有模有样的准备推开车门。
谁知道,她的脚还没有走下去,她的腰身便被男人的大掌握住了。而身后,那个犹如大提琴般动听的声音传来:“成交……”
第117章流氓和妖精最配了!
片刻之后,女人再度被拉上了车,车门也随之被紧锁上。紧接着,从这车子上唯一能听到的声响,就只有断断续续的衣服摩擦声……
顾念兮总以为,谈参谋长是说话算数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个邪恶男人的所谓的“三次”,竟然是指他自己的!
这不,本以为天黑之前就可以回到家的顾念兮,现在欲哭无泪的躺在谈参谋长放平的皮椅上,瞅着车窗外已经明显暗下来的天色。
“小东西,怎么眼神那么忧伤?”谈逸泽凑近,将浑身是汗的女人捞进了自己的怀中。
“老东西,不是说好天黑就回家的么?你在折腾下去,我的腰都要断了!”虽然很想抓开谈参谋长此刻枕在自己腰身上作恶的大掌,但碍于她浑身的力气已经被这个男人给榨干了,顾念兮只好白了男人一眼,然后努力的忽视着。
“可我们不也说好了,要做完三次在回家的么?”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耐心的给怀中的小女人拨开额头上粘附上去的发丝。而此刻,车窗也被谈逸泽打开。本打算让这凉爽的夜风吹散这车内的奢靡的谈逸泽,却没有想到过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顾念兮趁着他刚刚去打开车窗,支起大半个身子靠在车窗边。而他打开车窗的那一刻,夜风正好拂过顾念兮的发梢,露出女人那一张精致的小脸。
谈逸泽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女人是漂亮的。但从来不知道,她能美的如此心惊动魄。
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的靠在车窗上,夜风悄然吹过她的发梢,让那三千青丝自然在她的周身散开……
她的美目微酣着,红唇也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有些气息不稳,此刻正一张一合的。而她全身闪着奶油色光泽的肌肤,在窗外那轮皎洁月光的照射下,白的有些晃眼。
这样的顾念兮,仿佛就是这森林中的精灵。美的不可方物,美的让人沉沦……
而谈逸泽竟然就这样,看的有些痴傻。
原来,他的小东西这么美,怪不得那些那些人就算知道他谈逸泽已经和她结婚了,还不死心的守着她!恐怕,他们也是想要一睹小东西如此的美……
“老东西,咱回家吧!”依靠在车窗边的女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身后男人的异样,自顾自的说着。
“老东西?”
见喊了那么久,什么都没有传来任何的声响,顾念兮便回过头来。
但在回过头来的一瞬间,却感觉一庞然大物突然又将自己卷到了皮椅上。
“老东西,难道你不累么?”看着欺压在自己头顶上的男人黑眸里的火光,顾念兮自然清楚这个男人想的是什么。
“不累。和你做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累?”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身子又再度欺近了几分。顾念兮也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的热度。
看到怀中的小东西那羞涩的小模样,谈逸泽又邪恶的凑到了她的耳际:“再说了,在你这小妖精的身下死,我做鬼也风流了!”
“你个老流氓……”顾念兮怒瞪着头顶上那个扯着邪恶弧度的男子。
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成的,竟然比钢筋水泥还要牢固。
“呵,你也知道,流氓跟妖精最配了!现在,我们该做些最登对的事情了!”说着,某个男人再度欺压而下……
片刻之后,车子上的谈话声又戛然而止。里面上演的,又是一室旖旎……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谈参谋长便接到一通来电。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那串数字,谈逸泽悄悄起身,到阳台上接通。
“喂,有消息了么?”
“很好,我马上过去,你给我盯紧点!”
短短的两句话之后,男人果断的收起了手机。
再回到卧室的时候,谈逸泽发现顾念兮已经坐了起来。
“老公……”睡眼朦胧的女人只是轻唤一声,便看到平日里让人闻风丧胆的谈参谋长屁颠屁颠的朝着她跑了过去。
“怎么了,小祖宗?天还没有亮,你怎么坐起来了?”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已经伸出手,开始伺候女人躺回到被窝。
“那天还没有亮呢,你怎么起来了?不行,你要陪我睡觉!”看得出,女人还没有清醒过来。嘟囔了这么一声之后,便抱着谈逸泽的脖子继续眯眼了。
“好,陪你睡,真拿你没有办法!”明明有急事要出门,却因为她的一句话,他只能无可奈何的跟着她再度躺回到了被窝里,哄着她。
一直到,她再度睡着,谈逸泽这才悄悄的起身。换上一身黑色运动服之后,男人看了一眼睡的很熟的女人,暗自道:小东西,我会给你和我们的孩子一个交代的……
收回视线之后,男人便果断出门了。
很快,一辆路虎从谈家大宅里滑入了夜色中。
而片刻之后,那辆车子后面又跟上了另一辆车子。
不得不承认,这后面开车的人真的有些技巧。
他能跟的上前面的那辆车子,却和他隔着老远一段距离,不让那人察觉到。
很快,两辆车子相随,来到某一片城郊的某一片树林里。
前方的车子一直滑向了那一处停着好几辆车子的地方。而后面的这一辆,却像是害怕被人察觉到了什么。
到了另一处山脚下的时候,车子便停下来。车上下来的人,也暗自滑入了这片夜色中……
“谈兄,来了?”当谈逸泽赶到的时候,一群人中间的博夜澈,大步朝着他走来。因为知道谈逸泽的名讳还有身份,都是在这里所不能公布的。所以博夜澈选择了这样一个称呼。
“嗯,人呢!”谈逸泽一扫博夜澈的身子,便知道他是连夜过来帮他逮人的。不然,这会儿他身上的衣服,又怎么会挂满露水?
“在那边。这女人也真挺有本事的,竟然还知道躲进老林子里,咱们就找不到监控录像。要不是小鹏他们昨天晚上在这附近转悠,估计还要花费些时日!”
说这话的时候,博夜澈已经先行开路,将谈逸泽带到了这出林子里的某一间木屋。
“谢了,博总!”
“不用客气……”就在博夜澈还想要和谈逸泽说些什么的时候,木屋里传来了一阵阵女人的嘶吼声:
“你们这群疯子,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们?干嘛要这么对我?”
“快放开我!”
“……”
“这女人从今天一抓过来,就老是疯喊。吵得大家都不得安生!”有人听到木屋子里的女人疯喊着,有些不满。
“我进去吧!”
说着,谈逸泽推门而入。
木屋内还有一小盏灯,灯盏虽然有些暗,但足以让谈逸泽看清楚被捆绑成一团,丢在角落里的女人。
“谈先生?”木屋子里的女人,在见到门口走进来的那一高大身影的第一时间,有些隐隐的颤抖。被抓的第一时间,陈甜甜以为自己只是遇到了一群流氓。最多,也就是被那些人都尝一遍。
但见到推门而进的这个男人的时候,陈甜甜愣住了!
这,不是顾念兮的老公?当初,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个男人么?
他,怎么会在这里?
“谈先生,救救我!我今天下山去买东西的时候,就被这一群人带过来了。他们绑了我一整个晚上,都不知道要做什么?求您行行好,救我出去。今后,您要我做什么都行!”陈甜甜见谈逸泽的步伐停在自己所够不到的地方,连忙挪了挪身子,来到谈逸泽的身边。用那双被紧紧捆在一起的手,拽着谈逸泽的裤腿。
“做什么都行?如果,我要你赔我孩子呢?”谈逸泽见到瑟瑟发抖的女人,黑眸子里平静无波。唯有在说到“孩子”二字的时候,男人的眼眸里是满满的痛。
站在门外的博夜澈也在听到男人的声调的时候,意识到了什么。
怪不得这一次,谈逸泽掘地三尺也要将这个女人给挖出来!原来,这女人将他们的孩子给……
可显然,门内的那个女子似乎没有博夜澈这么聪明。
这会儿,陈甜甜从谈逸泽的口中听到“孩子”二字,竟然双颊有些羞涩之意,道:
“如果谈先生您想要的话,我可以赔给你的……您知道吗?其实,我很久之前就喜欢您了……”说着,女人还故作娇柔的往谈逸泽的裤腿边上靠。
“哟,这是女人大难临头了都还不知道,竟然还想跟谈哥调情?”
“就是,真不知他脑子是什么构造的!”
门外站着的其他人,在听到了门内的对话之后,便嬉笑了起来。
对于这些地痞流氓来说,其实一条人命没有什么。所以此刻的他们,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都还能一如既往的谈笑风生。
而博夜澈在听完这番话之后,便推门而入。
顺带着,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跟着博夜澈走了进去。
“谈先生……他们来了,他们来了,快救救我,救救我……”陈甜甜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这会儿见博夜澈身后那些凶神恶煞的人走进来,赶紧凑到了谈逸泽的身边。
“谈哥,要就地解决么?没有家伙的话,我这边还有!”博夜澈在看到女人的反映之后,薄唇轻勾。很快,男人便从自己的上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丢向谈逸泽。
而谈逸泽的反映也极快,顺势便将这东西很好的接住了。
看到这一幕,博夜澈并不讶异。身为军人的谈逸泽,手上摸过的枪恐怕比他博夜澈还要多。但让博夜澈佩服的,是这个男人的谨慎!竟然在接过手枪的那一瞬间,便将袖子口套到了自己的掌心里,让这一块充当手套,一面指纹粘上去。
“没想到,谈哥的伸手这么好!”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赞叹着。
“那是你以为!谈哥要是不厉害的话,怎么会和博总称兄道弟?再说了,他还能让博总大半夜的出来为他找人,这样的人岂会是平常人?”
相比这些熙熙攘攘的人,博夜澈却没有开口。微微暗下的瞳仁,落在谈逸泽套着袖口抓着的枪把上。
“不过是想要谨慎一点。再说了,只是要对付一个人,你觉得我需要用到这样的东西么?”谈逸泽也注意到博夜澈落在那一处的眼神,薄唇轻勾。说着,男人便一把将刚刚博夜澈丢过来的枪,直接又甩回到了他的手上。
而看着这一幕,还有看清楚了刚刚在两个男人之间被丢过来丢过去的黑乎乎的东西是一把枪之后,陈甜甜总算意识到了什么。
特别是刚刚,谈逸泽开口说出的那一番话,更让陈甜甜觉得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
本以为谈逸泽的出现,是自己的救赎。但陈甜甜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才是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
那一刻,陈甜甜急匆匆的挪着身子,努力的让自己远离男人一步。
但陈甜甜的手脚都被绑在一起,即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的她,依旧没有逃的多远。而转过身来一看,她便发现了那个男人已经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男人真的是人间极品。即便在如此黯淡的光线之下,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依旧美的让人晃神。
然而他浑身上下所蔓延出来的冷意,却让陈甜甜后恐。
因为这样的谈逸泽,就像是黑暗使者的化身,浑身上下都是死亡气息。
“不用家伙,你用什么?难道赤手空拳?”博夜澈想了想,眼眸在谈逸泽的周围打着转。
“谁说,一定要动刀动枪的?那多折煞人?”男人说这话的时候,慢慢的在陈甜甜的面前半蹲下来。
所有人都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有些摸不着头脑。
甚至,连站在他们最近位置的博夜澈都有些摸不清,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然而陈甜甜却明白,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想要放过自己。
因为,她虽然从男人的脸上看到一抹笑容,但她可以确定的是,这样的笑容只是停留在男人那性感的唇角,并未延伸到他黑眸的底部。
“不费吹灰之力,把一个人折腾到比死还要难过,我有上万种方法!”昏暗的光线下,谈逸泽笑的如沐春风。
若不是他眸子里越来越明显的骇人猩红浮现,连博夜澈都会以为,这个男人只不过是同地上的那个女人在开玩笑。
“嘶嘶嘶……”不远处,有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很轻,如果不在意的话,会将这样的声音和刚刚外界的风吹草动混在一起。
很明显,这里大多数的人都将这声音和风声混在一起。
然而谈逸泽却在听到这声音之后,唇角悄然勾起。
那绽放的弧度,宛如夏夜天空中的烟花……
耀眼而夺目!
唯有男人那双澄清的眼眸,悠然一暗。
而他的手,也迅速出击。在别人还没有反映过来的那一刻,只见男人的手一伸一收之间,他的手上便多出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有些黑乎乎的缠绕在谈逸泽的手臂上。
因为光线有些黯淡的关系,只有和谈逸泽距离比较近的博夜澈才看得清楚,这东西并非全身是黑的。它的周身,还有白环和黑环相间排列。
“蛇?”有人已经惊呼出声。
对于蛇类,其实无论有毒还是无毒,人类还是有些惧怕的。
然而谈逸泽却好似没有半点惧意,一手已经很好的控制了蛇头,让它根本没有机会伤及自己。
“这叫银环蛇,在我们这边挺少的。没想到今天,还让我们碰到了!”谈逸泽细细打量着手上的这条蛇,仿若手上的东西毫无害处似的,还开始为旁人做讲解。
其他人在听到这蛇的名称的时候,还有些不明所以。但在这个山林里生活了好一阵子的陈甜甜,却尤为惊悚的盯着面前那条蛇。
这村庄里的老人就说过,这附近生活的蛇基本都是无害的。唯有一种蛇的毒液,会致命。
而那蛇,正好就是谈逸泽手上拿着的银环蛇!
据说,银环蛇的毒腺虽然小,但毒性强烈。若是轻微中毒,身体只是局部产生麻醉现象。但若是毒素作用于神经肌肉交接位置,则会主角神经传导路线,让中毒者因为呼吸麻痹而死亡!
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陈甜甜在看到谈逸泽拿着蛇朝着自己凑近的时候,会那么恐惧。
“呵呵,看来你也知道这东西的毒性了。”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按住了蛇头。他一脸笑意的看着陈甜甜,仿若此刻的他真的是那么的无害。
然而,他握着蛇头对着女人凑过去的动作,却叫所有人惊悚!
而这,才是真正的谈逸泽!
他可以像是天使一样的无害,但若是底线被触及了,他也会如同恶魔一样,那么的心狠手辣。
“我没有害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陈甜甜至始至终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招惹了这个恶魔。
“你是没有害过我,但你伤害了我的女人,杀死了我的孩子!”
“孩子?”凝思了片刻之后,陈甜甜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我承认,我是故意推顾念兮的。可我没有想到,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怀孕了……”
“现在说这些,你不会觉得太晚了么?”谈逸泽说着,眼眸微微黯淡了下:“也罢,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被这蛇咬上一口,不处理能熬得过去的话,我就放过你!”
“不……我才不要!你以为我傻啊,这是毒蛇!咬上一口不处理的话,一定是死!”陈甜甜发了疯似的歇斯底里着。
可男人却不为她所动。
他只是突然间抓住了女人的脖子,然后将自己另一只受伤的毒蛇凑上去。毒蛇受到了惊吓,自然张口就咬住了陈甜甜的脖子。很快,毒液注射到了陈甜甜的体内。
而陈甜甜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开始昏昏沉沉。意识,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脑子里抽离。
看着陈甜甜的反映之后,男人将手上的毒蛇收回,然后将蛇随意的丢出这个木屋。
蛇因为受到了惊吓,现在得了空档,自然迅速的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眼见这“作案工具”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连博夜澈都有些微愣。
这所谓的“借刀杀人”的最高境界,今天他总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怪不得,外界都传闻他的手段高超,如今亲眼一见,真的让博夜澈佩服的五体投地。
“别以为什么东西都能学,你们要想用这东西,必须要和蛇好好的相处上三五年才行!”谈逸泽可没有忘记,博夜澈今天带过来的那些人都是这城里的地痞流氓。若是这些人起了坏心眼,学着他这一招,在城里为非作歹可不好。
“……”
果然,谈逸泽的一席话之后,这些人各自耸肩离开。
要和这样的毒蛇相处上三五年,那还不如将他们杀了!
算了,害人的事情还是不能做。
想着,那些人都纷纷离开了。
“谈哥,不用将她丢到上勾里面么?”
“不用,只要把绳子解开就行。到时候人家发现她死了,最多也只能说她是被蛇给咬死的!”说着这番话的时候,众人纷纷离开了这个小木屋。
很快的,一行车便一辆接着一辆,从山上开了下来。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刚刚离开的那间小木屋的时候,有一双眸子正悄悄的从不远处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在他们离开之后,那对眸子的主人又悄然钻进了那个小木屋。
在看到地上躺着的已经彻底陷进昏迷的女人之时,来人的唇瓣暗自勾起……
天亮的时候,同住山上的村民路过那间小木屋,发现这个小木屋竟然房门开启。
出于好奇,这村民便悄悄的钻进了木屋里。
但小木屋除了东西有些凌乱之外,没有其他的异常。
只是从那一天开始,前阵子才刚刚搬进去住的那位姑娘消失了,一如她的出现那样突然……
“凌二爷,要不咱直接冲进去?管苏小妞从不从,直接将她撸上床不就成了?”这日,坐在车上的小六子有些不耐烦的朝着后座的凌二爷建议着。
“说什么话呢!我凌二爷是那么粗俗的人么?”说着,凌二爷非常不屑的白了驾驶座上的小六子一眼。
“呃?是是是……咱凌二爷和粗俗不搭边!”小六子虚伪的附和着。其实他心里更想说的是:他实在看不出您凌二爷和粗俗哪里不搭边!
再说了,直接撸上床这种事情,您可对苏悠悠做了好几回了。
现在,您倒想假装良民?
只可惜,晚了!
“那是。”凌宸虽然嘴上是和他在对话,但眼眸却一直瞅着医院大门,盼望着从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看到自己日思夜念的那一个。
“凌二爷,要不咱们打个电话给苏小妞吧?”
“瞎嚷嚷什么呢?这不是才等了一会儿么?”凌宸有些不耐烦。
这会,见凌二爷有些恼了。小六子只敢小声的嘟囔着:“才一会儿么?我怎么瞅见我表上的时针都转个半个圈了!”
确实,他们从早上八点等到现在下午四点,除了上了几趟厕所外,连午餐都没有吃。
“你说这个苏小妞,是不是知道爷今天会过来?所以她连出来溜达一下都没有了?”凌二爷翘着二郎腿,边瞅着医院大门使劲的看。
可半天,还是没有瞅见自己日思夜念的身影。
“要不,我下去走走,看看这苏小妞到底是不是偷懒了?”换成以前,要是有人告诉小六子,凌二爷也有这么神经兮兮的一面的话,小六子绝对是打死都不相信。
但现在,小六子已经习以为常。
因为这段时间,他们的凌二爷为了苏小妞,就一直都是这么个状态。
正说着这话的时候,有个身影闯入了他们两人的视野中。
“凌二爷,快看,是苏小妞!”小六子在瞅见苏小妞的瞬间,几乎感动的痛哭流涕。太感谢如来佛祖和耶稣了,终于在他小六子祈祷了几百遍之后,让苏小妞重现在人世间,解救他小六子于凌二爷这水火中。
“别这么叽叽喳喳的。镇定一点,又不是八百辈子没有见过女人!”说这话的凌二爷,一脸不屑的鼻孔朝天哼唧着。
但小六子又开始在心里吐槽:喵的,也不知道谁那么迫不及待下车前,还不忘记往后视镜里照了照镜子,捋了捋头发,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要见女人去。
亏他凌二爷也好意思这么说?
也不知道是谁一见到苏小妞,就跟个二百五一样的凑上前。
不过,管他凌二爷嘴硬什么,苏小妞总算出现了,这样他小六子也好暂时逃过这凌二爷的非人虐待!
可小六子还没有高兴一会儿,便瞅见凌二爷急匆匆的步伐突然停住了。而他们的视野里的苏小妞的身后,也多出了一抹人影。
而这人,小六子和凌二爷都不陌生。
这人,便是被认定为苏小妞前男友的的陆子聪!
有那么一瞬间,小六子感觉凌二爷的浑身都被一个低气压给包裹住了。
凌二爷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更是足足威慑了好几米远。连躲在车上的小六子,都觉得自己的背脊有些凉。
“该死的,这混球怎么又出现了?”兴致冲冲的凌二爷,在见到眼前的那一幕,短暂的错愕之后,便冲了上去。
上前的第一时间,凌二爷一把将苏悠悠揽进自己怀中。
“苏小妞,见爷到来,怎么也不给爷笑一个?”他如痞子般的靠在苏悠悠的肩膀上,食指有些轻佻的勾起苏悠悠的下巴,迫使女人的眼眸对上自己的。
“你……怎么来了?”
虽然很厌烦男人如此轻佻的动作,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闻见凌宸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味道之时,她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对上那张自己日思夜念的小脸,凌宸还没有来得及抚慰自己过度思念的小心肝,便触及到女人眸子里的湿润。那一刻,男人本来还高高挂起的嘴角,突然间冷了下来:“你……在哭?”
“我没哭!只是,眼睛不小心进了沙子!”在凌宸的面前,苏悠悠同样不会轻易将自己懦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因为她知道,像凌宸这样的公子哥,他宠你的时候你什么都是。但他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而这,也是她三番两次拒绝凌宸的原因。
因为苏悠悠虽然傻,但她懂得什么人是自己可以招惹的起,什么人又是她招惹不起的。而凌宸,便是后者。
“进了沙子?那好,我给你吹吹!”明知道,面前的女人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凌宸却还是纵容了她的逃避。
他伸出了手,捧起苏悠悠的小脸,轻轻吹出的热气,还带着专属于他凌宸的那股子清香……
当然,这样的热气同样也吹起了苏悠悠的齐刘海……
虽然这一幕,是发生在医院里,而苏悠悠的身上,也还穿着白大褂。但这样的一幕,却出奇的唯美。唯美到,深深的刺痛了站在角落里的陆子聪的眼。
今天他的到来,其实只是个意外。
这么多天的时间,他真的很恨苏悠悠,恨她在让他陆子聪明白爱是什么之后,却又突然转身离开。而且,离开的那么决绝!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的陆子聪,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走到这医院来了。甚至,还还到了苏悠悠的诊疗室。
今天的他,可以说作出了这辈子以来最为荒唐的事情。
怨恨苏悠悠的他,非但将苏悠悠叫出了诊疗室,甚至还当着她的病患强吻了她!
当然,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苏悠悠学过跆拳道的,不过到现在还是个半吊子。连个过肩摔,都没有成功过。
而这一吻之后,他陆子聪也成了苏悠悠第一个成功过肩摔的对象。
陆子聪觉得,自己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可心里,却是愉快的。
因为他总盼望着,这一吻能改变什么。
可谁知道,还没有期盼到所谓的结果,凌宸这个神一般的人物,又出现了。
而看着他轻柔为苏悠悠吹眼睛的这一幕,陆子聪突然发现,他心里再度燃起的火苗,再度被硬生生的给按下去了。
“好了,我眼睛好了!”
“那好,我也该清理一下门前的狗尾巴草了!”凌宸又笑,笑的如沐春风。
连夕阳的余晖,也因为他的笑容而黯淡了许多。
只是,他的话里却分明带刺。
而苏悠悠可没有天真到真认为,这男人指的是什么花花草草。
“这位先生,看着怎么这么眼熟?”不出苏悠悠的预料,凌二爷开口就非常有针对性。
连他拥着她上前的架势,都分明带着压迫感。
“我……我们上次碰到过的,凌二爷。其实我是……”我是苏悠悠的师兄,我叫陆子聪!
陆子聪其实想要自我介绍一下。毕竟,凌二爷这样的人物,不是能随随便便的得罪的。
可陆子聪没有想到,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又如同一阵风一样,开了口。
那犀利的眸色,刮得他生疼。
“哟,原来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说着,凌宸又转身看向身侧的苏悠悠:“苏小妞,爷不是告诉过你,没事的时候不要瞎折腾。连路上的阿猫阿狗你都要理会,难道你不怕累死你?”
“你……”
陆子聪并不傻,当然知道凌宸口中的“阿猫阿狗”指的就是他陆子聪。
若是寻常人,他早就朝着侮辱他的人挥出拳头了。
只可惜,对象是凌二爷。
要是得罪了他,他陆子聪在这个城市也别想要好过。
思前想后,陆子聪还决定还是忍下来。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样的忍让,却让凌二爷越发的看不起面前的他。
更恨不得,直接撕烂了他的嘴脸!
竟然敢招惹到他凌宸的女人身上来,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我也没有心情理会什么猫猫狗狗的,要不是它们总来招惹我,我又何须应对?”对陆子聪,苏悠悠也有气。
气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吻了她!
更气他,和霍思雨有染,现在竟然还敢用那样的脏唇来污染自己!
“苏悠悠,这就是你的真心话?我陆子聪,只是街上的猫猫狗狗?”这回,陆子聪没有忍住,当即反问。
“也就这样!所以不要拿你那猫狗的唇,来堵我的!老娘嫌脏!”论说骂人,苏悠悠从来不会输。
只是苏悠悠没有想到,自己在吼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已经暴露了某个信息。
而身侧的某个男子在听到她的这番话之后,黑眸立马微眯了起来。
凌二爷打量着面前的陆子聪,当然也没有错过怀中女人在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还不断的拿着小手抹着嘴巴的样子!
这也就是说,陆子聪刚刚吻了他凌二爷的女人!
而车上的小六子在听到他们刚刚的对话之后,瞳仁猛地瞪大。
这个陆子聪,胆子也太肥了。竟然,敢强吻凌二爷的女人?
这回,他绝对是死定了!
“苏悠悠,傍上了大款就不认识人了?”
“他妈的,算老子看错你了!”
陆子聪也没有想到,苏悠悠竟然会这么说自己!
和苏悠悠破口大骂之后,陆子聪气愤的甩手离开。
而苏悠悠在见到他的离开之后,总算情绪好转了许多。
然而在看到竟然这么轻易放任陆子聪离去的凌二爷的脸色之后,小六子的心却揪了起来。
看来,这个陆子聪今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了。
这个苏小妞,现在可是凌二爷的命根子。动了她,绝对比动了他凌二爷本尊还要恐怖……
果然,不出小六子的预料,看着陆子聪离去的背影,凌二爷的眼眸黯淡无光!
既然这个陆子聪不怕死的在太岁头上动土,那他凌二爷就好好陪他玩一玩,怎么样?
先玩什么好呢?
要不,先送上一颗深水“炸弹”?
不错,这是个好主意……
这天,天色不是那么的好。
阴云密布的天空,让人莫名的觉得有些沉闷。
望着这一片灰蒙蒙的天空,顾念兮的眉心紧皱着。
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怎么了?不多睡一会儿?”谈逸泽起床的时候,便看到站在窗前眉心紧皱的小女人。
他凑上前,将站在窗前的女人揽进自己的怀中。
看着她皱成一团的眉心,谈逸泽的心情也不大好。
“没事,就是觉得昨天天气还好好的,怎么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变了天?”
“快到夏季,下一两场雨是正常的。走吧,再去补补觉,过会儿咱们还要去上坟!”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的微闪。
“对了老公,你前两天在餐厅里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女人被他带回到了床上,躺在他的身侧。
“那个……”听到女人突然说出的话,谈逸泽的眼眸闪现一丝错愕。
其实关于孩子的那件事情,时隔时间越久,谈逸泽越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上一次,明明已经做足了准备,他都没有继续说下去。现在的他,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说出来?
“我给忘了!”
忘了,这确实是个好的理由。
特别是,谈逸泽脸上此刻已经很好掩饰过去的表情,更是将这一幕演绎的非常生动。
“那……睡觉吧!”
听到身侧女人的回应,他很明显的松懈了下来。
因为天色灰蒙蒙的关系,谈逸泽一抱着熟悉的小身子,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只是睡去的他却不知道,怀中的女人一直都没有睡去。
或者可以说,从刚刚问出那一段话的时候,她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可能谈逸泽觉得,自己的表情掩饰的很好。可他却不知道,在听到她所说的话的时候,他背脊明显的一僵,已经被她给发现了。还有,在她撇开话题的时候,男人的背脊也跟着松了下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着这个男人在隐瞒着什么!
身旁的人,睡的很熟。
而顾念兮望着那张熟悉的俊脸,却始终都没法入眠。
谈逸泽,你究竟在掩藏着什么?
第118章神秘包裹来袭!!
这一天,顾念兮被男人拥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直没有任何的睡意。看着天空渐渐变亮,可她的心情却没有任何的好转。
“怎么了?一个早上都在闹腾!”谈逸泽醒来的时候,将躺在身边不安分的女人又揽紧了许多。不安分的大掌,自然也开始上下探寻。
这么个柔软的小身子在自己的怀中,谈逸泽断然不会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
“没事,你不要老是搂着人家,好热!”接近五月,天气开始有些闷热。这会儿被个大男人这样紧紧的拥在怀中,顾念兮的小身子当然有些流汗。
推了男人一把,顾念兮决定起身。
但谈逸泽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她才刚刚起身,又被男人拽回到被窝里欺压着。
“老公,人家好热。不要这么搂搂抱抱好不?”
和谈逸泽在一起这么久了,男人现在压着自己想要做些什么,顾念兮也清楚。可今天的她,真的没有什么心情。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太热么?要不咱们开空调做!”
有时候,谈参谋长的思维和她的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再多的理由,到了他的嘴上,又只能作罢。
“小东西,一日之计在于晨!”他说的头头是道,脸上的神情也是出奇的认真。
若不是此刻他的动作有些猥琐,顾念兮还真的要被这个老流氓给骗过去了。
“老东西,留着今晚好不?现在闷热的难受!”更多的,其实还是她心里的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的关系,她总感觉今天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那……好吧!不过你要记得答应过我的,今晚让我做!”
“嗯!”总算哄好了谈参谋长,顾念兮的神经松懈了下来。却不想某个男人却直接拨开她的裙摆,让她所有的风景都尽情展现在他的视野中。
而后,顾念兮便看到了某个男人贪婪的趴在她的身上,这里亲亲,那里碰碰。
不过顾念兮知道,谈参谋长一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这会儿他说过不会做,应该就不会了。
现在之所以这么龌龊,不过是他想要过过手瘾罢了。
算了,女人白了一眼正在她身上作恶的男人的手,决定将他给彻底的无视了。
不过等到谈参谋长心甘情愿的从她身上起来之际,顾念兮才发现自己刚刚的那个决定有多么的愚蠢!
谈参谋长虽然没有将她给啃了,不过也和啃了差不多。
甚至,上本身他刚刚弄上去的痕迹,简直比做了还要壮观。
“谈参谋长,你属狗的!”
女人换上今天要和他去上坟的衣服,站在镜子前便开始不满的朝着谈逸泽哼哼着。
“呵呵……是你不让我做的,难道给我玩玩还不行么?”
谈某人用着非常委屈的表情瞅着她。
好吧,这个男人怎么说都是他有理!
她才不要和这样的男人一般计较!
好女不和男斗!
吼吼……
“兮兮今天要跟小泽去上坟么?”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坐在大厅中间的谈老爷子开了口。
“是的,爷爷!”
“小泽怎么还没有下来?”
“他在换衣服!”
其实谈参谋长不只是换衣服,还在洗澡。谁让他刚刚自顾自的过手瘾那么久?
现在玩出了一身火气,他要是没有洗个冷水澡是绝对熬不住的。
就在顾念兮正瞅着楼梯口,看看谈逸泽下来了没有的时候,谈老爷子的声音传来:
“兮兮,小泽……小泽每次在他妈妈祭日的这一天,脾气有时候会有些不好!所以今天他要是发脾气,你不要怪他。他只是,还没有走出心里的那道坎。如果他真的惹你生气的话,那等回来爷爷帮你教训他就成了!”
“爷爷,逸泽的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每一次提到他妈妈的时候,谈逸泽的情绪都那么的不好。
特别是对谈建天……
顾念兮还记得上一次,谈逸泽和谈建天在书房里的对话!
她也记得,那是她第一次从她家谈参谋长的脸上看到那么愤然的神情!
仿佛,恨不得将整个世界都给毁灭……
可就在顾念兮正想要将自己心里的疑问问出来的时候,楼梯口处便传来谈逸泽的声音:“小东西,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说着,谈逸泽便从楼梯口处大步走来。
今日的谈逸泽,身穿一身黑色的西服。其实这一套衣服,顾念兮自从住进谈家大宅那属于他们两人的卧室的时候,就看到过。
只是,她一直都没有看谈逸泽穿过。
其实,谈逸泽是天生的衣架子。什么衣服到了他的身上,那都是人抬衣服,而不是衣服抬人。
就算只是从超市买回来的大减价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
更不用说,像是今天这套定做的黑色西装了。
这西服,很合身。他在里面,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衬衣,衣领处几个扣子随意的敞开着,露出一大片迷人的古铜色肌肤。
如此成熟的色调,将他挺拔而欣长的身材一丝不落的显称出来。
窗外落进来的光线,也仿佛贪婪的围绕在男人的周身不肯走开。让这样的光芒仿佛是从男人自身发散出来的,而不是借助外物。
从见到这身黑色西装的时候,顾念兮就知道这衣服穿在谈逸泽的身上,一定会超乎寻常的好看。所以很久之前,她就一直期盼着能有朝一日看到谈逸泽穿上这一件衣服的场景。
只是,今天终于亲眼见到谈逸泽换上这一身黑色西服,顾念兮却突然很想要将这套衣服从谈逸泽的身上扒下来。
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穿着难看,而是因为……
因为这样的黑色,给人一种极度寂落的感觉。缠绕在男人的周身,让他变得有些痛苦不堪。
甚至,从谈逸泽的脸上顾念兮也开始发现了她所不熟悉的表情。
那是一种极度失望之后的悲伤……
那是从结婚之后,谈逸泽都没有在她面前表露过的一面!
这样的他,看上去脆弱的不堪一击。
和常日里在别人面前的谈参谋长,判若两人!
而到这,顾念兮才彻底明白,谈老爷子刚刚和自己说的那番话的含义。
看来,谈逸泽至始至终都没有能从他母亲的死亡阴影里走出来。
不然,为什么常日里看起来那么阳光的大男人,却在这一天看起来那么的哀伤,那么的无助?
“兮兮,过会我们先去买漂亮一点的花!”在顾念兮盯着身穿一个黑色系的男人失神的时候,谈逸泽开了口。
他的嗓音,也和常日里有些区别。
低迷暗哑的,不像是他谈逸泽!
漂亮一点的花……
这是,他谈逸泽对于自己母亲的全部记忆。
年幼的他只记得,当年只要有一两束好看一点的花,都能让自己的母亲那无助而失望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所以,年幼的他从能自理的时候开始,每一回母亲的祭日,他都会亲自挑选上好看的鲜花,给她送过去。
希望天堂的她,也能看到,也能因为这束花露出好看的笑容。
“好!不过,妈妈喜欢什么样的花?”男人的一席话,让顾念兮回过神来。
三两步,女人来到了他的身边,将小脑袋埋进男人宽阔的胸膛中。
“呵呵……不管是什么花,只要是你和我送的,我想妈妈都会喜欢的!”在每年这个最让谈逸泽哀伤的节日里,他竟然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脸。虽然这笑容里,还是带着莫名的荒凉,但对于谈逸泽来说,这已经是一个不错的进步了。
而让他露出这个难得笑容的,正是他的小东西。
她的乖巧和听话,是他改变的动力。而她的那一声“妈妈”,更是让谈逸泽干涸的心得到了滋润,让他多年都在这一日都彷徨无助的他,感受到一丝丝的暖流……
看来,他的小东西还真的是上天送来给他谈逸泽的宝物。
“是吗?那我们走吧!”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伸出自己能活动的那只小手,主动的覆上了男人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看到了谈参谋长眼眸里的微愣。
而她,只是弯了弯嘴唇,朝着男人一笑。
而男人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也回以女人一个笑容,道:“好!”
他明白,他的小东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她的安静和乖巧,都让男人的心宽慰。
牵起小东西的手,谈逸泽带着她慢步离开。
而谈老爷子也在看到谈逸泽难得在这一天露出的笑脸之时,感到宽慰。
人们都说女人是男人身上的肋骨。
而谈老爷子现在觉得,顾念兮本来就是谈逸泽的那根肋骨。也只有这个女孩,能让他的孙子渐渐走出阴霾。
这不,她才刚来的第一年,谈逸泽就有了这么多让人欣喜的变化!
看着他们一步步远去的背影,谈老爷子的唇角也忍不住跟着弯了起来。
如果不是后来,谈建天突然出现在大门外的车边等候着,谈老爷子觉得今天会圆满的落下帷幕。
“小泽,今天……今天也让我跟你们一起过去,好么?”就在顾念兮被谈逸泽带着走出谈家大门的时候,她看到了此刻正站在门口处的谈建天。
他的身上,和谈逸泽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虽然这样成熟的色调,在谈建天的身上并不少见。但今日的谈建天的身上,也多出了和谈逸泽一样的哀伤。
特别是他已经有了岁月留下的细碎纹路的那张脸,更有些莫名的无助。
他的手上,还捧着一束花。
那是玫瑰,顾念兮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鲜艳而妖娆的红色,和他谈建天身上现在所穿的黑色,很明显的有些不搭调。
而顾念兮更是从谈建天的声音里,听到了他们常日里所不熟悉的卑微。
那征求和期盼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该有的!
其实,从被谈逸泽带进这个谈家大门的那一日,顾念兮便察觉得到,谈建天和谈逸泽之间,有着非常诡异的矛盾。
平日里,他们也会像是简单的父子一样的谈笑,一样的聊天,甚至有时候也能坐到棋盘前对弈。
可那矛盾点,就像是被掩藏的很深的鱼骨头。即便埋得再深,即便再怎么看不出蛛丝马迹,但只要一被触及,那撕心裂肺的痛,就可能再度上演。
就像是上一次,在书房里的那一幕……
那也是迄今为止,顾念兮唯一一次亲眼看到的谈逸泽发火的场面。
那怒火,来势汹汹。
就像是,恨不得在顷刻间将整个世界的一切都燃烧殆尽一样。
而此刻的谈逸泽,就是这样!
当看到谈建天手上捧着的那把妖娆的玫瑰之时,冷意便在这个男人的嘴角上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连顾念兮也怀疑,是不是温度骤减了几度。不然为什么明明依靠在一具温热身躯上的自己,会觉得如此冷?
“小泽?”
似乎等待有些过分的漫长。
谈建天这会儿捧着手上的那束玫瑰花,朝着他们靠近。
“小泽,就让我见见你妈妈,亲手给她送上一束花,行么?”谈建天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卑微。
人一旦走到谈建天现在的那个位置,便和“卑微”这样的词语少有联系。
所以,此刻的顾念兮在从谈建天的身上读到这个词语的时候,才会如此的震惊。
可偏偏,即便表现到了如此,谈建天手上捧着的那束玫瑰,还是飞上了天。
而那是,被谈逸泽一甩手挥上去的。
那些盛开的玫瑰,因为被抛上天的力道有些大。有些花瓣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重力,纷纷从花梗上掉落了下来。大片的妖娆颜色,从天空中飘零。
这样的画面,明明有些唯美。但也有着莫名的荒凉……
“不用你在我面前表演这些虚情假意,人在的时候,你看不到。难道死了,你就会看到?”
这是挥开谈建天手上的那束玫瑰之时,谈逸泽朝天咆哮出的话。
他的气息,有些不稳。他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他掐着顾念兮的手,力气甚至有些大,大到让顾念兮感觉自己的手就要报废了。
可偏偏,顾念兮却看到了他眼眸中的晶莹……
“小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能原谅我吗?难道你不知道,我也过的很痛苦!”谈建天的声音,没有像谈逸泽一样的咆哮。
但,也是莫名的荒凉。
“你痛苦?抱歉,我还真的看不出!你就守着你的权势和钱财,过好你的人生就行!”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牵着顾念兮大步跨出。
走过那束刚刚被他挥上天的玫瑰花旁边,看到有几朵还很妖娆的玫瑰还好好的躺着,谈逸泽又伸出了脚,狠狠的将那些花瓣给碾碎了!
之后,看着找不出原来模样的花束,男人便拽着顾念兮离去了!
一直到男人载着顾念兮从谈建天的身侧经过的时候,他才又开口道:“你,永远也没有资格,去祭奠她!”
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便拉动了引擎,让车子彻底的消失在街角的尽头……
“小泽,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么?”
“到底,你要怎么样才原谅我……”
被谈逸泽发泄了一通的谈建天,并没有任何的不悦。
相反的,他只是有些失落。
在谈逸泽的车子离开之后,他蹲在了那束被谈逸泽踩踏过的玫瑰前,轻轻将它捧起。
看着那些被碾碎了的花瓣,他那布满细碎纹路的眼角处出现了晶莹。
施涵,小泽到现在都没有原谅我,那你呢?
你,是不是也还和这孩子一样,怪罪我?
“再给那孩子一点时间吧!我相信,这孩子会想通的!”谈老爷子的声音,从谈建天的身后传来。
谈建天转身的时候才发现,谈老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大门处。或许,刚刚谈逸泽朝着他咆哮的那一幕,谈老爷子也都看到了。
“可是,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他都没有想通,我怕……”怕时间来不及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谈建天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迷茫。
“不会的。因为兮兮会帮助他……”
不到一年的时间,顾念兮已经改变了谈逸泽那么多。
至于那些,还会远么?
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谈老爷子的眼眸依旧满是期待。
“兮兮,对不起!”从刚刚上车,到车子已经开到了高架上,他们都刻意保持着沉默。一直到现在,男人才开了口。
一出口,就是他的歉意。
他害怕,自己盛怒的一面,会惊吓到自己的小东西!
“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夫妻不是应该有难同当的么?”记得这话,谈逸泽和她说过。
如今,她也拿出来,返还给他。
“小东西,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然,怎么会懂他那么多?
谈逸泽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悄悄的朝着顾念兮的伸了过去,将她的小手紧紧的拽在掌心。
今天的天气有些闷热,所以谈逸泽拽着她的手的时候,两人的掌心都出现的湿意。
但谈逸泽依旧紧拽着,不肯松手。
顾念兮知道,现在的他心情还不是很好,也就随了他。
只不过,她却憋见了男人拇指上的伤口。
不是很大,但也裂开了一道口子。
有猩红的东西,从那里渗出……
今早上,他故意将这个拇指放在自己唇边的时候,还没有伤口的。
那,应该是刚刚他生气的时候挥走了谈建天那束玫瑰的时候,被玫瑰上的花刺弄到的。
想到这,顾念兮的眼眸微微一暗。
“老公,你不是说我们要去买花么?”看似无意,顾念兮问出了这么一句。而后,她却开始小心翼翼的观察谈逸泽的神情。
“嗯。”
“那你知道,妈妈最喜欢什么花么?”
问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从谈逸泽的脸上,看到一丝龟裂。
那是一种懊恼,又愤然的神情。
若是其他人问的,谈逸泽可能直接会忽略,又或者,会像刚刚对待谈建天一样,大声的咆哮。
但碍于,问出这话的是他的小东西,是他的活祖宗。他,不舍得轻易的惹她不开心。
最终,男人百般不愿意回答的情况下,还是开了口:“就是……刚刚他拿的那种!”
也就是,玫瑰!
顾念兮似乎,有些明白刚刚谈逸泽看到那束花的时候,那么愤然的缘故了。
而男人,却在这个时候故作轻松的反问:“知道为什么我那么生气么?”
也许,谈逸泽觉得,他将脸上所有悲哀都掩藏的很好。但他却不知道,此刻他嘴角努力扯出来的弧度,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他明明知道我妈喜欢那种花,生前却一次也都没有看到他送过她!哪怕一次,我觉得我妈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男人的声音,暗哑的不像是他。
“可现在人走了,他却来送这花,这还有什么意义么?”他的声音,又带着无声的荒凉。
顾念兮很想开口,很想要安慰这个男人。
可她真的不知道,该说出些什么来才好。
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努力的用自己的小手,回握住那只大掌……
其实这一天,他们的祭奠还算是顺利的。
从谈家大宅出来之后,谈逸泽便带着顾念兮直奔陵园。
路上,谈逸泽还停下了车,和顾念兮在陵园附近的一花店挑了许多花。
当顾念兮以为,谈逸泽会将这些花都包成一束之时,却听到男人说:“要两束同样的!”
他们要去祭奠的,明明是一个人。
那为什么带着的花,却有两束?
这个疑问,一直到顾念兮站在陵园里的时候,被解开了。
因为顾念兮看到了,谈逸泽所说的那座坟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坟墓。
坟墓上,并没有任何的石碑。
而且,土上去还是新翻上去的。
而谈逸泽在将一束花放到他母亲的墓碑上之后,便将另一束放到这个小小的坟墓上……
“老公,这是……”顾念兮的视线,落在大墓碑旁边的小坟墓上。
“这个……还是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和你说行么?”谈逸泽听到她的声音,来到她的身边。伸手,便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不是他自私!
而是,他真的不能确定,小东西在知道这小坟墓里躺着的是他们的孩子之后,会是个什么反映。
其实,前段时间他还在上面立了个墓碑的。
但陵园里的老人家说,孩子太小。按照这里的风俗,还不能立碑。
所以,立上去的碑,又给拿下来了。
其实,谈逸泽也考虑过,若是他们来上坟的时候,那块墓碑还没有拿下来的话,那顾念兮也会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打算好了要顺其自然的他,却没有想到陵园里的那些人动作会那么快……
“那……好吧!”女人想了想,便这么回应着。
她知道谈逸泽今天的情绪不好,所以她也懂得,不该这会儿吵着闹着。
可嘴上是这么回答谈逸泽的,她的心里却是止不住的酸涩。
特别是在看到那孤零零的小坟墓的时候,顾念兮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要夺眶而出……
“小东西,过来吧!”
身后,男人的声音传来。
而顾念兮也正是因为男人的声音,才从自己的思绪中会过来神,慢步走到他的身边。
“这……就是我们的妈妈!”
顺着谈逸泽的视线,顾念兮看到了墓碑上的照片。
里面的女子,年纪不超过三十岁。正直,花繁叶茂的年纪……
女子的笑容,也很安逸。
看得出,她应该是属于与世无争那一类型的女子。
她的唇,和谈逸泽的极为相似。
所以在看到照片上她的笑脸的时候,顾念兮觉得莫名的亲切。
顾念兮还看到,墓碑上雕刻着两个字——“施涵”。
“妈妈。”很自然的称呼,又从顾念兮的口中传出。“妈妈,我就是逸泽的媳妇。”
那一刻,谈逸泽有些微愣……
不得不承认,每年在这个陵园里一坐都会是呆滞一整天的谈逸泽,今年却发现了自己原来在这一天,心里也有有暖流从心里窜过。
这天,谈逸泽可以说,是从自己懂事之后,在陵园里呆过的算是最为温馨的一天。
因为,他的身边有了小东西的陪伴,做什么事情好像都不是那么孤单了……
“兮兮,我们该回去了!”不知道谈逸泽在墓碑边一个人嘟囔了多久之后,便和顾念兮这么说。
其实,在谈逸泽站在墓碑前说话的时候,顾念兮一直都在。
不过她知道,那是谈逸泽和妈妈的悄悄话,也就没有打扰。
“好!”
她一直乖巧的陪在男人的身边,一直到他主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她才笑着回应。
“妈妈,您放心,我会和逸泽好好过日子的!”也会代替您,将您那份来不及给出的爱,都给他……
而在临走出陵园之前,顾念兮也悄悄的再度转身,看了一眼谈逸泽母亲的那座小坟墓一眼。而后,她的眼眸里,悄然出现了泪意……
顾念兮和谈逸泽从陵园走出的同一时间段,舒落心正从邮差里接过一个包裹。
包裹上面并没有标注其他的信息,只有“谈逸南收”四个字!
这东西,摸着挺厚实的。
感觉里面,应该放了不少东西!
只是,这包裹里面放的会是什么东西呢?
想到这,舒落心正想问问这邮差,这会不会是什么危险物品的时候,转身便没有瞅到那个邮差的身影。
“咦,这人怎么跟鬼影一样,一下子就不见了呢?”越说,舒落心越觉得有些不安。
瞅着那个包裹,她的眉心也跟着皱成了一团。
若不是等到谈逸泽他们下了车,估计她都不知道要在外面站多久。
“舒姨,您怎么站在这里?”顾念兮下车的时候,便看到一个人呆站在大门前的舒落心。
“念兮啊,你们总算是回来了!”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的语调里隐隐透着一股子担忧。
“怎么了,舒姨?”
谈逸泽也下了车,看到神色有些慌张的舒落心,也走上前。
“就是刚刚收到了个包裹,上面除了小南的名字之外,什么也没有!而且这么沉,我担心会不会是什么危险物品!”
舒落心毕竟也做了好几年的军人家属,这点忧患意识还是有的。
“危险物品?”
说着,谈逸泽看到顾念兮凑上前的手,连忙拍开。这会儿,自己才从舒落心的受伤接过这包裹。一边打量着包裹,谈逸泽一边问着:“舒姨,有没有看清楚那送过来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没有!那人头上带着鸭舌帽,压得很低,我倒是想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可一转身他就不见了!”越说,舒落心越是担忧:“小泽,你觉得和东西会不会是什么炸弹之类的东西?”
“舒姨,瞎说什么呢!这东西顶多就是纸片类的东西。您放心好了!”刚刚将包裹打量了好一阵之后,谈逸泽便这么说着了。
“是吗?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舒落心其实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打算。从谈逸泽的口中知道这东西并不是什么危险物品之后,她是放心了不少!
只不过,会是谁给谈逸南寄了这么一大包的东西,而且还不署名?
看来,等谈逸南出差回来了,她还要好好的问一问才行!
“阿姨,是啊。我们很久都没有见面了!”
“是是是,等有空我就给悠悠说,您别急坏了身子!”
这天,谈逸泽一进家门的时候,就看到了顾念兮对着手机一阵点头哈腰的。
那认真的小模样,让谈逸泽有种想要揉进自己骨子里的感觉。
不过这会儿顾念兮是站在窗前的,所以她自然没有注意到从后方接近的他。
趁着顾念兮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接近,谈逸泽大步走到女人的身边,一把就将她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以前对女人都没有什么欲望,三十岁了连初吻都没有献出去的谈逸泽却在婚后,对他的小东西产生了无止境的兴趣。
只要和他的小东西呆在同一个房间内,他就不准许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而谈逸泽也发现,自己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是在其他女人的身上所找不到的。
看来,他谈逸泽这辈子真的被这个小女人吃的死死的!
在被谈逸泽揽进怀中的那一瞬,顾念兮的身子莫名的僵硬。
不过在转身看到那熟悉的俊颜之后,女人嫣然一笑,便乖顺的靠在男人的怀中。
之后,她便任由谈逸泽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作恶。
一直到她快要讲完电话的时候,某个邪恶的男人已经将大掌落进了她的裙摆里,正伺机对准某个部位进攻。
“嗯,那好。等我会D市的时候,就去家里看您!”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顾念兮连忙挂断了电话,然后抬手将将在自己裙摆里作恶的那只大爪子给抓了出来。
“怎么不继续讲电话了?”男人看到女人撅起的唇瓣,嘴角上带着隐隐的笑意。
“要是继续讲下去,那咱们不是要在别人面前上演限制级场面了么?”
听着她的话,谈逸泽嘴角上的笑意更深。
“什么限制级场面?最多就是立体声效!”都说,男人是天生的痞子。但顾念兮看来,谈参谋长却是天生的流氓。
而且,还是个有文化的流氓!
这不,明明男人的嘴里说着的是猥琐至极的话语,但脸上还是一脸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他谈逸泽刚刚说出口的话,是什么至理名言!
说完这话,男人又开始了他的小举动了。
一般情况下,谈逸泽到家的时候都会先蹭上她好一阵子才肯松手的。而顾念兮一般只要男人不要作出什么太大的举动,都不会制止的。
可这会儿,男人已经将她抱起,放置在他们的书桌前,然后动手准备解开她身上的这件吊带裙子,顾念兮要是再不制止,肯定连骨头都被啃得连渣都不剩!
“小东西,你淘气了!”对于女人拉住自己的手,谈参谋长表示非常的不满。
“都要吃晚饭了,你这会儿要是做了,一定没玩没了的。”要是在他们两人的公寓,那还说的过去。可现在是住在谈家大宅。若是因为这事情搞的没有下去吃饭的花,绝对会被长辈们说的。
“不会的,相信我!”男人用着好听的声音,在顾念兮的耳边诱哄着。
“不行,过会吃饭的时候要是没有下去的话,他们一定知道我们在房间里做什么的!”
这是事实!
可偏偏,某个男人还是不答应:“怕什么,做我们自己的爱,管别人说什么!”
好吧,面对一个有文化的老流氓,顾念兮实在找不到反抗的余地……
而谈参谋长也赶紧趁着女人没有反抗,开始攻占他最希望的花园。
一阵翻云覆雨,总算将谈参谋长哄的龙心大悦之后,他这才放过了她,给她穿好了衣服带她下了楼。
不出所料,谈家所有人都等候在餐桌前,连出差了几日的谈逸南这会儿也坐在其中。
“兮兮你们总算是下来了,那我们开饭吧!”谈老爷子最先开的口,打破这一室的尴尬。
而谈逸南只是牵强的朝着他们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其实,刚刚要开饭前,谈逸南便上去想要让他们下来吃饭。当然也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将这次去出差给顾念兮带的礼物送给她。
可没想到,他却听到他们卧室里传来了那样的声响……
一时之间,谈逸南有些无力。
到现在,他也怀疑,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
“念兮,这边有炒栗子!”虽然在听到了卧室里的声响,有些莫名的赌气的谈逸南,却还是在看到她所喜欢的东西的时候,不自觉的给她献上。
“谢谢!”对于谈逸南的热情,顾念兮虽然嘴上在笑,但更多的她是在回避。
虽然谈参谋长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每一回谈逸南对她过度热情,她总是能从谈参谋长的脸上找到一份寂落……
而那,会轻易的扯痛她顾念兮内心的某一处。
顾念兮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
因为让谈参谋长露出那样的表情会让自己痛,所以她都是尽可能,撇开自己和谈逸南的关系!
顾念兮一边吃着,一边拨开自己垂放在肩膀上的发丝。
临近五月,天气越来越闷热。
所以这会儿坐在这边吃饭,这头发也弄得顾念兮有些烦躁。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刚刚亲热的时候,谈参谋长在上面种了好多的草莓。这会儿她无意识的拨开,便将那里的风景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长辈们在看到了这些,更多的时候是有些尴尬,自然而然也就视而不见。然而谈逸南在看到顾念兮脖子上的痕迹的时候,他的眼神就像是被钉在顾念兮的身上一眼。
谈逸泽和顾念兮是夫妻,他们会做些什么事情,身为男人的谈逸南也再清楚不过。
可时至今日,他还是没能控制好在看到顾念兮身上痕迹的时候的表情。
“念兮,我……”
她身上的一切,本该属于他谈逸南。
每每想到这一处,谈逸南就觉得自己的心被挖走了一块。
“小南,前两天我替你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我现在给你拿过来吧!”身为谈逸南母亲的舒落心,又怎么会看不懂自己儿子现在在想些什么呢?
看到他眸子里的焦躁,她比谁都要着急。
这会儿,她只想着要尽快转移谈逸南的注意力。
脑子中灵光一现,舒落心便想到了那日收到的那个沉甸甸的包裹。
说完这话,舒落心果然付诸了行动。
不一会儿,她便从杂物间里取来了那日送来的包裹,递给谈逸南。
“妈?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连个寄信人的名字都没有?”谈逸南的注意力似乎真的被转移开了。
“我怎么知道。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危险物品呢?要不是小泽说只是纸类的东西,我早就被丢出去了!”
听着母亲的花,谈逸南似乎也有些好奇里面装着的会是什么东西。于是当着谈家上上下下的人,谈逸南便开始拆开这个包裹。
而拆开的那一瞬……
第119章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包裹被拆开的一瞬间,谈家人并没有直接看到包裹里面的东西。只见,手上拿着那个包裹的谈逸南的脸色突然微愣了。而很快的,那慌乱和震惊,还带着一丝丝的厌恶的神情,突然像是洪水猛兽一样,将谈逸南的整张脸给吞没了。
有那么一瞬间,谈家人上上下下都有些狐疑的盯着谈逸南看,像是恨不得从他的脸上多读到些什么。
顾念兮也有些疑惑,对于现在谈逸南的表情。
其实,不只是谈参谋长,可以说谈家人在表情这一方面的控制上,都非常的强悍。以前和谈逸南在一起的时候,顾念兮也自然清楚,这个男人很少有让自己的表情出现龟裂的时候。
但今天……
看来,这个包裹里面藏着的东西,应该有些重要吧!
“小东西,你猜里面是什么?”就在顾念兮张望着的时候,谈逸泽突然凑到了她的耳际。
“文件吧!”
说完这一句之后,她便听到了耳际隐隐的笑声:“你觉得,一个文件会让他厌恶,还面带羞意?”
打量了一番坐在对面的谈逸南,谈逸泽趁着所有人都不在意,将自己的手搁到顾念兮的腿上。临近五月的天气,室内有些沉闷,所以这会儿,顾念兮大多数都是穿着雪纺连衣裙。薄薄的衣料,谈参谋长掌心处的热度,很快就传到了女人的身上。
“不是文件是什么!老东西,你给我规矩一点!要是被长辈看到,多不好意思?”虽然他们两人的交谈,仅限于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调,但感受着大腿上的那只大掌越来越上的趋势,顾念兮的小脸开始羞红了。
“你要是安安分分的,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再说了,他们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包裹上,你认为他们会看到我们的小动作么?”谈参谋长无视身侧小女人的抗议,继续搜索着他最喜欢的角落。
其实,谈某人自然清楚,他家的小东西不喜欢在别人的面前上演限制级场面。但一看到她的注意力都被谈逸南手上的那个包裹吸引住了,他的心里就有些闷。谈逸泽也清楚,顾念兮更多的是好奇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并不是他所想的她在关心谈逸南。
可看着她的小脑袋不住的往谈逸南所在的方向张望,谈逸泽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烧烤炉子上烧着。
于是,某个男人开始在桌子底下作恶,为的就是吸引他的小东西的注意,让她落在谈逸南身上的注意力,全部都回到自己的身上。
“……”
听着某个老流氓的话,顾念兮狠狠白了他一眼。
可这一眼,也让顾念兮更加的恼火。
人前的谈参谋长,依旧腰杆挺的直直的,要多正派有多正派。甚至于,连他的面部表情也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光影中的他,更是说不出的神秘和高贵。
可谁又知道,这个男人在桌子底下净干一些流氓事!
这不,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谈逸南的身上的时候,某个老流氓已经将手探进了她的裙摆里!
“老东西,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在桌子底下和谈参谋长抗争的有些疲惫的她,甩下了这么一句话。
最近的天气本来就闷热,她的手还缠着绷带不说,现在还和他在桌子底下玩斗智斗勇,更担心他们桌底下的异样被长辈们所察觉到,现在的她已经急的冒出了一身汗。
“小东西,要不我们来打个赌?”看到身侧的小女人有些恼了,谈逸泽自然赶紧收了手。
其实,他挺爱看小东西被自己惹恼,然后气的小脸红红的场景。
可要是真的气坏了她,心疼的还是他。
所以,眼见她真的恼了,谈逸泽便松了手,原本搁在女人腿上的大掌,也在这一刻来到了她的腰身上,轻轻拍了拍,像是为了安抚她一般。
“打赌?”顾念兮有些错愕的看着身侧的男子一眼。
“就打赌!赌一下,他那包裹里是什么东西!”谈参谋长笑了,这一笑,他眸子里的粼粼波光倾泻而出。霎那间,连顾念兮也感觉周围的色调仿佛为这个男人蒙上了一层浪漫色调。
“我敢打赌,里面是文件!”前几天,谈参谋长不是在看过这个包裹之后就这么说?虽然谈逸南的表情有些古怪,但顾念兮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那你猜,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顾念兮又将这个难题抛给了谈参谋长,却不想在她转身的一瞬竟然看到了他嘴角勾起的弧度。而后,男人的薄唇轻启,那如同大提琴一样的动听男音,在她的耳际响起:“艳照!”
“怎么可能?谈参谋长,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猥琐,好不好?”听到谈参谋长口中说出的话,顾念兮的唇瓣也突然间勾起。
她唇中溢出的轻笑,证明着她的不相信。
而身侧的男子,却看起来也都不恼火。
“不相信么?待会看看不就知道了!”谈参谋长只是拥着她的小蛮腰,静观其后。可某个小东西的眼睛里却闪现一丝狡诈。“老公,你说这打赌没有赌注,多没趣是不是?”
其实,顾念兮不过是在谈参谋长的身上吃过一次亏,所以才变得如此谨慎。她可没有忘记,上次和谈参谋长打赌完之后,还被这个男人压在床上狠狠的折腾了一夜,还美其名,那是奖励!
为了杜绝类似事情的发生,顾念兮决定先下手为强。再者,她也觉得谈参谋长的猜测有些荒唐。所以,这一把顾念兮感觉自己胜券在握。
只是后来在看到那堆照片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要什么,你应该知道。”谈参谋长只是掐了掐她的腰身,但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的明显。于是,顾念兮开了口:“那好,要是你赢了的话,那这个星期你要什么姿势都任选!但要是我赢了的话……那这个月咱们晚上什么都不要做,成不?”
好吧,不过是因为这连续两天被谈参谋长折磨的有些起不来,顾念兮便开始算计着这档子事情。然而在看到面前机会大把,她就忍不住朝着谈参谋长抛出了橄榄枝……
而谈参谋长则在听到小东西的话之后,笑意更深。于是,男人很大方的开口:“成交!”
于是,各怀鬼胎的小夫妻便齐刷刷的看向谈逸南。
而此刻,等待了许久的舒落心,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小南,里面是什么东西?”
谈逸南从打开这包裹开始,就一直是眉心紧皱着。
身为母亲的她,又怎么可能不担心?
“妈,这……”谈逸南的声音,带着犹豫。但让人的感觉,更像是难以启齿。
“行了,我看看!”见谈逸南的迟疑不决的模样,舒落心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挠着。于是,她二话不说直接从谈逸南的手上抢过那堆东西。
本以为,会是什么合作合同,可在看到那些一张张彩色作品的时候,舒落心的一时间僵住了。
她脸上精心雕琢的妆容,也仿佛在这一瞬间出现了龟裂。大片的粉垢,顷刻间从她的脸上掉落,碎成一地。
“这……这是什么?”第一句话,舒落心明显是带着焦急。
但第二句的时候,她的话锋一转:
“该死的,这个女人是不是还嫌将你的名声搞的不臭?到底还想不想要让你做人了!”
“天呐,这到底是遭了什么孽,竟然让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进了家门!”舒落心的第三句话,已经变成了咆哮。
“落心,到底是怎么了?”
“是啊媳妇,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谈建天和谈老爷子也有些狐疑的看着那个包裹。
“我……我说不出口。你们倒是自己看看,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这一会儿,舒落心将那个包裹放在了餐桌上,而自己就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边沿。
被舒落心丢掷在餐桌上的包裹,是用纸包装的。被随意这么一丢,纸袋边沿裂开了。而里面的东西,也从那个裂口被砸了出来。
一时间,无数张照片从纸袋里被砸了出来。横铺在餐桌上的照片的女主角,谈家人都不陌生。
那人,正是今年他们刚刚新娶进门的孙媳妇霍思雨!
照片上出现的霍思雨,每一张都是浓妆艳抹。而穿着打扮的衣服虽然各式各样,但避免不了一个共同点——衣不蔽体!几乎每一张照片上,她所穿的裙子都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而胸口,更有大半的浑圆呈现。
但让谈家人恼火的,还不是这些。而是,穿着如此火辣的霍思雨都是陪同在男人的身边。更让谈家人愤然的,是他们出入的地点,不是宾馆就是酒店!
有些照片,甚至还是在阴暗的小巷子里照到的。照片上的霍思雨的衣服,已经被那个男人脱得差不多,只有些许遮挡住某个重点部位。而他们正在进行的事情,用脚趾头想也猜得出来!
当下,不只是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的面色跟着阴沉下来了。连一旁的顾念兮,脸色也好看不到什么地方去。
当然,被霍思雨欺压过好一阵子的顾念兮,可不是担心霍思雨的某些秘密被抖出来。她之所以脸色不好,是因为她和谈参谋长的那个赌打输了!
这一回,她真的知道什么叫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尼玛的,还姿势任选!他们家的老流氓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么?
用屁屁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星期,她顾念兮真的冯想做人了!
霍思雨,你真的是生也要害人,死也要害人!
大概,在看到这一堆照片之后,唯一能笑的出来的,就只有她家的谈参谋长了!
靠,真不知道这个老流氓的头脑到底是怎么做成的。
她顾念兮在学校的时候好歹也是一高智商,可为什么每一次和谈参谋长斗智斗勇,她永远是输的那一方?
可震惊之余,顾念兮又注意到,和霍思雨出现在照片上的男人,都是同一个人!
而且,这男人顾念兮并不陌生!
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苏悠悠暗恋了好多年的医学院的路师兄!
然而,顾念兮知道霍思雨和这个姓陆的男人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可现在竟然搞出这么一出,顾念兮却觉得这整件事情的背后,好像有一个幕后推手。
而这个推手,正准备将这件事情带进高峰……
因为这些照片出现的缘故,谈家人这顿饭自然也变得索然无味。大家都在随意扒了几口之后,便纷纷表示没有胃口后离去。
而顾念兮则在看到照片上出现的陆子聪的脸之后,正寻思着什么。
只可惜,某个老流氓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好时机,在所有人都离开了餐桌之后,他便大摇大摆的将自己的手落户在顾念兮的大腿上,然后道:“小东西,我们该回房间好好商量一下事情了!”
“商量什么事情?”
“当然是商量一下,今晚我们该用什么姿势做的问题了!”说着,男人已经不由分说的拉起了顾念兮,带着她大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而临离开这餐桌之前,谈参谋长的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刚刚涌来包裹那些照片的纸张。
这纸张上,虽然只有写着“谈逸南收”四个字!但在这包裹纸张上,其实还透露了另一个信息。因为谈逸泽刚刚扫过一眼的时候,便发现了这张纸后面还印着一个东西。别人或许可能觉得这可能是快递送来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什么污渍。
但谈逸泽却看出了,那一个类似于污渍的上面,还有一个“凌”字。
如果他谈逸泽没有记错的话,当年同一个部队的时候,凌宸身上所有用到的东西,都有这么一个标志。换用周子墨的一句话说:“这是属于凌二爷的骚包标志!”
可凌二爷这个骚包的标志,竟然会出现在谈逸泽的包裹上面?
看来,这个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再度扫了一眼包裹上的这个标志之后,谈某人的嘴角悄然勾起……
片刻之后,男人落在上方的视线悄然收起,仿若他从未注意过那般。
这之后,谈某人便用着怀中软乎乎的小东西,慢步走向楼梯口。
属于他谈大爷的夜晚这才开始,又怎么可以被骚包的凌二爷所干扰呢?
“累不?要不要,过会儿上去我给你掐掐腰?”第二天,顾念兮一下楼来的时候,就撞见开始准备给自己献殷勤的谈参谋长。
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的手还煞有介事的从她的腰身上绕过去,轻轻的揉了揉!
“得,不敢劳烦谈参谋长!”被谈参谋长这只邪恶的大爪子一抹,顾念兮只感觉自己的背脊冷飕飕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特别像是谈参谋长这样的老狐狸!
他突然而然的献殷勤,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和我说话都用这个腔调,难道你不怕我……”谈参谋长突然欺近的身子,让女人瞬间觉得压力好大。
不过,顾念兮相信自己这是在正常不过的反映了。
想要和谈逸泽这样的男人斗智斗勇,一般人都会觉得有些吃力。
“老公,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让人看了去多不好意思?”
见谈逸泽的眼眸微眯,顾念兮赶紧露出了狗腿似的笑脸。边说着话的时候,她还不忘记将自己的手放进谈逸泽的臂弯中。
“我和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怎么不和我好好说话?”谈逸泽憋见女人狗腿似的笑脸,薄唇轻勾。
这个小女人,才来到自己的身边不到一年。
这会儿,她已经懂得了察言观色。
甚至,她也会懂得在自己开始发难于她的时候,讨好自己!
“老公,人家错了。你就放过人家好不好?”
某个女人见到谈参谋长似乎不领情,便将自己小女人的模样摆出来,靠在谈参谋长的肩膀上,一手使劲的摇晃着谈逸泽的手。
“那以后你要是再敢这么说的话,你的小屁股可要小心咯!”大清早的能让小东西露出这么可爱的狗腿表情,谈参谋长的心情大好。“好了,不闹了。我只是想看看你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看着身侧的小女人,谈逸泽一把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中。而他的手,则按在女人的腰身上,随意的掐了掐。
但这样的动作,却让顾念兮的小脸一下子嫣红了!
男人的动作所落之处,让顾念兮回想起昨天晚上男人逼着自己做出来的那个邪恶动作……
“讨厌,你要是真心疼我,就不该一整夜都不让人家睡一下!”顾念兮有些别扭的在男人的怀中挣扎了一下,只是她却不知道,这样的动作看起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连刚刚从楼上下来的谈逸南看的都眼睛发了直。
而这一幕,正好被侧过身的谈参谋长撞了个正着!
他的小东西现在从里到外都属于他谈逸泽一个人的。没想到,她的身边还是有这么些骚动份子!看来,他谈逸泽也该是时候出手了!
想着,男人又自然的转过身,对着顾念兮,他的眼眸里依旧满是柔情,仿佛刚刚他那阴戾的一面,从未出现。他手环顾念兮,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之后,一手又攫住了女人的小脸,突然间就这么凑上前……
顾念兮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一张放大版的谈参谋长的脸。而他们的唇,正紧紧的贴在一起。
不过,谈参谋长似乎没有意愿加深这个吻。
轻轻一碰,他就放开了她。见怀中那张小脸又嫣红了几分,男人的薄唇再度轻勾:
“小东西,又得理不饶人了?小嘴这么叼,看起来应该没事了!那我们今晚再继续,不要忘记这是咱们约定好的!”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男人又是悄悄的掐了她的大腿一把,然后便放开了她,自顾自的走向餐桌。
而面对这个老流氓轻佻的举动,顾念兮只能气愤的咬了咬唇瓣,嘟囔道:“老流氓!”然后,某个小女人便也急匆匆的跟上前。
然而顾念兮并不知道,刚刚离去的谈参谋长,其实注意力全都放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整个红的比熟的虾子还要红的脸蛋,以及她身后那个男人那面色铁青的脸,谈参谋长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不过,这里面有大半的功劳,还要归功于他的小东西。
明明他们只是背地里玩掐掐,没想到小东西竟然羞涩的整个小脸都红了。什么都没有做,却被她搅和的像是什么都做过一样……
看谈逸南那个样子,估计是吃醋了!
这个反映,很不错!
谈逸泽依靠在餐桌上,有意无意的打量着不远处的那一角落。如果你再仔细观察会发现,这个男人在茶杯挡住唇瓣的时候,上面是一闪而过的弧度……
好吧,他谈逸泽其实也是挺邪恶的。
谁要是打他家小东西的主意,那便是触碰了他的底线。若是其他人他恐怕早已抡起拳头好好的教训一番。但碍于这是谈逸南,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谈逸泽便只能改变了策略。
要是他这个亲哥哥对弟弟动手的话,别人一定会指手画脚的。所以,谈逸泽决定,用酸醋淹死他!
看他谈逸南以后还敢打他嫂子的主意么?!
上演了这么一出戏之后,谈家人全都落座,开始用餐。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大清早的就找上门来了!
“哟,大家都在吃饭呢!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刘嫂,您也给我添一副碗筷,我正好早饭还没有吃!”
从大门处直接走进来的女子,轻车熟路的来到了谈家的餐桌前。
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色之后,女人便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而刘嫂却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背地里头察言观色。因为到访的这个女人,正是昨天晚上在谈家大宅又掀起了一阵滔天海浪的霍思雨,同时也是那些艳照上的女主角!
“刘嫂,你耳朵聋了是不是?难道没有听到我说什么话么?”见刘嫂始终都没有任何动作,而谈家人对于她的到访,比前几次还要冷淡上几分,甚至像是将她霍思雨当成了个透明人似的,当下霍思雨一阵羞恼。
正准备拿这个谈家里最好出气的刘嫂发飙,给谈家人下马威的时候,霍思雨准备往刘嫂脸上扇的手突然被拦住了。
“谈逸南,你做什么呢?你没有看到,你们家的下人都欺负到主人的头顶上了么?你们谈家人不知道教养多重要,我便替你们好好的管教一下!难道,身为谈家女主人的我,连这一点权利都没有吗?”
霍思雨向来有着精湛的演技。
这会儿,她更是将自己今日在谈家的不满,全部借题发挥到了这个点子上。
看着面前趾高气昂的女人的样子,谈逸南只是一阵轻笑:“你要是谈家的人,你说刘嫂是没有什么问题。但你若是什么都不是,我们家的刘嫂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说完这话的时候,谈逸南狠狠的甩开了霍思雨的手臂。
而他的眼眸中,是发了狠的厌恶。
在挥开霍思雨的手的时候,像是恨不得将他和她的过去都一并给挥走一样。
“谈逸南,你搞清楚没有!我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吗?不要忘记,现在我们还没有离婚,那个红本子现在还在,我们的关系还在!难道,这样我还没有资格教训她么?”
谈逸南的异样,自然是引起了霍思雨的关注的。
她还记得,前一阵子在和她一起到医院做了产检,谈逸南见到了B超中的那个小精灵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明显好了很多。
甚至,他还说了他今后都会陪着她去做产检的。
可为什么,他突然变了这么多?
明明昨天就是产检的日子,她却一直都没有等到他的电话!不然,她霍思雨也不会主动找到谈家来!
“还要,你忘记昨天是什么日子了吗?你说好的,你以后都会陪着我去产检的,难道这话你也忘记了?”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手还摸了摸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像是在提醒着谈逸南什么似的。
“是,我们还没有离婚,你也还是谈家的人。不过,很快你就不是了!”
冷冷的睨了面前继续装腔作势的女人一眼,谈逸南转身便大步离去了。
现在的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因为这个女人,他错过了他谈逸南今生的最爱,因为这个女人,他成了谈家的败笔,而现在更是因为这个女人,他要成为大家的笑柄。
而到头来,谈逸南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在作茧自缚!
若一开始,自己安安分分的等着顾念兮来找自己,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临走出餐厅之前,谈逸南还若有似无的打量了一眼此刻正依靠在谈逸泽怀中的女人……
看着本该属于他的女人,此刻正靠在别的男人怀中巧笑颜开,谈逸南狠狠的将西装外套甩在自己的肩膀上之后,便大步离去了。
“谈逸南,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你给我回来!”见谈逸南竟然连理会自己都不屑,霍思雨更恼了。这会儿,她大步的追着谈逸南跑了出去,像是丝毫没有在意到自己肚子里的宝宝,连顾念兮看着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而且,此刻的顾念兮看着霍思雨隆起的小腹,心里也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谈逸南,想要现在和我离婚,我告诉你没门!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怀孕了,法律是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离婚的!”
追谈逸南来到大厅处的霍思雨,依旧不死心的在这个谈家大宅里歇斯底里着。
然而男人却至始至终连看她一眼都没有,直接朝着谈家大门外就走去了。
霍思雨正想着有什么办法能追上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舒落心的声音。
“怀孕?这也得看看你肚子里面的是谁的种!”
听到如此尖酸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霍思雨本能的转身看向身后。
看到从楼梯上慢步走下来的舒落心,霍思雨才意识到为什么今日到谈家会那么的平静。原来是少了舒落心……
“我是你儿子的老婆,我肚子里的种当然是你儿子的!”想也没想,霍思雨就回应了这么一句。
“呵呵……这可不一定!”
今日的舒落心,似乎有备而来。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是带笑的,仿若她真的是在以礼待人。可说出来的话,却又满是带刺。让霍思雨一听,很不是滋味。
“你什么意思!”
问出这一句的时候,霍思雨注意到舒落心手上正拿着一叠什么东西。
不过因为距离和角度的关系,霍思雨并没有能够看清那些东西是什么。
“我是什么意思,霍小姐会不明白么?”舒落心的步伐停在楼梯的中间位置,站在楼梯处隔着扶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霍思雨。
“您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现在怀孕了,我的婚姻也受到法律的保护。若是您对我动手的话,我也有能耐让将您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公之于众!”
霍思雨也不甘示弱。
看着舒落心朝着自己嚷嚷,她便不服气的吼了回去。
然而,这一吼,本以为会激怒舒落心的霍思雨却听到了舒落心的笑声:“呵呵……”
那有些阴冷的笑意,在这个宽敞的大厅里,显得阴森森的。也让霍思雨,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做的事情,比起霍小姐来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且不是你冒用别人的身份,还有假怀孕,现在竟然还怀着别的男人的种来我们谈家耀武扬威。你还真的觉得,我们谈家是那么好糊弄的么?”
“什么怀着别的男人的种,你给我说清楚!你要是今天不给我说清楚,看我怎么收拾你!”其实,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霍思雨的脸色已经悄然变了。
因为舒落心的那一番话,让霍思雨觉得这个老女人可能已经知道了什么!
“想要解释是么?这,便是最好的解释!”说着,舒落心突然将手上的那一叠东西,抛向了站在下面的霍思雨的脸上。
那厚实的纸张,加上重力和速度,砸在了霍思雨的脸上。那尖锐的纸张,甚至还刮过她的脸,让她生疼!
可此刻,霍思雨在意的并不是这些。
在看到舒落心居高临下砸下来的那些东西,还有此刻到处飘零的照片的时候,霍思雨的瞳仁因为慌张而放大……
因为她从那些散落的照片中,看到那个奢靡的自己……
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而男主角,是陆子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舒落心会有这些照片,会知道这些事情?
难道,是顾念兮告的密?
还有,谈逸南也知道了吗?
所以,今天早上他才对自己那么的冷漠?
不……
这不能!
若是谈逸南知道这个孩子可能不是他的,那她霍思雨期盼了那么久的谈家财产,岂不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妈,这不是真的!这照片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这些,一定是有人找人做的图,故意要污蔑我的!”
霍思雨跳着闹着,嘶吼着。
“到现在还嘴硬?我可告诉你,昨天晚上我已经找人将这些照片全都鉴定过了。上面没有一张是作假的!到现在,你还想给我狡辩?”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慢步下了楼。
而霍思雨也瞅见这个时机,赶紧凑上前:“不……这不是真的!妈,您要相信我!”
她看似亲昵的想要挽住舒落心的手,却被她给推开了:“抱歉,霍小姐的话可信度实在不高。离婚协议书什么的,我会派人给你送去的。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你还是请回吧。免得影响了我早上的食欲!”
“不,这个孩子是南的。我们当初新婚之夜的时候就……”
“别拿那一次说事!你可不要忘记,这些照片上面也记录着日期。你瞅瞅,这时间和你怀孕的时间,好像比较贴切吧!”
说着,舒落心也绕开了她,进了餐厅。
而眼见在舒落心这边讨不到任何的好处,霍思雨赶紧转向谈老爷子和谈建天那边:“爷爷爸,你们也为我说上一句公道话吧!我的孩子……”
“思雨,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现在的话,我们谁也不敢相信。你和小南走到今天,也是你自己交由自取。你也清楚,你和小南其实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为什么不放过彼此呢?至于那个孩子,还是等你生下来做一下DNA检测吧。如果真的能证明这个孩子是我们谈家的骨肉的话,我们谈家一定会负责到底。但若不是,很抱歉……”
这是谈建天说的。
“好你们个谈家,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走着瞧,我是不会轻易离婚的!”
霍思雨从来都不是个会吃亏的主。这会儿,她知道谈家人的意志坚决,她在这里呆着也不可能讨到任何的好处,于是她撇下了这段话之后,便大步离开了。
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离去,都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心来。
其实,他们不是怕事。而是怕,事情闹大了,对谈逸南今后的发展不好。
然而舒落心却对着霍思雨离去的背影,暗自勾起了唇。
她可不像谈建天和谈老爷子那么正派,出了事只会想着从正当的渠道完成。
她舒落心,有的可是手段!
要对付一个霍思雨,那还不简单?
想到这,舒落心的红唇又是轻勾……
“阿姨,我前天跟悠悠说过。可是您也知道她的性子,一时半会儿是急不来的!等我和她碰面了,我一定会帮您好好的劝劝她的!”
这天,谈参谋长一进家门,便看到他的小东西又在对着电话点头哈腰。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帮您好好的说说她的!”
“知道知道!”
“好,阿姨那就先这样吧。等我和悠悠见面之后,再给您打电话!”今天谈参谋长的“突击行动”并不成功,因为顾念兮说着电话的时候正好侧过神来,发现门口处正打算偷偷摸摸准备揩油的谈参谋长,她便结束了通话!
只不过,暗地里的活儿不成功,谈某人也不介意明着来!
这会儿,见顾念兮放下的电话,他便迅速的来到女人的身边,将她一把搂进自己的怀中。
昨天晚上谈参谋长出任务,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所以,他也憋了一整个晚上。
现在,软乎乎的小身子再度回到了他的怀中,谈参谋长的大掌自然不是那么规矩的。
这不,他的大掌已经滑进了她的裙摆,正准备朝着上面袭去。
“老公,不要闹。人家有点累!”说这话的时候,某个女人将手机随意一丢,便自己爬在谈参谋长的腿上坐着。
“怎么了?”谈参谋长看到她有些反常的样子,当即也知道小东西是有心事了。这会儿,他的手也收回,规规矩矩的放在她的腰身上。“是不是,当红娘当的累了?”
“老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不知道你吗?”
男人伸手就刮了一下她娇挺的鼻子,嘴角也染上了宠溺的弧度。
“是那个叫做苏悠悠的吧?小东西,这事是你不用参合的。”
“为什么?”
“相信我。”再说,凌二爷会让别人参合他的事情吗?要是惹恼了那厮的,估计还会咧着牙要咬人。
他谈逸泽当然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小东西,只不过怕她被那妖魔吓坏了。
“那好吧!”听着谈参谋长的话,顾念兮软软的依靠在男人的怀中。
反正他们家谈参谋长一直都有通天大本事,万事只要有他在,都不用担心会砸到她的肩膀上。
安静的靠在谈参谋长的怀中,顾念兮的脑子里闪现的,是霍思雨那凸出来的小腹……
“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顾念兮说出这话的时候,有些期盼的看着谈参谋长。
而后者,则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突然间呆滞了……
第120章老东西,你不疼我了?
看着发呆的谈参谋长,顾念兮依旧巧笑颜开:“老公,你前一阵子的时候不是一直想要和我造出一个小娃娃的吗?现在,我想我已经做好这个准备了!”
女人望着他的眼眸,干净的没有一点瑕厮。
从那双美目里,谈逸泽可以看到一个微愣中,看似有些木讷的自己。
短暂的错愕之后,男人迅速回过神来。他将自己刚刚所有的表情,全都很好的掩藏了起来。他在笑,笑意让眸子里的光芒如数倾泻出来。仿若刚刚那个错愕的他,只是顾念兮的幻觉似的。
此刻,他又是那个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可以谈笑风生的谈逸泽。
“最近事情多,再说了你的手还没有完全康复。宝宝的事……咱们还是暂时搁置一下吧!”第一次,谈逸泽以一种商量的口吻,和她这么说话。而且他的语调,还有他的口吻,都带着极力的讨好。
这样的谈逸泽,和寻常的他一点也不像。
寻常的谈逸泽,向来独断。
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情,他都会帮她做好决定。
唯独这一次,谈逸泽会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
可这,却让顾念兮高兴不起来。
即使面对这个男人讨好的语气,她的眉心却始终紧皱着。
纠结了好一会儿,在谈逸泽以为顾念兮应该妥协下来的时候,他又听到顾念兮的声音:“老东西,现在我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宝宝就算怀上了,我也不会麻烦你的!我一定会尽我的所能,好好的保护它的!”
她的小手,现在已经能使上力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两个小手都紧拽着他的衬衣。
胸口的那一块衣料,都被她拽得皱巴巴的。
可谈逸泽一点也不在意。
因为他只知道,在看到小东西皱着眉头的样子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塞进了棉花,拥挤的让他喘不过气。
看她执拗的模样,谈逸泽不是没有想过,随了她的愿。
可一想到,做完手术医生和他说过的那番话,他便什么也答应不了她。他谈逸泽绝对不能,拿他的小东西的性命来当成赌注。
除非她的身体转好,否则一切免谈!
“老公……”她见男人一直不作答,这会儿干脆掰过谈参谋长的脸,让他正面对着自己。
看着她,谈逸泽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问出她这么个问题:“小东西,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那么想要孩子了?”
以他对小东西的了解,他知道这小东西并不是一个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人。
当初她对孩子并没有那么大的想法,可现在……
难道,小东西已经知道了什么了吗?
“我就是突然想要!老公,你就行行好,咱们制造一个娃娃吧!”她依旧靠在他的怀中耍赖着。
大眼睛,也朝着他扑闪扑闪的眨巴着。
要多勾魂,有多勾魂!
而她说出来的话,也让谈逸泽很是心动。
若这话她是在那些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和自己说的,谈逸泽觉得自己一定会二话不说,先将小东西扑到再说。
然而,现在的他万万不能!
因为,他谈逸泽不能活在没有小东西的世界!
就算只是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他谈逸泽也不肯冒这个险。
“听话,再等一段时间!到时候,你不想生,我也逼着你给我生一个!”霸道如他,自然不肯将自己的脆弱,自己的无助,展露在他心爱女人的面前。
所以,即便小东西这么哀求着他,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冲动,别开了脸。不让自己看到那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眸……
“老东西,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么?”顾念兮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哑哑的。
谈逸泽也知道,那是怎么了。
他也能猜测得到,他的小东西这会儿一定是红着眼眶。
更知道,他的小东西可能眼中带泪。
可他,却还是不肯回头看她。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转过头去看着她,触及到她那伤心欲绝的小脸的话,他一定会崩溃,一定会妥协于她的。
但他,真的不能!
他只能安静的感受着小东西依靠在自己的怀中,因为哭泣而瑟瑟发抖的小身子。他只能安静的听着她在开始抽噎的声音,他只能任由她一个人哭泣无助,而不敢过去安慰她……
只是天知道,他谈逸泽需要花费多大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对于他来说,小东西便是他的全世界!
只要她一哭,他谈逸泽的世界就会开始崩裂,开始瓦解。
很多时候,只要她一哭,他就会无端的妥协。
除了这次……
而在谈逸泽极力隐忍着这些的时候,身侧落泪的女人,却一直都看着他。
她一直都在期待,她的谈参谋长会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看她,哪怕只是一眼都好!只要一眼,她可能也会因为他而妥协下来。什么孩子的,其实也没有她的老东西重要。
可没有!
她一次都没有等到!
老东西在她哭的时候,一次都没有看她!
而她,却还傻傻的期盼着……
那一刻,泪水就像是绝了堤一样,豆大的眼泪不断的从她的眼眶中滑落。
有的滴在她的小手上,有的则无声的消失在被褥里……
可老东西却什么反映都没有!
他明明,知道她在哭的!
可是,他却一次都没有安慰过自己……
“老东西,你不疼我了!”
等待了良久,她始终都没有等来谈逸泽的回应。那一刻,她狠狠的推开了男人的手,然后跳下了他的大腿,在男人错愕之间,她捂着自己哭的通红的小脸,仓惶的逃出了他们两人的房间。
“小东西……”
看着她消失在门框处的背影,谈逸泽也有些慌乱。他跟着她,离开了他们的大床。甚至,也追赶到了房间门口。
他想要追出门,想要将哭泣的她按在自己的怀中。可他真的不知道,该对小东西说些什么才好!
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处的背影,谈逸泽有些懊恼的将自己的拳头一次次的墙壁上,像是要将他心里所有的不舍全部都发泄出来似的。
他一拳又一拳的砸着,砸到墙壁上已经出现了骇人的猩红,砸到他的手指关节已经磨破了皮,露出了森森白骨,可他却像是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似的。
可砸着砸着,谈逸泽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似的,突然推开了门,像是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卧室门外……
这之后,这个原本温馨的卧室此刻陷进一片沉寂中。
唯有墙壁上的那抹猩红,一点一点的随着时间流逝而加深……
从谈家大宅字里跑出来之后,顾念兮才发现,刚刚自己跑得太急,连鞋子都没有换。塑胶做成的鞋子,走路的时候发出的声响比较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使得她姑奶奶系变得越发的敏感。走在大街上,她总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
也对吧!
天已经黑了,她一身白色长裙,头发又有些凌乱。
估计连她自己瞅见自己这个模样,估计都要被吓坏了。
其实,从刚刚在谈家大宅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的步伐并没有多快。
因为她总想着,她的老东西会从后面追上来。
为了避免让他追不上,她都不敢走的太快。
而她一边走,还不忘一边往后面张望着。那踌躇不前的样子,连她顾念兮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可该死的,她就是害怕和谈参谋长错过。
她顾念兮从来都不是死乞白赖的人。
就连当初撞见谈逸南和霍思雨的奸情之后,她也可以毫不留情的走掉。
可偏偏在遇到谈参谋长之后,顾念兮发现自己真的变得不像是自己!
连同自尊,都一并被她抛在脑后了。
可谈逸泽……
为什么你就不能看我一眼?
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的哄哄我?
再度回头,顾念兮发现神后面依旧是形形色色的人群。只可惜,一眼望过去,她并没有望到自己熟悉的身影。
而这,已经不知道是她在这一路上第几次回头看了。
可每一次,她都没有看到谈参谋长的身影……
原来,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从刚刚谈参谋长的态度不就可以看出来么?他要想要给自己解释,早解释了!
何必,又闹得这么僵?
这样看来,还是她顾念兮将自己看的太重了。
还以为,这个男人会因为疼自己,而拗不过自己!
可最终,她等来的还是男人良久的沉默……
昏暗的路灯下,只有她被拉的老长的身影,以及被微风吹起的裙摆……
本想抬头看看天上,可却发现又有什么东西滴在自己的手背上。顾念兮反射性的抬手抹了一把脸,这才发现原来是并不是自己的泪。而是,下雨了……
都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顾念兮认为,自己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
从谈家大宅匆匆忙忙的跑出来,甚至连鞋子都没有换,现在还碰上下雨了?
夏季的雨水,总是有些来势汹汹。
这不,刚刚才一颗颗的小雨滴,转眼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
路上原本悠闲的散步的人们,已经有好些个跑了起来。
但也有的,也有自己的应对措施。
街角处,就有令人羡慕的一对。
因为雨来的有些急的缘故,男人只能用自己的外套撑开,挡在女孩的头上,而自己的大半个身子却一直都暴露着,任由雨水淋湿。他就撑着衣服,将心爱的女人带到咖啡厅的门口,那里正好有可以挡雨的地方。
只是即便做到这样,男人还怕女孩不高兴,又连忙拿出纸巾,开始为女孩擦拭着脸上刚刚不小心溅上的水滴……
雨中,这一幕其实很寻常。
但却也让顾念兮无端端的羡慕着。
什么时候,她的谈参谋长会为她做到这样?
应该,不可能吧!
出于好奇,顾念兮不顾自己已经湿透了全身,大步跟在那一队恋人的后面。她的头发,已经被雨水全部淋湿了,湿湿黏黏的搭在她的肩膀上,还有前额处。
但顾念兮只是随意的将头发一拨,让它们不要影响到自己的视线,便又跟了上前。
这一路,顾念兮不知道跟着他们走了多久,一直到女孩被男人送回家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环顾四周,顾念兮发现又一个悲催的事实。
她迷路了!
这个城市,本来她就不熟悉。
而她刚刚那么随意的跟在陌生人后面,又怎么可能会不迷路?
然而更悲催的,是现在的她连手机都没有带,钱包也没有拿,她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无奈之下,顾念兮的眼眶又红了。
不过还好的是,现在正在下雨,所以谁也分不清她脸上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
“哔哔哔……”站在十字路口处,女人有些迷茫的张望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一辆车子缓缓滑过。
一时间,他发现了那个湿透了的小身影。而且,有个强烈的欲望,驱使他上前探探。
“念兮?真的是你?”
刚刚在看到站在街角这个湿透的身影的时候,谈逸南还有些不确定。
顾念兮怎么可能会想在一个人走在外面?
当时,他还嘲笑自己太过于想念她了,以至于连神经都发生了错乱!
可当他拗不过自己心里的执念,将车子开到这女子的身旁,降下车窗的时候谈逸南才发现,真的是她!
雨中的她,浑身上下已经被雨水打湿。
不只是她的长发湿湿哒哒的黏在自己身上,更连她的白色连衣裙,也湿透了,粘附在她姣好的身段上。特别是裙摆,现在已经湿了个彻底,粘附在她的大腿上。通透的颜色,更让她好看的肤色能映衬出来,将她顾念兮那一双最为勾魂热火的腿,毫无遮拦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而更让谈逸南错愕的,是顾念兮脚丫上的那双塑料拖鞋!
她怎么会穿成这个样子跑到外面来?
也许顾念兮自己并不清楚,此刻全身湿漉漉的她,还有那双楚楚可怜的美目,对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
幸好是撞见他谈逸南,若是换成其他人,又怎么放过这样瑟瑟发抖的小红帽?
想到这,谈逸南赶紧打开车门,将浑身湿透的她给拉进了车子。
“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哥呢?”
他从车子里找到毛巾,这是他车上寻常都带着的,已被临时安排的出差任务。只是没想到,今天这毛巾竟然派上如此用场……
其实问出这一句话,谈逸南的心里也酸酸的。
她是他谈逸南最爱的女人,他又怎么舍得将顾念兮推给其他的男人?
若不是看到她和谈逸泽最近感情很好,他也不至于开口扇自己巴掌!
只是刚刚问完,谈逸南就后悔了。
因为一提及谈逸泽,谈逸南便发现女人的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接踵而至的,还有她眼眶里的粉色……
“你们……吵架了?”他的声音,莫名的干哑。
因为看到她眸子里的粉色,他的心也好像被牵绊住了。
“没……没什么!”不是吵架,而是心冷!
只是,顾念兮不认为,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那……我送你回去吧!”其实,连谈逸南也发现了,他们现在的对话,更多的是在沉默。聪明如他,又怎么会看不出顾念兮现在是在逃避自己的问题?
既然她不想要和自己说,那他也就不要将她逼得太过紧。
“不!我不想回去!”原本安静下来的她,却在听到“回家”两个字的时候,变得有些毛躁。
因为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谈参谋长!
“可你现在……”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看着她湿透的身子。
虽然现在是夏家,但下雨之后温度明显降了下来。连身上还穿着衬衣的他,都感觉有些冷。更何况是浑身湿透的顾念兮?
“如果你嫌弃我弄脏了你的车的话,那我现在就下去。”她摆明,她现在不想回去。
说着,顾念兮还煞有介事的推开了车门。
“念兮,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谈逸南的语调明显的提高了些,说这话的时候他也伸出了手,拽住了顾念兮的手臂。“就算你现在不想回家,也需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不是吗?”
见女人总算平静了许多,谈逸南才敢再度开口:“你的身体明显差了很多,难道你都不为自己着想一下吗?”
其实,他谈逸南也是这城里有名的公子哥。
他为人平和,家境优越,才情和相貌,更是过人。这样的谈逸南,也是少不了追求者的。
但即便是这样的他,也很少有人敢在他的面前造次。
可就是这样的他,却在她顾念兮的面前如此小心翼翼。
因为,谈逸南害怕自己再度弄丢了她……
“念兮,我在这附近有一处公寓!如果你不想要回家的话,那我带你去那边吧!”那一处公寓,其实也是舒落心在他的成人礼的时候送给他的礼物。
其实,谈逸南也知道那是母亲不服输才送给他的。
因为谈老爷子在成人礼的时候送给谈逸泽一套房子,所以她也用她的私房钱买下一处公寓,送给他。
只不过,谈逸南一直都住在谈家大宅,很少有机会到那边去。
若不是现在遇到顾念兮,谈逸南都快要忘记有那么一处房子了。
说完之后,谈逸南见顾念兮不作答,便知道她是答应了。
于是,男人迫不及待的拉动了引擎,让车子消失在雨幕中……
“小东西……”
追着顾念兮出了谈家大宅的谈逸泽,同样也在这大雨中。
他一步步前行,一遍遍小心的打量着身侧经过的那些人,深怕一个不小心,将她给错过了。
可即便这样,他站在大雨中却还是没有能将她给找回!
这么大的雨,他的小东西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真该死,若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话,他就应该在她要跑出去的时候,将她给拽回才对!
“小东西,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掏出手机,他一遍遍的拨打她的电话,得到的却是一次次的忙音。
无奈之余,谈逸泽又回到了谈家大宅。
他甚至盼望着,回到家的时候能再度见到她跳着闹着往自己的怀中窜的身影。
只可惜,他失望了。
因为进门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小泽,这么大晚上的,你怎么淋成这样?”谈老爷子是被雨声吵醒的,本想去厨房喝水的他,却撞见了浑身湿透进门的谈逸泽。
“爷爷,兮兮有没有回来?”
“兮兮?你们不是在睡觉么?”说这话的时候,谈老爷子意识到了什么:“你们……吵架啦?”
“没有。只是我惹她不开心了,然后她就跑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爷爷,我怕……”一时间,谈逸泽的眼眶红了。
连同男人发出的嗓音,也干哑的不像是他。
这样的他,就像似乎一个迷路的孩子。
而看着浑身被雨水淋湿的谈逸泽,谈老爷子也仿佛看到了二十几年前,谈逸泽母亲离开的时候那个夜晚的他……
当时,谈逸泽也像这个时候一样,红了眼眶。
“没事的。兮兮这个孩子懂事,不会让我们瞎操心的。你先回房换个衣服,把水擦干,没准一会儿她就回来了!”拍了拍谈逸泽的肩膀,让他回房。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谈老爷子却在谈逸泽上楼之后,开始拨通一个号码。
“喂,刘局?是我。”
“真不好意思,这么大半夜的打扰你了。”
“我想麻烦你,帮我找一个人……”
谈老爷子讲完电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他的身上,也换了一身衣服。不过,他的头发还是湿的。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谈逸泽的手上多出了两件东西。一件是顾念兮的外套,另一件则是雨伞。
“小泽,我已经让刘局开始帮忙找了。要不,你还是在家里等等,没准一会儿就有兮兮的消息了!”
本想劝住谈逸泽的谈老爷子却再度看到,一向都会将情绪掌控手掌心的谈逸泽,却再度在他的面前红了眼眶。而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
这足以说明,顾念兮早已心中已经占据了最首要的位置。
“爷爷,我呆不住……没有兮兮,我活不了。”说着,他已经大步朝着大门处走了出去。
而谈老爷子知道,自己并劝不动谈逸泽,只能在后面喊着:“那里出去找她吧,不过自己开车要小心点,现在雨势有点大。要是有兮兮的消息,我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爸,大晚上的怎么了?”谈逸泽前脚刚离开,舒落心后脚也出现在了谈家大厅。
年纪一大,一晚上有什么声响她就醒了。
“刚刚兮兮出去了,现在小泽出去找她。”谈老爷子并不希望将事情闹大,所以也有所隐瞒。而舒落心却也注意到车库监控摄像画面里,并没有谈逸南的车子。
“小南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舒落心最关心的,其实还是她的儿子。“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去。”
涉及到谈逸南的事情,舒落心比谁都要认真。
这不,她刚刚话音一落,这会儿已经拨通了谈逸南的手机:“小南,你怎么这么晚都没有回家?”
“妈,今天雨势有点大,我想我就留在这边过夜。等明天一早雨停了,在回家好了!”因为今晚的雨势实在有点大的关系,所以舒落心并没有听得出,电话那端的男人实际上是刻意压低了声调。
“也对,现在雨太大,开车有些危险。那算了,你还是留在那边,不过要记得盖被子。这天一下雨,还怪冷的!”
“我知道了,妈您也早点休息吧!”
谈逸南草草的结束了和母亲的通话,便再度回到了房间内。
卧室内的顾念兮,已经睡下。
哭了大半天的她,现在真的很累。头一沾到枕头,就睡了。
橘色光线照射下,大大的床褥上方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隆起。有个毛茸茸的脑袋,从里面露出来。
她的睡相还不错,除了紧拽着被子不肯松手之外,其他的还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缘故,此刻的谈逸南发现这一幕竟然让他的心窝暖暖的。
而他,更贪恋的想要将这样的暖意,一辈子霸占……
窗外,雨越来越大。
远处,也传来了轰隆隆的雷鸣声。
这样的暴雨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然而昏昏沉沉睡着的顾念兮却不知道,因为她的失踪,整个城市的警察都出动了……
这一夜,顾念兮做了一个梦。
梦里,谈参谋长吻了她……
“苏医生,你还处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不知道你男朋友已经在外面等了那么久么?”大雨之后,医院急诊的病患比较多。不过苏悠悠所在的妇产科,病患倒是减少了。
难得清闲的她,这会儿正用手机看博客。
而同个办公室的女医生,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我男朋友?打哪个星球来,姐怎么还没有瞅见?”
苏悠悠的世界,简单而纯粹。
她能在顾念兮的面前,用着八寸不烂之舌将这个世界给复杂化。
她说出的话之刻薄,有时候连她的好姐妹顾念兮都有些受不了。
可谁又知道,这样张扬而惹火的苏悠悠,却一次恋爱经历都没有?
暗恋一个陆子聪,已经耗费了她大半生的精力。
可她的爱情,却始终错过花期。
在她爱情萌芽的时候,对方却还在冰封阶段。
等到对方积雪融化土地肥沃,她的爱情之花,却早已凋零。
“不就是一直等候在我们诊疗室门口的那位吗?我刚开始还以为他是陪什么人到这里做产检还是人流的,可他干瞪眼那么久,我才知道他是在等苏医生你的!”说着说着,那医生还煞有介事的再度打量了一下门口长廊上坐着的男子:“啧啧啧,这人长的真不错!若是苏医生你不要的话,可以考虑介绍给我!”
“介绍你个头,你都已经是孩子他妈了,我要是给你介绍,那岂不是让你孩子他爸追杀?”苏悠悠继续看着手机,那认真的模样仿若她真的被手机上的内容吸引住了。
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其实在听到别人说关于那个人的时候,她的心思早已不在这。要不然,她看了瞪了半天的博客内容,为什么迟迟都没有翻动过?
“苏医生,我可没有说要给我自己当男朋友!我是想给我的表妹,她也和你一样的年纪。不过现在看来,苏医生肯定不会将他介绍给我表妹了!”那医生看了苏悠悠一眼之后,又道。
“为什么?”
“苏医生,我刚刚只不过是说要你介绍一下那帅哥,你都发了那么大的火,一副他是你家男人的样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其实,苏悠悠的脾气很好。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都喜欢和她开玩笑。就算今天玩笑开的有点过火,到了第二天苏悠悠就会忘掉了。
“我哪有一副他是我家男人的样子?”
苏悠悠有些恼火。
“还说没有么?不然,我们以前提其他人的时候,为什么你都没有回过嘴?为什么偏偏只有这个男人,能让我们苏医生这么恼火呢?不要忘记,我还是个孩子他妈!”言下之意,她是个过来人!小样,你想要骗她,还嫩着呢!
被说的有些恼的苏悠悠,不满的吧唧了两声之后,便朝着诊疗室门外大步走去。
“哟哟哟,苏小妞这么火气冲冲的是要去什么地方!”一整个早上都守在诊疗室的门外的凌宸,见到苏小妞的出现终于像是翻身得解放的农民一样,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挡在了苏悠悠的面前。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苏小妞给盼出来,他凌二爷容易吗?
要是现在不好好把握住时机的话,那他岂不是又要在这个地方守一个下午?
“哟,这不是凌二爷么?我说今天怎么凉飕飕的,原来是您大驾光临!”言下之意,他凌二爷和牛头马面没有什么区别,到哪哪一片荒凉!
这苏小妞的牙齿,简直就是一口钢牙。
每说出一句,都能将人给活活气死。
很多时候,凌二爷都有种想要将她给掐死的冲动。
可要真到了想要对她动手的时候,他的心又疼得像是缺了一块。
“苏小妞,为什么每一次遇到了我,你都跟个斗鸡似的!”为什么,就不能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柔柔的依靠在他的怀中?
“当然因为对方也是一只斗鸡咯!”想要骂她,没有那么简单!
“得,那我不说了!”说他像是斗鸡,所以她才会一遇到他的时候,就浑身长满了刺!
那他凌二爷先妥协,总行了吧?
没有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斗争,便让他凌二爷先行服软!若是让周子墨瞅见,绝对会狠狠将他给奚落一遍的!
可没有办法,一遇到苏小妞,他凌宸就爱犯贱!
且不说周子墨知道后会笑话他,连他凌宸都嘲笑自己好几回了!
“那不就成了?对了,凌二爷要是想要堕胎的话,就请先去做个B超,如果是想要检查妇科的话,那请到前面先做个登记,若是没事的话,那就慢走不送。”
听着凌二爷的亲口承诺,苏悠悠勾唇边说。
说完之后,她便准备转身。
将这个瘟神给送走,她也就能心安理得的呆在办公室里玩手机了吧?
只是,苏悠悠没有想到凌二爷并没有想要放任她离去,在她的脚刚刚迈出去的时候,凌二爷一把就将她给拽住了。
“凌二爷,该说清楚的我不是已经说清楚了?您怎么还在这里挡着?”被拉住,苏悠悠的眉心皱起。
“我来这里,今天是有个很严肃的问题想要问你!”
正是因为这个问题的严肃性,所以他今天出门连小六子都没有带上。
这不,连刚刚在这里坐到手脚发麻想要找水喝,连个可以差遣的人都没有!
对于别人来说,这可能是最为平常的事情了。但对于凌二爷来说,这却是史无前例的!
从他出生的那一日开始,他就注定了比一般人要金贵。
凌家上上下下,就只有他这一个命根子!
凌家老爷子,更是将他当成了宝贝,捧在手里怕碰着,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所以,凌二爷从小就已经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可今天,为了苏小妞他竟然憋屈到了如此的地步!
但凌宸不知道,他所受的这种委屈,苏悠悠是体会不到的。因为苏悠悠生活的那个世界,什么事情都需要自己亲力亲为。
而这,正是他们两人所有悲哀的来源……
“什么严肃的问题,至于您凌二爷整成一张驴脸么?”其实,就是凌二爷太过严肃,没有露出那欠扁的嬉皮笑脸。
凌宸自认为,自己好歹也是帅哥一枚。
绷着一张脸,也算是个冷面帅哥。
总不至于,像苏小妞说的是个驴脸吧?
“苏悠悠,你知不知道,一天之中我真的有无数次想要掐死你!”他酝酿了好几天的话,本已经营造好了情绪,就要脱口而出。
可这个傻妞,却偏偏一举便将他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给破坏掉了!
让他本来就要说出口的话,再度憋在喉咙里!
当下,凌宸简直气的直跺脚。
现在不说出口,他真的不知道,等下次自己酝酿好情绪,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别啊,姐真的不知道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能让凌二爷一天想要弄死我这么夺回!要不,凌二爷给个准话?”苏悠悠也是懂得看脸色的。
见凌二爷真的有些怒了的样子,苏悠悠也赶紧露出了狗腿的笑脸。
和凌宸越是相处,她也越是懂得这位爷的独断。
苏悠悠也清楚,像凌二爷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要是真的将他给惹毛的话,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即便她心里对凌二爷有千百个不满,她打死也不敢和凌二爷明着斗!
“准话?准话就是你凌二爷我不高兴!”
什么情绪都被她给弄没了,让他还怎么说?
若是寻常人,他凌二爷早就不多说一句,一巴掌给扇过去了。
可偏偏在面对苏小妞的时候,他凌二爷就是这么的窝囊。窝囊的,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可凌二爷您不高兴,又关小的什么事?难不成,还要小的伺候到您老人家高兴不成?”只是,逞口舌之快的苏悠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搬石头准备砸自己的脚了。
而凌二爷在听到她的话之后,阴沉着的俊朗突然浮现一抹笑容:“这主意,倒是不错?走,现在就开始伺候爷去。”说着,凌二爷已经拽着苏悠悠的手,准备将她拉走
这凌二爷脸上的笑容,让苏悠悠有些头皮发麻:“别啊,凌二爷你大庭广众的和一黄花大闺女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你确定,你还是黄花大闺女么?我还记得,你的处已经被我破了!”
听着她的话,某个邪恶的男子动作还真的停下来了。
不过他说出口的话,又是让苏悠悠气的磨牙。
大庭广众的,什么不好爆料,竟然爆出这一些?
若是让办公室里的人听了去,都不知道会怎么想她苏悠悠!
“你……”
就在苏悠悠正准备和凌宸拼死一搏,来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个清冷的男音:“苏悠悠!”
连名带姓!
与其说是喊人名,不如说是在发号施令!
而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苏悠悠和凌宸同一时间看向声音的来源地,前者有些吃惊,后者则挑起了眉。
过道里,慢步走进的高大身影,即使褪下了一身军服,也能给人无形的压力。
“哟,这不是兮丫头家的谈参谋长么?”虽然有些不满被人这么连名带姓的喊着,可苏悠悠还是不得不承认,架势就是这么一回事!
难怪人家能当参谋长!
这一喊话,不用穿着军服都知道,这个男人来头不小!
“咦,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兮丫头是不是也来了?”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还伸长了脖子,往谈参谋长的身后望去。
“这么说,兮兮没和你在一起……”
第121章老东西,你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看到了一个男人的从慢步走进的时候的期待,到这一刻的失落和无助的转变……
“你是说,兮丫头没有和你在一起?”那一刻,苏悠悠突然甩开了凌宸攫住自己的手,大步走向谈参谋长。
骨子里,苏悠悠是畏惧这个男人的。
不只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还有传闻中他的阴狠手段。这样的谈逸泽,和苏悠悠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但从小,她就以顾念兮的姐姐自称。
唯有为了顾念兮的事情,她才会出现如此强硬的一面。
听到顾念兮并不在这个男人的身边,苏悠悠也突然发了狠。
“没……没有!我……已经找了一整夜了!”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有些无力的闭上双眸。几乎一整夜的时间,他都不曾合上眼,生怕一旦闭上会和小东西错过。
而这个城市,出来找顾念兮的并不仅仅只是他谈逸泽一个人。
昨天晚上,在他出门要找顾念兮的时候,谈老爷子已经和刘局打了招呼。几乎整个城市的特警,都出动了。
可一整个晚上过去了,仍然没有他的小东西的消息。谈逸泽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像是被灌了冰水一样……
慌乱,这个从未出现在他谈逸泽字典里的词语,却从昨天晚上占据了他的大半个脑子。
而其余的,更是懊恼和自责。
如果当时小东西跑出去的时候,他及时将她拉住。或者,在她闹起小脾气的时候,好好的哄哄她,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了,是不是?
如果小东西发生了什么不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他也知道,顾念兮在这个城市,现在就只有苏悠悠这么一个好友。
所以天一亮,谈逸泽抱着全部的希望,急匆匆的赶到苏悠悠所在的医院。为的,就是能在她的身边找寻到他的小东西的身影。
可苏悠悠的一句话,又将他谈逸泽所有的幻想全部都给泯灭了。
小东西,并不在苏悠悠的这里。
那现在的小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
会不会,遇上了什么麻烦?
“一个晚上?!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兮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在哪里,她在哪里?你快把她还给我!”
从谈逸泽的口中,苏悠悠得知顾念兮已经消失了一个晚上,那一刻她顾不上什么,直接上前就紧紧的拽住了谈逸泽的衣领。
虽然,男人的身子比她高出了一个多脑袋。连她要提他的衣领,都要踮起脚尖来。
可即便是这样,苏悠悠依旧毫无畏惧的冲上前!
为的,就是向谈逸泽讨要顾念兮!
“苏小妞,快放手!他,可不是你随便能动手动脚的!”一旁的凌宸,当然知道谈逸泽的性格。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谈逸泽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震惊,也有些想要打趣谈逸泽。
可他也清楚,即便是如此的他,也是危险的。
他是一头雄狮,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即便是失意的情况下,他也绝不容许任何人对他动手动脚!
可这个苏小妞,就像是张牙舞爪的小猫。
这会儿,她竟然冲动的去撂雄狮的胡须!
这,不是在找死么?
虽然很多时候,凌宸都恨不得一手就将她给掐死。但若她真的受到一点伤害,恐怕最心疼的还是他。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宸也不敢怠慢。
他三两步上前,连忙将看似挂在谈逸泽脖子上的苏悠悠给拽下来。
“谈老大,这货的脑子偶尔会抽一下,你不要和她一般计较!”凌宸拽下了苏悠悠之后,赶紧和谈逸泽这么说道。
谈逸泽虽然表面上以礼待人,但若真的撂了他的须子的话,那绝对会上演新一轮惨绝人寰!
当年在特种部队的时候,他凌宸可就亲眼见识到一个不知死活的人敢挑衅谈老大的权威的,结果断了三根肋骨,去了半条命。
所以都说,这男人是惹不得的。
苏小妞,你可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像你凌二爷这样好欺负!
“谈老大,我们现在还是先找小嫂子要紧。你从昨天晚上开始,都找了哪些地方?我们讨论讨论,多派出一点扔去找小嫂子!”凌宸拎开怀中还不安分的挣扎,想要去拉扯谈逸泽的女人,便继续问着。
“昨晚城里的特警都在找,几乎把这个城市都翻遍了,可就是没找着!”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说完这话之后,男人眉心处的折痕越是明显。
甚至,凌宸还听到他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的声响……
“这里不是D市,这丫头怎么可以随便乱跑?要是被人贩子给拐走了,那可怎么办?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该怎么和顾叔叔交代……”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已经跌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向来,总是会将自己的泪水隐藏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的她,第一次这么毫无遮拦的哭泣着,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而谈逸泽也在听到苏悠悠的话之后,青筋蹙起……
人贩子?
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要是他的小东西被人给拐跑了,那该怎么办?
看到谈逸泽的眼眸明显的黯淡了下来,凌宸自然也猜到了什么。
当即,男人道:“谈老大,我这就打电话让我们家老爷子交代一下,限制所有出入口。一旦有小嫂子的消息,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谢谢了!”
说着,谈逸泽准备大步离开。
临走之前,男人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好好安慰下她吧!”他的视线,落在地上正号啕大哭的女人身上。
“我知道了!”说完这话之后,谈逸泽转身便离开了。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凌宸也能读出他的谈老大现在真的很心急,因为一个叫做顾念兮的女人而心急。
这也就是说,他们的老大彻底的陷进去了,对不对?
像谈老大这样天性凉薄的人,竟然也有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变了模样。那自己呢?
他凌宸是不是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变了模样?
低头,凌宸看到的,依旧是坐在地上宛如孩子哭泣的女人:
“兮丫头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说她不来找我会去什么地方。呜呜……”苏悠悠哭的很是伤心,身子也因为她的抽噎,而不断颤抖着。
看着这样的苏悠悠,凌宸感觉心中最后的那道防线,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击垮了。有什么闷闷的东西,突然接触到了他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
明知道,这个时候触碰苏悠悠,是一种极为危险的行为。
但凌宸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将哭泣的如孩子般无助的苏悠悠,揽进了自己的怀。
日后,当凌宸每一次被苏小妞气的恨不得直接把她给生吞了,免得继续碍着他的眼,却还是狠不下心对苏悠悠动手之时,他才明白,他的心早这个时候彻底的遗失了,遗失在苏小妞的身上……
“念兮,你有点发烧了!”顾念兮睡的迷迷糊糊便听到一个男音。而这声音,并不是她现在最为期盼想要听到的谈参谋长的声音。
于是,她固执的沉溺在梦中不肯醒来。
可那人似乎不肯放过她,一直摇晃着她的身体。一直到,顾念兮终于按耐不住,睁眼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谈逸南那张帅气的脸。
不过,今日的他脸色似乎不是那么的好。大概一整夜都没有睡好的缘故,此刻的他眼圈周围是一圈浓浓的黑,而他的下巴周围已经冒出了许许多多的胡渣尖。
不过,这丝毫没有让他减损一丝一毫的气质。
“念兮,你醒了?”看到她终于醒来,男人紧绷的那张脸,终于露出了笑意。
那和谈逸泽的黑眸里,也清晰的映照出她顾念兮的倒映。
想到那个男人,顾念兮的鼻尖又突然酸涩着……
如果他现在出现在她的面前的话,那该多好?
顾念兮觉得,自己一定会很不争气的钻进他的怀中的。
可面前的,终究不是她的谈参谋长,就算冷了她也不会将她的小手放在男人的脖颈中。
“天,亮了?”顾念兮只是垂眸,表示自己的回答。抬头看到窗户之后,女人的声音中带着惊讶。
她只是在雨里呆的时间有点久,有点累,准备休息一下就回家去的。
可这会儿,天已经大亮了。
她彻夜不归,而且还是呆在前男友这,谈逸泽知道的话,会怎么想?
还有他,会不会满个世界的找寻自己?
想到这两点,顾念兮有些慌忙的推开了身侧的男人,跑到窗前。
昨夜才下的洋洋洒洒的暴雨,今早却连点踪影都没有了。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若不是从窗子里眺望出去,看到街上还有许多坑坑洼洼的地方谁没有蒸发掉的话,顾念兮一定会觉得,昨夜的那场大雨只是自己的错觉。当然,还有昨天晚上闹出的那些不愉快。
“念兮,这会儿虽然太阳出来了。可地还是凉的,你还感冒着,你怎么能光着脚丫在地上走?”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的脸色有些古怪。
应该说,是有点泛红了。
因为顾念兮昨天的衣服全部都淋湿了。所以她的身上,也只有一件他的黑色衬衣。
里面,应该什么东西都没有才对……
他虽然没有谈逸泽高,但好歹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所以他的衣服穿在顾念兮的身上,就有种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的感觉。特别是下摆,都快到顾念兮的膝盖上了。
然而即便是这样宽松的额衣服,依旧不能很好的抵挡的住她春光的外泄。
因为她那双白皙而紧绷的大腿,就这样呈现在他谈逸南的面前。看着那笔直而修长,却又不是时下年轻女子努力减肥而变成的干柴样的大腿,谈逸南感觉自己下身的某一处已经开始骚动着。
真想好好的尝尝,将这样的一双大腿放到自己的腰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但和顾念兮交往了两年的谈逸南当然也知道,自己若是没有得到她的准许而触碰她的话,那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可这么光看着,没有动作,谈逸泽又感觉自己的全身像是被放到了火堆里面烤着一样,焦躁和不安,齐刷刷的向他冲来,都快要将他的理智给吞没了。
特别是下身此刻支起的帐篷,若是被顾念兮看到的话,一定会非常丢人的!
“念兮,快给我回去床上!”下身的反映越来越激烈,谈逸南只能大步上前,来到窗子便将顾念兮牵起,将她带回到床上。
然后,他还不忘记将身边放着的被褥,都干净堆到顾念兮的腿上,阻挡住那些让他烦躁的源泉。
做完这一切之后,谈逸南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几个动作,却叫他小心翼翼的出了一身冷汗。他真怕自己刚刚一个不小心触碰到顾念兮的某一处,自己可能真的会化身为野兽了!
只是,他谈逸南所有的慌乱和茫然,顾念兮好像一丝都没有感应到似的。这会儿,她也只是任由他将厚厚的被褥盖到她的身上。而她的小脑袋,却是一直耷拉着的:“我竟然在这里睡了一夜……”
“是不是担心家里?”担心,谈逸泽?
后面的话,谈逸南觉得对自己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讽刺。
于是,他还是决定将后面的那一截,保留了下来。
“嗯!”
“你现在还在生病呢!来,先吃点东西。”
出自私人,谈逸南并不希望从顾念兮的脸上读到任何关于谈逸泽的情绪!
说着,谈逸南将一碗热粥放到顾念兮的面前。
女人很乖巧的接过他手上的粥,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动作。
“念兮,你先不要担心。你把粥给喝下去,然后将这些药片给吃了,我就回家一趟,帮你看看家里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成不?”
因为,她眼眸里的那抹担忧,实在太过于明显了。
所以谈逸南要想做到完全忽略,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情!
总算连哄带骗的,将这碗粥还有几颗感冒药让顾念兮吞进去之后,谈逸南果真如自己所说的,走出了这间公寓。
而顾念兮,却没有如他们所约定好的,在他谈逸南出去的时候,好好的呆在床上休息。在谈逸南离开这个房间之后,她便掀开了被褥,一个人站在窗边……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从这扇窗户的外面找到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期盼着什么。但她就是固执的,一直看着窗外。
初夏的阳光,虽然猛,但似乎还没有那么毒。
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一波又一波。
看着这些熙熙攘攘的人群,她本不该觉得孤单才对。
可心里头的那抹慌乱,却还是霸占着她的整颗心,不肯离去?
顾念兮站在窗前,几乎什么都没有做。但每每看到身穿绿色衣服的人群,都难免多看几眼。虽然她不肯承认,但却还是固执的寻找着自己所熟悉的身影。
只是,每一回看清楚了那些人的脸庞,并不是自己所眷恋的那一个之时,顾念兮的心里又会是止不住的自嘲。
谈逸泽,我想你了!
可你,会不会也像我想你这样的想着我?
“念兮,我回来了!”谈逸南出去的时间,并不算很长。
这也是因为,其实这幢公寓和谈家大宅相隔的并没有多远。
虽然昨天顾念兮是走了大半个钟头才到这附近的。可开车连五分钟都不需要。
“来,这是我刚刚给你买的衣服!你,现在换上吧!”
谈逸南回来的时候,手上还多出了一个袋子,上面印着“chanel”的字样。和顾念兮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他便将这个袋子交给她。
其实,谈逸南印象中的顾念兮并不怎么喜欢穿那些奢华的衣服。
可他能想到的衣服,也只有这些。
而且刚好他刚刚到chanel店里的时候,就看到橱窗里有一套连衣裙,给顾念兮穿起来应该很漂亮。
没问价钱,他就直接命人将那一套衣服给包下来了。
只要送给顾念兮,不管多贵谈逸南都舍得下手。
“谢谢……”只是和其他女人不同的是,顾念兮在接过女人梦寐以求的衣服之后,她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欣喜。
这会儿,她依旧看着谈逸南,唇瓣被咬了无数遍之后,还是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念兮,你是想问家里的事情,对吧?”
看着这样的顾念兮,谈逸南最终只能勾出一抹无力的弧度。
“其实,家里一切正常!”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背在身后的手,在顾念兮所看不到的角落里暗自掐紧。手指关节,甚至因为他的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不会告诉顾念兮,整个城市的特警都出动了,只为寻找到她。
他更不会告诉顾念兮,找寻不到她的谈逸泽,今天甚至请了假。向来连高烧四十度都不肯请假休息的男人,这一次却为了她顾念兮,而今天的他,竟然为了他休假了。这足以证明,顾念兮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但人都是有私心的。
谈逸南明明看到了谈逸泽找顾念兮找的都快要发疯了,可就是因为私心,他不肯将谈逸泽动用了整个城里特警来寻她的事情,告诉顾念兮。
他知道,顾念兮一旦知道谈逸泽为她做到这样的话,一定会二话不说离开这里,回到谈逸泽的身边的。
谈逸南也知道,这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可一想到顾念兮再度回到谈逸泽怀中的场景,他的心就是止不住的泛酸!
所以,他想要自私一次!
一次就好!
就让顾念兮呆在他的身边,哪怕几天也行。
谈逸泽都已经霸占了她大半年的时间了,让她陪着他谈逸南几天又如何?
不要忘记,她顾念兮原本就应该属于他谈逸南的!
所以,他将谈逸泽正发了疯似的在找她的消息,隐藏起来。
可话一说完,谈逸南便发现自己有些后悔了!
但这,并不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是……
而是在听到他的这句话之后,顾念兮原本期盼的小脸上,出现了龟裂。
而随着沉默时间的流逝,她脸上的那龟裂越来越大。大到,谈逸南可以清楚的从她漂亮的眼睛里,看到那些晶莹。
而是看到顾念兮的表情,他的心像是被硬生生的挖走了一块。
其实,谈逸泽一直都在找你,甚至动用了整个城市的特警!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南感觉这句话就要从自己的喉咙里脱口而出。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顾念兮那张因为发烧而变得干裂的唇瓣动了动:“我……知道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像是耗费了她毕生的精力。
说完这一句话,她更是能感觉到冷汗不断的从自己的额头上冒出。
谈逸泽,你怎能如此狠心?
没有我,你就那么快乐,你就能活得那么自由自在?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为什么还要傻傻的呆在这里,等待你的找寻?
“念兮,你没事吧?”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她的脸色又比之前的苍白了几分。看到她削薄的身子隐隐颤抖着,谈逸南本能的上前,想要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到顾念兮的肩膀的那一瞬间,被她给躲开了。
“我没事,我去换衣服。”面对谈逸南那双过分帜热的眼眸,顾念兮不是没有从中读到些什么。只是她清楚,他们的那份感情早已成为了过去式。她给不了谈逸南想要的回应,而他也不会是她最需要的那个人了……
“小叔,你带手机了么?”顾念兮换好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脸色还是那么的苍白。
“有,你……想要做什么?”谈逸南抬眸的时候,正好撞见顾念兮身穿他为她挑选的那条裙子的模样。
这娇嫩的黄色,果然只有在顾念兮的身上才能将这份温暖彰显的淋漓尽致。更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的犹如凝脂一样。
这样的顾念兮,简直让谈逸南看的有些忘我。
若不是她刚刚开的口打断他的思绪,估计这一会儿他的口水已经渗出。
但谈逸南并不知道,他买的这一身衣服真的让顾念兮有些别扭。
她又不是霍思雨,穿个衣服非要露着。她虽然也穿裙子,但裙子的下摆从来都要过膝盖。
可谈逸南选的这一件,只过了大腿的一半,让她感觉双腿冷飕飕的,感觉就像是风一吹她都小屁屁就要露出来似的。
再者,就是谈逸南给她带来的内衣。
可能是谈逸南从未给女人买过内衣的关系吧,买的这个东西竟然小了一个罩杯。要不是上围那一圈比较宽,顾念兮都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挤进这件衣服里。
不过就算挤得进去,感觉也不是很舒服。顾念兮只感觉,自己弄了个束胸的在胸口一样,闷闷的。不过有这么个东西穿着,总比什么都不穿来的安全吧?
“我想要打个电话!”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又悄悄的拽了一下上面的小内内。这东西,都快要将她给勒死了。
“想要打电话给哥吗?”说到这的时候,谈逸南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开口道:“如果你是想要回去的话,那我开车送你吧!”
只是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谈逸南眼眸里原本承载的满满光芒,又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本来他还在期待,顾念兮能在这里和自己好好的相处几天……
可现在,顾念兮想要回去了。他也清楚,这是必然的。可他的心,却还是那么的难过。
难道连几天的时间,她都不肯分给他么?
“我没想要回去,只是想给我的好朋友打个电话,让她给我过去住几天!”
她,还不想回家。
一方面,是因为昨天晚上和谈参谋长闹的那些不开心。
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她昨夜的彻夜不归,谈参谋长竟然没有找过她。
这一切,让她感觉无力的同时,也不免得有些心酸。
到底,她顾念兮在谈逸泽的心里,算是什么?
这是从刚刚开始,顾念兮一直都在想的问题。
“何必那么麻烦呢?我这里也一直空着,你就在这里住着就好了。食物,还有换洗衣服什么的,我也会给你带过来!”听到顾念兮并没有立马想要回到谈逸泽身边的想法,谈逸南的眼眸又瞬间被点亮了。
这会儿,他满脸期待的看着顾念兮。
“那多麻烦?”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谈逸南急切的回应着。其实他更想说,能照顾她顾念兮,就算累死他谈逸南也是心甘情愿的。“你就安心住下来好了,不用在意那么多。”
“可是小叔,男女有别!”说到底,她还是看穿了谈逸南。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会儿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再说了,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关系。
她嫁了人,而他也娶了妻。若是被人知道他们住在一起,又不知道会扯出什么流言蜚语。
她顾念兮也不是什么白痴言情剧的女主角,也不敢奢望谈参谋长在知道她和别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会有怎样强烈的反映。
她只是不想,牵扯那么多的是是非非。
“念兮,我谈逸南是洪水猛兽么?你何必跟防着贼一样的防着我?”
男人的眼眸微深,这会儿双手更是死死的纠缠在一起。
聪明如他,又怎么会听不出,顾念兮单凭一句话,就想要拉开他们两人的关系?
“我没防着你。我相信,我的意思你应该懂的!”她看了谈逸南一眼,眼神依旧很平静。
而谈逸南原本气的有些颤抖的身子,却也渐渐的平缓。
原来,他还是被看透了!
本想激着她同意留下来,最终还是被看穿了心思!
“这个是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吧!”说着,谈逸南有些无力的从自己的口袋里将手机掏出来,交给顾念兮。
大概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谈逸南如此无可奈何妥协的人,也就只有顾念兮了……
“兮丫头,你知不知道,姐找你都快找疯了?”见到苏悠悠的时候,顾念兮已经被她一把拽进了怀中。
而顾念兮也从没有想到,人前一向冷静,甚至可以称得上冷血的苏悠悠,竟然也会哭的像是个孩子一样无助。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她轻拍着苏悠悠的背。
被苏悠悠这么紧抱在怀中,顾念兮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连眼眶里,都有些温热的东西在流窜着了。
还好,这个世界上起码还有苏悠悠会这么关心自己……
“你给我说清楚,昨天晚上你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又像是瞅见了什么特大号新闻似的,放开了顾念兮之后冲着还站在一旁的男人猛盯着。
“小叔,谢谢你送我过来。我这边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就不麻烦你了!”顾念兮当然也知道苏悠悠这会儿在盯着什么,便赶紧开口。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走,不过念兮,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打个电话给我吧!我随叫随到。”说完这一句话,谈逸南这才上了车。
不一会儿,车子消失在街角的尽头。
可苏悠悠的的视线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时半会儿收不回来。
“顾念兮,你给姐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和这个男的,旧情复燃了?”这是苏悠悠回过神来之后,插着腰怒瞪着顾念兮问出口的第一句话。
“什么旧情复燃?你的想象力不要太过于丰富了!”
“真的没有?那我就放心了……”听到顾念兮的话之后,苏悠悠本能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相遇的两个人还没有好好的聊聊某些话题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这么个男音:
“既然小嫂子已经回来了,那我打个电话轻给谈老大!”
顾念兮转过头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在她和苏悠悠谈话的时候,他们的那边一直有这么个人。
而这人,顾念兮也不陌生。
这不就是上次和他们到深山老林一起度假的凌二么?
他,怎么会和苏悠悠在一起?
看到这人,顾念兮本能的想要上前,想要问清楚些什么东西,却被苏悠悠一把拉住了。
而后,苏悠悠便自顾自的对凌宸道:“好好好,你快给姐滚吧,省得碍着姐的眼睛!”
说完之后,她便急匆匆的拉着顾念兮走了。
那急切的模样,像是害怕被人逮着的老鼠。
顾念兮本想挣脱苏悠悠,问凌宸几个问题的。可还发着低烧的她,根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能任由着苏悠悠将她带离。
只是被苏悠悠带着离开的顾念兮却不知道,凌二爷的眼神却微眯了起来。而他盯着的方向,正是刚刚谈逸南车子消失的方向……
“哇,念兮你最近发达了。”将顾念兮带回自己租住的那个小公寓的时候,苏悠悠一点打量着顾念兮身上的那件衣服,一边开口说着。
苏悠悠虽然没什么钱买奢华的名牌,但在医院工作的她也少不了跟那些贵妇人有所接触。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顾念兮身上的这一条应该就是前一阵子来医院做产检某位贵妇最喜欢的牌子香奈尔。如此别致而新奇的设计,想必也应该是这阵子才刚刚出来的。
顾念兮在听到苏悠悠的话的时候有些微愣,在注意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苏悠悠正说的是什么东西。
“我昨天晚上淋湿了,没有换洗的衣服。这是谈逸南今天早上拿来给我换洗的!”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顾念兮也知道,这衣服绝对是新的。因为早上她还看到上面的吊牌,没有拿掉。
“这男人还真舍得为你烧钱。”苏悠悠调笑着。
不过在看到顾念兮现在总算能坦然面对谈逸南了,她的心也宽慰了不少。
“别瞎贫嘴了。你还是出去给我买件内衣来换先,他早上拿来的那个,都快把我给勒死了,整整小了一个罩杯!”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拉了拉自己身上的那件小内内。
这是从早上她一直都在悄悄进行的动作。
“你这个笨蛋,早说我刚刚就下楼给你买了。这里也没有别人,你先把它给脱了吧,不然小心把咪咪给勒坏了。”
“也好!”顺从着苏悠悠的话,顾念兮将它给脱下来。一解开,顾念兮才感觉自己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而猥琐的某个女人,竟然抓着顾念兮刚刚脱下的那个内衣瞅着。
“哇,这个谈逸南也太小看你了吧。给你这个人间胸器戴的,竟然只买了个C码!怪不得,看你快要喘不过去。”
好吧,苏悠悠有时候就是少了一根筋。这会儿,她也能抱着一内衣自个儿YY起来。
“不知者无罪!”顾念兮总算能自由的呼吸了,这会儿也没想要和苏悠悠多计较什么。
“嘿嘿,那是他没有感受到你的强大。我现在倒是有些好奇,你们家谈参谋长感受到你的强大的时候,有没有流连忘返?”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还一脸自我陶醉。
若不是意识到顾念兮的表情一时间变得有些苍白,她可能也察觉不到,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
“那个念兮,姐刚刚是在胡吹的。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谈参谋长……”谈参谋长已经找了你一夜,而且还动用了全城的特警。今天早上,他更是联合了凌二爷,将全城都给封锁了。为的,就是找到你!
苏悠悠将顾念兮那一脸苍白,自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戳到了顾念兮的痛处。本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她苏悠悠也当一会儿爱神丘比特,化解开顾念兮和谈参谋长之间的误会。
却没想到,顾念兮却突然开了口,将她刚刚想要出口的话给打断了!
“悠悠,你还是下去给我买件内衣吧。这样空落落的实在不舒服!”
“那……那好吧。我现在就下去给你买一件衣服,你给我等着。”
苏悠悠再怎么犯二,也不会不知道,其实顾念兮这会儿是有意打断自己的话。因为她现在不想听到关于谈逸泽的任何消息。
也罢,就让她暂时冷静冷静。
等过会儿她将小内内给她买回来了,在和她好好说说。
再者也好顺便晾一晾谈参谋长,让他清楚,女人可是不好欺负的!
一直到现在,苏悠悠虽然也不清楚顾念兮和谈逸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她认定了是谈逸泽将顾念兮给搞丢的。所以,她的心里难免对谈逸泽有些怨气。
和顾念兮说完,苏悠悠便出门了。
而顾念兮也侧躺在苏悠悠的床上,揉着发疼的额角。
刚刚吃了感冒药的缘故,她现在的脑子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叮咚……”
就在顾念兮正昏昏沉沉的沉入睡梦中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可苏悠悠不才刚刚出门没一会儿吗?
难道,她带少了什么东西?
“悠悠,是不是忘记带钥匙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起身,打开了房门。
只是她没有想到,在门口会看到这么一个人。
来人的身上只套了一件简单的衬衣,衣扣也没有扣几个。胸口处有好大半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昨天晚上才下过雨的关系,这会儿天气还不算是那么的闷热。不过来人的额头上,却是布满了汗水。
看着如同雕塑一般矗立在门口的这抹修长身影,顾念兮的红唇一时间张了又张,可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只言片语……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该怎么面对他。可没有想到,谈逸泽却来的这么快。
快的,让她躲闪不及。
“小东西!”熟悉的嗓音里,带着不熟悉的干哑。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微愣,看着头顶上的那双黑眸……
那里,依旧有着她顾念兮最为清晰的倒映。
突然间,鼻尖的酸涩开始蔓延,开始泛滥成灾。而她的眼眶,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变红。
“老东西……”
开口的一瞬间,她的声音变得干哑的不像是她。
明明只是隔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没见面,可她却感觉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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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小东西和老东西,都会慢慢的成长起来,慢慢懂得爱人的。可某些过程,也是必须的!握拳,为了美好的未来!
第122章欺负我媳妇,活腻了?
顾念兮也觉得,自己在见到谈参谋长的一瞬间,身子莫名其妙的僵住了。
一见到谈参谋长,她就不由自主的开了口。连声音,都让自己觉得太过于懦弱。
有那么一瞬间,沉默开始在这个房间繁衍。
一点一点,占据着两颗即将凑近的心。
“你怎么来了……”因为拗不过这样的沉寂,是顾念兮先开的口。
说完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又抬头看了一眼。
本以为,这样的气氛应该有所缓解了。
可一抬头,顾念兮才清楚,这是山雨欲来的前兆而已。
谈逸泽低头看着她,眸色微深。
而让顾念兮最心寒的,是他嘴角此刻勾起的弧度。
不得不承认,谈逸泽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颜,不管露出什么样的笑容都非常的迷人。特别是此刻她唇角扬起的这抹笑,简直就像是罂粟,让人难以遏制的沉沦其中。
然而顾念兮却还是注意到,他的这抹笑容并未延伸到他眸子的底部……
“我不来,你不是要跟别人跑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给她的感觉极为轻佻。
特别是谈逸泽此刻落在她胸口处的眼神,更让顾念兮觉得无地自容。
“你什么意思?”
她一直都知道,谈参谋长是铁齿铜牙。被他卯上劲的人,只有活活被气死的份。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成了谈参谋长的眼中钉。
这会儿,男人出口的话更是恼的她烦躁。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会不知道吗?如果我不来,你不是早和那人远走高飞了?”谈逸泽的声调突然变高了,甚至连他看她的眼神,也在一瞬间阴沉了许多。
他一直盯着顾念兮看,像是恨不得将她的身子洞穿。
一整夜的时间,他谈逸泽一直呆在雨中找寻着她。可她倒好,跑去和谈逸南呆在一起?
若不是今天早上凌宸通知他的话,恐怕到现在他都被蒙在鼓里吧?
看着顾念兮身上穿的那件裙子,看着她胸口处浮出的那两个小突起,谈逸泽发现自己就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最为清楚这一身衣服之下,那具娇躯是何等的迷人。
漫漫长夜,和这样的迷人尤物呆在一起,难道谈逸南不会想要窥探?难道他就不想要感受一下,顾念兮这个妖精的魔力?
再加上,谈逸南还是她顾念兮的前任男友!
联想起那可能上演的一幕幕,谈逸泽发现自己浑身发酸了!
“谈逸泽,在你心里我顾念兮就那么不堪么?”问出这一句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自己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不争气的泪,也跟着落下……
头很晕,晕的有些找不着北。而她也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又热了一些。
她现在是感冒中,这样的现象很不好。
不过顾念兮庆幸的是,即便是头昏眼花的,她面对谈参谋长的时候思路还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她足以看清楚他脸上此刻浮现的错愕。
“谈逸泽,既然我在你心里这么不堪,那你又何必来找我?”
落泪的她,连着两个问题让谈逸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只知道,看着她的泪,他的心就一点一点的抽搐着。
明明他的心里也有一大堆的怒火,明明他也有许多的情绪想要向她发泄,可为什么看到落泪的她的时候,他竟然变得舍不得?
甚至,还有种丢盔弃甲的冲动在迅速繁衍?
什么时候,他谈逸泽也变得如此懦弱了?
“谈逸泽,你不和我要宝宝,也是这个原因么?如果这是你想要说的,那请你走吧!”看着始终答不上一句话的男人,顾念兮无力的闭上双眸。
也许,就是因为她顾念兮在他心目中那么不堪吧?
所以,她失踪了一整夜,男人一次都没有找过她。而在她出现之后,他也只会朝她发脾气罢了。
累了……
真的很累!
她真的找不到,该怎么继续这段感情的理由!
她爱他,真的很爱。
可为什么谈逸泽会这么想她呢?
从结婚她确定自己爱上他谈逸泽之后开始,她从未想过离开他。
可他呢?
不敢想下去,她害怕自己会找不到继续活着的理由。
闭上眼,她决定不和他继续吵下去。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谈逸泽看着闭着眼的她,再度开了口。
他的声音里,也有着自己察觉不到的急切。
“不管你想问什么问题,先离开吧。我现在真的一点也不想要见到你……”因为闭着眼,所以她察觉不到这个男人现在的急切。
自然,也就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给忽略了。
“你就真的那么不想见到我?”从昨天晚上,他盼了那么久,希望能尽快见到她!
可她呢?
好不容易他才能见到她,她却开始赶他走了?
谈逸泽承认,自己又怒了。
向来都不会急于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在脸上的他,却因为这个小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怒了。
“是!”
头很痛,也很晕,她害怕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他的面前。
实际上,她的耳朵也听的不是那么的清晰了。
所以不管他上来的是什么问题,她都会肯定。
而男人却在看到她如此坚决的点头的瞬间,有些颓败了。
原来,她并不像自己想见她那般的想见到自己……
“如你所愿,我立刻消失!”他谈逸泽也有自己的骄傲。
他苦苦找寻了一整夜,顾念兮竟然还这么不待见?
那好,他走就是了!
说完,男人果真像是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门前。
而顾念兮睁开眼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空空落落的门前。
那一刻,泪再度潸然而落。
明明谈参谋长已经按照她的要求,消失在她的面前了。可为什么她的心里,却还是止不住的失落呢?
本打算关上门,回到床上休息的顾念兮却听到了身后再度传来的声响,再度没有骨气的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望去。
只是看到楼梯口出现的人之后,那双漂亮眼眸里出现的希冀,却再度消失不见了。
因为出现在楼梯口的,并不是她的谈参谋长,而是苏悠悠!
“兮丫头,我刚刚在楼下撞见你家谈参谋长了,他来找你了是吧?”苏悠悠边走便甩着手上提着的袋子,像是一点也不介意人家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似的。
只是说完这话之后,苏悠悠意识到顾念兮的不对劲。
因为她看到,在看到她来之后,她的脸上露出的笑容,竟然比哭还要难看。而让苏悠悠更为惊讶的,是顾念兮此刻脸上挂着的泪水……
她在哭!
向来和她苏悠悠一样,不喜欢将眼泪摆在别人面前的顾念兮,竟然在哭!
这也就是说明,现在的顾念兮真的很绝望……
而她绝望的源头,苏悠悠也大致上猜得到。大学时候的顾念兮,也蹭和谈逸南闹过无数的矛盾,但从来还没有一次,但她却未曾因为那个男人而哭泣。在苏悠悠的印象中,能让顾念兮如此控制不住情绪的,除了谈逸泽还会有什么人?
刚刚一个急匆匆的下楼,面色阴沉,连招呼都不打。而一个又在楼上,掩面哭泣。苏悠悠已经不难猜出,这两个人刚刚发生了什么。
“兮丫头,你别哭先啊,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不行么?”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已经大步朝着顾念兮走来。因为她从刚刚已经发现了,顾念兮脸色异样的苍白。
可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走到顾念兮身边的时候,她看到顾念兮开始无端端的往下沉……
那一刻,苏悠悠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自己的胸口了。
“念兮,你怎么了?”
“念兮……”
风,在她的两侧呼啸而过。
好在她的速度够快,在顾念兮还没有完全栽倒在地上之前,她伸手就将顾念兮给捞了起来。
“念兮,你的身子怎么这么烫?”
“念兮,你给我醒醒!”
她在发烧。
这样的热度,估计三十九度以上了。
这不,烧的都有些烫手了!
“悠悠,我没事!”在苏悠悠的紧急措施之下,顾念兮总算悠悠转醒。
“不行,我得带你上医院!该死的,刚刚不应该让谈参谋长离开的。我打个电话,让凌二爷把你家谈参谋长给叫过来吧!”说着,苏悠悠已经掏出了手机,准备给凌二爷拨过去。
只是苏悠悠还没有拨通电话,便被顾念兮给拦住了:“我真的没事,不用麻烦他!”
她,不想让谈逸泽看到如此懦弱的自己。
“可你都烧的浑身发烫了,不去医院是不行的!”
“你带我过去就行吧,我记得你这附近就有一家医院。”说着,顾念兮看得出苏悠悠还有些不死心,便又开口:“求你悠悠,我不想在他面前变得那么狼狈不堪。”
她顾念兮有自己的骄傲,即使倒下去,也不愿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那一面。
“那……好吧。我扶着你,你慢点走。街头拐角处就有个医院,咱先到那里!”最终,苏悠悠还是执拗不过顾念兮,只能努力的扶着她朝医院的方向走去。
夜幕降临,城市灯火次第亮了起来。
城郊凌二爷名下的酒吧内,一男子侧坐在吧台上,将服务生送上来的白酒一杯杯的往自己的口中。这是非常辛辣的龙舌兰,不经过调酒,每一滴进嘴都会有些被火烧着的感觉。
但这个男人好像浑然不知,一杯杯的将酒往肚子里咽。
本想要买醉,想要将那个坏心眼的小东西彻底从脑子中抹去一个晚上,好让自己好好的睡一觉。
从顾念兮离家出走到现在,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每一天除了工作,他就是想她,发了疯的想见她,想到浑身骨头都疼了。
虽然很恼她,很气她,竟然离家出走之后去会了谈逸南,甚至还和那个男人呆在一起一整夜。可每天晚上面对他们的那张大床的时候,他还是会遏制不住对她的思念,睁眼到天明。
接连几个晚上都不曾入眠的他,便打算今夜到这里来买醉!
可谈参谋长发现他是越喝越清醒,也越喝越发了疯似的想要见到她……
只是他的小东西会像现在他这样想着她那般的想着自己吗?
这个问题浮现在谈逸泽的脑海的时候,男人的唇角便是一抹讥讽。
不会……
他的小东西那么狠心,连找了她一夜的自己好不容易再见到她,还没有说上两句话她都能将自己给赶走。这样的顾念兮,会想念自己么?
想想,都觉得有些可笑。
想到那一日的场景,谈逸泽又是一个举杯,将一整杯的龙舌兰吞进腹中。火烧一般的感觉,在腹腔中蔓延。
不知道又是多少杯烈酒进肚,谈逸泽依旧没有任何醉意。
无奈之下,男人便大步离开了酒吧。
夜色迷离的夜晚,总有那么些勾魂的妖精,站在酒吧的灯火阑珊处,等待着猎物上前。
而谈逸泽这样,样貌出色,又拥有着与身俱来的王者风范的男子,即便是丢在人海中也能脱颖而出。这不,他才刚刚走出酒吧,便已经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纷纷上前。特别是那些迷人尤物,也在这个时候跃跃欲试。
这不,谈逸泽还没有走到自己的车前的时候,便已经有个身穿超短裙的女子来到了他的面前,纤细的手臂一下子便勾住了谈逸泽的。
“帅哥,没人陪?”
男人扭头一看,瞅见一张五颜六色的脸,便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开!
“帅哥,你就不能温柔一点么?”女人似乎有些惊讶,因为在她的职业生涯中,还没有遇到什么男人会主动拒绝送上门来的美餐。
只可惜,女人的话男人像是听不到似的,推开了她他便大步离去。因为他的温柔,全都被一个叫做顾念兮的女人给占据了。
被这么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拒绝,女人有些不甘心。
于是,趁着男人的车子还没有发动,她又立马凑了上前。
“哇,你还真的是冷若冰霜。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类型的男人,你说怎么办才好呢?”男人还没有来得及发动引擎,女人便将身子依靠在他的车窗边。夜色迷人,女人胸口处的风景越是撩人。
只可惜,谈某人向来不懂风情。
扭头看了一样朝着自己搔首弄姿的女人之后,他开了口:“暗恋着!”
整一个过程,男人吝啬的连一个表情都不曾给过。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男人便直接拉动了引擎,让车子朝着不远处的街角蹦去。
而依靠在车窗上的女人也始料未及男人竟然会这么回答,失了面子不说。并且还被他这样毫不留情的拉动了引擎,让她来不及侧开身子,一下子就栽倒在地……
事实证明,喝醉酒的谈参谋长依旧是洪水猛兽,生人勿近!
“爷爷,你还没有睡?”从酒吧出来之后,谈逸泽便直接拉动了车子引擎,回了谈家大宅。
其实,他也算是个居家好男人。
他一般都是两点一线。除了上班,出任务的时间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家中度过的。像今天这样到酒吧喝酒买醉,真的还从没有出现过。
不过谈逸泽也相信,这一次之后他绝对不会去酒吧买醉了。
非但没有将自己搞嘴不说,还将胃折腾的怪难受的。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下回是打死都不会做了。
回到家的时候,谈逸泽发现大厅里灯还亮着,而谈老爷子还坐在大厅中。
“你……不也才回家!”谈老爷子似乎还有另一层的意思。
“我只是刚刚出去外面转了一圈!”他的话云淡风轻,但听起来更像是急于想要掩饰住什么。
说话的时候,谈逸泽来到了谈老爷子的身边。
“转了一圈就有酒味?那我在院子里转了那么多圈,怎么不见我身上也带着酒味!”
对谈逸泽,他向来严厉。
“爷爷……对不起!”
坐在谈老爷子的身边,谈逸泽低着头。原以为,又会迎来谈老爷子的一顿责罚,却不想他却听到了身旁的老人在一声轻叹之后,这么开口:
“小泽,去把兮兮接回家吧!”
“爷爷?”这话,让谈逸泽有些意外。
谈老爷子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的站了起来,慢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别以为爷爷看不出来,兮兮不在你并不开心。爷爷也是过来人,听爷爷一句,去把她接回来吧。好好哄哄,什么事情都能过去!”
说完这一句之后,谈老爷子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掩上去的门,谈逸泽的黑眸在光线下变得有些黯淡。
接她回来?
这个想法,谈逸泽不是没有过。事实上,在知道顾念兮在苏悠悠家的第一时间,他就去了。那个时候他就是想要将顾念兮带回家的。
只是,她都将自己赶回来了。
谈逸泽没有把握,再度去的话,会不会被她赶第二次……
轻叹一声之后,谈逸泽环顾整个谈家大宅。
和以前没有顾念兮出现的时候一样,整个谈家大宅死气沉沉的,就像一幢多年没有人居住的鬼屋。而这,也是他以前很少回这个家的原因。
顾念兮嫁给自己之后,他倒是时常带着她回来住。那也是因为,他觉得这里不那么冷清了。
没想到,这会儿顾念兮离家出走之后,这里竟比以前还要清冷上几分。
看来,不是老宅在改变,而是自己的心境在变……
“哥,你怎么还坐在这里?没去睡?”谈逸南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人坐在大厅里抽烟的谈逸泽。
看着烟气弥漫的大厅,谈逸南的眉心微皱。
印象中,谈逸泽是不怎么抽烟的。
但今天,看着烟雾弥漫的趋势,似乎他刚刚抽的不只一两根。
果然,谈逸南走过去的时候,发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躺了好几根烟蒂。而这,都是谈逸泽寻常抽的那个牌子!
即便是他凑到谈逸泽面前的期间,男人的鼻翼间依旧不时吐出烟气。
烟雾,一点一点的腾起,慢慢的萦绕在他的周身……
烟气中的谈逸泽,面部轮廓变得有些柔和。连那双黝黑的眸子,也有些迷离。谈逸南发现,自己也看不清他。
“嗯。抽完这一根,就上去!”他的声音,莫名的干哑。
在这个大厅里,如此的声音竟然显得有些沉闷。
他看了谈逸南一眼,便这么回应着。
冷冷清清的回答,也是说不出的疏离。
这样的谈逸泽,让人难以靠近。
连谈逸南也有些怀疑,现在自己站在这里是否是正确的。
从谈逸南懂事,然后在母亲的怂恿下,开始和谈逸泽背地里较劲的时候开始,他便发现这个男人比他表面上看上去的还要难以应付。因为这个男人淡定而从容的外表下,是别人所看不透的真心。
连和他背地里较了这么多年劲的谈逸南,都有些摸不清,这个男人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嗯,那你早点上去休息吧!”面色阴晴不定的谈逸泽,让人更是摸不透。连谈逸南也有些畏惧。
可就在谈逸南的步伐开始打算向上迈去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等等。”
“还有什么事么?哥!”
谈逸南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男人手上的那根香烟已经被他熄灭了。
而他早已绕过了沙发,来到了他的身后!
这么短的时间里,谈逸南真的猜不透这个男人是怎么坐到的。
明明刚刚他还没有转身的时候,谈逸泽还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的……
“问你一个问题,那天是兮兮过去找你的么?”大厅里只点亮了最中间的那个水晶吊灯。
橘色的光线,并不足以照亮整个大厅。
所以,此刻站着楼梯口位置,光线有些过分的阴暗了。
但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下,谈逸南还是看到了,从谈逸泽眼眸中迸射出来的清冷。那闪着琉璃盏一样破碎光芒的眼眸,如同一把把寒刃,能轻易的剖开任何人的胸膛。
他的面色,看上去还算平静。似笑非笑的眼眸,更也让人看不清,这个男人真正想着的是什么。
但只有谈逸泽一人清楚,当自己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心里却是何等的期待和不安。期待从谈逸南的口中得到他想要的那个答案,又害怕从谈逸南口中得出的答案,是自己所不要的。
谈逸泽承认,在过去的三天时间里,他最介怀的还是这个问题!
他真的很害怕,是顾念兮自己主动去找谈逸南的。这样的话,证明谈逸南在她心目中,占据了比他谈逸泽还要重要的位置!
而这,正是他谈逸泽所最接受不了的!
“你为什么会想要知道这个问题?”面对谈逸泽的质问,谈逸南也挑起了眉。
有那么一瞬间,大厅内的气氛变得极为诡异。空气中仿佛有一些看不见的火光在蔓延。
“我只是想要知道某些东西罢了!”骄傲如谈逸泽,自然不想被人看穿自己内心的某个醋缸打翻了。
“……”而相比较谈逸泽,这个时候的谈逸南则沉默了。四目相对,他打算用拖延战术,逃过这一关。
可他却忘了,谈逸泽是个心战的高手。
若对象是除了顾念兮以外的人,他的每一招都可以将对手置于死地!
即便面对谈逸南,他也可以做到如同在局外观战似的,不动神色,却招招致命!
“我在路上遇到她的,当时的她全身都被淋湿了,如果我不带她走的话,你认为你现在还会找的到她么?”
不知道两个男人相对而视站了多久,谈逸南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开了口。
其实,他不是没有想过趁机对谈逸泽说谎,让他和顾念兮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远。可谈逸泽的视线实在太过于犀利了,逼得他没有任何的退路。而这也是谈逸南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的哥哥真的不是寻常人。
起码在对付人的段数上,比他谈逸南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怪不得,他能成为当下最为年轻的参谋长!
“你说,她浑身都被雨淋湿了?”反问的语气,似乎又冷了几分。
而且谈逸南也听到了,从男人紧掐住的双拳中发出来的声响。那是指关节过度用力,而发出来的。
那声响,像是狮子愤怒的时候所发出来的。
而谈逸南也将这声响错误的当成了,这是谈逸泽对自己的怨恨。但他却不懂得,这是谈逸泽在对自己生气。生气自己竟然没有想过,顾念兮会是因为这样的情况,被谈逸南带走的……
“是的,全身都湿透了,都不知道在雨里走了多久!哥,我不知道你和念兮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她并不是我们这儿的人,路都还没有认识几条。就算有再大的事情,你也不能让她一个人跑出去,你知道那有多危险么?还有,你知道她为什么那天晚上没能回来么?她发烧了,一整夜都在发烧,还说胡话!你知不知道?”因为错误的将谈逸泽手指发出的声响当成了对他谈逸南的气愤,对顾念兮的怨恨,所以谈逸南一口气将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口。
只是他却不知道,这话却已经狠狠的戳中了谈逸泽内心的某一处!
原来,小东西生病了,因为淋了一夜的雨生病了!
而自己该死的,竟然还和生病的她较劲!
该死的,他谈逸泽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了?
怪不得,当时他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脸色是那么的不好!
怪不得,当他质问小东西的时候,她会那么伤心而绝望!
“哥,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念兮的感受?”其实,谈逸南只是见自己质问了那么久,谈逸泽为什么没有反映才再度开口的。
却不想,当他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谈逸泽便突然转身了。到了茶几上拽起他的车钥匙之后,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竟然都没有考虑过他的小东西的感受!
真该死!
小东西生病了,他都不知道?
而且,他还竟然在她生病的节骨眼,去给她添堵?
这回,小东西一定生自己的气了!
不行!
就算生气,他谈逸泽现在也一定要告诉她,她不能不要他谈逸泽!
小东西,等我……
片刻的功夫,谈逸泽消失在谈家大宅子里。
而谈逸南一直到这一刻,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到底他谈逸南刚刚做了什么事情,谈逸泽会有如此大的反映?
“念兮,把这些药片都给吃下去,”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掐着腰站在顾念兮的面前。眼睛瞪得老大,有股子要将顾念兮给吃掉的感觉。
“吃药就吃药,不要弄得像是包租婆一样的吓人好不?”顾念兮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只是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始终都没有接过苏悠悠手上拿着的那些药。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都是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悄悄将药片都丢掉!快,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将药片给你塞进去再上班去!”
苏悠悠说着,直接将药片和水都塞到顾念兮的受伤。
其实从一天前,顾念兮在医院挂了水之后,烧已经退下去了。不过还有一些后续的药片,巩固疗效。可顾念兮向来都不喜欢吞药片,以前在D市的时候,每一次都需要顾市长亲自连哄带骗的才能让他的宝贝闺女吞药。
将顾念兮接回到自己家里之后,苏悠悠刚开始还觉得自己挺伟大的。不用哄不用骗,就能让顾念兮吞下那一些东西。
可今天去倒垃圾的时候她才发现,那些东西顾念兮根本就没有吃下去。而是,被她悄悄的丢进垃圾桶里了。
“你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吃掉这些药片!你现在去上班吧,不然要迟到了。”瞪着苏悠悠手里的那些颗粒,顾念兮的眉心皱成了一团,继续和她周旋。
她就是不喜欢药片的那个味道。
每一次吞药片,都比挨打还要难受!
“顾念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算想要趁着我上班就把药片给丢了!”
“咦,你怎么知道!”顾念兮一时不注意,说溜了嘴。
“哼,我就知道!现在,我真的很佩服顾叔叔以前的耐力。而且我发现,你家谈参谋长的能耐也挺不错的!”苏悠悠鼻孔朝天,以此来显示自己的了不起。
相比之下,顾念兮的脸色则比刚刚阴沉了许多:“好端端的,提起他做什么?”
从那天离开之后,谈参谋长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顾念兮虽然嘴上不肯提起他,可每夜却在孤枕难眠的时候悄悄的落泪。而这一些,苏悠悠都看在眼里。
“难道不是吗?我可记得你前阵子手还没有恢复的时候,每天也需要吃药片吧?谈参谋长要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他能哄的了你顾大小姐吃这些么?”说着,苏悠悠看了顾念兮明显又暗了几分的眸色之后,又继续道:“我说顾大小姐你脾气也太拧了吧!到底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的?难道,你家谈参谋长真的外遇了,所以你现在这么不待见他?”
“不是。你别乱说!”虽然谈参谋长几日不出现,顾念兮难免有些失落和伤心,但骨子里的她还是不肯让任何人玷污她家的谈参谋长!就算是苏悠悠,她最要好的朋友,也不可以!
见顾念兮这护短的模样,苏悠悠悄然勾唇。
这丫头,还是护着他们家的谈参谋长!
这说明,她的心还是想着那个男人。
于是,某个猥琐的女人又继续道:“不是吗?我瞅着就像!一定是有外遇了,所以就算他那一天找你找的风风雨雨的,你都视而不见。连他来这边,你都将他给赶走了!”
“你说……谈参谋长有找过我?”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站了起来。
一双漂亮的眼眸里,是满满的吃惊。
“没找过你?你顾大小姐是不知道,你失踪的那个晚上,整个城里的特警都出动了,地毯式搜了整个城市的娱乐场所,还有宾馆之类的,搜了你整整一夜。第二天,你家谈参谋长还联手凌二爷,将整个城都给封锁了。飞机和动车,都出不去!你说谈参谋长做这些是为什么,不就是担心你被人给拐跑了?”
苏悠悠虽然鼻孔朝天的说着这些,像是在表示自己对谈参谋长的不屑似的。但她还是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顾念兮,看看女人的情绪是否因为自己的话而有些改变。
果然,不出苏悠悠的预料,她的这番话之后,顾念兮突然上前就拉住了她的手,道:“悠悠,你说全城的特警都出动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谈逸南却说,谈逸泽并没有出去找她呢?
只是,说着说着顾念兮却突然打住了!
因为她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谈逸南的那个时候说的话,她怎么能轻信?
她不是明明就知道,谈逸南一直都想要挽回她么?
那一刻,顾念兮愣住了!
原来,还是自己错怪了谈逸泽……
她还以为,她失踪了一整夜,谈逸泽真的一次都没有找过他。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被愤怒蒙蔽了双眼。
想想也是,她的谈参谋长对她的关心从来都不掩饰。
她无端端的离家出走一整夜,谈参谋长又怎么可能会不着急着找她呢?
“兮丫头,要不我给你谈参谋长打一通电话?”看着顾念兮的眼眸,从刚刚顿时明亮之后,又一点点黯淡下来的整个过程,苏悠悠又开了口。
“不要……”
这是本能的拒绝。
因为她发现自己误会了谈参谋长,甚至还因为这事情将来找自己的他赶走之后,顾念兮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谈逸泽了。
可要让她低三下四回家和他认错,她发现自己又做不到!
“为什么不要?让他过来也好,有什么委屈姐都能帮你解决!”说着,苏悠悠又朝着顾念兮摇晃了一下自己的拳头。
意思很明显,谈参谋长过来的话,她苏悠悠会帮她揍他的!
“我才不要你鸡婆!”说着,顾念兮突然抢过苏悠悠手上的药片,闭着眼就将那堆颗粒给咽下去,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刚刚自己吞下去的正是自己最为厌恶的药片似的。
“好了,我将药也吃下去了,你给我马上去上班!”她顾念兮还是很护短的。就是见不得,别人想要伤害她家的谈参谋长!虽然明知道,苏悠悠这点力气,根本就上不了她家谈参谋长分毫!
“那行,姐现在就去上班!”
看顾念兮的反映,苏悠悠知道自己刚刚的那番话已经起到了作用。这会儿,她也该悄然离场,让顾念兮自己好好的想清楚。
将苏悠悠赶出房子之后,顾念兮丝毫没有鸠占鹊巢的罪恶感。她一个人烦躁的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老东西,原来我错怪你了!”
“老东西,那晚雨那么大,你找我是不是也全身都湿透了?”
“老东西……”
越想下去,顾念兮发现自己的心情越是沉闷,越是在这个房间里呆不住!
于是,趁着苏悠悠上夜班,顾念兮套上她的外套便出了门。
夜深了,即使是初夏也难免有些凉意。
这样的夜晚,对于生病之后还有些虚弱的她,真的很不适合出门。
可顾念兮还是固执的走在小道上。
她努力的告诉自己,自己并不是那么的想要见到谈参谋长。
可脚步,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回家的路迈去……
只是走着走着,小道上突然多出了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眸。
“哟,小姑娘大晚上的去哪里?要不,让哥哥陪陪你?”听到声音的时候,顾念兮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竟然多出了一个头发染了五六种颜色的男子。
那痞子一样的笑容,让顾念兮发慌。也让她,越发的想念谈参谋长的怀抱。
只要呆在谈参谋长的怀中,顾念兮相信,这类的小混混绝对不敢欺近。
可偏偏,她将谈参谋长的怀抱给弄丢了……
想到这,顾念兮一下子没有忍住,便当着那个小混混的面,蹲在地上掩面哭泣了起来:“呜呜,怎么办?老东西,我遇到坏人了。呜呜……”
“呜呜,老东西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别啊小姑娘,我还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呢?你这么哭,别人还指不定认为我对你做了什么事情呢!”这调戏顾念兮的小混混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在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将一个小姑娘吓得哭成这样的。当下,他也有些慌了,甚至还蹲在地上安慰起了顾念兮来。
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时候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你妈的,欺负老子的媳妇,活腻了?”
第123章矜持一点,老东西!
这熟悉的男音,在他们身后响起的时候,顾念兮一时间也忘记了哭泣。
因为这声音,正是这几日来,她只能在梦里听到的那一个。也正是,她家谈参谋长的声音!
可怎么可能?
谈参谋长不都已经被自己亲自给赶走了吗?
骄傲如他,又怎么可能还死皮赖脸的找过来?
这声音,应该不是谈参谋长的才对!
应该是自己太过于想念他,才会出现如此的幻觉。
想到这,顾念兮的嘴角自嘲一勾。
却不想,下一秒刚刚还蹲在地上,想要安慰自己的小混混,却在下一秒钟倒在了地上。而刚刚他倒下去的时候,顾念兮甚至还听到了那小混混的身上传来了闷响。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狗杂种,竟然敢欺负到我谈逸泽媳妇的头顶上了,胆子越来越肥了!”又是,她所熟悉的男音。而后,顾念兮甚至看到一双皮鞋出现在刚刚倒在她顾念兮面前的那个小混混的身上。
这皮鞋,也是她所熟悉的。
因为这双鞋,还是上一次在D市的时候,自己陪谈参谋长到那里的大超市买的。
她还记得,当时她在超市里看到卖炒板栗的,就耍了赖呆在那里不肯走。而谈参谋长最后还只能一脸无奈的在那里给她买了好些板栗。而她也清楚的记得,谈参谋长当时嘴角上挂着的宠溺,那专属于她顾念兮的宠溺……
突然间,往事如同电影,一幕幕的在她的脑海徘徊,一幕幕的在她的脑子里上演。
原本以为都已经快要忘却的那些东西,在如今回忆起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一切还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她甚至还记得谈参谋长当时握着她的手的时候掌心传来的是怎样的温度……
谈逸泽,真的是你吗?
你,真的来救我了吗?
虽然心里千百遍的否认,站在自己面前的会是谈逸泽。但她的心里,却还是止不住的期待。
而在这样的期待中,顾念兮满满的抬起了头。
她看到了,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
谈逸泽!
真的是谈逸泽!
一身灰色的休闲服,却难以掩饰他俊雅非凡。他身上独有的出尘气质,让他时刻都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这样带着与身俱来光环的男子,不是她家的谈参谋长,又会是谁?
昏暗的路灯下,顾念兮贪恋的打量着这抹修长的身影。
昏暗的光线,将他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的。而他的五官,越发的深邃立体。从侧面,她看到男人的眼窝似乎比以前还要凹陷了几分。整个脸盘给人的感觉,还带着淡淡的疲惫。看来,最近几天过的不好的,并不只有她顾念兮一个人!
她的谈参谋长或许也跟她一样,一连几夜都不得安眠。不然,他的眼圈周围,为什么又染上了一圈浓黑?
看着男人的侧面轮廓,顾念兮突然又贪婪的想要更多,想要钻进他的怀抱,想要感受他身上的气息,想要从他的身上感受到那熟悉的暖意,更想要感受到他的存在……
原以为,这几天自己不哭也不闹,就是不想他了。可在再度见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之时,顾念兮才明白,不是自己不想念,而是思念已经入了骨。之所以不哭也不闹,是因为她的倔强将所有的情绪都牢牢的掩藏在自己的内心最深处。直到再度见到这个男人的瞬间,这一层面具才被揭开,心中筑起的千万道心墙,而已在一瞬间被击溃,思念早已泛滥成灾……
谈逸泽,我真的好想你!
被揭露了所有的情绪的顾念兮,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而被小混混激怒的谈逸泽,自然也没有错过顾念兮脸上的任何情绪。他是那么的想念他的小东西,他是那么想要将她真真切切的拥进自己的怀中,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想了。
可是他不确定,自己惹得她那么生气之后,她适不适合还会接受自己,是不是还肯留在自己的身边。
看着她呆滞的望着自己,谈逸泽的内心有些发慌。
但看到她眼泪落下的那一瞬间,他的心更是狠狠的被揪起。
“该死的,到底刚刚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竟然让他的小东西,哭的这么伤心?
谈逸泽如同被激怒的狮子一般咆哮着,那怒吼出来的声响,让顾念兮甚至有些错觉,这地面在随着这个男人的怒吼声而摇晃。
“我没有……”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地上躺着的男人,拼命的捂着自己刚刚被踢中的腹部,向谈逸泽哀求着。
“什么都没有做,她会哭的这么难过?你他妈的是在嘲笑我的眼睛有问题,是不是?”朝着地上不断哀求着自己的男人吼出了这么一句话之后,谈逸泽又是一个伸腿,又是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身上。
具体踢中了什么地方,顾念兮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那个被踢的男人在地上痛苦的呜咽着。而他的额头早已不满了汗水,刚刚染得乱七八糟,有点像是花孔雀的头发此刻都粘附在了上面。
“我真的没有!”小混混辩驳着。
这是实话!
他刚刚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这小姑娘就蹲在地上哭啊?
要是他知道调戏这个女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就能惹得她哭的那么伤心,而他甚至还要因为这样而遭受一顿毒打的话,打死他都不会做的!
可无论他怎么辩驳,头顶上盛怒的男子就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似的,一脚又一脚的猛踢着他!
“还说你没有,再说一句我把你给送进牢里,让你坐穿了也出不来!”欺负了他谈逸泽的小东西,比欺负了他还要严重。
说着,谈逸泽踢着还觉得不够似的。突然间,他停住了脚。然后又是一个伸手,将地上的男人拽了起来。
顾念兮本以为,谈逸泽终于要停住了他的暴行。
可当她看清楚的时候,她才发现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因为她看到了,谈逸泽正准备将拳头挥到那个人的身上……
“老公,不要!”突然间,顾念兮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间一跃而起,飞扑到谈逸泽的身边,从男人的身后,圈住了他的腰身。
“……”
盛怒中的谈逸泽只感觉到,突然间有个白色的身影飞越了过来。
而后,他感觉到背后贴上了个温热的东西。而这,正是他谈逸泽所熟悉的气息和触感。
在结婚这大半年的时间,他们共同生活的那些岁月里,这早已成为了他谈逸泽生活的一部分,他谈逸泽所迷恋和期待的……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泽挥出去的手突然间停住了。
甚至,连他那双幽深的眼眸有闪现了错愕。
他的小东西,竟然抱住他了?
在他惹得她那么伤心和难过之后,她见到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抱住了他?
这,实在让谈逸泽有些倍感意外。
但这不足以成为他饶恕面前这个调戏了她的人的理由!
“他欺负了你,难道你还要我放过他?我做不到!”震惊之余,男人依旧保持着刚刚的那个架势。吼出这一句的时候,他的拳头甚至再度准备挥出去。
欺负了他的小东西,后果很严重。
而这人欺负她之后,就该承受的!
“老公,他没有欺负我!”顾念兮只是在感受到男人的咆哮声音之后,落在他腰身上的小手又紧跟着收紧了几分。
她的声音,还带着梗咽。
而谈逸泽也错误的将这认为,那是她伤心的泪。但他却不知道,女人是因为他表现出来的在乎而欣喜的落泪。
这不,男人的拳头再度准备挥出:“你在哭,还说他没有欺负你?”
他的身子再度绷紧,拳头处再度传来指关节过度用力紧握着而发出的声响。
这一切,顾念兮当然感觉的到。
眼看着谈逸泽再度要挥出拳头的时候,顾念兮赶紧又将自己的小手收紧了几分,圈住男人的腰,将小脸埋在他的背上:“老东西,没人欺负你的小东西!”
熟悉的称谓,让谈逸泽又呆滞住了,连同准备挥出去的拳头也一并僵在了半空中。
这会儿,盛怒中的男人才一点一点的平息了下来。
而这,也是谈逸泽从为有过的变化。
他的脾气一向火爆,所以一旦发怒便很难在短时间内平息下来。可偏偏,在顾念兮的怀中,他却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这一清晰的变化……
“小东西,你没有骗我?”问出这话,他的手还是紧紧的提着那个人的领口。
欺负她的,他宁可杀错,也不肯放过。
“呜呜……这个世界能欺负得了我的,就只有你老东西。”再度闻到男人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清香,顾念兮感觉鼻尖酸酸的。泪水便再度没有骨气的落下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呜咽声,谈逸泽突然间便松手了。
原本被他拎起来准备再来一顿好打的人,就这样被他甩开了。
那一刻,男人再也不受控制的转过身,将背后的小东西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
这一瞬间,顾念兮感觉到的是男人无可奈何的沉沦,无可奈何的卸下了他平日里的清冷。
他凑到了她的耳边,用着沙哑的不像是他谈逸泽的声音和她说:“小东西,我知道我很坏,我总是欺负你,但求你不要丢下我!”
低哑的男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卑微。
而那一瞬间,顾念兮的双眸里出现了错愕。
因为她从没想过,如此高傲的谈逸泽,竟然会如此卑微的哀求着自己。
那一刻,顾念兮是想说些什么的。但话到了喉咙边,却变成了梗咽。
最终,女人只能无助的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男人的胸口中,连带着将自己圈的更紧了些。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这个男人,她不会丢下他的……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反正等她意识回归的时候,她已经被男人扛上了车。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车子朝着谈家大宅的方向驶去。
而这紧紧相拥着的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刚刚因为一场误会而差点被揍扁的某个人。
瞪着渐行渐远的车子,小混混知道刚刚一定是得罪某一对贼公婆了!要不然,为什么自己还没有碰到那个小姑娘她就号啕大哭,再者那个男人不管自己怎么解释,都把自己给揍的鼻青脸肿?
但不管怎么样,他总算是保住了一条性命。
他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回家的方向狂奔,只求今后,不要在遇到这对贼公婆就行了……
“怎么样?我就说我的办法可行吧?”然后离去的三个人却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停着的那辆车子里其实一直有两双眼睛,正瞅着他们刚刚上演的那一切。看着那三个人都消失在视野中,车上的那个男人果断的凑到女人的面前邀功。
只是男人的讨好,女人并不领情。这不,他的手才刚刚勾搭上她的肩膀,就被她给拍开了。
“去你的,你没有看到刚刚差点就闹出人命了么?”
“什么人命,最多也就半条!谈老大揍人的本事可是天下一绝。他能专挑那些打下去最痛的部位大,可拉到医院里却检查不出来的那一种!我敢保证,刚刚这个就算拉到医院去,也不能检查出什么东西。”某个男人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到:“再说了,现在他们不也圆满收场了?苏小妞,赶紧的给爷点奖励!”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直接将自己的俊脸摆到苏悠悠的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意思很明显,他要苏小妞亲自己!
“去你妹的奖励!”苏悠悠瞪了他一眼,直接将他的脸给推开了。“他是i你们家的谈老大,你做这些也是应该的。凭什么要从我这得到奖励?”
“话也不是这么说啊。就算我不出手,反正我家谈老大也有想清楚的那么一天。可小嫂子那边就说不定了,要指望她自己想清楚,都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凌宸说着,大掌偷偷摸摸的往苏悠悠的大腿边上探去。
“我们家兮丫头也贼聪明,这是你们男人不懂的。你也不瞅瞅,你谈老大在我们兮兮面前就是一只召唤兽。刚刚一遇到危险,兮兮才不过大声尖叫了几下,他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一席话,苏悠悠感觉自己是占尽了上风,各种得意中也似乎忽略了自己大腿上游离着的那只大掌。而凌二爷也不反驳,因为他正恣意的抚弄着苏小妞的小腿。
“凌二爷,你的手正在干嘛?”意识回归的时候,苏悠悠注意到凌宸的手不知合适已经来到了她的大腿上,而且还有准备探进她裙摆的趋势。
“小爷正帮你顺皮椅呢!”
某二爷正惬意的依靠在驾驶座上,一脸气定神闲。好似,他凌二爷真的此刻正在闭目养神,不知道自己受伤正碰触到什么东西似的。
但苏悠悠可不傻。
凌宸现在是在扮猪吃老虎,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当下,女人狠狠的照着凌宸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的手拍去。而凌宸像是早已察觉到她会有如此举动似的,在她大掌落下的一瞬间,他便将自己的手给抽回了。而苏悠悠眼见形势不妙,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已经来不及了。当下“啪”的一声,一个大红巴掌在苏悠悠白皙的大腿上呈现。
“你这苏小妞,怎么也不知道自己当心点呢?真是的!来,给二爷瞅瞅,包治百病。”某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子,现在还假惺惺的帮着她察看起了伤势。
对着苏悠悠被拍的有些红肿的大腿,又是吹热气,又是轻手轻脚的揉掐着。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若他凌宸此刻捧在面前的,是这个世间最为珍贵的。
记忆中的凌二爷,嚣张的不可一世。而他的五官更是精致出众。而眼底流露着的不加掩饰的嚣张和狂傲,更是让人不得不臣服于他。
但就是这样的男人,此刻却捧着她苏悠悠被拍的红肿的大腿,细心的呵护着。
那眼眸里面所流露出来的疼惜,却又是那么的浅显易懂。
不得不承认,此刻凌二爷的这表情,让苏悠悠都有些为之动容了。甚至于,苏悠悠看着他专注的神情,竟然有些痴傻,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侧面线条很干净,薄唇轻勾的样子更是像是无数的小爪子一样,挠着苏悠悠的心。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甚至希望时间就此打住。
然后,她可以和画面中的这个男子,相守一生!
可男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想法一样,在苏悠悠错愕的这段时间里,男人突然伸出了手将苏悠悠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而呆滞住的苏悠悠也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
四目相对,苏悠悠本能的伸出手,准备推开面前吻过来的唇。
第一次和凌二爷见面,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是气质不凡,这样的男人一看就是出自有钱人家。即使后来那段时间,苏悠悠人前人后称呼他为小白脸。不是她傻,而是她懂得什么人自己招惹得起,什么人招惹不起。
像凌二爷这样有钱有势,而且还和顾念兮家的谈参谋长称兄道弟的,这样的男人岂会是平常人?
若是寻常人,必定会在第一时间想要绊住这样一个大人物。只要成了他凌二爷的妻,整个城市都能玩弄于手掌间。
可苏悠悠却觉得,这个男人是罂粟。
一旦上瘾的话,终身都戒不掉。
然而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善始善终的人物。就像他凌二爷自己说过的,他宠你的时候,你什么都是,但厌倦你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是了。
苏悠悠承认,自己是个死心眼。如果认定爱上一个人的话,绝对会为了那个人赴汤蹈火。一个陆子聪,若即若离,已经让她弄得遍体鳞伤。
若是来个人间妖孽凌二爷,苏悠悠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后会变成什么样!
不过可想而知,那结果绝对是惨烈的。
为了避免这种结果,苏悠悠每次应对凌二爷的时候,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陷在凌二爷这个人间妖孽的陷阱里!
睁开双眸,苏悠悠发现凌二爷那张比妖孽还要妖娆上几分的俊脸,此刻就在自己的面前。黑暗中,他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她的。安静中带着少有的焦灼,更还有前所未有的认真。
看着他眸子里自己清晰的倒映,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异常。
而这样的异常,更让她慌乱的不知所措。
于是,趁着她努力伸出了手,推着凌二爷的肩膀:“凌二爷,您这么瞅着姐,我会以为您是爱上姐了!要是不想让姐缠着您的话,还是让姐赶紧下车吧!”
苏悠悠明明知道自己和凌宸的差距。但嘴上,她是从来都没有饶过这个男人。
说着,她便准备推开车门下去。
可手还没有触及到把守,她又被凌宸拽了回去。而后,男人的身子在一瞬间欺压上来。
“凌二爷,调戏本宫是会被雷劈的!”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姿势又是如此的暧昧。苏悠悠自然也清楚,此刻男人想要的是什么。
“那也正好让爷瞅瞅雷是不是有这么能耐!”说这话的时候,他又欺近了几分。那专属于他凌宸的气息,在苏悠悠的脖颈处流窜,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而苏悠悠也在这个时候,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特别是双眸对上凌宸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原来,自己也在期待着什么……
“凌二爷,说笑呢!您还是快点放开姐吧,大晚上的总呆在一起,别人会误会的!”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企图推开身上的男人。
苏悠悠设想过,凌二爷这么霸道的人会用什么样的借口,将自己留下。几乎每一招,她都有了应对的策略。
只是苏悠悠万万没想到的是,凌宸竟然会说:“苏小妞,我们来谈场恋爱吧……”
从苏悠悠公寓的附近被直接带回到谈家的顾念兮,根本就来不及被和听到声响,从卧室里走出来的谈老爷子打声招呼,便被某个男人急匆匆的扛进了卧室。
“老公,你该不会还要打我吧?”被男人扛进卧室的顾念兮,想到上次在D市那个时候被谈逸泽打屁股,还心有余悸。
“你说呢?”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刚刚进门来有些急切的关系,房间内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灯。此刻,整个卧室都被一片浓黑所笼罩。
如此的光线,顾念兮并不能看清楚男人脸上的表情。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男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更像是正酝酿着某个旋窝,伺机将她顾念兮给吞没。
直到凑近一看,顾念兮才发现原来男人是在笑。
但这样的笑容,又和他谈逸泽往日的有些不同。
这样的笑容,是那么的干净纯粹。那张往日看起来都像是钢筋水泥一样,坚不可摧的面容,好像轰然间倒塌了。此刻展露在她顾念兮面前的他,卸下了平日里的清冷,只是单纯的看着她傻笑。
“老东西,你笑什么?”她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熟悉的胸膛,感受着她所熟悉的气味,感受着这些日子早已成为她顾念兮生命中所不可缺少部分的东西。
“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好幸福!”能和她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这是,他今天才体会到的。
轻叹一声之后,他打了个酒隔。
刚刚在凌二爷酒吧喝的那些烈酒,好像在这个时候才开始发挥效力。整个胃都在燃烧着,那些热气更是不断的往他的头顶上乱窜,让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混乱。
“老东西,你怎么喝酒了?”刚刚凑近谈逸泽的时候,顾念兮就闻见他身上的酒香。还以为,那可能是因为揍那个小混混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因为在顾念兮的记忆中,谈逸泽并不怎么喜欢喝酒。除了上次她爸爸顾印泯到这个城市来,第一次在谈家大宅用餐的时候,顾念兮看到过他喝酒之外,其余的时候并没有看到。
但今天,他身上的酒香出奇的浓烈。
她皱着眉头,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却被他一把拽了回去。他的手,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脑袋,不让她离开他的胸口。
“喝了一点!”说话的时候,顾念兮甚至可以闻到从他口齿间传出的酒香。
不得不承认,这就像是一个致命的诱惑。
“喝了一点酒味会这么重么?我看你是掉进酒缸里了吧?”说着,顾念兮使劲的拧了一把男人的腰身,道:“你要是下次再敢喝这么多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只是话一说完,顾念兮便感觉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了起来。而且,今晚的谈参谋长动作极其狂野。拉了好几下,都没有拉开顾念兮的裙摆,他一怒之下,便直接将她的衣服给扯裂了。连带着,连她里面穿着的小内内,也都给扯掉了。
然后,满带酒气的他,便直接凑了过来。
“小东西,我不准你不理我!”即便是醉的迷迷糊糊的,他依旧是最为霸道的那个。然而嘴巴凑近的那个位置,却让顾念兮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一点都没醉。不然,他怎么一咬一个准?
“老东西,你就不能矜持点么?”他们两人昨天不是还在冷战中么?
怎么今晚才一见面,没过一会儿就直接滚到床上了?
“对自己的媳妇矜持啥?”
谈某人鼻孔朝天哼哼着,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认同。
然后接下来的一整晚的时间,谈参谋长都是在证明他是一个不知道矜持为何物的人……
虽然喝醉的谈参谋长很霸道,很狂野,有好几次横冲直撞都弄错了地方,但在这个小卧室上演的却依旧是满满的甜蜜。
顾念兮回到谈家之后,原本空空落落的房子,又开始有了欢声笑语。
特别是谈老爷子,最近几天几乎都笑的嘴不合拢。
而谈建天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明显有了笑意的脸上,也说明他是真的非常喜欢顾念兮这个儿媳妇。
这天,谈家人在用餐的时候,谈老爷子突然开口问道:“兮兮,你的手差不多就要康复了吧?”
“是,就这几天,复查之后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可以去上班了!”看着自己的手,顾念兮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虽然上班的时候,真的有些辛苦。特别是有些案子需要加急,她经常都要熬夜处理。有时候,被冷落的谈参谋长还会在一边嘟囔着。可顾念兮却喜欢那样繁忙而充实的生活。
连续三个月的休假,让顾念兮在家里呆的有些闷。
现在的她,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工作了。
“这就好。不过兮兮,上一次你在博亚公司受的伤,如果你想要继续呆在那家公司的话,恐怕要小心一点才行!”谈老爷子的话里,明显话中有话。
而谈建天也瞅准了时机,开口道:“兮兮,要不这样吧,你到明朗集团来上班,怎样?”
“爸爸,这……”
一时间,顾念兮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望着那两双充满期待的眼眸,顾念兮习惯性的转身看向身侧。
其实这段时间在谈家大宅,这谈老爷子和谈建天也会不时的问自己一些事情,包括一些建议和看法。能够独自面对的时候,顾念兮都会自己处理好。但真的到了自己给不了答案的时候,她只需看向自己的身侧,因为她的谈参谋长总会给她指明正确的路。
但今天,顾念兮在看到身侧的时候才发现,谈参谋长并不在她的身边。
他出差了。
据说,有临时任务。
从前一个星期走的,到现在已经有十余天了。
望着身边那个空落落的位置,顾念兮突然有些失神了。
虽然明白,这是身为军嫂的她所避免不了的分离,但她还是难免失落。
没有谈逸泽在的日子,她总感觉自己有些形单影只。
没有谈逸泽的手臂当成枕头的日子,她总是会半夜惊醒。
没有谈逸泽坐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她总是会像现在这般的无措……
而这也让顾念兮真正的意识到,在和谈逸泽共同生活的这段时间里,她的谈参谋长早已融入了她的生命里,成为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那一部分,让她依恋着并且期待着。
“兮兮,想要问小泽的意见是吗?”谈建天看到顾念兮望着身侧的位置失神,便如此问着。
“我……”听到谈建天的话之后,顾念兮回过神来。
“没关系,你要是想问他的意见的话,等他回来再给我答案就行!对了兮兮,小泽什么时候会回来?”
“昨天他打电话给我,说是还要三天。”谈及和谈逸泽的电话,或许便是这段时间顾念兮最开心的时候。
本来谈参谋长是不怎么喜欢打电话汇报行踪的,但因为他的小东西的坚持,他也只能妥协了。几乎每天一个电话,没有落下的。
只是提及还有三天,顾念兮的小脸又有些垮掉了。因为她,还要等上三天的时间。
但因为此刻的顾念兮是耷拉着脑袋的,所以也就错过了谈建天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只是那样的表情,仅仅是一瞬间。
片刻之后,谈建天又和往日那个严厉的他,没有什么区别:“还要三天?那没事,等你们想好了再给我说说就行了。”
“好的,爸爸!”
吃了饭,和谈老爷子在大厅了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某个小女人便直接躲进了卧室,一个人在她和谈参谋长的大床上翻滚着。
好像谈参谋长一不在家,她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似的。
而她的手上,还一直紧握着手机。
谈参谋长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几乎都是这么个状态。每天只要是醒着的,她的手机是不离手的。甚至,她还将手机的铃声和震动都打开了,深怕错过谈参谋长的任何一个电话。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已经过了晚上十点钟了,谈参谋长还不给她来一通电话!
这让一直等待着的顾念兮,莫名的烦躁起来。
在大床上的第十一个鲤鱼打挺之后,顾念兮狠狠的将被褥踹到了一边,甚至还将谈参谋长的枕头拿起来垫脚。
真不知道,谈参谋长要是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和他脸部相贴的枕头,此刻正在伺候自己的小脚丫会是个什么表情!
想着,某个无良的小女人,又狠狠的往枕头上踹了一脚。
只是原本有些雀跃的她,在看到那还暗着的手机频幕的时候,眼眸里的光亮也随之黯淡了下来。
谈逸泽,难道你都不会想我么?
终于,在某个女人狂躁的向谈参谋长的枕头踹了第N脚的时候,她的手机频幕亮了起来,上面跳跃着“老东西”三个大字。
几乎是一瞬间,原本垮掉的那张小脸即刻又有了笑意。而她的小手也立马按下了接通键,迫不及待的将手机贴到自己耳边。
“老公,你怎么这么晚才给人家打电话?”第一时间,女人就将自己的不满诉说了出来。而她所察觉不到的是,自己和谈逸泽说话,越来越有种撒娇的味道。
“小东西,你那么想我么?”电话里传来的,是男人无声的笑意。顾念兮甚至还能猜测的到,此刻电话那端的男人,薄唇必定是勾起的!因为她知道,每回她的谈参谋长笑自己的时候,必定是这样的表情。
没准一会儿,他还会得意的翘起二郎腿。
“胡说,谁想你了!人家只不过是想早点打完电话,然后早点可以睡觉!”想到电话那端的某个男子正在嘲笑自己,顾念兮的脚丫又恶狠狠的往谈逸泽的枕头上猛踹了几脚:叫你笑,踹你!
“真是这样,那我现在就挂掉电话,让我的小东西快点去休息!”
听到她这么说,谈某人果真如她所说的,开始将电话拿远了。
而顾念兮这么一听,果真急了。
她等了一整个晚上,好不容易才等到他给她打电话,好不容易才听到他的声音!怎么能一下子就挂断了!
“别,别挂掉!你挂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果然,不出谈某人的预料,他的电话只不过才刚刚放远了一点,电话那端便传来了小女人歇斯底里的呼喊声。
一瞬间,男人的薄唇勾起,而脚上的步伐也更为迅速。
“呵呵,不是说不想我么?怎么又舍不得我挂掉电话?”为了避免引起某个女人的疑心,男人又将自己的气息控制的极好。
“非要我说出来么?又不是我说我想见你,你就能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电话里的顾念兮抱怨着。
她何止是有点想他?
简直,都想到快要发疯了!
天知道,他不在的这些晚上,她都跟个神经病没有什么区别!有时候她便会像刚刚那样的将枕头当成谈参谋长,然后对它各种扭打,以此来发泄自己对他不给自己打电话的不满,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又会偷偷的将谈参谋长的枕头抱在怀中,假装躺在她身边的是他谈逸泽,以此来慰藉自己那颗思念的心。
只是相比较之下,电话那端的男子似乎一直都是带着隐隐的笑意:“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见我的话,那我立刻就出现在你的面前,怎么样?”
不得不承认,当谈逸泽提出这一点的时候,就像是无数的小猫爪子在挠着顾念兮的心一样,让她止不住的期待。
可转念一想,昨天晚上谈参谋长才打电话和自己说,要三天的时间才能到家。现在,远在千里之外的他,怎么可能在几秒钟的时间内到自己的面前?
“算了,别哄人家了!你还在那边,怎么可能那么快赶回来?别再说了,不然我会真的相信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顾念兮的错觉,她总觉得现在谈家大宅的楼下乱哄哄的,好像有什么客人到了一样。
“真的不想要尝试一下?说一句‘我想你了’,没准我就出现了呢?”不知道是不是顾念兮的错觉,她总感觉谈参谋长的声音离自己很近……
第124章满地女干情
甚至,顾念兮还听到了他们的卧室门口此刻好像传来了声响。
只是,这样的声响会是从千里之外的谈参谋长弄出来的么?
不可能吧?
大概,是自己真的太过想要见到他了,所以才会出现了幻听吧?
想到这,顾念兮难免自嘲一笑。
在大床上翻转了一下,顾念兮就如同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狗一样,兴趣缺缺的耷拉着脑袋靠在大床上。
“要是我说了真的能见到老东西的话,我早就说上百来遍了!”顾念兮似乎没有注意到卧室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此刻,某个身影正在一步步的朝着她靠近。
看到床上那个死气沉沉的小身子,黑眸里立刻多了一抹疼惜。但更为惹眼的,是男人嘴角上慢慢勾起的弧度。
小东西,我回来了!
本来还需要三天的时间,可太想你了,所以我连部队为了庆祝任务顺利完成的各个庆祝仪式,都没有去参加就连夜赶了回来。
我很想你,所以我也迫切的希望从你的口中,听到你对我的思念!
“那你说吧,我真的会出现!”其实,这一刻顾念兮能听出,电话里的这个男音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而且,连他的气息都变得有些不稳了。
但她只是将这个当成男人正忙于什么事情,所以也没有太过在意。
“那我说了哦,我想你……”顾念兮其实还想多说几句的,可她身后突然而然的压上了一句高大的身子,让顾念兮一时间有些错愕。
“啊,老东西救我。有个坏人要欺负我!”好像从上一次在夜里遇到流氓的调戏,谈参谋长能顺利将她救出来之后,顾念兮对谈参谋长的依赖似乎又多了一点。这不,刚刚受到威胁,女人便直接朝着电话里的男人求救。
只不过,顾念兮的求救似乎没有引起电话那端人儿多大的同情,因为顾念兮清楚的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那无声的笑。
“老东西,别人企图非礼我,你还在笑!”貌似她的注意力已经全然被电话那端的人儿吸引过去了,这会儿连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都不管了。
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简直让身后的男人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看着她气的那恼怒的样子,男人也决定不再逗她了。好不容易才能回来和她团圆,好不容易才能拥有将她抱在怀中的机会,现在的他又怎么舍得浪费分秒时间?
看着那气的直捶着床褥的小女人,谈逸泽无可奈何的勾唇:“小东西,那准备干你的,不是别人!你转过头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什么?”顾念兮有些错愕,不只是因为谈逸泽的话,更因为她忽然间觉得,他的声音并不是从电话里边传来的,而是……
而是从她顾念兮的身后。
错愕中的她,动作虽然有些僵硬,但还是用着她最快的速度,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顾念兮觉得她的世界好像瞬间被点亮了……
谈逸泽,真的是你?
不是我的梦,对不对?
她伸出了手,轻轻的抚上这段时间只能在梦境中相会的那张脸。
是她的谈参谋长!
真的是她的谈参谋长!
除了下巴的胡须长的茂盛了一些,都快要遮挡住他的大半张脸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她顾念兮所熟悉的,包括他的温度,他的眼眸,还有那她最爱的触感。而这些,早已在他们生活在一起的这大半年的时间里,融入了她顾念兮的生活,成为她生活的支柱。
其实一开始,顾念兮也意识到自己对谈参谋长的爱恋与日俱增。只是顾念兮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她对谈参谋长的爱已经到了如此深的地步。见不到他的这段时间,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面的鱼,快要缺氧而死。
如今再度见面,她才感觉再度回到了充满氧气的水中,能够自由自在的呼吸。
明明分隔才那么十几天的时间,可顾念兮却感觉恍如隔世。
再次触摸她最为熟悉的谈参谋长的俊脸,温热的液体便突然奔涌而出。
“怎么了?不是说想要看到我回来吗?怎么我才一回来,就哭鼻子了?”男人的声音略带责备,但更多的是他那毫不掩饰的疼惜。
这,便是谈逸泽。
在别人的面前,能够用那具钢筋水泥筑起的面具,轻松面对世人,不管是崇敬臣服,还是讽刺奚落,他都能一笑而过。可唯独在他的小东西的面前,那钢筋水泥的面具却变得不堪一击。只要她一落泪,不管他的面具筑的再兼顾,都能在瞬间出现龟裂,碎片也能在顷刻间散落一地,再也拼凑不回……
“坏人,为什么回来也不跟人家说一声?为什么还要那么吓人家?你知不知道,我刚刚都快要被吓死了!我讨厌你,讨厌你……”
她红了眼眶,用梗咽的声音不断的指责着男人的不是,但她的双手还是不自觉的攀附上了谈参谋长的脖颈,将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了男人的胸膛。
遇到谈逸泽之前,她顾念兮也不是像现在这样的脆弱的不堪一击。起码在面对谈逸南和霍思雨的双双背叛的时候,她依旧可以笑着说分手。
可在谈参谋长的面前,她却像是个任性而刁蛮的小女人。因为她知道,她的谈参谋长会一直宠着她,就行……
“呵呵,怕你想我,所以就回来了!”看着怀中哭花了脸的小东西,男人心疼的用自己粗糙的指腹,轻柔的帮她拭去眼角处的泪痕。
看着抽噎的她,男人低声笑着。
那样的笑容仿佛无可奈何的卸下了平日的清冷,而后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一个人但孤单的过了这么大半辈子,他真的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这么的想念一个人。没有见到她的这几天时间,每一天对他谈逸泽而言,都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顾念兮,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成为我谈逸泽生命中之最?
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心跳,都是为了你?
不过这些,骄傲如谈逸泽,又怎么可能将自己心里所有都说出来?
他只会将怀中的女人拥的更紧了一点,用自己的心动来告诉女人自己的心声……
这夜,重逢的小夫妻并没有制造出更多激烈的火花。
他们只是用自己的双臂,紧紧的缠住对方的身体,像是用这样的举动来诉说对彼此的思念。而后,他们双双沉入了睡梦中。
而这,也是自从分开之后,他们睡的最为安稳的一个晚上……
顾念兮知道有“秦可欢”这个女人的存在,是在一个非常偶然的下午。
“爷爷,你在做什么?”
这日,顾念兮还没到可以去医院做手部检查时间,所以便来到谈老爷子的卧室,准备找他和自己一起去下棋。
可一进门,顾念兮便看到谈老爷子的拐杖正蹲在房间里,正在整理着什么。
“是兮兮啊,我在收拾一点东西。”谈老爷子看到是顾念兮,嘴角勾起笑意。
其实这谈老爷子和谈逸泽这爷孙俩的脾气真的很像。
他们只会将他们的笑意,展露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爷爷,那念兮来帮您吧!”说着,顾念兮进了屋,也跟着谈老爷子蹲在一边。
看着乖巧的顾念兮,谈老爷子的眼眸里也染上了笑意:这个孩子,就是这么的贴心。
“也好,这些有很多都是小泽去当兵前的东西,都被我收拾起来了。”
听到谈老爷子的话,顾念兮的眼眸里也充满了期待:“逸泽的东西?”
“是啊,都在这里面!他母亲过世之后,他的大多数东西都放在我这里了!”说到这的时候,谈老爷子的眼眸望向不远处的窗户。
他的视线好像落在那一处,又好像不是。
仿佛,透过那一扇窗户,看到了以前的某些东西。
顾念兮知道爷爷是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事情了,所以也没敢打扰到他老人家。
她只是安静的蹲在家里的一旁,认认真真的整理着各个储存格子里面的东西。
其实这些东西,都被谈老爷子保存的很好。
据刘嫂回忆,这些东西谈老爷子还规定每年一个固定的时间,都要拿出来晒一晒,以防止发霉。
所以即便顾念兮收拾着格子深处,接触到的东西也都是非常干燥的。
收拾到最后的时候,顾念兮在格子的最里端的位置,找到了一个小本子。看样子,应该是日记本之类的。
可打开一看,却发现不是。
这,是一本相册。
不像现在这个时代的相册都是工业做成的,买来的之后只需要将照片放进那个相册里。这个相册之前应该是一个普通的本子,被谈老爷子拿来贴上照片。
里面还详细的记录着,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摄的,当时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除了几张是谈老爷子的照片之外,其余的大多数都是谈逸泽的照片。
不同于现在的照片,那个时代的照片都是灰色和白色为主体。不过相比较之下,这些照片上的谈逸泽却笑容却更为的绚烂。不是因为色彩的缘故,而是因为这样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笑。
看着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有些微愣。
因为她从未见过,谈逸泽如此干净纯粹的笑容……
“兮兮在看什么?”而谈老爷子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顾念兮手持相册本有些愣住的模样。看了一眼她所翻看的内容之后,谈老爷子笑道:“这些,都是小泽妈妈还没有过世的时候拍摄的。那时候,这小家伙可古灵精怪了。每天都能将谈宅给搅和的鸡飞狗跳。”
“是啊,看着就知道!”说着,顾念兮也忍不住伸出食指,摩挲着黑白相片上这个虎头虎脑,却一脸天真笑容的谈逸泽。
不知道,将来他们的孩子是不是也会长的像他小时候这么的可爱……
似乎谈老爷子也察觉到顾念兮在想些什么,此刻的他也安静了下来,任由顾念兮一页页的翻看着相册。
而随着顾念兮的翻动,照片上的谈逸泽笑容也越来越少。
最后的几张,已经变成彩色的。谈逸泽已经从一个虎头虎脑的孩童,变成了一个青涩的大男孩模样。只是即便是如此青涩的他,眼眸里依旧有着常人所不及的锋芒。
这样的谈逸泽,和现在的有几分相似。但现在的谈逸泽,却明显的比照片上的他要沉稳上几分。那双漂亮的黑眸里的锋芒,也内敛里许多。眼里的睿智与平和,也开始在交替,大概用不了多久,这个男人便能练就到平淡如水的地步。唯有不经意间闪现的锋芒,才让人意识到,他是不世出的王者。
看着照片上,谈逸泽的蜕变,顾念兮的脸上也跟着有了笑意。
因为这让她感觉,自己好像也开始融入那些她从未涉及过的谈逸泽过往的岁月。
只是,在翻看到相册上的最后一张的时候,顾念兮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因为她看到了最后的这张照片上,不仅有着她最为爱恋的谈参谋长的照片。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女生。
和照片上谈逸泽一样,女人的身上也是穿着简单的衬衣。长长的头发,打理成两根大麻花辫。齐齐的刘海,也分外惹人怜爱。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照片上女人扬起笑脸的时候,嘴角上露出的两个梨涡。
这样的笑容,如同夏季拂过麦田的微风,让人怦然心动。
明明这张片只是一瞬间的定格,但顾念兮却在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脑子里闪现了很多的幻影。有很多东西,顾念兮还来不及捕捉,便已经消失在她的脑海深处。
良久注视着这张照片之后,顾念兮的脑子里闪现了几个字——初次悸动……
这四个字,不仅仅说的是照片上这个女人,还有照片上的谈逸泽!
因为顾念兮看到了,照片上的谈逸泽也露出了别人所察觉不到的弧度……
看到这,顾念兮又习惯性的看了一眼谈老爷子的落款。
和前面的那堆照片一样,顾念兮看到谈老爷子依旧会在照片上的角落处标注——
“成人礼之后的欢欢和小泽”
这是谈老爷子用刚劲有力的字标注下来的。
看着照片上这被定格住的永恒笑容,顾念兮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烦躁。
明明知道,这些是谈参谋长的过去,也是她所来不及参与的岁月,可顾念兮的心里却还是说不出的憋闷。
垂头丧气的她,自然引起了谈老爷子的注意。
看着顾念兮的样子,谈老爷子也有些疑惑。不过在看到她手上的那本相册翻找到的那一页上的照片,谈老爷子却是笑了:“这是秦可欢,小泽小时候的玩伴!”
这是,谈老爷子给的解释。
可顾念兮才不相信,这两个人是什么玩伴。
照片上的两个人都挂着这么个“淫荡”的笑容,会是玩伴?
她才不相信!
不过,聪明如顾念兮,才不会将自己的小心眼表现在谈老爷子的面前。
她只不过是悄悄的将谈老爷子的相册上的那张照片悄悄的撕下来,然后藏在自己的屁股下,等到和谈老爷子一起收拾好了这些东西之后,便打算悄悄的将照片给带走了。
估计,她今天晚上是准备拿着这张充满“奸情”的照片,找谈参谋长兴师问罪去了。
看着顾念兮临走时候扭扭捏捏的样子,谈参谋长倒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吩咐她,收拾了大半天肯定累了,让她上楼去好好休息。
顾念兮一听,自然窃喜的以为,自己的小动作瞒过了谈老爷子。这会儿她欢天喜地的带走了那张照片,撒了欢似的跑上楼去了。
只不过,太过兴奋的顾念兮却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谈老爷子的眼眸却一直注视着她紧拽着裙摆的小手,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等到顾念兮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的那一处之时,谈老爷子才走回到刚刚顾念兮收拾好的那堆东西前,拿出了刚刚被她翻看过的相册。
在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谈老爷子看到上面原本贴着的照片,此刻已经没了。整一面纸,空空落落的。除了那一句:“成人礼之后的欢欢和小泽”什么也都没有了!
看到这,谈老爷子嘴角的笑意,越深了几分。
果然,还是被她给偷偷拿走了!
他就知道,她刚刚好几次都像小贼一样的偷偷瞅着他。这会儿还撒了欢似的将照片给带走了!
这小丫头片子,似乎低估了他谈老爷子的能耐吧?
她难道都不知道,她刚刚在撕照片的整一个过程,都落在他谈老爷子的眼中么?
若不是他故意放水,难道她还真的以为自己能够从他谈老爷子的眼皮底下偷走东西?
不过,对于这一点,谈老爷子倒是一点责怪顾念兮的意思都没有。相反的,他还挺赞成她的这个做法的。
因为他忽然间发现,顾念兮真的很像他过世的老伴。特别是刚刚因为吃醋而小脸鼓鼓的神情,简直一模一样。
而现在,他也似乎明白了,当初为什么谈逸泽在见到顾念兮之后,便义无反顾的将她押到民政局去了!
看了看顾念兮消失的楼梯口,谈老爷子的视线再度落在一旁的那张黑白照片上的人儿上:“老伴,看到了吧?他们小两口其实和我们很像,我感觉在他们的身上,找到了我们生命的延续……”
“一瞅就满地的奸情,还说是什么玩伴,我才不会被你给忽悠了呢!”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洗完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会儿正躺在她和谈参谋长的大床上,用手指戳着照片上的谈逸泽,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似的。
其实令顾念兮吃醋的,不仅仅是因为照片上的谈某人对另一个女人笑,更还有这张照片。
如果顾念兮没有记错的话,他们结婚到现在已经大半年了,却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这说出去,谁会相信?
估计被苏悠悠那个猥琐的妞听到的话,会狠狠的嘲笑她顾念兮的!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是一阵咬牙切齿。那磨牙的小摸样,像是恨不得一口咬住照片上的男人的唇瓣似的。
最好,将谈参谋长的唇瓣都给咬没了。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别的女人笑的如此勾魂摄魄!
或许是太过专注的关系,这会儿顾念兮似乎没有注意到某个下班的男人,这会儿正慢步朝着她的身边走来。
起先,男人还以为顾念兮正躺在床上看书。但越是走进,谈参谋长发现某个女人的嘴里正絮絮叨叨的,好像正发泄着什么不满。
“坏东西,叫你笑!”
“看我,待会儿咬不咬你!”
说这话的时候,某个无良的女人还一脸气鼓鼓的模样。
而男人则是在看到她这个样子之后,直接将床上的她给捞进了自己的怀中,“小东西,想咬谁呢!”
谈逸泽靠在女人的耳边,说着。
那无声的笑意,凑在顾念兮的耳边。让她有种错觉,像是空气中此刻正绽放着某种不知名的绚烂花朵。莫名的幽香,惹得她的小脸瞬间腾红。
“就咬你!咬你,咬坏你!”
当然,这话顾念兮是在心里呐喊着的。
好不容易将照片偷了回来,本来想要直接兴师问罪的。可是转念一想,这样的自己未免太过小气了吧?要是被谈参谋长知道,估计还会被笑掉大牙。
于是,生怕某个男人注意到这些,顾念兮又赶紧将这照片藏到了自己的裙摆里面。然后,又将刚刚自己那一脸不满和刻薄掩藏起来。
刻薄,这是她自己认为的。
但她却不知道,刚刚那副模样在谈参谋长的眼中,却是可爱的让他想要揉进骨子里。
“没有,人家什么都没有说!”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好之后,顾念兮便笑嘻嘻的朝着谈参谋长说。不是她心里没有一丝酸意,而是她不想让老东西察觉到自己的小心眼!
当然,她还是会用一些比较“委婉”的方式,来问她家的谈参谋长!
再者,顾念兮现在也不想让谈参谋长发现这张照片。
因为顾念兮觉得,她和谈参谋长结婚这大半年来,她都不知道有秦可欢这个人的存在。若不是今天看到这张照片,估计这辈子她是到死都不可能发现这个女人的存在了。谈参谋长可以在结婚的这大半年的时间,都不曾提及这个女人,这也就说明了他现在已经将那个女人忘记的差不多了。
要是被他再度看到这张照片的话,没准他就想起来了呢?
虽然明知道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了,谈参谋长应该不怎么可能到外面找女人了。可一想到别人可能占据谈参谋长的心,顾念兮的心里就说不出的憋闷。
好吧,其实她顾念兮就是这么个抠门的女人。
谁占据了她家谈参谋长的心,都不行!
“可我刚刚明明听到,你说想咬谁来着?”男人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小脸,嘴角上是不明意味的弧度。
不得不承认,谈逸泽的眼眸真的很漂亮。
从他这双黑黝黝的眼眸里,她能看到自己清晰的倒映。
这样的他,就像是午夜绽放的曼陀罗。迷人,却也危险。
若是一不小心陷进去的话,就有可能是一辈子的。
而顾念兮,早已深陷在男人的美色下。
但顾念兮还算是有理智的,因为她知道,谈逸泽每一次嘴角上扬起意味不明的弧度的时候,便证明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难道,她发现自己藏在裙摆里面的照片了?
要是真被他发现了的话,那岂不是要勾起谈参谋长内心深处那段“春色荡漾”的记忆?
不好!
她才不会让他发现了!
想着,顾念兮赶紧在男人的怀中挣扎了下,企图逃跑。
可偏偏,谈参谋长不让她如愿。
这不,她的小屁股才挪动了几下,又被谈参谋长给拽回来了。这会儿,谈参谋长便坐在大床上,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而刚刚挣扎之中的顾念兮一个没抓稳,裙摆下的照片便掉了。
这会儿,她能感觉到这照片好死不死的被自己垫在屁股下。
想到自己正坐在那个和谈参谋长有奸情的女人的脸上,顾念兮的心里说不出的愉快。其实,她也是很邪恶的。谁让这个女人企图将她家的谈参谋长给勾掉?她顾念兮就用小屁股熏死她!
可抬眸,顾念兮一看到谈参谋长的脸,正想到还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真被自己的屁股压在五行山下,她的心里又说不出的恼。说到底,她还是舍不得他们家的谈参谋长!
“人家没说什么!老公,你先去洗澡,上班一天了浑身都是臭汗!一进门,都快要将人家给熏死了!”盯着男人的脸,顾念兮大眼一转悠,便又开了口道。
其实,她只不过是想要将谈参谋长骗去洗澡,然后趁机将自己放在屁股下面的照片拿出来藏好罢了。
可顾念兮似乎忘了,谈参谋长有着过人的洞察能力。
从刚刚进门的时候,她的不自然早就被他全然纳进眼里。
再说了,他要是早在进门的时候把她给熏死了,刚刚为什么她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她却是那么的慌张?
他一直盯着顾念兮的大眼看,像是准备从里面瞅出点什么东西。
而面对谈参谋长这样过分帜热的视线,顾念兮也开始变得有些躁动不安。
难道,她的小动作被谈参谋长给察觉到了?
不得不承认,被谈参谋长这么盯着,背脊真的有些凉飕飕的。
这会儿,顾念兮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扛不住了,可能在下一秒就将自己压在心里的那些秘密给说出来的时候,便听到男人突然开了口,反问道:“真的那么臭?”
“嗯!”
女人点头如捣蒜,像是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看着怀中的小东西,谈某人的眼眸幽深而专注,过分纤长的睫毛下方,仿佛有笑意自眸底腾出,一点一点的向外扩散。
“那好,我去洗澡。洗完之后,再过来抱你!”他的话,有些暧昧,声线也压得有些低,这么近的距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低头,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细腻,却一点也不轻佻。
而这吻落下的时候,顾念兮有些微愣。
但下一秒,谈参谋长果真如他所说的,将她抱回到床上,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一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顾念兮都有些微愣。
谈逸泽明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为什么不当面揭穿自己呢?
顾念兮发现,在这一点上她有些不能理解。
但不管怎么样,这一关总算躲过去了。顾念兮赶紧从自己的小屁股下寻出那张照片。
呜呜……
都怪照片上的这个坏女人!
害他,连谈参谋长的脸都给坐的皱皱巴巴的!
小心的将谈参谋长脸上那部分褶皱给抚平之后,顾念兮又拿起了笔在女人的笑脸上打了两个大叉,发泄自己心中对她的不满之后,才再度悄悄的将照片给藏到了柜子里。
而做完这一切之时,谈参谋长已经洗簌完毕,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天气一热,谈参谋长在卧室里都不怎么喜欢穿衣服。特别是洗完澡之后,他总是围着一条浴巾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就像现在一样。
“老东西,露胳膊露腿的,都是不文明的行为。”看着围着浴巾就在卧室里晃悠的男人,顾念兮有些不满。
其实,不只是因为现在谈参谋长不穿衣服叫她不满。可以说,从下午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顾念兮的心里就一直不是滋味。
“不文明的行为怎么着?反正媳妇都娶进门了!”对于顾念兮的嘟囔,谈某人鼻孔朝天哼了哼,表示自己一点也都不在意。
“行,你谈参谋长最强的就是欺负我!”顾念兮随意操起身边的枕头,就给谈某人丢了过去。
“好啊,小东西想要造反了是吧?”其实枕头砸过来的时候,谈参谋长是能躲过去的。曾经身为特种兵的他,连子弹都能轻易的给躲过去,更何况是这么个绣花枕头?但为了让某个小女人发泄一下,他故意站在原地,假装挨了枕头一下。
果然,看到他谈逸泽被枕头砸了一下之后,某个无良的小东西别提笑的有多开心了。
而谈逸泽也顺势欺压到她的身上,到处煽风点火。
“别啊老公,耍流氓是不对的!”谈某人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里,正伺机向上袭来。顾念兮要是再不清楚男人打什么主意,也枉费了和谈参谋长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
“管它对不对?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小东西,让我耍流氓是天经地义的!”男人霸气的宣布道,然后以超乎寻常的速度,迅速的拽下了顾念兮身上的所有衣服,带领着她进入那个梦幻而美好的世界。
这一晚上,谈参谋长再度刷新了他节操的底线,逼着顾念兮作出了更多羞人的动作。
累的女人在结束之后,便一头扎在枕头上沉沉睡去。
只是顾念兮却不知道,在她进入了梦乡之后,谈参谋长却起身了,随意围了个浴巾之后,男人来到了他刚刚走出浴室的时候,顾念兮蹲的那个地点。
随意拉开了抽屉,翻找了几下之后,谈逸泽便如期看到了刚刚被顾念兮偷偷藏起来的东西。
其实,家里可以藏东西的地方真的不多。
而顾念兮藏东西的地方,又只有那个一看就穿帮的地方。
即使她还在刚刚这个抽屉上上了锁,但对于谈逸泽而言什么都不是。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把锁给她打开了。而且更为神奇的是,他又能将这东西安装回去,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不是谈逸泽信不过顾念兮,而是他在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的小东西变得那么烦躁?
虽然小东西极力的掩饰着,但她却不知道,刚刚在亲热的时候,她却全都表现了出来。特别是抱着他的腰身的时候,她的小爪子几乎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像是要将他谈逸泽给吸纳到她的身体里一样。
到现在,他谈逸泽的背脊上还留有她刚刚激情抓挠的痕迹。
那么狂躁和不安,还是顾念兮第一次如此张扬的表现在肢体语言上。
而这,便让谈逸泽更加好奇,到底被她藏起来的,是什么东西?
而且他的直觉认定了,今晚上顾念兮的躁动不安,和这东西有着直接的联系。
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谈逸泽一眼就认定了,这就是被顾念兮藏起来的东西。
看着自己脸上的折痕被抚平的痕迹,谈逸泽勾唇一笑。
算这小东西,还有点良心!
只是在看到照片上另一个人脸上被打上的大叉的时候,他的嘴角有些抽搐。
这小东西,破坏能力也还真的不一般!
竟然连问都没有问他的意思,就直接将他的照片给毁掉了?
其实,这张照片拍摄的时间有点久远,再加上被顾念兮的小屁股蹂躏过,还打上了两个大叉叉,谈逸泽一时间还真的认不清上面的人是谁。
若不是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估计他还真的认不出了!
秦可欢?
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照片上的人物之后,谈逸泽这才想到了是谁。
只是,在思及这个名字的时候,男人的眼眸却是在一瞬间暗了许多……
甚至,连他的指关节,都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卧室里面,只点亮了他和顾念兮床头的那盏灯,光线有些阴暗。
但即便是这样,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男人前额处凸起的青筋。
但很快的,男人又将自己的表情很好的掩藏了起来。他将刚刚被他找出来的这张照片,放回到了原位,甚至还将被他刚刚给拽断的锁,重新给安了上去。做完这一切之后,谈逸泽又钻进了被窝,伸手将浑身还满是汗珠的小女人拉进了自己的怀中,然后安然的闭上双眼。
这之后,整个卧室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好像刚刚的那一幕,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可谈逸泽却不知道,在他闭上眼的那一瞬间,某个呆在他怀中的小女人已经睁开了双眸。
而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惺忪。
这样的眼眸,哪里像是刚刚睡过觉的人儿有的?
好吧,顾念兮承认,其实从刚刚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有睡着。
虽然她的身体,被谈参谋长这么狠狠的折腾了好几遍之后,她已经累的像是快散架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可身体上的累,却让她的脑子变得更为活跃。或者,应该说是因为心里藏着点什么东西,让她一直都睡不着吧。
本来只是想要靠在大床上稍作休息的她,却察觉到身侧的谈参谋长有了动静。
原本,顾念兮还以为,谈参谋长是要去洗手间。
可听到床边柜子上传来的声响,听到抽屉被翻动的声音,顾念兮悄然睁开了双眸。
或许,刚刚在看照片的谈参谋长实在太过于专注了。专注到,平时只要一有什么动静,便能轻易察觉到的他却没有注意到,本应该睡着的女人,此刻正睁着明亮的双眸正打量着他。
看着他因为照片上的那个人而面色阴沉,看着他因为照片上的那个人而拳头紧握,看着他因为照片上的那个人青筋凸起……
顾念兮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形容那一刻自己的心情。
好在,谈参谋长很快又将东西放回了原位,也很快的回到她的身边,将她拥进怀中。
而顾念兮在纠结了好一会儿之后,也在男人熟悉的体香的熏陶之下,跌进了睡梦中。
这一切,都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特别是床上相依偎着的两个人的姿势,也一如他们之前的每一夜。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这日,顾念兮是在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中睁眼醒来的。
拿起手机之后,顾念兮才发现来电的人是苏悠悠。
“臭悠悠,大清早的你做什么呢?扰人清梦,是会下地狱的!”抓过电话,顾念兮便对电话那端的苏悠悠一顿臭骂。
可电话里,苏悠悠的一句话,却让头脑混沌的她一时清醒。因为电话里的苏悠悠这么说:“兮丫头,快来抓奸!”
第125章抓女干
本来还头脑有些混沌的顾念兮,在苏悠悠的一句话之后,猛地瞪大了眼睛。
“苏悠悠,你说什么呢!”
“我是说,你们家谈参谋长在搞外遇,你快点过来瞅瞅!”电话那端的苏悠悠,很明显的压低了声音。而且周围,还有一些吵杂声。很明显,现在的苏悠悠还在外面。
“你说什么呢?谈参谋长现在还睡在我的身边呢!”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转过身,伸出小手准备探向身侧的那个位置。
只是,当她的小手触及到的只是一片冰冷之时,有什么东西在顾念兮的脑子里迅速冻结成冰。
怎么回事?
谈参谋长不在被窝里!
这么大早上的,他是去哪里了?
难道,真的像是苏悠悠所说的,他去搞外遇了?
“顾念兮,我也以为是我看错了!可我揉了好几遍的眼睛,真的没有看错!难道,你们家谈参谋长除了谈逸南之外,还有另一个孪生兄弟不成?”
没有发现谈参谋长不在自己身边之前,顾念兮不会这么慌乱的。可现在,在听到苏悠悠如此肯定的话之后,顾念兮的眉心也在一瞬间皱成了一团:“悠悠,谈参谋长真的不在……”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身侧的被褥,已经被她拽成了一团。
“我就说,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长的如此相似的人。你快点过来,我现在帮你盯着。”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又将自己挡在脸上的报纸拿开了许多,偷偷的张望了一下不远处的那对人儿。
其实,一开始发现谈参谋长的身边多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的时候,苏悠悠本是不打算顾念兮,避免让她伤心的。
可一而再再而三的观察之后,苏悠悠发现谈参谋长和这个女人有说有笑的,越看越不是滋味。要是她的兮丫头真的被这样的男人给骗了的话,还是早点解脱的好。
趁着现在还没有孩子离婚,一切还来得及。
若是等有了孩子才离婚的话,那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再者,若是将来顾念兮知道,是她苏悠悠知情不报的话,那她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思量了好几番之后,苏悠悠还是决定将先把当事人叫过来!
她好歹也算是顾念兮的娘家人!怎么可以任由她被坏男人欺骗?
想着想着,苏悠悠突然注意到对面的人突然朝着这边望了过来,她连忙拽起报纸,将自己的脸给挡的严严实实的。
好歹前一阵子谈参谋长也是见过自己的,要是现在被他发现自己跟踪着他和他的情人,还将情报透给顾念兮的话,以她从凌二爷那边了解到的谈参谋长的性格的话,那顾念兮还没有赶到之前,她苏悠悠绝对是一命呜呼了。
“你在什么地方?”顾念兮做了一个深呼吸,强压住自己的不安的情绪之后,才开了口问道。
“街角处的咖啡厅,我记得我前一阵子和你在这边喝过咖啡来着。记住,进门的时候不要太过于招摇,他们俩人现在就坐在靠近那边的位置!”说完这话之后,苏悠悠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开始在报纸上打了个洞,从洞中观察着对面的那一双人儿。
顾念兮赶到的时候,苏悠悠已经在暗中观察了好一阵子。甚至,她还不忘记将耳朵往对面的方向靠了靠,希望能听到他们所谈的内容。可不知道是不是对面的两个人谈的声量过分的小了,还是她苏悠悠的耳朵有什么问题,不管她怎么做始终都不能听到他们谈论的任何声音。
然而苏悠悠却不知道,谈论着的两个人都是特种兵。
他们的洞察能力,自然是过人的。
从苏悠悠开始注意着他们的时候,他们便已经察觉到了。只不过,他们从她的注意中察觉的出,她并没有什么恶意。于是,他们便随她去了。不然以她苏悠悠这么个毛毛躁躁的性子,还真的能在背地里观察他们那么久不成?
顾念兮赶到这的时候,便听从苏悠悠刚刚给她发信息的时候所说的,找到一个手上拿着报纸的人。坐下之后她便发现,这人果真是苏悠悠。
“悠悠,他们在哪里?”顾念兮小心的凑到了苏悠悠的身边,问道。
“就在那边,快看他们不是都笑着么?”苏悠悠只听到是顾念兮的声音,便直接将她拉到报纸的后方,指着她刚刚在报纸上戳出来的那个洞。
从那个小洞子里,顾念兮真的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邪肆魅惑的脸,却偏生着一双鹰隼般尖锐的眼眸……
看到这张脸的那一瞬间,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脑袋“轰隆”一声一声巨响。
因为,那果真是她家的谈参谋长。而他的对面,是坐着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子。女人穿的极为妖娆,比身边的妖孽苏悠悠还要销魂上几分。水红色的紧身裙,将她饱满的上围很好的凸显,极短的裙摆,更将她那双无痕的美腿展现在世人面前。
这人虽然年纪和谈逸泽差不多大,但浑身的肌肤保养的极好。特别是在靠近窗子的位置,顾念兮感觉她的肌肤都亮了,亮的刺眼。
而谈参谋长,那一眸一笑,那么熟悉,那么的慵懒,仿佛卸下了平日里在别人面前的层层伪装……
顾念兮不会记错,谈参谋长每一次对着她的时候,露出的都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表情是连在谈建天面前,谈逸泽都吝啬着不肯展露的另一面。
可为什么,这一刻的谈参谋长却对另一个女人展露了呢?
是不是,这女人也是他谈逸泽生命中另一个特殊的存在?
如果是这样,那她顾念兮算什么呢?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红了一眼,却还是执拗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前方,那让她痛得蚀骨的一幕。
谈逸泽,若是这样,你将我至于何地?
“安姐,那这边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日光中,男人勾唇一笑,倾尽了邪肆。
“得,别把你的笑容用在我的身上。你还是尽快的解决你手头上的事情,接手你的那些东西。每天都弄一堆破事,弄得我连恋爱都没有时间谈。”对于面前男子那妖娆的笑,女人似乎一点也看不在眼里。
“安姐,你是没有时间谈恋爱么?是没有什么人入得了你的眼!”
“别给我贫嘴了。你还是说说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都接回去比较实际。”
女人的话,让男人的眼眸一瞬间微眯了些。片刻之后,男人轻启了红唇:“等她,有了那个能力……”
他的口气,依旧是不卑不亢。
说完这话的时候,男人侧过身子看向窗外。露出来的下巴,带着绝毅和坚持。
“那好吧,不过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的!”女人也懂得这个男人的脾气,他谈逸泽也有他的坚持。只要是他不愿意的事情,不管你再怎么劝阻都不可能改变他的想法。
只不过,最近的这次见面,女人似乎也发现了谈逸泽的变化。特别是他眼眸里,好像有了一股子柔情。女人知道,这并不是为她。
这样的谈逸泽,和他新娶进门的那个小妻子,应该有什么关联。
看到这样的谈逸泽之后,她倒是有兴趣会一会,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将这块千年不化的寒冰也给柔化了。
“有事的话再给我打电话,没事的时候就不要找我!该怎么做,你拿主意就好!”看着起身的女人,男人又开了口。
“知道了,我走了!”女人站了起来,亲昵的掐了掐谈逸泽的脸颊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因为被挡住了大半张脸的关系,顾念兮和苏悠悠并没有注意到,谈参谋长被掐了脸颊之后,明显变黑的那张脸。更不知道,当看到他们如此亲昵举动的时候,顾念兮是处于怎样的震惊中!
从她嫁给谈参谋长那一天开始,顾念兮就不曾看到过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轻易的触碰到他的身体。
而顾念兮也开始将他的一切,自私的划入自己的领地范围。
像是他的脸,只有她顾念兮能蹂躏。
像是他的腰,也只有她能掐。
而今……
她看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在她的面前上演如此的亲昵,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是痛么?
好像不是。
是酸么?
好像也不是。
那是一种震惊之后,久久的麻木。
甚至,她连想到自己的手该放在那个角落,也想不清楚。
顾念兮一直隐藏在报纸后方,却也一直处于震惊和错愕中,久久不能回神。
然而对面的那一桌,早已人去桌空。
其实,顾念兮也看到了谈逸泽临离开之时,往他们的这一桌看了一眼,嘴角上带着不明意味的笑。
谈参谋长的眼神穿透力何其强大,躲在报纸后面的苏悠悠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当下她差一点害怕的钻到桌子底下。
而顾念兮,却一直处于麻木中。一直到谈参谋长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咖啡厅里,她还像是收不回自己的神志一般,小手紧拽着报纸,一直盯着那个洞,像是恨不得从那个洞中看到谈逸泽的前世今生。
“兮丫头,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喝了一口苏悠悠让人送上来的热可可,顾念兮的脸色依旧很是苍白。
“那你打算怎么做?如果你现在想要去质问谈参谋长的话,我陪你去。必要的时候,我还可以给你当人证!”苏悠悠挺身而出,不是她不怕谈参谋长那吓死人的威严,而是她实在不能失去顾念兮这么个好友。
“我……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做,而且悠悠,我想他应该知道不是那样的人吧。”顾念兮迟疑了片刻,轻启了薄唇。
原本她的唇瓣是好看的玫瑰色,但在经历了看了刚刚那一幕之后,不止是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连她好看的唇瓣也失掉了原有的色彩。
顾念兮也承认,自己有些过分的护短。
即便此刻的自己真的很想冲上前拦住谈参谋长的车子,质问他和那个摸了他的脸,揩了他的油的女人是什么关系。但她依旧护短的不想让他在别人的面前丢脸,即便这人是苏悠悠也不行!
“不是那样的人?念兮,你刚刚不是都亲眼见到了么?”苏悠悠有些气节。
“有时候,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悠悠,相信我,我自己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那……好吧。如果你解决不了的话,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老娘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苏悠悠的话,顾念兮当然相信。
因为她知道,苏悠悠真的将她当成了妹妹。就算为了她顾念兮两肋插刀,苏悠悠也会义不容辞。
可她知道,有些事情还是只能靠自己。
再说,单凭一个亲昵的举动,也不能就认定了谈参谋长真的和别人有染。
可现在该怎么做才最好呢?
这个问题,让顾念兮陷进了深思……
这天晚上,谈参谋长回到家的时候,谈家已经开饭了。
谈逸泽赶紧让刘嫂给添了一碗饭之后,便坐到了顾念兮的身边。转过头来的时候,他却发现顾念兮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和自己相视而笑。
她的眼眸,有些微愣。一直盯着不远处的那盘板栗炒鸡,像是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归来。
看着这样的顾念兮,谈逸泽忍不住便伸出了自己的手,在桌子底下她的腰身上肆虐了一番。
可今天的顾念兮,有些奇怪。
寻常若是被他在桌子底下折腾了这么一下,一定小脸会红的跟个苹果一样,然后和自己在桌子底下争个你死我活。
可今天,他已经掐了她的腰好几下了,她也只是回过身来。而她的小脸,却还是有些苍白。
“怎么了?脸色有些不好,是不是不舒服了?”打量了好一会儿之后,谈逸泽赶紧将自己放在顾念兮腰身上的手收回,改成揽着她的腰身,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
“没……没有!”顾念兮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神,这会儿不自然的扯动唇角,生怕被谈参谋长发现自己的异常。
“没事吗?”虽然顾念兮已经恢复了神志,但她的小脸给他的感觉总是过分的苍白了一些。再度看了女人好几眼之后,男人的眉心微皱:“算了,还是先吃完饭,然后我带你上去休息!”
“对了小泽,我上一次问过兮兮,她的手要是康复之后,要不要到明朗集团去上班?”问这话的,是谈建天。
似乎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打算了某些事情一样。
只是左等右等,一直都没有等到回音。
这回趁着人都在餐桌上,他赶紧提出来。
“这事?她决定就好,不过我觉得,明朗集团的内部的结构和公司的章程,都比博亚完善许多。若是兮兮到明朗集团的话,也能放开手脚去做的话,我相信短时间内她也能突飞猛进的!”
其实,谈逸泽的意思也表达的非常明显:他希望顾念兮到明朗集团上班!
博亚集团博夜澈对她再好,还是让她受伤了。这一点,一直到现在谈逸泽都不能释怀。
再者,谈逸泽还有另一方面的打算。
博亚公司虽然实力不容小窥,但也是最近几年才起步的。内部的结构,还不是那么的稳定。而明朗公司从他父亲退伍的时候就开始起步了,到现在也有了二十几年的历史,实力不逊色之外,还有那一套完整的运行程序。若是顾念兮到那边的话,那她一定也能在短时间内提高几个层次。这样的话,将来他将一切交到她的手上,才不会那么吃力。
他相信,谈建天也早已看穿了他的想法。不然,他为什么会安排了这样的机会和场合,和他以及顾念兮说?
“兮兮,小泽也觉得你到博亚公司上班的好。要不,这阵子我安排一下,等你的手复原了之后,就到明朗上班吧!”谈建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是千年不变的表情。但看得出,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去明朗公司上班。不过爸爸,我有两个请求!”顾念兮也知道,谈建天是想要希望拉拢自己,好让谈逸泽对他的成见少一点,这会儿谈逸泽已经送了口,她要是不给他台阶下,也不像样!
“什么?给我说说看!”
“到明朗集团上班的话,我希望暂时不要在公司里公布我的身份,我不希望大家都因为我的身份而忌惮我!”
“这个,我同意。还有一个呢?”谈建天听着顾念兮的话,也知道了她的顾虑。如果大家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谈家儿媳的话,估计一个个都会刻意去讨好她,再者就算将来她作出了再大的成果,大家肯定会认为这是因为她是谈家儿媳,所以平步青云。
“还有就是,爸爸我想从基层做起!”
“基层?”听到顾念兮的这话,不仅是谈建天有些惊讶,谈家饭桌上所有的人都有些吃惊的盯着顾念兮看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每一个人进入公司的人,岂有不想到好的位置的道理?
可偏偏顾念兮却要从基层做起,是实在有些让人难以参透。
看到大家都有些狐疑的看着她,顾念兮便继续开口道:
“要了解一个公司,不是要从基层开始吗?”
“呵呵……你这孩子!也行,到时候我论功行赏,只要你做的出色,我就给你升职!”谈建天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谈逸泽。见他也跟着勾起弧度,便更加确定他谈逸泽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而后,整个谈家饭桌前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带着笑意。
谈逸南也跟着众人笑,以为在他看来,顾念兮要是到明朗集团上班的话,那自己也多了一点和她相处的机会。
而舒落心也是一脸笑意。不同的是此刻她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计谋。
看谈建天和谈老爷子的安排,似乎早已预定好了给顾念兮什么位置。若是顾念兮是她舒落心的儿媳妇的话,她会举双手赞成。但问题是,现在顾念兮还是谈逸泽的老婆,就算她做的再好,得到好处的都是谈逸泽!
看着这一幕,舒落心决定,自己要加快脚步,早一点让顾念兮回到谈逸南的身边才行。
这一幕中,谈逸泽也在笑。
只不过,他看着顾念兮的黑眸里,却多了一抹探究。
因为他总觉得,今天的顾念兮心事重重的。
看着她一直紧皱着的眉心,谈逸泽觉得她不仅仅是因为要不要到明朗集团上班的事情而烦恼,更好像还在和他怄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今天有做什么事情,惹恼了他的小东西么?
“美女,这里掉了个男朋友,是不是你的?”
这天,苏悠悠才刚刚从办公室走出来,便听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一回头,她看到了站在车旁的他。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是个极品。
阳光下,他的脸竟然比狐狸还要妖媚上几分。阳光照进他的眼眸里,有种浑然天成的媚态随之漾开。
他,便是凌二爷。这城里头,没人敢抢过他风头的凌二爷。
这样的他,不用特别的提高声调,不用刻意看着脸,更不用责难。
没有,什么都没有,连抬手都没有。
就有一股子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蔓延,没有人敢首当其冲。
若是寻常,他如同痞子一样的上前问她:“苏小妞,我们一起去滚床单吧!”
苏悠悠还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偏偏,他问的是这么一句,苏悠悠不正常了。
或者,应该从那一夜,他凌二爷建议道:“苏小妞,我们来谈一场恋爱吧。”
从那一句话开始,她苏悠悠就变得不正常了。
每每遇到他的时候,她的大脑总是会空白一片,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看在呆站在原地的苏悠悠,凌二爷只能主动上前。
面对苏小妞的时候,他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像现在这样的无奈。
可偏偏,他又不敢迁怒于苏小妞。
“今天我得了两张电影票,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这话,对于他凌二爷来说,真的太过文艺了点。寻常的他,恐怕会是直奔主题,见到苏小妞就直接道:“苏小妞,我们开房吧!”
可或许今天的他太过于不正常了,连在车上等着的小六子都有些错愕的看着他了。而苏小妞更是直接将手探向他的额头。
“做什么?”凌二爷的眉心卷皱,这是他不悦的前兆。
不过对象是苏悠悠,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所以,她才不会管他开不开心。
“看看你是不是发骚了!”
苏悠悠说的是发骚,而不是发烧!
当下,凌二爷的脸色立刻阴沉了几分。
刚刚她的手触碰着他额头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有难以遏制的甜蜜闪现,以为苏小妞这是在关心自己,可没想到,她还是那副德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才发骚发浪呢!”果然,被苏小妞一激,凌二爷这几天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文艺范,顷刻间毁灭了。
“凌二爷,还是这个德行适合你。刚刚那样的你,活像是见了鬼!”看着身侧的男人恢复了原有的模样,苏悠悠别提笑的有多的灿烂。
“你才见了鬼!我说苏小妞,你一天不跟我斗嘴,会死么?”
这可是他花费了苦心,努力模范电影里那个文艺男几天才学会的。没想到在苏悠悠的嘴里说出来,就这么不是滋味。
看着面前那个笑的一脸灿烂的女人,凌二爷气的恨不得将她给掐死。
为什么连小六子都看得出自己对苏小妞的特别,可偏偏这苏小妞就是看不到呢?
本想狠狠的朝着苏小妞发泄一下,可凌二爷再度被她吐出来的两个字弄得差点气节:“会死!”
“你……”
反正他的文艺范也被苏悠悠撕毁了,凌二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苏悠悠拽着,丢上了自己的车。
“凌二爷,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看电影!”
听到男人的话,整个狭小的车厢内突然间好像涌进了一股子低气压。
连小六子,也忍不住白了凌二爷几眼:靠,有你这么请人看电影的么?
“凌二爷,你说你为什么带我来看这样的电影?难道你……”
大屏幕里,正播放着某一暧昧的画面。更还有一些令人羞涩的声响,嗯哼啊哈不断的从里面传来。但即便是在如此暧昧的氛围下,凌二爷依旧清晰的听到身侧女人隐隐的笑意。
而对着这样的画面,凌二爷更是青筋暴跳!
妈的,刚刚吩咐小六子去买的票子。而且,他还特意交到了小六子,最好能买到“爱情动作片”的!
可谁知道,小六子竟然给自己拿来的是时下腐女最好的重口味……
刚开始,他还以为这两个男人眉来眼去的在做什么,本以为会结交成什么好友之类的。抱着耐性,他苦苦的等待剧情的发展,期盼能用电影局画面上的暧昧,来唤起苏小妞的渴望。
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凌二爷都没有放弃过。
一直到,两个男人脱光了衣服开始玩“肉搏”的时候,凌宸这才意识到,这该死的小六子都给他弄来了什么东西。
当下,男人恨不得直接跑出去将在外面等候的小六子给拽进来猛KO一顿。
然而,身侧传来的苏小妞那隐隐的笑意,更是让自己头皮发麻。
该死的,她该不会是误会了他吧?
想到这,凌二爷连忙否认:“你丫的别给我乱想,我不是!”
只是,即便他凌二爷已经如此正式的和苏小妞说了,身侧那隐隐的笑意依旧不绝于耳。
“你别担心,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事的!姐也不会歧视你的,你就放心管好你的小攻就行了!”苏小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凌二爷长的这么妖媚,虽然体格大了一点,可模样生的比女人还要妖冶。
所以,早在苏悠悠见到这男人的第一眼开始,她便已经将她归类为“小受”!
这话,真的让凌二爷暴走了!
今天他本事打算用一部浪漫而唯美的“爱情动作片”唤起苏悠悠对自己的爱意,可偏偏被小六子给搅和成这样了?
苏小妞非但没有答应自己,更还将自己误认为男同!
解释!
解释那是必定的!
可偏偏,凌二爷想要说出什么的时候,苏小妞又开口问道:“凌二爷,你说那么多人妖,为什么都是男变女,不是女变男?”
不得不承认,荧光下的苏小妞真的很惹人恋爱。
齐齐的刘海,楚楚可怜。一双不大却非常漂亮的眼睛,此刻也正紧盯着自己,像是正期盼着什么。
光是苏小妞的这个表情,便已经将他凌二爷所有的神志给勾走了。
更何况,苏小妞最后还补充上这么一句:“凌二爷你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吧?”
看着充满期待的苏小妞,凌二爷赶紧解释:“那还不简单,挖坑容易栽树难,栽上了能活的,更难!”
难得苏小妞会夸奖自己一回,凌二爷早已飘飘欲仙。
若是能让她在夸奖夸奖自己,凌二爷觉得今晚他肯定会兴奋的睡不着的。
可凌二爷忘记了,苏小妞这货向来不走寻常路。
这不,前一句她才在夸奖他凌二爷。下一句,又将他损的体无完肤!
她是这么说的:“果然还是只有男同才清楚这个问题,谢了凌二爷!”
“苏小妞,有时候我真的恨不得掐死你!你到底懂不懂,我要的是什么?”
被苏小妞活活气的个青筋暴跳,凌宸冷冷的甩下这一句话便离开了。
而看着男人恼怒离去的背影,苏小妞那双原本晶晶亮的眸子,也在一瞬间黯淡了下来。
他凌二爷要的是什么?
她苏悠悠自然是懂的。
从他那一晚上,他对她说:“苏小妞,我们来谈一场恋爱吧!”
那一刻开始,她也知道自己心里在期待着什么。
原来,自己对凌二爷也不只是当初开始的厌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开始对他有了期待。甚至每一次看到他的眼眸的时候,她的心跳也开始有了异常。
聪明如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样的情绪是为了什么。
可凌二爷,身份差距如此悬殊的我们,在一起真的会有结果么……
吃完饭,谈逸泽跟着顾念兮回到卧室的时候,蓦然间想起了昨天晚上被顾念兮藏在小屁股底下的照片。
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今天的顾念兮,对自己看起来爱理不理的?
“老东西,别挡着我。”顾念兮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谈逸泽。
或者应该说,谈逸泽其实一直都守在洗手间门口,等着她出来。
听到她的话,谈逸泽非但没有让开路,反而将洗手间的出口挡的死死的。
“说说,今天到底怎么了?”将她挡在洗手间里,谈逸泽开了口。
他依旧是笑,笑的温柔。
甚至,顾念兮还从他的眼眸里读到一抹子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只是看着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却不由得想起了早上,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相视而坐的时候,脸上也有着差不多像是这样的表情。
顾念兮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小气的人。
可偏偏一想到谈参谋长对其他的女人也像是对自己那样的好,她的心就忍不住开始冒起酸泡泡。
“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我改还不行么?”他凑近了她,伸出手不等她回应,就将她给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谈逸泽从母亲离世开始,便一直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在没有她顾念兮的漫长岁月里,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的冷漠。
可偏偏在面对顾念兮对他的爱理不理之时,他还是会变得不安。
明知道,有时候是这个小女人在耍耍小性子,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刻意去讨好她。
就像,现在一样。
“你要是不跟我说,我下次指不定还照犯。”他单手环住顾念兮的腰身,另一只手也紧跟着勾起了顾念兮的小脸,迫使她的双眸对着自己。
谈逸泽承认,自己有时候就是有些独断了点。
像是他不喜欢看到顾念兮的眼眸中没有自己,所以他也会像是现在这样强迫着她抬起头来看他。只要看到顾念兮的眼眸里有另一个自己,他便会觉得莫名的暖。
被谈逸泽勾住下巴,顾念兮不得不对上他的脸。
白炽灯下,男人的脸越发的深邃立体。特别是他那过分纤长的睫毛,此刻看起来竟然是如此的邪魅,能轻易扰乱一汪春水。
但一想到,早上那个女人也碰触过这样的脸,莫名的焦躁便朝着她顾念兮铺天盖地的袭来。
“放开我!”别开了脸,让自己不去望着那张好看的脸,不去想到早上的那些画面,她觉得自己的心情会好很多。
可脑袋逃脱了,她的身子始终还是被他禁锢着。
他的手,依旧固执的环住她的腰身,不让她动弹分毫。
“我不放!”顾念兮有顾念兮的偏执,但谈逸泽也有他谈逸泽的狂傲。
他说着,手也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似的,再大加重了几分。
他过度的用力,让她的腰身被收的紧紧的,酸痛难以遏制的席卷了她的全身。
一时间,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眼眶跑了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上此刻所承受的,还是因为心里的不甘愿,总之此刻的顾念兮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大哭了起来:
“老东西,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
她梗咽着嗓音的指责,让谈逸泽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滚烫的炉子上一样。
他连忙松开了手,但也不肯远离她。他将本是放在她腰身上的手,改为放在她的肩膀上,急忙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小东西,你别哭好吗?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做错的话,我一定会改的!”
不得不承认,谈逸泽靠在她耳边的这一句话,让她有些动心。
和谈逸泽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她已经迷恋上这个男人的怀抱了。
她,也真的舍不得离开他。
可谈逸泽,真的会像他所说的那样,都改掉么?
包括,早上和那个女人……
“相信我,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改!”像是察觉到顾念兮的心动似的,男人立马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说完这话,谈逸泽又将顾念兮抱出了洗手间。
虽然现在天气很热,但毕竟现在的她身子大不如从前了。光着脚丫站在洗手间里,还是太凉了。
将她放在大床上之后,谈参谋长又连忙将床上的那条小毯子拿来,盖在她的身子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男人才回到她的身边,将她小小的身子纳进怀中。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但顾念兮知道,他是在等着自己开口和他说出一切。
顾念兮也知道,将这些东西压在心底,对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好处。甚至,可能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可话明明刚刚已经到了喉咙边了,可在亲眼看到谈参谋长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那些话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有些烦躁的掀开谈参谋长刚刚给她盖上的毯子之后,她又迅速的钻进了被褥里。
因为,她犹豫了。
结婚这么大半年来,谈参谋长为自己所做的,不用刻意去找寻,就一幕幕在她的脑子里上演。鲜活的,她的眼前就只剩下一个他。
可不问,她辗转难眠。
从刚刚钻进被窝到现在,她都都像是个炒蛋一样,翻腾了十几回了,可还是不能入眠。
“老东西,早上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你说过你是我一个人的,可为什么你还让别的女人碰触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顾念兮以为谈逸泽已经睡去的时候,她用着低哑的连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的声音,开口问道。
然而背对着谈参谋长的她却不知道,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眼眸睁开了。
这样的眼眸,清澈无波。
哪里会是一个刚刚睡着的人所拥有的?
第126章谈老大最宠的女人!
听到顾念兮的话,谈逸泽眼眸在第一时间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的,一切的情绪都远不及男人嘴角划开的那个弧度来的夺目!
原来,折腾了一整个晚上,这个小东西是在吃醋!
而顾念兮本来在嘟囔完这一句话之后,便准备闭眼睡觉了。谁知道,当她正准备闭眼的时候,她的腰身突然被什么东西困住了。片刻之后,她便被往后拽去,拽进了那个有着她顾念兮所熟悉的体温的怀抱中。
可一刻,顾念兮那双漂亮的瞳仁在橘色光线的照射下,突然放大了……
谈逸泽没有睡着!
该死的,他明明已经很久没动,一个翻身都没有了吗?
她还以为他睡着了!
该死的,原来还没有!
而自己竟然就那么鲁莽的问出了这么一句话,谈逸泽会怎么想?
越是想下去,顾念兮的脑袋越是埋得深。现在她整一个,都恨不得直接栽进被褥里。
而看着她懊恼又伤心的视线,谈逸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看到她这么懊恼,还有刚刚情绪那么低落的样子,谈逸泽的心很是抽疼,在知道她却又是为了自己而吃醋的时候,他的心里又是极致的愉悦。
努力了那么久,他总算是从他的小东西眼里看到自己的存在了。
虽然不舍得她为自己吃醋,可能知道小东西其实也是在乎自己的,谈逸泽的心里却又是说不出的开心。总的来说,现在的他痛苦和快乐并存着……
“小东西,折腾了一个晚上,你就准备问这个?真是个小傻瓜!”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男人将自己的鼻尖也凑到她的耳际,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着。
那哑哑的嗓音,漂浮在半空中,幻化成他们彼此都解不开的结……
而这声音,让顾念兮的鼻尖一酸。
她很努力的咬着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不让自己惊扰了身后的人。可顾念兮忘记了,此刻的谈参谋长是紧贴在她的身后的,所以她的一举一动,都落进了他的眼眸里。看的,男人又是一阵心疼。
“别咬了,再咬下去,小嘴都快没了!”看着她一直憋屈的躲着哭,谈逸泽干脆直接将她的小身子给扳正,然后掰开她的贝齿。
果然,红唇上已经出现了两个很深的牙印。
有一处,还破了皮。有些猩红的东西,覆盖在上面。
“小东西,别哭了好不?你不哭,我就说给你听,那个人是谁,好不?”
轻柔的在女人的眉心处落下一吻,之后他又不忘记用自己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顾念兮的唇瓣,那双黑眸里的爱怜,是那么的浅显易懂。
果然,这话无疑对顾念兮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从今天早上回到家之后,她就一直躲在房间里纠结着,好不容易她才盼到男人的这一句话。再怎么大的泪意,也被她努力给憋回去了。
看到顾念兮的变化之后,男人又是无奈的勾唇。
面对他的小东西,他大多数是这么个表情。
只要她一哭,他感觉他谈逸泽的整个世界都凌乱了。
总算将她哄到不哭了,谈逸泽也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之后,男人轻柔的拍着她的背,帮刚刚哭的有些气喘的她顺气。
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黑眸,顾念兮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进里。望不到底,触摸不到边际,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仿佛置身于一个寒潭中,而她只能紧紧抓住身边漂浮过来的东西,不管是救命稻草,还是浮木,她都要尝试一番。
所以,她只是安静的呆在男人的怀中,等待男人所谓的解释。
“那个人,姓施,名安安!我亲生母亲也姓施,你说我和她是什么关系?”聪明如谈逸泽,他知道自己直接开口撇清关系的话,顾念兮反而会半信半疑。
索性,他抛出了另一个问题,让顾念兮自己去思考。
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呆在自己怀中的小女人诧异的瞪大了双眸。
而这,便是男人想要的效果。
不等女人的回答,男人的薄唇又悄然勾起,道:“她是我大姨的女儿,至于我为什么要和她见面,这些等以后你长大一点,我再和你说!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被其他女人碰触的话,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他的小东西想要的,他都会给她。
即使那些,有些强人所难,他也会纵容她。
因为,他爱着她……
只是在谈逸泽的眼中,他的小东西还太小了。他不能强迫着她去成长,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该早点告诉我的……”虽然谈逸泽只是解释了一部分,却也让顾念兮的心总算释怀了许多。这会儿,她窝在男人怀中的身子,也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呵呵,我怎么知道你这个傻瓜会误会呢!都哭了一整夜了,让我看看眼睛,变成小瞎子了没有?”
他微凉的指尖,轻轻的覆盖到了她的小脸上。
不是他谈逸泽没有见过别的女人哭,只是这个世界唯有顾念兮的眼泪能触动他内心深处的那根弦。光是现在看到她微红的眼眶,他都心疼不已。
“人家哭的眼睛都疼死了,你还笑!快给我揉揉。”
和谈逸泽在一起的时候,顾念兮更喜欢像是现在这样圈着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脑袋埋在男人的胸口处,撒娇耍赖什么的。
“小的遵命。这边要不要也揉揉?我感觉它也难受了!”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的,但谈参谋长的手向来不大安分。特别是和他的小东西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放掉吃吃豆腐的机会?
说着说着,谈参谋长的手便探进了她的衣服里,蜿蜒向上。
于是,本来的轻揉到最后又变成了一室的旖旎……
因为感受到小东西对自己的在乎,谈参谋长这一夜更加的卖力。折腾了好几回之后,谈参谋长这才放开了昏昏沉沉的她。
夜晚,在继续。
当谈逸泽搂着已经累的睁不开眼的顾念兮准备睡去的时候,却听到来自于怀中的那个沙哑的声音:“老东西,对不起……”
对不起,她不该怀疑他,
对不起,她不应该胡搅蛮缠的和他生气。
“傻瓜,说什么呢!”选择了她,他自然知道有些事情是必经的阶段。
所以即便面对这样的局面,谈逸泽也没有多大的担忧。
昏暗的橘色光线下,谈逸泽只是将怀中的小人儿拥的更紧了一些:“好了,快点睡吧。不然,明天的眼睛真的要肿的跟核桃没区别了!”
“老东西,那你要答应我,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半睡半醒的她,其实是最难哄的。
“好,我是你一个人的。除了你以外,我不会让其他的女人碰了。”
“这还不够,也不能让对你有非分之想的男人碰!”苏悠悠说,现在的好男人不多,能陪在女人身边的好男人更少。因为,连男人都来跟女人抢好男人了。
而她家谈参谋长又是国色天香,估计被他拐走的男人心和女人一样数不胜数。
苏悠悠和她说过,她顾念兮现在可是内忧外患……
当然,若是头脑清醒的情况下,顾念兮绝对不敢当着谈参谋长这般豪言壮语。不然,以她家谈参谋长的定性,今夜绝对是个无眠的夜晚。
但现在的她头脑昏昏沉沉的,根本想不到自己在说的是什么。
“……”
果然,谈参谋长在听到顾念兮的这番话之后,俊眉明显的挑起。没想到,这小丫头想的还真多!
若不是看在她今晚哭了一整个晚上,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的关系,谈参谋长绝对不会轻易的饶过她。
“好,也不会被其他有意图的男人碰,成不?”
“那我就安心了!”果然,在这一句话之后,顾念兮攀在他脖子上的小手又紧了一些,然后脑袋又在他的胸口处钻了几下,寻找到她最喜欢的那个姿势之后,眯起了眼睛。
谈参谋长的怀抱,真的很舒服,也很容易将人溺毙。
而顾念兮便在这样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看着沉睡在自己怀中的小东西,谈参谋长的薄唇轻勾,依旧是宠溺到了极致的弧度。
将她的小身子拥进了一些,他也跟着跌进了睡梦中……
顾念兮正式到明朗集团上班,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本来谈逸泽说要亲自送她到这里来的,可被顾念兮给拒绝了。她知道,若是自己第一次到明朗集团上班,就坐着谈参谋长挂着白牌的车子的话,那接下来肯定是流言满天飞。
谈建天和谈逸南也说过要将她带过来,不过都一一被顾念兮给拒绝了。
连谈参谋长的好意,都被她给拒绝了。这两人都是明朗集团的高层人士,更是不用说了。
谈家大宅到明朗集团,却没有直接到达的公车。这期间,顾念兮还要换两趟车子。
时值夏季,烈日当空。
顾念兮换了两趟车子之后到达明朗集团,也累的浑身冒着热气。
不过还要,进入明朗集团之后,她就被谈建天事先安排好的秘书直接带到了她的办公室。
虽然顾念兮说了,她要从基层做起。但谈建天觉得,她在博亚集团已经做过基层,所以直接给她安排了一个主任的位置。
虽然一切到明朗集团的一切仪式都从简了,但流言照样还是满天飞。
因为顾念兮在博亚集团好歹也是总经理的职位,大半年的时间在博亚集团连升三级。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
可现在就是这样的顾念兮,却心甘情愿的到明朗集团来当办公室主任,这实在有些让人意外。
更让人意外的是,博雅集团的老总博夜澈竟然是心甘情愿放走顾念兮的。这实在有些让人大跌眼镜。
在大公司呆过的人都懂得,身居高职的人一定接触了更多的公司秘密。而这样和平放掉一个高职人员,对公司来说损失的绝对不只是一笔小数目。
可偏偏,博夜澈却放了她。
其实顾念兮在博亚集团受伤之后,博夜澈便知道她的离开已经不可挡。就算顾念兮肯留下来,他们家的谈参谋长也绝对不放心。所以所谓的带薪休假,不过也是博夜澈在等待谈家人的一句话,他便会放走顾念兮。
至于顾念兮所知道的那些商业秘密,博夜澈也相信顾念兮的为人,就算明朗集团是她谈家的,她也不会将她所知道的,泄露出去。
忙活了一整个下午,顾念兮总算是将自己的办公室的东西整理好,也顺利的办好了交接工作。
快要下班的时候,谈参谋长来电,说是要过来接她。但还是被她给拒绝了。
顾念兮知道,谈参谋长是舍不得她一个人走那么长的路,累的汗流浃背。可她也清楚,有些历练是必须的。
抱着今天从上一届的办公室主任手上拿来的一些资料,顾念兮步履匆匆的行走在大街上,准备赶到路口处的公交亭。
就快到公交亭的时候,有辆车子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而车子的窗户,也紧跟着降了下来。
车窗降下的时候,谈逸南那张昔日里她顾念兮所做熟悉的脸,出现其中。
“念兮!”
车窗里的他,喊着她的名字。
一如,当初每一次她从D市赶来见他的时候,他到机场外等候着的时候一样。那个时候,每每他来接她的时候,也是如此急促而欣喜的呼唤声。
猛然间,顾念兮记起她到这个城市来不过快一年。
可变化,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例如,她和谈逸南的关系。从刚刚来时的爱恋,到现在的叔嫂关系。
也像是,她现在对他的心……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面对这张昔日她所熟悉的,所爱恋着的脸盘的时候,她也能做到像是现在这样的心静如水。
只是,对方似乎并不是这样!
因为她从谈逸南的眼眶中依然看到了,当初一起慢步在校园里樱花树下他对自己单纯而迷恋的眼神。
“副总!”看到车上的谈逸南,顾念兮停下了脚步。笔挺而恭敬的模样,宛如这个男人在她看来真的只是她顾念兮的上司那么简单。
“上车吧,念兮!”隔着车窗,他朝着她喊。
“不了,就快到公交亭了,我坐这个回去就行!”她朝着他笑,矜持而有力。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笑容哪里刺激到了谈逸南的眼。
不然,为什么她会从他那双黑色的眼眸里读到一抹子浅显易懂的痛?
不过,谈逸南显然是有备而来。
在顾念兮触及到他的眼眸的时候,他连忙将这样的痛,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这车又不能直达,待会你又要换车的,多麻烦!”
将所有的情绪都很好的掩藏起来之后,男人又对着她说。
“再说了,你手上还拿着那么多资料,而且你的手才刚刚复原,抱这么多的东西不好!待会儿哥要是知道,我看到你拿着这么多的东西,却又没有载你回去的话,一定会怪我的!”
他拿出了谈参谋长的名义来,因为他知道,这是唯一一个能让顾念兮妥协的方法。
虽然,谈逸南也不希望打着别人的名义,来抓住自己心爱的女人。可现在,他除了谈逸泽的名号,却找不出其他。
“可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
“没事,这都离公司多远了,怎么还会有人看到?”谈逸南说着,这会儿还推开了车门,主动来到顾念兮的身边,将她手上的东西全部搬到了自己的车上。这会儿,他相信顾念兮不想走也得跟着他走了!
“念兮,以后要是公司里不懂的事情,就问我。我从毕业就在明朗集团上班了,也参透了一些东西!”开车带顾念兮回家,这是多久以前自己的梦想?
谈逸南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只是觉得那段日子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简直太过于遥远,太过于美好,太过于梦幻了。
总算他真的做到将顾念兮呆在自己的车上,开向回家的路,他的嘴角也忍不住跟着勾了起来。
只是一想到,回家之后她又会回到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刚刚才染上的笑意,又不自觉的有些僵硬了。
说到底,他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顾念兮,放不下那些青葱岁月……
“那就谢谢你了,副总!”望着不断向后移去的景物,顾念兮有些心不在焉。
这段时间,谈参谋长有点忙。有时候,经常半夜三更的都不能回家休息。上个星期,就一连出差了好几天。
一回来,顾念兮就发现他明显的瘦了好一圈。估计出差的那段时间,他都没有好好休息吧!
看着他明显尖了一圈的下巴,顾念兮的心隐隐的抽疼。
要不,明天下班回家前买只鸡,给谈参谋长炖汤喝吧?
前段时间是因为自己的手不好,没法亲自动手给他弄东西吃,现在自己的手好了,一定要给谈参谋长多补补!
想着谈参谋长喝着自己煲的汤的样子,顾念兮的心里暖暖的。唇角,也忍不住跟着扬起……
而坐在另一端的谈逸南,也明显的捕捉到顾念兮唇角处的弧度。
多久了,他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到这样简单的笑?
记不清了!
好像自从知道他谈逸南和霍思雨搞到一起之后,她见他就没有再这样的笑过。就算真的有笑容,也只不过是为了避免彼此之间的尴尬而努力扯出来的。
当然,谈逸南也知道,如今顾念兮脸上的笑容再也不会是因为自己。
不然,她又怎么会用如此陌生的称呼,对着他?
“念兮,现在不是在公司,我们之间没有必要用那样的称呼!”
听到身侧的男人的声音,顾念兮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想着谈参谋长,竟然想的有些失神了。连快要到谈家大宅了,都还没有察觉到。
看了身侧的男人一眼,顾念兮轻笑道:“我知道了,小叔!”
明知道,这个称呼可能让身侧的男人更为烦躁,可顾念兮还是说了。
果不其然,她的这一句话之后,顾念兮又看到身侧的男人的眸色又黯淡了几分。
但她,并不后悔!
因为她想要提醒谈逸南,他们之间现在仅有的关系!
她的这一句话之后,狭小的车厢内陷进了一片沉寂。
谈逸南不再开口,眼神盯着前方,仿若他真的很认真的在开车似的。
可他周身蔓延出来的失落,却足以将他的心思泄漏殆尽。
好在,很快就到了谈家大宅前。
顾念兮也在车子停下来的一瞬间,推开了车门下了车,阻止这份忧伤的过分蔓延。
“到了,我先把东西拿进去了。”说着,顾念兮赶紧抱着自己的东西下了车。
“念兮,还是我帮你吧。你的手不是才刚刚好?”说着,谈逸南也赶紧开了车,凑到顾念兮的身边。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你跟我客气什么?”
顾念兮有些无奈的看着从自己的受伤抢着东西的谈逸南,最终只能放了手。
她不相信,谈逸南会看不出,其实自己不是在跟他客气,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
可他偏偏……
就在顾念兮看着东西从自己的手上,挪到了谈逸南的手上的时候,谈家的大门处突然出现了几个人的身影。
“我不是说,让你不要到我们家里来了么?”
“我想要找南!我有些话想要跟他说清楚!”
“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
“我……”
两个女人的声音,都不陌生。
顾念兮和谈逸南双双抬起头来的时候就看到,头发有些凌乱的霍思雨正被舒落心从谈家大宅里面赶出来。
霍思雨现在的肚子也已经有些明显了。
这不,虽然身穿宽松的圈子,从不远处也能看得出她隆起的小腹。
可偏偏舒落心像是一点也看不到她凸出的小腹,还不断的推着她的肩膀。
霍思雨的脸上挂着泪,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舒落心的视线正往他们这边看过来,她也紧跟着看过来。
“哟小泽,兮兮你们是一起回来的吧?”不得不承认,舒落心奚落人的本事也与日俱增。
明明看得出霍思雨现在在意着什么,她偏偏就在霍思雨的伤口上撒盐。
果然,她如愿以偿的看着霍思雨在看到那一幕之后,脸色苍白了许多。
“我现在还真的觉得你爸这个提议不错,你和兮兮都能每天上下班了!”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舒落心这一刻的嗓门极大。
估计,连谈家大宅里的人都能听得到吧!
要不然,顾念兮怎么会在门口处,看到她所熟悉的那抹身影!
她的谈参谋长,也跟着出现在门口。
不同于其他两个人的是,谈参谋长在看到她站在这里的时候,便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的眸色有些阴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舒落心的话。
谈逸泽,该不会你也信了舒落心的话?
现在是傍晚,阳光早已不似中午的时候那么的毒辣。
风吹过,也有着丝丝凉意。
站在谈家大门前的,不仅仅只有他顾念兮和谈参谋长。
可偏偏,进入得了她顾念兮眼睛的,却只有她的谈参谋长。
她看着他走来,唇角也不自觉的扬起:“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那漂亮的小脸蛋上的眸子,眸光又是那么的清澈专注。
仿佛,她顾念兮的世界除了他谈逸泽,别无其他。
“呵,今天下班的有点早,就是想看看你今天上班上的怎么样了?还适应么!”男人来到她的身边,脸色也明显好了不少。
看着她的额头布满的汗水,他一抬手就为她擦拭,丝毫不介意黏到她的汗水。
那清澈的瞳仁里,也只有她顾念兮的倒映。仿佛他谈逸泽的世界,亦只有她顾念兮一个人存在。
两人如此深情的对望,所谈到的东西更少。
可单单是简单的眼神和动作,便已经说明了太多。
谈逸南和霍思雨,不自觉的移开了眼。连舒落心也是。仿佛多看那么一两眼,就亵渎了这份唯美似的。
“还行吧!我刚刚带了点资料回来,有点重。多亏了小叔,帮我拿着。老公,你帮我把这些放到书桌上去,好吗?”
周围的人儿,虽然都安静了下来。
但顾念兮却还是如此开了口。
一句话,将谈逸南和她的关系,撇的清清楚楚。又将刚刚舒落心的话,解释的头头是道。
连谈逸南听到她的这番话之时,都有些惊叹。
可惊叹于她的聪明之时,谈逸南又不免得有些失落。
顾念兮,你就那么急于在谈逸泽的面前和我撇清关系么?
你就那么的在意谈逸泽么?
只是,他心里所有的不满和失落,都无从发泄。
因为,谈逸泽已经在顾念兮的一番话之后,从他的手上将顾念兮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拿走,一个都不剩……
将所有的东西都拿好之后,谈逸泽便牵起顾念兮的小手,带着她一步步远离这个是非场所!
走到快进谈家大门的时候,顾念兮听到霍思雨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谈逸南,我们去谈谈吧!”
女人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低哑的不像是她霍思雨。
虽然霍思雨并没有直接说出点什么,但顾念兮却听得出,这声音里有太多的伤心,太多的绝望。
“小南,我不准你跟她去!这个女人诡计多端,不知道又要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又有一个声音,窜了进来。
身后,又有相互推着的声响。
而后,又有一个男人参合了进去:“妈,我就跟她谈谈吧!”
“小南,这个女人真的不行,她太多心机了。妈不许你去!”女人似乎不甘愿,又继续僵持着。
不过,最终还是传来了车子引擎发动的声响。
那代表着什么,顾念兮不知道。
她只清楚,关于谈逸南的一切,如今都和自己无关了。
若不是他是自己的小叔,她可能连半个眼神都不会留给他。
因为,她顾念兮的世界,只有一个谈逸泽就够了!
“老公,你相信我和他刚刚没有什么吗?”
“我相信!”一如初见,他的声音如同古老的大提琴,轻轻一点扣动她的心弦。
很多时候,顾念兮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痴痴傻傻的跟着谈逸泽进了民政局。可现在想起来,或许在初见的时候,男人就住进了她的心……
他轻柔着她的碎发,唇角勾起。
而后,女人的唇角也跟着扬起,然后跟着男人远去……
如果不是见到照片上的那个女人,顾念兮都快要将秦可欢这个人给忘记了!
顾念兮记得,第一次见到秦可欢是在某一个周末。
那日正好是烈日当空……
在谈家大宅里呆的有些闷的顾念兮,便到附近的一家水果摊里买了个大西瓜。让小摊贩将西瓜给切开,并将皮给削去之后,顾念兮才将提着一整袋的西瓜肉回家。
还好,这个城市的冬天是冷了一点,不过夏季的阳光没有D市的那么毒。即便是现在的烈日当空,顾念兮也不用撑着伞。
虽然西瓜切去了皮之后已经变得轻了很多,不过提着这一些对顾念兮来说,还是有些吃力。因为她的一个手,虽然现在康复了,但医生说过一年内最好还是要养着,不要干重活。不然,就有可能烙下病根。
可单手提着这么多的西瓜,顾念兮真的有些累。
只能一边提着,一边找寻阴凉的树下休息一会儿。
只是顾念兮并不知道,当她正吃力的提着这些西瓜,往谈家大宅走去的时候,她的身后的某一辆车子的车内,一双凤眼正死死的盯着她。
“顾念兮?”那双眼睛的身侧,还有另一个人。
在看到树荫底下休息的顾念兮的时候,便直接唤出了她的名字。
不过他们的车窗是紧闭的,外部自然也听不到他所喊着的。
“还真是一清新小百合。怪不得,能讨得我们谈参谋长欢心!”身侧的人,又开了口。似乎,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手握方向盘的女人正盯着那抹白色身影的时候所散发着的寒气。
“小四,你给我闭嘴!”有那么一瞬间,女人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加大了力气,那海绵凸起都被她握的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开到快到顾念兮身边的时候,女人很明显的放慢了速度。隔着车窗,她将落座于树荫底下,正热的像是哈巴狗涂着舌头的顾念兮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个遍。
只是看了这一遍之后,女人的阴毒的笑容却突然消失了。因为她注意到,顾念兮的身边正好有一个小水坑。
这是天气过分炎热的时候,别人泼洒在门前以求得降温的时候留下的。
这水洒下去的时候,应该是干净的。
不过经过几辆车子的轮番驶过之后,现在也是浑浊不堪。
顾念兮,你的运气真不好!
今天,就让我给你送个见面礼吧!
“小四,你给我坐好!”女人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便开了口。
“怎么了?”一时之间,男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便见到女人突然大力踩下了油门,而后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飙了出去,朝着刚刚的那个水坑,驶过……
“啊?”
顾念兮正坐在侧端,没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她那条白色的长裙上面已经布满了污垢。有几滴污水,甚至溅到了顾念兮的头发上。
连她刚刚好不容容易提到快到家门口的西瓜,也因为她的过度惊吓而掉在那个小水坑中。
“怎么开车的?讨厌!”虽然很生气,但顾念兮还真的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脏话连篇。
而从后视镜里看到气的鼓鼓的小女人站在水坑旁,一脸无措的男人的眼神,也有些微愣了。
他突然相信,外界关于谈逸泽宠他的媳妇宠到快要上天的传闻了。
这样的小女人,任谁娶到都是最为幸运的。任谁,都想要将她宠到骨子里去。
“呵呵……你说我送的这个见面礼怎么样?”身侧女人的声音,让男人回过神来。
“你疯了吗?刚刚那样,若是她突然走过来,一定会出事的!”
“出事又怎么样?难道,谈家人还能将我送进监狱不成!”女人随意的拨弄了一下自己俏丽的短发,嘴角上还染上刚刚胜利的喜悦。
“你还真的以为,谈家人就不敢将你送进监狱么?”就算谈家人不敢,他相信谈逸泽一定敢!
“不和你说了,去了那鸟不生蛋的地方之后,你连正常人的话都不会说了!”
女人说完这一句话之后,索性又加大了油门。
车子,一溜烟的消失在了街角的尽头。
“欢欢,这几年在外头的日子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爷爷!”
“那就好,那就好……”
顾念兮一进门的时候,就听到大厅处传来的对话声。
不用进去看,顾念兮便知道,这个时候的谈老爷子一定是笑容满面的。
听得出,他今儿个的心情非常好。
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人来了,能让他这么开心。
“念兮,不是说要买西瓜回来冰一下,等小泽回来吃的么?怎么……”刘嫂正好从里屋走了出来,见到顾念兮的时候还打算要从她的手上接过西瓜,却看到了她的白裙上布满的污痕:“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了,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了?”
刘嫂连忙走过来,检查着顾念兮的双手。
“刘嫂,我没事。就是刚刚被一辆经过的车子溅得一身泥,连西瓜也掉在那里了!”
“没事就好,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干的,要是让咱们小泽知道,非端了他的窝不可!”也许是和谈家相处久了,刘嫂的说话方式也有点像是谈家的人。
不过,这话也不夸张。
这城里头都知道,谈参谋长家的小妻子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着的。
伤了她的,绝对不止是端窝那么简单。
“呵呵,刘嫂真是爱说笑。对了,刘嫂,家里来了什么客人么?”顾念兮听到里屋的声音,便问。
“也就是以前和谈家住一个大院的两个孩子过来看看老爷子。对了,他们的车子不是还停在那边么?”说这话的时候,刘嫂的头朝着那个方向挪了挪。
而顾念兮也只是随意的朝着那个角落一望。
一瞬间,顾念兮看到了那辆车子。
其实,顾念兮对车子没有什么概念。什么车型什么车号的对她来说,都是浮云。若不是车子上挂着的白牌,顾念兮也许不会想起,这是刚刚溅了她一身泥的那一辆!
她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记错。
可车牌号,总不会有假吧?
而刚刚车子从她身子经过的时候,顾念兮就碰巧记住了车牌号!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觉得刚刚的那一幕,绝对不是什么偶然。
“念兮,你先上去换身衣服吧!要是想吃西瓜的话,等我明天上街给你带回来!”刘嫂没有想的那么多,只是催促着顾念兮将衣服给换下。
“好,我这就去!”
等顾念兮换好了衣服来到大厅的时候,大厅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某一出纪录片。
不过坐着的人儿显然注意力都不在电视频幕上,他们正积极的讨论着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声响过大的关系,顾念兮下楼来的时候,他们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
“兮兮,你来的正好,快过来!”谈老爷子见到顾念兮,便自然而然的将她招呼到自己的身边。
“爷爷,怎么了?”
“来,爷爷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个都是咱们以前的老邻居,这是左千城,这是秦可欢。千城和小泽以前是同一个队的,欢欢和小泽同岁,是他打小的玩伴!”说着,谈老爷子又转而向他们两人道:“这是顾念兮,小泽的媳妇!想必,他应该和你们介绍过了吧!”
“呵呵,早就听老大说过了。上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我还从他的兜里看到咱们小嫂子的照片来着!”左千城有着阳光一样的笑脸,这是顾念兮对他的第一印象。
而秦可欢,顾念兮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便觉得这个女人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第127章“血淋淋”的交易
“小嫂子,我是左千城。也就是左四!谈老大应该提起过我吧!”左千城不像别人那么爱玩心机,见到顾念兮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很舒服。当下,他便挤到了顾念兮的面前,朝着她伸出了手。
“你好……”顾念兮只是浅浅一笑。听他们的谈话,顾念兮知道这个左千城应该是谈逸泽和周子墨他们那一群的兄弟。
不过,她家的谈参谋长向来霸道,又怎么可能在她顾念兮的面前提起别的男人?
对于这个左千城,顾念兮真的饿没有半点印象。不过,她也礼貌的回握了左千城的手。
“小嫂子,这么一见,你比照片上的还漂亮。怪不得,能将我们谈老大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再次看到顾念兮的时候,左千城看到她身上已经换好了衣服,是一身水蓝色的连衣裙。
这颜色很挑人。
不过顾念兮的皮肤白皙,穿起来也很好看。
可看到她这一身衣服,左千城又不免得想起刚刚顾念兮身上那件纯白色的连衣裙。相比较,他更喜欢刚刚顾念兮穿那件白色的连衣裙的样子。
那样的她,仿若一个纤尘不染的精灵。
若顾念兮不是已经嫁给谈老大的话,他觉得自己应该会卯着劲的追她。
看着顾念兮,看的他有些晃了神。
若不是身侧秦可欢掐了他一把的话,左千城可能都忘记放开顾念兮的手了。
“你干嘛掐我?”
“你的手抓着人家的够久了吧,是不是该轮到我?”秦可欢看似开玩笑的瞪了身侧的左千城一眼。
明明那张脸生的极为标志,可脸上的笑容却让顾念兮觉得有些诡异。特别是她的视线落在她顾念兮身上的时候,她总感觉背脊冷飕飕的。
因为这样的秦可欢让顾念兮不由得想起,那是白雪公主的后妈!
“哟,瞧我走神了!”左千城被秦可欢提醒之后,这才意识到了什么。放开了顾念兮的小手之后,他又有些贪恋的打量了她的手一番。
美人胚子就是美人胚子,连手指头都这么的好看。
每一根都圆润细滑,泛着珍珠一样的光芒。指甲也很漂亮,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肉也是粉色的。
看到这,左千城又回忆了一把刚刚握着顾念兮小手的感觉。
暖暖的,柔柔的。
他甚至还闻见,顾念兮身上的那股子幽香……
“小四,你再这么瞪下去的话,谈老大回来绝对抽死你!”身侧,秦可欢又是一句玩笑话。
“你可别跟老大打小报告,不然我跟你没完!”
提到谈逸泽的名讳,左千城总算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你好,我是秦可欢!以前和谈逸泽住在一个大院里的。小时候,我们是最要好的玩伴!”左千城离开之后,秦可欢倒是对着顾念兮也伸出了手。
若是这番话是别人说的话,顾念兮会觉得这人只是在普通不过的自我介绍。可偏偏落进了这个女人的嘴里,却让顾念兮觉得,她是在和她顾念兮炫耀她和谈逸泽的过往!
“你好,我是顾念兮。左先生我倒是经常听到我老公提起,上次还和周先生,凌先生,还有范先生一起出过游。只是我真的还没有从他口中听到秦小姐。”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亲眼见证一个女人从刚刚最开始的眉开眼笑,到这一刻的面色阴沉。
而后,她便巧言道:“也许可能是他提起过,我没有仔细听罢了!”
对着秦可欢,顾念兮也笑。
看着她因为自己的话而面色阴沉的脸,顾念兮笑的越发的明艳生动。
秦可欢?
这不就是上一次从谈老爷子那里得来的那张照片里的女人么?
看照片里笑的那么春心荡漾,估计是暗恋着她家谈参谋长了!
她顾念兮不追讨她想要勾引他们家谈参谋长就不错了。现在竟然还在自己面前炫耀她和谈参谋长的过去?
也不看看,她顾念兮是不是那么好下手的么?
她顾念兮也不是什么善类。别人要是不惹她的话,她必定会和睦相处。但若是招惹了她的话,她决定会还以颜色。
就算到最后没法收尾的话,她家谈参谋长也会帮着她的。谁让他谈参谋长将她宠成了这么个受不得任何委屈的性子?
“是吗?逸泽竟然没有跟你提起我也没什么。这两年我都在H军区,没有时间回到这边!”若不是这两年的空档期,也不至于被你顾念兮钻了空子。
说这话的时候,秦可欢盯着顾念兮的眼眸,又犀利的几分。
那犹如刀子般锋利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顾念兮的肉给剥了去。
刚刚在路上的时候,看到顾念兮那么个柔柔弱弱的样子,她还以为这个女人应该很好打发才对。
可现在正式交手,秦可欢却发现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特别是她这话,正过来反过去,竟然都是她有理!这让秦可欢不得不开始正式她顾念兮这个对手了。
“原来是这样?那这次既然回来,就在多呆几天吧!有空的话,我让我老公再约上他们几个,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出去玩!”
话是这么说的,顾念兮的笑容也很美。
可她的心里真正想到是,若是谈参谋长敢约上这个坏女人,将她带着去的话,她一定要好好的修理谈参谋长!
“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顾小姐或许不知道吧,我已经调到S军区了,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来日方长,我们玩的时间还有,不急不急!”这次的调任,可是动用了秦家上上下下的力量。而这,可是她在秦父面前求了好几天的结果。为的,就是能回到谈逸泽的身边!
秦可欢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她当然也听的出,顾念兮的话只不过是个客套话。这个女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实际上她的嘴巴比任何人还要厉害。
竟然她已经挑明了要和秦可欢过不去,那她秦可欢又怎么可能让她骑到自己的头顶上去?
别忘记,她秦可欢才是这个这个城市正牌的公主!
她想要什么,谁敢拦着?
就连谈家谈老爷子,也对她有所顾忌。
“是吗?那到时候再说吧!”一番交锋之后,顾念兮的心里开始乱哄哄的。
虽然他们说过的话也只有这么两三句,顾念兮却能感觉的出,这个秦可欢其实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她现在眼中的猎物,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该死的!
什么主意不好打?
打到她顾念兮的谈参谋长身上来!
那也得问她顾念兮愿不愿意!
吼吼……
平静的笑容下,顾念兮的心里八百只草泥马十倍音速跑过。
“欢欢难得来一次,过来陪谈爷爷喝杯茶吧!”两个女人之间的低气压,已经开始蔓延出来。而谈老爷子更是别有意味的看着顾念兮。
谈老爷子可没有犯老糊涂。上一次小泽和这个秦可欢的照片可还被顾念兮给兜走了,而这个丫头现在是在明艳说瞎话。
不过单是听着她的这番话,谈老爷子就闻见这客厅里的醋味很大。
他之所以开口阻止他们之间斗嘴,可不是因为心疼秦可欢!这丫头的小嘴甜,也深得谈老爷子的喜欢。可没有办法,他们家小泽喜欢的是顾念兮,而且那丫头现在可是谈逸泽捧在手心里的。若是顾念兮被气坏了的话,估计他谈老爷子想要盼着他和家里的关系有所缓和,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爷爷,我刚刚来的时候,我爸爸还让我给您带了一些碧螺春。他说,您最喜欢了!”似乎,连讨得谈老爷子欢心,秦可欢都想要和顾念兮比。
这不,她才一说完这一句话,便朝着顾念兮挑衅似的扬起了眉。好像是,这一刻她秦可欢得了老爷子的宠爱多了,谈参谋长就会是她的似的。
而顾念兮,却也只是平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女人迈开了脚步,朝着楼上走去。反正谈老爷子再怎么喜欢秦可欢,谈参谋长始终都是她顾念兮一个人的。
他要是敢二心,她顾念兮绝对会将他那张招蜂引蝶的脸给挠花!看这个男人以后还怎么用他那张老脸,到外面勾三搭四。
回到房间里,顾念兮还是觉得有些憋屈。
于是,某个无良的小女人掏出了手机。不过她也清楚,这个时候的谈参谋长应该很忙,所以不能打电话给他打扰了他。那,还是发信息吧!
“老东西,你家相好来家里了。我要对付她,你会心疼么?”编辑完短信之后,顾念兮有非常不满的将上次自己藏在抽屉里的谈参谋长和秦可欢的合照拿了出来。
这回,顾念兮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直接在秦可欢的脸上打上两个打叉叉。而是在她的鼻子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又点上了两个洞。
好吧,经过她顾念兮的这般“美化”,照片上原本那个清纯可人的美人儿,这会儿已经变成了一头猪!
看着这头猪,顾念兮的心里总算好了许多。
而短信铃声,也在这个时候传来。
是谈参谋长的!
里面只有两个字:“心疼!”
吼吼……
你妹的!
谈参谋长,你竟然心疼你的老相好!
这下,顾念兮也不顾谈参谋长是不是在忙了,直接将电话给谈逸泽拨了过去。
“老东西,你要是敢心疼你相好的,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只是,当顾念兮歇斯底里的吼完这一句之后,她却听到电话那端男人隐隐的笑意。
“你还笑!”
早在心里头,顾念兮就已经将他谈逸泽的八辈祖宗全都问候了一遍。
“小东西,说什么胡话呢!我的相好不就是你么?你要对付你自己,我当然会心疼了!”能在百忙之中听到他的小东西的声音,谈逸泽原本紧抿的薄唇,笑意总算是漾开了。一张惑世容颜,倾不尽的邪肆。
连此刻站在谈参谋长身边,正在给谈参谋长回报情况的助理小刘,都看的有些失了神。
原以为,他们谈参谋长一直都是一张拉长的驴脸,弄不出什么样的表情。
可如今看来,他们的谈参谋长也是个性情中人。
至于他的笑容,也只会因为他心中的人儿绽放吧?
再者,让小刘微愣的还有谈逸泽的话。谈逸泽向来严谨,在部队里对人的要求更是严厉,小刘本来还认为,谈参谋长在家的时候也会是这么个情况。若不是他小刘刚刚亲耳听到谈参谋长说的这一番话,恐怕他打死都不会相信,他们谈参谋长也是个会和女人调情的人?
不过看着谈逸泽笑的如沐春风的样子,小刘也能猜测到,电话那端的人便是谈参谋长的新婚小妻子,除了那个小女人应该不会有什么样的人能让他们的谈参谋长这么笑着吧?
不过这也好。
因为现在的谈参谋长,总算看起来有点人气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犹如一座冰山那样难以接近。
“你……我不是说我自己啦!”电话里的顾念兮被谈参谋长堵得有些回不上嘴,不过听到谈参谋长这么说之后,她的心里总算好了不少!
“那是说谁呢?”一时之间,谈逸泽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现在谈逸泽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大海捞针。
“就是上次我偷藏起来的那张照片上的人,你不是已经看到了么?”
虽然顾念兮很努力的将自己的这句话说的很是平淡,但连她自己都能嗅到了其中的酸味。更何况是谈逸泽?
“照片上的女人?秦可欢?”
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的眉心已经很明显的出现了折痕。
特别是那双黑瞳,深沉冷清,仿佛一池见不到底的寒潭。
让谈逸泽错愕的,不仅仅是顾念兮其中的酸味,还有秦可欢的到来。更还有,顾念兮……
这么说,上次他偷偷拿出她藏起来的照片出来看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
那为什么那个时候,她却没有问他?
一时间,男人身上的冷意在蔓延。连站在身侧的小刘,也明显感觉到谈参谋长身上的不正常。
这样的谈逸泽,像是酝酿着一个不知名的旋窝,伺机准备将人给吞没。若此时,还有人好奇上前探寻,便有可能跌进万劫不复的境地。
“就是她!”
“我马上就回来!”说完,电话那端突然切断了,就在顾念兮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
听到电话里不断传来的单调声响,顾念兮觉得鼻尖有点莫名的酸。
谈逸泽,知道是她,你就那么迫不及待么?
和谈逸泽打完电话之后,刘嫂便敲响了他们卧室的门,让顾念兮下去吃水果,说是客人的意思!
不用去猜测,顾念兮也知道,这是秦可欢的主意。
随着刘嫂下楼的时候,顾念兮便看到此刻坐在谈老爷子身边的秦可欢,一直叽叽喳喳的不知道说着什么,来逗谈老爷子开心。
而坐在另一侧的左千城,却只是一个人吃着水果。偶尔谈老爷子提起两句,他就随意的应合上几句。
“哟,小嫂子来了。快过来,这是我们刚刚带来的新疆水果,可甜了!”不同于秦可欢对自己的针锋相对,左千城一看到她顾念兮便是难以掩饰的热情。
虽然有时候左千城会盯着自己有些失神,但顾念兮相信,他并没有恶意。他的这种喜爱,更像是小孩子看到什么好玩新奇的事物的时候,会目不转睛的感觉。
再加上,左千城一笑,那晒得黑亮的俊脸上,会出现两百又白又可爱的虎牙。这样的他,更让顾念兮觉得像是小孩子。
左千城的盛情难却,顾念兮便只能坐到了他的身边。而一旁和谈老爷子谈话的秦可欢,也偷偷的打量着顾念兮。看到她坐在左千城的身边,女人的嘴角又是一抹冷嘲热讽。
可顾念兮还没有拿起水果,就听到正庭院里浇花的刘嫂的声音传来:“哟,小泽这么早就回来了?”
为了见到秦可欢,谈参谋长的速度还真快!
心里很不是滋味的顾念兮,唇瓣自然也是有些微嘟的。
而这一幕,正好被左千城捕捉到。
他发现,这个女人不管是生气还是恼怒,都是这么的可爱!怪不得,他们的谈老大也会化百炼钢为绕指柔!
“小泽,快过来!欢欢和小四难得来家里一趟,我们刚刚正聊着你呢!”谈老爷子听到谈逸泽回来,嘴角上也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一时间,谈家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将视线落在大厅门口。除了顾念兮……
她觉得谈参谋长现在是急着回来见秦可欢的,不是来见自己的。那她顾念兮,又何必拿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谈参谋长迈步走了进来。
这些人中,看的最专注的,还要数秦可欢。从谈逸泽的身影出现在大门际的那一瞬间,秦可欢的眼神就那么单纯而专注的盯着他,仿若她的世界只剩下一个他。
一身绿色军服的他,一直都是最为惹眼的。不管扎堆人什么样的人群中,她依旧能第一眼辨认的出他。还是和记忆中一样,他的身影那么的高大,长的过分的双腿在绿色军服下自然撑开,而那双如鹰隼一样的眸,也还是如记忆中的犀利。
再度见到谈逸泽,秦可欢发现,她竟然比几年前还要沉稳。除了那双鹰眸里过分犀利的目光之外,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变了很多。特别他的态度,似乎真的练就到了那个平淡如水的地步。
可无论这个男人变得怎么样,秦可欢发现他总是占据她的内心最深的那一处。只要一见面,就算是像现在这样不说一句话,也能轻易的撼动她的那根心弦……
谈逸泽,你还好么?
见到了谈逸泽的秦可欢,似乎已经忘记了顾念兮这个女人的存在。这会儿,她的眼眸张扬而肆意的打量着谈参谋长。
连谈老爷子也看到了。
只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断这一室的尴尬。
秦可欢痴迷的盯着男人,却不代表着这个男人也一样。
在秦可欢那么痴迷近乎疯狂的眼神下,男人迈开了脚步,大步朝着顾念兮所在的方向走来……
又在别人惊呼诧异的眼神中半蹲下来,半蹲在顾念兮的眼前。
“小东西,不是说好的今天要给我买西瓜的么?”他的声音,比夏季吹过稻田的时候还要温柔。那张平日里严谨而清冷的脸,这一刻柔的似乎能掐得出水,眼眸中也好像那股子柔情快要溢出……
这是,谈逸泽对顾念兮惯有的态度。
不过很明显,小东西却不买他的账。他不是急着要来见他的老相好,电话里都急的没有说一句再见就急匆匆赶回来,生怕她顾念兮将他谈参谋长的相好给吞了么?
怎么这会儿进门来,却走到她顾念兮的身边?为什么,不去看看他的相好?
越想越是生气,即便面对谈参谋长那张柔的可以掐得出水的脸,顾念兮依旧鼻孔朝天哼哼。哼,她才不理他!
看到顾念兮生气的小摸样,谈参谋长只是笑。这样的他,一点也不像是之前那个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女人,都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谈参谋长,不止是左千城错愕了,连坐在不远处的秦可欢,也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还是她当初认识的那个谈逸泽么?
不仅会笑了,还会低声哄女人了,甚至连他的周身,也蔓延着一股子叫做柔情的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更让秦可欢忍受不了的,谈逸泽的这些事情都是对着顾念兮一个人做的!
这一次回来之前,秦可欢确实就听说过谈逸泽很宠爱他的小妻子,那个时候秦可欢还不相信。可如今一见,她也不得不相信了……
可这算什么?
这些,不是本来就该属于她秦可欢一个人的么?
为什么现在,都成了那个叫做顾念兮的女人的专属?
相比较之下,谈参谋长似乎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诧异。因为他的眼中,只有他的小东西一个人!
“小东西,过来!”
黑眸扫到现在顾念兮正坐在左千城的身边,他有些不悦了。
他的小东西只能是他谈逸泽一个人的!就算只是坐着,也只能和他谈逸泽坐在一起。
支起身子,男人便将顾念兮拽了起来,不管她是不是愿意,都将她带到自己要坐着的那张椅子上。
好在小东西也懂得:内部矛盾只能内部解决!
特别是当着秦可欢的面,顾念兮才不会和谈参谋长闹矛盾呢!
“西瓜呢!”男人拦着她的腰,继续问她要。
不顾在场其他的人,谈逸泽就这样霸道的将她扣在他的怀中,不让她动弹分毫。而这样的动作,让顾念兮有些气恼之余,却也只能无奈接受了下来。因为她家的谈参谋长,总是能将他的霸道和温柔,这两个最为矛盾的情绪,结合的很好,形成他谈逸泽特有的风格,让她顾念兮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没西瓜了!”被提及西瓜二字,顾念兮越是恼了。刚刚她可是提着那些西瓜走了好多路,就快要到家了。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泡汤了!
越想,顾念兮越是生气。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呆在男人的怀中大眼微转,嘴角是一闪而过的狡诈。而后,她看向身侧的男人,笑道:“想吃水果是么?”
阳光下,顾念兮的神情有些过分的慵懒。迷离的眼神,让人分不清这个时候的她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她的小手勾住了谈参谋长的脖子,小嘴凑到了她的耳际。
果不其然,顾念兮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下坐在不远处的秦可欢,见到她原本高高扬起的唇角,已经僵住。而双眸,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顾念兮,像是恨不得将她撕了。
看到这,顾念兮红唇勾起。
她顾念兮确实不怎么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和谈参谋长上演如此亲昵暧昧的画面。可若是在她的情敌面前的话,顾念兮却也不介意。
看着顾念兮突然间的暧昧,谈逸泽勾唇一笑。
那双黑瞳,有些幽深。仿佛透过顾念兮的眼睛,望进了她的心里。
秦可欢的到来,让他谈逸泽的心添堵。
不过能看到小东西上演这一幕,谈逸泽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特别像是现在这样被小东西圈在怀中,让他能感觉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当下男人的身子也开始有些躁动。像顾念兮一样,他也贴到了女人的耳际,道:“更想吃你……”
“讨厌!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说着,女人嗲怪的拍了男人的胸口一下,然后放开了谈参谋长!
她的行动,让大厅内的人有些琢磨不透。
明明大厅内还摆着弄好的水果,可她却说她要去给谈参谋长准备?
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片刻之后,顾念兮回来了。
看到她手上拿着的东西的时候,谈参谋长有些明白了这小东西的意图了。
“来,老东西看看我都给你拿了一些什么好东西!”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将自己手上拿着的放满了沙拉酱的芒果放到了谈参谋长的面前。
有那么一瞬间,谈参谋长的嘴角抽搐着。
他谈逸泽并不挑食,但不代表他什么东西都吃好不好?
特别是西方人的食物,舞刀弄叉的,还涂满那些油油腻腻的沙拉酱的,他谈逸泽一见到就有些反胃了!
这小东西,明知道自己最讨厌这些东西。
现在,她却当着别人的面拿过来,这回她的意图很明显:她要惩罚他!
有那么一瞬间,大厅内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都有些错愕的盯着眼前正在上演的这一幕,除了秦可欢!
秦可欢和其他人一样,也盯着眼前的这一幕看。不过她的眼神却是别有意味!
这可是谈逸泽最讨厌的沙拉酱!
难道,顾念兮不知道?
想到这,秦可欢笑了。
原以为他们两这么亲昵,这个女人应该非常了解谈逸泽才对。不过现在看起来,秦可欢也放心了。
连谈逸泽从不吃沙拉酱都不知道的女人,又怎么构得成她秦可欢的威胁?
“老东西,这可是我刚刚为你弄的,很香对不对?”瞅着秦可欢也盯着他们,顾念兮煞有介事的用牙签插着那块涂着最多沙拉酱的芒果,放到谈逸泽的唇边。
“小东西,这东西很难吃!”看着那涂着那么多东西的芒果,谈逸泽凑到了她的耳边。他指的不是芒果,而是沙拉酱。谈逸泽相信,顾念兮听的明白。
可谈逸泽忘了,现在顾念兮是在生气。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放掉一丝一毫欺负谈逸泽的机会?
当男人的话才落下了不一会儿,顾念兮带着哭腔的嗓音便传进了他的耳里:“难吃么?也就是说我弄的东西都很难吃,对么?”
“没有,我没有这么说!我吃,我吃还不行么!”虽然明知道顾念兮不会真的要哭,但看着她恼怒的模样,谈逸泽还是有些心疼。
不就是沙拉酱么?
只要能让小东西好过一点,这东西一闭眼就咽下去了!
果然,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小东西笑了。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阴谋得逞的光芒。
这样的小东西,哪里有一点看上去像是即将哭的人?
谈逸泽明明看到了,却也装着没有看到。这不,顾念兮手上那芒果凑到了他的面前,他也轻启了薄唇……
可就在谈逸泽即将触及到那块满是沙拉酱的芒果的时候,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这么个声音:“等等!”
转身看到秦可欢那错愕的眼神之后,顾念兮勾唇一笑,眉梢之间是浑然天成的媚态:“怎么了?秦小姐也想吃芒果吗?如果是的话,这里还有很多,自己拿就好!我现在,要喂我老公吃芒果!”
“你……你是真的不知道该是装不知道,逸泽不吃沙拉酱。难道,你不清楚?”秦可欢的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
谈逸泽向来都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这一点,秦可欢是知道的。
因为,她其实和谈逸泽是一类人!
他们不喜欢的事情,别人是怎么强迫也不可能得逞的!
正因为她是这么了解谈逸泽,所以在看到谈逸泽竟然想要为了顾念兮而勉强自己吃下那块满是沙拉酱的芒果的时候,她才会表现的如此震惊。
“我老公不吃沙拉酱?这点,我倒不是很清楚!不得不承认,秦小姐还真的很了解我老公的过去!”说这话的时候,女人满是笑意的转身看向谈参谋长!
一双漂亮的眼眸,也充满了笑意。
可谈参谋长却知道,小东西是真的生气了!
这一回,谈逸泽也有些慌了!
从和顾念兮结婚之后,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生气。
光是看着她笑的如此明艳动人,谈某人便可以预料到,今晚的他绝对不好过了!
果然,不出谈逸泽的预料,小东西一番嬉笑之后,又正是道:“不过秦小姐也知道,你所知道的只是过去!现在,谈参谋长可是我老公,应该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他了。我说他喜欢吃沙拉酱,他就喜欢吃沙拉酱,而且是越多越好!”
她笑的,很邪恶。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从谈参谋长那双黝黑的瞳仁里看到这样的自己的时候,也有些错愕。
原来,她对人也可以这么狠!
狠的,连她顾念兮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
可没有关系,这是面对敌人。
雷锋同志不是教导我们:“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而这,正是现在顾念兮所做的。
“你……”秦可欢没有想到,顾念兮这么个丫头片子,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自己!一时间,她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可这是她秦可欢,不是顾念兮。
眼见秦可欢气的脸红脖子粗的,顾念兮又继续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小牙签,直接将那满是沙拉酱的芒果,塞进了谈参谋长的嘴中。一想到刚刚秦可欢那趾高气昂的样子,活脱脱的像是她和谈参谋长生活了几十年一样,顾念兮又恼了。一恼之下,女人又从盘子里挑出几块沾到最多沙拉酱的芒果,全都塞进了谈参谋长的嘴中。
虽然谈参谋长确实不喜欢吃这东西,不过在小东西喂给他吃的时候,他眉头连皱一下都没有。只要是小东西塞给他的,他都吃的干干净净的,连最后站在他唇角上的沙拉酱,都给扫荡了进去。
看着谈逸泽如此的表情,顾念兮满意的勾唇。“看吧,我说我老公现在很喜欢吃沙拉酱!秦小姐,你相信了吧!”
而大厅内的其他人,却在看到这对夫妻的相处之后,彻底的僵化了。
特别是秦可欢,那不甘愿,不服气的表情,是那么的明显。
而左千城也盯着那一脸笑容的谈逸泽,吃惊不已。
靠,这还是他们的谈老大么?
怎么以前一见到沙拉酱,都一副要吃屎的样子。而现在,吃了这么多也是满脸笑嘻嘻的,活脱脱一副二百五的样子?
只是,吃惊的人儿都没有注意到,刚刚这看似和睦的一幕,可是发生了一场“血淋淋”的交易。
这屎黄屎黄的颜色,顾念兮才放到谈参谋长的唇边他就受不了了。
“真的要我吃下去?”谈参谋长凑到顾念兮的耳边问。“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今晚和我玩吹啸!”谈参谋长的脸上,尽是邪恶。“不玩,就不吃。你自己看着办吧!”
盯着笑的一脸邪恶的谈参谋长,顾念兮最终咬碎了一口钢牙之后回应:“好吧,玩就玩,谁怕谁?”
只要能将敌人给扫荡了,顾念兮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于是,谈参谋长这才没心没肺的给所有人上演了这一幕。
是夜,夜色撩人。
某个女人将窗帘都拉上之后,便招呼着从浴室中刚刚走出来的男子:“老公,过来!”
“这么主动热情,该不会对我图谋不轨吧?”看着小东西笑的那个奸诈样,谈参谋长也跟着笑了。
不过,他还是顺从了小东西,来到她身边的位置坐着。
“老公,我有点东西想要了解一下,不知道你肯不肯跟我说?”
男人一来到她身边的位置,顾念兮不由分说就直接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男人的脖子上,然后大眼满是期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想知道什么?”
不得不承认,小东西的这幅好奇宝宝的样子,实在有些诡异。
“我就想知道,你和秦可欢是什么关系。”其实,从上一次从谈老爷子那坑蒙拐骗来了那张照片之后,顾念兮就一直想要问这个问题!
可那时候,她却也很害怕,问出来的那个答案会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
她害怕从谈参谋长的口中得知,秦可欢是他什么初恋情人之类的。
可今天,谈参谋长对秦可欢的那个样子,却好像又不是。因为谈参谋长除了极力配合了她顾念兮,上演了那一幕幕的暧昧之外,又好像对秦可欢充满了防备!
那样的眼神,就如同母狮在护着小狮子的时候才会有的。
“爷爷不是说了吗?是老邻居!”
男人听到她的这个问题的时候,薄唇轻勾。
可顾念兮还是看到了,男人刚刚的眼眸有一瞬间黯淡了许多。
这,是为什么?
难道,谈逸泽和秦可欢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在顾念兮的脑子里,她有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其实,她顾念兮并不是占有欲多么强的女人。以前谈逸南和她谈恋爱之前,也相处过几个女人。那时候的她,也并不怎么在意。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同样的问题一摆到谈参谋长的身上,顾念兮发觉自己就变得小心眼了。
“真的只是老邻居?”
“不然,你还想要什么关系?”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今晚说好玩吹啸的,现在准备好了么?”
男人的大掌,开始有些不安分的起来。
整个卧室的氛围,也变得有些暧昧。
第128章彻夜未归的老东西
谈逸泽的话,有着转移话题的嫌疑。
“谈参谋长,逃避问题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顾念兮红唇微嘟,表示自己对谈某人的不满。
“这话,我也想和你说,小东西!”
他看着她,薄唇轻勾。
暧昧的光线下,他那张蛊惑众生的脸盘,如诗如画……
看着顾念兮有些泛红的小脸,男人又欺近了几分。
“你……”眼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被谈参谋长给剥光了,顾念兮的粉拳跟着挥舞起来。
“我什么我!”他的身体壮硕,所以顾念兮的拳头砸在他的身上,与其说是在打他,还不如说是在给他谈逸泽做按摩。
轻轻松松的,他一个手制服了小东西的两个小手之后,他再度欺身上前。
“小东西,乖乖的!咱们现在就开始吧,免得今晚时间不够睡觉!”谈参谋长说的头头是道。但只有顾念兮清楚,这个男人此刻在说的话是怎样的邪恶。
而他攫制自己的会搜,更是丝毫不动弹。
片刻之后……
“小东西,舒服吧?”
“混蛋!”
“不舒服,那我继续努力!”
“……”
总之,这夜谈逸泽就是一头发了疯的怪兽,欺凌着祖国现在的花朵!
一直到,将顾念兮折腾的昏昏欲睡的时候,男人这才暂且放过了她。
只是,吃饱喝足的谈参谋长本该是一副慵懒的神情。
可偏偏今夜,他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望着怀中虽然遍布汗水,却已沉沉睡去的小女人,谈某人悄然起身。迅速换好衣服之后,便消失在夜色中……
而男人不知道的是,当他关上卧室门的那一瞬间,本该沉沉睡去的女人,却睁开了双眸。
其实,当谈逸泽放开她的那一瞬间,她便已经醒来。
可能谈逸泽不知道,从到这个城市之后,她顾念兮就一直睡的不是那么安稳。若不是有他谈逸泽的怀抱,她根本就睡的不是那么安稳。
所以,他一旦放开了她的身子,她便能轻易察觉到。
再说,今晚其实她就看出了,谈参谋长有心事。
他那么毛毛躁躁的要她,一连要了好几回,不就为了折腾她,折腾到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么?
其实,她顾念兮早就看穿了这个男人的计谋。
只是,她没有揭穿他罢了。
可这么大半夜的,谈逸泽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想到这,顾念兮半点睡意都没有。
撑起身子,她也套上了外套,下了楼。
看到谈家大宅门外迅速离开的车子,顾念兮的眼眸变得有些茫然。
谈逸泽,为什么一个秦可欢出现,你就变得不像是你了?
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她的话,那你又为什么要将我顾念兮娶回家?
鼻尖,莫名的酸涩开始蔓延。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不知道该如何阻止这般酸涩蔓延,便见到有些晶莹的液体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下雨了?
好像不是!
这是室内,雨怎么可能飘进来?
那是……
抬手抚上自己的脸之时,顾念兮才发现,不知何时眼泪早已布满了她的脸。
此刻,已经过了午夜。
即便是炎热的夏季,深夜的微风依旧有些凉意。
顾念兮只能拼命的裹紧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没有等到谈逸泽,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她一点睡意都没有。索性,她打开了电视机。
其实现在的电视台很多到了深夜,依旧有着精彩纷呈的节目。可偏偏,她却什么也看不进去。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信息都输不进去,也拷贝不出。比人家电脑蓝屏,还要严重。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她那双盯着电视银幕,假装非常认真的眼眸,其实没有任何的焦距……
无助,如影随形。
她惶恐的缩在沙发的角落,双臂紧紧的环住自己的肩膀,蜷缩成一团。
谈逸泽,我在害怕,怕你渐行渐远。
你呢?
你会不会也和我一样,有这样的惶恐?
你不会。
你不会,对不对?
不然,你为什么可以半夜消失的如此潇洒?
这一夜,顾念兮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沙发上窝了多久。
大门处传来声响的第一时间,她便张望了过去。
只可惜,进来的人并不是她此刻最想要见到的谈参谋长。而是谈逸南……
他似乎喝了酒,走路有些不稳。
大老远的,顾念兮就闻的见他身上传来的酒气。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进门的时候,谈逸南的嘴里哼着歌。
是陈奕迅的《十年》。
顾念兮还记得,当年上大学的时候,谈逸南每次到K歌房里最喜欢点的,就是《十年》。
只是顾念兮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谈逸南至今还是记着。
“小叔,家里人都在睡。”其实顾念兮也想安静的躲在角落里,等待谈逸泽归来就行。可谈逸南越吵越大声,顾念兮生怕他将整个谈家大宅里的人都给吵起来。到时候,她想要拼命掩饰住的她和谈逸泽的不开心,岂不是要被当中揭露?
无奈之下,顾念兮出言阻止。
而谈逸南也在听到顾念兮的声音后,有一瞬间的错愕。
这会儿,他四处张望着。
一直到,他看到了窝在沙发角落里的顾念兮!
“念兮?你……你怎么在这里?该不会,我今晚真的喝醉了?竟然醉酒了也能见到你,真好!早知道喝醉了能见到你,我应该多喝点的!”谈逸南摇摇晃晃的便朝着她走了过来。
“念兮,你知道吗?我终于离婚了。我终于离开了那个女人,今天的我真的很开心!我终于又自由了,我终于……”谈逸南疯疯癫癫的话,顾念兮听的有些微愣。不过有一点,她倒是听出来了。
谈逸南和霍思雨离婚了!
“念兮,我现在自由了,你也出现了,感觉就像回到了当初大学的时候!”或许真的是醉了,谈逸南见顾念兮蜷缩在角落里,便大摇大摆的伸出了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谈逸南,你疯了么?不要这样!”
刚刚才和谈参谋长亲热过,顾念兮的衣服里面并没有穿内内。而谈逸南这会儿竟然将她搂在怀中,这让顾念兮有些别扭。
虽然谈逸南并没有伸手触及到那些私有地带,可顾念兮还是别扭至极。除了谈参谋长意外,她还是第一次被其他男人这样揽在怀中!
这感觉,真的非常的不好!
推着谈逸南之于,顾念兮也开始挣扎。
可醉了的谈逸南像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一样,只是自顾自的揽着顾念兮,说着那些一直压在心里的话:
“兜兜转转,你又回到了我身边了,真好!如果早知道我是这么的喜欢你,这么的没法离开你的话,我打死都不会和那个女人搅和在一起。念兮,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顾念兮推了他好几次,可那些力道在他的身上,简直比挠痒痒的力气还不如。
“谈逸南,你给我清醒一点!你自由了,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和她顾念兮有关的,是谈逸泽。
那个,三更半夜还跑了出去的男人。
可偏偏,她的心已经收不回来了。
“怎么会无关?念兮,其实你现在也不开心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有时候总是盯着二黄愣愣的?别骗我,其实我都看得出来,你不快乐!”
谈逸南的声音,出奇的嘶哑。
而这话,也让顾念兮微愣。
谈逸南也看出自己的不快乐了?
可谈逸泽,你为什么看不出来?
“念兮,既然不快乐,你离开他吧。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我保证,我谈逸南一定用我今后的生命,去呵护你,去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一点一滴的伤害!”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放低了身段,努力的讨好着她顾念兮。
他谈逸南虽然不及谈逸泽身份地位那么的显赫,但好歹在这个城里头也没有几个人敢甩他脸色看的,能让他卑微到用这样的语调的,更是寥寥无几。
可偏偏,顾念兮就是做到了……
“不要这样好吗?谈逸南,你明知道我们已经不可能回得到过去!”别开了脸,顾念兮不去看正满怀期待看着自己的那双眸子。
“为什么回不到过去?只要你肯离开他,我们就能重新在一起!”
谈逸南的语调,似乎比之前的又强硬了几分。
握着顾念兮的腰身的手,更是加大了力道。那样的力道,就像是恨不得将顾念兮嵌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他是这么期盼着和她再度在一起!
所以,谈逸南发现自己根本忍受不了,顾念兮的冷漠。
“别骗你自己,也别骗我了!我们的心,早已和过去不一样了。”
“念兮,我不相信!是不是因为,他这样对你,所以你认为我们回不到过去了?如果我也和他一样对你的话,你说……我们会不会回到过去?”
谈逸南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眼眸有些幽深。
一开始,顾念兮也不知道谈逸南到底在说些什么。可当她抬眸,发现谈逸南正落在自己的锁骨处的时候,她意识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顾念兮发现了自己锁骨上的那个牙印!
那是,刚刚谈逸泽要她的时候,弄上去的。谈逸泽一直很热衷在她的身上留下各式各样的印记。
一开始,顾念兮也不懂得,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
一直到,现在看到谈逸南被刺痛的双眸的时候,她意识到了……
“谈逸南,你不能那样对我!”顾念兮的话才出口,谈逸南就像是只发疯似的禽兽贴了上来,将顾念兮拍打着他的双手死死的扣到了她的头顶上。
“念兮,听我的话,没事的。我也能和他一样,给你想要的快乐!”将顾念兮逼到沙发的角落里,谈逸南开始发疯似的吻着她。
这是,他一直渴望着的。
从交往的时候,他就一直期盼着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吻着顾念兮的全身。
如今,他终于做到了!
他像是一直贪婪的野兽,啃噬着自己喜欢的一切。
也因为注意力开始转移,谈逸南渐渐松开了顾念兮的双手。
而他没有注意到,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抄起了茶几上摆放着的花瓶,狠狠的朝着他的头顶上砸了下去。
那一刻,妖娆的红在顾念兮的眼前绽放。
而谈逸南,只是有些错愕的盯着顾念兮,任由这头顶上的这朵妖娆,迅速绽放……
“苏小妞,和我恋爱吧!”这一日,凌二爷和苏小妞见面的第一句话,依旧是这一句。
好像从那日之后,这句话便变成了凌二爷的口头禅。
只要见到苏悠悠,他就不停的游说。
“凌二爷,您确定您这是发自真心的么?”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已经换上了一身白大褂,慢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这一路上,不断有病患和同事走过来和苏悠悠打招呼。当然,也有的会和身后的凌宸也点个头。
刚开始,面对这样的情况苏悠悠还会有点羞涩,不知所措。而凌二爷却站在她的身后,一副“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样子。
但渐渐的,随着凌二爷来的趟数越多,苏悠悠发觉自己的脸皮也越厚。演练到现在,她苏悠悠已经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地步了。而医院里的那些人见到苏悠悠身后总跟着个男人,也习惯了。
凌二爷也不恼,反正这阵子公司里面的事情,他是全都耽搁下来了。就算苏小妞不答应自己,他也要耗到她答应。
这可是他凌宸从小到大第一次想要去做的事情。他可不相信,他还会做不成了。
“当然是真心的,比钻石还要真!”说完这话,凌二爷立马绕到苏小妞的面前,满脸带笑的说到:“苏小妞,你就从了我吧!”
他看着她,一双眼睛盛满光亮。特别是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凌二爷这张比狐狸还要妖娆几分的脸,更有着蛊惑众生的资本。
他看着她在笑,嘴角上的弧度漂亮却不轻佻。
“我看凌二爷您是胆结石了吧?这可不好,如果二爷您真的不舒服的话,先去B超室做个检查,省得真的得了毛病的话,治不好!”
苏悠悠向来嘴巴毒。诅咒人的本事,也是一摞摞的,弄得凌二爷脸色不是那么好。只不过,若是寻常人赶在他凌二爷的面前这么造次的话,估计他早就两个拳头飙过去了。
不过这是苏小妞,随便一动她,就能闹得自己心疼的慌的女人,凌二爷自然舍不得对苏小妞随便下手。
“什么胆结石!苏小妞,你给我正紧点!”
“我哪里瞅着不正经了?”苏小妞白了面前的男人一眼,直接准备走进办公室。
可脚还没有动弹,她的小手已经被人拉住了。貌似,身后的那个男人早已将她看透了。
“凌二爷,您这么干什么呢?难道您没有瞅见,我要去救死扶伤了么?”苏悠悠气恼的在男人的怀中乱抓着。
虽然最近几天凌二爷总是来找她,大家也都知道有这么个男人的存在。可这么当着大家的面抓着她苏悠悠往怀里拽,她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
“什么救死扶伤?你不要毒死人就不错了!”凌二爷说着,不顾女人的挣扎,就直接拽着她朝着大门外走去。
“我哪里毒死人,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现在是要上班,你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你知不知道擅离职守是有可能被开除的!”
已经被拽出了医院大门了,眼看着自己就快要被拽到凌二爷的车上,苏悠悠便开了口。
“开除正好可以来接任当院长!”
男人没有理会苏悠悠的话,直接将她塞进了车子里。然后自己也绕到了另一边,坐进了驾驶座的位置。
凌二爷的意思,苏悠悠也明白。
他是说院长要是敢开除她的话,他便直接将医院送给她苏悠悠,到时候随她苏悠悠怎么折腾。
凌二爷有这个能力吗?
苏悠悠相信,他有!
不然以前每一次医院开会的时候,她苏悠悠都常常因为那漫长而无聊的过程会议而打瞌睡被训斥。可因为凌宸在这间医院了纠缠了她好几次之后,医院里的每一个人包括主任和院长,都不敢给她苏悠悠脸色看了。甚至上一次到她所在的妇产科视察的时候,竟然还对她苏悠悠点头哈腰的!
当时,苏悠悠还以为这院长最近是哪里抽风了。现在看来,苏悠悠发现这都要归功于身侧的男人。
“你要带我到什么地方去?”和凌二爷这样四肢发达,头脑也发达的人较劲,实在真的有点累。
“到了不就知道了么?”说着,凌二爷拉动了引擎。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消失在街角的尽头……
凌二爷的车子停下来的时候,苏悠悠见到的是一片花海。
真的,只有用花海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会比较贴切。
蓝天白云之下,除了碧绿的青草,就是成片的紫色花。那应该是薰衣草……
苏悠悠一直以为,自己是不贪恋的人。可当这样一片花海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视线也被定格住了。
“凌二爷,你怎么知道这么漂亮的地方?”苏悠悠可不认为,像凌二爷这样下半身用的太多,导致大脑缺氧的男人,会这么擅于发现。
“你以为,我整天都呆在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男人白了她一眼,又不知从什么地方捎来了一朵红玫瑰。
据小六子说,花是所有女人的最爱。所以为了苏悠悠,他耗费了巨资,打造了这样一片人间天堂。
“苏悠悠,和我在一起吧。”
蓝天白云之下,凌二爷像偶像剧里的男主角,单膝跪在苏悠悠的面前,将手上的那朵红玫瑰递到苏悠悠的面前。
“为什么偏偏是我?”
突如其来的阵势,让苏悠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招架。她只是呆滞着双眸,望着面前的男人,连他手上的那朵玫瑰花,都没有来得及出手去接过来。
记忆中的凌二爷,一直是嚣张的,不可一世的。
可当他西装革履的掩去了一身的戾气,单膝跪在她苏悠悠的面前之时,苏悠悠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可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她不像顾念兮一样,有着傲人的身世背景;不像霍思雨一样,有着惹火的身段,更不像和他凌二爷相亲的那些女人一样,娇滴滴的惹人怜爱。
可为什么,凌二爷会选择她?
“没有为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从出生到现在,他凌二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要什么东西,不用他说一句话,家里人都会送到他的面前。从来没有一个人,会想苏悠悠这样,让他捉摸不定,更让他惶恐不安。
凌宸也不确定,自己对苏悠悠是一份怎样的感情。他只知道,他一定要得到她!
蓝天白云之下,男人的薄唇轻轻的勾起。笑容虽淡,但眸底却也染上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而苏悠悠看到的,正是凌二爷如此的神情。
一如初见,凌二爷的脸上挂着看似温柔的笑容。可在苏悠悠的印象中,还真的没有什么人敢在他凌二爷的面前放肆一句。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男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她的放肆,好几次之前,苏悠悠也想要妥协了。然而今天这一片花海,却好像是全力一击,准备将苏悠悠内心中最里端的那一道防线,给全部击垮。
“可凌二爷,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她看着他,浑身都在颤抖。
因为苏悠悠也清楚,面前的男人看似温柔无波,可实际上却是最为危险的。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是粉身碎骨。更有可能,跌进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一直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而苏悠悠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指尖一点一点的陷进掌心里。
那里,可能早已是皮开肉绽。
可她苏悠悠,却好像全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楚一样,死死的紧握着。像是努力的想要从这样的动作里,找到一丝慰藉。
“我知道!”
貌似,将苏悠悠带来这里之前,凌二爷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似的。
这不,当苏悠悠才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凌二爷立马伸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掏了掏!
片刻之后,一个蓝色的绒线盒出现在凌宸的手上。
轻轻一推,里面那颗闪着璀璨光芒的东西,就这么毫无遮拦的出现在苏悠悠的面前。
钻石戒指……
不是因为这戒指上镶嵌着的钻石有多么大,而是因为戒指本身的含义。
“凌二爷,你确定么?你知道,送戒指的含义么?”
苏悠悠一直以为,只要自己不动心,不管凌宸在自己的面前如何的折腾,自己都能在局外静坐,静观其变。可偏偏,这个男人却是变着法的折腾,一直折腾到她快要精疲力尽,折腾到她全身的防备已不存在,折腾到她的心也开始因为他的而乱了步骤……
在他掏出戒指的那一瞬间,苏悠悠更是觉得,自己像是被固定在砧板上的鱼,正等待着宰割。
更感觉,自己心里的最后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在凌宸最后的那一句话响起的时候,苏悠悠听到,“嘣”的一声。
她知道,那是自己最后那根心弦断了的声响。而后,她所有的坚持,她所有的防备,她所有的所有,都在一瞬间崩裂了……
因为她听到,凌宸是这么说的:
“我知道,戒指代表着天长地久!苏悠悠,我们结婚吧!”
蓝天下,他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眼前的女人,静默中带着焦灼,却也还有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所担心的那些,我都会一一清除,你所有的顾虑,我都会帮你承担。苏悠悠,我凌宸所拥有的一切,也会是你的!就让我们,结婚吧!”
今天为了将苏悠悠拐来这里上演这么一出,凌宸甚至让小六子去给自己定做一身王子装。据小六子说,女人最难拒绝的,就是白衣男子风度偏偏的样子。
刚刚看苏悠悠的眸子里闪现惊艳的神色,凌宸还在心里大赞小六子说的对。
可现在,良久都没有等来苏悠悠的回答,凌二爷也开始有些闷了,连他的膝盖也因为和地面摩擦,有些疼了。
但为了苏小妞,他还是尽力的忍耐着。
一直忍耐了良久,就在凌宸快要放弃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终于听到苏悠悠的声音从自己的头顶上传来:
“凌二爷,我们结婚,你能一辈子都护在我的身边吗?不再让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吗?”夏风吹过,某些风吹开了苏悠悠身上的那件白大褂,也吹散了苏悠悠那一头黑色长发。
有几分发丝,挡在了苏悠悠的前额处。让凌宸看不清,此刻苏悠悠的面部表情。
凌宸唯一能感到的是,此刻的苏悠悠的声音,干哑低迷的不像是她的。
那双垂放在她大腿双侧的小手,更是有些微微的颤抖。他甚至看到了,她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指关节……
“我确定!只要你苏悠悠所想要的,我凌宸就算倾尽我的所有,也都会送到你的面前。”这个时候,爱的定义在凌宸的脑子里,就是这样的。
他只是懂得用自己的方式,去讨好苏悠悠。却看不清,苏悠悠想要的是什么。
“苏小妞,答应我好吗?我们结婚吧!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你这若即若离的感觉,快要让我的世界奔溃了!”
趁着苏悠悠晃神之际,凌宸立马伸出了手握住苏悠悠。
那张妖娆的脸上,带着极力的讨好。
“好,我们结婚!”
最终,苏悠悠妥协了。
因为她知道,她苏悠悠再有怎样大的能耐,也无法逃脱凌二爷给她编织下来的这张大网。
她累了。
而她的心,也早已遗失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再怎么折腾,也只是徒劳。
倒不如,放手一搏。
若是凌宸真的也和她有着一样的心的话,那就够了……
“真的吗?你真的答应我了?”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凌二爷的整张脸都是充满期待。
这样的他,如同一个得到糖果而满足的孩童。
整张脸,都闪着晶晶亮的光芒。
“嗯!”
苏悠悠轻笑中点了点头,而凌宸也迫不及待的将自己买来的那个钻石戒指,牢牢的套在苏悠悠的身上。
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苏悠悠认定了是一辈子的事情。而凌宸,却不懂。
做完了这一些之后,凌宸就像是个得了蜜糖的孩子,欢呼雀跃的将苏悠悠一把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我们要结婚了,我和苏悠悠要结婚了!”
蓝天白云之下,回荡着的便是凌二爷这欢呼雀跃的声音。
这,是苏悠悠第一次笑的如此灿烂的凌宸。
以前的凌宸也会对着她苏悠悠笑,可那些笑容里参杂的更多的是勾心斗角和算计。
然而,今天的他,却是笑的如此干净纯粹,也让苏悠悠觉得,自己作对了一件事。
这一天,苏悠悠和凌宸一直呆在属于他们两人的这片薰衣草园子里。
感受着,属于他们的这份幸福……
然而依偎在凌宸怀中甜蜜笑着的苏悠悠却不知道,这便是她所有悲哀的开始。
而这一天的美好记忆,却始终深深的记挂在苏悠悠的心里。
天明的时候,蜷缩在角落里的顾念兮终于醒来。天色,一点一点的亮了。
光线,一点一点的照进这个房间内。
可在顾念兮的眼里,却找不到任何的光亮。
这一夜,顾念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真的很累。
很想,就这样一直躲在角落里,不出来。
可敲门声响,却始终都不肯放过她。
“叩叩叩……”
即便她已经躲在角落里,将自己很好的掩藏起来。可那声音,无孔不入……
“念兮,快点下楼吃饭吧?还没有起来么?”这声音,顾念兮认得。
那是刘嫂的声音。
“我知道了。”无所遁形的声音,让顾念兮不得不从自己的那个小世界中出来。
下了楼的时候,顾念兮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特别是那双红肿还带着一圈浓黑的眼眸,更让人觉得有些骇人。
“兮兮,昨天晚上睡的不好么?怎么脸色这么差?”坐在她身边的谈老爷子发现了这一点,便问。
“嗯,昨天晚上有点闷热,睡不好!”她随口扯了一个谎言,将头买的更低。
只希望,自己所说的谎言,不要被拆穿。
“是吗?今晚让小泽把空调打开吧!这么闷热的天,不开怎么行!”谈老爷子好像没有察觉到什么,自顾自的说着。
只是他的一句话,却让低垂着头的顾念兮红了眼眶。
让谈参谋长来打开空调?
那也得他还在这个家才行吧?
从昨天晚上,他彻夜未归。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
这样的老公,要来干嘛?
泪水,开始无声的蔓延。
有些,已经滴落在她面前的饭碗里。
不过好在,顾念兮的头发是披散着的。所以即便这样偷偷的哭泣,也没有人察觉的到。
很快,谈逸南也下楼来了。
他的脸色,也不是那么的好。
而昨晚上,被顾念兮砸了的地方,此刻血已经止住了。只不过他额头上的伤口,看起来依旧有些狰狞。
只不过,却让看到的人都有些触目惊心。
“小南,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最为关心谈逸南的,自然要数舒落心。
一见到谈逸南额头上竟然有个那么大的伤口,她连饭也顾不得吃了。只是快速的冲到谈逸南的面前,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伸手,她轻抚着他的伤口,像是在察看伤口。
“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喝醉了,在什么地方撞到了!”谈逸南似乎也有所隐瞒。
面对舒落心,他只是随意的别开了脸。
“撞到了?在什么地方撞到了,怎么伤口这么深!等会儿,我跟你上趟医院,把伤口给处理下,免得落下伤疤!”
看着谈逸南的伤口,舒落心的眉心皱起。
现在好不容易搞定了霍思雨,让她和谈逸南离婚了。现在只剩下为谈逸南将顾念兮给拉回来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让谈逸南破相了?
“妈,没事的。不用小题大做!”谈逸南随意的挥开了舒落心继续想要探寻的手之后,便这么说着。随后,他便自顾自的朝着他的位置走来。
来到餐桌前的时候,谈逸南自然也不忘记打量了一会儿顾念兮。
后者,脸色除了有些苍白之外,其他还好!
看来,昨晚的事情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其实,早在所有人发现之前,顾念兮已经抬手,将自己脸上刚刚挂着的泪水全部给拭去了。这会儿就算他们看到,也只是能看到她顾念兮苍白的小脸罢了。
“怎么是小题大做?你这孩子,也该懂事点了吧?怎么好不容易才离婚,甩开了那个风女人,你倒是给我跑去喝酒?”
“妈,大清早别嚷嚷了好么?好烦!”宿醉之后,脑袋一阵阵的敲着。
被舒落心这么数落着,谈逸南发了脾气。
“小南,你这是说什么,你妈也是为了你好!别以为,年轻就可以这样的喝酒,还喝到宿醉。等到年老了你就知道,这对身体多大的伤害!”谈建天也开了口。
“我知道了!”谈逸南自然知道这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好。可没有办法,他现在就是脑子疼的慌。
宿醉也就算了,他还因为昨晚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而懊恼和自责了一个晚上。
甚至,他也担心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会让顾念兮做出什么傻事。
担心了一个晚上,现在总算见到顾念兮好好的呆在自己的面前,他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对了兮兮,小泽怎么也没有下楼来吃饭?”
就在所有人都关注着谈逸南伤口的时候,谈老爷子却注意到顾念兮身边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着的。
而被谈老爷子这么一提醒,谈逸南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这会儿,他也瞅着顾念兮看。
其实,昨天晚上大半夜的,顾念兮出现在大厅的沙发上就让他觉得非常诡异了。而今天早上,谈逸泽的没有到场,更证实了谈逸南心中的猜测。
“他……”
突然间,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这让顾念兮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如果她知道谈逸泽的下落的话,那她会傻等了一个晚上么?
“怎么了,还有半个钟头就要上班了?这孩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赖床了?”谈建天也有些不明所以的问着。
“我……他昨天晚上……”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正想说些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处却传来了声响。
不用出门看,顾念兮也听得出,那是谈逸泽车子的声音。
相处了这么大半年的,关于谈逸泽的一切,全都都已经烙进了她的脑子里,深入了她的骨髓里。
曾经,只要这个声音响起,顾念兮就会感觉自己的生命像是被点亮了。
可今天,当谈逸泽的车子声响起的时候,顾念兮却觉得无端的讽刺。
“小泽的车?难道,小泽大早上就出去了?”听到谈逸泽车子声音的时候,谈老爷子的眼眸再度落向顾念兮,带着不解。
可顾念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老人家。
因为,她也不知道!
好在,谈老爷子也没有逼着顾念兮作答,而谈逸泽也在这个时候及时赶到。
“爷爷爸爸,早上好!”
从外面归来,一脸风尘仆仆的谈逸泽,脸上除了有些倦意之外,还是一如当初那般的神清气爽。
到了餐桌边,他便推开了椅子,坐在了顾念兮的身边。伸手,他正准备要将顾念兮的小手纳进自己掌心里的时候,却被她给躲开了。有那么一瞬间,谈逸泽有些微愣。
“小泽,大清早的你出去做什么?我刚刚还以为,你在房间里,正准备让兮兮上去喊你呢!”说这话的时候,谈老爷子的眼眸若有所思的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他虽然老,可还没有老到什么事情都看不透的地步!
第129章是谁,碰了她?
看着顾念兮放在另一端的手,谈逸泽微微有些失了神,若不是谈老爷子的话将他的神志招回来的话,他估计还要瞪着顾念兮的小手不知道多久。
“爷爷,我出门给兮兮买了点东西!”说着,谈逸泽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袋糖炒栗子。他记得,这是顾念兮最喜欢吃的。只要和他出门的话,她一定会各种耍赖,让自己买这糖炒栗子给她。这也让谈逸泽每一次看到糖炒栗子的时候,都会不自觉想起他的小东西。
刚刚路过那条小吃街的时候,他就看到小摊贩准备开始摆摊,便不自觉的将车子停下来。
“来,小东西这个给你!”说着,谈逸泽将糖炒栗子的纸袋塞进了顾念兮的手里。“趁热吧,反正你早饭也还没有吃多少!”
顾念兮的神色有些冷漠,他权当小东西只是有些不满他大清早就不在她身边。
他压低了声音,明显的带着讨好。
他谈逸泽向来高人一等,在这个世间还没有什么人值得他如此低三下四的讨好。可偏偏,对象是他的小东西。
他就算不服软,都不行。
可即便做到这样,顾念兮的脸色也没有好转。甚至连看着男人的眼神,都有些陌生。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吃饱了!”将他塞到自己手上的糖炒栗子放回到他的面前,顾念兮突然起了身。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泽有些惶恐。
小东西,这是怎么了?
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可不管他带着探究的眼神如何瞅着小东西,他发现小东西连一个眼神都不甩他。
推开了椅子之后,顾念兮便径自离开了餐桌。
不是她矫情,更不是她当着谈家长辈的面前耍威风。而是,她真的吃不下去。
她看在眼里的是,是她的老东西欺骗了她!
明明谈逸泽是昨天晚上就出去的,现在竟然说他是出去买东西给她吃?
这理由,还真他妈的动人!
“小东西!”
看着顾念兮离去,谈逸泽心里莫名的慌。
因为他总感觉,这个时候的小东西脸上像是带着某种决绝,如果他不及时伸出手抓住她的话,下一秒她就有可能消失在他谈逸泽的世界手中。
而这样的感觉,正是谈逸泽最为不喜欢的!
没有多想,谈逸泽便伸出手,直接拉住小东西的小手。
他看向她,那双漂亮的黑色瞳仁里,带着他谈逸泽的坚持。
可偏偏,他也从顾念兮那双大眼里,看到那股子浅显易懂的冷漠。
“你吃。我要去上班了!”她的声音,她的语调,一切都在她控制内变得极为平常,极为冷静。就算靠在顾念兮最近的谈老爷子,也没有发现她此刻的异常。
可她的眼眸……
那全然失去的光亮,仿佛大雨到来之前的乌云,笼罩了整片蓝天。沉闷,找不到一丝慰藉。
看到这样的顾念兮,谈逸泽很明显处于惊慌无措中。伸手她便将男人的手指从自己的手臂上一根根的给剥落。
或许正是因为太过于惊讶,谈逸泽再度伸手想要握紧她手臂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小东西不知何时已经远去。片刻之后,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本能的,谈逸泽推开了椅子,准备跟上去。
“小泽,你怎么不吃了?”后方,谈老爷子的声音传来。
“爷爷,我上去看兮兮一下。”他总感觉,小东西生气了。
“那好吧,她早上下来的时候,脸色就不是很好,可能身体不大舒服!要不建天,你今天给兮兮放一天假吧。这孩子从上次手受伤之后,身体就不是很好!”谈老爷子说完,又看向了谈建天。
“爸,我知道了!”
谈逸泽迈开脚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当然,向来洞察能力超强的他,也自然将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刚刚的对话都收进耳里。
小东西的脸色很不好?
这,其实他刚刚也看到了。
可这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小东西昨晚半夜醒了,发现自己不在房间里?
一想到有这么个可能,谈逸泽那双黑瞳在一瞬间放大了好多。
这会儿,男人迈向他们卧室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只是走进卧室的时候,谈逸泽并没有在里面看到顾念兮。
“兮兮,你在哪里?”
“兮兮?”
谈逸泽是在浴室里发现顾念兮的。
她正背对着他蹲着,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正在猛力的搓着。
“兮兮,你在做什么?”出于好奇,谈逸泽一直到顾念兮的身边的时候才开口喊她。也顺便伸长了脖子,瞅了瞅顾念兮手上的东西。
睡裙?
谈逸泽还记得,昨晚上他和顾念兮亲热的时候,她就是穿这一条的。
可当时,要亲热的时候他就已经帮她给脱了下来,应该什么东西都没有沾到才对。可顾念兮现在是在揉搓什么?
而顾念兮则在听到谈逸泽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响起,突然慌张的想要站起来,想要将自己手上的东西藏到自己的背后。可因为蹲在地上太长时间了,这会儿她的双腿发麻。刚刚这么一动,她差一点就跌倒了。还好,谈逸泽在身边。
他一见到她的身子倾斜,就赶紧伸出了长臂,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中。
“怎么了,这么毛毛躁躁的?”将顾念兮捞起来之后,谈逸泽扶着他走出了浴室。
可顾念兮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我……我没事!”她执拗的说着。可谈逸泽却发现,从刚刚他将顾念兮抱出来的时候,她的手上还拿着她那条搓的满是泡沫的睡裙。
“想要将这东西给洗了吗?让我来吧,你先到外面去坐着!”洗衣服的这事情,以前谈逸泽也不大会干。一般都是将自己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就完事了。可上一次顾念兮小产,他可是练就了一身本事。非但学会了贴卫生巾,连洗女性衣服他也变得非常在行。
见顾念兮脸色苍白,谈逸泽本能的就想要帮她。
可他的手还没有触及到顾念兮手上的衣服,顾念兮突然就是一拽。
一把将还满带泡沫的衣服,拽进了自己的怀中。
那还带着水渍的衣物,一被她紧拽在怀中,连她身上的衣服也一并弄湿了。
“小东西,你到底怎么了?”
谈逸泽放开了手,有些过分幽深的眼眸,正打量着她。
“我不用你管!”她生气,他半夜的悄然离开。更生气,他早上的撒谎。
“你是我谈逸泽的老婆,我不管你谁管你?”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泽的声音变得有些清冷。
甚至,连他的语调也生硬了几分。
他谈逸泽向来高人一等,还没有什么人敢这么摆脸色给他看的。
说完这一句之后,男人便凑上前,想要从顾念兮的身上夺下那件湿答答的衣服,看看究竟她在藏着什么。
可偏偏,顾念兮也不甘示弱。像是很害怕,他从上面看到些什么似的。
但越是这样,谈逸泽越想看小东西到底想要藏着些什么东西。
可就在挣扎期间,谈逸泽看到了顾念兮喉咙上的那枚印记……
他谈逸泽却是喜欢在他的小东西的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以此来证明她是属于自己的。可有一个地方,他是不会随随便便的在上面留下印记的。
那个地方,就是喉咙正中间。
那一块,是人身体比较脆弱的地方。距离大动脉,也非常接近。虽然谈逸泽不会真的咬下去,可他还是不会轻易在那一块作恶。因为这是他的小东西,他小心翼翼不舍得伤害的小东西,就算有千万分之一可能伤害到她的,他都不准许。
可为什么这一处,却有了痕迹?
他也还记得,昨天晚上的自己并没有那么忘情,忘情到在她喉咙正中间留下痕迹的!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谁,碰了她!
“昨晚,你让谁碰了?”谈逸泽发现,问出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声音都有些莫名的颤抖。连同拽着顾念兮的大掌,也不自觉的加大了些许的力道。
那一刻,男人的薄唇紧抿了起来,冷厉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不带一丝人情。
“你放手,很痛!”谈参谋长的力气真的很大,掐着她的手不费吹灰之力。而顾念兮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骨头上传来的声响。
痛,真的很痛。
痛得苦不言堪。
而头顶上,则是他谈逸泽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
他不说他昨天晚上半夜悄悄离开去了什么地方便罢了,现在还反过来责问她。可谈逸泽,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被别人碰么?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被别人碰到么?
委屈,伤心,一时间齐聚顾念兮的心痛。
她奋力的想要甩开男人的手,可谈逸泽的力气真的好大,让她根本反抗不了。
“痛?你被别人碰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有什么样的后果?你怎么没有想到,我会不会痛?”顾念兮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男人的眼眸已经被猩红所取代。
整一个的谈逸泽,现在看起来是这么的狰狞。
其实,这一刻的顾念兮很想哭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却始终落不下来。
是不是,伤心到极致的时候,眼泪也成了奢望?
“说啊,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被哪个该死的男人碰了,你给我说清楚!”
他对小东西是宠爱的。
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可他谈逸泽的宠爱,并不代表没有底限。他也是个男人,他怎么能受得了他的小东西被其他的男人给……
正因为太过于在乎,所以在看到顾念兮脖颈上的红痕的时候,他才会变得如此疯狂。
“如果我说是呢?如果我真的被别的男人给碰了呢?”
手臂,真的很痛。
好像,活脱脱的被男人给掐碎了一样。
可更痛的,是她顾念兮的心。
谈逸泽,你在顾虑到你自己的感受之前,为什么也不想想我的呢?
为什么你没有问清楚,就将所有的罪名施压到我的身上?
“你说什么?该死的,你说什么!”
如果说,在看到顾念兮脖子上的那枚印记的时候,谈逸泽就已经疯了的话,那现在顾念兮的这一句话,无疑又在他的伤口上撒了盐,让这个男人彻底陷进了疯狂。
“你怎么可以被别人碰,你是我谈逸泽的!”他如同狮子般的咆哮声,震得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当然,谈家人也听到了楼顶上传来的谈逸泽咆哮的声响。突然间,他们也放下了碗筷,快步朝着他们的卧室里赶来。
“我想被别人碰就被别人碰,怎么样?你还能杀了我不成!”她顾念兮,也有着她顾念兮的骄傲。
既然谈逸泽从始至终都不问她一句解释,她又何必热脸迎上别人的冷屁股呢?
“是啊,我不能杀了你!但我,能让你生不如死……”男人的这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的。
而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甚至感觉到,那自己原本被掐得生硬发疼的手臂,突然被松开了。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还不知道谈逸泽是什么意思。
若不是她抬起头来,看到男人朝着她抬起的手的话,她根本就不会知道他是这个意思。
看着那只纤长而线条优美的手从自己的面前划过,顾念兮慢慢的闭上了双眸……
风声,从自己的发丝处吹过。
这一刻,顾念兮真的相信,自己迎来的会是一个巴掌。
可偏偏,等了良久,都没有等到。
等到她睁开眼眸的时候才发现,原本正挥舞着大掌准备朝着她招呼过来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整个卧室,她找不到他谈逸泽的身影。
唯一能看到的,有听到声响之后快步赶来的谈家人。
“兮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是,是不是小泽欺负你了,告诉爸爸,爸爸帮你教训他!”
这是赶来的谈老爷子和谈建天说的。
那种浅显易懂的急切,就这么表露出来。
而后,又是舒落心的声音传来。但相比较谈建天和谈老爷子的,舒落心的话语中却又多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念兮,小泽这孩子的脾气一直都比较让人难以接受,不像我们小南……”
现在谈逸南好不容易离婚了,只要顾念兮也和谈逸泽离婚的话,那他们两就能结成一对了!
眼看着这么好的机会,舒落心又怎么舍得错过?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谈建天呵斥了:“落心,你这是在说什么?你难道没有看见,现在的情况么?如果你再敢乱说一句的话,小心我不饶你!”
舒落心是谈建天的二婚夫人。虽然表面上,他们相敬如宾,他也待她极好。但舒落心也清楚,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纵容,实际上只是想要将当初没有来得及给谈逸泽母亲的那一份感情,转嫁到自己的身上而已。所以,这么些年来,谈建天真的还没有一次会对她如此疾言厉色。
而今天,谈建天竟然对她发了这么大的火,舒落心自然还是害怕的。
当下,她即便再怎么想要挑拨顾念兮和谈逸泽的关系,也只能作罢。
“爸爸爷爷,我真的没有事!我收拾一下,想去上班了!”谈逸泽的离开,让她暂时能够喘息。
可偏偏这么多的谈家人围着自己,让顾念兮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才获取的氧气,又再度被剥夺了。
现在的她,只想远离这样的地方,好让自己的呼吸自由自在一点。
“可兮兮,你的脸色这么差,在家里休息一天吧。我已经让建天给你请了假!”谈老爷子赶紧道。
“不用了爷爷,我真的不需要休息!我想换个衣服,上班快要迟到了。”看着围着她一个人的谈家人,顾念兮只能无力的扯动唇角,让自己看起来好一点。
但可能是她脸上的笑容很吓人吧,谈家的每一个人见此都默不作声了。
好在最后谈建天开了口:“我们先出去吧,等会儿有什么事情再说!”
其实,谈建天是看得出此刻的顾念兮只想一个人呆着。这么围着她,只会让她觉得更是难过。
“那好,我们先出去。”
“兮兮,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记得喊我们一声。”
顾念兮只是点了点头,但情绪依旧低迷。
之后,原本闹哄哄的房间,又再度安静了下来。
顾念兮起身想要找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谈逸南并没有跟着其他人离开。
这会儿,他正站在衣橱那边,看着她。
“念兮,是因为i额我们昨晚的那些事情,所以你跟他吵架了,对不对?”谈逸南的声音,莫名的低哑。
而顾念兮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你认为呢?”
她连看他谈逸南一眼都没有,嘴角上挂着的那抹嘲讽,已经说明了太多。
多到,谈逸南快要承受不住。
“对不起……”
他的声音,低哑的不像是他谈逸南。
这哑哑的声音,漂浮在半空中,幻化成谁也解不开的结。
高傲如谈逸南,他出身于名门,又有着出色的外表和能力,这样的他怎么可能轻易的在别人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
可偏偏,这是顾念兮。
他谈逸南最爱的女人,想要拼尽全力去呵护的女人。
但也是,他谈逸南愧疚最多的女人。
“要不,我去跟他解释?”看着顾念兮那张毫无生气的脸,谈逸南发现自己的胸口就像是堵着一块巨石一样,喘不过气。
如果这个时候做什么能让顾念兮好过一点的话,那现在要了他谈逸南的性命都不成问题。
“不用了!”顾念兮只是低着头。
垂散下来的发丝,挡住了她的眼眸,让谈逸南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用?可念兮,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你怎么让他这么……”这么误解你?
可谈逸南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女人的声音突然传来:“解释了如何,不解释了又如何?”
恍惚中,顾念兮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好似之前,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对了,当初霍思雨想要栽赃陷害她推到了她,弄到她霍思雨的孩子没有了的时候,就差不多是这个情况。
只不过,那个时候站在自己的身边,问着自己这些话的人,是谈逸泽……
“谈逸南,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从没认识过你!”突然间,顾念兮的这句话传进谈逸南的耳朵里。
那一刻,男人错愕的抬起了头。便看到了,顾念兮正盯着他看的眼眸。
那双如同琉璃一般清澈的眼眸,还是和以前一样能轻易波动他谈逸南的心弦。
可那双美目里的眼神,却叫谈逸南震惊。
因为,他从顾念兮的眼眸里看到了恨意。
就算当初他背弃了顾念兮,和霍思雨在一起,那个时候也没有看到顾念兮如此明显的恨意。
但现在却……
那一刻,谈逸南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无助,一时间都向他袭来。他慌张的上前,想要拉住顾念兮。总感觉,这一刻若是自己不好好的抓住顾念兮的话,她就有可能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谈逸南伸手还没有触及到她的小手,便被她给躲开了:“念兮……”
“小叔,请自重。如果没有事情的话,请你也离开!”
彻底的无视男人眼眸里面的希冀,顾念兮转过了身,用自己的后脑勺面对谈逸南。
是的,她真的恨了。
即便当初他背弃了她,她都没有恨过。但现在,为了一个谈逸泽,为了谈逸泽的恼怒,她恨上了他!
“念兮,对不起……”最终,谈逸南能开口说出的也就只有这么一句话。
好像从他和霍思雨在一起之后,他和顾念兮之间就一直都是这么个状态。
这一刻,谈逸南也才真的明白,原来这个世间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永远的错过了。
迈开脚步,谈逸南一步步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和顾念兮在一起两年,她的脾气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处于愤怒中的她,怎么可能会听得到自己的话?
可有些事情,谈逸南觉得还是会帮着她解决的。
他的丫头是一个好女孩,谈逸南又怎么容许得了别人这般误解她?
从谈家大宅出来之后,谈逸南便开车直接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第130章谈逸泽,这就是你要的?
和急匆匆离去的谈逸南相比较,这一会儿顾念兮总算是平静了不少。
只是,此时的她脸色还是过分的苍白了。
将刚刚的那件衣服洗完之后,顾念兮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套裙,下了楼。
楼下,谈建和谈老爷子都坐在大厅里,好像一直都在等着她。
见她下楼,谈建立马开了口:“兮兮,你的脸色真的不是那么好,要不就在家里休息一吧?”
“对啊,兮兮,工作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是身体要紧!”
谈老爷子也赶紧附和着。
“我真的没有事情。”
顾念兮只是漠然一笑,便转身大步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到了明朗集团,顾念兮发现自己的脑子还是有些乱糟糟的。一份资料,一整个上午她都没有看进去。按照以前的速度,没准她就已经处理好桌子上的那些资料了。可今……
无奈的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之后,顾念兮一个人走到洒满阳光的大街上。
现在正是烈日当空的夏季,呆在办公室里不打开空调的话,就能闷出一身热汗。更何况,不打伞的走在大街上?
这才走了不一会儿,顾念兮便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
无奈之下,她只能找到一块树荫底下,一个人坐在那里擦汗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总感觉身体不是那么的舒服。特别是像这么走一下,那头昏眼花的感觉就让她无所遁形。
撑了好一会儿,顾念兮才觉得这眩晕的感觉好了不少。
在大马路的摊档随意的吃了点东西之后,顾念兮又回去上班了。
一连几,顾念兮都用忙碌的工作来压制自己脑中所有不该有的思绪。
然而在这一连的几时间里,谈参谋长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再回过这个家一次。
但顾念兮不像其他的女人。
她不喜欢用逃避来面对这些问题。
所以,即便那个男人一连好几都没有回家,她也安心静气的等待着。
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她总是会一个人窝在他们的大床上,想着他们有过的那些美好。
有时候,想着想着,她便发现有些温热的东西从自己的眼眶里掉落了下来。更多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自己每早晨醒来的时候,枕头上总是湿漉漉的一片。
那代表着什么,顾念兮不知道。
除了每个夜晚,她会无端的掉泪之外,大白更多的时候,她都是笑脸迎人,笑的没心没肺,笑的花枝乱颤……
没有人能看得出,夜晚来袭的时候,她是在怎样的伤痛中度过的。
就像,她看不出别人在夜晚上是怎样的痛。
谈建和谈老爷子每一次见了她,也是尽可能的劝着说着,偶尔还背着她,不知道在打什么电话。
顾念兮装作不知道,可每一次耳朵最先背弃了她,先于大脑开始运行,开始努力的偷听者他们在电话里都在讲些什么。
可每一次,顾念兮总是会一无所获。
因为每一个人都在发现她在身边的时候,再度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不过从他们的表情,顾念兮还是可以看得出,谈参谋长近期不会归家。
其实,对于顾念兮来说,这也算好的。
起码谈参谋长不回家的话,她也不用费尽心机的想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再说了,以前没有他谈逸泽的日子,她顾念兮不也好好的活了二十二年了么?
她有何必犯得着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如此的伤心欲绝?
可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每一次夜里醒来,她便是彻夜难免。而她的身体,更是以肉眼可以看得出来的速度瘦下去。短短几的时间,顾念兮便感觉自己的那些衣服全部都变得宽松了。站在镜子前,她可发现自己的小脸瘦了一圈。而以前就有些过分大的眼睛,现在更是凸出了。感觉这双眼睛,就占据了她的小脸的一大部分。
站在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的这个自己,连顾念兮都觉得有些陌生。
怪不得,前两苏悠悠见到自己的时候,会那么的惊讶。
那丫头大叫着,大闹着,说是要找谈逸泽拼命。可顾念兮只是说这是自己在减肥。一句话,便将苏悠悠给打发了。
不过这次见面,苏悠悠告诉她,她就要和凌二爷结婚了。
关于凌二爷这个人,顾念兮也只有几面之缘。除了他的身上有着和谈逸泽一样的贵气,还有妖孽一样的面容之外,其余的顾念兮一无所知。
不过身为苏悠悠的朋友,她要结婚了,顾念兮当然是非常高兴的。
只是,看着满脸甜蜜的苏悠悠的时候,顾念兮也难免会想起那个男人。
现在的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从那一之后,谈逸泽已经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回家了。
在这样下去,顾念兮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继续住在谈家大宅的需要了。
可每每回到他们的那个卧室里,那些过往的回忆又会不断的在她顾念兮的脑子里徘徊,上演……
一遍遍的折腾着她,不得安眠。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谈逸泽是在一个气晴好的周末回来的。
这一因为是周末,顾念兮不用去上班,便将他们房间里的东西都搬到大院里晒了晒。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有开始忙活着将院子里二黄的狗窝给打扫了。
谈逸泽不在的这几时间,她一直都是这样忙着。不是繁忙的工作,就是做不完的家务事,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想的太多。
太阳很大,顾念兮却也坐在院子里。她感觉,自己也像是一个发霉的人,需要好好晒晒,脑子里的那些酸涩才会烟消云散。
“兮兮,院子里的太阳太大,待会儿会中暑的。你还是到屋里来坐着吧!”谈老爷子见到顾念兮一直坐在大太阳底下,便劝着。
“爷爷,没事的。偶尔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她依旧是笑,笑的百媚众生。但若是仔细看的话,便会看到她那过分苍白的小脸上,已经可以看得见下面的血管。
“冬日晒太阳是好,可现在是烈日当空,在这么晒下去的话,会中暑的!”
看着阳光里的顾念兮,谈老爷子也很是心疼。
几的时间,这孩子就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难道,她以为这么笑,他谈老爷子就会看不出来她的心在滴血么?
“来,跟我会里屋坐着!”谈老爷子不由分说,就将顾念兮带进了屋里。
这一回,顾念兮也不再说些什么,任由谈老爷子带着。
看着谈老爷子明显暗沉下去的眸色,顾念兮自然也猜得出老爷子想到了什么。
原以为,面如夏花,就能将她顾念兮心里所有的悲哀全部掩藏起来。可到头来,顾念兮发现,有些东西任凭你怎么的掩饰,始终都会泄漏殆尽。
“兮兮,心里难过就说出来,不要总憋在心里。小泽那边,我也一直在劝着。”谈老爷子将顾念兮带进屋里之后,便语重心长的道。
“爷爷,我没事的,您也无需多烦恼。”谈老爷子最近也是心事重重的,顾念兮自然也看在眼里。“爷爷,爸爸说明朗集团最近有一个集体出游的计划,有五的时间。我好久都没有回家一趟了,所以我跟爸爸说了,出游我不参加了,我想回一趟家!”
她的家,在D市。
所以她的回家,也就意味着离开这个城市。
其实,去一趟娘家本来是没有什么的,但谈老爷子更怕的是,顾念兮一旦离开,就不会回来了。
“兮兮,这里距离D市少说也有几千公里,这么远的路程,一个女孩子上路多不安全?要不,等小泽回来,我让他也半个休假,跟你一块儿回去,好不好?”
“爷爷,我一个人可以的!”
她只是笑,依旧用这美好的笑容,将自己的悲伤隐匿其中。
但可能是窗外的阳光过分刺眼了,这一会儿有温热的东西,开始在她的眼里蔓延开来。
但那股酸涩没有预兆的涌上,还没有滑出眼眶之际,便被顾念兮抬手掩去了:“好了爷爷,我想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再回来陪您!”
说着,她起了身。不等谈老爷子作出反映,她已经朝着大门外走去。
其实,她只是不想讲自己的伤心,表露在老人家的面前。
出了门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其实自己钱包也没有带,这样,又怎么可能买东西?
不过,既然已经出来了,她就一个人在大街上随意的逛了起来。
谈家大宅是在这个城市的郊区路段,所以要走到附近有商业街的路段,也需要好一段时间。顾念兮便一个人游走在这条路上。
而这时,那辆熟悉的车子便闯进了她的眼帘里。
熟悉的颜色,熟悉的声响,熟悉的一切……
如果顾念兮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谈参谋长的车子。
他在这条大街上出现,是不是证明他准备归家了?
可这是他谈逸泽的事情,和她顾念兮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想着,女人垂下了眼眸,继续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走。一如,她没有看到那辆车子那般……
而与此同时,坐在车上的谈逸泽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那抹白色身影。
原以为,几不见,几日不闻不问,自己对她的依赖,对她的思念,对她的一切,都会减少一些才对。
可当他的眼眸里再度出现了她的身影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徒劳。
再度见到顾念兮,他的思念,他的爱恋,更是成倍的翻涨。
知道,再度见到她的身影的一瞬间,他谈逸泽需要耗费多么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那么贸然的冲上前,将顾念兮再度揽进自己的怀中。
从注意到顾念兮的身影的那一瞬间,谈逸泽发现自己的视线再也移不开。
他的视线,一直贪婪的落在她的身上。
而他也发现了,顾念兮身上的异常。
为什么,以前这件裙子在她身上是那么合身,而现在却变得如此空荡荡的?
微风一过,他甚至感觉她的身子都要被刮跑了!
看着她那清瘦的身影,谈逸泽发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疼了。
而他也注意到,顾念兮发现了他。不然,她刚刚的脚步为什么也出现了明显的踌躇。
可后来,她别开了脸,甚至还再度无所事事的再度漫步起来,就像全然没有看到他谈逸泽那样。
这代表着什么?
谈逸泽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慌乱无措。他将车子停在了路旁,停在了距离她不远的一端。为的就是让她注意到自己,然后和自己说说话。
见顾念兮正一步步的迎面走来,谈逸泽甚至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似的。
可当她迎面错开,甚至连自己的车子都不曾看一眼之时,谈逸泽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是如此的可笑……
最终,他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后视镜里,只能无奈的扯动唇角的弧度。而后,他才拉动了引擎,让车子跑回到了谈家大宅。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顾念兮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多久,只知道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才开始慢步往回走。
可能是最近身体太过劳累了,走了这么一截路之后,她竟然有些眩晕。
依靠在一棵树下,顾念兮气喘吁吁。额头上,是遍布的汗水。
而她的唇瓣上,那美好的玫瑰色已经消失不见。此刻的她看起来,虚弱无比。只要一睁开眼,她便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翻转。
若不是谈逸南正好经过的话,恐怕她有可能晕死过去。
“念兮,你还好吗?”
顾念兮醒来的时候,第一个进入自己眼帘的,是谈逸南。
“还好,这是什么地方?”捂着自己还有些轻飘飘的头部,顾念兮支起大半个身子,坐了起来。而谈逸南也赶紧在她的身后给她垫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着。
“这是医院,刚刚我在树下发现你脸色很不好,就直接将你带过来了。医生说,你中暑了。而且,还有些贫血和营养不良!”
“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会照顾好自己?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多让人担心!”谈逸南的关心,浅显易懂。
可这,并不是顾念兮所需要的。
浅浅的对着谈逸南一笑,她又看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点滴。
那是营养液。
其实,这段时间她吃不好也睡不好,生病营养不良,那是她早已预料到的事情。
而后,她又准备看看自己手上的吊针。却看到了,正在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谈逸南。
“小叔,你想要做什么?”
“我给家里打电话,起码也该让他知道,你生病了吧!”谈逸南相信,他口中的那个“他”字,不用他点名,顾念兮也猜得出是谁才对。
却不想,顾念兮却直接开口拒绝:“不用了,等这水挂完,我就想出院!”
其实在街上走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头晕了。那个时候,正好撞见谈逸泽。虽然她嘴上不肯承认,可知道,那个时候的她多么希望他能下车拉她一把。若是那个时候他能下车多看她一眼就好,一定会发现她的异常。
可没有……
谈逸泽没有下车来,一次都没有……
这也是,现在的顾念兮如此伤心欲绝的原因。
既然他谈逸泽吝啬的连下车看她一眼都不肯,那她顾念兮又何必低三下四的去求他?
“可医生说,你的身体情况还不是很好。起码要等到你烧退了再说。”虽然是低烧,但现在热度还没有退下去。
“我真的没事!你要是不让我走的话,我自己出去可以了吧?”说着,顾念兮果真掀开被褥,准备下床。
“别,我听你的就是了。等一会儿水挂完之后,我就带你回去!”对于顾念兮,谈逸南更多时候是无可奈何。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对她做好的!
连忙将顾念兮劝回到床上之后,谈逸南将好话说尽,才暂时平息下了这场风波。
几瓶退烧的点滴,还有一瓶营养液,挂到完的时候,已经入了夜。
夜风,有些微凉。
所以在带顾念兮回家之前,谈逸南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医生说了,现在顾念兮最好不要吹到风,免得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热度,再度上来。
路上,顾念兮一直沉默着。
她一直躲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双眸微闭。一张小脸,极为安静,像是已经沉沉睡去。
而谈逸南却知道,她其实没有睡着。只是,她不想清醒的时候面对着自己罢了。
车子开到临近谈家大宅的时候,顾念兮睁开双眸了。
“衣服,还你。”像是害怕什么似的,顾念兮在醒来的一瞬间,就将盖在她身上的外套给推回到他的怀中。
“还是穿着吧,医生说了,你现在不适合吹到风!”车内那盏小灯之下,谈逸南眼眸里的疼惜浅显易懂。
知道,在刚刚抱起昏倒的顾念兮的时候,他的心是被怎样的凌迟了一遍?
以前谈逸南也抱过顾念兮,那时候的顾念兮虽然瘦,但绝对不止这个重量。可现在的顾念兮,只需他一手就能轻松抱起。这样的分量,让谈逸南的心颤抖。
“那……好吧!”最终,顾念兮妥协了。下车的时候,她的身上也还披着谈逸南的外套。
只是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的谈家大宅门前,撞见谈逸泽。
看上去,他已经回来有点时间了。他的身上,早已褪下了那一身绿色军服,此刻穿在他身上的,是上一次在D市的时候,她给他买的那一套居家服。
明明是如此黯淡的颜色,在此刻却不知为何如此的显眼。明明昏暗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的老长,可她还是第一眼便认出了他……
站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的谈逸泽,顾念兮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不发一言,却明显的高人一等。
明明,他只是安静的站在那个角落里,却叫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看着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不说二话便大步超前走去。
一步步,一步步的朝着那个男人靠近。
近了,她开始看清他的面容。
除了那双好看的眸子,被他前额略微因为头顶上的光线射下来,而看不清之外,他的脸部线条还是她最为熟悉的。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的投入这个男人的怀中。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不想坚持自己所谓的自尊,再度牵起他的手。
可在看到那高挺的鼻梁下,薄情的唇瓣紧绷之时,顾念兮却是一抹弧度,苦涩无端的蔓延开来……
原来,至始至终她顾念兮的爱情,只是她一个人的戏码。而谈逸泽,从一开始就没有入过戏。
这一刻,她暗暗的垂下了眼眸,从男人的身边错开,然后转身进了谈家大宅。从谈逸泽身边错开的那一瞬间,顾念兮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身子明显的紧绷了起来。
大半年的共同生活,他们之间对彼此的身体语言早已熟悉。
见谈逸泽紧绷住的身体,顾念兮不用抬头,便知晓了,这个男人的眼眸此刻正落在她身上的这件外套上。
那如同鹰隼般的眸子,定是带着犀利的锋芒。像是,恨不得将眼前的她身上的这件衣服,给撕成碎片。
而顾念兮更知道,其实谈逸泽想要撕碎的,并不仅仅只是她身上的这件衣服,更还有她顾念兮……
但,这又能怎样呢?
他瞪着她,这代表他在生气。
于是,顾念兮便当着男人的面,挑衅似的将身上的西装外套包裹的更紧了些。
之后,连再度看谈逸泽一眼都没有,顾念兮直接披着身上的谈逸南的外套,大步走进了谈家大宅。
而谈逸南自然也再清楚不过谈逸泽此刻瞪着自己眼的眼眸是什么意思。
可没办法,现在他答应了顾念兮,不将今所发生的一切,告诉谈逸泽。所以,即便此刻的谈逸泽用狮子般的眼神盯着自己,谈逸南也只能若无其事的大步走进了谈家大宅。
而眼看着自己被所有人无视的谈逸泽,只能愤怒的掐进了自己的双手……
第131章小东西,你讨厌我了?
顾念兮披着谈逸南的衣服进屋的,而谈逸南也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这个时间段,本该在休息的谈老爷子和谈建,竟然到这个时候还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样子应该是在等待她顾念兮。
“兮兮,你今一整都去什么地方了?”
谈建有些担忧的看着顾念兮:“爷爷说你出去买个东西,很快就会回来了。结果等了大半了,都等不到你。刚刚,小泽还出去找了一圈呢!”
谈建自然也看得出这小两口的不正常。如今说出的这番话,说是在关心她顾念兮,倒不如是想要趁机解开他们两人的心结。
听到谈建的话,顾念兮算是明白刚刚为什么能在大门口见到谈参谋长的身影了。
原来,他刚刚是出去找她了!
可如果早上见面的时候,他将她带回家的话,又何必折腾到大半夜?
想到这,顾念兮唇角一勾,无尽的苦涩……
“兮兮,咱们有什么事情,在家里好好说不成么?”
谈老爷子的声音,也传来了。
虽然两位长辈的话中带着关心,但更像是在责备她。
责备她顾念兮,不懂事,爱乱跑!
这回,顾念兮算是听明白了。
他们以为是她顾念兮不想当面解决问题,想要用逃避的态度,面对谈参谋长了是吧?
“爷爷爸爸,我没有想过要逃避什么。我今只是去了一个地方,稍稍耽搁了一些时间罢了!”她是顾念兮,有着她顾念兮的骄傲和自尊。她爸妈生她出来,可不是让人随随便便指责的。更不是,平白无故受气的。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上楼去了。”她的烧还没有退,到现在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连看东西,都有些模糊。
说完这一番话,顾念兮转身便想要上楼去休息。
现在的她,真的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让那些烦人的事情,都离自己远远的。
只是顾念兮前脚才出现在楼梯口,便看到谈逸泽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大厅里。这会儿,他跟谈家所有长辈一样,都看着她。
他很高,一米九多的大个子,遮挡住了顶棚明亮的光线。角度的问题,谈逸泽的大部分连都隐匿在阴影之中。
即便是如此,顾念兮还是看得懂此刻男人的不悦。
可她看不懂的是,谈逸泽的不悦到底是因为她顾念兮刚刚是和谈逸南呆在一起的,还是因为他看到了她刚刚对长辈们的无礼。
只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顾念兮现在都有些懒得去辩解。
何必呢?
他若是一早就给她定了罪,她能解释得清么?
转身,她不再看男人一眼,直接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而紧跟其后的谈逸南,也只是和长辈们随意点头打了招呼,便也跟着上去了。
两人的身影,纷纷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这个大厅里的气压明显又低了几分。
很明显的,这都是从这个大厅内的高个子身上蔓延开来的。
看着顾念兮和谈逸南一起上楼的场景,说实话,这一幕也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男的俊女的靓,到哪里谁都会称赞。
只是,这样的一幕却又是说不出的诡异。
明明顾念兮是他谈逸泽的老婆,怎么现在细心守在她身边的,倒成了小叔谈逸南了?
而身为丈夫的谈逸泽,却只能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小泽,回房去。有什么话,好好说!兮兮这孩子,脾气也比较宁,一时半会儿的,她气难消!”都说夫妻吵架,人们都是劝合不劝离。谈老爷子,也是这么想的。
前几他就发现这对小两口的情况有些不妙了。
一个十几都不回家一趟,一个又是脸色憔悴每一。
这好不容易将谈逸泽给盼回来了。没想到,现在倒是闹得场面越是尴尬。
这回,连身经百战的谈老爷子也犯迷糊了,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不过,相比较谈老爷子的尴尬,谈建倒很是直接给谈逸泽下了命令:“小泽,回去主动承认错误!”
他谈建,好歹也是过来人。虽然有时候他也觉得女人心海底针,可这情况他比谁都要来的熟悉。
当初和谈逸泽的母亲结婚的时候,他们也因为一时年轻气盛斗过嘴,吵过架。而且,也像是他们现在这样,谁都不肯主动承认错误。这也才导致了后来的他们,渐行渐远,远到不能呆在一个世界。
那样的悲剧,经历一次就好了。谈建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重蹈覆辙。
但他的命令他的教导,谈逸泽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嘴角轻勾的弧度,证明着他的不屑。
不是不屑于道歉,而是不屑于他谈建的教导。
这一点,谈建比任何人都看的要清楚。
也许,当年的他真的将谈逸泽母子伤的过深了。以至于现在,谈逸泽始终都没有放下心里的那层芥蒂,真正的接纳他这个父亲。
“小泽,我……”看着谈逸泽,谈建突然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谈逸泽直接开口给打断了。
“你认为,你有资格说这话么?”平日里,他谈逸泽是可以和谈建相安无事的处在同一个大宅子里,可每一次触及到他母亲的问题的时候,他比谁都还要来的激烈。
而这,正是谈逸泽心里所过不去的坎。
“……”谈老爷子也试图想要开口劝说着什么,可当他的嘴张了张的时候,便看到谈逸泽甩手离开了。
当下,不管是谈老爷子还是谈建都只能无奈的摇着头。
说到底,谈逸泽心里的那道坎,始终还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度。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念兮,回房之后,记得好好休息一下。最好,带点水放在床边!”陪着顾念兮走到了他们卧室门口的时候,谈逸南开了口。
其实,他更希望自己能亲自陪在顾念兮的身边,好好照顾生病的她。但他也看出,现在顾念兮似乎很害怕和他扯上任何的牵连。
“好的。对了,你的衣服!”说着,顾念兮忙着将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来。
可谈逸南却说了:“衣服我有很多,你还是披着进去吧。医生说你前几就已经状况不是很好了,若是再发烧的话,那会很麻烦的!”
其实,劝顾念兮留下自己的衣服,也有部分是谈逸南的私心。
因为这该死的身份,他不能时时刻刻刻的守在顾念兮的身边,起码让一件属于他谈逸南的东西,陪在她的身边吧!
“那……好吧。等我把它洗干净,再还给你!”她浅笑着,和他说。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南又反复看到大学校园里,那个披着他外套,会对他傻笑的小丫头。
那场景,曾经有多么的美好,现在的谈逸南就有多么的后悔和自责。
“嗯,好好照顾自己!”其实,听到顾念兮要给自己洗衣服,谈逸南本该拒绝的。可他还是贪恋的想要让顾念兮给自己洗一次衣服!因为那样的场景,多年前的他就一直奢望着。
如今,虽然身份不同了,但能让顾念兮给他洗一次衣服,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夙愿。
而后,他只能安静的站在原地,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女人,进入另一个卧室……
而谈逸南的眼眶,也在这个时候一点一点的被猩红所吞噬。而垂放在他大腿双侧的手,也紧握成拳。
知道,这一刻的他有多么想要将远去的顾念兮拉回自己的怀中。
可理智又告诉他,若是他这么做的话,顾念兮一定会更讨厌自己的。
于是,在理智和无助交替的这段时间里,谈逸南只能看着顾念兮的身影消失在那扇门之后。
而同一时间段,清冷的男音,也在谈逸南的身后响起:“小南,做好你自己的本分!”
不用回头看,谈逸南也知道,如此冷绝的声音,出自哪个男人之口。
那是谈逸泽!
那个年纪轻轻,已经站在世界颠端的男子。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即便不用刻意展现,谈逸南依旧能感觉到身后那扑面而来的威慑力。
谈逸南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的是谈逸泽没有表情的脸。
光影,将男人那深邃的五官,雕凿的越发的深邃迷人。
结合男人身上的气势,越发的让人着迷了。
这才三十一岁的谈逸泽便到了如此的地步,若是让他在这条仕途上多走两年的话,恐怕没有人再能掩饰住他身上的锋芒了吧?
只是,看着这样的谈逸泽,谈逸南却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你笑什么?”正当谈逸南有这样的想法的时候,面前那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便又传来。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南有些错愕。
也许,是因为他刚刚的唇角勾勒而起的弧度,也可能是因为这个男人看透了他的想法。总之,他谈逸南像已经被看穿了。
不过,这又如何?
“我笑什么,和你无关!”对上谈逸泽,很少的时候谈逸南会像现在这样,将自己的锋芒全部展现在他面前。因为他知道,谈逸泽是危险的。
即便是身为他亲哥哥的谈逸泽,依旧有着摧毁他一切的能力和动力。所以从很小的时候谈逸南就懂得,将自己的一切全都掩藏起来,包括自己的情绪。然而这一次为了顾念兮,谈逸南却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心爱的女人,理当守护的,不对么?
“和我无关?也行!”说出这一句的时候,谈逸泽的薄唇轻勾。光影下,他的面容倾尽了邪肆。
只是,看着如此绝艳的笑容在他的面前展现,谈逸南却没有一点惊艳的表现,因为他恨死了谈逸泽脸上这该死的虚伪表情。
明明,谁都看得出他谈逸泽该死的在乎顾念兮。可他,却将所有本该有的表情,全都给隐藏起来了。
估计,顾念兮也恨死了他这样的表情吧?
谈逸泽依旧只是冷笑:
“那就请你不要轻易动我的人!”
“你的人?念兮是嫁给你,不是卖给你!”看着谈逸泽那张惑世容颜,谈逸南丝毫没有为此却步。“从我知道你和念兮在一起的那一,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只要你待她不好,我任何时候都可能将她带走!”
当然,谈逸南口中的任何时候,是指顾念兮需要的时候。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谈参谋长听不出来。
他只知道,谈逸南说他要从他的身边将顾念兮带走!
那一刻,男人嘴角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而从他周身蔓延出来的黑色气息,更像是久久酝酿的一个旋窝,开始以常人难以察觉到的速度,将周遭的一切都给吞并了。
“想要带她走,也看你有没有本事过的了我这一关!”他的手指关节,过度的用力使之泛白。
而看着这样的谈逸泽,谈逸南也跟着笑了。
他怒了,终于怒了。
很好,被激怒的谈逸泽,终于不再是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塑。
“等你把念兮的心都伤透,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谈逸南说的很是清楚,若不是现在顾念兮的心在他谈逸泽的身上,他又怎么可能带不走顾念兮?
最关键的,其实还是顾念兮的心之所向!
说完这一段话,谈逸南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谈逸泽浪费表情,他直接迈开了步伐,撞了谈逸泽的肩膀便大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被留下的谈逸泽,眼眸却又是深邃了几分。
因为他刚刚不知听到了谈逸南所说的那段话,更看到了谈逸南额头上的伤口。
特种兵出生的他,大伤小伤早已经历无数。甚至,简单的判断伤口他也会。
刚刚看谈逸南额头上的伤口,其实还挺深的。若不是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的话,估计现在还是个皮开肉绽的状态。
而这伤口,并不像是撞击所造成的。更像是被什么利器所伤……
明明这伤口是长在谈逸南的身上,可谈逸泽却总觉得,这和顾念兮那日的异常有什么关联……
只是,任由他怎么想,他还是有些摸不清头脑。
最终,谈逸泽还是决定推开门,离开这个阴冷的楼道口。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谈逸泽进门的时候,本以为应该会进入浴室洗澡的顾念兮,却已经躺在床上。
其实,现在的气非常的闷热。最近这段时间,通常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开上空调,才能舒服的睡上一觉。推开门,在看到蜷缩在大床的正中间,用被褥将自己严严实实的掩盖着的顾念兮的时候,本以为家里的空调应该已经打开的谈逸泽,进门却又是觉得一阵闷热。
这么大热的,顾念兮竟然用棉被包裹着自己,难道她不觉得闷热么?寻常不是只要一点闷热,她就无法睡着么?
可今,她竟然做到这个地步?
难道,就因为不想被自己碰触,所以她连如此闷热的感觉,都能忍受得了?
想到这,谈逸泽的青筋凸起。
难道,他的小东西厌倦他,已经厌倦到了如此的地步?
突然间,谈逸泽有些心慌。
没有多想,谈逸泽便先行打开了空调,让这个室内的温度先降下来。之后,他在跟着顾念兮躺倒了大床上。
其实,已经有大半个月没和小东西躺在同一张床上了,现在的他躁动不安。
真想,现在就将小东西一把给揽进自己的怀中,做自己想要做的那些事情。只是一想到他们之前有过的隔阂,现在的他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小东西,我们谈谈吧。”原以为,这么多之后,自己对她的在意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少,可最终谈逸泽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她。
所以,向来骄傲的他,却也只能为了他的小东西,放下了自己所谓的坚持。他决定,只要小东西肯退一步,不管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可以不去计较。
只是,在谈逸泽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良久他等到的,却还是沉默。
“小东西,你别骗我了。这么热,你怎么可能睡得着?”她最怕热了,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所以,现在她的沉默,才叫他谈逸泽如此躁动不安。可又是这么一句话之后,谈逸泽并没有看到她有任何的反映。
当下,烦躁的他直接掀开了她裹在身上的被褥,看她还怎么装睡。
“小东西,你要是再不跟我说话的话,那我现在就要了你!”男人邪恶的欺上了被掀开被褥的那副娇躯。
本想威胁一下小东西的,可当一凑近顾念兮的小身子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自己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反映了。
“小东西,如果你真的不说话的话,那我就要了你咯!”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多么的沙哑。
而这句话,与其说自己是在威胁顾念兮,倒不如说是自己只是为了想要进行某件事情的借口罢了。
可当他开始烦躁的褪下顾念兮身上的衣服的时候,他却发现了顾念兮的异样。
即便他已经作出了如此大的动作,小东西还是安安静静的呆着!
甚至,连反抗,或是出言教训他一句都没有!
小东西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安安静静,如同待宰的羔羊,一点都不像是他的小东西!
“小东西,你怎么了?”突然间,谈逸泽意识到了什么。他连忙搬起小东西的身子,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
看着她一直紧闭的双眸,还有那一张明显苍白了好些的小脸,谈逸泽感觉到有微凉的东西,开始慢慢的盘踞了他的心。
“小东西……我送你上医院!”
该死的,从刚刚进门的时候,其实他就看出了小东西的脸色不是很好。
可当时的他因为太过于气愤,气愤小东西的竟然和谈逸南同时出现,所以他才会刻意忽略她的异常。甚至还安慰自己,小东西是害怕自己发现她和谈逸南在一起。
可如今,谈逸泽才发现,他刚刚到底犯了一个怎样该死的错误。
不过也正是因为谈逸泽刚刚动的比较厉害,这会儿顾念兮也醒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
“小东西,你脸色很不好。我现在就送你上医院,别担心,一切有我!”
见她终于醒来,谈逸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语调里的急切,又是那么的明显。
“不用,我想睡觉。”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可你的脸色很不好,听话!”他不顾她的反对,已经将自己的外套,往顾念兮的身上套。
至于谈逸南的那一件,刚刚他进门的时候就发现正挂在他的衣架上。因为有些恼小东西对谈逸南衣服的重视,也因为不喜欢谈逸南的东西占据本该属于他的地方,就已经被他拽在地上,踹了好几脚。现在,那件东西跟踩脚布没有什么区别的被丢在洗手间门口。
“我说了不用就不用,我刚刚才从那里出来,别吵我!”推了男人一把,顾念兮跌跌撞撞的爬回自己刚刚的位置。
“你说什么?你刚刚才从医院里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小东西怎么了?
怎么会,弄到需要到医院去?
越想,谈逸泽发现自己越是惶恐。
这会儿,他身上的戾气已经消失不见。
他似乎忘记了他们之前发生过什么,只是不安的跟在顾念兮的身边,像是个害怕失去的孩子。
“不会死就对了。”顾念兮看着面前的他,突然有些想笑的冲动。这样的谈逸泽,和刚刚的简直判若两人。
原来,她的身体才是他谈逸泽的致命点。
不管什么情况,他都会轻易的妥协吧。
“不许你说这个字。”他的害怕,没有掩藏分毫。
“我真的没事,如果你真的再吵,我就真的可能死掉了。让我睡一会儿,有什么话等我醒来再说!”她的头还是有点晕,眼皮很重。
“那……好吧。你睡,我在这边上守着。你要是难受的话,你喊我一声。”说着,谈逸泽果然像是他所保证的,立马安静了下来。
但他的手,却始终紧紧的握着她的。而光影中,男人皱成一团的眼眸也说明了他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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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谈参谋长有点坏,大家说是不是该处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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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老婆,玩亲亲!
顾念兮这一觉睡的不是很安稳。虽然是睡着的,但她的小脚却一直都是不安分的蹬着。
有好几次,她都将自己身上的被褥给蹬下来了。
被子,谈逸泽虽然也跟着她躺着,却也一直都没有睡着。他一直都安静的守着顾念兮,一见到她蹬掉被子,他便连忙给她盖上。
可看着睡的她有些昏昏沉沉的,谈逸泽的眉心又不自觉的卷皱成一团。
她睡觉的时候,睡相并不是那么好,老爱蹬被子。这一点,谈逸泽是最清楚不过的。
和顾念兮一起睡在一张大床上之后,他就发现了这一点。而他也演练出,睡到中途的时候,会起来给她盖被子。
其实,在离开她的这段时间里,他也总担心着她半夜睡不好,蹬被子着凉了。
可一想到,现在是夏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的那颗不安的心,才好受了些。
只是没想到,他的小东西还是生病了……
趁着顾念兮睡着了,谈逸泽将她的小脑袋按到自己的怀中。
毛茸茸的感觉,还是他最爱的。
可看着她明显尖了好多的下巴,还有他拦在她腰身上那*,空落落的感觉,都让他的心一阵揪疼。
感觉,小东西好像并不是生病了那么简单。
可小东西,到底是怎么了?
恍惚间,谈逸泽闪现顾念兮刚刚从谈逸南的车上下来的场景。
小东西说,她去了一趟医院。
也就是说,是谈逸南陪她过去的!
可小东西,你生病了为什么不让我送你到医院去,而是让谈逸南送去?
你明知道,我已经回到家了不是么?
为什么,你生病了却不肯让我知道,不肯让我陪在你的身边?
想到这,谈逸泽的心里无端的失落。
低头的时候,男人又发现了顾念兮的唇瓣有些干。
“小东西,我去给你拿点水过来,你乖点先别踢被子!”虽然明知道她还是睡着的,听不到的,但谈逸泽还是说了。总感觉,现在能和小东西这样的聊,真的很好。
也正是因为这样,让谈逸泽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早知道是这样,当初的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明明每夜里没有抱着小东西,他根本就睡不着。明明每起床的时候,没有看到小东西的小脸,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晦暗的。可他竟然还为了那可笑的尊严,和小东西过不去。
只是下楼给顾念兮找水的时候,谈逸泽却发现谈逸南也出来了。他正在楼道里,像是准备上楼来。
“哥?”
发现谈逸泽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这么半夜的,不去睡,想去做什么?”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谈逸泽感觉自己的语调充满火药味。一来是因为他谈逸南刚刚陪了顾念兮去医院,二来则是因为他刚刚的那番话,他想要抢走他谈逸泽的小东西。
“我……”看到谈逸泽下楼来,谈逸南若有所思:“那你呢?你这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他站在原地,看着谈逸泽。
眼眸里,有些细碎的光芒闪过。
“我下来给兮兮找点水喝!”谈逸泽扫了谈逸南一眼,将男人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扫进自己的眸子里。虽然谈逸南将自己所有的表情掩饰的很好,但谈逸泽还是看出了他的防备,还有他的希冀。
这些,全都是为了顾念兮,他谈逸泽的小东西!
而那,正是谈逸泽所不准许的。
“兮兮怎么样了?烧,退下去了吗?”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谈逸南似乎也忘记了自己之前对谈逸泽的防备。
其实,谈逸南在谈逸泽的面前,一直都掩藏的很好。
不管是他的真实的情绪,还是他的礼仪举止,全都找不到蛛丝马迹。即便有时候是谈逸泽故意找他挑衅,他都是一笑而过。
唯有在为了顾念兮的事情的时候,他才会忘掉所有的一切,毫无顾忌的去争取。就像是现在……
明明刚刚的他还可以冷静的应对谈逸泽,甚至还占尽了上风,可一听到顾念兮的名字,他所有的坚持全都抛在脑后了。
对于谈逸南来说,现在的顾念兮就是他的全部。
“呵,兮兮是我的妻子,不是你的。身为小叔的你,是不是该关心过头了?”看着谈逸南的失态,谈逸泽就像是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
因为他是谈逸泽,所以不管是谁,他都能做到一针见血,轻易揭开那个人脸上所有的防备。
“是啊,若只是小叔的身份,我是不应该这么关心兮兮。但哥,你不要忘记,我除了是念兮的小叔的同时,我还是她的初恋男友!身为小叔的我,在念兮生病的时候,还会陪在她的身边,可身为丈夫的你,那个时候又是在什么地方?”谈逸南被他戳到了痛楚,自然也不甘示弱。当下,他也以史无前例的强硬态度,和谈逸泽挑衅。
即使,他清楚这样挑衅谈逸泽,有可能造成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及时通知我!”若是知道小东西那时候在医院的话,他谈逸泽才不会去在乎什么该死的坚持!
“及时通知?哥,你知道么,念兮下午的时候差点晕倒在马路边,若不是我经过那里,你想过她可能会变成什么样子的么?还有不是我不想通知你,我在念兮醒来的时候,就想要要和你说。可念兮却阻止了!你想想,是什么能让一个妻子连自己生病都不想告诉自己的丈夫?”
这是第一次,谈逸南用这么生硬的态度对待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的身体更是绷得很直。垂放在大腿双侧紧握着的手,掐的紧紧的。手中心里握着的东西,也因为他的过度用力而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
“……”听着谈逸南的话,谈逸泽的眼神在一瞬间黯淡了许多。他真的没有想到,小东西的身体会变成这样。若是他知道的话,他又怎怎么可能会放任她一个人走在大马路上?
听谈逸南的话,他的脑海也不断的闪现一些片段。几乎,他可以望见顾念兮就要晕倒时候的伤心欲绝……可想而知,小东西生病的时候自己并不在他的身边。可想而知,她会有多么的生气,多么的绝望。
怪不得,今小东西连一句话都不肯和自己说……
他几乎可以想到,小东西拒绝让谈逸南给自己打电话的场景。换成是他,也不会想见对方了。
心疼和懊恼一齐挤上心头的时候,谈逸泽真的不知道该如此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只是任由自己嘴角的苦涩,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而看着谈逸泽那明显暗沉了许多的眸色,谈逸南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可既然话已经说开了,他还是决定将某些话一次性说完整。
“还有一点,念兮的为人难道哥你会不清楚么?你认为,她真的会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么?”
谈逸南的声音有点沙哑。
那哑哑的声响,漂浮在这个阴冷的过道里。
幻化成,谁也无法解开的结……
其实,他明知道若是这个隔阂一直都存在谈逸泽和顾念兮之间的话,那也能很快的拉开他们彼此的距离,而他谈逸南更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介入到他们中间。
可他谈逸南,也有自己的坚持。他就是不喜欢顾念兮被人误会,当初自己误会她就够了,他不想要让再多的人来伤害她了。
谈逸南的语调,很是平淡。连音调,也没有高低起伏,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然而他说出口的这一句话,却让谈逸泽像是热锅上炸开的蚂蚱。
对……
为什么他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的小东西,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如果她是那样的人的话,当初自己还会一眼认定她么?
不会!
他的小东西不会是这样的!
可该死的,当初他却被一切蒙蔽了双眼。
也许,正是因为他谈逸泽太过于在乎,所以才会在当她负气的承认的时候,那么的生气……
“哥,看到我额头上的伤口了吗?”在谈逸泽失神的紧掐自己的双手,来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之时,谈逸南低哑的声音又从不远处传来。
那一刻,谈逸泽抬起了头。顺着谈逸南的所指,看到了他额头上的那块疤。
刚刚,他就看到了。
那时候,他还在怀疑,谈逸南额头上的这块疤痕,可能和顾念兮有什么牵连呢!
“……”看了谈逸南的手指所指,谈逸泽没有开口。他只是用着他的黑眸定定的看着谈逸南,像是在等待着他的下文似的。
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又将谈逸泽的心尖推到了另一个风尖浪口:
“其实,这不是开车弄的,而是被念兮砸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
一时间,谈逸泽便克制不住自己眼眸里的戾气,泄露了出来。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小东西虽然是只泼辣的小野猫,但你不去主动的招惹她的话,她也绝对不会对你挥爪子。
深知这一点的谈逸泽,可绝对不准许任何人来污蔑他的小东西!
就算是谈逸南,他也不准许!
“我没有责怪念兮的意思。”看谈逸泽那防狼似的眼神,谈逸南便知道了他的想法。看着这样的谈逸泽,谈逸南突然还有些想笑的冲动。
谈逸泽对顾念兮的溺爱,谈逸南一直都是见证者。只是没有想到,即便是在他们还僵持不下的情况中,他还对顾念兮如此的维护。
轻轻扯动了一下唇角之后,谈逸南发现现在正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于是他又正言道:
“若不是我那晚上喝醉了想要轻薄她的话,她……”顾念兮才不会对他动手,将他的脑袋砸成这样!
但这话,他还没有说完整,便感觉到一股凌厉的风朝着他的脸刮了过去。
余光中,谈逸南憋见了正朝着自己挥舞着拳头的谈逸泽,还有他那足以吓死人的眼神……
冰冷,阴戾……
那是,他从未见到过的谈逸泽!
虽然谈逸南也听到过外面传言,谈逸泽做事的狠绝,却也从未亲眼看见。因为一直以来,谈逸泽都将他的这一面,在家人的面前很好的隐藏起来。
所以此刻在看到谈逸泽的这一面的时候,连谈逸南都有些震惊。怪不得,外界的人听闻他谈逸泽的名讳,都会闻风丧胆,原来……
可谈逸南也不躲闪,让谈逸泽的这一拳实实的落在他的脸上。
因为他知道,这一拳本该就是他谈逸南该受的。
痛楚,那是自然的。
不过,被谈逸泽挥了这么一拳之后,他的心里却好受了许多。而且他也知道,谈逸泽这一拳最终还是没有用尽全力,若不然他的这幅牙齿离报废,也差不多了。
“该死的,你竟然想要轻薄她!你知不知道,她是我谈逸泽的女人?动了她的结果,你想过没有!”
谈逸泽的身子绷得很紧,谈逸南可以推断出,这个男人其实还没有原谅自己。
“我当时是没有想过什么……”那个时候他喝醉了,看到顾念兮的时候还以为只是一如往常一样,顾念兮会出现在他的梦中。一直到,头顶上传来那尖锐的痛楚,才将他拉回现实。
“这是最后一次!若是老子在看到你碰我的女人的话,我将你的手脚都给卸下来!”他的腮帮子鼓鼓的,前额凸起的青筋,更是明显。
谈逸南确信,若自己不是谈逸泽的亲弟弟的话,可能在他刚刚坦诚那番话的时候,就已经没命了。
谈逸泽说完这番话的时候,眼神里充彻着猩红的血丝。
“若她不是你的女人,我一定会毫不迟疑的将她带走!”明知道,谈逸泽所说的话,绝对是说的出做得到。但谈逸南,还是回应了这么一句。
不是他想要找死,而是他在宣布的誓言!
“放心,小东西永远都只会是我谈逸泽一个人的!”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骨子里的上位者气息暴露无遗。那样的霸气,仿佛在向谈逸南宣布他谈逸泽对顾念兮毫无疑问的占有权!
而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男人已经大步朝着楼下走去。
现在,他心里所有的疑惑和不安,都一一给解除了。
此刻的谈逸泽,只是一个焦急的想要给生病妻子送水的普通男人。
而且,他离开了这么久,不知道小东西有没有将被子给踢掉。
要是着凉的话,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谈逸泽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只是在他绕过谈逸南身边的时候,却又被他给拽住了。
谈逸泽抬眸,眼眸里带着还未完全褪去的戾气。
本以为,谈逸南还想废话些什么的话,那他谈逸泽就多给他点苦头吃吃。
却不想,谈逸南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对着他摊开了自己的掌心。那里,有几包药片躺着。
不过因为刚刚被他掐得有些紧的关系,这些若不仔细看,还真的分辨不出来那里面还装着药。
“这是……”
“这是念兮的药,刚刚医生开的。我送她回来的时候,忘记拿给她了!”其实,刚刚就是为了这几个药片,他在这门口徘徊了一整夜的时间。
而他也考虑过,不让谈逸泽插手这些事情。
这样,他谈逸南也就有了多一点的时间,能和顾念兮单独相处。
可最终,谈逸南发现,顾念兮的心菲始终都没有对自己打开过。这样的自己,又怎么可能照顾好生病的她?
看来,能将她哄好的,除了谈逸泽,根本就不会有其他的人。
这也是谈逸南接下来说这番话的原因:
“里面的只是感冒药,医生说要等吃完饭在吃。至于念兮的营养不良,还需要靠调养!”
而谈逸泽只是安静的从谈逸南的手上将那些药片全都接了过去,然后安静的听着谈逸南说的那些顾念兮该注意的事项……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顾念兮再度睁眼醒来的时候,床头那盏橘色的灯盏还没有关掉,让她能看得清这整个房间内的装扮。
是在她和谈逸泽的卧室!
顾念兮揉了揉额头,有些恍惚。
而这个时候,卧室门处传来了声响。
推门而进的,正是谈参谋长。
他的手上,还端着一些东西。
黑眸子对上顾念兮的时候,男人也有些微愣。一下子,男人便有些呆滞在原地。
不得不承认,谈逸泽真的非常出色。即便是安静的站在角落里,也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橘色光线下,男人的面部轮廓比斧子雕凿的还要深邃上几分。一双幽深的黑眸,有着如同琉璃盏般的光芒。
看到她顾念兮的时候,她发现他眸子里的光芒像是一把破碎的玻璃渣。每一个棱面,都有着闪闪动人的光芒……
他看到了她是跟谈逸南一起回来的,不是该又想要和她大吵大闹一次么?
早在睡觉之前,她顾念兮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为什么现在,谈逸泽却变得如此怪异?
在被他的眼眸盯着看的时候,她怎么有种像是送羊入虎口的感觉?
再度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之后,顾念兮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
也正是因为这个举动,尴尬像是无形物,开始在这个房间里迅速繁衍开来。
而谈逸泽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赶紧将房门关上之后,大步朝着顾念兮的身边走来。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谈逸泽将自己手上端着的那些东西放到桌子上后,便坐到顾念兮的身边。
做好这些之后,男人又迅速的转过身来,拉起被子将顾念兮包裹的严实了一些。
看着他这般熟练的做着这些事情,听着他那熟悉的男音里的关切,缘故酸涩没有预兆的涌上了她的心头,有温热的液体也开始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很想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脑子里却又是一幕幕的徘徊上演。
谈逸泽,你那日走的那么狠绝,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她别开了脸,轻轻的哼了一声,以示自己的回答:“嗯!”
也很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呼吸和动作,不让男人察觉到自己的异常。
可偏偏,男人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似的,突然间就扳过她顾念兮的肩膀,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这个角度,顾念兮的小脸正好贴在他的脖颈位置上。
她的眼睛一睁开,就可以看清楚男人那性感的喉结正滑动着……
这一切,一如当初。
而她,也清楚的闻到了那股子专属于这个男人的香气。
这段时间,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她没有一刻不是在想念这个气息的。可她盼望了那么久,却始终没有出现。
顾念兮也清楚,只要这个时候自己抬手,就能再度真正的投入这个男人的怀中,投入这个她日思夜念的怀抱中,可这个时候,她却犹豫了。
因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也像她那么想念他的那样,这么的想念自己。
犹豫了好一会儿,顾念兮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欺压到了她额头上的下巴。
“不要这样……”
“我是在给你试探一下体温。好像热度已经退下去了,不过还是要多喝点水!”其实,在顾念兮伸手推开他的时候,男人的眼眸暗沉了许多。不过,他还是没有舍得放开她的肩膀,而是让自己空出来的那只手,取来放在柜子上的水,送到了她的唇边。
低烧了一段时间,顾念兮的喉咙自然是干干的。所以,对于谈逸泽送来的水,她也没有拒绝。直接一个伸手抱住了杯子之后,就咕噜噜的将一整杯子水全都喝了进去。
没一会儿,杯子就见了底。
喝完了水,谈逸泽自然而然的从她的手上接过杯子,然后放到柜子上。
“来,再睡一会儿吧。”说着,谈逸泽伸手便将顾念兮揽进自己的怀中,然后开始准备拥着她一起躺下。
看到男人的动作,顾念兮有些失神。
可没一会儿,她又伸了手直接推开了男人。
“我不困!”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小屁股又挪远了好些。
当初住进谈家大宅的时候,谈老爷子就给他们定做了这张加大版的大床。为的,就是能让谈逸泽这一米九多的大个子,能睡的舒坦一些。
只是没有想到,这床大也有这样的用处。这会儿,退出了他的怀抱的顾念兮,已经躲到了大床的角落里。
他们之间所处的这段距离,其实也不怎么夸张。可在谈逸泽看来,这么一段距离,却像是隔了银河般的距离……
这样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喜欢。
于是,男人的长臂一伸,便将刚刚好不容易才躲到大床角落里的顾念兮拉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而这之后,他的铁臂也将她锁的紧紧的,不肯松动分毫。那样的动作,就像是他生怕自己的手稍稍一动弹,顾念兮就有可能消失在他的世界似的。
“谈逸泽,我说了我不困!”
说这话的时候,连顾念兮也察觉到,自己的声音竟然染上了鼻音。
印象中,顾念兮并不觉得自己是多么懦弱的一个人。
背后的胸膛是温热的,周遭弥漫着的,也是她顾念兮最为熟悉的气息。在这结婚的大半年时间里,这一些早已成为她顾念兮生活的一部分,让她每都充满期待。
可如今,当她再度触及这一些的时候,苦涩却无端的蔓延开来。
她生怕自己的异常被谈逸泽发现,便开始挣扎了起来,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躲回自己的世界里。可越是挣扎,顾念兮发现谈逸泽的手却是抱的越近。
那样的力道,都让顾念兮有些喘不过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力道过分的大了些,让她的身体哪一处发了疼,这会儿眼泪就像是卸了闸的洪水一样,奔涌而至。
既然掩藏不住自己的泪水,顾念兮索性便让自己痛痛快快的哭一次。
只是,背后的那个男人,却始终不肯松动分毫。
其实,在顾念兮说她不困的时候,谈逸泽便发现了这小东西其实只是口是心非。
她那双大眼里还有些睡意,只不过是因为半夜惊醒而睡的有些不安罢了。这样的她,让谈逸泽不由得回想起他们最初睡在同一张大床上的时候。那个时候,顾念兮才来这个城市没有多久,所以每一个夜里几乎都会半夜惊醒。若不是后来的每一夜,当她每一次被惊醒的时候,他谈逸泽总是陪在她的身边,拍着她的背部安抚她,恐怕现在的她还是处于这样惶恐不定的状态中。
只是谈逸泽没有想到的是,这段时间的离开,却让小东西再度回到当初那个糟糕的状态。
这让他的心,就像是被谁给活生生的揍了几拳一样,闷疼不已。
看着她掉泪,谈逸泽的心如同刀割。
可他也清楚,这个时候该让他的小东西好好的发泄一下心里的情绪。
所以,他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然后疼惜的帮她拭去眼角残留的泪水。
“小东西,对不起……”也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当顾念兮的情绪慢慢的趋于稳定之后,谈逸泽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传来。
那沙哑的不像是他谈逸泽的声音,犹如来自另一个时空,让顾念兮的泪再一度奔涌而出:“谈逸泽,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
她生气了。所以她抓挠着谈逸泽的胸口,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小东西,我知道我真的很坏,没有问清楚事情的经过,就对你心生怀疑。”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将怀中那个不安分的小身子紧紧的揽在自己的怀中。
从小到大,他谈逸泽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什么时候该学会什么本领,什么时候该做些什么,什么时候又该有那些成就……
可偏偏,顾念兮的出现是他生命中的意外,也是让他最为掌控不了的。为了这个小东西,他几乎费尽了自己一切的心思,只是为了讨得她的欢心。
所以,当他看到顾念兮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吻痕的时候,才会那么的不受控制。
可知道,就算他明明已经生气到了极致,最终还是舍不得对他的小东西动手……
最后的那一刻,连他谈逸泽都被自己的异常吓到了。
原来,他的小东西便是他的软肋。
“谈逸泽,我讨厌你!”
她继续抓挠着他,不管他说了什么。
而她所说的话,他早已预料到。
因为,小东西是直呼他的名字,而不像以前一样,亲昵的唤他为“老东西”。
“小东西,你可以讨厌我,可以不喜欢我,可以打我也可以骂我,但就是不可以不要我!”
骄傲如他,可在爱情的领域里,他也懵懂。
所以,他只能用如此卑微的方式,爱着怀中的女人。
这一夜,不管顾念兮怎么折腾他,怎么哭,谈逸泽始终都不肯放手。
一直到,她哭累了,安静的睡去……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第二,顾念兮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一片艳阳。
没有多想,顾念兮便翻身下了床,准备要去换衣服。
没有记错的话,今是星期一,上班的日子。
虽然现在是在明朗集团,就算她做错了,也没有人真正有什么权利将她开除了,可顾念兮还是非常尽职。
只是,顾念兮的小脚丫子还没有放在地上,便被身后的一股子力道给袭住了。片刻之后,女人又被拽回到大床上面。
转身一看,顾念兮发现是谈逸泽。
不过这会儿他已经换上了另一身居家服,一脸神清气爽的看着她。错开他的脸,顾念兮还看到了摆在柜子上的粥。
看来,这些应该是他刚刚端上来的。
“小东西,要不多睡一会儿吧,我刚刚让爸给你请假了!”说着,男人便习惯性的将他的脑袋放到顾念兮的脖颈处,轻轻的蹭了蹭。
一夜过后,谈逸泽的胡渣总是会冒出来好多。这会儿蹭着顾念兮的脖子,让她觉得有些痒痒的。
“多事!”
推了男人一把,顾念兮翻了个身,准备坐起来。
可男人却不让,不依不挠的拽着顾念兮。因为一个用力不准,双双再度跌进了被窝里。而后,谈逸泽正好欺住顾念兮的小身子,将她压在自己的怀中。
他的黑眸一直盯着她看,目光有些过分的帜热。
这样的眼眸对视,连顾念兮也记不清上一次这么相对而视是什么时候了。
她只知道,谈参谋长的身子越来越烫,像是恨不得也将她的身子点燃似的。
一时间,卧室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空气中,也好像有无数火光在蔓延。
“放开我!”
若不这个时候逃走,以她对这老男人的了解,他一定会将她给吃了。
“不放,除非你亲亲我的脸!”说着,谈参谋长还不忘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这样的他,有些孩子气。
可他这么做,也无非是想要多引起他的小东西的注意罢了。
虽然昨晚上之后,小东西不再彻底无视他,可谈逸泽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谈参谋长,你今年多大!”
“三十有一。”被提及年纪这个他最不愿意作答的问题,谈参谋长的脸色有些不好。
“是三十一岁,不是一岁!”
顾念兮的意思是:老男人卖萌,不要脸!
可谈参谋长一直以来,都擅长于曲解别人的意思。
“三十一岁才能亲亲,太小了那是早恋,领导不准许的!”说着,男人又作势欺近了几分。
“放开,我要去趟洗手间,再慢点水漫金山了!”
近在咫尺的男人,只是让顾念兮一阵心烦意乱。
其实,她没想过要离开谈逸泽,更没有想过因为这点小小的事情而闹离婚。可她好歹也受了那么长时间的气不是,岂能这么轻轻松松就原谅了这老男人?
不然,他还以为她顾念兮生来就活该被他欺负的!
“水漫金山也不怕,到时候我给你洗床单!”男人邪恶的笑着。
“你……”
邪恶的笑容盛开在他的俊脸上,却是说不出的好看。可顾念兮见了却恼了,气的想要抓挠面前的男人。
因为,她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看着怀中那憋的小脸娇红的顾念兮,谈逸泽最终还是倾身上前,将自己轻柔的吻送到她的额上,之后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小身子。
而一旦得到解放的顾念兮,立马朝着洗手间蹦去了。
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谈逸泽的嘴角慢慢勾起。可这之后,却又是一抹苦涩……
看来,他的小东西还真的在生他的气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收到苏悠悠的结婚请柬的时候,顾念兮正好在谈家。不过上门来的人,除了苏悠悠和凌宸这对人儿,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那人,便是秦可欢。
从那一日,她三番两次的和顾念兮挑衅之后,顾念兮便已经将这个人归进了“坏人”的行列中。
“念兮,我们的日子已经定好了,就下个星期周末。到时候,你一定要到场哦!”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嘴角亦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看着满心欢喜,眉梢间也洋溢着喜悦气氛的苏悠悠,顾念兮不难猜得出,其实苏悠悠也非常的喜欢凌宸。虽然她表面上像是总是说自己其实一点都不在乎这个男人,只不过是看着他孤家寡人才嫁给他,可实际上她对凌宸的喜欢,几乎超越了一切。
虽然这对小夫妻从一进门的时候,就一直斗嘴不断。但每一次,苏悠悠对上凌宸的眼眸的时候,那种喜爱是毫不掩饰的。
连顾念兮都看得出,这回的苏悠悠是真的陷进去了,陷进了凌宸的温柔陷阱里。而这样的感觉,甚至比当初苏悠悠喜欢上陆子聪的时候,不知道要强烈上多少倍。
“那是当然的,我是你的伴娘,也还算是你的娘家人。我不到场,谁到场?”
其实,顾念兮也不是那么喜欢凌宸这样的人。总感觉,凌宸的手腕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不过也是,能和她家谈参谋长那样人深交的人,又怎么可能简单到什么地方去?
苏悠悠性情耿直,率真直爽。而凌宸又是将一切掩藏的极深的人,估计苏悠悠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估计会很累。
可既然苏悠悠喜欢上了,身为好友的她自然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支持他们……
“对了悠悠,叔叔阿姨有没有过来?”苏悠悠是家里的独生女,她结婚,她的父母应当会过来才对!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顾念兮才问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原本还有些兴高采烈的苏悠悠的脸色,顿时僵硬了许多。
“怎么了悠悠?没什么事情吧!是不是叔叔阿姨……”
“没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苏悠悠的嘴角努力的扯动着,好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生动一些。可她不知道,此刻她努力挤出来的这抹笑容,难看至极。
这让顾念兮意识到,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悠悠,我们两什么交情?你可不要忘记,是谁一直都说是我姐姐的。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的!”苏悠悠拿她当妹妹,顾念兮自然也将她当成自己的姐姐。
所以,她不可能放任苏悠悠一个人去面对那么多的难题。
“其实,就是前几……”
正当苏悠悠轻启了红唇,想要和顾念兮说起最近几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一个女音插了进来:
“哟,顾小姐能当伴娘啊?那凌二,你也让我当伴娘成不?我小时候就一直相当你们这几个的伴娘,可一直没有机会。”
这声音,虽然听上去也有着属于女人极致的柔。
可落进这正在说心里话的两个小姐妹的耳里,却怎么听怎么的刺耳。
特别是女人口中的那一句“顾小姐”,怎么听怎么的别扭!
顾念兮和苏悠悠一齐回头的时候,望见的就是秦可欢那张带笑的脸。
不得不承认,秦可欢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一双漂亮的眼眸,弯的就像是新月一样,浅浅的梨涡,更是如同点睛之笔,让人的心觉得赏心悦目。
可这样带笑的女人,却偏偏给人一种感觉,像是想要毒死白雪公主的女巫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盯着女人便微眯起了双眸,像是在探究着什么一样。
“这女人,和你有仇么?”盯着女人打量了许久之后,苏悠悠凑到顾念兮的耳边,问道。
“你也发觉了?”顾念兮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但出口的一句话,更让苏悠悠觉得匪夷所思。寻常,顾念兮的性子向来是求和的。就算霍思雨那样的,只要不真的伤到她,她都不会主动伸出爪子去挠人。而今这个秦可欢,却让顾念兮露出了百年难得一遇的神色!
看来,这个女人有问题!
“念兮,说来听听。姐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姐帮你将她给收拾了!”
这会儿,苏悠悠一见八卦来袭,立马顾不得愁眉苦脸。
这便是苏悠悠。
她喜欢将自己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懦弱,都掩藏在别人所看不到的角落里。
“其实,也就是……”
可就在顾念兮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外面便传来了一个清越的男音,还有三三两两的脚步声。“秦小姐,想当伴娘?你确定,你是女人么?”
这话,看似开玩笑。
可却像是几个大巴掌,硬生生的落在秦可欢的脸上,让她觉得脸色有些难看。
见此,苏悠悠和顾念兮都在心里欢呼着。说这话的人,实则说出了她们两人的心声,让人觉得大快人心。
只不过,短暂的欢喜过后,顾念兮的眉心卷皱了起来。
不对,这秦可欢据说也是这城里头有头有脸的人物,算起来还算是这城里的真正的太子女。这也是谈老爷子为什么也要对她礼让三分的原因。
可来人这么不给太子女面子,岂不是也要跟着遭殃?
虽然顾念兮和秦可欢接触的并不多,可她还是对秦可欢有所了解的。在顾念兮的印象中,这个秦可欢可不是会吃亏的主!
这么挑衅她的权威,让她失了面子,恐怕这人的前景也堪忧!
想着这些的时候,顾念兮便转过身,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对秦可欢如此无礼。
不过在看到来人的时候,顾念兮松了一口气。
因为来人,是周子墨。虽然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警队队长,不过他的权利可比谁都要大。再加上,他还是谈参谋长的三弟,谁敢动他?
就算是秦可欢,也不敢对他轻易下手。
而随同周子墨而来的,还有他的媳妇苏梦瑶,那个看上去娇滴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
苏梦瑶今是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荷叶边的裙摆,让她整个人看上去越发的妖娆。若是这样的女人放到人群堆去的话,估计会引起一阵骚动。
不过这会儿,周子墨却将她紧紧的圈在怀中,像是用这样的肢体语言来宣布自己对她的占有权。
苏梦瑶也不拦着,就任由他搂着。
他们夫妻的相处,表面上看起来,周子墨算是占尽了上风。
可仔细看,顾念兮发现,这会儿苏梦瑶的小手正钻在周子墨的腰身边作恶,掐着他。再仔细一看周子墨的脸,他的唇角上还有些抽搐。
看来,他的肉也不是铁造的!
不过看这周子墨的样子,顾念兮相信不管苏梦瑶作出什么事情来,他都是心甘情愿的承担吧。从上次他们一起去那深山老林度假的时候,就知道了。
“墨老三,两年不见,你的嘴巴还是这么臭!”秦可欢被周子墨当着众人的面奚落,当然有些不爽。这会儿,她的傲气也不准许她白白的吃了亏,当下就直接回了嘴。
可秦可欢似乎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斗嘴对象是周子墨,这个拥有一副毒舌的男子。想要和他吵架,想要从他的身上获得胜利的喜悦,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再说,她秦可欢还是周子墨少数讨厌的女人之一。
被秦可欢当着众人的面回了嘴,周子墨也不恼。他一个薄唇轻勾,让周围的精致顿时都失了色彩。而说出来的那句话,让秦可欢更是恼羞成怒:“彼此彼此,秦小姐!”
这话单方面听起来,是没有什么问题。可若是联系前面的内容,就是说她秦可欢的嘴巴也和他周子墨的一样臭!
这让之娇女的秦可欢,怎么受得了?
当下,她又是一阵羞恼,想要开口和周子墨大吵,看看到底谁胜谁负。却不想,谈家大门再度打开,推门而进的人,让这房子里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特别是秦可欢,本来想要出口的粗话,就这么活生生的咽了回去。
因为,推门而进的这个人,便是谈逸泽。
这个,她秦可欢用尽了大半辈子想要讨好,想要博得他好感的男人。
可偏偏,推门而进的男人似乎没有看到她的存在那般。
在扫视了一整个屋子里的人之后,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坐在沙发上的小女人身上,而后,他迈开了修长的腿,大步朝着她走来。
不得不承认,一身绿色军服的他,到哪里都是最为惹眼的。
简单的几个步伐,在他的演绎下竟比艺术品还要精湛。
只可惜,男人的眼里在触及到顾念兮的小脸之时,便已经容纳不下其他。这会儿,他大步朝着顾念兮走来,对于周遭钦佩的目光视而不见。
仿若,他谈逸泽的世界,只剩下一个顾念兮。
“小东西……”
来到顾念兮身边的第一时间,男人的薄唇轻勾。
展露出来的舒心笑脸,让整个世界为之停顿……
连周子墨和凌宸这样,和谈逸泽相处了大半辈子的兄弟都不曾亲眼看过男人这样的笑脸。所以看着这一幕上演的时候,他们竟也看的有些痴傻,一时间忘记了他们每次见面的习惯——开口打趣对方。
而现在上演的这唯美的一幕,更是让秦可欢恼羞成怒。
上一次到谈家大宅之后,她便已经接收到谈逸泽的警告,让她没有事情的话不要出现在谈家。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见凌宸他们要过来发请柬,她也跟着过来。
只是没有想到,当着她的面,谈逸泽也毫不掩饰他对顾念兮的感情……
这让她,情何以堪?
相比较周子墨和凌宸的错愕,此刻的秦可欢脸色极其难看,连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也紧握成拳。那里,有着细微的声响传出。
只是,这样的声响却也没能打断这唯美画面的上演……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谈参谋长的脚步停在了顾念兮的面前。大掌一伸,便将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拉起,送进自己的怀中。
“脸色不是很好,谁惹你生气了?”似乎,在谈逸泽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其他人的存在。当着众人的面,他的手就这样轻轻的抚上了顾念兮的小脸,那轻柔而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他面前捧着的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你管得着么!”对于谈参谋长的柔情,小东西却好像没有感应到一样。小脸一扭,别开。
不去看谈参谋长眼眸中的那抹关切!
自从上次闹别扭之后,小东西不甩他好脸色已经好多了!
可对于小东西的这个反映,谈参谋长也不恼。就算她别开脸,不去看他,他也是乐呵呵的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
而看着这一出的周子墨和凌宸,全都瞪大了双眸。
在他们的认知中,他们的谈老大一直都是他们这几个中的威严最好的。要不然,他怎么可以年纪轻轻的就爬上他现在的位置?再说了,他们的谈老大虽然一直都是笑脸迎人的,可谁也不敢轻易在这个男人的面前造次!因为他们都清楚,惹着了谈老大,那可比惹了阎罗还要恐怖。
可今,这个顾念兮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甩了他们的谈老大脸色看!他们刚刚还为了她捏了好一把汗,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丧命在谈老大的铁爪下。
然而看着那个笑的没心没肺,面对那个甩了他脸色看,还极力谄媚讨好,活脱脱像是个二百五的谈逸泽,周子墨和凌宸的嘴角一阵抽搐。
这,还是他们当初认识的谈老大么?
怎么才一段时间没见,这谈老大的脑子就好像是坏掉了?面对一个甩了他脸色看的女人,非但没有出手教训,甚至还极力的谄媚讨好,难道连谈老大也玄幻了?
“管不着!来,这是我刚刚下班顺道给你买的板栗,趁热吃!”面对一屋子人一脸的错愕,谈逸泽丝毫不为之所动。当着众人的面,又将顾念兮带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着,然后赶紧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刚刚出炉的糖炒栗子。
这东西很烫!
这么大热放身上,绝对是找罪受。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都说,恋爱使人的智商变低。难道,他们的谈老大因为谈恋爱,智商也给外星人给偷走了么?
可所有人不知道的是,顾念兮说过这糖炒栗子最好就是出炉就趁热吃。
前几谈逸泽为了讨好小东西,就给她买过一次。可她说了,那是凉了的,不好吃。
虽然谈逸泽明白,顾念兮这还是在闹小脾气,不打算给自己好脸色罢了。可只要是她要的,不管什么他都会尽力去做到。这不,这么大热的,买了一包烫手的糖炒栗子,他还是跟个二百五一样的放在自己上衣的口袋里,为的就是保温,让她吃到烫烫的栗子。
而接过谈参谋长手上那有些烫手的栗子的顾念兮,眼眶竟然有些微红。
说不心疼,那是假话。
这东西接过手都这么烫,更何况还是放在上衣的口袋里。
估计,这老东西的胸口都要被烫红了……
“这还没有剥壳呢,你让人家怎么吃!”明明是有些心疼,可说出口的话却还是有些变了味。
顾念兮别开了脸,不去看谈逸泽。
生怕自己眸子里蔓延出来的粉色,让他察觉到。
而众人一见这一幕,都有些错愕的看着谈逸泽。
特别是周子墨和凌宸,那盯着谈逸泽而瞪大的眼睛,活脱脱就像是在说:谈老大,你这是在哄老婆,还是在供菩萨呀?
而秦可欢,却是一脸的看好戏。她那充满火药味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谈逸泽,这就是你选的女人?仗着年纪小,就这么恃宠而骄?现在,你后悔了吧!
而相比较其他人,苏悠悠则是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看吧,这就是她苏悠悠的妹子。连谈参谋长这样的狮子,到了她顾念兮的手上都跟猫咪一样的温顺。
然而,在所有人各色各样的表情中,谈逸泽却打开了那包糖炒栗子,剥好了一个送到顾念兮的唇边:“吃吧,越长大越淘气了,连个栗子也要我给你剥。”
男人嘴里的话,虽然听起来像是有多么的不满。
但他的表情,却依旧是那一脸谄媚的笑。最让人难以忽视的,是他眼眸底部的那抹宠溺……
那是,专属于她顾念兮一个人的宠。
过后,谈逸泽便开始和凌宸以及周子墨商谈下个星期凌宸婚礼上的事情。
凌宸的婚礼,伴郎自然是他们其他的四兄弟。
不过老四和范小五,这会儿都有事。只能等到下个星期婚礼的时候再见。
伴娘的人数据说要和伴郎一个数,顾念兮自然成了当仁不让的第一人选。而后,还有苏梦瑶,再者就是范小五的未婚妻周子妍,最后还缺了一个人。
经过再三的思量,凌宸也答应了让秦可欢去。
虽然在这问题上,周子墨和谈逸泽都不是很满意。但新郎都答应了,他们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之后,他们兄弟三人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谈逸泽也偶尔说上两句,不过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在给顾念兮剥板栗,然后一个个的喂着她吃。
上一次的感冒过后,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特意带着顾念兮到了军区医院做了一次全面的健康检查。检查结果顾念兮的各个部位都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还是有些轻微的营养不良和贫血。
这问题,在别人看起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不过谈逸泽却不敢松懈分毫。
这几他都吩咐了刘嫂给顾念兮炖些有营养的东西,而且还他自己还不时的给顾念兮买些她喜欢吃的东西。为的,就是让他的小东西尽快恢复健康……
之后,他们也聊了一些婚礼细节问题。晚饭过后,苏悠悠和凌宸便离开了,因为临近结婚,准备的事情很多。而周子墨也迫不及待的拥着苏梦瑶离开了,因为他说,他忙着造人。当然,说出这话的时候,周子墨没少挨苏梦瑶的白眼。估计他的腰身上也没少给苏梦瑶给揪肿!
至于秦可欢,她一直磨磨蹭蹭的不肯离开。
可谈参谋长摆明了不待见她,晚饭之后他便带着苏梦瑶上了楼,将三楼的门给锁得严严实实的。
笑话,他都没有和这个秦可欢多说一句话,小东西都想恨不得将他给吃了似的。一连几不甩他好脸色看不说,每晚上最多也只能对着她的小屁股睡觉!
要是他在和她在楼下多呆一会儿的话,没准小东西今晚连小手都不给他牵,连小屁股估摸着也不能瞅见了!
至于秦可欢,本来想赖着在谈家,多和谈逸泽相处一会儿的。
可转眼间,整个谈家大厅也只剩下谈老爷子了。她就算有再多的话想要说,也只能吞进腹中。
最终,她只能带着她所有的不甘愿离开。
不过她秦可欢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认输的女人!不然,早在多年强她就放下谈逸泽,放下那段感情了!
踩着不怎么熟悉的高跟鞋,秦可欢大步离开了谈家大宅。
来日方长,她可不相信凭她秦可欢的手段,会输给顾念兮这么个丫头片子!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上了楼之后,顾念兮便先行洗完了澡,一个人侧躺在大床上看杂志。
洗完澡的顾念兮,自然是最为撩人的。
她身上虽然穿着卡通睡裙,可那明艳的嫩黄色,却将她那一身雪肌衬托的极好。而且因为刚刚她翻腾了几下的关系,现在她的裙摆已经被撩到她的大腿根部。
那迷人的双腿,就这样暴露在世人的眼下。
而沐浴出来的谈参谋长,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看着如此撩人的小东西,谈逸泽的喉结很没有骨气的滚动了一下。
“小东西,该睡觉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爬上了大床,将顾念兮手上的那本书给收走!
而作出这些的时候,他的手无意识的触及了那一片柔软地带。
那一刻,谈参谋长感觉到自己的心狂躁的跳动了好几下。
从那闹过别扭之后,小东西便已经好久都不肯和他亲热了!这么亲昵的接触,还是这个月来的接触。当下,他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了。
甚至,有一个部位已经先于大脑,有了反映。当下,男人的身子也忍不住贴到了顾念兮的背上,迫不及待的感受着这既熟悉而陌生的触感。
“小东西,今晚需要特殊服务么?”谈某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变得极端的嘶哑。让人不难猜想得出,他口中所说的这“特殊服务”指的是什么!
------题外话------
还要继续收拾谈某人咩?
表决表决……
大年初四,送上一万五的大满足更新。
第133章老公,别动手动脚的!
感觉到背后欺近的那个身躯,顾念兮的薄唇轻抿。
和谈参谋长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现在的顾念兮可知道这个老男人的脾气。这么安静的呆上一会儿的话,这个男人绝对会不安分的。而且,他的脑子里现在在想些什么,顾念兮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然,她更清楚,谈参谋长口中的“特殊服务”指的是什么!
“谈参谋长,您的特殊服务咱可付不起费!”顾念兮轻抿了一下红唇之后,又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小屁股,对准谈参谋长。
她的气可还没有消。
谈参谋长就想要碰她?
吼吼……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对于顾念兮的反映,谈参谋长也不恼火。
这样的他看上去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点似的。橘色光线下,男人的眼眸明亮如皎洁的月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他伸手一勾,将顾念兮搂得的更紧。
“其实,不付费也是可以的!”他的唇,贴着顾念兮的耳际。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邪恶的用着自己的唇瓣描绘着小东西的耳廓。他对她,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一处,可是他的小东西的致命点。每一次,只要他在这一处多停留一会儿的话,顾念兮的小身子就会因此而颤抖。
果然,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的小身子开始有了细微的颤抖。虽然她极力的克制着,但谈逸泽还是察觉到了。
感觉到了小东西的变化,男人的唇角再度邪恶的勾起。
他的小东西,果然还是这么的敏感。
“小东西,我不让我给你特殊服务,那你给我特殊服务吧!”说这话的时候,从男人的口齿间轻呵出的热气,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女人最为脆弱,最为敏感的神经。
垂眸一看,小东西不止小脸娇红了,甚至,这抹好看的红色更是从她的双颊延伸到了她的脖子上。这样的她,看上去犹如绽放的玫瑰花,妖娆美丽,蛊惑人心……
这样的她,绝对有着让其他男人在瞬间跌进万劫不复的境地。
只可惜,这样的她只能属于他!
别人,休想看到属于她顾念兮的美!
而看准了小东西有些僵硬的样子,谈逸泽瞬间将她的小身子扳正,准备欺上她。
而顾念兮也看准了时机,在谈逸泽准备欺身而上的时候,将自己的小身子错开。
于是,男人依旧躺在她顾念兮的侧端。
只不过,现在的顾念兮是平躺着的而已。
看着谈逸泽一不小心趴到了大床上的样子,顾念兮一下子笑开了。
那一双漂亮的眼眸,也跟着她的笑意变得弯弯的,如同新月一般。
看着她笑,一时间谈逸泽连生气都顾不上了。
多久了,他不曾看到顾念兮笑的如此灿烂了?
好像自从他们闹了别扭之后,她就不曾在他的面前展露一丝笑颜。如今能再度看到,谈逸泽竟然看的有些痴傻。
那贪恋的目光,一次次的扫视着顾念兮的小脸,像是恨不得将她的笑脸给烙进自己的脑海似的。
而顾念兮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察觉到了那一直落在自己脸上的帜热视线。
赶紧的,她收回了自己的笑脸。
“怎么不笑了?”谈逸泽似乎看她的笑脸看的有些上瘾了。这会儿,他一手支着自己的脑袋,侧躺在顾念兮的身侧。翘首等待的样子,像是正等着一处即将上演的大戏。
“没什么好笑的!”顾念兮红唇嘟了嘟。
这老男人,惹了她生气还不说,现在竟然还想要让她卖笑?
这,可没那么简单!
吼吼!
老男人,还给脸不要脸了!
“乖乖,给爷笑一个!”面对小脸朝的小东西,男人干脆坐了起来,顺带着将躺在床上的小东西也一并带着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和他对视着。
而后,男人直接伸出食指,轻勾女人的下巴。
不得不承认,这个老男人真的极具成为流氓的资本。
不过,如此有魅力的男子,恐怕调戏人的时候,也是会受到万千女性的追捧的。简简单单的一个流氓动作,在谈参谋长的演绎下如此的脱俗。
“……”看着谈参谋长的样子,顾念兮有一瞬间的呆滞。
特别是男人的喉结上下缓缓滚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罂粟,用着常人难以察觉到的速度,吞没她顾念兮的心智。
“怕爷付不起银两么?”看着顾念兮有些呆滞的样子,谈逸泽的眼眸微眯了好一会儿。
不过在断定顾念兮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恼意之后,谈参谋长又笑了。
笑的妖冶,笑的惹火,更笑的蛊惑人心……
“……”顾念兮的神志确实有那么一两分钟的时间,被男人给全部剥夺了。不过好在的是,男人的声音又很快的将她的神志给拉了回来。
不过这一会儿,顾念兮自己是什么时候从嫖客变成妓女的。
这一瞬间的功夫,谈参谋长变的花样还真多。
看着近在咫尺那张笑的比花还要妖冶的俊脸,顾念兮轻启了红唇道:“谈大爷,您每次吃白食之前,都这么说!”
虽然不知道,谈参谋长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这些荤段子,顾念兮也可不是吃素的。
她好歹也是在猥琐大婶苏悠悠的耳听目染下过了这么多年。
要是这么轻易就被他谈逸泽给收服了的话,那她岂不是对不起苏悠悠这位如此出色的猥琐大婶了?
“放心,你谈大爷这一次可是带了满满的一筐银两,前来慰劳慰劳你的!只要你服侍的好,以前赊的账还有这次的,都一并奉还!”谈参谋长依旧是笑。
那满口的猥琐调调,让他看起来和平日里那个身穿绿色军服的他,判若两人。
这样的谈逸泽,若是让他的部下看到的话,估计也要大跌眼镜了!
“谈大爷,你带了满满一筐银两么?我怎么一个都没有瞅见?”
顾念兮干脆直接伸手也挑起了谈逸泽的下巴,让他的眼眸也对上自己,然后四处瞅着,假装自己真的在找银两似的。
而谈逸泽也不恼,只是一直带笑的看着他的小东西的恶作剧。
其实,这一幕看起来本来就没有什么,但若是被谈逸泽的那些兄弟看到了,估计也吓得连下巴都合不上了。要知道,谈逸泽的生性向来比较冷,旁人可是近不了他的身。若是碰触了他的手臂,估计已经被他一脚给踢开了。
更何况,像是顾念兮敢这么大胆的挑起谈参谋长的下巴?
可偏偏,谈参谋长却对她纵容至极。
即便她对他作出了如此无礼的举动,男人也是一脸带笑的看着她。
可这样的笑容,偏偏让顾念兮也无端的背脊一凉。
总感觉,这个时候的谈参谋长像是在计谋着什么一样。
“想要看我的银两是么?”男人勾唇一笑,笑容倾尽了邪肆。
而当下,男人的笑也让顾念兮的警铃再次大作。刚意识到不对劲,想要从男人的身上逃开,却不想她的小手已经落进了男人的大掌中,被他一带一下子按在了他的身上。
“看看,我的银两可是很多的……”
男人感受着她小手上的温度的同时,嘴角的那抹笑容越发的邪恶。而顾念兮的表情,却在一瞬间僵住了。
这个老男人,现在真的是越来越邪恶了。
这不,连她的小手都欺负上了。
“最近都没有和你在一起,我的银两可是积聚了很多!”看着顾念兮垮下来的小脸,某个邪恶的男人继续说着。
而这会儿,顾念兮便再也不受控制的从男人的怀中退了出来,连被男人紧拽着的小手也赶紧收了回来。
“讨厌,我不玩了!”她的脸皮跟谈逸泽的不是一个级别。人家的是钢筋水泥铸成的城墙,她顾念兮那薄薄一层,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当下,被谈逸泽弄的小脸红扑扑的顾念兮,便直接甩手,钻进了被窝里。
可刚刚被顾念兮那么一挑逗,还将她软乎乎的小身子都抱在自己的怀中,谈逸泽全身的澡火已经全然被挑起。
当下,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的小东西?
眼看着顾念兮钻进了被窝里,谈参谋长也赶紧褪下了自己上身的衣服,跟着钻了进去。
“你怎么跟进来,讨厌!”
连钻进怀中,都被谈参谋长牢牢抱在怀中的顾念兮,有些不安分的开始挣扎了。
“小东西,你真的想憋死我啊?”谈参谋长将小东西揽紧,将她的小身子扳正,然后欺身而上。
“不用担心憋死,你可以到外面找其他的女人!”那晚上,他不就离开了吗?一直到亮,都没有回家!
现在在她的面前,又是装的什么无辜?越想,顾念兮越是生气。
“找别的女人?是可以,我就是怕你生气!”
“我不生气,一点都不!”
听他还真的要去找女人,顾念兮的气更是不打一处出。
真想,直接将谈参谋长给弄成小小的,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无论她顾念兮走到什么地方,他都会跟自己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他被其他人给抢走了。
“你要是真的不生气,那你可不能喂我吃沙拉酱。那种恶心的东西,一次就够了!”谈参谋长继续卖力,褪下了顾念兮的衣服。
将顾念兮拥进了一些之后,谈逸泽的身子便迫不及待的欺近。
“那可不成,那我多委屈?你尽管找你的女人好了,不过咱也先说清楚,只要你找别的女人一次,回家就给我吃一整瓶的沙拉酱!”虽然表面上的她看上去还是带笑的,但此刻的顾念兮的心里已经八百只草泥马呼啸而过了。
只要让她逮到谈逸泽出轨的证据的话,她绝对扭头就走人!
她才不会像某些苦情剧里的女主一样,活得那么委屈狼狈。
“那我可就努力不让你逮到我找女人的证据,不就行了?”他的身下,已经开始有了动作。
光影下,男人的表情有些不真实。
可顾念兮却在听到他的这一句话的时候,面色铁青了。
“讨厌,不准你碰我了!”她生气了!
在听到这老男人非但想要出去外面拈花惹草,还想着不让她找到他出轨的证据,这样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突然间,顾念兮直接甩开了他的手。那懊恼的样子,像是一个撒气的孩子。
“不放,小东西是我的!”男人不管不顾的将顾念兮压得更紧了一些。
这是,专属于谈逸泽的霸气宣布。
可话这才落下没有多久,他的肩膀处便传来的一阵抽疼,而谈逸泽的身子,也明显的绷紧了一些。
低头一看,谈逸泽才发现他的小东西不知何时已经咬上了他的肩膀,那尖尖的小牙齿直接啃着他的胸口。
而谈逸泽的脸色,也明显不是很好了。但这,不是因为他生气了,而是因为顾念兮咬的那一块地方是……
然而,被男人紧紧压在身下的男人自然也感受到男人的身上突然的僵硬,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有些错愕的抬头。
她看到的,便是谈逸泽的脸色不是那么好!
怎么回事?
寻常,她也时常和谈逸泽这么玩。有时候谈逸泽惹恼了她,她也会用自己的小牙齿咬他。可每一次,谈逸泽都是一笑而过。还从来没有一次,会脸色这么难看!
而且,谈逸泽的脸色难看,看起来也不像是因为生气……
想着想着,顾念兮突然想起了什么,视线落在自己刚刚咬着的那个位置上。
那一刻,顾念兮的眼眶就红了。
因为她正好看到了,谈逸泽发红的胸口。
那一处,已经冒着几个小小的水泡。而整一片肌肤,有些红肿了。而顾念兮刚刚咬中的那个地方,正好就是那一处红肿部位。
怪不得,被咬中那么一下,谈逸泽的脸色会那么的古怪……
“呜呜……你个坏蛋,为什么老是欺负我?”最后,顾念兮终于还是遏制不住心中的憋屈,大声的哭了出来。
“你个老东西,你不是人!”
她像是一只正在撒野的猫儿,不安的抓挠着男人的胸口。
“小东西,不哭咯,我下回不欺负你就是了!”看着掉泪的小女人,谈逸泽再也没有心思想要继续做刚刚想要做的事情了。一个翻身,他离开了小东西的身体,侧躺在她的身边。大手一伸,一下子便将小东西揽在自己的怀中。
明明刚刚是小东西咬了自己的伤口好不好?
痛,也是他谈逸泽!
可哭着闹着的却是她?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谁让他的小东西就是得他谈逸泽的宠。谁让他就是不舍得伤害她分毫?
“好了,不哭了。我不欺负你就是了!”
明明他想着她的身子,想的骨头都疼了。
可现在,一看到她哭红的双眸,他连碰她都舍不得了。只能将哭的开始抽噎的她,紧紧的揽在自己的怀中。
“呜呜,就你欺负我,你还说你要去外面找女人,你还说你不会让我找到证据。谈逸泽,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去找女人的话,那我现在就走。”
好吧,顾念兮哭的有些晕头转向,所以这会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似乎也没有留神,把刚刚自己心里的那份不满,直接说了出来。
“傻瓜,你真的认为除了你这个小东西,我会随随便便碰其他的女人么?”将一边哭,一边似乎已经忘掉了他的胸口上有伤,不断的乱蹭着,想要从他的怀中挣脱的小女人揽紧了一些之后,男人的嘴角无奈的勾起。
对于他的小东西,他更多的时候就像是现在的无奈。
舍不得伤害她,更害怕她真的会离开自己。
“真的吗?”
听到男人在自己耳边所说的话,顾念兮终于冷静了下来。这会儿,她正瞪大她那双哭的还带着泪水的大眼睛,看着谈逸泽。
那哑哑的声音,漂浮在这个房间里,有着令人窒息的沉闷。
“真的!不要忘记,当初是谁剥夺了我的初吻的!小东西,你要对我负责!”他掀开了一直盖在他们头顶上的被褥,光线从头顶上散落下来。
橘色的光线落在男人的俊颜上,有着华而不实的光芒。
特别是男人嘴角轻勾的弧度,竟让人有些恍惚……
若不是喜欢,当初在见到她一个人孤身出现在机场的时候,他不会去关注;若不是喜欢,看到她一个人孤单的在地上哭泣,他不会上前去安慰;若不是喜欢,他更不可能直接将她拽进民政局,更不可能放任她,吻上他……
要知道,谈逸泽从来都不怎么喜欢其他人的碰触。若不是他谈逸泽喜欢上她,怎么可能容许她的唇就这样碰触上自己的?估计,早在他碰触到自己的唇瓣之前,便已经将她一脚给踢了。
一切都是因为,从见到顾念兮的第一眼开始,他谈逸泽就认定了她。认定了,她顾念兮便是他谈逸泽一辈子的妻。
“呜呜……”听着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顾念兮只是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男人的怀中。
这一夜,顾念兮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谈逸泽本来已经开始做的那些邪恶的事情,在她哭了之后,便不再继续进行了。
良久,她就这样如同初生的婴儿般,俯在男人的怀中。
一直到,谈逸泽以为他的小东西应该已经睡着的时候,她那干哑的不像是她顾念兮的声音在他的耳际响起:“老东西,下回不准你将栗子放在口袋里了!”
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谈逸泽有那么一瞬间,有些错愕的低头。但随后,温柔便随之席卷了他整个黑色的眼眸:“我知道了,乖乖睡觉了!”
橘色光影下,男人的唇角终于在最后,轻轻勾起。
他的小东西,最终还是舍不得他那么伤害自己……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你们说,我们新来的主任背后的靠山到底是谁,才上班没几,就已经请了好几的假期了!”
“就是,我也听说,我们的主任身份不一般。可到底是谁呢?我还暂时打听不出来!”
“那会不会是我们部门经理?你可别说,我上次就看到咱们主任到的时候,他那个笑的……”
这上班的时候,谈逸南还没有走进电梯,便听到一堆女人在电梯里谈着,比划着。
理论上,这些人讨论的内容,一般都不管他谈逸南的事情。
再者,他谈逸南也无需管这些人的事情。
可偏偏,谈逸南从这些人谈论的内容中找到了关于顾念兮的内容。
有时候,你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往往总是会不自觉的去收集关于这个人的消息。就算别人只是无意间的提起他的名字,你也会在第一时间注意到。
而谈逸南,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当听到他们谈论着的人是顾念兮的时候,他的眼眸在一瞬间便微眯了起来。
“明朗集团雇你们这些人来上班,就是为了让你们在这里窃窃私语谈论别人的私事?”
突然间,男人清冷的声音在这个电梯里响起。
片刻,整个电梯也被一股低气压所包围。
“副总,我们刚刚只不过是在……”
有人,试图想要开口,想要辩解些什么。
可谈逸南却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当即便开口道:“解释就是掩饰,你以为你们这些人的业绩我没有看到么?过会就去财务部结算这个月的工资,然后从明开始,请你们另谋高就。”
“不要,副总。”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副总,求求你,别这样!”
在谈逸南的声音响起之后,电梯里也响起了这几个女人求饶的声音。
可偏偏,男人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直接宣布:“我们明朗集团可不是慈善机构,像你们这样的人渣,也有资格留在这里?这话别让我说第二遍,不然你们连别的公司也别想呆。”
谈逸南的话交到的很是清楚,若是在不听劝的话,那就休怪他和其他公司的领导打声招呼,到时候这几个人连普普通通的小公司也是应征不了的。
谈家的势力在这个城市的影响有多大,谁都清楚。
他谈逸南,也绝对有这个能力,让他们这些人走投无路。
所以,在听到谈逸南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之后,这些人纷纷识相的闭上嘴。
索性的是,这个时候电梯门也打开了。刚刚那些被谈逸南说了一通的人儿们,也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大步离开这个电梯。
而顾念兮撞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刚刚那几个谈论着她顾念兮的人,在看到顾念兮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一下,便匆匆离开了。
现在,这个电梯里也只剩下她顾念兮和谈逸南,以及他谈逸南身边的助理了。
“念兮,今身体好了么?怎么不多休息几?”以他谈逸南看来,顾念兮的脸色还是有些过分的苍白,应该在家里再多调养一下。
反正,明朗集团是他们家的,顾念兮想要休息多久,他就会给多久的假期。若是顾念兮喜欢,他连经营权都可以双手奉上。
“已经好了很多了,谈副总!”顾念兮只是礼貌性的点了一下头。
不过她的称呼,谈逸南倒是听出来了,顾念兮在提醒着他这个电梯里还有其他的人在。
“没事,这是我的助理。你是谈家儿媳妇的事情,他也知道的!”谈逸南笑道。
“那就好了。”
“对了念兮,我听说你最近负责远程集团的那个案子,我那边有许多关于远程集团的资料,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过会就让小刘给你送过去。还有,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好的,小叔!谢谢你!”
顾念兮的小脸依旧是浅浅的弧度,看不虚实。
但他开口的称呼,却让谈逸南的助理有些错愕。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半年前这顾念兮到这明朗集团来找谈逸南的时候,他们好像还是情人关系……
怎么这么一段时间不见,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关系?
小叔?
也就是说,这顾念兮嫁给的人,是他谈逸南的哥哥,那个高大的谈参谋长?
虽然这助理一直知道,顾念兮现在是谈家的人,只是一时半会儿还弄不清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不过现在听来,他倒是清楚了。
只是他不明白,这顾念兮到底怎么会嫁给了谈参谋长?
难道,是因为被谈逸南抛弃之后,伤心欲绝随便找了一个男人就嫁了?
可以顾念兮现在对谈逸南冷淡,还有谈逸南如此的殷勤,以及他眼眸里的贪恋,一切却又证明不是他所想的这样简单。
越想下去,助理发现自己陷进了一个死胡同。
然而,他们的对话又在继续。
“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谢呢!”
看谈逸南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的那抹讨好的表情,若不是知道顾念兮嫁给的人是谈参谋长的话,没准会将两人看成是一对。而他们所说的话,只不过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只是谈逸南说完这话之后,顾念兮又没有了回应。
一瞬间,这个电梯内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
助理也在思量着,该找怎样的话题,来缓解他们两人之间的尴尬氛围。
可想了许久,他依旧没能想出点什么东西,适合这分了手,成了叔嫂关系的两人。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而顾念兮也在这个时候大步走了出去。
“那小叔,我先下去了!”
“嗯,那你去忙吧!”
谈逸南其实还想说些什么,只是电梯却也在这个时候又是一声响,将两个人阻挡在电梯门的两端……
看着门口消失的声音,谈逸南嘴角处的苦涩一点一点的蔓延……
“你放下了,我还是放不下,怎么办?”这干哑的不像是他谈逸南的声音在这个电梯内响起。
其实,这个时间段电梯内只有他谈逸南和助理两个人。
但助理还是听得出来,谈逸南的这一些话,并不是对自己说的。
而是对,已经下了电梯的那个人说的。
可谈逸南,你早知道这么舍不得,当初又何必亲手将顾念兮给推开?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下个星期的周末,就是苏悠悠大婚的日子。所以今晚上趁着谈参谋长下了班有时间,顾念兮并约了他出门给苏悠悠他们挑选新婚礼物。
其实,凌宸结婚对谈逸泽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不过在知道他要结婚的对象是顾念兮的好友苏悠悠之后,他偶尔见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眉心总是会皱成一团。
虽然在深山别墅的时候,谈逸泽就猜出了凌宸对于苏悠悠是有想法的。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演变到结婚这一步。他们之间有感情,这一点谈逸泽也看得出。
只是……
像苏悠悠这样性情耿直的女孩,实在不适合嫁进凌家。表面上的凌家看上去比任何一个家庭都要来得风光,可这里面的勾心斗角却让人也倍感心寒。再者,还有她的背景。在D市,苏悠悠的家庭虽然谈不上差,但比起凌家,真的被甩了好几条大街。
这样的家庭,若苏悠悠陷了进去,抽身不容易。再者,还有可能引发后面的一系列问题。
当然,对于其他女人,谈参谋长才不会管他们的死活。
但因为苏悠悠是顾念兮最要好的姐妹,若是她有什么事情的话,他的小东西才是最伤心的那一个……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这段时间来他一直愁眉不展的原因。
“老公,我们去电器城那边看看吧?凌二他们家好像很有钱,应该什么都不缺。真的很难挑东西!”坐在谈参谋长的车上,顾念兮的红唇嘟起。
而谈逸泽一直想着到底该怎么面对凌二爷和苏悠悠结婚之后的那些事情,一直沉思着。
一时间,也忽略了身侧小东西刚刚和他说话。
见谈参谋长一直瞅着车子强挡风玻璃看,顾念兮不乐意了。
这会儿,女人还没有系上安全带,就直接蹭到了谈逸泽的怀中。小手圈着男人的脖子不说,小牙齿也跟着啃上了男人的手臂。
“怎么了?”被顾念兮这么一折腾,男人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看着怀中如同小猴子一样攀附在自己身上作恶的小东西,男人的薄唇轻勾,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你在看什么?”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粉唇微嘟。
扑闪的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谈参谋长看,像是恨不得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什么看什么?我不是在看你么,小东西?”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轻轻的掐了一把她的小屁股。
看着她的小脸因为他的举动而瞬间腾红起来,谈参谋长的心情大好。
有时候,他就是爱这样作弄他的小东西一把。看着她的小脸因为自己而染上各种各样的色彩,他便觉得拥有了整个世界。
“讨厌,老不正经!我是问你说,你到底在瞅着那里有什么东西是不是?”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一边揉着被谈逸泽掐了的小屁股,一边又看着谈逸泽刚刚一直盯着的方向,那好看的柳眉也卷皱成一团。
不过说出来的话,倒是有点孩子气。
顺着顾念兮的视线,谈逸泽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了。
不过这会儿,男人更注意的是她皱起的眉心。
比起人家小夫妻两的事情,他谈逸泽更关心的只有自家媳妇的事情。
看着小东西眉心皱成一团的样子,谈参谋长赶紧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那一块,抚平了女人眉心处的折痕。
一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谈某人还一边说:“没什么,就是刚刚在想些事情。对了,刚刚是不是被我掐疼了?”
貌似从上一次闹别扭之后,谈某人越来越注重顾念兮的感受了。
通常只要小东西一皱起眉心,男人就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
有时候明明没有什么事情,但一看到男人这煞有介事的样子,顾念兮就忍不住想要调傥这个男人一番。就像,现在这样……
看着谈逸泽因为担心自己而郑重其事的样子,顾念兮的眼眸里突然是一闪而过的狡诈弧度:“可不是吗?掐疼了,疼死了!”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小女人还不忘躲回自己刚刚的副驾驶位置上,抱着自己的小屁股一阵唧唧歪歪,像是以此来表达自己的痛楚。
顾念兮也知道,自己的演技其实真的不算什么,可她知道,谈逸泽吃这一套不就行了?
果然,在她一副装腔作势的情况下,男人果然快速的松开了他身上的安全带,凑到了她的跟前。“快给我瞅瞅,不早说!”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谈逸泽已经开始动手解开女人牛仔裙上的扣子,甚至还准备将她的小裤子连带着裙子一并拉下来。
那紧张兮兮的样子,一点也不假。
可眼瞅着自己快要和小裤子分家了,顾念兮也急了。
要是小裤子都被脱掉的话,那她岂不是要被看光光了?
虽然她和谈参谋长亲昵的事情没少做,可她还真的不习惯被他盯着小屁屁看。
当下,女人赶紧挪动了下小屁股坐好:“没……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刚刚你的小脸都皱成一团了。快给我看看,没什么可害臊的,咱们都是夫妻了。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我没有看到过的?”谈参谋长不由分说的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人,一把拉进自己的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而后,他的手三两下,便开始剥掉顾念兮的小裤子。
这下子,顾念兮欲哭无泪了!
她也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刚刚明明没有什么事情的,现在搞的真的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了!
谈参谋长说的那些话,她也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她和谈参谋长确实是夫妻。
可她顾及的,可不是什么地方被谈参谋长看了去。而是……
而是被看之后,这谈参谋长会有什么反映!
这个老流氓,寻常不用看她什么地方都能化身为野狼。这个老流氓,啥时候都挺有定力的。唯独在面对她的时候……
要是这会儿被他看到的话,那估计他要成变形金刚了!
而这个车子,也要变成暧昧场所了!
“老公,别这样动手动脚的,让人看了去多不好?”
顾念兮还极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男人的手。
“你是我谈逸泽的老婆,谁要是敢偷窥,老子把他的皮给剥下来!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我只是想看你的屁股到底怎样了!”谈某人十分霸气的宣布,而脸上依旧是一脸的急切。
相比较之下,顾念兮的整个小脸都垮下来了。
而她心里头更是有几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吼吼……
她这可不是羞涩,绝对不是羞涩!
只是怕你谈参谋长的定力,会把持不住!
而顾念兮还没有挣脱男人怀抱,小裙子连带小裤子都被扯掉了。而男人甚至还像是生怕漏掉了什么赶紧打开了车顶的那盏灯,仔细的察看着。
若这个时候是大白的话,顾念兮相信谈逸泽一定能看到一个全身染成了红色的自己i。好在,现在他们的车子上只有头顶上的那盏灯,而谈逸泽关注的是她的小屁股,而不是她的脸……
这么个情况下,顾念兮的小心肝乱颤。
被谈参谋长这个大人物盯着小屁股看,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现在的心情。而顾念兮更加害怕的是,谈参谋长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呢?
明明他刚刚真的没有怎么用力,她也没有感觉到疼,只不过是为了逗逗谈参谋长,才说的这些。
要是被谈参谋长看到的话,该怎么办才好呢?
那样的话,他不就发现自己刚刚只是在说谎?那他今后会怎么看待自己?
只是,在顾念兮的小心肝因为担心而乱颤的时候,便听到了头顶上传来的声音:
“小屁股都红了一大块了,还说没事!来,我给你揉揉!”
说完这话,男人微凉的指尖覆盖到了上面,轻轻的摩挲着。一下一下,时而缓时而快,比按摩店的还要舒服。
那丝丝凉爽的感觉,如同夏季拂过麦田的微风,沁人心脾,那不带一丝*的感觉,让顾念兮的眼眶微红。
------题外话------
啦啦啦啦,大年初五,万更恢复,嗷嗷~!爱偶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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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姿势任你选!
悠悠的婚礼是在这个周末。
这几,顾念兮一直都在瞅到底该送苏悠悠点什么新婚礼物。其实本来想直接送个大红包过去的,可谈参谋长说了,凌家最不缺的就是钱。没个几百来万的,也不好拿出手。
听这话,顾念兮的小脸当下便皱成一团了。
和谈参谋长结婚之后,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富翁来着。起码他们两人结婚的时候就收下了差不多好几万块的礼金。还有她从舒落心那里“没收”来的一百万。当然,这钱还不是她的。因为谈逸泽说过,等将来有机会再将这一百万还回去。
可现在要是包个百来万的红包,顾念兮可包不出手。那是她的全部家当!
纠结了两三之后,顾念兮突然想起那一她从她和谈逸泽的公寓负气回到D市的时候买的那件“军服诱惑”!
以苏悠悠的重口味,估计会喜欢的。
不过那件衣服是自己的尺码,苏悠悠估计穿不好。
于是,这下了班之后的顾念兮,再度出现在上一次的那家情趣用品店里。
她给苏悠悠挑的,是一件镂空的睡裙。穿在身上,估计是若隐若现……
估计,凌二爷看到了也会喷鼻血的。
苏悠悠现在上围虽然没有她顾念兮大,但用她苏悠悠的话说,好歹也是个C!构不成“大杀器”,起码也是个暗器。再加上她顾念兮送的这件惹火睡裙,估计能让凌二爷当晚血“流”成河!
越想,顾念兮越是满意自己的杰作。于是,她大方的付了款,挑了苏悠悠的尺码,便回到了家。
本来是想趁着谈参谋长不在家的时候,将这一身惹火的装扮给送回到自己的柜子里,不让他看到。一面某个面对她顾念兮定性较差的老流氓一看到这惹火的东西,就化身为野狼。
可好死不死,顾念兮还没有来得及走进谈家大宅,便看到从车上下来的谈参谋长!
这会儿,他也看到她顾念兮了,现在正朝着她大步走来。
“老公!”转眼间,谈逸泽已经来到她的身边,伸手就将她纤细的腰身揽进自己的怀中。
若是寻常,顾念兮便会听任这个男人。
因为这个男人一向霸道。只要他在的地方,他怎么肯让她顾念兮呆在远离他的怀抱的地方?再说,其实顾念兮也非常喜欢谈逸泽的怀抱。因为在那里面,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对待自己的那份专属柔情。
只可惜,现在的情况不那么适合这么搂搂抱抱的。
看到谈参谋长将自己揽进怀中,眼神正瞅着她手上的袋子看,顾念兮警铃大作。
该死,要是让谈参谋长发现这袋子里面躺着的是什么东西,那可不好!趁着谈逸泽不注意,顾念兮赶紧推了他一把,悄悄的退出了他的怀抱。
“老公,我们进去吧!”顾念兮的整个小脸上,都是讨好的笑。
而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无非是想要转移谈参谋长的注意力。
只是眼下,谈参谋长的注意力明显还没有从她手上的那个袋子移开。
这不,见顾念兮拉着他就要走进谈家大门,他问道:“小东西,买了什么东西么?”
问出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依旧落在顾念兮手上的那个袋子上面。
那双如墨一般的黑眸,此刻微眯了起来。盯着那个袋子的眼神,像是超强的X光射线,极有可能看穿里面所装的东西。
当然,谈逸泽所做的这些,不是因为他关心她买了什么东西。对于他而言,小东西喜欢什么就买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他经济能力能负担的起,什么都不是问题。
他今之所以如此在意顾念兮买了什么东西,是因为他刚刚发现了小东西的异常。
这小东西一旦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时候,眼神总是会闪闪躲躲的。而且,她刚刚还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很明显,她的袋子里藏了什么东西,不想让他谈逸泽知道的。
“没有什么啦。只是准备要送给悠悠他们结婚的东西!”谈参谋长的眼神很恐怖,像是极有可能看穿袋子里藏着的是什么。顾念兮赶紧把小袋子往自己的小屁股后面藏了起来。
可顾念兮却不知道,她现在的这番举动,在谈逸泽的眼中却有着掩耳盗铃的嫌疑。特别是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此刻不自觉泛起的诱人红晕,更让谈逸泽更想要看看,她的手上到底都藏着些什么,能让他的小东西脸色变得如此可爱的。
想到这,谈逸泽的长臂突然一伸。一下子便拽住了顾念兮藏在小屁股后面的那个袋子的一个角落。
而顾念兮反映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袋子已经被谈逸泽拽走了好大半,当下小脸羞红的道:“不给你看!”
“不给我看我越是要看。我倒是要看看,你会送什么好东西给凌二。”谈参谋长的话语虽然平淡,但顾念兮还是从里面捕捉到一抹子酸涩的味道。
这么说来,谈参谋长吃醋了?
这,还真是难得一见!
也让顾念兮的心里莫名的窃喜。
因为谈参谋长吃醋了,这也意味着她顾念兮在他的心目中越来越重要了,对不对?
可顾念兮还没有高兴一会儿,便看到自己手上的整个袋子已经全然脱离了她的手!
这回,顾念兮顾不上高兴了!
“老公,不要打开看。”
“我就看一会儿,又不会将东西给拿走!”谈参谋长有时候脾气一上来,倔的跟头牛似的。特别是在小东西的事情上。
“要看可以,不过要回到房间里看!”眼看谈参谋长就要打开袋子了,顾念兮的小脸越是娇红。这会儿,这样妖娆的颜色已经从她的小脸上晕染开来,一点一点的向下蔓延……
现在,连她白皙的脖子上,也被这样妖娆的红色给吞没了。
这让看着小东西的谈某人不由得怀疑,这袋子里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越想,谈逸泽越是好奇。
不过看着顾念兮那娇红的脸色,他便带笑的将自己手上的袋子收拾好。
最终,他还是决定顺从他的小东西,回到卧室里再继续看这东西。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当谈逸泽收拾好手上的袋子,拉着小东西准备回到他们的卧室里好好的“研究”一下袋子里的东西之时,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这么个声音:“逸泽!”
这柔柔弱弱的女声,如同夏季拂过稻田的微风。
可落进顾念兮的耳里,却好比腊月里刮着的北风,呼啸而过,刮得人的皮肤发疼!
特别是女人那个称呼……
“逸泽”?!
现在除了谈家人和她顾念兮之外,几乎其他人都直接喊他:“谈参谋长”!
如今这个人却直呼谈逸泽的名讳,这让人不难以猜想到她的真正意图!
她想要借此机会,来表现自己和谈逸泽的熟路。
只是这女人似乎并不知道,谈参谋长在她顾念兮面前的时候,可是最为忌讳别人喊他太过于亲昵的!
这不,女人的话音才在他们的身后响起,顾念兮便能清楚的看到谈参谋长的眉心瞬间浮现了折痕。
甚至,连他周身蔓延开来的气息,也变得阴冷了不少。
顾念兮甚至怀疑,是不是这个角落的温度突然骤降了,不然为什么她会感觉到背脊如此的凉?
但即便是谈参谋长如此大的反映,还是不免得遭受了顾念兮好几个白眼。
这女人明显是想要倒贴上来,想要将你谈参谋长给霸占了去。该生气的,是她顾念兮这个明媒正娶的大老婆,你谈逸泽瞎掺和什么?
而谈逸泽被小东西一连几个白眼落下之后,有些郁闷。
他真的没有招惹过什么人!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不过看顾念兮的脸色,谈逸泽知道今晚自己又要遭殃了。当然,这不是因为他谈逸泽打不过他的小东西。这小东西浑身上下加起来才几两肉,怎么可能伤害得了他谈逸泽呢?
他之所以心甘情愿的受她的罚,不过都是因为他疼她,宠她。
对于身后那个用着亲昵称呼自己的女人,谈逸泽还真的找不到半丁点的好感。按照他以前的习惯,他早就直接大步走进家门,连一眼都不甩她。不过在顾念兮的示意下,他还是跟着她转过了身,面对那个女人。
两人双双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秦可欢。
今日的秦可欢,身上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微风一过,飘飘渺渺。看着裙子的质地,还有那缝在上面的雪纺的空灵,顾念兮不难猜测这件连衣裙价值不菲。
但她却不得不说的是,秦可欢的这身连衣裙和她的那一头俏丽短发,实在有些不搭。
秦可欢是美,但那种美体现在她身为军人的飒爽英姿上。
如今改头换面的这一身淑女装扮,实在有些不伦不类的。特别是她脚上现在所踩着的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
明明她就还不会穿高跟鞋,可她非要穿个最高的高度。
当然,这也不是秦可欢所喜欢的。
身为军人的她,最喜欢的还是一双简单的军靴,那样不管是跑是跳,都能应对自如。而不是脚上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踩起来就像是走长脚一样。刚刚她出门的时候,就有好几次差点因为这双高跟鞋绊倒。
若是可以选择,她也绝对不会穿这样的鞋子出门。
可因为上一次和顾念兮交锋的时候,明明他们的高度相当,可秦可欢却总感觉顾念兮像在俯视着她一样。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秦可欢很不喜欢。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她秦可欢接触过的女人,有哪一个不是需要仰望着她的?
可偏偏,顾念兮就是杀出来的那个例外。
非但抢走了她秦可欢最喜欢的男人不说,现在还用一种“君怜下”的感觉看着她?
这口气,秦可欢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咽下去?
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上门来。
一来,是为了找顾念兮再度一决胜负。二来,则是她想要见见谈逸泽!
虽然最近几她也同样调到了S军区,可来来回回了那么几,她是一次都没有碰上谈逸泽。
这军区,根本就没有她以前所在的那个大。要想遇到个什么人的,肯定也容易。可偏偏一连好几,她就是一次都没有遇上谈逸泽,连偶遇都没有。
这也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谈逸泽在躲着她!
若是她秦可欢只是为了到S军区来工作,也也没有什么。可关键,她到S军区却是完全为了谈逸泽!如果让他这样成都躲着自己,那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按耐不住的秦可欢,在今决定行动。
只是刚刚开车一到这谈家大门前的时候,她就看到了那碍眼的一幕——顾念兮和谈逸泽竟然就在谈家大门前小打小闹?
而且,谈逸泽的脸上,也不似以往每次见面的时候那么的僵硬直板。他看着顾念兮的表情,时而温柔,时而带笑。
这样的他,再也不相识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塑。
真好!
可这样的表情并不是为了她秦可欢,再好也没用!
所以,她还没有下车的时候,便开了口,打断那刺痛她双眸的一幕。
其实她刚刚停车的时候,距离谈家大门是不远的。也就只有几步之遥。
可这样短的距离,却才踩着一双高跟鞋的她,觉得像是走了十万八千里似的。
走到快到他们两人跟前的时候,她还差一点因为这尖细的高跟系而绊倒,甚至将自己篮子里的东西打翻。
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子之后,秦可欢便迫不及待的对谈逸泽说着:
“逸泽,今我爷爷的果园里新出了柿子,甜香软糯,爷爷说口感很好。也让我送几个来给你们尝尝鲜。”
说这话的时候,秦可欢指了指她手上那个篮子里的柿子。
的确,每一个都是又大又圆,红似火。
估计,口感也不差。
不过顾念兮还是看出了,这个女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然,为什么从下车之后,她秦可欢那双过分帜热的眼眸,一直都盯着她家谈参谋长看?也不怕,看多了长针眼!
顾念兮在心里小声的嘟囔着。
当然,谈参谋长的红颜知己让她顾念兮不痛快,他谈参谋长也别想要痛快到什么地方去。
当下,女人被谈逸泽禁锢在大掌间的小爪子便开始不满的抓挠着。
感觉到小东西的躁动,谈逸泽自然也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那一刻,男人的眼眸一闪而过的阴冷。
但表面上,谈逸泽却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将他的小东西的小爪子收紧了几分。
而相比较这对小夫妻冷漠,此刻的秦可欢却还是一脸期盼的看着谈逸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看着充满期待的秦可欢,男人的唇角突然轻勾。
谈逸泽的长相,比女人还要妖冶上几分。突然间,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像是这张俊脸上的点睛之笔。看着他在笑,有那么一瞬间,秦可欢差一点失了神。
但很快的,她又意识到不对劲。身为军人的她,洞察能力自然是过人的。虽然她也沉迷在谈逸泽的笑容里好几秒钟,但她还是很快的意识到,谈逸泽嘴角上的这抹笑意,并没有延伸到他的眸子底部!并且,她也发现了在他眸子底部蔓延开来的冷意……
果然,在秦可欢的慌乱如麻中,她听到了这么个清冷的声音:
“既然送到,那就请回吧!”
没有半点情面,没有一丝温度的语言。
连他的整个脸,也吝啬的不肯给她一丝温度。
这样的谈逸泽,简直就和刚刚在和顾念兮嬉闹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听着男人毫不留情的话语,秦可欢感觉到冷意开始在自己的周身蔓延开来。
而她所看到的,也是谈逸泽拥紧了另一个女人的身躯,转身便离去,不带一丝眷恋!
恨意,铺盖地的袭来。
但接踵而至的,还有那莫名的酸意。
其实,爱一个人她没有错。怪只怪,她的爱来的太过于沉闷,压得人透不过气。
那一瞬间,秦可欢犹如行尸走肉,不知道该作出如何的反映。
若不是因为她听到谈逸泽再度传来的声音,不知道她又要在这原地呆滞上多久。
“还有……”
听到谈逸泽的声音传来的时候,秦可欢本能的带着期盼的回望他。
可偏偏,男人却只是留给她一个背影。
而男人的眼眸里的光芒,也很是幽深。
连站在他身边的顾念兮,都有些看不穿这个男人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在顾念兮的疑惑之下,男人轻启了薄唇:
“下次见面,记得喊人。兮兮是我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嫂子。若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再对她这么无礼的话,小心我不饶你!”
听着他说完这一句话,顾念兮眼眸里所有的错愕,都转变成为欣喜。
原来,老东西还是最在意她的感受的!
他刚刚不过是才感受到她的不安,这会儿已经开口训人了。
而相比较顾念兮的窃喜,身后呆滞在原地的那个人,却是一脸的寂落。
这个男人,还真绝情!
不过也对,他是谈逸泽。他,又何曾对其他人怜惜?
像谈逸泽这样表面上看上去伟大的无以复加,比之骄子还要高傲上几分,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那个人!
可怎么办?
她秦可欢已经收不回自己的心了!
而谈逸泽现在却像是非常讨厌他秦可欢的纠缠。
但谈逸泽,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若你当初不做那些事情的话,像她秦可欢这样高傲的人,又怎么可能将心彻底的遗落在你的身上……——《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一转眼,就到了苏悠悠结婚的日子。
这日,顾念兮也穿上了伴娘礼服。一身白色的雪纺纱裙,简单却又不失空灵。
一头如同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也为了今烫了发尾,让那发尾的部分卷卷的,披散在肩膀上。
看到这样的顾念兮,谈逸泽有那么几秒钟呆滞在原地,傻傻的,痴痴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一直以来,谈逸泽都知道,他的小东西是绝美的。而白色,也是最适合她的颜色。
如今,当她穿上这一身白色的礼服裙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原来他的小东西,也可以美的如此的极致。
她的长发依旧披散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四周散开。微风拂过,露出她那精致的五官。
今日为了苏悠悠的婚礼,她特意还化了淡妆。这样的她,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竟然也美的惊心动魄。美的,让他谈逸泽快要招架不住。
第一次谈逸泽才发现了,原来他的小东西有着妖精的潜质。迷惑人,只需要在不经意之间,便能让人无法自拔。
“老东西,你怎么了?”
在谈逸泽看的有些痴迷的时候,甜美的声音在他的身侧响起。而这个时候,谈逸泽也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他的小东西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他的身边。
“没怎么。”说出这话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莫名的沙哑了。
“那我们走吧,要不然他们都要等急了!”和周子墨他们几个人约好了,先集中,然后在一起到婚礼现场。
为了不让苏悠悠等急了,顾念兮赶紧催促着谈逸泽。
但很明显,某个老男人似乎并不急于出门。这会儿,他拉着她的小手,站在原地:“小东西,你真要穿成这样么?”
“怎么了?是不是,不好看?”
顾念兮有些狐疑的看向谈某人,便正好看到他的眼神,正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的某一处。顺着谈逸泽的视线,顾念兮看到了谈逸泽所看的那个地方。
当下,女人的小脸一片娇红:“讨厌,别总是盯着人家看!”
而谈逸泽很明显的没有将小东西的警告听进去,他的眼神,依旧直勾勾的盯着顾念兮看。
不是她穿成这样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这才是他谈逸泽真正却步的原因。
看着这样的顾念兮,他有些不想要参加凌宸的婚礼了。真想,现在就将他的小东西给按到了身下,然后狠狠的疼爱一番。
而他刚刚视线落下的地方,正好是小东西的胸口。
若是寻常,顾念兮穿的衣服一般都比较宽松,所以即便她有着丰满的D上围,也没人发现她有这么傲人的身段。可偏偏今日她身上的那件礼服,正好是抹胸设计。所以有一大半的浑圆,都露在外围。连身为她男人的谈逸泽都看的有些痴傻,更何况是其他的男人呢?
再说了,顾念兮没有展现她姣好的身段,她身边就有无数的追求者了。若是今日将美的如此惊心动魄的她往别人的面前一送的话,谈逸泽还真担心,自己又无端端的为自己多树立几个情敌!
“小东西,要不咱换一件衣服?”谈某人的喉结很不自觉的上下滚动着。
“这是苏悠悠他们帮忙定做的,据说所有的伴娘都是同个款式,就跟你们新郎的衣服是一个样的。要是我现在换一件的话,到时候跟别人不一样了!老公,你就行行好吧。悠悠一生一次的婚礼,你总不能让我这个身为她最好的闺蜜缺席吧?”
刚刚看到了谈参谋长的眼神,顾念兮便已经猜到这个男人到底在介意什么。
这会儿,她只能尽力的讨好着这个男人。
要知道,她家谈参谋长有时候闹起别扭来,可比女人还要难哄。
“不一样其实也没有关系。要不,你在外面再套上一句,不然我再给你找块白布条,将这一块都给缝上去?”
谈参谋长觉得自己的这个提议非常的好。
多缝上一块布的话,那任谁也瞅不见他的小东西的美好了!
“你还不如直接说拿个锅盖将我的这两处都给盖起来好了!”顾念兮没有好气的白了身侧的男人一眼。
而某个无良的老男人却在顾念兮说到这话的时候,脸上一闪而过的喜色。
看来,他还真的想要用两个锅盖将她的胸口给围起来!
眼看着谈参谋长跃跃欲试的样子,顾念兮赶紧拉着他的手就往外扯:“快走吧,在不过去真的就来不及了!”
被顾念兮横拖硬拽的谈参谋长,只能无奈的开车朝着礼堂出发。
只不过,对于小东西身上的这件衣服,谈逸泽一直都是非常的不满。
而这样的恼怒神色,一直到他们到达礼堂的时候,还未消退。
“老公,给笑一个。今好歹是我闺蜜和你兄弟结婚的大好日子。你这样绷着一张脸,多吓人?”走进了礼堂,谈参谋长的身上依旧蔓延着一身阴冷气息。
有很多人想要上前来打招呼,都被一脸铁青的谈参谋长给吓跑了。
这也是为什么此刻顾念兮要这么讨好谈参谋长的原因。
“不笑,除非你找什么东西将你体态不端庄,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两个半球体给藏起来,我就笑!”很明显,某个老男人还在介意她胸口暴露出来的浑圆。
“你个老男人的,还这么霸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话也说的出口,你好意思么你?”顾念兮白了身侧的老男人一眼,以此来表示对谈参谋长小气的鄙视。
“这是原则问题,你有见过谁的老婆在大庭广众下露点,还能开心的了的?”谈逸泽说的头头是道,可三句不理“露点”这个话题。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而顾念兮也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向他正瞅着的方向。
在那个角落,她看到了一脸不满的周子墨,还有看上去好像是在哄儿子的苏梦瑶。
“不干。老子今就不当这个伴郎了!”比谈参谋长的暴怒的还要吓人,这会儿周子墨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要往外面冲。
而苏梦瑶正贴在周子墨的耳边不知道说什么。前几次,周子墨都是摇头晃脑的,一脸不屑的样子。
可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周子墨的精神头来了,直接扛着媳妇就走进了礼堂。
如此大的变化,顾念兮一时间还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看周子墨那跟吃了蜜糖似的表情,顾念兮似乎也从中猜出了点什么。
当即,顾念兮便扭头看向谈逸泽:“老公,你看人家都乐呵呵的走进去了。咱也不闹了,现在就进去,好不?”
“不好,”谈参谋长鼻孔朝一顿哼唧着,表示自己是一个相当有原则的人。他才不会象是周子墨一样,被苏梦瑶一哄就乐呵呵的进去了,活脱脱一个二百五。
“不好?那你想要什么呢?要不今晚,我配合你怎么样?”看着谈参谋长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顾念兮还真的有些头疼。
要是再这么耽搁一会儿的话,估计苏悠悠真的该等急了。
想到这,顾念兮只能拿出她的杀手锏。
而听到顾念兮的这些话,谈参谋长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喜色。
但为了表示他是个有原则性的人,当下他还是继续一脸鼻孔朝的哼哼着:“也不怎么样!”
“那要不,姿势任你选。次数,无上限?”为了哄骗谈逸泽进去,顾念兮可真的是下足了血本。
而谈逸泽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唇角便勾勒出如诗如画般的笑容了。
因为自从上次和小东西闹过别扭之后,虽然她偶尔也会放纵自己碰她,可每一次她都会到半途的时候就不肯跟他做。
这让谈参谋长也不难猜出,他的小东西其实还是在报复他那一次的离家不归。
一连快两个月了,谈参谋长都没有能在和她好好的亲热上一次。
现在光是她这么说着,谈逸泽便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当下,看着小东西那半露出来的半球体,男人的眼眸微眯了起来:“那你要穿着这件衣服!”
他的意思是,他想要自己亲手剥下她的这身礼服。
看着谈参谋长眼眸里的那抹帜热,顾念兮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有时候好劝歹劝的,让谈参谋长玩的不要太过火,她第二都有些起不来了。要是今,这个次数无上限,那还真的难以猜想到明会折腾成什么样?
可为了苏悠悠……
顾念兮只要一咬牙,一跺脚,应了:“没问题。”
“那好,成交!”谈参谋长也一个咬牙,将怀中的小女人拥紧了一些,趁着没人注意到,悄悄的蹭了一把,这才将她放开。
看着将她放开,然后还一脸笑意带着她入场的谈参谋长,顾念兮心里也忍不住嘀咕了起来:这个老流氓,就是爱吃她的豆腐!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也好喜欢谈参谋长这样的表情……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和谈参谋长一起进入礼堂之后,顾念兮则被安排到了后方,陪着苏悠悠。而谈参谋长,则被留在了前面接待客人。
虽然谈逸泽看着这些来宾的时候,没有说什么。但他还是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凌宸的婚礼,不应该只是这样!
可偏偏,凌家却将这个婚礼按照空前的小规模来举办,这是不是已经将他们的意图表现的太明显了?
而后方,顾念兮到了新娘的休息室的时候,苏悠悠脸上的妆容总算是整理好了。
看到顾念兮进门来,苏悠悠一下子便跳到她的面前。
“看吧,怎么样?”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赶紧在原地转了一圈,给顾念兮看。
“真漂亮。”
这话,是出自顾念兮的真心的。
其实,苏悠悠长的也真的很漂亮。如今,加上化妆师在她脸上精心勾勒的妆容,更让她如同一朵玫瑰一样,美的惹火。
也许,苏悠悠这样的美,其中也有一部分是凌宸的功劳。
人们都说,恋爱让人容光焕发。
而现在的苏悠悠,就是这么个状态。
“真的么?这可是他从法国给我定做的,真的很漂亮么?”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牵起了自己一个角落的裙摆,在原地转了转。
那满心欢喜的样子,就像是得了蜜糖的孩子。
“真的很漂亮。”这婚纱,从第一眼看到的时候,顾念兮便知道这一定是出自名设计师的手了。
听到顾念兮的赞扬,当下的苏悠悠笑的更是连两个眼睛都弯了起来,如同新月一般的迷人。
记忆中,苏悠悠也是经常笑的。可以前的每一分笑容,总让顾念兮感觉,她的笑声里总带着一份莫名的沧桑。
而今,带笑的苏悠悠是那么的干净纯粹。
顾念兮也明白,她的笑容全都是因为那个叫做凌宸的男人。
“也是,你也不看看,穿这身婚纱的是谁!姐一直都美的如此出色,眼红么?”得到了夸奖的苏悠悠,一个人自娱自乐了起来。
她牵起自己的裙摆,一个人在休息室里瞎转悠。
“是是是,苏悠悠就是这个世间最美的女人!”今是苏悠悠的好日子,顾念兮所能做的,就是让她一整都快快乐乐的。
“说得好,本宫只会给打赏的!”
看着苏悠悠那开心的样子,顾念兮也跟着开心。
不过,很快的顾念兮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对了,悠悠。为什么今都没有看到叔叔阿姨他们?”
苏悠悠可是他们的独生女。
所以,苏悠悠结婚,即便阻隔千山万水,他们都应该会到才对!
可今,顾念兮到这里已经有好一阵子的时间了,却都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再者,还有凌宸的父母,顾念兮好像也没有发现。
然而,顾念兮更快察觉到的是,苏悠悠在听到她问出的这个问题的时候,僵住的身影。
“悠悠,到底怎么了?叔叔阿姨怎么不来参加你的婚礼?”
“念兮……”
转过头来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苏悠悠的小脸已经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那样的苍白,是任何胭脂都无法掩盖的。
“悠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上次苏悠悠到家里来放帖子的时候,顾念兮问到她的父母的时候她的表现就有些反常了。
当时,顾念兮就想要问清楚。
可偏偏,那个时候因为秦可欢,却不得不打断这个话题。
那时候,顾念兮还没有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样的地步,她总以为,苏悠悠的性格率真,有时候连父母也难免产生一些小摩擦。
可没有想到,这一次他们的关系竟然僵到这个地步。连苏悠悠结婚了,他们都不来参加?
“念兮……”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婚礼快要开始之前,有一段时间是属于伴郎和伴娘的时间。因为前一段日子他们这群人都比较忙,所以事先也都没有彩排过接下来要走的动作。趁着婚礼还没有开始,他们找来了顾念兮,准备要先演练一番。
只是,在顾念兮出现的时候,谈逸泽却是第一个发现小东西脸色有些异常的人。
“小东西,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是很好!”谈参谋长大步来到她的身边,一把就将顾念兮揽进自己的怀中。
顾念兮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直接将自己的小身子窝进谈逸泽的怀中。希望能借用谈参谋长身上的温度,还有他身上的气息,来抚平自己心中的毛躁。这个姿势窝着不舒服,她便换了一个姿势,在谈参谋长的怀中乱钻着。
而男人也不恼,只是任由这不安分的小东西在自己的怀中作恶。而至始至终,男人的眼眸都是充满了担忧,紧盯着怀中的女人。
而看到顾念兮作出这样的动作,其他的伴郎伴娘自然也看到了。不过,他们都非常有默契的全部转身,留给这对拥抱的人儿独处的空间。
可偏偏,在这一群人中却有一个另类。
即便,当下所有的人已经转过头,可她偏偏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一幕,像是恨不得直接冲上前将这对人儿给分开似的。
特别是她那双眼眸,此刻已经被所有的怒意所掩盖。整双眼眸,遍布猩红,狰狞不堪。
甚至,对着这一幕,她的双手更是死死的掐着。
手指的关节,因为她的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题外话------
啦啦啦,大年初六,依旧是万更,鸡冻鸭冻有木有?
第135章小东西的表白?
谈逸泽的手一直落在顾念兮的腰身上,将她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中。那黑色眼眸里的担忧,是那么的明显,而更多的,还有他的疼惜。
那最让秦可欢妒忌,最让她感觉恶心的疼惜。
她秦可欢,好说歹说,也在他谈逸泽身边二十几年了!
好多次考验,都是她陪在他谈逸泽的身边,甚至有好几次,她都因为谈逸泽而受伤。
可为什么,她却从来没有一次从谈逸泽的眼中,看到这样的疼惜?
这让她情何以堪?
而可恨的是,这个男人竟然现在当着其他人的面,将他的关切全部都展现在其他人的面前?可对象,却是顾念兮……
越想下去,秦可欢觉得越是生气。
盯着这面前相拥的这一对,特别是窝在谈逸泽怀中展现出类似小猫一样慵懒神情的顾念兮,秦可欢越是恼怒。
因为她觉得,这个顾念兮现在就是在和自己显摆谈逸泽对她的宠爱。
想到这,秦可欢开了口,打断了这刚刚上演的温馨一幕:
“我说逸泽,你媳妇是不是太矫情了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这么娇滴滴的,不嫌害臊么?”说这话的时候,秦可欢踩着她并不怎么熟悉的十公分高跟鞋,大步朝着他们两人身边走去。
她就是看不惯他们这紧紧相拥的亲密样,她就是想要拆散他们!
而拥抱着的两人似乎也在这一刻察觉到了来人明显的敌意,这会儿纷纷朝着秦可欢这个方向看过来。特别是谈逸泽,一看到秦可欢,男人的眼神便顷刻间变了颜色。
明明刚刚的他还柔情似水,像是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双手奉送到怀中女人的面前,只为她能给自己一个笑脸。可只要秦可欢出现,他刚刚的柔情全部都消散了。此刻的他,眼眸里闪着如同琉璃盏一样的细碎光芒,更像是一把破碎的玻璃渣,透射着凌厉的光芒。像是,恨不得将慢步靠近他和小东西身边的女人以致命一击!
谈逸泽最护短了!
就算是当初谈建娶了新老婆舒落心对他从来不是和颜悦色,但在别人的面前,谈逸泽也还是会顾及到谈家人的面子,对待谈逸南也是谦和。
所有人也明知道,谈逸泽其实和谈家人都不和,可偏偏也没有什么人敢在这上面大做文章。也正是,因为这至关重要的一点,谈逸泽护短!只要是他谈逸泽想要守护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任由别人轻易的践踏?
而现在,被奚落的人还不是谈逸南,而是顾念兮……
现在,在谈逸泽面前最得宠的女人!
顾念兮依靠在谈逸泽的怀中,看着那个对自己不断用言语攻势的女子,只是悄然勾起了弧度。而后,女人也很快的将自己唇角的这抹笑容藏起来。
之后,她安静的呆在原地,不说一句话,却更甚说上千千万万句。
因为她也知道,其实她家的谈参谋长,是最护短了!
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让别人轻易的说了她的坏话?
即便是秦可欢是他多年的伙伴,那又怎么样?
像谈逸泽这样的男人,只会将家人摆在首要位置。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让别人说了他们谈家人的坏话?
虽然现在顾念兮也不不知道自己在谈逸泽的心中有几斤几两重,可她却比秦可欢多了一重身份。那就是,她顾念兮现在是谈家人!
不管秦可欢是谁,捅了她家谈逸泽这猴子窝,可就不好收拾了!
于是,顾念兮只是收起了自己所有的表情,安静的看着她家谈参谋长的表现。
当然,如果表现得不好的话,今晚那所有的奖励,这个老男人也别想得到了。
这一层意思,顾念兮通过悄悄的掐了掐他的腰身,将自己的意思转达。
而后,女人也看到了谈参谋长的脸上神情暗了暗,想必他也清楚了她的意思了吧?
“兮兮心里有事,只是想要寻求安慰罢了。”瞪着秦可欢,谈逸泽的眼眸中的那把破碎的玻璃渣,锋芒也越是凌厉。
而听着谈逸泽的话,大家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其实顾念兮再度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眼眶有些红,大家都已经猜测到了什么。上一次,他们一行人一起去过深山别墅,自然也清楚顾念兮和苏悠悠的感情。今日苏悠悠出嫁,竟然没有一个娘家人到场,光是这一点就也让身为闺蜜的顾念兮心疼死了。
“再说了,我们是夫妻,夫妻间的亲密事情做多了去了!不就是抱一下,又有什么可以害臊的?又不像某些人,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姑娘了,找对象不去,每又是对人家夫妻间的事情刨根问底的?”
没有理会秦可欢的神色,谈逸泽继续开口。
他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语调没有任何的高低起伏。甚至,连眼眸也不曾为这个女人有什么变化。
可就是这样云淡风轻的一席话,却叫周子墨突然控制不住的“扑哧”一笑,而在场的其他人都憋着笑意憋到差一点内伤了。
众人不禁叹息,谈老大就是谈老大,嘴巴一直都是这么毒。明明连一个脏字都没有,却能直接将人的自尊心全部摧毁。
他明知道秦可欢对他的那份心思,却说“夫妻间亲昵的事情做多了去了”,无非是在告诉她秦可欢,他和顾念兮夫妻间可不仅是搂搂抱抱这么简单。
而后面的那话,更绝了。
在场有哪一个人听不出,他话中的“老姑娘”指的是谁?
明明,他就是在变相的奚落她秦可欢,这么大把年纪都不找个对象处处,偏偏要挤到他们夫妻两中间!
谈逸泽的一席话,自然令秦可欢脸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色彩。最先开始是红色,到后来又演变成青色,而后又变成了黑色。在周子墨“扑哧”一笑的时候,又变成了黑色!
这样迅速变化的色彩,还真的让顾念兮惊叹。不过相比较其他人,顾念兮还算是镇定的。起码在秦可欢的面前,她一直都是安静的。
不过这会儿,她的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她家的谈参谋长,还真是厉害。
看着秦可欢脸上那千变万化的神色,顾念兮心里直大叫过瘾。
趁着其他人不注意,顾念兮又暗自掐了掐谈参谋长的腰身,夸他干得好!
而谈参谋长没说别的,只是悄悄的掐了她的小屁股一把,示意到今晚给他卖力点。
被谈逸泽的落在小屁股上的大掌逗得小脸有些娇红的顾念兮,只能狠狠的白了这个老男人一眼。
而看似完全被这个氛围忽视的秦可欢,当下更加恼了。
特别是看着谈逸泽还当着爱他的面和顾念兮*,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世界里轰然倒塌了。
“谈逸泽,你竟然为了这女人骂我?”秦可欢的声音,隐隐的带着颤抖。
她是这城里的之娇女,有什么人敢轻易在她的头顶上动土?
从小到大,别人还真的没有在她的面前说过一句重话。
就算是谈逸泽,也没敢对她怎么样。可今他竟然为了顾念兮,骂了她!
这叫,秦可欢情何以堪?
“我又没有说你,你又何必急着承认?”他回答的简单干脆,像是他刚刚真的不是在骂她一样。
而这回,周子墨这粗线条真的是控制不住的笑出来了。不愧是他们的谈老大,连演技也这么精湛。这一招真的可以学,下回周太太要是逼着自己去睡沙发,没准还能派的上用场。
“你……”被谈逸泽这么奚落着,秦可欢已经觉得脸皮挂不住了。可偏偏,还有这么个粗线条的周子墨,竟然就当着她的面笑出来,这让她要将面子往什么地方搁?
“谈逸泽,你这么宠着她,甚至为了她不惜和我闹翻脸,难道你真的不怕?”她说的是她秦家的背景。
秦可欢说出的这番话,甚至还带着能轻易察觉的到的颤抖,这足以证明,这个女人的怒气有多大。
看着气的一张脸都变得扭曲了的秦可欢,顾念兮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特别是女人刚刚说出口的这一番话。
难不成,秦可欢要对谈家动手不成?
想到这,顾念兮赶紧拽了拽谈逸泽的手臂,示意他不要继续激怒这个女人。上一次,周子墨就悄悄的告诉她,这个秦可欢家里的背景有多么大。那是,连谈家都撼动不了的根基。
那一刻,顾念兮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秦可欢能在这个城里横着走的原因。
她顾念兮虽然也不喜欢这个秦可欢,但总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便将整个谈家人都拽下水吧?
然而谈逸泽在感觉到那只小手落在自己腰身上的轻拽的时候,只是将自己的大掌覆盖到了她的小手的上面,示意她稍安勿躁,一切有他。
眉峰一转,男人再度对上不远处的秦可欢。薄唇,也在这个时候轻勾:“呵呵,秦小姐认为呢?”看着男人的嘴角的冷笑,秦可欢便察觉到不妙。
而听着他的称呼,秦可欢更是感觉自己仿佛在一瞬间跌进了另一个深渊。
他竟然称呼她为“秦小姐”?
将他们之前的关系,撇的一清二楚!
那一霎那,秦可欢脸上的所有的颜色在蜕变。到最后,苍白的不像是她,哪种颜色是任何高级化妆品都无法遮挡住的。
周围的人,似乎也察觉到秦可欢的脸色有些可怕,纷纷都止住了笑意。
可谈逸泽,却没有别人考虑的那么多。
在他谈逸泽的眼里,他只知道他不能让他的小东西受委屈。
至于其他人,那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
于是乎,即便是秦可欢的脸色变得苍白的吓人,谈逸泽依旧勾唇道:“再说了,我谈逸泽也只有这么一个老婆,我不宠着她,难道我还宠你不成?”
当谈逸泽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周子墨也诧异的看着他的谈老大。
一直以为,他们的谈老大是严肃的,是不苟言辞的。今日一看,周子墨也才发现,其实他们的老大还是一情种!
特别是刚刚他的那番话,简直比他上次为了哄周太太开心,到网上抄的那些情话都还要来的动听。
想了想,周子墨还是赶紧记下来。
这可是一句好话。
将来他的周太太要是生气,让他去睡沙发的话,没准他还可以靠着这句话免去。
一时间,这个狭小的空间氛围变得有些僵。
还好,这会儿凌宸接待完客人,便大步朝着这边赶来。
在发现这里的气氛有些怪异,他赶紧开了口:“这是干什么呢?不是说好要彩排一下的么?我可告诉你们,今可是我凌二爷的好日子,少在这里给爷他妈的搅和!”
凌宸这话虽然像是在责骂刚刚发生的这一幕。
但众人也清楚,他骂的只是秦可欢!
他要是敢撒野撒到谈逸泽的头顶上的话,估计今的婚礼也举办不成了。
本来,秦可欢气的差一点离开的。可碍于凌宸的这一段话,她又不好发作。
好说歹说,现在的凌家,也是这城市的商业巨龙。再者,还有凌宸爷爷……
那,也是秦家所得罪不起的人。
所以,即便此刻的秦可欢再怎么生气,她也不敢直接甩脸走人。
于是,他们一行人也开始加入婚礼前的彩排的行列中。只不过,几人的面色都有些怪异。
特别是,左四左千城……
其他的伴郎伴娘,都是成双成对的出席。也就只有他和秦可欢,被安排在一起。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苏悠悠的婚礼开始了。
虽然凌家的长辈都没有到场,不过还有几个和凌宸同辈的人,都到场给他送上祝福。
整个礼堂,凌宸花了大手笔,将它装扮的犹如梦幻王国。
只因为苏悠悠说,她想要一个梦幻般的婚礼。
伴随着缓缓奏响的结婚进行曲,苏悠悠和凌宸携手走了进来,因为他们双方的父母都没有到场。而紧跟其后的,还有四对伴郎和伴娘。
苏悠悠一直都是带笑的,笑的如夏花绚烂,笑的妩媚众生。
因为,她结婚了。
她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掉进了这个花蝴蝶编织的情网。
她不清楚,自己未来的路会变得怎么样。
她只知道,这将会自己一生中唯一的婚礼……
她一直在笑,即便这个婚礼上,没有一个娘家人……
可苏悠悠不在乎。
从父母亲在知道她的结婚对象是凌宸的时候;从他们从千里迢迢的D市赶到凌家,想要见一见所谓的亲家,却被别人扫地出门的时候;从父母亲扬言,如果她苏悠悠还要嫁给凌宸,就不再是苏家的女儿的时候,苏悠悠就抛下了所有。
她爱的深,爱的入骨,爱的体无完肤。
遇上凌宸之前,苏悠悠以为,她对陆子聪那样的爱慕,那样的眷恋就是所谓的爱情。可遇到了凌宸之后,她明白了,原来爱情是那种刻在心尖上,融入到了骨髓里的感觉。
一开始,她还不敢接受凌宸这样的爱。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伤的体无完肤。
可在凌宸那个午后的求婚下,苏悠悠发现自己所有的坚持,都在顷刻间灰烟灭。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了,爱的不能自已。
明知道,嫁给凌宸可能是进入了龙潭虎穴,她依旧义无反顾。
即便,这还要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反目成仇……
没有娘家人的婚礼,总显得有那么些清冷,总显得有那么些孤单。
没有亲友的见证的婚礼,总是那么的肃穆萧条……
可苏悠悠不在意这些。
她坚信,只要她尽自己的所有努力,她和凌宸的未来始终会是美好的。
所以,即便是这个婚礼没有双方父母的见证,没有他们的祝福,苏悠悠依旧是笑,笑的夺目……
当凌宸亲口说出那句“我愿意”,而她紧随其后也说着:“我愿意”,他们两人拥吻在一起,苏悠悠的眼角却是缓缓落出了晶莹……
凌宸,你是我此生邂逅最美的一道风景。以至于我一眼,便将你永远记挂在我的心头。
是你,灼干了我今生的泪,让我盲了今后的每一眼……
这是,苏悠悠对凌宸的爱,爱到了盲目,爱到了妥协,爱到了连自尊都可以不要。
可苏悠悠,最终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老公,你觉得悠悠和凌二,他们会幸福么?”举办完没有双方家长见证的婚礼之后,苏悠悠和凌宸便踏上了他们的蜜月之旅。这个过程中,苏悠悠一直都是带笑的看着顾念兮,朝着她挥手告别,像是在告诉顾念兮,她苏悠悠一定会过的幸福的。
可顾念兮的心里,却还是隐隐带着不安。
特别是在她看到苏悠悠在拥吻的那一刻缓缓落出的眼泪之时……
所以,此刻的顾念兮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也紧拽着谈参谋长的手问着。她一直都信任谈参谋长看事情的通透能力!
若谈逸泽说他们会幸福,顾念兮也会相信的。
可在她的等待,在她的翘首期盼之下,谈逸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因为,这婚礼的异常,已经表明了什么……
顾念兮安静的等待着谈参谋长给的答案。
可时间隔得越久,顾念兮眼眸里的光亮越是一点一点的黯淡下来。
“幸福?那是个很煞风景的词语吧。你没有看到么?今,连一个凌家人都没有出现,顾小姐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这个世间真的有什么灰姑娘和王子结合的动人故事吧?”
就在顾念兮眼眸里的光亮快要消失之时,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不称呼顾念兮为“谈参谋长夫人”,也不称呼她为“嫂子”,只一个“顾小姐”,便将她顾念兮和谈逸泽的身份撇的清清楚楚!而更让顾念兮在意的,是她说出的话。
“秦可欢,我警告你,别给老子在这里说三道四!”谈逸泽本来就在想用什么委婉的词语来告诉顾念兮这些,没想到半路还杀出个程咬金!
“你,什么意思?”听到这话,顾念兮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从苏悠悠和凌宸举办婚礼的时候开始,顾念兮就一直在担心这些。如今,这个问题再度被人推到面前,顾念兮发现自己的心竟然跳的有些乱如麻。
“什么意思,就是表面上的意思!难道你没有看得出来么,凌家人可是一点都不欢迎他们的这个新媳妇!难道顾小姐觉得,这样的婚姻会幸福么?”秦可欢挑眉看着谈逸泽,话却是对顾念兮说的。
婚礼之前,他秦可欢在谈逸泽这边受了羞辱。
那时候,因为婚礼就要进行。她秦可欢自然不能做什么事情,让凌宸失了脸。婚礼结束,也是时候讨回她刚刚所受的屈辱了不是吗?
谈逸泽是她秦可欢喜欢的人,她自然还是舍不得伤害他的。再说,凭她的能力,也在谈逸泽的身上讨不来一点好处。所以,她的打击对象只会是顾念兮!
而顾念兮最在意什么,她便挑她最在意的说。
在听到秦可欢的话之后,顾念兮的眼眸自然也出现了担忧神色。因为,她真的将苏悠悠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
可这样的神色,也只是在她的脸上停格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
很快的,顾念兮的脸色又恢复了寻常。
这会儿,她的红唇甚至还轻勾了起来。
不过这样的笑,可看不出一点的友好。
从秦可欢今那双画的妖娆的大眼里,顾念兮便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会儿自己的表情。
明明是在笑,可是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
甚至,连她的眸子也表现的平静无波。
这也是顾念兮第一次知道,原来她也有如此冷的一面。
其实,这个时候的顾念兮是生气的。
气的,小手直颤抖!
一直将她的小手放在掌间的谈逸泽,又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
当下,他已经准备冲上前,为他的小东西讨回公道。要知道,欺负了他的小东西的人,他谈逸泽一个都不会放过。
可就在谈逸泽有所行动之前,顾念兮的小手却轻轻的掐了掐他的,示意谈参谋长稍安勿躁。
片刻之后,女人再度对上秦可欢。
那双漂亮的大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担忧色彩。
她一直盯着秦可欢看,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眸让秦可欢有些慌乱。这还是秦可欢第一次发现,如此漂亮的大眼,也能让人产生如此的惧意。
特别是顾念兮身上那种清冷的不像是她的情绪,让秦可欢越是捉摸不透。因为这样的顾念兮,让她感觉越来越像是谈逸泽。
明明她们两人的高度相当,明明今为了不输给顾念兮,她秦可欢甚至还穿上了十几公分的高跟鞋,为的只是比顾念兮高出一些。
可即便现在踩着这样的高跟鞋,秦可欢却也没能从这女人的身上讨得多大的优越感。
甚至,她反而还有种感觉,这时候的顾念兮像是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而在这样的眼神下,顾念兮终于开了口:
“幸福?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议论的了的!或许,秦小姐还不懂爱情吧!”
她说出的这一句话,让秦可欢有些不解。
明明,他们现在是在讨论凌二爷他们将来会不会幸福的问题,怎么她却扯上了爱情的字眼?
可顾念兮却也不理会她眸子里的疑惑,径自再度开口:“也对,秦小姐这么大年纪了,都没有谈及婚嫁,像您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懂得爱情呢?只要有爱在,不管前方的路是怎么样的,就算是披荆斩棘,他们也会觉得是幸福的。”
她的话,简简单单。
可她所作出的动作,却让秦可欢,再度石化。
因为,顾念兮竟然在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当着她秦可欢的面,就吻上了谈逸泽的侧颜。
像是在告诉她,其实她顾念兮刚刚的这一段话,不仅是在说凌二爷和苏悠悠他们,更是在说她和谈参谋长!
只要他们有爱在,就算她秦可欢使出了多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撼动他们俩分毫!
特别是她刚刚落在谈参谋长脸上的吻,更像是在宣誓她顾念兮对这个男人的拥有权!
“你……”
秦可欢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直接又直白的挑衅。
而对象,却是这个一直她瞧不起的顾念兮。
她一直以为,顾念兮年纪小,又娇娇弱弱的,怎么可能是她秦可欢的对手!
可现在看来,这女人其实比狐狸还要狡猾!
看来,今后她还需要对顾念兮做一番重新评估才行。
相比较秦可欢那一脸煞白,站在另一端刚刚和他们一起送走凌宸他们的周子墨夫妻,却是带笑看着面前上演的这一幕!
还不错!
他们一直也还担心顾念兮的年纪太小,跟在谈逸泽这老狐狸的身边,恐怕要吃不少亏。
可今一见他们才发现,原来这小小年纪的顾念兮,也不是那么的好欺负的。或许,她还是一只小狐狸!
怪不得,他们的谈老大在见到她的时候,就义无反顾的将她压到了民政局。
刚开始,他们一行人还有些不解,他们生性冷漠的老狐狸谈老大,怎么会选择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但现在,他们明白了。
老狐狸和小狐狸,是这个世界最登对的!
而这一行人中,最吃惊的还是要属刚刚被人偷吻了的谈逸泽!
他刚刚还有些担心他的小东西在秦可欢这个狡猾的女人面前会吃亏,正准备帮她出面,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坏女人。
可没想到,小东西竟然示意他不要出面。
当下,他也按耐住了性子。只要是小东西想要的,他谈逸泽从来都不会吝啬。
但他,也是有自己的底限的。
若是小东西真的被秦可欢欺负的话,他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出乎谈逸泽的预料,小东西竟然在面对秦可欢的时候,这么大胆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说,现在还偷亲了自己!
被吻上的那一瞬间,谈逸泽有些眩晕。
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当初顾念兮在谈逸南的订婚仪式上,夺走自己的初吻那个时候的感觉差不多。
让他,全身有过电的感觉。
再加上,顾念兮之前说的那些话……
只要有爱在,不管前方的路是怎么样的,就算是披荆斩棘,他们也会觉得是幸福的。
这是不是也是他的小东西,在对他谈逸泽表白?
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的小东西,这是在对他谈逸泽变相的表白呐!
一时间,谈逸泽感觉有种热流迅速的朝着他的大脑袭去。
他妈的,幸福来的有点快,让他谈逸泽有些头晕目眩的!
不行,他现在需要回家好好的回味一下这被幸福冲刷着的感觉,最好还能得到小东西几个吻,或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之类的爱意的表达。
想到这,谈参谋长的身体已经有了反映。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便直接牵起了顾念兮的小手道:
“小东西,我们回家吧!”
日光下,男人的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却给人清新脱俗的舒服感。特别是那双浅笑盈盈的眸,瞬间成为这一处的风景线……
他的声音,也非常的动听。
如同,夏季清风拂面。
“好!”
在他的邀约之下,女人的红唇微微一勾,浅浅的笑意,却是自然流露出来的典雅。
简单利落的回应,更是让面前的男人绽放最为绚烂的笑意。
当着其他人的面,她也回握了他的手,缓缓跟上了他的脚步。
这一路上,有谈参谋长的陪伴,就算前方的路披荆斩棘,那又如何?
苏悠悠,你也会一样的,对不对?
你会嫁给凌宸,不是因为你喜欢上他家的财产,而是你也陷进去了,对不对?
所以,这一路不管再怎么艰难,只要有他的陪伴,你也会幸福的,是不是……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小东西,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
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男人低哑的声音鬼魅而妖娆。
如同,午夜绽放的曼陀罗,有着令人窒息,却又让人无法摆脱的沉沦的资本。
“没有……你快给我停下来!”某个女人伸手拂去自己额头上那细密的汗水,顺便白了一眼欺压在自己身上男人。
从下午在苏悠悠他们的婚礼上回到家之后,这个老男人便马不停蹄的将她扛到这卧室来。
而刚刚的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她不下百遍了好不好?
可每一次,她的回答都似乎不能让他满意。
所以,他才一遍遍的纠缠着她。
可顾念兮也无奈,她已经换了好多个答案了,不管她的回答是肯定还是否定,接下来迎接她的都是谈参谋长另一长犹如狂风肆虐的情爱。
就像现在一样……
可不管她怎么的阻止,谈参谋长还是乐呵呵的扣押着她的身体,不让她离开。
“小东西,你是我一个人的!”
“是,我是你的……”
为了迎合谈参谋长,让他快一点放过自己,顾念兮只能极力的奉承着他。
可她似乎忘记了,她家的谈参谋长一直都是蹭鼻子上脸的。
这不,她的这个回答,又给了他狂风肆虐的理由。
“既然你是我的,那我又该做一些事情,来证明你是我的了!”说完,男人又朝着她袭来。
“啊……老东西,你个色狼!”眼见某个老流氓又开始在自己的身上作恶,顾念兮只能又叫又闹,希望这个男人能放开自己。
可某个老流氓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真面目被人揭穿。
即便顾念兮这么骂他,他也笑的一脸得瑟:“那是,老子一直都没有撵着藏着,都是本色出演呢!”
说着,谈某人又开始了今的第N次突袭……
于是,这一夜如同谈某人预料的一样,上演的是一幕又一幕的旖旎……
一直到顾念兮彻底的睡过去的时候,谈逸泽才放开了她。
但男人落在她腰身上的手,却是丝毫没有松懈。
“小东西,今你是在对我表白吧?”
顾念兮睡去之后,这个房间显得安静异常,而谈逸泽如此低哑的声音,也在这一刻显得有些突兀。
明知道,怀中的小东西已经安然睡去,甚至已经开始打起了小呼噜,可男人却一点都不在意。明知道,这安静的空气中他也等不到任何的回答,他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你不说,我就当你是肯定了你的答案咯!这也就是说,你爱我吧!”
他像是一个得到蜜糖而满足的孩子,将小东西揽在自己的怀中,又是悄悄的亲了好几下,然后才轻轻的蹭了一下顾念兮的脸颊。
“小东西,你爱我就要好好的陪伴在我的身边,知道吗?再也不能,离开我了哦!”
其实,自从母亲离世之后,谈逸泽一直都处于这样的惶恐不安中。生怕,心爱的人再度离开自己。
所以,每晚上只要和顾念兮睡在一起,他的大腿总是会紧紧的盘踞在顾念兮的腰身上,将她困的紧紧的。
刚开始,顾念兮还会对他抱怨一下,说被他压得有些睡不着。不过,现在小东西似乎已经习惯了。像现在这样,他的大腿都将她的整个小身子给扣住了,可小东西依旧打着呼噜……
看着怀中睡的很沉的小东西,男人的嘴角又是一抹遏制不住的宠溺。看着她睡的如同小猫一样的乖巧,男人的唇突然凑到了她的耳际。
那微痒的感觉,让睡梦中的小东西似乎有些不安。
轻推了凑到自己耳边的温热东西,顾念兮呢喃着:“老东西,有东西要咬我……”
看着睡梦中的她的呢喃,谈逸泽的唇角又忍不住勾起:
“小东西,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放心睡吧。还有,我想要告诉你,其实我也爱你,很久很久之前,就爱上了……”
不知道是前边的那一句话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后面一句起了作用,总之顾念兮将自己的小脑袋往男人的怀中钻的更深了。
片刻之后,小呼噜声又传来了……
而男人也在这样的声响中,闭上了双眸。而后,他也跟着他的小东西,跌进了安稳的睡梦中……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这几日,是顾念兮到明朗集团后接手的第一个方案。
其实,现在她的职位和当初在博亚集团的时候差不多,负责的东西也差不多。不过,今她倒是明白,当初为什么谈参谋长会赞成她到明朗集团发展的原因了。
因为这边的数据库,似乎比博亚集团的大了很多。每一个方案,也出现了更多的信息。
就像是这一次接手的这个方案,有很多数据还是顾念兮不曾接触过的。
这一些,正是困扰了顾念兮这么多的东西。
本来,顾念兮还想要利用一点时间好好的进修一下这部分内容,然后作出一个出色的方案。
可很不巧的是,那段时间她发了烧,谈参谋长一直不肯让她去上班。
眼看着,这两方案就要递交上去了。这回,顾念兮还真的有些急了。
于是,这下班的时候,顾念兮顺便捎上了一些资料,准备回家自己好好研究一下。
将这一大堆资料搬进家门的时候,这两出差的谈参谋长正好进了家门。
一看到小东西的手上竟然扛了那么多的资料,谈参谋长是疼得心肝乱颤。
不说二话,男人直接大步上前,将顾念兮手上的那些东西搬到了自己的手上。
顾念兮刚刚还被资料当着,没有看清楚走近自己的似乎什么人。当资料被搬走之后,她看到了谈逸泽那张熟悉的脸庞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老公,你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高兴的就像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直接一下子跳到了男人的怀中。将男人怀中刚刚抱上的那些资料都撞倒在地上,她也好像全然没有看到。她只是将自己的小手紧紧的圈着谈逸泽的脖子,让他和自己对视着。
从他的那双眼眸里,她看到一个清晰的自己。
这让她的心,莫名的雀跃。
其实,谈参谋长出差也不过是几的时间。
可顾念兮却觉得,这时间漫长的像是几个世纪。
“小东西,东西都撞到地上了。”
“没关系,老东西待会儿负责捡起来就好了!人家现在就想要这么抱着你!”似乎,时间越长,她越迷恋老东西的怀抱了……
------题外话------
喵的,还是万更,感动咩?
第136章他的小东西撒野了?
明明谈参谋长也只离开了短短的几时间,她感觉漫长的像是好几个世纪。几的时间里,她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只为了想要见到她的谈参谋长。
还好,现在的她终于又靠在这个男人的怀中。感受着男人怀中熟悉的温度,闻着她所熟悉的味道,她觉得莫名的心安。
这会儿,她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挂在谈参谋长的怀中,丝毫没有想到他们的卧室门还没有关上。
“小东西,这几有没有想我?”看着女人在自己怀中耍赖的小模样,男人的嘴角悄然勾起,有种叫做宠溺的东西,不自觉从中溢出。
其实,他也很想她。
虽然只分开了短短的几时间,但他真的感觉时间过的非常的漫长。特别是孤枕难眠的夜,没有小东西的陪伴,没有她在自己的怀中打小呼噜,几乎每一秒钟他都是数着过来了。
如今,当他的手真真切切的抱着他的小东西的身子,谈逸泽感觉心里头是止不住的暖意。
轻柔的吻,也随之覆在了顾念兮的额头上面。
“没有!”叫她承认她想老东西了?
这可不行!
她家谈参谋长的脾气她又不是不清楚,他最会的就是蹭鼻子上脸。若这会儿和他说她想了他,他下一个问题一定会是有多想了!
“真的没有吗?没有你现在是挂在我的身上做什么?”谈逸泽的唇角忍不住扬起了弧度。他的小东西,还是最会口是心非了。
“挂着玩。你要是不让我挂着的话,那我就找别人去。”说着,小东西一下子从他的怀中跳了下来,还对他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要离开。而谈逸泽好不容易才见到她,抱都还没有抱够呢!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在顾念兮转身离开之际,男人急忙伸出手拉住了她,将她再度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小淘气!让你说一句想我,就那么难么?”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顾念兮却也能清楚的从中听到,男人对自己的无奈和宠爱。
她不再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脑袋埋得更深了些,用自己的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思念,不是比在嘴皮子上耍功夫来的重要么?
而男人看着小东西往自己的怀中钻的模样,也像是感觉到女人想说的话似的,唇角又是一抹遏制不住的弧度……
他的小东西,每时每刻都能进入他心里最深处……
看着怀中的她那惬意的小猫样,男人又是无可奈何的将自己的吻送上。
而顾念兮也看到谈参谋长凑过来的脑袋,自然知道男人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他想要吻她……
若是寻常,她可能还会躲躲闪闪几下,看着谈参谋长那猴急的样子,也是她生活最大的乐趣。
不过,在分别了那么多之后,她也想念他了,也现在也急需要谈参谋长的吻,来抚慰一下自己等待的那颗心。
看着谈逸泽压过来的薄唇,顾念兮第一次没有躲开,而是缓缓的闭上双眸,安静的等待着这个男人给自己的吻。
只是,不速之客总是来的那么快。
就在谈参谋长即将在女人的红唇上印上自己的印记,就在顾念兮翘首等待着男人给自己的吻的时候,卧室门口突然传来了这么个声音:“念兮,你没有事情吧?”
那是,谈逸南的声音。
那明显,带着关切,带着急躁的声音。
谈逸南站在门口,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没有等到回答,便迫不及待的推门而进了。
其实,刚刚的他还在二楼,整理着这段时间可能用到的资料。
寻常这样的时候,谈逸南都是心无旁焉的。
可刚刚那一阵声响,吵得他有些心烦意乱。特别是,因为这声音是从顾念兮的卧室传来的。
他担心她是不是摔倒了!
这丫头,从上学的时候就有些迷糊。
再加上,最近这几谈逸泽都在出差,若是她一个人摔到了,那还真的很不好。
没有多想,谈逸南便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急匆匆的赶往顾念兮所在的那个房间。
只是,推开门的他才发现,现在自己是一颗几千瓦的电灯泡。
因为,卧室里的顾念兮并没有摔倒。而是,跳在谈逸泽的怀中。
她那双笔直的长腿,此刻正妖娆的勾在谈逸泽的腰身上,她的小手也紧紧的攀附在男人的脖子上。这样的动作,其实以前谈逸南就时常幻想,自己被顾念兮这样抱着。
如今,当她真的上演这些动作的时候,谈逸南却莫名的低落了。因为,女人此刻所拥抱的对象,并不是他谈逸南。
而这一切的动作,实在不难看出这个拥抱其实是这个女人主动的。
谈逸泽的脑袋和她的此刻凑得很近。
不难看出,他们刚刚正准备发生点什么事情。
若不是自己刚刚无意识的闯进,恐怕现在的他们已经……
想到这,谈逸南的眼眸微微有些黯淡了。
眼前的一幕,虽然极为唯美。可谈逸南却发现,自己无福消受。强迫自己将视线落在地板上,谈逸南发现地上到处散落着各种文件夹。
看来,刚刚的那些声响就是这些发出来的。
他还以为……
“有事?”谈逸泽本来就要吻上顾念兮了,想要一睹自己日思夜念的红唇的风采了,却没有想到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打断了。而刚刚难得一见的小东西的主动,也让他的心狂躁。可被谈逸南这么一打断,所有的一切都变成空。
现在,小东西也已经从他的怀中逃开,一脸羞红的站在远离他的角落。好像在用这样的动作说明,他们刚刚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他们之间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氛,就这么被打断了。谈逸泽的心里自然是不满的。
所以,此刻男人开口说出来的话,也带着莫名的生硬。
特别是看到努力的和自己保持着距离的小东西的时候,谈逸泽越是感觉自己胸口的怒火不打一处出。
伸手,男人狠狠的将想要将他们关系撇的一干二净的小女人再度拉回自己的怀中。趁着谈逸南不注意,他的手落在小东西的小屁股上,狠狠的掐了她一把。
顾念兮感觉到自己小屁股上传来的痛楚,当下小脸又娇红了几分。狠狠的瞪着谈逸泽,像是在质问男人,为什么当着别人的面欺负她!
男人只是回以一个冷冷的眼神,像是在警告她,就算在别人的面前,他谈逸泽对她也有绝对的占有权!她的小屁股,也只有他谈逸泽能随意的掐。
看着看着,顾念兮又感觉到落在自己小屁股上的那只大掌又开始作恶了。
如果没有别人在的话,她真想将谈参谋长在作恶的这只大掌给抓出来狠狠的咬上几口。
吼吼……让你谈参谋长得瑟!
可没有办法,现在还有外人在,而且对象还是谈逸南。
不知道为什么,在谈逸南的面前,顾念兮就是不想将他们家庭的“不和谐”表现出来。看着小东西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怀中任由他摸,谈参谋长的脸色才渐渐好转了。
而他们却不知道,被一直忽略的某个男人,却莫名的尴尬了起来:
“没……哥,你回来了?”
其实,谈逸泽现在和顾念兮的小互动,他都看在眼里。
只可惜,谈逸南也知道,这样的一幕和自己无关。
事实上,从顾念兮嫁给谈逸泽的时候开始,她的一切就已经和他谈逸南无关了。只是,他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嗯,今傍晚回来了。”谈逸泽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对于这个弟弟,谈逸泽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只不过,因为舒落心的关系,他们实在很难有什么交流。
“那就好。我刚刚在楼下听到了声响,还以为念兮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上楼来看看。”虽然,他谈逸南该死的想要从谈逸泽的怀中将心爱的女人给抢夺回来。但看着顾念兮对谈逸泽的依恋,很多事情他都做不出来。
因为,他是真心的喜欢顾念兮……
“没事,刚刚就她在淘气,其实也没有什么!”
对着谈逸南勾唇一笑,男人的唇角是倾尽了邪肆,连周围的景物都为之失掉了所有的色彩。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听上去像是在责备小东西。
但实际上,他像是在和谈逸南挑衅。明明刚刚的拥抱是出自于他们双方,但他却说只是顾念兮主动的。为的,就是在谈逸南的面前证明他谈逸泽在顾念兮心中的地位。
而听着谈逸泽明显的挑衅话语,顾念兮也有些不满。
这个老男人在说谎!
也不知道,现在谁还当着外人的面,偷偷的掐着自己的小屁股!
看来,谈逸泽最近的脸皮功夫又好了不少,现在真的跟城墙没有什么区别了。这么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还真强。
顾念兮怒瞪了谈逸泽一眼,以此来表现自己的不满。
可谈某人却像是没事的人一样,依旧乐呵呵的。因为,他的手上又有的可以享受,小东西又安静的呆在他的身边,他又有什么好着急的呢?再说了,顾念兮知道真实情况,又不代表谈逸南知道。
这不,光看谈逸南那明显拉长的驴脸,谈逸泽就知道,他刚刚说的话,多多少少起了作用了。
要不然,谈逸南的眼神为什么顷刻间就黯淡了不少?
“是吗?没事,就好了!”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的,但谈逸南此刻的脸色真的不是很好。
特别是那明显都揪成了一团的眉毛,更能说明着他此刻的不甘愿。
那是他谈逸南最心爱的女人,如果可以他又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将她搂在怀中?
“呵呵,我听兮兮说这段时间你对她挺照顾的,还真的多谢了。”就在谈逸南的脸色明显僵住的时候,谈逸泽又开了口。说出来的话语,让人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怀中的小东西,更是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他们刚刚不是才见面么?
连亲亲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谈到谈逸南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
再说了,他谈参谋长难道会放心将她交到别人的手上照顾?
要她相信这点,那顾念兮倒是宁愿相信太阳会打从西边出来!
而相比较顾念兮的疑惑不解,谈逸南的眼眸里的光亮却一点一点的在恢复。
谈逸泽刚刚才回来,顾念兮就已经在他的面前提起了自己?
那是不是也就说明,他谈逸南现在其实也不是在顾念兮的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对不多?
不过,下一秒谈参谋长说出来的话语,让不管是疑惑,还是窃喜的两个人,都回过神来,也真正的意识到这个男人的用意。
谈参谋长是这么说的:“不过现在我回家了,兮兮我自己就可以照顾的好了!”
言下之意,他的小东西的事情,就不用他谈逸南鸡婆了!
说完这话,谈某人又是一个象征性的将自己的大掌攀附在顾念兮的腰身上,以此来宣誓自己对她的绝对占有权。
聪明如谈逸南,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谈逸泽的言下之意?
可偏偏,他却什么反驳的话语都说不出。
是啊,现在的顾念兮是他谈逸泽的老婆。他谈逸南又有什么样的资格,老是介入他们夫妻之间?
“我……知道了。快开饭了,我先下去收拾一下。”说完这一句话,谈逸南便带着满眼的痛悄然退出了这个卧室。
这个几千瓦的电灯泡终于要离开了,谈参谋长想要继续自己的好事,自然也不留他。见他要离开,他只是薄唇勾起,道:“好的!走的时候,顺便帮我们将房门关上!”
这话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他在指责谈逸南刚刚贸然闯进来,搅和了他谈参谋长的好事。
再者,他也有意在向谈逸南说明,他们接下来可能会上演什么事情。
听着谈逸泽的话,谈逸南的背影明显的一僵。
但最终,他也还是顺从谈逸泽的要求,从这个房间退出之后,顺带着帮他们将房间门关上。
无论如何,顾念兮现在都是谈逸泽的妻。最关键的,是她的心她的眼,现在看到的听到的,都是谈逸泽一个人。
这样,他谈逸南又怎么有可能,介入得了他们之间?
从他们的卧室走出之后,谈逸南嘴角只是一记苦涩又无奈的弧度……
“老东西,你刚刚在说谎!”不同于谈逸南的黯淡,卧室里又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当谈逸南黯然离场的时候,谈某人又继续按着某个女人的小身子,准备低头吻下去,继续刚刚他们没有完成的那些事情。
可某个小东西现在开始嫌弃他了。
这不,他的唇才凑近,她就给别开了脸。
“我这可不叫说谎,这叫战术!正所谓,兵不厌诈!”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的声音带着一抹调笑,磁性中有股温柔快要溢出来的味道。
果然,谈参谋长是老手。
每一次的布局,都能让他成为稳操胜券的那一个。
这不,他刚刚就用他的姿态吓走了谈逸南,然后这会儿又如同一只老狐狸一样,在顾念兮的面前邀宠。
“来,快给爷亲一个。好多没见到,没亲到,都快把爷给憋死了!”偶尔,谈参谋长也会像这样,和顾念兮玩文字游戏。说着,男人带着痞子一样的笑容,继续朝着顾念兮压近。
那黑色眼眸里流露出来的神采,又是那么的传神。
怪不得,苏悠悠一直都说,老流氓什么的装痞子最像了。
现在的谈参谋长,就是这个情况。
“去。爷,请你自重点!”顾念兮才不喜欢谈参谋长老是和自己打马虎眼呢!
再说了,这老男人最会蹭鼻子上脸了。
这会儿真的要是让他给亲一口的话,他绝对要的不只是一个亲亲那么简单了。紧随而至的,这个老男人可能又会提出要摸什么地方。
这摸来摸去的,估计待会儿又要在床上滚好几个钟头才能下床了。
若是现在是夜里,顾念兮也就由着他。
可一会儿,就要晚饭了。
若是到晚饭的点,他们还没有下去,又耽搁了那么长时间的话,那长辈们一定也猜出他们在做什么事情呢!
虽然夫妻间做这样的事情不是什么最大滔的。可每一次一到餐桌前,长辈们都嘴角带笑的瞅着她,真的让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招架了。
所以,谈参谋长要亲亲?
没门!
顾念兮一扭头,直接将老男人从自己的怀中推开。
谈参谋长对于她的小举动也不恼,只是紧跟着追了上去,再度将她的小蛮腰揽进自己的怀中,唇蹭到女人的耳朵边道:“爷有哪点不自重了?来,快给爷乐呵一下。”
说着,谈参谋长又将自己的脑袋送到女人的面前。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想要小东西亲他一口!
“哟,可真不巧。本姑娘今客已满,客官要是想要本姑娘陪的话,那下次请赶早。”看着谈参谋长凑近的脸蛋,顾念兮轻推了一把。
那双勾人的大眼,微眯了起来。
其实,论说玩这个调子,顾念兮根本不会输给什么人。再说了,她可是猥琐大婶亲自培养出来的。那功力,能差给谁?
看着谈参谋长的嘴角上还挂着笑容的样子,顾念兮突然玩心大起。
一下子,她便走到了谈参谋长的跟前,用她那尖细的手指甲在谈参谋长的胸口打着圈。慢条斯理的样子,好像她真的在打量这个男人。
而那勾魂的眼神,又是那么的妖娆。
打量了谈参谋长好一阵之后,顾念兮又谄媚的道:“本姑娘看到谈大爷风度翩翩,极为欣喜。这样吧,下次早点来,本姑娘必定好好的奉陪!”
说着,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在谈参谋长的胸口又是掐又是捏的。
看着这样的小东西,谈逸泽自然感觉一阵躁动。他们好歹也分开了好长时间了,他都没有好好的和小东西亲热上一次了。这么一被顾念兮挑逗,当然有些忍不住了。
不过,还好,现在被小东西这么戏弄的人是他谈逸泽。
若不是他,估计那些人已经受不了这个小东西的诱惑,直接将她扛着上床去了。
不过今,小东西难得想玩,他谈逸泽该陪她好好玩玩的,不是么?
想到这,谈逸泽俊眉一挑:“哟,客满咯?”
“那是!”顾念兮扭着小屁股,走的那个风姿绰约。
“可怎么办呢?爷是有银两可以找别的姑娘。不过爷就喜欢你这个骚味。”说着,谈参谋长的大掌突然邪恶的攀附上了顾念兮的胸口,揪了她一把。而后,男人笑的一脸邪恶,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一张小脸羞红的比煮熟的番茄还要红。
“讨厌,不玩了!”顾念兮甩甩小手,想要逃离。
这么陪谈参谋长玩下去的话,估计要惹火烧身了。
说着,顾念兮赶紧捂着自己的胸口,从谈参谋长的怀中退出,准备逃离男人的禁锢。却不想,没走几步,她的小手便被这个男人给扣住了。
下一面,她再度被拽回到谈参谋长的怀中。而男人的脸上,还是挂着如诗如画的笑,让女人心神不安:“不玩这个也行!”
凑在顾念兮的耳际,谈某人说着。
说这话的时候,他嘴角上的笑容落进顾念兮的眼里总有些过分的邪恶:“我们玩别的!”
“玩……什么?”
顾念兮有些不安。
“刚刚不是说你客满了吗?我们现在就来玩插、队!”
谈参谋长嘴角挂着的宠溺,让人不自觉想要沦陷其中。可顾念兮却在听完这个男人的话之后,顾念兮的背脊冷飕飕的。
因为他口中的“插、队”二字,让顾念兮听起来总有一股子邪恶的味道。
而接下来发生的,果然不出顾念兮的预料。
因为下一秒,女人的身子就被男人给腾空了,带着她的小身子,他大步朝着大床边走去。
顾念兮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个男人这个“插队”二字的含义。
片刻之后,这个卧室里上演的,自然是一片旖旎。
这,他们的晚餐果然还是不能照常进行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见到苏悠悠的公婆的那一,是在某个上午。
那一是周末,顾念兮正好不用上班。
她本来是准备利用这个周末,好好的学习一下明朗集团以前的那些设计方案的。可在她进入书房还没有几分钟之后,便听到楼下的传来了门铃的声响。
什么人,会在礼拜大清早来家里摆放呢?
苏悠悠这几正好可能蜜月回来,会不会是苏悠悠呢?
一想到有可能是自己盼望了好几的苏悠悠,顾念兮赶紧踩着小拖鞋就下了楼。
只是,到了大厅里的时候,顾念兮发现来人并不是苏悠悠。而是……
“谈老,好久不见。”
“谈老,你好。”
“欢迎凌先生还有凌太太光临。”
顾念兮只是见到两个背影,还有谈老爷子正在大厅里接待他们。
两人,年纪和谈建的差不多。
浑身上下蔓延出来的那股子威严,是常人难及,也是他们骨子里挥之不去的。
这样的感觉,其实和谈参谋长给她的感觉很想。
但在这两人的身上,顾念兮有察觉到了一点差距。
因为,谈参谋长的身上即便有着明显的上位者气息,还是她所喜欢靠近的那个感觉。可这两个人,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熟人勿扰”的感觉。
而这,正是顾念兮所不喜欢的。
其实,在谈家大宅里,顾念兮也没少见过谈老爷子接待别的客人。可每一次,他都是带笑,和蔼的。让人觉得很亲近,也很乐意想要去靠近他。
可这一次,谈老爷子给顾念兮的感觉,却少了一份随意。
看来,这两人的身份不简单!
这是,顾念兮对这两人的第一印象。
“哟,这就是你们老谈家的新媳妇吧!长的标致,不错……”
突然间,来人注意到了楼道里她顾念兮的存在。这会儿,那中年女子那双满是侵略性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她顾念兮好一阵子之后,开了口。
中年女人其实也和舒落心的年纪差不多大。但保养的,比舒落心还要好许多。
一张脸,脸色白里透红,也没有半点细纹。这样的皮肤,可真的比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要好上几分。
女人脸上也带着刻板的妆,如同顾念兮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职场的女性一样。
看到她顾念兮,她也微微的颔首。
但最让顾念兮不舒服的,是她总落在她小腹上的眼神。
好像是恨不得从她的小腹上,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听着女人的话,那个男人也跟着转向了顾念兮。打量她了好一阵子之后,男人默不作声。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顾念兮似的。
还是谈老爷子帮她顾念兮解的围。
“兮兮,快过来打声招呼。这是凌先生还有凌太太,凌源集团的执行总裁。也就是,凌二的爸爸妈妈!”
谈老爷子在对上顾念兮的时候,很明显没有了刚刚的刻板。
也正是因为谈老爷子,顾念兮才走了下去。
不然,她还真的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打招呼了。
这两人,是凌二的爸爸妈妈?
那不就是苏悠悠的公婆了么?
“凌叔叔,凌阿姨好!我是顾念兮。”顾念兮踩着小拖鞋来到两人面前,端端正正的打了一声招呼。
本以为,对这两人的厌恶情绪就此过去了。
可在憋见那中年女人无意识落在她顾念兮脚上的这双妥协的不屑之后,顾念兮又有些恼了。
她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外面,怎么可能随时都那么的端庄?难道还指望她特意回去换个高跟鞋回来给他们打招呼不成?
“嗯,好孩子!”嘴上这么说,其实两人对顾念兮的不待见,都写在脸上。
这不,即便顾念兮站在他们面前和他们点头打招呼,两人的屁股始终都贴在沙发上。若不是谈老爷子在场,这两人恐怕连嘴角都吝啬的不肯扯动一下。
“兮兮,你去给叔叔和阿姨弄点水果来。”谈老爷子似乎也看出了顾念兮其实并不喜欢这两人,便这么开口说着。
“好的。”顾念兮其实早就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和这两个跟雕塑没有区别的人在一起,她才没有兴趣呢!这会儿,谈老爷子的话自然给了她开脱的机会。
说着,顾念兮便迈开了脚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其实,这些东西刘嫂都会帮忙做好,准备水果的自然不用她顾念兮。而谈老爷子这么说,顾念兮也明白他的意思。
谈家大厅其实和厨房相隔不是很远,这会儿谈老爷子和凌家两人聊的声音,顾念兮自然是一个字都不差的听进了耳里。
“谈老,这逸泽的媳妇都娶了大半年了,怎么还没有什么动静?”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顾念兮的心里咯噔一响。原来,这老女人一直瞅着她的肚子看,是这个意思啊?
“呵呵,兮兮年纪还小,逸泽说想过两年再要孩子!”这是谈老爷子的声音。
而顾念兮听着也不是那么乐意。
她也想要肚子有动静啊。
可关键是,她家谈参谋长不配合。每一次亲热,他都是带着雨衣的,这让她怎么可能搞大肚子?她的肚子大起来,那才有鬼呐!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趁着年轻点要孩子才好。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不是也盼望着早日能抱到孙子么?”
那人,又开始鼓动着。
顾念兮又在厨房里小声的哼唧着:“这关你们家什么事情!”
“来,兮兮把这个端出去吧。”刘嫂将水果递给顾念兮。
“刘嫂,这哈密瓜真甜。”要是别人,顾念兮绝对会端出去和他们一起分享。可今日来的这两位,有着挑拨他们家庭和睦的嫌疑,顾念兮才不想将自己的好吃的和他们分享。
于是,某个女人的小爪子一下下的伸向水果盘,将哈密瓜最里面的那一圈最甜的部位,都给吃光光。
“这当然好吃咯,这可是谈参谋长前两从这哈密瓜的原产地带回来的。”刘嫂看着顾念兮那贪吃的小模样笑道。
“我老公带回来的?那不行,不给外面那两个坏人吃!这些都是我的!”顾念兮有时候也有些孩子气,毕竟她才二十三岁。
说着,顾念兮将那个水果盘抱在怀中。
“傻丫头,小泽已经给你留了好几个呢,都给你放在阴凉的地方,等你要吃的时候我再给你弄,先把这些端出去,那两个人可是不好糊弄。”刘嫂其实更想说,这哈密瓜还不是谈逸泽专门给她顾念兮带回来的?
就因为知道这丫头最喜欢吃甜甜的水果,所以即便路程遥远,他还是不辞辛苦的将这几个瓜捎回来了。
“刘嫂,你说这两人什么来头?为什么连爷爷也这么严肃?”顾念兮有些不解。不过在听到谈逸泽还给自己留了好几个瓜,顾念兮刚刚被惹恼的心情好了不少。
“也就是凌家财大气粗,这两年集团的业绩更是蒸蒸日上,所以这对夫妇一直都是不将别人看在眼里的。要不是看在凌二爷的面子上,老爷子也不会这么让着他们两。咱家,其实也不比他们差,虽然钱是少了点!”
其实刘嫂待人也挺好的。从顾念兮到这个家之后,除了看到她对霍思雨的言辞有些犀利之外,今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刘嫂对其他人这么不满。
不过这倒是可以看出,这两人有多么不招人喜欢了。
看来,苏悠悠有这样的公婆,还真恐怕!
这会儿,顾念兮还真的有些担心,苏悠悠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了。
将水果端出去的时候,他们的聊还在继续。
“凌太,你们也快可以抱孙子了。凌二这不是都结婚了么?”谈老爷子是好意,这顾念兮看得出。
可明显,有人不满意这样的说法。
不然,在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那中年女人为什么眉头就竖了起来?
“以前总盼望着他能早点结婚,现在结婚了,却也不让人省心。谈老,你看看我都愁成什么样了?”
女人揉着额角,像是她真的为此感到头疼似的
但这东西,在顾念兮的眼里却多了一股子造假的嫌疑。
“其实我倒是觉得,凌二娶的那个孩子挺不错的。上一次凌二带她到我们这边坐了坐,感觉那孩子也挺有礼貌,挺懂事的!”
谈老爷子说的是大实话,顾念兮打从心里是这么觉得的。
她的苏悠悠,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对待长辈还是很有礼貌,待人也真诚。
“可礼貌和懂事,不能当饭吃不是?你瞅瞅,凌家其他孩子处的对象是个什么人物?可凌宸处的又是什么样的?今,我来就是想要让您帮我也好好劝劝这孩子,趁着现在还年轻,赶紧回到他该走的位置上。这么耽搁下去,他到底什么时候能成事?”
中年女人说出的这话,终于暴露了她此行的目的。
刚开始,顾念兮还在疑惑,她说凌宸处的对象是啥意思。不过现在,她倒是明白了。这女人,是在嫌弃她的苏悠悠!
而且,还准备让其他人来拆散他们!
人家都说,劝人毫不劝人离。
可这人,却是背道而行!
“这……”谈老爷子正想开口说什么,顾念兮的声音却突然传来:
“阿姨,其实我知道我不应该开口说这些的。可您这话,真的不对。苏悠悠是我的朋友,她的性格她的一切我是最清楚不过的,她是个好女孩。我也希望她有个好的归宿。当初她说想要嫁给凌宸的时候,我还觉得凌宸配不上她呢!可这是悠悠的选择,我没有办法阻拦。我也看得出,他们是真心喜欢彼此。既然他们已经结婚了,难道您还想要拆散他们不成?古人云:宁拆十座庙也不拆一桩婚。如果他们还没有结婚,我也不能说什么。可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难道您还真的想要让他们离婚不成?”
“这孩子……”中年女人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被一个晚辈这么出言呵斥。当下,脸色有些羞恼。“如果我说,他们还没有领结婚证呢?”
苏悠悠的户口还在D市,要让他们领不成结婚证,他们只需要打一声招呼就行。至于他们的婚礼,也不过是一个仪式。
所以那一,凌宸的婚礼上,他们也尽其所能,将参加婚礼的人数缩减到最少。为的,就是减少对凌二以后的影响。
只要凌二爷现在抛弃了苏悠悠,他依旧还会是那个受到万千瞩目的单身汉!
这,便是这二老打的主意。
其实,这一点也是苏悠悠一直隐瞒着顾念兮的。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这个时候戳破。
当下,顾念兮越是恼了……
这苏悠悠,竟然都让人爬到头顶上撒尿了都不告诉她?
当她这个妹妹真的是吃素的不成?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入夜,城市的灯火次第亮了起来。
最近几,谈参谋长又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每回家的时间,都有点晚。这不,都午夜了,谈参谋长还没有回来。
等的有些乏了,顾念兮便趴在他们的大床上,眯起了眼睛。
而谈参谋长推门而进的时候,便看到这么一幕。
顾念兮穿着她的吊带卡通睡裙,一个人趴在被褥上睡着了。
脚丫子还很不安分的放在他谈逸泽的枕头上,像是在用这样的举动抱怨他的晚归。
看着橘色光线下女人那张柔和的睡脸,谈逸泽的整个心也变得柔了许多。为了不打扰到他的小东西睡觉,谈参谋长蹑手蹑脚的走过来,蹲在她的身边。伸手,他轻轻的揉着她的小脸。
其实,他刚刚就回来了。只不过,在楼下的时候遇到了爷爷,和他聊了会儿。也知道了,他的小东西今顶撞了凌家二老的事情。
他的小东西,脾气似乎越来越不好了。
好像,她真的已经被他谈逸泽给宠坏了,不管什么人也敢撒野了。
不过,这也好。
他谈逸泽的女人,他才不希望她卑躬屈膝的活着。
她生就该是一只带着野性的猫儿,安逸了就躲在他谈逸泽的怀中睡觉,被人惹恼了要懂得挥爪子才对!惹出了再大的事儿,也有他谈逸泽帮她顶着。
“老公,你怎么才回来……”
------题外话------
嗷嗷,今又是万更,咱裸奔滴勤快呀~!
第137章被宠坏的女人!
橘色的光线下,女人的声音软软的,却能轻易的触及面前男子心里头最深处的那根弦……
看着她睡的迷迷糊糊的小摸样,男人的心不自觉的变软了。
“我回来了,很困是么?”男人轻柔的将她的小身子拥的更紧,闻着她身上那股子柔香,他发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了。
“没有很困,就是很无聊,一直都没有等到你回来!”这会儿终于等到谈逸泽了,顾念兮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窝在他的怀中。
男人的大掌,开始四处的游走。这会儿,正开始缓缓的从她的肩头上滑下去,朝着他最为喜欢的那个地带游走。顾念兮自然也清楚这个男人现在是准备做什么事情,她也不恼。只是安静的呆在谈逸泽的怀中,一双眼睛直视着前方,好像在看着什么,又好像不是。
这样神情的顾念兮,应该可以说是在想着什么东西吧!
“怎么了?”他的小东西,不应该是这么没精打采的!
看着窝在自己怀中那个柔柔弱弱的小身子,谈逸泽也没有了先前的心思。这会儿,他只是将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然后玩弄着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
顾念兮的长发真的很漂亮,黑黑顺顺的,还带着一股子柔香。
谈逸泽记得,当初自己和她结婚,最先将她骗到自己那张床上的时候,他最爱的就是每夜在她入睡之后,悄悄的玩弄她的头发。有时候,他会抓上好一大缕,然后看着它们穿梭在自己的每个指间。那微凉的感觉,总能轻易的触动他内心的最深处。
如今,他也把玩顾念兮的头发,但更多的是想要抚平她的毛躁。
从一进门他就看出来了,其实他的小东西心情不是很好。不然,她睡着睡着又怎么可能会突然皱起了眉头?
若不是他刚刚打扰了她睡觉的话,真的不知道她还要这样睡多久。
“老公,我今年又干坏事了!”突然间,她觉得有些莫名的冷意,便自动的将自己纤长的小手环在男人的脖颈上,然后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
这是她顾念兮最为喜欢的位置。
靠在谈参谋长的怀中,总是能让她莫名的安心。
“是吗?那你,怕不怕?”听着小东西撅起唇瓣说的这话,谈逸泽其实已经猜想到,她指的是她今顶撞了凌家二老的事情。
因为除此以外,他谈逸泽并不认为,他的小东西会那么不懂事,成给自己招惹是非。
看着她懊恼的样子,谈逸泽的唇角又勾起。
橘色的光线下,他的脸仿佛也被抹去了平日里在外人面前的凌厉。这会儿,在她顾念兮面前的,只有那快要溢出来的柔情。
“人家在说心里事情,你还笑!”扭头的时候,顾念兮便发现了男人嘴角上的那抹笑容。也看出了,他宠溺的味道。
那样的一幕,自然也弄得她的心里痒痒的,好像有只小耗子在挠着她的胸口一样。
那心乱如麻的感觉,让她的心莫名的狂躁。
于是,她假意生气,目的就是为了她家谈参谋长能哄她。
从上一次,谈参谋长明知道她的小屁股没有被他给揍伤,他还是照着她的剧本演下去之后,顾念兮便知道,自己是吃定了这个男人。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家的老东西都会让着她!
这不,就在她有些小别扭的想要挣脱这个男人怀抱的时候,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便从她的耳际传来:“好了,我不是笑你。只是想问问,你怕不怕?凌家的那两个老家伙,可不像爷爷他们那么好说话。”
“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是他们的儿媳妇,再怎么他们也不能将我从谈家给赶出去吧?再说了,他们要是想先动我,不是有我老公在么?”说这话的时候,某个无良的小女人勾魂的朝着自家男人一顿眨眼,惹得男人顿时一阵躁动不安。
可看着小东西如此信任自己,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调傥她一番:“难道你不怕,我会置之不理么?”问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眸光微动,墨黑如琉璃盏般的眸子闪着细碎的光芒。
盯着怀中的小东西看,他唇角的弧度也不自觉的拉大了些。
他就想着要从他的小东西的最终得到怎样的答案。
只是,谈逸泽忘记了。其实他家的小东西,其实也是小狐狸一只。这会儿,他想要从他的嘴中找到什么答案,那是不可能的。这不,谈参谋长的话语才刚落下,女人那双漂亮的大眼便眨巴了几下,一抹狡诈的光芒稍纵即逝,像是正计划着什么。
片刻之后,女人轻启了红唇。
只是,女人却不急着回答男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我家老东西会放任我不管么?”
而谈逸泽,似乎也有自己的答案。
在小东西不答反问的时候,男人的唇角又是恰到好处的弧度,优雅而慵懒。
这样的他,简直比欧洲的古老贵族,还要让人憧憬几分。
他盯着顾念兮看,每一瞬的表情都没有错过。片刻之后,男人的薄唇也是轻勾,道:
“我觉得,有可能!”
不是他谈逸泽不肯让着他的小东西,而是他迫切的想要从她的最终得到点什么。
他喜欢小东西,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所以,他连她的身家背景都没有调查,便直接将她给拉进了民政局。
可他,却还没有从他的小东西的口中得到点什么答案。
这是,他今最主要的目的。
而顾念兮转身的时候,便看到男人如此真切的眼神。
有那么一瞬间,一股暖流在他们之间流窜。
“可是我觉得不可能,我家老东西说过,我顾念兮不该是个软柿子,任人揉扁掐圆。他让我要是被谁惹了就该挥爪子,反正他都会帮我顶着的!”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对上谈逸泽的眼眸,“就算我顾念兮今真的把给捅了个窟窿,老东西你也会帮我顶着的,不是么?”
那一刻,她的眼眸里没有其他的情愫。清丽的眼眸里,只清晰的映照出一个谈逸泽。
而男人,也看到了自己在顾念兮眼中的倒映。
忽然间,他便笑了。
连同他的眉梢里,也开始酝酿着浑然成的媚态。
他没有回答他的小东西,而是低头便吻住了她的红唇,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取代自己的回答。
而顾念兮在感应到这个男人的拥吻的时候,也似乎明白了什么。
当下,她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手,紧紧的环住了男人的腰身。
其实,未来的路他们谁也说不准。
但他们清楚,彼此的眼中已经有了对方,这一点便足以了。
不过吻着吻着,谈参谋长似乎有些不满足这样的吻了。这会儿,他的手已经灵活的从顾念兮的裙摆底部探了进去,将里面任何遮挡住自己大掌的东西,全都给扯掉之后,便将他的小东西给放回到了床上,而自己则欺身而上。
“败家子!”
不同于谈参谋长现在正热情期盼着某个活塞运动,此刻的顾念兮正盯着刚刚被谈参谋长扯下来的她的小内内。那里,几片蕾丝连着一块布,已经看不出原形了。
这可是她前两才买回来的好不好?
还没有穿几次呢!
谈参谋长现在就将它给成这样?估计,已经不能再穿了。
“小东西,心疼了?”顺着顾念兮的视线,谈逸泽看到了被自己刚刚随意丢在一旁的小内内,似乎也明白了女人话语里的意思。当下,他的唇角轻勾。
“人家都没有穿几次呢,就这么被你给扯坏了。”顾念兮有些不满的抱怨着。
只是,相对于怀中小东西的恼怒,某个老流氓则是一点也不为意。
当下,男人的眉梢处的媚态,越是明朗了几分。
他俯身,吻上了顾念兮的眉心,笑道:“没事,咱家还有存款,可以多买几条内内,不成问题!”
说完这一句所谓的安慰话语之后,某个老男人便将头埋在她的胸口处,开始做他最喜欢的运动了。
而顾念兮只能一脸无奈望。
好吧,他们家的老东西,其实还真的有点败家!
“老东西,你快好了没有?”
不知道被谈参谋长翻过来,翻过去的折腾了几遍之后,女人终于有些恼了。
在这么进行下去,恐怕今晚真的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快好了,你乖乖把身子抬高点!”
某个男人又再提着邪恶的要求了。
可无奈,为了能尽快的解脱,顾念兮只能乖乖的按照这个男人的要求做。
但即便是这样,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的结束,还是在一个钟头之后。
当老男人终于舒坦的躺在她的身侧的时候,顾念兮才明显放松了警戒。这会儿,她已经累的有些睁不开眼了。还真的挺怕,这老男人会不动声色的再玩一次。
不过现在他只是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虽然他的大掌还是毛毛躁躁的在摸索着什么,但顾念兮也随了他。反抗的话,估计又会刺激了这个老流氓了。
窝在谈逸泽的怀中,顾念兮开始打盹。
只是,睡着睡着,顾念兮又想起了早上凌家二老的话。
心,又是隐隐的不安。
“老东西,你说苏悠悠嫁给凌二,真的会幸福么?我看凌二的妈妈,好像非常不满意苏悠悠,据说他们现在还没有办的成结婚证。”
这点,也是顾念兮现在最担忧的。
从早上听到苏悠悠到现在还没有办的成结婚证,她几乎一整都吃不好。总担心,苏悠悠会在这个东西上吃了亏。
“小东西,你似乎管的太多了吧。那是别人家的事情,没事别总想那么多。再说了,你以为凌二真的会是个二货,任由他妈摆布么?”前一段话,谈参谋长那云淡风轻的感觉,让顾念兮的眉心微微有些卷皱。
苏悠悠是她顾念兮的好朋友,凌二爷也是他谈逸泽的把子兄弟。
这样的两个人结合,怎么可能是别人家的事情?
不过,谈参谋长的后面那半截话,让顾念兮听出了端倪。
“老东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消息?”
不然,他怎么会说出,凌二不会受他妈妈摆布的事情呢?
听到这话,刚刚那些困扰她的瞌睡虫也消失不见了。这会儿她正睁着大大的双眸,等待着谈参谋长的答案。
“呵呵,他们的蜜月旅行第一站是拉斯维加斯。难道你会说,这只是巧合?”谈逸泽轻笑之后,又伸手揉了揉顾念兮的一头碎发。
“对哦,拉斯维加斯据说是登记最为方便的地方。只要有个车证在手,都能登记结婚!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被谈逸泽一点,顾念兮恍然大悟。
“好了,别管他们两的事情了,你还是快点睡觉的好,养好你的身体才最重要。这两,你又瘦了很多!”
谈参谋长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不满的掐了掐顾念兮的腰身。
顾念兮刚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其实抱着绝对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的她腰身也软乎乎的。
可现在,都快要瘦的皮包骨了!
每一次揽着她的腰身,他都是一阵揪疼。
“人家都需要减肥,我不用,多好!”顾念兮还煞有介事的在谈参谋长的怀中扑腾了几下。谁知道,刚刚动弹了没有几下,落在她腰身上的那只大掌便突然一个用力,将她的小身子往他的身子压过去。
一下子,顾念兮的小脸羞红了。
因为谈某人,又对她耍流氓了!
“你要是不现在乖乖给我睡觉的话,那我们就在复习一遍,上一次做过的几个动作!”
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笑的很是邪恶。
而某个小女人的脸,则瞬间垮下。
上一次的那几个动作,多羞人?
她打死才不愿意再做呢!
于是,在某个老男人的淫威下,顾念兮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双眼。
其实,除了早上在楼下和凌家二老闹了闹之外,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她都呆在书房里,学习明朗集团以前的那些企划资料。
那些东西是很大的数据库,弄了一个下午顾念兮自然累了。再加上刚刚谈参谋长的激情四射,这会儿她真的困到不行,若不是她一直担心着苏悠悠的问题,恐怕早就睡了。
而这会儿,她才闭上眼睛没有多久,小呼噜声就从谈逸泽的怀中传出。
看着她睡着时候这么个乖乖顺顺的模样,谈逸泽感觉自己的内心似乎又开始沦陷了。
“小东西,你还真是吃定我了!”
现在的她似乎真的被他谈逸泽给宠的没法没了。
惹了大人物,一点也不担忧。
“小东西,虽然你聪明,不过你还是没有看穿我宠你的目的吧?”
整个卧室很安静。
谈逸泽低哑的声音在这样的氛围下,比古老的大提琴声还要动听。
他的话,如同他预期的一样,没有等到怀中小女人的回答。
但他,却还是轻启了红唇,唇角是恰到好处的微笑:“小东西,我就是要宠你,将你宠坏,宠的没法没,这样今后别的男人就受不了你的脾气。而你除了我,也选择不了其他男人了……”
揉着女人小小的脑袋,谈逸泽也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女人的脖颈处,在这里他可以尽情的呼吸着带着她体香的味道,然后安然入眠……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接到顾念兮要自己早点回家吃个晚饭的时候,是某个傍晚。
这时候,谈逸泽正好在准备一些东西,明需要用到的。
电话响起的时候,男人的眉心处出现了折痕。
谁都知道,这谈参谋长在工作的时候最不喜欢别人打电话给他了。他做事一向认真负责,而且对部下的要求也是这般。
看着谈参谋长的这个表情,边上的谈参谋长的助理小刘似乎也能预见,这个给谈参谋长打电话的人,似乎在没事找事做了。估计,待会会死得很惨。
要知道,惹恼了谈参谋长可不比惹恼了阎罗更为恐怖。
而在小刘安心静气的等待着这个来电话者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的时候,却看到了谈参谋长的视线落在电话屏幕上之后,唇角勾起!
那绝艳的笑容,宛若夏夜绽放的烟花,璀璨而夺目。
寻常人一定不知道,其实面色清冷的谈参谋长,笑起来比玫瑰还要妖冶。
不过,这样的笑容小刘却也不陌生。
因为他是陪在谈参谋长身边最长时间的人,自然知道谈参谋长遇到谁的时候,能笑的如此生动。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现在这个给谈参谋长电话的人,一定就是他谈参谋长的新婚小妻子!
也只有那个小女人,能让他们的谈参谋长的表情瞬间蜕变。
“喂,小东西!”
每一次顾念兮给他来电话,谈参谋长的心情总是会特别好。
因为这会让他感觉,有那么一个人总在等待着他回家。而这样的感觉,正是从母亲去世多年之后,他所不曾拥有过的。
然而此刻正在讲电话的谈参谋长却不知道,他刚刚的这个称呼,却也让小刘弄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没想到,他们一向不苟言笑的谈参谋长,竟然也会说昵称。
这,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估计他说出去的话,也没有什么人敢相信。
只不过,正在暗自窃喜的小刘却在吃了男人的一记白眼之后,赶紧低下了头。
不好,被谈参谋长注意到,他刚刚在偷笑他了!
“早点回家?有什么好东西要给我吃?”怒瞪了一眼刚刚偷听自己讲电话的人之后,谈参谋长才继续对电话里的人儿说话。
然而声音,却是再轻柔不过了。
“没有?那我不回去。”不知道电话里的小女人又说了什么,惹得谈参谋长的整个俊脸上都堆积着满满的笑意。
“好啦,你准备好,等会儿我收拾完这边,就回去了。记得,气开始转凉了,你给我多穿一点衣服。要是我回去看到你没有遵守命令的话,就地处置!”
说完这一段话,谈参谋长便挂断电话了。
可好死不死,刚刚的小刘在听到谈参谋长命令式的甜言蜜语的时候,又是忍不住窃笑。而这样的笑,正好被谈参谋长瞅见了。
“小刘,看来你最近的工作很轻松?精力,也很充沛?”挂断电话之后的谈参谋长,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面容。
说这话的时候,连他周围的空气都快要冻结成冰了。
冻得,小刘的心肝乱颤。
“没……没有!”
“没有么?我怎么瞅着你就是有?这样吧,既然你精力这么的充沛,趁着色还没有黑,到操场上去跑个十圈再回来把剩下的事情给处理了!”
听到谈参谋长的这话,小刘原本脸上的笑意全部消失不见了,这会儿的他,垮着一张脸。
虽然很不甘愿,但还是不得不乖乖的服从谈参谋长的命令,老老实实的走出了办公室,往操场走去。
呜呜,这个老男人,就只会对他的小妻子好,对其他人都像是对待敌人似的。
于是,从这开始,小刘的愿望就是,下辈子能变成女人,然后找一个像是谈参谋长这样的宠着自己。再然后,就没有人敢让他这么跑操场了……
小刘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最近新上任的中校秦可欢。
和她敬了个礼之后,小刘继续朝着操场狂奔而去。
只是小刘却没有留意到,从他离开之后,这名心上人的女中校的目光,却一直紧紧的跟随着他,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之后,秦可欢这才迈开脚步,继续朝着谈逸泽的办公室走去。
好歹在这上班了好几了,可连谈逸泽都没有见过一次,这说出去像话么?
当然,这前面的只是秦可欢的借口。
真正的原因,则是她调到这S军区就是为了谈逸泽。若是她到这里,连谈逸泽的一面都见不上的话,那她还要过来做什么?
想着,秦可欢便加快了步伐,朝着谈逸泽的办公室走了进去。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让你去跑十圈,可不是让你去跑一圈!”因为来人连敲门都没有,便直接闯了进来,谈逸泽还以为,是被自己刚刚派出去操场跑几圈的小刘呢!
所以,谈逸泽依旧埋头整理着自己手上的那些文件,想着尽快处理好,回家陪他的小东西。
“我说小刘刚刚怎么情绪那么沮丧,原来是被他最敬爱的谈参谋长给罚了!”
来人的声音,有些过分的尖细。
谈逸泽抬眸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身军装的秦可欢。
虽然依旧是一头俏丽短发,不过这身装扮的秦可欢,却比那日刻意穿着连衣裙和高跟鞋来的好看许多。
而这样的她,最出彩的便是她的飒爽英姿。
终于在军区里见到谈逸泽,秦可欢的脸上是说不出的愉悦。
连同那双有些被帽檐遮挡到的眸子里,也是止不住的流光溢彩。
被谈逸泽当着其他人的面奚落过之后,秦可欢确实恼怒。
可很快的,她又很没有骨气的想要见到他。
而这些,秦可欢都将它归咎于自己对谈逸泽的爱。
“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小刘回来了。”黑色的眸子,只是落在秦可欢身上半秒不到的时间。随后,便挪开了。
而之后,男人的视线落在秦可欢身后的那扇门上,眼眸微眯。
“对不起,我刚刚没想那么多!”聪明如秦可欢,自然意识到,谈逸泽此刻眼眸中的不满,还有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他,在提醒着她没有敲门。
只不过,秦可欢自认为自己和谈逸泽那么熟悉,从他们没有都没有满月就认识了。这样的两个人,还需要这些客套环节么?
只是她没想到,谈逸泽却不是这么想。
他似乎,从来就没有将她秦可欢当成一个熟悉的人。不然,他还怎能不带一丝情绪的对自己说道:“下次请记住!”
突然间,秦可欢也有些委屈。
她是之娇女,生来就该是被人爱戴和景仰的。
再说,她的长相其实也不赖。
部队里,也有好些将领倾慕于她。
但从来还没有一个人像是谈逸泽一样,此刻的不屑和她接触。
听着男人冰冷的话语,秦可欢的眼眸里满是哀伤。
她明明已经做到如此卑微了,为了他连从来不肯开口道的歉,也说了。他为什么还不能正眼看自己?
不过,这样的情绪只在秦可欢的眼中出现了几秒钟的时间,片刻之后又被女人给掩饰住了。
她是之娇女,她不需要别人的什么同情。就算是谈逸泽的,她也不屑。
“我知道了!”
再度将视线落在谈逸泽的身上之后,秦可欢又道。
“有什么事情么?”这会儿,谈逸泽似乎也整理完了自己手头上的东西。正整理着办公桌上的东西,准备离开。
“没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么?”其实,这才是秦可欢想要说的话。可一想到,谈逸泽可能会给的回答,她还是将这话给死死咽下,深埋在自己的心里,转而又道:“我是新上任,所以过来和你打声招呼。”
“招呼打完了,你可以走了!”
似乎每一次面对秦可欢的时候,谈逸泽的态度都是这么的冷漠。
而这一点,也每一次如同细针一样,刺痛秦可欢的心。这样的伤,不见其伤痕,却痛到蚀骨。
“反正来都来了。对了逸泽,你也下班了吧。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就当你为我接风洗尘。”
说她秦可欢不要脸也好,她只是想着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多呆一点时间。
“不了。我和兮兮约好,她今晚上给我做好吃的!”说这话的时候,男人一把将自己的外套给套上,提着自己整理出来的文件包,便准备离开。
可秦可欢好不容易逮到个难得的机会,能和谈逸泽独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弃呢?
“家常便饭有什么好吃的。我好不容易才调到这军区,就和我吃一顿饭,当为我接风洗尘怎么就不行?”
既然正面的邀请不行,秦可欢决定用激将法。
有很多男人,就是受不了这样的激将法。
所以,秦可欢也想要将这个法子拿到谈逸泽的身上尝试一下。
可本还满怀期待的她,却还是听到了男人如此的回答:
“对不起,我和兮兮的约定在先!”
其实,就算没有约在先,他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和她秦可欢出去吃饭的。
不然他们家的小醋缸要是给打翻了,估计他谈逸泽又要好几都要孤零零的了。
他当然也知道,秦可欢刚刚是在激自己,激他答应她的邀请。
可这样的法子,其实对他谈逸泽一点用都没有。
从小到大,他谈逸泽就从来不会害怕他们这些人的整出来的这些东西。
唯一对他有用的法子,除了他的小东西,又有谁?
当然,这一点他谈逸泽可不会告诉其他人。
和秦可欢说完这一句,谈逸泽便迈开脚步走出了办公室。
而秦可欢,只能一脸恼怒的呆在原地。
该死的,谈逸泽这到底是什么货?
软硬不吃?
难道,他还真的成了精不成?
“谈逸泽,你为什么可以对我这么无情!”
站在原地,秦可欢任由自己现场的指甲陷进掌心。
只是片刻之后,秦可欢也注意到了小刘的那个位置。
这个位置,和谈逸泽的位置是正对面。
在这两个位置间徘徊了好一阵子之后,秦可欢的眼眸里突然有了笑意……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这谈逸泽回到家的时候,在卧室里没有找到他的小东西。
本想着,她应该会在厨房里帮着刘嫂准备什么好吃的东西,却也没有在厨房里找到她。
想到顾念兮最近这段时间好像开始负责明朗集团的第一个投标案,谈逸泽便朝着他们三楼的书房走去。
果然,在三楼书房里,谈逸泽发现了小脑袋被一叠厚厚的资料掩去了大半清丽面容的小东西。
不过,这会儿她似乎还专注于手头上的工作,一点也都没有察觉到他谈逸泽的到来。
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难题,这会儿她的整个小脸都皱成一团了。握着笔的小手,也不断来来回回的戳着什么。而红唇,正嘀咕着什么。
本来不想要打扰到她的,可是见她的眉心一直都紧皱着,男人有些不舍。所以,他开了口:“小东西,在做什么呢?”
之后,谈逸泽便朝着小女人的方向走去。
“老公,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放下圆珠笔之后,顾念兮钻进了已经来到自己身边的那个温暖怀抱。
秋一到,这里的气开始转凉了。身为南方人的她,还真的有点不适应。
这会儿,谈逸泽还是穿着一身简单的军服,可她已经开始穿着裹了绒的长外套了。再过不久,可能又会是纷纷扬扬的大雪了吧。
“进来好一会儿了,见你一直都忙着,就没有出声!”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将顾念兮放在自己腰身上的小手拉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秋一到,气开始转凉了。
他的小东西的小手,也每都冰冰凉凉的。现在的顾念兮最喜欢的就是将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取暖。
见她今没有主动放进去,他便直接拉着她放进去。
感觉到小手上传来的暖意,顾念兮的眼睛微眯了起来。这暖暖的感觉,可真好。
最近这段时间气一转凉,她冷的骨头都有些疼了。
不过还好,这段时间有她家谈参谋长这个个性化的暖炉,什么地方冷了,就暖什么地方。
可这样的气,顾念兮还真的难以想象,到时候谈参谋长要去出差,自己该怎么办。
“在看什么呢?研究的那么入神?连我回来了,都不知道!”
索性将顾念兮抱了起来,自己坐在书桌椅子上,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昨晚这一切之后,谈逸泽便好奇的察看这这书桌上摆放着的东西。
老实说,在见到这堆数据的时候,谈参谋长也有些头疼。其实,他也不喜欢这些东西。
不过,一想到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占据了小东西对自己的关注力,他的心里便有些不痛快。还是,帮着小东西尽快将这对数据处理完成吧。
这样的话,他的小东西便能得了空,陪着他。
“就是这堆东西。以前在博亚的时候,其实也处理过。可明朗集团要的,每一分数据都要更精确一些。特别是这几个数,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我在办公室里已经研究了好一个下午了,可是还是研究不出来。”
顾念兮耷拉着脑袋,将整个小脸都埋到了谈逸泽的怀中,似乎只有在那个地方,她才能寻求到她想要的安慰。
“没有研究出来也没有关系,等有空再去研究不就好了,别将自己逼得太紧。最重要的,还是你的身体!”
谈逸泽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动作,很轻。
但给她的,却是说不出的暖。
“可是明我就要上交这个企划案了。可我到现在还没有校对出这些数据的准确度,都快将人家给愁死了。”
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之后,顾念兮又开始拿起那堆数据,准备开始研究。
“交不出来就交不出来,反正爸爸也不会将你开除了。难道,你还真的要为了这些东西,今晚不睡觉不成?”
虽然喜欢她认真的小摸样,但让她去熬夜,他谈逸泽说什么也不舍得。
“可我也不能拿了自家的钱就不做事吧?再说了,公司里的人都在传言人家是靠关系进去的,我正想借这次机会,一洗雪耻。”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大眼里满是认真。
“公司里有人说你是靠关系的?你知不知道,他们叫什么,长什么模样?”
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的眼神微眯了起来。
他谈逸泽的老婆,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了的!
这小东西,连自己都舍不得欺负一下,捧在手心里怕碰着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竟然还被人欺负了去,是谁不想活了?
听谈参谋长问出这么一句话,顾念兮当然也清楚她家的老东西在打什么主意了。
当即,她便开口道:“老东西,我不想以权压人!我只是想要向他们证明我的实力,想要让他们心服口服,就行了!”
她家老东西自然是舍不得她受委屈的。
听她刚刚那么说,估计这个老男人已经想到要怎么整死那些人了。
可这,并不是顾念兮想要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想要校对完这些数据对不?那我帮你好了!”说着,谈参谋长果真煞有介事的从桌子上拿起她刚刚摊开着的文件,开始有模有样的看了起来。
其实,这幅场景本身也没有什么问题。
寻常谈参谋长也会带一两个文件回来,然后坐在这书桌前看着。
但关键在于,现在的谈参谋长手上拿着的,是一个企划案。
“老公,你看得懂么?”这些,谈逸泽应该是不曾涉及到的领域。
“你猜!”
谈逸泽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勾了红唇。
片刻之后,男人就拿着她的比,在纸上写下了这么一条公式。
然后,转身对女人道:“你试试,用这道公式代进去,这后面的这个数据就出来了。等下用电脑EXCEL,一下子全部的数据都能整理好的!”
说着,男人便自顾自的打开了这个书房里安置的笔记本电脑,操作了没有一会儿,整个刚刚让她顾念兮懊恼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的数据,一下子便都完好的出来了。
“看,只要校对一下你后面的那些就行了。不行的就把这些给带进去,重新算一遍就行!”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云淡风轻的。仿佛,他刚刚所做的,只不过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可顾念兮却知道,这堆东西,可是连谈逸南那样在商场上摸爬打滚好多年,都要整理上好一个下午的时间才能做好的。可她的老东西,应该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又怎么可能用如此短的时间就处理好?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莫名想起之前那次她被泄密的那个文件,那一次她的数据也是她的老东西弄好的。
难道,她的老东西……
“老东西,你怎么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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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不说咱的文多么出彩,也不说咱滴文啥啥啥多好看。
但起码,咱在更新上从来木有对不起大家吧?除了大年初一到初三,咱每都万更,每都是准时7;55送上。可为毛还有个两分…
呜呜,难道是嫌弃咱更新的太准时了?
第138章纵裕过度
上一次,谈逸泽的那些数据都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写在她的文件上的。所以当时的顾念兮也不知道,谈参谋长怎么弄出来的。没准,是打电话给一些认识的人,帮他弄的?
然而今的这一幕,全都在顾念兮的眼皮底下进行的。
她的眼眸里,除了惊讶已经找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她的老东西,竟然会的这么多?
连这么庞大的数据库,他竟然也能处理?
而且,他弄的这些,没有修过专业课程,是绝对不可能会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谈参谋长,难道不是一个简单的军人?越想下去,顾念兮越是有些疑惑。
不过对于顾念兮的这些疑惑,谈参谋长显然不在意。
这会儿,他放开了电脑键盘,再度将他那只充满邪恶的大掌落在顾念兮的身上,而他的唇也凑到了顾念兮的耳边,充满邪气的话语在顾念兮的耳际响起,当即让小女人羞红了双颊:“嘿嘿,你老公的本领多着呢!做的了工作,也算了财务,进得了厨房,更能上的好床!”
“讨厌,人家在跟你说正经事呢!”
对于谈参谋长的调傥,某个女人非常不满的推了他一把。可小手却被男人抓住,再度紧紧的禁锢在怀中。
“正经事是不?正好我也有点正经事想要和你探讨探讨!”说这话的时候,男人邪恶的大掌突然滑向了顾念兮的双腿间,一步步的向上。
这样火爆的举动,顾念兮不难猜出谈参谋长口中所谓的“正经事”指的是什么。
“别这样,人家就想知道老东西怎么会这些的。”顾念兮急忙拉住谈参谋长想要欺上的手。
这可是书房,既没有床,也没有浴室,再说了,这里的隔音效果也绝对没有他们卧室的好。若是这会儿放任谈参谋长这么进行下去的话,待会这个老流氓一定会忍不住就在这里将她给就地解决了。
“知道了如何,不知道了又如何?反正,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你老公都能教你。现在小东西你该知道,你当初到底捡到了一个怎样的大便宜了吧?”说这话的时候,男人邪气的朝着顾念兮挑了挑眉。
那光线下映照出来的侧面轮廓,依旧令人怦然心动……
惊艳再度重卷而来,很快便将顾念兮眼眸里最后一丝神志给吞没了。而谈逸泽似乎也瞅准了这个时机,趁着顾念兮失神之际,他的唇已经迅速的覆盖上了她的。而他的手也娴熟的钻进了顾念兮的裙摆里。与此同时,男人嘴角也扬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最终,女人的所有的坚持全部都被这个男人给剥夺了。
这会儿,她乖乖的依靠在他的怀中,任由他的肆意掠夺。只不过到了最后的关口,男人还是把持住了。
趁着他谈逸泽的所有理智都为这个女人失掉之前,他赶紧抱着顾念兮走出了书房,回到了他们的卧室里,将房门严严实实的封锁上之后,这才安安心心的享受着这个小东西给自己带来的憧憬……
对于谈逸泽而言,小东西的一分一毫都是属于他的。就连她享受属于他们之间的亲热的声音,他也绝对不想要和别人分享。
在谈逸泽抱着顾念兮进入这个房间之后,这一夜上演的依旧是一夜的旖旎……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念兮,今的企划案你准备好了吗?”这,谈逸南进入电梯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同在一个电梯里的顾念兮。还好,这个时候电梯里没有其他人,谈逸南的眼眸顿时也充满了欣喜。
他开始琢磨着,什么话题能勾起顾念兮的兴趣,拉进两人的关系。
然而,顾念兮被提及这个企划案的时候,不由得想起谈参谋长昨用电脑帮自己弄好那个文件的场景。而某些限制级的画面,更不自觉的从她的大脑里钻了出来。
一想到谈参谋长昨晚上的邪恶动作,顾念兮的小脸不自觉的躁红了。都怪老东西,昨晚就像是只爱啃骨头的狗狗一样,都把她的上半身都弄成斑点狗了。害她今要穿上高领毛衣,不然那些痕迹一定都暴露在世人面前了!
想着和谈参谋长间的小亲热的顾念兮,小脸自然也有着掩饰不住的红晕光泽。落进了谈逸南的眼里,自然也是一番美景。
不过,这会儿男人却将顾念兮脸上的这抹妖冶的粉色当成了顾念兮其实没有处理好那些文件,所以才有些羞涩的。当即,他立马开口道:“没关系,其实这个企划案也不是现在要用,要是你没有处理好的话,今晚我帮你。”
其实,谈逸南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为了想要争取多一点的时间能和顾念兮单独相处。
“嗯?”顾念兮听到谈逸南的话,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走神了。赶紧掐了掐自己的小手,收起了自己那些不该有的神色之后道:“那企划昨我已经弄好了。我刚刚还想着要拿上去给你,这会儿在这里遇见你,正好将这份文件交给你!你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妥的,告诉我我拿回去修改一下!”
说着,顾念兮赶紧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交到谈逸南的手上。
“你,处理好了?”
接过顾念兮递来的文件夹的谈逸南,脸色说不出的古怪!
顾念兮虽然也是和他同一专业,同一座大学毕业的,处理这样一份企业方案,自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可关键是,这次他交给顾念兮的这份文件上,有一处是他们当初学校都没有涉及到的领域。这个地方的内容,只有你真正的在商场上打滚,才能学到的内容。关于这一些,他谈逸南也是在这个明朗集团学习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懂的。
可顾念兮这不是才刚刚踏出学校快一年的时间么?
她怎么可能,懂得那么多?
或许,顾念兮是害怕自己完成的不好,所以将这一处的内容都给忽略了吧?
其实这样的方案,谈逸南也见过不少。有很多公司新聘请的员工,就是害怕在限定的时间内没有办法叫上公司预定好的企划案,所以有时候会交上像是这样缺失一部分的文件。
顾念兮也许也懂得这个手法吧?
还是等过一会儿自己亲眼看看她的文件,有什么缺少的地方再将她叫到办公室去。到时候,他也可以将自己最近几年所学到的内容,教给顾念兮。
“嗯,昨晚上弄好的!”说完这话,顾念兮打了一个哈欠。
她虽然将小手捂在自己的嘴巴上,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不过,谈逸南还是看到了。特别是看到她因为打哈欠而变得有些粉粉的大眼之时,他感觉自己内心的某根弦被拨动了。
“昨晚是不是没有睡好?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说到这的时候,谈逸南的视线正好落在自己受伤的那个文件夹上,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便再度开口:“念兮,你该不会是为了这份企划熬夜了吧?”
“呃?嘿嘿……”顾念兮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哈欠能引起谈逸南浮想联翩。
当即,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其实,她之所以会这么累,还不是因为昨某个老流氓玩什么新花样?
折磨的她,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入睡。
“下次别这样了。只不过是一个企划案,再说了这是咱们自家的公司,咱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小企划案弄的这么累,知道吗?”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的眼眸里是浅显易懂的疼惜。
这样的疼惜,顾念兮其实也注意到了。
只可惜,这些都被她刻意忽略了。
“我……知道了!”
顾念兮依旧只是尴尬的扯动了一下唇角,对于谈逸南眼眸中的所有情绪视而不见。
“看你,都熬出黑眼圈了。要不这样吧,我给你放一的假,你先回家里好好睡一觉吧。”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谈逸南还是不舍得看着她这个样子。
只不过谈逸南不知道的是,他的太过分的关切,让顾念兮突然陷进了窘境。
她能说,自己是因为纵欲过度,所以才变得如此憔悴的么?
不能说!
这么丢脸的事情,坚决不能说!
“不用了,待会儿我去泡杯绿茶喝就好了!”
好在,说完这话的时候,电梯门已经打开了。顾念兮赶紧趁机走了出去,“我先走了。”
随着电梯门关上,谈逸南也只能看到她定格在门口的笑容。
看着她那张粉黛未施,却掩饰不住清丽的小脸消失在电梯门口,谈逸南说不出的失落。
这么一个难得和顾念兮相处的时间,又结束了。
不过还好,今他还有另一个机会。
想到这的时候,谈逸南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的文件夹上,只要他从里面这堆数据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的,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再度将顾念兮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了。
想到这,电梯刚好到达他谈逸南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谈逸南便急忙的走了出去。进入办公室之后,他便马不停蹄的打开了顾念兮刚刚交给自己的那份文件。
只是,越是校对那堆数据下去,谈逸南的眉心越是揪成一团。
甚至,连他握着钢笔的手,也不禁掐紧了好些。
而这样的情绪,不是因为顾念兮交上来的这份文件出现了什么大纰漏。而是,顾念兮所交上来的这份文件,简直太完美了!
谈逸南一直担心的那一部分,顾念兮非但没有漏掉,反而非常精准的将这堆数据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如此的一份方案,连他谈逸南现在都无法保证自己能不能一个人将它处理的如此完美。可顾念兮,却做到了?
甚至,比从商多年的他谈逸南,处理的还要完美上几分?
这一些,顾念兮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到的?
不过不管是顾念兮是在什么地方学到的,谈逸南都知道,自己今又错失了一次能和顾念兮单独相处的时间……
于是,这个明媚的早晨,某个男人就这样孤单的站在落地窗之前,任由他眼眸里的孤寂肆意蔓延……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苏悠悠回国的那一,正好是个大晴。
不过因为已经是秋末,现在的气有点凉。
赶着和谈参谋长一起到机场迎接这对蜜月归来的顾念兮身上已经开始套上了厚实的长外套,上了车的这会儿,她的小手又不安分了。趁着谈参谋长还没有发动引擎,女人的小爪子便大大咧咧的放在了谈参谋长的脖子上。
她家谈参谋长的身上总是用着最令她着迷的热度,能让她的小手也跟着变得暖烘烘的。
“小东西,又淘气了,还想不想去接他们?”男人轻轻的揉着靠在自己胸口处的那个小脑袋,嘴角上却又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甚至,连他那双黑色的眼眸里,也染上了这样的情绪。
有时候,他的小东西就是这么的淘气。
明明知道现在他们赶着时间去办点什么事情,可她还是会耍赖的靠在自己的怀中,就像现在一样。
而谈参谋长也拿她没有办法。
谁让,她是他谈逸泽最疼爱的小东西。他不宠着她,难道还指望别人来?
“老东西,你这里怎么总是暖暖的。好舒服!”顾念兮就像是只得到了温暖,正在打盹的猫儿一样。这一会儿,她的大眼也变得有些迷离。
“都是你的,等会儿回家再给你摸个够,成不?”
好吧,面对他的小东西,谈某人的定力总是有点差。
刚刚这不是才被小东西给撩拨一会儿,他已经浑身燥热不安了。
在这么进行下去的话,恐怕今是不用去接那两个人回家了。估计一会儿,他谈逸泽就有可能将这小东西给就地解决了!
“好吧,今就先放过你。”其实,和苏悠悠好一段时间没有见面,这会儿顾念兮真的很想她。
光是想到今就能见到苏悠悠,昨晚上她兴奋的一夜都没有睡。
而今难得谈参谋长有半的假期,正好可以陪她到机场接苏悠悠跟凌宸。
小手从谈参谋长的脖子上撤离之后,顾念兮回到自己的副驾驶位置上绑好安全带。
很快,他们的车子出发了。
其实谈家大宅离机场不是很远,没一会儿就到了。
看到苏悠悠和凌宸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顾念兮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丫头瘦了很多。
不过眼里触及到苏悠悠那一脸的幸福笑容,顾念兮也挺高兴的。
“兮丫头!”
“悠悠!”
于是,谈参谋长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姓苏的丫头将他的小东西的给团团包围了。
当下,男人的青筋暴跳。
若不是因为这苏悠悠是女人,而且还是顾念兮最为重视的好友的话,他估计已经上前将她给撵走了。
“谈老大!”凌二爷的心情也非常的好。
眉梢之间,除了他特有的那股媚态之外,还有一抹浓浓的喜悦色彩。
“蜜月愉快么?”
见他们两个人的神色都算不错,谈逸泽也放下心来。
当然,凌二这小子他从来都不担心。这厮就该被丢到火坑里磨练磨练。而苏悠悠总是勾搭他的小东西,谈参谋长也不喜欢。
他谈逸泽的担忧,只会是因为他的小东西。
他只是害怕,这两人如果过的不好的话,他的小东西的心情会因此而低落。
“还行……吧!”
有时候,凌二爷就是这么欠抽。
明明他们两人的蜜月之旅非常的开心,但他总是爱挑衅苏悠悠的极限。
这不,他刚刚的话还没有说上几句,就又开始找苏悠悠的茬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不忘记朝着苏悠悠挑了挑眉。
“也就一般般吧。这太监,怎么可以和正常的男人比较?”苏悠悠自然也不是会吃亏的人。被凌宸这么一奚落,她便回击了。
不过很明显,这话音一落下,原本洋溢着满满幸福之意的重逢场景,立刻就要转变成打架斗殴的现场。
当下,凌二爷的脸色明显已经变了彻底。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恨不得将她苏悠悠给拆骨入腹。
看着苏悠悠,他的话几乎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我是太监?苏悠悠,你确定我是太监么?”
这个世界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喜欢被人说自己是太监的。特别是像凌二爷这样,从来就喜欢掌控主动权的男人。
“尺寸,也就比太监好了一点!”
看着凌二爷明显铁青了的神色,苏悠悠也有些害怕。
可有时候,苏悠悠就是这么二。
明明已经有些害怕变脸的凌二爷,嘴巴上却毫不示弱。
这一会儿,她又开始挑战凌二爷暴怒的底限,和自己猥琐的下限。
而在场的顾念兮和谈逸泽也有些无力望。
这尺寸的问题,他们都不是当时人,不好介入。
对,此刻沉默就是金。
“是吗?最近我只是比太监好一点,那还真委屈了你。不如现在爷就好好让你看清楚,我是不是比太监差!”
见谈参谋长和顾念兮当下都没有插入这莫名其妙的谈话中的凌宸越发的得寸进尺。
这一会儿,他已经欺近了苏悠悠的身边。
那一脸的痞子笑,外带猥琐的话语,简直就成了这个机场的惹眼的画面。那些路过的人,纷纷将视线都投到这对峙着的两人身上。特别是在凌二爷那只邪恶的大掌欺到苏悠悠的腰身上的时候,所有人都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好,谈参谋长赶紧将自家媳妇搂进怀中,然后后退了几步。
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瞪着前方。
仿若,他们其实和面前争吵的人儿没有任何的瓜葛。
他的小东西现在还嫩的很,怎么可以和这些毛毛躁躁的那些人污染了?
可对于周遭所有人的反映,凌二爷是一点在意都没有。这会儿,男人的大掌又再度欺近了一下,又开始蜿蜒向上……
正欲,欺上苏悠悠那个最为迷人的地带。
“亲爱的,你瞅瞅周围的人好像都在等着看戏呢!要不,我们现在就给他们来上一出,让他们看看我凌二爷到底是不是一太监?”
他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眼里的面孔有些冷凝。
薄唇更是勾起一抹胸有成竹,却又不可侵犯的笑意。
对付这嘴巴毒的苏小妞,你能做的就是比她更毒。
要不是他懂得这样的手段,恐怕就是他凌二爷这样的身份,也收拾不了这个丫头!
果然,在他的这一番话之下,苏悠悠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的道:“没,二爷您怎么会是太监呢!尺寸这回事,就像是内裤,不能逢人就证明你有,对吧?”
好吧,这凌二爷的嘴巴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毒。
每一次,都能吓得她一愣一愣的。
再说,苏悠悠也知道,这凌二爷就是个魔鬼,说的出的话,他也绝对能做的到。
她苏悠悠的嘴巴虽然是开放,但她的身体还真的还没有开放到这个程度。
当着机场这人来人往的,上演限制级?
那岂不是让人当成免费的AV观赏了么?
再说了,宰相肚子里有条船。
她苏悠悠就是那个有条船的宰相。
她才不会和非同类作战。不然要是赢了,岂不是证明了她苏悠悠比凌二爷这样的禽兽还要禽兽?
“算你识相。不过你要是非要让我在这里证明我有没有内裤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想苏悠悠这样的女人,你必须一次就让她心服口服。不然,今后还有的罪受。
“别啊,内裤二爷您还是穿着就好,咱真的没有必要和一般人计较。”好吧,其实苏悠悠也不知道,他们从什么时候将凌二爷是不是个太监的这个话题转移到了他到底有没有穿内裤的这事情上的。
“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爷就不在这里证明了。等回家之后,爷再给你看看我有没有内裤!”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那一张充满危险的兽类脸庞,突然又露出一丝谄媚的笑。
而这样的笑,让苏悠悠的突然间感觉到背脊冷飕飕的。
这凌二爷不笑则已,一笑必定淫荡!
真不知道,这会儿他的脑子里又在捣鼓什么?
苏悠悠可没有忘记,他们蜜月的这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这凌二爷每在床上上演的花样还真的不少。
可他捣鼓出来的邪恶花样,也不少,每一次都让苏悠悠痛苦不堪。
而现在,这凌二爷脸上的表情,也就证明了他现在在想着什么。
所以,在看到凌二爷的这个表情的时候,苏悠悠警铃大作。
可凌二爷果然还是不出乎她的预料,爆出如此邪恶的一句:“今我穿的,可是子弹头的。今晚回家,爷再让你好好的瞅瞅!”
说完这一句话,凌二爷落在她腰身上的手松开了。
朝着她回眸一笑之后,这禽兽就将刚刚脸上所有的表情一扫而空,继续上前找顾念兮家的谈参谋长唠嗑去了!
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被惊呆了站在原地的苏悠悠知道,今晚绝对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将苏悠悠和凌二爷送回到凌家大宅前之后,顾念兮被谈参谋长踏上了返程。“老公,你认为悠悠和凌二,真的能在这大宅里过的幸福么?”
坐在专属于她顾念兮的副驾驶位置上,她看着车窗外逝而过的街景,那一头如同瀑布一般的黑发随风飘起。
这画面,很是唯美。
连谈逸泽,都看的有些痴傻。
若不是注意到,那双有些被飘起的发丝遮住的明媚大眼里带着明显的哀伤的话,谈逸泽认为自己一定会一直沉醉在这幅唯美的画面中。
索性,他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这里已经是郊区,路边除了偶尔路过的车辆之外,两边都是一片碧绿田野。
解开女人身上的安全带,他从顾念兮的背后贴上了她的小身子。
“为什么总是那么担心?”
这话,谈逸泽是靠在她的耳际上说的。
那低哑的声音,不带一丝*。却是,浅显易懂的疼惜。
“那个大宅子里,住着虎姑婆。而且,还不止一只。”顾念兮指的,是凌家二老。
其实,一般情况下顾念兮真的不会那么讨厌一个人。
就像是霍思雨,若是不触及到她最低的底限,若不是因为她传出来的那些视频极有可能伤害到她的父亲,还有谈参谋长的话,她不会主动挥爪。
而这次,是苏悠悠!
从凌家二老的口中,顾念兮知道,他们现在还不放弃放凌二和苏悠悠分手的念想。
而这,也触及到了她顾念兮的底限……
“那咱们家,不也住着虎姑婆。那你呢?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幸福么?”
这个时候的谈逸泽,停下了所有的举动。只是安静的盯着怀中的小女人……
眼眸里流窜的,依旧是她最熟悉的柔。
“幸福!”
感受着背后这熟悉的温热胸膛,这是她顾念兮这一年来最为熟悉的气息和触感。
呆在谈逸泽的身边,酸甜苦辣她都经历过。
有多少次,她也被这个男人伤过。
可经历着这些之后,她顾念兮还是不能否认,她所拥有的幸福……
“那不就成了。就像你自己说过的,幸不幸福,那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别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她的肯定,无疑像是一股无形的动力,注入了他的生命。
他在笑,低低的笑。
这样的笑,就像是无可奈何卸下了他谈逸泽所有的防备,只因为怀中的人儿……
毫无意外,现在的他们是幸福的。
曾经她的爱情被当成廉价品,随意的丢弃。正是因为有了身后这个男人的守候,她重拾新生。
而他,曾经也感觉被这个世界所遗弃,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正因为她的加入,他的生命重新注入了暖流。
毫无疑问,这个午后,他们的两个心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几之后的傍晚,谈家大宅来了客人。
若是寻常人,顾念兮会非常高兴。
她一直都是个热情的人,也喜欢热热闹闹的生活。
只可惜,来人却是她顾念兮最为不喜欢的——凌家二老。
看着这两个人脸上是千年不变的严肃表情,顾念兮有些不满。不过,她在D市的时候,也时常陪伴顾市长出席各种各样的仪式,自然也懂得将自己的情绪藏好。
“凌叔叔,凌阿姨好!”
虽然心里再怎么不待见这两人,但顾念兮还是上前问好。
然而让顾念兮意外的是,今日这两人对着自己,竟然有了一份真实的笑意。
这样的态度,明显比上一次到谈家大宅好了不知道多少。
特别是看着她顾念兮的眼神,也明显带着讨好。
只是,这样的感觉只是让顾念兮多了一份疑虑,并没有能让她所有的防备卸下。
“兮兮好啊。”
凌太太看着顾念兮的时候,甚至还主动起了身。
而她上前来牵着顾念兮小手的动作,更是让顾念兮本能的想要后退。
可凌太太似乎也意识到她顾念兮会有这样的反映似的,在顾念兮还没有来得及后退一步之前,就已经牵住了她顾念兮的小手。
“凌阿姨,这……”
“是阿姨上次不好,态度有些僵硬了点。还请兮兮不要太过记着那些。其实小泽和凌二都是称兄道弟的,我们也一直都将小泽当成自家人。所以,你对我来说也就像是我的儿媳妇一样!”
凌太太牵着顾念兮的小手,脸上也带着极为谦和的笑容。
可这样的笑,却让顾念兮觉得像是带着面具一样。
而这女人的转变,则是让顾念兮最为不解。
明明上一次,这凌太太一见到她顾念兮,就百般挑刺。
怎么今这次见面,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还谢谢凌太太抬爱了!”其实,顾念兮更想说的是:“谁想当你的儿媳妇了?别为那个您的脸上贴金。”这样的婆婆,千方百计的想要拆散一对新人,她可真的要不起。
她顾念兮可不会傻到简单的认为,这凌太太已经放下了对她顾念兮之前的成见了。
这突然的转变,绝对有猫腻。
不过,在没有看清楚这个老女人到底是打着什么注意讨好她顾念兮之前,她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
“对了,爷爷让我去帮着刘嫂准备晚饭,我还是先过去的好!”说着,顾念兮便迅速的将自己的小手从这女人的手上抽了出来。
“那……好吧。你先去忙!”被顾念兮这么无礼的甩开自己的手,现在身价过亿的凌太太自然有些不爽。
从她凌家成为这城市的商业巨龙之后,她走到哪里都是受着万千的追捧。
又怎么可能还受得了别人如此的冷落?
当即,这凌太太的脸色冷了许多。
不过一想到她可能需要到顾念兮的地方,她那僵硬的唇角总算才努力的扯起一抹弧度。
只是她没有察觉到,刚刚她的那抹不自然的神色,早已暴露在顾念兮的眼眸底下……
这会儿,顾念兮已经知道,这个女人绝对是来者不善!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几来,谈参谋长的神色有些不加。
每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几的功夫,顾念兮都能瞅见自家谈参谋长的眼圈下已经有了两个浓浓的黑紫。
而更让顾念兮酸涩的是,正因为她家老东西都是早出晚归的,和她上班的时间又刚好是错开的。她都有些忘记了,她有多久没有看看她家老东西的脸了。
“老东西,今早点回来吧!”这,顾念兮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思念,主动打电话给她家的谈参谋长,蛮横的要求他回家。
其实,从结婚以后,顾念兮在他上班的时间段打电话给他,耍赖让谈参谋长早点回家的次数,真的是五个手指头数得过来。
他的小东西一向懂事。知道他忙,知道他每都有操不完的心,所以她总是尽可能的减少自己可能让他担心的地方。
可今,她真的按捺不住了。
她想见到他家的谈参谋长,想要安安心心的躲在他的怀中睡觉。
“小东西,怎么了?有什么急事么?”还坐在办公室里的某个男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倦意。
但在听到电话里传来的那个熟悉的女音的时候,男人的唇角便是高高扬起。
连同眸底的晦暗神色,也好了不少。
“人家都好几没有好好看看你了!”电话这边的小女人,这会儿正靠在大床边上。抱着谈参谋长的枕头,将自己的小脸埋在其中。从那个角落里,摄取着男人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味道。
没有见到谈逸泽的这几,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还要,再等一会儿!”看着桌子上堆着那么多的待处理文件,男人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老东西,难道你就不想见人家么?都好几了,你都不想要好好的看看人家么?”听到自己主动打电话给谈逸泽,而他还说要等一会儿,顾念兮泄愤似的将谈参谋长的枕头放到了自己的小脚丫上,尽情的肆虐着。
那泄愤的小模样,仿佛现在在她顾念兮脚丫上的不是谈参谋长的枕头,而是他谈逸泽那张欠抽的俊脸。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小东西的声音,还伴随着那一阵阵的“扑腾”声,谈逸泽知道,这小东西估计又在折磨自己的枕头了。
“当然想咯。别瞎折腾了,等我处理好这些,我就马上回去。”其实,他也归心似箭。
好多都没能和他的小东西好好的亲热一下了,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光是听着她的声音,他的二弟就有些不听话了。
“那好吧,我等你回来!”好吧,就等一会儿!
顾念兮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谈参谋长说了,只要一会儿!
要是一会儿他没有回家的话,她就不理他了!
“呵,那你可不能再踢我的枕头了。不然,它真的要被踢坏了!”男人最终又是一抹遏制不住的弧度。
他的小东西,每都能让他露出笑意。
而一直到挂断电话,顾念兮的小脸都是躁红一片。
她刚刚的小动作,竟然被谈参谋长察觉到了!
呜呜,好丢人!
这会儿,她真的丢人丢到外婆家了。
而与顾念兮的懊恼相比较,这会儿谈参谋长放下了电话,依旧是埋首在那一堆办公文件中。
这些,都要尽快的处理好。
不然,就耽搁了回家和小东西亲热的时间了。
这期间里,谈逸泽一直都是全神贯注的。
一直到,男人注意到这堆文件中,含着的那一份调任令,谈逸泽的眼眸变得有些幽深……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好不容易处理完办公桌上待处理的那堆文件,谈参谋长回到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只是,一推开卧室谈参谋长就有些苦笑不得了。
他和小东西的卧室里,被子和枕头,丢了一地。活脱脱像是刚刚遭了贼一样。
特别是他谈逸泽的枕头!
那简直上面明显还凹了好几个脚丫子印,明显就是某个小女人泄愤留下来的犯罪证据。
至于某个小女人,已经窝在什么都没有的大床上悄然入睡。
小东西的睡相一直有些不好。
这会儿,她的睡裙已经被她给蹭到老高,都可以看到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吊带裙的一个肩带,也滑落了下来。露出大半个光滑的肩头……
不过,小东西现在似乎已经习惯了在他怀中睡觉的姿势。这会儿没有他的身子可以抱,她的小手竟然拉扯着被单。
睡着的她,看上去就像是猫儿一样。
那薄薄的衣料勾勒出来的迷人身型,还有胸口无意间露出来的弧度,简直让他谈逸泽发了疯。他的小东西,总是能在不经意之间,挑战他谈逸泽的忍耐力底线。
不过看着她睡的很沉的小摸样,谈逸泽的嘴角满是无奈。他只能无奈的将地上的东西一一捡起,然后将被子盖在她的身子上。
做完这些之后,男人这才回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揽进了他的怀中。
这小东西,还真的将他谈逸泽当成柳下惠了?
这么在他面前上演限制级场面,还真的吃准他不舍得吵醒她不行?
------题外话------
调任令,可不是谈参谋长滴哈。嗷嗷!~俺会打起精神来滴,握拳~
第139章碰了她的老东西?
虽然心里头那批狂躁的马儿已经驰骋了无数次,但谈逸泽还是老老实实的将他的小东西揽进自己的怀中。
没办法,他还真的被这小东西给吃定了。
只要是一点伤害到她的,他都舍不得去做。
不过,被谈逸泽揽进怀中的顾念兮似乎有转醒的现象,这会儿已经开始在谈参谋长的怀中扑腾了。
“老东西……”
揉了揉惺忪的双眸之后,顾念兮终于睁开了双眸。
映入眼帘的,是她最爱的那双黑眸,还有那张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俊脸。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还有些怕面前的这个人儿只是自己的幻觉。最近几谈参谋长都忙的归不了家,有时候她也会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谈参谋长。可当她凑近,当她想要拥抱住这日思夜念的男人之时,才发现,原来这只不过是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幻境。
于是,看到面前这张熟悉的脸的瞬间,顾念兮便迅速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轻抚着谈参谋长的脸颊。
一直到,她的小手真真切切的贴到男人的脸上,摸到了她熟悉的胡渣尖;一直到,她感受到那个熟悉脸庞上传来的温度,那一刻顾念兮才真的确定,面前的人真的就是她的谈参谋长!
那一刻,某个小女人突然就像是只无尾熊一样,直接挂到了谈逸泽的身上,甚至连她光滑的大腿也主动环住了男人的腰身,一双小手更是紧紧的圈着男人的脖子,不肯松动分毫。
“老东西,还真的是你!”
这熟悉的怀抱,是他们共同生活这一年来,她顾念兮所最为熟悉,也成为她顾念兮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那一部分。
所以,一连几没有能感受到这个怀抱带给自己的憧憬,顾念兮总是觉得缺少了什么。而这会儿能全身心的投入这个男人的怀抱之后,她才明白,缺少的便是他……
她的谈参谋长,已经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那一个。
“小东西,真的有那么的想我么?”
耳际传来的是,带着男人隐隐笑意的低哑嗓音。这哑哑的嗓音,漂浮在半空中,幻化成谁也无法解开的结。
这一刻,他的手只是随意的搭在顾念兮的腰身上,安静的感受着女人的拥抱,女人的主动。
事实上,他的小东西还未能摆脱小女人的娇羞。所以从他们结婚之后,哪一次不是他谈逸泽主动去靠近?
如今,这小东西的主动还真的是难得一见,他谈逸泽自然要好好的感受一番,不是吗?
可某个女人在憋见男人口中传来的笑意之时,立马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猫儿一样!
吼吼……
她可是想了这个男人好几好不好?
他现在好不容易出现,连说他想念她顾念兮一句都没有,竟然还来嘲笑她?
当即,她便朝着男人亮出了自己的小爪子,开始挠着男人的胸口。
然后她这才怒瞪着头顶上那双带笑的黑眸,暗骂着:让你笑!
“呵呵,你这小东西真的是越来越淘气了!”
看着她的大眼瞪得直勾勾的,红唇里也振振有词。这可爱的小摸样,突然让谈逸泽笑开了。
他的小东西,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淘气了。
连他谈逸泽都敢轻易的打?要知道,寻常要是敢对他谈逸泽这么无礼的人,他早就不说二话直接上去就是一顿拳头伺候!
可这小东西,似乎真的被他宠的越来越没了。
这不,她现在都敢在谈逸泽的虎嘴里“拔牙”。
可没关系,他谈逸泽就是愿意这样宠着她。
因为这样的她,感觉比之前的她还要真实上几分。
而这个小摸样,则是他谈逸泽最为眷恋着的。
只不过,谈逸泽的话,某个小女人似乎有些不赞同。
这不,她的手都欺上了他的耳朵,怒气冲冲的揪了他一把:“谁淘气了?”
你才淘气,你们全家才淘气!
她顾念兮这是在教训好几都不归家的男人,好不好?
明明平日里是让人惶恐的威严,可在这小女人的面前,他谈逸泽却不像是他。即便现在他的小东西已经揪着他的耳朵,活脱脱一个“泼妇”的样子,谈逸泽依旧笑的妩媚众生。
那侧过来的脸,在橘色光线下,妖娆的线条让人怦然心动……
吃苦当吃补,活得像是二百五。
这话,就是现在的谈逸泽的最好的象征。
“哼,你就一个人继续在这里笑好了。人家不理你,睡觉去了!”因为被谈某人嘲笑,顾念兮心里很不爽。
于是,她恼怒的扭着自己的小身子,从谈逸泽的怀中钻了出来。这之后,她便回到自睡觉的那个位置上,背过身,让自己的小屁股对着谈参谋长!
吼吼,谈参谋长你现在一个人笑个够吧。
她将自己的小屁股厥的老高,以此来证明自己生了很大的气。
本来,顾念兮只是想通过这样的小举动,引起自家谈参谋长的注意,然后好好的哄哄她。都已经好几没有见面了,她只是想要让谈逸泽哄一哄,有什么错?
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当她将身子背过去的时候,身后那个凹陷下去的地方,突然消失了。
这也就是说明,谈参谋长离开了他们的大床……
连哄哄她,都觉得累了么?
有那么一瞬间,莫名的酸涩突然齐齐向她的心头涌来,让顾念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苦涩的泪水落地,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过还好,她顾念兮才不是那么懦弱的人。在这些晶莹的液体出现之前,她便抬手拂去。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非常坚强的,是无坚不摧的。
可当那个凹陷再度出现,当她的背上再度被一个温热的胸膛团团包围的时候,那些本已经被她憋了回去的泪水,却再度决堤而出。
本来想要努力挣扎几下的,以此来表示自己对这个怀抱的不屑的。可当这个温热的怀抱再度将自己紧紧包裹着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原来自己对这个怀抱的眷恋,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预知的范围。
即便此刻的她脑子里再怎么的想要从这个温热的怀抱钻出来,但身体却背着她贪恋着,不肯动弹着……
而抱着小东西的谈逸泽,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这会儿,他感觉扳正了她的小身子。“小东西,怎么了这是?”将小东西扳转向自己,触及那一张精致的小脸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上面早已布满了泪痕。
“乖乖,跟我说说,是不是这几我不在家受了什么委屈了?”
她的泪水,无一不牵动着谈逸泽心中最为柔软的那一处。
只是,不管他谈逸泽怎么问,顾念兮只是抽泣着。
她的每一滴的泪水,都直捣他谈逸泽的心窝。
“告诉老东西,谁欺负了你?我立马去端了他的老巢。”看着她脸上的泪痕越来越多,谈逸泽的心都快要碎了。
只是没有想到,他却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老东西,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人能真正的伤害得了我!”
除了他谈逸泽,没人伤的了她?
也就是说,将她欺负到哭的人,是自己咯?
“小祖宗,我怎么又欺负你了?”知道她没有受到外人的欺负,谈逸泽的心里总算是好过了一点。
“你没有么?你几都不回来,一回来就嘲笑人家,现在还不理人家了!”
某个女人在他的怀中哭着闹着,一边还不安分的指责着他。
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他的身上,谈逸泽的嘴角只是勾起无奈的弧度:“小东西,我哪有嘲笑你,哪有不理你?看,我都抱着你。真是冤枉啊!”
“你就有,你就有!”
好吧,他的小东西有时候闹起脾气来,总是有那么点不可理喻的。
但没有关系,他谈逸泽才不会在意这些。
只要他的小东西能安安分分的呆在自己的身边,其他的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抱着怀中补个不安分的小身子,男人只能无奈的继续帮她拍着背:“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来,我现在就给你发泄一下怒气!”
这话,谈逸泽是靠在她顾念兮的耳边说的。
说出这些的时候,夹杂着他谈逸泽专属气息的热气若有似无的撩拨着某个小女人脆弱的神经。
而这样的气息,也让顾念兮有些疑惑。
当即,她忘记了哭泣,只是抬起头来看着头顶上的那个男人。
只见,男人的嘴角轻勾。勾勒出来的弧度,竟比夜晚绽放的罂粟还要妖冶,还要蛊惑人心。
而更让顾念兮疑惑的是,男人刚刚说的那番话。
似乎,男人也看得出顾念兮眸子里的狐疑。
突然间,他的薄唇轻启,为他的小东西解惑:“来吧,我已经将衣服全部剥干净了,开始发泄吧。”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还煞有介事的躺到了大床上。而后,他将自己的双臂都摊开了,摆出了一副“任由你蹂躏”的模样。
而顾念兮的视线向下移去,也正好看到谈参谋长丝缕未着的下半身……
这回,她可总算是明白这个老男人刚刚的意思了!
原来,他是想要让自己上了他?
而看谈逸泽这个架势,刚刚他突然离开,恐怕只是去脱衣服吧?
可自己竟然因为那一个小小的举动,伤心了这么久……
越想,顾念兮越是懊恼。
当即,她赶紧下了床,准备逃开。
可谈某人已经做足了准备,又怎么可能让她临阵逃脱了呢?
在顾念兮还下床没有走两步之时,她的小手便被向后一拽。
一阵翻地覆之后,顾念兮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欺压到了身下。
而某个邪恶的男人,唇角上正勾勒着邪恶的弧度,准备欺上。
“我不生气了。”
所以,她不打算发泄了。
这是,顾念兮想要告诉这个男人的。
可在听了顾念兮一席话之后,男人却也只是笑。
但这样的笑容却也没有让顾念兮觉得松懈分毫。
因为她家的谈参谋长,可不是个吃素的。
别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将他给轻易的打发了!
“谈参谋长,我说我不生气了!”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顾念兮的背脊越发的凉飕飕的。
果然,不出顾念兮的预料,男人开口的下一句话,顿时让顾念兮不知道该如何招架了。
在顾念兮的注视之下,男人的薄唇悄然勾起,道:“你不生气,可我们家二弟生气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感觉到欺压过来身体的燥热,顾念兮也发现了,这二弟还真的生气了,而且是生了好大的气!
看着女人明显僵住的小脸,谈逸泽又道:“要不,小东西你好好的哄哄他?”
“不要!”
“不要也要不得你!”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之后,谈某人直接拉过了刚刚被他们翻开掉到一侧的被褥,直接盖在了两人的身子上。
“啊,老东西你耍流氓!”
“不爽么?不爽你也可以对我耍流氓!”
这是被褥里面传来的最后一句对话……
夜,很安静,也很迷人。
而属于谈参谋长的夜晚,才真正的开始……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再度见到秦可欢,是在某个周末的午后。
这,顾念兮正好完成了这个月要交上去的那份企划,所以便出去决定出去到外面买点喜欢吃的糖炒栗子。
反正,今谈参谋长要到傍晚才有可能回家。
随意的套上外套,拿起包包之后,顾念兮便朝着这附近的一条小吃街走去。
现在已经是秋末,这里的气像是变了一样。
耳边,还是呼啸而过的冷风。
而地上,也已经满是被大风吹着掉落在地上的落叶。
其实,在D市的时候,顾念兮也能看到落叶的场景。只不过,没有一次像这边这样的明显。
大风一过,树上的叶子便哗啦啦的往下掉。
而北风卷起的时候,叶子也随着这风开始狂奔。
看着这随着风儿跳舞的叶子,顾念兮也想起来,她和她家谈参谋长在一起竟然也有一年时间了……
又是一阵寒风吹过,惹得顾念兮寒颤连连。
这个季节,还真的不适合站在街上感伤悲秋。顾念兮感觉拉了拉自己出门套上的外套,将自己包裹的紧一些,便朝着小吃街的方向大步走去了。
只是,离开的顾念兮并没有注意到,刚刚她所站着的角落,一直有那么一个人坐在车子上,注视这她。
等到她大步离去之后,车上的那个人的唇角突然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在顾念兮还没有发现之前,那个人便迅速拉动了引擎,让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样,朝着谈家大宅狂奔而去……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谈逸泽回到的时候,发现谈家大门前还听着一辆车。
这车子的外型和牌号,都是他所见过的。
看到这辆车子的出现,男人的眼眸里的光芒,突然变得如同破碎的玻璃渣一样,闪着骇人的光芒。
看了看头顶,男人不知道思索到了什么之后,这才大步走了进去。
“兮兮?”
一如往常,谈逸泽一进家门,立刻寻找着他最想要见到的那个小女人。
可喊了几声之后,他并没有听到他所希望听到的小女人的声音。
但今,不是周末么?
他的小东西说过,今她一整都会呆在家里。还让他下了班,要早点儿回家陪着她的。
他今之所以这么早就回来,就似乎见到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便想着回家陪她。
“兮兮,你在什么地方?”
难道,小东西在和他玩躲猫猫?
虽然这游戏他谈逸泽很多年不玩了,不过他家小东西却是乐此不疲。
有时候,她一等到他谈逸泽车子进门的声音,就藏到谈家大宅里的某个角落,然后让他找了好半。
“小东西……”
谈逸泽耐着性子,又喊了几句。
“她不在家。”
可最后,男人等到的声音,却不是他的小东西的。而是……
而是秦可欢的!
就在谈逸泽准备上楼去找顾念兮的时候,秦可欢突然出现在了大厅里。看样子,她刚刚应该是先进去看了看老爷子。
果然,在秦可欢出现之后,谈老爷子也出现在了大厅。
“爷爷,兮兮哪儿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眼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而这样的神情,刺痛了在场的另一个女人。
“兮兮啊,刚刚我还瞅着她在院子里逗二黄玩呢!怎么不在家了么?”谈老爷子环顾了四周,没有发现顾念兮的身影。
不过,他也知道顾念兮有时候是皮了点,可能真的在耍着他的孙子玩呢!所以,谈老爷子一点也不在意。
而谈老爷子也是最知道谈逸泽性情的人。这孩子还年轻,不应该这么老气沉沉的。还需要让顾念兮,多耍耍他,逗他开心才好!
“估计,她又跟你玩呢!”
说这话的时候,谈老爷子的眼眸里还带着笑。只是某个女人的脸色,却已经明显的僵硬了很多。
一双握着水果篮子的手,紧了又紧。
最终,她还是放了开来。
扯动了一下已经变得极为僵硬的脸,女人牵强的朝着谈逸泽一笑:“逸泽,我来了!”
其实,秦可欢也不想要变得这么卑微。
可偏偏,明明是在这城里身为之娇女,走到哪谁都追捧到哪里的她,却被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冷落。
若是她秦可欢这个时候都不开口的话,她相信这个男人一定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
可怎么办,在她秦可欢的心里,却还是满满的谈逸泽。
所以,她根本就狠不下心来,先行开口打了招呼。
可这个男人,或许生就是生来和她秦可欢作对的。即便是现在她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娇纵,放下了所有的固执,这个男人似乎还是没有看到她。
等待了良久,这个男人的视线也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若不是她刚刚主动开口打招呼的话,恐怕连这样的一眼都没有。
再度掐了掐手,女人将自己眼里所有的失落全部都收拾好之后,这才抬眸看向谈逸泽:“我家的果园里的柿子又熟了,我爷爷说让我带几个过来让谈爷爷吃,逸泽你也来一个吧!这些柿子,软软糯糯的,我相信逸泽你也应该会喜欢才对!”
说这话的时候,秦可欢迈开了步伐。慢步,朝着谈逸泽的方向走来……
“抱歉,在找到兮兮之前,我没有什么心情吃这些东西!”谈逸泽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径自绕开了她,准备走向楼梯口。
“逸泽,等等!”突然间,女人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逸泽,她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只要找不到她,看不到她,你就连吃东西的心情都没有?
秦可欢相信,谈逸泽一定听到她问的了。不然,此刻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停下脚步?
只是,至始至终男人吝啬的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便冷冷的甩下了这么一句话:“当然,她是我谈逸泽一辈子的妻!”
“一辈子的妻……”那一刻,秦可欢感觉自己的世界突然变得有些黑。“她到外面去买东西了。”
其实,秦可欢真想不将她的下落告诉这个男人。
可她的身体,却先行背叛了她。
“到外面?”
听到顾念兮的消息,谈逸泽这才转过身来。
“欢欢,你怎么知道兮兮出去了?”谈老爷子也有些疑惑。按他所看到的,秦可欢和顾念兮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
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和对方说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呢?
“我刚刚要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往小吃街的方向走去!她那么大的一个人,应该不会走丢的。逸泽,我看我们还是先吃个柿子,等她回来就好!”
本能的,秦可欢并不想谈逸泽出去找顾念兮。
所以,趁着谈逸泽的身子准备朝着外面走去的时候,她先行挡在了谈逸泽的面前。而此刻,她的手也攀附在了谈逸泽的手臂上……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顾念兮从小吃街回来的时候,路上正好看到了卖包子的,便顺便捎上几个。她知道,她家谈参谋长最喜欢吃这样的包子了。
吃饭之前先拿几个让他垫垫肚子,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当她好不容易走到谈家大门前之时,却发现了上一次泼了自己一身水的那辆车子!
连车牌,都一模一样。
秦可欢到家里来了?
而让顾念兮警铃大作的,则是大门前也还停放着她家谈参谋长的车子!
这可不好!
这小三,都找上门来勾引她家谈参谋长了,她顾念兮还能坐视不理不成?
想到这,顾念兮赶紧加大了步伐,朝着谈家大宅里怒气冲冲走了进去。
其实,刚刚在大街上逗留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浑身都被冻僵了似的。
可现在倒好!
这一发现“敌情”,她感觉浑身热气都在往外冒!
只是,当顾念兮的步伐停在谈家大门外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了这么一幕。
大门前,秦可欢站在她家谈参谋长的身边。而她的那只该死的爪子,竟然勾搭着她家谈参谋长的手臂!
娘的,她秦可欢当她是谁?
她顾念兮的东西,怎么能让她随随便便给摸了去?
而最让顾念兮觉得恼怒的,是她家的谈参谋长好像什么放映都没有。连一点推开秦可欢的意思,都没有?
该死的,这老东西都将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是不是?
还有,这姓秦的,也简直太不将她顾念兮给放在眼里了吧?
想到这一点,顾念兮狠狠的掐了一把刚刚自己化了好几块钱买来的包子,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包子都在她的魔爪下变成一块块的烙饼。
而后,顾念兮慢步走了进去。
在走进去的过程中,她的一双大眼一直盯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特别是秦可欢放在谈参谋长手臂上的爪子。
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这一处给挖出一个大洞来。
“哟,今儿是吹的什么风,竟然将秦小姐给吹了进来!”
好吧,这话顾念兮承认自己是有些刻薄了。
可任谁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的魔爪握着,能不生气的?
今顾念兮还穿着一双七公分的细跟皮靴,那尖细的脚后跟落在地板上,发出“叩叩叩”的声响,有些过分的刺耳。
不知道是她的声音,还是她的脚后跟发出来的声响有些骇人,竟然让秦可欢主动放开了落在谈参谋长手臂上的魔爪。
而谈参谋长,也朝着她顾念兮看了过来。
那双眼眸里,有些细碎的光芒,像是正在计算着什么。
顾念兮看不清,也不想看清。她只知道,她要趁着这个机会,挡在他们两人的中间。
这个想法溢出来在她的脑子里,她里面就朝着这两人的中间的那条缝隙给挤了进去,活生生的将两人的距离隔了出来。
对于顾念兮的这个小举动,谈参谋长的眼眸有些微愣。
但片刻之后,他脸上刚刚覆上去的那层寒冰,已经消失不见。
而秦可欢,在顾念兮作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却是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该死的女人,现在竟然爬到她秦可欢的头顶上来了?将她的敌意,表现的那么明显?
难道她不知道,她秦可欢要想要她的命,简直易如反掌?
“你说什么?”盯着顾念兮看,秦可欢垂放在大腿双侧的双手,掐得骨节作响。
“我说,您秦小姐难得来我家一趟,我老公也不懂得将你请进去坐坐,要是被外人看到,那多不好意思?”
顾念兮也抬起了头,和秦可欢对视着。
论说架势,她当然没有一身绿色军服的秦可欢那么飒爽英姿。
不过论说架子,她顾念兮也不输给任何人。
“……”本来,是一触即发的口水战,但无奈,这个顾念兮自圆其说的能耐很好,让秦可欢顷刻间找不出回嘴的余地。
可顾念兮刚刚加重语调的“我老公”三个字,却又让秦可欢气的牙痒痒的。
“好了,秦小姐还是进屋坐着吧,现在气怪冷的,站在大门前也冷的难受,不是吗?”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落在秦可欢的套裙上。
就算是女兵,也有裤子穿吧!而这么大冷,这秦可欢却偏偏套着一条薄款的裙子,连双丝袜都没有穿,这实在不难让人猜出,她此行的目的。
又是这么一句话,秦可欢当即又气的脸色发白。这个顾念兮,分明就是在嘲讽她。
可偏偏,她有不等秦可欢作出反映,就走进了里屋,让她动怒不得。
而谈逸泽见顾念兮走了进去,也赶紧跟了上前。而大掌,也自然而然的朝着顾念兮的腰身上摸索去。
这就是谈逸泽。
即便是寻常没有人在的时候,他也喜欢将她这么揽在自己的怀中。
可今,这小东西似乎有些不喜欢他的这个动作。
在他的大掌刚刚落在她的腰身上的时候,女人就快速给他甩来了一记白眼。还趁着秦可欢不注意,悄悄的掐了他的手背好几下。
“兮兮,你回来了?刚刚小泽还打算出门去找你呢!”谈老爷子见顾念兮这脸色善,自然也想到了什么。
“呵呵,我刚刚就出去买了点东西!”
原来,老东西这是要出去找她?
看在他这个热情的样子,她本想原谅了他。可眼角的余光憋见紧跟进门的秦可欢,顾念兮发现自己的胸口堵得很。
当即,又给谈参谋长甩了一个白眼。这意思很明显:不是出去找我么?怎么和别的女人勾肩搭背去了?
而谈逸泽瞅见小东西的眼神不善,当即也对她眨巴了下眼睛:那不叫勾肩搭背,我是被强迫的!
对于谈参谋长的笑脸,顾念兮显然不想买账。当即,又给谈逸泽甩了一个脸色:强迫?看你还挺乐在其中的。再说了,这样算是强迫,怎么没见别人来强迫我?
可面对顾念兮这一整张小脸上的怒焰,谈逸泽的脸上又是一记如诗如画的笑脸。
他自然不会告诉他的小东西,其实那些想要和她勾三搭四的,早就在萌芽时期被他谈逸泽给灭了。
“逸泽,你看顾小姐也回来了。要不,先吃个柿子吧!”见谈逸泽一直都忙着跟顾念兮眉来眼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存在的秦可欢,这会儿终于按耐不住了。
她本就是之娇女,受不得一点的怠慢。
不过常年生活在部队里的秦可欢,自然也习惯了一些部队里男人的事情。
就像现在这样,有东西要给对方,她不是直接拿到对方的手上,而是用“抛”的。
说这话的时候,秦可欢便从自己提来的那个水果篮子里挑出了个最红,最大的是柿子,抛给了谈逸泽。
而与此同时,谈逸泽的腰身上也被狠狠的掐了一把。
这始作俑者,男人就算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他的小东西在他的腰身上作恶。
她这是在用她的实际行动告诉他,要是他谈逸泽敢接秦可欢丢来的柿子的话,那后果会很严重!
可眼见秦可欢的柿子已经抛了出来,谈逸泽的嘴角猛地抽了一下。
这是熟透了的柿子好不好?
这要是被丢到身上的话,那湿湿黏黏的感觉可是很恐怖的好不好?
可他还没有表示出自己的看法,顾念兮的小手又揪了他一把。意思在明显不过:撇开他的手刚刚被秦可欢碰了不说,若是现在他敢动手接住秦可欢的柿子的话,那她顾念兮绝对会不理他的!
因为这小东西的威逼利诱,谈逸泽最终只能再度充当二百五。面带笑容的看着那个红色的果实,朝着自己一点一点靠近。
最终,在他的胸口晕染开来……
看到这柿子在谈逸泽的胸口上爆开,并且染得谈逸泽一身,秦可欢的脸色说不出的僵。
她知道,这一定是顾念兮造成的。
谁都知道,这谈逸泽的动作比谁都要快。连驰而来的子弹,都能躲得过的他怎么可能会接不住她抛出的柿子?
而且,她秦可欢也注意到了此刻顾念兮嘴角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虽然那样的笑只是在她的脸上停格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但秦可欢还是注意到了。
因为这样的笑意对于她秦可欢来说,是多么大的讽刺?
她追逐了谈逸泽那么多年,都没有换来他的一次矗足。可这个顾念兮一出现,便霸占了谈逸泽所有的视线?
可怒气还没有发泄出来,秦可欢又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在说:“哎呀,老公你变得好脏啊!不过没关系,这秦小姐也是不小心的。我帮你擦擦就好,你不能生秦小姐的气哦!”
说着,顾念兮果然找来了纸巾,擦拭着谈逸泽的胸口。
不过这顾念兮擦的,那柿子砸上去的颜色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这范围越来越大!
看着面对自己嘴角带笑的小东西,谈逸泽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小东西,你说这是在帮我擦干净,还是要将我弄的更脏?”
“你猜!”
女人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狡诈。
弄的谈逸泽一身柿子之后,顾念兮又转身看向秦可欢,道:“对不起啊秦小姐,我老公不大喜欢吃这类生冷食物。他只喜欢吃我买给他的包子!”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是在跟秦可欢炫耀什么。
但事实上,顾念兮就是这个意思。
她就是不喜欢她家的老东西,被其他的女人霸占着,窥探着。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果然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袋子东西。
这些就是刚刚她买栗子的时候,顺便买的。
不过,因为进门之前她恼怒之下的一番蹂躏,这些包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有些肉馅,已经被掐得流了出来。
看着这被掏出来的包子,谈逸泽嘴角一抽,连忙看向顾念兮。那眼神,像是在问:你确定,这还是包子么?
可某个女人却是什么回应都没有给他,而是直接将一个被掐得看不出样子的包子塞进了谈逸泽的口中……
“好吃么,老公!”
将整个包子都塞进了男人的口中之后,某个无良的女人又是对着他一顿谄媚的笑。
那笑容好像在告诉谈逸泽,如果你敢说一个不字,我一定不会理你。
于是,谈某人只能在那耀武扬威的小东西的威逼利诱下笑着说:“好吃,好吃……”
“好吃,还有很多!我刚刚可是给你买了八块钱的呢!高兴么?”说着,顾念兮还对着谈逸泽扬了扬自己手上的那袋包子。
而某个男人只能强忍着想哭的冲动,笑道:“高兴,实在太高兴了!”
只是配合着顾念兮演戏的谈某人却不知道,他们刚刚的这一出,落进不远处的另一个女人的眼里到底有多么的刺眼。
“逸泽,我今来……”
为了避免自己一直都被忽视,秦可欢决定再度开口。
可没想到,她的话音才响起。那个此刻挂在谈逸泽手臂上的小女人,又抢先了一步,道:“老公,人家刚刚走了那么长的路,现在腿都疼了!”
这话,顾念兮没有说谎。
其实这里的气真的很冷。只要一到冬,她的腿都会被冻得很疼。
“这样?那我给你揉揉!”
看着她眉心里的折痕,谈逸泽知道她没有说假话。
“我想上楼去,老公抱我!”
说着,顾念兮朝着谈逸泽伸出了两个小手。这摸样,就像是个索抱的小孩。
“好。”
没有推辞,谈逸泽直接半蹲下去,将她打横抱起。随后,便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双紧盯着这一幕而充满怒意的眼眸……
“小东西,解气么?”
抱着她一边上楼的时候,谈逸泽一边用着两人能听得到的音量问着。
“还行!”嘟起红唇,顾念兮还有些不满。因为她想到,谈参谋长刚刚这手臂可是被别人给摸过了!
“呵呵,就还行么?”男人无奈的勾起唇角:“我这一身衣服,可是全部脏透了!这样,你还不解气么?”
看着谈参谋长盯着自己衣服,明显有些垮掉的脸,再从他的臂弯中,偷偷的看到了秦可欢那铁青的脸色,顾念兮最终勾出满意的弧度。
好吧,看在谈参谋长明知道自己的小计谋,还配合自己的份上,她就放过他。
当然,刚刚被秦可欢触碰到的那只手臂,他今晚要是不好好用肥皂洗上十来遍的话,就别想来碰她!
------题外话------
又是万更,哟西~!
第140章老东西,人家被流氓了!
半个月之后,这个城市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冬季。
而这个季节,同样是顾念兮最为讨厌的。大清早的,她就必须要将自己裹得像是个北极熊一样。但即便是这样,想要出门还是觉得莫名的冷。
“要不,我去跟爸说,让你把工作都带到家里做算了!”看着又往自己的身上套上一件大棉袄的顾念兮,谈逸泽的薄唇轻勾。
“那怎么行?我顾念兮才不是那么懒的人呢!”说着,顾念兮不满谈某人的话,准备对着男人挥出拳头。只是没有想到,她的整个小身子包裹的太圆了,根本就很难保持得了平衡。刚刚一挥出拳头,她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整个的倾斜了。
眼见,她就要和大地母亲来一场亲热的拥吻了。
但还好,在落地的前一秒,一双长臂稳稳当当的接住了她的身子,片刻之后她又被带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中。
“你不是懒,是太怕冷了!难道你不觉得,穿成跟个球一样,很难走动么?”离上班,还有点时间。谈逸泽索性将她整个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低头,他柔软的唇瓣碰触顾念兮的眉心。
而这话,也是在这个轻柔的吻落下之后才说的。
虽然至始至终,顾念兮都没有从谈逸泽的耳中听到什么动人的情话。但她却也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了那抹浅显易懂的关心……
“是有点难走动,可也不能为了这样就不去上班。这样,我岂不是每都在混吃混喝,会发胖的!”窝在谈逸泽的怀中,她的身体也渐渐的暖了起来。
真想,就这么一直沉溺在这个男人的怀中。
但残留的意识告诉顾念兮,谈逸泽的上班时间就要到了。
“我准许你混吃混喝,只要我谈逸泽养得起!”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的手还不安分的钻进了顾念兮包裹着的层层衣服之下。
当他还以为,这个男人又准备对她毛手毛脚。而她也准备出言教训某个老流氓,这些事情只能留到晚上在做的时候,却感受到了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腰身上,掐了掐。而后,耳际传来的又是男人的话:“你还太瘦了。每午饭记得都要乖乖吃!”
他,是在关心她!
最近的这段时间,谈逸泽每都很忙。所以,他根本就抽不出时间回到家来陪她吃饭。能监督到顾念兮吃饭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了。
“好了啦,我知道了。你在部队里也要好好的吃饭,知道吗?”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有些贪恋的落在男人令人怦然心动的侧面轮廓上。却不想,男人竟然在此刻低下了头,视线正好与她的碰撞上。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有些娇羞的将自己的视线挪开。
她对谈逸泽的贪恋,还真的不是一两的。但还从来,没有让他捕捉到自己如此痴迷的眼神。
今竟然被撞破,顾念兮的小脸瞬间娇红了。
那妖娆的红色,从她的脸颊上蔓延到了她的脖子上,好像一掐就能出现这样的胭脂红似的。
看着顾念兮耷拉着脑袋的小模样,谈逸泽索性用食指勾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着。看着她的小脸因为他的举动又红了几分,看着她的那双有些娇羞,却不得不和自己对视上的大眼,谈逸泽觉得,自己的世界瞬间被点亮了。
“小东西,原来也会照顾人了。”
他半带调笑的开了口,惹得小女人的眼眸又是嫣红一片。
“人家什么时候不会照顾人了。”和谈逸泽生活在一起其实没有什么不好,只不过他总是将她当成小孩子的这一点,让顾念兮偶尔也会恼怒。
他们之间,只差八岁,好不好!
“好好好,你会照顾人!”看着她粉唇撅起的样子,谈逸泽又是医生无奈的轻笑。每次面对他的小东西,他总是会像是这样的妥协。
但此刻,男人的眼眸里更多的是宠溺,那专属于她顾念兮一个人的宠溺……
“不准笑,你还没有答应人家呢。”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那双冰冷的小手已经钻进了谈逸泽的脖子上,在那里摄取着她最喜欢的温度。
“知道了!我一定不辱小东西交代的使命,都将饭给吃个底朝,成不?”
将她的小身子抱紧了一下之后,谈逸泽的唇靠在她的耳际说到。
虽然男人的声音很动听,也很容易就迷惑了人的心。但顾念兮还是听出了,他话语里隐含着的笑意……
这个老东西!
最终,还是将她当成小孩子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应该去上班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说着,顾念兮赶紧催促着。
谈逸泽上班之后,她也要再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冒着严寒去搭公车。
虽然她有驾驶执照,谈参谋长也想给她买车,但顾念兮还是对自己的驾驶技术不是那么有信心。
不过她倒是和谈参谋长约定好了,明年开春之后就在他的监督之下,重新学车。
“我送你过去吧。这么大冷的的,你要是长时间等不到公车的话,岂不是又要白白遭冻。”
“不用了,冬的公交车不会误点。老东西,你放心去上班好了!”
“那……好吧!”
在顾念兮的身上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确定她今穿的衣服足以御寒之后,他这才迈开了脚步,准备离开卧室。
而顾念兮也继续站在镜子前,将自己那些厚实的衣服一件件的往身上套去。
“对了,兮兮!”身后,又有一个声音传来。
“嗯,怎么了?”顾念兮转身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走出门的谈参谋长又折了回来。而此刻,他的手上还多出了类似资料的东西。
“这是军区医院的一份免费体检,你今下班的话,就到那边去检查一下。人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告诉你应该做些什么的!”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将手上的那份东西塞到了顾念兮的手中。
“这个,给爷爷岂不是更好?”顾念兮接过手,对这东西其实还有些懵懂。
体检,她当然也做过。
不过那些都是学生时代的事情了!
“爷爷每年都有一份,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要是你觉得一个人不敢去的话,那今我下班之后就去接你,带你过去吧!”
看到顾念兮小脸上堆积着的疑惑,谈逸泽道。
“不……不用了!下午,我一个人过去就好了。”
谈逸泽一直都将她当成小孩子。她要借此机会,向她家谈参谋长证明,她能自己做好很多事情的!
“那好。记得做完之后,给我打个电话!”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点出门吧,不然真的要迟到了!”某个小女人瞅了瞅墙壁上挂着的时钟之后,催促着。
“好,那我走了!”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果真迈开了脚步,离开了他们的卧室。
而在谈逸泽离开之后,顾念兮则开始翻阅刚刚谈逸泽递给她的那份所谓免费的体检。这份体检的内容,还真的相当的详细。比当年在念书的时候做的那种,可要复杂的多。怪不得,谈逸泽说要安排一个人告诉她要做什么。
而这份检查里面,竟然还有一份妇科检查……
“竟然还要做这些?”
顾念兮疑惑的盯着这白纸上的那些字。
上面的妇科检查,竟然还有子宫这一处的?
只是此刻在卧室内犯迷糊的她并不知道,本该离去的男子却还站在门口。
听着她小嘴里振振有词传出的嘀咕声,谈逸泽的薄唇缓缓的勾起。
只不过,今日谈逸泽的这抹笑,却没有了在顾念兮面前的时候的那么光鲜明亮。相反的,谈逸泽的嘴角上乘载着满满的苦涩……
距离上一次发生的意外,已经有了大半年的时间了吧?
现在小东西的身体,到底恢复的怎样了?
还有,现在的她,适不适合受孕?
这些,谈逸泽都想要知道。
只是,他真的没有勇气告诉小东西,上一次那个孩子的事情。他总是觉得,那个孩子会没有,都是因为他谈逸泽没有照顾好他们母子俩。
也正因为这样,谈逸泽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让他的小东西接受这些检查。
最终,他还是决定变着法子,让小东西过去接受检查。而不是,直接在她的面前揭露所有的真相。
不过谈逸泽也发誓,只要这一次顾念兮的体检合格了的话,他一定会卖命的让小东西的赶紧怀上孩子的。
到时候,他谈逸泽也一定会将上一次来不及给那个孩子的关爱,全都付诸在这个孩子的身上。至于他的小东西,她年纪还小没有关系,他谈逸泽一定会担当好一个父亲的责任,照顾好他们两人的。
再度看了一眼还呆站在原地发呆的顾念兮,谈逸泽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谈参谋长,还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小刘这就要离开了,还希望谈参谋长的事业能一帆风顺,和嫂子也长长久久!”
这,谈逸泽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了小刘的办公桌上面堆了两个纸箱。
里面,放着的东西,都是小刘在这个办公室里用的。
这会儿,小刘见他进门,便上前和他敬了一个军礼。
明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但说着说着,小刘的眼眶最终还是红了。
其实,谈逸泽并不算是最好的上司。
而他的不苟言笑,也是在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当初最先开始被任命为参谋长助理的时候,他也在谈逸泽的身上吃过不少亏。
特别是每一次,他都会摸不清楚这谈参谋长的习性而受到惩罚。
可两三年过去了,他渐渐的摸清楚了关于谈参谋长的一切,也渐渐的和他相处好了,更渐渐的喜欢上这里的一切。
可这一纸调令,却又是这么的突然。
弄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本来,每和谈逸泽单独处在这个办公室,他还真的说不上点什么。可到现在要离开这里,小刘才发现,原来自己对这里是有多么的不舍,对谈逸泽是有多么的不舍。
可调任书来得急,命令他今就要收拾好这里的一切,明就直接赶往下一个上任地点。本来想要和谈参谋长好好道个别的,如今却是一点时间都没有。
虽然对这些有着太多的不满,但身为军人的小刘,也只能服从分配。
“到了别的地方,也要好好的干,我相信,你必定有个美好的未来。”谈逸泽顿了顿,也开了口。
虽然小刘不是他谈逸泽用起来最为顺手的那个助理,而他来了之后也闹出了不少的乌龙,但这孩子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如今这么说调走就调走,谈逸泽也是说不出的不舍。
其实,那则调任书他前几就知道了。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告诉小刘,就是想要将这东西给拦住,不让小刘调走。可谁知道,这件事情的幕后指使者似乎卯足了劲,让这次的调任根本行如流水,更让他谈逸泽无法阻挡整件事情的发生。
如今,小刘的调任书真的已经下来了。
他谈逸泽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做主,不让小刘离开。
不过,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将小刘给拉下马的!
再和小刘来了一个男子汉之间的拥抱之后,谈逸泽将他送出了这间办公室。
小刘的离开,虽然让谈逸泽不舍。但生活,还在继续。
一个上午的时间,谈逸泽又一个人端坐在办公室里,认真的处理好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一直到,办公室大门再度被人推开的时候,男人才有些回过神来。
听到办公室门口传来声响,埋首于文件中的谈逸泽,这才抬起头来。
只是,男人在触及进门的那个人的瞬间,眼眸里的光芒顺便像是一把玻璃渣碎片。每一个面,都是尖锐的锋芒。
“秦小姐,你似乎忘记我上次和你说过的了吧!”
一闪而过的不悦之后,男人脸上的所有表情又都消失无踪了。只是,他的周身散发着的冷意,却比他眼眸里的那抹寒意,还要骇人。
特别是他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脸上,也没有其他的表情。仿若,此刻站在他谈逸泽面前的,不是一个人。
这个男人待她,一向无情。
这一点,秦可欢一直都知道。
所以,在他看到她闯进他的办公室变得如此的不悦之后,秦可欢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
但内心,却还是因为这个男人而受到不大不小的打击。
特别是,他对她所用的称呼——“秦小姐”。
那冷漠而疏离的称谓,每一次唤她,都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在她内心的最深处。
“我知道,你要我敲门。可从今开始,我也变成这个办公室的主人之一,逸泽你觉得我还有必要敲门么?”
想了想,秦可欢这么回应着。
但说出口的话,却也让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的黑眸顿时幽暗了几分。
秦可欢说她也变成这个办公室的主人之一?
这难道是说,准备接替小刘位置的那个人,就是她秦可欢?
这么说,这一次的调任令的主导者,全都是这个秦可欢咯?
越想,谈某人越是不悦。
“既然知道这里是办公室,就有办公室该有的样子。从今开始,你也称呼我为谈参谋长!”
他说的头头是道。
但其实,他谈逸泽也从来不是什么喜欢显耀自己军衔和身份地位的人。他之所以如此要求,原因就是为了拉开秦可欢想要趁机混淆的关系。
实际上就是不想要让秦可欢都直呼他谈逸泽的名讳,更不喜欢她借此机会,来拉进他们两人的距离。
当然,谈逸泽之所以表现的如此直白,也是因为知道他家的小东西其实也非常不喜欢这个秦可欢每一次都直呼他的名字。不然,她每一次怎么都会直接皱起眉心?
虽然小东西每一次都没有说出她心里的不满,但谈逸泽却全都看在眼里。
他才舍不得他的小东西因为秦可欢而受伤。
而聪明如秦可欢,自然也不会猜不透谈逸泽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但既然他都这么要求了,她秦可欢自然也会应承下来的。
再说了,现在他们都处在一间办公室了,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道还怕见不到这个男人不成?还有,现在她和谈逸泽呆在一间办公室,以她秦可欢对谈逸泽的了解,他每呆在办公室的时间,可比呆在家里的要长很多。
这样,她秦可欢和谈逸泽的相处时间,可就比他和顾念兮的多了去。
到时候,她秦可欢还怕和谈逸泽摩擦不出任何火花不成?
想到这一点,秦可欢的心情总算是好了很多。
于是,一句“谈参谋长”,也自然而然的从她的口中脱口而出。
之后,她那贪恋的眼神,便迫不及待的落在谈参谋长的脸上。
从小到大,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能每都守着谈逸泽的这张脸过日子。
没想到,今终于实现了。
这一切,对于她秦可欢来说,还真的有些不真实。
当即,她便看的有些痴傻。
甚至还幻想着有一,视线中的这个男人能和她牵手,一起走上红地毯……
而谈逸泽抬眸的时候,便撞见这么一幕。
秦可欢一直都呆呆的站在原地,对着他傻笑。
这场景,还真的有些他妈的惊悚。
因为谈逸泽觉得,此刻站在面前的女人就像是白骨夫人正瞅着他这个唐僧看,像是恨不得即刻就将他谈逸泽给抽筋扒皮,拆骨入腹。
良久,见女人一直都保持着这个姿势,谈逸泽终于忍无可忍,问道:
“没事情可做?”
“我今刚上任,所以还没有发配什么任务。”谈逸泽的声音,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但秦可欢不是顾念兮,不会因为自己的贪恋被男人撞破而感到任何的羞涩。相比较之下,她更希望谈逸泽能从自己的眼神中瞅出一点什么端倪来。
即便是被谈逸泽如此有魄力的眼神的质问下,她依旧镇定从容。仿若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只是秦可欢却不知道,正是因为她刚刚那样过分贪恋的眼神,泄露出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小刘的调任书幕后,这个女人一定是始作俑者。
也就是她秦可欢,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将在这做的好好的小刘,调到了别的地方去,而自己却顶替之。而这一点,估摸着秦可欢也不知道,这便是谈逸泽最为讨厌的。
在发现了这些事情的原委之后,谈逸泽盯着她看的眼眸,越是充满了冷意。
好一个秦可欢,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做到这样?
那好,他谈逸泽就好好的陪她玩玩,看她下回还敢将什么心思打到他谈逸泽这边来!
“没有事情可做?那正好,我这边正好有些事情,必须由你来处理!”说着,谈逸泽指了指自己身侧的某个文件。
“这……”
秦可欢在看到这个文件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是疑惑的看向谈逸泽。
“上面所标注的文件,请你整理好,在明之前全部上交。”谈逸泽冷冷的甩下这一句话之后,便继续埋首在身侧的那堆文件中。
而秦可欢在看着那上面简简单单的而是二十行字之后,便是暗自窃喜。
她还以为是多么了不起的工作,不就是找一份文件么?
利用电脑,要不然到图书馆,这些很快就能搞定了!
没想到,谈逸泽还是蛮会怜香惜玉的。
还没有到这边来之前,她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当谈逸泽的助理会有多少麻烦事。本来,秦可欢还有些担心,自己胜任不了这个职位的。
没想到,谈逸泽就将这么简单的任务交给她?
看来,他多少还是对她秦可欢有点感情的。
光是想到这一点,秦可欢的整张脸上都洋溢着笑。从谈逸泽的办公桌上接起那个文件夹之后,女人便开始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操作着。
只是埋首于电脑前,想要让自己接手的第一份工作出色完成,给谈逸泽留下个好印象的秦可欢却没有注意到,当她才埋首于电脑前的时候,某个本来还专注的看着文件的男子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抬起头来,一双幽深的眼眸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秦可欢。
那一双眼眸里,还有着掌控全场的睿智!
很显然,此刻的秦可欢正掉进某个不知名的陷进中。
而带笑的男子,便是始作俑者。
只不过,谈逸泽的这抹笑容只浮现在脸上几秒钟的时间,片刻之后这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以至于在百忙之中还不忘抬起头来看看自己最为喜欢的人的脸的秦可欢,看到的依旧是埋首在办公桌前的男人侧颜……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北风呼啸而过的时候,顾念兮正从明朗大厦里走了出来。
因为感受到冷意,顾念兮又是伸手将自己身上的围巾裹紧了一些,这会儿,这条围巾都已经将她大半张脸给掩盖住了。唯一露在外面的,只有她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
“念兮,这么冷我送你回家吧?这么大冷的的,到公车站多遭罪?”谈逸南正好也从大厦里走了出来,见到包裹的跟个北极熊没有区别的顾念兮之后,便道。
“不用了。”顾念兮没有理会身边的那辆车子,只是加快步伐朝着公车亭的方向走去。
而谈逸南也不气馁,这会儿他就一直开车跟在顾念兮的身后。
“念兮,你就上车吧。反正我也只是顺道捎上你回家,就算哥看到了也不会怎么样!”谈逸南只是将顾念兮的坚持,当成了谈逸泽的不许。
而这话,倒是让本来固执前行的顾念兮停下了脚步。
不过,她还是没有上车,只是站在车窗前和他道:“我老公才不会管那么多呢!再说了,他也信任我。我不想上车,不是因为我担心他会误会我们两人,而是我不想让公司里的同事,都以为我跟你有一腿!”
如今,这样的话她也能当着谈逸南的面,亲口说出来。甚至,说这话的时候,她连半点羞涩之意都没有。
举止,又是那么的落落大方。
而这样的顾念兮,也在证明着一件事情。
她,真的已经将她和他谈逸南有过的那段曾经,彻底的忘掉了。
而现在,留守在原地的,只有他谈逸南!
“好了,公交亭到了,你先走吧!”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便大步朝着公交亭走了过去。
这鬼气,越来越冷。
要是再耽搁一点时间的话,估计回到家,她都要变成个冰块了。
只是,大步离开的顾念兮却没有意识到,她刚刚的这番潇洒离去,落进了谈逸南的眼里又是刺眼的一幕……
冬日里的公交车都是比较准时的。顾念兮一到,公交车也到了。
坐在公车上的时候,顾念兮接到了谈参谋长的电话。
“兮兮,你到军区医院了吗?”电话接通的时候,便听到谈参谋长的这一句话。
“呃?差点忘了!待会儿不能直接到终点站!”因为谈逸南的纠缠,她还真的差一点忘记了早晨谈参谋长交代好的那些事情。
“你这个小糊涂虫。要不是我刚刚打电话提醒你,你不是又要忘了?”
电话那端传来的低哑男音,还带着隐隐的笑意。
没有办法,他的小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的糊涂。
“其实今和明做检查,也没有什么区别。要不老公,还是等过两吧!”这几,寒流来袭,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什么事情她现在都不想干,只想早点儿回家守着家里的暖气。然后等待着她家谈参谋长归家,霸占他的脖子当暖手器。
“不行,这个已经打过招呼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过去。一会儿,我直接到那里去接你!”
其实,谈逸泽已经算过了时间了。
若是现在顾念兮身体准许的话,现在怀上孩子是最合适的。
到时候,她生孩子的时间就不会碰上她最讨厌的寒冬腊月了。
只是,谈某人的想法,顾念兮并不清楚。
这会儿,她还忙着和谈参谋长讨价还价:“真的不能改期么?”
“不能,除非你今晚想要一个人睡觉!”谈参谋长那霸气的无以复加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的时候,这边的顾念兮顿时没有了骨气。
好吧,人家苏梦瑶一生气,都是将周子墨赶到书房里去睡觉的。而周子墨都是一谈到书房,就色变的。
为毛在她顾念兮这边,一切都变了样呢?
生气的主动权,只有她家的谈参谋长。
他一不高兴,自己就躲到沙发上去睡觉。虽然顾念兮也很想说,其实这没有什么。可关键是,一没有了谈参谋长这个暖炉,她今晚是绝对睡不着的。
呜呜,谈流氓欺负人!
“老公……人家现在就过去了!”好吧,她顾念兮也承认,自己真的很没有骨气。
“那就乖,待会儿会给你带点好吃的过去。记得检查完之后,在医院里找个温暖的地方原地待命。”交代完这些,谈参谋长终于挂断电话了。
而某个女人,只能无奈的自己搭乘公交车,到了军区医院下车……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一系列的检查,让顾念兮被搅和的有些头昏眼花的。特别是最后的妇科检查,对顾念兮来说简直真是要命。
她真的还没有那么开放好不好?
怎么能将自己的私有地带,暴露在别人的面前呢?
本来是趁着这个机会,悄悄的溜走的。可偏偏,谈逸泽说过交代过的那个人,却不肯放过她。
那是个五十几岁的女人,一脸的和颜悦色,还亲切的称呼她为“小顾”。
“小顾,你还差这几个没有检查好呢!”
就在顾念兮从口腔科悄悄溜出来,准备逃跑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那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阿姨,我能确定我这些没问题,这些就不用了吧。”就连和她顾念兮最为亲昵的谈参谋长都没有看到这些,她怎么敢将这些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傻孩子,不用害羞。我给你安排的都是女的。”看顾念兮的那一脸羞涩样,中年女人笑了笑。
“不是男女的问题,我就是觉得,这实在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这些都是我们女人最需要检查的地方。以后每隔个三年,你都要过来检查一下。听阿姨一句,躺上去一下子就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中年女人已经拉开了她身后的那扇门。
而那里挂着的牌子是——妇科!
接受不了?
那确实是个比较严肃的问题。
可中年女人确信,没有一个问题能比得上谈逸泽交代给她的那些更重要了。
能让那个谈谈参谋长看得起亲自将太太交到他们的手上,这对他们身为军区医生的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荣耀了。
既然顾念兮已经到了这边,岂能不做检查就将她放回去的道理?
到时候,谈参谋长要是怪罪下来,有谁担当的起?
于是,即便顾念兮又千百个不愿意,还是被这中年女人一把给推了进去。
而里面的那些人,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
见顾念兮的身影一出现在大门前,当即就有两名女人,直接将她顾念兮架到了病床上。
而后,妇科检查室里便传来了这么个哭喊声:“不准拽人家的裙子!”
“不准拽人家的小内内!”
“不准动手动脚!”
“呜呜,不准你们看那个地方!”
“呜呜……老东西快来救人家。人家遭遇流氓了!”
这一声声的哭闹,顿时让整个检查室的人感觉头顶上的乌鸦成群结队的过……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谈逸泽赶到军区医院的时候,就只看到某个小东西窝在医院的过道上,将自己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小东西的身子还隐隐带着颤抖。
“怎么了这是?”看得出顾念兮的异常,当下谈逸泽赶紧大步上前,将她颤抖的小身子一把揽进怀中。
“呜呜……老东西,你怎么才来!”
闻到熟悉的谈参谋长身上的味道,再感受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温度,顾念兮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只不过,接踵而至的也还有从她眼眶中不断滑出的豆大眼泪。而她的小手,也紧紧的拽着谈逸泽的衣服。力道有些大,应该是使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像是生怕她一旦松开了手,谈逸泽就会从她的面前消失似的。
“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看着掉泪的小东西,谈逸泽的世界又乱了。
“他们拽人家的裙子,还将人家的厚袜子给脱了,最后还看人家。不活了……呜呜,不活了!”
也只有在谈参谋长的面前,她才敢如此肆意的哭泣。
“这……”
谈逸泽听着怀中女人那断断续续的哭诉声,有些摸不着头脑。
倒是一旁站着的中年女人,赶紧开口道:“谈参谋长,这就是那检查。我已经吩咐了都换成了女医生,没想到参谋长夫人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人家才不要什么检查呢!呜呜,这分明是欺负人!”因为被看光光,某个小女人气恼的在谈某人的怀中乱钻着。
而看着怀中小东西明显已经哭红的双眸,谈参谋长的整个心肝都在乱颤了。
当即,男人发怒了:“她不想要检查,你也要好好的说服她,再不行就该通知我!把她吓成这样,你们谁担当的起?”
好吧,在自家小东西的哭闹下,他谈某人的所有原则也是可以抛弃的。
而在场所有的医生,也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发威的谈参谋长!
“那个……谈参谋长,实在是对不起。我也真的没有想到,夫人会……”那个将顾念兮推进去的中年女人只能最先开口认了错。其他人也跟着认了错。
没办法,面前的这位爷可真的不好惹怒。
要是真的惹恼了他的话,谁也别想在这个城市混。
“好了,这次的事情念在是初犯,若是有下一回,我绝对不轻饶。至于检查结果,刘院长今晚上直接和我联系就好!”
直到谈逸泽开口说出这一句的时候,所有人的神经还不敢太过于放松。
但接下来上演的这一幕,却又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刚刚还朝着他们咆哮着的男人,竟然在转身的片刻一脸温润,仿佛可以恰的出水的柔。
他将女人搂在她的怀中,道:
“兮兮,没事了!老公都已经帮你教训了他们了,咱不怕了,回家去好吗?”
那小心翼翼的声调,像是生怕自己的声音稍稍有起伏的话,会吓坏面前的小女人。
“好!”吸了吸鼻子,顾念兮点了点头。
可挪动了脚的时候,她的小脸又垮下来了。
她的一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怎么了?”谈逸泽本来是想要牵着她离开的,却发现她一直都没有跟上来。当即,有些担忧的眼神又落在她的身上。
“被吓坏了,腿软。”扁了扁小嘴,女人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真拿你没办法!”
看着有些懊恼在原地耷拉着脑袋的小女人,谈逸泽的嘴角突然勾起。
那抹笑容里承载着的,除了对这个女人满满的宠溺,更多的还是疼惜。
而这样的谈逸泽,真的让刚刚呆在原地,接受他谈逸泽的责骂的医生们,都大跌眼镜。
因为这样的谈逸泽,和刚刚那个在呵斥着他们的人儿,简直判若两人!
外界都传言,向来不苟言笑的谈参谋长对于娶进门的媳妇简直宠爱到了极点。这些医生,其实也有不少是从部队里出来的。自然也有好些在部队里见过谈逸泽。
当这样的传言来到医院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相信。
可当这样的一幕在他们面前上演的时候,所有医生都相信了。看谈参谋长对顾念兮的样子,那绝对不仅仅是宠爱那么简单好不好?这个男人,简直就将他的小妻子捧在了心尖上去疼。
本来,还有些人想要多瞅瞅这谈参谋长到底能将他的小妻子宠到什么程度的,却看到他们高不可攀的谈参谋长竟然半蹲下身,将刚刚还哭闹不止的小女人打横抱起。一步步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题外话------
这章,很有爱,有木有?
今依旧是万更,啦啦啦。
第141章我们要孩子吧
小东西,我们到家了。不用怕,乖!”将顾念兮直接带回到两个人的房间内之后,谈逸泽这才开口。
那语调里的小心翼翼,仿佛此刻被他谈逸泽抱在怀中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的旷世珍宝。更像,生怕自己的语气一个重了,又会将她伤了似的。
将顾念兮带进了房间之后,谈逸泽又将她放在大床上,准备去给她弄点热的东西吃。
刚刚在医院的时候,谈逸泽便发现小东西的手极冷,摸上去有点像是冰棍。这也是他为什么打消了责怪那些人的念头,直接将她带回家的原因。
可谈逸泽刚刚将她放在床上,准备下楼给她弄点吃的,却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的腰身上被一双手紧紧的环住了。
低头,谈逸泽看到那双紧拽着自己的衣服的小手上还有带着隐隐的颤抖,心莫名的抽疼了。
早知道一个检查会让她这么害怕的话,他可能真的不会让她去做了。
“老东西,不准你离开我!”
身后的顾念兮,将自己的小脸紧紧的埋藏在他的背脊后。
那传来的女音,低哑的不像是她顾念兮。亦幻化成,无法解开的结……
将自己的大掌覆盖到她的小手上之后,谈逸泽这才开口,他的声音里有着他谈逸泽的妥协,也有着谈逸泽的无奈:“小东西,没事的。我只是想要给你拿点东西吃,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乖乖的呆在这里好么?这里是我们的家,没有人敢到家里来伤害你的。要是敢的话,我谈逸泽一定卸了他的手脚,行么?”
但即便是谈逸泽这么劝着,她环在他腰身上的手依旧紧紧的环在他的腰身上,不肯松动分毫。
“我什么都不要吃,不要走好不好?”
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人敢那么直接的拽着她的衣服,她真的被吓坏了。现在的她,只想呆在她的老东西的身边,因为只有在他的怀中,她才能感觉自己是安全的。
听着顾念兮话语里的卑微,感觉到她的无助,谈逸泽的心也狠狠的揪疼。
他真的很想照着顾念兮的要求,什么都不做,只将他的小东西紧紧的抱在怀中就好了。
可一感觉到顾念兮小手上的冰凉,他却又不敢妥协。
只能无奈的开口,对顾念兮说到:“小东西,忙了一了,我现在饿了。”
他说是因为自己,因为谈逸泽知道,只有这个法子才能让顾念兮妥协下来。
果然,在他的这一席话之下,顾念兮的环住他腰身的小手,慢慢的松了下来。
而这,明明是他谈逸泽想要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顾念兮那白皙的小手慢慢的从他的腰际滑落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却觉得莫名的失落,还有心里那烦躁的抽疼。
“要不这样吧,我们一起下去好不?我背着你下楼去,然后给你弄点吃的,好么?”突然间,谈逸泽也不想将她一个人留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
“好!”
能和老东西黏在一起,当然是她最喜欢的。
于是,某个女人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谈参谋长的脖子上,小脸也贴上了男人那紧实的背脊上,然后安静的让他将自己背下楼。
这时间,谈家还没有开饭。
而今,谈老爷子受到一个老朋友的邀约,到他们家里用餐了。大厅里,没有一个人在。厨房里,也只有刘嫂一个人在。
谈逸泽背着顾念兮走进厨房的时候,刘嫂的眼神有些诧异。
“小泽,念兮这是怎么了?”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需要自己的老公背?
“她有点不舒服。刘嫂,你厨房用完了吗?我想给兮兮弄点东西出。”谈逸泽并没有理会刘嫂那诧异的眼神。
对他谈逸泽而言,只有他谈逸泽想不想要宠的区别,还没有他谈逸泽不能做到的。
“汤和饭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剩下的两个小菜,我还准备等小南回来之后,进来炒炒就行。”
刘嫂虽然也有些疑惑今顾念兮为什么变成这样,不过看到谈逸泽没有什么表示,她也只能作罢。
呆在谈家这么久了,刘嫂又不会不知道,谈逸泽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是谦和,但要是真撸了他的老虎须的话,那绝对会上演一出人间惨剧。
“厨房你用吧。至于汤,我放小火在上面炖,等到大家到齐了就可以开饭了。”
刘嫂交代完这些,便走出了厨房。
而谈逸泽也开始在拿起了锅铲,开始准备做饭。
“小东西,今晚上吃炒蛋饭好不?我煮的炒蛋饭,可是非常好吃的!”
谈逸泽拍了拍顾念兮的小屁股,问道。
“不要放葱。”这玩意,其实不是她顾念兮不喜欢,而是老东西不喜欢。
“好,这个提议满合理的!”说着,谈逸泽开始往锅里放油了。
蛋花,也开始打了。
虽然他的身上还背着一个顾念兮,但这根本就不会影响到他的分毫。
他的动作,还是那么的优雅娴熟。甚至,还有一股子力与美,结合在其中。
等到谈逸泽将炒蛋饭炒好,他便将这些都盛在一个锅里。而后,他找来两个碗,准备盛些热汤。
而这个时候,谈逸南从大门处走了进来。
刚刚谈逸南虽然也和顾念兮一样的时间下了班,也在路上和顾念兮遇过,可在这之后,他又被助理一个紧急电话给催回了公司,继续赶着明早上要用的文件。
等到处理完这些之后,谈逸南感觉到饥饿难耐。
于是,谈逸南今进了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急匆匆的往厨房走来:“刘嫂,我想吃东西,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先垫垫肚子的?”
边说,谈逸南边走了进来。
只是进门之后,谈逸南在第一时间愣在原地。
因为出现在厨房里的,不是刘嫂。而是谈逸泽他们……
“别的东西这没有,倒是有饭。都在饭锅里,要吃自己盛。”谈逸泽只是睨了他一眼,片刻之后便又开始专注于他手头上的工作。此时,他正忙着装汤。
“哥!你们这是……”看到这样的一幕,谈逸南倒是忘记了饥饿感。这会儿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两。
因为现在回到了家里,有暖气供着。所以顾念兮的身上,也已经褪下了那些过分厚实的衣服。
此刻她的身上只有一条毛呢连身裙。裙摆下,她那双白皙而修长的腿,那曾经最让谈逸南最向往的神秘地带,此刻正紧紧的攀附在谈逸泽的腰身上。
这一幕,果然还是有些格外的刺眼。让谈逸南的心,莫名的沉闷。
不过让谈逸南更加意外的是,顾念兮的态度。
寻常的顾念兮,一般都不会这么黏人。即便是男友,她也不敢当着别人的面,表现的那么亲昵。曾经担任顾念兮两年男友的他,怎会不知道这一点?
可今,即便明知道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他,顾念兮依旧紧紧的勾住谈逸泽的腰身,将脑袋埋在他的背后。
对他谈逸南也是,连看一眼都没有。
“刘嫂不在么?怎么是哥煮的饭?”谈逸南虽然这么问,但视线却一直都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那过分帜热的眼神,像是恨不得从中看出点什么端倪。
“刘嫂在,刚刚才将饭做好。不过兮兮心情不好,想吃我煮的东西了!”说着,谈逸泽已经将饭和汤都准备好了,然后全部放在一个托盘里,便一手按着顾念兮的小蛮腰,不让她有掉下去的可能,又一手端着刚刚准备好的东西,绕过谈逸南的身边。
“想吃蛋炒饭的话,里面还有一碗,自己找个东西盛了就能吃!”
说完这话,谈逸泽便带着顾念兮大步离开了。
留下来的,只有一脸错愕的谈逸南。
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谈逸南才是最爱,最宠顾念兮的。但没有想到……
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向来高人一等的大哥,竟然也能为顾念兮做到如此。就因为她的一个心情不好,所以谈逸泽竟然心甘情愿的一边背着她,一边还要炒这些东西?
看来,他的大哥也真的是爱惨了顾念兮!
只是大哥能做到这样的话,那他谈逸南是不是也就没有什么理由介入他们之间了?
越是想到这一点,谈逸南的眼眸里的光亮越是黯淡了。
他是不是真的该考虑,彻底的放下这段感情?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顾念兮吃了谈逸泽亲手做的炒蛋饭之后,便睡着了。
本来想让她起来梳洗一下的谈逸泽,在看到女人安静的睡颜之后,也不忍心打扰。一切,还是等明早上再说了。
他的小东西,看来还真的不喜欢别人看她的身体。不然当初,为了将她骗到这张床上,他怎么可能需要耗费那么大的力气呢?
“小东西,别害怕了好不好?我做的这些,也不过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做准备。”
他坐在顾念兮的身边,轻轻的帮她拨开垂散在脸颊上的发丝,然后柔声的道。
光影中的他,柔和的不像是他谈逸泽。
“嘟嘟嘟……”
就在谈逸泽守在顾念兮身边的时候,他刚刚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
男人立马大步走上前,按下了一个键之后,立马回头。
在确定这手机的铃声,并没有打扰到小东西的睡眠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在看了一眼刚刚手机频幕上的号码之后,男人的眼眸顿时幽暗了许多。
大步来到顾念兮的身边,将她刚刚又不安分钻出来的小手放进被褥里之后,谈逸泽这才拿着手机,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之后,男人便立马给刚刚打来的那个电话回拨了过去。
“喂,院长?”低哑的男音,在这个空空荡荡的房子里响起。
只是这样的声音,不卑不亢,丝毫没有为刚刚的拒绝接听电话感到丝毫的抱歉。
他谈逸泽向来高人一等,所以做事也从来不喜欢解释什么。
而电话那端的男人,在听到了是谈逸泽的来电,竟然有些受宠若惊,丝毫也没有想到,他的上一通电话是被谈逸泽给掐断的。
“情况怎么样了?她的身体,还好吗?”
因为谈逸泽只是想要进来打一通电话,所以此刻书房里也只点了一盏橘色的灯。
谈逸泽很高,站在这个书房里便挡住了些许顶棚明亮的光线。角度的问题,男人的大部分脸都隐藏在阴影中,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不过即便是这样,依旧能从这光影中辨认得出,这是一个极为出色的男子。
“好的,那这些就谢谢院长的帮忙了!”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谈逸泽便先行掐断了电话。
这,便是他谈逸泽的做事风格。
将手机放回到口袋之后,谈逸泽便将书房里的灯全部关掉,片刻之后便退了出去。
回到卧室的时候,他看到刚刚他出门之前还帮顾念兮盖好的被子,不知何时已经被她卷成了一团,压在小屁股的下面。
而她的睡衣裙摆,也因为她小脚丫的不安分,撩得有些高了。
谈逸泽慢步走进,帮她将被褥整理好之后,他也忙着退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跟着她钻进了被褥中。
只是一进被褥之后,谈逸泽便迫不及待的将躺在自己身侧的小女人一把揽进自己的怀中,并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顾念兮的脖颈间,好像正从那个地方求得什么安慰似的。
唯有男人胸口处的剧烈起伏,证明着这个男人的情绪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这么的平静。
这样的动作,一直维持了许久。
一直到,我们都以为这个男人已经睡着之际,男人却从女人的脖子中抬起了头来。
一双深邃似海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顾念兮看。片刻之后,男人的薄唇缓缓的动了动,道:
“兮兮,我们可以要孩子了……”
那声音,虽然低沉。但夹杂在其中的,还有喜悦,还有欢呼……
也正是因为男人这个时候的抬头,我们才足以看清,这个男人脸上挂着的迷人微笑。
“兮兮,我爱你……”
这一夜,谈逸泽注定一夜无眠。
但他,却乐在其中。
因为,他谈逸泽就快可以和他的小东西,生一个宝宝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这一,谈逸泽上班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坐在位置上的秦可欢,立马站了起来,和他敬了一个军礼。
好像在秦可欢调任到这个位置之后,她每上班都是比他谈逸泽早。
不过这两,这秦可欢的精神状态并不是那么好!
特别是看到了谈逸泽的时候,除了眼眸里闪现过异样的光亮之外,其他的时候她都是死气沉沉的。
因为,即便已经跟着谈逸泽呆在同一个办公室里,他们每交谈的话根本超不过十句。
有时候,她甚至还主动没话找话,想要和谈逸泽多说一点什么。
可男人每一次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只是冷冷的瞪了他秦可欢一眼,像是在警告她不要打扰到他的工作似的,便又埋首于办公桌前。
而现在,最让她秦可欢苦恼的是,前两谈逸泽交代给自己找的那些资料。
本以为,那些资料轻轻松松用电脑就可以找得到。
可没想到那些东西竟然都是在百度上找不到的,而利用其他搜索引擎查找结果,自然也是一样的。
虽然这期间,谈逸泽已经给她宽松了期限。让她可以到两后才交上去。
可秦可欢却是不肯服输!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谈逸泽身边的这个位置,当然是想要在谈逸泽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让谈逸泽刮目相看了。
所以,这几的秦可欢,每一晚上都是在熬夜。为的,就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谈逸泽交代给她的那些东西。
可该死的,连续寻找了两的时间,她也只找到了这些东西的一小部分。
而她也越来越不知道,该用何种面目,来面对谈逸泽了。
“逸……谈参谋长,就是您上次交给我的那些东西,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具体查找到这些资料的?”
“谈参谋长”这个称呼,还是谈逸泽自己要求的。秦可欢一时半会儿还改不了口,所以经常会出现这样的口误。
虽然这是个能和谈逸泽说话的好时机,但秦可欢却该死的厌倦了这样的时刻。
她本来就是想要在谈逸泽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的,没想到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表现是没有表现成,倒是将她秦可欢自己给绕进去了。
离谈逸泽交代的时间,也就只有一的时间了。若是一之内,她还不能完成任务,逼得谈逸泽不得不在帮她拖延时间的话,那秦可欢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经过一个早上的思想斗争,秦可欢最终还是向谈逸泽问出了这个。希望他能给自己指点一下,希望她能在他规定的时间之内,完成这些,这样也不至于丢人丢的太远。
只是,秦可欢没有想到,即便她用着如此卑微的语气问他谈逸泽,男人也只是冷扫了她一眼,便可之后,男人道:“这是我交给你去找的任务,还是你交给我的?”
他的意思是,他是不会将这些东西具体在什么地方,告诉她的!
当下,秦可欢的脸又垮了下来。
很明显,谈逸泽没有帮她的打算。
看来,她秦可欢要是不动用一点关系,还真的不行了!
想到这,秦可欢立马又低下头,继续埋首于电脑前。
今回家之后,先找自己的父亲,让他帮帮她。
这是,秦可欢的打算。
只是,秦可欢并不知道,早在她的眼眸窜出异样光亮的时候,谈逸泽便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想法。
秦可欢这样的女人,从小到大都仗着家里的势力。
看来这些,她也不例外。
估计今晚,她就又会回到秦家,求爷爷哭奶奶的!
可秦可欢,难道你真的以为,这几个小动作,就能搞定所有的一切,你也太过于自负了吧?
想到这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正好落在他的办公桌前那带着指纹锁的抽屉。
其实他谈逸泽最近要秦可欢找的那些资料,现在都已经在他谈逸泽的抽屉之下。这可是前段时间,他谈逸泽让小刘用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帮着自己找到的。秦可欢性格只依赖于秦家,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些东西?
再说,这些资料的原件,现在都在他谈逸泽的手上。
这样,秦可欢就算是有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
也可以这么说,他谈逸泽这一次派给秦可欢的任务,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就是要让秦可欢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着权利所办不成的事情!
想到这,谈逸泽的唇角悄然勾起弧度……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苏悠悠的公婆继续到访谈家,是在某个上午。
这一顾念兮刚开解决了手头上的一份企划,而且让投资方十分满意,所以谈逸南给她放了半假。
其实,顾念兮本来也不想接受的。只是没有想到,中午要吃饭的时候,却悲催发现她妈妈的姐姐来了!而更悲催的是,她今还忘记带卫生巾。
望着整个小内裤里的红,顾念兮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谈逸南的提议,回了家。
本来肚子就有点闷闷的痛的,可在进门之后,顾念兮又看到了坐在大厅里的那两尊雕塑,顾念兮的表情越发的难看了。
不过,她顾念兮也是出自有教养的家庭,即便心里再怎么不喜欢面前的那两个人,她还是老老实实的上前和他们两人打了招呼:“凌叔叔,凌阿姨,你们好!”
“哟,兮兮你回来了。我刚刚问谈老,他说你今要上班,估计中午不回来了。我们刚刚还正打算你要是没有回来,就先回家去的。不过现在好了,你回来了。”说这话的,是凌女士。传说中,笑脸中藏着两把大钢刀的人,就是她。
“是吗?那叔叔阿姨,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若是顾念兮知道他们在家里等着她的话,那她就算赖在公司,弄的个血流成河也不想回家。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顾念兮的脸上还是堆积着笑容。
“是这样的,我和你凌叔叔是想邀请念兮你和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凌太太的脸上,挤着好看的笑容。但眼眸的深处,却明显的隐藏着什么。
很明显,其实他并不是真心的想要邀请她顾念兮的。只是好像是准备打着她顾念兮的旗号,做什么事情。
“叔叔阿姨,既然到我们谈家来做客,您说岂能还让您做东的道理?要不这样吧,今你和凌叔叔就留下来,在我们家吃个饭吧!”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也看向了谈老爷子,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就是,凌先生和凌太太难得来我们府上,自然是我们谈家做东的道理!”
谈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凌家二老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站在他这样位置上的人,狠毒失去其实早已看透。若今凌家二老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利用他们家兮兮的话,又怎么会三番两次的上门来?
而谈老爷子也猜出了,这件事情可能非顾念兮出面不可。
不然,按照这凌家二老盛气凌人的模样,又怎么可能三番两次的在顾念兮的面前低三下四?他们之所以到谈家来,又不肯留下在谈家吃饭,看来应该是准备和顾念兮单独说些什么事情。
只不过,谈老爷子也看得出顾念兮其实并不喜欢这两个人。
“可我们……”凌女士有些迟疑。
因为某些话,他们只想对顾念兮说。
只是没有想到,谈老爷子竟然会开口,要让他们留下来吃饭。
难道,谈老爷子已经看得出,他们正在计算着什么吗?
“叔叔阿姨,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吧。我先上去换一身衣服,一会儿再下来吧!”顾念兮没有等到这两人作出什么决定之后,便先行开了口。
说完这话之后,她便转身上了楼。
她现在小肚子很闷,要是继续这么站着的话,估计真的要血流成河了。
被迫留在谈家的凌家二老,看着顾念兮转身离去的身影,眉心里的折痕也明显。
看来,今这些话,和上次一样估计又有烂在肚子里了。
果然,在顾念兮换好了一身衣服之后,呆在谈家的这两个人,始终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顾念兮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吃完了自己的午餐。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每个女人最特殊的那几,脾气自然是有些不好的。
吃完晚饭回到卧室里的顾念兮,便一个人抱着谈参谋长的枕头,呆呆的坐在大床上。有时候坐着坐着不爽了,就会往谈参谋长的枕头上狠狠的揍上几个粉拳。
可即便是这样,谈参谋长还是没有回家!
最近这段时间,谈参谋长真的好忙。
若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一般晚饭他都是没有回家吃的。
想到又几都没有好好的看看自家谈参谋长的模样,顾念兮又开始不安分了。这么想着,女人又开始朝着谈某人的枕头施暴了。
不过,今这枕头的主人似乎感觉到它有危险。就在顾念兮的魔爪开始伸向它的时候,顾念兮便看到自己的手机频幕上浮现了“老东西”三个字!
谈逸泽来电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顾念兮的脑子里,女人立马接通了电话。
“小东西,今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
电话接通的时候,里面传来的便是男人那动听的嗓音,亦如夏季拂过麦田的微风,给人的沁人心脾。
“没有什么想吃的,你什么时候回家!”她什么都不要,就要老东西!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那个低柔女音,谈逸泽的薄唇忍不住勾起:“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是不是,被什么人欺负了去?”
“没什么,就是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
每个月的这几,她的心情总是会莫名其妙的低落。这一点,谈逸泽也是知道的。
所以,电话这端的男人在听到顾念兮的话之后,脸色有些不好。
其实,谈逸泽并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人,他生性冷漠,也很少和什么主动接触。
不过自然有了顾念兮之后,他也有了最讨厌的那个人。
那个人的名字,就叫大姨妈!
每一次,这位大姐一来,小东西的身子不能碰不说,就连要从她的脸上看到个什么样的笑容,也是奢望。
“好了,没事!我现在整理一下,就回家陪你。抱着我的枕头,在床上原地待命!”
说完这话,谈逸泽便收起了手机。
而此时,秦可欢也还在办公室里。
又是好几的时间,她还是没能找全自己要让她找的那些东西。
这几,听这里的同事说,她每要是不到午夜,都不回家的!
“逸泽,你要回家了?”
听到了谈逸泽的办公桌那边传来了声响,秦可欢立马抬起头来。
“嗯!”现在是下班时间,对于她的称呼,谈逸泽也不打算追究,不然说起这一点来,又会浪费了他回家陪小东西的时间。
收拾好自己桌子上的东西之后,谈逸泽起了身,便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而秦可欢见到这情景,也赶紧从位置上过来。
“逸泽,今这么早下班,要不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秦可欢满脸期待的看着谈逸泽。
其实最近几,她之所以加班,还不是为了陪谈逸泽?
现在竟然有如此难得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放过?
“不了。”
谈逸泽给她的回应,向来简洁。也可以说,他是连话都吝啬的不肯和她说。
说完这话,谈逸泽便准备迈开脚步,朝前走。
而秦可欢也憋见这个时机,立马挡在了谈逸泽的前方。
差一点,谈逸泽就要撞到她的身上。还好在前一秒,男人即使停下脚步。
不过这会儿,谈逸泽的脸色也比之前清冷了许多。
微眯着的双眸盯着她看,让秦可欢的背脊有些莫名的冷。
面对神情如此严谨的谈逸泽,秦可欢还是咬了咬唇,道:
“逸泽,反正回家也没有事情做,为什么不去喝一杯呢?”
“回家会没事做,那是你。我回家,要陪老婆!”盯了秦可欢看了几秒钟之后,慢慢的道出这一句。
他的语调,依旧没有任何的高低起伏,也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但这话里的每一个字,却都像是一根根的细针,扎在秦可欢的身上。
当下,秦可欢的脸色耍的一下就变白了。
只可惜,某个始作俑者却连看她一眼都没有,便直接迈开了脚步,离开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回到家的时候,谈逸泽发现他们的卧室门没有锁上,一推就进去了。
而某个女人正站在窗前,不知道张望着什么。
“小东西,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光着脚走路的么?”
顾念兮只听到卧室的门发出了一阵声响,片刻之后她的腰身便落进某个熟悉的怀抱中。
“人家等你等的有些无聊罢了!”被谈逸泽抱在怀中,顾念兮便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魔爪放在谈逸泽的脖子上。
她的手很冷。
碰触到谈逸泽的脖子上的时候,她发现男人的身子明显的一僵。
不过,他的脸上却还是带着她所熟悉的弧度。看着这样的他,她也忍不住勾起了唇。
“在看什么?”
“今气怪怪的,我在看是不是要下雪了!”以前,顾念兮就很希望能亲眼看一看第一场雪的场景。
“估计还早着呢!等明早上,还差不多。”说着,谈逸泽便直接抱着她,回到了大床上,之后,他的手往口袋里掏,一边对顾念兮道:“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是不是炒栗子?”
“不是!”
谈逸泽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是几块红豆糕。这是他刚刚下班的时候,特意到附近的二十四小时超市买的。
“快点吃吧,这个补充点糖分,对你比较好!”
打开其中的一个包装袋之后,谈逸泽一口一口的喂着顾念兮。
而顾念兮的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眶却是红了又红。
她的老东西,永远都那么关心她……
喂完了她吃红豆糕之后,谈逸泽便去了浴室。而顾念兮则安静的呆在床上,等着他。
一个人闲着没事的时候,顾念兮也会和上一次一样,翻看谈参谋长的那一身军服。像是侦探犬一样,在上面寻找着蛛丝马迹。
谈逸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
看着顾念兮翻看他衣服的时候那认真的小模样,谈逸泽只是无奈的勾唇。橘色光线撒在他俊眉的侧颜上,雕塑般的冷酷线条,似乎柔和了几分。
也许常人看到妻子在翻看自己的衣服的时候,会觉得她是不信任自己,会生气。
但看到顾念兮也会这个样子,谈逸泽却是雀跃的。
因为,这让他觉得,他谈逸泽在小东西的心目中,并不是可有可无的。
而让他更庆幸的是,他今没有让秦可欢撞到自己的身上。不然,这小东西岂不是又要打破醋坛子了?
谈逸泽没有上前去打扰她,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如同一直小狗一样,朝着他的衣服左嗅嗅右挠挠。
等到顾念兮将谈逸泽的衣服都翻了个底朝,而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之后,回过头来看到的,便是站在角落里的谈逸泽。
“洗完澡了么?”看到谈逸泽站在这里,顾念兮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狐疑。
他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那她刚刚翻找他衣服,谈逸泽是不是也看到了?
“洗完了。”
谈逸泽凑近,将她软乎乎的小身子又抱到了自己的怀中。
看着她眼眸里的惊讶,他又笑的妩媚众生:“小东西,刚刚在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给你拍掉衣服上粘上的灰尘。”她才不会告诉谈参谋长,这是苏悠悠教会她的查找敌情。
“拍掉灰尘?”谈参谋长依旧是笑,笑的让顾念兮有些心乱如麻。
但好在最后他说:“那还多谢你了!”
说着,他牵起了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唇边轻轻的印上了一个吻。
从他鼻翼间呼出的帜热气体,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觉得稣酥麻麻的。气氛,也一时间变得有些暧昧。
“老东西,我大姨妈来了!”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她低声说着。
夫妻一年了,她自然也知道谈参谋长现在的眼神还有动作,代表着他想要什么。
若是寻常,她也就随了他。
但今,真的不行。
可即便她都已经这么说了,谈逸泽的大掌竟然还是探进了她的裙摆底部。
一时间,顾念兮的身子变得有些僵硬。
小手,也紧紧的拽住了谈参谋长的大掌。
“老东西,不可以!”这血淋淋的场面,多不好看?
可某个男人却是突然邪恶的咬上了顾念兮的耳际,将她脆弱的神经,也顺便给咬断了。
当下,他帜热的吻也开始缓缓落下。动作不快,却一下下的敲击着顾念兮的心弦。
这样暧昧的气氛,一直在蔓延。
一直到,男人的手开始准备向上探寻的时候,顾念兮脑子里仅存的理智让她赶紧作出了举动,紧紧的拉住了谈逸泽那只准备好的大掌:“老东西,别这样……”
她声音里的喘息,已经说明了她理智在动摇。
对于此,谈逸泽的眼眸,又柔和了几分。只是,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却让顾念兮有些不解。
而后,他的大掌不顾她的阻拦,依旧向上。
就在顾念兮以为,今老东西可能要再一次刷新他流氓的底限的时候,谈逸泽却越过了那一片地方,来到了顾念兮的小腹上。
温热大掌覆盖到她的小腹上的时候,顾念兮突然变得有些微愣。小小的身子,也明显的僵硬了几分……
“老东西……”
她不解的看向谈逸泽。
而男人,却在她的回眸之时,轻启了薄唇。落在顾念兮小腹上的大掌,也开始轻轻的揉动了起来。
而片刻之后,男人传出的话也让顾念兮的身子明显的一僵:“小东西,等你亲戚这一走,我们就要个孩子吧!”
------题外话------
又是万更哦!~!
第142章大八岁的老流氓,好彪悍!
谈逸泽哑哑的嗓音,在顾念兮那双漂亮的瞳仁,瞬间放大……
而后,女人吃惊的看向身侧的男人。那双漂亮的大眼里,满是认真。仿佛恨不得从谈逸泽的眼眸中盯出个所以然来。
但在她的注视之下,男人的嘴角上依旧i勾勒着她顾念兮最为熟悉的弧度。黑色的眼眸,也没有任何的躲闪。
这样的谈逸泽,看不出是在说假话。
可顾念兮的心,却出奇的憋闷。
胸口上好像是被什么巨大的石块压住了,喘不过气来。
在这一个过程中,顾念兮放在自己侧端的小手,一直都紧紧的掐着。过分纤长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了她的掌心里,钻骨的痛,从那一处蔓延开来。
但顾念兮,却好像是一点也没有感应到这样的痛楚。
甚至,她觉得自己需要这样的痛,让自己保持必要的清醒。
但僵持了不久,顾念兮还是轻启了红唇,最终她还是憋不住,问出了自己现在最想要知道的那个问题:
“老公,你不是说过我们现在还不适合要孩子吗?”
问出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手还在她的小腹上。那里,他掌心里的温热,直接传到了她的小腹上。
而她哑哑的嗓音,也漂浮在空气中。
低迷,沙哑……
若不是发现自己的唇瓣在动,她绝对不会承认,这样的声音属于自己。
大半年了,再度亲口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顾念兮的心头还是觉得莫名的酸涩。有温热的液体,已经在她的眼圈周围迅速蔓延,作势要将她的神志一举吞没。
记得从D市回来的时候,当时她也这么问过谈逸泽。
那个时候的她,是真的已经想好要一个宝宝了。
可谈逸泽却突然不要了。
不要她顾念兮生的宝宝……
她知道,这一切是有原因的。但她最终还是没有从男人的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
可现在,男人却突然开口这么要求。
顾念兮的心里冒出窃喜的同时,也有许多的苦涩如影相随。
“那是之前,我们现在已经适合了。”谈逸泽依旧没有动过想要和顾念兮解释那个孩子存在过的事情。
这会儿,他只是将她的身子抱的更紧了一下。连贴在顾念兮小腹上的大掌,也不自觉的按紧。“相信我,我谈逸泽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保护好我们的宝宝的!”
其实,谈逸泽的话一点都不动人。
可顾念兮却不知道,为什么在谈逸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时候,她原本在眼眶中蓄势待发的泪水,却在顷刻间决堤了。
豆大的泪,缓缓的从她的眼角处滑出……
更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觉得这一点将会是他们两人不可逾越的鸿沟,在今却只因为谈逸泽的这一句话,她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一切,顷刻间消失了。
耷拉着脑袋,她任由自己的泪水,一遍遍洗刷着脸颊。
而谈逸泽所能做的,只是将她的小小身子揽的更紧,让她的小脑袋也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关于那个孩子,他会告诉她的。毕竟,那孩子的身上,也有着她顾念兮一半的血液。
只是谈逸泽知道,他的小东西现在还太小了,根本就没有承受这些的能力。
还是,等她再大一点,再和她说这些吧。
看着怀中的她,哭的小脸通红的样子,谈逸泽只是觉得内心的某一处,塌陷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顾念兮看到谈参谋长的身份证的那一,是一个晴朗的周末。虽然现在气晴朗,但呼啸而过的北风还是有些让人受不了。
于是,在这个周末,有某个小女人打算,一整都窝在被窝里度过。
反正这两这么冷,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到谈家来。
再说了,老东西要去上班,没空管她。
谈老爷子和谈建说好今不知道要出席个什么活动,也不会呆在家里。至于舒落心,早上估计已经出门了,因为昨晚上吃饭的时候,顾念兮就听她说今有个什么珠宝展览会要发布新品,舒落心还邀请她顾念兮跟着过去。不过那些珠宝对于顾念兮的诱惑力,实在比不上自家暖乎乎的那张大床。所以,顾念兮拒绝了。
至于刘嫂,昨晚上已经和她顾念兮打过招呼了。说是今想要趁着家里人都不在,回一趟家。
想到一都能窝在这软乎乎的大床上,顾念兮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雀跃。
于是,某个女人用很不雅的姿势,在大床上打起滚来。
而谈逸泽洗簌好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大床上撒欢的小女人。
“大清早呢!一个人在床上瞎折腾什么?”嘴上虽然像是在教训她,但看到她的那张小脸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染上了一层绯红,谈逸泽的嘴角也忍不住跟着勾起。
“人家高兴呢。”不理会谈某人的教导,顾念兮继续在床上肆意的玩耍,也不顾她那头长发,已经被她弄得像是个鸡窝头。
看到小女人玩的如此开心,谈逸泽也来了兴致。
放下了手上的毛巾之后,男人大步来到顾念兮的身边,一把就将这个瞎折腾的小东西给拎起来,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说说,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一手环着她的腰身,不让她掉下去之后,谈逸泽又空出了一只手,帮着她解开长发上的结。
这小家伙到底还是年纪小了些,还是不能很好的照顾自己。有时候一整晚睡觉都会不安分,将她那一头漂亮的长头发折腾成一个鸡窝头。
然后到了第二,她又会拿着一把梳子直勾勾的盯着他谈逸泽看。好几次之后,谈逸泽才知道,原来这小东西是要自己帮她梳头发。其实有时候,谈逸泽也想过不要帮她打理这鸡窝头,可每一次看到她那一双充满期待的大眼,他的身体又会先行背叛了理智。
一把梳子在手,谈逸泽的手法也很是熟练,轻轻拨动了她的头发几下之后,鸡窝头又瞬间变回了她那头好看的秀发。
这事情,其实也是熟能生巧。想当初,刚开始给顾念兮梳头发的时候,也弄得好几次她龇牙咧嘴的。不过慢慢熟悉之后,他的动作流畅了起来,也不会伤到她的头发。
不过,在帮顾念兮弄好了她的头发之后,谈逸泽又抓了她一把头发,在手里玩弄着。他还是一如结婚的那时候,喜欢把玩着她的头发。特别是她那头黑丝划过他指尖之时的微凉触感……
“不告诉你!”
跨坐在谈逸泽的大腿上的某个女人很安逸。这会儿,不用男人邀请,已经自动自觉的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哟,还跟爷耍小性子!看来,胆子真的越来越肥了。”谈逸泽似乎也来了兴致,这会儿不顾其他,直接将怀中的小女人压到了大床上,然后男人邪恶的大掌便伸向了她的疙瘩窝处。
顿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划破了这个沉寂的造成。
“讨厌,老东西停下来!”
没办法,这是她顾念兮最大的弱点。
每一次一被人和挠痒痒,她就受不了。
而这老老东西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每一次她有什么事情不肯妥协的话,就用这样法子逼迫她同意,就像现在这样。
“那你跟我说说,今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男人的手依旧放在那一处,没有动弹。
可某个小女人的小脸,已经憋的通红。
而这样的粉色,已经悄然从顾念兮的脸颊上蔓延下来,到了她的脖子上,更还有些已经染上了她的胸口。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颜色果然是最好的视觉冲击。
一下子,便掠夺了谈逸泽所有的神志。
看着她,谈逸泽有些微微的失了神。
而被压在身下的小女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她依旧抓挠着谈参谋长的胸口,闹着喊着:
“没有,真的没有。老东西,你快放开人家……”
只是呼叫中的小女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浓重的喘息声,还有起伏不定的胸口,以及那面上的潮红,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刚刚才经过一番激烈的运动。看着这样的顾念兮,男人突然薄唇勾起:“小东西,不告诉我也行!”
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的眼眸底部出现了一抹邪恶。而这样的谈参谋长,也让顾念兮看着莫名觉得背脊一凉。很明显,她家谈参谋长正在算计着什么。
不出顾念兮的预料,在她注视之下,男人轻启薄唇道:“小东西,看在你家亲戚没走的份上,今早上我就饶了你。不过晚上,咱们就玩吹啸吧。”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那粗糙的指腹突然落在了顾念兮的唇瓣上,轻轻的摩挲了好几下。
这动作,虽然没有什么异样,但他说出口的邪恶话语,却叫顾念兮一时间小脸嫣红。
“讨厌,人家才不要!”每一次谈参谋长提出这个无理要求的时候,都会逼着她作出各种没有节操的动作。
脑里不自觉闪现那些限制级画面之时,顾念兮赶紧扭动了好几下她的小身子,快速从谈参谋长的身下逃脱出来。
之后,她还不忘记用棉被将自己的小身子好好的包裹起来。
现在她顾念兮也不是当初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了,当然知晓谈参谋长此刻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是意味着什么。
这会儿她要是不赶紧找个什么东西将自己的小身子掩藏起来的话,待会要是发生什么事情,这个男人一定会全部诬赖到她的身上!
看着小东西别扭的将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看着她如同一条毛毛虫似的在床上翻滚,谈逸泽的嘴角又不自觉的勾起。
眼眸里,除了还为褪去的*之外,还有那抹专属于她顾念兮的宠溺。
瞅了瞅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谈逸泽最终还是起了身。虽然现在的她该死的想要溺毙在他的小东西的身子里。
从壁橱里取来他那一身绿色军服之后,男人当着顾念兮的面便大大咧咧的开始换了起来。
看着在晨光下毫无遮拦的展现自己六块腹肌的男子,顾念兮的唇角也忍不住勾起。
其实第一次见面的那会儿,她还真的觉得他们家谈参谋长有些瘦了。一直到这个老流氓老是对她耍流氓之后,她才知道人家这是精壮。
说到这老东西爱对她耍流氓,顾念兮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气。
而这会儿,谈逸泽已经开始往身上套上衣服,先是上衣,紧接着才是裤子和皮带。
谈逸泽穿衣服真的很有速度,没一会儿一整套的军服便工工整整的穿在身上。
不得不承认,阳光下她的谈参谋长在一身绿色军服的映衬下,简直让人无法移开眼。
谈逸泽换好了衣服之后,便转身看向床上的小女人。
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留下她一个人在家。
只是谈逸泽没有意识到,刚刚在他的手抬起来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裤兜了掉落了。
因为掉落的东西是白色的,而他的衣服是绿色的,这两种东西形成强烈的对比反差,也让顾念兮不得不注意到这样的一幕。
“老东西……”你的东西掉了!
这是,顾念兮想要对谈逸泽说的。
可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男人便倾身上前,一下子吻住了她的红唇,让她剩余的话语无法说出口。
谈逸泽的这一吻来得急,也彪悍。
一下子,将顾念兮胸口处剩下的氧气,全都给剥夺了。
不过在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因为缺氧而死掉的时候,谈逸泽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再度呼吸到新鲜的空气,顾念兮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若有似无的沉醉在刚刚的那个激烈的吻中。
而在她顾念兮眼前放大着的,除了这个老男人的脸还会有什么?
“小东西,看来你很喜欢这样。”
他看着她面色羞红,刚刚还闭目养神的片刻,就猜出了顾念兮的想法。
这会儿,男人又笑了。
那笑容,竟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媚上几分。
璀璨的,让人睁不开眼。
“老流氓,人家还不是被你强迫的。”
被他强吻了就罢了,这个老流氓现在还打趣自己。吼吼……她顾念兮虽然年纪小,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
“这是强迫么?看来我以后,还要多多强迫你几回!”
男人笑的很邪恶,在这暖人的阳光之下。
而顾念兮在他邪恶言语的熏陶之下,已经羞红了小脸。
“好了,我去上班了。记得一个人在家,要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捧起她红的比苹果还要娇艳的小脸,谈逸泽又是印上一记轻柔的吻,嘱咐完这些之后,他才起身向大门处走去。
看着他那抹修长的身影,一步步的远离,顾念兮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也盯得出神。
就在她以为,谈参谋长这会儿就要出门上班的时候,男人却又突然回过头来道:“记得晚上,我们玩吹啸!”
“不要!”顾念兮扭头,表示其实她是一个有自尊的人!她才不会随随便便的屈服在老男人的淫威下。
可某个男人却说:“你要也行,不要也行,我都有办法让你和我玩!”
说完这话,男人的唇角又是一记弧度。
连他的眼眸,也紧跟着染上了色彩。周围的光亮,也瞬间因为他而失掉了所有的色彩。
这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明明说着的是最为邪恶的话语,他也能将这些演绎的如此慷慨凛然,仿佛他刚刚说着的是什么国家大事。
说完这话,男人便大步离开了。
留下来的,只有一脸绯红还未完全褪去的顾念兮。
她家的老东西,总是爱时不时的调戏她!
可面对这么一个老流氓,顾念兮却觉得,她为什么越来越喜欢了呢?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其实,顾念兮本是没有打算起身的。可在滚到另一侧的边缘,看到地上的那个白色物体之时,顾念兮才想起这东西刚刚是从谈参谋长的身上掉下来的。
要不是刚刚他调戏她的话,她才不会将这件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当然某个小女人也绝对不会承认,刚刚她其实也有一点想要报复总该调戏她的老流氓,才没有将东西掉在地上的事情告诉他的。
裹着被子,顾念兮跳下了床,将那个东西捡了起来,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张身份证。
而且,还是她家谈参谋长的!
只是看着身份证上的照片的时候,某个小女人的小粉拳又开始吱吱作响了。人家身份证不是通常都是呆头呆脑的么?她顾念兮的,就是这样。当时她拍身份证的时候,就被要求要将所有的头发都竖起来,露出个圆溜溜的脑袋。而当时还在上高中的她,还带着有些婴儿肥。身份证拍出来的时候,她连撞头死的冲动都有了。
可谈参谋长倒好,照片上的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帅。这照片,顾念兮也知道,这照片应该也是好几年前拍的。
可照片上的他,好像和现在的他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看得出不同的,是他的那双黑眸。总感觉,这里头有什么变了。但具体是什么,顾念兮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最终,顾念兮还不忘记看了一眼谈参谋长的出生日期。
19xx年?
还真的比她大了八岁!
难怪,每一次和周子墨凌宸他们出去,他们都背地里嘲笑她家谈参谋长老牛吃嫩草!
不过,她也喜欢她家谈参谋长。就算是只老牛,她也喜欢的紧。她顾念兮才不会在意别人说些什么呢!
看了谈参谋长的出生年份之后,顾念兮又难免看到了他的出生日期。
只是看到这日期的时候,顾念兮微微一愣。
这,不是一个星期之后么?
结婚这一年多来,谈参谋长还真的疼极了她。
他生日,她顾念兮好歹也要有什么表示,不是么?
可是,要送什么东西给谈参谋长好呢?
想想,她家谈参谋长早已超脱了世俗,拥有着普通人所无法涉及的背景和地位。这样的人,恐怕早已将很多东西都不放在眼里了吧?
要送他什么东西,这确实还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但很快的,顾念兮又想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谈参谋长的身份证放在家里,他要是要用到,该怎么办才好?
越想,顾念兮越是有些小毛躁。
真该死,刚刚真的不应该因为一时生气,就不告诉谈参谋长的。
拽着谈参谋长的身份证,顾念兮包裹着被子,在床上又翻滚了几下。
在她终于决定要去给谈参谋长送去这张身份证的时候,她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是苏悠悠的来电。
顾念兮一接通电话,电话里便传来了苏悠悠的大嗓门:“兮丫头,怎么这么快就接电话了?大清早的,不该是还在浓情蜜意的时候么?怎么,难道你家谈参谋长满足不了你?”
好吧,苏悠悠就是这么个猥琐的人物。
只要给点颜色,她定能将这点颜色发扬光大。
“说什么呢?人家参谋长早就上班了好不好?你以为,参谋长会像尔等,每都混吃等死么?”好吧,顾念兮也承认,自从和她家谈参谋长在一起之后,她的嘴巴也染上了毒。只要随便攻击了她和她家谈参谋长的,她一概不留情。
“靠,你这嘴巴也被你家谈参谋长给教坏了!下次和他见面,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让他把你这清纯的小白兔养成了一只满身骚气的狐狸。”
“好啊,那我等我老公回来就跟他说,你苏悠悠要找他单挑!”
顾念兮笑的娇媚,真的很像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狸。
而电话里的女人在听到顾念兮的这一句话之时,当即已经吓得直呼:“行了,你要是敢和谈参谋长说这些的话,姐姐就不认你了!”
好吧,比起面子,苏悠悠还是比较在乎自己的小命。
若是顾念兮真的将这话告诉谈参谋长的话,苏悠悠相信顾念兮家的那个谈参谋长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
光是想想上次见面的时候谈参谋长脸上一脸的寒气,苏悠悠就背脊发凉。
她还没有闲得发慌,拿着自己的小命去挑战谈参谋长这座冰山的冲动。
“瞧你,我家谈参谋长又不是洪水猛兽,至于将你给吓成这样么?”顾念兮拿着谈参谋长的身份证,仔细端详着他的照片。嘴角,又是一抹不自觉扬起的弧度。
貌似,和谈参谋长在一起之后,这样的弧度便和她如影相随。
而对于顾念兮的这个观点,苏悠悠却极为不赞同:“你们家谈参谋长确实不是洪水猛兽,他比洪水猛兽还要恐怖,好不好?”
“是这样么?我倒不觉得!”顾念兮说着,还悄悄的将谈参谋长的身份证放到自己的唇边,悄悄的往照片上的那个他,亲了一口。
不过做完这些之后,顾念兮的小脸上又是一片嫣红。要是被她家的谈参谋长知道她竟然对着他的照片作出如此荒唐的动作的话,估计她又要被他好好的调傥一顿。
“那是你的眼睛都被眼屎给蒙住了!”苏悠悠毫不留情的反驳。
她家的谈参谋长不恐怕?
笑话!
那也只有在她顾念兮的面前,他才会温顺的像是小绵羊好不好?
“不说这些了。对了,苏悠悠你打电话给我不是只为了想要损我吧?”
“没有,就是今我休假,准备找你出去逛街。怎么样,有空没有?”苏悠悠说。
“怎么突然想要逛街?”而且,还是这么个大冷的气?
再说了,顾念兮一直都知道,苏悠悠其实也不是那么喜欢逛街的。除非,她心情不好!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顾念兮的脑子里的时候,她的心突然咯噔的漏掉了一拍。
难道,苏悠悠的婚姻并不幸福?
听到电话那端的顾念兮的迟疑,苏悠悠的视线正好落在自己柜子上那一堆白色的颗粒。
那些,都是避孕药……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的眼眸黯淡的没有一丝光亮。
若是让顾念兮看到她这样的表情的话,一定会觉得她苏悠悠是被鬼魂俯身了!
想到顾念兮,苏悠悠又迅速的将自己所有的表情掩藏在最深处:“就是觉得冷了没有什么衣服穿,不准跟姐姐说你没有时间,知道吗?”
“我知道了。不过,你也要陪我去一个地方,送点东西之后我们在过去,好吧?”苏悠悠的避而不谈,让顾念兮也察觉到了异样。
不过她随即传来的那一阵苏悠悠招牌式霸道,又将顾念兮心里的疑惑,全部给打消了。
“没问题。”和顾念兮讲完电话之后,苏悠悠的视线又落在了刚刚的那堆白色颗粒上。
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在转身出门的那一瞬间,苏悠悠也从那些颗粒中取出一个,温水服下。
只是演下去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小的药丸太过于苦涩,让她的眼泪瞬间滑出……
好在,这个房间里都没有其他人,所以苏悠悠转瞬之间就将自己眼角处滑落出来的那抹晶莹,抬手拂去。顷刻之间,她苏悠悠又是那个笑脸迎人的她。
她将她所有的悲伤,隐藏在别人看不到的安个角落……
苏悠悠记得,她曾经在某个杂志上看到这么一句话:在爱情里,总有一个主角和一个配角。
累的,永远是主角,而伤的,永远是配角。
在这个万物枯萎的季节,苏悠悠觉得,自己该死的就成了这出他妈的言情剧里被伤害的配角。
可她,却还是傻傻的不愿意让这出戏,成为主角一个人的独角戏。所以,即便伤的痛,她依旧坚守在主角的身边……
可凌宸,你看到我掩藏在笑容后面的伤痛了吗?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和苏悠悠见到面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了苏悠悠所说的没有衣服,绝对只是一个借口。
嫁给了凌宸之后的苏悠悠,全身上下都是焕然一新的装扮。虽然顾念兮看不出这一身衣服到底是什么名牌,但从衣服的质地还有样式,她能猜得出这一身衣服绝对价值不菲。
而这一会儿,顾念兮也真正的知道了谈参谋长那晚上所告诉她的话的含义了:凌二家里的钱,只比发行钞票的少了一点。
“苏悠悠,你这像是没有衣服的人吗?”顾念兮看到她这一身衣服之后,便问着。
其实,她只是希望苏悠悠能告诉她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可苏悠悠却还是对她眼里的疑惑,视而不见:“其实这衣服就是凌二从什么展览上弄来的,我家里还有好些。你要是喜欢,到我家里都拿走吧。我都快被那些衣服给烦死了。”
“有衣服穿还烦死?”顾念兮见苏悠悠避而不答,又问。
不过今的苏悠悠,似乎真的打死都不肯说出口了:“那是,你觉得我要是穿这样一身衣服出去,谁还敢让我在医院工作?”
她的每一身衣服据说是出现在某个大师级别的衣服T台秀上。出入他们医院的贵妇,自然也注意到了。每,都围着她的衣服转。和凌宸结婚之后,她才回到医院工作不到几的时间,就已经在医院里出了名。
院长和主任虽然每一次看到她被很多人围着,都有些不悦。但真正和她苏悠悠正面相对的时候,又只是说出一些阿谀奉承的话。
苏悠悠也知道,他们都是碍于凌宸,所以不敢对她怎么样。
若是别人,肯定会爱极了这样为非作歹的日子。可苏悠悠不同,她喜欢她的工作,她喜欢在自己的工作中得到认同,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枚妇产科医生,但她相信自己是金子的话,迟早也有发光的那一。
可自从和凌宸结婚之后,那些找她看诊的人,几乎都由清一色的病患,变成了攀亲带戚的了。
还有好些,甚至因为见不到凌宸,得知她苏悠悠在这边工作,竟然将要送给凌宸的东西,送到她这边了……
对于这样的变化,苏悠悠真的越来越受不了。
只是,为了某个人,她一直都在坚持着。
“你不喜欢这样的衣服,那你干嘛不穿以前的?”看着苏悠悠那懊恼的神情,顾念兮似乎也猜出了端倪。
“我那些都被姓凌的那混蛋给丢了!所以我现在真的非常需要一套正常人的衣服!”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你刚刚不是说你要去什么地方吗?咱快去快回,姐姐要买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到达谈参谋长所在的军区的时候,顾念兮被要求出示证件。
可关键是,她带了谈参谋长的身份证,却没有带自己的。
当下,顾念兮的小脸垮下来了。
呜呜……她还真的不知道,要将她家老东西一面,还需要这么多程序的。
“大哥,我就是来找我老公的,能不能通融一下?您看,我这是给他送证件来了。”说着,顾念兮还将谈参谋长的身份证双手奉上。一双小手,还隐隐有些颤抖。
不是她顾念兮没有骨气,而是她实在怕极了这位冷面兵哥哥手上那把黑乎乎的家伙。万一他要是一个不小心走火了,那她顾念兮岂不是不能再见到她家亲爱的谈参谋长了?
“不出示有效证件,请回!”那人连她手上的身份证看一眼都没有,直接这么开口。
“念兮,要不给你家谈参谋长打个电话吧!”苏悠悠看顾念兮这着急的小摸样,开了口。
当然,苏悠悠也是聪明的,想要用这个称呼引起这名兵哥哥的注意。
可没有想到,这位兵哥哥真的是铁面无私。这会儿,他听到了谈参谋长的这称呼之后,依旧面不改色的挡在她们两人的面前。
不过苏悠悠的这话,倒是引起了碰巧路过这里的另一名兵哥哥的注意。
“哟,是嫂子啊!”
那人已经跑步上前,对着顾念兮敬了个军礼。
而顾念兮也在脑子里搜索到某些片段,她还记得被谈参谋长架进民政局的那一,正是面前的这个人进入了她租住的那件小公寓里偷走了她的户口本的。
不过这人叫什么,她倒是没有什么印象。
“小陈,快点放人,这是我们谈参谋长的夫人!”对着那个人的军礼,顾念兮半也没想到该怎么回应,只能傻笑。好在,那个人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当即转身对着刚刚一直拦着他们的另一个兵哥哥这么说。
而后,那个兵哥哥尴尬的笑了声之后,也放人了:“对不起参谋长夫人,我刚刚……您也知道,这是部队,偶尔也会有几个想要混进来的。所以领导一直要求我们,要尽职尽责。”
“没事,这是你们的职责。”顾念兮说完之后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对刚刚要求放人的那个人道:“对了,这个东西麻烦你帮我交给我老公,好么?”
“嫂子,您还是直接进去吧。谈参谋长要是见到您来了,肯定比谁都要高兴!”在这部队里,有谁不知道,他们谈参谋长最疼的人,就是她顾念兮?
“那……好吧!我们进去一会儿,马上就出来!”
顾念兮说着,便拉着苏悠悠进了门。
只是进了这军区之后,顾念兮和苏悠悠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这会儿,苏悠悠也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开始拉着顾念兮在这里到处转悠。
“哇,念兮,今还真的是拖了你的福,第一次进这么严肃的地方。”
苏悠悠竟然有些乐在其中了。
“悠悠,咱们还是把这东西交给我老公之后,就快点离开吧。你不是还要去逛衣服么?”
“没事,衣服也不急,反正明还有一整的时间。兮丫头,你快看那边,整整一窝帅哥耶!”
顺着苏悠悠的视线,顾念兮看到了操场上一整排正操练着的绿色身影。
只是一眼过去,顾念兮发现这其中没有她的谈参谋长,自然也没有什么兴致。
貌似和谈逸泽在一起之后,没有他的地方,无论那里的风景有多么的迷人,都不足以成为她顾念兮留步的原由。
“哇,这边也是。每一个都是绝对的精华,要是我能在这地方住下来,那就幸福死了。”苏悠悠又是一声惊叹。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兮丫头,我发现敌情了!”顾念兮听到苏悠悠的这一番话的时候,已经被苏悠悠拉着不知道在这个区域里走了多长的时间,这会儿她因为穿着高跟鞋陪着苏悠悠兜着圈,小腿都有点酸了。
顺着苏悠悠所指的视线,顾念兮本以为会看到又是成群的兵哥哥在操练,没想到却看到了一抹俏丽身影。
秦可欢?!
对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顾念兮便听说她会调任到谈参谋长所在的军区。
在这里遇见她,自然也没有什么意外。
而且,顾念兮不得不承认的是,一身绿色军服的秦可欢,比起她穿高跟鞋和洋装,都要来得美。这样的她,虽然只是安静的走在校道上,却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
“她已经调任到这个军区了!”
“原来你知道。”
苏悠悠显然有些恨铁不成钢,拉着顾念兮就准备上前。
“苏悠悠,我们干嘛跟着她?”
“笨蛋,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别告诉我,你这笨蛋还看不出这女的在打你家谈参谋长的主意。”
听着苏悠悠的话,顾念兮的脸色有些僵。
秦可欢对谈参谋长的执着,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光是她对谈参谋长献殷勤,她顾念兮就亲眼见了好几次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跟上。”苏悠悠才不舍得顾念兮受了什么委屈呢!所以,她要在一切敌情萌芽之时,全部斩断。
短暂的迟疑之后,顾念兮也在苏悠悠的鼓舞下,跟了上前。
只是在走到某一处建筑之前,秦可欢的身影消失了。
而苏悠悠也赫然发现,这建筑的上面标注着:“参谋长室!”
在憋见窗里那抹熟悉的身影之时,顾念兮的身子有些僵。
“不查都是柳下惠,一查都是西门庆!”从窗外看到这熟悉的两人竟然坐在同一间办公室里,苏悠悠的嘴中又飙出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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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老东西,你中计了!
只是苏悠悠没有察觉到,原本站在她身边的顾念兮,早已呆滞在原地。
谈参谋长,怎么会和秦可欢呆在一个办公室呢?
她虽然知道秦可欢已经调任到谈参谋长所在的军区,却没有想过,他们现在会在同一间办公室里。再者,还是这样亲昵对望着的姿势!
透过那扇窗户,顾念兮便能看到秦可欢那掩饰不住的贪恋眼神,一次次的落在谈参谋长的身上。光是她顾念兮此刻站在这里不到几分钟的时间,秦可欢的视线便已经无数次的落在谈参谋长的身上了。估计,没人看到的时候,秦可欢频频张望的时间更多。
看完了秦可欢之后,顾念兮再度将视线落在自家谈参谋长的身上。
看到他神态自若的时候,顾念兮眼眸里的光亮,瞬间黯淡了许多。
或者应该说,其实她发现,谈参谋长也知道秦可欢一直都在看他。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出来,反正就有种强烈的感觉告诉自己,她的谈参谋长其实知道秦可欢一直都在悄悄的看着他,都在悄悄的暗恋着他!
而这样的感觉,更是让顾念兮一时间恼怒。
既然谈参谋长你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你没有及时制止秦可欢,还作出做出像是现在这样的自得其乐的表情?
难道,谈逸泽其实你也非常享受这样受到别的女人的爱戴,景仰?
或者,你对秦可欢也有感觉?
所以,她缠在你的身边,你一点都不恼?
越想下去,顾念兮发现自己的心头越是酸涩。
突然间,她拉过苏悠悠的手,转身便准备朝着前来的路走回去!
“兮丫头,我们不进去了吗?你看看,小三现在都这么嚣张了,难道你要放任她这样不成?”苏悠悠自然不会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人。看到顾念兮掉头就想走掉,当即她便伸手拉住了顾念兮,不让她离开。
“我不想进去了!人家佳人在前,我又何必进去搅浑了呢?”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漂亮的大眼瞅着前方正在操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年轻士兵。
只是,她的眼神明明落在那个地方,却又好像不是。
仿佛,透过那个角落,望见了别处……
而让苏悠悠心疼的,是她嘴角上勾起的那个弧度。
明明,还是那么漂亮的能轻易的剥夺别人神志的人儿,可她嘴角上的这抹笑容却又让人觉得莫名的酸涩。
“念兮,你今天不进去也得跟我进去。你姐姐我可不是随随便便让自己的妹妹让别人欺负了去的人!今天,老娘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帮你将那个狐狸精给赶走!”说着,苏悠悠又一把拉过顾念兮的手,准备将她拽进他们办公室中。
而这边传来的声响,也让窗户里的那个男人看了过来。
那一瞬间,顾念兮赶紧反手拉过苏悠悠,躲到了侧边的花丛里,躲过了谈参谋长射来的犀利视线。
“别让他看到我们。”
顾念兮将苏悠悠拉到树丛里之后,这么说着。
可苏悠悠一听这话,来气了。
“我说,在办公室里藏着别人,到底是你的错还是他的错?怎么看起来,你倒像是那个做错事的人了!”
“不管是谁的错,我都不想让他看到。”更重要的是,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你……你这个死脑经,姐姐迟早有一天真的要被你给气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已经被顾念兮拉着走上了回去的小道上。
不过走了没有一会儿之后,她们便遇到了刚刚在大门前让他们放人的那个士兵。
“嫂子,见过谈参谋长了吧!”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已经大步走到他们的面前。
“还没……”顾念兮迟疑了一会儿,就这么说着。
“怎么了,是不是嫂子找不到谈参谋长的办公室?瞧我,你们人生地不熟的,当然很难找到准确的地方。要不这样吧,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让我来给嫂子带路吧!”
这是一个东北大汉。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东北人的爽朗。
“那太麻烦了!”顾念兮其实已经打算打道回府了。
“怎么会麻烦?再说了,谈参谋长是我的恩人,当初执行任务的时候,我还中了弹。要不是谈参谋长一直掩护着我,我早就没命能见到嫂子了!这区区带一下路,和谈参谋长给我的恩惠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说着,那人先行迈开脚步。
顾念兮知道,他准备带路,朝谈参谋长的办公室走去了。
“等等。我看,我还是不进去了!”见那个人已经停下了脚步,顾念兮赶紧从自己的袋子里翻找出刚刚准备交给谈参谋长的身份证。
“这个东西,你帮我拿给他就好了!”现在秦可欢在里面,就算去了,也只是徒添尴尬而已。
说着,顾念兮准备将这身份证双手奉上。
却在交手的一瞬间,被另一人的手给横夺了过去。
“悠悠!”顾念兮有些气恼的看着从自己受伤抢走东西的苏悠悠。
而后者,则一副侠女样的瞅着顾念兮看。
“悠悠,别闹了。将这个送到,我们就可以去逛街了!”
“谁说我在闹了?顾念兮,你敢说你现在要不进去问个清清楚楚,你今天陪我逛街会灵魂跟着*么?”将身份证拿在手上,苏悠悠打量了好几下之后,又开口道:“今天姐姐就是要替天行道。那一汪春水,姐姐一定要给搅浑了,让他还你一个公道!”说着,苏悠悠便拿着那张身份证,大步朝着谈参谋长的办公室走去了。
而顾念兮眼见苏悠悠走过去,赶紧也跟了上前。以苏悠悠这火爆的脾气,现在过去的话绝对会和谈参谋长闹翻的。
被留下来的那名士兵,只能莫名奇妙的看着两个匆匆离去的女人。
刚刚不是还说他们不知道怎么去谈参谋长的办公室么?
怎么这会儿一个比一个走的还快?
还有,那“一汪春水”是什么意思?
看来,女人的心思真的就像是那谁说的,是海底针。特别,还是懂得这些弯弯肠子的女人。
想了想,这名小兄弟最终还是转了身,大步朝着操场上跑去。
比起摸清楚女人们那些莫名其妙的心思,他还是喜欢在操场上狂奔的感觉……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顾念兮跑起来真的很慢。
所以,没有多久她便被苏悠悠甩了一大截。
眼见自己里苏悠悠还差一截路,那头的苏悠悠已经闯进了谈参谋长的办公室。
其实,这谈参谋长的办公室门前,还站着两个站哨的。
刚刚要进去之后,他们还问苏悠悠出示证件。
可苏悠悠当即伸脚,狠狠的踹向了那扇办公室大门。
顿时,门被踢开了。
坐在里头的人,都有些吃惊的看着大门。
看到苏悠悠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而且还是以这样杀气腾腾的情况出现,谈逸泽的眼眸有些错愕。
不过很快的,他脸上的情绪又都归于平静。
而秦可欢在见到这么没礼貌踢门的人是苏悠悠之后,也只是甩下了一个极为鄙夷的视线。
“对不起谈参谋长,这女人……”
门口的站哨的士兵看到谈逸泽正看着这个角落,赶紧开口想要解释什么。却不想,谈逸泽也突然开口:“放她进来。”
“哟,这地方还真的不错。”在谈逸泽的一声命下,苏悠悠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走了进来。
打量了这办公室的四周之后,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秦可欢现在所坐的角落,便开了口。
这话,表面上听起来没有什么。
但聪明如谈逸泽,又怎么会看不出,这苏悠悠现在就是在变相的挖苦自己。说他的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个女人!
“秦小姐,到资料部那边,帮我取这些东西过来!”看了站在秦可欢办公桌前的苏悠悠,谈逸泽的眼眸微微的暗了暗,便对秦可欢说到。
“这……”秦可欢似乎并不想离开办公室,这会儿视线也和苏悠悠对上了。
“快去快回,我现在要用到。”而谈逸泽似乎也看到了,这会儿又开了口催促着。
其实,不是他害怕自己有什么秘密给秦可欢听了去。
而是他清楚,秦可欢这女人不笨,绝对听出了刚刚苏悠悠的那些话的言下之意。若是秦可欢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估计这两个女人难免有一场恶战。
其实,对于其他的女人,谈逸泽一直都是保持着冷眼旁观的态度。
反正,她们又不是他谈逸泽最心痛的那一个。就算打死了一个,他谈逸泽估计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关键,还是因为苏悠悠是顾念兮的好姐妹。
若是她真的在这有什么闪失的话,第一个找上自己要说法的,必定是他的小东西!
也就是看在顾念兮的面子上,谈逸泽这才及时阻止了一场恶战。
“那好!”虽然有些不满,但因为是谈逸泽的命令,秦可欢不得不带着所有不甘愿离开了办公室。
“苏小姐,不知道今日到我这,有何贵干!”支走了秦可欢之后,谈逸泽的视线落在苏悠悠的身上。
虽然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却也让苏悠悠莫名的觉得背脊有些凉。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在架势上,还真的很难有什么人能和谈逸泽这个男人相提并论的。
明明现他是坐着,而她苏悠悠是站着的,但谈逸泽给她的眼神却让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在仰头望着他一样。
“我来这里做什么?就是随便转一转,要不是这么一转,还真的不知道谈参谋长竟然也会玩金屋藏娇的把戏!”
苏悠悠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带刺的。
不过面前的男子,似乎一点也不恼。
即便苏悠悠已经说的如此的明显,男人的唇角上依旧勾起浅浅的弧度。那样的眼神,好像根本就不将苏悠悠的话放在眼里。
“金屋藏娇?苏小姐,成语可不是这么用的!”谈逸泽依旧是勾唇,平淡无奇的语调,自高人一等。
“不是这么用,那谈参谋长倒是说说看,这词该怎么用?不就是,一个大男人将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藏在房子里吗?然后,两人就整天眉来眼去的。难道,这不是金屋藏娇?盯着谈逸泽的笑脸,苏悠悠突然有些恼了。真想,现在就冲上前,撕烂了这张脸皮。
当然,即便这个想法已经闪现了无数次,但苏悠悠还是没有付诸实际行动。因为她知道,若是伤了谈逸泽的话,那最伤心还是顾念兮这个笨丫头。再说了,她苏悠悠能打不打的过谈逸泽,还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这就是金屋藏娇?呵呵……苏小姐似乎也没有考虑到一点,如果这个男人是被迫让这个女人住进去的呢?”至始至终,谈逸泽没有直接露出半点怒色。
不过,他当然清楚,刚刚苏悠悠的话,不就是在说他和秦可欢同在一个办公室之下搞暧昧?
“被迫?这词用的可真是牵强!不过你们男人既然能玩这样的把戏,谁说我们女人不行?反正我今天正好不用上班,等会儿让兮丫头陪我买几身衣服之后,就到酒吧里去找年轻小伙好了。”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也慢条斯理的把玩着衣服边角上的蕾丝。
“你敢!”
其实,对于顾念兮的小姐妹,谈逸泽一直都想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好的。
只是没有想到,苏悠悠刚刚的那席话,还是让他破了功。
而听到谈逸泽的话锋一变,苏悠悠这会儿也抬眸看他。这才发现,男人脸上刚刚带着的笑脸,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此刻,他看着她的眼眸里,已经充满了怒色。甚至连他的薄唇,也变得有些僵硬。这样的谈逸泽,活脱脱像是被惹怒了的老虎,正弓着身子,等待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看到这,苏悠悠终于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谈逸泽,再也不是拿那尊没有表情的雕塑了。
看着用着非常危险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的谈逸泽,苏悠悠突然间又是一声轻笑:“你说,我敢不敢?”
原来,谈逸泽的弱点,还是她的兮丫头!
“对了,我上次在我们医院里也物色到一个不错的医生,家里的条件也蛮好的,工资也稳定,最重要的他很快就能成为医学教授了。只可惜,我自己是结了婚的,不然我还真的会考虑。不如这样吧,我将他介绍给我的兮丫头。反正她老公也在这外面拈花惹草的,不如我这个姐姐替她做主,另找一个好男人!”
听到苏悠悠的这一番话,某个男人放在办公桌上的手,突然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声响。指关节,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而看着这样的谈逸泽,苏悠悠又是笑了:“怎么,不服气?用这样的眼神瞪着我?难道你不怕,你藏在办公室里的美人儿生气?”
又是一句话之后,苏悠悠便又发现了谈某人的脸色再度阴沉了几分。
“难道,你不怕我在这里一枪嘣了你?”
微眯了双眸,盯着苏悠悠的男子突然这么开口。
一时间,从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意,迅速席卷了整个办公室,连苏悠悠也莫名的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在顷刻间下降了好几度似的。
“让人知道了你的秘密,所以你想杀人不成?我可告诉你,我不怕你!对了……”说着,苏悠悠突然拿起了一个白色的东西,向谈逸泽抛去。
“这东西,还你!”
在半空中接下之后,谈参谋长才发现苏悠悠刚刚抛来的是自己的身份证!
这东西,怎么会在她苏悠悠的手头上?
难道……
难道小东西也来了,不成?
“兮兮来了?”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脸上出现了不大不小的喜色。这样的神采,几乎连蔓延到他周身的黑色气息,也都完全掩盖了。
“某个人怕冷怕的要死,可为了某个人还大冷天的跑了出来。不过我相信,从今天之后她不会这么傻了。因为,她今天也看穿了某些人的真面目,看到别人原来在办公室里金屋藏娇,不是吗?”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眸里还带着明显的敌意。
而听着苏悠悠的话的谈逸泽,眉心也出现了明显的折痕。
苏悠悠这么说,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刚刚兮兮也看到了他和秦可欢呆在一个办公室里的画面?
真该死!
他怎么没有想到,兮兮要是不过来的话,这苏悠悠怎么可能单枪匹马闯军区?
再者,他的小东西一向都是个醋缸。要是真的刚刚被她瞅见自己和秦可欢在一起的话,那她岂不是……
越想下去,谈逸泽的脸色越是不大好。
当即,男人从办公椅上起身,大步来到苏悠悠的面前。
“兮兮呢!”
虽然谈逸泽的眼眸,总给苏悠悠的感觉,太过于深邃了。
不过这会儿,她也总算看清楚了,男人眼眸中那抹浅显易懂的担忧!
“笑话,你把她给惹毛了,现在倒是来找我苏悠悠要人?”苏悠悠一脸不屑的扫了谈逸泽一眼。
“该死的!”被苏悠悠激了不知道几次之后,再加上对顾念兮的担忧,此刻的谈逸泽真的恼了。
当即不顾还站在办公室里的苏悠悠,便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苏悠悠和顾念兮一起过来的,苏悠悠竟然进了他的办公室,也就说明了他的小东西一定还在这附近!
“兮兮?”
“兮兮你在哪里?”
朝着从大门前过来的那截路走了好一会儿之后,谈逸泽终于在一个长椅上发现了小东西的身影。
当下,男人快步上前,朝着顾念兮的身边走去。只是这一会儿的顾念兮,看上去有点奇怪。
即便隔着大老远的距离,谈逸泽都能发现她小身子在颤抖。
她,好像在哭!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来不及多想,谈逸泽便大步上前,来到顾念兮的跟前。
“兮兮?”
“呜呜……”果然不出谈逸泽的猜测,这会儿抬起头来的小女人,早已是泪流满面。
“怎么了这是?”他赶紧坐到了顾念兮的身边,将她的小身子揽进了自己的怀中。黑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的小脸上,像是恨不得从中盯出点什么。
“疼……”扁了扁嘴,顾念兮的声音里还带着抽噎。而这样的声响,正若有似无的撩拨着谈逸泽的那颗心。
“哪里疼?快给我瞅瞅,到底是什么地方受伤了!”她是他的活祖宗,只要她有一丁点受伤,都能让他伤心难过上好几天。
“我不想理你了!我要回家……”
被谈逸泽拦在怀中,她又是偷偷掉泪。特别是她喊出来的话,也让谈逸泽知道这小东西现在是在生气了。
“乖,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什么地方受伤了,快给我看看!”他落在她腰身上的手,丝毫没有松懈。而浑身的肌肉,更是从她口中传出那一个“疼”字之后,便没有松懈过。
“我的脚……”窝在谈逸泽怀中的顾念兮,虽然有些恼。也很生气,谈参谋长竟然放任秦可欢和他呆在一个办公室中,特别是还让那个女人将爱恋的眼神一遍遍的落在他的身上。
但顾念兮,还算是有理智的。
而她也清楚,这个军区,不比自己家。
就算她对谈逸泽有再大的不满,也不能不给她家谈参谋长面子,不是吗?
顾念兮记得这些,都是前一次见到苏梦瑶的时候,她告诉自己的。
她说过,当着外人的面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让自家老公失了面子,不然男人的心其实也是很脆弱的。当心,一下子就拼凑不回来了!
正是因为从苏梦瑶的身上学到这些,最近这段时间再遇上秦可欢的时候,顾念兮才没有采取以卵击石的方法。而是,更近一步的在某些人的面前,展现她和谈参谋长和睦。
就像,现在……
即便她心里有再大的不满,也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对着自家男人大呼小叫的。而是,任由谈参谋长将自己搂在怀中,以退为进。
“脚怎么了,我看看!”男人在听到顾念兮的这番话之时,已经半蹲在了地上,开始认真的察看顾念兮的脚丫子。
仔细一看,谈逸泽才发现,顾念兮的左脚脚踝肿的老高。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天冷,她穿着厚厚的长袜的话,估计已经能看得到淤青了。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弄成的!”一看到顾念兮的脚丫都已经肿了,谈逸泽的眼眸了除了愤怒,更还有着骇人的猩红。
而面对这样的谈参谋长,寻常人都会吓得一蹦三尺高。偏偏某个小女人,又作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小模样,让某个男人当下便忘记了责骂。
当即,男人褪掉了她的高跟鞋,便一把将她抱起。不过,即便是情急之下,谈逸泽也没有忘记将顾念兮的鞋子提上。他可还记得,这双鞋可是他家小东西最喜欢的一双。
“先去一趟卫生室。”
这是军区,当然也有医生。
而苏悠悠在谈参谋长追了出来之后,自然也跟着走出了他的办公室。这会儿见谈逸泽抱着顾念兮走向另一个地方,也赶紧跟上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怎么样了?”
卫生室里,谈某人的声音有些阴冷。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不过扭成这个样子,这几天最好不要到处跑了!”身穿白大褂,带着一副黑色边框眼镜的男子对谈参谋长道。“只要休息好了,很快就能恢复的。谈参谋长尽管放心!”
“那好,你出去吧!”因为这医生一再保证,顾念兮的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谈逸泽这才放了人。
医生出了门之后,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顾念兮一直耷拉着脑袋,而谈逸泽则是一脸愁云。至于苏悠悠,一直都在两人的眼神中来回探寻着什么。
“你回去上班吧。”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念兮开了口。
这会儿还是上班时间,让谈逸泽这么守着她也不是办法。
“可你的脚,还不能走路。”谈逸泽依旧紧紧的掐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没事,只是不能走路。待会儿让悠悠扶着我出去搭车就行了。你还是先去忙你的事情吧。”其实,她只是不想面对谈某人罢了。
“不行。现在是最好一步都不走,我待会儿让苏小姐先回去,然后你在这里等到我下班,带你回家就行!”谈某人的霸道,自然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别人也分享改变得了。
“那……好吧。你还是快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吧,我这一来,你又要耽搁了很多时间了!”其实顾念兮更像说的是,她的到来,阻拦了他和他的相好的相处时间。
只不过,现在是在外面,她自然也学会了掩人耳目。
“瞎说什么呢!快点躺好,休息一下。过会儿我下班了,就带你回家去。”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给顾念兮捻了捻被子之后,又想起了此刻正站在他们身侧的那个女人:“至于苏小姐……”
“我自己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我要先留在这里陪着兮兮,等到你差不多下班的时候,我就会离开的!”苏悠悠径自开口。
“那好吧,我现在先出去了。至于兮兮,就麻烦你照顾了。”说完这一段话,谈逸泽才慢步走出了这个房间。
等到谈逸泽一走,苏悠悠便突然窜到了顾念兮的身边,将她一把拉了起来。
“苏悠悠,你干什么呢?没看到我的脚还带着伤么?”
“我也知道你带着伤,不想给你造成二次伤害。你快点老实告诉我,你的脚到底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一穿高跟鞋都能跑步的女人,会在那么平坦的道上走两步就跌倒!是不是,那个秦可欢做的?”
果然,最清楚顾念兮的还是苏悠悠。
一眼看到顾念兮脚上的扭伤之时,她就想到了这些。
而最后面的那句话,虽然苏悠悠是用反问句,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没错,是她!”被苏悠悠这么一问,顾念兮突然间软了下来。
“该死的,既然是她来找你的茬,你为什么不狠狠的推回去几把,怎么还让她伤的了你?还有,这事情你怎么也不和你家谈参谋长说?若是他知道,以他对你的在乎,绝对会将那个女人扒了一层皮不可!”
虽然谈参谋长将秦可欢安置在他的办公室这一点,让苏悠悠很是不满。
不过,这个男人对于顾念兮的关心,她也清楚的看在眼里。不管怎么样,这一点她都不会否认。
“你傻啊,我为什么要直接告诉他?”只是,相对于她苏悠悠的急切,顾念兮却一脸小猫样的微眯起了眼。
而且,如果苏悠悠刚才没有看错的话,顾念兮那双漂亮的大眼里还闪现过一抹狡诈。
难道,所有的事情都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快告诉姐姐,到底怎么了!”
“苏悠悠,你说我和秦可欢对打,谁会赢?”面对苏悠悠的质问,顾念兮却是不答反问。
而这问题,倒是一下子让苏悠悠笑开了:“你连我都打不过,你觉得你怎么打得赢人家秦可欢?再说了,人家可是军人出身,咱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到了人家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只是说着说着,苏悠悠原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古怪了。
对哦,她刚刚怎么就没有想过,顾念兮根本就打不赢秦可欢呢?要是刚刚顾念兮真的像自己所说的,直接和秦可欢单挑的话,那现在绝对不只是一个扭伤那么简单了!
看到苏悠悠的迟疑,顾念兮当然也猜到了她想到了什么,当即道:“既然我和她单打独斗,一定是输的话,那我为什么还要和她打,自讨苦吃?”
她顾念兮从小到大,都没有跟别人打过架好不好?
这小身子板,怎么看都不是浑身充满着军人英姿的秦可欢的对手!
“对哦,这点我赞同,不过你为什么不告诉谈参谋长?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给那个女人点颜色看看的。这样的话,也能顺便帮你的脚丫子报仇了!”这一点,苏悠悠还是想不清楚。
“我记得吧,当时我被秦可欢推到的那个地方,操场上的那些人是能看到的。还有吧,我也记得那颗大树上,还有一个监控摄像头。那画面,应该拍的很清楚的吧!”
“光是拍到这些有什么用?要是你家谈参谋长没有看到,也没有人嚼舌根给说出来,你的脚丫子岂不是白搭了?”
“这你就不懂了,悠悠!”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抱着小床上的被子坐了起来,一脸惬意:“我家老东西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是军区,你觉得他怎么可能让我在这里平白无故的受伤?”
说到这一点的时候,苏悠悠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可顾念兮还是继续开口说着:“再说了,你觉得我亲口和他说,是秦可欢推倒了我,让我受伤好,还是让谈参谋长自己去找证据,发现是秦可欢弄伤我的好?”
虽然这话,是顾念兮问出来的。只是没有等到苏悠悠回答,她又继续说到:“当然还是后者,对不对?前者的话,谈参谋长没准会觉得我是个爱嚼舌根子的女人,没准还会觉得是我故意想要诬赖给秦可欢的。可后者不同。如果谈参谋长自己亲眼看到的话,只会更加讨厌秦可欢那个女人。再说了,如果谈参谋长发现我受了委屈,而不肯跟他说明白的话,他是不是会觉得人家是一个娇滴滴又柔弱的善良好女人?”
等顾念兮说完这一席话的时候,苏悠悠突然愣在原地了。
一只以为,她家的兮丫头是一直没有自保能力的小白兔,所以每一件事苏悠悠都急着为她出头。但今天看来,她苏悠悠才真的明白,她家的兮丫头不是小白兔,而是一只小狐狸。
那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精光,证明着她今天打赢了漂亮的一战。
不过看着这样的顾念兮,苏悠悠也总算是放心下来了。
她的兮丫头就该是这样,不然呆在这样的陌生城市,岂不是被人给白白欺负了去?
“悠悠,你觉得我善良么?”某个女人在讲解了自己的心计之后,又开始到苏悠悠的面前卖萌去了。
“去你的,就你这样的小狐狸还说你善良,那老娘早就当上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了!”
说着,苏悠悠还不忘揪了顾念兮一把。
“悠悠,你轻点。虽然刚刚我摔倒之前想了很多,也预料到秦可欢会做这些,可这一摔还真的扭到了。”被苏悠悠一碰,顾念兮龇牙咧嘴的。
“你活该,谁让你不躲的……”
这一天的上午,顾念兮在苏悠悠的陪伴下度过的。
最后,苏悠悠还是一个人去买了几套可以随便应对的衣服。而顾念兮,则在谈逸泽下班之后被带走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被谈参谋长带回家的顾念兮坐在车上,便开始感觉到谈参谋长身上蔓延出来的冷意。
上车之后,都快要到了家门前了,他始终都一言不发。
顾念兮知道,这男人现在是在想事情,也就安静了下来,不敢打扰到了他。
好在,快要到家的时候,男人开了口:“兮兮,对不起……”
只是说出来的话语,却突然让这个狭小的车厢空间变得越是僵。
沉默似无形物,硬生生的阻挡在他们之间。
不知道就这样僵持了多久,顾念兮终于还是开了口:
“谈逸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希望你自己考虑清楚。如果你喜欢的是别人的话,我顾念兮也不是死乞白赖的人,只要你说清楚的话,我会离开的。所谓的婚姻也不过是一张纸,离了也就没了。只要你说一句,我会放你自由的,犯不着这样偷偷摸摸的。”
这样的声音,暗哑低迷的不像是她顾念兮。她近乎听到灵魂干涸的呼喊声。
说这番话的时候,她呆滞的盯着车前方的挡风玻璃道。
像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又像透过那个角落,看到她和谈参谋长一起有过的曾经。
其实,这番话在看到他和秦可欢坐在同一个办公室里的时候,她就想要对谈逸泽说的。
不要以为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她同样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一份专属爱情的女人。
再者,她顾念兮也有着她自己的高傲和坚持。
如果她的爱情还必须要和别人分享的话,那她宁可不要!
“吱……”
突然间,谈逸泽像是发了疯的一样,将车子停在了马路边沿上。
“谈逸泽,你疯了吗?”被这车子突然改变了轨迹而吓得有些惊魂未定的顾念兮,突然就这样朝着谈逸泽吼了一声。
而男人也不恼,只是转身看向她:
“兮兮,对你来说我们的婚姻可能是一张纸,但对我来说不是。起码,在结婚的那一天开始,我的心里就有你了。我把你放在我心里的第一位,我把你当成我生命里的唯一,除了你顾念兮,我谁也不要。所以,你别给老子打着想要离开的念头,我不准,知道么?”
他的声音,也有些浓浓的沙哑。就像是行走在沙漠里的人儿,没有水滋润,灵魂也即将干涸。
不知道谈逸泽什么时候解开安全带的,一下子便从驾驶座上覆了上来,准确无误的对上了她的唇吻了上去……
这一吻,谈逸泽就像是要榨干她所有的力气似的。
一遍遍的浅尝,一遍遍的反复,一遍遍的探寻……
一直到,顾念兮以为自己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她的唇才被放开。
而男人的身影也在她的耳际响起:“放心吧,伤了你的,一个也逃不了!”
从后视镜中,顾念兮看到这男人说话的时候眼眸里闪现的寒意,像是一把利刃。抿着的唇角,也越发的冷硬。像是恨不得,将他脑海中的一切都给毁灭殆尽。
而看着这样的谈逸泽,某个女人的唇角则是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当然清楚,老东西刚刚嘴里的话指的是秦可欢!
这么说来,她的老东西算不算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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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弄个孩子,当生日礼物
虽然顾念兮早在遇到秦可欢的时候预料到,这女人一定会对自己动手。而且,她也做好了充分的应对准备。但她的脚,还是扭伤了。而且这脚伤,还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的。
而她家谈参谋长,非但直接给她请了休假,还让顾念兮一整天都呆在床上。特别是今晚,这男人甚至直接将晚餐给她端了上来,连下楼的机会都不给她了。
吃完了晚饭,顾念兮想要趁着谈某人不注意,溜出去外面玩一会儿,某双邪恶的大掌就落在了她的腰身上。
一把,就将顾念兮再度禁锢回到他的怀中。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那双黑眸,顾念兮憋屈的挠了挠男人的下巴:
“老公,人家真的有点闷了。”
看着某个女人懊恼的模样,谈逸泽勾起唇角:“这也不是不可以。当然,你想要下楼去的前提就是,我抱下去!”
医生说了,她的扭伤其实还算蛮严重的。如果不好好修养的话,恐怕会落下病根。就像天气冷的时候,会刺痛什么的。
正因为知道这些,谈逸泽这一次才这么严肃的看管着她。不让她有丝毫再弄伤自己的机会。
“那……还是算了吧!”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听到谈参谋长的前半截话的时候,顾念兮那双漂亮的大眼里充满了期待。连拽着谈逸泽脖子的手,也不自觉加大了几分。可在听到男人后面那半截话之后,她的小脸又迅速垮了下来。甚至,眼眸里的晶亮也消失殆尽。
这老东西,明知道她不喜欢当着长辈们的面秀恩爱,可他还这么说,不就是摆明了不让她出去么?
“那就好!不过如果小东西你真的很无聊的话,那我们来玩游戏吧。”看着顾念兮垮下来的小脸,谈逸泽的眼眸里突然是一闪而过的狡诈。
“玩什么?”顾念兮毕竟年纪还小,一听到有的玩,其他的事情都忘记了。
这会儿,她的小手已经再度圈上了谈参谋长的脖子。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刚刚的那番举动,已经让她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下来。
而谈某人低头憋见的,正好是这样一幕。
看着小东西的那光滑无痕的肩头,谈某人突然觉得她身上所穿着的这件睡裙很讨厌。现在的他,真想看看属于小东西的美好。
更想,让她光溜溜的呆在自己的怀中,任自己为所欲为!
越想下去,谈逸泽发现这个想法越是美妙。
于是呼,谈某人突然对着怀中的女人勾唇一笑,道:“要不,我们来玩扑克牌吧!”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眼眸给顾念兮的感觉是,有些过分的深邃了些,让她根本就摸不清,看不透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盯着自家老东西落在自己身上那过分帜热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的背脊有些凉凉的。
“可是,咱们家里没有扑克牌啊!”
“有,谁说没有!前几天爷爷去隔壁的老李家下棋,赌注就是一副扑克牌。没想到,爷爷真的把扑克牌给赢回来了。我刚刚瞅见,他还放在客厅的柜子里呢!”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眼眸里流窜的光芒在橘色光线的照射下,有着异样的神采。如此的贴近谈逸泽,顾念兮甚至觉得她家谈参谋长似乎比以往还有柔和一些。
特别是眼下的情况,她甚至能从谈参谋长的眼眸中察觉到一股子就要溢出来的温柔。
“那副扑克爷爷不是都当成他的战利品,每天有客人来的时候,都要将它拿出来炫耀一番的么?”
谈老爷子毕生都和隔壁的老李在斗争中度过。而且每一分他从老李那边得来都战利品,都被他好好的陈列在家里的壁橱前。每逢有客人来的时候,必定要带人参观一番。
虽然这次的战利品只是一副几块钱的扑克牌,但对于老爷子来说却像是珍宝一样。因为这是最近连日里他赢得最为得意的一次。
所以最近每一个他带人到家里来参观的时候,都必定要好好的先夸奖他的这幅扑克一番。
若是谈参谋长这会儿将谈老爷子的扑克偷来玩的话,那老爷子岂不是……
“没事,我们玩完之后,明天我给他找一副一模一样的!到时候,他能不能发现被掉包了,还是一回事。”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眼眸依旧满是期待。
而顾念兮自然也拗不过自家谈参谋长如此急切的眼神,只能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前,然后朝着大厅走去。
等到谈参谋长回来的时候,他的受伤果然多出了一副扑克牌。
这会儿,他已经将它给拆开,开始摆弄着。
“我们玩抓乌龟吧!”其实就是一副牌玩个连成对的。到最后还剩一个没有连成对的人,就是被抓的那只乌龟。
其他的牌式,顾念兮都不怎么熟悉。唯独对于抓乌龟,比较在行。所以,她选择了自己最为在行的。谈某人就算再怎么想要坑她,都要看运气。
“也行!就选,你最在行的……”谈某人发着拍,眼眸里有些诡异的光线在流窜着。那异样的光亮,好像透过她的眼眸,看到了她内心的最深处。
当下,顾念兮羞红了脸。
为什么她家谈参谋长每一次都能轻易的看穿她的想法呢?
但听到谈参谋长接下来说的那一句话,顾念兮才知道自己又被她家谈某人给拐进了陷阱里了!
看着她羞红的小脸,谈某人是这么说的:“不过,这么简单的玩牌,可就没意思了。”
谈参谋长说这话的时候,一双黑黝黝的眼眸一直打量着她。
“怎么?难道你不敢玩了?胆子,也太小了吧?”察觉到顾念兮盯着他的眼神略带迟疑,谈逸泽又这么开口。
这让顾念兮有些恼。
可她也非常不喜欢,被谈参谋长取笑的感觉。于是,在某个男人的注视之下,顾念兮咬了咬红唇,便开口道:“好吧。你说,一局要多少钱?”
“谈钱太伤感情了。再说了,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么?”谈某人说的这话,让顾念兮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她的银行存本里面也就五千块了,其他的都拿出来贴补家用了。这,就是她顾念兮现在全部的家当了。要是谈参谋长真的说要赌钱的话,她还真的舍不得。
然而谈某人接下来说出口的那一句话,却让顾念兮当下只想怒吼。
“要不这样吧,我们输一局就脱一件衣服?”橘色光线下,谈参谋长的眼神有些过分的邪恶。
而顾念兮当下只想破口大骂,谈钱太伤感情,难道脱衣服就不伤感情了么?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反驳,某个男人便说道:“这牌还是你最在行的,难道你还怕?”
光影中,男人嘴角拉开的弧度有着蛊惑人心的嫌疑。
而顾念兮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咬牙道:“那好,不过你输了的话,从今以后都不准挠我痒痒。”
反正都是赌,不过赌的大一点?
要是赢了的话,谈参谋长以后都不能挠她痒痒了,那岂不是很合算?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在她准备算计谈参谋长的时候,谈某人当然也没有闲着。
他一直都盯着顾念兮看,自然也没有错过女人嘴角闪现的那抹狡诈。
看来,小东西正计划着什么。
可难道她跟着他谈逸泽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他谈逸泽想要办成的事情,都难不了他么?
难道她还以为,她顾念兮这么个小小的心眼,就能赢得了他谈逸泽不成?
看着小东西的眼睛里闪过无数的东西之后,谈逸泽也勾唇一笑道:
“一言为定!”
于是,赌局开始了。
第一副牌,因为因为顾念兮在最后关头抓到了对的牌,所以她赢了。而谈参谋长也因此,输掉了一件上衣。
可接下来的两局,谈某人似乎也发现了小东西的习惯。那就是,每一次她犹豫不定的时候,都会抽走距离她最远的那张牌。
看来,小东西是以为他谈逸泽害怕那张牌被她给抓了去?
现在,谈逸泽知道自己该怎么玩下去了。
于是乎,每一次谈某人察觉到某个牌是底牌的时候,便都推到了那个位置上。而顺理成章的,某个小女人便一连输了三局。连最后一条小内内都给输掉之后,顾念兮只能羞涩着躲进被窝里,企图用被褥遮挡住自己的春光。
可没有想到,某个老男人根本就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在她钻进被窝的时候,他也跟着钻了进去,欺身而上。
于是,被窝里又传出了这么一段对话:“老东西,你犯规!”
“我哪里犯规了?”某个男人的喘息声变得有些沉。但他的嗓音里,却还透着一丝无辜。仿佛,他是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咱只说了玩脱衣服,没说输了就必须做这种事情!”被窝内,某个男人在听到顾念兮的这个话之后,突然笑了。
即便是被窝内的光线有些昏暗,但顾念兮依旧能看得出,此刻他的脸格外的柔和。这样的谈逸泽,已经不是用普通的俊美二字便能形容的了。
特别是他的眼瞳,仿佛哦海洋一般的深邃。唯有最深处泛着的某些异样情绪,若有似无的撩拨着顾念兮的心弦。
看着怀中的女人,男人开口:“我们确实没有说过输了要做这些事情,不过小东西,是你把我给勾引的!所以,这事情还不是你的错?”
谈某人欺近了她的脸,如此的近距离,让顾念兮可以清楚的闻到男人身上的幽香。这是,他须后水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却直捣她内心的最深处。
可他说出来的话,又让顾念兮不免得对着他抛了一个白眼。
脱衣服什么的,不是他这老流氓提议的么?
现在想要了,又说是她顾念兮勾引了他?
说这个老流氓不要脸,还真的太贴切了!
“乖,快让爷亲一口!”无视女人频频投来的白眼,谈某人又凑了上前。嘴角上挂着的邪恶弧度,又是那么的明显。
“不要,爷请自重,奴家卖艺不卖身。”顾念兮扭了扭小身子,以表示自己的抗议。
可本以为这话,能让谈某人打消念头。
却不想,谈逸泽要的东西,就算是弯的,他也能给他掰成直的。
看着顾念兮不清不怨的样子,男人摆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卖艺?”
不过接下来,男人嘴角再度浮现的邪恶弧度,却又说明了这些根本不足以成为阻拦他谈逸泽的理由。
不出顾念兮的预料,果然在接下来,顾念兮听到了另一句更加邪恶的话语从谈参谋长的口中传出:“既然是卖艺的,那就好好拿出你的本事,给爷表演个生娃过程吧。”
“爷,奴家没怀孕,没有生小孩的经验。所以,这事情表演不了!”
“既然没怀孕,那爷不介意帮帮你。不如,今晚我们就先来一出,怎么样才能怀上孩子吧!”
听着谈流氓的这句话,顾念兮直接汗颜。
这猥琐的谈参谋长的嘴皮子功夫还真的不是瞎吹的。
什么话,都能往那个方面上拐!
而顾念兮这边还没有做好准备,谈流氓已经开始绘声绘色的表演起来了。
于是,这一夜他们卧室里上演的,又是一夜的旖旎……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几日之后,顾念兮的脚伤终于恢复了。
而这天,恰逢是周日。
想到上一次和苏悠悠见面,却到最后都没有陪得成苏悠悠逛街,顾念兮有些自责。于是,她打电话给苏悠悠,约她出去见面。
苏悠悠到的时候,顾念兮刚好为自己点上了一杯牛奶。
“给我来杯咖啡吧!”而苏悠悠一开口,却是要的咖啡。两种液体颜色形成的强烈对比,就像此刻给顾念兮的感觉一样。
等服务员走了之后,顾念兮这便赶紧看向苏悠悠,问道:“悠悠,你怎么喝咖啡了?难道你和凌二还不打算要孩子吗?”
从和谈参谋长再度决定要孩子之后,顾念兮也在饮食方面十分注意。
所以,这会儿苏悠悠要了咖啡才会引起顾念兮的注意。
而且顾念兮相信,怀孕期间喝咖啡对胎儿的伤害,身为妇产医生的苏悠悠应该比自己要清楚百来倍。
“孩子,我们现在还没有想好!”
被顾念兮这么一问,苏悠悠的视线却仓惶的看向了窗外。
虽然她用着灿烂的笑容极力掩饰着自己所有的表情,但顾念兮还是忘记了她眸子里的那抹苦涩。
看来,她的婚姻生活并不是那么的快乐。
“也是,你们才刚刚结婚。想当初,我和谈参谋长结婚的时候,他刚开始也不要孩子来着。”
顾念兮说。
其实,她有何尝没有看得出,当她提及孩子这个话语的时候,苏悠悠眼眸里闪现的那一丝幽暗。
苏悠悠是喜欢小孩子的,这一点顾念兮是最清楚的。
而她现在说他们还不想要孩子,看来还是凌二单方面的决定。为了给苏悠悠留下最后一丝尊严,顾念兮并不打算直接问下去。
不过,她也会找个时间,和凌二好好的谈谈。苏悠悠将她顾念兮当成妹妹,理所当然的顾念兮也将她当成自己的姐姐,姐姐受了委屈,做妹妹的岂有冷眼旁观的道理?
“对了兮丫头,你的脚怎么样了?我本来打算这两天过去看你的,谁知道医院一直都要加班!”
很明显,苏悠悠还是不准备她心里的那些不快乐告诉任何一个人。这会儿的转移话题,就是这一想法的直接表现。
“已经好了,不过最近都不能穿高跟鞋了!”苏悠悠既然不想提及,顾念兮自然也不会去揭她的伤疤。
不过伤了苏悠悠的,顾念兮同样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说,是医生说你不能穿高跟鞋,还是你家谈参谋长不肯让你穿?”
看顾念兮的脚,真的已经恢复的很好了。这会儿,连一点红肿都看不出来。
身为医生的苏悠悠虽然不是脚上专业医生,但起码的医学常识还是懂得。
这一会儿,她便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顾念兮,看的她的心都有些发麻。
“好啦,是他。那个老流氓最霸道了!这几天,都将人家的高跟鞋给锁起来了,不让我穿。”
因为顾念兮扭伤了,谈参谋长现在自然也将一部分的责任落在了高跟鞋的上面。于是,在某个天气晴好的午后,顾念兮正在睡午觉的那个时间段,男人拿了一个大锁把顾念兮那几双高跟鞋都锁了起来。
当然的,这造成的后果就是顾念兮几天都不理会谈参谋长。
“呵呵,我就知道,只有你家那个老男人,能让你这么乖乖的不穿高跟鞋!”
苏悠悠失声笑道。
从苏悠悠结婚之后,顾念兮还真的很久没有看到她笑的这么灿烂了,所以,她也就任由着苏悠悠打趣着自己。
只是,笑着笑着的苏悠悠,不知道看见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突然间就消失了。
甚至,连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的暖意,也瞬间消失不见。此刻,苏悠悠的眼眸里更多的,是防备。
记忆中的苏悠悠,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
就算有时候也会对别人留个心眼,但也从来不会如此直接的表现出来。如今,她的表情却是如此明显……
看着这样的苏悠悠,顾念兮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而顺着苏悠悠的视线,顾念兮也看到了来人。
这人,其实顾念兮并不陌生。因为这人,就是前一阵子三番两次来家里说是想要宴请她的凌太太,也就是苏悠悠现在的婆婆。
而此刻,苏悠悠竟然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表现出如此强烈的防备,就证明了苏悠悠一定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吃过亏!
想到这一点,顾念兮的眼眸突然眯了起来,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而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不远处的女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边投过去的视线,转过身来看向他们这个角落。
看到直视着她的苏悠悠的一瞬间,中年女人那双保养的非常不错的眼眸微眯了起来。只是眼角那没有任何纹路的皮肤,实在和她的年纪有些不搭调。
而更让顾念兮不喜欢的是,这个中年女人看到苏悠悠时候的敌意。
不过,这样的眼神在她转身看到坐在苏悠悠侧边的顾念兮的时候,有所改善。
在发现,此刻是顾念兮坐在她苏悠悠的身边的时候,中年女人眼眸中所有的敌意消失殆尽了。连眼眸里所有的冷意,也在顷刻间被和蔼所取代。此刻,在中年女人的脸上看到的,只是笑意。
这样的表情,仿佛和刚刚那个充满敌意看着苏悠悠的她,判若两人。
然而她却不知道,早在她看到苏悠悠,早在她对苏悠悠明显的表现她的敌意的时候,顾念兮就已经看到了,将她所有的表情收纳到了眼底。
于是,此刻这个凌太太此刻脸上挂着的表情,在顾念兮看来,更像是一个笑话。
“哟,原来是念兮呐。今儿个,怎么这么有空出来逛?”
中年女人不知道转身对身侧本来跟着她的那几个人说了什么,让他们各自离去之后,便朝着顾念兮他们所在的角落走了过来。
而她说出来的话,却让顾念兮再度不满了起来。
一般人在见到儿媳妇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一般不是都跟儿媳妇先打招呼的么?
而这位凌太太,却是先和她顾念兮说话!
难道,她没有察觉到,这对苏悠悠是一种极端不礼貌的行为吗?
她,一定是知道的。
能当上这个城市企业龙头老大的总裁夫人,又怎么会是简单人物?
可她明明知道,却不和苏悠悠打一声招呼,甚至在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连看苏悠悠一眼都没有,这不是摆明了这个中年女人,一点都没有将苏悠悠放在眼里吗?
想到这一点,顾念兮的脸色也明显的暗沉了不少。看了一眼苏悠悠之后,顾念兮才对身侧的中年女人轻扯了一下唇角,道:“凌太太好!今天我正好休息,就约了悠悠到这里玩。”
她不是偏要忽略他们家苏悠悠的存在么?
那好,她顾念兮就偏偏要她也注意到苏悠悠!
和她问了声好之后,顾念兮又继续扭头看向苏悠悠。似乎,一点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其实,顾念兮原本也不是这样没有礼貌的人。特别是她家顾市长,也不可能让她这么没有礼貌。
但今天,在看到这个凌太太一点都没有将苏悠悠放在眼里,她实在气不过。
苏悠悠是嫁给他们家,不是到他们家去受气的!
她竟然当着其他的面不给苏悠悠留个面子,那她顾念兮又怎么需要给她留面子?
再说了,就算她顾念兮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的话,不是还有她家谈参谋长吗?
“是吗?”凌太太,原名杨乔。嫁给凌宸的父亲之前,她也是杨氏集团的长孙女。杨氏,自然也是这个城市不可小看的一个企业。所以,她从小到大也没有什么人敢这么给她甩脸色看。
再加上,如今的凌家已经比以前又上了一个大台阶。这之后,遇见了她杨乔的人哪一个不是阿谀奉承的?
可偏偏,今天她却在顾念兮这么个小丫头片子面前吃了憋。
她的脸色,自然不是好的。可一想到身侧还有一个苏悠悠,就算她再生气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让苏悠悠小看了她。
本来,在看到苏悠悠和顾念兮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想在顾念兮的面前,给苏悠悠来个当头一棒。现在倒好,她竟然被顾念兮给卷了进去,也让她不得不正视起苏悠悠来。
转某,杨乔看了苏悠悠一眼,便道:“今天,你也不用上班?”
“今天是轮我休假,妈!”最后的这一个“妈”字,苏悠悠喊得有些牵强。
而杨乔,也应得有些不自然。
顾念兮自然看得出,这两个人想在别人的面前,极力掩饰她们的不和。
只是她不理解的是,向来都大大咧咧,性情直爽的苏悠悠,为什么偏偏到了凌家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特别是这个凌太太一到场,苏悠悠变得更是卑微了。
这样的感觉,顾念兮非常不喜欢。
“既然有空,就应该回家好好的收拾你们的那个房间,我早上开门进去看了,你说你整理的像是什么样子。”又是冷冷的扫了苏悠悠一眼,杨乔道。
那语调里的鄙夷和不屑,又表现的那么明显。连顾念兮都感觉到了,更何况当事者苏悠悠呢?
而这一瞬间,顾念兮明明已经看到了苏悠悠紧握起来的拳头。
这很明显,苏悠悠非常不满这个中年女人的话。
可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卑微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她苏悠悠!
而让顾念兮更为不喜欢的,还有凌太太临走之前憋着苏悠悠身上衣服看的那个眼神。
那种满满鄙夷的眼神,让顾念兮前额的青筋暴跳。更何况,是比她心情更为火爆的苏悠悠呢?
可为什么,即便顾念兮已经看得出苏悠悠所有的不满和恼怒,可她最终还是没有表示出来?
“下次出来见人之前,请你好好的打扮一下,免得让别人说,我们凌家亏待了你!”这是,杨乔最后对苏悠悠的说的话。
她的话,虽然没有一个字说苏悠悠的衣服不好看。但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每一个毛细孔都散发着对苏悠悠衣服的鄙夷。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气的差一点冲上前和这个中年女人对峙。
她的苏悠悠,这么一身打扮,有什么地方看起来不好的?难道,要和她一个,将每一件名牌都往脸上挂不成?
可就在顾念兮终于按捺不住想要冲上前的时候,却被苏悠悠一把给拉住了。下一秒她收到的,是苏悠悠示意她不要上去的眼神。
那一刻,顾念兮愣住了。
活得这么委屈的人,还是她的苏悠悠么?
“那念兮,我们下次再见!”碍于还有事情要求顾念兮办,所以杨乔就算对顾念兮有再大的不满,还是不得不将情面上的东西摆上前。
“……”顾念兮没有回答,杨乔便已经离开了。
这会儿,顾念兮的脸色阴沉的可以。
若是可以,下次见面,她真的希望撕烂了这个女人的嘴。看她下回还敢不敢说她家苏悠悠的坏话。
当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这咖啡厅之后,顾念兮便转身看向苏悠悠:“苏悠悠,你有没有搞错?她那么说你,你还……”
还傻傻的承受?
“兮丫头,就像你说的,有些事情只有当事人知道!”
苏悠悠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嘴角是慢慢浮现的一抹苦涩。
没有人,喜欢这么卑微的活着,对不对?
苏悠悠也一样。
她向来张扬,活得自我。
在没有遇到凌宸之前,她甚至嚣张的不可一世。
可偏偏,在遇到了凌宸,在嫁给了凌宸之后,她懦弱的连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不是因为她不敢和以前那样张扬而恣意的活着,而是她不想要让自己的枕边人难过而已。
迁就与被迁就,就是这么简单。
只可惜,躺在她身侧的那个男人,似乎到现在都还不懂这个道理。
这也是,苏悠悠现在最大的悲哀……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和苏悠悠见面回家之后,顾念兮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这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谈参谋长回到家。
谈参谋长进家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的时间了。最近军区的事情有点多,所以很多时候他几乎都忙的没有时间回来。
不过今天在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了小东西的情绪不佳,所以他还是努力的抽出了时间,回家陪着她。
不出他的预料,进门的时候他看到的还是有些呆呆的望着窗外的顾念兮。
他知道,他的小东西一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站在窗前看外面的世界。
无奈叹息一声之后,谈逸泽大步走了上前,将光着脚丫站在窗子前的女人打横抱起。
“老东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因为情绪不好,所以谈参谋长的怀抱她也没有拒绝。
在感觉到他怀中的暖之后,顾念兮将自己的小脸埋得更深了些。
“刚刚。”
其实,他站在门前看了她发呆好一会儿了,只是不想告诉她罢了。
“老东西,我突然在想,当初要是不让苏悠悠遇到凌二,会不会更好?”顾念兮一直觉得,凌二和苏悠悠之所以会认识,都是因为自己。
她一直都认为,苏悠悠和凌二的“奸情”,始于他们那一次的深山老林之旅。
所以,看到苏悠悠过得不幸福,顾念兮便将所有的过错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傻瓜,就算没有你,他们也是认识的。再说了,凌二想要的东西,他又怎么可能会让它溜掉?”
其实,谈逸泽一早就看出了凌二对苏悠悠之间关系的不一般。
“可悠悠,不是东西。她也是一个人……”
“小东西,这些事情都不是你我能改变得了的。苏悠悠不也说过,这些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吗?你自己也不是说过,幸福这回事情,也只有当事人能说的清楚么?”
将她抱上床之后,谈逸泽给她盖上了棉被。
“……”听着耳际,谈逸泽那哑哑的嗓音,顾念兮也安心了一点。
不过,这会儿谈逸泽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谈参谋长的生日,不是就在明天了吗?
“老公,你的生日要到了!”蜷缩在谈逸泽的怀中,顾念兮道。
“你怎么知道?”
抓了一把顾念兮的头发在手中把玩着,感受着她的发丝给自己带来的丝滑触感,谈逸泽有些惬意的微眯起了双眼。
所以在顾念兮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男人也只是轻哼出声。
看着男人如此不重视的样子,顾念兮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狡诈,便开了口道:
“那天我不是看到你的身份证了吗?好老,竟然比人家大了八岁!”
这很明显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表现。
这会儿嘲笑的谈参谋长的顾念兮似乎已经忘记了,在大半年之前她好像就有一次因为嘲笑这男人的年纪,被狠狠的“整治”了一顿。
不过今天谈某人在考虑到顾念兮的心情之后,似乎也没有打算恶狠狠的惩戒她一番。这一会儿,他也只是笑道:“是吗,现在才发现?不过,已经晚了。”
就算现在嫌弃了他谈逸泽的年纪,想要逃跑的话,他谈逸泽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人家要求退货!”听着谈某人那满不在乎的语气,顾念兮急了。
可谈逸泽根本就是土地主,连表示抗议的机会都不给她。在她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翻身而上,将顾念兮欺压到了他的身子底下,而后嘴角邪恶的勾起:“货已售出,概不退换!”
片刻之后,这个猥琐的老流氓还是露出了本性,开始对顾念兮上下其手了。
因为这两天都呆在部队的缘故,谈某人憋的有些慌,所以这一次索要也来的有些急。
等到顾念兮回神的时候,她已经被制服了。
而某个邪恶的男子,准备卖力了。
“等……等。谈参谋长,你还没有说,你的生日礼物想要什么呢!”顾念兮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打乱谈参谋长的节奏。
果然,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谈某人的步伐停住了。连本来落在她腰身上的大掌,也再度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
只是,为什么此刻谈参谋长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却让她觉得背脊凉飕飕的可怕呢?
还没有想清楚什么的时候,顾念兮便看到了谈逸泽似笑非笑的轻启了薄唇,问出了这么一句:
“是不是,我说的你都会给?”
“那……那也要人家的能力之内的!”
“也就是说,只要是你的能力之内的事情,你一定会努力办到的,对么?”听着顾念兮的回应,谈逸泽又是勾唇一笑。
对于谈逸泽的这话,顾念兮只是怯怯的点了点头。
明明是她正算计着谈参谋长,现在看谈参谋长的眼眸,为什么顾念兮有种感觉,自己被谈参谋长给算计了呢?
“那好,如果我说,我要的是个孩子,当生日礼物呢?”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几乎快要听不清。
可他的意思,却清楚的传达到顾念兮的眼眸里。
而从他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光芒,也是那么的真切,一点都看不出戏弄的意思……
当下,顾念兮的小脸有些羞红:“孩子的事情也不是人家一个人说了算的。你也知道,这是属于概率问题……”
“我也知道,孩子不是随随便便想要就能要的上的。不过既然你说到概率这个问题,是不是也就说明,今晚咱们要努力一点?”
谈某人说这话的时候,依旧在笑,笑的如沐春风。
这回,顾念兮算是真的明白,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了!
该死的老流氓,她又被算计了。
“可现在要是努力的话,也赶不上吧?你的生日,不就是明天?”
“没事,今晚努力了,没准就怀上了。”说着,某个男人继续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
“老流氓,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
被褥里,也传来了女人不甘愿的声音。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今晚你是逃不掉的……”
说完这一句话,女人本来还喋喋不休的小嘴便被封住了。
而后,卧室里上演的又是一场旖旎……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谈逸泽的生日这天,天气还算不错。起码,几日都被阴云笼罩的天空突然放晴了。
一大早,顾念兮就从被窝里起来了。
趁着谈参谋长还在睡觉,某个女人套上了厚实的衣服就起来了。看着紧闭双眼的谈逸泽,女人如同做贼的小老鼠似的窃喜一笑,片刻之后便偷偷摸摸的推开了房门离开了。
然而离去的顾念兮并不知道,在她将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某个本该紧闭双眸的男人却在这一刻悠然的睁开双眸,正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上演的这一幕。
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没有半点睡意,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刚睡醒的人儿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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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鸡冻。
第145章大腿上的小红痣!
下了楼,顾念兮发现刘嫂还没有起来,便自顾自的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找出昨天自己出门后顺便带回来的那袋面条。
第一次给谈逸泽过生气,她想不到送什么礼物好。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送上一碗自己亲手做的长寿面。
当然,顾念兮的厨艺连自己都不敢恭维。所以这两天趁着谈参谋长不在家的时候,她每天都看电脑上那些煮面的视频。
一碗面,她花了将近半个钟头才做好,当然这期间,阵亡的鸡蛋也无数个。本来想要煎个蛋黄软软的,蛋白酥脆的,可到最后都被她弄得蛋黄和蛋白搅和成一团。这放在谈参谋长长寿面的这一个,还是她从这几个里面跳出来的最好看的那一个。
当做好了这一切,顾念兮准备要伸展一下自己的懒腰之时,腰身却被一双长臂禁锢了。
“老东西?”被人突然这么一揽住腰身,顾念兮的身子变得有些僵硬。
“嗯。”身后传来谈参谋长那熟悉的声音之后,她僵硬的身子才放松了下来。
“怎么这么大清早的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顾念兮转身抬头看着他那张在晨光下美的有些让人晃神的俊脸,突然有些心疼。
最近军区的事情可能比较多,谈参谋长每天都在熬夜。所以,即便昨晚已经休息了一整天了,男人眼圈下方还是有一抹浓黑。
看着这样的他,她的心莫名的抽疼。
“看到某个小东西偷偷摸摸的溜走,我还以为她要逃跑了呢!”他半开玩笑似的将顾念兮揽进自己的怀中,将她的小脑袋按进自己i的怀中,
其实,从刚刚顾念兮开始煮面的时候,他就站在这门口了。
只不过,这小东西似乎太认真了,连他的到来都没有察觉到。
不过这也好,不然他谈逸泽还真的不能亲眼看到一次他的小东西这么认真主动给自己煮面的过程。
记忆中,五岁那年,母亲也是在这厨房里,为自己做了最后的一碗生日面……
从那之后,他谈逸泽的生日就从来没有人在意过。
每年,他能看到的是谈逸泽生日的时候,舒落心为他煮面,为他买蛋糕,甚至还有送上礼物的场景。
他一直都告诉自己,他谈逸泽才不稀罕这些。
可当亲眼看到他的小东西在厨房里为他的生日而忙碌的身影之时,谈逸泽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眶也润润的。
原来,不是他不稀罕过生日,而是他一直都没有找到对的人,陪自己过生日……
将自己的脸埋在小东西的颈窝里,谈逸泽绝对不会承认,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因为一碗长寿面而掉泪。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顾念兮今日也能得这样安静的呆在他的怀中,任由他抱着。
良久之后,她才问了这么一句:“老公,你刷牙了没有!”
“刷了。”
“那快坐下来吃面吧。这可是人家学习了好几天,才学会的!”推了谈逸泽一把,看着他的眼眶微红,她只是安静的拉着他到餐桌边上坐着。然后,献宝一样,她将自己的那碗长寿面端到谈逸泽的面前。
除了上面有着他谈逸泽最不喜欢的葱花之外,其他的都很好看。可以说,这碗面的卖相还是不错的。
之后,谈逸泽开始吃了。
虽然身为军人,但从小在大家庭中长大的他,吃东西也有着一份说不出的优雅。
那慢条斯理的样子,仿佛在他口中的是这个世界至尚的美味。
一直到,谈逸泽喝完这最后一口面汤的时候,顾念兮才开了口:“老公,味道怎么样?”
“挺好吃的!”除了葱花!
“人家努力了一个早就,就‘挺好吃’?”顾念兮嘟起了粉唇,有些不满。
看着她在自己身边那懊恼的小模样,谈逸泽只能无奈的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是非常好吃,好了谢谢你,我的小东西……”
说完之后,男人迫不及待的将一吻落在顾念兮的眉心上。
而后果……
“啊,谈逸泽你还没有擦嘴呐。弄得人家满脸油……”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顾念兮的脚伤好了之后,明朗集团正在准备一个比较大的企划案。而顾念兮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因为这一次的企划案负责人正好是她。而这一次合作的公司,就是上一次在D市迅速的收购那十几家大型超市的SH国际有限公司。
其实从年初的时候,顾念兮在看到这家SH公司到国内发展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除了那一次,SH公司一次性收购了那么多加大型超市,谈建天很生气之外,顾念兮也没有觉得这个公司会和自己有多大的牵连。
这天,顾念兮正在会议上汇报最近自己整理出来,关于SH公司要的那个合作案的大概的时候,便收到了一个消息。也就是,今天中午SH的公司代表,有意想要邀请自己出去吃饭!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顾念兮本能的看向谈建天。
她一直都不喜欢这些过分吵闹的场面,而谈建天也知道这一点,每一次能挡的掉的,他一般都会帮着顾念兮挡掉。
但这一次,那SH公司的负责人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顾念兮看到谈建天并没有任何想要开口的意思。
甚至,他的眼神还若有似无的看了顾念兮一眼,像是在告诉她:没关系,可以去!
看着这样的谈建天,顾念兮不免得有些眉心紧皱。
怎么回事?
今天的谈建天,为什么这么奇怪?
以前每一次别人邀请她顾念兮出去吃饭的时候,他都像是怕她吃了多大的亏一样,极力阻止。
虽然他们说好在公司里,不说出她顾念兮其实是他的儿媳妇,但每一次一有伤害到顾念兮的可能,谈建天都会好似第一个阻止下来的。
但今天……
或者应该说,不止是今天。从和SH公司合作的时候开始,谈建天就变得有些古怪了。甚至,顾念兮还怀疑,这一次SH公司这么大的合作案,是他谈建天推给她的。
不然,以SH公司实力这么强悍,几乎横扫亚洲一带的大公司的方案,又怎么可能会轮到她顾念兮这样,才刚刚进门的人来负责呢?
只是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不免得有些怀疑。
这SH公司,到底和她顾念兮有什么关系?
因为谈建天的意思,顾念兮自然而然的应承下这一次SH公司的邀请。
之后,会议散场了。负责这一次会议的SH负责人笑了,因为他完成了领导今天交代给他的最主要的任务。而谈逸南的脸色恼了,因为顾念兮要去和别人吃饭了,要吃吃亏了怎么办?而谈建天则是一直都像是在等待这场会议结束一样。
不出谈建天的预料,会议一结束,顾念兮便找到了他。
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谈建天就看出了,这个丫头有很多话想要问。
但在顾念兮问出口之前,谈建天却先行开口道:“兮兮,你放心,这次吃饭没有什么问题。至于你想要问的那些,还是等你自己去找寻想要的答案。”
这是,谈建天对于这一顿饭的解释。
说完这一些之后,他便离开了会议室。
而被留下来的顾念兮,只剩下一脸无措。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下班的钟点声到了的时候,SH公司派来参加会议的那个负责人第一时间敲响了顾念兮的办公室门,说是要来带顾念兮过去的。
而随之赶到的,还有谈逸南。
老实说,他真的不明白爸爸这一次为什么非要顾念兮参加这一次SH公司的邀请不可。
明明这公司只是一个简单的合作方,就算不要这个企划案也没有什么,犯不着为了一个合作案,让顾念兮出卖色相。
所以,他极力的阻止。
可偏偏,谈建天连听都不听他谈逸南说的。
今天,还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让顾念兮接受了邀请。
本想着趁着大家下班之前就将顾念兮带走的谈逸南,却在敲开顾念兮办公室门的第一时间,看到了那个SH公司的负责人。
那男人脸上的笑容,看上去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谈逸南总感觉,这人好像不仅仅是要邀请顾念兮吃一顿饭那么简单。
而此时的顾念兮,已经动手开始收拾了桌上的文件,看样子是真的打算和这个男人走了!
“念兮,我和你一块儿去吧!”就在这个时候,谈逸南也开了口。
“这……”
谈逸南说出这样的话,顾念兮并不感到吃惊。
从今天早上的会议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察觉到谈逸南对这个饭局的不满。
不过,顾念兮倒是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谈逸南不满意这个饭局没有邀请他谈逸南,还是在担心她顾念兮。
若是后者,顾念兮也只是觉得抱歉。但若是前者……
这就不好说了。
毕竟,谈逸南才是这明朗集团真正的主人。
合作方就算要邀请,也理所当然该邀请的是他才对!
这也是,为什么在谈逸南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回绝不了的原因。
之后,顾念兮看向SH公司的负责人,想是等着他给的答案。
而负责人的脸色并不是那么的好,看着顾念兮也开始迟疑了。
今天领导派他过来,只是说要让他将顾念兮给带过去吃饭,可没有说还要将另一个男人也给打包带走。
若是这会儿将这个男的一并带回去的话,那他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么?
只是,没等这人想出个什么应对的措施的时候,就听到身侧的男人又开了口,道:“堂堂的SH跨国公司,难道连请多出一个人的本钱都没有么?”
听到这话,SH公司的负责人脸垮了。
这里的妖孽,可一个比一个都不好收拾。
原以为,劝动这个顾念兮,就已经算是功德一件了。现在倒好,除了顾念兮,还来了一只公妖孽。这会儿,还用激将法,打算逼着连他也给邀请了去。
这该怎么办?要是这一顿饭是他自己邀请的,那也没有什么。
可关键是,这饭局做东的,是他的老板。
他要是擅自做主请谈逸南的话,又怕老板怪罪。
不请吧,又怕被人说小气了。
思量了好一会儿之后,来人还是一咬牙,道:“好吧,谈先生既然有这个意思,就一起跟来吧!”
“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谈逸南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上一会儿,便再度忧心忡忡。
到底这些人,专门请顾念兮过去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问题,谈逸南一路上也从这SH公司的负责人嘴中旁敲侧听着,希望得到点什么蜘丝马迹。
可那人却是说了:“一切等你们见到老板,再问吧!”
老板?
听到这个字眼的时候,坐在后座上的顾念兮和谈逸南,都有些微微一愣,然后转身看向对方。
原以为这个饭局是这个负责人自己邀请的,没想到还是他们的大老板?
这个消息,也实在让人有些意外。
而谈逸南也万万没有想到,这SH公司的大老板会邀请顾念兮过去。
难道,这老板也是看重了顾念兮的美色?所以,才决定用什么方案的,拉进和明朗公司的距离,也拉进和顾念兮的距离?
想到这的时候,谈逸南看了看身侧的小女人。在看到顾念兮那双勾魂又惹眼的大腿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的高。
看来,他谈逸南想要抱的美人归的这场战役,又难上加难了。
本来一个谈逸泽已经让他头大了,现在还来个神秘大老板?
想到这的时候,谈逸南又不免得联想起前一阵子几乎占据了所有报纸头版头条的大新闻,也就是D市那十几家的大型超市都在一夜之间被收购的消息。这,也是这SH公司神秘的大老板做的。
难道,这事情也因为顾念兮而起?
想到这的时候,谈逸南又再度看了身侧的女人一眼,只是后者依旧一副懵懂无措的样子……
到这,谈逸南也有些无奈。
都说,红颜祸水。
这顾念兮,现在就是最好的典范。
可偏偏,即便明知道这个女人就是祸水,他谈逸南却也放不开手。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到了所谓的用餐地点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他们被带进了一家样式极为讲究的西餐厅里。
这里的每一处,都是典型的欧式典范。
连这里的服务生,也是清一色的外国人。
不过这间餐厅的生意并不怎么好,进门的时候,顾念兮除了看到几个服务生之外,没有看到其他的用餐客人。
看来,这家餐厅迟早是要倒闭的。
真不知道,什么SH公司的大老板,为什么偏偏要选在这样鸟不生蛋的地方,要是去吃公司对面的混沌面,该多好?
她顾念兮就很喜欢吃那里的混沌面,每一次要是在公司里吃的话,她都会选择那一家。而且,每一次她都能吃上两大碗。
但相比较顾念兮,谈逸南并不是这么想的。
看这餐厅的装扮和装潢,每一处都是那么的精致。
看得出,出入这间餐厅的人并非等闲之辈。至于为什么今天他们在这里没有见到什么人,那是因为这间餐厅被要和顾念兮见面的这个人给包下来了。
看来,这个想要和顾念兮单独见面的人,还真是不惜血本。
“请两位在这里稍等片刻,我现在就进去通报一声。”带着他们来的那个人,对他们这么说。
然后,他便自顾自的钻进了不远处的那个房间里。
看着被掩上去的门缝,顾念兮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诡异感。
总感觉,这样的经历好像过分离奇了。
到底,这个想要和自己见面的人,会是谁呢?
而谈逸南也变得有些骚动。
能为和顾念兮,不惜耗费这么大的本钱的男人,看来比谈逸泽还要难以对付。
不过,更让他担心的是眼下的情况。
为什么那个人进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出来呢?
越想,谈逸南的颜色越是阴沉。
好在,下一秒刚刚那个人消失的那一处房间被打开了。
“二位,请随我来!”因为这里的建筑有些空旷的缘故,所以来人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回音,越听越阴森。
迟疑了片刻,顾念兮这才迈开脚步,跟在谈逸南的身后慢步走了进去。
只是,进了门的第一时间,他们并没有见到那个传说中的大老板,只是看到一把靠椅,背对着他们。
而靠椅的扶手上,还有一双手。
这双手,看上去那么纤细,光滑而白净,一点都不像是男人的手。特别是,那只手上还带着一颗绿玛瑙的大戒指。在这翠绿的颜色的映衬下,这双手的肤色更显得白净。
看到这,谈逸南的心咯噔一响。
难道说,这次想要和顾念兮见面的人,并不是男人?
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个背对着他们的人儿,终于将靠椅转向了他们……
见到靠椅上此刻正悠闲的靠在上面,看似闭目养神的人儿之时,不只是谈逸南,连顾念兮都有些微愣。
因为,这个千方百计想要见顾念兮的人,竟然是个女人!
谈逸南做过千百个设想,甚至也一直认为这个所谓的神秘大人物,一定是窥探顾念兮的美色许久。当然在来这里的一路上,谈逸南甚至也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可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个女的?而且,年纪也才和顾念兮一般大小。
这,到底算什么?
而相比较谈逸南的懊恼,顾念兮心里还多出了一份疑惑。
这样的疑惑,不仅是因为不明白这个SH公司老板为什么想要见自己,更还有……
更还有这个女人的面容,顾念兮总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可顾念兮搜寻了一整遍自己的脑子,都没有发现关于这个女人的片段。
到底,自己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个女人?
没等顾念兮反映过来的时候,皮椅上的女人悠然的睁开了双眸。
女人的长相,算不上是倾国倾城。但让人记忆深刻的,是她的眼睛。不是中国最为传统的黑色眼眸,而是一种近似于大海的深蓝色。
睁开眼睛看到顾念兮的瞬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有着如同琉璃盏一样的光。而这样的光,好像在一瞬间将整个房间给点亮了。
上上下下将顾念兮打量了个遍之后,女人嘴角的弧度也拉大了些。
好像,很满意顾念兮的长相。
然而在看到顾念兮身边站着的谈逸南之时,女人的眸色似乎又有些诡异。
视线再度拉回顾念兮的身上,女人轻启了涂着橘色唇彩的唇:
“你,就是顾小姐吧?请坐!”
女人的国语,不是很正宗。
不过这个世界就是有那么些人,从一生下来就带着深入骨髓的上位者气息。明明她是和你笑着说话,但也像是一股无名的威慑力,让你不得不服从于她。
而这样的感觉,顾念兮并不陌生。因为,她家的谈参谋长身上,也有着和女人身上的气息极为相似的感觉。
看了女人一眼之后,顾念兮顺从的坐在了餐桌的另一个角落。只是她一直耷拉着脑袋,像是正思索着什么似的。
扫了顾念兮一眼之后,女人又将视线落在一直站在顾念兮身边,以一个守护者姿态出现的谈逸南身上。之后,女人勾唇一笑:
“至于你谈先生,不请自来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她的声音很轻,如同拂过稻田的微风。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又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因为,她这是明显的在指责谈逸南的“不请自来”。
“谈某是想,一睹外界传言的SH神秘老板风采而已!”谈逸南也在商场上打滚了好些人,场面话说起来,倒也是一摞摞的。
只是女人似乎并不打算和谈逸南纠结在这些上,见他这么说之后,又问道:
“见着了,觉得怎么样?”
“一直以为能掌控得了SH这样横跨几个国家的大公司的人,应该是一个到了上了年纪的人,没想到……”
谈逸南这话还没有说完,女人便接了上去。
“没想到是个年轻的女人?又或者应该说,你是怕顾小姐被占了便宜吧?”女人的话锋一转,那双眸子顷刻间流露出来的,是和她的年纪极为不相符的凌厉神色。盯着谈逸南看,一针见血的戳破他的伪装。
当下,谈逸南的神色变得有些难看。
而紧紧只是一瞬间,女人的脸上所有的表情又都消失不见。此时的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和顾念兮年纪相符,性情也一样温顺的女孩。
“既然不请自来都来了,谈先生就坐下来吧。”
看着谈逸南明显暗沉了许多的脸色,女人的红唇勾起。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有着和她年纪所不符合的老成。她一会儿笑,一会儿严厉,一会儿又如同秋风扫落叶的无情,如此烦乱而多的变化,让所有人都察觉不到,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但有一点那是谁也不敢否认的。
这个女人,从顾念兮进门之后,就一直极力的在讨好着顾念兮。
甚至,连一个不悦的神色,都不敢展现在顾念兮的面前。
“顾小姐,看看这菜单上有什么你喜欢吃的,就尽量点,别跟我客气。”看到顾念兮一直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女人便开了口。
然后,她还示意侍者上前,将菜单交给顾念兮的手上。
可看着这上面的那些看不懂的文字,顾念兮汗颜。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些应该是法文吧?
她顾念兮大学的时候确实有选修过一段时间的法文,不过所学的那些,也仅限于日常的问好。
突然间就来了这么一些语句,还真的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看不懂是吧,那给你介绍一下吧!”看到顾念兮那懊恼的样子,女人似乎已经察觉到她在想些什么。
她的主动示好,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错愕。包括,今天带他们过来的那个会议负责人。
他好歹也跟在这老板身边好几年了。不过见到老板这么极力讨好一个女人,还真的是第一次。
而不只是这个女人所说的话让人错愕,接下来女人径自推开椅子,来到顾念兮的身边为她做菜单讲解,才是让所有人最为吃惊的。
等到为顾念兮解释完这菜单上说的是什么,还有帮她点了想吃的菜之后,女人抬起头来才发现这个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呆愣在原地。
当下,女人自己也汗颜了。
想来也对,她施安安从小到大哪一次不是对人指手画脚,需要她亲自服务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难怪,今天她作出这一番举动之时,所有人都像是一副吃了狗屎一样的表情。
但这,也是她施安安的无奈之举好不好?
要是让那个男人知道,她敢对顾念兮有一丁点不周到的话,那她岂不是在玩火烧身?
法国菜其实也挺好吃的,只是顾念兮还是有些不习惯。吃了几口之后,她的注意力又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其实,她还是想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身旁的谈逸南似乎也想不通这个问题。
从开始用餐的时候,谈逸南的视线就一直在顾念兮和这个女人之间徘徊不定。
因为他也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对顾念兮那么好?
“顾小姐一定是好奇我今天为什么请你来吃饭,是吗?”
就在顾念兮第五次张望过来的时候,女人开了口。
好似从进门时候开始,只有顾念兮的好奇,她会一一满足。
至于其他人的,她视而不见。
“那个……”本来想喊她的,可顾念兮发现,从见面之后,这个女人都没有自我介绍过。
也对,在施安安的世界里,她素来高人一等。所以很多时候,她不用开口,都有人知道她的来头。
大多数的时候,她都是直接开始对话。她的名讳,不是别人能轻易知道的,而别人的名字对她来说,也形同虚设。
“我叫施安安!”
貌似,这女人一眼就能看出她顾念兮心中在想些什么事情。
一下子,便能回答出她顾念兮想要知道的。
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她第一次见到谈参谋长的时候一样。
那个时候,顾念兮也像是现在这样的疑惑,为什么他能轻易的看穿自己的内心在想些什么。
施安安?
连名字,也有些熟悉。
但具体在什么地方见过,顾念兮还真的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施小姐,哦不,是施总!”
“说什么呢!叫我安姐就行了。”再说了,喊什么总的,这个公司又不是真的是她的!
这个女人,真的很少笑。
也可以说,从进门开始,她就只对顾念兮一个人笑。
“安姐,我不明白今天这饭……”
顾念兮抬起了头,一时间眸子里的憨态尽显,逗得施安安也很想上前揉一揉她的小脑袋。
这一刻,她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小子尘封了那么多年的心,竟然会打开的原因了。
有这么个宝物在身边,不开心也难了。
“这饭我只是想请你吃,想见见你,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了!”施安安依旧是笑。
只是她的视线,却也悄然扫向谈逸南的那个角落。
本来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却也戛然而止。
聪明如顾念兮,她似乎也读懂了施安安的意思。
她的话,不想让谈逸南知道。
这会儿,她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今天这一顿饭之后,施安安却也没有说明来意的原因。
她,并不想谈逸南知道他们的对话。
“那安姐,我们吃饱了,下午的上班时间也快到了。您看是不是……”
是不是可以走了?
顾念兮从来不喜欢拖泥带水。
“嗯,吃完饭想离开也行,反正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见面的。”女人点头。
“那谢谢安姐的招待。”
将顾念兮和谈逸南送出门的时候,施安安突然上前,给了顾念兮一个美式拥抱……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愣住了。
从小到大,她被女人这么抱着的次数,还真的屈指可数。
不过等到女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也才明白了她的意思:“记住,下次我们见面,不要带上外人。”
说完这话,女人结束了她的拥抱。
而那双漂亮的眼眸,则充满挑衅的看了谈逸南一眼,像是在警告着什么。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顾念兮和谈逸南又乘坐来之前的那辆车,回到了公司。
只是到了回到公司的时候,谈逸南好像还没有从刚刚的错愕中回过神来。
聪明如他,自然也明白这个女人最后看他那一眼的意思。
她在警告他?
搜索了整个脑子,谈逸南并没有发现关于这个女人的片段。
今日明明是他和这个女人的第一次见面,他还真的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敌意。
而她对顾念兮那莫名的好,也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念兮,记得下次不要轻易的去见那个女人。”将顾念兮送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谈逸南开了口。
“我……我知道了!”
得到顾念兮的回应之后,男人这才转身离开。
只是转身离去的男人却不知道,身后的女人盯着他的背影陷入了议论新的沉思中。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误的话,刚刚施安安口中所说的“外人”,指的就是谈逸南。
可为什么,明明是SH公司和明朗公司的合作,说起来应该他们才是站在同一个战线上的人才对。现在怎么反过来变成她顾念兮是“内人”,而谈逸南这个公司的太子爷,却成了“外人”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与此同时,在顾念兮一行人离开之后,坐在空荡的包厢内的女人,却开始和电话那端的男人调傥起来:
“你知道,我今天做了一件什么事情么?”
“你施安安作奸犯科,我都不会感觉意外!”电话里的男人,似乎一点都没有在意她说的内容。
“不意外?那如果我说我奸了的某个女人的大腿内侧,有一个小红痣呢?”说这话的时候,女人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诡异。
其实,这个小红痣她发现也实属偶然。
谁让她刚刚帮顾念兮点菜的是婚后,不小心撞到了她身旁的那杯水,撒出来的几滴正好落在顾念兮的腿上,而她也正是在那个时候看到的。
“你见过她了?”
也似乎只有关于那个女人的消息,能让电话那端的男人情绪起了波动。
这,很好!
从小到大吃亏的总是她,总该让她从这男人的身上找回点颜面吧?
“是啊,今天中午我还请她吃饭来着。不过,还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听到电话那端的男子的语调也变得有些迫切之后,电话这端的女人唇角高高挂起。
呵……
她总算找到这个男人的弱点了!
“说,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慢条斯理的声音,似乎惹得男人的不悦。
这会儿,男人的语调变得有些阴冷。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对她动手呢,再怎么说,她也都是我将来的顶头上司!”
“没做什么,那你怎么知道她的大腿内侧有小红痣的!”这个施安安,禽兽起来,人畜不分。这才是电话里的男人所担忧的。
“我可告诉你,敢动她,我六亲不认!”
“我也就是不小心的看了一眼,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
听到电话里的男音似乎真的阴沉了几分,施安安最终还是放弃了调傥他的念想。
说实话,这个男人的年纪虽然比自己小了几岁,但处理起事情来比她的手段还要阴狠。而她也相信,若是动了他想要的东西的话,那他刚刚所说的话,绝对做得到。
“那就好!不过,她认出了你了么?”听到施安安的解释,男人的情绪好了不少。
至于这个合作案,其实也是因为他提议的,SH公司才会突然和明朗集团合作。顾念兮和SH的人有接触,这也是他一早预料好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施安安竟然加快了所有事情的节奏。
在他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之前,竟然先见了她?
“还没有!不过,我倒是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她不可了。如果我是个男人的话,我也会喜欢她。光看她的大腿,就想掐一掐。”
施安安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接踵而来的便是电话那端男人的咆哮声传来:
“你敢!”
“我只不过是随便想想而已,何必那么认真!”
“想也不行!”
听着电话里那个男人的恼意,施安安明明被吼的有些不悦,但最终还是勾唇一笑。因为,他终于恢复了正常人该有的情绪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顾念兮回家的时候,却出乎预料的在家里看到了谈参谋长的身影。
因为还没有到晚饭的时间,男人正坐在大厅里,陪着谈老爷子下棋。
想也没想,顾念兮便跳上了沙发,钻进了男人的怀中。
其实,顾念兮也不想表现的这么黏人的。可没有办法,这男人最近长时间的加班,回家的次数都可以用手指头数得出。今天难得能这么早见到他,她才不会考虑那么多呢!
“老公!”
“怎么了,这么毛毛躁躁的!忘记了我跟你说过的,不能上窜下跳的么?”虽然是用教训的口吻,但男人还是伸手将她的小身子揽进了自己的怀中。眼眸里,也满是专属于她一个人的宠溺。
现在顾念兮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了,他们也没有做任何措施。
所以,他一直都在期待新生命的到来。当然,上一次的教训,谈逸泽也没有忘记。
这一次,他才不想因为意外,再度和小生命错开。所以这些天来,他一直都嘱咐着顾念兮不要莽莽撞撞的。
就是害怕,上一次的悲剧重蹈覆辙。
“人家哪有!对了,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窝在谈逸泽的怀中,顾念兮的手也自觉的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今天事情正好处理好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突然看到了,顾念兮蜷缩在身侧的大腿上的那颗小红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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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谈某人,很不爽!
看着这小红痣,谈逸泽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本该只属于他谈逸泽一个人能观赏的地带。如今,却被那个施安安看了去。再者,施安安说了,今天顾念兮去和她见面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谈逸南。
不是谈逸泽小心眼到连顾念兮和谈逸南吃顿饭都不可以,而是他在介怀,小东西腿上的这个红痣,谈逸南到底有没有看到?
想到这,谈逸泽的大掌突然间就覆盖到了顾念兮的大腿上,揉了揉。
看似不经心,却像是在那个角落里洗刷着什么,弄得顾念兮有些不安。特别是大腿内侧传来的酥麻感,让小女人的脸蛋顿时嫣红一片。
“老公!”抓着谈逸泽揉着她大腿内侧的手,小女人的红唇微嘟。
“先上去洗澡,换一身衣服再下来。”男人见到她生气的小摸样,似乎也没有解释的冲动。
“那……好吧!”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谈逸泽突然要自己去洗澡,是不是嫌弃自己浑身脏兮兮的。但难得见到谈参谋长的情况下,顾念兮还是顺从了他。
从他的怀中跳下来之后,顾念兮便径自朝着楼梯口走去。
顾念兮上了楼之后,谈逸南也回来了。
这会儿,他也跟着谈逸泽他们在大厅里坐下了。
只是,在他坐下的时候,整个客厅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光,在蔓延着。
“哥,爷爷正准备埋伏你呢!”
闲着没事,谈逸南开始打量起谈逸泽和谈老爷子的棋局。
谈逸泽的棋子,看上去处于弱势。而谈老爷子的,占尽了天时地利。
于是,他笑道。
只是在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谈逸南却发现,谈老爷子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但那似笑非笑的眼眸,却好像有另一层的含义。
之后,谈老爷子的视线再度落在棋盘上。
眼眸里的那抹笑意,再度变得明显。
大概,谈逸南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这一局的真正意义。也看不穿,这个棋局到底真正的凶险。
谈逸泽的棋子虽然不占上风,但只要一步,就能扭转这一盘棋局所有的局面。而这一步,谈老爷子也知道,其实谈逸泽知道。但他,并没有急着将它使出来。
他一直都等待着,伺机着,准备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这,才是谈逸泽。
才有着,一个身居高位的人该有的沉稳……
“观棋不语真君子。”相比较于谈老爷子的二话不说,谈逸泽连看都没有看谈逸南一眼,只是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显然,他并没有打算将这一整盘棋局和盘拖出。
不过他说出口的这话,倒是让谈老爷子的眼眸微微一愣。寻常的时候,谈逸泽和谈逸南的关系虽然谈不上好,但能让谈逸泽如此直接的说谈逸南的次数,也不多。
但今天,谈逸泽竟然为了一个棋局说了他,很明显,谈逸泽这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若是将谈逸泽的这话引到顾念兮的身上,这话的含义可就大了。
他这是在告诉谈逸南,他谈逸泽和顾念兮的婚姻,他谈逸南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旁观者,所以连插手介入的资格都没有!
听了谈逸泽的这番话之后,谈老爷子依旧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只是,安静的盯着手下的那个棋盘……
唯有眼眸底霎那间露出来的寒光,证明着某些东西。
而谈逸南也是聪明人,自然也不会听不懂,谈逸泽这话中有话。
这会儿,他倒是安静了下来,看着谈逸泽和谈老爷子的残局。
但那被眼皮掩藏下来的眼眸,却暗含锋芒。
谈逸泽的意思,是在让他谈逸南主动放弃顾念兮,不然他谈逸泽就会对他不客气。
小时候,舒落心就教导他,在谈逸泽的面前,不要和他明争明抢,这样将来所有谈家的东西才都会是他谈逸南的。所以,从小到大谈逸南已经学会了,在谈逸泽的面前,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好。
唯独,这一次面对顾念兮,他做不到。明明知道,追回顾念兮的可能,仅有千万分之一。
可他,还是做不到放手。
耷拉着脑袋,谈逸南以为自己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很好的掩藏着。却不知道,身侧的男人眼角的余光在打量到此刻的神态之后,嘴角却突然勾起……
很明显,他从谈逸南的生态中,已经读懂了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侧传来了某个女人低低柔柔的声音:
“老公,你的睡衣我给你找好了,现在要不要洗澡?”
那声音,虽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动听的。却也是,最能撩拨他谈逸南所有心智的。
所以,即便明知道在众目睽睽的情况下,自己不应该直接那么贸然的看着她。可当扭头对上从楼梯口走下来的顾念兮之时,谈逸南发现自己还是移不开双眼……
因为,此时出现在他视野中的顾念兮,一身明黄色的睡裙,照在窈窕的身段上。那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外面照着的小衫,仪式同一个色系的披肩。
因为刚刚在洗澡的关系,所以顾念兮将她那三千青丝绑成一个侧边小发髻,只留下几根随意的落在双颊处。或许因为刚刚水温太高的关系,此时的她双颊绯红,一双漂亮的眼眸里也满是雾气。整一个的小脸,如同一颗诱人的樱桃,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将她吞入腹中。
看到这样的顾念兮,谈逸南又不自觉的想要看看她那明黄色的裙摆里的风景。顾念兮浑身上下最勾魂的,就是她那双迷人的长腿。不是时下女人流行的骨肉,肉也绷得紧紧的,白皙而细腻的大腿,让人一看就想要知道这一双大腿勾在腰身上会是何种的*。
只是低头看到顾念兮的裙摆的时候,谈逸南又不免的有些无奈。因为今日的顾念兮的裙摆,长及膝盖。所以谈逸南只能看到的,也只是顾念兮那截白皙而撩人的小腿。
不过单单是这样的看着,谈逸南也感觉到自己浑身流窜出来的莫名燥热。而因为沉迷于顾念兮那绝美的气息中的谈逸南,似乎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而很明显,对座上的男子却非常不喜欢他的眼神如此直勾勾的落在他的小东西的身上,那像是恨不得在这一刻就将顾念兮身上的所有衣服都给剥了去的眼神!
一抹怒色,悄然爬上了谈逸泽的眼眸里。
让男人的眼神,瞬间如同一把又一把的利刃。
不过,这样的眼神只是一瞬间。
当那双黑眸微眯了起来之时,那双眼眸里所有承载的情绪,都在顷刻间消失殆尽。
这样的谈逸泽,仿佛又恢复了那个冷漠,不将这世间所有的一切放在眼里的他。
“等吃完饭再洗。”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突然一把伸出了手,将站在不远处的女人一把就拉进了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侧。
而那双有力的手臂,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的腰身。
这样充满占有性的动作,也同样深深的刺痛了坐在他们对面的谈逸南的眼。
他觉得,谈逸泽一定是故意的。
他谈逸泽明明知道,他对顾念兮的感情,却在他面前,和顾念兮如此的暧昧着。
他刚刚一定是注意到,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顾念兮的身上,他不满,所以才会在他谈逸南的面前,上演了如此挑衅性的一面。
谈逸南认定了谈逸泽一定是故意的,不然他为什么能从他的嘴角上看到一抹胜利的弧度?
不错。
谈逸泽也承认跟,自己刚刚将小东西揽进自己的怀中,感受着小东西柔柔弱弱的腰身,其实也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要让谈逸南知道,如今的小东西是属于他谈逸泽一个人的。再也不是,他谈逸南可以随随便便肖想的对象。
再者,这小东西现在都是他的人了。就算他当着谈逸南的面,做了什么事情的话,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么?
不过,倒是怀中的某个小女人不满了。
从被他抓在怀中的时候开始,她就一直有些毛躁,总是不时的用她的小爪子挠着他。
“老公,你快放开人家!当着大家的面,搂搂抱抱的多难为情?”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某个不安分的小东西还悄悄的掐了他一把腰。
“不放。”某个男人冷哼了一句,没有讲和的可能。
要是在他们的卧室,他也就随了她的愿。
但这会儿有外敌在前,谈逸泽怎么可能放任敌情不顾?
“可是你还没有洗澡,身上脏脏的。蹭的人家也脏脏的话,待会儿不就又要洗一个澡了么?”
某个小女人不安分,继续抓着谈某人的腰身不过谈逸泽的身子几乎没有赘肉,所以即便顾念兮想要掐进去,也很难找到落手处。
再说了,这样的打闹仅限于情侣间的戏耍,顾念兮又怎么可能掐疼了她家的谈参谋长呢?
“那正好,待会儿和我一起洗一个不就成了?顺便,再造出一个娃娃来,多好!”
最近,因为顾念兮的身体恢复的好,于是某个邪恶的男人都将精力花在了造娃娃的身上。
但这话,要是在卧室里讲讲也就罢了。顾念兮没有想到,某个老男人竟然不要脸的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来。虽然他的音量还是两人间才能听到的,但顾念兮的小脸还是顿时嫣红一片。
这个老流氓,真的不知道节操为何物!
盯着某个小女人的小脸上那一片的嫣红,谈逸泽眼尾的余光又落在了不远处的谈逸南的身上。
只见,后者的全身肌肉再度紧绷。
虽然他极力的看着茶几上的棋局,但谈逸泽还是察觉到了,其实谈逸南的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他们这个角落上。或者应该说,其实谈逸南的注意力至始至终只落在一个点上,那点就是顾念兮。
想必,这会儿他也注意到了,顾念兮脸上那因为自己的戏弄而泛起的一片嫣红了吧?
想到这,谈逸泽又邪恶的侧过脸,将自己的薄唇落在了顾念兮的额角上。
既然他谈逸南想看,他就让他看个够本。
这会儿,他谈逸泽不仅用侧脸在顾念兮的脸颊上随意乱蹭上一遍,甚至还将她的鬓角给弄乱了。
看着小东西的头发因为自己而变得有些凌乱,某个男人却还是邪恶的勾唇。
顾念兮被谈某人折腾的有些恼,不过当她看到谈某人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不远处的谈逸南身上的时候,她突然间明白了,谈流氓今天是抽了什么风了。
顿时,那双明亮如同琉璃盏的大眼里一闪而过的狡诈。然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某个不安分的小女人突然凑到谈参谋长的面前,谄媚一笑,道:“谈参谋长,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谈某人这会儿才吃掉了谈老爷子的一个棋子,便转头看向了顾念兮。
眼见女人的嘴角上,是满满的恶作剧的窃喜,顿时唇角勾出一抹调笑。那低沉而满是磁性的嗓音中,好似有股子温柔就快要溢出来。
“吃醋?吃什么醋?”
“别装腔作势了,你都不正常大半天了,难道我会察觉不到么?至于吃的什么醋,你心里还不明白么?”
顾念兮粉唇微嘟了起来。
这很明显,她对谈某人的不承认有些不满。
“哟,我还真的有些不明白呢!”
应付了谈老爷子的另一招侵袭之后,谈某人又转过了头,似笑非笑的对着她。
那戏弄的神色,有那么一时间,差点让顾念兮狠狠的咬他一口。
让他承认,他谈逸泽现在是在吃她顾念兮的醋,就那么难么?
“不明白,那我解释给你听好了。你觉得你的老婆现在很漂亮,很勾魂,很惹火,所以有个小叔子在我们的身边看的眼神发直了,所以你生气了。你就亲我还有抱了我,都是在证明我们关系的不一般!”
谈某人说他不明白,那她顾念兮也不介意亲口给他解释一番。
只是,说完这一番话之后,顾念兮却又从谈某人的眼眸中看到了那抹似笑非笑的东西。
但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承载更多的,却是宠溺。
“我们是夫妻,关系本来就不一般!”
面对某个小女人不安分的张牙舞爪样,谈某人又是云淡风轻的一句。
但嘴上虽然还是不肯承认某些东西的他,却在视线落在棋盘上,低头的那一瞬间,他的唇角在没人看得见的阴暗角落里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的小东西,有时候看东西也挺准的!
不过,更让他谈逸泽开心的是,从她口中听到的那三个字“小叔子”!
这证明了,顾念兮从始至终都只将谈逸南当成了他的弟弟,别无其他。
这样,他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很快,一个棋局分出了胜负。
而谈老爷子也在这一句没有结束也就在谈逸泽走他最后最为关键的那一步棋之时,就主动承认了他的败局。
顾念兮虽然也懂下棋,不过现在她的注意力不在这。这会儿,她还在纠结着谈参谋长为什么不肯承认他吃醋了。
但这客厅里的另一个人,也算是这一整盘棋局的观战者谈逸南,却不满谈老爷子的这一说法:“爷爷,其实你还没有输!这棋局,明明就是你胜券在握的,不是吗?”
心爱的女人都在谈逸泽的手上了,难道现在他连小小的一盘棋都会胜券在握?
谈逸南,偏偏就不信这个邪了。
只是,即便他说的如此,谈老爷子却也只是淡笑着回应道:“小南,你只是看到了这盘棋局表面上的,却不知道他真实的内涵。等你看透了小泽布的这个局,我相信你也会知道这个棋局的胜负其实一早已注定!我刚刚其实已经尝试了千万种改变棋局的方法,可是没有一处能做到。等你研究出了破局的方法,我们不妨也来切磋一番!”
说完这话的时候,谈老爷子又若有所思的看了谈逸南一眼:“其实,有些事情胜负其实在一早就已经知道了结局。我们又为什么将自己现在死胡同里?好了,刘嫂大概都做好饭了,我们去吃饭了!”
说完这一句话,谈老爷子便先行离开了。
最后这番话,明眼人都看得出,其实谈老爷子是在和谈逸南说的。
但这话,却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谈老爷子在说的是,让谈逸南不要在将所有的执念放在顾念兮的身上了!
他,不可能找的回顾念兮的。
至于某个还沉浸在懊恼中的小东西,也被谈逸泽拉着离开了。
而谈逸南则在听了谈老爷子的一番话之后,若有所思的看着棋局……
难道,他谈逸南真的一点扳回局面的希望,都没有了吗?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接到苏悠悠的电话,是在今年第一场大雪之后。
那一天,顾念兮本来是想要在公司里加班,完成这一次和SH公司合作的那个方案中的某组数据的。
可就在顾念兮刚刚打开文件夹的那一刻,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和往日不同,这一次看到手机频幕上跳动的苏悠悠的手机号码的时候,顾念兮的心莫名的揪疼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因为这样不好的预感,顾念兮便迅速的接通了电话。
好在,电话里的苏悠悠情绪听上去还是很不错的。
“兮丫头,下班了没有!”
苏悠悠的大嗓门,还是一如记忆中的张扬而惹火。
可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此刻的苏悠悠的声音表现的再怎么活力四射,顾念兮却总觉得电话那端的苏悠悠好像隐藏了什么。
所以,本能的她将自己想要加班的想法,也隐藏了起来:“下班了,怎么了这是?”
“要不要现在和姐姐出来吃点什么东西?”苏悠悠的声音,还是带着爽朗的笑声。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下了雪的缘故,顾念兮却在听到她这爽朗的笑声的时候,心里拔凉拔凉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电话的另一端瓦解。
“好啊,不过悠悠,你今天这到底是吹的什么风?该不会是,发了财吧?”不是顾念兮想要打趣她,而是想要从电话里听出她的异常。
和苏悠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她的脾气,顾念兮是再清楚不过的。
因为她知道,苏悠悠要是有什么不快乐的话,一定不会让她所在乎的人知道。她会将她所有的悲伤,都隐匿在她的笑声之下,就像现在一样。
所以,现在的苏悠悠笑的越是大声,让顾念兮的心本能的越是不安。
这很明显,现在的苏悠悠正用她的笑声,将她所有的悲伤隐匿起来。
“是啊,今天姐姐发了横财。你想不想要敲诈一顿?不管多么高级的料理,姐姐都能请得起!”
如顾念兮预料的一样,不管她是怎么旁敲侧击,苏悠悠给她的依旧是那一阵又一阵的爽朗笑声。
一点,也察觉不到这笑声里的龟裂。
“真的什么都会请么?”这话,让电话那端的苏悠悠嘴角明显一顿,但很快的,电话这段的顾念兮抛出的另一句话,却又让苏悠悠的唇角明显出现了裂痕。
在没有等到苏悠悠的下一句话,顾念兮是这么问的:“苏悠悠,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最终,她的兮丫头还是听出来了?
听着电话那端顾念兮急切的声音,苏悠悠嘴角的那抹笑容,突然越变越涩……
像是一锅在闷火中熬煮的中药,随着时间的加长,颜色变得越是黯淡,越是苦涩,越像是千年化不开的哀愁……
“没有,姐姐怎么可能有心事呢!”
无声的叹息之后,苏悠悠又努力的从自己已经变得沙哑的嗓子里扯出了笑声。
只是她却不知道,如今这样的笑声传到电话的那端,变得多么的无力和悲凉。
“苏悠悠,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姐姐?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直接说的?”聪明如顾念兮,苏悠悠的异常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特别是在听到电话里的苏悠悠的笑声之后,顾念兮感觉自己的心里有道裂肺,一点一点的被人扯开了。
有种东西,正猛地从中被撕裂开来。
一点点的,从中蔓延开来……
“兮丫头,我当然把你当妹妹了!”不然,我为什么不敢将我所有的悲伤,放在你的面前?
还不是,舍不得你为我心疼,舍不得让你为我难过?
“算了,看来今天你是没有什么好心情和姐姐吃东西去了,这样吧等过几天姐姐在找机会请你吃东西!”
一口气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苏悠悠便狠狠的掐断了电话。
因为她发现,现在这个状态中的自己,实在不适合出现在顾念兮的面前。
不然,不能缓解顾念兮心中的不安不说,甚至还有可能让她因为自己而心痛。
而电话这边的顾念兮没有预想的被苏悠悠挂断了电话,只能急切的喊着:“悠悠?悠悠你说话?”
这样急切的喊声,一直对哦啊顾念兮挪开了自己的手机才发现,原来那边早已被苏悠悠挂断。
在顾念兮心里的担忧,并没有随着苏悠悠电话的挂断而掐断。反而,又急切了几分。
她接二连三的继续拨打着苏悠悠的号码,却都只是一千篇一律的女音从中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拨打了好几次之后,顾念兮终于决定收起了电话。但她对苏悠悠的担心,却没有因此而停止。
加班的念想也从她的脑子里消失了。
匆匆忙忙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之后,顾念兮便急急忙忙从办公室里走出去了。
她要找到苏悠悠,要当面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是让她发现凌二那个混蛋欺负了她的苏悠悠的话,那她顾念兮绝对会拼上了这条命,给苏悠悠讨回一个公道!
只是,抱着侠女心态匆匆去找苏悠悠的顾念兮并不知道,挂断了她的电话的苏悠悠却早已是泪流满面。
因为摆放着刚刚被她掐断了电话的旁边,还摆着一张巨额支票……
那后面的一串零,苏悠悠相信那是她这一辈子也赚不到的数字。
多年以前,苏悠悠就想过,自己什么时候能赚到这样一个天文数字,给家里好好的装修一下,又或者给爸爸妈妈找一处好一点的房子。又或者,是找个什么有商机的项目,然后又狠狠的赚上一些钱!
曾经的梦想,何其多?
可今天,当她的手上真的拿着这样一张巨额支票的时候,她的心为什么这么凉?
明明,这整个房间里,开着这么暖的暖气。可她,为什么还是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温度?
她将自己所有的厚重衣服都拿出来穿了,可还是觉得冷。
无奈之下,苏悠悠只能将自己覆在着层层衣服的小小身子,蜷缩在大床的一脚。
亲爱的,为什么在你的世界里,我却从来没有感觉到温暖过……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这是入冬之后最大的大雪。
从昨天晚上开始,纷纷扬扬的大雪也将所有的街道都给堵塞了。
也因为这样,谈参谋长正好忙里偷闲。部队里的那些事情,都被他前段时间连夜给做完了。正好趁着大雪的这几天,呆在家里。
而顾念兮,也不得不放假在家。因为这样的漫天大雪,整个城市的交通枢纽已经中断了好几天了。虽然有好几批特警已经出现在这里,帮着铲雪。可无奈,这铲雪的速度实在跟不上这大雪的速度。这边还没有弄好,那边又被冻上了。
本来,谈某人是准备要利用这难得的雪天,好好的陪陪他家的小东西的。
可他发现,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某个小女人似乎很忙。
不是端坐在电脑前,查找着什么资料。就是在书房里,翻找着某些文件。
就像现在,明明已经到了晚上,该休息的时候,可某个小女人还将笔记本电脑带进了卧室,正流浪着网页上的内容。
那认真的神情,好像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某个男人的大掌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底下。
看着顾念兮那认真的模样,谈某人不免的有些吃味了。
到底什么东西,比他谈逸泽在小东西的眼中还重要的?
想到这,某个男人将有些不爽的眼神落在了顾念兮面前的电脑上。
只见顾念兮的笔记本电脑上正浏览着一个页面。
而看到这个页面的时候,一股子错愕出现在谈逸泽的眼眸底部。不是因为顾念兮浏览的是什么不健康的网站,而是她正浏览着的内容竟然是……
顾念兮正全神贯注盯着的页面,是一家公司旗下包涵的所有行业。
这当中,不仅有几间国内知名的大商场,还有一些餐饮业,电企业……
若是谈逸泽没有记错的话,这些东西其实都应该包含在一个大集团的名下。
而这个集团,谈泽并不陌生。因为,那正是凌二家的凌氏集团名下的。
只是,小东西为什么今天对凌家那么感兴趣?
感兴趣到,连他谈逸泽的入侵都没有注意到?
顾念兮一直都不在状态中,一直到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被男人剥落,浑身暴露在寒气中的时候,女人才意识到了什么。
转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合适已经被禁锢在谈逸泽的怀中。
“老东西,这么晚了不睡觉,你做什么呢!”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赶紧将自己刚刚打开的页面一一关掉。然后,也将电脑也关机,收拾好放在一边的柜子上。
等到她做完这些的时候,谈逸泽的大掌也伸了过来,直接将她拽进了被窝里。
这小东西,是不是真的以为他谈逸泽是柳下惠不成?
竟然被他剥光了衣服,还在他的面前来来回回的走动着,这明显的就是在挑战他谈逸泽的忍耐力极限么!
他谈逸泽今天要是不好好重振雄伟,那岂不是太愧对于小东西给他的这个流氓称号?
“我做什么,我当然是在搞睡前运动。你呢?给我说说,今天为什么只对着电脑,都不好好看看我?”
谈某人十分不满的欺压着她。
这回,谈逸泽是真的承认自己吃醋了。
只是让他连自己都觉得不屑的是,自己吃醋的对象竟然是一台电脑。
就因为这该死的破电脑,他谈参谋长都被小东西晾了好几天了!
看来,明天应该拿把斧子把这个电脑给劈了,丢进隔壁张大爷家的化粪池里才能发泄完他谈逸泽心里所有的不满。
“老东西,你不是不会吃醋么?怎么今天我闻到你浑身上下都有一股子酸味?”
说这话的时候,某个小女人还不忘记朝着谈某人的胸口嗅了嗅,然后作出一副嫌恶的样子。
而这嫌弃的动作,一下子惹恼了欺压在他身上的某个老流氓。
当下,他顿时化身为野狼,将顾念兮从里到外给啃食了一遍之后,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放开了浑身被汗水湿透的小女人。
“以后,还敢嫌弃我么?”
没想到折腾了这么久,谈参谋长还记得这一些。
鉴于刚刚那一次经历,某个小女人即便累的已经气喘吁吁了,还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不敢。
也是,浑身冒着酸气的谈参谋长,她顾念兮爱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嫌弃了?
起码,这证明了她家谈参谋长还是在乎她的,不是么?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要给我解释清楚,到底这两天为什么都瞅着人家凌二的家世看?难道是觉得他家境比我好了?”
在得到了小东西的答案之后,这会儿谈逸泽也靠在她的身边闭目养神,以准备下一次的“洗劫”。
“才没有呢!他家境看上去是不错,不过因为旗下的子公司太多了,多家经营不善。导致他们的产业有一部分都在亏损!”
这是这几天,顾念兮研究得来的。
其实,顾念兮的声音很轻。
特别是刚刚被谈参谋长才榨干了一次之后,她的声音也有点沙哑。
但在听到顾念兮的这段话之后,谈逸泽还是猛地睁开了双眸。
前段时间,施安安说过要和某个凌家旗下的某个子公司合作的时候,他也稍稍看了一下凌家的所有资料。这些,他也从中察觉到了。
但谈逸泽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小东西竟然也能看穿这些东西?
这证明了,这小东西其实也蛮适合走这条路的么?
“这一点确实是。不过,你怎么突然对他们家公司那么感兴趣了?该不会是打算跳槽了吧?”
谈逸泽没有点破,只是继续调傥着。
“才不要呢!凌家都是狼外婆,谁敢去?我就是在想,该怎么收拾一下这个狼外婆!”她顾念兮才不要呆在狼窝里呢!
再说了,哪也没有他谈参谋长的怀抱舒服。
顾念兮微眯着双眸靠在男人的怀中,如同一直睡着的猫儿。
“收拾狼外婆?为了……苏悠悠?”
听着头顶上传来的男音,顾念兮有些微愣。
特别是,在听到苏悠悠的名字的时候。
一如最初,她的心思谈参谋长还是一眼看穿。
“嗯!老东西,可有良计?”反正她什么事情也瞒不住她家老男人,倒不如让谈参谋长帮她出谋划策好了。
虽然她不知道,这老男人为什么这么多才多艺。不过她坚信,对付狼外婆的方法,她家老东西一定是知道的。
“有倒是有,不过就看你拿出什么东西来交换了!”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看到谈某人的眼眸渗出闪着邪恶的光芒。
自然,她也不难猜出他想要的是什么。
“只要事情办的成的话,那一个月的时间里,姿势任选怎么样?”
为了苏悠悠,她还真的是下足了血本。
一个月姿势任选,以她顾念兮对老流氓的了解,自然知道在这个月的时间里,自己将要过着怎么样的悲惨生活。
“一个月太短了,三个月!”听到这个条件,谈某人的心肝已经开始乱颤了。不过为了表明他谈逸泽可不是那么便宜的劳工,他又提了价。
“三个月太长,不行!”某个女人坚决否定。
一个月的时间,她都可以想到自己会过的怎样的悲惨,别提三个月了。
那,绝对是人间炼狱!
可一想到苏悠悠的幸福生活,再看到谈某人因为自己的拒绝那鼻孔朝天表示不满的样子,顾念兮又没有骨气的开了口:“那就两个月,没得商量了。要就要,不要就不要!”
本以为,谈参谋长要是不要的话,自己就算是逃过一劫。再说了,反正她家的谈参谋长其实也蛮好哄的。要他帮忙,最多就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多多撒娇,很快也能办的好的。
可没有想到,当这个念想才在自己的脑子里开始盘算,开始酝酿成为计谋的时候,她便听到身侧某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成交!”
当下,顾念兮诧异的看向谈某人:这样的廉价报酬你也要,谈参谋长你确定你还有节操么?
而在顾念兮这个错愕眼神的质问下,谈某人当即哼唧表示:其实在荤菜面前,节操什么的都是浮云!
看着某个老流氓那一脸猥琐的表情,顾念兮欲哭无泪,甚至一连丢了好几个白眼给身侧的男人,以此来表示她对老流氓的鄙夷。
可某个男人的一脸的笑容表示着,白眼什么的都不会少一块肉,多丢几个其实也没有关系。
看着某个节操无下限的老流氓,顾念兮只能望天无语。
不过,这会儿她最惦记的还是苏悠悠的幸福。
“老东西,既然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是不是该跟我说说,你的方法?”
最重要的,还是凌家那一群欺负苏悠悠的狼外婆。
当然,顾念兮也有自己的打算。
在套到了谈参谋长的计谋之后,她才不想遵守什么两个月之约,吼吼……
“我的方法?来,我这就告诉你!”
谈某人对她招了招手,笑的很是无害。
而顾念兮也是因为信了这抹笑容,然而屁颠屁颠的往男人的身边钻。
然而,片刻之后……
“老东西,你不是说你要告诉我什么处理方法么?”
“这不是在告诉你了吗?”
“你这是在非礼我!”
“我说是,你又奈我何?”
于是,这一夜某个流氓利用各种手段,又坑蒙拐骗的将她从里到外给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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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又是一万字!
爱俺咩?
第147章你,只能喜欢老子一人!
顾念兮本以为,昨晚上的谈参谋长之所以那么开口,只不过是为了忽悠自己被他吃的干净。所以在起床的时候,女人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酸软之后,就不免得龇牙咧嘴。特别是看到此刻站在镜子前的谈某人一脸神清气爽,她的粉拳拽的越紧了。
“哟,小东西大清早的谁惹你生气了?”
正整理着衣服的谈某人从镜子里看到顾念兮的小摸样之后,不免得开始打趣着她。
“……”看着镜子里那个男人脸上浮现的笑脸,顾念兮不作答。只是,给了男人一记白眼:谁惹的?除了你谈参谋长,还会有谁?
看到床褥上那个不安分,还频频对自己投来白眼的小女人,谈参谋长便大步朝着她走来,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
“来,大清早的给爷笑一个!”伸出食指,谈逸泽抬起了她那尖细的下巴。
“爷,奴家只卖身,不卖笑!”
讨厌的老男人,折腾的浑身骨头快要散架了,现在还要让她卖笑?
她要让这老男人知道,她顾念兮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吼吼……
“只卖身不卖笑?那简单,你给爷笑一个爷不给钱不就行了!”谈某人不理会她那双不安分老是掐着自己腰身的小爪子,直接将她压到了床上。那点三脚猫的功夫,难道小东西还以为真的能伤的了他谈逸泽不成?
“爷,请自重。奴家有着良好的职业道德,若是爷强取的话,奴家誓死不从!”看着谈某人欺压过来的身子,还有他嘴角上那足以迷死人的弧度,女人又有些不满了。
这老东西,凭什么每天都调戏她?
“誓死不从么?那既然这样,爷就买你的身好了!”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直接将她横盖在身上的那条被子给掀开了。因为昨夜的谈某人很尽兴,所以某个女人一直到早上都是光溜溜着身子。这会儿被掀开,顾念兮的小脸当即一红。
特别是某个流氓已经开始动手解开他身上衣服的动作,更让顾念兮汗流浃背。
“不行!”
这回,顾念兮还真的知道,什么叫做自己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了。
“小东西,是你说你只卖身的!爷就勉为其难,将你收了。”说完这话的时候,某个解开了衣服的老流氓,已经飞速的朝着她的身子扑了过来。
之后,一场激烈的混战难免。
一直到顾念兮被某个老东西死死的欺压在身下的时候,她才真正的懂得,大清早的谈参谋长是不能随便招惹的!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只不过,顾念兮原以为的谈参谋长的那一夜不过是为了哄她心甘情愿的呆在他的身下,却在看到几天之后看到这城市新出来的一期财经杂志的时候完全改观了。
此时,接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雪终于停下来了。
顾念兮已经到了明朗大厦上班,谈逸泽也恢复了正常的工作。
看着报纸上出现的那些已经被收购的几家大型游戏公司的名字,顾念兮不免得记起最近自己在网上查来的那些消息。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些应该都在凌家的名下。
一时间收购了这么多家游戏开发公司,看来凌家就算经济上不损失,颜面也丢尽了。
看着新闻上的报道,还有上面登出来的当这几家游戏开发公司被收购的时候,凌太太被采访额的时候那一脸的怒色,顾念兮的唇角轻勾:“狼外婆,这回你知道欺负了我家苏悠悠的代价了吧!”
顾念兮继续看着这些报纸,这期间,她的心情一直都是很好的。
唯有在看到了收购了这几家游戏开发公司的的幕后公司的时候,顾念兮嘴角上的弧度才明显一顿。
因为,这家收购了这么多家公司的,依旧是顾念兮所不陌生的SH公司?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每一次她顾念兮一有什么事情,这SH公司就会出现?
难道,这家公司真的和她家谈参谋长有什么牵连?
越想下去,顾念兮越是有些不安。
这样的不安,一直持续到这天下班的时候,她回家看到自家谈参谋长一脸笑意之后,才松懈了下来。
“老东西,这些事情,是你做的?”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先将他们的房门关了起来,以防止被其他人听到。
而此时,她也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她刚刚从公司里带回来的那份报纸。和谈逸泽说话的时候,她的小手指的正是那篇游戏开发公司被收购的报道。
而谈逸泽则在看到了她一系列的小动作之后,那一脸的笑意,从未褪去。
他只是伸手,将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人,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等到做完这一切之后,男人依旧只是笑,像是一点解释都不准备给顾念兮。
“老东西,你倒是说话!”
不得不承认,谈逸泽这种看不出虚实的笑意,实在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怪不得,他们那几个兄弟,都说他们的谈老大是最恐怖的。特别是周子墨,当初见到顾念兮的时候,还不忘记跟她好好的渲染了一下谈逸泽的可怕。
而那个时候,顾念兮还不相信。
但现在,顾念兮相信了。
“你要我说什么?这些是我做的,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他伸手,从顾念兮的小手上扯过那份报纸,直接将它扔在了一边。而后,他伸出了手,直接扣在顾念兮的下巴上,让她的双眸对上他的。
看着顾念兮那双漂亮的大眼里,浮现了他清晰的倒映。
一时间,谈逸泽那双原本被冻结的黑眸,又开始出现了暖意……
他就是喜欢,顾念兮的世界里满满都是他谈逸泽的身影的样子。不希望,有别的什么东西,将顾念兮本属于他谈逸泽的注意力分走。
其实,他也不想对凌家动手的。但凌家最近,真的占据了小东西太多的关注了。他谈逸泽要是再不出手的话,恐怕小东西连他是谁,都要忘记了。
“老东西,我只是不想你惹上麻烦事!那家SH……”
看着谈逸泽眸子里的冷意不见,顾念兮伸手就环住了谈逸泽的脖子,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挂到了上面。
“放心,那家SH里面有一个是我的旧识。这一次,我也只是托付他办点事情。”
他轻揉着顾念兮的碎发,闻着她身上他最爱的味道,眼眸再度放柔……
谈逸泽的话云淡风轻,就像实际上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但若是这番话被施安安听到的话,估计又掀起一场滔天巨浪。
“就算认识了人,那收购游戏开放公司,也需要资金吧?”那么庞大的一笔资金,谈参谋长到底从哪里弄来的?
只是听到顾念兮的这话,男人又突然笑开了。
昏暗的光线中,他脸上原本分明的棱角变得柔和了许多。长长的睫毛,安静的覆在他的眼睑上。随着他的笑意,偶尔也会轻颤。
“到底笑什么?”因为不满男人的不回答,顾念兮又继续抓挠着男人的胸口。
只不过,男人的笑意却也让顾念兮那颗悬着的心,落在了原地。
看来,老东西自己的事情绝对能处理的好。她,还真是多心了。
“小东西,你难道忘记了,前天晚上你将苏悠悠的那张支票交给我了么?”当谈逸泽收敛了笑意之后,终于开了口。
“支票?嗯,就是那一张凌太太要悠悠离开凌二的支票,上面有好几个零呢!”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不免得回忆起前几天,她找到苏悠悠的时候,她的手上正拿着那一张巨额支票发呆。
而顾念兮在听到了她所说的那些之后,立即便从苏悠悠的手上拿走了那张巨额支票。其实,当时顾念兮也想不到,自己要将那张支票拿来做什么。
前两天晚上,她也还因为这件事情有些烦恼。于是在某一个夜晚,她懊恼的将从苏悠悠手上抢来的支票,交到了谈参谋长的手上。
顾念兮记得,当时谈参谋长从她的手上接过那张支票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顾念兮还以为,他应该是拿着那张支票去找凌二,告诉凌二他家凌太太准备用这些钱将苏悠悠给打发了。
只是顾念兮却没有想到,谈参谋长竟然会在此刻再度提起这张支票。
难道,谈参谋长还真的将里面的钱给取出来了不成?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看向了谈参谋长,因为她的脑子里突然间闪现了某个东西。
而谈参谋长也依旧淡笑。顾念兮相信,以谈参谋长的洞察能力,又怎么会看不出她刚刚想到的是什么?
可谈参谋长一直都是淡笑着。仿佛,在肯定顾念兮的想法。
那一刻,顾念兮突然笑了:“老东西,你该不会真的将凌太太给苏悠悠的钱,拿去让SH收购了凌家旗下的游戏开发公司不成?”
顾念兮承认,自己的想法真的很邪恶。
“难道,你不赞成么?再说了,对待那种随随便便拿钱来打发别人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将那些钱都用在掐断了他的后路上,你说是不是?”谈参谋长没有给她肯定的答案,但说出口的话却让顾念兮的眼眸为之一亮。
这话,让顾念兮不免得想起了当初舒落心也拿着一百万打发自己。
当时,也是顾念兮第一次见识到谈参谋长的腹黑。因为他竟然要自己将舒落心给的钱都收下。
那一招看上去没有什么,可实际上却将舒落心气的足足有两天的时间都没能走出家门。
要是这凌太太知道,这收购了他们凌家游戏开发公司的钱,还是她自己出的。真不知道,这老女人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但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想到了一点:“掐断了这狼外婆的后路,我是不会同情。可老公,我们做的这么明目张胆,要是被这凌家知道,到时候岂不是给悠悠添堵了?将来,她在凌家的日子不是越来越难过?”
想到苏悠悠都在凌太太的面前那么委屈自己了,可她在凌家的待遇还是那么差。要是让凌太太知道,是苏悠悠导致他们的游戏开发公司被人收购,那她在凌家的日子岂不更水深火热?
只是相较于顾念兮的担忧,谈某人还是一脸的笑意:
“你觉得,你老公做事会让人找得到蛛丝马迹么?”
顾念兮抬眸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谈逸泽。那一双黑色的眼眸里,仿佛在酝酿着一个不知名的旋窝,用一种诡异的速度吞噬她的灵魂。
那一刻,顾念兮也笑了。她的老东西做事,自然不需要她操心。
不过,谈逸泽还是亲自给顾念兮解释了一番:
“放心好了,那些钱我都让人给弄好了,凌家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到苏悠悠的账上。至于这几个公司之后的发展,等苏悠悠的日子稳定了下来之后,我们就给她送上个大礼。”
谈逸泽的意思,就是将这几家公司改装一下,将来当成苏悠悠的嫁妆。
当然,这些公司只会在苏悠悠的名义下。
至于凌家,想都别想!
被他谈逸泽吃进去的东西,想让他吐出来,那可没那么简单!
“这就好!不过,老公我发现一件东西耶!”看着她家谈参谋长,顾念兮的小脸蛋突然变得红扑扑的。活脱脱的,像是一个成熟的苹果,正等待人的采食。
特别是她的那一笑,眸子里仿佛有潋滟的波光,从中倾泻而出。迷人,而夺目。
看的,谈逸泽有些移不开眼。
“发现了什么?”
如果仔细听的话,你会发现,此刻的谈逸泽的嗓音已经变得沙哑而低迷。
望着顾念兮的那双眼眸,也变得有些帜热。
“我发现,我好像越来越喜欢我家老东西了!”她说着这话,眼眸里带着羞涩。
其实,顾念兮发现,在谈逸泽的面前,她好像越来越不会控制自己了。
有时候想到了什么,就不经大脑的说了出来。就像,现在一样。
而谈逸泽不同。
在听到了顾念兮的那句话之后,男人黑色眼眸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点亮了。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用的上风情万种来形容,连顾念兮看的都有些微愣了。
若不是谈参谋长接下来开口说出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的话,顾念兮觉得自己应该会像此刻这样,花痴的看着谈参谋长。
本以为,自己的真情表白应该也会换得来谈参谋长的一句:“我也喜欢你。”
又或者,是其他什么表达感情的语句。
但顾念兮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她的真情表白之后,他家的谈参谋长竟然应道:“那就好,不过你要是不喜欢,爷也有本事让你喜欢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浑然天成的霸气,彰显无遗。
此刻的谈逸泽,又恢复了之前那个会带着嗜血笑容的帝王。他高高在上,自然而然的享受着这个世间所有人的爱戴,所有人的景仰。
而顾念兮又岂会听不出,男人的言下之意就是说: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老子一定能让你喜欢上老子,而且也只能喜欢老子一人!
看着霸气侧露的老男人,顾念兮又频频丢了几个白眼给他。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她越来越喜欢她家老东西的霸道了呢?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虽然这SH公司突然间收购了凌氏一连几家的游戏开发公司让顾念兮一扫前几天的阴霾,但因为这SH公司的再度横空出世,也让它再度成为了各家媒体争相报道的内容。
特别是,SH的幕后老板这一神秘人物,也再度成了狗仔队所追逐的目标。
而和SH公司有合作项目的明朗公司,自然也遭受了牵连。
最近几天,只要上下班,顾念兮都能看到蹲在不远处的那些狗仔队。好像他们已经认定了,只要蹲在这里,监视这里所有出入的员工,就能知道SH幕后老板是谁。
当然,这SH公司的老板是谁,顾念兮早已知晓。所以她自然没有什么兴趣,随着这些争吵的人群闹下去,她依旧安静的过着她的小日子。
和SH公司的合作,进行的很顺利。
鉴于上一次的经验,每一次她遇到难题的时候,也会趁着谈参谋长有空的时候,请教一下他。但相比较上一次,现在的顾念兮没有对谈参谋长刨根问底。
反正她只要知道,不管这个世界变得怎么样,她的谈参谋长还是她一个人的就行。
只是相比较顾念兮这一头的平静生活,现在的苏悠悠却活在风尖浪口上。
因为凌氏几家游戏软件开发公司被横空出世的SH公司收购了,凌家的面子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所以一连几天,这家人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
特别是凌二爷,他现在是凌家内定的继承人,所以这出了事,自然他是第一个受到追究的。
这接连的几天,他已经蹦波了无数的趟,想找寻回旋的办法。
可蹦波了这么多天,他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回旋的余地,他的心情自然也不是那么好。
回到家之后,他总是喜欢将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有好几次苏悠悠闯进去的时候都会发现,他们床头的烟灰缸上有好多已经抽掉的烟蒂。而整个卧室,也被一股浓烈的烟气所弥漫。
看着凌宸明显消瘦了好多,苏悠悠的心里莫名的抽疼。
有好几次,苏悠悠都想着,要让顾念兮停止她们的计划。
可每一次想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又不免得想起了当初凌太太将她从D市远到而来的父母赶出凌家的场景。
每每一想到这里,苏悠悠的心就是说不出的痛。自然,也就没有真的打电话给顾念兮。
可每一次站在卧室门前,准备推门而进的时候,苏悠悠的心又是说不出的难过。就像现在这样。
凌宸从下班回来的时候,就一直躲在卧室里没有出来。
而苏悠悠已经在楼下准备好了饭菜,却迟迟都没有等到他。
“叩叩叩……”苏悠悠敲了两遍门之后,还是没有等到凌宸的答复,便推门而入。
和前几次一样,在推门的一瞬间,苏悠悠又看到了坐在桌前手上还夹着一根香烟的凌宸,不同的是,现在的凌宸手上的那根香烟并没有点燃。而他面前的那台笔记本电脑,还打开着。
上面,正停留在某个游戏页面上。
“怎么了?”见苏悠悠进门,凌宸脸上难得的挤出一丝笑脸。
“喊你下去吃饭呢,都喊了好几回,你都没有听到。”被凌宸一拉,苏悠悠也自然而然的落座在凌宸的身边。
“喳,老佛爷莫生气,小的现在就随您下去!”也只有在苏小妞的面前,凌二爷才会玩这个调子。
“知道就好。小心本宫一生气,拿针帮你结扎了!”好吧,这就是身为妇产医生的苏悠悠的本性。动不动,她就打着帮人结扎的念想。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注意到凌二爷的视线一直都落在他们面前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上打开的那个页面。
上面,有一款最近新出的游戏。
因为苏悠悠平时并不喜欢这些游戏,自然也就没有将这些游戏放在心上。
但凌二爷不同。
因为凌氏的大部分游戏开发公司都在他的手上,所以他没事的时候也会玩一玩其他公司开发的程序。
只是今天,在看到这个游戏的时候,苏悠悠却不觉得凌宸是在玩这个游戏。反倒是在研究着什么……
“小凌子,这东西你都瞅了半天了!再瞅下去,本宫就要代表月亮,将你的饭菜都给消灭了!”打量了好一会儿那个游戏,苏悠悠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某个女人再度将不安分的爪子伸向电脑的关机键。可还没有触及到那个键,她的手又被拉住了。
而制止她的,正是凌二爷。
“老佛爷,您就让小的再瞅瞅好不?”自从结婚之后,凌二爷就对苏悠悠改口了。
不过,他们的称呼并不像顾念兮他们的那么肉麻。也没有随波逐流的喊什么老公老婆的。而是,喊苏悠悠最喜欢的“老佛爷”。
苏悠悠说了,这称呼要霸气有霸气,要财气,有财气。
因为宠着苏悠悠,凌二爷自然也随了她的愿。而他也为了苏悠悠,自愿降低了身份,自称为“小的”。
因为凌二爷对她的谦让,苏悠悠也直接喊他“小凌子”。以此,来彰显她苏悠悠身份的尊贵。
不过,这一切都是背着凌家那二老进行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宝贝儿子在她苏悠悠的面前,只能是一个太监称呼的话,那他们还指不定要将她苏悠悠怎么给生煎活剥了呢!
“这东西能瞅出个什么东西来?”苏悠悠有些不满。凌二爷最近都瘦了很多了,若是还不好好吃饭,她真的要心疼死了。
“老佛爷,您知道这个游戏是谁弄出来的么?”就在苏悠悠的魔爪再度伸向关机键的时候,凌二爷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谁!”
“这游戏,是紫涵游戏开发公司最新发表的作品!”
“紫涵游戏开发?这不是……”不是前一段时间,被那家SH公司收购去了的凌家那家子公司么?
也就是说,现在这家公司还在顾念兮他们的手上。
照理说,这家公司共i现在群龙无首,不可能这么快就发了一个游戏软件出来赚钱吧?
可现在这情况,难道这游戏还是顾念兮自己弄出来的不成?
不可能!
这事情绝对不可能!
可凌二爷都这么说了,一定不会有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以前在我们家名下的。这公司,以前其实我也留意过,他们的内部成员都只是一些混吃等死的。我一直都在留心,想要找个什么机会将这些都给裁了,没想到我还没有动手,这公司……”
说到这的时候,凌宸顿了好一会儿。看得出,这一次这几间公司突然间被收购,对于他来说还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没想到,人家一转手就能出游戏,这还真是天方夜谭!”盯着游戏频幕,凌宸的眼眸微眯了起来。
那双黑眸,也被他掩藏在厚实的眼皮之后,让那抹过分犀利的眸色,阻挡在自己的眼眸底部,不让苏悠悠所察觉到。
这公司,其实凌宸早已料定了没有经过大换血,是不可能有起死回生的大办法。
可现如今,竟然在被转手的第一时间就推出了这么一款波具影响力的游戏,这对凌氏集团而言还真是不小的冲击力。
当然,这些外部报道所看到的表面。而凌宸,却不是这么想。
这个公司的资质,他凌宸是最为清楚不过的。
这家公司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这么一款游戏。再者,凌宸也在这两天的时间,将这款游戏的编程看了一遍。而在这一个过程中,他也找到了惊人的发现。
因为这游戏的编程里,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代码。
别人或许察觉不到什么,但这款游戏的代码里面所暗藏的玄机,他凌宸是最清楚不过的。如果他都看不出来这款游戏代码里的那些问题,那凌宸也枉费当了那个人那么多年的好兄弟!
是的。
在看到这款游戏的编程的时候,凌宸早已料想到这款游戏的真正设计者是谁了。
再者,这个游戏里有一部分,还是当初他们在一段时间内共同研究出来的。
只是凌宸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在却将这个游戏给推了出来。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这不免得让凌宸怀疑,他做这件事情的真正动机了。
以凌宸对那个人的理解,他不觉得那个人会是个随便无理取闹的人。
一定是凌氏有什么人,得罪了他!
看来,这两天该找个机会,好好的和他谈谈不可了!
只是身侧的女人的关注点,似乎和他的并不在一个点子上,这会儿见他盯着游戏的画面又再度陷进了深思状态,苏悠悠赶紧伸手环住了凌宸的脖子:
“小凌子,别想那么多!钱嘛,慢慢赚总会有的。”
“钱?我们家的钱都和发行钞票的差不多了,你觉得被吞了两个比较赔钱的公司,我会那么难过不成?”
被苏悠悠这么一弄,凌宸也回过神来。
“那你在想什么?”不是在想钱,那是在想什么东西。
听到苏悠悠的话,凌宸突然转身。
那抿着的薄唇上,突然勾起一抹弧度。妖孽似的脸盘,突然瞬间被点亮了。
看着凌宸嘴角上那抹妖娆的弧度,苏悠悠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可没等她作出反映,她的身子已经被凌宸给压了下来。
“小……小凌子,还不给本宫快点下来,这么大白天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好半天,苏悠悠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老佛爷,小的没想要做什么,不过是想告诉老佛爷我的想法罢了。”
凌二爷笑的很妖娆。但浑身的邪气,却是止不住的外露。
“有什么想法就从实招来,做什么要这样拉拉扯扯的?”苏悠悠的担心,其实也有她的道理。进了凌家之后,她才明白,原来结婚有时候并不仅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凌家,是一个大的家族。
这凌家里的明争暗斗,可比工作场上那些不见刀影的争斗,好不到哪里去。
就算这亲热的事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但要是被传了出去,又指不定是怎样的天花乱坠!
“老佛爷,小的不过是在想,老佛爷什么时候能为小小凌子服务?”
说这话的时候,欺压在她身上的凌二爷,正用着他好看而修长的食指,悄悄的把玩着她苏悠悠的红唇。
再加上他刚刚嘴里说出的话,一时间让苏悠悠变得有些面红耳赤。
所谓的“小小凌子”,指的自然是他的……
结合他刚刚的动作,苏悠悠顿时觉得这男人玩起低调的邪恶来,绝对在自己之上。
“小凌子,你……”
“我让你上来喊宸儿下去吃饭,你倒好和他搅和到床上去了?你难道都没有看到,宸儿最近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不榨干他最后一滴血,你就不罢休了?”
就在苏悠悠面红耳赤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个冷厉的女音。
不用抬头,苏悠悠也知道,这是凌宸的妈妈,也就是凌家的女主人来了。
“妈,您这是在说什么呢!是我刚刚拉着悠悠玩。”凌宸见门口站着的那个人,便从苏悠悠的身上起来了,顺带着拉起了刚刚被自己欺压的苏悠悠。
苏悠悠的神色很不好。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顶过一句嘴。凌宸知道,她是为了他才没有回过嘴的。
要是换成了以前,以苏悠悠的脾气,早拉着他妈到外面打一架去了。
用她的说法就是:“有本事出去打一架,活着的说话!”
但豪情万丈的苏悠悠从嫁进了这个家之后,从没有对自家母亲说过一句重话。这一点,凌宸很是欣慰,也很心疼苏悠悠。
“我知道是你拉着的,但她也不好好想想,你都那么忙了,她怎么还能陪着你闹起来?我看,她的眼里其实就没有你凌宸!”说完这一句话,凌太太走了。
而苏悠悠最终,也只是冷冷一笑。这凌太太的意思说到底,千错万错还是她的错,错在她苏悠悠嫁进了这个凌家!
这一点,苏悠悠又怎么会不知道?
从她将那张巨额支票摔在她苏悠悠的脑袋上的时候,她就清楚了这凌太太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认她这个儿媳妇了。
苏悠悠浑身上下的冷意,凌宸自然也能感受到。
他伸手想要将这样的苏悠悠拉进怀中,哄哄她,逗逗她。
可手还没有触碰到苏悠悠,便听到她的声音传来:“别,二爷您还是别动了。免得待会儿,又变成了我的不是!”
说完这一句话,苏悠悠便大步离开了这个卧室。
而看着苏悠悠身影消失在大门那一处的凌宸,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眸却在一瞬间黯淡的没有一丝光亮:
“苏小妞,到底还是我害了你……”
如果不是他,他的苏小妞现在还应该是站在人群里都能打闹出一片新天地的人儿。
可自从嫁给了他,她却过的如此卑微。连凌宸看到了,也止不住的心疼。
千错万错,其实还是他凌宸的错。错在,他为什么非苏悠悠不可……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了进来。
将站在落地窗前的男子的孤寂身影,拉的老长……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今天上班之前,谈某人光顾了一下某间珠宝店。
从那里出来之后,这一整天的谈某人,嘴角上都带着很明显的弧度。
从军区大门进来,到办公室门前的站哨的士兵,每一个都看到了这样的弧度。无一,不被谈逸泽脸上的这抹笑容折服了。甚至有些人还怀疑,今天的谈参谋长是以前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他们的谈参谋长虽然受到大家的爱戴,但他从来不会是一个将笑容都挂在脸上的男人。
可今天,他竟然对着他们笑?
这让他们不免得怀疑,这太阳是不是打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这笑容要是被以前跟在谈参谋长身边的小刘看到的话,他一定能察觉出个所以然来,也一定能断定出,谈逸泽脸上的这抹笑容,一定是因为他家的那位新媳妇。
只可惜,这会儿小刘已经调任了。
自然,也就没法把这到第一手的资讯传达到各处的兄弟耳中。
至于秦可欢,自从上一次顾念兮到了这里,而且还在这里扭伤了脚之后,谈逸泽已经一连好几天都不甩她好脸色看了。
聪明如秦可欢,自然也知道谈逸泽是知道那天顾念兮在这里受的伤,和她有关系了。当然,秦可欢也认定了,这个消息一定是顾念兮自己泄露出去的。也正因为这样,在秦可欢的心里又狠狠的将顾念兮记恨了一把。
不过当今天秦可欢到了办公室,看到谈逸泽脸上挂着的笑容之际,心也不由得跟着暖了起来。
“谈参谋长,今儿个有什么好事情么?”
难得一见谈逸泽的笑容,秦可欢自然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改善一下她和谈逸泽之间的关系。
只可惜,即便秦可欢的这话带着如此明显的讨好,坐在位置上的男子显然也不买她的账。他的视线,在扫向秦可欢的视线,自然而然的变冷了。
而在视线再度回到自己的角落的时候,又染上了莫名的暖意。
谈逸泽可没有忘记毛爷爷的教导:对待敌人,要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以前,他虽然讨厌秦可欢,但对她也还算是和颜悦色。但现在不一样,从他确定是秦可欢伤了他的小东西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欺负了他的小东西的人,就是他谈逸泽的敌人!
只要有适当的时机,谈逸泽自当给秦可欢狠狠的一击,为小东西好好报仇。
当然,对自己的敌人,谈逸泽自然也是相当吝啬的。
自然也不会告诉她,他谈逸泽的喜悦,全都是因为现在装在他口袋里的东西。
那是,他准备给她小东西23岁的生日礼物。
当然这份礼物中,也有另一层含义。
从他们结婚到现在,他的小东西好像还没有带上专属于他谈逸泽标志的东西。其实很久以前谈逸泽就想要买这个东西给顾念兮了。可一想到这东西的价格,他知道他的小东西一定不会同意从他们的那些小财产里拿出那么多的钱买它。
所以这一次在帮苏悠悠的过程中,谈逸泽也从中宰了凌二那小子一把。而给小东西买礼物的钱,就是从中宰来的。真不知道,他的小东西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秦可欢在看到谈参谋长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示之后,也只能作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而谈逸泽脸上的这份笑意,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
今天一下班,谈逸泽就给顾念兮拨了电话过去。
“老东西,有什么事情么?”
“有,顾念兮同志,下班之后到公司门口原地待命,谈某人有重要任务要交代于你!”
“什么重要任务?”第一次被谈参谋长这么严肃的语气惊到,顾念兮顿时头脑有些懵。
可某个老男人却煞有介事的道:“约会!”
这两字,顿时让顾念兮差点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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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老子等不住了!!
顾念兮收拾好办公桌,到楼下等谈参谋长的到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虽然现在的天气有点冷,寒风也不断呼啸而过,但依旧没有影响顾念兮的心情。站在明朗大厦之前,顾念兮翘首等待。
昏暗的路灯,将她的身影拉的有些长。
寒风吹过,卷起她的三千发丝,让它们在她的周身铺散开来,露出她那精致的五官。柔和的灯色之下,女人美的有些惊心动魄。
特别是她唇角上一直勾起的弧度,竟然美的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只是如此的人儿,却好像浑然不知,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某个人的到来。
记忆中,这是和谈参谋长结婚之后,他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邀请自己。虽然结婚有一年了,亲昵接触更是无数。但顾念兮还是无端的期待这个约会。
很期待,老东西到底会给她怎样的约会。
不远处,有辆车子缓缓停下,很快车上便下来了一个人。
即便此刻的天色有点暗,不足以让顾念兮看清楚来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顾念兮就能分辨的出,那是她家的老东西。
也许,那个男人一出生就是个发光体,走到哪里都是个让人无法忽略的存在。
即便是在如此多人的场合,他依旧是最为惹眼,最为凸出的那一个。连他身上的气场,都不同凡响。
也许,某些人生来就是该享受着别人的爱戴,别人的景仰,别人的瞩目吧?而她家的谈参谋长,正是这样一个人。
在万千瞩目的之下,男人似乎也从人群中一眼分辨的出她来。这会儿,他正朝着她顾念兮所在的地方走来。
时值下班高峰,所以公司里的同事也都在这个时间拥向了大厦门口。只是奇怪的是,所有的人在路过谈参谋长的身边之时,都不敢贸然的喧哗,更自动自觉的退开了一条路,让谈参谋长可以从中顺利的来到她的身边。
这样的现象,连顾念兮也感觉到了怪异。
其实,他们家谈参谋长因为今天是要来和她顾念兮约会的缘故,下班的时候便先回了趟家,褪下了那一身绿色军服,换上了一身简单的休闲服。车子也换了,没有他挂着白牌的车子来,而是开了谈建天的。因为他知道,顾念兮并不喜欢让别人知道,她的老公是个大人物。
但即便是着装如此低调的他,依旧引得在场无数的女性为之停顿,目光痴迷而眷恋的落在他的身上。
只可惜,某个男人的视线中,好像只有她顾念兮一个人。
在万千瞩目中,男人只是大步朝着她顾念兮的方向走来,连他嘴角上所挂着的弧度,也好像只为了她顾念兮一个人。那专注的眼眸,更像是在告诉顾念兮,他谈逸泽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她。
走到顾念兮身边的时候,男人的薄唇依旧勾勒着优美的弧度。本以为,这个老男人在别人的面前还是会收敛一点了。可当男人的大掌习惯性的爬上她顾念兮额的腰身的时候,顾念兮的嘴角浮现了无奈的弧度。
她的老东西,还是那么的霸道。
只要她顾念兮站在他长臂所能勾到的范围,他就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呆站着。
寒风拂过,顾念兮的发梢再度被吹起。露出来的那张精致小脸上,更多的却是幸福的弧度……
“小东西,等了很久么?”将她带进怀中之后,谈某人终于轻启了薄唇。看着她被寒风卷乱了的发丝,他又伸手一一为她整理。
他的动作,很是轻柔。
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里,也有着温柔快要溢出的味道。
“没有很久。不过老东西,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要请人家到外面吃饭呢?”结婚一年多,她和谈参谋长到外面用餐的次数可真的是用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她家谈参谋长是在红色旗帜教育下长大的。衣食住行,他都适量而行。
所以,结婚这么久,除非必要的场合,他还真的很少带着她出去吃饭。
“你猜!”盯着怀中好奇的小东西看了好一会儿,谈逸泽隐藏在别人看不见的阴暗角落里的唇瓣,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他知道,他这个人不浪漫,也不懂得说些甜言蜜语。
他的小东西这么小就跟了他,也没有能享受过别的女人所拥有的这些。
所以,谈逸泽对顾念兮的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愧疚的。
不过让谈逸泽感动的是,他的小东西从来都不会在他的面前提起这些。更不会和其他的女人一样,非要穿着名牌衣物到处炫耀。
虽然对小东西的愧疚是有的,但谈逸泽始终不后悔,在小东西22岁那年,就将她强行拉进民政局。
这就是谈逸泽。
只要是他所喜欢的,他都会占为己有。就算对象,是小东西,也一样。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拉进门就是我的。不爱我也没有关系,反正有我爱着你就行。
不过谈逸泽幸运的是,他的小东西的心里,也渐渐有了他谈逸泽的影子。
“人家猜不到!”
其实,顾念兮也没有想那么多。
她只是觉得,今日的谈参谋长真的很奇怪。
从见面的那会儿开始,他就一直都在偷笑着。
虽然那笑声被谈逸泽压得死死的,但她还是从中听到了,那无声的笑……
“猜不到,那就等会儿我再告诉你!现在,是不是该和我一起去用餐了,我的参谋长夫人!”
谈参谋长似乎有意不想要将他今天约她吃饭的目的告诉她。
即便是在此刻,他也保持着那份神秘的笑容。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男人完美的侧面轮廓,以及那嘴角上带着的那份宠溺弧度,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整个明朗大厦楼下的女人的视线勾住,让人挪不开眼。
顾念兮当然也知道,她家的谈参谋长其实就是一个祸害。特别是摆出这个笑容的时候,连秦可欢那么爷们的女人都被他给迷住了,更何况是这些柔柔弱弱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女人呢?
若是寻常,顾念兮自然会给如此招蜂引蝶的男人一记白眼,让他好好收敛些。
现在他可是她顾念兮的男人,所以她要求的是从身体到心里的服从。可他还将这样妖娆的笑脸摆在别人的面前,这不摆明了在引人犯罪么?
不过好在的是,今天谈参谋长的好心情也感染到了她。这会儿,虽然谈参谋长已经引得无数的女人都忘记了走动,顾念兮还是没有生气的将他一把推开。
她只是安静的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谈参谋长的臂弯中,然后对着男人道:“好的,我的参谋长!”
当然,她和谈逸泽的声调都是一种他们之间才能听到的音量。
不过顾念兮却用她的姿态摆明了:这个男人是姐的,不准肖想!
从刚刚谈参谋长出现的时候,那些女人就一直和望夫石一样,站在原地。说话的,办事的,好像也都忘记了。这会儿,都只瞅着她家的谈参谋长看。顾念兮虽然年纪小,但毕竟也是个女人,她又怎么可能会猜不出,这些女人都在想些什么?
果然,在她这会儿主动的将小手放在谈参谋长的臂弯之后,接踵而至的喘息声便此起彼伏。
“原来人家名草有主了!”
“怎么好男人都让人给捷足先登了呢?”
“就是就是……”
这谈话的几个,顾念兮也还记得,这都是他们公司销售部的几名员工,而且都是未婚的高级白领阶级的。顾念兮还记得,当初进这明朗集团的时候,她最先学习的那些内容,还是从这几个人的手上学来的。顾念兮也还记得,这几个人都还没有结婚的打算。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顾念兮当时也听她们说过,其实她们早就打算一辈子单身了。
但今天,顾念兮却发现,原来他们家谈参谋长还真不是普通的妖孽。
竟然连不想结婚的,都能给祸害成这样?
看来,她还是赶紧将她的老东西给带走吧!
而谈逸泽感觉到小东西的步伐莫名的加快了些,他自然也迈开了脚步,配合着。
只不过,他和顾念兮不同的是,他的视线一直都落在这办公楼下的那些男员工的身上。
他的小东西年纪还小,也从刚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再加上,她的身上都没有一处标明她是已婚的标志,所以公司里的人大都以为她还没有结婚吧?
从刚刚他下车的时候,谈逸泽就注意到,即便顾念兮只是安静的站在角落里,也有不少的男人悄悄的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甚至,有好几个还准备上前和她搭讪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下车之后便大步朝着她走过来的原因。
再不走过来,他谈逸泽还真的挺担心,他的小东西被别人给拐跑了。
不过现在想来,他今天的这件礼物还真是买对了。虽然贵了点,但起码能在他的小东西的身上打上他谈逸泽的标记。
越是想到这,谈某人的心情约好。
在上车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忘记,顺手摸了一把自己口袋里的东西。
还在……
这很好!
一抹灿烂的弧度在男人的唇角漾开之后,他便拉动了引擎,让车子朝着某个地方开去……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谈逸泽这次带顾念兮来的餐厅,虽然不像是上一次周子墨家的那么奢华,但从装潢和餐具的考究,顾念兮也不难猜出,这里吃一顿也能用去他们小半个月的工资。
不过谈参谋长说了,今日特殊,允许她好好的享受一次。代价当然就是,后面的这个月,他们要省吃俭用一些。
不过难得和谈参谋长约一次会,顾念兮也暂时决定不去计较这些。
照例,他们点上来的是中餐。因为他家的谈参谋长,其实不喜欢洋人那些刀叉。
而顾念兮在每一样菜上来之后,都大口大口的吃着。因为这些东西在她的眼中,都是白花花的银两,一点都不能浪费了!
整个过程,谈参谋长依旧保持他用餐的优雅。
不过因为今天心情非常好的缘故,谈参谋长也比寻常多吃了一碗白米饭。
虽然菜式有点多,但两人还真的将一整桌子的菜吃的一滴都不剩。
晚饭过后,甜点时间也到了。
餐桌上除了水果拼盘,其他的东西也都收走了。
“老东西,不是说好要告诉人家,今天为什么要带人家来吃饭的么?”吃着她最喜欢的葡萄,顾念兮顺手也往谈参谋长的嘴里塞了一个之后,便开口问着。
其实在谈参谋长的面前,顾念兮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反正这是她家的老东西,又不是别人。再说了,刚刚吃饭的时候她沾的满嘴的饭粒,不还都是他们家的老东西帮她给擦掉的么?
吃完了葡萄之后,顾念兮又开始吃哈密瓜。这个哈密瓜挺好吃的,将一块往谈参谋长的嘴里塞之后,其余的三块顾念兮都划分到自己的角落,这些都是她的了,吼吼……
顾念兮的举动,谈逸泽其实也都看在眼里。但男人的脸上,至始至终都是宠溺的弧度。
反正他的小东西爱吃,他全给她都可以。当然,前提是她不能撑的太饱。
看的她塞水果塞得双颊鼓鼓的,再看顾念兮光秃秃的左手无名指,谈逸泽的手自然而然的伸向自己的口袋。
是时候,该将这个东西,戴在她的小东西的手上了。
这样以后别人看到她的无名指,也都该知道这小东西也是有主的了!
想到这,谈逸泽的手滑向自己的口袋。
只是,就在谈逸泽的手触及绒线盒子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嘟嘟嘟嘟……”
如此急切的铃声,在这样的氛围下,突然变得有些沉闷。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看到手机频幕上显示的是舒落心的号码,谈逸泽的眉心微皱。
本能的,他准备将手机放回到自己的口袋里。
其实从这个女人嫁给父亲开始,从她一次次的背着父亲奚落他,他就没有喜欢过。
自然而然的,每一次她给他打电话,谈逸泽都想要自动忽略。
几乎,她的每一次来电谈逸泽都会自动的忽略掉。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在将准备将手机收起来的时候,谈逸泽的心却无端的抽搐了一会儿。
而顾念兮似乎也憋见了来电显示,这会儿看了看谈逸泽的眼神之后,便道:“要不老公,你先接电话吧。没准,舒姨有什么急事!”
谈逸泽和舒落心向来不合,这一点顾念兮是知道的。
对于舒落心而言,谈逸泽是她的丈夫和前妻所生的儿子,所以她多多少少心存芥蒂。
一般时候,舒落心也不会主动打电话找谈逸泽。
所以,她的来电多多少少让顾念兮的心也有些不安。
这也是,为什么顾念兮会让谈逸泽接电话的原因。
听了顾念兮的话,迟疑了一会儿之后,谈逸泽也摊开了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只是在听完电话之后,谈逸泽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所有的光亮突然都消失殆尽的景象,也让顾念兮的心狠狠的揪了起来。
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么?
“舒姨,我和兮兮马上就赶过去。还有,你让其他人,也先照顾一下爷爷。”不知道电话里的舒落心说了什么,这会儿谈逸泽的脸色越是阴沉了几分。
爷爷?
谈逸泽提到了谈老爷子,难道是谈老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想到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家,顾念兮的心又开始猛地提了起来。
本来就要再度伸向水果拼盘的小手,也收了起来。
之后,谈逸泽还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挂断了电话。
“兮兮,我们要回去了!”这是谈逸泽挂断电话之后,对她所说的第一句话。
“好。”没有问为什么,顾念兮只是坚定的将自己的小手放进了谈逸泽的掌心中。
然后跟着他,大步的离开了这间餐厅。
只是上了车之后,顾念兮才知道,原来出事的,并不是谈老爷子,而是谈建天。
刚刚开完会议的谈建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昏倒了。
还好被准备去送资料的秘书发现,及时送进了医院,现在正在急诊室。
其实,谈逸泽和谈建天的关系算不上好,这一点顾念兮是知道的。虽然他们每天能呆在一张餐桌上吃饭,虽然他们表面上和其他的父子没有什么区别,但在每一年谈逸泽母亲祭日的时候,他们父子间关系的恶劣,便会暴露无遗。
只要每一次谈建天想要去探望他母亲的坟墓,谈逸泽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朝着谈建天咆哮,朝着他怒吼,朝着他发泄。甚至,还会将谈建天想要送给他母亲的鲜花,狠狠的丢在地上,践踏踢开……
这些,都是顾念兮亲眼所见。
表面上,谈逸泽一点都不屑于谈建天的关心,一点都不屑谈建天对他的管束,甚至一点都不屑他这个父亲。
但……
顾念兮还是看出了,其实谈逸泽是非常喜欢谈建天这个父亲的。
若不然,为什么向来处事冷静的谈参谋长,会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全身僵住了,像是被层层的冰霜所覆盖。
若不然,为什么谈参谋长会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将她顾念兮拉出那个餐厅?
虽然谈参谋长没有说,但顾念兮却能从谈参谋长今日的心情,还有他嘴角上带着的笑意看得出,其实他对这个约会是非常重视的。
特别是今天他去接她下班的时候,刻意换上的西装,还有打上领带……
这一切,都是寻常都不能从谈参谋长的身上看到的。
但今天,他的谈参谋长却为了她顾念兮做到了。
可因为谈建天昏倒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将她顾念兮从餐厅里带了出来,这足以说明,其实谈建天在谈逸泽的心中的分量,一点都不轻……
只是,谈逸泽一直都肯承认罢了。
回去的路上,谈逸泽都没有说话,视线也一直都落在前方的挡风玻璃上。
这样的他,好像整副身心都在认真的开车,但顾念兮知道,其实他是在担心谈建天。
因为车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的光线下,谈逸泽的大部分脸都隐匿在黑暗中。他的双唇紧抿着,目光也安静而沉稳,这样的他宛如古老的欧洲贵族,神秘而高贵。
但即便男人表现的如此的平静,顾念兮还是感觉到了,男人那张紧绷着的脸上,写满了紧张。
高傲如谈逸泽,虽然不屑父亲的疼爱,最终谈建天还是他最放不下的那个人。
车子的速度很快,这一路上闯了红灯无数。但谈逸泽似乎没有想到什么,他的视线依旧专注的落在车前方。
等到车子赶到军区医院的时候,谈逸泽这才拉下了紧急刹车。
车子才刚刚一停下来,谈逸泽便开始迅速的拉下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虽然这整个过程,谈逸泽一直很想表现的自己非常冷静。但在准备拔出车钥匙的时候,男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上那轻微的颤抖,还是没有能逃脱的出顾念兮的眼睛。
那一刻,顾念兮突然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覆盖到了谈逸泽的大掌上。
“老公……”
“小东西,我没事!只是对不起,今天……”
今天,他本来想要给她一个最美好的生日的。
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至于想要送出的那份礼物,现在还安安静静的躺在他谈逸泽的口袋里。
本想,现在就将这礼物送出去的。但他的心思,却让他安静不下来。而谈逸泽也知道,他的小东西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心情,来接受这样一份礼物。
还是,等他们都冷静下来的时候,再将这份礼物送出去吧!
抱定这样的主意之后,谈逸泽的手回握了顾念兮的。
那浓浓的歉意,也浓缩在他的这个深深的回握之中。感受着谈逸泽指尖上轻微的颤抖,顾念兮的唇角却悄然划开了弧度:“今天你能陪我吃一顿饭,已经是我最大的满足了!还有,老东西,一切都会变好的。”
她说的,是谈建天!
她相信,谈逸泽听得懂!
“嗯。我们下车吧,爷爷可能已经到了这边了!”
谈逸泽没有多说些什么,但他回握的手上又多了一份力道,让顾念兮知道,其实这个男人也知道了她的意思。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果然和谈逸泽所说的一样,他们赶到的时候,谈家的人都在医院了。
最让人担心的,是谈老爷子。
他坐在楼道里的长椅上等候着,眼眸里是说不出的担忧。
明明是那么不怒自威的人儿,这一刻却如同一个孩子般的无助,只是一遍遍的叹息着,看向急诊室。
而谈逸南和舒落心也跟在他的身边,这会儿舒落心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到底她跟着谈建天那么多年了,这眼泪也看得出真实的。这站在舒落心身边的谈逸南,虽然没有任何的表现,但从他的眼眸中里,也能看得出浅显易懂的担忧。
最先发现谈逸泽他们到来的,还是谈老爷子。
那一刻,他仿佛找到了救赎,便站了起来,准备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而谈逸泽也赶紧拉着顾念兮走了过去。
“爷爷,怎么样了?”
“你爸还在里面,都那么久了,老胡都没有出来!”谈老爷子的声音,说不出的沧桑。
明明才这么二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却好像老了十几岁。
原本斑白的鬓角,此刻也像是凝结成霜。
“爷爷,爸爸会没事的,您先坐着,我给您倒杯热水过来!”顾念兮赶紧搀扶谈老爷子坐下去,随后便去过道里倒了一杯水过来。
而此时,谈逸泽也落座在谈老爷子的身边。
看到顾念兮蹲在爷爷的身边,不停的安慰着他,谈逸泽投以一个感激的眼神。
整个过程中,谈逸泽虽然不多话,但顾念兮可以看得出,他眼眸里那抹浅显易懂的担忧……
很快,急诊室的大门被拉开了。
而一群身穿百大褂的医生护士,也从中走了出来。
“老胡,情况怎么样了?”
谈老爷子连忙走上前,顾念兮也感觉搀扶着他。之后,其他人也蜂拥而上。
“目前是没有任何的危险,不过详细的情况需要住院观察几天!谈老。”被谈老爷子唤为“老胡”的那个医生摘下了口罩。
年龄,其实和谈老爷子差不多。
看得出,他应该是某方面的权威专家。
“现在可以送到普通的病房里静养一下,等会儿你们就可以进去探望了。”说这话的时候,眼尖的顾念兮却突然憋见了老胡的眼神落在了谈逸泽和谈逸南两人的身上,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片刻之后,谈建天被推了出来。
其他人的视线,自然也落在了谈建天的身上,应该很少有人注意到老胡刚刚的眼神。
而谈老爷子和舒落心,也急急忙忙的跟着谈建天到了病房。
“兮兮,你在这里陪着爷爷和舒姨一下,我去缴费,一会儿就回来!”
谈建天被送进病房的时候,谈逸泽来过。
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来的谈建天之后,他便这么说。
之后,他的眼神落在谈逸南的身上。
不出预料,谈逸南也跟着走了出去。
很快,病房里又剩下他们三人。
谈建天醒来的时候,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此刻,谈逸泽他们已经回来了。
虽然神色很是正常,但顾念兮还是从谈逸泽的脸上读到了那抹黯淡……
谈建天住院的这几天,公司里的事情自然是由顾念兮和谈逸南处理的。
当然,每天除了上下班之外,顾念兮每天都会到医院里看一看谈建天。
而谈逸泽也比较忙。
近来,他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和加班之外,夜里还要到医院里守着谈建天。
虽然他们父子间大多数的时间都是沉默着,但顾念兮还是发现,在谈逸泽呆在谈建天的身边的时候,谈建天的脸上总是会出现那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笑容……
几天之后,谈建天终于出了院。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谈建天出院的那一天,谈逸泽很早就回家了!
虽然这天他因为工作的关系,没能及时赶回来接谈建天出院,但他还是在晚饭之前赶回了家。
看到坐在餐桌上的谈建天,谈逸泽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顾念兮还是从他的眼眸中,看出了那股子悦色。
谈建天见谈逸泽能回家陪他吃晚饭,似乎也异常的开心。
自从住院之后胃口不加的他,竟然今晚也吃了足足两大碗饭。这也让多日都愁云满面的谈老爷子,总算是舒展了眉梢。
因为谈建天这段期间要以静养为主,所以吃过饭稍稍坐了一会儿治好后,便回去休息了。而谈逸泽也在他回房之后,回了卧室。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一回房之后,她家谈参谋长的吻来的是那么的急。
她的脚丫才刚刚迈进卧室,下一秒便一个翻天覆地,被谈参谋长按在了门后。
下一秒,谈参谋长的薄唇已经覆在了她的上面。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看着他眉梢里的悦色,顾念兮也跟着笑了。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他和谈建天的不和,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其实,他对父亲的喜爱,一点都不亚于谈逸南的。
只是,谈逸泽都没能从他母亲的那件事情中释怀罢了。
若不是这一次谈建天住院,顾念兮还真的不知道这一些。
“老公,今天你开心吧?”
一吻结束之后,顾念兮还是被压在门板上索取。
她贴在谈逸泽的耳边,柔声的诉说着。
“嗯?”男人听到她的这话,似乎有些诧异。
这会儿,他手上的摸索行动也略略停顿了下来。那双比鹰隼还要犀利上几分的黑眸,这会儿正盯着她看,像是在找寻着什么答案。
“爸爸出院了,其实你是最开心的那个人!”看到谈逸泽的眼眸,她继续笑道。
其实,不管谈逸泽掩饰的多么的好,但他最终还是被顾念兮给看穿了。
“别浪费时间说这些了,快点让爷爽一下。都憋了好一阵子了,我二弟都快忘记你身上的滋味了!”
不知道是不是羞于自己的真实想法被揭穿了,谈某人这会儿只能用极尽猥琐的言语,和顾念兮说着。
而顾念兮在听到某个流氓如此猥琐的话之时,嘴角猛地抽了几下。
这个老流氓!
她在跟他说真心话呢!
“老东西,你就不能正经一点么!”
顾念兮不满的将小手伸向了男人的腰身,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可这个老流氓皮糙肉厚的,掐都掐不进去。
“正经那是给外边的人看的,我他妈还正经个什么?”某个老流氓偶尔要的急了,也有这么几句脏话的毛病。
对于这一点,顾念兮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过她还有些庆幸的是,她家老男人起码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脏话连天。
说完这话,男人开始拉扯着顾念兮身上的裙子。
但解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解开。
这会儿,他也有些恼了:“穿的这是什么破玩意,怎么都解不开?”
解不开,谈某人决定用扯的。
三两下,这衣服已经开始走形了。
眼看自己最近新买的这件套裙就要在谈某人的折腾下报废,顾念兮赶紧伸手拉住了他:“老东西,你要会给你的,你就不能轻一点吗?再这么下去,人家的衣服都要坏了!”
虽然这衣服不是什么大牌子,但好歹也才穿了没几次。要是这么就被谈某人给弄坏的话,那多可惜?
“坏了就坏了,你知道我都憋了多久么?快点,自己解开,要是再慢点的话,我就动手了!到时候,你可别哭着说我弄坏了你的衣服!”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能看到谈某人前额的青筋因为过分的隐忍而凸起。
好吧,刚刚顾念兮算了一下,好像自从谈建天住院的那一晚上之后,谈参谋长就好像没有和她亲热过了。
好像,足足有那么大半个月的时间了。
除了那一次手臂动手术之外,这还是他们最长没有亲热的时间。
怪不得,他一进门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看来,还真的将她每晚都要上荤菜的谈参谋长,给饿坏了。
看着男人隐忍的样子,顾念兮也只能顺从着他,开始自己解开自己身上的那件套裙。“我这就解开,你别那么急嘛。早吃晚吃,不都是你一个人的么?”
“早吃晚吃都是我一个人,那是自然的。但,还是有些区别的!”
谈某人的视线此刻正专注的落在顾念兮解开裙子的手上,就这么随口回应了一句。
“有什么区别?”顾念兮歪着脑袋,一边想着谈参谋长的话,一边回应着。
只是没有想到,谈参谋长的回复向来彪悍:
“次数!”
这么简单的两个字,顿时让顾念兮的额头开始冒汗。
因为这两个字,也就意味着她顾念兮今夜是个不眠之夜……
“到底好了没有?”就在顾念兮有些为自己的今夜而担忧的时候,头顶上又传来了谈某人急切的催促声。
“还没有好嘛。好像被一边的布料给卡住了!”背后的那条拉链,怎么弄都解不开。
这会儿,顾念兮也急的有些毛躁了。
可谈某人也等不住了,当下便直接将顾念兮给扛起,直接扔到了床上。“老子等不住了。”
片刻之后,有声音从大床上传来。
“谈逸泽,你给我轻点!”
“……”已经开始忙着某项事情的谈逸泽,像是没有听到,自顾自的办着手头上的事情。
“嘶……”随着这么一声,顾念兮身上的那件套裙这回真的变成碎布了。
看着被随意丢在地上的那几块布料,顾念兮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谈逸泽,我的衣服……”
“等办完事之后,从老子的零花钱里扣。”
霸气的宣布完这个决定之后,谈某人又继续了。
“老东西,你这个败家子。”
“……”
看着正埋头干活的谈某人,顾念兮只能自我催眠:没事的没事的,家里还有点存款,还能买衣服。最多,就将这件衣服送去裁缝那,看看还有没有补救的方法。
“你要是再不给老子专心点的话,老子绝对能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本以为,让谈参谋长一个人尽兴去的顾念兮却忽略了一点,她家的谈参谋长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好打发的。
这不,她刚刚才分神一下,某个老男人就开始不满了。
“好,我知道了!”
她家老流氓是说到做到的人,顾念兮只能在他的“好意”提醒下,认认真真的配合了起来。
“乖!”
其实谈参谋长对她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见她配合他,他整个温顺了起来。这会儿连嘴角的弧度,也划开了。
于是,这一夜,笼罩这个卧室的,依旧是一夜的旖旎……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谈建天出院之后,又是年底了。
这几天,谈家上上下下也开始打扫了。
顾念兮也从他们的衣柜里,找出几件需要送去干洗的衣服。
从柜子里找出谈参谋长的黑色西服,顾念兮随意翻找了一下,然后准备和自己的几件外套,都送到干洗店去。
之后,这个衣柜她也要等这个周末她休假的时候,里里外外的打扫一遍。
只是找着找着,顾念兮在谈参谋长的西装里发现了一个绒线盒子。
这里面,会藏着什么东西?
打开一看,顾念兮看到了传说中的钻石戒指。
顾念兮将那个戒指从绒线盒子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察看了下。这是铂金的,镶嵌的钻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棱面,都是那么的精致,反射出来的光芒,又是那么的迷人。看得出,这东西的造价不菲。
但谈参谋长的身上,怎么会藏着这么好的东西?
难道,是准备送给她顾念兮的?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不免得回忆起上一次谈参谋长带自己出去吃饭的那一天,身上穿着的正是这样这一件衣服。
难道,这是那天谈参谋长准备送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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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一个月的开头,依旧是万更!
第149章老东西,我好想你!
看着摆在自己掌心间的那颗钻石戒指,这个头虽然不大,但却让她的心里却是暖暖的。
她的谈参谋长,果然还是最疼她的!
将那颗戒指戴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顾念兮也发现这个指环的宽度正好。还说,这个不是给她顾念兮的么?
只是想了想,顾念兮又似乎觉得不够。
戒指,还是应该由她家老东西亲自送给她才对!而且,最好是她家谈参谋长帮她带上去比较好。又是轻轻的摩挲着戴在自己无名指上的那个戒指之后,顾念兮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将手上的这枚戒指放回到了刚刚的那个绒线盒子中。再度,放进谈参谋长的西装口袋里。
将这些都放好之后,顾念兮又将谈逸泽的西装放回了原处。
嘿嘿,还是等谈参谋长发现礼物没有送给自己,然后再将衣服送去洗吧!
整理完这一切之后,顾念兮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了好一阵之后,才出了门。
“早!”
进入明朗大厦的大厅,顾念兮的脸上便是掩饰不住的娇俏笑容。
明明是那么美的人儿,可她却好像浑然不知。樱桃色的唇瓣一直轻勾,淡淡的笑意,清冽中有着娴雅,却也没有任何轻佻的感觉。
这样的顾念兮,连冬日里难得一见的阳光,都为之失掉了色彩。
而公司里的男性们,更看傻了眼。
顾念兮从进公司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私底公认为公司的第一美女。而且顾念兮的气质和年龄,再加上她的综合能力,不知道甩了其他人几条街。
这样的美女,男人们自然是最爱的。
但这个美女,从一进公司就拥有自己**的办公室,所以能和顾念兮真正的见的上面,谈得上话的,简直少之又少。
寻常要是能和顾念兮在上下班的时候碰个面,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这一天最美好的时间了。
可没想到的,今天公司里的第一美女,竟然主动和他们打招呼。当下,已经有几个不争气的开心的差一点背过气去了。
只是,在大厅内造成了不大不小的混乱之后的人儿,依旧大步朝着电梯口走去。
见到电梯里坐的那些人的时候,也浅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
“早。”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声招呼,但回应她的却是电梯里无数的男同事。
而且大家纷纷都在猜测,顾念兮这一声招呼到底是在和谁打的呢?
顾念兮是这一层最后一个进电梯的,理所当然的站在最外围。
看到电梯门反射出来的那个自己,顾念兮发现自己的嘴角又再一次忍不住的飞扬起来。
虽然她一直都让自己有骨气一点,不要因为谈参谋长的一个还没有送出手的礼物就高兴的找不着北。可到公司已经好半天了,她的情绪就是平静不下来。
她一直,都在傻笑着。
而顾念兮也不知道,因为她从上电梯之后的这阵子傻笑,已经在后面引发了无数的血案。
身后那堆男人们,纷纷拥挤着想要上前看一下如此美人儿的笑脸。
可后面虽然挤归挤,还没有人敢真正的做到上前冒犯顾念兮的。因为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顾念兮就像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好在,在某个女人的无良笑脸酿成真正悲剧之前,电梯门开了。而这楼层,正是顾念兮办公室所在的。
“那我先走了!”
顾念兮点了头,便下了电梯。
她只是知道现在她的心情非常的好,忍不住的想要和大家分享。
但她却不知道,她刚刚下了电梯,又说了这一声之后,电梯内又开始繁衍出另一场骚动。
“顾小姐刚刚那话是对我说的!”
“你胡说,她的脸明明是朝着我的,是和我说的!”
“呀个屁,明明是对我说的。难道你忘记了,刚刚和顾念兮站在一起的人呢,是我!”
好在,大老爷们开始争吵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上了,顺带着将这一室的纷争带走。
顾念兮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门外正站着一个人——谈逸南!
“顾小姐,谈副总从刚刚就一直在等你!”助理见顾念兮到了,便立马上前和她说。
“好,你去泡两杯绿茶过来。”
说着,顾念兮便朝着谈逸南所在的方向走去。
“谈副总,怎么不先进去坐坐?”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推开了自己的办公室门。
然后,她先行走了进去,身后的谈逸南也不急不慢的跟着走了进去。
“傻丫头,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喜欢别人随随便便进你的地盘!”身后,那个熟悉的男音传来。
这话,谈逸南说也是无心。只不过,是随口附和着这么一句。
但那个熟悉的“称呼”,还有他口中说出来的那些话,却一时间让这个办公室的氛围变了味。
“傻丫头”……
这个称呼,好像从他们开始交往的那一阵子,谈逸南就惯用的。
每一次她做了什么傻事的时候,他都是这样一脸宠溺的看着她。连他刚刚那个无奈又心疼的语调,也简直和以前如出一辙……
还有他刚刚说出来的话。
他连她的习惯,都还记得如此的清楚。
谈逸南见了她,就好像见到了两年前在大学校园里的那个她……
心中的那份悸动,其实还没有过去。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他的话却让面前的人儿身影明显的一僵。
谈逸南的称呼,谈逸南的语气,曾经上演的一切,突然间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的脑子里。
只是,如今这段回忆在顾念兮的世界里,却真的仅仅只是回忆了。痛,好像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冲淡了。
然而,这段记忆对于谈逸南而言,却是快乐并带着苦涩的。
如果没有当初的一时情迷,被霍思雨所诱惑的话,现在他是不是也不会失掉了拥抱顾念兮的资格?
答案,连谈逸南自己都不敢去细想。
只是在看到顾念兮明显僵硬了的背影之后,他又连忙开了口:“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错!”
他的话,一半是为了转移话题。另一半,其实也是出自于他的关心。
其实,和顾念兮分开之后,他最为关注的,还是她这张小脸上的表情了。只要看到她的眉心舒展,看到她的脸上出现笑容,他也会因为她的笑容而开心上好一阵子。但若是从顾念兮的脸上看到的是愁眉不展的话,他也会因为她脸上的哀愁,跟着伤心上好几天……
不过今天看到顾念兮的时候,她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大老远的,谈逸南就可以看到她唇角上勾勒出来的好看弧度……
“是啊。”除了在听到谈逸南的那个称呼的时候,顾念兮出现过错愕之外,很快她又恢复了之前。
谈逸南问她的时候,她也大方的跟他分享自己的心情感受。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之后,助理推门进来,正好将这两杯茶都放在她的办公桌之上。
“有什么好事不成?”进入顾念兮的办公室,谈逸南也表现的极为自然。在简单的打量了一下顾念兮收拾的工整干净的办公室之后,他便随意的做到了她办公桌的前方。
“这个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被人提及的时候,顾念兮又不免得想起了谈参谋长放在口袋里的钻石戒指。一时间,她的双颊绯红了起来。
“连我,都不能说?”其实,在看到顾念兮双颊上的那抹红的时候,谈逸南就已经猜出了,能顾念兮心情如此好的事情,十有*是因为谈逸泽!
“不能。”顾念兮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
一时间,谈逸南也失声笑了。
貌似从他们分开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顾念兮这懊恼的样子。也第一次,因为她而笑的如此酣畅淋漓。
“好了,不准笑了!说说,谈副总今天突然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被笑的有些懊恼的小女人,粉唇微嘟。
“念兮,你这两天有没有看报纸?”被提及到这些的时候,谈逸南终于不再笑了。但脸上的那抹迟疑,却也将顾念兮的心给提了起来。
“什么事情?”
“就是关于那家SH公司,突然间收购了凌家的好几家游戏开发公司!”
“嗯?这个……我倒是知道!”
非但知道,她还是始作俑者。要不是她,凌家的额游戏公司才不会被他们自家的钱给收购了。
当然,关于这些顾念兮是不会告诉谈逸南的。
因为这非但会给她自己引来麻烦,最重要的还是他们家的谈参谋长。这事情,其实还是她用了两个月的“卖身契”,才从谈参谋长那边求来的。
要是泄密的话,到时候估计会对她家的谈参谋长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怎么了?”盯着谈逸南看了好一会儿之后,顾念兮又问道。
难道,这事情是她和谈参谋长联手做的,已经曝光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这一次SH公司收购了凌氏的游戏开发公司之后,据说还打算大张旗鼓的设宴。而且,他们的请柬已经送过来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从自己的手上掏出了两个红色的卡片。
“请我们?”顾念兮从谈逸南的手上接过那些卡片之后,随意翻看了一下。便发现了,她顾念兮的名字赫然写在其中的一张卡片上。而另一张的上面则写着明朗集团的执行总裁谈建天?
她顾念兮什么时候,和谈建天这个大总裁同一个等级了?
“早上我也听说,他们也请了凌氏的。但我不明白,你说他们收购就收购吧。还非要弄得这么大张旗鼓!”更让谈逸南不解的是,为什么这SH国际公司的老总,每一次都要叫上顾念兮?原先谈逸南也以为,这SH公司的幕后老板是贪图顾念兮的美色。所以上一次他死乞白赖的跟着顾念兮过去,发现是个女人之后,提起来的心也就稍稍归于原位。
可今天他们又再度邀请了顾念兮?
而且,还是以如此正式的形式?
连他身为明朗集团太子爷都没有的尊贵形式,却给了顾念兮?
这,到底是为什么……
“……”抱着请柬的顾念兮,一时间没有开口。
那双漂亮的美目,也开始被点点的哀愁所感染。
她同样也有些怀疑,这SH公司为什么非要邀请她顾念兮。
当然,顾念兮更担心的是,难道这一次收购凌氏的那几家游戏开发公司的事情,SH老板也知道,是她顾念兮的老公谈逸泽托付的?所以,才邀请她不可?
想到这,顾念兮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当初她只是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凌二的母亲而已,还真的没有想过其他的。
要是让人知道,这些和他们家谈参谋长有关的话,那岂不是……
“念兮,爸爸的意思是让我代表他,和你一起去参加!”谈逸南见顾念兮也迟疑着,自然认定她的想法和自己一样,也就没有多想什么。
“爸爸还真的要我们去参加?”
顾念兮的小脸有些垮了。
“嗯,早上我收到请柬的时候已经打电话找他问过了!”谈逸南道。
最近谈建天虽然出院了,但都在家里安静修养。除非有什么比较大的事情,谈逸南才会打电话和他报告一下。其余的,谈逸南要是能拿主意就拿主意,不能的时候就找顾念兮商量一下,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打扰谈建天。
“那……好吧!”宴会就在今天的晚上。
本来想着趁着谈参谋长回家的时候,就先问问他关于戒指的事情的,看来这个计划是要泡汤了!
因为今晚能和顾念兮单独相处一段时间,谈逸南的心情自然是不错的。
只不过,从他离开了办公室之后,顾念兮却是一直愁眉不展……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傍晚,顾念兮从明朗集团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略暗。
搭乘公车回到家里的时候,谈参谋长还没有回家。
看来,今晚他又要加班到很晚了。
心里有些失落之余,顾念兮又不免得回想起放在谈参谋长西装外套里的那枚钻石戒指。趁着谈参谋长还没有回家,顾念兮又再度将那枚戒指从谈参谋长的口袋里拿出来,轻轻的摩挲着。
不是她顾念兮贪图这东西的价值不菲,而是她觉得这东西是谈参谋长送的。将它放在身边的话,就像谈参谋长在自己的身边一样,能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平静。
第二次仔细察看谈参谋长可能送给自己的这枚戒指,顾念兮还发现了戒指的指环里还有些东西。
将这个戒指摊开摆在自己的掌心之后,顾念兮才发现,原来指环的里端还雕刻着两个字母——“Z&X”。
泽和兮?
轻轻的摩挲着指环里的这两个凹陷下去的纹路,顾念兮嘴角上的笑意越浓了。
看来,这枚戒指的主人,只会是她顾念兮,不是么?
又悄悄的把玩了这戒指好一阵之后,顾念兮又将它放回到那个绒线盒子里,再藏到谈参谋长的西装口袋里放好。
做完这一切之后,顾念兮又开始在自己的衣柜里捣鼓着。
已经临近七点了,谈参谋长还没有回家。
看来,今天打算在去参加宴会之前,见一下谈参谋长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一阵小小的失落中,顾念兮从自己的衣柜里找到了当初她嫁给谈逸泽之时从D市带来的那件白色的抹胸裙。这衣服,还是当初苏悠悠在这边拿到的第一笔工资给自己买了寄去的。拿到手的时候,顾念兮还觉得这件衣服太过于正式了,也很少有穿着的机会。
但她从D市离家出走的时候,却也将这件衣服带着。只因为,她害怕太久不能和苏悠悠相遇。
可没有想到,苏悠悠送的这件衣服,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她从来到这边之后,除了瘦了些,身材应该还和以前一样吧?
只不过,当顾念兮换上这件衣服之后,小脸立刻垮下来了。
呜呜,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记得之前自己在D市的时候也试过这件衣服的,当时这衣服也是大小合适。可现在……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顾念兮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这衣服确实能穿上去,而且腰身的地方,确实也比之前宽松了一些。可上围……
尼玛的有没有搞错,这确定是抹胸裙么?
怎么现在穿起来,顾念兮觉得有种波涛荡漾的感觉?而且,从这衣服的上围还跑出了两个大半的圆球,出来耀武扬威?
敢情,自己这腰身上的肉肉,都换了地方涨了!
呜呜,这到底该怎么办?
除了这一件衣服,她顾念兮还真的找不出其他能穿出去参加宴会了。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顾念兮对着镜子里那两个露出来的大半圆戳了戳,希望它们能够钻回到衣服里去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叩叩叩……”
“念兮,你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是谈逸南的声音,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盯着这两个大汉堡走出门么?
且不说谈参谋长看到了会有怎么样的想法,光是自己这么瞅着,都有些羞人了。更何况,是走出去见人?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念兮?”
门外,谈逸南迟迟没有等来顾念兮的回应,似乎有点着急了。
这会儿,他敲门的声音也加大了一些。
“我……我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正翻找着自己那衣柜里的东西。正巧在这个时候就看到了,前一阵子她花了自己一大半私房钱买来的那件白色的兔毛小披肩。白色搭配白色,本来是不够抢眼。但不知道为什么,顾念兮穿上这样的两件衣服的时候,却出奇的融合在一起。
就连谈逸南推门进来看到穿着一身雪白的顾念兮的时候,都看的有些微微失了神。
“这样,还行吧?”见谈逸南迟迟没有反映,顾念兮反问。
“很好看……”这一句,是发自谈逸南内心的。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白色是最适合顾念兮的颜色。以前只要顾念兮一穿上白色衣服的时候,他就会感觉顾念兮就像是一朵百合花一样,清新迷人。没想到,几年过去了,如今的顾念兮已经嫁作他人妇,穿上这一身白色衣服的时候,那股子清新却从未退却。
“是吗?那就好!我还没有化妆,还有梳头发呢。”说着,顾念兮连忙伸手去抓挠自己的头发,可当她伸出手的时候却发现,她落在头顶上的小手突然被牵住了。而始作俑者,便是这个此刻正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
“小叔……”做这些的时候,谈逸南的双唇始终都是紧抿着。目光落在顾念兮的身上,安静中带着常人能及的娴雅。专注的眼神,却没有半点轻佻。
只是不知为何,这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暧昧。
而顾念兮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开了口。
这一刻,谈逸南不得不承认的是,顾念兮的聪慧。
他刚刚的举动,明显的越矩了。看着顾念兮的那份专注,早已超过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常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所有情愁,眼看就在这一瞬间将要爆发。
“小叔”……
这简简单单的称呼,却将他谈逸南瞬间从脱离实际的天堂,给拉了回来。
让他,突然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也让他,自觉的松开了她的手。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这样其实挺好看的。”他朝着顾念兮尴尬一笑,自动的后退了一步。
其实,谈逸南也不想要松开顾念兮的手的。
这么清新迷人的她,是他最爱的。天知道,他谈逸南需要花费多么大的力气从能控制住自己的手,不伸向顾念兮?
“是吗?那我涂点唇彩就好了!”为了避免尴尬继续蔓延,顾念兮赶紧转身抓起桌上的一小瓶唇彩往自己的唇上抹去。
其实,顾念兮天生就有种病态的白。大多数的时候,她也不喜欢往自己的脸上抹太多的东西,只需要一点带珠光的唇彩,便能将整张小脸都点亮。
就像,现在一样。
“好了。”
“那我们走吧!”
说着,谈逸南先行离开了这个房间。而顾念兮也在将身上的那件兔毛披肩裹紧了一些之后,才慢步离开。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举行宴会的地方,是在城里的新落成的“钻石皇宫”。
这间会所,其实也是进来才进驻这个城市的。和SH国际有些相似的是,他们的老板也不曾出现在其他人的面前。
这也许是SH那么经营者为什么将这一次的宴会设立在这里的原因吧?
顾念兮和谈逸南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已经停驻了无数的名车。
能在这个城市,看到如此多练名车相聚在一起,还真是一奇观。而参加这宴会的人,大都是身份地位了得的人。
而这期间,顾念兮也遇到了许久都不曾见面的凌二。
听谈逸南早上说过,凌氏也受到了SH国际的邀请,看来这是真的。
只是看到此刻挽着凌二手腕的人的时候,顾念兮的眉心却皱成了一团。
而这样的表情,其实是这个女人不悦的前奏。
“念兮,怎么了?”身侧的谈逸南也明显的察觉到了顾念兮情绪的变化。
“凌二这是将苏悠悠当成什么人了!”
顾念兮的小手拽成了一团。手指关节处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的白,证明着此刻女人的不悦。
“有时候逼不得已的。”谈逸南顺着顾念兮的视线,便看到了面前的一幕。
一身黑色礼服的凌二爷,此刻一手优雅的举着水晶高脚杯,艳丽的面孔冷凝。唇边勾勒着的笑容,带着一丝胸有成竹,又那么的凛然不可侵犯。而侧端,在凌二爷的身侧,一同样身穿黑色礼服的女子,正紧紧跟随着他,甚至还一手放在了凌二的臂弯上。
其实,这动作本身也没有什么。但若是仔细看的时候,你会发现,这女人正将大半身子都挂在凌二爷的身上。聪明如凌二,又怎么可能不会察觉到这个女人的心思?然而,他从始至终都是一脸带笑,连出手制止都没有!
而这,正是顾念兮最为生气的。
拈花惹草的男人,最讨厌了!
“迫不得已?我看他倒是乐在其中!”顾念兮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小叔,我们过去打招呼。”突然间,顾念兮转身也从一旁的侍者手上端起了两杯红酒,将其中的一杯交到了谈逸南的手上之后,便开了口。
她的唇角,依旧勾勒着好看的弧度,礼貌而矜持。让人,很难不留下好印象。
但那双眼眸里的敌意却让谈逸南清楚,这个小丫头现在生气了!
“念兮,凌二哥没准也有难处。就像你,不得不陪着我一起来参加这场宴会一样。我们,就不要过去了。”
“难处?把自己的老婆丢在家里,在这边拈花惹草的就是难处?我倒看不出!”说完这话,顾念兮便不由分说拉着谈逸南上前了。
见到顾念兮的出现,凌二显得有些意外。
特别是看到顾念兮身后站着的谈逸南,诧异的神色更彰显无遗。
“哟,这不是小嫂子么?”毕竟是在生意圈里打滚这么多年的人,凌二爷很快便将自己脸上其余的表情收拾好。唇角保持着的恰到好处的弧度,也将这个男人的礼貌和亲切彰显无遗。
“我刚刚瞅着也觉得眼熟,所以拉着小叔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的是凌二?这正式的场合,不带家属,怎么带着些非亲非故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眼镜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此刻将大半个身子扭在凌二爷身上的那个女人。
所谓的“非亲非故”,很明显就是在说她!
当下,女人一阵羞恼,只好从凌二爷的身上挪开了一小段距离。
“呵呵,小嫂子真是爱说笑。有些场合,适合带家属,有些则不合适!”其实在谈逸泽的身边见到这个小女人的时候,凌二爷还只是将她当成一朵娇滴滴的温室花。而今天却难得见到他张牙舞爪的一面,看来这顾念兮要是花,也是朵食人花!
怪不得,他们常日里威武高大的谈老大在顾念兮的面前,就像是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估计,他的野性早就被这食人花给吞了。
但碍于顾念兮和苏小妞的情分,凌二爷也不敢将话说的太绝。
“我还从来不知道,有什么场合不合适的。只有,想不想带的!”顾念兮可没有什么心思和凌二爷在这里比谁的嘴皮子功夫更强!
别人害怕他凌二爷的权威,她顾念兮可不怕。
苏悠悠在这里唯一的娘家人,就是她顾念兮了。如果连她顾念兮都不为苏悠悠出头,那还指望谁来?
再说了,就算惹恼了这凌二爷,她也不用担心。反正,她还有她的老东西!
只要老东西一出现,谁敢欺负她顾念兮?
“小嫂子……”若是寻常,有人胆敢这么冒犯他凌二爷的话,估计这会儿他已经挥拳头过去了。但因为面前的人是顾念兮,惹了她就跟捅了谈逸泽这猴子窝一样,麻烦不断。再说了,其实这一次宴会带着其他的女人来参加,而没有告诉苏悠悠……
光是这一点,凌二也觉得愧对于苏悠悠。自然而然的,他也不敢对付顾念兮。
还好,这个时候宴会开始了。
上一次见过面的施安安,也在这个时候出现。
一身鱼嘴裙,镶着金边的裙摆,尽显艳丽。一时间,艳压四方。
其实,施安安算不上什么香艳美人。但她赢在,她的架势。
站在高台上的她,一双漂亮的眼眸冷冷的注视着下方对她投去关注的人儿。从始至终,连一个弧度都没有。
如此冷漠的她,仿佛她施安安天生就是该被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所憧憬,所仰望。
而这样的架势,顾念兮其实真的不陌生。
因为,她家的谈参谋长就是这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见到施安安之后,顾念兮总是会无端的想起她家的谈参谋长。
总觉得,这两个人真的很相似!
“顾小姐!”在环顾了所有人之后,施安安最终将视线落在了顾念兮的身上。紧接着,女人的脸上也勾出了如画般的笑脸。随后,施安安便迈开了脚步,朝着顾念兮所在的方向走来。
施安安是传言近来在本城市活动最为频繁,也是最近业内成长速度惊人的SH国际的幕后老板。所以,今晚大家都积极响应号召前来参与这个宴会,无非也是为了一睹SH国际幕后老板的风采。
然而,就在SH幕后老板出现的第一时间,却亲自走向顾念兮。
一时间,顾念兮便也成为了这整个宴会关注的焦点……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谈某人忙完了今天该处理的所有事物之后,便驱车回家。路上,谈某人正好想起前段时间自己放在西装上衣袋子里的那枚钻石戒指。
想了想,谈逸泽便下了车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顾念兮最喜欢的栗子饼,准备连带着那个戒指给顾念兮一份小小的惊喜。
只是当谈某人带着栗子饼兴致冲冲的从谈家大门走进来之后,却到处都没有发现他家小东西的身影!
难道,小东西被人给拐跑了?
不然,这么大冷天的晚上,她舍得离开暖乎乎的被窝不成?
来来回回的在楼上楼下走了几遍之后,在谈逸泽终于决定要出门找顾念兮的时候,却被告知顾念兮和谈逸南去参加宴会了。
当下,某个老男人的脸色变得不是那么的友好!
回了房间,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谈某人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本该已经送出去,却在自己的西装口袋里躺了足足大半个月的指环,再看着那本该趁着热乎乎就吃掉的栗子饼,现在却只是温温的了。再过一会儿,这东西就要凉了,不能吃了!
拽着只剩下一点温度的栗子饼,谈某人干脆将他放在自己外套的口袋里。
起码,这里还能保暖,不至于让这些栗子饼太快就凉了。
只是看着分针一圈一圈的走动着,窝在卧室里的谈某人神色越来越不好了。
向来高高在上的谈某人,如今却呆在卧室给别人暖栗子饼。而某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竟然半夜十点了,都还不归家?
越想,谈某人越是生气。
索性,他起身下了楼,来到大门口等着。
当然,口袋里的栗子饼,还是安安全全的呆在那个角落里。而他的掌心,却一直覆盖在上面。
虽然因为等的有些久,很是生气的谈某人,也动过要将这些栗子饼一个人给吃掉的念想。可一想到,每一次看到栗子饼的顾念兮就会扬起和孩子得了蜜糖时一样的幸福笑脸,谈某人便狠不下这个心了。
最终,他还是安安静静的掐着栗子饼,站在大门前等待着某个女人的归家。
他谈逸泽向来高人一等,从来没有人敢给他这样的闷亏吃。
可偏偏,那个没有良心的小东西,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底线。
但谈逸泽最气的,还是自己。
因为,他怎么也舍不得对那个小女人狠下心来……
天色越暗,昏暗的路灯将他谈逸泽高大的身影拉的老长。
看着那孤单的身影,谈逸泽从自己的口袋里摸了摸,然后掏出了一盒香烟。
其实,偶尔他也会抽上一两根。
不过,他的烟瘾并不是很大。
只有闲的发慌,或许极度没有精神的时候,才会想要抽上一两口。
点燃了香烟,谈逸泽吸了两口之后,烟雾升腾。
一瞬间,那朦胧的烟气在男人的周身弥漫开来,将他安静的侧颜,勾勒的如诗如画。
连着抽了两三根,在谈逸泽将最后一根香烟的眼底踩在脚底下之际,不远处终于传来的车辆行驶的声音。
但出现的,并不是谈逸南的车子。
谈逸泽一眼望见这辆车子的车牌的时候,眼眸微微眯了眯。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车子应该是凌二的!
但很快的,男人微眯的眼眸里,瞳仁又突然放大了。
而让这个男人诧异的,并不是凌宸车子的诡异出现,而是从他车上传来的歌声: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数呀数不清,到底多少鸭……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这唱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歌曲,谈逸泽根本听不出来。但他听得出的,这声音是他的小东西的!
“别唱了小嫂子,这会儿大家都睡觉呢!”车内,又有人的喊叫声音传出。
这声音,也是谈逸泽所不陌生的。
是凌二爷!
他,怎么会跟顾念兮搅和在一起?
想到这,谈逸泽突然大步上前。在车子还没有停下来之际,便挡在了车子的前方。
而凌宸也憋见车前方出现了人影,及时踩下了刹车。
“哪个混蛋敢挡着爷的道?”
其实,坐在驾驶座上的凌二爷只是憋见了一个身影出现,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来人是谁,便先行骂了出来。
这,就是凌二爷惯有的痞子风格。
而本来还半眯着眼睛准备高唱出声的顾念兮却在抬头看见了车前方的人影之时,便迅速的推开了车门,朝着那抹身影跑去:“老东西……”
其实,窗外和窗内的光线形成的反差,顾念兮根本看不清站在车前方的人的模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只需一眼,她便认定了出现在车子前方的人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那一刻,女人就像是一直快活的鸟儿,突然蹦向了那身影所在的角落。
其实,在看到顾念兮深更半夜和其他的男人喝酒唱歌,还一起回家的时候,某个老男人心里的醋缸早已打破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小女人突然如此兴奋的朝着他飞奔而来的时候,所有的不满,所有的烦躁,好像都在一瞬间被扫空了。
“老东西,我好想你哦!”一下子,她飞扑进了谈逸泽的怀,将手放在了他的脖子处。感受着熟悉的温暖,女人的眼眸微眯了起来。那是她最熟悉的温暖,呆在着她再也不用担心其他。
而男人在女人安静下来之际,那双黑瞳也突然间收缩了起来:“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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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娇妻,很惹火!
小东西的从以扑进他怀中开始,谈逸泽就闻到了一股子酒气。
而这味道,在顾念兮此刻张口的时候,尤为明显。
这是红酒的味道!
小东西要想喝成这样,该喝了多少?
还有,这么大晚上的,她还是和别的男人喝酒!难道她还不懂得,男人都是披着狼皮的野兽?这么诱人的小东西摆在他们的面前,谁不想一口将她给吃掉?
再说了,凌二那德行,谈逸泽一直都觉得那是个祸害!而这小东西,竟然糊涂的和他一起喝酒一起回家?
越想下去,谈某人的脸色越是不善。
而他怀中的某个女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伸手揉着谈参谋长的脸蛋,傻呵呵的笑着:“老公,人家只喝了一点点,这都被你猜到了?”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兴奋。
今天一整天的时间,她都在等着谈参谋长回家。
现在总算见到他了,她的心情自然是兴奋的。
只是为什么,今天她家谈参谋长今日的那张脸,有些模糊?而且,他总是在她的面前摇摆不定呢?
“老东西,你让我好好瞅瞅!人家……都一整天没有看过你!”顾念兮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股子不适的感觉,其实是她喝醉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那不安分的小爪子已经开始往谈参谋长的身上摸索而去。她的小手微凉,钻进谈参谋长的大衣里有种很奇特的感觉,一下子也将面前的谈参谋长给点燃了。
其实,谈逸泽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还算不错。但在这小东西的面前,这些其实都是浮云。
她的小手只在他的胸口上不安分的抓挠了那么一会儿的时间,谈逸泽便感觉到自己浑身燥热随着血液开始迅速的向四肢袭来。
“给我安分一点,原地待命!”眼看着某个无良的小东西的爪子就要钻进自己的衣服里,谈逸泽的脸突然绷得有些紧。
因为,他谈逸泽又被调戏了!
而始作俑者,还是他谈逸泽最没有免疫能力的小东西。若是没有其他人在场的话,谈逸泽相信自己一定会将这个正胡乱蹭着他的小东西给就地解决。
在怀中那只小爪子不安分的挑逗下,谈逸泽忍得有些辛苦。甚至,连他的双颊也变得有些燥热。
如果不是因为此处的光线有些过分黯淡的话,那其他人绝对能看到谈参谋长脸上难得一遇的羞红景象。
为了防止自己的兽性突然大发,谈逸泽决定还是将顾念兮的小爪子从自己的胸口掏出。
只是刚刚才从自己胸口处掏出的小手,这会儿已经迫不及待的抱住了他的脑袋,在谈逸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小东西到底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便感觉到自己的唇上微凉……
而出现在他谈逸泽视野里的,是放大版的顾念兮。
他,又被强吻了!
不过顾念兮的吻技还没有修炼到家。
这会儿她只是将她的唇瓣贴了上来,随意的蹭了几下之后,没能成功的攻占谈逸泽,便随意的扫荡了两下就离开了。
吻完之后,顾念兮便又继续窝在他的怀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当着其他人的面被强吻的谈逸泽,此刻脸色并不是那么的好。
而始作俑者还在他的怀中砸着小嘴,乐呵呵的道:
“老东西,你的嘴巴好香,好好吃!”
好像在回味着刚刚的那个吻,顾念兮又抬起头来看着他。
那双美目,因为酒气沾染的缘故,变得有些过分的迷离。
在看清楚了谈逸泽的脸之后,她又笑呵呵的朝着他凑了过来。
当下,男人的警铃大作,赶紧扣住了顾念兮的腰身,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不让她动弹:
“小东西,你给我安分一点,不然回去有你好看的!”
刚刚那一吻,就已经快让他谈逸泽破了功了。若是再来一次,他谈逸泽可真的难以保证,他是不是还剩下足以抵挡得住这个小东西侵袭的耐力了。
“老东西,我知道你要什么。来,我给你就是了!”歪着脑袋打量了好一会儿谈逸泽之后,女人原本因为男人拒绝自己的吻而伤心的撅起的唇瓣,突然又轻勾了起来。
恰逢此刻,寒风吹过。卷起了她垂散在前额的发丝,露出她那张精致的小脸。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泽真的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简单的女人,而是一个妖孽!一个,能迷惑人在不经意间,让人不可自拔的妖孽。
只是看着女人唇角勾着的妖娆弧度,谈逸泽却前额跳了好几下,总感觉,这个小东西一定会作出什么惊人的行为。
果然,不出谈逸泽的预料。
在他还没有及时出手制止女人之时,便见到女人的小手从自己的腰身上收回,这会儿落在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的兔毛披肩上。
随意一扯,那件白色的披风随意的落下。
夜风吹过之时,正好将她垂散在胸前的发丝卷起。露出来的那一处肌肤,白的晃眼。
也瞬间,刺痛了谈某人的眼眸。
那一刻,谈逸泽顾不得其他,赶紧蹲下去捡起刚刚被她随意丢在地上的披肩,披在她的身上,阻挡着寒风对这片柔嫩肌肤的侵袭,也将所有的春色完好的遮挡起来。
“老公,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地方的么?怎么今天不喜欢我的小兔子了呢?快松开,我给你看看!”
头很昏,不过因为是谈逸泽站在她的面前,所以顾念兮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她只想拉着谈参谋长,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等会儿回家再看。乖……”对于她满身酒气深夜归来,他真的很生气。
可当面对这张小脸之时,他却完全发泄不出来。
将那不安分的小女人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之后,谈逸泽又拉开了自己的大衣,将她被冷风吹的颤抖的小身子纳进自己的怀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谈逸泽这才注意到,刚刚被他拦截下来的这辆车上,下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刚刚被他拦下车子之后破口大骂的凌二爷。另一个,则是从后车座上下来的谈逸南。
他的受伤,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皮包。谈逸泽认得,这是刚结婚那会儿,他带小东西到商场的时候买给她的。
“大哥,念兮今晚喝了点酒!”谈逸南慢步上前,来到两人的身边。目光落在被谈逸泽紧紧禁锢在怀中,却还是不安分的挣扎着的顾念兮之后,又迅速的移开。
昏暗的光线,将谈逸南的背影也拉的老长。
但这样的光线,却照不进谈逸南的眼眸里。
或者应该说,从顾念兮下车之后飞奔进谈逸泽的怀抱之后,他的眼眸一直都没有亮过。
她刚刚主动踮起脚尖,在寒风中和谈逸泽的拥吻,就算那长长的发丝被吹的凌乱,也没有打乱她的节奏。那画面,是那么的唯美。谈逸南,自然也一秒不差的将这一个画面纳进了自己的眼里。
其实,他也无数次告诉过自己,现在的顾念兮是谈逸泽的妻子。就算他想要生气,想要吃醋,都没有资格。
可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的脸还是一瞬间刷白了。
因为从顾念兮对热切中,谈逸南似乎也明白了,现在的谈逸泽在顾念兮的心中已经占据了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那,是他谈逸南无法取代的。
其实这些,谈逸南早已预料到。
可没想到,亲眼见到的时候,他还是会这么的痛。
痛得,他快要无法承受。
“喝了一点,她会变成这样?”听到谈逸南的话之时,谈逸泽双眸突然微眯了起来,视线落在谈逸南的身上。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也一点一点的蔓延在这个安静的路口。周围的空气也像是在顷刻之间,骤降了好几度。
从谈逸南上前之际,谈逸泽的表情其实没有过大的变化。他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将怀中那个不安分的小女人的身子,揽的更紧了一些。
“不要忘记,她现在是你的大嫂!做什么事情,不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谈逸南,那话里的寒意仿佛瞬间凝结成冰,在话出口的时候一块块的向谈逸南砸来。
他的意思很明显,现在的顾念兮已经是他谈逸泽的妻子,别想随随便便的将顾念兮带着出去。更别想,将主意打到她顾念兮的身上。
“我知道了……哥,对不起!”
谈逸南也有他的不甘愿。
特别是看着眼前他最心爱的女人,被谈逸泽纳在怀中。
但最终,他能说的也只有这么一句。
“谈老大,今天小嫂子其实真的没有喝多少……”看着谈逸南吃了憋,凌二也上前来。
其实和谈老大相处了那么多年,他知道谈老大这是真的生气了。
不说别人,他凌二爷刚刚站着大老远了,都能感觉到谈老大这身上那冷意。
而归根结底,他发了那么大的火,还是因为他怀中的女人……
“凌二,难道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么?”因为凌二爷的这番话,谈某人的视线瞬间从谈逸南的身上落在了他凌二爷的身上。
当下,凌宸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子无端的凉意紧紧团绕。那阴冷的感觉,就像是一条浑身冰冷的毒蛇,悄然从你的背后钻进,将你的整个身心团绕。
当下,凌二突然有些后悔了。
刚刚,他不该帮谈逸南的。
这不,谈老大都要将所有的怨气撒在自己的身上了。
事实证明,身为怨夫的谈参谋长,绝对不能招惹!
“谈老大,我……”
就在凌宸突然想为自己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谈逸泽怀中那个小女人又突然开了口,打断了他的解释:
“老公,是不是凌二的声音?老公,咱们把他抓住,不管他是不是个太监,都将它给落实一下。看他以后还怎么对不起苏悠悠!”
从今天晚上在宴会上看到携带其他女人出席的凌宸之后,顾念兮的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口气。她在为苏悠悠抱不平。
所以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她几乎都是在跟凌宸作对。
要不是后来,被施安安灌进了一杯红酒,她这会儿估计已经跟凌二闹翻了。
听到醉酒的顾念兮说的胡话,凌宸的脸色不是那么好。
他一直都以为,谈老大娶进门的小妻子柔柔弱弱的,就像是温室里的花苗。但听到醉酒了的她还能飙出这么彪悍的话语,凌宸顿时觉悟了。这顾念兮,绝对是一朵食人花!
这不,单靠自己的力量解决不了他凌宸,就告到他们谈老大这里来了!
看谈老大这么宠着她,凌二爷顿时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看来,今后他离小嫂子还是要多远,有多远好了。
省得,被她瞅见,就在谈老大的面前告上一状。
“老公,快点落实一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朝三暮四的!”一直没有等到动静的顾念兮只是微微睁开了双眸,又飙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凌宸在听着这话的时候,嘴角又不免的抽搐了几下。
这个小嫂子,还真是毒啊!一生气起来,就要别人的命根子当纪念品。
怪不得,能和苏小妞那么猥琐的小妞结成朋友。
“凌二,不要忘记你已经结了婚了。结了婚,就应该负起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如果你真的做不到的话,就趁早收手。若是明知道办不到,你还强霸着人家的话,到时候你嫂子不出手,我也会出手的!”
说完这一句,谈逸泽空着的那只手突然伸到谈逸南的面前,将顾念兮的那个黑色包包拽过去之后,便半蹲下身子,将她给拦腰抱起,大步朝着大门处走去。
“老公,你把凌二便太监了没有?”
“还没有!”
“不行,现在就要办……”
“今天忌宰杀,还是等明天挑个良辰吉日,我们再磨刀……”
“那好,到时候你要通知我。我要拍照留念,给悠悠送去。”
“好……”
之后的那些对话,因为距离有点远了的关系,听不到了……
将顾念兮送回到卧室里,谈逸泽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掏空了。
其实,顾念兮本来是不重的。
但今天喝醉了酒的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蛮劲。谈逸泽抱着她进门,她就偏说要下来。等到他将她放下来,她有耍赖坐在地上。
不过连哄带骗,总算是将这个小东西给抓回到卧室了。
看着在床上躺下来的小东西,谈逸泽无奈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今天本来打算要送出手的钻石戒指,还有刚刚下班他回家之前,顺路为顾念兮带回来的那几个栗子饼。
栗子饼,已经凉了。看来,已经不能吃了。
谈逸泽无奈的将这一堆,放到了旁边的矮桌子上。
又从绒线盒子里,取出了那枚钻石戒指。
细细的摩挲了好一阵子之后,他又无奈的将这枚戒指放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又放回到刚刚自己穿着出门的那件大衣口袋里。
看着躺在床上,却还不安分的想要爬去来的小东西,谈逸泽的嘴角又是一抹无力的弧度。
看来,今天这礼物是送不成了。
“老公老公,人家好热!”因为房间里开了暖气,还喝了酒的缘故,顾念兮只是觉得浑身冒汗。
想要脱掉身上的那件外套,却又因为头昏眼花的找不到扣子的方向。
“好热?那脱掉一件吧!”
谈参谋长大步上前,来到小东西的身边。在兔毛外套上找到扣子之后,便开始帮她解开。
其实,到这会儿谈参谋长已经没有想过还要折腾她。小东西喝了酒,头脑昏昏沉沉的模样很是可爱。但谈逸泽担心的是,宿醉之后第二天的头疼。
宿醉的感觉,是非常不好的。谈逸泽还记得,那一次他和小东西闹矛盾之后,也有过一次宿醉的经验。醒来的时候,谈逸泽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快要炸开似的。
不过从那一次之后,谈逸泽便决定了,他再也不轻易的碰触酒精这类东西。
小东西现在喝醉了,浑身的酒气,很是香甜。再加上,她那被酒气染上了一层迷雾的大眼,时不时对着他抛来两个勾人的眉眼,都让谈逸泽快要把持不住了。
但一想到这会儿要是做了,明天起来这小东西可真的要散架了,谈逸泽便只好打消了脑子里的念想。
只是,怀中某个无良的东西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在谈某人将她上面的披肩解开之后,她又开始抓挠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本来她身上那件上围过分小的衣服,就要被撑爆了。可她却浑然不知,这会儿还扯来扯去的,让这衣服的下面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小东西,今晚上这披肩你在别人的面前解开过么?”谈逸泽一直认为自己的忍耐力还算不错。除了在解开小东西的披肩的时候,他的喉结不安分的滚动了几下之外。
“没有!人家……人家只给我的老东西看,老东西最爱人家这里。”也许因为醉了的关系,顾念兮似乎没有意识到嘴里在说些什么。
若是换成寻常的话,这么羞人的话语,打死她都不会轻易在谈参谋长的面前说的。
可这会儿倒好,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在谈参谋长的面前上演了一遍。
“真的?没骗我?”盯着她那件都快不能遮挡好她的上围的礼服,谈某人的眼眸又深邃了几分。
这小东西现在真的越来越像是个妖精了。
结婚才不过一年的功夫,她身上那股子女孩的清新还未完全褪去,而现在又添了一股子小女人有的妖娆。这样的她,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若是这勾魂的模样被别人给瞅了去……
谈逸泽都不能保证,后果会变成什么样。
“想知道,我有没有骗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谈逸泽其实也只是习惯性的反问,没想到会从顾念兮的口中听到这么一句话。
而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某个小女人那双明媚的大眼里闪着比琉璃盏还要璀璨几分的光芒。盯着他谈逸泽看,瞬间就要将他所有的神志掠夺。
而让谈某人更加不安的是,小东西此刻嘴角上那抹过分妖娆的弧度。总感觉,这小东西现在就在酝酿着什么诡计一般。
可她,不是已经醉的找不着北了么?
但即便面对顾念兮的时候,谈某人有无数的疑问。
可最终,他还是按照某个小女人设下的剧本演下去:“怎么试?”
这有没有被人看过,还能试出来?
这法子,他谈逸泽倒是没有见过。
于是,谈某人煞有介事的盯着顾念兮看,等待小女人给他答复。
“当然能试出来咯……你知道,该怎么做么?”
说这话的时候,某个无良的女人的唇角上,又扯开了一抹绚烂的弧度。配着她唇上今天突然上玫瑰色唇彩,简直惹火到了极点。
而让谈逸泽更加招架不住的是,这小东西的食指竟然对他摆出了一副轻勾的模样。
当下,好奇心有些重的谈某人,自然而然的凑上前。
没想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还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的小女人,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了一个身,将他谈逸泽给压到了床上!
她,则欺压在他的身上。
“小东西……”一时间,谈逸泽发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有多么的重。而是……
而是身上欺压着的某人,正在做的某个惹火的东西。
趁着谈逸泽分神的这会儿时间里,某个不安分的小女人竟然开始解开他谈逸泽身上的那件睡衣。
解不开,就用扯的。
没一会儿的功夫,谈逸泽身上的那件睡衣便报销了。
“小东西,你想干嘛?”男人的声音,早已因为身上某个小东西的不安分动作,而变得低迷暗哑。
如此的声音,就像是午夜绽放的曼陀罗。
悄无声息的,就将所有人的神志给剥夺。
例如,面前这个女人……
盯着谈逸泽看,面前的小女人突然笑了。
笑的那么妖娆,笑的妩媚众生……
然后,她勾着妖娆弧度的唇瓣,突然凑到了谈逸泽的耳边。
在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让男人的身子紧绷到了极致之后,便吐出一句话,让身下的男子的身子猛地一僵:“强x你!”
“你确定?”盯着近在支咫尺,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一抹类似鬼魅的弧度,从男人的唇角拉开。随后,这样的弧度竟然如同涟漪般,一点一点的在谈逸泽的脸上扩散开来。如此的弧度,竟然比天边的烟花还要璀璨上几分。
“呵呵……”其实,顾念兮的脑袋很混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在此情况下,顾念兮突然傻笑了。
而胸口处呼之欲出的惊涛骇浪,竟然随着她的笑声一起一落。
当下,男人真的破功了。
一个翻身之后,男人将她压到了身下。
而片刻之后,男人也拉上了一旁的被褥,将他们两人的身子掩盖住。
片刻之后,唯有男人闷闷的喘息声,从被褥里传来:
“小东西,这是你自己惹起来的,怨不得我!”
这一夜,席卷了这个卧室的,依旧是一室的旖旎。
但这一夜也让谈某人意识到了一点,他的小东西绝对是妖精。不是妖精,又怎么会轻易的让他破功?
当然,沾了酒的小东西,更是妖精中的妖精……
看来,以后绝对不能让这小东西随便的喝酒了。不过要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他倒是可以考虑看看的……
第二天顾念兮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子一阵揪疼。
翻动了好几下小身子,都没能顺利的起身。
“啊?老东西,我好像被人敲到脑袋了,好疼!”顾念兮揉着自己的头,在大床上折腾着。虽然知道现在身边的谈某人可能早就起来,去上班了。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和他抱怨一番。
而谈逸泽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副场景。
白色的大床上,某个不安分的女人正蜷缩在另一侧,一手抱着他谈逸泽的枕头,一手揉着自己的脑袋。
“现在知道疼了,以后看你还敢不敢一次喝那么多!”谈某人走进门之后,便坐到了她的身侧,将她的小脑袋搁在自己的大腿上之后,便开始轻揉着。
其实,谈逸泽并不懂得怎么按摩。但那极尽温柔的大掌,还是让顾念兮多多少少好受了些。
“人家喝酒了?”躺在谈参谋长的大腿上,又有谈参谋长的专属的服务,顾念兮惬意的微眯起了双眸,享受着这个难得的时光。
看这神情,谈某人估摸着她已经将昨晚上的事情忘记的差不多了。
看来,他还需要好好提醒她一番才行!让她以后,还敢不敢和其他男人喝酒!
想到这,谈某人的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不是你喝酒,还是我喝酒不成。也不知道,昨晚上是谁喊着,要将我给强X了。”
而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他那深色的眼眸便已经将所有的诡异全都埋在眼底。以至于,听到这么让人惊悚的消息的顾念兮睁开双眸的时候,都没有来得及发现。
“我要强X你?”
“难道还是我不成?等等,我给你找找罪证!”说着,谈某人在被褥中翻找了好一会儿,就从中提出了一件东西。
这布料的质量和颜色,都有些眼熟。
顾念兮仔细想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记起来,这是谈参谋长的睡衣!
只是现在,为什么这衣服像是被抢匪打劫过了一样,到处都破破烂烂的。活脱脱的,像是一块烂布。
“这……”
“还记得么?这东西可是亲眼见证你强X我的过程!”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的嘴角闪过一丝不可察觉到弧度。
“我……我不是故意的!”回想了一下,顾念兮好像记得那个画面。可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
“既然承认你的错误,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谈某人表示,其实他也很不好忽悠。
“我不知道。”
随着谈某人的话,顾念兮将小脑袋埋得更低。
好吧,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酒品不是很好。
高中毕业的时候,整个班的同学就搞了一次聚会。因为刚刚结束高考,顾念兮也想着放纵一下自己。
顾念兮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就喝了一瓶啤酒。
可醒来的第二天她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竟然,逮着了人就亲,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要不是苏悠悠舍己为人,将她这个逮着人就亲的魔头给收回家的话,估计惨遭她毒手的还不止那几个人。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时隔那么多年,她的酒量非但没有提升,连酒品也越恶劣了。
这回,她还将她家的谈参谋长给强X了。
好吧,她承认,这是她顾念兮的罪过……
“不知道?那好,刚刚我下楼的时候已经给爸爸请过假了。今天你就在家给我闭门思过一天,写份检讨,说说醉酒强X了我之后的感想和觉悟。”
看到顾念兮低垂的小脑袋,还有那双颊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耳朵后面,谈逸泽发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会儿,他便离开了大床。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再套上昨天晚上的外套之后,便离开了卧室。
而某个小女人则在看着这一床的奢靡,还有地上散落着的自己的那些衣服之后,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被自己给忽略了。
但那是什么事情,顾念兮还真的想不起来了。
谈逸泽进入办公室之后,除了褪下身上的外套之外,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位置。
整个办公室,又如同之前一样,陷入了一室的沉寂。
其实,这期间,秦可欢也一如既往的找了好些话题,想要和谈逸泽说。
可每一次抬起头来发现,男人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调任到谈逸泽的办公室里,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可这段时间里,她秦可欢能和谈逸泽讲上话的次数,简直比以前还要少。
除去必要的时候,谈逸泽几乎就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
连称呼,也从以前的“可欢”,便成了现如今的“秦小姐”。
而这越来越陌生的称呼,也让秦可欢开始反思,到底当初自己i执意要调到谈逸泽的这个办公室,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抬眸,秦可欢又再一次将视线落在不远处办公桌后的男子身上。
只见光影下,那修长的神采被一袭贴身剪裁的绿色军服衬托的越是俊逸不凡。那棱角分明的五官,更像是斧子雕凿出来的艺术品,精湛而美轮美奂。
而最终,秦可欢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在一个点子上。
那就是,谈逸泽的黑眸。
秦可欢最爱的,就是这双黑眸。
她记得,从小到大,这便是她追逐的目标。
每一次,只要她的视线落在这一处的时候,总感觉像是要陷进去,总想要从那一双黑眸里,找到点什么东西。
可好几年过去了,秦可欢最终还是没能从这双好看的黑眸里,找到点属于她的东西……
与其说她妒忌顾念兮,倒不如说是羡慕。
因为,她秦可欢在谈逸泽眼眸中找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的东西,在顾念兮出现的时候,她便找到了。
因为,那样的情绪,谈逸泽似乎只有在顾念兮的面前才会出现。
所以,她该死的羡慕顾念兮。
明明她出现不过才一年的时间,却已将谈逸泽的所有霸占。
这让追寻了谈逸泽多年的秦可欢,情何以堪?
“做什么?”
当清冷的声音传来的时候,秦可欢才意识到,自己的走神。
而她盯着看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看着他。
一如既往,秦可欢没能从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找到其他的东西。
“没,只是觉得有些乏了。”
有时候,秦可欢真的觉得谈逸泽就是i高高在上的帝王,让人不敢直视。所以,在他转某看向她的时候,她便连忙错开了眼。
“时间差不多了,可以下班!”这话,听上去就像是他谈逸泽在关心下属。但这么清冷的嗓音只有秦可欢才听得出,其实这个男人对她还是那么的狠绝。明知道,她此刻贪恋的视线就落在他的身上,而他开的口,也不过是将自己最后能和他独处的时光,给剥夺了。
“我……我知道了!”
明明很想反抗,很想朝着谈逸泽发泄自己这段时间来所有的不甘愿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男人嘴角上那抹凛然而不可侵犯的笑意之时,秦可欢突然臣服了。
起身,她开始收拾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
而恰巧的是,谈逸泽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喂?我是谈逸泽。”简单而不拖泥带水的接听电话的方式,就是他谈逸泽的风格。
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谈逸泽若有似无的看了秦可欢一眼之后,便道:“你等下。”说着,谈逸泽便起身了。
然后,他朝着大门处走了出去。路过秦可欢的身边,他连一个停留都没有!
看着男人一气呵成的动作,看着男人绝尘而去的背影,秦可欢突然觉得眼眶有些莫名的热……
这,就是她秦可欢耗了十几年想要追逐的人。
几年过去了,他一如她记忆中的潇洒,也一如记忆中的无情。
只可惜,就算谈逸泽做的多么过分,她却还是割不断那些情。
趁着谈逸泽离开的这段时间,秦可欢来到了男人的办公桌前,伸出手细细的摩挲着男人用过的笔,还有用过的电脑。
视线最终落在男人那件黑色大衣上……
印象中,谈逸泽好像最喜欢这样的衣服了。黑色,除了两个口袋之外,没有其他的装饰品。
简单,却不失大气。
好像从他们十七八岁的时候,男人就喜欢上了这样的风格。记忆中,每天冬天的时候,谈逸泽都喜欢穿这样的衣服。
只是,即便是这样老陈的颜色,他依旧是人群中最为出彩的。
也许谈逸泽不知道,每一年的冬天其实都有那么一个人,守在他操练的操场上,看着一身黑色大衣的他,傲立于风雪中。
想到记忆中的那些场景,秦可欢的双手不自觉的覆上谈逸泽随意搭在办公椅上的那件黑色大衣上。
将这件衣服纳进怀中,秦可欢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嗅着衣服上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味道。
那是,谈逸泽身上的专属。
那一刻,秦可欢激动的差点掉泪。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追逐的目标,如今近在咫尺。为了他,她甚至收起自己所有的儿女情愁,成了一名出色的军官。为了他,她甚至放弃了她大好的前程,来到他所在的军区。
没想到,最终还是换不来,能站在他身边的机会。
将谈逸泽的这件衣服纳进自己的怀中之后,秦可欢又感觉少了什么。又将谈逸泽的衣服放在自己的怀中,细细的摩挲了好一会儿。
谈逸泽的衣服上,没有时下男人身上惯有的香水味。但却有着一股子奇特的清香。
这味道,没有香水的那么腻味,又不似肥皂那样的平常。
秦可欢只觉得好闻极了。
也许可以说,只要是谈逸泽的,她都觉得是好了。
抱着他谈逸泽的衣服,吻着那股子属于谈逸泽的味道,秦可欢就好像置身于谈参谋长的怀中似的。
那一刻,她的唇角不自觉滑出了一个绝佳的弧度。
摩挲了谈逸泽的衣服好一会儿,秦可欢觉得他差不多就要回来了,就想着要将衣服放回去。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她在谈逸泽这衣服的口袋里摸到了个东西。
将谈逸泽口袋里的那个凸起物掏出来之后,秦可欢的视线紧紧的落在那东西的上面。那一刻,原本盛满了幸福愉悦的眸子,却在顷刻间冷了下来。恶意怨毒,更充彻其中。
而落在谈逸泽衣服上的另一只手,却猛然收紧……
“检讨书写好了?”这天,谈逸泽进门的时候,最先问出的便是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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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又是一万字。
第151章闷騒是病,不治不行!
宿醉醒来,自然不是什么好的感受。一整天的时间,顾念兮都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
至于那天早上她和谈参谋长说过什么,她差不多都不记得了。
吃完饭之后,顾念兮就回到他们的卧室里。抱着谈参谋长的枕头,就想要发泄一番。
因为刚刚吃饭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餐桌上的人都往她的脖子上盯着看,特别是谈逸南,简直就像是恨不得将她的脖子盯出个大窟窿似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顾念兮才意识到自己的脖子上布满了青紫!
而这些,都是谈某人昨天晚上恶意留下来的。
可该死的,今天早上因为谈某人说他已经帮她请好了假的关系,顾念兮便打着一整天都不踏出谈宅,自然也没有站在镜子前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妆容,若不然她早该发现了脖子上这些该死的痕迹,然后用高领毛衣将这些都遮挡好的。
现在倒好,全都被长辈们看了去了。
特别是谈老爷子,还朝着谈建天挤眉弄眼的笑着。
虽然他们没有直接说出来,但顾念兮看谈老爷子笑着的那个样子,大致都可以猜得出这个老人家是在说:看吧看吧,我快有金孙可以抱了!
这谈老爷子,也就这点小心思!
但这一顿挤眉弄眼的,还是让顾念兮的小脸红了。
回到卧室的顾念兮,自然将谈参谋长的枕头当成还没有回家的他的替罪羔羊。寻常的时候,就算拆了几次谈参谋长的枕头,都不会被发现。
只不过,今天顾念兮的运气很不好。
在顾念兮正对着谈参谋长的枕头一顿扭打的时候,谈参谋长进门来了。
而这一幕,自然也撞进了男人的眸底。
当下,顾念兮石化了。
而进门的男子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顾念兮的尴尬似的,这会儿慢步来到他们的大床边。看着因为羞恼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枕头的另一侧,谈参谋长的轻笑出声:
“不好好的完成我交代的检讨书,倒有闲情在这里捣毁我的枕头?”
那不咸不淡的调傥,顿时又让顾念兮的小脸一阵躁红。
谈参谋长,果然全都看到了!
呜呜……
“还不快将小脸抬起来?”谈参谋长很大爷的命令着。只可惜,某个女人却倔强的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些。
被谈某人发现自己的恶行,很羞涩的好不好?
现在让她抬起头来,还不如让她活活闷死算了。
只是在顾念兮打定主意继续装鸵鸟的时候,谈某人却偏偏不让她如愿。
这会儿,男人修长的指尖已经来到了顾念兮的下巴处,轻轻一勾,她的脑袋就被她勾了起来。
而顾念兮也很悲催的,对上了谈参谋长。当下,那张小脸越是红了,跟熟透的虾子,都有得一拼。
而某个恶劣的男人,还不忘记打趣着:
“看看,小脸都憋的红了,还不安生点!”
虽然他的语调是在调傥她,但顾念兮还是听出了,男人语调里那股子浅显易懂的疼惜。
而说这番话的时候,谈某人已经空出一手,帮她整理着刚刚埋在被褥里而凌乱的挡在小脸上的发丝。
等整理好,露出那张精致的小脸之后,他才大掌一勾,将她按在了他的怀中。
“谁不安生了,讨厌!”嘴上是这么说的没错,可小手却主动得了勾住了谈参谋长的脖子,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了男人的怀中。
面对谈逸泽的时候,顾念兮也时常像是现在这样的违背自己的想法。明明很讨厌他,明明很不想要理他的,可身体总是最先成为逃兵,背着理智勾搭上谈参谋长。就像,现在一样……
“讨厌?讨厌你还黏的那么紧?”男人看着怀中那张嫣红的小脸,忍不住轻轻掐了一把。
然后,他有看到了那张本来是粉红色的小脸,瞬间变成了绛红色。
“那人家不要了!”被男人打趣的很不安,顾念兮扭着小身子就直接想要离开。却在离开的那一刻,被男人一下子给抓了回去。
“不要?那可不行!货已售出,概不退换。”男人霸道的攫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按在自己的怀中。
之后,男人的手突然从她的衣摆里探了进去。
这么突然的闯入,自然引得顾念兮的不悦。
当下,女人开始不安分的挣扎起来:
“你个老流氓,老不要脸!”一进门,就掀开她的衣服来?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可事实证明,某个老流氓的脸皮真的是皮糙肉厚,这样的奚落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即便被顾念兮这么当着面的奚落,此刻的谈某人脸上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我是流氓,还没有强X过你。你倒好,昨晚上就把我给强X了。”
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稍稍做了一下停顿。
在看到怀中的女人小脸再度扬起红晕之时,他又继续开口道:“对了,不是让你写份检讨书么?”
他将她拉在怀中,轻抚着她的秀发。
“写什么呢!”
“写你昨晚上强X了我之后的感想,以及对日后发展的纵观。”谈某人说的如此慷慨凛然。好像什么事情到了他的嘴里,都多出了一股子正气。
但只有被谈某人拦在怀中,一手放在衣服里的顾念兮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么的流氓。
昨晚上的事情撇开不谈,这一进门的就将手往人家的衣服里钻。这样的男人,能正紧到哪里去?
逗得她一脸羞红,而这个始作俑者现在却好像跟个没事的人一样,侧坐在一端。仿佛,他刚刚所做的事情是义不容辞的!
“我不写!”
说完这一句话,顾念兮赶紧将自己的裙摆掀了回来,想要离开。
她才不要写什么乱七八糟的检讨书呢!
要是写了的话,估计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再说了,昨晚上的事情也是因为她喝醉了。
喝醉了的人,难免作出点什么违背常理的事情。
这谈参谋长自己不制止也就罢了,还将她的浑身上下都种满了草莓,谁知道会不会是这个男人看着自己喝醉酒妖娆多情,将她给强X了,然后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越想,顾念兮越是觉得有这样的可能。
当下,她卯足了劲的想要从谈参谋长的怀中解脱。
可一只手就能将整个顾念兮扛在肩膀上的谈某人,会给她这个逃脱的机会么?
在感觉到怀中的小身子越来越不安分的时候,男人直接倾身而下,将她压在了大床上……
“不写?那……后果会很严重的!”谈某人的脸欺近了几分。
橘色光线下,顾念兮甚至看到了谈参谋长的鼻子就在自己的正前方。只要稍稍一动弹的话,他的鼻尖就有可能触及到自己的。
而顾念兮也看到了,谈参谋长那过分纤长的睫毛。他的睫毛真的很长,又浓又密,尾端还有些稍稍翘起,比女人涂了睫毛膏,还精致上几分。
怪不得,当初一见到谈参谋长的时候,就总觉得妖娆这样的字眼,其实也适用于他的身上呢!
他压低了声音,和她这么说。
如此的嗓音下,顾念兮也感觉到了从谈参谋长口中嗬出的热气,正若有似无的撩拨着自己的心弦。
特别是看到谈参谋长那两片和果实一样红润饱满的唇瓣之时,顾念兮很没有骨气的咽了下口水。
一直以为,只有男人才会冲动的想要吻一个女人。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因为,她顾念兮也产生了想要强吻她家谈参谋长的冲动。可寻常的时候,她顾念兮不是这样的。
难道,她被谈参谋长给勾引了?
“什么后果……”从谈参谋长的那双黑眸子里看到的自己,有些惊慌,有些错乱。但更多的,是沉醉其中。
也就是说,不管是谈参谋长勾引了她,还是她一直都在窥探着谈参谋长的美色,当下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了。
“不交检讨书的话,那就肉还吧!”谈参谋长笑的有些猥琐。但在一张俊脸的衬托下,明明是猥琐至极的表情,却也似海没有减损他给人的感觉。
一直到谈参谋长的解开了她身上那件睡裙的时候,顾念兮才意识到,谈参谋长刚刚口中所谓的“肉”,指的是什么。
看着埋在胸口处狼吞虎咽的他,顾念兮真心感觉,其实他们家谈参谋长就是一匹野兽。
“老东西,做归做,别弄那么多痕迹好不好?”今天吃饭的时候,她都被大家笑掉大牙了。
只是谈某人在听到她低迷暗哑的嗓音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却明显的一顿。
一时间,那双黑色的眼眸里也好像正酝酿着一个不知名的旋窝,伺机准备将她吞噬。而那样的眸色,却是任何光线所照不进的。
“被人看到了?”
他没有直接回应顾念兮。
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男人的眼眸也微眯了起来。
但那样的视线,仿佛穿过了这里所有的东西,看到了什么。
“嗯,今天被爷爷嘲笑了,而且还是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到这的时候,某个女人似乎回忆起了今日所有的画面,粉唇正不满的撅了起来。
而谈某人的嘴角,却也因为她的这句话而轻勾起来。
全家人都在?
那也就是说,谈逸南也在场了?
想到这的时候,男人的嘴角的弧度越是拉大了些。
但谈某人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昨晚顾念兮和谈逸南在一起喝酒了而生气。他觉得,自己不过是在用自己的方法让谈逸南清楚的意识到,顾念兮现在早已不是他谈逸南所能肖想的对象!
而在怀中那个光溜溜的小东西的视觉刺激之下,谈逸泽很快也忘掉了所有的不愉快。当下,他再度欺身而上,一口口的啃食着怀中那软软的小身子。
谈逸泽的神色变化之快,仅仅只是片刻的时间。而此刻的顾念兮早已被男人撩拨的有些意乱亲情迷,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刚刚闪现的所有神采。
于是,这一夜上演的,依旧是一夜的旖旎……
“逸泽,老四他们说今天晚上有个聚会,问我们要不要去?”这天快到下班的时候,秦可欢突然拦截住了本想要到资料室取东西的谈逸泽。
其实,这些事情本来谈逸泽是不需要亲自做的。以前小刘在的时候,他都将这些琐碎的事情交给他。
而现在的秦可欢,虽然身为谈逸泽的助理,但每天基本上都跟没事的人一样。
一般人可能以为,这谈参谋长是私心偏袒她秦可欢,让她游手好闲的。
但秦可欢知道,这男人是根本就不屑于将任何的工作交到自己的手上。
也正因为这样,虽然他们每天都呆在同一间办公室里,但秦可欢每天可以和他说上话的次数,简直就能用手指头数的出来。
好不容易,今晚老四左千城搞了一个聚会,想要让他们一起过去。秦可欢自然也不想错过这个难得能和谈逸泽说上话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她说完话之后的翘首等待,却换来男人冷冷的一句:“现在还不是下班时间!”
简单的一句话,直接将秦可欢堵得死死的。
不得不承认,这谈逸泽的嘴巴真是毒。
明明他就是不想要让她秦可欢亲密的喊他“逸泽”,却也不明说。每一次,都是拐着弯的将她的话给堵死。
面对男人那张像是被冰霜覆盖的脸,秦可欢虽然觉得憋屈,但还是极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努力的让唇角拉开弧度之后,再度开口:“那谈参谋长,今晚你要不要去?”
换个称呼,他应该就没有回驳她的理由了吧?
只是再度充满了期待的秦可欢,却依旧从男人的口中听到这么不带温度的话语:
“这是我私人的事情,与秦小姐无关。”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谈某人便迈开了脚步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而被留下来的秦可欢,脸上却是一脸的不甘愿。
谈逸泽,你真狠!
和我无关?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想要将我们的过往,撇的一干二净?
是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还是太小看我秦可欢了?
狠狠的砸了一下身旁的那张书桌之后,秦可欢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绒线盒子。宝蓝色的,和谈参谋长那件黑色外套里面装着的那一个,简直一模一样。
诡异的笑容,如同水面上的波纹一样在女人的脸上漾开……
这天晚上的所谓聚会,其实不过是左千城在家里举办的小型烧烤会。邀请的人,也不过是以前的几个兄弟。
最先到的,自然还是周子墨。
难得忙里偷闲的他,自然是想要和他家周太太好好的亲热上一番。这不,才刚刚到这里,周子墨就一直黏在周太太的身边,时不时还来个偷香,惹得所有人的白眼。
谈参谋长带着顾念兮,也算是早到的一对。
不过到这的时候,左千城看到包裹的像是个肉粽子的顾念兮的时候,也笑弯了腰。
“谈老大,小嫂子怎么变成个粽子了?”
左千城又不免得回忆起夏天见到顾念兮的时候,她身上穿着一席白色连衣裙的场景。飘飘渺渺,那样的她简直就像是仙女下凡。
“小四,你给我积点口德。你嫂子脸皮薄,要是吓跑了我可就跟你急了!”也许真的是太久没有见面了,今晚的谈逸泽还算是好说话。
要是换成以往,这左千城要是像刚刚这样,嘴巴没有上拉闸门的话,估计已经被谈逸泽褪去了一层皮。
当然,今天谈某人的好心情,其实有一大半都要归功于他的小东西。只要有她陪在他的身边,做什么事情都好。
“嘿嘿,看着老大和墨老三这样,真让人羡慕!”左千城一边摆着烧烤架,一边嘟囔着。
不过显然,他这会儿已经不足以引起这些人的注意。周子墨一直都将注意力落在他们家周太太的身上,时不时的献殷勤。而谈逸泽则手抓着顾念兮的小手:“还冷么?”
“好多了。刚刚出门的时候就觉得太冷,现在不会了!”顾念兮回应着。
“小嫂子是怕冷吧?今天晚上的天气还算好的。过几天寒流来了的话,那才叫冷。对了,我现在就生火,一下子就暖和了!”左千城正好经过两人身边,不经意便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小四,人家小两口说话,你少参合!”
开口回话的,却不是谈参谋长。而是坐在侧端,正搂着苏梦瑶歪腻的周子墨。
“墨老三,我又没有对你家周太太怎么样?你何必逮着我就咬?”左千城对于周子墨突然开口不是很爽。
“你以为你香啊?还逮着你就咬?我要咬,也咬我家周太太!她哪里都是香的!”周子墨摆出典型的流氓架势,两鼻孔朝天哼唧着,像是恨不得诏告天下似的。
而顾念兮也看到,在周子墨这一脸前奏的表情下,苏梦瑶别开了脸,那无措的神情好像在说着:其实我和这个姓周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每一次左千城和周子墨见面,总少不了对骂几句。
对于这样的情况,谈逸泽和其他人都习惯了。
而且,偶尔还会从斗嘴变成“斗殴”。
不过,今天这形势眼见愈演愈烈的情况下,楼顶出现了另一个人,正好让这即将偏离轨道的两人的神志给拉了回来。
只不过,对于这个出现,并阻止了一场可能上演的闹剧的人,顾念兮却不是很欢迎。
因为此刻出现的人,正好是一直都对她家谈参谋长虎视眈眈的秦可欢。
每一次见到这个女人,顾念兮的心里都不舒坦。
因为她总会发觉,这个女人的视线,总是会频频落在她家的谈参谋长的身上。
就像,现在一样……
从上这个天台之后,秦可欢就一直注视着谈逸泽。
眼眸里的光亮,顾念兮看的真切。
其实,同样身为女人的顾念兮自然也清楚,她家谈参谋长的魔力有多大。就算这个男人不开口,不说话,甚至连一个动作都没有,只是安静的站在这里,也能让此处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这样的他,很难不引起别人的关注。
但换一个角度的话,对于秦可欢对于谈参谋长此刻的专注,顾念兮却极为不喜。
好歹,他谈逸泽现在也是有家室的男人了。她秦可欢这么虎视眈眈的瞅着她顾念兮的男人看,还有理了?
因为不喜欢,顾念兮的小手掐得有些紧。
特别是被谈参谋长包裹在大掌间的那只小手,更是时不时的挠着谈逸泽。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哟,可欢这么早就到了?凌二和小五都还没有到,你先坐这边吧!”毕竟是左千城做的东,所以招待秦可欢的也是她。
招呼着秦可欢的时候,左千城也注意到她落在谈逸泽身上的视线。
表面上,他也吊儿郎当的,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唯有在秦可欢错开他,大步走向谈逸泽的身边去的时候,男人的眼眸才在一瞬间黯淡下来。
不过,左千城也是城里俗称的千面狐狸。
很快,他脸上所有的阴霾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还是如沐春风的笑脸。
“不了,我在这边坐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秦可欢自然而然的在谈逸泽身边的位置落座。
这样,谈逸泽的左边就是她秦可欢,而右边就是顾念兮。
美女俊男一堆,有着说不出的唯美。但气氛却在秦可欢落座的那一瞬间,变得极为尴尬。
原本正嬉闹着的周子墨和周太太,也停了下来。此刻,他们两人的眼神也都落在了这个角落。
“这……”左千城看到秦可欢落座的地方,嘴角猛的一抽!
他明明已经安排好了位置,就是为了不想要难得的聚会变得这么尴尬。可秦可欢倒好,像是摆明了就是来搅局的!
当下,左千城也有些尴尬立在原地,瞅着顾念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左先生,你忙活了大半天,也休息一下吧!”在左千城正尴尬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的时候,顾念兮的声音传来。
那一刻,他立马给顾念兮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要不是这顾念兮开口的话,以谈老大此刻的脸上,估计待会儿烧烤结束,也离他左千城生命结束不远了。
在顾念兮的话音之下,左千城果然坐了下来。在一旁,开始忙着生火。
很明显,左千城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
可坐在对面的周子墨却不这么想。
看着落座于谈逸泽身边的秦可欢,他便毫不留情的开了口:
“小嫂子还真是知书达理,知道人家小四都忙活了那么大半天了。不像某些人,一到这里就像爷,天经地义的等着别人去伺候!”
虽然是漫不经心的口气,虽然这话也没有说他说的是谁,但很明显的直指秦可欢。
当下,秦可欢的脸色自然不是那么好的。
“我说墨老三,我是不是上一辈子掘了你家祖坟?你凭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秦可欢从小娇纵惯了,自然受不来别人背地里的讽刺。让她咽下这口气,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所以,当周子墨说完之后,她立马就回应了。
只是没想到,这也还是中了周子墨的圈套。
见秦可欢怒色燃眉的样子,周子墨的薄唇却是轻勾:“哟,我可没有说我是在说秦大小姐。”
这一句,倒是让秦可欢听了勉为其难的收敛了一点。但他后面说出口的那一句,却又像是活生生的从秦可欢的脸上撕去了一层皮:“不过好在你有自知之明,还主动承认了错误。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若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请你回到你的位置上!”
他周子墨就是见不惯这秦可欢大摇大摆的样子,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要围着她的屁股转似的。
再说了,他今晚特意这么早赶过来,无非就是还有点事情想要和谈逸泽说说。现在秦可欢将谈参谋长的脸色都搅和成菜色了,一会儿他周子墨还怎么问出口?
“周子墨,你的嘴巴真臭!”
“彼此彼此!”周子墨拥着自家周太太,笑的一脸妖娆。
而对面的秦可欢,早已被气的咬牙切齿。
不过她也知道,在周子墨的面前,她是讨不来一点好处,自然也只能收了声。
而这场所谓的烧烤,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始的。
其实凌二爷说好要带苏悠悠来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烧烤开始好一阵子之后,他们就来了电话,说不来了!
虽然这期间,顾念兮也接到了苏悠悠的电话,说是他们家临时有什么急事。但从苏悠悠故作淡定的语气中,她还是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
好像,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顾念兮是打算追根究底的。但因为在场的人很多,苏悠悠是绝对不可能说的。还是等回到家里,找个没什么人的时候,再和苏悠悠聊一聊。
虽然凌二他们缺席了,不过这难得聚在一起的几个人的兴致还算不错的。
这期间,周子墨逮着机会就跟谈逸泽咬耳朵,像是在研究着什么。到后来,苏梦瑶直接和谈逸泽换了位置,让他们两人在边上聊个痛快。
只不过,这一换位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却让坐到谈逸泽位置上的苏梦瑶直接被秦可欢扔了好几个白眼。
“念兮,我们去上一下洗手间吧!”苏梦瑶和顾念兮已经见过好几次面了,所以她们也渐渐的熟练了起来。
不过,连上洗手间都喊着一起去,这一点苏梦瑶倒是让顾念兮有些意外了。
不过在看到苏梦瑶的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笑意之后,顾念兮明白了,苏梦瑶这是有话想要和自己说。
“好,”说着,顾念兮转身和谈参谋长说了几句,便大步跟着苏梦瑶离开。
“秦可欢喜欢谈参谋长?”在去洗手间的路上,苏梦瑶直接问出了这一句。虽然说是疑问句,但她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这样的她,倒像是在和顾念兮陈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对于顾念兮的平静,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乎苏梦瑶的预料:
“知道?那你怎么还能忍受?”
“心长在别人的**里,她喜欢谈参谋长,难道我还能将她的心给挖出来,拦着她不去喜欢不成?”进了洗手间,顾念兮只是站在镜子前,竖着自己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头发。
不过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在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之后,顾念兮也闪进了洗手间。其实,连顾念兮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脚步声来的时候,自己会作出这些举动。
而很不巧,顾念兮推门进去的洗手间,正是苏梦瑶刚刚进去的那一间。好在,苏梦瑶此刻也上完了洗手间。本来是想要出去的,却没想到在苏梦瑶推门的那会儿顾念兮就闯了进来。
四目相对,苏梦瑶的眼眸里写满了狐疑。
不过在听到外面传来的女音之时,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却微眯了起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顾念兮,你在里面么?我有事情,找你谈谈。”
这声音,虽然不是很熟悉。但顾念兮辨认得出,那是秦可欢的。
听着她的话,顾念兮本能的想要去拉门,想要出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却被苏梦瑶的拉住了,阻止她不要出去。
而她也示意顾念兮,不要出声。
很明显,她也猜到了门外站着的人是谁!
“顾念兮,你给我出来?”门外,秦可欢依旧嚷嚷着。
而苏梦瑶也紧拉着顾念兮的手,不让她出门。
“难道,真的不在这?”
喊了几句之后,秦可欢见始终没有人回应,也自顾自的嘟囔了这么一句之后,便离开了。
而这会儿,苏梦瑶才推开了洗手间的门,拉着顾念兮出去。
这会儿,看着不远处离开的秦可欢,顾念兮将有些不解的眼神落在了苏梦瑶的身上。
“别看她长的人模人样的,这年头‘坏人’两字可不会写在脸上。你猜,如果刚刚我放你出来,这女人会对你做什么?”
苏梦瑶见顾念兮一脸疑惑,只是红唇轻勾。
虽然弧度很轻,但却能一下子暖进心窝里的那一种。
不过苏梦瑶的一句话倒是让顾念兮想起了前一阵子去军区的时候,她被秦可欢推到在地上的场景。虽然秦可欢没有直接朝她顾念兮挥拳头,不过脚上的扭伤却也让顾念兮疼了好一阵。
想到这,顾念兮突然向苏梦瑶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刚刚要不是苏梦瑶,没准那一次的场景会再度上演。
“别感激我。我只是看不惯这些小三小四。别忘记了一句话;小三在美,小四再媚,政府承认的始终只有原配。”说完这话的时候,苏梦瑶的视线也跟着顾念兮落在不远处走远的秦可欢的背影上,顿了一下之后,便继续道:“不过你家这个小三的预备役,好像连当小三小四的资格都欠缺?”
虽然苏梦瑶没有直说,但顾念兮倒是听出来了,这苏梦瑶是在嫌弃秦可欢连女人的柔情都磨没了,只剩下男人的热血。
当苏梦瑶说完这一番话之后,顾念兮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没有合上。
一直以为,她家的谈参谋长嘴巴已经够毒了,没想到这苏梦瑶简直就是毒中的极品。
不过这也不能怪顾念兮看人不准。而是因为,这苏梦瑶在她家周先生的面前简直就是一人畜无害的天使。
任谁能想到,有着天使笑脸的周太太,嘴巴比谁都毒?
听了苏梦瑶刚刚对秦可欢的评价之后,顾念兮的心情稍稍好了一点,不过在从洗手间回来之后,看到那一幕之后,顾念兮的心情一下子又从天堂回到了地狱。
因为,该死的秦可欢,现在正黏在她家谈参谋长的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顾念兮的怨气表现的太明显,连站在她身侧的苏梦瑶也察觉到了。
“你觉得,还有必要忍下去么?”苏梦瑶没有鼓动她,但反问出口的这一句话,却无疑让顾念兮燃起了斗志。
盯着那个今天为了见到谈参谋长,还特意在这么冷的冬天穿了连身裙,踩着高跟鞋,一脸闷骚笑的秦可欢,顾念兮突然勾唇,对身侧的苏梦瑶道:
“闷骚是种病,不治不行!”
说完这话,顾念兮便大步朝着他们那个角落走了过去。
而背后的苏梦瑶,却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笑了。
小三什么的,她是最讨厌了。
她的宗旨是:找到一个,剔除一个,握拳!
“老公,你们在说什么呢!”慢步走进他们那几个人的时候,顾念兮抄着一口足以甜死人的嗲音慢步走了过去。
因为刚刚在火堆边烤的暖了一些,顾念兮褪下厚厚的羽绒服。虽然她的身上没有穿着如同秦可欢那样飘渺的连身裙,但一身毛衣加牛仔裤走来的顾念兮,却有着说不出的风情。
想和她顾念兮比风骚?
那也不看看她顾念兮以前是学什么的!
好歹,她以前也学了好几年舞蹈!小屁股小蛮腰扭起来,肯定比谁都有味道。
难道她秦可欢还真的觉得,她一身连衣裙外加一双穿成外八的高跟鞋,就能超越她顾念兮不成?
见顾念兮慢步而来,最先露出笑脸的自然是谈逸泽。
刚刚秦可欢黏上来的时候,他就在想着该怎么甩掉这坨烂泥了。还好,他家小东西及时赶到了。
不过听小东西这足以溺死人的甜音,谈逸泽倒是来了兴趣。
要知道,这小东西的风情,可是难得一见!有时候,连两个人独处,她都吝啬的不肯上演一回。
这么难得的机会,谈逸泽肯定是想好好的看一看。
而和笑的满面春风的谈逸泽形成鲜明对比的,自然是一脸铁青的秦可欢。
刚刚找不到顾念兮,还以为她不知道滚到什么鸟不生蛋的角落了。所以,她才这么心安理得的坐在谈逸泽的身边。
没想到,她秦可欢才刚刚一找到好位置,这该死的顾念兮又出现了。而且她的出现,立马就夺得了谈逸泽所有的关注。
而让秦可欢恨得咬牙切齿,是顾念兮全身丢的都快要变了形的样子。那样的形状,让秦可欢想起了一种可怕的生物——毒蛇。可偏偏,这样的毒蛇却占据了谈逸泽所有的关注。
那样痴迷的眼神,是秦可欢在谈逸泽脸上从未见过的。
明明是同样冷漠的一双黑眸,为什么在面对她和顾念兮的时候,差距是那么大?
难道,男人都喜欢像顾念兮那样的蛇蝎尤物?
“在谈一些事情,怎么了?”面对顾念兮的时候,谈逸泽的嗓音都变了。不再冷漠,也不再没有温度。
“嘿嘿,人家有小秘密想要跟你说!”看着那双专注的盯着自己看的黑眸,顾念兮自然知晓,她家谈参谋长还真的没有将这秦可欢放在眼里过。
不过就像苏梦瑶说的,这秦可欢连她家的小三预备役都不够格,难道还真要让她顾念兮容忍她不成?
眼尾的余光扫了一眼秦可欢,顾念兮便当着她的面,直接坐到了谈参谋长的大腿上。
之后,女人伸手勾住了谈参谋长的脖子,又是憨憨的在谈参谋长的怀中乱蹭了好一会儿。而这期间,顾念兮也用眼尾的余光打量了一下秦可欢,只见秦可欢的脸色,已经由刚刚的菜色升级到了酱紫色。
看到这,顾念兮的唇角突然轻勾。
敢情这秦可欢还真的以为,她将她顾念兮的位置霸占了,就能守在谈参谋长的身边不成?
难道,她还不知道,其实谈参谋长的身边,最舒服的就是他的大腿么?
“什么秘密?”
被顾念兮胡乱的乱蹭着,谈逸泽也不恼。
“老公,人家刚刚嘘嘘的回来,位置就被别人坐了。人家就算有秘密,不是也不能告诉你了么?”
虽然现在霸占着谈参谋长最贴近的那个位置还是她顾念兮,但本着打击毁灭敌人自信心的宗旨,顾念兮便继续扭着小蛮腰,在谈参谋长的身上乱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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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还是一万字。握拳~
第152章你打不过我!(精)
“那位置,你觉得有你现在的位置舒服么?”而谈某人则在注意到顾念兮若有似无的视线之后,抛出了这么一句。“**的,又没有温度。而你,还有一个人工暖炉,不是更好?”
虽然谈参谋长的这一番话是靠在她的耳边说的。不过他的音量,却是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的。
这话,自然而然也落在了秦可欢的耳里。
当下,顾念兮嘴角的弧度又拉大了些。
看来,她家谈参谋长自然也知道了,她在打什么主意吧?
不过招惹了小三上门的是他谈逸泽,又不是她顾念兮。这会儿她是在帮助他摆脱骚扰,她又何须担心什么?
想到这,顾念兮便安心的对男人道:“也对,有你的人工暖炉确实暖了不少。”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向了一旁秦可欢身上那件今天特意为了参加这一次的烧烤聚会而买的连身裙。
橘色光线下,这条裙子确实很美。
看得出,这秦可欢今天来之前,可是做足了准备。
不过,秦可欢似乎忘记了,再怎么充分的准备着想要勾引她顾念兮的男人,也要看她顾念兮是不是乐意吧?
盯着秦可欢那条裙子看了一小会儿之后,顾念兮的眼眸微眯。在收起了视线之后,她又转身看向身侧的谈逸泽:“老公,你说人家穿裙子好看么?”
“好看,当然好看!”谈某人乐呵呵的回应着,像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似的。
但一转眼的功夫,男人的视线也落在秦可欢的裙子上。
“真的吗?那早知道,人家今天也该穿裙子来!”顾念兮手环着谈某人,看似不经意的撒着娇。
“不用,你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其实,这话谈逸泽没有撒谎。其他的女人在他的眼中,穿衣服和不穿衣服,都没有什么差别。唯有他的小东西,只要穿上衣服都让他有种想要剥掉的冲动。
“真的?”顾念兮的小脸上一脸的笑意。
被人夸奖,特别是被心爱的人夸奖,这种感觉不言而喻。
“真的!”
这一段对话,他们像是在说悄悄话,但音量却是在场的人都听得到的。
特别是刚刚谈参谋长那几句话,简直让在场的其他几个男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因为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谈老大,竟然也会说这样的甜言蜜语。
而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刚刚还一脸娇俏甜笑的顾念兮,却在下一秒突然换了一种语气:
“可你会不会比较喜欢穿裙子的?”
问出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正好落在身边的秦可欢的身上。
任谁都猜得出,她刚刚问出这一番话的含义是什么。
聪明如谈逸泽,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他家的小东西现在是什么意思?
视线再度扫了一身飘渺连衣裙的秦可欢之后,男人突然勾唇一笑,笑容里是情不尽的邪肆:“放心,有些人再怎么装女人,也不像。”
谈逸泽的这话,依旧是所有人能听到的音量。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顿时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除了某个女人……
虽然一直假意漫不经心的呆在谈逸泽和顾念兮的身边,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其实她是在听谈逸泽和顾念兮的对话。
本来是想听听,到底会从顾念兮的口中听出个什么来。
但秦可欢没有想到的是,她听到的竟然是谈逸泽说出这些……
那一刻,秦可欢脸色瞬间煞白了。
装女人……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从谈逸泽的嘴中说出这样的话!
对他谈逸泽而言,她秦可欢难道一直都是……
这一瞬,秦可欢突然红了眼眶。
“你……谈逸泽,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她红着眼眶,准备和男人对峙。
想要问清楚,这些年来她秦可欢在他谈逸泽的心里到底算什么人。
只是秦可欢没有想到,谈逸泽其实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绝情。
从始至终,谈逸泽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只是自顾自的揉着怀中的女人。而他眼眸里的宠溺和温柔,也是秦可欢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在她的翘首期盼中,她终于看到了男人那薄唇轻启:
“没有什么不可以。”
秦可欢知道,他这话还是对自己说的。
那一刻,秦可欢泪如雨下。
原来,追逐了那么多年,不是因为谈逸泽看不到自己的存在。而是不喜欢……
正因为不喜欢,所以连伤她的心,他都毫不留情。
正因为不喜欢,所以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的不肯给她。
也正因为不喜欢,所以在其他人的面前,他连一点情面都不留给自己。
可谈逸泽,你怎么如此狠心?
看着身侧女人那张本该有着军人傲气的脸蛋上突然出现的泪痕,顾念兮突然也有些不舍。
秦可欢,是天之娇女,是这个城里,被所有人捧在手心上去疼的。
就连谈老爷子也给她面子,礼让她三分。
或许,在她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挫败这样的字眼出现过。
但现在,顾念兮从她的脸上看到的,却比挫败还要凄凉三分。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有些怀疑,到底她和谈逸泽刚刚做的,会不会太过分了?
顾念兮也经历过被抛弃。
那年她急匆匆的从D市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谈逸南和霍思雨那样滚在一张床上。那时候她的感受,也不是很好。
虽然顾念兮知道,秦可欢遭遇的抛弃,其实和自己的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但顾念兮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可怜秦可欢的。
看着秦可欢哭的红肿的双眸,顾念兮突然拉了拉谈逸泽的手。
而谈逸泽似乎也知道他家小东西现在是想说些什么,便自动自觉的将耳朵靠在了她的耳际。
“老东西,你不觉得我们对别人做的有些过分了么?”
顾念兮用的是“别人”,指的是秦可欢。
对于他们两人而言,秦可欢是最适用这样的字眼不过了。
然而秦可欢也听到了这样的字眼,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字眼像是一把寒刃一样,深深的刺痛了她内心的某一处。
而这一切的伤痛,秦可欢也将它都归咎到顾念兮的身上。
所以,她歇斯底里的朝着顾念兮喊:“我和逸泽的事情,轮不到你这样的人来插嘴。别以为在我的面前假好心,我秦可欢就会买你的账,领你的情!”
她秦可欢是天之娇女,所以她的感情她的所有,都不需要别人来指指点点。
而她更不需要的是,顾念兮的可怜!
那会让她觉得,更伤自尊!
“我没有想过要在你的面前假好心,我也不屑对你假好心。我只是知道,我老公护短。伤害我的人,我不认为他会放过。所以我只是想要他,不要对别人做的太过火了一点。”
看着秦可欢,顾念兮突然勾唇。
既然别人都不屑于她的同情,那她顾念兮又何必将自己的热脸贴上别人的冷屁股?
那岂不是让她笑掉了大牙?
其实,她顾念兮从来也不是什么善良的女主角。
只不过,别人要是不伤到她最本质最在乎的,她不屑于计较罢了。
但若是伤了她最在乎的,那她定十倍讨回。
秦可欢的意思,是她已经将谈逸泽归于她的名下。所以他们之间的事情,轮不到她顾念兮插手。
而这一点,已经将顾念兮推到了一个死胡同。因为,谈逸泽已经成了她顾念兮的男人,他们之间存在的,不仅是一纸婚约。更还有,她顾念兮对谈逸泽的爱。
她岂能容忍秦可欢将谈逸泽归于她的名下?
所以,秦可欢所在乎的,秦可欢所在意的,即便是知道秦可欢会痛,她也要在伤口上撒盐。
她秦可欢不是最为在意她刚刚用“别人”二字来形容她么?
那她顾念兮也不介意在她的面前再度提及“别人”二字,而且还是故意提高了音调。
说完这一句,秦可欢的脸色果然比之前还要黑了几分。
此刻的秦可欢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充满了杀气的母狗。
请原谅,对于顾念兮这样语文水平不是很好的人所能想到的形容词,也就这样。
但不得不承认,秦可欢摆出这样的架势,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的。
这不,呆在谈逸泽怀中的某个小女人,已经没有骨气的往他怀中钻了钻。
呜呜,母狗什么的,从小她就最害怕了有木有?
而谈逸泽在看到顾念兮的这个反映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将她挡在自己的怀中,然后用他充满磁性的嗓音道:“小东西,既然你都说是别人了,那我还需要留情么?”
不得不承认,谈某人有时候真的是最残忍的。
明知道,秦可欢最介怀的就是他将她归咎于“别人”一类。
可他偏偏当着她秦可欢的面,践踏她的伤口。
明明他的嗓音,对着顾念兮像是有种温柔的味道不自觉要溢出来,可对于秦可欢来说,却更像是一把锋利的碎玻璃,割的她的心支离破碎。
明明他的音量,也不是很高,可秦可欢却觉得,无比的刺耳。
在场所有的人,都在盯着她秦可欢看。就像是,在等待她秦可欢的笑话……
或笑着,或讨论着……
不……
这不是真的!
她怒目看着顾念兮,像是恨不得现在就将她从谈逸泽的怀中揪出来,然后狠狠的殴打她一番。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伸出手,谈逸泽的身子就挡在了顾念兮的面前。
此刻,男人刚刚眼眸里对着顾念兮时候的所有温柔,都消失殆尽,剩下的光芒,都蜕变成一把把的寒刃,将她支离破碎的心,剁成肉酱……
“你打不过我!”
谈逸泽只是冷凝了她一眼之后,便言简意赅的说了这么一句。
当下,秦可欢的脸色直接从黑色蜕变成白色。
他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
要想打她顾念兮,除非从谈逸泽的尸体上跨过去。
秦可欢知道,她打不过谈逸泽,也……舍不得打!
最终,无力的笑容从秦可欢的嘴角滑出。
原来,不是因为她秦可欢不够优秀,所以谈逸泽才看不到她。而是因为,他从来都不喜欢,也不在意她秦可欢,所以即便是践踏她的自尊心,他谈逸泽也做的如此的完美。
可谈逸泽,你难道不知道,我也是个人,我也会痛!
后退……
一步步的后退……
此刻的秦可欢,看起来悲凉至极。
面前的一幕,却尤为刺眼。顾念兮如同猫儿一样的依偎在谈逸泽的怀中,而谈逸泽依旧是一脸宠溺的抱着她。
在他们的世界,她秦可欢就是一个“别人”!
在他们的世界,她秦可欢就是一个笑话!
不,这样的世界她不想要再继续待下去了。
转身,秦可欢想要大步离开。
可无奈,她的脚上不是部队里常用的军靴,不适合奔跑,不适合做剧烈运动。
她刚刚只不过才要起跑,这高跟鞋的高跟就硬生生的被她踩断。而她的身子也因为这样的倾泻,而倒了下来。
而整个过程,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可他们却没有任何念头,想要上去搀扶她秦可欢的意思。
看着围观的人,秦可欢最终又将视线落在被自己踩断的高跟鞋上。
这可笑的高跟鞋,这可笑的裙子……
她今天花费了不下五位数的装扮,在别人的眼中看起来,也不过是一个笑话……
拿起脚上那只摔断了的高跟鞋,秦可欢将另一只也丢开,然后就像是个疯子一样,从这样多人的阳台上冲了出去……
这里,她一刻也不想留。
“可欢?”刚刚下去拿新鲜牛肉上来烧烤的左千城上楼的时候,正好撞见的就是秦可欢丢开了鞋子,不顾一切的冲下楼的场景。
那一刻,左千城也甩下了手头上拿着的那些东西,大步的跟了上去:“可欢,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天台上的人也渐渐的回归到了现实。
而最先出现的,是嬉笑声。
一侧,周子墨搂着苏梦瑶,笑的捶胸顿足。
“谈老大,你他妈的真的太帅了,连老子都佩服的五体投地。”顾念兮转过身的时候,看到的果真是周子墨笑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的场景。
这个周子墨,向来都是个粗神经。
这个世界上,大概除了他家周太太,没有什么人能让他有所怜惜。所以,即便刚刚秦可欢被谈逸泽伤的遍体鳞伤,他还是能笑得出来。
正因为不在乎,所以他不会感觉到任何的痛楚。
“周先生,你该安静一下了!”苏梦瑶看到这周子墨如此张扬的大笑,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很安静啊,不过只是在提出我的看法罢了。周太太,难道你不觉得,我们谈老大刚刚真的很帅么?”说到这的时候,周子墨还有模有样的学着谈逸泽刚刚的绷着脸的样子,道:“你打不过我!”
然后,这粗线条的周子墨又是一顿捶胸顿足的笑。
“周先生,你再笑的话,今晚给我睡沙发!”
好吧,和这粗线条的周子墨认识,有时候也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至少,现在的周太太大概是这么认为的。
狠狠的瞪了周子墨一样之后,周太太撇开他的手,冷眼瞪着自家男人。
“别啊,周太太。是谈老大招蜂引蝶的,又不是我!”周子墨的目的很明显,将周太太的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上移开,这样今晚他就不用睡沙发了。
“可你笑了!”
“我没笑了。周太太,我真的知道我错了……”
“真的?”
“真的!”
“……”看着面前上演的那一幕,有时候顾念兮真的不明白,在人前那么高大威武的周警官,为什么会那么害怕睡沙发。
特别是,明明在别人面前都挺彪悍的一个男人,在苏梦瑶的面前却是乖顺的像是一只金毛犬。
但想来想去,她还是想不明白。
也罢,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就像她家一样,在他们的家里,她家谈参谋长永远是头头。她顾念兮只能被她家的谈参谋长欺压着。
表面上看起来,她的生活很悲催。
但实际上,除了他谈逸泽能欺压她顾念兮之外,其他任何人要是敢动她顾念兮的话,他家谈参谋长绝对是第一个挺身站出来保护她的。
想到这,顾念兮又转身,看向身旁的谈参谋长,而后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谈参谋长的怀中。
谈逸泽感觉到怀中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动弹之后,低头一看。
这一看,便和顾念兮的大眼对上了。
“小东西,想什么呢?”
“我在想,秦家的势力好像也蛮大的。我家谈大爷这么护着我,不怕得罪他们么?”
歪着脑袋,靠在谈逸泽的怀中,顾念兮听着她最喜欢的节拍。
“秦家势力是蛮大的,但你家谈大爷也不是绵羊。”换句话说,他谈逸泽也不是吃素的。
因为这一句话,顾念兮的小脸上也扬起了弧度:“那我就放心跟着我家谈大爷了,反正有肉吃!”
说着,她扬起了弧度的小脸,在谈逸泽的怀中蹭了蹭。
虽然,这不过是一个戏弄的动作。
但落进谈逸泽的眼眸里,却能让他的唇角也跟着扬起。紧接着,他也加大了环着顾念兮腰身的力道。
而感受到谈参谋长力道的顾念兮,嘴角的弧度也拉大了些。
“你打不过我。”
其实,这话顾念兮也知道,这对喜欢了谈参谋长那么多年来说的秦可欢来说,那是多大的打击。
明明,她的谈参谋长刚刚看起来真的太绝情了。
可为什么她顾念兮,却越是喜欢他了呢?
再度见到苏悠悠,是这个周末。顾念兮不用上班,就直接杀到了苏悠悠医院来了。
其实,从那天约好去左千城家里吃烧烤,顾念兮没有等到苏悠悠。听她电话里的支支吾吾,顾念兮觉得有些不安。从那天之后,顾念兮几次三番的打电话想要月顾念兮出来,但都被她给拒绝了。
没有办法,顾念兮只好趁着这个周末自己不用上班,直接到医院将她给活抓了。
顾念兮是最清楚苏悠悠的脾气的了。
这丫头要是真的不相见你的话,没准真的会躲上十天半个月的。
可顾念兮不放心她,所以她不可能能忍上十天半个月。
于是,今天天空还飘着雪,顾念兮就出门了。
不过这么冷的天出门,对于顾念兮来说,还真的是一门考验。
好在,今天出门的时候正好谈参谋长要去上班,也顺路将她给带了过来。
当然,某个迷糊的小女人自然也不会知道,昨天她在被窝里给苏悠悠打完电话之后嘟囔着今天一大早就要到医院去逮着苏悠悠的那些话,都被躺在她身边的男人给听了去。
所以她今天能搭上谈参谋长的“顺风车”,也绝非偶然。
到了医院,顾念兮轻车熟路的到了苏悠悠所在的办公室。
因为才刚刚上班,所以诊疗室里的人有点多。
顾念兮只好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
等到苏悠悠将诊室里的那几个都看的差不多,她伸了伸懒腰的时候,终于憋见了正站在门外的顾念兮。
“兮丫头,你该不会也得了什么妇科疾病吧?”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冲了出来。
“苏悠悠,你诅咒我!”
顾念兮当即腮帮子鼓鼓的。
“姐姐错了姐姐错了。姐姐知道你是来关心我的,是领导来慰问来着,行了吧!”能让苏悠悠心甘情愿吃瘪,也就是顾念兮了。
对于苏悠悠来说,顾念兮是她独一无二的妹妹。
“怎么了,今天不用上班,还裹得跟个粽子一样出来溜达。”和诊疗室的同事打了一声招呼之后,苏悠悠便带着顾念兮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
咖啡厅里有暖气,比医院里暖和了一些。
到这,顾念兮的脸色也恢复比较红润的状态。
“要不是为了见你这个大忙人一面,我需要这样艰辛么?”顾念兮抱着冒着热气的饮料,还有些哆嗦。
她的言下之意,苏悠悠自然听得出她是在说自己这几天都不肯见她一面。
“好好好,姐姐知道错了。过会给你买板栗,给你赔不是,成不?”和上一次见面,这一次苏悠悠总算穿的正常了一些。只不过,她的脸色看上去不是那么好。
“悠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昨晚上没有休息好?”顾念兮根本就没生她的气,对于苏悠悠,她更多的是担心。
“哪会?没看到姐姐春风满面,春风得意。”苏悠悠乐呵呵的抱着饮料牛饮。
可顾念兮却看到了,她嘴角不自觉浮现的苦涩。
如果不是不开心,苏悠悠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如果不是因为害怕她顾念兮发现,苏悠悠更不会狂灌着饮料,来假装开心。
可苏悠悠,难道你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会越担心么?
“春风得意的人,眼圈会比墨黑么?”顾念兮扫了她一眼,便发现在她的这句话落下之际,苏悠悠抱着阴冷的那只手明显的僵住了。
但很快,苏悠悠所有的情绪,还是被她掩藏在那抹灿烂的笑脸之下:“眼圈?哪里?姐姐这是烟熏妆懂不懂?这年头,流行姐姐这个调调!”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苏悠悠又害怕顾念兮问自己其他的,便赶紧又开了口,道:
“得了,这是我们艺术圈的事情,叫做低调的忧伤,你这小丫头片子是不会懂的!”
片刻之后,她又开始转移话题了:“对了,上一次的烧烤有什么好东西吃没有?姐姐都馋了好几天了,没想到竟然去不成!”
“吃?没有掀桌子走人就算不错了!”其实,顾念兮也清楚,刚刚的苏悠悠提起这些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揭露苏悠悠。
因为顾念兮清楚,苏悠悠要是真的不想说的事情,自然是咬紧了牙关。
任凭你怎么忽悠她,都很难从她的口中得到蛛丝马迹。
看来,想要知道苏悠悠现在过的幸不幸福,只能从另一个当事人下手了!
“哟,谁惹到我们家兮丫头了。跟姐姐说说,今晚姐姐带几根黄瓜,把她丫的给戳破!”
好吧,这就是苏悠悠。
即便有些忧伤,有些不幸福,但还是很黄很暴力。
“还不是那个叫做秦可欢的……”
眼看这苏悠悠心情不好,顾念兮只能找一些乐子给她。
这,也就把上一次在左千城家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和苏悠悠说了。
“小三后备役?这个形容词还真的用的太贴切了!还有你家谈参谋长,这一次的表现还真的不错。看来,我要给他加加分了!”
苏悠悠说到这的时候,眼眸里也出现了一丝哀伤。
如果,她的凌二爷也能像顾念兮的谈参谋长一样,那该多好?
“呵呵,我后来也问我家谈参谋长了。他说了,秦可欢在他的印象中就跟男人没有什么区别。他说了,如果抱着那样的女人,估计每天晚上都会做恶梦。”
“那是,我要是谈参谋长,也绝对只赖着你。与其抱着和男人没有什么区别的秦可欢,还不如抱着你这样前凸后翘的妖精。”说到这的时候,猥琐的苏悠悠又将视线落在顾念兮的胸口上,道:“嘿嘿,小妞最近又长个头了?”
“你个女流氓!”顾念兮被苏悠悠一打趣,小脸直接飙红。
“我不是女流氓,我要是女流氓的话,你以前就该长个头了。流氓的,应该是你家谈参谋长,要不是他天天都帮你推拿按摩,你认为你的个头能长这么快么……”
这天,顾念兮和苏悠悠的见面,除了确认她没有明显的外伤之外,其他的时间都被这个猥琐的妇产科女医生调戏着……
临近新年,顾念兮开始放年假了。
今年的新年,照样还是在谈家大宅过的。
不过她却觉得,他们的小公寓也该收拾一下。
好像从前一阵子,她和谈参谋长闹了矛盾,然后回了一趟D市之后,就没有再回去过。
于是,这天的中午,顾念兮在吃过午饭之后,便回到她和谈逸泽的小公寓里。
临近过年的这几天,其实是谈参谋长最忙的时候。
一连几天,这个男人都没有回家了。
不过这样也好。
顾念兮打算,趁着谈参谋长忙的这几天,将他们的小公寓打扫干净,顺便给谈参谋长一个惊喜。
谈家的小公寓,大半年都没有住人了。
这里,已经被蒙上了许多的灰尘。
但这里的一切,却还是顾念兮所熟悉,所怀念的。
想当初,她就是被他家谈参谋长给强行拉上床的。
看着熟悉的床,看着熟悉的布置,顾念兮突然有些怀念他们刚开始认识的那段时间。
在房子里游荡了好一会儿之后,顾念兮找来拖把,便开始打扫工程了。
而在做这些的时候,顾念兮也发现了当初她和谈逸泽闹别扭的时候,随意丢在墙角的那套“警服诱惑”。
那天走的急,顾念兮根本就没有机会在家里将这件衣服打开。
所以,这件衣服除了包装袋上有些灰尘之外,还是干干净净的。
谈逸泽来电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将整个房子都打扫的差不多了。
此刻,她坐在刚刚换好床褥的床上,身侧摊开的,则是那件“军服诱惑”。
“小东西,在做什么呢?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里,谈参谋长的声音有些低哑。
虽然和她谈话的时候,他的心情听上去不错。
但顾念兮还是听出了,男人嗓音里的疲惫。
看来,这几天他都没有好好休息好。
“你猜?”环顾这个小公寓,顾念兮的嘴角扬起。
“小东西,还搞神秘。爷爷刚刚说了,你出去了。”电话里的男人,又是不可遏止的轻笑。
顾念兮几乎可以想象到,若是这男人现在在自己的面前的话,现在他的嘴角绝对是高高扬起的。而且那弧度里,还有那份专属于她顾念兮的宠溺。
只是想着想着,顾念兮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老公,你说爷爷说我出去的?这么说,你现在在家?”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感觉那颗在自己的胸口乱蹦的心脏,此刻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因为,她家的谈参谋长已经出差好几天了。
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也只有她顾念兮独守空闺。
每一夜,她都睡的不是那么的好。
几乎半夜,都会惊醒。
因为,没有她家谈参谋长的怀抱……
她,都等了他好几天了。
“你说呢?你老公结束任务就急急忙忙的赶回家了,小东西你倒好,给我玩失踪。看我抓到你,不好好惩罚你一顿!”
他的话语里,依旧带着那抹无声的笑意。
听得出,他的心情很好。
而这一刻,顾念兮也确定了,她家的老东西是真的在家。
“人家没有玩失踪,你要回家都不跟人家说一声。早知道你今天下午要回家的话,打死人家都不会离开的!”因为,想要见到老东西的心,是那么的迫切。
“行,算你能说会道,把本大爷哄的龙心大悦。说吧,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接你!”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已经握着车钥匙,钻进了自己的车上。
将车钥匙插到钥匙扣里的时候,谈某人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指,也有些轻微的颤抖。
似乎,现在的他正极力抑制着某种情绪的蔓延。
是的,他也像她想要见到他那般的想要见到他的小东西。
想要,将她好好的抱在自己的怀中……
“我在家!”几乎,当谈逸泽说出他想要过来接自己的时候,顾念兮就回应了。
因为,她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回到谈参谋长的怀中。
“小东西,别说笑了。我都在家里上上下下找了好一阵子了,你要是再敢说笑的话,看我待会儿见到你不好好的收拾你。”
大半年都住在谈家的谈逸泽自然没有想到,顾念兮此刻说的是什么地方。
“老东西,你犯糊涂了。人家不在谈家大宅,人家在我们两个人的小家里!”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
那一刻,男人的眸光微动。
那比琉璃盏还要明亮上几分的眸子里,闪着细细碎碎的光芒。
“好,原地待命。我马上过去!”
说完,男人便挂断电话了。
他不在的时间里,小东西会到他们两个人一起呆过的小窝里。
这是不是说明,他的小东西也像自己想她那样的想着自己?
这是不是也说明了,他谈逸泽在他小东西的心里,也占有一席之地了?
想到这,谈逸泽从自己的黑色大衣里掏出了那个绒线盒子。
这个盒子里,有上一次他来不及送出去的礼物。
这一次,谈逸泽不管怎样都想要将这颗钻石戒指套上小东西的无名指。
就算现在在她心里的不是自己,就算她爱着的还不是自己,那又怎样?
只要,他谈逸泽爱着她,将她牢牢的套在自己的身边,就够了……
想到这,谈逸泽收起了那个绒线盒子之后,便加快了马力,让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样,消失在马路的尽头。
而相较于谈逸泽,这边的顾念兮则在挂断了电话之后,兴奋的就像只兔子一样,在他们的大床上蹦蹦跳跳的。
盼望了好几天了,总算要见到她家谈参谋长了,她顾念兮能不高兴么?
跳着跳着,顾念兮又想到了什么。赶紧站到梳妆镜前方,打理了一会儿自己的头发。
她可不想要盼望了那么久的谈参谋长看到的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自己。不过好在,刚刚她一顿狂奔乱跳之后,原本呈现病态白的小脸上,也扬起了两朵红晕。
此刻的她,一整张小脸看上去就像是个熟透了的苹果。
再加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光是自己看着自己,都觉得有些妖冶。
可顾念兮觉得这还不够!
她和谈参谋长分开了那么多天,难得才能再见上一面,这样的见面会不会显得太过于单调了?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正好看到了镜子后方的那件“军服诱惑”……
这衣服,从上一次买回来想要给谈参谋长惊喜,好像还没有用过吧?
如果谈参谋长看到她穿成这样,会不会……
会不会兽性大发?
估计会!
她家的老东西,其实面对她的时候,经常就是头野兽。
可她,也好喜欢兽性大发的他……
于是,在思索了一阵子之后,某个女人便拽着那套衣服,走进了洗手间里。
距离买这件衣服的时间,好像不过半年。
可顾念兮却觉得,这衣服好像缩小了一个尺码吧。
她还记得,买这件衣服的时候,她没有忘记试穿的。当时,顾念兮也记得,自己穿上这一件衣服的时候,大小刚好的。
可为什么现在,腰身上的那块布料好像突然变大了,有些宽松。
但这还不是问题所在。
最关键的是,为什么这衣服的胸围好像足足缩小了好一圈?
明明上一次穿着刚好合身的,现在这一件穿上去却有种快要将衣服挤裂开来的感觉?
站在镜子里,顾念兮真的觉得有些悲催了。
不过才半年的时间,这种衣服难道不穿也会变型?所以,她的胸口才会被这件衣服挤得有些变型?
看着镜子里,那个腰不盈一握,而胸口却呼之欲出的自己,顾念兮的小脸一阵躁红。
呜呜,为什么才半年的时间,她的身材就变了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顾念兮都有些恨不得调戏一番了。怪不得,上一次见面,猥琐大婶苏悠悠会那么调戏自己?
可顾念兮真的想不出,最近自己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怎么都被全都被这一块给吸收了?
但顾念兮还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大门处便传来了声响。
紧接着,脚步声传来……
而这脚步声,正是顾念兮这段时间,几乎梦里都会听到的。
那是,她家谈参谋长的脚步声……
可怎么办,她还没有做好准备,用这样一身装扮,来面对她家谈参谋长……
不过,上帝向来都是爱和她顾念兮开玩笑的。
例如她没有做结婚的打算,就被她家的谈参谋长拉进了民政局。也像现在,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她家谈参谋长的声音,就出现在她的背后:“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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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一万字。不过今天想问问大家,对于苏悠悠和凌二这段婚姻的看法。
第153章敢跟爷抢媳妇?
和谈参谋长生活的这一年的时间里,顾念兮几乎已经将这个男人当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自然而然的,这个男人的一切,早已渗透到了她的生命里。
所以,连谈逸泽的呼吸声,顾念兮闭着眼都知道是怎样的节奏。
可现在,不用转过身,她便发现了她家谈参谋长的呼吸有些粗重,有些乱了节拍。光是看着她的背影谈参谋长感觉都像是要兽性大发了。要是正面看到她,那还真的不知道这男人能折腾成什么样。
这一刻,某个小女人紧张的差一点直接钻进被窝里当鸵鸟。
只可惜,被子离她太远了,呜呜……
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小东西,不是说你想要见我么?怎么不转过身来呢?”身后,那个男人的声音再继续。
而顾念兮也看到了,出现在镜子里的那个男人。
他,明明已经看到惊慌失措,捂着胸口站在镜子前的自己了么?
可这个该死的老男人,就是按兵不动!
顾念兮知道,他是故意的。
这老男人,是在等着自己i自投罗网!
“老东西,你先转过去,人家先披上衣服先!”虽然明知道这个老男人的心思,顾念兮还是强忍着心里的不安,问着。
“披什么衣服呢?对了,这一身衣服,我怎么没有见你穿过?快转过来,让我好好瞅瞅!”见顾念兮局促不安的样子,某个老男人的眸色越发深邃了。
难道小东西不知道,禁欲太久的男人,都像是洪水猛兽?
而她这小白兔,还将自己装扮的更好,来当猛兽的开胃菜么?
想了好一会儿,谈参谋长还真的猜不透,他家小东西这是打着什么主意。
但有一点,谈参谋长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有反应了!
光是从背后看着小东西那妖娆的身段,他浑身的热血就在沸腾了。更不用说,待会儿和小东西正面相对了……
“等一下嘛。要不老东西,你先去洗澡。我不在你身边,你肯定没有好好的洗簌,脏死了!”镜子里,顾念兮对上那双黝黑的眸。
那,她顾念兮日思夜念的黑眸……
还有那张脸,也是她顾念兮最爱的。
天知道,现在的顾念兮多么想要直接跳到这个男人的怀中,轻抚他的脸盘。
可偏偏,这一身该死的衣服……
早知道,她刚刚就不该穿上这件衣服。
看吧,现在谈参谋长都跟个没头苍蝇一样,老是围着她乱转。
“我哪里会脏?刚刚我在家,都已经将胡子给刮干净了!”某人的声音从顾念兮的身后传来,还带着无声的笑意。
也对,从镜子里看谈参谋长的时候,顾念兮就发现了,其实今天见面的时候,她家谈参谋长的脸蛋真的很干净。
刚刚她还在想,以前每一次出差,谈参谋长必定都会带着整个脸的胡子回来,今天怎么这么干净了?
原来是谈某人刚刚在家里没有等到她,就去楼上洗簌了。
看来,这段时间她对谈参谋长的调教,还是有成果的。
打住打住,顾念兮还没有高兴多久,她便感觉到腰身上有个帜热的东西,覆盖了上去。低头一看,顾念兮才发现谈参谋长的大掌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她的腰身上。
他的长臂轻轻一勾,顾念兮便回到了他的怀中。
“小东西,真的不想见我了,嗯?”
将她禁锢在他的怀中,她能清楚的闻见谈参谋长身上她最为熟悉的气息。也听到了,最熟悉的嗓音。
而最扰乱顾念兮心跳节拍的,是谈参谋长最后面的那个“嗯”字。他的嗓音明明已经已经变得有些低哑,但还是提高了音调。听起来,有些像是在刻意的讨好着她顾念兮。
“想……”
她在想他,无时不刻。
这一点,她顾念兮无需否认。
因为这几天她的失常,已经将她的思念很好的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几天,她顾念兮做事经常丢三落四,更经常对着窗外的皑皑白雪发呆。因为,她的脑子总是不自觉会出现和谈参谋长一起生活的片段。
相信,刚刚从家里出来的谈参谋长,也一定有所耳闻。
就算她加以否认,又有什么作用?
“想?那为什么,不抬起头来看我?”他又问。
声音很轻,也很动听。
那一刻,顾念兮的心有些微微的发麻。
就算不用亲眼看,她也知道此刻的谈参谋长一定专注的看着自己。他的神态,也一定有着对她顾念兮固有的温柔,当然他身上那股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霸气,也贯穿始末。
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早已撩拨了她的心弦。
天知道,这一刻的她有多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直接对上他的眼。
在这样的期待之下,顾念兮的头一点一点的抬起来。
然后,她看到谈参谋长胸口上的黑色大衣,也看到了男人白色衬衣领口,再往上还看到了谈某人最为性感迷人的喉结。
但看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却又想到了自己微凉的胸口。
最终,她的小手还是死死的护住了自己的胸口。也因为那一处的微凉,羞红了脸的女人又赶紧低下头来。
“看来,小东西并不像我想见你那样的想见到我吧!那好,我先离开……”有时候,扮可怜的不只是小兔子。大灰狼,有时候也会使出苦肉计。
而我们的谈某人,现在使的就是这一计。
说到这,谈某人果真松开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身,随即转身大步迈了出去。
而就在谈某人进行完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他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了这么个声音:“谈逸泽,等等!”
听到这话,谈逸泽果然停下了脚步。
只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转过身来。
这样的他,好像真的会随时离开这间小屋子。
那一刻,女人对着那高大的背影,突然红了眼眶。
“不是不想见到我么?”他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但唯有谈某人知道,自己的心此刻就像是放在炭火里烧烤一样。
身后,那是他比妖精还要妖娆上几分的小东西。
而今天,小东西还穿上了更为性感的衣服。
光是看着她撩人的背影,谈某人就恨不得此刻将她压在大床上。
可小东西似乎太过害羞了,好像也不肯将他最为撩人的那一面展露在他谈逸泽的面前,所以他才不得不用这样的激将法。
天知道,刚刚要他的手离开小东西的腰身的时候,有多么的难。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谈某人却有些后悔了。明明是打算用激将法对付害羞的小东西的,算准了小东西一定会留下自己的。
可当作出这些举动的时候,谈某人却又开始后悔了。
他的小东西是那么的害羞。如果小东西真的不敢将她撩人的一面展现在他谈逸泽的面前的话,那他是不是真的要走?
或许,他应该考虑找个什么理由赖在这里了,是不是?
只是,当这个想法在谈逸泽的脑子里繁衍,并为此开始制定可行计划的时候,谈逸泽的腰身上却突然一暖。
而后,带着梗咽的清甜嗓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谈逸泽,我不准你走!”
谈逸泽低头的时候,便看到了小东西环在自己腰身上的小手。
小东西很白,或者应该说,她的白是类似于一种病态的白。她的手腕白的,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薄薄的皮肤下方的青筋。
很多时候,看到顾念兮的手圈在自己的腰身上,谈逸泽总会觉得,自己被一条蛇圈住了,被一条妖娆的小白蛇圈住了。
“老东西,我不准你离开我!”似乎,他刚刚的呆愣让身后的人儿陷进了新一轮的恐慌。她用已经梗咽的嗓音哭着喊着还不够,落在他腰身上的小手更是紧了又紧,像是以此来表明她不放他走的决心。而谈逸泽更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颤抖……
那一刻,男人的唇角最终无奈的勾起。
他,好像将他额的小东西给吓坏了……
掰开小东西的手,他转了个身,主动的将自己的怀抱为她打开。
看着他的举动,小东西似乎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当下,还带着朦胧泪意的大眼一直傻傻的盯着自己看。而刚刚被吓了这么一通之后,小东西好像还没有意识到,她忘记捂住她的胸口了。
而谈逸泽刚刚转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让他热血沸腾的一幕。
那一身像是军服的东西,已经被他家小东西的胸口给挤得变了形。那一团雪白,好像还嫌它不够显眼似的,恨不得跳出来和他谈逸泽打招呼似的。
“你……你不是要走么?”前一秒还要离开,下一秒却对着自己张开双臂的人,顾念兮还真的有些捉摸不透。
“傻瓜,刚刚不是你不肯看我一眼,我才逗着你玩的么?”从见到她,他就未曾想要离开过。
看着她哭红了鼻子的样子,虽然某个不识相的弟弟已经蓄势待发,但谈某人还是强压住自己那不该有的躁动,上前一步。
既然她傻傻的呆在原地不抱着他谈逸泽,那他谈逸泽也不介意脸皮再厚一点,送货上门。
将顾念兮纳进自己怀中的那一刻,谈某人的眼眸为舒服的闭上了。
接连好几天缺失的怀抱,终于在拥抱着她的这一刻,他感觉世界圆满了。
而顾念兮也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主动的伸出了小手,环住了男人的腰身。
等待了那么多天,她所热切期盼着的,不就是她家老男人的怀抱么?
如今真的再度被他拥进怀中,她又有什么好矜持的呢?
“老东西,再也不准刚刚开那样的玩笑。”
他也许不知道,当他甩手离开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就开始崩塌,碎片四溅,让她的心也跟着残破不堪。
“我知道了。”会让小东西哭的,他才不会轻易做。
“老东西,我想你了!”她将整张的小脸埋在男人的怀中,梗咽说出这么一句。
“……”而对于这一句话,男人虽然没有回答。
但他,却将他落在她腰身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像是用自己的行动在告诉女人自己的答案似的。
他想她,想的心肝都乱颤了。
所以,本来好几天都每日每夜的坚守着,任务结束的时候大家都决定稍作休息一下再回来。可他,却不顾所有的劳累,提前搭了飞机回来。
为的,就是见她一面。
感受着她在怀中的这份悸动,谈逸泽意识到,这一辈子他都无法离开这个小女人了。
这个怀抱,顾念兮本以为会进行到昏天地暗。
但没想到几秒钟之后,某个男人便扼住了她的双臂,然后将她推离。
“老东西,你这是怎么了?”顾念兮有些不明所以。
寻常,她家老男人都是不抱到昏天地暗,不肯放手的。怎么今天这会儿,抽风了?
“……”顾念兮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她家的老男人正一眨眼都没有的盯着她看。薄唇,也一直都紧抿着,怪不得从始至终都没有听到半点声音传来。
顺着谈逸泽那直勾勾的视线,顾念兮发现了这个男人正在盯着看的东西。
当下,小女人的脸上一片娇红。
她刚刚被他要走吓得腿软,自然也就不记得现在身上还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而这老男人倒好,还惦记着这里。
伸手,顾念兮赶紧用双手挡住了自己的一片春色。
而手还没有来得及掩上去,谈某人的手便拦截住了。此刻,她的双臂又被他禁锢在铁臂中。
而胸口的那些,也毫无遮拦的呈现在谈某人的面前。
当下,顾念兮只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发的帜热了,那样的温度像是恨不得将她顾念兮给燃烧殆尽似的。
“这么美的东西,不用挡起来。我……很喜欢!”最后的三个字,某个男人是在看够了之后,才将顾念兮的耳边宣布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谈某人的戏弄,还是因为顾念兮的脸皮子本来就很薄。谈某人说出来的这几个字,让顾念兮顿时觉得自己的小脸都快要燃烧起来似的。
果然,男人都是好色的。谈参谋长,也不例外,吼吼……
“小东西,这衣服什么时候买的?”这一身衣服,似乎让谈某人非常满意。这会儿,他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
“还没有离开这里的时候,本来想要给你惊喜的。可那个时候,你一回来就说你要出差了!”顾念兮还记得,当时她还在他们的大床上用玫瑰花瓣摆成一个心形的。
“傻瓜……其实,那一天你应该像今天这样,留下我的。”那一天的小任务,其实根本轮不到他谈逸泽亲自过去。可还在气头上的他,还是去了。
“小东西,这一身衣服真的很适合你。不过……”说到这的时候,谈某人突然顿住了。
然后,他的手落在顾念兮的小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之后才道:“记得,只能在我的面前穿。”
又是调戏,又是温情蜜语,早已让某个小女人的小脸彻底的红透了。
片刻之后,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身子腾空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已经被谈某人扛着大步走向大床边。
“老公,这个时间已经是饭点了。爷爷他们,没准正在等着我们回去呢!”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已经将她压到了大床上。
“没事,等爷舒坦了之后再回去,也不迟!”
谈某人霸气的朝天哼哼着。然后,某个男人便开始进攻了。
也许谈某人真的喜欢这个调调的,他一压下来,就开始发狠了。有好几次,他都弄错了地方。
而这说要回家吃饭的人,这以钻进顾念兮的温柔乡里,早就将饭菜什么的,抛到脑后了。
这不,从他一进门,就一直操劳到大半夜。这期间,他们还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而谈逸泽说了,今天晚上他们打算在公寓里住。
电话一挂断,谈某人又随即压了上来。
“老东西,要不我们先回家吧。”
“回什么家,现在这也是我们家。”
“老东西,你压得人家疼了。”其实她的意思,是让他放过她。
可谈某人却偏偏听不出顾念兮的意思,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要听懂:“乖,我近来轻点。”
所谓的轻点,自然又是一阵乱折腾。
当顾念兮的脑子被谈某人这一系列的举动弄得有些迷糊的时候,却感觉压在身上的那份重量突然消失了。
片刻之后,男人的身子又再度欺压了过来。而后,有个微凉的东西,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
顾念兮微愣之后,神志也开始回归。
她将自己的左手放到了面前,仔细端详。
上次她在谈参谋长的黑色大衣里发现的那枚钻戒,此刻就套在自己的小手上……
其实,她早就想过,他们家的谈参谋长会将这枚戒指送给自己的。
只是没想到,当这一幕真的上演的时候,眼眶里的热泪却开始迅速蔓延。
“老东西……”
“小东西,看到了么?现在,你已经被我谈逸泽给套牢了。所以,今后你只能跟在我谈逸泽的身边,做我谈逸泽的女人,给我谈逸泽生娃娃。”
谈逸泽的话,并不浪漫。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谈逸泽也紧抿着唇。整个人的神态,看起里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但顾念兮却感觉到了,他眼眸里的真挚。
她的老东西,是那么成功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
让他说出这么肉麻兮兮的话,还不如直接喂他吃枪杆子。
但为了她顾念兮,他也甘愿肉麻一回。
这叫她,怎能不感动?
“好,我给你生娃娃!”对着面前的男人,顾念兮虽然掉着泪,却笑了。嫣然的笑脸,简直比绽放的玫瑰花还要妖娆上几分。
而谈逸泽也在这个时候倾身,吻住了从她眼眶里掉泪的那滴泪。
谈逸泽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告诉自己,一个女人如果甘愿放下一切为你生孩子的话,那就证明她爱你胜过了爱自己。
那个时候,其实谈逸泽也不懂,到底妈妈的那些话是对自己说的,那是对那个男人说的。可他,还是听进去了。
妈妈,现在兮兮心甘情愿的想要为我生娃娃,那是不是也说明,我的兮兮也爱上了我?
只是,不管妈妈的答案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谈逸泽都知道,这一辈子他不可能放掉怀中的女人。
帜热的吻,缠绵而迷离。
而顾念兮沦陷进去的,不只是无边无际的快感,还有她的心……
在谈逸泽回来之后,顾念兮收拾好公寓里的东西,第二天就和他一起回到谈家大宅了。
不过这一天的时间,顾念兮的小手一直都不安分。好像,一直都恨不得,将它摆在最为显眼的位置。然后让所有人,都注视到它的存在。
这样的小举动,谈逸泽自然看在眼里。
除了宠溺的看着顾念兮之后,他的视线还若有似无的看向同以餐桌上用饭的谈逸南。
这两天回来,他和施安安又见了一面。本来,他是打算兴师问罪去的。
将他的小东西灌醉在别的男人的面前,不是等于送羊入虎口么?
这仇,谈某人算是记下了。
不过他谈逸泽的名声似乎不是那么的好,施安安对于自己的到访,似乎也有所防备。
所以,她出卖了一条消息,以此来保证自己自身的安危。
施安安说了,谈逸南对顾念兮有想法。
对于施安安说的这些,其实谈逸泽一早就知道了。
早在他谈逸泽将顾念兮娶进这个家门的时候,谈逸南所有的行为举止已经大大的超出了他一个当小叔的该有的。
这一些,谈逸泽自然看在眼里。
他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想要看看他的这个弟弟,到底想要做到什么地步。
不过现在看来,谈逸泽也无需留情了。
小东西现在都是自己的妻子,都准备好要为他谈逸泽生娃娃了,谈逸南还想临门插一脚不成?
就算想,也没门!
他谈逸泽绝对能在他的脚伸出来之前,将它给掰断!
想要染指他家的小东西,他谈逸泽才不会留什么情面。
至于这个掰断的过程,他谈逸泽也需要点时间好好的筹备一下。
想到这,谈逸泽又低头吃自己的饭。
只是低头的时候,谈逸泽又注意到,他家的小东西又开始在卖弄她的戒指了。
对于顾念兮这样的小举动,谈逸泽可以说是纵容,也可以说是借刀杀人。
这不,就在小东西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摆出来的时候,谈逸泽可以感觉到一股低气压在餐桌的周围蔓延开来。
而这低气压的始作俑者,不用抬头看,谈逸泽也能猜出是谁。
看来,谈逸南还真的没有走进,顾念兮已经和他谈逸泽结婚了的这个事实来!
所以,他才会在每一次看到他们的亲昵举止的时候,浑身不自在。所以,他才会看到小东西的无名指上被他谈逸泽套上了戒指的时候,那么不甘愿。
抬眸,谈逸泽正好撞见了谈逸南投向顾念兮的视线。
“哥……”被谈逸泽撞破,谈逸南似乎有些窘迫。
对上谈逸泽,他有些尴尬。
轻唤的这一声,其实并没有音量。但谈逸泽还是能从他的嘴型中,分辨出来他在喊他。
他也同样扯了扯嘴角,算是打招呼。
不同的是,谈逸泽嘴角上的弧度,却没有一丝温度。
若是作为兄弟而言,谈逸泽可能真的有些太过严厉了。但谈逸南现在不仅是他谈逸泽的兄弟,还是他谈逸泽的情敌。
如果你的情敌每天都对你的妻子虎视眈眈的,你还能眉开眼笑?
能的人,是个白痴!
而他谈逸泽,绝对不能容忍。
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谈逸泽开了口:“对了爸爸,小南离婚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不给小南找对象呢?”
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这个大厅里响起,如同古老的大提琴声那般动听。也在第一时间,剥夺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点,我最近也在想。小南离婚也好长一段时间了,是该找个好人家的孩子了。”谈建天也开了口。
这段时间他生病,他和谈逸泽的争吵好像也少了一些。
对于这一点,谈建天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从他的笑容上可以看得出,他其实是高兴的。
“我记得老陈家有个孙女就和我们小南差不多大,等过两天我就去问一问。”谈老爷子似乎也赞同谈逸泽的观点,这会儿也开了口。
不得不承认,谈逸泽的这个话题,似乎让餐桌上的长辈们都非常高兴,除了一个人——舒落心。
听谈建天的那些话,舒落心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反正,顾念兮就在他们的面前,等她拆散了谈逸泽和她,顾念兮还不是她家小南的媳妇么?
所以这事情,一时半会儿也急不了。
只是在听到谈老爷子的话之后,舒落心就不满了。
老陈家的孙女?
谈老爷子,你也好意思说?
这老陈家虽然是他们的邻居,也是以前在一个军区大院的。
可早些年,老陈从位置上退下来之后,家境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现在他们陈家,除了剩下一个空壳,还有什么?
娶了他老陈家的孙女,那岂不是赔本生意?
帮不了他们小南继承整个谈家的财产不说,连身份都会被人瞧不上的。
到时候,他们家小南可不就又沦为他们圈子里的那些人的笑柄?
有时候,舒落心真的很怀疑,谈老爷子到底对他们小南抱着什么样的成见是不是?
为什么谈逸泽能娶一个市长千金,她家小南就非要娶一个连点家底都没有的呢?
越想越是不满,但碍于谈老爷子在这个家里的权威,舒落心不敢直接破口大骂。
但要是不拒绝,舒落心又觉得心里不舒坦!
想到这,舒落心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爸爸,小南还小。这事,也不着急。”
“爷爷,我也觉得我现在,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
跟着舒落心一起开口的,是谈逸南自己。
当下,他总算明白,谈逸泽刚刚意味幽深的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其实,谈逸泽也早就看穿了,这么久了,自己还是放不下顾念兮吧!
只是,谈逸泽的性子向来容不得别人动他的东西。
刚刚,他落在顾念兮身上的视线被撞破的时候,谈逸南还担心他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法子来对付自己呢。
可之后,谈逸泽竟然还对他笑了。
当时,谈逸南还真的有些摸不清头脑,这谈逸泽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看现在的场面,谈逸南倒是明白了,这个谈逸泽到底在唱哪一出了!想要让自己早点结婚,就不能将心思打到顾念兮的身上?
虽然心里已经无数次暗骂谈逸泽奸险,但谈逸南不得不承认的是,谈逸泽的手段还真的是高。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将他谈逸南推到了风尖浪口,而他谈逸泽就坐在一侧看着其他人对他围攻。
而这一招之中最高深的,还是谈逸泽算准了顾念兮对他谈逸南是否结婚,根本没有什么意见。就在所有人都忙着围攻他谈逸南的时候,顾念兮正乐呵呵的往自己的碗里搬运炒栗子。
或许有人会认为,她顾念兮只不过是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事情。也可能,是在用行动逃避这些。
可谈逸南却清楚,顾念兮不是听不见看不到。而是,她根本就不屑于知道他谈逸南的一切。
正因为不在乎,所以她可以字所有人都讨论着他谈逸南婚事的时候,吃的那么尽兴。
那一刻,苦涩就像是涟漪,在谈逸南的嘴角一圈圈的扩大。
其实顾念兮早已将他们的一切抛在脑后,这一点谈逸南一直都是清楚的。他一直告诉自己,他可以不在意。因为当初,是他伤了顾念兮的心。只是当这个事实再度清楚摆在他面前的时候,谈逸南才发现,他真的做不到。
“现在还小?你可不想想,我当年是小南这个年龄的时候,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谈老爷子有些不满,对于舒落心的话。
“可是小南现在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啊。”其实,舒落心最不满的是谈老爷子介绍的对象。
“没有结婚的打算,正好从现在开始做。我让老陈找个时间,让孩子们出来见一面,之后就好好处处,等到做好准备了,就差不多可以结婚了。”谈老爷子说着。
而另一边的小角落了,某个小东西吃板栗吃的很尽兴。却不知道,自己的整张小嘴上都沾满了碎屑。
看到这,谈某人也只能无奈的找来纸巾,将她的小脸扳过来,为她擦拭。
作为这一些之后,谈某人又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在顾念兮的小嘴上轻啄了那么一下。
虽然结婚这一年多来,和谈参谋长的亲昵无数,也渐渐熟悉的谈参谋长的接触。但这么当着长辈们的面秀亲热,顾念兮还是有些适应不了。当下,顾念兮的小手不安分的捶打了男人一下。
“害羞了?”
他继续逗着顾念兮。另一手,已经爬上了顾念兮的腰身。
其实谈逸泽清楚,每逢家里一念叨婚事的时候,长辈们都会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谁来来注意他们小俩口的互动。
当然,谈逸泽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惹恼他家的小东西。
他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因为,在这餐桌上除了他谈逸泽之外,还有另一个人会无时不刻的关注他家小东西这边的举动。
这不,他谈逸泽才轻啄了顾念兮的唇瓣,另一侧某个人已经因为手握不住碗,硬生生的将盛满了饭的碗给摔在了地上。
陶瓷在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这一番举动,自然也引得顾念兮的注意。当下,也忘记了和谈某人继续纠缠。
回过头来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谈逸南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滴血色。
而舒落心正仔细察看着谈逸南的手,察看他刚刚到底有没有被伤到。至于谈老爷子,毕竟年龄也大了一些。自然也因为这不大不小的动静,吓得刚刚忘记说了些什么,此刻正呆滞着眼眸看着谈逸南。
就在这个时候,谈逸南突然站了起来。
“小南……”舒落心似乎有些害怕,紧拽着谈逸南的手。
“爷爷,你帮我和老陈家的孙女约个时间见面吧!”
就在这个画面之下,谁也没有料想到,会从谈逸南的口中听到这么一句。
“啊?”谈老爷子的脑子也似乎有些转不过来。好半响之后,他才开口应道:“我今天下午就去找老陈问问他孙女什么时候有时间!”
“那好。我吃饱了,爷爷爸爸,你们慢慢用餐吧!”说完这一句之后,谈逸南便甩手走人了。
而舒落心也在这个时候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跟了上去。
“小南,你听妈说……”
“小南,你等等妈!”
这样的声音,越来越远。
而餐桌这边,刘嫂打扫干净之后,便恢复了之前一派其乐融融的场面。
唯有那双黑眸,紧盯着不远处离去的人影看。
小样,和爷抢嫂子,你还嫩的很……
直到那抹修长的身影在远处消失之际,餐桌上的某个男人,嘴角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又是一个早晨,这天顾念兮起床的时候发现,天色黑压压的。总感觉,就快要下雪一样。
临近年底,几乎所有的公司都放假了,顾念兮也不例外。
其实,早在假期之前,顾念兮规划了一大堆想要做的事情,还兴冲冲的盼望着假期的到来。
可直到放假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原来假期并没有她所期待的那么好。
原因,自然是因为他家的谈参谋长根本没有假期。那她顾念兮所计划好想要做的那些,根本就只能在梦里完成。
在床上翻滚了好一阵子之后,顾念兮支起身子准备起床。
可她的腰身还没有来得及离开被褥,又被一股子力道给压在了大床上。
低头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她家谈参谋长的长满毛的美腿,此刻正耀武扬威的压在她的小肚子上。
“老东西,我知道你起来了,不要装了!”顾念兮侧过身,狠狠的在谈参谋长的腰上拧了一把。
果然,便看到谈某人悠然的睁开了双眸。
而某个刚刚做了恶的小女人,正在一端笑的窃喜。
其实,要判断的出他们家谈参谋长有没有真正睡着,很简单。
寻常的谈参谋长要是睡着了将大腿搁在她的肚子上的话,一定会很重的。可现在谈参谋长将大腿搁在她的肚子上,她还能这么轻松。这也就说明了,其实谈某人是有意识的。
他,舍不得压坏了自己。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我就不掩藏了!”悠然掀开了被褥之后,谈某人大大咧咧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随意一阵乱蹭,顾念兮自然知道她家老东西这是想要干什么。
“老东西,昨晚你已经要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要了就要了,政府也没有规定,一天不能多要两三趟的!”某个老男人不以为意,继续洗劫着小东西的身子。
“老东西,国家也规定了有休假期。”她说的,是她昨晚都被他折腾了一整夜了,是不是该休息一天?
可某个男人很无良,怎么可能放过和小东西呆在一起的任何一秒:“小东西,被剥削的人是没有假期可言的。”
说完,某个男人便开始展示他的雄威了。
“乖乖的,让爷吃顿饱。不然,今晚绝对不轻饶你。”一边耀武扬威,一边谈某人还不忘威胁一把。而对于谈某人的威胁,顾念兮早就不看在眼里了。
她自然不会不清楚,谈流氓的“不会轻饶”是什么意思。
可谈参谋长,您觉得您哪天晚上有“轻饶”过我?
白了这个老流氓一眼,顾念兮却还是不得不配合某个老流氓的动作。要不然,这老流氓吃的急了,最痛苦还是她。
只是,一边配合这老流氓的举动,顾念兮将小手攀附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却看到了她的钻石戒指,闪着异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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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谈大爷,请自重!
都说,一天的早晨是男人精力最为旺盛的时候。
对于谈参谋长来说,当然也不例外。
虽然昨晚上已经奋斗了一整个晚上,但早晨的精力依旧无限好。
将顾念兮折腾了个够本之后,男人这才下了床。
只是,昨晚上卖力演出的明明是谈参谋长,今天早上挥洒热汗的同样也是谈参谋长,为什么他起床的时候看起来,精神头依旧是那么的足?而她顾念兮,现在却累的起不了床?
“记得过会儿就起来吃饭,别饿到自己了!”谈某人似乎早已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衣服之后,便又凑到她的身边,搂着她浑身还带着汗水的小身子道。
“知道了,你还不快点去上班,都要迟到了!”大白天的,她还真的不是很习惯和谈参谋长这么亲热的呆在一起。
伸手,女人轻推了男人一把。
而这么一推,顾念兮又看到了自己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
铂金闪着银白色的光芒,在谈参谋长的绿色军服的衬托之下,尤为惹眼。
其实,铂金类的饰品,顾念兮也不是没有。
还记得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楚东篱送给她的就是一条铂金项链。
至今,那条项链都还躺在她顾念兮的首饰盒里。
可顾念兮从来也不觉得,这样的光芒有多么的刺眼过。
即便上一次从谈参谋长的呢子大衣里无意间发现了这枚戒指,她也没有觉得这枚戒指的光芒让人寝食难安。
可为什么这枚戒指在戴到自己的小手上之后,顾念兮却经常有这样的感觉?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顾念兮越戴这枚戒指,总是觉得难受。
总感觉,这枚戒指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可这戒指,明明和上一次她从谈参谋长的口袋中掏出来的一模一样。甚至,连那个装着它的绒线盒子,也是一样的。
可她顾念兮,为什么会有这样诡异的感觉呢?
“我这不是担心你这小东西?”轻轻刮了一下顾念兮的鼻尖之后,谈某人又是一阵轻笑。
低头看向小东西的时候,男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顾念兮落在戒指上的异样神情。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戒指好漂亮……”
听到谈参谋长的声音,顾念兮回过神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本能的将自己的对戒指的看法掩藏了起来。
只不过,谈某人的洞察能力,向来是惊人的。
这会儿,听她这么说的时候,他那双幽深的眼眸竟然直视着自己,像是恨不得从中读到什么东西似的。
当即,顾念兮将自己的小手攀附到了谈参谋长的脖子上,然后道:“老公,谢谢你。”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谄媚的在谈参谋长的脸颊上落下自己轻柔的吻。
这老男人每一次,都能轻易的读懂她的心思。
这也是,顾念兮为什么此刻这么慌乱的原因。
不过她现在似乎也掌握了一项技能,就是在她家老男人的面前谄媚。
而这,虽然不能直接影响她家老男人的判断能力,但起码能糊弄得过一时。
“小傻瓜。”果然,在女人的殷勤献好之下,谈某人那双幽深的眼眸再度归于平静。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之后,他的脸上又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好了,不和你闹了。今天早上已经被你连早餐的时间都给榨去了。回来你再榨取我,再让你榨个够本。”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谈某人便放开了她的小身子离开了。
而顾念兮则被男人逗得有些牙痒痒,抓起床边上放着的那个抱枕就直接朝着男人的身上丢了过去。
不过,谈参谋长的躲避能力向来是高超的。
这不,她的枕头才一甩过去,谈某人的身影便闪出了卧室大门。而后大门一关上,那个本该砸向谈某人的枕头这才姗姗来迟,撞在了大门上,然后华丽丽的落在地面上。
“老男人,讨厌!”
明明早上强行压在她身上的是他,因为缠着她所以连早餐时间都没有的人,也还是他谈逸泽。做完了倒好,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到她顾念兮的身上?
越想,某个小东西越是生气。
凭什么,这老男人老是占尽了上风?
为了泄愤,她又将谈某人的枕头欺压在自己的腿上了。
用脚丫子狠狠的踩了几下,顾念兮还觉得不够。
于是,爪子也隆重登场了。
只是抓挠了谈某人的枕头好几下之后,顾念兮又被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钻石戒指的光芒给吸引了过去。
这个钻石戒指,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可明明,这和当初在谈参谋长的妮子大衣里发现的那一枚,从外观上明明是一样的。
那一刻,顾念兮本能的将那枚戒指从自己的手上脱下来,本来是想要将戒指拿出来玩一玩,顺便再看仔细研究一下的。
可就在戒指脱落的时候,顾念兮却在这枚戒指上面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记得,上一次从谈参谋长的大衣里发现这枚戒指的时候,顾念兮还在指环的内部摸到了一线凹痕。
而那时候,她也将那枚戒指放在灯盏之下,看清楚了那枚戒指的指环内部,其实还刻有“Z&X”的字样。
那代表着,是谈逸泽和顾念兮!
可为什么,在这枚戒指上面,顾念兮却找不到任何的凹痕?
刚开始,顾念兮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来不及在被谈参谋长脱的光溜溜的身子上套上一件衣物,就抓着那枚钻石戒指来到了大窗前。
本来,她还当心是不是家里的灯光太过于黯淡了。所以想借着窗户外面的那些光线,看清楚戒指。
可当这枚钻石戒指暴露在阳光下的时候,顾念兮却发现,这戒指的指环内部,光秃秃的……
什么痕迹也没有!
在阳光之下的那枚钻石的棱面,被折射出无数种光芒,刺眼的顾念兮一时间睁不开眼。
原来,这不是她顾念兮的错觉。
这枚戒指,真的和上次她在谈参谋长的口袋里发现的那一枚,不是同一个!
因为那枚戒指里雕刻着“Z&X”的字样,顾念兮绝对有理由相信,谈参谋长的这枚戒指一定是想要送给自己的。
所以,谈逸泽一定不是换走那枚戒指的人。
也就是说,这枚戒指一定是在谈逸泽送到自己的手上之前,被掉包了!
但这掉包戒指的人,到底是谁?
他图的,是钱,还是……
但如果是钱的话,那为什么在掉包这枚戒指之后,他又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送来?而且,还是在谈参谋长没有发现的情况下?
但若不是钱,那这个掉包了戒指的人,到底是图什么?
看着这枚在阳光下放射着璀璨光芒的钻石,顾念兮突然陷进了深思……
因为发现了谈参谋长送给自己的戒指被掉包了,所以一整天的时间,顾念兮的情绪都不是那么好。
看到顾念兮竟然窝在大厅里没有出门,舒落心便上前。
其实这段时间,舒落心一直都在找机会想要讨好顾念兮。
当然,本质上舒落心其实并不屑于讨好任何一个人。除了,为了自家儿子……
眼看着,离谈老爷子和陈家孙女约定好的日子就要到了,谈逸南那边看上去没有什么事情,但舒落心这边已经急的焦头烂额的。
也不知道谈逸南那天到底是抽的什么风,竟然和谈老爷子约好要去和陈家的孙女见面。
现在还好,见面是见面。但若是谈逸南再一个不小心抽风,说要和陈家孙女结婚去,那她舒落心今后的日子可真的没有什么盼头了。
虽然谈逸南的脾气,舒落心也琢磨不透。但她却知道,这谈逸南所做的决定,都和顾念兮有关。
所以,能阻止得了谈逸南去相亲的,就只有顾念兮了。
这几天,舒落心一直都在找机会和顾念兮说上话。但一直都没有找到什么好机会。
而现在,顾念兮竟然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见自己今天本来准备熬着自己喝的银耳莲子粥盛了出来,舒落心便端着那个精致的小碗来到顾念兮的面前。
“兮兮,喝点这个吧。这银耳莲子粥,对我们女人很好的!”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已经将这一小碗的银耳莲子粥放到了顾念兮的面前。
“不了舒姨,我刚刚吃饱了。”除了板栗,顾念兮一般不那么喜欢吃零食。
再说了,其实她也清楚这舒落心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
憋见那碗银耳莲子粥,她本能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只有一小碗,吃下去也不会饱到什么地方去。听舒姨的话,把这个喝了!”舒落心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其实,要她做到这个份上,还真的很难。
以前,还以为霍思雨是什么市长千金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么细心的哄着她过。
倒是这个顾念兮,明明现在还不是她家小南的媳妇,却让她耗费了这么多的精神。
“舒姨,我是真的吃不下。”是不想吃,也没有心情吃。
今天发现了谈参谋长送给自己的戒指被掉包之后,顾念兮所有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一门心思都在想着,到底谈参谋长原本要送给自己的那枚戒指,到底落进了谁的手里。
其实,那戒指和这枚戒指,是一模一样的。
无论是价钱还是形状,也没有差到什么地方去。
可关键,就在于谈参谋长的那枚戒指上刻着的“Z&X”字样。
顾念兮承认,自己其实也有些小心眼。
除非真的是她顾念兮的东西,不然她是不会要的。
“吃不下?那就等过一会儿,我再给你热热吧!”见顾念兮连看都没有看她的银耳莲子粥一眼,舒落心自然也清楚了什么。
眉梢里,也有着一闪而过的怒色。
她舒落心,好歹也是这个家现在的女主人。虽然是继母,但怎么说也是她顾念兮的长辈。讨好人的事情,本来应该是她顾念兮该做的。
现在倒好,变成她舒落心在做。而顾念兮,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这让本来就争强好胜的舒落心,哪里忍受的了?
可没有办法,只要是关乎到她的小南的事情,对于舒落心来说,都是大事情。
所以,再怎么不能忍的事情,她都会咽下去。
将所有的情绪全都掩藏好之后,舒落心的嘴角又轻轻勾起,让她看上去真像是一个好脾气的婆婆一样。之后,她才开口,小心翼翼的道:“兮兮,你来这个谈家也有一年了吧!”
“嗯,一年多了!”顾念兮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眼眸里流窜着的光芒证明,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将心思落在舒落心的话上。
“那这一年多来,舒姨可有亏待你的?”见顾念兮没有厌烦自己的话,舒落心又继续开了口。
这话,倒是引起了顾念兮的关注。
“嗯?”
当下,顾念兮的眼眸微微转了下,有种诡异的光芒在那一处稍纵即逝。
而顾念兮此刻的小脸,是低垂着的。
前额有几根发丝,也挡住了她的侧颜。
所以此刻的舒落心,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到一张完整的小脸,更不可能看清楚刚刚顾念兮脸上闪现的怪异。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舒落心也将顾念兮刚刚从鼻子了哼出的那个鼻音,当成了她的回应。此刻,她有些兴奋的抓起了顾念兮的小手,道:
“没有吧!所以舒姨现在想要请求你一些事情,兮兮你能不能答应下来?”
“什么事情?”被抓住的小手明显的一僵,而后又安静了下来。
而从顾念兮的红唇里传来的声音,似乎也没有什么异样。
唯有那双被前额的齐刘海微微挡住的眼眸里,又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亏待?
自从她顾念兮进入这个家门,这舒落心闹出来的事情,还少么?
她的消停,也就仅限于霍思雨离开谈家的这阵子。
不过看似平静的相处之下,其实却是波涛暗涌。
这舒落心和谈逸南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其实顾念兮也不是不知道。
只是能让舒落心今天这么肉麻的抓着她顾念兮的手的,会是什么事情?
这个,顾念兮倒是有兴趣想要好好的了解一番。
“兮兮,小南要去相亲了!”就顾念兮的回应中,舒落心开了口。
而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她的眼眶也红了起来。
还不得不承认,这舒落心的演技,还真的不输给霍思雨分毫。
前一秒钟,不是还和自己把话家常?这一秒,却已经是声泪俱下。连奥斯卡影后,都自叹不如了。
“这事,我知道。不是好事一件么?我听爷爷说,当年老陈还和他是同一个军区的。”
看着舒落心这多姿多彩的表情,顾念兮继续按兵不动。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也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唯有被发梢遮挡下的唇角,却勾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样的笑容,看似很平常。但在这样的氛围下,却更像是掌控了全局。而她顾念兮,正在等待一出精心策划的闹剧。
她的话,也漫不经心。
但若是稍稍一注意,便会发现其实她的话里其实也暗含着一抹讽刺的味道。
她说谈老爷子和陈家的老爷子是同一个军区的,其实不过是在变相的讽刺舒落心,这陈家和谈家,其实也算门当户对。
若是寻常,这舒落心一定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顾念兮的嘲讽。
但因为现在的舒落心已经被谈逸南搅和的焦头烂额了,只想尽快找到什么人阻止那一场相亲,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细想这顾念兮的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顾念兮的这番话,舒落心看上去更来劲了:
“好事?不,兮兮这你就不懂了。你是不知道,这陈老爷子虽然也是退伍军人,但他家和咱家早就不一样了。”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掐着顾念兮的小手,越是紧了。
这样的力道,让顾念兮有些不适应,也让她好看的柳眉,微微一皱。
但为了摸清楚,这舒落心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顾念兮只能继续按兵不动。
“他家的家产,早就被他大儿子拿出去下海,亏损了一大笔了。若不是现在有陈老爷子在,估计连陈家的名号都保不住了。再说,老爷子介绍的那个陈家的孙女,还是他老陈家的二儿子生的。众所周知,这老陈最爱的还是他的大儿子,要不是这样的话,当年他大儿子在败光了陈家的财产之后,就该被敢出门了。你说,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陈家的这个小孙女,摆明就是个爷不疼,奶奶不爱的孩子。这娶进门,根本就讨不来一丁点的好处。”
顾念兮没有任何的反抗情绪,任由着舒落心抓着自己。而舒落心也在这样的情况下,越说越带劲了。
“再说了,那个孩子我也见过。都出来工作那么多年了,现在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小职员。这么没有上进心的孩子,真的不适合出现在我们谈家!”
更准确来说,不适合当谈逸南的媳妇。
虽然,舒落心圈子里的那些姐妹们都告诉她,找儿媳妇一定要找一个老实本分的。这样,将来她舒落心要是老了,也不至于日子不好过。可她舒落心却不同意,她一直找的比较强势的孩子。这样,将来可以给给谈逸南当把手,好让他将谈家所有的财产全都收在囊中。
刚开始,顾念兮是还没有进得了她的眼里,虽然她有个当市长的爸爸。可后来,顾念兮在明朗集团所做的,都传到了舒落心的耳里。
无疑,这么能干,又有着好的背景的顾念兮,便是她舒落心一直在为谈逸南找的最合适的人选。
最重要的是,顾念兮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能走进谈逸南心里的人。
这也是,今天舒落心找顾念兮谈话的最主要原因。
“舒姨,两个人适合还是不适合,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能说的了的!”听舒落心的话,顾念兮只是轻笑。似乎,她也听出了,今天舒落心此行的目的。
而舒落心也在听到了顾念兮的这话之后,抓着顾念兮的手突然紧了又紧:“是,两个人适合不适合,是我们这些外人说不了的。但兮兮,你对小南来说,从来就不是外人!”
她的意识是,谈逸南一直都喜欢她顾念兮。
可打着动之以情的舒落心却在这个时候,憋见了顾念兮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嘴角上所带着的那抹轻笑……
而顾念兮也接触到了舒落心的眼神,当下那抹笑容也变得越发的明显。
不是外人,难道还是内人不成?
这舒落心,好像越来越摸不清楚状况了!
她顾念兮现在是谈逸泽的老婆,不是谈逸南的。
“舒姨,这话您说的不大对吧。我虽然是小南的大嫂,但怎么也算不上内人是吧?再说了,婚姻这回事,都是本人自己决定的。父母都不好插手的事情,我这个大嫂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去说的?”
既然被舒落心发现了自己嘴角的那抹笑容,顾念兮也就不躲躲藏藏了。干脆拨了拨自己的发丝,将自己那张小脸上的笑容呈现在舒落心的眼下。
她三番两次的在舒落心的面前自称为谈逸南的大嫂,听上去无意。但实际上她是在告诉舒落心,现在她和谈逸南之间仅有的那点关系。
不要以为她是长辈,就可以拿着什么随随便便的欺压着她顾念兮!
“这……可好说歹说,你和小南之间以前也是恋人关系,兮兮你怎么舍得看小南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其实舒落心更想说的是,你怎么舍得看谈逸南娶一个没有什么能力,一看就不可能帮谈逸南继承家产的人?
当然,在顾念兮还没有真正的成为她舒落心的盟友之前,她舒落心也不会傻到打草惊蛇。
“舒姨,您也说了,我和谈逸南的是恋人关系,那是以前的事情。既然是以前的关系,我又怎么好插手他要不要去相亲的事情?”
说到这,顾念兮站了起来,显然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和舒落心在这里闲扯。
“舒姨,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还有点事情要先出门了。”说完,顾念兮拽着身侧的大衣,就离开了。
留下的,是一脸错愕的舒落心。
一直以为,顾念兮虽然不好对付,但怎么来说都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应该比较容易对付。
可现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她的能力提高了不少不说,连嘴皮子的功夫也不在话下。若是这样的孩子成了谈逸南的对手的话,再加上她身边那个阴险狡诈的谈逸泽,这样她的小南还有胜算么?
想到这,盯着面前那一碗银耳莲子粥看的舒落心,陷进了沉思。
然而陷进深思的她却不知道,刚刚她和顾念兮对话的这一幕,正好落进了某双黑色眼眸中……
小的拐不走他的媳妇,老的也出手帮助了?
要不是他刚刚上班的时候落下了一点东西在家里,这会儿正急着回来找那东西,还真的不知道他们竟然都背着他谈逸泽对他的媳妇做这样的勾当!
看来,不将他媳妇拐进狼窝,他们这对母子还真是难善罢甘休了!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中年女人,隐藏在黑暗中的男子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指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那是,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来的。
这么让人骑在头顶上,可不是他的作风。
看来,他是时候该找个机会告诉他们,这小东西是谁家的媳妇了!
想到这,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男子,嘴角突然轻勾。
但那抹笑容里,却找不到任何的温度……
晚饭过后的时间,顾念兮都喜欢和谈老爷子一起看电视的。
但今天,却是一个例外。
好像从一大早知道了谈参谋长送给自己的那枚戒指被掉包之后,顾念兮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
晚饭过后,她便上了楼。
一个人关在卧室里,站在窗前,看着这个城市的灯火一盏盏的亮起。
“怎么了,今天怎么病怏怏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顾念兮站在窗前,眺望远处不久,便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窗户外的那个世界,比较黑。而这一端,比较明亮。两端形成的反差之下,这面镜子便被折射成了一面镜子。而顾念兮也就是在这扇窗户折射成的镜子下,看到了身后的那个男人。
或者应该说,其实从这个男人进来的时候,顾念兮就看到了。
只是,她一直都保持着原样,等待他的上前。从这面镜子里,顾念兮和那双黑眸不期而遇……
他的眸色,很深。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顾念兮便发现了这个特点。
他的眼眸,比寒潭还要深邃上几分。
看着她的时候,更像是一把无形的锁。能将她困住,能让她一下子被他看穿。
此刻,他依旧用这样的黑眸对着自己。
那眼神,是那么的犀利。
顾念兮毫不怀疑,自己心里所想的,就快要被他看穿。
但眼下,她却一点慌乱都没有。
既然自己藏不住,倒不如让谈参谋长发现了也好。
可就在顾念兮以为自己的所有就要被看穿的时候,那只指尖微凉的大掌,却落在她的额头上。
那熟悉的男音,在她的耳际响起:“来,我看看!”
缠绵,婉转……
比大提琴的声音,还要动听。
不得不承认,那微凉的之指尖落在自己的额头上,真的就是一种享受。
让顾念兮,不自觉的想要闭目享受。
但就顾念兮的眼睛即将闭起来的时候,却感觉到那微凉的指尖突然迅速的朝下滑了下去,落在某片高耸地带。片刻之后,带着轻笑的男音,从自己的耳际传来:
“没有发烧。会不会,是发骚了?”
谈逸泽你大爷的!
你才发骚,你们全家都发骚!
听了男人的话,顾念兮在心里呐喊着。
当然不用睁眼,顾念兮也知道,身后那个男子此刻必定嘴角轻扬。
在一起一年多时间了,这老流氓老是爱曲解她的意思,她又不是不知道。
每晚,要是没有好好的满足他,第二天男人醒来就会一整天的怨气。
而后,谁要是轻易的惹了他,绝对跟捅了猴子窝有的一比。
眼看,男人的大掌就要开始向下滑去了,顾念兮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在不开口的话,就来不及了:
“谈大爷,请自重!”
但对于顾念兮的这话,谈某人似乎一点也不为意。这会儿,轻笑声又在顾念兮的耳际响起:“我怎么不自重了?”
“您亵渎了我!”顾念兮的眼神,落在谈某人的大掌此刻所覆盖的地方上面。她的意思很明显,她嘴里的“亵渎”,就是指谈参谋长现在大掌所覆盖的地方。
“我亵渎你?呵呵……这理由不错。”身后,又是一阵轻笑声。
而落在她眼神紧盯着的那一处的大掌,也在这笑声之下,松了开口。
看到这,顾念兮本能的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刚刚的那一番话已经让自己成功的逃脱了一劫的顾念兮,却没有想到在这一阵轻笑声之后,她便被谈某人扛着走向大床边了。
“既然亵渎是一种错的话,那我不介意错上加错!”这话,是谈某人这一夜最后说的一句话。而后,他便“献身革命”去了。
当然他“革”的“命”,就是他家小东西的。
本来,顾念兮还有些纠缠在谈参谋长的那颗钻石戒指到底被谁掉包了。但在谈参谋长的一番纠缠之下,所有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是谁说的,先爱上的那个,必定比被爱的那个卑微许多?
顾念兮,从来就都不这么认为。
因为她觉得,她和谈参谋长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是她却不知道,其实在她和谈参谋长的爱情中,她一直都是被爱的那个……
和秦可欢的再度见面,是发生在今年最后一场大雪的下午。
隔天,就是除夕夜了。
虽然没有放假,但谈参谋长表示,今年的除夕夜照样会回到家里,陪着她顾念兮守岁的。
除夕的前一天,可以说是顾念兮这一阵子来最悠闲的一天了。谈家的上上下下都大扫好了,就连院子里的二黄昨天也洗了个澡,整个谈家,都洋溢着新年即将到来的喜气中。
而顾念兮也在这个下午,接到了苏悠悠的电话。
苏悠悠说,今年是两人都结婚的第一年。这也就是说,今年的她们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呆在一起守岁了。
所以,苏悠悠决定约顾念兮出来,见今年最后的一面。
雪,下的有些大。
但顾念兮还是应邀,出了门。
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苏悠悠已经到了。
这阵子,苏悠悠的情绪看上去比之前好了一些,脸色也好了一些。大概是凌氏前一段时间的风波,让她家的那两位狠角色,没有时间干扰苏悠悠和凌二的发展。
“兮丫头,最近小日子过的挺滋润的哟!”见到顾念兮之后,苏悠悠便开始打趣着她。
不过这一次,苏悠悠的眼神并没有一如往常一样,猥琐的落在顾念兮的高耸上。而是,落在顾念兮左手无名指上方……
“快给姐瞅瞅,多少克拉!”最近一段时间,苏悠悠被凌家太太送进了什么珠宝鉴定班。说是,学一些什么基本的常识。
其实,苏悠悠本来是不打算去的。因为在苏悠悠的世界里,所谓的基本常识,不过是上了洗手间要洗手,拉耙耙之后要用纸擦而不是用手指去扣这一类的事情。她还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生活会和今后的那些只能看不能吃的宝石搭上什么关系。
但碍于凌二的关系,苏悠悠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上了这些无聊的课程。不过,大多数上课的时间,苏悠悠都用来打盹,以养精蓄锐去对付医院里那些病患。
这门课程已经上了好多天了,但苏悠悠对于这些的认识还是停留在用斤两比价格。
“我也不知道多少克拉。”
“你这白痴的丫头,人家送你你就该问清楚!这么糊涂下去,哪天指不定被你家谈参谋长卖了还帮着他数钱。”苏悠悠数落着顾念兮,却不知道她自己其实和顾念兮也是半斤和八两。
而眼尖的顾念兮,却在这个时候憋见了咖啡厅的门口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俏丽的短发,还有飒爽的军人英姿,不是秦可欢还有谁?
可秦可欢,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咖啡厅里?
她是谈逸泽的部下,现在谈参谋长应该还在办公室里面加班,秦可欢的闲暇时间,还真是多!
而苏悠悠自然也注意到顾念兮的眼神一直都落在某一处。
这会儿,她也放下了手上的咖啡杯,顺着顾念兮的视线看向某一处。
“这男人婆,怎么阴魂不散?”苏悠悠和秦可欢向来不对盘,或者应该说,从她发现了这秦可欢对顾念兮家的谈参谋长抱着想法的时候,她就看不下去了。
“苏悠悠,小声点!”其实,顾念兮不是害怕秦可欢发现她和苏悠悠的存在。而是因为,这苏悠悠的大嗓门,实在太大了。这么一喊出来,整个咖啡厅的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想要不引起秦可欢的注意,都难。
这不,秦可欢已经在听到苏悠悠的声音之后,朝着他们这个角落看了过来。
在发现是她顾念兮和苏悠悠在一起之后,她的脸色不是那么好。
不过,现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些人,她便继续笑着应付着那几个。
那些人和秦可欢一样,都是一身绿色军服。
看得出,他们很熟悉。
还好,秦可欢没有过来!
“苏悠悠,别喊得那么大声,生怕别人没有注意到我们!”
“我没有喊得很大声。我就是在想,这男人婆为什么没有上钩?”苏悠悠笑的倾国倾城,眼眸里那抹戏弄更是没有逃过顾念兮的眼。
当下,顾念兮也跟着笑了。
其实,苏悠悠就是想要耍耍秦可欢而已。
只要她喊“男人婆”秦可欢要是变脸走过来的话,那全餐厅的人不都知道,她秦可欢是个男人婆了么?
只可惜,秦可欢也聪明,倒没有上钩。
只不过,这会儿她虽然在那一桌坐着,眼神却时不时的瞟向她们这个角落。
那犀利的眸色,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悠悠,我不在的时候,千万别和她卯上。”这秦可欢的力气很大,上一次顾念兮也亲自领教过。
“你放心,她是你们家的小三后备役,可不是我家的!”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之后,顾念兮和苏悠悠又聊了好一些家长里短。
但半响之后,本已被她们忽略了的女人,却再一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顾念兮,别来无恙?”
“托秦小姐的福,甚好!”
抬眸对上秦可欢那一张略带恨意的脸,顾念兮的红唇勾起。
娇媚的笑容,仿佛她真的很高兴遇上秦可欢那般。
她所说的话,也像是礼尚往来一样。
可“甚好”二字,却让人觉得有些变了味。
不知道这是“甚好”,还是“肾好”!
一句话,弄得秦可欢一脸的菜色。
而顾念兮也在收到了女人的反映之后,笑纹变深。
咬文嚼字的游戏,她顾念兮也不会轻易败下阵来。
怪只怪,她秦可欢挑错了游戏。
“顾念兮,别玩这些有的没有的腔调,我想要和你好好谈谈。”一句话,果然最先顶不住压力的,还是秦可欢。
说完这话,秦可欢的视线又落在了苏悠悠的身上。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秦可欢要和顾念兮单独谈谈,不想有其他人在场。
当然,秦可欢的意思苏悠悠也听得出来。但放任这么娇弱的顾念兮和彪悍的秦可欢在一起,岂不是等同于把羊送到虎口?
思量一番之后,苏悠悠决定继续假装失聪。
“你……到底听到了没有?”秦可欢是谁,是这城里头别人都惹不起的天之娇女。她说的话,想要做的事情,什么时候都是别人争着抢着帮着她做的。
还从来没有什么人,敢这么不给她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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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万字,呼~
第155章动了小东西,我跟你玩命!
苏悠悠就是见不惯像秦可欢这样,骄傲的像是只花孔雀,看人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鼻孔的。
再者,这个秦可欢想在还是打着顾念兮家谈参谋长的主意来的。
她苏悠悠,更不可能看着顾念兮受欺负,是不是?
当然,这个秦可欢凌二爷其实也跟她说过,没事千万别去挑战这个女人脆弱的神经,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前一阵子,苏悠悠是没有想过要去招惹这个女人。
可眼下,这秦可欢都直接找顾念兮挑衅上了,如果她苏悠悠还不上场的话,那是不是太对不起顾念兮姐姐的这个称号?
“你……谁是小三?”苏悠悠的声音虽然明显已经压低了许多,但足以让站在她身边的秦可欢听到。
当下,秦可欢再怎么努力,也始终压制不住自己黑着的一张脸。
“我又没有说小三是说你。你急什么,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三儿,是不?”有时候,苏悠悠的嘴吧就是这么坏,明知道秦可欢最讨厌听到什么,她就偏说些什么,往她的心口上堵。
当下,秦可欢的脸色已经不能普通的黑色来形容了。
这回,她站在咖啡桌边,顾念兮都能看清楚她额头上爆出的青筋。而她垂放在大腿双侧的那双手,指关节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明显的泛白。
如果现在是在没人的地方,估计秦可欢已经将拳头落在了苏悠悠的身上。
可没有办法,这是在公众场合。
若是她在这里动手的话,估计又有些人要那这些大作文章了。
思前想后,秦可欢黑着一张脸对顾念兮说到:
“顾念兮,请管好你的朋友!”
其实,听到秦可欢的这话,顾念兮也有些不悦。
明明是她秦可欢自己发现在苏悠悠的面前,她找不来一点好处,所以只能反过来求她顾念兮压住苏悠悠。明明是在求她顾念兮,却搞的像是所有人都要听她的话似的。
这种从鼻孔里看人的人,顾念兮和苏悠悠一样,看不爽!
顾念兮本来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和这个女人说,对于她的要求自然而然想要自动忽略掉的。可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却眼尖的憋见,秦可欢垂放在大腿一侧的一手的小指上,带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闪着的光芒,那熟悉的感觉,让顾念兮的心头为之一振。
因为,此刻顾念兮从秦可欢的手上看到的,是一枚钻石戒指!
不管是做工,还是还是钻石的棱面切角,几乎一模一样!
其实,钻石这一类的饰品,要是有一两个的造型是一样的,其实也没有什么。没准是人家觉得好看,所以买了一个自己带着玩的。
但扰乱了顾念兮心智的,是秦可欢手上那枚戒指给顾念兮的熟悉感……
那光芒,顾念兮记得,和当初她在谈参谋长口袋里无意发现的那枚戒指,简直一模一样!
也正是因为这份熟悉的感觉,让顾念兮几乎可以确定,秦可欢手上带着的这枚戒指,就是谈参谋长本该送给自己的那一枚!
该死的,掉包的人竟然是秦可欢!
在发现戒指被人掉包之后,顾念兮首先想到的人,自然是秦可欢。
可她也没有想过,骄傲的秦可欢,竟然也会作出如此卑劣的事情!
那股子恼意,迅速的在顾念兮的心头繁衍,泛滥成灾。
那是谈参谋长送给她的东西,那枚戒指代表的含义,没有什么可以取代。
可秦可欢,竟然该死的将这戒指,给掉包了。
“秦小姐,是有事想要跟我谈么?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找你!”
明明,恨意已经迅速的席卷了她的整双眼眸。但顾念兮不是苏悠悠,不会轻易的打草惊蛇。明着抢,她抢不过秦可欢。
但若是用一些手段……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顾念兮的唇角若有似无的闪现了一丝笑意……
而视线,则轻扫过秦可欢小指上的那枚戒指。小手,瞬间收紧。
“是吗?那就请你的朋友先离开一会儿!”其实,顾念兮的眼神,秦可欢也注意到了。
有那么一瞬间,秦可欢发现顾念兮落在自己小指上的戒指的时候,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难道,顾念兮发现了她的戒指被掉包了?
应该不可能吧?
这枚戒指,是她秦可欢请专门的钻石团队打造出来的。从设计到钻石的切面,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顾念兮怎么可能发现,这枚戒指是假的?
应该,是她秦可欢多心了吧!
不过,对于秦可欢那抹错愕,顾念兮也完好的收纳进眸底。
看着秦可欢,顾念兮突然扯开了唇角,笑道:“秦小姐戴您还真是有意思。”
这话,说的有些不清不楚的。
连秦可欢一时间,也摸不清顾念兮这到底是在说什么。
而顾念兮在看着秦可欢那慌乱的眼神之后,又继续道:“难道不是么?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看到过什么人会将钻石戒指戴在小指上的!”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她秦可欢就是一朵奇葩。
有钻石戒指,却偏偏不戴在中指还是无名指的地方,却偏偏呆在小指。
而这话,也让秦可欢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绿的。
好不容易将谈逸泽买的戒指掉包,弄到手上,她自然也想要好好的感受一些谈逸泽的戒指。她也想着,将这枚钻石戒指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然后欺骗自己,其实谈逸泽还是爱自己的。看,连他买的钻石戒指都戴在她秦可欢的身上。
可偏偏,谈逸泽买的这一款,指环的部位却是固定大小的。也就是说,其实谈逸泽买这枚戒指的时候,就是为顾念兮量身定做的。
拿到戒指的时候,秦可欢最先尝试的就是无名指。可偏偏,她的手长期从事那些比较重的器械枪支,每一个手指都变得有些粗。所以,这个指环根本就套不上去!不管她秦可欢尝试了多少种方法,甚至还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涂上了肥皂沫,可都无济于事。
无名指套不上去,其他的手指更不用说了。
所以秦可欢剩下的,也就只有小指了。
这也是今天,她为什么被顾念兮取消的原因。
不过,顾念兮只是觉得戴在小指上很奇怪,也就随了她。反正,只要没有发现她秦可欢掉包了他们的戒指,就可以了。
想到这,秦可欢冷冷的瞪了顾念兮一眼,道:“要你多事!”
而顾念兮则在听了她的这一句话之后红唇勾起。
不要她顾念兮多事?
那可不看看,她秦可欢戴在手上的戒指是谁的!
这样,她顾念兮还能不多事?
想到这,顾念兮继续开了口道:“你看,我的戴在这里,大小正好!”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嘴角带笑,将自己还戴着那枚钻石戒指的小手放到了秦可欢的面前。那样没心没肺的笑意,仿若她顾念兮真的只是为了在秦可欢的面前炫耀她的这枚戒指。
“我爱戴哪里戴哪里,你管得着么?”看到顾念兮摆弄她的无名指,秦可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了紧。
这个顾念兮,看来还是不知道她的戒指已经被掉包了。
所以现在她才能这么没心没肺的拿着戒指在她秦可欢的面前炫耀。
虽然那欠扁的笑容,让秦可欢有些想要撕裂她的脸的冲动。但一想到本该属于她的戒指,正戴在自己的手上,秦可欢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原本已经紧握成拳的手,也在这个时候松了开来。
而秦可欢这么大的动作,自然也全然落进了顾念兮的眼里。
那一刻,顾念兮微眯起了双眸,视线正好落在秦可欢的戒指上……
“兮丫头,这是我们两人的约会,凭什么让些不三不四的人才参合?”就在顾念兮盯着秦可欢的戒指看的时候,一旁的苏悠悠开了口。
其实,苏悠悠的想法也简单。她只是不想要让顾念兮和这个秦可欢独处。不然,还指不定这个女人怎么暴打她的兮丫头。
上一次在军区发生的事情,苏悠悠可直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什么不三不四?嘴巴放干净一点,不然小心吃不了兜着走。”秦可欢自然也受不了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奚落。当下,已经摆出了她太子女该有的架势。
“有背景就了不起了?”苏悠悠脾气也冲,被秦可欢说一句,她必然是连本带利的想要讨回来的。
可就在苏悠悠和秦可欢的这场拉锯战开始的时候,顾念兮的声音却从一侧传来:“我们到外面聊聊吧。让悠悠,继续在这里喝东西。”
顾念兮和苏悠悠坐的位置,正好靠近床边。
从这个角落看出去,窗口正好有一个湖。
不过因为天气冷,这湖面已经结了冰。
从这个角度,也看不出冰面的厚度。
顾念兮不是不知道,到外面去的话,秦可欢可能对自己动手。但她也清楚,呆在这里,看着谈参谋长送给自己的戒指戴在别的女人的受伤,她也会忍不住的暴跳。到时候,两人要是扭打一通的话,一定会成为大家的笑柄的。再者,顾念兮也不想拖累,她家谈参谋长……
“也好!”说这话的时候,秦可欢也转过身,大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兮丫头,这女的不简单。要是你和她单独出去的话,她一定会对你动手的。不行,姐姐也要跟着去,给你当保镖!”说着,苏悠悠也赶紧将自己的大衣拿了起来,收拾着准备跟着出门。
“悠悠,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真的拿不出手,小心你打不过她反被她揍。”
“被揍什么呢?我当然也知道我那还练不出什么花样的跆拳道,只能用来吓唬人。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她给欺负去,是不是?走,姐姐跟你一起去。要是打起来的话,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
说着,苏悠悠便拉着顾念兮,准备跟着走出去。
“悠悠,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你放心好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掐了掐苏悠悠的手,然后大步跟在秦可欢的身后走了出去。
而苏悠悠则在看着顾念兮离去的背影,眸子里出现了诧异的神色。
如果苏悠悠没有猜错的话,刚刚顾念兮离开的时候,在自己的掌心里掐了的那一会儿,写了一个“谈”字……
这,是什么意思?
从咖啡厅里出来,顾念兮又套上了自己那件厚实的羽绒服,跟在秦可欢的身后。
“这个湖,每年的冬天都会结冰!很美,对不对?”秦可欢的脚步,在来到湖面的附近,就停下了。“以前逸泽没有去部队之前,我们每年都来这里溜冰。”
听着秦可欢的话,顾念兮的视线又再度落在冰面上。
看来,秦可欢所说的,就是当初他们拍那张照片的那个时候。
“这里离谈家也不远。”顾念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之后,便开了口。
她看似无意,却又死死的掐住了最关键的命脉。秦可欢说着她和谈逸泽的过往,无非就是为了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而顾念兮的话,无非也在提醒着她,那只是一段过往,对于现在没有任何意义。
“是不远啊。不过逸泽那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这里了!冬天的时候在这里溜冰,夏天的时候在这里游泳。”秦可欢又道。
“喜欢的是地方,这没什么!”顾念兮更想说的是,其实谈逸泽喜欢的是地方,而不是人!
但这人迹罕至的地方,顾念兮觉得还是不要太明目张胆的挑衅秦可欢。不然激怒了她,她大开杀戮,到时候被抛尸在这里就吓人了。
“谈逸泽喜欢的并不只是地方,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根本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被送到另一个地方去。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事情,我和谈逸泽根本就不会分开。你顾念兮也不可能有机会,介入我和谈逸泽之间!”
或许,顾念兮刚刚的那一句,还是刺激到了她。
当下,秦可欢寻常的冷静,早已抛在脑后。
“可秦小姐说的,那只是曾经。”是曾经,就不是现在。
就算以前是喜欢,那现在也不是那么骤定,不是么?
“是,我们之间的那些,确实已经成为了曾经。可顾念兮,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直到现在逸泽都没有告诉你,我和他以前的那些事情?难道你就不害怕,其实他只是将那些事情都压在心里,其实从未忘却过?”她哄着眼眶,朝着顾念兮吼着。
而顾念兮也在听到她的这番话之时,眼眸里有着异样的光芒流窜过。
不过,那只是一瞬间。
很快,所有的情绪都归于平静。
顾念兮,还是那个顾念兮。
她的唇角上,依旧勾勒着美好的弧度,刺眼的让秦可欢,有些睁不开眼:“其实有些事情,无所谓瞒着,和不瞒着。就像今天我上了一趟大号,是在我老公没有回来之前上的,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他说我上大号了,上大号的时候我用了家里的几张纸之类的。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就算不说好像也没有什么吧!秦小姐,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后面的那一句,其实顾念兮早就想要对秦可欢说了。
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比较恰当的机会。
一口气说完自己想说的那些,顾念兮看到秦可欢的眼眸里那错愕的情绪堆积成灾。
怎么?
没有挑衅得成他们夫妻关系,秦可欢很失望?
不过,这失望是秦可欢家的事情,不是她顾念兮的。她顾念兮现在,还有事情想要办。
眼看,秦可欢的红唇动了动,又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顾念兮赶紧开了口,打断了秦可欢即将要出口的话:“现在秦小姐想说的大概都说完了吧?那现在,应该轮到我了吧?”
听着歌和顾念兮的话,秦可欢的眼眸里有些错愕。
而顾念兮也不等秦可欢反映过来,便大步来到她的面前。
“把东西,还给我吧!”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本来因为害怕寒冷,一直都躲在羽绒服口袋里的小手从里面探了出来,在秦可欢的面前,直直的摊开。
寒风下,顾念兮那头随意披散在肩膀上的长发,被卷了起来。
有几根,挡在她的下巴处。
唯一清晰露出来的,是她的双眸。
而让秦可欢有些莫名恐慌的,是顾念兮眼眸里的犀利。
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女人,竟然敢这么和她秦可欢正面挑衅?
“你说什么?”秦可欢转过头,假意不知道顾念兮在说些什么。
而转身的时候,她也悄悄的将自己的手放进了口袋里,顺便将她小指上的那枚戒指,掩藏在厚实的棉衣之后。
因为她不觉得,顾念兮会那么快就察觉到,她将他们的戒指给掉包了。
“我说的,是我老公送给我的戒指!”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小手依旧忍受着这蚀骨的寒风,摊开直直摆在秦可欢的面前。
蚀骨的冷意,顾念兮不是没有感应到。
可拿回谈参谋长送给自己的东西的心,却又是那么的迫切。迫使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想那么多。
“你……”秦可欢万万没有想到,顾念兮竟然一早就知道了,她小指上戴着的戒指才是谈逸泽买的那一个……
一时间,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转身看到顾念兮的时候,秦可欢也看到了她那双漂亮眼眸里的坚决。
那一刻,秦可欢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可关于谈逸泽的这戒指,她是怎么也不可能还给顾念兮的。
谈逸泽的人,都已经被顾念兮占为己有了。现在,连他的一个小小的礼物,她秦可欢都还不能留在身边不成?
想到这,秦可欢别开了脸,不去看顾念兮的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老公送你什么戒指,什么时候会落在我的手上。”
秦可欢死咬着,不肯将实情说出去。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看来,秦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顺带着也将自己另一只本来因为怕冷,而直接藏在羽绒服里的小手拿了出来。那只手的上面,还带着那颗钻戒。也就是,秦可欢用来掉包的那一只……
顾念兮伸出手之后,便当着秦可欢的面,轻轻的摩挲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然后道:“如果秦小姐真的忘记了的话,那我也不介意帮您好好的回想一下。上个月,我老公准备送我一枚戒指,和我手上的这一枚一模一样。不是被秦小姐您给掉包拿走了,现在还戴在手上么?”
顾念兮的吐字,极为清晰。
清晰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刀的落在秦可欢的心上。
“秦小姐,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的话,现在将戒指调换回来,还不会太晚!”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慢悠悠的从自己的无名指上,取下那枚戒指,然后放在掌心间,在秦可欢的面前摊开。
铂金戒指上的钻戒,在光影照射下,绽放着迷人的光彩。
其实,当初调换这枚戒指的时候,秦可欢也想过,随便找个便宜的莫桑石(最新的钻石模仿品,合成产物。)混过谈逸泽的那一关就行。
可一想到被发现后可能会尴尬,秦可欢最终还是买了一个和谈逸泽镶嵌在上面一模一样的钻石,让人去加以打造。
只是没有想到,即便做到这样,顾念兮还是发现了。
而且,现在的顾念兮竟然直接挑衅自己,想要让她交出原来戒指。
到底,当初是她秦可欢太小看了顾念兮,还是她太看得起自己?还以为,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顾念兮发现戒指真的被掉包了,也不可能直接找自己要。
但即便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要让她秦可欢将戒指交出来,也是不可能的。
说到底,顾念兮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戒指就是谈逸泽买的。
她最多,也只能判断的出,这戒指和她秦可欢手上的长的一模一样。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怀疑自己。
想到这,秦可欢便开了口:
“顾念兮,你不要欺人太甚!难道,就准你有那个戒指,别人就不能有么?”
说这些话的时候,秦可欢大方的将自己的手才口袋里拿出来。
在顾念兮的面前,伸展着她的小指。让顾念兮看清楚,她小指上带着的戒指:“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两个打造的一模一样的戒指么?人都有可能长的一样,更何况是这些死物!你说我的戒指是你的,有种你就拿出证据来。不然,小心我让你有来无回!”
这一次,秦可欢的敌意表现的非常明显。
说这话的时候,她落在顾念兮脸上的眼神,也暗含杀机。
她的威胁意味,相信面前的顾念兮也看的清楚。
看她,还怎么敢跟她秦可欢争东西。
只是,秦可欢没有想到的是,在她如此明显的威胁之下,顾念兮的唇却突然勾了起来。
而在秦可欢的错愕眼神下,顾念兮的声音伴随着阵阵冷风,也席卷到她秦可欢的耳际:“看来,秦小姐还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你要证据是吗?好,那我就说我的证据。我老公准备要送给我的这枚戒指上,除了和你掉包的这个一模一样之外,上面还雕着两个字母,一个是Z,一个是X。这两个字母是什么意思,不用我说秦小姐也应该知道吧!”
说完这一段话,顾念兮便在秦可欢的脸上看到了那抹死灰般的颜色。
确实……
“Z&X”,泽和兮。
谈逸泽送给她的那枚戒指上,确实雕着这两个字。
当初她送去给人模仿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当时那家店的人还问她,要不要连这两个字母也雕进去,她给的答案是不要。
是的,她想将谈逸泽对顾念兮的那份感情给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却没有想到,这一点却让她泄露了所有……
“秦小姐,请我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看到这,顾念兮已经可以完全肯定,调换了谈逸泽戒指的,就是秦可欢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将自己无名指上的那个戒指取下来,放在秦可欢的面前,示意她将无名指上的那个换回来。
“属于你的东西?顾念兮,你会不会太嚣张了!”将拳头死死的拽在一起,秦可欢歇斯底里着。
只是她的话,却没能引起顾念兮一丝反映。她只是安静的将自己的掌心摊开摆在她的面前,目光直视着她。
嚣张?
这样的词语,顾念兮觉得更适合用在她秦可欢自己的身上。
“我陪逸泽走过多少年,你知道吗?我们之间有多少情义,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他,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在顾念兮的眼中,秦可欢就像是被夺走了狗仔的母狗一样,歇斯底里的疯狂着。
“是,你们的那些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的是,谈逸泽现在是我的男人,现在是我的老公,所以请秦小姐将不该的心思,都放下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像是没有一丝情绪。
“放下?你以为,我要是能做到,我还会忍到今天么?告诉你顾念兮,要我放下谈逸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爱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他!”
看着站在湖面大声嘶吼的女人,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真的很想笑。现在到底算什么情况?
小三非但上门挑衅了,还将他妈的光天化日下玩告白?
谈大爷,你强!
等回家,老娘必定好好收拾你。尽给老娘找事做!
“你爱他,那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因为,他不爱你!”如果爱,当初被拖进民政局结婚的人,就不该是她顾念兮了。“还有,让东西物归原主吧!”
她顾念兮想要的,也只有属于她的那枚戒指。
“物归原主?你认为我秦可欢想要的东西,有可能吐出来么?”
“不想吐出来也要吐出来,如果你不想明天早上报纸上看到新闻标题为‘司令孙女以权压人’之类的报道的话!”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小手上又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频幕上显示着“录音中”!
那一刻,秦可欢笑了。
原来,当初还真的是她小看了这顾念兮!
她玩起手段来,一套一套的。根本,就不比谈逸泽差。
只是这样的笑容,在秦可欢的脸上却也停不到几秒钟的时间。片刻之后,女人脸上的笑容又都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浅显易懂的阴冷。
“顾念兮,算你狠!”说完这一句,秦可欢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将那枚连戴在这里都有些挤的戒指,罢了出来。
只是,在顾念兮即将伸手将戒指接过去的时候,她有看到,秦可欢的嘴角勾起了……
诡异而阴毒……
“不就是个戒指么?顾念兮,我也不稀罕!不过……”这话,在这里就停顿下来了。而顾念兮所看到的,本在秦可欢上手的那枚戒指,突然被抛了出去。很标准的抛物线,而戒指的光芒,也很迷人……
可戒指,却落在了湖面上……
“顾念兮,我偏不让你如愿!”
这是秦可欢在做完这一动作之后说的。
可在话还没有说完整的时候,她便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从她的面前窜过……
是顾念兮!
她竟然真的大步跑在湖面上,寻找着那枚戒指。
“顾念兮,你疯了么?湖面上的冰,没有那么牢!”秦可欢是真的没有想过,顾念兮会真的跑到冰面上。
前面天,寒流来之前,天气突然转暖了许多。所以,这冰面肯定有什么地方,是不牢固的。
刚刚秦可欢只是想要泄气,可怎么也没有想到,顾念兮会真的追着跑了出去。
而这会儿,顾念兮已经在冰面上走远了。好像,也听不到她秦可欢在说些什么。
难道,该跑过去将顾念兮给叫回来?
只是,在秦可欢的这个想法还没有付诸行动的时候,她身后已经传来了熟悉的男音:“兮兮……”
秦可欢转身看过去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正朝着这边大步走来。
“秦可欢,兮兮在哪里!”谈逸泽的表情很简单,除了那抹冷酷至极,剩下的都是杀意。
拽着秦可欢的大掌,也用尽了全力,像是恨不得将秦可欢给掐碎。
在谈逸泽过大的力道之下,秦可欢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手腕上传来的细碎声响。而她的面部表情,也在疼痛的驱使下,扭曲变形。
“……”秦可欢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空闲下来的那只手,指了指顾念兮所在的湖面。
看到在湖面上奔走的那个身影,谈逸泽倒抽了一股冷气。
“兮兮……”咆哮吼出这一句,谈逸泽就像是愤怒中的狮子。狠狠的将秦可欢推到在一边之后,男人大步朝着顾念兮所在的方向走去。
“谈逸泽,别去。那冰面,不牢固。”
“你明知道不牢固,你还让她去?我告诉你,顾念兮要是活不成,你们秦家都要跟着陪葬!”这是男人对秦可欢最后说的一句话。
“兮兮!别乱动。”
大老远的,顾念兮就听到身后熟悉的男音传来。
“老公!”转身,她还真的看到自家谈参谋长。刚刚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兮兮,站在原地别乱动。”这冰面走过去,有些地方还看得到裂缝。
“老公,你也来了?快帮我找,我刚刚明明看到她将东西丢在这里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蹲在了地方。
而某一处,有个晶晶亮的东西,正好落进了她的眼眸里。
“找到了!”
显然,某个女人为了找到戒指,已经将谈参谋长的话抛在脑后。
“兮兮……”
这一声咆哮,无异于狮子怒吼。
因为他清楚的看到,顾念兮跳过去的时候,那冰面上浮现的裂缝。
“老公,我找到了!你快看,这是我们的戒指!”她捧着戒指,高兴的欢呼。就像,现在在他顾念兮掌心中的,是这个世界之最。
而就在这个时候,“扑通”一声响。
一块冰裂开沉下了水底,而顾念兮的一只脚,被就要踩空。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南方地区的顾念兮,自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当下,女人的小脸整个都刷白了。
可仅仅只是一秒钟的时间,她的腰身上多了一双手,一下子她就被牢牢的抱起,然后快步移动。
再次被熟悉的气息环抱,女人突然间释怀了:
“老公,吓死人家了。呜呜……”
将双手死死的搭在谈逸泽的肩膀上,顾念兮将小脑袋紧紧的贴在谈逸泽的怀中,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
谈逸泽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环在她腰身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一直回到陆地上,谈某人的全身才松了下来。
只是,回到陆地上的第一时间,谈逸泽却什么话都没有对顾念兮说。而是,放开了顾念兮的腰身之后,便大步走向秦可欢。
对于如此冷情的谈逸泽,顾念兮一时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一直到,那个清脆的巴掌声传来……
从湖面上回来的谈逸泽,第一时间不是安慰顾念兮,也不是做其他什么事情,而是甩了秦可欢一巴掌!
从那巴掌的声响便可知道,谈逸泽刚刚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而秦可欢那白皙的脸蛋上,也瞬间腾红。那双眼眸里的错愕也表明,她还未从这巴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谈逸泽,你打我?”
“是,我打的就是你!”起风了,寒风夹杂着雪花,一点一点的落下。
但谈逸泽的声音,竟比这样的冷风还要冷,冻得人心发颤。
“我是不打女人的。但今天,秦可欢你让我破例了!我早在你回来的时候就跟你说过,别动我老婆,否则我跟你玩命。难道,你以为我那些话是在跟你说笑?”说这话的时候,依稀还能看到谈逸泽前额凸起的青筋。
刚刚他走在冰面上,都能听到那些冰因为太过薄,太过脆弱而发出的声响。
所以天知道,当他看到小东西脚下的冰面裂开的时候,心真的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这个女人的一眸一笑,早已印在了他谈逸泽的内心最深处,生了根发了芽。他爱她,早已超越了自己的生命。
这样,他又怎么容许的了其他的人在他面前动他的小东西?
“我……”
秦可欢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大概是因为谈逸泽的那一巴掌力气过大,除了刚刚的那一句话,她什么也听不到了。
“秦可欢,我谈逸泽要做的事情,没什么人能阻拦。如果让我看到你还敢对她下手的话,别说是一个秦司令压着,就算是十个,我也照样抽你!”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便不等秦可欢反映过来,直接来到顾念兮的身边,一手将她扛了起来,大步朝着他刚刚停车的地方走去。
“老东西,快放我下来,多丢人!”
“丢不丢人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现在很生气!”谈大爷很生气,后果是相当严重滴!
顾念兮几乎可以预想到,今晚她会在怎样的悲惨折磨中度过。
为了讨得较轻的惩罚,某个小女人只能缩成一团,老老实实的呆在男人的怀中,任由他将自己打包带走。
而苏悠悠,被刚刚那一大巴掌也吓得有些回不过神来。
刚刚顾念兮临走之前留下的那个谈字,苏悠悠思前想后便想到,她是要让自己给谈参谋长通风报信。
做完这些之后,苏悠悠就一直都在附近埋伏着。
为的,就是看看这个秦可欢到底会对她的兮丫头作出什么事情来,也可以帮着顾念兮对付她。
可没有想到,秦可欢竟然卑鄙的用戒指将顾念兮骗到冰面上。刚想要出手,找回顾念兮的时候,谈参谋长就出现了。
最让苏悠悠欢呼雀跃的,不是谈参谋长一到就不顾安危的冲到湖面上去救人。而是谈参谋长刚刚甩了秦可欢的那一大巴掌……
“别动我老婆,否则我跟你玩命。”
“别说是一个秦司令压着,就算是十个,我也照样抽你!”
这两句,简直让苏悠悠佩服的五体投地。
太帅了,有木有?
看了看被打的一直捂着脸站在原地的秦可欢之后,苏悠悠便踩着欢快的步伐追了上去:“等等我,帅的冒泡泡的谈参谋长。”
所有的一切,随着苏悠悠的声音的远离而消失。
风很冷,但立于寒风中,捂着脸的秦可欢却好似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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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家谈参谋长帅吧,吼吼……
依旧一万字送上,握拳!
第156章节操,碎了一地!
“老东西,你看这才是我们的戒指!”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正被某个老男人紧紧的压在大床上。[飞天中文]游走上身上的那只大掌,也已经轻松的突破了最后的关口。正准备,将她顾念兮给一口吞进腹中。
可某个女人像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这会儿还正把玩着手上的戒指。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把戒指藏在口袋里的?”谈某人忙里偷闲,难得应付了顾念兮这么一句。不过结果就是,某个小女人的衣服被她轻松的剥落。
“好几天前了!”只不过,她发现了这枚戒指之后,又安好的放回到他的口袋里,想等着谈参谋长亲手将戒指给她套上罢了。
“那你就那么确定,我的戒指是送给你的么?”问出这一句的时候,谈某人手上的动作倒是停下来了。
看着她顾念兮的那双黑眸里,除了还没有消退下去的**之外,更多的还是毫不掩饰的欣喜。
这样的欣喜,来源于他家小东西的信任。
“你的戒指上面,不是还刻着我们两人名字的缩写么?而且,你谈参谋长送的戒指,除了我顾念兮配戴,还有其他人么?”问这话,倒是有点自恋了。
不过在谈某人的面前,顾念兮也不习惯掩掩藏藏的。
当然,其实这话还有别的意思。
秦可欢今天对她顾念兮说的那些,她可都没有忘记。
不是她不信任她家的谈参谋长,所以还和谈参谋长生闷气。她对谈参谋长的怨气,早在他一巴掌甩向秦可欢的时候,烟消云散了。
她之所以话中有话,讽刺秦可欢不自量力,还不是在拐着弯的骂着她家谈参谋长,招蜂引蝶!
不是他,她顾念兮又怎么可能招惹了秦可欢这样的大黄蜂?
“呵呵,还是不忘记自夸一把。”掐了掐她那滑溜溜的小脸蛋,谈某人的心情甚好。
聪明如谈逸泽,自然也不可能听不出顾念兮的话里带着刺。
不过一想到刚刚差一点失掉了她,他什么计较的心情都没有。这会儿,他只想牢牢的将小东西压在他的身下,做某些事情来证明,现在的小东西是真的还在自己的身边。
想到这,谈某人的唇又粘了上去,准备进行刚刚还没有完成的那些事情。
而眼见谈参谋长的唇就要贴上来的顾念兮,第一时间伸手就将谈参谋长的唇挡住了。
“老东西,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刚刚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这老东西就开始丢人现眼了。
那时候,苏悠悠还坐在他们车上呢!
这老东西就开始对自己上下其手了。
还美其名曰:这是在给她顾念兮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自己一个人去冒险!
可顾念兮却知道,谈参谋长这惩罚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在调戏自己。
当着苏悠悠的面,他就好几次强吻了她。
苏悠悠在车后虽然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她下车的时候那眼神里的猥琐,已经表明了她将谈参谋长上演的亲热戏码,都看了去。
“矜持是什么东西,老子不需要!”特别是面对他家小东西!
说着,某个男人的唇继续欺近了。
顾念兮知道,这老男人一发起狠来,她是绝对不可能抵挡的住的。索性,她也就放了手,随了他的愿。
得到了自由机会的谈某人,自然不会放了这么大好的机会。
看着老男人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狠劲,顾念兮的脑子却又不自觉的窜出秦可欢今天下午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不过逸泽那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这里了!冬天的时候在这里溜冰,夏天的时候在这里游泳。”
“我陪逸泽走过多少年,你知道吗?我们之间有多少情义,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他,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
“想什么呢?给我专心点!”
谈某人向来霸道。
他在乐头上的时候,自然也要求着她顾念兮要摆着一张笑脸。见顾念兮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瞪着自己看,没有其他的表现,自然有些不爽。
这会儿,落在她顾念兮腰身上的手也进了几分,像是要将她给揉进骨子里似的。
“我就是在想,你当年怎么那么喜欢和秦可欢溜冰?”顾念兮问出这一句的时候,声音很轻。也表现的,很大度很自然。当然,她也绝对不会承认,她吃醋了!
“秦可欢跟你说的?”
顾念兮的这话真不知道触到谈某人的那个敏感点了。这会儿,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冷,一丝冷酷从他的薄唇中溢出。顾念兮抬眸,对上谈逸泽的脸的时候才发现,男人的瞳仁骇然收紧。
除去眸子里那些未来得及消散的**之外,此刻的谈逸泽又恢复了那个带着嗜血笑容的君王了。
这样的他,和刚刚躺在床上和她顾念兮温情蜜意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是啊,她说的。你不知道,她还说她和你的感情非常深厚,你们冬天一起溜冰夏天一起游泳,是我顾念兮所介入不了的。”
顾念兮嘟着红唇,一字一句的说着。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尾的余光也不自觉的打量着身侧的谈参谋长。
好吧,她顾念兮承认,自己也有些小气了。
可是一个女人,能容许一个男人都和自己结婚了,还有那些招引了一些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女人来送上门么?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但她顾念兮,自然也不会傻到直接去问谈某人要答案。那样非但无利于她和谈参谋长的发展,也会让谈参谋长觉得她是个斤斤计较的女人。
倒不如,直接将秦可欢说的话,让谈逸泽知道了。让他自己,也做一下定夺。
“老公,如果你和秦小姐的感情真的那么好的话,那我会知难而退的!”眼见男人眸子里暗藏的滔天巨浪,顾念兮又开了口。
微嘟着的红唇,还有橘色光线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都让她顾念兮看起来楚楚可怜。
起码,她从谈参谋长的黑眸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自己。
聪明的女人,往往不会将男人往外面推。而是利用这个男人所在意的那些东西,抓住他的神志。
这不,她刚刚开口说的一句话,又捋了谈逸泽的老虎须。
那双眸子掩藏下的阴戾,让人不寒而栗。
秦可欢啊秦可欢!
看来,老子还真是他妈的小看了你。
竟然敢直接将主意打到挑拨他和小东西的关系上面,那也休怪他谈逸泽不手下留情了。
想到这,谈逸泽的嘴角上勾出了弧度。
他笑了,笑的极为放肆。
但那抹笑意,却为达到眸子底部。
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谈逸泽。
即便面对杀戮,也脸不红心不跳。
只是,这样的表情却也在男人扭头对上那张精致的小脸之时,消失殆尽。
此刻的他,又恢复了对着她的时候的温和。眼眸里的柔情,像是一汪春水。若不注意,就有可能倾泻而出。
他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那么一下,便开口道:
“那她没有告诉你,我们去溜冰和去游泳,都是一群人去的?”
其实,他谈逸泽做事向来不喜欢解释。
但在他的小东西的面前,他已经破了那么多的例了。自然,也就吝啬多为她打破几个。
“再说了,我谈逸泽要是喜欢她,老早要了。又何须,等着她回来?”橘色光线下,男人的侧颜美的有些不真实。但他身上的霸气,却也不失冷傲。
这,便是他谈逸泽。
普天之下,只要他谈逸泽想要的,没有什么会得不到的。
就像当初在机场外见到顾念兮,他认定了她一样。不过几天的功夫,他便拐着她将她带上了民政局。正因为,他认定了她顾念兮。
若是他谈逸泽早些年对秦可欢有那么一丁点的感情的话,那又怎么可能让她逃出他的视线范围?
答案,可想而知。[飞天中文]
没有太多的言语,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郁闷了一整个晚上的女人笑了。主动的将小手圈上了男人的脖子,顾念兮带笑的红唇贴上了他的唇。一如当初她强吻了谈参谋长一样,这样的吻虽然只是点到为止,却也轻易的使他平静的心湖泛起涟漪。
一吻结束,她离开了他的唇。
却在下一秒,红唇再度被席卷,而后那高大的身子,再度欺上了她……
窗外,下了一整天的雪,终于停了。
寒风料峭的夜晚,一切都显得极为祥和。
唯有风儿吹过树梢,树叶上偶尔掉落的雪落在地面的时候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
可不管外面上演的是怎样的场景,却也打不乱这一室的旖旎……
隔天,便是一年之中最为喜庆的节日——除夕。
这天,谈逸泽也难得放假在家。
寻常,能让谈参谋长在家陪着自己,就是顾念兮最大的希望。
可从昨天晚上开始,这连续几天的谈参谋长的假期,简直让顾念兮觉得像是噩梦一样。
原以为,秦可欢将她顾念兮骗到冰面上这件事情对谈参谋长造成的影响,在昨天晚上那一顿很黄很暴力的折磨中落下了帷幕。
但顾念兮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才只是这件事情的开始。
几乎从昨天晚上开始,谈某人就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上,洗澡也好,睡觉也好,他的大掌一直都拦在她顾念兮的腰身上。
这些,其实都还好。
但最让顾念兮受不了的就是,连她上洗手间,谈某人也紧跟着。
这不,她刚刚想要趁着谈参谋长的注意力都被中央台的新闻给吸引去的时候,悄悄的上一趟洗手间。没想到,她这会儿才刚刚悄悄钻入了洗手间内,谈参谋长的身影也在下一秒钟出现在了洗手间里。
看着站在马桶边,正绅士的为自己打开马桶盖子,顾念兮顿时汗如雨下。
“报告谈参谋长,小的只是想要嘘嘘!而且这是家里,没有人会对你家小东西下手,而这马桶,也绝对造不成你家小东西伤亡。”好像自从秦可欢的那件事情之后,谈逸泽就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
生怕,有什么会趁着他一不小心就将她顾念兮给掳走,又或者会将她给弄伤弄残似的。他一直都守在她的身边。
这样的感觉,虽说没有什么不好。
但某些时候,真的让人很不方便。
特别,是眼下的情况。
“我知道。难道,你还不需要这个不成?”对于面前那女人的汗颜,谈某人像是没有感觉到什么一样。三两下便帮她准备好了,这会儿就站在一边,等候着她上前。
而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还白了顾念兮一眼。
虽然眼神在浴室里的白炽灯的折射下,如同粼粼波光。
但顾念兮还是从谈某人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鄙夷。
他的意思很明显,你不坐在马桶上,难道还能站着嘘嘘不成?
“老公,你能不能出去下?”看着站在马桶边上一脸理所当然,俨然就是一位死守在自己身边的护卫的谈参谋长,顾念兮顿时感觉压力好大。
好吧,她还真的没有霸气到,能当着自家男人嘘嘘的地步。
“出去做什么,我在这里盯着!”
不说盯着还好,一说让顾念兮觉得,自己像是被监视一样,顿时小脸一阵躁红。
盯着?
你谈大爷还以为,这是站岗盯梢呐!
“可你总是瞅着人家,人家不好意思嘘嘘。”她的意思还是,谈参谋长您就算不出去,也转过去,成不?
可谈某人一听这话,便自顾自的说到:
“这简单,你就当我不存在就好!”
这话说的简单,倒是让一端的顾念兮突然无力望天。
尼玛的,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为什么连嘘嘘,都不能让人舒坦的?
“还愣着干什么?再不赶紧行动,今天就取消这项活动了!”谈某人见顾念兮一直都站着,便开始催促了。
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的语气不卑不亢。
那好看的下巴,也带着他谈逸泽的绝毅和坚持。
而一句话,也再度让顾念兮欲哭无泪。
尼玛的,还取消活动?
你谈大爷还真的将嘘嘘这项生理功能当成部队里的操练任务了,说取消就能取消的?
可碍于身边男人那一脸认真的模样,顾念兮不敢真的当着谈参谋长的面回驳。
她又不是不知道,她家谈参谋长向来就是说到做到的人。
要是真的一个不小心将他给惹恼了的话,那她是不是真的连嘘嘘的权利都没有了?
而且,因为从昨天晚上开始,谈参谋长总是她走到哪里跟到哪里,所以她这一趟已经憋的很久了。
这会儿,她要是再不将这事情都解决的话,估计是要水漫金山了。
于是,这回顾念兮就顶着山大的压力,在某个霸道的老男人面前,蹲在马桶上了。
呜呜,当着自家男人嘘嘘,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节操都碎了一地了!
而这几天接连被谈参谋长刷新节操下限的顾念兮,自然将矛头转向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身上。
秦可欢,我恨你!
再度见到秦可欢,是在大年初三的晚上。
顾念兮觉得,每一次遇到秦可欢,都像是在上演一出大戏。
特别是这出大戏里,还有苏悠悠这个火爆角色的客串。
过年的时候,人们都喜欢到处去串串门。
只是秦可欢和秦老爷子直接上门,这还是历史上头一遭。
而这,也是顾念兮第一次见到秦可欢的爷爷,也就是传说中的秦司令。
八十岁的男人,依旧背脊挺的老直。
那双和鹰眸相似的眸子,也充满睿智。
布满皱纹的眼眸,也依稀可以看得出,这男人经历过的风霜。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这秦司令的时候,顾念兮就极为不喜。
不是因为他是秦可欢的亲爷爷的缘故,也不是因为他高不可攀,而是一种很直接的感觉。
而这样的感觉,也直接导致了,从秦老爷子进门之后,顾念兮除了打了一声招呼,一直都安静的呆在谈逸泽的身边。
而这会儿,秦老爷子和秦可欢,倒是和谈老爷子聊得乐不思蜀。
大厅内,她和谈逸泽感觉像是被人给抛弃了。
“老公,你说这秦老爷子为什么会突然来我们家?”
趁着那三个人都坐在电视机前喝茶聊天,顾念兮蹭到了谈参谋长的耳际,小声问着。
去年在谈家大宅过年的时候,也没有见到秦老爷子这么阵势过来拜年的。
怎么今儿个,倒是反过来了?
“你觉得,他像是会做亏本生意的人么?”谈逸泽的视线扫过了不远处的两人后,不清不楚的回答了这么一句。
“不像是!”
“那不就得了。他,有事找爷爷帮忙!”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有些忽明忽暗的。
而顾念兮知道,这是谈逸泽在思索事情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自然,她也就保持安静,留给谈参谋长一些安静的时间。
而苏悠悠的到来,正好填补了此刻顾念兮的空虚。
一身考究的呢子大衣的苏悠悠的到来,自然也给谈家带来了不小的欢乐声。再加上她身边意气风发的凌二爷,倒也为这谈家大宅增色不少。
苏悠悠和凌二爷,自然是过来拜年的。
过年走亲访友,是最为寻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在这谈家见到秦老爷子的身影,到让凌二爷有些微愣。微愣之余,凌二爷便朝着谈参谋长看去。
而苏悠悠的诧异,则是因为出现在这里的秦可欢。
被谈参谋长甩了那么一巴掌之后,她竟然还敢上门来?
这个人,还真是一朵奇葩!
凌二爷自然和谈参谋长坐一块,男人间有时候也有着许多话题要聊。
而苏悠悠也自然缠着顾念兮,想要追踪前几天关于谈参谋长的“后续报道”。不用苏悠悠直说,顾念兮光是看到她那一脸猥琐的样子,也猜到她索要的“后续报道”指的是什么。
“快说,到底你家谈参谋长回家之后有没有将你给处置了?”
苏悠悠掐着顾念兮的小蛮腰,一脸猥琐。
“就跟你想的差不多啦。”这苏悠悠,要是不满足她的好奇心,估计凭她的大嗓门,过会儿这大厅里都要知道那晚上的事情了。
“嘿嘿,我就说嘛。你家的谈参谋长很彪悍,做出来的事情也一定让人心惊肉跳的!”苏悠悠笑的很撩人。
不过视线在掠过一边,坐在大厅里的秦可欢之时,苏悠悠又压低了声音,凑到顾念兮的耳际问道:“不过你家的小三后备役是怎么回事?你家谈参谋长都甩了她一个巴掌表明他不想征兵了,她怎么还凑上来了?难道她这人有被虐的倾向,更喜欢被扇巴掌不成?”
“小声点。人家要到我们家来拜年,我又不能明着将她给赶出去是吧?”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也落在了秦可欢的脸上。
自从被谈参谋长甩了那么一巴掌,都已经三四天过去了。但依稀还是能看得出,秦可欢的大半个左脸上的红肿。
虽然她在双颊上都打了腮红,但明眼人一看,还是看得出来。
这么几天都没有消散的伤,这足以证明,那天下午谈参谋长也使尽了全力。
“看上去像是来拜年的,但我更感觉,人家像是来献殷勤的。”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视线落在秦可欢和秦老爷子带来的那个礼包上。
虽然从外面上看不出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但光看这架势就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是像来献殷勤的,只可惜,妾有亲,郎无意。”
看了看秦可欢,顾念兮的唇角却是高高勾起。
虽然秦可欢在长辈们的面前没有表现出什么,可自从那个下午之后,她好像就安分了不少。这不,今天她和她爷爷都亲自到谈家来了,也没见她主动和谈逸泽说过什么话。这要是换成以前,这秦可欢指不定已经将魔爪伸向她家谈参谋长多少回了。
看来,那天谈参谋长的那一巴掌,确实起了作用。
“你就得瑟吧你。也就你家谈参谋长,能纵容你这得瑟样!”苏悠悠笑着戳着顾念兮的脑袋,顾念兮也笑了。
而她的视线,也穿过无数人,落在谈逸泽的身上。
谈逸泽不知道和凌二爷谈着什么,薄唇正轻轻的提起。光影中,这男人还是最出色的。
即便在这一屋子非富即贵的人群中,他依旧是最抢眼的那一个。
也许,顾念兮的视线过分的帜热了些。本和凌二爷聊着什么的谈逸泽,也像是感应到了她的视线一样,抬起头来看向她。
四目接触的那一瞬间,男人的唇角再度勾起。
那笑容虽淡,但眸底却染上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这,才是她的谈参谋长。
在外人面前看不出什么,但在她顾念兮的世界,他是最温柔的那一个。
“哟,这欢欢的小脸是怎么了?”就在顾念兮和谈逸泽对望的时候,便听到谈老爷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或许是因为上了年纪,眼力不是那么好。可顾念兮却也记得,每一次她的脖子要是出现个什么蛛丝马迹的话,就算只是很小的一块,谈老爷子都能乐上半天。有时候还会到处嚷嚷着,他就有孙子抱了。
这会是因为他眼神不好么?
看来,不是。
也或许是因为没怎么注意,所以谈老爷子这才注意到,秦可欢有些红肿的侧脸。
只是谈老爷子不知道,他刚刚的这一句话,倒是提起了在场其他年轻人的心。
估计苏悠悠这个大嘴巴,也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凌二了。
不然这会儿,他跟着他们瞎紧张做什么?
“谈爷爷,前两天在队里练习的时候,不小心自己弄到了!”当着长辈们的面,秦可欢努力的扯了扯唇角,让自己笑起来更自然一些。
可脸毕竟是肿着的,稍稍一动弹,又牵扯到了。
这会儿,她的笑容竟比哭还要难看。
在秦可欢这一句话解释之下,他们几个都你看我我看你。
唯有谈逸泽一人,从始至终唇角都是暗自勾起。
但顾念兮却知道,谈逸泽的笑容,并不总是代表着友好。
相反,他有可能就是在这样的表情之下,暗中开始算计着什么。
“这孩子,虽然咱们是当兵的,可好歹也是女孩子。做什么事情,还是要先照看好自己。”看着秦可欢微肿的脸颊,谈老爷子看似关切的说着。
但这一句话,却让人听起来别有一番意味。
像是关心秦可欢的安危,更像是在和她暗示着什么。
而秦可欢也在谈老爷子的这一番话之下,含糊不清的回答着:“我知道了……”
“明明就是被揍的,竟然还死要面子,也不知道害臊两个字该怎么写。”
听着秦可欢的那一番话,一旁的苏悠悠不乐意了的嘟囔
“那也是别人家的脸皮。”
“可念兮,你难道不怕这‘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么?”苏悠悠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正好落在秦可欢的身上。
顾念兮自然也知道,苏悠悠在说的是什么。
苏悠悠指的,是秦可欢对谈逸泽的念想。
这会儿要是不断的彻底的话,恐怕将来还指不定能掀出个什么滔天海浪。
“怕什么,如果他敢背着我和她暗渡陈仓的话,那老娘就将他当成鹅!”
“什么鹅?人家都是当成鸭子,随时踢开。”
“苏悠悠,这你就不懂了。不是有首诗来着。”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美目微转:“鹅鹅鹅,曲项用刀割。拔毛加瓢水,点火盖上锅!”
“呵呵……兮丫头,没想到你也这么狠毒,竟然想要阉了他?怪不得,你家谈参谋长被你吃的死死的。”苏悠悠笑的花枝乱颤。
却不想,某个小女人正迎来谈某人的犀利眸色。
谈参谋长似乎已经猜出了他们刚刚的谈话内容。此刻那双威慑感十足的黑眸,正慢悠悠的落在顾念兮的身上,让小女人的背脊凉凉的。
估计,她个什么想法的,都已经被谈某人看穿穿了。
看谈参谋长盯着她看的熊样,顾念兮就知道,这老男人一定不满了。
呜呜,她刚刚不也只是有感而发了。
估计,今晚她有罪受了……
新年之后,谈参谋长又开始正常上班了。顾念兮的年假还没有放完,所以每天早晨都会赖在床上很晚。
可今天醒来的时候,她却发现谈参谋长还在大床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
寻常这个时间点,谈参谋长早去上班了。
为什么今天这么晚了,还在她的身旁?
而且,看谈参谋长的样子,好像还是睡着了?
不对!
她家谈参谋长的警觉能力向来很好!
有时候只要她顾念兮轻轻动弹一下,这个男人都会在第一时间醒来。
为什么,从她刚刚刚刚折腾了这么久了,谈参谋长都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呢?
难道,谈参谋长又准备和她开玩笑?
就像以前,每一次她醒来想要钻出被窝的时候,他都会假意睡着一番。然后,等到她顾念兮光溜溜的逃出被子的时候,又再度将她拽回被褥里狠狠的折磨一番?
为了避免遭受那样的非人待遇,顾念兮只要趁着谈参谋长还闭着眼睛的这会儿,悄悄凑到谈逸泽的身边,看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也许是真的睡着了,谈逸泽那过分纤长的睫毛,也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的动作。
睡梦中的他,鹰眸里的戾气全都被深深的掩藏起来。此刻的谈逸泽,看起来就像是个无害的孩童一般。
可因为近距离的接触,顾念兮也发现了谈逸泽身上的异常。
他的脸色,似乎比之前的还要红润了。呼出来的气息,也有些帜热。
难道……
想到这,顾念兮赶紧伸出了手,探向谈逸泽的额头。
那里传来的温度,差一点灼伤了顾念兮的手。
“老公,你怎么了?”
“老公,快醒醒。你好像发烧了!”
“老公,呜呜……”
因为谈逸泽一直紧闭着双眼,顾念兮吓坏了。抱着谈逸泽的她,泪水,当即便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了下来。
“小东西,我没事!”
低哑的声音,从顾念兮的怀中传来。
“没事为什么会这么烫手?”他终于醒来,对于她来说是莫大的安慰。这会儿,她又将他的脑袋抱的更紧了一些。
“有点感冒而已,不过你要是这么抱下去,估计待会就真的有事了!”他伸出了有些粗糙的大拇指,将从她眼眶中滑出的泪,抹了去。
而谈逸泽的这番话,果然也引起了顾念兮的重视。
本以为,是自己的摇晃让谈逸泽有些不舒服。但当她再度看向谈某人的时候,发现他的视线正落在她的胸口上才知道他的意思。
因为她刚刚发现他发烧了有些担心,自然也就忘记了,现在的自己还是光溜溜的。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将谈逸泽抱在自己的怀中。
而谈逸泽的脸这会儿都被她给挤压在胸口,弄得有些变型了。
看到这一幕,顾念兮赶紧松开了自己的小手,从一边找来衣服套上。
“要去哪里?”看到顾念兮穿戴整齐,谈某人有些不乐意了。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然后给你找医生!”
“不要,我不看医生!”没想到,像谈逸泽这样的大男人,生病的时候也会闹别扭。
看着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成一团的男人,顾念兮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但让她不管他,也不可能。
“谈参谋长,你自己想好了,你要是烧成白痴的话,那我就跟别的男人跑了。”站在一侧,顾念兮伸手推了推埋在被褥里不肯出来的男人。
果然,在她的这一番话之下,刚刚躲在被窝里的男人不得不探出个脑袋,对着自己凶神恶煞的道:“你敢,看老子不打断你的小狗腿,再阉了奸夫。”
“你看我敢不敢?反正到时候,你谈参谋长也是傻子一个,根本就不会知道我和那谁谁谁的暗渡陈仓。而且,我还要一天给你换一顶绿帽子戴,到时候你的生活一定多姿多彩!”
谈某人瞪大眼睛的样子,还真的有些可怕。活脱脱,就像是一头想要吃人的狮子。
顾念兮是怕。
可为了谈某人的身体,她还真的不得不做这些。
刚刚谈参谋长的体温,已经高的有些吓人了。再壮的人,也不经这样的烧下去。
“你……”
这回,谈参谋长虽然恨得牙痒痒,倒是说不出话来了。
好吧,他谈逸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小东西给自己戴绿帽子。
别说这小东西已经嫁给他一年多了,但身上的那股子风情却与日俱增。绕在她身边的那些苍蝇,也没见少过。
真要是他谈逸泽这么年轻就嗝屁的话,那这些成天想要这小东西的男人,到时候肯定蜂拥而上。
而这小东西要是想要和他们做点什么的话,凭借她这么古灵精怪,他谈逸泽一定是拦不住了。
想到这,谈逸泽就算又再大的不满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摊平在大床上,看着某个小女人溜出门去找医生。
还是先治好病,免得太年轻就嗝屁,便宜了其他的男人。至于某个无良的小东西,等自己病好点的话,就先治治她。让她知道,有些话可是他谈逸泽的禁忌。
打定了某个主意之后的谈某人,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大床上。
来给谈逸泽看诊的,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子。
一脸的冷情样,看着就有些刻薄。
怪不得,他给谈参谋长扎针的时候,手段那么狠。
顾念兮还记得,当时谈参谋长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了。
要不是她还指望这个男人给她家男人看好病的话,估计早就一拳头过去了。
谈逸泽的看诊结果是病毒性感冒。
所以,病情来的比较急。
那医生给谈逸泽看过之后,打了一针并嘱咐好好休息两天,就离开了。
而顾念兮也在所有人离开之后,安安分分的呆在谈某人的身边。
“老公,下回不要生病了,好不好?”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随意的蹭着男人的胸口,她顾念兮才不会管什么病毒会不会传染之类的。她只知道,这个男人一生病,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就快要坍塌一样。
“怎么?你不是还想着趁我生病勾三搭四去?”谈某人的黑眸微微上挑,嘴角上的弧度有些不明意味。
看来,某个老流氓还真的记仇!
刚刚她不过是为了让他去看医生,没想到他到现在都记恨着。
这不,掐着胸口还不够,还掐着她的小屁股了!
“谈参谋长,我是为你好。难道,你还真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烧的那么难受不成?”
“再怎么,也不能那么刺激我吧?难道你不怕,在我生病的情况下,那么一气把我给气的嗝屁了?”谈某人继续掐着某个部位,表示自己对她刚刚的话的不爽。
“我家谈参谋长才不会那么弱不经风呢!”说着,顾念兮又将小手圈的紧了一些:“快答应人家,下回不准生病了!”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胡搅蛮缠。生病这种事情,谁能说的准。谈逸泽就算是人中之龙,可也只是一个平凡人。他,怎么可能想要不生病,就不生病的?
可顾念兮却还是执拗的要着男人的保证。
对于她来说,也无非就是图个安心。
天知道,刚刚发现谈参谋长烧的昏睡的时候,她感觉到她顾念兮的世界一片漆黑,找不到一丝光亮。
那样绝望的感觉,她是再怎么也不想尝试了。
“好好好,我尽量……”最终,他还是拗不过她。
骄傲如谈逸泽,从来也没有想过为什么人屈服过。
可偏偏一遇到他的小东西,他就变得不像是他。
只要是她顾念兮要的,不管是她胡搅蛮缠也好,是她任性而为也好,他谈逸泽都想要为她办到。
看着她窝在他的怀中,惬意的像是只猫儿一样,谈逸泽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可就在他的唇即将要触及到她的时候,卧室门被敲响了。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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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参谋长V5!
第157章遭遇色狼!
“老公,门响了!”刚刚听到闷响之后,顾念兮就要起身的。可没想到,身子还没有离开床,又被男人拽了回去,而他的唇紧接着就覆了上来。在明知道有外人的情况下,谈参谋长的自制力还算不错的。通常,就算是一个吻,也是浅尝即止。
但今天,谈参谋长生了病,好像刚刚打了的不是针,而是鸡血似的。一个吻,竟然演变的有些血腥。将她顾念兮给横扫一遍还不算,这会儿还将她的唇瓣给吸的有些红肿。
眼看,他的身子也要跟着骑上来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目了然。要是这会儿不及时阻止的话,恐怕就要在外人的面前上演一幅活春宫了。
“待会再收拾你!”被顾念兮一提醒,某男人的脸色算不上好。狠狠的掐了她一把之后,才松开了环在她腰身上的手。
顾念兮白了男人一眼:都生病了,还不老实?
不过看在她家谈参谋长现在是一病号的关系,顾念兮决定不和他一般计较。
跳下床,慢步走向大门的时候,顾念兮摸了摸自己刚刚被谈参谋长咬了一口的红唇。
这一摸,顾念兮更加确定了,谈参谋长刚刚一定是打了鸡血,不是针!
呜呜,这都将她的唇瓣给咬破了。
外人一看,一定大致上都知道,他们刚刚卧室里上演了什么。
这老流氓,都将她的形象给败光了!
“是你?”原本有些恼怒的顾念兮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有些呆愣。顺带着将刚刚脑子里的那些慌乱,全都被打散了。
看着站在门口的人,顾念兮的眼眸里除了小小的错愕之外,眉心更是有些微卷。
因为站在门口的,正是秦可欢。
顾念兮本以为,这个时候会上来的,应该是家里人才对。但没想到,会是她!
“怎么,不能是我么?”秦可欢依旧不屑的睨了顾念兮一眼,然后大大咧咧的推开了顾念兮,走了进去。
而这个过程中,秦可欢的眼神也一直都落在谈逸泽的身上。
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
只是从这个男人的眼眸中,秦可欢读出,她的到来并没有让这个男人有一丁点的高兴。
有那么一瞬间,秦可欢侧过头,将自己眼眸里的失落全都掩藏起来。
只是秦可欢却不知道,就在她侧过头不去看谈逸泽的这一瞬间。男人的眼眸里闪现一丝不悦,而视线正落在她秦可欢刚刚推了顾念兮的那只手上面。
那一刻,黑眸里如同一池见不到底的寒潭,伺机准备将秦可欢给吞没。
但在女人回过神,转过头来的时候,男人又像之前那样,对于她的到来无喜无忧。那双漂亮的黑眸里,也仿佛不曾有过一丝恨意。
“谈参谋长,我代表队里的所有成员来……”进了门之后,秦可欢觉得气氛有些僵。正准备说点什么,来掩去这一室的尴尬之时,却听到男人这么说:
“把上面交代让你拿过来的东西交给我就行。”说这话的时候,他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那一刻,秦可欢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不甘愿的扭成一团。像是正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
当着顾念兮的面,谈逸泽还真的连一点情面都不留给自己了?
因为谈逸泽的冷情,秦可欢自然愤恨的看向顾念兮。自然,她也就发现了,顾念兮红肿,还带着某些红色的唇瓣……
那一看,刚刚就是经过什么东西的洗礼。原本就娇媚如同鲜花的唇瓣,这一刻更是染上了绝艳的颜色。这样的顾念兮,果真如一朵等待采摘的玫瑰一样。
可谈逸泽,难道你就是贪图顾念兮的美色?
就因为,她年轻,她漂亮,所以你选择了她?
“顾小姐,我有些渴了,不知道,能不能请你给我倒杯水来?”
对顾念兮说着这一番话的时候,秦可欢的眼眸里没有掩藏住她对顾念兮的厌恶。
顾念兮原本就是想要安静的站在角落里,看看这个秦可欢会不会兽性大发。防止她趁着她家谈参谋长生病的时候,对他用强的。
所以,他们在说话的时候,她也是安静的站在角落里。但没有想到,这秦可欢还是要将自己赶走。而且她的眼里,还写满了对自己的厌恶。
看来,喝水是假。她想要跟谈参谋长独处,那才是真!
在听到秦可欢的话的时候,顾念兮并没有急着作答。而是,看向她家谈参谋长。
后者,正安静的侧靠在床上,眼眸里也没有半点波澜。
那他这是让自己去给秦可欢倒水咯?
算了,身子也是他的!
过会儿秦可欢真的兽性大发想要将他给吃了的话,他可别喊着让她顾念兮去救。
“我去给你倒水!”说着,顾念兮果真大步离开了这间卧室。
随着顾念兮的离去,这个敞大的房间里,也只剩下秦可欢和谈逸泽。
“这,就是那份文件!”今天这份文件是加急的,所以就算谈逸泽生病没能去上班,也必须过目。而他也算准了秦可欢必定会送过来,所以刚刚门响起之后他还继续欺压他的小东西,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知道了,我看完就让人给送回去。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回去吧!”谈逸泽接过文件之后,便开了口。
一时间,这卧室内的气氛也随着他的这一句话落下之后,再度降到了冰点。
“谈逸泽,你这么做,到底算什么?对那个黄毛小丫头,你就那么宠着纵容着。那我呢?我秦可欢难道在你的眼中,一点位置都没有么?”从年前的那个巴掌开始,秦可欢就一直想要问清楚这些。
而刚刚,谈逸泽的冷情,再度将她心里所有的不甘愿都勾起。
这一刻的她,歇斯底里的不像是她秦可欢。
“你,对我一点也不公平!”
这是,秦可欢对于这一阵子发生的事情做出来的总结。
可就是这话,却不知道哪个地方逗乐了床上的男子。
“我没有说过,这是公平的!秦小姐,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之间也只是上下属关系。而顾念兮,是我谈逸泽的老婆,我高兴宠着她,我乐意让着她,也不犯法。你凭什么对我家的事情说三道四?难道我不宠着她,我还宠着你不成?”
貌似这后面的话,谈逸泽不止对秦可欢一个人说过。
但却也是这一句话,第一次造成如此大的杀伤力。
那一刻,秦可欢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原来,她秦可欢对于他谈逸泽来说,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下属?
而与此同时,当房间内的两人开始谈论的时候,因为心急她家谈参谋长会被秦可欢乘虚而上的顾念兮,早已端了一杯水站在卧室门前。
可想了想,顾念兮觉得现在自己端着水进去,好像有点太白目了。还不如,就直接站在门口等着。当然,干等着也不好玩,于是某女人将自己端来的一只空杯子放到了门上贴着,然后将自己的耳朵凑了上前。
而后,门内的对话清晰的传来……
正好,她顾念兮听到的就是谈参谋长刚刚那一句霸气的宣布。
这可把她的小心肝给乐了好一会儿。
她家的谈参谋长,果然好样的!
不过,在谈参谋长的这一句话落下之后,卧室内陷进了新一轮的沉寂中。
这样的沉寂,是对屋内人心里承受力的考验,更是对站在屋外,正努力偷听着门内上演的事情的顾念兮的忍耐力的考验。
可屋内的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开口的打算。他们一直在僵持着。而屋内的顾念兮,却不像房间内的那两个人那么的淡定。在这漫长的等待中,顾念兮早已急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就在她快要熬不住自己内心的急躁,就要推门而进的时候,秦可欢的声音再一次从屋内传来:“谈逸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难道你不知道,我从以前一直都喜欢你么?”
秦可欢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梗咽。
她,在哭!
被谈逸泽伤的,在哭!
落泪,哭泣,表白……
是个男人,都很难拒绝吧?
而在顾念兮看来,这秦可欢是红果果的挑衅,有木有?
到她顾念兮家里和她家老男人表白,这秦可欢真不知道脑子里被弄成浆糊了还是什么的,竟然作出这么没脑的事情?
将她顾念兮这个原配,当成了摆设了?
怒!
婶可以忍,叔不可以忍?
怒气冲冲的顾念兮决定放下自己手上的“武器”,决定冲进去和那个上面应征她家小三后备役的女人据理力争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我说兮兮,你怎么一直都站在门口不进去?不是说,小泽想要喝水么?”
转过身,顾念兮的手上还拿着刚刚当成窃听器用的玻璃杯,一脸悲催的看着正大步朝着这边走来的谈老爷子。
呜呜,爷爷你坏!
本来她可以大大咧咧的走进去,和秦可欢理论一番的,教训一下这个上门来勾引她家谈参谋长的女人的。可谈老爷子这倒好,一上来就破坏了她所有的计划。
她刚刚在门外偷听的一幕被他看了去不说,现在还吼得这么大声,是不是生怕屋内的那两个人都不知道,她顾念兮刚刚是在偷听他们讲话了?
现在的她,真的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爷爷……”
“好了,咱们进去吧!”面对一脸悲催的顾念兮,谈老爷子只是这么说。随后,他径自打开了门。
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不经意的动作。
可一直到谈老爷子背对着顾念兮的时候,眼眸里却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因为在背地里观察了好一阵子,知道秦可欢今天一定会找谈逸泽来,所以谈老爷子才决定上来看看。
没想到,他会看到这一幕。这傻孩子,别人都欺到你头顶上来了,难道你还要将老公拱手让人?
所以,谈老爷子亲自出手,直接将顾念兮推了出去。
为的,就是破坏某些事情。再者,还顺便可以看看这孩子的应急能力。
室内,秦可欢和谈逸泽依旧僵持着。秦可欢的脸上,还挂着泪珠。
在发现,她和谈老爷子推门而进,便慌忙抬手抹去。
但这,却都不是顾念兮注意的。
顾念兮从一进门,就将她家的谈参谋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整遍。看到他的衣物还完整如初的时候,一颗心才归于原位。
“小东西,过来!”顾念兮的这一番打量,自然逃不过谈某人的法眼。
只不过,男人就算看到了,除了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悦色之外,别无其他。
招了招手,示意顾念兮到他的身边去。
“欢欢,给小泽送东西过来?”身后,谈老爷子一如既往的和蔼声音,成为背景。
只是让顾念兮奇怪的是,谈老爷子刚刚明明也看到了秦可欢脸上挂着的泪,为什么却只字不提?
“是的,谈爷爷!”秦可欢似乎也不愿被人提及这些,便随后道。
“那好,今天中午留下来陪爷爷吃顿饭。老陈那边给我送了几只大螃蟹过来,正好当下酒菜!”谈老爷子的声音不温不火,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秦可欢只是笑了笑,没有直接作答。
而谈老爷子也率先开了口,道:“那我就先下去了。你们年轻人聊!”
谈老爷子来的快,去的也快。
当下,更是让顾念兮摸不清,这谈老爷子为什么刚刚要急着走进来。
“小东西,弄杯水怎么去了那么久?”谈老爷子一走,谈逸泽的手就蹭了上来。一把,将她的小手拽进掌心。
谈逸泽的掌心很干燥。
即便现在发着烧,温度不减,也依旧是干燥的。
而最让顾念兮有些恼的,是男人眼眸里的笑意。甚至,连他的唇瓣,都是高高扬起的。
看来,这老男人应该是知道刚刚自己就站在门口偷听他们讲话了,所以在嘲笑自己!
而问出的这一句话,更像是在挑衅她的底线。
吼吼……
老男人,竟然敢嘲笑她?
不给他们点颜色瞅瞅,还真的将她顾念兮当成病猫不成?
想到这,顾念兮又看了看站在不远的秦可欢一眼,见女人的神色明显带着压抑之后,红唇突然勾起的,道:
“老公,刚刚其实我在外面偷听来着!”
那勾起的红唇,加上刚刚谈逸泽的洗涤,妖娆而风情。
而那双明媚的大眼,也让人能轻易的撩拨任何一个男人的心智。
她在笑,笑的有些不明意味。谈逸泽自然知道,他家的小东西肯定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只要是他谈逸泽能力解决范围内的事情,他也都放任着。甚至,还能说是纵容。
果然,顾念兮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这个尴尬的氛围变得越发的诡异。而这个始作俑者,却笑的倾国倾城。
“哦?那我是不是该夸奖一下,你的诚实?”他看着顾念兮,唇角依旧勾勒着好看的弧度。而他的眉梢处,也好似有着浑然天成的媚态。
他的笑容很干净,从始至终也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这样的表现,让顾念兮有些满意。
于是,女人勾唇一笑,道:“那是自然的!不过老公,人家刚刚听到有人跟你表白来着。你老实跟我说,你有没有心动来着?”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眼尾的余光若有似无的落在不远处的秦可欢身上。
果然,她憋见秦可欢的眼神如同暴雨梨花针。
像是恨不得,将她顾念兮扎的满身窟窿。
秦可欢,其实你应该感谢我。因为,你做不到的死心,我正在帮着你呢!
“心动如何,不心动又如何?”顾念兮的小动作那么的频繁,谈逸泽要是还猜不出她的心思,那还真的对不起他的这双眼睛。
“不心动,我也就和你好好的过!但要是心动嚒……”看着面前男人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顾念兮欺近他。从他那双漂亮的瞳仁里,她看到自己嘴角上挂着的微笑恰到好处。正好,显示出她顾念兮的大度和娇媚:“你要是敢心动的话,我会考虑把你变成李莲英!”
李莲英是谁?
清朝末期慈禧家的太监总管!
名气这么大,相信谈参谋长也不是没有听过。
好吧,她顾念兮虽然没有将那血腥的场面描绘出来,但这威胁还是很黄很暴力的。可跟猥琐大婶苏悠悠混一起这么久了,偶尔说点带颜色的话,也是难免的。
“淘气!”许是平常,从她的口中听到的黄段子也不少,谈参谋长的眼里除了宠溺,连一丝惊讶都没有。用食指轻刮了她的鼻梁之后,某个男人又将她纳进怀中。
而趁着这一会儿,顾念兮也悄悄的打量着站在不远处的秦可欢。
不知道是她没有听过人家夫妻间这样的亲密对话,还是谈参谋长的话杀伤力太大。此刻,被他们两人忽视着,站在角落里的秦可欢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的生机。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颜色……
“人家哪有淘气?”他要是不出轨,她也没有动过让他变成李莲英的念头。
“都想将老公变成太监了,难道还不是淘气?”他直接扼住了她的小手,阻止她在他的身上煽风点火。
“人家才不是淘气。我记得老公不是跟我说过么?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残酷无情么?”
被谈逸泽拽住了小手,她不能轻易的动弹。这会儿,她只能眨巴着大眼睛,让自己看起来真如洋娃娃般的无害。
“难道,我做的不像?”看着怀中那不安分的小女人,谈逸泽的嗓音依旧如清风拂过稻田。那眉梢之间浑然天成的媚态,也让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无害。
但只有秦可欢才清楚,这两人的对话,却都像是一把把的利刃,直扎她秦可欢的心。
“我看是像,就怕有些人还将您的无情,当成了对待人民的时候像是春天一般的温暖。”顾念兮的话,吐字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块碎玻璃,直接落在秦可欢的心尖上。
“呵呵,你都这么说了,你觉得这人还敢会错意么?”男人听到顾念兮的话之后,又笑了。
不愧是他的小东西,现在也倒有他谈逸泽的几分姿势了。
明明是卯足了劲的奚落着秦可欢,但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她的名讳。
让秦可欢恼怒之余,却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口。
因为,一旦她出口,也就证明了顾念兮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就是她秦可欢。
听着两个人的话,秦可欢的眼眸如同一潭死水。这也是顾念兮第一次看到,原来人的眸色,竟然可以变化出如此的颜色。
只是,在顾念兮想要看清楚,这样眸色里还参杂着什么东西的时候,却见到秦可欢的眸色突然变了!
原本绝望入了深渊的眸色,竟然渐渐的化开了。
连她僵硬的唇角,也慢慢的缓和了。
那垂放在她大腿双侧,原本紧掐成一团,表达着她秦可欢的不甘心的手,也在这一刻松开了。
“谈逸泽,你们别说了!我,放手……”
她的声音,有些无力。
但听得出,这是她的真心话。
“我放手,总可以了吧!”其实,早在谈逸泽那毫不留情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的时候,她就有这样的冲动了。
可那么多年了,她总是追随在谈逸泽的身后。喜欢他,迷恋他,早已成为她秦可欢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那一部分。
如今让她轻易的舍弃,真的就像是在她的生活中挖走了一大块似的。
可她秦可欢,也有她秦可欢的骄傲。
她是天之娇女,她有着她的自尊,有着她的娇纵。这样的她,又岂能容忍自己活得那么卑微,那么狼狈?
放手,她可以做到。即便这个过程,会充满痛楚,会让她苦不言堪,她也会努力忍受。
因为她是秦可欢,她是一名军人,她有着她秦可欢的洒脱。
但她秦可欢不会承认,她的爱情是个错!
她遇上谈逸泽在先,爱上谈逸泽在先,追逐他更是在先。
只是,她秦可欢没有顾念兮那么的好运气。一遇到谈逸泽,便被他认定。
爱情,没有谁对谁错,也没有先到后来之分。
只有,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上对的人……
听着秦可欢的话,顾念兮也有些错愕。因为她真的没有想到,秦可欢真的能做到如此的洒脱。“好了,今天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我,该走了!”说到这一句的时候,秦可欢果真转了身。
原以为,离开的步伐会是很沉重的。
但没有想到,其实离开的步伐也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那一刻,秦可欢笑了。
那干净的脸庞上绽放的笑容,在一头短发的映衬下,竟然也是那么的迷人。
“顾念兮,我没有输给你!我输给的,是谈逸泽的心,因为他选择了你,所以我不得不退出。但请你听好,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如果你敢让他有一丁点的不幸福,会不遗余力的将他抢回来的!我秦可欢说的到,也绝对做得到!”在临踏出这个卧室之前,秦可欢的声音又传来。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秦可欢却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因为,她怕自己会看到那张自己爱恋了那么多年的脸庞之后,会舍不得离开。
“我自己的老公,我当然会照看好。想要抢走他,也要看我顾念兮答不答应!”
明知道,秦可欢终于松手了,自己该放低姿态的。毕竟秦可欢才是真正的太子女,想要和她作对,还不是什么人能做到的。
可偏偏,顾念兮不肯低头。
因为,她顾念兮也有顾念兮的傲骨。
只不过她的这一句话,也博得了她家谈参谋长的赞许。这不,男人掐着她的小手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那就请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听到顾念兮的这话,秦可欢笑了。
明明是比花还要娇艳的笑容,却染上了落花时才有的苦涩。
而后,她的步伐再度迈开了。
朝着远离谈逸泽的方向,一步步走远……
这一次也是秦可欢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间还真的有钱和权所办不到的事情。
那事情,就叫爱情……
爱情,不在早,也不在晚。只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秦可欢离开之后,这个卧室再度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但片刻之后——
“老公,我刚刚好像忘记留她下来吃饭了!爷爷不是说,今天陈爷爷送来了大螃蟹么?”
某女人窝在热度还没有褪去的谈逸泽的怀中,挠着他的耳朵。
那张牙舞爪的模样,哪像是纯良小白兔?明明,就是一只脱了缰的野猫。
而这,还都是他谈逸泽给纵容出来的。
面对某个小女人的虐待,谈某人依旧是一脸温和的笑。连阻止小女人,都没有。
因为这就是他谈逸泽纵容出来的小野猫,他只能自己承受。
“你确定,你能忍受和她一起呆在餐桌上?”谈某人继续笑的如沐春风,仿佛此刻被揪着耳朵玩的人,不是他一样。
被谈逸泽这么一提醒,顾念兮歪着脑袋想着。
和秦可欢这样的情敌坐在一桌?
她会吃不下饭的!
要是今天吃的是寻常的那些也就算了。
关键是,今天还要吃肥美的大螃蟹!
想到这,顾念兮歪腻在谈某人的怀中:
“嘿嘿,她走的好!”
那漂亮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狡诈。
秦可欢走了,今天中午没人跟她抢螃蟹了!到时候,谈参谋长的那一份也是自己的,多出来的那一份也是自己的,呕耶!
“馋嘴的小东西!这螃蟹,本来就该给你吃的。”谈逸泽笑道。对于顾念兮打的什么主意,其实谈逸泽一早就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他谈逸泽?
只是在说到后面的这一句的时候,男人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老陈这人,向来抠门。
今天能给他谈家送螃蟹,也就是看在谈老爷子准备给他孙女介绍谈逸南的份上。
至于这个谈逸南为什么会答应相亲,说到底还是因为他谈逸泽的小东西?
也就是,这一顿螃蟹大餐其实都是小东西将谈逸南糊弄去相亲弄来的。
对于自己的弟弟被换成一顿螃蟹大餐,谈逸泽也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谁让他们舒落心母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主意打到他家小东西的身上?
活该被卖!
再让他看到他们母子敢打他家小东西的主意的话,他谈逸泽绝对会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
元宵节过后,顾念兮恢复正常上班。
不过也是在这一天,顾念兮进了一趟局子。
这一天,天气还是很冷。
虽然说,春节过后天气已经开始回暖。
但顾念兮毕竟还是从南方来的,这样的天气对她来说,还是太冷了。上班的日子,她照样跟年前一样,包裹的像是个粽子。
这一天下班之后,她自然像往常一样,到公车站等车。
其实前段时间,谈参谋长也说过要用家里的积蓄给她买辆小车子。可顾念兮虽然会开车,也有驾照,但也不精。
所以,她一直担心自己开车上路,会变成马路杀手。
对于谈参谋长的那个提议,她也就一直没有答应。
虽然上班的每一天都要赶公车,有些辛苦,但顾念兮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
今天开会的时候,顾念兮又被发配了一个任务。
那就是,和SH国际公司的合作,今天再度由她顾念兮负责。
其实上一次和施安安见过面之后,顾念兮也觉得没有什么。再说,其实施安安除了和苏悠悠有着一样猥琐的性情之外,其他的也还好。要是案子里遇到不会的,她还亲自手把手的教会她。
这让顾念兮都有些怀疑,她到底是在和SH公司合作,还是在SH里面学东西。
不过顾念兮觉得,反正都是上班,能学到点什么东西的,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所以对于施安安每一次手把手教会她那些不会的,她也欣然接受。
但她不知道,其实施安安做的这些,都是在某只老狐狸的欺压下才不得不做的。
因为被分配到了任务,所以顾念兮决定今天下班之后,到SH公司找一下施安安,了解一下他们公司对于这一次的合作方案有什么样的看法。再者SH公司旁边还有一家蛋糕店。她准备回家的路上,顺便买一个给谈参谋长带回家去。
其实,她家谈参谋长并不怎么爱吃甜食的。基本上家里面的甜食,就都她一个人在吃。可那一次从那家蛋糕店里带了一个回去,她吃了一半就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那半个蛋糕已经消失了。而坐在一旁的谈参谋长的嘴角上,还粘着一些奶油。
过后,顾念兮还问了谈参谋长口感怎么样。他说了,口感还不错!
也正因为这样,顾念兮才认准了,她家谈参谋长就是爱吃那家店的蛋糕。
怕蛋糕店太晚去了会关门,所以顾念兮在去施安安那边之前,先下了车买了蛋糕。可在买完蛋糕之后再度转车,准备去找施安安的时候,顾念兮却在搭乘的公交车上面,碰到了色狼。
因为是下班的高峰阶段,所以车上没有什么空位。起先的时候,顾念兮还以为,是后面的人太挤了,所以身后的那个人时不时的撞向自己。
可后来,她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当心自己的蛋糕被人挤的变型了,所以顾念兮想要换到人比较少的地方。可就在她往后面望去的时候才发现,其实这车上没有位置的人,只有几个。根本就没到,会被挤得没有位置站的地步。
这个发现,让顾念兮警铃大作。
抬头的时候她果然发现,这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是个男人!
身高,比自己高了一个脑袋。
这人,除了有一头邋遢的头发之外,脸上带着黑色边框眼镜。那双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被镜片反射出来的光芒很好的掩藏。
唯有男人勾勒着弧度的唇,说明着某种事实。
看到这,顾念兮明白了!
该死的,她遭遇公交车色狼了!
“先生,请你自重!”怒目直视着这个男人之后,顾念兮本能的提着自己的蛋糕准备挪开。
可没有想到,就在顾念兮的准备走开的时候,这男人的大掌竟然直接环住了她的腰身,这会儿竟然直接从背后蹭了上来。
那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作,让顾念兮觉得胃里直翻滚。
那陌生男人贴在她脖子上的感觉,又是那么的毛骨悚然。
突然间,嫌恶的感觉从顾念兮的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
“啪……”很清脆的一声响,就在这个车厢内响了起来。
顾念兮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发觉自己的小手还有些发疼!
而面前刚刚抱着自己进行着某些猥琐动作的男子,脸上已经有一个掌印印在上面!
只是多亏了他那副黑框眼镜,让他的表情在这样的氛围下不至于那么的狼狈。
男人一时间定在原地,像是没有意识到顾念兮会有如此大的反映似的。
当然的,原本车厢内吵吵闹闹的氛围,也被这一巴掌的清脆声响,转移了注意力。
此刻公车上除了汽车行驶的声音,别无其他。
车上的人,有的看着顾念兮,有的看着那个被打的男人,不明所以。但更多的,却是抱着看戏似的心态。
顾念兮从来不喜欢让人看笑话。
所以,也没有打算多说什么!
可就在顾念兮以为,这么一巴掌已经足够让事件平息下来的时候,车厢内突然传来了声响。
“小姐,你凭什么打我老公?”
包括顾念兮,车厢内的人的注意力,全都被这个女人给勾去了。
在所有人的注意下,在车厢内最里端的位置上,有个大腹便便的女人走了过来。
女人看上去三十好几,挺着个大肚子。
她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那呈现倒三角的眼睛,让人觉得有些刻薄。
见大肚女人走了过来,所有人都自动自觉的让道。
而女人一来到顾念兮的身边,伸手就狠狠的推了顾念兮一把。
女人很壮,粗胳膊粗腿的。再加上这肚子里的分量,一把就将顾念兮推了好远。若不是及时抓住一个手把的话,顾念兮估计她刚刚一定会摔倒的。
稳住了自己的身子之后,顾念兮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提着的蛋糕。
看到蛋糕没有被自己给压坏,不至于让谈参谋长没有胃口之后,她这才挑眉道:“你问问,你老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才打了他!”
她顾念兮虽然不是什么善良的言情女主,但也不至于主动出手去挠人。
可被人要是惹恼了她的话,她绝对会加倍奉还!
若不是看在她刚刚没有看到这男人做了什么也被蒙在鼓里的份上,她绝对不会这么放任她!
若不是看到她是个大肚婆,打了她有可能弄得她流产的话,招惹一身是非的话,顾念兮也不会站在这里和她对峙这么简单。
“你对她做了什么?”大肚女人听了顾念兮的话之后,便双手插在腰身上,转身问着自家的男人。
“我……没有!”男人看了顾念兮一眼,又迅速的转身看向大肚婆,便这么说。
“我老公说他没有对你做什么?你还有什么话说?你凭什么打我老公?别以为,看他老实好欺负!我可告诉你,在我面前想要欺负我老公,没门!”说这话的时候,大肚婆已经挺着她浑圆的肚子,来到顾念兮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
顾念兮好歹也是市长的女儿,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人敢这么在她的身上,将黑的抹成白的,自然也气也来了。
“他将你当傻子一样欺骗,当着你的面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你还觉得有理了?他做了什么,他自己都不敢说,你还替他出头?这么恶心的男人,你以为我顾念兮会看得上?我呸。”
“什么,你打了人还不说,现在还想要污蔑我老公。我今天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什么是天理了!”
大肚婆是摆明了就是是非不分,眼里看到的只有她的老公。只要她老公说的,就是对的。
当下,趁着人多,就直接朝着顾念兮扑了上去……
------题外话------
公车,色狼。
坐过的,你懂的!
第158章欺负你的,老公帮你讨回!
顾念兮虽然比大肚子的女人高了半个脑袋,但在女人的面前却瘦的跟个竹竿没有什么区别。
和这样粗胳膊粗腿,再加上仗着大着肚子的女人比,顾念兮自然讨不来一丁点好处。而且,她的手上还提着准备给谈参谋长的蛋糕。两个来回之下,顾念兮那一头长发已经被扯得有些凌乱。
“骚娘们,打我老公你还有理了!”
“老娘今天要是不教训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排骨,我就不是人!”
女人一边拉扯着顾念兮的头发,还一边扬言。
这一瞬,顾念兮怒了。
对着女人胸口,就是狠狠的一揪。
这样的女人,讲理是行不通的。所以顾念兮也放弃了先前的想法,讲理不通,自然靠武力才能解决。
就像苏悠悠寻常和她说的:出去打一架,活着的说话!
不过眼下这个女人大着肚子,如果她顾念兮真的推了她或是踢了她的肚子,让她有什么异样的话,这女人绝对会将这些赖在她顾念兮的身上的。
所以,顾念兮思量了一下,最终决定攻击这个女人的胸部。
“你……你这个女人!竟然敢打我!”或许,大肚婆并没有想到,柔柔弱弱的顾念兮掐起人来会是这么痛。当下,那张比太阳还要圆上几分的脸蛋,不知道是因为痛楚还是因为恼怒,扭曲成一团了。
这会儿,她揪着顾念兮的手和头发,更是不留余力。
揪着顾念兮的小手不放也就算了,还拉着顾念兮的头去撞公车的门。
“哐当”……
很清脆的声响。
虽然这一下没有导致顾念兮的额头破皮,却也不轻。当下,就让顾念兮的额角红肿了起来。
而车上的这一骚动,自然也引起了公交车司机的注意,被迫将车子停了下来。
“你们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看到这个女人欺负打我老公也就算了,还任由她欺负我这个大肚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打了人,这大肚婆现在倒是开始号啕大哭起来。
声泪俱下,仿若她才是被打的那一个!
捂着被撞的有些头晕的脑袋,顾念兮看到了那个大肚婆竟然撒泼似的坐在公车门前号啕大哭,活脱脱像是刚刚被她顾念兮给强暴了似的。
看着这情景,顾念兮倒是觉得,苏悠悠有句话说对了:这念头,施暴者永远是先喊冤枉的那个。
刚刚她顾念兮不就掐了她几下么,至于哭的跟家里死了丈夫一样么?
再说了,她顾念兮身上的伤,也绝对比她重!
“喂,这位太太!你这是强词夺理吧?你丈夫猥亵了我,你包庇着不道歉也就算了。你还打了我,弄坏了我的蛋糕,现在你到底哭着什么劲?”
看着歪倒在一旁的蛋糕,顾念兮心疼的捡了起来。
本来想要带个完完整整的蛋糕给谈参谋长吃的,估计现在已经变得不成人样了!
“瞧瞧,你这年纪轻轻的什么不好学,学别人家来敲诈。现在,还将主意打到我这大肚婆的身上,还打了我老公和我……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越哭,大肚女人越来劲了。
这会儿,大肚婆干脆赖在了公车上。
眼看这阵势已经上演到没法自行解决的份上,公交车司机直接报了警。
当看到身穿警服的人出现在这一片的时候,大肚婆又开始嘶吼着:“报官好啊,我们倒是在官大爷的面前看看谁吃亏!”
因为是怀孕的妇女,所以民警同志一到场就先将她扶了起来。
而这女人却也开始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大肚子,就可以无法无天。
顾念兮也被带走了,手上还拎着准备给谈参谋长吃的,却已经被碾成一团的蛋糕。
而随后,在问清楚了司机事件的起因之后,那名大肚婆的老公,也就是刚刚在公交车上非礼了顾念兮的男子,也同样被带上了警车。
很快,四周安静了下来。
而那辆公交车,也恢复了正常运作。
唯有坐在警车上的顾念兮,有些无力的看着警车外面的世界。
其实很小的时候,她就一直想要坐一回警车。
但从没有想过,是被这样带上警车的。
同坐在车上的,还有那名大肚婆,以及她那猥琐加做了不敢承认的胆小鬼老公。
一直到现在,大肚婆的气焰都很嚣张。
坐在警车上面,还时不时瞪着顾念兮,像是恨不得挖开顾念兮的心来似的。
对于这样的人,顾念兮没有想过要辩驳。反正,她刚刚也没有怎么滴大肚婆。再不行,公交车上还有他们刚刚的那些经过。而顾念兮也坚信,邪不胜正。
她担心的,只有她手上的蛋糕。
本来想着买完蛋糕,和施安安聊一下企划案的内容之后就赶紧回家的,趁着蛋糕刚出炉给谈参谋长吃吃看。现在倒好,这蛋糕非但面目全非了,估计待会儿到家也不那么新鲜了。
“小姐,你要不要喝点水?”到哪里,美女都是吃香的。
特别是在这警察局,单身的汉子多的地方。
顾念兮和那两个人,都被带到了一间人很多的大厅里。
那里面,有的还在负责录口供,有的在编排着什么。
“我说,现在是她打了我老公,还欺负了我,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不明是非,还对她那么热情,是不是眼睛都瞎了?”大肚婆看民警竟然这么热情的招呼顾念兮,第一时间便开始抱怨了。
“……”警察看了大肚婆一样,瞅着她这么粗胳膊粗腿的,而且还这么的泼辣,而顾念兮从始至终都安静的站在一旁,额头上还受了伤。到底是谁伤了谁,基本上心里已经有了底。
再者,其实他是看到顾念兮,觉得有些熟悉。
总感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这位太太,说话办事之前,请您摸着您的良心。不然,小心待会儿吃不了兜着走!”看了一侧不做辩驳的顾念兮,那名民警便替她开了口。
“吃不了兜着走,你唬谁呢?你们倒是看看,我挺着这么个大肚子,还能打了谁不成?再说了,她还打了我老公,公车上的人都可以作证。”
说这话的时候,大肚婆还不忘瞪了顾念兮一眼。
只是这么一瞪,大肚婆感觉一阵心惊肉跳。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生来就带着常人能及的威慑力。那是,别人模仿不来,而她也挥之不去的。
而顾念兮,就是这样的人。
人们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而这段时间和她家的谈参谋长在一起。
谈参谋长是谁?那是极为成功的男人!生来,就是该被人所景仰,被人所仰望的人!
顾念兮这段时间在他的身边,多多少少也沾染上了点什么。
而这无形的架势,就是这段时间来改变最为明显的。
光是刚刚这一眼,她就瞪得大肚婆有些心惊肉跳的。
当下,大肚婆也有怕。
看完顾念兮,她赶紧又看了自己的老公一眼。见后者的眼神,从进了这局里,视线就一直都没有离开顾念兮。
看来,这女人说她老公刚刚对她动手动脚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下,大肚婆也消了声。
“想好要怎么解决了么?是私下解决,还是民事诉讼!”看了大肚婆那个样子,这名警察也差不多有了底。当即,他便开口催促着。
“私下解决!”
“民事诉讼!”
这两个不同的解决方案,同时从两个女人的口中传来。
只不过前者,却是由本来吵着闹着要上警察局来的大肚婆提的。而后者,却是顾念兮说的。
大肚婆想来也简单。
其实民事诉讼什么的,都是一大堆的法律程序。这么走下来,何年何月才能完事?再说了,要是事情真的如顾念兮所说的,到时候她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她选择了私下解决。
一来,这事情可以得到最快速的解决,也可以掩去一些不必要知道的真相。二来,她也可以从这件事情中获得一笔丰厚的赔偿金。
其实在刚刚到了警察局之后,她就仔细端详了顾念兮身上的这套衣服。这套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一看就i知道,这衣服也价值不菲。
光是一套衣服都这样,这人家里肯定也有点钱。
当然,大肚婆也想过这女人会不会不好惹。光是看她刚刚瞪着自己的那个架势,看起来就好像有点来头。可仔细一想,大肚婆又觉得不对。这一个上下班都需要挤公交车的人,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靠山?要是真的有的话,那她还需要坐公交车么?
可大肚婆没有想到的是,从刚刚一直默不作声的顾念兮,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了要民事诉讼!
“小姐,你可要想好了,你打了我老公,还欺负了我!这事情要是追究起来,吃亏的还是你自己!”看得出,这大肚婆好像非常有经验似的。这会儿,倒是开始劝起顾念兮来。
其实,原因还是在顾念兮的身上。
看到顾念兮这么有把握的想要民事诉讼,大肚婆能肯定,顾念兮刚刚所说的话,是真的!是她的老公,在公车上调戏了她。
不过眼下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她可不能轻易的松口。
不然,拿到赔偿是小,到时候他们还要吃上官司。
“你们要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怕民事诉讼不成?”
她顾念兮从来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这一仇不报,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位小姐。我们是没有时间陪你耗下去。这么说好了,你赔偿我们千把块的,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大肚婆似乎撑着肚子,大摇大摆的走到顾念兮的面前。
看着这个嚣张样,顾念兮真的想给她几巴掌。
可无奈,人家是个大肚婆。要是在这里真的抽了她,还真的要坐实了她顾念兮打了大肚婆的事实。
思前想后,顾念兮还是忍下了将这女人暴打一通的冲动:“我呸。你老公在公车上猥亵呢!你倒是好意思问我要赔偿,还千把块,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其实,一年前她顾念兮还不会这么暴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的。
可她家男人说了,这么忍着不好。
生气的时候,就i要发泄出来。天就算要塌下来,他谈逸泽也会给她顶着的。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对我喷口水。我今天要不打死你这个小贱人,我就不是人!”大肚婆似乎没有想到顾念兮竟然也会作出如此粗鲁的举动。被溅得一脸口水,当即也忘记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当下便冲了上前拽住了顾念兮,巴掌就要往上抽。
好在这个时候,身边的警察都围了上来,将大肚婆拉开。
而顾念兮也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哟,今天局里怎么这么热闹?”
“周队,这是刚刚公交车上带来的……”
不远的角落里,有人对话着。
而顾念兮也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称呼:“哟,小嫂子?”
“周子墨?”
顾念兮没有想到,自己被带进的警察局,就是周子墨所在的那一个。
“小嫂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弄成这样子?”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已经绕开了所有人,来到顾念兮的面前。
虽然说,他除了他家周太太的事情,很少对别人表现的如此积极主动。
可别忘了,这位小祖宗可是他家谈老大的命根子。要是她在他们这局里有个什么闪失的话,那第一个遭殃的,肯定就是他周子墨了。
顾念兮警察局里竟然认识人?
而这人,别人管他喊“周队”,刚刚拉着他们上警车的人还毕恭毕敬的!
而这人,却对顾念兮喊“小嫂子”!
难道,这个女人还真的有靠山不成?
看着这一幕的变化,大肚婆和她的老公当下都愣在原地。
“我在公车上遇色狼了。色狼的老婆还将我打了一顿。”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鼻尖酸酸的。
突然间,她好想念她家谈参谋长……
只要他在的话,那她就可以不用面对这么多人的眼神和质问了,对不对?
而顾念兮的这一句话,听的周子墨的青筋暴跳!
都说怪事年年有,而今年还真的特别多。
今天他周子墨还真的遇上了奇葩。把堂堂的参谋长夫人给调戏了不说,两夫妻还将她给打了一通!
这事情要是被谈某人知道,估计某人连头盖骨都会被怒气冲爆。
“你少在那胡说,是你打了我老公,还连带欺负我。警察同志,您不能因为您认识她,就包庇了她!”眼看这情况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大肚婆也冲了上来。
这施暴者,永远是第一个喊冤的!
而顾念兮却始终连一眼都不看她:“周子墨,你让他们弄个民事诉讼吧。这事情,暂时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今天本来说好要给他带蛋糕回去的,看来要耽搁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落在被她放在一边的蛋糕盒上。
顾念兮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他”字,周子墨听得出指的是谁。
“小嫂子,这件事情我会看着办的。这民事诉讼也挺简单,我这会就让人开始着手去办……”
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那双鼻深黑色的眸,暗了暗。
前面的,他能尽快帮她处理。
只是后面的事情,恕他难从命。
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不告诉谈老大的话,估计要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这男人绝对会将这警察局给掀了的。而且,他绝对有这个实力。
再说了,这顾念兮额头上还有瘀伤,这能瞒得住一时,也瞒不了一世。
为了队里的兄弟,他周子墨不得不作出一些取舍。
说完这些,周子墨便开始安排人给他们对登记了。而他也绕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开始给某个男人打电话:“喂,谈老大,我墨老三!”
“什么事情?”电话里的男音,显得有些慵懒。
“小嫂子带着要给你吃的蛋糕,正在我们局里做客呢!”
“怎么回事?”刚才电话里的慵懒,消失不见。
如此干净利落的速度,简直让人怀疑刚刚电话里的那些,是不是他周子墨的幻听。
“很简单,嫂子被人欺负了!”
“我艹!”
很黄,很暴力的结束语!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周子墨嫣然一笑。
果然,还是只有他家小嫂子能让谈老大爆出这么大的威力……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相信当时公交车上的闭路摄像机应该也照到一些东西!”这是顾念兮在做笔录的时候所说的。
而另一端,大肚婆和她的老公还在另一张桌子上大闹着。
本来她就是想要多敲诈一份精神损失费什么的,现在竟然惹上了官司,这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而且照这个情况下去,他们是没有什么胜算的。所以大肚婆干脆在一旁撒泼起来,不配合录口供。
谈逸泽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么一幕。
顾念兮孤单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长长的发丝被扯得有些凌乱,虽然刚刚她已经整理了一下。而谈逸泽觉得最为刺眼的,就是她额头上的淤青。
当下,男人周身的寒气开始四处乱窜。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更是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闷响……
“谈参谋长?!”
“谈参谋长!”
“敬礼!”
这是警察局。有很多,都是从S军区里来的。自然,认识谈逸泽的人也很多。
他一出现,自然成为整个局里的人关注的焦点。
几乎是同一个时间,整个警察局里的警察都起立,和谈逸泽敬了礼。
就连给他们录口供的那两个,也起了身。
这变化,还真的一时间让人摸不着头脑。特别是刚刚不配合录口供的大肚婆夫妇,这会儿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瞪着眼前这一幕。
谈逸泽只是回了所有人一个礼,便大步朝着那抹熟悉的身影靠近。
顾念兮还没有从这一室警察的怪异行为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被纳进一个怀抱中。
刚刚听到那些人的称呼,她本以为是同个姓氏的参谋长的到来。
因为她不认为,谈参谋长会在这个时候到这种地方来,再说了她刚刚有交代周子墨,不要告诉谈逸泽的。
可直到身后那个怀抱里,传来她顾念兮所熟悉的气息,她的整个身很自然的放松了。
回过头,入眼的果然是她最为熟悉的脸。
那一刻,女人的眼眶突然红了……
“老公!”
其实,顾念兮从来不是个会轻易掉眼泪的人。
而她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么矫情的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被送上警车的时候,她却突然非常的想念她家的谈参谋长。
想念在他怀中的时候,那种无所顾忌的安全感。想念他将自己拥进怀中的时候,那种全身心放松的感觉……
可她,却不想将他陷进这样两难的境地。
所以即便刚刚这大肚婆在警察的面前,千百次的诋毁她顾念兮,她的背脊依旧挺的直直的。因为,她不想在别人的面前,丢了她家谈参谋长的脸。
可直到她家老东西的出现的那一刻,她感觉她所有的紧绷的神经,都在这一刻松懈下来了。
因为,他来了!
而她,安全了!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最深处的信赖。
也是,谁也无法取代的信赖。
那一刻,她毫无顾忌的扑进了他家谈参谋长的怀中。肆意的,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涂在他干净的衬衣上。她才不会管自己的小脸刚刚经过那一番的折腾,变得多脏。反正她知道,她家老东西才不会跟她计较那么多……
“小东西,对不起我来晚了!”他心疼的将她纳进怀,语调里的歉意和疼惜,又是那么的浅显易懂。
那微凉的大掌,揉着她的长发。另一手,轻轻的抚上她额角上的撞伤。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眼眸里的疼惜,又是那么的浅显易懂。仿若,捧在他谈逸泽手上的,是这个世界的奇珍异宝。
“疼么?”
他轻轻的拂过她的额角,那小心翼翼的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弄伤了她。
“疼,老公帮我吹一下!”其实,刚刚在录口供的时候,顾念兮本来感觉不到什么痛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谈逸泽抚上这一块之后,突然间钻骨的疼。
“好,我帮你吹……”
从谈逸泽口中吹出来的风,还带着他谈逸泽身上特有的那股子清香。
当谈逸泽正上演这么一幕的时候,所有的警察局里的警察都好不掩饰的行驶着他们的注目礼!
因为他们当中有不少参军过的都对他们这名铁血男儿谈逸泽有些了解。
他在部队里虽然不是最为严厉的那一个,却是操练场上要求最为严格的一位。但他所培养出来的队伍,也是军区里质量最高的。
所以即便退伍好几年了,这些人在见到谈参谋长的时候,都还怀着崇高的敬意。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铁血男儿,谁也没有想到他也会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他对这个女人疼爱,简直超越了所有一切。
谁人都知道,这谈参谋长和队里的周子墨是称兄道弟。可谁也没有想到,今天他们从公车上纠纷中带回来的人,却是他们的谈参谋长夫人。
庆幸的是,从谈参谋长夫人进来到现在,他们都还算是明辨事理的。并没有听从那个大肚婆的疯言疯语,对谈参谋长夫人说过一句重话。不然,依照他们谈参谋长对他老婆那个重视程度,估计谁也别想在这个城里头混了。
但眼下,谁都明白,刚刚这两个对谈参谋长夫人施暴的,估计日子难过了。
“好点了么?”谈逸泽的眼眸专注,对于周遭的注目礼,视而不见。仿若在他谈逸泽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顾念兮。
“好多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才抬头看着她家的谈参谋长。
水汪汪的大眼里,立刻反射出那一张如同斧子雕凿出来的精致脸盘。
“老公,你出门怎么也没有多穿一件?”
诉说完自己的委屈只i后,顾念兮这才注意到,他家的谈参谋长今天出门只穿了一件衬衣。看得出,他来的有些急。
这单薄的衬衣,还是她今天早上出门之前,给他准备的今天晚上回家之后便可以洗澡后穿的。他的身上,还有一股子须后水的味道。
看来,他刚刚已经回过家洗完了澡。在听到她出事了之后,才赶了过来。
“刚没想那么多,只想看看你怎么样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的关切浅显易懂。
他来的匆忙,所以连外套都没有套上一件。抹黑的发丝,有些凌乱。估计刚刚才洗过头发,这会儿在路上被风吹干了。有些蓬松,有些凌乱,却丝毫没有影响这个男人给人的整体感觉。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再度抓住了她的肩膀。
上上下下见她再度打量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的伤痕之后,谈逸泽这才开口道:“说说,他们怎么欺负你的,老公为你讨回来!”
她家的谈参谋长,一定是护短的。
只要她受了委屈,他定是第一个不服的。
从他们结婚之后,一直都是这样的。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描述了一遍之后,顾念兮被带到了一遍比较舒坦的位置上,顺便被让人给她送了一杯热牛奶之后,谈逸泽这么说到:“好好在这里坐着,喝杯热牛奶压压惊。你今日所受到的委屈,老公现在去帮你讨回来!”
简单的交代了这么一句之后,谈逸泽便离开了。
坐在角落里,顾念兮发现谈逸泽的脸色似乎比想象中还要更冷酷一些。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烟,那款式和牌子,都是顾念兮从未在市面上见过的。不过在嫁给谈逸泽这一年来,这东西她倒是不少见。这是部队里的特供香烟。谈老爷子寻常抽的,就是这个。她家谈参谋长也抽这个,偶尔在他的口袋里都能看到这样包装的香烟。
不过,她家谈参谋长的烟瘾倒是不大。也可以说,她家谈参谋长的自制力很强。结婚一年多了,她从谈参谋长身上闻到烟味的次数,可以用手指头数得出。而且他当着她顾念兮抽烟,更是少之又少。
而今天,谈参谋长竟然当着她的面抽起烟来,那只能说明,谈参谋长现在的心情,很不爽!
“就这两个欺负了我媳妇?”
不得不承认,谈参谋长得到身上也有一股子痞子的味道。
特别是现在,含着香烟歪着脑袋打量着那个大肚婆和他老公的样子。
周子墨上前来,从谈逸泽的手上抢走了那包香烟,然后也跟着吞云吐雾起来:“嗯,就是这两个。刚刚送来的时候,据说还不怕死的骂着小嫂子呢!”
周子墨的性子,向来唯恐天下不乱。
再说了,从刚刚开始他也一直看不爽这个大肚婆。
明明是她打了人,还好意思捉贼喊抓贼!
见了她那撒泼的样子,周子墨的心情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艹!
两个字:欠艹!
不过看她这粗胳膊粗腿,又一副泼妇样,又他妈的想吐。还是他家周太太好,全身上下软乎乎的,让他疼到了心窝里。
也就是说,全天下能引起他周子墨兽性的,还是只有他家周太太。
“骂了我家媳妇?”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黑色的眼眸忽明忽暗,让人摸不清。烟气,在他的周身慢慢升腾,将他的周身笼罩。这样的画面,有些朦胧。比画卷,还要美上几分。
“官爷,那个……那个不是真的。是你媳妇打了我老公,我才……”大肚婆虽然是城里人,但从小到大也没有见过刚刚那整个警局都惊动的场景。顿时觉悟,这面前的男人大有来头。再者,她也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极品男人。模样身高都绝佳不说,但是这个男人身上独有的高雅出尘气质,就让人想要膜拜。
可当下的情况,是不能犯花痴的。
这大肚婆,还是清楚的。
现在她要是说刚刚是她打了他老婆的话,估计她和老公都不用活了。兴许死咬着是这女人欺负了他们的,还有活路。
抱着侥幸心里,大肚婆不肯松口。
但也是这一句话,让本来面色清冷的男子,眸色再度暗了。“你他妈的要是再敢跟老子说一句假话的话,老子有一千种办法送你和你肚子里的这个下地狱。”
“杀人是犯法的,你……你不能这样!”大肚婆紧抱着最后一丝机会。
“谁会看到呢?”
听着她的话,谈逸泽勾唇一笑。但这样的笑意,冷酷至极。因为他的笑,并没有蔓延到眸子底部。
而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冷冷的扫了周围一圈。
顿时,刚刚还看着他们的那些警察,全都自顾自的做起了自己的事情来。像是表示着,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认为,还有谁会看到?”他又欺近了几分。
当下,大肚婆的面如死灰。
今天,她真的惹了大人物了!
将大人物的老婆打了一通不说,现在还顶撞了他……
这下,该怎么好?
“要不是看在你的肚子里还有一个,不想造孽的话,老子早抽你了。给老子死开!”谈逸泽再度开了口,面无表情。
“……”大肚婆的唇动了动,最终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安静的让开。
而她的身后,则是她老公。
大肚婆这么一让开,那个带着大边框眼镜的猥琐男子,便毫无遮挡的暴露在谈逸泽的面前。
当下,他吓得腿直发抖。
虽然这情况,让人觉得屈辱。
可猥琐男还是觉得,能活命才是最重要。
当下,他跪在了原地,哀嚎道:“对不起,如果我知道她是您的老婆的话,我打死也不敢在公交车上对她……”
“对她怎么样?”谈逸泽揪起了他的衣领,黑色的眼眸里闪着细碎的光芒。
如同,一把把的玻璃渣,透着凌厉的锋芒……
“对她……对她进行猥亵!”既然逃不掉,倒不如坦白,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只是猥琐男并不知道,这一句话也刺痛了谈逸泽的耳膜。
他的小东西是他谈逸泽捧在心尖上去疼的!岂能,容忍的了别的人,猥亵了她?
那一刻,谈逸泽嘴角的弧度也拉大了一些。
只是,这样的弧度却没有任何的温度。
看着这跪在地上的男子,谈逸泽只用一手,便拽着这个男人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谈逸泽这才转向身侧,看向周子墨他们:“刚刚的口供,你们也听到了对吧!”
“是,都已经记下来了!”
“其他的证据,联系公交车公司,立马将视频截图证据补上!”
说完这一句,谈逸泽又对周子墨说:“老三,现在有没有空的办公室?老子很久没有练一练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衣最上面的几个扣子,露出那精壮的胸口。
“这边有。跟我来。”墨老三很热情的为谈参谋长指引路线。
“谢谢!”这是谈逸泽提着那名猥琐男进入办公室之前对墨老三说的最后一句话。一句话之后,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还有身体接触地面发出来的声响。
而大肚婆也许已经被刚刚这阵势吓蒙了,从刚刚到现在,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上演的这一幕……
那一阵阵的闷响,一直持续不断的传来。
一直到差不多半个钟头之后,顾念兮喝完了热牛奶,谈逸泽也正好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经过刚刚的一番对打,谈逸泽的身上没有半点的伤痕。除了蓬松的头发有些凌乱,还有额头上冒出些许热汗之外,其他的没有任何的异常。
“谈老大,里面那个没弄死吧?”周子墨第一时间迎上去。
“没有,我有分寸,只弄了个差不多半残而已。”谈逸泽捋了捋前额的头发,顺手从周子墨的手上接过递来的香烟,再度点上。算是剧烈运动之后,提提神。
周子墨也抽了一根,顺带着将刚刚从谈逸泽手上夺来的香烟,送回到他手上:“这就好,反正能拿回去交差就行!”
“我没有弄死,并不打算我想要继续在这城里看到这种人。记住,让他将牢给坐穿了,也别让他出来。至于他媳妇,先把名字和住址留下。等孩子生下来了,老子再一件件的讨回来!”
吐出一口香烟之后,谈逸泽这么说着。
“知道了。刚刚在录口供的时候,已经将这两人的八辈祖宗都调查了,还怕她跑了不成?”
“那好,办公室的那些损失,全都记载我账上,等过两天,我派人将赔款送来。剩下的事情,墨老三你看着办。兮兮身上还有伤,我现在要带她去一趟医院先。”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大步走向顾念兮。将坐在椅子上,瞪着牛奶杯发呆的女人卷进自己的怀中之后,便带着她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老公,我给你买的蛋糕还没有拿呢!”
女人的抱怨中,便看到谈参谋长的手上多了一个蛋糕盒。而这,正是今天她下班买的那一个。
“好了,咱们先走了!”
说完这一句话,谈参谋长便拉着顾念兮离开了。
谈参谋长来的快,去的也快。
只不过,今天这谈参谋长的形象,又在局里兄弟们的印象中,又深刻了几分。
特别是,刚刚他拽着那个猥琐男将他拉进办公室的那股子爷们味,都让局子里的兄弟自叹不如。
当然,这一幕自然也深深的落在此刻还窝在谈逸泽怀中的小女人的脑子里。
“老公,你出汗了,我给你擦擦。”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正好被谈逸泽带到了警局门口。
谈参谋长很高,一米九的大个头,比顾念兮可高出了好多。所以她要帮着她家谈参谋长擦汗,自然要踮起了脚尖。
小东西难得的亲近,谈逸泽自然也尤为享受。这会儿,也闭目感受着。
只是额头上那温柔触感消失的时候,他的唇也有个柔软的东西堵了上来。不过,那只是一会儿的功夫。
睁开眼一看,他便看到他的小东西的小脸娇红的样子。
顾念兮承认,刚刚这主动送吻的举动,却是有些不经大脑。
可刚刚她家谈参谋长为她出头的样子,真的好MAN。
她,好喜欢……
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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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老东西,很不正常!
“顾小姐,额头上的伤好点了没有?”因为前一天进了一趟局子,之后又被她家谈参谋长带到医院进行了一番彻底的检查话之后,顾念兮约好要去施安安那边,只能拖到了第二天。
而施安安见到顾念兮的伤口之时,似乎也没有意外。像是,早已知晓了某些情况似的。
顾念兮因为被耽搁了,不能及时过去,虽然已经及时通知了施安安,没让她傻等。不过好像她受伤的事情并没有和施安安说过吧?
可她,怎么好像一早就知道她的脑袋受了伤一样。还送了她一些活血化瘀的东西。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这个季度明朗集团和SH国际的合作方案,顾念兮也没有想那么多。
所以,对于施安安为什么像是早就知道她的额头受伤的事情,顾念兮并没有打算刨根问底。
在打了一下招呼之后,顾念兮就开始和施安安讨论起了这个季度合作项目的细节。而在这个过程中,顾念兮遇到什么地方不懂的,施安安也顺便会将一些知识教给她。
等到一份合作方案讨论的差不多的时候,施安安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卡片,递给顾念兮。
“这是最近我们公司举动的义卖会。其实就是做做公益,提高一下SH国际在这区域的形象,顾小姐有空的话,可以过来玩!”和施安安在一起,其实没有什么大的讲究。
施安安的性格,也是非常直爽,大大咧咧的。和这样的她在一起,总让顾念兮觉得像是遇到了第二个苏悠悠。
于是,在拿到这张请柬的时候,顾念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悠悠。
若是苏悠悠和施安安遇到一起,估计就像是遇到了失散多年的姐妹吧。
于是,在拿到请柬的第一时间,顾念兮便问:“那这个东西,能不能带家属的?”
看到顾念兮那兴致冲冲的样子,施安安也忍不住打趣她:“是可以带家属的。不过据我所知,顾小姐家里的那位,好像对这些商业活动并不怎么感兴趣。”
施安安说的,其实就是谈逸泽。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会直接参加什么商业类的或多。
一来,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
二来,是因为他也不喜欢和那些满身铜臭味的人攀谈。
“谁说,人家要带他的?”
被施安安这么一打趣,顾念兮自然而然的小脸羞红。
好吧,她家谈参谋长就是她顾念兮现在的软肋。
只要提到他的名字,她的小心肝都是乱颤的。
自从前两天,他给她讨了公道之后,她好像真的越来越喜欢她家谈参谋长了。
别说是他站在他的面前,只要提到他的名字,她的心跳都会加速。
所以施安安这一提起谈参谋长,便是自然而然的反映。
可落在施安安的眼里,倒不这么认为。
见这小妮子羞红脸的样子,施安安却开始狐疑了起来,这个小女人去参加宴会,要求带家属,却不准备带她家谈醋缸子。难道,又准备带上那一次和她一起参加宴会的谈逸南了?
虽然从上一次开始,施安安也看得出,这个谈逸南对顾念兮不只是一点点喜欢那么简单。不过好在的是,她看不出这顾念兮对他有一点点情分。也正因为这样,她才稍稍安心了。
可眼见,这一次举办的义卖会,这个小丫头竟然又开始准备打起带其他人的主意,施安安不免得警铃大作。
虽然说人家喜不喜欢谈参谋长,也是他们小夫妻两的事情。
可要是被谈醋缸子逮到了,她施安安是知情不报,那谈醋缸子一定会在她施安安的面前大肆开砸。
“那你准备带谁去?”打定主意,施安安决定问出点什么情况。待会儿谈醋缸子要是责备起来,不还有免死金牌么?
可施安安的最后一丝希望,被某个小脸羞红的小妮子一句话给泯灭了:“我不告诉你!”
得,看这架势,她施安安是别想从她的小嘴巴里撬出点什么秘密了。
明朗集团的合作方案洽谈完毕,施安安送走了顾念兮之后,便立马掏出手机往谈逸泽的电话拨了过去。
“不是跟你说,没事别总在我上班的时候打电话么?”电话接通的时候,某个在工作的时候都会被关公上身的男人朝着施安安咆哮着。差一点,就将她施安安的耳朵给弄聋了。
“谈逸泽,如果我帮你打听到你家小娘子准备红杏出墙,算是没事的话,那得,姐姐现在就挂电话!”
好心没好报!
好心被雷劈!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施安安的心里,数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什么?”果然,这话总算引起了谈某人的主意了。
而施安安却开始装B了!这回,她还真的打算将电话给掐断。
可没掐断之前,她便听到电话那边另一声咆哮传来:“要是知情不报,那你就一辈子守着SH!”
“妹的,你就会威胁老娘。自己的小娘子管不住,有气不敢往她身上撒,就往我身上泼。谈逸泽,我欠你的?”
一句话,勾起了施安安的悲催往事。
从小到大,她就一直都被谈逸泽这个老狐狸欺负着。
本以为,他娶妻之后能收敛一点。
现在倒好,他的老婆就是块宝,有气就不能往她顾念兮身上撒。别人就是跟草,活该成为被老婆惹怒的谈醋缸子当成替罪羔羊!
“那是,她是准备跟我过一辈子的人,要是吓跑了她,我跟你急。”
谈某人在电话另一端霸气的宣言。
“这么个大老爷们说这些,也不怕被人笑话!”
“反正我老婆不笑话我就成,跟我过一辈子的是我老婆,又不是那些人,我何必在意那些人的看法?”说到这的时候,电话那端的谈逸泽便往刚刚的主题上走:“对了你刚刚说,我家兮兮红杏出墙是什么意思?”
“施安安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让我知道是你在造谣生事,破坏我和我老婆的感情的话,我定不饶你。”好吧,这就是谈逸泽!
即便是在盛怒中,依旧是护短的。
谁要是敢将主意打到他家小东西的身上,那他定会将那人给活剥了。
“我呸。你谈逸泽是什么人,你觉得我施安安会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和你开玩笑么?”虽然知道谈逸泽结婚只不过半年的时间,和顾念兮的相处也不过才两三个月的时间,但这些都已经足够让施安安摸清楚,这个叫做顾念兮的黄毛丫头在谈逸泽心目中的位置。
“算你识相。好了,把情况都给我说说!说的好的话,没准你的任期会缩短!”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前一秒钟谈逸泽还朝着施安安咆哮。但下一秒,却还是对着她抛出了橄榄枝。
这是,典型的打了一巴掌给一个枣子吃的战术。
虽然有点幼稚,也有点老套,可谈逸泽清楚,施安安就吃这一套就行!
这不,本来还满口怨言的施安安在听到谈逸泽的那段话之后,立马屁颠屁颠的将今天和顾念兮的那些对话,和盘拖出。
反正和谈逸泽这样的人玩杏眼,她施安安是玩不过的。倒不如接住他给的那些好处,老老实实的过好小日子来的实际。
只是,当这样的对话一结束,那边的男人摸清楚了她刚刚所说的“红杏出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之后,电话便被挂断了。
“好了,我现在已经将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谈参谋长了。咱们现在就来聊一聊,将我的任期缩短多少个月?”
电话这边的施安安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还抱着听筒,笑的喜滋滋的。
只要结束在SH的任期的话,那她施安安又可以像以前一样,满个世界飞。
其实,这就是施安安以前的生活。
要不是,她将她的那一部分遗产都给玩光的话,她才不会回来接受操控。
不过给谈某人打工是不错。
最起码,她施安安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已经赚到了下半辈子不用打工,就能玩遍整个世界的钱了。
可抱着这么多的钱,没有时间去玩,也是没有用滴!
所以,这段时间施安安已经和谈逸泽好几次提起来,她想要提前结束任期。
可好长时间,谈逸泽都没有回音。
今日这件事情难得再被提起来,施安安自然想要尽快给解决掉了。
“喂?谈逸泽?”
抱着电话,正畅想着接下来的美好生活的施安安总算在电话那端良久都没有传来男音之后意识到了什么。
“谈逸泽,你这个坑货!你这个过河拆桥的小人!”将电话放下一看,施安安果然发现,电话早已被挂断。
也就是说,从始至终谈某人都没有打算提前结束她的任期!
而她施安安,竟然又被傻傻的耍了一通……
和施安安那边独自郁闷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边的顾念兮从她一踏出她施安安的办公室之后,就边唱边跳的给苏悠悠打了电话。
今天苏悠悠正好难得休假,所以顾念兮的一个电话过去,苏悠悠就出来了。
其实,这段时间顾念兮还是有些不放心苏悠悠。
苏悠悠的性情直爽,所以在凌家那样的豪门大院里,难免惹出一些祸端。
凌二爷的母亲,早就看不惯苏悠悠了。
嫌弃苏悠悠的出身不说,还一直嫌弃苏悠悠的穿着打扮。
就算不用亲眼见到,顾念兮也知道,这凌二爷的母亲不可能对苏悠悠好的。
还有一点,就是凌二爷。
上一次,顾念兮在SH国际举行的庆祝宴会上遇见的凌二,身边还带着其他的女人。虽然说宴会上男女搭配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见得就是有什么关系。可顾念兮却也看得出来,就算人家凌二没有性趣,他的女伴却是性致很高。
而凌二那样风流成性的男人,想要抵挡住这样的诱惑,也很难。
而这,也是顾念兮现在最为担心的。
她和苏悠悠认识很多年了,几乎从她们一出生就认识了。苏悠悠的性情,苏悠悠的习惯,顾念兮比她自己还要了解。
有时候,苏悠悠心里的话,就算不用说出口,顾念兮也能猜得出。
嫁给凌二,苏悠悠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但顾念兮知道,她是幸福的,因为她爱着她的凌二爷。
嫁进凌家这豪门大家庭,苏悠悠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凌二爷家里人的不是。
但顾念兮却知道,在那样的家庭里,明争暗斗,闲言碎语,苏悠悠是不快乐。
可她忍着,她一直忍着,将她所有的悲伤,都隐匿在她灿烂的笑容之下。
而这,顾念兮也知道,这源于她爱着她的凌二爷……
如果有一天,她发现凌二爷其实并不如她爱着他那般的深爱着自己,苏悠悠会变成什么样?
这一点,顾念兮想不出来。
就算是苏悠悠,也想不到答案吧?
不过眼下顾念兮知道,苏悠悠还深爱着她的凌二爷。
所以,在凌家所受到的那些屈辱,她都会悄悄的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而顾念兮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给苏悠悠找些乐子。
所以,接到施安安的邀请函的时候,顾念兮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苏悠悠。
不过似乎苏悠悠也对所谓的宴会很感兴趣。
这不,顾念兮才告诉她这个消息,她便拉着顾念兮开始逛街去。
说是,准备一下在宴会上两人要穿的衣服。
“念兮,你看一下这一件?怎么样,我适合么?”苏悠悠拽着一身水红色的礼服,转悠着。
这颜色,真的很不错!将苏悠悠的肤色,衬托的更加水灵。
“我觉得还蛮不错的。”这衣服很好看,所以顾念兮想要让苏悠悠去试试看,只是这话还没有说完整,身侧的服务员就迎了上来。
“哟,这衣服确实不错,范思哲的,能差到什么地方去?不过这衣服,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那名身穿制服的服务员,一直注视着在她们手上的衣服。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是生怕这衣服到了她们的手上会被弄坏了似的。
“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你怎么看得出,我们就没有能力买了?”苏悠悠性情向来直,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咽下这样的窝囊气呢!
“这衣服打完折也需要个五位数,你以为凭你们这样的工薪阶层,能买得起不成?”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得瑟的将刚刚还被苏悠悠拿在手里的衣服夺了回去,小心的折叠着。
其实,他们在这样的名牌店里打工的人,自然懂得从这些人所穿的衣服里,判断出这人到底做什么样的工作,过什么样的生活,收入怎么样!
而顾念兮和苏悠悠,他们最喜欢的却也是如此随意的打扮。虽然说这两个人的模样都不错,这衣服也绝对穿的好看。可从他们的衣服上,这名店员还真的看不出,这两个人真的有能力买得起这样的衣服!
“五位数?好贵!”苏悠悠小声嘟囔着。
“是好贵。我从小到大都穿的是几百块的。”顾念兮也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价格。
而那名店员在看到这两人的脸色之后,也迅速的作出了判断。这两个人,买不起这衣服!
于是,当着他们两人的面,店员开始将刚刚苏悠悠拿在手上的衣服挂回到衣架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悠悠突然开口了。
“你给我慢着!”
苏悠悠的声音,自然引得店员的停顿。
也让顾念兮赶紧伸出手拉住了她:“苏悠悠,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是犯法的!”
她可没有忘记,苏悠悠的座右铭是:不爽的就出去打一架,活着的说话!
所以,当苏悠悠凶神恶煞的开口,顾念兮自然联想到苏悠悠想要施暴。
“念兮,你说什么话?这样的小胳膊,小萝卜腿,也需要姐亲自动手么?”苏悠悠白了顾念兮一眼。
“那你是……”
“姐姐当然是想要买下那身衣服!”
“可拿衣服,好贵!都要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我也知道贵。可兮丫头,咱今天买的是尊严,不是衣服,懂不?”说完这话,苏悠悠便上前,将刚刚她选中的那件衣服,再度从那名店员的手上抢了回来。
之所以用“抢”字,是因为苏悠悠想要从店员手上拿过衣服的时候,她还紧拽着不放。
“小姐,你确定你真的有能力买?年轻人不要太过于心高气傲,要是为了一件衣服就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花光,那多不值得?”
一直到这一刻,店员还是不相信,这两个人真的能买得起他们店里的衣服。
“值得值得,姐自有定夺。你,少在这跟姐歪腻着,看着你,姐就恶心!”苏悠悠向来耿直,谁欺负了她,她自然也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一句话,顿时让那名店员黑了脸。
而始作俑者,已经拿着那件衣服乐呵呵的走进换衣间了。
等到苏悠悠出来的时候,顾念兮着实被惊艳了一把。
一直以来,顾念兮都知道,红色是最适合苏悠悠的颜色了。但从未想到,原来水红色,才是真正的点睛之笔。
苏悠悠一身雪肌,在这水红色的映衬下,散发着珍珠般的迷人光泽。而她那头乌黑的秀发,也随意的披散在香肩上。不必露脸,光是这样一个背影,就能一寸寸的打乱所有人的心。
“兮丫头,好看不?”
“好看……”不只是好看,更让苏悠悠的脸上多了一份灵气。
这衣服的胸口,虽然也是V字设计。但不像其他的衣服一样,为了能吸引更多人的视线,就将领口开的极低,让胸口的那两团雪白成为抓住所有人视线的焦点。它虽然也是V字领,可开叉的部位只恰到好处。既然胸口的白皙呈现,又不至于将所有的迷人风景都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那……我就买它!”苏悠悠微眯着眼,打量着站在镜子里那个一身水红色礼服的自己。
其实,她不是因为和这个店员怄气,才想要买下这样的衣服的。更多的,其实还是因为凌二爷……
他出身在名门,像顾念兮说的那种宴会,应该也应接不暇吧。
光是她呆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她就亲眼见过他为好几个宴会精心装扮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凌二爷真的很迷人。即便不用打扮的那么的麻烦,都能轻易的变成全场人的焦点。
其实很多时候,苏悠悠多想说:“凌二爷你去宴会是吧,带上我成不?”
他打扮的衣冠楚楚的样子,真的很好看。所以苏悠悠也知道,这时候围绕在凌二爷身边转的女人真的很多。她担心……
可凌二爷一次都没有喊上她一起参加过。
一次,都没有……
而苏悠悠也好几次看到他即将要出门,却将话往肚子里咽。
因为她知道,他在嫌弃她没有其他的女人出落的那么自然,那么大方。要不然,为什么从结婚之后,凌二爷就从没有一次,将她带到正式的场合去?
他虽然一句都不说,但苏悠悠都懂。
可她也不像以前一样,一不开心就在他的面前大吵大闹。因为她知道,那样只会给凌二爷徒增烦恼,徒增对她的厌倦罢了。
她一直以为,她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掩藏的很好。
却在今天看到这件水红色晚礼服的时候,全都被激发出来。
她也想要展现自己为迷人,最为知性的一面,在凌二爷的面前!
所以,买下这件晚礼服,不光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凌二爷。
她多么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穿的这么优雅大方,和凌二爷肩并肩的走进那些高档场所?
真希望,有那么一天……
“苏悠悠,这价格……”对于这价格,顾念兮很犹豫。
“没事,凌二爷前两天给我帮了张附卡,说是要买什么尽管花。”提到这个卡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眸里再度闪现一丝黯淡。
没错,凌二爷是给她办了一张附卡了。
可那是因为,她执拗的要他陪自己逛街,他说没时间,所以才用这样一张卡打发了她。只是凌二爷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苏悠悠要的,并不是钱。而是,能和他无忧无虑,不需要看其他人的脸色的那份快乐……
好在这段时间,苏悠悠在凌家那个吞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也练就了一身本领。
很快的,她就将自己眼眸里所有的哀伤,都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而顾念兮,自然也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念兮,要不你也选一件吧?”
“不用了,我家里其实还有衣服来着。”关键,还是衣服的价格,着实让顾念兮下不了手。
“念兮,姐姐的意思是,我送你一件!”顾念兮的肚子里有几根肠子,苏悠悠也是清楚的。所以,看到顾念兮的神情,她便大致可以猜得出顾念兮现在在想什么。
“悠悠,你今天出门之前,脑袋没被门缝给夹了吧?”
“说什么屁话?姐姐想要买衣服送给你就送给你,你再废话就真的没有了。再说了,这花的又不是姐姐的钱!”是凌二爷的!
“既然真的没有被门缝夹了的话,那咱就……不客气了!”说着,顾念兮转身就开始逛着衣服来了。
好吧,有便宜可以占,谁人都喜欢。
再说,她顾念兮可没有那么的高风亮节!
能从苏悠悠这边蹭到衣服,不用花自己的小钱钱,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再说了,她家谈参谋长不也说了么,凌家的财产其实也就比发行钞票的少了一点点而已。
既然是这样,多买几件,也不会将他家的财政搞出赤字来吧?
想到这,顾念兮就撒了欢蹦向自己喜欢的衣服。
顾念兮选的是淡紫色的长裙,胸口的设计有点像苏悠悠的那一件,不过裙摆却是长长的。配上顾念兮这高挑的身段,刚刚好。
结账的时候,这数额着实让顾念兮流了一把汗。
两件衣服,十一万!
坑爹的,有木有?
本想拉着苏悠悠往回走,将这两件衣服留下。虽然这么做,一定又会被那名店员笑。但顾念兮觉得,在如此大的金钱压力下,那自尊神马的都是浮云。
可人家苏悠悠却连眼皮眨一下都没有,就将卡给甩出去了。
看到这,顾念兮也只能收起了自己所有的小心思。
人家苏悠悠都不心疼这钱,那她又何必呢?
“凌二爷?”其实,今天顾念兮和苏悠悠的打扮,真的很平常。若不是最后这一张卡暴露了这两人的身份,这名店员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所以,她在苏悠悠付款的时候,发现她所持的卡,竟然是凌二爷的附卡的时候,才会那么震惊。
凌二爷是谁?
在这城里头,有谁没有听过他的名号?
他可是凌家的太子爷,凌老参谋长最宠爱的小孙子。这凌氏企业,现任接班人。
就算其他人不清楚这凌二爷的身份,但这家店的店员却是必须清楚的。
因为这家高档服侍消费店,其实也是在凌氏的旗下……
“是。我用我老公的附卡,怎么了?”苏悠悠反问。
“没……”店员吃惊的将自己的口水往回咽。
这卡是凌二爷的附卡。这女人说,她是用他老公的附卡消费的。这也就是说,这女人就是凌二爷的老婆,他们这店的老板娘……
天哪,她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竟然敢对他们的老板娘撒野?
这不等同于,在太岁的头上动土了?
一直到走出那家店,顾念兮才真正的笑开了。
“兮丫头,是不是看着别人吃屎的表情很好玩?”身侧,某个人的语言,永远还是那么的低俗。但她的心,却永远是最为纯真的。
“是啊。但更好玩的是,你无缘无故就变成人家老板娘了!”顾念兮依旧是笑。
谈参谋长说过,凌家的钱很多。但顾念兮也没有想过,人家这钱多成了这样。刚刚他们进去的那家和宰人差不多的店,竟然也是凌家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凌二家的。真讨厌,要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苏悠悠有些懊恼。
其实她不是怕凌二发现她一下子就花了这么多钱。在凌家的这段时间,她也亲眼见到了所谓“挥金如土”。所以这个小数,在人家凌家眼里一点都不起眼。
但她担心的是,她买衣服的这事情会在凌家传开。
到时候,她这件想要给凌二惊喜的衣服,不就藏不住了么?
然而,苏悠悠没有想到的是,这件衣服还没有派上用场之前,便撞破了那样的一幕……
和苏悠悠买完衣服回家之前,顾念兮还顺便给谈参谋长带了他喜欢吃的葡萄。
至于这衣服,顾念兮还想着在谈参谋长没有回来之前,先拿回去放好藏起来。
可没有想到,她回到家的时候,谈参谋长已经在大厅里坐着了。
见到顾念兮进来,见到她的小手背着自己掩掩藏藏,不知道在背后藏着什么的时候,谈逸泽的眼眸暗了暗。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吓坏了他家的小东西,不要因为施安安说的话,就和她闹得不愉快,没准施安安是真的想要挑拨离间。
可没有想到,见到顾念兮进门,他这一开口,就有些变了味:
“玩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家?”
明明是和以前一样的语调,但谈逸泽却也能闻到,自己的话语里散发着一股子妒夫的酸味。
“没什么,刚刚上街顺便给你买了点葡萄回来!”顾念兮依旧站在不远处,没有走近。生怕,被谈参谋长发现自己手上提着的那个袋子。
“哟,买了葡萄?那让我看看!”谈某人微眯着黑眸,盯着她看。
那不善的眼神,就像是狮子伏击在暗处,等待猎物上勾时才有的表情。
她一直都背着他,不知道在小屁股后面进行着什么。
他谈逸泽的洞察能力向来过人,不然为什么能年纪如此轻,就当上一个军区的参谋长?
而这小东西还以为,她有天大的能耐,能瞒得过他谈逸泽不成?
“不是说有葡萄么,还不快点拿过来。”见顾念兮一直站在原地,迟迟没有举动,谈逸泽又开始了大爷似的催促。
而他的双眸,一直都盯着她的背后正动弹着的小手。
他倒是要好好看看,这葡萄是镶了钻不成?
竟然,需要这么背着他谈逸泽藏着!
“老公,我突然想起人们都说,葡萄的上面都打着水果蜡。我这就去给你好好的洗干净,再送过来!”其实,她也在找借口离开,想着先将衣服藏好。
不是她觉得这个衣服太过于贵重,她顾念兮这么随便收下礼,谈参谋长知道会生气。相反的,她家谈大爷对凌二家的东西向来不会拒绝。关键,还是这衣服有些小性感。
要是让她家谈参谋长知道,她要穿这样的衣服去宴会的话,那他岂不是又要打破醋缸子了?
顾念兮可没有忘记,上一次她穿苏悠悠送给自己的那件白色礼服去参加宴会之后,她家的谈参谋长就发了狠,犹如对待杀父仇人般的将她里里外外给啃了一遍。
“既然你不打算过来,那我只好自己过去了!”
谈某人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沙发上起了身,正大步的朝着顾念兮所在的角落走来。
看到面色有些不善的谈某人,顾念兮当即警铃大作:“老公,人家刚刚回家,要先上去换件衣服。”说着,某个无良的小女人趁着谈参谋长还没有走到自己的身边,便一溜烟消失在楼梯口了。
“呵呵,这丫头还真有活力!”看到消失在楼梯口的那抹声音,刚刚从卧室里走出来的谈老爷子笑了。
其实,有时候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被赞扬。
可谈逸泽,却不是这样的。
因为这“活力”二字,让谈某人再度意识到,他和他家小东西的年龄差距。
爷爷称赞小东西有活力,不就是在变相的讽刺他谈逸泽没有他家小东西有朝气?
而这,正是谈某人从结婚之后,最为在意的问题。
当下谈某人甩下了一个哀怨的表情。
那意思,很明显:爷爷,我恨你!
随后,谈某人也跟着跑上了楼。
“这孩子,看来也开窍了!”看着另一抹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谈老爷子眼角的笑纹越是明显:“当年,我也像你这样,在意和你奶奶的年龄差距……”
之后,老人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夕阳,跌进了回忆的长河中……
很不对劲!
这两天的谈参谋长,很不对劲!
真的!
这天是周末,顾念兮窝在二黄的身边,将一根火腿肠喂给二黄之后,就开始瞪着远处咬牙切齿,像是有什么心爱的东西被人给夺了去似的。
也对,这两天以来,她家的谈参谋长一直都不冷不热的。
问他什么,他乐意就回应你一句,不乐意更是连一句话都不说。
寻常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她顾念兮不用问什么,他谈逸泽就舔着老脸上来和她急忙解释着什么的。
可现在倒好,风水轮流转。
这老男人这几天,什么话都不主动跟她讲。就算被她问到,又是也是哼哼唧唧的掩饰了过去。
这样的表情,和态度,用苏悠悠的话来形容,就是一副便秘样。
而让顾念兮更为怀疑的,是谈参谋长这两天晚上对她的态度。
寻常的时候,这老男人一到晚上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不在她的身上尽兴几个来回,不罢休。可这两天倒好,突然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见到她,不热情不说,连寻常他最爱的睡前运动,也全都不要了。
活脱脱的,像是更年期的妇女!
这老东西,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是更年期提前?
越想,顾念兮越是觉得不对劲。
也就在顾念兮抱着二黄发愣的时候,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而来人,正是传闻这两天便秘加更年期提前的男主角!
“哟,谈参谋长,今天下班这么早?”一身绿色军服的男子,走到哪里都抢眼。即便是在这个小角落,人和狗看到他都要行注目礼。
为了缓和气氛,顾念兮也赶紧狗腿似的上前。
“嗯。”从始至终,谈某人的视线只是在她顾念兮的身上淡淡的掠过。然后,他又是那一副欠扁的大爷样。
大步从庭院里穿过,连顾念兮看都不看一眼不说,还一副鸟都不鸟她的样子!
看到这,顾念兮眼眸里的小火苗又开始乱窜了。
你大爷的!
又开始在她顾念兮的面前弄出这幅便秘样了,是不?
好,老娘今天也非要你破功,非要你抖出实情不可。
想到这,顾念兮又立马狗腿似的上前,想要从谈参谋长的手上接过他的包包。
可男人的手紧拽着,似乎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谈参谋长,您公务繁忙了一天了,就让奴婢伺候你,别不好意思。”虽然小嘴上说的可好听,可瞪着谈参谋长的眼神却老凶了:丫的,你到底是放不放,不放小心我把袋子给扯坏,吼吼……
而谈参谋长又是一记冷眼清扫过她。
对于她的怒焰,他视而不见。
那无情无意的的表情像是在说:这袋子你要是吧,好,就给你!
甩开了袋子,谈参谋长就一副大爷样,在客厅的沙发上摊开了。
而顾念兮则抖着手上的袋子嘴角猛抽:妹的,谁要你的破袋子?又不能当饭吃!
随意将刚刚从谈参谋长的手上好不容易抢来的袋子丢在一旁,顾念兮又端上了今天自己下午特意出门买来的葡萄端到谈参谋长的面前。
“谈参谋长,看,今天的葡萄多么新鲜?这,可是奴婢特意买来孝敬您的!”好吧,抢包包,献殷勤,这些无非都是为了引起谈某人的注意。
这不,看到谈参谋长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她又屁颠屁颠的凑上前来了。
“有皮,不吃!”谈某人扭头。
“这……”
有葡萄,还嫌皮?
她怎么还记得,前两天谁还连苹果皮都一起啃着?
但为了哄的谈参谋长龙颜大悦,顾念兮一个劲的对着他频抛白眼的同时,还不得不谄媚道:“有皮咱给剥!”
第160章騒动情人节(求票)
身侧,谈某人正观看着客厅里的电视。上面,正播放着今天最新一期的中央新闻。男人靠在沙发上,一脸闲适。一点也看不出,他那里需要别人帮助他的地步。再者,他的手上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遥控器,像是正琢磨着电视上那些内容。
白炽灯之下,男人那张本就线条分明的脸又深邃了几分。这样的他,仿若是手工大师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特别是那对传神的黑眸,那华而不实的眼神,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几乎只要稍不留神,你的神志就会被他给掠夺。
这,就是谈逸泽。
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能轻易蛊惑人的资本。
说他是罂粟,其实也不为过。
这样的男人,只要沾染上,有谁能轻易的逃脱?
“不快点,我就不吃了!”男人轻轻扯动的唇角,那比大提琴还要动听的声音传来。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声音,顾念兮这才回过神来。
好吧,她刚刚有些犯花痴了。
也成为,被谈参谋长迷惑的千万人之一了。
可这声音传来之时,顾念兮回过神来。
看着身侧那个睨了她一眼之后,一副大爷样的男子,顾念兮的心里数千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你谈大爷的,想吃葡萄又不是自己没手没脚?还要给给你剥皮?
再说了,你以前哪一次吃葡萄是剥了皮的?
没连葡萄籽给吃进去,就算庆幸了!
现在臭着一张脸不说,还要我给你剥皮,还好意思催了?
白眼,已经朝着谈参谋长的脸上砸去了无数个。但顾念兮的嘴上,却还是一口一个甜:“谈参谋长,人家已经在赶了嘛。莫急莫急……”
她的嘴角勾勒着好看的弧度,可眼神里却暗藏着无数的小针。如此犀利的阵势,比《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要在紫薇的身上扎针还要狠。
“我看,你是不想给我吃了吧?”谈某人又睨了身侧的女人一眼,嘴角上的弧度不明意味。
“哪有哪有?您看错了!”身侧的小东西摇头如同拨浪鼓。
现在的阵势就是一土农民被地主阶级剥削!
你哪只眼睛会看到,一个心甘情愿被人剥削的人?
就算有,那人也是犯贱。
但她顾念兮不会!
要不是谈参谋长这一脸冷淡的样子,害她以为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怕遭到腹黑的谈参谋长的打击报复,怕被组织上严厉惩罚,她才不要给谈参谋长剥葡萄皮呢!
看着顾念兮那个嬉皮笑脸的样子,谈某人有一瞬间差一点破功了。
特别是,谈参谋长的眼神落到顾念兮手上的那颗葡萄的时候,嘴角猛抽。
这小东西,她确定她真的是心甘情愿在给他剥皮么?
这葡萄,明明一个就小不丁大,这么被她放在掌心里又是揉,又是挤的,早就皮开肉绽好不?而她的小爪子还像是嫌弃这葡萄不够恶心似的,还不断的往果肉上戳,弄得整个小葡萄上面都是坑坑洼洼的。
这样的东西,她确定他谈逸泽也吃得下?
好吧,其实谈逸泽也知道,要他家小东西心甘情愿的办成这件事情,确实有那么点难度。
可要是不借这个机会好好的整治整治她,她怕是不知道,谁才是她家的男人了!
想到这,谈某人差一点露出笑容的嘴角又猛地收起。
看着她的那对眸子,又在一瞬间微眯了起来。
那眼睛,也好像在顷刻间拉长了许多。
落在顾念兮的身上,有着让她背脊凉凉的怒色:
“我看错了?你这意思,是我眼神不好使?所以,看的不对?”谈某人继续侧靠在沙发上,说出口的话也让顾念兮突然有些语塞。
呜呜,这老东西到底是想做什么?
她都这么讨好他了,他还想怎么样?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没,我家谈参谋长高大英俊,谁敢说您眼神不好使,我第一个跟谁急!”不得不说,拍马屁是一门艺术。
而顾念兮从小就呆在顾市长的身边,自然也从中学到了点什么。
这不,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将刚刚变了脸,怒出了獠牙的谈参谋长给哄好了。虽然谈不上,立马就眉开眼笑的,但好歹他现在脸上的怒色已经不见。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也不像刚刚一样,冻得她浑身的骨头发颤。
“……”听顾念兮的这话,谈参谋长虽然没有露出一个悦色。但心里那层层的阴霾,总算好了不少。
其实,他谈逸泽并不爱听什么阿谀奉承的话语。
所以,他刚刚并不是因为顾念兮的话里那些浮夸的词汇而开心。而是……
而是她的那六个字“我家谈参谋长”……
她说,他谈逸泽是她顾念兮家的。
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的小东西在潜意识里,已经将他们两个人化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虽然谈逸泽也清楚,这话里有大半都是被他谈逸泽逼出来的。
但他,还是止不住的因为她的这话而开心。
然而,刚刚好不容易总算心情好了不少的谈逸泽却在下一秒,面色又僵住了。
因为,刚刚在顾念兮小手不断的揉掐,和推挤中,变得坑坑洼洼的葡萄,被她递到了他的面前。而她的小手上,还粘着许多的葡萄汁……
这东西,她确定真的能吃么?
看了看坑坑洼洼的葡萄,谈逸泽又迟疑不定的看向顾念兮。
而后者,正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老公,快张开嘴巴。人家剥皮剥的很辛苦的。”
其实,这是无籽葡萄。所以皮比较难剥,才会导致她将整个葡萄都弄成这样。不过这其实也要怪谈参谋长,谁让他寻常葡萄是脸皮带肉吃的不说,有时候还将葡萄籽给吞进去。而正因为这样,顾念兮才选了无籽葡萄。为的,就是让他不用吃那苦苦涩涩的葡萄籽。
可今天,谈参谋长却突然转性了。说他要剥着皮来吃!
这,不是折腾人么?
“快一点啊。人家手都酸了!”见谈参谋长一直盯着她,顾念兮便开始催促着。
其实,聪明如她,自然也看得出谈参谋长这是嫌弃她手上这葡萄卖相难看了。
可没有办法,谁让你谈逸泽突然变着法来整她?
她顾念兮要是不适当的反击一下,那岂不是要被他笑话了?
而谈逸泽看着充满期待的那对眸子,自然额头微跳。
看来,他家小东西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淘气了。
明明看懂了他在想什么,也懂得利用自己身上的优势,来逼着他谈逸泽就范。
虽然谈逸泽的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但还是在顾念兮的期盼之下,用“壮士一去不返”的表情,咽下了她送进口中的那颗葡萄。
“好吃么?”见谈逸泽吃了之后,顾念兮赶紧又狗腿似的凑上前。
现在,吃了她顾念兮剥的葡萄,谈参谋长总应该消气,告诉她到底什么地方做错了吧?
可就在顾念兮的期盼之下,谈某人又大手一挥,甩下了这么一句让顾念兮想泪奔的话:
“一个不知道什么味道,继续剥。”
一个不知道味道?
谈参谋长,你是二师兄转世的吧?所以人参果一个一口咽下,食不知味?
不是人家都说,吃人的嘴短。
吃了她顾念兮剥皮的葡萄,谈参谋长就应该消气了!
可这谈大爷,非但没有消气,还变本加厉的欺压她。
虽然心里激起了千层浪,顾念兮却也不敢直接在谈参谋长的面前说出这一番话来。
在谈某人的威逼利诱之下,某个女人只能继续将自己满腔的怨气,发泄在一颗颗不会还手的葡萄身上。
而看着小东西耷拉着脑袋剥葡萄皮的样子,谈某人的嘴角稍稍向上勾起!
其实,在看到小东西肯放下身段,这么狗腿的讨好自己,谈逸泽心里的怒火已经消失的差不多。
当然,还有她刚刚亲手剥给他的那颗葡萄。
虽然卖相极差,看着有种让人想要呕的冲动。可吃进了嘴里,味道还是蛮不错的。
偶尔,这么享受一下,小东西如此主动热情的服务,也是蛮不错的。
所以,谈某人决定,给小东西这个机会,好好的服伺一下自己。
这一天的傍晚,谈某人一脸闲适,微眯着双眸的侧卧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新闻,一边等着身侧某个女人送到嘴里的葡萄。
“快一点,我都快要忘记上一次吃的那颗葡萄的味道了!”
“就快好了,你别总是催。”
“我要是不催,你都忘记要剥葡萄了!”
“呜呜,老东西你欺负我!”
看着一脸大爷样的谈参谋长,某个女人欲哭无泪。
“就欺负你,怎样?咬我啊!”
这,就是谈逸泽!
连耍无赖,也是如此理所当然。
“……”看着某个男人那一副欠抽的样子,顾念兮决定好女不跟无赖斗。
特别,是这个无赖的身上,还被流氓附了身的。
所以,生着怨气的小女人,只能十指快速的在葡萄中抓挠着……
“老东西,该睡觉了!”
是夜,夜色撩人。
春季过后的夜晚,虽然有些微凉。
但好歹,也比之前暖和了许多。
顾念兮穿着那一身丝绸睡衣,游荡在某个手上拿着文件,看似已经全身心投入文件上的男人面前。
一身淡粉色的丝绸睡裙,这还是去年和苏悠悠去商场的时候买的。其实,顾念兮本来不喜欢穿着穿着这样的衣服睡觉的。比起这样的丝绸,她更喜欢穿着她那条上面有只美羊羊的卡通睡裙。
可没有办法,今天为了哄谈参谋长开心,她只能拼了。
其实傍晚喂他吃葡萄的时候,顾念兮已经感觉两人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晚饭过来,谈参谋长身上的低气压又蔓延开来了。
本来晚上一洗完澡,就恨不得将她顾念兮给揉进骨子里的他,现在倒好,正在假装正人君子呢!
这不,她顾念兮刚刚都已经在他身边乱钻了好一阵子,这男人都像是没有发现似的。若是寻常,他早就恨不得长了一双透视眼,一直追逐着她的小身子。再不然,还直接耍了流氓,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光再说。
没有办法,为了缓和两人的气氛,顾念兮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件睡裙上了。
虽然这件睡裙并不像其他的情趣睡衣那样,做的那么的露骨。
可它胸口那深邃的V设计,还是异常的惹火。再加上这丝绸本身的垂坠质地,更是将顾念兮本来就傲人的身段,修饰的越发的撩人。
可某个男人只是微微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之后,又急匆匆的将视线落在文件上。
这样的变化,也让顾念兮知道,其实谈参谋长并不是没有反映。
而是,他根本已经被搅和得心烦意乱的。
问她怎么看得出来的?
你说,一个肉食动物,突然说他是吃草的小白兔?
那可能么?
不可能!
所以,顾念兮也不相信,她家谈参谋长突然变成小白兔了!
再说了,如果谈参谋长真的全身心都在文件上的话,那他刚刚手上的那份文件,为什么看了那么久了,还是那一页?
不要说什么需要细想的傻逼借口。
她顾念兮才不会相信,她家有一目十行能力的谈参谋长,会在大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都瞅着那么几行字看。
这一切也都证明了,某个男人其实已经被她搅和的心烦意乱了。
怕自己破功,所以只能用文件来转移注意力罢了!
想到这,顾念兮的嘴角上是一闪而过的诡计得逞。
“老东西,你说我这一身睡裙漂亮么?这是前阵子,和苏悠悠到商场买的!据说,这件睡裙不仅可以当成睡裙哦,还能有别的用途!”
偷偷观察了一眼面色有些僵硬的谈参谋长之后,某个无良的小女人又开始在谈参谋长的面前,摇晃着自己那可爱的裙摆。
其实,在没有到这个城市之前,顾念兮一直都在学舞蹈。虽然不是什么专业水准,但扭扭小蛮腰或是转转圈什么的,绝对没有问题。
说完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便看到了谈某人原本阴沉的脸色,越发的阴郁了。
甚至,连握着文件的大掌,也收紧了几分。
那手指关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了。
顾念兮都看到了,他手上的那份文件,就要在他的大掌下报废了。
可男人,还不自觉的掐着。
“老公,文件是用来看的,不是用来揉的,这么揉,会坏的!”女人的声音很轻,也很柔。
湿粘的空气中,暧昧的情愫一点一点的蔓延。
传到男人的耳朵里,让他的气息又是一滞。
而女人似乎看穿了男人似的,在男人的呆滞上,慢步上前。
她的手,只是轻轻的从他的掌中,将那快要给他给揉碎的文件拿了出来,然后放在柜子上。
而做这些的时候,女人的手看似无意的落在男人胳膊上,轻轻带过。
动作轻柔,却又一瞬间剥夺了男人所有的神志。
那一刻,谈某人的视线又比之前的阴沉了几分。
这个小东西,现在倒是越来越懂得撩拨他谈逸泽的心智了!
看着她身上那条快要遮挡不住她美好风景的裙子,他真想就这样飞扑上前,将那条裙子给扯掉,让她将所有的风情都展现在他谈逸泽的面前。
可转念一想,谈逸泽又觉得不行。
这个坏东西,今天要不好好的教训她一顿的话,她怕是真的连谁是她的男人都忘记了。
其实,今天下午,谈逸泽早已给她剥的那几个葡萄,哄的龙心大悦。甚至他也打算好了,今晚就开荤。
可谈逸南一回家,就将他所有的好心情都给破坏了。
小东西先是和他谈公事不说,再者还将本来属于他谈逸泽的葡萄,也给谈逸南递了过去。再者,还有小东西还对谈逸南笑。
该死的,她难道不知道,她的笑容有多么的娇媚?
是个男人看到,都有种想要将她给按到身下的感觉。
可某个女人不自知,将自己的老公晾在一边,和他谈逸泽的情敌聊得眉开眼笑的。
要是他谈逸泽这么轻易就原谅了她的话,那岂不是等同于对她忽视丈夫的罪行表示纵容了?
再三的思量之后,谈逸泽决定,他不能这么轻易的原谅这个坏东西!
见女人若有似无的撩拨着他的手臂,谈逸泽知道,这是他家小东西有心求和的表现。若是寻常,他的魂早就给她给勾了去。
但今天不行。
虽然在她的一阵撩拨之下,他的三魂七魄都已经被勾的差不多了。
屏息,谈逸泽扭头,躲开某只软乎乎的小手的触碰。
“老公,老是这么绷着一张驴脸,很难看的。”看谈逸泽扭头那个别扭的样子,顾念兮自然也猜中,某个老男人还在气头上的事实。
于是,她有屁颠屁颠的凑上前。
不给她笑,她就逗他。
而某个男人听了她的话之后,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驴脸?
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不说,现在还嫌弃他谈逸泽是驴脸,嫌弃她长得丑!
不可饶恕!
这老男人的脸越发臭了。
顾念兮想,该不会是刚刚自己说错了什么吧?
于是,她又换了这么一句,道:
“老公,再绷着脸的话,恐怕皱纹会长多几个的哦。你可不要忘记,你还大人家八岁呐。”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这一句话之下,谈参谋长的脸色真的可以用“铁青”二字来形容了。
刚刚嫌弃他谈逸泽长得丑不说,现在还嫌弃他老了是吧?
罪上加罪,不可饶恕!
于是,某个老男人干脆将老脸往旁边一搁,便是他真的发了很大的火了。
“老公……”
这回,顾念兮发现自己似乎又踩中了她家谈某人的地雷区了。
要不然,他的脸为什么越拉越长了呢?
“老公,人家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想要讨好谈某人,就必须要没脸没皮的。顾念兮早已在这一年多的相处中,将这一点贯彻的彻底。
这不,看到谈参谋长的脸又绷得直直的,顾念兮又赶紧换了话题。
这个谈参谋长不喜欢,那换一个不就成了!
总有一个,她家谈参谋长会喜欢的。
“要不这样吧,为了表达人家的歉意,今晚给你跳一段舞。人家以前,可是学过跳舞来着!”对着谈某人俏皮一笑,顾念兮果真开始在原地跳了起来。
其实,顾念兮的舞蹈学的不算精。很多的动作,都还不到位。
可关键,她的裙摆短!
这么一个转圈动作,她裙摆下面的所有风情,全都展露了出来。看的,谈某人又是一阵躁火攻心。
差一点,他就伸出了手,直接将正在原地打圈的小女人拽进自己的怀中狠狠的肆虐上一顿。
谈逸泽庆幸的是,自己的忍耐力真的比寻常人超出了很多。不然,他绝对顶不到小东西的这舞蹈停下来的时候。
终于,在谈某人千般压制中,顾念兮的一舞结束了。
“老东西,人家的舞跳完了!”
像是等待别人的赞赏似的,顾念兮这舞蹈一结束,就直接跳到了谈逸泽的面前。
“跳完了就睡觉!”谈某人大掌一挥。再不然,就真的要在床上共舞了。
“不睡。人家都说,要礼尚往来的!我给你跳了舞,你也要给我跳!”坐在谈某人的身侧,顾念兮拉着谈大爷的大掌,一脸娇媚的柔情,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女孩,让谈某人恨不得将她给揉进了骨头里。
“我不会跳!”以为这样这么简简单单的舞蹈,就可以让他忘掉,她刚刚说他长得丑,还有老了的那些坏话么?
不能!
他谈逸泽,也是有小心眼的时候。
“不会跳没有关系,人家带你!”谈某人的脾气还没有来得及发泄的时候,他的大掌已经被拉了出去。
看小东西那急躁的样子,谈逸泽倒是想要看一看,她能玩出个什么花样来。
于是,他耐着性子,被她拉到了房间里的空位上。
顾念兮准备带谈逸泽跳的,是华尔兹。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圆舞。
其实,这一种舞以前顾念兮也不会。不过在后来,偶尔被爸爸带去参加聚会的时候,她也才学会了。
“老东西,你将手放在人家这里。”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将谈逸泽的大掌绕过自己的疙瘩窝,放在自己的背部。
而她的小手,则搭在谈逸泽的肩膀上。而两人的其他两只手,则是紧握着的。
之后,顾念兮开始了她的教学。
“老公,你踩到人家了。”
“老公,你该退,不是进。”
“老公……”
华尔兹其实不难学,而谈逸泽那么聪明,三两下就学会了。
这不,他已经开始会带舞了。
一开始,谈逸泽本来也想着随着他家小东西瞎弄就行,可没想到这东西还挺容易上手的。三两下,他还真的学会了。
这不,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带着他家穿着一身丝绸睡裙的小东西,就在卧室里转悠了好半天。
一直转到,两人都有些累了为之。
“老公,其实你很有跳舞的天分!”其实顾念兮更想说的是,谈逸泽更有社交的艺术天分。很适合,在商业这条道路上摸爬滚打。
跳舞和攀谈,这是社交的两个基本形势。
而谈逸泽,这两个都掌握的异乎寻常的好。
这样的他,是在适合那个圈子不过的。
不过顾念兮也知道,不是他们家谈参谋长不知道有那个世界的存在,而是他不屑于在那个圈子生存罢了。
“好了,闹完了就睡觉吧!”谈某人说着,已经牵起了一边的被褥,准备给她盖上。
刚刚跳了那么一大段舞,两人都冒了汗。而让谈逸泽更在意的,是小东西的胸口因为剧烈的运动之后,总是起伏不定的。
而这样的画面,自然撩拨的他心乱如麻。
若是再不掩盖住这样令人血液膨胀的画面的话,谈逸泽知道自己一定会破功的。
而在谈逸泽手上的被子还没有来得及掩住那片春光的时候,某个不安分的小女人竟然一下子坐到了他的身上。那双白皙的小手,也一下子环住了谈逸泽的脖子。
如果不是她刚刚这么一番表现,谈逸泽或许还真的不知道,他家的小东西动作也能这么的迅速。
看来,她其实就已经算计好了!
“老公……”窝在谈某人的怀中,小东西的声音娇媚中带着嗲气。
“怎么了?”
“老公,你别不理人家!”她又蹭了蹭。甜中带着嗲气的声音,是任何男人所阻挡不了的魔力。
“我哪有不理你?”他看了她一眼,嘴角上牵起了无奈的弧度。
而双手,最终还是主动的放在她的腰身上。
以防止这个小东西粗心,一下子摔下去。
“有,你就有,你今天一整天,都不理人家!”
其实,腰身上覆盖上那双大掌覆盖上来的时候,顾念兮便察觉到了。
她的老东西,还是关心她的,对吧?
不然,他又怎么会担心她摔倒呢?
“老公,别生人家的气了好不好?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蹭了蹭男人的脖子,顾念兮知道他最好这口。
“你知道的,我不信这些!”
好吧,其实顾念兮也知道,她家谈参谋长其实是个无神论主义者。
要想说服他,还真的不简单。
“那你就看在毛爷爷的份上,原谅人家?”既然谈参谋长不信神,也不信佛,那就找他的组织吧。
“他老人家?”
谈逸泽听着顾念兮的话,眼眸微闪。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毛爷爷不还说了吗?要给犯了错的年轻小同志多一次的机会!”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顾念兮终于找到了她最爱的那个位置。
这会儿,她开始闭目养神。
好吧,在这短短的一年多的婚姻生活里,谈参谋长的一切早已成为了她顾念兮生命中所不能取代的那一部分。
谈参谋长不理她的这两天里,她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满不在乎的。可心里,却比谁都要着急。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没能靠在谈参谋长这怀中,都让她整整失眠了两天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今天这么努力积极的想要博得谈参谋长的原谅的缘故。
终于在她的百般耍赖之下,再度回到谈参谋长的怀中,现在的她才发现,自己对这个位置是有着怎样的眷恋……
“谈参谋长,看在组织和领导的份上,你就原谅人家好不?”见谈参谋长没有反映,顾念兮又说。
看着怀中耷拉着脑袋,如同一直离开了妈妈的小猫咪一样窝在自己怀中的小女人,谈逸泽的唇角最终勾起了一抹无奈的弧度。
他的小东西,还真的聪明了。
聪明到,懂得找到组织来压住他谈逸泽了。
要是寻常人,谈逸泽一定一举捣毁了他的老巢,看他以后还敢找这样的手段不?
可偏偏对于他的小东西,他做不到。
“老公,难道真的不能原谅人家了?人家是真的……”知道错了!
一连两句话都没有等到谈逸泽的回应,顾念兮有些急了。
抬起头,想要再度求得原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小嘴被堵住了。以至于,后面的那截话还没有说出口。
而谈某人那双幽深的黑眸,此刻正呈现放大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那一刻,顾念兮笑了。
因为她也看到了,谈参谋长的眼眸里的笑意。
这证明,她家谈参谋长气消了!
“老公,既然气消了,我们就睡觉了吧。”终于求得谈参谋长的原谅,顾念兮自然想要好好的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大睡一觉,以拟补这两天的眼中睡眠不足。
可谁知道,谈某人却说了:“不是刚刚还跟我说,这件睡裙还有另一种用法么?那现在,我们就来试一试吧?”
看着正从她的身上剥落睡裙,寻思着所谓的“新用法”的老男人,顾念兮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是谁刚刚装的一本正经,连鸟她一下都不肯的?
这会儿,倒是热衷了?
所以说,她家老男人根本就不可能突然变成小白兔的!
刚刚明明就是在装!
这老男人,还真是闷骚中的佼佼者!
竟然憋了那么久,到现在才展露他流氓的本性。
想着这些的时候,某个男人已经顺利的开始了今晚的第一餐。
“老公,你轻一点。别想跟啃着肉骨头一样,成不?”
“我就不!”
“老子今晚一定要好好的啃了你。补足这两天来的几餐。看你,还敢不敢嫌弃我长的老,嫌弃我丑……”某个男人埋着头,一边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看着这老男人那一脸的激动,顾念兮也有些无语。
这两天她有没有禁止他吃肉,为什么搞的都像是她顾念兮的错一样?
而且,这老男人还记仇。
本以为刚刚那些话已经过去了,没想到现在他还挖了出来!
这么爱记仇,又有些小心眼的老东西,还将她啃得浑身老疼。
看来,她刚刚还真的没有说错他,这老男人就是一典型的闷骚!
说他在意,他说不是。可是背地里,却都记得一清二楚的。
她刚刚说的那些话,要是没被这老东西给提及的话,估计早就忘光光了。可他,倒是记得。
这不,还一一准备讨回去。
可看着这么费尽心思准备让她“吃苦头”的谈逸泽,顾念兮在心里鄙视了他无数次,却是一点恨意都没有。相反,还有种暖暖的感觉,自心里蔓延开来。而且,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
谁让,这个欺压着她的,是她家老东西呢?
新年一过,转眼就是2月14号这一天,也就是传闻中的情人节。
其实,换做以前,谈逸泽才不会管这些有的没有的。
他一个人在外面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什么节日其实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若不是看到部队里有几个小兵,打算趁着这天正好周末,回家和女友碰面,还准备了个什么小礼物的,谈逸泽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天是什么情人节。
“今天正好过节,我女朋友正好要来看我,所以我拖了小根子,出去的时候顺便给我买束玫瑰花。等她来了的时候,我正好可以拿给她。”
“玫瑰,不错啊。我听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一口。”
“其实年前我还打算给她送把她一直想要的手机的,可钱一直都没有存够,看来今年的情人节又要给她失望了!”
这天,谈逸泽正准备去办公室。路过资料室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没有任务的小兵正坐在草地上,正闲聊着。
也正是因为这一路过,耳尖的谈某人从这些人的谈论中捕捉到了一个词:
“情人节”?
这是做什么的?
而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谈某人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家里的小东西。
于是,他耳朵的注意力,再度落在这两人的对话上,想要从这些上面听出点什么来。
“没事,只要有话就行。我可都听说了,那些女孩子情人节最希望收到的礼物,就是玫瑰。你送多一点,保管她开心!”
“是吗?”
“哟,谈参谋长来了!”
两人谈着谈着,其中一个发现了不远处徘徊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实际上却是在偷听别人怎么哄女孩子开心,想要回家好好逗一逗家里的小东西的谈逸泽。
可这一被发现,谈逸泽却开始懊恼了。因为,偷听不成了!
两人对着谈逸泽行了军礼,谈逸泽也回了一个。
对于这些小兵而言,他们的谈参谋长向来都是有些冷漠的。虽然他待他们这些新来的小兵很不错,他们也喜欢这个谈参谋长。可关键是,这些小兵从来都不敢想着,能和这样一个大人物对上话。
然而,今天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上演了。
“聊天呢?”两个小兵本以为,打完招呼的谈参谋长应该会离开。在他们的印象中,他们的谈参谋长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可谁能想到,这样的人竟然会慢步走到他们的身边,和他们打招呼。
“是。”两人忙点头。
“聊什么呢!”谈逸泽只是想要引出,他想要知道的那些内容。
所以,他脸上的表情,也比寻常在训练场上见到的,温柔了许多。
可谈逸泽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些新来的士兵的眼中,这脸上带着笑容的谈参谋长,可比那操练场上一脸严肃认真的他可怕多了。
因为两人谁也摸不清楚,这谈参谋长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
或者,他其实是想要说他们两人没事不认真的学点其他的事情,反而坐在这里闲聊起来。
越想,这两人越是耷拉着脑袋。
他们刚来的时候,可都听闻这个谈参谋长处事态度的认真。
要是谁真的在他的眼皮底下偷工减料的话,他惩治人的手段可是一绝!
所以,当谈逸泽问出这一句的时候,这两人明显都乱了套了。
“谈参谋长,我们刚刚真的没有聊什么……”
“是啊谈参谋长,我们这准备要去操场呢!”
说这话的时候,一人已经拽着另一个人,准备离开。
也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谈逸泽才发现,原来有时候严肃的一面太过深入人心,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不,想要套近乎,想要套出点什么可以好好的哄好家里的小东西的事情,也变得这么难。
“给我回来。立定,向左看!”
眼瞅着这两个人就要落跑,谈参谋长只要下了命令。
这一声,本来就要急匆匆离去的两个人,果然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一下子,安安分分的在谈逸泽的面前列队。
“稍息!”
又是一声军令,谈逸泽下的非常的顺溜。
“说,刚刚在谈什么?”
“谈参谋长,我们刚刚就在谈论小苏他要送女朋友礼物的事情。”有人,已经顶不住谈逸泽的威严,先行爆料了。
“谈参谋长确实是这样的。下回,不……绝对没有下回!”另一个也急忙的开了口,像是生怕慢一点,谈逸泽就会责罚他们似的。
“说话,我要责罚你们?”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却又突然勾唇一下。
阳光下,这张棱角分明的脸,竟然比罂粟还要妖冶上几分。连周围的景物,都为之失掉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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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谈某人的风情
听到谈逸泽并不是真的要惩罚他们,两名小兵都有些微愣。
因为这样带笑的谈逸泽,且说还不准备责罚他们。这,实在和印象中的那个谈逸泽,判若两人。
不过这谈参谋长不准备处罚他们,这两人的脸上顿时都有了笑容。
青春,朝气!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笑容也感染了谈逸泽。
他也记得,他家小东西的脸上的笑容,也像他们这样,年轻富有活力。
可转念的一瞬间,谈逸泽也不由得回忆起前段时间小东西老提他谈逸泽的年纪来着,会不会这段时间里,这小东西也发现他们之间的年岁差距太大了,所以开始嫌弃自己了?
越想,谈逸泽的脸色越是不善。
在电梯内第二次遇到顾念兮的时候,他就问了她的年纪,那个时候的谈逸泽还觉得他大了这小东西八岁,刚刚好。
但现在看来,谈逸泽发现这其实不好。
他太老,小东西还太小。
这样,小东西难免也会有嫌弃他年纪的时候。
可能怎么办呢?
就算他的小东西真的因为嫌弃他谈逸泽的年纪想要离开他,他谈逸泽会放她走么?
答案是,不可能!
不过,他会尽量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只要她留在他谈逸泽的身边,和他过日子。
“谈参谋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是不是能先离开?”见谈逸泽的表情,在一瞬间又变幻了许多。小兵们开始躁动了。
因为他们着实摸不清楚,他们的谈参谋长这是准备做什么呢?
可这话一落下,本来站在他们前面,还一副沉思样的谈某人,这会儿已经抬起了头来。而嘴角上所带着的那抹玩味似的笑容,竟然让他们的心狠狠的揪了一把。
眉睫低顺,水光潋滟的眼,给人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柔软感。
而这样的谈逸泽,又着实将面前这两位小兵惊艳了一把。虽说,部队里的小兵们都知道,他们的谈参谋长非但有着出色的能力,也有着出色的外表。可当他们真正的看到这个男人脸上带笑的样子的时候他们才清楚,谈参谋长的这外表,绝对不仅仅是出色那么简单。
那样的艳丽,简直和用来形容女人的倾国倾城,是一样的!
而对于小兵们眼中的惊艳,谈逸泽似乎一点也不放在眼中。
或许应该说,这些年来,他谈逸泽每一次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候,早已习惯周遭的那些人自己投来这样惊艳的表情。
也可以说,他谈逸泽生来就高人一等。对于别人的仰望,对于别人的憧憬,他都欣然接受。仿若,他生来就该被人这样的景仰,俯首称臣。
“离开,暂时还不成。等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再离开也不迟!”谈某人勾唇,嘴角又是倾尽了邪肆。
“那,谈参谋长问吧!”
走不成,小兵耷拉着脑袋。
另一个,则赶紧的推了他一把,让他打起精神来。
因为面前的男人,岂是容得他们怠慢的?
“你们刚刚说,今天是几号,什么节日来着?”对于这些什么节日的,其实谈逸泽根本就分不清。
为了以防万一,在小东西的面前闹出笑话来,谈逸泽还需要先做一番彻底的了解才行。
“谈参谋长,今天是2月14日,就是传说中的情人节。”说到这的时候,那名小兵还像是怕谈逸泽误会了什么一样:“谈参谋长,我们刚刚确实在谈论这情人节,但我们真的没有想过要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对对对,我们真的没有!”
看这两个小兵忙着矢口否认,谈逸泽又笑了。
看来,他们还真的以为,他谈逸泽会跟他们计较刚刚的那些?
“我都说了,我没有惩罚你们的意思!”谈逸泽说了这一句之后,又稍稍停顿了一下,才再度开口:“我还听到你们刚刚说,情人节要送玫瑰花,是不是?”
可想想,他堂堂的参谋长,竟然问出这么儿女情长的问题,这好像有些损了他谈逸泽在这些小兵心目中的形象。将来,他谈逸泽又怎么能在新来的小兵们面前树立威严呢?
想到这,谈逸泽又赶紧补上了这么一句:“我就是随便问一问,没想过要送什么人!”
好吧,谈某人此刻就像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也已经大致上让小兵们猜出了个什么端倪来。
其实,在他们来队里的这段时间,除了对谈参谋长那高大威武的形象有所耳闻之外,他们还听说了,他们的谈参谋长可是非常的宠爱他的小妻子。
只是,谈逸泽这么个大老爷们的形象实在是深入人心,这样的人能宠老婆宠到什么地方去?所以他们这些人都觉得,谣言有时候也不见得就是真的。
不过在今天看到了谈参谋长的表现,还有结合他刚刚问出来的这些问题之后,这两名小兵忽然开始相信了。
“谈参谋长,我也是听说来的,外面的那些人都说,情人节就要送玫瑰,而且最好还有巧克力。”听到谈逸泽的话之后,一名小兵赶紧开了口。
“巧克力?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什么讲究的?”谈逸泽琢磨着他们说的话之后,便又开了口。
好吧,这谈参谋长虽然年长小东西八岁。
不过人家的感情史,却是一片空白的。
大多数的时间,他都和部队里这些愣头青在一块混着,自然也不知道人家现在流行什么东西,当然也不需要知道。
虽然这样没有什么不好的,但在讨得老婆欢心的这件事情上,这所有的弊端就都暴露了。
“讲究好像也没有啥的。不过谈参谋长要是准备送给咱们参谋长夫人东西的话,最好多送点小礼物什么的!”另一个也插上了嘴。
而这话,引得谈参谋长赠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谁说,我要送你们参谋长夫人的!”这儿女情长什么的,最好还是不要让这些新来的小兵见识到,不然将来树立不好威严,也不好引导他们。
只是说完这话之后,谈参谋长的注意力又开始落在了他们刚刚的话上:“对了,你们刚刚说,要送什么小礼物?”
谈某人似乎没有意识到,刚刚他努力想要表现的威严,想要表现的不是那么的儿女情长,都在他的这一句话之下,全都消失不见。
“谈参谋长,那要看你送的人喜欢什么了!”说这话的时候,某个小兵的眉梢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是吗?”谈某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些事情上,似乎也没有意识到什么。
小东西喜欢什么呢?
如果说是食物,那一点是板栗了。
可要说其他的,他还真的想不出,到底要送什么东西给小东西。
“谈参谋长,还有什么想要问的么?”
就在谈逸泽正想着这些的时候,身侧那个小兵又开了口。而这声音,也让谈逸泽回过神来。
“没有了。你们,解散吧。”现在,他谈逸泽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想想今天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他的小东西的。
“那谈参谋长,我们先走了……”两个小兵,慢慢走远了。
而谈逸泽则盯着不远处的大树,陷入了沉思……
2月14日,对于任何正直婚嫁的男男女女来说,都是个比较特别的日子。不单身的,会约上自己的情人,好好的温情蜜月,浓情惬意一番。单身的,则约上几个难兄难弟,难姐难妹,然后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这不,下班之前已经整个明朗大厦也处于2月14日的骚动中。空气中,几乎弥漫着一股子巧克力的味道。
闻起来,甜滋滋的。
“今晚下班一起唱K吧。”
“不大想。”
“怎么不想?今天人家情侣都抱坐堆,难道我们还要在家里抱着冷冰冰的抱枕不成?”
“那好吧。”
下班之前,公司里的几个男员工已经约好了。
当然,想要凑成堆让这样的节日不孤单的同时,也有人想着要在这样难得的节日,结束这样尴尬的身份。
这不,有人看到顾念兮正好到茶水间,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自从这顾念兮一进明朗公司,就已经是内部公认的大美女。多少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都想要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
虽然上一次,顾念兮在楼下和某个不知名的帅哥相拥离开,确实也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不过很快的,这轰动也就被人给遗忘了。大家所看到的,还是那个大美女,所想的,还是要怎样尽快结束自己单身的日子。
这么难得的节日聚会,大家自然想要约上几个漂亮的美眉作陪。而顾念兮,则早已成为这重要的人物之一。
所以,当顾念兮的脚丫才刚刚踏进茶水间的时候,就有人朝着她抛出了橄榄枝。
“顾小姐,今天是2月14日,公司组织了一次聚会,要不你也和我们一起?”其实,不是公司组织的。而是,这些人自行组织的。怕顾念兮会拒绝,所以说成了群体活动。
“公司组织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顾念兮有些犯迷糊。
按道理,明朗公司的总裁谈建天是她的公公,总经理谈逸南则是她的小叔,这两个人都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活动应该也是她顾念兮第一时间知道才对。为什么这一次却没有人告诉她,奇怪!
“那可能是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顾小姐,今天就和我们一起去吧。共事这么久了,我们还没有听过你的歌喉呢!”其实,今天所谓的聚会,分成了好几拨,都是公司里的单身汉组织的。而且每一个小型团体,他们都想要在今天邀请顾念兮,这是他们这些人早上打听来的。而且大都打算等今天下班之后,就和顾念兮说的。
而他们难得在茶水间遇到顾念兮,当然想要捷足先登了。
“这……”其实看他们这么热情的邀请,换做平时顾念兮真的不好答应。
但今天,是2月14日。
传闻中的,情人节……
其实,去年的时候顾念兮也在这一天充满了期待。
以为,她家老东西应该会有点什么表示。
可等了一整天了,她家老东西都是安安静静的过着小日子。
那时候,顾念兮还记得自己非常没有骨气的问谈某人:“老公,你今天真的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或者,是什么事情没有要做的。”
她担心,她家的老东西是个大忙人,所以将这天给忘记了。
可问了这一句话之后,她从谈参谋长的脸上看到了一脸茫然的表情。
呜呜,她家的老男人果然不懂风情。
什么情人节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有这样的节日好不好?
自那天起,顾念兮也就不再对所谓的情人节抱有什么期待。
反正,她家的老东西根本就不知道有这样的节日。
虽然明知道谈参谋长不可能知道这样的节日,但顾念兮在这一天,还是想要陪在他的身边。
想到这,顾念兮的红唇一勾,引得茶水间里所有男人充满期待。
以为,她会答应了他们。
却没有想到,在下一秒钟,顾念兮的一句话将所有人的小心思都撕了个粉碎:“不了,我今天要早点下班,回家陪我老公。”
“嗯?”
“顾小姐结婚了?”
“不是吧,你还这么年轻……”
整个茶水间里的男同胞们,顿时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哀嚎声。
看来,他们今天打算要结束单身生活,几乎成为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
顾念兮本来是想要提前下班的,可临下班之前有个方案出了点小小的问题,她改了又改,耽搁了点时间。
等到她回家的时候,便看到她家谈参谋长的身影早已出现在谈家大厅。
“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最近这段时间,谈参谋长都挺忙的。加班不说,偶尔还忙到了午夜才回家。
所以,在太阳还没有下班之前能见到他,这确实是个不大不小的惊喜。
这不,顾念兮才一脱下高跟鞋,就跳到他的怀中。
“还说我,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的?”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的大掌也已经自动的环在她的腰身上,圈着她,防止她掉下去。
难得能见到谈参谋长,还被他抱着,顾念兮自然有些不安分。
伸手,她开始刮着谈参谋长下巴刚冒出来的胡渣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
“刚刚公司有个方案出了问题,我改了下没想到就回来晚了!”
许是被顾念兮弄得下巴发痒,谈参谋长不乐意了。
在顾念兮的小爪子再度伸向他的时候,他就一把将她拽住。将白嫩的小爪子放在自己的唇边咬了一口,看似责骂,但双眸却是满满的宠溺道:“又淘气了?”
“人家这哪里是淘气?”虽然被谈参谋长骂了,但却能这么早就和他呆在一起,顾念兮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愉悦。
那双白嫩细滑的小手,就这么圈上了谈参谋长的脖子,将自己的脑袋搁到了男人的身边。
身侧,有人开了口了。
“当着孤家寡人,不许表现的这么亲密!”
不过这话,倒不是谈参谋长说的。
而是,一边看不下去,终于按耐不住浑身鸡皮疙瘩的谈老爷子说的。
虽然嘴上是这么抱怨着,但谈老爷子的眼眸里却是说不出的欣喜。
因为他看到了,谈逸泽脸上露出的弧度。
虽然淡,但那是散发着幸福味道的弧度……
媳妇,你看到了么?
咱们的小泽,也得到幸福了。
你,也应该放心了吧?
“爷爷,人家是夫妻!是夫妻,这么歪腻着是天经地义的。”好吧,顾念兮在这个家里,其实真的有些小霸王的嫌疑。
就连寻常在家里不怒自威,让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反抗的谈老爷子,她也敢这么和他顶嘴。
“你这个小丫头,你们是夫妻怎么了,我还是你们的爷爷!”其实,谈老爷子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年轻的时候,也和谈逸泽一样,身居高位。寻常人,也不敢直接和他挑衅。
就算年老了,这些人也都敬畏着他。
一般人,都会顺从他的意思。
可这样的顺从,却从谈老爷子很不是滋味。因为总让人感觉,这些人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和他这么的亲近。
曾经,谈老爷子也试图尝试改变别人对自己的态度。可这些人似乎都早已习惯对他顺从了,自然也很难改变的了。
而谈老爷子也在尝试了几番之后,败下阵来。本以为这一辈子,他都要活在那个看上去不冷不热的世界里。
可顾念兮的出现,却让他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非但让他最疼爱的孙子脸上渐渐有了笑容,让整个看上去冷冰冰的谈家大宅有了生气。现在,连他谈老爷子也越活越舒坦了。
这小丫头是顾市长的女儿,经常被他呆在身边,自然也见识了许多的大场面。所以面对他谈老爷子,也一点都不胆怯。
现在混熟了,还敢跟他顶起嘴来。
而这样的她,谈老爷子更是喜欢的紧。
因为她和他斗嘴,有时候还对他耍无赖,让他感觉,这孩子不像是自己的孙媳妇,倒像是自己宠爱的孙女。
而他的生活,也开始有了色彩。
“人家知道您是爷爷,可人家也好长时间都没有跟人家老公歪腻了,爷爷就放过人家吧!”虽然嘴上像是在求饶,但某个小女人又将脑袋蹭到谈逸泽的怀中去了,看样子根本就不将谈老爷子的一席话当回事。
而看着某个腻在自己怀中的小女人,谈逸泽又笑了。
那比阳光还要绚烂几分的弧度,着实又让某个女人惊艳了一把。
“这小丫头,脸皮真的是越来越厚了!”看着这顾念兮一脸歪腻的样子,谈老爷子也忍不住笑了。
当初他还当心自己的孙子性子不好,这小姑娘跟着他难免受委屈了。
不过现在看来,他放心了。
因为这小丫头非但走进了谈逸泽的心,现在还让他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了。
要不然,换成是以前的谈逸泽,哪容得了别人这么一下班没有梳洗,就钻在怀中乱蹭着?
再说了,要不是这小丫头真的走进了谈逸泽的心里,他这孙子真的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情人节这个玩意?
别以为,谈逸泽刚刚买了一大堆东西,一回来就藏在楼顶上,就能瞒得了他。好歹他也曾经年轻过……
想到这,谈老爷子开了口:
“厚脸皮的小丫头,我就不跟你贫嘴了。我现在就回房去,将这个大厅留给你和你老公歪腻去。最好,能给我歪腻出个金孙来……”
这话,将顾念兮逗得小脸一阵躁红。而某个无良的老头,则乐呵呵的大步离开了……
“老东西,爷爷坏,打趣人家!”将红扑扑的小脸贴在谈逸泽的怀中,顾念兮小声的抱怨着。
只是没想到,谈某人也使坏了:
“呵呵,没事。咱家小东西的脸皮厚,耐磨。”
“你才脸皮厚,你们全家都脸皮厚!”
这老东西,越来越坏了。要不给他点颜色瞅瞅,她还真的将她顾念兮当成了小兔子不成?
挥舞着粉拳,某个无良的小东西在谈逸泽的面前耀武扬威。
“好好好,我脸皮厚,成不?”谈逸泽大掌一伸,直接将顾念兮给揽进怀中。
要是现在将她惹恼了的话,那今晚的一切岂不是进行不下去了?
“这还差不多。老公,你先在这里坐着吧。我去看看刘嫂在煮什么,给你弄点东西来垫垫肚子!”说着,顾念兮便准备离开。
可小屁股还没有离开椅子,她又被人一把拉了回来。
“等等兮兮,我还有事情想要问你呢!”谈某人的脸上一阵急躁。若是他的肤色淡一点的话,你还有可能看到,此刻快要蔓延到耳际上的红。
不过因为这一阵子谈参谋长的户外操练时间比较多,他晒得有些黑。所以此刻的顾念兮看到的谈参谋长,和往日里的没有什么区别。
自然,她也没将谈某人的异常和今天的日子联系上:
“什么事情?”
“难道,你今天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又或者,有什么事情忘记做的?”
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谈某人的双眸紧紧的盯着顾念兮看。
那里,还承载着满满的期待。
照那些小兵那么说,谈逸泽觉得他家的小东西应该是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才对。
那也就是说,他的小东西应该也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谈逸泽说,或是什么礼物要给他谈逸泽才对吧?
这也是,谈逸泽为什么此刻充满期待的原因。
可谈参谋长的这一句话,只让顾念兮觉得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其实,这是去年这一天,她的台词。)
“没有……真的没有!”顾念兮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想不出来。
“真的什么都没有么?”谈某人不知道是不是听不清楚她的话还是怎么了,就算她都这么回答了,这会儿他还紧拽着她的肩膀不放。
“老公,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当下,顾念兮急了。她的小手先是放在谈某人的额头上探了探,然后又放到自己的额头上。
“没有发烧啊!”其实,是发骚了!
只是,顾念兮还不知道。
“去去去,什么发烧的,真是不解风情!”谈某人有些气馁。
原来,他家的小东西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说,她今天其实真的没有准备什么话想要和自己说,也没有准备礼物给自己了?
想到这,谈参谋长有些郁闷。
“我不解风情?我看,这词还是比较适合谈参谋长你吧!”也不知道是谁,连什么是情人节都不懂。
话说,顾念兮今天对于这一点,还是有些小郁闷的。
而更郁闷的,则是谈参谋长。
他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处理部队事。
可他好歹也知道,这情人节到了吧?
而且今天,他还给她准备了礼物来着。
现在倒好,还被说成了不解风情!
于是,谈某人郁闷了:“小东西,你读过毛爷爷的语录么?知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一句话么?”
皱着眉心的谈参谋长,除了有着男人味的同时,还有一股忧郁味。着实,让顾念兮吞了一把口水。
不过谈参谋长说出口的话,倒是让她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毛爷爷的语录?
说真的,她还真的没有怎么读过。
不过这“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这话,读书的时候倒是听老师说过。所以,她点了点头。
“那毛爷爷的思想,你贯彻了没有?”见顾念兮点头,谈逸泽又问。
而这话,又是问的顾念兮一头雾水。
好吧,谈参谋长这跳跃性的思维,有时候还真的很难抓到点什么东西。
“没有贯彻好,对吧?你没有调查我,就否定了我,这就是严重的本本主义。”谈某人下了定论。
可另一端的小女人,却根本不知所云。
“老公,我否认了你什么呢?”抓着小手,顾念兮一脸羞愧的提问了。
呜呜,她家老公的思想,还真的让人难以摸清楚。
这,绝对不能怪她傻。
知道不?
“你否认了我的风情!”谈某人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正气的鼻孔朝天样,仿佛他刚刚说出口的是什么豪言壮志。
这,就是谈逸泽。
连混帐话,也能说的如此的慷慨凛然。
不过倒是这话,让顾念兮领会了谈参谋长瞎掰的能力。
不就是刚刚说他一句不解风情么?
至于把毛爷爷的思想都给搬出来么?
再说了,他都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这样的人你还能说懂风情么?
不过,碍于这老男人的威严,是顾念兮所不敢挑衅的。
于是,就算心里已经将谈某人的八辈祖宗全都问候了一遍,顾念兮还是狗腿似的说:“没,咱没有否认咱家谈参谋长的风情,您是骚情,绝对的骚情!”
“你在心里否认我了,我听到了!”谈某人白了她一眼,继续鼻孔朝天状。
顾念兮这回真的差点泪奔了。
她家的谈参谋长,果然读心术不一般。
连她心里的话,都给听了去。
呜呜,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个……老公,要不咱们先去吃点什么?”惹不起,她还躲得起吧?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顾念兮的身子就被人一带,往楼上蹦去了。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风情!”这是,谈某人最后说的一句话。
而顾念兮瞅着这阵势,这回真的泪奔了。
姐妹们,要嫁绝对不能嫁太过勇猛的汉子,知道不?
特别像是谈参谋长这样的,一手就能将她给扛到走上去的男子!
这双方要是爆发起冲突来,咱绝对就是占据下方的那一方。
顾念兮本以为,暴怒的谈参谋长不知道会对她施以什么暴行。可当房门被推开,而她的怀里被塞了一束红玫瑰的时候,顾念兮才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谈参谋长那么别扭的原因了。
敢情,他今天想要过情人节了?
怪不得,刚刚被她说没有风情的时候,他的脸臭的都跟可以跟下水道有的一拼了。
“老公,这……”
“送你的。”某人依旧怒鼻冲天状。
看样子,今天她要是不好好哄哄他,真的难消停了。
“谢谢你,老公!”抱着那束花,顾念兮就这么大大咧咧的钻进了谈某人的怀抱中。
原来,她家的谈参谋长,是真的很骚情!
看,他都在情人节给她送玫瑰了。
而本来还怒发冲冠的男子,却也在她的这个拥抱之下渐渐的松懈了下来。
其实,他要的不多。
只要他的小东西,能每天都对着他这样笑,给他一个拥抱,就好了。
渐渐的,男人的嘴角上也染上了笑意。
“老公,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越来越离不开你了……”这是她窝在男人怀中的时候,情不自禁说出的一句话。
她的老东西,做出来的事情,总是会出乎她的意料,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开始。
有时候,会让她伤心,有时候,也会让她难过。但更多的时候,则会让她的心里暖暖的。
而她,也越来越迷恋他身上的暖。
让她,越来越离不开。
“小东西,看在你喜欢我喜欢的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还有一份礼物送给你!”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径自推开了她。
这就是她的老东西,连不要脸都能那么的有气势。
可本以为谈参谋长应该会开始找某样东西来送给她的顾念兮,却看到了谈某人推开了她之后,就开始宽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到谈某人脱得只剩下一条小内内的时候,顾念兮终于按耐不住性子,问出声:“谈参谋长,您这是打算做什么?”
“送礼!”谈逸泽的回答,言简意赅,说不出的气势。
最后的一个动作,谈参谋长做的非常利落。
等到顾念兮反映过来的时候,谈某人如同洗剥干净的唐僧,横躺在大床上。
“送你!”这是谈某人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说出口的话。
只是某个小女人似乎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啥?”
“既然你这么离不开我,我就将我自己送给你了!”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在笑。笑的艰险狡诈。
其实,今天给她找礼物,真的让他犯了难。
顾念兮几乎什么都不缺,所以找了一整天,他只买了一大束玫瑰花回家。
听女人刚刚这么说,他灵光一现。
对了,将自己送给她。
这样,她就算是甩,也甩不掉他谈逸泽了吧?
“老不要脸,快点穿上衣服,免得着凉。”谈逸泽的一番话,哄的她小脸通红。
可这么光着身子聊天,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虽然说,她和谈参谋长亲热的次数早已数不清了。可面对这一身妖娆的身段,她也会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赶紧将男人随意丢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给他送过去。
可这一送,谈某人像是像是早已计算好了一样,一下子就将她给拽到了他的身子下方。
“老东西,快要开饭了。”和男人结婚都一年多了,她要是都不知道,她家老东西现在到底想要做什么,那会很丢人的好不好?
“没事,现在到吃饭之前,有足够的时间先做一次!”于是,某个男人的霸道声中,肉搏开始了。
而在某男人埋头准备的时候,顾念兮也看到了刚刚他送给她的那束玫瑰花。
“老东西,你送了多少玫瑰花给我?”
“24朵!”男人听了她的话之后,稍稍停顿了一下动作,像是思考了一下之后,便做了答。之后,他又开始忙活了。
“为什么送24朵,有什么寓意?”顾念兮问。
“你二十四岁了!”谈某人忙里偷闲,白了她一眼,好像在嘲笑她,这有什么需要问的。
而顾念兮听了这话,顿时泪奔了。
人家送花都是送个好数字的好不好?
像是什么九十九朵玫瑰,寓意爱情长长久久。
又或者,是十一朵玫瑰,寓意一心一意,一生一世的爱。
再不然,就是九百九十九朵,寓意无尽的爱。
可她家谈参谋长倒好,送给她二十四朵,因为她二十四岁。
那以后岂不是每年,都要增加一朵了么?
都说年龄是女人的死穴。顾念兮虽然年轻,但也不例外。
要是以后每年都看到增加一朵的玫瑰,那岂不是都要想起自己的年龄都在增长么?
不……
想想都可怕!
“老公,你记好了,下回就送十一朵玫瑰就好了。不要按照人家的岁数送,又不是插生日蜡烛。”
顾念兮知道谈参谋长送给她的这二十四朵玫瑰,是按照她的生日给的,顿时有些好笑又好气。
可没有办法,这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明明不懂得什么是情人节,却为了她做到了这样。
她,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知道了,下回就送十一朵!不过你现在给我专心点,要不然到点吃饭了,可别怨我还没有完成任务!”
某人闷闷的叽歪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还有,情人节快乐,我的老东西!”
手,环上了男人的脖子。
她,也跟随她家老男人的节奏,开始制造这一室的旖旎……
连绵的阴雨天气,着实让人心情不爽。
而在S军区的办公室内,某个老男人的情绪越是不加。
明明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可男人却还在办公室里琢磨着什么,来回踱着步。
之后,男人又站到了窗前,瞪着窗外的连绵细雨。
一身绿色的军服下,男人那双长的有些过分的腿,在军服下自然的撑开,依旧是掩饰不住的霸气……
这样的男子,本该无忧无扰。
可今日的他,眉宇间却多出了一股子阴暗气息。
特别是他的眉心,也因为这样的阴郁而卷皱起来。
但这一切,却依旧没有能削减这个男人给人的气质……
而秦可欢推开办公室的门见到的,就是这样的谈逸泽。
高傲,帅气,让人不敢直视……
她,贪恋的打量着他。
直到男人转身看向她的时候,她才急忙的挪开了眼。
其实从那天在谈家甩下她那一句会放手的时候,秦可欢就真的打算放手了。
可每一次见到谈逸泽的时候,她的视线还是会忍不住给他所吸引。
而这也是,秦可欢为什么开始着手办理调任的原因。
她秦可欢向来洒脱,该是她的,她真的会争取。
可她一旦说放手,也会真的准备抛开。
眼不见为净,秦可欢是这么想的。
所以,她打算离开了。
离开谈逸泽,离开这段她守了那么多年的感情。
“下班了,还不走么?”秦可欢大步绕开谈逸泽,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收拾一下桌上的东西。
其实说了放手,也有好处。
就像现在,起码谈逸泽面对她的时候,也不会像之前一样,那么针锋相对了。
“差不多了。”谈逸泽说。转身的时候,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秦可欢,你会骑摩托么?”
“摩托?不会!”那东西,爷爷从来就没有让她碰过。
“那谁会,你知道么?”谈逸泽又追问。
“暂时想不到,不过你想学那东西了?”秦可欢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谈逸泽要什么车子没有,怎么会突然想要摩托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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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今天是白色情人节哦!情人节没过的小盆友,今天可以补上!
第162章很火辣很暴力的威胁!
“多一种本事,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不是吗?”谈某人向来不喜欢将自己的心思暴露在外人的面前。
对于秦可欢的疑问,谈逸泽只是淡淡一笑。
视线,再度落在窗外的绵绵细雨上。
那幽深而带着微微阴郁气息的眸色,让他的周身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对于秦可欢来说,这样的谈逸泽真的就像是致命的毒药。能二话不说,就连她的甚至都一并给剥夺了。而对于这样的结果,她只是有些不知所措,任由男人的眼眸,任由男人的阴郁,将她好不容易再度筑起的心房,给攻克了……
而男人霎那间的回眸,却也将她所有的甚至再度给送回。
她已经当着顾念兮和谈逸泽的面,说她要放下这段感情了,怎么还可以……
这不是她秦可欢,不是吗?
该放手,就放手,这才是她的洒脱。
“逸泽,摩托车的事情,我看我还真的帮不上。如果没事的话,我先离开了。”既然说好了要放手,她就不能任由自己再陷下去。
“好!”
其实,她表现的洒脱,也有一种好处。
那就是,这个男人不再和她冷眼相对。
连前一阵子都刻意要求改变的称呼,似乎也不再那么的坚持。秦可欢知道,这并不是男人心软的表现,而是他也料定了,她秦可欢既然说的出,就一定会做得到。就算她做不到,他也会利用各种手段逼着她做的到。
这,才是谈逸泽。
表面上优雅有礼的阳性,让所有人都不敢轻易的在他面前造次,怕是玷污了男人身上这份清雅高贵。可要论起狠劲来,所有人也不是他谈逸泽的对手。
只要是他谈逸泽想要得到的东西,只要是他谈逸泽想要摧毁的东西,没有什么人能挡的住这男人的狠劲。
呆在谈逸泽身边这么多年了,她好像还真的没有见到过这男人轻易妥协过一次吧?
不对,她应该是看到过。
从调到这个军区,想要和这个男人长相厮守的这段时间里,秦可欢见过这个男人妥协的次数,还真的不少。而这男人的妥协,全都因为那个叫做顾念兮的小丫头。
刚刚,不是秦可欢没有想起来。而是,前段时间那发浓的酸劲,让她刻意忽略了谈逸泽为了顾念兮所做的那些妥协。而今想起来的时候,秦可欢才发现,原来谈逸泽为那个女人所做的一切,早已深深的刻进了自己的脑海,让她的整个世界天翻地覆,只不过她一直都不肯承认罢了。
虽然谈逸泽突然想要学骑摩托车,让秦可欢很意外。
向来对这种摩托车没有任何好感的谈逸泽,竟然会主动的想要学习它,秦可欢其实也不难猜出他想学的原因——顾念兮!
好像从她守着谈逸泽的这么多年的时间里,她也只看到了这个按男人为顾念兮所妥协过吧?
所以这一次,原因应该也不例外。
能轻易让谈逸泽放下喜好成见的,除了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顾念兮,又会有什么人?
想到这,秦可欢又不免得自嘲一笑。
不是都说好了想要放下的吗?
那谈逸泽和顾念兮之间的一切,就不应该是她秦可欢所在意的这些。她,又何须去研究他们之间的那些?
想到这,秦可欢收拾好了今天晚上想要带回去的包包,便大步走了出去。
只是在走到办公室门口,她落在门把上的手松了又松,紧了又紧,重复了好几次,却始终没有看到门有打开的迹象。
最终,她还是将手收了回来。
“谈逸泽,你想学摩托车,也是为了顾念兮吧?”
最终,她还是没有骨气的问了出来。
明知道,那个答案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但她还是固执的想要问出来。这,就是秦可欢。认定的事情,真的很难善罢甘休的秦可欢。
“嗯。她好像,很喜欢骑摩托车的男人……”谈逸泽的声音不大,却足以清晰的传到秦可欢的耳里,让她清楚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那双漾着粼粼波光的眼眸里,还有着浓浓的神情和执着。
那是,对于另一个女人的情。
而秦可欢,也清楚的看到了。
最终,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低估了男人的淡定……
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为什么她还是犯贱的想要知道呢?
或许,她只不过是想要多一个,让自己死心的理由。
看吧,人家谈逸泽现在为了顾念兮那样的女人,都可以去学他以前最讨厌的摩托车了,你秦可欢还有什么理由,执着不放手?
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为什么当他的答案出口的时候,她的世界却又是一片模糊?
谈逸泽,为什么偏偏是她?
为什么,偏偏不能是我?
当然,她秦可欢还是有着她的高傲。
这样的话,不可能从她的嘴里问出来。
她强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啜泣的声音传出。
努力的深呼吸,平复好了自己的呼吸之后她才开了口:“谈逸泽,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看来,老天爷也不爽你很久了!”
正因为看不爽,所以派了顾念兮到来。
让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他,也动了心,乱了节拍!
看来,老天爷还算是公平的。
她秦可欢从这个男人的身上讨不来一丁点的好处,讨不来一丁点的希望,现在老天爷又让顾念兮这个女人狠狠的将这个男人折腾一番,看他还能那么的镇定自若么?
听着秦可欢的话,他笑了。
有种男人,不笑则已,一笑倾国倾城。
而谈逸泽,正是这样的。
追随着谈逸泽步伐那么多年的秦可欢,却也是第一次看到,而她也相信,这会是自己最后一次看到。
因为,这个男人除了对自己喜欢的人掏心掏肺,对别人都是狼心狗肺的。
这样吝啬的他,又怎么可能将他的笑容,频频展现在她秦可欢的面前?
也罢。
好歹追随了这么多年,终于见到他如此灿烂的笑容,也不枉费到这个世界上来一回,不是吗?
就让这样的笑容,成为他们之间的永恒吧!
伸手,秦可欢扭动了门把,迅速的消失在这个办公间。
如此狼狈的逃窜,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她秦可欢待人处事的风格。
她是天之娇女,本来就该受到别人的景仰,别人的臣服。可偏偏这个世界上,却有着一个谈逸泽。让她,没有理由的想要臣服于他。
只是感情的事,不在早,也不在晚,只在刚刚好。
所以追随着谈逸泽的步伐,紧跟着谈逸泽步伐的她,还是得不到他的心。而顾念兮的出现,却一举拢络了这个男人的心……
现在,她秦可欢败下阵来了。
虽然不是输的心服口服,但秦可欢也希望,他们能幸福开心。
这就是秦可欢,就算输了,她会活得潇洒的女人……
只是明知道,放手会很痛,却没有想到会痛到掉泪的地步。
眼泪,没有预兆的涌上了心头,模糊了她的世界。
可在眼泪没有掉落之前,就被她抬手给拂走。
她是潇洒的女儿军,怎能让自己的眼泪,轻易的展现在别人的面前?
抹掉了眼泪的时候,微风正好拂过。
卷起,她那一头俏丽的短发。
露出来的唇角,已经高高勾起。
而女人的步伐,也随即在下一秒迈开……
就像她刚刚说的,老天爷其实都是公平的。
既然谈逸泽这边得不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相信在不远的将来老天爷也会送给自己一段有始有终的感情……
和秦可欢离去的潇洒相比,谈逸泽的情绪依旧莫名的低落。
从军区开车到家里,其实以前只用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
可今天的他,却足足用了快一个钟头。车子停在谈家大宅前的时候,男人还没有下车的冲动。
解开了安全带,将车子的钥匙从钥匙扣里面拔出来,他的视线依旧落在车上一侧的杂志上。
看着杂志上骑着摩托车的男人,谈某人的眼眸顿时又阴郁了几分。
这本杂志,可是他家小东西最近最为迷恋的。每天晚上,都要拿起来观摩一番。
所以他才趁着她今天公司有个较急的方案要改,她很早就要出门,才将这本杂志给带了出来。
他吃醋了,吃了这些杂志社骑着各种各样摩托车的男人的醋。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是真的!
一连几天了,他家的小东西都看着这一本杂志,几乎连正眼都不看自己。
想着小东西落在这杂志上那双美目里那流窜着的晶晶亮光芒,他的心情又是莫名的烦躁。
这样的情况,让谈逸泽真的很不适应。
以前的他,又何曾因为哪一个女人而这样心情烦躁过?
或许就像秦可欢说的,老天爷其实也看不爽他谈逸泽很久了。
所以,就i派了他家的小东西过来折腾他了。
明明知道,现在该下车回家的。
可他却烦躁的从口袋里掏出香烟。这是部队内部的特供烟,烟味和感觉,都比市面上一般的好。
每隔一段时间,部队里都会派发下这样的香烟。
不过他谈逸泽的烟瘾并不是很大,也只有在像现在这样莫名的烦躁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根。
所以,他发下来的香烟,都给了爷爷。
车窗外,雨还在下。
滴滴嗒嗒,不是很动听,却也莫名的能安抚他心里的那丝浮躁,让他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些。
烟雾在他的周身蔓延来来,隐匿了他的表情……
而谈逸泽就这样,安静的呆在车内,听着外面的雨声,抽着烟。
一直到,车窗外传来了噼噼啪啪的声响,他才回过神来。
因为下雨的关系,所以他将车窗光的严实,刚刚又沉浸在思绪中在,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外面那个小女人的到来。
见她在车窗外,谈逸泽一刻也不敢怠慢,便将车窗降下。
车窗外,她撑着一把粉色的伞,和她身上的那件白色连衣裙很称。那精致的小脸,一如初见那般,让他怦然心动。
可她说出口的话,却让谈逸泽的嘴角抽了抽:
“老东西,一个人耍阴郁可是不好的!”
貌似和他相处的越久,这个小东西在他的面前就变得越贫嘴。这不,现在她都敢直接打趣他了。
“你那只眼睛看到老子耍阴郁了?”副驾驶座上还放着从她那边偷来的美男杂志,谈某人怕被她给发现,然后拿回去。所以,趁着她还没有发现之前,他赶紧下了车。顺带着,将车子给锁了个严实。
而后,钻进了她的伞内,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
“怎么就出来了?下雨冷,也不知道多穿一件。”虽然那本杂志的出现,让他有种冲动。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关心她。
“也不知道谁到家了还迟迟不进来,等着人家恭迎。”闻到男人身上的烟味,顾念兮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她,还真的不喜欢这个味道。
再者,还有她刚刚从车窗外看到的,她家老东西的那张阴郁的脸。
他,这是怎么了?
寻常回家,都跟叫魂一样,非要找到自己,先亲热一番再说的。今天怎么就一个人躲在车上不出来?
若不是她见他的车子都在外面停了好半天,出来找他的话,都不知道他要一个人呆在车上多久。
可是什么事情,能让她家谈参谋长心情这么不好?
“怎么了?生气了?”谈某人见她眉心紧蹙的样子,也稍稍留神一把。
“没有!”倒不是因为他冷落了她而生气,而是在担心他。
“没有?那怎么小嘴嘟的可以挂着个油瓶?”男人打趣着她。
“再笑我,就让你一个人站在这淋雨!”某女人这回真的气了。她是在担心他好不好,这坏男人竟然还有心情开她玩笑。
怪不得苏梦瑶说了,男人不能宠!
“好好好,不笑你小祖宗,爷给你笑个,不气了不气了。”谈某人赶紧凑上前,笑的一脸欠抽。
其实,倒不是他谈逸泽怕淋雨。
这一点点雨什么的,他谈逸泽根本就没有看在眼里。在部队里,有时候盯着大风雪呢,他们的操练还不是照常进行?
这么一点点小雨就怕了,他谈逸泽还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不成?
他之所以笑的如此狗腿,还不是担心真的气坏了自家小东西?
而且,这生气的小东西可真的不好哄。
连想要亲热,都要哄上半天。
上一次惹恼了她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他今晚还想着好好的和她玩一玩新花样,又怎么舍得浪费一点点的时间?
再说了,前几天都因为那本该死的杂志,浪费了他谈逸泽那么多的时间。今天他好不容易将那本杂志给藏了起来,看她还能躲得过他的侵袭不成?
想着,谈逸泽便拥着小东西那柔软的身子,慢慢朝谈家大宅里走了进去。
临近去之前,谈某人还不忘记别有意味的瞅了一眼自己的车子。
其实,他看的是被他丢在副驾驶座上的那本杂志。
今晚都被他藏到这里了,看你还能怎么和他谈逸泽抢占小东西的视线?
“怎么了?还不进去!”
身侧,又传来某个女人不满的嘀咕声。
“进去,当然进去了。进去了,好办事……”
“老不正经!”不得不承认,在某个老男人的调教下,顾念兮每一次听到“办事”二字,都莫名的带着某种颜色思想。
不过相较于这某个老男人笑的一脸春风灿烂样,她自然也不难猜出,他刚刚口中的这“办事”二字,其实离她脑子里猜出来的**不离十。
“正紧那东西有个屁用?”还是抱老婆重要!
于是,某个男人邪恶的大爪子趁着女人不注意,滑向她的裙摆……
“小东西,快过来。”这天晚上,顾念兮刚刚洗完澡的时候,就听到床上的某个男人正朝着自己吆喝着。
刚开始,顾念兮还有些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火急火燎的。
所以,她还没有来得及擦干头发,就拿着大毛巾边擦着头发,边大步的朝着男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臭流氓,这是在做什么!”本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顾念兮走到床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某个邪恶的老男人耍了一通。
因为床上的某个男人,很不要脸的丝缕未着,而且还这么大大咧咧的摊开让他看。
虽然说他们结婚已经一年多的时间,亲热的次数也是数不过来的。可这么大大咧咧的看着谈参谋长的身子,怎么说也还是第一次。
当下,顾念兮的小脸便通红了。
“快点把衣服穿起来!”边叫叫嚷嚷着,顾念兮还将自己本来准备用来擦头发的毛巾往谈参谋长的身上一盖,眼不见为净!
“小东西,你这是在玷污艺术。”谈某人对于她的行为很不满,当下便掀开了大毛巾,大大咧咧的坐了起来。
“什么艺术不艺术的,说了自己也不害臊!”退到屋子的最远端,顾念兮还不忘别开了自己的小脸。
当然,如果这会儿房门没有上锁的话,她肯定是有多远走多远的。
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她顾念兮可跟他不认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家谈参谋长的身材真的比杂志上的那些男模还要好。穿上军服的他看上去有些瘦,但没想到这一身衣服下的他,竟然是如此的精壮。
他全身上下的肉都是紧绷着的,没有一丝赘肉。
或许是部队时常操练的关系,他的腹肌上也有着那些男模专门去锻炼出来的肌肉。而且比他们那些小块的看上去还要壮硕上几分。
而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资本。
这不,明明躲的远远的,顾念兮的眼神却还是不时的往男人的身上瞅。
而男人在发现了这一抹之后,本来因为小女人的话而有些拉下来的脸,也在这一刻生动了起来。
“想看就走近了看。若是光看不够,还可以摸!本大爷赏你!”谈某人继续摊开,呆在大床上。
“谁要摸你,讨厌!”自己的眼神竟然被发现了,顾念兮的小脸又是一阵躁动。
“真的不要么?”对于她的嗲怪,男人好像没有在意似的。这会儿,又开了口问着。
光影中,男人那张如同斧子般凿出来的深邃脸孔,给人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温柔感。也像是拥有一股子魔力似的,吸引着顾念兮前行。
明明她的嘴上,还喊着:“老不要脸的男人!”
可小手,却不自觉的触碰上去。
而指尖传来的那诡异的触感,让顾念兮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
不得不承认,她家老东西这身材还真的不是盖的。
再加上,这张颠倒了众生的脸。
这样的他,如果也拍一系列照片的话,绝对是那些男模的末日……
而他们家,估计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想到这,某个女人又戳了戳谈某人的腹肌:
“老公,你有没有拍照的打算?”
“拍照?你给我拍么?”这小东西,该不会还想着要留一张每天欣赏吧?如果这是她要的,谈逸泽绝对会答应。
有时候他需要出任务,不能每天晚上都陪在她的身边。
若是能让她拿着照片想念自己的话……
谈逸泽发现,这确实还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于是,某个男人嘴角上的笑容,越是艳丽。
“不是那种。”
“那是哪一种?”男人的表情,妖冶无比。
就像是,拥有着某种魔力一样,勾引着她跟着他一起沉沦。
说着话的时候,顾念兮也没有意识到,男人的手已经环过她的腰身,拉着她在他的身侧坐下。而他的另一只手,修长的指尖已经滑过她的脸,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顾念兮的唇,颜色粉粉的,非常的漂亮。一看,就让人想到要接吻。
谈逸泽用着之间轻轻的摩挲着,某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迅速的繁衍。
“就是那一种……我记得我有一本杂志来着,上面还有很多摩托车的那一本,就像是那一款的!”顾念兮琢磨着什么之后还像是想要给谈逸泽找来那杂志一样,准备要离开。
当下,男人嘴角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僵硬了下来。
“你是想要让我去卖肉?”谈逸泽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有些阴森。
这小东西,想要让他拍照,竟然不是为了想要自己拿着每天看。而是,为了给别的人看……
这个坏东西!
他谈逸泽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惩治她,就不姓谈了!
“没有,人家没有卖肉的意思。人家就是想说,老公如果去拍那种照片的话,咱们家就可以有额外的收入了……”顾念兮急着开口,急着解释,却不知道,这样的解释只让谈某人越发的烦躁。
他家的小东西,竟然想要拿着他的艳照去卖钱!
吼吼……
什么在咆哮?
是谈某人在咆哮……
“这就是卖肉!”这强硬,不由分说,典型的谈逸泽作风。
“老子今晚弄得你明天下不来床,看你还敢打老子的艳照主意不成!”说这话的时候,某个禽兽咆哮着压了上来,将她顾念兮压得死死地。
当然,谈逸泽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灭了小东西拿他的艳照出去卖的想法。依照这小东西现在的性子,她还真的做得出来。而这,还都是被他谈逸泽宠出来的。所以,今晚上她敢这么开口,要是他谈逸泽没有好好的让她吃点“教训”的话,估计某一天他谈逸泽要是在大街上看到自己的艳照满天飞,都不用意外了!
再者,谈逸泽这一招“教训”,还能将小东西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身下,以防止她发现她的那本所谓的美男杂志,其实早被他谈逸泽给掳走的事实。
于是,就在谈某人的咆哮声之中,顾念兮开始了这一夜非人的被“折磨”。
“老公,你轻点……”
“我就不轻点,怎么样,你还咬我啊?”无赖又痞子,又是典型的流氓作风。
“呜呜,人家知道错了。谈参谋长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行行好,放过人家吧……”
“知道错了?那你倒是说说,今后还敢将主意打到我的艳照上面来么?还敢想着要将我的艳照拿出去卖钱么?”
“不敢了,下回打死了也不敢了!”
要是早知道,这个建议会让她遭到谈某人如此强势的剥削的话,她打死都不敢提。
“那就好,今晚好好表现,不然明天还继续。”
“呜呜……”
“还呜呜?再不给爷笑一个,明天照样继续……”
谈某人继续欺压着她。
“嘿嘿……”要笑,就笑。
“这个不行,笑的比哭还要难看。换一个!”
“嘻嘻……”
“这还差不多……”
于是,这一夜在这个卧室内上演的,依旧是一室的旖旎。
而顾念兮也在谈某人很黄很暴戾的威胁下,不敢再次提及谈某人的艳照问题……
顾念兮收到所谓的校友聚会邀请函的时候,正是上班时间。而送来的人,正好是谈逸南。
“谈副总,有什么事?”貌似谈逸南决定要去相亲之后,上班的时间会无缘无故跑到她办公室里来的次数,也明显的减少了。
所以看到此刻出现在自己办公室内的谈逸南,顾念兮有些惊讶。
“没什么,是他们托付我给你也送来的!”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递到顾念兮的面前。
卡片上有些烫金的花边,看起来精致而不失高档。
打开一看,是XX大学校友聚会邀请函。
这所谓的XX大学,其实就是当年顾念兮和谈逸南念的那一所。
也正是,他们当年相知相恋的那个大学校园。
当年的顾念兮年轻漂亮,而谈逸南意气风发,再加上两人又是同个金融系的。结合成一对之后,自然是被广为流传的。
再者,这两人毕业之后,都来到了这个城市。一个身为明朗集团的副总经理,而另一个则是明朗集团的策划主任,都完成过许多出色的大项目,也算是他们那个学校的佼佼者。这一次决定在这个城市举行的校友聚会,自然也成了必要邀请的大人物之一。
而这一次的聚会,更是有许多的学弟学妹们慕名而来。想要亲眼见见这一对在大学校园里广为流传的一对到底是怎样的。
只是这些人却不知道,世态苍凉,变化多端。
谈逸南和顾念兮这对在XX大学被传颂至今的大学情侣,早已在这个城市分道扬镳。一个,早已从一顿错误的婚姻走出来,而另一个,也颠覆所有人伦理观念的成了谈逸南的嫂嫂。
可正因为他们这些人不知道,所以当决定在这个城市举动校友聚会的时候,邀请函自然送到了谈逸南的手上。
想通过谈逸南的手,送到顾念兮的手上。反正人家是情侣,见面什么的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无需要他们多操心。
然而这些人不知道的是,这份属于顾念兮的请柬送到谈逸南的手上之时,却像是一块烫手山芋。
这些天,谈逸南对顾念兮避而不见。还不是因为,想早日断了自己的念想?
生怕,多见顾念兮一次,他的念想就断不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却来了这份校友邀请函。所以,谈逸南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东西给顾念兮送了过来。
“这……要参加么?”顾念兮看着手上的那份邀请函,有些不知所措。
这请柬是通过谈逸南的手来的,所以顾念兮也大致猜得出,那些人恐怕还不知道她和谈逸南已经分手的事实了吧?
要是他们还去参加的话,那是不是更是坐实了他们这些人的想法呢?
“还是去参加吧,是邹凉发起的。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再说了,怕他们误会,还不如直接去了,说清楚来的比较好。这样,他们以后也不会想要将我们给拉拢在一起了,不是吗?”
谈逸南的声音有些莫名的低哑,顾念兮听在耳里,也没有说什么。
有些东西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爱情,就是这样子的。
冯管,当初她爱谈逸南爱的有多么的死去活来,甚至还为了他,不惜离家出走。但在看到他和霍思雨滚在床上的那一刻,什么也都回不来了。
就算现在的谈逸南再怎么想念他们的过往,也不可能重新来过了。
至于这个邹凉……
其实,那人和谈逸南是同一届的。也是,和谈逸南他们一个宿舍的。那时候,顾念兮和他们几个也玩的很好。
再说,如果不是邹凉的话,顾念兮根本就不会认识谈逸南。
更不可能,来到这个城市,认识现在的谈逸泽……
想到这,顾念兮开了口:“我知道了,我会准时过去的。”
“那好,你先忙吧。我走了!”
说完这话,谈逸南果真离开了。
这一次,他真的下定决心,想要放走他最心爱的女人。
只是转身的瞬间他才发现,原来说好的放手,还是会让人心痛的麻木……
和谈逸南不同的是,顾念兮则看着手上的那张请柬发愣。
谈逸南想去参加还好说,反正现在他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想要去什么地方也没有什么人拦着。
可她顾念兮不同。
现在怎么说,她也是拖家带口的。
再说了,她家谈参谋长还是一个不小的醋缸子。
要是让谈参谋长知道,这回她顾念兮和谈逸南要去参加校友聚会的话,指不定这醋缸子又要摔了。
看来,这两天她还要好好的琢磨琢磨,该怎么“委婉”的求得谈参谋长的准许呢?
“小东西,我回来了!”照例,今晚的谈参谋长又晚归了。
这阵子,部队里好像又有什么事情了,谈参谋长每天晚上都需要忙的很晚,才能回家。
而顾念兮每天晚上也会抱着一本书,在床上等待她家谈参谋长的归来。
“怎么这么晚?不是说好了,十点前就会回来陪人家的么?现在都几点了?”好吧,小东西也会偶尔像今天这样耍耍脾气来着。
谁让谈某人今天早上出门之前,信誓旦旦的对她说,今晚上会早一点回来陪着她的?
“刚刚手头上的东西没有解决么?所以就耽误了一会儿。不气了不气了,这不是来陪你了么?”谈某人洗簌了一番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跳上床。
其实他所谓的“陪”就是想要和他家小东西好好的亲热一番。
只是碍于这小东西的脸皮爆,不好直接说穿罢了。
拥着小东西柔软的身子,谈某人一下子就进入了状态。
气息,也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而不安分的爪子,也开始乱窜。
可某个女人似乎一点都不为之所动似的。
从他躺倒大床上之后,这女人的视线一直都没有从她手上的那本书中挪开眼。
于是,某个男人不乐意了,直接夺过顾念兮手上的那一本书,放到跟前瞅着看:“看什么破书呢?”
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还不忘记随意翻了翻。
其实,他对女人家看的那些东西并不怎么感兴趣。
但对于自家小东西的喜好,他还是不得不好好的关注一番。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可当谈某人看到这杂志上的内容之时,男人的眼眸在一瞬间就敛了下来。那双眸子,仿佛凝结成冰。冰块,伺机向顾念兮袭来。
“上一次你不是说,你那本杂志不见了么?”谈某人的声音传出的时候,酸味四溅开来。
犹记得,上一次那本书被他带走了。先是放在车上,准备丢掉的。可后来,谈某人又觉得这么白白的丢掉怪可惜的,正好上一次队里的几个小兵想吃烤番薯,而谈逸泽路过的时候他们正忙着找一些干的稻草,到后山上去烤番薯。
于是,谈某人非常大方的将顾念兮的那本杂志捐献了出去。
作为回报,谈某人也从那些小兵的那里得到了一个又香又大的烤番薯。
谈某人还记得,那个番薯是至今他吃过最好吃的一个。当然,他说的不是味道,而是心情。
可那本书明明被他谈逸泽让人给烧成烤番薯来着,怎么又冒出了一本,还继续和他谈逸泽抢占顾念兮的视线?
“这是新出的一期。今天梦瑶姐那边正好有,我就给拿过来看看了。”说着,顾念兮又继续从谈逸泽的手上将那本书给夺了回去。
似乎,某个神经偶尔粗条的小东西,还没有意识到自家谈参谋长火大了的事实。还抓着谈参谋长的手臂道:“老公你快看,这辆摩托车是不是非常好看?颜色也搭配的很不错,是不是?”
听着某个女人的尖叫声不断的从自己的怀中传来,谈某人很不是滋味的声音传出:“你这是在说车子呢,还是上面的男模?”
谈某人的视线稍稍掠过这本书的封面的位置。
OOXX发行社?
很好,用这样的方式,教坏别人家的老婆是吧?
这样给人洗脑,又满是“污秽”人眼球的发行商,是该好好的取缔了!
正好,他谈逸泽的表叔好像就是管这个的。
该明天,他就找小叔,好好的聊一聊,这家OOXX发行社今后的发展问题。
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发行这些脏人眼球的东西!
“人家哪有说男模,再说了这男模长的又没有我家谈参谋长好看,我涂个什么呢我?”好吧,因为刚刚一个不小心扭头就i发现自家谈参谋长的眼神很不善。为了自保,某个女人只能违背良心,赶紧拍着她家谈参谋长的马屁。
不然,自己的小命,恐怕也不保了吧?
“是吗?你家谈参谋长真的有那么好?”虽然看着这小东西狗腿似的表情,真的很想抽她几下。但不得不说,她这一番有着狗腿嫌疑的话,却是哄的他龙心大悦。
“真的真的,我长的像是会骗人的人么?”
顾念兮点头如捣蒜。
其实,她更想做的,是白谈参谋长几眼。
她刚刚要是说是假的,这谈参谋长会放过她么?
“不像!但你长的就是一副欠干的。”说完,谈某人便欺压而上。
而被欺压着的某个小东西,则一脸悲催。
呜呜,这么讨好也不行。
早知道,刚刚就不违背良心说谈参谋长的好话了。
于是,顾念兮又只能臣服在谈某人很黄很暴力的威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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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子,来的更猛烈些吧……
第163章谈逸泽,你养三儿了?
“小刘,我昨天早上问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这天,谈参谋长这才一起床,就一通电话打给了自己以前的那位助理。
因为秦可欢自动提出调任,所以他谈逸泽助理的一职暂时又空缺了下来。而小刘,自然也成为这次上任的第一人选。当然在秦可欢的正式调令下达之前,这事情还没有正式公布出来。
不过众所周知,这小刘都跟在谈逸泽身边那么长时间了,所以这一次调回去,几乎可以确定了,现在差的,只是一些程序罢了。
这不,现在谈逸泽想要办的事情,还是交给小刘去做。也可以说,就算小刘被调走了,他们之间还一直都有来往。
就像现在一样,他谈逸泽想要办的事情,还是托付给小刘。
对于小刘而言,这谈参谋长简直就是再生父母。若不是呆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小刘也不可能学会这么多的东西。所以,对于这一次再调回谈逸泽的身边,他也非常的高兴。这样,他又能呆在谈参谋长的身边好好的学做人,好好的学本事了。
“谈参谋长,您交代的我都问的差不多了。您要的款式,我也找到了,大概过两天就能交货了。不过谈参谋长,您确定您真的要骑它么?”电话里的小刘有些迟疑不定。
“这事情你不用担心了,现在你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等过两天就要交接了。”谈逸泽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吩咐好小刘一些事情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而此刻摆在他床边柜子上的,还是那本里面涵盖各个款式的新型摩托。当然,这其中让谈某人觉得最刺眼的,还是那些或躺或坐,在摩托上摆出各种帅气姿势的男模。有的甚至还干脆光着上身的就出来拍照了。明明就是拍几张摩托车的照片,用得着将身子都光着出来给人看么?
再说了,这些人就身上的那几两肉,也好意思拿出来卖弄?也不怕人家笑话!
随意的翻了几页之后,谈逸泽索性将这杂志丢在地上。
这东西,还是最适合拿来踩脚!
“老公……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或许是因为刚刚弄出来的声响比较大,躺在大床另一侧的小女人醒了。
“没事,刚刚就突然有点事情,吩咐一下人去办。”小东西睡眼惺惺的样子是他最爱的,一看就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看着她愣愣的小摸样,谈逸泽也干脆再度钻进了被窝里,将她软乎乎的小身子搂进自己的怀中。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顾念兮拍了谈逸泽在她身上作恶的手一把,作势要起身。
刚刚就是那样的声响,才让她醒了过来。
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总归捡起来比较好。
“没有。”谈逸泽憋了刚刚被自己随意丢在地上的杂志一眼,便开了口。
大掌一伸出,再度将想要离开的小女人捞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是属于他谈逸泽的时间,谁也不准霸占了去。
不然,他跟谁急。
“有,我刚刚听到了……”
某个女人有些不安分,就算被谈某人拦在怀中,还是乱蹭着,想要离开。
“没有,就算有也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来,咱接着睡。”
杂志,特别是有美男的杂志,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再说了,这家发行社很快就要关门倒闭了。而这些杂志,也很快被回收变成废纸了,这还不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么?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谈某人就轻拍着顾念兮的背,哄着她入睡。
好像昨天晚上他真的累到她了,这不刚刚一躺下去,顾念兮就开始呼呼大睡了。
而让谈逸泽疼惜不已的,是顾念兮眼睑下方的那一圈深紫色。
最近这段时间,他对她的索要似乎有些超过限度了。
每天只要一回到家,便先将她压到房间内欺榨一番不说,到了晚上还要大餐加宵夜。再不然,早上起来还要一段美好的晨练……
回想这段时间他对小东西的那一次次的欺榨,谈逸泽也发现,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
可他也没有办法。
他都这么努力了,小东西的肚子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多多少少,都让谈逸泽有些焦急。
而周子墨那混蛋还扬言着,他一定要在他谈逸泽当上爸爸之前,捷足先登。到时候,他们的孩子就是最大的那一个。
谈逸泽其实并不在乎在孩子谁大谁小,让他着急的是,小东西的心似乎完全没有落在他谈逸泽的身上。她每天都盯着那些杂志上的美男,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他想出来应对这些的最好的措施,就是生个孩子,套住他的小东西。
也正因为这一点,谈逸泽这阵子都跟发了疯似的辛勤“耕作”着。
可为什么,小东西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谈逸泽的手再度覆盖在顾念兮的小肚子上,轻轻的摩挲着。
小东西,你知道么,我有多么想要再度听到,这里又有我们宝宝的消息……
顾念兮这一睡睡的有些死,竟然连谈逸泽是什么时候去上班的,都不知道。
不过好在,今天是周末,也是她的假期。
最近这段时间,只要不用上班,顾念兮都会到苏悠悠那边去坐坐,一方面逗逗苏悠悠,让她心情比较好,一方面也在为和苏悠悠一并去参加所谓的慈善会做准备。
看了柜子上摆着的闹钟,顾念兮支起了身子。
只是这一起来才发现,她昨晚好不容易套上去的衣服,又被剥的个精光。而光滑的上身布满的痕迹,又是这么的密密麻麻。
还记得,昨天晚上谈参谋长好像没有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的。看来这些痕迹,又是某个老男人故意留下来的。
想到他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一副欠扁的表情,顾念兮又只能一笑而过。
不过又能怎么样?
做这些的是她家的谈参谋长,难道还指望她顾念兮真的去揍他一顿不成?
那可不好!
谈参谋长的身子也是她的,揍坏了心疼的不也还是她?
再说了,她打得过她家谈参谋长么?
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
换用谈痞子一句话:“想要打我,等下辈子吧!”
起身洗簌了一番之后,顾念兮准备出门。
只是在准备出门的时候,顾念兮发现了自己包包里的那张请柬。
对了,昨天晚上和谈参谋长亲热的时候,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做来着,原来是这件事。
不过这也不能怨她。
谁让他们家谈参谋长一玩起来,都不知道收敛为何物?
一整夜,她几乎就没有一点闲暇的时间属于自己,好不好?
看来,今天晚上她要好好想想才行。
再者,找个比较好的理由,让他们家谈参谋长答应让她去这个校友会。
“苏悠悠,最近又玩什么?怎么将姐姐约到这地来见面,还别说咱这约会地点还真的有些别出心裁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记环顾四周。
这是一家药店,坐落于这城市的郊区地带。不过好在这地方距离谈家大宅不远,所以苏悠悠约自己来见面的时候,顾念兮索性就走了过来。
“没什么,我就是想要买点东西!”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神稍稍的瞟向医药店里。
这家药店其实平常的生意就不是那么好。大概是因为坐落在郊区,这里又没什么人家的缘故。
不过,正因为这一点,苏悠悠才挑中了它。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悠悠的异常,其实顾念兮早已纳进眼里。或者说,从和凌二爷结婚之后的苏悠悠,在顾念兮的眼里一直都有些异常,只不过顾念兮不想当着苏悠悠的面揭开罢了。
但看到现在神色有些异常的苏小妞之后,顾念兮也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了。
“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见顾念兮看了过来,苏悠悠急忙别开了脸,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没什么不舒服,那你要买的东西买了么?”
“还……还没有!”
苏悠悠说。
“那还愣着做什么,我们先进去啊。”说着,顾念兮准备将苏悠悠拉进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悠悠却僵住不前:“念兮……”
“念兮,你听我说。”
大大咧咧的时候,苏悠悠会直接喊她“兮丫头”。很少会像现在这样,柔柔弱弱的喊着她的名字。
“怎么了,悠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顾念兮注视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里,有着浅显易懂的关心。
那一刻,苏悠悠最终还是决定作罢:
“没……算了,今天这眼药水我不买了。”
说着,她将顾念兮拉上了车,带着她继续准备所谓的宴会上的事情。
其实,这应该说是苏悠悠第一次参加正式的宴会,有些紧张有些胆怯,顾念兮可以想到,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这天苏悠悠的异常,其实还不只是因为这宴会给她带来的紧张和焦躁。
而她嘴上嚷嚷着的眼药水,其实也不是她今天想要买的东西。
她想买的,是另一种东西。
只不过,这东西可能给顾念兮带来某种刺激,所以苏悠悠最终还是决定作罢。
其实,顾念兮和苏悠悠,都是一类人。
他们是属于那种心里有伤,却不敢直接说出来的那种。生怕,自己周遭的那些爱自己的人,会跟着自己受伤。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一下子就中招吧?
这是苏悠悠心里的想法。
某天晚上,谈参谋长下班回来的时候,在大厅里并没有发现自家小东西的身影。
奇怪,这小东西最近只要能呆在大厅,都会尽量呆在人多的地方,以免他谈逸泽把她给啃了似的。
今天,怎么倒是藏起来了?
难道她不知道,藏起来的小兔子被逮到吃起来的味道,更好么?
想到这的时候,谈某人便朝着他们的卧室走去。
这谈家大宅,除了院子和大厅,他家小东西就剩下一个可供躲藏的地方了。
本以为,某个小东西应该是知道自己回家,正躲在某个角落里涩涩的抖着小尾巴的谈参谋长却看到了,此刻在端坐在大床上,看起来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小东西!
“兮兮,你这是在做什么?”
问出这话的时候,谈某人发现从他一进门,小东西那哀怨的眼神就一刻也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可她却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老东西,你是不是在外面藏着别的女人了!”小东西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一句话,倒是问的谈某人一时间呆在原地。
在外面藏女人?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为什么他谈逸泽自己都不知道?
再说了,他谈某人从以前到现在,也就霸占了她这么个小东西。而且,还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所有的心思都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想着该怎么要去讨好她,哪还有什么心思去藏别的女人?
所以,顾念兮的一句话让谈某人在愣了好一阵。
而谈逸泽不知道,他刚刚这一片刻的迟疑,又给了顾念兮不大不小的打击。
看吧看吧,这典型的迟疑,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他现在肯定是在想什么方法好糊弄她了!
当下,某个女人的火焰又再度高涨了很多。
当着谈逸泽的面,她一个脚丫子就踹在了他谈逸泽的枕头上。
看上松松软软的枕头上出现了一个脚丫印子,谈某人的嘴角有些抽。
这小东西,感情是在他的面前上演一出“杀鸡儆猴”吧?
不过她也太能想象了吧?
这么一个枕头,就像吓唬得了他谈逸泽?
也不想想,他谈某人是什么出身的。
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拿出来吓唬他?
不过某个小东西似乎还真的没有将他谈逸泽看在眼里。
这不,踹完了枕头之后,她还双手掐着小蛮腰,站到了他谈逸泽的面前,趾高气昂的问:“看到我的厉害了吧?不想让你的脸变成这样子的话,就老实交代。那是个什么女人,家住在什么地方,比我年轻?还是比我漂亮!”
看这小东西得瑟的小摸样,估计是将谈逸泽嘴角上的那一抽,当成他在害怕了吧?
不过,这小东西耍威武的样子,他谈逸泽倒是第一次看到。
这明明娇娇柔柔的小模样,却要将自己表现的很汉子,实在让谈逸泽有些哭笑不得。伸出大掌,谈逸泽揉了她只到了她疙瘩窝的脑袋之后,便道:“小东西,乖。明天再给你带糖炒栗子,今天下班回来有些晚,路上堵得过不去。等明天,我一定早一点就过去给你买栗子吃。”
说着,谈某人转过身,开始一件件的褪下自己身上的衣衫。
而看着这一幕的顾念兮,越是火冒三丈。
敢情她家谈参谋长当她现在真的只是在耍无赖了么?
她难道没有看到,她现在是一副怨妇的模样?正准备质问出轨的丈夫么?
吼吼……
谁在咆哮?
某个无良的小东西在咆哮。
心里咆哮没有什么威力?肉乎乎的小粉拳在他的背后挥舞着,谈参谋长没有感觉到什么威胁?
那好办!
她顾念兮有的是方法,收拾这个老男人!
于是,趁着谈参谋长正站柜子前换衣服的时候,顾念兮突然来了个飞扑,一下子牢牢的挂在了谈某人的肩头上。
那一口洁白的牙齿,照着谈参谋长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嘶……小东西你属小狗的吧!”因为满腔的怒火,所以顾念兮这一咬也卯足了气力,当下就将谈参谋长的脖子给咬红了一大块。
若是寻常,谈逸泽早就一个拳头给招呼过去了。
可问题是,这现在挂在他身上,对着他又啃又是咬的是他家的小东西,是他的活祖宗。这一拳要是招呼过去的话,非把她给打了个半残不可。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他谈逸泽?再说了,这小东西要是因为这一拳头闹腾起来,不想跟他谈逸泽过日子的话,那他岂不要成孤家寡人了?
想到这些,谈逸泽这一被咬有多么的憋屈,都不敢直接发泄到身上的那个人儿上。
“快松开,不然你家老东西真的要没命了!”耐着性子,谈逸泽哄着她。
“没命了才好,没命了才不会出去勾三搭四。”顾念兮嘟囔着。虽然这会儿小嘴是放开了,不过股某人的小手又落在了谈逸泽的耳朵上,揪着。
没想到,寻常跟小白兔没区别顾念兮,竟然也会对自己下毒手。谈逸泽有些气,但更多的是无奈的看着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她。
没办法,这些都是被自己给惯出来的。
他谈逸泽还能怎么样?
“我要是没命了,你岂不是成了小寡妇。到时候你想要卖弄风骚,都找不到人选了!”总算解救了自己的脖子,耳朵倒是没有什么,就任由她拽着。只是今天谈某人似乎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本来想要再逗逗他们家看样子已经有了野性的小兔子的。谁知道,这话刚刚一落下,一声哀嚎声,又从谈参谋长的嘴中果断的传来。
因为他的脖子,又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要是成了风韵犹存的小寡妇,想要找人卖弄风骚还不简单?”看着谈参谋长的脖子上再次红了一片,某个无良的小东西总算跳下了他的身子,扭着小蛮腰离开了。
“你这小东西今天是吃了什么火药了?像只小喷火龙似的。”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落在小东西那婀娜多姿的小身段上。
别说,这小东西结婚的这一年多来,姿色一点都没有减少,反而多出了一股女人味。换用周子墨的说法,就是风骚!
这个味道,是大多数男人最爱的。
要是他谈逸泽真的这么年轻就嗝屁的话,那准备当这小东西卖弄风骚人选的,绝对能从家门口排到城区大道那边。
问城区大道在哪里?
这谈家坐落在城郊,也就是本城距离城区大道最远的地带。而这里,也是目前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城市。所以你绝对可以想的出,这想要和这小东西有一腿的男人,是有多少。不用说别人,光是他们谈宅里面,就有一个。
想想,谈某人就觉得不安心。
“那还要问你谈参谋长,到底在外面养了个什么样的狐狸精咯!”小东西没有理会他正捂着的那一块发疼的地方,这会儿又在大床上坐了下来。
要是寻常,谈逸泽绝对一下就上前,将她给拽进怀里好好亲热一番再说。
可今天,这小东西的脸上明显的写着“生人勿进”几个字。要是现在他还主动去招惹她的话,她绝对又会朝着自己挥爪的。
不过,他谈逸泽也不是吃素的。
这么点小利爪,就想吓唬得了他?
当下,谈逸泽便跟着她在大床上落座了。
大掌,也迅速的攀上了小东西的腰身,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
不过今天,他倒是没有和寻常一样,一将她拽进怀中,就开始不安分。
因为谈逸泽也知道,他家的小东西的底线在什么地方。
这会儿,他要是不先将她给哄舒坦了,今天他是别想要碰她了。更别说,是他接下来想要做的那些事情了。
听着顾念兮的话,男人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便开口道:
“狐狸精,我倒是养了一只!”
这话一落下,谈逸泽明显的感觉到怀中小女人的身子在顷刻间就僵住了。甚至,连她脸上的沮丧表情,也明显的汇聚了起来。
不过下一秒,落在他腰身上的那只小手也拧得越紧了。
看样子,她还真的信了。
以为他,真的在外面养了另一个女人。
不过这小东西性子真的比之前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野了许多。现在她要是活得不舒坦,别人也别想要过的舒坦了。
这不,她被他逗得有些沮丧了。所以她的小手也跟着她的思维发起狠来,让他谈逸泽也不是那么好过。
而且看得出,这小东西这次算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要是他谈逸泽再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估计他今天的腰也要断送在她的小爪子下。
“不过那妖精,被我收在家里,现在正抱在我怀中呢!”谈某人赶紧开了口,补充着。
而这话绕了一大圈,倒是让顾念兮的面色好了不少,落在他腰身上的小爪子的力气也收敛了不少。
谈逸泽的这话,饶老绕去还不是说,他谈逸泽养了的女人就是她顾念兮么?当然,让顾念兮心情好的是他用“狐狸精”三个字来形容她。从古到今,“狐狸精”都是用来形容很漂亮的女人。女为悦己容,顾念兮也不例外。
所以谈逸泽的这话,也暂时解救了他的腰。
“贫嘴,还不快给我说清楚,到底养了什么人?”拍了谈某人一把,顾念兮的小脸又垮了下来。
“兮兮,难道我说的还不清楚么?能让我谈逸泽出钱养的,只有我老婆。”谈逸泽压低了声音,话语里也带着讨好的凑到了顾念兮的跟前。
只不过,大掌还没有成功再度攀上顾念兮的腰身,就被她给躲开了。
看着自己抓空了的那只手,虽然明知道小东西现在还在气头上,怨不了什么,可谈逸泽的心还是难过了好一阵子。
“我看你的钱,养我是不成问题,恐怕连这个号码的小三给养了,也不成问题吧!”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从口袋里掏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着谈逸泽扔了过去。
而谈逸泽的本能,促使他接住了那东西。
接住一看,谈逸泽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手机么?
今天早上因为起的有些晚,所以赶着去上班有些匆忙。到了军区办公室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自己忘带了手机。
难道,小东西是因为这把手机生气了?
“什么号码的小三?”谈逸泽一时间还有些摸不清头绪。
“谈参谋长,你就给我装。要不是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手机上有短信,本想着用这把手机往你单位打过去,却不小心按了‘查看’键,都还不知道你背地里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你今天要是不将这小三的名字还有住址告诉我,我就不跟你过日子了!”
她的意思是,她想要离婚。
这咬牙切齿,又双眼泛红的小东西,到底还是谈逸泽第一次看到。
这回,他真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什么短信?”
到底什么短信,严重到小东西连日子都不想要和他过了!
“还能有什么短信,你自己打开看,最上面的一条!”顾念兮瞪着他,眼眶越来越红,红的几乎可以掐得出血来。
这样的表情,谈逸泽非但一点都不觉得狰狞,反而心疼的很。
因为他知道,这小东西是想要哭鼻子了。
“你先别哭,等我搞清楚状况成不?”眼见她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谈逸泽的心口就像是被人给挖开了似的。
不顾她的反抗,一把将她拽进了怀中。
“谈逸泽,你要是敢真的背着我养小三的话,我就先将小三给清理了,然后就将你也踹了。到时候再找一个比你好的男人,幸幸福福给你看!”她的眼泪,明明已经蓄满了眼眶,却被她强忍着。
本是不想让谈逸泽看了笑话她,却不想这样的表情却让谈逸泽的心越是揪疼。
“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呢,你就想给我找奸夫?”他将下巴顶在她的脑袋上,恶狠狠的威胁着。
可揽在她腰身上的动作,却是轻柔无比。像是怕吓坏了她一般。
虽然知道这小东西多半是气话,但谈逸泽还是不敢怠慢。
安抚了怀中的小女人之后,谈逸泽也赶紧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来看。
按照顾念兮所说的,谈逸泽很快找到了今早上的那封短信。来信人,没有标注名字,是一大串的数字。
短信号码,谈逸泽认得,这是小刘的。
因为他谈逸泽的记忆力向来好,只需看过一次,就能记下来。所以一般人的号码,他根本就没有储存在手机里的习惯。
他的手机里,除了他家小东西的号码,没有其他人。
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他记不住他家小东西的手机号码。而是谈逸泽想要在和自己有关的东西里面,都留下他家小东西的印记。就像他谈逸泽虽然没有玩扣扣的习惯,但因为他家的小东西,他也会申请一个号码,里面只加了他的小东西一个人。这和他在手机上的做法,是一样的。
但这一串号码,谈逸泽一眼就判断的出,这是小刘的。
可他家小东西不同,他没有标注,他的小东西自然也看不出来。
不过,这小刘到底发了个什么东西,能引起他家小东西醋意大发呢?
这一点,谈逸泽倒是有些狐疑。
不过在点开短信一看,谈逸泽也差一点被喷血了。
短信上,是这么写的:
“谈,我下面已经好了,今晚你可以过来骑,绝对能让你血液膨胀的。不过记住,别让你老婆知道!”
好吧,一般短信小刘都是一个“谈”字,对谈参谋长的简称,这一点,可以理解。
至于他的“我下面”则是上一次谈逸泽托他买了辆摩托,不过摩托车的下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装的问题,声响比较大。所以在谈逸泽上手之前,又让小刘送去检修了一下。这一点,谈逸泽也一目了然。
至于小刘的“你今晚可以过来骑,绝对能让你血液膨胀的。”,自然是指试车一事,能让谈逸泽感到激动和兴奋。
最后的那一句“记住,别让你老婆知道。”这一点,谈逸泽也是可以理解的。其实骑摩托对于谈逸泽来说还真的是第一次,所以小刘也一直担心这会造成谈参谋长什么闪失,千叮咛万嘱咐别让他们的嫂子知道,这车子是他小刘帮着谈参谋长给买来的。不然要是谈参谋长要是有个万一摔了或是受了什么伤的话,他们的小嫂子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人,绝对是他小刘的。
这些话,谈逸泽读了一遍,就大致上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连读起来的话,再加上是陌生的号码,绝对让人浮想联翩,怪不得他今天一进门,这小东西就对他又是威逼利诱,又是咬牙切齿的。
原来,都是这小刘惹出来的好事。
谈逸泽向来是护短的,这老婆误会了自己,绝对也是被人惹出来的,所以,他一下子就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小刘。
看来,小刘调任回来,也不能让他的日子那么好过,是不是?
不然,他家小东西这罪岂不是白白的受了?
而此时远在百里之外的小刘喷嚏直打,更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典型的躺着也中枪的那个……
眼下,某个小女人在见到自己已经看了一遍短信之后,便开了口:“准备好托辞了么?”
这兴师问罪的表情,着实让谈逸泽想要将她揉进骨子里疼爱一遍。但谈逸泽也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小东西这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现在她正在气头上,可不能轻易的去招惹了她。
“小东西,这短信我可以解释。小刘,就是以前我办公室里的那个助理,你应该还记得吧。这短信,是他发过来的。”
“什么?你非但养了小三,还养了个……男的!”这下,顾念兮的眼泪早被惊回去了。
瞪着谈逸泽的大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谈逸泽,你的性取向……”
“我的性取向,你不是最清楚么?如果你不清楚,我倒可以现在就向你证明一下。”有时候,气场真的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在顾念兮对着其他人的时候,就可以发现自己的气场比一般人强,让那些想要欺凌她的人也不自觉的害怕。
不过气场这东西也是一种很玄乎的事情。
当你面对另一个气场比你大的人,这东西就会骤降,下降为零。
而很不幸,谈逸泽就是这样的人。
当他微眯着眼,如同锁定猎物的狮子一样的看着你的时候,你便会觉得,其实节操什么的都是浮云,保住姓名才是最要紧的。
所以,当谈逸泽开了口,凑近她的时候,顾念兮赶紧转言道:“我知道谈参谋长的性取向很正常,我发誓。所以,您无需证明。”
要做一番性取向的验证说明的话,谈参谋长绝对能从现在大白天做到明天天亮。对于自家男人的体力,顾念兮还是有自信的。
但她没自信的是,自己的小命……
“那好,既然我的性取向证明,而发短信的人是小刘,所以你也无需多操心。你只要知道,我没有背着你养别的女人就行了!”
谈某人一脸慷慨凛然的宣布。
而这,让顾念兮的小脸皱成一团。
这,就完了?
因为这一条看似可疑的短信,她顾念兮可是纠结了整整一天。而他谈逸泽就这么三言两语的给糊弄过去了?
看到顾念兮那纠结的表情,谈逸泽又开口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打电话过去看看是不是小刘不就行了?”
其实,从谈逸泽表现的如此坦荡荡的样子,顾念兮已经可以肯定,这号码绝对是小刘的。
可这两个老男人到底在做什么?还背着她顾念兮的?
“老东西,你不会背着我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吧?”
“不会。特别是养小三。”掐了掐她的小脸之后,谈逸泽又接着开口:“再说了,我们家其实很穷的好不好?哪能经得起什么小三小四,别瞎想。”
谈逸泽的这话,说的慷慨激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但若是这话被施安安听到的话,绝对会爆粗口:卧槽,就你谈逸泽还穷?你的钱,都足够你好几代的子孙了挥霍了!
“真的?”
“真的!”
“那你今晚不能离家,必须一整个晚上都陪着我!”短信里不是要他今晚过去么?她就偏偏不让他出现。
“没问题,不过陪你是不是也应该获得一点报酬?”谈某人的眼睛盯着顾念兮小身子,嘴角上悄然浮现的弧度,也有那么点小邪恶。
“休想!”好歹,他们也是一年多的夫妻了。谈逸泽这会儿在想什么,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过惹了她生气,这么快还想要从她的身上讨到好处,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可我刚刚被你咬的那么疼,你也不能帮我吹一吹么?”其实,装可怜卖萌什么的,都挺可耻的,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谓。
可谈某人说了,他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有些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达到就好。就像,现在一样。
顾念兮果然在他说他脖子疼之时,就将他的脑袋抱在怀中,帮着他吹着脖子上她要上去的红紫。
而被小东西抱在怀中的谈某人则是一脸惬意。其实这些所谓的伤,对于他谈逸泽这样的热血男儿来说,连屁都算不上。
可现在却能让他哄的美人的欢心,被她抱在怀中不说,还能偶尔揩揩油什么的,自然是这个世间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还疼么?”
“还有点,再吹吹!”谈某人窝在她的怀中哼哼唧唧,好不惬意。
“老东西,人家的嘴巴吹的有点酸了。”
“那好,换我来为你服务……”
谈某人的服务,向来离不开滚床单。
这不,三两下之后,他就已经将怀中的小女人剥的干干净净。
“老公,你轻点!”
“我偏不,我还没有翘辫子呢,你就想找奸夫?”谁说,霸气的男人不小气的?
这面前,不就是一个霸道又小气的典型例子?
“奸夫怎么了?你要是真敢背着我养个三儿的话,那我绝对把你变成前夫!”某个女人不怕死的挑衅着。
他谈逸泽要是养个三儿,她顾念兮还不能养个奸夫?
难不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和我军婚,还想着把我变成前夫?你,做梦去吧……”说完,某个男人饿狼般的扑上前。
于是,因为某个女人的挑衅,今天这卧室里上演的,绝对又是一室的火爆旖旎……
------题外话------
话说,票子35名了好像,握爪!
第164章又没有怀上
这天的清晨,谈逸泽醒来的时候,大床上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起身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原来天色才灰蒙蒙亮。
而身侧的那个位置,早已没有了温度。这证明,小东西已经离开很久了。
这么大早上,她起来做什么?
抓起衣服披在身上,谈逸泽准备下楼。
其实现在还没有到上班时间,若是寻常,谈逸泽绝对会再睡个回笼觉。可现在,他却一点想睡的念头都没有。
因为,他有些担心她。
其实,前两天小东西的亲戚应该造访的。可已经推迟了三四天了。
虽然时间很短,但谈逸泽还是止不住的期待,照看她也越发的小心翼翼。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敢再将自己的大腿搁在她的肚皮上。生怕,可能压到那一条可能已经降生的生命。
睡觉的时候,他也不敢怎么的动弹。因为担心会不小心踹到她的肚子。半夜里,也会因为这样的紧张情绪,起来给她盖被子。生怕她和肚子里的那条可能存在的小生命会感冒着凉。
甚至,因为这样的紧张情绪,这两天连他谈逸泽最爱的肢体运动,也不敢要了。就是生怕,他一个大手大脚的,会伤害到她和宝宝。
这样的紧张情绪,持续了几天。
这几天的时间里,他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和他的小东西呆在一起,守护着她和他们的宝宝。更怕会像上一次一样,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感受那个生命到来的喜悦,就要面临天人永别的痛。
这也是为什么谈逸泽醒来的时候没有见到他家小东西那么紧张的原因。
“小东西?”本准备要下楼,可谈逸泽发现小东西的拖鞋还在卧室里。这也就说明了,她还没有离开这个卧室。
转身,谈逸泽的视线落在紧闭着的那扇浴室门上。他们的卧室里的洗浴间和洗手间,是连在一起的。
她没有离开卧室,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这里。
“小东西,你在里面是吗?”敲了敲门,谈逸泽的声音里已经明显染上了焦躁。
“老公,你想要上洗手间么?我很快就好了,你再等一下。”洗手间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这是清晨的时候,她嗓音里特有的。
“我没什么。你……怎么了?”站在这扇门之外,他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像是刻意的讨好着她,又像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一个用词不当,会伤了她。
“我肚子痛,很快就好了。”浴室里的顾念兮似乎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常,自顾自的说着。等到她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男人还站在门外。
“老公,你怎么一直都站在这里?”她的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偷偷的塞进自己睡裙的口袋里。
虽然她很想表现的非常自然,但此刻的她脸色仍然有些苍白。
如果仔细看的话,你还会发现她那双漂亮的大眼周围,有些红肿。那明显,是刚刚哭泣过的痕迹。
“我收拾好了,你可以进来了!”她说。
说完,便悄悄的从谈逸泽的身边绕开。
而从始至终,她的眼神似乎都有些躲闪。
躲闪着谈逸泽,躲闪着不和这个男人对上眼。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异常总算瞒得过男人,总算要顺利的从谈逸泽的身边逃开的时候,她的小手突然被一股子力道攫制住了。
当下,小小的身子再度被拉了回去。
她的背后,是她这婚姻生活一年多来,最为熟悉的胸膛。
那里,有着她最爱的温度,也有着她最为眷恋的节拍……
感受着从他怀中传来的暖,感受着这莫名的暖意,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意,又瞬间肆虐而出……
可为了不让身后的男人发现自己的异常,她耷拉着脑袋,让前额刚刚睡醒来不及打理,还有些过分凌乱的发丝严严实实的遮挡着自己的小脸。红唇,也咬的死死的,生怕自己一个放松,那呜咽的声音就会传出,被谈参谋长所察觉到。
可她似乎忘记了,有时候眼泪其实也是有声响的。
当那晶莹的泪,从她的眼眶中滑出,悄然落在地板上的时候,身后男人的那双黑眸突然暗了暗。
“小东西,你怎么了?”他问。
声音里,有着莫名的酸涩。
而她,却一直紧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得不到她的回答,卧室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僵。
“到底怎么了?谁伤了你,告诉我,我立刻将他妈的给活剥了!”也许因为情绪克制的太久,所有谈逸泽的这一声低吼,几乎将他满腔的压抑给表达了出来。
他拽着顾念兮的手,准备将她的小身子扳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老实说,其实结婚到现在,他最为不喜欢的就是她背对着自己。
那样,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知道她的喜怒哀乐。那样的感觉,让他莫名的恐慌,让他莫名的低落。
所以即便偶尔有闹矛盾的时候,谈逸泽都会强迫着她对着自己。
所以,见到她背对着自己,他的手便自动自觉的想要将她扳转过来。
只是手才刚刚伸出,还没有用上力,他便听到那沙哑的不像是她的嗓音,从前方传来:“老公,不要。”
“怎么了?”虽然很想看她,但听到她的话,谈逸泽还是忍不住的顺从了她。没有,将她扳转过来。
“这两天,它没来……我以为,怀上了……”她的嗓音,低迷暗哑,有点不像是她。
“昨天下班的时候,我就买了这个东西,想要看看有没有。可两个……都没有。”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两个棒子。
棒子的中间,都有一块小小的缺口。
缺口里,只有一道红线……
谈逸泽好像很喜欢孩子。
每一次两个人在外面散布的时候,只要看到有人抱着孩子走过,他总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虽然他一直都没有说他多着急,但顾念兮却看出来了。
每一次回到家之后,她也总是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瞪着它发呆。为什么人家一结婚就会怀上,而她和谈逸泽结婚到现在也已经一年多的时间,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听着那浓浓哑哑的嗓音,谈逸泽的鼻尖也酸酸的。
原来,他的小东西也着急了……
“傻瓜。没有就没有,有什么好哭鼻子的?”虽然还没有怀上这个消息,让谈逸泽的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可没有什么能和他的小东西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呆在他的身边来得重要。
“可我们结婚都一年多了,为什么我那么久都没有……”看着手上的那两个东西,女人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傻瓜,孩子这事是急不来的。”
他紧紧的从背后将她拥进怀。
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脖颈间,紧闭双眸。
他没有勇气,告诉他的小东西。其实,她不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在他们结婚半年的时候,她怀上了。他们有过一个孩子……
只是,那个孩子却因为他谈逸泽没有好好的守护好,离开了这个世界。
“急不来?可爷爷已经等的好着急了。”爷爷表面上没说什么,可每一次只要看到她和谈逸泽之间的互动,就激动万分,喊着他快要有金孙抱了。
再者,还有谈逸泽……
她最怕的,就是他等急了。
“爷爷那边你不用担心。这孩子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是急不来的。”他说。“再说了,想要还不简单么?我们再加把劲努力一下……”
他哄着她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
可因为顾念兮是背对着的关系,却看不见此刻从男人眼尾处悄悄滑落的那滴晶莹……
孩子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虽然说顾念兮表面上看上去还是和寻常一样,嬉皮笑脸没心没肺,偶尔还会对谈参谋长耍无赖。但谈逸泽却看得出,这次没有怀上,对小东西来说,还是不小的打击。她虽然是笑,但笑容里总有一份淡淡的感伤。
所以谈逸泽也想了很多方法,想要逗她开心。
“哟,这是什么?”这天,顾念兮下班到家,闲着没事便在大厅里将自己包包内的几分文件拿出来看了看,而文件中也夹着上一次校友会邀请函。谈逸泽坐在侧边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东西被夹在文件中。也顺手,将那卡片拿到了手里。
“校友会?”看了邀请函的封面,再看了看邀请的地点和时间,谈逸泽又顺手将它递还顾念兮。“想去么?”
“他们总是来邀请,”因为日期临近的关系,顾念兮接到来邀请的电话也络绎不绝。
“那就去吧。”当散心,也好!
“老公,你真的要让我去么?”前几天,顾念兮还总在想,该怎么让谈逸泽答应自己去参加这次的校友聚会的。没想到,她还没有开口,谈参谋长就直接答应了。
“你老公我就那么古板小气么?”谈逸泽掐了掐她的小脸,有些无奈的扯动了下唇角。
若不是想要让她去散散心,他才不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你谈参谋长才不小气!”是非常非常的小气!
不然,为什么上一次公司里的聚会,他都不让自己去参加?
碍于谈某人正坐在自己的身侧,当着他的面毁谤他可是会遭到谈参谋长最为严厉的“打击报复”,所以顾念兮只能昧着良心说出这一番话。
“不过说好了,衣服不准挑露的,只能以饮料代酒,还有不准对其他男人风骚。”
“……”面对谈某人提着的这些要求,顾念兮只能给以一个大大的白眼!
都要求这么高了,还说他不小气不霸道么?
可不知道是她的白眼表现的太过明显,还是她对谈参谋长的鄙夷之势,太过于迅猛,被身侧的男人察觉到了。
这不,谈参谋长转身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眸里已经染上了犀利的神色:“你在说我坏话!”
“没有,人家的嘴巴都没有动!”顾念兮据理力争。
她刚刚没有用嘴说,是在心里说的好不好?
这谈参谋长,霸权主义都搞到她的内心世界来了。
去你谈大爷的!
“你有,刚刚又骂了我!”谈某人不是用着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好啊,老子都同意你去参加了,竟然还敢在心里骂我,看来老子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惩罚你,你就不知道老子的厉害了!”
谈某人嘴角上勾着邪恶弧度,一点点的欺近。
“老公,咱知道您的厉害,您是这个世界上最威武的!”谈某人生气的时候,最喜欢听好话了。拍拍马屁什么的,没准就能让他气消了。
“哟,我真的那么厉害?”
谈某人依旧是笑,笑的不明意味。
这让顾念兮不由得背脊发凉。
“厉害,您谈参谋长可比人家擎天柱厉害!”这是前几天从苏悠悠那边讨教来的。
要是惹得一个男人生气的时候,用什么方法能让他气消。
苏悠悠问她,是不是惹了他们家谈参谋长生气了?
顾念兮老实的点点头。
其实,她就是为了这一次去参加校友会准备的。
苏悠悠听到是要用在她家谈参谋长的身上之后,就贼兮兮的告诉她这么个方法:夸男人的DD。
当时,顾念兮还不明白,这苏悠悠当时那一脸贼笑意味着什么。
不过,她很快在接下来的实验中,明白了苏悠悠当时那贼眉鼠目的笑脸是什么意思了。
“是吗,老子比擎天柱还厉害,为什么老子一直都没有察觉到呢?”他的食指,率先行动。落在她的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刮着。
指尖微凉,手指的碰触也极尽轻柔。本应,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却引得,她的小脸通红。
因为这谈参谋长的举动,实际上就是红果果的诱惑吖!
“要不,我们现在去做一下验证说明吧?”
谈某人一脸邪恶的建议着,不难猜出他口中的“验证说明”是什么意思。
“不用了,咱一直都清楚谈参谋长的勇猛的,真的不用验证说明。再说了,这是楼下,大庭广众的,造成的影响多不好?”顾念兮赶紧说着。
“大庭广众的不好,咱就到楼上去咯,这,没有什么困难的。”
谈某人向来最喜欢断章取义了。
这不,前面那一段他不爱听,就直接给忽略了。后面的意思意味不明,他就将它给掰成他想要的。
说完这话,谈某人一把便将女人给扛在了肩头上,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片刻之后,谈家大宅的三楼卧室里传来这么一声女人的低吼:“苏悠悠,我恨你……”
很快,就到了顾念兮校友聚会的那一天。
这一天,顾念兮手头上的合作方案正好告一段落,所以她难得的能提前下班。
本来,她就是想要趁着谈参谋长还没有到家的这段时间,收拾好自己,然后赶去参加聚会的。
可没有想到,顾念兮下班到家的时候,谈某人的身影早已出现在他们的卧室。
他身上,还是那一身绿色军服。
那抢眼的颜色,很好的将他谈逸泽身上的霸气全部彰显。
而顾念兮最爱的,也就是这样的谈逸泽。
一如初见那般,扰乱她心跳的节拍。
“老公,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来到他的身边,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她熟练的在他的怀中找到那个最为舒适的位置。
“正好手头上的事情结束了,就先回来了。”他的嗓音很轻,落在她腰身上的手也很自然。
但即便男人已经做到这样,顾念兮还是从空气中闻见一股子酸涩的味道。
“谈参谋长,我只是去参加个聚会,又不是去和别人相亲!”没有必要,这样就醋意四溅了吧?
“我知道。”可还是,难以掩饰心中的酸涩之意。
他的小东西这么迷人,越看越迷人。
他,还真的不想要将她送出门,让那些男人窥探。
若不是那天为了哄她,逗她开心,他才不会那么心直口快的答应让她去参加。
现在想想,谈某人真的有些懊恼。
落在她腰身上的手,也不免得黏的越紧。
而谈逸泽的这些小举动,顾念兮自然也察觉到了。
当下,她立马就钻出了谈某人的怀中:
“老东西,那我先去换衣服了!”
在衣柜里,顾念兮挑出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这是,上一次她下班的时候正好看到某个大品牌正在做大减价的时候买的。不过买的这件衣服,并没有打折。
其实,记忆中这张扬的红色,只适合出现在苏悠悠那有着火辣辣性格的女子身上。可那天,鬼使神差的顾念兮就将这件衣服给试了。而这一试,顾念兮也发现了,原来火红的颜色,也这么的贴合自己的肤色。
买下了这件衣服之后,顾念兮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穿出去。
今天,这次聚会正好可以穿穿。
于是,顾念兮在换上了它。
在浴室里的那面镜子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次之后,顾念兮确定这件衣服不会太露,将整个胸口遮挡的严严实实,再者裙摆也过了二分之一的大腿,完全达到了谈参谋长的要求之后,顾念兮这才慢步走出了浴室。
只是一出浴室,顾念兮发现谈参谋长的眼神就开始黏在自己的身上。
而最让顾念兮汗颜的,就是谈参谋长的喉结不自觉滚动的那一下。
红果果的诱惑,有木有?
“你……要穿成这样出去?”在不知道将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了第几遍之后,男人终于开了口。
他的嗓音,有些哑,有着低沉,有些不像是他……
他虽然没有什么表现,但顾念兮知道,她家老东西又开始酸了。
“老公,这衣服很保守。你看,上面遮得严严实实的,下面也没有露。再说了,过会人家还会丝袜的。”知道某个老男人不是很乐意,顾念兮赶紧解释了一番。
要不然,恐怕她今天真的很难走出这个卧室了。
“……”顺着顾念兮所指,谈逸泽的视线再度落在她身上的这一件红色连衣裙上。
不得不承认,当顾念兮穿上这样红色的连衣裙的时候,着实让他惊艳了一把。
一直以为,他家的小东西如同莲花一般的纯洁无瑕,所以白色是最为适合她的。
可现在,当顾念兮穿上这样的妖娆的红之后,谈逸泽才发现,原来他的小东西是有多面的。
穿上白色的她,却是如同莲花一般的纯洁美好。而穿上红色的她,简直比玫瑰还要妖冶,明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但这一身衣服,也像是她所说的,将所有美好的美景都包裹的很好,半点不透。可问题就i出现,这一身布料简直太过于贴合了,更将她那美好而妖娆的曲线,全都凸显在世人面前。
这也是为什么谈逸泽此刻这么不满的原因。
现在的他几乎可以想到,这一身红色衣衫的小东西,出现在男人堆里可能出现的抢眼反映。
光是想到那些男人会将一个个贪婪的眼神落在她家小东西的身上,谈逸泽就开始泛酸了。更不用说,想到那些男人可能对他家小东西蠢蠢欲动什么的……
“不行,这衣服太薄了。你这出去,可能会感冒着凉,我给你找件外套披上。”说着这话,谈逸泽便立马有了行动。他在顾念兮的柜子里来来回回翻找了几回,终于从这柜子里面找到了一件外套,强行给顾念兮套了上去。
“老公,这现在的天气还会冷么?我光是这么穿着,都有些热。”现在已经是四月多了。这两天,天气越发的闷热了。稍稍一动,就冒汗。
所以,当身上被谈逸泽强行套上这么一件又厚又宽松的外套,顾念兮的额头冒出了三个黑线。
“没事,没准今晚可能会起风。还是多穿件比较好!”谈某人自顾自的说着,还不忘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
“可这么搭配,也太非主流了吧?”
这外套的颜色,和春天的草地一样的嫩绿……
据说,红配绿,赛狗屁!
这谈参谋长,难道有这喜好?
“非主流好啊,我就觉得,这比你先前的搭配好,不那么单调了!”说着,谈某人还不忘记赞赏一番自己的“杰作”。
“可老公,我真的觉得这衣服很不搭配。要不,咱们换一件成不?”顾念兮试图劝说。
而谈某人的脸,则一下阴沉了好多。
换其他外套,开玩笑!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么一件宽松,能遮挡住她所有美好的外套,这么给轻易换掉,然后换成其他又将她凸显的美美的外要么?
那他刚刚所有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再说了,要让他谈逸泽将老婆打扮的那么漂漂亮亮的,送到那些野男人堆里,成全了那些男人猎艳的心理?
他谈逸泽会犯傻,那么做才怪!
“老公……”见谈逸泽的神色明显的比之前阴沉了许多的顾念兮,赶紧凑上前讨好着。拉了拉谈逸泽的手,见他还没有什么反映,顾念兮又干净跳到了男人的怀中,环着他的脖子道:
“老东西,你这是怎么了?生气了么?”
“没有!”
“没有么?那为什么都不对人家笑一个?”
“笑不笑有什么区别,反正你都要出去看别的男人了。”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我哪有出去看别的男人?我只不过是要去参加校友聚会而已,去应付一下,就回来了。”看了看谈参谋长的侧脸,顾念兮突然又笑了:“再说了,有谁能比得上我家谈参谋长。”
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有感而发。
真的,在这个世界上,自从有了他,没有什么人能进得了她的眼睛了。
虽然她的这话,谈逸泽听不出她是刻意的想要讨好他,还是其他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刚刚嘴里说出的“我家谈参谋长”,着实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也让他的手,不自觉的落在她的腰身上,将她搂进。
“小东西,这个位置你已经住进去了。所以,别想要存在逃出去的想法。”其实,听到谈逸泽的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有些找不着北。什么住进去,什么逃出去?
不过在看到男人的食指正指着他的胸口的时候,顾念兮笑了。
笑的妩媚众生,笑的倾国倾城……
而这一切,都因为她所爱的男人说,她已经住进了他的心……
是夜,华灯初上。
顾念兮因为刚刚被她家谈参谋长耽搁了一会儿,所以出发的时间晚了。到达所谓的聚会地点的时候,聚会已经开始了。
聚会是在一个餐厅的包厢内举行的。
参加的人也不算多,总共就五十多人。
都是从经融学院毕业的,可走出大学校门之后,大家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特别是在校园里清汤挂面的大学生,很多如今已经是浓妆艳抹。有的甚至,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
所以在这样一群女人中,顾念兮的出现可谓是一阵清风来袭。
不过出门前她身上那件被谈参谋长强行套上的绿色外套,早已被褪下。倒不是嫌弃这颜色,而是真的太闷热了。
包厢被虽然开了空调,但因为没有通风透气的窗口,所以整个包厢还是非常的燥热。
顾念兮进来的时候,已经被惹得冒出了一身汗。若是再不脱下来,她怕自己真的会被当成异类。
“念兮学姐,没想到几年没见,你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顾念兮没有想到,一进这个包厢便有人注意到了自己。
那是一个妆画的过分妖娆的女人。
身上的打扮,也有些过分火爆。
这样的女人,实在有点看不出来,是从大学校门刚刚走出来的。倒像是在灯红酒绿的地方打滚了许多年的红尘女子。
而让顾念兮极端不喜的,倒不是这女人的穿着打扮,而是这女人那略带鄙夷的眼神。
只是这样的女人,顾念兮却在自己的脑海中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她应该没有见过这女人,也应该不可能得罪了她才对。
“……”所以,有着良好教养的顾念兮,不会和这样的人一般计较。欠身打了下招呼之后,顾念兮继续往里面走。
“哟,这不是我们金融系当年的系花,顾念兮么?”有男人,也认出了她顾念兮。而后,上前打招呼的人越来越多。
最后一个上前的,却也是最为霸气的一个。
先是挤开了先前所有上来打招呼的男男女女,径自站在了她顾念兮的身边,然后一脸霸气的说:
“不是系花,人家是校花好不!”
说完这话之后,男人才开了口:“兮丫头,好久不见了!”
打招呼的这个男人,身上穿着一褐色的外套,不是时下那种古板的西装,而是一种结合了时下流行潮流的西装款式。
男人很高,一米八五的大个子。遮挡住了顶棚明亮的光线。
角度的关系,他的大部分脸都隐匿在阴影中。
不过即使这样,这男人优雅而清俊的面容,依旧是全场的焦点。
这,便是邹凉。
和他的名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性格。
记忆中,他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就像此刻和她顾念兮问好的他,脸上所带着的笑容一样。
“好久不见,皱大哥。”和别的校友见面的称呼不同,他们两人的称呼比其他人略微亲近几分,却也没有那种过分暧昧的感觉。
而这,也是源于当年在大学校园的时候,他们之间的交情。
说起这一段,其实好要追溯到顾念兮还是大学新生的那一会儿。
当年顾念兮入校的时候,最先认识的其实并不是谈逸南,而是邹凉。
而邹凉,也是在大学校园第一个追求顾念兮的。
不过他的追求,不同于其他男人的穷追猛打。
他只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顾念兮的身边。例如,顾念兮打饭的时候,饭卡里刚好少了几块钱。又像是,顾念兮的电脑刚还中毒的时候……
总之,那样的巧合太多了。
多到,顾念兮也开始察觉到了邹凉的心意。
只不过后来,因为阴差阳错,顾念兮却跟谈逸南在一起。至此,邹凉的巧遇好像也越来越少了。
除了偶尔,谈逸南没有陪在她身边的时候,他会恰巧出现罢了。
不过时至今日,邹凉似乎从未和其他人提起过,当年那段记忆。甚至连谈逸南,也不知道当年的他,其实追求过顾念兮。
“哟,怎么一个人就过来了?没有将逸南给带来?”很快,当年和谈逸南一个宿舍的那几个也都过来了。
好似自从她和谈逸南在一起之后,他们每一次见到她,都少不了这样的打趣她。
这样的画面,其实并不陌生。
好似,就在昨天才上演过。
他们脸上的笑容,也好像从未变过。
变的,只有她和谈逸南;变的,也只有她现在的心境。
“皱大哥你们还是这么爱开玩笑。”他们将请柬给谈逸南拿过去,相信他们也应该有听到什么才对。
只是顾念兮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还是老爱拿她和谈逸南开玩笑。
明明,他们的关系现在已经变了……
“什么开玩笑?来来来,趁着逸南没来,我们先灌你几杯。以前就想要让你和我们喝喝酒,可那小子说什么也不让。今天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好好的让你喝几杯,实在太对不起我们兄弟了。”
说着,有人还真的拿酒杯上来。
“对啊,上次去找逸南的时候,那小子还推三阻四的说不想来。为了不让你被我们灌酒,还谎称你们已经分手了,没有你的联系方式。看看,现在你都来了,我看过一会儿那小子还有什么话说的。”邹凉也在旁边跟着开了口。
说这话的时候,他也满上了一杯。
先前,顾念兮还有些不明白,他们这些人怎么明知道她和谈逸南已经分手了,还不忘打趣他们两人。
不过也是因为这些人的话,顾念兮明白了。
敢情,这些人是将谈逸泽说他们分手的事,当成了推脱不要来参加这一次校友会的借口?
怪不得,从她顾念兮刚刚一进这包厢里,就老是听到有人喊着叫着,要在今晚将谈逸南给放倒了的话。
“来兮丫头,皱大哥敬你一杯。你要是不喝,那可真的太不给面子了!”
说这话的时候,邹凉率先将一杯酒递到顾念兮的面前。
“邹大哥,你听我说。我和逸南真的分手了。”顾念兮赶紧解释着。
既然已经分开了,她可不想今天整个聚会里还要听着别人总将他们两人的名字拉拢在一起。
再说了,她家谈参谋长要是听到的话,估计也会不开心的。
“得,你们这小两口今天是打定主意要酸死我们这哥几个的吧?明明现在都同进同出,住在一屋檐下了,还一起上下班来着,还想要骗我们呢!”又有人开了口。“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可是在你们公司都安插了眼线的。你进门的时候看到没有,就那个肖丽,她低你一级,不过现在也在明朗集团上班。所以你们的小道消息,我们可都听说了,别以为能瞒得住。”
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顾念兮看到了刚刚她进入包厢的时候最先和自己打招呼的那个人。
原来,她也在明朗上班?
怪不得她一下就认出了她顾念兮。
只是这个时候顾念兮也才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她和谈逸南在上班的时候分的清清楚楚的,可关于他们的传言还是扯不开。再加上还有当年学校里的人在明朗公司上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有那么些人会曲解他们的关系。这样,岂不是更有理说不清了?
看来,回家之后她还要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有什么能让她和谈逸南的之前的那些分开的。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她顾念兮要好好和他们这些人解释一下,她是真的和谈逸南分开的这事。
虽然说被误会什么的,也不会少一块肉。但却让顾念兮总感觉非常别扭,特别是对她家谈参谋长……
“邹大哥,我和逸南是真的分手了。至于那同一个公司上班,还有同住一屋檐下,是有原因的!”顾念兮试图解释。“因为,我嫁给……”我嫁给了谈逸南的哥哥。
只是这话还没有说完,手里就被塞进了一辈子酒。然后,又有人开始奚落着她了:
“别说了兮丫头,你还真的想酸死我们这几个?现在都同住一屋檐下了,还分手?指不定,哪天你们都将娃娃给制造出来了!”邹凉的这一话落下之后,众人也开始起哄着。“是不是准备等到到时候将孩子制造出来,在一家三口好好的将我们这群人给酸死?”
“先罚你一杯酒,让你们小两口总胡说。”又有人,开始往顾念兮的手里推酒。“今天要不把你们小两口其中一个给放倒,哥哥们绝对不收手。”
“不是,我真的已经和他……”分手了。
顾念兮想要这么说。
这话还没有说完整,已经有人开始补充了。
“兮丫头,大学那么多年,都没有和你好好的喝一杯。让你喝一口,都推三阻四的,是不是真的想要彻底将哥哥们的心都给伤成了肉泥,你才甘心?”
看得出,现在所有人的兴致都非常的好。
而且,他们的兴致都在劝她顾念兮喝酒的这一点上。
“给哥哥们一个面子,就喝一小杯,好不?”
虽然今天的聚会也来了不少的女人,不过似乎只有顾念兮才是全场的焦点。这不,几乎所有的人都围着起哄着。
而面对这么多人的邀约,顾念兮也盛情难却。
只能,接过其中一人的酒杯,准备喝了。
虽然来之前,她和谈参谋长再三保证过,她不会喝酒。
可眼下情况有些特殊,就算她真的喝了酒的话,谈参谋长也不会说什么吧。
再说了,偷偷喝一点点,谈参谋长也不会和小狗狗一样,就发现了吧?
想到这,某个女人抓着酒杯就往自己的嘴边凑去。
和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上伸出的一只手,却将顾念兮手上的那杯子酒给夺走了。
“她,不能喝酒……”熟悉的男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
------题外话------
关于兮兮的孩子,咱想说,很快就会有的!握拳!~!
第165章老婆,我来晚了
“哟,瞧瞧。咱兄弟都还没有说什么话呢,人家就开始护起短来。就这情形,还跟我们说你们已经分手了?难道你们是怕哥几个要上喜宴不成?”邹凉见到来人,就开始打趣着了。不过语调里,调傥味道也极为明显。
而周围站着的那几个人,也因为这样的话开始嬉闹了起来。
因为,此刻站在顾念兮身后,将她手上的那杯酒夺走的,正是谈逸南。当年在大学里,和她顾念兮惺惺相惜的那个人。
所以,当这样的两个人突然间出现在一起的时候,就等同于传闻中的男主角,和传闻中的女主角一并出现来的惹眼。所以这个聚会的气氛,也在这个时间段飙伸到了极致。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第一时间挤上前,想要一睹这当年被传闻为金融学院的“金童玉女”组合的一对。
“说什么话呢!”听到那些人的打趣,谈逸南的神色在第一时间变得有些僵。
什么喜宴,什么怕请客的?
若是能和顾念兮在一起的话,他哪还会在意什么东西?就算要让他将现在的所有都交出来换回她,他也愿意。
而顾念兮的眉心,也微微蹙起。
不过包厢内的光线并不是那么好,所以此刻顾念兮的表情并不是那么的明显。
但她的不悦,谈逸南还是第一个发现的。
也许,当你在意一个人的时候,就算她的情绪表现的不是那么的明显,你也总会是第一个感觉到的那个。而谈逸南,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明明现在的他,早已经决定要放下顾念兮,以及和顾念兮有关的一切,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好,只要能忘记她。为了能忘掉顾念兮,他甚至还决定答应爷爷的要求,去相亲。可即便做到现在这样,他还是无法忘记她。
只要顾念兮一稍稍皱一下眉头,他还是能轻易的感觉到。
也就是因为这样,谈逸南才清楚,顾念兮早已成为他心目中无法取代的另一部分。
“来来来,逸南,难得今天我们哥几个见面,今天就来个不醉不归。当然,你家小媳妇我们也不会放过。大学这么多年了,我们都还没有和兮丫头喝过酒呢!”邹凉似乎没有意识到什么,继续说。
而其他的人,也跟着附和着。
于是,酒水又来了。
然而,顾念兮不悦的情绪却是越来越明显。
而谈逸南眼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他的面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
其实,谈逸南也是有私心的。
如果不是顾念兮不开心的话,他也情愿被大家误认为,现在他们还在一起。而且,还是一对恩恩爱爱的情侣。
虽然他明知道,这样的误会只是短短的一个晚上,根本不会起到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可他,还是无端的盼望着。
但在触及到顾念兮那紧蹙的眉心之后,谈逸南发现就算自己再怎么奢求,最终无法改变的还是她的心……而他,最终也做不到,委屈了她。
于是,当大家开始将酒水放到他谈逸南面前的时候,他沉吟了片刻,再度看了身侧的顾念兮一眼之后开了口:“其实我和念兮,早已经分手了!”
这一句话之下,本来还嬉闹着的包厢内的氛围变得安静的有些诡异。特别是邹凉那双被遮挡在刘海下的眼眸,竟然有一丝希冀闪过。但那样的感觉,只是一闪而过。片刻之后,他的神色又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而其他人也震惊于谈逸南刚刚所说的话,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又开我们玩笑呢?这么个顾大美女不要,你舍得么?我可舍不得,要是你真的不要的话,那就给我了!”在众人的惊讶中,邹凉再度先开了口。
而且,还是以他最为出名的雷人话语。
一语,便压到众人无数,惊起呕吐无数。
于是,其他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而且大多数人的想法还是秉持着一致的态度——不相信!
“邹大哥,你还真的将我当成了货品不成?让来让去的?”顾念兮是先开口的那一个。
“不是当成货品,是当成祖宗供着,成不?”他来到顾念兮的身边,朝着她挤眉弄眼的。其实,邹凉长的也不错,人高马大的。还有一阳光般的笑脸,其实指的是他笑出来的时候露出的那两个虎牙。
如果当年没有谈逸南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黑马的话,那他邹凉也是被看好和顾念兮最为合适的那一个。
“只要跟我在一起,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咱也不会老是在外人的面前将你撇到一边去。”邹凉继续说。
说出来的这话,看似调傥意味十足。再加上他的那一通挤眉弄眼的,看上去也像是没有心机。
可要是仔细听的话你会发现,其实他的话中有话。
他在变相的骂着谈逸南,在外人的面前将顾念兮撇到一边去。特别是在这次聚会的时候,三番两次的撇开他和顾念兮的关系。
其实邹凉也知道,谈逸南可能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害怕被灌醉了。和顾念兮那样的美女成双入对的,自然会引起兄弟们的不满。于是在这样的聚会下,绝对会成为大家的公敌,敬酒的对象。
可就是这样的原因,让邹凉越是不喜欢谈逸南。
要是他邹凉能和顾念兮在一起,他就算是夜夜都被灌醉都是心甘情愿的。可谈逸南这小子,竟然还玩这一招,这实在让邹凉有些看不爽。
“念兮,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倒不如跟了哥哥我。哥哥虽然没有谈家那样的财大气粗,但好歹现在也弄了一个上市公司。虽然钱没有谈家那么多,但吃饱喝足是不成问题的。最重要的是,跟着哥哥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邹凉说着,一边还真的拉起了顾念兮,往自己的旁边凑过去。
只是,任谁都看得出,邹凉现在的话除了在奚落谈逸南,更多的还是在有意无意的引起谈逸南的吃味。
果然,这么一番做法之下,谈逸南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
“邹凉,你放开她。”
虽然是一个玩笑,但谁人都看得出,现在的谈逸南的神色真的不是那么好。
活脱脱的,像是护犊的母狮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谈逸南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但邹凉却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反而一脸痞子样的看向谈逸南:“哟,刚刚不是说没有关系了么?怎么这会儿就生气了呢?是不是,觉得我霸着你女朋友你生气了呢?”
邹凉漫不经心的语气,看上去就像是在调傥谈逸南。但实际上,他是在损谈逸南,损他对顾念兮的不上心。损他,明明已经身为顾念兮的男友,竟然还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肯承认顾念兮的名分。
“邹凉,不管我是不是念兮的男友,你都没有资格去碰触顾念兮!”因为,她是他谈逸南哥哥谈逸泽的老婆。
虽然这个认知,一直都是谈逸南所不肯承认,也一直不敢正视的。但一看到顾念兮的手被其他男人碰触,他心里又是激起了千层浪。一怒之下,他什么也都顾不上了。
“哟,这话说的可真是矫情了。你若不是顾念兮的男友,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对她做什么?”其实,他对顾念兮是真心喜欢,若不是当年看得出,顾念兮是真的喜欢谈逸南,他邹凉也不会轻易的放手。
如今,这谈逸南倒好,在他的面前将他和顾念兮的关系推得一干二净。
所以,邹凉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在为顾念兮鸣不平。
而周围那些人,围观的继续围观。谈话的继续谈话,像是一点都不将现在这个情况放在眼里。而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下,谈逸南突然爆出的一句话,竟让在场的人都震惊在原地。顷刻间,整个包厢内又恢复了之前那般的安静。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光在四处蔓延。
“念兮她已经结婚了!”
听到这句话,邹凉顺势往顾念兮的左手无名指上清扫,果然在那看到了一颗钻戒。
这戒指上的钻石,虽然不大。但落进邹凉的眼里,却是无端的刺眼。
虽然在他们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很多人都想要插上一句。
可面对这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以及他们刀光剑影的眼神,包厢内的其他人都识相的沉默了起来。
而在这情形下,邹凉又开了口,玩味的语调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虽然,顾念兮刚刚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真的让她觉得莫名的碍眼:
“结婚?你下一句话该不会是想要和我说,你现在不是念兮的男友,而是丈夫了吧?”
“不是……”如果是,该多好?
“呵呵,身为丈夫的,要是不敢承认,这样的丈夫不要也罢。是吧,念兮?”说完这话的时候,邹凉看向顾念兮。
而众人的视线也在这个时候都被这个诡异的画面吸引住了视线,所以谁也没有意识到,包厢的门再度被打开了,一抹高大的身影悄然闪进了这个包厢……
“逸南,如果爱一个人不敢承认的话,那算什么男人?”而邹凉正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这样的一句话,也触到了谈逸南的底线。
他谈逸南有他谈逸南的骄傲,可可容许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
瞪着邹凉,谈逸南的眼眸变得有些冷。
他谈逸南不傻,所以也清楚,从今天他一踏进这个包厢开始,邹凉的话就一直挤兑着他。要不是念在之前他们有过的情义上,谈逸南恐怕早已一拳挥过去了。
而现在,邹凉更是触碰到了他谈逸南的痛楚,若是他这个时候再不适时作出什么反映的话,那岂不真被别人给小看了起?
顾念兮站在两人的身边,所以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谈逸南此刻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还有他前额凸起的青筋。
而邹凉虽然脸上还是带着玩味似的笑,但浑身上下也充满着戾气。像是,恨不得现在就和谈逸南干一架。空气中,莫名的火光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好像下一秒,就有可能爆裂炸开。
看着这样的情形,顾念兮犯迷糊了。
眼看所谓的校友会都快变成了打架斗殴的现场了,她到底该不该劝劝架?
劝么?好像她和谈逸南的关系,越会被这些人给误会了。
不劝,又好像有点没有人情味了。
也就是在顾念兮此番的迷糊之下,她听到了那个总是会让她的心湖泛起涟漪的声音:“老婆,抱歉我来晚了。”
谈参谋长?!
他不是说,今晚他会在家里做好夜宵,等着她早点回去的么?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她的那张邀请函,谈参谋长不过只是随意的扫过一眼而已。
顺着声音,顾念兮的视线落在了包厢内的某一处。
果然,还真的是她家的老男人。
她家谈参谋长真的很高,一出现就压过这个室内所有男人的高度,绝对的鹤立鸡群。因为过高,他遮挡住了顶棚明亮的管线,将大部分的表情都隐匿在阴影中。但即便是这样,顾念兮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家男人嘴角上的笑……
那是,专属于她顾念兮一个人的弧度……
因为知道不是正式场合,所以谈参谋长没有和寻常在外一样,穿着一身绿色军服。他的身上,是一黑色衬衣,臂弯里搭着一件灰色西装外套。虽然不是什么非常正式的装扮,但这样的一副穿在他的身上,有版有型,说不出的好看。
这,就是谈逸泽。
天生就是一个发光体,所到之处,都能不自觉的抓住所有人的视线。特别是,女人!
顾念兮突然发现,他家的谈参谋长好像是一块香馍馍。这不,才刚刚一出现,这包厢内的女人就像是恨不得飞扑上去似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谈参谋长身上有种过人的气势,虽然那些人明摆着想要和他有所接触,但还是不得不自动的退让出一条道来。
而谈参谋长,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朝着她顾念兮走来的。
本来准备要挥出拳头的谈逸南,只是在看了一眼谈逸泽之后,便默不作声了。
而一侧的邹凉,却在这个时候适时开口:“你是谁?”
很显然,邹凉非常排斥来人。因为他注意到,这人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那样的表情,到不像是猎艳,而像是恋人想见时候那种温柔。
“我不就是你刚刚口中三番两次提起的人?”谈参谋长依旧是笑,但他的笑只是留给面前的女人。至于周身散发着的寒气,那就是留给和他说话的那个人的。
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也难得将落在顾念兮身上的眼神挪开,落到邹凉的身上。
仅仅只是一秒钟的时间,男人脸上的温情蜜意不见了。
眼角的余光一扫,男人的眸底突然显示出凌厉之色,如同秋风扫落叶那般无情。
而邹凉也在这一刻意识到,这个男人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的好对付。
特别是男人正面朝着他走来的这一幕,邹凉感觉到的是扑面而来的威慑力。那是一种久居高位的气息,从骨子里迸发出来的优越感。
仿佛,他这样的男子生来本该就是被人这么的憧憬,这么的仰望着。
这样的男子,岂会是平凡人?
而男人不明意味的语句,也顿时让邹凉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刚刚说的是谈逸南,哪有什么闲暇的心思管其他人?
而正面已经走到他们面前的男子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黑眸迅速的扫了他一眼之后,便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似的道:“你刚刚不是说,身为丈夫,要是不敢承认,这样的丈夫不要也罢?”
他的嘴角,勾起了弧度,意味不明。
但邹凉却能感觉到,这男人脸上的笑,并不是出自真心,而是一种戏弄……
再者,还有男人的话……
邹凉记得,刚刚自己这段话是对顾念兮说的,意思也很直白:若是谈逸南三番两次的不肯在其他人的面前承认他们两人的关系的话,这样的丈夫不要也罢。
可这个男人却说了,他是他邹凉刚刚提起的那个人?
难道……
“我谈某人做事一向敢作敢当,是我老婆,我又怎会否认?我,不过是晚到一点点罢了!”
说完这话,谈某人已经迅速的从他邹凉的手上,夺下那只小手,掐了又掐。然后,谈逸泽放下了她的手,改为揽着顾念兮的腰身。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腰身上传来的力道,让顾念兮清楚,今晚要倒大霉了!
虽然谈参谋长现在脸上还有笑容,但她看得出,现在的谈参谋长很生气!
他刚刚看到她的小手被别人给牵了。
她家谈参谋长其实是个醋缸子,她一直都知道。
所以今晚迎接她的,铁定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洗礼”……
也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顾念兮和谈逸南的这段恋情,在XX大学早就被流传开来了。再者,他们现在还出现在同一家公司,还有知情者透露他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任谁都会觉得,这样的一对人儿早就在一起了。
可谁又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又杀出了这么一匹黑马。
而且,顾念兮现在还真的被这个男人搂在怀中……
和顾念兮呆在一个学校这么久,谁也没有看过这丫头和谈逸南怎么的亲近过,即使他们是情侣。
然而现在,顾念兮就这么当着谈逸南的面,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中。
最让人错愕的,是那男人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亲吻了顾念兮的红唇。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吻,但从顾念兮羞涩的眼眸中看得出,他的吻是得到默许的。
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谈逸泽的唇又突然凑到了顾念兮的耳边,道:
“老婆,你说是么?”
谈参谋长的话,其实很干净也很纯粹,什么杂质都没有掺杂上。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包厢内过度燥热的关系,顾念兮总感觉谈参谋长此刻说出的话语有些过分的暧昧。
特别是此刻他落在她腰身上的大掌,那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热度,更是让顾念兮脸红心跳。
“是……就晚到了一点点而已,我不会不要你的。”正确来说,是不敢不要。
这谈参谋长向来霸道,要是她敢不要他,这老男人绝对会第一时间给她点颜色瞧瞧的。
再说,眼下这个情况,若是她顾念兮真的不怕死的说错一个字,今晚谈参谋长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呜呜,好吧她顾念兮其实就是臣服在这老男人的淫威下了。
“你说什么?念兮你和他……”邹凉似乎一时间还没有接受这样的转变,此刻他的视线一直都在顾念兮和谈逸泽的身上徘徊着,最终又落在了谈逸南的身上。
从谈逸南黯淡的眼神中,邹凉也突然相信了这个事实。
怪不得,为什么谈逸南一直都否认他和顾念兮的关系,怪不得他还说了顾念兮已经结婚了……
只是站在一侧的那对,似乎没有感受到周遭的眼神那般。
谈逸泽这会儿,已经再度将唇角凑到了顾念兮的耳际:
“老婆,天冷了,你怎么也不多穿一件就i跑出来了?”
他的这一番话,顾念兮听的清楚。特别是,他那阴阳怪调的语气。
还有他的眼神,顾念兮也感受到了。
谈参谋长此刻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恨不得立刻就剥掉她身上的衣服似的。
这眼神,顾念兮明白,谈参谋长这是在问她,她刚刚身上那件绿色的外套哪里去了?
不过,这问题谈参谋长你也好意思问。
这红配绿,赛狗屁啊赛狗屁!
刚刚她顾念兮穿着那一身进入这个包厢的时候,人家都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她呢。再说了,天还这么的闷热,她顾念兮要是不脱掉,岂不真的成了异类?
“老公,我刚刚有点热,所以……”碍于此刻谈参谋长的魔爪已经爬上了自己的腰身,要是她再敢说出前面的那个理由的话,估计这谈参谋长一定会揍自己的。
“有点热?这地方,确实有点热!”说这话的时候,谈参谋长还煞有急事的张望了这个包厢的四周。
说出口的话,也有些不明意义。
不过下一秒,顾念兮总算是清楚了,这个男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了。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谈某人顶着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大大咧咧的说到:“既然这个地方有点热,老公带你回家找凉快去!”
这简单的一句话,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用暧昧的眼神打量着他们两人。而顾念兮早已羞恼的小脸通红,但碍于谈参谋长的气势实在是她所抵抗不了的,只能任由着这个男人将她连拖带拽的拉出了这个包厢。
而相比较这两人缠绵而火辣的离开场面,包厢内的人都有些摸不清头脑。和其他人形成强烈对比的,只有站在包厢最里端的两抹明显已经被寂落拉长的身影……
“谈参谋长,你该不会生气了吧?”从被谈某人连拖硬拽的从包厢内拉出来之后,顾念兮就被塞进了谈参谋长的车上。
而谈某人,则坐在驾驶座上。
明明,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甚至谈参谋长连车钥匙都插进钥匙孔里了。可至始至终,男人都没有拉动引擎的举动。
他一直都盯着前方看,像是盯着什么东西看。
但顺着谈某人的视线,顾念兮并没有看到什么。
所以她可以确定的是,这老男人一定是在想什么东西了。
咽了一下口水之后,顾念兮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凑到谈某人的面前讨好着。
“我没生气。”听到顾念兮的声音,谈某人给了回应。但视线,却一直都落在车前方的挡风玻璃上。
“你有!”
“我没有。”
“你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散发着不想理你家小东西的气息,这还能说你没有生气?”对付谈某人生气的办法,顾念兮现在也清楚一二。
耍赖,无疑是现在最适合的。
于是,当着谈某人的冷脸,顾念兮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坐到了谈参谋长的大腿上,扯着他的脸颊。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生气了。”在她的百般纠缠之下,谈参谋长那张拉长的驴脸,也总算有了一点表情。
而此刻,在她的抓挠之下,谈某人的视线更是落在她的身上。
虽然谈参谋长的脸上看上去还像是很生气似的。
但顾念兮清楚,谈参谋长的这些动作已经表明了,他开始妥协了。只要她主动认真的向组织承认错误的话,谈某人还是会代表国家和人民,原谅自己的。
“谈参谋长,我承认我不该和别的男人拉小手。”顾念兮的第一句话之后,便看到谈某人点了点头,然后又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谈参谋长,其实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和他拉小手的,你知道的。”她是被迫的,她家谈参谋长应该看得出来。
不过在看到男人的面部表情还是没有什么松动之后,女人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狡诈。
不过这样的表情,只是一瞬间。
这一刻,她又恢复了之前那番娇俏可人的模样。和刚刚那个有些狡诈的小女人模样,判若两人。
“不过老公,知道你为了这个生气,我好开心哦!”她继续圈着谈参谋长的脖子,笑的有些没心没肺。
“小东西,惹我生气,你很开心?”看着怀中的小女人笑的这么的没心没肺,谈某人的眼眸微眯了起来。
那带着狠意的眼神,让顾念兮有些后怕。像是若是他再从她的口中听到一个肯定的话,他极有可能对她拆骨入腹。
虽然明知道触碰老虎须是很危险的行为,但顾念兮还是想要尝试一下:“老公,你这种心理其实不应该说是生气,而是吃醋!你吃醋了!”
“哟,我吃醋了?那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我怎么个吃醋法。”谈某人依旧微眯着双眸,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你看到你家小东西竟然结婚了,还有男人追,所以你吃醋了。对了,还不能说是追,刚刚还有两个人差点为人家大打出手,不是吗?”说着,顾念兮停顿了好一会儿,见谈某人没有冲上来撕咬自己,便继续开口道:“你现在看到了吧,你家小东西虽然结婚了,可魅力还是无敌的,所以谈参谋长你可要好好的表现,要是你待我不好的话,指不定我哪天就被别的男人给带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记自恋的对着后视镜瞅了瞅,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让它看起来越是蓬松一些。
而谈某人也在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的时候,面色有些僵。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女人现在还真的将自己的心思看的透彻。
竟然,连他所有的想法都摸得一清二楚的。
不过想想,包厢内的那两个男人为什么快要打起来,谈逸泽其实也感受到了。谈逸南不用说,从他们还没有结婚的那会儿,就一直祈求着马儿吃回头草。至于另一个人为什么会对他家小东西的事情那么的上心,他也能猜出个大致。只是别的男人的痴情,却被小东西拿来刺激自己,这实在让谈逸泽有些苦笑不得。
不过这小东西难得自恋一下,谈逸泽也不恼。
于是,男人继续掐着她的腰身道:“你觉得我有可能放你和别人跑么?”
“我想应该不可能的吧,照我们家谈参谋长的习惯,你应该会先拆了那个准备要将我带跑的男人的骨头,然后再打断了我的小狗腿之类的。”其实这个答案不难。记得前几天,谈参谋长就在她的面前壮志豪言过。
“哟,没想到你还挺了解我的。”谈参谋长继续有些以为不明的笑着。
而某个无良的小女人也继续谄媚。
“那是那是……”她狗腿似的蹭着谈参谋长的下巴。
可能因为刚刚决定要到聚会来找她的关系,谈参谋长的胡须才刚刚刮过。下巴现在非常的光滑,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而这,正是顾念兮最爱的。
所以,某个女人很无良的在上面蹭痒痒了。
“既然小东西你这么了解我,我现在也要好好的了解你一番了不是吗?”说着,男人也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将她往副驾驶座上一压。
谈参谋长现在的举动,还有表情,都在证明着一件事情。
他想要她!
在车上!
不过顾念兮也不反抗,难得出来放松一下,就让谈参谋长也吃吃甜头。
但没有等她有所表示,谈某人便已经毛手毛脚的探进她的裙摆里。
这个老男人,果然很心急!
但有些话,她还是要说的。
突然间,她伸出了手圈住了正埋首在自己的胸口上的老男人的脖子,将正忙碌于啃咬动作的他,带到自己的面前。
“老公,其实你不用担心,那些人能轻易的拐跑我的。因为你家小东西的这个地方,已经有你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比划着自己的胸口。
也是那一瞬间,顾念兮从她家老男人的脸上看到了笑意。
他的笑,没有那么的张扬。可眸子里此刻倾泻出来的潋滟波光,却让顾念兮有些微愣。
他的小东西,亲口承认,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他谈逸泽了!
这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其实,从见到小东西的那一天开始,他的心里就都是她的影子。于是,他强行将她撸回来做老婆,也迫使她开始接纳了他。
可谈逸泽真的从来不敢奢求,他能走进小东西的心里。
因为,他的世界过分的黑暗,过分的压抑,而小东西的世界,又是那么的蓬勃美好。
两者形成鲜明对比的同时,也让谈逸泽有些自卑。
他怕,怕自己配不上他家小东西。
所以,他也不敢主动的奢求什么。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的小东西竟然会主动开口和他说,她的心里有他谈逸泽了。
幸福来的那么快,那么的突然,让谈逸泽有些措手不及。
他只是笑着,不知道该如何的反映。
一直到,小东西主动的凑上自己的唇,吻住了他……
那一刻他才明白,他需要宣泄,需要好好的表达自己对她的爱意。
他也跟着她,发了疯似的吻着。
这一吻,缠绵而悠久。
一直到,谈逸泽快将她肺部里的氧气都给榨干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
“小东西,竟然学会勾引人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老东西,你不准欺负我!”
“谁说的?”
“我说的。”
“小东西,你刚刚貌似忘记承认另一件错误了吧?”在据理力争之下,谈某人顿时说出的这一句话让顾念兮有些摸不清头脑:
“什么事情?”
“就是那衣服。”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刚刚顾念兮一上车就丢在她车后座上的绿色外套上。
顺着谈逸泽的视线,顾念兮也发现了那件衣服的踪迹。当下,小嘴直抽:“老公,我只是觉得有些闷热,穿着很不舒服。我……我一点都没有嫌弃它的意思!”
而顾念兮并不知道,正是刚刚自己的这一番话,暴露了自己的想法。于是,某个男人再度欺身而上:“好啊,你还嫌弃了它?”
“看来,我今天不得不代表那件衣服好好的惩罚你一顿。”
这句话落下之后,男人的唇凑了上来……
这天清晨,顾念兮醒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谈参谋长正站在窗口上不知道对着电话说着什么。
于是,某个女人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起来,悄悄的凑到谈某人的身边。
然而顾念兮不知道的是,其实从她起身的时候,谈某人就已经察觉到了。他可是特种兵出身,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也难以逃过他的法眼。
所以某个无良的东西并不知道,其实她自以为的小动作,全然已经在谈某人的掌控中。
“好的好的,我今天就过去!”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便掐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回到自己的口袋里。而顾念兮也在这个时候,对着谈参谋长的脖子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
最近谈参谋长的电话比之前多了好几倍,这让顾念兮有些不安。
总以为,自己对谈参谋长的表白之后,谈参谋长应该会疼爱自己的才对。可谁知道,谈某人却跟个没事的人一样,现在每天找上门来的电话更是成倍的增加。
这也让顾念兮不得不怀疑,这老东西是不是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心里有他了,所以他觉得自己可以放心下来了,不用像以前一样宠着她让着她?
想到这,顾念兮还真的气的有些牙痒痒了。对着谈某人的脖子,准备挥出自己的小爪子。
可没有想到,偷袭不成,竟然被谈逸泽给拽了过去。
“老东西,你欺负我!”顾念兮现在就是典型的“做贼喊捉贼”。
“那该问问你刚刚在我背后做了几个鬼脸!”男人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大床边。一如往常的时候,谈逸泽开始压在她的身上,准备做那些他最爱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口袋里的手机铃声传来。
是短信。
本来已经准备要接受这个男人的亲热的顾念兮,却也被这样的一封短信扰的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老东西,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是不是你不喜欢你家小东西了?”烦躁的将谈逸泽推开之后,顾念兮抱着被子坐在一边。
最近这段时间,谈逸泽像是在搞外遇一样,成天都是短信电话的。
虽然明知道,这男人几乎不可能对其他的女人上心,但某个女人还是“自怨自艾”起来。
“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人家的话,记得跟人家说一句。我也好做好准备……”这么酸溜溜的句子,从顾念兮的口中传来倒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特别是她现在抱着被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直瞪着谈逸泽的表情。
于是,在某个无良小女人的苦情剧幕下,谈逸泽很不给面子的笑开了: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要做什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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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身体不舒服,到医院挂了一下点滴,所以今天更新的时间推迟了。
→_→伦家回来后还是照样万更,爱伦家咩?
第166章没人能抢走你家小东西
即便是听到她这么说了,男人还是一脸带笑的看着她。那样的表情,好像正等待着一出期盼好久的闹剧。
而看到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的小脾气也上来了。
“准备什么?当然准备好和你离婚时候该怎么分家产,再还有找一个比你帅,比你好的男人准备再婚咯。”
老东西竟然这么不紧张?
吼吼……
那她就要让他在醋缸里给淹死。
看他,还敢不敢这么戏弄她!
只是顾念兮似乎忘记了,她家谈某人向来不是个醋坛子,而是个醋缸。一旦泛滥,立马成灾。
这不,谈某人才刚刚听到她的这一番话,那双黑眸立刻微眯了起来,脑袋也欺压了过来。男人换身上下蔓延开来的气压,也明显有些低。这不,顾念兮都因为这个男人身上的冷意,背脊凉凉的。
而男人就这么欺压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问道:
“哟,还准备分家产,准备再婚呢?那你倒是说说,就你认识的人中,有没有比我谈逸泽还好的?”
随后,他就保持这么个居高临下的态度。
仿佛,在他谈逸泽的眼中,一切的俯视,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似乎,他早已料定了,她顾念兮不敢和他作对似的。
可偏偏越是这样,顾念兮越是有些恼了。
凭什么,男人结了婚就理所当然的让女人为他们怀孕生子,然后他们就想着去外遇?
凭什么,女人就必须要恪守妇道,在家里守着柴米油盐酱醋茶,还要看着老公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越想,顾念兮越是不服气。
于是,某个无良的小女人准备推开谈某人,只是推了一把,却发现男人的力道比自己大不知道多少倍,她根本就推不动他,只好作罢道:
“有,当然有。比你好的,多了去。”
听到这,谈某人那始终居高临下,等待着她的俯首,等待着她的臣服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龟裂。而裂缝,也随着男人的情绪越开越大。
最终,男人脸上所有的伪装不再。剩下的,只是一本色出演的妒夫。
突然间,他伸出手掐住了顾念兮的下巴。虽然力道不大,不会弄疼了她,可却也使她动弹不得。
用这样的动作,谈逸南强迫怀中的小东西,和自己对视着,然后他才开了口:
“谈逸南?他,比我好么?”
眼看着男人的眸子里闪着明显的怒火,顾念兮乐了。
谈参谋长终于怒了。
真好,这样的他不再是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塑。
而她,也能看到这个男人身上那股所有最为真实的表情。
虽然顾念兮清楚,捋了老虎须的危险。但她,还是不怕死的开口:“差不多吧。你也知道,其实只要人家想要吃回头草,他可能就屁颠屁颠的滚过来了!”
虽然这个说法有点让人觉得她顾念兮过分自恋了,但只要能让谈参谋长吃一下瘪,能让谈参谋长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顾念兮觉得还是挺不错的。
“回头草?很好……那那天晚上和你拉小手的那个男人呢?他,有比我好么?”谈某人说这话的时候,双眸里危机四伏。除了握着顾念兮的那只手,他身上的全部骨骼好像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甚至,谈逸泽还从怀中小东西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个面目狰狞的自己。记忆中,他好像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自己。
没想到,他谈逸泽也有今天。
为了一个女人,变得不再像是他。
从未出现过的表情,也因为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
“拉小手?那是邹大哥吧?其实,他也不差,长的帅,手上也有一家上市公司,是个潜力股。嫁给他的话,不愁吃不愁穿,也还蛮不错的。”
看着谈参谋长越来越恼的表情,顾念兮咽了一下口水,才继续开了口。
刚刚不过是想要稍微的刺激一下谈参谋长,让他意识到,他家小东西也是有人追,他要好好珍惜才对。可现在看来,顾念兮觉得自己给的刺激好像过大了。
她家谈参谋长,这会儿看上去已经火冒三丈了。
这会儿她要是再刺激下去的话,指不定他还真的自燃起来,没准连她顾念兮也一并给灼伤了。其实,顾念兮也有些疑惑。
寻常的时候,谈参谋长不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么?
可这次这男人好像什么都没有看穿似的,即便她现在已经表现出胆怯的神情,谈某人依旧问道:“那楚东篱呢?他,比我好么……”
“东篱哥哥……我……”她不想说了。
因为她感觉,她好像快要将她家谈参谋长给气坏了。
可谈某人似乎不想就此罢休,在顾念兮迟疑的时候,落在她下巴上的手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让顾念兮微微有些吃痛:“快给我说,楚东篱怎么样?”
“东篱哥哥人上进,长相也不错。爸爸说了,东篱哥哥的前途无限。最重要的是,东篱哥哥做的一手好菜。爸爸说,嫁给东篱哥哥的女人,也绝对不愁吃!”她本来是不想要说的。但谈参谋长强迫着她,她也只好照实说。
“这么说,他们每一个都比我好咯?”他又问。
嗓音里,有些莫名的苍凉。
而顾念兮在听到他这声音的时候,鼻尖也莫名的泛酸了。
他是她的谈参谋长。
虽然很想要好好的气气他,可最终气坏了,心疼的还是她。
“他们是各有各的好,可……”可他们终究不是你谈逸泽,因为你住进了我的心里。
顾念兮想要这么说,可哪知道这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小嘴就被谈某人给堵上了。将她剩下来的那半截话,如数吞咽到了喉咙里。
这一次,谈参谋长要的很急,也像是为了证明某一件事情似的。除了狠狠的征服,还死死的封住了她的唇,让她没法开口。
而这样疯狂的要法,自然将顾念兮折腾的半死。
她是寻常人,体力自然不是特种兵出身的谈参谋长的对手。在被这个男人连着索要了两次之后,顾念兮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连身上那被啃食的一片片青紫的地带,也来不及用被子掩上去。
看着累坏了而沉沉睡去的小女人,谈逸泽的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
他刚刚,本来也想要听听,小东西会说什么。可最终,他还是强硬的堵上了她的唇,让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而这样,他也就听不到,可能从小东西口中传来的,他谈逸泽不想知道的答案。
“小东西,你只能是我一个人了……”
轻轻的帮她盖上被子,谈逸泽也跟着钻进了被窝里。紧紧的,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天是周末。
顾念兮不用去上班,下午闲着没事,也就将不用值班的妇产科医生苏悠悠给喊了出来。
苏悠悠最近的气色还算不错,眉飞色舞的。
相比较之下,今天出门的顾念兮脸色则有些苍白。特别是她那尖细的下巴上,还有些青紫。这一点,引起了苏悠悠的注意。
“兮丫头,你遭受家庭暴力了!”苏悠悠用的,可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没有啊。”顾念兮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头脑。
掐着顾念兮那有些青紫的下巴,苏悠悠反复的翻看了一下。
“给姐好好看看,这个角落都有些青紫了,你还想骗姐?是不是你家谈参谋长欺负你了?老老实实的告诉姐姐,虽然我打不过他,但我可以闹到他们领导那去,看他,以后还敢欺负你么!”苏悠悠火气一上来,嗓门也高了。
这会儿,她吼得整个咖啡厅内的人,都将视线落在她们两人的身上。
“悠悠,小声点!”顾念兮赶紧拉过苏悠悠,“其实也不是他打我啦,是我将他给气坏了。”
这是事实。
若不是她说想要去找再婚对象,谈某人一定不会对她狠下“毒手”的。
“生气也不能这么对你吧?我看,要不你和他离好了。反正你顾念兮从来也不缺人追。不然,就是那个谈逸南也比你家谈参谋长温柔个百来倍。”
苏悠悠说的头头是道。
可顾念兮的嘴角却扬起一抹无奈的弧度:“别人再怎么的好,终究不是他。”
“得,你这个死心眼的丫头就认准了他是吧?那你活该被欺负。”
“呵呵,谁欺负谁,还不知道呢!”
对于苏悠悠的抱怨,顾念兮只是报以一笑。
就像她说的,谁欺负谁,还真的说不定呢!
秦可欢的调任令总算到了。这天,秦可欢被调回了以前的军区,而谈逸泽以前的助理,也被调回了他以前的办公室。
这天,重逢见面,本该是非常欢喜非常雀跃的。
小刘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这才一进办公室,就发现这气压明显的不对劲啊!
特别是坐在办公桌正前方的谈参谋长,从他这一进办公室的门,连应付式的笑脸都没有出现一个。
而这一室的低气压,正是从这男人的身上蔓延出来的。
那样的冷意,好像恨不得将来到他周身的人都卷进这个低气压里,给吞噬掉。
“谈参谋长好!”思量了再三,小刘最终还是对着他敬了个军礼。
而谈逸泽也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浑身上下的阴郁气息有明显的收敛。脸上,也挤出了一抹笑容……
可望见笑容的小刘却一脸的悲催。
呜呜,谈参谋长,您要是不想笑的话,就不笑了,反正不笑也不会少块肉。可这么强硬挤出来的笑容,看起来比应付式的笑容还要可怕,有些阴森森的……
不过谈逸泽能对他做到这样,小刘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在见到他小刘回来的时候,谈参谋长身上的低气压有明显的收敛,这就证明了,这男人的心情差绝对不会是他小刘引起的。
那会是谁?
难道是,小嫂子?
众所周知,他们的谈参谋长向来心胸不错。一般人,很少有惹怒了他的机会。
不过这样的局面,被他谈逸泽的小妻子一一给击破了。
任何事情,只要牵扯到小嫂子,小刘都会发现他们谈参谋长的情绪会变得有些喜怒无常。
而今天这样的谈逸泽,明显在扮演一个妒夫的角色。
看来,还真的是他们的小嫂子让谈某人吃瘪了!
碍于以前被谈参谋长欺压过一段时间,小刘发现有这么一个人能将他们谈参谋长吃的死死的时候,第一时间叫好。
可现在,看着这一脸阴郁的谈参谋长,小刘却徒增悲凉了。
因为这谈参谋长对他的小妻子向来是有气不敢撒。
所以,现在离他谈逸泽最近的小刘,自然也就成了所谓的替罪羔羊。
“既然回来了,从今天开始就要好好的工作,这是我今天要找的东西,限你在一小时内全都找齐!”
果然,不出小刘的预料,从谈逸泽手上接过的那张清单里,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就小刘给谈参谋长的了解,这个男人想要找的东西,向来不会那么轻易的找到。而谈逸泽竟然限定他在一个小时之内,将这些东西找齐。
呜呜,这不就是摆明了这是在变相的欺负他小刘么?
小刘哀怨的看向谈逸泽,用眼神诉说着自己的委屈:谈参谋长,我这不是刚刚回来,再给我多一点的时间,成不?
谈某人一个不屑的眼神:不行!绝对不行。这事情,没得商量。
小刘扁了扁嘴:谈参谋长,有气其实要找对人,不该让我当替罪羔羊的。
可谈某人直接扭头:没门,谁让我家小妻子漂漂亮亮的,让人舍不得欺负来着?
看谈某人笑的那个奸诈样,小刘不禁在心里嘟囔着:护短的老男人最讨厌了,有木有?
可他的想法像是被谈某人看穿了似的。下一秒,原本只是用着眼神和他来回较量的谈某人,竟然薄唇轻勾:“小刘,刚刚站在这里已经花掉了两分钟的时间,也就是说你只剩下58分钟的时间。这58分钟内你要是完成不好的话,待会就去操场上跑个十圈。外加三百个俯卧撑。”
瞪着坐在办公椅上笑的如沐春风的某个男人,小刘打从心里狠狠的鄙视着:谈逸泽,你可以再无耻一点!
之后,小刘便带着一脸悲催样,大步跑向资料室。
虽然那十圈的操场和三百个俯卧撑看上去没有什么,可再加上一整天的体力操练的话,那绝对会要人命的。还是,短时间内去这个老流氓搞定这些的好!
不过悲催之余的小刘也开始暗暗地祈祷着,让他们的小嫂子尽快的哄好这个正处于阴郁阶段的老男人吧!
这样,他小刘也就不用平白无故的遭受牵连了……
今天的谈逸泽,很不正常。
在部队里撒撒野,也就算了。回到家,这样的情绪似乎还没有消减半分。
而顾念兮此刻正好从外面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大麻袋。
这是刚刚经过陈爷爷家门口的时候,陈爷爷托付她给谈老爷子带回来的。里面装着的,都是陈爷爷自己家里种出来的番薯,据陈爷爷说,这些番薯可好吃了。好像自从上一次谈老爷子说要绑陈爷爷的孙女说媒之后,陈爷爷就将家里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往谈老爷子这边送。
要是换做寻常,这两个人肯定卯上了。
拖着大半个麻袋的番薯,顾念兮还穿着高跟鞋,自然有些慢。
而恰巧这个时候,谈逸南正好路过。
“念兮,怎么提着这么多的东西一个人走。”谈逸南将车子停在她的身侧,拉下了车窗。
“是陈爷爷,刚刚我路过他们家门口的时候,他就让我将这袋番薯给爷爷带来。”说着,顾念兮连忙抬手,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
现在天气渐渐热了,刚刚这么一运动,她的整件裙子都湿透了。
“这么一大袋的番薯,那该有多重?来,放到我车上来吧,我给带回去就行!”他,还是舍不得让她太辛苦。
“刚刚这袋子被我拽在地上磨了很久,已经很脏了。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很快就将这些给带回家。”
谈逸南向来有很严重的洁癖。
他的车子,经常都是纤尘不染。就连车座上的那些椅套,也要定期更换。
可谈逸南都为了她做到这样,她自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也不想这个男人为自己改变的太多,那只会让她觉得罪孽又加重罢了。
“那……我先走了。”先回家,再跑来帮顾念兮搬东西吧!
顾念兮的脾气他也清楚,这会儿无论他怎么拉着拽着,她也不可能跟着他上车的。
反正现在离家不远,只要他将车子开回家,很快就能过来帮她了。
想着,谈逸南便拉动了引擎。
但很快的,他又折了回来。
不过,这回他只是走着过来。身上那件亚曼妮的银色西装,也脱掉了。此刻,他的身上只一身黑色衬衣。
袖子,也已经被高高挽起。
他来的有些急,站在顾念兮的身边的时候,她似乎能从他的额头上看到冒出的好些汗水。
“来,这个我来提吧。”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已经不由分说的从顾念兮的手上拿下那个袋子,然后拽了起来,扛在肩膀上。
那被顾念兮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的麻袋,和他这一身高档的衬衣,实在有些不相符。但谈逸南像是没有感觉到顾念兮的诧异一样,径自扛着这一袋番薯,便大步朝谈家大宅走了过去。
很快,顾念兮回过神来也跟着上前。
“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以前在大院的时候,陈爷爷也常给咱爷爷送这些番薯。哪一次,不是我扛回家的?”
怪不得,现在的他看上去轻车熟路的。
陈家和谈家,其实距离并不远。所以,陈老爷子才敢让谈家的大宝贝孙媳妇拿这么些番薯回家。
再加上谈逸南很高,迈开的步伐比较大,没一会儿就到谈家院子里了。
“谢谢你。我去给你弄个毛巾吧。”
因为麻袋刚刚被自己拖在地上,弄得满是灰尘的缘故,谈逸南扛在肩膀上的时候,那件黑色的衬衣也差不多变成了白色。还有他的脸颊上,也因为被那个麻袋给磨到了,所以有些脏。
看着这样的他,顾念兮怪不好意思的。于是,她这么提议。
“那……谢谢你。”因为私心,谈逸南接受了顾念兮的提议。因为他不知道,能和顾念兮这么相处下去,能让她再为自己拿毛巾,还有几次。
陈家那边的孙女,他已经见过面了。不是很漂亮,但很安静。在那女人的身上,他依稀找到了顾念兮大学时候的影子。
而这,也是谈逸南答应默认了这一次相亲的原因。
现在,两家的家长在准备见面,看样子是想要将婚期确定下来。
若是结婚的话,估计能和顾念兮这么亲昵的呆在一起,恐怕也没有什么机会了。
想到这,谈逸南也越发的珍惜这一次和顾念兮独处的时间。
“那我现在就去找来。”说着,顾念兮便走进了谈家大宅,而谈逸南则望着女人消失在不远处的背影有些痴,有些傻。
只不过,这两人似乎都没有意识到,从他们进门之后,到刚刚的那段对话,还有现在谈逸南眼眸里的那抹迷恋,都一一没有逃过三楼上那对黑色眼眸。
此刻,三楼的落地窗前,一男子矗立着。
男人很高,所以他挡住了顶棚那明亮的光线,也顺带着将他的大部分脸,都隐匿在阴暗中。
但这样的光影中,依稀能察觉到,男人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冷意。
片刻之后,男人那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落地窗前。
“来,小叔这是毛巾,拿着擦擦汗吧。”顾念兮正准备将自己手上的毛巾递出去,而谈逸南也在这个时候准备接过顾念兮手上的那条毛巾。
虽然顾念兮的称呼,还有神态,都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但谈逸南却觉得,这个时候的她特别的美。
只是,当男人的指尖就快要触及到顾念兮手上的那块毛巾之时,一听上去不冷又不热的话语,在他们的身后响起:“哟,这是做什么呢!”
身后的那个人,没有刻意提高声调,也没有刻意的咬中某些个字眼,却让在场所有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特别是顾念兮……
因为,那身后传来的声音,正是她家谈参谋长的。
正因为谈某人的这一段话,顾念兮便转过了身。顺带着连刚刚想要递给谈逸南的毛巾的手,也无意识的垂放了下来。
而谈逸南的手正好在这个时候,与之错开。于是,他的手抓空了。
可谈逸南,却没有第一时间收回自己的手,反而是任由它尴尬的呆滞在原地……
好像是在提醒着某些人,毛巾该递回来了。
虽然这样一个递毛巾的动作,算不上什么,也改变不了某些事实。但谈逸南就是贪恋的想要再感受一次,一如当初他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下场之后她便会给他递上毛巾的感觉。
就让,他在贪恋一次吧!
“老公,我刚刚路过陈爷爷家门前,他让我将那一大袋番薯拿回家给爷爷。小叔正好经过,帮我扛了过来了。”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靠近的某个人已经大手一伸,就将她给揽进自己的怀中。
听着顾念兮的话,他清楚她在和他解释。
而这一发现,让谈某人原本阴沉下来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黑眸憋见顾念兮手上的那块毛巾的时候,也顺带着一扫谈逸南抓空而尴尬停留在原地的那只手。
阴影中,男人的唇角上突然闪现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把袋子弄的有点脏,害的小叔的浑身都弄得脏脏的。”顾念兮也憋见了谈某人的视线落在什么地方,便开了口。“所以我就去给小叔找了毛巾来。”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咱弄脏了别人的衣衫,自然也负起这个责任。”谈逸泽似笑非笑的抬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谈逸南身上。
一时间,连谈逸南也有些摸不清这谈逸泽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明明,他就是不喜欢顾念兮和他谈逸南单独呆在一起的。不然,他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出来捣乱?
可他的这一番话,却像是在教导顾念兮似的。让人,着实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老公说的对!”顾念兮听闻男人的这一番话,便准备将手上的毛巾再度给谈逸南递过去。
只是,她的小手还没有来得及伸出。掌心里的那块毛巾,便给一股子力道给拽了去。
而始作俑者,便是此刻将她的腰身紧紧给勾住的霸道谈某人。
“老公?”对于男人的举动,顾念兮不解。
而男人却在她的注视之下,将他受伤的那块毛巾大大方方给谈逸南递了过去:
“来,小南,这是毛巾!”
“谢谢……哥。”面对谈逸泽递来的毛巾,谈逸南就算不想接,都不行。
只是,对于谈逸泽这样明明已经看穿了他谈逸南的心思,却还是横空插上一脚的行为,谈逸南非常不满。
“好了,毛巾递好了,我们现在回屋吧!”
男人很淡定,对于谈逸南那不满和哀怨的眼神,视而不见。
也可以说,其实他谈逸泽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淡定自如。唯有遇上关于某个小女人的事情,才能让他变得不像是他。
拽起顾念兮的小手,他拉着她便离开了。
而被留在原地的谈逸南,只能哀怨的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大门那边的时候,谈逸南才回过神来,将视线落在手上的那块毛巾上面。
虽然,这毛巾虽然是顾念兮给找来的。
但因为最后是从谈逸泽的手上递出来的,味道已经明显变了。
就连最后一次让她递毛巾给他谈逸南的机会,他都不肯退让?
谈逸泽,你还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谈参谋长的不正常,依旧在持续上演。
就像现在,顾念兮这才刚刚下班,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还是谈参谋长!
最近这段时间,谈参谋长总是会踩着她下班的钟点声,高调的在公司门口接她。虽然,男人不再是那一身绿色军服,但谈参谋长与身俱来的气势,还有他有些刻意表露出来的亲昵,都让他们两人成为下班高峰时间的风景线。
路过的人,无一不将视线落在他们两人身上。而谈某人甚至还会当着那些把他们当参观对象的人儿,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吻,凭空引起妒忌无限……
“喂,谈参谋长,有什么事情吩咐?”虽然很怕谈参谋长又来大秀恩爱,但顾念兮还是老老实实的接通了电话。
这谈某人的电话,是绝对不能耽搁的。
不然,以谈某人这个火爆的脾气,非将这件公司给拆了不可。
“我还有两分钟就到你公司的门下,你收拾一下,到大厅里原地待命。”好吧,这就是谈逸泽。说什么话,常常离不开“原地待命”这几个字。
而这样的语气,也让某个小女人有些不满。
什么“原地待命”?
这谈某人,还真的将她当成了他的下属不成?
但即使是心里有些许的不满,顾念兮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应道:“好的,我的谈参谋长!”
这谈某人的老虎须可真的触碰不得,不然他还真的将你给咬的死死的。
收拾好了办公桌上的那些东西,顾念兮听从谈某人的吩咐,来到了明朗大厦楼下等着。
此时,正直下班高峰。
公司内部的人,都一一乘坐电梯,一个批次一个批次的从楼上下来。
而谈某人赶到的时候,大厦里端的人正处于一个高峰。
“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大厅内,谈某人深情款款的朝着顾念兮漫步而来。
褪下军装的谈某人,虽然少了一份铁杆,但身上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霸气,依旧让他成为这整个大厅的风景线。
不穿军装的谈逸泽,很少出现在明朗大厦里。所以这里的人,一般都忍不住这男人其实就是他们总裁的大儿子。
这也是,谈逸泽这段时间经常出现,而顾念兮却没有极力阻止的原因。
反正不会暴露她的身份,她也就让这个男人瞎闹着。
他的身上是件银灰色西装,虽然是很普通的款式,可穿在他的身上有版有型,说不出的好看。这也让这个男人一出现,就掠夺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
而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谈某人的节奏没有被人打乱。
他依旧坚定的望着她,对周遭不断投来的爱慕眼神视而不见。
仿佛,他谈逸泽的视线就只剩下她顾念兮一个人。
走到她身边的时候,他又牵起了她的手,将她带进了自己i的怀中。
“没有等很久吧,刚刚那边有点塞车!”他说这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这样的话,听上去有点像是刻意的讨好。
“让你不要过来,你又不听?”顾念兮有些无力的白了身侧那一脸带笑的男人。
这么个下班的高峰时间段,整个大马路上通常都会出现赛车。也不知道最近谈参谋长这是被什么给附身了,每天都坚持要到这里来接她下班。
而且,他也刚刚才下班,这么点时间,他需要回家换下那一身绿色军服,然后再换上一身西装,在匆匆忙忙赶过来。这样,能不晚么?
可顾念兮已经劝说了好几次了,这男人每一次都当成耳边风。听过,就忘了,第二天,一切照旧。
“我不是不听,只是想要提高一下出镜率。”对于顾念兮的白眼,谈某人非但接受了,而且还接受的那么的理所当然。眉梢里,甚至有喜色悄然爬上。
仿佛,顾念兮刚刚给他的并不是一记白眼,而是鼓励的话语似的。
“什么出镜率啊?别给我贫嘴。走吧,过会儿人越来越多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发现了他们周围已经有不少的人民群众开始围观起来。
有些,还对着谈某人犯花痴。
这样的感觉,其实非常不好。
谈参谋长是她顾念兮一个人的,理所当然就该给她一个人看,不应该被这些花痴的女人围观。
拉着谈参谋长的手,顾念兮便急忙迈开脚步了。只不过,她的力气根本就不是谈某人的对手,这么一拉没有将男人给拽动,倒差一点将自己给绊倒了。
好在,在她即将要和大地母亲来一个深情拥抱的时候,身后那双有力的手臂牢牢的接住了她,将她再度卷进他的怀中。
“小东西,做什么事情都这么毛毛躁躁的可不行!”说着,他的唇又凑近了。
当着众人的面,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而顾念兮只能再度白了这个男人一眼:又玩?
谈某人鼻孔朝天哼唧了一下:就玩,怎么样?
总算,这一吻结束了。周围的叹息声,此起彼伏。
而谈某人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牵起了她的小手,大步走向他们的车子。
“谈参谋长,最近你被琼瑶阿姨给附身了吧?”这么酸溜溜的画面,也就只有在琼瑶阿姨的书里能看到。
趁着她和谈参谋长还没有走到车子前面的时候,顾念兮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问着谈参谋长。
“琼瑶?那是谁?”谈某人似乎没有意识到什么,继续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就是一写小说的,还挺出名的。难道,你不认识?”顾念兮继续带着贼兮兮的小脸问着。
其实,她一早就知道,像谈参谋长这样的铁血汉子,又怎么可能会看那些酸不溜秋的小三和正室之间的矛盾小故事?不然,她可不敢拿出来变相的奚落谈参谋长最近精神不正常。要是被谈参谋长给发现的话,她非给这个男人剥去一层皮不可。
“我只看资治通鉴,还有三国演义。”谈某人继续牵着她走:“至于你说的那个人,我还真的没有看过他写的东西。要是你喜欢的话,我这两天去找几本来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听着谈参谋长说这话,顾念兮赶紧否定。
谈参谋长不用看那些东西,都能自编自导自演出这样的肉麻戏。要是被他看了,那她顾念兮每天岂不是都要鸡皮疙瘩掉一地?
终于,在明朗大厦的员工的注视中,顾念兮上了谈参谋长的车。
这会儿,那些纷纷扰扰的声音,都一并给隔绝在车子外。而瞅准了时机的顾念兮,立马开了口:“谈参谋长,打个商量成不?”
“什么商量?说说看。”谈某人果然是人精。从来,都不会说一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的话。
“谈参谋长,以后您可不可以不要到公司里来接我?”
谈参谋长现在嘴角裂开了,看样子心情不错。
人家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没准这会儿和谈参谋长这么一商量,事情就好办了。
“为什么要让我不要过来接你?说说看,要是有理,我就答应你。”谈某人的脸上,依旧是一脸的淡笑。
这样的他,实在找不到任何的击破口。
“老公,下班你还要赶着过来,路上还有可能遇到塞车,多辛苦?”
“怕塞车?没事,等明天我和刘局说一声,让他在这个路口多安排几个交警,这样这条路的交通秩序就井井有条了。”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带着玩味似的弧度。
像是,他早已察觉到了自家小东西在想什么事情似的。
“人家不是担心交通,人家是觉得,这样大秀恩爱什么的,造成的影响很不好……”
“这不叫大秀恩爱,我都说了我这是在提高出镜率。而且要是再不努力的话,我老婆都要被别人给抢走了!”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正准备拉动殷勤。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落在谈逸泽的侧脸上,好像为他的周身染上了一道金边……
而这样的光亮,也让顾念兮看到了,他眸子里的阴郁。
那一刻,顾念兮笑了。
原来,她家的老东西不是在乎她,而是非常的在乎。
上一次,她不过是和他开个玩笑,没想到弄得他神经兮兮这么几天。
一阵低笑过后,顾念兮道:“老东西,没人能抢走你家小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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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的更新可能都会在下午,等我身体康复了,依旧会是早上7;55分
握爪~!→_→
第167章老公,人家疼
顾念兮没有想到,再度见到邹凉,会是在明朗大厦里。
这天上午,顾念兮手头上负责的SH国际的策划案正好结束,便开始准备这一周的例行会议。
只是整理完自己手头上的资料之后,女人急匆匆的出门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而且这人的身子骨,很硬。
一下子,就将顾念兮的鼻子给撞疼了。
“嘶……”顾念兮吃痛的摸着自己的小鼻子。
“哟,今天难得走桃花运。这才到这里,就有美女投怀送抱!”当顾念兮摸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鼻尖之时,头顶上传来了一男人的声音。
“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走路不看路的?”都将她的鼻子撞的这么疼了,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这人,铁定不是什么好鸟。
可当顾念兮抬起头来的时候,却一时间愣在原地。
“邹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顾念兮看着面前撞了自己的男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的,面前的男人就是邹凉。当年大学校园里,和她以及谈逸南都很要好的邹凉。
不过让顾念兮意外的是,今日的邹凉穿的比较很是正式。他的身上,是一身黑色的衬衣,手臂上还搭着一件银灰色的西装外套。水晶袖口,闪闪发亮,让他的周身多了一份难言的清貴志气之气。
顾念兮一直都知道,邹凉会是个很成功的人物。大学的时候,他就开始自主创业了。先是从小型的网游公司开始,一步步往上。大学出来这才几年,他当年那间在大学时候就创办的小公司,如今已经初具规模,也成了上市公司。
这,才是真正的社会精英。
只不过,看着这样太过正式衣服的邹凉,顾念兮却觉得有些别扭。虽然说,这样的装扮落在邹凉的身上,也非常的合适。可邹凉这样的穿着打扮,总让顾念兮觉得就像是一只猫套了一只狗的马甲。
“我说我来看你,你信不信?”虽然大学时候的邹凉非常喜欢顾念兮,万不得已才当起了她和谈逸南恋情的看客。可他也明白,如今那一切已经成为过往。再加上,现在的顾念兮已经结了婚,他也觉得自己对她的那份心思,该收敛了。
只是抱定了这样的想法的邹凉,再见顾念兮抬头的时候,还是不免得微微一愣。
她的眼眸还是如记忆中一样,明媚而漂亮。再加上,因为刚刚他撞疼了她的关系,她的大眼里还满是雾气。看起来就好像小狗那惹人怜爱的大眼。也能,轻易的扰乱他平静的心湖。
也正因为这个眼神,让邹凉不自觉的反思,若当年的他也学着谈逸南那样死皮赖脸的站在顾念兮的宿舍楼下,说什么你要是不接受我我就在这里站到你同意为止的话,会不会现在和顾念兮在一起的,会是他邹凉?
“我才不信呢!”顾念兮适时开口,将邹凉飘远的神志拉了回来。“邹大哥估计是看上了我们公司的那位美女,正准备来献殷勤的。”不然,他怎么需要穿的如此正式?
“咳咳,臭丫头都嫁人了还这么坏,拿你邹大哥来打趣。”邹凉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和顾念兮小闹了一会儿,他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烦乱也已经理清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叫做如果的东西。
所以他和顾念兮,一旦错开,也注定一辈子无缘了。
“邹大哥,你就先陪你想找的那位美女聊聊天,我现在还有个会议要开!”说着,顾念兮抬手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表,发现时间已经快要赶不上,她便连忙抱起了资料往会议室的大门冲去。
而看着消失在会议室门后的顾念兮,邹凉的脸上却是一脸苦涩。
顾念兮,你可知道,其实能让我献殷勤的,这么多年也只有你一个人?
不过这样的苦涩,很快就消失在这个男人的脸上。
现在,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办。
拽了拽自己手上的那件西装,邹凉也大步朝着顾念兮刚刚消失的那个会议室,大步走去。
不过在即将跨步走进会议室大门的时候,邹凉还是停下了脚步,打量了自己身上的那身西装。
难道,他邹凉看起来就是个花心公子哥,成天没事只想着泡妞?
所以,当他穿的如此正式出现在顾念兮的面前的时候,那个女人只会想到他是来找女人的?
打量了好一会自己身上的衣服,邹凉又是无奈一笑。
或许,都是因为自己这些年在那女人的心目中留下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吧。
最终,邹凉还是大步迈开,走进了会议室。
“这一次我们明朗集团决定和永恒网游合作,今天永恒网游的负责人也到现场,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永恒网友的负责人,邹凉。”
邹凉进去的时候,便听到会议室里正好传来热烈的掌声。
而邹凉就是在这掌声中,慢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邹凉便看到顾念兮那个丫头还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
看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邹凉今天不是来泡妞的,而是来和明朗公司合作的吧?
一整个会议下来,顾念兮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一直到会议的最后,她被点名:“顾小姐就是上一次和SH国际策划案的负责人,而且还非常圆满的完成了任务。所以这一次和永恒网游的合作案,我们也希望由顾小姐来负责。”
谈建天最近身体还算不错。所以每一次例行会议,也都会到场主持。
而今天,他有亲自将这一次的任务点给顾念兮了。
看样子,谈建天这一次是真的有意开始锻炼她和各类型公司合作的能力了。
“好的。”网游,她顾念兮真的还没有做过。
不过,她手头上和SH国际的那些方案,都已经圆满解决了。现在剩下的,就是投入工厂生产。偶尔,过去看看产品质量还有包装之类的,就好了。所以谈建天说这次任务要交给她的时候,她也没有理由推拒。
而谈建天看到顾念兮接受了他的要求的时候,自然也欣慰的笑了笑。
他知道,顾念兮还小,不该每天都给她安排这么多的任务量。
可没有办法,为了让她更快更好的成长起来,成为谈家的主心骨,更成为能辅助谈逸泽的女人,谈建天只能不断的找寻现在各种类型的任务给她。
他不断的加快他的步伐,给顾念兮布置新的任务,自然也会担心这个孩子的年纪还小,恐怕会压垮她。
可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他担心,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这天,谈参谋长结束了近期的任务,难得有一整天的休息时间。本想好好的陪陪小东西,然后带着她去逛街什么的。谁知道,小女人一大早就起床不见了。
看着身侧空空落落的那个位置,谈逸泽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其实,他谈逸泽向来的警觉性很高。一般睡觉的时候要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他一准能第一时间醒来。可似乎自从他的小东西呆在他的身边后,他这方面的能力便迅速消减了。只要有小东西身上的味道,那个晚上他必定是睡的死死的。
起身,谈逸泽捻了捻另一侧的被褥,将那沾满了小女人味道的被褥抱在怀中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这才慢悠悠的起身。之后,男人洗簌之后,便一通电话将今天同样休假的小刘给叫醒了。
“谈参谋长,有事?”
电话里,小刘的声音还带着沙哑,显然他还没有从床上爬起。
“把车给我送来吧。”趁着今天,小东西还没有在家,他也正好试一试。
“这么早?”而且,还是往家里送?
要是被谈老爷子看到,估计他小刘也会受到牵连的,好不好?
“你认为现在还早,我都已经吃掉了八个馒头了,两根黄瓜了。”今天的早餐是馒头,谈逸泽的最爱。搭配黄瓜,好吃又营养。最关键的,还是吃不腻。
“……”电话里,小刘一时没了声响。
这吃的多,也能拿出来炫耀?
再说了,这谈某人那个跟粉碎机似的牙齿,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你嫂子从大清早就出门去工作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养的白白胖胖?”电话那端,谈某人又开了口。
而这一句话,也不由得让小刘惊悚了好一会。
他从刚刚就一直在想,为什么今天谈参谋长的火苗子一大早就窜起来?
敢情,原来是因为他们小嫂子这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得得得,他现在得赶紧起来。
他们的谈参谋长其他人惹起来的火苗子他小刘都有办法帮着他灭掉。可惟独让他们小嫂子惹起来的火苗子是他无法解决的。而且小刘清楚,他们小嫂子惹起来的火苗子,一般都只有她能帮着谈参谋长消掉。其他人要是敢去触碰了他谈逸泽的老虎须,非被谈逸泽剥去一层皮不可。
“谈参谋长,我现在立马就将车子给您送过去。”小刘收拾着赶紧起了身。
而对方在听到了小刘的承诺之后,便满意的勾唇:“行,速度快的话,赏你一根黄瓜!”
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便挂断了电话。
而小刘在听到这一句话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咆哮道:“去你的黄瓜!”
只有你谈逸泽才喜欢这么变态的东西!
顾念兮下班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大叠的资料。
这些,可都是她刚刚收集到的关于永恒网游公司的资料。这是她第一次做关于网游的策划案,自然需要好好的做一番了解。
过一会儿,她还要到永恒网游公司做一番实地考察。
原以为,永恒网游开在以前他们大学时代的那个城市。谁知道,刚刚从邹凉那边了解到,现在的永恒网游在这个城市也有分公司了。
怪不得,这一次邹凉一来,都不像是一个出差的人,倒像是一个准备在这里安家落户的人。
将这一大摞资料搬进家门的时候,顾念兮又撞进了一个人的胸口。
这回,她的鼻子真的红肿了起来。
呜呜,今天不知道和什么犯冲,遭殃的为什么都是自己的鼻子?
握着被撞疼的鼻子,顾念兮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而手上的那叠资料,都因为刚刚这一次的碰撞,全都掉到了地上。
顾念兮看到散落在地上零零散散的文件,赶紧半蹲下去准备捡起。
只是顾念兮的手还没有触及到她的那些资料的时候,那个撞了她的人已经先她一步出手,将地上的那些文件都捡好,交还到她的手里。
而一直低着头的顾念兮这才意识到,这出现在自己眼皮底下的鞋子,好像有点陌生。这,好像并不是谈家人的鞋子。
住进谈家之后,顾念兮也希望给刘嫂减轻一下负担,时常到厨房里帮着她做饭。可刘嫂说了,厨房是她的天下,不准她顾念兮跟她抢夺。于是,顾念兮也就顺了她的意愿,负责每天打扫谈家的鞋柜。
而这,也使得顾念兮对家里每一个人的鞋子了如指掌。
眼下出现的这双皮鞋,好像她真的没有见过。
而在顾念兮打量着这双皮鞋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了男人的声响:
“小嫂子?”
听着这个称呼,顾念兮的柳眉微皱。
她现在确实当了嫂子。
不过在这谈家里,除了谈逸南又会有什么喊她这个称呼?
再说了,谈逸南从她嫁进这个家里,还没有这么正紧的喊过她一声呢。
顺着声音,顾念兮抬起了头。
出现在眼前的人,一身军服。
这人的身型和谈逸南的有些像,不过比谈逸南壮硕了许多。而最让顾念兮有些怀疑的,是这个人的肤色。
这人,是不是过分的白了些?
他们家谈参谋长也算是军人,底子也比一般人白了许多。不过长年累月的出任务还有操练,也让谈参谋长的肤色黑了。虽然比上一次军营里见到的那些人还白上几分,不过比起她顾念兮,她家谈参谋长可以算是巧克力色了。
“小嫂子,我是小刘啊。当初您和谈参谋长在民政局登记的时候,我还是见证人之一的。难道,您忘了?”看到顾念兮那一脸怀疑的样子,小刘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而这,顾念兮倒也想起当初她和谈参谋长登记结婚的时候,身边确实还站着几个军人来着。犹记得,谈参谋长身边的那几个兵哥哥,每一个都是黑不溜秋的,表情极为严肃。那样的表情也让顾念兮担心,要是她那个时候不答应和谈参谋长登记的话,这些人随时都会给自己吃个枪子什么的。
这也是,当初她迫于谈某人的“淫威”在结婚书上签下自己大名的缘故。
可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小伙子,还有着比阳光还要灿烂上几分的笑脸,实在和记忆里的那些人搭不上边。
正巧,在顾念兮盯着面前的人犯迷糊的时候,谈某人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小刘,我让你看看门外有什么动静,你怎么磨蹭那么久?看来,你的敏捷性训练强度该加强一下了。”
谈某人漫不经心的话语里,无一不夹杂着赤果果的威胁。
小刘在听到这话之后,嘴角猛的一抽。
呜呜,这不是才耽搁了一会儿么?
这谈参谋长就开始在里屋发脾气了。
瞅着顾念兮一脸迷糊,还有那鼻子上面浮现的那片红,小刘感觉自己今天绝对会上演一出人间惨剧了。
这小嫂子一句话就能将谈参谋长哄的屁颠屁颠的,要是让谈参谋长知道,他刚刚将他的小女人给撞成了这幅尊容的话,估计非要活生生的将他剥去一层皮不可。
于是,小刘本来还笑着和顾念兮打招呼的脸上,立刻写满了哀怨。意思很明显: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些人,他们对待老婆,就像是春天一般的温暖;他们对待下属,就像是秋风扫落叶的那么无情。
在小刘的怨念中,身后传来了某阵铿锵有力的步伐声。
不用回头,小刘也都清楚,这步伐声属于谁。
还不是,他们爱妻如命的谈参谋长?
“兮兮回来了?”见到站在门口的顾念兮,谈逸泽的步伐也瞬间加快了许多。
今天本来打算陪着她一整天的,没想到她竟然还去上班。这让男人小小的郁闷了好一会。
不过这样的情绪在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刻的谈某人,只想快一点将娇妻纳进自己的怀中,感受一下她身上那阵最让他意乱情迷的清香。
“老公……”顾念兮还没有喊完话,面前的小刘已经被挤开了。而谈某人的大掌也在第一时间爬上了她的腰身。
“怎么一大早就去上班了,连和我打声招呼都没有?”谈某人在她的耳际蹭了蹭,有些不满的嘀咕着。
对于这男人主动的示好,顾念兮只是白了他一眼,示意到:外人还在呢,你给我矜持一点!
再说了,这沉睡的谈参谋长也是招惹不得的。
要是大清早喊他起来的话,估计少不了一顿折腾。
到时候,她能不能去上班的成,都还是一问题。
“兮兮,这是小刘。跟在我身边已经七八年了。”谈某人的意思是说,其实小刘对他来说并不算是外人。所以矜持什么东西的,暂时可以忽略不计。
“兮兮,我今天难得在家,要不今天下午你也不去上班了吧。睡个午觉之后,我们到外面去逛逛吧。你前两天不是说,下个月是咱妈的生日么?我们正好去给他老人家挑挑礼物。”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极为自然。好像,他本该就这样称呼她顾念兮的母亲。
可顾念兮,却是足足用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谈逸泽说的是她的妈妈。
其实从谈逸泽第一次到D市的时候,顾念兮就察觉到,谈逸泽真的很渴望家的温暖。所以每一次他看到妈妈给他盛汤,给他做饭的时候,他那黑漆漆的眼眸里,都多多少少有些雾气。
“好,不过今天下午不行。我现在是将这些东西给带回来了,待会儿我还要去永恒分公司看一下。这两天我负责一个企划案,等这个案子一过,我的时间空下来我们再去好么?”顾念兮说。
不过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哪里刺痛了她家的谈参谋长。这会儿,谈某人的神色不是很好。特别是盯着她顾念兮瞅着的黑色眼眸。
“今天是周末,你都工作了一个上午了,下午还要加班?”男人高高挑起的眉,证明着他现在心情不是那么好。
而这一点,顾念兮自然是清楚不过的。
“没有办法嘛。最近公司的订单多,全体员工都要加班,咱又不能搞特殊,是不是?”虽然明朗集团是谈建天的。她顾念兮要是想要休假,直接打一声招呼就行。可问题是,她顾念兮不想要变成公私不分的人。
她相信,他家谈参谋长也是一样的。
果然,她的这话落下之后,谈参谋长的脸色好了不少。
不过,他的薄唇始终都紧抿着。
证明,他现在还不肯轻易的妥协,放她回去工作。
不然,他落在她腰身上的手,为什么像是一捆绳子似的,将她牢牢的捆着?
谈参谋长的反映,顾念兮其实一早就料定了。从昨天晚上他完成任务回来,抱着她啃了又啃的时候,顾念兮就可以猜想到今天的局面。这也是为什么,她大清早就背着男人蹑手蹑脚起来的原因。
“老公,真的不行么?”对付生闷气的谈某人,顾念兮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这不,当着小刘的面,顾念兮就将小手圈在谈某人的脖子上,几乎整个人都挂上去了。
一侧,站在原地的小刘也有些尴尬。
他虽然已婚,男女间的情爱也经历过不少。不过这么肉麻的场面,还真的从来没有经历过。
看着这样的画面,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而相比较小刘的犹豫不定,被顾念兮圈着的男人则定定的看着前方,似乎一点也不想看着怀中的小女人。
这表情很明显:爷现在心情不是那么爽!心烦的事情,免谈!
看着这位爷那一脸鼻孔朝天的样子,顾念兮的小脸上一闪而过的狡诈。反正谈某人这会儿也别扭的不看着她,所以她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脸部表情会泄露了自己。
下一秒,一声轻哼从女人的红唇里滑出:“哎呀!”
轻哼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将脸上所有的表情都严严实实的掩藏好。
而那双大眼里的狡诈,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可怜楚楚的模样。而大眼睛里,还有些雾气在蔓延。
“老公,人家疼。”顾念兮自认,自己的演技可能有些肤浅。不然,为什么她会从不远处的小刘的脸上看到笑的快抽搐的表情?
不过,她顾念兮又不想要竞争奥斯卡金像奖。这点肤浅的演技,只要能敷衍过她家谈参谋长,就行了。
果然,不出顾念兮的预料,在她喊出了这么一声之后,谈某人本来还牛气冲天的脸,此刻已经转向自己。
“怎么了这是?”
谈某人的黑眸里写满了关切,一点也不假。
“鼻子撞疼了。”为了让自己更加逼真,顾念兮索性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不过今天她的鼻子已经被撞了两次,所以有些红肿是肯定的。
揉了揉之后,她又抬起了头,对着谈参谋长指着自己的小鼻子。“看,真的很疼。”
不远处,小刘的嘴角抽搐的幅度越大了,肩膀也开始微微的颤抖。
看得出,他很想放声笑出来。
看着他那一脸欠抽的表情,顾念兮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坏意:笑我?待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老公,人家疼。”
说着,某个女人的眼眶开始蓄满了泪。
那一脸梨花带泪的表情,任谁看了都觉得心疼。
“来,我给你揉揉。”说着,谈逸泽果真伸出了手,心疼的帮着小女人揉着鼻尖。刚刚他其实也发觉了小东西的鼻子有些红,可没有想到是撞出来的。
只是越揉,谈某人发现小东西的眼眶里都是泪。
他的心,立马乱了。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很疼?要不,我先带你上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她虽然疼,但还不到非要上医院做检查的地步。
“该死的,这到底是谁弄的?”谈某人发现,越揉小东西的鼻子越是肿的老高。心疼之余,谈某人还想将满腔的怒意,发泄到那个该死的肇事者上。
而就在谈某人问及这一句的时候,不远处的小刘的心脏漏掉了一拍。
呜呜,他刚刚不过也是奉谈参谋长的命,出来看看门口有什么动静,所以才一不小心就撞上了小嫂子。
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谈参谋长爱妻如命的样子,他小刘是最为清楚不过的了。要是让这个男人知道,是他将小嫂子的鼻子给撞的红肿的话,那他小刘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趁着这两人抱在一堆,小刘悄然转身,准备趁着他们不注意溜走。
可就在小刘才刚刚转身,没有来得及迈开脚步的时候,顾念兮那满带委屈的女音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如泣如诉:“呜呜,人家刚刚进门的时候就被他撞了,好疼……”
“小刘?!”
也就是在那个低柔的女音之后,一声被阴冷充彻的男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当下,小刘真的被吓得好像当即逃窜。
可碍于你得罪了谈某人,要是不给他当即打击报复的机会,如后追究起来,他能将你往死里整。而且,还是你找不到任何证据的那一种。
见识过谈参谋长厉害的小刘,只能一脸悲催的转身。便见到,谈某人一脸心疼的将小妻子纳进怀中后,又看向了他:
“哟呵,最近在南部去养的白白胖胖的不说,身体还壮了是不?”
谈逸泽的音调,不高不低。但越是这样,小刘越是明显的察觉到,谈某人正谋划着什么。
“没……咱绝对没有。”小刘赶紧矢口否认。
之后,小刘的视线赶紧落在顾念兮的身上,对着她投去求救的眼神。
可某个女人很无良。
对着小刘的求救眼神视而不见不说,还对着他悄悄勾起了弧度。
那明媚的小脸,哪里像是被撞疼了的模样?
而最让小刘吃惊的是,那小女人得意的神情。好像在和他小刘说:“让你笑我?现在是不是知道你小嫂子的厉害了?”
这么说,非但连他们谈参谋长被她算计了,连他小刘也一一逃不过这个女人的小爪子了?
“没有?我看是绝对是壮了不少吧。这都快要将我媳妇的鼻子给撞出个大窟窿来了。”不过,谈参谋长像是没有察觉到女人的笑意似的,这会儿看着小刘的黑色眼眸,又明显的微眯了起来。
这样的谈参谋长,就像是出现在平原上的狮子,正潜伏在别人所察觉不到的角落里,紧紧锁定他的猎物。
“没有,谈参谋长冤枉啊。”看到谈逸泽的那个表情,小刘哀嚎着,然后又一脸悲催的望着顾念兮看。
早知道,刚刚就不该背地里取笑人家夫妻的相处。
这不,他们都将账算到他小刘的身上了。
还有,本以为谈参谋长娶的这个小女人年纪小,看上去也没有心机,应该恶劣不到什么地方去。小刘还盼着,要是哪一天惹急了他们的谈参谋长,还能和小嫂子求求情,让她帮着自己说说情呢!
但现在,小刘才意识到,原来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良无辜的小绵羊。
说到底,还是他小刘傻。
能被谈逸泽这样的老狐狸看上的女人,又怎么会简单到什么地方去?
这女人,绝对是小狐狸一只。
这不,她刚刚就已经将她的狐狸小尾巴露出来了!
“冤枉?你倒好意思喊。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谈逸泽松开了落在顾念兮腰身上的手,开始在庭院里和小刘打打闹闹起来。
虽然说是教训,不过这两人好歹都是上下属的关系,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他们动到真格。
而经过今天这事,小刘也领悟到了一件事,以后绝对不要轻易的惹到这对贼公婆!
打闹了好一阵子之后,谈逸泽和小刘都停下来歇息了。
而顾念兮已经换了一身将自己的那些文件拿到楼上去放好。
下楼的时候,谈家大宅门前传来了喇叭声响。
应该是邹凉的车子到了吧?
今天上午初步敲定合作方案之后,邹凉就说今天下午要带顾念兮到他们的公司看一看,到时候好将他们的设计要求,谈到点子上。
顾念兮同意了,约好了等她回家将东西都放下之后,让邹凉过来接她。
可没有想到,当顾念兮走出门的时候看到邹凉所谓的车子的时候,她愣住了。
顾念兮是和邹凉约好,等他的车子过来接她的。
可没有想到,邹凉的车子是一辆仿赛车,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改装摩托车。而邹凉的这一部,是WSBK。
前几天,她还在那份满是摩托车的杂志上看到过。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她好像都在外面找不到那本杂志了。难道,那份杂志在这个地区都不销售了?
不过眼下对于顾念兮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好好的看一看这摩托车。她都眼馋了一个多月了,如今这实物摆在她的面前,自然要好好的欣赏一番。
哪知道,她顾念兮还没有看清楚这车子,邹凉已经将他车前方的另一顶安全帽递给了她:“看什么看?上车,我们要出发了!”
“可这个……能载人么?”
顾念兮有些狐疑。
“当然能,你看我这技术就知道了。”邹凉一身皮衣,和这车子很搭。也可以说,这样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比早上那一身文质彬彬的西装更为合适。
“可你不是说,你会开车过来的么?”
“这不也是车子么?它只是比你说的车子少了两个轮子。好了,别磨蹭,赶紧上来,我们去转一转,确定一下方案,今天下午的任务就结束了。”见顾念兮迟迟都没有上车,邹凉开始催促着。
“那……好吧。”提前结束任务,也可以提前回家陪谈参谋长。省得,谈某人今晚上用哀怨的眼神逼迫自己和他做一个晚上。
索性今天顾念兮穿的是牛仔裤,所以坐上摩托车问题也不是很大。帽子一套上,就差不多了。
等谈逸泽和小刘走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
那辆惹眼的WSBK上,坐着两个人。两人都戴上了安全帽,看不见表情。不过从骨骼,谈逸泽可以判断出,坐在前方的是个男人。而后方,则是他谈逸泽的小东西。
“小东西,你去哪里?”
谈逸泽三两步上前。
“老公啊,我去永恒那边看一看,决定好了方案就回来陪你,很快的哦!”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兴奋的瞅了一眼这摩托车。
好久之前,她就想要尝试坐坐看这样的车子,没想到今天梦想成真了。
“你给我下来,这东西不安全!”因为,驾驶员不是他谈逸泽。
再说了,前面还坐着另一只公的,这样的车子能安全到什么地方去?
“不会的。老公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说着,女人便对着前方说:“邹大哥,我们出发吧!”
“好。”
这一问一答结束,摩托车就开始向前驶去了。
而且速度,也越来越快。
“小东西……”
“小东西,你给我回来!”
就算谈逸泽的步伐再快,也终究比不上机械。
追了几步,那辆车子就已经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了好远。
而谈逸泽在停住了步伐之后,那张俊脸瞬间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层。而他的周身,散发着让人有些畏惧的寒意。
小刘,也在这个时候跟了上来。
他是跟在谈逸泽身边最多的人,所以这几年,他也见过不少谈逸泽发怒的样子。
可这一次,还真的有些让小刘也有些后恐了。
因为此刻的谈逸泽,眼眸里黯淡的没有一丝光亮。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不说,连他前额的青筋也凸起的极为明显。
这样的谈逸泽,让小刘有种错觉,仿佛周遭的温度又下降了。那蚀骨的寒气,冻得人的鸡皮疙瘩都个个竖起。
“要不,谈参谋长,我去屋里将您刚买的那一辆搬出来,您骑着它去将小嫂子给追回来?”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小刘赶紧开了口。
可哪知道,这么一句话又惹得谈逸泽的一个大白眼。
那意思很明显:你看我像是会骑这车子的人么?
瞪完了小刘,谈某人甩手转身,大步朝着谈家大宅走去。
那高大的背影,无一不写着“失落”二字。
为了他家的小东西,他存了好几个月的零花钱买了那车子。本想今天下午给她给惊喜的,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失落的呢?
顾念兮还真的和她承诺的一样,一完成初步的洽谈,就回家陪谈逸泽。
刚刚谈完事情的时候,邹凉还有些事情要办,所以顾念兮也拒绝了他送自己回来。
虽然这一阵子她很迷各种类型的摩托车,很想要试一试。
可刚刚尝试完邹凉的那辆车子之后,顾念兮发誓这一辈子她打死也都不坐那种车子了。速度快,感觉像是要飞起来那般的惊人不说,还让人头很晕。
一直到现在,她的头还很晕,很想吐。
所以邹凉刚刚有急事要忙,不过是给了她拒绝的一个借口罢了。就算他不忙,顾念兮也会琢磨着其他的借口,不去乘坐那车子了。
回家的时候,顾念兮还顺便去了一趟市场。
她家谈参谋长今天难得在家,她想要给他煲排骨汤。
在市场,顾念兮买了一些排骨,还有几样谈参谋长爱吃的食物便回了家。
不过一进门,顾念兮就发现这谈家大宅子里的气压有些低。
谈某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见了她也爱理不理的。
“老公,你家小东西都回家了,怎么也不出来欢迎一下?”
------题外话------
嘿,依旧是一万字更新送上。
第169章小气的谈某某
顾念兮确定,她进门的时候谈逸泽已经知道了。
对于这特种兵出身的谈参谋长,这根本就不是难事。
可今天的他,似乎真的没有发现她已经进门似的,依旧赖在沙发上。那摊开的样子,很大爷,也让人看了有种想要抽他的冲动。
不过,顾念兮又是讨好的开了口:“老公,看我给你买什么东西了。这里还有你最喜欢吃的核桃哦。”
说着,顾念兮还屁颠屁颠的凑上前,将手里的核桃放在男人的面前。
这么个嬉皮笑脸的讨好模样,实在有点没有骨气。
可顾念兮觉得,这绝对不是自己没有骨气。
要是她打得过她家老男人的话,她早就跟他翻脸了。可没有办法,谈参谋长一只手就能将她的小身子提起来的人物,她实在惹不起。
所以,在小命面前,尊严骨气神马的,都是浮云。
“老公,快点吃吧。正好可以当成零食。”说着,顾念兮从袋子里取来一个,硬塞进谈逸泽的手里。
男人接过顾念兮递来的核桃,没有开始吃,只是放在手里把玩着。
而后,男人的视线再度落在电视机上。
仿佛,他正看着什么精彩的大戏似的。
出于好奇,顾念兮也顺着谈某人,将视线落在电视上,想要看看谈参谋长正在看的是什么。不过一般来说,能引起谈参谋长关注的,无非是中央台那些顾念兮所看不懂的新闻。
但今天,谈参谋长看的内容有些惊悚。
这让顾念兮一看到电视机上的内容之后,便立马转身看向谈参谋长。
“老公,你怎么看起这东西来呢?”
“老子想看就看。”谈参谋长的这话,让顾念兮不由得想起了某八度空间少女系列的广告台词:
想动就动,坐没坐相,我说,只有身体喜欢才叫舒服……
多么矫情,多么风骚?
“可是,你确定你喜欢看这东西么?”顾念兮的视线,再度落在电视机荧屏上。那里正在播放着芒果台根据琼瑶阿姨《还珠格格》改变的新剧。看着画面上那新版紫薇哭天抢地的模样,顾念兮不由得汗颜。
谈参谋长不是一向最讨厌这么矫情的女人?
难道,谈参谋长不想跟着容嬷嬷一起虐她么?
怎么还看的津津有味的?
而在顾念兮的疑惑中,某个男人又豪言壮志道:
“喜欢,怎么不喜欢。”
这下,真的让顾念兮惊出了一身冷汗。
该不会是今天下午她坐着别的男人的摩托车离开,把谈参谋长给刺激到傻了吧?
不然,他怎么会瞪着那哭天抢地的画面,笑的如此倾国倾城?
想到这,顾念兮赶紧伸出自己的小手,探了探谈参谋长的额头。
可小手这才刚刚一接触上去,便被谈某人给挥开了。
“干什么呢?”
“你怕你发烧了。”烧糊涂了,谈某人才喜欢上这么矫情的“喜剧”。
“你才发烧,将我的头发都弄乱了。”其实,后面的那一句话并不是谈某人的本意。
他不过是觉得刚刚自己那么甩开小东西的手,没准会伤到她的心。
虽然上午看着她坐着别的男人的摩托车的离开之后,他还真的恨不得将她的心也给嚼碎,让她也尝一尝那个滋味。
可一想到她的心碎之后,那双和葡萄一样可爱的大眼珠子里肯定有雾气蔓延开来,他又不舍得了。
为了缓和一下刚刚他那个不经意的烦躁动作给她带去的伤害,谈某人又补上了后面的那半截话。而后,还怕顾念兮不相信似的,抓了抓自己头发,顺了顺。
只是谈逸泽不知道,在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身侧某个女人的嘴角直抽。
谈逸泽,你还好意思捋毛?
难道你不知道,前一阵子你才为了某个任务,将头发剃得跟和尚差不多?这么点时间,最多也跟冒出了胡渣尖一样。这点小毛,还怕我给弄乱了?
而某个男人却像不知情似的,依旧自顾自的捋毛。
最后还不忘对着客厅里的那面标有“鸿图大展”的镜画照了照,活生生像是真怕顾念兮弄乱了他的头发似的。
不过看到这,顾念兮也知道谈某人这是怎么了。
他这不是发烧,而是“闷骚”了!
闷骚,也是一种病,得治!
“哟,这半寸不到的小平头也会弄乱了头发么?”见谈参谋长这个闷骚样,顾念兮知道今天这大爷一定犯抽了。
“你不懂艺术,就不要随便乱说。”谈某人鼻孔朝天哼了哼。
敢情,这个世界上就他谈逸泽一人懂得那半寸不到的小平头艺术?
“好,我不懂你那几根头发的艺术。那我上楼去,让你谈参谋长一个人在这里好好欣赏你的艺术吧。”说着,顾念兮轻推了这个有些小气吧啦的男人一下,然后准备转身上楼。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做摩托车之后,头一直很晕,很想吐。
本以为稍稍休息一下会好的,可是没有想到这感觉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好转。
而她本来还想要好好哄一哄自家谈参谋长,等他脾气顺了再上去休息了。可看这谈参谋长现在是典型的生人勿进,顾念兮也就不想跟他多做辩驳了。
起身,女人迈开了脚。
可脚这才刚刚动弹了一下,腰身上便被那个男人环住了。
男人的大掌一勾,一下子又将她给带回了他的怀。
“又怎么了?”顾念兮有些懊恼的锤了一下这个男人的肩头一把,有些莫名的烦躁。
其实,她本来不会这样的。
要不是头很晕的话,她还真的会好好的哄一哄谈参谋长。
“你要去哪里?”谈某人大掌环在她的腰身上,一双黑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像是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神化为牢笼,将她一辈子囚禁在她的面前。
“上去换一下衣服。”
至于她头很晕的这件事情,暂时还是不要让谈参谋长知道好了。
要不然,他肯定会嘲笑她明明不喜欢摩托车,还学着人家坐上去。
再说了,这头晕的事情要是被谈参谋长知道的话,这个男人肯定又会小题大做,将她拉到医院去的。
思量了几番,顾念兮还是觉得暂时将自己有些不舒服的这件事情隐瞒下来。
本以为用换衣服的借口就能将谈参谋长给哄松手,却没有想到男人在听到她的话之后,落在她腰身上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紧紧的禁锢着她。而后,他还一脸鼻孔朝天的哼了哼:“不准!”
“可你不是觉得我在这里打扰你欣赏你那二寸平头的艺术么?我离开,怎么就不行了?”顾念兮有些没有好气的白了男人一眼。
有时候,她家谈参谋长还真的像是个孩子一样。
明明说她顾念兮打扰到了他,可手却紧拉着她不放。
“就算你呆在这里,也不会阻挡了我追求艺术的脚步。”谈某人又是霸气冲天的哼了哼。
“无理取闹。”顾念兮推了男人一把。
她现在很难受好不好?
可他还是霸占着她的腰身不肯松手。
“我就无理取闹,怎么了?”
谈某人又是鼻孔朝天哼了哼,一脸唯我独尊的样子。仿佛这个世间只有他谈逸泽说出来的才是至理名言。
其实,他不应该去当军人的。顾念兮觉得,她家谈参谋长其实当个地痞流氓,会更合适。
“那你要我呆在这里,又不理人家,到底想要做什么?”反正怎么说谈参谋长都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倒不如挂在他的怀中好好的休息一会儿。这不,顾念兮便朝着某个男人伸出小手,将整个身子都挂在了谈参谋长的身上,最后在男人的怀中找到了那个她最喜欢的姿势。
谈参谋长的怀抱干燥而暖,呆在那个角落里,也让她莫名的安心。
特别是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顾念兮觉得自己的眼皮又重了。
“你要在这里给我剥核桃,哄我开心。”说这番话的时候,谈某人眉梢里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态,越发的明显。
此刻,男人半阖着眼眸,打量着在他怀中靠的有些惬意的闭上双眸的小女人,嘴角上勾着弧度,正好显示出他的无赖和猥琐。
“……”听这话,顾念兮就算再怎么想要睡觉,瞌睡虫都被吓了回去。
哄他开心?
哄你妹!
这一个大老爷们的,也好意思开口?
再说了,家里吃核桃的时候,他哪一次见过她顾念兮会剥核桃的?每一次,还不都是他谈逸泽自告奋勇,剥给她吃的?
“别老是瞪着我,我会害怕的。要是一害怕,没准已经消下去的气就又窜了起来。”谈某人像是没有感觉到刚刚他的那句话都让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似的,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这顾念兮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谈参谋长还真的打算无赖到底了。
要是她不哄好他的话,没准今天想要睡觉都不行了。
这回,顾念兮无奈的从谈参谋长的怀中退出,从自己买的那袋核桃里取来一个。
用小嘴咬了咬,小女人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妹的,好硬!
早知道,今天的核桃要她剥的话,她一定不会买的。
呜呜……
可一看到身侧那个满脸期待的男人,顾念兮又只能从茶几下面找到一把小锤子。
好吧,以前都是谈参谋长为她服务的。
今天,就让她顾念兮为谈参谋长服务一把的。
不过刚刚在谈参谋长的怀中闭目养神的一小会儿,时间虽然不长,但她的脑子却清醒了许多。
真奇怪。
刚刚她在公车上也闭目养神了好久,都没有什么效果。头,还不是照样晕?
可在谈参谋长的身上随意靠了那么一小会儿,精神头一下就足了。
看来,她家的谈参谋长还真是万能膏药,包治百病的那种。
看在他医好了自己头晕的份上,顾念兮决定好好的给他剥个核桃吃。
只是这核桃又圆又硬,敲到这边它倒是跑到了另一边,根本让人无从下手。
折腾了半天,顾念兮的小手都被锤子砸了好几下,可这核桃还是完好如初。
到这,顾念兮有些气馁了。
扭头,她看着还坐在身侧,等着她顾念兮伺候着的谈大爷一眼。然后,女人谄媚的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意思很明显:谈参谋长,帮个忙?
顾念兮求救的眼神,谈某人自然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本能的,他是想要伸手接过女人手上的小锤子的。
可一想到下午她坐在别人的机车后渐行渐远的样子,谈某人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悲凉。
于是,男人本来就要伸出的手又收回了。
对着那双不断和自己谄媚的大眼,男人回以一个倾国倾城的笑脸。不过这样的笑脸,却让顾念兮笑不出来。
谈参谋长的意思,还不明确么?
他说,他不帮!你自己,看着办。
呜呜……
这个老男人真坏!
为什么她当初要被他给坑进民政局去?
一脸悲催样的顾念兮,最终还是无奈的拿起了小锤子,继续砸着核桃。
偶尔,会有一两声吃痛,从小女人的嘴中传来。
而依靠在边上的男子,却从始至终带着笑脸……
好吧,顾念兮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拿起锤子这东西。所以折腾了好一会儿,也只是将这个**的核桃给砸出了一条小缝。
不过这对于她来说,已经让她有些小小的欢喜了一下。
这好歹,是她从小到大第一个砸出来的核桃。
所以,女人在将核桃砸开了一条小缝之后,便立马转身看向谈参谋长,希望得到赞赏,得到鼓励。
可谈某人看了她那期盼的眼神,只是轻启了薄唇道:
“继续,”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这么点小动作,不值得赞扬。
而顾念兮在看到男人的这个眼神之后,有些哀怨的继续对着核桃。
呜呜……
她现在是清楚了,这谈逸泽就是剥削阶级,不将她顾念兮最后一滴血一滴泪压榨出来,这个男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嘟嘟嘟……”就在顾念兮和面前的小核桃继续抗争的时候,谈参谋长的手机响起。
谈逸泽很快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谈逸泽。”
典型的谈某人气宇轩昂的风范。
可任谁能想到,这样铮铮铁骨的男子,现在就在家里,以剥削他的小妻子的血泪为乐?
说出去,谁会相信?
估计,谁人都会说是她顾念兮造谣。
谁让谈参谋长有着广大的民众基础,谁让谈某人这慷慨凛然的形象深入人心?
顾念兮这回算是清楚了,其实她家谈参谋长就是一直披着人皮的禽兽。
在外面,他用人皮示众,所以大家都觉得他很好。
可回到家,他就将那人皮给脱下了。用着那副禽兽的可恶嘴脸,欺压她顾念兮。
呜呜,为什么她这么倒霉?
“好的,我马上过去。”谈参谋长的电话内容很简短,很快他便挂断了电话了。而后,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而顾念兮也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来。
“你,要出去?”顾念兮问。
刚刚电话里,他就是这么说的。
“嗯。临时要出任务,这两天可能都不能回家了。你在家,要好好的呆着。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知道么?”看着沙发上那双水汪汪瞪着自己看的大眼珠子,谈逸泽感觉自己内心的某一处塌陷了下来。
他,本该是铁血男儿。无论面对什么人,面对什么事情,都能面不改色的处之。
可只要这事情一和他家的小东西有所联系,他发现他的心就无法控制。
伸出了手,他揉着她那一头细细碎碎的发丝。
这样的触感,是他谈逸泽最为爱恋的。
天知道,每一次要离开她,他是有多么的不舍和难过?
可没有办法,他身居要位。
他谈逸泽要考虑的,不仅仅只是个人私欲。更还有,整个国家,整个民族的利益。
所以,纵使他的心里有再多的不舍,也只能暂且放下。
“可你,不准备吃这个核桃了吗?”顾念兮也瞪着男人看,眼神里的留恋胜于其他的一切。那样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男人的模样给刻进自己的脑子里。
虽然谈逸泽说,他可能有两天不能回到家。
但她知道,两天不过是泛指。
具体哪一天能回来,其实连他谈逸泽自己都不能确定吧?
结婚这么久了,其实她也渐渐习惯了,那些谈逸泽不在她身边的日子。
可每一次的分离,每一次苦苦守候他的归家日期,还是让她觉得莫名的情绪低落。
看着谈逸泽,她的小手指向她刚刚奋力砸了好久,却只裂开了一条小缝的核桃。
这个,可是他谈逸泽说他想要吃,她顾念兮才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砸出来的成果。这当中,她的小手还是累累的伤痕。
“吃,当然要吃。”看着她那蔓延期盼的样子,谈逸泽勾唇一笑。眉梢间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态,在这一刻自然流露出来。顿时,让周围的景致都失掉了色彩。
那核桃,可是他的小东西千辛万苦砸出来的。
他谈逸泽,怎能不吃?
“那我马上砸。”临走前,让他吃上一口她顾念兮亲手砸出来的核桃仁。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立马拿起了小锤子,狠狠的砸着。
可这核桃真的有些硬,顾念兮砸了好几下都没法将她给砸开。最后的那一下,还结结实实的砸在自己的小手上,疼得她的眼眶立马就红了。
而看着她这样,谈逸泽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被砸到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吻了吻,然后才松开。
“我会很快砸好的,你等我。”顾念兮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说着,她又拿出了小锤子,准备继续开砸。
可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将她手上的锤子收走了。
“不用那么麻烦了!”说着,男人从她的小手上接过那个已经被她砸的有条小缝的核桃,然后轻轻一掐。
瞬间,本来还完好的联合在一起的核桃,变成了两半。
而里面的核桃仁,也完完整整。
这一刻,顾念兮简直用仰望天神一般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子。
那个核桃那么硬,谈参谋长用一只手就给掐碎了?
而在顾念兮的注视之下,男人又是轻轻掐了掐这这个核桃的两边,从那里扣出了两片完整的核桃仁,将其中的一半喂给了顾念兮,然后一半自己吃了进去。
砸吧砸吧唇角之后,男人道:“小东西砸出来的核桃,就是这么好吃。”
“老公……”
“好了,我要走了。这几天,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碰到什么难事不能解决的,可以找爷爷和爸爸他们帮你。再不然,就给我打电话。”他用着极为缓慢的语句,嘱咐着。
而她,也贴在男人的心口上,安静的倾听着。
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止。
这样的话,她的谈参谋长就不用离开她了。
“好了,再不走的话,恐怕真的要迟到了。回来之后,你要继续给我剥核桃吃,知道么?”说完,男人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轻柔的一吻,然后背对着她,一步步的远去。
一步,也没有停留。
一个回头,也没有给她。
因为他怕,怕自己一旦回头的话,会看到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蓄满的泪水。他害怕,从她的眼眸里看到不舍和留恋,那样的话,他谈逸泽一定会狠不下心离开的。
可他谈逸泽,还不仅仅是她顾念兮一个人的。
他是谈参谋长,国家和民族的利益,是他所推卸不掉的责任。
所以,他一步也不敢停留,一个回头也没有给他,因为他怕自己会离不开……
而谈逸泽所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的那一刻,顾念兮的世界像是被抽走了……
今天,是谈逸泽离开的第三天。
本来约定好的,他两天之后就会回来。可昨天晚上接到他的电话,说是他还不能回来。
而对于这一点,顾念兮也像是早已预料到那般。其实谈逸泽每一次说要出任务,都会和她说是两天。
可大多数的时候,都不仅仅是两天。
有时候是一个星期,有时候是十天半个月,更还有一个月的。
那这一次呢?
是十天半个月,还是一个月,又或者是半年?
谈逸泽没有说。
不过听他的口气,应该是短时间内回不来的。
在这样漫长而无望的等待中,她,不吵不闹。只等待在,这个男人的归期。
“念兮,这是我们上一次谈过的那个企划书,当时我记得我告诉你这里的数据是一米五来这,怎么到这边就变成了两米五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邹凉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继续穿着机车套装在这明朗大厦里走着。
不过他今天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妙,拿着一大摞的资料在她顾念兮的面前耀武扬威着。
“怎么了?”顾念兮问。
“我说你数据错了,敢情我刚刚在这里讲的眉飞色舞,你一个字都听不进去?”邹凉被顾念兮这么一问,也有些愣住了。
靠,他刚刚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么?
怎么这顾念兮,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似的。
“原来是数据出错了。在哪里,我来改!”说着,她从邹凉的手上夺下了那份资料,放在桌上。
“就这里,数据是一米五,到你这边变成了两米五了。”邹凉说着说着,却发现,刚刚还说要认真的帮他改一下数据的顾念兮,这会儿又失神的看着窗外的那片蓝天。
“念兮,你这两天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会儿,邹凉似乎也察觉到了顾念兮的心不在焉。
“没什么,只是睡不好而已!”谈参谋长不在,她的睡眠也变得有些差。
一整个晚上,她都会傻傻的对着窗户,脑袋里想着谈参谋长的模样。有时候会发呆到十点多,有时候又是十一二点。
偶尔,也会抱着棉被,假装自己睡去。可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始终都睡不着。
又有的时候,她会抱着谈逸泽的枕头,假装躺在她身边的人是他。
可最终,枕头不是谈参谋长。她,在那个地方,根本就找不到她所想要的温度。
几乎,每个晚上这些情景都要轮番上演一阵之后,折腾到她实在没有精神了,她才会跌进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而白天,她又要投入万分紧张的工作中。
接连三两天,她的身体自然有些吃不消。而饭菜,又总是吃不下。
因为吃着饭菜的时候,她总是会不由的想起她家谈参谋长,不知道现在的他有没有好好的吃饭,有没有好好的睡觉。
三两天的时间,顾念兮就整整瘦了一圈。
在这样下去,顾念兮也知道对自己的身体很不好。
特别是今天早上起来,她好像有些低血糖了。
晕乎晕乎的,还直想吐。
好在,谈参谋长不在身边。不然,那老男人应该会急坏的。
不过若是这情况继续下去的话,估计谈参谋长出完任务回来的话,会认不出她来的。
顾念兮也想要改变一下现在的状况,可她发现单凭自己一个人,真的有些无力。
“睡不好?难怪,这两天你的脸色这么苍白。听说你家男人出任务去了吧?要不,今天晚上我陪你睡。”邹凉说这话的时候,一副欠抽的表情。
语毕,他还学着外面那些小混混的模样,对着顾念兮吹了吹口哨。
其实,现在的他真的是单纯和顾念兮开开玩笑。
从得知,顾念兮的现任男人是史上最年轻的参谋长之后,邹凉对那个男人的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但看着顾念兮为了这个男人不在而睡梦不足,整天郁郁寡欢的样子,邹凉的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所以,此刻的他单纯是想逗逗顾念兮,让她的心情比较好过罢了。
只不过,在他说完这一番话之后,顾念兮顿时将一大摞的资料拍在他的头顶上:“老不正经,小心将来没有女孩子会嫁给你。”
“没有么?是你不知道,倒追我邹凉的女人,可是从这里排队到了京城长安街口。”邹凉臭屁的打量完自己之后,就一脸挑衅似的看向顾念兮。
“如果自恋是一种病的话,你需要治了。”在看完邹凉这整个过程的臭美行为之后,顾念兮下了定论。
这话很明显,她在暗骂邹凉的自恋。
“喲,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倒是涮起哥哥来了?难道,你不觉得,你邹大哥其实也是国色天香,人间极品?”邹凉换了一个深层而忧郁的动作,一手支撑着额头,作出一副感伤的样子。
而顾念兮也上上下下将这样的邹凉打量了好一遍。
他身上的那件机车外套,让这个男人年轻了几岁。再加上,他的五官也挺精致,也算得上是时下帅哥一个。
只是,单凭这一点就能能让那么多的女人为他邹凉折服?
不可能!
起码,她顾念兮就不会是其中一员。
再说了,在顾念兮的印象中,国色天香的形容词,应该用在她家谈参谋长的身上。
那妖孽一样的邪肆笑脸,还有眉梢间那浑然天成的霸气,才是真正的人间极品。
若是说想要追求她家谈参谋长的人从这里排队会到京城长安街口的话,顾念兮倒是会相信。
不过,一想到那些萦绕在谈参谋长身边的女人,顾念兮的情绪又莫名的低落了许多。
“怎么了,真不觉得哥哥我是国色天香?”顾念兮的异常,自然引得邹凉的注意。这会儿,他也不装忧郁王子了。
顾念兮诚实的摇了摇头:真不觉得!
“那你家那位呢?他,算不算的是国色天香?”邹凉倒是有些死皮赖脸了。
“算。”顾念兮想也没想就这么回答。
而邹凉也顿时被气的脸色不是那么好,让她说他邹凉长相好,就跟杀了她似的。但只要涉及到谈某人,这顾念兮就跟没脑子一样。
顿时,邹凉了悟了一个道理:情人眼里出眼屎!
而谈逸泽的好,就是顾念兮眼中的眼屎。
“邹大哥,中午我请你吃肯德基,要不要?”当邹凉正为自己的形象得不到顾念兮的承认而郁闷,而哀怨,甚至在心里将谈逸泽的祖宗问候了个遍的时候,从顾念兮口中飘出的一句话,顿时让邹凉来了精神。
“哟,这不会是真的吧?今天是不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还是说你觉得传闻中的这个世界末日是有可能存在的,所以想在翘辫子的那一天之前,将所有的继续花光?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吃肯德基比较好,那东西虽然便宜,但很难吃。我们去夜宴吃吧。”
顾念兮才说了那么一句话,邹凉顿时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记得今天太阳是东边升起的,看来这顿饭还是不能请了。”顾念兮撇开了脸。
她难得想要请客,却被邹凉这么说,当下心里就拔凉拔凉的。
“不会不会,咱们兮丫头请客哪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不过咱能不能不吃肯德基?去夜宴?”邹凉好心的建议着。
不过他嘴上说的“夜宴”倒是让顾念兮的嘴角一抽。
所谓的夜宴,也就是这个城市最为出名的夜宴娱乐城。里面是实行会员制度,一般都只接待会员级别的人物。而且里面的消费,也是一等一的高。
顾念兮记得,当初她还没有正式到这个城市来之前,有一次来这边看望谈逸南的时候,谈逸南就带她到那家店吃过。那一次,谈逸南让顾念兮点餐的。顾念兮还记得,当时她就点了几个自己爱吃的家常小菜,还没有酒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但结账的时候却将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一千大洋!
不是一百,是一千!
一千大洋,能在外面买多少板栗鸡,能吃多少小鸡炖蘑菇?绝对能活活的将她给撑死。
可在夜宴,那么点小东西连牙缝都不够塞,就一千大洋!
至此之后,顾念兮便将那家娱乐城列进了自己的黑名单之中。即使到现在她在这个城市来定居,也不再踏进一步。
“就肯德基,不去拉倒。”鉴于夜宴吃上一顿,自己这个月的工资就要清空,顾念兮坚决抵抗。
当然,她提议去肯德基还有另一个原因。
其实,她今天就是非常非常的想要吃汉堡。
小嘴,都快要给馋死了。
只不过像肯德基那样的地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那里吃,实在找不到什么乐趣。再说了,谈参谋长又不在自己的身边,苏悠悠最近医院的手术又是一个接一个的,这两人根本就没有时间陪她吃上一顿。
本来打算作罢的,但看到邹凉的时候,顾念兮就乐了。
不是还有邹凉么?
吃一顿饭,又不是上床睡觉。
她顾念兮可没有那么的高风亮节。
“那……好吧。不过我要吃全家桶。”偶尔,邹凉也会这么的犯二。
不过比起夜宴的一份板栗鸡,全家桶什么的,都是浮云。就算让邹凉撑死,顾念兮也不用担心自己的钱包会缩水了。所以,某女特别大方的说:“可以,最好将你给撑死。”
“嘟嘟嘟……”顾念兮的手机想起来的时候,她正抱着一根炸鸡腿奋战着。因为觉得带着手套吃有些碍事的缘故,某个女人直接小爪子就上阵了。这会儿,她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油。小嘴上,也黏上了许多。
等到她将满个小手油滋滋的东西都擦拭干净,找到自己包包里的电话,看到频幕上显示的那个号码之后,女人的小脸先是一惊。但很快的,又被满满的惊喜所覆盖。
因为,来电的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那个,已经出任务好几天,没有和她见上一面的男人。
“兮丫头,这全家桶里面的料真足,”对座上的某个男人正抱着他那个超大号的全家桶一块块的啃着。
明明说肯德基此类油炸的食品是垃圾,是不营养的,会阻碍他的健康发育的。当时,他说的可是头头是道的。可这会儿,抱着全家桶吃的最欢乐的,也是他。
不过,这会儿要是让谈参谋长听到他的声音的话,非要气炸不可。
虽然她和邹凉本来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不过一起吃一顿肯德基,但顾念兮潜意识里就是不希望谈参谋长知道,也不希望他难过。
“嘘,我接个电话!”顾念兮比划了一下。
“接个电话需要神经兮兮的?难道,是你家那位?”某人跟个粉碎机似的没有区别,这一鸡腿放进去,很快就成了一根鸡骨头出来。
“……”顾念兮点了点头,邹凉也在这个时候适时安静了下来。
虽然他无数次告诉自己,这没有什么,但眼眸还是明显的黯淡了许多。
“喂,老公。”顾念兮按下接听键之后,便开了口。虽然她的嘴上没有什么浓情蜜语,但坐在对面啃着鸡腿的邹凉却看得出,因为谈逸泽的一个电话,顾念兮整个人都亮了起来。特别是她唇,虽然上面还沾满了炸鸡碎屑,但轻轻一勾,却是那么的迷人。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而这,也是邹凉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顾念兮的魅力所在……
“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谈某人的声音里有些不满,但更多的,是疲惫。让人心酸的疲惫……
“我在吃饭呢!”
“吃饭?在哪里吃饭?”电话那端,貌似很热闹。甚至,还有小孩子玩耍的声音。
“我在……”家。
潜意思里,顾念兮想要搪塞过去。
不让谈参谋长知道,自己现在和另一个男人在吃肯德基。
“别想说你是在家里吃饭,我刚刚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你可没有在家。”谈某人像是料定了她是准备搪塞他一样,这么开口道。
“其实今天我是在外面吃的饭。”顾念兮耷拉着脑袋,有些懊恼,有些泄气。
最终,她还是没有瞒过谈参谋长。
只是想了想,顾念兮记得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词:“老公,你刚刚说你打电话回家报平安,是不是……”
是不是准备回家了?
问出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双眸又开始被一点一点的光亮所填满。
这样的光亮,仿佛一盏盏的灯塔,为在黑夜中的他,指明回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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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大家要是有小票子还没有用的话,记得给偷个,吼吼……→_→
第169章我好想你,谈逸泽
“是刚刚完成了一部分的任务,不过回去可能还需要再过一两天的时间。”电话里,谈逸泽也听出了顾念兮的期盼,正耐心的劝导着。
所谓的一两天,大概又是不知期限的等待。
听着谈逸泽的话,顾念兮那双本来充满了期待的大眼,瞬间又黯淡了许多。
“那你一个人在外面,要记得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认认真真的为党为国家做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要记得想我!”她笑着和谈逸泽道别。
只是挂断电话之后,自己却又开始陷进了新一轮的失望中。
刚刚谈参谋长说他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她还真的以为已经回来了。可谁知道,原来这有不过是她顾念兮空欢喜一场。
想着,女人将手机再度收回到包包里,有些失神。
而邹凉漫不经心的语调,也在这个时候响起:“要记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还要认认真真的为党为国家做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要记得想我哦!”邹凉学着女人的嗲怪,重复顾念兮刚刚嘱咐电话那端的男人的那番话。
之后,男人又开了口:“我说,你们俩还真他妈的恶心。不过才分开这么两天的时间么,用得着跟丢了魂一样么?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说着,邹凉又看到顾念兮面前的整盘的炸鸡,便从上面偷了个。
“我看,光是你家那位的甜言蜜语就能将你给喂饱了。这炸鸡,你也用不着吃。我就帮你代表月亮,消灭它。”说着,邹凉照着顾念兮的那根鸡腿啃了下去。
果然,顾念兮长的好看,从她的爪子底下抢来的肉,味道也是极好的。邹凉有滋有味的吃着这个鸡腿,只是吃着吃着,他发现面前的女人神色越是不对劲。到最终,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干脆下起雨来。这,着实将邹凉吓坏了。
“喂,兮丫头。我不过是吃了一个你的鸡腿而已。如果你不想给我吃的话,也犯不着哭吧。最多……最多我把鸡腿还给你就是了!”本来是想要和顾念兮开个玩笑,逗逗她让她开心,让她尽快走出谈逸泽不在家的阴郁心情。
可没有想到,这一逗倒是让她哭了出来。
这下,可真的急坏了邹凉。
没有多想,他立马将从顾念兮那边夺来,并且已经被自己咬的牙痕累累的鸡腿再度搁回到顾念兮的餐盘上。
“我已经把鸡腿还给你了,别哭好不?”邹凉耐着性子,在她的身边哄着。
其实,在邹凉的印象中,他还真的没有见到过顾念兮哭的模样。
这小丫头性子倔,一般是不会在其他人的面前轻易掉眼泪的。可今天倒好,被他强了鸡腿,她就哭了。
而邹凉,也就只追求过顾念兮一个人。还从来,没有哄过女孩子不哭的经历。
所以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邹凉已经记得满头大汗。
“求你了,要是这个鸡腿你嫌弃它粘上我的口水的话,我去给你买个完好的回来。别再哭了,好不好?”
顾念兮的眼泪,就像是一把把的小刀子。一下下,以他邹凉所不能察觉到的速度,凌迟着他的心。
再加上,这是肯德基餐厅。这里面的人,都是普通老百姓,饭后都有着娱乐心理。这不,当看到他们这边有人哭了,那些人几乎都将视线落在他们两人身上了。
看他们的眼神,应该都是觉得是他邹凉将小姑娘给欺负了。
可他冤枉啊。
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最多也就啃了顾念兮的鸡腿一口。
面对众人质疑的眼神,邹凉又将视线落在刚刚被他强夺了去的鸡腿上,好吧,是三口,三大口。
“我不是因为鸡腿而伤心。”顾念兮抽噎着说着。
“那是怎么了?难道,还是因为你家谈参谋长?他有外遇了,还是怎么的?”
“没有,他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回来。”接过邹凉递来的纸巾,顾念兮很没有形象的吸了吸鼻涕。
好吧,因为不是在谈参谋长的面前,所以她也就没有那么在乎所谓的“形象”了。
“你该不会,就因为他今天没有回来,就哭个死去活来的吧?”邹凉一句话似乎戳中了顾念兮的要害,此刻的她,小脸顿时嫣红了几分。
“他说,还要两三天……”
“我说兮丫头,他不过就是多了两三天没有回来,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凭什么哭的死去活来的?再说了,你要是这么个疯子样,他回来不也要被你给吓跑了?想要不给你找小三,也难。到时候,你想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我……”
被邹凉这么一说,顾念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两天来的情绪似乎真的过分的低落了些。明明谈参谋长出任务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可这一次的她,竟然为了他离开,就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谈参谋长要是回来了,一定会嘲笑她的。
再说,就算谈参谋长不嘲笑她,她顾念兮也会嘲笑自己的。
想到这,顾念兮抓着刚刚自己还没有啃完的鸡腿又继续了。
而邹凉却被她哭的歇斯底里的模样吓得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看到顾念兮又开始乐滋滋的啃着鸡腿了。
“兮丫头,你……”
“我想通了,就算谈参谋长不在,我也要活得漂漂亮亮的,等着他回来。”不给他任何出轨的借口,因为他谈逸泽,只能是他顾念兮一个人的。
“那就好!”见顾念兮终于冷静下来,邹凉的心也松快了许多。不过在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之时,他还是难免有些吃味。
毕竟,顾念兮是他邹凉曾经暗恋了好些年的对象,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牵挂的。
可当她这么当着他的面,诉说她对另一个人的思量,他的心里还真的痛快不到哪个地方去。
“对了,把你那个沾满你口水的鸡腿拿回去。”对桌上,顾念兮没有感觉到男人的异常,自顾自的啃着自己手上的鸡腿。
“哟呵,还嫌弃起哥哥的口水了。”
“可不是……”
“没事,既然你嫌弃了,我就代表你将它给消灭了。”邹凉慢条斯理的从她的盘子上取出鸡腿,优雅却禽兽味十足的啃着。
无缘无故又赚了一个好吃的鸡腿,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可这美滋滋的心思还没有存在多久,就被顾念兮的一句话给打散了:“你吃了我一个鸡腿,要陪我三个。”
某女啃着鸡腿,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抽空憋了男人一眼。
“你是土地主啊?才一个鸡腿吃进去,就要我还三个!”
“不是,我是法西斯。”
“我说兮丫头啊,你这已经吃了这么多了,还能吃进去啊?再说了,你的盘子里不还有两个?”
“你放心,再多三个绝对没有问题。”某女啃着鸡腿,笑的一脸灿烂。
吃完鸡腿,顾念兮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谈家大宅里,点着灯,一派其乐融融的场景。
其实顾念兮出身于三口之家,对大家族有着莫名的向往。
所以刚刚到谈家大宅的时候,每一次看到谈家大宅里亮着灯的时候,她总会涌起莫名的暖意。
可如今,谈参谋长一不在,顾念兮发现,她怎么也感受不到这个房子里的暖意。
原来,这里的暖,全都是来自他家谈参谋长……
还有三两天……
这是谈参谋长说的。
只是,他真的会在约定的时间内,回家么?
可能,不会吧!
这一次的任务,好像挺棘手的。
光看谈参谋长那天走的那么急,就知道了。
想到这,顾念兮又有些迷茫的看着院子里的二黄。
天暖了,二黄最近也在换毛。偶尔一抹它的头,都会掉下一大摞的毛发。
“二黄,你想谈参谋长么?”顾念兮没有直接进门,而是坐在了二黄的身边。
“呜呜呜……”好吧,二黄是条狗,就算它聪明的听得懂人话,但也不能用人话回答她顾念兮。
听不懂二黄在说些什么,顾念兮只能继续开口道:“你不想,我想。你说,谈参谋长现在会在干嘛?是和我一样,饭后在遛弯,还是在出任务?又或者,是在外面拈花惹草的?”
“呜呜……”二黄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好玩的,在院子里撒了欢。
“二黄,你这个坏蛋,人家在跟你聊心事呢!你自己一个人倒是玩了起来。”顾念兮在院子里和二黄闹开了。
声响,自然也引起了正在吃饭的谈家人的主意。
“兮兮,你回来了怎么不进来,在院子里瞎跑什么呢?”谈老爷子听到声响,出来看见顾念兮和二黄抱成一堆在地上滚着,有些无奈。
其实,谈老爷子很喜欢二黄,也很护着它。寻常人要是和它这么闹的话,谈老爷子估计翻脸了。不过因为是顾念兮……
这两天,从谈逸泽那个孩子去出任务之后,这孩子的情绪不是那么好。这些,谈老爷子都看在眼里。
现在她能和二黄闹得这个开心,他也就随了她。
不过,今天还有外人在。
那个场面,还有需要顾念兮在的需要。
“爷爷,我就是看二黄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的挺孤单的,我就陪它耍耍。”
“我看,孤单的应该是你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想她家谈参谋长了。
“爷爷,人家没有那么孤单。”顾念兮抱着二黄,死活都不撒手。因为一旦进了门,她又只能是孤家寡人一个。
谈参谋长不在的谈家,有些冷。
“兮兮,入夜了天冷,还是进来吧。再说,家里来了客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入了夜的缘故,谈老爷子的声音有些哑。
“谁来做客了?”听到“客人”二字,顾念兮就算再怎么不想撒手,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放开了二黄的脖子。
而又得了自由的二黄,又屁颠屁颠的在院子里撒了欢的跑着,像是在和顾念兮说:来追我啊来追我。
“是上次说的陈小姐,和小南相亲的那个。今天,她是来家里串串门的。过两天,陈老爷子和她的父母就会到咱们家里,商谈一下订婚的日期。”
“好的,那我现在就进去。”拍了拍身上粘着那些灰尘,顾念兮又将二黄的狗链给锁好,这才跟着谈老爷子进了门。
陈家的长辈,过两天就要到这边来商谈订婚日子了,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这婚事已经基本确定下来了?
这也好,谈逸南是到了收心养性的时候了。
再说了,知道这个消息的话,谈参谋长也会很开心的。
顾念兮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餐桌上确实多了一个人。在谈逸南的身边,也就是以前霍思雨的那个位置。
女人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看上去很淑女。长长的发丝,也和她顾念兮的一样,垂直放在肩膀上。
这样的她,让顾念兮恍惚间看见了两年前大学时代的自己……
“兮兮啊,快过来坐。这位是陈安莎小姐,也就是小南的结婚对象。莎莎,这是小南的大嫂,我们谈家的长孙媳妇。”谈老爷子拉着顾念兮,在他的边上坐下。而谈建天在和两人做介绍。
“你好,我是顾念兮。”从小在顾市长的带领下,顾念兮落落大方。即便是面对外人,顾念兮也能做到笑对他人。
“你好,我是陈安莎。”相比较顾念兮,陈安莎显得有些局促。特别是当她准备伸手握着顾念兮对着她的手的时候,她有些过分的局促了。差一点,就将摆在她面前的那些酱汁给撞倒了。
而这样的一幕,让舒落心的眼里一闪而过的鄙夷。
舒落心毕竟是出身于名门,情绪什么的自然也掩饰的很好。
只不过很不巧的是,当她的眼眸里闪现这抹情绪的时候,正好被顾念兮撞见……
看来,这个陈安莎并不是舒落心理想中的儿媳人选。
不过到目前为止,顾念兮对这个陈安莎的印象还算不错。除了,她现在拿给她顾念兮吃的这水果。
要是普通的水果还好,可问题这是涂了沙拉酱的水果……
以前,顾念兮也挺喜欢吃沙拉酱的。特别是谈参谋长在的时候,她最喜欢当着谈某人的面,将许多的水果扳在沙拉酱中,然后当着谈参谋长将他最为讨厌的沙拉酱一口一口给消灭掉。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这沙拉酱,她的胃跟翻江倒海一样。
难受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难道,是今天炸鸡吃太多,太油腻了么?
“念兮姐,这个沙拉是我刚刚拌的。味道还不错,你尝尝看么。”见顾念兮始终都没有抬手,陈安莎又开始劝着。
其实,她刚刚到这个家里,就想要做各种事情讨长辈们的欢心。特别是这顾念兮,听说还是市长女儿。
所以,她自然也成为陈安莎讨好人选中的一个。
“不了,我不大想吃。”顾念兮说。
“这个味道还挺不错的。我听南说了,你喜欢吃的草莓味的沙拉酱。所以今天过来之前,还特意买的。你……你就尝尝看吧。”顾念兮的推脱,让女人一时间也有些尴尬。
最终,顾念兮还是尝了一口,不过是旁边还没有淋到沙拉酱的葡萄。
“挺好吃的,不过我刚刚去吃肯德基,吃的有点多,现在有点撑了。实在,吃不下。”其实连闻着这草莓酱的味道,都让她有些难受。
吃了葡萄之后,顾念兮赶紧推掉那一整盘摆在自己面前的沙拉酱。晚一步,她真的怕那味道会让自己今天吃进去的那些炸鸡都给吐出来。
“兮兮,我不是跟你说过,肯德基那些油炸的都不健康么?你要是想吃炸鸡,下回我让刘嫂买了在家里炸给你吃就好了。”谈老爷子笑道。
“谢谢爷爷。”顾念兮浅笑着。
这吃肯德基要是被谈参谋长知道的话,估计还指不定闹成什么样。
他向来反对吃这类快餐食物,要是让他知道她今天非但吃了,还一口气吃了好些,估计一定会揍她一顿的。
之后,谈老爷子又问了顾念兮还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而一旁的陈安莎,也安静的看着这一幕。
至于舒落心,从上了餐桌脸一直都是浅笑的。
可半天,都说不上一句话来。
一直到送走了陈安莎之后,女人这才将谈逸南叫到自己的面前:“小南,你最近是怎么了?”
“妈,我没有怎样!”谈逸南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没有怎么样?你脑子要是没有问题的话,你怎么想的要娶陈家的那个女儿?不用我明说你也知道,陈家现在已经家道中落了。再加上他们家那个败家的长子,发展不说,不要将家里给弄得欠一屁股债就不错了。你难道,真的要娶一个对你非但没有任何帮助,还有可能拖累你后退的女人?”舒落心一见谈逸南这一愣,心里的火气越窜越大。没有多想,就朝着他歇斯底里的咆哮了。
只是现在的舒落心并不知道,此刻她的卧室门外还站着一个人。
而她和谈逸南的对话,此刻正清楚的落进那个人的耳里。
“妈,我娶的是她这个人,又不是她的整个家!”因为,陈安莎其实有一面,像极了当年在大学校园里的顾念兮。
虽然陈安莎比顾念兮还要年长两岁,不过她还没有结婚,也没有被世俗的纷扰所侵蚀,所以现在的她和刚刚踏出校园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而这一点,也是谈逸南为什么想要娶她的原因。
“好,你说人是吧。那我倒是问问你,她这个人有什么值得你想要娶的?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没身材,没钱不说,连家庭背景都让人不满意。再说了,她学过经营管理公司么?这样的女人,将来能帮助得了你么?”舒落心似乎今天的火气真的很大。
这么重的话,谈逸南从小到大都没有听到过。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看到了另一面的舒落心。
“妈,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明朗公司全都纳进我的手里。可哥也是这个家的小孩,他理应也继承一份。”那样的话,顾念兮将来的生活就没后顾之忧了。
虽然他决定放开顾念兮,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爱她。
所以,什么事情的出发点,谈逸南现在都考虑着顾念兮。
只要是对顾念兮有利的,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帮她一把。
然后,守在这个恰当的距离,透过谈逸泽来守望着她。
这是,他谈逸南这下辈子所有的念想。
“他也继承一份?你这个小白眼狼,我养你到底有什么用,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争气点?我辛辛苦苦培养了你大半辈子,你到今天跟我说这一番话,你还有没有良心?是不是非要看到本该属于我们母子俩的东西都落进了别人的手中你才甘心?”
舒落心揉着额头,侧靠在床边。
那凌乱的头发,表明这个女人现在的心境并不像她表面上看上去的这么的平静。
“妈,该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不该是我们的也强求不来。”只可惜,这个道理最近他才懂得。
所以,他也希望他最爱的母亲尽快看清楚这个事实。
“什么强求不来?我才不相信,只要我们肯努力,这些不会属于我们。我告诉你小南,你要是真的敢听你爷爷的意思,娶了陈家的那个孙女的话,那我就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见谈逸南始终狡辩着,舒落心下了猛药。
“妈……您别这样成么?我不娶她,难道你还想要让我打一辈子的光棍不成?”谈逸南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无奈。
“谁让你打一辈子光棍了?我是和你说,让你将念兮给我讨回来当媳妇。你难道没有看到么,你爸爸将所有大的合作案都交给了那丫头。这也就是说,那丫头很有能力,也让你爸很欣赏。这样的女人成为你的伴侣的话,将来继承整个明朗的人,肯定是你。再说了,她也会帮你将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的。”
“妈,念兮已经是大哥的女人了。你要让我追回她,讨她做老婆,这像话么?”虽然这个想法,他谈逸南也经常在幻想着。可问题是,顾念兮会接受么?
不会!
按照那个小丫头的性子,她是不可能回到他谈逸南的身边了。
也正因为看清楚了这一点,谈逸南最终才选择放手的。
“哪里不像话?我们不嫌弃她,她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妈……”不是我们嫌不嫌弃她,问题是她顾念兮嫌弃不嫌弃我们。
谈逸南想要这么开口,和舒落心说。
可话还没有说出口,他们身后的那扇门被推开了。
一抹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卧室的门口。
“爸……”
“老头子!”
两人顺着传来的声响纷纷回过头望去的时候,便看到隐匿在阴暗楼道里的谈建天。
谈家的子孙都很高。
谈建天也有一米七几的个子。
楼道里有一盏小小的橘色灯盏。
但因为谈建天过高,将大多数的光都给挡住了。
此刻,男人的大部分脸都隐匿在这样的黑暗中,让人看不清,也摸不清楚他的情绪。
“老头子,我刚刚只是和小南在……”聊天。
舒落心想要这么说。
其实,对于谈建天,舒落心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畏惧的。
这男人虽然从来不将他那阴戾的一面展现在家人的面前,但舒落心多少还是清楚,这个男人的底线到底在什么地方。
只是,男人从开了门之后,就一直没有开口,安静的站在那。这让舒落心也根本猜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听到她刚刚和谈逸南说的那些。所以,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和谈建天说些什么才好。
“落心,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刚刚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谈建天慢步走了进来。房间内的白炽灯很亮。瞬间,照亮了谈建天的脸。
也让,舒落心和谈逸南看清楚了,男人脸上的表情。
男人的脸上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那双黑色眼眸里的肃穆,却让舒落心和谈逸南的神经高度紧绷。
“爸,妈刚刚说的那些……”谈逸南试图先行开口,帮舒落心辩解。
可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谈建天打断了。“小南,你先出去吧。我,想要和你妈好好的谈谈。”
“爸。”
“先出去吧。”谈建天又开了口。
“那……我先出去了。”谈逸南有些不安的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示意她万事小心,之后他才大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谈逸南离开这个房间之后,敞大的房间内便只剩下谈建天和舒落心。
这样的氛围,突然间变得极为压抑。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有些僵,忘记了流动。
“老头子,我刚刚的意思是……”见说要和自己好好的谈一谈的谈建天,始终都没有开口,舒落心这会儿也按捺不住了。
只是在舒落心将话说完整之前,谈建天又开了口打断了她。或者应该说,其实谈建天就是不想要听到舒落心的狡辩。
“落心,咱们结婚快三十年了吧。”
“是啊,快三十年了。”
“这么多年了,我难道还对你一点都不了解么?”他的声音,有些悠远。仿佛,从上一个时空传来:
“落心,做人不能贪得无厌。”
“老头子,我不是贪。我刚刚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只不过是被小南这不上进的模样气昏了头,所以才拿他和小泽做对比的。”
“我不是说这个。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该属于你的就属于你,不该属于你的,你强求也没有用。兮兮现在已经和小泽结了婚,我不管小南和她有过什么样的曾经,都不准任何人来随意的践踏他们的婚姻。至于你和小南,只要你们两人都守着自己的本分,这谈家的一切都少不了你们两人的份。”说到这的时候,谈建天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至于小南要娶什么样的人,那是他自己的决定。他虽然年轻,但也已经有了行事能力。你要做的,是在他的背后指点他,而不是在他的背后指指点点。小南已经说了,陈家的长辈过两天就要到家里来做客选日子了,你也无需操那么多的心了……”
一席话说完,谈建天便离开了这个卧室。
而被留下来的舒落心,心烦气躁的揉着自己的额角。
这么说,小南的婚事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看着谈建天消失在大门处的背影,女人陷入了深思……
“兮兮,你刚刚出去了?”入夜,夜微凉。谈老爷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正准备去厨房里烧点热开水喝,却看到了正从外面蹑手蹑脚走进来的顾念兮。
女人的身上穿着一身棉布睡裙,外面罩着一件长衫,手上还提着一个小袋子还有她的小钱包。
看样子,应该是从外面回来。
“嘿嘿,爷爷我刚刚想吃点烧烤来着,所以就……”本想着要将自己手上那袋子烧烤藏起来。可这热度逼人的东西,往自己身上的哪个地方搁都是受罪。再说了,这烧烤的味道这么呛,二黄在院子里都闻见了,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要吃的,更不用说回到屋里,谈老爷子也一定会闻见的。
既然是这样,还不如明说了。
“年轻人,多吃点东西是好事。不过兮兮,烧烤这东西不是很好,以后还是尽量少吃一点。”
“我知道了。”顾念兮点头如捣蒜。
其实,她顾念兮本来也不爱吃烧烤的。上一次谈参谋长带她到左千城的家里烧烤聚会,顾念兮也就只吃了一点蔬菜。那些东西,真的没有让她感到有多大的兴趣。
可今天她不知道怎么了,她忽然想吃了。
她拼命的闭着眼,想要让自己快点睡着。谁知道,越是紧闭双眼,肚子叫的越是来劲。
没有办法,她只能套上外套,拼了命的往外冲。
“爷爷,要不要也来点这烧烤?”
“不要了,爷爷老了,这些东西都不爱吃。你要吃就赶紧趁热吧,吃完了早点睡。”嘱咐了一番之后,谈老爷子提着热水进了屋。而顾念兮也赶紧提着自己手上的那袋子烧烤回了房。再不快一点,她怕自己的肚子都要叫的整个宅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顾念兮买的是几个烧鸡翅,其余的都是蔬菜。
想也没想,顾念兮就照着那些鸡翅捧着开啃了。
其实这些烧烤出来的鸡翅并不怎么好吃,但却让她食欲大增。
没有一会儿,她刚刚买回来的几个鸡翅已经剩下了一堆骨头。
而她,还是馋的直流口水。
捧着最后一个鸡翅,顾念兮准备将它一并给解决掉。
可谁知道,小嘴还没有凑到鸡翅旁边呢,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么大晚上会给自己电话的,除了她家谈参谋长,没有其他人的。
而这谈参谋长的电话是怠慢不得的,不然等他回来了,一定会给她一顿颜色瞧瞧的。
所以顾念兮只能随意的拿起纸巾将自己的小手给擦了一遍,就接通了手机:“喂,小东西你在做什么?”
电话一接通,谈参谋长的那比夏季拂过稻田的微风还要沁人心脾上几分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出来。
“没什么……”顾念兮边对着电话说,边瞅着面前摆着的那个烧鸡翅。那皮脆肉嫩的口感,一直绕着她的脑子里转。
“没什么?那你,有没有想我?”电话那端的男人在听到了她的嗓音之后,嘴角明显的勾起。
还有一天……
也就一天的时间,他就能回家,见到他日思夜念的小东西了。
但现在,男人还渴望从她的口中听到,她对他的思念。
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对她的一切守候,都是值得的。
“有。”顾念兮想也不想就这么回答。
废话,这谈参谋长是容不得你说不的。
上一次他出任务的时候就打过电话这么问自己。当时顾念兮只是觉得当着电话里说这些,怪肉麻的,所以才对他说她没有想他谈逸泽的。可哪想到,谈某人在回来的那一天,活活将她堵在床上折腾了好几回才放过她。
鉴于有过这样的经验,顾念兮才不会傻到再度触碰谈某人的底线。
可哪知道,她的回答速度过快,也让谈某人产生了些许的怀疑。
这不,电话里的男人在听到了她的回答之后,又漫不经心的反问道:“真的?”
电话这边的谈逸泽,手里把玩着打火机。而一旁的烟灰缸里,还有几根燃尽的烟屁股。
其实,他不怎么抽烟的。
特别是当着顾念兮的面,他更不抽烟。
可小东西一不在,他的精神就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蔫蔫的。
若再不来根烟,他觉得自己会过度颓废。
“真的真的……”顾念兮说。
可她的视线,还一直紧盯着桌上的烤鸡翅。
口水,一点一点的分泌着。
最终,她的行动还是先于大脑,没等结束和谈参谋长的通话,小爪子就直接落向了烤鸡翅,往自己的嘴里送。
不过她也聪明,咀嚼的时候尽量放慢了速度,压低了声响。不然电话那端的男人察觉到她在吃东西。
要是被谈某人知道临睡前她还吃了这么没有营养,又上火的东西的话,今晚她绝对不用睡了。
顾念兮一边小声的咀嚼着,一边不时的查探电话那端的男人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那有多想,告诉我……”
好在,电话那端谈参谋长依旧忙着他的自恋中,也没有顾及到这边的小吃货。
顾念兮刚刚啃了一口鸡翅,赶紧嚼了嚼就回应道:“很想很想,想的茶饭不思。”说到这的时候,她刚好看到自己手上那根肥的流油的鸡翅。
这,也叫茶饭不思?
连和他谈逸泽打电话的时候都放不下肥的流油的鸡翅的人,这像是一个茶饭不思的人么?
瞅瞅,就不像。
不过偶尔这么欺骗一下谈参谋长,满足他的自恋心里也是好的。
人们不是将这样的谎言称之为:善意的谎言么?
“呵呵,小东西就会敷衍我。对了,这两天睡的好么?”谈逸泽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电话那端传来的爽朗笑声证明,她刚刚的那席话正好取悦了这位爷。
“睡的还挺不错的。”其实,是一点都不好。
每天一个人躺在冷冰冰没有生气的大床上,她总是难以入眠。
但为了不让她家的谈参谋长操心,顾念兮只能这么说。
可没有想到,谈某人却说了:“你倒是会睡,我这两天可都是在失眠中度过的。说说,等我回家该怎么补偿我这段时间的失眠?”
电话里,谈某人笑的阴险,笑的狡诈。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猥琐男。
“那是你失眠,又不是我,凭什么让我赔偿给你?”将最后这个鸡翅的所有的肉都吃进肚子里之后,顾念兮小小的打了一个饱嗝。
袋子里剩下的,都是蔬菜了。
可以前喜欢吃的蔬菜,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上去却这么的难吃。
越看,越是影响心情,顾念兮将这剩下的几根烤菜都给丢了。
“我都几天没有和你好好亲热,好好的发泄一下我谈某人的热情了?你这小妖精,还有理了。”谈某人就是这样,总会将没理的事情变得有理,然后理直气壮的问她顾念兮讨要说法。“谈逸泽,你真讨厌。我不理你了,我要睡觉。”她怕再说下去,谈某人今晚又要在那个地方一个人惹火烧身了。
当然,她也怕,谈某人再这么调傥她下去,今夜对她顾念兮而言,又会是一个无眠的夜……
“好,天已经很晚了。那你要早点睡,睡前别看那些没有营养的杂志,知道么?晚上把被子都牵好,省得待会踢了被子着凉。”
“知道了,谈参谋长!”
“好,那就这样。”说完这一句,谈某人挂断电话了。
而顾念兮也在这个时候起身,准备去浴室洗漱一番,然后早一点睡觉。谈参谋长离开的这段时间,她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打定了主意,顾念兮换上了睡衣,便朝着浴室走去。
可当她正朝着浴室走去的时候,一阵天昏地暗的眩晕突然没有预兆的向她袭来……
------题外话------
喵呜,让我家兮兮顶着个大肚皮出来求票,→_→
第170章小肚肚里,有小宝宝了?
晕,没有理由的晕。
晕的顾念兮有些找不着北,晕的她睁不开眼。
她无力的靠在床边,紧闭着双眼。只希望,这股子眩晕赶紧过去。
其实,每一次谈参谋长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都在心里鼓励自己要坚强。
可现在,真的晕的有些找不着北。
顾念兮多么希望,此刻她家的谈参谋长能陪在她的身边?
伸手,她努力的抓了抓旁边的手机。可抓不中,手机就掉在远处。
一番折腾下来,顾念兮的那股子眩晕竟然莫名奇妙的好了。只不过,浑身上下已经冒出了不少汗。
而眼下,她已经捡起了刚刚在眩晕之中被她弄掉在不远处的手机。
该不该,给谈参谋长打个电话呢?
看着荧屏上的显示,顾念兮最终还是无力的扯了扯唇角。
还是,算了吧。
谈参谋长现在任务在身,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他又不可能现在就赶回家,最多也只能在电话那边干着急。
还是,不要告诉他吧。
想了想,顾念兮将手机收了起来。
在浴室里随意的洗簌了一下之后,她便钻进被褥中。
本以为,这一夜因为刚刚那一阵眩晕,自己会很难受,没有办法入眠才对。可没有想到,顾念兮这头才刚刚沾到枕头,睡意就袭来了。看来,最近这谈参谋长不在的几天里,她真的累坏了。带着这个想法,顾念兮很快便跌进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而同样的夜晚,城市的某些故事还在上演。
是夜,夜色迷离。
苏悠悠这才在楼下收拾完今晚上整个凌家的碗筷,这会儿才准备回到卧室洗簌休息,便撞见已经洗完了澡,一身笔挺西装准备要出门的凌宸。
男人的身上,还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
苏悠悠知道,那是男人须后水的味道。
见到苏悠悠竟然在这个时候进门来,男人似乎有些慌张。特别是他拿在手上的东西,一见到苏悠悠,他就急忙的往自己的口袋里塞,像是迟了一秒便会被苏悠悠给拿了去似的。
“凌二爷,这大晚上打扮的跟个骚包似的,是要去什么地方找乐子?”苏悠悠笑着上前,视线没有落在凌宸那慌忙正藏着东西的手上,仿佛她没有察觉到似的。
而后,她来到男人的身边,漫不经心的落座于男人的身旁的大床。
“说什么呢!”凌宸别开了脸,慌忙的敛去自己眸子里的错愕以及慌乱。“我要找乐子,还需要到外面去?我家里,不就有活生生的乐子?”
终于将东西都完好的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之后,凌二爷这才转身来到苏小妞的身边,将她的身子揽进自己的怀中,随意的蹭了蹭。
香,真的很香……
苏小妞的身上,并不是时下那些追求潮流的女人惯用的那种胭脂水粉的味道。而是一股子属于她的特有的柔香。
不过因为刚刚还洗了碗的缘故,她的双手上面还有些许柠檬味的洗洁精的味道。
不过就算参杂了其他的味道,凌二爷依旧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因为这样的味道,能在他凌宸还来不及防备的时间里,轻易的挑起他身上的火苗。而且,火苗现在自他的周身散开,像是恨不得将怀中的人儿也一并给燃烧殆尽了。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本能的凑上前,想要去亲吻苏悠悠那一片粉色的薄唇。
可男人还没有触及到那一片最让他向外的地带,苏悠悠便别开了脸。
这样的神色,很显然她并不想要和自己亲热。
“苏小妞,给你二爷笑一个。不然,老子可对你不客气了!”其实,要是换做寻常,凌二爷铁定是甩手走人。
按他凌二爷的话说,想要和他凌二爷上床的女人,手拉手都可以绕地球一周了。他还犯得着,为了某一个死活不肯屈从于自己身下的女人浪费时间?
可偏偏,面对苏小妞的时候,他就是犯贱。
特别是每一次苏小妞不怕死的甩他脸色看,他凌二爷却像是个活脱脱的二百五,笑呵呵的受着。
“不客气又能怎么样?”苏悠悠向来不受别人的威胁。
“能怎么样?能干你,把你干的死去活来的!”凌二爷向来是个披着人皮面具的禽兽。这不,禽兽的话才刚刚抛出,这会儿男人那双邪恶的大掌也开始游走在苏悠悠的身上,蓄势待发。
“说,你服不服爷?不服的话,明天早上绝对让你下不来床。”凌二爷向来喜欢玩这个调子。这不,都将人的一副给剥下来了,他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以为,这样人家就会认为他其实没有什么念想?
可男人却不知道,他过分粗重的喘息声,已经将他的思绪泄露殆尽。
“凌二爷,您可不要忘记了,您还要出门的!”苏悠悠好意的提醒着某个得瑟起来都快要忘记自己是个人类的凌二爷。
“出什么门?人们不是说,**一刻值千金?现在,我们就来开始我们的**吧……”
于是,凌二爷电灯一拉,立马跟饿狼一样的飞扑上去。
而这个房间里,也瞬间被一片黑暗所笼罩。
处于黑暗中的苏悠悠感觉到有某个东西突然死死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对着自己一下下的啃食着,立马推了他一把:
“凌二爷,我还没有洗澡,浑身上下都是汗味,还有洗洁精的味道。”
“没事,老子最爱的就是这个味道。”凌二爷说。
而后,男人继续埋头努力。
苏悠悠则在听到男人的这一番话之后,白了一眼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这一整天都窝在手术室里的汗味,他也喜欢?
凌二爷,你还真他妈的重口味!
抓了抓凌二爷那张脸皮,苏悠悠想也没想就这么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话可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
“凌二爷,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其实你看起来,就是一贱男人!”
这,就是苏悠悠。
一天不损凌二爷,她一天都处于阴郁中。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好男人。”这一点,凌宸自己也清楚。
而听着男人这一番话的女人则点了点头,看来这个男人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不过苏悠悠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她会从凌二爷的口中听到这么一句话:
“不过,我觉得正因为我是贱男人,我们俩更是登对。”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是贱男人,他们两人更登对?
这到底是在褒扬他自己,还是在贬低她苏悠悠?
“我是贱男人,你是贱女人,我们是双贱合璧……”某男人还煞有介事的和她解释着。
“凌二爷,你这个变态!你这个……”骂!
任谁被说自己是个贱女人的时候,第一时间都是狠狠的反击。
苏悠悠,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还没有等她将话说完,她的唇便再度封上。
夜晚,才刚刚降临。
而属于凌二爷的夜晚,这才刚刚开始……
一觉睡到天大亮,这是顾念兮今天最好的写照。
本以为,昨晚上那样的眩晕之后,今天她的身体肯定会跟散架了一样。可睁眼醒来,顾念兮觉得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异常。相反,昨晚上睡的很足,今天她的精神头也很好。一连几天都挂在她的眼圈下方的那抹黑紫,也消失殆尽。
看来,昨晚上的那股子眩晕,还真的是因为最近几天她没有好好的休息引起的。
起身,洗簌,她的生活一切照旧。
只是等到她洗漱完出来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而此时,顾念兮的上身衣服,刚好套上:“进来。”
推门而进的,是谈逸南。
他看上去起来已经好一会儿了,身上也换身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依旧是银灰色,那个最适合他的颜色。
“小叔,找我有什么事?”顾念兮已经换好了衣服,只剩下把头发给打理一下,就能下楼去了。所以趁着谈逸南还没有开口的时候,顾念兮便站在镜子前打理自己的头发起来。
顾念兮的头发又黑又直。在窗外的阳光折射下,仿佛为她的周身晕染了一道金边……
而一夜好眠的她,肤色看上去又莹白了。在阳光的照射下,女人的肌肤散发着比珍珠还要迷人的光芒。
这样的顾念兮,让谈逸南看的有些微微失了神。
而此时,她的卧室里也只有她一个人。谈逸南的到来,让他自己恍惚的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等待和妻子一并出门的丈夫。
明知道,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梦一样的不真实。可谈逸南还是奢望,这样的梦能变成真实。如果不能,就让时间在这一刻永远的停留吧。
“小叔?”顾念兮再度传来的声响,将谈逸南的神志拉了回来。
尴尬的朝着顾念兮扯动了一下唇角之后,男人开了口:“爸爸说,今天和SH国际还有另一个合作方案,让我和你当我们公司的代表,一会儿到SH分部去签约。”
虽然SH有落户国内的趋势,但他们公司的大部分还是在德国。
“是这样吗?那好,我知道了。不过我们待会儿是从这里直接就过去,还是要到公司先去签到?”今天早上,还有个例会。
“我们还是先在家里出发吧,吃完饭后就去SH国际。这样的话,我们也节约了不少时间。至于那个例会,爸爸说暂搁到明天。”谈逸南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就下去吃饭吧,今天早上吃的是你最喜欢的燕麦粥。”
谈家人很注重营养搭配均衡。
所以一般白粥里偶尔会搭配其他的粗粮下去。
有时候是红豆,有时候又是燕麦,有时候甚至还会是薏米。
不过顾念兮喜欢的只有一种,那就是燕麦粥。
其实,关于她顾念兮喜欢吃什么样的食物,好像都没有明说吧。可每一次,谈逸南却还是或多或少的留意到,她喜欢吃的他也总是会多留一份给她。就像今天这样……
只是,这样的感觉并不是那么的好。
“小叔,你这么细心,以后莎莎跟你结婚了,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碍于这个气氛的尴尬,顾念兮只能尽可能的转移话题。
“好了,我肚子很饿。我们下去吃饭吧。”不等谈逸南的回答,顾念兮率先迈开了脚步,离开了卧室。
而被留在卧室内的谈逸南,只是失神的看着女人消失在大门处的背影。
“和我结婚,会幸福?”他的声音,类似于呢喃。
窗外那过分明亮的光线,让这个男人的那原本线条有些冷硬的脸庞,变得柔和了几分。
特别是男人盯着大门处消失的那个女人身影的眼眸,里面所承载的光亮,竟比琉璃盏的光芒还要璀璨几分。
只是眼看着女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男人眼眸里的光亮,也一点一点的随着她的步伐而消失。
最终,当他眼眸里所有的光亮都消失殆尽之时,他的唇角上所有的坚持,都化成了一片苦涩。
念兮,如果我真的那么好的话,那为什么你不和我结婚……
只是,女人已经走远了。
回应谈逸南的,只有顾念兮房间内挂在大床前,那被风儿吹动的风铃所发出来的清脆声响……
吃过早饭,顾念兮便随同谈逸南到了SH国际。
今天的天气不错,从SH国际的分部办公楼落地窗上一眼望去,能将这整个城市的街景完好的纳进自己的眸底。
其实,顾念兮到这SH国际的办公楼来也不过几次。
不过就是这么几次的时间,她发现自己开始有些爱上了这里的景致。
特别是像现在这样站在落地窗前,她总感觉整个世界都被她纳入。在这样的高度,看所有事情也变得清晰。真希望,有朝一日她也能拥有这样一间办公室。
“抱歉,我晚到了。”当顾念兮眺望那一片蔚蓝的时候,身后的门被推开了,一身黑色套裙的施安安从门外走了进来。
施安安并不是很漂亮,可她那双大眼却极为出众。一下子,能将你所有的神志给剥夺。再加上那一身笔挺的职业女性套裙,将她浑身上下的干练全都凸显了出来。或许连施安安都不知道吧,其实职场女性真的很适合她。
“我们也是刚到。施小姐,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么?”谈逸南笑的矜持而有礼。
这便是他,面对工作的时候,全身心的投入。从一方面来讲,这样的人确实很适合职场。但从另一方面,因为这样的性格,有时候会导致谈逸南过分的急功近利,看事情容易片面。
就像现在。
施安安才进入办公室,他就急着将今天谈建天所交代的任务给完成。这样不尊重女性的做法,让施安安的眉心微微一皱。
不过,施安安毕竟也在商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早已修炼的跟个前面狐狸似的。即便现在她的心里不是很痛快,可她的面部表情也很快的恢复了寻常。
转身,她发现坐在一侧的顾念兮望着她落地窗外的景色,有些痴迷了。
突然间,施安安笑了。
“这里的景色,很迷人吧?”施安安笑道。
“呃?是……这个办公室的景致,真的很不错。”施安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正好将顾念兮的神志拉回。
“像顾小姐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你要是提出要求,想要这样一间办公室的话,我相信谈氏的总裁应该会答应的。”施安安调傥着:“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SH国际给顾小姐这样一间办公室,薪酬加倍的话,顾小姐要不要考虑到我们这边来上班?”
施安安看似开玩笑的开了口。
但谈逸南却很好的捕捉到了她眸子里的那抹真切。
她这句话里,多多少少都参杂了真实情感在里面。
其实,施安安对顾念兮的特殊,谈逸南早就看在眼里了。
只不过,他实在搞不清楚,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凭空的对另一个女人好?
难道,真像施安安自己说的那样,她只是为了将顾念兮挖掘到他们SH国际上班那么简单?
“这里的风景固然好,但念兮还是喜欢现在的工作模式。”顾念兮笑着摆明了自己的想法。但施安安明显不死心,在顾念兮的一句话落下之后,又抛出了橄榄枝:“工作模式其实也简单,只要顾小姐喜欢的我,我也可以为你创造出一模一样的工作模式。”
如果现在就能将顾念兮拉到这SH国际来上班的话,那她施安安的任期也能提前结束了不是么?
“多谢安安姐的好意,念兮暂时还没有要跳槽的想法。”顾念兮依旧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应答。
看着这样的顾念兮,施安安不禁轻叹:不愧是谈逸泽的女人!
不想做的事情,连回转的余地都不给人留。
难怪人家都说,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顾念兮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不,不过才一阵子的时间,这女人对答,还有拿捏的尺寸,都又有了明显的进展。
特别是她处理事情的能力,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施安安可以预料,短时间内就能上升了这么多个台阶的女人,未来估计不可量。
不过据说,这样太过强势的女人,很少有人能降服得了她们。
除非,她们找到一个比她们还要强势的男人。
那谈逸泽,能做到么?
想到谈逸泽,施安安发现自己最近好像变得有些鸡婆了。
竟然,还担心起人家小两口的事情来?
再说了,谈逸泽那个人需要她操心么?就算这顾念兮真的成长了不少,她会是那个妖孽的对手么?
“那好,等你有跳槽的想法再和我说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施安安说。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顾念兮都呆在这间办公室,将自己的想法和施安安的做了一番交流。
一直到整个企划案都讨论的差不多的时候,施安安才按了内线人,让人给顾念兮和谈逸南送了一杯红茶和一些小点心进来。
施安安对美食的要求很高,一般来说她自己用的餐点都是从家里的御用厨师那里带来的。特别是每一次和顾念兮见面,她都会为了讨好顾念兮,而将家里的糕点带过来。
而且给顾念兮带的几次,她都会将糕点吃的干干净净的。看得出,她顾念兮挺喜欢吃这类东西的。
今天得知要和顾念兮见面,她和往常一样,早上起来就让厨师去做糕点了。也正因为这样,才耽搁了一些时间,导致上班有些晚。
听到施安安要人送糕点进来,顾念兮也满怀期待。
因为每一次施安安带给她的那些糕点,味道都挺不错的。上一次她还想着要给谈参谋长带点回去,所以红着脸问施安安这些东西在什么地方买的。
可施安安说了,这些是她家里的厨师做出来的。外面,是买不到的。
至此,顾念兮也只好作罢。
只是,当顾念兮满怀期待的等着送上的美食,却在看到那些糕点的时候无端的横生了一股油腻感……
望着放在面前的糕点,顾念兮的眉心微皱。
“怎么了?我记得你上次吃过这个口味,说味道不错的。我今天还特意给你多带了几块,让你可以拿回家吃。”其实,就算没有谈逸泽的这层关系在,施安安也听欣赏顾念兮的。
给顾念兮带糕点,并不只是为了讨好顾念兮。
而是因为,她喜欢顾念兮唇角勾起的样子……
或许别人都没有发觉吧,这个女人的笑脸像是有一股子魔力,能让人的心莫名的暖了起来。
可今天,顾念兮看到这些糕点的时候,小脸却皱成了一团。这让施安安,多多少少有些尴尬:“是不是不和胃口?要不,我让厨师帮你准备一些别的东西。”
见顾念兮的小脸都快要皱成一团了,施安安又开了口。
“安安姐说笑了,我怎么会不喜欢呢?”说着,顾念兮赶紧拿了勺子,轻轻的挖了一小块的蛋糕送进自己的嘴里。
上面覆盖的,是一层牛奶味的奶油,味道是极好的。顾念兮上一次也尝过,她还记得当时她吃的非常高兴来着。
可今天为什么嘴巴才接触到这点奶油,她的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了呢?
眼看,有什么东西就要冲过喉咙了,顾念兮赶紧捂着自己的小嘴,急匆匆的跑进了施安安办公室连带着的厕所,趴在马桶上大口大口的呕着。
“念兮,你怎么了?”
“顾小姐!”
眼看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谈逸南和施安安在微愣了好一会儿之后,便急匆匆的跟着过去了。
顾念兮霸占着马桶,呕了好一阵,最终都没有呕出什么东西。
不过这会儿,胃里那阵翻江倒浪的感觉,已经好了不少。
“念兮……”谈逸南赶紧来到她的身边,给她找来一杯清水簌口。而施安安则找了自己办公室里的备用毛巾,给顾念兮擦脸。
“顾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吧。”对着两人,顾念兮牵强的扯动了一下唇角。
“没事?可你的脸色还是很苍白。”谈逸南有些心疼的给顾念兮又倒来一杯清水。
“要不这样吧,谈先生你带顾小姐回去看医生什么的,最好下午要给她请下假,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施安安望着这一脸苍白的顾念兮,心也跟着被揪起。
“那好,这份报告就先谈到这里,等过两天我们再过来好了!”
“没事,最重要的是人没事。”要是顾念兮在SH国际有个什么闪失的话,施安安可不认为某个男人会放过她。
“那我们先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谈逸南想要伸手扶顾念兮,可却被她有意识的躲开了。
“念兮……我是看你不舒服,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抓空了的手,就这样放在半空中,看着抓空的手,谈逸南的心里不是那么的好受。
“我知道。小叔对嫂子,能有什么想法。”顾念兮浅笑。
“念兮……”望着她那张苍白的近乎透明的小脸,他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掐得死死的。指关节甚至因为他的过度用力,而发出一些细微的声响。
天知道,现在的他对于他们之间的这一层叔嫂关系有多么的厌倦。这样的情绪,比以往任何情绪都要来的激烈!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回去吧!”说着,顾念兮先行迈开了脚步。
而谈逸南也只能跟了出去。
只是男人却知道,其实刚刚的顾念兮,并不仅仅只是开玩笑那么的简单。
“我们现在去附近的医院吧。”顾念兮坐上车之后,谈逸南便先行开口。
“不用了。已经不难受了。”只要没有看到那个蛋糕,她胃里所有的不舒服都好像凭空消失了。
看来,应该是这几天她暴饮暴食的报应。
谁让她一顿吃了十个个炸鸡腿,谁让她临睡前还找了那么多的烤鸡翅吃?
“那怎么行,还是去看一下比较保险。”谈逸南径自的开着车。
“我不去!”她最不喜欢医院那样的地方了。
每一次进去,她的浑身上下都会无端端的冒起鸡皮疙瘩。
让她进去医院,简直就像是要杀了她。
所以她从小到大到医院报告的次数真的可以用和手指头数得出。
“就去。”
“我不去!”顾念兮坚持着。“你要是想去的话,那你自己去。我要在这里下车。”
说着,顾念兮开始拉扯着车门。
“念兮,你听话好不好?去看一下医生,看看有没有怎么样,很快就会好的。”谈逸南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可眼见顾念兮已经推开了车门,他连忙改了口:“好好好,我们回家。你先将车门给关上。”
听到身后的谈逸南妥协了,顾念兮这也才心甘情愿的将门给关上。
而谈逸南则在看到小女人的嘴角上挂满了奸计得逞的弧度之后,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最终,他还是拗不过这个小丫头。
“那我们约好了,回家之后你要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话,就要告诉我,我们就去医院!”
谈逸南道。
“……”
于是这一天,拗不过顾念兮的谈逸南只能带着她回家静养。
顾念兮回到家的时候,衣服没脱就钻进被子里睡过去了。
不过还没有到中午,她就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
是苏悠悠的来电。
“念兮,今晚的的宴会你没有忘记吧!”电话那端的苏悠悠,听上去心情非常好。从她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跳跃的音符,让人忍不住也跟着她有了好心情。
不用看,顾念兮都知道,电话那端的苏悠悠此时眉梢一定是高高扬起,嘴角的弧度也快到了眼尾。
“我,没有忘记。”苏悠悠口中所说的宴会,就是上一次施安安邀请自己去参加的那一刻慈善晚会。不过前段时间因为SH人事调动的关系,这个宴会被推迟了些许的时间。不过,这一点也没有消减苏悠悠对这个宴会的热忱。
几乎从再度确定这个宴会的时间之后,苏悠悠每天都保持一通电话问候顾念兮,每一次都像刚刚那样的开场白。为了,防止顾念兮将这个宴会给忘了。
顾念兮不用想也知道,如果现在她和苏悠悠说,因为自己的身体不舒服不能去参加宴会的话,她嘴上一定会喊着让她多多休息之类的话,但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落的。
也对,苏悠悠是那么期待这个宴会,那么精心的演练,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那场宴会上,想要让凌宸看到自己不同的一面。
若是现在不跟她去参加的话,苏悠悠一定会非常失望的。
所以,为了苏悠悠,顾念兮还是将自己身体的异样掩藏好。
“没有忘记就好。不过念兮,你说我今天是该画个烟熏妆,还是要画个淑女范的?再不然,来个猫女郎的?”电话里的苏悠悠,在听到顾念兮的这句话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样,兴奋的叫着喊着。这尖锐的叫声,震得顾念兮的耳膜都要破裂了。
“什么妆都好,我们家苏小妞天生丽质,不管搭配什么都好看。”
“行,虽然你这话多多少少有些敷衍本宫的嫌疑。不过这话还是极好的,哄的本宫凤颜大悦,本宫今晚就恩赐你陪同本宫出席宴会!”前段时间苏悠悠看《甄嬛传》有些入了迷,这会儿说起话来都变成了甄嬛体。
“那还谢主隆恩了。”
“跪安吧……”某女一直很入戏。
和苏悠悠通完电话,顾念兮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一身居家服就下了楼。现在已经是差不多午饭时间。这个时候,谈家的人应该都在餐厅里。
顾念兮进去的时候,便看到了团坐在一起的谈家人。
陈安莎也到谈家来做客了。
不过舒落心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的悦色。甚至,半天都不见她吭声。
而陈安莎见到顾念兮进门,第一时间便上前。
谈老爷子转身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念兮,便笑道:“兮兮啊,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爷爷。”
“那就好,要是有说什么不舒服的话,就到医院去吧。如果实在不喜欢医院,那我就将老胡他们到家里来给你看诊吧。”谈老爷子说的云淡风轻。
但这话落在陈安莎的耳里却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她也知道,老胡是谈老爷子的御用医生,军区医院现在的院长。
顾念兮不过是有些吃坏肚子了,竟然就能让谈老爷子动用到老胡,这也就说明了,这顾念兮在谈老爷子心里的地位不一般。
而这话,自然也落进了同个餐桌上吃饭的舒落心的耳里。谈老爷子对顾念兮向来重视,只是今天这话让她越来越食不知味。
眼看,顾念兮在谈家这两位大家长的眼中是越来越重要的。而自家的儿子倒好,竟然决定娶了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陈安莎。现在的阵势,真的就等同于将谈家大半的财产都送到了顾念兮的手里了。
“不用了爷爷,我刚刚睡了一觉,感觉已经好了不少了。”和陈安莎一并落座,顾念兮的举止间无不是落落大方。
即便她只是穿着一套睡衣,拖着拖鞋,架势却摆在那里。
“那好。今天吃点清淡的吧。我刚刚让刘嫂给你准备了点白粥,本来想等过会儿你醒了再让你吃的。”谈老爷子便招呼着刘嫂将属于顾念兮的白粥送上。
“来,这边还有你喜欢吃的板栗,还有清汤。”
“谢谢爷爷。”
或许是因为睡了一觉休息的比较好的缘故,这会儿顾念兮的脸色好了不少。
双颊,也有了那抹很自然的淡粉色。
一家其乐融融呆在一起吃饭,没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了。
当然,若是此刻她家的谈参谋长在的话,会更好的。
看了一眼身侧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兮兮,这汤还是趁热喝的比较好。”谈建天适时开了口。
其实,顾念兮这两天魂不守舍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她想她家谈参谋长了。
“好的,爸爸。”对于所有人的关心问候,顾念兮都是回以一记温暖的笑。只是谁都知道,其实所有的关心她都不需要,她要的只有谈逸泽……
顾念兮本以为,睡了一觉,那股子莫名的恶心感已经好了。她的身体,也恢复了。
可当那锅清汤揭开盖子,闻见清汤里的鱼腥味的时候,那翻江倒海的感觉又开始朝着她扑面而来。
看着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到,顾念兮强压下自己胃里的不适感,将盖子盖了回去。
没有那股子怪味道,她又没有那么难受了。
只是,这样的异常引起了顾念兮的主意。
最近这几天,她经常会有这样的反映。
时常一闻到不喜欢的味道,胃里就翻江倒海。还有昨晚上,那眩晕的感觉……
刚刚开始,顾念兮还以为,是这段时间自己休息不好,所以身体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不适感。
可今天她明明已经睡的很饱,为什么还会这么难受?
难道,她的小肚肚里,有宝宝了?
想到这,顾念兮的小手趁着其他人都在用餐没有注意到她,覆盖在自己还非常平坦的小腹上……
“今天有没有留她一起吃饭?”同个时间段的SH国际大厦顶层,施安安接到了来自某个男人的电话。
其实从前两天听到顾念兮说她因为想他而茶饭不思之后,谈某人就嘱咐施安安,让她要是遇到顾念兮的话,一定要带她去吃点好吃的。
虽然谈某人知道,某个小东西那些话也可能是为了哄他开心才说的。但他,还是放不下心来。
所以,今天知道SH国际和明朗集团的代表洽谈合作方案,他就让施安安带着顾念兮去吃点好吃的。
这不,午饭的时间一到,男人查岗的电话就来了。
可他得到的答案,却是:“没有!”
“没有?为什么没有?难道你非常喜欢现在的工作,想要继续在这里呆上个十年二十年不成?”果然,施安安的一句话之后,电话那端的男人变得阴晴不定。
施安安在心里将谈逸泽的八倍祖宗都问候了个遍之后,才开的口:“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电话这边,某个男人的黑眸忽明忽暗。像是正在计谋着什么似的。
而这样的眼神,更像是他要是从施安安的口中听到一句不切实际的话,就有可能要了她的命一般。
“就是……”施安安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刚刚顾念兮只吃了一口,却因为身体不适而离开,还没有来得及让秘书收走的蛋糕上。虽然施安安知道,要是让谈逸泽知道顾念兮是在SH国际,特别还是在她施安安面前吃坏了肚子的话,她有可能遭到严重的打击报复。
但一想到,若是知情不报,罪名可能要比犯错还要大,施安安只能苦着一张脸对着电话道:“因为你家媳妇身体不舒服!”
她在这边连蛋糕都没有啃呢,应该不算是她施安安的错。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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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谈某人心疼了
仅仅只是一秒钟的时间,施安安便感觉电话那端的男人好像换成了另一个人。
刚刚,那个还抱着闲暇心态,和自己开玩笑,问她有没有邀请他的小妻子吃饭的男子好像不在了。而出现的,则是一个见了杀父仇人的男人。
男人的语调,有些低。
施安安就算是不用正面看到这个按男人,也知道此刻电话那端的男人那双好看的眸子必定是微眯着的。那黑色的眸子里射出来的光芒,也必定能冻死人。
不然,为什么阻隔着千山万水的施安安,也感觉到自己周遭的温度好像在顷刻间骤降了好几度?
可这一切,好像和她施安安没有关系吧?
她顾念兮不舒服,是这个男人去出任务,自己都没有好好照顾她。凭什么赖到她施安安的头顶上来?
“到底怎么会是?兮兮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不等施安安反映过来,电话那边便是劈头盖脸的质问声。
那带着隐忍的吼,那浓重的喘息声,无一不说明这个男人此刻正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而谈逸泽其实也知道,顾念兮身体不舒服,这怨不了什么人。特别是施安安,她也只能在和明朗公司洽谈方案的时候,才能见到顾念兮一面。所以,即便顾念兮真的哪里不舒服,他也完全赖不了她。
可事情只要是沾到他家小东西的,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明知道,现在的自己并不该这么吼着施安安,可他还是忍不住……
现在的谈逸泽,所有的理智都离他远去了。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他的小东西……
“具体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反正今天见到她的时候,脸色就不是很好。谈完事情,我就让谈逸南将她送回去,让她也请了假去休息一下!”
其实,施安安还隐瞒了一点,那就是顾念兮的呕吐。
她之所以隐瞒这一点,也是有她的顾虑的。
顾念兮现在可是谈某人心头的一块肉。
不说有生命危险,单单是一个小伤都能轻易的牵动谈某人的那根神经。
光是听谈某人现在这个阵势,就已经快要坐不住了。
若是她施安安还让谈某人知道,这顾念兮还吐了的话,那指不定这男人就从听筒里穿越过来了。
若是寻常,谈某人还在本地的话,她也绝对不会隐瞒着。
可关键是,现在的谈某人正在外地出任务,就算施安安现在告诉了他,也无济于事。他又不可能,突然间就给飞回来!
再说了,还在任务期擅离职守,那可是相当严重的。
思量再三,施安安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将这事情瞒住,不让谈某人知道。
可施安安还是低估了,某个小女人在谈逸泽心目中的位置。
本以为,他们只是惺惺相惜。可现在施安安才知道,原来他们不只是惺惺相惜。这谈逸泽,早已将那个小女人的生命,看成了他所有的一切。
所以,只要牵涉到关于她的任何事情,他都极易暴躁。
这不,她才刚刚说完这么一句话,电话那边就传来这么一声咆哮:
“该死的,我不在她的身边,她怎么就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
那低沉的怒吼声,仿佛狮子被惹怒的时候的咆哮。惹得周围所有的人的心都发了颤。
而后,在施安安还没有回过神来,该怎么接这一句话的时候,电话那边就被掐断了。
施安安就算是用脚指头想也都知道,电话那端的谈逸泽,坐不住了……
“念兮,我告诉你哦,我现在化了一个淡烟熏,过一会儿一定能将你迷得神魂颠倒的。”饭后,顾念兮又接到了苏悠悠的电话。
看样子,她已经在为她今晚的宴会做准备。
从苏悠悠的话语里,顾念兮感觉到她的每一个字都染上了期盼。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要跟一整班的小同学出去秋游一样,大半夜就起来准备出门的感觉。
“那你记得不要将睫毛膏涂的太重,不然又像上一次那样,看上去就跟**似的。”顾念兮本来是想要让苏悠悠和自己出去买个验孕棒的,可最终想想还是做了罢。
现在的苏悠悠,对于这一次的宴会是这么的期待。
她嫁给凌二爷之后,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她这么开心的样子了。这之前,顾念兮也找了好多法子逗着她开心,可都没有如愿。今天,以后那个开开心心,没心没肺的苏悠悠总算是回来了,所以顾念兮舍不得打断她。
再说了,上一次亲戚过了好几天没有来,她不是才验过。那个时候,明明就没有怀上的。
现在不过过了这么一小阵子,怎么可能……
想到这,顾念兮又伸出小爪子,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反正怎么测,应该都是一个结果。
为了不扫苏悠悠的兴,还是暂时不要说出来吧。
还是,等明天有空,自己一个人再出去买个验孕棒来验下。
“那是个意外好不好?我不过是把纤长和浓密这两个睫毛膏的顺序给搞混了,才会出现那样的效果。再说了,我那样化着比人家带着假睫毛还好看,是不?”
苏悠悠自顾自的在电话的那边臭屁着,丝毫没有感觉到电话这边的顾念兮的异常。
“对了念兮,要不你过来,我给你画个妆吧。”
“不用了吧,又不是大家没有见过我,待会儿我自己随便涂一涂就行了。”顾念兮向来都这么随意,好几次的宴会上,她最多也只是打个底,涂个唇彩,有时候连睫毛都没有刷一刷就出门了。
“那怎么行?这可是宴会,我看别人都是浓妆艳抹的。好了,就这样,你现在就到我这边来,我给你化个妆,晚上我们正好一起出门去。”苏悠悠不由分说下了结论。
而后,她就趁着顾念兮没有说话之前,将电话给挂断了。
“这……”顾念兮看着这被挂断的手机,只能无奈一笑。
看来,这苏悠悠今天非要帮自己化妆不可了。
本来,顾念兮是可以趁着这段时间给苏悠悠打电话回去的,可手机却不幸的在这个时候没电了。
最终,女人只能作罢。
她将手机摆在柜子前充电,然后换上前一阵子和苏悠悠在大卖场里买的那件淡紫色的连身裙,出了门。
然而顾念兮并不知道,在同一段时间里,她正跟苏悠悠通电话的时候,远在千山万水之外的某个男人,正一遍遍的拨打着她的手机。
只是每一次拨打,电话里那个千篇不变的女音都在说着同一句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打到第二十遍的时候,电话里的那个女人又换了一句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这小东西,是不是诚心想要急死他?
最终,谈逸泽按耐不住,直接将电话拨到了谈家大宅。
是刘嫂接的电话。
听到是谈逸泽的电话的时候,刘嫂便问道:“小泽,要不要我将老爷子喊来?他刚刚吃完饭,到陈老爷子家里去下棋了。”
“不是刘嫂,兮兮在家么?你让她来接电话。”天知道,现在他的心有多么的焦躁,有多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那个小女人的声音。
“好好好,就知道你们小两口黏糊,我现在就上楼去给你找她来。”说着,刘嫂放下了听筒。不一会儿,她又折回来了:“小泽,兮兮不在卧室啊。”
“那家里呢?她会不会在家里?”听着电话里再度传来的刘嫂的声音,谈逸泽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这个坏东西,身体不舒服,到底还跑到什么地方去?
“没有啊,我刚刚在家里都转了好一圈了,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该死,那我再给她的手机打电话,看看这丫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要是被他给逮到这个让他谈逸泽牵肠挂肚的坏东西的话,他非得好好揍她一顿不可。
“小泽,你不用管她的手机打电话了。我刚刚上楼去的时候正好瞅见,她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呢!”
“这……”
真的快要将他急死了。
谈逸泽又是一阵咬牙切齿之后,便将电话给挂上了!
这该死的小东西,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身体不是还不舒服么?
为什么还乱跑?
难道她不知道,在她生病的时候找不到她的人,都快要让他谈逸泽心碎了!
最终,谈逸泽还是将电话播给了小刘。
“小刘,你现在去帮我订回去的机票,快一点。”
“谈参谋长,今儿个任务刚刚圆满结束,您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要不再休息一个晚上?再说了,首长们还要进行表彰呢!您要是不出席的话,待会就……”
“我让你订你就订,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我要是再不回去,媳妇都跟人跑了!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事情办不好的话,你就一辈子都给我呆在这地方。”吼完这么一句话之后,谈某人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这回,小刘算是知道,她家谈参谋长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也可以说,全部涉及到谈某人的小妻子的话,都不是玩笑话。
如果事情在五分钟内他小刘办不成的话,估计这谈某人还真的会狠心的将他小刘给抛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他相信,这谈某人向来是说的出,做得到的人。
想到这,小刘赶紧拿出了手机……
“念兮,你看看我,你觉得我这身打扮怎么样?”在顾念兮面前的女人,扭着纤腰,将她属于女人的一面一展无遗。
和印象中的苏悠悠一样,现在的她也是一身红色的,将她如火的性格展现无疑。
但这样的红色,也不尽是记忆中那种张扬惹火的红色。而是,一种参杂了女人柔情的红色——水红。
那一身薄薄的衣料贴付在苏悠悠的身上,将她那妖娆的身段全数展现在世人的面前。而这样的水红,又出奇的称苏悠悠的皮肤。让她本来就白皙的肌肤,如同凝脂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再配上苏悠悠前段时间才看中的那双十公分的金边凉鞋,这样的她看上去真的像明星一样的耀眼。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顾念兮还嫌弃苏悠悠挑选中的这双凉鞋。原因无他,金边——俗气!
可人家苏悠悠穿在身上,却出其不意的将所有的元素融合在一起。
也许,相较于当妇产科医生,苏悠悠更适合当服装设计师。因为几乎每一次她选衣服,从来都没有让顾念兮失望过。
“漂亮,看的我都想要将你这一身衣服给剥下来了。”这是女人穿衣服的最高境界。
看着在自己面前,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臭美的翩翩起舞的苏悠悠,顾念兮也笑了。
总感觉,如果不是遇上凌二爷的话,苏悠悠值得更好的人,携手走完这一生。
但就像谈参谋长说的,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自己选择的那条路。
我们只是别人生命中的看客,不应该阻拦着别人的人生……
“对了念兮,你再过来,我给你扫上一点腮红。不知道是不是我这款腮红选得不好,给你画上没有一会儿,就掉得差不多了。”苏悠悠臭美了一阵之后,又转身看着身后那个自己精心装扮出来的成果,便又开始从包包里取来自己的化妆工具。
“那你给我选一个比较好上色的,这样就不怕掉光了。”顾念兮笑道。
其实,她知道并不是苏悠悠的化妆品不好,而是她今天的脸色真的过分的苍白了。那样淡淡的粉色,总是掩盖不住她憔悴的面容罢了。
但为了让苏悠悠今天过的快乐一些,顾念兮没敢将实情说出来。
等苏悠悠再度往自己的小脸上扫了一种比较红润的红色之后,顾念兮发现自己的肤色总算看起来有些红润了。
“兮丫头,这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门吧!”说着,苏悠悠便拉着顾念兮出了门。
其实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一小会儿的时间,根本不需要这么着急的。
但苏悠悠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往人群里扎堆。
所以,他们今天注定是这个宴会里最先到的那几个。
“哇,念兮你说这SH国际该有多少钱,一个慈善义卖会就能搞的如此隆重,光是点心就好多款。而且,还都是珍品啊。”宴会上的每一处对于苏悠悠来说都是新鲜的。
虽然她现在也嫁入名门,见到的,吃到的东西也都不少。不过像是这么大的阵势,她还真的没有怎么见过。
当然,这当中也有一小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凌家正式的宴会都没有让凌宸带着她出席的缘故。
看着充满好奇的苏悠悠,顾念兮没有理由的心酸。
但为了让她保持一天的好心情,顾念兮还顺着她开口道:“那是,人家是国际公司,咱们这边就算做的再大,也只是在国内,任何东西一牵扯到‘国际’,都不够比了。”
其实,这一番话只不过是顾念兮为了敷衍苏悠悠随口编的。
只不过顾念兮并不知道,她的这一席话在将来的某日,竟然成了真……
“念兮,你懂得真的好多。那我以后,要跟你好好学习。省得凌二那个混蛋,整天总是嫌弃我爆粗口。”
“……”其实,他根本就配不上你。如果他还总是嫌弃你,那悠悠你为什么不想着离开他呢?离开了他,你会过的更加快乐,你会变回原来的那个你。
这是,顾念兮想要对苏悠悠说的。
但一想到,苏悠悠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她最终还是作罢了。
“念兮,你怎么在这里?”就在苏悠悠和顾念兮站在食品区的时候,他们的身后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顾念兮转身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施安安。
“安安姐,我今天是带我朋友一起过来的。这位就是SH国际的执行总裁,这位是我的闺蜜,施安安!”
很早之前,顾念兮就想要将施安安和苏悠悠这两个性格极为相似的人介绍认识了。
只是,她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你好,我是施安安。”因为是顾念兮的朋友,所以施安安认为这人人品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在顾念兮的一番介绍之后,施安安便主动伸手和苏悠悠示好。
“你好,施总,我是苏悠悠。”这是苏悠悠第一次见到施安安,也是她第一次见到能掌控一个国际公司的女强人。
“说什么话呢,你是念兮的朋友,叫我安安姐就好。”和苏悠悠说完话,施安安又转身问顾念兮:“你的身体没事了吧?”
中午才将谈某人急的团团转,估计没有找到她的下落,他已经赶回来了。
而这个小女人倒好,自己跑来参加她举办的宴会?
“念兮,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听到这,苏悠悠算是明白了。敢情今天,顾念兮是不舒服了。怪不得,她都在她的脸上耍了好几次腮红了,都还是那么的苍白。
“没事了,我只是睡眠不足,回家睡了一觉之后,就好了!”怕影响苏悠悠的好心情,顾念兮只能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真的么?”
“真的!你以为,我要是身体不好,还会陪着你到处瞎转悠么?”
“那就好,不过你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先告诉我!”虽然顾念兮已经这么说了,但苏悠悠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知道了。那安安姐,我和悠悠先到那边一下。”顾念兮笑道。
“好的。”
看这样子,顾念兮应该是不想要让她施安安泄露她今天身体不大舒服的事,泄露太多。于是,施安安选择了安静,等待着顾念兮和苏悠悠离开之后,她这才掏出了手机。
顾念兮现在在这里?
估计谈某人已经找她找的满天飞了。
她施安安虽然看不爽谈逸泽很久了,但对于一个男人为了找一个女人而漫天乱转的样子,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同情的。
而施安安也相信,爱上顾念兮这样的女人,谈某人是有罪受的。最好将这几年她在谈某人那遭受的委屈,都一并给讨回来。
“喂,我是谈逸泽。有什么话快说,有什么屁快放!”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施安安听到了电话那端传来的粗重喘息。
很显然,谈某人正在路上。
不过正是因为谈某人这一句粗口,施安安的眉心皱起。
本来是想直接了当的告诉他,这顾念兮现在就在她的这里。
现在看来,她要是不好好耍一耍,还真的太对不起自己。
“喂,我是施安安。谈参谋长,现在呼吸声这么重,该不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施安安的话的语调里,带着明显的调傥。
“神经,我谈逸泽一向光明磊落,做事情什么时候需要偷偷摸摸的?我现在才下飞机,如果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别给我打电话来!”
谈某人一贯霸气的话语,从听筒的另一端传来。
下飞机了?
这也就是说,谈逸泽在短短的一个下午的时间,非但理好了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还坐了飞机飞回来?
看来,这顾念兮在他心目中,还真是不一般的重要。重要到,只要牵涉到有关于她的事情,谈逸泽的眼睛里就再也看不到其他。
不过短短的时间里,施安安也察觉到这男人的火气似乎比寻常还大。不然,他怎么每一句都离不开脏话?
而施安安每一次听到谈逸泽的脏话的时候,眉心都皱一次。
她还真想,不要告诉谈逸泽现在顾念兮的下落,好好的虐一虐这个男人。
不视线一扫不远处的顾念兮,她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来。
这顾念兮的脸上虽然涂了腮红,可小脸却没有往日的红润。很显然,她不是那么的舒服。
她身边站着的她的那个朋友苏悠悠,不断的将餐点区的那些好吃的都往嘴里塞。而顾念兮从始至终只是看着,一个都没有吃。
看到这,施安安也疑惑了。
这些餐点,可都是顾念兮最喜欢吃的。以前每一次和顾念兮安排见面的时候,为了要讨好顾念兮,她每一次都会安排厨师做了这些,带给顾念兮吃的。再者,今天所谓的慈善宴会,这里所有的餐点其实也都是按着顾念兮喜欢的那些口味去弄的。
可顾念兮,一个都没有吃。
甚至,她的视线一直都是躲着那些个糕点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顾念兮的身体真的是那么不舒服么?
想到这,施安安张了张嘴。
可电话里的人说了:
“好了,没事挂了。”
“等等,谈逸泽。我知道,顾念兮的下落。”就在谈逸泽即将挂上电话前,施安安吼着。
不过还好,现在到场的人越来越多的。周围都是人群谈话的声音,正好将她的声音掩盖。
而顾念兮他们还站在不远处,苏悠悠还不时的一口香槟一口糕点的吃着,顾念兮跟在身边和她说着话,两人有说有笑的,看样子还没有察觉到她刚刚吼的这么一声。
这样的反映,让施安安悬着的那颗心,总算平静了下来。
而原本就要将电话给挂断的男人,也在听到施安安的这一句话之后,平静了下来:“你说什么,她现在在哪里?”
虽然男人的嗓音,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沙哑。
但听得出,那还夹杂的鼻音的男音里,压抑着更多的是喜悦。
是找到他的小东西的喜悦。
“刚刚不是还跟我横么?怎么你现在的脾气倒是不牛了?现在,我要你跟我道歉。道完歉,我才能告诉你顾念兮在什么地方。”
“你他妈的要是再不说,我今晚就跟我爸说,取消明朗和SH的所有合作,也让我老婆回家修养就好。至于你施安安,你就拖着这个沉重的龟壳过完你的下半辈子。”
谈逸泽果然就是谈逸泽。
不会轻易的臣服在其他人之下,即便是面对施安安,也能迅速的找到她施安安所怕的,将威胁进行到底。
施安安本以为,凭着谈某人对顾念兮的紧张程度,应该会轻易的妥协,和她施安安道歉。可没有想到,这男人比想象中的还要腹黑。
恐怕,这个世界除了顾念兮那个小女人,其余人他谈逸泽从未放在过心上吧。
“你……谈逸泽,算你狠。顾念兮现在就在SH国际举行的慈善宴会上。你要是想要见到她的话,现在就赶紧过来。”免得晚了,顾念兮离开了,这个男人又要将全部的账都算到她施安安的身上。
“好,帮我照看着她。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的话,我都要唯你是问!”最后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这才挂断了电话。
而施安安也在电话挂断的那一瞬间,松了一口气。
和谈逸泽打一通电话,每一次都像是打了一场战役一样……
不过,她现在还有其他的任务,那就是帮着他照看顾念兮。若是顾念兮真的在这里有个什么闪失的话,那男人还真的会将这块地方都给掀起来的。
“念兮,悠悠,这位是博亚集团的总裁博夜澈,至于他身边的这位,恐怕就是博总传闻中的小女朋友了吧。”应承了谈逸泽,施安安很尽职的跟在顾念兮的身边。当然,为了不让顾念兮察觉到什么异样,这期间她还给顾念兮引荐各种各样的人物。
这些,都是这城市现在的龙头企业,多多认识几个人,对她的将来有所帮助。
只是没有想到,在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们两个人已经如同故交一样,聊起了天。
“博总,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你。”
“顾小姐,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博夜澈是个拥有一双蓝眸子的男人。不过他说的中文,却比某些地地道道的中国人还要标准。
“原来,你们两认识。”
“可不是么?以前还在博亚集团工作过,当然对我们的博总有所耳闻。”顾念兮笑道。
“顾小姐还真是说笑了。以你的能力,恐怕现在自己经营一个大公司,也不是问题了吧。当初让你那么轻易的离职,我到现在还后悔呢。如果顾小姐还想要加入我们博亚工作团队的话,随时联系我。我博亚集团的大门,永远为像你这样的人才敞开着。”
顾念兮和博夜澈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不亦乐乎,但博夜澈身边的某个女人却不开心了。因为他们那些文绉绉的咬文嚼字,都还是老师没有教到的。所以,她听的一头雾水。
刚开始,女孩还努力的听着。但最后,她的整个脑袋都耷拉下来了。
“我们的尼雅小姐应该是累了。博总,糕点区在那边。那里我准备了果酒和糕点,尽情享用。”施安安看到尼雅的表情之后,便笑道。
身为堂堂的SH国际的现任执行总裁,她施安安要是连这点眼色都不会看的话,像谈逸泽那样的人精又怎么会看中她,用尽各种方法将她逼到这里来上任?
“那好。顾小姐,我们先离开了。尼雅,我们走吧。”博夜澈说着。
“爹地,人家的脚麻。”博夜澈转身的时候,本想带着小女孩离开的。可哪知道,这女孩却半蹲了下来。
“傻丫头,来我抱着你过去。”于是,博夜澈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半蹲在地上的女人打横抱起。一时间,这样一对年龄相差极大的爱侣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外界不是一直都传言,这博总和他的这个养女都不清不楚的么?他现在这么做,大家对他们的误解,岂不是更大了?这将来对这小女孩的影响,该有多大?”看着博夜澈远去的背影,顾念兮嘀咕着。
“我倒不觉得。我相信,博夜澈竟然会在公开场合带着她出来见面,就是有意识的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告诉他们那些人,这就是我的女人。再者我认为,其实这个小女人也挺幸福的。我相信,其实她也乐意被别人多误会点……”
苏悠悠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两人,视线突然变得有些迷离。
特别是她说出来的这番话,也有些不像是从她苏悠悠的口中说出来的。
看到苏悠悠头像博夜澈和尼雅离开背影的眼眸,那一刻,顾念兮的鼻尖酸酸的。
对很多人,苏悠悠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没心没肺的。
也或许因为这样,凌二爷真的将她当成了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可他也许不知道,其实苏悠悠从来不曾提及,却奢望着能够有一天,能和他凌二爷肩并肩的出席各种活动。不用说明她是他凌二爷的妻子也好,她只奢望那么一次……
可没有,从结婚之后,一次都没有。
凌宸的行为,更让苏悠悠觉得他像是在捻着藏着什么一样……
这样的行为,苏悠悠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却将她伤了个体无完肤。
“悠悠,你和他在一起幸福么?”突然间,顾念兮开了口。
而苏悠悠也像是很意外顾念兮竟然会问着问题一样,笑了。
“别担心我,我真的没事。倒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难受的话,我现在送你回去吧。”
苏悠悠道。
“我没事。早上补了一觉起来,感觉好多了。”顾念兮说。
“真的没事么?要不要到我的休息间休息一会儿?如果糕点什么的不合口味,我可以让我的厨师给你变点花样!”身边,施安安也开了口。
谈某人就要过来了,如果这个时候让她走了的话,估计她施安安待会儿又会死的很难堪。
“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你们放心好了……”也就是在顾念兮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这个慈善宴会似乎又到了一个小高峰。所有的人都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大门那,像是探寻着什么。
刚刚掀起波澜的,是博夜澈和尼雅这对绯闻金童玉女的暧昧离开方式,那现在又会是谁?竟然能瞬间的炒热这个宴会?
带着好奇,顾念兮顺着其他人,将视线落在大门口。
而见到这个来人的瞬间,顾念兮呆住了。
因为来人,正是她这段时间发了疯似的想着的男人,她家的谈参谋长……
“老公……”顾念兮的红唇张了张,却发现任何音节想要发出都只是徒劳。
本来,她想要在第一时间飞扑进这个男人的怀中。可没想到,她的浑身上下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呆愣的站在原地,瞪着那个男人慢步朝着她走来。
他的身上,穿着前几天急急忙忙就出任务去的那套西装,朝着她走来。很普通的款式,也没有任何的点缀。可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却是有板有眼的,说不出的好看。
周围的人,视线都不自觉的被这个男人给捕获,追随着他的身影。可这男人却像是什么都没有感受到那般,大步走来。
也许,这个世间有些人生来就高人一等。即便面对别人的仰望和臣服,也享受的那么理所当然。而谈逸泽,就是这样的人。
他从一群人总走过来,那些人看到他的时候,都不自觉的退让了一条路,让他顺顺利利走过来。而对于这些人的反应,对于这些人钦佩的目光,谈逸泽视而不见,连一个“谢”字,都没有。仿若,这些人所做的,都是他们分内的事情。
顾念兮相信,她家的谈参谋长也看到她了。
不然,她应该不会从他的眼眸里看到那抹,本该只属于她顾念兮一个人的宠溺。不然,她也不会发现,谈参谋长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最后的那几步,谈某人迈的很快。顾念兮在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之前,男人已经来到她的身边,一手将她揽进了他的怀。
“老婆……”她听到,耳边那个熟悉的男音的呢喃。
他蹭着她的鬓角,像是在用这个举动,证明她的存在一样。
而顾念兮,也顺势窝进了男人的怀,全然不顾周遭其他人的眼神。
这几天的时间,她真的很累。每天,总是会忍不住的想他,忍不住的担心他。
而这所有的担心和急躁,也终于在男人到来,将她纳进这个干燥舒适的怀中之时,化为乌有。
“悠悠,我们到那边去吧。我给你多介绍几个人认识。”就在这个时候,施安安适时开了口。
人家小夫妻好不容易重新相聚,这会儿人家真是耳鬓厮磨的时间,她们这两人呆在这直勾勾的看着人家,算什么事儿?
于是,施安安拉着苏悠悠就跑了。
“安安姐,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悠悠!”临走之前,顾念兮还不忘嘱咐上一句。
“行,我知道。好好和你老公亲热下……”施安安很直白,弄得顾念兮小脸一阵羞红的。
但某个男人的动作更快,就在顾念兮还没有回过神之前,她的腰身又被纳进那双铁臂中了。
而某男人正邪恶的将唇贴在顾念兮的耳际上,道:“苏悠悠需要照顾,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一个下午不见人影,电话也不呆在身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他的嗓音有点哑,眼里也充满了红血丝。看样子,今天真的将他急坏了。
“老公,对不起,人家知道错了。”窝在他的怀中,女人的身子放柔了不少。这会儿,正如同猫儿一样,在谈参谋长的怀中闭目养神。
其实,连顾念兮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刚刚和苏悠悠呆在糕点区的时候,她的胃跟翻江倒海似的。可被谈参谋长一揽进怀中,什么都好了。睡意,也在这个时候袭来。
“我下午打电话给刘嫂,她说你身体不舒服,你倒是好,不舒服了还给我满大街的跑。你这个坏东西,你知不知道,我……”我急的都不像是我谈逸泽了。
从来面对任何事情都能处之泰然的他,今天下午就像是疯了一样。若是再找不到她,他估计又要出动全城的武警了。
只是看着窝在怀中那小脸有些苍白的女人,他又不舍得责怪了:“算了。还是告诉我,哪里不舒服了?”
“老公,我只是有点头晕,脑袋有点不清楚。还有,我怀疑我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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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二蹲牢房!(求票)
好像,怀孕了。
顾念兮想要对谈逸泽这么说。
虽然还不能确定,但若是把这个消息告诉谈参谋长的话,这男人一定会是最高兴的那个。
这段时间,他们每天晚上都很努力。
只要谈参谋长不出任务,他们几乎能从大战半夜。
只是她的肚子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这一点让她有些懊恼。特别是上一次,亲戚明明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顾念兮兴致冲冲的到药房买了验孕棒,却发现没有怀上。那一次,给她的打击真的挺大的。
虽然谈参谋长表面上看上去没有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但顾念兮知道,这个男人一直都期盼能有他们自己的孩子……
如果谈参谋长知道她可能怀上的这个消息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这男人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说到这的时候,想到谈参谋长待会可能开心的表情,顾念兮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而谈逸泽的黑眸也一直专注的盯着她看,像是耐心的等着她的答案。
可就在,顾念兮即将将后面的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这个会场的大门前又有了不大不小的轰动。
不仅是这室内的人好奇的堵在了大门前,外面更有无数的闪光灯,追随着此刻进来的人。
被这么一打断,顾念兮也朝着那个方向好奇的张望了去,准备能够造成如此大的影响力的男人到底是谁。
竟然,还将媒体都给引来了。
谈逸泽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顾念兮的身上,眼见顾念兮张望了起来,他的视线自然也顺着女人看了过去。
只是,当本来还充满好奇的顾念兮,在看到此刻大门前被人群紧围着的那两个人的时候,漂亮的大眼在一瞬间微眯了起来。
凌宸!
也就是,这城市人们一口一个的喊着“凌二爷”的那个男人!
这是SH国际举行的慈善聚会。
这里的名门望族,有实力的企业家,都会被邀请到场。所以,对于凌二爷的到场,顾念兮并不感到吃惊。好歹,人家凌家的钱也只比发行钞票的少了一点点,这样的人就该拉出来抽抽血,为社会做点贡献。
但让顾念兮赶到震惊,赶到慌乱,赶到浑身像是被泼了冷水的,是凌宸身边站着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身上穿着一身华丽而不失高雅贵气的浅粉色礼服,搭配十公分的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落落大方。即便是面对那么多媒体记者的采访,那么多人的围观,那么多人的起哄,女人都能对答如流。
这样的女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她出身于名门家庭。
对于这样的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这样的女人,好像就是和谈逸泽和凌宸那样的人是一个圈子的。他们的身上,有着别人所无法企及的高雅和富态。
凌宸站在女人的身边,优雅端庄的就像是个绅士。
和这样的女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
这两人和谈逸泽一样,生来就好像高人一等。
所以,即便此刻的他们正面对着那么多人的围观,那么多人的仰望,那么对的怀疑和问答,两人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淡笑,像是一点都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眼里。
即便有大方大浪,只要他们两人携手同行,都能一一迎刃而解。
可这个时候的凌宸似乎忘记了,他的妻子另有他人。
此刻和他携手同行的,之于他凌宸不过是这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能和他同甘共甘苦的,并不是身侧的女人。
只是,凌二爷似乎都没有想清楚这一点,此刻那么多的记者媒体蜂拥而上的时候,他依旧细心的守候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那温情蜜意的模样,仿若身侧站着的女人,才是他凌宸这一辈子想要呵护的。
正是因为这样,那些围绕在他们身边的记者才会一个闪光接着另一个闪光,一个爆点接着一个爆点的问着:“凌二爷,今天携手温小姐出席在这里,是不是也就说明了,二位的婚事将近?”
婚事?
听着这词,顾念兮突然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
但仔细一想,当初凌二爷举行的那场婚礼,请的人并不多。就连凌家的人,也寥寥无几。这也就造成了,他和苏悠悠的那个婚礼并不被外人知晓。
所以现在,当凌二爷和其他的女人如此张扬的出现在同一个场合的时候,所有人都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你们是要结婚了么?”
其实,到这一刻,顾念兮还没有真正的动怒。
若不是接下来,面对其他人的质问和猜测,凌二爷都保持一贯的作风,笑而不语的话,顾念兮绝对不会生气到这个地步。
凌二爷身侧的女人不清楚他的婚姻状况,所以被别人这么问及的时候不好作罢,笑而不语也就算了。可凌二爷难道连自己是个已婚人士都不知道?
看起来,他真的忘记了。
所以,在那么多人的问答之下,他笑的一脸从容。丝毫不知道,他的妻子也在这里。若是苏悠悠看到,此刻他凌宸正拥着别的女人,笑的比烟花还要灿烂的话,那她会怎么想?
就在这一瞬,顾念兮也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好,悠悠!”
悠悠大大咧咧的,看上去粗神经。可对待感情的事情,没有什么人能比她认真。她认定了一个人,就会死心塌地的爱着。属于,不撞南墙心不死的那种人。
不然,当初的她也不至于被陆子聪伤成那样。才使得,他凌二爷有了可乘之机。
可若是苏悠悠再度发现这凌二爷原来并不是她的良人,她会怎样……
想到这,顾念兮来不及多想,就推开了身侧的谈参谋长,在原地转了一圈,寻找着苏悠悠的身影。
她的脑子里现在想的就是,在第一时间找到苏悠悠,尽可能的掩饰住,不让她看到这样刺眼的一幕。而后,找机会将她带走。
她顾念兮只有苏悠悠这么一个朋友,也等同于她的亲姐姐,她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悠悠受到伤害的。
只是,在四周张望了一下之后,顾念兮却发现,现在的自己做的好像有点多余了。
因为,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苏悠悠已经站在不远处。
而她的视线,正落在凌宸他们所在的方向……
其实,苏悠悠早就知道,她和凌二爷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他的世界,亮晶晶的,就像是天空中璀璨的明星。
而她苏悠悠,充其量也只是灰头灰脸的石块,冒不起眼。
以前,苏悠悠还恨不得,用水狠狠的冲刷自己,让自己也发出一辆光亮来,让她好配得上凌二爷。
可不管她怎么努力,苏悠悠还是苏悠悠,除了满口的粗话之外,她根本就学不来像其他的女人一样,端庄的坐在庭院里喝着咖啡,看着杂志。
前一阵子,她还因为这一点而懊恼。
可现在,她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谢自己这个灰头灰脸,不引人注目的样子。这样,起码不用让所有人发现,她这狼狈样。
“悠悠……”顾念兮大步上前。“悠悠,你……”
“念兮,我没事。我……我想回去了,今天玩了一整天,太累了。”说这话,苏悠悠便想着要离开。
“悠悠,如果难过,我就去帮你揍他一顿,让他脑子清醒一点。你犯不着为这样的男人,伤心落泪。”
“兮丫头,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哪会哭,我苏悠悠哪会因为男人哭?”她拼命的往后退去。
兮丫头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才说胡话的吧?
她苏悠悠怎么可能会因为凌二爷那样的太监流泪?
眼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滑落。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抬手,苏悠悠发现真的有晶莹的东西在自己的手背上。
泪么?
苏悠悠觉得不是。
这,应该是雨水之类的东西。
绝对,不会是她苏悠悠为凌宸落下的泪水。
“悠悠,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不行么?”顾念兮有些紧张,肩膀有些颤抖。
谈参谋长看到了,上前想要将瑟瑟发抖的她拉进他的怀中。
可他的手还没有触及到顾念兮的肩膀,便被她被躲开了。
苏悠悠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她知道苏悠悠一定不希望其他的人接近她。
可正因为这样,刺激了谈逸泽。
面前的是他的小东西,因为身体不舒服,害他谈逸泽找了整整一天的小东西。
除了他的小东西,他眼里看不到其他什么人。
他明知道,苏悠悠落泪了,情绪不是很稳定。
可以见得,现在的苏悠悠是绝对不想要遇上凌二的。可谈逸泽,还是大声的朝着凌二爷所在的方向喊:
“凌二,你他妈的还有良心的话,就过来管好你的媳妇!”
苏悠悠是落泪了,可这关他谈逸泽什么事?
他谈逸泽眼里和心里看到的,都只有自家的媳妇。
可谈逸泽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过分,人家老祖宗不也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现在只要让他的小东西不紧张,不颤抖,要他谈逸泽做什么事情都成。
也许,谈逸泽的威严是i与身俱来的。
明明那边的角落还正因为凌二爷和某个富家千金的到来而搅和的沸沸扬扬的。
可谈某人的一句话,瞬间就让那个角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有些惊悚的看着刚刚开口的那个男人。
而在这一些人当中,最先走出来的是凌宸。
其实,刚刚吵吵闹闹的,谈老大的话他听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走进的那一瞬,他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个人儿……
苏小妞?!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今晚上分开的时候,她不是说今晚她要到医院值班的么?
为什么这个时间点,她会在这里?
“悠悠,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不是轮到你值班么?”凌二爷慢步上前,风度翩翩。
这样的他,好像丝毫没有受到面前这个场合的影响。
他,依旧是那个气宇轩昂的凌二爷。
而刚刚和凌二爷站在一起的女人,落了单,似乎心情也不是很好。
但很快的,她便踩着她那十几公分的高跟鞋上前,圈着凌二爷的手臂:“凌二爷,这位是……”
女人的化着的是时下流行的萌妆。眼睛大大的,红唇嘟嘟的,看起来清新怡人。
而说这番话的时候,她还亲昵的靠在凌二爷的身侧,宛如她才和这男人是一对。
“值班?!呵呵……”
突然间,苏悠悠笑了。
刚刚落下的眼泪,已经被她抬手抹了去。再加上她今天用的都是放水防晕染的化妆品,效果极好。所以即便是刚刚哭的眼睛红红的,这会儿也看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她在笑,红唇勾起的弧度妖冶而美。
带着,一种连顾念兮都不熟悉的味道。
“如果我现在在值班,你认为我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么?”苏悠悠冷眼看着慢步上前的男子,以及那大半个都挂在男人身上的女子。
“苏悠悠,你说什么话呢!”凌二爷感觉自己的权威似乎受到了挑衅,此刻男人的一张脸绷得死死的。什么情绪,也不外露。
“我说什么,你自个儿心里不是最清楚么?对了,二爷你身边那位美人儿不是在问我是谁么,你倒是告诉她,我是谁啊!”冷眼看着如同雕塑一般的男子,其实这一刻的苏悠悠还存在些许的希冀。
希冀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这么冷血,希望他可以对身侧的女人承认他们两人的关系。如果他能做到这些的话,苏悠悠觉得自己会原谅他的。就算这个男人还不打算公开他们的婚姻关系,就算他瞎编什么借口想要搪塞过去,苏悠悠都会一一接受。
于是,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苏悠悠安静了下来。
她是在等,等这个男人亲口承认着什么。
可这无望的等待,充彻期间的是越来越多的沉默。
也许男人并不知道,其实沉默比任何东西,都还要来的伤人。
而这样的沉默中,随着刚刚两个绯闻男女主角的转移阵地,记者和围观的人也纷纷绕到了他们所在的角落。
瞬间,蜂拥而至的人们再度将他们之间的距离阻隔开来。
凌宸被围在其中,而却被阻隔在不远的角落里。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男人的薄唇绷得越来越紧,却始终不肯说出一句话之后,苏悠悠的所有美好笑容,在一瞬间凭空消失了。
从以前到现在,他们之间都存在着距离。
她一直以为,只要他们是真心相爱着的,他们的爱情就可以长长久久。
可现在,她明白了。
原来,距离真的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将他们阻隔在两个世界,就像现在一样。
“苏小姐,我告诉你,我们家宸宸最近正跟白岩企业的温小姐在交往。”
“苏小姐,我奉劝你一句,知好就收。现在离婚,还有赡养费拿,要是磨得我没有耐性了,你可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苏小姐,今天的宴会宸宸会和温小姐一起出席。到时候,他们就要公布他们的婚期将近……”
“苏小姐……”
耳边,是谁的话一句句的响起。
她不相信!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不会相信。
除非,她亲眼看到,除非她亲自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心意。
所以,当顾念兮邀请她也同样来参加这次宴会的时候,她真的跟着来了。非但大张旗鼓,还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为的就是不在这方面输给任何人。
可最终,苏悠悠却意识到,原来她输的不是衣服,不是架子,而是输在了凌二爷……
盯着不远处被众人围在中间,看上去如同金童玉女般的组合,苏悠悠一字一句的道:“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虽然他们的距离隔得有点远,虽然这周围是有点噪杂,但苏悠悠坚信,那个男人听得懂自己在说些什么。
不然,她也不会从那个男人的眼眸里读到那抹错愕。
只是,那意味着什么,苏悠悠根本就不想知道。
转身,她大步的朝着大门处走去。
包包里,还有她的车钥匙。她,还随身携带着。
至于顾念兮,她家谈参谋长也到了。就算她现在先离开了,苏悠悠也坚信,谈参谋长会安安全全的将顾念兮送回去的。因为,她看得出,那个男人是真的很喜欢顾念兮。
“悠悠?!”眼见苏悠悠离开,凌宸也慌了。
他也发了狠似的想要冲上前,可谁知道他周围围观的人已经变得那么多。再加上,在围观的那些人当中,更多的是狗仔记者。这样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他们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让他跑掉?
眼见凌二爷想要追出去,却脱不开身,顾念兮也慌了。
“老公,你开车来的么?”
“是啊,我车子正好停在部队。”飞机场,里这边军区其实不远来着。
“那老公,你把车钥匙给我好不好?”
“突然间想要我的车钥匙做什么?上面又没有什么好玩的。”谈逸泽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她掏了出来。
这小东西可是他谈逸泽的宝贝疙瘩。只要能让她安安分分的呆在自己的身边,别说是车钥匙,就算她要的是自己的向上人头,他谈逸泽也会二话不说的主动送上。
可谈逸泽怎么也没有想到,顾念兮这才从他的手中接过钥匙,便仗着自己个子小,迅速的从人堆里挤了过去,跟在苏悠悠的身后出了大门。
看到这,谈逸泽慌了。
敢情,这小东西是想要自己开车去追苏悠悠。
虽然小东西现在已经有驾驶证了,但她一直都没有信心开车独自上路,不然她也不用每天都挤公交车了。
她还从来没有一个人上过路。再加上,她一直都有个小毛病,一紧张,就会将油门当成刹车踩,导致车子停不下来,还变得越快。
这小东西,是真的疯了么?
竟然为了苏悠悠,连命都可以不要?
难道她不知道,他谈逸泽将她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若是没有她在这个世界上,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谈逸泽也开始在那群拥堵的人群中挤着。
那些人看到谈逸泽,感觉到男人投射来的那犀利视线,还有那扑面而来的架势,这样的男人岂会是普通人?所以,他们见到这个男人要过的时候,都不自觉让开。
只是因为这些人刚刚挤得都有些过密,所以现在要让这些人分开,还需要画上点时间。
等到谈逸泽挤过层层拥堵的人群,出了大门便看到他的车子被小东西开走了。
现在,已经在那边的路口。
至于苏悠悠的车子,已经看不见踪影了。
“小东西,你给我回来!”
“小东西……”
谈逸泽站在原地歇斯底里着,像是狮子的哀鸣。
而正巧,这个时候的凌宸也终于挤开了层层的人群,来到谈逸泽的身边:“他们呢?”
“走了。”说完这两个字,谈逸泽那双比鹰隼还要犀利上几分的黑眸扫了凌宸一眼。顿时,阴风四起。
让身侧的凌宸,也不自觉的后恐。
从和谈老大认识的时候开始,他们之间打闹过也争吵过,但从来没有一次他会从谈逸泽的眼眸中看到如此认真的表情。
“凌二,如果我的兮兮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凌家!”都是这些该死的人,伤害着苏悠悠,才导致他的小东西跟疯了一样。
他真的不敢想像,若是顾念兮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他该怎么办才好!
“妈的,你应该有两辆车在这边吧。”凌家向来讲究排场,所以凌宸一出现在公众场合,必定要保镖随行。
“是……”凌二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会儿也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一双黑色的延后更是不断的在夜色中张望着,寻找着苏悠悠的身影。
“那你的这辆现在给我。”谈逸泽根本没有等到他的回应,便直接夺过凌宸受伤的车钥匙,迅速的绕到他的车边上,开车坐了进去。
而凌宸也赶紧找到自己的保镖车,拿出备用钥匙也跟着开了出去……
很快,谈逸泽开车上了路。
只是小东西的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现在,他该到什么地方去拦截她?
黑眸里,一闪而过的阴霾之后,谈逸泽想到了一个方法,便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当然知道开车的时候最好不要这样通话,可一想到小东西现在可能面临的某种危险,他就顾不得那么多。
“喂,王局么?”
“你好,我是谈逸泽。”
“不说这些客套话,我现在是想要你帮我拦截下一辆车……”
谈逸泽打完这一通电话之后,车的速度要飙伸到一个台阶。
而紧跟在谈逸泽车子后面的凌宸可算是知道,他们的谈老大这一次是真的发了疯了。
今天顾念兮开车有点倒霉。
没有追上苏悠悠不说,刚刚还差点撞上了一颗大树。
好在她今天脑子没有秀逗,将油门当成刹车。
不然,今天她绝对会给自己酿成一出悲剧的。
将车子停靠在路边之后,她的脑袋又有些昏昏沉沉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开车摇晃的关系,现在她还有点想吐。
再加上夜风有点凉,她的身上又是一身抹胸礼服,被风一吹瑟瑟发抖。
再者,她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
这个城市虽然来了快两年了,不过两年里她所到的地方,都是这个城市的中心地带。像是今天这样兜了又兜,转了又转,她当然迷路了。而且,手机也放在家里。
算了,她还是不逞强好了。
将车子停在原地之后,顾念兮决定等谈参谋长找到自己。虽然把车开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谈参谋长找上自己应该有点困难,但她坚信,她家的老男人一定会找到自己的。
不远处,好像又一闪一闪的光线。
不知道,是交警还是救护车。
顾念兮决定从车上下来,走过去看看。
现在这里是郊区,谈参谋长要找到自己恐怕也有点难。要是能拦个车子,将自己送到个认识的地方,这样谈参谋长找自己也比较方便。
只是走过去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是执勤的交警,好像正在查车。
“最近这一点经常有赃车从这里经过,据说都靠着这条路,将赃车都销往C市。”
“小武,要是我们能逮着一两个,回去也就光宗耀祖了。”
两个站在最前端的人,议论着。
顾念兮也赶紧上前:
“大哥……”
“喲,小姑娘,有什么事情么?”来来回回打量了一下顾念兮之后,男人道。“这么大晚上的,你怎么一个人走在这里?”
“大哥,其实我是开车来的。”
“开车?”被称为小武的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那辆车子。“这车子是抛锚,需要帮忙是吧?”
“不是,这车子没有抛锚,也没有坏掉。我是想要……”搭顺风车。
但顾念兮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又开口询问着:
“没有抛锚,没有坏掉?那你怎么下来走了?这车子,是你自己的么?”
“这车子不是我的。”是她家老东西的。可一想到这两名交警刚刚的对话,顾念兮又开了口道:“其实,也算是我的。”老东西的,就是她的。
“什么算不算的?先把驾驶证,车证给我拿出来。”看顾念兮这吞吞吐吐的样子,交警开始怀疑上她了。
“我……我没带!”出门之前,她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开车。
“没带?我看你是没有吧?别以为,你是小姑娘偷了车,就能用这方式混过去。告诉你,老子的眼睛可雪亮着呢!”
“大哥,我真的没有偷车,我只不过是想要搭个顺风车。”
“你以为我们这些都是傻子啊?你说你不是偷车贼我们就会相信?想搭顺风车是吗?那行!小陈,把这个小丫头给拉回去局里好好审问审问,看她还敢糊弄我们么!”
“好的!”
说着,另一个人已经将顾念兮架到警车上。
“我的车……”
那是谈参谋长的,可不能落进坏人的手里。
“你放心,我们也会一并给拖走的。”
于是,顾念兮就本悲催的带上了警车,第二次进了局子。
“说吧,车子是你从什么地方偷来的。”
警察局里,顾念兮无奈的看着眼前不断逼问着自己的警察。
其实,现在不是在外面,也没有刚刚那么冷了。
可关键是现在,他们连一个电话都不给自己打。想要通知谈参谋长过来接自己,也不可能。
想到这,顾念兮委屈的扁了扁嘴。
“大哥,我都说了不下百遍了。这车子真的不是我偷的,是我老公的。您看到上面的白牌了么?那个车牌号你查一查,就知道我老公是谁了。”她不想明说,怕说出来吓死他们。
这个城里,有谁会不认识她家谈参谋长的?
只不过她顾念兮向来不喜欢拿着身份出来压人。
“白牌?你以为白牌我就看不出真假?就算你制假的手段再怎么高,我也能认出那牌子就是一块假牌。”与其说是认出来,还不如说警察叔叔你有点先入为主了。“还有,什么车牌号都可能造假。别以为,我是警察我就不知道,现在流行的‘我爸是李X’这句话。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编出个什么大人物来,我都照扣你不误。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将你偷车的地点还有车牌在什么地方伪造的,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吧。”
“我没有编造,这车子真的是我老公的,我老公就是……”
“编吧编吧,哪个进来的不这样胡搅蛮缠的。不过你现在的罪状又多了一项,不配合警察办案,拒不认罪。过会儿,我一定让你好好的尝一尝,牢房的滋味。”
因为今天难得查到看似比较大宗的案件,但对方却死不认罪,这让小武的情绪有些高。
看着这警察,顾念兮琢磨了一下。
现在不管她怎么说,这警察都不可能相信她的话了吧?
这样的话,她根本就不可能打电话给谈参谋长,让他过来接自己的。
不如……
想到某个可行性方针,再度抬起头来的顾念兮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狡诈:“我招。车子,是在郊区xx道上58号偷来的,车牌我没换,还是原来的那个。”
现在不认罪的情况下,这警察根本就不会放过自己。
倒不如,先将罪行承认了下来,到时候他们会通知车主过来人车,那个时候她不就见到她家谈参谋长了么?
“看吧,我就知道这车一定是她偷的。”说到这的时候,警察小武好像是了解了一宗大案子一样,松了一口气,便吩咐身侧的人道:“现在去查一查那辆车子的主人是谁,让他到我们局里来认车。”
听到这话,顾念兮松了一口气。
只要查过去,就知道车子是谈参谋长的。到时候打电话给谈参谋长的话,他一定会猜到自己在这里的。
想到这,某个小女人的嘴角上一闪而过的窃喜……
只是,这样的欢喜还没有持续几秒钟,顾念兮便听到那警察同志又说了:“至于这个小姑娘,先将她带到里面去。”
所谓的“里面”是什么地方?
该不会是……
“不要,我不要进去。”进去了,就见不到她家谈参谋长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顾念兮就开始歇斯底里了。
“这地方岂是你想要进来,就进来?说出去,就出去的?”说着,小武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人道:“来人,把她带走。”
于是,在如此混沌的情况下,顾念兮第一次蹲进了大牢……
谈逸泽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的时候,他正好将车子开到了这边郊区。
刚刚他除了打了几通电话让王局在各大路口设卡,帮着他拦车之外,还打开了自己车上的卫星定位。
通过卫星定位,他的车子现在就i在这一片。
可该死的,他都已经在这一片绕了两次了,都没有找到。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谈逸泽的情绪有些激动,因为他以为是找到顾念兮了。他将车子停靠在路边之后,便接通了电话:“喂,我是谈逸泽!”
“喂,谈先生,我们这里是OO局,我们今天晚上截获了一辆赃车,车主是登记在您的名下的。所以现在方便的话,请到这边来认车。”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这些话的时候,谈逸泽的眉心微皱。
他的车子,也就只有那一辆!
而且,今天不是被小东西开出去了吗?
怎么,会变成赃车?
该不会是小东西……
不行,他现在要去确认一番才行。
没准,这是小东西给他的什么信号!
“我现在正好在这附近,现在就过去。”
距离谈逸泽挂断手机的时间不到三分钟,他便出现在OO局大门前。
只不过,谈逸泽一出现,便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因为很多当兵的人,都一睹过这位谈参谋长的风采。
“谈参谋长!”有人,还是习惯性的对着谈逸泽敬了礼。谈逸泽也处于礼貌,回了一个。
“我的车子在什么地方?”谈逸泽根本就不想和任何人废话,他现在只想知道,他的小东西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车子在这边,请谈参谋长跟我过来!”说着,这人便带着谈逸泽到了他的车子的停放处。
车子,果然是他的那一辆。
上面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更换过。
“这车子,你们从什么人的手上拦来的?是不是,一个个子到这里,眼睛大大的,长的很漂亮的女孩?”谈逸泽比划着自己的疙瘩窝位置。
“是,那丫头确实挺漂亮的。刚刚就在这附近截获的。那女孩当时还死不认账,说是这车子是她老公的,小武当时……”原本这人是想要和谈逸泽说清楚来龙去脉,好讨好谈参谋长的。可哪知道,越说下去他发现谈某人的脸色越发不好。
谈逸泽这不刚刚不用问都知道,那个所谓的偷车女孩长什么样么?
该不会,那丫头真的是他的妻子吧?
想到这,站在谈逸泽面前的男人,背脊冒出了一身冷汗。
该死的,要是他们真将谈参谋长给扣押了,以外面传言的谈参谋长对他的妻子的宠爱程度,还不将这个局给掀了?
“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快点我过去!”在这么陌生的地方,小东西一定很害怕。
“在里面,我这就带您进去。”只是边走,男人又不死心的问上这么一句:“敢问谈参谋长,这女孩是您的……”
“我妻子!”
谈逸泽步履匆匆,却连喘息声都没有,看得出他有多么的着急。而谈逸泽越是这样,身边的男人浑身冒出的冷汗越多。
该死的小武,这一次真的摊上大事了!
这里的牢房很黑,身后是一扇铁门,根本挡不住任何的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牢房阴冷,还是外面的风都直接灌进这里的缘故,顾念兮感觉越来越冷,冷的直打颤。
她从小有轻微的夜盲症,这样的光线让她看不清楚周围的景物。
角落里有一团漆黑的东西,顾念兮根本看不清,这东西到底是人还是其他什么玩意。
又怕又冷,顾念兮只能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想要温暖自己的小身子。
可肚子,在这个时候又不争气的叫唤了起来。
好饿……
中午她只吃了白粥,晚上陪悠悠去宴会的时候,她看见那些东西又觉得油腻,什么东西都没有吃上一口。到现在,都已经接近十二个小时滴水未进了。
现在的她,真的好饿。
小肚肚里,又开始咕噜噜的冒泡了。
会不会,是因为她小肚肚里的宝宝饿了?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小手轻轻的覆盖到了肚子上。
“是小宝宝么?”黑暗中,除了阴冷的风吹过发出来的嗖嗖声响,顾念兮就只听到自己的呢喃声:“宝宝,没事的哦。爸爸一定会找到我们的,也一定会将我们两人救出去的。”
她其实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怀孕。可当她呢喃完这一声之后,小肚肚真的就停止了吵闹。
难道,她真的怀孕了?
怀上了,谈逸泽的宝宝?
------题外话------
什么时候能让谈参谋长心肝都碎了?
答曰:小肚肚里有宝宝,还坐了牢的时候~!
第173章怀上了!
进入这间OO局的时候,谈逸泽的黑眸就开始扫荡着。
但一整圈下来,谈逸泽都没有发现那个紧系在他心尖上的小女人的踪影。当下,男人的脸色立马又阴沉了一个档次。
而在见到这么高大的男人进来的时候,几乎整个局里的人,都站了起来,敬了一个军礼。
除了,小武……
相比较其他都参军过的成员,小武是直接从武警学院毕业的。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位大人物。
不过这人的身上虽然没有穿上一身军服,但男人身上那扑面而来的威慑力也让小武有些不寒而栗,这男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光是这样站在他面前,小武都感觉自己有些微颤,更不用说是被那双鹰隼一样的眸子给盯上了。
看到这,小武决定,过会要是没有自己的事情的话,他一定不会去招惹这位大人物的。
可偏偏,刚刚才做了这个决定,有人就直接将矛头指向了他:“小武,你刚刚带来的那位姑娘呢?”
“啊?姑娘,我可没有带什么姑娘活来。”撇清,绝对要撇清。
光看这位大人物的架势,刚刚他说的那个小姑娘,一定来头不小。
这样的人物,可都是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惹不起的。
想到这,小武连连点头。
可带着男人来的那人说了:“不就是你刚刚扣押的那车子逮到的那个小姑娘么?刚刚我不还看到,你带着她在这里审问的?”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小武发现,男人盯着他的眼神立刻又阴冷了几分。
小武从来没有想到,原来这个世界有些人的眼神,竟然可以和十二月的飞雪季节的寒意相提并论。
这男人光是这样微眯着双眼盯着他看,就已经将他的心肝整个都给提了起来。更不用说是这个男人浑身上下的架势。
男人很高,遮挡住了顶端的那些过分明亮的白炽灯的光亮,同时将他的大半张脸都隐匿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此刻他的面容是什么样子的。
小武唯一可见的,就是他的薄唇。
虽然是人嘴,但看起来竟比刀子还要锋利几分。
这样的唇,一直紧抿着,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而他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也始终紧握成拳。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下,小武几乎可以听到,男人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用亲眼看到,小武也能想象到,当这样的拳头砸在自己的身上是有多疼。
他带来的那个小姑娘?
就是刚刚那个眼睛大大的,穿着也衣不合体的女人?
顾念兮刚刚所穿的是礼服,抹胸设计的那种。适合参加聚会,休闲的时候穿的。也渐渐的,被一些喜欢凉快的女生,当成了夏季的必备。可这样的衣服落在刻板的小警察的眼里,竟然成了衣不合体!
不过眼下,小武倒是没有心思回忆那件衣服有怎样的特色。
他只是在想,那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小女孩,和这个强势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蓦地里,小武回忆起刚刚那个小女孩口口声声喊着的,这车子的主人是她的老公?
难道,眼前这个强势的男人,果真如那个小女孩所说的,是他的老公?
想到这,小武的心拔凉拔凉的。
要是真的惹上这么个大人物的话,估计自己这后半辈子真的要毁了。
人在危及的时候,本能的就想要自我开脱。
于是,当着谈逸泽的面,小武赶紧解释起来:“我……我刚刚真的不知道那小姑娘是什么人,我是在XX大道上遇上她的。我还以为,她是我们最近正在缉拿的那个偷车贼!”
原以为,这样解释会让面前的男人脸色好一点,也不再对他小武抱有那么大的敌意。
可谁知道,听到这话之后,男人的黑眸又暗了几分,紧抿的薄唇也在这个时候张了张:
“少废话,她在什么地方!”
他的话,言简意赅。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那样的表情,让小武联想到了毛爷爷的一句话: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那般无情!
“我……”一时间,小武变得有些结巴。
他才刚刚从学校毕业,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势。
“快说,到底把咱们的参谋长夫人带到哪里去了!”站在谈逸泽身侧的那人见谈逸泽的脸色越来越不善,而小武又变得有些结结巴巴,当即开口催促道。
这可是比他们的顶头上司还要大的官。就算在京城里,也没有几个人敢不给这位爷面子。
要是真的得罪了这位爷,估计他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别想混了。
只是来人的这一句话,更让小武的脸色发了青:“参谋长夫人?!”
他刚刚只不过想要快一点立功,想要快一点得到组织的认可,可没有想到一抓就是个参谋长夫人!
再说了,那女孩还那么小,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差不多的模样,有谁会想到那女孩会是参谋长夫人?
“就是参谋长夫人!谈参谋长说了,今天是因为参谋长夫人心情不好,所以将车子开出去到处转转。你倒好,将参谋长夫人给抓到这里。”那人,赶紧补充说明着。
而谈逸泽也给了他一记赞赏的目光。
其实,他不喜欢动用自己的权势压人。
可一旦触及到他谈逸泽所在乎的,他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
当然,谈逸泽也知道小东西脸皮比较薄。
她要是在这里的话,估计也不会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说穿。
“我……我刚刚让小陈将她带到……”小武说这话的时候还是结结巴巴的。
“你倒是快点说啊,都快要将我们给急死了!”站在谈逸泽身边的人又开始催促着。
因为他憋见了,谈某人越来越不善的神色。
三番两次的催促下,小武只能老实的交代:
“我让小陈把她带进牢里了……”
“什么?”听到这话的时候,最先暴动起来的是站在谈参谋长身边的那个人。“你竟然将堂堂的参谋长夫人给关进牢里?”
至于谈逸泽,已经在男人的这一句话之后,脸色直接转黑。
那是一种,乌云密布的黑。
望不到底,触摸不到边际,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一片黑里,即将发生什么。
“你……”谈逸泽微眯起了双眸,那是如同狮子在暗夜中锁定猎物的表情。
他埋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只要时机一对,他极有可能飞扑上前,将猎物给撕个粉碎。
而小武悲催的发现,自己现在就是谈参谋长眼中锁定的那个猎物!
“该死的,我谈逸泽的女人,我连一根头发都不舍得动她,你倒好,将她给我关进牢里?”此刻的他,慢步上前,步步毕竟。
仿佛,已经将他的猎物逼上了绝境。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参谋长夫人,”要是他知道的话,借他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将她给撸来。
“参谋长,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把夫人给带出来。”眼看谈逸泽面色不善的凑上前,站在谈逸泽身侧的那个人赶紧上前劝着。
当年参军过的人可都清楚,这位爷的脾气可不是那么好。
这一怒起来,非把人给整成个半残。
虽然小武招了祸端,但要看他眼睁睁的送死,谁也不舍。
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谈逸泽突然朝着小武伸出了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就将他从原地上提起来。
小武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身高也在一米八左右,体重怎么算也差不多有八十五公斤以上。而这样的男人竟然被谈逸泽单手提了起来,这可以想像他的手臂的力量有多大。
而小武被提了起来,顺带着被衬衣领口勒紧了脖子,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当下,他的脸也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而憋的通红。
“带路,我现在立马要见她!”
小武本以为,这次他的小命恐怕要不保了。
摊上谈逸泽这么以为位高权重的爷,就算他活活将你给整死,别人也不敢说什么的。
于是,小武就这么耷拉着脑袋,等着男人的裁决。
可谁知道,当他闭上双眼的时候,刚刚拽着他的衬衣的男子的手却突然松开了。他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的力道,摔在了原地。样子,实在有些狼狈。
可这,小武也不能怪谁。谁让他有眼不识泰山,将堂堂的参谋长夫人给抓了进来。
“好……我马上就带您过去。”小命保住了,小武自然感激的从地上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着牢房的方向走去,带着谈逸泽过去。
谈逸泽也不敢在这里多呆,现在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看看他的小东西。
这牢房又冷又潮湿,走进来的时候谈逸泽就感觉不是那么好。
真的难以想象,他的小东西在这里是怎么度过这段时间的。
“谈参谋长,我刚刚就将她带到这里的。”说到这的时候,小武已经从其他人的手上接过了钥匙,将这扇厚实的铁门打开。
只是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望见蜷缩在角落里那瑟瑟发抖的小身子,谈逸泽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掉了。
“小东西,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的声音,莫名的染上了沙哑。
这个牢房又冷又潮湿不说,还很黑。
但身为特种兵的谈逸泽,也常年在黑暗中训练。所以,这么些年他早已练就了在黑暗中寻找想要的东西。
所以,即便是这样阴暗的空间里,他一眼就能确定,那躲在角落那一小团就是他的小东西!
也许是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响,小东西动了动。
这里很黑,她有轻微的夜盲症,所以只能看到人影,并不能看清楚来者何人。
人在眼睛不能看到东西的时候,是最为惶恐,也最为懦弱的。
顾念兮也不例外。
所以,当她看到有人影朝着自己不断靠近,又不能确定是什么人的时候,她又是往后劝说,小嘴里还不断的吼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因为不确定凑近的是什么人,所以顾念兮干脆准备躲起来。
可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蹲着,变得很麻很酸,根本使不上力气。所以,她只好用爬的。
这样的姿势,实在够狼狈的。
可落进了谈逸泽的心里,却直接将他的心都给撕了个粉碎。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怕捧着,含在嘴里又怕化了的小东西。他一直想方设法想要将最好的都给了她。
可为什么,她还是会遭受如此大的罪?
到底,在他还没有过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们这些人都对他的小东西做了什么,会让她变得这么狂躁不安?
“呜呜……不准你们过来。我老公就要来了,你们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的话,我会让我老公揍你们的。呜呜……”
黑暗中再度传来的,是她抽泣的声音。
小东西哭了。
而她的小嘴中不断喊着的是:“老东西,快来救我。呜呜……老东西,你家的小东西又被欺负了。”
阴暗的牢房里,不断抽来她的抽泣声。让谈某人的整个心,都变成了碎片。那碎片掉落一地,仿佛再也拼凑不齐。
当下,谈逸泽是很想质问这些人,到底对他的小东西都做了些什么。
可谈逸泽更想做的是,将这个瑟瑟发抖的小身子揽进自己的怀中。
于是,他又向前迈开了脚步。
但这样的举动,似乎又惊吓到了哭泣的人儿,她又开始吼着:“不要过来……不准你们过来!”
“小东西,是我!”因为怕吓到她,谈逸泽只能无奈的顿住了脚步,也示意身后的人不要过去。然后,他耐心的对她说:“我是你的老东西!”
这称呼,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并不算什么,谁让,他们在家里已经喊习惯了。
可这么个简单的称呼落进别人的耳里,却怎么也不是滋味。特别是刚刚跟进来的小武还有刚刚从谈逸泽进入OO局之后就一直跟着他的那个人,怎么听都有些不是味。
因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外人面前那么严肃,如同冰山一般的男子,竟然会和一个小女孩玩这么黏糊的称呼。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称呼,小武也越是明白这个小女孩在谈参谋长心目中的地位。
看来,今天他小武的情况真的很不妙。
而顾念兮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也很快的安静了下来:“老东西?”
“是我,我来接你回家了!”他没有什么华丽的言语,但“回家”二字,无疑在这个时候对顾念兮来说,是最美的词汇。
“老东西,呜呜……”这声音,确实是她家老东西的。
当下,顾念兮发了疯似的想要扑进男人的怀中。
但因为她的腿实在蹲的太久,实在动弹不得。她只能撑开自己的小手,伸向那个最高大的身影。
她坚信,她的老东西一定会清楚她的意思,她要他抱。
果然,在顾念兮这么伸出手的时候,男人就上前了。
一把,就将她的整个小小的身子都纳进了他的怀……
“老东西,我刚刚真的好怕。”她怕,怕永远再也见不到他。
“傻瓜,我这不是来了吗?只要我在你的身边,天塌下来,我都会给你撑着的。”说着,谈逸泽摸了摸她的小身子,发现她的手臂凉的有些吓人,便道:“先回家吧。这里凉,你的身子受不了的。”
她流过产,所以不能在太凉的地方呆太久。
这句话说完,谈逸泽没有等到她的回应,便直接抱着她离开了牢房了。
从牢房里出来,回到OO局大厅的时候,发现今天刚刚谈逸泽给打电话过去,想要让他帮着设卡拦住小东西的王局也出现在这里。
王局,可是这一片交警的最高的上司。
寻常这句子里的人,哪一个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的?但即便是这样,有时候还难免被他甩几个脸色瞅瞅。
可偏偏这人一见到谈逸泽,笑的跟弥勒佛似的。
“谈参谋长……这参谋长夫人找着了,可真是皆大欢喜啊。”王局讨好的说着。
“王局,我让你帮着设卡拦着她不要出事了,你倒好,让人把她给我送进来蹲牢里。你是不是看着我谈逸泽好欺负?”只是,即便这弥勒佛似的笑脸,也没有让男人的脸色有些许的变化。
谈逸泽盯着他们,就像是瞅见了杀父仇人一样。
废话,动了他谈逸泽,可没有那么好解决的。
再说了,这次动了的是他谈逸泽的心肝,那可不是几句讨好的话就能完事的。
“谈参谋长言重了。这小武是我们局子里刚来的,不是本地人,所以他也不清楚这里的情况。所以您能不能……”能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他一回,也放了整个局里的人一回?
可王局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迎来了男人的一记冷眼:“不是本地人,就能将我的女人给关进牢里?不是本地人,就能将我的女人给吓哭?王局,你是这个意思么?”谈逸泽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但也就是因为这样,让人更难以摸清这个男人的情绪。
再加上,谈逸泽后面的一句是用的反问句。
要是他王局还敢说,他是这个意思,他坚信,依照谈逸泽的性子,他的这个位置就要换人了。
“谈参谋长说的是哪里的话,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就好。”说着,谈逸泽看了看怀中的女人。
可能是刚刚吓坏了也哭累了,一被他抱在怀中,顾念兮就睡着了。不过这次她像是真的吓坏了,即便睡着了,小手也牢牢的拽着他胸口的衣服不肯松开。
“将这个人给我留着,我过两天再来想想,该怎么处置。”本来想要就地解决的,可眼下小东西睡着了,最好还是回家,让她睡的舒坦一点比较好。
至于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还是等过两天再说。
“好好好,就按谈参谋长你说的办。”对于谈逸泽的话,王局是一个字也不敢辩驳。
“那好,我们先走了!”说完这话,谈逸泽便抱着怀中睡的不是很踏实的小女人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那些人,则一脸黯然。
特别是小武,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这谈参谋长都亲自开口要处理他了,看上去这一次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你这个小混账,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不,这谈参谋长离开之前,就说要处理他了。现在谈参谋长还没有处置他,王局就率先上场了。
“王局,我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小女孩会是参谋长夫人。要是我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做这样的蠢事。”
“你也知道你做的是蠢事?你看那女娃的架势就应该知道,这丫头的来历肯定不简单。”顾念兮有个市长老爸,常年影响下,她的气场也很强大。这王局刚刚只是稍稍憋见她一眼,便察觉到这个小女孩的不一般。
可偏偏,小武这只瞎猫,却将她给逮了回来。
“再说了,那小丫头开的车上挂着的那个牌子,一看就不是假货。这来头,也绝对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家一见到,都赶紧放通行。你倒好,直接将她给撸了回来!”王局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王局,今儿我知道我真的做错了,是咱有眼不识泰山,将谈参谋长给得罪了。还请您给谈参谋长说说情,让他放我一马。”这天神一样的人物,他只需要轻轻勾勾手指头,就能杀人于无形。
要是他摆明了想要整死你,那你怎么躲也无济于事。
“放你一马?你以为这事情那么轻巧?这一片不管是白道上走的,还是黑道上混的,有谁不知道这谈逸泽将他的小娇妻捧在心尖上疼着的,跟个宝贝似的。惹了她,就跟捅了谈逸泽这马蜂窝的效果是一样的。今天你倒是将人家小姑娘给整的泪眼汪汪的,这整个局子的人不要被你牵连,已经是关老爷保佑了。你还想让我们给你求情?”王局没有好气的教训着。
而小武也在领导的谩骂声中,脸色越发黑了。
看来,这一次还真的在劫难逃了……
谈逸泽本来是想要开车的,可睡梦中的人儿却怎么都不肯松开拽着衣服的小手。
谈逸泽尝试了好几次,将她的小手从自己的胸口上拿下来,然后将她放到副驾驶座上去,可都没有成功。
因为一旦被拽开小手,顾念兮便会抽噎着继续摸索着。直到她再度拽着他的衣角的时候,才会安静下来。
最终,谈逸泽也只能无奈的妥协了。
让OO局的人帮着他他开着车,将他和小东西给送回来。
折腾了大半夜,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进门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谈老爷子还没有睡,此刻正坐在大厅里,看着电视。
至于看的什么节目,谈逸泽没有去在意。
因为他知道,不是爷爷睡不着,而是他在等某个没有归家的小东西。
“爷爷!”
“小泽?你回来了?”见到谈逸泽抱着顾念兮出现在大厅,谈老爷子显得很吃惊。
也难怪,昨天通过电话的时候,他才和谈老爷子说自己是明早的飞机到。现在突然冒出来,谈老爷子当然吃惊不小。
“今天赶回来了,跟兮兮在外面玩了一小会儿。”谈逸泽云淡风轻的将今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笔带过。
谈老爷子是关心顾念兮的,这一点谈逸泽是知道的,不然谈老爷子也不会大半个晚上等在冷风不断灌进来的大厅里。
但他年岁毕竟有些高了,若是让他知道顾念兮今天发生了事情,估计今晚上也睡不好觉了。
再者,谈逸泽觉得,欺负了小东西的,还是他自己亲自讨回来比较好。
“那就好。兮兮这丫头也真是的,出去玩的时候也不带手机。我等了好半天,都不见她回来,还想着要出去找她呢。”看着窝在谈逸泽怀中睡的不是很踏实的顾念兮,谈老爷子最终也无奈的挥手:“好了,你们还是快点上去睡觉吧。”
“那爷爷,你也早点睡。”和谈老爷子打完招呼之后,谈逸泽这才带着顾念兮上了楼。
回到阔别了好几天的卧室,谈逸泽的嘴角忍不住的弯了弯。
可看着怀中的小女人眉头始终紧皱的样子,他的心又揪成了一团。
“小东西,咱换件衣服再睡,好不好?”她身上这一层薄薄的布料,估计不是很舒服。“乖,松手。”
或许是回到了有着熟悉味道的被窝里,这会儿谈逸泽才哄了一两句,顾念兮就松手了。
而男人也赶紧找来了她的睡衣。
不过,当谈逸泽开始帮着小女人换衣服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接下了一宗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出任务已经好几天了。在这么多天的时间里,都没有碰过小东西的身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而现在,这小东西就这么丝缕未着的躺在自己面前,这叫他如何把持的住?
“你这个小妖精,我真的忍不住了。”说着,本来该帮她换上的衣服,被男人随意的丢在了地上。而他也迅速的钻进了被窝里……
以前,自制力一直都是他谈逸泽最为自信的。
可在遇上他家的小东西之后,他才发现这些东西在面对他家小东西的时候,都是浮云。
谈逸泽要的有点急。
不过顾念兮似乎已经是认出了他,没有多折腾就让他顺了意。
其实,要不是因为今晚真的将小东西吓坏的话,谈逸泽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但看着小东西眼角还挂着的泪珠,他也只能作罢。
还是等明天她清醒之后,再连本带利的要回来吧!
这么想着,谈逸泽便拥着她的小身子,跌进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其实,离开家的这几天,没有小东西在他的身边,谈逸泽一天也没有睡好过。
白天的任务虽然累人,回到营地会一沾枕头就睡着。
可一旦半夜醒来,看着身侧空空落落的位置,谈逸泽就会失眠。
这么接连几天下来,他真的很累了。
好在,现在小东西又回到自己身边了。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谈逸泽片刻就跌进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这一觉,谈逸泽睡的有点沉。
也可以说,这一觉是自从他出任务以来,睡的最舒坦的一觉。
“老东西……”
“老东西……”
只不过,天刚灰蒙蒙亮的时候,谈逸泽被一阵呢喃声吵醒。
起身一看,谈逸泽才发现这声音是他怀中的小女人发出的。
昨晚那场不是很满足的欢爱之后,谈逸泽已经帮她将衣服都穿上了。可这会儿,顾念兮的小手却不知道在抓挠着什么。
本以为,这小丫头是醒了,好不容易见到自己又躺在她的身边,想要和自己闹着玩。于是,谈逸泽便凑上前,啄了她的小嘴一下。
可这一啄,谈逸泽才发现小女人的唇瓣干的不像样。
而且,她的脸色也呈现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漂亮的大眼,也始终都没有睁开过。
看到这,谈逸泽的心漏掉了一拍。
“小东西,你怎么了?”
“老东西……回家……”她,又呢喃了一声。
“小东西,我们现在就在家里啊。”
听到这一声,顾念兮安静了,抓挠的小手,也安分了下来。
这会儿,看着顾念兮紧闭的那双眼,谈逸泽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小东西还没有醒来过。
大掌,不自觉的探向她的额头。
这一探,谈逸泽慌了。
“怎么烫成这样?”顾念兮的额头,光是摸着就烫手。
“小东西,你醒醒。”本来还想要让她多睡一会儿的,但发现她正发着烧之后,谈逸泽顾不了那么多的。
可不管他怎么叫,顾念兮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窝在他的怀中安静的睡着。
这下,谈逸泽慌了。
顾不得为自己找一件外套套上,谈逸泽就找来一条毯子,裹在顾念兮的小身子上之后,带着她匆匆离开了家……
“病人是已婚人士,所以在进行各种治疗之前,你们先将她推进去做一下其他的检查。”一身白大褂,脸上被一个口罩蒙去了大半张脸的中年男子对着这刚刚被送进来的病人做了一番简单的检查之后,如此说着。
“好的。”身穿护士服的女人点头。
不过,这会儿女人在心里嘀咕着:到底这小丫头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堂堂的军区医院的院长亲自看诊?
而且,还这么小心翼翼的侯着。
“院长,这女子是……”护士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问题被跟在院长身边的随行人士问了出来。她也跟着看向了院长,等待他的回答。
“这是谈老参谋长的孙媳妇,咱现任参谋长的宝贝心肝。”说这话的时候,院长老胡也显得有些酸溜溜的。
他这把年纪,确实也不喜欢这么歪腻的称呼。
前阵子谈老爷子过来检查身体的时候就跟他这么说来着,当时他还不相信,但今天见到谈逸泽将她送过来那么火急火燎的样子,这样的称呼也不为过。
老胡摘下口罩之后,又看了顾念兮一眼。
她发烧了,38度多,挺高的。
小脸,烧的有些通红。
老胡知道,现在最好给她打一针。
可前阵子,见到谈老爷子的时候他就和老胡说了,他这孙媳妇现在在准备要孩子了。万一有什么事,让他多担待着点。
谈老爷子都这么交代下来了,老胡自然要遵守约定的。
所以,就算是顾念兮现在发烧了,有些事情他也需要确定一下。
“原来刚刚那位是谈参谋长,怪不得刚刚看到的时候,觉得那么熟悉。”
身侧,有人说着。
很快,顾念兮被推去做检查。
只是,当有人开始拉动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顾念兮醒了。
醒来一看,白茫茫的一片。
不仅四周的一切是白的,连人也都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她记得,她应该是和谈参谋长一起躺在家里的。
“这里是医院,你发烧了。”
“那……我老公在什么地方?”这种地方一个人呆着,还真的有些不安。
“他在外面等着,你在检查。”护士小姐浅浅一笑。
这对夫妻还真的是天生一对。
这边这个才刚刚醒过来,就一直在找丈夫。
外面的那个都不知道在楼道里走了多少圈,都快要将他们医院的楼道给踏平了。
“检查什么,我又没有什么事?”说着,顾念兮从病床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本来躺着是没有什么的,可爬起来她的头好晕,胃里的东西开始翻江倒海。
一个没有忍住,顾念兮便趴在一旁呕了起来。
可从昨天中午之后,她就粒米未进。
所以呕了半天,她什么也都没有弄出来,难受的她躺在床上眼泪直流……
与此同时,当顾念兮被推去做检查的时候,门口等待着的男人却有些暴躁不安。
他来回的在医院的走廊里踱着步,烦躁的情绪从他的周身蔓延开来。
小东西怎么进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出来?
该不会,除了发烧之外,还有什么大问题?
想到这的时候,就像是有无数的小针,扎进他的心里。
从昨晚回到家,小东西就一直昏睡着。
那个时候,他理应发现她的异常。
可他,却该死的疏忽了。
要是将小东西早点送到医院来的话,可能就不会这么严重了,是不是?
越想,谈逸泽越是懊恼。
而在谈逸泽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的时候,顾念兮的检查报告却出来了。
其实,刚刚这个检查挺简单的,就是早早孕检查测试。
而测试的结果,是阳性……
也就是说,顾念兮怀孕了!
这对谈家来说,应该是再好的消息不过了。
只不过,可能要苦了这个小丫头了。
现在她的身子骨还挺弱的,怀孕也就算了,现在还加上发烧。这么特殊的时刻,一般是不能吃药打针的。这次的感冒发烧,只能靠她自身的免疫系统了。
轻叹一声之后,老胡从急诊室里走了出来。
只是他的人影不过才从里面走出来,就差一点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给撞倒。
是谈逸泽!
他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好,情绪似乎也有些激动。
一双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红血丝。
这是急火攻心的最典型现象。
“她……她怎么样了!”站在急诊室的门口,谈逸泽还不断的往里面张望着。
想要瞅一瞅,他的小东西现在的状况。
不过因为急诊室的里面一层被白色的屏风遮挡住了,这会儿他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发烧了,38度。”老胡说。
“那赶紧给她退烧啊,她烧的多难受,难道你没有看到?”谈某人不顾形象的在医院的急诊室大门前抓挠着院长的白大褂。
从急诊室里走出来的护士,不断的对他投去异样的眼神。
像是很鄙视,他谈逸泽这样的疯狂行为。
只是,对于周遭所有人的看法,谈某人一点也不在意。
这是他谈逸泽的老婆,他宠自己的老婆,他们管得着么?
“问题是,她现在不能吃药打针。”怀孕吃药和打针,那无疑是对胎儿最大的伤害。所以医生一般建议,孕妇不是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能用药。
“为什么?为什么她现在不能打针吃药?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发烧难受?”谈某人咧着牙,就像是暴怒的狮子。
而这,也是老胡第一次看到谈逸泽的孩子,这幅模样。
其实多年前,老胡就和谈老参谋长认识了,老胡和谈家也算得上是世交。谈逸泽这个孩子,是他从小看到大的。
这孩子性格沉稳,一向不会将自己的情绪展露在别人的面前。
不过今天,看这孩子紧张成这样。还真的印证了谈老爷子的一番话:这顾念兮就是他谈逸泽的心肝宝贝。
只要一牵涉到她的事情,这孩子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
“小泽,你跟我冷静点。我给你保证,她没有什么问题,她……只是怀孕了!”老胡用极为平淡的语调说着这些,一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抬头看了谈逸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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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我的老婆我的儿
顾念兮确认怀孕的这天,谈某人就像是个傻子一样,一直围着顾念兮转悠着。
不过很明显的是,即便谈某人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他家小东西的脸上都没有什么笑容。
甚至,他还看到她对着窗外那片蓝天的时候,眉心处的折痕。
看样子,某个小女人还在担心那个苏悠悠的事情。
想来想去,谈逸泽最终还是给凌二去了个电话。
虽然那天晚上,因为凌二那混账作出的事情,他的小东西才会遇到这些危险。每每只要想到,只要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小东西和她肚子里的小小东西,就有可能再也回不到他谈逸泽的身边,他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所以在确定小东西怀孕之后,谈逸泽真的想过,要从此和凌二这孽畜断了来往。
但现在,小东西对他们两人的关心,似乎已经超越了一切。
而且这小东西的脾气,谈逸泽也清楚。
若是她没有见到苏悠悠,她是不可能不担心的。
就算他谈某人怎么劝,也无济于事。
最终,谈某人还是给凌二打了电话。
为了逗乐怀孕的小东西,原则什么的其实都不重要。
电话是直接打到凌二的手机上的。
接通电话的,自然是凌二。
不过听口气,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甚至可以说,有点抑郁。
“喂,谈老大什么事?”
“有空的话,带着你们家媳妇过来我家一趟,记得表现的和和气气的。要是过来这边是吵架来的,那就不要过来。”谈某人行事向来利落,在让凌二他们过来的这件事情上也一样。
至于凌二会用什么方法,将苏悠悠带过来,又或者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解不开的结,他谈逸泽才不管。
这苏悠悠,又不是他的小东西,他凭什么去费尽心思的讨好他们?
“嗯?”不过,凌二似乎对这谈老大突然的要求感到有些讶异,他的语气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其实,谈逸泽的脾气他也是最清楚不过的。
他表面上看上去很好相处,有着比其他军人所没有的温文尔雅。可相识这么多年,凌二自然知道,谈逸泽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好脾气。
他们吵过闹过,也和好过。
这么多年,他还是认他凌二这个兄弟。
可凌二知道,这完全是因为那打打闹闹什么的,根本触及不到谈逸泽的底线。
而那晚上发生的事情,从谈逸泽的犀利言辞和恨不得将这世间的一切都毁灭的表情,凌二不难看出,这顾念兮便是谈逸泽的底线。
而他,好死不死的正好去涉及。
那一天,他还真的从谈逸泽的眼眸里读到杀机。
凌二真的难以想象,那天晚上顾念兮若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的话,他凌二乃至整个凌家将迎接怎样的一场风暴。
不过回到家之后,他侧面打听了好几个方面的消息,也知道顾念兮终于平安到家了。
凌二的那个心也终于平静了下来。
虽然这一次顾念兮平安回到家,但以凌二对谈逸泽的了解,这男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最起码,他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好。去谈家,更是不可能了。
但今天,谈逸泽竟然主动打电话,让他和苏悠悠过去,而且还要表现的和和气气的,这实在有些出乎凌二的预料。
难道,谈老大气消了?
“你以为我想原谅你?别往你那张丑不垃圾的脸上贴金。”再度听到听筒里传来的这句话,凌二满脑袋的黑线。
不过,这才是谈逸泽。
几乎不用看到对方,光是听着对方的沉默,就能猜测出别人的想法。
而且,对待他所谓的“敌人”,他也会遵从毛爷爷的教导,比秋风扫落叶还要无情。
听到这,凌二也无奈的勾唇。
看来,最近他的祸真的闯大了。竟然,被谈老大列进了敌人名单。最近,他还真的有苦头吃了。
不过谈逸泽的苦头,最多也是被他当着别人的面奚落上几回。
他凌二爷的脸皮向来比较厚,自然不会在乎这些。
再说了,他姓凌,住在凌家。这谈逸泽就算要往死里整他,见不到也整不了,是不是?
令凌二爷绞尽脑汁的,还是家里的那位……
“谈老大,我没往脸上贴金。你忘记了,我生来就是一张金光四射的脸。不用贴金,也光芒四射!”无奈的叹息一声之后,凌二准备嬉皮笑脸的蒙混过去。
“我不知道你脸上有没有金子,但我知道,如果你今天要是不将你媳妇带过来,和和气气的在谈家给我坐一小会儿,你那张脸我绝对能让他变得臭气熏天。”
这摆明了威胁人家来家里做客,而且还威胁的如此顺理成章的事情,这天底下大概也只有谈某人那厚脸皮做的到。
而谈某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丢人的事情,站在阳台上正一脸鼻孔朝天的哼唧着。
顾念兮推门而进,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看他的神情,估计还在跟谁得瑟着他要当爹了吧。
顾念兮没想那么多,只是自顾自的慢步走进了卧室。
而谈逸泽在看到顾念兮进门之后,赶紧压低的声音和电话那端的凌二爷道:“你小嫂子这两天情绪不大好,记得把事情给我办妥。”
听到这,凌二赶紧开了口反驳:
“可谈老大,你也知道我家现在的情况,我们怎么可能做到和和气气?”苏小妞那个性子,现在要是肯跟他和和气气的到谈家去做客,估计天真的要下红雨,太阳真的要从西边出来,凤姐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羞耻心这玩意了。
“就算是做不出来,也要给我演出来!要是我老婆这两天还这么阴郁下去,你相不相信我把你们凌家给一锅端了?”任何牵涉到小东西的事情,谈某人自然不会轻易的妥协。
再说了,他们家现在还有个小小东西。
这两个,都是他谈逸泽首要考虑的问题。
“好了,别给我磨叽,下午就过来,知道么?”谈某人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便迅速的将段话给挂断了,丝毫不给凌二任何辩驳的机会。
即便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谈逸泽语调里那份惯有的威严,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而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凌二爷,只能一脸无奈的看向卧室里,还躺在床上的人儿……
从宴会的现场,苏悠悠仓惶离开之后,凌宸本来还担心,这个傻丫头会到什么地方去。
在外面苦苦的寻找了一周,甚至还派人查了一些路口的监控摄像之后,凌二爷却发现,他家的苏小妞竟然回了家。
他进门的时候,她竟然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这苏小妞的神经,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粗。
别人见到丈夫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就算不大吵一架,也会上前质问清楚吧?
可她却傻傻的独自离开,甚至还安分的回了家……
但不知怎么回事,这苏小妞越是表现的平静,凌二的心越是不安。
总感觉,现在她和他看似平静的生活下,似乎有什么异样的波涛在暗涌着……
苏小妞,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怎么又下楼来了呢?不是让你呆在床上好好休息的么?还是说,你饿了?”顾念兮下楼的时候,谈某人一连三个问题一时间抛了过来,让顾念兮有些招架不住。
“不是饿了,是躺着真的很难受,我想找二黄玩。”除了面对食物,还有醒来有些晕之外,现在的顾念兮感觉身体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躺在床上,她的脑子里一直都装着苏悠悠那天离开时眼角上的泪痕,她越想越是烦躁。本想着给苏悠悠打一通电话过去的,可问题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苏悠悠和凌二爷之间的问题。
可不问,她心里又憋得慌。
躺在床上,越躺越是心烦气躁的。
所以她才下楼,准备和寻常一样,没事就在院子里逗着二黄玩。
“二黄,不行!它个头大,也没有个轻重,要是一个不小心伤了你,伤了咱们的宝宝,那该怎么办才好。”
顾念兮很喜欢二黄,没事的时候总会给二黄找些吃的。然后在院子里,和二黄追着跑来跑去的。这些,谈逸泽都知道。
可现在,她怀着身孕。再加上她以前流掉的那个孩子,她身子骨太弱了。老胡说了,必须小心点。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三两步上前,挡在顾念兮的去路上。
大掌一伸,他又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不会,我会小心点的。再说了,要是怀孕就不能跟二黄玩的话,那它这阵子该多无聊?”
顾念兮还小,时常会想着玩。自然,她也将自己的这种意识带到了二黄的身上。
可谈逸泽不同,他早已过了玩的年纪。看到狗,最多也只是逗逗乐。但若是狗会危机到他重视的东西的话,他也绝不轻娆。
当然这一点,谈逸泽目前还不会告诉顾念兮。
“不会,以前你没来的时候它不也一个狗就在院子里晃悠了那么多年么?再说了,你担心二黄无聊,难道你不怕我无聊了么?”谈某人现在是典型的小肚鸡肠了。
可谈某人也绝对不会亲口承认。
他觉得,小东西是i他的媳妇,就算他不让她和别人玩,那又怎么样?某男人不要脸的鼻孔朝天哼唧了下。
只是谈某人似乎没有意思到,为了要让小东西陪着自己,呆在自己的身边,他竟然主动的降低了身份,和二黄一个级别了……
谈逸泽盯着她眼,眼神认真而专注。
纤长的睫毛,在鼻翼处形成了两个漂亮的倒映,整一张脸妖冶的有些不真实。
他很高,顾念兮就算有个一米七,也只到了他的疙瘩窝的上面。而就是这样,男人却突然间将头压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谈逸泽并没有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那片红唇。
而是,在距离顾念兮的红唇还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就停了下来。
两片唇的距离,很近。
只要其中的任何一方动弹一下的话,就有可能相接处。
而顾念兮也在这个角度闻见,谈某人鼻翼间呼出的帜热气体。那带着,他专属味道的气体,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的神经,让顾念兮的小脸一下子就娇红了。
而这样的视觉盛宴,更加刺激到谈某人。
空气中,也仿佛有看不见的火光,在四处蔓延着。
若是以前的情况,谈逸泽绝对会迫不及待的凑上前,将小东西的唇给狠狠的咬上一通之后,便带着她上楼,狠狠的要上几个回合。
但现在,小东西还怀着孩子。
就算谈逸泽有再大的念想,也只能强忍着压抑自己的想法。
所以,谈逸泽现在只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安静的看着她。
可越是看着她,他越是闻见了她身上那股子若有似无的甜香,他就越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当冲动冲破理智,谈逸泽的唇也越来越凑近了过去。
眼看,他的薄唇就要贴上顾念兮的时候,他们的身后却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喲,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用不用,我们现在就先回避一下?”
这女人的声音,极为豪迈和爽朗。
不用回头,顾念兮便知道,这是她家苏悠悠的声音。
不过眼下这情况,像是被抓奸……不对,应该说是像中学生学着接吻,却被大人发现了一样的尴尬。
不然,顾念兮的小脸上也不会比花儿还要娇艳上几分。
“悠悠!”满脸羞红的顾念兮,急匆匆的推开了唇要凑到自己脸上来的男人,然后白了他一眼:都怪你,拉着人家站在大门口,现在被悠悠看了去,一定要被笑话了。
不过这谈某人的脸皮,向来都比较厚实。
即便是刚刚差点激吻被人发现,他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睨了顾念兮一眼,他的薄唇轻勾:被笑话又怎么样?这是老子的家,老子想要在什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他们管得着么?
瞪了顾念兮一眼之后,他又毛手毛脚的攀附上顾念兮的腰身,将大掌搁在她的小肚子上方了。
这里,现在已经变成他最爱的地方了。
“我跟悠悠聊一会儿天,你陪凌二坐坐吧!”拍开了谈某人在自己肚子上作恶的那只手,顾念兮大步走向苏悠悠。
其实从那天到现在,她最担心的还是苏悠悠。
不过今天看来,这苏悠悠的脸色还不错。
嘴角上,也挂着满满的弧度。
特别是她能和凌宸同一时间出现在谈家里,这倒是让顾念兮安心了不少。
说完这话,顾念兮就拉着苏悠悠往楼上走。
“小心点,别走太快。”临上楼之前,谈某人再三吩咐着。
眼看着顾念兮和苏悠悠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谈逸泽这才转身看向凌二。
不过这一看,谈某人脸上所有的温情蜜意,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悦!
看来,刚刚被打断的那个吻,谈某人多少还是有些憋屈的。
不过这委屈,他又不舍得撒在自家小东西的身上,所以只好撒在这坏了他好事的凌二上。
凌二其实很想喊怨的,不过一想到越是喊冤,这谈某人越是会往死里虐自己,他还是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但心里,又狠狠的将当了妻奴的谈逸泽咒骂了好几个来回……
“悠悠,你和凌二现在怎么样了?”一上楼,顾念兮就问了出口。
其实她也不想问的,怕开了口,将苏悠悠陷于尴尬中。
可不问,她又觉得不放心。
“还能怎么样呢?也就那样!”苏悠悠笑道。“你以为,谁能都像你那么幸运,捡到像你家谈参谋长那样的人间极品么?”
“悠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听着苏悠悠的话,顾念兮的心里越是觉得难过。
若早知道,这凌二是这样的人的话,就算被人骂的狗血淋头,她也绝不会让苏悠悠和凌二结婚!
“我知道。你这个丫头能不能将你的心放回到肚子里?你都还没有尝试过一个人开车上路呢,就敢开车去追我。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活下去?”
不管是和凌二的婚姻也好,还是被所有人取笑也罢,这些都比不上顾念兮的小命。
天知道,当凌二爷说这小丫头跟发了疯似的就开着车子,冒着当马路杀手的危险去找她的时候,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么跑掉,我也会害怕!”害怕,她再也找不到苏悠悠了。
“傻瓜,那我以后答应你,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你那么担心了,你也答应我,不能作出那么可怕的行为,知道么?”苏悠悠拉着顾念兮的小手,抱了抱她。
“嗯,我答应你……”
说这些的时候,顾念兮的眼角也不自觉的滑落了晶莹。
“对了,苏悠悠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当大姨妈了!”这个消息,她最想要跟苏悠悠分享了。
可谁知道,这话下去之后,这货竟然朝着她咆哮:
“你才大姨妈,你全家都是大姨妈。连你家谈参谋长也是大姨妈!”
某女说的趾高气昂。
顾念兮听着她这口气,眉心皱了皱。
或许,她刚刚口中的大姨妈,和苏悠悠口中的,不是一个家的!
估计,这粗线条的苏悠悠,还真的只想到那个方面的大姨妈!
“悠悠,我说的不是那个大姨妈!”
“那是哪位?”
“我要是有宝宝了,不是该喊你大姨妈了么?”苏悠悠一直都自称是她顾念兮的姐姐,自然也就是孩子的大姨妈。
“你的孩子,好像是该这么喊我。不过,我倒是觉得大姨妈好像没有干妈亲,要不……”刚开始的时候,苏悠悠还没有意识到顾念兮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说着说着,她倒是发现了。
这会儿,她一脸诧异的望着顾念兮,又望着顾念兮那平躺的小腹。
“孩子?念兮,你怀孕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太好了,我要当大姨妈了……”
这声尖叫声,从谈家三楼传了下来。
听的谈某人的青筋暴跳。
“苏悠悠,你给我悠着点,会吓坏我的孩子的!”即便被小东西规定着暂时不能到三楼去,谈某人依旧将自己的不满透过嘶吼声表达了出来。
“你丫的至于么?我又不会将兮丫头给吃了!”某女在楼上听到了,不满的朝着楼下咆哮。
听着楼下某个男人的嘶吼,顾念兮可以想像得到,她家谈参谋长现在一脸郁闷的样子。
现在只要一刻钟不和她呆在一起,这个男人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他一直都担心她毛毛躁躁的,照顾不好自己。就算有时候他们同呆在这个卧室,他连她上洗手间都不放过,生怕他一没有照看好她,她和宝宝就会出事似的。
再说了,现在和她顾念兮呆在一起的是被他谈逸泽列为第一危险人物的苏悠悠。可想而知,此刻和凌二座谈的他,心早已在这三楼上。
而在听到苏悠悠毛躁的嘶吼声不断从楼上传来,男人的脸色估计铁青了。
想到这个样子的谈参谋长,顾念兮不自觉的抿唇一笑。
而沉浸在幸福的顾念兮却忽略了,此刻正在她的身边,看似嘻嘻笑笑,没心没肺的苏悠悠的眼角的余光在憋见她那还算平躺的小腹之时,一闪而过的黯淡……
令谈某人心惊肉跳的顾念兮和苏悠悠的悄悄话,总算是在一个小时候结束了。
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听着楼顶上不时传来的苏悠悠的吼叫声,谈逸泽的心都被提起来了好几次。
天知道,他是有多么的想要到楼上看一看,确定小东西和小小东西是否安好。
可碍于顾念兮临带着苏悠悠上楼之前那一记警告似的眼神,他又只能安安分分的在大厅里坐着。
一直到,顾念兮和苏悠悠牵着手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谈某人那颗跳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归于原位。只不过,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眼见苏悠悠和顾念兮走了过来,谈某人赶紧三两步上前,一下子就将原本走在顾念兮身边的苏悠悠给挤开了。
“哎呀,你挤到我了!”苏悠悠原本以为,谈某人是不小心的。
可哪知道,某个脸皮已经厚到家的谈某人却大大方方的和她承认:“对不起,但我是故意的!”
故意,将她和小东西挤开的!
“你……”苏悠悠虽然见过凌二那样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但还真的没有见过谈逸泽这种和钢筋水泥筑成的脸皮。
挤开了她,差一点让她摔倒不说,还一点歉意都没有,和她说他是故意的!
“你凭什么这样?放开兮丫头!”今天是兮丫头和她独处的时间,好不好?
这谈逸泽,怎么也跟着来凑合?
“她是我老婆,凭什么我放开她?要放也是你放!”谈某人依旧拦着顾念兮的腰身不放。“你要想拉手什么的,不会找你男人去?凭什么非要霸占着我老婆?”
谈某人说的句句在理,却也让苏悠悠的脸一阵红一阵绿。
这谈逸泽,绝对是故意的。
明知道,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和凌二现在的关系不怎么好,竟然还主动的将她往凌二那边推,就因为她苏悠悠霸占了他谈逸泽的老婆。这,不等同于将她苏悠悠往火坑里面推么?
也正是在今天,苏悠悠意识到了,这谈参谋长原来也是个自私的货!只要谁霸占了兮丫头,他就跟个被激怒的蜜蜂一样,见谁逮着谁。
“老婆,谈老大心疼咱们嫂子呢!你要是想拉着手的话,就拉着我的手吧!”凌二见到这情况,也赶紧上楼前。
这谈老大要是真的生气起来,可不会意识到下手轻重。
要是这苏小妞见好还不收的话,那估计过会有苦头吃!
说着,凌二赶紧拉开了苏悠悠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其实说到底,他还是心疼他的苏小妞。
“谁要拉你手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苏悠悠白了身侧的男人一眼。
“老公,你说什么呢!悠悠只是想要照顾我,你不知道别乱说。”见凌二和苏小妞的脸色都不怎么好,顾念兮也赶紧劝了劝谈参谋长。
这祸端,可都是自家老男人引起的。
她也有责任,好好的劝导一下是不?
“照顾?你瞅瞅她什么地方看上去像是会照顾人的人?毛毛躁躁的,恐怕只会吓坏我们的宝宝!”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还不忘记将他的小东西和小小东西圈进自己的怀中。
“好了,差不多也到了中午饭的时间,你们二位要是没什么事情要办,就赶紧回家去吃饭吧!”
谈参谋长刚开口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以为他是要留这两人下来吃饭。
可谁知道,这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诧异的看向他。
果然,还是谈逸泽的做事风格。
所有的事情办完,让顾念兮见到了苏悠悠,见到了她和凌二还能平心静气的呆在一个屋内,让她安心下来之后,他就不准许任何人来打扰他和小东西的独处时间。
“我要是非要留下来吃饭呢?”对于谈某人这种过河拆桥的做法,苏悠悠就是看不过去。
费尽心思的将她骗过来,哄顾念兮开心,现在哄好了,谈某人就赶人走了!
卑鄙!
下流!
无耻……
几乎能骂人的词汇,苏悠悠都在脑子里对着谈逸泽过了一遍。
“抱歉,刘嫂刚刚要煮饭之前,我就和她交代下了,你们不会留在这里吃饭。所以,今天没有你们两位的饭菜,还是请回吧!”谈参谋长似乎早已将他们两人的动机都给摸了透。
“你……”
“老公……”
两个声音同时发了出来。
前者是苏悠悠,她又被谈逸泽气的小脸通红。
而后者是顾念兮,听着谈某人说的这些话,顾念兮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哪知道,谈某人在做完这些没有礼貌的事情之后,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的。
仿佛,他做的事情是多么的慷慨凛然!
“算了,苏小妞咱们自己出去吃吧!”站在苏悠悠的身侧,凌二伸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或许因为气坏了,苏小妞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躲闪着他的亲昵接触。
之后,凌宸拉着她走出谈家大宅,她也没有反抗。
不过表面上对谈老大的重色轻友行为没有太大的反映的凌宸,自然也在心里将他咒骂了无数遍。
一直到走出门的时候,这男人的脸色都不算那么好。
而这两个人的不满,谈某人自然看在眼里。
不过,他才不在乎呢!
他们又不是他谈逸泽的老婆,他做什么要考虑到这两人的情绪?
再说了,这也算是他谈逸泽小小的惩治了他们一笔。
谁让他们小两口那天晚上在宴会上闹着那么一出,差一点就让他谈逸泽和小东西天人永别了!
他谈逸泽到现在,都还没有咽下这口恶气,自然要想想法子将小东西受到的委屈全都讨要回来。
“老公,你刚刚那么做多不好?这样,会在别人的心中留下坏印象的。”随着凌二和苏悠悠的离开,顾念兮小声的嘟囔着。
“什么好不好?我谈家的饭菜可不是谁想要吃就吃的着的。再说了,我要在他们的心目中留下好印象做什么?他们又不是你。”换句话说,他谈逸泽也就只想要在她顾念兮的面前留下好印象,让她喜欢着。
虽然有些不满谈某人的恶劣行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的这些话之后,她的心里竟然暖暖的……
进来几天,t谈某人的脸色很不好。
不是生气的那种,而是苍白……
那种像是生了一场大病的白。
就连他谈逸泽最近这段时间晒成这样黝黑样,都能看得出的苍白,可想而知,这情况是多么严重。
很多和谈逸泽寻常关系比较好的小将,都上前来问候。
可对此,谈逸泽却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于是,那些关心谈某人身体的小将们,只能将主意打到谈参谋长的助理小刘身上。
“小刘,你说咱们谈参谋长最近是怎么了?脸色雪白雪白的,都和小白脸差不多了。”有人趁着中午打饭的时候,这么问着小刘。
“跟小白脸差不多?这话要是让咱们谈参谋长听到,你可要倒大霉了!”谈逸泽有一忌讳,就是别人说他白。特别是,小白脸。
身为谈参谋长的助理多年的小刘,是再清楚不过的。
“我不就是打个比方么?再说了,我也是关心咱们谈参谋长。”
“反正,他没有什么事情就对了。”就算有事情,也是他家里头的那位。除了她,还会有什么人能让谈逸泽的脸色那么不好的?
“你瞅瞅他那脸色,那会是没事的人么?要不,咱们联名上书,请求谈参谋长去医院做一下检查吧!”这些谈逸泽带出来的小将,都将他当成了他们的天。
“身体检查?呵呵,你也太小看咱们的谈参谋长了。就他那副身子骨,估计你死去好几年了,他还在祸害人间呢!”小刘打完饭,正准备往回走。
只是没想到,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了站在身后的那个人。
当下,小刘一张脸都垮了下来。
哎呀妈了个咪的。
这谈参谋长今天不是说要在办公室将剩下的那点事情处理好,才让他小刘过来帮他打饭的么?怎么他这一转身,这谈参谋长就出现在他的身后了呢?
“祸害人间?小刘听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反正咱们的谈参谋长,就算是个小白脸,只要能在咱们军区里天天见着,我就心安了!”和小刘一起打饭的那个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们身后站着的是谁,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而当下,小刘早已吓得一脸苍白!
妈的,你要是想要早死早超生,也不用拉上我去垫背吧?
我家里还上有老,下有小呢!
携家带口的闯地狱,多不方便?
眼见这谈某人的神色越来越不善,特别是他的黑眸已经明显的微眯了起来,这是他每一次整人之前特有的表情。
看到这,小刘心里拔凉拔凉的。
为了免得自己死的太难看,小刘赶紧拉了拉身旁那个正打菜的小兵。
可后者却像个二百五:“是不是想要提醒我不能在咱们谈参谋长面前说他小白脸来着?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就像我不会在谈参谋长的面前告发你,说你说他在祸害人间!”
听到这,小刘已经看到谈某人的整双黑眸整个都微眯了起来。里面绽放着的阵阵寒气,就像是一把把的利刃,直扑他的心脏口。
呜呜,尼玛的他小刘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为毛身旁摊上这么个二货?
“谈……谈参谋长!”
就在这个时候,身侧的那一位也总算打完了菜,转过身来。
当看到矗立在他们面前那抹高大身影的时候,这小兵吓得差一点就将自己手上的饭菜给丢了,然后找个地洞钻起来。
“小刘,谈参谋长在呢!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那人,赶紧笑声的和小刘嘀咕了一声。
不知道,这谈参谋长到底有没有听到他们刚刚谈的那些话。
“我刚刚提醒你了!”小刘白了身侧的人一眼,将他拖下水还有理了?
“什么?!”这话,让身侧的这一位紧张的忘记把嘴巴合上。
小刘说了他提醒了自己,这可不就是说明,他刚刚拉他的那一把,其实就是在暗示他,谈参谋长已经站到了他们的身后了。
而自己竟然还说了那些混帐话,这该怎么办才好?
“谈……谈参谋长,我刚刚还和小刘问候你来着?”小兵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嬉皮笑脸的和谈逸泽打了招呼。
可谁知道,这一句话之后,谈某人反问道:“哟,还问候我来着?都问了我些什么呢?”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黑眸始终都是微眯着的。
像是埋伏在暗处的雄狮,伺机给人致命一击。
而这一句话,倒是问的小刘和小兵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才好。
两人对视着,想要找到统一的答案,好躲过男人的拷问。
可谈逸泽,明明已经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又怎么可能给他们逃脱的机会?
在他们两人还没有统一好他们的答案之前,他们就听到,那个低沉并且带着暴雪的似的酷寒的声音,席卷而来:“倒是给我说说看,是问候我什么来着。是祸害人间呢?还是小白脸来着?”
后面的那截话,前者谈逸泽是对着小刘说的,后者则是对着小兵说的。
语调不高不低,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却让两位同时刷白了脸。
敢情,这谈参谋长刚刚什么都听到了?
这下,他们可是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了。
“谈参谋长,咱知错了。请您不要生气。”
“是啊,谈参谋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两人齐刷刷的求情。
而谈逸泽却勾唇一笑,笑容里倾尽了邪肆:“我确实大人有大量,你们在背地里骂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听到这一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男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两人脑袋都耷拉下来了。
因为,谈某人是这么说的:“不过,我看到你们两个人似乎非常有闲情聊别人家里的八卦,看样子是最近训练的强度不够。这样吧,为了扬我军威,你们两个先当个马前卒,从今天开始,午饭之前操场二十圈,外加俯卧撑一百。”
“谈参谋长……”
“谈参谋长您看,我们都将放给打好了。”
“打好了也没事,我先帮着你们看着。过会跑完了,再到我这边领取。”说完这一番话,谈某人便从他们的手上接过了饭菜。与其说是接,倒不如说是抢过来。
于是,两人迫于压力,只能灰溜溜的往操场上冲……
而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谈某人暗自叹道,还是咱们老祖宗的话说得好:大人不计小人过,此仇不报非君子!
可看着他们碗里的那些肉,谈逸泽嘴角上的笑又僵住了。
他家的小东西,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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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老东西不疼小东西了!
谈某人到家的时候,谈宅里的人正准备开饭。
饭桌上,都清一色以清淡为主题,也大都是顾念兮今天喊着想要吃的东西。
一切,都准备就绪。
菜肴,也是色香味俱全,上面还不停的冒着热气,实在让人胃口大动。
只不过,谈逸泽将顾念兮从楼上带下来的时候,在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之后,便急匆匆的甩开了谈某人的手,大步朝着楼下的洗手间跑去。
“兮兮……”谈逸泽见她离开,也忙着跟上前。
而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在见到这一番场景之后,只能无奈的摇着头。
因为这样的画面,在近来好几天接连上演。
不管他们怎么变着法子给顾念兮弄一些好吃的,都没能让她好好的吃上一口。只要一闻到食物的味道,顾念兮就直接跑洗手间抱着马桶了。
为此,谈老爷子甚至还亲自下厨过一次,为顾念兮做了一道前几天她才喊着要吃的红烧猪蹄。可偏偏,那道猪蹄才刚上餐桌,顾念兮的脸色就变了。为了给谈老爷子面子,顾念兮忍着吃了两口,可谁知道就因为这两口,她整整趴在马桶边上一个下午。
于是,这几天来,为了能让顾念兮多吃一点东西,谈家人可算是使尽了浑身解数。
只是,不管怎么做,好像都无济于事。
除了水果之外,顾念兮根本就吃不下其他。
等谈逸泽赶到洗手间的时候,顾念兮正半蹲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
“没事吧?”
“没事……”漱了口,她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她家谈参谋长的脸色似乎比自己的还要难看几分。
当下,女人有些无奈。
好像,孕吐的是她吧?
为什么她家的谈参谋长,搞的像是他自己一样?
“小东西……”他搂着她的腰身,将自己的唇放在她的耳边庆生的呢喃着。
“老东西,我没事,真的没事。”他,没有必要搞得像是他孕吐了似的。
“我知道,但我心疼……”他的声音,有些哑,有些低沉。这哑哑的声线,漂浮在半空中,幻化成谁也无法解开的结。
他的话,不动听。却一字字的,落进她的心坎里。
不是因为难受,而是看着她过得不好,他会心疼,仅此而已。
“没事的,胡伯伯不是说了么,等过几天就会好的。”窝在他的心口处,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胃里刚刚那股子翻腾的感觉,好像得到了舒缓。
怀孕之后,顾念兮发现自己对谈逸泽好像越来越依赖了。
只要像现在这样窝在他的怀中,她身上所有的不适感,都会烟消云散。
对于这一点,谈逸泽也察觉到了。
这小东西最近睡觉的时候都要抓着自己的领口睡觉,不然就会睡不着。这一点,对谈逸泽来说,固然是好的。这也就证明了,他的小东西越来越在意他谈逸泽的存在了。
可另一方面,如果他最近出差的话,那小东西该怎么办?
难道,她要一整晚上都不睡觉不成?
要是寻常的时候也就算了,但她现在还怀着小娃娃,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这天的傍晚,谈逸泽已经提前做完了今晚本来要加班的任务之后,便急匆匆的走出了办公室。
明天,是母亲的祭日。
一日几年前一样,他都会提前一天到某间糕点店里,订购母亲最喜欢的那些点心,然后明天过去祭拜她的时候,顺便捎上。当然,那间店里有些小糕点,上次顾念兮吃过也觉得好吃的。所以谈逸泽准备也给顾念兮带点回去。希望,他的小东西和小小东西都会喜欢这个口味。
只是今天出门的时候,谈逸泽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上一次将开车迷了路,准备向交警寻求帮助的顾念兮当成了偷菜贼给逮捕送进牢里的OO局的王局打来的。
打来的时候,王局的语调满是小心翼翼。
像是生怕自己的语气一个不好,再度惹怒了这只狮子。
不,应该说是比狮子还要恐怖上几分的谈逸泽。
“什么事?”谈逸泽此时正坐进自己的车上。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打电话,慰问一下谈参谋长!”王局听到谈逸泽的这句话立马改了口气。
其实,他的本意就是打电话来试探一下谈逸泽,试探他到底打算将上一次错将他的小妻子给关进牢里的小武怎么样。
上一次,谈逸泽离开的时候,就放下了狠话,让他王局好好的看着小武,不要让他随意的走动。省得他要报仇的时候,找不到人。
当时,王局也战战兢兢的,所以也应承了下来。
可都两三天过去了,这谈逸泽却一点动作都没有。
这让王局按捺不住性子了。
所以,他今天才主动给谈逸泽打了这通电话。
希望能和谈逸泽好好的沟通沟通,也希望能求得他放过小武一马。
其实,要是换做这局里的其他人,王局是打死也不敢谈逸泽这头狮子打商量的。
可偏偏,这次犯错误的是小武……
也就是,他的小外甥!
当然,这一层关系,直到现在都被王局很好的掩饰着。
平日里,小武也时常在局里闹出一些事情,不过都被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过这孩子性子太过于急躁,时常想着要立功。这也是这一次他为什么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参谋长夫人给当成偷车贼给抓进,搅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情的原因。
王局确实也很想不理这个臭小子。因为这谈逸泽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罪得了的。
可他,最终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
今天,他才鼓足了勇气,给谈逸泽打了这么一通电话。
可这一问,他发现谈某人似乎已经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所以,生性狡猾的王局也正想趁着这个机会,蒙混过关。
“慰问?倒是不需要。”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后视镜上。
从镜子里,他看到了一个双眸微眯着的自己。
那黑色眸子里透出的阴戾神采,连谈逸泽都有些错愕。
之后,男人慢条斯理的摸着自己手上的那把车钥匙。
车钥匙上,有个钥匙环。是一个可爱的小兔子图案,旁边还有个小胡萝卜。不过这个兔子钥匙环,本身是一对的。一个小兔子穿着红色的裙子,一个穿着蓝色的西装。顾念兮说过,那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小兔子是老婆,代表她顾念兮,至于那个身穿蓝色西装的兔子,则是丈夫,是他谈逸泽。
还记得,这是上一次他饭后带着顾念兮出去散布的时候,在大街上摆地摊上看到的。
看到这一对小兔子的时候,顾念兮就被迷住了。
谈逸泽还记得,当时他家的小东西瞪着这两个小兔子眼睛都发直了。
他知道,她一定是喜欢上了。
所以,他也毫不吝啬的给顾念兮掏了钱,将这两个小东西给买下了。再说,这是地摊货,怎么也花不了几块钱。
可当他买下之后,谈逸泽才发现自己竟然做了一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因为在他将受伤的钥匙环送给顾念兮之后,那小丫头拿着那两个钥匙扣还不肯走。而那双漂亮的大眼珠子,也直勾勾的盯着他谈逸泽看,像是期盼着什么。
“小东西,又看中什么了。想买,就拿吧。”谈逸泽记得,当时自己就是这么问来着。
而顾念兮却说:“老公,这个就够了。不过……你可不可以把这个蓝兔兔带到你的车钥匙上?”
女人的声音很柔很软,一听就能让人想要揉进骨子里的那种。谈逸泽也知道,他家小东西在撒娇了。
要是换做寻常,谈逸泽可巴不得他家小东西主动向自己撒娇,然后一脸歪腻的躺在他的怀中任由他蹂躏来着。
可今天听到她的这话,谈逸泽满脸黑线了。
他是一个大男人,好不好?
车钥匙上挂着这么幼稚的东西,会被别人笑掉大牙的。
再说了,这图案还是小兔子……
这兔子挂在她顾念兮那边,看起来确实很配。因为,她本来就是一只柔柔弱弱,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保护的小兔子。
可这东西要是挂在他谈逸泽这边,这简直有点不伦不类了。
他谈逸泽怎么看,都比较像是大灰狼好不好?
看到这,谈某人坚决反对。
于是,某个小东西不乐意了。
连步也不跟他散了,直接跑回家里。
一连好几天,都不肯理会他。连让他谈逸泽动一个手指头,都不肯。活脱脱,将他谈逸泽给晾在旁边好几天。
其实,谈逸泽的力气比她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想要强行将她给压上床,还不是和动动手指头没有什么区别。
可那是面对别人的做法。
每一次面对他的小东西,他总是有太多的不舍。
所以即便小女人不肯让他动,他依旧不舍得对她下重手。只能,耐着性子哄着她。
可即便谈逸泽做到这样,她一点都不领情。甚至,小东西还张牙舞爪的朝着他吼着:
“老东西不疼小东西了!”
谈逸泽又哄着她,问她他谈逸泽怎么不疼她了?
几乎只要是她顾念兮想要的东西,他谈逸泽哪一样都是双手送到她的面前。有好吃的,哪一样不是最先送到她的小嘴里?夜里,还总是要起来给她盖上被踹掉的被子。他一个大老爷们都为了她顾念兮操心操肺变得快要像是个娘们了,还不算是疼她?那,怎样才算?
可顾念兮说了:“老东西都不肯跟小东西带一整对的小兔子,一定是想要凭着单身的身份,到处招摇撞骗,欺骗其他的小女孩!”
看某个女人说的如此气势磅礴的样子,谈某人算是知道了,他这一次要不跟她戴上一对的小兔子的话,这小东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了。
于是,在某个小女人的注视之下,谈某人只能找来上一次小东西买来的小兔子,自顾自的戴在自己的车钥匙上。
于是,谈某人自从那一天开始,每一次掏出在部队里要回家的时候,掏出车钥匙都是他最难熬的阶段。因为每一次,他总感觉路过的士兵都会将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他的车钥匙上,然后就是隐隐的嬉笑声。每一次经历这些之后,谈逸泽总感觉自己的自尊心有点挫了。但每一次回到家里,看到小东西盯着自己车钥匙上和她的钥匙上是一对的小兔子总是神采奕奕,甚至会笑的露出她的两个小酒窝的时候,他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过久而久之,谈某人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了。现在他谈逸泽都能面色自如的面对那些他掏出车钥匙后投来异样眼光的人。
而谈某人甚至将这些人的眼神,解读成了他们对他车钥匙上的那只小兔子的羡慕!
而今,摸着这把车钥匙,谈逸泽的脸上依旧是说不出的喜悦。
偶尔他还会想,将来他和小东西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像这车钥匙上的兔子这样可爱。
一定会的,对不对?
他和小东西的长相,其实都不错。
这样结合出来的成果,绝对差不到什么地方去。
只是想着想着,谈逸泽又不免的想起了那个晚上。
顾念兮怀着身孕,被人送进了牢房,一个人在那里冻得发了烧的事情!
他真的难以想象,若是自己有一个差错,没有能及时的赶到那里去将小东西和小小东西都给救出来的话,那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那个尚未发育成型的小孩子,是不是也……
谈逸泽不敢想下去。
欺负了他谈逸泽老婆和孩子的,他也绝对不会放过。
于是,谈某人在沉思了许久,在电话那端的王局以为,谈逸泽恐怕已经放下了电话,心稍稍送下来的时候,他轻启了薄唇,那冷冽的男音,如同十一二月的暴风,从电话这段熊熊给刮了过去,让电话那端的王局感觉自己像是被置身于冰窖中。
而谈逸泽的话,更是将他刘局的整个心都给提了起来,让他无法呼吸。
谈逸泽是这么说的:“慰问,我谈某人向来不需要。王局你要是真想为我做点什么事情的话,现在就将那天将我老婆送进牢里的那个给我看好,我现在就到你们那边去,好好的算一下总账就行!”
看来,谈逸泽并没有将上一次的那些事情忘掉!
当下,王局赶紧开口,劝道:“谈参谋长,上一次会闹出那么大的乌龙,也是因为那孩子有眼不识泰山,认不出咱们的参谋长夫人。再说了,这小武年纪尚小,当然也缺少了一些办实事的经验。毛同志不是说了,我们要多给一些年轻犯错的小同志多一点的机会。您看……”
听着谈逸泽的那话,王局也不得不将今天想要找谈逸泽谈的话抬到了桌面来。
可哪知道,后面的那一截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谈某人直接开口给打断了。
看样子,谈逸泽似乎并不想卖他王局面子。
“年轻犯了错的小同志,我们确实该多给点机会。不过要是总拿着年轻两个字当借口的话,那是不是该罪加一等呢?”很明显,谈某人的矛头指向了他王局。
“谈参谋长,您这话说重了。我不过是想要让您高抬贵手,放小武这个年轻人一马。”王局也听懂了谈逸泽话中的玄机,当即推脱掉。
“那王局倒是和我说说看,我凭什么放那小年轻一马?”谈逸泽听到他这一番话的时候,一阵轻笑从听筒的那边传来。不过,这样的笑意并没有让王局放松多少,因为他听得出,谈某人这话中还有话。特别是他的笑意,没有半点的温度。
“就凭……”就凭我关爱下属,就凭我们两人的交情,就凭……
几乎一切的理由,王局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只是,当王局想要开口的时候,电话那端的男子却又抢先了一步,道:“就凭,他是你的外甥,是不是?”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顿时吓得电话这端的王局脸色刷白。
他刚刚确实想要说这一层关系,可他王局好歹也是在这个圈子里走了这么长的路的人,自然也知道,像谈逸泽这样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攀亲带故的。谈逸泽当年的那些事情,他自然也听说了不少。一个不凭借家里,一个不需借助外部力量,却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的男人,会差到什么地方去?
所以,这个念想王局一早就打消了。
再说了。他和小武的这层关系,他也不想要公开。免得将来办起事情,又变得束手束脚。
可没有想到,他王局掩藏的再好的秘密,都被谈逸泽给挖了出来。
当下,他当局长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些哑口无言。
而电话那端的谈某人在听到他没有了声响之后,又继续补充道:“王局,别跟我说,就因为他是你的外甥,就可以没凭没据的将我老婆和我的孩子给抓进牢里!”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了,谈参谋长,我们那天只错将参谋长夫人给抓了,并没有将你们的孩子也给抓进去。”王局被谈逸泽的一席话搅和的有些摸不清头脑,只是觉得这个罪名扣的有些大了。
“王局,做了的事情就不要否认。难道你以为,我谈逸泽需要为了这点事情背地里栽赃陷害你们?”他谈逸泽的报仇,都是明着来的!而且,也还是你们所找不到任何证据的!
听到这话的王局,也琢磨了起来。
这谈逸泽是这个城里,乃至整个天朝的风云人物。关于他的传闻,他王局自然也听过不少。虽然传说有很多种版本,但王局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这谈逸泽做事向来不喜欢在背后搞手段。
这也就是说,他所说的都是事实。那他所谓的老婆和孩子都被他们给抓进了牢里,岂不就是……
想到这,王局顿时脑光一现。
“谈参谋长,夫人怀孕了?恭喜恭喜!”
原来是参谋长夫人怀孕了。
怪不得,本来说好这几天要过来的谈某人,却突然没有了踪影。
“多谢。不过不要以为,一两句道喜,就可以抵消所有的事情。”谈某人霸气坦言。
“我知道了。”王局的眼眸,也渐渐的黯淡了下来。
“那好,现在给我看好他,我就过去。”说完,谈某人直接扣掉了电话,松开了落在小白兔上的那只手,拉动了引擎。
欺负了他的小东西和小小东西的,他谈逸泽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而相比较急匆匆的往这边赶的谈逸泽,放下电话的王局脸色越是难看。
一直在旁边等候着的小武也在看到王局这个脸色之后,小心翼翼的上前问道:“舅,他怎么说?”
他口里的那个“他”字,自然指的就是谈逸泽。
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话里的哪一个字惹怒了他舅舅,便见到男人将一个文件拍到了他的脸上。
“舅,到底怎么样了?”
“该死的,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在这样的场合里喊我舅舅!”
“可现在这个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两个人也不行。回到家你爱怎么喊我就怎么喊我!”人们常说,隔墙有耳。若不然,他谈逸泽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
“哦,我知道了。可是舅……不,是王局。谈参谋长到底怎么说来着?”小武细心的观察着王局。
虽然王局什么话也没有透露,不过小武也猜出,这事情似乎有些棘手。不然他舅舅的表情,也不会如此严肃。
“怎么说来着?你都将人家的老婆和孩子给扣进局里了,你说还让我怎么给你求情?”王局有些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孩子?我……我没有!”确实,将顾念兮给送进牢里的时候,就只有她一个人,他真的没有将别人给扣了。
“还狡辩?人家的孩子还在肚子里!”正因为这一点,所以这小武更逃不了这一次谈逸泽的惩罚。
从谈逸泽结婚之后,这圈子里对这男人宠爱小妻子的事情就渲染的沸沸扬扬。当时,王局也不怎么相信来着。谁会相信,天性凉薄,就连对待自己家里人都非常冷淡的男人,会那么宠爱一个小女人?
可那一天的事情,却让王局相信了这个事实。
而且,再看到那一天的事情之后,王局更加坚信,这一次小武绝对有苦头吃了。
这小女人,谈逸泽是捧在手心里怕摔着,含在嘴里又怕化了的。
现在怀孕了,这谈逸泽必定越是当成了宝贝似的。
惹得了她,必定跟捅了谈逸泽这猴子窝的效果是一样的。
看来这次,小武还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怀孕了!更不知道,她是堂堂的参谋长夫人,要是我知道,借我胆子也不敢将她给抓进去。”说这话的时候,小武极为委屈。“舅,你救救我好不?”
“我倒是想救你,可也要我有那个能耐!现在这谈逸泽,可是这京城里的大人物。我就算是想要救你,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再说了,我刚刚才开口,都差点把我自己给搭进去了!”
要是搭进去,他这个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这谈逸泽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王局知道,这男人一向言出必行。
“那舅,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不行,我要出国两天,躲过这个风声。”说着,小武就准备离开这办公室了。
可谁知道,他才这刚刚一走出门,就被王局派人给抓了回来。
“舅,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要是呆在这里,有危险。”
“你呆在这里,确实有危险。但乖乖听舅一句话,你还是老实的呆在这里。我相信,谈逸泽最多也就打断你几根骨头,不会要了你的命的!”说着,王局将小武给塞进了办公室之后,便将门给反锁了。
门内,传来了小武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他狠狠的砸着门,企图想要从这个办公室里给逃出去。
什么叫不会要你的命?
断了几个骨头,就算不会死,也会去掉半条性命的……
而王局则在听到小武的这一阵阵呼救声之后,无奈的摇头。
小武呆在这里,确实危险。不过你待会要是不出现在这里的话,估计不仅是你一个人有危险,连我们整个家族都要被你给连累了!
你就为了全家,被谈逸泽揍一顿,解解气就算了。
谁让你当初急于立功,将谈某人还怀着身孕的媳妇给关进牢里呢?
这盛怒的谈逸泽,跟准备大闹天空的齐天大圣是差不多的。
要是他待会到了这里发现小武不在这,估计他们整个家族都会被连根拔起的……
谈逸泽到家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些小点心。
走进谈家大厅的时候,他发现某个小东西正坐在沙发上打盹。
好像这段时间,这小东西的妊娠反映越来越明显了。时常坐着坐着,就开始打呼了。
这两天,谈逸泽不敢让她去上班,生怕一个不小心她有发生了什么意外。
可就算这么养着,顾念兮的气色也没见好到什么地方去。
妊娠反应折腾的她几乎几天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点东西了,而呕出来的东西比吃进去的还要多。这么几天下来,顾念兮又明显的瘦了一圈了。整个小脸,尖尖的,瘦的只能看到那两个大眼珠子。
看着这样的他,谈逸泽真的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让自己代替她去受那份罪。
轻轻的坐到她的身边之后,谈逸泽伸手就将她给带进自己的怀中,让她靠在他的胸口上,企图让她睡的更舒服一点。
可这么一动,小女人倒是醒来了。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女人揉着惺忪的眼睛,问道。
“回来好一会儿了,给你带了点糕点,看你在睡,没敢打扰你。”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顺道指了指自己刚刚买回来给她的那些糕点。
“是什么东西呢,闻着好像很香。”顾念兮没有多想,当下就拆开了谈逸泽给她带回来的糕点的盒子,拽着其中一个软膏,就开始吃了。
酸溜溜的,味道还不错。
吃起来,甜而不腻。就是有点粘牙。
不过比起这些天来那些饭菜给她的感觉,那真的好了不少。
“这是什么东西,好好吃。”起码,能让她吃的下,也不会想吐出来。
“这些是野果子做成的。刚刚我问店员了,她说有好些孕妇都喜欢这一款,所以我就给你带回来试试看。”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谈逸泽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总算,找到她喜欢吃的东西了。
他紧绷的那根神经,也总算是松了下来。
“真好吃,明天多买一点,存在冰箱里。”她的意思是,她每天都想要吃。
“你喜欢吃?要是这样的话,我每天下班都过去给你买回来就好了。这东西是米做成的,最好还是当天做出当天吃的好。”
看着她刚刚吃完了一个,又从袋子里掏出了另一个吃,嘴角都粘上了碎屑都顾不着,谈逸泽便伸手轻柔的为她拭去了嘴角的粘上的那些碎屑。而他的嘴角,也是悄然勾起的弧度。
以前,他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样的感觉。
更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样的定义。
可现在,他知道了,他的幸福,就是和他的小东西厮守在一起,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谢谢老公。不过老公,你的衣服上黏到了什么东西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脏?”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没有忘记咬着自己手上的野果子软膏。
这味道酸酸甜甜的,还有一股子糯米的清香,越吃越让人迷恋。
顺着顾念兮的视线,谈逸泽看到了顾念兮口中所说的那“脏”的地方。
是他的裤腿。
绿颜色上,沾染上了一片看起来近乎黑色的东西。
不过这东西看样子黏上去的时间有些久了,干巴巴的。
看到这一块的时候,谈逸泽的黑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慌乱。
但谈逸泽向来能将他的面部表情控制的极好,所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脸上所有的一样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么自然的弧度。
“没什么,可能是今天下午操练的时候,在草地上弄到的。我还是上去先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再下来陪你好了。”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自顾自的上楼。
“那好,你的换洗衣服我给你放在矮柜子那里,自己找一下就找到了。”顾念兮边提醒着谈逸泽,边继续啃着手上的软膏。
不过嚼着这软膏,顾念兮的眉心有些微皱。
这糕点师傅是不是在切的时候不小心将自己的手指给切了?
不然,她为什么会在这块软膏里闻见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不过,这也可能只是她的错觉。
因为嚼着吃的时候,她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不然凭借她现在这情形的孕吐,估计早就吐个七荤八素的。
于是,某个小女人有自顾自的啃着手上的软膏,吃的津津有味的……
第二天,是谈逸泽母亲的祭日。
去年,这一天谈逸泽是和顾念兮一起到陵园祭奠她的。
可今天,顾念兮怀孕了,老胡再三叮嘱了,现在的顾念兮绝对不能疲劳到。所以,谈逸泽没有打算将她带过去。
他准备了两束花,妖娆的红玫瑰。
那是,他过世的母亲最喜欢的花。
还有一些糕点,也是她生前最喜欢的那些。
其实,昨天回家的谈逸泽,还带回了另两样东西。如果不是顾念兮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的话,她一定会发现的。
是两个小奶瓶,都是非常可爱的样式。
一个,被谈逸泽藏在了自己的柜子里,等着顾念兮肚子里的那个小小东西出来之后,给他的。
另一个,则被男人塞在这一大堆准备去祭奠的东西中间,这是他送给那个曾经因为自己一时大意,失掉的孩子的。
虽然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人间,但谈逸泽要他知道,他的父亲母亲,其实并没有忘记过他。
“老公,开车小心点!”顾念兮帮着他整理着衣领,还不忘这么吩咐。
谈逸泽的身上,又是那一身的黑色西服。
虽然他的俊颜,依旧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的迷人。但这样的黑色,却让这个男人的周身蒙上了一种极度寂落的色调。
他的唇在笑,但顾念兮却未从他的笑容中察觉到任何的甜蜜。相反,有一种苦涩的味道,不断的从中蔓延出来。
或许对谈参谋长来说,他的母亲的死,永远是他心中不可跨越的那道鸿沟……
“知道了,你在家也要小心点。照顾好自己,知道么?”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又不忘记每天必要的亲子互动时间。
他将大掌放在顾念兮的还很平坦的小腹上,碎碎念着:“小小东西,今天老子不在,要好好替我照顾你娘,知道不?要是让我回来知道你敢怎么滴折腾她的话,小心将来出来我抽你小屁股。”
看着某个男人半蹲在自己的面前,将脸整个都贴在自己小肚子上,顾念兮的小嘴渐渐化开。
这,就是她的谈参谋长。
霸道的不可一世,却将她宠到了骨子里的男人。
“好了,不要吓到它了。”
顾念兮轻推了男人一把。
眼尾的余光,正好憋见谈建天也走了过来。
当下,她尴尬的小脸有些红。
不过在注意到谈建天手上也有着一束玫瑰的时候,顾念兮的神色倒是恢复了正常。
这样的玫瑰,谈建天每年都会准备一束。去年也有,不过送到谈逸泽的手上之后,就变成了一堆揉碎的花瓣。
那今年呢?
谈参谋长,会怎么做呢?
想到这,顾念兮的心有些不安。
而本来还正热情做着亲子互动的谈某人,也注意到谈建天的到来。
他立刻站了起来,用充满防备的鹰隼,盯着靠近的谈建天。
那样的感觉,就像是护犊的狮子。
生怕这人的靠近,会伤害了他想要保护的东西。
而他的周身,也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这浑身带刺的谈参谋长,其实并不多见。
除了,每年这一天……
“你,想要做什么?”谈建天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谈逸泽先开的口,先声夺人。
“这个……我想让你帮我带过去,给你妈!”其实,不是他不想要亲自送过去,而是他知道,就算亲自送过去,谈逸泽也不会让他将这束花放到他妻子的坟前。
这几年,他尝试过无数遍,但没有一次成功过。
所以,他现在也改变了做法。
只是希望,谈逸泽能将花给带过去就行。
“生前想要的,你吝啬的不肯给。怎么对死了的人,倒是大方了?”又是,满是刺的话。
那犀利的言辞,就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尖刀子。每一个字,都能将人给凌迟。
这就是谈逸泽,浑身带刺的谈逸泽。
“老公……”顾念兮悄悄的拉了他的手一把,希望他不要再这么咄咄逼人了。
“兮兮,没事的。要不,你先进去。”谈建天也知道顾念兮的意思。不过,有些事情当年是他的错,给谈逸泽的心带去了伤痛,就应该由他亲自来抚平。
他的意思是,他想要和谈逸泽单独聊聊。
顾念兮也知道谈建天的意思,所以她转身便准备离去,留给两人独处的时间。
可谁知道,顾念兮还没有走多久,她的小手便被拽了回去,瞬间她又回到了谈某人的怀中。
抬头,她不解的看向谈参谋长。
可哪知道,谈某人根本不理会她。
他只是开口道:“该走的人是你!”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看着的是谈建天。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这话是和谈建天说的。
“小泽,我没有别的要求,也没有想过要求到什么原谅,我就是想要给你妈送上一束花而已。”谈建天试图想要解释什么。
“没有,那你也不用那这些花来。反正有没有你,我妈在那边都会非常快乐。”
在谈逸泽和谈建天闹得有些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则娱乐新闻,在这个城市引起了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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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承诺就像放屁
“小泽,就不能让我送她一束花么?”谈建天看着谈逸泽,布满皱纹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失落。“不能!”谈某人的回答,向来言简意赅。
但这样的简短,却也明显的伤了谈建天的心……
看着谈建天那失落的双眸,有一瞬间顾念兮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可她的小手,却被谈逸泽紧握着。
只要她稍稍一动,谈逸泽就会立马发现。而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如此的重复了几番之后,顾念兮算是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了。
他在示意她,不准开口。
他们两人,一直都保持着沉默。
这份沉默,好像无形物,阻挡在所有之间。连空气都在犹豫,该不该停下来,不要打扰到他们……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气氛也变了。
变得有些沉重,变得有些让人喘不过气。
而在这样的情形下,顾念兮也看到了谈建天的双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他试图将自己手中的花束送到谈逸泽的手上,可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敢动作太大。几次三番之后,男人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他举着花束的手,最终垂放到了大腿边上。
那妖娆的红色玫瑰,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看起来有些耷拉着。不知道是风的吹拂,还是谈建天的手发了抖,此刻它们也微微的颤动着。
“算了,小泽这花,还是你自己处理吧。想要怎么样,都随你!”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之后,谈建天的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弧度。
看了谈逸泽一眼之后,他转过了身,将手上的那束花,放到了谈逸泽的车子顶部。默默的看了花儿两眼之后,他转身离开了。
今日的谈建天,身上也穿着和谈逸泽一个款式的黑色西装。虽然年纪有些高了,但依稀可以看得出往日的风采。
只不过,前阵子顾念兮还觉得挺精壮的谈建天,最近却好像瘦了许多。
去年那身看起来很合身的黑色西装,今年穿在身上却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这样的他,背影看上去有些莫名的沧桑。
再加上有些踉跄的步伐,让人看了心酸酸酸酸的。
“老公,把花带着去给妈妈吧!”在看到谈建天的背影消失在谈家大门前之后,顾念兮开了口。
她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已经清楚的传达到谈某人的耳中。此刻,她被掐疼的小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行!”谈某人坚决的否定了她的提议。
“为什么不行?是因为你不想接受它,还是妈妈不肯接受它?”顾念兮的视线,落在谈建天刚刚放置在他车顶上的那束妖娆的玫瑰上。
今儿的风有些大。
风儿拂过的时候,娇艳的红色花瓣,轻轻的颤抖着。
如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美人儿。
聪明如谈逸泽,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顾念兮口中的那个“它”字,在指代着鲜花的同时,也同时指代谈建天。
他自然也听得出来,顾念兮是在问自己,到底是他谈逸泽不肯原谅他,还是他的妈妈不肯原谅谈建天。
被问到这,谈逸泽一时间答不上来。他不是母亲,再说母亲也过世那么久了,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她的答案。
不过以他对他母亲的了解,他的母亲是那么善良,肯定早已原谅了谈建天吧……
“老公,其实妈妈应该早就原谅爸爸了。”见谈逸泽没有开口,顾念兮又说到。而这一句话,同样又让谈逸泽有些错愕的看向了她。
“第一眼看到妈妈的照片的时候,我就觉得妈妈应该是一个极好相处的人,也肯定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所以我相信,就算再大的仇恨,在妈妈的眼里应该什么都不是。如果说妈妈都可以不计较这些,那你是不是也应该放下了呢?”
顾念兮的语调,柔柔的。
和这微风一样,有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也有种,抚平所有人毛躁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妈会原谅他?”谈逸泽虽然想承认某个答案,但还是习惯性的别开了脸。
好像自从妈妈离开这个人世之后,已经没有多少人会像小东西这样,直接在他的面前提起母亲的事。
奇怪的是,小东西和母亲连见过面都没有,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却和妈妈的性子极像。
“因为爱……”
小东西的回答,很简单。
简单到,谈逸泽这会儿本来不想看她的,却又不得不看向她。
“因为妈妈爱爸爸啊。上一次我帮爷爷整理你小时候的那些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了爸和妈的结婚照。虽然不像现在流行的这么华丽,但看得出也是别出心裁。最重要的,是我在那份结婚照里,看到了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痴迷。”
顾念兮再度开口的一席话,又让谈逸泽不小的吃惊了一把。
因为,小东西又看穿了一点。
那就是,他的妈妈确实是深爱着谈建天的。
不然,当年成为德国华侨首富最宠爱的小女儿的她,也不会毅然不顾家里的反对,和谈建天结婚。
只是没有想到,婚后的日子却没有想象中的快乐。谈建天每天都忙乎交集,忙碌于各种各样的策划案,无心顾及到母亲。
可即便是这样,谈逸泽依旧能感觉的出,母亲是真的很爱很爱父亲的。
只要能看到他回家一趟,就算他只是匆匆忙忙回家换衣服,然后又随即出门也好,都能让她高兴上好半天。
妈妈对谈建天的爱,在他的印象中根深蒂固。
所以这些年,妈妈的死亡一直都让谈逸泽耿耿于怀。
“再还有一点就是,其实爸爸一刻都没有忘记过妈妈。”看着沉默的谈参谋长,顾念兮又开了口。
而这一句,让谈逸泽的内心泛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忘记的?”
他应该是忘了才对!
不然,他怎么可能迎娶新妈妈?
不然,他怎么可能在他年纪尚小的时候,就听他的新妻子的话,将他谈逸泽送到部队里,任由他自生自灭?
不,这一定是小东西编出来的。
为的,就是让他带上那束花。
“老公,你也许不会知道,其实爸爸的钱包里放着的,是妈妈和你的合照,不是舒姨他们的!”顾念兮说到这的时候,慢步上前,来到那束玫瑰旁边,将它轻轻的捧到了自己的手里。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谈逸泽也有些揪心。
“这是我不小心看到的。那一次正好陪爸爸去参加宴请一个合作方,用完餐的时候也是爸爸带我回来的。爸爸习惯给泊车小弟一些钱,我相信你也知道吧。我就是在他拿出钱包的时候,看到的。”
“也许,你只是看错了。”谈逸泽辩解。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这谈建天每一次泊车的时候,都有给小弟小费的习惯。
不过自从母亲去世,特别是谈建天迎娶了舒落心之后,谈逸泽就几乎没有和他同坐一辆车过。
这一点,谈逸泽自然无从得知。
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听到顾念兮说的这一番话的时候,他内心的某一处还是有些呼之欲出的冲动。虽然,他嘴上还是强硬的说着某些话。
“没有看错。你难道忘记了,其实我在爷爷那里,已经将你小时候的那些照片都看过了?再加上,妈妈是那么漂亮,我怎么可能会认错?”顾念兮道。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女人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一眼。
见男人的黑眸竟比寒潭还要深邃上几分,女人的小嘴又瘪了瘪。
难道,她都这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谈参谋长还是不肯相信么?
于是,某个女人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用着和葡萄一样黑溜溜的大眼,盯着谈逸泽看:
“老公……”
小东西的声音很柔很柔,比潺潺溪水还要动听上几分。
再加上,一只白白嫩嫩的小爪子也勾搭上了他的手臂,将柔柔软软的身子往他的怀中送。
若是以前,谈逸泽绝对会非常享受现在这个气氛。
但现在,谈逸泽一听到这小东西如此甜腻的声音,看到她这么主动的样子,立马警铃大作。
不好,小东西在撒娇!
这显然,是她为了达到某个目的才使出来的手段。
这么两年时间的婚姻生活,他谈逸泽要是再摸不出她的小性子,也算枉然了。
若是别的事情,谈逸泽也就随了她。
可这送花,他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隔阂。怎么可能那么随意就应承了她去做?
难道,他谈逸泽看上去像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么?
一定要坚决抵制!
“老公……”某个无良的小东西依旧在身边用着甜甜的嗓音叫着他。
软乎乎的小身子,也在他的怀中不安的动弹着。
让他的脸,绷得越是有些紧。甚至,男人前额的青筋,都有些微微的凸起了。
这,绝对是人间炼狱的考验!
他谈逸泽一向就对她这幅没有骨头的撒娇样没有什么抵抗力。再加上,这段时间因为她怀孕了,他只能听从老胡的话,过上和尚生活,当下被她这么撩拨着,自然开始承受不住了。
只是……
原则什么的,绝对不能轻易的被打破。
不然,他谈逸泽以后还要以什么,在这个家里竖威。
这个满肚子都是闷骚坏主意的小东西,绝对不能理。
“老东西,你不疼我了么?呜呜,我就知道,我一怀孕身材走样,你肯定就不爱我了。呜呜……我要回D市……”
看着这谈某人紧绷着的脸,顾念兮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今天像是准备可她对抗到底了!
看来,今天她要是不使出杀手锏,真的是达不成目的了。
于是,某个小东西那双漂亮的大眼里,一闪而过的狡诈。片刻之后,委屈的呜咽声便从她的小最终传出。
“没有,我没有嫌弃过你!”谈某人虽然知道,这只是小东西的计谋之一,但一听到她要回D事,他还是忍不住赶紧安慰了起来。
要知道,D市不仅是顾念兮的娘家,有个强悍的顾市长做她的撑腰人,还有个一直都对小东西虎视眈眈的楚东篱。
小东西这要是回D市,那就跟送羊入虎口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嫌弃过我,为什么从刚刚就一直不看我?肯定是嫌弃我怀孕了,长得丑,不喜欢人家了。呜呜……”
某女继续揉着自己的眼睛,让自己的眼睛微红,看起来越是可怜楚楚,最好让谈某人疼到了心窝里。
“哪里有,我这不是看着你了么?好了我的小祖宗,别哭了。肚子里还有宝宝呢,要是你再哭,宝宝也跟着你难过的。”
一看到那双红红的大眼,谈逸泽的心都像是被磨碎了一样。
他不看她?
他这也是被逼无奈的好不好?
他谈逸泽从一开始就有多喜欢她的这张笑脸,多想每天都这样安静的看着她,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若不是害怕这小东西用耍赖的方式,答应她带上谈建天的那束鲜花的话,他肯定会每分每秒的都盯着这小脸看的。
原本是想要哄好这个小东西的,可谈逸泽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又像是踩到了猫儿的尾巴一样。顿时,那个双眸微红的小东西,此刻又泪汪汪的看向自己:“原来你只在乎宝宝,不在乎我?”
“呜呜,我不跟你过日子了。”女人一甩手,便准备离开。
想要逃跑的女人,谈逸泽自然不会给爱他这个机会。在她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她的小手就被男人给牵住了。而后,低沉而浑厚的男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算了……还是把花拿给我吧,免得扎到手了。”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将她另一个小手上握着的鲜花取了下来。
而原本像是哭闹的很不开心的小东西,也在这个时候转过身来,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这花,你打算……”
“我会带过去的。”伸出大掌,他揉着她被风吹起的长发,嘴角上勾起的弧度,是那么的无可奈何,却又是那么的心甘情愿。
最终,他还是拗不过他的小东西。
明知道她无非是用激将法,想要逼自己妥协。若是其他人,恐怕会引起他更为强烈的反击。但这是他的小东西,他舍不得。所以,他也只好选择为她妥协了。
“太好了。那老公,你早点出发,然后早点回来给人家买昨天那个好吃的饼。”看吧,他就知道,他的小东西刚刚只是假装伤心的。这不才刚刚听到他会将那些花带过去,她又立马笑的一脸灿烂。连个敷衍他的表情,都没有。
看来,他的小东西还是吃准了她。
“好,那我出发了。”
顾念兮在看到谈参谋长的车子离开之后,心终于归回了原位。
“兮兮,谢谢你。”谈建天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她的身边。
或者应该说,其实他都没有回家去,而是一直守在谈家大宅门前,希冀着谈逸泽将他的话给带过去。
“爸,这是我应该做的。”其实,那是谈参谋长心里的伤口。
而她所做的,不过是想要治好他。
他是她顾念兮的谈参谋长,是她的整片天。
疼在他的心,自然也灼伤了她。
“小泽能找到你这样的媳妇,真的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
“爸,还是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先进去吧,外面风凉。”最近这段时间,谈建天的身子又不是很好。
“那好吧。”说着,谈建天跟着顾念兮一前一后走向谈家大宅。
只不过,当顾念兮的前脚才迈向门口的时候,小腹上传来一股子钻痛。
很痛,真的很痛……
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下坠了一样。
可一会儿,那些痛又消失不见了。
仿佛,刚刚只是她顾念兮的错觉似的。
“兮兮,你怎么还不进来?”谈建天已经走到了大门前,将顾念兮没有跟上,便扭过头来。
“爸,我马上来了。”谈建天的声音恰巧将她的神志拉了回来。
大概,也许是刚刚怀孕,自己还不是那么的适应吧?
顾念兮拍了拍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肚子,赶紧跟上了谈建天的步伐……
当谈逸泽急匆匆的赶往陵园的时候,凌家大宅子里的电视正在播放着某最新的娱乐新闻。
本来,这些东西苏悠悠是从来不喜欢去关注的。她虽然喜欢去八卦一些东西,不过对于明星,特别是女明星的八卦,她都不那么感兴趣。按照她的话来说,她是个性取向非常正常的人了,所以与其和她苏悠悠说女明星的八卦,还不如和她讨论一下,男明星的身上有几块腹肌,或者他那里充血的时候,尺寸有多少。
可偏偏,这新闻某些人却是有意想要让苏悠悠看到似的。
苏悠悠这才刚刚下了楼,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就去上班的,可凌家大厅里那个和购物广场差不多的电视墙却被打开了,播放着的正是今天的娱乐头条。而且,音量还被人打开到了极限,想要不去注意,都不行。
“今天,影视玉女林志淋出现在了影片‘你是疯子我是傻’首映礼现场,随同她一并到来的还有凌氏集团的小开凌宸凌二爷。”
“在现场,我们记者采访到了凌二爷。他说今天是‘你是疯子我是傻’首映礼,他是前来给林志淋小姐送上最真诚的祝福的。”
电视上的女人,依旧以极快的切葱速度,很多词语苏悠悠都没有怎么听清楚。不过,她倒是听到了五个字“凌宸凌二爷”。
那一刻,准备套上高跟鞋的苏悠悠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眸望向那个巨幅电视墙。
画面,果然转到了某一处上。
还真的是他,那个每夜都和她苏悠悠同床共枕的男人……
电视画面上的他,依旧像是众星捧月,璀璨的让人移不开眼。即便是站在那么多型男靓女中间,他依旧毫不逊色。
再者,他的衣领上系着的那条领带,还是昨天晚上出门之前,他要她选的。
当时,她还骂他,成天就知道装骚来着。
没想到,原来他是要出席这样的场合。怪不得,要打扮的跟个骚包没有什么区别。
电视墙上的画面中,闪光灯依旧此起彼伏,话筒也一个个的凑到凌宸的嘴边。但面对这样的场合,凌二爷好像真的已经习惯了似的。即便面对那么多人同时发问,他的嘴角上都挂着淡雅闲适的弧度。
最先被问到的,自然是林志淋小姐。这个今天首映礼上备受瞩目的女星。
“请问林志淋小姐,现在正和凌二爷在交往么?”
一记者上前采访,女人笑而不语。不过她脸上突然扬起的羞涩之意,却又像是在隐隐的说明着什么。
“那林志淋小姐,近来有结婚的打算么?”又有记者,抓住了机会这么问着。
不过这个问题,女人倒是回答了。
“女人到了年纪,都会想要结婚的。到时候要是有好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记者朋友的,”女人用着她出道特有的嗲音说着。
虽然一句话很好的回避了所有人的提问,却又给了大家不大不小的暗示。
她的意思是说,她还真的有可能会和凌二爷结婚。
采访完林志淋之后,所有记者又将关注点全部落在了凌二爷的身上。
“凌二爷,请问你正和林志淋小姐在交往么?”
“有人说你们昨天晚上在夜宴共用晚餐,这是真的么?”
“请问凌二爷,您目前有和林志淋小姐结婚的打算么?”
“……”
“对不起,恕我无可奉告。”电视上的他,依旧优雅的如同古老的欧洲贵族。每一个举手投足,都是说不尽的风度翩翩。
听着电视上传来的那个熟悉的男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动听。
可苏悠悠,却觉得背脊后面像是被一条毒蛇钻了进去,盘踞其上。那寒意,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钻了进去,冻得她快要站不住。
明明知道,她不该抱着期望的。明明知道,在那样的场合,这个男人是不可能承认,自己和他的婚姻关系的,可为什么在听到他的这个答案之后,她的心却又像是跌倒了谷底。
“我就说,我儿子对你不过也是一时兴起,你还不信。当初那么执意嫁给他,现在好了?”凌妈妈坐在沙发上,一脸高贵牛逼样。冷眼睨着站在门口,已经穿好了高跟鞋的苏悠悠,又开了口:
“这结婚还没有多久,他已经按捺不住寂寞了。你说说,你这个做妻子的,是不是该负起全职?”
得,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做法。
不管他凌宸在外面作出了怎样丢人现眼的事情,做错的始终都还是她苏悠悠,对吧?
看着她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活脱脱就像是她苏悠悠嫁给了凌宸之后,从她家里得了多少财产似的。
可没有,从她踏进这个门开始,他们凌家里的每一个人就想方设法的挤兑她。
就连本意想要上门来做客的父母,都给赶走了。
想到那些画面,苏悠悠的双手掐得死死的:“妈,是您儿子在外面招蜂引蝶来着,怎么您倒是数落起我来了?”
“哟,现在就敢跟我顶起嘴来了?你这个伤风败俗的女人,我们凌家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进门。”
又来了。
每一次说的不占理的时候,这老女人就会开始在大厅里歇斯底里。
然后就象现在这样,将整个凌宅子里的人都跟惊动了,纷纷往他们这里赶。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她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她有多么的委屈,而她苏悠悠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就像现在一样……
“苏小姐,咱们不说别的。孩子他妈有心脏病,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说你每一次都把她弄得犯老毛病,这算什么意思?”这就是凌爸爸。
在外人面前,他就是一个智者一样明理。可在这个家里,用苏悠悠的话来讲,这老男人的眼睛都被狗给啃了,是非不分。
明明是这老女人先招惹她苏悠悠的,现在倒好,一切又都是她苏悠悠的错。
这老女人有心脏病?
笑话!
在苏悠悠看来,这老女人的心脏恐怕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
就连她苏悠悠二十四岁的心脏,也无法与之比拟。
“爸,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刚刚是真的看到我气妈的么?每一次都是她在找茬,你看到我回应过么?还有,你真的承认过,我是你们凌家的媳妇么?”不然,他怎么从她苏悠悠进入这个家门开始,每一次都是“苏小姐”的喊着,活脱脱跟在商场上打招呼似的。
其实,苏悠悠本来是没有想过要这么直接的问出这些话来的。
她苏悠悠是粗俗,是沉不住气,有时候确实犯二。
但打从她进入这凌家大门开始,她一直都按捺着性子。若不然按照以前的她,恐怕早已掀桌子走人了。
她之所以忍着,无非是真的想要和凌家的人都好好的相处,融进这个家。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电视上的那个男人。
可凌宸,你真的值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你忍让么?
不值……
一点都不值!
你甚至,从来也没有在外人面前承认过我的地位!
一次都没有!
连你自己都这样了,又何况是凌家的其他人呢?
其实归根结底,凌家人对我所有的不好,都是因你而起。
若你跟谈参谋长一样,承认我,维护我,其他人又怎么可能伤害的了我呢?
你任由别人说三道四的同时,你想过我的心么?
没有吧。
恐怕连一秒钟都没有过。
既然是这样,我又何须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呢?
看着这整个凌家闹哄哄的一幕,苏悠悠突然有些想笑。
原来,她费尽心机想要维护好的家庭,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头热。
他们整个凌家的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承认她。
不仅是凌家的人,就连她深深爱着的凌二爷,也……
“你这个伤风败俗的女人,倒是有理来指责你的长辈了?小宸,你倒是看看你自己娶的怎样的媳妇……”空荡的大厅里,那老女人哀怨的哭喊声再度传开。以她这肺活量,怎么看也都不像是一个心脏有毛病的人。
也许这个老女人的演技不精,但她起码能骗得过某些人就行。
“苏小姐,你要想要让我们的承认你,你也先要有那个资格才对吧。”老男人的便劝着老女人,边呵斥着苏悠悠。
呵呵,资格?
原来,她苏悠悠从始至终都是没有资格踏进凌家大门的人?
那谁,才是有资格的人呢?
是现在,那个巨幅电视墙上,笑的花枝招展,胸部都露出一大半,裙摆也快要遮不住屁股,却被称之为“玉女”的林志淋么?
在苏悠悠看来,这样的女人倒不如成为“**”比较合适。
而最让苏悠悠觉得刺眼的,还是男人此刻落在这位“**”腰身上的那只手。那暧昧的姿势,实在让人浮想联翩。而和“**”小姐相视而笑的他,看上去又是那么的风度翩翩。
感觉上,他们两人才是真正的一对。
凌二爷,这就是你承诺的婚姻么?
原来,承诺就像放屁。刚开始惊天动地,过后却苍白无力……
就像,他们的婚姻。
看着电视上那对“璧人”,苏悠悠的嘴角勾出的,是绝望的笑。那样的笑容,分明娇艳似火,可却找不到任何一丝温度。
“你以为,要不是当时宸儿被你迷昏了头,他会跟你结婚么?你,有资格走进我们家么?”
她一直都知道,他家里的门槛很高。但从来不知道,原来是这么的高不可攀。
是她苏悠悠,一辈子所无法企及的高度。
“像你那破职业,说出去我都嫌丢人。”她所热爱的职业,原来也是这么的丢人现眼。
“你,根本就连我们小宸的脚指头都配不上。”原来,一旦看不顺眼,她所有的忍让,她所有的卑微,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可笑至极。
“我不配,那谁陪?”面对那一屋子的凌家人,苏悠悠突然间觉得很累,很累……感觉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更像是漂浮在水面那无根的浮萍……
好想,现在就回到D市,回到自己熟悉的家里。
就算妈妈偶尔会嫌弃自己,让自己赶紧嫁出去,却也从来没有说过如此伤人的话。
妈,我当时应该听你的。
这样的家庭,我永远扎不了根,我永远都像是个外来的入侵者。
他们永远将我视作敌人,永远不肯承认我。别人这么做也就算了,可连我的丈夫,也不肯和其他人承认我的身份。
这样,他真的有将我当成他的媳妇么?
妈,我后悔了……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执意的嫁进这样一个家庭。
可妈,因为我离开伤透了您的心,您也不会让我回去了,对不对?
离开这,她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好去了。
和凌宸结婚的时候,她妈妈是坚决反对的。她说过,如果苏悠悠执意要和凌二爷那样的人结婚的话,那她就要和她苏悠悠断绝母女关系。
刚开始,苏悠悠还以为,妈妈只是一时气话。
可没有想到,苏妈妈真的做到了。
她结婚到现在,都好几个月的时间了。苏悠悠非但没有打过一次电话给她,连她苏悠悠打过去的电话,都给扣死了。连一次给她和家里沟通的机会,都没有。
甚至连她这些年工作后每个月上缴的工资,也不肯给她拿去当嫁妆。
为了不让凌家的人看不起自己,苏悠悠把自己到这个城市之后买的那间二手房,都给卖点了。
用着那点钱,置办了她和凌二爷的新房。
为了凌二爷,她苏悠悠真的背弃了整个世界。
不管是妈妈也好,不管是爸爸也好,不管是家里那么多亲朋好友也好,没有一个被邀请到场的。
可当时,她还傻傻的觉得甜蜜而幸福。她认为,只要能和凌二爷在一起,过怎样的日子都无所谓。
而现在,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荒诞……
原来,不被祝福的婚姻,终究还是不行的。
眼眶,有温热的液体在蔓延。
她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
可她,又怎么可以让这些等着看苏悠悠的笑话的人,看到他们想要的。
不,不能!
于是,她高傲的抬起头颅,让自己那懦弱的眼泪,不要掉下来。
这是,属于苏悠悠最后的骄傲……
“我不配,那电视里的那个人就配么?你以为,被人成为玉女的,就是真的玉女么?她在我那边堕过胎的次数,恐怕连她自己都数不过来!”
这一刻,她不再忍着让着。因为她知道,她的忍让也没有办法换来,她最想要的和睦相处。反而,会使这样的一群人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这样,她为何还要忍?
再说了,凌二爷他值得,她为他做这么多么?
不值得!
“可人家好歹也是个明星!你也知道,一个明星也有她自身的商业价值吧?和你这样的人说了,也等于对牛弹琴。反正一句话,就算是她这个千人骑的女性,也比你这样的好。”
凌宸的母亲这回也不再演了。反正大家都想要把话给挑明了说,就干脆说明白了才好。
她一早就想要结束凌宸和苏悠悠这段荒唐的婚姻了。
而今天,是最好不过的机会。
看了看苏悠悠,凌宸的母亲又扫了一眼电视上那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脸上拍的粉,比墙壁还厚。睫毛,又弄得跟车子挡风玻璃上的刷子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女人也配当她的儿媳妇,笑话!就算凌宸想要娶,她也绝对不可能由着他胡闹。他们凌家要的儿媳妇,不仅要干净,还要有强大的背景。
不过要是能利用她将苏悠悠给气走,那是最好不过的。因为对于凌母其实一早也看出了,这苏悠悠其实才是最大的对手。
“原来,在你们眼中,连一个千人骑的女人都比我好。呵呵……呵呵呵……”
突然间,苏悠悠又笑了。
那明显带着绝望的笑声,在这个敞大的大厅里迅速的传开。空荡,又有着让人窒息的资本……
那漂浮不定的笑声,在这样的凌宅里也显得有些阴森,让人不自觉的毛骨悚然。
凌宅里的人,其实此刻也摸不清这个女人到底在笑什么。
难道,连一个千人骑的女人都比不上,会让这个女人这么开心?
而苏悠悠就在这些人诧异的眼神中,睨了他们一眼,道:“我会和他离婚的。”
终于,在她的收住了笑容之际,她轻启了薄唇。
那声音,暗哑低迷的有些不像是她的。
但却,很好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里。
既然连一个千人骑的女星都比她苏悠悠来得好,那她又有什么资格留在这样的地方?
再说了,她也不屑于和这样的“家人”继续相处了。
凌母和凌父,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讯似的,急着和她确认:“你说的这是真的么?”
“不会是想要糊弄我们的吧?”凌父也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双充满喜悦的眼眸,急切的望着自己。
“放心,我苏悠悠说的出,做得到。”起码她不会像他们这些人一样,表面玩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在凌宸的面前,他们不会像是这样的对待她。可一到他离开,这两个人都将她苏悠悠当成了公敌,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制造了一些吵闹之后,等凌宸回到家,老女人和老男人,又会一一给他讲述,让他清楚,他取得女人是有多么的逆天。
这样的把戏,光是这一阵子,这两个人已经上演了无数次了。
而苏悠悠,也轻车熟路了。
如今,只要他们一挑起话题,苏悠悠便自然而然的笑到他们要制造什么事端。
其实,只要她苏悠悠不想的话,谁也别想伤害得了她。若不是为了他……
“那好,这是你自己说的。这两天,我就要看到离婚协议书。”凌母径自开了口。
“……”苏悠悠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至于那巨幅的电视墙上,男男女女正在上演些什么画面,苏悠悠根本没有兴趣去看。而这一切,也很快的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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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霸道的谈某人!
“妈,宝贝,我来看你们了!”墓地里,一身材高大的男子傲立其中。
其实,这样的地方本来有些英气。
但不知道是这个男人周身的阳刚之气实在太过于重,还是因为今天的太阳本来就大的缘故,此刻的墓地竟然呈现出不一样的景象。
慵懒的阳光落在男人的身上,即便是一身黑衣的他,周身也被镶上了一道金边,看起来美的有些不真实。
男人的手上,还提着好些东西。最为惹眼的,还是他手上的那三束红玫瑰。鲜红而抢眼的颜色,瞬间成为整个陵园里的一处风景。
“妈,其实我并不想将他给的花带来的。但就像是兮兮说的,或许你也已经原谅他,也想接受他给你的花了吧……”
他的声音里,有些莫名的梗咽。
说完这番话之后,他有些轻微颤抖的手,将手上那束有别于其他两束的玫瑰,放到母亲的坟前。
“这就是他送的,我相信你还是最喜欢他送你的东西吧。”
他在陵园里,一个人安静的呢喃着。
像是对母亲说,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这里的陵园,算是比较高级的。每天都会有专业的人员过来打扫墓碑和拔草,所以即便有一段时间没有过来了,这里看上去依旧和记忆中一样的干净整洁。
随意的拂去墓碑前的几个沙砾之后,谈逸泽将自己带来的糕点摆在上面。
“妈,今天给您带来的还是您最喜欢吃的那些。今天兮兮没能来,不过我有好消息告诉你哦,兮兮又怀孕了,有宝宝了。我快要当爸爸了,您也要当奶奶了。不过兮兮现在的身体不是很好,所以不适应劳累,不能陪我过来。”说到这的时候,男人忍不住用自己的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墓碑上照片中的人。“妈,您说您现在要是还在的话,那该多好?那样,您就能看到,您的媳妇还有孙子了。”
整理完母亲的墓碑之后,谈逸泽来到这墓碑旁边那座无碑的小坟前。
“宝贝,爸爸来看你了。在这里,要好好的听奶奶的话,知道么?”伸手,谈逸泽将自己的大掌覆盖到那座小小的坟堆上。“宝贝,妈妈今天没来,因为妈妈有了你的兄弟姐妹。”
“宝贝,其实你不用担心,就算妈妈有了别的宝宝,我们也不会忘记你的。你,永远都是我们最宠爱的那个孩子。”也是,生命中所无法弥补的缺陷……“妈妈现在身体很不好,爸爸还是不敢告诉她你的存在。她那么善良单纯,恐怕一时间难以接受,你也不想让妈妈难受,对么?”
“好孩子,爸爸答应你,等妈妈生下了小宝宝之后,就带她来看你,也告诉她,你也是她最珍爱的宝宝,好不好?”
谈逸泽的声音,低哑的有些不像是他。
那哑哑的声线,漂浮在陵园的上方,幻化成谁也无法解开的结。
“对了,爸爸今天还给你带了一件小礼物过来。”说着,谈逸泽兴致冲冲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今天早上出门之前,他趁着顾念兮上洗手间的功夫塞进自己口袋里的奶瓶。
这奶瓶,小小的,精致可爱。据那些看店的店员说,这些都是近年来小宝宝们最喜欢的款式了。
不过这东西看上去小,价格却不便宜。
但谈逸泽还是一口气买了两个,一个等着将来给顾念兮肚子里的宝宝,一个给他们这个无缘的宝贝……
“看,这个多好看。爸爸保证,以后弟弟妹妹要是有什么东西,你也会有。爸爸妈妈对你的爱,一点都不会比他们的少。”
这个孩子,注定会成为他谈逸泽这一辈子,最大的伤。
只是,这个时间,治疗伤口的,永远比在伤口上撒盐的人少。
所以,当谈逸泽一个人站在原地专注的和自己的孩子说话的时候,却没有察觉到背后一个人影,已经掏出了手机,将这一幕全部记录下来……
“悠悠,你在什么地方?”接到凌二爷的电话的时候,苏悠悠正准备前往手术室。
今天的患者,是位孕妇。
怀孕六周了,现在想要做无痛人流。
而苏悠悠,则是被钦点的执刀医生。
苏悠悠虽然才来到这妇产科不过两三年的时间,但现在在人流界已是小有名气。
她做的手术,从没有出过任何的差池。
现在,连许多艺人都会找上苏悠悠做这样的手术。
因为苏悠悠做的手术非但没有差错,口风也很紧。
在这里做过手术的女艺人,还从来没有被泄过密。
而今天约定的这位,同样也是位明星。
不过苏悠悠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人物,因为刚刚在凌宅里耽搁了那么一会儿的时间,她上班迟到了。
到了办公室,屁股还没有坐稳,就被点名上手术台。
而当她正准备换上手术服的时候,她接到了凌二爷的电话。
电话里的男人,声音有些含糊。
听上去,电话那边的凌二爷像是喝高了。
这才大白天的,凌二爷的性趣就那么高?
大白天的,都能将自己给灌醉了。
“我要进手术室,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患者,还躺在手术台上等着她呢。
“苏小妞,你这嘴巴可真的越来越毒了。”电话里的男人,含糊不清的吆喝着。
“凌宸,被跟我打哈哈了。你没醉,对吧?”此刻,苏悠悠已经站在更衣室里,从那扇大镜子前,苏悠悠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自己。
但即便是脸色差的像是吹起一阵风,都能将自己给刮跑似的,苏悠悠的脸上还是保持着那抹迷人的弧度。
电话里的那个男音,是这阵子以来她最为熟悉的。
也是,她迷恋上的……
苏悠悠是个死心眼的女人,一旦认定了某个人,就会死心塌地的爱着。属于,不撞南墙心不死的那种人。
就像当初对待陆子聪那样,如果不是看到他竟然和抢了顾念兮男友,还几次三番的栽赃陷害顾念兮的霍思雨在一起,而且还是以那种亲昵的姿势,她不会选择放下那段感情。
那段感情,属于暗恋型的,苏悠悠都坚持了这么久。
而现在,和凌二爷的这一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想要放下,必然会很幸苦。
或许离开了他,她需要花上几年,甚至是十年以上,又或者是一辈子的时间,来忘记。
但苏悠悠,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苏悠悠不是怕苦,苏悠悠的爱很真。
所以就算凌家人千方百计的想要刁难她,想要拐弯抹角的要她苏悠悠离开,费尽了心机打压她苏悠悠的自尊,将她的尊严一次次的都踩在脚底下。甚至,在整个凌家,明明家里有佣人,却每一件事不管是做饭还是打扫,不管是拖地还是清理大片的花圃,都需要她苏悠悠亲力亲为。
有时候,苏悠悠真觉得,自己连凌家的佣人都不如。
自从自己进了这个凌家,几乎所有凌家的家务都是她苏悠悠做的,佣人基本上就成了摆设。而佣人每天除了在自己前来上班的这段时间,为凌家人做一些琐碎的事情,还能领到一笔丰厚的工资。而她苏悠悠每天累死累活的,没有钱不说,连一句好话都没有听到。基本上,不要挨骂,就是幸运的一天了。
就算是这样的日子,苏悠悠都忍过来了。
为了凌二爷,她真的什么苦都不怕。
所以导致她不得不放弃这段感情的,不是凌家人对她的冷言冷语,而是凌二爷本身……
是他的一次次不敢承认,才导致了她的心灰意冷。
又是他一次次的游走花丛,才使得她对这份感情失掉了所有的信心。
这一次,苏悠悠真的累了。
她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理由继续这份感情。
“苏小妞,你的耳朵也毒了。竟然还能听得出,我其实没醉。”被人揭穿了面具,凌二爷索性恢复了之前。
那漫不经心的语调,听上去有些轻佻。
“说吧,到底什么事情,我这边还要手术呢!”
其实不是她的耳朵毒,而是她经过这段荒唐的婚姻,苏悠悠已经大致上的摸清楚了这个男人的习性。
凌二爷的酒量很好,几乎没有真正的喝醉过。
再说了,这个男人其实也不怎么喜欢酒精的味道。
大多数的时候,他在聚会上推脱他喝不下去,或者是装醉。不是因为他不行了,而是他真的不是那么喜欢酒精。
其实,除了记得凌二爷并不喜欢酒精之外,苏悠悠还记得很多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
例如他晚上喜欢吃夜宵,而且属于那种不吃睡不着的那一种。还有,他喜欢热闹,所以有事没事的时候,都会叫上一大堆的朋友聚在酒吧里,闲着没事唱唱k什么的。又或者,是他每一次亲热完,都喜欢在她的身上再压一会儿。又如,他每一次烦躁的时候,都喜欢一个人躲在书房里看看恐怖片……
其实,苏悠悠本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记住这个男人这么多东西的。
可现在回忆起来才知道,原来关于他的事情,她一点一滴都记在脑海里……
“苏悠悠,我要去出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电话里的男人,问话看上去有些诚恳。
但苏悠悠也听得出,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带上自己和他出差的。
人们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凌二爷之所以会和谈参谋长那样的人交好,说到底他们都是一类人。同一类,霸道的人。
如果他真的想要带她苏悠悠去出差的话,他绝对不会像刚刚那样诚恳的邀请她。而是直接的说:苏悠悠,我要去出差,我不管你有时间也好没有时间也罢,都要陪着我。不然,老子就烧了你的那间破医院。
可没有。
凌二爷是用“诚恳”的语气,和她说的。
这也就意味着,其实这个男人还有另外的打算。
他之所以会和她这么说,也无非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苏悠悠开口,提出差的事情。
只是凌二爷不知道,若是他这一次霸道的带上她的话,他们之间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可偏偏,他没有。
这,也就注定了,某些东西必然错过……
“要去几天?”面对这样的凌二爷,苏悠悠表现的极为平静。
平静的,和寻常的她判若两人。
“大概五天。”听着电话里苏悠悠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凌二爷的眉心微皱。
这苏小妞,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
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一路顺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对话,也变得这么苍白无力了。
这一交谈,苏悠悠才知道,其实从她嫁进凌家开始,她和凌二爷的感情,已经变了味。
只是,她一直都不肯承认罢了。
“苏小妞,你怎么了?”他皱着眉,追问着。
“没事。对了,你今晚还回家么?”回家的话,一并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就是离婚手续什么的,一次性解决。
今后,不管他凌二爷是带着别的女人出差也好,度假也罢,都和她苏悠悠无关了。
“不回了。我过会在办公室里收拾两件衣服就出发了,这一次的任务挺急的。”
“那你,早去早回。我,要进手术室了。”这样的话,事情也比较好解决。
“那好吧,等我……”等我回来,我给带你喜欢的东西。
凌二爷想要这么说,可偏偏话还没有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苏悠悠突然的转变,让凌二爷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想要回拨给苏悠悠,想要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凌二爷,东西收拾好了么?我们现在要赶紧出发了,飞机就要起飞了!”办公室门外,助理喊着。
“好,我马上就来!”
还是,等到那边再给苏悠悠打电话吧。
这么想着,凌二爷也果断的收起了手机,然后急匆匆的提着自己收拾好的那几件衣服,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只是离去的凌二爷并不知道,当电话被挂断的那一瞬间,电话那端的女人,泪如雨下……
这可以说,是她苏悠悠第一段真正的恋情。
可还没有开花,就已经开始凋零……
收拾好情绪,走进手术室的时候,苏悠悠已经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手术服。身穿手术服的她,是她看起来最为端庄的时候。换用顾念兮的话说,她也只有在穿上这一套手术服的时候,才人模狗样的。
至于那一头长发,也被蓝色的帽子包的严实。除了那双哭的有些微红的大眼之外,苏悠悠的大半张脸都被口罩所覆盖着。基本上,看不出她是谁。
可进入手术室的时候,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位病号却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她。
“苏医生!”没有在公共场合,女人的声音也不像是电视台上的那么的嗲怪。
“是你?怎么又来了?”苏悠悠扫了那个女人一眼,眉心微皱。
如果不是因为被口罩遮挡着,你现在可以看到,苏悠悠的薄唇被她的贝齿紧紧的咬着。
某些地方,已经被咬的发了白,看样子,是快要破皮了。
因为此刻躺在手术台上的,就是今天早上还和某个男人一同出现在电视上的女人。
也就是,凌母觉得即使千人骑还是比她苏悠悠还有资格当凌家儿媳的林志淋小姐。
“还不是为了《你是疯子我是傻》的这部戏么?那导演跟个疯子一样,要人家陪他,连带个套子都不肯。而且没想到他那么老了,还命中率那么高,这陪了几趟,就怀上了。”女人和早上出现在电视上的几乎判若两人,嘴里爆粗不说,连仪态端庄的几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这会儿,见到苏悠悠二话不说,就开始褪下了裤子,直接岔开,等着苏悠悠手术。
看到这,苏悠悠的嘴角又是一抹无力的无度。
原来在凌母的眼中,这样的女人都比自己好……
不过苏悠悠脸上还带着口罩的关系,所以她脸上的表情,都被很好的掩藏起来。不然,躺在手术台上的女人会很快的发现,也不会这么急着催促苏悠悠:
“苏小姐,你快点。我做完了,还要赶飞机呢!”
“怎么这么赶?做完最好是休息一段时间,这样对你以后比较好。”刚刚堕胎,就急着去赶飞机,难道她真的不要命了?
“可是我要不赶着去,让凌二爷跑了的话,那我就真的没有以后了。”
“你知道的,干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傍大款。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次机会,我要是不好好把握的话,就真的错过了。”
“再说了。这一次要是我真的能成的话,那我以后没准就是凌家少奶奶了。到时候,我才不用再像现在这样,需要到处陪导演,陪制片人了。”
林志淋躺在大床上,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但苏悠悠从她的第一句话之后,就已经再也听不见其他了。
因为她从林志淋的口中听到了这么一句“凌二爷”……
原来,凌二爷这么风尘仆仆的出差,是找了美人相陪。
怪不得,他问的那么的“诚恳”。原来,他一切都已经算计好了……
一时间,苏悠悠的脸色变得很是苍白。
豆大的汗水,不断的从她的额头上冒出。
而最让苏悠悠难过的,并不是她的心,而是此刻下腹上传来的坠疼。
好疼,真的好疼……
“苏医生,你快点。我还要赶飞机呢!”
躺在手术台上的林志淋,依旧催促着。
只是在看到半蹲在地上的苏悠悠之后,她反问道:“苏医生,你怎么了?”
此时的苏悠悠,已经摘下了几乎将她大半张脸挡住的口罩。露出来的那张精致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甚至连她唇瓣,也干涸的像是开裂的土地。最惹人注意的,是苏悠悠额头上冒出来的豆大汗水,一滴滴的在她的脸颊处汇聚,然后滑落。
“苏医生,你怎么了?”身边跟着准备绑林志淋动手术的护士,也发现了苏悠悠的异样,赶紧走了过来。
“我……有些不舒服!”苏悠悠本来将这样的痛当成了这两天自己吃坏了肚子。
可没有想到,身侧的护士在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之后,却开始尖叫了起来:
“苏医生,你的大腿……”
看着咋咋呼呼的小护士,苏悠悠只是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大腿。
蓝色的手术服里,已经冒出了一点点的紫红。
而且,那片紫红,也一点一点的蔓延了开来。
那,绝对不是汗水所能染上的颜色。
“苏医生,我现在送你到急诊室吧。”小护士很慌张,虽然在医院工作,看到的血腥场面也绝对不算少。但第一次,是这么亲近的人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一时间有些无措。
“好!”苏悠悠其实也不是铜铁战士,她也会疼,也会累,也会有需要别人照顾的时候。
听到苏悠悠的答应,小护士二话不说,搀扶着苏悠悠就准备离开。
“那抱歉林小姐,今天的手术我不能帮你了!”
临走之前,苏悠悠对着林志淋歉意的点了点头。
“那我这手术怎么办?我还要赶飞机呢!”这个蓬头垢面,朝着护士和医生喊叫的女人,一点都不像是今天早上在电视上看到的那样的仪态万千。
“你说什么呢?没看到我们苏医生都这样了?你要是真的那么急的话,那我待会将苏医生送到急诊室之后,我再给你安排执行手术的医生。”说完这话,小护士直接扶着苏悠悠就离开了。她就是看不惯有些人靠着出卖**赚钱,还如此胡作非为的。
小护士本来是想要急忙将苏悠悠给送到急诊室的。
可这才走出手术室没有多久,苏悠悠就昏厥了过去。而那紫红色的液体,则迅速的将她的大半件手术服给染色。
“苏医生……”
这是,苏悠悠昏厥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而后,她的世界一片漆黑……
刚刚确诊怀孕的这几天,顾念兮可算是家里头的国宝级任人物。除了好吃好喝的供着之外,谈建天甚至直接将给了她无限期的休假。
不过,这倒是苦了顾念兮。
除了醒来会头晕,会想要吐,之后还有吃饭的时候看到那些东西会反胃之外,其他的还算好的。
突然这么闲下来,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本来还可以陪着院子里的二黄玩的,可谈参谋长已经定下了家规了。她怀孕的这段时间,不准她和二黄太过于亲近。
不然,他就不给她买野果子软膏吃了。
本来顾念兮还想要反抗一下的,可听到野果子软膏,她就泄了气。这段时间,她就嘴馋这口酸酸甜甜的软膏。
谈逸南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顾念兮一个人侧靠在沙发上,瞪着软膏空盒子发呆。
看来,她又嘴馋了吧?
看着发呆的她,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空盒子,谈逸南的嘴角在别人所察觉不到的角落里,悄然勾起。
这小丫头,不管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可爱。
在谈逸南的印象中,顾念兮依旧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这样的她,又怎么当得了妈妈?
所以,天知道那天他回到家的时候,谈老爷子高兴的和他们说他就要当曾祖父的时候,谈逸南是有多么的震惊。
她怀上孩子了。
而且,还是谈逸泽的……
每每想到这,谈逸南的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难过。
顾念兮本来该属于他谈逸南的,若不是当初他犯了浑,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的话,现在的他和顾念兮,应该是幸福快乐的一对吧?而顾念兮肚子里怀着的,也会是他谈逸南的孩子。
这一切,也就不会有谈逸泽什么事情了。
可现在……
一步错,步步错。
他和顾念兮,最终只能越来越远……
“南,我们进去吧。”身后,有个女音传来。谈逸南有些错愕。
是陈雅安,谈老爷子给他介绍的那个对象。
现在,他们已经确定了婚期,就在下个月。
谈逸南对她的感觉,说不上喜欢,但不那么讨厌就是了。因为这女人的身上,有种和顾念兮极为相似的安逸感。
这也是,他同意和她交往的原因。
只不过,要论及婚假,谈逸南还是觉得有些为时过早了。
谈老爷子提出要在下个月将他们的婚事给办了的时候,谈逸南本能的拒绝。
可谈老爷子说了,如今姑娘你想已经怀上了孩子,他想要来个喜上加喜。所以,他不由分说,就将这一婚事给定下来了。
只是谈逸南不知道,其实谈老爷子早已看出他和陈家孙女的交往,无非只是想要糊弄长辈。若是他谈老爷子不强行施压下去的话,恐怕这谈逸南是打算好了要一辈子光棍了。
“好,进去吧。”谈逸南开了口,这才迈步走了进去。女人也在看到谈逸南走进去之后,紧跟其后。
“喲,小叔你们来了。”沙发上的顾念兮,在听到大门处传来声响,也张望了过来。看到是他们两人之后,便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只不过不知道动作是不是有些太过快的关系,这动作才一做完,顾念兮便一阵眩晕。其实现在的她该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的,可客人都站在了门口,她也不能那么不礼貌是不是?
再说了,今儿来的客人,可是她未来的妯娌。
要是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于是,强忍着眩晕,顾念兮还是扶着额头走了过来。
“念兮,你怎么了?”谈逸南向来对顾念兮观察入了微。在这个家里,只要谈逸泽不在家,他必定是最先一个发现顾念兮异样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已经大步朝着顾念兮所在的方向走来。
那急切的样子,简直就像他才是顾念兮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看到这一幕,跟在谈逸南身后的女人有些不乐意了。
其实,这谈家娶进门的新媳妇,现在已经成了谈家人的宝,这事情已经大致上在他们的那个圈子里传开了。
这也是,为什么谈逸南虽然离过婚,可还有那么多的女人挤破了脑袋,想要嫁给他的原因。
可陈雅安一直觉得,宠爱顾念兮的一定是谈家其他的家人,不会有谈逸南的事情。
因为和谈逸南几次相处之后,她发现这个男人的性子其实很木讷。
从她认识谈逸南开始,这男人一天基本上除了公司,就是家里。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他和其他人的相处,也是不温不火的。
起码在他们认识的这段时间,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男人因为什么事情提起性子。
这一点,陈老爷子说是好事。
说这样的人,将来注定能陪着她走完下半生。
可陈雅安总觉得,这样的谈逸南像是带上了面具的人。
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人能让这个男人摘掉他脸上的面具。
可今天这么一见,陈雅安发现,原来谈逸南也有不带面具的时候,就像现在在顾念兮的面前。
他黑色眸子里的那抹关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一点,都不像是为了表现某种东西,刻意染上去的。
可凭什么,一个嫂子能得到小叔子如此浓的关怀?
这一点,陈雅安实在有些想不通。
“没事,刚刚站起来有点快,有点头晕。”顾念兮揉着额角。
她怀孕的反映还是有点大,基本上是吃进去一口,吐出来两口。
所以这几天,她都有些低血糖了。
“瞧你,毛毛躁躁的,都是快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谈逸南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调里满是责备。可黑色的眼眸里,却又是满满的溺宠。
说完这一番话,他又不由分说的拉着顾念兮的手,扶着她回到沙发上。
顾念兮本能的是想要拒绝的,但现在头真的很晕,所以也就没有反抗。
只是顾念兮不知道,这一幕却刺痛了站在他们身后那个女人的双眸。
因为她从这一幕中,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谈逸南。
一个,不再是没有表情,活得就像是一尊雕塑的谈逸南。一个会因为关心,而责备某些人的谈逸南,一个会笑,一个有血有肉的谈逸南!
陈雅安虽然知道,这顾念兮怀孕了,这谈家人对她加以照顾,也是应该的。可为什么这些事情落进谈逸南的手里,却有些过分的碍眼了?
想来想去,陈雅安发现了一个点。
那就是,下个月就要和谈逸南举行婚礼的她,竟然还没有从谈逸南的身上得到过这样的照顾。就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对了,我刚刚路过路口的时候,发现那边在卖李子,就给你买了好些。”就在陈雅安沉思着某些东西的时候,便看到谈逸南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来,把李子给我。”谈逸南的脸上,淡淡的笑。而这也是,陈雅安从未见到过的。
就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男人也不曾对着她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在这……”今天她提议要到家里来的时候,就准备去买个水果篮了。谈逸南说了,在谈家附近的水果摊子买就行。而且,今天买水果篮的钱也是他自己掏的。
不过在卖完水果篮的时候,男人又买了好些的李子,让水果贩子装在另一个小篮子里。当时,陈雅安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呢。
不过现在,她倒是明白了。
他,想要讨好他的嫂子!
然而这一幕看起来,谈逸南扮演的又好像不像是在讨好小嫂子的小叔子。而是一个正在讨爱人欢心的男子……
“兮兮,我回来了……”在陈雅安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们的身后传来了声响。
那铿锵有力的步伐声,说明着某个男人的归来。
“大哥。”
“大哥……”
谈逸南和陈雅安纷纷打了招呼。
可谈某人一见到他们围在顾念兮的身边,什么也顾不上了,三两步立马走到了顾念兮的身边,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之后,又是抵着额头,又是胡乱的瞅了一通。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了?”
谈某人那过分急躁的情绪,顾念兮自然也感觉到了。特别是男人此刻落在她腰身上的那只手,那只明显带着细微颤抖的手……
“老公,人家没事。就是头有点晕。”顾念兮软软一笑,试图安抚这个男人的心。
似乎自从她怀孕之后,她家老东西的神经就一直高度紧绷着。只要她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这个男人都会像是发了疯一样。
“真的没事么?可这小脸怎么白的跟纸一样?”谈某人似乎还是很不放心,一手握着顾念兮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扳正,仔细观察着。
“头晕当然脸色不是很好了。”
“不行,你立马跟我上去休息一下。这是军令,不得违抗!”好吧,这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的谈参谋长。
有什么事情生怕她会反抗,他都会习惯性的在后面加上那么一句话。
而说完这话之后,男人便不由分说的将顾念兮打横抱起,上了楼……
至于被留下来的谈逸南,手上还握着他那一篮子还没有来得及送出去的李子。
但让陈雅安看的失神的,并不是谈逸南手上抓着李子。
而是,男人望着顾念兮被谈逸南抱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而双眸失落的神情……
顺着谈逸南的视线,陈雅安的视线也跟着落在那一处。而那双今天刻意画上彩妆的眼眸,微眯了起来……
“老公,把你衣服里左边的口袋打开,将里面藏着的野果子软膏给我交出来。”某日,某个小女人看到谈某人这才刚刚走进谈家大厅的身影之后,就开了口。
“你怎么知道,我的口袋里还藏着野果子软膏?”看着沙发上某个跟小狐狸一样,耀武扬威的小东西,谈逸泽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专属于顾念兮的宠溺味道,从他的嘴角,一直蔓延到男人的眸子里。
“我闻到的!”最近她对气味非常敏感。
不然怎么会一闻到自己不喜欢的味道就直想呕呢?
“哟,有这能耐,都快要和我们队里的军犬一样了。”谈某人走到顾念兮的身边,伸出大掌轻揉着女人的脑袋。
“你才军犬,你们全家才是军犬呢!快点将东西给交出来……不然……”某女邪恶的笑着。
“不然怎么样?”谈某人倒是有些好奇。
“不然……我就……”说到这的时候,某个小女人突然变了脸,下一刻便吼着:“呜呜,人家这典型的闺秀气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现在都变成了土包子了,谈参谋长就不喜欢人家了。”
看着扯着嗓子干吼却没有挤出一滴眼泪的小东西,谈逸泽只能赶紧捂住了她的小嘴。
“小祖宗,别喊的这么大声,要是被爷爷听到,我又指不定要挨打了。”最近小东西在老爷子那边很得宠。基本上只要是她说的,爷爷就会相信。在这方面,谈逸泽最近已经吃了好几趟亏。
刚刚顾念兮说的这话要是被谈老爷子听到的话,估计又要助纣为虐,来打他谈逸泽了。
“那你还不交出来?”小女人哼唧着。
“好好好,给你。”谈逸泽掏着口袋。
“早拿出来不就行了么?吼吼……”还没等谈逸泽将东西拿出来,某个无良的小东西便一爪子将东西给拽了过去,乐滋滋的开始啃着。
看着某个女人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谈某人只能无奈的勾唇一笑。这小东西现在也好意思说自己是闺秀气质?这分明,是小土匪霸气侧露了!
不过即便是小土匪,也是他谈逸泽纵容出来的,是他心头的那块肉。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顾念兮吃着,谈逸泽不忘记在边上给她擦拭着小嘴。
而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手机的铃声有些诡异。
响起来的时候,竟然让人有些窒息的沉闷,心跳也漏掉了好几拍,连顾念兮的小肚子,也不安分的抽疼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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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流产
“小东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谈逸泽转身的时候便发现,本来还乐滋滋的啃着自己手上的那个野果子软膏的小女人,此刻正盯着某一处看。那张精致的小脸,有些过分的苍白。
“我……没事!”
刚刚手机响起的时候,她的小肚子很明显的揪疼了一下。
可现在,又安静了下来。
什么痛,也感觉不到。就好像,这样的痛从没有出现过似的。
苏悠悠前阵子告诉过自己,其实怀孕之后,她的下腹可能偶尔会出现不适感。据说是两侧的腹痛有可能是涨大的子宫拉扯了两侧固定子宫位置的圆轫带,这才导致了腹部的不适感。
苏悠悠是妇产科医生,所以这些小常识,她都会及时告诉她。
当这样的腹痛出现的时候,顾念兮理所当然的将这样的感觉当成了苏悠悠所说的怀孕的那种腹痛的现象。
所以,即便面对谈参谋长,她也没有好意思说出来。
免得让谈家人以为,她顾念兮太过于娇气了。
“没事怎么小脸这么白?帮你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谈逸泽盯着她看,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一眨都没有,像是生怕漏看了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头晕,别大惊小怪的。我是怀上了孩子,又不是怀上了定时炸弹。”
“淘气,怎么说自己的孩子是定时炸弹了?到时候,小心咱们的宝宝不认你!”见顾念兮又恢复了寻常,谈逸泽也就放心了下来。伸手,他刮了她的鼻尖一下。
“他要是敢不认我,我也不认他。再者,连他爸我都不认了。”小东西说的是他,这意思非常明显。
怀孕是件很苦的差事,现在顾念兮才知道。
除了现在根本就吃不下什么东西外,她连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电脑什么的一切,谈参谋长都不让她碰。就连手机,她也要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才能偶尔看看。
要是她这么拼死拼活生下的孩子还不认自己的话,她会生气的,吼吼……
不过也正是因为怀孕,知道生孩子是件很苦的差事,顾念兮很想爸爸妈妈了。
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们两人了,不知道现在他们过的怎么样。
“好了,別瞎贫嘴了。要是他敢不认你的话,我第一个抽他好不?”说到底,谈参谋长还是怕小东西真的不要了孩子,顺带连自己也不要了。
现在这丫头,就是他的命根子。他好吃好喝好言的供着养着,就是哄着她和自己过日子。
“还是先上床睡一下吧。等过一会儿要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起来吃饭。”刚刚她的脸色真的很不好,虽然现在已经看不出来了,但还是将谈逸泽吓的有些不轻。
“老公,难道你不怕把我养成肥猪么?”
被谈参谋长抱着上楼的时候,某个女人将小手环在谈某人的脖子上,将小脑袋也靠在了他的胸前,闻着他身上那股子特殊的清香,感受着他的体温,惬意的闭上了双眼。
或许是因为怀孕,她对谈逸泽的依赖也越来越大了。
只要靠在他的怀中,她就变得很是安逸。
本来还不怎么困的,现在还真的有点困的睁不开眼了。
而谈参谋长最近也改变了对她的放养策略。只要吃完饭稍做休息之后,就一定要让她上床休息一会儿。
这样不是吃就是睡的生活,她还真的有点担心自己的身材了。
“变胖了才好,变胖了你就是肥猪婆了。”到时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对他的小东西虎视眈眈了。
“你才肥猪婆,你们全家都是肥猪婆!”
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浪漫。
不过,为什么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顾念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入睡的。只知道,睡着之前,有一双指尖微凉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摆里……
等顾念兮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卧室里的窗户半遮半掩,依稀可以看到窗外那片天空,还有城市各处次第亮起的灯火。
顾念兮有轻微的夜盲症,所以谈逸泽总是会在她睡觉的时候,将床头的那盏小灯点亮。生怕,她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东西,莽莽撞撞的跌倒。
谈逸泽离开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不然她摸向他的位置的时候,那里不会还是温热的。
醒来的时候,她照样有些恶心。
不过她凑到谈逸泽的枕头边上,嗅了嗅谈逸泽遗留下来的清香之后,那股子反胃的感觉就好了很多。
看来,她的宝宝还真的很喜欢谈参谋长。
每一次,只要谈参谋长在身边,这孕吐的现象就会好很多。
伸手,她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嘴角微微上弯。
“嘟嘟……”就在顾念兮揉着自己的小肚子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又再一次响起。和下午的一样,依旧还是手机短信的声响。连同所带着的那股子诡异的感觉,也是一模一样的。
此时,谈参谋长还没有回来。顾念兮便自己下了床,将放在梳妆台前的手机拿了起来。
打开一看,是两封短信。
都是来自同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一封的时间是下午,一封则显示的是“一分钟”前。
按照时间先后顺序,顾念兮打开了第一封短信。
第一封,是彩信。
打开手机短信的时候,顾念兮看到的是一个高大的背影。
虽然没有看到脸,但光是一个背影,顾念兮便能认出,这是她家谈参谋长!
即便他的身上没有穿着他最喜欢的绿色军服,顾念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照片上的谈参谋长身上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照片的背景是一处陵园。从大致上,顾念兮便可以猜出,这照片是谈参谋长前两天独自去扫墓的时候,拍下来的。
这里面,有足足三张照片。
但从始至终,照片都没有照到谈参谋长的脸。
这也就是说,其实这照片是偷拍到的。或者说,这人不敢打草惊蛇,不敢站在谈参谋长的正前方照。
这一处的墓碑虽然照的不是很清晰,但顾念兮依稀可以辨认的出,那是谈逸泽母亲的墓前。
谈逸泽每年都会在他母亲去世的那一天去扫墓,顺便在那地方坐上好一会儿,这习惯大致上她都清楚。
但这个将这些照片发送过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短信往下推的时候,顾念兮看到了这彩信后面还有这么一句话——
“看到他总是祭拜他母亲墓碑旁的那一处小墓,而且送的还是玫瑰花,难道你都不觉得奇怪么?”
其实,谈逸泽去年也带她去扫过墓。她也知道,谈逸泽母亲的墓碑旁边,还有另一座很小,却没有墓碑的小墓。
顾念兮也记得,去年的时候他让自己往那一座小墓上摆上鲜花的时候的表情。那是近乎哀伤,近乎绝望的表情。
当时,顾念兮也是非常好奇。
不过她现在更为好奇的是,这发彩信的人,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和自己说这些事情!
而且,对方的态度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友好。
与其说是来告诉她顾念兮某些答案的,倒不如说是准备来挑拨她和谈参谋长感情的!
带着隐隐的不安,顾念兮打开了这一串陌生手机号发来的第二条短信。上面,也只有简单的几个字:“难道谈参谋长夫人,真的不感兴趣,这墓碑里躺着的是谈参谋长的什么人?是情人,还是……”
那一大串的省略号,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短信里的人,称呼她顾念兮为“谈参谋长夫人”!
这证明着,这人似乎对她和谈逸泽非常的了解……
“兮兮,晚饭刘嫂已经做好了,我们该下去吃饭咯。”就在顾念兮正打算编辑短信问那个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她家谈参谋长的身影。紧接着,他们的卧室门被推开了。谈某人大步走了进来。
“哟,今天很有自觉意识,竟然还会自己醒来!”谈参谋长看到站着的顾念兮的时候,黑眸里是一闪而过的诧异。
刚开始,他还想要逗一逗小女人来着,可黑眸一扫到小丫头是光着脚丫站在地上的,男人的脸立马绷紧了几分:“我不是让你要穿鞋才能走动的么?”
说着,男人提着她的毛绒小鞋,朝着她大步走了过来。
而被谈参谋长这一凑近,顾念兮赶紧就将手上的手机给丢开了。
潜意识里,她不想让谈参谋长知道这件事情。
他每天部队里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回到家还要为了她和肚子里的宝宝担惊受怕的。看着他最近明显小手了许多的俊脸,顾念兮实在很是心疼。
她可不想要让她家老东西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费神。
“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谈逸泽自然也注意到刚刚顾念兮看到他的时候,那双大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
所以将她抱着回到床上穿鞋的时候,男人扼住了女人的下巴,“严刑逼供”着。
“谈参谋长,小的冤枉啊。有谈参谋长这么好的人当丈夫,小的又怎么敢背着您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某女一脸狗腿似的小脸,企图蒙混过关。
他家的谈参谋长可不好忽悠。
要是一个不小心,她心里头的事情都会被看光光的。到时候,她就算是想要瞒都瞒不住。
“是吗?可我刚才就看到了你一副做贼心虚的小样!”谈某人继续扼住她的下巴,不肯松开。
“人家哪有做贼心虚?还不是谈参谋长说了,不能玩手机?人家怕谈参谋长惩罚,才……”某女咬着粉唇,一副欲言又止的可人样。
可心里,却已经将谈参谋长的八辈祖宗都给问候了一遍。
你才做贼心虚呢!
你们全家都做贼心虚。
她这是为他谈参谋长着想好不好?
却被他当成了驴肝肺!
不过生怕自己多话会被谈参谋长察觉到什么,某个小东西只能将自己整个小肚子里的不甘愿都咽了下来。
吼吼……
等以后事情解决了,再找谈某人报仇好了。
“怕我?你这小东西会怕我么?”
对于某个女人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谈某人可是极为怀疑。
这阵子,他可是亲眼见证了他家小东西的狡猾。
每一次只要他敢惩罚她,哪怕为了她好说上几句重话,这小东西都会大力渲染一番。然后第二天,谈老爷子绝对会邀请他谈逸泽,到他的卧室里去好好的“商谈”一番。
每一次在谈老爷子的卧室里听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教导”之后,谈某人只能对着站在门口一脸幸灾乐祸的小东西咬牙切齿。却始终,都不敢对她发一句牢骚。
他要是再敢说她一句,估计谈老爷子都要动用家法了。
当然,当中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谈逸泽还是舍不得惩罚他的小东西。
再说了,这小东西现在的性子这么坏,一个心里不舒坦就整他谈逸泽,还不是被他谈逸泽自己给宠出来的,他还能怨谁?
想起每一次小东西在爷爷那边告状之后那气宇轩昂的模样,谈逸泽自然对现在怀中这个可怜楚楚的小东西有些怀疑。
“当然怕咯,你可是谈参谋长,高大威武的。小的要是一个不小心惹怒了您,恐怕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看着谈某人半信半疑的样子,顾念兮只能再度献殷勤。
这会儿,小手紧握成拳。一下下的给谈参谋长捶肩,那乖巧的小模样真的让谈逸泽恨不得这一刻就将她给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好了好了,你还是给我省点力气吧。想要讨好我也简单,今晚将我夹给你的东西都给我吃光光就行!”最近她的食欲总是不那么好,吃进去一口,吐出来两口。
这不,才没有几天的功夫,整张脸就瘦的只剩下两个大眼珠子了。
看着这样的她,谈某人很是心疼。
所以每天都尽可能的哄着她,多吃一点东西。
当然,也不是他谈逸泽那么好哄,只要她吃个东西他就什么原则都没有。原因,还是在于小东西的这粉拳。
这丫头看似在帮自己按摩,实际上就是在泄气。一拳一拳的砸过来,还以为他谈逸泽不知道?
不过,就算她用了多大的力气,落在他的身上都像是在挠痒痒一样。
而真正让谈逸泽受不了的,还是这小东西的接触。
他谈逸泽对她的免疫力向来就低。只要靠近她,他就忍不住想要更深入一步。
再说,他都已经禁欲好几天了。
现在的他,光是看到她这副可怜楚楚的小模样,就恨不得将她给吃到肚子里。更何况,她还这么撩拨着他的神经呢?
这么几个拳头下来,谈逸泽发现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兽性大发了。
若是进行下去的话,恐怕自己真的会化身为饿狼……
不过即便是在如此意乱情迷的情况下,谈逸泽还是没有忘记前段时间老胡告诉自己的那些。
小东西现在的身子还不是很好,若是进行这些剧烈的运动的话,恐怕孩子会……
每每想到这,谈逸泽就泄了气。
看着小东西这么可人的模样,他就算有再大的火,也只能死死的憋在肚子里。
“老公,不要好不好?人家真的吃不下那么多。”要知道,谈逸泽夹给她的菜量,几乎是她以前能吃进去的两倍。
“不行,这没得商量!”谈逸泽坚决否定了这个提议,迈开大步。
“呜呜,谈参谋长你不民主。”某女欲哭无泪的躺在谈某人的怀中。
“嫁进了我谈家门,我就是民主,我就是人权。”谈参谋长的这话表明,没得商量。
于是,某小东西的心中几千只草泥马八倍音速跑过……
去你的民主,去你的人权!
吼吼……
这是吃果果的霸权主义,强权政策!
“苏悠悠,你不要命了么!”苏悠悠醒来的时候,一个严厉的呵斥声震得她的耳膜都快要破了。
而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进入苏悠悠的眼帘的,是铺天盖地的白。
不管是天花板也好,还是周围的墙壁也罢,甚至连这个屋子里的人,也都穿着白色的衣服。
苏悠悠是在医院工作的,这样的场景她是再熟悉不过的。
不过以前,她都是此刻站在旁边看着仪器的那一个,然后翻看着病历察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只是苏悠悠没有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她苏悠悠躺在了病床上。
而身侧,他们这个科室的主任,正怒斥着她。
“干什么呀主任,难道你对待病人都这个样子的?怪不得,到我们妇产科的人,都找我去了。你这个态度可不行,要是将来病人都被我抢光的话,那主任的位置可要轮到我做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努力的扯动着自己的唇角,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狼狈。
但那一张苍白的小脸,却已经泄露了所有的事实。
她还是苏悠悠。
那个,有什么痛苦,都喜欢掩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也不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因为自己而担心的苏悠悠。
“我对待病人从来不是这样,这是我对待不将生命当成一回事的人的态度!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最近都做了什么!”主任严厉的呵斥声,又再一次在这个病房里响起。
“我没做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苏悠悠抬头,忘了一样头顶上一点一点的滴下来,正源源不断的汇进自己血管里的液体,眼睛突然莫名的干涩。
连她出口的声音,也沙哑的不像是她的。
“你不知道,你身为本市现在最有名的妇产科医生,你会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你把我当成傻子么?”主任又一次呵斥着。
而苏悠悠只是无奈一笑,又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那些检测仪。
这些,都还没有启用。
这证明,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差到什么地方去。
至于耳边那女人的歇斯底里,苏悠悠只是将这当成了她更年期综合症的表现。
“我在跟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女人的嘶吼声,再一次在苏悠悠的耳际响起。
听着她的咆哮,苏悠悠的眼眶微微有些红。
这主任的年纪,和她苏悠悠的妈妈一样大。
不过主任没有妈妈那样的倒霉,生了她这样不听话的女儿。
不顾他们的反对嫁了人不说,现在还将自己搞的这么的狼狈。
“苏悠悠!”
女人对于苏悠悠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若不是她现在刚刚做完手术,不适合被暴力对待的话,苏悠悠相信依照主任管教女儿的性子,估计已经对她拳脚相加了。
“主任,您的话我听到了!”其实,她很感谢主任。
虽然她苏悠悠从进这个医院之后,每天总免不了被主任给请进办公室训斥一番。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主任的鞭笞,她苏悠悠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长起来。
从一个刚刚大学毕业,踏出校门的实习医生,在短短的两三年时间里,在这个城市的妇产界小有名气。
再者,还有现在主任的一番呵斥。
虽然这看似歇斯底里,像是恨不得将她苏悠悠给撕得个粉碎的女人此刻面部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但苏悠悠知道,其实她是关心自己的。
在陌生的城市,没有一个亲人在自己出事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是一个人最为脆弱的时候。
其实,苏悠悠知道,她可以打电话给顾念兮。那丫头要是知道,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照顾自己的。
可这丫头现在还怀着身孕,身体也不是很好。要是让她蹦波的话,那对她和孩子都不好。
再者,其实她还能找凌家的人。
可除了凌宸之外,那些人根本从来都不将她苏悠悠当成一个人看。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她需要的时候来照顾她呢?不趁机落井下石,将她苏悠悠给毒死就算不错了。
至于凌宸,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会在自己的身边吗?
不会……
他现在在出差,有美女作陪。
这样的时间,他又怎么可能会想起她苏悠悠呢?
恐怕在这个时间点,凌某人正和林志淋那个小姐在某个酒店里“商谈”事情吧。
想到这,苏悠悠的眼眸里又是一阵失神。
“你听到,我还以为你已经自带屏蔽功能了,将一切你不想要接收到的信息,都给屏蔽在外了。”主任没有好气的责怪着。
“我知道错了。对了主任,我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苏悠悠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平静的眼神中,还夹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哀伤。
“你还知道你自己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了呢!”主任的口气很明显还是有些强硬。但在看到苏悠悠视线落在小腹上,她又明显的放软了:“宫外孕,你自己应该清楚,应该早发现早治疗才对。都长这么大了,难道还需要我时时刻刻的提醒你该做些什么事情么?”
“我……知道!”
苏悠悠对着自己越发平坦的小腹,努力的扯出一抹弧度。
宫外孕,其实是有感觉的。
下腹疼痛伴随停经,都有可能是异位妊娠的可能。
苏悠悠自己就是妇产科医生,这些其实她都懂。
其实,凌宸从来没有打算好要孩子的。他说了,他现在还没有准备好要对一个孩子负责。
所以,他从结婚之后,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些据说是特制过,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任何损伤的避孕药。
刚开始,苏悠悠确实很伤心。
她很喜欢孩子,真的很喜欢。
以前只要邻居家的小孩子到她那边玩,她都要抱上好一阵子。
所以和凌宸结婚,苏悠悠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要避孕。
再说了,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在凌家的位置。
在他们的那些人看来,她就是一个和凌家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所以苏悠悠嫁进凌家想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生下一个和凌家有关系的孩子。
她觉得,起码这会让自己在凌家的日子好过很好。
只是没想到,第一个提出不要孩子的,却是凌宸,她死心塌地爱上的男人……
那段时间,几乎是苏悠悠最痛苦的一段时间。特别是每一次亲热完之后,凌二爷都要亲眼看着她服下避孕药,这样的生活简直要将她给逼疯了。
至于这个孩子的到来,可以说是一个意外。
那天凌二爷不知道从什么生日聚会上回来,就跟发了疯的野狗似的,一进门就对她又啃又咬的。
她的力气没有他大,几下之后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事后凌二爷醉意一上来,头一粘到枕头,就睡死过去了。根本就没有时间顾虑到她苏悠悠,到底有没有将避孕药给吃了。而苏悠悠那会儿也困,自然也忘掉了。再说了,之前她没结婚之前和凌二爷上床哪一次有避孕的?还不是照样没事?所以,苏悠悠也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
只是,等她意识到某种严重性的时候,为时已晚。
那一阵子,苏悠悠经常感到恶心,头晕。
刚开始,她也以为是自己吃坏了肚子。
可在这症状持续了两三天,而自己的亲戚也没有及时来报道的时候,苏悠悠意识到某件事情了。
意识到自己怀孕的时候,苏悠悠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怀上孩子,怀上了凌二爷的孩子。
这一点,单凭私心来讲,苏悠悠是非常开心的。
可这件事情要是被凌二爷知道,她该怎么办?
还有,凌二爷会让她苏悠悠,生下他的孩子么?
这两个问题,整整纠缠了苏悠悠好一阵子。可在她还没有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将她怀孕了的这件事情告诉凌二爷的时候,她下腹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下身也长期出血,但不是很严重的那种。这也让苏悠悠意识到一件事情。这孩子,可能是宫外孕。在这之后,她是一个妇产科医生。她自己所能做的检查,她都给自己做了。还有乙型人类绒毛膜性激素的检查……
可每一个结果都表明了,她是宫外孕。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要,不然,她的生命会受到威胁。就算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可在世界上有记录的异位妊娠中,能成功产下胎儿的,只有十二例……
而这,也是困扰了苏悠悠好一阵子的问题。
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告诉凌二爷。
是该向他说,他就要成为一个父亲,不过因为孩子是异位妊娠,不可能顺利的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没有准备好当一个父亲的他,也不需要太过担心。
还是应该说,这个孩子注定和他们错过?
苏悠悠假设了很多种,只是没有想到,她和凌二爷的缘分最终不可能长久。
再说了,就算她苏悠悠能顺利的剩下这个孩子,凌家那些觉得千人骑的明显都还要比她苏悠悠好上一百倍的人,也不可能接受她的孩子……
“苏悠悠,你刚刚大出血的情况,有多么危险,你知道么?”身侧,主任呵斥的声音还在。
而对此,苏悠悠只是微微一笑。
主任虽然每天都少不了骂她一顿,对她的态度也极为严格。但苏悠悠知道,其实她是为她苏悠悠好。
这样的主任,比起凌家那些只会在外人面前说好话的,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我……知道。”虽然苏悠悠知道这个答案,又免不了被主任说一顿,但她还是承认了。
身为妇产科医生的她,不可能不清楚,异位妊娠的危险性。
“你知道?你知道不是应该赶紧手术?还任由它在你的肚子里越长越大,甚至有可能威胁到你的生命?”
果然,迎接苏悠悠的又是主任另一顿怒骂。
而整个过程,苏悠悠只是盯着自己的小腹看,眼神哀伤。
“苏悠悠,你有没有想过,今天的手术要不是我给你进行的,你会有怎样的后果么?”主任就是看不惯苏悠悠现在这样。
在她的记忆中,苏悠悠该是张扬的,该是热情如火的。不管面对什么样的人,她都能轻松应对。
可偏偏,现在的她看起来太安静了。
好像,她将自己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之外。
其他的事物,再也进不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这,也是主任最为担心的事情。
苏悠悠前段时间结婚了,而且结婚的对象还是本城的黄金单身汉凌二爷,这件事情在这医院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可这结婚才没有多久,这男人和其他女人的绯闻就不断的传出。
而这段时间,苏悠悠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和其他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但主任还是隐隐感觉的出,苏悠悠已经没有以前那样的开朗了。
至于她这一次的宫外孕事件,主任也怀疑,这和凌二爷有某种牵连。
“我知道!”面对主任的疑问,苏悠悠同样给了这样一个答复。
主任之所以能做到今天的这个位置,凭简单的训斥还有管理,是不够的。她的医术,自然也有过人的地方。
而主任的过人的地方,就是宫外孕手术。
基本上,像是苏悠悠刚刚那样宫外孕的大出血,如果没有及时处理好的话,失去生育能力不说,更还有可能危机到孕妇的生命。
不过好在的是,苏悠悠在这医院的人缘还算不错。
那急诊室的医生检查出苏悠悠是因为宫外孕大出血的时候,便立马联系到了主任,直接安排到了主任的手术台上。
这,也才挽救了苏悠悠的生命……
“你这孩子,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算了,现在你刚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这几天我已经给你请了病假,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养几天。家人那边,我过会就去给你联系。”她指的,是她苏悠悠的丈夫。
“不用了主任,这几天他在外面出差,没有时间过来。”现在的凌二爷,恐怕在外面花天酒地都忙不过来,又怎么可能会回家照顾她苏悠悠呢?
至于凌家的其他人,他们早巴不得她苏悠悠死在外面了。知道她苏悠悠流产,他们高兴的想要庆祝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还会来照顾她呢?
至于念兮,要是知道她苏悠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先哭死的。再说了,现在她还怀着身孕,身子骨又不是很好,若这情况让她知道的话,没准会害她流产。
这样的悲哀,落在她苏悠悠一个人身上就足够了。她不想要让悲剧,继续上演。
“可你刚刚做完手术,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呆在这里的!”
“主任,我真的没事。你帮我请个看护就好了。”
“你……”主任其实很想说些什么,但见到苏悠悠已经闭上了双眸,她也只好作罢。现在苏悠悠才刚刚做完手术,那苍白的脸就已经说明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谈这些。“那我现在就过去请看护过来,记得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联系我,这段时间我都会在医院的。”
苏悠悠刚到这个医院的时候,就是她带着的实习医生。
换句话说,这苏悠悠其实就是她的门徒。
她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悠悠一个人这么呆着。
“谢谢你,主任……”
一直到病房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一滴晶莹从苏悠悠的眼尾滑落。
凌宸,我费尽心机想要保住的孩子,最终也没能保住。
这也就说明了,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
“老公,今天就带上人家嘛!”某日清晨,这一声娇嗲的声音传进谈逸泽的耳里的时候,他的脸色不由得一僵。
因为这样的声音说明,他家小东西撒娇了。
而且,还极有可能自己会不同意的那种。
“我要去上班了,你要去哪里?”谈某人此时正整理着自己身上的绿色军服。
而某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已经从床上起来。一双纤细的小手就环在他的脖子上,顺带着将整个柔柔的小身子也挂到了他的身上。
“老公……”某女的大眼里满是期盼,晶晶亮的容易让人动容。“老公,人家想要跟你去上班。”
那甜而不腻的嗓音,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招架的住的。
“人家保证,会乖乖的在一边不说话,不打扰你工作的。”
“可是军区有什么好玩的?”到处都是兵蛋子!
“人家已经好久没有出门了,在家里憋的闷得慌。可要一个人出去,又怕我家老东西担心,所以就想跟着老东西去上班。”顺便,看看谈逸泽的周边到底有什么样的人。
其实,在昨天接到那两封短信之后,顾念兮就将发短信的嫌疑人锁定在谈逸泽周边的那些人。也只有那些人才知道,这谈逸泽每天都会去做什么事情。
所以这一次,她耍赖着要谈逸泽带上自己,其实是另有目的。她就是想要揪出,发那些短信的是什么人。
只是,面前的老男人看着她,眉头一直皱成一团。
“老东西,真的不能带上我么?”她又问,语调里满是委屈。
“那好吧,我今天只好带上二黄出去遛弯好了。谈参谋长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带二黄去什么危险的地方的。最多就到小吃街那边去逛逛……”
说着,某女跳出了谈逸泽的怀抱,自顾自的转身。
而身后的谈某人,则在听完她说的那些话之后青筋暴跳。
小吃街?
那地方成天都是人山人海的,被挤到了怎么办?
再说了,还要带上二黄这个吃货,到时候肯定是二黄拖着她整条大街乱窜。
要是一个不小心摔倒,那可就……
“好了,去收拾一下东西,穿的端庄一点,待会儿就跟我过去吧。”虽然明知道,小东西的这一番话威胁意味极为明显,但谈逸泽还是无奈的妥协了。
谁让,这小东西现在是他谈逸泽的心里的那块肉呢?
“呕耶,老东西要带人家出去咯!”某女在奸计得逞之后,索性连演都不演了。直接蹦蹦跳跳的跑向衣橱,寻找今天要穿的衣物。
“慢点,你这小东西!”谈逸泽只能紧跟其后照看着,而他的嘴角早已勾起。在那弧度里,承载着无奈,但更多的,是专属于他家小东西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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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捅了谈逸泽这马蜂窝!
“参谋长夫人好!”顾念兮随同谈逸泽进入这里的时候,两边的士兵同时问好。
明明只是两个人,但发出来的音量却让顾念兮吓了一跳。
好在谈参谋长一直跟在她的身边,见到她的小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便赶紧给她轻拍了一下背,顺顺气。免得,真的吓坏了这小东西还有她肚子里的小小东西。
“今天嫂子在这,说话做事,尽量温柔点。”谈某人下了命令。
只要是关于小东西和小小东西的事情,谈某人都优先考虑。
但谈逸泽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一句话,竟然难住了这些兵蛋子。
他们自从进了这个部队之后,凡事都要求按照规章制度执行。
就连这打招呼的音量,也是经过专门训练的。被严格要求做到要大气,要有军人的飒爽军姿。
这温柔是个什么东西,他们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突然间这谈参谋长就要求他们做到温柔细心,这……
这还真的苦了这些人。
于是,这些兵蛋子都顶着苦瓜脸,瞅着谈参谋长和参谋长夫人。
不过这谈参谋长还果真如传说的那样,就是个妻奴。
这不,谈某人已经搀扶着他家的小妻子,大步迈向了他的办公室。对于他们那些哀怨的眼神,全都选择了无视……
“谈参谋长好!”谈逸泽带着顾念兮进门的第一时间,又一个嘹亮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响的有些突然,顿时将顾念兮吓得脸色有些白。
“小刘,没瞅见嫂子来了么?还这么咋咋呼呼的!”谈某人瞅着自家媳妇被吓得有些苍白的小脸,心疼了。
于是,谈某人便将心里的怒气撒向小刘。
当下,小刘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
进门打招呼,都是他们向来的习惯。
而且这谈参谋长也没有提前打招呼说,今天嫂子会在这里。
再说了,小刘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声音竟然会吓坏了他们的小嫂子……
看到顾念兮那张脸刷白刷白的,小刘的心一下子又跌进了深渊了。
呜呜,他家谈参谋长每一个地方都好,而且对待下属也还算不错。
不过有一点,就是不能招惹了他家的小妻子。
他的小妻子,就是这谈参谋长的心肝宝贝。这谈参谋长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头怕化了。
惹着了这小嫂子,那就等同于去捅了这谈逸泽的马蜂窝,那结果可比直接惹怒谈逸泽还要可怕上好几百倍。
他要是不将你叮的个坑坑洼洼的,不将你整的去了半条姓名,他谈逸泽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再说了,这谈逸泽的心肝肚子里,现在还怀着孩子。现在的谈逸泽,自然越是宝贝的紧。
小刘可没有忘记,这小嫂子检查出怀孕的那一天,谈某人就像是被门夹坏了脑子一样,几乎每个士兵都接到了谈逸泽报喜的电话。
特别是电话中谈逸泽那有些二的得瑟样,不用看他小刘也知道,这谈逸泽绝对是欣喜若狂。
他都三十二岁了,才怀上这么一个孩子,谈逸泽自然宝贝她宝贝的紧。
而苦逼的小刘,今天好死不死就捅了这马蜂窝,过会绝对有苦头吃了。
“小嫂子,我没有想到您跟着谈参谋长一起过来,所以失礼了……”憋见谈某人盯着顾念兮那心疼的挤眉弄眼的模样,小刘心里慌得很。
这小嫂子没有什么事情还好,要是这小嫂子真的被自己吓出个什么三长两短,谈参谋长还指不定会怎么对付他。
想想,小刘边抓耳挠腮,边赶紧朝顾念兮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这解铃的还需要系铃人!
这顾念兮,绝对是对付谈逸泽的最好人选。
“我没事,就是没想到你们这边的打招呼还挺突然的。”休息了一下,顾念兮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其实,顾念兮也清楚,自己的脸色苍白,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刚刚自己坐车做的头晕。
自从怀孕之后,她就非常不喜欢坐车。
每一次坐完车之后,总是会像现在这样头昏眼花的。
“小嫂子说的是,我以后一定会改掉这冒冒失失的毛病!”小刘赶紧道。
自从这谈某人娶了小妻子,还有对他家小妻子百依百顺,都快要宠上天的事情被小刘知道之后,小刘便发现,和小嫂子打好关系,可比和谈参谋长打好关系来的重要。
人们不是都说了,这床头风也是很好的风向标。
讨好这小嫂子,和小嫂子打好关系。
依照这谈逸泽的宠妻程度,像以前惹怒了他,少不了要挨一顿惩罚的事情,没准这床头风一吹,就差不多好了。
“小刘,出去给你嫂子找把椅子过来。”这两个人的办公室,其实非常简单。配置的,除了一个挂大衣的衣架勾之外,就是两套办公椅。
这顾念兮今天可打算要在这里赖上一整天的,谈逸泽可不舍得让她这么站着。
“好好好,我马上去找来。”见谈参谋长那皱成了一团的眉心终于舒缓了下来,小刘悬着的那颗心也放松了。
果然,如他猜测的一样,讨好小嫂子,可比讨好谈参谋长来的轻松。
“等等,记得找把软一点,舒服一点的椅子!”小刘出门之前,谈逸泽还不忘嘱咐着。
“知道了,谈参谋长!”小刘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好了兮兮,你到这边先坐着吧。”在小刘消失之后,谈逸泽又赶紧扶着顾念兮坐到了自己的位置前。
虽然答应让她跟过来呆一天,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小东西的身子骨本来就不是很好,已经让他够担心的了。现在她的小肚子里还有个小小的东西,这更让谈逸泽提心吊胆。
他知道她最近一坐车就头晕,所以这一路过来也尽量放慢了速度。可一下车,她的脸色还是跟白纸没有什么区别。
这,可实实在在让谈某人揪心了一把。
扶着顾念兮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让她休息一下之后,谈某人又赶紧到饮水机边取来了水,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热可以入口之后,谈逸泽才敢递到她的手上。
“来,先喝点水。”椅子被顾念兮霸占了去,谈某人只好半蹲在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这小东西,又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还难受么?”他将自己的大掌搁在她的小肚子上,连头也蹭了过去。
军帽在到了这边的时候,谈逸泽就已经挂在了衣架上。
此刻露出来的那几寸平头,就那样搁在顾念兮的小肚子上,左蹭蹭,又听听。看样子,像是准备用他的脑子感受出个什么来。
顾念兮今天是穿着一身白色的雪纺连衣裙。现在是初秋,天气刚好,不冷不热的。一身长袖连衣裙,就很好。不过这会儿顾念兮怀孕才一个月多几天,根本看不出什么的。一身连衣裙的她,看上去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
所以带她来军区,谈逸泽一直都跟那些兵蛋子强调,这是他们的嫂子。也是担心,这小东西看起来和那些兵蛋子差不多的年纪,正是枝繁叶茂,蠢蠢欲动的年华。要是他们一个不小心,又将心思落在他的小东西的身上,这可不好。
虽然谈逸泽是绝对有信心,将他家的小东西栓的紧紧的。可自家小东西被人惦记的感觉,非常不好!
就像每一次看到楚东篱对自家小东西虎视眈眈一样,谈逸泽的心情总会极度不爽。
想到这的时候,谈逸泽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他是不是该将自家小东西怀孕的事情告诉楚东篱,让那厮的,尽早打消了想要追求他家小东西的念头?
虽然前几天小东西确认怀孕的时候,他就打电话到D市给顾市长报喜了。
顾市长也表示,过几天等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就会带着顾念兮的妈妈一并过来看他们。
这楚东篱是顾家的邻居。
时常,就到顾家去串门。
谈逸泽上一次到D市顾家做客的时候,就撞见了好几回。
而且每一次撞见,这楚东篱进了顾家都跟进了自己家门似的。无论什么东西,他都能自个儿找到。而且也一点都不将自己当成外人。
这一点,谈逸泽自然也不难看出,这楚东篱到顾家串门,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以他们两家这样的交情,楚东篱怕是早已知道这小东西早已怀孕的事情了吧?
谈逸泽几乎可以想到,这楚东篱知道小东西怀上他谈逸泽的种的时候,脸上那多姿多彩的表情。
不过就算他知道,谈逸泽也想要打电话,亲自给他道道喜。
这就是正面交锋,和侧面交锋的区别。
这楚东篱的心,恐怕早在顾家得知顾念兮怀孕的时候,就已经摔碎了。
要是被他谈逸泽这亲自上门挑衅,估计是要撕成碎片了。
不过这成了碎片才好!
这样,楚东篱今后的心思,估计也会安分了。
打定了这主意,谈某人便开始计划着,今晚该挑什么时间点,给楚东篱送上这个“惊喜”比较好。
想着这楚某人可能吃瘪的表情,谈逸泽的心里是止不住的欢喜。
靠在顾念兮的小肚子上的脸,也勾起了满满的笑意。
“老公,你蹭了,痒!”顾念兮推了推谈某人那二寸平头。最近谈某人谈某人的头发刚刚剪过,又短又刺的。她身上这件雪纺,根本抵挡不了这谈某人的脑门带刺。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跟小小东西交流!”谈某人继续乱蹭着。
“可你要交流也不能这么刺着吧,要是把他给刺坏了怎么办?”顾念兮无非是抱着开玩笑的心里。这谈参谋长的小刺头和孩子还隔着不知道多少层皮制组织呢,又怎么可能会刺到孩子呢?
可没有到这一个玩笑,倒是真让谈参谋长的恶劣行径打住了。
这会儿,谈某人已经将头挪开了。
一双黑色的眼眸,一直瞅着她的小肚子看,生怕自己刚刚的行为,真的会刺到他们的宝宝一样。
“老公啊,不要总是拉着脸成不?你看刚刚小刘给被你吓坏了。”看着谈某人这副专注的样子,顾念兮索性倾身上前,拽着谈某人的两个耳朵。
不过,不是狠狠的掐的那种,看上去倒是有种抓着玩的嫌疑。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吓坏了你?要我说,刚刚让他出去给你找椅子来,还算是便宜了他。”谈某人鼻孔朝天,显而易见他的心里到现在还有多么的不甘愿。
于是,某个小东西很识相的打住了这个话题,转言道:“老公,你在这边工作,除了小刘,还和谁常在一起?”
“怎么,想要查我的岗了?”谈逸泽被撤了耳朵,非但没有恼,反而有些乐呵呵的笑着。
这一幕要是被小刘瞅到,绝对又是天雷勾地火。
谁能想到,在外面不怒自威,办事绝对秉公,对兵蛋子们的要求也是最为严格的谈逸泽,竟然被人拽了耳朵还能笑的这么屁颠屁颠的?
“没有,就是好奇。”而且,这是她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
顾念兮其实就是抱定了主意,想要看看谈逸泽到底都有些什么人。
“好奇什么呢?这里头都是兵蛋子,我还能和谁好了去?”
“也就是说,除了小刘你也没有和什么人好,对不?”顾念兮又追问着。
可小刘,看上去也不像是会做这些事情的人。
再说了,这小刘据说都跟在谈参谋长身边好几年了。要是小刘真的是坏人的话,以自家谈参谋长的聪明,还会察觉不到么?
“差不多就这样!”谈逸泽似乎没有将顾念兮的这些问题放在心上,只是一个劲的给顾念兮按摩着,想要让她舒坦些。
而顾念兮也在这之后,陷入了沉思。
不是小刘,那会是什么人?
会是什么人,想要挑拨她和谈参谋长的关系?
会是什么人,想要对她家谈参谋长不利呢?
稥港,世界第三大金融中心,也是目前商业和金融业繁荣最为繁荣的地区之一。
到这城市来旅游,经商的人,每天络绎不绝。
而在这样寸土如寸金的地方,能拥有这样的豪华度假别墅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而凌二爷,却是这极少数人之一。
这地方,每年他都会过来。
因为凌氏其实有很多子公司,都在这边。
每年需要他过来亲自谈的合作案,也不在少数。
而且,也习惯性的会带上一两个女人,到这边。不过这些女人一般都不是用来陪自己的,而是陪那些合作商的。
今年,他照样带着两个。
一个是这阵子被娱乐新闻风评为“荧屏玉女”林志淋,另一个则是新出道的嫩模,至于名字凌二爷现在还记不住。
这些女人,其实都是最近和他频频出现在娱乐报纸上的人。
他是翩翩公子哥,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再加上他**的手段也高,情场上的老手的同时,他还是一个商人,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商人。
他之所以最近和这两个女人打的火热,还让他们的新闻不时出现在电视上,无非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对那些女人,他拿捏的恰到好处。
让那些女人感觉到适度的被宠着爱着,继而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到时候带着这样的女人出现在那些合作商的面前,要是他们有其他龌龊的要求的话,她们也会甘愿为他凌宸献身。而且,还是不用花一毛钱的那种。
至于他这次过来不带苏悠悠的原因,一来是因为他和凌母的约定,暂且不要在外面面前公开苏悠悠的身份;二来则是出自他自己的私心。
苏悠悠那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性子,本来就不适合出现在这样阿谀我诈的商场上。再者,凌二爷也不喜欢,让苏悠悠出现在那些老男人的面前。
同样身为男人的凌二爷当然知道,身材火辣而且打扮也追逐潮流的苏悠悠,自然也是男人猎艳的目标。
他可不想让他的苏小妞,被别人惦记在心里。
只是站在落地窗前,面对这个城市,他忽然好想他的苏小妞。
不知道,现在的她会在做什么?
凌二爷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
现在是傍晚五点,这个时间不会有什么手术,而苏悠悠也还没有到交班的时间。这个时间,正好可以给他和苏小妞聊一聊。
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凌二爷立马就给苏小妞打了一通电话。
可电话的另一端传来的,却不是他家苏小妞那好听的声音。
而是,那个前篇不变,没有一丝感情,没有一丝温度的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苏小妞关机了?
难道,她手机没电了?
可前一阵子他不是专门从德国给那丫头订购了一个超长待机时间的手机么?
难道,这两天她又用回她那只万能的国产还外带跑马灯功能的手机了?
和苏悠悠结婚大半年时间之后,凌二爷也摸清楚了苏小妞的习性。
这丫头,其实还挺念旧的。
例如她不喜欢穿他给她从巴黎订购的那些名牌,而是喜欢穿她自己买的那些地摊货。她不喜欢他给她从这边买的进口化妆品,而是喜欢用她商场大打折——水乳液全套组合仅需39。9的白鸟灵组合。当然还有她那个接听不用按免提,就比人家按了免提还要高出多少音倍的国产机中的战斗机!
想着苏悠悠的那些小习惯,凌宸最终收回了手机。大概,那丫头的手机没电了。还是等今晚睡觉之前,再给那丫头打电话吧。
可等到那天晚上,凌二爷还是没能从电话里,听到自己思念了一整天的声音。
回答他的,还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该死的苏小妞,难道不知道这手机的基本功能,是用来打电话的么?难道她又用它拿出看什么无聊的BL限制级大片?
一定是!
最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苏小妞都好上这一口。
要不是每天都被他压着去睡觉,还指不定要看到多晚呢!
现在他不在家好好的看管着,估计这丫头还真的每日每夜的看那些低俗产物。
看起来,最近这文化市场,是该好好的规划一下了。
谈逸泽的表舅好像就是管这方面的,看来最近这阵子,他是该找他表舅聊一聊了。
想到这,凌二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将自己的手机往床上一摔,睡觉去了。
可本来想要在第二天一大早给苏小妞打一通电话的他,却又因为合作方突然提出合同的某些地方想要修改,还有想要商谈一下这一次合作的某些细节问题,而耽搁了。
往年,凌二爷都会在这个地方呆上好半个月。
将这些合作方都谈好,然后再回到家。
可今天,原本半个月的行程却被他缩短成了五天。原因就在于,其实他还是放不下,那个一个人呆在凌家的苏小妞。
但这缩短下来的五天时间,自然忙的他快要发疯。
这边的合作案才谈好,另一边又要紧跟上。
所以,通常他这边的合作案才签下,又要赶着去另一个酒店,和另一群人谈其他的合作问题。
等到他今天忙完了回到别墅,想要给苏小妞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到了凌晨。
而这样的时间点,苏小妞恐怕早已抱着她的毛绒娃娃睡着了。
于是,第二天的晚上,凌二爷有一次泄愤的将自己的手机摔在一旁,睡觉了。
一直到了第三天的傍晚,趁着赶往下一个合作方的宴请的酒楼的时候,凌二爷赶紧往苏小妞的手机拨了电话。
可这一次传来的,又是那个千篇一律的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那一刻,凌二爷的心慌了。
这么长的时间,苏小妞的手机难道都是关机的?
那她,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凌二爷即便再怎么不甘愿,也还是将电话拨给了这会儿可能在家的凌母。
“妈,您在家吧!”
“在啊,你这孩子,都去了那边那么多天了,才想着给你妈打电话啊!”凌母一听是凌二爷的电话,别提多高兴了。
这凌二爷可是她三十好几的时候才生下来的。
不仅是凌老爷子,还是他的爸爸,都将他捧在心尖。
当然,对她也一样。
从小到大,几乎是凌宸想要的,她都会尽量的满足。
可这也就早就了这个孩子不听管教的性子。
只要他想要的,他非得到手不可。
对苏小妞也是,一旦他凌二爷对上眼,他就非拽在手里不可。
正因为清楚自家孩子的脾气,所以他想要娶凌家怎么也不可能接受的苏悠悠的时候,他们也只好随了他。
只不过,他们会在凌宸他们的婚后,尽可能的制造出一些事端来,让他们自行分开。
而现在,成功就在眼前。
想到这两天,苏悠悠还真的没有回过凌宅里,凌母就是止不住的高兴。
而凌宸,自从自己开始反对他们的婚事之后,就没有怎么和自己亲热过。今天,竟然也主动打电话给自己,这是不是也就证明了,这两人离婚的事情总算有点眉目了?
想到这,凌母脸上的笑容,堆积的满满的。
只不过,凌母没有想到的是,在简短的问候了她一声之后,凌宸便将话题转向了其他,而对象还是她最讨厌的苏悠悠。
“妈,您在家帮我上楼去看悠悠在做什么,成么?”今天应该是苏悠悠的休息日,才对!
而且,最近他还特意和苏悠悠所在的医院的院长打过招呼,不准他让苏悠悠下班之后去充当护士,帮人打针什么的。
在经过这一番嘱咐之后,凌宸相信那家医院的院长再怎么胆大包天,也不敢违抗他凌宸才对。
继而,顾念兮现在怀孕了,以他们谈老大的性子,上一次差一点因为苏悠悠,他们家的宝贝心肝就差点发生了意外,再加上现在还怀着身孕,他也不可能让顾念兮和苏悠悠单独呆在一起。逛街什么的,也更不可能了。
而苏悠悠在这个城市的朋友也没有多少,所以基本上排除了几个之后,凌宸便断定苏悠悠现在应该是呆在家里的。
其实,凌宸也知道,他刻意打电话到母亲的手机上找苏悠悠,多少会让母亲不高兴的。
可现在的他,真的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的听到苏悠悠的声音了,他真怕她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现在,也只有苏悠悠的声音,才能让他那颗不安的心,停下来。这样,他才有心情处理好其他的事情。
而满怀期待的凌宸没有想到,这话之后竟然又让凌母怒意大发了。
“你这个混小子,我养了你三十几年,你倒好,娶了媳妇忘了娘?”孩子是自己带大的,看到自己养大的孩子现在被另一个女人霸占着,而且开口闭口都是她的名字,凌母不乐意了。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两三天都没有联系上悠悠了,我担心!”电话里,凌宸试图解释着什么。
“你两三天没有和她联系,你就担心她了。那你两三天都没有见过我,你怎么不担心我?到底是我生的你,还是那个女人生下的你?”凌母越听越来气了。
看这孩子还对那女人这么在乎,看样子要指望他自己和苏悠悠分手,是不可能的。
不过苏悠悠既然已经两天没有和凌宸联系,也没有回到凌宅来,这是不是也就说明了,苏悠悠这回是打定了主意,真的想要和他们的小宸分开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凌母觉得自己应该“推波助澜”一下!
想到这,凌母那双和凌宸有几分相似的黑色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阴冷……
“妈,我现在没什么心情和您辩驳这些,您就快点把电话拿给悠悠吧!等我和她说上话之后,我再好好的和您解释一下,行不?”对苏悠悠的担心,已经超越了一切。至于凌母说的那些,事实上现在他只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过。
而凌宸的这个心思,凌母也像是早已察觉到了似的,当即微眯了眼睛,道:“好你个混小子,枉费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和我说话没有心情,和那个贱人倒是有心情?”
“妈,我不许你这么喊她!”
凌宸也不肯让步。
“我就要这么喊。”凌母是刻意而为之。
而这话,也让电话那端的凌宸极为恼怒。
到底,苏悠悠还是他的媳妇。
他是绝对不会容忍谁这么称呼她的。
所以,凌宸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妈,您怎么可以这样喊你的儿媳妇,说出去不怕丢人么?”
“我可从来没敢承认那样的女人是我的儿媳妇!”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里话,只不过碍于凌宸,不好说出口罢了。
“那什么样的女人,您才会承认是您的儿媳妇?难道,还非得跟您一样,喜欢跟整个世界作对?”凌宸的语调也不善,毕竟他也是有底线的。
他的人,岂能容忍人侮辱了去?
凌母听到凌宸竟然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自然气的怒发冲冠。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拆散了他和苏悠悠。
所以,她按捺住了自己所有的火气,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无需你这小子来评判。但我知道,在你出差之后,整整两天彻夜不归的女人,是绝对没有资格当我们凌家的儿媳妇的!”
而这一句话,自然也在凌二爷的心里炸开了锅。
整整两天彻夜不归的女人?
这也就是说,苏悠悠已经两天都没有回过家了?
“妈,你没有说假话吧?”
“我需要说假话么?不信你可以自己回来,亲自问一问她,到底是不是整整两天都没有回来过了!”这是既定的事实,凌母认为她无需多跟凌宸辩驳。
“悠悠……真的两天没有回家了?”
而这两天的时间里,他给她打的电话也不通。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凌二爷感觉自己的背脊凉飕飕的。甚至连握着的手机,也快要因为自己的不安,而掉下来……
“妈,您是不是说了悠悠什么了?”
“我说她什么?我哪里敢?我这儿媳妇,可不有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儿子宠着么?我稍稍惹她不开心,我还要让着她几分呢!你以为,我还敢说她什么?”凌宸没有看见那天的气氛,凌母自然也不会傻到去捅破。
不然依照她儿子这个火爆的脾气,还不得将整个凌家都给拆了?
至于她现在所做的,就是要让凌宸而苏悠悠的误会,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就成。
到时候,她就坐享其成,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分手就好了。
“妈,不说了。我现在还有事情。”他要去找苏悠悠,要确定那丫头有没有事。
“唉?等等,我还有事情想要和你说呢?前两天你温伯伯……”温伯伯有意思想要将你和他家的宝贝女儿凑成一对。
就是上一次,凌宸带着出现在SH国际举办的慈善晚宴上的那位女的。
凌母和凌父,其实也是这个意思。
温家的钱虽然不是很多。但好就好在,这温家的老爷子,还是现在京城里的大人物。要是凌宸能娶到温家的宝贝孙女的话,将来的凌氏一定会上另一个台阶。
这也是,为什么凌母会和凌宸约定,不准在外人的面前公布他和苏悠悠的关系的原因。
这样,在满足了凌宸和苏悠悠厮混的同时,她还能明目张胆的为自己的儿子找自己对眼的媳妇。
这次苏悠悠主动提出会离婚,也让她觉得,自己的如意算盘快要实现了。
只是凌母没有想到,自己本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和凌宸说说这一回事,电话却被凌宸给扣死了。
“喂,宸儿?”
“宸儿?”
连喊了两声,凌母有些泄气。
不过现在这局面已经搅成了这样,她也不用担心,这苏悠悠还有什么机会,死灰复燃了。
而同个时段,扣断电话的凌宸也立马拨打电话给了顾念兮。
会不会,是苏悠悠最近觉得在凌家住的有些不习惯,所以找顾念兮去了?
没有结婚前的那个二手公寓,已经被苏悠悠变卖成自己的嫁妆了。
她,自然是不可能回到那个地方的。
所以凌宸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顾念兮。
而电话,很快就接听了。
只是,接电话的,并不是顾念兮。而是谈家的帮佣刘嫂。
“喂,这里是顾念兮的手机么?”
“是,不过兮兮和参谋长出去了。”因为顾念兮怀孕了,谈逸泽不怎么喜欢她用手机。所以一般的时候,顾念兮的手机都不会带在身边。
“您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先说,等她回来了,我告诉她。到时候,让她给你回电话!”
“刘嫂,我是凌二!”
“哟,原来是凌二爷。”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这两天悠悠有没有到家里找过小嫂子?”苏悠悠要是出现过,以她的那个大嗓门,刘嫂一定会注意到的。
“没有啊,这两天兮兮都缠着要小泽带她去上班,所以一般都不会在家里!”顾念兮一直都急着找寻想要破坏她和她家谈参谋长感情的元凶。
“好,我知道了。”说完,凌二爷立马挂断了电话。
小嫂子每一天都跟在谈老大的身边,这也就说明了,苏悠悠根本不可能呆在他们家了!
那苏悠悠,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凌二爷,酒店到了!”挂断电话的时候,前座上的伺机开了口。
凌宸抬眼一望,金碧辉煌的大酒店……
即便是晚上,这里依旧如同白天一样的光亮。
能在这里邀请自己,这也就是说明了,这一次合作方有多么的重视和凌氏的合作,也说明这家公司的实力。可想而知,这份合同一定能谈得成。而且,收入可观。
可一想到苏小妞……
“小韩,给我订回去的机票!”
他,还是放不下她!
“凌二爷,咱这几天还有很重要的任务呢!再说了,今晚上这合同已经差不多了……”被称为小韩的年轻人坐在副驾驶座上。
一听到凌二爷的这话,还以为他在说笑,便絮絮叨叨的说着。
可没有想到,迎来的会是凌二爷的一句咆哮:“我让你他妈的去给我订机票,越开越好,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他这低沉而爆发力十足的咆哮声,竟比狮子的怒吼还要可怕。
当下,小韩赶紧道:“好好好,我立马去订机票。”
其实,小韩也摸不清为什么凌二爷突然放下几十亿的合作案,要匆匆的赶回去。要换成是他,他才不管什么事情,一定要签下这份合同!
可人家凌二爷都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了,他也不敢违背。
要是惹怒了这凌二爷,可比惹怒了阎王爷还要恐怖。
所以,小韩也顾不上其他,赶紧掏出了手机,向各大航空公司询问最近一般飞回去的飞机航班……
至于凌宸,对于小韩和司机的反映,视而不见。
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个,他的苏小妞到底上哪里去了。
望着窗外那迷人霓虹灯闪烁的城市夜景,凌二爷的心里在呐喊着:苏小妞,等我……
“老东西,人家不想吃这鸡蛋!”又是一天的中午,顾念兮这声柔柔的嗓音在某个军区的办公室响起。
最近几天,顾念兮死活缠着谈逸泽不放。现在,这办公室里都堆积着她好些日用品了。
像是什么小外套,还是纸巾之类的,已经霸占了谈逸泽大半张办公桌了。
而现在最让人头疼的,就是她连午饭都要在这里解决。
可这毕竟是谈某人的心肝,他说重一句话都舍不得,更不用说是拒绝她这要求了。
所以,只要是顾念兮想要的,他都尽力满足着。
这不,顾念兮想在这里吃饭,他就让小刘在下班的时候出去外面帮她买一份。至于菜单,则是谈逸泽自己亲自开出来的。
不过最让谈某人懊恼的,就是这个时候。
顾念兮撒娇的喊他老东西,他自然也不会不回应。
可憋屈的是,身后小刘一直憋着笑,还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颤抖着。那无声的笑好像在嘲笑着谈逸泽:好个“老东西”啊,谈参谋长!你这么老了,也不觉得羞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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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的宫外孕,其实之前有伏笔的,可以找得到。握爪~
第181章她,注定是我的!
“不行,这鸡蛋比较有营养,你现在都瘦的跟排骨没有什么区别了。赶紧给我吃进去,这是军令。”谈某人努力的无视着身侧那个一直憋着笑,憋的有些抽搐的小刘,自顾自的和自家的小东西这么说着。
人家都说怀了孩子,女人的身材就跟吹气球没有什么区别。
可他家的小东西倒好,自从怀孕之后,她几乎就没有什么东西爱吃的,这原本还有几两肉肉的小身子,现在迅速的瘦了下来。每天晚上环着她的小蛮腰睡觉,谈逸泽还真的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将她的小腰给弄断了。
特别是她的小脸蛋,整个尖的只剩下一条缝,原本那双眼睛就大,现在瘦下来,整张脸就都只看到眼睛了。
每每一看到这小脸,谈逸泽的心里就说不出的疼。
所以每天只要一上餐桌,谈逸泽就会想方设法的让她多吃点东西。
可现在,小东西又开始闹了。
自从怀孕之后,小东西一看到自己不想吃的东西,就会开始闹别扭了。
就像现在一样。
“人家不吃!”某个耍赖的小东西已经开始将她饭盒里的鸡蛋给挑出来。
怀孕之后,这些看上去以前还算爱吃的东西,现在她却都吃不下了。
相反的,那些酸的要命,以前打死她都不会吃下一点的,她却爱吃极了。就像每一次谈参谋长下班回家给自己带的野果子软膏,那东西也酸。要是换成以前,顾念兮是绝对不会吃一个的。
可现在倒好,一遇到那些东西,她就跟巴不得将东西吃个底朝天。
再者,她还爱吃酸李子。
上一次谈逸南给她带回来之后,她也喜欢上了。
不过那几个李子她只吃了一个,就都被谈参谋长趁着她去上洗手间的功夫给吃的一个都不剩。
顾念兮当时还纳闷着,这她家的谈参谋长不是最不爱吃这些酸酸的东西么?
怎么那天,就那么饥不择食呢?
难道,他突然转性,喜欢上了?
可瞅着,又不像。因为她家谈参谋长吃完那几个李子之后,眉心始终都是紧皱着的。特别是吃饭的时候,他的眉也皱成了一团。看样子,是被酸的牙齿发软了!这感觉顾念兮吃太多软膏的时候也有过,牙齿软软的,然后非常难受。
看样子,谈参谋长是真的不怎么喜欢这酸酸的东西。
不过他为什么突然会将所有的李子吃下呢?
这一点顾念兮实在想不通。
不过在第二天的时候,谈某人也买回了一袋李子给她。
顾念兮还以为,他也喜欢吃这个。所以洗的时候,顺便被他也拿了一个。
可当她将李子送到谈参谋长面前的时候,男人直接别开了脸,然后表示他再也不吃李子了!
看到这,顾念兮算是明白了。
敢情,她家的老东西是不喜欢她吃谈逸南送的东西?
所以,他才将那些酸酸的李子都给吃了。然后再自己买些,送给她。
看着谈某人盯着她吃的那个李子眉头皱成毛毛虫的样子,顾念兮笑了。
她家的老男人,还真是霸道。
除了他买的东西,他还真的不喜欢让它们出现在她顾念兮的失业范围内。就算是食物,也不行。
这样霸道的老男人,有时候会让顾念兮觉得心窝里暖暖的。
不过也有时候会让顾念兮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就像,现在一样……
她一看到鸡蛋,胃里都一阵翻滚。
可这老男人却一定要强迫着她吃下去。
她知道,谈逸泽这是为她好。可她,是真的吃不下。
“不吃也要吃。你说说你从早上到现在都吃了什么东西了?连一点有营养的东西都没有吃进去。这样,别说是宝宝,就连你自己都受不了,好不好?”谈某人的脸上挂着怒色,甚至连薄唇也绷得紧紧的。
那若有似无的寒气,也从男人的周身蔓延出来。让人无端的觉得,周围的温度好像一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看到谈逸泽的这个架势,连站在不远处的小刘都有些后怕了。
这谈参谋长,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这男人,生气起来可不好。
小刘可是跟在谈逸泽身边好些年了,自然知道这男人要是真的发起火来,估计连这个办公室都能给掀了。
这小嫂子的小身子骨,怎能招架的住?
想到这,小刘突然在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该上前,拦着暴怒了的谈参谋长。
免得,这谈参谋长生气了会将嫂子给打坏的。
虽然他小刘也非常害怕谈参谋长,可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瞅着小嫂子丧命在他的面前吧?
“呜呜……老东西你真的不疼人家了。你嫌弃人家怀孕了,嫌弃人家吃不下东西不好看了。呜呜……”就在小刘犹豫着自己该不该上前,阻止可能上演的一出家庭暴力的时候,坐在谈某人对面的女人竟然丢下了筷子,揉着眼睛呜咽了下来。
而看到这,小刘越是提心吊胆了。
这谈参谋长生气的时候,是最讨厌什么人在他的面前哭的。
还记得前一段时间,有个新兵训练。
当时,男女兵是在一个地方培训,当天晚上突然有紧急情况,且是因为一个小兵触发的。当时谈逸泽发了怒,而一个没有胆量的新女兵就当场在那里吓哭了。
可这谈参谋长是一点怜香惜玉的感情都没有。
当即他就说了:“这里是部队,不是你的家,不是供你撒娇抹眼泪的地方。如果你是要来抹眼泪的话,那就请你打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
所有人以为,谈逸泽的话只不过是一时的怒意,可第二天他还真的让那个女兵走人了。至此之后,所有的人都知道,谈参谋长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还有女兵也都知道,这谈参谋长是最讨厌眼泪的。所以就算又再大的委屈,再多的泪水,也不敢当着谈逸泽的面落泪。
正因为知道这些,所以小刘在看到小嫂子竟然在谈参谋长生气的时候落泪,更担心了。
这小嫂子,现在不摆明了是在惹火烧身么?
这谈参谋长明显处于盛怒中,她这一抹泪,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啊!
可就在小刘即将准备出手,打断谈参谋长可能出现的暴力行径的时候,就看到谈逸泽那张明显刚刚已经僵住了的俊颜,竟然在这个时候缓和了下来。
甚至,连同他周身的怒意,也全然消失不见了。
而就在小刘还看不懂这个画面的转换的时候,就看到谈逸泽已经慢步上前,环住了顾念兮的双肩,然后用着小刘所没有设想过的温柔声调,在女人的耳际呢喃着这么一句:
“小东西,我哪有嫌弃你的?”
“呜呜,老东西你有,你就有……”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抽噎。只是她的脑袋一直耷拉着,前额那过长的刘海挡住了她的小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是光听着那些抽噎声,就能引起一个男人前所未有的保护欲。
“胡说,你在什么地方瞅到我有讨厌你的行径?”他谈逸泽都将她当成八辈祖宗了。捧在手心上,搁在心窝里都觉得还不够。
要不然,刚刚他原本那么大的怒意,又怎么可能因为她而平复下来。
甚至,这么快的转变了脸色,好言好语的哄着她?
“你有,你欺负人家,你还逼着人家吃鸡蛋……”女人用着呜咽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诉说着谈逸泽的罪责。
而男人的嘴角上,从始至终只是挂着无奈的弧度。然后,安静的倾听着。
时不时的,还轻拍着她的背部,帮她顺气。
“好好好,不吃鸡蛋就不吃鸡蛋,不过今晚回家你要给我多吃一点东西,好不好?”一个鸡蛋把她逼成这样,他还真舍不得。
也罢,老胡说了,如果真的营养跟不上的话,到时候到医院去挂营养液好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心情。
谈某人可舍不得,因为一个鸡蛋,将他家的小东西搅和的那么不开心。
“你要将人家饭里的鸡蛋都给挑走。”某个不知足的小东西依旧提着要求。
只是谁也没有瞅见,在听到谈某人的妥协的时候,女人那隐藏在阴影下的小嘴上,一抹阴谋得逞的坏笑……
“好好好,都将鸡蛋挑走。”说着,谈某人果然扳过她的饭盒,将里面的炒蛋都给挑出来吃了。等到饭里的鸡蛋都挑得干净之后,这才将饭盒递回到顾念兮的手上。
“来,鸡蛋都被我吃了!”
看到这,小刘已经满脸抽搐了。
没想到,向来在其他人的面前铁血无情的谈某人,宠起老婆来,竟然宠到了这样的程度,以前他的那些什么原则,好像都被他抛到脑后了。
只是,小刘没有想到的是,更为惊悚的一幕紧接着发生了。
就在谈逸泽将饭盒里的炒蛋全都给挑走,吃下之后,某个女人便兴高采烈的接过他递来的饭盒,吃的一脸兴高采烈。那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珠子,哪一点看上去像是刚刚哭过的人儿有的!
这很明显,他们家谈参谋长被耍了!
耍了谈参谋长,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至于谈参谋长会不会看出来,小刘相信,他们的谈参谋长的眼睛是雪亮的。再说了,小嫂子那演技,也实在有些烂的。
这么明显,要是不被抽出来,还真的挺难的。
眼下,小刘的戒备再一次提高到了最高级别。
要是谈逸泽一发现自己被耍了,动了怒想要对小嫂子动手的话,他也好招呼几下。虽然他是绝对打不过谈参谋长的,但好歹也能挽救小嫂子和她肚子里的宝宝吧?
但再一次出乎小刘预料的,谈参谋长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
看到小嫂子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他的嘴角也弯了弯。
这期间,他发现了小嫂子多吃了几个黄豆,索性连自己饭盒里的黄豆都拨给了她。
“老东西,谢谢你……”或许是吃的很开心,小嫂子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们身后还站着他小刘,也或许小嫂子没有意识到,她还吃着饭,小嘴上还有些油滋滋的,她竟然在谈参谋长将所有的黄豆都播给了她之后,主动亲了谈参谋长的脸颊一下……
顿时,小刘满脸的黑线。
这之前,谈参谋长的一番举动,可以说谈参谋长是被爱情的眼屎给蒙蔽了双眼。所以他看不到小嫂子在他发怒的时候竟然挤眼泪,这种摆明了火上浇油的举动,所以他也看不到,这小嫂子明明是假哭,耍着他谈逸泽玩的可恨行径。
但这一次,她摆明着将嘴上的油光都蹭到谈参谋长的脸上了。这下,谈参谋长总该感觉到了吧?
可即便小嫂子的行径已经明目张胆到了如此的行径,谈参谋长依旧乐呵呵的笑着。像是只感觉到了小嫂子的吻,没有感觉到脸上的油光……
这样的谈参谋长,一点也没有了往日在操练场上的霸气。看着这样的谈参谋长,小刘觉得这一点都不像是他们以前印象中那个生命中除了操练,其他什么都不是的男人了。但这样的谈逸泽,却多出了一股子平和,多出了一股子人气……
也许,这都是小嫂子的功劳吧!
想到这的时候,小刘转眼看了一下正忙着吃饭的小女人。这一眼,又让他的嘴角猛抽。
敢情,这小嫂子是将他们谈参谋长当成了垃圾回收站了吧?
不想吃的东西,她一下下的往谈参谋长的碗里拨,喜欢吃的,就死皮赖脸的从谈参谋长的碗里带走……
正当小刘在心里怒骂顾念兮这个无耻的小坏蛋的时候,那个清冷的男音再一次响起:
“小刘,看够了没有?”
虾米?
谈参谋长这是在说什么?
小刘有些无措的看向男人。
“我问你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给我出去。”谈某人的脸色又一蹦,证明着他的不悦。
“这……”其实,小刘想说,他还看不够的。
看不够小嫂子这个无耻的小坏蛋能坏到什么样的程度,更看不够,这谈参谋长到底宠妻宠到怎样的木有下限!
可谈某人说了:“若是看不够,就到操场上多跑几圈,一直跑到午结束!”这样,他再充沛的体力,也都消耗的一干二净。再也没有什么心思,来管他谈逸泽和他家小东西的事情!
当下,谈某人摆明了要责罚小刘,小刘自然摆出了一副苦瓜脸表明:自己刚刚绝对不是在好奇谈参谋长和参谋长夫人的相处,而是在帮忙谈参谋长暗中监督,他有没有受了委屈。
谈逸泽脸一横表明:我家小东西很善解人意,我没有受到任何非人待遇。
小刘一怒,暗示到:有,我刚刚看到了。小嫂子就在糊弄你!
可谈某人脸一撇:绝对没有,就算有,咱也是心甘情愿的受着。
谁让,她是他谈逸泽捧在心尖上的宝贝。
面对谈某人那一脸没心没肺,唯有小嫂子独尊的表情,小刘越是想要消减一下谈某人的锐气。当下,他又用眼神暗示谈参谋长:小嫂子还将你当成了垃圾回收站!
而谈某人头一扫,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朝小刘牛气冲冲的哼了哼:这是我老婆,我甘心情愿的给她当垃圾桶,干你鸟事?
这回,小刘算是悟出了一个道理。
他们的谈参谋长,现在就是一活脱脱的妻奴。所以他的双眼,都被眼屎给蒙蔽了,看不到小嫂子的那些恶劣行径。
“小刘,看来最近给你的任务还真的有点少了,整个人都变得懒散了。这样吧,为了提高你的作战水平,我决定在这阵子的午休时间特意为你开辟一个锻炼身体的好机会,从今天开始执行,现在就到操场上侯着!”小刘这才转身想要离开,这就听到谈某人不咸不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当下,小刘算是明白了,什么提高作战水平什么的,都是借口。这谈某人,现在摆明了就是在报复他小刘刚刚说了小嫂子的坏话!
“谈参谋长,我那个什么的,最近身体虚着,不适合这样的项目……”小刘讨好的眨眼。
“正因为身子骨虚才需要锻炼,现在就赶紧跑步过去吧。那边小陈他们,也在锻炼身体呢!”谈某人大掌一挥,表示这事情没得商量。
这下,小刘的一张脸还真的彻底的垮了下来。
谁刚刚还说这谈参谋长最近变得平和,有人情味来着?
拖出去,OOXX一百遍!
“等等!”就在小刘悲催的转身,即将离开之际,又听到了男人这么说。当下,原本已经黯淡下来的双眸又迅速的燃起了光亮,充满期盼的盯着谈逸泽看。可谁知道,从男人的薄唇中就蹦出了这么几个字:“出门之前,将门给带上!”吃完饭就是午休时间,是该让这小丫头睡一下了。当然,不能让人打扰了。
而谈逸泽的这一番话,也彻底的断绝了小刘的念想。
当下,小刘只能一脸悲催的离开了。
临离开这扇门之前,小刘还不忘怒瞪了那个一脸讨好的对着小嫂子笑的谈某人:让你欺负我们,活该一辈子被小嫂子欺负着!
因为这几天顾念兮总喜欢黏在他的身边,所以谈某人最近加班的次数也少了。
下班的第一时间,谈某人就带着顾念兮回家了。
对于谈参谋长最近的改变,顾念兮是开心的。起码,他最近多腾出了点时间陪着她和宝宝。
可顾念兮的眉心,却始终是紧皱着的。
因为,她还没有找到发短信的那个人。
埋伏在谈参谋长的身边已经有好几天了,可都没有发现什么踪影。
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苏悠悠?
这苏悠悠的脑子里,总有成千上万的古灵精怪想法。
找她帮忙的话,或许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再说了,顾念兮其实还是瞒担心苏悠悠和凌二他们两人的婚姻的。
虽然前一阵子,他们是双双到了这谈宅。但顾念兮总感觉,这样的平静只维系在他们的表面。
因为她也清楚,这丫头的脾气有多冲。
可自从嫁到了凌家,这苏悠悠变了很多。甚至有时候,顾念兮都感觉,这根本就不是原来的苏悠悠了。
但即便做到这样,凌二却始终都不肯在外人的面前承认她。
这对苏悠悠来说,该是多大的伤害?
苏悠悠没哭,但不代表她不痛。
而这,也是顾念兮更心疼苏悠悠的地方。
这苏悠悠都好几天没有消息了,顾念兮自然是担心她的。可当顾念兮正准备给苏悠悠打电话的时候,谈家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顾念兮本以为,是在外面停车的谈逸泽进门来了,自然也就没有多理会。她找来了自己的手机,坐在沙发上开始找苏悠悠的电话号码,只是当顾念兮准备按下接通键的时候,身侧传来了声响:“念兮……”
“哟,小叔?什么事情呢!”顾念兮抬头才发现,进门的并不是她家谈参谋长。而是,谈逸南。
“这是我刚刚路过水果摊的时候看到的,就顺便给你捎过来了。希望,你喜欢!”谈逸南的手上提着一个不是很大,却装扮的非常精致的小水果篮。透过那精美的包装膜,顾念兮可以看到里面除了最近她迷上的酸酸的李子外,还有几种没有看过的水果。
看样子,应该是进口水果。
与其说是他刚刚看到顺便捎上的,不如说是他特地找了好些地方找来的。
“谢谢……”人家都已经送上门了,她再不收下,是不是显得有些矫情了?
只不过,这些都是酸的东西,过会不知道,她家的老东西会不会又直接泡在醋缸里。
“念兮,打开吃吧。这些,都挺新鲜的。”见到顾念兮肯接受他的水果篮,谈逸南显得很是兴奋。这会儿,他已经开始跟顾念兮介绍起这些进口水果的名字来。
“我刚刚吃了你哥买的软膏,肚子还挺饱的。还是等过一会儿想吃,再弄来吃吧!”不然谈某人进门要是看到她的手上还拿着谈逸南送的水果啃,估计又要绷着一张老脸了。
“那好吧。”说到这的时候,谈逸南在她身侧的沙发落座。看了顾念兮,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道沉寂了多久之后,他才又开了口,道:“念兮,我的婚事在下个月初五。”
谈逸南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哑。
这哑哑的声线,一点都不像是他谈逸南。
他们毕竟相恋过两年,谈逸南什么样的声音代表什么样的情绪,顾念兮也清楚一二。
他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这一点,顾念兮自然是听得出来的。
只是,她却只能假装着自己听不出,然后一脸灿烂的笑道:
“恭喜你,小叔。”
他们的恋情,在没有经历花季,就过早的凋零了。
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很难回到原点。
最关键的,是她已经不想要回到原点。
所以,既然选择了放下和谈逸南之前的那些,她就只能选择无视这些。
即便她听得懂,他的不开心,他的不甘愿,她亦只能假装不懂。
不然,则会伤了他还有自己。更重要的,还有她不想伤害她的谈参谋长……
“念兮,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结这个婚。”最终,谈逸南还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顾念兮。
“我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我……”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个。若不是爷爷和爸爸总逼着他结婚,他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小叔,既然你已经答应下了这门婚事,我希望你也要为你所做的决定负责。不要每一次都因为你的不想,而糟蹋了一个女人。结婚对男人来说,可能只是为了传宗接代。但对于女人来说,是一辈子的精神寄托。我不希望以前的那些,再次上演……”她说的,是她希望结婚之后的谈逸南,不要再像以前一样,明明有了她,却还是招惹了霍思雨。
她也相信,她所说的这些,谈逸南都听的懂。
果然,在顾念兮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她看到谈逸南的眼眸迅速的黯淡了下来。
“我知道,我没有想过要逃避。”说到这的时候,谈逸南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才开了口:“其实念兮,我今天找你说话,无非是想要一个答案。”
顾念兮抬眸,示意他说下去。
“我想假设,如果当初我没有招惹霍思雨的话,我们之间是不是会一路走下去?你也会像给大哥孕育孩子一样,为我也孕育一个孩子……”他的语调,有些莫名的卑微。
视线,依旧眷恋的落在顾念兮的小腹上。
心爱的女人怀孕了,但怀着的却不是他谈逸南的孩子。这对他来说,该是多么的讽刺?
再过几天,他谈逸南就要结婚了。
他也知道,现在问出这些,即便顾念兮给的是个肯定的答案,依旧不能改变什么。
可他,却还是执拗的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自己彻底的死心,或是抱憾终身的答案。
在问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谈逸南的视线紧紧的追随在顾念兮的身上,希冀的看着她。
像是希望这样的眼神,能够改变什么。
而谈逸南的这一通话,顾念兮是听到了。
只是,她却没有心情想要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因为她察觉到了,自己背后那股子凉飕飕的冷气。
这是,她家谈某人醋缸子快要打破的时候的哀怨眼神。
不要问顾念兮为什么知道,此刻谈参谋长就站在她的身后。她也只能说,这是她的感觉。
她家老男人就在她的身后,听着另一个男人对她的直白。
这感觉,说不上得意。
只是,莫名的安心。
只要谈参谋长在的地方,她就无需过多的担心。因为她知道,他会保护着她。这,便是她对他的信任。
她是听到了谈逸南的问话,是感觉到了他的期盼,但她想要看的,是她家老男人的表现。
她想要知道,她家谈参谋长在看到别的男人这么直白的在他的面前追求他的妻子,他会怎么做?
只是等了几秒钟的时间,身后依旧是安静一片。
除了那股子越来越冷的感觉,顾念兮什么也没有听到没有看到。
难道,谈参谋长听不到,看不到?
或者对他来说,她顾念兮除了小肚子里怀着的宝宝之外,在他眼中什么都不算?
所以,谈逸泽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在他的面前挑衅他的权威?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念兮的眼眸也越发的黯淡。
那股子失落的感觉,就像是迷失在沙漠中,找不到任何水的时候的绝望。
而在这样的期盼中,谈逸南也变得越发的急躁,他甚至还开了口催促顾念兮道:“念兮,回答我好么?”
看到这样的谈逸南,顾顾念兮的鼻尖有些酸。
但不是为他,而是为了身后那个一直都默不作声的男人……
就在她感觉,自己等到快要绝望的时候,就在她张了张口,说出了一个“我”字的时候,身后的男音突然打断了她想要开口的话。
男人是这么说的:“不会!”
斩钉截铁的语调,说是回答,不如说是命令。
这,才是她的谈参谋长。
对她,霸道的不可一世的谈参谋长!
那一刻,顾念兮几乎想要飞奔上前,钻进这男人的怀中。可男人早已先她一步,在她还没有上前的时候,直接拦住了她的腰身,将她紧紧的扣在他的怀中。
“大哥?”谈逸南没有想到,谈逸泽竟然也会在这里。
那他刚刚说出的那些话,是不是也被他给听了去?
看到此刻强势拦着顾念兮的腰,将她禁锢在怀中的谈逸泽,谈逸南觉得这样的一幕分外的刺眼,他的黑眸也渐渐的黯淡了下来。
“想知道什么答案,问她还不如问我!”谈某人直接忽视了谈逸南眼眸里的悲哀,径自开了口。
“你又不可能知道她的答案。”谈逸南虽然向来不怎么明着和谈逸泽作对,但这一刻还是不由自主的回了嘴。
“我是不知道兮兮的答案,但我知道我自己的答案不就行了?”男人听了谈逸南的话之后,勾唇一笑。
笑容里,倾尽了邪肆。
在看到谈逸南那没有表情的脸之后,男人又径自开口:“你不就是想要知道,如果当初没有你的前妻搅和出来的那一出怀孕事情,兮兮会不会原谅你,会不会回到你的身边么?”
听到谈逸泽的这话,谈逸南有些错愕的抬起头。
他诧异于谈逸泽的语言组织能力,也诧异于他洞察人心事的能力。这样简短的一番话,竟然比他谈逸南刚刚开口说的那些,更能表达他的意思。
而对于他的这所有讶异的表情,谈逸泽全都选择了视而不见。继续开口道:“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这三个字,顾念兮和谈逸南几乎下意识的同时问出来。
而面对这两个疑惑不解的人,谈某人只是继续勾唇:“因为早在她下飞机的时候,我就看中了她!”
他的意思很明确,是他谈逸泽一眼看中的,他就不可能会放过。
“如果我没有犯错,你根本就不会有机会!”谈逸南坚持这么认为。
“你错了,我谈逸泽看中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让她溜走?”明明这一些话是谈逸泽和谈逸南说的,但他的视线却是落在他家小东西的脸上。
那嘴角上的坏笑,又是那么的明显。
这下,顾念兮算是明白了。
原来她当初一下飞机就被这老东西给瞄中了,怪不得她走到什么地方都能遇上他。
“你打算撬我的墙角?那可不是好正人君子做的。”虽然是假设,但谈逸南还是忍不住惊呼。
而那双黑色眸子里的鄙夷,更加表明了他对谈逸泽如此的行径表示不屑。
“我谈逸泽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再说了,撬墙脚若能让我谈逸泽留住我看中的女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我记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过程不重要,目的达到就行了!”谈某人说的,云淡风轻,却将本来抱希望从顾念兮这边求得安慰的谈逸南,气的一脸铁青。
谈逸泽这话的意思就是说,这顾念兮始终都会成为他的人,只要是他想要的!
而顾念兮在听到这谈逸泽的一番话之后,也只能无奈的一笑。
这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连不要脸都这么的理直气壮。
虽然说顾念兮对谈参谋长刚刚那一番“撬墙脚论”各种唾弃各种诋毁,但为什么她却越来越喜欢这样的谈参谋长了呢?
是夜,某个小女人穿着一身粉色棉布睡裙,在床上各种打滚。
在打滚了不知道多少圈之后,女人又再度将哀怨的眼神落在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的谈某人的高大的背影上。
呜呜,她刚刚瞅见谈参谋长的来电显示了。
是秦可欢!
那个,对她家谈参谋长暗恋了好些年的女人!
虽然上一次秦可欢已经明确的表明,她对谈参谋长不会再有那样的念想。
但顾念兮绝对不会放心到,将自己家的男人放到狼窝里去还乐呵呵的。
谁知道,这秦可欢会不会只是嘴皮上说说的,背地里其实还对他们家谈参谋长各种眼馋?
她顾念兮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真的好像知道,这谈参谋长现在都跟这秦可欢说些什么。
这样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可偏偏,隔着这么大老远的,她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其实,顾念兮也知道,自己可以等谈参谋长打完电话之后,直接问他到底在说些什么的。以谈参谋长的性子,一定会和自己说的。
可这样问,又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某个不安的小东西依旧不安的在床上挠着被褥。
要不,去偷听吧?
这个想法一出现,某个女人就有所行动了。
这会儿,小东西就穿着她的那双棉拖鞋,踮起了脚尖慢慢的靠近阳台。
她做的很不错,在她靠到阳台门的时候,谈参谋长都没有转身看向她。这也就是说明了,她家的谈参谋长还没有发现她的存在,是吧?
只是某个正窃喜于自己的行动没有被发现的小女人却不知道,站在阳台上的男子脸上的耳朵早已在她靠近的时候动弹了两下。
他知道,他的小东西果然按耐不住了!
想到小东西在身后可能做出来各种怪异小举动,男人的嘴角上勾起一抹无奈。
他知道小东西想要知道他到底在和秦可欢说些什么,但现在,还真的不适合被她知道。
“好,等这两天我过去的时候,顺便将东西捎上。”谈逸泽说。
“好的,那先这样了!”
顾念兮本来还想要偷听点什么东西的,可没有想到谈参谋长这么两句话就结束了?
该不会,他早就知道自己站在他的身后,所以什么也不想说了吧?
想到这,她有些灰心丧气。
小脑袋,更是耷拉成一团。
“哟,小东西怎么在这里?”
谈某人收好了手机之后,转身想要离开阳台的时候,还刻意在脸上挤出了一抹诧异的表情。
“人家……人家就是突然觉得有些闷热,所以想要到阳台上来透透气。那个……我一点也没有想要偷听你讲电话!”顾念兮抓耳挠腮,赶紧假装伸了伸懒腰,也进了阳台。
“哇,今晚的月亮好圆哇!”某女依旧继续假装着赞叹什么。
什么闷热透气?现在这入了秋的天气,再怎么也和闷热扯不上关系了。再说了,今天是初一,哪里来的月亮?
这小东西或许不知道,她现在这一番举动,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小东西,有什么话憋在心里,还是想问就问吧。免得,待会憋坏了身子,气坏了咱们的宝宝!”谈某人索性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
这小东西欲言又止的小摸样,还真的就像是猫儿。挠的他谈逸泽的心,都乱了……
当谈逸泽正抱着他心爱的小女人的时候,城市另一处的车子以惊人的速度在马路上驰骋着,闯过红灯无数,更是让某些路过的人惊魂未定。而始作俑者,却浑然不知,依旧将油门踩到底……
第182章老东西咬人了!
“老公,人家真的没有想要问什么。”阳台上,某女眨巴着大眼,如同小动物一样的无害一样的可怜无依。
夜风有些凉。
秋天一到,这里的天气明显就比D市冷了很多。
这边的人还时常穿着短袖溜达,顾念兮早已换上了一身长袖。
不过睡衣,还是夏季款的吊带棉布睡裙。因为睡觉的时候,她有她家谈参谋长暖床。这样,她也就不用担心晚上睡衣太过单薄了。
再说了,就算她想要穿厚一点的睡衣,他家谈参谋长也不会同意的。
因为这老男人晚上总喜欢在她的身上乱蹭,又或者是将手偷偷的放在她的裙子里。
虽然现在因为她怀孕了,谈参谋长晚上是收敛了许多。但偷吃偷摸的行为,还是没有得到真正的遏制。
顾念兮其实也知道自家谈参谋长其实就是一头饿狼。都已经饿了好几天,却不能吃的感觉自然不是很好。他想要偶尔吃点豆腐什么的,也就随了他。
不过穿着如此清凉的睡衣出现在阳台上,还吹着风,顾念兮一下子就扛不住。但碍于在谈参谋长面前,她不要表现的太明显。所以即便冷,她也只是双手抱臂。
可她似乎忘记了,她家谈参谋长向来过来。
一眼,就发现了她有些瑟瑟发抖的肩膀。
男人一下子就上前了,将他揽进了自己的怀中,道:“真是个嘴硬的小东西,还是先进屋再说吧!”
她现在还怀着身孕,要是感冒发烧可就不好了。到时候,难道又要让他谈逸泽像上一次一眼,看着她烧的迷糊而不能帮着她么?
这可不行!
就算顾念兮受得了,他谈逸泽也舍不得。
于是,谈某人不顾顾念兮的反对,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屋子里。
“小东西,你真的什么话也都不想问么?”进了屋,谈逸泽坐到大床上,将怀中抱着的小女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虽然进了屋,但顾念兮的小手还是有些微凉。
所以,某个小东西也非常自觉的将自己的手放到了谈逸泽的颈窝里取暖。
自从嫁给了谈逸泽,每一年的冬天,他的脖子都是她的暖炉。
刚开始的时候,谈逸泽也有些不习惯。有时候在感觉到脖子一凉的时候,他也会不自觉的躲闪一下。但现在,男人似乎已经习惯了。
即便顾念兮这么突然就钻进了他的脖子里,他的嘴角上也勾着宠溺的笑。
“老东西,人家没有!”
顾念兮想要表明的是,她其实是一个非常大度的女人。
才不会因为老公和别的女人哼哼唧唧几声,她就怀疑他。
可心里明明这么告诉自己的,却还是有几分不安。
环在谈逸泽脖子上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其实对于秦可欢,顾念兮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秦可欢霸占了谈逸泽那么多的岁月。
他们要是真的想要有点什么,那也是再说难免。
只是越想下去,顾念兮发现自己越是不安了。
要不,过会儿谈参谋长再提起自己有没有问题的话就说出来?
可就在顾念兮想着要不要问的时候,头顶上却传来了这么个男音:
“没有么?那就轮到我问你了!”
顾念兮抬头的时候发现,她家谈参谋长正盯着自己看。
那双她最爱的黑色大眼,此刻正一眨都没有的盯着她顾念兮看,像是不想错过她脸上闪现的任何一个表情似的。
此刻严肃的谈参谋长,还是顾念兮第一次看到。
他,想问什么?
“如果下午我没有及时赶到的话,那你会怎么回答他?”橘色光线下,谈参谋长说完话之后,薄唇抿得紧紧的。光影下,谈参谋长那长的有些过分的睫毛,形成了两个灰色的阴影,落在他的眼睑上。随着他轻轻的抖动,那两个阴影也随着动了动。
而最让顾念兮揪心的,是他皱成了一团的眉……
这样的他,总是让她的心莫名的疼着。
其实,谈逸泽这样的架势,顾念兮也见过。
有时候在看到比较棘手的文件的时候,谈参谋长的脸上也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每当谈参谋长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的时候,顾念兮会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轻轻的拨着他的眉心。让他那皱成了一团的眉,自然散开。就像,她现在所做的一样。
她的手,刚刚在他的脖子里蹭了暖,这会儿已经不想在外面的时候,像冰块那样。但比起谈参谋长的温度,还是有些凉。
那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谈逸泽的眉的时候,就像是夏季拂过稻田的微风所带来的舒爽感觉,让他皱成了一团的眉心,悄然化开。
“老公,你真的想知道么?”她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让人甜到了心窝里。
可现在,却又莫名的染上了几丝慵懒。听起来,更像是某种诱惑。
自从老胡跟他说顾念兮怀孕之后,谈逸泽也就不敢轻易再碰她了。可他毕竟正直壮年,如狼似虎。这么被顾念兮一撩拨,男人的气息变得有些不稳。
“快点告诉我,小妖精!”紧紧拽住那只作恶的小手,谈逸泽的声音有些微变。
虽然他现在恨不得将顾念兮按到,狠狠的宠爱一遍。可他更想要确定的,是那份答案。
其实下午的时候,谈逸南和顾念兮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他们的对话,都一字不漏的落在他谈逸泽的耳里。
他之所以不动声色,就是想要听听看,他的小东西会和谈逸南怎么说。
可期待和恐惧,其实是并存的。
他在期盼小东西和谈逸南承认她的心里有他谈逸泽的同时,更害怕从小东西的口中,听到他谈逸泽所不想要的答案。
只是,小东西并没有和预料中的那么开口,她一直都保持着沉默,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这样漫长的等待,也让向来耐力过人的他,再也等不住。
因为越是漫长的等待,越让谈某人更为害怕。他害怕,从她的口中真的会听到他所不想要知道的内容。
所以,当小东西就要开口的时候,他便开口打断了。
可心里那份不安的感觉,却还是一直堵着他的心口,让他一整个晚上都无法安神。
也正是因为这样,三十二岁的谈逸泽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种东西,会让人一整天都无法安神。这东西的名字,就叫爱情……
看到谈逸泽如此认真的神情,顾念兮那双漂亮的大眼里是一闪而过的狡诈。
原来她家的老东西还在憋屈着下午的事情?
怪不得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总是逼着自己吃她不爱吃的东西!
敢情,这个老男人是在暗中报复自己!
吼吼,那她顾念兮也要让老东西知道自己的厉害才行。看他以后还敢逼着她吃那些东西么?
再说了,其实这老男人下午一直都在自己的身后,那些话他也从头听到了尾。虽然最后,他还是出现,帮着自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可他先前那阵子的沉默,已经让某个小女人不开心了。
而今天,老男人竟然还有脸来提起这些,那就休怪她顾念兮不客气了,吼吼……
“快点说,再不说的话,今晚咱们就玩吹啸!”等不到回答,某男人跟地主一样的威胁着她这善良的小老百姓。
“老东西,我是说如果!如果人家真的有意思想要跟谈逸南在一起的话,你会怎么做呢?会不会给人家一大笔的分手费什么的,或是被情所困什么的,到河边了结了自己的生命,来成全我和他?”
顾念兮可以感觉到,随着自己说的这些话,某个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到最后,她被他抓着的那只小手,已经被他扣得有些生疼。
看来,她家的谈参谋长动怒了!
不过看着这男人的脸色,顾念兮的心里又是一阵窃喜。
吼吼……
就是要让你这个老醋坛子给打破!
看你以后,还敢威胁我顾念兮么?
而顾念兮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这个屋子有一顿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僵。
特别是男人那张绷得紧紧的老脸,看起来更是有些吓人。
“老东西,快回答人家么?”就在这情况下,某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还催促着谈参谋长回答。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再说了,她要是不快点将谈某人心里的这个结给打开的话,估计今晚他们都不用睡了。依照他们家谈参谋长这个牛脾气,估计今晚就要这样坐着,对峙上一整夜。
“快点说,会不会给人家一大笔的分手费?”某女还不怕死的往谈参谋长的怀中钻。
“不会!”某男人几乎是从自己的牙缝中挤出这么两个字的。
“凭什么?”某女一听答案,不乐意了。
“我很穷,想让我贷款给你们一大笔钱去逍遥快活,做梦!”某男人的老脸,依旧i绷得紧紧的。
“可老公,我记得你上次还让我收了舒姨一百万来着。”某女在旁边抓挠着谈某人下巴刚刚冒出的胡渣尖,小嘴上又不自觉的扬起。
“那是我给自己留着的养老钱!”好吧,有时候,她家的谈参谋长还听吝啬的。从这顾念兮可以听得出,若是她真的要和谈参谋长分开的话,谈参谋长绝对会一分钱都不给自己,最好让自己活活的饿死。
不要怀疑,谈参谋长就是这样的人。
谁背叛了他,他可没有什么大慈大悲的胸怀,说什么还希望你幸福的话。只要他不使点坏,让你过的苦不言堪的话,就已经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
“可这不公平,老东西!人家不是都说了,结婚之后财产都属于夫妻共同的么?你这样可是非法霸占着人家的那一份!”
“霸占着又能怎么样?你能斗得过我再说!”谈某人一脸牛气的朝着天花板哼了哼。
也对,在这个城市里,也没有什么人敢为了这点小事得罪了这头老蛮牛。
“还有,你这小恶魔也休想我了结自己,成全你们这对半路鸳鸯。我才不会为老婆做嫁衣,成全别的狗东西的的傻事!”见顾念兮的薄唇张了张,还想说些什么。谈某人直接开了口,将剩下的那半截话全都给堵得死死的。
说完之后,谈某人再一次拽住了她在他下巴上作恶的手。顾念兮还没有想到谈参谋长这会儿是准备做什么,便见到男人以她顾念兮所无法防备的速度,突然间就咬住了她的脖子。
这样的画面,顾念兮也在电视上播放关于吸血鬼的节目的那些看到过不少。
只是她没有想到,有一天谈参谋长也会如此的对自己施暴。
说实在的,谈参谋长这一口咬的还真的不轻。最后,还咬着那那层薄薄的颈部肌肤,往外拽了拽,活脱脱就像是狮子啃咬猎物的时候所做的那些凶残动作。
这一举动,当然让顾念兮有些吓坏了。
当即,小女人便没有骨气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老公,人家知错了,疼!”
“还知道疼啊,我还以为你为了和别的狗东西在一起,什么都不怕来着。”终于在她的一阵狼哭鬼嚎之后,谈某人松开了她的脖子。
小东西的皮肤很白,特别是这常年被长发遮挡住的脖子,白的有些晃眼。
所以这么被咬一下,这脖子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牙痕,红红的,还有些微微的肿了。
看到这,谈某人的心不由得抽疼了下。
这毕竟是捧在欣赏疼着的那块肉,竟然被自己弄成了伤痕来,他自然是心疼的。
可一想到小东西怀了他的小小东西,竟然还想着和别的男人私奔,谈某人的气就不打一处出。甚至还觉得,刚刚这一口还算是便宜了她。
“说,你以后还敢不敢红杏出墙了?”即便刚刚啃了她,谈某人的面色依旧不善。
显然,她刚刚的那些话,还真的是动了谈某人的底线。
“还不快说?”见她迟迟不开口,谈某人的眼睛瞪得老大。那架势,大有你要是敢再说一句违逆我的话,就绝对不是咬一口那么简单了!
看着谈某人这架势,顾念兮不由得想笑。
哪有人这么逼着人家回答问题的?难道这谈参谋长不怕,这么逼急了她,说出来的话更违心了么?
不过,这做法倒像是她家谈参谋长的作风。
看着一直在自己面前龇牙咧嘴的老男人,顾念兮赶紧狗腿似的蹭了蹭谈参谋长的脸颊:“人家不敢了!”
刚刚说了那些话,就被咬了。要是她还再玩下去的话,还指不定谈参谋长会作出什么事情来呢?这几天,顾念兮黏在他的身边,可是从小刘的身上打听到不少关于谈某人的事情。按照小刘的说法,这谈参谋长要是想整一个人,绝对能弄的你死去活来的。而且,还是你找不到罪证的那种。
想到小刘列举的谈参谋长的那些“光荣事迹”,顾念兮没有骨气的缩了缩脑袋。
“真的?”谈某人的黑略显幽深的看着她,像是在探究她刚刚说的这番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真的!”小东西点头如捣蒜,生怕被这谈某人再活生生的啃咬一次。
“要是被我发现,你骗了我怎么办?”谈某人像是真的怕她会跟谈逸泽跑了似的,这会儿环在她腰身上的手,还是那么紧。
像是,恨不得将她顾念兮融进了他的骨子里似的。
但同一个问题,都被问了几遍了。
这下,小女人不满了。
“老公,人家看起来会像爱吃回头草的马么?”顾念兮的粉唇微厥。那粉嘟嘟的感觉,在橘色光线在诱人无比。
要是她真的是会吃回头草的马,当初霍思雨也绝对没有机会将谈逸南给抢了的。
看着顾念兮那一脸憋屈的样子,谈逸泽那张一直拉长的老脸,终于渐渐化开了:“这还差不多!”
不过像是为了唬住顾念兮似的,在得到了顾念兮的答案之后,谈某人还颇为不满的补充着:“就算你这小东西真的跑了,老子追到天涯海角也会将你给抓住。而且你记住,若是被我抓住的话,你的小奸夫我一定给弄死,不管他是谁!再者,你的小狗腿,我也照打断不误。到时候,你没有腿可跑了,就只能呆在一个地方,给我谈某人生一窝的小娃娃!”
谈逸泽的世界其实很简单。
既然是他谈逸泽喜欢的东西,就是他的。不是他的,抢过来就是了。
至于什么对方喜不喜欢他,那不重要。喜欢他自然是好事,也省得他麻烦。但不喜欢他,他谈逸泽也不怕,反正他有的是一辈子的时间陪她耗下去。
耗到她年老色衰了,她这一辈子不也就只能是他谈逸泽的人了么?
“可是老东西,你可是政府人员。咱就有宝宝了,你还想生一窝。难道,你想要带头违反计划生育不成?”顾念兮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小肚子,又看了看谈逸泽。
“我可没说过违反计划生育。但我也没说,我谈逸泽只要一个宝宝!只要是小东西生的小小东西,我照收不误。”谈某人说这话的时候,那黑色眼眸里带着的真挚,是顾念兮所为见到过的。
看得出,这男人说的不像是假话。
但现在计划生育这么严格,谈参谋长怎么可能还要多一个宝宝?
她顾念兮确实是独生子女,享有二胎的权利。但谈参谋长不是,他还有一个弟弟。
“可是……”小女人纠结着。
“这不是你这个大肚婆该操心的问题。来,乖乖跟我去睡觉!”到这,谈某人拉长了一整天的老脸,总算有了笑意。
迷茫的光线之下,男人脸上这种华而不实的笑容,看起来竟然暖的不像样。
而她也在看到谈逸泽眸底真实存在的笑意之后,忍不住的跟着男人清扬唇角。
也对,现在这些还真的不是她顾念兮该担心的事情。
反正有再大的事情,都有她家老东西顶着,都不需要她顾念兮操心。
至于这要不要多一个孩子的问题,她暂时也不想多想。
据苏悠悠说,生孩子是很痛的。
于是某个小女人决定,还是等生孩子的时候在考虑这些吧。
要是她发现生孩子真的很痛很痛的话,她才不会由着谈参谋长胡来呢!
对了,她刚刚好像想起有什么事情忘了来着。
到底是什么事情?
顾念兮很想记起什么东西,可谈某人的手很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老东西,不是说要睡觉么?”
“我在睡。”
“那你的手在做什么?”
“它在过过手瘾,别理它,你谁你的……”
谈某人大言不惭的说着。
虽然顾念兮有一肚子的窝火,但孕妇的睡意来的就是这么的毫无征兆。在谈某人的几次侵袭中,她昏昏沉沉的睡了。
迷糊之中,谈某人拉起了她的小手,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墨老三,我让你查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
夜色越浓,这辆驰骋在郊区各大马路的车子,依旧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
而车上的男子,还用免提和电话那端的男子交谈着什么?
“暂时还查不到什么踪迹。”电话那端的男子,显然有些倦意,不停的打着哈欠。
“你他妈的到底认真查了没有?”听到那边不断传来的哈欠声,坐在车上狂踩着油门的男子开始恼火了。
这是凌宸。
也就是苏悠悠的凌二爷。
听到苏悠悠已经没有了踪迹两天,急匆匆的从稥港某个签约仪式上,急匆匆赶回来的男子。
因为不安,因为烦躁,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天晚上第几遍发的大火。
“你他妈的,我大半晚上被你从被窝里挖起来查苏小妞的下落,你以为我清闲的慌么?”周子墨的语气很不善。
这大晚上的,他本来是抱着肚子已经开始圆润起来的周太太在睡觉的。最近周太太怀孕了,那小身子特敏感。每天晚上,都让他有些乐不思蜀。
可谁知道,凌二这个神经质大半夜的一个电话就将他给叫起来了。
搅和了他的好事不说,还要让他家的周太太独守空闺。这向来宝贝周太太,宝贝的跟女儿似的的周子墨,自然脾气不好。
再说了,查不到苏小妞的踪影又不是他周子墨的错。
他又不是交通局的,大晚上从被窝里被挖起来到这交通局寻找苏悠悠最近几天车子的记录,已经很窝火了。这苏小妞是他凌二自己给弄丢的好不好?又不是他周子墨!
现在,这凌二还他妈的朝自己发火。
连门的怒火攻心,周子墨差一点就将这交通局给砸了。要不是周太太说,最近他们有宝宝了,不适合动粗的话,会教坏他们家小宝宝的话,他早给砸了。
想到周太太,周子墨的那狰狞的表情总算是有所缓和。也让交通局的局长大人摸了一把冷汗。
这周子墨虽然现在只是警局里一个小小的队长,整天满嘴连环炮,没个正紧。可谁到知道,这周子墨实际上连他们的局长都要给他三分面子。因为他的爷爷,可是上一任的周老参谋。时至今日,在京城里的影响力还是举足轻重的。
若不是这周子墨只喜欢当个小警察,没事破一破商业犯罪案的话,凭借他那特警的身手还有影响力,现在估计也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至于现在和周子墨对话的,那是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凌二爷。凌家参谋长的独孙,凌氏企业的未来接班人,根正苗红的官三代,富二代。
这两位,都是这城里的太子党,都是一般老百姓所惹不起的大人物。
再加上,外界都传言,他们都是现在那位最年轻的谈参谋长的把子兄弟,这样的身份他说一,你敢说二么?
交通局局长王局承认,自己是没有那个胆量。
所以这大半夜的,这周子墨一个电话过来,他就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车屁股后面老老实实的到这边跟着她查某辆车子的出入记录。而且,连一句牢骚都不敢说。只能一脸欠抽的笑着,侯着伺候好这两位爷。
“凌二老子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跟老子他妈的说些狗屁的话,你就自己到这边找。老子不奉陪,回家陪周太太睡觉去了!”
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谈逸泽和周子墨他们,其实都是一类人,所以他们才能交好。
在他们的眼里,除了自己想要宠着的那个人,其他人都进入不了他们的眼睛。
自然而然的,那些人的死活,他们也才不去管。
要不是看在和凌二这么多年的交情,周子墨才不会大半夜的舍得从软乎乎的周太太的身边起身。
“好,老子不说你,你给老子盯紧点!”那么多年的交情,凌二自然也清楚这周子墨是个什么德行。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去惹毛了他。
“王局,你给老子盯紧点。要是稍有个差池,你这个位置也该轮到老子来坐了!”周子墨很不满。于是,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了身侧的王局身上。
而王局这会儿已经记得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我知道,我知道。”
这人家墨老三放话了不是吗?
要是这次真的找不到那辆车子的记录的话,他这交通局的局长的位置就别想坐了。
而且王局也相信,这周子墨是说的出做得到的人。
如果他非要做这个交通局局长的位置的话,不出两天他绝对会被周子墨拉下马。
这也是,这王局现在担忧的……
“我说凌二,你这个呆瓜怎么不想找咱们谈老大?谈老大人脉广,一下子一定会找到你家苏小妞的!”趁着王局这边急匆匆的对照着车辆,周子墨又开了口。
“你以为我不想找他?可你要知道,可凭着小嫂子和苏小妞的交情,到时候嫂子肯定哭哭啼啼的。这谈老大在没有让我找到苏小妞之前,还不将我给撕了?”
顾念兮和苏悠悠的交情,凌二爷清楚。至于这谈老大对小嫂子的宠爱,上一次在SH国际举办的那个宴会上,凌二爷也清楚的见识了。
这次苏小妞要是没事还好,但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到时候这谈老大绝对是第一个整死他凌二的人!
“你要是真怕让谈老大给撕了,最初的时候就不该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这凌二出差周子墨也是知道的。好歹,这周家和凌家现在也有些商业往来。
在凌宸出差的那一天,娱乐版新闻被放的那么大那么多次,这苏小妞要是不想看到,还真挺难的。
而且凌二在娱乐新闻上还采取着一种暧昧不清的态度,你说哪一个女人能受得了?这苏小妞离家出走,已经算是轻的。
要是换成他家周太太,他周子墨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估计回家就要跪遥控器,睡沙发。没准还要接受一连串的精神摧残。
总之,他家的周太太可是个不好得罪的人,别看她平日里傻乎乎的,光是一个眼神,她就能虐的他周子墨死去活来的。
“……”
听到周子墨这一番话之后的凌二,却出乎意料的安静了。
要是早知道,他做的这些会让苏小妞不辞而别的话,打死他都不会去做。
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所能做的也是尽量弥补。
他只希望,他的苏小妞还平平安安的……
当凌二正火急火燎的在这个城市流窜的时候,某间医院里依靠在病床上那个面色还是很苍白的女人睁开了双眸。
打开病床前的那盏灯,苏悠悠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凌晨两点……
又是这个时间!
自从动完手术之后,她每天晚上都会在这个时间点睡着睡着就醒过来。而醒过来之后,她接下来的这大半夜的时间,都无法再度入眠。
经常就这样,一个人靠在床边,睁着眼睛等待天明……
身为医生的她也知道,这是自己失血过多的表现。那天宫外孕导致大出血,都差一点将她身上的血给抽干了。
但这,也只是一部分的原因。
另一部分,是她不知道,她该怎么面对面对凌二爷。
掐指一算,凌二爷出差已经三天了吧?
还有两天,他就要回来了。
他的回来,也就意味着他们是时候离婚了。
住进医院的这两天,苏悠悠的手机没电了。其实,她在这医院工作的,什么东西都有准备。只要随便叫一个护士,她们都会去给她取来充电器。
但苏悠悠没有这么做。
她,放任自己的手机停电了。
也彻底的切断了,自己和外界所有的联系。
因为她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至于别人联系不到她,会怎么样?
苏悠悠也想过。
不过,她也觉得没有什么人会找自己。
顾念兮现在怀孕了,她和顾念兮说过,辐射类的东西少接触。所以,她一般不会用手机了。就算她想用,她家谈参谋长也不会轻易答应。就算她找不到自己,会哭会闹,苏悠悠相信谈参谋长也一定会安慰好她。这段时间,苏悠悠对顾念兮的担心少了很多,因为她知道,顾念兮已经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至于凌二爷,他出差的时候还带着别的女人,必定是去花天酒地的。苏悠悠觉得,那男人也不可能会想起她苏悠悠的。
而为了和凌二爷结婚,爸爸妈妈早已不认她苏悠悠这个女儿了。
从她结婚之后,他们就不再接她的电话了。
连电话都不接自己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找自己呢?
至于凌家那些人,他们巴不得她苏悠悠死在外面,又怎么可能会找寻她?
想到这些,苏悠悠的嘴角无力的扯了扯。蔓延出来的弧度,苦涩无比……
漫长的夜,她又该做些什么好呢?
想到这,苏悠悠从身侧的柜子上取出了纸和笔,然后在最上面的那一行的正中间写到:“离婚协议书”……
“小刘,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这日,顾念兮又缠着谈某人一起到了军区。
谈参谋长这会儿到操练场上去了,小刘正和其他几个兵蛋子正在聊着什么。
而顾念兮也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其实这两天,谈参谋长有时候带着她也不方便,甚至还跟顾念兮提起过,好好呆在家里就好。
可顾念兮偏不听,死皮赖脸的跟着过来了。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顾念兮喜欢到这个地方玩,这里都是这些爱挥洒汗水的兵哥哥,哪一个的身上不是一身的汗味?
她顾念兮进了这个地方,就像是一块烤熟了香气四溢的牛排,被丢进了这些活牛中间。那味道,有时候实在熏得顾念兮难受的慌。
可顾念兮还是坚持了下来,因为这个发短信的人一天找不到,她的心就不安。
可眼下她都在这里呆了好一阵子了,都没有瞅见什么可疑人物,顾念兮有些按耐不住性子了。
于是,某个小女人打算主动出击。
谈参谋长不是管这叫:“敌退我进”来着?
“哟,小嫂子有什么事情?”
小刘听到顾念兮的吩咐,也不敢多耽搁着,立马带着几个兄弟三两步赶到顾念兮的面前。
这几天相处下来,小刘发现其实他们的小嫂子还是蛮好相处的。再者,还有他们谈参谋长简直就将这个女人宠上了天。
这也就让他们几个都看在眼里。
谁也不敢违抗顾念兮的命令。
“我就是想要问问,老东西……啊,不对,是谈参谋长在这里,除了你,还有你们几个比较好,还有没有和什么人来往比较频繁的?”
顾念兮寻思了一下,这么开口。
敢情能知道谈参谋长那一天是去扫墓的人,必定和谈参谋长比较要好。
“小嫂子,谈参谋长在这军区,可是很红的。”
“小嫂子,和咱们谈参谋长好的可不仅只有我们几个!”
“那是那是,就连隔壁女兵连的那些丫头兵,都崇拜我们谈参谋长呢!”
最近几天,这谈参谋长对顾念兮那个溺爱都被这些兵蛋子看在眼里。
这会儿,他们可都将这小嫂子当成了讨好的第一人物。
再说了,这小嫂子其实和他们的年纪差不多,他们说起话来也就随意了许多。
这会儿,被顾念兮这么一问,这几个毛头小子都争先恐后的回答着。
只是他们似乎没有意识到,他们刚刚貌似说了女人最为忌讳的话题。当下,顾念兮原本轻勾着的小嘴,这会儿已经僵了许多。
还好,这一幕被小刘看在眼里。
好歹人家小刘也是娶过老婆生过孩子的,对这些女人的心思也有所了解。
这不,眼见顾念兮的小脸阴沉了许多,小刘立马开口道:“小嫂子,他们在和你开玩笑呢!这女兵连的,怎么可能能随随便便见得了咱们谈参谋长!”
这小祖宗,可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要是惹恼了她,绝对会让这谈参谋长抓狂的。到时候,这些小愣头青,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小嫂子还是别听他们瞎说,那边谈参谋长今天上班的时候还给你带了几个水果,我去给你拿过来吧?”小刘识趣的想要转移话题。
可没有想到,这话倒是让顾念兮不满了。
“我现在不想吃东西,就像聊天来着。”这话,是对着小刘说的。说完之后,这小女人便扭头和那几个嘴巴没有上闸门的小愣头青说着:“我们今天就来聊一聊,那些女兵连的丫头兵怎么的崇拜谈参谋长!”
如果不是刚刚这么随口一问,她还真的不知道这军区里还有这么多内幕消息!
这谈参谋长的小三后备役,敢情都养在这里?
她本想在这里揪出是谁想要离间她和自家谈参谋长。
没想到,竟然顺藤摸瓜揪出了这么多的秘密。
今天,她要是不将这些潜在的威胁给一锅端了,她就不是顾念兮。
当然,顾念兮也觉得,这些暗恋他们家谈参谋长的小女娃,也极有可能是这一次短信的制造者。
“小嫂子,你是不知道,以前有些丫头兵还在情人节的时候,给我们参谋长表白呢?当时,还引起不小的骚动来着。”
“还有还有,他们女兵连的那个……”听着这些,顾念兮的小脸越来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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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谈逸泽,你欺负我!
顾念兮的脸色很不善,旁边站着的小刘冷汗直冒。
这两天,他跟在谈参谋长的身边可算是知道,人家谈参谋长早将这他的小妻子当成小祖宗似的供着。换用小刘的一句话说,这顾念兮早就被谈参谋长宠的不像样了。
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小刘也意识到了一个很特殊的现象。
不管顾念兮怎么发脾气,谈参谋长都会宠着让着,没有节操,没有限度。
可对于他们这些下属,要是他们一个做错了什么,他绝对是一丁点都不肯退让的。而且最严重的是,这谈参谋长要是在顾念兮那边受了气,他是舍不得撒在他的小祖宗身上的。而他们这些小兵,一下子就成了替罪羔羊。
这几天时间里,小刘早已因为谈参谋长各种各样的“不爽”在操练场上,奔波上一整个午休时间。
而这些兵蛋子现在竟然不怕死的在这小祖宗的面前提起谈参谋长以前的“光辉事迹”,而且还说的津津有味的。难道他们都没有发现,他们的一口一个的“小嫂子”的小女人的脸上已经明显的变黑了么?
呜呜,这该怎么办才好?
要是真的搅和了这活祖宗心里不舒坦,待会儿谈参谋长回来,他小刘是绝对有罪受的。
可那些兵蛋子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东西,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我记得最有趣的就是女兵连的赵队长,每一次见到我们谈参谋长,那叫做一个热乎。”
“可不是,我每一次听到她喊我们谈参谋长,我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不知道,那女人明明彪悍的跟只母老虎一样,却都在我们谈参谋长面前装依人小鸟,到底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两个士兵像是在和顾念兮热烈的讨论着。
另一个兵蛋子也赶紧插上话,免得自己被遗漏了。“什么目的,她当然就是在打我们谈参谋长的主意!”
越听这些话,小刘额头上的汗水已经迅速的汇聚成为一条小河,从他的脸颊上滑落。
靠,这些兵蛋子,难道真的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挑拨人家夫妻关系的嫌疑么?
要是让谈参谋长逮到了,绝对都不轻饶的。
“食堂差不多开饭了,你们几个可以先走了!”小刘思前想后,说了这么一句。
可哪知道,他本想暗示这些兵蛋子先离开,免得彻底的惹恼了这谈参谋长家的活祖宗,可谁知道这些兵蛋子的脑袋个个都跟木头一样。听着他的话,他们回应道:“现在食堂开饭,还早着呢!”
瞅见小刘给他们使眼色,让他们离开,他们倒好,笑嘻嘻的反问着:“你的眼睛抽风了?怎么眨巴个没停?”
看着他们笑嘻嘻的模样,小刘这会儿真的知道什么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了!”
“小刘,我记得每天的午餐都是准时准点的,今儿个怎么可能提前了呢?”顾念兮结合这些兵蛋子说的那些话,大致上也知道了这小刘准备搞什么鬼。
他,想要为谈逸泽做掩护!
谈逸泽是他小刘的上司。小刘想要为谈参谋长做掩护那是人之常情。
不过一想到这些兵蛋子口中的那些谈参谋长如何的招蜂引蝶,顾念兮就恨得一阵咬牙切齿。
她顾念兮这是在摸清楚到底潜在的威胁有多少,想要彻底的将这一个连的小三都给斩草除根了。这小刘倒好,在她努力的铲除小三的过程中,不帮忙也就算了,现在还想着要来搞破坏?
那,就休怪她顾念兮无情了!
“这个么?可能是我记错了!”眼看这顾念兮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似笑非笑,小刘的背脊顿时凉飕飕的。
上一次,去谈家大宅给谈参谋长送摩托车的时候,小刘也就见识到了这个小女人并不像她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无害。
小刘还记得,当时她就利用了谈参谋长,狠狠的惩罚了自己一顿,让自己被谈参谋长揍了个鼻青脸肿的。
而现在,这小女人的脸上的表情,就和那个时候的如出一辙。这,怎能叫他小刘不害怕?
“记错了?这么年轻记忆就出现了这么严重的错误,老了可就严重了。”女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小刘的后怕,这会儿还慢条斯理的和小刘说着。
而说着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抬头扫了小刘一眼,在看到他的额头上冒出的那些细密汗水之际,女人的嘴角上又是一闪而过的狡诈:“哟,小刘你的额头上怎么那么多汗?”
“天热!”小刘赶紧随口道。
“今天的阴有小雨,这温度可比昨天降了好几度呢?这还热,那你夏天怎么受得了?”顾念兮看向窗外,外面虽然现在没有雨,不过也看不到太阳。
在这个城市,一到秋天见不到太阳,温度一下子就降了很多。
这也是,今天过来的时候,谈参谋长还给她带了那么多件衣服的原因。
好像从怀孕的时候那一次感冒之后,这男人就特别害怕她会在怀孕的时候再感冒一次。这些天只要一起风,他就必定将她顾念兮裹成个粽子。
想到谈某人的细心,顾念兮的心里某一处软了许多。可一想到他那一个连的小三预备役,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吼吼……
她顾念兮咽不下这口气。
“小刘,我看你这不是被热出来的,更像是虚出来的!”顾念兮的视线从窗外收回的时候,再度看向小刘。
其实,这顾念兮还真的很漂亮的。
特别是她那双大眼珠子水汪汪的感觉,怪不得他们谈参谋长会为了她化百炼钢为绕指柔。
但此刻,小刘还真的没有什么闲暇心思欣赏美女。
因为美女盯着他的大眼里的眼神,竟比刀子还要犀利上几分。
小刘可不敢自恋到,她这是在用她的眼神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意。
“虚出来的?……对对对,我最近身子是有点虚!”能扯远,就扯远。
这是现在,小刘唯一的想法。
刚刚见到顾念兮的时候,他还真的以为他们的小嫂子是只小羊羔。
可小刘终究还是想错了。
能和谈逸泽那样的大灰狼为伍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小羊羔呢?
“你说你是身子虚,还是心虚呢?”瞅瞅,这女人的嘴巴多利索。一下子,就将他小刘逼得退无可退。
小刘抓耳挠腮,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嘴的时候,女人又轻启的红唇,道:
“身子虚,可不好,得治!但要是心虚么……”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柔。
小刘在初次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也着实着迷了一把。这样的声音,可比自家那个婆娘好听多了。一听,就能让男人产生想要好好保护她的**。
当时,小刘也后悔了一把。恨不得,重新回到当初单身的那段岁月里,重新再找一个顾念兮这样的。
不过,小刘现在打断了所有的念想。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长的像是小羊羔的女人,不一定就是小羊羔。她可能,也是披着羊皮的小狼崽!
而顾念兮,就是这样小嘴尖利的小狼崽。
还是自家婆娘,比较好。
虽然有时候一生气起来,揪着他的头发和他打架,偶尔也会为了家长里短的事情和自己唠叨着。可绝对不会像顾念兮这样,表面上和你迁就着,笑着闹着,可指不定她的小心肝里正筹谋着该怎么榨干你的血呢!
呜呜,果真,什么肉配什么样的肉!
怪不得,当初谈参谋长一眼就会相中这女人。
也估计,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的谈参谋长,没有什么人能驾驭的住她。
“嗯?”她又是一个单音节,逼着小刘开口。
可这让小刘要说什么才好?
承认自己的身子虚也不好,承认自己心虚,那更是不行!
呜呜,谈参谋长你快回来吧。
你家的小祖宗,快要将我给活活折腾死了……
“那什么,小嫂子我刚刚还记起,谈参谋长临出门之前要我将一份资料给处理完,我先回到位置上去,你们继续聊天!”惹不起,他还躲得起吧?
“那好吧,你先去,我们继续聊天!”顾念兮笑着说道。
而小刘一逮着了空档,自然立马回到他的位置上了。这会儿,顾念兮他们的聊天还在继续:“咱们继续说。”
“小嫂子你要我们说什么呢?”
“就说那个……赵队长吧!”她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敢将主意打到他们家谈参谋长的身上来!
“赵队长可是咱们区里的奇葩,据说很久以前就暗恋着我们的参谋长。”
“我还记得,当时我进部队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赵队长那叫一个彪悍,简直跟母老虎要吃人似的。当时我还在想,这女人到底会不会认错了祖宗!”
听着这些兵蛋子的叙说,顾念兮突然有些想笑。
因为她还真的想不出有什么样的女人,会被这些兵蛋子说成是这幅模样。
“可不是,当年我也被她吓得不轻。”
“我还听说了,当年这赵队长可是轰轰烈烈的追求过咱们的谈参谋长吧?”
“这我听说过,据说当年还送了谈参谋长一件她亲手织的毛衣。你说,那母老虎织出来的毛衣,也是人穿的么?”
他们,又开始谈了。
在他们的谈论中,顾念兮也知道了,原来不仅仅是女人爱八卦。
这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要鸡婆几分。
要不然,他们怎么都知道了,当年他们还没有进部队的时候,谈参谋长的那些事情?
不是他们这些人太鸡婆,就是这谈参谋长当年的事迹实在太过于轰轰轰烈烈了!
听着听着,顾念兮还捕捉到两个字——“毛衣”!
竟然,有人会送谈参谋长亲手织的毛衣?
而这样的礼物,还是顾念兮所没有送过的!
不行,她可要好好摸清楚底细才行。
“就是,光是一看到毛衣,我就会想起赵母老虎那彪悍的模样。要是我,打死我的都不会穿!”
“对啊,要我我还怕她在织毛衣的时候,下了什么咒呢!”
他们的谈论依旧在继续。
而顾念兮也适时开了口:“那当时,谈参谋长有没有接受了她送的毛衣?”
虽然这些都似乎在认识她顾念兮之前发生的,但这一听,她的心里还是有小小的疙瘩。
“这点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一直到现在,咱们的赵队长还对谈参谋长特殊照顾呢!只要每一次有两对合作的任务的时候,她总会在边上献殷勤。看的我们都看不进去了……”
听到这,顾念兮算是明白了。
敢情,还真的有人和秦可欢一样,即便她家谈参谋长已婚了,快要生娃了,她们还舍不得放手!
那她,该怎么办才好呢?
现在直接找上门绝对是不明智的行为。
且不说,她顾念兮的伸手绝对不是当兵,特别是还有这些兵蛋子口中外号有“母老虎”之称的赵队长的对手。光是她的小肚子里还有个小小的拖油瓶,就不能冒这样的危险。
可要让她顾念兮真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她也实在做不到。
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要不要,直接找谈参谋长问个清楚明白?
“我们宿舍的人都在说,这赵队长估计是急于将自己的老处女身份给甩掉。”
“呵呵……我看也是……”
他们的谈论还在继续,而顾念兮的纠结还在繁衍。
就在这个时候,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门来的,是刚刚从操练场上回来的谈参谋长。
因为刚刚下过雨,操练场上还有些雨水,谈参谋长的那双军靴上也有些泥泞。
绿色的军服也有许多的水滴,甚至连他的额头上,也有些许的水珠。不过即便是这样,依旧不能减损这个男人给人的气质。
人群中,他依旧是最为抢眼的那个。
只要一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都忍不住会落在他的身上。
就像,现在一样。
刚刚他们还谈的话题有些过分的热烈,兵蛋子们哥哥七嘴八舌的。
可一见到谈逸泽进门,他们都安静下来了。
“谈参谋长好。”几个士兵纷纷站了起来,朝着谈逸泽敬了一个军礼。
谈逸泽回了一个军礼,便大步走了进来。
“在做什么呢?”虽然谈逸泽没有明着喊她的名字,但他的视线专注的落在顾念兮的身上,显而易见的,他的话是对顾念兮说的。
顾念兮本能的张了张嘴,可又想起谈某人的小三后备役,心里顿时不舒坦了。于是,某个小女人当下别开了脸,表明她不打算理他。
“哟,闹脾气了。怎么了?”对待她,谈某人的脾气一直很好。即便是当着那些兵蛋子,谈逸泽也三两步上前,来到她的身边。当着其他小兵的面,他半蹲下去将她的小手拉到自己的掌心里,轻轻的掐了掐。
“没有,人家可没敢跟谈参谋长您闹脾气!”顾念兮的小脸依旧撇开,她现在不想看到谈参谋长的脸。只是嘴上,却还是强硬的不肯承认。
“小嘴都翘的快可以挂个油瓶子了,还说你没有闹脾气?”对于顾念兮的不给面子,谈逸泽非但一点气都没有,反倒是直接将她从椅子上牵起来,带着她走向自己的位置。
“是不是,他们欺负你来着?”见顾念兮依旧耷拉着脑袋,谈逸泽一眼就扫向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没有没有,我们刚刚还陪着嫂子聊天来着!”兵蛋子们开始齐刷刷的否认。
“是么?那你们……聊着什么?”谈逸泽是什么人,自然清楚这一进门气氛的不对劲。
“我们就谈天说地,说小嫂子喜欢听的!”是小嫂子追问着的,应该也算是她爱听的吧?
“是吗?还聊着她爱听的,我怎么瞅着她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一样?”谈逸泽的黑眸不再看向这些兵蛋子,而是直接扫向此刻还在位置上,用一整叠的文件假装自己很忙的小刘身上。
谈逸泽的眼神很犀利,小刘自然第一时间感觉到了。
抬起头,小刘的唇张了张。
而顾念兮自然也知道,自家谈参谋长要是在这个屋子里得不到答案的话,自然会找来他的亲信小刘问个清楚。
这可不行!
要是这样就被告密了的话,这些兵蛋子以后要是有什么话也不可能告诉她顾念兮了。再说了,她要是想要从这些人的口中摸出个什么信息来,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顾念兮开了口:“小刘,你不是说到了吃饭的时间么?快带着他们几个,去吃饭吧。”语毕的时候,某个小女人的无害大眼里,透着一股子寒光,警告意味极为明显。
她的意思是说,你要是敢将刚刚说的这些话告诉谈参谋长的话,就休怪我顾念兮无情了!
小刘自然知道顾念兮的意思,当下连忙收拾了一下自己桌上的东西便招呼其他人道:“是,小嫂子说的是,兄弟们,咱们现在就去食堂等吃饭吧!”
几个兵蛋子虽然也有满腹的疑问,不过在看到面前的谈参谋长之后,几个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任由小刘带着他们离开。
与此同时,在发了疯似的,恨不得将这个城市翻个底朝天,将离家出走的苏小妞给翻出来的凌二爷,终于在寻找了一整个晚上之后,从周子墨那边得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接通电话的时候,凌二爷正准备用家里的电话联系刘局,麻烦他将整个城都给封锁起来。
而凌母正在大厅里,说是正悠闲的插着花,准备装扮一下整个客厅。实际上,她不过是在偷听凌宸的电话,再仔细的观察凌宸的脸色。
当然,在知道凌宸正打算找刘局将整个城给封锁起来,就为了找一个苏悠悠的时候,凌母的脸上又阴沉了许多。
这个苏悠悠,到底有什么好?
要家世,没家世,要钱,没钱!
除了模样俊俏一点之外,别无其他。
在凌母看来,这苏悠悠可真的没有一丁点能配的上他们家宸儿的。
“宸儿,我看她既然离家出走,就表明她的心里真的没咱们这个家。你,也就不用这么费劲的找她,不是么?”
凌母插着花,适时开口,准备阻拦凌宸。
“妈,你说什么呢!悠悠现在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能就这样断定悠悠是离家出走的!”凌宸的语气不是很好。
从昨天下飞机之后,他是连闭上眼休息一下都没有。就这样,一直找寻着苏悠悠。眼圈,都明显深凹了许多。
而凌母看到他这幅情况,又是心急又是心疼!
这个苏悠悠,到底在凌宸的身上施了什么法术,将他迷得个神魂颠倒。
连好好的就要签成功几十亿的合同,都弃之不顾?竟然就因为联系不到苏悠悠,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为了这件事情,他爸爸可一大早就发了一通火。
可这孩子倒好,他爸说归说,他像是连听到都没有,直接就从家里出去了。不用说,凌母也知道,这凌宸绝对是去找苏悠悠了。
不过绕了一大圈之后,估计还是没找着,他这会儿已经回了家,坐在电话旁边找刘局的电话。
“你看从她进了咱们家之后对我们的态度就知道,她对这个家有许多的不满。这还不是离家出走,还能是什么?”凌母其实想说,苏悠悠是打算和他凌宸离婚来着。
不过害怕被凌宸追究那天他们的那些对话,凌母还是识相的选择了隐瞒。
“妈,这些话您能不能少说一下,我觉得悠悠当我们的儿媳妇已经非常够格了!我看,这悠悠估计就是被你们给逼走的!”凌宸找不到苏悠悠,急都急死了。现在凌母还在这个点上火上浇油,他自然口气不善。
“你这孩子……你是怎么说的话?我好歹是你妈,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再说了,我要是真的想要逼走她的话,我当初还会让她进了我们家的门么?你也不想想看,我这么做到底都是为了谁?”
其实,为的还是她自己。
因为她知道,凌二从小早就被宠惯了,弄成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他想要得到的,就非要得到不可。
就算你反对他娶苏悠悠,他也能和你对着干。
到头来,非但无法阻止凌二想要做成的事情,还极有可能将他们的母子关系弄糟。
所以,向来精打细算的凌母,自然是不会做这样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她装成她是真的接受了苏悠悠这个儿媳妇这样的人,但也只是表面。
在凌二爷的面前,她从来都不会和苏悠悠对着干。但背后,就说不定了。
只是这些,聪明如她,又怎么可能会让凌二知道?
以凌二的脾气,要是知道了这些,又怎么可能带着苏悠悠继续住在凌家大宅?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妈,您别再说好不?我现在担心悠悠,我什么事情都烦着呢!”凌二觉得自己的脑门一敲一敲,闷疼的慌。
“你这孩子,说你两句就不乐意了?我可告诉你……”像苏悠悠这样的女人,动不动就打算离家出走的,你该考虑一下她的去留问题了。否则将来真的出了问题的话,丢的可是凌家的脸!
凌母正想和凌宸说这些话的时候,碰巧凌宸的手机响了起来。
单调的铃声虽然一如既往的无趣,但在憋见来电显示上面是周子墨的电话,凌二感觉这音乐前所未有的美妙。
周子墨说了,他一找到苏悠悠的信息,就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而周子墨现在来电话了,这是不是也就说明了,现在苏悠悠有消息了?
想到这,凌宸立马接通了电话:“墨老三,怎么样?是不是,有悠悠的消息了?”
凌二那双漂亮的双眸,里面是止不住的期盼。看的,凌母又气不打一处出。
这孩子,向来做事听精明的。
为什么在碰到苏悠悠的时候,就跟脑子被门给夹坏了?
“说说,害的我一夜没有陪我家周太太,弄得她今天都不想离我,以为我外遇了去。就为了满城帮你找苏小妞,你该怎么慰劳慰劳一下我?”周子墨边打着哈欠,便说着。
一整夜,他都在这交通局里做着同样的事情。
而王局,也几乎出动了二十名队员,在整个办公室里,对着整个城市的出入口的一辆辆车子和车牌,就怕漏掉了苏悠悠的踪迹。
整整三十箱的光盘,一整夜就给找完了。终于在最后,找到了苏小妞的踪影……
“该给你的,少不了你的。快告诉我,苏小妞到底现在在什么地方?”现在,凌二爷觉得,一切的利益得失,都没有他家苏小妞的安全重要。现在的他,只想看到苏小妞平平安安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现在的苏小妞回到什么地方?
是一起之下,直接回了D市。
还是,躲在什么不见天日的地方,这才让他凌宸一顿好找?
可周子墨慵懒的声音说出来的答案,却让凌二爷倍感意外。
他是这么说的:
“苏小妞什么地方都没有去,她就在她上班的那间医院!”
“什么?就在她工作的医院?不可能吧,我昨天一回来就赶到她上班的地方去了,那边说她有好几天都没有去上班了,我问了很多人,都没有问道她的下落!”
这是真的。
昨天从稥港赶回来的时候,凌二爷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苏小妞的医院。
可到那的时候,他彻底将她的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发现苏小妞的任何踪影。
问哪里来往的护士,每一个都说苏小妞连着好几天都没有来上班了。而且谁也都不知道,这苏小妞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这也是凌二爷为什么苦苦找寻了一个晚上未果的原因。
“瞎说什么呢?我可以确定的就是,从你那天出差的时候,苏小妞的车子就进入了这件医院,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这是我查了整整两遍才敢告诉你的。”就因为不确定第一个结果,所有周子墨才执拗的找王局再找了一遍,弄得现在整个值班室的人都昏昏欲睡的。
“好,我知道了。那先这样,我去找她先!”最重要的,还是要先看到苏小妞的人是否安好!
因为凌二爷在听到苏小妞还在医院的时候,他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总感觉,他的苏小妞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苏小妞不是没有晚上之过夜班,但从来还没有一次像这样的,整整超过了四十八个小时。
再者,那个科室的人都说苏小妞没有去上班……
这一切,都让凌二爷更加焦急不安。
挂断了电话,凌宸拿着车钥匙就急匆匆的往外面赶。
可还没有走出去的时候,凌母就发话了。
“宸儿,这都快到中午饭点了,你还要到什么地方去!”是去找苏悠悠,刚刚他们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妈,我去找苏悠悠。”
“我不准你去!”凌母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宸儿,以前要是不出什么情况,你想要闹,我也就由着你。可这丫头现在竟然还一连几天都不归家,这事情要是传出去,我们凌家可真的丢不起这个人!就算她回来了,我现在也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接受这样的儿媳妇了。”
再说了,苏悠悠已经和她约定好了,凌宸这一次回来她就会和他离婚。
这也是凌母在得知凌宸这一次没有签好合约就急匆匆赶回来,却没有大发脾气的原因。
在她看来,能和苏悠悠这丫头离婚,可比那合同重要的多了!
“妈,现在我什么话都不想说,等我把她找回来,你想说什么再说吧。”凌二爷不管不顾的出了门,没过一会儿他那辆骚包的宝马,就消失在街角的尽头。
而凌母拦不住凌宸,自然气鼓鼓的。
不过现在她所担心的,只是苏悠悠到底会不会按照他们之前的约定,和凌宸离婚。当然,就算苏悠悠不肯离婚,她对付苏悠悠的,还有的是手段!
“小东西,今天晚上我帮你洗澡吧!”晚饭过后,谈某人开始积极的献殷勤。
这段时间,小东西怀孕了,他不敢轻易的对她下手。
再加上老胡的那一番提醒,谈某人更是收敛了。
不过这吃不到,过过手瘾,也算是家常便饭了。
于是,这段时间,每一到谈某人各种强烈的想要她的时候,就会提出帮忙洗澡。
这一点,顾念兮自然已经摸得清清楚楚。
若是往常,她也就随了这个男人。
她又不是不知道,她家谈参谋长其实就是一头饿狼。她没有怀孕的那段时间,只要和她在一起,这老男人哪一晚上会落下的?
现在他帮着她洗澡,其实还挺不错的。至少谈参谋长在她的身边,她不用担心洗澡的时候会摔跤,弄伤了宝宝。
再说了,这个男人现在也只能过过瘾,却不能真的欺压她。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而且谈参谋长是她的男人,如果她不满足他的手瘾,难道还真的要逼着他到外面偷腥不成?
可今晚,某个小东西却一直都闷不作声,不答应谈某人的要求,也不回应他。
就算现在,谈某人一回到屋内,就开始激情洋溢的帮着她找小内内和小裤子,她也无动于衷。
“好了,该准备的我都帮你准备好了,现在我们进去吧!”说着,谈某人一手拿着那些衣服,一手过来拽着顾念兮的小手。
“人家今晚不打算洗澡了!”某女依旧板着脸,不肯从床上起身。
“不洗澡,那睡起来多不舒服?乖,洗澡就一会儿!”谈某人极尽轻柔的语调哄着她。
与其说是在哄她,不如说是在诱惑她。
不洗澡睡起来不舒服?
那是他没有吃到没有碰到,自然会不舒服。
“要人家去洗澡也成,现在请谈参谋长老老实实的回答人家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这么郑重其事的!”谈某人淡笑着,落座在她的身边。
“当然是很严肃的问题咯!”顾念兮说着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谈参谋长,在我之前,你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感情经历?”
她指的,是谈参谋长和那个赵队长的事情。
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才一开口,谈某人爽朗的笑声就从她的头顶上传来:“在遇到你之前,我可算是一片空白!再说了,我的初吻什么的,都被你霸占了去,你这小土匪倒好来质问我?”
“人家指的不是这个!”被谈某人这么一提那些,顾念兮的小脸立马羞红一片。
“人家问你的,是没有正式发展成关系的那种。就是那些人喜欢你,送你东西什么的。然后有点小暧昧,偶尔发发短信,晚上睡不着觉还聊扣扣的那种。”
“哟,那是指蓝颜知己吧?”
谈参谋长果然就是谈参谋长,一句话就直接点中了要害。
“就是那种。”顾念兮点头如捣蒜。
“那种倒是没有。”见顾念兮不相信自己的答案,他又开口解释着:“短信什么的,多麻烦,还要按来按去的,直接一通电话不就行了么?”
谈参谋长这个懒惰的毛病,顾念兮自然也知道。
若不是她逼着他偶尔给她来个短信什么的,这谈参谋长估计真的将手机的短信功能当成了摆设。
“再睡了,什么扣不扣的,不是你给我申请的么?那东西里面有多少个人,你自己也知道!”
这一点,也确实。
再没有和顾念兮结婚之前,谈某人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扣扣这一类的东西。
要不是顾念兮说偶尔也想要和谈参谋长发扣扣什么的,他才懒得去摆弄这些有的没的。
“那咱们柜子里面最后一个格子的那件屎黄色的毛衣,你怎么说?”
顾念兮吼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眼眶微红。
好吧,其实那件衣服也不是那么难看的颜色。不过是比较深一点的米黄色。但顾念兮却执拗的认为,那就是屎黄色,这个世界上最难看的颜色!
其实,早上和那些兵蛋子在说这些东西的时候,顾念兮还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她家谈参谋长不像是会随随便便接受别人礼物的人。
可回家之后当她正打算给谈参谋长收拾几件厚一点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却在柜子的最里端发现了那件毛衣。
那一件,还真的是顾念兮没怎么看到过的。本能的反映,顾念兮就将这件毛衣和兵蛋子口中的赵队长送个谈参谋长的毛衣联系到了一起。
这下,小醋坛子打翻了!
“屎黄色的毛衣?就是压箱底的那一件?”谈某人继续问着。
“就是那一件。”顾念兮的整个大眼里,都是水汪汪的。都快要,泛滥成灾了。
“那一件是一个战友送的!”谈某人试图解释着什么,可这话一落下,顾念兮的眼眶里豆大的泪水就簌簌的往外冒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坏人,心里有了别人还将人家拐回家,还让人家给你生小娃娃。呜呜……”
她是真的很不甘心。
凭什么谈参谋长心里记挂着别人,还要将她给撸回家。这行径,简直就跟强抢民女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会是?我怎么都听不明白?”这衣服是战友送的,难道有问题?
沾了白粉了,还是带着毒,竟然弄得她哭成了个泪人儿?
他伸手,试图想要将哭红了双眼的小东西揽进自己的怀中,可没有接触到她的小手,就被她的小爪子拍开了:“你走开,别碰人家!你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小刘他们都已经和人家说了,你别想再糊弄人家!”
“小东西,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谈逸泽有些二愣子摸不着头脑。
“你别想否认了,我告诉你谈参谋长,小刘他们都已经将你和那个什么赵队长之前的那些事情告诉我的,那件毛衣恐怕也是她送给你的什么定情之物吧?怪不得,到现在都收藏的这么好。原来,你还想着她吧?好,那你就守着她的这件毛衣过日子吧。”一边说一边拽着谈逸泽手上的那些衣物,顾念兮躲进了浴室里。
去他妈的什么战友情,明明是奸情!
谈某人则在小东西撒完这一通气之后,有些无奈的等着紧闭的那扇浴室门。
看来,今天晚上想要尝什么小甜头的,都做梦了。就连这几天想要摸摸她的小手,都别想了。
面对小东西紧闭的浴室门,谈某人微眯起了双眸。
小刘说的?
看来,明天是该找个时间,好好告诉一下小刘什么叫军人素质了。
走漏军情什么的,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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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凌二爷,我们离婚吧!
“小东西,多喝一点水,今天天气比较干燥!”今天,连绵不断的阴雨天气总算在今天好了不少。太阳也终于露了脸,将这片大地上的水汽给烤干了。
今天的训练,也就不用弄得浑身都是雨水。
这军区里的每一个军人,都不喜欢这样的天气。
谈逸泽也一样,看到这天气总算是放晴了,也放心了许多。
要是按照前几天偶尔暴雨的天气,这一次的训练都不知道要耽搁多少。
只不过即便是这样的好天气,也没能使谈参谋长的脸色好看多少。
原因还在于,他家的小东西还是对他爱理不理的。
这不,他耐心的端着水往她的小嘴里送,女人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就将脸给别开了。
“放那里吧,人家现在不渴。”说着,小女人便将头一扭,和谈逸南谈着这一次企划她的想法。
这段时间,顾念兮肚子里的宝宝还不是很稳定。所以谈家人坚持着不肯让她去上班。
所以,一般有什么企划都是谈逸南拿回家,和顾念兮讨论一下。再不行,才去找谈建天。
这不,今天明朗集团又接了一个大企划案。谈逸南接手之后,除了设定了初步的方案之外,还想要看看顾念兮对这个案子有什么样的看法。
顾念兮虽然才刚刚到明朗不久,不过她很多的建议和想法,都非常新奇和独到。这也和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披荆斩棘站到今天这个位置不无关系。
“我觉得应该在这个地方加点什么东西。总感觉,这样好像空了点什么!”顾念兮没有理会身旁谈某人的,继续和身侧的谈逸南说着。
而看着这两个人交头接耳的样子,谈某人的脸色阴沉了又再阴沉。
虽然明知道这两天现在谈的是明朗集团的事情,并不是什么情情爱爱的。但被小东西在谈逸南的面前忽视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谈某人虽然没有直接暴走,但垂放在大腿双侧的大掌已经明显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顾念兮还听到从那骨关节处发出的细微声响。那声音很明显,是谈某人很不甘愿的声响。
其实,顾念兮也知道,现在的谈参谋长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
他最不喜欢她和谈逸南单独呆在一起了。
特别是,在谈逸南的面前还忽略了他的存在的事情,最能让他恨得牙痒痒了。
估计,现在他已经在脑子里将谈逸南鞭尸了不知道多少次。
明知道老男人的心里在乎着什么,可某个小女人却还是不怕死的继续低头和谈逸南唧唧歪歪着。
谁让这老男人还真的收过别的女人送的礼物?
而且,还不知道在背地里搞过什么小动作!
怪不得苏悠悠说过,男人不能宠。
一宠,一定上天!
所以,千万别给他们那样的优越感。
不然,他都不知道会在背地里给你多少刀呢!
现在想到苏悠悠的这些话,顾念兮才觉得这些原来都是至理名言!等改天见到苏悠悠,要多和她请教几句。
见到自己依旧被当成空气,谈某人按耐不住了,继续骚扰着。即便他明知道,骚扰人谈重要的事情是非常遭人嫌弃的。
“现在喝,看你的嘴巴都干成什么样了!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该为肚子里的宝宝想一想吧!”
说着,谈某人拉过顾念兮的小手,强硬的往她的小手里塞了一杯子温水。
之所以态度这么强硬,无非是想要引起小东西的关注。
再者,当然还有他看不惯某些人老是打着工作的名号,和小东西套近乎。所以,他打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想法,想要彻底搅乱了他们的气氛。
甚至谈逸泽还想好了,搅和了他们的谈话,这小东西一定又会对自己发一顿牢骚的。
这样也好。
总比这两天,小东西都对自己爱理不理的好吧?
可谁知道,这小东西在被自己强硬的塞了水之后,就咕噜咕噜的将一整杯子的水给喝了,一点反抗意识都没有。
喝完之后,便大大咧咧的将水杯塞回到谈逸泽的手上:
“好了,喝完了!”
然后,顾念兮又转身对谈逸南道:“好,我们继续!”
这是典型的,在打发他谈逸泽的做法!
越看,谈某人越是不满。
特别是在瞅见在他们谈着这企划案的时候,谈逸南不时给顾念兮的建议和解释,让她不时的露出排整齐的牙齿。
谈逸泽就不明白了,这谈逸南提的那些其实寻常人只要一点都会想到。谈逸泽可不相信,这小东西笨到自己会想不到这些,需要靠谈逸南来提醒,然后还对着他龇牙咧嘴的!
这很明显,是某个小东西企图用谈逸南来刺激自己。
虽然这个意图很明显,他谈逸泽也一眼就看穿了。若是寻常,他谈逸泽才不会这么糊里糊涂的就陷进如此的泥沼里。可偏偏,面对小东西的时候,他总是情不自禁,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总是变得不像是他谈逸泽。
就象现在,明明知道她是在利用谈逸南来刺激自己,可他还是不自觉的落进了她的圈套。
也许,他谈逸泽的上半身真的活得太过恣意了,没有什么人能真正能欺负的了他的。老天爷,也看不爽他很久了。
然后,就将这个磨人的小东西送到他的面前了。
“这个企划案我感觉你明天还要再……”顾念兮还正打算扭头和谈逸南说些什么,可下一秒惊呼声便从女人的红唇里传出:“谈逸泽,你想要做什么?”
上一秒还在沙发上和谈逸南谈着这一次的企划案的她,下一秒就被某个腹黑的男人打横抱起。
他的速度之快,让人都无法防备。
“哥,你这是做什么,我和念兮在谈工作呢!”谈逸南其实也有些不解。
“她今天工作的时间已经够多了,现在是休息时间。至于你的那些工作,你自己想办法吧!”换句话说,今天小东西陪着他谈逸南的时间已经够多了,现在是轮到他谈逸泽的时间了。
“谈逸泽,你这个变态!”
“我就是变态,怎么样?咬我啊?”
“……”
他们的对话,响彻整个谈家大宅。
而谈逸南,自然也听的清楚。
看谈逸泽离开时候那阴沉的脸部表情,谈逸南也似乎意识到,刚刚他到底当了多少瓦的电灯泡。
虽然他还想要趁机多和顾念兮相处一会儿的。
但在看到大哥那么强势之后,他也只好作罢了。
不过,难得看到谈逸泽那么吃瘪的样子,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凌二爷风尘仆仆的赶到苏悠悠所在的医院的时候,脸色并不是那么好。因为他一到这里,就直接蹦向了苏悠悠的办公室,可他却再度被告知,他的苏小妞今天照样没有来上班!
他们,还真的将他凌二爷当成了傻子是么?
苏悠悠的车子明明在这里,还有她的手提包也都在这里,难道他们还想要继续糊弄他凌二爷么?
凌二爷可不相信,苏悠悠那么个大活人,还能真的从这家医院人间蒸发不成?
于是,恼意至极的凌某人怒吼一声:“把你们的院长给我叫过来!”
妹的,凌二爷倒是要看看,这家医院的院长到底是怎么当的!
竟然帮着下属,来欺瞒他凌二爷!
难道他们就不怕,他凌二爷直接将这个医院掀个底朝天么?
“凌二爷,院长先生今天出差去了!”又有人,这么回应着他凌二爷。
当下,凌某人的脸色越是阴沉了。
苏悠悠消失了整整三天了。
昨天他凌宸一下飞机就急匆匆的往这医院赶,就是为了找寻苏悠悠。
但是,这医院的院长还在办公室来着,才这么一天的功夫,就出差了?
看来,这些人也未免太不将他凌宸放在眼里吧?
想到这,凌二爷大步朝着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不是在出差么?
他想在要是亲手逮到他,看这院长还有什么话想说的。
“凌二爷,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一护士紧跟着上前。
“我去什么地方,还用得着你们这些人管么?”
凌某人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大步朝着院长办公室的地方走去。
这就是凌二爷,向来行事乖张。
又岂能容得了这些人,将他当成猴子一样的耍来耍去?
到了院长办公室之前,凌某人的步伐停住。跟在凌二爷身后而来的护士,也显然意识到这凌二爷想要做什么。
当即,小护士准备开口,想要提醒里面的人。
可来不及!
就在小护士想要开口,想要给办公室里面的人暗号的时候,就见到男人那双修长的腿,直接踹在门上。
一时间,门变得有些摇摇晃晃的。
这样巨大的声响,也引来了,周遭人的围观。
而就在这样的气氛之下,凌二爷大步走进了院长的办公室。
那一刻,男子周遭的气息在一瞬间变得阴冷。连站在远端的小护士都觉得,自己周遭的温度好像在顷刻间就下降了好几度。
再看刚刚被这个男人狠狠踹上一脚的大门。
这扇门,可是实行的桃木做成的。
也算是,这医院里作为结实的一扇门。
可刚刚就被这凌二爷踹了这么一脚,现在这扇门的门把位置已经明显的坏了,下端的那一块,也破了一个大窟窿。
这实心的桃木门,都被一脚踹成了这个鬼样子。小护士真的难以想到,若刚刚这一脚是踹在人的身上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
大概,小命就算保得住,下半生也要在轮椅上度过吧?
想到这,小护士赶紧缩了缩脖子,退到一边。
反正这么强势的主,她是拦不住了。
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
与此同时,凌某人大步走进这办公室的时候,一双黑眸微眯着,紧紧盯着此刻坐在办公桌前的那个男人!
这,不是说在出差的院长,又会是什么人?
见这个男人黑着一张脸大步朝着自己靠近,院长也有些慌了阵脚。
此刻,他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这凌二爷,有谁不知道他就是这个城市的爷,有谁敢轻易的惹怒了他?
在这个城市,凌二爷的名号代表的庞大背景绝非异常。且别说,这个男人的手上有着可以颠覆这个世界的资本,但凭他是本世纪最年轻的军官谈逸泽的把子兄弟,谁又敢轻易的惹怒了这个男人?
再加上,这个男人的气势真的很骇人。
他处理各种事情,已经习惯了使用各种暴力。
而且,无一不置人于死地!
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地狱的修罗。
看着他慢步走过来,还有脸上带着的那抹残忍的杀戮之意,院长的声音变得有些结结巴巴:
“凌二爷……”
其实,他知道凌二爷在找苏小妞。
昨天凌二爷一到医院的时候,他就接到了密报。
当时,他就去过苏悠悠的病房。
可那丫头,死活都不肯见凌二爷。
最终,院长也只能答应了苏悠悠的请求,暂时回避一下凌二爷,不让他找到苏悠悠。
其实,也不单是请求那么简单。
这苏悠悠的铁齿铜牙,他还真是怕了。
若不是他上一次和外科的林医生在休息的时候不小心“亲热”了那么一下,被苏悠悠撞见的话,他也绝对不会答应苏悠悠的这个请求。
因为苏悠悠说了,若院长不想要答应帮她的这个忙的话,她一定会在医院的首页上公布他和林医生的关系!
正因为这一点,生怕被人拉下院长这个位置,还有影响了他家庭关系的院长才答应帮了苏小妞的这个忙。
可现在,院长才发现,这个忙真的实在太过危险了。
早知道凌二爷会这么快找上门的话,当初他真的不该答应苏小妞才对。
就算影响了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又能怎么样,那形象又不能当饭吃。
再说了,这出了这样的事情,最多就是回家和妻子认个错。和妻子结婚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了,他哪一次犯错不是这样就蒙混过关?
可这一次,却偏偏听信了苏小妞的话!
现在好了,这凌二爷找上门来,恐怕不仅仅是院长位置没有这么简单了。
虽然他没有在商业上和凌二爷有过什么来往,但好歹也是这个城市的人,对凌二爷出事的犀利风格也早有耳闻。
人家都说凌二爷即便是面带笑容,你都琢磨不清楚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很有可能就在背后给你一刀。
可现在倒好,这凌二爷索性连笑都不给你,直接臭着一张脸对着他,可想而知他的后果……
“不是在出差么?怎么,还有时间在这里坐着?”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凌二爷处于咆哮边缘的时候,男人嘴角突然勾出的那抹弧度,却是如此的华丽妖娆。如同,夏夜绽放在空中的烟花那般,迷人不可方物。
但这样的笑容,却更让人后怕。
因为男人的那双黑眸里,依旧没有半点笑意,有的只是杀戮!
“我……我正要出门。凌二爷,您先坐着,我有事先……”先离开!
在憋见了凌二爷嘴角上的这抹充满杀戮意味的弧度之后,院长便打着先逃跑再说的想法。
保住小命,才是最要紧的。
说这话的时候,院长的腿已经开始朝着大门的方向挪了几步。
可谁知道,当他的脚才刚刚动弹了这么几下之后,男人的腿便迅速的扫来。
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这个男人完成了一个优美的回旋踢。
而这样的动作一下来,大家便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时候发出来的闷响。
而这样的声响,让门外站着的那些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纷纷自觉的倒退。
这个男人,真的太过于危险!
只是一招,他便有可能取了人的性命。
“现在,还要出差么?”无视那些人的看法,凌某人再度开口的时候,一只脚已经狠狠的踩在了院长刚刚被自己踢了一脚的腿上。又是几声,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我……不出差了!”院长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那很好,现在给我说说,苏小妞到底是在这医院,还是不在这医院!”凌二爷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在……在!她在这里!”再不将实情给招了,他今天小命估计是保不住了。“小陈,快到凌二爷到病房309,她现在就在那里!”
“是……”
被点到名的男子迅速的闪进了办公室,只不过背脊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但都被点到名了,若是他现在不做的话,光是看院长那条正常腿所不能摆放出来的姿势瘫软在地上,他便可以预想到自己的结果。
“……”而凌某人在听到有人要带自己去找苏小妞,又哪里顾得上脚下瘫软的人。
这么一听,他果断扭头就走了。
对于他刚刚造成了他人如此大的伤害,他好像浑然不知似的。
这就是凌二爷!
从小到大,欺人无数的凌二爷!
“苏小妞有没有什么事情?”跟着那个不知名的男子大步走向病房的时候,凌二爷的声音明显的比平时沙哑了一些,脸上也有些憔悴,甚至连他向来最注重的胡渣,每一次出门之前都要剃得一干二净的,现在也冒得七七八八。一张俊脸,被大部分的青色所覆盖着。
但即便是这样,依旧无法减损这男人给人的气质。
人群中,他还是那么出色。
即便此刻他的状态显得有些糟糕,还是有无数路过的女人为他矗足。
只是男人的步伐很快,根本没为任何女人所矗足。因为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苏小妞。
“苏医生前两天刚刚做完流产手术。这会儿,她还在修养中!”有时候,误会来的就是有些可笑。
明明宫外孕大出血必须要手术,和无缘无故因为不想要孩子,就去医院做手术流产,那是很大的区别的。
但有些情况从他人的嘴里听到,就是变了味。
再说了,这名带凌二爷过来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专业医生。他不过是院长的私人助理,说实在点就是帮他管账的。
所以,他根本也区别不了,宫外孕和正常怀孕。
而凌二爷则在听到他的这些话的时候,当场呆愣在原地。
苏小妞怀孕了?
那孩子,肯定就是他凌宸的!
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他凌二爷和苏小妞结合的孩子!
他,实在是说不出自己有什么样的感情。
其实,他还真的没想好,自己和苏小妞要那么快要孩子。因为他还真的没有做好准备,迎接一条新生命的降临,然后承担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
所以结婚之后,他就给了苏小妞一包特制的避孕药。
其实,凌二爷也知道,一般的避孕药会对女性的身体伤害非常大。可他又非常喜欢和苏小妞那种0距离接触的感觉,TT什么的,自然成为了摆设。
无奈之下,他只能从自己昔日的好友宋松那里要了这些避孕药。宋松是早些年也是特种部队出身的。不过转正之后,他就回到了家里开的医院,从事医学研究工作。他所研制的药物,一般都是中药成分,不会对人体照成伤害,却效果显著。这也是,凌宸为什么会耗费千百万,资助宋松研制出这一类的避孕药的原因。
他,只是想要将他给苏小妞身体带去的伤害,降到最低。
可凌二爷却不懂,有时候心里所承受到的伤害,可要比身体上的要沉重上千百倍。
而他给苏悠悠避孕药所造成的伤害,就是这样……
避孕药偶尔是会失效的。
这一点,游走过花丛的凌二爷自然是清楚的。
可苏小妞,为什么你怀了我的孩子之后,却没有先要问问我想不想要这个孩子,而是偷偷跑到医院将它给做掉?
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生下我凌二爷的孩子?
“苏医生现在就在里面,凌二爷请进吧!”男人似乎很害怕凌二爷会像是对待院长那样的对待自己,就在将凌二爷带到苏小妞的病房之后,他迅速的逃开了。
而凌宸,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
但最终,男人还是伸出了手,推开了那扇门……
这是坐北朝南的病房,也算是这个医院里普通病房中最好的那一个。这医院,还算对苏小妞不错。
连绵不断的阴雨,在今天总算是放晴了。
阳光从窗外,懒洋洋的落在这一室的白上,竟然有着一样的暖。
而坐在床褥正中间的女人,也算是这一屋子里的白最晃眼的那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了的关系,最近的苏小妞脸色特别的白。
那一身病号服,在她的身上也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在病房里,苏小妞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任由自己那一头长长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自己的肩膀上。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头长发太过于凌乱了,还是因为什么,这一刻的苏小妞竟然看起来有几分的空灵。
她的视线呆滞的落在不远处柜子上的手机上。
好几天都没有开机了,不知道凌二爷会不会找过她。
应该不会吧?
现在,他应该和他的美人,在愉快的度假,哪有时间想她苏悠悠?
想到这的时候,苏小妞的嘴角又是一抹苦涩浮现。
病房门似乎被推开了,咯吱了一声。
苏小妞没有回过头去看,只是凭感觉认定,那应该是自己的护工。
“王大姐,去帮我买点东西回来!”
她的身体刚刚恢复,不适合走动。
所以这么几天,一有什么事情,都需要差遣护工。
可今天,护工来的时间似乎有点晚。
再说了,今天她似乎也不正常。
以前一进病房,都会和上唠唠嗑,有时候说到苏悠悠实在觉得困了她才会识相的闭上嘴,可今天……
这王大姐一进门就安静的异常!
“王大姐,你怎么了?怎么不开口说话!”
苏悠悠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凌二爷一身黑色西装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一刻,女人微愣。
因为,她面前见到的这凌二爷,似乎也印象中的有些区别。
印象中的凌二爷,对于自己的穿着打扮极为苛刻。西装,每天都要烫的平整。胡子,一定要刮得干净。
非但对自己这么严格要求,对于下属也一样。
所以在凌氏见到的那些男职员,一般都是笔挺西装外加收拾的干干净净。
可今天,这凌二爷似乎脑子刚刚被门给夹坏了。
一身西装皱的跟咸菜叶一样不说,脸上的胡渣都快要看不清他的脸了。
苏悠悠是想过,等他回来的时候,再和他摊牌。
只是没有想到,他来的是这么快……
不过,这也好。
早日理清了这段关系,总比这样一拖再拖好吧?
“苏小妞……”
男人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哑。
哑哑的声音,有些漂浮不定。
在这个病房里,幻化成千年的哀愁。
“哟,这不是凌二爷么?不是说要出差五天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其实,刚刚这伤口还没有好,现在是不适合下床来的。
可见到这站在面前的凌二爷,苏小妞还是下了地。
伤口一被牵扯到,很疼!
但在凌二爷的面前,她不想露出那么懦弱的一面。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苏小妞努力的扯动的唇角。
于是,在凌二爷那双黑的发亮的眸子里,她看到的便是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却笑的格外动人的自己。
突然间,原本极为平静站在原地的男子,幻化成了洪水猛兽。他跟疯子似的没有区别,夹着她的双臂,摇晃着。
她的身子,早已在这段不被祝福的婚姻里,瘦成了一把骨头。再加上前几天宫外孕的大出血,此刻的她就像是一片快要凋零的树叶,在男人的摇晃中一点一点的枯萎……
“苏小妞,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苏小妞,有孩子,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为什么,要趁着我去出差,偷偷的将孩子给做掉?为什么不让我找到你?”
接连而至的野兽式的咆哮声,震得苏悠悠的耳膜都快要破了。
而心里存在的最后那抹希冀,也在这样的咆哮声中,灰飞烟灭……
那犀利的视线,那咄咄逼人的语气,还有他不分青红皂白给她施压下来的罪名,一个个都将她那颗本来就遍体鳞伤的心,撕了个粉碎。
凌二爷,或许在你的世界,从来就没有我的存在。
所以,你从来都感受不到,我内心深处的沧桑……
“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将我凌宸放在眼里?”
“该死的,你倒是说话啊!”
他就像是只被激怒的狮子一样,接二连三的咆哮着,嘶吼着。
特别是他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里面还布满着代表着他羞恼的粉色。
可他却没有看到她,此刻的虚弱。
这一刻的苏悠悠,像是一具没有生病的机器人,任由这个男人发了疯似的摇晃着她的身体。
一直到,她头脑发了晕,一直到她以为她就要在凌二爷的暴戾施虐中丧命的时候,男人才终于停住了这疯狂而可耻的行为。
而苏悠悠,早已在这疯狂的行为中,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
在男人撒手的时候,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跌坐在地上。
抬头,她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凌二爷……
他的高度,一如他的身份那样,高不可攀。
而她苏悠悠,也许真的不适合站在他的身边。
所以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他永远都不敢和其他人亲口承认她苏悠悠的身份。
那既然是这样,又何必勉强他,继续将她苏悠悠摆在他凌二爷的身边。
他该找,更好的良配,不是么?
想到这,苏悠悠鼓足了勇气,对着那如同高山一样的男子开了口:
“凌二爷,我们离婚吧!”
她的声音,其实还虚弱,也很沙哑。
但这每一个字,却无比清晰的落进了凌二爷的耳里。而且每一次字,都像是一把把尖锐的针一样,扎在他凌二爷的心上……
“你说什么,你这畜生!”
或许,在他凌二爷的世界里,他早已习惯了一手遮天的生活。
所以,在他的生命轨迹中,他也习惯了安排别人的生活,也习惯了别人的顺从。
而当苏悠悠开始反抗他早已设定好的那些的时候,他又跟个疯子一样的朝着苏悠悠咆哮着。
“你他妈的,敢将这话给我再说一遍么?你相不相信,老子有本事让你死在这里?”他嘶吼着,咆哮着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了寻常的优雅。
可即便是这样的凌二爷,也没有吓退苏小妞。
她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慢步走到柜子前。
其实,经过刚刚凌二爷那么一次严重的晃悠,还有刚刚走的这么几步,苏悠悠的伤口怕是已经开裂了。
这才走了这么几步,已经疼得她浑身都冒出了汗。
如果凌宸这个时候仔细一点的话,或许会注意到,苏小妞的步伐有些不稳。
可现在正在气头上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这些?
当苏小妞踉踉跄跄的走到柜子前的时候,他只是冷眼看着。
那犀利的眸色,像是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一切都给燃烧殆尽。
而就在这样的情形下,苏小妞从柜子里取来了一叠纸。
然后,她又挪着缓慢的步伐,来到凌宸的面前,将手上的那些东西,交到了凌二爷的手上。
那恭敬的架势,就像是小时候向老师递交作业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当看到这叠东西上面的几个字的时候,凌某人的脸色又冷了好几个层次。
这样的冷,竟比十一二月的飞雪季节来的要冻人。
冻得,苏悠悠的背脊冷飕飕的。
他的眸色很深,和他身上的那件西装是一样的颜色,让人看不到底,触碰不到边缘,猜不透这个男人到底现在在想些什么事情。
“字面上的意思,我不相信双学位的凌二爷会看不懂!”
这是昨天晚上她睡不着的时候,草拟的离婚协议书。
花了,她大半夜的时间。
里面的内容虽然有一些可能不够完整,不过她相信凌二爷的律师,也能看懂,并且能将这样的条款处理的天衣无缝。
她才刚刚二十四岁,本该是如梦一般的年纪。
可现在的她,心却苍老的不像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
快一年的婚姻生活,带给她的并不是希冀,而是一次有一次的失望。而这一次,是绝望……
只不过,苏悠悠向来不喜欢将自己的情绪摆在所有人的面前。所以他给凌二爷的,并不是哀怨的眼泪,而是一抹比阳光还要艳丽上几分的妖娆笑容。
而她也习惯性的,将自己所有的悲伤,都隐匿在这样的笑容里。不想,被任何人所察觉……
一如既往的,将她苏悠悠最为妖娆迷人的笑脸,展现在别人的面前。
“啪……”
很清脆的声响,在这个病房里响起。也让这个病房内的气氛,一再降到了冰点。
而苏悠悠感觉到的,是天翻地覆。
在她还没有反映过来之际,她看到的是凌二爷伸过来的手,还有凌厉的风刮过来。
一巴掌,不是落在苏悠悠的脸上,而是落在她的手!
而这一巴掌,也让她握在手上的那一叠离婚协议,凌空而起,飘落在这个病房的每一处。那飘零而空荡的感觉,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余光中,苏悠悠憋见男人那足以吓死人的眼神。
阴戾,冰冷……
那张美的有些不真实的俊颜上,有着他凌二爷的不甘愿,有着他的歇斯底里,有着他的一切一切,却唯独,没有他的歉意!
苏悠悠可以猜测,刚刚这巴掌如果落在自己的脸上的话,估计自己的脸会肿的像是猪头。又或者,还会出现个脑震荡什么的。
手上,刚刚被他扫过的地方,真的很疼。
但更疼的,是她的心……
因为,凌二爷走了。
在她提出离婚的时候,这个男人二话不说,潇洒的将背影留给她……
那一刻,苏悠悠麻木着一张脸。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该哭,还是该笑。
鼻子很酸,眼前的世界也开始变得模糊一片。
而她的心,却一点一点的在下沉。
像是,掉进了望不见底的深渊……
窗外的阳光,明媚似火。
或许,它这是在这秋末,想要向世人展示着它本年度最后一次璀璨。
那迷人而灿烂的光线,照的苏悠悠有些睁不开眼。
可亲爱的,这么大的太阳,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温暖?
凌二爷,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现在该是多么的绝望吧?
在知道我流产的时候,你给的不是安慰,也不是疼爱。却是将一桩又一桩的罪名,落在我的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而这,就是你。
让我背弃了所有人,选择的你……
我爱你,凌二爷。这是,无法否定的事情。
可是对你来说,或许这样的爱情,至始至终都只是我苏悠悠一个人的事情。因为在这一整出戏里,我看到的只有我的无奈,只有我的无助,只有我一次次的退让。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着让着,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压住自己的脾气,我变了,我变得不像是我自己!
连兮丫头,那么呆,那么愣的小丫头都看得出来。
为什么,你却看不到?
也许真的就像你们家人说的,你跟我在一起,只是图个新鲜。所以,你永远看不到我的悲哀。
而高高在上的你,或许永远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曾经有那么一个傻女人,一直以为自己能够真的嫁给他凌二爷,并融入他的世界。
为此,她耗尽了自己的所有,差一点连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
而她,也变得不像是她苏悠悠了。
甚至,连家人都不要了她,连一个栖身之所,都没有!
这,就是她无怨无悔的付出。
却最终换不来,他在别人亲口承认一句,她是他的妻……
只是在今天,苏悠悠才明白,她在凌二爷的世界,什么都不算。
比盲肠,还要多余。
所以,他才可以走的如此的洒脱。
恍惚中,她的世界又陷进了一片黑暗中。
她听到了这个个声音:“病人的伤口又开裂了。”
“苏医生,坚持住……”
那是谁,在喊自己?
不知道。
苏悠悠头昏眼花,听不清楚。
这一刻,她只想沉醉在,这一片黑暗中……
第185章不要脸的谈某人!
天灰蒙蒙亮的时候,顾念兮就醒来了。
其实,这一阵子顾念兮的睡眠情况挺好的。一般头一沾到枕头,要不睡到谈参谋长将自己喊起来吃早餐,一般是不会醒来的。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就睁开眼睛了,而且怎么想闭上眼多睡一会儿,都不行。
小肚子也闷闷的,让人觉得有些慌。
总感觉,今天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许是她起床的动静太大,身侧谈参谋长也醒了。
一醒来,男人的铁臂就拦了过来,将本来就要逃出被窝的她,再度卷了进来。
“天还没亮,一大早想要去哪里?”谈参谋长的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这样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午夜绽放的曼陀罗,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
“睡不着!”被男人捞回怀中,顾念兮翻腾了一下。
她还在生气好不好?
这么大清早就搂搂抱抱的,是不是真的将她顾念兮当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了?
“睡不着也给我多躺一下。还有,别乱动了,不然后果自负!”谈某人霸道的继续禁锢着她,不让她得到自由。
“人家真的睡不着,你还想怎么样。”其实不是睡不着,最近她的睡眠一直都蛮不错的。没有睡意是因为,她的小肚子总是闷闷的。“你要是想抱,就去找你的那件毛衣抱着吧!不然,直接去找你的赵队长也行!”
至今记起谈参谋长柜子里还藏着别的女人送的东西,她的心里就是各种不舒坦。
“好啊,小东西撒泼了!”面对她的抓挠,谈某人依旧哼唧着。
“是啊,怎么样?”
“你再撒野试试看,老子立马将你给干了!”禁欲多天的谈某人,现在就快要到极限。可这小女人现在倒好,还在他的怀里乱蹭着。
他是谈逸泽,不是柳下惠。
这么个小东西在他的怀中抱着亲着,就是不能碰,那真的很憋屈。
“谈逸泽,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好吧,顾念兮也感觉到势头不对劲。
她家谈参谋长的声音明显比之前沙哑了许多。甚至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许多。夫妻这么两年多,她要是再不知道这老男人脑子里想些什么,那还真的和他白过了。
当下,女人不在抓挠谈参谋长的身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真的会惹得谈参谋长的兽性大发。
可小嘴,还是喋喋不休。
“脸皮一斤值多少钱,能干你几次?你要是说的出来,我就要脸!”
谈某人一脸牛气的朝天哼唧着,对于她的意见和建议不屑一顾。
好吧,这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连不要脸,也是如此的理直气壮!
“小东西,今天要不要和我去军区玩?”早餐的时候,谈某人对着顾念兮抛出了橄榄枝。
其实,本质上谈某人还是不喜欢顾念兮到军区去的。
一方面,她怀着身孕,呆在那个地方的话他谈逸泽又一定要费神多照顾她一些。另一方面,他的小妻子即便怀着孩子,还是那么的娇俏可人,任谁一看都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将这样的小东西丢到男人堆里,谈逸泽真的不放心。
生怕哪一天,这小东西就被别的饿狼给拐跑了。
可偏偏今天,他却非常想要将她带过去。
昨天小东西就和他闹了一整天的别扭,什么话也都没有和他说过。连最近几天她最喜欢的军区,都没有去。
趁着小东西没有去,谈逸泽也将前天和小东西聊过天的那几个兵蛋子都叫到办公室里好好的“谈”了一下。
这一谈才知道,这班混小子竟然在他家小东西的面前说了那些浑话。而今天,他要将小东西带过去的原因,正是想要让这班混小子好好的将他谈逸泽被毁掉的形象给重塑回来!
可谁知道,对着小东西抛出诱人橄榄枝的他,竟然得到这么个答案:“不去!”
小东西埋头喝着白粥,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怎么不想去了,前几天不是还喜欢的紧么?”谈某人继续哄着。
“都说那是前几天的事情了,那也就代表着是过去式了,现在说,没意义。前几天我还觉得谈参谋长是个正人君子来着!”
谈逸泽算是听出来了,这小东西是在拐着弯骂着自己。骂他不是正人君子!
“小泽,你是不是欺负了兮兮啊?”
就在谈逸泽纠结着,到底该怎么哄好自家小东西的时候,边上也一样喝着清粥的谈老爷子也开了口。
当下,谈某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最近顾念兮怀孕了,谈老爷子可是宝贝的紧。
本来以前他都不怎么会插入他们夫妻间的对话的,现在只要听到个什么风吹草动,他就参合了进来。
一双眼睛狂瞪着他,像是他谈逸泽刚刚真的做了什么虐待顾念兮的事情。
“没有!”绝对没有!
再说了,这小东西有您老爷子这样的铁杆撑腰,他谈逸泽还敢欺负她么?
“没有,那我怎么感觉兮兮不开心?”
谈老爷子继续怒瞪着他,像是恨不得将他给瞪出个大窟窿。
“爷爷,您看错了!”
“我自己亲眼所见,怎么会错?”谈老爷子继续说着。
“……”谈逸泽干脆这会儿不开口了。
反正最近这小东西是爷爷的心肝,他谈逸泽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错。
“爷爷,我老公没做什么坏事。”就在谈逸泽一脸委屈的时候,顾念兮适时开了口。
一句话,缓和了谈老爷子的神色,也让谈逸泽脸上堆积着不大不小的弧度。
这小东西,还算她有良心。
算他,没有白疼她。
在看到他被谈老爷子为难的时候,懂得维护她。
可当谈逸泽正对着小东西满脸期待,以为她总算原谅了自己的时候,就听到她这么开口和谈老爷子说:“他不过是将前任情人的东西,就是一件毛衣还是亲手打的那种,藏在我们的柜子里,被我发现了。现在,做贼心虚了!”
一句话下来,谈老爷子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而谈逸泽的嘴角,又抽了抽。
敢情,这小东西不是想要帮自己开脱,是打算添油加醋!
“好小子,你结婚了还做这样的蠢事?看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今后我下去了,该怎么和你奶奶交代?”谈老爷子一听到顾念兮说的那些话,抡起了拐杖就开始往谈逸泽的身上凑。
其实,谈老爷子虽然寻常都拄着拐杖,但基本上只是摆设作用。只有到了这个时候,这个拐杖才发挥了真正的效用。
不过顾念兮也看得出来,这谈老爷子还是没舍得出劲。
毕竟,这谈逸泽还是他谈老爷子最宝贝的那个孙子。
再说了,就算谈老爷子现在卯足了力气揍谈逸泽,落在谈逸泽身上估计都跟挠痒痒一样,构不成什么威胁。
“爷爷,您听我解释,我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谈逸泽觉得自己真心委屈。自从有了老婆孩子,爷爷动不动就往自己身上招呼。
“你还狡辩,还不快配合点?你没有瞅见,你媳妇都生了闷气好几天了?”谈老爷子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和谈逸泽说。
“我当然知道,可那丫头都不听我的解释!”谈逸泽满脸憋屈。
“你以为,女人气头上她会听你的解释?解释都是掩饰了!快,表情痛苦点,不然我真的抽你了!”谈老爷子恶狠狠的威胁着。
“好好好,我知道了!”
于是,接下来的谈家大宅里上演了接下来的一幕。
“爷爷……饶了我吧!”谈逸泽以龟速在前面跑着,谈老爷子用龟速在后面追着。但手里的拐杖,还时不时的往谈逸泽的背上招呼着。
“饶了你?都这么大的人还不懂事,你说我能让饶你么?”
接下来,又是一通殴打。
谈老爷子趁机瞅了瞅边上顾念兮的神色之后,便开始说:“好吧,看在你认错态度端正的份上,你去问兮兮,要是兮兮原谅你,那我就不打你了!”说着,谈老爷子还不忘推了推谈逸泽一把,让他上前。
“兮兮,你看爷爷都将我打了一顿了,我也做了一深刻的反省,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赶紧拉住了小东西的手。
看着谈某人半蹲在自己面前,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脸,顾念兮也只能唇角勾起无奈的弧度。
她不是看不出来,刚刚谈老爷子和谈参谋长不过是在自己面前上演了一出戏。实际上,她家谈参谋长什么伤也没有受。
虽然不是很解气,但看在谈老爷子这么大把的年纪了还为了哄自己开心,她就暂时原谅了谈某人一次。
当然,她强调,这只是暂时!
见顾念兮没有一次撇开自己的手,谈某人乐了。
当下,谈某人就当着爷爷的面,将她往怀里抱。
“你做什么呢?爷爷都还看着呢!”
“就抱一会儿,你都好几天不肯让我这样抱着了!”现在,他想得慌。“再说了,爷爷也乐意看到我们这样!”
果然,顺着谈参谋长的眼神看过去,角落里的谈老爷子正一边喝着热茶喘着气,一边笑呵呵的看着他们这一幕。
“我不管,你放开我。”她不安分的抓挠着。
她刚刚只是当着谈老爷子的面不好发作,这么收着旧情人的东**着捻着,这么点惩罚就能让她原谅了?
不可能!
就像苏悠悠告诉过自己的,这男人绝对不能宠。正所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要我放开你也可以,今天陪我去军区,好不?”他蹭着她的脸颊,那软乎乎的感觉直捣他的心窝。
“好,陪你去总行了吧!快点放开人家!”爷爷一直都在暗处笑着,惹得顾念兮的小脸都一阵躁红了。
这要是不答应谈参谋长,没准他过会儿还会作出更多过火的事情来。
而且顾念兮相信,以谈参谋长这脸皮都跟城墙似的厚度,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会做出来的。
“嘿嘿,那我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咱们就走了!”也许是太多天没有看到小东西这么红扑扑的小脸蛋了,谈参谋长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要不是最近天气凉了,出门之前总要给小东西多带几件衣服,怕收拾来不及赶去上班的话,谈逸泽还真想留下来,多逗一会儿他的小东西。
“顺便将我的那两包话梅带上。”谈逸泽临走之前,顾念兮还不忘这么嘱咐着。
最近她越来越喜欢吃酸的东西,尤其是话梅。走到哪,都不能少了它。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顾念兮蓦地回想起上一次她和苏悠悠到某个商场的时候,苏悠悠一次就买了好些话梅。当时顾念兮还笑话苏悠悠,是打算开个话梅小批发部。
可现在仔细想想,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顾念兮喜欢吃话梅,那是因为她怀孕了。不然,以前她是半点酸的东西都不喜欢吃的。
而从小都一起长大,顾念兮对苏悠悠的胃口也清楚一二。那厮的,比她还讨厌酸的东西。
几乎只要一点东西有点酸,这苏悠悠就绝口不吃。
可那天她竟然一次性买了那么多的话梅,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
意味着苏悠悠怀孕了?
想到这,顾念兮马不停蹄的就给苏悠悠拨了电话过去。
可电话里,却传来一个前篇不变的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苏悠悠关机了?
怎么回事?
难道,这两天又看BL限制级,看的忘记给手机充电?
“小东西,快点跟上!我们要马上出发了。”门口处,谈参谋长催促的声音传来。
“好,我现在就过来。”盯着手机,顾念兮的心隐隐的不安着……
“醒了?醒了就先别动,现在先好好的躺在床上。”医院里,苏悠悠睁开眼醒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主任。
“主任,我这又是怎么了?”本来一醒来,苏悠悠是本能的想要坐起来的。可这一动,她疼得龇牙咧嘴。
看样子,刚刚应该是牵扯到伤口了。
可该死的,前两天不是恢复的还算不错么?
怎么,又成了这幅模样?
“今天你牵扯到伤口,线又裂开了,引起了大出血。”主任的语气,不算是很好。“苏悠悠,为了一个男人,你犯得着这样要死不活的么?”
这都,快不像是以前那个吊儿郎当,嘴巴满口刺的苏悠悠了。
其实,主任也知道,有些话其实不是应该由她来说。
可等了好几天,除了早上那个一出现就在这里为非作歹的凌二爷之外,苏悠悠没有其他的探望者。
“主任,对不起!”被主任这么一提醒,苏悠悠又想起了早上所发生的一切。
还有,凌宸那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问。
再者,还有他毫不留情的离开……
这一切的一切,让苏悠悠的眼眶又红了。
“苏悠悠,你别哭!虽然没有把孩子给生下来,但这好歹也算是小产。产后不适合流泪,对你的眼睛不好。”看到苏悠悠那明显红起来的眼眶,主任的心也被牵动了。
“我知道了,主任。”对着关心她的人,苏悠悠从来都会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所以现在即便牵强,她也对着主任露出了笑脸。
只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还是让苏悠悠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的眼泪在她的眼眶里直转悠。
其实,身为妇产科医生的她,又何尝不知道这小产可大可小。落泪什么的,对自己的身体非常不好。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而且,这还不是因为她的伤口。身体上的伤口,再怎么痛苏悠悠都能咬牙挺过去。
可心里上的伤……
回想她和凌二爷这段时间的相处,每一次他的转身,每一次他的不肯承认,每一次他和别的女人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报纸和杂志上,甚至连一句解释都吝啬的不肯给她,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根根的毒刺,狠狠的扎在了她的心上。
这样的伤,不见伤痕,却痛得她无法承受……
看着苏悠悠紧闭双眼,倔强的不让自己的眼泪在她的面前掉下来的样子,主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是她的门徒弟子。
最得意的门徒!
帮助过这个世间千千万万人解决过病痛,而今自己却深陷其中。
她很想伸手,拉苏悠悠一把。
可她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而且,苏悠悠的伤痛,也只有凭借她自己的力量,才能恢复。
其他人怎么做,最终都只是徒劳。
看着脸色苍白的苏悠悠,主任最终转过身去,打算给她留一点时间空间,让她一个人好好的休息,一个人舔舐无人知晓的那一处伤口。
可就在主任的脚刚刚快要离开这个房间之际,她听到了苏悠悠的声音:“主任,我想要出院!”
“苏悠悠,你疯了么?”
现在伤口还没有拆线,出院她要做什么?
再说了,她在这个城市,除了那个不负责任的凌二爷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亲人。
有什么人,可以照顾她?
“主任,你放心,我也是一个妇产科医生,我知道我现在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苏悠悠的脸色,近乎和床上的被褥是一个色调的。
可她的双眸里,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坚毅……
“可你现在的身体……”是的,苏悠悠在是个流产的女人的同时,也是一名出色的妇产医生。很多事情,她比其他人更要了解其中的厉害关系。
“主任,我不会让我自己有事的。但你要知道,我现在真的不想要见到他,再见到他,我怕我会疯了……”
苏悠悠的眼神中,带着期盼。
“好吧,我做一下安排。但这两天,你都要好好的在这里静养。”治疗,还需要两天的时间。
“把药都给我吧,我自己比谁都清楚,该怎么打针,该怎么吃药。”她,一刻也不想要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
“可苏悠悠……”主任试图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但在她没有开口之前,苏悠悠道:“主任,求你了……”
苏悠悠从来都没有求过什么人,即便当初开始当实习医生的时候,有好几次因为犯错都被她怒骂了一顿,甚至一连几天都不让她在旁边观摩,苏悠悠还是一次都没有求过她。她只会在傻傻的对着主任笑,卖萌扮无辜……
就是这样一个性情率真的女孩,今天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想到这,主任再怎么不想要答应,也不得不应承了下来。因为她知道,按照苏悠悠的性情,她想要走,就一定会走的。
即便她不肯帮她,她也会让其他的医生帮着自己的。要不然,也可能偷偷的溜走。
而后者,肯定会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
“我现在就去给你安排一下,然后给你把药拿来。要不,你到我家来吧?”主任知道,按照苏悠悠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了。而现在身体极为虚弱,需要人照顾的她。
若是放任她一个人回去的话,还真的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苏悠悠却说了:“不用了主任,我过一会儿就会找人过来接我,你放心好了……”
“那好吧,我现在先去拿药和办出院手续,都弄好的话,可能要到下午……”再者,早上医院里人流攒动的,要是让苏悠悠磕着碰着,那可不行。
“嗯,好的。”
“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主任还真的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苏悠悠,只能努力的伸出手,勾到自己放在不远处的手机。
今天早上,手机已经充好电了。
本来是想要打给凌二爷,让他要是出差完回来的话,就过来把离婚协议给签了的。没想到,今天早上他倒是不请自来了。弄得,她连将手机开机的时间都没有。
打开手机之后,苏悠悠发现自己在这个城市所能求助的人,还真是寥寥无几。
其实,她知道她的兮丫头要是知道这个情况的话,一定会二话不说就将她苏悠悠给领回家的。然后也一定会非常自动自觉的承担下接下来照顾她的任务。
可她,还是不能去找她的兮丫头。
因为若是让兮丫头知道的话,依照那丫头的性子,一定会抱着她大哭特哭的。
要是以前,她苏悠悠还有力气可以安抚一下她,但现在她连一丁点的力气都没有。
再说了,她离开的话,凌二爷第一个会找的地方,一定就是兮丫头那边。
到时候,她还不是要面对他么?
那这和离开医院,又有什么样的区别?
想了想,苏悠悠本能的想要将手机收回,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电话频幕上显示的是:二狗子!
其实,这也是苏悠悠从小到大的冤家。
他们两人一直是邻居,并且从小到大都是念同一个班。
而这,也是苏悠悠最大的不幸。
不是二狗子不够优秀,正是因为太过优秀了,所以他才是苏悠悠从小到大的悲哀。
记得小时候,苏妈妈口中时常就挂着隔壁二狗子的名字。
每逢大小考试,她嘴里都会念叨着:“苏悠悠,你看人家隔壁二狗子考了多少分,你考了多少分?”
“隔壁二狗子这个期末又是考了全级的第一名,你又考了多少?”
“隔壁二狗子……”
反正只要有的比,苏妈妈每一次都会不自觉的将二狗子给搬出来。
而无一例外的是,这二狗子从小到大都比她苏悠悠要优秀。
但正因为二狗子太过于优秀了,所以苏悠悠从小就将他当成了敌人。只要能欺负二狗子的,她都使劲的欺负。
而二狗子也像是个愣子,每一次被她苏悠悠欺负之后,非但不哭不闹的,还会为她做各种掩饰。(这二狗子是不是个愣子,很快就会揭晓了!)
当然,苏悠悠对二狗子的欺负也仅限于小时候二狗子身高没有优势。自从上了初中,这二狗子的身高就跟田里的蒜苗是一个样的,几乎一天一个样。
等到初中毕业的时候,他就已经明显的高了她一个脑袋。那时候,苏悠悠也就从原本欺负人的,变成了被欺负的。
但不自量力的苏悠悠,还是会时常给二狗子制造各种事端。但苏悠悠记得,即便她小时候对二狗子有多么的过分,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这二狗子就会什么都记不住的往她家里跑。偶尔,还会主动跟她承认错误还带上糕点赔罪什么的。
她和二狗子的情义,一直都很坚定来着。虽然都是吵吵闹闹,就像是野狼,恨不得在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扑上去咬一口,但他们之间的交往从来都没有中断过。
即便当初她犯二,追着陆子聪来到这个城市当医生。
这二狗子,还会时不时的给她打上几通电话,联络一下感情。不然,也会在MSN上,给她发发信息,问她这乌龟式的感情进展如何。
苏悠悠一直也以为,她和二狗子情比金坚,这样的友谊会地久天长。再者,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二狗子也是坚决拥护她苏悠悠的那个人。
可没有想到,当苏悠悠宣布她要和凌二爷结婚的时候,最先反对他们的,竟然是二狗子。
而且,为了表达他真的反抗到底,这二狗子自从她回到这个城市和凌二爷结婚之后,就一通电话也没有给她打过。
甚至,连她苏悠悠厚着脸皮,给他发出去的MSN都没有回复过。
这让苏悠悠一度以为,她和这二狗子的情义,也到了尽头了。
可没有想到,在她苏悠悠沮丧,无路可走的时候,她竟然会接到了二狗子的电话。
看着手机上接连跳动的那个名字,苏悠悠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揉了揉眼,苏悠悠发现自己真的没有看错。
可当苏悠悠就要按下接通键的时候,手机屏幕暗了。
二狗子,挂断了电话!
那一刻,苏悠悠的心里也是说不出的失落。
好在,电话那边的人的毅力还算不错。
就在手机频幕才暗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之后,手机频幕上的名字又鲜活的跳动着。
那一刻,苏悠悠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接通键:
“忽悠人不偿命,骂人机器中的战斗机的苏悠悠,老子回来了!”
电话一接通的瞬间,电话那端爽朗的男音便传来。
听到电话里那各种恶劣的诋毁,苏悠悠的青筋有些暴跳。
不过在听到电话里那犹如大提琴般动听,如同夏季拂过稻田的微风,卷起了苏悠悠小时候的那些记忆。
其实,二狗子之于苏悠悠来说,几乎跟家里给她的感觉是等同的。
小时候,苏悠悠就是个惹祸精。
像是打架斗殴,偷橘子,欺负小狗的事情,她做过不少。
而每一次的黑锅,却都是二狗子帮她背负的。
对于苏悠悠来说,二狗子给她的温暖,有时候比家里还要多。
所以在听到这二狗子的声音的时候,苏悠悠突然有种找到了组织的感觉。
一激动,那原本一整天都在她眼眶里徘徊的泪水,像是卸了闸的洪水似的,簌簌的往外冒。
“苏悠悠,你怎么了……”听到电话里那隐隐的啜泣声,电话那端的二狗子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头。
“苏悠悠,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骂你的话,我下回就不骂你了,好不好?”虽然对于苏悠悠不顾家里反对,毅然离家出走和豪门阔少结婚的事情极为生气。但在听到她的呜咽声的时候,这二狗子的心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挠了一样,痛痛的,痒痒的。
“苏悠悠,你别哭啊!”
听着这苏小妞的哭声,二狗子也意识到,这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一如小时候一样,这苏悠悠一闹出什么祸端,总是会像现在一样,找自己哭诉。
而现在的苏悠悠给自己的感觉,和小时候的如出一辙。
就算他心里对她还有再大的气,也像小时候一样,无奈又心疼的只好安抚着她。
“二狗子……”
“苏悠悠,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该死的混蛋,他欺负你了?”
电话那端的男子,气息变得有些不稳。
但依稀可以分辨的出,这还是当初那个只要是她苏悠悠的事情,就一定会放在他心上的二狗子。
“该死的,你倒是说话呀?”苏悠悠一直沉默着,一直抽噎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电话那端的男人,早已急的团团转。
“苏悠悠,我当初让你不要嫁给他,你却不肯听。嫁给那样的人,还不如嫁给我!”
“苏悠悠,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这样吧,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过去接你!”
电话那端的二狗子,没有等到苏悠悠的电话,一直自顾自的说着。
“二狗子,你的脑子又有问题了。我现在在这边,你还在D市,你怎么过来接我?”无疑,二狗子刚刚的那些话,触碰到了苏悠悠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
一个人生病的时候,是她最为懦弱的时候。
而苏悠悠现在刚刚动完手术,身边连一个可以照顾自己的人都没有,更加想念当年二狗子给她的那份温暖。
所以,当二狗子说她想要过来接她的时候,苏悠悠心动了。
但一想到二狗子现在还在D市,她眸子里的那份希冀又一点一点灭掉了……
“苏悠悠,我正好就在你这边。”其实不是正好,是本来就想要过来看看她的。再说了,若是他知道,她在这边过的不好的话,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他也会奋不顾身的过来将她接走。
“你说的是真的?”虽然有些怕再和小时候一样,被二狗子捉弄。但苏悠悠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期盼。
一个人离家太久,对于那份家的温暖,也就越发的憧憬。
而凌宸的家给她苏悠悠的,却从来不像是家。
与其说凌家大宅是家,倒不如说是牢笼,将苏悠悠彻彻底底困住的牢笼。
如今,她只想要彻彻底底的挣脱这牢笼的束缚。
“我骗你,就是小狗!”这话,从小到大他和她说过无数遍。
虽然偶尔,他也会拿这一句话来抓弄她苏悠悠。
但这一刻,苏悠悠却选择了完完全全的相信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男生。
“我在医院,在我工作的那间医院,你过来接我,将我带走吧……”
那一刻,又有些许的晶莹从苏悠悠的眼眶中滑出……
“小嫂子,那个啥……”这天,顾念兮这才在谈某人的办公室坐下,小刘就走了过来,别别扭扭的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
看他这幅羞涩的模样,与其说是叱咤战场的将领,倒不如说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顾念兮从自己的包包里找了颗话梅,丢进嘴巴里吧唧了几下。
坐谈参谋长的车过来,虽然他开的极慢,但她的胃还是翻滚着。
好在随身携带着话梅,这股子闹腾的感觉,好了不少。
只是吃着话梅的顾念兮,又不自觉的想起了苏悠悠。
每天包包里都藏着那么多话梅的苏悠悠,会是怀孕了么?
刚刚到军区的嘶吼,顾念兮又掏出了手机给苏悠悠打了过去,想要从苏悠悠的嘴中得到什么确切的答案。
可电话过去的时候,苏悠悠正好在通话中。
所以,顾念兮就算有再度的疑惑,又只能憋着,等待苏悠悠的电话接通的那一瞬……
“嫂子,我……”其实,一个大老爷们说这些,还真的挺别扭的。小刘刚刚想要开口,但又觉得某些实在难以开口想要退却,可无奈在他憋见不远处正盯着自己看的那双黑眸之后,小刘又只好作罢。
“到底想要说什么?”顾念兮追问。
而不远处的某人已经通过眼神发来了命令:快点将那天的事情给老子解释清楚,不然有你好看的!
于是,小刘在某人那面目可憎的威胁之下,一脸欲哭无泪。
谈参谋长,这将别人的毛衣放在家里的柜子下,是您自己做出来的,为毛解释的却变成了我?
“嫂子,是这样的。上次小陈他们不是说,咱们的丫头兵那边的赵队长喜欢我们的谈参谋长么?我告诉您,其实那是没有的事情。”迫于某人的眼神高压,小刘只能无奈的说着。
“没有的事情?如果真的没有,难不成是他们几个自己编出来的不成?”说完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又看向了不远处某个正对小刘的话投来赞赏目光的谈某人。
后者在察觉到顾念兮的视线之后,又连忙底下了头,立马翻动着自己手上的那堆资料,仿若他刚刚真的在忙着做什么要紧的事情。
“小刘,你们抖出了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感谢你们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会怪罪你们!”
虽然谈某人看上去真像是非常忙的样子,但顾念兮知道,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这边。
不然以谈参谋长一目十行的速度,又怎么可能半天都没有翻过一页纸?
“小嫂子,我不是怕您怪罪,我是怕您误会谈参谋长!”虽然谈某人的视线一直都落在文件上,但小刘总感觉背后有一股子阴冷的东西。
“误会?我倒觉得,我没有误会什么来着。不是有句话说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你们谈参谋长要是没有作出这些事情,又哪里需要害怕我误会什么?”顾念兮吃完了一颗话梅,又往自己的小嘴里送了一个。
听着顾念兮的这些话,小刘感觉压力山大。
这人家小两口吵架,还真的别出心裁。
还用他小刘当人工传递信息。
而更重要的,这小嫂子的嘴巴还真的是犀利。
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每一次话都敲进了他们谈参谋长的心里。
当然,若这话要只是让谈参谋长不舒坦的话,小刘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反正都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关他屁事?
可关键是,他们谈参谋长要是受了气,基本上是舍不得往他家活祖宗身上撒的。而他小刘,也必定会成为替罪羔羊。
眼看,这小嫂子的一通话之后,他们的谈参谋长脸色已经明显的阴沉了许多,小刘几乎可以想到,今天他要是不能解释清楚的话,迎接他小刘的是何种的悲催……
“小嫂子,是这样的……”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以诡异的速度在驰骋着,朝着苏悠悠所在的医院开去……
第186章欺负你的,活埋了!
“小嫂子,是这样的。那天小陈他们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所以您真的不需要放在心上。再说了,我们赵队长虽然是凶悍了点,但样貌什么的都还挺不错。要是以前谈参谋长没有结婚也就算了,现在谈参谋长都和小嫂子已经结婚了,她又怎么会那么想不开呢?”
小刘是想说,其实赵队长根本就犯不着冒着被当成小三的危险,接近谈逸泽。
可这话落进了顾念兮的耳里,却又换成了别样的滋味。
有什么女人喜欢被别的男人拿去比较,而且还在比较之下输给另一个女人。特别是,这样的比较是在谈参谋长的眼皮底下进行的?
这算是安抚她顾念兮,还是在存心给她找气?
可小刘明显没有察觉到顾念兮这已经铁青的一张脸,又自顾自的说着:“这赵队长虽然是彪悍了点,但好歹也是根正苗红,高干出身。性格什么的,也非常不错。我想她应该会很快的找到她的良配的!”
小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又很明显的抬高了一个人,贬低了在场的另一个人。
性格什么的,也非常不错?
这是不是在变相的挖苦她顾念兮,性格缺陷?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根正苗红,我性格也不活泼开朗,一直生活在这个世界阴暗的那一端,配不上你们的谈参谋长咯?”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明显的提高了几个音调。
一双漂亮的大眼,也直勾勾的瞪着小刘。美目里,充满着火苗子。
顾念兮好歹也是从小跟在顾市长身边的,见过的人,见过的大场面,都比一般人多。这也让她的身上无形中有股子上位者的气息。
在和小刘对峙的时候,这股子过人的气势彰显无疑。
即便是现在小刘是站着和顾念兮说话,而顾念兮则是坐在椅子上,小刘也没有感觉到居高临下的感觉。
反而觉得,自己在气势上很明显的输给了这个小女人。
而听到顾念兮明显拉高的嗓音,谈逸泽自然也明白他家小东西现在正发怒的这个事实。
当下,男人阴冷的眼神便立刻落在了小刘的身上:我让你好好的和她解释,你倒好将她给惹怒了?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在这个地方混下去了?
谈某人的眼神中,威胁的意味十足。
看的小刘,也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对这个城市有些了解的人,大致都知道这谈逸泽的名号。在这里,他就是天。想要随意的调配一个人到什么鸟不生蛋的事情,还不是勾勾手指头的功夫?
若是说以前,小刘还真的不会相信他们的谈参谋长会对这么多年和他同甘共苦的自己下狠手。
但现在,为了这面前他谈逸泽的活祖宗,小刘相信这个男人绝对狠得下心。
“小嫂子,咱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咱是想说,这赵队长粗枝大叶的,哪有我们小嫂子这么温柔可人的好?小嫂子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和我们谈参谋长是天作之合。”
迫于谈某人的眼神施压,小刘赶紧见风使舵。
“那你们的赵队长呢?不是说,她的性格还不错么?”顾念兮微眯着双眸,打量着面前的小刘。
“就她那样也觉得自己配得上我们谈参谋长,还真是笑话!”小刘干笑了几声。
好吧,都说墙头草两边倒。现在小刘突然觉得,其实当墙头草的压力,也是非常大的。
见顾念兮在听完这句话之后,脸色有所好转,小刘也松了一口气。
可他哪知道,这顾念兮又怨念连连的开了口:
“小刘,要是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的话,我们家老东西也不会将别人送的毛衣至今都完好的藏在柜子底下了。”
说完这话,顾念兮又看了一眼谈某人,见某人正好正在瞅着她,她立马又扭头,哀怨的诉说着:“都怪人家当时小,不懂事,被你们谈参谋长骗进民政局。现在才知道人家还原来有这么多的蓝颜知己,现在想要反悔这桩婚事,还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听到顾念兮这么叹息声连连,小刘当下也嘴角直抽。
而小刘也赶紧扭头,向谈参谋长求救:谈参谋长,你家媳妇想离婚,这是咱帮不了!
谈某人直接丢了一个白眼给他:和老子军婚,她还想着要反悔?没门!
于是,谈某人又是一个眼神示意,让小刘出去,顺带着将门给带上。
之后,谈某人便大步来到顾念兮的身边,牵起她的小手。
“动不动就在这里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她的语气有些老成,逗得谈逸泽只想笑。
但在看到她嘴角都翘成这个角度之后,男人又只好收敛了。
“小东西,你其实是吃醋了对吧?”谈逸泽耐心的半蹲下来,和顾念兮平视着。
其实,谈逸泽比顾念兮高出了快两个脑袋。
但一般和她说话的时候,他都会低下头,和她平时着。
因为,他不喜欢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其实他比较喜欢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感受她在自己身边的气息。
“没有,你哪只眼睛瞅见我吃醋了?”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像是,但顾念兮本着气势上不能输给人,坚决不承认。
“我那只眼睛都看到了。”谈某人揉着她的碎发,嘴角轻勾。
他的小东西,就是这么死要面子。
“好了,别折腾了。乖乖的,咱们的小小东西还看着呢?要是让他瞅见咱们的小东西这么闹的话,他该多害怕!”
“他害怕的不是小东西,而是老东西!”
“哟,我这么宠他,他还怕我不成?”谈逸泽听着她的话,又笑了。
其实,谈逸泽是不常笑的。
认识的最初,她一直都觉得这个男人有些过分的寡情了。那时候,只要他偶尔流露出一丝飘渺的温柔的话,她都会感动的一塌糊涂。
可貌似自从她怀孕之后,这个男人露门牙的次数,也渐渐的增多了。
“因为老东西都不知道哪天会给他找个后妈呢,他当然怕咯。”顾念兮摸着自己那还算平坦的小肚子。
很奇怪,那股子闷闷的感觉又来了。
可又不是那么尖锐的痛,只是很不舒服。让她,有些莫名的烦躁。
“我顾念兮的心脏可不是那么好,我可承受不了,哪天从什么地方蹦出来个女人问你:‘谈参谋长,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赵队长么?’。”
也许是因为肚子里的那份憋闷,顾念兮说的这些话也有些口不择言。
不过好在谈某人对她极有耐性,即便被她拐了弯的骂着风流,也还一脸带笑。
“小东西,还说不是吃醋。”他的大掌又放开了她那头又长又直的头发,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
谈逸泽的手掌很大,骨节也均匀漂亮。
修长的手指落在顾念兮的脸颊上,就像是跳跃在钢琴上一样。
最终,男人的手指滑向的地方,是顾念兮的红唇。
顾念兮的唇色很好,不像有些人的唇色那么深,浓似血。又不是那么的浅淡,看不出颜色。
她的唇,看起来粉粉嫩嫩的,极为可爱。
以前上班的时候,她基本上只在这上面涂上一些啫哩,就非常好看了。
不过最近怀孕了,她的脸上什么化妆品都没有用,味道也极为自然清新。
谈逸泽那满是茧子的拇指在上面摩挲了好一阵子,就情不自禁的朝着她的小嘴凑了过去。
在顾念兮还没有反映过来之际,一吻就这样落在他的薄唇上……
“讨厌。都快要当爹的人了,还没有个正紧!”顾念兮又羞又恼的推开了谈某人。说实话,自从怀孕之后,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也变得很少。
而她,也突然有些想他了。
所以刚刚被这么一撩拨,顾念兮感觉自己也有些渴望了。无意间憋见谈参谋长的时候,顾念兮发现有这样想法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她家谈参谋长的黑眸里,也是满满的帜热。
不过还好的是,谈参谋长的这个吻只是蜻蜓点水,不然按照两人这个状况,估计就要在他的办公室里上演某些限制级画面了。
“正紧那是给外人看的,在自己老婆孩子面前,摆什么普?”谈某人摩挲着自己的薄唇,一脸意犹未尽。
“那在赵队长的面前,也不用摆谱吧?”好吧,她顾念兮就是这么的小心眼。
属于她的东西,她就不喜欢染上别人的味道。
特别是谈参谋长,这是她顾念兮认定的男人。
虽然他和什么赵队长的,都是在认识她以前的事情。可一想到谈参谋长至今还将人家送的毛衣藏在柜子里,她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滋味。
“小东西,又倔上了是吧?”看着这别扭又满脸羞红的小东西,男人的薄唇轻轻提起。
这样的笑容虽然淡,但却染上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好了,我要到操练场上去了,你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要是困了,就把我的这件外套当被子,在这里打盹一下,等我回来。”说话的时候,谈逸泽的手上不知何时就多出了一件黑色大衣。
这衣服很厚,是谈逸泽冬天上班的时候才穿的。
没想到,他今天倒是将这一件给带上了。
将黑大衣裹在顾念兮的身上之后,谈逸泽这才站直了。
“我要先走了,不过放心吧,我和赵队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谈某人这才慢步离开了这个办公室。
而顾念兮盯着谈逸泽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双眸里充满狐疑。
不是她想的那样,那又是什么样子的?
只是,时间没有给顾念兮多少迟疑的时间,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其实自从怀孕之后,谈参谋长就不准她将手机带在身边了。
不过今天顾念兮总有些不安,担心苏悠悠不知道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她就瞒着谈参谋长,悄悄的将手机放在口袋里。
还好,来电的时候谈参谋长不在办公室里。
不然,这老男人一定又会好好的教训自己一番。
“悠悠,你这两天怎么了,手机都不开机?”顾念兮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心里头一阵雀跃。因为来电的,正是她担心着的苏悠悠。
“最近BL大片又上新的,姐姐这不是熬夜把他们都给看完了么?没有时间充电,搁一边去了!姐姐是大人没什么好让你这个丫头担心的!”苏悠悠依旧习惯在顾念兮的面前以姐姐自称。
她的语调她的话,也有着她一贯的无厘头,和豪迈。
这看BL大片有什么好炫耀的?
充其量,也让人知道你是个腐女罢了。
可苏悠悠说的豪迈,像是恨不得让整个世界的人都知道,她苏悠悠就是好那一口。
“悠悠,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苏悠悠的嗓音很正常,苏悠悠的口气也很正常,甚至连苏悠悠一贯不要脸的气势,也正常无比。但不知道为什么,顾念兮总感觉,这听上去非常正常的苏悠悠,夹杂着一股子不正常的气息。
“悠悠,是不是凌二那个混蛋欺负了你来着?放心,你给我说说,我过会儿就让谈参谋长过去好好的将他给活埋了!”
“说什么呢,兮丫头你是不是犯傻了?姐姐这么彪悍的女子,怎么可能让他货给欺负了去?”也许,是因为自己才刚刚动完手术,有些脆弱了。所以动不动,就想要流泪。
也可能,是被兮丫头的细腻感染到了。
明明,她苏悠悠将她的一切表现的那么正常,这兮丫头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像某些人,她的难受明明是那么的明显,他却视而不见。甚至在她最难受,最难熬的时间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可是悠悠,我在想你是不是……是不是怀孕了!那天,我们去超市,我看你买了好多的话梅。我怀孕之后才发现,原来怀孕的时候就非常喜欢吃这种酸酸的东西。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也……”顾念兮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一豪迈的声音:
“你这兮丫头,你是不是诅咒姐姐我?明知道,姐姐现在还不想要孩子来着。”她笑着和顾念兮调傥着。
可泪水,却早已遍布她的脸颊。
不想要孩子的,不是她,从来都不是她苏悠悠。
而是,凌二爷……
但即便是泪水早已浸湿了她美丽的脸庞,苏悠悠依旧紧咬这薄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呜咽声。
身侧,开车的男人在听到苏悠悠的这一番话之后,明显的一愣。
继而在看到苏悠悠脸颊上不断滑出的泪水之后,只是迅速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她。
而这整个过程中,男人始终不说一句话。
他只是安静的呆在苏悠悠的身边,安静的看着她落泪,安静的感受着她心里无法诉说的那份痛。
从小,她和他就是这样相处的。
开心的时候,他们两人比谁都会打闹。
但只要其中一方不开心的时候,另一方就会像是现在这样安静的陪伴在身边。
苏悠悠接过二狗子递来的纸巾,并没有打开。而是,任由自己这一脸的泪水继续肆虐着她姣好的面容。
对于苏悠悠来说,她现在需要的是一处宣泄的地方。
所以从始至终,二狗子也没有开口。
只是在苏悠悠的脸色因为这一顿哭泣变得有些苍白之后,他伸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
印象中,高考模拟测试失利的时候,苏悠悠也像是现在这样,躲在二狗子的怀中哭。
那个时候,二狗子也像现在这一刻一样,话不多。
但过后,二狗子就开始给苏悠悠疯狂的补课。那补课的强度和内容量,连苏悠悠都觉得有些吓人了。
但二狗子只给她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要想上医学院追你的那个路师兄,你就给我将这些都看进去。”
于是,苏悠悠识相的开始拼搏了。年幼的她从最开始的时候,对待感情的事情就一直是最认真的。
然后,奇迹真的发生了。
苏悠悠的分数,正好压线。也正好,被陆子聪所在的那间医学院,给录取了。
二狗子的胸膛,其实也很宽阔。和凌二爷的,也差不多。
不过,凌二爷的身上总是会有那么些女人的香水味,不像二狗子的怀抱,永远是这样的干净纯粹。苏悠悠所能闻到的,都是干净的肥皂香气。
“悠悠,可我觉得像是……”电话那端的顾念兮根本就没有想到电话这边上演的会是这样一番场景。
“像个屁啊像!反正姐姐不是怀孕就对了。”
“悠悠……”
“好了,没事的话姐姐要挂电话了。这两天我要去隔壁的省参加医学研讨会,帮我们主任一下。这两天没法去看你了,你自己要好好的照看自己,什么东西尽量多吃点,不要挑食,千万别饿坏了肚子里的宝宝。还有,叶酸什么的也不能落下。”说到这,苏悠悠又赶紧补充了几句:“还有,没事的时候别瞎跑,省得你们家谈参谋长瞎担心。我要说的这么多了,我现在还有点事情,等过两天再给你电话!”
一口气说完这些之后,苏悠悠便立马挂断了电话。
不是她不想和顾念兮多聊一会儿,而是她担心,自己要是再耽搁上一会儿的话,会露馅的。
兮丫头对她的观察,是那么的仔细入微。
如果让她看到她苏悠悠现在这个怂样,估计会扛着大刀去和凌二爷拼命的。
电话一挂断,苏悠悠的泪水就跟卸了闸的洪水一样,来势汹汹。
可至始至终,苏悠悠落泪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即便已经挂断了电话,她那哭泣的嗓音,一直都只是在她的喉咙里。
二狗子当然也知道,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这个丫头的脾气。
她,总是不想要让关心她的人知道,她在哭。
对电话那端的顾念兮是这样的,即便是他二狗子呆在她的身边,即便他已经看到她眼眶中滑落的晶莹,可苏悠悠还是强忍着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出来。
可苏悠悠也许不知道,她这样无声的哭泣,才是他最为心疼的。
但最终,二狗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落在苏悠悠肩膀上的那只手明显的收紧了几分……
秋末,路两边的树叶已经明显的枯萎了。挂在树梢上,轻轻的摇曳着。
被风一吹,便一大片一大片的落下。
这样的场景,在D市实在不多见。
所以这样的场景许多D市的人到了这边之后,总是会将这落叶的场景归于这里的美景之一。
可眼下,黑色车子内的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心情看这样的美景。
二狗子只是安静的将苏悠悠揽在自己的怀中,任由她尽情的哭泣……
微风拂过的时候,吹起了二狗子前额有些过长的发梢,让它们落在他的脸颊上,挡住了那双过分深邃的黑眸,也让人看不清,这个男人脸上的所有表情……
“兮兮,中午饭你想要吃什么,我让小刘去给你弄来。”谈参谋长刚刚从操练场上回来,看到的正是顾念兮正拿着手机发呆的场景。
“怎么把手机也带过来了?”手机辐射对胎儿不是很好。
顾念兮怀孕之后,几乎家里所有的数码产品,谈逸泽都不给她碰了。
可今天倒好,这小东西竟然瞒着他,将这手机都给带来了。
谈逸泽上前,正准备将她的手机给没收了。
可当靠近顾念兮的时候,谈某人才发现这小东西的视线还一直呆呆的落在手机上,像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谈逸泽的到来似的。
敢情,从他刚刚进来到现在,小东西一直都望着这手机发呆,没有看到他?
想想,谈某人的心里有些不舒坦了。
伸手,他一下子就将顾念兮的手机给卷到了自己的手里。
本想看看手机上到底是什么内容,能让他的小东西看的如此痴迷入神,连她家谈参谋长都看不到了。可当谈逸泽看到手机频幕其实已经暗了下来,再打开其实只是显示在主页面的时候,谈逸泽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老公,把手机还给我!”一直到手机从自己的手上不翼而飞,顾念兮才意识到,谈某人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
虽然偷偷带上手机过来,让她有些心虚。但一想到某些事情,顾念兮还是抬头挺胸的伸手问谈逸泽要手机。
“不还。我就是要看看这手机是不是长了金子,多盯两眼能养神。”谈某人慢条斯理的打量着这把手机。
到底上面有什么内容,值得顾念兮盯得这么入迷。
“什么金子的,你俗不俗气?”说完这话之后,顾念兮又想起了什么,蹭到谈逸泽的身边,拽了拽谈逸泽的大掌。
其实,她不是想要撒娇。
而是,现在她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慌,小肚子也不是很舒服。特别是在苏悠悠的这通电话之后,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唯有呆在谈参谋长的身边,这样的感觉会好过一点。所以顾念兮凭着感觉,来到谈某人的身边。
“老公,我总感觉,悠悠她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特别是刚刚苏悠悠给她打电话的声音,虽然是最为正常不过的,但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苏悠悠?朋友之间有点秘密,也是应该的!”谈逸泽根本没往深处想。
“我说的不是这种秘密,而是她和凌二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顾念兮骤定。
听到顾念兮的这些话,谈逸泽的黑眸里也是一闪而过的阴霾。
其实,前两天他在家里就看到凌二出现的那些报纸杂志了。他也纳闷,这苏悠悠怎么面对这些消息的时候,都能如此的平静。
不过,这到底是人家小两口的相处模式,又不是他谈逸泽和顾念兮的。
想想,谈某人也就没有深究。
再后来,谈逸泽便自作主张的将家里的那些上面凌二出现的报纸杂志都给收了起来,顺便还打电话到电视台,将他家的娱乐频道给取消了。
凌二和苏悠悠怎么样,他谈逸泽是管不好。
但他家的小东西,他是不能不管的。
先别说,人家苏悠悠看到这些东西会不会生气,会不会闹离婚。要是他家小东西看到这些,一定火气往上窜。
要是寻常也作罢,关键是现在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
放任她的肝火往上窜的话对他们娘俩绝对是威胁。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当初选择了瞒住顾念兮,现在他就没想要让顾念兮多知道。
于是,某个男人又道:“凌二还能对她怎么样?老婆是娶回家疼的,难道他还能娶回家去虐待不成?你还是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吧。”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之前那样的平静。“再说了,就算凌二真的敢对苏小妞做什么事情的话,不是还有我么?你觉得我会让我老婆的娘家人吃亏么?所以,你不用担心了。你还是好好的想一下,你今天中午想要吃点什么东西。”
其实凌二爷娶苏悠悠的时候,苏悠悠家里没有一个娘家人到场。
那个时候,顾念兮就直接找凌二爷说明白了,别以为苏悠悠是离家出走嫁给你,就没有娘家人了!
她顾念兮就是苏悠悠的娘家人,自然的连带她家的谈参谋长,也算是苏悠悠的娘家人了。
顾念兮之所以这么说,除了要给婚礼上连一个娘家人都没有出现的苏悠悠撑腰之外,还想要给凌宸一个下马威。
当然,这话既然是顾念兮说的,她也就会记在心上。
顺带着,谈参谋长也记在心上了。对于无缘无故多出来的一个大姨子,谈参谋长是没有任何感觉。不过他倒是知道,若这个大姨子有个什么闪失的话,受到刺激的首当其冲自然是他的小东西。
看来,这两天有空的话,他要到凌宅里走一趟,看看这凌家人到底有没有对他谈逸泽这个大姨子动什么手脚才行!
想到这,谈某人的黑眸中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那老公,这可是你说的。要是苏悠悠真的被凌二欺负的话,你要站在我这边,知道么?”顾念兮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随意的蹭了蹭。
虽然在谈参谋长的怀中,肚子里的那股憋闷的感觉好了不少。但那颗心,总是上窜下跳的,好不安生。
“知道了。不过前提是你乖乖的吃饭。”
面向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已经将他眸子里所有的精光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但某个信念,已经深深的烙在了谈逸泽的脑子里。
凌二,你最好没有把苏悠悠给怎么样了。
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这一日,阳光晴好。
连续下了一个多星期的阴雨,也不见了踪影。
不过这里毕竟不是南方,现在秋末了。阳光,也没有暖和到那里去。
屋外的风,轻轻的拂过。
这样的感觉,真的好舒服。
而苏悠悠就在这样的阳光中,安静的靠在长椅上,闭眼享受着这慵懒的阳光。
二狗子走出屋外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苏悠悠一个人靠在院子里的长椅上,闭目养神。
微风拂过,卷起了苏悠悠几根长发,挡在她的脸颊上。黑色的发丝,飘飘摇摇的在空中飞舞,看起来有些空灵的美……
其实,自从苏悠悠高中毕业之后,就一直都是烫着金色大波浪的卷发。
记忆中的她,是那么的张扬而火辣。
每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爽朗的一笑置之。
这个女人,活得恣意而张扬。
有时候言辞犀利,本能也跋扈嚣张,但却不惹人厌。
因为她的嘴巴毒,但心却是纯净的。大概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像这个傻丫头一样,对她所爱的那些人掏心掏肺。
但自从她的婚事传到了D市苏家父母的口中后,再度见到苏悠悠的时候,二狗子就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变了很多。
以前她最喜欢的欧美大波浪卷发,也被拉成了直直的黑色长发。脸上的妆容,再也不像以前化的那么张扬惹火,换上的是淡淡的妆,如同邻家女孩那么的乖巧。
身上的打扮,也不再像以前偶尔会露出两个小半球的那样大胆恣意。而是包裹的严实,端庄。
虽然以前二狗子也对苏悠悠那一身过分张扬而惹火的装扮有过抱怨,觉得那不是好女孩的打扮。
但苏悠悠却说了,她染发,她烫发,她说粗话,她穿着露肉,但她依旧是个好女孩。
就像苏悠悠说的,二狗子也打从心里承认苏悠悠的这番话。
她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张扬,那么不伦不类,但无可否认的,她还是个好女孩。
可自从苏悠悠换了一身行头之后,二狗子却发现这不像是苏悠悠了。
而且,改变的不只是苏悠悠的装扮,更还有她的内心……
若是以前,谁敢惹得她苏悠悠如此的伤,如此的痛,这丫头估计二话不说就上前用她那套还没有学成才的跆拳道,上去招呼人家了。
可现在的苏悠悠,被伤的这么深,也是安静的躲在属于自己的角落,一个人安静的哭泣,一个人孤单的舔舐那无人知晓的伤口……
看着她那苍白的脸,二狗子不说二话就上前了。
伸手,他将他手上那一条毯子,盖在苏悠悠的身上。
而身体一接触到这温暖的东西,苏悠悠就睁开眼睛了。
“二狗子,你到底到这边来做什么?”苏悠悠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这么问着二狗子。
其实被二狗子接来已经有两天的时间了。
之前,被接来的时候她就问二狗子,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城市。
答曰:有生意要到这边做。
二狗子是D市商业学院出色的毕业生,和顾念兮算是校友。没有毕业之前,他就开始自己创业了。刚开始,苏悠悠还嘲笑人家二狗子来着,可到现在,人家的公司上市了,在D市也算是小有名堂了。那时候,苏悠悠识相的闭嘴了。这么几年的时间,这二狗子就混的人模狗样的。要是真的多给他几年的话,不知道人家会混成什么样子,
要是她苏悠悠还白目的和这二狗子作对的话,将来二狗子要是有朝一日真的成了气候,那还不得将她苏悠悠往死里整?
二狗子的生意算是越做越大了。
他说他到这边来是有生意谈,苏悠悠也绝对相信。
可她来了两天的时间,这二狗子是一趟门都没有出去过,这出差这话,显然没有说服力了。
“我到这边来谈生意的,不是都和你交代清楚么?”二狗子的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只是安静的给苏悠悠捻了捻被角。
“谈生意?那为什么连门都不用出去一趟?”
“这是商机,不可泄露!”某人一脸神秘兮兮,好像再说,这是天机,不可泄漏的天机。
“我没事,你要是要出门的话,给我请个看护过来就行。”现在的她,除了身体有些虚,重活粗活做不了之外,已经没事了。
过两天,她还打算自己去医院放线。
“反正我这两天闲着没事,你就将我当成看护就行。记得病好之后,把看护费和伙食费,都一并算清楚!”
二狗子跟着坐在苏悠悠的身边,肩并肩。
“哟,敢情这两天是没有生意做,兼职当护工了?你,不会真的要跟我算钱吧?”苏悠悠唇瓣已经没有了之前那样好看的颜色,但笑起来依旧明艳动人,即便现在的她,脸色苍白的吓死人。
但她的笑,明显带着感激。
她很感谢二狗子。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伸手拉了她一把,将她带走。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什么都没问。在她最心烦,最害怕被人问起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只字不提。这无疑,是对苏悠悠最好的庇护。
可接下来,二狗子说出的那番话,让苏悠悠那抹笑容里的感激,灰飞烟灭了。
因为,男人是这么说的:“亲兄弟都要明算帐。苏悠悠,凭咱们两的交情,记得将来结算的时候,多给两工资。”
“二狗子,你就是资本主义剥削穷苦阶级的典型代表!”苏悠悠怒骂。
“这个时候不宰你一顿,待何时?”某人,继续云淡风轻的回答。迎着午后的阳光,男人的面容被照的有些模糊。
“二狗子,你没有节操,连病人的钱都好意思剥削。”
“你都说了我是资本家了,资本家有节操这东西么?再说了,病人是没有本钱可以反抗资本家的剥削的。如果想要报仇,尽快把身子养好。”
“……”苏悠悠没有再开口。
只是愤恨的瞪了一眼二狗子,刚刚谁还觉得这货是天使的代表,她苏悠悠的贴心小棉袄来着的?
拖出去,OOXX几遍!
“别这么瞪我,我会怕怕的。”说到这的时候,二狗子突然从长椅上一跃而起,大步朝着屋内走去:“被你这忽悠货忽悠的,差点将排骨汤的火给忘记了!要是糊了,今天你要给我双倍工资。”
看着二狗子愤恨消失的背影,苏悠悠突然勾唇一笑。
迎着午后灿烂的阳光,苏悠悠的唇悄然勾起,给出了一记比阳光还要灿烂上几分的笑意。
其实,她苏悠悠还不算那么狼狈吧?
凌二爷,还有那凌家人不关心自己,爸爸妈妈也不要自己,她不是还有顾念兮这样的铁杆姐妹关心,还不是有二狗子这样的竹马死心塌地的陪护么?
当然,除去二狗子死乞白赖的想要从她的荷包里扣出一点钱之外,她的生活现在还不算是一团糟吧?
所以,苏悠悠觉得,现在她的生活还可以。就算觉得不可以,生活也还在继续。难不成,她要因为这样的生活过早的放弃自己的生命不成?
不……
这不是她苏悠悠的作风。
她苏悠悠,本就该是面对任何困难都无所畏惧的!
于是,这个午后的苏悠悠笑的一脸灿烂。
而靠在门后的男人在憋见了她嘴角的这抹笑容之后,嘴角也忍不住跟着轻勾起来……
当苏悠悠正在某个院子里晒阳光的时候,她所就职的那间医院的大门,一辆银灰色的宝马在此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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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子,雄起!
第187章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城市,富商名流是不少。
像这样银灰色的宝马车,自然也不在少数。
但这辆车子却在停在这医院门口的时候,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骚动。
原因无他,就是从车上下来的那个男人,实在是比明显还要抢眼。
这人,就是上一次到来之后,怒气冲冲直接杀进院长办公室,将他的一条腿给弄成骨折的男子。
当然,除了上一次,这个男人在这个医院的恶劣行径,给在场的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之外,还有这个男人自身的原因。
骚包的宝马,已经让人大致的猜测出这人的家底的雄厚。
再加上,这个男人本身着装就不放,举手投足间的满是贵气,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即便这个男人的大半张脸都被墨镜挡着,依稀能辨认的出这个男人的五官也是精致出众的。
所以,很多来医院探病,或是来院观察诊疗的人,都忍不住将视线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甚至有的,还为了这个男人矗足逛望。
“这个男人是谁?怎么看着有点眼熟!”有人在看到凌二爷的出现之后,就开始谈论着。
“大概,是什么明星吧。”凌二爷从以前就花名远扬,出现在娱乐报纸的头版头条,和某些个明星搞暧昧,基本上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换用周子墨的话来说,这关于凌二爷的娱乐头版,估计都比人家正牌明星还要多上几十倍。
从这,可以大致上估计的出,这凌二爷出现在报纸上的频率是有多高。
所以,这凌二爷的长相,这里的人大致心里是有底的。
不过因为不熟悉,也因为这凌二爷今天脸上带着墨镜,所以一时间认不出来,那是自然的。
“你瞅瞅,他的手上还拿着一大束的话呢,估计是来探病的!”又有人,小声的议论着。
“什么嘛。我觉得不像是,探病的哪里是送玫瑰花,我看估计是来约会的!”又有人,小声的谈着。
而这一切,凌二爷全都冲耳未闻。
他手上拿着那大束的玫瑰花,凭借着自己良好的记忆,轻车熟路的走向上一次来过的苏悠悠的病房。
从那天来过之后,已经隔了两三天的时间没有来了。
是的,凌二爷也承认,在知道苏小妞竟然没有和他商量,就将他们的孩子给做掉之后,他是生气了。
所以这么两天的时间里,他都将自己关闭在那间自己旗下的酒吧里,将酒吧内所有的人,甚至连顾客,也还有酒吧里的伙计,小六子之类的,都拒之门外,一个人呆在那个昏天地暗的角落里,喝的个烂醉。
这两天的时间里,凌二爷根本算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
只知道,自己醒来了就灌酒,灌完了又睡着了。
如此的重复着,上演着。
他承认,自己难受,心里难受!
一个孩子,在他凌二爷这个当父亲的,还没有知道他的存在之前,他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他的心里,说是失落,也不像是。
可总感觉,他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的掏走了。
这两天,他是恨苏小妞的。
恨她的知情不报,恨她的自作主张。
可是在整整醺酒了两天,发泄了一通,彻底的清醒之后,凌二爷又发现,造成这样的错误的,好像并不是苏小妞的错,而是自己……
是他凌宸当初结婚之后,就亲口告诉苏小妞自己现在还没有做好当一个父亲的准备,是他,亲手将一整袋的避孕药交给苏小妞,告诉她自己现在还不想要孩子的。
也或许是因为这样,苏小妞在得知了自己怀孕之后,才会到医院将孩子给做掉了。再加上这段时间自己还出差,没有好好的陪在她的身边,所以苏小妞才心灰意冷的,想要和自己离婚吧?
一想到这些可能,凌二爷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
他急匆匆的回家洗了澡,将自己打扮的干净好看一点,这就急匆匆的去了趟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然后迅速的赶往医院,来找苏悠悠。因为,他的心里还装着苏小妞,因为他,还放不下苏小妞……
当然,在来找苏悠悠的这一路上,凌宸也想了很多。
甚至为了挽回苏小妞,他还想着要带着她到外面住。
可这一切,在没有见到苏小妞之前,都无济于事。
就快要到309病房了,凌宸又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的苏小妞,想要看看她的身体恢复了没有。
终于,在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凌宸顿住了脚步。
伸手,他想要推开苏小妞的病房,可不知道为什么手上的动作又显得有些迟疑了。
其实,他凌二爷也算在商场上打滚了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
现如今,他早已练就了能够从容面对一切场面的本事了,不然现在的他又怎么可能能开始**支撑起凌氏这么个盘大的集团?
特别是应对女人,他凌二爷如此的身经百战,其实什么样的女人不被他折服?
可不知道怎么,向来风里来雨里去的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有些胆怯。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苏悠悠,或者该用什么样的开场白。
犹豫的期间,凌二爷也开始在门口筹划着,到底见到苏悠悠之后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好。
可在脑子里假设了千千万万,却没有一个能让自己觉得满意之后有些懊恼的凌二爷,却看到了身侧有个人正打算推门走进苏小妞的病房。
而且,这人也是一身西装革履的打扮。这西装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名牌店的。不像是什么老板,倒像是那个银行的职员。
但不管这人从事什么行业,凌二爷一眼就认定了,这人并不是医院内部人员。
不是医院内部人员,那他进去苏小妞的病房做什么?
难道,还是苏小妞认识的人不成?
可若是苏小妞认识的,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就该出现在他们的婚礼上!
盯着这男人的身影思索着,来不及想清楚这男人和苏小妞到底是什么关系的凌二爷,便见到这男人已经伸手推开了病房的门,就要走进去。
那一刻,凌二爷二话不说就将那一大束玫瑰花挡在男子的面前。
他凌二爷老婆的病房大门,可不是什么人说想进就能进的!
“先生,你这是做什么?”那人对于横空出现的鲜花大阵,自然也有些微愣。
在转身看到一笔挺西装打扮,还带着墨镜,一看不是什么豪门阔少,就是哪个娱乐公司旗下的偶像明星之后,男人问。
“我这是做什么,我还问你,你想要做什么?”
凌二爷素来嚣张。问出这话的时候,他身上那股子特有的跋扈劲头更是彰显无疑。
再说了,接手了凌氏那么大的企业的他,做事情自然容不得他婆婆妈妈的。
不然,他这个位置早该换别人来做。
男人被凌二爷这么一问,明显的也有些愣住了。
不过反映过来之后,男人便回答:“我来看望我老婆的!”
虽然这男人的嚣张跋扈劲,让他不是很爽。
但暗自打量了一番凌二爷之后,男人也意识到这面前手拿鲜花成拦路虎的男子,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所以,他还是照实回答。
他的老婆刚刚生了孩子,现在正在这病房里静养呢!
要是一个不小心招惹了这样的男人的话,那遭殃的可不仅仅只是自己那么简单了。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才刚刚到这个世界来,就跟着遭罪。
“你他妈的说什么混账话呢!”凌二爷这一听这男人的话,立马怒骂着。
眸子里,也立刻迸发出层层杀机。
虽然这冷意给墨镜挡去了许多,但还是能让面前的男子感觉到后恐。
“我真的没有说谎,我到这来是看望我老婆!”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可男人却霸道的说了:“你还敢这么说,这躺在里面的,明明就是我老婆!”
若是让苏悠悠听到这番话的话,估计会想笑。
这个时候,他凌二爷倒是记起,她苏悠悠是他的老婆了?
早前呢?
他搂着别的明显出现在各大场所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起来?
带着嫩模和影视新星去玩乐的时候,他怎么没有想起来?
不过苏悠悠不在现场,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些。
“你老婆?不对啊,这里面躺着的明明是我老婆!”男人虽然有些摸不着北,但还是据理力争。好歹,他们的结婚证现在还放在床头的柜子里呢!
“你他妈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明明是我老婆!”凌二爷的脾气就是这么冲。
是他的东西,他就不想让什么人有一丝一毫的沾染。
就连个称呼上占便宜,都不行。
再说了,这个病房两天前他才来过。
那时候他见到苏小妞的时候,她的小脸还挺白来着,再怎么也不可能那么快出院!
“先生,我看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病房里的真是我老婆,不信咱们进去瞧一瞧!”男人建议着。
“进就进,谁怕谁?我告诉你,要是里面躺着的是我老婆,我一定要揍得你满地找牙。”凌二爷霸气的宣布。
他的气势向来凌厉,也早已习惯了各种暴力手段。
置人于死地,也时有发生。
不过,倒不是明着的那种。
听着来人如此肯定躺在里面的是他老婆,这前来探望妻儿的男子也明显有些迟疑了。难不成,他真的走错了病房。
抬头一看,确认了一下。
没错啊,309病房!
于是,男人也跟着凌二爷大步走了进去。
病房内的女子,正侧身躺着。黑色的长发,有几根正好挡在脸颊上。
从这个角度,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
“老婆?”男人不确定的喊出了这么一句,而凌二爷至始至终只是专注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嗯,老公你怎么才过来,我让你买的尿布买来了么?”女人在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后,便立马转过头来念叨着。
不过在看到丈夫身边站着的出色男子,还手上拿着玫瑰花,一看就是大人物之后,就顿住了。
“老公,这位是……”
“怎么回事?我老婆呢?我老婆明明住在这件病房,是不是你们将她给赶走了?”
一看清楚这躺在床上的女人的面容,凌二爷暴走了。
这女人的头发是剪的和苏小妞有些像,可这包子脸怎么和苏小妞的瓜子脸搭上边?
“快告诉我,苏小妞被你们弄去什么地方了?”他的青筋凸出,眼眸也微眯了。
黑色的墨镜,早已被他抬手给摘了去。
这会儿,被他狠狠的往地上一摔,变成了一堆碎片。
从这个男人的装扮不难看出,这幅眼镜的价值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可如今就被男人这么摔成一堆,还真是可惜了。
可女人还没有叹息完这个男人暴殄天物,就看到邪恶男子慢步靠近自己。
而他的周身,还带着莫名的寒意。
最让人害怕的,是那对黑眸。
那黑色眸子里,暗藏着像是恨不得将这个世间的一切都给毁灭的冷意。
“我真的不知道谁是苏小妞!”凌二爷浑身上下蔓延开来的戾气,让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惶恐的向后退了退。
她的丈夫也意识到凌二爷脸色的不正常,大有将这个屋子里的人给毁灭了的趋势。
“还说你们不知道,苏小妞明明住在这个病房的,你说要不是你们将她给赶走的,她会去什么地方呢?”凌二爷嘶吼的是婚后,脖子上的青筋显露无疑。
而垂放在他大腿双侧的大掌,也紧握成拳。
可这,都是这个男人慌乱的表现。
此刻充彻在男人脑子里的,只有苏小妞并不在医院的这个消息。
可苏小妞动完手术,不在这里的话又会在什么地方?
早上他回家的时候,已经问过家里所有的人了,没有人在这段时间里,见到过苏小妞。
以前的那间公寓么?
也不可能!
苏小妞早在嫁给自己之后,就将那房子给卖掉了。
虽然凌宸趁着苏小妞不注意,又将那套房子给她高价买了回来,准备给她当成生日礼物的。可这还没有到苏小妞的生日,他的礼物还没有及时送出去,这苏小妞又怎么可能知道,又怎么可能回到那间公寓去。
可苏小妞要不是在这些地方的话,那刚刚动完手术的她会去什么地方?
想到这,凌二爷感觉自己的浑身上下像是被什么人泼了一整盆的冷水,冷的他直哆嗦。
“我们真的没有赶走什么人,我到这里的时候这儿的病房正好空着,所以护士小姐就安排我们过来住了。”女人说这话的时候,他的丈夫正好瞅见从门口经过的护士小姐,他赶紧冲了出去,将护士小姐拉到了身边,道:“护士小姐,当天是你安排我们在这里住的,对不对?”
白衣天使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什么,退了一步在门口瞅了瞅,这是309病房,昨天还真的就是她将这两个人安排到这里来住的。
所以,白衣天使也没有隐瞒:“是啊,怎么了?”
“没有,护士小姐我们就是想要请你帮我们做一下证明,我们真的没有将这位先生的爱人给赶走……”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的丈夫指着站在一侧的凌宸道。
而护士小姐在看到了病房内此刻站着的男子之后,吓得一连退了好几步。
“凌……凌二爷!”女人的声音明显带着哆嗦。
这会儿,甚至连她手上拿着的托盘都拿不好,一下子摔在地面上。
散落在地面上的,有无数刚刚准备送去消毒清晰的手术刀。
“告诉我,你们到底又将她藏到什么地方去了!”鉴于上一次的经历,凌二爷第一时间将苏小妞的消失的矛头指向医院。
而男人说这话的时候,也朝着白衣天使迈开了脚步。
这男人的举止,向来优雅。
即便只是简单的这么几个动作,不自觉流露出来的也是常人所能企及的高贵。
护士小姐其实也对这个凌二爷有所耳闻。
这个男人的名号代表着的背景,绝对是这个城市所有人都惹不起的。他手上的筹码何其多,更无人知晓。
他们只知道,他的其实非常凌厉。而处理各种纠纷,也习惯了运用各种暴力手段。就像,对待他们的院长。
上一次这个男人一来,就将他们院长给踢得直接住进了这里的病房了。
到现在,院长的一只脚还打着石膏。
那个场景,小护士当时也是围观的众多人之一。那么阴狠的处理事情的手段,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的。
所以,当这个男人的矛头指向自己的时候,小护士的魂都快吓没了。
生怕自己就像院长一样,被这个男人随意招呼几下,就小命没了。
“我……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她只是负责病房的这一块。
患者一来,她就给人安排病房。
可谁知道怎么会是,竟然招惹了这样的瘟神?
“不知道?是不是也想像你们的秃驴院长一样,挨上一顿揍才肯将苏小妞的下落给说出来?”凌二爷再度凑近。
而此刻,男人的眸色已经渐渐变深。那样的颜色,是任何光亮所无法照亮的。亦像是乌云遍布的天空,一片漆黑的景象。
你,永远也看不到底,触摸不到边际,不知道这样的男人下一刻将会酝酿出怎样的暴风雨……
“凌二爷饶命,凌二爷饶命,我是真的不知道苏医生到什么地方去了。前天我过来交班的时候,苏医生已经不在这了!”小护士毕竟从小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势,这会儿吓得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她现在还在这里上班么?”难道,苏小妞这么尽忠职守?
刚刚动完手术,就为其他的病人操心操肺去了?
要真是这样,这家医院看来也要关门了。
竟然,有这么虐待医生的机构!
想到这,凌二爷的眼眸又暗了暗。
欺负了他苏小妞的,一个都别想逃!
“我不知道啊!”小护士这才一说完这一句话,便看到男人那张阴沉的脸又朝着自己凑近了几分。
而让人后恐的,则是男人嘴角扬起的那抹弧度。
那抹不带一丝温度,残忍的像是恨不得撕裂这个世间所有一切的弧度。
看到这,小护士又吓得不轻。
连忙开口补充道:“凌二爷,我和苏医生不是一个区的,我真的不知道苏医生现在有没有来上班!”
“是么?那看来,我又需要好好的找你们院长去讨论一下了!”这个所谓的讨论,瞅着这个男人此刻那一阴沉的脸,估计不是拳打,就是绞杀!
而说完这一句话之后,男人如同一阵风一样,消失在这个病房了。
被留下来瘫软在地上的白衣天使,以及刚刚吓得抱成一团的小夫妻,都一脸后恐的看着男人消失的身影惊魂未定。
招惹了这样一个男人,简直比招惹了地狱使者还要恐怖……
凌二爷踢开院长此刻所在的病房的时候,便见到某个脚上打着石膏的男人侧靠在病床上一脸郁闷的瞅着窗户。
“谁啊,这么毛毛躁躁的不懂得规矩!”
院子似乎没有意识危险的到来,依旧瞅着窗外的那片蓝天。
可身后的那个人回答他的,却是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
听到这,院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甚至连他的背脊也一并凉飕飕的。
转过身一看,原来又是那么笑面阎罗——凌二爷。
“你说,我需不需要懂规矩?”男人靠近的时候,慢条斯理的轻哼着。
不过依照院长对凌二爷的了解,这位爷估计因为自己的那阵话又不爽了。
而这一不爽,恐怕又要导致自己的另一条腿半残了。
想到上次的那个画面,男人直打哆嗦:
“凌二爷,是我不懂规矩。不过今儿个是吹的什么风,将您给吹来?”
院长在纳闷了,这苏医生不是已经出院了么?怎么这尊阎罗,又找到了他们这边?
“我倒是想问你,要将苏小妞藏到什么时候?难道你就不怕,剩下的这一条腿我也顺便帮你打瘸了。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退休,领养老费去?”
凌二爷的音调不高不低,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但男人落在他身上那条腿的眼神,直接让院长一阵哆嗦。
这凌二爷说的出,一定做得到。
“凌二爷,这苏医生不是已经出院,回家静养去了么?”当初,苏悠悠的主治医生就是这么和他说的。
本来,苏悠悠的伤口还没有彻底的愈合,院方是不会答应这么快让她出院了。
但考虑到对象是苏悠悠,也是一个妇产科医生,用药什么的,她比谁都懂。再说了,院长其实也夹杂着自己的私心,他不想再见到凌二爷。
这苏医生一离开,这阎罗大概也就不会再来了。
于是,苏小妞的出院请示,是他亲自批的。
没想到,这又为自己酿出了一出人间惨剧!
这苏小妞出院之后并没有回家,而这尊阎罗又直接找到这儿来了。
“出院?你说的什么意思?”为什么,他凌二爷今天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这么说?
难道,苏悠悠真的出院,离开了?
“她的身体,不是还没有恢复么?”凌二爷又追问。
那天和苏小妞见过一面,当时他就觉得这苏小妞的脸色还有些过分的苍白了。
估计,十天半个月都恢复不了。
“可苏医生坚持说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想要回家静养。等到身体差不多的时候,就回到医院拆线。”院长仔细的回答着。
瞅着凌二爷那一张铁青的脸,院长又悄悄的将自己的腿往里头挪了挪,生怕这位爷再一个不悦,将自己的另一条腿给拆了。
“该死的,她的伤口没有恢复,你怎么能让她回去呢!”一听到现在伤口还没有拆线,凌二爷的脑门就一直作响。
这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苏小妞,她出院能到什么地方去?
这流产可大可小。
要是修养不好的话,对一个女人来说简直就是一辈子的伤。
“我们也没有办法,是苏医生自己坚持的。再说了,我们不也看在凌二爷的面子上,不敢为难苏医生!”院长老实的说着。
“你他妈的到底是说的什么混账话,什么叫做给我的面子?我的女人她的身上还有伤口,你们竟然就放任她这样离开,你他妈的还有理了?”
越听,凌某人越是生气,也越是担心。担心他的苏小妞,一个人出院之后会到什么地方去?
当然,凌二爷这么做,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这院长现在说的这一番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说完这话,凌二爷又抡起了拳头,直接扎在院长另一条完好的腿上。
这一下,l力道不轻。
就算是站在病房的角落里,还能听到骨头发出的细微声响。
估计,这条腿也不是折了就是骨头裂了。
“我真的一个字都没有说慌啊,凌二爷!”好歹,也走到了现如今的这个位置上。院长自然也看得出,凌二爷的这一番举动为何。
“那你知不知道,苏小妞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凌二爷继续施暴。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啊,凌二爷饶命啊……”
病房内,有持续不断的哀求声从里面传来。
但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敢轻易走进这个病房内。
因为谁都知道,这进去的阎罗,可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惹不起的……
凌二爷从病房里走出来之后,就立马电话通知刘局。全城的交警和特警全部出动,只为寻找一个苏小妞。
与凌二爷那边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情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刻的谈家大宅。
今儿个的谈家大宅,有些过分的清冷了。
谈逸泽进门的时候,发现此刻他家的大门前并没有出现他家小东西的小靴子。
显然,某个不听话的小女人,这会儿正跑出去外面玩了。
最近是秋末。
几场雨之后,气温也明显的下降了好多。
虽然这对谈逸泽来说,这个温度是操练场上最好的温度。但对于顾念兮这个来自南方城市的人而言,这样的温度却有些过冷了。
这几天,她那些厚衣服也都搬出来了。每一次外出,谈逸泽都会将她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生怕她和怀孕最初的时候那样,发烧感冒又不能吃药打针。而他,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她痛苦。
当然,谈逸泽不是怕自己跟着遭罪,他只是不舍得让他的小东西再遭受这样的罪。
眼睑的谈某人在憋见顾念兮放在沙发上的长外套,便大步走了进去,拿在手上,急匆匆的准备往外赶。
最近顾念兮都不带手机,这会儿也联系不到她。
不过谈逸泽知道,小东西最多就是在这附近晃悠。
虽然顾念兮嘴上没有说什么,但谈某人看得出,小东西其实非常在乎他们的小宝宝。
人多的地方,她现在是不敢自己一个人去了。
只是,当谈某人正拿着顾念兮的外套往门外走去的时候,便听到楼梯口处传来了这么个声音:“是是,我说嘛!”
“那丫头怎么配得上我们家小南?”
“可不是,你说她那点家底都快给她们大伯给败光了,还好意思说她想要跟我家小南结婚,也不掂量一下,自己身上到底有几斤几两重!我听了,都为他们害臊。”
半楼上,舒落心一边拿着手机,和电话那端的人唠嗑,一边踩着居家鞋,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下午,谈老爷子一般都到邻居家唠嗑,不然就是和即将成为亲家的老陈下棋,寻找胜利感去了。谈建天自从顾念兮怀孕之后,就回到了明朗集团亲自坐镇。而刘嫂一般都在这个时候回了家,照看一下小金孙。至于谈逸南,自从决定结婚,他就跟个疯子一样,全身心的投入在明朗集团上。所以这顾念兮一出门,这个谈家大宅也就是最为安静的时候了。
每天这个时间段,也是舒落心最为喜欢的。
这样,她就可以拿着电话,和自己那些所谓的姐妹,畅聊一番。
只是舒落心并没有想到,此刻的谈宅里,还有另一个人。
“我在想,有什么方法可以拆散他们两个。你们要是有什么好的意见的话,就快点给我献出来。这现在,可是急的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叫我们家小南不懂得情调?那是因为没有碰到对的人,你们是不知道,小南的情调只展露在一个人的面前。”那个人,就是顾念兮。
即便舒落心没有明说,站在大门前的谈逸泽依然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谈逸泽本来是想要大步走出去找顾念兮的,因为他对这舒落心没事找事做,连儿子的婚事现在都想要破坏的行为感到极为可耻。可后者的另一句话,又硬生生的拉住了谈某人的脚步。
“我们小南反正我已经找到了对象。这孩子性格好,又有能力,让谈老爷子和建天都非常喜欢。最重要的是,在我们的小南眼里,这个世界大致就剩下她这个女人了。只要你们帮我想好怎么搅黄了这桩婚事,我自有办法,将那孩子变成我们小南的儿媳妇。”舒落心慢条斯理的说着。
其实,前面的那些话,谈逸泽本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可最关键的是后面两句话,一听谈逸泽听出了猫腻。
谈逸南的眼里,现在唯一剩下的女人,恐怕就是顾念兮了。
至于舒落心刚刚说的什么办法,恐怕就是想要拆散小东西和他谈逸泽,然后拉着她给谈逸南配对!
敢情,这女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放弃打他家小东西的主意?
盯着舒落心慢步从楼上下来的声音,谈逸泽的眼神微眯。
其实,谈老爷子既然决定了谈逸南的婚事,他就会包办到底,任谁说了,都没用。
就算这个舒落心在蹦达,再折腾,都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的。至于小东西,时至今日她和自己的感情,也不是什么人说想要拆散就拆散的了的。
这一点,谈逸泽还是有信心的。
所以,舒落心想要搅黄了谈逸南的婚事,还有破坏他和小东西的婚姻的想法,实在对谈逸泽构不成什么威胁。
要论说寻常,这样没有威胁的事情,谈某人是不屑于去解除这样的危机的。要是以前,他每天该做什么事情还是照做,继续和整个谈家的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根本就不会将舒落心这类的挑大梁的小丑放在眼里。
可偏偏,现在什么事情一和顾念兮沾边,谈逸泽就不可能一笔带过了。
再说了,现在他的小东西还有着身孕。万一这舒落心要是耍起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岂不是他们母子都有危险了么?
想到这,原本拿着顾念兮的长外套就要出门的谈逸泽,又折了回来,大步走进谈家大厅之后,男人还直接站到了楼梯口的位置,等待正从楼上下来的舒落心。
“小泽?”都说,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可这舒落心,一见到谈某人就吓得跟没了魂一样。一看,就一副刚刚做了亏心事,怕被别人知道一样。
特别是她的握着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啪嗒”直接从上一层的台阶摔了下来。
手机滚到地面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响,估计已经报废了。
“小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舒落心也好歹在这个家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维持表面上和谐的功夫,她练得算是不错。
见到谈逸泽的出现,她也会嘘寒问暖。
不过她的问题,大多数都是带着目的的。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悄悄的打量了一番谈逸泽。
后者,一张脸从始至终都极为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今天任务完成的早,提前回来了一会儿。”说到这的时候,男人又别有意味的看了看舒落心那双带着探究的眼眸,道:“不多不少,就一会儿!”
谈逸泽说的话有些不清不楚,这舒落心听的有些糊里糊涂。
但很快的,男人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勾出了弧度。
这骤现的弧度,给舒落心的感觉就像是大雪初霁那样的感觉,有些晃眼,也让人背脊冷飕飕的。
而让舒落心最为害怕的,还是谈逸泽的眼眸。
明明生的一张邪肆媚惑的脸,却偏偏拥有一对犹如鹰隼的眸。
每一次,这样一双眸打量着她的时候,舒落心都觉得背脊莫名的凉。
而男人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舒落心的恐惧,慢条斯理开了口补充道:“就从,你这通电话开始,说要怎么拆散小南的婚事,还有说你想要算计着,破坏我和兮兮的感情。”
这话,让舒落心顿时明白,为什么刚刚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却笑了。
他,这是在嘲笑她舒落心的无知。
“你说什么话呢小泽,我怎么会这么想。”舒落心扯了扯已经变得有些僵的唇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弧度。
“先拆散了你不中意的小南的婚事,然后再将我兮兮夺走,让她和小南结婚。到时候,凭借小南和兮兮的能力,再一举将整个明朗集团弄到你的名义之下。”谈逸泽似乎没有听到舒落心的否认,又自顾自的说着。
语毕的时候,男人还不忘挑眉看了舒落心一样,反问道:“舒姨,你觉得我说的这些对么?”
既然,已经维持不了表面上的和平了,那撕破脸如何?
他谈逸泽从来不是怕事之人,不过是懒得计较罢了。
他之所以在今天打开天窗说亮话,就是想要让舒落心明白,她的胡闹也该有个底线!
他谈逸泽的底线,就是顾念兮!
一旦触及了这底线,他谈逸泽才不管你的八辈祖宗里到底有谁,直接格杀勿论。
“小泽,别以为你现在的翅膀硬了,就可以血口喷人!我可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早就……”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的气息变得阴冷。
特别是瞪着谈逸泽的眼神,也变得极为犀利。像是恨不得,将谈逸泽给撕裂一样。也忘记了之前她自己一直刻意要和谈逸泽维持表面上的和平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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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动了她,我削了你
这一刻,舒落心真的恨不得,一下子扑上前去,将谈逸泽狠狠的抽几巴掌。
可舒落心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她清楚,自己和谈逸泽力道的悬殊。
再说了,谈逸泽说的都对,她舒落心确实就是这么打算的。
她如果真的恼羞成怒,直接扑上去打谈逸泽的话,那岂不是更坐实了谈逸泽刚刚所说的这些,都是她舒落心所想么?
再说了,她现在还不能露出她的想法。
若是让谈建天察觉到,她一直都在他的背地里争夺财产的话,那她在这个谈家岂不是更没有地位?
不行,为了自己,不能被发现。
为了小南,更不能被发现。
可舒落心反驳的话这才说了一半,谈逸泽就无情将它打断:“你就怎么样?舒姨,你倒是说说看!”
“我就对你不客气!”既然谈逸泽他问,舒落心也不甘示弱。她,可不想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好欺负!
“舒姨,从小到大你什么地方对我客气过?”听到舒落心刚刚的那句话之后,谈逸泽就像刚刚听到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
爽朗的笑声,从谈家大宅里传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住在里面的人是看到了什么好看的节目,正在呵呵大笑着。
“你这孩子,你怎么说话的呢?我倒是要问问你,从小到大我到底有哪一点对不起你的?”问出这话的时候,舒落心也努力的抬头挺胸,不甘示弱。
这谈逸泽本来就高,再加上他现在在高位呆惯了。那股子上位者的气息,也在这一刻彰显无遗。
看的,让舒落心一阵心慌。
“舒姨,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从小到大哪一点对得起我?”谈逸泽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这样的笑容,更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凌迟着舒落心的心。
“我母亲去世还没有一年呢,你就使计嫁进了我家。你,对得起我,和我妈么?很快的,又有了小南。然后呢,你又怕我一直呆在这个家,会剥夺了所有本该属于小南的宠爱,又使计,让我爸将我送进了部队。您这,也对得了我?再说了,逢年过节我每一次回来,您哪一次不对我表面上嘻嘻呵呵,背地里明着暗着的算计?如果,您还想说,您这还是对得起我的话,那从知道兮兮是顾市长的独生女之后,您没打算将她给拐走,留着给小南当媳妇么?这些,也都对得起我?”
谈逸泽用云淡风轻的语调,慢条斯理的说着。
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就像是一个个的响亮的巴掌,又狠又准的落在舒落心的脸上。
“你……”
舒落心气的直发抖。
可不得不承认,谈逸泽所说的,都是事实。
当初她能如愿以偿嫁给谈建天,也是背地里使出来的阴招。
不然以谈建天对他生母的感情,她舒落心又怎么可能插得上一脚?
只是舒落心不敢相信的是,当年她所做的那些,几乎都做的干干净净的。
连谈老爷子和谈建天这么精明的人,都没有看出她舒落心的手段。
而当年他谈逸泽不过还是个毛头小子,却怎么可能看出来这些?
“舒姨,你该不会是想要问我,当年我年纪尚小,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不过您要是想要这些之前,是不是反省一下,当年你和我妈来往的那段时间,是不是对我爸的爱慕之意,表现的太过明显了?有好几次,都被我亲眼撞见!”谈逸泽的语调依旧不高,只是那双眸子里投射出来的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与其说现在的谈逸泽是上位者,还不如说这个男人现在看起来像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接下来,极有可能将她舒落心的魂魄,给勾进地狱。
“你血口喷人,当年我是在你妈去世之后,才跟你爸认识,相爱的。”舒落心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
甚至连她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又紧握成拳。
不可能!
为什么当年的那些,她都处理的干干净净了。
这谈逸泽,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相爱,这两个字亏舒姨您也说的出口,也不嫌害臊!”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谈逸泽的笑声再一次在这个敞大的谈家大宅里传出。
而正巧从外面走进来的顾念兮,正巧听到从大宅子里传来的谈参谋长的爽朗的笑声。本来,顾念兮还以为,她家谈参谋长现在估计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所以才会难得一见的笑的这么爽朗酣畅。
只是,越听谈参谋长的笑声,顾念兮越觉得不安。
因为谈参谋长的笑声里参杂更多的令人惊悚的狂妄,还有那隐藏在所有情绪中最深的凄凉……
谈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带着隐隐的不安,顾念兮快步走进了谈家大宅。
一眼,她就看到了,此刻站在楼梯口处,和舒落心对峙着的谈逸泽。
没多想,顾念兮便快步走了过去。
“老公!”越靠近这高大的身影,顾念兮越是不安。
因为这一刻的谈逸泽的背影,仿佛又让她看到了他们结婚才不久的时候,在商场里碰到霍思雨和舒落心前来挑衅的时候的谈逸泽……
那个时候,他也像现在一样,将腰杆挺的老直。
像是,任何人都不可战胜的斗士一样。
可顾念兮却读懂了,这个男人腰杆挺的老直的时候,隐匿着的悲伤。他,只是用这样类似于刺猬的形象,来保护自己罢了……
看着这样的谈参谋长,顾念兮的鼻尖酸酸的。
三两步上前之后,顾念兮便将自己的小手环在了谈逸泽的腰身上。
“舒姨,你们在聊天呀!聊什么呢?”顾念兮一手悄悄的牵起谈逸泽的大掌,包裹其中。另一边,对着舒落心笑道。
她和舒落心一样,也不希望撕破了脸,毕竟大家以后还要在一个大宅子里过日子。
“我们在聊一些有的没有的!”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也努力的扯了扯自己的脸皮,露出一个不算是好看的笑容。
毕竟,这顾念兮她还在筹谋着,到底该将她怎么拐过来给谈逸南当媳妇。
要是这会儿和她撕破脸,可不好。
再说了,谈逸泽刚刚所说的那些,舒落心也不想讲它暴露在顾念兮的面前。
这样,影响了自己在顾念兮面前的形象不说,更还有可能影响到他们夫妻两今后的相处。
而说完这话,舒落心的视线落在谈逸泽的身上,她的意思很明显,希望谈逸泽不要在继续这个不可信的话题。
可偏偏,读懂了舒落心的意思的谈逸泽,却突然勾唇一笑,反问道:“舒姨,您真觉得我们刚刚说的,是一些有的没有的么?”
男人的语调,依旧云淡风轻着。
特别是他身上的那股子戾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和他身边的顾念兮,有着扯不开的关系。
在顾念兮的面前,他总是不想将自己浑身的戾气展现的太过明显了,吓坏了这个要终身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而舒落心,则在听到谈逸泽的这些话之后,明显的愣住了。
难道,谈逸泽根本不打算在顾念兮的面前放过自己?
想到这,舒落心突然有些慌。
一双手,紧拽着自己的裙摆,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泽,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瞅了瞅顾念兮。
像是在向顾念兮求救。顾念兮自然也看得懂,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而谈逸泽如此聪明,舒落心的一个眼神又怎么可能逃脱得了这个男人的眼睛?
正当顾念兮的红唇动弹了下,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谈某人伸手拉住了她。他的意思,很明显。
他,不想要让她帮着舒落心。
眼下,这情况有些复杂。
一个是她顾念兮名义上的婆婆,正准备要让她帮着求一下情。而另一个正是她顾念兮的丈夫,他不希望顾念兮参合其中。
这场合,任谁呆在其中都有些左右为难。
特别是,在舒落心的眼神频频投来,而谈逸泽牵着她的手不断掐紧的情况下。
这样的抉择摆在顾念兮的面前,就好比是一道选择帮理还是帮亲的问题。
不过很显然,咱们的顾念兮从来都是明智的。
即便前段时间,她才刚刚和她家谈参谋长因为一件情敌送的毛衣闹别扭,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跟谈参谋长闹别扭闹得在怎么不愉快,那也属于他们的内部矛盾。现在遇到的,是之前就有种种迹象想要破坏他们夫妻关系的敌人,顾念兮自然要帮着自家男人撑腰,将矛头指向他们共同的敌人了。
于是,在舒落心频频的眼神求助下,顾念兮这么说:“舒姨,我不知道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所以我也不好参合着。”
“……”被顾念兮这么一句话,堵得舒落心顿时黑了一张脸。求救的眼神,再也不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之后,舒落心的视线再度落在谈逸泽的身上。她以为,谈逸泽还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
可一转身的时候就看到了,谈逸泽这会儿正将自己手上拿着的长外套往顾念兮的身上批去。那张刚刚比刀子还要无情的嘴,现在正诉说着这个世界上最为温柔的情话:
“要出去也不将衣服穿上,淘气!”
帮着顾念兮穿上那件厚实的外套之后,男人又伸手掐了掐顾念兮的脸颊,像是在惩罚她。
不过,他眼眸里的宠溺,娇纵,却明显大于其他的一切。
而原本刚刚顾念兮没有出现之前,男人身上萦绕着那明显的戾气,也在这个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连舒落心都诧异,这谈逸泽未免也为了顾念兮改变了太多了吧?
以前在这个大宅子里,舒落心曾几何时能够看到谈逸泽会用如此温柔的语调和一个人说话?
“人家刚刚只是出去买了点话梅,忘记了!”昨天下午买的几包话梅,到今天早上已经吃光了。这会儿,顾念兮又想吃了,所以才自己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两包。
“整天都吃话梅,小心将来将咱们的宝宝吃成个梅干!”谈逸泽又将她往怀中拉了拉,逗了下。
“老公,我突然想吃你买的那种软膏了。”顾念兮的孕吐还是有些严重,所以一般的东西她还真的吃不进去。
“想吃咱们现在就出发去买一点,不过不能一次性吃太多。”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便已经拉着她的小手,大步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而看到这一场景的舒落心,顿时也有些傻了眼。
敢情,这谈逸泽一遇到顾念兮,就将什么事情都给忘记了是吧?
非但收敛了刚刚在他舒落心面前的全部戾气,现在还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准备带着顾念兮出去买吃的。
这是不是也就说明,她舒落心现在的危机暂时解除了呢?
想到这,舒落心感觉自己刚刚跳到嗓子眼的心都慢慢的滑回到原位。
可当舒落心还没有真正的放下心的时候,她又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
舒落心抬起头来的时候,便降到正准备要出门的谈逸泽,正拉着顾念兮的手站在门口和她说着:“舒姨,我今天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如果你想动我的东西的话,麻烦你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免得到时候吃不成,反倒把自己噎死了。还有一点就是,舒姨,夜路走多也是会遇到鬼的。有些事情不是我没有发现,也不是我怕你不敢揭穿,只是时机不对。时机一到,你觉得我会放走任何一个人么?”
男人的语调,极为阴冷。
但在说完这话之后,男子却是笑了。
笑的,极为放肆。
笑的比窗外的那抹阳光,还要绚烂几分。
笑的,让周遭的景物都为之失掉了色彩。
但这样的笑容,却也让舒落心的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沉到了底部。
因为,从这样的笑容中,舒落心看到谈逸泽的那一双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那不带一丝温度的阴戾感,让她感觉就像是十一二月袭来的暴风雪。
吹的,让她的内心发颤……
而那如同一把把锋利刀子的眼神,更像是要将她舒落心给凌迟一样。
“好了,我们出发吧!再晚了,那家店就要关门了。”和舒落心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谈逸泽又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自顾自的牵起了顾念兮的手,温柔的和她说着。
而此刻,男人脸上所带着的笑容,再度有了暖意。连同那双黑色的眼眸里,又装满了单单属于她顾念兮的宠溺。
但这样的他,简直和刚刚和舒落心说话的人,判若两人。
只因为,他不想让他的小东西,沾染上这个世间太多的污秽……
所以,在顾念兮出现的时候,他没有直接公布舒落心的罪责。
他告诉舒落心,这并不是因为自己心软。
而是,因为顾念兮在场。
有太多的东西,他还不舍得让她陪着他谈逸泽一起承担。
还是,等她慢慢的长大,慢慢的有了承受所有事情的能力之后吧……
“那……好吧!”其实,顾念兮是想要开口问些什么的。但碍于舒落心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再者顾念兮也知道,在舒落心的面前,谈逸泽一刻都不想多呆。
从结婚之后,她就察觉到这谈家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的和谐。
例如,舒落心一直都在怂恿谈逸南将整个谈家的财产据为己有。而谈建天却背地里总是带着她顾念兮到处去谈生意,而不是谈逸南。
虽然谈建天对于这些时至今日都没有说些什么,但顾念兮知道,其实谈建天可能还是想要将明朗集团这个他耗尽了大半辈子心血的产物,交到谈逸泽的手里。但碍于谈逸泽的身份,他并不能接受这些。所以,她顾念兮便顺理成章的成为谈逸泽的替代品。
但因为这段时间她是怀孕初期,肚子里的宝宝情况还不是那么的稳定,所以这些事情暂且搁置下来了。
谈建天带着自己去谈生意,让自己和SH国际的集团合作了好几个大项目,甚至连一些小小的合作案,也会分配给她,只因为是不同的类型。
没有怀孕的那段时间,顾念兮的工作是很辛苦,经常需要熬夜加班。
顾念兮早已猜到,这是谈建天想要培养锻炼她的能力。
可猜到了开头的她,却没有猜中结果……
一直到那纸文件公之于众的时候,顾念兮才恍然大悟。
“……”见顾念兮没有多问,谈逸泽便勾唇一笑,牵着她的手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舒落心,却在两人离开之后,浑身像是被冻在冰窖里似的。
原来,谈逸泽早已开始调查当年的那些事情。
该怎么办?
如果当年的那些事情曝光的话,她该怎么办呢?
秋末的风,微凉。
但矗立在谈家大宅门口,望着那辆远去的车子的女人,却浑然不知。
她那有着细碎纹路的眼眸,盯着渐行渐远的那辆路虎,怨念越来越深……
“苏悠悠,把汤给喝了,再发呆。”某个小型别墅里,男人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可话说出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女人的回答。
于是,按捺不住的某个男人,操着大锅铲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出门的时候,男人便撞见这样的一幕。
这别墅里有一面玻璃门,门外正好是院子。因为今儿的风有点大,怕苏悠悠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康复,会感冒,所以男人没敢让苏悠悠去外面。也没敢,让苏悠悠打开那扇玻璃门。
不然按照这个女人最近这段时间的状况,一定一坐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什么时候该添一件衣服。
只是玻璃门没有打开,苏悠悠就会坐在那扇玻璃门前,然后傻傻的盯着外面的景物。就像,现在一样。
顺着苏悠悠的视线,男人的视线也落在了玻璃大门外面的那片绿草地上。
其实,这一片的景物真的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无非,就是一片绿幽幽的草地,外加一只欧风的白色长椅。
除了偶尔风吹过之后,草地里的小花小草会随着风轻轻的摇曳一下之外,别无其他。二狗子真的想不出来,这样的景物有什么值得苏悠悠这么痴迷的瞅着?
可苏悠悠,却能盯上这样一个画面,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有时候,甚至连晚上都会这样傻傻的望着,一直到她累了,疲惫的趴在靠椅上睡着。
“把汤喝了,大小姐!”看着苏悠悠一直盯着那个角落发呆,二狗子终于忍不住,抄着锅铲就走了过来。
大嗓门加上锅铲的出现,终于将苏悠悠的神志拉了回来。
盯着此刻拿着锅铲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活脱脱像是包租婆的二狗子,苏悠悠揉了揉心肝,脸一拉就怒吼着:
“狗奴才,难道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么?”
好吧,这就是苏悠悠。
好了伤疤,永远会忘了痛的苏悠悠。
这不刚刚才盯着窗外一脸愁苦,转身就像是土恶霸。一出口,就是欠抽的话,活生生的让二狗子气的有些想要将她给弄死。
“我让你把汤喝了,免得凉了。你他妈的还给我费什么话?”二狗子恶狠狠的瞪了苏悠悠一眼,有种将她给活吞了的感觉。
“有你这么和小主说话的么?还不快点好言相劝?”苏悠悠白了他一眼,根本就不将他刚刚的话放在心上。
自从二狗子管她要护理费之后,她就认定了这二狗子其实不是什么人间天使,也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而是,一个和血吸虫一样的资本家。
不榨干她苏悠悠的最后一滴血,就不肯罢休的资本家。
苏悠悠为什么会有这个认知呢?
原因无他。
因为在住进来的第三天,苏悠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钱包,自己的身份证,还有银行卡,全部不翼而飞了。最可恨的就是自己的那辆红色的MINI的钥匙,也不见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此刻站在她苏悠悠身边的二狗子。
他说了,这些都是他这段时间照顾她苏悠悠改得的。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苏悠悠认清楚了这资本家的真面目。
当发现自己的一切都被二狗子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给偷走了,苏悠悠怒问:“二狗子,你他妈的是不是最近不顺畅,赚不到钱,所以直接改行当土匪来着?”
而某个男人一脸得瑟的说里:“怎么着,我就是突然想当土匪来着,你还想拿我怎么样?有本事,就好起来打一架,活着的说话。”
其实,这后面的那半截话,是苏悠悠的座右铭。
以前只要是苏悠悠看不过去的事情,她就会撂下这么一句话。然后用自己还学不到位的跆拳道,和人家单挑。没上大学之前,她的身边都有二狗子在。只要苏悠悠输了,这二狗子一定会二话不说上去帮忙的。
那些年,一直都是那么过来的。这苏悠悠,连找人打架都不懂得看脸色。也不掂量一下,那个人的伸手到底她打不打得赢,就敢撂下狠话。要不是每一次都有他二狗子给她善后,还真的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活到现在。
只是没想到现在,他二狗子也会学着苏悠悠说出这些混帐话。而这,无非就是激发苏悠悠活下去的动力。
将苏悠悠接来这里好几天了,有时候她大半天都不说出一句话,实在让二狗子憋得慌。
以前的苏悠悠,什么时候会这么安静?
哪一天要不吵得你的脑门快要崩裂,这人绝对不是苏悠悠。
二狗子做的这些,包括收走了她全部的家当,无非就是为了激发她活下去的斗志。
至于她的车子,二狗子承认这东西自己没收有一部分是出自自己的私心。
没收了苏悠悠的车子,不告诉她这里是在什么地方,也不让她出门,除了想要让她安静的养伤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二狗子知道了,现在外面已经出动了全城的特警,在找寻她苏悠悠。
这些,大概是那个男人做出来的吧?
在来这个城市之前,二狗子也对凌二爷那个男人有所耳闻。
只是没想到,那个男人的权势竟然大到如此,竟然连全城的特警都能调动。
看来,他还是多少有些低谷了对手来着。
不过,这又能怎么样?
好歹,现在苏悠悠也在他的身边,而不是在那个凌二爷的手上……
再说了,他已经将苏悠悠伤成了这幅要死不活的形象,他难道还好意思舔着老脸过来将苏悠悠给要回去不成?
但后来,二狗子真的发现,自己还真的有些低估了这凌二爷的脸皮厚度。
先不说这些,二狗子现在所做的,都是为了能让苏悠悠尽快的好起来。为此,他每天都身兼数职,除了当苏悠悠的看护,在她睡觉的时候给她添衣加被之外,还要给苏悠悠炖汤熬汤,补足身体营养。
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二狗子要的不仅是身体好的苏悠悠,还要有活力的苏悠悠,所以他这几天各种心里书籍他都看了不少。刺激治疗失恋法,这是他目前正运用的。
可二狗子发现,有时候这苏悠悠,还真的有种想要让将她给活活虐死的冲动。
这不,有些话他都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这苏悠悠就像个二百五一样,又找抽了。
特别是这厮的这两天偶尔会看上一两集电视热播的《嬛嬛传》,说话都有些挫了。
“奴才见小主最近心力憔悴,特意熬了汤汁。这汤汁,是用上等的红枣和野山鸡,经过三个时辰的慢火熬出来的,补气活血,养颜美白,小主还是趁热将它喝下去吧!”二狗子说这话的时候,对着边上一边乐呵呵的苏悠悠频频抛去白眼。
要不是看在这厮的最近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样子,他才懒得用这样的怪腔怪调,来逗她开心了。
虽然嘴上对这段话百般的吐槽,但不得不承认在看到苏悠悠嘴角上勾起的弧度之时,二狗子的心舒坦了好多。
“好吧,本宫这就喝下去。跪安吧,狗奴才!”看到二狗子按照自己的剧本演下去,苏悠悠便拿了了边上摆着的那碗鸡汤,轻抿了起来。
中间,还不忘抛出这么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
当下,二狗子脸色又沉了下来。
实际上,二狗子现在真的很想操着手上的锅铲,将苏悠悠狠狠的揍一顿。要不是看在她现在瘦的都跟纸品一样,二狗子估计这计划自己早已实施了。
“苏悠悠,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很想将你给掐死!”撂下这一段话,二狗子还是操着大锅铲离开了。
而他的心里念叨着:
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
好心会被雷劈!
好心会被狼外婆啃!
……
可无论他的好心会被苏悠悠当成什么样,他还是舍不得让苏悠悠受一点伤害。
而这边的苏悠悠在看到二狗子怒气冲冲离开之后,小心肝一阵乱颤。
这二狗子,到底是有多忌惮她的小钱钱。
竟然,还想要杀她灭口来着……
“老公,你下午和舒姨在聊什么呢?”晚饭之后回到了独属于两人的卧室,顾念兮开了口。
其实,这个问题从下午的时候,顾念兮就想要问了。
因为谈逸泽当时和舒落心说的话,顾念兮总觉得话中有话。
可碍于,从下午之后谈逸泽的脸色一直都不是那么好,顾念兮也就作罢了。
看着吃饱饭,现在一脸惬意的看着她的谈参谋长,顾念兮的话匣子打开了。
“没什么,就聊一些家常。”谈逸泽靠在他们卧室里的沙发上,抓了她一把头发轻揉着。
那丝滑的手感,让男人有些流连忘返。
谈逸泽还记得,当初顾念兮嫁给他,还不肯跟他发生关系的那段时间,他也时常趁着她睡着的时候这样的把玩着她的头发。
大概,从那个时候他就爱上了这头发划过掌心激起的异样感。
不过每一次把玩之后,顾念兮的头发都会被他玩的一团糟。
不知道,以前她到底有没有发现,他会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做些小动作,甚至有时候还悄悄的掀开了她的睡衣来玩……
“……”听着谈逸泽的话,顾念兮也不吱声了。
聊家常也能聊得横眉冷对的么?
那谈逸泽你的家常话,未免也太霸气侧露了吧?
不过谈逸泽既然不想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顾念兮也不继续追问了。
再说了,她也觉得,夫妻之间其实应该给彼此留一点余地。
“老婆,你的头发真好看。”谈某人玩着她的头发,有些不亦乐乎。
“妈说了,现在可以留,不过生孩子坐月子的时候,就要剪掉了。”最近她都和殷诗琪通电话。
可能是自己快要做妈妈的关系,现在她非常想念妈妈和爸爸,也想念远在D市的那个家。
但因为顾市长的身份,是不能随便离开D市的。爸爸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他不能过来,妈妈自然也要留下照顾他。
不过他们已经说好了,会趁着这个月底的时候过来一趟。
一想到很快就能和爸爸妈妈见面,顾念兮睡觉的时候都会笑着。
“不要剪,要是怕麻烦我帮你打理就行了,反正我不要你剪掉!”谈某人,永远是这么的霸道。
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他才不喜欢被人随意的改变。
正因为清楚自家谈参谋长的脾气,顾念兮也随便应了声。反正这个男人想要做的,她顾念兮几乎都没有反抗的余地,也就随了他吧。
“好了,别玩了。我要去洗澡!”说着,顾念兮起了身。
“我帮你洗吧。”谈某人自荐着。
单看谈参谋长眼神里的帜热,谁不知道他想在浴室里做什么?
所以,顾念兮想也没想就直接将他给赶了出去。
“不用,我自己能行!”说着,某个女人直接将门给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那扇浴室门,谈某人有些哀怨。
都憋了快大半个月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谈逸泽哀怨的叹息声,在这个卧室里响起的时候,电话也响了起来。
是小刘的电话,谈逸泽没有多想就接通了。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里的小刘道:“还不错,这边进展还行。”
“那你给我盯仔细点,要是有什么情况,马上和我说。”谈逸泽吩咐着。
最近这段时间顾念兮的身子不是很好,所以谈逸泽没敢加班。一到下班的时间点,就会回来看着她。
有什么急事,一般都联系小刘去办。就像今天这样。
“放心吧参谋长,我这边都看的紧紧的。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想跟你说说!”小刘寻思着。
“什么事情?”
“就是这两天全城的特警都出动了,说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秘密任务?这点怎么没听到老三提起?”周子墨也算是特警之一。一般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谈逸泽都会知道。
可为什么这一次,周子墨什么都没有说?
难道,是什么大事?
“我打听到是凌二爷让刘局调动的。”电话那端的小刘据实汇报着。
“凌二?”
“是,就是凌二爷。我还打听到,他们是在找一个女人。”其实不是小刘鸡婆。而是今天他正好到那边的时候看到那群人手上拿着的照片有点眼熟。
琢磨了一个晚上,他想起了他们正找寻的那个人,不正是上一次和他们小嫂子到军区里来的那个满口粗话的极品姑娘么?
不过虽然人家满口粗话,可人家深得小嫂子的心。
上一次因为赵队长的那件事情,小刘可算是将小嫂子得罪了。
最近一直都寻思着找个什么好机会,讨好一下小嫂子,改变一下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这样的话,以后要是被谈参谋长给折腾了,还能找小嫂子说说好话。
今天正好让小刘碰到这一桩事情,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是不是找的是上一次和你们嫂子到军区的那个女的?”谈逸泽说的就是苏悠悠。
凌二爷找女人?
谈逸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悠悠。
联系起这两天顾念兮总说苏悠悠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谈逸泽便越发的骤定了这个答案。
“对对对,就是那个女的。我记得,她跟嫂子挺要好的,所以就打听了一下。据说,全城特警出动了好些天,愣是没有找着!凌二爷那边,都急的快发疯了。好几天了,都没有出现在凌氏。”
“这件事暂时不要在你嫂子面前提起,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会亲自过去找凌二问问看的。”顾念兮现在的身子还不是很好,要是真的苏悠悠发生了什么不测的话,那打击最大的肯定是她了。
所以,谈逸泽不敢冒这个险。他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让顾念兮知道,凌二这些混账事的。
至于苏悠悠和凌二,若是凌二真的做了什么混账事的话,他谈逸泽绝对第一个不饶他。
因为知道这苏悠悠在顾念兮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分量,所以在他们结婚前谈逸泽就已经找凌二谈过。他告诉过凌二,从他们结婚开始,他谈家就是苏悠悠的娘家人。如果他凌家要是敢作出什么欺负苏悠悠的事情,就千万别怪他手下无情。
而谈逸泽,一直都是说的出做得到的。
若这一次凌二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苏悠悠的事情的话,他一定会亲自动手的。
“啪嗒……”身后,浴室门打开了。
虽然身后的动作小心翼翼的,但谈某人还是察觉到某个小东西正朝着自己靠近的事实。
“好了小刘,就按照我说的办。”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当机立断的挂断了电话。
转身的一瞬间,男人就抱住了此刻正站在自己身后鬼鬼祟祟想要偷听的女人。
“讨厌,吓死我了!”其实,刚刚顾念兮在浴室里关了水就听到了谈参谋长口中“凌二”这两字。
这么大晚上的提起他,难道是苏悠悠除了什么事情?
因为担心苏悠悠,顾念兮才想着要偷听一下谈参谋长在说些什么。没想到自己反倒被吓了一跳。
“谁让你鬼鬼祟祟的。”
“老公,我刚刚听到你在说凌二,是不是悠悠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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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各种感动,有木有!
第189章老公,我和宝宝等你
自从苏悠悠上一次给了自己那一通电话之后,最近两天,顾念兮根本就打不通苏悠悠的电话。/飛天中文/也,没有再接到苏悠悠的来电。
正因为这样,顾念兮越来越不安,越来越担心,苏悠悠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一个人的事情上心的时候,一点风吹草动的都会让人特别的敏感。就像,现在的顾念兮。
“没什么事情,刚刚打电话给我的是小刘给我报告任务的完成进度,哪有扯到凌二那八竿子搭不着的地方?大概,是你听错了!”谈某人矢口否认。
虽然明知道现在的顾念兮很担心苏悠悠,但他却不能告诉她。
上一个孩子,已经因为他谈逸泽的疏忽大意,让那个还没有来得及见到这个世间美好的小家伙离开了。这一次,他谈逸泽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犯那样的低级错误?
所以,他不会告诉顾念兮,苏悠悠现在找不着了!不然凭小东西对这段友谊的在乎劲,估计现在会直接杀到凌家大宅去吧?
“是我听错了么?”顾念兮狐疑的看着谈逸泽。
她记得,她刚刚已经关了水的。
虽然隔着浴室门,但听的还算清楚。
“一定是你听错了。大晚上的,我怎么可能去管凌二那混小子的事情?”生怕被这小东西的眼神盯得不自觉的露出马脚什么的,谈逸泽赶紧将她打横抱起:“都让你在家里走动要穿着鞋子,你都将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是吧?”
现在天气一凉,顾念兮的双手双脚就开始凉了。
有时候晚上他怎么帮着她捂着,都无济于事。
“我这不是刚刚着急才跑出来的么?好了,人家下回不会这样就对了。”看着谈参谋长帮着自己的脚丫子往他怀里捂着,顾念兮眉心处的折痕渐渐的消失了。
谈逸泽表现的这么自然,一点都不像是刚刚说了谎的人。
看样子,刚刚真的是她顾念兮听错了吧?
“要是下回被我逮到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谈某人见顾念兮终于没有继续纠缠在这个问题上,松了一口气。
其实,要是换做以前,他谈逸泽才不会怕被别人从自己的嘴巴里套出点什么东西。
可现在不同,面对小东西的时候他总是会不自觉的心软。
刚刚若是小东西继续那么纠缠着的话,谈逸泽或许会不自觉的直接将这事情和盘拖出。
“好了,老是念念叨叨的,你都快像是老头子了。衣服我给你放在浴室里了,快去洗澡吧!”
洗完澡,她才好抱着他的脖子睡大觉。
怀孕之后嗜睡的现象,好像越来越明显了。
现在每天,她都觉得自己睡不饱。
不过天气一凉下来,没有谈参谋长在身边当暖炉,她总是会感觉有点凉飕飕的,睡觉也不安稳。
“是,小的遵命。马上就去洗澡,洗完了谈夫人暖被窝!”谈某人看着一脸睡意的她,心里的某一处不自觉的软了。
揉了揉顾念兮那一头碎发之后,便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还是先洗个澡,哄着小东西入睡先吧。
至于凌二的事情,明天他一早就过去将他给揪出来,看他到底作出了什么混账事!
竟然,还能将苏小妞给弄没了!
人算不如天算。
这原本打算今天美美的陪着老婆睡一觉,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再去找凌二那个混蛋算总帐的谈逸泽,却在半夜被一个催命的电话给叫了起来。
大半夜扰人清梦什么的,是最可恶的。
不过好在谈逸泽向来警惕性高,在电话响起的那一刻就迅速的接通了,没有让铃声吵到小东西的睡着。
离开被窝的时候,谈逸泽还不忘记看了顾念兮一眼,见她还睡的香,只不过好像抱不到他,有些不满。小手不断的在被窝里捣鼓着什么,最后摸不着干脆小嘴憋着。
看到这,谈逸泽心里的某一处又被揉了一下。男人没有多想就将自己的枕头塞到了顾念兮的手里。而睡梦中的人儿又闻到枕头上那个熟悉的味道,蹭着蹭着就安稳了。
见到顾念兮那蹙起的眉心总算是平缓了下来,谈逸泽这才拿着电话到了阳台上接听。
是军区的来电。
现在,正好有紧急的任务要出动。
谈逸泽挂断了电话,立马就回到了屋内收拾几件衣服。
最近天气开始冷了,虽然白天还不会怎么样,但到了晚上就有些受不了。所以谈逸泽出门之前,也没忘记多带一两件衣服。
要是以前,感冒什么的谈某人才不会去注意这些。
但现在,他还有两个小家伙需要照顾。若是他感冒了谁来照顾好他们娘俩?还有,他也舍不得将病毒什么的传染给顾念兮。
只不过,谈逸泽收拾衣服的动作似乎有些大,被窝里的人儿这会儿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眼睛瞅着他看。
“老公,大半夜的你在做什么?”
谈逸泽的手上拿着几件厚衣服,而身上却穿着大裤衩而已。
这男人,一直都习惯穿着大裤衩睡觉。就算是冬天,他也是这么个装扮。刚开始的时候,顾念兮还有些不习惯。不过现在习惯下来,也觉得没有什么。
只不过,大半夜的谈参谋长穿着条大裤衩,又拿着几件衣服,看起来有点像是要出去躲债的人。
“有临时任务要出动,可能需要几天才能回来!”
“啊?大半夜的要出任务?这么急?”听到这个消息,顾念兮果真在第一时间垮下了小脸。不过又想到了什么,女人赶紧钻出了被窝。
接过谈逸泽手上的那些衣服,找来谈参谋长寻常出任务的时候都会带着的那个袋子,一件件的将衣服往里面塞。
虽然她知道,谈参谋长叠衣服,整理衣服或是被子什么的,都比她来的要好。这点自知之明,是当初在刚结婚住进小公寓的时候,顾念兮还领悟到的。她还记得,第一次进入谈逸泽的房间的时候,她简直被他床上叠着的那块和白豆腐差不多的被子吓坏了。那被子该怎么折腾,才能出现那样的有棱有角?还有他柜子里叠放着的一套套的衣服,让顾念兮不由得想起她堆在柜子里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瞬间觉得自愧不如。
不过也正是因为发现了谈参谋长这个彪悍的能力,所以他们家被子和衣服什么的,一般都是谈某人收拾好的。
可明知道,她家谈参谋长做起这些来,比她这个身为妻子的还要在行。可顾念兮就是偏执的想要做,想要在他出任务之前,为他做些什么。
“多带两件厚一点的衣服,还有每天晚上都要给我个电话,报平安。再者,饭菜什么的都要吃,不要一看到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就将一顿饭给落下,知道么?”
说着说着,顾念兮的鼻尖有些酸酸的。
有温热的东西,也开始在她的眼眶里流窜着。
其实,她真的非常不喜欢每一次和谈参谋长分开。
因为她知道,身为军人,每一次的任务都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即便有些什么任务是训练,但也有可能这一走就是天人永隔。
所以,每一次要看着他离开自己,她的心简直比被刀子割了还要难受。
而在每天见不到谈参谋长的这些时间里,她的心也会一直都悬着。
担心着他有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担心着他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可即便有千万的不舍,她还是无法开口阻拦这个男人。
因为她知道,保家卫国这是身为军人的他的使命。而她是军嫂,就算有再多的不舍,再多的担心,她也只能放任他离开。
可明知道,这是身为军嫂的她的职责,可收拾着这衣服,顾念兮还是落泪了。/飛天中文/
“傻瓜,这些我都知道。你也要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知道么?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及时向我汇报。”不用去看顾念兮,但看着这丫头颤抖的双肩,谈逸泽就知道她在哭。
找来她放在床边矮柜子上的厚外套,男人给她套上了肩头之后才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
以前他每一次出任务之前,都不会这么的儿女情长的。
也没有,那么多的后顾之忧。
甚至,他还享受每一次和死神面对面的任务。每一次结束任务,他都是尽兴而归,期待着下一次的到来。
可自从和她结婚之后,天知道每一次的离开对他来说,是有多么的不舍。
每一次只要看到她红肿的眼眶,他就恨不得真的抛下这一切。
可是身为军人的他,却不能……
“老公,答应我一定要平安的归来,好不好?”泪水潸然而落的瞬间,顾念兮不顾一切的抛开了手上的袋子,投进了这个男人的怀抱,紧紧的攀附着他的脖子。
“好,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的。”低头,他吻住了顾念兮的红唇。
她的唇,还是一如以前的那样的柔。而谈逸泽却在其中尝到了,眼泪的味道……
不过这样的吻,却不带一丝**,有的只是他们对彼此的惺惺相惜。
这一吻结束之后,谈逸泽开始穿上了他的那套绿色军服,而顾念兮一直紧守在他的身边。
一直到,男人提着行李就要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顾念兮又追了出去。
“小东西,天冷,快进去!”
夜深了,风很凉。顾念兮的身上,除了那件面料的吊带睡衣之外,就是刚刚自己为她套上的那件外套。
被风一吹,她的裙摆和她那头犹如海藻般的头发,在空中轻轻的摇曳着。
而她的眼睛,虽然哭的有些红肿。但这一刻的她,却还是笑着面对他。
他知道,这是小东西不想让自己看着她哭哭啼啼,不想让自己出任务的时候还担心她,所以才将自己所有的泪意全都隐藏起来的。
“老公,我就是想要送你。”她执拗的牵着他的手。
她的掌心,还是很凉。
每一次只要到了这样的季节,她都习惯将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入眠。
真不知道,现在他突然这一走,这两天她该怎么办?
可顾念兮,好像没有在意这些。
她的小手,只是执拗的握着他的大掌,就像小时候他被妈妈带着去超市的时候,那样紧牵着妈妈的手,深怕弄丢了妈妈一样。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谈逸泽已经到了他的车上,他挥着手示意顾念兮进门去。随后,他拉动了引擎。
因为他知道,他要是不走,他的小东西就会傻傻的站在这里看着他。
可等他将车子开出去了好半截路,他从后视镜里看到的,他的小东西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车子看。
然后,他听到了那熟悉的清甜嗓音中带着他不喜欢的嘶哑,从后面传来:
“老公,记得我和宝宝,都在等你平安的归来。”
听到这一句话,谈逸泽的眼眶瞬间湿了。
他会平安回来的,他一定会……
因为他的小东西,在等着他。
谈逸泽离开的第一天早晨,顾念兮醒来就趴在了洗手间里,干呕了好一阵子。
头很晕,顾念兮一个人在房间里站着有些头重脚轻的。
刚刚走出浴室的时候,就差一点踩空摔倒。要不是谈参谋长在她怀孕之后,在浴室门口修订了一个可以扶的把守,恐怕她刚刚早已摔成了个狗吃屎。
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顾念兮真的不敢想刚刚要是真的摔倒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顾念兮就这样倒在床上闭着眼,想要等这股子眩晕过去。
只是还没有躺下一会儿,这卧室门便被人敲响了:“念兮,吃饭了!”
是谈逸南的声音。
今天谈老爷子一大早也就得知了谈逸泽半夜出任务去的事情了。除了担心他的安全之外,他还担心一个人呆在房间内的顾念兮。
她本来就有些低血糖。
所以每天的晨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谈逸泽这会儿又不在,谈老爷子还真的担心顾念兮一个人不知道会不会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他便派了谈逸南上来,喊顾念兮下去吃饭。
“我在,小叔你推门进来吧!”顾念兮柔软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轻而易举的触碰到了谈逸南内心深处的那一片柔软。
原本晨光下紧抿着的薄唇,也因为这样的声音而悄然勾起。就算不能用正当的名义守在顾念兮的身边,就这样守候着她,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谈逸泽的心情好了许多。
只不过,推门而进的时候,谈逸南看到的是半靠在床边上,面色苍白的不像样的顾念兮,当下心跳便漏掉了一拍。
“念兮,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男人大步走了过去。
“没事,只是头有点晕。我现在,已经感觉好了很多了。”顾念兮支撑着脑袋做了起来,淡笑着。
其实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昨晚上她睡的不是很好。
谈逸泽是在大半夜走的,她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虽然在回到卧室之后,她立马上床勉强自己睡觉。可躺了一整夜,一直到天灰朦朦亮才睡了一会儿。
望着昨晚上从谈参谋长离开之后,他的那个枕头被自己折腾成的那个坑坑洼洼样,顾念兮不自觉的想要笑。
看来,现在的她还真的迷恋上了她家谈参谋长的身体……
没有他在自己的身边,她还真的难以入眠。
“好多了么?可我看着脸色还有点白?要不这样吧,过会让老胡过来给你瞅瞅。”虽然顾念兮的脸色果真好了许多,但谈逸南还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不用了。我休息了一下,真的好了很多。现在只是很饿,很想吃东西。”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小女人的那抹娇羞。
看的,谈逸南有些晃了神。
印象中,他和顾念兮恋爱的时候,每一次逗顾念兮玩的时候,她都会出现这样的羞涩。
那个时候的他,总是会盯上她这小脸上的红晕,傻傻的看上好一阵子。
而今天,顾念兮羞涩的小模样又重现了。
谈逸南看的有些晃了神,手不自觉的身上前,想要上以前一样拧一拧顾念兮的脸颊。可当手还没有触碰到顾念兮的时候,却憋见了顾念兮躲闪的神色。
男人的眼眸,一瞬间黯淡了许多。
伸过去的手,也打住了。
场景依旧,顾念兮的娇羞依旧,不同的却是他们的关系……
他们,已不再是当初可以随意打闹嬉笑的情侣。
当初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女生,现在已经是他谈逸南的嫂嫂。她的肚子里,还有他谈逸南哥哥的孩子。
“对不起,我刚刚……”
谈逸南开了口,想要解释。
“没事,小叔我们下楼去吧。我的肚子真的很饿。”顾念兮也发现了这个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当即开口道。
“好,我们下去吧!”刚刚他的行为,才让这气氛变得这么尴尬。
当下,谈逸南便率先走了出去,以免的这一室的尴尬蔓延。
而眼看着谈逸南离开了,顾念兮也赶紧站了起来。
刚刚她的肚子饿,还真的不是个借口。
昨晚上她没有吃多少,就去睡觉了。到现在,肚子自然饿坏了。
只是顾念兮这一站起来,就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痛的差一点让她尖叫出声。
可奇怪的是,这样的疼痛又是很短的时间。
这一阵痛过去之后,一切又好了。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宝宝,你是不是饿坏了?”顾念兮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肚子,“妈妈很快就去吃饭,不让宝宝饿肚子的。”
这阵子莫名其妙的痛,顾念兮根本就没有将它放在心上。只将它当成了小宝宝饿肚子时候的反映而已。
“念兮,你还在做什么?不是说饿坏了么?”门口,谈逸南刚刚大步离开又因为在楼梯口等不到顾念兮的人折了回来。
“我这就来了。”顾念兮踩着谈参谋长每天都叮嘱自己要穿的小拖鞋,跟了上去……
“宸儿,你今天到底又去什么地方游荡了一整天?你知不知道,今天公司股东大会上,那些股东们没有看到你的身影,是有多么的生气么?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最近这几天都在做什么?成天不归家,一归家就搞的这样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凌宸这才走进凌家大宅,凌老爷子就开始念叨着。
他的父母也坐在大厅正中间,盯着他看。估计,也是因为今天的董事会他凌宸没有到场,准备要收拾自己了。
茶几上,还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文件夹。大概,这是今天他要签署的文件。因为他没有到公司上班,所以这些文件现在只能由这老两口代为签发了。
“我没有心情谈这些,我回来是想要换一身衣服的!”凌宸扯了扯自己脖子上早就被他拉扯的不像样的领带,将它扯了下来,然后便大步朝着楼梯口走出。
这模样,简直和当初那个天天泡在酒吧里,玩世不恭的他没有什么区别。
那还是凌宸没有遇到苏悠悠的时候,他一年除了一两个月会被派到外地去谈合同签约之外,其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自己经营的酒吧里,醉生梦死。
那一天回到家不是满身的酒气,他就不是凌二爷。
可自从遇到了苏悠悠,娶了苏悠悠之后,他也变得像样了。不会再成天往酒吧里跑,也不会动不动就大半年都不出现在这凌家大宅里。
可这苏悠悠一走,这凌宸好像又被打回了原形。
从他出差回来之后,这是他踏进凌家大宅的第二次。而他的身上,还穿着那一天离开之前的衣服。
那邋遢的形象,让凌母看的心里闷得慌。
不就是一个苏悠悠么?
至于让她这宝贝儿子变成这幅德行?
“宸儿,你给我回来!你现在给我说,你到底是在闹什么?”凌老爷子那带着隐隐怒意的声音,在这个凌家大厅里响起。
这一声吼,也让凌母和凌父有些慌了。
这凌宸是凌老爷子最溺爱的孙子。这是,谁都看在眼里的事实。但别人不知道的是,向来溺爱凌宸的凌老爷子在教育凌宸这一事情上,也从来不含糊。
如果这小子真的让他发了怒的话,凌老爷子也绝对不会轻易的饶恕他。以前就因为这孩子喜欢去河边玩。可那年村子里有好几个小孩都在池塘里溺水死掉了。于是凌老爷子下了令,不准凌宸随意到池塘去。这是他最宝贝的一个孙子,他才舍不得这孩子没了。
可凌二爷,向来骄傲不羁。他根本就不将凌老爷子的话放在耳里,第二天照常去池塘边玩耍。气的凌老爷子知道后,直接用拐杖揍了他一顿。
“我没有闹什么,我现在要去换衣服!”凌宸依旧步履匆匆,今天整个城里才查了一大半,还是没有苏小妞的身影。
找不到苏小妞的这几天,凌宸根本就没有回过家,洗过澡换过一次衣服。甚至,连觉都没有好好睡过。一整夜,他都会守在某个街口,就算再累再困,也只是打个盹,生怕每一次的闭眼,就有可能和他的苏小妞错过。
如果不是因为这两天他长时间没有洗澡,身上有股子怪味道,每一次和刘局去搜人的时候总是会被那些业主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而他又生怕因为自己的缘故,错过了和苏小妞见面的可能,他这才不得不回家换衣服。
不然按照他凌二爷的脾气,他想要臭就臭着,想要香就香着,谁管得着?
“这个逆子……”凌父也生气了。
这凌宸现在这幅德行,不是摆明了不将他们三个长辈看在眼里么?
“宸儿,你给我站住!”按捺不住的凌母最终开了口。
一句话,也让凌宸停下了脚步。
“快过来,给你爸爸和爷爷道歉!”凌母道。
她不是真的想要让凌宸和任何人道歉。而是她知道,若是放任凌宸继续这样任性而为的话,这过会他绝对少不了挨打。
这凌宸,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自然舍不得任何人对他拳脚相加。可这凌老爷子的脾气她也是清楚的,他打人的时候要是你还拦着阻挡着,这落在凌二爷身上的力道也会越大。
见不得自家孩子受苦,凌母只好每一次都在凌老爷子盛怒的时候充当这也的角色。
“妈,我没错。凭什么,要我认错?”凌宸向来不喜欢这样的表面功夫,特别是眼下他正急着去找苏悠悠的时候。
要是这一番道歉,然后解释下来,一定又要浪费了许多的时间。
“你这孩子……”说这话的时候,凌老爷子轮着拐杖就要往凌宸的身上招呼。
可眼尖的凌母,立马挡在了他的面前。
“爸,有什么话好好说。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打坏了她的孩子,更不好。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这孩子现在都被你们两给宠的,什么时候好好说话他能听进去?”凌老爷子怒吼着。
“爷爷,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我只是急着要去找悠悠,她现在身体不好,一个人在外面瞎晃悠,我真的很担心。”凌宸见到凌老爷子气的有些喘的样子,无奈只能开了口。
凌老爷子毕竟是最疼他的人,他也不想气坏了他。
“我说,你当初既然决定娶了她,为什么还要到处拈花惹草?人家闺女好歹也是父母含辛茹苦养大的,难道人家生来就该是被你糟蹋的?”凌老爷子虽然从一开始反对凌宸这门婚事,可在见到苏悠悠进门之后凌宸明显的收敛了好多,他也就没有多去干扰他们这小两口。再说了,他还期盼着凌宸能给自己生个金孙出来玩。
前两天,他出了城,和以前的战友会一会。这个聚会上,他也见到了谈家老爷子。听说,他们家的孙媳妇都怀孕了,再过七八个月,就能抱上金孙了。
看谈老爷子那个得瑟的样子,就像是恨不得将这个消息登上人民日报,搞个什么普天同庆似的。
在心里暗自骂着谈老爷子跟个疯子一样,凌老爷子的心里却还是期盼他家的孙媳妇什么时候也能怀上一个。
正当他准备回家催促催促这小两口,没想到一回来就听说这苏小妞离家出走了。
“我从来就都没有想过要糟蹋苏小妞!”凌宸辩驳着。
他一直想要和苏小妞好好的过日子!
“没想过要糟蹋,那又是怎么回事?有你这结了婚的人,还成天上个娱乐杂志和这些穿衣服都没有穿衣服的女明星勾肩搭背的么?任谁看了,不会生气不会难过?”
虽然说他凌老爷子每天只会瞅着人民日报看,但一旦有关于这凌宸的事情的报纸,都会有人第一时间向他汇报。
所以,关于自家孙子的那点破事,他凌老爷子还是清楚一二的。
“我……知道错了!”
听到凌老爷子的这番话,凌宸的心里的那道隔阂,也消失了。
本以为苏小妞是不想和自己要孩子,所以才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去医院拿掉那个孩子的。
可现在一经凌老爷子提醒凌宸才发现,自己做的是多么的过分。都已经结婚,还和别的明星勾肩搭背的,这要是能给苏小妞安全感,让她死心塌地的为自己生孩子才怪!
看来,造成这一切的错误,还是自己。
“知道错了,就给我快点去将她找回来,然后尽快给我弄个小金孙出来!”
凌宸真的没有想到,当初听到他的结婚对象是苏悠悠最先勃然大怒的凌老爷子,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一通话。
但这话,无疑是对他最大的鼓舞。
那双这几日来不曾出现一丝光亮的黑眸,也在这个时候有了一丝丝的光亮。
他抬头,一双黑眸紧盯着凌老爷子看,像是准备从他老人家的眼中看到一丝龟裂。
可没有,一点都没有。
这也就证明了,凌老爷子已经打从心里接受了苏悠悠这个孙媳妇。
这对苏悠悠来说,该是多大的好消息?
想到这,凌宸突然大步朝着大门外走去。
身上有味道遭受别人的白眼如何?
现在,他只想尽快找到苏悠悠,将这个好消息和他的苏小妞分享。
而凌老爷子的这段话给了一些人希冀,同样的也给了一干人不满。
这不,眼下最不开心的就数凌母了。
凌母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凌老爷子不过是出了一趟门,回来就跟脑门被门缝给夹坏了似的。先是一回来就找寻苏悠悠,这不才一听到苏悠悠离家出走,现在就开始怂恿凌宸出去将她找回来,还要让她帮凌家传宗接代?
这可不行!
原本凌母进行这一些这么顺利,就是因为这凌老爷子是和自己站在同一个阵营里的。
现在他突然反悔了,这可就不好了。
要是这凌老爷子真的有心想要帮凌宸找苏悠悠的话,不出几日就能找到。
若是让凌宸真的将苏悠悠给接回来,还准备生孩子的话,那她想要将苏悠悠给逐出这个家门的想法,可不是要胎死腹中?
不行!
她绝对不能让凌宸这么快找到苏悠悠。
而且,她还必须让苏悠悠尽快的履行她的承诺才行。
想到这,凌母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诡异……
顾念兮吃完晚餐就回到卧室里休息。
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谈参谋长的离开,她睡的不是那么好,今天一醒来浑身上下都不是那么的舒服。
趁着吃完晚餐,她就回到床上躺着。
本想呆在床上等着谈参谋长的电话,可却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电话响起的时候,顾念兮正嚼着酸梅,没有多看便以为是谈参谋长给自己来了电话,想也没想就接通了电话:“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早?”
寻常谈逸泽出任务,一般都要到晚上比较晚的时间点才会给她来电话。
但今天,顾念兮转身看床头柜子上的时钟,才九点。
“小嫂子,我不是谈老大,我是凌二!”电话那端的声音显得有些吵杂。还不时伴有警车鸣笛的声音。
而电话里的凌二的声音,也有些莫名的嘶哑。
这一切,都莫名的让顾念兮的心揪了一把。
“凌二,什么事情呢?这么大晚上的。”顾念兮问出这些话的时候,小手已经将梅干甩在一旁。
“小嫂子,现在谈老大不在你身边吧?”要是谈老大在的话,他还真的不敢和顾念兮说。
要是说了,估计这会儿不是忙着在寻找苏小妞,而是应对谈老大的怒火。
“不在,昨天晚上他半夜出任务了。凌二,是不是我老公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念兮的声音,带着隐隐的颤抖。
因为凌二的电话,将她对谈逸泽的担忧全部都给勾了出来。
“不是,小嫂子我是想要找悠悠。”凌宸鼓起了勇气说着。
“悠悠?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在家么?”苏悠悠前几天说参加什么医学研讨会,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到家才对。她还正琢磨着,这两天要过去找她出来。
“小嫂子,悠悠没有跟你联系啊?”听到顾念兮的这话,凌二爷的语气明显有些灰心了。今晚上在凌老爷子的鼓励下,他再多调动了几组人马。可都没有找到苏悠悠的踪影。
失望之余,凌二爷便将希望寄托在顾念兮的身上。
顾念兮是苏悠悠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依靠。所以他认定了苏悠悠一出事,应该会先找顾念兮才对。
所以即便冒着可能被谈老爷削头的危险,凌宸还是找上了顾念兮。却没有想到,顾念兮会这么问他。难道,苏悠悠真的没有来找过顾念兮?
“小嫂子,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凭你和悠悠的交情,她离家出走不会去找你?”凌宸的声音,在这夜里显得有些过分的冷情。
而顾念兮在听到凌二爷的这一番话之后,原本低柔的嗓子也变得有些尖锐了:“凌二,你说什么?苏悠悠离家出走了?该死的,你到底对苏悠悠做了什么事情?”
怪不得,前几天苏悠悠打电话来给她的时候,那么的奇怪。
敢情,这个丫头是离家出走了!
“我真的没有作出什么事情来,我这几天正好去出差,回来的时候苏小妞就不见了。”其实,他还在医院里,见到过刚刚堕胎完的苏小妞。但这一点,凌宸觉得还是暂且不能告诉顾念兮,不然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凌二,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良心,悠悠为了你已经背叛了家里所有的人。你倒好,竟然欺负到她需要到离家出走的地步。”苏悠悠的性格那么的活泼开朗,如果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她真的无法面对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一走了之的。
“小嫂子,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最要紧的是要找到悠悠。我现在就是想要问问,你和悠悠在这里有没有什么常去的地方。”
“常去的地方,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这样吧,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跟着过去找好了!”苏悠悠的性格她是最清楚的。这会儿恐怕凌宸过去的话,她的情绪非但不能平静下来,还有可能越演越烈。
“不过凌二我告诉你,要是你真的对苏悠悠作出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的话,我顾念兮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说完,顾念兮扣下了电话。
而凌二也按照她刚刚的要求,发送了他们现在所在的地址。
顾念兮找了一件厚实的外套套了上去之后,拽着手机又准备出门了。
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法想那么多。
苏悠悠在这个城市也算是只有她顾念兮一个亲人了。现在她离家出走了不来找自己,那会去什么地方了?
该死的,当初苏悠悠打那通电话来的时候,她就应该发现她的异样才对!
此刻,顾念兮的整个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那就是:苏悠悠,你要好好的活着……
只是,当顾念兮手上拽着手机,刚刚走到谈家大门口的时候,小腹上一股子钻骨的痛,又朝着她铺天盖地的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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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大哥,念兮出事了!
这痛,明显的比早上持续的要久一些,让顾念兮差一点支撑不住。
不过在顾念兮痛得快要无法忍受的时候,这痛又莫名奇妙的消失了。
“宝贝,别和妈妈闹脾气,妈妈现在是要去找你干妈。你干妈在这个城市也就只有我这个妹妹了,如果妈妈今晚上没有找到她的话,我真的担心她会作出什么傻事来。”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不忘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宝贝,你乖一点,别让妈妈操心。不然你爸回来的时候,咱们两人都要被说了。”
这么大晚上的,要是被谈逸泽知道的话,是一定不会同意让她这个时候出门的。
她知道,她家男人在担心什么。
可她,真的没有办法这么抛下苏悠悠不管不顾。
这股痛缓过来之后,顾念兮便踩着那双最近谈参谋长才买给自己的平跟鞋,朝着谈家大门走了过去。
这个时间点,谈家其他人都回房去了。
谈老爷子最近迷恋上京剧,这会儿正在他的卧室里开始收音机欣赏着。
最近他顾念兮一休假,所有的事情又落到了谈建天的身上。看得出,他这阵子过的很累。基本上一回到家,吃了饭就去睡觉了。
而舒落心,这个时间点可能去外面和她的姐妹们做护理去了,反正不在家。
谈逸南最近要结婚,应酬也变多了。时常都要到晚上十一二点才会回来。
瞅了瞅现在的谈家大厅,正是自己悄悄离开的好时机。顾念兮蹑手蹑脚的从谈家大厅里走了出来。
只是非常不不巧的是,顾念兮从大厅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谈逸南从外面应酬回来。
“念兮,这么大晚上了想要去什么地方?”谈逸南下了车,大步走到顾念兮的面前。
“我想要出去一趟。”
“太晚了,要是没什么要紧的话,不如等明天早上吧!”现在入秋了,天气渐渐转凉。
谈逸南还记得,每逢这个季节的时候,顾念兮的小手都会像是冰棒一样。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她就会像个无赖一样,将她那冰凉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取暖。
看了顾念兮一眼,谈逸南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她垂放在一边的小手。
那小手,此刻蜷缩着,带着隐隐的颤抖。
估计,那里一片冰凉。
如果可以的话,谈逸南真想拉着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只可惜,现在他们的关系改变了。而他,也失掉了当顾念兮的暖炉的资格……
“悠悠不见了,凌二找不到她。要是我现在不去找她的话,我真的怕她会出什么事情来!”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嗓音里明显的带着哭腔。
其实在知道苏悠悠离家出走的时候,顾念兮的鼻尖就酸酸的。
但碍于无处发泄,她只能忍着。
当被谈逸南再度问起的时候,这里就像是一处突破口,让她的眼泪瞬间就落下了。
“我带你过去吧。你别着急,也别哭,好不好?”谈逸南一见到顾念兮的大眼哭的跟小兔子的眼睛一样,一下子便没有了招架的能力。
也许,这个顾念兮,还真的是上天派来折磨他谈逸南的。
以前的他,还真的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而折服过。可偏偏在面对顾念兮的时候,他总是有那么多的情不自禁,他变得不像是他谈逸南。
“小叔,谢谢你……”这么大晚上的打车过去,还真的有些难。这里是郊区,晚上到这里的出租车真的很少。如果顾念兮真的要搭车过去的话,估计还要到路口等上好一阵子。
所以,当谈逸南提议的时候,她没有多想就接受了。
顾念兮坐上车的时候,谈逸南就将车上的暖气给打开了。
现在这个时候对他来说,不冷不热,刚刚好。回家的时候,他还特意将车窗打开,吹一吹清爽的风。
可这顾念兮不一样,她怕冷。
刚刚在车下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的浑身都有些颤抖。
“暖一点了么?”
“好多了。”确实,谈逸南车上的暖气,让她舒服了许多。
“嘟嘟嘟……”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回,还真的是谈逸泽。
看了身侧的谈逸南一眼,示意他暂时不要开口说话之后,顾念兮这才按下了接通键。
“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那端的男子,有些不满的抱怨着。
不就耽搁了几秒钟的时间么,被他用这样哀怨的语气一说,仿佛她已经将他打进了冷宫好几年。
“刚刚在洗手间,老公你今天任务顺利么?”听到谈逸泽的声音的时候,顾念兮刚刚明显垮下来的小脸,明显好了许多。甚至,谈逸南还从后视镜里注意到,她的嘴角无意识的勾起……
这一切,都让他莫名的揪心。
特别是,现在的顾念兮对着另一个男人喊“老公”的时候……
以前念大学的时候,谈逸南就无数次想过自己日后和顾念兮结婚之后的场景。
每每想到这些的时候,他的心情总是会莫名的好,甚至有时候还会霸道的逼着顾念兮,让她提前喊他一声“老公”。
只是,仅仅过了两三年的时间,一切都变了样。
顾念兮现在是结婚了,但新郎不是他。
甚至,连她口中喊着的“老公”二字,也不是他谈逸南。
听着顾念兮和另一个男人谈心说话,谈逸南的心真的说不出的苦涩。
可这一切,还是他自己亲手造就的。
时至今日,他好像连伤心难过的余地都没有。
“还挺顺利的。如果快的话,估计几天就能回家了。”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明显的停顿了一下,问道:“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刚刚哭了?”
“哪有,人家没有哭。刚刚有点恶心,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会儿。”
“很难受么?要不我让老胡给你过去瞧瞧。”
这谈家的爷孙,似乎都将老胡当成他们家的家庭医生。可人家,好歹也是军区医院的院长!
“不用了,我好困,想睡觉!”顾念兮打着哈欠。其实,这也不算是演戏。她本来就是孕妇,最近嗜睡的现象非常明显。要是寻常的这个时间点,她早就抱着她家谈参谋长睡着了。
“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打电话及时向我汇报!”
“嗯。”
顾念兮和谈逸泽聊完的时候,也正好到了凌二他们所在的地方。
“念兮,下车把这个披上吧!”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停下了车子,从车的后座上拿出了一条围巾。
是印花格子围巾。
质地和款式,挺好看的。也属于男女都合适的款式。
不过,吊牌都没有摘,看样子是新买的。
“这东西,还是新的,你留着自己用吧。我不是很冷!”本能的,顾念兮想要推辞。
可谈逸南却直接将上面挂着的吊牌一拽:“看,这就不是新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二话不说就将这围巾给套在顾念兮的脖子上。
“下面如果太冷,你待一会儿就上来,我带你回家。”虽然现在的顾念兮穿着里三层外三层,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围巾,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小企鹅一样,但谈逸南还是不大放心。
“好的。”说完,顾念兮下车了。
虽然裹着许多的衣服,但下车的时候顾念兮的身子还是有些轻微的颤抖。
夜里的风,真的很冷。
“小嫂子。”凌二看到顾念兮过来的时候,就赶紧走了上前。
“凌二,现在找到哪了。”
“这片城区都已经找过了,不过还是没有悠悠的踪影。下一步,我打算让他们往南边的城区找。出城的那些地方,都被我让人设卡了。要是有悠悠的踪迹的话,他们会第一时间过来汇报的。”凌二说这话的时候,正好看到从车上下来,走到顾念兮身边的谈逸南。
本能的,凌二面色不善的扫了谈逸南一眼。
要是寻常的时候,他没准已经给他妈谈老大打电话通风报信,说他们家的墙角都快要被人家给撬了。
不过这会儿,凌二爷正忙于寻找自家苏小妞,对于其他人的事情一并没有闲情去管。
“那就是说,悠悠现在还极有可能在这里对么?”顾念兮问。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基本上是这样的。”凌宸的声音,在这凉凉的夜风中,莫名的哑。“墨老三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让他那边帮着看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会给我消息的。”
周子墨重案组的刑警。
凌宸连那边都打过招呼了,这也就是说,他预料到苏悠悠可能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啪嗒……”
一想到苏悠悠可能遇上什么危机什么生命的事情,顾念兮想也没想,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凌二爷的脸上。
一时间,原本有些吵闹的搜人现场,在听到这个声响之后,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因为,挨打的是,被他们这个城里谁人都不敢轻易得罪的凌二爷。
有谁不知道,这凌二爷就是凌家捧在手上的宝贝疙瘩,谁人欺负不得,谁也打不得。
而这个小女生倒好,一来就直接给凌二爷甩巴掌!并且,还甩的这么响亮。
要是这被凌家其他人知道了,估计这小女生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因为顾念兮今天晚上出门的时候,包裹的就像是个小粽子,加上一头长发和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珠子,大家都没有认出她来。也只将她当成个十七八岁初出茅庐,不懂事的小姑娘。
所以当他们看到这么一幕的时候,都认为这个小姑娘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甩凌二爷的脸,估计是活腻了。
谈逸南也有些吃惊的看着顾念兮。
这凌二爷是这城里的太子爷,这是谁都知晓的事情。所以这城里的人哪一个被欺负了,不是敢怒不敢言的。就连他谈逸南,也好几次都在这凌二爷的手上吃过亏,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可这顾念兮倒好,以来就直接给凌二爷甩脸。
而且,还作势要再甩一个!
看来,这丫头还真的被他哥哥给宠坏了。
而凌宸,也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打我?”
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什么人敢这么打过他凌二爷。
就连他的爷爷,也最多只是拿着拐杖在他面前比划几下。
可这顾念兮倒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给甩了他巴掌。而且,他还不敢轮回去。要是他敢对顾念兮动手的话,第一个削掉他手脚的绝对是谈老大。
所以,即便现在怒气一连串,凌宸依旧不敢轻易对顾念兮出手。
“我打的就是你,怎么样!”顾念兮怒气冲冲的掐着腰,瞪着凌宸。“我还告诉你了凌宸,如果悠悠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让你和你们家,不得好死!”
她顾念兮从来不是个语言狂妄的人。
但现在苏悠悠生死未卜,她根本考虑不到其他。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若是苏悠悠活不下来的话,她也不会让这凌家一家人苟且偷生的。
她顾念兮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若是他们真的将苏悠悠逼到死,那一起下地狱如何?
“把苏悠悠的照片给我一张!”说着,顾念兮便拽过凌宸手上苏悠悠的照片,大步的开始到其中的一个地方寻找苏悠悠。
这苏悠悠的寻找工作,在顾念兮的到来之后又到了一个新的程度。
顾念兮拿着苏悠悠的照片,挨家挨户的敲门。
一户人家说没有看到,不代表下一户人家没有看到苏悠悠,不是么?
所以,顾念兮耐着性子,一个个的敲着门。
而身旁紧跟着的,是谈逸南。
苏悠悠是顾念兮的好友,但对于他谈逸南来说什么也不是。
他关心的,只有顾念兮。
在顾念兮接连走了好一阵,累的有些气喘吁吁之后,谈逸南劝道:“念兮,越来越冷了。你,到车上去休息一下吧。我刚刚让人去给你买了点牛奶和面包过来,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我没事,现在最要紧的是找悠悠。悠悠在这个城市除了我,她已经没有其他的人可以找了。这丫头,到底是去什么地方了。”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真的好担心苏悠悠,担心她想不开……
“苏小姐的性格那么好,又懂得跆拳道,怎么可能会被别人给欺负了去?好了念兮,你别庸人自扰了。你现在还怀着身孕,就算你不想休息,你肚子里的宝宝也要休息。”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二话不说就架着顾念兮朝着他的车上走去。
顾念兮也真的有些累了,寻常这个时间点谈参谋长已经抱着她让她安稳的睡着了。所以这会儿,她的精神也开始有些不济。这会儿,谈逸南拉着她走,她也就没有再多的坚持。
“来,念兮把这牛奶先给喝了暖暖身子。”这是谈逸南刚刚到附近的二十四小时超市买的。
“好,谢谢。”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开到了这牛奶和面包只有一份。“可你怎么没有?”
“我不喜欢吃甜食。放心,我刚刚和发小他们几个聚了聚,吃了点东西,现在肚子还很饱。”难得得到顾念兮的关心,这会儿谈逸南的嘴角也弯了弯。
好像自从他们分开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感受到顾念兮的关心了。
这感觉,真的很不错。
“好了,你别担心了。你把这些吃了,我现在拿着苏小姐的照片,下去找找。”谈逸南知道,顾念兮这会儿没有去找,肯定又开始担心了。
这眉心处的折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正因为谈逸南了解她,所以他才会在这样的时候离开。
“谢谢……”
“念兮,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谈逸南勾唇一笑。
从这个角度,顾念兮发现,其实谈逸南和谈逸泽真的很像。同样的线条完美,也同样的气质出众。
不同的是,她家谈参谋长的身上有种凛然的霸气。而这,在谈逸南的身上却找不到丝毫。
相比较之下,顾念兮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谈参谋长那霸气侧露的类型。
“念兮,我走了。”顾念兮在看他,谈逸南的嘴角又不免得弯了弯。那双漂亮的瞳仁,放淡了许多,不再说话。
而后,男人当着顾念兮的面下了车,拿着照片继续往顾念兮刚刚剩下的地方找了过去。
温热的牛奶,在这样寒冷的爷无疑是最好的慰藉。
喝着热牛奶,顾念兮感觉睡意渐渐袭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手机短信铃声的声响,在这样的夜显得有些沉闷,有些让人背脊一凉。
这么晚了会给自己发短信,应该不是她家的谈参谋长。这个时间点,是她睡觉的时间,他家谈参谋长才舍不得打扰她的好眠。
那,会不会是苏悠悠?
一想到这个可能,顾念兮没有多想就拽出了自己的手机。
顾念兮对数字并不是那么的敏感。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手机频幕上显示的那一大串号码,她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她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串数字。
点开一开,顾念兮愣住了。
因为这短信上传来的,又是照片。
而这照片上,只出现了两个背影。背景是昏暗的光线,看样子应该是刚刚才照下来的。
一个背影非常高大,身上还是一身绿色军服。即便看不到脸,顾念兮也能感觉的出,这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而另一个背影,相比较谈参谋长的则显得有些娇小孱弱。不过从这人的头发和身型可以判断的出,这是个女人。即便,女人的身上穿着和谈参谋长差不多,但女人和男人,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
这一张照片,看上去根本没有什么。
但短信的最后一行字,却将顾念兮的心给提了起来。
短信,是这么写的:
我可是出于好意,将我所知道的这些告诉你。免得,你将来后悔莫及。
没有署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话语。
但这样的短信,却将让顾念兮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不是她不相信,她家的谈参谋长。亦不是她怀疑,这谈参谋长正和这女人在说些什么。她恐惧的,是站在谈参谋长的身上照下这样一张照片的人。
明明谈参谋长这张片上没有作出任何出格的举动,但这人却好像是有意识的引导她顾念兮朝某个方面上联想,想要破坏他们夫妻感情!
而这,也让顾念兮越发的不安。
这很明显,准备对谈参谋长不利的这个人,一直都呆在他的身边。
而谈逸泽现在正在出任务,如果这个人真的想要对他不利的话,恐怕只需要稍稍一个小动作……
一想到她家谈参谋长可能有危险,顾念兮感觉自己的浑身上下都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即便是这温热的牛奶,也无法温暖她的内心。
不行,她要去找谈逸泽!
她,不能让她家老东西有任何的危险。
面对任何困难,她都可以淡定一笑,或是从容面对的她,却唯独在谈逸泽的安全上,无法静下心来。
因为她知道,谈逸泽要是不在这个世界上的话,那她顾念兮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一刻,顾念兮来不及多想就推开了车门,手上的那杯谈逸南刚刚给她买的牛奶,洒了她一手。
但这一切,顾念兮却好像未曾感受到过一般。
她只是推开了车门,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嘶……”
只是在顾念兮还没有走几步之时,下腹的疼痛又再一次铺天盖地的袭来。
好疼,真的好疼……
这一次,这股子钻骨的痛,根本就不给她顾念兮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样的痛,让顾念兮失去了支撑的力道。
她的意识,一点一点的涣散……
而谈逸南从刚刚拿着照片离开开始,每一次询问完一户人家,就会转身看车子一眼,以确保顾念兮安全。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再度抬起头来看到的,会是这么惊悚的一面。
这一刻,谈逸南看到的是,身上包裹着多件衣服的顾念兮,如同凋零的树叶一样,缓缓的倒下去。
“念兮……”
一声惊呼,划破了沉寂的夜……
而顾念兮所能感受到的,在她和大地来个亲昵接触的那一刻,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抱住了。
那是谁,顾念兮不确定。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味道不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可谈逸泽,现在的你在什么地方。
我,好担心你……
顾念兮被送进军区医院的时候,整个谈家的人都惊动了。
大半夜的,整个谈家的人都围在急诊室的门口。
连谈老爷子,也跟来了。
虽然他的嘴上没有说什么,但他那布满了岁月留下来的印痕的鹰眸,却一眨都没有的盯着急诊室大门上的红灯,像是一刻也不敢错过什么。
而身边,传来的是谈建天的怒吼声。
“小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在做什么事情?”
“大晚上的,念兮要出去你就应该阻止才对。她还小,不懂事。你都这么大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要是念兮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谈建天的咆哮声,一而再再而三的传来。
而身边跟着他的,是舒落心。
其实,她根本不想过来的。这么冷的夜,自然是呆在温暖的被窝里最舒服的了。可没有办法,连刘嫂都过来了,她身为谈家女主人要是不过来,是不是太不像样了?
再说了,这舒落心其实也是期盼着顾念兮这孩子能顺利的流掉。这样一来,她要撮合小南和顾念兮,也就变得越容易了些。
只是舒落心没有想到,谈建天竟然会将顾念兮出的这些事情怪罪到谈逸南的身上。这让她听了不免不舒服。
这明明是顾念兮自己大半夜想要跑出去,自己搅和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谈建天到底什么眼神。
还有,这小南也真是的。
明明这不是他的错,谈建天骂他的时候,也不会回嘴。这不就等同于,他承认了罪名么?
其实,舒落心是想要开口帮着谈逸南的。
没想到,还没有开口之前,凌宸开了口:
“谈伯伯,其实这一次小嫂子会出事情也是因为我半夜打电话找她。若不是我找她的话,小嫂子也不会大半夜跑出来。”凌宸也跟来了。见到谈建天正在呵斥谈逸南,他便主动承认了错误。
他凌二爷从来都不是孬种,做了错事他会承认的。
听到凌二爷开口,舒落心也松了一口气。好歹,现在有人出来说句公道话了,她的小南也总算是逃过一截。
“小南,先不要说什么,打电话给你哥先,告诉他兮兮出事了。”一旁,一直紧盯着急诊室大门的谈老爷子,这会儿终于开了口。
谈逸泽是孩子的父亲,顾念兮的丈夫,她出了事,谈逸泽自然有权知道。
说完这一番话,谈老爷子又看了一眼身侧的凌宸:“至于凌二你,现在给我安静。你搅和出来的那些事情,我不是不知道,但没有想到你竟然能胡闹成这样。今天兮兮要是没事还好,但要是兮兮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小泽想要做什么,我也管不了。”
这么两年的时间,谈老爷子可是亲眼见证了谈逸泽这孩子对顾念兮的情。
如果这次顾念兮真的有什么闪失的话,谈逸泽会变成什么样,连谈老爷子都不敢估量。
“爷爷,我这就去给大哥打电话过去。”谈逸南领了谈老爷子的旨意,在一旁掏出了手机。
而凌二也在听到谈老爷子的话之后,默不作声。
谈老爷子的意识还不明显么?
他凌二今天搞出来的事情,要等谈逸泽过来亲自收拾他。
谈老大对小嫂子的情义,他凌二也算是清楚。
若是这会儿小嫂子和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估计将整个凌家的根都被拔起来,都不解气。
所以,现在凌二所能做的,就是在一边祈祷顾念兮不要有什么闪失。
不然,别说整个凌氏承受不住这谈老大的怒火,连苏小妞他凌二这一辈子也别想要她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急诊室的灯依旧亮着。
而整个谈家的人,也都安静的等待着结果。
舒落心虽然很期盼顾念兮的孩子没了,但在这节骨眼也不敢多说什么。
整个医院的过道里,都被谈家的人霸占着。
而边上给谈逸泽打电话的谈逸南,也很快得到了那边的回应。
“小南,大半夜的有什么事情?”电话这端,谈逸泽才结束了所有的任务,正收拾的床褥准备睡下去。
一天一夜,任务终于完成了。
现在的他,快要累趴下了。
本来想要快点钻进被窝,补足眠,然后明天精神饱满的出现在小东西的面前的谈逸泽,却在这个时候接到了谈逸南的电话。
谈逸泽抬眸一看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凌晨两点?
这个时间点,谈逸南会有什么事情找自己?
“大哥,念兮出事了!”
谈逸泽所有的睡意,都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消失殆尽。
而心里剩下的,只有对小东西的担忧……
那一刻,男人甩下了电话,就从被窝里一跃而起。
“谈参谋长,大半夜的你要去哪里?”
“回家!”谈某人边说边往自己身上套上衣服,还有军靴。
“任务都执行完了,就剩下明天出席大会。要不,等明天再回去吧!这次大会,梁司令可是指明要你过去。”
小刘本来也想要睡了,可听到谈逸泽这边还有动静,就过来了。没想到,正好撞见谈逸泽如此匆忙要回去的一幕。
“你嫂子出事了!我还管他妈的谁的会!”撂下这么一句话,谈逸泽连夜走了……
而小刘也知道,这谈参谋长对小嫂子到底是怎样的感情,自然也清楚自己是绝对拦不住谈逸泽的。
所以,这会儿小刘只能寻思着,明天该找什么借口帮着谈参谋长开脱。
“爷爷,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么等着,我怕您的身体受不了。”都好久了,没有见到过急诊室的门给打开,谈逸南有些担心谈老爷子。
“我现在回去也睡不下。”谈老爷子的脸色不大好看。“要是这老胡连我的金孙都救不了的话,我看这医院也不呆开下去了!”
说到这的时候,谈老爷子还有些不满的跺了一下自己的拐杖。
而恰巧在这个时候,急诊室的灯熄灭了。顺带着,那扇一直紧闭着的大门也被从里面推开了。
“谈老,你这么说可不够意思了!”老胡边说边将自己的口罩给摘下来,一边不满的嘟囔着。
显然,他刚刚都将谈老爷子的话给听了去。
“我够不够意思没用,除非你把我的金孙和孙媳妇都给照看好。”谈老爷子越老越顽固,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将能不能包的住他的金孙当成判断一个医生的能力的标准。
想到这,老胡不由得抚额一笑。
“我的金孙和孙媳妇,到底怎么样了?”谈老爷子看着老胡竟然还有心思笑,语调里又是充满了莫名的敌意。而谈建天和谈逸南,以及在边上一直都不敢发话的凌宸,这个时候都凑上来了。
大概,都有些着急顾念兮的情况。
看到这样的场景,边上的舒落心不免得有些怨念。
都是这个谈家的人,她当初生小南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见到谈老爷子这么紧张过?
“您老都这么说了,您觉得我还敢让你们家的孙媳妇和金孙有什么闪失?不然,我的医院还真的呆不下去了都。”老胡逗着老爷子寻开心。
谈老爷子本来面色还有些不善的,不过在听到兮兮他们母子都安好之后,心里的那块巨石也落回到了原地。这会儿,眼角的笑纹也出现了。
“那就好,那就好!”显然,只要兮兮母子没有什么事情,他谈老爷子什么都可以不去计较。就连刚刚被老胡开涮,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还要住院观察几天。还有就是,要是经常这么刺激她,估计这孩子就算是铜铁打造的,也经不起这么刺激。她的身子,小泽自己心里有底。”老胡指的是,顾念兮做过人流手术。
之前那一大段时间,虽然恢复的差不多。
但子宫这一处,难免还是比被人弱了一些。
这一点,谈逸泽也心知肚明。虽然他一直将这一点掩藏的很好,不让顾念兮察觉到什么。
“真的没有什么危险了么?”谈建天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什么危险了,真的!”说到这的时候,老胡看了一眼一脸疲惫的谈老爷子,便对谈逸南说到:“小南,你还是先将你爷爷和爸爸送回去休息吧。你嫂子这会儿已经睡着了,还是不要打扰到她比较好。”
至于舒落心,老胡没有说什么。
自从这个女人嫁进谈家,他就对她的印象不是那么好。
“可兮兮还在这边。”谈建天的眉色中,带着隐隐的担忧。
“没事。我这边护士会照看着的。再说了,已经打电话通知小泽过来,你觉得他会耽搁多少时间呢?”对谈逸泽,老胡还是有信心的。
“那……好吧。”
说这话的时候,谈建天和谈老爷子慢步走了。
而舒落心,也大步跟了上去。
折腾了大半夜,原来顾念兮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让舒落心本来盼着想要看好戏,还寻思着该怎么拆散这小两口的心思,再一次腹死胎中。失望之余,舒落心想到的是赶紧回去不眠。
这睡眠时间,对于女人可是最重要的。
再说了,不回去睡觉难道还要让她呆在这冷冰冰的医院不成?
要说这顾念兮是她的儿媳妇,那怎么着她舒落心也会留下来。
可问题,这顾念兮现在还是人家谈逸泽的老婆,是她舒落心的死对头。
她,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留下来照顾对手呢?
想到这,舒落心便跟着谈建天他们离开了。
至于凌宸,从刚刚开始一直默不作声,也不敢离开。
而老胡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就留下这么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然后,他便甩手离开了。
而凌宸,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就像老胡说的,这是他凌宸自己造的孽。这回谈老大对他发怒,谁都不会帮他了……
不过还好的是顾念兮和孩子都没有什么大问题,不然就算谈老大和苏悠悠不原谅他凌宸,就连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城郊的小别墅里,苏悠悠半夜醒来。
上了个洗手间之后,她发现无论怎么怎么的翻来覆去,都无法睡着。
索性,女人下了床,披上了外套一个人来到了这别墅的大窗前。
只是走出房门的时候,苏悠悠才发现,这大半夜的睡不着,不仅仅只是她苏悠悠。
“二狗子,大晚上的你怎么不睡觉?”虽然大厅内的光线不是很好,但从背影依稀可以看出,站在落地窗前的是二狗子。
“我还想问你呢?大半夜不睡觉,该不会是想要出来窥探我的美色?”
见到苏悠悠从卧室里走出来,二狗子做惊悚状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卫衣。
“谁他妈的会窥探一个狗奴才呢?”虽然嘴里万分嫌弃,但苏悠悠还是做到了二狗子的身边。
这一看才知道,二狗子现在正在处理一些文件。
估计,一整晚都没有睡。
不然,他身边的茶几上怎么散落着那么多拆开的咖啡袋子?
“给我喝一口!”说着,苏悠悠二话不说的拿起他身边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狂饮了起来。
“苏悠悠,你个疯子,给我放下来。老子是要处理事情才要喝这些东西,你一个身子还没有康复的人瞎掺和什么呢!”二狗子将苏悠悠手上的咖啡杯抢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苏悠悠喝了没几口,就被抢走了杯子,这会儿正砸吧着嘴回味。
“你那是白天睡太多了。”
“不是,我似乎心烦。要不,你把手机先还我。”
“弄出个犹豫样,以为我就会把手机还给你,没门!别忘记,你现在还欠我一大笔的债务,别想着拿着手机就跑人。”
“不是,我是觉得念兮好像出事了……”说着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视线落在正前方的窗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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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偶让苏悠悠和凌二面对面!握爪,抚慰昨天被偶虐过的无数小心肝~!→_→
第191章女人,你被宠坏了!
顾念兮醒来的时候是天灰蒙蒙亮的时候,这个时候意识还没有完全回归,她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大量,不过依旧看得清这个房间有些陌生。
挣扎了一下,她想要坐起来。
可这才刚刚动弹了一下,她的小手便被某个温暖的大掌给紧紧包裹住了。
“小东西,醒了么?”熟悉的称呼,熟悉的语调,带着不熟悉的沙哑。
这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可印象中,她的谈参谋长不是这两天都要出任务,不能回来么?怎么,他现在会在自己的身边呢?
难道,是梦?
顾念兮睁大了眼睛,虽然这屋子的光线不是很充足,但她依稀能够分辨得出,面前这轮廓,确实是她家的谈参谋长,还有这对黑眸子。即便在这样的的漆黑中,那个地方依旧有着能轻易波动她顾念兮神志的光亮。这样的眸光,除了她家的谈参谋长,又何曾从别的男人的身上见过?
再者,还有他握着自己小手的掌心传来的热度,这么的熟悉,又这么的让人迷恋……
“老公,真的是你!”她的小手,拽住了包裹着自己的那只大掌。
“刚醒来,不要乱动。你的手上还扎着针呢!”顾念兮最近的孕吐比较频繁,营养什么都跟不上。这,跟这一次的昏倒差一点流产,不无关系。和老胡商量了一下之后,谈逸泽决定给顾念兮输一些营养液。这样,她怀着孩子才不会那么的辛苦。
“老公,我怎么了?”谈逸泽的语气不是很好,被这么一冷哼,顾念兮的小嘴瘪了瘪。
谈逸泽为她打开床头那盏灯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印象中从结婚到现在,除了当初因为楚东篱的到来,他们闹过别扭的时候他对她这么冷哼过之外,其他的时候他们都相处的和颜悦色的。
也或许被他宠惯了,这丫头才养成了现在什么都不想就去做的毛病。
所以,即便看着她瘪了的小嘴有些心疼,谈逸泽的脸色还不是那么的好。
“老公,是不是宝宝……”因为谈逸泽的脸色一直都不是那么好,再加上他刚刚对自己的一阵子冷哼,顾念兮开始回想着昨天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一想到她下车的时候那股子钻痛,顾念兮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当下,女人有些慌张的抓住了谈逸泽的手。而她的手上还扎着针管,因为她这么一乱动,已经有些歪了。这会儿,鲜红从那一处渗出。
可即便这样,顾念兮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一样,紧拽着谈逸泽的手,紧紧的,像是害怕失去什么。
其实,看着这丫头没有什么顾虑的样子,谈逸泽还真的想要好好的吓唬她一番。
可当他看到顾念兮手上都渗出了血,还傻傻的紧拽着自己的样子,他又狠不下心来。
当下,他只能立马按了旁边的一个按钮,值班的护士立马过来给顾念兮将枕头扎好。
“出去吧。”等顾念兮的针头一弄好,谈逸泽就示意护士赶紧出去。
而某个女人的泪,已经开始从她的眼眶渗出:“呜呜……”
她摸着自己的小肚子。
从确定怀孕到现在不过是四个星期。
她前两天还期盼着第二次产检的时间,能和宝宝见面。
难道,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孩子……
“哭什么呢?再哭将来咱们的宝宝可就不漂亮了。”最终,谈某人还是无法狠下心来。
看着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只能心疼的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
“宝宝不漂亮?那我……”没流产?
听到谈逸泽的话之后,顾念兮吃惊的止住了哭泣,一脸狐疑的看向谈逸泽,像是想要从男人的口中得到什么答案。
“宝宝还在你的肚子里。”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大掌紧跟着落在顾念兮的小腹上,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有流产的迹象,所以要住院观察两天。”
“老公,你刚刚吓死我了!”一听到孩子还在,顾念兮不哭了。这会儿,她推开了谈逸泽的手,让自己的小手覆盖在上面,像是和肚子里的宝宝交流着什么。
“我吓死你,你才吓死我好不好?你知道我大半夜听到你出事了,是什么感受么?”他连衣服的扣子都扣不上了,就连夜开车回来的。
“老公,对不起……”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眼角处还残留的泪,悄然落下:“我担心悠悠会做什么傻事,所以才半夜出去的。”
伸手,她将自己那只没有输液的小手放到了谈逸泽的脖子上,之后,又将自己的整个脑袋都埋在了谈逸泽的怀中。
其实昨天晚上,她真的过的很累很累。
那个时候的她,最想的就是谈参谋长的怀抱。
呆在他的怀中,她什么都不需要去操心。闻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气息,她那所有的焦躁不安,才会平息下来。
现在,总算再度回到这个怀抱中,顾念兮一刻也不想放过。
她就这样安静的呆在谈逸泽的怀中,再度沉沉睡去……
而谈逸泽看着怀中那安然睡去的小东西,嘴角只能无奈的勾起。
其实,她的娇纵都是被自己惯出来的。
这样,他又怎么有资格去责备她?
昨天晚上虽然比较风险,但这件事情也让这小东西有所惊觉。今后,这样的错误她也就不会再犯了。
抱着这熟悉的身子,谈逸泽心里紧绷着的那根神经,也总算是舒缓了下来。虽然已经接近48小时没有睡觉,但他还是没有睡着。小东西还在输液,他要看着。再说了,小东西的事情他喜欢亲力亲为,不喜欢交到别人的手上。
这一天,谈逸泽一直等到顾念兮输完最后一瓶营养液才抱着她侧靠在病床上。
这里的病床虽然窄了点,但能和小东西呆在一起,他也很快的入了眠……
顾念兮再度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量。
而她的病房里,已经来了好些人。
有这军区医院的院长老胡,还有几个看上去有些熟悉的医生和护士。他们有的正在给她测量血压,有些正在探体温,还有的正在一旁写什么报告。
当然的,病房里还有谈家人。
谈老爷子一直都站在一旁,仔细的盯着。
将自己的金孙和孙媳妇交到了老胡的手上,虽然明知道这老胡的医术不错,但他还是不放心。在这一点上,其实谈老爷子和谈逸泽是一个样的。他们在乎的东西,总喜欢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
“哟,兮兮醒了?感觉怎么样?”
谈老爷子眼尖,瞅见顾念兮醒来了。
“爷爷,我没事了。只是,有点饿。”顾念兮摸了一下肚子,虽然昨天挂了营养液,到到饭点还是会饿的。
“等挂完了这一瓶,就让刘嫂给你弄点吃的。”谈老爷子说。
“爷爷,我老公去哪里了?我昨晚上还记得,他回来的。”昨晚上,她还真的在谈参谋长的怀中睡觉的,不然她不可能睡的这么熟。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正好外面有细微的声响传来。
不过因为病房的门多少有一点隔音功能,这会儿的声音听的不是那么的真切。
但依稀还能听得出,是某些撞击的声音。
谈老爷子似乎也听到了,视线扫过顾念兮此刻紧盯着的大门之后,便又迅速的转过身来,像是什么也都没有察觉到似的。
只是谁人也没有注意到,当谈老爷子的眼神落在大门处的时候,那双比鹰隼还要犀利上几分的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显然,他早已察觉到外面正在上演什么。
但他,准备置之不理罢了。
要知道,欺负了他谈家的人,还想要活得那么心安,那是不可能的。
转过头看向顾念兮的时候,谈老爷子已经将自己眸子里的一切都很好的掩藏起来。这,自然让病床上的顾念兮察觉不到。
“没事,他现在在办些事情,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刘嫂也在这。”谈老爷子显然不准备将谈逸泽的去向告诉她。
“我……没事。”她只不过是害怕,谈参谋长又悄无声息的走了。
“情况还算正常,明天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可以出院了!”老胡率领着这个医院最精湛的医生团队为顾念兮做完了一系列的检查,确定各项指标都达到正常范围之后,那颗不安的心终于落回到了原位。
虽然他和谈老爷子的交情还算上不错,偶尔会到家里串串门之外,还时常会下下棋之类的。
但昨天这谈老爷子撂下狠话了,要是顾念兮肚子里的宝宝真的保不住的话,他老胡在这医院就不用继续待下去了。
虽然谈老爷子的这话在年轻人们听到可能决定这老爷子不过是因为心急,一时放狠话来着。
可在谈老爷子身边这么多年的老胡可清楚,这样的话绝对不仅仅是情急之下的狠话!
这谈老爷子,一向是说的出做得到的。而且,是不会看在以前什么交情上的放过他一马。
这一点,老胡在谈老爷子身边呆着这么多年,最为清楚不过了。
犹记得,当年谈逸泽的生母因为失血过多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谈老爷子也放下了这样的狠话。
而最终,谈逸泽的母亲还是因为出现各项器官衰竭,就算华佗在世,也不可能出现奇迹。
可谈老爷子什么话也都听不进去,谈逸泽的母亲一离开,他就变着法的折腾老胡。还差一点,真的将他送进监狱里去。
鉴于当年的那些,老胡这一次在对待顾念兮的事情上显得小心翼翼。
生怕,又是一个不小心招惹了这尊大神。
“好了谈老,我们检查完也该离开了。外面的事情,也进行完了吧。”老胡收起听诊器走向谈老爷子,这么问道。
问这话额的时候,男人视线扫了顾念兮一眼。
“我想也差不多了。你们,就出去吧,免得影响了兮兮的休息。”谈老爷子也跟着老胡的视线扫过顾念兮之后,才这么开口。
这样的两个眼神,让顾念兮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们要出去就出去,为什么还要看自己?
难道,她顾念兮是拦路虎不成?
不过,顾念兮的疑惑很快就揭开了。
当病房门被打开的时候,房门外还出现了两具扭打在一起的高大身躯。
那一身绿色军服,除了她家的谈参谋长,还会有谁?
至于那个被谈参谋长掐得脸都有些变型的人,除了将她家苏悠悠给搞丢的凌宸,还会有什么人?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谈老爷子也似乎意识到这病房外发生的一幕已经撞进了顾念兮的眼里,便呵斥着。
谈逸泽似乎还不解气,又狠狠的在凌二的肚子上踹了两脚。
虽然听不到什么声响,但任谁都知道,这谈逸泽的力气大的有多吓人。这么几脚下去,虽然听不到声响,但绝对不轻。特别是老胡,上一次他就差一点让这谈逸泽握手握到骨折了。
“谈老大,别这样!”被扭打着的凌二求饶着。
“别这样,你结婚的时候我告诉你的那些,你他妈的都忘记了?现在来求我,有用么?”又是几个拳头,快很准的迅速出击。
凌二爷虽然也是特种兵。
不过他已经退伍好几年了,当初再怎么熟练的招数,现在也生疏了,自然不是谈逸泽的对手。三两拳头他还是能应付的住,不过一连串的组合拳下来,他的体力早已被耗尽。
这会儿,精疲力尽的他只能充当谈逸泽的人肉沙包。
闷响,不时传出。
看的,都让人觉得有些后恐。
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凌二爷脸色有些白,身为医生的老胡不得不开口:“小泽,还是算了吧。这么大的人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架,影响很不好。”
“老子的孩子差一点让这孽畜给搞没了,你让我算了?老胡,你他妈的有没有搞错?”显然揍人红了眼的谈某人,此刻有种怒火殃及池鱼的可能。
这会儿,将凌二爷揍趴下在地上之后,谈某人又朝着老胡大步走来。
谈逸泽此刻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一双黑色的眼眸已经被骇人的猩红所遍布。那狰狞的感觉,像是恨不得将这个世间所有的一切都给毁灭了。
“小泽,有话好好说!”看到谈逸泽朝着自己靠近,老胡也背脊一凉。
上一次被谈逸泽那么一握手,根本还算不上打,他就回家贴了好几天的膏药好不好?
现在呢?
要是真的跟凌二爷那样,被他揍上几个拳头,那可就恐怖了。
凌二爷人家好歹也是特种兵出身,就算招架不住谈逸泽的招数,但起码人家也有一副好的身子骨,就算被谈逸泽打个断手断脚的,也是一两个月的功夫就能完全康复。
可自己不同。
他老胡可是一届文人。什么拳头,什么招数,他是一个都不会。
再说了,他年纪也一把了好不好?
要是这么挨揍的话,估计连小命都要没有了。
看到这幅场景,老胡赶紧看向身侧站着的谈老爷子,用眼神求救:谈老爷子,你孙子要杀我!
可谈老爷子像是一点都没有瞅见他求救的眼神似的,一脸牛气的朝天哼哼着:我管不着,也没法管。
老胡又赶紧伸手拉了谈老爷子一把:救命!
可某个无良的老人家表示:其实这孩子一点都不听我的管教!
这回,老胡的脸垮下来了:这是您的孙子,您都不能管教他,那还有谁能管教的了他?
可某个无良老头子还不做任何表示之前,谈某人已经来到老胡的面前:“老胡,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我揍欺负了我媳妇和我孩子的人,是不是该算了?”
说到这的时候,谈某人又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道:“又或者,是我教训欺负我老婆的人,影响了你的医院?”
谈某人的黑眸里带着明显的威慑意味。大有,你敢给老子说肯定回答一个字,我就削了你的头的意思。
在谈某人如此高压的胁迫下,就算老胡的肚子里有多少反抗的声音,都只是被死死的强压下来。
“没有,我什么意见都没有!”老胡连连摆手。
“可我怎么听着刚刚有人很不满。”不要怀疑,这就是谈参谋长。他认定了要做的事情,要是其他人敢废话一两句的话,他又怎么会轻饶?再者,这一次是他的女人他的孩子差一点因为凌二而离开自己,他又岂容的了别人为凌二说话?
“没有,我真的没有不满来着。”老胡又将求救讯号往身侧的谈老爷子投去:谈老,救我……
老爷子表示:这孩子你求我,真的没用。
求你没用,那我该求谁?
老胡表示有些无措。
而就在老胡以为自己可能就要保不住自己的小命之时,有个低柔的声音从病房里传了来:“老公!人家肚子饿了,给我找吃的去。”
而老胡在听到女人这个声音的时候,又是一阵汗颜。
没有看到她家谈参谋长枕在气头上么?
这个时候还来给他老胡添油加醋的,岂不是让他似的更惨?
这孩子,也太没有眼力了吧?
可当老胡在心里将顾念兮这个没心眼的小丫头诅咒了好几百次之后,却看到了原本随时可能都将拳头落在他老胡身上的男子,这会儿已经大步走回了病房里,守在某个小女人的身边:
“肚子饿了?想吃什么?”
他坐在顾念兮的病床上,将顾念兮的小手拉在自己的掌心里。
“我想吃混沌,特别想吃以前D市市场门口的那间混沌店的饺子。”某个女人,一脸娇柔的依靠在谈某人的怀中,好像对外面发生的一切看都没有看到似的。
“D市?现在买可能不行,等过两天爸妈要过来的嘶吼,我让他们给你带点过来。现在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出去给你找找看,好不?”听到混沌二字,谈逸泽又不免得想起顾念兮怀上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是每天醒来,就嚷嚷着想要吃混沌。
想到那个孩子,男人的心又像是缺了一块。
窗外温暖的阳光下,男人脱去了一身的戾气。此刻,落在病床前小茶几的黑色玻璃桌面上,反射出来的光线真好落在谈某人的侧脸上。
这让,他的面容,漂亮的有些不真实。
特别是,那一对黑色眸子里的温柔,也让人觉得有些恍惚。
连老胡都怀疑,这谈逸泽进门之后,是不是变了一个人。
“那好,不过要给人家多带点软膏回来。”顾念兮又说。
“好好好,都给你带回来。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呆在我的身边……”
说这话的时候,他在顾念兮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柔的吻,便取了钱包离开。
而一直到谈逸泽离开之后,老胡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刚刚那个会用如此轻柔语调哄着顾念兮的人,真的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谈逸泽么?
“不要怀疑你眼中看到的,现在能管得了我这孙子的,只有兮兮了!”身侧,传来的是谈老爷子的声音。
“……”听到谈老爷子说的话只i后,老胡的视线落在谈逸泽远去的背影上。
看来,将来讨好顾念兮,可比讨好谈老爷子要来的重要的多……
“凌二,你给我进来!”支走了谈逸泽,原本被谈逸泽闹得乱哄哄的医院过道也安静了下来。
这会儿,顾念兮看到刚刚被谈逸泽揍了一顿之后,靠在楼道墙壁上休息的凌二,便喊了他。
“凌二,进去吧。”即便明明看到刚刚谈逸泽揍他走的有多激烈,但谈老爷子却一点歉意都没有。
就算是表面的功夫,都没有。
因为,谈家的人向来护短。
欺负了他忙老谈家的人,还想着被他们供着不成?
“好的,谈爷爷。”被谈老大揍过的地方,真的很疼。凌二在听到谈老爷子的催促之后,咬着牙走了进来。
“你没事了吧?”顾念兮盯着凌二爷捂着他小腹,脸色苍白的样子有些担忧。
其实,要是换做站在苏悠悠的位置上,她巴不得这凌二刚刚就被谈参谋长给活活揍死。
可这凌二爷可是凌家含在嘴巴里的宝贝疙瘩。若这个时候没凭没据的就将这凌二爷给打出个什么毛病来的话,那凌家那二老岂不是要找上门来寻医药费?
“没事。”凌二顺了顺气,开了口。
谈老大打人向来有一套。
他专挑那些不会造成明显伤痕,但又会痛到人快要支撑不住的地方。
这样,就算到医院去验伤,也验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所以,这一顿打他也是白白受了,白白的疼上几天。
“没事就好。”没事,就不用赔偿医药费了。
没错,顾念兮担心的是她家的小钱钱,而不是这凌二的身体。
“悠悠那边怎么样了?找着了么?”虽然人躺在医院,但她的心都跟着苏悠悠在外面飘。
“还没,不过我那边又加派了几组人马。”提到苏悠悠,凌二的眼神又莫名的黯淡了几分。
好多天过去了,他都没有找到苏悠悠的任何行踪。
他的心,在满怀期待的同时,又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人马?你以为,一个人真的要有心想要躲着你,你派那些人去找,有用么?”顾念兮的情绪有些激动,这一坐起来,头又难免有些犯晕。
而谈某人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顾念兮一手捂着额头,眼眶红红的样子。
谈逸泽进门之后,直接将买来的水饺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径自将顾念兮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凌二,你他妈的又对她说了什么?她现在的情绪不能激动,你难道不知道么?老子的孩子要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谈逸泽嘶吼着这些的时候,面目表情又有些狰狞。
“我没有跟小嫂子说什么,我们只是在讨论苏悠悠。”凌二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明显也暗了许多。
而谈逸泽在听到凌二的这话之后,黑眸里也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你给我到外面去,看着你,老子他妈的心烦!”以前,谈逸泽很少在顾念兮的面前爆粗口,但今天,他爆粗口的次数真的有点多了。
凌二看了一眼顾念兮,想说些什么。但在看到顾念兮的眼眶微红之后,又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凌二走了。而谈逸泽则将怀中的小东西,揽进了自己的怀中,让自己宽阔的胸膛,成为顾念兮的依靠……
让凌二滚蛋,伺候完顾念兮吃了几个饺子,让她继续睡下之后,谈逸泽拿着手机来到医院的过道里。
过道中,谈逸泽很快的接通了小刘的电话。
“小刘,你现在追踪一下一个号码,我已经把短信给你发过去了。那边一开机的话,就立马给我消息。”
谈逸泽发过去的号码,正是苏悠悠的。
其实,这该死的凌二自己把人弄丢的,他谈逸泽才懒得去帮助他找什么人。
谈逸泽承认,在这一点上他向来自私。
可那又怎么样?
一个男人,不是就应该对自己爱的女人掏心掏肺,对其他的女人狼心狗肺的么?
可在苏悠悠的这一点上,谈逸泽却做不到。
因为顾念兮已经说了,她是苏悠悠的娘家人。是娘家人,又怎么可能放任苏悠悠要死要活的不管?
再说了,现在顾念兮所有情绪的不稳定,都是因为苏悠悠。
要让顾念兮安心的养胎,除非苏悠悠安好的站在她的面前。
这一点,没人比谈参谋长有更深刻的体会。
“记住,要快。只要开机,就要告诉我!”谈逸泽又嘱咐了这么一句。
“好。不过谈参谋长,今天梁司令有些发火。”电话里的小刘,有些支支吾吾的。
“这事你不用管,等我回去之后再处理。”
“好的,那嫂子没有什么问题吧?”
“她现在的情况还不是很稳定,我要等她好一点再过去。至于其他的事情你看着办,实在不行的再通知我。”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谈逸泽便挂断了电话。
回到病房的时候,顾念兮又坐了起来。
她的脸色,还不是那么好。
也可以说,从怀孕之后,顾念兮的脸色就一直过分的苍白了些。
“怎么又不睡了?”刚刚出门的时候,她就说他想要睡的。
可现在,她又坐了起来。
“睡不着。老公,我想回家。”她不喜欢医院,不只是因为这消毒水的味道,还因为这里二十四小时的监护,让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去找苏悠悠。
“现在情况还不是很稳定,等你好些再说。至于你所担心的,我都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也派了人,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谈逸泽的语调不高不低的,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的话莫名的安抚了顾念兮的心。
原本的担忧,在得到谈参谋长的承诺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刻,她只想依偎在她家谈参谋长的怀中,当他的好老婆。
看着此刻微眯着双眸,在自己的怀中渐渐睡去的顾念兮,谈逸泽的嘴角最终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没有办法,他的小东西很任性。
可这,都是被他宠出来的。
也是,他谈逸泽承诺过的。
只要是她顾念兮的事情,他谈逸泽就会一百个纵容。
若是他做不到,失信于自己的女人,又怎么能让这个世界的其他人相信?
看着怀中睡的有些沉的她,谈逸泽也找寻了一个舒适的角度,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颈之间,然后跟着她沉沉睡去……
其实天还没有亮的时候,苏悠悠就拿到自己的手机了。因为她总感觉,兮丫头出事了。所以,在她的百般要求之下,二狗子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机归还了她。
不过因为这手机太久没用了,里面已经一格电都没有。
苏悠悠再怎么心急,也只能将手机放去充电。
只是等到苏悠悠将手机给充电充好,打开手机之时,无数的短信蜂拥而至。
里面除了大都是凌二和顾念兮发来的。
凌二爷:苏悠悠,你在什么地方,赶快回答我。
凌二爷:苏悠悠,别瞎折腾了好不好?
凌二爷,苏悠悠,我想你……
凌二爷:……
兮丫头:悠悠,快点给我电话。
兮丫头:悠悠,我好难过,你快点跟我说你在什么地方?
兮丫头:悠悠……
短信,真的很多。
苏悠悠根本就没有时间一一打开看,电话就进来了。
而频幕上跳跃着的那个霸气的名字,让苏悠悠顿时感觉背脊凉飕飕的。
因为频幕上显示的是——谈参谋长!
谈逸泽怎么会在她苏悠悠打开手机的第一时间给她来电话?
难道,念兮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被谈参谋长抱在怀中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谈参谋长只是稍稍休息了一下,现在已经醒来,正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什么文件。
病房的门被敲响。
谈参谋长只是轻哼了一声:“进来。”
是凌宸。
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保温瓶。
“谈老大,我刚刚回了趟家,让我家张嫂给熬得汤,据说对孕妇很好。你让嫂子起来,趁热喝下去。”凌宸刚刚才从找人现场回来,只是回了一趟家,让张嫂做了这些汤之后,又迅速的赶了过来。
不是他想要讨好谈逸泽,而是他清楚,若是顾念兮这一次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这苏小妞也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少他妈的在那里假好心,你要是不折腾苏小妞,她什么汤不喝都会好起来。”从今天早上开始,谈逸泽对凌二的态度一直不是很好。
这会儿,连他拿过来的汤看都没有看一眼。
“老公,别这样!”毕竟都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顾念兮其实也不想看到谈逸泽和他反目成仇。
再有就是,其实凌二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昨晚上也许是因为光线不是很好的缘故,顾念兮并没有看清楚。
而今早一看她才发现,凌宸身上的那些衣服都和咸菜叶一样,头发也有些邋遢。这样的凌宸,和往日容光焕发的凌二爷,简直判若两人。
看来,苏悠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也过的不是很好。
“你醒了?我刚刚让刘嫂自己包了点混沌过来,你要是想吃我这就给你盛一些出来。”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大步走了走到了顾念兮的面前,找来一个枕头垫在顾念兮的腰身后,这才让她坐了起来。
顾念兮一坐起来,又是一阵眩晕。
她的一只小手捂着脑袋,一句话都不说。谈逸泽却也猜得出,她头晕了。
今天早上,谈逸泽其实早就咨询过老胡了,可老胡说了,这是心结。
心结要是打不开,什么药都没有用。
看着她的小脸蛋白的跟张白纸一样,像是被风一吹随时都会飘走的样子,谈逸泽的心狠狠的揪疼着。
怒火无处发泄,谈逸泽自然狠狠的瞪着凌二。
要不是因为他们这两口子,他老婆会变成这样子么?
看到谈老大像是恨不得将他凌宸给吃了的眼神,凌宸放下了手上的保温瓶,准备离开。
不然,恐怕又要少不了挨一顿打。
其实被谈老大揍一顿,他的心情舒坦多了。可关键是,要真的被谈老大给揍坏了的话,那他还怎么亲自去找苏小妞呢?
凌二悄悄的走向病房门口。
但在他的脚丫刚刚准备迈出这扇门的时候,谈逸泽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好的。”
“我马上。”
谈逸泽接通的这个电话的时间很短。
很快,他就挂断了电话。
可不知道为什么,凌二总有种感觉,谈逸泽刚刚的这通电话和苏小妞有关。
于是,本该大步走出去的凌宸,在这个时候顿住了脚步。
而谈逸泽,已经拿着手机拨通了另一串号码。
“喂,苏小姐。我是谈逸泽。”很官方的开场白。
而这样一个称呼,已经将顾念兮和凌宸的心,都给提了起来。
谈逸泽竟然能跟苏悠悠通上电话了?
只是,没等两人相处个所以然来的时候,谈某人咆哮的声音在这个病房里响起:“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管你和凌二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你们最好自己解决。不要牵扯到兮兮,让兮兮为你们两的事情难过。不然,我管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我都有办法赶尽杀绝。”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感觉到谈某人的身上正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连她,都有些恍惚的觉得,这周围的温度顷刻间下降了好几度。
“兮兮怎么了?你还有脸来问我?都快因为你们两人去了两条命了。”她自己,加上肚子里的那一个。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又扫了一眼此刻还呆站在病房门口,盯着自己看的凌宸,才继续开口道:“如果你还有点良知的话,就到军区医院这边来!”
说完这一句话,谈某人径自挂断了电话。
“老公,你和悠悠联系上了?”最先反映过来的是顾念兮,这会儿她拽着谈逸泽的手问着。
而凌宸好半响才反映过来:“谈老大……”
“我今天让人追踪她的手机号来着,她一开机我就会收到消息。”这话,谈逸泽是对顾念兮说的。所以,还算和颜悦色。
而这之后,谈逸泽又看向站在门口的凌宸,不咸不淡的抛出了这么一句:“不是让你有多远走多远的么?我现在看到你,就心烦!”就会想起顾念兮出事的那一刻,就会想到要是顾念兮没有及时得到救援该怎么办……
“那我……我先走了!”谈逸泽刚刚已经下了逐客令,他凌二要是还死皮赖脸的呆在这的话,估计又是讨打。
想着,凌二的身影消失在了病房门口……
同一个时间段,当凌二从顾念兮的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一辆车子正急匆匆的往这军区医院赶来。
车上的女人还不断的催促着:“二狗子,你他妈的快给我开快一点!”
------题外话------
正面交锋正面交锋~!嗷嗷→_→
第192章凌二爷,好久不见
凌宸从顾念兮的病房里走出来之后,并没有远离这里。
而是,守在病房的一侧。
谈老大刚刚的电话不是说明了,苏小妞现在就会过来找顾念兮么?
他凌二爷找寻了整整好几天的女人,就要出现了,他凌二现在哪有离开的道理?
再说了,虽然谈老大从今天一直对自己冷言冷语的,但看得出他还是暗自帮了他一把。
不然,他怎么会在刚刚他要离开之前,就拨电话给苏小妞,还特意说了那些话?
这显然,谈老大就是在告诉他凌宸,苏小妞很快就会出现在这里。
好多天,都没有见到苏小妞了。
这一会儿,凌二爷觉得自己竟然莫名的期盼着。现在的凌二爷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一样。
他还隐隐有些担忧,现在他这幅萎靡的形象,会不会让苏小妞赶到厌恶。
是不是该趁着苏小妞还没有到医院之前,回去换一套衣服?
可转念一想,要是换个衣服和苏小妞错开的话,那多得不偿失?
算了,凌二爷还是打算顶着这萎靡的形象,和苏小妞见面得了。
只是,和苏小妞见面之后,他该说些什么才好?
到底该说什么,他的苏小妞才能原谅自己,才能更快的回到自己的身边?
想到这些,凌二爷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索性,凌某人在医院的楼道里开始抽烟。
讽刺的是,他的正前方正挂着一个标识:不准吸烟。
来往有许多护士,都用诧异的眼光盯着他看,还有的甚至想要上前,让他将烟头熄了。
但每一个有想法想要上前来劝他的人,都被他一记警告的眼神给吓开了。
没一会儿,凌宸的脚下就出现了许多燃尽被踩扁的烟蒂。
可男人像是什么也没有感应到似的,继续盯着医院的入口处。
这军区医院是有很多扇门做入口,不过要想到顾念兮这个病房,就势必要从这个入口过来,刚刚他在这里等候之时,已经将这个医院的位置图研究了一遍。
良久,都没有等到医院门口出现那熟悉的身影。凌宸决定再吸一根烟。
可当男人才将香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时候,门口那熟悉的女音,引起了凌二爷的注意:
“二狗子,是不是这边?这医院他妈的就像是迷宫,都快将姐姐给绕晕了。”大门处,嚣张而张扬的女音,撞击着凌宸的耳膜之时,他感觉到无比的亲切。
那一刻,男人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而他手上的那根香烟,也因为这轻微的颤抖掉落在地面上。
而他,来不及伸手捡起,就急匆匆的看向那声音的来源地,急于确认,那人是不是他凌二爷这些日子发了疯似的寻找的女人。
当看到那抹熟悉的声音出现的时候,凌宸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真的,是他的苏小妞!
真的是她!
虽然小脸尖了许多,脸色也不像之前那么的红润,但凌宸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来。
只是在看到苏小妞的出现,凌二爷还来不及多感动几秒的时候,眼尖的他便又注意到了此刻跟在苏小妞身边的那个男人。
男人很高,比苏悠悠还高一个脑袋。
男人的衣着很随意,只是穿着一身运动卫衣。
男人的头发也没有刻意的做什么造型。那蓬松的头发看得出,是洗过头,就任由它自己风干的结果。
男人看上去也很年轻,和苏悠悠差不多的年纪。
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同一时间出现,无疑是碍眼的。
但一切的碍眼,都比不上苏悠悠的小手,此刻正被那个男人牵在掌心中的那一幕来的刺眼。
那一刻,凌二爷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了又紧。
那双黑色的眼眸,也瞬间幽暗了许多。
像是,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都给毁灭。
只可惜,凌二爷的情绪貌似并不为远处的两位察觉。
那个女孩依旧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而牵着她小手的年轻男子面对她有些无理取闹的说法,也只是宠溺一笑,道:
“就是这里,我刚刚算了算,就在那边正数的第三间。”
“还算一算,你以为你是算命的?”今天的苏小妞没有将她那头又黑又直的长发披散着,让她看上去如同名门淑女一样,而是用橡皮筋随意的扎成了一个马尾,看上去青春又张扬。再加上她一身和男人又几分相似的运动卫衣,看起来和未踏出大学校门的小丫头没有什么区别。
但这一切,对凌二爷来说,无疑是碍眼的。
因为这苏悠悠身上的这套卫衣在他看来,和那个年轻男子是那么的相似。看起来,就像是情侣服!
醋意,这一刻无疑在凌二爷的心里横冲直撞。
苏小妞从结婚之后都没有和他凌二爷穿过什么情侣服,这愣头青凭什么?
再说了,她苏小妞还是他凌二爷的妻子。
凭什么,和其他的小年轻搂搂抱抱的?
想到这,凌二爷的醋意又再一度的飙升。
“苏悠悠,在那边。那一间,就是了!”
年轻男子不知道比划了什么,然后就拉着苏悠悠朝着这个角落走了过来。
而好死不死的,他凌宸此刻正站在他们所说的位置上。
当苏悠悠被年轻男子拉着走过来的时候,自然而然的看了过来。
在看到他凌二爷出现在这里的第一时间,苏悠悠的神情开始出现了龟裂。
这样的表情,很好!
其实,凌二爷还真的巴不得,多见到苏悠悠的脸上有更多诡异的表情。因为那能够证明,其实他凌二爷在小妞的心里并不是可有可无的。
可凌宸失望了。
因为,苏小妞的错愕表情,只是在起初看到他的时候,才有了一丝丝的龟裂。
但很快的,所有的表情都归于平静。凌二爷,也没有从那双平静的眸子中,找到其他的一样光芒。
这样的苏小妞感觉上就像是将他凌二爷完全当成了一个陌生人一样,所以再面对他的时候,他凌二爷才再也无法从那一双曾经熟悉的眼眸里,找到熟悉的光芒。
而她,亦没有停下脚步。
与其说,苏悠悠是自动停下脚步的,还不如说,其实她是被二狗子拽着直接走来走去的。
在看到凌二爷的时候,她的心里不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一如初次动心的时候一样,她的心被凌二爷那张犹如妖孽一样的脸,挠的痒痒的。
可让她想起来的,更多的是他凌家人的丑陋嘴脸,以及他在各大报纸上拥着其他女人出现的时候的恣意,又或者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苏悠悠一句话都不敢承认的那些片段。
这一幕幕,就像是一部老电影,在苏悠悠的脑子里不断的重复,不断的上演。
他和其他女人出现时候的每一个恣意的表情,比刀子还要锋利,一下一下的凌迟着她那颗体无完肤的心。
更有,当他风尘仆仆的归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孩子的离去的一切的罪责朝她苏悠悠劈头盖脸的砸过来时的嘴脸。
那每一幕,都像是一块块巨石,压得苏悠悠喘不过气。
那一刻,苏悠悠几乎没有力气走下去。
若不是身边有二狗子牵着,她恐怕早已因为失去了力道,栽倒在这过道里。
凌二爷为什么会在这里?
估计,是因为担心顾念兮的身体吧。
这谈氏和凌氏,其实也有商业往来的。
这会儿谈家的谈参谋长的媳妇生病了,身为凌氏的代表人自然要过来关心慰问,聊表一番。
而苏悠悠也打死不会相信,这凌二爷会是来找自己的。
想到这,苏悠悠别开了脸,假意自己从没有看到这男人一样,想要随着二狗子的步伐,消失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可就在苏悠悠即将走过他的身边,即将从他的身边错开的那一刻,男人却开了口:
“苏悠悠!”
他的声音,有些莫名的干哑。
大概,是最近燥热的酒喝太多了。
“……”从始至终,苏悠悠连抬头看他一下都没有,径自的跟着二狗子的步伐准备远离这一处。
可好死不死的,二狗子听到了凌二爷的这一句,便停顿下了脚步。
苏悠悠一个刹车不及,就撞进了二狗子的怀里。
这一撞,可不轻。
这二狗子的身上,都是**的骨头,苏悠悠的鼻子一下子就被撞的酸酸的痛着。差一点,眼泪就要滑下来了。
“二狗子,你发什么疯?”苏悠悠摸着鼻子,朝着面前的二狗子吼着。像是一点都没有看到,此刻正满怀期待看着她的男子。
“不是我发疯,难道你没有听到有人跟你打招呼么?”二狗子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凌二爷的身上。
这是,凌二爷和二狗子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当初凌二爷和苏悠悠宣布结婚的那一会儿,二狗子因为私心坚决的反对。甚至,从苏悠悠提及她要和凌二结婚的那一天开始,二狗子一气之下就出了国,也就根本没有机会和凌二爷见过面。
这不,当凌二爷喊着苏悠悠的名字的时候,二狗子错误的将他当成了苏悠悠的好友。
可当正面相对的时候,二狗子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眼神根本不是对着自己,而是对着自己身侧的苏悠悠投去。而他的眼神,除了欣喜,眷恋,更多的还是怒意。
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苏悠悠的男人,和苏悠悠又怎么可能是一般关系?
这人,即便不是和苏悠悠结婚的那个人,恐怕也与苏悠悠关系匪浅吧。
看到此,二狗子突然有些后悔刚刚带着苏悠悠停下脚步了。
“……”再度看了面前那个西装皱巴巴的男子,二狗子决定拖着苏悠悠离开。
因为他能感觉的到,即便此刻这男人身上的着装打扮有些邋遢,头发蓬松的像是鸡窝,但这个男人身上与身俱来的那股子上位者气息,却在这一刻彰显无遗。这样的男人,岂会是寻常人?
再者,二狗子还感觉到了,当那个男人看向苏悠悠的时候,苏悠悠的小手若有似无的颤抖着。即便这一整个过程中,苏悠悠并未与这个男人对视。
“苏悠悠!”可就在二狗子决定要将苏悠悠拉走的时候,对面的男人却又开了口。
而这声音,对苏悠悠来说,无疑是最为熟悉的。
曾几何时,那样夜色撩人的时候,男人也用着这样一副好嗓音,在自己的耳际呢喃着。也曾经,这幅好嗓音,也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透顶。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有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她拽着二狗子的手,急匆匆的就要向外走去。
可男人,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在苏悠悠扭头就要离开的时候,那昔日熟悉的高大身躯,就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
“苏悠悠,见了面就想要走?”相比较前两句,这一刻凌宸的嗓音里多出了一股子冷意,而男人那漆黑的瞳仁,一直紧盯着苏悠悠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她的小手,那么的白皙和纤细。每一根手指,都呈现非常诱人的葱白。指甲,也修剪的圆滑平整。她是当医生的,所以她的手上不会和其他女人一样,去弄那些五颜六色的指甲彩绘。可她指甲里自然散发出的粉色光芒,无疑是这个世间再好看的颜色。
凌二爷曾经说过,苏悠悠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手。
有时候情到浓时,凌二爷会将苏悠悠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巴里一根根的啃着。
想到缠绵到骨子里的时候,凌二爷更加觉得,此刻苏悠悠牵着别的男人的小手,更是扎眼。
苏悠悠也在这个男人挡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显得有些慌乱。甚至,二狗子感觉苏悠悠紧张的都快要将他的手给掐断了。
不过这点疼,他还能忍受。
苏悠悠一直眉头抬头,眼睛也未曾和凌二爷直视,那过分纤长的睫毛,只是随着她的紧张情绪扑闪着。
不知道在做了多少个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即将倾泻而出的情绪之后,苏悠悠终于抬起了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阳光下,男人下巴处冒出的青绿尤为扎眼。头发有些蓬松,衣服也有些别扭。这样的凌二爷,是苏悠悠所为见到过的。可苏悠悠可不会自恋的觉得,这个男人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大概,这几天凌二爷都游走在万花丛,没有时间好好的打理一下自己吧。
而无可否认的,即便是以如此邋遢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依旧i不能减损这个男人给人的气质。即便是这样的他,依旧完美的让人怦然心动。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感觉自己的灵魂又快要被这个男人给吸走。
她突然别开了脸,开了口:
“凌二爷,好久不见。”苏悠悠承认,自己的开场白有些老土,但这却也是现在最适合他们两人的。
“苏悠悠,你他妈的给我放开他的手!”看着面前这个自己化了整整好几天时间没日没夜寻找的女人,这一刻竟然和别的男人手拉着手出现在他凌二爷的面前,这不由得让原本充满期待的他,满腔怒意。
“连日不回家也就算了,现在这算什么?红杏出墙?”
一直以为,伶俐的口才和超强的记忆力,是女人面对出轨丈夫的法宝。可没有想到,凌二爷何时也练就了此等的功夫,这会儿他也使出了他泼妇骂街的才能。
看着男人猩红着双眼,在自己面前叫器着,暗骂着她苏悠悠出轨的样子,苏悠悠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事实上,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苏悠悠的脑子里的时候,她便已经执行了。
盯着面前那个叫器着的男人,苏悠悠的红唇突然勾起。妖娆的弧度,比夜间绽放的罂粟还要迷人上几分。
只不过这样的笑,有些不清不楚。迎着阳光,凌二爷更是看的有些不真实。而身侧的二狗子却看的真切。苏悠悠,将她所有的悲哀,都隐匿在这个美好的弧度中。
“我没想过今天会见着凌二爷你,我今天是来看兮丫头的。不过既然今天碰上了,有些话还是要说明白点的好。那份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名,会尽快给你邮递过去的。到时候,你让你的律师处理一下,就行了。”
她身体都这样了,还没有拆线呢,他就迫不及待的给她扣上这红杏出墙的罪名。
目的是什么?
还不是,他已经腻味了他们的婚姻,现在想要挣脱这个束缚来着?
既然是这样,那她苏悠悠就成全了他!
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耗尽了苏悠悠全身上下的力气一样。
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她整个人都虚脱了。
若不是身后还有二狗子支撑着,她怕自己早已支撑不住自己。
“苏悠悠,你还有良心么?我他妈的费尽心思找了你好几天,到头来你却和我说你要离婚?”凌二爷出手了,硬生生的拽住了苏悠悠的一手。
那过大的力道,掐得苏悠悠生疼不已。她甚至,还听到了自己手骨处发出的细微声响。如果凌二爷不停止这样的暴行的话,以一个医生的直觉,苏悠悠觉得自己的手要报废了。
可凌某人似乎什么也没有察觉到。这会儿继续用着他那扭曲了的表情,盯着苏悠悠怒吼着:
“我问你,到底是谁让你有这个想法的?该死的,是不是他?找到一个年轻的,就想要将我甩了么?”
他将苏悠悠拽到自己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的笼罩下,苏悠悠所见到的不再是阳光。
暗色中,苏悠悠唯一可见的就是这个男人的眼眸。
那里,暗藏着滔天巨浪,像是恨不得将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颠覆。
“你放开我!”苏悠悠被掐得生疼,拼命的挣扎着。
而二狗子也发现了这一点,赶紧上前。
“先生,我不清楚你和苏悠悠之间是什么关系。但请你,放开她!”二狗子试图想要掰开凌二的手。
可看到另一个男人的手再度覆在苏悠悠的手臂上的时候,凌二再也控制不住在自己所有的恼意。
那一刻,男人跟疯子一样,朝着二狗子抡起了拳头:
“老子和苏悠悠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么!”
二狗子没有想到长相斯文的男子,竟然会突然抡起拳头来。一时间,躲闪不及,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凌二一拳。
而总算得到了自由的苏悠悠,却没有因此而庆幸。因为她看到,二狗子被打了。
“凌二爷,你发疯了是不是?”二狗子是她苏悠悠的青梅竹马。虽然他们之间的争吵不断,但从小只要一方被别人给欺负,另一方一定会帮腔的。
朝着凌二爷怒吼了一声之后,苏悠悠跑向了二狗子所在的位置。
“二狗子,你有没有怎么样?”将二狗子从地上扶了起来,苏悠悠有些关切的察看着二狗子嘴角的伤势。
而这一幕,又刺痛了另一个男人的眼。
“苏悠悠,我揍他你他妈的心疼了是不是?”苏悠悠是他凌二爷的女人,她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关心另一个男人呢?
这一幕,除了让凌二爷醋意泛滥之外,甚至还让他男性的尊严受到挑衅。
“是……我是心疼了怎么着?凌二爷,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我要离婚,我受够了这样的你!”拉着二狗子,苏悠悠朝着男人咆哮着。
累了,真的累了。
一年的婚姻里,她一丝丝快乐都没有感觉到。而撕心裂肺的感觉,却伴随着她的每一个时间段。
明明才二十四岁的她,感觉自己像是七老八十。沧桑的,不像是她。
她觉得,自己是时候为这样的一段婚姻画上句号了。
可这是苏悠悠的想法,并不代表凌二爷的。
当女人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李讷个日夜怨毒的神色越深,危险的看着苏悠悠和二狗子。那眼神,大有将他们两人给生吃了的冲动。
他依旧挡在那扇门之前,一步也不肯挪动,直勾勾的盯着苏悠悠,像是等待着什么。
而如此偏执的凌二爷,却让苏悠悠感觉更加的疲惫。看了他一眼,苏悠悠便开了口:“凌二爷,好狗不当路。你让开吧,今天我是来看兮丫头的,不是来看你摆谱的。”
既然她已经决定不去爱,那当初为了他的那些委曲求全,是不是也应该全都收回来?
她,已经没有必要再为了这个男人的喜好,去改变自己,去迎合他,去讨他的欢心了,不是么?
“苏悠悠……”他的双眸,早已被猩红所吞噬。
他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有些不甘愿的抓挠着。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时候身后的那扇病房门打开了,苏悠悠认为今天自己想要见到顾念兮,可能还需要经过一番打斗。
门开了。
身后站着的,正是谈参谋长。
他的脸色不是那么好,一双犀利的鹰眸扫了在场的三人一眼,便开了口道:“进来吧,她在等你。”
在苏悠悠的记忆中,谈参谋长就是这样。
他素来高人一等,很多时候都是像这样的直接对话,别人的名字对他来说,都像是形同虚设。
他的一个眼神,都能告诉你他是在和你说话。
谈逸泽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用喊,苏悠悠就知道,他在和自己说话。
这个世界上的人对谈逸泽而言,大都没有什么区别。不管面对谁,他都能像现在这样的平静无波。而能引起这个男人情绪起伏的,恐怕这个世界上除了顾念兮,不会再有别人。
看到谈逸泽对顾念兮的偏爱,看到他总是将顾念兮当成心肝宝贝似的捧在掌心里,苏悠悠其实是打从心眼里羡慕的。
若是凌二爷也能有谈逸泽对顾念兮那样的一半疼爱自己的话,她苏悠悠就算付出她的所有,又何妨?
可偏偏,凌二爷连谈逸泽的千分之一都没有。嫁给他,福没有享受到,倒是将她顾念兮折腾的像现在这样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好的,我就进去。”苏悠悠恭敬的回答。
其实,不是苏悠悠欺善怕恶。而是,她打从一开始就对谈逸泽这样的男人打从心眼里佩服。
说着,苏悠悠的手,又拽向一旁的二狗子,准备将他也一并拉进这个病房。依照门外那个男人那般的神色,要是放二狗子一个人在外面的话,苏悠悠不放心。要知道,这凌二爷要是狠起来,还真的会将人往死里折腾。
而二狗子是带她苏悠悠过来的,他又哪里需要受凌二爷的气?
想着,苏悠悠准备将他拉进病房。
她要跟顾念兮叙叙旧,二狗子一个男人呆在里面是有点不像样。不过好歹这病房里有谈参谋长镇压着,凌二爷就算想要胡闹,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
可苏悠悠却不知道,她的这个小动作又刺痛了某个小心眼的男人的眼。
眼看着苏悠悠就要将二狗子给拽进门了,凌二爷又开始往病房里挤。
这是他凌二爷的媳妇。
凭什么,要和别的男人呆在一起?
可凌二爷这边才有小动作,他的路又被谈参谋长给堵死了。
“谈老大,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是让她过来给你嫂子看一眼放下心的。你是不是真的想要闹到兮兮和孩子都有危险,你才满意?”谈某人的脸色很不好。
也可以说,从知道顾念兮有流产的危险之后,他的神色就i不是那么好。
“我……”被谈逸泽这么说,凌宸想要跟进去的心再怎么急切,也断然只能打消。
谈老大和念兮在D市发生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甚至,他也清楚,小嫂子流过产。这孩子要是再保不住,他们将来估计没戏了。不然,这一次也不会弄得如此兴师动众。
想了想,凌宸还是决定呆在病房外等着。
而看着凌二总算安分下来,谈逸泽也松了一口气。转身,“啪嗒”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兮丫头!”一进病房,苏悠悠看到的就是顾念兮毫无生气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那小脸,明显的比之前尖了许多。
脸色,更是苍白的像是白纸。
顾念兮弄成这样了,怪不得谈逸泽的脸色不是那么好。
“悠悠!”听到苏悠悠的声音,顾念兮终于回过神来。
“悠悠,你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顾念兮一看到苏悠悠,眼泪就簌簌的往下掉。
而那眼泪,早让站在一旁的男人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兮丫头,对不起。可我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我跟你说过我会没事的!”她那天临出院之前给顾念兮打的那个电话,就是这个意思。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一声不响的走了,我哪里也找不到你,我有多么的担心。”苏悠悠上前,顾念兮终于一下子趴在了苏悠悠的怀中,哭的有些上气接不住下气。
“好了好了,我再也不轻易离开就是了。别哭了,再哭我都要急死了。”而身旁的谈参谋长,更有将她苏悠悠掐死的冲动了。
“……”
劝了好一阵,顾念兮总算是发泄完情绪了。
这会儿,苏悠悠和二狗子落座在病房里的沙发上。而谈某人已经挤到顾念兮的身边,帮她擦着泪。
“阳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等到谈某人将她的眼泪擦干的时候,顾念兮这回才看清楚,还有另一个人跟苏悠悠坐在一起。
而谈某人在听到顾念兮管另一个男人亲切的喊“阳哥哥”的时候,浓眉一挑:
哟呵,一个“东篱哥哥”都没有搞定,现在又出现了个“阳哥哥”,这又是哪门子的哥哥?
于是,谈某人用着和解剖刀一样的眼神,将这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这男人长的还不错,两个眼睛一个鼻子还有个嘴巴。
好吧,谈参谋长其实对人的长相并不怎么在意。不过他似乎忘记了一点,地球人都长的跟他描述的差不多。
最引起谈逸泽关注的,就是男人身上这一身和苏悠悠身上衣服有些类似的服装。
而落座在沙发上的某男子似乎没有感觉到谈某人那不满的眼神,自顾自的道:“念兮,你总算看到我了。”
“阳哥哥这是说哪里的话,我刚刚是见到悠悠,高兴坏了。”顾念兮也没有察觉到谈参谋长的不满,自顾自的说着。“对了,阳哥哥怎么会和悠悠在一起?”
问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看了一眼苏悠悠之后,又看向了二狗子。
其实,二狗子原名骆子阳,D市人。身高一米八五,在凌二爷的面前不相上下。不过比起顾念兮家的谈某人,这人只能差不多到他的脖子处。长相没有谈参谋长的那么霸气,不过用苏悠悠以前的话来说,这骆子阳其实也有着祸乱众生的资本。单凭那一双桃花眼,在他们高中的时候,就惹得全校的女生前仆后继的递情书。
而身为二狗子的邻居兼青梅竹马的苏悠悠,自然成为这爱神丘比特。苏悠悠还记得,当年要她帮着送情书的人,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这也让苏悠悠的体重在某个时间段一度飙升。一直到苏悠悠看着镜子里那个肉乎乎的自己都快要认不出来的时候,她也就开始恨起了二狗子。
他们的梁子,也就是在那段时间结下的。
顾念兮和苏悠悠从小就是闺蜜,自然而然的也就和骆子阳熟悉起来。有时候,他们三个还会一起到楚东篱家蹭饭。
不过顾念兮记得,这骆子阳在他们财经学院没有毕业的时候就开始创业了。现在那家上市公司,也在D市混的风生水起。这骆子阳,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边?
再者,还是和苏悠悠在一起?
不是顾念兮偏袒凌二爷,而是她觉得,这一刻苏悠悠和二狗子一起出现的场面,实在太诡异了。
而在顾念兮用着狐疑的眼神打量着他们两的时候,骆子阳突然开口抛出了这么个劲爆消息:
“其实这几天,悠悠都和我在一起,所以念兮你不用担心!”
那一刻,不止是顾念兮惊讶的看着他们俩,连坐在骆子阳身侧的苏悠悠,也用万分惊悚的眼神,瞅着他看。
“兮丫头……你不要听他乱说。”苏悠悠在一顿毛躁之后,赶紧开口解释着。
可某个造成不小轰动的始作俑者却又开了口:
“难道不是么?”
骆子阳盯着她在笑,笑的面带桃花。
而此刻落在她发梢上轻抚着的手,更让人有种意乱情迷。
“我们这两天确实在一起,但我们……”
可他们之间,到底是清清白白的。
连她苏悠悠到底喝了他多少碗汤,骆子阳都清清楚楚的记在本子上。当然,这一点无从考证,是苏悠悠自己怀疑的。
为什么这二狗子却在这个时候说的如此轻佻?让人难以不联想,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牵丝拌缕的关系。
“这不就结了么?”苏悠悠的话还没有说完,某人又开口将她剩下的那半截话给打断了。
而后,男人甚至当着其他在场的人的面,将苏悠悠的小手纳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其实,刚刚他们过来的时候也是那样手牵着手。不过那是走路,也是以前养成的习惯。从小到大,苏悠悠的方向感并不是那么好,所以每一次二狗子带她出门,都要像是这样的牵着她。
换用二狗子那前边的话说,其实他就是怕将这傻妞给弄丢了。可事实上,骆子阳真的是怕弄丢苏悠悠么?
其他人,无从得知。
牵手,对于这两个人走在路上,其实如同家常便饭。
可这会儿坐在这里还被骆子阳牵着,苏悠悠突然感觉气氛的不对劲。
苏悠悠其实有些慌乱,想要挣扎。可不管她怎么挣扎,二狗子的手就像是铜墙铁壁一样,没有松动分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顾念兮都有些应接不暇了。
这苏悠悠不是已婚人士么?
可骆子阳现在在做什么?
还有,他们这几天都在一起……
这凌二爷要是知道,该怎么想?
当顾念兮有些担忧的瞅着苏悠悠,想要从苏悠悠的脸上找到点什么答案的时候,谈某人却是眉头一挑。
看样子,这个“阳哥哥”,还不会对他谈某人构成什么样的人身威胁。
而后,男人的视线又落在病房门的位置上。
虽然这个“阳哥哥”到底是什么人他谈逸泽不清楚,但他知道,外面的那一个,肯定要吃人了!
“兮丫头,有些事情我一时半会儿还真的解释不清楚。”特别是现在她的小手还被二狗子这么紧拽在掌心里,苏悠悠更是坐如针毡。“这样吧,我还是先回去了。不过我现在不会消失了,你想要知道什么事情的话,过后打电话给我我再和你说吧。”
“那……好吧。老公,你送送悠悠他们。”刚刚那一幕对顾念兮来说,也是不大不小的震撼性消息。她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好好的消化一下。
“不用送了,我们的车子就停在外面。”这骆子阳,从大学时代就开始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会儿自然也懂得了一些门道。
苏悠悠已经在刚刚那一场中被弄得有些晕乎,这会儿骆子阳倒像是来探望的那个人,不仅和谈参谋长相谈甚欢,也面面俱到。
“那请慢走!”谈某人将他们两个送到门口的时候,这么开口。
“好的。”
而二狗子也在谈逸泽再度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带着探究的看着门缝里的谈逸泽。
他总感觉,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男人……
“老公,你说他们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悠悠突然间就……”就和骆子阳在一起了呢?
苏悠悠他们离开之后,顾念兮皱着眉头看向谈逸泽。
“人家爱怎么着就怎么着,现在你看到她还安好了,可以安心养胎了吧?”谈某人的手,落在顾念兮的小肚子上轻抚着。
不过,男人的脸色还是没有好多少。
或者可以说,从得知她有危险之后,谈逸泽的脸色都没有好过。特别是刚刚面对这些,他谈逸泽视为害了他小东西差点流产的始作俑者。
看着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多少也猜出了谈逸泽是怎么想的。
想了想,顾念兮还是决定将事实告诉谈某人:“老公,其实我那天晚上会变成那样,其实还不是因为苏悠悠,而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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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谈某某,你脸皮真厚!
病房内,顾念兮那柔柔的声调,让谈某人的心窝某一处软了下来。
但在听到顾念兮的这番话之后,男人那浓黑的眉又再度挑起:
“这话,怎么讲?”
那天晚上不是顾念兮因为着急苏悠悠离家出走,所以才急匆匆的赶着去帮着凌二那混蛋找苏悠悠才出事的么?
怎么,倒变成了是为了他谈逸泽?
难道,这小东西是怕他谈逸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不理苏悠悠,甚至纵容凌二随便欺负苏悠悠是么?
看来,他需要好好的想小东西解释某些东西了。
正当谈逸泽想着该怎么和小东西解释一下,就算这一次真的是因为苏悠悠的事情她才差一点流产的,他谈逸泽也绝对不会放任苏悠悠被凌二那混蛋随便欺负。当然,仅有这么一次机会。
若是下一次再让他谈逸泽发现,又是她苏悠悠害了他的小东西和小小东西差一点出事的话,就算凌二不弄死她,他谈逸泽也会亲自动手。
可就在谈某人的薄唇张了张,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顾念兮的声音又传来:
“老公,我的手机在什么地方?”
“都耽搁了好半天了,我还是去给你弄点东西吃,垫垫肚子然后再睡一觉吧。别成天想着要玩手机,那东西对你和宝宝都不好。”谈逸泽没有将顾念兮说要手机的事情放在心上,便自顾自的下了床。
早上顾念兮说要吃混沌,他出去买了一点,给顾念兮先尝尝之后,便打电话回家通知刘嫂在家里做一些。
刚刚刘嫂做完之后,已经给顾念兮送来一保温壶混沌了。
虽然这味道可能比不上顾念兮成天喊着要回到D市吃的那家的混沌,但好歹也干净,能给她解解馋。
“老公,我是真的有事情跟你说,你把人家的手机拿来。”她要和谈逸泽说的,就是关于那天晚上给她发来的彩信的事情。
本来,顾念兮是想着要趁着谈参谋长不注意,自己给调查出来的。
可当顾念兮再度看到那天晚上收到的照片的时候,她真的开始怕了。
这人能拍到谈参谋长出任务的照片,这是不是也就证明了,这个人和谈参谋长其实离得真的很近。
能这么接近谈逸泽的人,想要害他也是轻而易举的。
所以顾念兮认为,她还是有必要给谈参谋长好好的提醒一下。
“不行,说了吃完再玩手机!”
谈某人表示自己很坚决。
“你不给我拿我就自己去找。”说着,顾念兮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准备下床。
可那股子眩晕,又来的有些凶猛。
差一点,顾念兮就要栽倒在大床上。
好在谈逸泽及时伸手,将她给接住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找手机来,你别急。”将顾念兮再度安抚好,让她靠在病床上之后,谈逸泽这才跳下床去给她找手机。当然,边找手机男人也不忘边念叨着,发泄自己的恼意:“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这丫头是不是老天爷看我不爽,专门派来折腾我的。”
“我可不是来折腾你的,我是上天派来的凹凸曼,专门解救你的。”看谈某人一边找手机,一边碎碎念的样子,顾念兮忍不住参合了一句。
“凹凸曼?那谁啊?”好吧,这就是代沟。
刚和谈参谋长结婚的那一阵子,顾念兮还真的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有什么差距。
可渐渐的相处下来,顾念兮发现他和谈参谋长的代沟还真的很严重。
例如她知道的东西,谈参谋长根本看都没有看过。而谈逸泽知道的,她也未必知道。
“就是岛国的动画片,我上小学的时候,可热门了。当时我还幻想我就是里面的凹凸曼,将来要拯救这个世界来着。”想起小时候自己的那些幼稚想法,顾念兮突然有些想笑。
不过更多的是为小时候自己的天真感动。
可谈某人一听到这凹凸曼是来自岛国的产品,当即老脸一拉:“岛国?那是倭寇家的东西,以后不准你看。不然,我把咱家的电视机给砸了。”
一听这话,顾念兮当即瘪了小嘴。
呜呜,这就是嫁给一个霸道的爱国人士的悲哀。
连想看什么电视的选择权利都没有!
“哟,找到了。不知道谁,把手机给丢在这一处。”谈某人翻腾了好一阵,总算将顾念兮的那把手机给找到了。
“那是那天晚上送给来的时候换衣服的时候掉下来的吧?”当时顾念兮还没有清醒过来,具体怎么样,顾念兮也没有看到。
“拿着,我去给你弄混沌,吃了赶紧睡。老胡说了,你需要多睡一下。”谈某人将手机递给顾念兮之后,便准备离开。
可这时候,顾念兮却突然伸出了小手拉住了他:“老公,等下。我真的有事情跟你说。”
“怎么了,这么郑重其事的?不会跟苏小妞一样,给找了一个红杏出墙的对象,想要将我给刺激死吧?”
还不得不说,小东西偶尔主动的留下他,让这老男人着实感动了一把。
感动之余,谈某人的嘴巴也开始开了闸。
这会儿,还乐呵呵的准备将他家的小东西也给逗乐了。
“说什么呢。你看我这肚子都快要打起来了,还能爬出墙去么?”顾念兮白了某个说话不正经的男人一眼,继续找着手机里的照片。
“知道自己的分量就好。”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谈某人心里还是小小的嘀咕着:其实他家小东西的身材和姿色,真的非常好。就算怀孕,也没有怎么变样。估计这会儿出去随意勾搭个小年轻,人家连魂都会被她给勾走了。再说,就算小东西不出门去勾搭人家,不还有人送上门想要被她勾搭么?过几天要跟着顾念兮父母过来美其名曰探望怀孕的顾念兮,实际上是准备过来撬墙脚的楚东篱楚书记,不就是其中一员?
“先说好,你要是敢给老子爬墙,老子一定会将那狗崽子给灭了,再将你的小狗腿给打断。”想到过几天楚东篱要来,谈某人不敢掉以轻心。这会儿,先给顾念兮打打针,巩固一下。
可谁知道,某个小女人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话给放在心上。
这会儿,她正折腾着她的手机:“怎么不见了?我那天记得,我明明没有将这些信息给删除。”
手机的短信箱,除了那些和苏悠悠偶尔发的短信,还有回复楚东篱偶尔的问候的短信之外,其他那些那个号码发来的彩信,全都凭空不见了。
“有什么信息那么好,还非要留着不可?”谈某人不以为意,准备取走顾念兮的手机,让她休息。
“不是的,我不是想要留着。我是觉得,这信息真的很可疑,我觉得有人要害你。”顾念兮说完这话的时候,谈某人意识到了什么:“怎么说?”
“老公,你还记得今年妈妈祭日的那一天么?我那会儿不是刚怀孕,你不敢带我长途颠簸么?那一天,就有人给我发来了短信,短信上是你站在妈墓地旁边的那个无字碑小墓前。”
“什么?”谈逸泽在听到这些的时候,黑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阴霾。
那小墓,是目前为止他谈逸泽最害怕让顾念兮知道的。
竟然,有人想要偷偷泄露给顾念兮?
这看上去,好像是针对顾念兮,但谈逸泽的直觉却觉得,这更像是朝着他而来的。
要知道,现在顾念兮就是他谈逸泽的底线。要是顾念兮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谈逸泽绝对会崩溃的。
什么人冲着他谈逸泽来,他谈逸泽哪里会害怕。他在这条道上走,也早已习惯了这些腥风血雨。
可这人一旦将主意打到顾念兮的身上来,就不一样了。
一想到已经有人将主意打到顾念兮的身上来,谈逸泽的背脊就凉飕飕的。
“我刚开始还以为,那人可能是暗恋你的什么女兵,所以我缠着你跟着去军区,就是想要看看你平时都跟什么人接触。可昨天晚上,我又接到了那个人的短信。我一打开,发现上面又是你的照片,虽然照片里还有个女军人,但我就没法淡定了。我知道那人是想要破坏我们的关系,可一想到那人就潜伏在你的身边,我就感觉害怕。当时我就想着要去找你,怕你遇上危险,可没想到出事的倒是我。”
“你确定,这照片真的存在过么?”听到这,谈逸泽感觉自己额头上冒出了好些冷汗。
“我确定,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机里找不到了,没准是那天我晕倒的时候,把手机给摔坏了。”顾念兮一边说着,还一边泄气的把玩着手机,拼命的找寻着。
“别玩了,可能,真的是你将手机给压坏了也说不定。还是吃点东西然后睡觉吧。”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自顾自的到边上,给顾念兮盛了一碗混沌。
混沌很新鲜,也是顾念兮最爱吃的口味。
可能是将心里积压的秘密告诉了谈参谋长,此刻的顾念兮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
这段时间一吃东西就会恶心反胃,今天也没有出现。
反倒是一口气,她就吃了一整碗的混沌。
“吃完就睡个觉吧。我出去给小刘打个电话,安排一点工作。”谈逸泽帮顾念兮捻了捻被角之后,就出去了。而吃饱喝足,又将所有的心思都抖搂出来的顾念兮,这会儿沉沉的睡去了。
而出了门的谈逸泽,脸上也不再是刚刚在顾念兮面前的时候的那样的云淡风轻了。此刻,男人的黑眸深沉冷冽,仿佛一池见不到底的寒潭,正伺机将人给吞没。
电话拨给小刘的时候,小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喂,谈参谋长,嫂子好些了吧。”
“好多了。刚吃了点东西,闹了闹就睡觉了。对了小刘,有件事情我想要让你尽快去办一下。记得这事情,不管和谁,都不能说。”谈逸泽靠在医院的楼道里,黑眸一扫周围的摄像头,便拐进了洗手间。
“好的,谈参谋长有什么事情吩咐吧。”
“你去电信局吗,将你嫂子这阵子的通话记录,包括短信的,都给掉出来,查一查那些号码的归属地。然后,记得帮我注意一下梁海那边的动作。”
交代完这些,谈逸泽将电话给挂断了。
随后,男人慢步走出了这洗手间。一双深层而冷冽的眼眸,正对着头顶上的那架闭路摄像机。
手机摔坏了,所有短信没有了?
那其他的短信,怎么都没有消失?
反倒是出现异常的短信,都消失了?
还真的拿他谈逸泽当成个三岁小孩子耍?
这把戏,他谈逸泽从五岁的时候就不玩了。
还以为,用这样老套的把戏就能骗得过他谈逸泽不成?
敢将手脚动到他谈逸泽的老婆身上来,你以为他谈逸泽会像之前两次那样轻易作罢?
想到这,谈逸泽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至极的笑。
这样的笑,让这个男人看起来,犹如傲视整个世界的帝王。
而这样的笑,也清晰的通过闭路摄像机,传到另一个人的面前……
苏悠悠被二狗子带出病房的时候,在门口并没有撞见凌二爷。
松了一口气之余,她又被二狗子带到了停车场。
今天开车的是二狗子,所以苏悠悠也不敢瞎折腾。
这军区医院的附近,还算是苏悠悠的盲点。
虽然到这个城市已经两年多了,但苏悠悠对这一处还是挺迷茫的。
刚刚要不是二狗子开车,没准她还真的找不到这一处了。
而这,自然又引起了苏悠悠小小的不满。
明明是她苏悠悠在这个城市工作了两年,而二狗子是刚刚到这边来的好不好?
怎么现在二狗子开起车子来轻车熟路的,就好像是他二狗子才是到这边工作很久的,而她苏悠悠则是刘姥姥进大观园。
看着正打开车门的二狗子,苏悠悠的嘴瘪了瘪。
这二狗子凭什么什么事情都做的那么完美?
他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他总是这个德行,才害的她苏悠悠从小没少挨骂。
“苏悠悠,赶紧上车,你回家还要喝汤呢!”不远处,二狗子催促着。
苏悠悠只能赶紧加快了步伐,朝着那辆车子走去。
可谁知道,当苏悠悠正准备靠近二狗子的车子的时候,那辆骚包宝马硬生生的截断了苏悠悠的路。
没等苏悠悠反映过来,某个男人已经从车上下来,横拖硬拽的想要将她苏悠悠给拉进车子去。
“凌二爷,你这是被疯够给啃了,也得了疯狗病吧!”不然,怎么会跟个发了疯似的公狗一样,想要将她苏悠悠给拽上车呢?
“苏悠悠,你要是识趣的话,就给我闭嘴。”凌二爷的手拽的紧紧的,像是恨不得将苏悠悠给直接烙进他的骨子里一样。
“我要是不识趣怎么样?凌二爷,别以为这个世界上谁都怕你。”狠狠的挣脱了凌二爷的手,苏悠悠大步走向不远处停下来正等着自己的二狗子。
虽然今天二狗子的诸多行为是她苏悠悠所不能理解的。
但比起凌二爷那头洪水猛兽,现在还是二狗子那边比较安全。
其实,凭借苏悠悠那一丁点的力气,绝对不会是他凌宸的对手的。想要挣脱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关键是,刚刚苏悠悠朝着他吼着的时候,他看到了苏悠悠看到他的时候,那犹如看到陌生人的眼神……
那样陌生的眼神,一时间灼伤了凌二爷的眼,这也才让他分了神,松开了她。
短暂的错愕之后,凌宸又立马追了上前。
“苏悠悠,你这是要去哪里!”凌二爷承认,现在自己这个纠结的态度,就像是个妒夫。若是以前,这绝对是他凌二爷极为不耻的形象。
可现在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了苏悠悠要跟别的男人走了。
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们都要离婚了,我去什么地方,你凌二爷管得着么?”苏悠悠的步伐,一刻也没有因为他而停留。
“谁说老子要离婚的?”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开苏悠悠的手。
“不是你不想就不用离婚的。”苏悠悠来到了二狗子的车边,伸手就拉开了车门。
“苏悠悠,你给我说清楚!你想要离婚,是不是为了这个人!”眼见苏悠悠都要进了别人的车子了,凌二爷来不及多想,就直接伸手拉住了就要钻进车子里的苏悠悠。
他那双往日最让她苏悠悠迷恋的黑眸里,此刻遍布猩红。
这样的他,看起来有多不堪有多不堪。
他叫器着的时候,那一头蓬松的有些狼狈的头发,也随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而摇曳着。
这一切都在表明,这个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他仓惶的叫器,猖狂的嘶吼,都在表明这个男人的不甘愿。
可凌二爷,你有没有想过,我苏悠悠到底为什么和你离婚?
没有吧?
所以,你才能每一次都给我扣上一个罪名。让我狼狈,让我痛苦不堪……
“告诉我,你他妈的想要将老子给甩了,是不是就为了找一个比我年轻的?”身侧,凌二爷得不到苏悠悠的回答,依旧叫器着。
而男人的每一次咆哮,却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深深的扎在了苏悠悠的身上。
凌二爷,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给我安罪名么?
在心一点一点的滑向深渊的时候,苏悠悠突然抬起了头。
她笑了,笑的极为放肆。
也想的,倾尽了所有的抚媚所有的妖娆。
却将,她所有的狼狈都很好的掩藏。
“如果我说是,又怎么样?凌二爷,你以为,凭你那点能力,就想要留得住我苏悠悠么?别看太起你自己。你凌二爷在你家人,乃至其他所有人的面前都是最好的,但你在我苏悠悠的眼里,不是!”
她依旧抿着唇,嘴角上挂着妖娆的弧度。
笑意,朝着她姣好的面容漾开。
而她微凉的指尖,此刻正轻轻的划过凌二爷的眉峰处。
刚开始,苏悠悠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可到最后,当他以为苏悠悠的手就要离开他凌二爷的脸庞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啪嗒”一声响。
这声响,来的有些突然。
而她的巴掌,也来的有些突然。
他刚刚不过是看到了她的手才离开了他的脸庞,他刚刚不过是看到苏悠悠朝着他抬起了手,他还没有反映过来,苏悠悠的巴掌就扇了过来。
这清脆的声响,划破了停车场的平静。
他捂着自己被抽的生疼的脸,有些错愕的看向苏悠悠。
虽然打完这一巴掌之后,她的脸上依旧是那抹妖娆的弧度,一如初见那样让他怦然心动。
可凌宸却感觉的出,这一巴掌苏悠悠可算是倾尽了全身的力气。
“苏悠悠,你打我?”
是的,这一巴掌之后,我们的凌二爷又生气了。
他打小就是凌家捧在掌心里的宝贝疙瘩。几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就算是凌老爷子,也不敢和他横。
所有接触到的人,都将他凌二爷当成了佛一样的供着,有什么人敢真正的对他下手?
所以可见,当苏小妞拼尽了全力,给了他这一巴掌之后,凌二爷有多么的惊讶,有多么的恼。
“是的,我打了你。”她苏悠悠做事,向来都是敢作敢当。
“一年的婚姻,我什么财产都不要,就要一个这样的巴掌。我相信,凌二爷不会因为这一点而怪罪我吧?”停车场的风比较大。苏悠悠披散在肩膀上的发丝,此刻被吹的全部落在了背上。露出来的那张脸,精致迷人。
“好了,我现在就要和我的情人,未来的丈夫回家了。请凌二爷,不要挡道。”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便直接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一上车,她就立马朝着二狗子喊:“开车吧,越快越好。”
既然他凌二爷口口声声的喊着她苏悠悠和这个人有什么奸情,那她不妨坐实了他的想法。
这样,离婚协议书,也能尽快办下来吧。
二狗子看了身侧的苏悠悠一眼,没说一句话。只不过,他还是按照她所说的,将车子的油门踩到了底,让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消失在路的尽头。
或许是因为苏悠悠给的这一巴掌太过突然,也或许是因为苏悠悠最后的那一句,让凌二爷愣住了好久。以至于,忘记了追了上去……
而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曾经熟悉爱恋的身影一点一点的变小,消失之后,苏悠悠的泪缓缓的滑落……
这是她的第一段婚姻。
她耗费了苦心,甚至不惜和整个世界作对,才得来的婚姻。
可这幸福的花蕊还没有来得及绽放,却已经过早的枯萎了……
顾念兮在医院又住了一天的医院,就被谈逸泽接回家了。
听说,周末爸爸妈妈就要过来看她了,顾念兮的心情非常的好。这不,谈逸泽这才刚刚进谈家大门,大老远就听到某个小女人在大厅里唱歌了。
“喲,今儿个心情怎么这么好?”谈逸泽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他家的活祖宗正站在沙发上。男人不说二话,将她从沙发上给扛了下来。
虽然明知道在K歌的时候情到浓时,会情不自禁的作出各种动作,但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要是一个不小心受伤了,多不好?
做完这些之后,男人又有些不满的看向电视机旁边放着的那套组合音响。
爷爷也真是的。
明明这么一大把的年纪,竟然还想得出要送给顾念兮这么一套组合音响。
这小祖宗,最近就迷上在家里唱歌了。
要是他在还好,不在要是总是这么蹦着,多让人担心。
看来,今晚他是要悄悄进行一下某个计划了。例如将这套组合印象的某个零件给取出来,这东西,不就不能正常运作了么?
想到这,谈某人为自己的某个可行性计划,勾唇一笑。
但现在,男人还不忘责备一下怀中的女人:“淘气!”
可男人的嘴角,却又是抑制不住的弧度上扬。
“那是,后天我爸爸妈妈就要过来了。”
“那是准备和岳父岳母告我的状么?”不然,怎么会这么的兴奋。
“当然。老男人,这两天可要给我好好的表现下。不然,小心我……嘿嘿!”说这话的时候,某个无良的小东西的手落在了谈逸泽的胸口上,掐着他的敏感点。
结婚的时间长了,顾念兮面对谈逸泽的时候也不像之前那么的娇羞了。偶尔,还会像现在这样的撩拨谈逸泽。
可禁了好长时间都不曾吃肉的男人,自然有些拗不过这样的刺激。
被顾念兮这么一折腾,男人的气息突然变得有些粗了。甚至,他盯着顾念兮看的双眸,都像是被火光点亮了。
“小东西,敢玩火?”要不是老胡说,宝宝在三个月之前不能做的话,他早就将她扛到床上去狠狠修理一顿了。
这瞅见肉,却不能吃到手的日子,还真的挺难过的。
而现在,被顾念兮这么一撩拨,男人有些憋不住了。
“没有,人家哪有玩火。人家只不过是想看看谈参谋长那方面的能力还正常不正常!”呵,其实就知道现在谈参谋长舍不得折腾她,她才敢这么放开手脚的玩的。
可顾念兮却忽略了一点,男人就是激不得的。
特别是像她家谈参谋长这样要强的男人,更是激不得。
这不,她才刚刚刺激了这么一会儿,谈某人的嘴角上就浮现了诡异的弧度:“正常不正常,要不要现在试试看?”某个男人的手开始往下探寻。
“不行,老东西不是说过要等我们的宝宝三个月之后的么?”眼见谈逸泽的黑眸里也帜热的快要将所有一切都化掉,顾念兮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玩的有些过火了。
“喂饱你是要等三个月之后,不过喂饱我就不用了吧?”男人的唇角上扬的有些过分,让顾念兮不难猜出他的意思。
顾念兮几次的想要阻止谈某人的探下的动作,却一不小心碰到了某个位置。
当下,谈逸泽明显的倒抽了一股气。
而顾念兮也意识到这事情越来越大条了,赶紧道歉:“老公,人家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是刻意的!”谈某人最彪悍的就是曲解她的意思,当下他的嘴角更是上扬:“看来,我老婆还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谈某人信誓旦旦的说着,仿佛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是什么至理名言,而不是如此龌龊的话。
说完这话,谈某人就将顾念兮给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楼上。
如此急切的步伐不难看出,其实真正迫不及待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谈逸泽,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的脸皮挺厚的。厚的,跟城墙没有什么区别。”被某个男人带着上楼,顾念兮死命的挖苦他。
顾念兮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这一句话里真的没有一句褒扬谈参谋长的。
可某个男人还是笑着回应:
“谢谢夸奖。”
这话,还真的坐实了他的厚脸皮。
“慢点,谈逸泽你别跟饿了多久的狼一样,你都将人家给啃疼了,知道不?”被带回到房间之后,顾念兮的衣服早已被剥落。
而谈某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啃。
“没办法,时间紧迫。过会儿,我还要出去。”对于顾念兮的抗议,谈某人视而不见,继续开啃。
“既然时间紧迫,就等你出去之后再来。”顾念兮用脚踹了踹他,示意他离开。
不是时间紧迫么?
那就等时间不紧迫再做。
不然,她又要落了个耽误他时间的罪名。
“虽然时间紧迫,但妻命是不可违的。我老婆现在要,我哪能不给的?”
某个男人邪恶的笑着,开始下一波的攻占。
看着某个玩的不亦乐乎的老男人,顾念兮只能无奈的望天。
没办法,她家的老男人最会的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招数了。
她顾念兮就算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
于是,某个女人只能在谈参谋长的厚颜无耻之下,被吃的干干净净……
这天是谈家三年一次的大聚会。
大清早的,家里就开始一点一点的装点上了。
从谈家大宅的院子,到屋里的每一处,除了彩灯还有气球,好不热闹。
因为担心家里在摆弄那些有的没有的,顾念兮一个人在家会被绊倒,谈逸泽去上班的时候,顺便就将她给捎上了。
“老公,你说今天家里这是要干什么,庙会么?”顾念兮的印象中,谈家这幅热闹的场景,就好像小时候D市的庙会一样。
那个时候,庙会也是一年中最开心的日子。她会跟着苏悠悠和二狗子,到附近的庙里看人家唱戏,完了还到附近的空地上去放灯泡。
而每年的庙会,最忙的可能就是她的父母。
那时候,父亲还没有当上市长之前,就在他们那一处小有名气了。时常都会被请去许多聚会上,谈着顾念兮所听不懂的事情。爸爸去的时候,妈妈也会陪着。
所以每一年的庙会,她都要到楚东篱家去蹭饭吃。偶尔还会带上苏悠悠和二狗子这两个小尾巴。
“这是谈家大宅子,怎么可能举办庙会?”谈某人看了一眼大宅子门口还贴上了两个大红花之后,唇角无奈的勾起,随后拉动引擎。
“这是我们家三年一次的聚会。今天傍晚,不管远在什么地方的谈家人,都要回到这里来聚一聚。”
不过,今年好像有些铺张了!
以前,每次聚会之前虽然也会找人来弄一弄,可都没有这一次这么的夸张。连大门前,都贴上了大红花。
这样的大手笔,谈逸泽不用多想也知道,这是出自老爷子的手。
至于能让老爷子如此大手笔的……
谈逸泽看了身侧某个正张望着车窗外的景物的女人,勾唇一笑。
能让老爷子如此大手笔的,除了他家小东西还会有什么人?
不过谈逸泽也知道,这谈老爷子除了想要将顾念兮隆重一点介绍给家里其他人之外,还想着要大肆的炫耀他快要有金孙的这个事实……
“三年一次,好像挺隆重的。不过这么做,到底是要做什么,交流感情还是……”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谈家从以前到现在就有这样三年一次的聚会。大概是大家难得见一面,所以想要找个机会聚一聚罢了。”
顾念兮嫁到这里才两年多一点的时间,所以她自然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景。
除了一边给她耐性的解释一下之外,谈逸泽并不想多提及这里头的渊源。
“聚会就聚会吧,反正爷爷昨天和我说了,今天他会给我准备软膏。”自从怀孕,顾念兮除了软膏其他的吃了跟没吃一样,吃进去多少,就吐出来多少。
所以谈老爷子现在也会迁就着她,随时都给她准备一些她爱吃的软膏。
“老公,我的话梅你给我带了么?”顾念兮这会儿忙着算着今天想吃的东西。
“带了。”男人瞄了一眼塞在自己的绿色军服上衣口袋里的话梅,有些无奈。
感觉现在他谈逸泽都快要变成这小东西的保姆了。
“老公,我突然想起一严肃的问题。”
“什么问题?”
车子拐进军区大门的时候,门边的两位战士在看到这挂着白牌的车子进去,立马行了军礼放行。
顾念兮每一次见到这个场景,都会小小的亢奋一番。
自家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有人这么和他敬礼,这感觉还真的不错。
“我就是想问,你们家的亲戚,都是做什么的。”虽然聚不聚会的,和她顾念兮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可今年她是第一次出现在谈家,没准会成为人家的围观的人物。还是,做一点功课比较好,对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小叔公当年也参了军,少将级别的。他的两个儿子一个是咱们的市委书记,另一个是文化局的局长。”小叔公的两个儿子,一个这两年都没有碰到面,另一个,前段时间谈逸泽才特地抽出了点时间,去他家小坐一番。至于目的,自然是为了他家里某个无良东西大半夜看的“伤风败俗”的杂志。
“至于二叔公,他没有跟着爷爷他们去参军,在那个年代就下海经商了。听说过X市的KING集团么,那就是他当年创立的。他的大儿子现在就接手了他的集团,小儿子当年和我是同一年入伍的,不过当时一个任务失败,他没有活着出来。至于小女儿,听说出国了。这一次,应该也会过来吧。”
顾念兮听着谈逸泽的话,点了点头。
这个KING集团,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了。
他们旗下,涵盖了各行各业。
甚至连食品行业,也涉及到不少。
“还有老姑姑,前几年就去世了。不过她的孩子都会过来,三儿两女。大儿子现在是工程师,听说在业内挺有名的。二儿子也是走我们这条路的,现在是上校。三儿子是省长。一个女儿嫁给了教育局的局长,二女儿嫁给了税务局局长。”
“好了,下车吧。”停好车之后,谈逸泽催促着她。
可这会儿,某个女人估计在开小差,一直呆呆的坐着。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一见到顾念兮这幅模样,谈某人的心被提了起来。没有多想,他就解开了她的安全带,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摸着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还是怎么了。
可这么一弄,却被顾念兮推开了。
“我没事!”
“没事怎么跟个小傻子一样坐在车上?”
“我就是觉得,今天的聚会好像是去参见国家领导人一样,我害怕!”顾念兮两个小手拽着自己的裙摆,将那一处都给揉的跟咸菜叶一样。她还真的没有想到,谈家还真的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几乎每一个亲戚,都是大有来头的。
不是教育局的就是税务局的,不是上校就是省长。
不是商业大亨,就是企业龙头。
呜呜,她感觉这哪里像是家庭聚会,这就是典型的国家级别的领导人会晤啊!
------题外话------
放心,悠悠和兮兮都是强女,还在成长中的强女。
谈老大也不是吃素的,吼吼……
为毛票子不来的轰轰烈烈点?
第194章彪悍的谈老大
“怕什么呢小傻子,不是还有你老公我帮你撑着么?就算天塌了,也不会砸到你的。”确定这小丫头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谈逸泽这才放开了她。
“那老公,你说我今天到底该穿什么才好?”
虽然说是家庭聚会,但总不能在国家领导人们的面前失了礼,对吧?
一想到自己衣柜里的那些衣服,顾念兮开始犯愁了。
她的衣柜里,还都是夏天的时候跟苏悠悠到处转买来的。都是夏季款的衣服,至于秋冬的,都是一大串的棉袄。
要是寻常在家里头穿,也就算了。
可她总不能裹着个大棉袄,穿着个花裤衩,出现在这群国家领导人的面前。
现在要找苏悠悠一起买衣服,估计是来不及。
再说,她这两天给苏悠悠打电话过去,她都是支支吾吾的。还是,不肯告诉她,她苏悠悠到底和凌宸怎么了。
再者,就算苏悠悠愿意跟她出去买衣服,他家谈参谋长也不肯放她和苏悠悠单独呆在一起的。
自从苏悠悠他们两口子弄得她差一点出事之后,谈参谋长就已经将他们夫妻两人放在了现在拒绝来往的名单上。
除非她顾念兮平平安安将孩子给生下来,不然她顾念兮想要和苏悠悠出去逛街,估计是要等到下辈子了。
“放心,你的衣服爷爷说已经准备好了。我已经让人过会儿送到这边来,傍晚换了之后我们直接回家就行了!”至于他谈逸泽的衣服,没有什么比这一身军服再合适的了。
“那……好吧。”还好,谈老爷子还记得她的衣服。
带着顾念兮进了办公室,谈某人发现这丫头的眉心处还是有着明显的折痕。
“衣服的事情不是都已经解决了么,怎么还愁眉不展的?”
“不是衣服,我就是想当初我要是知道你家这么大有来头的话,我还真的不敢嫁给你。”这样深似海的大家族,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怕。
再说了,像他们家这么庞大的家族体系,能在这里面混的如鱼得水的人,又怎么会是一般人?
若是随便得罪上一个,这下半辈子估计是不用混了。
可顾念兮的这一番话,谈某人听到了,不乐意了。
此刻,男人的食指勾住了顾念兮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大眼不得不对着他。
而后,这男人才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么?”
谈参谋长的眸色微深。里面暗藏着的锋芒,却又是那么的明显。
好像,她顾念兮这一刻要是敢说出一个否定他的字眼的话,他眸子里所暗藏着的光芒就会幻化成为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她顾念兮给撕成碎片。
而看着她的时候,男人的手开慢条斯理的沿着她白皙的脖子蜿蜒向下,大有在打量,到底要残害她要从哪个地方下手的趋势。
迫于谈某人的动作和眼神的威逼利诱,顾念兮只能睁眼说瞎话:“没有!”
没有选择的余地!
听到这,男人刚刚明显僵住的脸部线条,又明显的柔和了许多。
本来勾住顾念兮的下巴的纤长手指,此刻也改为轻轻的游走在她的小脸蛋上,轻轻的抚弄着。
“这就好,”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终于松开了落在顾念兮脸蛋上的手,大步走向他的办公位置上。
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谈参谋长也在此作罢,顾念兮松了一口气。
可没有想到,本来已经走到办公桌前方,准备开始办事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开口说到:“就算你不肯嫁给我,我谈逸泽也有本事逼你就范,你信不信?”
他的意思是,就算当初顾念兮知道了他谈家其实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这么简单而胆怯不肯嫁给他,他谈逸泽也有本事逼着她嫁给自己。
这,就是谈逸泽。
一旦看中,他都会占为己有。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好,他要的只是结果。
“信信信,”顾念兮点头如捣蒜。
最后,她还不忘附赠给某个在听了她的答案之后,笑的一脸如沐春风的男子一个白眼。
没有办法,这就是她家的老男人,一个霸道的的不可一世的男人。
她顾念兮从被他看中开始,就没有逃跑的余地了。
再者,其实顾念兮也没有想过要逃离这个男人的身边。
因为她早已沦陷在,这个男人为她铸造的爱情牢笼里……
看着不远处笑的如沐春风的男子之后,顾念兮的嘴角最终也忍不住跟着他勾起……
今天是苏悠悠到医院放线,还有做康复检查的日子。
一大早,二狗子就将苏悠悠给送到了医院来。
给苏悠悠放线的,是主任。
看到苏悠悠恢复的不错,主任也放心了许多。
不过刚刚苏悠悠在跟自己进来放线之前,主任已经看到了今天送苏悠悠过来的那个年轻人。
在给苏悠悠检查了一遍,确认她的伤口都已经完好之后,主任这才问道:“悠悠,今天送你来的那个年轻人,是谁?”
苏悠悠在这边,举目无亲。
这一点,主任比谁都要清楚。
不然,苏悠悠在住院的那段时间,为什么连一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呢?
所以,今天凭空出现了这么一个人会跟着苏悠悠过来医院做检查,主任也非常的好奇。
而且,主任一个过来人也看得出,这小伙子对苏悠悠,似乎并不是一般朋友。
“主任,那是我老家的邻居,从小和我玩到大的。前一阵子他正好到这边来做生意,所以就将我接到他那边去住了一阵子。”
苏悠悠打理好衣服,来到主任的办公桌前。
“我看,这人比和你结婚的那一位,还要合适你。”此时主任正拿着一些数据在看,听着苏悠悠的话就这么随口说了一句。
比起凌宸,她还真的觉得今天这小伙子和苏悠悠更为般配。
起码,在年纪上,也差的不多。
“主任说什么呢!他不过就是我一发小。知道我身体不舒服,所以就顺道照顾我而已。”再说,这可恶的二狗子还管她要看护费呢!
前两天,还给苏悠悠她开了各项服务费的单据,像是什么洗碗做饭,还有烧水煮汤什么的,都清清楚楚的算在账单上。
让苏悠悠更为咬牙切齿的,是二狗子这些账单可比外面请来的护工贵上好几倍。当时,苏悠悠就质问了二狗子。
可某个卑劣的男人说了,这是因为他的各项服务可比外面那些请来的护工还要到位。
这么几天时间的功夫,苏悠悠发现这几年自己在这边打工赚来的那些钱,都被这二狗子给压榨了。望着账单上那不断上涨的数目,苏悠悠各种咬牙切齿。
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所以,即便心里对二狗子有千千万万的不满,苏悠悠还是没有作出其他的举动来。除了偶尔在嘴巴上占了二狗子的便宜之外,别无其他。
但最让苏悠悠咬牙切齿的,就是二狗子的那一副好皮囊。
为什么在其他人的眼里看起来,这二狗子都是一好人呢?
可和这二狗子大小一起长大的苏悠悠可知道,这厮的其实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只照顾了她苏悠悠这么几天功夫,他已经将她的身家财产都给榨光了。
“我也没有说你和他有什么,我只是觉得,他比凌二爷更合适你!”这回,主任说的有些直接了。
而听到这,苏悠悠的脸色也不算那么好。
这几天,她最害怕被人提及的,就是“凌二爷”三个字。
不是她不敢面对,而是她还没有做好什么心情面对。
至于离婚协议,她也请二狗子的律师看过了,在确定没有什么大的纰漏之后,苏悠悠已经将这份离婚协议快递到凌家了。
相信,凌家那一群人在看到她苏悠悠的离婚协议之后,已经笑的合不拢嘴。
特别是凌二爷的妈妈,估计今天晚上就会找她那些所谓的姐妹们,开什么庆祝派对。
那个女人,其实一直到现在都搞不清楚,她的那些姐妹不过是看中了他们凌家的财产,想要从中获利,不然她们有怎么会一味的对她迁就,对她阿谀奉承。难道凌母还真的以为,凭着她那个让人恶心的个性,还会有什么人是真的喜欢她不成?
其实,刚开始看到凌母和她的那些所谓的姐妹们的相处,苏悠悠还有些诧异。这凌母的那些姐妹们,每一个看上去都对她极好。只要一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第一时间给她捎上一份。
看到这些,苏悠悠本来还以为,其实凌母并不是那么坏。她只不过是不肯承认自己,所以她才对自己那么不好而已。
而发现凌母不是那么讨喜,也是一个偶然。
那天苏悠悠正好在医院值班。现在她苏悠悠也算是这城区里比较有名的妇产科医生。许多贵妇或者千金小姐,再者还有明显,他们要做那方面的检查的时候,都会挑中她苏悠悠。
所以在这里偶尔遇到几个凌母的姐妹,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苏悠悠给他们做检查的时候,是带着口罩的,所以这些人也根本就认不出,她苏悠悠就是在凌家里那位说上去是少奶奶,而时机上每天都比佣人还要忙碌,并且被这些女人极为不耻的女人。
当然,能做到站在他们的面前,却不被她们认出来,这当中还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凌母。
她是打从心眼里瞧不起苏悠悠的这个职业。
所以,她在她的那群姐妹面前,从来都不会提起苏悠悠的职业。
这也是这一群贵妇们根本没有想到,凌家的少奶奶会在这医院工作的原因。
检查的时候,一切顺利。
不过人们常说,三个女人热闹过大市场。
他们这一群人也有七八人,自然不会那么安静。
当几个做检查的时候,另外几个就在外面开始聊开了。
“陈姐,我听说王六那边来了一块好的原石,据说打成手镯还有戒指什么的,都非常的好。”
某个躺在检查床上的贵妇一脸轻哼着:“那有什么,我家的珠宝我自己都快戴不完。”
“你弄过来打磨,不是让你自己做。我不是看你成天都给凌夫人送首饰,这才告诉你。据说,那块玉石还真的不错。”
“你以为我想送东西给那个傲慢无礼的女人么?一看,就没有什么教养,真惹人厌。”女人听那人一说,鼻子里不满意的哼气声,都快要盖过她的声音了。这明显的诏告了,其实她对凌母有多么的不屑。
“不对啊,我们可是看你每天都往她的家里跑,前一阵子还在她家给她下厨来着,我们还以为你和她很要好呢!”听到躺在检查床上的贵妇的话,另一个人跑来问。
“切。那样的女人也配做我的朋友么?你也不看看她那个德行,成天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臭钱,根本就不将其他人看在眼里。我要不是为了我家那口子下个月能顺利的拿到那个和凌家的合作案,你以为我会傻傻的将自己喜欢的首饰都送给她?”
“原来是这样,我们还真的以为你最近挺喜欢她。”众人听了,看不出一点的讶异。
而且每一个人的脸上看上去,都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显然,这些人也并不怎么喜欢凌母。
“也对,那个女人趾高气昂的模样,光是看着都让人讨厌,谁又会真心待她?”
“可不是么?上次我还看到凌老板就追着一个小年轻跑。估计过不了一阵子,她都不是凌太太了。”
众人越说,脸上那些笑容越是得意。
最后,还是躺在检查床上的女人圆的话:“好了,先不管她以后还会不会是凌太太,现在人家还欺压在咱们的头顶上,就算怎么不喜欢也只能继续处下去。对了,你刚刚说的那块原石,到底是什么质地的……”
之后,他们的对话依旧围绕着那些所谓的珠宝首饰,苏悠悠也没有什么兴趣听下去。
不过从这一次她也看得出,其实围绕在凌母周围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一个喜欢她。看上去对她百般要好的姐妹,实际上避她如蛇蝎。看上去对她千依百顺的丈夫,实际上外遇不断……
所以苏悠悠才不明白,凌母凭什么觉得她在她苏悠悠的面前有优势?
除了有几个臭钱之外,她有什么本事能服众?
她苏悠悠再怎么不堪,起码站在手术台上的时候,那些人也会将生命交到她的手上。
只不过,现在凌家怎么样,都和她苏悠悠无关了。
因为,她就要离婚了,离开凌二爷,离开凌家所有的一切。
“悠悠,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这两天,还要好好的休息,不能干活。”检查完之后,主任说到。
“主任放心,其实这段时间我还真的一点活都没有干。”苏悠悠笑道。
这段时间,二狗子可算是对她千依百顺的。
虽然每天总会将如同天文数字的护理账单递给她,不过要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这二狗子一定会抢先做的。
“看来,他还真的将你照顾的不错。”说这话的时候,主任的视线看向苏悠悠的身后。
苏悠悠顺着主任的视线也才发现,二狗子不知何时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好了,我将我们最出色的妇产科医生交给你,请你再好好的照顾她几天。”主任看到苏悠悠也看到身后之后,便继续开口说到。
这一瞬,苏悠悠意识到主任的话中有话。
交到二狗子的手中?
这感觉,为什么怎么听怎么诡异?
活脱脱像是结婚的时候,新娘父亲的致辞。
“主任,你说什么呢!我们之间,真的不像是你想的那样。”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苏悠悠赶紧开了口。而她的小脸上,也不自觉的扬起了两道红晕。
这多少,让她最近有些过分苍白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其实,以前的苏悠悠在二狗子面前不会动不动就这么羞涩的。可最近二狗子的某些举动,却让她不得不这样。
就像上一次在顾念兮的病房里,他霸道的牵着她的手,也像是现在这样,明明他可以和主任解释清楚情况的,可他却安静的站在原地,一脸带笑的看着这一幕。这样的他,让他看上去真的就像是迎接新娘的新郎官一样!
而更让苏悠悠接受不了的就是,二狗子还郑重其事的和主任承诺着:
“好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她的。”
“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主任也笑着对他说。
望着这两个完全将她苏悠悠给忽略,自顾自的沉醉在他们世界里的两个人,苏悠悠觉得自己最好还是离开。
这样的情况,她怎么也说不清楚的。
于是,在主任不舍的眼神下,苏悠悠拉着二狗子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不过一出医院大门,苏悠悠的本性便暴露无遗。
“二狗子,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主任明明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你怎么也不解释清楚呢?”她是个准备离异的妇女,所以名声什么的早就无所谓了。可人家二狗子骆子阳可是D市现在最值钱的单身汉,有多少人想要嫁给他当媳妇?
要是她苏悠悠现在自己自甘堕落,还顺带着将骆子阳给拉下水的话,那回家苏妈妈一定是第一个将她皮给剥掉的。
这就是苏悠悠。
一个宁愿自己承担一切骂名,却也不舍得让关心自己的人被人欺负一点点的女孩。
而这一点,正是让骆子阳最为心疼的。
看着她因为自己做出来的事情朝着自己叫器着,骆子阳的嘴角无奈的勾起:
“我都不在意,你又需要去在意什么?再说了,我心甘情愿照顾你。”而且,期限是一辈子。
当然,这话骆子阳是绝对不会在苏悠悠的面前说的。他清楚,现在苏悠悠的还处于非常迷茫的状态中,现在说出来,只是徒增她的烦恼罢了。
二狗子的态度,不明所以,这让苏悠悠很是纠结。
她瞪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一直到,男人的大掌主动的牵起了她的小手,慢步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好了,少在那边跟我唧唧歪歪的,现在上车,我们去一趟菜市场。今天我准备给你做鱼头汤。”
“二狗子,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这一次,她没有甩开骆子阳的手,任由他牵着她,带着她离开。
其实,一个人独自走远了,也会迷茫,也会分不清方向的。
可凌二爷不懂得这个道理,一直都让她苏悠悠一个人在凌家里苦苦的挣扎,苦苦的独自前行。
就算她苏悠悠真的有三头六臂,也会茫然无措的。
如果,他能像二狗子一样,在适当的时候引导她前进,该多好?
看着前方二狗子高大的身影,还有他的大掌包裹自己小手的温度,苏悠悠的眼眶一点一点的红了。
“因为……”前方,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在说出了这么两个字之后,二狗子突然打住了脚步,看向身后的苏悠悠。
一双和琉璃一样清澈透明的眼眸,就这么盯着她看。她,甚至可以从里面看到自己清晰的倒映。
二狗子的眼眸里,有着宠溺,有着深情。
甚至,还有着让苏悠悠有些不知所措的专注。因为这样的专注,看起来就好像在他二狗子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苏悠悠。
然后,苏悠悠看到,这个男人的薄唇轻轻向上一提,笑容虽然淡,但他的眸底却也染上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之后,苏悠悠看到二狗子的薄唇轻轻的动了动,大概想要说话了。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紧张,有些焦灼不定。不知道,她会从二狗子的嘴里听到什么。
她苏悠悠,有什么值得二狗子对她这么好的?
要相貌,确实还可以。虽然比不上顾念兮那种牡丹似的美,但她苏悠悠怎么算也是一朵蔷薇,生命里旺盛的野蔷薇。
可真的要论起背景和能力,她苏悠悠真的有些惭愧。
这样的她,会有什么值得骆子阳对她这么好的呢?
又或者,二狗子其实喜欢她……
千万个假设,不断的在苏悠悠的脑里徘徊上演,连她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
可她还真的没有想到,会从二狗子的嘴里听到这么个欠扁的答案。
在苏悠悠万分紧张和期待之下,二狗子是这么和她说的:“因为照顾你,有钱赚!”
听到这,本来还有些期待的苏悠悠,差一点就栽倒在地上。
敢情这个二狗子赶到这个城市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就是为了将她苏悠悠工作几年的积蓄全都给榨干是吧?
“记得今天的鱼头汤加一天的服务费,要两百。至于开车陪你到这边看医生,再补贴了50好了。”某人像是害怕苏悠悠不相信似的,又继续补充了这么两句。
“我知道了,你个二百五!”甩了二狗子两记白眼之后,苏悠悠冲这他吼了这么一句。
她一直都知道,这二狗子是个资本家,最擅长的就是压榨别人的血泪。
只是没想到,这坏心肠的二狗子竟然打主意都打到她苏悠悠这样的病人身上来。
呜呜,这资本家果然每一个是安好心的。
愤恨的甩开二狗子的手之后,苏悠悠大步朝着二狗子新买的那辆吉普车走去。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虽然二狗子的答案有些让她想要怒扁他一顿的冲动,但却莫名的让她松了一口气。
想到这,走向吉普车的苏悠悠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不少。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骆子阳却在看到苏悠悠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之后,嘴角上扬起了宠溺的弧度。
他的侧面线条真的很漂亮很干净,比女人还要妖娆上几分的桃花眼,此刻也专注的盯着苏悠悠的背影看。
那样的神情,除了有着飘渺的温柔之外,还有着一丝丝的苦涩。
苏悠悠,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放纵。
等你康复,等你离婚之后,你就休想我再一次放开你的手……
“兮兮,爷爷让人将衣服送来了。你现在去将衣服换上吧,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我们就要回家了。”今天是谈家人三年一次的大家庭聚会,谈家的人不管现在身处何方,都会赶着回到家参加这一次的家庭聚会。
而谈老爷子也决定在今天将顾念兮介绍给所有的谈家人认识,所以这一次相当的隆重。
今天非但让人把家里装扮一新,甚至连顾念兮的衣服也量身定做好,命人在准点的时候送来。
“老公,人家还想再睡一会儿。”给顾念兮安置的椅子是靠椅,让她坐的有些累了还能随意的靠着睡觉。
而最近,顾念兮睡眠的时间也愈来愈多了。
今天将她带到这里,她除了让他喊起来吃饭之后,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半睡半醒状态。
而谈逸泽也知道,这是她怀孕造成的。
若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的话,他还真的舍不得扰了她的清梦。
不过今天爷爷说了,他和兮兮都要准时出现。
谈逸泽多少,还是要给爷爷一点面子的。
所以看到靠椅上的女人又昏昏沉沉的准备睡去,男人只能拿着那一盒子的衣服,大步来到顾念兮的面前:“好了,还是醒醒吧。等回家和所有人打一声招呼之后,你想要睡多久,我都陪你好不?”
“那……好吧。”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顾念兮只能从谈参谋长的手上接过了衣服,在小刘的陪同下,在附近的一间洗手间换衣服。
因为这军区大部分都是男人的缘故,所以这里的洗手间大部分都只有男性的。
所以顾念兮到这里每一次上洗手间,都要引起不大不小的轰动。
开始的时候谈逸泽都会在洗手间门口下命令,让所有里面的人都来到洗手间外,然后自己亲自把门,让顾念兮上洗手间。
第一次到这里上洗手间的时候,还真的让顾念兮娇羞不已。
虽然她是已婚少妇,但长这么大看着那么多男人提着裤子从洗手间里狂奔出来的场景,还真是少。
但随着这样的次数多了,顾念兮也见怪不怪了。
现在顾念兮到这军区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谈参谋长一忙没时间照顾自己,就是小刘陪在她的身边,帮着她上洗手间把门。
谈老爷子今天让人送来的是一身改良版的旗袍。颜色,是最为妖娆,也是最为喜庆的红色。因为知道顾念兮怕冷,所以这一身旗袍里还填充了许多的丝棉。下身,是一条肉色的打底裤。
看起来不是很厚,但穿起来也非常的暖。大概,里面的材料也是上等的保暖用品。
穿上这样一声衣服,看上去虽然单薄,却比她今天穿着两件毛衣还要暖和不少。
换好了衣服之后,顾念兮就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其实,刚换上这一身衣服的时候,顾念兮也觉得没有什么。
不过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顾念兮发现好像很多人的视线都黏在自己的身上。
难道,是她这衣服穿的有什么不对么?
“小刘,我这衣服是不是哪里穿错了?”刚刚她还在洗手间里检查了一遍来着,应该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才对。
“没有啊。小嫂子怎么这么说?”
“没有的话,他们为什么总是看我?”
“嫂子说哪里去了,他们不过是觉得嫂子穿这样一身袍子,很好看罢了。”不止是很好看,简直就像是怒放的牡丹那样,倾国倾城。
其实初见顾念兮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丫头有点太瘦了。特别是披着大棉袄的时候。
可今天在换上这样一身旗袍的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丫头出落的如此的别致。柳腰美臀,上围也非常的傲人。
怪不得,他们阅人无数的谈参谋长,会将她捧在掌心里宠着。
“是好看么?可我觉得这衣服怎么有点别扭?”她还真的不大习惯穿旗袍。特别是脚上那双和这旗袍搭配的布鞋,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可能是嫂子之前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吧。”说着,小刘跟着顾念兮朝着办公室走去。
而慢步离开的两个人却不知道,刚刚他们离去的这一幕,已经全然落进某个男人的眸底。
“刚刚这女人,是谁?”那一双鹰眸,一直盯着朝着不远处走去的妖娆身影。鹰眸的主人,是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
“她就是谈参谋长刚娶进门不久的妻子,据说谈参谋长可真的将她宠到了骨子里。”有人,在那个高大的中年男子耳边说着。
“原来是她!真人可比照片上的漂亮上很多。”男子在看到不远处那张清秀的侧脸之后,勾唇道。
“确实。怪不得谈参谋长那样的人,会将她捧在掌心里。”身侧的人跟着说。
“不过女人长的太好看,有时候并不是好事。红颜祸水,这词听过没有?”这是,中年男子最后下的定论。
那一双微眯起来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顾念兮看。
而顾念兮也意识到背后凉飕飕的感觉,停住了脚步向后看去。
“嫂子,怎么了?”小刘察觉到顾念兮的动作之后,也停了下来。
“没什么,我刚刚怎么感觉好像那边有人在看着我们。”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正好看在刚刚某个位置上。
只是那里,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嫂子看花了眼吧。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免得谈参谋长等急了。”
“那好吧。”说着,顾念兮跟着小刘离开了。
而刚刚被顾念兮盯着的某一棵大树的后面,那刚刚议论的两个人再度出现。
“看来,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的好对付。”中年男子再扫了离开的顾念兮一眼之后,这么说到:“你吩咐下面的人,接下来的行动要小心谨慎,免得打草惊蛇。”
“是……”
“老公,怎么还不下车。不是说,爷爷已经在等我们两人么?”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谈家大宅门前好一会儿了。可谈某人一直盯着她顾念兮看,像是思考着什么。
“我在想,这衣服到底是不是刚刚我看过的那一件。”谈某人的黑眸落在顾念兮身上那件贴身剪裁的红色旗袍上面。
眉心处明显的折痕表明,这个男人非常的不满。
“是啊,要不然我上哪里找衣服换去?”顾念兮揪了揪自己的衣服,表示自己很无辜。
“那怎么这衣服穿在你身上,跟换了一件似的?”谈某人继续抱怨着。
刚刚爷爷派人送来这衣服的时候,谈某人就先把了关。
见这衣服还算包裹的严实,所以才让顾念兮穿上。
可明明刚刚看上去没有什么版型的衣服,落在顾念兮的身上却变了个样。
这衣服颜色鲜艳了几倍不说,现在也有版型了,腰是腰,胸是胸,好一个前凸后翘!
再加上,顾念兮还应是应景的将她的长发在侧端打了一个簪,小碎步埋起来美腿若隐若现的。这样的她如同民国时期走出来的女人,妖娆而风情。
光是这样看着,谈某人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着实喜欢顾念兮这样妖娆的装扮,但这仅限于在他们的卧室里。一想到要将如此妖娆风情的小妻子摆在别人的面前,谈某人不乐意了。
一张老脸,拉的老长。
“行了,收起你那些有的没有的想法。这衣服我现在是懒得换下来了。等待会儿聚会结束,要杀要刮随你便,怎么样?”
这老男人满脸的怒意,顾念兮好歹也和他生活了两年多了,他在想什么她又怎么会不清楚?
“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老子就活活将你给做死了。”
某个老男人一脸鼻子冲天哼哼,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行行行,谈大爷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说完这话,顾念兮便开了车门,和他一并走下去。
她家的老男人脾气有多不好,她又不是不知道。这会儿要不好好的哄哄他,估计今天是不用下这车子了。
不过下了车之后,顾念兮又被这谈家人的阵势吓坏了。
这谈家的门口,一行车子拍开。
不是路虎就是宝马,不是保时捷就是奔驰。而且,都是清一色霸气侧露的白牌。从大门往外看进去,里面的人都非富即贵。给人压力,于无形之中。
看到这,顾念兮的脚有些微微软了。
不过还好的是,跟在他身边的男人是她家谈参谋长。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察觉。
“怎么,又害怕了?该不会,还想着悔婚吧?”谈某人掐了她的掌心,有些不满的嘀咕着。
“没有,我只是觉得能嫁给谈参谋长您,真的三千年修来的福气。”其实男人也是有虚荣心的。特别是谈逸泽这种好胜心强的人,他绝对不准许自己的伴侣后退但却。
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顾念兮也清楚,和他这样的人在一起,就算胆怯后恐也没有用。与其呆在男人的身后做个没用的胆小鬼,不如让自己和这样的氛围尽量的融合在一起。
果然,顾念兮的一席话讨得了谈参谋长的欢心,爽朗的笑声一下子就从她的身侧换来:“呵呵……这小嘴真的越来越刁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培养出来的。”既然要扮狗腿,那就狗腿个彻底。
而这话一下去,谈某人的嘴角都快要勾到眼角了。
大厅里,也有人注意到谈逸泽的笑声,纷纷往外张望着。
而顾念兮也趁着这个时候,小手放在了谈某人的臂弯中,大大方方的陪在他的身边。
感受到小东西的主动,谈某人黑眸子里的神色又柔了几分。明白了她的意思之后,谈某人便环着她的小手,大大方方的朝着谈家大宅里走去。
“老公,你说我刚刚是不是该画个妆什么的?”瞅见里面的女人,清一色带妆,顾念兮小心的侧过头和谈某人交流意见。
“你是孕妇,瞎掺和什么?再说,你要脸色好看,那还不简单?”
“这话怎么讲?”顾念兮有些不明所以。
而谈某人的大掌,则意会落在她的小屁股上,一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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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戏弄良家妇女
谈逸泽的举动,并不是那么的明显。也可以说,他的这个小动作,除了他这个肇事者和顾念兮这个被调戏者有所察觉之外,其他人根本没法察觉到。
可长这么大,顾念兮还真的没有被什么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调戏过,当下女人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再加上突然呈现的红晕,这样的粉色是用任何高级化妆品都画不出来的。
“谈大爷,这里这么多人呢,你这么调戏良家妇女,好意思么你。”今天到谈家来的人,都是政商界的名流。
要是被哪一个看到的话,一定贻笑大方的。
这老男人不要脸,她顾念兮还要脸呢!
不过考虑到当着长辈的面,不能闹别扭,顾念兮的心里就算有多不满,也只能憋着。
所以即便现在是在嗲怪谈参谋长,她也是带笑的。而这一番话,也是侧靠在谈某人的肩头上说的。
所以这样的一副场景看起来,与其说是人家小两口在闹别扭,倒不如说是小两口正浓情蜜意着。
不过让顾念兮气不过的是,某个邪恶的老男人在吃了她的豆腐之后,竟然还死不要脸的说着:
“我不是在调戏你,我这是在给你上妆。看吧。我一下子就搞定了,瞅瞅你现在的脸色多好看,比人家抹那些乱七八糟的粉还要好上一百倍。而且,我这上粉是你想要上随时都能上,不用跟那些人一样,要躲到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匆匆忙忙的抹着,有时候还弄不好就不均匀了呢。”
谈某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当着那么多人掐她的小屁股是多么邪恶的事情。这会儿,他甚至还将给他自己如此恶劣的行径美其名曰:化妆!
好吧,这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一个,脸皮都可以和城墙比拟的老男人。
“懒得跟你计较,等聚会结束再跟你算总帐!”
和谈参谋长的斗争,怎么说都是被窝里斗。
就算斗不过,顾念兮还能耍赖。反正她家的老男人,是宠着她的。
但和这一室形形色色的达官显贵,若不下一番苦功夫,想要轻易混过去,显然不会如你所愿的。
“既然我们的谈夫人这么说了,谈某一定奉陪到底的。”谈某人说这话的时候,某只毛躁的大掌又开始半分的落在她顾念兮的身子上,乱蹭着。
谈某人如此帜热的眸光,再加上如此轻佻的动作,不难猜想他口中所谓的奉陪到底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下,顾念兮的小脸又是一阵躁红。
而这样的红色,比起之前的又明艳了几分。看上去,就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让人惊艳,让人赞叹。
急匆匆的丢给谈参谋长一记白眼之后,顾念兮决定不予理会。
如果这个世界是看谁更不要脸的话,无疑她家的谈参谋长是这个世界之最。
不用比,她顾念兮就自叹不如。
“好了,不逗你了。肚子饿了没有,想吃什么我现在就让刘嫂给你弄来。”看着顾念兮那个憋屈的小摸样,谈逸泽又开始心软了。
算了,这小东西他还是得罪不得。
不然,今晚跟他闹腾,不让他抱着睡觉的话,又要折腾的一夜没完没了。
到时候,心疼的不还是他谈逸泽?
“兮兮和小泽回来了?快过来,你二叔公和小叔公都在等你们两个呢!”没等顾念兮回答什么,坐在最里端,正被一群人围着,但眼力却非常好的谈老爷子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到来,便忙着说着。
其实,顾念兮也明白谈老爷子的意思。
这么当着所有人招呼着他们两个人,一来是和大家介绍她顾念兮,而来则是在无形中彰显她顾念兮的地位,好让这些人都明白着,以后有什么事情也要掂量着。
正因为明白谈老爷子的意思,所以当谈老爷子招呼着过去的时候,顾念兮的小脸上也很快扬起的小脸,陪着谈某人大大方方的朝大厅正中间的那一处走了过去。
这一路上,也有不少人和谈逸泽打招呼的。
虽然谈逸泽的辈分小,但他现在的位置,也是这些人所不能企及的。所以这些人除了和谈逸泽打招呼,还多了一份应承,一份客套。
而顾念兮跟在谈逸泽的身边,他介绍她什么人,说喊什么,顾念兮就带着甜甜的笑脸喊什么。
这是,以前陪在爸爸身边的时候,顾念兮学会的。
顾市长曾经就告诉过顾念兮,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
所以在场的人,就算对顾念兮有多么的不服气,都要掂量着她的笑脸。
而谈参谋长似乎也非常懂这个道理,即便这打招呼的某部分人中,其实还带着多少的别扭口气,谈逸泽也是笑着应对。
也正是这一幕,让顾念兮多少有些明白,谈逸泽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艰辛。
谈家表面上看上去,每一个人都平步高升。乍一看,觉得可能这是攀亲的关系。
可仔细了解你会察觉到,这里面的人其实不合群的人多了去了。
就像谈逸泽的二叔公一家,都是笑对谈逸泽。可说出来的那些刻薄话,让顾念兮听了都觉得咂舌。
可谈参谋长,却从始至终只是笑着应对,也没有听到他说上半个否定的字眼。
看到这,顾念兮突然有些心疼这样的谈参谋长。
明明,这些人都是明着暗着的讽刺他,可他的背脊却还是挺的那么直,就像一准备为她顾念兮遮风挡雨的大树。
可越是看着谈逸泽这样,顾念兮越是心酸。
她开始明白,为什么谈家的背景如此的彪悍,外界却都清楚谈逸泽是靠着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爬上去的原因了。
看着他挺得直直的背脊,顾念兮突然掐进了谈逸泽的掌心。
这样的他,她真的很心疼。
总有一天,她顾念兮一定要独自撑起一片天,让她的谈参谋长,不再那么的辛苦。至于现在这些老是背地里讽刺她家谈参谋长的,她顾念兮也会一件件的讨回来的。
她顾念兮并不是好斗之人。
但她,也不是什么善良的言情剧女主角。
得罪了她,不要紧。她会试着原谅,也会试着妥协。
但得罪了她最在乎的那些人的话,那就不要怪她不留情了。
今天他们这些人的嘴脸,她会一个个都记着的。
等她有能力,而且不用波及到谈参谋长的时候,她一个个都会讨回来!
他们怎么伤害她家谈参谋长的,她一定要他们加倍偿还!
谈逸泽也感觉到顾念兮掐着他的手的力道,当即也意会了她的想法,也明白她心疼他。
他只是轻轻的回握了她的掌心,轻柔了一下。像是i在用自己的举动告诉顾念兮,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慢步走过去,等招呼都打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到了谈老爷子的身边。
“这就是小泽的媳妇,我们兮兮。”谈老爷子介绍完之后,还不忘催促着顾念兮,道:“兮兮,肚子饿了没有?我刚刚让刘嫂炖了人参鸡汤,待会儿你要先吃一点,然后再吃那些软膏,知道么?”
“我知道了。”爷爷也会买软膏给她吃。不过爷爷说了,这软膏过酸,怕把她的胃给吃出毛病来,所以每一次让顾念兮吃之前,作为等价交换都要让顾念兮先喝了一碗汤。
知道谈老爷子的良苦用心,顾念兮自然是应承了下来。
不过,这话倒是成了某个别有居心人士嚼舌根的本钱了。这不,当着谈老爷子的面,就有人开了口:“哟,大伯还真的是宠爱孙媳妇,这嫁给你家当孙媳妇的,还真是好福气。我们这么多人到这边,还没有泡上一壶茶呢?这孙媳妇一进门来,就有暖汤喝!”
这话,听上去确实像是在开玩笑。但仔细一听你会发现,这话里都是刺。
恨不得将她顾念兮连带着谈参谋长,都给此刺成马蜂窝。
顾念兮抬头一看才发现,说这话的正是谈逸泽口中喊着的“妙珠姑姑”。也就是,二叔公的小女儿。
听谈逸泽中午和她介绍,这人应该是出国了。今天能到这边来,恐怕也是因为这是谈家三年一次的大聚会,万不得已才出现的。
不过顾念兮就是不明白了,她已经出了国,为什么还单单和她家的谈参谋长过不去?
这中年女人的身上穿着的都是国际大牌的套装,看上去高压端庄。据谈逸泽说,她还嫁给了新加坡的某位渔业大亨。可新加坡的渔业,和国内的时事应该是八竿子搭不着的地方。顾念兮实在想不明白,这女人凭什么揪着她家谈参谋长的小辫子不放。
“哟,妙珠这是说哪里的话,大伯早就煮好了水,正等着水开就给你们泡茶去。至于兮兮的汤,其实是因为她怀孕了,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前阵子才到老胡那边挂了营养液。”
其实,谈老爷子和谈逸泽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对他们喜欢的人,护短的很。
这不,有人这才说了一两句不中听的,谈老爷子便已经率先开了口。
而说出来的理由,也头头是道的。
像是在告诉这个老女人,我就是宠着我们家的孙媳妇,你爱怎么滴怎么滴。
“妙珠,难得一家人聚一聚,有些话最好还是要拿捏一下分寸再说出来。”谈老爷子的话锋一转,警告意味也非常的明显。
当下,女人还想说些什么,都被谈老爷子的眼神给瞪得又吞了回去。
而眼见女儿在这个大宅里吃瘪,二叔公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这不,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就开了口:“老大,话也不是这么说。妙文当年走的时候,妙珠还小。到现在,她不能理解也是应该的。你这么说她,是不是有点不给我面子?”
二叔公的语调,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咄咄逼人。
但他的话中,却无疑暴露着他对谈老爷子的不满,以及他对小女人护短。
“老二,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也总不能拿这事情说事,是不?要不然将来妙珠要是弄出什么事情,就来不及了。而且,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总不能让我们一直都让着她胡闹,是吧?”
谈老爷子的语调也明显变得冷了许多。
特别是他的眼神落在谈妙珠的身上的时候……
“老大,你觉得时间能平复所有的伤口么?”二叔公显然也不满,坐在一端的他,明显也沉着一张脸。
“老大老二,你们这是说什么呢?大家好不容易聚一聚,就别说这些。”好在这个氛围下,还有个圆滑的小叔公。
这不,当气氛变僵的时候,小叔公便开始当起了气氛调解员。
虽然被小叔公一逗,大家的情绪都明显好转了很多。
不过这到让顾念兮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二叔公一家看上去真的和谈老爷子以及谈逸泽不合。
之后,聚会的气氛也渐渐的好转。
但顾念兮总感觉,这二叔公和他的小女儿的脸色,总不是那么的好。
差不多要开饭的时候,谈逸南也回来了。跟着他一并回来的,还有陈雅安。
谈逸南既然在大家族聚会的这一天将陈雅安给带回家,看样子他们的婚事应该是真的确定下来。这可不是舒落心想要闹着让他们不能结婚,就能算了的。
看到这,谈逸泽也松了一口气。
这样,他谈逸泽也顺利解决了一个在屋里可能挖了自己墙角的人。
和顾念兮相比较之下,陈雅安有些羞怯。
虽然和大家打招呼,不过打完招呼她又回到了谈逸南的身边。到不像是顾念兮这会儿,已经被谈家其他的小辈围着。
“表舅妈,抱我……”
“表舅妈,和人家玩。”
缠着顾念兮的,是老姑姑的两个金孙,都是男孩子。
两个都三岁多,据说他们的父母是同一天结的婚,所以这两个孩子的生日也差个十几天。
不过这也就造就了,这两个孩子从一出生下来,就总喜欢竞争一些东西。
一个缠上什么东西,另一个也一定跟着过来。这不,他们今天看中的对象是顾念兮,这会儿都围着顾念兮要抱抱。
顾念兮确实喜欢小孩,以前在家里的时候,邻居的小孩也喜欢缠着她要她抱着。要是以前,有这么两个可爱的小豆丁的话,顾念兮也一定会抱一抱,然后掐一掐他们肉乎乎的小脸蛋。
可现在,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这两个娃娃可都是军人后代,每一个都皮的紧,要是被一不小心踹上一脚的话,那谈参谋长绝对会将这两个小混蛋给剥了皮的。
考虑到影响,顾念兮还是作罢。
可被这小豆丁缠上,有些没玩没了。
好在谈参谋长第一时间过来,帮她解了围:“你表舅妈是我老婆,别仗着自己年纪小就想要霸占我老婆,去去去……”
谈逸泽大掌一勾,将顾念兮拽进自己的怀里。
“表舅坏,人家是要和表舅妈玩,又不是霸占她玩亲亲。”这谈家的后代,果然都是鬼灵精。现在还奶声奶气的,就能说出这些。将来长大了,估计又是一妖孽。
“表舅是坏蛋。”
显然,在对抗谈逸泽上,这两个小家伙已经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我是坏蛋又怎么着,你表舅妈是我老婆。我就算霸占了她玩亲亲,又怎么样?不服气的话,自己去找个老婆玩。”谈某人向来霸道,没想到在遇到这群小孩子,也如此霸道的不可一世。
被谈逸泽这么一说,被他拦在怀中的顾念兮小脸一下子通红了。
“说什么话呢!当着孩子的面呢,也没有个轻重。”顾念兮怪嗲。
“怕什么呢。他们既然都懂得玩亲亲这事情,估计他们当家长的可没少上演限制级。”谈某人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一脸冲天哼唧着。
这下,被谈某人说的脸红的人便按捺不住了:“表哥说什么呢!”
至于谈逸南带来的陈雅安,在看到顾念兮竟然在这个谈家吃的这么开,而自己这个还为过门的,却一直都被别人冷落着,自然有些看不惯。
还有,谈逸南不时看向顾念兮的眼神。
这一切,都让陈雅安觉得让人莫名的烦躁。
可当下,她还安慰自己,这谈家人可能只对他们过了门的人上心。而谈逸南也只是因为顾念兮现在是个孕妇,所以才多留心了一份。
这一天的家庭聚会虽然刚开始有些让人不是那么的愉快,但接下来的相处看上去也算是其乐融融。除了二叔公的小女儿之外,其他人的相处还算蛮愉快的。至于莫妍,似乎也非常得这个二叔公女儿的宠。大半天下来,他们两人都呆在角落里歪腻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是他们偶尔会悄悄的打量一番站在不远处的顾念兮罢了……
“谈参谋长,你是不是得罪了二叔公和妙珠表姑?”聚会一结束,顾念兮就撑不住回了房间躺着。谈参谋长在楼下帮着收拾完了,一回来顾念兮就这么问了。
“怎么这么说?”谈逸泽转身去了浴室冲洗了一番,出来的时候顾念兮还保持着之前的那个姿势,盯着天花板看。
“我就是感觉,他们好像不是很喜欢我们家。”
“呵呵,小东西也挺护短的么?”谈逸泽听到从顾念兮口中说出的那“我们家”三个字,嘴角便悄然勾起。
“那是。既然都嫁给你了,我当然要护着点了。不是有这么一句话来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顾念兮在床铺上翻腾了下,转身钻进了刚刚沐浴好躺在自己身边的谈逸泽的怀中。
可谈某人听到她刚刚的那番话不乐意了。一把,就将顾念兮给压到了自己的身下:“说说,我到底是鸡,还是狗,嗯?”
“你自己相当什么就当什么,就算想要当小狗,我也不拦着。”顾念兮的小脸上,一脸的得瑟笑意。
而谈某人看到这,不爽了。
“好啊,竟敢骂我是小狗,那我今天就把你当成骨头给啃了。”压着她,谈逸泽的大掌向下探寻。
最近天气凉了,顾念兮的身上每天都穿着很多的衣服。
也只有到晚上,她还会穿着夏天穿着的棉布睡衣。
此刻的她,是容易让人得逞的时候。
但谈逸泽还真的没想要继续深入,不然今晚上失眠的铁定是他自己。
只是这一手开始钻进顾念兮的裙摆,谈逸泽发现自己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那细滑肌肤的极致触感,让人简直就像是染上了罂粟的毒,让人不可自拔,让人发了疯似的想要沉醉其中。
橘色光线下,谈逸泽的双眸变得帜热无比。
特别是他紧跟着吻上顾念兮的薄唇,也带着滚烫。那样的温度,都快要将顾念兮给灼伤了。
眼见谈参谋长越来越朝着不可遏止的方向发展,顾念兮赶紧开了口道:“谈参谋长,我没当你是小狗,我是将你当成我最最爱戴的谈参谋长!”
和苏悠悠那无节操无底线的人相处久了,临时抱大腿顾念兮也非常的在行。
可显然,谈某人对于这些并不买账。他大方的宣布:“现在求饶,晚了!”
随后,男人的“暴行”仍在继续。
在顾念兮身上落下的每个吻,就像是恨不得将她给吸进自己的骨子里。
“老公,不是说了现在不行么?”顾念兮的声音,也变得有些不坚定了。
她和谈参谋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密了。自然,有些想了。
“没事,咱们只做半套。”
“半套?”那该怎么做?
顾念兮正想要开口,问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之时,却不想被男人的唇直接给封住了。她,也只能将剩下的那半截话,如数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不过,她相信她的谈参谋长,相信他不会为了这些事情而伤害她,和她的宝宝。
所以,她闭上了眼,安心静气的将自己交到谈参谋长的手上。
只是,和谈参谋长呆在一起,顾念兮很快的就有些忘乎所以。
差一点,还主动的缠上谈逸泽。
可就在她的双手开始有些主动的时候,谈某人的身子却突然离开了她。
顾念兮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她家谈参谋长离开了床。
“老公……你要去哪里?”如果不是发现自己的唇瓣在动弹的话,顾念兮绝对不会承认,这么沙哑的女音,是她顾念兮的。
“打枪去!”谈逸泽在顾念兮的面前不喜欢撵着藏着。除了某些会真的让她伤心难过,会刻意的隐瞒她之外。
橘色光线中,男人侧身而立。
谈逸泽很高,高到这柜子前的橘色灯盏,有大部分的光线是无法照到他的脸上的。
他的大部分的表情,都隐匿在黑暗中。
不过顾念兮依旧能断定,此刻的谈参谋长是嘴角带笑的。
因为,她看到了那双黑色眼眸里,专属于她顾念兮的专注。
甚至,她似乎还察觉到,这男人的嘴角正微微上扬。
“老公,那个……”其实看到谈逸泽憋的这么辛苦,顾念兮也有些心疼。她想说,如果谈逸泽真的想要的话,她也是可以帮他的。
可谈某人向来有些邪恶。这不,他已经开始逗起她顾念兮来。
“我不介意你进来观摩。”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仿佛又看到了,他隐匿在黑暗中的唇角再度勾起。
“去你的,谁要进去看。当着孩子的面呢,也不害臊!”顾念兮的小脸有些红。“你快点进去,弄完了咱们也好睡觉!”
“呵……”看着她那羞恼的样子,谈逸泽忍不住又笑了。而这一次,男人的笑声爽朗而清晰的传来。
而顾念兮则被谈逸泽的笑声逗得又羞又恼的躲进了被窝里。
一直到,顾念兮还以为谈逸泽已经进浴室,打他的枪去了。却没有想到,自己蒙在头顶上的被子却被掀开了。出现在自己头顶上那一张精致绝伦的脸盘,除了谈逸泽还有谁?
“小傻瓜,都快闷坏了。”他给她捻了捻被角,然后伸手揉着她细碎的发丝。唇角上的宠溺,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把持的住的。
“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但现在真的还不能冒这个险。不过等你的和宝宝都安好之后,老子绝对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在顾念兮的侧颜上,落下一记轻柔的吻。
而后,男人转身去了浴室。
看着谈逸泽消失在浴室的身影,顾念兮的嘴角也悄然勾起。
没有办法,这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明明是很黄很暴力的话语,却被他用另一种姿态,诠释的温馨无比……
电话来的时候,苏悠悠已经开始接诊病人。
对亏了主任,这一次她的流产,还能休息了大半个月。
不过看来流产真的对女人的损耗很大。
明明和之前差不多的工作量,现在她做起来真的有些累。
电话是二狗子给她打的。
其实,她知道二狗子挺忙的。他到这边来,是为了谈生意,为了在这边开始建筑他的帝国梦。
可为了她苏悠悠,却变成了护工。
而且他每天的工作量,都是固定的。
可为了能让她苏悠悠开心一点,最近这段时间的白天,他都会陪在她的身边。
而白天耽搁下来的工作,都会留到下半夜。
那个时候夜深人静,他就一个人泡上好几杯咖啡,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资料,查报表,再者还有整理一些文件的签署。
若不是苏悠悠那天晚上睡不着出门溜溜,根本不会发现这二狗子大半夜还有那么多的事情可忙。
也正因为这样,苏悠悠也相信了,这二狗子是来这城市搞项目的,绝对不是专门来这边敲诈她苏悠悠的。
至于苏悠悠的留宿问题……
其实一直到现在,苏悠悠都不敢问二狗子。
以前住的那套二手公寓,早在她和凌二爷结婚的时候,被她给卖掉了。钱,早已被她拿了去贴补他们卧室的装修。
现在,和凌二爷要离婚,依照凌家那资本家的吸血鬼本性,一定不可能将当初她结婚的时候贴补装修的那些费用,还给她苏悠悠。
而她的住宿,自然也成为一大困扰问题。
时至今日,苏悠悠都不敢相信,那天若不是二狗子正好赶过来的话,她苏悠悠到底会住在什么地方。
再者,苏悠悠更为庆幸的是,住了这么大半个月,这二狗子给自己算伙食费,算护理费,竟然忘记了算租住房子的费用。
嘿嘿,这又让她莫名的觉得自己小赚一笔。
好吧,这就是粗线条的苏小妞。
“狗奴才,大白天的给姐姐打什么电话,不知道姐姐现在正在救死扶伤?”接通电话的时候,苏悠悠便开始咆哮着。
听着听话里传来的那个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骆子阳的青筋暴跳。但最终,男人所有的情绪都归于平静。
如果刚刚被那么骂就冲过去抽死苏小妞的话,那这些年苏小妞早就不知道化成冤魂多少回了。
“苏悠悠,你这德行还能救死扶伤,不将人给活活气死,就不错了。”骆子阳此时正坐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看着这阵子要和SH国际合作的某个计划。
其实大学的时候他就想着要将公司开到这个城市来。而这一次计划得以实现也是因为拿到了和SH国际这样的大集团的合作方案,才让这个梦想得以实现。
“狗奴才,竟然敢这么对待主子。难道,你就不怕主子抽你?”
“你要是抽的过我再说!”骆子阳直接忽视了这苏悠悠的武力威胁。从小到大,这苏悠悠找他单打独斗的次数可不在少数。可哪一次,这货不是仗着自己让着她就在自己的身上拳打脚踢的?
“狗奴才,跟你说话真的累了你主子我的节操了!”苏悠悠也知道,在武力上自己是不可能斗得赢二狗子的,所以只能在嘴巴上找乐子。
可她哪知道,在商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的二狗子,早已不是当初说两句粗话都会脸红脖子粗的人。
当下,二狗子的一句话就直接秒杀了她:
“哟呵,原来苏小姐还有节操可言?”
“狗奴才,你竟然敢这么指责你主子。狗胆子肥了,是吧?”
“胆子没肥,倒是蛋子肥了。”很黄,很邪恶。
“……”
这回,电话那端顿时消了声。
听着电话里的抽气省,骆子阳的嘴角轻勾。
对付苏悠悠这刻薄的嘴巴,你能做的只能是比她的嘴巴更贱。
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好了,说正事。中午我可能赶不回去给你做饭吃,你中午到外面随便吃点什么,晚上我回去再给你熬汤。”骆子阳说“煲汤”二字的时候极为自然,可身侧站着的助理却震惊的合不拢嘴。
一直以为,这骆子阳年纪轻轻能达到今天如此的成就,一定是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事业上。可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还会煲汤……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玄幻了?
“狗奴才,在外面厮混不给主子做饭,竟然还好意思打发我自己到外面吃。你这么做,对得起冰箱里寄存的那些鸡鸭鱼,对得起我每天付给你的劳动费么?”其实苏悠悠想说的是,医院附近的盒饭可是很贵的!
听着苏悠悠的咆哮,骆子阳挑眉。
敢情,这丫头是觉得付钱让自己照顾她,这会儿还要自己掏钱买饭盒,亏了!
于是,某个男人在思索了一番之后,给了苏悠悠这么个答案:“餐费今晚报销!”
“那我要好吃贵的!”某女人的思绪飘到了医院路口处那一家金牌餐馆。据说,那里的东西可好吃了。
“也可以报销!”其实,二狗子更想问:苏悠悠难道你的人生追求就只剩下这些了么?
但碍于身侧还站着其他的人,骆子阳觉得现在真的不适合和苏悠悠讨论一下人生追求的这个问题。
而得到了骆子阳应允的餐费苏悠悠笑的贼眉鼠目。
今天她苏悠悠要不狠狠的宰骆子阳一顿,她就不姓苏!
“好了,吃完饭要记得休息一下,晚一点我过去接你回家。”说完这一段话之后,骆子阳径自挂了电话。
照顾了苏悠悠那么多天,和SH国际的合作有好些天的工作打偶耽搁下来了。
今天他还有五个会议要开,还有好几份合同要签。
而且,这些都要赶在苏悠悠下班之前,都完成好。这样,他才能来得及去接她下班。
连日来,苏悠悠的车子都没有开。所以今天准备要去上班的时候才发现,车子不能动了。
这也是,今天她下班为什么要骆子阳开车去接她的原因。
想到晚上又能和她呆在一起吃饭,骆子阳的嘴角便悄然勾起。
紧接着,男人又开始将自己百分百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
只盼望着,能在苏悠悠下班之前,将这些麻烦事都给解决了!
只是,这边忙的如火如荼的骆子阳并不知道,自己刚刚随意出口的某一句话,在苏悠悠的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骆子阳说:“回家”。
以前,她在D市的时候,是有个家,一个温馨的家。
到了这个城市之后,那间小公寓是自己的家。
和凌二爷结婚之后,那座冷冰冰的房子,也变成了她苏悠悠的家。可为了和凌二爷结婚,她苏悠悠将前两者都给抛弃了。
现在要和凌二爷离婚了,她苏悠悠还有家么?
想到这,苏悠悠的眼眶变得有些红。
被挂断的手机上,又开始出现了另一个名字闪烁跳跃。
不用看,苏悠悠也知道,那是凌二爷打过来的。
从她和二狗子当着男人的面离开那一天开始,这样的电话就经常打进她苏悠悠的手机里。
而苏悠悠,却一次也都没有再接起过。
反正,他们两人都要离婚了,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想到这,苏悠悠将频幕还不断跳跃的手机,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不去看,不去想,是不是也能很快的,走出这一段阴霾?
迎着窗户外偷过来的阳光,苏悠悠嘴角悄然勾起。
有晶莹,悄然从眼角滑落……
工作,生活,还在继续。
当苏悠悠开始接手,她回到工作岗位上的第一个手术的时候,她所不知道的是,凌某人已经接到了院长的密报,来到医院。
自从上一次因为私藏了苏悠悠被凌二爷打断了一条腿之后,院长只要有关于这苏悠悠的蛛丝马迹就都会老老实实的通报给凌二爷。
这不,今天苏悠悠开始工作,他就立马给凌二爷报了信。
原因,自然是因为他真的怕了凌二爷。
要是让这男人知道自己再度知情不报的话,估计他连另一条腿都保不住了。
而电话的这一段,凌二爷在得知这苏小妞终于回到医院工作之后,也马不停蹄的向医院赶来。
从那天和苏小妞闹得不欢而散之后,他又再一次失掉了关于苏悠悠的所有消息。
这几天,不管他是怎么给苏悠悠打电话都好,她一次都没有接过。
到底,凌宸真的有些气馁了。
特别是在收到苏悠悠寄给自己的离婚协议书快递之后,凌宸真的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快要塌下来似的。
该死的,他真的不想和苏小妞就这么结束他们的婚姻。
所以,他发了疯似的寻找苏小妞。
而院长这边得来的消息,无疑让找了几日无果的凌二爷,松了一口气。
在激动之余,凌二爷也在今天赶来见苏小妞之前,好好的将自己打扮了一番。一身笔挺的银灰色西装,里面搭配着可以彰显年轻朝气的粉色衬衣。这样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也着实让他觉得自己年轻了一把。
其实,以前这样的色调,凌二爷是极为不喜的。
总觉得,这样的色调让男人少了一份沉稳。
可在看到苏小妞和其他年轻人牵着手走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该死的察觉到,原来自己和苏小妞的年纪真的也差了一截。
会不会正是因为这一点,苏小妞才开始嫌弃他凌二爷的?
要不,他也给苏小妞年轻一会,怎么样?
给自己装扮了好一阵子之后,凌二爷开着车来到苏小妞上班的医院的大门前静心等候……
只是,从天亮等到天灰,凌二爷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等来的竟是这么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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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不就是离婚,老子奉陪!
在等待苏小妞的出现的时候,凌二爷不时还从车子的后视镜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希望在苏小妞见到自己的那一刻,自己能呈现出最好的一面。
但苏小妞一直没有出现。
这期间,凌二爷甚至以为自己被院长给耍了,给他打了一通咆哮电话。
可得到的结果还是,苏小妞还在手术中……
没办法,凌二爷只能耐心的等候着。
只是等到了天灰的他却看到了这样一幕。
褐红色的吉普车缓缓在他凌二爷的车前停下,正好将他的宝马车全然挡住。
而苏小妞就是在这样的庆幸下,慢步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最近天气比较冷,苏小妞已经穿上了枣红色的妮子大衣。虽然不似以前那样火红的颜色,但这样的衣服穿在苏小妞的身上,却依然那样的张扬而惹火。
也许是刚刚在进行手术的缘故,苏小妞的头发被扎成了一根马尾。这样的马尾,清纯而张扬,如同一团火焰。每甩一下,都不大不小的撩拨着凌某人的心。
夜风,安静的浮动她前额的齐刘海,露出她那精致明艳的五官。虽然她的气色还没有以前那样的好,但依旧美的有些惊心动魄。
看到这,凌二爷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大步的朝着苏悠悠的方向走去。
可不知道是不是夜色有些浓,还是这吉普车的光芒太大,已经硬生生的掩盖住了他凌二爷所有的光芒,让他的苏小妞,只注意到吉普车上的人,没有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凌二爷。
“苏……”凌二爷正想开口喊她。
可下一秒他却看到了,苏小妞径自推开了那辆吉普车的门,然后一脸笑意的坐了上去。
而透过吉普车的窗户,凌二爷看到的正是那日在他和苏小妞的纠缠中,将苏悠悠带走的那个年轻男子。
看到这,凌二爷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抽。
该死的苏小妞,现在是在做什么?
难道她不知道,她一日没有离婚,就还是他凌二爷的妻子?
不,她一定不知道!
不然,她怎么敢如此大胆的当着他的面,勾搭上别的男人呢?
车内开着车顶的那盏灯,透过车窗玻璃,凌二爷能看到车厢内现在的温馨场景。苏悠悠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缺了一根筋,竟然让那个男人帮着她系上安全带。而男人的手,好像若有似无的划过苏悠悠那被衣服包裹的严实,但依旧看得出高而挺的胸……
那男人不知道还说了些什么,逗得苏悠悠直笑。
这样的笑容,看的让凌二爷一时间呆滞在原地。
因为苏悠悠脸上的这抹笑容,让他不由得回忆起他们还没有结婚的那会儿,他去找苏悠悠的时候,也能不时从苏悠悠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
可有多久了,凌二爷不曾再从苏小妞的脸上看到如此明艳的笑容?
好像,是从苏小妞和自己结婚之后,如此绚烂的笑容,凌二爷就再也不曾从苏小妞的脸上看到了!
也正因为这个发现,让凌二爷的醋意开始大发。
这该死的苏小妞,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凭什么这样灿烂的笑容展现的对象,不是身为丈夫的他,而是那个年轻人?
难道,苏小妞从未认真的看待过他们的这段婚姻,所以她想要离婚的时候,才可以说的如此轻率,甚至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连下一任丈夫的人选都找好了?
越看下去,凌二爷越生气!
他怒气冲冲的上前,怒气冲冲的想要将坐在吉普车上,对这另一个男人笑的妩媚众生的女人从车上拉下来。
可不知道这开车的人是不是后脑勺也长了一双锐利的眼眸,竟然在他凌二爷准备拉开车门的那一瞬,拉动了车子的引擎。让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离开了原地。也让他凌二爷的手,瞬间抓空!
看着离自己渐行渐远的车子,凌宸恨不得将这个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毁灭。
可眼下根本就没有任何时间能让他去发泄的。
因为他的苏小妞,已经被人带走了。
若是他再不赶紧追上去,恐怕又要失掉关于她的所有消息。
想到这,凌二爷大步回到自己的车上,立马拉动了殷勤。朝着那辆吉普车刚刚消失的方向,立马追了过去。
他倒是要看看,他的苏小妞到底和这个男人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了!
凌二爷绝对没有想到,早在他的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就被人发现了。
而发现了他的人,自然就是坐在吉普车上的骆子阳。
也许凌二爷不知道,想要埋伏一个人的时候,并不适合开这么骚包而张扬的车子。
一眼,就会被人看穿的。
而骆子阳,正是看穿了这伎俩的人。
一看到这辆骚包的宝马车,再看车牌,骆子阳立马联想到这车子是前几天和苏悠悠在医院里纠缠的那个男人的车子。
从车窗里,骆子阳看到了男人那个抓耳挠腮的样子,甚至还骚包的不时照着镜子的样子。
特别是男人身上的那件粉色衬衣,也让骆子阳批判的一无是处。
他骆子阳不过才二十五岁。
可他好几年前就已经不穿那样的粉色衬衣扮嫩卖萌了。
没想到这个年过三十的男人,倒是穿上让人如此恶心的颜色。
看着那男人对着后视镜搔首弄姿的样子,骆子阳越来越怀疑,当初苏悠悠到底看上这个男人哪一点了!
不过这男人将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的目的,骆子阳倒是想到了。
恐怕这人称凌二爷的男人,是准备到医院里来接苏悠悠吧。
不过他一直都藏在车上,恐怕是担心苏悠悠最近不待见他,一见到是他,会立马掉头走掉。思及此,骆子阳出于“好心”,将车子停在了这骚包的宝马车的前方,挡住了他的车子,不让苏悠悠有察觉到的机会。
之后,从苏悠悠出现到上车,骆子阳的大部分注意力还是在身后那辆宝马车的上面。
男人从车上下来,男人开始抓挠扯衬衣,像是一个准备拆房子骂街的**丝。
特别是在他绑苏悠悠系上安全带的时候,他隔着车子就能感受到来自不远处的阴冷实现。
而在看到男人一步步的朝着他们的车子走来,甚至意图拉开车子门的时候,骆子阳“不小心”的拉动了引擎。
然后,他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男人站在原地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撕烂的样子。
这一切,都很爽!
不过让骆子阳更爽的是,苏悠悠其实一早就发现了那个男人就在他们的不远处,而她至始至终连看都不堪他一眼!甚至,还当着那个男人的面,让自己帮着她系上安全带。
看来,苏悠悠这一次是真的对这个男人死心了。
想到这,骆子阳的嘴角悄然勾起……
“喂,小刘!我是谈逸泽。”
谈逸泽接到小刘的电话的时候,他正陪着顾念兮在看电视。
不过谈某人向来就没有尊老爱幼的美德,即便是和顾念兮看电视,他还是霸道的将电视台给转到了新闻频道上。
看着永远等不到大结局的新闻联播,顾念兮是哈欠连连。
刚刚谈参谋长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她看的是狗血的韩剧。
而她家的谈参谋长一向主张,支持国产。
所以他一回来,就算是电视节目,也是如此。
不过这会儿,谈参谋长正在打电话,顾念兮也悄悄的从他的手上将电视遥控器给抢了过来,转到刚刚她在看的那一出韩剧。
“谈参谋长,上次你交代给我去调查的号码是已经调查出来了。不过归属地是在J市。”电话里,小刘回报着上一次从顾念兮手机上调查出来的东西。
“J市,不可能!我觉得,他们可能是在手机号码上动了什么手脚,你继续查一查。再者,我还想要弄到那一天的监控设备里拍下的那些画面。”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黑眸里有些忽明忽暗。
那一天顾念兮被送到医院之后手机里的信息竟然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这也就证明了,那是顾念兮被送到医院里的时候,有人做的手脚。
一想到在顾念兮的身边竟然还埋伏着人,竟然连在医院里都有,谈逸泽感觉浑身像是被泼了冷水一样。
而调查出现在埋伏在顾念兮身边的那些人,现在顾念兮被送到医院去的监控摄像机拍下的那些东西,也就成了最为关键的部分。
“这个我现在就去联系,不过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那是医院,监控拍下的东西还挺多的。所以要找到确切的东西,需要一点时间。至于号码部分,我找来咱们以前队里的老黄,他现在可是部队里的秘密武器,专门攻克的就是这一部分的。找他,我觉得最适合了。”
“好,一切按照你说的办,有任何消息就和我联系!”说完这话之后,谈某人挂断了电话。
仗着手脚长,他一下子就将顾念兮手上的遥控器给夺了过来。
“老公,人家在看电视呢!”
“我也没说不让你看,不是么?”某男人说的极为无辜,可手指轻轻一动,电视台调转了回来。
电视画面上,很快又出现了XX团XX队在某区的演习。
看着那些画面,顾念兮白了谈某人一眼:“人家不要看这个!”
新闻她真的看的云里雾里的,再看下去没等到饭点,她就要睡着了。
“看这些打打杀杀的,不利于我们的宝宝健康!”好吧,和谈参谋长在一起,顾念兮也学会了一些。
想要让一个人顺利的改变他的观点,最要紧的就是找到他最为在意的东西。
而顾念兮认为,谈某人现在最为在意的就是宝宝了。
所以,她打着宝宝的名号,就是为了要看刚刚的那出电视剧。
那是最近新上演的韩剧,虽然情节有些狗血,不过还挺好看的。
可顾念兮似乎忘记了,抡起嘴皮子功夫,她永远都不会是谈参谋长的对手。
即便现在她的理由说的多正当,谈某人还是能轻而易举的找到突破口:“看那些哭哭啼啼的东西,更不利于我们宝宝成长!”
刚刚那出电视剧从他谈逸泽一进门,就哭丧到现在。
那东西也能看?
看来,最近又要找表舅说说最近的文化传播问题了。
例如在这么精彩的新闻时段,是不是该插播这些哭哭啼啼的电视剧?
而顾念兮也在和谈参谋长的一阵较量下,失算了。
好吧,她还真的说不过她家的谈参谋长。
于是,某个女人在小声的怨念中,窝在谈某人的怀中睡着了……
“狗奴才,今天晚上主子我想要喝鱼头汤,记得多放点香菜!”车子到的时候,苏悠悠自顾自的下车朝着小别墅的入口走去。
因为中午二狗子说过吃多贵的都能报销,苏悠悠还真的去医院附近的那家餐馆奢侈了一把。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她的嘴巴让二狗子养叼了,还是怎么的,即便以前那些一直都想要好好的吃上一顿的食物,都没有那么好吃。
所以中午的这顿饭,苏悠悠吃的不是很多。
下午又做了一整个下午的手术,现在都快要饿趴下了。
回到家,她就开始迫不及待的点餐了。
而某个男人也在听到苏悠悠的这一句话之后,悄然勾唇道:“没问题!”
只要能和苏悠悠一辈子都呆在一起,让他给她煮一辈子的鱼头汤,都没有问题。
“我还想吃炒茄子,还有宫保鸡丁,你给我放煮点饭,我快饿死了!”
“好好好,没问题。”男人紧跟在苏悠悠的身后,走了过去。
而这两人不知道的是,当他们朝着房子走去的时候,不远处一辆宝马车缓缓的停下。
而车内的某个男人,正用一双犀利的眸子盯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还有些轻微的颤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
该死的,苏悠悠竟然跟着这个男人回了家!
本以为,这男人接苏悠悠下班,应该是找她去吃饭才对。
可没有想到,他们是一起去了菜市场。
而最该死的,是苏悠悠竟然从她的包包里取出了钥匙,打开了那扇门!
这是不是也就证明,在他凌二爷发了疯似的寻找她苏悠悠的时候,她竟然和这个年轻男子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该死的,他妈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了?
同吃同住,那现在是不是也发展到盖同一条被子的地步了?
苏小妞,你怎么对得起我?
枉费家里人每一个人都和我说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都还那么的信任你!
想到这,怒气直升的凌二爷打开了车门,怒气冲冲的朝着那个屋子走了过去。
这个小别墅坐落在城郊,也是和C城的交界点。
这里的地理位置比较复杂,管辖的人员也还没有到位,怪不得这一阵子他凌二爷,都找不到他们。
敢情,这两个人就躲在这里柔情蜜意?
越想下去,凌二爷越是狂躁。
三两步上前,男人走进了这个小别墅。
这别墅,真的很小。
小的,比起他凌家大宅的一个院子还不到。
可为什么看到这小小的别墅,凌宸却突然被刺激到了。
他凌二爷从来都没有去羡慕别人的家产,因为他凌家的财产已经够多了。房产,更是多的不可数。
这个城市的市中心,几乎有一大部分都是在他家的名下。
而别的城市的地,也多的数不胜数。
可这一次在看到这小型别墅之后,男人却平生第一次妒忌了起来。
不是因为这个房子比他家的还好,而是因为这个房子里,现在还有他的苏小妞……
男人大步走上前,从他们的那扇落地窗望了进去。
这个别墅真的不是那么大,可从里面透出来的橘色光线,却让人觉得莫名的心暖。
站在凌二爷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透过这扇落地窗,看到不远处的厨房。
厨房里,白炽灯亮着。
那里,那个年轻的男子身上已经套上了一件围裙,图案是让凌二爷极为不喜欢的维尼。那图案,落在一个成熟男人的身上,要多可笑有多可笑,所以天知道,当凌二爷看到这年轻男子穿成这样的时候,已经在心里将他讥笑了无数遍。
可就在这个时候,凌二爷看到同样穿着维尼围裙的苏悠悠,出现了。他们身上的那两件围裙,鸡糊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这样的图案穿在苏小妞的身上,却和谐了许多。
而一起穿着围裙的他们出现在凌二爷的眼里,却是说不出的刺眼。
和上一次在他们身上看到穿着的那件类似情侣服的卫衣一样,让他心痛,让他难过。
苏悠悠,你和他笑的这么开心的站在同个厨房里,甚至还穿着同样款式的围裙,是不是说明你爱上了他?
那我呢?
我凌二爷呢?
我们有过的那些快乐呢?
那一刻,凌二爷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焦躁,按响了这个别墅的门铃。他想要亲口问一问他的苏小妞,她到底怎么想的。
家里人怎么说苏小妞,他不相信。
他凌二爷要的,只是她苏悠悠的答案。
“来了。”那熟悉的女音,从不远处传来。这当中,凌二爷甚至还听到了苏悠悠银铃一般的笑声。
苏小妞,和他在一起,你真的就那么开心么?
和我结婚这么久都不曾出现过的笑容,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谁啊,人家还没有吃饭呢,就找上门来。”门口的那个人在边打开这扇门的时候,便嘟囔着。一直到,看清楚了站在门口的那个人之后,女人不再说话。
而厨房里的那个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听不到这边传来任何声响,来不及放下手上的锅铲便大步走了过来。
“悠悠,谁来了?”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步伐也来到了门口。在看清楚了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之时,年轻男子握着锅铲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怎么,打扰你们吃饭了?”凌某人站在门口问着。语调,有些不清不楚不咸不淡。
这样的声音,明明是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可苏悠悠却看到了,男人那双紧盯着自己,燃起了熊熊怒火的眸子。
他,生气了!
这一点,和凌二爷生活了大半年的苏悠悠,自然再清楚不过。
他生气了,真好。
起码这样的凌二爷,不再是没有感情的雕塑。
“你来这里,做什么?”
苏悠悠深呼吸之后,问道。
“我来这里做什么,这问题问的真好。”男人说着,自顾自迈开了脚步。“我的妻子在这里,我自然是想要到这里来蹭饭。”
说这话的时候,凌宸想要挤进这个家门。
却在脚上前一步的时候,被苏悠悠堵死了。
“凌二爷,我不明白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以前,她多么奢望,他能当着别的人的面,宣布她苏悠悠才是他凌二爷的妻子。可那个时候,她苦苦的等待,苦苦的挣扎,等到的是什么?
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甚至,还当着她苏悠悠的面,和别的女人上演各种激烈的激情戏码。
而现在,她苏悠悠累了,想要放弃了,甚至也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可他凌二爷,倒是找上门来,还到这里来宣言他凌二爷的独有权?
这,又是为何?
“不明白?我还没有问你这个当妻子的,怎么出现在别的男人的别墅里,你倒好意思问起我来了?”再度开口的时候,凌二爷的语调里充满了火药味。
原因无他,因为这个男人吃醋了,不爽了。
再者,还有他凌二爷未曾被挑战过的权威,这一刻开始彰显的淋漓尽致。
“凌二爷,难道您忘记了,我们现在都要离婚了。离婚协议书,我记得我已经签好了名字写好了日期,给您寄过去了。”听着凌二爷叫器的声音,苏悠悠突然有些想笑的冲动。
以前他被别人质问着,都不肯承认她苏悠悠的身份。现在倒好,没人逼着却来这里彰显他丈夫的地位和权利了?
“我还没有签。我一日没有签,你苏悠悠就还是我凌二爷的妻子,你就休想和别人双宿双栖!”男人,猩红了眼,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两个人看。
“现在,你告诉我,你和这个狗杂种到底是什么关系?没有回家的这阵子,你是不是都和这个狗杂种在一起?”
男人咬牙切齿的嘶吼着,如同咆哮怒吼的狮子。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凌二爷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如同一根根的针,扎在苏悠悠的心里。不见伤痕,却痛蚀骨。
她苏悠悠宫外孕流产,他什么都没有过问过,连照顾一下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二狗子收留自己,让自己有个栖身之所,而凌二爷却只想到了那些?
凌二爷,难道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像你们凌家人那么的龌龊不堪?
可既然想要和他断了,那就断个彻底。
“凌二爷,你想要知道什么答案?”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视线扫了凌二爷身上的那件粉色衬衣,离开她他还真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随后,女人才继续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想要得到什么答案,不过为了你不失望,我就告诉你。我和他的关系就像你想的那样。”
背负骂名又如何?
她苏悠悠现在只想逃离这个男人,逃离凌家所有的一切。
就算现在的她对他还有感情怎么样?
她,一点都不想要和他们家那群恶心的人,再有一丁点的牵扯。
“苏悠悠,你他妈的背着我和别的年轻小伙子搞在一起,对得起我么?”凌二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从苏小妞的口中得到这么一个答案。
她竟然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睡?
那他凌二爷算是什么?
当她用着他最为熟悉的嗓音说着这些的时候,凌二爷只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响。那类似于,玻璃敲碎窗户所发出来的声音……
凌二爷清楚,那是自己心碎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
他上前质问,他也从来没有想到,如此窝囊的质问会从他凌二爷的口中传出。
但这一切,现在都变得不重要了。
苏小妞,是他凌二爷第一次自己所有的心机去讨好,去爱着的一个女人。为了她,他甚至不顾家里所有人的反对,娶了她。
可她呢?
竟然趁着他不在这个城市的时候,就和别的男人……
这个混沌的状况,就像是一个泥沼。他挣扎的越厉害,陷进去的也越多。
“那你呢?当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苏悠悠没有多想,就反驳了。
凌二爷此刻趾高气昂的样子,只是让她觉得莫名的笑意。
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敢承认她苏悠悠是他的什么人了。现在,倒是记得来质问起她苏悠悠来了?
“苏悠悠,男人和女人怎么能比呢?”他说的,是吃亏和占便宜的这两点。
而苏悠悠在听了,却觉得格外好笑:“凌二爷,你的意思是男人就能出轨,女人就不能么?可我……要是非要作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呢?”说后面的这半截话的时候,苏悠悠已经来到了二狗子的身边。
当着凌二爷的面,苏悠悠突然牵起了二狗子的手。
嘴角的那抹冷笑,也尤为明显。连二狗子都察觉的出,其实这个女人并不是真的在笑。
可被刺激,被全部的恼意将整双眼睛蒙蔽的凌二爷,却觉得这样的笑容格外的刺眼。
忽然间,他对着了苏悠悠伸出了手。
而二狗子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迅速的将苏悠悠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凌二爷也以为,这一巴掌自己可以甩的理所当然。
可当手准备要下去的时候,他却犹豫了。
就算他的苏小妞当着他凌二爷的面说出了如此过分的话,他还是舍不得对她下手。
而这样的自己,更让凌二爷感到莫名的丧气。
最终,男人伸了上前的手,无力的垂落。
那心如死灰的黑眸,也莫名的揪疼了女人的眼。突然间,她大力的推开了二狗子,冲着凌二爷吼着:
“你他妈的不是想要打我么?照着这里,狠狠的甩下去!”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情绪尤为激动。连二狗子,都差一点拉不住她。
“凌二爷,你不打我你就是孬种。”她所有的叫器,所有的嘶吼,不过是在为自己寻找最后一个死心的理由。
可最终,男人垂放在大腿双侧的那只手,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再度提起过。
“苏悠悠,我现在连打你,都觉得脏了我的手!”他愤恨的盯着面前二狗子缠在她手臂上的手,以及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反抗过。
那一刻,凌二爷觉得有什么东西飞进了自己的眼睛,他的世界模糊一片。
他的声音,低哑的不像是他凌二爷。这哑哑的声线,漂浮在半空中,幻化成让人无法解开的哀愁。
“不就是离婚么?既然这是你想要的,老子奉陪到底!”
愤恨的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凌二爷扭头就离开了。
离开这个别墅的时候,他将他们的门板甩的噼里啪啦作响。但即便是做到这样,他依旧觉得自己的心口堵得慌。好像心里有什么地方,硬生生的被别人挖走了一块似的。
他凌二爷向来是天之骄子。
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人敢如此叛逆他的意思。
可现在,他额的苏小妞,他用尽了自己所有去呵护的那个女人,竟然是最先叛逆自己的那一个……
苦苦寻找了大半个月的女人,竟然就躲在这里和别的男人温情蜜意。
他感觉到,自己的权威被人挑衅了。
他感觉到,他的自尊被人踩在了脚下,一文不值。
他感觉到,他快要崩溃了。
凌二爷甚至感觉,自己就像是猴子一样,被苏悠悠耍着玩。
她要的,不就是离婚么?
一纸离婚书,他给的起。
既然这是苏小妞想要的,那他凌二爷就再放纵她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放纵……
可愤恨离去的男人却不知道,刚刚还在他的面前像是一个无坚不摧的战士的女人,现在却颓败的滑坐在地上。
豆大的眼泪,一滴滴的从她的眼眶中滑出。
她在哭。
可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站在一旁的二狗子知道,这就是苏悠悠的哭泣,无声的哭泣。
她心里头难过,需要这样的哭泣发泄一下。可她,又不舍得周围的人为她担心。所以,她只能将自己所有的哭泣声,所有的呜咽声,所有的悲伤,所有的狼狈都掩藏了起来……
可苏悠悠,难道你不知道,这样的你会让我更加心疼么?
没有多想,二狗子半蹲在苏悠悠的身边,将满脸带泪的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希望能让自己肩膀,成为苏悠悠的依靠。
“苏悠悠,想哭就放声哭吧。”其实她在医院的时候,苏小妞就发现了凌二爷的出现。甚至,这个男人还一路从医院跟了过来,这些她都知道。
她之所以假装不在意,无非只是为了让这场演出更加精彩。
也让凌二爷离婚,离得干脆……
“狗奴才,主子没有哭。主子只是沙子掉进眼睛里了……”明明声音里还带着让人心痛的梗咽,可苏悠悠却执拗的说自己没有哭。
“……”看着这样的苏悠悠,二狗子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将苏悠悠揽进自己的怀中,任由她将委屈的泪水,洒在自己的身上。
“D市的地皮?”
“具体在什么地方,你给我说说看。”
“那地方还算不错,如果价格合适的话,你就给我弄下来。”
“作用?现在还想不到。等过两天,我再给你说说。”
“好的,就这样。”
这天,顾念兮晚饭过后,正想找谈参谋长出去散步,就听到男人正在院子里讲电话。
D市的地皮?
虽然D市那边的房价还没有和这个城市一样,这么高。但一块地皮现在少说也是百来万。
她家的谈参谋长,竟然想要在那边卖房地产?
该不会,是想在那边养个小的吧?
这可不行!
前一阵子这男人不是才和自己说过,他们家穷。所以谈逸南要结婚的话,最多就将前一阵子她顾念兮从舒落心那里坑来的百来万,给他们两人当红包来着。而且,还是连礼金和礼物都要包涵在里面。
顾念兮还记得,当时她还暗骂她家谈参谋长其实就是个小心眼。竟然想到,将从舒落心那边坑来的钱,用在他们身上。
这不是等同于,他们的婚礼,他们是一个钱都不用出了么?
顾念兮还记得,当时谈逸泽就跟自己哭穷来着。
那现在,他又是做什么?
要在D市买房置产不成?
“哟,什么时候站在这的?”转过身来的时候,谈逸泽这才发现,顾念兮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脸不善的瞅着自己看。
看这神色,估计这小东西是想要兴师问罪来着。
“就从你刚刚谈D市的地皮的时候。”顾念兮慢步上前,来到谈逸泽的身边。
“我也就是给别人出谋划策,你也别想那么多。”谈逸泽揽过顾念兮的肩膀,安慰道。
“如果只是给别人出谋划策还好,但谈参谋长我可警告你,不能做的事情可千万不能去碰。要是以前,我不会管你。但现在,你不仅要为你自己考虑,还有我肚子里的这一个。”
“我知道了,小管家婆。成天没完没了的操心,你是想我们的孩子将来跟你一样不成?反正,那些不像你想的那样就行。再说了,违法乱纪的事情,我谈逸泽又怎么可能去做?”
有了谈逸泽的保证,顾念兮的心总算了安了不少。
不是她太过信任这个男人。
而是她清楚,谈逸泽若是要办的事情,以他的脾气也不需要撵着藏着。
“对了老公,上一次我们不是用悠悠的名义将以前凌家的几家电子企业都给盘下来了么?今天安安姐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进行产业重组。”
那几家的电子公司,比起谈家的这产业链,不是什么大公司。不过若是经营的好,将来会大有用处的。
顾念兮也是看重了这个点,所以她当初才会同意谈参谋长的做法。
“那几家电子公司,会失败的最关键因素,其实就是里面的员工太过散漫,产品也没有推新。现在里面,都只剩下一个空壳了。如果要进行产业重组的话,也不失一个好机会。将里面还有的救的部分,全部都归到一个公司去。至于其他的那一些,可以考虑换成其他的部分。你想想,苏悠悠要做的话,她会对什么感兴趣。”
谈逸泽的手落在顾念兮的肚子上,轻轻的拍着。
虽然动作暧昧,却不轻佻。
最近这段时间,谈逸泽只要一和她呆在一起,都会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美其名曰:亲子互动。
而顾念兮对这动作不反感,也就放任他去。
“悠悠喜欢的东西,可能是服装和饰品。但也有可能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顾念兮所说的乱七八糟,其实就是指苏悠悠每逢睡前都要看的BL小说,有时候还是各种GV。“这点,还是让我好好想想吧。不过电子公司里面的整顿,我觉得现在可以开始了!”
“想不到的就暂时不要去想,要不等问苏悠悠自己的意见,再去弄。至于整顿的部分,我今天会给SH国际去电话的。”
施安安应该会答案帮顾念兮的,不过这还需要他谈逸泽给点甜头才行。
至于苏悠悠的这几家公司想要做什么行业,其实现在谈逸泽已经为她想到了。那就是,凌家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最好将凌家所有的生意都给抢过来。
今天施安安参加凌氏的合作会回来就和他说过,凌母已经开始搞小动作,让律师安排凌宸和苏悠悠结婚的事情。
若说以前,谈某人是不喜欢管别人家里事情。
可关键是,现在苏悠悠是他老婆认定的大姨子。
也算是,他谈家的亲人。
凌家这么不给他谈逸泽面子,连他大姨子都要被赶出门,他谈逸泽要是再放任下去,岂不是让凌家的人觉得他好欺负?
想到这,谈某人的黑眸里一闪而过的杀机……
得罪谈参谋长,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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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爆点!
第197章闹翻,又如何?(求票)
再度踏进凌家大宅子的时候,苏悠悠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嫁进凌家不过快到一年,可住在这里的日子她是掰着手指头数过来的,每天都度日如年。到底这段时间她苏悠悠过的多不好,大致上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短短的一年,对她来说简直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不过还好的是,她现在就要解脱了。
今天她过来,就是想要带走自己以前的那些东西。不是她苏悠悠贪心,她只是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她苏悠悠靠着自己挣的钱买来的,凭什么便宜了凌家的人?
再说了,这些东西对他们家来说,恐怕连垃圾堆都不如。
她又何须留下这些东西,被人指指点点的?
所以,当知道凌二爷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好了字之后,苏悠悠大半夜的就赶来拿会自己的东西。
当然,开车的还是二狗子。
不是苏悠悠的车子又坏了,而是他不放心,硬要跟着过来。
从昨天凌二爷离开之后,苏悠悠的情绪一直都不是很好。虽然她照样笑,照样惹得二狗子都有种掐死她的冲动。
但她的笑容里,总是隐匿着那股子哀伤。
那股子,会让二狗子抽疼的哀伤。
所以,他死乞白赖的跟来了。
再者,其实二狗子还担心,苏悠悠这一去,凌家肯定会为难她的。
可在到凌家门口的时候,苏悠悠却不肯让二狗子进门去。
看着苏悠悠如此意志坚定,二狗子也只能无奈的留在车上等她。
但她的视线却无时不刻不是落在凌家大宅里面,那样的架势就好像要是让二狗子听到什么风吹草动的话,他会第一时间冲进去将苏小妞带走。
而进了门的苏悠悠,第一面对的就是凌家的那两尊大神。
凌父和凌母,正坐在大厅里。
看他们面无表情的,苏悠悠知道他们等候久已。
估计从她说要过来拿东西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等着,期盼着。
“哟呵,要拿个东西非要等的这么久。这么大晚上出入我们凌家,要是被别人误会了可不好。”不愧是凌家最讨厌她苏悠悠的主力军。一直到她都快要和凌二爷离婚的时候,这凌母还死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
坐在这大厅里,凌母每一个犀利的字眼,都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点一点的扩大。
若说以前,苏悠悠一定会非常难过,非常难受自己心爱的人的母亲竟然会用如此的架势压迫自己,逼着自己和凌二爷离婚。
可现在,苏悠悠不再会因为这些伤心,难过了。
因为她终于意识到,她是斗不过凌家这些人,也改变不了她在这些人心目中的形象的。她本以为,她苏悠悠收敛了自己所有的脾气,委曲求全的莪活着,是可以改变这些人对自己的看法。但现在,她总算是看清了。
这凌家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狼是怎么样的?
狼心狗肺,恩将仇报。他们,都是黑心肝的。
所以不管她苏悠悠怎么做,这些人始终都不会改变对她苏悠悠的看法。
对于这些人来说,她苏悠悠始终都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最低阶级,和他们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凌二爷,是绝对不能走在一起的。
所以当明白了这一点之后,苏悠悠便决定离开了。
离开这里所有的一切,也离开让她身心疲惫的凌二爷。
“这不是大白天要上班么?你以为这个世界有哪几个人能和你们这群啃老族一样,每天唠唠嗑打打牌,一天天的混吃等死?”
看着坐在大厅里的凌母,苏悠悠突然一个冷笑。
这样的笑容,如同夜晚绽放在夜空的烟花,璀璨而迷人。同时,也让凌母莫名的心寒。因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犀利的苏悠悠。
而更让凌母所接受不了的,是苏悠悠当下开口说出的话。
这是身为凌氏长媳,千万人追捧对象的她,所没有听过的难听的话。
当下,凌母恼了。
而看到坐在沙发上恼羞嗔怒的女人,苏悠悠又笑了。
既然决定要离开了,既然决定不再想要和这一家人有任何的瓜葛了,她苏悠悠又怎么需要委曲求全?
或许在凌母的面前装孙子太久了,这凌母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才是真正的苏悠悠。
一个,向来不会嘴下留情的苏悠悠!
“混账东西,你这是说什么话呢?你的礼数和规矩呢!难道,你的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么?”凌母恼了,冷哼的声音在整个凌家大宅子里响起。那哀怨而凄冷的声音,让这座房子越发的阴冷。
“礼数和规矩,我父母自然是有教育我。不过他们也说了,这些东西只需要应用在懂规矩和懂礼数的人身上。”她的言下之意,面前坐在沙发上的这两个人,全都是不懂礼数和规矩的人。
苏悠悠最讨厌的就是每一次她在凌家做了什么事情,不管真的是她的错还是不是她的错都好,这凌母都会连带着将她的父母也给骂了。
不提起她苏悠悠的父母还好,一提起现在苏悠悠还恨不得将她给挠出一个洞来。
她苏悠悠的父母亲当初到这个家里来的时候,不就是让这个恶毒的女人给亲手赶了出去的么?
而她苏悠悠现在有家归不得的局面,也是她给造就的。
这凌母,现在还好意思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些?
苏悠悠冷哼着,看着面前的女人抓狂的样子。
以前她之所以忍着让着,在他们家人的面前装孙子,那都是因为她想要尽力讨好这些人,想要融入这个家庭,想要真正的成为能够配得上凌二爷的女人。
可当她发现自己不管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得到这些人的认可的时候,苏悠悠决定不再忍让。
将别人加诸在你身上的痛楚,狠狠的反击回去,要多爽快就有多爽快。
这,才是苏悠悠!
而坐在沙发上的凌母的眼神,简直就像是暴雨梨花针。如果眼神真的能伤害人的话,苏悠悠相信自己现在身上已经千穿百孔了。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说话的呢?是你自己和宸儿过不下去了,怎么能将气都撒在孩子他妈的身上?”边上,许久不曾开口说话,一度被苏悠悠认为这男人决定当个观战者的凌父,终于也开了口。
虽然说凌父对待苏悠悠的语气和口吻,没有像凌母那样的犀利。可苏悠悠知道,这个老男人其实也不是吃素的。
若不是他给凌母做后盾,她一个女人怎么敢在这个家里闹得这么开?
所以,她和凌宸的离婚,归根结底都是这个老男人惹出来的。
刚刚,苏悠悠就想着该怎么将这个老男人当初给自己的伤痛如数奉还给他呢,这会儿倒好了,他自己送上门来。
也省得,她苏悠悠亲自找上门的困扰。
看着此刻一副关心样,扶着凌母如同捧着一块玉石一样的男子,苏悠悠突然有种想要揭穿他的真面目的冲动:“到底我是怎么需要离开家的,难道你会看不出来?又或者说,你还是个睁眼瞎不成?”
她的言辞一句句的犀利起来,那咄咄逼人的语调,和当初在这个凌家宅子里被人呼来唤去,当成佣人使唤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而这,也让凌父和凌母看待苏悠悠的视线,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都怀疑,苏悠悠这到底是被刺激过了头,还是突然鬼上身了?
而凭借着尊贵的身份和地位,活了一辈子的凌父自然容不得她苏悠悠这么挑衅自己的权威,当下他立马冷哼到:“苏小姐,是你自己要和宸儿离婚,是你自己在白纸上签字的。如果你不签字的话,难道我们还能逼着你不成?所以,还是不要将话说的这么难听比较好!”
男人已经明显的沉下脸。
这让苏悠悠也得知,自己这是挑衅了这凌父的权威了。
“是,你们是没有逼着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离婚,但我和他到底为什么离婚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连自己做了的事情都不敢承认,可是懦夫!”前面的这一句话,苏悠悠说的好像是没有什么震撼性。
但话锋一转,女人的杀机立现:“哦,差一点忘记了。凌先生一直都是做了不敢承认的事情,在外面做的不可告人的事情多了去了,在家里又习惯当龟孙子!”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视线落在凌父扶着凌母的双手上。那看上去关心无比的动作,却在这个时候繁衍出另一味道来。
而凌母也在听到苏悠悠的这话之后,有些错愕的对上凌父的双眼,像是要从这个男人的双眸里找到什么东西。
凌父也被苏悠悠的话唬住了。
当苏悠悠说这话的是时候,他被凌母盯得有些错乱,有些迷茫。
而后,他又匆忙看了一眼苏悠悠,道:“苏小姐,请你不要血口喷人,破坏我家庭的和睦。不然,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瞧瞧瞧瞧,这道理说不通,就开始要武力威胁人了。我到底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反正,你龟孙子当的久了,也没有什么感觉。至于你的报复,哎呦喂,我还真的好怕怕!”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还忙不迭的往自己的胸口拍了拍。
反正,现在她是在这个凌家呆不下去了。
闹翻,又如何?
她今天要不将这个凌家搅和的鸡犬升天,还真的对不起这大半年来自己受的委屈。
“凌先生,请你摸一摸你的良心,从我苏悠悠踏进这个凌家大门来,你有哪一次对我客气过?而且请你清楚一点,我苏悠悠再怎么不堪,好歹也算是谈参谋长的娘家人。你敢对我苏悠悠怎么着,后果相信你自己也清楚!”
假意的唏嘘了一番之后,苏悠悠又再度开口。
那摆出来的架势,让凌家人都有些错愕不已。
其实,苏悠悠也不喜欢搬出别人的身份来压制别人。
可这凌家,是她苏悠悠所触碰不得的。
所以今天她到这里来闹之前,苏悠悠也想到了这其中的利害得失。
所以,在来这里之前,苏悠悠已经将他们凌家人的每一个人的反映都估算到了。
这凌父的威胁,自然也算到了。
而能压得住凌父的怒火的人,恐怕只有顾念兮家的谈参谋长了!
所以,在凌父第一时间提着想要对她苏悠悠下手的时候,苏悠悠也第一时间搬出了谈参谋长,看他还能说些什么。
果然,这话一落下,凌父的眼眸立马黯淡了许多。
甚至,连他这一刻开口说出的话语,也明显的软了不少:“苏小妞,什么话该说,还有什么话不该说,我还请你掂量着点。”
这是,明显在给苏悠悠台阶下。
不是他凌父不敢动苏悠悠,要是真的被她捅破了那层纸,害的他在这个家名誉扫地的话,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一想到谈逸泽,他还真的觉得头有些大。
凌二爷和谈逸泽来往了这么多年,他对谈逸泽的脾气也是有所了解的。若是真的动了他谈逸泽在乎的东西,就跟捅了猴子窝差不多。到时候,这男人一发起怒来,还真的不好对付了。
而在他们商场上行走的道理,就是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
所以,凌父顾全大局,还是决定将这口气咽下。
而听到凌父放软了话,苏悠悠也是轻笑。
看来,这个男人还真的怕了顾念兮家的谈参谋长。
从他的话中,苏悠悠也听得出,这个老男人现在是给自己台阶下。
这么想着,苏悠悠也开了口:“什么话该说和什么话不该说,我当然心里有数了。只要不是某些人硬将我往绝路上逼的话。”
苏悠悠说着,勾起红唇。
她的意思也明显,若是凌父不要和自己作对,她也自然会守口如瓶。
再说了,从她苏悠悠说了那番话开始,凌母怀疑的神色就一直往凌父的身上扫,这显然她苏悠悠刚刚的那番话,这凌母也算是听进去了。
她,开始怀疑凌父了。
而这,正是苏悠悠今天想要的结果。
他们让她苏悠悠不安生,她也要让这凌家鸡犬不宁。
她苏悠悠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别人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她不给百倍奉还,就算是仁慈了。
要不是当初为了守住和凌二爷的婚姻,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当了孙子整整一年!
而且今天,她苏悠悠此行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也是时候,开始收兵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凌家大宅子的楼梯口处,出现了一个人影。
男人的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一身银灰色搭配粉色衬衣的西服。
脸上的胡渣,也冒出了许多。
一整张往日里白皙而妖孽的脸,此刻都被胡渣包围了。
头发,也有些蓬松。
这样的凌二爷,和那日在医院里的他有些相似。
只是苏悠悠不明白了,向来最关注形象的凌二爷,怎么会搞成今天这幅德行?
而苏悠悠也不会自恋到认为,这凌二爷是为了她苏悠悠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不肯承认她苏悠悠的身份。这说明,其实在凌二爷的心里头,他最爱的人还是他自己。
所以,这样的人,又在呢吗舍得为了其他人,而将自己搅和成了这幅模样?
苏悠悠看着凌宸,没有任何的表情。
看上去,就像是看到一个陌生人那样。
“苏小妞,上楼吧!”凌二爷只是淡淡的扫了苏悠悠一眼,便大步转身朝楼上走了上去。
看样子,这男人估计是听到了她苏悠悠刚刚在楼下的那些话了。
惹得他的母亲不开心,弄得他的父亲开始心烦气躁,估计凌二爷心疼了,所以准备将她弄离开这里。
“……”苏悠悠不说一句话,跟了上去……
“念兮,你怎么还坐在这里,挺晚的,要不上去休息吧?”天色暗了下来,顾念兮还坐在谈家的大厅里,看着韩剧。
今天陈雅安到家里来做客,谈逸南送她回家之后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电视机上正开着韩剧,不过这一集有些熟悉。
看上去,好像已经播过。
对了,下午的时候他下班回来,带着陈雅安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顾念兮在看这一集了。
当时,陈雅安看到顾念兮在看这个,兴致也挺高的。
据说,最近这部韩剧又在这里创下了超高的收视率。
顾念兮看韩剧,无非是为了打发时间。而陈雅安,确实个地地道道的韩剧迷。
从看到这电视剧开始,她就看的津津有味的。还不时给顾念兮讲解,这前几集的内容。
谈逸南也正巧没事,就扫上了几眼。
其实,韩剧无非就是那些剧情。哭哭啼啼的,让人看的很是烦心。
要是只有陈雅安一个人看,谈逸南会毫不留情的选择换台。
但因为顾念兮也在看,他没敢动手。
只能,跟着这两个女人,一起看韩剧。不过最后,他倒是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韩剧,无疑就是男人的催眠曲……
所以当看到顾念兮又在看这一出的时候,谈逸南感觉自己的前额的青筋暴跳。
不过又扫了几眼,发现这剧情莫名的熟悉之后,谈逸南又不解的看向顾念兮。
“这一集,下午才看过吧?”谈逸南无非是相劝顾念兮,这一集已经看过了,就回去休息吧。
她现在还怀着身孕,还是多休息的好。
“嗯,下午看过。不过你哥还没有回来,我睡不着,就打发下时间。”天气越来越冷,回到卧室要是没有谈参谋长这个人工暖炉的话,她还真的睡不着。
“是吗?”听着她的话,谈逸南的心里莫名的苦涩。
她是他谈逸南最心爱的女人。
她现在,说着这个世界上最为动听的情话。
可对象,却不是自己……
“你说,这女人是不是忒柔弱了点?丈夫被抢了,哭哭啼啼有个什么劲,要我说,应该先去给狐狸精点下马威,然后再将那个欠扁的丈夫的财产全都都给勾过来。”顾念兮似乎没有察觉到谈逸南的暗自神伤,边看着电视剧,便嘟囔着。
“或许,她是对丈夫还有情。”谈逸南附和着。
“有个毛情?她为他生儿育女,为他甘心情愿的放弃了家,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竟然还敢抛弃她。这样的男人,就算要回来也没有用!”顾念兮似的很气愤。
“……”谈逸南不再开口,神情有些莫名的哀伤。
而正巧在这个时候,身后某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了还不睡觉,看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谈某人爽朗的男音,从顾念兮的身后传来。
“不是在等你么?那么冷,你让人家一个人怎么睡?”顾念兮没回头就开始哼哼着。
“哟,还敢顶嘴?”谈大爷的声音不大乐意,感觉像是被人给挑衅了一样。
而谈逸南也在听到谈逸泽这声音之后,为顾念兮捏了一把汗。
谁都知道,他哥跟谈老爷子其实都是一个脾气。
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捋了他的老虎须。
可这顾念兮偏偏,就去捋了这老胡的须子。
“哥,念兮怕冷。”谈逸南适时开口,准备为顾念兮求情。
可从始至终,谈逸泽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之后,便继续对着顾念兮开口:“想睡觉是吧,现在跟我上去!”
谈某人有时候就像是个孩子,就是见不得她顾念兮和除了他之外的人好。
特别,是谈逸南。
要是以前,这谈某人沉着一张老脸,顾念兮没准会吓得哆嗦。可和谈参谋长生活了这么两年了,她现在早已将挑战谈某人的底线当成自己的人生乐趣之一。
看见谈某人拉长了老脸,顾念兮连看都不看一眼,径自招手示意到:“手被冻僵了,现在走不动。”
听到顾念兮这话,谈逸泽和谈逸南同时抽了抽嘴角。
而谈逸南看着顾念兮的黑眸里,更是有着明显的焦躁不安。他用眼神示意到:念兮,你就算找理由,也要找个靠谱一点的。这手冻僵了,跟走不动根本就擦不上边,好不?
可顾念兮对于谈逸南投来的关切眼神,连看都没有看,固执的开口:“给我暖手!”
她伸出了白皙的小手,示意谈逸泽过去。
而谈逸南的眼神,更是越发的担忧。
但谈某人就在谈逸南焦躁的情绪中,大步走上前,将自己的脖子主动的凑上前,让她取暖。而顾念兮也在男人作出了这个举动之后,赏赐给了他一记笑脸……
这下,简直让刚刚在旁边还为顾念兮捏了一把汗的谈逸南唏嘘不已。
这一辈子,他还真的没有见到他的大哥为什么人妥协过。
没想到,能第一次让他见到谈逸泽妥协的人,竟然是顾念兮……
看来,谈逸泽对顾念兮的感情真的不假。即便是当着他谈逸南的面,他还是肯为她妥协……
除了明白顾念兮下半生不会受委屈,谈逸南也明白,自己这一辈子是再也不可能牵到顾念兮的手了。
而就是在谈逸南如此失落的眼神中,谈逸泽抱着她,消失在楼梯口。
在谈逸南的面前,顾念兮是轻而易举的度过了危机。
不过回到房间之后,老男人的邪恶本性就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这不,顾念兮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某个男人给欺压到了床上。
此刻,顾念兮的小脸被掐着,迫使她正对了他。
“老东西,你又是抽的哪门子的风?”虽然谈逸泽已经有了开始暴走的嫌疑,不过顾念兮还是看出了他的隐忍。起码这男人现在不会失去了理智,压到她和宝宝的身上。
不过谈某人这么怒气冲冲的样子,顾念兮也猜到了他这是醋坛子打翻了。而且,其结果**不离十。
“我不就和小叔说说话么?难道我和异性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先发制人,这是谈参谋长教会自己的。
以前他们两要是有什么矛盾,谈某人就会第一个发起质问。按他说的,掌握了主动权,才掌握了一切。
“你是有和异性说话的权利,不过不是对着一个色眯眯瞅着你的男人。”谈某人掐着她的腰身,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他的小东西现在也很狡猾,现在他也是知道的,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可能会被她溜走。
“谁色眯眯了?我们是一起在看电视好不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那些打打杀杀的电视节目?”老男人果然邪恶。这不才刚刚将她架上床么?他的手脚就开始不规矩了。
不过顾念兮也不阻止,反正她现在料准了谈参谋长是不敢对怀孕的她作出什么事情的,就算被他揩油,也无妨。再说了,到最后痛苦的不还是他么?
“你以为,哪个男人会喜欢哭哭啼啼的玩意?我就不相信,他陪着他未来媳妇看那出戏的时候,还能保持清醒!没准,早趴在沙发上睡个半死。”谈某人埋首在他的胸口处,那粗哑的声线,正显示着这个男人开始不满现状的事实。
“那出戏虽然狗血了点,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再说了,我挺着个大肚子,你还以为我是个香馍馍?谁看到了,都还想给带回家去?我和小叔,那叫做正常接触。啊……”顾念兮还没有说完,就一阵嘶吼:“老东西,你能不能轻点,活脱脱就像是强抢了民女一样!”
“是你说的,你肚子大了就没有人会老是想着你。所以,我这不是在执行任务么?”谈某人欺压在她的面前,两人的鼻子的距离不到一厘米,只要稍稍移动,就有可能接触到对方的。
近距离下,顾念兮看着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谈逸泽的皮肤还算不错,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的皮肤。“执行什么任务?”她问。
而他也似乎感觉到顾念兮的视线专注的落在他的身上,此刻男人喷洒在她脖子上的热气温度越来越高。像是,能灼伤人的蒸汽。
“把你的肚子搞得再大点!”那一刻,男人笑了。
而他的表情,在这一霎那间妖艳无比……
那一瞬顾念兮能联想到的就是两字——“勾引”!
谈参谋长,在勾引她!
“我的肚子不是已经大了么?”虽然大的不明显,但好歹里面也有宝宝了不是?
“不明显,所以我要在里面多装几个……”他继续凑近。
这一次,不是他的鼻子。而是,他的唇。
他的唇,停在了顾念兮的红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从远处看上去,这样的画面极为暧昧。
而顾念兮也能察觉的到,他们周围的温度好像骤然上升了。
特别是在谈某人如此邪恶的话之后……
“讨厌,这不可能……”他说要在她的肚子里多装几个宝宝,是不是也意味着他想要……
那一刻,顾念兮的小脸一瞬间腾红。
“谁说不可能,我现在就做给你看。”他邪恶的声音,在她的耳际响起。
“不……”她拒绝的话还为来得及出口,男人便已经伸出了食指,堵在顾念兮的红唇上。
“嘘,乖乖的别说话,配合着我就行……”之后,男人的薄唇堵住了她的。
而紧接着在这个室内上演的,是一夜的旖旎……
和谈家大宅里的火辣场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凌家大宅子里的某间卧室。
自从苏悠悠进了这个卧室的门,开始拿起当初她来的时候带过来的行李箱,一件件的将她这段时间自己买下的衣服整理进行李箱的这个过程中,整个房间内沉寂的有些吓人。
明明,在这个卧室里有两个人。
明明,他们一段时间之前才和这个世界上的其他爱侣一样,在这个房间里做尽了这个世界最为亲昵的事情。
明明,他们之间还有很多的话没有说完。
可现在,在他们之间却好像有着一堵无形的墙,压得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更说不上一句话。
在苏悠悠收拾着她的那些东西的时候,凌二一直都站在旁边。
看着她将柜子里本来还摆在一起的那些衣物,一件件的挑出属于她的,放进行李箱里,凌二爷觉得自己的鼻尖莫名的发酸。
苏悠悠收拾东西的速度,其实蛮快的。这都要多亏了,这段时间在这个凌家大宅,被凌母当成佣人使唤。这也造就了,她现在做家务活也算非常拿手,整理起东西来又快又干净。
很快,衣柜里那些属于她的部分,都被她搜刮一空了。紧接着,还有他们床前柜子上的那些东西。上面,有着苏悠悠最喜欢看的GV。也有着凌二爷最喜欢听的唱片。
几样东西,交叠在一起,虽然简单,又是说不出的暧昧。
苏悠悠绕过凌二爷,不说一句话的将那堆东西中属于她的部分,一个个都给挑出来,然后放进自己的行李箱。等整理完这些,其实已经差不多的。就只剩下,梳妆台上的几瓶护肤品和彩妆。
这当中有一些,还是当初凌二爷出差的时候,从法国给她带过来的。效果,也是相当不错的。
苏悠悠没有别的想法,就是觉得当初她装修这个卧室的时候,好歹也出了十几万是不是?
现在离婚了,她一分钱都没有拿他的。那带走他送的这几瓶护肤品,补偿一下自己的损失,也不算过分,是不是?
想到这,苏悠悠迈开了脚步,大步朝着梳妆台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是没等苏悠悠走几步,她的手便被一只大掌握住了。那只大掌的主人是谁,不用扭头去看苏悠悠也知道,那是凌二爷的。
他们夫妻一年了。再亲热,再暧昧的事情都做过了。
他们对彼此身体的熟悉,甚至比自己对自己的,还要甚。
光是凭借着手指的触感,她就能辨认的出他来……
当那只带着熟悉温度的大掌触及到她的时候,苏悠悠的身子不免得轻颤了那么一下。
“凌二爷……”
她听到,她的声音低迷而暗哑。
如同,频临死亡的鱼儿一样。
而让苏悠悠的心开始出现一丝丝龟裂的是,紧接着贴在她背后的那个温热胸膛。
“苏小妞,咱们不闹了好不好?”他将他的整个脸都贴在苏悠悠的脖子上,让人看不清,这个男人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要离婚,好不好?”他的声音,也同样的低迷暗哑,不像是他凌二爷。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鸡糊以为,自己心里的那一丝龟裂,已经随着这个男人的嗓音,开始扩大,开始沉沦。
甚至她也以为,自己就快要因为凌二爷这一声声的哀求而打起退堂鼓的时候却听到了男人说了这么一句:“不要和那个年轻人走了好不好?我……”
“够了……”突然间,本以为自己就要妥协下来的女人,却本能的推开了身后的男人。甚至,连他握着她的手,都一并被她给推开了。
凌二爷可能也没有想过,苏悠悠会反映这么过激。当下,男人有些错愕的看着苏悠悠。
“凌二爷,潇洒一点吧。既然离婚书已经签了,我们还有必要这么不清不楚的继续纠缠下去么?”她看着他,清澈的大眼里刚刚所有的波澜,已经消失无踪。
本以为,这个男人是真的对她有情,所以才求着她留下的。
可没想到,原来他最在乎的,还是他自己。
他根本,就看不到她苏悠悠过的有多累,一个人躺在手术台的时候是有多么的害怕。他只在乎的,还是他自己的尊严。他现在的哀求,在苏悠悠看来,不过是因为他不想要让人知道,自己的女人竟然和一个年轻人跑了,他凌二爷不希望自己颜面扫地罢了。
“苏小妞,你真的就那么的薄情么?”在凌二爷看来,他已经放下了自己所有的身段,放下了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尊严,来求苏小妞了。
可她,竟然还是那么无情的将他推开。
无疑,她刚刚的举动,也深深的伤害了这个男人。
当下,凌二爷的双眸里,也有着淡淡的哀伤。但更多的,还是恼意。
“凌二爷您不会今儿个才知道,我苏悠悠是这么薄情寡义的人吧?”其实,论起薄情寡义,谁也不是他凌二爷的对手,他到好意思开口指责她苏悠悠?
不过也罢,现在她苏悠悠也懒得跟他一番计较。
既然他说她苏悠悠薄情,那她苏悠悠也不介意当一回薄情的人。
“你……”他被苏悠悠堵得一时间开不了口。
而女人,却在凌二爷开不了口的这个时间段说着:“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以后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影响我的生活,我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
可能是因为没有拿走那套昂贵的护肤品,弥补不了自己的那些顺势,苏小妞有些心疼了。所以她才会觉得,这一刻她提着的行李箱是那么重,重的快要让她无法顺利离开。
而在苏小妞成功踏出这一个卧室,这一个她生活了一年的卧室的时候,卧室内传来了打砸的声响。
“混蛋……”
“白眼狼……”
“有种,你就别给我回来!”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凌二爷的嘶吼声一阵阵的传来。
他的怒吼,他的咆哮,还有卧室里那一阵阵清脆的声响,都让这个安静到诡异的凌家大宅格外的沉闷。
那一刻,一滴晶莹悄然从苏悠悠的眼眶里滑出。
凌二爷,别了。
我,还真的没有想过,要回到这个大房子里来,继续忍受着凌家对我的排挤,还有佣人们鄙夷的眼神……
提着行李箱,苏悠悠继续迈开了脚步。
等苏悠悠到了楼下的时候才发现,二狗子不知何时已经进了凌家的大厅。
或许是因为刚刚凌二爷在楼上的打砸声音实在太大了,都传到外面去了,被二狗子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老男人,还真的丢人。一点点的事情,都要弄得邻里皆知。
不过还好的是,她苏悠悠已经和凌二爷离婚了。
今后这个家的人再怎么的丢人,再怎么的不厚道,都和她苏悠悠无关了!
------题外话------
有人在问为毛还不让凌二爷知道实情,俺想说一句,让他太早知道不就离不成婚,抽不了他家老子?
好吧,俺还挺邪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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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人生如戏(继续求票)
“好了吗?好了我们就走吧。”当苏悠悠从楼下走下来的时候,二狗子已经大步来到她的身边,伸手就将苏悠悠手上提着的大行李箱,给接了过去。
而骆子阳关切的眼神,也开始急切的扫着苏悠悠的身子,在确认她安好,没有因为刚刚大房子里传出的那一阵阵的噼里啪啦的声响而受了伤之后,二狗子便伸手环住了苏悠悠的肩膀,准备带着她离开这个阴森森,看起来就像是阴曹地府的大宅子。
其实,苏悠悠和二狗子从小真的就很亲昵。
高中的那一会儿,二狗子还经常趁着苏悠悠还在睡觉的时候就到她家里去串门了。偶尔,还会将窝在被窝里的还穿着睡裙的苏悠悠给拉起来。
再者,想这么个搂着肩膀的动作,也无非是二狗子看到苏悠悠从楼上下来之后,脸色有些不好,想要鼓励她支撑下去的一个动作罢了。
再者,苏悠悠现在的脸色真的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纸,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被风一吹,随时都能被刮跑的感觉。所以二狗子才想要将她搂住,生怕她会发生什么意外。
苏悠悠前段时间是被他从医院里接走的。当时,苏悠悠也没有说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段期间二狗子其实也没有过问这件事情。
可其实,二狗子在给苏悠悠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就从报告单上看到了“宫外孕”三个字……
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危险,二狗子清楚。
所以,二狗子才会丢开了自己所有的公务,将苏悠悠带回去好好的照顾。
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如果没有好好的调理的话,苏悠悠今后的身子就要废了。
这也是,二狗子在看到脸色如此苍白的苏悠悠之后,会这么紧张的原因。
他现在,急着要将苏悠悠带回家去,急着要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所以才会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直接圈着苏悠悠想要将她带走。
只是二狗子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也会让凌家大宅子里的人浮想联翩。
这不,那个从刚刚就一直假意很虚弱,坐在大厅正沙发中间用着一种极为不屑的眼神盯着他二狗子看的老女人这会儿开了口:“这才刚刚离婚呢,你就带着你的野男人到家里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苏小姐不要脸也就罢了,我们凌家可是丢不起这个脸!”
那中气十足的女音,实在让人看不出,这个女人的体质哪一点虚弱了。
看着她这幅趾高气昂的模样,二狗子也能猜想到,苏悠悠嫁到他们家的这段时间来到底过着怎样的非人虐待。
再看这老女人那一副泼妇样,骆子阳当即就想要动手轮她一拳的冲动。
他放下了行李箱,就要放开苏悠悠的肩膀。
可就在那一瞬,苏悠悠掐紧了他的掌心,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不愧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骆子阳只需要一个动作,苏悠悠就能猜得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劝说好了骆子阳不要轻举妄动之后,苏悠悠这才推开了二狗子的手,慢步上前。
苏悠悠的步伐,真的很慢。
她的身子,现在真的不是很好。从流产之后,只要站得久一点,身子就会有些难受。
不过,输人不能输在架势上。
当这老女人挑衅的时候,苏悠悠便大步来到她的面前。
她知道,其实这l凌家的人都是一个德行。
虽然要放着你走,但还是会忍不住在背后画个圈圈,诅咒她过的不好。
而苏悠悠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反正她已经和凌二爷离婚了,这个家她也不会再回来了。若不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一年里她苏悠悠在这个家里装孙子受到的屈辱都给讨回来的话,那是不是太亏了?
“脸面?亏你这老女人还敢在我的面前提这个?”
苏悠悠慢步上前的时候,云淡风轻的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而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也顿时让凌母诧异的看向苏悠悠。
她一直都觉得今儿回到凌家的苏悠悠变了。
可具体什么地方变了,一时半会儿她还真的想不出来。
现在,她总算清楚了。
是苏悠悠看他们,看这个家的眼神,不一样了。
而让凌母最为震惊的,还是苏悠悠口中的那个“老女人”三个字!
她凌母一直都是上流圈子里的那些贵妇争相讨好的对象,所以她还真的没有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什么难听的话。
而现在,听到苏悠悠的这话的时候,凌母简直都气歪了嘴脸。
而看到凌母那一张气的歪掉的嘴脸,苏悠悠却笑了。
掐架,那本来就是苏悠悠最为在行的。以前她苏悠悠不过是想着要忍着,想着要融入这个凌家,才会那么忍气吞声的。
难道,是装孙子太久了,让这个老女人真的误以为,她苏悠悠本来就是只温顺的猫儿吧?
可凌母好像从来都没有预料到,她苏悠悠从来就不是一只温顺的猫儿,而是一只真正的带爪子的小豹子吧?
不过为了凌二爷,这个她苏悠悠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爱上的男人,才委屈求全,才收敛了自己所有的爪子罢了。
盯着凌母,还有她脸上那怨毒似的眼神,苏悠悠笑了:“你们家的脸面,不是早在你们宝贝儿子带着别的女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电视上的时候丢尽了么?现在,你还要意识来和我提。你们凌家人不要脸,我苏悠悠还要呢!”
他们要脸面?
那怎么没有想过她苏悠悠呢?
当凌二爷带着其他的女人,甚至连当着她苏悠悠的面,都不敢承认她苏悠悠的身份的时候,他们怎么就不知道,她苏悠悠的脸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往什么地方搁呢?
倒是现在,她苏悠悠决然想要和凌二爷离婚的时候,想起来了?
“你这个婊子养出来的,带着别的男人大大咧咧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还好意思讲我们宸儿。”凌母的脸色,已经明显的变了。这会儿,她也插起腰,腰杆挺的直直的。只是不知道她的头发是不是因为被苏悠悠气的,这一刻也变得有些凌乱。
那双本来还保养的还算不错的眼睛,此刻也出现了细碎的纹路。
这样的凌母,一点都看不出是往日那个风韵犹存的上流贵妇。说是大街上撒泼的女人,倒还比较贴切。
看着凌母,苏悠悠又是一记冷笑。
这老女人,或许已经被奉承的太久。
连骂人,都有些结巴了吧?
当着她的面,苏悠悠便开了口:
“婊子养的骂谁呢?”
凌母一听,本能的回嘴:“婊子养的当然是骂你呢!”
而这话,倒是让站在不远处,手上还拿着苏悠悠刚刚整理出来的行李的骆子阳“扑哧”一笑。
果然,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骆子阳,听懂了她苏悠悠刚刚的意思。
骆子阳笑了。
凌家大宅那过分亮的白炽灯光线落在他的脸上,竟然将他的脸部修饰的有些不真实的美。
不愧是苏悠悠,不愧是当初他们那一群小孩里最会吵架的一个。以前的苏悠悠,能轻易的将其他的小孩都骂哭了。
骆子阳刚刚从医院接到苏悠悠的时候,看她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真的挺担心,这苏悠悠的嘴皮子已经被这家人给磨得圆滑了。
虽然骆子阳有时候也因为苏悠悠这幅嘴皮子有些想要将她掐死的冲动。但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喜欢极了这苏悠悠的性子。因为这样的苏悠悠,才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苏悠悠。
本来还担心苏悠悠的性子被凌家这一家人给磨得圆滑了的骆子阳,在听到苏悠悠刚刚毫不留情的奚落凌母的时候,倒是放心了。
还好,他的苏小妞的劣性,还在!
而骆子阳光是这么一笑,就足以吸引凌母的注意。
当下,凌母看着骆子阳的脸色还真的不算那么好。一来,她还真的有些摸不清,这个骆子阳到底在笑什么。二来,是凌母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悠悠这不是才和她家宸儿离婚么?怎么这么快就勾搭上另一个男人了,而且对方的姿色还是上乘的那种,和她家的宸儿还有的一比的那种。
“哼!”骆子阳的笑还搅和的凌母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远处凌父的冷哼声,也引起了凌母的注意。
抬头一看,凌母才发现此刻凌父正瞪着她。
那眼神,除了怪罪之余,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怎么着?
难道她刚刚说错了什么不成?
可就在凌母还没有及时理清楚这凌父眼眸里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便听到站在自己正前方的苏悠悠大大方方的开了口,而说这些的时候女人红唇上的那抹笑,尤为刺眼:“你承认自己是婊子养的就好,要是我说的,你还不相信,对不对?”
骂人这行当,苏悠悠都干了好多年了。
除了二狗子和凌二爷这两个铁嘴巴扛不过之外,其他人她苏悠悠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过。
而这老女人,好死不死的偏偏挑中她苏悠悠最为在行的。
这,不就等同于将肉送到她的大刀上?
她苏悠悠要不在她的皮肉上狠狠的割个几刀,岂不是太对不起她这大半年来在这个家里受到的委屈?
“你……你这个贱人!”气的有些缓不过气,凌母指着苏悠悠,直发抖。说出来的话,也带着轻微的颤抖。
凌父自然也看到凌母的身子骨快要撑不过去了,这会儿大步上前伸手帮着她拍背,顺顺气。
凌母看向凌父,眼神很明显。
她在求助。
求助凌父帮着对付苏悠悠。
可即便看到了凌母求助的眼神的凌父,也只是轻轻的扫了苏悠悠一眼,不敢开口。
苏悠悠其实也等着凌父发话。
只要他敢说一句帮凌母的话,苏悠悠绝对会将她从那群贵妇口中知道的那些东西,全都抖出来给凌母。到时候,既报了凌父这段时间给自己的冷眼,也顺便将凌母羞辱自己的那些仇给报了。
只可惜,凌父刚刚在她的那一层威胁中,似乎已经妥协了下来。
这会儿,即便面对凌母的眼神,他至始至终都不敢说什么话帮腔。似乎,他真的害怕极了被苏悠悠抖出那些东西。
既然他不敢说话,苏悠悠便作罢。
反正这家人的秘密,她苏悠悠也没有兴趣当成抖出来的那个。
再说了,有些秘密要保存的越久,将来抖出来的时候才够震撼,不是么?
“这话,老太太你是不是说错了?我苏悠悠染头发,穿着暴露,满口粗话,但我是个好女孩。比起某些个以为自己很端庄,穿着打扮都极尽优雅贤惠,骨子里却放荡无比,满门心思总是想着要怎么挖苦别人,还想着要将自己儿子娶的女人给赶出这个家门要好,是不是?”
苏悠悠说的,是当初她被凌二爷第一次带进这个凌家大宅的时候,凌母说她的。
当时,凌母在第一眼看到苏悠悠那一身穿着和打扮的时候,满脸的嫌弃。当着凌二爷的面,她确实做的面面俱到。对她苏悠悠,也算是热情有加。
可等凌二爷上了洗手间的时候,她就翻了脸。挖苦苏悠悠,说她染头发,说她打扮穿着暴露,满口胡话,就像是站在大街上的野鸡。
等到凌二爷上万洗手间回来,她又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也正因为这样,苏悠悠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的穿着打扮才会改变了那么多。
甚至,连性格也收敛了不少。
可现在,她终于要走出这个牢笼了。
如果不说清楚某些话,她的心里还真的就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一样,喘不过去。
这就是好苏悠悠,有仇不报,那会让她自己呕死的。
而苏悠悠刚刚说的那个穿着极尽优雅,满门心思想要将儿子娶进门的老婆给赶出门的女人,凌母几乎不用想也猜得出,这苏悠悠说的是自己。
当下,女人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看着苏悠悠的眼神,要多阴沉有多阴沉。
那样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立马掏出刀子,在苏悠悠的脸上狠狠的划几刀似的。
而骆子阳也察觉到这个老女人眼神中的不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苏悠悠的身边,将苏悠悠挡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凌母已经抬起了手,不过正巧这个时候楼梯口处传来了声响。
眼尖的她一眼就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凌二爷。
他的头发比起之前的还要凌乱几分。
粉色的衬衣也被他扯开了,领口位置已经掉了好几个纽扣。
他走下来的时候,眼神极为黯淡。
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人……
看到这,凌母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要教训苏悠悠可以,但绝对不可以在凌二的面前。
因为自己儿子的性子,她是最清楚不过的。虽然他现在是同意和苏悠悠离婚了,但他的心还整一个放在苏悠悠的身上。
要是她当着他的面打了苏悠悠的话,没准又会引发母子间的矛盾,将他们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关系推得越远。再者,凌母也当心自己的这一巴掌下去的话,又让苏悠悠有了留在这里的机会。让她和凌宸的关系,又死灰复燃。
考虑到了这些,即便有再多的不甘愿,凌母还是不得不收敛住自己的性子,收起了手。
然后,捂着自己心口就开始哭天抢地:“老头子,我难受,我快不行了。快打电话过去,让老胡过来……”
“啊,怎么回事?”凌父一听到凌母不舒服,似乎也当了真。
这会儿,也变得有些手忙脚乱。
而凌宸在听到凌母不舒服的时候,即便精神再怎么萎靡,也大步走了过来。
“妈,你怎么了?”
“宸儿,都是你娶的好媳妇,我这不是还想劝她回这个家么?你倒是听听,她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哎呀,我好难受,我喘不过气。”
不得不说,凌母也是演技派。
刚刚不还一副趾高气昂,想要动手修理苏悠悠的样子。
当下,她已经捂着胸口,做一副虚弱样。活脱脱的,相思湖林黛玉转世。
“宸儿,还不快打电话过去叫老胡过来。”
“好好好,我这就打!”凌宸也有些慌。
这么大的阵势,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当下,也没有来得及理会苏悠悠。
本来,这一次都可以收尾了。
可偏偏凌母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冷光,便死死的抓住了苏悠悠的手:“留下来……悠悠,我的儿媳妇。看在你和宸儿都处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就留下来,不要和宸儿离婚,好不好?”
当然,凌母会这么做,也不是觉得自己真的想要留下苏悠悠。
她会当着凌二爷的面挽留苏悠悠的大部分原因就是看准了,这是拆散苏悠悠和凌宸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当老女人的手碰上苏悠悠的那一刻,苏悠悠本能的恶心感迫使她动手,挥开了凌母那恶毒的手。
“啊……”
凌母被苏悠悠这么一挥,当下就失去了平衡,差一点就倒在了地面上。
不过还好的是,她的身边有凌父和凌宸的存在,所以她这才倒下去的时候,就被接住了。
“我说媳妇,你不想留下来也就算了,你怎么能对一个老人家动手,你真是太不孝了。”瞧瞧,这指责的声音,哪里像是一个病的快要死的人?
此刻,被凌父扶在怀中的她,却还是满脸带泪。
简直,就像是刚刚被苏悠悠欺负的多惨的人似的。
而凌二爷,刚刚也看到了凌母被苏悠悠推到的那一幕,当下也冷了双眸:“苏小妞,你要的离婚协议书我不是已经都给你了么?你到底还想撒泼到什么时候?我妈一个老人家只不过是不想看到我们分分合合罢了,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么?”
凌宸站在苏悠悠的面前叫器着。一来是为了母亲鸣不平,二来则是因为看到苏悠悠的腰身上,此刻覆盖的另一只手……
那个位置,本来只属于他凌二爷的。
可现在,却是另一个男人将手覆盖在上面……
他的不满,他的怒火,他的一切都需要一个爆发口。
然而在凌二爷叫器着这些的时候,苏悠悠却看到了,本来靠在凌父身上,叫嚷着自己就要断气的女人,竟然对着自己冷笑。
像是在嘲笑她苏悠悠,永远都斗不过她似的。
看到这,苏悠悠算是清楚了。
这老女人,就是想要将她和凌二爷的最后一份情,都给剪断。
那一刻,苏悠悠笑了。
笑的倾国倾城,笑的妩媚众生,笑的让周围的景致都失掉了色彩……
也让,凌二爷看的有些痴傻。
这苏小妞,到底怎么了?
被骂,难道就那么爽么?
而站在苏悠悠身边的骆子阳,却看懂了苏悠悠的笑。
她的笑,绝美而明艳,这是刻意的。
因为,这才能将她那满脸的哀伤,都很好的掩盖起来。
“凌二爷,我真的觉得我当初眼睛瞎了。”因为瞎了,所以才会爱上你这样是非不分的人!
不过后面的那一截,苏悠悠并没有说出口。
“你给我听好了,我苏悠悠从离开这扇门开始,就不会再想当你们家的儿媳妇。所以请你,将你的心放回肚子里。想要陷害我,也请你别当着我的面,因为我害怕我会恶心的当场吐出来,脏了地面。”苏悠悠的话,虽然是对着凌二爷说的。
但凌母知道,她的这一番话是对着她说的。
都说,人生就像演戏!
凌母不是喜欢演么?
她苏悠悠就让她演的个够。
当总有一天,她苏悠悠一定会回来,将今天在凌家所受到的屈辱,都给讨回来的!
“你给我说清楚,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聪明如凌二爷,自然也开始察觉到,苏悠悠话里的不对劲。
当下,男人开始追问着。
可苏悠悠回复他的,依旧只是一抹冷笑。
而她看着他的那双漂亮大眼,也渐渐的失掉了原有的温度。
那样冷淡的眼神,如同她刚刚看到的,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你不用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她的语调,也变得有些冷。“我走了。”
说了这番话,苏悠悠便径自扭头走了。
她的离去,一步也没有停留。
看着苏悠悠渐行渐远的身影,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生命中被抽离了。他的视线,一直都呆滞的落在苏小妞的身上,那个他凌二爷曾经费尽心思去讨好的女人。
而二狗子则在看到苏悠悠离开之后,大步跟上。
苏悠悠的情绪有点不稳定,他很担心。
但走到了门口的二狗子,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
“凌二爷,如果你哪一天懂得苏悠悠的话,你会发现,她早已被你伤了遍体鳞伤。”说完这一句话,二狗子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显然你已经不用知道了,因为你们已经走到了尽头。苏悠悠接下来的生命,不会有你的存在!”
因为,他二狗子会死死的守着她,不让她二货的妞,再被其他人伤害……
说完这么一句,二狗子也离开了。
被留下来的凌二爷,只是呆滞的盯着他们离去的那一幕……
这一天,谈逸泽这才下班进门,电话就响了起来。
此时,顾念兮已经钻进了他的怀中,将小手放到了他的脖子上。
最近的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来自南方的顾念兮,已经开始有些受不了。大棉衣和大棉袄,开始齐齐上阵。
这不,人家谈参谋长还是穿着一身笔挺的军服,这顾念兮就将自己包裹的跟个小肉球似的,圆嘟嘟的。
谈参谋长接电话的时候,手正圈在顾念兮的腰身上,测量着腰围。
人家不是都说怀孕肚皮会鼓起来么?
为什么他却感觉他家的小东西这肚皮一点大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刚刚还瞅着这肚皮圆鼓鼓的高兴,可一圈才发现,原来那些都是她的棉衣。实际上,她的肚皮还和以前一样,平平的。
“喂,我谈逸泽!”谈参谋长接电话的时候,有种常人难及的冷傲。
有时候,顾念兮特别崇拜这样的谈参谋长。
但有时候,却又觉得这样的谈参谋长有些过分的难以接近了。
“谈参谋长,我刚接到消息就来和你报告了。凌二爷离婚了!”电话,是小刘打过来的。
前几天,谈逸泽知道苏悠悠离家出走,甚至还搅和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之外,谈逸泽就吩咐小刘,开始暗中观察凌家。
其实,别人家长里短的事情,谈逸泽不屑知道。
可关键,是他怀中的小东西。
顾念兮将苏悠悠当成姐妹,如果她要是知道她的好姐妹竟然被凌家人那么欺负的话,估计这小女人会立马暴跳起来的。
再说了,他的小女人现在还怀着身孕。
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这可不好。
所以,谈逸泽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不惊动顾念兮就不惊动顾念兮,想要暗中将这些事情给理顺了,再和顾念兮说一下情况。
可这还没有等到他谈逸泽动手呢,这两人就离婚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
一个是好兄弟,一个是老婆的好姐妹,手心手背都是肉。
想了又想,谈逸泽最终还是决定,先将这件事情瞒着顾念兮。
至于凌二,过会他就过去找他算算账。
“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么?”谈逸泽扫了一眼怀中有些昏昏欲睡的女人,见她没有任何的异样,这才开了口。
现在,他要去找凌二问问清楚。
到底,他是怎么才将他们婚姻给搅黄的。
其实,当初凌母和凌父在他们还没有结婚之前,就来到谈家探访。说是和谈老爷子聊聊天,实际上谈逸泽就看出来了,这两口子其实是打算从兮兮这边下手,想要阻止凌二和苏悠悠的婚事。
可没有想到,顾念兮和苏悠悠的交情是那么的铁,让他们无从下手。
虽然在那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表现出什么来,但谈逸泽已经开始不那么看好他们的婚姻了。毕竟,凌二的性子还没有定下来,家里的危机又暗涌着,什么样的女人能扛得住这样双方面的压力?
可后来,凌二带着苏悠悠去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又让谈逸泽稍稍改变了对他们这段婚姻的看法。
他以为,凌二爷这一次还真的为了苏小妞收了心。
但没有想到,好景不长。
这两人的婚姻这还没有过一个年头,就到了尽头……
“凌二爷现在在他旗下的酒吧,进了包厢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我问过这里的人,据说他这几天都是这么度过的。”小刘据实禀报。
“那好,你帮我看着点,等会儿我就过去。”说完这些,谈逸泽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大晚上了还要出去?”等谈逸泽挂断电话的时候,怀中传来了顾念兮的嘟囔声。
“就是有点小事情,要出去清理一下。你要是困了,我抱你上去睡觉吧?”谈逸泽确信,刚刚的那通电话,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到凌二和苏小妞的名字,所以怀中的女人应该没有发现什么才对。
“我不是困,今天都睡了一整天了。我就是想要这么靠着你……”她和无尾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浑身上下懒洋洋的。
“那你乖,一个人回卧室躺一会儿,我过会儿就给你买点好吃的东西回来。”谈逸泽揉着她的碎发,表情比刚刚接电话的时候,又柔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从顾念兮那双半阖的眼睛里,他看到的自己脸上带着一抹不是很熟悉的温柔。
其实,这样的表情,谈逸泽在浴室里抱着顾念兮的时候,也时常从镜子里看到这样的表情。
刚开始,他自己都有些震惊。
什么时候,他谈逸泽竟然和“温柔”这样的字眼扯上关系了?
可渐渐的,谈逸泽发现了,自己在面对顾念兮的时候,就会展露这样的表情。
或许,顾念兮就是他谈逸泽这一辈子额的克星。
因为遇到了她,这辈子他懂得了温柔,懂得了体贴。
也因为遇到了顾念兮,他这一辈子再也不忧伤,不彷徨……
若是凌二能像自己这样,整个心思都落在苏小妞的身上的话,他们的结局是不是也不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谈逸泽的眼眸出现了一丝惋惜。
为苏悠悠和凌二这段婚姻,还没有开花结果就过早的凋零而惋惜……
“我不想吃东西。你要是想要出去就出去把,不过早一点回来。现在天气比较冷,出门的时候自己多穿一件。”说着,顾念兮的手从谈逸泽的脖子上松了下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我这两天都没有和悠悠说上话,顺便等你回家就行。”
说着,顾念兮用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准备上楼。
而谈某人则在听到苏悠悠的名字之时,警铃大作。
现在让她和苏悠悠打电话,不是等同于直接将真相摆在顾念兮的面前么?
这,对她来说太过于残忍。
他,还是舍不得让她太早的知道。
于是,谈某人在顾念兮才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便伸出手将她圈回到自己的怀中。
“怎么了,你不是要出门么?”顾念兮被谈逸泽再度带回怀中,有些错愕。
“公事哪有陪老婆重要?我还是,陪着你睡觉吧!”等她睡着的时候,他在离开去找凌二问清楚事情,也不迟?
说完这话的时候,谈某人二话不说就将顾念兮打横抱起,上了楼。
而顾念兮被这么个熟悉的怀抱圈着,顿时睡虫又来了。
这会儿,她半眯着双眼,由着谈参谋长将她抱回卧室……
夜色撩人的城市,霓虹灯闪烁着。
入了秋之后,夜晚的天气已经明显冷了许多。特别是这夜风,大的刮得人的脸颊发疼。
一辆车子在这样喧嚣的夜色中,滑进了这城市最有名奢华的酒吧。
此时,这样的撩人夜晚已经到了整个晚上酒吧的最HIGH点。
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奢靡的肉搏舞,在这个激情四射的夜晚不断的上演。
舞池里,甚至有男男女女接二连三的**暧昧。
觥筹交错的剪影中,甚至有女人对着在场的所有男士暗送秋波。
而男人,也非常喜欢这一套。
这不,已经有的人开始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了起来。
谈逸泽虽然不经常到这种地方来,但对这地方的了解也不算少。
这些动作和姿势,有的是为钱,有的是为人。
而这,都和他谈逸泽无关。
因为,他是来找人问事情的。
所以,即便如此俊美的他一出现,便成了这个酒吧里所有女士钦慕的对象,谈逸泽却也无动于衷。
他大步走着,直接来到了某个特定的包厢前。
而门口守着的,正是小刘。
“谈参谋长,你总算赶来了。凌二爷已经直接吹了十几杯威士忌了,别人怎么劝都无济于事!”小刘说这话的时候,那间包厢的门正好被推开了一条缝。
站在谈逸泽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正坐在一大堆女人中间的凌宸正捧着另一杯的酒,往自己的肚子里灌。
而那些女人还不断的叫器着:“凌二爷好棒。”
“凌二爷,再来一杯!”
“……”
此起彼伏的叫嚷声,让谈某人的耳膜都有些受不了了。
当下,男人扫了一眼小刘就说:“刚刚耽搁了点时间,你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又想到了什么:“小刘,我记得你车上好像有个上次我们出任务的时候带着的麻布袋!”
“是。谈参谋长想要?”
“嗯,你现在给我拿过来!”
谈逸泽命令一下,不一会儿小刘就将麻布袋送到了他的手上。
而谈逸泽拿着麻布袋随意的抖动了几下之后,就走进了包厢了。
小刘现在是可以回去,不过他还想看看,他们的谈参谋长到底要弄这麻布袋去做什么。
透过门缝,小刘看到一身黑色休闲服的谈逸泽大步走进了包厢。
这期间,整个包厢内的人似乎都有些诧异,都将视线落在谈某人的身上。
特别是在看清楚了谈逸泽那张祸乱人间的脸庞之后,几乎所有的女人都痴迷的看着他。有的,还作势想要上前。
不过,在看到谈逸泽手上拿着的和这个酒吧有些不相符的麻布袋的时候,众人又止住了脚步,盯着谈逸泽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和好奇。
而整个酒吧里,此刻就只剩下一个人没有看谈逸泽。
那人,就是凌二爷。
从始至终,他接连的往自己的嘴里灌着酒。这,已经数不清多少杯了。
与其说这凌二爷没有注意到谈逸泽的到来,还不如说他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不到其他的人。
不然,他也不会在一个大麻布袋就i要套上他的头的时候,还准备抓着另一杯子酒。
“你做什么?”
有人在看到谈逸泽的动作之时,本着凌二爷是他们的财神爷,开始为凌二爷叫器不满。
可被谈逸泽随意一瞪,立马又消了声。
不得不承认,谈逸泽的眼神,有时候真的有很大的杀伤力。即便这个男人不用明着说什么威胁的话,光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吓得不敢吱声。
而小六子算是跟在凌二爷身边最久的那一个。当下,就认出了这要拿着布袋套凌二爷的,不正是他的把子兄弟,谈参谋长么?
“谈……谈参谋长!您这是要对凌二爷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不用管,反正出了事情我自己担当就行。至于你,不想被揍的话,给老子闭嘴!”
谈逸泽冷哼的声音不大,但却有着很好的威慑力。当下,震耳欲聋的包厢音乐也停止了。刚刚那些正咬着耳朵小声议论谈逸泽的声音,也消失了。
而谈某人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脚踢开了凌二正欲送进自己嘴巴里的酒,手脚麻利的将整个布袋套在了凌二的身上,咻的一下,刚刚原本还坐在沙发上的男子,此刻已经被他整个包在了麻布袋里,扛在了肩头上。
而后,男人便轻轻松松的扛着一个还在麻布袋里挣扎的凌二爷,大步离开了……
当男人走出包厢的时候,里面的人还没有回过神来。而外面守着的小刘,也一脸诧异。
而谈逸泽就在所有的诧异的眼神中,背着大麻布袋离开了……
------题外话------
票子哇,雄起!
为苏悠悠,雄起~!
第199章我,被甩了
“啊……”一声惊呼,划破了平静的夜。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位于城郊的小树林边的公路上,此时也算是人迹罕至。
所以,在这样安静的只能听到北风呼呼作响,还有树叶在树梢上落下来的林子里,这样的一声惊呼确实让人不大不小的心寒。
而这样的声音,却没有吓坏某个男人。
在如此黑暗的夜色中,男人将装在后车厢里的麻布袋拽了下来,随意的丢在地面上。而这一声惊呼,就是刚刚这个装在麻布袋里的那个人被人摔疼而惊呼出声的。
今夜真的有点冷。
大概,要入冬了。
大晚上的,谈逸泽的身上穿了一件风衣。风吹过的时候,衣服也抖动着。
许是被从后车厢摔下来有些疼了,这麻布袋里的男人开始乱折腾着。
而谈逸泽在暗夜中还璀璨如同繁星的黑眸扫了这麻布袋里那个还在瞎折腾的身影,便上前用一把小尖刀,将麻布袋里的那个男人给放了出来。
或许是被关在后备箱里有些久了,也或许是刚刚那个麻布袋惹恼了这位爷。这不,这男人刚刚才从麻布袋里钻出来,就开始叫嚷着:“他妈的,是哪个想死的竟敢这么对你凌二爷?”
“给我滚出来!”
“你凌二爷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我就不姓凌。”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的步伐有些摇摇晃晃。
见到不远处听着的那辆车,还有靠在车边上抽着烟的男人,顿时恼意袭了上来。
妹的,要是让人知道他凌二爷竟然被人用麻布袋撸到这么荒郊野外的,还指不定要被人怎么笑话!
为了一洗雪耻,凌二爷觉得现在他应该先发制人。
将这个将他撸到这里来的人给狠狠的揍上一顿,然后再丢回到市里面,让他用真面目见人。让他告诉一下别人,欺负了他凌二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想到这,凌二爷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就摇晃着脚步,挥舞着拳头朝着不远处车边的那个高大的身影袭来。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现在到底是不是在观察他凌二爷,不过他唯一能确定这个男人的手上还拿着香烟。
要是他能趁着这个空档将这男人制服的话,就赢定了。
身为特种兵出生的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可凌二爷没有想到,当他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拽住不远处那个红点隐藏着的那只大掌的时候,就被那人的另一个人手扳住了手。
那过分大的力道,都快要将他的手给掰断了。
“他妈的,你竟然袭击老子,你他妈的是不想要活了是吧!”凌二爷向来是天之骄子,自然容不得别人在他的头顶上撒尿放屁。
这会儿,他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这么欺负,当下就觉得脸面全无。
要是这人刚刚被他抓住的话,他一定将这人往死里揍。
看着瞎折腾的凌二,谈逸泽没有多想就咬着香烟,空出来的两只手开始往凌二爷的身上招呼。
每一次,都使出来全力。
刚开始,凌二爷还能随意的招呼两下。
但随着这男人攻击速度的加快,凌二爷开始招架不住了。
再加上他刚刚还灌了那么多的烈酒,步伐根本就不是那么稳。
三两下之后,男人便倒在了地上,疼得直打滚,也失去了反抗的力道。
不过,即便是这样输了,凌二爷依旧不满。
躺在地上嚷嚷着疼的他,这会儿还叫器着:
“老子告诉你,你要是敢动老子的话,你明天全家人就都会消失在这个城里的。而且,谁也不敢去找你。”
听到凌二爷的这话,谈某人的嘴角隐藏在黑暗中勾出一抹笑,讥笑!
要是他谈逸泽真的想要对他下手的话,他觉得现在他凌二爷还有机会在这里疯狗骂街么?
不过谈逸泽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凌二爷要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这个城市铁定会出现动荡的。
这凌二爷,可是凌老将军最宠的孙子。
从小到大,只要是凌二爷要的,连凌老将军都舍不得和他争。
要是这凌家的独苗苗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话,那凌家人要不将整个城市掀起来找凶手才怪。
不过,他谈逸泽不是惧怕这些。
基本上,现在普天之下也没有什么人敢和他谈逸泽当面作对。
他之所以不动凌二,还不是因为谈参谋长觉得他没有必要因为这些小事,而引得一身骚!
不过适当的教训,他还是会给凌二的。
不管不顾凌二的叫器,谈逸泽又上前狠狠的踹了他几脚,疼得凌二爷在地上打滚之后,谈逸泽这才开了口:“老子都将你踹到地上滚了,你说老子敢不敢动你?”
问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又快准狠的往凌二爷的身上踹了一把。
而凌二在听到这熟悉的男音的时候,算是清醒了:“谈……谈老大?”
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大晚上的用麻布袋将自己装来,弄到这诡异阴森的林子里狠揍一番的,会是他凌二爷最最景仰的谈老大?
怪不得,刚刚这人的身型他看上去有点熟悉。
再者,这人虽然每一招都用尽了全力,打在他的身上疼得慌。但最重要的,但却也没有伤了他的要害。
可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
有没有人,能告诉他?
“谈老大,这是为什么?”
他不过是因为心烦气躁躲起来喝个酒,这谈老大怎么就将他海扁了一顿?
“你倒是还好意思问我?”谈逸泽将咬在唇上的香烟夹在了中指和食指中间,凸出了一个眼圈之后,男人这才再度开了口:“人家好好的闺女交到你的手上,你倒好意思这么几天就将人给踹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谈老大,给我一根!”看到谈逸泽抽烟,凌二爷的烟瘾也犯了。
这会儿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大步来到谈逸泽的身边。
而谈逸泽睨了他一眼之后,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想要,往他身上砸去。
许是刚刚被憋在车厢里和麻布袋中,再加上被揍了这么一顿,凌二爷的酒已经醒了差不多。头脑,也有些清醒了。
这会儿,他大步来到谈逸泽的身边,掏出了一根香烟点着之后,就开始吞云吐雾。
看着谈逸泽手上的那点红光,凌二爷的嘴角轻勾。
还记得,当年这抽烟的习惯,还是和谈逸泽他们在一起的那会儿染上的。
当时,他们都还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看着队里的其他成员都会抽,他也开始学。
最开始,他的烟还是从谈逸泽的手上拿的。
不过这个教会了他抽烟的男子,凌二爷却很少看他抽烟。
甚至,寻常一般在他的身上闻不到香烟的味道。
自此,凌二爷也发现了,他们谈老大过人的自控能力。
特别是在他结婚之后,凌二爷一度以为,这谈逸泽早已戒掉了烟瘾。
所以今日一见他抽烟,凌二爷才有些惊讶。
不过这样和他大半夜的呆在一起抽烟,到让他想起了以前他们五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的快乐。
凌二爷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天空很蓝。
每天除了累死人的训练任务之后,他和周子墨偶尔还会偷偷的搞些活动。有时候是整左四,有时候还是范小五。虽然,身边的谈老大也一直在他和周子墨的整人范围中。可两人,却迟迟的不敢对他有所行动。
因为谁都知道,整了谈老大可要承担相当严重的后果。轻则就是浑身皮肉疼,重则断手断脚。
碍于这一点,凌二爷和墨老三每一次都蠢蠢欲动,但最终都害怕惹到某个可怕的修罗,而迟迟不敢行动。
想起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凌二爷的嘴角蓦然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要是能回到当初那样简单的生活,该多好?
每天除了繁重的训练任务,和他们几个打打闹闹之外,什么都不用管。也不用,为某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牵肠挂肚……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一根烟燃尽之后,谈逸泽终于再度开了口。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又从烟盒里掏出了一根香烟,点上。
升腾的烟气,在这个漆黑的夜里,让这个男人那张祸乱众生的脸盘,越发的迷离……
“谈老大,我不想说。”凌宸的心就像是堵了一块巨石,自从那天苏悠悠带着其他的男人到家里收拾行李拿走了签好的离婚协议之后。
从那一天开始,这个男人还未曾向任何人透露过什么。
他不知道,谈逸泽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风声。
或许,是从苏悠悠的口中吧?
要知道,那没心没肺的女人最好的朋友,就是谈逸泽的老婆了。
“就算不用跟我交代,最起码也要跟你嫂子交代!结婚的那一天我不是跟你说过,这苏悠悠现在等同于我的大姨子,如果你只是想要玩的话,就不要娶她!可你当时是怎么跟我承诺的?现在呢?”
谈逸泽的声调,提高了几个音倍。
清冷的质问声,伴随着寒风,刮得凌二爷的眼眶突然涩涩的。
这段婚姻对苏悠悠来说,是一道伤。
对于他凌二爷而言,又何尝不是?
他是天之骄子,他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逃得过他的手掌心。
而苏悠悠,却成为了他凌二爷这一生的意外。
她悄无声息的闯进了他的生命,又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让凌二爷觉得,他的尊严都被人践踏的藏在裤裆里了!
而让凌二爷觉得丢人的是,即便苏悠悠已经带着别的男人出现在他的家里,即便她走的那么潇洒荡气回肠,他还犯贱的想念她。
从她提着行李箱离开的那一刻,就开始想了。
想到骨子发疼,想到没法做其他的事情。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大半夜的出现在酒吧里买醉的原因。
这段婚姻,对于凌二爷而言,也是一道看不见的伤口。
看不见伤痕,却疼痛无比。
就算只要被人随口带过,都能让他痛。
所以,他不想要对任何人提起。
免得,再次牵扯到这尚未复原的伤口。
可被谈逸泽这么逼问着,凌二爷也觉得不是办法。
他也知道,这苏悠悠的事情就等同于顾念兮的事情。
若不给顾念兮一个交代,恐怕……
想了想,凌二爷的唇瓣最终还是动了动。
从这完美的唇形里传出的几个字,却明显的带着苦涩:
“谈老大,我被甩了……”
凌二爷的声音有些哑。
这哑哑的声线,漂浮在半空中。
幻化成的哀愁,被风一吹蔓延了开来。
而谈逸泽也在听到凌二爷的这一句话之后,明显诧异了。
特别是那双黑色的眼眸,也紧紧的盯着身侧的凌二看。
这样认真的眼神,像是要从凌二爷的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证明他是说谎的。
虽然夜色有些暗,但凭借着这几年在部队夜间训练出来的超强视觉能力,谈逸泽也能断定,这凌二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异常。
“谈老大,我没有说谎,真的是我被甩了。连离婚,都是她提的。”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的唇角又悄然勾起。
这样的笑容里有着的,是说不出的苦涩。
“那你就没试着挽留?眼睁睁的,看着她提出分手然后把离婚协议给签了?”女人,往往口是心非。
要是以前,谈逸泽还不知道。
不过娶了顾念兮之后,他也会研究一下女人的心态。
就像以前,他将顾念兮扑到的时候,她嘴上有时候会嚷嚷着她不想要,可当他真的放开她准备睡觉的时候,她又将小手圈了上来。
“我试过,当然试过了。可她为了结束我们的关系,甚至还趁着我去出差之后,将我们的孩子给拿掉了。”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别开了脸。
谈逸泽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刚刚有一抹晶莹从他的眼眶中滑出。
不过因为都是男人,谈逸泽也知道凌二爷是怎么想的。自然,也假装没有看到,没有揭穿了他。
不过从这一点,谈逸泽倒是知道其实凌二还真的对苏悠悠动了情。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怎么说都应该有知情权,对不对?她连和我打招呼都没有,就将孩子给拿掉了。”听着凌二用那低哑的不像是他的嗓音诉说着这一切的时候,谈逸泽的心也酸酸涩涩的。
若是他的小东西知道,当初他没有和她打过招呼,就擅自决定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拿掉的话,没准她也会和凌二一样……
“再者,人家都将情夫带到家里来了,我还能怎么样?”
凌二在谈逸泽的面前,被迫打开了话匣子。
索性,将憋在肚子里苦水全部吐出。
“那你就这么打算放手了?”等到凌二发泄的差不多的时候,谈逸泽这才开了口。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将一根烟蒂丢在了地上,随后踩上几脚。等烟蒂彻底熄灭了,才将脚挪开。
“我不放手还能怎么样?难道我又要再一次将我凌二爷的尊严送到别人的面前任由踩踏?”说完这一句,凌二爷又继续的自我补充道:“算了,老子再也不会相信什么狗屁爱情了!”
这是,凌二爷为自己的这段婚姻下的最后结论。
只是在不久之后,这样的结论又被他自个儿亲自推翻。
那时候,他又跟无头苍蝇一样,缠在某个女人的身后道:“生命诚可贵,尊严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
“我觉得你还是再仔细想想,没准这当中有什么误会!”在清楚了离婚这事情是苏悠悠自己亲口提议的,谈逸泽也松了一口气。
这苏悠悠做事虽然大大咧咧的,不过倒是有自己的一套准则。
她既然能自己提出这些,就证明她一定有了理由,可以去说服顾念兮。
不过他总觉得,这事情不大对劲。
苏悠悠当初能为了凌二,甚至不顾家里的反对,毅然断绝了关系,嫁给了凌二。这也就证明了,凌二在苏悠悠的心里并不是可有可无的。
那会是什么,导致了苏悠悠对他们的婚姻失去了信心?
“能有个狗屁误会,反正再怎么样老子照样可以活得潇洒……”这是,某人的豪言壮志。
其实,谈逸泽本来想要立马否定这凌二爷的说辞的。
若是他真的可以活得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潇洒的话,今天也就不会一个人躲在酒吧里买醉了,是不?
可看到凌二那伤心的表情之后,谈逸泽又识相的将这话憋了起来。
将被自己揍得有些走路不稳当的凌二送回家之后,谈逸泽又将刚刚的“凶器”大麻布袋收好,等着明天还给小刘。
整理着麻布袋的时候,里面散发着一股熏天的酒味。
还好,刚刚他准备了这麻布袋,不然刚刚铁定是要被粘上一身酒气的!
要是回家被小东西给嗅到的话,估计她又要发小脾气了!
还好,还好!
收好了自己的作案工具之后,谈某人便钻回被窝里,搂着那个睡的昏昏沉沉的小身子一同进入了美好的梦境中……
又是雨天。
临近冬季,这样的雨又带来的是莫名的寒意。
今天是星期天,苏悠悠并不用上班。
要是以前,在这样的下雨天她都会屁颠屁颠的跑到顾念兮的家里,要么蹭上一顿饭,然后和顾念兮随便的聊天。
可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情。
她生怕看到顾念兮的妊娠反应,会让自己想起曾经在自己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再者,还会想到那个已经和自己再也没有任何牵连的男人……
所以,在这样的天气里,她没有出门找顾念兮,而是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家里,看着落地窗外的那个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开始喜欢上这样的下雨天了。
因为这样的雨天,经过雨水的洗涤,她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新的。
骆子阳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苏悠悠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雪纺连身裙,就这样打开着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
从窗外吹进来的冷风,不断的搭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裙角飞扬。也让,她那一头黑色的长发,安静的铺散在她的周身。完全展露出来的五官,竟然美的这么的惊心动魄。也因为这样让苏悠悠看起来,如同风雨中的浮萍……
进门的骆子阳没有多想,三两步就大步上前,将苏悠悠面前的那扇落地窗给关上了,阻挡住一室侵袭她的风。然后,男人伸出双臂,熟练的将那已经冻得浑身冰凉的苏小妞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做这一些,之所以这么连贯。
是因为,最近只要他出门,而苏悠悠单独一个人呆在家里的话,回来的时候骆子阳就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悠悠,我不是说过么?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这么吹风,难道你都将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么?”他知道,苏悠悠的悲哀,都不喜欢展现在其他人的面前。所以,他识时务的不再苏悠悠的面前提及。
可每每看到苏悠悠变着法的折腾自己,他总是会这么无奈又心疼的责备她。
“狗奴才,你怎么管起你的主子来?”被骆子阳一揽进怀,她的身子又有了温度。
这么一下,她也回过了神来。
睨着身侧的骆子阳,女人又开始变得非常欠扁:“既然都回来了,还不快点伺候主子用膳?”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还不忘甩了二狗子一记白眼。
当下,二狗子又有些咬牙切齿了。
这二货,还真的是让人心疼到了骨子里,又恨不得将她给活活掐死了的本事。
只是摸着苏悠悠的身子骨,骆子阳又狠不下心来。
因为,苏悠悠又瘦了……
现在,光是这么抱着,都能轻易的摸到她那**的骨头。
这样的苏小妞,再也不是当初抱起来软乎乎的她了。
看着她那明显尖细了许多的下巴,二狗子最终只能将脑子里想要活生生的将她给掐死的想法抛到脑子后,然后学着最近热播的《嬛嬛传》里的某奴才的口吻,道:
“好好好,主子先把这衣服披上,奴才这就去给你准备午膳。对了主子,今天中午吃的是鱼头红枣汤,对女人的身子是极好的!”
其实,二狗子打从心里是对这出剧感到反感的。
每一次让他学着里面的人物说话,都快要让他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可没有办法,某个女人却也只吃这一套。
所以,就算心里已经对这出戏吐槽了无数次的骆子阳,也只能妥协,学着那些矫情的戏码,和她说话。
“那好,现在就去给主子我准备一份。”有人,永远就是这么欠抽。
还好的是,二狗子的自制力还是非常强大的。
不然,这苏悠悠早就挨不过这么多的年头……
“行,主子。奴才我这就去给你烧水做饭,顺便煮个汤。如果主子有空的话,还请主子移驾到厨房,帮奴才我看个火,我要出去买点配菜回来!”
强悍的自制力之下,二狗子只是掐了掐苏悠悠的脸颊,然后这么说着。
“好吧,看在有饭吃的份上,主子我不跟你一般计较。快去快回!”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已经被二狗子牵着走进了厨房。
“好好好,你记得看好了主子。这水要是开了就马上揭开锅子,然后将火给关小一点,知道么?”其实最近几天,二狗子也经常要苏悠悠干类似的活。有时候,在苏悠悠发呆的时候他甚至还会朝着苏悠悠给他看一些文件。其实那些东西,要是让粗心的苏悠悠给处理,估计要损失了他一大笔钱。
骆子阳拿给苏悠悠看的那些文件,其实都是他早就处理好的。
他之所以说自己没有处理,只不过是想要给苏悠悠找点事情做,转移一下注意力罢了。
“好了,你这狗奴才真他妈的啰嗦,再继续给我啰嗦下去,过会就拿马桶的水给你簌口。”瞧瞧,从凌家从来之后,苏悠悠还是照样操着一口粗口。
而且,说出来的那些话有时候还真的很倒胃口。
不过有一点骆子阳还是不得不承认,那就是就像苏悠悠说的,她说粗话,她也爱打架,但她还是个好女孩……
“苏悠悠,别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我就开染坊,怎么着?你妹的你管得着么?”
“我不是妹,我的是弟弟,就管得着!”
“……”被二狗子这话一睹,苏悠悠顿时开不了口。
而骆子阳,也得意的笑着看着苏悠悠这吃瘪的样子。
对付苏悠悠的这幅嘴巴,最好的就是比她的嘴巴还要贱。
而且不得不承认跟的是,每一次看到苏小妞在自己面前吃瘪的样子,骆子阳的心里头说不出的得意。
不过,苏悠悠吃瘪的景象,仅限于是他骆子阳造成的。
对于骆子阳来说,欺负苏小妞可以,不过人选仅限他自己!
而苏小妞在连续吃瘪的情况下,只能瞪着二狗子发恨。而二狗子却在一端乐呵呵的瞅着她这幅吃瘪的样子。
也许,这两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在厨房里吵架斗嘴的样子,有多么的温馨,更多么让人羡慕。
而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别墅之外,此刻正坐在车里的男子……
虽然告诉过自己不在意,只是离了婚,又不是天会塌下来。可为什么,他还是会不自觉的将车子停在这里,想要从这扇窗户看看她。
就算,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今天的运气不错,来的时候她正好出现了。
可没有一会儿,那个年轻人也出现了。
而且,还为他上演了这么一副温馨的场景……
最终,男人原本还有些许光亮的眸子,再一度跌进了万劫不复的黑暗中。
伸手,男人拉动了车子的引擎,让车子在瞬间滑入了雨帘中,如同他从未出现过一般……在路过别墅门口之时无意间溅起的水花,冰凉一片。
苏悠悠该庆幸的是,当初和凌二爷的婚礼是那么的低调。除了那些比较好的人之外,其余的人大都不知道她的婚讯。
再者,他们的婚礼也没有被媒体曝光。
不然,他们一离婚的话,恐怕满大街都是他们两人的小道消息。紧接着,她苏悠悠也可能成为了各大报纸所关心的人物,每天都和明星似的要躲躲藏藏的。也可能,是凌二爷的离婚被曝光之后,各大爱慕他的女性都纷纷庆幸他们的凌二爷总算是脱离了虎口,然后再对她苏悠悠进行一番谴责。
只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苏悠悠不希望达到的结果。
前者,她苏悠悠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演什么苦情剧的女主角,面对镜头还要抱着一大堆的纸巾哭诉,怒斥凌二爷的不是。
而后者,苏悠悠是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胸襟。离婚了,她苏悠悠就和凌二爷撇清了关系。
所以,苏悠悠不认为自己还需要因为这个男人而遭受各方面的打击。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苏悠悠和凌二爷的婚事虽然没有在媒体上曝光,却曾经在医院引起轰动不小。
几乎在这间医院的人,都知道当初他们刚结婚的那会儿凌二爷每天都跟守株待兔似的守在医院的门口,就等着苏悠悠下班然后接她一起吃个饭。这些人,都是他们曾经秘恋的见证者,所以当他们口传口得知苏悠悠离婚的消息的时候,开始纷纷猜测到底这凌二爷为什么和苏悠悠离婚!
其实,虽然医院里的人看上去都对苏悠悠和和气气的。但当看到苏悠悠飞上枝头变凤凰,嫁给了凌二爷这么个有钱有势的阔少的时候,还是心里有些不服气。
而不就之后就接到了他们离婚的消息,大家又有些目瞪口呆。
在两个消息都难以消化的时候,有人甚至还开始猜想苏悠悠和凌二爷这一次离婚的导火线是什么。
是凌二爷风流成性,惹得苏悠悠撒泼?
还是,苏悠悠是凌家摆不上台面的媳妇。所以,凌二爷才将她踹出了凌家?
几种猜测同时在人们的脑子里徘徊的时候,大家一看到苏悠悠出现,就跟眼神被定住了似的。
而骆子阳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到苏悠悠经过,别的医护人员都用诧异眼神看着她的这一幕。
从小一起长大的骆子阳自然知道,苏悠悠从小就不是那么喜欢当马戏团里的猴子,被人专盯着看,便问道:“悠悠,你刚刚不会是又作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这段时间,苏悠悠的上下班都是骆子阳接送的。
其实,这之前苏悠悠也想过要开自己的车。
可骆子阳说了,她的车子已经被他骆子阳扣押了。原因是她的护理费,迟迟不到账。想要回车子,除非苏悠悠将将这些费用都给还清了再说。
所以,苏悠悠只能看着自己红色的MINI,被好好的藏在了骆子阳的车库中。
其实,骆子阳这么做,无非是害怕苏悠悠现在这么个精神状态不适合开车。
她对工作,还好。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非常喜欢她现在的这个职业的,所以在手术上骆子阳相信苏悠悠是不会开小差的。
但开车就不一样。
苏悠悠最近经常发呆,要是真的让她一个人开车出去的话,回不回得来都是个问题。
所以,骆子阳才死皮赖脸的霸占了苏悠悠的车子,却不管每天工作有多忙,都会准时到医院接她下班。
“狗奴才,这是怎么说话的呢!难道你主子在你的眼里,就经常做这伤天害理的勾当么?”骆子阳的一句话,遭到了苏悠悠的白眼。
“主子,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确实做的不多。不过你吃白食,还有欺行霸市的,倒是做了不少。”
“狗奴才,你们全家才吃白食,你们全家才欺行霸市!”不满的嘟囔上这么几句之后,苏悠悠才转言道:“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没事干,专门在人家背后嚼舌根的。二狗子,姐姐可告诉你,这样的恶行你可不能学。不然,姐姐迟早有一天打断了你的狗腿!”
又是主子又是姐姐的,苏悠悠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但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那些本来都在看着她,却被她眼神扫过去的一时间全都别开脸的那群人的身上。
当下,二狗子立马知道了苏悠悠的意思。
原来,这些人最近都在背后议论苏悠悠的事情,怪不得最近她从医院回家,也是闷闷不乐的。
这样的环境,看起来对苏悠悠的康复,真的没有什么好的。
好不,给她换个环境?
“苏悠悠,你最近想不想转行?”
“转行?没有想过,姐姐好歹现在也是这城里有名的妇产科医生,这么轻易的就放弃我的工作岗位,我的脑子是被门板给夹坏了么?”苏悠悠的语气霸气冲天。
她以她的职业为骄傲,以解救千千万万的女性同胞于水深火热中为自豪!
“最近看你是混的有模有样的,可每天总是摸着别人的肚皮,抄着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哪像是一个女人家应该做的?”
其实,骆子阳只是怕苏悠悠在这里,除了要忍受凌二爷不时的到访之外,还要遭受别人的白眼。这样的苏悠悠,何时才能真真正正的走出这段婚姻给她带来的伤痛?
“这你就不懂了。给别人检查身体,那是我苏悠悠人生最大的快乐了,再说了还有点小便宜可以占。”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还一副老头样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正恣意的享受着什么。
不要怀疑,这猥琐又脑门偶尔不清楚的,确实就是苏悠悠的本性。
“苏悠悠,老实说你就是个蕾丝吧!”骆子阳干脆挑眉问苏悠悠。
其实,这个疑问从他们高中的时候就开始盛传了。
高中的时候,年轻的身体开始骚动,春心也开始萌芽。大多数拗不过的年轻人,纷纷选择的早恋。
特别是学校里那些长相好的,几乎都成双成对了。
而在这样早恋盛行的情况下,学校里的两大美女却没有加入到这场热潮中。一个是学校BBS公认投票出来的校花顾念兮。一个则是野蔷薇班花苏悠悠。
这两个美女,追求的人其实不在少数,可没有一个人能成功牵得到她们的手的。
于是,流言又传开了。
这两人,其实都是蕾丝。而且,是一对。因为,她们一有时间就都黏在一起。甚至传言,苏悠悠在每个周末,都会在顾念兮家度过。
特别是,每天下午放学后,这两人还应是应景的相约到附近一同玩耍看夕阳,更是坐实了这个传言。
若不是看到顾念兮嫁了人,而苏悠悠也嫁了又离婚,骆子阳没准还会继续和当年一样这么认为。
“是啊,姐姐是蕾丝怎么样?所以你倒是不用担心姐姐突然饿狼扑食,把你跟啃了!”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径自朝着办公室走了过去。她要跟骆子阳回家了,不过包包还落在办公室里。
里面其实也没有放着什么贵重的东西,除了自己当初那部国产价格便宜,功能齐全的手机之外,没有其他东西了。
其实和凌二爷结婚之后,她的这部国产手机就被嫌弃了不下白次。搅和的最终凌二爷干脆送了她另一部手机。
离婚的那一天,其实苏悠悠除了带走属于自己的那些东西之外,还将凌二爷送给自己的那部手机送了回去。
她苏悠悠现在是穷。
但她,从来不喜欢那些哭哭啼啼的矫情戏码。该是她苏悠悠的,就是她苏悠悠的。不是,她不会强求。
这也是,她为什么和凌二爷那样的豪门阔少离婚,却是净身出户的原因。
苏悠悠走进办公室之后,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包,顺便将这两天的工作表理了理,塞进自己的包包里。
而转身的苏悠悠却不知道,身后的某个男人正一脸情深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男人那双妩媚众生的桃花眼里,更是一汪柔情。
盯着苏悠悠看,专注而痴迷。
就好像,他骆子阳的世界就只剩下她苏悠悠一个人。
听着苏悠悠刚刚漫不经心的调傥,他多想直接回应苏悠悠说:“主人,你就将我给啃了吧!”
------题外话------
想让我虐凌二么?票子砸狠点,我就将他虐了个死去活来的~!
握爪~!→_→
200
第201章老太婆,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我什么我?是不是觉得最近为什么欺负不了我,很奇怪?适不适合觉得,我苏悠悠理应该就被你这样的人欺负的命?我告诉你凌老太,别太将自己当回事,也别把你们凌家太当成一回事,我苏悠悠要不是想委屈求全,你能伤的了我?”
苏悠悠的身高,有一米七,比顾念兮,还稍稍高了那么一些。
不过比起凌二爷的身高,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只是这样的身高,盖过凌母却绰绰有余。
再者,当下的苏悠悠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居高临下的睨着凌母。
这一仗,苏悠悠完胜。
而凌母再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自己也算是这城市的名嘴,所以才能跟着凌父闯遍这个城市,打下了凌家大半的江山,这也是她能顺利稳坐这凌家长媳位置的原因。
可现在倒好,她还没有正式和苏悠悠过招,就顺利的栽倒在苏悠悠的面前!
看来,她以前还真的低估了这苏小妞的气势。
“凌老太,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不要耽搁了我的时间。要知道,我是一名医生,站在这里和你浪费的斗嘴时间,够我救好几条生命!”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记抬手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白色手表。
这手表,是昨天自己在大街的路边摊买下来的。时间,还是多少有些不准。
其实,以前她也有过一块好的手表。
那块表是当初刚结婚的那阵,凌二爷送给她的情人节礼物。
苏悠悠其实不懂得什么表贵不贵的,只知道那是凌二爷送的。所以,她打从心眼里喜欢那块表。上班的那些天,她天天带着。就算有时候因为手术不能戴在手上,也会将它好好的收在包包里。
就这样,那块表跟着她快一年了。
可那表一直到现在,看起来都跟新的一样。
但在离婚的那一天,苏悠悠还是将自己珍藏了那么久的手表,放回到了凌二爷的卧室里。
是凌二爷的,她一丁点都不想要,特别是有关他的回忆……
她苏悠悠是穷,但她也是有自尊的人。
她不想和凌二爷离婚了,还要套着当初她是为了凌家的财产才和凌二爷结婚的骂名。
“你……”苏悠悠的一席话,又激得凌母的脸色一沉。
女人,不管什么年纪,都挺在乎别人说她“老”的。
而苏悠悠三番两次的称呼她为“凌老太”都快要让她恼羞成怒了。她保养的还真的不错,再怎么现在也和老字扯不上关系。
要不是她今天来是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要办,凌母可能已经要自己的保镖狠狠的教训了苏悠悠一回。
“算了,和你这野女人说这些只会是浪费了我的力气。这样吧,我就开门见山的说。”说这话的时候,凌母打开了自己的香奈尔包包。
从那黑色的包包里,凌母取出了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了苏悠悠。
“这是什么东西?”苏悠悠没有第一时间接过,任由凌母的手腾在空中。
“这里头是一张空的支票,你想要多少自己填上去。里面的名字我已经签好了,只要你拿到银行,就能拿到你想要的数目!”凌母说这话的时候,又恢复了她一贯高高在上的架势。
只是她却不知道,她越是这样,给苏悠悠的感觉就越是恶心。
不就是有几块钱么?
有必要弄得跟全世界都欠了她的一样么?
再说了,也许这老女人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某些东西,是钱怎么也买不来的。
例如,真正的友情,还有真正的爱情……
她苏悠悠是没钱,是没有背景没有权利,也被凌二爷伤了个彻底。但好在,她还有友情,真真正正的友情。
像顾念兮,会在找不到她的时候不顾自己的安慰,大半夜的出去找寻她苏悠悠。也还有二狗子,会在她不舒服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体贴她照顾她苏悠悠。
这,才是真正的友情。而不是像凌母身边那种只会耍嘴皮子,表面上关心她维护她,背地里却恨不得她死去的姐妹。
要说她苏悠悠可怜,只有友情。但这总也好过,她凌母吧?
起码,她苏悠悠还有友情,可凌母,什么也都没有!
她身边的所有的姐妹,都是假的,更何况她的丈夫,还背着她不知道在外面偷了几个人。这样虚伪的友情和爱情,不要也罢!
“我是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悠悠的视线,从信封上离开。转而直接的对上凌母的。
其实,早在凌母从包包里拿出这么个白色的信封的时候,苏悠悠就已经大致的猜出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还记得以前,她苏悠悠刚嫁进凌家的那会儿,凌母也曾经拿着这样一个信封递给她。那时候,里面装着的是打发她苏悠悠离开这凌家的三千万。
苏悠悠还记得当时,自己哭的死去活来的。
不过在她将这些告诉顾念兮的时候,顾念兮却反而劝她收下来。而且那笔钱,还被顾念兮收了起来。
以苏悠悠和顾念兮的交情,她相信顾念兮是不会私吞了那笔钱的。
只是那些钱,到底拿去做了什么,苏悠悠也没有多在意。
反正,她的顾念兮是不会陷害她苏悠悠的。因为,她们是真的好姐妹。
不过现在,自己到底是不是该收下这支票呢?
“我最近,在给我们家宸儿安排相亲!”凌母在冷冷的扫过了苏悠悠一眼之后,又趾高气昂的说着。
本能的,她还想要从苏悠悠的眼眸里看到什么异样情绪。这样,她会觉得自己花这么多钱,打发了苏小妞心里也挺爽的。
可没有!
在她说完这一番话,甚至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苏悠悠的眼眸里露出一点痛惜或是后悔的神色……
因为凌母并不知道,这苏小妞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哀伤,自己的苦恼,自己的伤痛摆在别人面前的。
她会哭,她会心痛,但这一切也只是表现在别人都睡去的黑夜。
到了天亮的时候,她又会恢复。她依旧是苏小妞,那个在别人面前永远带笑,永远都那么无厘头的苏小妞,别人看不到她内心的伤痛,亦如她看不到别人的伤痛那般。
“他相亲,关老娘屁事?”他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的定义就在于,今后男婚女嫁,毫无瓜葛!
难道,这老女人连这些都不懂?
“宸儿和你离婚了,我当然知道你们现在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说这话的时候,凌母还不忘得瑟了一下看着苏悠悠,这才继续开口道:“我是怕某些人不死心!你也知道,以我们宸儿的的身份和地位,也一定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这一次相亲的对象,就是上一次和他一起出席过SH国际公司的慈善晚会的温情,温家的大孙女。”
“温家这孩子,我是从小看着长大,喜欢的不得了。她对我们宸儿也好,对我们家的人更是好,对我们凌家事业的发展,更是锦上添花。这样的人,才是最适合我们宸儿不过的。”
看着凌母眉开眼笑的谈论着另一个和凌二爷即将结婚的女人,苏悠悠的心里其实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
其实,早在离婚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过那样的场景。
先不说凌二爷本身的个人魅力,单凭他家财万贯,有什么样的女人会拒绝?
再说了,那个温情,其实上一次苏悠悠在SH国际举办的宴会上也见到过她了。
就是因为当着她的面,凌二爷才不敢承认她苏悠悠的身份。
看来,这凌家一家人早已算计好了这些,连他凌二爷也不例外。
要不然,他又怎么会当着别人的面不敢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原来,他是算计着将她苏悠悠玩腻之后,还能娶到别的门当户对的女人吧……
“他好你好大家好,那你为什么还来要给我这东西?”想到那些,苏悠悠的脸色微变。不过,她已经转过身,将自己所有的悲伤很好的掩盖起来。
她苏悠悠是不喜欢将自己的情绪摊开表现在别人的面前,不想要让爱她的人担心,更不想要让想要看她笑话的人看了去。
“我也是怕你和宸儿以前的那些都给抖搂出去。你也知道,这温家也算是京城里头的大人物。他们家又怎么可能准许孙女嫁给一个二婚人士?我这么说,苏小姐应该清楚了吧,我就是想要让苏小姐你不要再在任何人的面前,提起你和我们宸儿之前的那一段!”
这一刻,凌母终于将她最真实,也是最为恶毒的一面站在在苏悠悠的面前。
而苏悠悠,却是突然笑了。
原来,凌二爷和她苏悠悠以前的那一段,现在竟然这么不能见人。
酸涩的味道,开始铺天盖地的袭来。
她是想哭,但嘴角却先于大脑,开始笑了起来。
这就是苏悠悠。
越是悲伤,越是难过,越是笑的灿烂……
“呵呵呵……”
“呵呵……”
苏悠悠在笑,笑的差一点掉泪,差一点站不起来。
而凌母也在看到苏悠悠的这一层反映之后,突然变得有些僵。
她不过是给苏悠悠一点钱,想要将她打发了。
没想到,竟然将她刺激成这样?
难道,这苏小妞是这一辈子还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钱,一时间被吓傻了吧?
“你……”凌母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其实,她一点都不心疼苏悠悠。
以前苏悠悠还是她儿媳妇的时候,凌母就恨不得弄死她。现在她已经和凌宸离婚了,她更没有必要去心疼她。
她之所以想要劝说一下苏悠悠,不过是担心这里是医院,摄像头也蛮多的。
要是真的在这里刺激到这苏小妞发了狂,这可不好。
到时候传了出去的话,非但对他们凌氏企业有影响,就连她宸儿的婚事也没准会受到波及。
可凌母这话还没有说开的时候,苏悠悠又止住了笑容,淡定而从容的转身,从她的手上接过那个白色的信封。
“封口费,是吧?”大致上,因为刚刚笑的有些过分激烈的缘故,此刻的苏悠悠脸色没有了之前那么的苍白。
这话,倒是让凌母有些诧异。
来这之前,她还苦恼了好一阵子。因为她知道,这苏小妞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好对付。
就拿上一次那三千万的分手费,她也是劝了好久苏悠悠才收下。
所以,当苏悠悠这么轻而易举的将钱给接过去,她倒是诧异了。
不过诧异之余,凌母还觉得这其实也是应该的。
这苏悠悠和凌二爷离婚,净身出户。大概是出去混了一段时间,才开始明白这钱是好东西,所以现在也开始变得贪婪了。
“是,只要你答应我,你不会在别人的面前提起你和宸儿之前有过一段婚姻的事情,这张空支票就是你的,不管你在上面填多少,都可以!”
凌母大方的表示。
“那好,成交!”苏悠悠没有多矜持,三两下就将这空支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其实,苏悠悠现在的脑子空白一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而凌母却在看到苏悠悠的这个反映之后,打从心里的雀跃了起来。
“苏小姐,那就谢谢你。这一次就当我们凌家欠你一次,若是今后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我们凌家的话,就说一声。能帮上忙的,我们凌家在所不辞!”凌母一听到苏悠悠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客套话说的多好听?
只是某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打算领她的情。
冷冷的扫了一眼身前的凌母之后,苏悠悠道:“凌老太,还是先收起你这幅假好心的模样。今后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不要来找我。我苏悠悠,一丁点都不想看到你们这一家人的嘴脸,因为那会让我恶心!”
说完这一句,苏悠悠大步迈开了,朝着离凌家人越来越远的位置,离开了……
那张放在她口袋里的纸片,其实很轻。可不知道为什么,苏悠悠却觉得这制片上好像又千余斤的重量,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些什么,只想尽快的逃离这个地方……
而雨,却在这个时候开始落下。
那雨势,来的有些急。
就像,要将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悲哀,全都倾泻出来。
站在空旷的停车场上,苏悠悠任由这倾泻下来的大雨一点点的打在自己的身上。
其实,苏悠悠一点都不觉得痛。
真的!
离婚其实真的没有什么!
可为什么连老天爷,都开始为她苏悠悠感到悲哀了呢?
站在这空阔停车场,苏悠悠素面朝天,任由这雨水一次次的洗刷着脸颊,洗刷掉自己所有的悲哀。
抬头的一瞬,苏悠悠感觉到,眼角滑落的雨水,有些温热……
顾念兮此时正坐在车上,往回家的路上走。
买完小鞋子,又逛了一会儿商场之后,顾念兮发现天色不是那么好,便让老陈开车回家。
这才刚刚坐上车子,顾念兮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方跳动的几个字,让她的嘴角轻勾。
“老东西,不是在上班么,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还不是担心你这个丫头么?”这还是在电话里呢,顾念兮就能清楚的感觉到电话那端谈某人的语气不是那么好。
估计,刚刚在商场里遇到霍思雨,还有她和霍思雨吵起来,还差点打了一架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谈参谋长的耳里。
“老公,我不是还好好的么?”顾念兮睨了驾驶座上的老陈一眼,估计是老陈通风报信的。
打小报告?
吼吼,今晚回家让二黄吓唬你!
“好好的?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办?”谈某人的气息一冷再冷。估计,刚刚还真的让他担心坏了。
想到谈参谋长皱着眉头的样子,顾念兮狗腿的本性立马发挥的淋漓尽致。
“老公,人家发誓下回一定不这样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突然想到了一点:“对了老公,你知道我今天买了什么好东西么?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手上正拿着一双小鞋子。
视线落在小鞋子上面的时候,女人连眼尾都眯了起来。
”有什么好东西值得那么开心?“谈参谋长虽然生气,不过在听到她这么狗腿而且好心情的声音之后,也不自觉的放软了一些。
”小鞋子,给我们宝宝的小鞋子。你不知道,这小鞋子多可爱,小小的,可能还没有你的手掌八分之一。“说着,顾念兮就自己开始比划着。
她的手已经很小了。这小鞋子却是她手掌的四分之一。她家老东西的手掌很大,所以这小鞋子估计只到了他的八分之一。顾念兮还真的很好奇,他们的宝宝出生的时候,真的能穿下这么小的鞋子么?
”什么样的?回家让我好好看一下。“提到孩子,谈逸泽的眼神也软了。不仅如此,他也开始期盼着看到顾念兮第一次买给他们宝宝的礼物。
”好,我都包好了,就准备回家给你看看。“
”那好,下雨了你还是回家吧,今天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多穿一点,不要着凉了。还有雨天路滑,你让老陈开慢一点。“
”好了知道了,我们唠叨的谈参谋长……“和谈参谋长通完电话之后,顾念兮挂断了电话,又突然想起了刚刚她在超市里买的一些小甜点。
那些,有一部分是苏悠悠最喜欢吃的口味。
”陈伯伯,我们到XX路的XX医院吧!“
”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听到顾念兮的这话,老陈有些担忧。
”不是,我是想把这些点心送给我在那里工作的一个朋友。“买这些点心,就是为了给苏悠悠。
当然,顾念兮里面还买了好些补身体的营养品,大部分都是给苏悠悠准备的。上一次在医院见到苏悠悠的时候,她发现那丫头真的瘦了很多,特别是她的脸色,都和白纸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顾念兮就一直想着约苏悠悠出来见一面,看她过的好不好,和凌二的矛盾怎么样了?
可这几天,不管苏悠悠怎么打电话,苏悠悠都说她忙。
为了逮到这苏小妞,顾念兮今天决定杀到医院去。
今天不是星期天,这苏小妞一定在医院。
”可是这下雨天的,路不好走。谈参谋长刚刚说过了,要我们逛完商场就回家!“老陈听到顾念兮还想着去别的地方,立马说了这些。
而顾念兮在听完这话之后,立马露出了小狐狸的笑容。
看吧,这老陈现在自我暴露了。
就是他,刚刚给谈参谋长打小报告的,害的她被她家老男人念叨了这么久。
被顾念兮这一笑,老陈感觉背脊凉飕飕的。
其实,谈参谋长娶顾念兮的时候,他还真的想不通,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进得了谈逸泽的眼里。
不过现在,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其实,顾念兮也知道,这老陈会和谈参谋长打小报告,完全都是她家的男人要求的。所以这笔帐,算不到老陈的身上。
”我的甜点都买好了,要是不送去的话难道要在家里自己吃么?陈伯伯,你就行行好么!再说了,咱们把车子开到他们楼道的附近再下车命不久不会淋到雨了?“
”那……好吧。不过不能耽搁太久,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的话,我回家是交不了差的。“老陈道。
”好,就一会儿,我将东西送进去就出来!“能见到苏悠悠,看她过的好不好,才是最主要的。
于是,在顾念兮的强烈要求下,本来已经开往谈家大宅子的车子又调转了头,朝着顾念兮苏悠悠所在的医院开了过去。
”请问,苏医生现在在位置上么?“顾念兮本来想要一个人下车就行,可没有办法,老陈硬跟着过来。
可进入了医院,按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到苏悠悠的办公室,却没有一如既往的看到苏悠悠。
当下,苏悠悠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漏掉了一拍。
有些不好的预感,在顾念兮的脑子里繁衍,铺散开来。找来护士,顾念兮想要问一问,却得到了这么个答案:
”苏医生刚刚被人找了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刚刚这边本来有个患者点名要苏医生过来的,可等了挺久的,都没有等到,就先回去了。“
”你说有人找她,什么人?“什么人会在这么大的雨下,将苏悠悠叫了出去?
该不会,苏悠悠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不知道,是个中年女人就对了。“小护士说。
中年女人?!
会不会是,苏悠悠的妈妈?
自从苏悠悠结婚之后,她妈妈就没有来看过她!
”谢谢你啊护士小姐。“顾念兮笑道,然后转身沿着刚刚的那条路走了回去。
”要不我们先回家吧?这么大的雨,过会儿谈参谋长知道你要是没有回家的话,估计又要说你了!“老陈跟在顾念兮的身后,看着医院大门前的磅礴大雨道。
”那……“好吧。
顾念兮,是想这么说。
她现在还怀着身孕,谈逸泽一直小心翼翼的。
她还是尽量不要让她家的老男人太担心比较好。
可眼尖的她却在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雨幕里的人影……
”悠悠?!“
刚开始,顾念兮还以为自己看错。
可当她定睛一看的时候才发现,她根本没有看错。
站在雨幕里,此刻痴狂的颠笑的人,不是她的苏悠悠,又会是谁?
那一刻,顾念兮来不及多想,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苏悠悠跑了过去。
”苏悠悠!“
”悠悠,你这是怎么了?“
”悠悠……“
那一日,雨真的很大。
可顾念兮不顾自己的身体,直接在雨幕下抱住了苏悠悠的身体,想要用自己的身体给苏悠悠遮风挡雨。
而老陈也见这阵势不对劲,赶紧撑了雨伞跑过去,给顾念兮遮着。
可无奈,雨真的很大。刚刚那么一会儿的功夫,顾念兮的衣服已经湿掉了。
”悠悠,你这是怎么了,你告诉我?该死的,谁欺负了你,我让谈逸泽帮你灭了他。你不要吓我,悠悠……“
有种友情,深入骨髓。
就算平时看起来再平淡,但一旦牵动起来,伤筋动骨,惊天动地!
而老陈,也在这一天见证了苏悠悠和顾念兮感情的真挚。
雨那么大,顾念兮不顾一切的抱着她……
”兮兮呢?“
谈逸泽接到电话的时候,就赶回家来了。
其实具体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顾念兮和苏悠悠都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被带回来了。
”谈参谋长,念兮和苏小姐现在都在客房里。“老陈的脸色不是很好,是他将人带出去的,却没有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本来,他是想主动找谈参谋长认错的。
可明显的是,谈某人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找他算账。
他想要看到的,就是顾念兮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知道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谈某人已经大步朝着楼梯口的位置,不到一会儿的功夫,男人便出现在三楼的客房前。
敲了敲门,客房里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没过一会儿,顾念兮开了口。
不说二话,她拉着谈逸泽就走,当然临走之前,还不忘将卧室的门给关上。
顾念兮拉着谈逸泽径直往前走,一直到回到他们卧室的时候,这才松开了谈某人的手,然后迅速的将房门给关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当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顾念兮就像是一被风从树梢上刮落的树叶,缓缓的靠着门背滑坐了下来。
她的眼眶,红红的。
大概,已经哭了很久了。
现在,整个眼眶都是肿的。
而她那头好看的头发,看得出刚刚是洗过的。不过这会儿还没有完全干透,有几根还黏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上,穿着的面部睡衣也显得有些过宽。
那长长的发丝有几根还粘附在上面。
这样的顾念兮,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她落下的泪,却狠狠的揪疼了谈逸泽。
”对不起!“他说。
因为他知道,顾念兮是在质问他,为什么没有将苏悠悠和凌二离婚的事情告诉她?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顶个屁用,悠悠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你都没有看到么?谈逸泽,别告诉那我你站在凌二那边,我会恨你的!“
她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哭的太大声,吵到了隔壁客房里好不容易刚刚睡去的女人。
”兮兮,不要这么激动。我没有站在凌二那边,我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说了做了。可还是,没有拦住。“他心疼的上前,将滑坐在地上的她揽进自己的怀中。
她的泪,注定是对付他谈逸泽最好的武器。
只要看到她的泪,他谈逸泽就变得不像是他。
总是会,轻易的妥协……
而他说的,是实情。
早在知道这两人有离婚的可能的时候,谈逸泽就开始动手了。甚至还将凌二给掳走,暴打了一顿。可最终,还是没有拦住他们。
之所以不敢告诉她,就是害怕她像现在这么的生气,这么的担心。
”可谈逸泽,苏悠悠是我的姐姐,我再怎么着,你也不能陷我于不仁不义……“顾念兮靠在谈逸泽的怀中,任由泪水滑落。
一想到苏悠悠已经离婚了那么久,而自己却还被蒙在鼓里,顾念兮真的觉得自己不配当苏悠悠的妹妹。
”不是陷你不仁不义。我相信,苏小姐也会赞同我的做法。“
”兮兮,我没有站在凌二那边。凌二说,离婚的事情是苏小姐提出来的。他想要挽回,没用!“谈逸泽知道,现在瞒也瞒不住了。
还不如,将一切都告诉顾念兮。
”是悠悠提出来的又怎么样?他有没有想过,他家的人是怎么对待悠悠的?悠悠嫁给他的这一年里,到底遭了多大的罪,他有没有想过?“顾念兮的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谈逸泽,你知道今天凌妈妈又对苏悠悠作出多过分的事情么?“
”悠悠都已经和他离婚了,他们家人还想把人怎么样?非得把人往绝路上逼么?“
”我知道了。这两天我去教训一下凌二,让他们家的人别找她麻烦就是了。“
”嗯……“
也许是哭累了,顾念兮窝在谈逸泽的怀中睡了过去。
谈逸泽小心的将顾念兮的头发弄干之后,便将她放在床上。没一会儿,男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吩咐老陈道:”老陈,去把老胡给接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兮兮不舒服?“老陈一听要动用到老胡,吓得够呛。
”不是,兮兮说苏小姐发烧了,让他过来看一看,顺便给兮兮做一下检查!“他担心的,还是顾念兮。生怕,她和孩子有个什么意外。
”好,我马上就去!“
老陈离开了。
而谈逸泽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客房,视线暗了暗。
看来,这一次苏悠悠决意和凌二离婚,这事情还真的不简单……
”怎么了?她怎么了?“凌二赶到的时候,只不过距离谈逸泽打电话过去才十几分钟的时间。
要知道,这谈家地处郊区。
距离凌家在市中心的公司少说也要半个多钟头的时间。
进入谈家大宅的时候,他便看到谈逸泽正坐在大厅里,这会儿已经大步朝着谈逸泽走了过来。
”老胡给她看过,风寒。而且……“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一扫楼梯口的位置,确认了这里并没有什么人之后,才继续开口说到:”她刚刚流过产,是不是!“
听到谈逸泽的质问声,凌二的黑眸也明显黯淡了许多。
”嗯。“他点了一下头,神情有些沮丧。
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之前那般的关切:”到底怎么样了,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凌二,我看你是真的疯了。她都已经怀孕了,就算没有生下来,你都不应该这样任由她自生自灭!“谈逸泽很恼,但声音明显是压住了。
顾念兮从知道苏悠悠和凌二离婚,甚至还被他们家的人差一点逼上了绝路,情绪就已经很激动了。若是让顾念兮知道,苏悠悠还因为凌二爷流过产,后果不堪设想。
刚刚老胡给她检查了一下,说她明显是受刺激了。这两天,要小心为妙。不要将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又给弄没了。
”谈老大,我上次已经跟你说了。那个孩子是她趁着我去出差的时候做掉的,我连知道它存在的消息都没有,就直接接到了它被拿掉的消息了。是她,是她硬逼着我离婚的!“
凌二爷也觉得自己怨。
他从小要什么东西没有?
可这一次,偏偏栽在苏小妞的身上了。
要给他凌二爷生下凌家继承人的女人,可以从这里直接排队直达长安大街。可偏偏人家苏小妞不领情,一知道怀孕,就直接将孩子给做掉了。
而现在还被谈老大这么逼问着,凌二觉得自己真是委屈。
”她逼着你离,你就离?你若是有心,你会轻易的放开她的手么?凌二,别把所有的过错都往她的身上推,你一个男人就不能担待着点?“要是换成顾念兮提议离婚的话,谈逸泽绝对是不会放手的。再者,他还可能打断了她的小狗腿,让她一辈子都留在自己的身边。
”再者,你不觉得她以前为你都做了那么多,现在突然想要离婚,很奇怪么?“谈逸泽见凌二没有说话,又说了这么一句。
一句话,像是突然点亮了凌二眼眸里的所有光亮似的。
”我去看看她,顺便问清楚一些事情!“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的步伐已经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
”小声点,你嫂子现在还在睡觉。要是吵到她休息,我跟你没完!“苏小妞的事情固然重要,但在谈逸泽的眼中,谁也没有他家小东西和小小东西的生命重要。
苏悠悠有些发烧。
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刚才流产过的缘故,现在她的身子一落千丈。
不就是淋了一会儿雨么,怎么就浑身发烫了?
不过在吃下药之后,她感觉好了不少。特别是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醒来的第一时间,苏悠悠给二狗子拨了电话,让他下班到这边来接自己。二狗子没有问什么,直接说好。
有时候,苏悠悠还真的很感谢,这二狗子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
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二狗子交代,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念兮给自己弄了间客房,意思应该是想要将自己留在她家住几天。
可苏悠悠明白,自己现在这个状况要是在这里住下,估计兮丫头每天都会抱着她哭。
这难过的事情,她苏悠悠觉得还是自己一个人承担比较好,她的兮丫头现在还怀着身孕,情况也不是很好。
起了身,苏悠悠收拾了一下,便准备离开卧室。
可没有想到,门却从外面推了进来。
本以为,是顾念兮又来找自己了。
可抬头的那一瞬,苏悠悠别开脸。
因为此刻出现在大门前的,正是凌二爷,也是她苏悠悠现在,最不想要见到的人。
”苏小妞,你怎么起来了?老胡不是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么?“凌二见她在看到自己的第一时间别开了脸,眼神暗了暗。
不过,男人很快的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了起来,来到苏悠悠的身边。趁着悠悠不注意,他的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探了探。
而苏小妞也反映了过来,没一会儿就挪开了。
被苏悠悠这么躲避着,凌宸的手突然抓空了。眼神,又暗了暗。
不过男人很快就半蹲在苏悠悠的面前,这么和她对望着。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从他的双眸里,只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一刻,她的鼻子酸酸的。而男人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
”好像还有点烫。想喝水么?我去给你弄来。老胡说,现在发烧最好就是多喝水,把热气都排出来就好了。“他的声音,有些哑。那故意压低的声调,听起来像是在刻意讨好着她。
也让苏悠悠的心,莫名的酸涩了一下。
凌二爷,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题外话------
打滚耍赖求票子!
第202章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不用了!”苏悠悠开了口,声音确实有些哑。
不过苏悠悠固执的认为,这是自己感冒的缘故。
说完这一句话,女人起了身,不顾面前半蹲着讨好着自己的男子,慢步准备离开。
“苏小妞,我都做到这样了,难道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谈谈?”凌二爷的手迅速的抓了过来,拽着苏悠悠的手臂,阻止了她的离去。
他的眼神,写满了真切。
今儿个被谈老大那么一说,他也想清楚了一些东西。
其实,他真的不舍得放开苏小妞的手。
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凌二爷轻易的妥协的。可为了这苏小妞,他凌二爷已经不止一次这么放低了身段和她讲话了。
可她,为什么还是这个态度?
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难道,他凌二爷在她苏小妞的世界里,真的就是可有可无么?
“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苏悠悠难得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失去了好看颜色的唇瓣上,正勾着美好的弧度。
若是她的脸色不像这一刻这么苍白的话,凌二爷相信这一记相容又能直捣他的心窝。
不过,此刻的苏小妞脸色真的很是苍白。
所以这样的笑,与其说表示友好,不如说是她在讥笑她凌二爷更为贴切。
都已经离婚了,不是么?
那现在,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好说的?
心,好像已经不是那么痛了。
不过苏悠悠清楚,这不是她不会痛。而是,已经痛得麻木了。
如果当初在赶到医院看到流产的她的时候,他能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侯着她苏悠悠,安慰她那颗因为这小生命过早离开而难过的心的话,他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就算不是在医院,在他们离婚的那一夜也好。
只要凌二爷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和她苏悠悠说话,只要他问一问什么原因的话,没准她真的会告诉他,没准她会放下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恐慌。
可没有……
那个时候的凌二爷,只是冷眼旁观。
看着她苏悠悠一个人在绝望的深渊里痛苦,一个人苦苦的挣扎……
累了。
现在的苏小妞,真的累了。
她不想再飞了。
不是因为没有翅膀,而是因为她已经失掉了梦想。
她,也没有勇气再继续面对其他人的诋毁流言了。因为,她已经失掉了爱一个人的勇气……
“苏小妞,你别这样笑着行不行?我今天来只是问一问,你想要和我离婚,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我做的不够好,还是别的方面?”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眼眸里是他前所未有的真诚。
他知道,他是真的喜欢苏小妞。
喜欢的,不得了。
所以才会在第一次见到苏小妞的时候,就开始想方设法的算计苏小妞。
也才会,不顾他们之间身份地位的差距,直接将苏小妞娶了。
“我们都已经离婚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苏悠悠的表情没变,依旧只是淡笑的看着面前的凌二爷。
那带笑的眼眸看起来,就像是在期盼着某一出即将上演的精彩大戏。
也就是说,这一刻的苏小妞根本就没有将他凌二爷说的话放在心上。
可这不碍事。
就算苏小妞笑话他,凌二爷也觉得这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她能回到他凌二爷的身边,只要她愿意回到他凌二爷的身边,她想要做什么都随她。
抓着苏悠悠的手,凌二爷用着前所未有的沙哑嗓音说着:“有,有意义!”
他坚持!
“如果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那我改,好不好?如果是因为其他的方面,我也会想方设法的和你一起克服,好不好?”
凌二爷的眼眶,有些微红。
“你,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
“苏小妞,你知道吗?你不在家的这几天,我想你想的都快要发疯了……”
他情不自禁的上前,想要吻住那一片失掉了好看的颜色,却还是那么让人想要占有的红唇。
可他的唇还没有贴上苏悠悠的时候,她突然别开脸。
让他的唇,再一次贴空。
努力的掰过苏小妞的脸,努力的迫使着她和自己对望着,努力的想要从她这双好看的眼眸里找寻到什么东西,可凌二爷找到的,除了那一份淡粉色别无其他……
“凌二爷……”
不得不说,他用着这迷人的声线说着这样的话语的时候,确实很感人。
苏悠悠也承认,自己差一点真的再度陷入这一混沌中。
可她的脑子里,还记得当初她流产的时候,他走的决然的背影。
也记得当初自己在凌家和凌母闹起矛盾来的时候,凌二爷不分青红皂白给她施压的罪名……
这一切的一切,压得她喘不过去。
如果她苏悠悠再一次被凌二爷勾一勾手指头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的话,那她苏悠悠这不是爱的痴狂,而是傻!傻的离谱!
这一年在凌家的生活给她的教训,难道还不够么?
她难道,还要死乞白赖的送上门,让凌家的人看不起自己,背地里想方设法的折腾自己么?
再说了,他凌二爷不是好不容易脱离了她苏悠悠的这苦海,准备和温家的千金大小姐在一起了么?
现在,他又是在做什么?
想到这,苏悠悠又是一阵轻笑。
苏悠悠的轻笑,让凌二爷有一时间的晃神。落在苏悠悠下巴上的手,也自然而然的松开了。
等到这凌二爷回过神来的时候,便看到苏悠悠的小手已经抓着自己衬衣的领口,慢条斯理的整理着。
这样的情形,让凌二爷有一时间的恍惚。
这样的氛围,让凌二爷不由得回想起,他们刚刚结婚的那一阵子。那个时候,他每一次出门之前,苏小妞都会像现在这样的帮着自己整理衬衣。而他也会习惯性的在苏小妞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就像现在……
只是凌二爷想不明白的是,当初他们过的那么甜蜜,苏小妞也好像非常喜欢这样的调子。可不知道后来是怎么了,苏小妞不再在他出门的时候,给他整理衣服了。也不会,在家里和他凌二爷大声肆意的笑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部电影。
在他凌二爷的脑子里,不断的徘徊上演……
只是,让凌二爷更不明白的,是眼下的情况。
他刚刚和苏小妞,不是谈的不是那么开心么?
那苏小妞现在又有什么闲情调调,来给他整理衣服?
“苏小妞……”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疑惑。
而苏悠悠依旧慢条斯理的整理着他的衬衣,一边开口:“凌二爷,说真的你真的不适合说这样的话!”
如此卑微的话,不应该是她苏悠悠记忆中那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凌二爷说出来的。
“……”凌二爷没有继续说话。
因为这气氛难得的有所好转,他还期盼着苏小妞能够回心转意,回到自己的身边。
只是,现在的他真的琢磨不清,这苏悠悠到底在做什么。
“这件银色的衬衣也好看,不过不如家里那件被你扯掉了两个扣子的黑色衬衫。那两个扣子上一回我找到了,然后已经给你缝好了。那件衬衣就放在你的柜子的最下面。如果觉得还可以,就拿出去穿穿。要是觉得不行,就算了吧。反正你们凌家的钱,多的可以淹死人!”
苏悠悠说一番话的时候,语调极慢,像是在斟酌着什么。
“作为前妻我还想说的就是,凌二爷以后脱衣服不要用扯的吧。我知道你家有钱,每天都穿新衣服都不是问题。可你要知道,你这些钱如果省下来,可以救活非洲多少个濒临饿死的孩子?”其实,苏悠悠是想到他们那个和这个世界没缘的孩子。
“这,只是我的意见。如果凌二爷听不进去的话,那就当我在放屁吧!”
说完这话,苏悠悠原本整理着他衬衣的手,突然收回。
这一下子的变化,让凌二爷突然有些不适应。总感觉自己的心头少了一块什么东西,空空落落的。
而苏悠悠说完这一些之后,已经转过了身,慢步朝着门口的位置走了去。
以前,她真的很喜欢像刚刚那样,帮着凌二爷整理衣服。新婚那一阵子的时候,她真的爱极了这样的时刻。
可最终,她的爱恋她的依赖在别人的眼中看起来,就像是炫耀的戏码。每一次,凌宸一走他的母亲就会变着法子来说她。最终也导致了,苏悠悠不再敢当着他们的面做这些。
往事,一幕幕就在眼前。
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而凌二爷却在这个时候求情。
不是离婚前,而是i离婚后。
如果当初在离婚前,这凌二爷能这么和自己说话的话,或许她会向她敞开心扉。
可现在,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凌二爷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错过了时机,就再也没有意义了么?
爱情是这样,道歉也是这样的……
想着曾经和凌二爷那些亲密的往事,苏悠悠一步步朝着背离男人的方向走去。
而凌宸也意识到了什么,突然三两步上前,急匆匆的拽住了准备要离开的苏悠悠。
当情况突然急转直下的时候,卧室门被敲响了。
紧随而至的,是开门的声响。
进门的人,除了让凌二爷忌惮的谈老大,还有最近都和苏小妞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那个年轻人……
今天这年轻人的身上没有和那日一样,穿着和苏小妞同个款式的卫衣。而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服。
如此成熟的调子,落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到让他的身上,多出了一股子成熟的调子。
来人,也拥有着一双犀利的眸子。
进门之后,这双黑色的眸子扫了一眼眼下的情况,便像是知会了这个屋子里所发生的事情。
还不得不承认,这年轻人的身上没有时下那些公子哥的浮夸,有的是成熟,是老练。他现在这年纪就有这般过人的睿智,想必不出几年,他的一切都会上一个台阶。
这,是个有实力的年轻人。
若是寻常凌二爷看到这样的年轻人的话,也可能会想方设法的将他拉拢进凌氏。
可现在不同。
现在,这男人是以苏悠悠的守护者的身份出现的。
所以,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是凌二爷的战友,而是敌人!
男人一进门,三两步就上前,开始对着握住苏悠悠的那只手动手。
“放开!”他拽着凌二爷的手,一个使劲。
而凌二爷也被激怒了,当下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往他的身上挥拳。
眼看,这形势朝着不可遏止的方向发展,苏悠悠突然窜到了骆子阳的身边,将他死死的护在自己的身后:“凌二爷,你疯够了没有?!”
凌二爷在看清楚,自己即将挥拳的对象是苏小妞之后,也连忙的收起了拳头。
“二狗子,你受伤了没有?”其实,凌二爷打架的架势,苏悠悠是清楚的。这男人从小就接受过继承人的训练,所有的武艺他都精,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而二狗子虽然也学过跆拳道,但一看就不是这骆子阳的对手。
而苏悠悠也清楚,二狗子会和素不相识的凌二爷打起架来,也是因为自己。
她不想看到关心自己的人受伤,所以只能用自己的身子挡住。
“没事,瞧你紧张的!”骆子阳的语气很轻松,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揉了揉苏小妞那头长长的发丝。“怎么身子有些烫,是不是不舒服了?”电话里,他没有多问。是因为他知道,苏悠悠虽然迷糊,但做什么事情都有分寸。她会出现在顾念兮的家,只可能说明她出事了。所以二狗子没有废话,便推掉了自己所有的会议,直接赶到这里来。
“淋了一会儿雨,有些发烧。可能这两天,又要请病假了!”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医院将你给开了,到时候我养你就行了。今儿个发烧了,昨天本来准备给你熬得排骨汤,今天不能了。要不过会儿我给你下碗面吃吧!”骆子阳建议。
“好啊,我好久都没有吃你煮的面。不过我要放两个大虾。”
“没问题!”骆子阳伸手,将苏悠悠揽进自己的怀中。他知道,现在生病的苏悠悠,是最为虚弱的。
他只想着,快一点将她带离这一室的纷争。
而凌二爷也很快的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空气。
他凌二爷还站在这里呢,他们两个就在自己的面前眉来眼去的,谈论着今天要吃什么东西!
当下,凌二爷恼了,想要上前抓回苏小妞。
可没有想到,凌二爷这边才刚刚有了动作,骆子阳那边的速度更快,直接带着苏悠悠大步离开了。
凌二爷不爽,想要追上去。
可谈逸泽,却在这个时候将他给拦了下来。
“谈老大,你没有看到苏小妞都已经被人给带走了吗?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带着绿帽子?”凌宸的语气不是那么好。任谁看到心爱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带走,脸色能好的?
“我想说的有两点,两点说完之后你想要追出去我也不拦着你!”谈逸泽的黑眸有些冷。
看着凌二没有反抗之后,他便继续说着:“第一点,你现在和苏小妞已经离婚了,所以她要找什么人,都和你没有关系。所以,也不存在什么绿帽子红帽子的说法。第二点,你觉得你现在和苏小妞弄得这么僵,你追上去除了恶言相向,还能怎么样?这样做,只会让你们的关系越变越僵,再者也会将苏小妞推给那个小伙子的。”
说完这两点,谈逸泽果真如自己说的,放开了凌二爷。
不过这会儿,凌二爷倒是没有急着跑出去了。
而是,站在谈家大宅的客房大床前,看着楼下那辆吉普车,将苏小妞给带走了。
谈老大的话说的每一个字,都到了点上。
现在他凌二爷正在气头上,追出去除了和苏小妞恶言相向,又能怎么样?
非但不能将苏小妞给拉回来,还只能将她往自己的身边推。
谈逸泽也出现在这扇窗户前方,看到楼下那辆吉普车离开门口的时候,他才开口说着:“我看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年纪轻轻的就能有如此深的城府,到了他们的这个年纪不可估量。
也就是说,这凌二爷想要追回苏小妞的路,难了!
“老大,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该放手了……”
看着那辆车子消失在不远的路口,凌二爷的眼神越来越暗,直到最后,暗淡无光。
那样的眼神,是任何光亮都无法照亮的……
“……”看着身侧凌二爷黯淡无光的眼眸,谈逸泽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这苏小妞今儿的反映越发的异常。
看来,他是该好好的查一查,这凌家的人到底都对他谈逸泽的大姨子做了什么事情了。
他谈逸泽这只货真价实的老虎不发威,他们凌家人都将他当成了病猫,不成?
“老公,安姐今天打电话过来,说是给我们送来了一份什么晚宴的邀请贴,你看到了没有?”顾念兮刚刚睡了一会儿醒来之后,一脸惺忪的下楼了。
看到谈逸泽正和谈老爷子在大厅里下棋,便凑了过去。
“是这东西么?”
谈逸泽下了个棋子之后,就从柜子的旁边取来一个红色的信封,往顾念兮的手上递去。
随后,又将刚刚到家放在一边的外套,给顾念兮套上。
这一些动作,谈逸泽几乎是一气呵成。
和顾念兮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男人对于这样的情况已经极为熟悉了。
虽然谈逸泽做的这些,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平常。但边上看着的谈老爷子,却在看到这样一幕的时候,嘴角悄然勾起。
看来,当初他还是看对了人。
这顾念兮,绝对是现在能走进谈逸泽的内心世界的唯一人选。
“对。我看看!”说着,顾念兮打开了这个红色的信封。
看得出,SH国际集团的钱还真不少。连简单的请柬,也是烫金边。而她顾念兮的名字,看样子还是请什么名师写上去的。
“SH国际还真的蛮有钱的。前段时间不是开了个什么慈善晚会么?最近又突然想要开个什么落户周年庆!”
顾念兮看完了请柬,将这一份随手放到了边上。
谈逸泽在听到顾念兮这一阵子嘟囔之后,嘴角轻勾。将了谈老爷子一军,气的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
这之后,男人又将顾念兮揽进了自己的怀中,道:“有钱人家都这样,等你有钱想要开我也不会反对!”
谈某人云淡风轻的说着这些,仿佛这些和他谈逸泽一点关联都没有。
不过好一阵子之后,顾念兮再回忆起今日的这一段的时候,都觉得谈某人站着说话不嫌腰杆疼!
“我才不要开呢!凭什么拿我的钱去给那些不认识的人吃东西。不过老公,我能去参加么?”顾念兮转头,看向谈某人。
“人家那些聚会的,其实都是有商业利益才举办的。”不然,她以为这些都是涌来打水漂的?
说着,谈逸泽的大掌又覆盖到了顾念兮的小肚子上,继续道:“要是没有怀孕去去也无妨。不过现在你的情况不是很好,要穿高跟鞋还要去人多的地方,还是算了吧!要是有些无聊的话,我这两天休息就带你出去走走!”
老胡前两天才给顾念兮看过,因为苏悠悠的事情,她的情况现在才稳定了好些。
他谈逸泽可不敢让她再冒什么危险。
“你们小两口聊天吧,反正我这老爷子在这里也显得有些多余。”谈老爷子嘟囔着。
“爷爷,您说哪里的话。我和我老公不是在说家常么?要是爷爷嫌我吵的话,我闭嘴就是了,你们继续聊天吧!”顾念兮赶紧笑道。
“我的棋子都被杀了个片甲不留,你觉得我还有棋可以下么?再说了,兮兮你觉得我现在让你离开,我这孙子岂不是要将我这剩下的这几根头发给烧了么?”说到这的时候,谈老爷子一扫谈逸泽:“得,你看他现在,就巴不得要烧我的头发。我还是去找隔壁老陈下棋去好,免得在这里碍了我孙子的眼。”说这话的时候,谈老爷子已经大步走向大门处了。
“这爷爷,越来越皮了!”这是谈逸泽的结论。
而顾念兮也跟着笑了笑。
谁都知道,这谈老爷子绝对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他刚刚的那番话,不过只是借口,想要给他们独处的时间罢了。
“对了老公,昨天我已经开始动手重组了从凌氏那里弄来的几间电子公司了。里面那些比较年轻有拼劲的电脑工程师还有设计师,我都给留着。安安姐说了,这公司现在可以对外营业的。让我下达个命令,让他们在这一个月里设计出一款游戏来。还说,加上前一阵子他们发表的那款游戏,这款要是做得成的话,这家公司就算正式走上轨道了!”
从知道凌母竟然逼着苏悠悠,竟然还逼到苏悠悠上班的医院去之后,顾念兮很快就从伤痛中走出来。最近这段时间她在家里闲着没事,就开始动手整理从他们那边弄来的几间公司。
而谈逸泽看到过顾念兮设计的某些东西,看样子都是针对凌氏而去的。
看样子,他的小东西现在的脾气真的很大。
别人欺负了她的,她都会奉还十倍。
这一点,谈逸泽倒是不担心。
就算顾念兮支撑不住了,不是还有他谈逸泽可以撑着么?
天就算塌下来了,也不会压到这小东西的。
再者,刚开始谈逸泽也挺担心这小东西搞的这些东西,要是没能整到凌家,没准还将自己卷进水。
不过在看到顾念兮设定的那些东西后,他放心了。
因为顾念兮挑中要进攻的,都是凌家的薄弱环节。
这些,只要顾念兮一步一个脚印,估计想要打败凌家同个产业,不成问题。
“这些,你决定就好。要是觉得累了,就跟我说一声。”谈逸泽虽然不赞同顾念兮怀孕还操劳这些,但他也清楚,凌家对苏悠悠做的那些,这口恶气顾念兮要是不出的话,她绝对会寝食难安的。
“这些没有什么累的。关键是,能给他们家一个教训就好。对了老公,关于那空下来的几块地方,你有没有很好的提议?我想要做的就是服装类,员工和地皮咱们是不成问题,关键现在是没有设计师!”
给苏悠悠自己管理的,服装类应该她会比较感兴趣。
不过一个服装产业到底能不能成功,关键还是设计师。
“这个不急,等这几天我们再好好的想想。对了,今天晚上你想吃点什么东西,我出去一趟顺便给你带回来。”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门?”顾念兮听到这个,有些不开心了。
现在天冷,她对谈参谋长这个人工暖炉越来越依赖了。
“有些事情,需要出去办。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在顾念兮的面前,谈逸泽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轻声轻语。
“那好吧,你回来的时候就给人家买点李子和话梅。还要,不能太晚了。咱们家的门禁是十点。太晚了,今晚就不给你进屋睡了!”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
“狗奴才,你他妈的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进入别人的卧室没有敲门的这个习惯?”今天是星期天,照例是苏悠悠这个妇产科女医生的休息日。
所以,这一天照例是苏悠悠赖床的好日子。
不过大清早的,苏悠悠就遭到了破门而入。
看着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叉的二狗子,苏悠悠开始咆哮着。
虽然这样的情况,当初他们还是邻居的时候,就发生过不少次。甚至有时候二狗子的妈妈要是开始和人家打麻将,二狗子就会嫌吵,跑到她的床上和她抢被窝。
这些,其实算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自从他们两上了大学之后,这样的次数已经明显的少了。
特别是最近这一阵子,二狗子在这个家里的时候都会包的严严实实的。还真的没有出现过今天一大早这样的尴尬情形。
不过说真的,都说女大十八变。
苏悠悠没有想到的是,男大也是十八变。
以前二狗子的身子板是那么的单薄,就像是被风一吹就有可能跑掉似的。没想到,现在竟然变得如此有料。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穿的严严实实的,虽然看上去比以前壮了一点,但苏悠悠也没有想到会变了这么多。
如今真正的看到二狗子这身子的时候,她才确定了,她家狗奴才其实也是个男人!
“啧啧啧……”
苏悠悠砸着小嘴。
以前她看过的BL小说,还有GV就不少。
那时候每一次看到别扭受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将二狗子代入其中。可今天这看清楚了二狗子这小腹上凹凸有致的小腹肌的时候,她才觉得这厮的其实就是帝王攻。都快,让她的小宇宙爆发了。
“苏悠悠,和我说话之前,能不能先将你的口水擦干净了再说?这样,小心将我给吓坏了!”二狗子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苏悠悠听到“口水”另个字,急忙的就往自己的唇角擦了擦。这一擦才发现,她上当了!
而始作俑者,还站在一边笑的直打滚。
“你个狗奴才,一天不欺负姐姐,会死啊!”苏悠悠又想接着咆哮。
哪知道,这二狗子突然来了闲情逸致,凑了上前。
那微微上扬的弧度,简直就像是罂粟,让人不忍着拒绝。
而随着二狗子不断的凑近,苏悠悠也感觉他们周围的空气好像变得有些稀薄了。
说真的,苏悠悠不是没有过男人。
不过,她还真的没有大白天的被个男人这么凑近的瞅着。
那样的眼神,蛊惑而迷蒙。
让人,无端的想要探寻着。
但就在骆子阳正想再一度上前,掳获这片薄唇的时候,苏悠悠的脑子里却莫名的浮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男人,有着颠覆众生的五官。
那个男人,总是能让苏悠悠轻而易举的笑,也轻而易举的哭。
那个男人,是她苏悠悠第一次付出了自己的所有,渴望靠近,渴望拥有的……
也就是在那一刻,苏悠悠身后推开了二狗子。
“狗奴才,想以下犯上不成?”
苏悠悠轻咳一声,挥开所有的尴尬之后,这才对骆子阳开了口。
当下,骆子阳的黑眸里,是一闪而过的失落。
不过很快的,男人又将自己眼眸里所有的神采全都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速度之快,以至于,苏悠悠根本没有发现他的任何异常。
“我以为主子你是看上了奴才的姿色,所有想要让主子轻薄下?”很快,骆子阳也变了腔调。
要是他骆子阳这么容易被苏悠悠给酸死的话,那他早些年钱就慷慨就义了。又怎么可能,还能活到现在?
“谁说我看上你了?你以为就你这几近几两肉,老娘会看得上你?”苏悠悠有些逞口舌之快。
而骆子阳也知道,这是苏悠悠心虚的表现。
每一次她有些犹豫的时候,就会变得烦躁。话,也会变得非常的多。
“是吗?那刚才是谁还对着我流口水来着?”说这话的时候,骆子阳也看到了苏悠悠的嘴皮子动了动。估计,她又想着怎么应付他。
想到这的时候,骆子阳突然打住,不再说话。而是,玩起了最为邪恶的一招。
他当着苏悠悠的面,一下子拉开了自己四角裤叉。
然后,自己往里面瞧。
这样的动作,极为邪恶。
可有时候有些脑筋转不过来的苏悠悠,还是开了口问道:“你再瞅什么东西,也让我瞅一瞅。”她只是好奇,骆子阳在里面到底大清早的往自己的裤裆里瞅着什么。
可这话一落下,骆子阳笑了。
苏小妞,果真上当受骗了!
而苏悠悠也在骆子阳这一邪肆的笑容之下,明白了这个男人刚刚玩的是什么调子。当下,一整脸都被粉色所笼罩着。
“还真的想瞅瞅么?那我给你瞅瞅吧!”说这话的时候,骆子阳大步的走向苏悠悠的身边。
“讨厌,你这个王八蛋羔子变态狂色情狂,给我走开!”苏悠悠如同鸵鸟一样,将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在被褥中。
而骆子阳在看到她的反映之后,又是邪恶一笑:“哼,想看也不给!”
被骆子阳这么一闹腾,苏悠悠就算有再大的睡意,也被折腾的消失殆尽了。
换好一身衣服之后,苏悠悠出现在了客厅。
此时的骆子阳身上已经不再是早上那条花裤衩了。而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不是黑色和白色结合的经典款式。而是,深蓝色的。里面搭配着的,是红色的衬衣。
如此妖冶的两个颜色相结合,本来看上去应该出奇不和谐才对。但落在骆子阳的身上,却不知道怎么的融合在了一起。而他本身的那股子妖孽气息,也被这样一件衣服完全的激发了出来。
这样的骆子阳,在晨光中如同一欧洲的贵族,神秘而高雅,让人移不开眼。
“大清早的就这么一副骚包的打扮,不要告诉我你是要去相亲!”轻咳一声之后,苏悠悠在骆子阳身侧的沙发坐下。
“你觉得,我骆子阳需要相亲来找女人么?”男人本能的回应了她这么一句。
二狗子其实也是一个骚包,和凌二爷差不多的骚包。
苏悠悠小声的嘀咕着。
不过说真的,二狗子还真的像他说的一样,根本就不需要别人介绍对象。从小学的时候开始,这厮的就是一招蜂引蝶的。而现在他又混出了这样的成果,想要嫁给他骆子阳的女人可能已经快要挤破了脑袋。
“那你大清早的这是搞什么?难不成要一个人搞个什么派对不成?”
苏悠悠只是很好奇,寻常的骆子阳并不怎么喜欢穿这么明艳的色调。
和初中一样,他现在依旧喜欢白衬衣和黑色裤子。常日里,也经常这么穿。
可今天……
这样的骆子阳还真的有点奇怪。
“是派对,不过不是我一个人搞。而是这一次和我合作的那家公司今天正好周年庆,我受到了邀请!”骆子阳把玩着手上的那个红色信封。
“哟,那被邀请了就去参加吧,不用在我面前耍忧郁!”苏悠悠找来了面包,一块块的往嘴巴里塞,丝毫没有意识到骆子阳的这个话题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那是你说的,不过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参加!”骆子阳终于暴露了今天他穿的如此骚包的目的。
“我?”苏悠悠有些诧异,也有些迷茫。
虽然什么宴会的,她是没有少听说。
嫁给凌二爷之后,她就时常听到他被邀请到什么地方去参加什么派对的。
不过每一次,凌二爷都不会带上她。
可能,是嫌弃她苏悠悠总是不时的爆出两句粗口。也可能,是嫌弃她苏悠悠的修养没有其他和他们一样出身的名门小姐那样,高雅而端庄。
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还真的没有和凌二爷一起去参加过。唯一的一次,还是顾念兮带她过去的。
而在那宴会上,她还亲眼看到了凌二爷和其他的女人亲昵的画面,甚至他还不敢承认,她苏悠悠是他的妻……
一幕幕的往事,在苏悠悠的脑海里不断的徘徊上演。
让苏悠悠,无端的觉得鼻尖酸涩。
本能的,苏悠悠想拒绝:“二狗子,别开什么玩笑。我苏悠悠是什么货色,连凌二爷都不敢带我去那种地方,你……”
“他是他,我是我!我,就想要带你去!”听着苏悠悠说的这些,骆子阳感觉自己心中的某一块被人生生的挖走了一块似的。
在他面前天真可爱,他恨不得将一切都送到她面前的苏小妞,竟然被那个男人当成那样?
越想,骆子阳越是不服气。
他就是要让其他人看到,苏悠悠有着其他女人所无法掩盖的光芒!
“二狗子,别这样。我连衣服都没有,你还是找个漂亮的淑女,一起去参加吧。”
“苏悠悠,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如果你这一次不去参加的话,那这段时间你欠我的护理费和伙食费,全都还给我!”骆子阳典型的小家子气,吃了他的就要给他吐出来!
------题外话------
这二狗子和苏悠悠去参加宴会,
有没有猜到什么东西的?→_→
第203章张扬而恣意的她,回来了!
这一天,谈家院子里某一处水管破裂。大清早的,整个院子就水漫金山了。
谈逸泽醒来听到楼下传来了闹哄哄的声响,下了楼去察看。
“这水管怎么突然爆裂了?”楼下,早已醒来的谈老爷子站在大院里,看着四溅的水花心疼不已。
他和刘嫂一醒来就开始找来各种水盆子,放在出口处接水。
“大概,是我们家里的水管年久失修了。爷爷,我已经打电话让自来水公司马上过来处理了。你和刘嫂都去再睡一会儿吧!”谈逸泽也取来了几个水桶,这会儿已经放好了。
水管破裂的地方口子可能有些大。
这两个水桶才一方下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盛了大半桶了。
“年纪大了,大清早就睡不着了。”谈老爷子说到这的时候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道:“要不这样吧,小泽你今天让兮兮到你办公室呆一天,今儿个让自来水部分的人将家里的水管都给更换了吧!咱们这些都用了好些年了,就担心今天修了这一处,明天又破了另一处。”
再说了,很快他们就要有小金孙了。
到时候,忙着抱金孙都来不及了,要是这水管破裂了,谁还有闲情去理会这些?
“那好,过会儿他们来了,我让他们全都给更换了。”
谈逸泽也觉得这里方法不错。
家里要修水管,肯定弄得整个家里都湿漉漉了。这瓷砖地板,滑的狠。
再加上顾念兮这么个迷糊的性子,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他还真的有些不放心。
索性,趁着他们还没有过来修水管,将她给打包带走算了。
想到这,谈逸泽回了卧室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就开始搅和着床上女人的好眠。
以前,这小东西比较眠浅。稍稍一有什么动静,她就可能已经醒来了。
但最近怀孕之后,她嗜睡的现象越来越明显。
每天早上要不是他使劲的折腾她让她起床的话,她估计连早餐都不用吃,直接睡到中午了。
“讨厌蚊子!”谈某人挠着她的脸,某人不乐意的嘟囔着。
“醒来小东西,不是蚊子,是你老公!”谈逸泽抓着她的两个手臂,将她的身子从被窝里给拽了出来。
“干什么呢?这不是还没有七点么?这么吵我,吵宝宝睡觉,小心将来我们都不认你!”顾念兮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发现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还没有到七点,又开始刨了刨被窝,准备钻回去。
“想跑,没门!”谈某人拽住了她的小脚丫,一下子就将她给勾了回来。
“你个老男人的大清早瞎折腾什么呢,想吃饭的话下楼,刘嫂一定给你准备好了。想换衣服的话衣服在柜子里,我昨晚上给你收拾好了。要是想亲热……”顾念兮难得睁开了惺忪的眼睛,白了身侧的男人一眼:“去找别的女人去。本小姐最近身子欠安,不适合做这样限制级的事情!”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顾念兮又闭眼,挺尸!
要是换成以前,羞答答的顾念兮绝对飙不出刚刚的那些话。
不过现在她好歹已经和谈参谋长结婚两年了,连小宝宝都在肚子里了,也没有什么好害臊的。
再说了,她现在还没有睡醒。起床气,占据了所有的思维。
而谈逸泽在听着大清早某个小女人的发飙之后,嘴角悄然勾起。
他,还真的将这小东西宠成了一副坏脾气了。
稍稍有点不满意的,这小女人就会发飙。
可没有办法,就算被她发飙,他还能怎么样?
她这脾气,不就是他给宠出来的么?
难道,他还能赖别人去?
而且,谈某人觉得这小东西的坏脾气,他是打从心眼里喜欢。
不过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谈某人有些急了。
刚刚和那自来水局的已经打过电话了。因为知道他是谈参谋长,这念头最年轻的参谋长,谁也不敢得罪。所以在接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自来水局局长就亲自打电话过来表示,已经派人往他们这边赶来了。
这顾念兮要是再不行动,过一会儿人家就开始施工了。
到时候,会越麻烦的。
看着还倒在他的怀中昏昏欲睡的女人,男人便开了口:“小东西,你该不会真的还想睡吧?”
听到熟悉的男音,某个女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用鼻子哼了哼,表示自己真的想睡。
看着这个反映的小女人,谈某人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狡诈。
片刻之后,男人将眼眸里所有的异样都很好的掩饰住之后,便开了口:“这样的话,那我只好去找别的女人做了!”
听到谈逸泽的这话,顾念兮心里急了。
哟呵,还真的要去找别的女人了?
她之所以敢在谈参谋长的怀中这么耍赖着不肯起床,不就是仗着她家谈参谋长疼她宠她?
可要是这谈参谋长真的要和别人做的话,这可不行!
顾念兮承认,她是有点矫情有点霸道的女人。
她就是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染指,即使自己的嘴上说的那么的轻巧!
所以,可想而知当她听到谈某人的这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有多么的焦急。
脑子里的瞌睡虫,早已在这样的心慌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这会儿,她还是极力的掩饰着自己所有的不安。
坚决的闭眼,挺尸!
她就是想要看看这谈参谋长,会不会真的就像他自己所说的,要去找别的女人亲热去!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她再怎么努力的掩饰,即便她再怎么装挺尸,谈某人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也察觉到她全然没有睡意的事实。
谈逸泽是什么人,是这年头最年轻的军官,是兵蛋子脑子里最爱戴的谈参谋长。这样的男人,要是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本事的话,又怎么可能稳稳当当的坐在这样的位置上?
所以,当顾念兮的身子变得有些僵硬的时候,谈某人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不过这会儿他并没有打算揭穿这个小女人,即使他的嘴角,已经高高的扬起,快要到了眼尾的位置了。
笑了又笑,可怀中的女人依旧努力的扮演着尸体的角色。
于是,谈某人决定加大尺度。
收好自己脸上所有的笑意之后,男人将怀中那个还“睡着”的女人,小心的放在床上,甚至还“体贴”的为她盖上被褥之后,便起了身。
临离开女人的床之前,男人还不忘记云淡风轻的飙出了这么一句话:“既然老婆这么想睡,不打算跟我亲热的话,那我只好去找别的女人了!”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谈某人便决定迈开了脚步,即便他已经察觉到,身后的某个女人已经睁开了双眼,正用怒火朝天的双眸盯着他的身影看。
“谈逸泽!”
果然,在谈逸泽刚刚迈开脚步的时候,夹杂着怒火的女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
谈逸泽的薄唇勾起,但他还是邪恶的又走了一步。
果然,在他的这一步之后,他的腰身上突然缠上了一双藕白的小手。
这一双小手,在晨光的映衬下,白的近乎透明。
和他身上这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东西,我不准你去找别的女人!”
她将她的脑袋贴在谈逸泽的背脊上,闷闷的说着。
顾念兮虽然有一米七左右。但谈逸泽却有一米九多。所以即便身材高挑的她,站在谈逸泽的身边却也是如此的小鸟依人。她埋着脑袋的位置,正好知道了谈逸泽的背脊处。
这么贴着他,让谈逸泽感觉那一处暖暖的。
索性,男人转过了身。
将刚刚贴在自己背脊上的小脑袋,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哟呵,这么霸道?”
不过才嘴上说说,就引发了这么大的酸意。
看来,他家的小东西的占有欲,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就是不准,你要是敢去找别的女人的话,我现在就带着我们的宝宝回娘家,而且以后再也不回来,也不让宝宝认你了!”耍赖什么的,她现在真的很在行。
因为她知道,她家的老男人软硬都不吃,偏偏吃这一套!
“可刚刚,我记得有个人和我说,我想要去找女人的话,就去找,只要不要打扰到她睡觉就行!”无疑,谈某人口中的这“有个人”,就是她顾念兮。
“那个人刚刚睡笨了,所以说的话不能当真!”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谈参谋长的面前耍赖丢人现眼了,再多一次也无妨。
一双藕白的小手,紧紧的圈着谈某人的腰身,就像是在宣泄着什么一样。
虽然被这小东西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逗得有些无奈,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小东西这番明显的带着占有欲的话,让他的心情豁然开朗。
看来,他在这小女人的心里,现在已经占据了很大的位置。
“既然舍不得我离开,刚刚就不能说出那样的话,知道么?”虽然刚刚小东西那胡搅蛮缠的样子,取悦了他。但谈某人还是端出参谋长该有的样子,来教育她。
免得,下一次闹矛盾,这小女人又说出这样的话。
到时候憋屈的,不还是他谈逸泽?
“是,谈参谋长!”听着谈某人的教导,顾念兮还有模有样的敬了一个军礼,表示自己听懂了谈某人的话。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小女人最近时常跟着自己去军区,在那些士兵的潜移默化之下,还真的学的有些有模有样的。
除了,现在穿着一身吊带睡裙,头发有些凌乱,眼睑还带着个不明物体之外,其他的一切还算挺附和标准的。
不过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所以在谈某人的眼里,现在某个穿着睡衣做着滑稽的动作的小女人,格外的迷人。即使,她的眼角上还挂着眼屎……
谈家的水管这一次全部更换,工程有些浩大。所以,第一天只是更换了大部分,第二天还有一些细节要处理。
所以,这接连两天谈家的大工程里,顾念兮都被谈某人在大清早的就打包带去了军区。
而顾念兮一大早的起床,对于身为孕妇的她自然是一大考验。
到了军区之后,她经常就裹着谈参谋长的厚外套,沉沉睡去。
而谈逸泽最近都忙活着一些事情,自然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在顾念兮的身边。所以,他从昨天将顾念兮带过来的时候,就从那群丫头兵里挑出了一个人,安排到顾念兮的身边,保护顾念兮还有帮着她做一些琐碎的事情。
被派到顾念兮身边的丫头兵,叫做李威。刚听到这名字的时候,顾念兮还以为,这谈逸泽又给自己找了个兵哥哥过来。
不过在听到那一口娇滴滴的女音的时候,顾念兮这才明白过来,这厮的是女人!
不过,和李威这一口娇滴滴的声音相比较,她的身材和她的性格,都和她的名字比较贴切。
这李威,简直比汉子还要汉子。
怪不得,能取这么个名字。而且,还能进得了这喜欢高强度训练的谈参谋长的法眼。
和顾念兮被安排在一间休息室的时候,这李威还是有些安静不下来。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特地弄来了一个沙包放在墙角,顾念兮要是自己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的时候,她就对着墙角的沙袋狂踢。
刚开始,顾念兮还以为这李威对自己有什么不满。
该不会是谈逸泽将她派到这边照顾自己,她觉得是她顾念兮影响了她的训练不成?
所以,她才会在她顾念兮不发一语的时候,一个人踹着墙角的沙包,将那沙包当成了她顾念兮,往死里抽。
不过一番询问之下,这李威是最近迷上了防身术。这会儿正练习着这防身术里面的一个基本动作。
虽然这李威是比汉子还要汉子的身材和性格。但偶尔,也会露出属于小女人的娇羞的那一面。
被顾念兮八婆的问及有没有喜欢的男生的时候,李威那张被晒得有些黑的脸蛋上,还是会露出难得的羞红。
其实,顾念兮以前不觉得自己八婆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怀了身孕,有热情没地方发泄的缘故,要是被谈参谋长带到军区之后,就经常死命的挖出一些兵哥哥和兵妹妹们的*。
连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自己现在和这三姑六婆差不多的性子。
所以,在今天被谈参谋长带到军区之后,顾念兮决定要和李威学习一下防身术。
刚开始,顾念兮提出要学习这些的时候,李威还有些诧异。
没想到,这谈参谋长夫人娇滴滴的,也会想要学习这些。
但在顾念兮的强烈要求之下,她便开始教顾念兮了。
其实还有一点,就是李威根本就不知道,现在顾念兮怀孕了,不能做这些太过剧烈的动作。而顾念兮,也刻意的隐瞒着她。
至于谈参谋长那边,顾念兮也不想要告诉他。
反正多学一点东西,也无妨。
再说了,就算她是孕妇,也需要运动一下。不然就这么干干的坐着,都要变成木头人了。
于是,这几天的休息室,都会看着一个身上穿着连衣裙的女人,在那里对着空气拳打脚踢的。
而谈参谋长每每忙完回来看一看她的时候,都会看到一个累的靠在沙发椅上睡着的女人。不过对于这一些,谈参谋长以为自己只是看到一个嗜睡的小女人罢了。
“兮兮姐,我今天教你的这个动作,你可要好好的学了。这个对于防色狼,可是很有用处的!”因为最近跟着到军区,都有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可以说话,比在谈家大宅里和谈老爷子下棋,和二黄傻笑好玩多的。所以这两天,顾念兮都死皮赖脸的跟着谈逸泽过来,而且还指名道姓的要李威陪着自己。
李威似乎也跟顾念兮混的熟了,没有了最先见面的时候的拘谨,甚至也听从顾念兮的话,不喊她“谈参谋长夫人”,而是喊着“兮兮姐。”
再者,她知道顾念兮喜欢学防身术,这两天也利用训练之余的时间,学习一些简单的防身术,好在遇到顾念兮的时候可以教会她。
这不,今天一和顾念兮到了休息室,属于她们两人的天堂,这李威就开始手把手教会顾念兮蜷起脚来踢男人的命根子的这一招。
而顾念兮是个好学生,很快动作什么的都挺标准的。
不过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顾念兮和苏悠悠那二货之所以能处的那么好,本质上他们的劣根性其实是一样的。
当李威教会顾念兮这一招防狼术的时候,顾念兮竟然问出了和苏悠悠那个二货有的一拼的邪恶问题:“我知道这一招踢在男人的蛋蛋上会很疼。不过要是踢在女人的妹妹上呢?”
现在这个社会,不仅要防着一些脑里都是一些不正经事情的男人,还要防着一些想要栽赃陷害你的女人。
例如,以前的霍思雨!
若是当初她懂得打人的招数的话,那她早就教训了霍思雨不知道多少回了。
上一次遇到霍思雨之后,顾念兮总有感觉,他们还会再次遇上的。
为了防止以前那些栽赃陷害的事情再度发生,顾念兮觉得她现在应该学会一些能保护自己的招数。起码在再度遇上这些人的时候,不用吃亏。
“估计,也蛮疼的!”李威被顾念兮这么一问,刚开始还有些不清不楚的。不过等她想通的时候,她的脸又有些红了起来。
这谈参谋长夫人,还真的是个好学生,现在都懂得举一反三了。本来是想要教会她对付色狼的,没有想到她连应付色女也想到了。
“兮兮姐,我想到了。若是说女人,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比较好的武器。女人不是都爱穿高跟鞋的么?你要是将那个尖尖的部位猜到脚背上,那感觉一定比踢了上面还要让人难过!”
李威还真的将顾念兮的这个问题当成了一道课后作业。在第二天遇上顾念兮的时候,便开始直接切入了主题。
而顾念兮在看到李威说这一番话之后,脸上扬起的那两朵可疑小红晕,顿时明白了什么。
看来,她被苏悠悠这货污染的满脑子污秽的思想,这会儿也开始祸害祖国未来的花苗了……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她从李威这边学会的这些东西,在接下来的某一天正好发挥了很好的作用……
“二狗子,你确定你今晚真的要带我过去么?”时间快要接近晚上七点了。
这一天,苏悠悠下班回家的时候便见到这二狗子已经换好了那一身深蓝色加上红色衬衣的妖娆晚宴服装。而摆在茶几上的一个盒子里,正装着一件和他骆子阳身上同个颜色搭配的小礼服裙。
即便前天晚上已经和骆子阳约定好了,今儿个和他一起去参加什么合作公司的举办的周年派对,苏悠悠到这一刻还是犹豫了。
其实,以前她还真的很好奇,那些富二代公子哥,和那些名门千金小姐最终赞赏有加的聚会派对,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也是当初,她苏悠悠为什么每一次看到凌二爷都带别的女人参加那些宴会的时候,那么失落那么无奈的原因。也是那一次,顾念兮说她要带苏悠悠去见识一下什么是派对,而苏悠悠最后比顾念兮还兴致勃勃的原因。
可这一切,她苏悠悠对那些所谓的聚会感兴趣,都已经成为了过去了。
因为在上一次顾念兮带着自己去参加的聚会上,她遇到了凌二爷,也当场见证了这个男人,在别的女人和别的媒体面前,不敢承认她苏悠悠的身份的事实。
这,让苏悠悠原本的自信心和自尊心,都被击溃的一败涂地。
现在,只要提及什么聚会派对什么的,苏悠悠就会不自觉的想到凌二爷陷她于那么尴尬境地的场景。
这也是今晚,苏悠悠开始犹豫,开始想要躲避二狗子的原因。
今晚她明明记得和二狗子的约定,却还是在医院足足拖拉了一个钟头的时间,希望回家的时候二狗子已经出发了。
没想到,进门的时候二狗子还是坐在沙发上。
这让,苏悠悠觉得莫名的惭愧。
“为什么不?”骆子阳站了起来,将摆放在茶几上的那套晚礼服,拿在手上。
其实在接到请柬的那一天,他已经让人去定做好了自己和苏悠悠的晚礼服,也就是身上的这一套。
特别是在听到苏悠悠亲口说的,凌二爷嫌弃她丢人,不肯带苏悠悠去参加那些所谓的派对的时候,他越是坚定了自己想要带着苏悠悠去参加宴会的想法。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的苏小妞,并不比任何人差!
可为什么都到了这一步了,这苏悠悠却开始退却了呢?
“二狗子,你知道的,我永远都假装不了淑女。我会不经大脑的说出那些粗话,也可能不小心给你惹出笑话来。我怕……我怕你带我去参加的话,我会搞砸你的一切……”说真的,骆子阳会诚心的邀请她去参加派对,这对苏悠悠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惊喜了。
可她真的害怕,自己会搞砸骆子阳那些生意场上的关系,也担心自己会让他出丑。
到了这一步,苏悠悠也不想骗他了。
“就算你不是淑女,就算你满口粗话,但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苏悠悠。无人,能取代你!”说这话的时候,骆子阳的眼角弯了弯。
白炽灯下,他那双好看的黑色眸子里,有着苏悠悠所未见到过的真挚。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几乎相信了二狗子的话……
“去换衣服吧,我就是想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苏小妞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的不堪!”
二狗子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又弯了弯。
语毕的时候,他将自己手上的那件晚礼服塞到苏悠悠的手上。
二狗子的话,其实没有太多的起伏。
连语调,也像是平常那么的平淡,找不到任何的情绪。
可偏偏,这一句话却直捣苏悠悠的心窝。
“我就是想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苏小妞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的不堪……”
这是,苏悠悠听到过的最动听的一句。
她,真的没有那么不堪么?
她苏悠悠以前是张扬,以前是活跃,甚至带着点常人能及的自负。
但自从嫁给了凌二爷之后,她的自信,她的自负,几乎都被凌家一家人打击的一丁点都不剩。
到现在,她甚至开始怀疑她苏悠悠出现的价值……
可二狗子的这一番话,无疑让原本已经心灰意冷的她,再一次燃起了希冀。
在一番番的思绪漂浮不定中,苏悠悠被二狗子推进了浴室,更换了衣服。
“怎么还没有好?”
“苏悠悠,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的?”
“苏悠悠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要破门而进了!”
不得不承认,二狗子确实真的很了解苏小妞这个人。
刚刚在洗手间换衣服的时候,她还真的打算拖延时间,故意让二狗子没法将她带过去的。
可后来,二狗子想要破门而入的那一番话。直接将她的如意小算盘给打翻了。
这一刻,苏悠悠只能无奈的褪下自己身上的那套装,换上了二狗子给她准备好的这一套晚礼服。
在门口传来噼里啪啦,像是在打砸门锁的声响的时候,苏悠悠推开了浴室的门。
“我出来了,别把门锁真的搞坏了,今晚上弄得洗澡没法上锁。再者小心姐姐一个不小心,将你给饿狼扑食了……”
苏悠悠说话向来大胆。
若是寻常,二狗子肯定以更为邪恶的话来反击她。
但今天,这男人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数一样,就在苏悠悠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这男人就保持着刚刚拿着铁锤打砸浴室门的动作,一双黑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苏悠悠看。看的,她的背脊都有些发麻了。
“二狗子,这样是不是很难看?”不然,他怎么这么一副惊悚的表情?
在二狗子的一番注视下,苏悠悠有些尴尬的扯了扯自己宝蓝色的裙摆。
“不……”二狗子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变了样了。
甚至,连自己的喉结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安分了。
竟然,当着苏悠悠的面,开始不安分的滚动了起来。
要是被这猥琐的小妞知道自己现在还真的有些饿狼扑食的冲动的话,那一定会被她讥笑的。
“不会么?”不是难看,那二狗子为什么总是盯着她看,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苏悠悠继续扯了扯自己的裙摆,还有这裙子上面的抹胸设计。
二狗子送给自己的这一套晚礼服,估计和他身上的那套西装是一套的。不然,他们这裙子所用的布料的颜色,怎么是一模一样的。
他的西服外套是宝蓝色的,而她这及膝的裙摆是宝蓝色的。
他里面搭配的那件衬衣,是酒红色的,而她苏悠悠这一出抹胸设计,是酒红色的。
一样,妖娆的颜色。
也一样,贴身的剪裁。
当苏悠悠换好这一身衣服,看到出现在镜子前的自己之时,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了。
以前,她总觉得这样冷色调的宝蓝色不适合自己,更不觉得这宝蓝色和酒红色两个妖娆的颜色能搭配在一起。
但今天,看到二狗子身上的那一套礼服,还有自己身上的这一套之后,她才原来妖冶的颜色其实也挑人才能融合。
而她苏悠悠和二狗子,无疑是这两种妖冶颜色最好的诠释。
可苏悠悠不明白了,自己在浴室里明明感觉还蛮不错的,为什么到了骆子阳这里就变成这么一副呆子样。难道,这衣服不适合自己?
“要是真的那么难看的话,我现在就去把衣服换回去,不去参加了。”自从在宴会上遇到凌二爷,以及他的不肯承认之后,苏悠悠对自己的自信就一跌千丈。
现在,她穿衣服也不敢和以前一样张扬。
特别是离婚之后,她都是穿着素色为主,甚至连脸上的妆容,也不敢抹得那么的艳丽。
而这一切,都是源于她的不自信。
说完刚刚那一番话的时候,苏悠悠本能的转身,想要回到浴室里把衣服换了。
可骆子阳却先她一步,将苏悠悠拽了回来。
“等等,我是觉得这衣服穿在你的身上,简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完美!”骆子阳第一次当着苏悠悠的面,毫不吝啬的夸奖她的美。
以前,他和苏悠悠是互损着长大的。
但实际上,在骆子阳的心里,没有什么人能比得过苏悠悠的美。但他知道,苏悠悠一向最会蹭鼻子上脸的。所以就算每一次面对苏悠悠的时候,心中总是会涌现无数赞美的词语,骆子阳都会变相的损了苏悠悠。
可现在,他也知道离婚之后的苏悠悠是一个极度缺乏自信的女人。
而他骆子阳也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夸赞她。
“真的?”苏悠悠还是不确定。
“你相信我就对了。”说到这的时候,骆子阳牵着苏悠悠的手,大步走向卧室里他为她专门设置的化妆台。
“悠悠,把头发弄成以前的样子吧,我喜欢你留着金色大波浪的样子。”那抚媚妖娆与自信并存的女人,至今让骆子阳难以忘怀。
“好啊,我最近也想去整理一下头发。不过现在似乎时间不够,弄完过去的话可能人家聚会都结束了。”镜子中,苏悠悠看到和骆子阳身上穿着同个颜色的衣服的自己,嘴角带笑。
“我有办法!”
“骆子阳,我不戴假发的!”
“谁让你戴假发了?我忘记我的公司其实也有涉及到化妆品的这一些。最近研制出来一款一次性染发剂,只要涂上去就行,能够在短时间内容头发变了一个颜色。而且,不会对头发和皮肤造成任何的伤害!”骆子阳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将一瓶子东西从自己的口袋里拿了出来。
“真的有这样神奇的东西?不会是什么毒药,你个狗奴才想要陷害姐姐,让姐姐变成秃头老爹,让我嫁不出去吧?”
“你要是变成秃头老爹我就娶你。好了,别唧唧歪歪了,现在这个是我从公司里拿出来的。要是你以后想买的话,一瓶还要个四位数呢!”
有了骆子阳这一番承诺之后,苏悠悠虽然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但总归还是开始操作了。
一次性烫发的工具,她也有。
很快,苏悠悠就开始捣鼓了自己的头发,让它们变成波浪形,让骆子阳涂上那新产品。在这段时间里,苏悠悠又抓准了机会,开始给自己化妆。
和这一头妖娆大波浪配合的妆容,总不能太过于素了。
所以,今儿个的苏悠悠浓妆艳抹,比起以前那个张扬恣意的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切准备好了。
当苏悠悠再度看到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的时候,她的眼眶有些微红。
这样的苏悠悠,不正是当初没有嫁进凌家那个时候的自己么?
除了瘦了好些之外,苏悠悠感觉之前的一切好像都不复存在了……
“苏悠悠,是不是觉得还是这个你比较好看?”骆子阳站在她的身后,勾唇。
人家都说,喜欢女人清汤挂面的样子。
可他骆子阳,偏偏就喜欢苏悠悠这一身妖娆而惹火的打扮。因为,这样的苏悠悠,才是最为真实的苏悠悠……
“二狗子,谢谢你……”她,变得有些梗咽。
“好了,我们走吧!”镜子后方,男人对着苏悠悠伸出了大掌。
“好!”苏悠悠跟着勾唇,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骆子阳的大掌间,然后一同离开……
“哟,安安姐最近是越来越漂亮了。”这天的SH国际举办的周年庆祝聚会,各界人士纷纷积极参加。
就连最近这段时间处于低迷期的凌二爷,也不例外。
凌二爷的身上穿着一身白色西服,头顶上的白炽灯落在他的身上,让这男人像是一个发光体,让人移不开眼。
而他的臂弯里,此刻还有另一个女人。
女人同样的白色礼服,娇俏迷人。
在这个聚会的期间,女人不是拉着凌二爷说这话。
只可惜,某个男人并不买账。从始至终,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也可以用手指头掰着数出来。
因为,身边的这位就是母亲这一次强行塞到他的手上的温情,温家的大小姐。
其实,以前和她出席宴会的时候,凌二爷感觉是逢场作戏。和她的谈笑,自然也比较随意。
可母亲说了,这个温情是他现在的结婚人选,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总是会拿这些女人,不自觉的和苏悠悠做对比。
眼睛有没有苏小妞好看,嘴巴有没有苏小妞迷人,身材有没有苏小妞的妖娆多姿……
再者,说话有没有苏小妞的粗俗。行为举止有没有苏小妞的乖张霸道。
然而一系列对比下来,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地方胜过苏悠悠,凌二爷最终都无法真心的接纳。
因为他发现,不管这些女人弄的再美再迷人,都不是他的苏小妞。所以凌二爷落在身侧女人的视线,也就越来越少了。
“哟,这不是凌二爷么?”施安安上前,打量着凌宸一番之后,视线最终落在他臂弯里另一个女人的手上。
如果施安安没有记错的话,前两天顾念兮才和自己说,这凌二爷和她的好朋友离婚了!当时,顾念兮叫叫嚷嚷的,情绪还有些激动。
甚至,她最近也加快了以前从凌家那里弄来的几间游戏公司,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和凌二爷对着干。
刚开始,这施安安还觉得顾念兮的这些行为有些可笑。这婚姻是别人的事情,别人合不来也就算了,用的找她那丫头片子叫叫嚷嚷的么?
不过现在,施安安算是懂了,也清楚了顾念兮会那么生气的原因。
不就是才离婚几天么?
这凌二爷已经另结了新欢,这会儿还带出来招摇过市?
他的脸皮,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厚!
施安安也讨厌这样见异思迁的男人,在打量了凌二爷身侧的女人一番之后,施安安便开了口,道:“哟,凌二爷这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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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拆散一对是一对!
施安安的语调依旧很轻,轻的你琢磨不透的那一种。
不得不承认,这施安安其实也是玩心计的高手。
她看着你带着笑,让你根本就察觉不到这女人的真实意图。再者,她的语调也很轻,轻到你从中读不到任何情绪的那一种,更不用察觉到其他什么了。
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让面前的两个人都先于尴尬之中。
“这是……”凌二爷也明白了,这施安安的敌意。
他以前就知道,这施安安和顾念兮就是认识的。
可他却也没有想到,身为SH国际这样大集团的执行总裁的施安安,竟然会联合顾念兮那样的小丫头来整自己。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他凌二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要他凌二爷介绍身边的女人?
要是以前也罢。
可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
今天出门之前,凌母还特意交代了,要他好好的待温情了。
这言下之意,就是要极力的迁就这女人。
凌二爷也懂得,女人其实希望在别人的面前得到承认。特别像是温情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她最不喜欢的当然就是在别人的面前失了脸。
可要他凌二爷怎么介绍?
他们现在除了是相亲对象,什么都不是!
难道,他还要亲口跟施安安承认,这女人是自己现任的女友不成?
再说了,这话是过得了施安安的这一关,但到温家和凌家的那一关,可就难了。
若是他凌二爷当下还真的承认了温情的话,那接下来两家人绝对会联合炮攻,逼着他和温家大小姐结婚的。
看着施安安,凌二爷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怒火。
而这样的怒火,施安安自然也捕捉到了。
她施安安是什么人?
她是施家的后人,他们家族里的明争暗斗,从来就没有消停过。而她从小到大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想要整死一个人,还不是嘴皮子的功夫?再者,她这两年还当上了这SH国际集团的执行总裁,商场上打滚了这么两年的时间,她已经身经百战了。凌二爷这样的男人就想要成为她施安安的对手?
听上去,可真是一个笑话!
她施安安这一辈子斗不过的人,恐怕只有此刻已经归了家,抱着老婆睡大觉的谈某某!
一想到谈某某那可恶的嘴脸,施安安就是一顿咬牙切齿!
当施安安在心里将某个邪恶的男人诅咒了不下一千遍的时候,凌宸依旧处于为难的境地。
这会儿,不仅面对的是施安安的逼问,还有身侧那个白色礼服的温情的期盼眼神。
从她的眼神中,凌二爷不难得出,这个女人现在是期盼着自己在施安安的面前承认她的身份。
可这,却是他万万做不到的。
“这是温情,温家的大小姐!”即便身侧那渴望的眼神一而再再而三的瞟向自己,凌二爷最终做不到违背自己的心,特别是他的脑子里现在还不时的浮现某个女人的身影。
而温情在听到凌二爷对施安安的介绍之后,原本一张充满期盼的脸,瞬间苍白了几分。那样的颜色,是他温家大小姐现在不管用什么高级化妆品,都掩盖不了的。
而施安安,也将这一切的变化看在了眼里。
当下,女人又嘴角轻勾,道:
“哟,原来是温家的大小姐。”说这话的时候,施安安的视线又再一次落向了这凌二爷的臂弯里的那个女人的手。“你们的动作和姿势,还真的挺亲热的!”
施安安依旧是那一副浅浅的微笑。
而这样的她,是凌二爷所捉摸不透的。
明明,他们刚刚是在谈论温家的大小姐,怎么现在又落在了他们的动作和姿势上。
不过,凌二爷下一秒就明白了,这施安安是什么目的。
原本温情还因为前一刻他凌二爷没有向这施安安主动承认现在他们的关系而纠结,而伤心。可下一秒在听到施安安的这一番话的时候,女人那双不大的眼睛又开始被所有的期待所染上。
一副娇羞,又带着恳求的模样,看向凌二爷。
好像,她在求他,快一点和施安安说清楚他们的关系。
而在温情的一番恳求眼神之下,凌二爷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甚至,男人的身子也好像绷得有些紧了。从头到脚,这个男人的薄唇始终紧抿着,不肯开口说出一句话。
看到这,施安安乐了。
这才离婚就大摇大摆的带着别的女人出现在别人的面前,这要是让苏悠悠那个女人知道的话,她该多伤心?
再者,要是被顾念兮知道的话,也一定更加伤心。
至于谈某人,顾念兮所伤心的就是他所担心的。
谈某人心情一不爽,到时候苦的还是她施安安。
她施安安要不先趁着这所有的苗头还没有冒出来的时候,好好的整一整这凌二爷,让他也受点挫的话,她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眼看,这温家大小姐期盼着却没有得到回应。
原本一张娇俏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怨念。而凌二爷站在身侧,却像是一根木头似的。任由这温家大小姐怎么推他,怎么掐他,都没有任何反映,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
施安安意识到,这原本的一出偷情戏码,可能要即将演变成悲剧的时候,施安安又适时开了口。
不过,施安安是商人。
正所谓,无奸不商!
她所做的那些,都是有目的性的,除了刚刚这本着自己喜欢苏悠悠那个轰轰烈烈的女子,才会故意为难凌二爷之外。
而这凌家,和她SH国际集团有什么关系?
那是竞争对手!
用通俗一点的话说,这凌家集团现在就是这个城市的地头蛇。SH国际要想在这个地方扎根,要想在这个地方发展,就必须打败了这个凌家。
而眼下,这凌家和温家若是真的成了婚,恐怕这凌家在这个城市的势头也就越好,根基也就越深。
到时候,SH国际分公司想要在这边扎根立足的话,其不等于夹缝中求生存?
身为商业女强人的施安安,又怎么可能让这SH国际公司沦落到这么悲惨的地步?
想到这,施安安开了口,但她却不是替人家凌二爷求情,也不是雪中送炭,而是火上浇油。
在看到这温家大小姐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越来越不安的情况下,施安安的嘴角又如同染上了罂粟一般,勾出的弧度让人有些头晕目眩,然后开口道:“一个大闺女家的,怎么也好意思和男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么亲昵?要是被别人误会了去你们的关系,可就不好了!”
施安安的语调不高不低。
但,却异常清晰的传达到对面这两个人的耳中。
虽然,她说的不是什么难听的话,却让面前这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晦暗。
施安安表面上的话是指责这温家的大小姐,还没有和别人结婚就动作如此的亲昵,但更深一步却是在嘲笑她,说她温家大小姐都为了这男人做到这个地步了,却还是没有得到这个男人的承认,这样做值得么?
被施安安这么一说,温情大小姐终于开了口:“我们……是朋友!”
既然凌二爷不肯开口,那就由她来说吧。
可碍于施安安刚刚的那番话,温情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我是凌二爷的女友!”
因为,这话绝对会让施安安看出破绽的。
刚刚她那么逼着凌二爷,都没有让那男人开口,现在又怎么可能?
再说了,若是她现在说她温情是凌二爷的女友,过会儿凌二爷又不肯承认,她温情绝对会成为今天晚上这个宴会的笑柄的。
再者,施安安也会嘲笑她。嘲笑她温情都得不到这凌二爷的承认了,还自己将热脸往人家的冷屁股上贴。
“是朋友?那是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施安安在听到这温情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之后,又立刻轻笑出声。
而凌二爷这一刻,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看向施安安的视线也明显冷了许多。
不得不承认,这施安安果然是玩弄心计的高手。
这么三两下的功夫,就弄得他凌二爷和温情苦不言堪。
“不……不是!”
温情其实想说是的。
但抬头看到凌二爷的视线始终都没有在自己的身上之后,又只好否认了。
现在否认可不要紧,要是待会儿自己承认,却被凌二爷否认的话,那真的是丢脸丢大了。
可温情这个被温家保护的太好的花骨朵,遇上的可是采花大盗级别彪悍的施安安。她温情想要退而求其次的想法,施安安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这么搂搂抱抱的可不好。当下,背后让人说闲话了。要是你以后能和这凌二爷结婚还好一点,要是不能肯定会落成人家的话柄的。到时候你要嫁人的时候,你丈夫知道这些岂不是……”
说到这的时候,施安安适时的留下一点空白,仍由这温家大小姐自己随便发挥想象。
苏悠悠那个轰轰烈烈性子的女人,施安安打从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简直就是自己的翻版。所以,她也喜欢这个女子。
只是没想到,那样美好的女子,竟然结婚不到一年就被这凌二爷甩了。
今儿个遇到这凌二爷,施安安就是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将苏悠悠那个好女人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如今才一交手,这两个人都惨败了。
看来,还是她施安安过分的高估了对手。
“你……我……”温家大小姐似乎还从来没有什么人敢这么和她说过一句重话,当下脸色变得不是那么好。
一张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而她的手,也很快的从凌二爷的臂弯里给收了回来。
感觉到温情的手从自己的臂弯里收走,凌二爷那紧绷的身子明显松了松。不过,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估计今晚上被施安安这么一搅合,这温家大小姐的脾气要上来了。
当时候,凌母第一个开刷的,还是他凌二爷。
而施安安在看到这女人的手从凌二爷的臂弯了松了下来,当下她嘴角的那抹笑容变得越是艳丽。
对嘛!
他们两家就应该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不适合走的太亲密。
要不然,她的SH国际该怎么好?
想要撇开SH国际,两家人勾当着将凌氏继续发扬光大?
没门!
她施安安,是绝对不会给这两家人机会的!
看着这温家大小姐和凌二爷脸上近乎和青菜一个色调的脸,施安安得意的笑着。
要是顾念兮和苏悠悠知道自己为他们两个报了仇的话,不知道该多开心。
再者,要是谈某某知道自己成功的拆散了这有可能团结起来对付SH国际的话,不知道该多HAPPY。
成功的拆开这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手之后,施安安本来打算去一趟洗手间的。
今儿个来参加聚会的人实在有点多,她一个女人没一会儿已经喝了好些。
虽然那些只是香槟,喝多了也没有什么。不过这上厕所,还真的蛮麻烦的。
可就在施安安准备去上洗手间的时候,这场宴会似乎迎来了另一个新热潮。
而这热潮,出现在的是这个宴会的大门口。
看来,应该有什么大人物到了。
看着情形,本来想要打算上洗手间的施安安,只能又折了回来,准备迎接这门口新来的人。
“哇,进来的男人的好帅。”
“女的也不错,好不好?”
“我听说,这男的是来自D市的,近期打算在我们这城市发展!”
“是吗?等过会有机会,上去和他聊聊。”这是,施安安这一路走向大门处的时候,所听到的。
而在施安安大步走向这大门处的时候,也憋见了凌二爷的身影。
他的身边,还是那个温情娇滴滴的大小姐。
不过这会儿,凌二爷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大门处,而边上的温家大小姐经过她施安安刚刚那一番良好的教育之后,也不敢将手再度放在这凌二爷的臂弯中,施安安的心总算是放心了一点。
她嘴上哼着:“拆散一对是一对”,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只是在看到出现在宴会大门前的那对璧人的时候,施安安这个自认为自己自带了强大抗压抗雷能力的新一代彪悍女都有些扛不住了。
因为,出现在施安安的面前的,是自从离婚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的苏悠悠!
苏悠悠的身上,穿着一身贴身剪裁的小礼服裙。这礼服的颜色,有着最为诡异的两个颜色,一个颜色,是最为热情洋溢青春似火的红色,另一个,则是最为妖冶,也最为冰冷的宝石蓝。明明是这么矛盾的两个颜色,却在苏悠悠的身上融合在了一起。呈现出来的,是妖冶,是冷艳,是正常男人都无法招架得住的美……
还有,苏悠悠的头发,不再像施安安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样,是一头清汤挂面的黑色直发,而是时下最为张扬,最为惹火的金色大波浪。只是,即便如此张扬的发型,在苏悠悠的身上却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相反,只是让人觉得,苏悠悠鲜活了。
虽然这是施安安第一次见到如此张扬打扮的苏悠悠,但只需一眼,她却认定了,这个叫做苏悠悠的女子,本该就是这个模样。
这样的苏悠悠,一出场,就艳压四方。
这样的苏悠悠,一个回眸一笑,都能轻易的拢获在场任何一个男人的心。
这样的苏悠悠,鲜了,活了,亮了……
只是,让施安安错愕的,还并不止是面前苏悠悠给人的惊艳,给人的迷惑。而是,此刻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这男人,施安安认识。
这是最近一阵子,和他们SH国际有商业来往的D市一家新上市却潜力无限好的公司的老总——骆子阳。而他们公司也因为这一次和SH国际合作,开始将手伸到这一片城市。据说,现在他们的分公司也开到了这一边。
而骆子阳,最近都会在这边呆着。
这也是,这一次SH国际的周年庆为什么会邀请他的原因。
第一次见到骆子阳的时候,施安安就惊艳了一把。
明明是那么的年轻,却又如此的出色。明明是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却仿佛不自知,总是淡然着他的眼眸,他的神态,他所有的一切。
这样的骆子阳,就好像是林间晨光下的雾气,飘渺而迷茫,让人捉摸不透,又看不穿。
施安安也算是阅人无数,第一次见到骆子阳的这个人之后,她断定这个男人美虽然美,但不是别人能够轻易驾驭的了,也不是那么容易靠近的。
只是在今天见到这一副场景的时候,施安安才知道,原来不是骆子阳难以亲近,而是能让这个男人改头换面的女人,没有出现罢了。而今天,他身边站着的苏悠悠,正是这个男人改变的动力。寻常难以见到一个笑容的男子,竟然咧嘴的次数竟然数不胜数。
再者,还有他们今天出席这一次宴会身上所穿着的礼服。
光是从颜色上看,就基本能断定的出,这样的两套礼服实际上就是一对的。
而且,连做法和配饰,都如出一辙。
这样光是看着衣服,都能对他们的关系浮想联翩了。
只是在看完这样的一幕之后,施安安疑惑了。
这骆子阳和苏悠悠,到底什么时候搅和到了一起的?
为什么,没有人通知她?
再者,苏悠悠离婚这才离婚了多少天,在这么端的时间内就陪同另一个男人,看似亲昵的出现在宴会上。这样的做法,实在和凌二爷的可耻不相上下。
看到这,施安安都有些懵了。
到底是这一对实在没有什么感情,还是因为她施安安年纪太大了,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跳跃性做法?
而且施安安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刚刚她这一路走过来的时候,会看到凌二爷如此错愕的表情。
想必,那男人已经看到今日如此张扬惹火的苏悠悠,还有陪伴在她身边,不逊色于他凌二爷的男子了吧?
他会后悔,当初那么轻易就和苏悠悠分手么?
他过会会不会突然想不通,闹个跳楼自杀或是割腕什么的?
当然,施安安也从来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会担心这凌二爷闹自杀什么的。
对于她施安安而言,这凌二爷死了才是最好的。且不说他不将女性同胞的感情放在眼里,这一点让施安安过度的鄙夷他,更还有一点,这凌家还是SH国际集团在这个城市发展的强烈竞争对手呢!
若是凌二爷这凌家内定的继承人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到时候凌氏肯定乱成一团,就算他们死乞白赖的想要和温家联婚,也只能作罢。
而那时,正是SH国际在这个城市扎根立足的好时机!
但不管他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施安安现在还是这场宴会的主持者,她有必要上前去和骆子阳打一声招呼。再者,苏悠悠也算是她施安安的朋友,问候一声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的时候,施安安从一旁拿起酒杯,大步朝着大门处,苏悠悠和骆子阳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二位,欢迎到我们SH国际周年庆的庆祝派对上。”施安安举着盛着香槟的水晶高脚杯大步上前,步履从容,姿态优雅。举手间不自觉流露出来浑然天成的贵气,都让苏悠悠看的有些痴傻。
其实,从上一次见到施安安开始,苏悠悠也非常欣赏这样的女人。
特别是当她被凌家那一家人当成比佣人还不如的时候,苏悠悠更想要成为施安安这样的女人。
如果她苏悠悠是施安安这样的女人的话,他们凌家一定不会看不起她。
如果她苏悠悠也能像施安安这样,用高傲的姿态俯瞰一切的话,连凌母都可能臣服在她苏悠悠的脚下。
“施总,能被邀请,是我骆某的荣幸……祝SH国际今后在这个城市更上一层楼。”和苏悠悠的晃神相比较,这会儿骆子阳已经很快的进入了他今晚的角色。
从旁边的侍者手上拿过一杯香槟之后,骆子阳就开始和施安安说着那些场面话。而这些,都是苏悠悠所不关心的,这一次她只是专注的盯着施安安看,目光痴迷,眼眸里还写满了钦佩。
“悠悠,打声招呼。这是SH国际的执行总裁,施安安施总。这是苏悠悠,我大小玩到大的青梅!”骆子阳见苏悠悠在他和施安安打招呼的时候,一直都很状况外,便拉着苏悠悠和施安安打招呼。
本来,是想要让苏悠悠融入到这个气氛中的。
可没有想到,这苏悠悠原来和施安安是认识的。
“安安姐,好久不见!”因为他们都比施安安小,所以她和顾念兮都亲切的喊她一声姐姐。
“悠悠,我上次才听念兮提起,你最近过的还好么?”施安安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一语双关。
一方面,她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她施安安知道她苏悠悠现在和凌二爷的状况,不至于让苏悠悠那么难堪,另一方面,也很好的表达了她施安安的关切之情。
再者,骆子阳刚刚介绍她施安安和苏悠悠认识的时候,一句话也阐明了现在他们两的关系。
青梅?
不过看样子,这骆子阳对苏悠悠,可不仅仅只是青梅和竹马那么简单?
若不然,他每一次落在苏悠悠身上的眼神,为什么都会无端端的放柔了好几个档次?
当她施安安,是个傻子么?
“还好。”苏悠悠虽然脸皮厚,能扛得住别人的奚落和责骂。但一面对他人的关心的时候,她脸上所带着的笑容面具,还是会无端端的生出了裂缝。
施安安和她也只有几面之缘。
而且,还是顾念兮介绍认识的。
没想到,这样一个生活在和她苏悠悠不同世界里的女人,竟然会关心自己,苏悠悠觉得莫名的窝心。
“悠悠,有些事情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谁年轻的时候,没有遇到过几个渣渣?要过这个坎,其实也简单。只要你狠下了心,没有什么过不了的。就算你一个人过不了,你还有我们这些人。如果需要用得上我施安安的地方,请随时电话联系我。能帮上忙的,我施安安在所不辞。”
施安安性情豪爽。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总是藏不住话。所以,面对苏悠悠,特别是感情受挫,和她的经历非常相似的苏悠悠之时,施安安的所有本性,都被激发了出来。
这一点,苏悠悠也听顾念兮听过。
当下,施安安果真掏出了比,写了一大串的号码递给苏悠悠:“这是我私人号码,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联系我!”
“谢谢安安姐……”
苏悠悠的眼眶,有些微红。
她是和凌二爷离婚了。
离婚的这段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背地里中伤她苏悠悠。关心她苏悠悠的人,寥寥无几。除了顾念兮s顺带着谈参谋长,还有身边的骆子阳,根本没人。
现在,还出现了一个施安安……
“悠悠,今天的你真的很漂亮。所以,你不能哭!”施安安似乎看穿了苏悠悠的心事,开始鼓励她。
而苏悠悠也在施安安的鼓励下,迎着那迷人的水晶吊灯,露出了笑脸。
是啊,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人关心她苏悠悠,她就应该好好的活着,恣意的活着,让那些准备看自己笑话的人,都面墙认错去。
就算没有了凌二爷,又怎么样?
起码,她苏悠悠还活着,不是吗?
苏悠悠在笑,笑的倾国倾城,笑的颠覆众生……
而这样绝艳的笑容,凌二爷也看到了。
那一刻,男人自己都察觉到,自己的气息变得有些不稳定。
甚至,脑子乱作一团浆糊。
刚刚门口出现骚动的时候,凌二爷就注意到了。甚至,也看到了那个一头大波浪,穿着火爆的女子。
第一时间,凌二爷想到的自然也是苏小妞。
因为,在凌二爷记忆中的苏小妞,经常就是这么一副热情如火,张扬恣意的打扮。
当初,凌二爷为什么会无端端的陷进苏悠悠为他设下的爱情泥沼里,也是因为他爱极了这样张扬恣意的苏悠悠。
虽然有时候,这样过分火爆的打扮,会让凌二爷有些吃味。
但更多的时候,他喜欢看到苏悠悠这样的一身装扮,因为他是真的打从骨子里爱这样的苏悠悠。
可从结婚的那一天之后,苏悠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本那一头迷人的大波浪,也被弄成了清汤挂面的直发,连身上这些恣意而张扬的衣服,也不再穿了。
不过凌二爷知道,其实这些都是苏小妞为了自己而委曲求全。
他们凌家虽然有钱有势,但门第和门规,也多。
估计,这苏小妞也是因为害怕自己被家长说,才改头换面。
无疑,心里察觉到这些的时候,凌二爷是打从心里感动着。
可他,始终都没有说出口。
在凌二爷看来,有些爱不用说出口,苏小妞也会明白的。
可凌二爷所不知道的是,爱不说出口,被爱的那个人又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了解……
只是在看到这一头大波浪女人出现的时候,凌二爷刚开始还不敢相信,这是他的苏小妞。
因为,他的苏小妞因为自己,已经“从良”了。
因为,他的苏小妞已经一年,没用穿的这么惹火了……
可当看到那张他凌二爷最为熟悉的娇俏脸蛋的时候,凌二爷发现自己的双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那,确确实实的就是他的苏小妞,如假包换!
多久了,他不曾看到如此张扬而惹火的红色出现在苏小妞的身上。
多久了,他没有看到苏小妞露出两个让人胃口大开的半球。
多久了,他没有看到苏小妞如此真切而灿烂的笑容……
兜兜转转,当苏小妞终于以他凌二爷最爱的姿态出现的时候,凌二爷发现自己的心跳还是不可遏止的再度为苏小妞而加速。
可现在的凌二爷却发现,他好像已经失掉了,去拥抱苏小妞的资格了……
苏小妞,还是那个苏小妞,张扬而惹火。
可现在站在她身边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那个,从他们还没有离婚,就开始和苏小妞非法同居的男子……
凌二爷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
是失落吗?
好像不是。
是痛么?
也好像不是,稣酥麻麻的感觉不到痛。
或许,他们的婚姻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道伤。
伤的,他们再也感受不到了任何的痛意……
而在凌二爷在边角上黯然失神的时候,苏悠悠被骆子阳带着继续从大门前走了过来。
其实,骆子阳在进入这个宴会场所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站在里端那个身穿一身白色礼服的男子。
不得不承认,这凌二爷真的有着媚乱众生的资本。
即便只是安静的站在角落里,也能让人无法忽视这个男人的错在。
再者其实骆子阳也注意到了,这男人看到苏悠悠的时候脸上不自觉露出来的惊艳神色。
很好,这就是他骆子阳想要的效果。
凌家的一行人,都想方设法的打击苏小妞,弄得她现在连一丁点的自信都没有。
而今天,骆子阳带苏小妞过来,一来是为了给苏小妞找回自信,二来就是要让曾经欺负了苏小妞的人都知道,他们可不是那么的好欺负的!
注意到凌二爷不时瞟向这里的眼神之后,骆子阳带笑慢步带着苏悠悠走了过去。
凌二爷不就是想要确定站在骆子阳身边的人是不是苏悠悠么?
他骆子阳就给他这个机会。
至于身侧,这个脑筋向来过分粗条的苏悠悠,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前方的路途会遇上什么。
这会儿,她正津津有味的吃着他骆子阳刚刚给她拿来的点心。
“苏悠悠,你和施安安认识?”
“认识,上一次我还和念兮到过她的公司玩。不过更准确来说,她是念兮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至于她和施安安认识的那个宴会,苏悠悠不想提及。那,是她苏悠悠一辈子的伤!
“原来是这样。那还好。”骆子阳担心苏悠悠这人太过于单纯,实在不是施安安那样的人的对手。要是被她拐去卖了,没准还会帮着人家数钱。
“狗奴才,你没瞅见那些女的都瞅着你看么?”苏悠悠道。
“没瞅见。苏悠悠,你把你嘴角上弄上去的奶油先擦了,多恶心?”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骆子阳的眼眸里却是慢慢的宠溺。并且,他还抢先苏悠悠的动作,将她手上的纸巾接过手,就开始为她擦拭嘴角粘上的奶油。
这一幕,很唯美。
也让,在场大多数的女性同胞,都痴傻的看着骆子阳。
女人,这一辈子寻寻觅觅的,不就是为了找寻一个会这么温柔的待着自己的人么?
而骆子阳,正是这样的代表……
甚至,连站在凌二爷身边的温情大小姐,也对这一幕羡慕有加。
同样唯美的一幕,落进另一个人的眼中,却变成了极端刺眼的一幕。
而看着这一幕的,正是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凌二爷。
苏悠悠的唇角不就是粘上了奶油么?
用得着,用纸巾那么一遍遍的膜拜她的唇瓣么?
该死的,这个男人到底是在给苏小妞擦嘴,还是在背地里YY她的唇呢!
越想,凌二爷越是恼火。
一怒之下,凌二爷便大步上前走去。
而身侧的温情大小姐在感觉到凌二爷上前,自然而然也跟上了。
刚刚那一幕留在温情的印象中,真的很是美好。
不过,她就是觉得刚刚这一幕的女主角,有些眼熟。
可是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遇到过她呢?
温小姐暂时还是想不起来。
不过说出来也对,这温小姐上一次见到苏悠悠的时候,苏悠悠还是一清汤挂面的直发,连衣着也是那么的小清新。而今日,这样的苏悠悠艳压四方。连妆容,也发生了彻底的改变。这样,温小姐又怎么会一下子想起来,这就是当日宴会上,她质问的凌二爷的对象?
“凌二爷,等等我!”
温情大步跟上了凌二爷。
但碍于刚刚被施安安那么一说,现在她还真的不敢将自己的手放到凌二爷的臂弯里。
而凌二爷的步伐却也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变慢,只是疾步走向正中间那美好的一幕中。
“……”苏悠悠的视线还落在那些糕点上,任由着骆子阳擦拭自己的唇瓣。其实,这样的事情骆子阳从来没少做过。自然而然的,苏悠悠也觉得没有什么。
不过今天,这个过程却杀出了一个“凌咬金”。
当骆子阳给苏悠悠擦拭着唇瓣的时候,手上的纸巾突然被一阵风卷走了。
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两个人都有些错愕的看向这始作俑者。
当看到突然出现的凌二爷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慌乱,特别是看到凌某人眼眸里的那抹猩红的时候。
不过,很快苏悠悠就恢复了所有的情绪。
她慢条斯理将自己手上糕点和盘子放到了一旁的侍者的盘上之后,大步上前和凌二爷打招呼:“哟,这不是凌二爷么?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给吹过来了?”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明显的停顿了一下,见男人始终都没有开口便有继续说到:“瞧我这嘴巴,这么个富商云集的地方,怎么少得了我们凌二爷呢!既然说错了,那小的现在自罚一杯,还请凌二爷见谅。”
说完这话,苏悠悠立马就从侍者那边拿过了一杯香槟,一仰头如数吞进腹中。
她举杯的动作很是优雅,但一旁的骆子阳还是看出了,苏悠悠心慌的事实。而她,正是靠着这个酒杯,将自己眼眸里那闪现的慌乱情绪,全都很好的掩盖起来。
其实,今天到这个宴会之后,苏悠悠就猜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凌二爷。毕竟,以凌家在这个城里的地位,有什么人举办宴会会不想趁机拉拢这凌家一把的?
所以,在来这里之前,苏悠悠已经想好遇到凌二爷的话,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果然,不出她的预料,这不才刚刚进场,就遇上了。
一整杯的香槟下肚之后,苏悠悠放下了杯子一脸笑容的看向凌二爷……
第205章见不得光的原配!(求票)
“凌二爷,该道歉该说的,我说完了做完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再度面对凌二爷的苏悠悠,脸上依旧是凌二爷多久都不曾见到的灿烂笑容。
毕竟,现在是秋末。
风,有时候还是有些大的。
这会儿,从宴会的大门那一处刮进了一针冷风,正好朝着他们正中间的位置而来。风儿吹过苏悠悠的那一头烫染成金色的大波浪的时候,那些金丝轻轻的飘动了一下。
还有几根,正好被这风一吹,挡住了苏悠悠的唇部。
但即便是被这发丝挡住了这大半张妖冶的脸盘,依旧挡不住苏悠悠脸上那如火一般的灿烂笑容……
这样的笑容,比绽放在夜空中的烟火还要迷人。
也让,凌二爷看的有些痴傻。
那一刻,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
即使,此刻周遭的人那么多。
但在凌二爷的眼眸里,看到的却也只有苏小妞一个人。
他张了张唇,发现自己的竟然有些出不了声。
他伸手上前,却在他的手就要触碰到苏小妞的时候,被她下意识给躲开了。
他的手,再一次抓空。
而凌二爷,好像没有察觉到似的,依旧傻傻痴痴的盯着这苏小妞所在的方向。
明明,这个宴会上那么多人。
可苏悠悠却也只在凌二爷的眼眸中,看到一个自己。
这代表着什么,苏悠悠不想去深想。
转身,她的手放在骆子阳的臂弯里,便准备离开。
不得不承认,她的动作从始至终就没有一刻的迟疑过,看上去好像真的她已经不再留恋似的。
可当她的手落在骆子阳的身上之时,男人却察觉到了她小手里的温热。
她,早已急的掌心冒汗。
这证明,苏小妞的心里其实还是很怕应对这样的局面。更证明了,这凌二爷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悠悠……”身后,传来的男音低沉而沙哑。但即便是这样,他的声音依旧有着让人无法抵挡的魔力。
就好像,午夜绽放的曼陀罗一样,妖冶而美丽。
让人,不忍的拒绝。
只是,这样的想法是对其他人,不是她苏悠悠。
即便这一刻的凌二爷的声音再迷人,最多也就像是小猫的爪子一样,挠的苏悠悠的心里痒痒的。并没有那种,非你不可的感觉。
即便已经听到身后那个男人在喊着她的名字,但苏悠悠的步伐没有停留。
看到苏悠悠还是执意2要走的样子,凌二爷再也淡定不了了。
这是苏小妞,这是他凌二爷的苏小妞。
他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将他凌二爷从来没有过的热忱,全都投注在她的身上。为了她,他做了无数的事情。
甚至,他还为了这苏小妞,放下了他凌二爷一向引以为傲的骄傲和自尊心。
他喜欢她,他爱她。
所以,就算整个世界都反对,他还是毅然将她娶回了家。
他觉得,这就是他凌二爷所有的爱。
他,已经爱到极致了。
他们的以前,真的很美好。
不管是床上和床下,这苏小妞给自己带来的每一次都是绝无仅有的震撼。
他们以前,是那么快乐。
可什么时候,变了?
这一切,变得他凌二爷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生活变了,难道他们的爱情也变了?
他疾步上前,紧紧的拽住了苏小妞的另一个手臂。
力道,凌二爷也承认,这有些大了。
可这,都是因为他舍不得她。
他,只想着为他们曾经有过的美好,再做一次努力!
“悠悠……”他拽着苏悠悠的手,势必要将苏悠悠拽回自己的怀中。
可苏悠悠原本环住的那只手臂,却在这一刻化被动为主动,也直勾勾的抓住了苏悠悠的手,作势要将苏悠悠拽到自己的怀中。
那一刻,苏小妞愣住了。
因为,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手臂竟然是个香馍馍,竟然还被两个男人都拽在掌心里。
那一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骚动,整个宴会所关注的焦点,也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好奇的围观上来,看着这凌二爷,看着这被拽着的女人,还有这个作势要抢夺的女子。
特别今天名义上陪同凌二爷过来参加宴会,实际上也算是相亲宴的温情温家大小姐,现在望着眼前这错乱的一幕,也觉得自己看的有些花了眼。
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明明今天他凌二爷相亲的对象,是她温情!
怎么现在他倒是和别的女人搅和在一块了?
盯着被凌二爷拽着的苏悠悠,温情的眼眸在一瞬间变得疑惑了。
因为她真的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可仔细想着,温情好像又找不到关于这个女人的蛛丝马迹。
而这个宴会,是知名集团SH国际落户这个城市的周年庆,自然也邀请了一大帮的媒体记者。至于凌二爷这个典型的花花公子哥,同时还是这个城市最大的钻石王老五,自然早已成为各大报纸和杂志争相报道的热门人物。
只要关于这个男人的报道,一旦上报那就是头版头条。而且,每一分报纸的销售量都是节节攀升。
所以,当下这宴会上竟然上演了这样的一幕,自然也成为了这些记者明天的热门新闻。
当下,已经有无数的相机对准了正中间的这三个人,当然还有在一边的温情温家大小姐。
那不断闪烁着的灯光,还有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一波盖过一波。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听说这凌二爷最近交往的对象是温家大小姐么?”
“对啊,我也是这么听说的。”
“就是,不然今儿个这么重要的宴会,这凌二爷怎么会带这温家大小姐过来?”
“谁说看到的就一定是真想,没准人家凌二爷早已有甩掉这个温家大小姐的打算。”
“也是,这温家大小姐最多也是后台硬,那敌得过小三的年轻貌美?”
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让温家大小姐越发的恼怒。
她毕竟是温家的人,这些人哪有什么人敢这么当众不卖她面子的?
可这也就让她养成了,如同温室里的花朵一样。
在这样的吵闹声中,温家的大小姐早已失掉了和这些人反抗的能力。
只能盯着一张被议论羞红了的脸,靠近凌二爷身边小声的道:“凌二爷,你快点放手。记者都在这边上呢?明天要是上报纸的话,估计影响不是那么的好!”
虽然是劝说,但温家大小姐的语调更像是威胁。
一方面和凌二爷说明这些照片流露出去的话会对凌二爷造成影响,另一方面其实也在威胁凌二爷。要是造成影响的话,那他凌家也要负责任。
可即便,这温家大小姐都已经俯在他的耳际上劝说着,这凌二爷却像是从没有听到似的。当下,他拽着苏悠悠的手,依旧不肯松动分毫。
那样的力道,就像是恨不得此刻将苏小妞硬生生的撅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凌二爷的力道大,那边拽着苏悠悠的力道也不断的在加大。
骆子阳发誓,他错过苏悠悠一次,就不可能再错过苏悠悠第二次。
即便,对手是凌二爷,他也不会放手!
权贵又怎么样?
他骆子阳,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怕过什么人!
又岂会,被他凌二爷轻轻的威慑了去?
“你们给我放手。”
苏悠悠的脸色不是那么好,语调也变得有些冰冷。
好吧,当年情窦初开的时候,她苏悠悠也做过这样的白日梦。
想着,有哪一天两大帅哥会这么的争夺着自己。
然而苏悠悠没有想到,今天她的脑残梦终于视线了。
可这样的一幕,却没有让她高兴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在围观着他们,越来越多的人在谈论着他们,越来越多的人在拍着他们……
这一切,只让苏悠悠觉得莫名的羞辱。
特别是,当别人的议论声中,出现“小三”这样的字眼的时候,苏小妞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小三”?
她苏悠悠是小三么?
好像,从来都不是!
她,曾经是这凌二爷的原配!
见不得光的原配……
他们的婚姻,只有小部分的人知道。
他们的爱情,也只有小部分的人看得见。
他去参加任何一个宴会,都会带着其他的女人。甚至,连出差陪在他身边的人都不会是她苏悠悠。更让苏悠悠觉得无力的是,这个男人甚至连当着其他人的面都不肯承认她苏悠悠的身份。
而她苏悠悠,却是这样的人的原配……
不管凌家的人对她苏悠悠怎么样,她都忍了。
今天好不容易逃离凌家那个冷冰冰的大牢的时候,却还是被人当众骂着,骂她是“小三”。受够了,她真的受够了。
凭什么,她苏悠悠就要承受这一切?
“我不!”
“我也不!”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骆子阳的不放手,苏悠悠是可以理解的。
从小,他们就有着默契。
不管是谁被欺负了,另一个人是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
所以现在的苏小妞,权当骆子阳只是不放心将她交给凌二爷,怕她苏悠悠被欺负了去。
可凌二爷的不放手,又是为何?
他现在,不是已经恢复了他凌二爷梦寐以求的单身生活么?
他的身边,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和他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么?
现在拽着她苏悠悠的手,又算什么意思?
难道,是嫌她苏悠悠现在的生活不够悲惨,想要再给她苏悠悠一脚,想要让她更见不得人,所以才这样么?
冷眼扫过凌二爷,苏悠悠又开了口:“凌二爷,你放手吧!”
这一次,她不是劝说两个人,而是单单他凌二爷一个人。
当下,这样的话语直接刺痛了凌某人的心。
苏小妞明明就是他凌二爷一个人的,凭什么是他放手?
想到这,凌二爷拽着苏悠悠的手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我凭什么要放手?”
他问,问的理直气壮。
“凌二爷,那你又要什么资格不放手?”苏悠悠反问。
从始至终,她的嘴角只是一抹让他凌宸觉得刺眼的冷笑。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苏小妞又扫了一眼周围的氛围。
在看到周围那些交头接耳的人,还有那么不断闪烁的闪光灯,以及此刻还站在他凌二爷身边,有些面红气躁的温家大小姐的时候,苏悠悠这才再度开了口:“凌二爷,我们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要做了一些让这些媒体记者误会,还有让你的未婚妻生气的事情比较好!”
她说。
语气,云淡风轻。
就好像,她苏小妞和他凌二爷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
而向来不知道廉耻而何物的凌二爷,却在这个时候再度开口道:“苏小妞,凭我们之间做过的那些勾当,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么?”
凌二爷说。
他指的,是他们的婚姻。
他相信,苏小妞应该听得懂。
毕竟,他们曾经是那么的熟悉彼此。
“凌二爷,我们之间有哪些勾当?您,还是不要尽说些让人误会的话好。免得,让你的未婚妻和其他人误会了去,明天登上报纸头条,大家都难做人。”苏悠悠说。
这温情上一次她苏悠悠也见过,也是在SH国际举办的派对上。
那一次,其实苏悠悠也察觉到了凌母和凌宸的意图。
不然,他们又怎么会不敢当着温家大小姐的面,说出她苏悠悠的身份。
要是没有收下凌母那种空白支票,苏悠悠觉得自己可能会在这一刻摆出自己是凌二爷前妻的身份来。
毕竟,被人利用了再一脚踹掉,可不是她苏悠悠的风格。
就算她难堪,她也要将凌家的人给拉下水。
扯开这一层薄纱,让某个大小姐知道这一家人的真面目。
不过,在收下了凌母那张巨额支票之后,苏悠悠又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而且,说不说苏悠悠觉得现在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说,她苏悠悠也没有少了一块肉。说了,又怎么样?
没准,人家温家大小姐还是被凌二爷的姿色所迷倒,不会相信她苏悠悠的话呢?
其实,凌二爷刚刚说的那番话的暗藏的玄机,指的就是他们以前的那段婚姻。
可这都离婚了,现在提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再说了,她苏悠悠现在收了凌母的钱,还是尽可能不要撕破脸的比较好。而苏悠悠也断定,这凌二爷当着这温家大小姐的面,绝对不敢承认他和她苏悠悠的关系。
说完这样一番话之后,苏悠悠依旧是笑。
这样妖娆的笑脸扬起的时候,周遭的闪光灯又一次噼里啪啦的响起。
苏小妞的笑脸被让拍了去,凌二爷的心情不是那么好。他的苏小妞长的这么标志,特别是今晚的这一身礼服,将她的身段修饰的妖娆有致,这样的照片要是被登出来的话,估计又不知道多少的少男熟男被她给勾了去。
看来,今天晚上回家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还是要让所有关于苏小妞的报道给撤销比较好。
苏小妞是他凌二爷一个人的,就算只是照片,凌二爷也不想让她的美被其他人惦记着。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凌二爷觉得还是和苏小妞的周旋。
哟呵,这苏小妞越来越长能耐了。
竟然,还三两句话,就将他们之间的曾经给撇开了。未免,也太不将他凌二爷当成一回事了吧?
想到这,凌二爷觉得心里有些窝火。
“苏小妞,我们之间的那些你真的忘了,我不相信!还有,你哪只眼睛看见,这温小姐是我的未婚妻了!”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咬牙切齿的。
即便,他的声音不是那么大。但依旧很好的传达到每一个人的耳里。
当下,那些记者已经开始掏出了本子,不断记录着这凌二爷刚刚的某些言语。
而温家大小姐或许没有想到,她竟然当着这记者朋友的面就被凌二爷给否定了,羞辱至极。但良好的教养,又让这个大小姐做不出什么泼妇骂街的事情来。当下,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凌二爷和苏小妞继续牵扯,咬着红唇呜咽着。
“就算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将来也会有某个人是你的未婚妻不是?”说真的,苏悠悠还真的被这凌二爷的一番话不小的噎了一下。
这凌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着这温家大小姐是他们凌家内定的儿媳妇么?怎么到了凌二爷的嘴中,又好像不是这样?
可不管怎么样,他们已经离婚了。
就算他凌二爷要娶谁,都不是她苏悠悠该管的事情。
想到这些,苏小妞继续开了口:“凌二爷,放手吧。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也不想让人误会我是介入了你的感情的小三小四。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极为淡定。
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苏小妞觉得这凌二爷就算有再大的抗压能力,也该放手了。
这么继续纠缠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可没有想到,凌二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越拽越紧。
凌二爷盯着苏小妞,狠狠的盯着。
那漆黑的眼眸好像正在酝酿着不知名的旋窝,伺机准备将她苏悠悠给吞进腹中。
“苏小妞,谁说你和我凌二爷没有关系,谁说你是小三小四,你明明就是我的妻子!他妈的他们要是敢随便乱写,我明天就端了这些人的老巢!”凌二爷怒了。
终于,还是怒了。
因为,苏小妞三番两次提及,他们没有关系的话,终于还是刺痛到了他心里最薄弱的那一块。
那一刻,这男人就像是洪水猛兽一样,猩红着双眼朝着这个宴会上的记者以及围观在周围其他的人叫器着,嘶吼着。
而简单的一句话,却明显的镇住了在场所有的人。
凌二爷,竟然结婚了?
而且,对象竟然是刚刚陪同其他男人出现在SH国际宴会上的艳丽女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乎,刚刚某些记者记录着标题为:“温家大小姐遭受情变,疑似小三抢夺凌二爷。”这样的标题的页面,被撕掉了。换上的是标题为:“号外号外:本城商业巨子凌二爷竟然隐婚,隐婚对象为一神秘美女!”又或者是“晴天霹雳,商业巨子竟然隐婚!隐婚背后,到底是真心,还是逢场作戏?”诸如此类的标题。
紧随着这些记者齐刷刷写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周围的闪光灯又再一次噼里啪啦的响起。
而站在凌二爷身边的温家大小姐,脸上已经由于刚刚那样的躁红,变成了青菜色。
凌二爷竟然已经结婚了?
可该死的,现在他们凌家还在做什么?
竟然,还让她温情来和这凌二爷相亲?
难道,在他们凌家的眼中,他们温家就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想到这的时候,温情大小姐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急匆匆的朝着宴会大门跑去。
她,是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再在这里呆上一秒钟的话,她也会维持不住这淑女的形象,当着所有人的面呵斥凌二爷和凌家的。
而这温家大小姐这一跑,也成了了另一个话题。
“哟,温家大小姐跑了。”
“可不是!”
“我真的没有想到,原来这真正的小三是她!”
那些人,又开始议论着。
于是,某些报纸又开始换标题。
“凌二爷风流情债浮出水面:温家大小姐原为婚姻里的小三!”
而凌二爷口中的事实,在整个宴会场上引起不小轰动的同时,也让苏悠悠震惊。
哟呵,凌二爷竟然当着其他人的面承认她苏悠悠的身份?
现在,竟然还当着温家大小姐的面说她苏悠悠是他的妻。
可凌二爷,难道你不会觉得,这时间不对了么?
当初,她苏悠悠还是他凌二爷的妻子的时候,她是怎么的奢望他凌二爷能当着其他人的面承认她?就算只是一次,也好!
可哪个时候,他凌二爷都做了什么?
他一次也没有承认过!
倒是现在,他们离婚了,他却当着其他人说她苏悠悠是他凌二爷的妻?
这一切,还真的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眼下,苏悠悠也跟随着自己的想法,笑了。
她的笑声很轻,却轻而易举的传进了凌二爷的耳里。
当下,男人看着苏悠悠的黑眸,也显得越发的深邃,甚至,还带上了探究。
这样的眼神,苏悠悠自然看得懂这凌二爷现在在探究着,她苏悠悠想的是什么。
“凌二爷,您不觉得您这话,说的有些咂舌么?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却说我是你的妻?没离那阵,却打死都不肯承认?我整不明白,您这到底在玩什么!”苏悠悠说的简单,笑容也美。
但这一席话,却又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
因为在场的人,还没有接受凌二爷已经结婚的事实,现在又被爆出,他已经离婚了。
今天这可读性的新闻,还真的不少。这些人眼下,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面对这周围一圈人的不解,苏悠悠的依旧只是淡笑。
甚至,连凌二爷眼眸里的震惊和心疼,都没有看在眼里。
也许是因为她刚刚的那一番话,震撼了凌某人某心中最为柔软的那一处,现在男人的手松了一些。
而苏悠悠也轻而易举的从男人的大掌中,轻而易举的逃脱了。
当下,苏悠悠便伸手圈上了骆子阳的臂弯。
一时间,整个宴会场上闪光灯又再一次闪烁到了一个巅峰。
因为这一幕,实在难得一见。
凌二爷的妻子,不,不对!
准确说来,是前妻。
凌二爷的前妻此刻环着别的男人的臂弯,而凌二爷黯然站在一边成为陪衬。
“凌二爷,您玩的游戏,我真的不懂,现在我也不想懂了。既然离婚了,还请凌二爷放我一条生路!”
其实,苏悠悠还想说以后还是朋友之类虚伪的话。
可她不认为她真的能和凌二爷成为朋友。
最终,这一类的话还是被苏悠悠死死的咽下。
之后,苏悠悠以以及优雅的转身,挽着骆子阳的手完美的退场。留下,一脸苍白的凌二爷……
苏悠悠,我们真的已经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么……
苏悠悠和骆子阳这SH国际宴会出席的时间很短。
因为刚刚在那里引起不大不小轰动之后,苏悠悠回来之后还特意打电话去给施安安道歉。
此时,施安安还真赞叹着她苏悠悠刚刚的华丽转身。
在接到苏悠悠的电话之后,立马赞叹道:“苏悠悠,你忒棒。对付这种负心汉,就该是这样子的。”
“安安姐,你也别笑话我了。我只是把我心里想说的那些,都说出来罢了!至于那些造成的影响,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过。”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眼眸莫名有些黯淡。
甚至连她的语调,都呈现一种萎靡的状态。
一听这话,施安安算是明白了。
敢情刚才苏悠悠,那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苏悠悠,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你那没有什么前途的妇产科,和我干?”施安安欣赏苏悠悠的人,特别是今晚她给他的惊艳。
再者,就是苏悠悠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有时候,商业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才。
再说了,其实这想法施安安不是第一天才有的。
当初谈某人让她收购这凌家旗下的那些电子公司的时候,就是将来要送给苏悠悠的。
现在,一部分已经整顿好了,就差另一部分开辟新的产业链。
顾念兮的意思是等这一些完成之后,再告诉苏悠悠。
而施安安现在,不过只是想要将这一切都提前罢了。
听到施安安的这话,苏悠悠笑了:“安安姐,您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妇产科医生懂得就是帮人家看看肚子,要不然就是什么妇科病。想要让我去玩你们那些,我还差得远了!不过,还真的谢谢了安安姐的好意。”
苏悠悠是最懂得感恩的人。
就像她说过的,她染头发,她说粗话,她穿着暴露张扬,但她却是个好女孩。
别人对她的好,她会一点一滴都记在心里。
对于关心她的人,她也会回以最为灿烂的微笑。也会为这些人,赴汤蹈火。
“苏悠悠,我不是开玩笑,你要是真的想要出来干,我施安安一定会为你赴汤蹈火。而且我也看得出,你是这方面的人才。若是加以锻炼的话,你不出几年,也会和顾念兮差不多的!”
说到这的时候,施安安又想起了什么道:“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有什么心情想这些,不过等你要是想清楚了,记得随时给我电话。只要你苏悠悠要的,我施安安一定会倾尽所有辅佐你。”
其实,施安安和苏悠悠是一类人。
只要是他们认定的人,她们就算倾尽所有,也会对他们好!
“安安姐,这事我现在还真的考虑不了。不过有件事情,我倒是想要请教一下你!”苏悠悠想了想,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一张纸。这,是上一次凌母到医院的时候塞给自己的空白支票。
那一天虽然她淋了雨,可放在口袋里的这东西,却诡异的没有被淋到。
或许,某些事情上天早已做了安排。
“有什么事你尽量说,我听着。”
“是这样的,上一次凌……凌老太,就是凌二爷他妈。”
“就是那个老刁婆!”电话那端的施安安说。
听到这话,苏悠悠的双眸无端端的染上了崇拜之意。
她苏悠悠以为,她称呼凌母为凌老太,已经算不客气了。没想到,这施安安更甚。
要是被凌母之后,她被人称为老刁婆的话,估计会闹上吊自杀。
“对,就是那个老刁婆。她上一次到医院找了我,给了我一张空白支票,说是让我不要和那个温家大小姐说我是凌二爷的前妻就行,我给收下了。可今晚上闹成这样,明天估计那老刁婆也该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你说,我要不要将这支票还给她?”
苏悠悠手里拽着那张空白支票,有些迟疑不定。
这些事情,她是不敢告诉顾念兮。
不然以那丫头现在的性子,估计要带着谈参谋长直接冲到凌家去闹事了。
“凭什么还给她啊,你这傻丫头。你别忘了,今晚爆出你和凌二爷身份的,是凌二爷他自己,又不是你苏悠悠!你还什么还?”施安安不以为意的说着。
“可这身份始终是暴露了,我要是不还她的话,她会不会问我要回去?”要真是那样,还真的挺丢人的。
而苏悠悠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这一番话正好提醒了施安安。
当下,施安安甩开了自己脸上的面膜,一本正经的问道:“苏悠悠,你那支票现在兑了现金没有?”
“还没有呢!我都不知道要往上面填多少。再说了,我也怕人家管我要回去!”苏悠悠虽然打人骂人的事情做的不少,但坑蒙拐骗的事情还真的没有做过。
所以,结果这张空白支票都好几天了,她都没有敢真的将这东西当成一回事。
“你个傻妞,先不管别的,你立马就将这个支票填个数字,兑现了!”这老女人都逼人逼到这个程度了,不给他一点教训,实在让施安安难以平复。
“那要填多少?”
苏悠悠其实对钱还真的没有什么概念。
她只要自己的工资还够自己开销,吃吃喝喝的就行了。
“填个八亿吧。凑个吉利的数字,当初你离婚的时候可是净身出户,现在拿一些也是应该的。”
“八亿?悠悠姐,你不会说真的吧!”
“我当然说真的,而且你也不需要当成一回事。反正这凌家的钱蛮多的,不用担心他们会山穷水尽。填好之后,你马上将这支票给兑现了。”
施安安一边擦着今晚做好的面膜,一边给苏悠悠出谋划策。
“填是没有问题。”不就是数数多少个零头。“可关键,是这么大晚上的我到什么银行兑现?”
大半夜的,人家银行的职员都睡着了。
“这样吧,我认识一个。我现在过去接你,我们一起去把这支票给转到你账户上就i行。”免得,夜长梦多。
那凌家的老刁婆,可是刁钻的很。
要是让她知道这苏悠悠今晚折腾出这么一出,还将他凌家和温家的联婚给搅黄了,她铁定会找苏悠悠算账的。
“那……好吧。我现在填,你到我这边来接我吧,我没有车!”最近,都是二狗子开车的。
现在,她的车基本上都呆在二狗子的车库里当模型了。
“好。我马上过来!”
等施安安过来接她的这段时间,苏悠悠开始算了算这个八亿到底有多少个零。
她的数学不大好,所以要一个个的数:“个、十、百、千……”
好像十个零?!
差不多就这样吧。
于是,粗心的苏悠悠就照实开始往支票里填数。
而这小手在填写最后那几个的时候,不小心抖了一下。
这一下,让这个支票上又多出了一个零。
而某个傻妞浑然不知,拿着那明显写多了两个零的支票,给施安安接走了……
清早,谈某人就醒来了。
不过,在看到怀中那只小无尾熊还死死的缠着自己的脖子,只好无奈的任由她继续攀附在他的身上,不敢轻易的动一下,生怕影响了她的睡眠。
他的小东西最近越来越会睡了。
而且,孕吐的现象也明显的好了很多。
脸色自然,也比之前好了一些。
不过让谈某人不是很满意的是,为什么她的肚皮还一点凸出的迹象都没有?
于是,某个对于未解之谜抱着探秘心里的谈某人,准备将手悄悄的放在顾念兮的肚皮上,想要来一次大清早的亲子交流。
可当谈逸泽的手还没有触碰到这顾念兮的小肚子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向来训练有素的男子,在听到电话铃声响起的一时间,便迅速的将手伸到柜子上,按下了接通键,让那刺耳的铃声不再传出。
之后,男人才小心翼翼的挪开了顾念兮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准备悄悄的离开。
或许那个天然取暖器不见了,顾念兮不大高兴。
这会儿,她的小嘴翘的老高。
不过睡意还正浓,她不满了哼唧了一通之后,就很快又睡了过去。
看到这,谈某人总算是放心了下来,拿着手机就去了阳台接电话。
电话是小刘打过来的。
“喂,我谈逸泽!”
“谈参谋长,很抱歉这么大早的吵醒你。”
“你也知道大清早的,你嫂子还在睡觉呢!”谈某人的脸色不善。任何欺负了他老婆的,都是敌人。吵到他老婆睡觉的人,也同等对待遇。
“我也知道这大清早的不该吵着嫂子休息。不过今早也接到了密报,说是昨晚上有很多关于凌二爷的新闻都被拦截了。”前一阵子,这谈参谋长就交给他一个任务,监视着这凌家。
今儿个大清早就有消息了,小刘自然会在第一时间报告。
“凌二的?什么消息?”听这话,谈某人的眸色微微深了些。
“就是被爆出了苏小姐是他前妻的事情,好像还有关于温小姐的报道。”这些,都是今儿一大早截获的。
所以具体内容,还不是那么的清楚。
“截获的理由是什么?”就这消息,摆明的就是事实,还需要截住?
这凌家人,是什么意思?
“说是会影响到这凌家的股市!”
“放屁!敢做就要敢当,现在截获又有什么意义?”
大清早的,谈参谋长爆粗口,这样的事情,小刘也百年难得一遇。
“那谈参谋长你说咱们该怎么做?”
“传话下去,除了个别小报纸不要登之外,其他的都弄上去。最好连那几家知名的杂志,也登一登。而且,登的越大越多越好!”
“可这……谈参谋长,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明显了?”
“明显又怎么样?难道我谈逸泽的大姨子,就活该被他们凌家欺负?就按照我说的办,其他的等我到办公室再说!”
说完这话,谈逸泽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男子迎着晨光,嘴角上挂着的是祸乱众生的笑……
凌家的人,也是时候让他们尝一尝苦头了!
至于凌二那厮的,那是他活该!
他谈逸泽不就早告诉他,不要拿苏小妞的感情开玩笑,不然他谈逸泽第一个会对他动手么?
他既然不听他的劝,那也就休怪他谈逸泽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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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不是不报,时候已到!
“宸儿,你给我起来!”
大清早的,凌宸就被一阵横拖硬拽拉起。
顶着鸡窝头,还有浑身那足以熏死人的酒气,凌二爷朝着将自己拉起来的人嚷嚷着:“你他妈的吵什么吵?别朝着老子睡觉!”说着,男人又再度准备钻进被窝里。
昨天在宴会上遇到他的苏小妞,他凌二爷日思夜念的人儿。
可那样的见面,却没有让凌二爷的心里有那么一些些的好受,相反他觉得心里越是堵得慌。
因为那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苏小妞站在宴会上,也能艳压群芳,也能一下子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拉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只是,那一刻守在她身边的男人,却已经不再是他凌二爷了。
看着她和那个年轻人站在一起出现该死的唯美一幕,凌二爷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人活生生的给偷走了一块似的。
看着她和别的男人那么般配的站在一起,凌二爷自然想要拆散这两个人。
可苏悠悠问他了,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要求她?
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却在凌二爷的脑子里徘徊了一整夜,搅和的他无法入眠。
最终,这男人还是到了自己当初经营的那间酒吧,一个人彻夜买醉。
好不容易喝的差不多,总算脑子里开始出现一片浆糊的情况,凌二爷让小六子将自己送回了家。这好不容易刚刚睡着,她妈就开始叫叫嚷嚷着。
吵得,他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被断了。
“宸儿,你越活越回去了是不是?有你,这么和你妈妈说话的么?快道歉!”在凌二爷再一次钻进被窝里的时候,他父亲的声音也在这个卧室里响起。
这么联合着的几声响,都快要让凌二爷感觉天快要塌下来似的。
为什么,每一次他妈在家里叫器着什么的时候,他爸总是附和着?
其实,凌二爷也不是不知道,他爸在想些什么。
他不过是在外面拈花惹草惯了,觉得对不起他的母亲,所以在家里的话,要是他妈有个什么要求的话,他爸都是第一个附和的。
可凌二爷真的觉得自己委屈。
在外面,现在他不招苏小妞的待见,现在回到家,还要遭受这两口子的不待见?
难道,这世界就没有一个清静的地方了么?
“我的头都快要炸开了,你们还吵什么吵?”醉酒之后的第二天,感觉总不是那么的好。凌二爷这会儿虽然语气还不是那么好,但碍于父母亲都在,他也总算是做了起来。
他的身上,还是昨天一整套的西装。
昨晚上喝醉让小六子给送回来之后,他根本就没有心思换一件衣服睡觉。
今天早上一起来才发现,他最喜欢的这套西装,都已经被他弄得皱巴巴的,活脱脱的像是咸菜叶。
这小六子也真是的。
都已经将他送到家了,帮他换一件衣服怎么着?
害的,他这一套西装又报废了。
想到这的时候,凌二爷又不免得想起以前苏小妞还在自己身边的那一阵子。
那一阵子苏小妞虽然没有陪自己去参加什么宴会,也没有对自己表现出多大的关心,可每一次他喝醉回到家,苏小妞哪一次不会帮他换上睡衣,让他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的?还有,苏小妞是医生,虽然是看妇科的,但寻常也注重养生。每一次他宿醉之后醒来,都会看到她在床边上摆着一杯刚刚泡好的蜂蜜水……
而今……
凌二爷挠了挠自己的鸡窝头之后,看向身侧的那个柜子。
而今,这个房间还是他凌二爷的房间。只是在苏小妞离开之后,他宿醉醒来再也不会在身侧的柜子上看到那一杯充满爱心的蜂蜜水……
苏小妞,我又想你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凌母也注意到,凌二爷在坐起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看向身侧的位置。
在看到身侧的那个位置空空如也的时候,他的脸色不是那么的好。甚至,连他的眼眶,都有些微微的红。
身为母亲的凌母,自然也不难猜想出自己的儿子到底现在在想些什么。
可他们都好不容易离婚了。
他凌母有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死灰复燃?
再者,现在凌宸还有大好的前途摆在面前。难道要让身为母亲的她,眼睁睁的看着这凌二爷这么窝囊颓废下去?
“宸儿,我说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你自己知道么?”凌母看了凌宸的的神色之后,就立马开了口,打断了某个男人对那个女人的相思。
“妈,我是个什么样子我自己知道。求您要是没有事的话,就出去和你的那些朋友喝喝咖啡打打牌什么的,我现在想要睡一觉,求你!”
他的脑子里不断浮现苏小妞和其他男人站在一起的影像,特别是在那个影像之后,这男人又会不自觉的联想起昨晚上树下牛和那个男人一起回家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想到苏小妞昨晚上竟然又穿的那么张扬而惹火,凌某人就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同样身为男人的他自然也知道,苏小妞那样的穿着打扮简直就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底线。而凌二爷也打死都不会相信,那个年轻小伙子的定力会有那么的好。这么个妖娆的女子和他呆在同一个房间里,他们能盖着棉被纯聊天!
一想到苏小妞被那个年轻小伙子压在身下,做尽以前他们做过的那些亲昵之事之后,凌二爷就感觉自己的脾气越是急躁,越是急躁就越想越想要找个什么地方发泄一下。
可凌母在场,他没法发泄,所以只能将这所有的急躁转化成大嗓门。
他只想着,让这个闯入了他和苏小妞的卧室里的人儿立马离开。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一个人呆在他们的卧室里,想念着他们有过的曾经……
可凌母毕竟是他凌二爷的妈,他想些什么,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下,看着凌二爷朝着自己脸红脖子粗的时候,凌母便继续开口道:“宸儿,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是你妈,你怎么可以和我这么说话?”
因为知道自己一个人是对付不了这生性恶劣的凌二爷的,凌母又开始耍起了老把戏,带着她家老公齐上阵。
说着,她就开始握着心口,假装呼吸难过。
这样的情形,和上一次她栽赃陷害苏小妞所做的,没有异样。
果然,这样的演出还是得到了很好的票房,最起码她的老公,还是买票的。
在凌母假装心脏难受的时候,凌父已经第一时间上前,扶住了她。然后,开始一唱一和的附和着朝着凌二爷怒骂着:“宸儿,你是不是翅膀硬了?竟然敢这么气你妈妈,你明知道她的身体不是那么好,你这到底是安着什么心?”
凌父的嗓门也变得有些高。
这样的大嗓门在这个卧室里响起的时候,竟然有些回音,弄得凌二爷的脑袋更是疼。当下男人立马捂着自己的脑袋,朝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叫器着:“妈,从小到大你在我面上糊弄这一招,还不够么?你以为,我每一次都有心情买你的账?还有爸,别每一次妈一有什么动作你就跟个护花使者一样护在她的身边,你看着自己不厌烦,我都厌烦了!”
其实,凌二爷也知道她妈的心脏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每一次都喜欢拿出这一招来吓唬人。而上一次之所以苏悠悠在的时候,他没有当面揭穿,都是因为他想要给自己的母亲留下最后一丁点的尊严。
没有想到,他的母亲越来越变本加厉。
既然这样,他凌二爷就直接当面戳穿如何?
听到凌二爷的这一番话,刚刚扶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脸上都明显的僵住了。
特别是凌母,当下她的脸还真的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搁,竟然当着老公的面,被儿子戳穿了自己的把戏,这还让她以后要在这个凌家怎么立足?
而凌父的脸色,其实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凌母的心脏不好,其实他也知道这凌母都只是在装腔作势。
一个心脏不好的,每天能这么大嗓门的朝着家里的佣人叫叫嚷嚷着么?
凌父好歹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那么些年,自然一眼就将她的把戏给看穿了。
他之所以按兵不动,还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外面玩的女人多了,实在有点对不住她。所以,他就想要在家里多迁就一下她罢了。不然这老婆子还以为这么多年了,他对她还有什么爱情在么?
可凌父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些竟然也被儿子给戳穿了。
最忌这一阵子想要戳穿这档子事情的人还真的。
前一阵子是苏小妞,她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风声,而这一次是自己的孩子……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凌父都不想要将这一些事情捅出去。
不然,以凌母这个泼妇样,估计会闹得人尽皆知。
到时候,他们凌家的股价暴跌不说,还有可能弄个他身败名裂。
正因为清楚这凌母的泼妇本性,所以这些年来凌父才在她的面前尽量伪装的好,不让她察觉到什么。
不过这会儿被儿子这么当面拆除,两人都觉得有些挂不住脸。
这会儿,凌父也不在扶着凌母了。而凌母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丢脸,所以挪步来到凌二爷的面前。
“想要我们不吵你是不是?那简单,你倒是给我们讲讲,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清早的,温家人就打电话到家里来,说他们的大小姐昨晚上哭了大半夜。宸儿,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说清楚,你也别想清静!”凌母摆出了一贯的盛气凌人的架势。这样的她,哪有一点儿看上去像是心脏病人的样子?
“我不知道妈你在说什么!”凌二爷继续装傻。
其实,他只是本能的不想要让他的母亲知道关于苏悠悠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连他自己都想不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太多了,忘记了?”说到这的时候,凌母又从自己的身后掏出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资料的东西,“啪嗒”一声丢在了凌二爷的大床上。然后,这个老女人才紧接着开口道:“既然你忘记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里倒是有些东西能帮助你想起来的!”
顺着凌母的手指落在的方向,凌二爷看到了许多的照片。
有几张,是他凌二爷和温家大小姐保持距离站在一起的场景,还有几张是他凌二爷不要脸的伸手,死死的拉住了被年轻男子圈在怀中的苏悠悠的照片……
又,看到她了。
虽然这只是在照片上,凌二爷还是觉得,自己被照片上那个拥有一头金色大波浪的女子给深深的迷住了。
谜一样的眸子,还要涂抹着大红色那样鲜艳而夺目的红唇,再者还有她故意露出来的那两个半球……
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凌二爷曾经最为熟悉的。
可当看到她的另一个手落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上之时,凌二爷的眼眸又再一次出现了诡异的黯淡。
这样的颜色,是任何光亮都照不进去的……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们都已经离婚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拉拉扯扯做什么?难道你忘了昨晚上我让你带温情去参加那个宴会的目的了么?”
凌母在看到凌宸的眼眸陷进一片黯淡中,又立马开了口道。
“别告诉我,你好不容易才脱离了那个狐狸精的魔爪,这么快又陷进去了!”说这话的时候,凌母的视线一扫身侧摆放着的那些照片。
今天大清早在拿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她一时间还以为自己有些看错了。这姓苏的女人,竟然也可以这么美。
可就算美,又能怎么样?
又不能,当饭吃?
怎么比,都比不上温家的大小姐身后强大的背景和实力来的好,不是么?
再说了,这样的狐狸精样子,她凌母一向是最讨厌的。她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女人,当自己的儿媳妇?
“妈,你到底说什么呢?悠悠他不是狐狸精!”就算是妖精,要是个好妖精,不是害人的狐狸精。这是凌二爷心里想的。
“都已经离婚了,你和她的事情也已经过去了,你这么维护着她,算什么意思?还有,你将人家温家大小姐当成了什么?昨晚上人家肯赏脸陪你去参加宴会,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你竟然还给我整出这么一出戏,要是到时候和温家的婚事黄了,我定不饶你!”凌母继续咆哮。
“妈,我只是将温情当成宴会伴侣而已,从以前到现在,我都没有对她有过什么想法,求你别逼我成不?”至于苏小妞,就算现在他凌二爷死乞白赖的想要维护她,她也不会接受……
“宴会伴侣怎么了,多看几眼就有想法了。再说了,女人晚上关了灯不还都一个样子!”
凌母继续往下说:“我可告诉你,这温家的这亲事是我好不容易帮你求来的,你千万别给我搅黄了。至于你昨晚闹出来的那些事情,索性在这些内容登上报纸杂志之前,我都已经给你拦下来了。温情昨晚上虽然被你气哭了,不过看样子他们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任由他们怎么问她,她都没有将实情给说出来!”
说到这的时候,凌母又开始沾沾自喜了:“我看这温情估计还是喜欢你的。要不你捅出了这么个大娄子的话,温家一定一早就开始对我们家进行炮轰了。我看宸儿你也是时候该收敛一下性子了。现在就给我起来洗个澡,然后去买束花到温家去和温情求个情,再大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估计,凌母觉得凌宸已经吃定了人家温家大小姐。
这会儿,安排完凌二爷做这些事情之后,她便自顾自的离开这个房间了。
而凌父,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眼看这两个人齐齐离开了这个卧室,凌二爷望着照片上依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的女人脸上的娇俏笑脸,凌二爷的嘴角上浮现的是一抹莫名的哀伤……
苏小妞,我怀抱其他的女人,而你被其他的男人抱着,我们本应该是扯平了的。
可现在为什么我还是放不下……
与此同时,城市郊区的谈家大宅里,顾念兮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身侧的谈参谋长不再身边了。
估计,已经上班去了。
起了身,下了楼,楼下很安静。
这个时间点,谈老爷子估计是到外面散步去了。谈建天他们父子三人,也应该是去上班了。至于舒落心,这么大清早的时间应该还在睡什么美容觉。而刘嫂则可能上街买菜去了。
顾念兮进了厨房,给自己温了米粥之后,就端着一碗粥来到客厅了。
然后,她随意的从身侧的书架上,抽出了一本杂志,准备看看。
最近她怀孕之后,能不接触电子产品她都尽量避免。现在连看电视,都不大喜欢了。
所以寻常看看报纸和杂志,就成为了她日常生活的消遣。
只是这杂志还没有打开,杂志封面上的一张照片,就引起了顾念兮的注意。
刚开始,顾念兮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眼花。
这出现在杂志上的,不是一向自称为她顾念兮姐姐的苏悠悠,又会是谁?
照片的光线不错,看样子应该是在某个空旷的场所拍的。
不过他们的周围倒是很热闹,一大堆的人都在围观。
而在这一张照片种子最为惹眼的,就是苏悠悠一手牵着骆子阳,一手却被凌二爷拉住的场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念兮还记得,她昨晚只是早睡了一点,并没有像是什么小说里发生的穿越情形。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悠悠为什么会和骆子阳和凌二同一个时间出现?
而且,还是以这么让人浮想联翩的动作?
顾念兮可没有忘记,打从和凌二爷离婚之后,这苏小妞对这凌二爷出现的地方是能躲尽量躲。
可这照片,又是怎么来的?
视线下移,更让顾念兮觉得小心肝乱颤的标题出现在顾念兮的眼里。
“凌氏少东昨夜自爆婚变,前妻看似已为他人妇!”
如此彪悍的标题下,顾念兮感觉这个世界怎么玄幻了?
苏悠悠和骆子阳要是有一腿的话,为什么她顾念兮毫不知情,反而需要看这报纸来了解这所谓的“内幕”?
而这一行标题下,顾念兮还注意到了一幕寻常人根本就不会看到的。
在这标题的旁边,正好是被凌二爷挡住了大半个身子的施安安。
她脸上挂着的笑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施安安和苏悠悠的本质上,其实是一样的。这也是顾念兮为什么会在几次相处之后,和施安安越来越好的原因。
这厮的其实和苏悠悠一样。有时候,脑子会犯二。
从这照片上看,这厮的当时应该就是抱着看戏的心里。而且,一看戏起来,这人就会浑然不知。就连自己如此猥琐的表情,被记者拍下来登载在杂志上当封面,都毫不知情!
越看这一幕,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是有些沉。
她觉得,自己是应该打个电话给施安安,了解一下实情。
其实,顾念兮也知道,有些事情要了解,其实还不如直接了当的问苏悠悠。
不过顾念兮也清楚,这丫头一定会担心自己最近还怀着孩子,不敢将这些告诉她。一番思量之下,顾念兮打通了施安安的私人号码:“喂,安安姐,我是念兮!”
“哟呵,念兮是你呐。我刚还想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倒是打来了。”施安安也听喜欢顾念兮的。
当然,现在施安安现在最大的希望,还是顾念兮赶紧生下谈某人的宝贝疙瘩,然后尽快开始工作。到时候她施安安也可以卸去现在这一重任。
“安安姐,我想问你昨晚上的派对到底怎么回事?又有怎么会和凌二爷……”和凌二爷又牵扯不清了?
而且,还是以那副姿态?
可自从嫁给了凌二爷,那丫头就像是被清纯淑女附了身似的,不仅连发型变了,连性格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但今天这份杂志,呈现出来的又是以前的苏悠悠。虽然身为朋友,顾念兮也喜欢苏悠悠以前那恣意而张扬的一面。可这突然间的转变,还真的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这也是,顾念兮现在最为担忧的。
“你可别说,这苏小妞我越看越是喜欢。以前我瞅着她还没有那股子味道了,不过昨晚上,她的表现还真的让我大跌眼镜。要是可以的话,我还真想让她和我一块干。”
施安安也苏悠悠一样,喜欢直话直说。特别是对自己喜欢的人,越是藏不住话。
“悠悠其实以前就是这个样,要不是嫁给凌二,她才不会变成这样呢!不过,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顾念兮有时候也挺会三八的。施安安是这么想的。
“昨晚上发生什么事情其实也就和报纸上说的差不多。具体的情况你这个孕妇也不用多担心,有我这个保镖在苏悠悠的身边,你也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
说到这的时候,施安安又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不过念兮,有一件事情你还真的说对了。我和苏悠悠性子很像!所以你也应该清楚我现在的想法。我施安安以前也和苏悠悠一样的张扬,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遇到你和苏悠悠之后,我才觉得我找到了队伍!”
施安安的这一席话表明,苏悠悠现在也出现在她施安安的好友名单上。
这一点,其实不久之前介绍苏悠悠和施安安认识的时候,顾念兮就已经预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进程竟然这么快,连她这个介绍人都还反映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念兮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这小嘴才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的时候电话那边又传来了施安安的念念叨叨:
“至于苏悠悠以前被凌家人欺负的那些事情,我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不过看到这前一阵子的苏悠悠和昨晚上的苏悠悠形成那样的强烈反差,我也可以想象的到。所以念兮你也不用担心,在凌二爷的这件事情上,我能帮上苏悠悠的会尽量帮着她。能教训凌家的,我也会帮着教训。”
就拿昨晚上来说,她施安安使出来的离间计,不正好拆散了凌二爷和温家大小姐,让凌家和温家想要联婚,占尽所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想法全都胎死腹中了么?
当然,最让施安安得意的还是最后的那一件事情。
“念兮,其实我还真的佩服这苏悠悠大大咧咧的性子,有时候整死了凌家人,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呢!”
说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施安安自己都已经先笑开了。
这笑,倒是让电话这边的顾念兮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悠悠做了什么事情,能逗得安安姐这么开心的?”
施安安笑了好一阵之后,总算是平静了下来道:“这苏悠悠还真的是一个活宝。你知道么,昨晚上她闹了那么一出之后回去给我打电话我的时候就说凌母上一次到医院找她的时候就拿了一张空白支票给她,目的是想要搪塞她不要将她和凌二爷的过往给抖搂出去。”
施安安说到这,顾念兮也算是明白了,那一天在医院看到雨幕中站着的苏悠悠为什么会那么哀伤的原因了。
原来是这个死老太婆将苏悠悠逼得离婚还不够,还在苏悠悠的伤口上撒了盐。
“苏悠悠害怕那老太婆知道这事情抖搂出去之后,会找她来要回那张支票,就问我怎么办。我当时觉得吧,反正多拿一点是一点,苏悠悠这名下的那些公司整合和整出新产业链,还需要一些资金,所以我就给苏悠悠提议,要个八亿。而且,当即转到她的名下。”
听着施安安的这一席话,顾念兮其实也赞同这样的做法。
这死老太婆将人往死路上逼,要是不教训一下真的不行。
就像当初这谈逸泽的后母拿着支票来打发她顾念兮一样,谈参谋长不也让她收下了么?而且,还要照常过好他们的小日子。
这真的不得不承认,这施安安有时候还真的和她家谈参谋长一样,一肚子的坏水!
尽能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虽然顾念兮认为谈参谋长要是知道这施安安怂恿苏悠悠拿下八亿也会赞同的,可这个数目会不会太大了?
然而就在顾念兮纠结这个数字未免太大的时候,她又听到一个令她咂舌的消息:
“你知道这活宝苏悠悠,在支票上一共填了多少个零么?一共十一个!”说到这的时候,电话那端的施安安一下子没有形象的趴到办公桌前哈哈大小,丝毫没有顾及到一旁站着正准备汇报今天工作表的秘书的尴尬。
而顾念兮当下,还真的有些懵了。
十一个零!
加上前边的那个八字!
整整八百亿!
这苏悠悠,还真的将凌家给抽空了不成?
“整整八百亿啊念兮!现在咱们的苏小妞,也变成亿万富翁了!”电话里的施安安,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悠悠不知道那张支票转过去,有八百亿么?”顾念兮反问。
以现在苏悠悠对凌二爷还有那点情,她应该不至于做的那么绝才对。
“她压根就不知道,这才是最逗的地方。我估计,这苏小妞没准是手一抖,不小心多写出了两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我当时看到支票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我让我那个朋友不要说话,不要让苏小妞察觉到。然后将钱都转到一个匿名帐号上去了,等这一阵子安全之后,我就转回苏小妞的账户上。”
施安安说到这,顾念兮总算是清楚了施安安今日心情为何如何好的原因。
虽然说这谈参谋长说过,这凌家的财产估计就比这发行钞票的少了一些,可再怎么有钱,也经不起这样被几百个亿在一瞬间转走。
再说了,企业的运行就是需要一些可流动资金。
现在凌家被苏悠悠这么一搞,估计流动资金没了。
要是在短时间内找不到贷款进行周转的话,估计离破产不远了。
“安安姐,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太绝了?”顾念兮只是觉得,那么庞大的集团,要是被苏悠悠这么无厘头的整垮了,还真的有些可惜了。
“绝什么绝?他们当初将苏悠悠逼着让她不得不选择离婚这一条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被人逼上绝路是什么样的心情?再说了,凌二爷当初带着别的女人出席大大小小的商业聚会的时候,看到我们苏小妞的悲哀了么?没有!他们全都是没有长眼睛的。所以我觉得,这苏小妞犯迷糊还真是时候。看他们凌家败光之后,今后还怎么在这个城市用鼻孔看人。”
施安安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义正言辞的。
当然她之所以鼓励这样的做法,也有一小部分是为了自己。
正所谓,无奸不商!
她SH国际要想在这个城市站稳脚,就必须先要撂倒这个城市的地头蛇凌家。如今被苏悠悠这么无厘头的一搞,这凌家现在的情况岌岌可危了。
而她施安安,也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搞搞小动作。到时候就算凌家万幸能保存下来,也不是他们SH国际的对手了!
“那……也好吧。不过现在这件事情,还不要让苏悠悠知道,不然她要是中途变卦了,我们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对于凌母和凌父当初总是劝说她顾念兮拆散了苏小妞和凌二爷的做法,顾念兮其实也怀恨在心。
再者,还有最近苏小妞受到的屈辱……
她顾念兮从来都不是圣母,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苏小妞受苦,肯定受不了。
特别是在知道苏悠悠为了凌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还那么轻易的离婚之后,顾念兮也想方设法的想要整凌家。如今这么难得的机会摆在面前,她要是不动手,那就真的有些对不住苏小妞了!
“那是当然的。这苏小妞我也瞅得出来还对凌二爷那厮的有感情。不过我们要是不说,以那丫头对金钱的迟钝程度,你觉得她会察觉到么?”
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电话的两端都传来一阵轻笑……
于是呼,我们的苏小妞已经成功晋级为百亿富翁的消息,就被这两个邪恶的女人隐瞒了下来……
“凌太太,昨晚上的事情,你们还是最好给我们温家一个交代。不然,休怪我们对你们家不客气!”凌母接起电话的时候,就听到电话那端一阵咆哮。
仔细辨认了一通才知道,原来这电话是温家的长媳,也就是温情的妈妈打来的。
当下,凌母立马由刚刚被羞辱的恼怒变成现在的笑脸如花:“说什么话呢温太太,昨晚上的事情我不是大清早的就给您解释清楚了么?不就是两个孩子在路上闹了点小矛盾么?今天早上我已经让宸儿准备准备,上您温家给温小姐赔不是去了!”
凌母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按照早上的那一套托辞和温太太解释着。
“若是您指的是凌二爷已经结了婚又离了婚,这会儿还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准备和我们家情情相亲的话,那我可不认为这是他们的小矛盾!”
说到这的时候,温太太话音一转,语气明显了阴冷了几个档次:“我们情情现在可还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家,我本以为凌二爷以前生性风流了点也就算了,你也说你会在凌二爷结婚之后让他管住自己的性子,我也才答应让两个孩子处一处的。”
“可我还真的没有想到,凌太太还真的好胆量。竟然将凌二爷结了婚又离婚的事实都给隐瞒了,就想过来骗婚?难道凌太太真的以为,我们温家人是那么的好欺负的么?”
温太太的一番话之下,凌母的脸色立马苍白了几分。
她以为,自己已经打点好了所有的媒体,让他们不要将昨天晚上的那些东西给登上去的。可没有想到,百密无一疏!
“温太太,你真的爱说笑了。我们宸儿以前是风流了点,不过现在已经收敛了很多。至于他什么时候结了婚,我这个当母亲的什么怎么不知情?温太太,还是不要听信外面的疯言疯语比较好!”凌母毕竟也是商场上的老狐狸,几番较量之下,她自然清楚现在不是自己放软了架势就能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所以,眼下对于他们凌家最好的就是,装傻!
反正凌二爷和苏悠悠根本就没有国内的结婚证,基本上也不会被人查到什么。
再说了,就算是温情自己说出来的,也容易办。
这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这孩子早前就喜欢他们宸儿了,她一直都看在眼里。
要是她自己说出来还比较好,直接让凌宸弄束玫瑰花过去,三言两语就能给哄好的。
“凌太太,凭我们两家以前的交情,我还真的不想将事情说的那么绝的,但看您这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觉得这些事情还是直接摊开来说比较好。这你们家凌二爷都结了婚又离了婚,都已经在报纸和杂志上弄得人尽皆知了,您还打算给我装糊涂,难道你还真的以为我是那么好糊弄的么?”
“今天,我就将话给撂这里了,你们凌家我们温家可高攀不起!”
温太太这话的意思,就是摆明了,这凌二爷和温家大小姐的婚事,黄了!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喂,温太太?温太太……”
凌母还想说什么话来装傻,可这话还没有说完整的时候,电话里传来的就i是电话给挂断的单调铃响。
这放下电话之后,凌母的眉心开始皱成了一团。
这温太太竟然这么生气,可不好。
要是这温家真的较真起来,两个凌家都不是她家的对手。
不过话说回来,这凌母开始不解了。
刚刚这温太太说报纸和杂志都登出了凌二爷结了婚又离了婚的消息。可这些,她早上不都全都压下来了么?
怎么这些消息,又会传了出去?
而且,还是传到了温家人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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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前妻疑似他人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母还记得,今天早上她接到某个和她关系要好的小编的小道消息,说是凌二爷在昨晚的SH国际的周年庆典上被拍到一些不雅照片的时候,她就已经命人将今天要出刊的这些东西全都拦截了下来。
当然,凌母也是社会人士。在让人将这些消息截住的时候,就已经让人给他们各大报社的总编辑送去了他们凌家的“小小心意”。他们凌家该有的礼数都已经做到这样了,她不相信那些人会不顾令家人的意见,贸然将昨晚上凌二爷和苏小妞的婚讯公布。
可刚刚温情的妈妈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报纸,杂志?
想到这,凌母感觉浑身冰凉。
她赶紧唤来司机,带上墨镜和包包,急匆匆的出门了。现在她要到各大报亭看看,到底是谁在搞什么鬼。
凌母怒气冲冲的让司机在附近的一家报亭随便的买了几份报纸和杂志。
凌母原本没有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可没想到这报纸才接过手,不用打开就直接看到了关于这凌宸的新闻……
几乎她刚刚让司机买来的报纸,上面都刊登了这一则新闻。
“凌氏少东自爆已离婚,前妻疑似他人妇。”
“凌二爷自爆:温家大小姐才是感情的第三者。”
“玩感情的人,终究被感情所玩:凌氏离婚门!”
“……”
诸如此类不堪入眼的新闻标题,一个接一个,看的让人有些应接不暇。
越看,凌母拽着那些报纸和杂志的手越是紧了紧。
特别是在看到报纸和相关杂志上那些印着苏悠悠娇俏笑脸的画面,凌母就感觉自己备受屈辱,连握着报纸和杂志的手都忍不住的颤抖着。
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前一阵,她不是拿了那么多钱,收买了苏悠悠的心,让她不要将她和凌二的婚事给爆出去么?
既然收下了钱,就应该说到做到,维护好他们凌家人的名誉才对。
就算凌二有时候脑子不经用,想要将这些事情给抖搂出来,她也应该处于义务,将这些事情给拦下来才对。
没想到她倒好,竟然对着闪光灯笑的跟个狐狸精一样没有区别。看着那杂志封面上苏悠悠的迷人笑脸,凌母感觉这苏悠悠现在就像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用人不当!
越想,凌母越是生气。
她是一个商人,没有利益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屈服?
所以,在看到苏悠悠出现在各大报纸和杂志上,以及那一个个不堪入目的关于凌二的新闻标题的时候,凌母觉得她该找苏悠悠好好的谈一谈,甚至还要将上一次给了她的那张支票给追讨回来。
既然苏悠悠做不到将事情保密,那也就怨不得她凌母了!
想到这,凌母命司机开车。准备到苏悠悠的医院,好好的找她“聊聊”!
可就在这个时候,凌母的手机响起了。
手机屏幕上出现的,是凌父的名字。
听这急切的手机铃声,凌母不难猜出电话那端的男子也和自己一样的心烦气躁。
该死的,这些新闻贴的大街小巷都是。
估计,凌父也知道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
这凌父虽然也听溺爱凌宸的,但要是真的做了什么大错事的话,他会将凌二关起来,狠狠的揍上一顿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要是被这老头子知道凌二竟然闯出了这么个大祸的话,估计后果不堪设想。
思前想后,凌母都找不到任何的应对措施,她决定还是先接通了电话。
“你妈的给我生的好儿子,我今天飞抽死他不可。你现在就打电话去给我将那个逆子找回来,老子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一顿,就不是他老子了!”电话一接通的时候,电话那端传来接二连三的咆哮声足以说明,凌父此刻正处于气头上。
估计这会儿要将凌宸喊回家去的话,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凌母虽然也生气这凌宸竟然搅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恨不得说上他一顿。但,也仅限于说。
这凌宸,可是她当初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就像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又怎么舍得打一下?
就算看着别人打,也心疼!
所以,知道这凌父今天是真的动怒了,凌母的心里就算有再大的怒意,也只能劝着。
总不能,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宝贝疙瘩被揍吧?
“哟,老爷子大清早的怎么动了这么大的肝火?宸儿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将您给惹了?”经过刚刚的一番思量,凌母还是决定暂且装成没有看到新闻。
“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问他,不然就随便找一份报纸看一看,他今天到底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说这话的时候,凌父的声音还是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因为怒火导致的。
“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原来,不就是和那个不怎么起眼的女人的婚事被弄了出来?这样的小事,至于让老爷子您生这么大的怒气么?”说到这的时候,凌母的视线又扫了一眼刚刚被她放在身侧的杂志。
杂志上,苏悠悠笑的倾国倾城,妩媚众生。
这个狐狸精,现在将整个凌家搅和的乌烟瘴气的,现在心情倒是好啊?
不过,她凌母是不会让她如愿以偿多久的。
她一定会让苏悠悠,破坏了他们和温家的联婚,付出该有的代价。
“不起眼的小事?也就你这样的妈会认为这只是小事,你知道今天在报纸上爆出了这些消息的时候,咱们公司的股价跌了多少么?你知道,现在董事会有多少个董事提议,要将宸儿的总经理职位给暂时革职么?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要打死这个逆子,你要是拦着的话,我连你也一块打了!”凌父在听到凌母的声音之后,又是一阵咆哮。
这凌氏,从凌宸没有出生之前他就开始打拼了。
这一路上,整个公司他到底融进了多少感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公司现在对于他来说,就像一个孩子。
如今被凌二搞了这么一出,公司现在就像是一趟烂泥。
从大清早到现在,他接到的股东投诉无数。每一个,都强烈要求召开董事会。
而这个始作俑者凌宸,到现在都没有在公司里看到他的人影。
这,也算是这凌父最为生气的原因。
“老爷子,您这说话就不对了。教育孩子是好事,可不是每一样都需要靠暴力来威胁。再说了,我敢肯定这事情会被爆出来,我们宸儿也是受害者。那个姓苏的女人,就算姿色确实不错,但比起温家那个情丫头,可就差远了。我不觉得那样的女人,会让咱们的孩子作出那么没头没脑的事情来,我想这次这个消息会传开,估计也是那丫头折腾出来的。所以,您就算有什么事情,还是去找当事人,不要迁怒我们宸儿!”
凌母现在就再怎么想说上宸儿几句,还是在凌父的面前极力的维护着他的面子。
“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你现在打电话,让那个逆子快一点回家!”凌父自然也知道,自己家那婆娘一直最宠这孩子。
现如今,凌宸会变成这么个德行,归根到底不还都是被爱她给宠出来的?
越想,凌父越是恼。
特别眼下这个情况,凌母还是这么的维护他,越像是火上浇油。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凌父决定挂断了电话,不再和自家的婆娘继续唠叨。
现在,又有一些股东的电话打进来,要他去应付,要他去处理,他忙的,都快疯了……
“老爷子?老爷子……”
这凌母还想在凌父的面前说些什么好话,没想到话没说出口,电话给挂断了。
听着这手机里不断传来让人窒息的“嘟嘟嘟”的单调铃响,凌母真的感觉脑门直抽。
她凌母好歹也是这个城市别人眼中的贵妇人,就算现在往人群堆里送,有哪几个不卖她面子的?
可没想到,今天她竟然被人当年挂了几次电话,她要是不恼还真的不像是她!
放下了手机,凌母的视线再度落在身侧那份报纸上面……
哪里,苏悠悠的娇俏笑脸,和鲜花一样的迷人。
看了几眼之后,凌母干脆伸手直接再将这份杂志上登载的苏悠悠的迷人笑容的封面,给撕了下来。掐在掌心里,将它狠狠的揉成一团之后,女人发了狠一样,将这一面纸从车窗给丢了出去。
苏悠悠,你给我等着。
此仇不报,难解心头恨!
“太太,我们现在还去苏小姐那医院么?”刚刚那通电话,司机其实也大致的猜出了内容。这会儿看凌母的脸色阴沉不定,便问了出声。
“先回家!”
回家,先将老爷子的情绪给安抚好,再教训宸儿,让他赶紧到温家赔不是!
至于收拾那个狐狸精,以后有的是时间!
到时候凌母倒想看看,到底是这个女人的媚功行,还是她凌母的手段高!
“是……”
于是,这辆黑色轿车掉了个头,朝着城市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苏悠悠给顾念兮打电话来的时候,顾念兮正好站在窗边看着不远处的黑云。
这天气,有些阴沉。
谈参谋长说,这是要下雪的征兆。
刚开始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每一次下雪都是顾念兮最为兴奋的时候,因为从小就在南方长大的她,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样铺天盖地的白色。
可是随着在这里呆着的时间长了,顾念兮也开始不喜欢这样的雪天。
因为,每一次下雪的时候,这天气就越冷。
有时候就算卧室里开着暖气,还是冷的她睡不着。
特别是现在,她还怀着身孕。
下了雪的话,外面的路都比较难走。
到时候,她更别想走出这个家门了。
越想着这些,顾念兮看向远处的眼眸里越是有些明显的哀愁。
好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在看到手机上是苏悠悠的名字在跳跃的时候,顾念兮的心里小小的欢呼了一下。
“悠悠,你总算还记得我这个妹妹了!”
从小一起长到大,她早已将苏悠悠当成她的亲姐姐了。再者,在这个城市她也只有这么个熟人。
最近,苏悠悠一连发生了这么多事,顾念兮在责备自己没有照顾好苏悠悠的同时,还担心苏悠悠扛不扛的过去。
特别是这几次她想要打电话给苏悠悠,让她出门和自己说说话,都被她一次次的拒绝了。虽然知道现在苏悠悠是因为心情不好,但顾念兮还是小小的伤心了一把。
不过在看到苏悠悠的来电的时候,她脑里里所有的阴霾一扫而光。特别是刚刚面对这样风雪即将到来的时候,她原本的阴郁心情也莫名的好了。
“我哪有不记得你这个妹子?要是不记得的话,我为什么要隔着这么大老远的买了这么些补品给你送来?”电话一被接通,苏悠悠就听到了顾念兮的抱怨,她的心情也豁然开朗。
“补品?你是说,你要过来找我?”
这可以算是,最近这段时间顾念兮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是是是,你被瞎嚷嚷着,吵到我干儿子。我现在快到你家大门前了,你下楼来吧!记得要出门之前,要多穿一点,省得要是着凉感冒了,你们家谈参谋长找我拼命!”
苏悠悠在充当姐姐这个角色上,一直都很好。
不过提及谈参谋长这四个字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还记得上一次她离家出走害的顾念兮差一点流产的时候,那谈参谋长简直要杀人的眼神,还有那样极端的冷言冷语。
时至今日,苏悠悠每每回忆起来,都直哆嗦。
“行,我现在就下去,你这个管家婆!”苏悠悠难得到家里来找她玩,不管现在她说什么,顾念兮都会觉得是好的。
挂断电话,顾念兮就开始收拾了一阵,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之后,出了门。
果然,苏悠悠如她自己所说的,带着一大堆的东西进了门。
“悠悠,你干什么给我带这么多的东西?”虽然现在,她苏悠悠也是八百亿的大富翁了。不过这一点,这个二货肯定到现在都没有反映过来。
“谁说我这是给你带的东西,我是给我干儿子的。前几天我逛街的时候,看到这双小鞋子好看,就买下来了。还有这些小衣服,都那么好看,我越看越喜欢,就一口气全买了。还有这些,是喂饱你这张孕妇嘴,顺便弄点营养给我干儿子的!”苏悠悠开口就像是机关枪,噼里啪啦的一大堆。
“苏悠悠,你个二货,我这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你就买了这么多男孩子的衣服,要是到时候不是怎么办?”
顾念兮看着堆积了整个大厅一个角落的婴儿用品还有补品,脸上挂着几根黑线。
“没事,反正要是这胎是女儿,你家谈参谋长一定会和你多生一个的。到时候,这些东西肯定用得上!”
“他是军人,也不是独生子,怎么可能?”虽然谈参谋长也和苏悠悠说的一样,他们要生一大窝孩子!可每每想到这一点,顾念兮觉得这个美好的愿望就不可能实现。
“你这个孕妇就冯管可不可能了。反正我相信你们家谈参谋长有那个能耐就行!”苏悠悠说完,朝天哼唧了下,表示对顾念兮那些多余的想法的不屑。
之后,他们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只不过聊着聊着,顾念兮发现苏悠悠的视线定格在他们家的某一处。
顺着苏悠悠的视线看过去,那正好是他们家的报纸架子。上面除了搁置着今天的报纸之外,还放着几本杂志。
而这些杂志中,最为抢眼的莫过于登载了她苏悠悠依靠在骆子阳怀中面上带笑的应对着这凌二爷的纠缠的封面……
看到这,顾念兮也知道这苏悠悠的想到了什么。
看了看苏悠悠,顾念兮开了口:“悠悠,你和子阳哥哥是不是真的……”真的在一起了?
其实,今儿个苏悠悠难得来家里看她,顾念兮本来是不想要提起这些烦心的事情的。但现在她察觉到,苏悠悠的状态好像好了不少,虽然瘦了一点,下巴很尖,但现在在苏悠悠脸上的笑容,明显的比离婚前多了一份真实……
这也是,现在顾念兮敢开口问出这些个东西的原因。
“你觉得,以姐姐这么个才华横溢,魅力四射的妇产科女医生,会看上那个狗奴才?”被顾念兮这么一问,苏悠悠回过了神。
可不得不佩服苏悠悠的是,她这永远超级无敌无人能及的自恋,每一次都让人深深的折服。
“那就是说,你们没有在一起?可为什么,报纸上却写成了那样?”顾念兮说着这话的时候,又哀怨的看向了登载了苏悠悠照片的杂志。
上面最大,也是最为明显的标题写着:“凌氏少东自爆已离婚,前妻疑似他人妇!”
“念兮,别想太多,那些记者不就爱捕风捉影么?再说了,这样其实也蛮好的,至少能证明,即便姐姐离婚了,现在还是魅力无极限的!”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又估计的拉扯了自己的头发一番,一副臭美状。
那天宴会上的烫染成的金色大波浪,是一次性的。一回家洗了头,就不见了。现在的苏悠悠,还是那一头清汤挂面的直发。
拉扯了一番之后,苏悠悠决定还是趁着这两天不用上班的时候,到发廊去将头发给烫染回来。
她,要做回以前的苏悠悠!
“那凌二……”本能的在听到苏悠悠的那一番话之后,顾念兮想要问一问现在苏悠悠对凌二是不是还有什么感情。
可话刚一出口,顾念兮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似的,当下立马住了醉。一双大眼,有些担忧的看着苏悠悠。
毕竟,现在的苏悠悠才刚刚和凌二离婚。
这么提起的话,顾念兮担心会无意间刺激到苏悠悠的心。
可看到了顾念兮那双错愕和担忧的大眸之后,苏悠悠却是嘴角清扬:“兮丫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你以为姐姐真的就那么的弱不禁风。再说了,你顾念兮要是没有将想问出来的东西问到的话,你今晚睡得着么?别说你行,你是什么德行,姐姐难道还能不清楚?”
苏悠悠大手一挥,典型的苏氏豪迈尽显……
“我就想问,这凌二和报纸上的那个温家大小姐是来真的么?”
凌二不过和苏悠悠离婚没几天,现在就这么急着找寻下一家?
光是想到这一点,顾念兮就开始一阵咬牙切齿。
要真是这样的话,顾念兮估计自己还真的会沉不住气,直接跑到凌家撒野去。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除了昨晚上,我离婚后就和他没有再见过。不过前一阵子她妈就拿着支票到医院搪塞我,让我不要泄露出我们结过婚,还有离了婚的事实。我想,他和人家温家大小姐的事情,估计**不离十!”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语调很平淡。
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心脏最里端的某一处,其实还是会有些抽疼。
那此刻被她这么云淡风轻的叙述着现在正在找其他女人的男子,是她苏悠悠曾经抛下生命里的一切,去爱的男人……
“念兮,不要怪我前一阵子没有告诉你这些,你也知道,有时候真的难以开口,难以企及……”
苏悠悠说的,是上一次顾念兮去医院找她的时候,正好遇到她站在雨幕里淋雨,被她带回来的那件事。
而那一天,苏悠悠却也没有将凌母用支票搪塞她的事情告诉顾念兮。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
苏悠悠总是用最为坚强的一面,面对世人。但就算是钢筋水泥铸成的人皮面具,也会有松垮的那一天。
顾念兮当然知道,苏悠悠累了。
所以她一连好一阵子都没有来找自己,就是害怕自己担心她……
“可是悠悠,你说的这么轻巧,难道你就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凌二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顾念兮咬了咬红唇,又问道。
其实,身为朋友,身为娘家人的顾念兮,现在急着想要替苏悠悠做主。
只要苏悠悠说一句话,她立马冲到凌家扇凌二巴掌。
她顾念兮,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善良都你可以随便欺负的人。
只要是动了她最为在意的,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她也不会放过。
“念兮,其实你也知道,姐姐我很善良的。我怎么会诅咒他们,没有结婚就分手呢?我倒是希望他们能结婚,然后我要看着那个女人也被那老刁婆起伏,然后夫妻矛盾,再者冷战,然后还有小三和家庭暴力,又或者是不孕不育之类的,就行!”
苏悠悠的一席话声音不大,但却一下子让顾念兮的嘴角抽搐。
好吧,这就是她家的苏小妞,就算伤心失望的时候,还不忘嘴硬一下的苏小妞……
那一天的下午,苏悠悠和顾念兮聊了很多。
等到差不多谈逸泽要下班回来的时候,她却提出要回家了。
原因无他,骆子阳说好了今晚要回去给她做饭。
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于是,面对顾念兮百般的劝说留下来,苏悠悠还是走了。
只是苏悠悠离开没有多久之后,今年的第一场雪到来了……
雪,下的有些大。
纷纷扬扬,漫天飞舞……
看着这个陌生的雪城,苏悠悠一个人安静的开车。
还记得,去年这样的大雪的时候,凌二爷每一天都会死乞白赖的捧着一大束和这样的白雪皑皑极为不服的红玫瑰,站在她的医院门前。
就算天再冷,他都会等着她下班……
那个时候,苏悠悠也是被他的真诚所打动。所以,就算撇开了她苏悠悠生命里的所有,她还是坚定的和他走到了一起。
她以为,他们会幸幸福福的,让旁人羡慕一辈子。
只是没想到还没有一年的时间,他们的婚姻就走到了尽头了……
想到这些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眶里莫名的有温热涌现。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嘟嘟嘟……
手机频幕上跳动的,是二狗子的名字。
明明因为下雪,就算车内开着暖气也冷的直发颤。
但在看到二狗子的名字在频幕上跳动的时候,苏悠悠的心里觉得莫名的暖。
接通电话的时候,二狗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如同大提琴般的动听:”喂苏悠悠,你再不回家,我一个人将鱼头汤都给吃光了!“
这狗奴才,看样子皮痒了!
”你要是敢给老娘吃光,今晚上就洗干净你的脖子,等着脑袋被我削下来熬汤喝!“
其实,有时候苏悠悠也不明白,她和骆子阳的相处模式为什么不是打就是骂。
整天见面不见面的,都要吵嘴。
活脱脱的,就像是两个仇人一样。
可偏偏,她和骆子阳的关系却是最为牢固的。
不管经历怎样的风霜洗礼,苏悠悠坚信她和骆子阳的友情,会长长久久的。当然,除了他向自己讨债之外!
”行,算你狠!“好吧,抡起凶残,骆子阳比不上彪悍的苏小妞。只是在挂断电话之前,他还是会提醒道:”下雪了,开车路滑,小心点!“末了,他又添了一句:”要是死了,我可不给你收尸!“
如果没有后面的那一句话,苏悠悠的心,会这么一直暖下去……
”我让你给他打电话让他立马滚回来,这天都黑了,怎么还不见到人?“大雪纷纷扬扬的时候,凌家大宅里一个怒吼的男音响起。
是凌父!
今天凌二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之后,整个凌氏的股票都处于波动中。
不少股东都提出要撤销这凌二爷的职位。
甚至因为此事,下午凌氏不得不召开董事会。
而凌二爷这个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从今天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路过脸。
董事会上,这样的情形让那些股东的情绪越是毛躁,他们对凌家的质权人越是不满。
若不是凌父拉下了老脸,希望他们能给一些时间,让他好好的处理好这些事情的话,估计这凌二爷的总经理职位,早就被人给撤销了。
怒火匆匆的凌父,一直想要好好的教训这个兔崽子。
所以还在公司的时候,就三番两次的打电话让凌母将凌二给找回来,让他在家里等着他。省得这个孽畜,要出去招蜂引蝶,弄出事端。
可没想到,他都努力去整了这么多的事情,这孩子到现在都不见踪影。
这让,凌父彻底的恼了。
真想,现在就将这个孽障给送回到娘胎里去。
”我也不知道啊,我今天都给这个孩子大了好几通电话了,可这孩子不是直接挂断,就是一直都不接听,我这能怎么办?“凌母也着急的团团转。
这孩子,到底现在跑什么地方去了?
今天早上她就让他去温家道歉了。
本来还想着人,让他挽回温情那个孩子的。
可现在,报纸杂志这都闹开了,他们凌家要是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这温家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们?
而凌二这现在要是真的像她早上说的那样去温家的话,没准这会儿正撞到了人家的怒火枪口上。
依照温老爷子的那个脾气,将这凌二给打一顿,可不会消气的。
随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这凌母越是担心这小子了。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怕你这么生气的话,孩子也不会因为害怕就躲起来了。我告诉你,老头子,我们宸儿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凌母又一次次的拨打着凌二爷的手机。
眼见这雪越来越大,心里越是慌了。
当下,她也不分青红皂白的闹了起来。
”你这老婆子,到底是说什么?这孩子还能出什么问题,不将别人闹出问题来就不错。“要是寻常,夫妻间的吵架,凌父肯定会是先妥协下来的那一个。
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在外面做出来的那些事情,虽然凌母不知道,但心里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可今天,他被凌二闹出了那么一堆事情要处理,现在心里头就烦,现在凌母这么一闹,等同于火上浇油,当下他的语气也不是那么好。
”好啊,你现在是不是嫌弃我们母子了是不是?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娘俩现在都回去,行不!“凌母说到这的时候,又习惯性的捂着胸口,一副虚弱样。
因为她知道,寻常要是这么个动作一出来,这凌父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会烟消云散的。
可凌母没想到,这一次凌二爷弄了的是凌父这一辈子的心血。
就算她怎么做,都不可能能轻易的拟补得了他心中的缺陷。
她现在这么做,等同于继续火上浇油。
当下,凌父的脸色越是不好,语调也开始充满了烦躁:
”你别总是无理取闹好不好,我真的受够了。“他不过是觉得亏欠了她,所以这些年她再怎么的无理取闹,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她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竟然在他怒火中烧的时候,还来演这么一出。
”我直接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在老子面前老是演这么一出的话,你现在就可以从这个家门走出去,然后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男人爱你宠你,都有那么个限度。
一旦底线被接触到,那所有的宠爱和纵容,也都会像风过无痕那般。特别是凌父这样的人,这么些年凌母的无理取闹,早就将他心里的那份爱意给磨光了。若不是靠着他心里仅存的那一点点愧疚的话,他早就将最近找到的那个小女朋友,给娶进门了。
可凌母却不懂得这样的道理,也不知道凌父的另一面,所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挥霍着他的宠爱。一直到,男人心里最后紧绷的那根弦断裂。
”……“凌母怎么也没有想到,纵容了自己那么多年的男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语来,当下除了一脸震惊的看着凌父无情的背影,眼泪也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当然,和凌父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凌母,自然也清楚这男人的脾气。
他说的出,也做得到。若是这个时候她再这么吵下去的话,绝对会被这个男人给赶出家门的。
被赶出家门事小,被其他人当成笑柄事大。
凌母现在就算心里有多少的委屈,也不敢叫器出声了。
这一刻,她识相的住了嘴。
好在,凌宸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开车,身上覆盖了一层雪。连头顶上,也有些许的雪花。
当凌宸出现在凌家大厅里的时候,管家已经习惯性的找来了毛巾,准备给这凌二爷擦掉这一身的雪,免得到时候雪融化了,湿了衣服感冒了。
这么些年的,管家一直都陪安排这样的工作。刚开始的时候,管家其实也有些不赞同这令家人这么宠溺孩子的办法,他认为有些事情孩子力所能及的,就应该让他自己做。
可不管管家怎么说,凌家人始终都纵容着这凌二爷。
而这么多年下来,老管家也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
每一次外面下雪的时候,他就会拿着毛巾等着凌二爷回来。然后在他进门的第一时间,好好的伺候着。
可当今天他习惯性出手,却被凌父呵斥住了:”管家,别管他。这么个逆子,让他给冻死好了。“
被凌父这么一说,老管家就算手已经到了凌宸的身边,也只能识相的住了手。
毕竟孩子是人家自己的,要打要骂,他也管不住。
而凌母在听到凌父竟然想要冻死她的孩子,第一时间想要开口阻拦。
可这话才到了嘴边,她又想到了凌父刚刚的那番话,当下也识相的住了嘴。只不过,孩子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看着他浑身上下还带着雪花的样子,凌母心疼不已。
”你,给我进书房!“冷冷的扫了一眼凌二爷之后,凌父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率先走进了书房。
而眼瞅着凌父已经进了书房,而凌二爷也紧跟着要离开的时候,凌母立马抢过了管家手上的毛巾,急匆匆的给凌宸擦拭着身上的雪花,还不忘一边劝说着:”宸儿,你爸现在正在气头上。你也知道你爸的那个臭脾气,现在你千万不能顶撞了他。听妈一句话,说话尽量放软一点,免得自己吃苦头!“
”知道了,妈。“说完这一句话,凌宸便拉开了凌母还不断擦拭着他的脸的手,便大步朝着凌父的书房走了去。
该来的,一般都躲不掉。
凌宸从早上看到那些报纸和杂志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是奇怪的是,以前他闹出这样的新闻的时候,她母亲一般都会在之前收到风声,帮他堵得严严实实的。就算有时候有个别小报还是刊载了出来,那个期刊也都会被全部买下,然后那些报纸都做回收处理。
而这一次,新闻竟然来势汹汹。而且每一家,都明显的针对他凌二爷而来。
看样子,这件事情与其说是偶然,还不如说是后面其实有幕后黑手在操控。
这一天的时间,其实凌二爷也没有闲着。
一想到他的背后竟然有人想要将他置于死地,他自然想要查清楚。
可整了一天的时间,他都没有弄出那个幕后黑手。从各大报纸和杂志那边出来的时候,凌二爷也只得到了这么个答案:”是上面吩咐我们,要将这个消息登载出来了!说是我们要敢将消息给拦截下来的话,就准备吃不了兜着走。“
这所谓的”上面“,就是指的那个操控整个事件的人。
看样子,这人隐藏的极深,手段也极高。躲在背后,他们看不到踪影,也对付不了人。这。才是最为麻烦的。
他们凌家,不小心是不行了!
至于凌父,其实凌宸还不是那么担心。
反正他还是凌家的孩子,再怎么折腾他爸也不可能真的将他给弄死了。
再说了,他手上还握着他爸的那些把柄。
而在凌二爷这么自信满满的离开大厅,走进了书房,不久之后里面便不断传来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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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的八百亿身价,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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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假结婚证!
那一天,凌家大宅书房里传来了很大的声响。
凌母一直死死的守在书房门边,脸上的泪水就没有停过。
她是想要推门进去护着凌宸,她是想要抛下自己的一切,护自己的儿子周全。可无奈,从凌宸这一进去,书房就反锁了。
而且,还是钥匙打不开的那种。
所以,凌母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舍,也只能眼睁睁的听着那一阵阵的闷响传来。
只是,一直到这闷响结束,凌二和凌父一同从书房里走出来之后,一切又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见到凌二终于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凌母一下子就来到了他的身边,抓着他的手就不断的左瞧瞧右看看,生怕少了什么东西。
之后,凌父瞅着这凌母的样子,闷哼一声就上楼去了。
而凌母一见到凌父离开之后,就不断的询问着:“宸儿,你爸打你了?是不是哪里疼了?妈现在就去将老胡给你找过来。”现在,凌老爷子不在家,能为凌宸做主的人真的少之又少。现在凌母觉得自己要不能维护自己的孩子,那在这个家里有和没有,也是差不多的。
可凌二却说了:“妈,什么事情也都没有发生,您就放心好了。”凌母是最宠爱他的,这一点凌宸是感觉的出来。
“没发生?你个傻孩子,你真的将你妈当成个聋子是不?你们刚刚在书房里都弄得那么大声响了,你还以为妈妈什么也没有听到?乖,要是哪里疼,就跟妈说一声。妈现在就给你将老胡找过来。”
刚刚那么大的动静,离骨折也差不多了。
“妈,我真的没什么事情。您瞅瞅,就是了!”说到这的时候,凌宸还像是为了验证某个想法似的,拉着凌母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上揍去,一下下的拍打的。
而整个过程,他连皱一次眉头都没有。
“看吧,我都说没事了!”说到这的时候,凌宸又拍了拍自家母亲的肩膀之后,道:“好了,爸也就说了我几句,让我现在回房间去面壁思过。我看我还是现在赶紧回房吧,免得他待会儿出来,看见我真的想要抽我了!”
或许凌宸这又是证明又是开玩笑的,弄得凌母真的松了一口气。这会儿,她便道:“那好吧,你先上去休息。等会儿要吃点什么,妈给你送上去。”
虽然凌宸今天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也想说上几句。
可眼下他刚刚或许被老头子说了挺多难听的话了,这会儿脸色不是那么好。
还是,先让他休息。
至于其他的事情,还是等这老爷子的气消下来再说吧。
“那好,我先上去了。”和凌母说了声,凌宸回了屋。
可刚刚还很是平静的脸部,在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开始忍不住龇牙咧嘴了。
褪下了身上那件厚实的外套,今天他身上穿着的那件薄衬衣,现在已经被马鞭抽的一刀一刀口子了。有鲜红的液体,从那些缝隙里流了出来,染红了这件衬衣。
这老爷子这么老了,发起火来还真的不是什么人能轻易的驾驭的了的。
没想到,今天还真的动用了家法——马鞭!
凌母说的那么大的声响,就是刚刚老头子在甩马鞭的是婚后不小心抽到了边上的花瓶,导致花瓶砸下发出的声响。
虽然这老爷子不至于会打死自己。
可今天下手,还真的狠了。
凌二爷又拿了一身衣服,走进浴室里将刚刚那一身沾满了鲜红的衣服给换了下来。稍稍检查了浑身上下,凌二爷发现自己脖子一下开始,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
看来,今天他们家老爷子还真的铆足了劲。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凌二爷决定将这一身沾满血渍的衣物藏起来,明天再丢了。
要是被他妈看到的话,估计这两口子又要闹开了。
其实凌二爷刚刚进门的时候,管家就给他使了颜色,意思是家里的人刚刚吵过架。
其实,凌二爷也对自己父亲在外面和那些个小年轻胡来,有所了解。他和母亲的感情,也在频临崩溃的边沿。这也是这一次凌二为什么被马鞭抽成了这么个鬼样子,都没敢说一声的缘故。他还真怕,因为他凌宸的关系,这两口子的婚姻到了尽头。
不过这打算隐瞒下来,他这一身伤口可就麻烦了。
家里,还没有现成的药。
这么大冷天的出去药房买,也有点不实际。再说了,还极有可能被母亲发现。
算了,还是再撑一撑,就过去了。
“宸儿,这是妈给你熬得骨头汤,你现在赶紧趁热喝下去,暖暖身子!”凌二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凌母不知合适已经端着一锅汤上来了。
好在的是,他刚刚进浴室的时候,连外套也给带进去了。这会儿,有着外套的遮挡,那些伤口也不至于那么的明显。还有就是,浴室里的血衣都被他丢进了垃圾桶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他妈还发现不了什么。
“我知道了。妈,还有什么事情?”凌二问。
他好歹也是母亲带出来的,自然知道母亲现在这一副神情就是有话想说。
“还有就是我想和你说,既然已经离婚了,就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有的,认真的过好眼下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温情的妈妈今儿个打电话过来,对于你弄出来的那些事情很是生气。不过我看着,还没有到解决不了的境地。情丫头,估计心里还是多少喜欢着你的。要不明天我们两个一起过去和人家赔个不是?将误会解释清楚了,一切也都会变好的。”她说的,是凌宸和温情的婚事。
她也相信,这孩子听得懂。
“妈,你觉得温老爷子会让他的孙女嫁给一个离异人士么?还是算了吧!”凌宸当然听得懂自家母亲的意思。不过现在,他真的没有什么心情想这些。
他的脑子里,依旧还是苏小妞昨晚上依靠在别的男人怀中的景象……
说这话的时候,凌宸的视线正好落在窗外那白茫茫的树梢上。
还记得,苏小妞再听怕冷的。
不过那厮的每一次都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大冷天的,有时候还喜欢穿个打底裤配个什么连衣裙的。
有时候冻到回家的时候,整个腿都跟个冰棒似的。
要不是他凌二爷每天都给她“暖身子”的话,她那两条腿早就报废了。
不知道,今年的下雪天,那厮的还会不会和去年一样,喜欢穿裙子?
要是她还喜欢的话,凌二爷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她好好的说说,让她重新找几件比较厚实的打底裤。
可转念,凌二爷想到的是苏悠悠那天晚上反问他的,他凌二爷现在有什么资格去管她苏悠悠的事情的那一番话之后,男人的黑眸又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
一直到,最后一丝光亮都没有了……
“什么离异人士?你和苏小姐以前的登记不是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的么?那里的结婚登记要是没在国内证明的话,也不算数。”其实,凌母是想要管苏悠悠叫做“狐狸精”的,特别是在今天早上看到等在报纸杂志上苏悠悠那一身妖娆的装扮之后。但碍于在凌宸的面前,她不好发作。
她还不想,在她儿子的面前,搞的她连一点母亲的威严都没有。
“妈,当初我和悠悠是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的。”当时,苏悠悠和他结婚的时候,他拿不到户口本。怎么找,都找不到。
为了不让苏小妞伤心,他便带着自己的驾驶证带着她去了拉斯维加斯度蜜月,顺便办理注册。
他还记得,当拿到两人的结婚证的时候,苏悠悠脸上的笑容,是他所谓见到过的绚烂……
这么一回想凌二爷才发现,原来他和苏小妞有过的美好记忆,还真的不少。
只是连他也不清楚,他们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子?
想到他和苏小妞的那些曾经,凌二爷又继续开口道:
“不过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去办理相关的证明了。要是温老爷子去查的话,一定会查到的。”
只是凌宸万万没有想到,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竟然会从母亲的口中得到这么个答案:“傻孩子,那些资料早就被我让人拦截下来了。整个文件袋现在都还好好的呆在我床头的柜子里,温老爷子就算想要查,也不可能查得出来的!所以,你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离婚,最多也就是和某个女人同居罢了。”
凌母其实也不想这么早就告诉凌宸这些的。
可眼下,不说又不行。
不说的话,凌二爷一直都以为自己是离婚人士,没有和温小姐在一起。让他和她一起去温家道歉,那就更不可能了。
思前想后,凌母还是决定说了出来。
而这样的一句话,也让凌二爷错愕不已。
“妈,你怎么能这么做?”凌二爷的嗓门顿时提高了一个阶。
“我怎么能这么做?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我这么做到底都是为了谁?要不是我这么做,这温老爷子真的查出来的话,你和温情也算是黄了。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你不谢谢我也就算了,还这么和你妈大吼大叫的,你个死孩子!”
说到这的时候,凌母还作势往凌二爷的身上拍了拍。
虽然只是假意的打一打他,她觉得一点都不疼。
可这样的抽打现在对浑身是伤的凌二爷来说,还真的就像是火上浇油。
不过这所有的痛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心里的。
这一下,凌二爷才发现,原来自己亏欠苏小妞的,真的很多。
没想到,当初和她结婚,非但给不了她分风风光光的婚礼,连结婚证也都是假的……
他竟然就用了一张假结婚证,骗了苏小妞一年……
现在回想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更不用说,是苏小妞了。
可现在,苏小妞也不会在意了吧?
现在的她,已经有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小伙子愿意和她在一起了……
此刻,凌二爷脑子里不自觉浮现的是一脸娇媚笑容的苏小妞,依靠在那个年轻男子怀中的场景……
想到这,凌二爷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算了,现在说这些也太晚了。妈,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一觉!”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穿的太少又碰上下雪感冒了的缘故,现在的他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
“那好吧,你记得把这汤给喝了,这可是我熬了一整个下午的。”
“好……”
凌母离开了,凌二爷一倒头就睡了过去。
至于凌母熬得汤,他是一口都没有喝下去……
“老公,你看看今天早上的报纸上都说了些什么了没有?”这天晚上,谈逸泽下班的时候,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某个小女人一见到他就直接往他的身上挂着,一双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脖子里取暖。
“小心点,都快要当妈妈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拍了拍挂在自己胸口上的那个脑袋,谈某人的嘴角满是宠溺。
虽然说这小东西的体重对于自己来说怎么都不算重。但谈某人总怕他会撞到她的肚子。
“快点说!”
某个女人似乎听不到谈逸泽的嘴里说些什么。这会儿已经扯着他的衬衣领口,凶神恶煞的问着。
“看了。”谈某人果然很吝啬。让他回答个问题,每一次他都抠门,也不会多说点什么。
“看了之后,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言论,想要发表的么?”既然谈参谋长抠门,她非要往这张薄唇里多掰出几个字来。
“那你,想要听到什么言论?”这会儿站在门口,还是有些冷。谈某人干脆就让她挂在自己的胸口上,直接大步走进了屋里。
“……”听着谈某人的这个回答,顾念兮往他的身上狠狠的丢去了一个白眼。
她是在问谈逸泽对苏悠悠和凌二爷昨晚上闹出来的那些事情有什么看法好不好?
这男人倒好,竟然问她想要听什么!
她顾念兮可不会傻到会认为,这向来精明的谈参谋长,会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
在看到某个女人发了狠似的丢过来的白眼的时候,谈逸泽乐了。
伸手,男人将刚刚开始生闷气,将小屁股挪的离他远远的女人给拽了回来,揉了揉她那一头如同瀑布一般的长发之后,男人最终只能无奈妥协:“好了,这报纸我从没有发表的时候就一一过目了,你到底想要让我说些什么?”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语,顿时让顾念兮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来。
她盯着谈逸泽看,眼神专注,像是在探究着什么。
如果顾念兮刚刚没有听错的话,谈逸泽是说这报纸的内容从没有上报之前,他就看过了!
这意思是不是也就是说,其实是谈参谋长一手导演出来,这凌家自爆离婚门的戏码?、
可谈参谋长的腹黑手段,顾念兮确实觉得有这么个可能。
不过,那是在应对其他人的事情上。
这一次的对象,不是他谈参谋长的铁哥们凌二爷么?
顾念兮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了!
“不用这么看着我,其实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再度揉了揉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谈逸泽的嘴角轻勾。
“可谈参谋长,凌二爷不是你的把子兄弟么?”谈参谋长这么一肯定,顾念兮又开始迷糊了。
到底是大姨子重要,还是把子兄弟重要呢?
这个问题,恐怕和母亲和妻子同时掉下水中,要先救谁这一类的脑残问题,却又是破坏了无数恩爱家庭的罪魁祸首的问题,有的一拼。
不过在看到谈参谋长处理这件事情的手段上,顾念兮感觉的出,谈逸泽将大姨子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于是,某个得了便宜就想开始卖乖的女人,又老老实实的将手放到了谈某人的脖子里,乐呵呵的道:
“该不会,其实你也看不爽这凌二很久了吧?”
“你这小东西,是不是准备蹭鼻子上脸了?该打!”谈逸泽象征性的轻拍了她的小屁股。
这丫头最近越来越是难缠了。
经常会仗着他宠着她,老是糊弄他。
不过好在的是,这丫头做事有分寸。
不会将他给的宠爱,当成她的本钱来胡搅难缠。
这,也是顾念兮最为难能可贵的地方。
“老东西,人家是担心你。这凌爷爷虽然退伍了,但好歹还有些势力。你这么弄他们凌家,你不怕到时候他们翻脸不认人么?”顾念兮抱着谈某人的脖子,歪腻着。
“你就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就行,我做事一向有分寸。什么时候该露马脚,什么时候不该露,我心里有数。至于凌二那边,我也早些时候就跟他说过了。他要是真的作出了什么对不起苏悠悠的事情,我一个办了他!”谈某人的语调,很平淡。
但说出来的话,却莫名的震撼了顾念兮的心。
原来,她家的谈参谋长做的事情,比她想像的还要多……
“对了老公,我知道上一次悠悠的精神状态为什么会那么差的原因了。”窝在谈逸泽的怀中,很暖。
而这样的暖,是现在的顾念兮所无法抗拒了。
不是她顾念兮的最八婆,而是她觉得,有些事情也有必要告诉谈参谋长。毕竟,现在他们是站在同一个战线上。
“什么原因?”
“上一次凌妈妈拿着一张空白支票,去医院找苏悠悠。说是让苏悠悠在温家小姐的面前千万不要泄露了她和凌二的婚事。而这支票……悠悠收下了!”说出后面几个字的时候,顾念兮有些迟疑。
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么做谈参谋长会赞同还是不赞同。
毕竟凌二,还是他谈逸泽的把子兄弟。
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谈参谋长在听到这一番话之后,竟然勾唇一笑,道:“做的好。”
“但老公,你也知道,悠悠有时候脑子不灵光。前天在宴会上不是和凌二拉拉扯扯的,被人爆出了他们的关系么?悠悠就怕,凌母会觉得她不遵守约定,要将那支票的还回去。安安姐建议她,当天晚上就将支票给填了,顺便还帮她找来了银行的人办手续。安安姐建议,要悠悠那凌家八亿……”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再度落在谈参谋长的脸上。
从这个角度,仔仔细细的看着男人那双如墨一般深邃的眼眸。
其实,顾念兮就是想试探一下,这谈参谋长对这个八亿,有什么样的看法,会不会太多。
只是,谈某人的语调,近乎平淡,连他的黑眸里,也平静无波,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还行……”
只是顾念兮却不知道,这一刻谈某人的心里却在叫器着:太少了!
要是换成他谈逸泽的话,不将他们凌家宰个半死才怪!
既然谈参谋长的情绪没有什么,顾念兮便继续说着:“可你也知道,苏悠悠有时候真的有些笨……八个亿后面的八个零,她硬生生的给填成了十个……”
说完这一句话,顾念兮又打住了,看向谈逸泽,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男人看到顾念兮的这双漂亮大眼的时候,自然也清楚这个女人现在在问什么,当即勾唇一笑,道:“八百亿就八百亿,其实我觉得这个数字才差不多!”
一般人被凌家那么欺负,不将他们凌家整成个半残,难解心头之恨。
而这苏小妞要是将这笔账目转出来的话,那凌家现在的情况真的岌岌可危了。
刚开始,谈逸泽还在琢磨着到底要怎么弄才好。没想到这苏小妞竟然误打误撞,帮了一把。
看来,有时候笨也不是一件坏事……
“老公……”顾念兮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想她的腰身被某个拦住了。片刻之后,她被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楼顶。
“不要操心别人的事情。你只要知道,这苏悠悠拿了那么多的话,那你要帮她弄的公司重组,就不是难事了!好了别说话,要不然我现在就将你一口吃掉。”看着她这根本看不出怀孕迹象的平坦小腹,男人有些抓耳挠骚。
老胡说了要三个月才能行房。
现在算一算,顾念兮最多也是两个多月。
还要等个十来天,才能开荤。
抱着这一个柔软无骨的小身子,感受着她身上的那份幽香,摸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却不能吞进肚子里。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特别是每一次这样的抱着她的时候,她还在他的怀里挣扎,简直就快要让他发疯了。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而某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东西,还在他的怀中嘲笑他:
“老公,你不敢!”
谈逸泽被激怒,一下子如饿狼一样啃咬上她的耳朵。
许是太久没有这么亲昵接触了,顾念兮的脸一下子红了,垂着谈某人的肩膀怪嗲着:“讨厌……”
“你说,我敢不敢?”男人并没有立马放过她。而是,靠在顾念兮的耳际,用着已经变得低沉而沙哑的男音,轻哼着。
从他口中传出的而起,喷在顾念兮的耳际上,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你敢,你谈参谋长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识时务者为俊杰!
顾念兮可算是清楚,如今谈参谋长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要是在这么挑衅谈参谋长下去的话,没准他真的将她顾念兮给办了。
当下,女人立马一改之前的状态,狗腿似的抱着谈参谋长的手臂……
看着怀中那张娇俏小脸,谈逸泽笑了。
妖孽一样的脸盘,在橘色的光线下绽放着不真实的美。
看的,连顾念兮这样寻常一醒来都能见到这样的脸盘的人,都不自觉的被面前男人的笑容给惊艳到了。
顾念兮以为,自己会一度沉醉在男人这样犹如罂粟一般,美的让人呆滞的笑容中。
若不是,谈逸泽后面补充上那一句的话,她认为她一定会这样看下去的。
面对顾念兮如痴如醉的眼眸,谈某人是这么邪恶的告诉她的:“小妖精,看宝宝三个月之后,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可别给我轻易求饶!”说完这话的时候,男人还不忘记将他的邪恶进行到底,在她的小屁股上掐了一把。
当下,顾念兮的小脸从刚刚的粉色,变成现在的绛红色的。
感觉到身侧的男人的帜热眼神,一直都黏在自己的身上。感受着他那粗重的呼吸声,顾念兮可以想象到,她的谈参谋长现在是在怎么样的隐忍状态。当然顾念兮也可以预见,她的宝宝要是满三个月之后,她会过着什么样的悲催生活……
呜呜,谈某人要是发起狠来,木有人性的……
苏悠悠和凌二爷再度遇到的那一天,正好雪停了。天气,还算不错。
此时,苏悠悠正打算到附近的药店里,买一些感冒冲剂。
不知道是不是流产之后的通病,现在她的身子简直是弱到爆了。
这前两天不是才刚刚感冒好么?
这两天北风一刮,她有悲催的中招了。
头很痛,喉咙也有些不舒服。
可她的下午,还有一个手术要进行。
为了患者,苏悠悠只能赶紧找点便药,先吃下去。撑过今天下午,然后下班的时候再到急诊那边看病。
只是苏悠悠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这一趟药店之旅,竟然会遇到凌二爷。
刚开始,苏悠悠还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
她从药房门口进来的时候,就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扫视着药架子上面的摆放着的那些瓶瓶罐罐。
“小姐,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导购小姐亲切的迎上前来。
“我需要几包感冒药,具体症状头痛和喉咙痛!”因为喉咙痛,苏悠悠原本甜美的嗓音,也明显带上了鼻音。
基本上,通过她的声音想要认出她来,是不可能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不远处站着的某个男人,却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身子明显的一僵。
而如此大的反映,连跟在他身边的好几个导购员,都察觉到了。
凌二爷的长相,可以说百里挑一。
所以这男人一般只要出现在女人堆里,就会被围成一团。即便现在,关于他凌二爷的绯闻还是满天飞,即便现在,他的精神状态也不是那么好。
那些女人,还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引起他的关注。更有甚者,还想着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挤进豪门。
“先生,这是三七活血膏!据说,这个是对于跌打最有效果的。”除了一个店员在苏悠悠那边,询问着苏悠悠具体要什么东西之外,其他的女店员都在这里。
“先生,要不实施这一款吧。这款是几天前刚到的新货,疗效什么的一般都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
“要不这一款吧,这一款的疗程短,见效快!”
“……”几个店员,围着凌二爷一阵叽叽喳喳。那样的热忱,就好像是他们谁的药膏要是被这凌二爷挑选上,就会成为他的女人似的。
可凌某人,此刻关注的焦点并不在这些人的身上。
而是,在不远处,那个带着明显鼻音的女子身上……
听着女人那沙哑的嗓音,凌二爷却觉得莫名的熟悉。而在看到那背影的时候,凌二爷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他的苏小妞。
第一时间,凌二爷是想要上前的。因为他看到,这苏小妞现在正管售货小姐要了一杯水,急匆匆的将那些药都给吃下去。
这样的情形,凌二爷并不陌生。
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苏悠悠每一次感冒要手术之前,都会急匆匆的到药房里买一些药,吃下去然后睡一觉。醒来之后,手术什么的一切都会照常进行。那个时候,凌二爷就很心疼这样的苏悠悠,总让她辞了工作,在家里带着算了。可不管他怎么劝,苏悠悠都听不进去。每一次劝说无果,他凌二爷都提前给他们院长打电话,让他不准给苏悠悠安排那么多的工作。
只是没想到,她离开了他之后,依然还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看着苏小妞明显尖细了许多的下巴,凌二爷感觉自己的心肝都在颤抖。
该死的,苏小妞都病成这样了,那个男人怎么不配在她的身边,难道他不知道,现在苏小妞的手会很凉,如果你不给她捂热的话,她会一直凉凉的。
从苏悠悠在付完帐,吃药的这个过程,凌二爷一直都看在眼里。三番两次的,他想要上前,想要给她暖掌心。
可每一次想要上前,他又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苏悠悠所说的:凌二爷,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再者,还有昨夜母亲告诉自己的,其实他给苏悠悠的结婚证书,只不过是一张废纸……
而他凌二爷,竟然用了那张废纸,骗了苏小妞那么久。
就算苏小妞能原谅自己,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身边,那些女人还不断的给他介绍着,某个药膏的用法和疗效。其实若是寻常,凌二爷一定会非常拽的回应上一句:“妈的,你当老子是瞎子么?这用法明明白白的写在盒子上,你他妈的还唧唧歪歪做什么?”
可今天,凌二爷没有。
因为他的世界,只剩下一个苏小妞。
至于其他人,他看不到也听不到……
“谢谢!”苏悠悠在药店里将所有的药都给吃完之后,就打算回到办公室的休息间里休息一下,好迎接下去的手术。
和给自己一杯水的店员道完谢之后,苏悠悠转身便想要离开。
而凌二爷则眼尖的憋见,苏悠悠手上还拿着车钥匙!
当下,男人再也无法掩饰住内心的一切了。
凌二爷冲了出去。
“哎,先生你的药膏?”有店员,还想要缠着。
凌二爷伸手,迅速的将女人手上的那根药膏拿下之后,便将一张红色毛爷爷递给了算账的,甩下了一句:“不用找了。”
之后,男人便跟着那个女人,消失在药店里。
苏悠悠拿着车钥匙,开始准备打开自己刚刚停在路边的车子。
前一阵子,都是骆子阳开车接送自己的。
不过最近下雪了,这天气越来越冷。而且,有时候这些路还会因为下雪的缘故,被堵死了。于是苏悠悠很“不要脸”的提议,让骆子阳将车子还给她。
理由是害怕骆子阳这么个下雪天老是接送她,可能会被冻坏。只是实际上,苏悠悠只不过是想要将自己的车子从骆子阳的魔爪里给解救出来罢了。
许是苏悠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法,让骆子阳深深的震撼了一把。骆子阳甩手,就将这车子还给了她。
只不过,苏悠悠不知道的是,当她从骆子阳的手上结果车钥匙,然后飞奔着跑向车库,笑的一脸奸诈的时候,她身后的某个男人的嘴角上,却是一抹纵容宠溺的弧度……
苏悠悠前一刻才将车钥匙插进钥匙孔,没想到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拽住了。
“他奶奶的,哪个不长眼的小兔崽子敢在姐姐的地盘上动土撒尿?”
苏悠悠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拽住的第一时间反映就是,她可能被劫匪盯上了。
这不,她一边转身,一边脑子里那些彪悍的词汇也开始串联成句。当然,苏悠悠也没有忘记让自己的脸部表情变得狰狞,好让自己看起来更邪恶一些,吓走身后那些准备抢劫自己的人。
只是苏悠悠没有想到,这个“劫匪”,竟然是凌二爷!
看到他的时候,苏悠悠明显一愣。
凌二爷也愣住了。因为苏悠悠的脸上那表情,还真的有些搞笑。
“哟呵,我怎么就不知道,这城里什么时候成了你苏小妞的地盘了?”难得遇上苏小妞,凌二爷这几天来的阴霾一扫而光。
不过在看到苏悠悠这一头清汤挂面的直发的时候,他还是有些莫名的哀伤。
老实说,这凌二爷还是喜欢苏小妞那热情如火的大波浪。
“哟,我刚才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跟姐姐在路上拉拉扯扯的,原来是凌二爷您呢!”苏悠悠的嘴巴,向来得理不饶人。
又何况,这男人还是当初那个让她苏悠悠白白吃了那么多苦头的男人?
当下,苏悠悠便犀利的回应着。
虽然她在提及凌二爷的时候,并没有用那么多肮脏的词汇。但聪明如凌二爷,又怎么会猜不出,这苏小妞现在是在骂他不长眼呢?
“苏小妞,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我们好歹也算是……夫妻一场!”后面几个字,凌二爷说出来的时候,有些艰难。
其实,他不喜欢用这样过去式的词汇,用在他和苏小妞的身上。
“呵……”听到凌二爷这么说,苏悠悠突然笑了。“既然凌二爷也知道我们是夫妻一场,也就说明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关系。别动不动,就拉拉扯扯的。这还是大街上呢,以凌二爷那么高的曝光率,没准这附近还有什么小狗崽的准备拍下你的新闻。你爱上电视,爱上报纸,我拦不住。可请凌二爷也别将我给拉扯进去。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吐字极为清晰。
特别是嘴角上的笑容,也明艳似火。
只是凌某人并不知道,苏悠悠只是将她所有的哀伤都压在笑容底下罢了。
这,是她苏悠悠一贯的作风……
说完这一句话,苏悠悠甩开了他的手,准备拉开车门。
也许是因为,凌二爷被她刚刚的那番话唬住了。
此刻,男人的手松动了。
而苏悠悠也在这个时候才难得的找到逃离的机会。
只要拉开车门,只要将车子开的远远的,她就能成功的逃离。虽然她在表面上做的极好,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凌二爷是她苏悠悠这一生的劫数。只要遇到他,她就会感觉,她的整个世界都颠覆了,甚至连她自己也变得不像是她自己。
所以,她要远远的逃离!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拔钥匙,开车门……
苏悠悠以为,她就快要成功的逃脱某个男人的时候,却不想在她还没有顺利坐进驾驶座的时候,原本站在原地的男子却突然挤上了她的车子,并且还为自己慢条斯理的系上了安全带。
“凌二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209苏小姐,回到我身边好么?
面对这个霸占了自己驾驶座的男子,苏悠悠的脸色不算很好。
或者应该说,从她苏悠悠流产之后,脸色就一直没有好过。再加上这段时间频繁的感冒,她的脸色苍白的就像似乎白纸,被风一吹就有可能被刮跑的那一种。
和凌二爷说话的时候,苏悠悠的手一直紧紧的拽成了一团。
过分纤长的指甲,有一些已经深深的扎在她苏悠悠的掌心里。也许,那里已经皮开肉绽了。
可苏悠悠像是全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楚似的,依旧固执的任由自己的指甲,深深的陷在掌心里……
“苏悠悠,我送你去医院休息室!”凌二爷只是扫了苏悠悠一眼,又继续端坐在驾驶座上。
说实话,现在凌二爷的脸色也好看不到什么地方去。
因为和苏小妞离婚,他一脸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的睡过。
就算是睡,也是需要靠着酒精来麻痹。
而前晚,他们在SH国际宴会上闹出了那么大的新闻之后,凌二爷就被凌父用马鞭狠狠的抽了一顿。虽然那些伤不致命,但每一鞭,凌父都是往死里抽他。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黑紫不说,有几处还皮开肉绽的。
先前因为父母吵架,凌宸都不敢说,也不敢去让老胡过来帮他收拾一下伤口。
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得到处理,现在有几处已经有些感染了。又疼,又痒的。
这也是,今儿个凌二爷会出现在药房的原因。
他只是想,回家让管家悄悄的帮自己给擦上就行了。
没想到,却在药房里遇到感冒的苏小妞……
凌二爷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其实真的没有什么。他只不过是看着生病的苏小妞没有人帮着开车,有些心疼罢了。这,绝对不是他凌二爷大男子主意的表现。
所以,他不管苏小妞现在的脸色多么的难看,他毅然安稳的坐在驾驶座里。
“我又不是伤残人士,不需要凌二爷假好心!”苏悠悠的脾气向来冲,她看到凌二爷这么坐在驾驶座里,只想着这个男人是想要为难自己罢了。再者,她也不认为,和自己过了一年夫妻生活,过足了瘾的凌某人,还会对自己有什么意思。
“苏小妞,我不是假好心,不要将话都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他只是看到她不舒服,看到她吃完了感冒药,不能开车。他会心疼她,担心她开车会不会出问题罢了。
凌二爷会这么守着她,只不过是想要告诉苏小妞,就算没有那只婚书,在他凌二爷的世界里,依旧只存在她苏小妞一个人……
“是不是假好心,也只有你凌二爷一个人知道。好了,姐姐我今天可没有什么闲暇心思陪凌二爷这样的豪门大少玩,要是没事的话请你下车吧。我还要赶着去医院,下午还有两个手术!”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这次的感冒来的有些凶有些急,弄到一整天她的头都是昏昏沉沉的。
现在遇到凌二爷这么纠缠,原本就噼里啪啦作响的脑袋,现在更是难受了。
特别是喉咙,现在说话都带着鼻音。
站在这街头,苏悠悠感觉这风真的很累,而她的脑袋也越来越沉。
也许,这是吃完了感冒药,想要睡觉了。
再和凌二爷这么继续纠缠下去的话,她真的担心自己会体力不支晕倒在这男人的面前。
而这,是她苏悠悠彪悍的自尊心所不准许的。
她是苏悠悠,她怎么能在凌二爷这样的男人面前晕倒?她可不想被认为,自己是假意的虚弱来引起他的注意。
苏悠悠的一番话之后,就变得有些气喘吁吁的。
而凌二爷,又怎么可能不注意到她的这个情况。
当下,男人拽住了苏悠悠的手道:“苏小妞,别倔了好不?我知道你是身体难受,也知道你现在吃了感冒药,不适合开车,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出车祸的消息罢了!”凌二爷带着叹息的声音,清楚的传进了苏悠悠的耳里。
听这话,苏悠悠也算是释怀了,上了车。
换做是她苏悠悠,就i算是和凌二爷离婚了,也不至于狠心的想要看到他出车祸吧。
也罢,既然这凌二爷想要送自己,就让他送吧。最多到了的时候,给他几块钱代理司机的费用。
想着,苏悠悠不再矜持,上了车。
一上车,苏悠悠的就开在靠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沉沉的想要睡。
而凌二爷看到苏悠悠没有系上安全带,便自动自觉的给她系上了。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凌二爷的动作极为自然,就像是经过无数次的演练似的,也仿佛,他凌二爷本来就改为苏小妞做这些事情似的。
其实,以前苏小妞每一次生病的时候都会这幅德行。懒懒散散的,不想动弹。
有时候就算是他凌二爷亲自开车去接她下班,她也会像现在这样懒懒散散的依靠在副驾驶座位置上,然后他只能无奈的给她系上安全带。
没想到,离婚之后她还是这么个迷糊的个性……
这么个迷糊的个性,到底什么时候能改,能让他凌二爷放心?
这该死的丫头难道就不知道,她这两座高耸的山峰,每一次在给她系上安全带的时候,都会成为最大的诱惑么?
看着苏悠悠的身子,凌二爷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那么一下。
可转念一想,这副美好的身子,那个年轻的男子也曾经趴在上面肆意掠夺,凌某人的眼眸一瞬间黯淡了下来。
盯着苏悠悠的侧颜看,看的很是专注。
或许,是他凌二爷的眼神真的太过帜热的缘故,刚刚还一直紧闭着双眸的苏悠悠,悠然睁开了双眼,直勾勾的对上了凌宸……
那一刻,凌宸有些慌乱的别开了脸。
不是他不想这么看着苏小妞,也不是别的,只是他害怕自己再这么和她对视下去的话,会忍不住的想要凑上前,将她身上本来不属于他凌二爷的气息,全部洗去……
“你……你刚刚想做什么?”苏小妞也在睁开眼醒来,对上凌二爷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大眼之时有些吓到了。
刚刚她吃了药,药性开始发作,有些迷糊。
本来想着趁着去医院的路上,再好好的休息一下,所以也没有在意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系上安全带。可闭眼了很久,苏悠悠怎么都没有等到车子发动,这才睁开眼睛看看情况。
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一时间,她脑子里刚刚的睡意都被吓得烟消云散了。
“我没想做什么!”坚决的否定,这是凌二爷现在的做法。
不然,以他对这苏小妞的理解,她要是知道他的脑子里刚刚的那些东西的话,一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凌二爷赶下车的。
“苏小妞,别认为自己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谁见到你都要流口水。我,没有想要非礼你的意思,所以你安心的睡觉吧!”为了让苏悠悠能安稳的睡,凌二爷又甩下这么一句话。
“我当然知道自己不是沈恶魔大美女,不是害怕您凌二爷突然兽性大发,突然就将我给强了么?”好吧,苏悠悠有时候就是这么二。
说起话来,噼里啪啦的没有闸门。
丝毫也没有意识到,刚刚她出口的话,实在不适合刚刚离婚的前妻和前夫。
听到苏悠悠不经大脑的那些话,凌二爷的嘴角猛抽。
自然而然的,他的脸上也扬起了两抹红晕。
不过因为最近他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不大出来罢了。
不然要是以前,这样的神色被苏小妞瞅见的话,一定会被她笑掉大牙的。
“别他妈的给老子唧唧歪歪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过会儿到了之后记得好好休息,知道么?好了,我现在开车,你闭上眼吧。”他在开车的时候让苏悠悠闭上眼,只不过是想要为这个女人多争取一点休息的时间。
可没有想到,当他开始弄钥匙,拉动引擎,做了好些事情之后,这女人的大眼依旧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他凌二爷看。
当下,凌二爷不爽了:“怎么让你睡,还不睡?”凌二爷向来习惯一手遮天,他决定做的事情,还没有什么人敢轻易的反抗。
当然,万事都有意外。
就如同这苏小妞,就是凌二爷生命中的意外。
因为,她对于他凌二爷的命令,总是会三番两次的反抗。
从他们认识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没想到离婚之后,还是这样。
“刚刚被你那张脸吓到了,现在睡不着!”其实,只要说出后面那几个字,就可以说清楚意思了。可这苏小妞,却还是偏偏说出了前面的一句,气的凌某人的脸都有些变了形。
他刚刚不过是在帮她系上安全带好不好?
再说了,他凌二爷的脸,哪个女人见着了不是想要膜拜就要膜拜的?
没想到,还被这苏小妞给嫌弃了!
越想,凌某人越是生气。
于是,某个男人在心里一遍遍的念叨着: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好心没有好报,好人不得好死……
“哟,凌二爷这么一句话您就生气了?不要这么小家子气好不好?待会儿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了,还指不定误会我刚刚怎么了你!”苏悠悠见凌某人的脸色不大好,这个车厢内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便开始寻思着改变一下车厢内的气氛。再者,让谈某人赶紧送自己回医院,要不然就赶紧下车。
只是没想到她的这一句话之后,凌某人竟然回应道:
“你刚刚就怎么了我!”
“我哪有!”被凌某人这么一说,苏悠悠的脸莫名的有些红了。
看到这熟悉的小脸上扬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娇羞红色,凌二爷的心情大好,忍不住继续逗弄这苏小妞:“我刚刚说的是你嫌弃我凌二爷的帅脸蛋,又没有说你什么。苏小妞,做人不可以每天的思想都带颜色!”
特别,是黄色。
可苏小妞向来不是那么好招架的。
这不,凌二爷这话音才落下,某个女人就扯着嗓子开始回击了:“都那么老了,还好意思舔着老脸说自己是帅脸蛋,再过几年都要四十岁了,也不嫌丢人!”
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停顿了一下又开口:“再说了,也不知道是谁整天的脑子里都是那些龌龊事,整天不是什么温小姐,就是什么冷小姐,林小姐的。作为医生我还要提醒凌二爷您,请注重床上对象的干净,免得将来染上了什么不治之症!”
苏悠悠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视线是落在窗外的风景的。
今天大雪总算是停了。
道路两边的积雪,都被扫到了两边。
两便的路树下,也堆积着一些雪。
整个世界,白茫茫的,有些梦幻。
这样的世界,真的很美。
没有离婚之前,她多么希望能和凌二爷一起坐在咖啡厅里,欣赏这样的雪景。可那时候的凌二爷,整天不是忙着公司里的事情,就是忙着应付着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只有下半夜回到家的时候,才有时间。
可凌某人一直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回到家那一天不是抱着她苏悠悠做,就是狂做?
这样的他们,又怎么可能有什么闲暇时间,一起看雪?
但苏悠悠没有想到,离婚之后这个愿望却是实现了。
只不过现在看着雪景,除了苦涩之外,别无其他……
环顾了四周之后,苏悠悠的眼眶泛起了微微的粉色,因为她想起了她和凌二爷的那些曾经。
鼻尖,也莫名的酸了。
如果继续这么想下去的话,她恐怕就要落泪了。
女人的泪水,有时候真的很能打动人。
可那是别人,不是她苏悠悠。
她苏悠悠不喜欢在喜欢的人面前落泪,这才是她苏悠悠的性格。
眨巴了一下干涩的眼睛,让那些即将滑落的泪水被吸收了回去之后,她开了口:“凌二爷,要是不想开车的话,那你现在就下车吧。别占着茅坑不拉屎,真让人讨厌!”
有时候,苏悠悠的话就是粗俗。
可偏偏的,凌二爷这样的男人,就是爱极了她的粗俗。
就算她说的多么恶心的话,他都有些感动。
只因为,这是她苏悠悠说的。
听着苏悠悠的话,凌二爷当然听得出,苏悠悠这是在开始逼着他开车,不然就下车。他不放心生病的苏小妞一个人开车在大马路上乱逛,便扭了扭车钥匙。
只是在拉动车子的引擎之前,她却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传来:“苏悠悠,和你结婚之后,我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上过床,不管你信不信……一次,都没有!”
他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沙哑。
也让苏悠悠无端端的听出了,他的意思。
他,是在向她苏悠悠解释……
在听到这一番话的第一时间,女人的眼眸突然瞪大了。
因为她真的没有想到,这凌二爷竟然一次都没有和那些女人……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当初在离婚之前,凌二爷肯这么和她解释的话,他们现在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有些东西,错过了时间,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这样的事情,包括道歉,也包括爱情……
苏悠悠假装着对凌二爷的这个解释不屑于顾,只是这样的话却莫名的让这个车厢内的氛围再一度尴尬了起来。
最终,凌二爷也读懂了苏悠悠的意思。
现在,他凌二爷的事情,她是什么也都不想知道了。
这样的发现,让男人的眼眸莫名的暗淡了几分。
明明在苏小妞提出离婚协议的时候,他就大致的清楚了她的想法,可为什么现在,在看到面对他的解释还这么冷漠的她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会这么的痛?
可既然他的苏小妞不想离婚这一些,凌二爷也不想要让他难堪。
他喜欢苏小妞,想要尽可能的保持着苏小妞的天性,所以他也不想要去勉强她。
最终,男人拉动了引擎,让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开了出去。
只是在车子行驶之前,凌二爷将刚刚自己才买来的药膏,丢到了苏小妞的手上。
“这,是什么?”
被这么一丢,苏悠悠有些愣,将丢过来的东西拿了起来。
“既然你没事,就帮我将这个东西给拆了!”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视线依旧看着车前方的挡风玻璃。
其实,他这么做也只是想要,让他的苏小妞不那么尴尬罢了。
“这是……”苏悠悠开始拆开,在看到这东西的名字的时候,有些微愣:“三七活血膏?凌二爷,你被人揍了么?”
苏悠悠是医生,虽然是妇产科医生,但好歹一些方面的药物,她也都大致的清楚。
在看到这药膏的时候,苏悠悠上上下下的将凌二爷打量了一遍。
可都,没有看到这男人的身上有什么明显的伤痕。
“你看不出来的,在里面!”察觉到身侧的女人不断的搜索着自己的身子,凌二爷道。
这,就是凌父最高明的一招。
每一次用马鞭抽他,都是往死里抽。
不过,他打人的手段真的很高超,全都打在看不见的地方。就连凌母,也察觉不到他身上有明显的伤痕。
可要是这一身衣服褪下,那浑身的皮开肉绽,让人触目惊心。
“被谁打了?该不会是因为调戏了什么大哥的女人,被人揍了吧!”凌二爷的势力苏悠悠也算是清楚。在她还在凌二爷身边的时候,还真的没看到什么人敢去惹这位爷。
所以,她便开始YY脑补起凌二爷这被打的原因。
“都说,从和你结婚之后,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女人了,还这么说,你是想要气死我吧?”说完这话,凌二爷才意识到,苏悠悠的脸上又有些尴尬了,这才立马改口到:“杂志上的那些事情,让凌氏的股价一跌再跌,那些是被我老子打出来的。”
“用马鞭?”听到凌二爷说出始末的时候,苏悠悠不自觉的反问。
其实在他们结婚的那一阵子,凌二爷也被凌父打过一次。
其实那一次苏悠悠至今也摸不清什么原因。
只知道,凌二爷回家的时候总一个人呆在浴室里。刚开始的时候,苏悠悠还以为凌二爷拉肚子,出门给他买了好些拉肚子的药之后被拉开了洗手间的门,想要逼着这个男人吃下药。
可当拉开浴室大门的时候苏悠悠才看到,这凌二爷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这一问才清楚,凌二爷这是被他老子给打成这样的!
那时候的伤势,苏悠悠至今还记得。
所以可以想象,这一次的事情要是再闹到凌二爷被马鞭抽的话,估计情况比上一次还要严重……
“是马鞭!他一生气起来,就跟吃人的老虎一样,爷爷要不在家,我就惨了。”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有些无奈的勾起。
这个时候,苏悠悠也才注意到,凌二爷的薄唇并没有之前的那么红润,想必是伤口疼的难受了吧?
要不然,以这个男人的硬骨头,他怎么可能会跑到药店去买这些药呢?
“凌二爷,把车子停下来。”突然间,苏悠悠开了口。
“不停,现在你吃了药,要赶紧睡一觉才有效。”他依旧自顾自的开着车。
“凌宸,我让你他妈的把车子停下来,你到底听到了没有?”凌二爷还真的没有想到,苏小妞会突然发飙。
而且,会直呼他的名字。
这是,凌二爷第一次听这苏小妞亲口喊出他的名字。
除了有些凶悍之外,那声音却莫名其妙的拨动了他心中的某根弦。
于是,某个男人在听到苏悠悠的嘶吼之后,不由自主的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而当凌二爷将车子停好之后,苏悠悠却说了一句让凌二爷更为震惊的话。当下,凌二爷的眼睛都直了。
苏悠悠是这么说的:“凌二爷,把衣服脱下来吧!”
“苏小妞,这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不会是想要将我给强了吧?”凌二爷的喉结,又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说真的,如果苏小妞是想要强了他的话,他会配合的!
“凌二爷,你的脑子是不是都只有精虫了?快点给我把衣服脱下来,我要检查一下你的伤口。”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唇色也有些发白。眼眶,也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看样子,伤口可能发炎了。
和这个男人生活了一年,苏悠悠也算是大致上的了解了这个男人的习性。
他生病,从来就不喜欢上医院。
特别是被他爸给打伤的,哪一次不是悄悄自己处理好?
如果她苏悠悠现在不管这男人的话,估计他回家就将药膏往自己的身上一帖就完事了。伤口发炎了,估计也就任由它继续发炎腐烂……
苏悠悠做不到,任由他这么自生自灭。所以,她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想要帮着凌二爷将伤口给处理了。
当然,苏悠悠还不忘记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诫自己。自己是一名医生,之所以会这么做,只不过是看不惯病患对自己的生命这么不负责任罢了。绝对不是因为,她对凌二爷还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再者,苏悠悠也认为,自己现在是拿了人家凌二爷家里的钱。再怎么,也需要一点劳力付出,是不?
“苏小妞,那你……轻一点……”
听着苏悠悠刚刚和自己说的话,凌二爷的眼眶微红。
苏悠悠认为,他是被自己这天使的行为感动的。
如果不是他刚刚最后说出的这一句,让人浮现联翩的话语的话,这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一开始,苏悠悠还真的以为,这凌二爷的伤口只是有些发炎而已。
可当这男人脱下衣服的时候,苏悠悠感觉她的眼睛都被这些伤口给刺疼了。
他的浑身上下,横七竖八的都是皮开肉绽的口子,有的已经红肿,有的甚至已经化脓……
看到这,苏悠悠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似的,憋闷的慌。
凌二爷向来精贵。
他的身子又岂是那些随随便便的人伤的了的?
以前有个什么破皮的,都能叫叫嚷嚷着一整天。还时不时的对她苏悠悠比手划脚,让她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陪在他的身边。
可这一次,他却任由他父亲的抽他,看样子一点反抗都没有。甚至连皮肤,都出现了化脓的情况,可这个男人竟然不当一回事?
再者,这样凌二爷,让苏悠悠莫名的难受。
鼻尖,莫名的酸涩涌动着。
苏悠悠觉得,她并不是在心疼凌二爷,只是见不惯他这么堕落的样子罢了。
“苏悠悠,你不用担心我,这伤口没几天就会好了。以前当兵的时候,也受过很多伤的。那时候没处理过,不也一样死不了么?”凌二爷一直都等不到身后女人有任何的动静,只能听见那倒抽气的声音。
他,不想让他的苏小妞担心,所以这么开了口。
“我们已经离婚了,八竿子打不着。你认为,我现在还需要为你这样的人担心么?”苏悠悠嘟囔了这么一句。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鼻音好像又加重了。
难道,是感冒又严重了?
听着苏悠悠辩解,凌二爷的嘴角轻勾。那里,满是失落。
“苏小妞,今儿个见着你怎么三句都离不开‘离婚’两字?你能不能不要提这个?”提到这个,他心里闷得慌。
总感觉,现在他凌二爷失掉了站在苏小妞身边的资格。
特别是想到现在已经取而代之他凌二爷,他心里更是不好受。
而背对着苏悠悠的动作,让凌二爷看不到苏小妞。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所以,凌二爷没有一会儿就i想要转过身来。
“我这不是出于好意提醒你凌二爷么?我们都已经离婚了,就没有必要这么拉拉扯扯的,别人要是看到我们这样,还指不定以为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到时候,你那个温家大小姐要是一生气起来,没准又跑到你爸那边告状了,你又免得受皮肉之苦。”
苏悠悠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出手阻止了凌二爷想要起来的想法。
然后,女人在车上的抽屉里翻出了棉签和消毒水。
这些东西,凌二爷也知道这苏小妞寻常都备着。
她是个医生,走到哪里都没有忘记带上这些东西,以防止发生意外的时候,可以用到。
不过苏悠悠很幸运,从以前到现在还真的没有遇上什么要紧的事情。连这消毒水,都是没有开封过的。
而凌二爷也很幸运的,成为了这消毒水的第一个使用者。
“苏悠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没有想要和那个姓温的女人发生什么事情。”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
苏小妞现在还在他的身边,苏小妞看到他受伤的时候还是会给他包扎,而不是将他丢到大马路上去。这是不是也代表着,苏小妞其实还是爱着自己?
“悠悠,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和你撇清关系,如果可以,我还真的想要缠着你,让整个世界都误会了我们的关系,然后你嫁不成,也只能回到我的身边……”
凌二爷的声音有些莫名的哑。
可这声音,对苏悠悠来说有些陌生。凌二爷的嗓音,该是清越的,该是迷人的,该是让人万劫不复的。
那样的嗓音,一点都不像是他。
倒像是,频临死亡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凌二爷说的很委婉。
但苏悠悠也聪明,又怎么会听不出,这个男人其实是在变相的,委婉的祈求自己回到他的身边。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的眼眶红了。
凌二爷……他对她也不是没有情。
至少,当他知道她生病的时候,会这么死乞白赖的央求自己,让他开车带自己回医院。
凌二爷其实有时候也很贴心的。
例如他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守在她的身边,为她暖手暖脚。
还有她头疼还要动手术的时候,他也会打电话到医院,好好的“关照”一下院长……
以前的那些,至今历历在目。
她苏悠悠忘不了,她也知道凌二爷没有忘。
可,这能怎么办呢?
婚姻,就像是一盘棋。
一步错,步步错……
到最后,只能满盘皆输,溃不成军。
他们,在这段婚姻里,两个人都已经遍体鳞伤。
又怎么可能,回到当初?
再者,凌二爷的父亲因为他们两人好不容易离婚,为了阻止他们再回到一起,都已经下了这么大的狠意,将他打成了这幅摸样。
若是他们真的复婚的话,凌家那群老顽固,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一滴晶莹,悄然从苏悠悠的口中滑出……
“苏悠悠,你真的可以再考虑我。虽然我年纪是老了一点,不过我的身子骨还算是不错。和我再婚的话,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一定,会给你一张真的结婚证,也一定,不会再轻易的放开你的手……
他说的有些急。
因为,他想要得到他的苏小妞的承认。
可等待了良久,男人还是没有得到苏小妞的回答。他急切的想要起身,想要看看身后的她到底怎么了。
可在凌二爷即将转身的时候,他的腰身被一个东西给按住了。
那熟悉的温热,还有那熟悉的细腻触感,让男人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苏悠悠的手……
苏悠悠的手很漂亮,骨节长短均匀。皮肤,温润而细腻。也许是做医生久了,苏悠悠的手上有着明显的消毒水的味道。可即便是这样,她的手在凌二爷的眼中,依旧是这个世界最漂亮的。
以前的凌二爷,光是看着这苏小妞这白白嫩嫩的爪子,就能无端邪恶起来。
如今,当这样的手再度覆盖在他的身上的时候,凌二爷的浑身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而紧跟着,苏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趴着,别动!要给你消毒!”
她的嗓音里,听不出任何的异样。还是,和之前一样,带着感冒后的鼻音。
只是凌二爷却看不到,当他刚刚准备起身的一瞬间,女人急忙伸手按住了他的背。而另一只手,则迅速的掩去自己掉落的泪水。
一切,又恢复了之前。
车厢内,安静的异常。
而苏悠悠的手,也开始利落的为凌二爷处理伤口。先是消毒,消毒水的味道,凌二爷不是很喜欢。闻到这味道的时候,男人好看的眉心本能的蹙起。
但让男人更为失落的,是苏悠悠的沉寂。
想来,苏小妞应该是不打算回到他的身边了,所以她吝啬的连一句话都不肯说出来。
想到这,凌二爷的黑眸也渐渐的黯淡了下去。
“苏小妞,难道你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了么?”他问。
这样的语调,又是那么的平常。
而她,回应他的,只是直接了当的将一块最深的伤口,将粘着消毒水的棉签狠狠的戳了过去。
一时间,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在这个车厢内响起。
“苏悠悠,你这是想要谋杀我……”
等苏悠悠给凌二爷整理完伤口,已经耗去了大半个钟头。
等凌二爷重新穿上衣服,他又开始将安全带往自己的身上套去。
苏悠悠知道,自己是无法阻拦这个男人想做的事情的,所以也没有再开口阻止。
而凌二爷再次拉动车子的引擎的时候,他的眼眶有些微红。
苏悠悠不清楚,这是因为她2刚刚在给凌二爷清洗伤口的时候,故意加大了几分力道导致的,还是因为他苏悠悠刚刚对于他的那个问题的没有回答而导致的。
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苏悠悠该管的。
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苏悠悠,又没有什么义务去顾虑凌二爷的问题。
想着,苏悠悠继续保持沉默。
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刚刚哭了,还是感冒又加重了,现在她的整个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
靠在驾驶座上,她的脸色异常苍白。
“凌二爷,过会送我去医院,您就回去吧。”
免得,又闹出了什么风波。到时候凌家那几个老顽固,又开始找她苏悠悠的茬。
“我送你去休息室之后,我再离开!”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已经将车子停好了。看到身侧苏悠悠的脸色好像又比之前的苍白了些,他的心挑漏掉了一拍。
“悠悠,要是难受我们直接住院吧。工作什么的,可以暂时交给其他人。”看她苍白的小脸,凌二爷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谁挖走了一大块。
“凌二爷,这是医院,可不是你们家的家族企业,谁都有个头昏脑热的就不来上班,那这医院还用经营下去么?再说了,今儿的那几个病患都是昨儿个点名预约我的班的,我要不去的话病患和病患家属会有多失望?我苏悠悠的这个职业虽然没有赚多少钱,但我挽救的是一个个的生命。”撂下这么一番话,苏悠悠离开了。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苏悠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也总算是将当初凌母侮辱她的那些话,反击了回去。
可她身后的那个男人,脸色没有那么好。
苏小妞说的这些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凌宸有时候看她身体不舒服是劝过苏悠悠不要去上班,在家休息休息,可他从来没有看不起苏悠悠的职业。
只是苏悠悠的这一番话,明显就带着讽刺的味道。
而且,还是冲着他们凌家来的。
难道,这凌家的其他人,背着自己对苏悠悠做过什么事情么?
不像是啊!
母亲和悠悠虽然偶尔会闹上两句,但大部分的时间,凌母都会很快住嘴的。
那,会是谁?
会是谁,辱骂了他的苏小妞呢?
这一刻,凌二爷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让他不由自主的迈开了脚步,跟着苏悠悠走进了医院。
苏悠悠的午后的休息室是在医院的二楼。
一进入医院之后,苏悠悠便大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只想现在赶紧躺下来好好休息。所以她也根本就没有顾得上,此刻还死皮赖脸的跟在她身后的凌二爷。
只是越走,苏悠悠的脑袋越是昏沉。
连她的脚,也变得有些软。
恍惚间,苏悠悠好像看到主任疾步朝着她走来了。而身后也同时传来了凌二爷的惊呼声:“苏悠悠!”
而后,苏悠悠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中……
210你孩子是宝,我老婆就不是?
这一天的傍晚,原本停了大半天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
整个城市,又再一次被白茫茫所笼罩。
谈逸泽从大门外进来的时候,大衣上已经覆盖了好些雪花。还有一些,调皮的爬上了谈参谋长的帽子上。那原本就有些抢眼的绿色上面此刻挂着的雪白,有些滑稽。不过这男人似乎不被这样的外物所影响到,一张脸始终都紧绷着的。
“表弟,外面天冷吧。要不,我现在去给你弄一点热茶什么的,给你暖暖身子。”
即便,此刻有人大步走上前来,想要和他打招呼,男人都想是没有看到一样,径直大步走向他和顾念兮的卧室。
“不喜欢热茶,要不咖啡也行。我现在去泡?”
男人似乎不死心,依旧死死的缠在谈逸泽的身边。
这一次,总算是拉住了此刻本不想多看他一眼的谈逸泽的视线。
只不过,这一眼,却让原本缠在谈逸泽身边的这个男人,顿时识相的住了嘴。
谈逸泽的眼眸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甚至,连站在他身边,都感觉到浑身发颤。即便这个屋子里已经将全部的暖气都打开了。可这,依旧不足以使男子抵挡的住谈逸泽眸子里的寒意。
那人甚至还感觉到,这谈逸泽眼眸里,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人。
一时间,莫名的含义和畏惧之意,让这个男人识相的住了嘴。
这人,是谈逸泽小叔公的大儿子的独子谈维和。他的父亲是市委书记,而他现在也走上这条路,现任一个城市的副市长。按照谈家的背景,他很快就会升任为市长。
其实,这人也是他们这一群人里,唯一敢用表弟这两个字来和谈逸泽打招呼的人。
他父亲也是市委书记,他爷爷以前还是个少将,所以他打从出生开始也是顺风顺水的。走上政治这条路,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当然,升任什么的他也从来不看在眼里。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的家族为他铺垫下来的路。
谈维和因为有了自己的前车之鉴,所以当谈逸泽升任为最为年轻的参谋长的时候,他便也顺理成章的认为,他的这个表弟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不还和同龄人一样,都是一个人?再者,他应该也是靠着家里,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这样的看法,也才导致了谈维和一直都将谈逸泽当成他那一类的人。
可刚刚,就是谈逸泽的那一眼,却硬生生的让这个男人察觉到,他的表弟明显的不是一般人。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竟然能让好歹也是个副市长,见多识广的他立马消了声。
甚至,还后恐不已。
到这,谈维和也总算是明白了,谈逸泽的过人之处。
怪不得,他年纪轻轻的,能走到现在的这一步。
“表弟……要不,喝牛奶?”虽然男人碍于谈逸泽的眼神,有些却步了。但又想到这谈逸泽今天会这么生气,全都是因为自己的小儿子给搞出来的。当下,男人又只能讨好似的凑上前。
因为被再三纠缠着,挡住了前进的步伐,挡住了他前去察看她家小东西的伤势,谈逸泽怒了。
当下,男人的眼眸阴晴不定的落在谈维和的身上,怒气冲冲的就把挡道的他,一把推开了。
“这是我家,要什么东西我自己会去拿,用不着你!”
听着这个男人毫不留情的冷哼,谈维和第一次意识到,为什么同样是身为官场上的人,今儿却那么的怕谈逸泽的原因了。
以前这个男人在家人的面前掩藏的极好,即便他不是那么经常笑,但也不会将这样冰冷的言语用到自家人的身上。
所以,身为谈家的人的谈维和,才没有觉得这谈逸泽有多么的恐怖。
可今天,谈维和见识到了。
这个男人,不怒则已。
一怒,惊天动地。
谈维和也算是打小习武长大的。
所以他的功夫,身子骨自然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
一般来说,还没有什么人能轻易的将他给推开的。
可谈逸泽刚刚的那一掌,却一下子将他拍的退出了好几米远。
一直到现在,他的胸口还隐隐有些作疼。
这也是谈维和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要是真的动怒起来,简直比狮子还要恐怖。
看来,以后遇到谈逸泽的话,还是绕着走比较好。
特别是他的孩子,还是等顾念兮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带到这个谈家来做客吧。今天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谈逸泽的脸色都这么的不好了。
要是顾念兮和孩子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谈维和不觉得这个男人像是会因为他们有血缘关系,就对他们网开一面的人。
到这,谈维和也意识到谈逸泽的意思,不敢再阻拦着他。
只是,大步跟在谈逸泽的身后,上了楼。
他不是有意想要挑衅这谈逸泽的,而是真的担心,待会儿谈逸泽要是看到念兮头顶上的那个大包,会不会直接将怒火撒到他孩子的身上。
他的孩子小豆豆,今年五岁,男孩子,长相可爱古灵精怪。这样看着,是没有什么缺点。除了,顽皮。
他爷爷和爸爸,当年都是早婚早育的代表,所以他们都比谈老爷子的孩子大。可到自己这一辈,却也等到了三十好几才结的婚。
头一胎生的,是个女儿。祖孙三都一致有些不满,希望有个男孩子,可以延续他们家里的血脉。好在他还是独子,对象也是独生子女。所以生了一个孩子之后,他们又领了准生证,期盼着新生命的诞生。
可没有想到,这一等就等了好些年。
好不容易,盼来一个男孩子的时候,他已经四十岁了。
所以这个小豆豆降生之后,自然是万千宠爱于一身。
再者,他们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惯着他,平时他做什么事情,也任由着他。
这也导致了这个孩子,越来越娇纵了。
其实家里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整治一下这个孩子,可每一次他做错事让他去面壁思过之后,看到他那一双葡萄眼水汪汪的,大家又都心软了。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了这个孩子在家里蛮横霸道的做法。
而这一家子的人,也越来越纵容起了这个孩子。
像是这天用弹弓打了哪家的狗,将哪家的车轮胎给扎破,又或者是打破了谁家的古董花瓶,都是时常发生的事情。
一般的事情,大家都会看在他们家的身份都不敢和他计较。
再者,他们家也会给人家适当作出一些赔偿,这些年也没有惹出多大的事端。
可没有想到,这小豆豆今天好死不死的用弹弓打了顾念兮的那么一下,这一次可算是踢到了铁板。
刚开始,谈维和还以为是三两句道歉能了的事情。
可当谈老爷子看到顾念兮摔倒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让老胡和医院的人全都赶过来,还有看着这谈逸泽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从军区赶回来直接大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甚至还态度极为冷的推了自己一把之后,谈维和知道这一次小豆豆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好蒙混过关了。
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
今儿个大清早的雪停了。
本来昨晚上谈维和答应今天要是没有下雪,就下午带这个孩子到处去转一转。
可没有想到,当他带着孩子出来转转的时候,雪又开始纷纷扬扬了。
有些冷,成年人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豆豆还是个孩子呢?
所以,谈维和临时决定,将小豆豆带到附近的谈家大宅里做客。一来算是和这个孩子昨晚上的约定有个交代,而来是可以暖暖身子。
谈维和到的时候,顾念兮正好在大厅里。
顾念兮还挺喜欢小孩子的,一下子就给小豆豆搬来了好些零食,两个人一起在电视机前看动画片。
看着那个画面,谈维和也有些感动。
小豆豆的妈妈也是他们这一条道上的。寻常不是办公室,就是应酬。有时候,大半夜还在忙着打电话联络工作。
所以,小豆豆一般的时候都没有人陪着。
这,或多或少也是这小豆豆胡闹的本质原因。
难得有人这么陪着他看电视,这小孩子自然是开心的。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着的。
这小豆豆就一个人跑到外面去玩了。
而顾念兮,则准备上楼去休息。
可哪知道,小豆豆还将前几天干坏事的弹弓放在身上。
将顾念兮要离开,不陪自己玩了,就用弹弓准备大顾念兮。
可弹弓的小石子用完了,小豆豆就在谈家大宅的花圃里找到了一块小鹅卵石。
对准了顾念兮的脑门,就砸了过去。
那是鹅卵石,再怎么小也比小石子的大了许多重了好多。
顾念兮被这么一砸,疼那是自然的。
而这一砸,也让顾念兮的眼前一片黑,当下就踩空了脚,跌坐在了地上。
而这声响,自然也让在里屋休息的谈老爷子意识到不对劲。出门的时候看到顾念兮就跌坐在楼梯口上,手捂着额头喊疼。
谈老爷子一下子就急坏了。扶起了顾念兮之后,就立马打了电话给老胡,要他不管什么原因,都要在十分钟内赶到……
顾念兮当时的脸色很苍白,谈老爷子对谈维和的语气当时也很不善。
其实这一点,谈维和也可以理解。
这谈老爷子盼了多久,才盼到这谈逸泽结了婚,有了孩子,当个曾爷爷的。
现在要是孩子没了,那他这大半辈子的寄托,不就也没有了么?
好在老胡在赶过来,带着一些仪器给顾念兮检查了好一会儿之后,说是除了脑袋上的大包之外,没有什么问题。这才让这屋子里的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些事过后,谈维和也以为只要顾念兮没事,这谈家人也就会和其他人一样,得过且过。
但现在,谈维和不觉得是这样了。
这顾念兮,现在可算是被谈家的人都捧在掌心里的宝贝,就算这一次没有发生意外,看样子这谈家人都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看这谈老爷子从刚刚一句话都不和他说,还有这谈逸泽一进门,就脸色不善的往他们的卧室冲去,估计这事情*不离十了。
不过,这还能怎么办,这都是他们的儿子闯出来的祸。
谈维和心里再怎么不满,也只能屁颠屁颠的上门去给人家赔笑脸。
只是谈维和就不明白了,这谈老爷子着急金孙子也就罢了,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没了这一个看不看得到下一个都是问题了。但谈维和就是不懂,为何身为年轻人的谈逸泽也这么看重这个孩子。
难道,这当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谈维和跟在谈逸泽身后进去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坐了起来。
此刻,护士又开始给顾念兮量起了血压。
因为这是谈家的宝贝疙瘩,所以就算是老胡也不敢忽视。
几乎从刚刚他们赶到开始,就半个小时给顾念兮测一下,刷新一下数据。就生怕有个什么意外,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除了一大堆的医生和护士之外,谈老爷子和谈建天,也都在这个房间里。舒落心也站在一旁,虽然看不出什么关切。
至于小豆豆,从刚刚出事之后就好像被吓到了。
这会儿也不敢和以前一样乱跑。只是呆呆的傻傻的,站在他们卧室里的角落,看着顾念兮被一大堆的人和遗弃围着。
他的小嘴微微的撅起,大眼也水汪汪的。
谈维和知道,这是自家儿子想哭的表现。
要是搁以前,这孩子在闹出大事被人家找上门之后,铁定已经呜呜大哭起来,想要靠着这一招蒙混过关。
但今天,这孩子没有。
明明豆大的眼泪已经挂在眼尾了,这个孩子还是拼死的将泪水忍着。
从顾念兮摔倒之后,整个谈家的气氛可以说是非常的僵。
而谈逸泽的出现,无疑将这个气氛推到了极点。
整个室内的人在听到大门传来了声响,都纷纷看了过来,在看到是谈逸泽之后,那些医生和护士都自动推让出了一条路,让他走了过去。
谈老爷子也看到自家孙子,还有身后跟着贴上笑脸的谈维和。以及,谈逸泽脸上那一脸臭烘烘的样子,他也大致上猜出了,刚刚可能发生的事情。
当下,谈老爷子开了口:“小泽,还好还好,兮兮和肚子里的宝宝都安全。”
“小泽,没事的。”谈建天也知道自己儿子的臭脾气。
这顾念兮打从娶进门的那一天开始,谈逸泽就将她宠上了天。这会儿,竟然被人用弹弓给打了,险些还殃及到他们的孩子,谈逸泽要是不炸毛,才怪。
再者,这谈逸泽要是发怒起来,他可不管你是不是成年人,都往死里揍。
而这,也是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现在担心的。所以,他们才开口求情。
站在一旁的谈维和却也以为,两个长辈都给自己孩子求情,这时候自己也该开了口:
“就是表弟,这一次表弟媳妇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就原谅小豆豆吧!”
“你还想着有下一次?”没想到,这话才刚刚一问出来的时候,谈逸泽就冷冷的丢出了这么一句。
而瞪着他的黑色眼眸里,也不带一丝感情。
这样的谈逸泽,当即就让谈维和有些懵了。当下,连忙开口解释道:“我是说,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所以还请你别跟小宝宝计较,我保管下回绝对不会闹出这样的祸端来。”
谈维和依旧努力求饶着。
可不提“宝宝”这字眼还好,一提这字眼,谈逸泽就像是被弄醒了的狮子一样,猩红着双眸朝着谈维和嘶吼着:“你他妈的还好意思和我提宝宝。你他妈的宝宝就是块宝,我谈逸泽的老婆孩子就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做事要冲上前去。他的大掌,已经紧握成拳。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就算是这样的境况里,也依旧能听得出男人的拳头不时发出一些细微的声响。
谈逸泽的嘶吼声,谈逸泽的拳头,无疑就像是个定时炸弹。
像是,恨不得将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给炸掉。
当下,谈逸泽的动作很快,三两步上前的时候男人的一手已经揪住了谈维和的衣领。
明明同样是男子,明明身高和体重都不亚于谈逸泽的谈维和,却被男人一手给提了起来。
眼看,这谈逸泽的拳头就在一瞬间要落下。
而谈维和也从自己这个表弟的眼眸里读到,那丝让自己前所未有的寒意。
他以为,拳头肯定要落下了。
他甚至也做好了准备,闭上了眼,准备替自己的儿子承受住谈逸泽的怒火。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低柔的女音在这个室内响了起来:“老公……”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很好的传进了某个男人的耳里。
那一刻,本来做好迎接谈逸泽拳头的谈维和,没有疼痛的感觉。甚至,连同刚刚被谈逸泽瞪了瞪,就一直弥漫在他周围的冷意,也收敛了不少。
当谈维和睁开眼睛想要看看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落在他衣领上的手却突然松开了。
这样突然失去了支撑力道的谈维和,有些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谈维和睁眼的时候才发现,谈逸泽松开了他之后,不知何时已经回到顾念兮的身边,一手紧紧的包裹着她伸向他的小手。
而这整个过程,谈逸泽的薄唇始终都是紧抿着。但即便是如此,谈逸泽身上的戾气,却明显收敛了很多。
看到这,谈维和的眼神也不由得挪开,现在是人家小两口相处的时间,他这么总是盯着人家,也怪不好意思的。
谈维和这一转身,将视线落在此刻正站在他身侧的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的身上。
刚刚,这两个人明明距离自己很近。
谈逸泽要对自己动手,这两个人明显有足够的时间来拦截住。再者,刚刚他被谈逸泽松开,狼狈跌倒在地上的时候,这两人明明也有机会扶住自己。
可最终,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谈逸泽如同拎小鸡一样给逮着……
聪明如谈维和,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两个人明显也还在生他们父子两的气。就是要放任着这谈逸泽,将气撒在他的身上……
“爸爸爷爷,我现在好多了,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要不,你们先出去吧。”这是顾念兮主动开的口。
其实,要不是谈参谋长的到来,顾念兮也没有动过想要赶人的想法。
因为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关心自己,生怕她出事的。
刚刚她摔下去的时候,她也真的很害怕。
这个孩子,也是她满怀着期待,想要看到它出现在这个人世的。
从摔倒到现在,她的情况还不是那么的稳定。
因为她真的难以想象到,要是跌坐的姿势不好,从楼梯上滚下来的话,她和宝宝会怎么样。
现在,听医生和护士说,孩子没事,她也没有大问题,她的心还是久久难以平静。
不过顾念兮知道,现在她还有一个人要哄着。
那人,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从刚刚进来的时候,这男人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
顾念兮知道,他接到电话的时候一定担心坏了。
这不,他刚刚所有的嘶吼和动手,其实都是在为她和孩子抱不平。
谈参谋长在外人面前,向来高高在上不可攀,或许很多人都认为,这个男人早已看透了世间的苍凉,像是局外人一样的淡定操纵着一切。
可顾念兮却知道,他对她,和这个孩子是有多么的看重。
所以刚刚的他才会发了那么大的火,所以现在的他,会掐她的手掐的那么紧。
“那好,我们就都先出去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喊一声。”谈建天招呼了所有的医生护士,离开了。临出门之后,他还不忘这么提醒。
而谈老爷子出门之前,则将一直站在不远处,始终不敢走近的小豆豆给带走了。
小豆豆虽然识相的跟着离开,但一双大眼依旧带着些许的湿润,看着顾念兮。
顾念兮朝他淡淡的咧嘴一笑。
其实顾念兮并没有怎么怪罪小豆豆,这个孩子挺乖,也挺聪明的,只不过家长对他太过于纵容了的缘故,才导致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虽然顾念兮没有怪罪他,但也不敢将他给留下来,因为她知道身侧某个紧掐着自己手的男子,还一脸不善的盯着小豆豆看。
要是将这小豆豆留下的话,估计待会儿难免上演一段龙虎斗!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顾念兮的小手便化被动为主动,覆在谈参谋长的大掌上面。
“老公,怎么不看人家了?”谈逸泽一直盯着大门的位置,像是恨不得将那一处瞪出了一个大窟窿。
也许有人会误认为,这个男人现在还准备冲出去打小豆豆。
但在顾念兮看来,却不是这样。
谈参谋长现在不是在生小豆豆的气,而是在生他自己的气,怪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好她和宝宝。
看着男人紧抿着的唇瓣,顾念兮又拉了拉他的手:“老公,真的不想里人家么?”
其实,不是她想要缠着谈参谋长。而是她不想要让他这么责备自己。
终于,在顾念兮开口说出这第二句话的时候,谈某人转过身看向她了。
但他的薄唇,始终都紧抿着。
看样子,他刚刚真的被那个电话吓坏了,到现在神经还紧绷着。
“老公,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人家会很想吻你?”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小脸上一点本该出现的羞红都没有。
其实,她的这一番调笑,不过是为了让谈某人的神经放松下来。
可谈某人的表情,却始终都没有一丁点的变化。
“老公,不……”不生气了,好么?
一直到最后到最后,顾念兮打消调戏他家谈参谋长的想法,想用耍赖卖萌的方式求得谈参谋长的谅解开了口的时候,原本站在他身边的那个高大身影,却突然俯下身来,一把将她给揽进自己怀中的时候,顾念兮的下半截话被打断了。
男人的怀抱,她很熟悉。
只不过,谈参谋长今天的怀抱来的有些突然,有些急切,甚至有些气息不稳。而且,他落在自己腰身上的力道也有些大,大的像是要勒死她一样。
不过在这个期间,顾念兮始终都不敢反抗。
因为她知道,今天她错了。
她把她家谈参谋长,吓坏了。
或许谈参谋长不知道,他今天的力气有多吓人。
所以,他才抱的如此理所当然。
所以,他才会将这个拥抱进行的这么久。
而顾念兮觉得这事情是她的错,所以她也没有挣脱谈逸泽的怀抱。
她只是安静的呆在这个男人的怀中,任由他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脖颈。
也仍由,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这有些过分急促的呼吸,落在其中。
她知道,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发泄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不知道,这个拥抱进行了多久,在顾念兮的身子都被抱的有些麻木的时候,她听到耳际传来了这么个低哑带着鼻音的嗓音:
“兮兮,我不准你有什么事。”他在她的耳际,有些孩子的说着。
而这个期间,他固执的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那一处,不让她看到自己红润了的眼眶。
刚刚在接到爷爷打到办公室的电话的时候,谈逸泽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怀着身孕摔倒,那意味着她也会有生命危险的好不好?
众人都知道,谈逸泽生气了。
可众人不知道,他生气的不是孩子差一点掉了,而是顾念兮的安危。
孩子这一次没有了,下一次也可能有。就算没有,他谈逸泽这一辈子也还有顾念兮的陪伴。可要是顾念兮没有了,那他谈逸泽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么?
“老公,你这有点太霸道了!”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顾念兮微愣。
因为她也以为,这男人是担心孩子没有了,所以才那么生气。
可如今听他这话,顾念兮总算是明白了,她家的老东西真正在乎的,是她顾念兮!
“人生不如意十有*。所以意外有时候发生了,也是难以避免的。”顾念兮劝着,其实她就是想要劝劝谈参谋长,不要去跟小豆豆那样的小孩子较真。
可这话一出口,男人有些沙哑的嗓音又传来了:“我不管。你是我一个人的,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谈逸泽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他说的,是小豆豆。
就算他还小,那又怎么样?
他谈逸泽的老婆,可不会让人白白的欺负了去的。
“老东西,你越来越霸道了。”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顾念兮有些无奈。但心里,却是莫名的暖意。
因为她确定了,自己在谈参谋长心目中的地位……
“嗯!”谈逸泽似乎也不反驳顾念兮的这一通话,只是固执的用鼻子哼了哼。
之后,这个房间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这个拥抱,真的很久。
久到,在顾念兮以为,谈逸泽可能靠在她的怀中睡着的时候,她听到了身侧的男人用着她所不熟悉的低哑嗓音和她说着:“念兮,答应我这一辈子都不能离开!”
前半生,他谈逸泽一个人在孤苦伶仃中过着。
他甚至已经渐渐的忘掉了,生命本身的含义。面对这个世间,他会感到彷徨,会感到无措。
可在遇到顾念兮之后,他渐渐的明白了生命的意义。
只要在人群中看到她,他便不再彷徨,也不再忧伤……
“……好!”没有想到,谈参谋长在今天会说出这么霸道的话,顾念兮有些微愣。
但微愣,很快的就过去了。
而女人,也很快的回应了男人。
那一瞬,顾念兮的眼眸里也充满了笑意。
因为就算谈参谋长不说这一番话,她也不会离开。
因为,她深爱着她的谈参谋长……
苏悠悠所在的那间医院里,今天迎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家属。
这家属从病人被送到急诊室之后,就开始在外面大吵大闹着。
“你他妈的算是哪根葱那根蒜,我凌二爷想要进去的地方,还是你们拦得住的?”这人,先是朝着要跟着进入急诊室。
等到医生好不容易劝服了他,这会儿这男人又开始烦躁的在急诊室的门外暴走。
见了哪个人从急诊室里走出来,就逮着那个人一顿发问:“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会不会有事?”
然后走出来的那些人告诉这位爷,自己只是要出来拿一些药品进去。详细情况现在还不清楚,要等医生出来的时候才能有具体的结果的时候,那男人又开始咆哮:“你们这破医院到底是怎么弄的,一个病人送进去给你们折腾了这么久,还不给我送出来。你们这样弄,难道不怕老子将你们这家医院拆了么?”男人嘶吼的声音,一阵阵的响起。
甚至,他还有些动作粗鲁的抓住了面前这个护士的手。
若是寻常,被这个个帅气的男人,特别是对方还是个有身家,有背景的男人,没有女人不会心动。
可眼下,这小护士都快被吓得掉泪了。
这咆哮的男人犹如狮子一般,还有那双被猩红所遍布的眼睛,让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像是恶面修罗一样,像是恨不得将这个世间所有的一切都给毁灭似的。
看到自己当初将他当成白马王子原形的凌二爷此刻竟然变成这幅模样,小护士吓哭了。
呜呜,她再度不敢喜欢这位爷了。
“你他妈的到底在乌乌啼啼做什么?躺在里面的又不是你他妈的女人,你做什么乌乌啼啼的?别弄得整个地方都乌烟瘴气的好吗?”
见女人的泪水再一次落下,凌二爷这嘶吼声再一次响起。
其实现在,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他只知道,从看到苏悠悠走了几步楼梯之后就颓然倒下的场景的时候,他慌了,他乱了。
他感觉,他凌二爷的世界不再完整了……
那一刻,他跟疯子一样的冲上前,接住了从楼梯上掉落的苏悠悠。
他的手上,现在还有一块擦伤。
那是当时苏悠悠掉下来的时候,他奋力迎接上去,最终将她死死的护在自己的怀中,而自己却紧抱着她掉下楼梯的时候,弄到的。
也正因为看到了苏悠悠从楼梯口上摔下来的一幕,凌二爷才庆幸自己今天还能遇到苏悠悠,还送她到医院。
不然以苏小妞刚刚的情况,那样摔下来的话她肯定是凶多吉少的。
其实刚刚被送到急诊室的第一时间,医生就给苏小妞检查了她的浑身上下,并没有明显的伤口。这,稍稍的让这个男人安心了些。
可看着她被这扇门隔开,他又开始慌了。
他的苏小妞,又再一次身上插满了他凌二爷所不喜欢的各种仪器。
而他,却被阻隔在触及不到她的世界里。
这也是,这凌二爷现在为什么会这么急躁的原因。
“我……我控制不了。”小护士知道这个男人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可是她就是止不住泪水。
呜呜,要人家不哭,起码也要将她的手臂给放开吧。
他,都快要将她的手臂给掐断了,还让她不哭?
这也是小护士第一次遇见,做贼的喊捉贼,而且还喊得这么凶的。
“控制不了也给我控制住!妈的,苏小妞现在躺在里面生死不明,你他妈的现在给老子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不会是想要诅咒我苏小妞早一点死掉吧?”说到这的时候,男人又开始不满的瞪着眼前的小护士。
那眼神凶神恶煞的,就像是要将人给吃了一样。而男人的手的力道,也不断的加大。
那样大的力道,就像是要将小护士的手臂给卸掉一样。
无形间,小护士甚至听到了自己的骨关节出发出了细微的声响。那,类似于骨头断裂的声响……
“没……我没有!”随着男人手臂上的力道不断的加大,从小护士眼里流出的眼泪越多。而这,越发的刺激了某个男人。
“还说没有,还嘴硬?你他妈的就是在诅咒苏小妞。老子告诉你,这苏小妞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整个医院的人都逃不掉。”
过道里某个身穿黑色V领毛衣,搭配同个黑色系的裤子的男子,凶神恶煞的叫器着。和他身侧,那个被他一手掐着,吓得哭的梨花带泪的白色天使,怎么看怎么的不和谐。
而在凌二爷在医院楼道里不断的叫器的时候,不远处一抹白色的身影靠近。
凌二爷根本就连抬头都没有,依旧一脸冰霜的盯着面前的小护士看。而小护士不同,她从刚刚到现在就一直在寻找着有没有什么人路过这里,可以救救自己。
而现在,这人终于出现了。
“主任!”看到不远处靠近的那抹身影的时候,小护士呼救着:“救我!”
“哟,这是凌二爷!”主任在看清楚这画面上的男主角的时候,嘴角上突然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而这样的弧度,正好被刚刚抬起头来的凌二爷,全然纳进眼底。
这女人竟然敢这么笑话他凌二爷?
这普天之下谁不知道他凌二爷在这个城市的权威,竟然还有人敢在太岁的头顶上动土!
看来,这女人是不懂得尊重为何物!
那他凌二爷也不介意今天,好好的教会一下她!
想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甩开了小护士的手臂,大步走上前。
被这么一松开,小护士在主任的眼神的暗示之下,匆忙逃离。
虽然这手估计是骨折了,但她可不敢问这男人要医药费,不然连另一只手都可能报废了。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而在小护士逃窜的背景下,凌二爷大步上前。一双黑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主任看,这样的男子就像是埋伏在暗处的狮子,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现在的凌二爷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苏小妞没有出来,他心里不安。这一不安,就想要做些什么。而打人,就是他现在唯一的发泄。
“你,是这个医院的主任?”凌二爷冷凝着面前的女人。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第211!章流产的真相!(求票)
随着苏小妞在急诊室里呆着的时间越长,男人的脾气越是烦躁。
正当男人找寻到一个新的发泄口的时候,这女人的嘴里却突然说出了一句让这个男人有些摸不清头脑的话来。
当下,凌二爷看着这女人的眼眸又深邃了几分。
那样的黑眸里,好像正酝酿着不知名的旋窝。伺机,准备将面前的人儿给吞没。
“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凌二爷当初做了什么事情,用得着这样的老女人来教训自己?
今天,她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休怪他凌二爷不客气。
他凌二爷今天大上午的就被苏小妞给涮了,现在又看着她躺在急诊室里,现在他都快要炸开了。
现在竟然有人主动想要当他凌二爷的发泄口,他要是不顺应了她的意的话,那岂不是太不给这个老女人面子了么?
再者,他凌二爷可没有说过,他不打女人。
惹得他烦心的女人,一个个的都照打不误!
此刻,站在这女人的面前,凌二爷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那里,指关节甚至因为过度用力的紧握而泛白,周围甚至能听到骨头发出的细微声响……
一切,一触即发……
看着这样凌二爷,主任又笑了。
她在这件医院也算工作了好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所以,光是看着凌二爷这吃人的眼神就知道,这男人意图将她当成发泄的出气筒。
再者,其实主任也在这个城市扎根了多年了。
关于这个凌家,和这个凌二爷,她也早有耳闻。
特别是关于这凌二爷的那些,她更是清楚。
这凌二爷,当年可是特种兵出身。
所以,这男人的近距离搏斗,绝对不是问题。
光是看这个拳头这么大,这么的有力,主任就能断定出,这男人这拳头要是砸在自己的身上的话,估计骨头都要断掉好几根。
若是现在自己真的说下去的话,没准真的会丧命在这个男人的拳头下。
换做是其他人,在对上这样一个看似如同恶面修罗的男子的时候,早已丢盔弃甲了。
可那是别人,不是她。
有些话,她还是想要说。
因为,她替苏悠悠不值。
这苏小妞好歹算是她的得意门徒。当年她初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是她一步步的带着她,是她将苏悠悠这个实习生,变成当今现在这城里头最有名望的妇产科医生。
她,也算是亲眼见证这凌二爷和她感情迅速发展升温的过程。
那段时间里,整个医院的那些小护士,哪个人不是开口闭口的凌二爷。
她对这男人的了解,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这男人,确实是很出色。
如果,是当成情人的话!
他会体贴情人,他会说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他甚至还会作出许多浪漫的事情。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世界上可遇而不可求的。
但苏悠悠偏偏选择了一条,最不适合她的路!
那就是,当凌二爷的妻子!
一个人是好情人,但未必会是个好老公!
而凌二爷,就是这个样子的。
从他和苏小妞结婚之后,苏悠悠的一切每天都在变。
她变得忍气吞声,变得自暴自弃,甚至连以前那些张扬而妩媚,能风靡整个医院的打扮都变了……
变得,连她这个一手将苏悠悠拉起来的主任,都快要认识不了她了。
她本想,劝着苏悠悠,让她看开点。
可当每一次看到这苏小妞接到凌二爷电话的时候那双看似都被点亮的眼眸的时候,主任还是决定沉默。
因为光是看苏悠悠的眼神,她就能看穿了,这个女人即便是为这个男人改变了这么多,还是开心的。因为,她深爱着那个男人。
可渐渐的,苏小妞脸上的笑容也少了。
甚至,有时候她一点几天都是闷闷不乐的。
刚开始,主任不知道这个苏小妞到底是怎么了,正打算给她做思想工作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碰上她宫外孕大出血了。
而紧接着,就是她和凌二爷的离婚。
这一切的一切,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其实,苏悠悠能和这凌二爷离婚,主任是庆幸的。
因为她觉得,这苏悠悠离婚就意味着脱离那个让她痛苦的深渊。
不过有些话,主任还是觉得有必要和这个男人说清楚!
“字面上的意思,难道凌二爷会听不懂么?”主任微眯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在架势上,他是比不上这个富二代官三代于一身的贵气男子。可从年龄上,她可不输给他。
“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给老子说清楚一点。”凌二爷向来就不喜欢这么撵着藏着的说话法。
之所以以前会和苏悠悠绕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不过是因为他喜欢苏小妞。
出了苏小妞之外,其他人没门!
“我是说,以前你不懂得珍惜苏医生,怎么现在倒是突然惦记起她来了?”主任看着眼前那个叫器着,甚至狠着一双眼作势要扑上来,和自己决斗的男子,又开了口。
不是她不怕这样的凌二爷,而是她觉得有些东西不说出来,她的心里真的不舒坦。
原本以为苏悠悠和凌二爷离婚之后,她很快的俄就会恢复以前那个青春四溢的苏悠悠。
可没有……
从离婚之后,苏悠悠每天都跟孤魂一样。
每天苍白着一张脸,每天都是毫无生气的微笑。
这样的她,一点都不像是那个张扬肆意的苏悠悠!
所以,主任决定今天难得见到凌二爷,再怎么也应该将话给说清楚了。
他让苏悠悠难过,那她就算拼死也要为自己的得意门徒讨回一个公道。
凭什么苏悠悠离婚之后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凌二爷却还要和以前的那么意气风发?
“你他妈的一个局外人,你懂什么事情?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不珍惜苏小妞了?”苏小妞是她凌二爷一个人的,他怎么可能不珍惜?
如果可以,他甚至还想要将苏小妞变成一个拇指姑娘,装在自己的口袋里,每天都带在身边,想她的时候,就能随时拿出来看一看,亲一亲!
当然,这也是他凌二爷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珍惜一段感情,凭什么让这个老女人给辱没了?
“正因为我是局外人,所以我才看得见啊!”说这话的时候,主任无视身侧叫器着想要撕咬自己的男子,自顾自的转身看向不远处还亮着的急诊室大灯。“咱们老祖宗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凌二爷您在深陷在局中,又怎么可能看清某些东西?”
主任的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吐字清晰。也像是,故意留给凌二爷一些思索的时间。
“他妈的有什么话直说,老子没什么心情和你绕这些!”凌二爷也看向了急诊室的大门,见那里依旧大门紧闭之后,男人的眼眸又暗了许多。
那股子毛躁,又开始肆意的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凌二爷要直说是么?那我,就直说了!”说完这一句的时候,主任总算将刚刚落在急诊室大灯上的视线收了回来。这一刻,女人转过身来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冷凝着他问道:“你知道,苏医生现在的身体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差么?”
苏悠悠的身体差,现在是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
几乎从前一阵子住院休假,再回来上班之后,苏悠悠都是三天两头的头痛难受。人家流行什么感冒,她都能撞上。
到现在,苏悠悠的身子已经明显瘦了一圈。
甚至,连整张脸都瘦的快要只剩下那一双大眼了。
“我当然知道……因为流产!”其实,苏悠悠现在的身子不好,凌二爷觉得自己也该付一半的责任。
要不是他当初不想要孩子的话,那苏悠悠也绝对不能趁着他不在本地的这段时间,瞒着他到医院将孩子给做掉了。
流产其实也是月子,这点凌二爷其实也懂。前一阵子谈老大说小嫂子怀孕的时候,就买了不少书放在他的办公室里仔细的琢磨着,等着将来小嫂子剩下娃娃之后要给她好好的调理一番。那个时候凌二爷正好到他的办公室去了一趟,撞见他趁着午休的时候还在看书,也就随手抓了一本看了几眼。
这些,就是当时从那些书上看到的。
当然,凌二爷也还记住了书上当时说的那些月子没有调养好的病状。
而苏悠悠现在,一切都附和那些。
看样子,流产之后苏悠悠并没有好好的调理。
一想到这些,凌二爷心里就愈发的难过。
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有时候夜里他甚至会不断的回想,如果当初他赶到医院看到苏小妞已经将孩子流掉,不是狠心的将苏小妞一个人给抛在医院里,一个人回家灌酒的话,那他们之间的一切是不是不会这样了?
但不管这凌二爷怎么的回想,怎么的想回到当初和苏小妞在一起的时光,他发现这些都是徒劳。
要不然,今天怎么在和苏小妞提出的这个问题的时候,她避而不答了呢?
想到这些,凌二爷又有些灰心丧气。
而主任也在看到这个男人失落加失望的眼神之后,再度开口道:“是,是流产。可你有问过苏医生,她当初为什么会流产么?”
主任的声音,明显的比之前尖锐了一些。
这样的声音在医院的过道里,显得有些沉闷。
让周围流动的空气,也变得缓慢了下来。
而这样的声音,也同样的刺激到了刚刚那个还沉醉在失落和懊恼中的男子。
当下,男人的黑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错愕!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的浮现……
到处他出差之前,苏小妞是有些异常。
这样的异常体现在,那些天他想要和苏小妞欢爱,这个女人都是推拒的。就算有时候被他缠的没有办法,也像是应付式的和他欢爱。
每一次,凌二爷都感到不满。
他多想,和以前那样的酣畅淋漓?
这样的不满渐渐的累积,渐渐的酝酿,也渐渐变成了凌二爷心中的一根刺。
所以当知道苏悠悠背着自己流掉孩子,还提出离婚,甚至还住进了别的男人的家里的时候,凌二爷果断的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苏小妞变心了。
所以,她才不肯和他欢爱。
而这,也倒是了凌二爷放了手。
只是当今日这些再度被外人提及的时候,凌二爷才意识到了什么。
好像,苏小妞的流产,另有隐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悠悠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摔倒了还是……”
如果是因为这些,迫使他们的孩子离开这个人世,如果是因为这些,导致他误会了苏小妞,还轻易放开了苏小妞的手的话,凌二爷发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那一刻,男人原本垂落在大腿双侧紧握成拳的手,有些轻颤。
“如果是这样,苏悠悠不会那么伤心。如果是外力的元素导致孩子没有的,她不会那么的难过……”说到苏悠悠当时的情况,主任那双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纹路的眼眸周围,竟然红了。
她,在为那个会用最为灿烂笑容面对世人,却唯独将所有的泪水咽在自己喉咙里的女人叫器不值……
听到主任的一番话之后,凌二爷有些惊愕的抬头。
如果是外力的元素导致孩子没有的,她不会那么难过……
这也就是说,苏悠悠不是自己不要孩子的,而是……
而凌二爷在没有弄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看向她的这一眼,更让他吃惊。
刚刚还在和他凌二爷叫器的老女人,这一刻眼眸里竟然也遍布了泪水……
这意味着什么,凌二爷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那些过往都已经成为事实的今天,他再度听到关于苏悠悠的事情的时候,心比被刀子刺到了还要疼……
苏小妞,你都瞒着我,经历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你不能亲口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能让我和你一起面对?
“你知道吗?一个女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打算去赌一个孩子一世安好,而且这个孩子还有可能不会顺利降生到这个世界上,这意味着什么?凌二爷,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懂,那是苏悠悠的爱,她爱那个孩子,更爱那个孩子的父亲……”
说到这,主任这会儿已经泣不成声了。
当初,苏悠悠浑身是血被送到急诊室的时候,是她亲自为这个孩子动的手术。
当时,那个孩子已经三个多月,快要四个月了。
那输卵管也是因为被这个孩子给挤得破裂,导致大出血。
因为苏悠悠自己就是妇产科医生,所以主任根本就不相信,她会不清楚自己怀孕,她会不清楚自己是宫外孕的事实!
可她,却等到了三个多月,已经危及到她苏悠悠的生命的时候都还没有拿掉,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一个医生比她更清楚。
那一天,也是主任对待苏悠悠最为严厉的那一天。
她说了苏悠悠,她说她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
可苏悠悠最后的一句话,却让她无法开口了。
苏悠悠是这么说的:“主任,我知道异位妊娠很难顺利生下来的。可我,就是舍不得这个孩子,你知道吗?这可能是我和孩子她爸最后一点联系了,所以我想要留下她。而且,主任我其实也查过资料,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成功生下异位妊娠的孩子的。”
当时,主任还记得自己是这么反驳她的:“这个世界上是i有异位妊娠成功的案例,可苏悠悠,整个世界也只有12个成功的案例,千万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难道,你就要为了这连千万分之一的机率都不到,拿自己的生命去换,值得么?”
那之后,苏悠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用枕头掩住了自己的双眸。
主任知道,她在哭。
只是,苏悠悠不喜欢被人知道,她在哭罢了。
苏悠悠虽然沉默了,但主任知道,苏悠悠的答案。
她的答案,是值得。
因为,她深爱着这个孩子,和这个孩子的父亲,所以才值得。
正因为看透了苏悠悠的心思,正因为心疼这样的苏悠悠,所以主任今天才毫无畏惧的对抗上了这城里头的太子爷。
她就是想要让他知道,为了他凌二爷,这苏小妞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赌一个孩子一世安好,什么这个孩子不能顺利的降生,你他妈的都给我谁清楚!”
凌二爷叫器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震耳欲聋,如同狮子的哀吼的声音,让人的心都发颤。
可这个男人,却还是执着的盯着面前那个已经哭红了眼的老女人看。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个女人才会告诉自己,当初那一切的实情!
而让凌二爷更为震惊的,是刚刚那个女人的话里的:“她爱那个孩子,更爱那个孩子的父亲……”
他的苏小妞,爱自己?
这,是真的么?
而当凌二爷还没有开始沉浸在苏小妞其实是爱着自己的这个喜悦中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中年女人慢慢的张开了嘴,开口道:“是宫外孕!一个多月的时候,身为妇产科医生的她已经察觉到了,她自己做过检查,无数次的检查,都是一样的事实。可她就是为了你这样的负心汉,一个人苦苦的支撑着,不敢轻易的放弃这个孩子,拿自己的生命和死神赌!”
“凌二爷,您不是学医的一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宫外孕能够顺利将孩子生下来的,整个世界只有十二人,不到千万分的机会!可苏悠悠却为了这不到千万分之一的机会,赌上了自己的性命。为的,就是你和你的孩子!”
“说到这,我倒是想要问问凌二爷您。到底苏悠悠在和死神赛跑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你是有细心的呵护过她一次,还是有关心过她的身体健康一次?”
“不……您一次都没有,所以你也没有注意到苏悠悠的异常,所以你才能那么的理所当然的和别的女人携手出现在电视上,大玩暧昧,甚至不顾苏悠悠的死活,带着别的女人去度假。你知道么?苏悠悠当时的意外是怎么发生的么?”
一连串说了这么多的话,加上刚刚为苏悠悠的不值得而哭泣,现在主任显得气息有些不稳。
而在她的一连串质问之下,凌二爷的双眸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因为在刚刚主任提及苏悠悠流产是发生意外的时候,他设想过千万个可能,导致了苏悠悠孩子保不住。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苏悠悠是因为宫外孕,保不住这个孩子……
而且,以这个老女人所说的,当时的情况好像非常紧急。
越是想着这些,凌二爷发现自己连呼吸都难受不已。苏悠悠,你经历了那么多,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我……”第一次,凌二爷在这个陌生女人的面前,没有了往日那种过人的架势。
甚至,此刻的他的眼眸里,出现了一丝卑微。
不过这样的卑微,却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而是因为,他的苏小妞……
“你不知道,对吧?”那女人挥去了眼角残余的泪水,摇了摇头。嘴角上,依旧是那抹刺眼的讥笑。
若是寻常,凌二爷一定二话不说就上前,将这个藐视他凌二爷的不知死活的老女人给揍个鼻青脸肿。
但这一次,他没有。而是,安心静气的呆在原地,安静的等待这个女人的开口。
因为,他想知道所有的实情,想知道他的苏小妞,到底经历了怎样的非人待遇……
“那天早上有个病人叫做林梅山的女人,预约了苏医生为她做流产手术。林梅山这个女人,或许凌二爷听着有些陌生吧。不过换一个名字,您应该熟悉了。”说到这的时候,主任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道:
“原本这些涉及到病人的*,但这也算是涉及这一次我和凌二爷谈话内容的重点,所以我小透一点。那个女人的本命叫做林梅山,但艺名叫做林志淋。我想这个名字,凌二爷应该不陌生吧。”
听到“林志淋”这个名字的时候,凌二爷的身子本能的一僵。
因为他没有忘记,这个女人正是前一阵子和自己闹得绯闻满天飞,赚足了所有人的眼球,最后还被自己带到稥港,陪着自己谈那些合同的女人。
“电视上的新闻,苏悠悠知不知道,我是不清楚。但我那天听陪伴苏悠悠的那护士说,当时那个女人躺在手术台上,还和苏悠悠炫耀着等会儿手术完了之后,要陪着你去稥港,还畅想着成为您凌二爷的正牌夫人。而苏医生就是在当时,大出血的……”当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主任感觉这一次的谈话好像是耗尽了她大半生的精力,她有些虚脱。
而凌二爷则在听完这一些平时的语句,叙述着当时苏悠悠所遇到的危急情况,红了眼眶。
原来,她的苏小妞从来没有想过要放下他们的孩子,就算那个孩子是宫外孕,她都没有想过要放弃。为此,她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拿出来做赌注。
而一直叫器着,一直为苏小妞的流产愤恨不平的自己,实际上才是导致她流产的罪魁祸首……
凌二爷几乎可以想象到,当怀疑自己是宫外孕的时候,苏小妞每天都辗转于各大医院检查,希望得到的不是这个答案的样子。怪不得,当初她有一段时间,总是不见人影。而一回到家,却总说自己没有胃口。为此,他凌二爷的母亲也没少说过她。
听着这女人的叙述,凌二爷也几乎可以想到,当初怀着身孕,甚至不惜拿着自己的生命和死神赌的苏小妞,在听到林志淋说出的那一番话的时候,到底该怎样的伤心和难过……
怪不得,当她流产之后第一回见到自己,提出的便是离婚。换成他凌宸是她的话,他觉得自己也会这么做的。
而他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
该死的,他一见到流产后的苏小妞,就劈头盖顶的责备她,甚至还质问她为什么不给他个知情权?
那对于还处于失去孩子伤痛中的苏小妞来说,该是多么大的打击……
事情发生到现在一个多月了,他凌二爷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错的多么离谱。
他们的婚姻会破裂,不是苏小妞不爱他,不是她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而是他凌宸,错的离谱。
连他自己,都难以原谅自己!
怪不得,每一次提到这样的字眼的时候,苏悠悠总是会是:“太晚了……”
悠悠……
是不是真的一切都太晚了?
晚到,让我们之间到了无可挽回的境地?
悠悠,对不起!
是我犯浑,是我没有将那些东西都联系起来,是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所有的罪名压到你的身上……
想到苏悠悠所经历的那些场景,想到苏小妞的那有苦难言的样子,凌二爷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在外人的面前,缓缓滑落了晶莹……
“凌二爷,今天我过来和你说这一番话,其实不是想劝你和苏悠悠走回到一起的。以一个过来人来看,你真的不适合和苏悠悠走在一起。所以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您在了解了这些事情的始末之后,不要再和苏悠悠有什么样的牵扯了。那样的伤痛,一个人一辈子经历一次,就已经是极限了。若是再来一次,我怕你我都再也看不到她……”
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主任转身离开了。
留下的,是那个脸颊上还挂着两行温热液体的男子……
话到此,她觉得已经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
至于这个男人该怎么做,苏悠悠的今后会怎么发展,都不是她该管的问题。
“啪嗒……”
急诊室的大门总算是推开了。
满脸热泪的男子在拭去脸上残余的痕迹之后,大步上前拽住了从里面走出来的第一个人,便开口质问道:
“苏小妞到底怎么样了?”
“感冒有点严重,差一点就转成肺炎了。还好,送医的很及时。目前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不过最好是住院观察几天。现在,可以转入普通病房,请患者家属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那为首的男子在走出来,被拽着衣领提了起来的第一时间是有些慌张,不过很快的这男人又凭借着自己良好的心态,回答了面前这个凶神恶煞如修罗,脸上却还挂着两行热泪极端怪异组合的男子的话。
在听到苏小妞没有什么大碍的第一时间,凌二爷那根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懈下来了。
只是一想到刚刚那个女人对自己所说的话,凌二爷望着急诊室内那个被缓缓推了出来的女子,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谈家最被看重的孙媳妇脑袋上受了伤,还差一点流了产。
这样的消息,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外界传得疯言疯语。
在顾念兮受伤的第二天,便有不少人提着各类的营养品补品,赶到谈家来。
名义上是探望受伤的顾念兮,实际上却是想要和这谈家攀上点关系。
而这一行人中,今天来的最早的就是谈逸南那这个月就要过门的媳妇陈雅安。
陈雅安买了个水果篮,还带着许多陈老爷子托付让帮忙转交给顾念兮的补品。
没有和谈逸南定亲之前,这陈雅安这忙禄无为的样子,实在很难引起陈家人的注意。甚至有时候连陈家的大小晚宴,都不会轮到她去参加。
但从和谈逸南定亲之后,她在陈家的地位就变得不一样了。每一次只要家里一有什么大小事,不管是爷爷爸爸,还是大伯二伯,都会让她带着谈逸南过去商量,或是吃饭。
这多多少少,都让之前没有得到人关注的陈雅安兴奋了一把。
其实陈雅安也知道,这些年陈家的经济大不如从前,特别是家产被败光之后,连在以前都差不多位置的人家都看不起了。
而今能攀上谈家这门亲事,改善一下陈家的经济情况,自然是再好不过的。这也是陈爷爷明知道谈逸南是离异人士,还那么迫不及待定下这门亲事的原因。
但不管怎么样,陈雅安觉得现在自己总算是在陈家站稳了脚。
下一步,她觉得自己该迈向谈家了。
只有在谈家扎了根,稳了自己的根基,稳了陈家人的根基,她才不至于回到以前陈家那样的日子,每天都被人家看不起。
只是现在的谈家让陈雅安有些高兴不起来的,是顾念兮。
这个女人,不知道在谈家做了什么事情,几乎整个谈家的人,都将她当成了个宝贝似的供着。
这不,昨天才受了那么丁点的伤,就让谈老爷子心疼不已。
连陈老爷子也很快的得知了她受伤的消息,这么一大早就将自己给叫起来,命令她提了这么多的东西往谈家里送!
越想,陈雅安越是不爽。
她很快,也要进了这个谈家的门了。到时候,还不是和顾念兮平起平坐,爷爷有必要弄成这样么?
再说了,顾念兮现在是怀孕,在谈家也有一段时间了,受宠那是自然的。
给她陈雅安一段时间,让她怀孕,让她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的话,她也一定能得到整个谈家人的宠爱。
到时候,没准还能将顾念兮取而代之!
想到这的时候,女人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阴冷。
而这个时候,谈逸南正好起了床下了楼,见到陈雅安正站在自家的大厅里,便随口问道:“怎么来了?”
今天的天气很冷。
外面虽然没有下雪,但温度明显又降了好些。
可今儿个是到谈家来,就算再冷,陈雅安还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没有挑保暖比较好却臃肿的羽绒服,而是穿着一长款的红色妮子大衣。里面是一件带着些许丝绒的连身裙,下身是一条加厚打底裤。
天气很冷,她知道。但为了能让自己的身材尽显,她故意穿的少了些。再者,这些衣服的颜色都极为艳丽。
她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引起谈逸南的关注。
说真的,从定下婚期开始,她几天就会和谈逸南见上一面。甚至,她家的家庭聚会,谈逸南也会老实的陪同他前往。在外人面前,他总是对她有求必应。谁人遇到,都夸她命好,遇上了这么个贴心的好男人。
但陈雅安,还是闷闷不乐的。
因为这男人,表面上看上去对她很好,但最多也只能说是“相敬如宾”。
就拿床上一事来说吧,有许多的男女在订婚之后,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搂在一起睡了。
可谈逸南却不是这样。
就算有时候她故意将约见的时间弄得挺晚的,有时候都赶不及回到家的那一种,谈逸南都会规规矩矩的将她送回去。甚至有时候她会到他的办公室去,故意穿的有些暴露,想要引得这个男人就范,可这男人却始终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一连好几次之后,陈雅安也不免得感到灰心丧气。
当地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
若是他那方面能力不行,也不可能会结过一次婚。
至今,陈雅安都没有弄清楚谈逸南到底为了什么不碰自己。
不过就算她弄清楚了是谈逸南那方面没有能力,以爷爷和爸爸现在那么迫切的想要让她嫁进谈家的态度,估计也不会计较这一方面。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即便陈雅安有多么的不安,她还是按照原有的生活轨道走。
只是偶尔,还是会因为谈逸南的冷言冷语而伤心。
就像,现在。
谈逸南从楼上下来见到自己的未婚妻子正站在大厅中,他连特意为他打扮的这么艳丽的她多看一眼都没有,就甩下了这么一句。
而这话里的冷淡,显而易见。
“我……我听说念兮身体不舒服,特意过来看看。这是我给念兮带的水果篮,还有爷爷让我捎过来的补品。”说这话的时候,陈雅安已经轻车熟路的将这些东西都放到一旁的柜子上。
然而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谈逸南的声音:“那个榴莲,她不吃!”
这话,说的简短。
一时间,让陈雅安有些琢磨不清:“什么?
谁不吃?
”念兮不吃榴莲。“男人再一次开口,让陈雅安狠狠的呛了一把。
她特意给顾念兮送榴莲来,就因为人家都说一个榴莲的营养和三只鸡是一样的。所以,她才松了这个。
而且,现在的季节国内是没有这东西的。她还特意买了进口水果,价格自然也比寻常的贵了好几倍。
没想到,还没有送到本人的手上,就被嫌弃了!
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未婚夫。
而让陈雅安更为疑惑的是,这顾念兮的习性,她的未婚夫这个本该身为小叔子的男子,为何会这么的清楚?
难道,真像她上次怀疑的那样?
”过会走的时候,把这东西也给带走吧。“谈逸南直接道。
”为什么,这东西好重,也挺贵的。这可是我一大早就去外面找来的,就算念兮不吃,留给其他人吃也行啊!“陈雅安对于自己的心意被别人所拒,有些不满。
”她现在闻不得那个味道。“要是以前,还可以。
现在顾念兮一闻见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就会孕吐。
每一次,都看的他有些心惊肉跳的。
还记得,上一次他谈逸南也听说这榴莲的营养好,买回家给她吃。没想到东西才切出来的第一时间,顾念兮蹲洗手间吐了个七荤八素。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谈逸南恨上了榴莲这东西。
家里,他也不会准许这东西的影子出现。
”南,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了解她?“而在谈逸南慢步到沙发边上,不理会身后的女人准备看一看今天的报纸都有哪些新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这么个质问的声音。
一时间,谈逸南的身子有些僵。黑色的眼眸,也有些暗。
而身后的那个女人,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想要来到他的面前,继续追问某些东西。
却不想,当女人正想当面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得到点什么的时候,却听到楼梯口上传来了这么个声音:”我是逸南的嫂子,同一屋檐下生活着自然也有些了解罢了。不然雅安姐认为是怎么回事?“
第212章你,来做第什么?
那阵子轻柔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的时候,站在大厅里的两人几乎同一时间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而出现在这两人的视线中的,正是一身穿白色棉群的女子。女人大概才刚刚起床,头发也是柔柔顺顺的披散在肩膀上。女人的脚上踩着拖鞋,不过是棉拖,还是看得出作用非常考究的那一种。
今儿的风有些大。
从大厅里涌入的那股子寒风,此刻正拂起了顾念兮垂散在肩膀上的发丝,露出她那精致的五官。
除了额头轻微有些青紫之外,其他的一切看上去都没什么大碍。
甚至,连女人的脸色也是异于平常人的白瓷色调。
一身白衣,大清早有苍白着一张脸,若是寻常人绝对像是一条飘荡在人世间的孤魂。
但顾念兮给人的感觉,却不是这样。
即便她一身素白,即便她大清早因为孕吐脸色不大好,但这样的她看上去就像是瓷娃娃一样,让人想要小心谨慎的呵护在她的身边,深怕一不小心将她给磕着碰着。
特别是那双传神的大眼睛里,此刻还带着些许因为孕吐不适而造成的粉色。
这样的她,看起来,越发的打动人,让人想要疼到心窝里。
看着顾念兮踩着棉拖下来的时候,谈逸南便大步上前了。
他还没有忘记,昨儿个回来的时候爷爷就说顾念兮是在这个地方摔倒了。
当下,谈逸南早已将这个角落当成了顾念兮的境地。
他三两步上前,就对着顾念兮伸出了手。
谈逸南突然上前,还带着小心翼翼的眼神,都让前后的两个女人明显的微愣。
陈雅安真的想不出来,身为小叔子的谈逸南为何对顾念兮那么小心谨慎的呵护着,那感觉就像是她肚子里的宝宝是他的一样。想到这,女人落在谈逸南背后的视线,也在一瞬间哀怨了许多。
不同于陈雅安,顾念兮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也猜出谈逸南的想法,甚至连站在谈逸南身后的陈雅安的想法也摸清楚了。
她的嘴角轻勾,美好的弧度令谈逸南觉得这个早晨像是被什么光给点亮了,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而就在谈逸南有些呆傻的瞬间,顾念兮已经很快的错开了他的手,大步朝着楼下走了下来。
这一系列的动作,在一瞬间完成。
在谈逸南意识到,那美好的人儿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她还是在有意无意的躲避着他的碰触……
想到这,谈逸南的眼眸顿时深邃了许多。
“雅安姐今天出门还没有吃早餐吧?刘嫂这边早餐已经做好了,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吃吧!”顾念兮错开谈逸南之后,便自顾自的说着。
只不过这样的一番话,却没让陈雅安的脸色好到什么地方去。
因为她看到,谈逸南在被顾念兮故意无视之后,还傻傻呆呆的站在楼道里。整个人,就跟中了邪一样。
没有得到陈雅安的回答,也看到了谈逸南的呆滞,顾念兮自然知道了这两人心里头都在卖什么葫芦。
当下,顾念兮便转身准备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准备找刘嫂,帮着她把早餐弄好。
他们两人不吃早餐,她顾念兮可管不着。反正不管这两人到底在卖弄些什么,她顾念兮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和宝宝。不然,她家的谈参谋长会伤心的。
当顾念兮走进厨房的时候,楼梯上再度传来了声响。
那铿锵有力的步伐声,不用细听就知道,这是谈参谋长下楼来的声响。
谈逸泽因为担心顾念兮昨儿个摔倒之后会有什么不适,一整个晚上都没敢睡。
直到天亮,确定了这丫头还是安稳睡着之后,这才稍稍入了眠。
可没有想到他这不过才是打了个盹的功夫,身边的女人就不见了。
换了一身衣服之后,谈逸泽匆匆走下楼来,为的就是寻找顾念兮。
走到楼道口的时候,谈逸泽看到了谈逸南,便开了口问道:“你嫂子呢?看到了没有?”
被谈逸泽这么一问,谈逸南好像稍稍回过神来。
这会儿,他的面色有些不好,看了看厨房的方向,便开口:
“她刚刚去厨房,可能是去帮刘嫂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谈逸南发现谈逸泽那双鹰隼一般的眸子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的手。
顺着谈逸泽的视线,谈逸南也才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原来自己从刚刚想要搀扶顾念兮下楼伸出手,却在顾念兮对自己微微一笑之后,便没有回过神来。连刚刚手上的动作,也一直没有收回来,就这么诡异的维持着。
怪不得,刚刚谈逸泽从下楼之后,视线就一直盯着自己看。
视线再度回到谈逸泽的眸子的时候,谈逸南发现男人那双犹如深海一般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暗了暗。
那样的眸色,感觉就像是已经窥探到了他的内心,让谈逸南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神色仓惶的将自己的手收回。
“大清早的,不要处在这里。没事的话,就去公司,别把心思落在不该肖想的地方上。”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语调明显带着攻击的意味。
他一直都知道,谈逸南在发现自己其实是被霍思雨耍了一通之后,就一直将心思放到顾念兮的身上。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出手教训他,其实都是看在他是他的弟弟这份上。
即便不是同个母亲生的,但好歹他们身上也留着同样的血。
他谈逸泽这一辈子向来注重亲情,若不是迫不得已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家人动手的。
但今天,谈逸泽一大早发现顾念兮就不再自己的身边,心情自然是不大美丽的。
再者下楼的时候还让他看到了谈逸南站在昨儿个爷爷说的顾念兮所摔倒的地方,而且他的受伤还维持着一个想要接过什么东西的动作。
这样的场景,洞察能力向来比寻常人要强的谈参谋长,又怎么可能不联想到什么呢?
当下,谈某人的心情立马阴云幕布。
而在发现了此刻就站在谈逸泽身后的陈雅安之后,男人的心情一下子飙升到了雨夹雪,还带着闪电的那种。
这会儿,谈逸泽都当着自己未过门的媳妇来找他谈逸泽媳妇了。
这样的人,今儿要是不给他一点下马威,今后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情况。
想到这,谈逸泽开了口。
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谈逸泽大步走下楼。
在错开谈逸南身边的时候,男人的视线又若有似无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空气中,仿佛有见不到的火光在酝酿着。
好在,谈逸泽下楼的动作非常迅速,也可以说是,他想要看到顾念兮安好的心情有些急切。
这会儿,他三两步下了楼。
不然,以他刚刚心里的火气,这谈逸南怕是要被烧的体无完肤。
下了楼,谈逸泽也看到了陈雅安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
不过陈雅安毕竟也是名门出身,见了人是要打招呼的,虽然做不到像是顾念兮那样,面对什么人都不慌不乱的,但起码她还记得开了口:“大哥,早上好!”
其实,这是陈雅安第一次看到谈逸泽不穿军服时候的样子。
本以为,这谈逸泽不过是因为一身军服在身,所以身上有着让人惊悚的威严罢了。但今天一见这男人,陈雅安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一类人。
就算他们的身上穿着和寻常人没有什么区别的居家服,就算这男人看样子还没有彻底睡醒。
但这个男人的身上,却有着一种常人能及的威严。
那样的架势,不是任何人轻易就敢上前挑衅的。
谈逸泽的视线,也只是稍稍的在她的身上扫过,不带一丝眷恋。
“……”他没有出声,甚至也没有回应她的招呼,只是轻轻的对她颔首,片刻之后便大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而对于谈逸泽这个有些不礼貌,甚至有些根本就不将陈雅安放在眼里的行为举止,陈雅安倒是没有任何的怨念。
因为,她刚刚感受到谈逸泽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眸。
那么的阴冷,不带一丝情绪。
就好像,这整个世界都和他谈逸泽无关。
而这也是,她陈雅安自从和这谈家定了亲事之后,谈逸泽第一次正眼看她。
但一眼,就让陈雅安浑身毛骨悚然。
因为她能感觉到的是,这个男人的眼神极具侵略性,也极具威慑性,像是游走于另一个时空的人。仅仅只是一眼,陈雅安便感觉,这男人在那一瞬间的功夫,就将他陈雅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给读懂了。
这也是陈雅安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那么些人,是谁都得罪不起的。
看着谈逸泽消失在厨房的门口,陈雅安再一次打起了冷颤……
“念兮,你出去外面等着就好了。我这边煎了鸡蛋,收拾完了,就好了。”厨房里,刘嫂一遍遍的劝说着。
昨儿个顾念兮才摔了一跤,谈老爷子都恨不得将整个世界都给颠覆过来。而谈参谋长更是有种想要毁灭了这个世界的架势。任谁都知道,这小丫头现在在这个谈家的位置是任何人所无法企及的。
不过刘嫂也知道,这人并非生就让人想要疼到了骨子里。
有些时候,还需要你的一些做法。
顾念兮是顾市长从小捧在掌心里的宝贝,可她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一嫁进门就准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能帮着她刘嫂做的事情,她都尽量做。一次做的不好,她也不伤心,而是再一次尝试。
在两年的相处中,刘嫂亲眼看到的不仅是顾念兮在谈家企业里的进步,在谈家大宅里地位的提伸,更还看到了顾念兮在家务方面也越发的得心应手。
要不是这段时间她怀孕了,这谈家人都怎么准许她进来收拾,估计她早就跑进来了。
从顾念兮进门,刘嫂就觉得这个孩子非常讨人喜欢,现在越是。
“没事刘嫂。我就在边上打打下手,好久都没有做过一顿饭了,也不知道现在会不会做得好。”顾念兮说着,开始从消毒碗柜里找来一些碗筷。
“念兮,你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要不,你还是上去躺着吧,过会儿我让小泽过来给你端上去。”
“没事,我好着呢!”顾念兮说着,已经摆起了碗筷。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高大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步朝着厨房里那抹白色的身影靠近。
在顾念兮还没有意识到身旁出现了一个人的时候,她就被卷进了某人的怀中。
若不是闻到这人的身上有着她顾念兮所熟悉的味道,她还真的有可能将自己手上还拿着的碗直接砸过去。
“吓死人了。”她嘟囔着。
“你大清早的就不在我身边,还好意思这么说?”谈某人的青筋暴露,有些想要揍人的嫌疑。
明知道,这个时候的谈参谋长是最不能惹怒的。但顾念兮还是不怕死的伸手,将男人往外推了推。毕竟刘嫂还在厨房里呢!
两个人当着刘嫂的面,歪歪腻腻的,多难为情。
这不推还好。
一推,这男人的脾气上来了。
当下,搂着她的手臂也紧了紧。
“老公,我是知道你昨晚上没睡好,就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你倒好,将人家的好心都当成了驴肝肺!”
考虑到谈某人是只老虎,而且还是虎中之王。
要是捋了这老虎的须的话,估计后果不可设想。
思前想后的一回,顾念兮还是以安抚为主。
不然以这男人的牛脾气,不知道又闹到什么时候。
“什么驴肝肺的?你个小没良心的,昨晚也不知道是担心谁才一整晚没睡好的。”虽然谈参谋长的话语里还是满满的责备,但落在她腰身上的手总算是松了松,语调也明显的比之前好了不少。
“老胡说你脑门上的伤今天早上给涂一下药膏。我本打算醒来就给你上药的,哪知道一起床你就不见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手已经开始抚上了她的额头,将她头顶上的发丝都给拨开,让她那一块淤痕彻底的显出原形。
虽然已经一天过去了,但顾念兮这脑门上还是肿了好大一块。
那些青紫直到这一刻,越发的触目惊心。
看到这,谈某人感觉自己的心肝被人偷走了一块似的,空空落落的。
其实,顾念兮也不是没有感觉到这谈逸泽在看到她伤口的时候,周身气息的变化。
在看到她的淤青又明显了之后,谈逸泽的身子明显就僵住了。
甚至,连他落在她额头上的眼神,也幽暗了几分。
男人前额的青筋,更是明显了几分。
这架势,顾念兮还真的不难猜出这男人想要做什么。
“老公,都已经过去了,我下回小心点就行了。我可告诉你,小豆豆还是个孩子,不过是家里管教疏忽了点罢了。你要是对他作出什么事来的话,我可不饶你。”顾念兮可知道,自家的男人一直都是个牛脾气。
一旦认准了伤害了她顾念兮的,他怎么可能轻易作罢。
光是看到他刚刚看着她淤痕的眼眸,顾念兮就能猜出,现在的谈某人还真的有打算找那个小孩出来决一死战的冲动。
而听到顾念兮刚刚的这一番话的刘嫂,嘴角明显一抽。
这顾念兮,也太大胆了吧?
从刘嫂到这个家里开始,就没有看过这小泽怕过什么人。
可顾念兮刚刚却威胁他了。
这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么?
可就在刘嫂嘴角抽搐之后,便亲眼见证了,刚刚某个男人眼里涌起的杀意,现在荡然无存了。
而此刻刘嫂看到的只是一个担心老婆伤口的男人,正准备给顾念兮上药的场景。
顾念兮也看到了谈参谋长从口袋里掏出的那只药膏。
那是昨天晚上老胡特意命人送来的,说是化瘀又不会伤害到小宝宝的。
“老公,等我收拾完了再上药吧?”这哪里是征求谈某人的意见,这很明显是没的商量,好不好?
这不,当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收拾碗筷的动作又在继续了。
刘嫂看着这谈参谋长手上动作少有的僵硬和迟疑,当下开了口:“小泽,你还是赶紧将你家媳妇带出去擦药吧,孕妇可不能在厨房里碍手碍脚的!”
刘嫂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给谈某人找台阶下。
他现在可是看清楚了,这顾念兮就是被谈逸泽捧在手心里的,他连重话自己都舍不得说她。
你要是不帮着他一点的话,估计这男人会一直傻傻的呆在原地,还真的听顾念兮的话了。
“刘嫂,孕妇也是人,也有人权!”顾念兮反驳着。虽然她知道,刘嫂的用意。
“在我们家,孕妇就是没有人权!”刘嫂打趣着。
当下,顾念兮垮了一张小脸。
而身侧的某个男人便开口道:“走吧,碍手碍脚的孕妇。”
于是,某个女人哀怨着一张脸被拖出了厨房……
“苏医生,你醒了?”
苏悠悠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一片的浆糊。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刺眼。
微眯了一下眼睛,正准备坐起来看一看,这个陌生的环境到底是哪里。
可就在苏悠悠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头顶上传来的是一个护士的声音。
小护士就是当初将浑身沾满血的苏悠悠带上手术台的那一个。
“嗯,我醒了。对了我怎么在这里?”看着身穿护士服的小护士,苏悠悠自然也认出了,这里是自己工作的医院。
可他是怎么由一个医院的工作者,变成一个消费者躺在病床上的呢?
这一刻,苏悠悠还有些想不起来。
用手支撑了一下身子,苏悠悠想要坐起来。
老实说,她苏悠悠真的不喜欢病怏怏的样子。
以前,她就很少生病。
就算从南方来到这北方生活,苏悠悠也很少生病。
曾经她还因为这样,在顾念兮的面前得瑟了好一回。笑话顾念兮的身子,不如自己的。一来这个城市,就生病感冒。
可从流产之后苏悠悠便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落千丈。
这感觉真的很不好,时不时感冒发烧的。
就流产后的这一个月,她都感冒了好几回了。
她的身子,都明显消瘦了一圈。
这要是跟以前上大学一样回一次家的话,估计老妈都要被吓出病来。
一想到曾经那个温暖幸福的家,是现在自己所回不得的。苏悠悠的鼻尖就酸酸涩涩的。
可她还算清楚,现在这病房里还有其他人。
她苏悠悠再怎么脆弱,也不喜欢将她的泪水展现在其他人的面前,以博取同情。
“苏医生还是先不要起来吧。你现在还挂着液,等液输完再起来。”小护士看了一下液之后,这么和苏悠悠说。
劝了劝苏悠悠,发现她听从自己的又躺回了病床上之后,小护士又开口了:“苏医生是感冒了,流行性感冒。但你最近的身子不是很好,差一点就转成肺炎了。你难道不记得,你是在咱们医院的楼道里晕倒的么?还是……凌二爷亲自把你给送给来的!”说这话的时候,小护士其实也有些犹豫。
其实,苏悠悠和凌二爷结婚和离婚的事情,她也在这个医院有所耳闻。
特别是那天报纸上那些劲爆的消息,更是在医院里被人当成了茶余饭后的故事,一旦闲下来的时候就开始谈论他们这豪门离婚背后的玄机什么的。
这么一番言传之下,许多跟苏悠悠以前还算可以的那些医生,现在都和苏悠悠划清了界限。深怕苏悠悠和凌二爷家的事情闹得太大,将来波及了自己。
不过这小护士和别人不一样。
从苏悠悠进入这医院,用着她那大嗓门和搞笑的言论,就让小护士对她灵验相待。
她喜欢苏悠悠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喜欢的不得了。
而且她也看得出,苏悠悠并不像他们那些人口里谈论的,就是一个痴想着要嫁进豪门到贵妇,却不小心踢到了铁板的女人。
小护士总觉得,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应该说,这两人离婚,是有隐情的。
最起码小护士亲眼看到了,凌二爷在抱着昏倒的苏医生进去急诊室那个火急火燎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对妻子没有感情的丈夫。
而现在,在苏医生面前提及凌二爷的时候,苏医生的眼眸里也出现了一抹哀伤。
那样的哀伤,并不是没有付出真情的人,所能表露出来的。
听到这凌二爷的名字,苏悠悠的嘴角上出现了一抹和眼眸里的哀伤极为不搭调的讥讽。
凌二爷送自己来的?
回忆,在这个时候迅速的回归。
苏悠悠想到了今天自己在药房门外遇到凌二爷的场景,以及他在车上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想到凌二爷想要她苏悠悠回到他的身边,想要回到他们新婚的时候的那些生活……
想到这些,苏悠悠的鼻尖酸酸的。
不同于想念家里的心酸,这样的心酸是类似于绝望的。
只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现在她苏悠悠还有什么好想的呢?
再者,现在在这个病房里,苏悠悠并没有看到凌二爷的身影,应该是回去了吧?
“他走了吧,走了也好。等一会儿我就回去办公室,下午还有两个手术!”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嘴角上依旧带着一抹刺眼的自嘲。
以前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她住院的时候凌二爷都没有关心过,就算发现孩子没有了,来了也是劈头盖脸的责问。
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
凌二爷对她已经没有了义务,又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呢?
当苏悠悠想着这些的时候,却被告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看到苏医生嘴角上那抹自嘲的弧度之后,小护士是这么说的:“苏医生,凌二爷还没有离开,他刚刚去给你办理了住院手续,还找了院长让人暂时给你做了下午的手术。这会儿……”
说到这的时候,小护士也有些迟疑了。
其实,刚刚苏医生的眼睛开始微微动,看得出很快转醒的时候,凌二爷还在这里的。
再者,明眼人其实一眼就看出了,这凌二爷其实还是非常在乎苏医生的。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是发现苏医生可能要醒来,凌二爷越是毛躁。
在苏悠悠睁开眼睛的前一秒钟,凌二爷竟然离开了病房,神色惶恐。
不。
与其说是惶恐,还不如说是落荒而逃。
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不敢面对苏医生。
临走之前,凌二爷还交代她,要好好照看苏医生,好处是少不了她的。
小护士其实一点都不需要那点所谓的好处,其实她家里也是官场的。外人不知道,她是省部长的女儿。
要不然,寻常人都怕凌二爷,她为什么不怕。
凌二爷临走之前还特别交代了,苏医生要是醒来的话,千万不要和她提起他现在还在门外,让她好好休息就行。
可这凌二爷转身才离开,小护士却将事情给泄露了。
不是她故意要和凌二爷作对,而是她总觉得他们之间其实感情还是非常深的。
更希望这两个人能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听到她说的这番话,苏悠悠抬起头望向她。
眼神里,有着不解。
但更多的,还是哀伤。
那种,长期被掩藏在灿烂的笑容下,如今再也找不到任何弧度来掩盖的哀伤,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苏医生,要我进去把凌二爷给叫进来么?”小护士建议着。
“不……不用。”本能的,苏悠悠还是想要回避。
“可是你们两个人这么躲着,实在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一个人在病房里独自哀伤着,另一个则在病房外苦苦的守着。
“我现在不想见到他,你先出去忙吧,我现在脑子很清醒,点滴打完我就走!”苏悠悠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演林黛玉。
这么个病怏怏的身子,连她自己都快要受不了了。
又怎么可能,将这幅德行的自己,表露在其他人的面前。
“苏医生……”小护士还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抵不过苏悠悠的一句:“算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你为我好,我知道。但我,只是想要好好安静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脑袋。
“那……好吧。苏医生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话,一定要按按钮!”嘱咐了一番之后,小护士离开了。
而苏悠悠则望着头顶上的输液瓶,嘴角无奈的扯了扯。
凌二爷守在门外?
这点,还真的有些不像是他。
这男人向来张扬,一旦做什么事情的话,也不会撵着藏着,更不会躲起来在后面充当孬种。
可现在呢?
现在的他竟然将自己送来医院。要是以前,他凌二爷作出这样救死扶伤的事情的话,绝对会在她苏悠悠的面前大肆宣传一番,然后不要脸没节操的说什么希望对方以身相许之类的。
但现在,这凌二爷做了“好事”,竟然会躲起来不见人?
这,还真的实在大大出乎了苏悠悠对这凌二爷节操的看法。
看来,时间还真的是改变人的一种利器。
不过才离婚了这么一个多月,她苏悠悠变成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而凌二爷以前那股子嚣张的气焰,更是无处找寻……
可不管这凌二爷变成什么样子,都已经不再是她苏悠悠该管的问题了。
抬头,苏悠悠看向窗外。
现在的天色,已经明显的黯淡了下来。
这个时间段,算一算应该是晚饭时候了吧。
二狗子在家,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等着她。
若是她没有及时回家的话,那厮的间歇性暴走估计又会发作了。
想了想,苏悠悠找来自己的衣服,从里面翻出了自己的手机之后,给二狗子发了个短信过去……
小护士从苏悠悠的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凌二爷正站在病房门口,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掐着香烟。
他的四周,已经布满了许多被这个男人踩灭的烟蒂。看起来,黑乎乎的泥泞不堪。
男人手上的那根香烟,看样子应该是刚刚才点上去的。
这会儿,男人正忙着吞云吐雾。
一双深邃的眼眸,望着天,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身侧的那扇门传来了声响,凌二爷转过身来。
“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男人看上去原本的平静,都在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被全部掩埋。此刻的小护士眼中看到的,再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凌二爷。
而是,一个紧张自己妻子的身子的男人罢了。
“她醒了,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过她说了,她想要好好的安静一会儿。”说这话的时候,小护士扫了一眼凌二爷周身散落着的那些烟蒂。
这么黑漆漆的一大片,过会儿人家来打扫又麻烦了。
要是以前,这医院要是谁敢到医院里抽烟,肯定会被说的。但自从上一次凌二爷在院长的办公室施暴之后,每一个人见到他都是尽可能的躲着。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男人抽烟,而冒着被他弄死的危险,劝说他呢?
“凌二爷,您要不要进去?”
小护士看着男人听到苏悠悠没有任何的不适之后,渐渐平静下来的眼眸,便开了口。
“等会儿吧,你要是忙就先去忙!”这算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说的最为客气的一句。
“嗯,那好。我先回办公室了,若是凌二爷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叫我就是了!”说着,小护士离开了。
而她身后的男子,视线再落在这扇病房大门的时候,再一次幽暗了起来。
苏小妞醒来了!
这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
可现在的凌二爷在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嘴角上却满是苦涩。
以前的苏悠悠,就像是铁打出来的人儿。
就算是一个南方的人,她到了这边也很少见她出现过什么不适的状况。可现在呢……
好像从离婚之后,他每一次见到苏小妞,她的身体都不是那么的舒服。脸色不是有些苍白,就是鼻音有点重。
而凌二爷最为心疼的是,每一次见到苏小妞,都能清楚的发现苏小妞的身子以肉眼所能看到的速度消瘦下去。
主任说,这是流产的时候落下病根了!
所以向来壮如牛的苏小妞,最近总是一连串的身体不适。
他心疼,所以在给苏悠悠办理完住院手术之后,就开始缠着主任,想要问她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苏小妞的身子回到以前。
可主任说了——难!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将凌二爷打回了现实。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金钱和权势买不来的,也得不来的东西。
想了又想,凌二爷又看了看自己身侧放着的那一大堆的营养品。
这些,都是下午苏小妞昏迷着的时候,他吩咐人出去买回来的。都是一些,补血补气的东西。
虽然主任说这些东西的作用不是很大,但凌二爷还是买来了。
即便只是能改善苏小妞身体的不适一点点,他也想要努力。
其实,现在的他在得知苏小妞醒来之后,本来应该提着这些东西进去看望苏小妞,然后好好的和她道歉什么的。
可一想到当初她流产之后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躺在医院里没有人照看着,更没有人听她的诉说,他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难受。
再者,凌二爷以会想到当初自己一找到医院,发现苏小妞流产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苏小妞的身上,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挖走了一块似的。
疼!
真的很疼!
而他更不知道,自己的脸皮要能多厚,才能去祈求苏小妞原谅自己这么多的恶行。
所以,在看到苏小妞转醒的那一瞬,凌二爷落荒而逃了。
因为现在的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面目,来面对他的苏小妞。
小护士离开之后,凌二爷又接连抽了两根烟。
这包烟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才带在身上的。
可刚刚在门外等待的这么一段时间,他就给抽完了。
做错的那些事情,不是他凌二爷不敢承认不敢面对,而是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罢了。
再抽完这两根烟,他一定提着这些补品回到苏小妞的病房里,去求得苏小妞的原谅。
只是,当凌二爷在抽完最后一根香烟,将烟蒂放在地上踩了踩,准备提着自己购买的那些营养品走进病房,去求得苏小妞的原谅的时候,却意外的憋见了不远处正在朝着这个方向靠近的身影……
那人,有几面之缘。
若是寻常,以凌二爷这商场上的笑面虎的作风,没准会和人家一阵嘻笑。
可今天,情况却明显的发生了变化。
当凌二爷看清楚不远处的那个人之后,凌二爷浑身的肌肉都明显的绷紧了。
提着营养品的那只手,甚至还紧握成拳。
而那双黑眸,更是阴森森的盯着那个正在朝自己靠近的身影……
那个人,正是这段时间和苏小妞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男子。
名字,叫做骆子阳。
和苏悠悠来自同一个城市,是苏悠悠的青梅竹马。
从苏悠悠一出生,甚至到了读高中的时候,都有这个男人的身影在。
而且从这些资料中,凌二爷第一次读出了另一个人对苏小妞的心意,而且还埋得这么深……
这,不得不让凌二爷警铃大作!
他可不相信,这个男人做出的那些事情,都是偶然。包括他和苏小妞结婚的那段时间,这个男人的远走他乡。还有现在,他才跟苏小妞离婚,这个男人就决定要到这个城市发展。
只是,一个年纪如此轻的男人能做到这样,真的让凌二爷有些琢磨不清这个男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你,来这做什么?”
凌二爷的眼眸微眯了起来,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一般,对骆子阳虎视眈眈。
“这是医院,大家都能来的地方,为什么我不能来?”说到这的时候,骆子阳像是挑衅似的对上凌二爷的眼眸,道:“再者,凌二爷的这一番话我如数还给你。你凌二爷怎么到这里来了?再者你现在在我女友这病房门口这么站着,恐怕影响很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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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是章不是不要,而是要不起!
骆子阳的一句话看似云淡风轻,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当他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浑身上下到底承受着多少压力。
且不说,正站在他面前的是这城里的太子爷,人人畏惧的凌二爷。当时这个男人现在黑瞳里所透出来的杀机,就已经足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却步。
这不,刚刚还有几个小护士想要从他们的这个角落绕过去,可一见到这男人的脸色不善,纷纷选择了绕道而行。
这足以看得出,在这城里,还真的没有什么人敢这么惹凌二爷。
他是凌老爷子的宝贝孙子,凌氏的唯一继承人,向来金贵。
从来,他都不需要承受别人的脸色。
而现在,这骆子阳一上前就给他个下马威。
光看这凌二爷的脸色,就知道这男人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他一生气,周身的气息都变了。
再加上这男人与身俱来的威慑力,都让在场的人感觉到不适应,腿软。
而骆子阳就i是在这样的情形中,慢步上前。
骆子阳也算是人中之龙,自然也懂得生存之道。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若不是生死关头,他绝不会选择和凌氏这样的地头蛇对上。
可没有办法,为了苏小妞……
苏小妞在这个城市无依无靠,若是连他骆子阳都因为这点小事胆怯,无法保护她的话,那又有谁来守护得了她?
想到苏小妞的脸,想到她每每窝在自己怀中的时候那副柔软的样子,想到她的一切,骆子阳的眼眸里呈现出一片柔。与此同时,他的步伐也越发的坚定。
而凌二爷也对这个男人的表现刮目相看。
寻常人要是这么被他凌二爷盯着,早已落荒而逃了。
可这一个,步伐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停顿过。
看得出,这是一个经商的好苗子!
若不是他是苏小妞的奸夫的话,凌二爷没准会开始拉拢这样的商业奇才。
只可惜,他和苏小妞选择携手,这也就说明了他现在是他凌二爷的对手,他凌二爷又岂能容他?想要从他凌二爷身边夺走苏小妞的人,势必铲除!
“你的女朋友?你说出这话,难道就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凌二爷对上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的骆子阳,挑了眉。
骆子阳和他一般高,都是一米八五差不多的样子。身上的那件西装颜色,却比凌二爷的颜色要深沉一些。
但即便是这样,这骆子阳也有着可以和凌二爷披靡的外表。虽然没有凌二爷那与身俱来的贵气,但他周身上下的儒雅,却也是寻常人所没有的。这样的男子,若不是家里教书世家的话,绝对养不出这么一株好苗子。
若不是这两人之间一直有看不见的火光四溅的话,有很多人应该会想要留在这里,继续观看这两个人的闹剧。
听着凌二爷的话,骆子阳也跟着挑了眉:“凌二爷,苏悠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没人会笑话我和她的正常来往。倒是您,凌二爷。你现在,和悠悠是什么关系?”
骆子阳的语气,有着明显的争锋相对的意思。
其实,他也知道,这凌二爷是这个城市的天。
若是他的上市公司想要在这个城市打下一片天的话,势必要好好的拉拢一下这个城市的地头蛇凌氏集团。
而他竟然当众给凌二爷难堪,想必今后在这里的路要越发的艰难。
但这,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将来就带着苏悠悠回到D市算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和悠悠是夫妻!”当被骆子阳质问现在的他和苏悠悠的关系的时候,凌二爷想也没有想,就直接这么开了口。
而骆子阳却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笑了。
“凌二爷,请您注意,时态问题。你和苏悠悠现在的关系,是过去式的,所以你应该说她是你的前妻才对!”前一秒钟,骆子阳还脸上堆积着满满的笑意,看上去像是和凌二爷谈笑着。而后一秒,男人的话锋一转,连同脸上的神色也明显变得阴冷,锋利。
若是眼神能伤人的话,骆子阳现在的眼神已经将凌二爷给凌迟了。
看着凌二爷,骆子阳再一度开口:“既然是前夫和前妻的关系,现在拉拉扯扯也不是很厚道。难道凌二爷不知道离婚之后,男婚女嫁都没有任何牵扯了么?”
“凌二爷要是不知道这一点的话,那我也不介意教一教您。既然离婚了,就断的彻底。不要在这里拉拉扯扯,要是被某些个杂志拍到的话,又要大做文章了。您凌二爷算是公众人物,你对这些没有什么感想,但请凌二爷也为苏悠悠考虑一下。就算您自己不要脸,也不要拉上悠悠,让她被人说三道四!”
这一番话,在看到那本杂志的时候,骆子阳就怒了。
不管其他人怎么说,他都没有关系。
但一旦牵涉到苏小妞,就算一丁点都不行。就像小时候一样,他和苏小妞一起玩耍的时候,经常被人说三道四的。但不管别人怎么说他,骂他骆子阳,他都可以冲耳未闻。但一旦牵涉到苏小妞的,骆子阳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一口气,骆子阳将这些天来自己憋闷在胸口的那些话,宠着凌二爷怒吼完。
之后,男人便大步朝着苏悠悠的病房方向走去。
刚刚苏悠悠发短信给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家准备好了今晚苏小妞说过想要吃的虾球了。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她的骆子阳,却接到了苏小妞的短信。
苏小妞生病了,可该死的他现在才知道。
急匆匆的赶到医院来,骆子阳看到了站在病房门口的凌二爷。
这很好,骆子阳想着连并上一次苏小妞在他那里所受到的屈辱,都给解决了。
“你说什么?”不出骆子阳的预料,被他一连这么教训之后,凌二爷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当下,连男人周身的气息都变了。
那么阴暗,那么阴沉,就像是要颠覆这个世间的白天黑夜。
他叫器着。
额头的青筋,也明显的暴露了。
现在的凌氏在经过那一场离婚门风暴之后,各大报纸和杂志都在蹲点,都在背地里想要多摸出一点关于凌家的蛛丝马迹。而那些凌氏平日里看起来像是合作对象的人,现在都在背地里搞小东西,也想要趁着这一次凌氏的丑闻曝光之后,一次性的将他凌家给清除,又或者将他凌家给扳倒,然后取而代之。
凌二爷现在也清楚,现在不是招惹事端的时候。
不然,又可能被那些不长眼的记者给拍到。
这也是,从刚刚开始骆子阳一直挑衅他,他却不做任何反映的原因。
可现在,他真的忍受不了了。
因为这个男人不仅侮辱了他凌二爷,更想要将他的苏小妞给带走!
三两下上前,凌二爷的拳头化成了一阵风,迅速的朝着骆子阳所在的方向袭去。
而骆子阳也像是早已预料到这男人会突然袭击自己似的,凌二爷这一拳袭来的时候,他便迅速的作出了反映,一下字给躲开了。
好歹,他也曾经学过跆拳道。几本的反应和动作,他也清楚。
但凌二爷在看到这骆子阳迅速躲开了自己的拳头的时候,脚上也迅速的化成了风,朝着骆子阳的腿部给刮了过去。
骆子阳看着这男人的脸上一脸,自然也察觉到他准备突袭。在他的脚袭来的时候,骆子阳突然跳开。
而凌二爷的这一脚,便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医院过道的墙壁上。
明明只是一个脚踢,却硬生生的让楼道的墙壁掉了两片砖块。
可想而知,若是这一脚落在骆子阳的脚上的话,就算不骨折也要在床上躺个好几天。
骆子阳飞身跳开的时候,看到了墙壁上留下的那个大窟窿。
当下,心里一惊。
这凌二爷,果然不是池中物。
一脚,竟然能将医院的墙壁给挖出一个大坑来。
再者,其实来这里之前,骆子阳也打听过凌二爷的资料。这个男人是特种兵出身,最擅长的也是近身搏击。
这么长久打斗下去的话,绝对对他骆子阳很不利。
刚开始的几招,他确实可以应付。
但后来的体能,他绝对不是这个特种兵男子的对手。
想到这,骆子阳趁着凌二爷再度准备袭击自己的手,也对准了他出手。
拽着凌二爷的衣领,就想要将他拽开,然后踢开苏悠悠病房的门,将她给带走。
可没有想到,凌二爷的警觉能力也不是盖的。
他的手这没有触及到了他的衣领,这凌二爷的后脑勺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无误的从后面反手住了他的手,一下子将他压到了地上。
当下,两人就在医院的过道里扭打在了一起。
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身上的西装都价值不菲。
这会儿,这两套寻常人一年工资的西装,这会儿都在医院的地板上当成了抹布。
“哟,这是在干嘛?”
扭打着的两人没有料想到的是,那扇病房的门会在这个时候打开。再者,也没有想到他们口中的苏小妞,也在这个时候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看样子,苏小妞刚刚是躲在病房里换衣服了。
她的身上,已经换上了今天下午被凌二爷送到这里的时候所穿着的那一套。
脸色,还是出奇的苍白。
不过精神看上去,倒是好了不少。
想来,刚刚那些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作用的。
看到她这样,凌二爷也算是放心了不少。
“我们这是在……”打架!本来,两人是都想要这么回答的。
可没有想到,当他们其中的一人正想要开口的时候,苏小妞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兴奋:“要不,我给你们留下一点什么独处的时间!”说到这的时候,苏小妞的嘴角弯弯的,就像是新月一样的迷人好看。
扭打在地上的两人似乎被苏小妞的这个笑容震惊到,都有些错愕的盯着面前的这一幕,搞不清楚状况。
特别是骆子阳,在看到这苏小妞的脸上的笑容的时候,极为不解。
难道苏小妞,就那么喜欢看人打架么?
那为什么他骆子阳以前和小伙伴打架的时候,这女人每一次都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相较于现在还处于不解中的骆子阳,这凌二爷的眼神已经由最开始的惊艳,变成了嘴角的抽搐。
这苏小妞这眼神,凌二爷不陌生。
前一段时间苏小妞迷上大尺度的GV大剧的时候,每天晚上就都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他凌二爷看。还不时的喊着他什么攻和受的!
她,这不会是将他们两人当成了那回事吧?
以这苏小妞的粗线条,还真的有那种可能!
“什么独处时间?”也许,骆子阳还不清楚,他的青梅在这漫长大学生活和出来工作的几年间,渐渐的走上腐女这条不归路。所以,此刻的他根本就看不懂,这苏悠悠现在到底在兴奋些什么。
难道,苏小妞就那么喜欢看到别人因为她而打架么?
“你们不是要搅基么?搅基的话,不是要单独处着么?我这不是为你们着想?”
当骆子阳以看着外星球生物的眼神看着苏悠悠的时候,这女人便开始手舞足蹈的解释着。那眼神里充满的憧憬,是骆子阳前所未见的。
这苏悠悠,到底是在说什么东西?
他骆子阳是和她一个年纪不错,对电脑这方面的网络信息也是相当的熟悉。但这并不代表,他也被腐女的思想腐蚀,不代表他能了解这苏悠悠口中的那些词汇。
但凌二爷不同。
在和苏悠悠结婚的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亲眼看到了这个女人对什么BL,什么GV的那些画面露出无数次这样的表情。
特别是她口中喊着的词汇,更让凌二爷有种石化的可能。
在冷冷的瞪了一眼苏小妞那一脸憧憬的样子之后,凌二爷突然间就甩开了骆子阳碰触自己的手。
不是他害怕和这骆子阳打架,他是特种兵出身,就算骆子阳真是练家子他也不怕,这些人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
可被苏小妞误会,是这个男人万万不想要的。
当下,凌二爷甩开了骆子阳,吼着苏小妞:“你看爷哪一点会看上这货?也不瞧瞧他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再说了,他凌二爷就算要,也是要她苏小妞。
除了她,他其他人都不要。
凌二爷想要这么说。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小妞没安好心的开口给打断了:“对对对,凌二爷是帝王攻,看的上的也是一群,然后群起而攻之。又怎么可能,单独留恋一朵菊?”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抹莫名的冷笑。
甚至,连看着凌二爷的视线也突然变冷了下来。
聪明如凌二爷,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这个女人现在是话中有话。这话听上去像是玩笑,但实际上却是直接骂他凌二爷花心!
“苏小妞,我说过和你结婚之后,我真的一次也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凌二爷甩开了地上的骆子阳,站起来朝着苏悠悠嘶吼着。
他急切的想要和苏小妞解释自己的清白,想要让她相信他。可凌二爷不知道,现在猩红着双眼嘶吼着的他,有些恐怖。像是,要将苏小妞给吃了一样。
而骆子阳在站起来之后,便也迅速的来到两人的身边,将苏悠悠和凌二爷隔开,用自己的身子将苏悠悠挡在了身后。
“苏小妞,请你相信我!”他不顾骆子阳的阻挡,伸手就想要去拉苏悠悠。
可当他的手伸过去,骆子阳就开始拦截。
几次三番,凌二爷怒了。
当下他狠狠的甩开了骆子阳的手,冲上前拉住了苏悠悠:“悠悠,不要闹了好么?我真的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都没有做过。”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放低了姿态,带着讨好的语调。
都是为了她……
为了,能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他的手才一触即苏小妞的时候,却被她给甩开了。
她的动作,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同时,也像是一把利刃一样,伤了他的心。
“悠悠……”
他低垂着眼眸,看着她那瘦的连一个巴掌大都没有的小脸。
“凌二爷,不管怎么说,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应该向前看不是么?好了,没事的话我和子阳先走了,今晚他在家给我做了饭菜,回去晚了怕是要凉了……”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依旧只是低垂着眼眸。
说完这话之后,女人便迅速转身,大步朝着骆子阳所在的方向走去。当着凌二爷的面,她牵起了骆子阳的手,左右的检查着什么。待确定了,骆子阳的手只是被凌二爷弄的有些肿,便牵着他的手准备离开。
其实这一整个过程,苏悠悠早就轻车熟路。
从小时候,不管是她或是骆子阳哪一个受伤了,另一个就都会这么检查对方的伤口,然后在确定安好之后,便手牵手回家。一直以来,她和骆子阳都是这么生活的,苏悠悠从来都没有觉得,这样的动作到底有沈恶魔不妥。
但不知道,这个动作到底怎么了,好像生生的刺痛了站在自己身侧的那个男人。
当下,那个男人又突然发了疯开始叫器着:“苏悠悠,你真的不要我了?”
凌二爷的咆哮,凌二爷的嘶吼,凌二爷的一切一切在这个阴冷的过道里都有些让人害怕,如同狮子一样发疯怒吼撕咬的无情。
可偏偏,苏悠悠却也听得出他的哀伤。
不是不要你,而是要不起……
她拉着骆子阳的手,一步也没有停留。即便,身后的那个男人叫器着,嘶吼着。
在走到距离凌二爷已经好几步远之后,苏悠悠开口:“凌二爷,向前看吧,一切都会变好的……”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的不像是她。
连她自己在听到自己的声音的时候,都有些微愣。
只是,那只是片刻的时候。
那一瞬之后,苏悠悠便继续牵着骆子阳的手,大步离开了。
而被遗留下来的那个男人,在看着女人无情离去的身影之后,却是颓败的滑坐在地上。
他不是没有力气追上去,而是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追上去。
他知道,他的苏小妞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让他凌二爷尽快的放手。
可苏小妞,在我知道了你承受了那么多之后,我该怎么放手,我该怎么说服我爱你的这颗心……
窗外,雪又开始一点一点的落下。
而室内某个靠着墙壁颓败坐着的男子,却流下了两行热泪。
画面,有些突兀。
但却是,说不出的唯美。
经过的小护士,都不敢从这一条过道走。
除了畏惧那个坐在地上的冷面男子,更是不敢触碰这一整个过道里的哀愁……
连续两天的时间,整个谈家大宅的人都在忙里往外。
因为,大后天就是谈逸南大婚的日子了。
这两天的时间,整个谈家都装扮的喜气洋洋的。大门的位置,都被贴上了喜庆的红色喜字,甚至连二黄的狗屋也贴着红心。
整一个谈家,都是那么的喜庆。
也许是因为装扮的缘故,这几天整个谈家大宅出入的人,也都是喜洋洋的。除了,舒落心。
在这段时间里,舒落心一直都是冷眼看着这谈家人的装扮。
这是她亲儿子谈逸南的婚礼,本该这些事情都是由她亲自操办才对。
可这些天里,舒落心都像是一个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甚至,连刘嫂都做的比她要多。
不是谈逸南结婚她不开心,而是谈逸南结婚的对象,实在让她高兴不起来。
是陈家的孙女也就罢了。
关键,是这个女人在陈家根本一点地位都没有。再者,她除了在一家小公司上班当个小会计,什么都不会。
这样的女人娶进家门,又怎么可能帮的了谈逸南?
再者,这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顾念兮的对手?
娶了这样的女人,不就等同于将整个谈家的财产都推到谈逸泽的手上么?
越想,舒落心越是生气。
其实,早些天之前,舒落心就动过心思,想要让这场婚礼举办不成。
但当时,她得到了谈逸泽的警告!
他说过,若是这场婚礼没有顺利进行的话,他定不会轻易的饶恕她。
谈逸泽是什么人,舒落心还是清楚的。
这男人向来说到做到,估计她舒落心要是使坏,将这场婚礼给破坏了的话,他一定会动手对付自己的。
一想到那可怕的后果,舒落心也只能将自己的心思压住。
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谈逸南娶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媳妇,她还真的做不到。
一连几天下来,她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而这天,正是谈建天的生日。
谈建天没有铺张浪费的意思,所以就让刘嫂做了一桌子的菜,打算一家人好好的吃顿饭。
而过两天,这陈雅安就要过门了,自然这一次的生日宴也少不了她的出现。
陈雅安到谈家的时候,手上提着个袋子。看样子,是送给谈建天的生日礼物。从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虽然舒落心表面上是没有说什么,可背地里已经开始打量着这个袋子。生怕,陈雅安的这份礼物会在谈建天的生日聚会上丢了脸。
不过这一切的担忧,在舒落心看到顾念兮下楼手上空空如也的时候,便消失无踪了。
就算陈雅安送的是小礼物,反正比顾念兮这两手空空的过来好。
“哟,雅安姐来了。”
顾念兮下楼的时候就开始打招呼了。
陈雅安淡笑,不知道和她说着些什么。
其实现在看上去,这对妯娌的相处还算不错。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陈雅安和顾念兮同一时间出现的时候,她舒落心就总是忍不住拿这两个人来对比。
然后她便会在心里叫器着:为什么陈雅安不能和顾念兮一样表现的落落大方?为什么她就不能和顾念兮一样,和谈老爷子那么的亲昵?
“念兮,你要是肚子饿了的话,先去厨房里让刘嫂给你弄点什么吃的吧?”谈老爷子和顾念兮斗嘴了好一会儿之后,就这么说着。
语毕的时候又看了看在顾念兮身侧的陈雅安:“雅安喜欢吃什么,也让刘嫂做一点!”
其实,谈老爷子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
起码,不会看得出明显的偏向谁。
可这么一番话,又让舒落心不满了。为什么是顾念兮先,之后才是雅安?
这谈逸南和谈逸泽一样,都是他谈老爷子的孙子。为什么,他每一次都要偏向谈逸泽那边?
相比较这边舒落心一直都在闷闷不乐,顾念兮这边倒是还算不错。
今天是谈建天的生日,谈逸泽今晚应该不会再加班,到很晚才能回家了吧?
最近这几天,军区好像很忙,每天晚上谈逸泽都要很晚才回来。
其实顾念兮也知道,这要是换成以前谈逸泽没有结婚的那一会儿,他要是忙到那么晚了,绝对会直接在军区里睡的。可现在因为她,他每晚都会回来。就算只是陪着她睡几个小时,都好。
“爷爷,我现在不饿。我老公今天应该会早点回来,我想要出去等他!”顾念兮眨巴着无辜的大眼。
“你这两孩子都结婚两年多了,怎么还这么的粘乎?去吧去吧,不过外面刚刚下过雪,你自己小心点,出门的时候,别忘记多穿一件。”谈老爷子还不忘打趣着她。
“没事,我一会儿就回来了!”说着,顾念兮已经跑开了。
“你这孩子,给我小心一点!”谈老爷子不忘在后面嘱咐着。
而听着这话的舒落心,却又是一脸阴沉。
顾念兮自然也看到了坐在边上的舒落心这两天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虽然前两天顾念兮并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现在的她知道。
这舒落心就是见不得谈老爷子关心她顾念兮,这一点从进这个家门的时候她就领悟到了。
今天是谈建天的生日,顾念兮也没有想着惹她不开心。
但她,却还是不得不这么做。
上一次谈逸南大清早的对她顾念兮表现出来的过度热忱,看样子已经引起了这个未过门的弟媳妇的妒忌了。估计,她的心里多少有些猜疑。
所以这两天她过来这边收拾的时候,总是会不时的将话题引到她顾念兮的身上。
像是,准备在顾念兮的身上找到点什么,又或者是打探出她顾念兮现在的婚姻状况。
其实,对于陈雅安的这一切,顾念兮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人行的正,又怎么怕别人去颠三倒四?
就算她顾念兮以前是和谈逸南有过一段,那又怎么样?
现在,她和谈逸南也做到坦荡荡,没有什么对不起人的。
而她今天看到陈雅安的到来,上演的这一出,不过是为了转移这个女人的目标。
她和陈雅安本来就无冤无仇的。
这个谈家,好不容易才走了一个霍思雨,她可不想又莫名的多树立一个敌人。
而表现出她和谈参谋长的亲昵,不过是让陈雅安放心。事实上,她和谈参谋长的关系也非常的好。
果然,在顾念兮说完这一番话,准备离开客厅的时候,顾念兮便憋见陈雅安嘴角那抹明显安心下来的弧度。
从大厅出来的时候,顾念兮嘴角也弯了弯。
现在她还怀着身孕,能少一个敌人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或许是心有灵犀,谈逸泽并没有让顾念兮多等。
她不过才出去了一会儿,还没有玩够地上的雪,身旁就一辆路虎开了过去,稳稳当当的停在了谈家大宅门前。很快,车上便下来一男子。
此刻,太阳已经落下。
谈家大宅的门前,也只点亮了一盏照明小灯。
看着下车的那个男子,正蹲在地上玩雪的女子蓦然勾唇一笑。
那样的笑容好像是照明的灯塔,一下子为路虎车上下来的男子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其实,顾念兮没有像谈参谋长一样,经过特殊的训练,能在如此的阴暗环境中看清楚来人。
这样的光线,并不足以让顾念兮看清楚下车的男子的面容。
但单凭着这熟悉的身影,还有那熟悉的车子顾念兮便可以确定,下车的便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兮兮,怎么一个人蹲在这?”
谈逸泽大步走过来之后,一把就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来等我家谈参谋长回家!”她依旧是笑。
因为她能感觉到,谈某人在听到她说的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也明显的弯了弯。那弧度里,有着致命的暖意。
“说什么傻话,这么冷的天一个人在这等,要是我没有及时回来,你都要冻成冰棍了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自动自觉的拉着顾念兮刚刚还在地上摸着白雪的小手,将它放到自己的脖子里取暖。
“看,手都冻成什么样子了,还玩。讨打!”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谈某人的嘴角却还是挂着满满的宠溺弧度。
而某个现在玩心大起,已经将节操当成路人的顾某人就趁着手已经圈在谈参谋长的脖子上,索性将整个身子都挂到了他的身上去:“谈参谋长,打人是犯法的。而且打孕妇,那一打就是两个人,更是犯法的!您就这么舍得打你的老婆和孩子么?”
“舍得,怎么不舍得。这么胡乱的就缠上来,我要是没有做好接你的准备,那不是摔了?”说到底,他还是心疼她。
“不会,我家谈参谋长随时都做好纳我入怀的准备,才不会让我摔倒呢?你说,是不?”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信誓旦旦的依靠在谈某人的胸口。
“真是越来越皮了,快拿你没办法了!”
谈参谋长的脸上依旧是宠溺的弧度,只能无奈的抱着她走进大宅子里。
因为,他的小东西还真的说对了。
他,还真的做好了随时纳她入怀的准备……
顾念兮自然没有那么厚脸皮让谈参谋长抱着自己大大咧咧的出现在谈建天的生日宴上。
到了大门前的时候,她就跳下来,靠在谈逸泽的耳边小声问道:“老公,爸爸今天生日你给准备礼物了没有?”
“没。”谈某人向来言简意赅。
“真的没?”去年,顾念兮也吃过谈建天的生日宴。不过那时候谈逸泽没有告诉她,她自然什么也没有准备。但今年……
“真的。我能回来吃一顿饭,就算不错了!”
谈逸泽说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谈逸泽和谈建天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
虽然平日里他们的关系看上去和平常的父子没什么区别。
但一旦提及关于谈逸泽妈妈的那些,他们两人便十有*会闹翻。
“可要是过一会儿咱们未过门的弟媳妇准备了生日礼物,那我们是不是有些丢人?”顾念兮咬着唇,看着谈逸泽。
“丢什么人,你什么都不用管,过会有什么喜欢吃的就尽管吃就行。”谈某人向来不喜欢管其他人的想法。
“遵命,谈参谋长!”顾念兮嬉笑着。
随后,她便跟着谈某人的步伐,大步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谈逸泽因为顾念兮出奇的听话,而开心。连他的嘴角,都快要到了眼尾。
但谈某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他正带着顾念兮进去的时候,女人的小嘴若有似无的勾起。而她的小手此刻落着的地方,正是她那件厚实的羽绒服的口袋里……
顾念兮和谈逸泽进门的时候,舒落心的视线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一扫。
见他们两人的手上都没有拿着什么东西,这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虽然舒落心现在对陈雅安还是百般不满,但陈雅安和谈逸南的婚事,她怕是没有能力阻止了。所以,她现在也只能站在同他们一起的战线上,一致对“外”!
若是陈雅安能讨得了这谈建天和谈老爷子的欢心的话,这份家业谈逸南继承到应该会一分不少。
舒落心也不傻。
陈雅安今儿个明显是带了礼物来的。
若是她的礼物能让谈建天开心的话,离她舒落心的计划也就不远了。
至于顾念兮他们两个,这两人什么东西都没带。
不过舒落心也不意外。
谈逸泽和谈建天的关系向来不大好。
以前没娶顾念兮的时候,有时候谈建天的生日他都不会回来。
估计,今天谈建天看到他和顾念兮的出现,就已经很满足了。
不过话说回来,正因为这样,今儿才是陈雅安好好表现的机会。
只要她在这一方面用心一点的话,在这个家的地位要赶上顾念兮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只是舒落心并没有想到,刚刚她那别有心机的一憋,已经全然落进了两人的眼里。
顾念兮靠在谈逸泽的怀中,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调问着他:“老公,你觉得舒姨想做什么事情?”
刚刚舒落心视线扫过来的时候,顾念兮就已经明显的察觉到,她家谈参谋长的浑身上下被一层冷意包裹着。
“管她想做什么,只要她清楚做这些的后果就行!”谈某人说完之后,便带着顾念兮入座了。
谈建天也回来了,看到一家团聚的在餐桌上,没有说上几句白嫩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入座。
“今儿正开心,生日能和家人一起度过。”谈建天入座的时候,手上已经拿着一瓶白酒。而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若有似无的从谈逸泽的身上扫过。
虽然别有用心,但顾念兮看得出谈建天对于谈逸泽今晚的出现,真的很开心。甚至连他那双经历了无数风霜留下的眸子周围,也出现了明显的笑纹。
“也不知道,今后有多少时间能这么看着你们……”谈建天喝了两口酒之后,淡笑着说出这一句话。可谁也没有察觉到,他的眼里是一闪而过的黯淡。
“爸,你说什么呢!”
“对,老头子过生日别说这样的话,多不吉利?”舒落心也开了口。
“好好好,今儿个高兴,不说这话。”谈建天再度开口的时候,舒落心也瞅准了机会:
“小南,有没有给你爸准备点什么生日礼物的,拿出来给你爸开心开心。”
第214章一石好第多鸟!
舒落心的这一番话是对谈逸南说的。但很明显的,她本就知道,自己这个二愣子儿子怎么可能会对父母上心到在生日买礼物?
再说了,刚刚谈逸南进来的时候,舒落心的视线也在他身上徘徊了不久,就是看看他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回来。
没有!
这孩子什么都没有带。
不过这也好,等同于给了陈雅安一个表现的机会,不是吗?
想到这,舒落心再度浅笑盈盈的看向谈逸南。
她的这一招,叫做隔山打牛。
虽然一时半会儿会让昂谈逸南没有什么面子,不过会让陈雅安赚足面子。
到时候,得益的还不是他谈逸南?
“妈爸,我今儿个忙的糊里糊涂的,还真的把这事情给忘了。改明儿,我给爸买,补上!”谈逸南没有想到在这个关口自己的母亲竟然会突然这么问着,当下还有些摸不清楚头脑。
以前他不也经常没有给他的父亲准备礼物么?
那时候,也不见母亲说他什么?
但今儿个,这氛围好像有点奇怪!
谈逸南看不懂自己的母亲在做什么,但不代表在场所有人都看不懂。
顾念兮这会儿也暗自打量着舒落心,然后摩挲着自己的面前的那鲜榨橙汁的杯子口,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
又来了?
这舒姨,看样子根本就不打算消停!
这陈雅安本是第一次到谈家,给谈建天过生日。顾念兮本来是没有想着给她压力的,但舒落心这么做,也让顾念兮咽不下这口气了。
她舒落心这么做,不是明摆着要让她和她家谈参谋长面子没地方搁么?
该不会,以前她顾念兮没到这个家里的时候,这舒落心每一次都会在生日宴上玩这一招,欺负她家谈参谋长吧?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谈某人。
只见,男人除了周身气息有些冷之外,没有任何的面部表情。
看样子,她还真的猜对了。
这舒落心以前就经常用这一招打压她家谈参谋长,就是仗着谈参谋长会念着亲情,所以才如此的肆无忌惮。
怪不得谈参谋长很少来参加谈建天的生日宴!
想到这,顾念兮的嘴角再度轻勾。
她顾念兮可不会让她家的谈参谋长白白受了委屈。
就算谈参谋长不觉得这是委屈,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不是想比较谁送的礼物更讨得谈建天的欢心么?从舒落心刚刚一直瞅着陈雅安的袋子,到她和谈参谋长出现在大门处的时候舒落心那肆无忌惮的打量,再到刚刚的那一番话,无一不透露着这个信息。
既然舒落心这么跃跃欲试,那她顾念兮就和她比试比试。
“你这孩子,你爸含辛茹苦把你养这么大,怎么连个生日礼物都不送呢?”虽然舒落心嘴上是这么说着谈逸南的,但顾念兮也听得出来,这舒落心现在又是在指桑骂槐。
骂她顾念兮和谈参谋长,都是白眼狼。
“妈……”谈逸南没有想到舒落心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也猜不出她的用意,当下有些尴尬。
然而谈逸南看不到的是,此刻的舒落心正在拼命的给陈雅安使眼色,让她将东西给送出来。
这个时候,谈建天也适时开了口,想要解开这份尴尬:
“生日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家里也没有什么缺的东西。干嘛还让孩子破费?”
谈建天的一席话之后,陈雅安倒是站了起来,将自己放在一侧的礼物袋子双手递到了谈建天的面前:“爸爸,今儿个听说是您的生日,所以我买了点东西,希望您能笑纳!”
其实陈雅安也不知道,刚刚舒落心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那么好。还为自己送谈建天的礼物做铺垫。
这一阵子开始准备婚礼之后的那些事情,陈雅安已经对谈家人改了口。
谈建天和谈老爷子还好,他们两个人虽然有些严肃,但不难相处。
倒是舒落心,总是会背地里说她做活不够认真什么的。
原本陈雅安以为这舒落心应该不大喜欢自己,没想到今儿个的生日宴上她倒是给她陈雅安铺足了路。
这一点,让陈雅安意外之余,也有些小小的开心。
“哟,还真的有礼物收啊。”谈建天见到陈雅安递给自己的这个袋子,倒是有些意外。“喊你来生日,来就行,真的不用买这些东西破费!”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谈建天的嘴角却也扬起了弧度。
“爸爸开心就好,没有花几个钱,放心吧!”渐渐熟了之后,陈雅安也没有之前的拘谨,说起话来也算不错。
而舒落心在看到陈雅安送出的礼物让谈建天的笑纹明显之后,又开始念叨着谈逸南:“小南你看看雅安,多乖?你自己倒好,爸爸生日连一个礼物都不送,这像话么?”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舒落心的嘴角却也带着明显的弧度。
没错,她的这话却是拿着自己的儿子开涮,但聪明人应该都听得出,她这是话中有话!
谈逸南再怎么不济,起码他的媳妇还送了礼物给谈建天。
那谈逸泽呢?
谈逸泽也是他谈建天的儿子吧?
他们这两口子,却是一点东西都给没有给。
这么明显的对比,将来看谈建天和谈老爷子在分家产的时候,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咱们这儿媳妇,算是娶对了人了,还懂得疼人。”见餐桌上的人都在看着,舒落心又接着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简简单单的一句,舒落心又是褒扬一个,贬低了另一个。
在称赞陈雅安懂事的同时,自然能也将顾念兮给打压了。
这用意,还不明显么?
她这就是摆明了,说谈逸泽不会看人。娶了个媳妇,还是和他一样的白眼狼。
其实这话要是环在谈逸南没有确定婚期之前,舒落心是万万不会说出口的。因为她还一直盼望着,能将谈逸泽和顾念兮拆散了,然后将顾念兮弄成她的儿媳妇。
但现在,谈逸南的婚期定下来,她舒落心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蹦达,也绝对不可能让顾念兮再变成她的儿媳妇了。思前想后,舒落心便开始再度对付顾念兮。
其实,舒落心要是说的单单冲着他谈逸泽一个人来的话,这还好说。但眼下,她拐弯抹角的将顾念兮也给骂进去了。
这向来将顾念兮当成心肝似的宠着宝贝着的男人,自然不可能轻易作罢。
当舒落心这一句话落下之后,顾念兮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她家谈参谋长的周身好像又明显的冷了。
这样的冷,让坐在他身边的顾念兮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好像下降了好几度。
而男人握着酒杯的手,此刻更是骨节泛白。
当下,顾念兮自然也猜得出,她家的谈参谋长真的动怒了。
不管之前舒落心做什么事情,就算是拐弯抹角的骂他都好,这男人都不发一语的将这一切承受下来。
可当舒落心将她的触角伸向她顾念兮的时候,这个男人怒了!
他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那发出的细微声响让人不难猜出,这个男人现在想要做什么!
他前额凸起的青筋,显而易见的是这个男人的隐忍现在已经到了极致。
若是舒姨再这么继续说下去的话,谈参谋长是有可能动手的。
“雅安,还真是谢谢你。我们建天过生日这么多年,还真的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舒落心这会儿还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谈参谋长的怒意似的,继续在边上煽风点火。
而说这句话的时候,舒落心更是抓住了陈雅安的双手,将她带到了自己的面前。不得不承认的是,这舒落心也是演技派。
前一阵子还一直年想着要怎么破坏陈雅安和谈逸南的婚事,这会儿倒像是个好婆婆似的,拽着陈雅安的手准备谈心。
但舒落心并不知道,她的这一番话下去,让顾念兮身侧的某个男人的怒意更甚。
边上,谈逸泽刚刚触碰到的筷子,啪嗒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那筷子,瞬间变成了两节。
而这样的声响,自然也引起了这个餐桌上其他人的注意。
当下,其他人的眼神也由原本被舒落心和陈雅安的身上,放到了谈参谋长和顾念兮的身上。
看到谈逸泽那双黑眸里透出来的寒意,谈老爷子的脸上也是一闪而过的冷。
而谈建天在看到谈逸泽的这眼神的时候,立马说到:“好了,不说了,我们开饭吧。”
身为父亲的谈建天,自然也清楚谈逸泽动怒了。若是不及时劝住舒落心的话,那按照谈逸泽的脾气,他是绝对不会给什么人面子的。
“好好好,我们吃饭。”
舒落心瞪了谈建天一眼,显然对刚刚他打断了她想要说出口的话而不满。
或许是因为舒落心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刚刚她的那一番话,已经明显激怒了沉睡的狮子,当下谈逸泽正用幽暗的眼神盯着她。而在餐桌上的其他人,除了她舒落心和陈雅安,都有些捏了一把冷汗的感觉。
谈逸泽动怒,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劝阻的了的。
要是真的在这餐桌上闹开的话,别说是舒落心打不过谈逸泽,就连谈建天和谈老爷子也定不是他的对手。
可偏偏,某个女人却还没有意识到这些,当谈建天他们正为她捏了一把冷汗的时候,她还这么不怕死的开口道:“来雅安,这是上等的血燕。前一阵子我的朋友给我送了一些过来,我还没有舍得吃。这一碗是奖励你今天能让我们老爷子开心的。”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刚刚谈逸泽身边已经明显收敛了许多的寒气,在这一刻又开始铺天盖地的袭来。
当下,男人手上的另一根筷子,也明显的啪嗒一声响。另一根,也断了!
他周身的肌肉,在紧绷。
他黑眸子里的怒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再度上涨。
顾念兮是他谈逸泽捧在掌心里去疼的。连他自己都舍不得说上她一句重话,这老女人倒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外人的面不给她面子。
是不是,他谈逸泽长年累月的隐忍,都让这个老女人以为他真的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想到这,谈逸泽坐直,准备站起来。
而谈建天和谈老爷子也在注意到他的这个举动的时候,明显的微愣。
眼看,这一切都像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这一场生日宴,看上去今儿个是举办不成了!
可就在情况急转直下的情况下,顾念兮的小手却突然伸了过去,覆盖在谈参谋长的手背上。
顾念兮的指尖微凉。
或者应该说,她的掌心一直都是这样的,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她的掌心一直都是那么凉。
不过这样的凉,在覆盖到谈逸泽的手背上的时候,也莫名的让他的焦躁和怒火,明显的被抚平了许多。
甚至,连他蹙起的眉心,也好了不少。
而谈逸泽这明显的变化,也让谈老爷子和谈建天明显一愣。
这谈逸泽是谈家的孩子,他们两人自然也知道他的脾气。而且这孩子的脾气和他们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的。要是火气一旦上来了,哪是那么轻易压下去的道理。
可当两人的视线落在餐桌上,此刻顾念兮正覆盖在他的大掌上的小手的时候,两人顿时明白这谈逸泽突然变化的原因了。
“老公,别生气。想要教训人,让我来就好了!”
这会儿,见谈参谋长的怒焰明显的收敛了许多。但他的双眸,依旧死死的盯着舒落心所在的方向,就像是恨不得将舒落心给瞪穿似的。顾念兮自然猜得出,他家谈参谋长还没有解气。
这会儿,女人便趁着其他人不注意,靠在谈参谋长的身边,用着两个人的语调和他说着。
“怎么教训?”听到顾念兮的声音,谈逸泽的眼眸里的寒意,亦明显的收敛了几分。“这人嘴巴长歪了,我正想让她长回到正常的轨道呢!”
他谈逸泽生来就是个逆天的。
女人,又怎么样?得罪了他谈逸泽,照打不误。
长辈又怎么样?长辈该说的人话她要是不会的话,谈逸泽也不介意亲自动手教教她!
“老公,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倒是赞成你这么做。不过眼下这弟媳妇还不是没过门么?要是当着她的面揍人,没准人家都将你这大哥当成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了。”听着谈参谋长刚刚的那番话,顾念兮差一点笑出来了。
“十恶不赦的大罪人又怎么样?谁让,她骂的是我老婆?”谈某人那双充满寒意的黑眸,依旧盯着舒落心看。
这话,倒是让顾念兮的嘴角勾起了。
果然,她家谈参谋长动怒的原因,还是因为她被骂了。
这一点,让顾念兮的心里暖暖的。
“可老公,你不愿意让我被别人说三道四,我自然也不愿意我的老公被人说成大罪人!”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那双漂亮的大眼转了转,道:“再说了,这样的小猫小狗瞎蹦达,都需要我家谈参谋长出动的话,那我顾念兮岂不是太懦弱了么?”
“这么说,有计划?”谈逸泽听到她的话,周身原本弥漫着的那股子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甚至,连他的薄唇上也扬起了勾人的弧度。
这样的笑容出现的瞬间,让在场的人都有些错愕。
而谈逸泽的笑,不只是因为她语调里的胸有成竹,更因为她的那一句“我家谈参谋长”!
明明是简单的称呼,但不知道为什么被顾念兮冠上“我家”这两个字,却让谈逸泽的心里莫名一暖。
“当然有,今天她的种种症状表明就是来挑衅的。我要是不做好准备,岂不是要吃了闷亏。好了谈参谋长你不用生气,为这样的人气坏了身子可是不值的。您就好好的坐着,看我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又抓着谈逸泽的手掐了掐,一双明媚的大眼里是满满的笑意。
随后,女人放开了谈逸泽的手,站了起来。
“念兮,这是?”舒落心看到顾念兮站起来的时候,眼眸里一闪而过的不满。不过,很快的她便将自己所有的不满都收起,换上满满的笑意:“这吃饭呢,突然间站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舒落心的语气看上去充满关切。
寻常人一听,还真的觉得这个舒姨只是在关心顾念兮。
可舒落心却不知道,刚刚她看到顾念兮站起来的时候,眸子里所有的不悦都被顾念兮纳进了眼里。
所以此刻她的语调装的再像,在顾念兮的眼里也不过只是在故意为难她。
她说的这一番话看上去是关心顾念兮的身体,但实际上是当着陈雅安的面指责顾念兮的不懂规矩。
谈家在场的都是精英,又怎么可能听不出舒落心这话的意思?
当下,谈建天和谈老爷子的脸色都不大好看,瞪着舒落心。
但考虑到今晚上还有陈雅安在场,也不想让舒落心太没有面子。
“兮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瞪了几下舒落心之后,谈建天最终还是按耐住了性子,给了舒落心台阶下。
“没事,我没事!”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再度看向舒落心。
她的眼眸和神情,一如既往。连嘴角上挂着的淡雅笑容,也是那么的落落大方。看的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又对她投去了几丝赞许。
这孩子,即便明知道舒落心明着挤兑她,还能做到如此的落落大方,实在不易。
“其实,我也有礼物送给爸爸!”顾念兮依旧是笑。
但这样的笑容在落在舒落心的身上的时候,让她觉得莫名的恼。
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来,现在看到陈雅安送的礼物,这会儿倒是知道着急了,想要表现了?
可顾念兮,你忘了我舒落心也在场么?
你认为,我会给你这个表现的机会么?
想到这的时候,舒落心当即开口道:“念兮,现在开饭了。送你爸生日礼物,也不需要急于一时吧。还是等吃了晚饭之后,有什么事情再慢慢说。”舒落心说的有条有理,嘴角上还挂着和蔼可亲的微笑,一切让她看上去就像是温文尔雅的贵妇人。
可顾念兮就是见不得她这幅模样。
明明睁着眼睛将她和她家谈参谋长都骂了一回,这会儿就想要收兵?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和舒落心这样的人交手,靠的不仅是脑力,还需要有演技。
因为,这里还有陈雅安在。
一家人,不至于当着她的面撕破脸皮。
于是,看着舒落心,顾念兮又浅笑盈盈的开口:“刚刚舒姨不是说,有什么礼物先拿出来让爸爸开心开心的么?刚刚雅安姐都让爸爸开心了,怎么着我也要让爸爸开心一会儿的,不是么?”
她说的头头是道,让舒落心根本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恼的,舒落心心里一阵烦躁。但碍于身边的陈雅安,她只能刻意保持着嘴角那抹已经明显僵掉的笑容:“既然这样,那就送吧。”免得,到时候这顾念兮又拿着她舒落心偏心说事。
再者,舒落心这么放心的让顾念兮送礼。
当然是因为她看到顾念兮和谈逸泽的手上都是空空如也的。这样的,还能拿出什么礼物?
所以,舒落心这会儿倒是耐下了性子,等着顾念兮出丑。
“哟,念兮也有礼物送我?那拿出来给爸爸看。”听到顾念兮想要送礼物,谈建天自然是开心的。
这孩子嫁进门的时候不过才二十二岁,年纪尚小,和谈逸泽差了好大一截。
当初她嫁进这个家门的时候,谈建天还担心,这么个小丫头将来怎么和谈逸泽肩并肩。
但这两年,看到顾念兮的成长,他也算是放心了很多。
这丫头,潜力无限。
实在,是上天派来给谈逸泽的良人。
“爸爸,这礼物其实不是我一个人送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伸手探进了自己的白色羽绒服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锦袋。
袋子的大部分都是暗红色的。只有袋子口和绳子,都是金色的丝线。做工精致,颜色搭配更是极为抢眼。
光看这个袋子,就足以猜测出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而舒落心在看到这个袋子的时候,心里也闷闷的。
她还真的没有想到,顾念兮竟然还真的有准备东西。
虽然她的东西还没有陈雅安的那个大,不过看得出这东西价值不菲。
今天,她还真的被这顾念兮给摆了一道。
以后看来,对这丫头还是要小心防范才好。别看她笑起来纯真无害的就像是兔子,可背地里和谈逸泽是一样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狼!
而顾念兮便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个锦袋双手递到谈建天的手上。
“爸爸,这是前两天我和逸泽到庙里的时候看到的。当时,我和逸泽就觉得这玉佩和爸爸很相配,所以就在庙里给爸爸祈福,愿爸爸年年益寿,事业如日中天。还请庙里的高僧,给玉佩开了光。”
顾念兮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也听的谈建天嘴角轻扬。
好话,自然是人人喜欢听的。
可关键是看,这好话怎么说。
要是顾念兮直接将祝福的话说出口,倒显得没有诚意。可偏偏,她把这些话变成了转述,听的谈建天心里乐开了花。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请了庙里的高僧给玉佩开了光,都成功的收买了人心。
再说了,顾念兮聪明还聪明在,她看得出谈建天和谈逸泽父子的关系不是很好。而她刚刚明摆着说,这玉佩算上了谈逸泽的份。
这不仅给谈逸泽做足了面子,更让生日的谈建天眉开眼笑。
嫁进谈家,顾念兮是看到过谈建天的不少笑。
有开怀大笑,也有儒雅的笑。
不过还真的没有看到过,什么事情能逗得他像今天这样,笑的这么激动。甚至,连眼眶都有些微红。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谈建天现在站在这么高的位置,两儿子又这么的有出息,有什么不满足的。
可顾念兮却看得出,谈建天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和谈逸泽的斧子关系变得这么糟。
特别是谈逸泽每一次因为他母亲而愤怒的时候,顾念兮都能看到谈建天眼眸里的失落。而实际上,每一次对谈建天发脾气之后,谈逸泽过的也不是很好。
有时候甚至一整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而这,也是今天顾念兮上演这一出的原因。
她就是想要为自己和谈参谋长挣回面子,给舒姨一个下马威的同时,改善一下他们父子的关系。
而顾念兮的那块玉佩的出现,无疑让所有人都对她另眼相看。
特别是谈建天,摸着手上那块通体透亮的白玉,眼眶甚至有些红。
而谈老爷子也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摸了一把胡子,唇角暗自勾了勾。他们这父子斗了这么大半辈子,总算有所改善了。而谈老爷子也庆幸,顾念兮能在他的有生之年,让他见证了这么一幕。
至于舒落心,只是轻扫了顾念兮的那块玉佩之后,便不再说话。顾念兮送的那块玉佩是玉观音。玉石她是不大懂。
不过男配观音,女戴弥勒佛,这一点她是清楚的。
看到这,舒落心安静的吃着她面前的东西,像是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
但即便舒落心做到这个份上,顾念兮也察觉到的,这老女人现在一肚子的火气。
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是,她现在最好的写照。
本想着给陈雅安赚足面子,却不想现在到成就了顾念兮他们夫妻。
就算陈雅安的袋子里装着的是再好的东西,恐怕也抵不上顾念兮刚刚的那两句话了。
陈雅安和谈逸南一直默默的看着,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情绪。
只有谈逸泽,从始至终都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顾念兮看,盯得她的背脊发麻。
直到顾念兮安好的坐在他的身边之后,男人这才凑到她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好啊小东西,倒是连你家谈参谋长都给算计进去了?”
这玉佩是准备好的。
就是前两天的时候,顾念兮被小豆豆用弹弓给砸伤之后,刘嫂就建议他要带顾念兮到庙里去拜拜。
那一天去的时候,顾念兮除了要了两道平安符之外,还求了一块玉佩。
当时,谈逸泽还弄不清楚,这小东西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现在好了,敢情那时候他就被这小东西给算计了?
“可是老公,你不觉得我现在做的是一石好多鸟么?”顾念兮被某个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吓得有些退了退,但还是不忘记狗腿一把。
要知道,她家的谈参谋长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要是弄不好的话,没准就要被这老男人给吞了。
“你一石多少鸟我管不着,但你只要知道我的鸟不开心了,今晚上你要是不给好好的侯着,小命可不保!”谈某人果然是邪恶的引导者,说完这一句还不忘记掐了掐她的小屁股。惹得她满脸红霞……
听谈某人当场秀下限,顾念兮便可以预测到,今晚对自己会是一个多么难熬的夜。
不管怎么说,这场看似险阻重重的生日宴,算是过去了。
再度遇到苏悠悠的时候,顾念兮还真的是被吓了一跳。
不,不只是吓了一跳那么简单,更准确的说是顾念兮还有些认不出来眼前的人儿。
和苏悠悠约好见面的这一天,正好是这个月末。
今儿的天气还算不错,雪也停了。
所以顾念兮说想要出去和苏悠悠聚一聚的时候,谈逸泽也没有反对。
虽然嘴上没有怎么反对,但谈逸泽还是担心她的,这一点顾念兮倒是清楚的很。
要不然,这个男人也不会都快要到上班时间了,还亲自将她送到和苏悠悠见面的地点。而且还三番两次的嘱咐顾念兮,要是待会儿苏悠悠要离开没有人来接送她的话,一定要给他打电话,一定不能一个人离开。
在叮嘱了好几番,确定这个迷糊的小东西终于记住了他的话之后,男人这才离开了。
而顾念兮便在和约定好苏悠悠见面的咖啡厅里喝着牛奶,吃着谈逸泽给她带的软膏,等待着。
只是左等右等,却迟迟没有见到苏悠悠的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
见面是昨天晚上就约定好的。顾念兮就是想要看看苏悠悠最近怎么样了,顺便解决一下最近她背地里给苏悠悠整理的那些公司的手续问题。
按理说,苏悠悠应该没有忘记这个约会才对。
再说了,早上出门之前谈参谋长还怕苏悠悠把她顾念兮给忘了,特意打电话去提醒了苏悠悠一番。
按苏悠悠怕谈参谋长的程度,估计谈参谋长交代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忘记才对。
可距离约定的时间都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了,苏悠悠怎么还没有见着人影呢?
再说了,苏悠悠向来没有迟到的习惯。有时候,还会怕别人等她,提前了半个钟头。
眼看着手上的表一分一秒的过去,顾念兮越发的急躁。
苏悠悠,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越想,顾念兮感觉脑袋越是麻麻的。
找来了手机,顾念兮赶紧给苏悠悠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过了好一阵子才接通的。
这期间,听着电话里不断传来的让人窒息的嘟嘟嘟铃响,顾念兮好几次想要作罢。
但在这铃响就要结束的时候,电话总算是接通了。
感觉到电话被接通,顾念兮便开口道:“悠悠,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怎么这会儿还没有到这边?”
“我没事!刚刚遇上点事情,我马上就到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听到电话那边的嘈杂声。
越听,越是让人烦躁。
“悠悠?”
“没事,我马上就i过去。挂了!”苏悠悠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电话那边的吵杂声依旧不绝于耳。
而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苏悠悠便当即挂断了电话。
望着电话里再度传来急促的铃声,顾念兮又莫名的紧张了。
苏悠悠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吧?
要真是这样,她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越想,顾念兮越是烦躁。
索性拿着手机,在咖啡厅里来回踱步。
好在这咖啡厅还是周子墨家名下的。所以谈逸泽刚到这的时候,就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了。要他们,都好好的看着顾念兮。
这会儿,就算顾念兮作出了多大的举动,也没有什么人敢过来阻挠。
又等了一阵子,顾念兮已经急不可耐,正准备要报警的时候,咖啡厅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小姐,您这样不能进去。”
“妈的,我怎么就不能进去了!你他妈的给我擦亮眼睛看清楚,你们这门外只写明了动物不能进内!”
“虽然说是这样的,但小姐您这一身打扮实在是……”
“我这一身打扮怎么了,我这一身打扮也没有碍着你的眼。你再他妈的叫嚷,我让你他妈的滚回到娘胎里!”
这一声声的叫嚷声,让整个咖啡厅里的人都纷纷将视线落在了门口的位置。
而顾念兮,自然也被这样的声音吸引住了。
不为别的,而是因为这声音的主人顾念兮认定,是苏悠悠!
没有多想,顾念兮便朝着门口的位置走了过去。
“谈参谋长夫人,真是让您笑话了。我们也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怎么回事,我们只是想要让她回去换一身衣服再过来,没想到她就……”刚刚谈逸泽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寻常上班的军服。再者,谈逸泽生怕顾念兮会发生什么事情,特意交代了这件咖啡厅的经理要好生的看着顾念兮。
所以这家咖啡厅的人知道顾念兮的身份,这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顾念兮一朝着声音来源地走过来的时候,咖啡厅的经理立马就上前,将顾念兮护着。生怕,这个女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这顾念兮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次数并不多。可自从她嫁给谈参谋长之后,就已经在这个城市传开了。特别是关于这个谈参谋长将她宠到了头顶上的传言,沸沸扬扬的。
以前,他们还会觉得那只是别人夸张化的说法。不过在今天亲眼看到那男人将顾念兮送到这个咖啡厅,那嘘寒问暖,还有小心翼翼的样子,谁也都不再敢怀疑这些传言了。
所以这谈参谋长既然交代了好好照看他的夫人,咖啡厅的经理也不敢让这个活祖宗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刚看到这个衣冠不整的女人出现在咖啡厅的门口的时候,他们就给拦住了。生怕这个女人是个疯子,要是进去了伤了谈参谋长的夫人,可就不好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开始叫骂开来了。
这会儿,还将谈参谋长夫人给引了过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
“你们给我让开!”顾念兮的这一句话,音量不是很大。但不知道怎么着,却威慑力很好。一下子,原本阻挡在顾念兮面前的那些人,自动的推开了。甚至连刚刚拦着门口站着的那个女人的,也都在发现顾念兮的视线落在门口的人儿身上的时候,自动的离开。
当下,顾念兮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大步朝着大门口站着的女人走了过去。
不管这人身上的衣服多脏,也不顾其他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是有多么的不满,顾念兮就当着其他人的面,牵住了她的手。
当下,苏悠悠的眼眶有些红。
可苏悠悠不是其他人,不喜欢将自己的泪水落在其他人的面前,当下便回握了顾念兮的手,大声的朝着刚刚那些阻拦自己的人吼道:“看到了没有,我是你们谈参谋长夫人的朋友!”
“啊?”咖啡厅里的这些人,在听到苏悠悠刚刚的这席话之后,明显一愣。
他们确实是知道,顾念兮今儿个在这里等人。
可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等的会是这样一个人?
白色的外套上,沾了许多的泥巴,看起来泥泞不堪。脸蛋上也是,粘着大大小小的污渍,让人看不到她的真实面容。
头发里还插着几根稻草,一切的一切都和他们想象中的那个谈参谋长夫人等来的客人,实在搭不上一毛关系。
可这人,却是苏悠悠。
如假包换的苏悠悠。
但她今儿个,为什么会以这幅模样出现呢?
第215着章打一架,活着的说话!
“谈参谋长夫人,我们真的没有想到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要是知道的话我们……”
咖啡厅的经理在看到顾念兮牵着那人的手的时候,自然也意识到顾念兮和她关系的不一般。当下,他立马反应过来,就是给顾念兮和来人道歉。
“道歉!”顾念兮没有让那人将所有的话说出来,而是直接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她从来不喜欢端架子,更不喜欢拿父亲或是丈夫的身份去压人。
但今儿个,她实在按耐不住了。
苏悠悠是她顾念兮这一辈子唯一认定的姐妹,她怎么可能任由她随随便便的被人给欺负了去?
凌二爷的那些事情,她都是瞒着她顾念兮进行的。所以,她顾念兮来不及阻止。这件事情,已经让她懊恼了好一阵子。
如今再度让她碰上苏悠悠被欺负,她又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当下,顾念兮挑起了眉,看着面前的男子。
虽然她的身高,只到了这个男人的肩膀处。但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却让这男人无端端的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好像是在俯身看着他。
这样的架势,他真的很少见到。
除了刚刚进门的谈参谋长,就是眼下的这女人。
“这……”迟疑了好一阵,经理终于开了口:“你们几个,快给这位小姐道歉,她是参谋长夫人的朋友。”
其实,这件事情的错误本来就不再他们的身上。
要不是这女人打扮的不三不四的,这些门卫和服务员害怕她伤害到顾念兮的人生安全,又怎么可能会动手拦截呢?
但碍于这人是谈参谋长的夫人,经理便听从她的处置。
本以为,这件事情做到此便是圆满的解决。
但这样的处理方法,似乎都没有让面前的女人妥协。
她依旧盯着他看,目光清冷。
这样的女人,让面前的人纷纷都不解。
这餐厅的经理也是有脾气的。他们这些人寻常都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
但今天这女人,好像大有来头。
在这期间,已经让经理妥协了一次。
然而这女人现在还不满?
而在众人那质问的眼神中,顾念兮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那男人,然后红唇轻动:
“还有你!你也要给悠悠道歉!”
听到这话,不仅是这咖啡厅的经理和他们无数员工惊愕了,甚至连此刻被顾念兮牵在身边的苏悠悠也惊愕住了。
刚刚她被浑身沾满了泥巴被众人拦着,她是气愤是恼怒。
不过在顾念兮刚刚及时出现,为她解决了这些人狗眼看人低的问题之后,现在的苏悠悠已经不是那么的生气了。
可念兮现在竟然要这么多人给自己道歉,甚至连经理也算上。这,好像有些强人所难吧?
想到这,苏悠悠赶紧开了口道:“念兮,其实这些也没有什么。要不……”
“悠悠,不能算了!”苏悠悠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念兮就开口打断。
她顾念兮从来就不是善良到能让人随意践踏的人。
特别是在他顾念兮最为在意的那些人被人欺负到的时候!
她,怎么可能这么算了?
“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悠悠道歉,你信不信我让周子墨把你们都给解雇了?”顾念兮的这一句话力度把握的恰到好处。
她不拿自己的父亲身份,不拿谈参谋长的身份压人。
而是,聪明的抓住了这件咖啡厅幕后的太子爷说事!
原本那些人,特别是这间餐厅的经理,在顾念兮说这一些的事情都迟疑。可现在,她拿的是周子墨的身份来压他们。
僵持之下,她们最终如愿的听到了这么一句:
“对不起,我们真的没有想到这位小姐会是谈参谋长夫人的朋友。今天的事情,真的实在对不住了。”这是餐厅的经理最先开口说的。
随后,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也紧跟着说到:“对不起……”
一时间,苏悠悠感觉自己今儿个被人弄丢了的自尊心又回来了。
甚至连刚刚打了一架的酸痛感,都没有了。
不过瞅着顾念兮,这厮的又开始眼眶发红了。
“念兮……谢谢你!”
如果不是顾念兮的话,她今儿个还真的可能白白的受了这委屈了。
“傻丫头,你是我的姐姐啊,哪有让我姐姐吃亏的道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至今,开始给苏悠悠擦拭那沾满泥土的脸蛋。
而餐厅的尽力也在听到刚刚顾念兮的那一番话之后,有些释怀了。
原来这女的是谈参谋长夫人的姐姐,怪不得她受委屈的时候,参谋长夫人会那么的生气。
“不过悠悠,你这一身到底是怎么弄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正给苏悠悠擦脸,轻轻的拨弄开苏悠悠脸蛋上遮挡在双颊处的发丝之后,顾念兮发现了上面虽然还沾满泥土,但却也清晰可见的五指印!
苏悠悠,被打了?
那一刻,顾念兮周身的冷气开始汇聚成型。
她那从来都收敛的很好的上位者气息,在这一刻彰显无疑。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悠悠脸蛋上此刻挂着的掌印。
“到底是谁打的?”顾念兮的声音,依旧是不高不低。
但听见这声音的人,都不自觉的开始打了冷颤。
刚刚还以为,谈参谋长夫人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小女孩,怎么看除了过人的姿色之外,别无其他。
这也是刚刚他们在听到顾念兮要他们道歉的时候,却有些无动于衷的原因。
可现在看在,这女人想必不是池中物。
就因为一个巴掌印,女人的脸上气焰都展现了出来。
如此明显的威慑力,和某个男人身上的有些相似。
怪不得,她这么年纪轻轻的,能拢获那样男人的心……
“念兮……”
苏悠悠的眼眶有些微红。
但在别人的面前,她却从不轻易流泪。
可一提及这些,苏悠悠的眼眶又红了几分。
视线,落在顾念兮身后围着的那些人的身上。
看到苏悠悠的视线,顾念兮也意识到了,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苏悠悠不想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于是,顾念兮开口道:“你们要是没有事情的话,就去忙吧!”
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咖啡厅的经理:“经理,刚刚我姐姐被人拦住,被哪些不长眼的人当成流浪汉拦着,不管谁看到这一幕心里都不好受。所以刚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经理本来转身就要离开了,却被顾念兮叫了下来,便也快速的回应着。
“这……参谋长夫人说的是哪里的话。刚刚确实是我们这些人做的不对,所以道歉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敢将顾念兮当成刚刚进门的那个小女孩。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平凡人?刚刚,他们绝对是看走眼了。
明明是这般年纪,教训起人来,却是一套套的。
就拿刚刚的她的这一句话来说的,听上去确实像是在骂其他的员工不长眼。可你仔细一听的话,她是连经理也给骂进去了。
但她的客套话,说的又是一套套的,让你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反驳理由。
所以就算经理明知道,这女人现在又在拐着弯的骂着他,也不敢有任何的反驳。
“今天是我们这些员工不懂事,惹恼了参谋长夫人和您的姐姐。所以参谋长夫人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们会尽力做到。”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经理看到了,我姐姐现在受伤了,衣服也有点脏。还麻烦您给我们一间包厢,找一套干净的衣服和干净的毛巾送过来。”
若是寻常,顾念兮是不会接受这些的。
但现在苏悠悠受了伤,她根本就没法想那么多。
不过到时候结账的时候,该还给他们的,她是一丁点都不会少。
“我们这里有有包厢也有配套设施,现在就带您过去。至于衣服,还需要一点时间。”
“没事。等你们准备好送过来就行!”
说完这一句话,顾念兮便牵着苏悠悠的手,和她一起进了一间包厢。
这里的包厢不大,不过对于现在他们两人已经足够了。
顾念兮没有多想,拉着苏悠悠坐在沙发上之后,就寻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温水给苏悠悠轻轻擦拭着。
苏悠悠的皮肤以前白皙中中透着一丝粉色,是典型的祸国殃民的美人胚子。但最近这一阵子,苏悠悠的健康状况急转直下,身上的这股粉色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类似于病态的白皙。
所以,在这样的白皙的衬托之下,现在苏悠悠被顾念兮擦干净的脸蛋上的那个五指印,越发的明显!
“悠悠,这到底是谁做的?”一看这样的巴掌印就知道,这巴掌绝对是女人打的。要不然苏悠悠最后的下巴上,也不会出现几道抓痕。
不知道这抓痕到底什么时候抓上去的,上面现在都有些浮肿了。顾念兮担心这几道伤痕会发炎,所以刚刚发现的时候已经吩咐人去找来一些消毒水和棉支。
其实不只是苏悠悠的下巴上有明显的抓痕,刚刚给苏悠悠褪下身上那件白色外套的时候,顾念兮也看到了她的脖子。
上面,也有和这样类似的抓痕。
再者,还有几片红痕,带着些许的青紫。
估计,这些伤疤都是掐出来的。
再者,还有苏悠悠的手。
掌心的最下方,还有一大片的磨伤。
刚刚还带着些许沙石。
顾念兮拿着毛巾给她擦去的时候,苏悠悠一句疼都没有喊。但看着那些血珠不断从她的掌心里渗出来,顾念兮的眼眶红了。
该死的,到底是什么人欺负了她?
“兮丫头,你放心。你忘记了姐姐是练过跆拳道和空手道的,那人哪是姐姐的对手?”从进入这个包厢之后,苏悠悠的眼眶一直都是红红的。
但倔强如苏悠悠,她却在顾念兮的面前,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落。
还一个劲的,安慰着她。
“你给我老实说!”顾念兮的声音突然间大了起来。
她盯着苏悠悠看,之后便不发一语。
这是苏悠悠第一次看到,顾念兮真正动怒的样子。而且,对象还是她。
作为贪生怕死的代言人,苏悠悠很识相的选择了将实情告诉顾念兮。
不过她知道现在顾念兮还怀着身孕,她避重就轻,选择了一些可以说的。
不然要是她将顾念兮弄出个什么事情来的话,顾念兮家的谈参谋长,还指不定要将她给吃了。
“是凌二爷的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看向这包厢的窗外。
今儿的天气很好,雪已经停了。
街上的那些积雪,大清早的就被扫在马路的两边,看起来非常的漂亮。
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落在苏悠悠的脸蛋上。
不知道是不是冬日的阳光总是显得那么的苍白,还是其他的缘故。这一可出现在日光中的苏悠悠,目光看上去有些黯淡。
甚至连她身上原本的色调,也好像在一瞬间暗了许多。
“凌二爷的妈妈?她去找你?”
其实,看到苏悠悠的这一身伤的时候,顾念兮第一个想到的就i是那个老女人。
可转念一想,这女人好歹也是凌家的当家主母,又怎么可能作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嗯,今天是周末,本来我是不用上班的。不过一个老客户说她只有今天有空,让她过去帮她看一下,我就过去了。没想到凌母竟然也在今天找上来了。他们这么一闹,估计我这医生也当不成了……”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视线又再度落在窗外。
她的眼眸里,有着哀伤,有着失落,更有着许多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妇产科女医生,这个职业虽然不是那么起眼。
但苏悠悠,却是将自己生命里所有的热忱都投注在上面。
或许当初一开始选择这个职业,不过是为了陆子聪那个负心汉,为了能够离他近一点。
但到后来,她真的喜欢上这个职业了。
苏悠悠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这个职业,可顾念兮看得出她在人后的努力。只要有闲暇的时间,她还会买了许多的书籍,将那些学校里所涉及不到的内容做一番深入的了解。
不然,这么短短的两年时间,她又怎么可能从一个实习医生,变成一个这城市有名的妇产科医生。
而她投入了生命里所有热忱的事业,看样子是要被凌母给毁了。
这,怎么让苏悠悠不难过?
“悠悠……”
顾念兮的眼眶也跟着她的红了。
“明明说好是单挑的,可这老女人说话不算数,竟然那么多人打一个。兮丫头,你知道的要是单打独斗的话,那老女人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光线不是很充足的包厢里,苏悠悠那干哑的有些不像是她的声音在这个包厢内一点一点的蔓延着……
原来,凌母今天早上是有备而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风声,她竟然知道这本该是苏悠悠休假日的今天,竟然会在医院。
苏悠悠到医院的时候,就迅速的开始给预约好的老客户看诊。
因为今天答应了顾念兮的约会,她自然不想迟到。再者,大清早的念兮家的谈参谋长还特意打电话让她不要迟到了。
谈参谋长的命令,对于向来欺软怕硬的苏悠悠来说,自然是会乖乖的遵守的。
所以她一到医院,就换上了一身白袍开始工作了。
本想着,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好一切,再去和顾念兮见面。
她的包包里,其实还放着前两天买的婴儿用品。
不知道是不是流产之后,她的心里总是忘不掉那个孩子的关系,现在只要去商场,她就会忍不住的往婴儿用品那边钻。
这一次看中的是一个小奶嘴和小帽子,虽然价格有些贵,但她还是一咬牙就买下了。
自己的孩子没福气带着些,就给顾念兮的孩子吧。
就当,她这个干妈送给孩子的。
顾念兮最近也似乎非常喜欢这些小东西,上次去到她家里的时候,苏悠悠就看到她的床边已经摆了好些这个东西。
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这孩子是男是女,可她一见到这些小东西可爱,就忍不住买下来了。
这两样送给顾念兮的话,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想到一会儿就能看到顾念兮的笑脸,苏悠悠开心坏了。
所以做起事情来,也有劲。
只是当苏悠悠这老客户在做最后一项检查的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有人就这么闯进了检查室。
吓得,本来还在给她做检查的那名老客户急匆匆的就从病床上跳下来。
而苏悠悠这一抬头的时候,才发现这气势冲冲,来势凶猛的,竟然是凌二爷的妈妈!
“哟,这不是凌老太么?这么大清早的就出现在我们医院,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妇科病吧?”冷冷睨了一眼,这一身黑色套装,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穿同一个黑色系西装的男子,苏悠悠径直开了口。
其实,苏悠悠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凌老太今天来着不善。
从她身后跟着那么多个的大个子男人,她就看出来了。
其实苏悠悠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嘴巴最好还是收敛一点。但苏悠悠更为清楚的是,这凌老太一看就不是什么会饶人的人。
就算现在她苏悠悠求饶了,这老女人会放过自己么?
不会,这老女人一定不会。
所以,与其死乞白赖的求饶,倒不如和这女人拼个你死我活!
就算是死,也总比苟且偷生的好,不是么?
“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贱女人!”其实,苏悠悠还真的不觉得刚刚自己的那番话到底什么地方恶毒了,让这老女人现在阴寒着脸,瞪着她。
“我的嘴巴哪里不赶紧,我每天都要刷两趟牙齿,吃完饭之后也不忘记簌口,我这嘴巴可比凌老太您干净的多。不过话说回来,凌老太您今天要是想要预约我给您做妇科检查的话,还请到楼口口去登记。要让我苏悠悠给做检查的人多了去,咱们还是排队来比较好。再者,我今天没有空。这位是我的老主顾,所以我今天破例在休假期给她做检查。您要的话,还从星期一开始排起。”
苏悠悠说的这是大实话。
现在她苏悠悠在这个妇产科界可是小有名气了。
几乎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前来找她苏悠悠看诊。
光是现在想要派对轮到她苏悠悠的检查的,都已经到下个星期了。
话说到最后,苏悠悠还不忘记提醒一下凌母道:“对了凌老太,我苏悠悠有名有姓,请不要随随便便给我改称呼。那是,不礼貌的行为!”
她的一番话,说的有条有理。
但却也彻底的惹恼了这个老女人。
当下,凌母用着一双阴毒的眼眸,盯着苏悠悠看。
那样的寒气,是苏悠悠所没有见到过的。
“我没有空和你这样的女人东扯西扯,我现在只是想来要回我的东西!”一身黑色套装的女人,大步走到苏悠悠的面前。
这一身黑色的衣服,无疑和苏悠悠身上的白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哟,我还真的不记得,凌老太有什么东西在我这里!”苏悠悠的嘴角,勾勒着迷人的弧度。
对上眼前的黑衣女子,没有一丝一毫的退却。
离婚的时候,她是净身出户的。
虽然这不是凌老太要挟的,但苏悠悠也清楚,不管她是自愿离婚也好,还是不自愿,这老女人总能把她往她想要的路上逼。
再说了,结婚的时候她苏悠悠是一分钱都没有拿他们家的。
就连她和凌二爷结婚的那个婚房,都是她苏悠悠卖了自己的房子贴补装修的。
再不然,就是那张支票。
可或许凌老太忘记了,那张空支票是她当初给苏悠悠的封口费,让她不要透露自己和凌二爷结婚的事实而已。
她苏悠悠履行了自己的承诺,还真的从没有提及这些。
至于那些事情为什么会曝光,不还都是凌二爷自己当着那些媒体的面宣布的?
所以这东西,于情于理还是归她苏悠悠所有。
“你别给我假惺惺的。拿了我的支票,事情办不成,现在还想否认不成?”凌母盯着苏悠悠那一口伶牙俐齿,眼神怨毒。
其实前几天她就想要和苏悠悠要回这支票了。
只不过这期间,凌家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都让她应接不暇了。
特别是最近还兴起了一个叫做悠然游戏公司的,开始抢占这个城市本来属于他们凌家的游戏市场。
公司里许多大订单,现在都给抢了去了。
这造成了那几间公司现在处于亏空的状态,若不是有凌家在背后支持,恐怕早已倒闭了。
再者,还有兴起的优美服装公司,也开始抢占这城市本来属于他们凌家的服装产业。
短短的时间内,许多大订单都往他们那边去了。
几天的时间,他们公司损失的不是几个亿那么简单。该不会,是这些人看到她凌家现在和温家交恶,所以都看不好他们凌家的产业,所以才将大的订单都转到别的公司的名下吧?
想到有这么个可能,凌母便将这些事情的矛头全都指向了苏悠悠。
若不是苏悠悠,凌二爷和温家大小姐的婚事会顺顺利利的。他们凌家也会在他们两个孩子联婚之后,更上一个台阶。
可偏偏,苏悠悠在拿了她的钱之后,还出来兴风作浪。
这让凌母,怎么能不生气呢?
凌母从来都不会是一个会做亏本生意的人。
思前想后,她便带着她的几个保镖打听到了今天苏悠悠会来上班的消息,便急匆匆的过来拦人了。
拿了她的钱,却办不好事情的人,她有岂能轻饶?
再者,她更不会让苏悠悠拿着她他们凌家的钱财,出去逍遥法外。
“事情?哦,凌老太是说您给我的那张支票,又让我不要去将我和凌二爷结过婚的消息告诉别人是吧?”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眸里浮现了一抹厌恶。
而这样的厌恶,毫无遮拦的就落在凌母的身上。
“你还没有忘记么!”凌母咬牙切齿。
“是,我是没有忘记。不过凌老太,我觉得倒是您的记忆力好像有问题。那天不是说好我要是不将凌二爷的过往给抖搂出去,这些钱就是我的么?”
“我是这么说过,但你还是给抖搂出去了,难道这些钱不应该还回来?”凌母又上前了一步,和苏悠悠对峙着。
但她的身高,却也比苏悠悠的矮了一截。
“凌老太,您的记忆真的有问题。当时你说的是让我不要将消息抖搂出来就行,到底怎么见报的,不都是凌二爷自己抖出来的么?于情于理,这事情和我苏悠悠无关。我按照规定做了,这些钱怎么也都属于我。凌老太要是开始有记忆力不清楚,不能判断这些事情的原委的话,我建议您现在出这个诊室,到前边第三道门的位置检查检查。现在就记忆力下降,判断能力丧失的话,搞不好还真的是得了老年痴呆症。”
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还像模像样的安慰起了她:“不过凌老太您不用担心,虽然这病现在是没法治愈,但控制病情,阻止病情过快发展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建议您尽快的就医。”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骂我?”也许,是凌母恼羞成怒。当下,这女人趁着苏悠悠没有防备,就突然间刮了苏悠悠一巴掌。
这一巴掌,这老女人绝对是下足了狠劲,一巴掌落下苏悠悠的脸蛋上就起了掌印。而这老女人最后还不忘记抓伤了她。
苏悠悠的脸蛋上,当下就变得火辣辣的。
“凌老太,你敢打我?”苏悠悠脾气虽然冲,但还有最后的底线。
“我就打你这死贱人,缠着我儿子不放还不算,还想侵吞了我们凌家的财产。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不长眼睛,将你这*给养大的!”凌母每一个字都带着毒。
这样的她,根本就看不出像是有着良好教养的女人。倒像是大街上的泼妇。
苏悠悠本来是不想要和这个女人计较的,即便是她被打了这么一巴掌。
可一听这个女人竟然用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责骂自己的父母的时候,她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她苏悠悠的底线,就是她的父母和顾念兮!
而听着这老女人不堪入耳的话语,苏悠悠想到的是当初她的父母来这个城市好心好意的想要和凌家结亲,却被这老女人用不堪入耳的话给赶出来的画面。
当下,苏悠悠没有多想就照着凌母的脸,回了一巴掌,然后怒吼着:“老刁婆,别以为我让你三分就可以骑在我苏悠悠的头顶上撒尿。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骂我爸妈的人,就是你。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是高尚的了?我告诉你老刁婆,别把自己看的太高!小心从上面跌下来,摔个粉丝碎骨!”
钱,她苏悠悠从来就不觉得有什么好的地方。
拿她的那些钱,苏悠悠根本就不屑。
早之前,苏悠悠就想过将从她那拿来的八亿还给她。
可现在的那些钱,都还不在苏悠悠自己的账户上。
那天转账的时候,施安安就说了这笔钱现在不能转入,不然必定会让苏悠悠有危险。所以苏悠悠也听从施安安的,将八亿元暂时放在施安安那里。
要是现在可以将那些钱拿出来的话,苏悠悠还真想将那些钱弄成一捆捆的硬币,砸的这个老女人满头包。
“再告诉你一点,你那点钱我苏悠悠根本就看不上。别以为,有钱就是万能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钱根本买不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苏悠悠看这这女人,一字一字的说。
只是现在带着诅咒语气的她并不知道,她的这一句话竟然在后面的某一天印证。
“还要,别给我胡搅蛮缠。我现在看到你们凌家的人,就想吐。特别是你这个死老太婆,每一次见到我的恶心至极。”
“你说什么?该死的,你敢再给我说一遍么?”因为刚刚被苏悠悠扇了一巴掌,打乱了她头顶上原本梳理的非常平整的发髻的缘故,此刻的凌母一头散落的碎发,又猩红着双眸,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
“重复的话我苏悠悠从来没有兴趣说。若是你不清楚的话,我们两人打一架。活着的那个人说话!”
苏悠悠向来最讨厌这样胡搅蛮缠的人,所以当面对凌母三番两次的纠缠的时候,她想起了以前在学校里处理事情的手段。
她以为可以用小时候那样简单粗暴的方法来对待这个世界。
可苏悠悠,终究低估了这个世界。
当她开始和凌母单打独斗,扯着凌母的头发的时候,凌母身后的那几个黑衣人动了。
他们三两下就过来,将苏悠悠给架住了。
“凌老太,你他妈的不是东西。说好的一对一的,你现在这算什么?”刚刚,苏悠悠凭借自己那学过但不精的几招跆拳道,占尽了上风。可凌母身边的这几个练家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没一下子他们就将她苏悠悠给架住了。
而凌母凌乱着一整头发,慢步朝着苏悠悠靠近。
那阴毒的笑容,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得恐怖。
“谁跟你一对一?”说这话的时候,凌母又再一次狠狠的在苏悠悠的脸颊上甩了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明显的只之前的还要重。
而且,还落在同一侧的脸颊上。
那火辣辣的刺痛感,一直到被顾念兮带进这包厢的时候,还存在。
又被打了一巴掌,苏悠悠自然开始挣扎想要挣脱这几个人,和凌母决一死战。
“你们给我抓好,我今天就是要好好的教训这个狐狸精,让她知道一下我凌家的厉害。”说完,凌母就开始在苏悠悠的身上施暴了。
又是揪,又是掐。
而诊室的门口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可都没人敢上前阻止。因为他们害怕,得罪了人。
凌母似乎也察觉到这些人的视线,她不是怕,而是不想让自己这见不得人的形象被其他人看了去。当下便命人将苏悠悠,带到了医院后面的停车场。
冬日里的阳光,把地上的雪化开了许多。
但医院后面后面的这个停车场,还是泥地。
苏悠悠被丢下去的时候,浑身都被泥水给浸湿了。
然而随着苏悠悠被丢在这泥地里,这痛苦才刚刚开始。
凌母刚刚已经打累了,现在便让那些男人帮着自己,一脚一脚的揣在苏悠悠的身上。
痛,真的很痛。
苏悠悠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被拆开了一样。
到了最后,苏悠悠都被打的蜷缩成了一团。
“贱人,识相的话两天之内把支票给我送回去,不然后果,可是你承担不起的!”就在苏悠悠以为,今天会在这里丧命的时候,不远处一辆车子经过。
凌母怕在这风尖浪口上又被人抓了把柄,便示意那些保镖住手。
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凌母就带着保镖离开了。
而苏悠悠也在这个时候,捂着浑身的痛,回到了医院口。
还没有来得及将浑身脏衣服换下来,就接到了顾念兮的电话,然后便匆匆的赶过来,就怕来晚了会让顾念兮担心……
听到苏悠悠说的这一些,顾念兮第一时间报了警。
不过,顾念兮是给周子墨打的电话。
苏悠悠现在的身子,实在不适合去警察局录口供。
周子墨在听到是她顾念兮打来的电话之后,便和交代了一声,说马上就过来。
至于证据……
这也简单。
不要忘记,医院里的每个地方都是有监控设备的。
这凌母闹出了如此大的阵势,好像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有摄像头这一方面。
不过考虑到这凌母是仗着苏悠悠欠了她的支票,所以才这么大张旗鼓的,顾念兮索性将电话打给了谈参谋长。
她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今天苏悠悠所发生的事情,顺便还和谈参谋长说了一声,凌母是因为这支票才敢带人闯医院打人的。
谈参谋长便应下了。
以顾念兮对谈某人的了解,她相信她家男人应该是知道了她的意思。
她想要找到凌母打人的证据,而且还是不带一丝支票内容的那一种。
这样,他们打起官司来,才够劲爆。
也才能让这凌母,洗干净了屁股瞪着坐牢。
随后,谈参谋长又叮嘱了顾念兮几句,让顾念兮注意安全之类的,便迅速的挂断了电话,开始处理一些事情。
周子墨很快就赶过来了。
餐厅的经理在看到周子墨赶来的时候,还以为是顾念兮因为刚刚他们怠慢了她的姐姐的事情,将周子墨找来的。
所以,那些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特别是在周子墨在进门之后直接开口说他要进去找顾念兮之后,脸色更不是那么的好。
但无奈,周子墨的母亲是这咖啡厅的主人,周子墨将来也便是这间咖啡厅的拥有者,谁敢怠慢了?
当下,他们就将周子墨给带进了顾念兮所在的包厢里。
“小嫂子,凌二……”凌二嫂子!
这原本,是周子墨见到苏悠悠的时候,第一时间反映的称呼。
苏悠悠和凌二结婚一年了,这当中他们的聚会也不少。周子墨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称呼。
可这刚刚一开口,就接到了来自顾念兮的警告。
当下,周子墨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用错了称呼。
毕竟,现在苏悠悠和凌二已经离婚了,而且两人还闹成了这样,这称呼实在有些不合适。
“苏小姐!”
“子墨大哥,你还是喊我悠悠就好了。”苏悠悠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浅笑着。
“周大哥,我刚刚给逸泽打过电话了。他一时半会儿的赶不过来,所以这些事情还请你多担待点。”顾念兮坐在苏悠悠的身边,这会儿还在给苏悠悠处理伤口。
“这我当然知道了,小嫂子不用跟我见外,要不然我家周太太今晚一定又要我睡沙发了!”周子墨现在可清楚了,几个女人就是统一战线的。刚刚他还没去上班,接到顾念兮的电话的时候,周太太正好就在她的身边。听到苏悠悠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立马给他下了命令,要不将凌老太给送进监狱去,他就不用回家了。因为周太太的这番话,周子墨便将全部的怒焰撒在凌老太的身上。
第216章踏破铁鞋无第觅处!
周太太交代的事情,周子墨向来是不敢含糊的。
因为这周太太可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软绵绵的好欺负。要是他周子墨这回不将欺负了苏悠悠的凌老太给办进去的话,这周太太绝对会说到做到,不让他上床上睡觉了。
一想到现在怀着身孕,身子变得异常敏感的周太太,周先生就恨不得每天晚上都将她死死的欺压在自己的身下。
所以这不让他上床睡觉,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折磨。也因为周太太的这么一句话,周先生上火了。
现在的他,恨不得将所有的怒焰都落在凌老太的身上。
“逸泽刚刚说,他一会儿就让人过去取证。”顾念兮给苏悠悠处理了伤口之后,这会儿和周子墨说。
“她身上除了这些伤,还有其他的么?”看着苏悠悠表面的这些伤,周子墨挑眉。
原本他还想着,这凌老太就算打人,也应该打不到什么地方去。
估计,会是这小嫂子小题大做了。
可当真见到苏悠悠脸上和脖子上的那些青紫的时候,他的黑眸也明显的暗了下来。
这凌老太,有那么大的力气么?
“身上的恐怕比这还多!”
“你给她检查过了?”周子墨身为警察,自然很快就意识到,这事情疑点重重。
“没有!”
“没有小嫂子怎么那么确定?”
“子墨大哥,你是不是觉得,这凌老太不可能一个人将我打成这样?”这时候,开口回应周子墨的是苏悠悠。“是不是觉得,我像是在说谎?”
“悠悠……”顾念兮也发现,苏悠悠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放心,念兮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苏悠悠说完这一句话,再一次直视周子墨。“我苏悠悠没有必要,将这些都推脱到一个老太婆的身上去陷害她和在栽赃她!”
“那这些伤?”周子墨挑眉。
显然,他也赞同了这苏小妞的话。
虽然他和苏小妞见面的次数不多。
但从刚刚苏小妞的眼神中,他能读懂这个女人并没有撒谎。
“凌老太带了打手。他们把我拽到医院后面的停车场,拳脚相加。”苏悠悠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脸色不是那么好。
而身侧,已经响起了顾念兮倒抽气的声音。
是的,刚刚害怕顾念兮担心,苏悠悠并没有说出,凌老太还带着打手的事情。
可现在既然报了警,苏悠悠觉得这些都还是说出来的比较好。
毕竟,若是能立案的话,这些才能让凌老太得到应有的惩罚。
“悠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天哪,这个凌妈妈到底都做了什么事情?”顾念兮听到这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
周子墨也知道,这苏悠悠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有些事情,现在还不适合让顾念兮知道太多。
于是,周子墨便让经理进来,将顾念兮给带了出去,顺便准备一些温水给她服下,安抚好她的情绪。
做好了这些之后,周子墨又回到了包厢内,继续问着苏悠悠:“身上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伤么?”
“还有很多,他们踢我的肚子,我的手。我敢肯定,身上的伤比这些还多。刚刚怕念兮担心,我不敢给她看。”
“那好,我们现在出发去医院验伤,还有处理一下伤口。至于口供,等待会伤口处理好再录。”
“子墨大哥我……”
苏悠悠看着周子墨的神色不是很好,她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
“先处理好伤口,一切再说了。”说到这的时候,周子墨停顿了一下:“放心,我相信你!就算她是凌二的妈又怎么样?老子最讨厌这样的八婆,自己打不过别人还带打手!妈的……”说着,周子墨念念叨叨的带着苏悠悠出了包厢。
“谢谢……”苏悠悠的眼眶微红。
确实,她怕周子墨和凌二爷的关系铁。
到时候想要发泄委屈不成,没准自己惹上官司。
不过现在有了周子墨的承诺,她放心了。
两人出来说要到医院去检查的时候,顾念兮缠着要跟上。
没有办法,周子墨只能迅速的给谈逸泽拨了一通电话之后,便带着他们两人过去了。
医院里,顾念兮一个人坐在长椅上。
而周子墨则在边上不断的打着电话,从他的谈话里顾念兮知道,周子墨是要往这便调派人手,重点清查这个案子。
苏悠悠已经进去挺长时间了,顾念兮有些等不及就开始往里面张望着。
“小嫂子,真的没什么大事,不用那么紧张!”周子墨打完了电话就到了顾念兮的身边。
除了周太太,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有耐性的安慰一个人。
因为这女人,是谈老大的宝贝疙瘩。
今儿个可是他将谈老大的宝贝各大给带到这边的。
要是过会儿她有什么事情的话,谈老大还不得将他墨老三的皮给扒了?
再者,家里周太太也吩咐了要好生照看顾念兮。
其实周子墨也不知道这两女人的交情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明明顾念兮和周太太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不过是和他们聚会了几次之后,这两女人竟然好上了。
而且,现在比他们这几个哥们还要铁。
这不,一听说顾念兮他们发生了事情,这周太太就给他周子墨下了死命令。要是处理不好这事情,不用回家了!
“可怎么进去这么久了?该不会,悠悠身上的伤很严重吧?”顾念兮说着,又开始张望。
“检查之后还要拍一些照片留证明。到时候开庭的话,可以当成一手资料。”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憋见不远处那抹正在靠近的绿色身影:“谈老大?”
周子墨没想到,谈逸泽来的这么快。
他们军区和这医院,相差的可是半个钟头的路程。
他这不是才给谈老大通风报信说他们在这里么,没过几分钟就到了。
“兮兮?”而男人似乎根本没有看到他周子墨似的。
在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之后,他便大步朝着顾念兮走了过去,连回应他周子墨一下都没有。
当下,某男人开始郁闷了,人家不是都说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怎么到谈老大这里,倒像是:女人如手足,兄弟如抹布了?
“兮兮,没事吧?”
谈逸泽依旧无视身侧某个男人不断投来的白眼,径直蹲在顾念兮的身边,抓着她的小手察看着。
“我没事。可悠悠都进去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出来?”顾念兮的脸色无端的苍白。甚至连她的红唇,也没有了之前那好看的色彩。
看的,谈某人心里只发抽。
随后,谈某人瞪了一眼身侧的周子墨:让你处理好事情,又没让你带她到这地方!自作主张,看来是最近皮痒了?
面对谈某人,周子墨丢了好几个白眼过去:是你老婆自己要来的好不好?算了,和你这样的人说话简直是累了我的节操!
周子墨在边上哼哼唧唧着,谈逸泽直接丢给他一个玩味似的眼神:哟呵,原来你也有节操可言?
就在周子墨气的咬牙切齿的想要向谈某人证明自己的节操非但有,而且还很高尚很纯洁的时候,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而早已等候着的顾念兮便迅速冲上前,拽住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悠悠怎么样了?”
顾念兮有所行动的时候,谈逸泽自然也跟了上前。不理会身侧周子墨的唧唧歪歪。
“她没事。不过身上的伤最起码要修养个十天半个月的。”检查的医生是女的。当她看到苏悠悠浑身上下的淤青的时候,都认不出倒抽了一口气。
还真的难以想象,什么样的人舍得对一个女子下这么重的手!
其实今天被请来给这名女子验伤的时候,她也认出了这苏悠悠就是前一阵子占据了各大报纸和杂志上的那个神秘女子,也就是和凌二爷有过一段婚姻的女人。
只不过,今儿个看到的这个女人和报纸上的略略有些差别。
报纸上看到的那个女人,浑身上下有着一股子不仅让男人骚动,连女人都能被引得蠢蠢欲动的本事。当时她还断定了,这女人绝对是凭借这股子妖媚气息,才能拢获了凌二爷的心。
可今天看到这个女人素面朝天的一幕,看到她浑身上下的伤痕,还有她躺在床上毫无掩饰的哀伤的时候,她发现原来这个女人并不像报纸和杂志报道的那样。
而最出乎她预料的是,当她看到这女人浑身上下的伤的时候,女人竟然还主动安慰她:“其实这些伤只是表i面看起来比较恐怖,但真的还不是那么疼的。”
虽然女人是这么说的,但女人似乎忘记了,她是这方面的专家。一眼就看清楚,这些伤不仅仅是痛那么简单。再说了,要真的不痛的话,那她触碰到她苏悠悠的这些伤口的时候,她为什么会龇牙咧嘴的?
这医生其实在这件医院工作了好多年了。和周子墨配合给人验伤,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但今天遇到的这一位,还真的是一朵奇葩。
非但会安慰医生她的伤口没有什么事情,还在刚刚临走出这个检查室的时候,让自己不要把她的伤口说的太严重,以免的外面的人担心。
虽然有些不解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奇葩举动,但这名医生倒是看出来了,这女人的心地真的很好。
更不像报纸和杂志上报道的,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女人。
看着她这一身的伤,还有周子墨说要过来取证,这医生也大致的猜出了今儿个在苏悠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怪人家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
想必,这个女人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不过这医生看着苏悠悠现在那浑身的伤,倒是想起了她的女儿。
苏悠悠的年纪,和她的女儿一般大小。
要是她的女儿身上出现这么多的伤的话,她一定会不说二话找上门的。管他们家是什么凌家还是陈家?
可面前的苏悠悠,除了警察和一个好友跟随到来之外,别无其他。
所以这医生现在也在心里为苏悠悠酸了一把:她的家人到底知不知道,这孩子都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那用不用住院观察什么的?”顾念兮又追问。
“住院倒是不用,刚刚拍过片子,索性没有伤到脏器。不过这一身的伤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行。”医生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苏悠悠。“我给你开店化瘀膏,这两天好好在床上休息,没事的话不要出门了。”
其实这医生看得出,对付苏悠悠的不是一般人。
让她在床上休息,无非是不想要让她在出门,再被别人打。
“好的,谢谢医生!”能这么和关心她苏悠悠的人站在一起,苏悠悠的嘴角上悄然弯起。
“悠悠!”就在苏悠悠和医生说着话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子急切的呼喊声。
那人的脚步有些急。
不,与其说这人是在走,倒不如说这个人是在跑。
没几步,就跑到了苏悠悠的面前,将苏悠悠拽在了自己的怀中……
这一幕,来的有些突然。
不仅是苏悠悠愣住了,连她身边站着的顾念兮和周子墨等人,都一并石化了。
“悠悠,你没事了吧?”男人的声音,莫名的有些哑。
哑的,苏悠悠差一点都认不出来了。
被那熟悉的体温环抱着,苏悠悠的眼眶微红。
可苏悠悠还是苏悠悠,破坏气氛是一等一的高手。还没有等众人从这个画面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么煞风景的一句话:
“狗奴才,别抱的那么紧成不,姐姐都快不能呼吸了。”
听到苏悠悠的话,刚刚紧抱着她的男子这才松动了些许。
但他的手,始终霸道的占据着苏悠悠的腰身。
那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让苏悠悠有一瞬间晃了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面对二狗子那双深邃的黑眸,苏悠悠别开了脸。
她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些伤心事。
“没什么事情?那为什么会闹到上医院?该死的,是不是那些混账他们欺负你了?”二狗子叫器着,猩红着双眼。
那原本一直都是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凌乱。
在他叫器着的时候,头顶上那些蓬松的发丝甚至还随着他的一字一句而颤抖着。
“二狗子,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苏悠悠垂眸。“我们回家吧,我现在很累。”她的脸色有些白,白的有些透明的那种。
见状,二狗子也不敢再继续纠缠下去。
“那念兮,我现在带她回去。后面的事情,今天晚上我等你电话!”
“子阳哥哥,悠悠现在先拜托你了。这两天,照顾好她。等明儿个,我就过去看她。”顾念兮也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留下苏悠悠的最佳时机。
因为现在,他们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那好,我们先走了!”骆子阳和苏悠悠先后打了招呼,便离开了。当然,离开之前骆子阳还不忘和谈逸泽点了一下头。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说话的好机会。
骆子阳即便面对谈逸泽有千百个疑问,但还是带着苏悠悠离开了……
苏悠悠和骆子阳离开了。
在他们渐行渐远的过程中,刚刚还处于石化中的周子墨,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这人……”
“是上一次和凌二出现在同份报纸上的那个!”说这话的,是谈逸泽。
不愧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周子墨只开了个头,谈逸泽便猜出了他想要问的事情是什么。
“原来是他,怪不得我刚刚瞅着怎么那么的眼熟!”周子墨的手摩挲了一下没有任何胡须的下巴之后,又道:“要是对手是他,我看凌二这回真的是栽了。”
“你管他栽不栽了。把他老娘做出来的那些龌龊事都给处理了,就行!”谈逸泽显然没有什么心思去管凌二的事情了。
在他之前要和苏悠悠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话都说尽了。再者在他们离婚的时候,他也把凌二给揍了一回。该给的警告,该处理的,他都做了。
现在,他只想把凌二搅和出来的这些事情都给处理好。
当然,他们凌家欠下的这些,也是时候讨回来了。
“验伤报告弄到手了,还有人证我也找到了。至于他们出现在医院的证据,刚刚你派过来的那个人打电话给我说,医院的监控设备被人入侵了。现在的视频记录,都消失了。”周子墨拍着苏悠悠的那份验伤报告,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耐人寻味的光芒。
“没想到,这老婆子还挺专业的。竟然,还知道找人消灭证据?”谈逸泽搀扶着顾念兮在长椅上坐下之后,便再度开了口。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不过,这意味着什么,顾念兮还没有琢磨清楚,便被这男人很好的掩藏了。
“没了证据,我们是不是不能指控她了?”听着他们所说的,顾念兮的柳眉蹙起:“那悠悠的罪,不是白受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眶微红。
虽然苏悠悠和医生都口口声声的说她没事。可苏悠悠遭受的是一群男人的殴打,光是想想顾念兮就不觉得这伤那么简单。
“瞎担心什么呢!”顾念兮出声的时候,谈逸泽就伸出了手,抚在了她的额头上。
谈逸泽刚刚才从外面过来,所以他的手指还有些微凉。
落在顾念兮的额头上,所到之处都莫名的舒服,也顺理成章的抚平了她眉心处的折痕。
“小嫂子,你这担心有些多余了。你说在外面请来的那些黑客,怎么比得上你家的那位?”周子墨调笑着走到两人的身边。
这话,他虽然是和顾念兮说的。但他的视线确实落在谈逸泽的身上。
听着周子墨的这话,顾念兮也算是听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谈逸泽比一般的黑客强?
是这个意思么?
想到这,顾念兮转身看向她家的谈参谋长,想要向他求证什么。
而后者,只是牵起了她的手,另一手轻拍着她的背部。
虽然谈逸泽什么话都没有说,但顾念兮却读懂了他的意思。他要她,什么都不用担心……
之后,谈逸泽便带着她离开医院了。
临离开之前,周子墨是这么吩咐的:
“谈老大,记得到时候顺藤摸瓜,逮着那老女人消灭监控视频的证据。到时候,我们还能倒打一耙!”
谈逸泽什么都没有回应,只是带着顾念兮慢步离开了……
第二天,震惊世人的两个官司登报了。
这是谁的手笔,现在还没人知道。
世人看到的是,前一段时间才和凌二爷闹得风风火火的女子,昨儿个起诉了凌家的当家主母,说是因为那天晚宴曝光了她和凌二爷的婚事,惨遭凌母报复,在工作的医院被人殴打。
而无巧不成书。
在同一天的时间里,凌母也起诉了苏悠悠。说她因为想要和凌二爷离婚,而遭到他们家族的反对,心怀不满。趁着她这两天正好有事想要找她苏悠悠商量,便对她这个老婆子大打出手。现在,她因为被苏悠悠打,心脏病复发,现在已经住进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这样的两个官司,同时占据了所有报纸头版头条。引得整个城市的人都纷纷猜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世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凌母和凌二爷的前妻果真不和。这,也应证了前一段时间报纸上面所说的。
同样的,这场官司也是对司法部门的最大的考验。一边,是凌氏财阀。也就是这个城市不管是权利和地位都相当了不得的,一般人不能得罪的。而另一边的苏悠悠,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没有背景的。但在昨晚上接下这个官司的时候,据说某参谋长还打电话亲自关照了一番。
所以这一番力量角逐之下,谁也不敢轻易下定论。
而这媒体的介入,无疑是推波助澜,将这整个案子推向更为公平,公开,公正的一边。
而此时,在某个医院的高级重症监护室里,某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
这是医院的高级病房,设施什么的其实和酒店里的总统套房没有什么区别。连水果和饮料,都是一应俱全。
只不过,女人前方放置的那一大堆的仪器,倒是和她现在悠然自得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悠悠,你跟我斗还嫩的很!”说这话的时候,女人正吃着葡萄,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就是凌母。
昨儿个打完苏悠悠之后,她派人去入侵了医院的电脑,将医院过道里所拍摄下来的那些证据都给消灭了之后,便想到这么个法子。
她是凌家的当家主母,自然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如今苏悠悠拿了她的钱,却弄得她凌家成这番模样,她会让苏悠悠拿着那笔钱去逍遥自在,才怪!
为了对付苏悠悠,今儿个她可算是下足了血本。推掉了原本今天要去的美容护理,收拾了两件衣服到这医院里呆着。为的,就是在法庭上,成功的扳倒苏悠悠。
她苏悠悠不是嘴巴硬么?
那,她就让苏悠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人的指责好了。
不过到时候,就算她苏悠悠肯将那些钱还给她,她也要让苏悠悠将牢底给坐穿了!
但凌母没有想到的是,正当她悠然自得的吃着葡萄,准备趁着这难得的闲暇时间睡个美容觉的时候,有人闯了进来。
“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了?难道你不清楚我现在是‘病人’,要进门之前最起码也要得到护士的同意吧。”凌母坐在沙发上冷哼着。
因为推门急匆匆走进来的,正是她的助理。
“不是啊凌太太,我是真的有急事。给您看,这是今天的报纸!”还来不及喘口气,助理便及时的将自己刚刚买到手的报纸往凌母的手上递去。
“有什么消息值得这么一惊一乍的!”凌母又继续摆着她的贵妇人姿态,这才接过助理手上的那些新闻。
其实到这一刻,凌母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她和苏小妞的官司,竟然闹上了报纸和杂志的头版头条!
看着上面的那些内容,她的眼神比刚刚助理闯进来的时候还要慌乱:“这到底是谁搞的鬼?怎么就上去了呢?”
“该死的,你把电话给我拿来。”
“我要去问一问出版局的刘主任。为什么今天这么大的动静,他一丁点消息都没有透露给我!”
换成是寻常,只要一丁点关于凌家的事情,那主任都会打电话过来询问,这些内容到底适不适合登上报纸。
可电话打了好几通,刘主任却一个都没有接。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个刘主任不想在这个城里头混了?
终于,在凌母打了不知道第几个电话的时候,电话那端接通了。
“刘主任,您今儿个到底算是什么意思?上一次那些你说上面的命令你拦不住,也就算了。难道今儿个的事情,也是上面的意思?”凌母可不认为,有什么人甘愿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敢三番两次的和他们凌家作对。
“实不相瞒,今儿个的消息还真的是上头的意思。不知道昨天是哪个小道记者写了这些东西往报社送的,上面看到这些就立马开动排版印刷了,我这真是拦不住。”
“你……”凌母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没有开口便被电话那端的人给打断了。
“凌太太,实不相瞒这两天我也被检举了。说的这段时间利用工作之便进行什么小勾当的,上面正在对我进行彻查。您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这段时间还是不要给我来电话了!”
说完这一句话,电话挂断了。
这下,凌母的脸色可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才好。
本来只是想要利用异常小官司,好好的惩治惩治苏悠悠这个贱蹄子。
现在倒好。
这官司一旦闹上了媒体,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可就不是闹着玩的那么简单了。
一旦胜诉,她最多可就是看到苏小妞的哭脸。可一旦败诉,她面对的可能是颜面扫地。
再者,这官司一旦媒体介入,一定少不了被要求公平公正公开,到时候她想要耍的那些小手段,岂不是……
而这些,其实影响还不是最为主要的。
现在凌母担心的是,不管这场官司胜诉还是败诉,都或多或少的会对凌氏的股价造成影响!
突然间,凌母有种摆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可现在,后悔撤诉一定不是最好的选择。
在这个紧要关口上,若是玩这么一处出尔反尔的话,一定会被某些人抓中把柄。猜测一定是她凌母理亏,不然怎么会败诉。
到时候,引起的波澜也一定越是吓人。
所以撤诉这一路,是万万走不通的。
也就是说,现在这场官司只能一条路走到底。
而且,只许胜诉,不许败诉!
不然,那会对凌家股市造成的影响,连她自己都无法估量。
“凌太太,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才好?”助理在察觉到凌母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之后,开了口。
“还能怎么办,只能硬拼了。再说了,现在她的手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我们还找到了人证,证明我当时也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巴掌。她呢,她一个人能做的了什么?我就不信,她还能找到证据不成。”
打苏悠悠时被监控摄像拍下的那些东西,早已在她回到公司的时候便叫公司里的工程师给处理了。而且,她还给了他一笔不小的酬劳。这样,他是万万不可能出卖自己的。
再说了,她凌母现在可是有“心脏病”的人。还因为这件事情闹到了“住院”。
法官自然会给她同情分!
而苏小妞呢?
苏小妞现在有什么?
人证,大概有那么一两个,不过关系可能都和苏小妞比较铁的那一种。到时候在法庭上只要让律师一口咬定,这是苏小妞找几个熟悉的人过来做伪证的就行。
所以这场官司从一开庭,凌母就可以预测到自己胜利而苏小妞惨败的画面……
“那,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么?”助理又问。
“我们该做的都已经做好了,还怕什么?不过现在我倒是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去办。我听说负责这一个官司的审判长的夫人最喜欢什么玛瑙翡翠的。去我的银行的保险箱,拿出上一次我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那套玛瑙首饰,给她送过去。就说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说完这话,女人又开始继续吃着葡萄。
而助理则在听到这女人的一番话之后,嘴角明显的一抽。
如果助理没有记错的话,当时这套玛瑙首饰可是用了足足两百万竞拍下来的。
用那套玛瑙首饰来赢得这场官司,还能说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
这个月的胎检过后,顾念兮被确定自己和宝宝现在的状况都很不错。所以这一段时间,谈参谋长也比较放心。
今儿个她说她想要到苏悠悠现在住的地方附近逛一下商场,然后一会儿自己到苏悠悠那边看看她,谈参谋长也同意了。
不过出门之前,谈逸泽给了她一张卡。
说是想要买什么东西的话,就在里面拿就好。
顾念兮收了下来,不过临出门之前她还是将卡给放回了柜子里。
这段时间因为她的身子不好,没能去上班的缘故,他们家的收入不是很好。
谈参谋长每个月的工资,顾念兮都会拿出一些贴补家用,所以他们的存款都不是很多。
谈逸泽给她的那张卡,顾念兮也不是不认得。
这是每一次他将工资交给她的时候,她每一次都会在这个账户上存进一两千块给他当成零花钱的那张卡。
不过谈参谋长平时也没有怎么花,所以这些钱都存下来罢了。现在,他竟然还将这卡交给她去花,这实在让顾念兮有些哭笑不得。
她这丈夫,还真是一朵奇葩。
人家小两口每个月都会那几块钱的开销争得头昏脑热的。他却将他所有赚来的钱,都给了她。现在,连零花钱也不用。
谈逸泽给的钱,顾念兮算是收下了。
不过这钱她没有打算用,想着积攒着多几个月,到时候宝宝出生了用钱的地方多了去。
收拾了一番,顾念兮带着以前工作还剩下来的那些钱,出门了。
今儿过去看苏悠悠,她打算给苏悠悠买些有营养的东西。这丫头这一阵子都快瘦成一把骨头了,要是再不好好补一补的话,没准被风一刮就跑了。
到了这间大型超市的时候,顾念兮并没有第一时间去食品区。而是,最上面一层服装区。
今天过来的时候,顾念兮是坐谈逸泽的车子过来的。
下车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谈逸泽的脖子有些空空的。
他总是将她包裹成个肉粽子,自己却连围巾都没有。
所以今天顾念兮过来,除了给苏悠悠买些营养品之外,还打算给谈逸泽买个围巾。这样的话,他要是晚上有任务出去,就不会总是冻的脖子凉飕飕的了。
“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的么?”
上楼的时候,售货员就上前了。
“我想要一条围巾,男士的!”
“那好,请跟我来!”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便跟着那名售货员大步走进了里端的位置。
其实这个时间段,商业大楼里的顾客并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
顾念兮到的那一个卖围巾专区的时候,这里也只有一名顾客。那女人站在不远的位置,正拿着一条围巾仔细看着。那人的侧面有些熟悉。
不过那人转身的时候,那一头散落的发丝正好遮挡住了她的面容。也让顾念兮一时之间,想不出这个人是谁。
既然看不出来人是谁,顾念兮也没有继续想着。转身,她将视线落在那些围巾上。
要给谈逸泽戴的围巾,顾念兮可要好好的琢磨一下。
他寻常都穿着深色的大衣,黑色的围巾他肯定是能够接受的。不过一整套的黑色,总是让人觉得有些过分的冷了些,所以顾念兮今天要给谈逸泽选的围巾,压根就没有想过是黑色的。
那排黑色的围巾,顾念兮的视线只不过扫了一下,就略过了。
很快,顾念兮被一条浅棕色的围巾吸引住了。
这围巾的样子还算不错,粗线细绒,一眼就暖。
这颜色搭配着黑色大衣,感觉也不会很突兀。只是不知道,他们家谈参谋长会不会接受。
“请问,这一款的围巾还有么?”就在顾念兮拿着手上那条围巾有些迟疑的时候,身侧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有的,请稍等!”售货员离开,想来应该是去取另一条围巾。
而顾念兮也在这个时候转身看身侧的这名女子。当两个女人的眼眸对上的那一瞬间,都诧异了。
“顾小姐?”
“程女士?”
顾念兮也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程女士,全名程梅。现在任SH国际策划部经理。前一阵子SH国际和明朗集团的合作方案,就是她负责的,所以和顾念兮几番接触之后,两人也渐渐的熟络了起来。
当然,在那一次和她的合作中,顾念兮也听说了不少关于这个女人的传言。说是她的丈夫,是这城里赫赫有名的张审判长!
对于这些,顾念兮不大感兴趣。
不过她觉得程女士的为人不错,所以就算两家公司的合作案告一段落,顾念兮也和这女人保持着MSN上面的联系。
只是没有想到,今儿个竟然会遇到她。
“顾小姐也来买礼物送给男朋友?”程梅笑着。
“不是男朋友,是老公。”顾念兮纠正。
“哟,顾小姐年纪轻轻,还真的看不出来已经结了婚。今儿个难得遇上,要不我们到那边的咖啡厅喝一杯。”
“好……”顾念兮不大好推辞,就欣然接受了。
不过顾念兮没有想到的,在这次和程梅的见面中,她竟然意外的得知了某些东西。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217章比心狠,比手辣
“顾小姐,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和你选择一样的围巾吧。”咖啡厅内,一身穿黑色职业套装,浑身上下充满着干练气息的女人浅笑着。
“程姐说的是哪里的话。”说这话之后,顾念兮又开了口:“程姐还是喊我的名字就行,这样听起来怪别扭的!”
“那好,以后我就喊你的名字,念兮!”有时候结交朋友,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最近SH国际和明朗集团又有合作案,我还以为你们公司派出的代表会是你,没想到不是!”说这话的时候,程梅轻抿了一口摆在面前的咖啡。
咖啡暖暖的,程梅的语调淡淡的。
但还是能让人听出,她的失望。
“念兮,你不在明朗公司上班了么?”程梅在这一行打拼也有好些年了,阅人无数。
不过能和合作方相处的那么融洽的,就属上一次和顾念兮合作的那一次。
这段时间SH国际和明朗集团又有新的合作方案要进行,SH国际派出的还是她。程梅也以为,明朗集团派出的会是顾念兮。
可没有想到,到那之后看到的是其他人。
这,让程梅小小的失落了一把之余,也向那个人打听了顾念兮的消息。
可顾念兮在明朗集团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时至今日,公司里除了谈建天和谈逸南,以及公司内部的几位要员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人知道顾念兮是这明朗集团总裁的大儿媳妇。
顾念兮怀孕之后的休假,也是董事长亲自批准的。她的位置,公司至今还保留着。但也没有清楚的说出,顾念兮是什么方面的原因,没有去上班。
在这样的情形下,程梅要想打听出顾念兮的消息,是不可能的。
在合作方那边得不到任何消息,程梅又在MSN上找顾念兮。
可这段时间,顾念兮怀孕了,电脑什么的谈逸泽根本就不会给她用。所以在这段时间,MSN上的顾念兮,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打听了好几次,程梅都没有得到任何关于顾念兮有价值的消息,还以为这女孩真的人间蒸发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她。
“程姐,我是休假。老实说,我怀孕了,前段时间身子不大稳定,所以家里人都坚持要我休假,这也没有办法。不过等我将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回去上班的!”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小手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
“原来是有喜了,我说你在明朗集团做的那么好,怎么会无端端的消失了。明朗集团也真是的,怀孕是好事,干嘛不说出来,弄得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程姐笑道。
而顾念兮也随之笑了笑。
这明朗集团会找不到她顾念兮的任何消息,其实也是顾念兮自己要求的。她当初进入明朗集团的时候,就是不想让那些人以为她顾念兮是靠着家里的关系才爬到这个位置的。
只是没想到程梅竟然会到这边打听关于她的消息。而顾念兮这个始作俑者,还能说什么?
“念兮……”就在程梅打算开口说什么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开始,顾念兮也没有注意到程梅的这通电话里有什么不妥。
只是看到,程梅在看到自己手机频幕显示的东西的时候,颜色显得不那么自然罢了。
“念兮,我接个电话!”
“没事,程姐请吧。”顾念兮依旧安静的坐在边角上的位置。偶尔,抿上一两口牛奶。
前两天刚刚做胎检,老胡说过要注意营养,多补充一点蛋白质类的。
那一天,谈参谋长也跟了过去了。
他是第一次在B超里看到那个小小的肉团。当时谈某人要多激动,就有多激动。
当着老胡的面,他就拽着她小手狂亲。
但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这老胡的一句话,在他们家里引起的骚动可不小。
他本来只说多补充一点蛋白质类3的东西的,可没有想到,顾念兮回家之后发现,家里的饮料都给换了。不管是她最爱的橙汁,还是柠檬汁之类的,全都换成了牛奶……
而这个始作俑者,顾念兮用脚指头去想,也知道这人便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想到这男人看到B超里那个小肉团之后眼眶泛红的模样,顾念兮的鼻尖也酸酸的。
“凌太太?她的助理?找我什么事情?”不远处,程姐正站在咖啡厅的阳台处接着电话。
而这样的谈话内容,正好落进了顾念兮的耳中,也将她刚刚的失神拉了回来。
而引起顾念兮注意的,是程梅口中刚刚出口的“凌太太”三个字!
自从苏悠悠离婚之后,顾念兮对于姓凌的人都异常的敏感。
特别是前两天苏悠悠被打了一通之后,她一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总担心,那凌母还会再度伤害苏悠悠。
所以在听到这“凌太太”三个字的之后,顾念兮的所有注意力无疑落在了程梅的电话上。
“不好意思,今晚我可能没空,我孩子她爸明天正好要开庭,”说这话的时候,程梅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的对话全然落进了顾念兮的耳里,更让顾念兮从她的这一番话中,嗅到一股子不同寻常的味道。
开庭?
那也真如外界传言,程梅的丈夫是这个城里最有名的张审判长咯?
而巧合的是,苏悠悠的案子也会在明天开庭审理。而负责那件案子的审判长,顾念兮也听周子墨说过,是姓张。
这当中,是不是有着某种联系?
再说了,按照刚刚这通电话程梅的对话推理,这打电话给她的人应该是凌太太的助理。
在这个城市,被人称为凌太太的人是不少。
但被成为凌太太,还有一个助理的,顾念兮倒是认识一个。
而这人,正是凌母!
该不会,打电话来给程梅的这人就是凌母的助理吧?
那他们想做什么?
明天就是这暗自公开审理的日子了,在这么个紧要关头,他们想要做什么事情?
还有,这凌母不是已经因为“心脏病”住院了么?怎么现在她的助理还有闲暇的时间出来瞎蹦达?
一连串的问题跃出脑子之后,顾念兮便又听到程梅这么说着:“这样吧,我现在在市中心的超市咖啡厅里,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当面谈!”
“好,那就这样!”
接连的连句话之后,程梅挂断了电话朝着顾念兮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而顾念兮也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念兮,不好意思。”程梅走过来之后,歉意的开口。
“程姐,念兮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您!”这会儿,顾念兮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和这人玩什么官腔官调了。
“哟,什么事情?”程梅抿了一口咖啡之后问到。
“我想请问程姐,您的丈夫……”顾念兮想问的是,您的丈夫是不是和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个审判长?
如果确定了这件事情的话,那刚刚打电话来的人的目的,就离她的推断*不离十。
只是没想到顾念兮这话还没有说完整,对方的脸色却明显的一僵:“念兮,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来往参杂其他的东西!”
很显然,这个女人也意识到了什么。
程梅也算在商场上打滚了许多年,套近乎的那些内容她自然也清楚。
不过听这人的语气,顾念兮便猜出了她已经听出了自己刚刚那番话的用意,以及她不是那么喜欢别人谈论她丈夫的事情。
“程姐,酒逢知己千杯少。”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抬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牛奶杯,喝了起来。
虽然这和她的话一点都不搭边,但顾念兮就是有那种架势,弄得程梅看着她有些诧异。
程梅是见到过不少利用工作关系想要和她搭边的人。
不过她也聪明,她比喜欢给她的丈夫惹来什么麻烦。
所以,她一般都会用刚刚打发顾念兮的那番话打发一些人。
每一个被她打发过的,不是矢口否认?
可还真的没有一个,会像顾念兮这样,这么好爽的干杯。
不过,顾念兮干的是牛奶。有些不伦不类的,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程姐,我顾念兮和你的结交,我也没想着要参杂其他方面的事情。我就是想要请教一下,您的丈夫是不是张审判长?明天负责凌氏和一名姓苏的女子的官司?”
顾念兮将一整杯牛奶下肚之后,便径自开口问道。
见程梅的眼色中一闪而过的错愕,顾念兮便猜想着,她猜中了!
这程梅的丈夫,果然就是明天负责苏悠悠那案子的审判长。而刚刚打电话找程梅的人,也就是凌母的助理。
“实不相瞒,姓苏的那名女子,是我顾念兮的姐姐!不过程姐放心,我没有想过通过您,和您的丈夫私底下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什么的。”
刚刚看程梅的脸色一变,顾念兮也猜想到这个女人怕的是什么。
想来,这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你想要什么?”程梅眉心处的折痕依旧明显。
因为面前的这个顾念兮,实在有些让她捉摸不透。
虽然两人因为这合作案的关系,已经认识大半年了。
不过关于这个女人的来历,还有她的身份,特别是她在明朗集团的地位,以及她的能力,都是一个迷。
阅人无数的她,至今都没有看清这个女人。
这也是,今儿个她在听到顾念兮提及他的丈夫的时候,还有些耐心的等待着顾念兮的下文。
换做是其他人,她早就甩手走人了。
“程姐不愧是聪明人。”顾念兮红唇轻勾:“程姐,如果你的姐姐被人逼迫赶出家门,甚至还遭受了这些人的毒打,现在还反倒被诬告,你会做什么?”
顾念兮的声音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一股子和她这个年纪不相符的冷意。
“你想要胜诉?!对不起,关于这一点我一点都帮不了你。”程梅陪伴在张审判长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也摸清楚了一些人的心理。不过能像顾念兮这么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的目的,还真的比较少。
“不,程姐你说错了。胜诉,本来就是应该的。这一点,明天看张审判长的结果就知道了。但我要的,是凌太太身败名裂!”
顾念兮语调依旧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但她所透露出来的,并不是那种让人厌恶的傲慢无礼。反倒是一张志在必得的感觉。
这女子的年龄,其实也就二十出头。
可这年纪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特别是她面对这个案子的态度,不是那种忧心忡忡,也不是其他的,而是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龄层的淡定。
到底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如此坚定的说出这一番话?
就算是她那久经官场的丈夫,也未必能表现如此。
“念兮……这一点,我怕我也帮不了你!”这是别人的战争,她没有必要卷进来,不是么?
虽然她和欣赏顾念兮这种超越了她所在年龄的淡定,但这不足以让她舍得为了她涉险。
“程姐,我没有想过要在您这里着手做些什么。我只想着,待会儿您和凌母助理见面的时候,能准许我在场。”顾念兮把玩着手里被喝光了的空牛奶杯,嘴角上依旧是那抹淡定从容的弧度。
而程梅看着这样淡笑的她,一时间也猜测不到这顾念兮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以前在商场上合作的时候,每次见到顾念兮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年轻的女孩处理事情的能力实在过人。
但今儿个见到她这么漫不经心的和自己说着这些事情,以及她的真正目的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女人绝对是攻心高手。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她开始有些犹豫不定了。
要知道,这样的情况以前还真的没有过。
以前虽然也有许多人会仗着她的关系,想要和张审判长说些什么事情,但哪一次不是被她轻易给打发了。但今天……
“程姐,明天张审判长就要开庭了。您觉得凌太太的助理在这个时候找您,会有什么事情!”顾念兮的嘴角依旧只是挂着轻笑。
但那双漂亮的大眼直视着程梅的时候,却让她感觉到了一股子慌乱。
没错,这个女孩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却有着一股子像是能洞穿人的灵魂的能力。
这么被看着,程梅感觉自己所有的念想都像是被看光了似的。
“念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程梅的脸色也发生了改变。刚开始她还以为,顾念兮就算能力再出色,也不过还是个小丫头。这样的小丫头想和她比,还嫩的很。
但现在,她可不敢这么认为了。
“程姐应该也猜出了凌太太找你,也是为了明天开庭的事情吧。”顾念兮的嘴角依旧是淡淡的笑。
那绝美的弧度,如同罂粟一般。
唯美,安静,美好……
但也同样的,让人望而却步。
“程姐这么多年一直都不肯公开您丈夫的身份,想必也是怕为张审判长招来麻烦事吧。而程姐在这个城市扎根了这么多年,想必也知道凌家在这个城市的地位吧。若是她家想要的,还真的没有什么人能抵抗的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您被她缠上的话,您觉得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顾念兮的音调,依旧不高不低。
在这个咖啡厅的一角,却显得如此的诡异。
而后,女人抬眸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的程梅之后,便开口道:“程姐难道真的想和凌太太往来,顺了她的意?难道您就不怕,我到时候到法庭上做做证明什么的。到时候就算证据力度不够,不能将凌太太扳倒,但起码也能让张审判长停职个一年半载的吧?”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继续轻抿着牛奶。
顾念兮其实从没有想过要这么威胁一个人。
但现在,凌母的触手已经伸到程姐这边来了。若是真的让她成功了的话,那苏悠悠那一顿岂不是吃了亏?
不!
她顾念兮是绝对不会让苏悠悠吃亏的!
就算被程姐当成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她顾念兮也在所不惜!
“你……念兮,你不可以这么做!我没有和凌太太来往,是她找上门来的。”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程梅原本刻意维持着的态度,也开始变了。
盯着程梅微变的脸色,顾念兮的嘴角轻勾。
“程姐,我们是熟识,只要你待会儿让我坐在你的身边,看看这凌老太到底想要做什么事情,我说的那些事情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但要是程姐不让的话,那念兮也只能得罪了。明儿个登上报纸的,可能是某某审判长收受贿赂的事情了!”
“你想要在身边,是没有什么问题。但你将来要是将事情给捅了出去的话,你也知道凌家在这个城市的势力,到时候我和老张不也都没法脱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最终,程梅在顾念兮的一番言语下,妥协了下来。
只要让她坐在身边,看到凌老太到底想要做什么事情,这点倒好办。又不是像凌老太那样,直接想要逼着自己上门收受贿赂?
“这一点,程姐请放心。只要有我顾念兮在,凌家一家人绝对伤不了你!”若是程梅能帮助她顾念兮打赢苏悠悠的这一仗,那这个人情她顾念兮算是欠下了。
将来只要这张家有什么事情,她顾念兮也会帮着。
“你……”其实,这一刻程梅本能的想要反问:你这么一个毛还没有长齐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还保护我们张家不受到凌家的迫害?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顾念兮嘴角上那抹势在必得的弧度之后,她心里所有的疑问全都莫名的消失了。
最后,她和顾念兮点了点头。示意,她程梅也同意了顾念兮的这个安排!
于是,就在如此诡异的情况下,顾念兮又喊来了一杯牛奶和几道甜点,坐在程梅的边上。而程梅则在顾念兮的“陪同”之下,和凌老太的助理见了面……
“你好,我是凌太太的助理,我姓袁。”
“你好,我是程梅。”
这人到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
这会儿本来就是正餐时间,顾念兮怕饿着肚子里的宝宝,便拿着这些甜点当成自己的点心。
来人见到程梅的身边还有其他的人,这会儿和她打完招呼之后,视线便落在身侧的顾念兮身上。
“这位是……”看得出,这人做事还瞒谨慎的。看到顾念兮之后,他手上的那个礼盒本能的藏到了自己的公事包之后,这会儿正睁着双眼瞪着顾念兮看。
而在这会儿,顾念兮也吃了一块小点心之后,抬眸看向来人。
不得不承认,这凌老太的助理,还真的是一美男子。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还有着一张让女人都心动的粉色红唇。这样的男子,比韩剧里的那些男明星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让顾念兮更为在意的是,这人穿着的西装,搭配的领带和皮鞋也无一不显得奢华。这,大概是某个国际名牌吧。
虽然谈参谋长说凌家很有钱,只比发行钞票的少了一丁点。
但看这架势,这钱也忒多了点吧?
难道连一个小小的助理,也月入百万不成?
不然,他怎么买得起这样的西装?
好吧,看到凌老太这一身笔挺西装的助理的时候,顾念兮眼馋了。不过不是眼馋这个美男,而是眼馋他这一身西装。
要知道,这样的衣服她家谈参谋长还没有穿过。
这样的衣服穿在谈参谋长的身上的话,一定比这人还要帅上好几倍。
“这是顾小姐,我的朋友。刚好在商场里碰到,就在这里吃点小点心。袁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
说这话的时候,程梅也看向一侧的顾念兮。
而在这个时候,女人抬起了头对着袁助理恬静一笑。
那无害的笑容,仿佛她真的是一刚刚踏出校园不久,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女孩。
但程梅在看到顾念兮的这个笑容之后,却无端端的想要给这个女人丢个白眼。
明明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小狼,竟然还假装纯情无害的小白兔来迷惑人,也不嫌丢人。
“既然是程女士的朋友,那没事!”说着,袁助理也对顾念兮勾唇,然后随意的坐在一侧的位置上。
“是这样的,凌太太知道程女士喜欢玛瑙首饰。这是今儿个凌太太刚刚入手的,她自己也喜欢的不得了,不过她知道程女士喜欢这一款,所以割爱让我带过来送给凌太太!”袁助理一入座就单刀直入。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手便将刚刚藏起来的礼盒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盒子一打开,那一整套的玛瑙首饰便呈现在两人的面前。那明艳光鲜的色泽,一看便知道这套首饰价值不菲。
此时,顾念兮正喝着牛奶。看着呈现在面前那套玛瑙首饰,隐藏在杯子后的唇角冷冷的勾起。
看来,为了赢得这场官司,这凌老太还真的是下足了本。
不过这凌老太或许没想想到,她的这一出戏竟然会被她顾念兮撞破!
想到这,顾念兮放在一侧的一手,悄悄的按下了自己手机上某个按键。
对话,仍然在继续。
“不,这东西太贵重了。凌太太自己喜欢还是留着自己戴就好!”程梅按照袁助理没有出现之前,他们约定好的那些话继续说着。
“凌太太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将这套首饰送给程女士的,只要程女士能让明天凌太太的那场官司顺利的话……”
说到这,其实他们大致上也都明白对方的来意了。
但在顾念兮的眼神示意之下,程梅却还是问道:“袁助理的意思,我实在不明白。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能帮到凌太太的。”
“程女士,其实来这里之前凌太太就让我将这些都查清楚了,既然能清楚您喜欢玛瑙首饰,我们又怎么可能查不出,您的丈夫就是张审判长呢?”
袁助理不愧是跟在凌老太身边多年的人,这浑身的架势十足。居高临下给人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臣服。
“这……”程梅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她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却被人明显的一抓。
那人的掌心微凉,但那手的细滑触感,却无端端的给了她继续下去的勇气。
“这些我没否认,我只是不清楚,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你们,竟然能让你们送我这么珍贵的礼物。”
袁助理明显没有察觉到桌子下的那些小动作,在听到程女士的这番话之后便笑了:“程女士自然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您可能还不知道,明天凌太太的诉讼案的审判长,就是您的丈夫吧。只要您今晚上和张审判长好好的说说,让凌太太明天的案子胜诉的话,这套首饰就归您所有。不只是这样,凌太太来之前还交代了,要是事情办得好的话,程女士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尽管开口。”
“你们凌家既然派人调查我,就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参杂我丈夫的事情吧?所以这些东西,还是请拿回去吧。”就算身边没有顾念兮在,这话程梅也会说。
这是,她坚守了多年的底线。
“呵呵……既然调查,自然会调查彻底了。只不过,程女士觉得在这个城市有什么人能和我们凌家对抗?如果程女士不答应的话,我们也不介意到什么部门的去检举。到时候,你觉得张审判长还能稳稳当当的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么?”袁助理依旧狂傲的笑着。
而程梅在这个时候,也被气的有些发抖。
没想到,今天竟然一连串遇到这么两个无赖。
一个是面前的袁助理,另一个厚脸皮的现在还在一端暗自笑着。
“你们真是无耻之徒!”
“谢谢程女士的夸奖。您也知道,有一句话这么说的:无商不奸!所以程女士还是见好就收,免得到时候狼狈收场。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今儿个就到这里了。至于这套首饰,程女士还是收下,只要按照凌太太说的去办,到时候该给你的少不了!”说完这一番话,袁助理起了身。
对着身侧的顾念兮欠身道别之后,便大步离去了。
而顾念兮也在这个时候,按下了自己手机上的某个按键。
此刻,手机频幕上显示的是“录音结束”。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奸诈狠毒的小人!”旁边,程梅嘶吼着,丝毫没有了寻常在他人面前保持的冷静。
“今儿个,程姐不是有幸看到了么?”说着,顾念兮又开始品尝着牛奶。
这里的牛奶味道还不错,甜甜的香香的。除了点心,没有谈参谋长给自己搜刮来的那么好吃之外,其他的还算不错。
“程姐,要不要考虑我之前的建议?”
“这……”听着顾念兮的这一番话,程梅的脸色又明显的出现了迟疑。
袁助理来之前,顾念兮就提议,今儿个弄到点证据,明天帮着她出庭指控凌太太。
可这官司原本就不关乎她程梅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出去指控?帮助一个小姑娘是没有什么问题,可关键这一次对付的是凌家,那在这个城市占据了大部分势力的家族。要是得罪了那个家族的话,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本想着,顾念兮只是想要看看凌老太到底想要做什么,她也就随了她。
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让她陪在自己的身边。
可在和袁助理见面之后,这事情明显有了变化。
游走商场这么多年,在看到这套价值连城的珠宝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自然也猜出了这官司谁对谁错。
若是这会儿帮着顾念兮他们的话,绝对会惹怒凌家。但若是昧着良心帮着这凌家的话,她还真的实在做不出来。
再说了,她要是真收下了这珠宝昧着良心的话,第一个收拾她2的肯定是身边的这个女人。
她,该怎么办才好?
“程姐,若是你帮了凌家,让凌太太赢了的话,你是可以得到这套价值连城的珠宝。”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正慢条斯理的玩弄着盒子里的那些玛瑙。可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女人的话锋一转,杀机四起:“但你也要想清楚了,今儿个我是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的人。难保我不会在官司败诉一怒之下,就将张审判长受贿的事情给说出去。”
“可我要是帮了你,我会为全家惹来麻烦。再说了,仅凭着这一套首饰,根本就不能说明任何事情。没准到时候还会被倒打一耙。”
“程姐这事情担心的有点多余了。只要你帮我对付凌家的话,我能保你全家无忧。至于证据,若是除了这珠宝,还有我手机里的这段录音,再加上咖啡厅那边那个摄像头所拍摄下来的,你说能不能成立?”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嘴角再度勾起。而她的视线则落在不远处。
顺着顾念兮的视线,程梅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个监控摄像头。
原来,一切都已经让她算计好了。
怪不得刚刚他们原本是坐在那边的那个角落,在袁助理要来之前她却突然要求换位。
敢情,她已经都算好了。
再者,还有她手上的那段录音。
看到这,连程梅也有些愣住了。
这顾念兮,真的只有二十几岁么?
这般的心思慎密,就连她这个四十出头,人生阅历丰富的职场女强人的程梅都比不上!
在顾念兮的威逼利诱之下,程梅果然选择站在了她的这一边。
和顾念兮约好了,她明天也会准时出现。
顾念兮没想到,刚刚只是想给谈参谋长找条围巾,却不小心找到了另一罪证。
看来,凌母这一次真的要吃苦头了。
付完了账,顾念兮又在商场里开始寻思着要给苏悠悠买什么补品。
只是顾念兮并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在骆子阳的别墅门外,一辆红色跑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大门前。
那骚包的颜色,和这幢别墅的色调极为不符。
引得,路过的人都纷纷围观。
唯独,正处于别墅中的某女子不知情罢了。
此时的苏悠悠,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从出事之后,她就没有回去上班了。
一来是医生的嘱咐,她苏悠悠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二来,则是苏悠悠害怕回到医院。那天她被打的情形,估计整个医院的人都看到了。可出来维护她苏悠悠的人,真的少之又少。自己现在要是回去的话,医院里的那些三八又不知道在背地里怎么说她了。
所以连续好几天,苏悠悠都将自己锁在这个别墅里,由骆子阳照看着。
今儿个骆子阳公司临时有重要会议,是赶不回来给她这主子做饭了。所以苏悠悠,也难得贤妻良母了一把。
自从离开了凌家,这些事情她基本上就不干了。
一来是怕自己触景伤情,二来是她苏悠悠根本就不喜欢这类似于黄脸婆似的生活。
但今天,她的心情算是离婚之后最好的。
因为今儿个顾念兮会过来,陪上她一天。
为了给顾念兮补足营养,她今天一大早就开始给她熬排骨汤了。
再者,她中午还打算给顾念兮做个酸甜鱼什么的。
“嘟嘟嘟……”电话响起的时候,苏悠悠正切着白菜。
“喂念兮。我都等了你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不见人影?”说好的大清早就要过来的,这都快到中午了,怎么都不见人影?
“有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不说?不说就算了,姐姐现在正在切白菜,没有心思理会你这个小混账。”
“什么?现在吃粽子?”听着电话那边那个女人正在叫器着,苏悠悠满脸黑线。现在是大冬天好不好?这厮的竟然想吃粽子?
“好好好,你就找找看有没有。没有的话,我今天晚上琢磨一下怎么包给你这个怀孕还有恶趣味的女人!”
闹哄哄了一阵之后,苏悠悠总算是挂断了电话。
顾念兮现在想吃粽子,这还真是一大难题。
这里是北方,又不是D市,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再说了,要是她苏悠悠和家里还有联系,那顾念兮要吃多少粽子,都没有问题。她苏悠悠的妈妈,就是会包粽子的能手。
可现在……
想到妈妈,苏悠悠的鼻子酸酸的。要是现在能回家的话,那该多好?
不过,想想也是多余。
自从和凌二爷结婚之后,妈妈就一个电话也都不接她的。连念兮打电话过去的,都被挂断了。
看得出,他们还真的是想跟她苏悠悠断绝关系……
可这一切,其实都不能怨爸爸妈妈。
要不是她苏悠悠当初执意嫁给凌二爷的话,也不至于会和家里的人闹成现在这样?再说了,若当时听从爸爸妈妈的话,和相亲的对象结婚,也不至于闹到结婚一年就离婚的地步。
这一切,还是她苏悠悠的错……
眨巴了一下眼睛,让眼泪不掉下来之后,苏悠悠又将炉子的火关小了点。来到客厅里,搬来二狗子的那台电脑,开始搜索一下粽子的做法。
坐在沙发上玩着电脑的苏悠悠并不知道,当她正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的时候,大厅里那扇落地窗之外停靠着的那辆车子里,一双幽暗的黑眸正专注的盯着她苏悠悠的侧颜看。
她的气色,这两天好像比较好了。
那漂亮的唇瓣,现在又是以前那玫瑰一样的颜色。
除了比之前瘦了一大堆之外,现在的苏悠悠真的和初见的时候那样,能轻易的波动得了他的心弦……
看着她,车上的男人不自觉的下了车,大步朝着屋里走去。
隔着那扇窗户看到她苏悠悠现在穿着围裙的样子,男人有些晃了神。
这样的情景,好像在梦里见到过。不过在那个梦里,他是下班回来的丈夫,而她则是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等待着丈夫归家的妻子……
“来了来了?”听到门铃的声响,苏悠悠火急火燎的冲向大门出。
“我说你,不是说好了今天早点过来的么?怎么到现在才到。”苏悠悠便开着门,一边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但在开门的那一瞬,女人却不再说话,甚至连脸也别开了……
第218章戏耍凌老太!第(求票)
来人,是凌二爷。
那个曾经和她苏悠悠花前月下,暗渡陈仓的男人。
亦是,让她苏悠悠死心塌地爱上,甚至不顾世俗的眼光,毅然嫁给他的男人。
同样,也是那个让她苏悠悠跌入了万丈深渊,还差一点永远无法翻身的男人……
本以为,在见不到他的这段时间,她内心处的那些伤痕已经开始痊愈。
可再度见面的那一瞬间,苏悠悠才明白,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人那么些事情,永远都存在你的心中。抹不掉,忘不了。
你以为那些种下的伤痕已经痊愈,实际上不过是被你自己给掩盖了起来。
平日里,看不到伤痕,你感觉不到疼痛。
但当被伤痕再度被揭开在世人面前的时候,你才发现那一处伤痕早已开裂,腐烂……
钻骨的同,随之而至。
“凌二爷,真巧!”苏悠悠别开了脸,打了招呼。
男人在看到苏悠悠的这个态度的时候,也笑了:“苏小妞,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都到你家门口来了,还说真巧。未免,太过矫情了吧?”
男人生来就有着一张妖孽一样的脸庞,加上此刻脸蛋上的这笑容,竟然美的有些不真实。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苏悠悠却无端的从这一抹笑容中读出了那抹子本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哀伤。
“是,我矫情。不过凌二爷,今儿个是吹了什么风,竟然让您大驾光临寒舍?我们这座小庙,可容不下您这样的大佛。您还是赶紧的,趁着那些不长眼的记者没有出现之前,离开吧。”
苏悠悠对他眼眸中的哀伤,视而不见。
不是看不到他的痛,而是她觉得,他的痛实在比不上她的千万分之一。
“苏悠悠,我是真的有正事才来找你的!”虽然还一些贪恋,想要多看你一会儿……
但后面的那半截话,男人没有说出口。
或许,深深掩埋起来,才是对彼此最好的。
“有什么事情,凌二爷还请直说的。您这么低三下四的语气,我还真的见不惯。”凌二爷素来乖张跋扈的模样,已经在苏悠悠的脑子里深刻的印下了。
他突然这么说,却让她无端端的痛了起来。
她,最终还是见不得他这么低三下四的和人说话。
而听到苏悠悠的这话,凌某人的眼眸明显的暗了暗。
唇角动了动,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苏悠悠,不要打官司,好么?”
他的声音,沉沉的,哑哑的,有些不像是他凌二爷。
他的脸色,亦不是很好。
想来,他凌二爷还从来没有用过如此低的姿态,去求其他人为他办事。
他的手,也有些不甘愿的垂放在大腿双侧,紧了又紧,但最终还是无力的垂放着。
这一切的一切,苏悠悠都看在眼里。
甚至,连男人黑色眸子里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一闪而过的不甘愿,都逃不过她的眼眸……
这一切,她苏悠悠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凌二爷向来高不可攀的自尊,现在竟然被她苏悠悠踩在了脚底下。
眼看前妻和母亲打官司,明天及就要开庭了。他的感受,应该不是那么好吧?
她是他凌二爷的前妻,虽然他们有情,但现在没有任何的关系。而另一个,则是生他养他凌二爷的母亲。不管这两者谁胜谁负,对他凌二爷来说感觉应该不是那么好吧?
所以,他来求她苏悠悠了。
想要让她苏悠悠放手,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解决了母亲跟前妻的纷争,想要暂时平息下这场风波。
也许,在凌二爷的眼里,这样的解决手段无疑是最好不过的。
不用闹上法庭,庭外和解。
在众人的面前,又挽回了凌家的面子。
可凌二爷,你终究还是不知道你的做法,只会伤了苏悠悠的心。
眼看着要开庭了,他却来劝她收手。
这,无异于让她苏悠悠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
凌二爷,你就那么认准了,她苏悠悠就该是被你这样欺压的么?
那一刻,苏悠悠的眼眶红了。
和凌二爷认识,快两年了吧?
只是她却是第一次看透了这个男人的本质。
或许在他的眼里,还是他的家人,才是对他最重要的吧?
不过这也对。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会像她苏悠悠那么的傻,傻到不惜和家人决裂,也要和他凌二爷在一起的呢?
原来在凌二爷的世界里,爱情在亲情的面前,那么的不堪一击……
而她苏悠悠当初,那是那么的傻。
傻到,以卵击石……
明明,眼泪就要掉出来了,可苏悠悠却是笑了。
长这么大,苏悠悠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竟然是这么的可笑。
“凌二爷若是来劝我收手,那还是请回吧。要不让你妈蹲牢房,我心不甘!”谁被逼着离婚,逼着离开心爱的人,甚至到最后还要承受一顿暴打,还能保持冷静的?
她苏悠悠也是人,也是有自己所不能容忍的。
只是苏悠悠没有想到,最先劝她收手的,还是这个已经快要将她苏悠悠推进万劫不复境地的男人。
那一刻,苏悠悠的眼眶蓄满了温热。
但她,始终都没有让这温热的泪水滑落。而是,用着极为灿烂妖冶的笑容,将她所有的悲伤,所有的泪水都给掩盖起来。
“悠悠,别闹,行不行?”她的悲哀,她的无助,最终换来的是,他的这一句。
在他凌二爷的眼中,她苏悠悠现在所承受的,就是她本来应该得到的?
她苏悠悠,就活该吃亏,活该被打,活该承受所有不堪的流言?
而他凌家,就应该将她苏悠悠的一切尊严都踩在脚底下?
这不公平!
一丁点都不公平。
“凌二爷,或许在你看来我只是在闹小孩子脾气,但我可以郑重告诉你,我不是。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妈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敛去了脸上所有的笑容,这一刻她的黑眸里迸射出来的,是他凌二爷所没有看到过的认真。
若是寻常,凌二爷也一定会察觉到这一刻苏悠悠的不寻常。
但因为最近公司接二连三爆出的董事不满,甚至股价几次跌停的事情,都已经让他凌二爷忙的不可开交。甚至,忙活的脑子都混乱了。
这一刻,他眼前看到的是苏悠悠那阴毒的笑容。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他累了,累到甚至都看不透,苏悠悠这一份阴毒笑容背后的苍白……
“悠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妈打了你一个巴掌,你也还了她一个不是吗?就算你赢了这场官司,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何必要闹成这样,到最后两败俱伤?”
他用着疲惫的语气,和她说着这一切。
就像是在陈述者一个事实。
但这样的语气,却再一次伤透了女人的心。
原来,在他凌二爷看来,她苏悠悠只是挨了一个巴掌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一个巴掌,她苏悠悠不用到现在都无法去上班,更不用到现在都夜夜承受着浑身的伤痛无法入眠。
那一刻,她又笑了。
笑的倾国倾城,笑的妖媚惑众,更苍白了脸庞……
“凌二,你妈告诉你她只打了我一个巴掌那么简单么?你也觉得,我苏悠悠会为了一个巴掌闹到无法去上班那么脆弱么?”
她一步步的后退,像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似的。
但叫器的声音,却没有间断。
“凌二爷,你他妈的眼镜都藏在裤裆里,不用拿出来看的。你他妈的说的那些混账话,你就相信,为什么就不信我的?”她的泪,明明已经到了眼角,却被她拂手掩盖了过去。好像,这些晶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似的。
“不……不应该说是你的眼睛藏到裤裆里了。而是,我的眼睛藏在裙子里了,所以我到今天才看清了你的为人,还有你们凌家人的阴暗!”
这一刻,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机器人一样,眼神空洞而无力。
原来,终究错的还是她。
妈妈说,这凌家人都吃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嫁进去绝对会吃闷亏的。所以,妈妈千方百计的阻止她和凌二爷的婚事。甚至还拿出了最为狠绝的一招,那就是和她断绝关系。
可她苏悠悠,偏偏什么都听不进去。
还以为,这男人是爱她的,会好好的保护好她苏悠悠的。不惜断绝了和家里人的关系,她也嫁给了她。她以为,她能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像妈妈证明,她没有选错人。
结婚那一年,事实证明凌二爷确实真的很喜欢她苏悠悠。
可苏悠悠最终才看清了,原来这个男人爱他的家人,胜过她苏悠悠。
而当这个事实摆在苏悠悠的面前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妈妈的话都是对的。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狼。她苏悠悠终究,只会是这家庭排挤外人的牺牲品……
“凌二爷,请回吧。明天就要开庭了,这会儿要是被记者抓到了,什么话也说不清了。”她没有看男人,只是自顾自的转身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给顾念兮炖的排骨应该差不多了。她要去关掉火。
脑子里是这么想的,但苏悠悠还是知道,自己是落荒而逃。
就算到现在,她还是怕被这个男人看到自己懦弱的泪水……
“苏悠悠,鱼死网破的,并不好玩。但既然是你选的路,那你自己要小心了。”凌二爷那低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的时候,苏悠悠那原本还被她强行压制住的温热泪水,瞬间滑落了下来……
而后,她听到了男人转身离去的伸向。
那步伐声,正朝着背离自己的方向,越来越远……
他是来劝苏悠悠放手的。因为他知道,母亲一旦和苏悠悠对上,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对付她。
所以,他想要苏悠悠放手。
可没有想到,苏悠悠的却执拗着不肯放手。
看着她那么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凌二爷也没有什么好说了。
既然这是苏悠悠自己选要走的,那他也不可能拦得住。
再说了,现在他的公司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他今天来这里,也除了想要劝苏悠悠放手,还要提醒她小心一点。
今儿到这里的目的,算是达成了一半。
既然事情都已经办完了,他现在也需要及时的赶回公司去了。
公司因为这个案子,连日来已经搅和成一团了。
既然已经闹成现在这样子了,也不介意再多些什么了。
至于苏悠悠,其实凌二爷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事情。
不过他清楚的是,现在他还是放不下她。
还是,等这事情圆满结束之后,再来想想他和苏悠悠的问题吧……
于是,抱着这样想法的凌二爷,越走越远。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一离去,对他和苏悠悠之间,意味着错开,越走越远。
等到他想要挽回的时候,却发现他真的将苏小妞给弄丢了……
顾念兮赶到苏悠悠所在的别墅的时候,却见到外面的门没有锁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里算是i高档别墅群,寻常有保安看守着,不会发生什么大问题。但难保会有一两个小偷偷偷钻进来。
苏悠悠就算再怎么大胆,也不可能在家不关门吧?
该不会,是苏悠悠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想到这,顾念兮立马走了进去。
“悠悠?”
“悠悠……”
顾念兮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正好拉回了此刻正在厨房里的苏悠悠飘远了的思绪。
“念兮,你过来了?”
“悠悠,你刚刚在做什么,大门也没有关。我喊了你那么多次,也没有见你回答!”顾念兮拽着苏悠悠的手,将她拉到沙发上。“看看,我都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刚刚在给谈参谋长逛围巾的时候,顾念兮在那里看到了一席红裙。
那妖冶的颜色,除了苏悠悠这个世界上又有哪几个人能驾驭的了?
为了免得让如此妖冶的红裙祸害人间,顾念兮决定将这红裙买下来,送给苏悠悠。
“看看,这裙子多适合你。这样吧,你去房间里将这衣服给换来,试试看!”顾念兮起身想要拉着苏悠悠今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女人的脸色并不是那么好。
“悠悠,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没事,刚还给你炖了鸡汤,我现在就去给你端过来。”说着,苏悠悠转身就想要离开。
却被顾念兮,一手给拽住了。
前一阵子,顾念兮和谈逸泽队里的兵丫头学过几招,现在这些用来对付苏悠悠,将她拽回自己的身边,足以。
“念兮,你这是干什么,我要去给你弄汤喝。”苏悠悠别开脸,嘴上喋喋不休的说着。
或许,苏悠悠并不知道,每一次她做了亏心事的时候,想要掩盖过去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表情。
而现在的顾念兮懂得,又怎么可能让她逃脱?
当下,苏悠悠便被顾念兮给拽的紧紧的。
“老实说,刚刚是不是凌二来过这?”门打开着,苏悠悠的神态和刚刚通电话的时候判若两人。这么简单的事情,顾念兮自然不会猜不到。
“……”在听到凌二爷三个字的时候,苏悠悠的身子本能的一僵。这一下,顾念兮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要知道,从她顾念兮和苏悠悠认识到现在,除了凌二爷,她还真的没有见过其他人能让苏悠悠这么精神失常!
“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是不是欺负你了?”顾念兮的情绪有些激动,扣住苏悠悠的手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
“念兮,你别激动!你冷静一下,我慢慢和你说成不?你这肚子里还有宝宝呢。”顾念兮有些发抖,苏悠悠开始意识到不对劲,赶紧说着。
“可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姐姐受欺负?”说到这,顾念兮的眼眶也红了。
苏悠悠被打的那一天,她不知道,所以阻止不了。
如今她知道凌母和凌家的人随时都有可能伤害苏悠悠,却还眼睁睁的让他看着苏悠悠受伤害,她怎么可能做的到?
“没有,他没有欺负我……”说到这,苏悠悠搀着顾念兮回到沙发上,而自己则站起来别开了脸。有温热的东西,缓缓的从她的眼眶里滑出。“念兮,不是他欺负我,而是我现在真的面对不了他。只要看到他,我就会想起我们的那些过去,想起以前那发生过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做了一个深呼吸,伸手将自己脸上所有的泪痕都给掩去之后,才转身对着顾念兮说到:
“或许,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我想要出去走走!”
那间医院,现在她苏悠悠是回不去了。
就算医院里的人能容忍苏悠悠无故旷工了这么多天,她苏悠悠也听不得他们在她背后的那些闲言碎语。
也罢,回不去,就不回去了!
“你……想去什么地方?”顾念兮刚刚也哭过,这会儿眼睛红红的。不过听到苏悠悠的这个想法,她倒是赞同的。
前一阵子,顾念兮其实就想过要送苏悠悠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免得,触景伤情。
现在发生了这么一大堆事情,特别是这个官司赢了之后,这凌母还指不定会对苏悠悠作出什么事情来,顾念兮也更加坚定了送走苏悠悠的想法。
没想到这会儿苏悠悠竟然自己提出来,这也好。
“我不知道去哪里,天大地大总该有我苏悠悠的容身之所吧?”说着,苏悠悠的嘴角轻轻的勾起。
比起来这个城市之前,苏悠悠的笑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般绚烂。
但这样的苏悠悠,却没有了当年的浮躁。
“悠悠,安安姐说她明天就要回德国,要不你就跟着她出去走走吧。到外面,好好的散散心,将这一切都给忘掉?”
“德国……明天不是要开庭么?开庭之后,不知道赶不赶得上飞机。”看样子,顾念兮说出德国两字的时候,苏悠悠是心动了。
她,是真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一段时间。
本来想要回家一趟的,可当初为了要和凌二爷结婚,已经和家里的人决裂了。到时候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当初辛辛苦苦坚持下来的婚姻,竟然变成这个德行的话,爸妈该怎么接受得了?
苏悠悠觉得,自己现在真的不合适出现在家人的面前。
离开这里,不回家里,无疑是最好的。
当然,身边要是还有个熟悉的朋友在身边的话,那该多好?
“要不这样吧,我让安安姐等明天下午再回去,到时候你和她就能一起过去。至于到那边的住宿费嘛,她听她说她家的房子还蛮大的,到时候你就赖在她家住得了。也省了一笔费用。”早在凌二爷和苏悠悠离婚的时候,顾念兮就打算把苏悠悠送到那边去。
所以这住宿的方面,她都打听清楚了。奈何,一直都没有适当的机会和苏悠悠说。
“这真的可以么?会不会太打扰人家了?”
“哪会,要是我现在肚子里不是还有一个的话,我还真想跟着你们出去玩一玩!”因为谈参谋长的缘故,她还真的没有出国玩过。
“那……好吧。过会我打电话给安安姐,和她说一声。”苏悠悠垂眸,算是应承了下来。
而顾念兮也在苏悠悠答应自己之后,松了一口气。
这个官司之后,恐怕有一场恶战要打了。
顾念兮要将辜负了苏悠悠的整个凌家,都给毁灭个彻底。
但在这之前,她要确保苏悠悠的安全。
现在将苏悠悠送出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这一天的下午顾念兮陪在苏悠悠的身边。算是给苏悠悠做开庭前的心理辅导,当然还不忘记提醒苏悠悠到了国外该注意的事情。
苏悠悠这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让她一个人到国外顾念兮还真的有些不放心。
不过好在施安安答应下来,让苏悠悠和她一起去德国了。有施安安的照看,苏悠悠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问题才对。
看着靠在她的肩头上沉沉睡去的苏悠悠消瘦的侧脸,顾念兮的嘴角苦涩勾起。
真希望,苏悠悠的所有磨难,都在她去德国之后过去……
今天,是开庭的日子。
顾念兮昨晚因为担心苏悠悠今天要去德国的事情,睡的不是很好。所以当她赶到的时候,已经大致开始了。
在两个方位中,分别坐着苏悠悠和凌母。
前者,神情淡定,没有任何的异常。而后者的前方还摆着“被告人”三个字。
但当着审判长和其他公民的面,这人依旧在假装柔弱。时不时的还拿着小手绢,咳一咳。
这般柔弱造作的姿态,简直和昨晚上谈某人利用网络技术拿到那一份被凌母派黑客删除掉的那段监控摄像录下来的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判若两人。
其实昨晚上顾念兮睡不好,还有一方面的原因是因为,昨晚上看了那么血腥的画面。
监控摄像中的苏悠悠,被凌母身边的那几个保镖如同麻布袋一样,踢来拽去。光是看着,顾念兮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死老太婆,竟然这么揍苏悠悠?
而现在,还假装虚弱,想要得到同情分不成?
今儿个,她顾念兮就直接在这,将你的面具给揭穿了。看你这死老太婆,还怎么继续装模作样!
看着凌老太在下方那一脸“虚弱”的神态,顾念兮的小手紧了又紧。
而在这样的情形下,一双温暖的大掌覆在了上面。
“别紧张,没事的!”六个字,看上去虽然简单,但却像是一股子暖流一下,抚平了她顾念兮心中所有的毛躁。
看着身侧男人那双黑色眸子里那抹她顾念兮最爱的光彩,她的红唇勾起。
好在今儿个是谈参谋长的休假日,正好能带着她过来看看。
而正因为有这男人在自己的身边,顾念兮也有了底气。
因为她知道,只要谈参谋长在的地方,他才不会让她受了什么委屈。
“老公,回家我给你按按肩膀吧。”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突然像是无尾熊一样缠上了谈参谋长的手腕。
哪知道,这男人只是扫了她一眼,便立即开口道:“不要!”
“为什么?”她瞪着男人看,一双漂亮的大眼里有着他清澈的倒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揉了揉顾念兮的长发,便这么开口。
小东西难得这么主动亲近他,他自然是开心的。
不过这小东西的亲近,每一次都是带着明显的意图。而且,还是算准了,那事情是他谈逸泽不同意的。
“就这么看不起你老婆么,谈参谋长!”好吧,顾念兮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个小小的意图,就是想要让谈参谋长给她放几天假,让她跟着苏悠悠到德国去。
一方面,可以照顾最近身子状况不是很好的苏悠悠,另一方面她也可以顺便看一看不同国家的异域风情。
可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呢,这谈参谋长就先否决了。
难道,这个想法就要这么胎死腹中?
“就是这么看不起!”
谈某人连白眼都没舍得甩她,就直接这么说。
当下,顾念兮的小脸垮了下来。
不过一会儿她见到了谈逸泽的神情变得严肃的时候,便顺着男人的视线忘了过去。
这一刻,庭审已经开始。
双方的辩护律师,都已经陈述完。
现在,轮到苏悠悠的辩护律师,问凌母一些事情。
凌母秉着自己身体不舒服的借口,总是说她没有那个能耐,还让自己的律师出示一份验伤报告。报告上的照片,是她的脸颊上有个微红的掌印的照片。
看到这,顾念兮的眼里满是对这个老女人的鄙夷。这么点小伤,就敢拿出来说事,看来在和老女人还真的太不将苏悠悠放在眼里了!没事,现在就让你得瑟一会儿。最后,千万别哭出来,吓坏了在场的人就好。
相比较顾念兮的淡定,他们不远处所坐着的凌二爷,却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今儿个他还有几场会议要主持。但知道今天是母亲和苏悠悠官司的开庭日,不管怎么忙他都要过来。
看到法庭上呈现的那些母亲脸部的验伤报告,凌二爷本能的倒抽了一口气。
任谁看到母亲被人打的脸有些肿,脸色都不大好看吧。
只不过,当苏悠悠的辩护律师呈现另一组照片的时候,凌二爷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因为他看到的是,苏悠悠浑身上下都是淤青的照片。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这样的伤,要是出现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都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更不用说,是皮薄肉细的苏小妞的身上了!
难道,这些都是母亲打出来的?
不……
不可能,他的母亲虽然有时候嚣张跋扈了一些,但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将苏小妞打成这个德行。
这些照片,一定是做假的。
虽然凌二爷也时常听过一些人在害怕审判会败诉,就让人造一些伪证的做法。
可他真的没有想到,苏小妞也会用如此的手段。
当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凌二爷冷冷的扫了一眼苏小妞。眼神,如同秋风扫落叶的那么无情。
他凌二爷这一辈子,最讨厌别人做假证了。
没想到,自己当出心心念念那么久的女人,竟然也是这样的女人。当下,凌二爷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
而凌二爷视线扫过的时候,苏悠悠正好抬起头来。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接的时间,是那么短。短的,凌二爷来不及抓住些什么,就错过了。
从始至终,苏小妞看到他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
倒是在看向这个庭上的另一侧,骆子阳所在的位置的时候,她的薄唇轻勾了那么一下。像是在示意着,让那个男人不用担心……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的胸口堵堵的。
苏小妞现在还真的打算和他凌二爷决裂了是么?
不仅连和凌母打官司的证据都可以造假,现在竟然连看到他凌二爷都像是陌生人了,是吗?
在凌二爷的心里因为苏小妞的无视翻起了千层浪的时候,审判依旧再继续。
对于苏悠悠出示的这一组证据,凌母自然否认到底。
甚至,还反过来指控苏悠悠,说是她证据造假,想要污蔑她。
这一整个过程中,苏悠悠这一边请出了第一个人证。
人证便是当初在医院里和苏悠悠关系比较好的小护士。小护士那一天其实也试图上前阻止,不过却被其中的一个人拦截了下来,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救出苏悠悠。这,也就造成了她对苏悠悠的歉意。
所以,当苏悠悠的辩护律师提出要让她过来作证的时候,她立马就来了。
只是没想到这小护士一出庭作证,就被凌母的辩护律师咬定,这人和苏悠悠的关系密切,可能是出于私心帮助苏小妞。
所以这一轮的证据,还不能成立。
看着自己的证词不被认同,小护士的情绪有些激动,而凌母则在角落下勾唇。
这么点小心思,就想要和她斗?
不要忘记了,今儿个他请来的律师,可是这方面一等一的高手。
只要没有直接的证据,就绝对不会让她凌母的定罪。
只是凌母不知道,她刚刚这折磨阴毒笑容,正好落进了顾念兮的眼眸里。
老女人,你以为现在赢了,就赢了整整一局吗?
刚刚给你的,可是开胃小点。
整整的大餐,可是在后头。到时候,还希望你那个“玻璃鞋”,有命来承受这一些……
至于苏悠悠,其实刚刚在小护士的证词被反驳的时候,她是有些担心的。生怕自己状告凌母不成,会被倒打一耙。
可当她的视线看向顾念兮的时候,她看到了顾念兮嘴角的弧度。
也想起了,昨天顾念兮告诉自己的,她说只要她和谈参谋长在场,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了她苏悠悠的!
想到这,苏悠悠原本不安的那颗心,也终于平静了下来。
而她的辩证律师,接下来请出来的人证,却是一个苏悠悠都不认识的人。
这人,难道也是在场目击者?
然后当苏悠悠盯着那人犯迷糊的时候,这人的出现非但引起了凌母和坐在席下的袁助理的注意,还让坐在审判席上的张审判长,愣住了。
因为来人,正是他的妻子,程梅。
而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盒子。那盒子,凌母和袁助理都不陌生。那是,那一套昨天送给了程梅的玛瑙首饰。
这程梅一出现,岂不是说明昨天的贿赂不成功?
想到这,凌母和袁助理本能的在半空中眼神交接……
而边角上,凌二爷则看着这个盒子脸色有些微变。
前一阵子,他是听说母亲买了一套什么首饰。上一次他的生日宴的时候,还见她拿出来过。
当时,也是这么个黑色的盒子。
可今天开庭审理,不是她和苏悠悠的案子么?
现在,又是上演哪一出?
“这是,昨天我在逛街的时候,凌太太派他的助理送过来的。”一方繁琐的程序之后,程梅终于开了口。
当下,凌母的辩护律师也在看了一眼凌母,交接了意思之后,便扭头看向程梅问道:“既然您还口口声声说这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是凌太太送过来的。那我想请问您,您见过凌太太么?”
“没有!”程梅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凌母,扭头道。
“既然没有,那你又凭什么说,这一套珠宝首饰是凌太太想要贿赂你的?”
不得不承认,这名辩护律师的手段真的极高。
竟然,学会这么钻缝子?
可与其说这律师算计的高明,倒不如某一个女人聪明。
想到这的时候,程梅看向正坐在席下的年某个女子之后,唇角勾起。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年仅二十出头,却已经将所有的问题都算计的清清楚楚。若是假以时日磨练,将来前途无量。
怪不得,就算这个女人怀孕身子不舒服,明朗集团那么大的公司也不敢轻易的将她给撤职。这样的人才,可算是世间奇才。绝对,是商战的秘密武器。
而程梅视线落下的那个人,也对着程梅轻点了头。
没错,这人就是顾念兮。
昨天在商场里,有些卑鄙有些不要脸的威胁了程梅,现在却让程梅不得不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女人。
看着顾念兮轻点了头之后,程梅从自己的身上又取出了一样东西和一张光碟。
“这就是我的证据,上面有凌太太和袁助理和我的对话!而这光碟,则是我在咖啡厅那边取来的。里面,也记录了我和凌太太的助理见面的整个过程。”
程梅呈上来的证据,自然在乘上的第一时间,被打开了。
最先呈现的,是咖啡厅见面的场景。
不得不承认,顾念兮当时挑的位置,真的极好。
就算监控摄像拍下的东西都有些模糊,却将袁助理和程梅两人的脸都照的清清楚楚。想要否认,都不行。
不过监控摄像头的录音效果不是很好。在这个画面里,除了看到袁助理和程梅两个人都盯着一个黑盒子看,其他都看不出什么端倪。
而边角上,某个女人正在喝牛奶,一整个过程连插一句话都没有。
但凌母,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个边角上的女人。
当下,凌母怨恨的脸色,也立马投向了现在也坐在边角上的那个女人。
顾念兮!
竟然是顾念兮搞的鬼!
怪不得,今天会突然上演了这么一出!
该死的,凌母活到这么大的岁数,还真的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一个黄毛丫头给耍着玩。
顾念兮也发现了凌母有些怨念的眼神,立马朝着身侧的男人一靠,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老公,有人盯着人家看,像是要咬我!”
谈逸泽看到这一幕,也很想笑。但更让男人无奈的是,某个小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场景。揉了揉女人的碎发,男人的嘴角依旧满是宠溺,道:
“没事,她要是敢咬你,我一枪把她给嘣了。”
他谈逸泽的女人,连他自己都舍不得欺负,又怎么可能被这老女人给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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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相章被殴打的真相(求票)
虽然谈逸泽也敢肯定,他这小东西现在绝对不是害怕,而是拉着他吓唬吓唬凌老太。
不过某男人一丁点都没有因为自己被某个小东西给利用了而恼怒,而是一脸阴冷的看向不远处正盯着顾念兮看的老女人。
他谈逸泽早就在凌二爷和苏悠悠结婚的时候放出了风声。
苏悠悠是他老婆的娘家人,位置等同于他的大姨子。
本想,就是想要这凌老太收敛一点的。
当初,凌二还没有和苏小妞结婚的那一阵子,这老女人天天都带着他丈夫往他谈家跑,成天围着顾念兮转,难道他们当真以为他谈逸泽是傻子,看不出他们真正的想法么?
他之所以没有当中揭穿这两人的意图,无非是黏在他和凌二的那点交情上。
他放出了风声,也无非是想要劝他们家的人都收敛一点,别等到事情真的无可挽回了,才来求饶。
可谈逸泽没有想到的是,这凌家人的动作真够迅速的。
没一年的时间,就将苏悠悠给赶出来了。
而这凌家和谈家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现在,就算他谈逸泽的老婆不动手收拾他们,他谈逸泽也不会放过凌家。
盯着凌老太看,谈逸泽的视线清冷中带着一股子常人能及的威慑力。
三两下,就将怨毒的凌老太给瞪了回去。
“嘿,这凌老太还真的挺怕我老公的,感觉就像是豺狼见到了真正的狮子。”顾念兮在边上,见到凌老太给谈参谋长给瞪了回去,又不免得幸灾乐祸一番。
“给我安分一点,下回要是让我见到你一个人敢这么冒险做这些的话,我定不饶你!”当顾念兮正在边上幸灾乐祸的时候,没想到就这么被谈参谋长掐了脸颊,还瞒痛的。
而某个始作俑者,现在还正一脸微怒的瞪着她顾念兮看。
一想到这女人竟然明知道袁助理出现,还当着他的面玩起心思,将他们交易的这整个过程都给算计了下来,谈逸泽就觉得头皮发麻。
因为别人不清楚,他谈逸泽却知道,这袁助理的真正面目。
一个寻常的助理,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收入和住那样的豪宅?
这袁助理,其实就是国际安保公司的成员。
而这人,其实并不是什么袁助理。他真正的名字叫做龙炎,是安保集团里顶级杀手。谈逸泽也是在一次意外的任务中,得知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凌母巨资将他请来当自己的贴身保镖,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另一方面则是派这个人去处理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他们这凌家大集团,表面上风风光光的。但背地里背负的人命,可不少。这其中有大部分的原因,就是龙炎的存在。
龙炎生性诡异,他可不是一个会随随便便卑躬屈膝的男人,所以当有人违背了他,甚至顶撞了他的时候,就会唤出这个男人的本性——杀人。
这些年,在凌氏内部无缘无故失踪的人不少。
这当中有不少原因,就是这个男人……
所以,可想而知当谈参谋长看到这画面上,他的小妻子还跟这样的人坐在一起,甚至还算计了他们拍下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有多么担心。
要是一不小心被龙炎当场逮住的话,这小东西的命还有肚子里的宝宝都可能……
“嘿,我知道了。人家下回不敢了!”见到谈参谋长生气,某个女人果断的当起了狗腿,这会儿便抱着谈参谋长的胳膊撒娇。
“还敢有下回?”
“不敢了不敢了,老公你不要黑着一张脸好不好?”
“……”面对顾念兮的讨好,谈某人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不少。揉了揉顾念兮的脑袋,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之后,某人的脸色才好了不少。
当然,因为看到这个画面,看到坐在不远处的“袁助理”正朝着这个角落看过来,谈某人决定在这一次开庭审理之后,要好好的和这个男人“会一会”。以保证,小东西和肚子里的小小东西的安全……
而庭上,随着程梅刚刚那段录像被播放之后,紧随而至的则是顾念兮当天所做的录音:
“凌太太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将这套首饰送给程女士的。只要程女士让明天凌太太的那场官司顺利的话……”
“程女士自然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您可能还不知道,明天凌太太的诉讼案的审判长,就是您的丈夫吧。只要您今晚上和张审判长好好的说说,让凌太太明天的暗自胜诉的话,这套收拾就归宁所有。不只是这样,凌太太来之前还交代了,要是事情办得好的话,程女士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尽管开口……”
“程女士觉得在这个城市有什么人能和凌家对抗?如果程女士不答应的话,我们也不介意到什么部门去检举。到时候,你觉得张审判长还能稳稳当当的坐在现在的这个位置上么……”
这些对话,都是昨天在顾念兮的指引之下,程梅引得袁助理说出来的。
而在这一番话在这里响起的时候,整个大厅里沸腾起来了。
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这凌太太竟然会搞这么一出。
特别是张审判长,在听到这一席话的时候,更是别有意味的看向了凌太太。
而后者的神态有些不稳定,当下就开始指着苏悠悠开骂起来:“你这个狐狸精,竟然敢编出这么些东西来陷害我。你这个不得好死的狐狸精!”
“你以为,你用这样的手段就想要回到我宸儿的身边么?门都没有!”
凌母叫器着。
而台下,凌宸的神色也变得不是那么好。
其实,他是有想过母亲为了打赢这场官司,可能会作出一些什么事情来。但没有想到,贿赂这些事情,她竟然也做得出来。
而在这个节骨眼,凌二也不得不回想起一个问题。
若是母亲真的有把握不理亏,能打赢这场官司的话,那她又怎么可能需要动用到贿赂这方面?
难道,她和苏悠悠的这场官司,真的是苏悠悠受委屈了?
想到这,凌二爷立马看向苏悠悠。
可后者,却没有看他。
或者可以说,从今儿个出庭到现在,除了刚刚那不小心对上眼之外,苏悠悠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这样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
总感觉,现在苏小妞好像越来越抗拒他,越来越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
“你这个该死的狐狸精……”庭上,凌母依旧叫器着。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审判长敲了敲锤子。
“安静!”
在审判长的这一声之下,凌母也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但阴毒的眼神,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苏悠悠的身上。
审判,依旧在继续。
当这一轮证据出现的时候,凌母的辩护律师便又开了口,即使他在看到这段录音的时候,已经想到这事情绝对是她凌母做出来的。但没有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就是他们这一行的原则。
“这视频上除了他们三人,并没有明确的言论。再者,这段录音的真假,也无从便知。再者,个人认为这些东西都和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所以我请求法官……”
当凌母的辩护律师正在说着这些,企图瞒天过海,想要藏住凌母的犯罪事实的时候,一个清甜的声音打断了这一番话:“这些都不能做证据?如果凌太太没有犯罪的话,她又何须私底下想要贿赂审判长的夫人?”
说这话的是苏悠悠。
当她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整个现场又再度窃窃私语。
因为所有人,都赞同了苏悠悠的这个观点。
正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而凌母的做法,摆明了她自己理亏。
而在所有人议论纷纷的过程中,凌二爷也只专注的盯着苏小妞看。
因为,他从来没有发现,苏小妞也能如此的淡定从容的做好一件事情。
更因为,苏小妞的眼眸里的骤定,是他所不熟悉的。
难道,他当初的判断真的有误?
只不过,相对于凌二爷,苏悠悠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是淡然的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她才慢慢的开口:
“当然,如果以上的证据都不能成立的话,我还有最后一个证据。”
也许是因为刚刚程梅的出现有些突然,也可能是因为凌母竟然会派人恐吓他的家人,这一刻审判长在苏悠悠说出这一番话,甚至抢占了辩护律师的辩护时间,他也没有开口。
“什么证据?我倒是想要看看,苏小妞还有什么证据!”
本能的,辩护律师是想要为凌母说上几句话的。可当苏悠悠开口的时候,凌母已经开始大声的叫器着。
而她的眼眸里,也有着诡异的光彩。
在医院的监控摄像里拍下的那一些,早在那一天回去的时候就让公司里的人给处理了。
当时凌母还打听到,周家那小子也派人过去差监控录像了。
不过他们,都扑了个空。
她凌母,可是在商场上打滚了那么多年的人。要是做事情都没有仔细盘算一番的话,早就被人坑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这几个人才多大,就想要和她玩?
也太嫩了点吧?
想到这,凌母的视线再一次怨毒的落在苏悠悠的身上。
她就不相信,她都给删了个彻底的东西,这苏小妞有本事拿出来?
现在除非那段视频,否则谁也别想给她定罪。
看着凌母嚣张的不可一世的面容,苏悠悠只是轻笑。
凌母的想法,她也大致的清楚了。
她不就是仗着她苏悠悠没有找到那段监控摄像头拍下的画面是,所以才敢如此的嚣张么?
没错,凌母想的是没有。
她苏悠悠一个人,是不可能对付的了她凌母,也不可能对抗的了她身后的整个凌氏集团。
但若是她苏悠悠的身后还有整个谈家,还有顾念兮,还有谈参谋长呢?
那,一切就说不定了,不是么?
想到这,苏悠悠从口袋里慢慢掏出来的这张光碟。
而后,苏悠悠满满的抬头,看向顾念兮身侧的男人,点头向他表示自己的谢意。
从一开始,苏悠悠就挺怕这个男人的。
可现在,她除了害怕之外,对他还有一层谢意。
若不是这个男人,她苏悠悠今天根本无法安好的站在这里,若不是这个男人,她现在也决不可能如此有底气的想要让凌母将牢底坐穿……
接触到苏悠悠的眼神,谈参谋长淡淡的点头示意。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不管他做的事情再怎么的惊世骇俗,他的表情永远是那样淡淡的。仿佛在这个世间,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引起他情绪的起伏。除非,那是关于顾念兮的事情……
“别以为拿着个破光碟,就想要在这里耀武扬威。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狐狸精还想要耍什么花招!”凌母冷笑道。
“我有没有耍花招,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今儿个没有将这个东西提前交给法官,就是想要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跟我说对不起,今儿个我可以撤诉。但若是你不道歉的话,那就休怪我无情了……”提高到苏悠悠的这一句话,顾念兮愣住了。
原来,苏悠悠不肯将这东西直接提交上去,强硬要自己收着,原来还是想要最后放凌母一马……
想要,给她心爱的男人保持最后一丁点的尊严。
但这些,或许凌二爷都看不懂。
因为从顾念兮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坐在右端的凌二爷,始终紧盯着自家母亲看……
“笑话,我没有做错事情让我给你道歉,你放屁!”凌母叫叫嚷嚷着,一点都不像是贵妇人。倒像是菜市场骂街的女人。
“好啊,你倒是将你那个破光盘交给法官看看,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狐狸精死到临头了还想要玩什么花样?”
凌母冷笑。
那些能够让她顶嘴的证据,早就被她给删除了个彻底。
现在想要找到,根本就不可能。
这也是,现在的凌母为何如此有底气的和苏悠悠叫器的原因。
而苏悠悠也在凌母的一番叫器之下,笑道:“那好,我就将交给法官。别说我无情,我已经给了你最后的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的。到时候你身败名裂,可就不要怪我没有留情了!”说完这一番话,苏悠悠已经将手上的光盘递给了自己的辩护律师。
而凌母在看到光盘被转交的那一瞬间,心跳莫名的漏掉了一拍。
难道,这苏小妞的手上还真的有证据不成?
不然,她怎么胆敢这么轻率的将光盘送上。
可不对啊。
那段录像不是已经让自己派人给删除了个彻底么?
当时,她还在场观看来着。
会不会是这个苏小妞死到临头不肯服输,想要趁着这个机会,逼迫自己变相的认罪?
想到这,凌母的脸色微沉。
“看就看,谁怕谁!”
于是,就在这两个人的协议之下,这段视频被搬到了银幕上。
刚开始,苏悠悠就挨了凌母一巴掌。
看着这画面上的内容,顾念兮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家谈某人的技术还真的不是盖得。昨晚上看到这些视频的时候,她还听到苏悠悠在里面叫器着凌母来打架,可今天在这段画面上却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看来,应该是谈某人认为,那一段可能影响到审判结果,给故意删掉了。而接洽的手法,又是这么的娴熟。整个画面看下来,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可疑点。
凌宸也没有想到,今儿个会在这里看到凌母和苏悠悠叫器的画面。
以前他总以为,凌母当初虽然是反对自己和苏小妞的婚事的。但到最后,他们还是妥协了。起码在他凌宸的面前,他们两人的相处还算可以。
“啪嗒……”
“我就打你这个死贱人,缠着我儿子不放还不算,还想侵吞了我们凌家的铲铲,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不长眼睛,将你这*给养大的。”
可当今天看到这画面上母亲给苏悠悠的那一巴掌,还有那一大段一大段母亲对苏悠悠的辱骂的时候,连他都觉得羞愧。
而让凌二爷更为震惊的,是后面的那些画面。
凌母打了苏悠悠一巴掌不说,紧接着又让她身边跟着的那几个保镖将苏悠悠给架住了,然后上前就对苏悠悠一顿扭打。
这当中,有个白色的身影闯了进去,想要阻止他们的暴行。
看得出,这人便是刚刚出庭作证的那个小护士。
可小护士一出现,就被人给拦截住了。
片刻之后,苏悠悠给这些人给架着离开了。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会告一段落。
但凌二爷没有想到,这个画面继续赚跳。
这会儿画面已经不再是医院内。
而是,医院后面的停车场。
这地方,其实凌二爷不陌生。
当初和苏小妞耍流氓的那一阵子,他就竟然将苏小妞拽上车,将她带到这个角落里好好的欺压一顿。
因为在那地方对苏小妞耍流氓,他少说也做了十几回,自然对这地方不陌生了。所以当这个画面转跳的一瞬间,他就认出了这地方来。
而后,画面路出现的这一幕,更像是直接往他凌二爷的血液里灌进了冰雪。
因为凌二爷看到的画面是,苏小妞被他们家养的那群保镖,一个个的往死里踹着。
即便画面有些远,但凌二爷一眼,就认出了在地上蜷缩着的,是他的苏小妞,而在边上命人打着的人,就是他凌二爷的生母……
那一刻,他震惊的看向苏小妞,想要向苏小妞求证,想要让她告诉他,在画面里被打的蜷缩成一团的人,不是她。
虽然他凌二爷的脾气是不好,但她是他的苏小妞。所以不管她再怎么惹他不开心,他都会让这苏小妞,宠着苏小妞……
他一丁点,都不舍得伤害她。
所以可想而知,当他看到他用尽所有的心血想要保护好的女人竟然像是个麻布袋一样,躺在地上任由那些人拳打脚踢的时候,凌二爷感觉他的世界,他的信仰,他坚持的所有的一切,都在顷刻间倒塌了……
他的手,明显的颤抖着,张了张,又紧了紧。
其实,这一刻的凌二爷真的很想冲上台,将站在众人面前的女人拉进自己的怀中,好好的问她,为什么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不告诉自己?
更想,好好的检查一下她身上的伤口。那么严重的打伤,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几天就能痊愈的。
苏小妞……
刚刚开始看到验伤报告的时候,凌二爷还以为他的苏小妞作假。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最混球的竟然是自己。
光是看到画面上母亲和苏小妞叫器的样子,就足以猜出他们之间的不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他,竟然该死的还以为母亲和她处的还好……
是他,疏忽了这所有的一切。
也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了苏小妞到最后不得不选择和他离婚……
凌二爷看向苏小妞,看向她那张苍白的小脸。
怪不得,为什么这一次见到苏小妞,她又瘦了……
受了这么一顿打,她能好才怪!
她才刚刚流过产,身子还很弱。而他竟然该死的,让她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说,还去劝她主动放手……
到底,他凌二爷这些天来,都对苏小妞做了些什么……
凌二爷一直紧盯着苏小妞看,但从始至终,苏小妞的视线就一直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他先是看着顾念兮和谈老大,紧接着又看了看她的律师,最后又将视线落在骆子阳所在的方向,唇角轻勾,露出了释怀的微笑。
而从始至终,苏小妞连一眼都没有看过他凌二爷。
一眼,都没有……
这是不是意味着,苏小妞已经彻底的将他凌二爷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
而在凌二爷傻傻愣愣的盯着面前这一幕的时候,苏悠悠的辩护律师又出示了一份资料。证明苏悠悠被暴打的当天,疑团监控室的电脑曾经被黑客入侵。经过一系列的反攻,完好的保存了医院的那些资料的同时,还找到了当时入侵医院电脑的IP地址。这一IP地址一经查找,正是凌氏集团的内部……
而这样的结果,顿时在这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庭下的人不断的讨论着什么,说着什么,边上的顾念兮正开心着什么,凌宸也不知道,不清楚。
他只知道,他的苏小妞被人打的差一点死掉。而他,却还是那么的误解她……
边上法官已经作出了审判。凌母被告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
紧接着,张审判长还就凌母贿赂一事,毁灭证据等提出了诉讼。
而后,凌母被当庭拘留,等待审判。
只是到这一刻,凌母还不明白,当初他命人做这些的时候,不是已经收拾的一干二净么?为什么苏小妞,还能找到那些视频证据?
但不管她明不明白,等待她的只有法律的制裁……
这场官司终于告一段落了。
结束的时候,顾念兮是被谈逸泽保护在怀中离开的。而苏悠悠,则被骆子阳环在怀中。
因为今天的官司牵涉到的是凌母,在这个城市企业龙头的当家主母,所以各方财经杂志和报纸都想要得到一手资料。
当这样一行人从法院走出来的时候,自然成为了这些记者追逐的焦点。
谈某人向来不喜欢被这么多人围着,所以当他们一旦靠近了些的时候,他一手就撂倒了三四个。
而后面上来的人在见到了这人的架势,也断然不敢轻易上前。
所以,谈逸泽轻轻松松的带着顾念兮就上了车。
不过跟在他们身后的苏悠悠他们的运气,可不是那么好。再加上苏悠悠是这一次官司的女主角,自然许多人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一手资料。
不过好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骆子阳,在她被那些人围着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将她拥进了怀中,带着她一步步的走向他们的车子。
“请问今天审判的结果是什么?是您胜诉,还是凌太太您以前的婆婆胜诉?”
“关于这场官司,您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还有,您是真的和凌二爷分手了?那身边的这位,现在是你的……”
因为今儿个虽然是公开宣判,但碍于凌母在这个城市的地位和身份,所以没有对媒体开放。
但谈某人计划着,舆论的力量是可怕的。
所以,今天的开庭日,他故意透露了一点风声。让这些记者,赶到现场。
就算采访不成他们这几个当事人,也能从一些人的口中得知个大概。
到时候,这凌氏的股市……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记者的那些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问的,让苏悠悠有些羞恼。
不过她也听从早上出门之前,谈某人打来的那个电话里所说的,不管记者问什么,都回应一句:“对不起,无可奉告!”
因为谈某人今儿的这场舆论战,最主要的目标,还是凌家!
事实上,苏悠悠也照做了。
所以,她和骆子阳的前行还算顺利。
但就在快走到车子边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这么个呼唤声:
“等等,苏小妞!”
“悠悠,等我!”
这声音,苏悠悠很是熟悉。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身后的男人是谁。不就是,那个她苏悠悠不惜和整个世界作对,都想要和他结婚,到头来竟然弄到连离婚之后还要惨遭他们家暴行的男人?
听到这熟悉声音的时候,苏悠悠本能的身子一僵,脚步也有些迟疑。
但最终,她却没有转过身去看身后的男人。
倒是,原本跟在她苏悠悠身后的那些记者,这一会儿将到这男人出现的时候,蜂拥而至。
要知道,这男人可是这城里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凌二爷。只要弄到点关于这个男人的消息的话,这报纸和杂志的销量就不用愁了。
“凌二爷,请问您今日对您父亲和你的前妻的这场官司有什么样的看法么?”
“请问凌二爷,您的母亲真的在私下对审判长的妻子进行了贿赂么?”
“还有,凌二爷您对您的母亲待人殴打了您前妻的这件事情抱着什么样的看法?”
“……”
后面跟上来的几个记者,大概已经从刚刚出来的人群中采访到了什么内容。
所以,他们每一个针对凌二爷的问题,都变得极为犀利。
只是,即便这么多的人围在这个男人的身边。男人却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似的。
他的视线,越过无数的人,看向不远处还慢步前行的苏小妞。
“苏小妞……”
他的声音里,带着她所不熟悉的哑。
在那一刻,她不自觉的停住了脚步……
“苏小妞,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他见苏悠悠的步伐停住,心里涌上一丝丝的喜悦。
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的吧?
他迈开脚步,准备走向她。
可他身侧那些人,却在见到他有所行动的时候,却又紧紧的围上来:“凌二爷……”
“滚!”
当那些人正准备想要问出那些劲爆问题的时候,凌二爷突然爆出的怒吼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愣住了。特别是刚刚围在男人身边的那些记者,都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了过道。
因为他们都能清楚的感应到,从这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虽然这个男人表面上看上去听随和,起码在报纸和杂志上看到的他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礼貌性的弧度。
但谁都知道,这个男人其实就是一头狼,一头你不可能试图挑战的狼……
“这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别试图挑战老子的极限!”丢下这一句话,凌二爷便匆匆朝着苏悠悠所在的方向走过来。
这样阴冷的面容展现在媒体记者的面前,其实一点都不想似乎他凌二爷一贯的作风。
若是以往,就算心情再怎么不加,这个男人始终都会保持嘴角的弧度。
但今儿个,他一点心情都没有。
因为他总感觉,有些事情若是今天不做的话,他的苏小妞极有可能离他越来越远……
这样的感觉,让他变得不安。
他试图想要抓住些什么,可那东西却像是空气,一点一点的消失。任由凌二爷怎么试图想要抓住,都有些无济于事。
“苏小妞,那天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妈……”说到这的时候,他的嘴巴张了又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其实在看到苏小妞的时候,他真的有很多话想要和苏小妞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面的时候,他却说不上一句话了……
这感觉,相当的糟糕。
他甚至还看到了,骆子阳的手此刻正环在苏悠悠的腰身上。
他伸出了手,试图想要抓住苏悠悠的。
可手还没有伸出来,苏悠悠就转过身了。
看到他的手正试图向她的靠近的时候,苏悠悠的唇角勾起。
但这样的弧度,却是充满苦涩的。
也无端端的,让他凌二爷的手不敢触及她的。
而他,也不打算收回自己的手,就任由自己的手,尴尬摆在苏悠悠的面前……
“悠悠,你的身子,还好么?”他的手,在空中紧了紧,松了又松,重复了好几次,但最终都没有抓住什么东西。
他一直都不相信,母亲竟然会作出那样的龌龊事来。
可当看到画面上的苏小妞那副瘦小的身子竟然还要承受那么多男人的捶打的时候,他的心肝都碎了。
而让凌二爷更加不能原谅自己的是,苏小妞被人毒打了一顿,委屈不说。他还该死的怀疑她,还该死的上了门,说了那些伤透了她的心的话……
“承蒙凌二爷厚爱,还好。”苏悠悠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
特别是在“厚爱”二字上的时候,又是那么的刁钻。
带着,明显的讥讽。
她苏悠悠可从来不是什么善人。小时候被小伙伴打的时候,她第二天一定会养好身子去报仇的。
就算今天报不了,明天也能报。明天不行,不是还有后天?
总有,报仇完成的那一天。
而凌二爷那天在她伤心绝望的时候还在她的心上狠狠的践踏的这一脚,苏悠悠记在心上。
这会儿,凌二爷不是才发现了他母亲见不得光的那一副模样,正伤心难过么?
那她苏悠悠也不介意在这个时候在他受伤的心狠狠的踩上一脚,让凌二爷更难过。
这,便是苏悠悠。
谁心疼她,她会一点一滴都记着。但谁要是欺负了她,她苏悠悠也会一点一滴都记着。
以前她会在第二天便重振旗鼓,将昨日受到的委屈全都还给他们。
可现在,在凌家这个狼窝里生活了一年,她也渐渐明白了这个社会的潜规则。她终于意识到,她苏悠悠现在根本就斗不过凌家。这一次若不是凭借顾念兮和谈参谋长的力量的话,她苏悠悠肯定是败诉。
这一次的官司胜利,其实苏悠悠也知道,最多让凌母声名扫地,算是报了她给她苏悠悠那一顿暴打的仇。凌家那家人,是怎么也不会让凌母去坐牢。
这凌家人给她苏悠悠的,都没有完。
若是以前,她苏悠悠可能还傻不愣登的叫器着乘胜追击。
但在凌家生活了一年之后,苏悠悠懂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现在的苏悠悠,还势单力薄。
但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回来,让凌母将她当初受到的那些屈辱全都还回来!
“悠悠,别这样!”苏悠悠的冷嘲热讽,凌二爷真的有些不习惯。
以前他是和苏悠悠总是打打闹闹的。
但这么被苏悠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哼,还是第一次。
“凌二爷,我没闹。今儿个您也不是看到了,不是我打你妈,是你妈打我。该还给你的解释,我都已经还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苏悠悠依旧只是淡笑。
清丽的脸庞,一如记忆中那般能轻易的让他的心泛起涟漪。
只是她说出口的话,她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却让他的心酸涩到了极致。
“悠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那天你可以将一切的实情全都和我说,我可以帮你……”
当看到监控摄像里被打的蜷缩在地上的苏悠悠的时候,凌二爷仿佛在空气中听到了“啪啦”一声。
什么东西碎了?
他不知道,只感觉自己心脏的那个位置,空空落落的……
若是一切能重来的话,他希望自己知道一切的真想,能守护在苏小妞的身边。而不是让她一个人用瘦弱的肩膀,面对这世间的一切……
“帮我?凌二爷,您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就算你知道是你妈打我的又怎么样?你可能站在我这边么?”苏悠悠听到他的话,只是嘴角勾起。
看着他的美目里,也充满着不屑。
“事情没有发生过,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帮你?难道,我在你的眼中就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么?”
他反驳。
语气,有些强硬。
也对,他是凌二爷。
这个城市位高权重,身份地位于一身的凌二爷。
想必他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人敢这么大胆的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不屑吧?
这男人,在别人的眼中一直都是可怕的。
凌二爷,这个称呼代表着的背景和地位绝非异常。所以,这男人从生来,都在别人的阿谀奉承中长大。
但那,也是别人。
不是她苏悠悠。
她苏悠悠的眼里,融不进一丁点的沙子。
就算是凌二爷,又怎么样?
她看不起他,就是看不起。
谁,也没有那个能力,能强迫她苏悠悠为他们点头哈腰!
冷冷的扫了一眼凌二爷之后,苏悠悠开口说出的话是:“难道,凌二爷您不是么?”
简简单单的一句反问,立马让凌二爷消了声。
他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的就像是天边的乌云,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不是怨恨苏悠悠,而是怨恨他凌二爷自己。
若是当初他能用理智的心态好好的想一想这些的话,一定会察觉到母亲和苏悠悠之间的不正常。可他没有,他一直都用自己的直观意识断定,自己的母亲不是那种人……
这,也才导致了他在苏小妞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这也才导致了他被苏小妞看不起。
而这一切,都是他凌二爷交由自取。
他,能怨得了谁呢?
“凌二爷,该给的解释我都已经给了。没事的话,我要离开了。”苏悠悠看了凌二爷一眼,嘴角弧度敛起。
她现在,要回去收拾行李。
第220章泪过第,无痕
昨天晚上,苏悠悠已经和施安安说好了,今天官司告一段落,就和她一起离开去德国。
而施安安连问都没有,直接一口答应下来了。还当即将今天造成的飞机票,改成了今天下午的。
而在昨晚上,骆子阳就已经跟老妈似的帮她的行李收拾好了,不仅是穿的吃的,还有用的,一应俱全。
搞的,苏悠悠都觉得自己今天不像是去德国散心,而像是去那边逃难。
所以今儿个她急着要回去,一方面是想让骆子阳把自己行李那些可以省去的,都给省去。再者,还有今天中午顾念兮说要宴请她和施安安,算是为他们送行。
这些,她都急着要去做。
前方,顾念兮和她家的谈参谋长已经上了车,不过车子一直都没有开动,大概还在等着她。
看了看身侧还坚持着的男人,苏悠悠挥了挥手,便转身在骆子阳的陪同下离开了。
其实,离开真的没有那么难。就像,当初她和凌宸离婚,从凌家大步走出来的时候,差不多。
转身,是有点难。
毕竟,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是她苏悠悠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爱,执着过的男人。
再加上,她苏悠悠所熟悉的,那以前曾经无数次在巅峰时刻埋在自己的颈窝里叫唤着的熟悉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悠悠……”
还有,她身后那一直跟着她的视线。
一直,紧盯着。
她走的快,它也跟着快。
她走得慢,它也跟着慢。
默默的看着,默默的呼唤着她苏悠悠的名字,看着她,一步步的走远……
这一切,无疑都加重了苏悠悠脚上的重量。
索性的是,她的身边有骆子阳。
在骆子阳的带领下,她的步伐也渐渐变快了。
最终,她坐进了骆子阳的车子。
然后,车子启动。
而那个昔日里曾经压在她苏悠悠的身上,无数次和她入骨缠绵的男人,在后视镜中,一点一点的远了,变小了。最终,浓缩成一个圆点,而后消失了……
在那个小点消失在后视镜里的那一瞬间,有温热的液体从苏悠悠的眼眶中滑出。
那意味着什么,苏悠悠其实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感觉,心里头的某一处,彻底的垮塌了……
而边上,骆子阳也没有出声。甚至,连苏悠悠在哭,他都假装没有看到。
因为他清楚,苏悠悠不希望让人看到他的泪水。
所以,在这整个过程中,他都保持着安静。
除了,偶尔会被苏悠悠递几张纸巾之外……
苏悠悠走了,在骆子阳的带领下,朝着背离他凌二爷的方向越走越远。
这一个过程中,他一直都看着。
几次三番,他都想要出手拦截住他的苏小妞,不让别人将她带走。
可手每次伸出的时候,他又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一处,像是被灼伤似的。
不是感觉被人伤透了自尊的那种,而是感觉他自己没有什么颜面,去牵住苏小妞的手……
所以,在几番的尝试下,这个男人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呆愣的站在原地。
这整个过程,包括苏小妞是那个了车,也包括那辆车子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他凌二爷的视野里,他一直都看在眼里。
只是,他始终没有追上去。
一直到,这辆车子消失在不远处的街角的时候,凌二爷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然后,男人便迈开了脚步,朝着某一方向走去。
而在这个过程中,那些记者又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围了上去。
想要,继续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套到点什么风声。
“凌二爷,凌太太这一次据说已经被证实她雇人打你的前妻了,请问您对这有什么看法。”
“凌二爷,凌老夫人这一次,是不是真的会坐牢?”
“……”
这些记者,无非又重复着刚刚那几个尖酸而又刻薄的问题。
而这个男人,也没有再动怒。
不过,他也不对这些问题作答。
只是,大步朝着他想要前进的那个方向,走了。
那些记者虽然拼了命的想要从这个男人的口中挖掘到什么内幕消息。但碍于这个男人身上的架势,却也不敢轻易的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要知道,这凌家一天不倒,凌二爷在这片天地里就是王法。
若是你敢阻挡了这位爷的去路,没准小命就不保了。
而对于这些记者的想法,这凌二爷一点想要知道的意思都没有。
他只是大步的朝着他想要去的地方,因为有些事情他现在还需要做一番彻底的了解。
聪明如凌二爷,在看到今天他母亲能和苏悠悠闹到现在这个地步,甚至还不惜让凌家的保镖出手打苏悠悠,就证明他们之间的恩怨存在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到底,在他们那端所谓的婚姻里苏悠悠还有那些不愉快,凌二爷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了解一番。
不然,现在的自己鲁莽的行事,鲁莽的去拦住苏悠悠的话,只会让她更看不起他。
是的,刚刚凌二爷没有直接从骆子阳的手中将苏小妞给夺回来,就是觉得现在的他还有些内情不够清楚。
他觉得,自己若是不清清楚楚的了解一番苏小妞嫁给自己的这段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受了什么委屈的话,绝对没有资格再拥有苏小妞。
带着这样的信念,凌二爷已经让凌氏的律师出面,要凌母取保候审。
“老公,你说凌母真的会坐牢么?”苏悠悠他们的车子开动之后,谈逸泽的那辆车子也发动了。跟在苏悠悠他们的后面走着。
盯着前方的车子,顾念兮突然这么问着。
“怎么?担心那老女人坐不成牢不成?”谈某人开着车,神情专注。
不过在听到顾念兮的这话的时候,嘴角却明显的扬起。
“反正我总觉得,凌家应该不会让她去坐牢。不管是出自真心,还是担心她坐牢会影响了凌家的股市。”
“现在学聪明了,竟然也会懂得分析这些。”说着,谈逸泽跟着前面骆子阳的车拐了一个弯,然后继续开口说:“其实这一次,就算证据确凿,这凌母也不会真的坐牢。她有心脏病史,所以就算真的被定罪了,也会用这些病史躲过去。”
“就知道会这样。她要是坐不成牢,我们都白忙活了!”
顾念兮说着,眉心微皱,往自己的嘴里丢了一颗话梅。
现在她孕吐的现象虽然好了不少,但每一次坐车的时候,都还是有些晕乎。
就算,谈参谋长每一次开车带她的时候,都像现在这样的龟速。
“不舒服?”看到顾念兮往嘴里丢话梅,谈某人的脸色不大好。
“不是,就是坐车总是闷闷的。”
“我尽量开慢点。”安抚了顾念兮之后,谈某人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眉心处的折痕之后,便继续开口道:
“放心,就算她不能坐牢,我也找到法子折腾她了。”
“哟?不愧是我家谈参谋长。给我说说,到底什么法子?”顾念兮听谈参谋长的这番话,顿时眉飞色舞的。
连刚刚胃里的那阵不舒服,也全都抛开了。
“这些都不用你这个大肚婆操心,你只要好好的养身体就好了。”
“谁说人家是大肚婆,肚子还没有显出来呢!”某个女人又开始耍无赖,瞪着大眼可怜楚楚的盯着谈某人看:“快给我说说看。”
“这凌二他爸在外面的花边新闻不是很多么?你说如果我最近一个不小心,将这些消息都透露给她知道的话,你觉得以凌母的性格这凌家能平静的了么?”谈某人知道这小东西的性格,要是不和她说清楚的话,这小东西绝对会打破沙锅问到底的。
不过有些话,他还是点到为止的好。
省得,这小东西又会趁着他不注意,到凌家去闹事。
要是凌家人都明着来,还好。
他家小东西也不是池中物,那些人也不是她的对手。
但谈某人怕就怕,这凌家人一般明着来不成,就喜欢玩阴的。
这一次苏悠悠之所以会吃亏,就是因为这凌母在背后耍阴的。
这事情现在发生在苏悠悠的身上,还可以。
但要是发生在他家小东西的身上,这可不好!
因为,这小东西可是他谈逸泽心上的一块肉。再加上,她肚子里现在还有一个,要是被凌家人下手的话,可不好。
这也是,现在谈逸泽为什么只跟顾念兮点其一,却不说其二的原因。
这一次,他要趁胜追击。
将凌家,彻底给弄得个翻天覆地。
这样,才不会危及到顾念兮和宝宝的安全。
谈某人正为某个女人精心算计着的时候,却不想得到了女人这么一个评价:“嘿,没想到我家谈参谋长还挺八卦的。”
看着坐在驾驶座上正啃着话梅悠然自得的样子,谈某人没有好气的白了这白眼狼一样。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和肚子里的宝宝的安全好不好!
要不然,以他谈逸泽的性格,又怎么会将主意打到人家这夫妻间的那些龌龊事上?
但他谈某人都为了她做到这个份上了,这小白眼狼,竟然还这么说他?
想想,还真的有些伤透了心。
“好了,谈参谋长,我可没有挖苦你的意思。”看到谈某人的面色不是很好,顾念兮当然识趣的狗腿一下。
她又不是真的是头白眼狼。
自然,看得出她家的谈参谋长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她好。
要不是她的关系,她可不觉得她家谈参谋长会那么好管人家的家事。
“小白眼狼!”
看了看顾念兮,谈某人的嘴上还是没有饶过她。但他的嘴角,却已经明显的勾起。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个人。就算她费尽心思的挖苦你,可你还是舍不得和她生气。
就算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也只会费尽心思的去讨好她,保护好她。
而顾念兮之于谈逸泽,就是这么一个人。
“嘿嘿……”顾念兮眨巴眨巴小嘴,附和着谈参谋长笑道。讨好谈参谋长,这是首要原则。
不然,这苏悠悠的事情,还真的办不成。
凌家的势力有多大,现在顾念兮是不清楚。
但光是知道这自证确凿,还不能将凌母送进监狱,顾念兮也算是有些底了。
要是背后没有谈参谋长的话,光靠她顾念兮一个人,是绝对对抗不了他们一整个家的。
所以,还是要拉拢拉拢谈参谋长。
“别以为笑两下就好!”谈某人显然不买她的账,随手掐了掐她的小脸蛋之后,便这么说。
小东西最近孕吐现象好了很多,身子也渐渐有肉了。
小脸,也比之前好看了许多。
看到她的气色好了不少,谈参谋长这也才放心了许多。
“谈参谋长您这么高大,玉树临风的,怎么会和小的计较对吧?”
谈某人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顾念兮赶紧狗腿一样的往谈参谋长的身边凑了凑。
“要想将功折罪的话,今晚上好好的服侍爷!”
“……”面对这谈参谋长秀下限,顾念兮的小嘴扁了扁……
看来,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跟着苏悠悠他们的车子到骆子阳的别墅,顾念兮一下车就趴在边角上吐了个昏天暗地。脸色苍白的,和刚刚在车上调戏谈某人的时候判若两人。
“念兮,你没事吧?”
骆子阳和苏悠悠都站在边上,有些担忧。
而顾念兮吐完,已经被谈某人拦截在怀中。
顾念兮这会儿脸色还不大好,但嘴上却安慰着苏悠悠:“没事,最近已经好多了。除了坐车,其他的都还好。”
而她的边上,谈某人已经熟练的找来的矿泉水和纸巾,一边弄水给顾念兮簌口,一边用纸巾给顾念兮擦嘴。
“要不念兮,你进去坐一会儿休息下吧。”骆子阳建议着。
“不用了,让她在这外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好。我在这里照看着,你们进去收拾行李吧!”谈某人道。
“那……好吧!”谈某人今儿个虽然没有穿着军服,但那一脸别人都有些畏惧的威慑力,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臣服。
而自他口中传出的话,都不自觉的染上了他的威严,一般人都会不自觉的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事实上,苏悠悠和骆子阳也这样。
骆子阳跟着苏悠悠进了门,便开始在里面忙活了起来了。
而谈逸泽依旧站在顾念兮的身边,神情紧张的看着她:“还好么?要不要在我身上靠一会儿?”
“我没事,你不用大惊小怪。”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了一眼苏悠悠和骆子阳在落地窗内忙碌的身影,之后才转身对谈逸泽道:“老公,今儿个在法院门口的记者,是你安排的对吧?”
“差不多。”
谈某人有些答非所问。
不过顾念兮也算是弄清楚了,这还真的是出自谈某人的手笔。
怪不得,他们一见到凌二爷,都像是苍蝇见到了大粪。
“不愧是我们的谈参谋长,”杀人于无形!
玩这些,一般人还真的斗不过他。
怪不得,连凌二那样的身份,也忌惮他谈逸泽三分。
“别拐弯抹角的寒颤我,给我安分的呆着。”谈某人一点都不将她的话放在耳里,伸手一把就将顾念兮给拉进了自己的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天的中午,顾念兮靠在谈逸泽的怀中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虽然明知道,这谈某人现在还是生她的气的,不过顾念兮却知道,她家的老东西不会伤害自己的……
而苏悠悠提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幕。
阳光下,顾念兮靠在谈逸泽的怀中,眼眸微闭。看样子,这丫头是开始打盹了。
微风拂过,有些微凉。
谈某人将自己的大衣,往她身上包裹着。
而顾念兮的那头发丝,也在微风的吹拂下拂过谈逸泽的脸。
男人的脸庞,还是和以往的那么刚毅。
但在他看向顾念兮那熟睡的小脸的时候,却是说不出的柔……
这一幕,真的很唯美。
不只是苏悠悠看呆了,连跟在他身后出门的骆子阳,也有些微愣。
一生一世一双人。
顾念兮和谈逸泽,或许就是对这句话最好的诠释。
看着这一幕,苏悠悠微愣的同时,眼眸里也是说不出的向往。
什么时候,她苏悠悠也能和顾念兮一样,找到一个能像谈逸泽这样,为自己保驾护航的人……
风吹过,苏悠悠眼角的泪滑下,无痕……
“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苏悠悠他们正在别墅里收拾东西的时候,城市某个暗房里传来男人的嘶吼声。
男人的身上,一席黑色的西装。
男人蓄着时下最流行的发型,鬓发露出清白的头发。
若是寻常,这一头发丝绝对打着发蜡,弄的一丝不苟。
但现在,这男人的头发有些糟糕。
不知道是今儿个忘记打发蜡的缘故,男人的发丝蓬松着。他的这一声怒吼,响彻在整个暗房。
连带着他的这一头蓬松的发丝,也微微的颤抖着。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暗房内,一个中年女人在某个男人的嘶吼声之后,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这孩子确实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
也是,她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
所以这个孩子,他从小溺爱着。
不管他要什么东西,她都尽量的满足着。
就算,他闯下了滔天大祸,她也会尽量的撵着藏着,帮着他躲过老爷子的追击。
不过这孩子,也从小知道她的良苦用心,所以一般也会顺着她。
所以,这还是凌母第一次见到,凌宸发了怒的样子。
原来,这孩子还真的很好的继承了凌家将军的血统。
一怒,连身为母亲的她,也怕了。
“你还说你不知道,悠悠的证据不是已经摆在面前了,你还想要狡辩什么?”凌宸叫器着,那悲凉的声音,如同野狼午夜的悲鸣……
“我是真的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些东西的。没准,她就是想要利用这些东西破坏我和宸儿你的关系,今儿想要再回到我们的家!”
提起那段视频,直到这一刻凌母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些东西,她早在回到公司的时候就让公司里的人处理好了。
再说了,公司里的那些人她也知道,不会是吃里爬外的。再说了,那些东西也是当着她的面删除的。
根本,就不会找到蛛丝马迹。
到底,是什么人还能从这被黑的电脑中,找到这些东西。还顺藤摸瓜,找到凌氏的IP地址呢?
可在凌二的面前,这女人也聪明。
她当然知道,承认了无非等同于和凌二爷关系决裂。
她这一生才有凌二这么个儿子,若是和他关系决裂,她这一生还有什么盼头?
所以,她自然是不肯承认。
“妈,那些东西根本就是伪造不出来的。难道你以为,我真的瞎了眼么?悠悠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她为了嫁给我,甚至不惜和她家里所有人都断绝了关系……为了我,连宫外孕的孩子也想要拼了命的去守着,为了我,她甚至都不敢将您和她的不愉快说出来。可就是这样的女人,你到现在还想污蔑她?你真的当我瞎了眼?”
凌二爷的怒吼,凌二爷的咆哮,凌二爷的一切在这个暗房里都有着一股莫名的荒凉。
他在叫器着,他在嘶吼着,他在替他的苏小妞不值。
直到现在回忆起来,凌二爷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彻头彻尾的混账。
苏悠悠为了他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到头来换来的竟然是他的怀疑。
怪不得,他的苏小妞会那么生气,怪不得,他让她原谅自己的时候她会说晚了。
她冒着生命不舍得将宫外孕的孩子拿掉的时候,他不在她的身边。
她流产之后身体还没有恢复,他却责怪她将孩子拿掉。
她被母亲暴打一通的时候,他不知情。
她受了委屈之后,提起了诉讼,他竟然还劝她收手……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爱苏小妞的。一直,在用自己的方法守候着她。
可到头来他才发现,原来他爱苏小妞,却不及她爱他的千万分之一。
而最该死的,是他竟然仗着苏小妞那么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苏小妞伤了个彻底。
“宫外孕?没想到,她为了回到你的身边,连这个借口都编的出来。”
凌母在听到凌二爷的这一番话的时候,本能的有些微愣。
片刻之后,又冷笑了起来。
她,根本就不信。
就算是事实,她也不会同情苏小妞。
因为在她看来,这些都是苏小妞交由自取。要是她当初不执意嫁给凌宸的话,不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么?
而凌二爷在听到凌母的这一番话之后,也笑了。
但这样的笑容,勾勒出来的并不是什么阳光似的笑脸。而是,属于一个男人的悲凉……
一个孩子,一个他凌二爷都不知道的孩子曾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那是,他和苏小妞的爱情结晶。
苏小妞为了守住这个结晶,差一点连命都给搭上了。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到头来,他妈妈竟然还这么怀疑他的苏小妞……
凌二爷一直在笑。
笑到最后,连呼吸都有些不顺。
连他的脸色,都显得有些苍白。
看的凌母,有些焦急的起身,想要来到他的身边,想要给他拍一拍背,顺一顺气。
可当她才朝着凌二爷这边走进的时候,男人却本能的后退一步。
“宸儿,你怎么了?让妈看一看。”凌母不死心,又上前了一步。
可哪知道,这凌母才上前,凌二爷又立马后退了一步。
不久之后,凌二爷终于停住了那可怕的笑,回归到了现实。
此刻,他用着一种凌母从未听到过的苍凉又绝望的声音道:
“妈,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觉得凌家很好么?”
“宸儿……”
“妈,你所心心念念,口口声声自以为傲的凌家,在悠悠的心里什么都不是。她,根本不屑一顾你知道么?”
在结婚之前,凌二爷就知道,他的权贵,他的身份和地位,他的财产,苏小妞根本就不屑。
若不是当初他那么的死缠烂打,苏小妞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嫁给他……
“妈,你知道么?不是所有人的眼中都只有钱,这凌家在悠悠的眼中,连牢笼都不如。”若不是,为什么嫁给他之后,他从苏小妞的脸上看到的笑容越来越少?
“妈,你还记得么?我出差的时候你说苏小妞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你说她和别的男人跑了。可你知道么?那个时候她差点因为那个宫外孕的孩子死掉?您可知道,当您正在背后指责苏小妞的时候,苏小妞正一个人孤单的躺在病床上?如果苏悠悠真的想用这个孩子截住那些钱的话,她为什么不开口?她为什么,还会选择净身出户?”
他站在暗房中。
黑暗,将他的大部分脸都隐匿在黑暗中。
让人,看不清他的脸,更看不清他的真是思绪。
唯一可见的,是男人的肩膀上微微的颤抖,还有他那浓重的鼻音。
“宸儿,你怎么那么傻?如果她真的是怀孕的话,那为什么都不和家里的人说呢?如果她说她是因为流产住院的话,那我……”
这孩子是他从小养到大的,他自然清楚这孩子的心性。
听他的声音,她也知道他在哭。
“那您会怎么做?您都和她闹得那么僵了,她难道还能指望你去医院照顾她?妈,直到现在您都还在怀疑她,您觉得悠悠那么聪明,会不知道其实您一丁点都没有承认过她这个儿媳妇么?”
“妈,悠悠并不傻,她懂得察言观色。要是以前,有人敢像你这么对她的话,她绝对甩手走人。可偏偏,您是我的母亲,所以她才这么让着您。悠悠不傻,傻的是我,是我凌宸……”
“是我傻到,一直都没有看出你和悠悠的不和,一直都没有看到苏悠悠的不开心……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好好好,是妈不对。”凌母见到凌宸的情绪激动,自然知道现在不是和他拗下去的时机。
当下,她放软了态度。
“可宸儿,天底下女孩多了去了,为什么你偏偏娶她不可?她,并不是你的良人。”一个毫无身份,一个毫无背景,一个根本就不会和宴会上的人说客套话的女人,凌母真的不觉得这个女人适合他们凌家,适合当他们凌家的儿媳妇。
“是,妈您说的都对。天底下,好女孩是多了去。”凌二爷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凌母的心里还有些微微的庆幸,庆幸凌二爷总算是听得进去她的话了。
可凌二爷接着说出口的那一句话,却让凌母一时间呆住了。
因为凌二爷是这么说的:“妈,这个世界的好女孩真的很多,您想要一个更好的媳妇,并不是你的错。错的是我,因为我非苏悠悠不可……”
他凌二爷,非苏悠悠不可。
因为从第一眼看到苏悠悠这个野蔷薇似的女子的时候,她就走进了他的心里了。
一见误终身。
这,是他和苏悠悠最好的诠释。
和苏悠悠的婚姻,凌二爷看上去漫不经心。
却,倾尽了他的所有。
他知道,苏小妞不喜欢凌家。
所以,他费尽心思的想要搞好自己旗下的那些东西,急着想要跳出凌家这个圈圈,更想要将自己认为最好的那些东西,都送到苏小妞的面前。
他和苏小妞说过,现阶段不想要小孩子,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也因为如此。
他觉得,在没有脱离凌家这一片,没有靠自己的能耐为苏小妞打下一片天地,根本就不适合和苏小妞站在一起。
所以,他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商业上,让凌家上了一个台阶的同时,也在私底下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可当今天看着苏小妞和另一个男人离开的时候,凌二爷才真的发现,他的一切已经没有了意义。
没有苏小妞,得了整个世界,又有什么样的意义?
“宸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凌母也没有想到,凌宸对苏悠悠的感情,竟是这般的深。
她一直以为,宸儿只是抱着新鲜感,所有才会将这样一个异于常人的女子娶进家门。但没有想到,他竟然也爱的如此的深……
“妈,我是什么意思你都听懂了不是?用不着,我再给您解释。”昏暗中,凌母看到凌宸抬起了手,擦拭着自己眼角的的东西。片刻之后,男人坦言道:“妈,既然我想问的您不想说,也罢。看您的态度,我也知道您能所的和我所知道的,其实差不了多少。既然是这样,我也不用费劲心思的问您这些东西了。今儿的话,我就说到这了。”说着这话的时候,凌宸朝着暗房的大门走去。
“不……宸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来带妈出去的么?”
这昏天暗地的房屋,都快要将她的世界给颠倒了。
她,才不要继续呆在这样的鬼地方。
“妈,您都这么大岁数了,也该懂得做错了事情,都该自己承担这话吧。今儿个,我还真的没有打算带你出去。您要想出去,自己去找爸爸说吧。我想,他应该会过来把你给弄出去。不过咱说好了,您出来的话,就去法国吧。您辛苦了这么大半辈子,是时候该享享清福了。那边的疗养院,我也大致的打听过了,条件还不错。吃穿不用愁,我也会抽时间过去看看你。”
“不……我才不要去什么疗养院。宸儿,你带妈出去,妈今后一定听你的话,不再去找苏悠悠麻烦,宸儿你不能这么对你妈。”凌母的情绪有些激动。
眼看,凌宸就要离开这个暗房,她发了疯一样的冲上前。
这个白天都和黑夜一样的地方,鬼才想要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钟的时间。
再说了,那什么疗养院的,谁想去那种鬼地方?
她在这个城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每天除了定期的美容护理之外,还能和姐妹们打打牌,聊聊天,心里不舒坦的话就涮一涮其他的人乐呵一下。
这如同天堂一样的生活,谁想要去地狱?
“宸儿,你等等妈啊!”凌母也很想要快,但年老了腿脚的速度又怎么和凌二爷比得上?
当她快要走到暗房的大门处的时候,凌二爷已经打开了房门。
一脚,就迈了出去。而后,男人更是以常人不能及的速度,将大门给关上了。
眼看着这大门就要关上,凌母一下子扑了上前。
可无奈,这大门还是被关上了。
当下,歇斯底里的呐喊声从暗房里传了出来:“宸儿,你不能这么多妈妈。妈妈从小有多么的疼你爱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多妈妈?”
“宸儿,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对待你的妈妈?”
“宸儿,你个小没良心的……”
一声又一声的呐喊声,不断的从房内传来。
而凌二爷只是独自矗立在大门外,听着歌和里面一遍遍传来的呐喊声,凌二爷绝望的闭上双眸……
妈,我知道你爱我。
可你的爱,却陷我于不仁不义。更让我和苏小妞背道而驰……
我若是这么纵容你下去,才是最大的错误……
“嘿,别说今儿个见到那老刁妇气的鼻青脸肿的样子,老子的心情还真他妈的爽。”
中午的饭局,设在周子墨家的餐厅。
因为周子墨今儿个的官司也出了力,所以谈某人虽然嫌弃他那油腔滑调的嘴,将他带过来。
周子墨一进这餐厅,嘴巴就一直都没有闲过。
这会儿在餐厅里叫叫嚷嚷着,也引得所有在这里用餐的人都纷纷向他们这个角落里看过来。
有些,甚至还不悦的挑眉。示意着服务员,让他们将这个一直吵闹不断的男人给请出去。
但服务员却在看了一眼他们示意的方向之后,只能无奈的笑着。
要是寻常人这么在这里吵着闹着,这家餐厅的服务员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人给送走。可现在,坐在那边角上,正大吵大闹,丝毫没有考虑到餐厅的营业效果的男子可是他们董事长的宝贝小儿子。
连董事长,都要让着他几分。
这样的人,他们又怎么敢轻易把他给请走,得罪了他?
“你们这家餐厅怎么回事?吃个饭,都不让人安生?”有人嘟囔着。
而这一切,周子墨全都看在眼里。
只是,他根本也不在意。
反正这家餐厅是他家的,他老子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就是。我以前就是看着她爱演戏,就让她培养一下艺术情操。今儿个,她已经成功晋级为影后级别的了。你们看到她那可怜楚楚的模样了吧,他妈以前就老爱玩那一招。今儿个,就让她在局里一个人玩个够。”苏悠悠的性子本来就豪爽,见周子墨这么张扬而恣意的说话,她也来了劲。
一时间,整个餐厅里的人都有些不满的看着这两个人。
这里,可算是这城里头最高档的消费场所了,还是周氏旗下的。
到这里头消费的人,哪个不是这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过周子墨的那一桌人,却看起来有些面生。
因为这周子墨,寻常也不怎么爱这么文绉绉的地方。要不是今儿个是谈老大他们请客,周子墨想要宰他一顿的话,他宁愿选择那热情如火,可以边吃边唱歌的大排档,也不会选择这地方。
一顿大排档,才多少钱?
要宰谈老大,自然要选择多的。
可到这里,周子墨有按耐不住性子,开始大声嚷嚷了。将平日里的警匪气质,彰显的淋漓尽致。配合这粗话连篇的女人,简直成了这件高档餐厅里最为煞风景的一处。
多少人,现在都满脸怨念的看着他们。可这周子墨却眼里没看到人一样,继续大声嚷嚷着。
“嘿,苏小妞我喜欢你这句话,就让那老三八在那局子里一个人自编自导自演一出戏,没准将来还真的能得个什么大赛的奖项。来,为了今儿个咱们的大获全胜,咱们干一杯!”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的手上拿着一杯冒泡的啤酒。
而这样的酒,明显的和这间餐厅的氛围有些矛盾。
第221章别了,凌二爷!(票子)
而当周子墨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手边还摆着两打啤酒。
这件餐厅,有的是洋酒和白酒,还有红酒。
而且,都是些上了档次的酒。
就算周子墨想要喝,谈老大也会请他。
这两天,他墨老三可是为了这谈老大的“大姨子”,忙活了整整两天。周子墨自然不会让自己付出的劳动力白费。
今儿个带谈老大到这家餐厅来,为的就是狠狠的宰他一顿。酒,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可问题是,这红酒白酒黑酒的,他周子墨偏偏都不喜欢喝。他周子墨最爱喝的,只有啤酒。
就算是到了大冬天,性情豪爽的周子墨总是戒不掉啤酒那清爽的味道。
这些,还是今天他到餐厅里的时候,让餐厅的总经理到附近的超市给他买来了。谁让他家的餐厅什么酒都有,就是少了周子墨最爱喝的啤酒?
“周大哥说的对,为了庆祝我们今天的胜利,干一杯!”苏悠悠也附和着。
和周子墨一碰杯,头一仰,这丫头就将一整杯的啤酒全部倒进了肚子里。
看到这,顾念兮的眉头有些微微蹙起。
这苏悠悠,喝酒会不会喝的太猛了?
她心情不好,顾念兮是知道的。
今儿个她才跟凌家彻底的断绝关系,彻底的洗清了凌二爷加诸在她身上的罪名。
当然,顾念兮还知道,在官司结束的时候,凌二爷追了出来。
虽然当时的顾念兮已经被谈参谋长带回了车上。
但顾念兮从车窗外看,依稀还是可以看得出他们当时说的并不是很开心。
起码,她在苏悠悠的脸上看到的就是这样。
但不管她和凌二爷之间怎么样,顾念兮也不舍得看着她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
看着苏悠悠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顾念兮本能的想要出手阻止。但她的小手才刚刚动弹了那么一下,便被一温热的大掌给包裹住了。
“老公……”
顾念兮抬头才发现,谈逸泽一直在看着她。
他黑色的眼眸里,也清晰的倒映出她顾念兮担忧的神色。
“就让她喝一点吧。”看来,谈逸泽也看出了她的想法。没等她说出自己的意图,他便开了口。
当下,顾念兮的眼神也黯淡了许多:“可让她喝没有问题么?她身上的伤才刚刚好,我怕……”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苏悠悠的身上。
几日的休整,苏悠悠脸上的那些伤痕已经没有了。
脖子上的那几处抓痕,也几乎快要看不到踪影了。顾念兮相信,苏悠悠身上的那些伤,也应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了。
可她心里的伤呢?
被凌二爷和凌家弄出来的伤,什么时候才会痊愈?
“不用太担心。有时候发泄出来,才是最好的。让她憋在心里的话,没准会更难受。”谈逸泽说。
而这,也才是他制止顾念兮的原因。
“……”被谈逸泽拉住,顾念兮便不再出声了。只是,安静的看着不远处,苏悠悠喝着啤酒叫叫嚷嚷着。
“周大哥,这一杯我敬你。谢谢你让该死的三八蹲牢房,谢谢你你……”扯着大嗓门吆喝着的苏悠悠,眼眶又一点一点的变红了。
这样的变化,聪明如周子墨,又怎么会看不出。
“来,今天咱们就来个不醉不归!”周子墨也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子酒,和苏悠悠吆喝着。
作为朋友,周子墨也相当欣赏这苏小妞的性子。
她有着周太太一样灵光的头脑,但同时又不懂得隐藏自己的真性情。不会像周太太一样,懂得有危险的时候将所有的性子都藏起来。
但却,却也是苏悠悠的一大特。
她的热情和张扬,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好,不醉不归!”苏悠悠又笑着,一杯酒进肚子。
“喂喂喂,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喝,太不够意思了,算我一份。”施安安也参合了进来。
今天她有事,没能到现场。
不然,施安安也真希望见证一下那个老女人锒铛入狱的画面。
不过这会儿和苏悠悠他们一聚,施安安也听着他们所说的进行了一番脑补。
YY一番之后,施安安也心情大好。
当下,她也抓了周子墨身边放的啤酒,开始豪饮了起来。
刚刚周子墨和苏悠悠这两个大嗓门,已经成为整个餐厅最为煞风景的一处了。
现在又来了一个大嗓门的施安安,整个就是个菜市场。
餐厅内用餐的某些人,有的已经实在看不下去了,付完帐就离开了。
而有的,则坐在原位上垂头丧气。
这高档的餐厅,可不是一般人能每天都消费的起。
难得到这餐厅来一次,又有谁会想这么不尽兴就回去的呢?
当下,有人已经不爽的朝着周子墨和苏悠悠的方向走来。
“我说你们几个,到这样的餐厅来,能不能安静一点?”这人,正是刚刚叫着服务员,想要将周子墨给请出去的人。
可无奈,服务员见到他所说的对象是周子墨之后,连吭声都不敢。
一直都没有见到这边传来动静,相反这边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这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可是潘氏集团的总经理,潘氏老总潘贵人的独子潘德江,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有谁敢得罪了他?
再说了,今天他可是带着今天才把到的美眉过来吃饭。要是进行的好的话,没准今晚就能压在身下了。
可没想到,这好好的气氛在这一群人进来的时候,就被破坏了。
这当中,除了有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总是大吵大闹,还有另一方面是因为这进来的人,每一个男的长相都极为俊眉,堪称人间一绝。
虽然他们身边还有三个女伴,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其他女人对他们的好奇。
这不,潘德江今儿带来的女伴,就被这样一群人给迷住了。
从刚刚开始,她就不住的往他们这个角落张望着。就连他跟她说的话,都像是一点没有听进去似的。
虽然女伴没有提出立马离开的要求,不过看得出今儿个这好不容易才把上的美眉,算是玩完了。
当下,潘德江的火苗往脑门上窜。
他,可绝对不是个吃亏的主儿。
“哟,这餐厅那个角落贴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这一声叫嚷,是在周子墨身边响起的。
当下,周子墨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被震聋了。
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身后站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二十几岁就听着一个怀孕肚子的“有为青年”。
周子墨黑眸微眯,立马就喷了回去。
奶奶的,他刚刚还在兴头上好不好?
从和谈老大分别之后,他还真的没有像是今天这么开心过。当然,和周太太在一起的时间除外。
刚想到今天中午的饭局要尽兴尽兴,突然间就被这么给打断了,他心情能好才怪。
“妈的,你真的将老子的话当成耳边风了是不是?你也不瞅瞅,我是谁。”不知道是不是被周子墨不以为意的态度激怒了。当下,这男人的情绪越发的激动了。
甚至,连双眼都变红了。
“哟呵,恕我抱歉,我还真的不知道你是谁。”
周子墨扫了男人两眼,视线最终定格在男人的“大肚子”上面,便勾唇一笑。
要是这么个大肚子的男人被周太太看到的话,她的心情一定会好的。
最近这段时间,周太太怀孕了。
肚子每天都跟吹气吹似的狂涨,现在原本平躺的小腹,都变得圆嘟嘟的。
也因为这样,周太太最近每天都在照镜子的时候叹息自己的小蛮腰不见了。
要是让周太太看到竟然有男人比他的肚皮还大的话,那周太太也就不会嫌弃自己的小肚子了吧?
想到这的时候,周子墨的视线在男人圆滚滚的肚皮上一扫,嘴角一邪恶的弧度浮现……
“妈的,你他妈的有眼不识泰山。我可是潘氏集团潘贵人的儿子,我是潘德江!”来人气势汹汹的宣布自己的身份。
本以为,自己这骄傲的身份说出来之后,立马会引得众人都抽气的声音。
又或者是惊讶尖叫的声音。
就算没有这些,这坐在这里的人也起码有点反应,会卖给他个面子,不再吵闹。
可潘德江哪有想到,在他宣布完自己的身份之后,这一桌子的人依旧是该干嘛的干嘛,就连刚刚和他对话的男人,也依旧是一脸玩味似的笑容。
“潘贵人,潘德江?”
“是!”
“呵呵,这名字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谈老大,你听说过么?”周子墨又干了一杯子啤酒,看向谈逸泽。
“没。”谈逸泽也扫了一眼这男人的大肚子,还挺熬眼的。要不仔细看,还真的难以发现这是个男人。
“哈哈哈……你也看到了吧,谈老大都不知道你是哪根葱。”周子墨放下了啤酒杯,爽朗的笑声自他的唇中传出。
要是这笑被周太太看到的话,绝对猜想到这货想要整人了。
可问题是,今儿个周太太回娘家,没来。
“妈的,在这个城里还没有什么人敢这么不给爷面子。经理?你们这儿的经理呢?我今儿个要是不将你这两个混蛋给扔出这里,我就不姓潘。”
“哟,在我的地方上撒野的人,还没出生呢!你他妈的敢给老子在这里耍横,也不掂量着自己几斤几两。”周子墨的唇角上,虽然还带着弧度。但眼眸里的光芒,明显黯淡了许多。一眨眼的额功夫,这男人的眼眸里的视线如同一把把的利刃,直捣男人的心窝。
而谈逸泽和在座的众人在听到周子墨的这一番话之后,自然了解了个大概。
这是他周子墨妈妈开的餐厅,自然也就是他的地盘。
在他周子墨的面前叫器着要将他从这餐厅里给扔出去,这笑话还真够冷的。
除了周子墨和谈逸泽,其他人都勾唇一笑。
而在这个过程中,周子墨又拽了边上的牛排。
周子墨吃牛排的样子,还真的不那么的斯文。
其实他本质上最讨厌一整个餐桌上都是叉子刀子什么的。吃一顿饭又不是解剖课,又是刀又是叉的。
再加上他今天早上还出了任务,现在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本来是想和苏小妞喝上两杯啤酒之后再吃点东西的,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来扫了他的兴致。当下,周子墨也不顾那些人的看法,直接用手拽了一块牛肉就当成了馍馍啃。另一手,还拿着啤酒,啃一块,喝上几口。
“死到临头还只顾着吃?也对,瞧你这穷酸样,难得来一次自然要吃个够本。不过看在今儿个老子要动手解决你,就告诉你,这牛肉还是要配红酒,才算有品味。”
潘德江得瑟的笑着。
而一旁的周子墨依旧自顾自的吃着手上的牛肉,在将这块牛肉解决了七八分的时候,才感觉肚子好受了许多。
这会儿,他才有空抬起了头,和潘德江吆喝着:“你懂什么?爷这是低调的奢侈。”
听着周子墨的这话,一边的苏悠悠被逗乐了。“扑哧”一笑。
确实,就像周子墨说的,他们今天为了要给苏悠悠和施安安送行,点的都是最贵的牛肉。
这一整桌,少说也要几位数。不过这周子墨确实比较特殊,他就喜欢吃着牛排和啤酒。
就像他所说的,这就是低调的奢侈。
管他什么品味的不品味的,他才不屑呢?
周子墨在听到苏悠悠这“扑哧”一笑之后,也随即和苏悠悠又干了一杯。
而这一幕,落进潘德江的眼里无疑成了挑衅。
当下,他突然间就想要对周子墨动手。
这餐厅里的服务员都是傻子,对于这样破坏气氛的人不管不顾的。那他也介意亲自教会这些人,什么脚品味和地位。
可潘德江没想到的是,他的手还没有触及到周子墨的领口的时候,边上竟然无缘无故的飞来一块牛排。
“啪”的一下,就砸在他的头顶上了。
连同,牛排上的配餐面条,都挂在他的头顶上。
一脸油腻腻的,狼狈不堪。
“妈的,谁做的!”潘德江怒了。
当下转身,寻着刚刚牛排的来源。
却看到,同一餐桌上的另一男子,手上正把玩着盘子。盘子上的东西,早已不翼而飞。
看样子,他这头顶上的东西,应该是这男人扔过来的。
看到这男人的第一时间,潘德江有一瞬间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这个男人的侧脸的时候,总觉得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抱歉,刚刚失手了。”男人只是轻扫了他一眼,嘴角上勾勒着迷人的弧度。
明明是同样的看着人,但这男人给人的感觉,却莫名的高人一等。
再加上他刚刚话里明显的讽刺意味,竟让潘德江觉得自己被人看低了。
而一旁的顾念兮看着手上玩着盘子的谈某人,嘴角一抽。
老东西,你这动作谁看到都觉得像是故意的好不好,亏你还好意思这么说,不嫌害臊!
“妈的,竟然耍心机玩到老子的头上来。今儿个老子就让你……”
潘德江感觉自己竟然被这么不入流的人看不起,当下便怒了。
可这话没有说完,身侧已经有人一拳直接落在他的肚子上。疼得,他嘴里本想说出口的脏话,立马打住了。
他疼的整个套头上都不满了细密的汗水,一脸不甘的看向刚刚挥拳头的男子。
而后者,脸上依旧堆积着笑容,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做了坏事的人。
“哟呵,软绵绵的。跟沙包一样?”这是打完了人之后,周子墨的总结。
之后,他又看向了谈逸泽那边:“谈老大,这人软绵绵的。咱们哥几个好久都没练练了,好不趁着今天?”
“呵,也好。天气有点凉,运动运动好喝啤酒。”后者,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
而顾念兮则白了这两男人一眼。
这两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怪不得,能称兄道弟的呢。
“不过不是在这里,要是待会儿把这里的胖子打坏了,我妈回家肯定跟我念经。咱到外面去吧。”听周子墨的这话,这潘德江算是醒悟过来了。
敢情,刚刚被他嘲笑着没品位的男人,还是这餐厅的太子爷。
而这餐厅则是周家旗下的,这也就是说,这人正是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周子墨了?
那身边和他称兄道弟的,岂不是这城里人人赞扬的谈逸泽谈参谋长?
坏了,他刚刚怎么眼神那么不好?
都没有看得出来这些人一个个都身份不凡呢?
“也好。”谈逸泽拿出边上的纸巾,优雅的擦拭着唇角。一点,都不像是口中正讨论着要打他的恶魔。
“别,两位爷今天我真的是有眼无珠了。求你们行行好,放过……”放过我吧。
潘德江想要这么说。
可话没有说完,这会儿人已经被周子墨如沙包一样,扛在了肩膀上。
“走,谈老大。”
“好!”说着,谈逸泽也跟着离开了。
而顾念兮自然也听到了这两人“密谋”要打人的事情。不过她和其他的女人不同,没有劝着男人不要打架什么的。只是随口一句:“记得回来的时候,洗完手再过来!”
“知道了。”谈参谋长随意的应了这么一句,然后便和周子墨消失在大门处了。
而看到这,苏悠悠的嘴角也忍不住一抽:“念兮,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这两人还怕打不过一个大肚男?”顾念兮的小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的回答着。
“她是说你不怕你家谈参谋长揍人揍出事端来?”一旁的施安安参合进来。
“怕什么。反正我家谈参谋长有分寸,不会闹出什么事情的。再说了,刚刚被骂他心里就憋气了,要是不让他发泄一下,气坏了可不好!”
顾念兮美滋滋的吃着餐点。
却引得了另外两个女人的白眼。
“呀个呸,还我家的谈参谋长!”苏悠悠道。
“就是,恶心!太他妈的恶心了。”施安安说。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她们都同时对顾念兮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如此的信任,恐怕是一般夫妻都无法做到的吧……
与此同时,餐厅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里传来这么个声音。
“啊,你们打就打,为什么要扒光我的衣服拍我裸照。”某男嘶吼着。
“拍你裸照,我呸。老子是拍你这圆滚滚的肚子,想要拿回去给我家周太太乐呵乐呵。”说完这话的时候,某人还不忘吆喝着身边的另一个男人:“谈老大,你也拍一个吧。到时候小嫂子要是肚子大起来的话,一定有用处的。”
“这样?”那个冷漠的男子也微愣了一下,便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机……
吃完了午饭,苏悠悠和施安安也在一行人的陪同下,到了机场。
这期间,骆子阳一直都安静的守在苏悠悠的身边。
“悠悠,出门的时候记得性子不要那么冲。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打电话告诉我。还有要是有难处的话,就和……”
“就和安安姐说!”苏悠悠在边上笑道。这些话,从昨晚上顾念兮已经和自己说了不下百遍了。到现在,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可她知道,顾念兮是担心她的。
所以看着顾念兮,她的眼眶红了。
“还有,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乱踢被子,你现在的身子不是很好,要是着凉了可不好。再有,要是在国外呆不惯的话,就回来,知道么?”顾念兮的小手,一直不肯松开。
“念兮,我的傻丫头!”听着顾念兮那带着梗咽的嗓音,听着机场内不断响起的:“飞往德国的航班即将起飞了。请旅客们抓紧时间登机……”苏悠悠突然一把就将她给带进自己的怀里了。
一个人离开熟悉的土地,多少还是有些害怕,有些不舍的。
可她苏悠悠,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必须走,离开这个地方好好的一个人静一静,一个人舔舐不为人知道的伤口。
不然继续呆在这个地方的话,她怕自己真的会崩溃的。
“兮丫头,本来你和谈参谋长闪婚,我还是放不下心的。但现在,我真的看到了他对你的用心,也看得出这个人真的值得你托付终身,我也终于放心了……”
她埋首在顾念兮的脖子里说着。
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苏悠悠曾经的梦想。
现在,这个梦想似乎遥不可及了。
但看到自己的梦想能在顾念兮的身上延续,真好!
“悠悠……”被苏悠悠这么一说,顾念兮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往外掉。
看的,谈某人心如刀割。
“好了,别哭了。傻丫头,我终于解脱了,你应该为姐姐高兴才对!”说着,苏悠悠拉着顾念兮的手,看向一侧的谈逸泽。她的眼眶微红,估计已经哭过。但泪水,早在被别人看穿的那一刻,被她拂去。“谈参谋长,念兮我就交给你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请帮我好好的照顾我的妹妹,照顾好我的干儿子……”
她将顾念兮的手,交到了谈逸泽的手上。
“这是我的义务,我会全力以赴。”谈逸泽勾唇。
和顾念兮他们说完,苏悠悠又看向了一侧的周子墨。
“周大哥,保重。孩子生下来的话,记得给我报喜。”
“好,一路顺风。”
“二狗子,你也要保重。不要一忙起来,连吃饭都忘记了。还有,你的胃药我给你放在书房的柜子里了。要是难受的话,记得去那边找。还有,最好还是调养好你的身体,不要总靠药来缓解症状。要知道,是药三分毒。”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也上前,给了骆子阳一个拥抱。
住在骆子阳家里的这一阵子,她也渐渐的熟悉了这样的肢体接触。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还在骆子阳的怀中轻轻的蹭了蹭。
苏悠悠的脸部表情,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此刻被她圈在怀中的男人,却是明显的一愣。
继而,男人的唇角勾出一抹如诗如画的弧度……
“我知道,你也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不管我再忙,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的!”说这话的时候,骆子阳的手也主动了环住了苏悠悠的腰身。
并且,这一次他更加主动的,拥紧。
就算到后来,苏悠悠开始有些不安分的在他的怀中挣扎,骆子阳也没有放开。这也可以说,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用心的拥抱一个人。
骆子阳对苏悠悠的拥抱,一直不肯松动。
一直到最后机场广播那边再传来了声响,骆子阳这才不得不放开了自己环在苏悠悠腰身上的手。
“二狗子,保重!”
“兮丫头和谈参谋长,你们也要好好的保重。”
“周大哥,祝你生个大胖小子。”
“……”
一圈挥别之后,苏悠悠和施安安走了。
苏悠悠的眼眶有些微红,施安安也看到了她眼角的泪光。
人,总是要长大的。
而成长的过程,也需要一些代价的。
所以当施安安看到了苏悠悠眼角上的泪痕之后,便牵着她的手,引领着她一步步离开这个地方。
“悠悠,保重。”
“苏小妞,一路顺风。”
“……”身后,还不断的传来他们每一个人的声音。
苏悠悠的脚步,有些沉重。
她这一辈子,最重情义。
所以,当有人对她好的时候,她就恨不得用十倍的好来回报他人。
可偏偏,重情义的人有很多都只能在原地踏步。
因为,太重情义往往会阻挡了他们前进的步伐。就像苏小妞这样,听到了身后的那些声音之后,她的步伐也开始有些犹豫了。
甚至,苏悠悠还想要放弃离开这里的决定。
但最终,施安安却强行将她拉了进去。
不是施安安看不懂苏悠悠在想些什么,正因为看得懂,所以施安安才舍不得继续放任她在这里任人欺负。
很早之前,施安安就已经提议过,让苏悠悠和她到德国那边发展。
可当时,却被苏悠悠一口回绝了。
当时的施安安,却是抱着这样一个想法。
她,本来就想要将苏悠悠培养成一个“百毒不侵”的人。
原本被苏悠悠拒绝之后,施安安以为自己这个想法可能落空了。
却不想在昨晚上,竟然能接到苏悠悠主动打来的电话,并且还说想要和自己一起去德国。
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再者,她施安安想要做的这些,不是正好可以趁着苏悠悠和自己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进行么?
想到这,施安安欣然接受了苏悠悠的请求。
而现在,就只差一步了。
施安安如此强势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在这样的节骨眼让苏悠悠临阵逃脱呢?
加大了扣住苏悠悠手腕的力气,施安安大步朝着登机口走了进去……
这一幕落下的时候,身后站着欢送苏悠悠他们的那些人,都突然安静了下来,瞪着登机口看。
而骆子阳却在最后,突然充了上前。
这一幕,确实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吃惊。
当然,骆子阳突然的这一番行动,也惊动了机场的工作人员。
骆子阳强行想要闯入,却被人架住了。
最终,男人也放弃了这一次的行动。
“苏悠悠,我等你回来,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虽然身体被架住了,但骆子阳还是扯着大嗓门的朝着登机口哪喊着。
即使,骆子阳并不确定,现在的苏悠悠还在不在登机口附近,能不能听到他此刻的这番话,但他还是喊了出来……
而这一幕,着实让身后站着的三个人,有些吃惊不已。
“谈老大,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在给凌二招情敌?”周子墨看了那一幕之后,有些玩味似的问着。
“情不情敌,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能说的清的。”谈逸泽回应这话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他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有着点点精光闪现。
顾念兮知道,她家的老男人其实是在劝她不用那么担心,苏悠悠的感情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任何人,现在都插不上手。
而顾念兮也是浅笑。
确实,她也赞同谈参谋长的说法。
毕竟现在最好的,还是给苏悠悠一个人安静安静。至于感情的事情,就如同谈参谋长说的,他们这些外人根本插不上手。
不管苏悠悠到最后选择的是什么,只要她开心就行……
之后,谈逸泽带着顾念兮回家了,今天出来一整天,她到现在还没有休息一下,谈逸泽决定先让顾念兮回家好好睡一觉。周子墨则还有要事在身,直接从机场回了警局。
而骆子阳,则一个人来到了机场后方的围栏外。
看着那飞机从平地升起,看着它远去……
苏悠悠……
我等你回来!
而同一时间段,苏悠悠从机窗外眺望这个城市里逐渐变小的一切之时,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轰然倒塌。
泪,不断的从她的眼眶中滑出。
而她的脑子里不断上演的是,她从D市到这个城市后发生的那一切。
最深刻的,还是她和凌二爷的那段婚姻。
那每一个在一起的日子,每一次缠绵入骨的感觉,苏悠悠都铭记在心。
最终,当晶莹在她的手背上溅起的时候,苏悠悠轻声的呢喃着:
别了,我爱的城市。
别了,我爱的凌二爷……
隔天早晨,顾念兮醒来的时候头脑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除了到外面走走,都没有什么大运动的缘故,昨天不就是陪着苏悠悠出庭,不就是到机场送别了苏悠悠么?搞的她就像是做了多少年的体力活一样,浑身上下酸软不堪。
伸手摸了摸身侧的那个位置,那里早已没有了温度。不过残留下来的须后水的味道,让顾念兮知道那个男人昨晚上也和自己同床共眠的事实。
支起了身子,顾念兮想要收拾一下自己的头发,下楼去吃点东西,免得饿坏了肚子里的宝宝。
可一站到镜子前,她的满脸都是黑线。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记得昨天晚上她睡觉之前这件棉布睡裙还是完好无损的,怎么睡了一个觉醒来,这件衣服就像是被地上的抹布一样,皱巴巴的不说,连她肩头的那一处都被扯裂了。现在整件衣服就像是一块碎布挂在自己的身上,露出了大半个肩头不说,连胸口的春光也能让人一览无遗。
看到这,顾念兮没有表现的多么的惊讶。只是,随意的掀开了自己的衣服往里面一瞧。
果然!
她的胸口大多数的地方现在都布满了红痕。
用脚指头想,她也知道昨晚是某个老男人犯罪之后留下的。
想到这,镜子里倒映出来的那个女人小嘴一撇。
昨晚上她说她累,老男人便安安分分的拥着她睡着了。顾念兮本来还挺感动的,想要今天称赞一下谈某人。
可看到自己这一身的痕迹,她算是清楚了。
敢情老男人动了歪念怕弄得她睡不好生气,所以到半夜来搞突袭。
搞突袭也就算了,竟然还将她新买的睡裙给搞坏了。
这个败家子!
自从嫁给他之后,她的睡裙就没有一件能用上一个月的。现在她的大半个衣柜里,就都摆着她那些穿都没有穿几次,就残破不堪的睡裙。
而这,还全都拜那个老男人半夜搞突袭所赐。
想到这里,顾念兮小嘴冲天哼了哼。
看来今天晚上,一定要给谈某人一点颜色瞧瞧!
可当顾念兮还未来得及在脑子里琢磨一下到底该怎么折腾谈某人的时候,卧室门传来了声响:“叩叩叩……”
“兮兮,我是刘嫂。”
“刘嫂,什么事情?”顾念兮回应这一句话的时候,赶紧找来边上的外套,套在自己的身上,顺便还将拉链给拉上。
这衣冠不整还不说,要是她胸前的那些红痕都被刘嫂给看了去的话,依照刘嫂这过来人,绝对会笑话她的。
索性,顾念兮套上衣服的时候,刘嫂这才推开了门。
“刘嫂,是不是下面来客人了?”顾念兮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没等刘嫂开口,便先行这么问道。
“哟,你怎么知道?难道还能有透视眼不成?”刘嫂打趣着。
“嘿,人家这叫特异功能!”顾念兮调皮的朝着刘嫂眨巴了一下大眼。
其实,顾念兮也是知道,刘嫂一般都不会到楼上来的。
除非有事找她,不然不可能会在不用打扫房间的情况下上楼来的。
再者,其实今儿个顾念兮也预料到,会有一不速来客。
“小丫头片子,就知道贫嘴。”刘嫂无奈的嗲怪着。
不过她的眉宇之间,却充满着对顾念兮的溺爱。
这丫头果然是个开心果,什么事情到她的嘴里都那么有趣。怪不得生性冷漠的谈参谋长,还有性格以前非常暴躁的谈老爷子,都会那么的喜欢她。
“好了,你快收拾一下,凌二到家里来了。我本以为他是找小泽,告诉他小泽已经去上班了。但他说他是来找你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注意到刘嫂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里也充满了疑惑。
“凌二?”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嘴角上是一闪而过的弧度。
果然,和她昨天晚上预料的,没有半点差错。
这凌二爷,今儿个真的出现了。
而且,比她顾念兮预期的还要早。
看来,今儿个是有的玩了。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勾唇一笑,对刘嫂开口说道:“刘嫂,我知道了。我换一身衣服,就马上下去。”
“好。你下去的时候多穿点衣服,今儿个天又冷了。”刘嫂离开之前,还不忘嘱咐一番。
“好。”
看着刘嫂消失在大门处之后,顾念兮的唇角上轻勾。
而她的眼眸里,也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换好了一身衣服,然后又套上了前一阵子谈参谋长给她买的那件白色的羽绒服之后,便大步朝着楼下走去。
在楼梯口的时候,顾念兮便看到那个此刻坐在一身笔挺西装的男子坐在沙发上。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凌二爷果真有着倾国倾城的资本。
即便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男人昨夜一整夜都没有休息好。但他,依旧是这个早晨的一道风景线……
不过看样子,今儿这道风景线估计也有煞风景的时候了!
第222章悠悠,离开了?!
“哟,今儿个是什么风,将我们凌家的凌二爷给吹来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也随之朝着楼下迈开了脚步。
她的步伐,不慢也不快。
但无形中,却给人一种威慑力。
而这样的威慑力,和她这年纪,极为不符。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嘴角上还挂着浅浅的弧度。
光是看样子的话,没准还会觉得这女人其实是在和他们打招呼。
可聪明如凌二爷,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顾念兮这话里面的讽刺之意。
她说的轻巧,像是她真的很惊讶他凌二爷这么早就出现在谈家大宅似的。但凌二爷游走过商场,阅人无数,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小女人其实早就预料到他今早会到他们谈家这般。
不仅架子端的十足,连这般的措辞也好像早已准备好似的。
其实,要不是这顾念兮是谈逸泽的妻子的话,他凌二爷也绝不会这么活活的咽下这口气。再加上,现在还是他凌二爷有事求她。
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凌二爷扯了扯有些僵硬的脸,转而对顾念兮露出了一个比死还要难看的笑容。
“小嫂子,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其实,他想要直接说明来意的。
但看顾念兮这个架势,估计直接问了她可能也不会告诉他。
所以,凌二爷退而求其次,准备和顾念兮玩太极。
“哟,凌二还真的挺懂得人情世故的,竟然选在这么大清早的时候,来看我?”说这话的时候,女人的嘴角上又是一个轻勾:“不过话说回来,凌二你现在也没有女人在身边,这么大清早出现在这,没准会落人口舌。”
顾念兮看似不经意的一提,却明显的让身侧坐着的男人面色一僵。
好个顾念兮,果然是伶牙俐齿。
明知道自己的来意,竟然还敢当着他凌二爷的面挑衅自己。
这不仅有好胆识,还要有气魄。
怪不得和她合作过的人,都对她另眼相看。
以前,凌二爷还以为,那些不过是别人的谣传罢了。但今儿个一见,他还真算是明白了。
“小嫂子,您是我小嫂子,我是谈老大的把子兄弟。你说我来看你,别人又怎么敢谣传呢。”凌二爷在和顾念兮交手了几下之后,脸色不大好。毕竟这么大的年纪,被一个黄毛丫头涮着玩的感受,真的不是很好。
但好在他也是在商场上打滚多年了,人情世故自然懂得不少。就算这一刻他被顾念兮涮的脸色不好,但嘴角上的笑容却也不少。
“谁知道,爱嚼舌根子的人不就很多。再说了,现在那些说三道四的,也不少。对了,你们凌家不就出了一个!”顾念兮看似在和凌二爷话话家常。但实际上,她的话里都喊着利刃,一下一下的解剖着这凌二爷的心。
她相信,这头脑灵光程度不亚于谈参谋长的男人,绝对听得清楚,她顾念兮的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口中那些嚼舌根,爱说三道四的人,还剑指他们凌家,也就像是在直接向凌二爷挑明,她说的是他凌二爷的妈妈。
就算她明知道,这凌二爷听了会不高兴,弄不好还可能弄得他和谈逸泽的兄弟情破裂。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她顾念兮的朋友,她从来不会让他们吃了哑巴亏。
就算得罪了凌二爷,又何妨?
再说了,就算真的搅和的这凌二爷和谈参谋长的关系不好,她相信她家老男人也不会说他什么的。
只要她能照顾好自己,他什么事情都会纵容她。
因为他说过,不管是谁,只要她顾念兮看不惯的,就可以放手去做。就算她打不过人家,他谈逸泽也会为她撑起一片天……
正因为,有了她家老男人的这话,所以顾念兮现在根本就不将这些事情放在眼里。
就算眼下在这个城市位高权重的凌二爷,又怎么样?
而听着顾念兮这话的凌二爷,此刻的脸色又明显的阴沉了好几分。
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顾念兮,竟然敢当着他凌二爷的面,说他家人的不是!
而后者,却像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这会儿,正吃着刘嫂给她送上来的早餐。
顾念兮的早餐很简单,除了一碗稀饭之外,就是几个酸甜可口的小菜。最后还有一杯豆浆。
凌二爷在她吃着东西的这个过程中,依旧脸色暗沉。
他好歹也算是谈逸泽的兄弟,就这么被顾念兮涮着,脸面实在是挂不住。
而这个始作俑者,好像都没有察觉到凌二爷的脸色不善似的。依旧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早餐,吃到差不多之时才随口问上凌二爷一句:“凌二,要不要一起吃?”
听着顾念兮这话,凌二爷的嘴角明显的又是一抽。
视线,落在顾念兮面前的那几盘小点心上面,都几乎快被她吃光了。
她现在,该不会是想要让自己陪着她吃这些剩菜剩饭?
要知道,他凌二爷从来就不吃这一类的东西的。
再者,就连当年在部队,那些人也都不敢弄这一类的东西给他凌二爷吃。
现在这顾念兮倒好,竟然给自己这样的奇耻大辱。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面前这个小丫头给气炸了。
可她倒好,依旧安静的吃着东西,像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脸色难看似的。
再者,她还不时的对着他露出一两个笑脸,搅和的他凌二爷,就算是想要发脾气也不行。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顾念兮现在还对着自己笑呢,现在自己要是痛扁她一顿的话,他凌二爷今天是绝对走不出这个谈家大宅的。就算,这一次错的,明显是她顾念兮。
“不……不用了,我早上吃过!”凌二爷的嘴角,又明显僵硬的抽了抽。
这谈家人护短,他凌二爷也算是见识过。
要是他这会儿真的对顾念兮做什么的话,那以凌家现在的状况,一定会被谈家给搞死的。
想想,凌二爷还是咽下了这口气。
而顾念兮却像是没有察觉到男人所有的举动似的,自顾自的吃着。
“既然你不想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她又开始认真的吃起饭来。
她吃饭的样子,还挺优雅的。
从小在顾市长的良好教育之下,她连吃饭都看起来像是一门艺术。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当顾念兮将饭碗挡在自己的小脸旁边的时候,她的嘴角上是一抹得逞的弧度……
吼吼……
怎么着,她顾念兮就是吃了一大半才问凌二要不要吃的好不好?
凌二爷这么个身份摆在这,顾念兮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吃别人剩下的那些东西的习惯?
她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要在凌二爷现在那颗岌岌可危的心脏上,多扎几根钉子。
他,凭什么伤害她的苏小妞?
现在她顾念兮一看到这男人,就觉得倒胃口。还怎么可能,真心实意的邀请他一起吃饭呢?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顾念兮放下了碗筷,开始喝豆浆。
本来,这豆浆是该在这粥之前先喝掉的。
但顾念兮这么做,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
她好歹也在博雅集团和明朗集团呆了一年多的时间好不好?
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手段没有见过?
难道,现在她会看不出来,这凌二爷现在就是想要玩太极,想要摸索清楚苏悠悠现在在什么地方么?
是的,其实从前两天,顾念兮安排苏悠悠出国的时候,就已经算计好了。
这凌二爷一旦在庭上看到真相之后,第一时间一定是去找她的母亲问清楚这些东西。接着下来的话,极有可能躲在什么地方,想清楚要和苏悠悠怎么解释。然后,再付诸行动。
正因为算清楚了凌二爷接下来可能做些什么事情,顾念兮才会决定在开庭之后的下午,就立马送苏悠悠出国。
而她,早已做好了在苏悠悠离开这里的这段时间,好好的整治整治这一家子。
等将来苏悠悠回国,他们一家子狼狈不堪的场景,也算是她顾念兮送给她的礼物。
好在,凌二爷还真的如同她猜测的那样,竟然真的在第二天早上就找上门来了。
看着凌二爷,顾念兮将最后一口豆浆给喝掉这才开口:“哟,时间还过的挺快的。吃个饭,就用掉了大半个钟头。”
她看似无形的一句话,却让凌二爷嘴角的一抽。
她吃的那么细嚼慢咽,连一口豆浆都像是要嚼烂了才能咽下去。凌二爷这么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这个小女人其实就是在拖延时间?
只是,凌二爷这边嘴角还没有抽完,就听到这小女人又是一句话,气的他差一点吐血:“凌二,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就请回吧。我最近总是犯困,特别是吃完饭的时候。”说到这的时候,小女人还像模像样的打了哈欠。
那慵懒的样子,像是小猫儿一样。
特别是那一头长长的发丝,此刻正随意的拂过她的脸颊。一副美人娇憨图,就这么跃然面前。
可凌二爷,却无心欣赏。
不是面前的女人不够美,而是他凌二爷的心里,早已只装着另一个女人。
除了那个女人之外,其他什么样的女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想到那个女人,凌二爷深呼吸了那么一下,就开口道:“小嫂子,这么吃完饭就休息,不是很好吧。要不,我们再坐一坐?”
为了那个女人,他凌二爷什么样的耻辱,都咽得下去。
就算,他明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其实不过是在给他难堪罢了。
“坐一坐?我以为凌家财阀日理万机,身为准继承人的凌二爷应该是坐镇凌家大厦才对!”顾念兮漫不经心的开口。
现在的凌家确实已经危机四伏了。
就在昨天,顾念兮用苏悠悠那边的钱,重组出来的那个服装公司,已经快速的从凌家的旗下抢了一大单的生意。
而凌家这一单生意,表面上没有什么。可实际上,这已经严重的损害到了他们的面子。
估计今天一大早,凌氏里面的那些股东都已经急的跳脚才对。没想到这凌二爷,竟然还有心思到这边来“看看小嫂子”?
“要不这样吧,凌二你还是回去处理你家的事情吧。至于你说的要让我饭后坐一坐,我会到院子里散散步的。”顾念兮的话,着实有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不过一番话下来,这凌二爷算是清楚了,这顾念兮其实就是不想要让他留在这个家里。
说实话,他凌二爷也不想和这么一个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的小女人谈天说地。但为了那个女人……
这一切,凌二爷也只能忍。
想到这,男人又扯动了一下唇角,笑道:“小嫂子,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只不过想要好好看看小嫂子。”
再者,就是从她的口中,磨出苏悠悠现在的下落。
不然,他才不会这么大费周章。
“看也看了,谈也谈了,该不会凌二爷还想要陪着我到院子里遛狗不成?这份殊荣,我顾念兮可担当不起啊!”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嘴角上明显还挂着迷人的弧度,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开玩笑似的。
起码这个时候上前来收拾碗筷的刘嫂,就是这么认为的。
可这一番话,却让凌二爷的脸色一沉再沉。
因为这话表明,顾念兮已经下了逐客令。
表示,她不想继续和他说下去!
而这话之下,凌二爷的脸上已经可以用铁青两个字来形容。
他凌二爷在商场上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
还真的,从来就没有被人这么说过。
特别是下逐客令这回事,这还是凌二爷生平遇过的头一遭。
当下,凌二爷再怎么肯放低姿态,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小嫂子,凌二今儿个就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小嫂子。小嫂子不说,也就罢了。至于给凌二摆谱么?”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身上的气息也明显的比之前阴冷了许多。
看样子,是真的动怒了。
特别是男人放在大腿上的手,已经明显的紧握成拳。
这场面,像是一触即发。
看着这个场景的刘嫂心中暗叫不妙。
这凌二爷是什么人,笑面虎一个!
要是真的打起来,估计他也不会留半点情面。
这可不好。
现在顾念兮的肚子里还有一个。这谈逸泽和谈老爷子盼了多久,才有的?
要是这么在她刘嫂的眼皮底下去了的话,就算谈家人放过自己,她刘嫂也会怨恨自己的。
当即,刘嫂将碗筷往厨房里透一搁,就悄悄的躲到洗手间里给谈逸泽打电话。
而这边,顾念兮的脸色虽然也不是那么好。
“凌二,我真的就是困了想要睡了,怎么在你眼里就成了我在你凌二爷面前摆谱了?莫非,你们凌家人都是仗着手里有几个钱,根本就不将别人看在眼里么?”
顾念兮这话说的轻巧,嘴角上也依旧挂着浅浅的弧度。
但落进凌二爷的耳里,却是怎么听怎么的刺耳。
这顾念兮,又开始拿他们凌家人说教了!
到底是不是他凌二爷上一辈子欠了她的,别人都不敢说的事情,她倒好今天早上已经说了第二次。这叫他凌二爷怎么忍受?
凌二爷拽紧了拳头,浑身上下的骨头也咯吱咯吱的作响。
像是,一颗一触即发的炸弹一样。
刚想要回嘴,想要反击顾念兮的时候,就听到女人如同银铃般的声音再度在自己的耳际响起。而说的,依旧是让他凌二爷抓狂的话。
顾念兮说这么说的:“哦,差一点忘了,其实凌家就是这样的人。我竟然当着你的面子将你们的心思都给说出来。天哪,瞧瞧我这张嘴!”
顾念兮看似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可眼眸里那戏弄的神色却一点都没有少。
看到这,凌二爷要是再看不出今儿个顾念兮是针对他针对了个彻底的话,那他就是个笨蛋了。
这一刻,凌二爷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恼火,开口道:“小嫂子,还请你放尊重一点。我今儿个是到谈家来,来者是客,是该得到尊重,这一点难道你们家都没有教会你么?”
要不是看在她是谈逸泽的老婆的话,他恐怕早已一个拳头挥了上去。
可即便,凌二爷摆出了这么难看的脸色,摆出了如此阴冷的神情,摆出了如同定时炸弹一般的危险,顾念兮却是笑了。
她的这一阵子笑,又像是一股子夏季吹过稻田的微风似的。
不过,倒是顾念兮的笑,让凌二爷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可以确定的是,顾念兮的这小,绝非善意。
不然为什么爱她敛去了笑容之后,凌二爷会从她的眸子里看到一抹浅显易懂的阴冷。
“我爸爸当然教过我这些,所以这还不用您凌二爷在我面前说三道四。至于尊重,这一点我倒是想要好好的提醒一下凌二爷您。尊重这回事,是相互的。你有什么样的能耐,就该得到什么样的尊重!”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话锋一转:“凌二爷您这么分不清青红皂白的,我想您也不配得到什么尊重。当然,还有你们的全家!”
尊重?
想要被别人尊重,那么就要先尊重他人。
没有付出,就想要回报,这世间可没有那么好的买卖。
当初,苏悠悠在他们家的时候,他们怎么就没有想过要尊重她。相反,还将苏悠悠往绝路上逼?
如果他们以为这事情会随着离婚而告一段落的话,那么他们就大错特错了。
她顾念兮,可不会让苏悠悠就这么白白的被别人给糟蹋,甚至践踏!
“你……”凌二爷气息明显的又冷了。连同他周身的温度,也明显的下降了好几度。
那紧握着的拳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看的,一旁的刘嫂都忍不住为顾念兮捏了一把冷汗。
而那个女人,却是至始至终都浅笑盈盈的坐在一侧,看着凌二爷气息的变化。
“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是谈老大的女人,就可以对我们凌家说三道四。你,还没有资格!”凌二爷是天之骄子,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忍受得住别人的羞辱?
当下,原本他刻意维持的笑容已经明显的消失了。
这一刻,大厅内只剩下两个对抗着的人。
“是,我没有资格。但我,也不屑!你以为,你们家那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冷扫了一眼即将动手的男子,顾念兮的话锋一转:“看来,今儿个凌二爷出门没看黄历就过来了。一下子,将我们的谈家大宅,也给搅得乌烟瘴气的。要是下回还这样的话,那凌二爷您今后还是不要来了!”
以前,凌宸不管和谈逸泽闹过多少次矛盾,哪一次来谈家的人不是笑脸面对?
可今天,这个女人竟然当面下了逐客令,而且还是希望他不要踏进凌家的逐客令,这叫凌二爷情何以堪?
当下,男人也有些被动的准备挥起拳头了。
而边上的刘嫂,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真不知道,现在到什么地方找帮手来比较好?
刚刚才给谈逸泽打过电话,估计现在还在半路上。
谈建天今天出去复查身体,自从上一次病倒之后,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而谈老爷子则到隔壁的陈老家里下棋了。舒落心大清早的就去做全身护理了。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顾念兮被打不成?
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顾念兮竟然还安静的坐在原地。
似乎,没有察觉到身侧那个男人的危险性似的。
这让刘嫂又再一次汗颜。
“……”眼看,凌二爷就要挥手了。
而就在这一刻,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紧接着,是急匆匆向屋里走来的脚步。
“住手!”这,是在那阵急切的脚步之后,传来的声音。
这熟悉的声线,让顾念兮有一瞬间的晃了神。
也,成功的阻止了凌宸的手。
“混账东西!竟然连兮兮都想要下手,你他妈的脑子给狗给啃了么?”谈逸泽上前,一手拽住了凌二爷的手,肩膀一个用力,就来了一个完美的过肩摔。一下子,就将刚刚站在顾念兮面前叫器着的凌二,给摔在了地上。
也许凌二爷刚刚所有的精神全部都用在和顾念兮较量上,所以他也没有察觉到,他身后那人到底是怎么来的。一个没注意,就被偷袭成功。而这一跤,也摔的结实。
当下,他在地上还真的有些起不来了。
而进门而来的男子,在做完这一些事情之后,箭步上前,将顾念兮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上上下下将顾念兮打量了一番,确定她没事之后,他那紧绷的身子才明显的松了松。而女人似乎已经察觉到了男人的焦躁似的。她伸出小手,覆在大掌的上面,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他。
“谈老大,今天当我没来吧……”
凌二爷刚刚一时间的恼怒,差一点真的挥舞了拳头。可当被谈逸泽一记过肩摔之后,他清醒了。
他,刚刚就差一点酿出事端……
当下,他本想说出口的那些话,便也感觉没脸继续问下去,便咽在喉咙间。
很累……
现在的他,真的也很累。
公司里的事情一团乌烟瘴气,他妈现在还在局子里。而苏悠悠,却不知所踪。
第一次,凌二爷感觉到,原来钱就像是苏悠悠说的那样,不是万能的。
他很累。累倒浑身上下都疼了。
可是要有苏小妞在他的身边的话,这一切凌二爷都觉得不会是什么问题。
可偏偏,这个世间钱能买得了所有的一切,却偏偏买不来她苏悠悠的陪伴……
这一刻,凌二爷感觉自己的心,痛得都快要麻木了。
可现在自己这样,那苏悠悠呢?
当初,她宫外孕一个人躺在那冰冷的手术台上的时候,她该有多难过?还有,当他凌二爷的妈妈带了那么多的打手将她拽到医院外暴打的时候,悠悠该多么害怕?再者,当她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之后,他凌二爷竟然叫她收手的时候,她该多绝望?
是的。
苏悠悠一切的悲哀,都是他凌二爷造就的。
他以爱为牢,将她苏悠悠圈在自己的身边,却不能护她周全……
这,才一步步的将她往绝路上逼。
想清楚了这些,凌二爷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谈老大每一次揍人,手段真的吓人。单单是一个过肩摔,就差一点将他凌二爷给摔成个残废。
再加上刚刚他根本没有想到谈老大会在后面偷袭,所以这一摔结结实实的。
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凌二爷有些狼狈。
可他却还是,没有将自己身体上的这点痛放在眼里,站直之后便随即朝着大门外走去。因为身体上的这一点痛,根本不及他心里的前万分之一。
他,现在还要急着去找苏悠悠。
医院那边,他已经去过了。
将苏悠悠带出来的主任说,苏悠悠离职了。
这个结果,让凌二爷莫名的不安。
苏悠悠一直将这个医生的行业,当成了她一声的追求。
什么子宫,什么B超的,更是成天挂在嘴边。
这样一个人突然离职,这让凌二爷感觉有些慌。有些东西,明明在他面前,可好像他就是来不及抓住。
苏悠悠突然放弃了这份她所热爱的工作,会想做什么?
大清早的,他就到骆子阳的那幢别墅门前守株待兔了。希望,见到苏悠悠在那个房子里,然后不管不顾的将她带回自己的身边。
可凌二爷失望了。
他到那边的时候,骆子阳的别墅大门紧锁。
甚至连以前能轻易的望见屋子里的落地窗,也被厚厚的白色窗帘挡住了。
这,意味着什么?
凌二爷不知道。但他,急于知道。
他去找了这个城区的负责人才知道,骆子阳去外地出差了。至于里面还住的所谓的骆子阳的“妻子”,他就不知道了。
是跟着骆子阳离开,还是独自去了什么地方,一时间还没有人能说清楚。
而这,也是凌二爷今天大清早如此慌乱赶到这里来找顾念兮的原因。
苏悠悠一直自称是顾念兮的姐姐。
姐姐去了什么地方,妹妹应该不会不知道才对?
可凌二爷哪里想到,顾念兮竟然会将他和他的全家,骂的个狗血淋头……
而他,刚刚被那么一激,还差一点对顾念兮动手了。
若不是谈老大及时赶到的话,恐怕……
这一切,导致凌二爷觉得自己没有脸继续站在这个地方。
还是,等他们的情绪平静下来,再过来道歉吧。
至于苏悠悠,他凌二爷就算上天入地,也会找到她的。
凌二爷的腿,大概在刚刚谈逸泽动手的时候,摔伤了。
这回,一瘸一拐的走向大门的凌二爷的背影,有着说不出的狼狈。
可就在凌二爷即将迈步走出这个谈家大厅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那一阵清甜的嗓音传来:“悠悠走了……”
转身的时候,凌二爷发现顾念兮已经从谈逸泽的怀中退出,大步的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来。
“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感觉到自己双腿上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苏悠悠走了?
那她,会去什么地方?
为什么要离开,连他凌二爷也不通知一声?
“她去什么地方了?告诉我!”他,又开始叫器着。
只是现在的凌二爷似乎没有意识到,他好像已经没有资格叫器着关于苏悠悠的任何事情。
“告诉你?你想做什么?”
顾念兮只是淡淡的抬头,扫了他一眼。
“我去找她,我要让她回来,我要让她回到我的身边。”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的鼻尖微红。
而这个答案,在顾念兮问出来的时候他几乎立马就给出了。
这,是他凌二爷现在所有的信念。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就要苏悠悠……
“晚了……”面对凌二爷大声的叫器,大声的吼叫,顾念兮不是没有动容。但最终,她给的就是这么一个答案。
“悠悠去德国了,凌二如果你还有心的话,请你不要再去伤害她了……”
这是,顾念兮对凌二爷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后,她便看到那个男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一下子消失在了谈家大宅……
谈家空荡的大宅里回荡着的只有他的嘶吼声:“悠悠……”
“小东西,下次不能做那么冒险的事情,知道么?”谈家大宅在“送”走了凌二爷之后,整个大厅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谈逸泽一手将顾念兮带进怀,一手揉着她的那头细碎发丝。
刚刚刘嫂给他打电话,说凌二爷要对顾念兮动手的时候,他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当下,男人不管不顾的一路开车直飙家里。
索性的是,他在最后的节骨眼上,阻止住了凌二。
“其实,我留了一手。”就算谈参谋长刚刚没有及时出现的话,顾念兮也有方法阻止住怒吼咆哮的凌二爷。
因为她知道,凌二爷的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
她更知道,只要有管苏悠悠的事情,就是他最好的镇静剂。
只要一提关于苏悠悠的事情,他就能停下来。
“那也不能这样冒险?我这都快给你下出毛病来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下意识的抓着顾念兮的手,覆在自己的心脏上。
“嘿,我还以为我家谈参谋长百毒不侵呢!原来,你也有弱点?”而这个弱点,正是我顾念兮?
最后的这句话,顾念兮只敢在自己的心里呢喃。
不过,她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暖。
“皮痒了是不是?竟然敢涮我!”拽着顾念兮的手,他顺势将她欺压到了身下。
“这是在大厅里呢,不是发情的好地方哦,我的谈参谋长!”
顾念兮打趣着。
“谁说我要做?我只不过就是想要过过手瘾。”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的手打算不要脸的往她的裙摆下探寻。
“讨厌,刘嫂在家呢!”
“没有,刘嫂刚刚见我到家了,就去菜市场了。”
谈某人嘴角挂着邪恶的弧度。
“讨厌,别闹了!”
“没闹!我刚刚的英雄救美,都不给个奖励?”谈某人将脸蹭到顾念兮的小嘴前,势必要在今天刷新他的节操底线。
“去你的。”顾念兮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将小嘴贴了上去。
再怎么说,她家的老东西也不该被亏待,不是么?
“老公,你说苏悠悠和凌二这么分开了,到底是对是错?”看到自己和谈参谋长相处的这么融洽甜蜜,顾念兮又想起了苏悠悠。
当初她背叛了整个世界,也想要嫁给凌二爷。
这是不是也就说明了,苏悠悠的心里真的很爱那个男人?
这么分开,到底对他们来说,是对是错?
想到这,顾念兮的眼眸里,暗淡无光。
“是对是错,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如果凌二真的对苏小妞还有感情的话,他就坚持下去。如果苏小妞对凌二还有念想的话,回来之后他们还会有交集。再说了,苏小妞手一抖拿走了可是凌家八百亿,她回来的话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说完谈逸泽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别想太多。想太多了,容易脱发掉发,到时候变成小秃驴了,我可不要你。”
“你敢!”
吼吼,男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顾念兮当即挥舞着小手,飞扑上去……
苏悠悠走了。
去德国?
这笨蛋小妞,到底只身一人到德国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做什么?
而且,凌二爷如果没有忘记的话,这苏小妞的英语糟糕的一塌糊涂。
除了医生的专业术语之外,这个女人很难将一句英语说的完整。
当初他和她到国外度蜜月的时候,每每遇到英语交谈的时候她就吃瘪。
可就是这样一个苏小妞,她没了自己在她的身边,会怎么样?
“悠悠……”
被黑暗笼罩的卧室内,凌二爷眼角处有温热的东西,缓缓的滑下。
不过因为这个房间那些厚实的窗帘都拉上了,光亮一点都照不进这个屋子。
所以即便是有人进来了,也看不到他凌二爷眼角上的泪痕……
“悠悠,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一声又一声的呢喃,在这个卧室里是那么的沉闷。
就像,乌云密布的天空。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
他的身边,还摆着几个空酒瓶。
那些,都是度数很高的酒。
可他,早已将这些都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闹到,开始迷迷糊糊的。
抱着他和苏小妞睡过的这一床被褥,闻着空气中残留下来,却已经不是那么清晰的苏小妞的味道,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他们同床共枕的那段时间……
那段时间,是他凌二爷最快乐的日子。
天一亮,他就能看到苏小妞躺在自己的身边。
一回家,他就能将苏小妞压在自己的身下,感受着她给他带来的惊喜,也感受着一切的一切……
其实今天听到顾念兮说的那些的时候,凌二爷也不相信那会是真的。
苏小妞英语不好,又在德国没有什么亲人,她怎么会去德国?
可当他派人查询了登机记录的时候,他才发现是真的。
苏小妞,真的离开了……
而德国方面,却没有苏小妞下榻任何酒店的记录。
那一刻,凌二爷心里所有的信念,轰然倒塌了……
以前,他圈着苏小妞在自己的身边,不管她做什么事情他都会支持。
那样的感觉,就像是苏小妞是一风筝。
她飞得再高再远,那根弦始终都在他凌二爷的手里。只要他随手一拉,苏小妞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现在,苏悠悠离开了,音讯全无。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凌二爷之前一直紧拽在手里的那根风筝线,断了……
苏悠悠随着风,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一如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那般。
这,让凌二爷心里所有的信仰信念,全都崩塌。
现在的他,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找寻他的苏小妞。
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所以,他只能借助酒精,将自己的神经麻痹。
喝完了酒,脑袋昏昏沉沉的。抱着苏小妞曾经睡过的床褥,凌二爷恍惚间好像看到苏小妞了:
“悠悠,你不去德国了,真好。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了……”
------题外话------
我把自己给写哭了。→_→
第223章胎检,宝宝性别
今天,是顾念兮第三次的胎检。
时间安排正好是这个星期的周末,谈参谋长的假期。
其实男人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顾念兮却清楚,他是刻意将胎检的日子安排在他的休假日了。这样,他就能看到肚子里的宝宝,也能陪在她的身边了。
因为要去做胎检,顾念兮一大早就被谈某人从被窝里给挖出来了。
不过自从怀孕之后,顾念兮的起床气比较大。
要是没有睡饱的话,就会一直闷闷不乐的。
谈某人却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在将她弄醒之后,就开始找来厚衣服,一件件的往她的身上套。
今天的天气比较冷。
虽然没下雪,不过风挺大的。
将衣服给包裹了个严实之后,谈逸泽又取来了一顶帽子,将顾念兮那一头长发整理好之后,往她的头顶上一套,完成了!
“大清早的就小嘴跟个钩子一样,油罐子都能挂上去了!”
整理好她这一身衣服之后,谈逸泽就开始找来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套上。
看到一边坐着的顾念兮依旧耷拉着脑袋,就忍不住打趣她了。
可引来的,是后者一个白眼。
“好好好,等过会儿检查完,咱们就早点回家睡饱好吧?”穿好了衣服之后,男人无奈的回到她的身边,将她一把给搂在怀中。
“待会儿就要见到宝宝了,要是被宝宝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吓坏的。”
顾念兮知道,谈逸泽又开始糊弄她了。
不过她知道,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肚子里的宝宝也不是那么的好过,她也就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心情,不再和谈某人无理取闹。
准备出门的时候,顾念兮看到谈逸泽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突然间想起来,前一阵子自己不是在超市买了一条围巾给他么?
“怎么了?”谈逸泽见顾念兮停住了脚步,也跟着站住了。
“老公,等一下。我去房间里拿点东西。”说着,“咻”的一下,就不见人影了。
“慢点,跑慢了我又没说你什么。”谈逸泽在身后无奈的叹息。
人家的老婆都是照顾自己的。可他谈逸泽娶进门的老婆,却像是多养了个女儿一样。
可没有办法,他谈逸泽就是想要这么宠着她。
至于他们的孩子,其实谈逸泽也想要一个像是顾念兮这样的女儿。最好,还长得像她。到时候,他不就能看看,这小丫头小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想到顾念兮肚子里的宝宝,谈逸泽又不免得想起了当初顾念兮没能生下来的那个宝宝,顿时鼻尖一阵酸涩。
好在,顾念兮又噼里啪啦的跑了回来,将他的酸涩全都给打乱了。
“不是让你慢点么?怎么都这么毛毛躁躁的?要是摔着了,该怎么办?”
谈逸泽给她拍了拍背部之后,看着她那一张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红润的小脸之后,说着。
虽然看上去像是在责备她,但嘴角却是忍不住的宠溺。
“没事,只是最近没有怎么运动,一下子就受不了。”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便将自己手上的袋子递给谈逸泽:“老公,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谈逸泽戳了戳那个袋子,没看出来是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顾念兮就跟献宝一样,双眸里满是期待。
“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打开了手上的袋子。
看到里面的东西,谈某人嘴角有些抽。
围巾?
而且,还是浅黄浅黄的颜色?!
他谈逸泽自然有围巾,除了太冷的那几天之外,他一般都不会弄这个。他的服装向来要求简单利落,要是有时间摆弄脖子上的这些东西的话,倒不如多处理几件事情来的比较实际。
再说了,他谈逸泽的围巾一般都是黑色的。和他身上的这件黑色大衣,是一个色调。有时候围着,远看也看不出来。
但顾念兮的这条围巾,这颜色还真的有些让他汗颜。
他谈逸泽,还从来没有弄过这样的玩意好不好?
“老公,喜欢么?”身侧,某个小女人还一脸期盼的看着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珠子里好像也已经写明,他谈逸泽只能说喜欢,不喜欢她会当即哭给他看。
可这东西颜色这么的鲜艳,他谈逸泽一时之间还真的难以接受。
再说了,若是他说喜欢的话,这小东西一定会要求他立马系上这个东西。
可一看这颜色,谈逸泽的嘴角猛抽。
要是他系着这么个东西被周子墨那厮的看到的话,绝对会笑话自己的!
“老公,你不喜欢?”谈逸泽迟疑期间,身侧又再度传来了顾念兮的声音。相比较前者,这一次顾念兮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那双晶晶亮的眼眸,也比之前的黯淡了许多。
“这……”看着顾念兮眼眶一点一点的变红,谈逸泽一咬牙就说了:“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只要是兮兮你送的,我都喜欢。”
反正都一句话,要能让顾念兮高兴,他谈逸泽何乐而不为?
不过这话说完,谈逸泽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了。
因为顾念兮已经兴高采烈的将他刚刚拿在手上的围巾,围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且这东西,都不知道缠绕了几圈,弄到最后变成一坨。
“好了。”顾念兮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便兴高采烈的拿着打量着他。
“果然,这个颜色真的很适合我家谈参谋长!”这是她的结论。
原以为,冷色系才是最适合这个男人的。
可今天一见谈参谋长围着暖色系的围巾,顾念兮突然才发现,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有那么一类人,他们不是衣服抬人,而是人抬衣服。
不管什么色调落在他的身上,他都能将衣服和本身的魅力淋漓尽致的彰显出来。
显然,她家谈参谋长就是这么一类人。
即便是没有出现在他身上的浅黄色围巾,这会儿也和他的周身气场极为融合。而让顾念兮欣喜的是,这暖色系出现在谈参谋长的身上,反倒让这个男人没有往日里的那股子阴郁气质,连他的双眸看上去也暖了许多。
当然最让顾念兮新奇的是,这谈参谋长在装点上暖色系之后,竟然瞬间就年轻了许多。这样的他看上去,就像是刚踏出校园的小年轻。
“好像,年轻了好多。”顾念兮小声的呢喃着。
本来想要趁着顾念兮不注意的时候将围巾给扯下来的谈某人,却在无意间听到顾念兮的这一声之后,悄然停住了动作。
而后,男人主动牵起顾念兮的手,大步的朝着大门处的方向走去……
本来是想着进了医院直接安排了检查,做好之后就直接带着顾念兮回家的谈逸泽,却在医院里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啊哈哈哈哈,谈老大你今天玩什么?”那人,不知道眼里为什么那么好,一眼就在过道的远处发现了他谈逸泽,更发现了他身上出现的“新东西”,便开始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泽真的有种冲动,想要拧断了墨老三的脖子。
来人,是周子墨。
看样子,今天他也是陪着周太太来做产检的。
这会儿,他正一手搀扶着周太太,一手捂着笑疼了的肚子。
因为发现谈参谋长此时面部表情不大善良,他死死的憋住了笑。
可憋着憋着,他感觉就快要憋不住了。整个肚子,因为憋着笑都开始有些抽搐了。
“真巧,谈参谋长,兮兮!”周太太白了一眼身侧笑的差一点就在地上打滚的周先生,便和顾念兮他们打了招呼。
谈逸泽对着周太太点了点头,算是打完了招呼。
这会儿,男人不善的视线又落在了周子墨的身上。
见后者看到了他之后,浑身上下又是一阵乱颤,便开了口:“墨老三,收起你那咧嘴表情,不然待会儿我就不客气了!”
要不是周太太在这,他恐怕早已动手了吧?
“没办法谈老大,我真的忍不住。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你扮什么文艺小年轻?哈哈哈……”说完,周子墨又传出了一连串爽朗的笑声。
这一次,他没能压制住自己的笑。
不过笑出来也好,总比憋在心里来的好受些。
不过越是笑下去,周子墨发现谈某人的脸色越不好。
虽然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但他前额的青筋凸出的很明显好不好?
这样的表情,周子墨看到一阵后怕。
只能,无奈的压住了自己的笑声。
这谈老大什么都好。
唯一的缺点就是,揍人的时候好痛。
周子墨就算是个硬骨头,也经不起他那样三番两次的敲打。
这,也是他不得不喊他一声谈老大的原因。
不过就算收起了自己的笑,周子墨的嘴也迅速的垮了下来,。原因无他,因为他看到了谈某人的脸色依旧没有变好。
敢情今天,他还真的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了。
呜呜……
周子墨哀怨的看向身侧的周太太,准备向她寻求救援。
可没想到后者只是甩了他一个白眼,示意到:活该!
蓝后,就没有蓝后了。
周太太的态度表明:他周子墨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要自己解决,免得殃及了她和他们的宝宝。
“那周大哥你那只又肥又笨的加菲猫,又是准备玩什么花样?学人家装可爱,卖萌?”就在周子墨在周太太那边寻求救援被拒的时候,身侧又响起了一个低柔的女音。
这一抬头周子墨才发现,原来是顾念兮开了口。
当下,周子墨的第一反应就是迅速的拽了拽自己的外套,想要将里面那个卡图案都给掩藏起来。
而后,一脸哀怨的看向身侧的周太太!
都怪周太太好不好?
今天早上天气冷,本来他是想要多穿一件毛衣就行的。
可谁想到周太太竟然弄出了这么一件什么卫衣的给自己穿。
周太太寻常都没有买什么礼物送给他,所以当周太太竟然心甘情愿的送了他这么一件卫衣的时候,周先生自然是喜出望外。
不过高兴之余,周子墨盯着那件衣服上那只笑的有点欠抽的肥猫,嘴角猛抽。
周太太送什么东西不好,为毛非要送个带了只这么胖的大猫的衣服?
虽然是一脸的怨念,但在接受了这件衣服之后,周先生还是假装兴高采烈的换上去。
这周太太难得才送他这么一件衣服,他可不能打击了她的积极性。
所以,就算周子墨对衣服上的这只加菲猫有多少的怨念,都只能藏在心里。
当然,出门之前周子墨也对着镜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这衣服是不是真的能将他身上的这只猫给挡起来。
刚刚他明明就发现,这只猫只是在自己衣服的左侧,只要自己将外套弄好一点的话,一般人是看不到这只笑的欠抽的猫的。
可偏偏,还是被顾念兮发现了。
当下,某个男人嘴角也一阵抽搐。
而刚刚被他周子墨涮了一通的谈某人在听到顾念兮的这句话之后,也冷冷的扫了一眼他的衣服,片刻之后沉吟道:“恶心变态!”
这是,谈某人言简意赅的概括。
当下,周子墨也满脸黑线了。
因为他知道,这谈参谋长和顾念兮现在绝对是报复!
而且,还是当着周太太的面。
要是说别的什么也就算了,现在说的是周太太送给他的衣服。
呜呜,这不就是摆明了要他周子墨这两天都只能睡沙发了么?
正当周子墨打算狠狠的给谈某人和顾念兮一阵狠狠的打击报复的时候,便憋见身侧的周太太在和顾念兮他们打完了招呼之后,便大步朝着大门处走去了。
周子墨一咬牙,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只能迅速的跟了上前。
“周太太,他们不是说你送的衣服难看。”不远处,某男人解释着。
“我知道,他们是说你难看!”某女大步往前走,脚步没有停留。
“周太太,他们刚刚是在打击报复我,我看出来了!”某男人似乎没有被人损了的自觉性,依旧大步跟着女人。那小心翼翼带着讨好的样子,让路过的女人都有些为之动容。只可惜,男人的眼里始终只有这个连鸟他都不想要鸟的女人。对于周遭的视线,一概忽略。
“你活该!”周太太显然不接受他的措辞,这会儿连甩都不甩他。
“呜呜,周太太你就舍得看着我被他们那对贼公婆欺负么?人家都是一致对外,怎么到我们这边你就总欺负我?”周先生开始卖萌,希望求得原谅,求得关心。当然,要是有点什么爱抚的,更好。
“既然都是我欺负你,那好今天你谁沙发。这样,我也就欺负不到你了。”周太太甩手。
这下,周先生急了乱了:“周太太,我错了。我不睡沙发成不?”
周子墨最怕的,就是一个人面对冷冰冰的沙发。
没有周太太那软乎乎的小身子,没有周太太的欺压,他根本就无法过日子。
“……”
随着周子墨和周太太的身影消失在这个医院里,一切安静了。
至于今晚周先生用不用睡沙发,别人无从得知。
“老公,你说周大哥今晚会睡沙发么?”
顾念兮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眨巴着大眼珠子。
“管他的,最好睡死他。”
省得,他来嘲笑他谈逸泽!
“老公,我突然觉得梦瑶姐好棒!”顾念兮盯着苏梦瑶离去的背影,满是憧憬。
谈逸泽一扫,便知道这小东西在想什么。手一带,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中。
“别给我想那些有的没的,不然爆你的菊!”
谈某人霸气侧露的吼着。
随后,便拽着一脸哀怨的顾念兮,进了B超室。
而某个女人则在心里画圈圈诅咒着:老流氓,就知道爆菊。你才被爆菊,你们全家都被爆菊……
某女人似乎忘记了,她也是谈某人家的。
这么一骂,连她自己都给骂进去了。
今天为顾念兮检查的,依旧是这件医院的院长,老胡。
顾念兮安排了今天做胎检,昨晚上谈老爷子就打了电话过来打招呼了。
“胡伯伯,我肚子里的宝宝怎么样了?”顾念兮有些憧憬的看着B超。
不过她不是学医的,自然看不懂什么东西。
谈逸泽的视线,也一直紧盯着B超上面的画面。
“健康,将来一定也是好苗子。”老胡盯着画面,嘴角也弯了弯。
而谈逸泽思量了几番之后,问道:“现在知不知道是男娃娃还是女娃娃?”
以前他确实想要个儿子,然后将以前自己所没有感受到的父爱,都给予他。
夏天带着他去河里玩耍,冬天带着他去堆雪人什么的。
可现在看着顾念兮,他却想要个女儿。
都说,女儿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
所以,他也希望给顾念兮一件小棉袄。
那样的话,自己出任务的时候,小棉袄就能陪在顾念兮的身边了。
老胡被谈逸泽这话弄得嘴角一抽。
呵,现在都规定不能给宝宝看性别了。
可这谈逸泽倒好,直接这么问出来!
他这个做院长的,要是带头违反规定,那还了得?
“现在不是都提倡,生男生女都一样么?”老胡瞪了谈逸泽一眼。
“是都一样,不过我希望要个女儿。”谈逸泽似乎没有发现老胡的举措,依旧自顾自的盯着B超上的画面。
这是,他第二次和宝宝的见面。
他心里的某一处地方,好像渐渐的塌陷了下来。
“……”而顾念兮也在听到谈逸泽的这话之后,嘴角弯了弯。
其实,她还瞒担心,这孩子要不是个男孩,谈参谋长会不会不喜欢。
现在他的这一番话,无疑是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呵呵,我觉得这个孩子会像你!”
老胡在听了谈逸泽的这一番话之后,笑道。
而谈逸泽则在听了他的这番话之后,眼眸里一闪而过的错愕。
但最终,归于平静。
男娃娃?!
其实,也还不错。
那样的话,他出任务的时候,这孩子就能陪在顾念兮的身边,代替他谈逸泽保护她了……
最近几天,顾念兮开始着手整顿现在在苏悠悠名下的那些公司了。
那几家虽然整合的难度比较大,但一经整合,废除了以前那些弊端之后,整个产业链展现出来的是有别于其他公司的活力。
特别是那间服装公司,在抢下了凌家的几个大单子之后,便开始走红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凌氏的股价一跌再跌,凌氏服装公司内部的几个有名设计师无法顶住压力,便带着他们手下的几名员工,跳槽到这边来了。
一时间,这间服装公司也在这个城市打出了名声。
而顾念兮甚至不惜血本,在法国购进了一批高级布料,开始发展起了以前凌家旗下所没有的高端定制服装项目。
其实,顾念兮也是看中了那些贵妇们不喜欢和别人撞衫的心态,才抓住了这个点子的。所以打从树立这间公司的品牌开始,就打着独一无二的旗号,让这个城市的贵妇们争相抢购。
设计出来的第一批服装,早就在发布的第一天,抢购一空。
顾念兮还记得,当天服装公司发布的第一天抢购的热烈场面,简直菜市场有的一拼。
而凌家的服装公司,则在顾念兮这一边抢了几个大单子之后,有些一蹶不振。特别是在设计师跳槽之后,他们服装公司处于一度亏损状态。
而这段时间,凌二爷也不见踪影。
这使得,所有的报纸和杂志纷纷都开始猜测,这个男人在闹出了那么轰轰烈烈的一出结婚又离婚的戏码之后,到底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个答案,连凌家的人都无法作答。
大家唯一能看到的,只有凌母在那场官司之后,被以心脏病复发的名义,送到了国外疗养。
而顾念兮也看准了凌母不在国内的这个空档,开始以蚕食的方式,用苏悠悠的那批资金,开始吞并了凌氏旗下的好几家珠宝公司,更名为悠然有幸。
而在这么大的举动之后,凌家自然也看到事情的不对劲。
以前,在这个城市就凌家一家独大。
可自从这SH国际出现在这个城市之后,他们在这里好几间公司就相继出事了。
所以,凌家也将这一阵子主要打击目标,放在了打击SH国际上面。
只是SH国际怎么说也是一座国际公司。任何国内的公司再怎么了不起,放到了他们的面前也成了小菜一碟。
再说了,SH国际最让人招架不住的,就是他的幕后老板有一套完整的应对措施。
就算他们的前台老板施安安此时不在国内,一切的工作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凌氏这么一伸手,自然也招来了SH国际的强烈反映。
据说,SH国际的幕后老板对这一次凌氏的作出的回击相当不满。所以,他亲自出手,准备打击凌氏。
这一消息传出,立马也让凌氏的股价几次跌停。
有些报纸甚至相继预测,这凌氏会不会挺不过这一次的难关。
不过这些,都还只是这些媒体记者的猜测。
顾念兮除了有空的时候看看这些报纸,了解一下凌家最新的动态之外,其他的注意力都在帮着苏悠悠开拓市场上。
至于凌家会不会倒闭,凌二爷这期间又是去了什么地方,她可管不着。
她只知道,苏悠悠现在在德国生活的还算不错。
特别是前两天她住进了施安安的家里之后给她顾念兮打电话来那个惊讶的语气,顾念兮直到现在还记得……
看完了报纸,处理完了那些琐碎的事情之后,顾念兮觉得有些乏了,正准备回卧室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大门出传来了声响。
不用回头看,顾念兮也听得出这步伐声,是他们家谈某人回来了。
“谈参谋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顾念兮转身看的时候,才发现谈逸泽的手上买了好些东西。
“你今天下班是上街打劫了吧,怎么那么拿了那么多东西!”顾念兮这回赶紧上前,帮着谈逸泽提了些东西。
“呵呵,刚刚正好经过超市,就进去逛了逛,没想到就买了这么多的东西。”爽朗的笑声,自谈逸泽的唇间传出。
“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顾念兮将谈逸泽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随意的翻看了一下。有好些是给她的孕妇裙,还有一些是玩具。
不过这些玩具,都是一些男孩子玩的,像是小汽车什么的,更让顾念兮哭笑不得的,里面竟然还有大炮什么的。
敢情她家的谈参谋长还打算从小就开始培养孩子将来成为他的接班人不成?
“我说是大降价,你相信么?”难得谈逸泽有闲暇心思开玩笑,顾念兮也只是白了他一眼。
光是看到谈逸泽另一个手上的发票,顾念兮就大致的知道价格了。再说了,这些东西一上手就知道质量不错,价格也一定不低。
看着手上的东西,顾念兮没有好气的白了谈某人一眼。
“不信!”
不过话是这么说的,但顾念兮还是拿起了谈参谋长买回来的这些东西看了看。反正都已经买进家门了,总不能让他退回去吧?
再说了,谈参谋长肯听自己的话么?
“老公,怎么都是男宝宝用的东西,要是将来是个女宝宝的话,那这些东西岂不是浪费了?”
顾念兮的手上,拿出来的都是一些车模。特别是,连小衣服大都是蓝色的。
“一定是个男宝宝。”谈某人胸有成竹的勾唇一笑,此时他也做到了顾念兮的身边,把玩着手上的另一个车模。
这是大炮型的,有些类似于仿真玩具。
不过因为是孩子玩的,又多出了可塑性。
要玩之前,还要先拼接。
其实,这玩具还要到宝宝三四岁的时候才会玩。
但不知道怎么的,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谈逸泽就忍不住的想起他和他的小宝宝一起互动的场面。
所以,没有多考虑,谈某人就一把将店里各式的玩具来了一款。
他现在的脑子里,都是宝宝的影子。
而谈逸泽也决定,只要念兮将宝宝生下来的话,他将来一定将这孩子也培养成一个出色的军人。
只是想着这些的时候,谈逸泽又不免得想起他和顾念兮的第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本该也享受着他谈逸泽的一切呵护还有顾念兮的疼爱。
却因为自己那时候的疏忽,导致了孩子的离世……
想到这,谈逸泽的鼻尖又莫名的酸涩了起来。
“老公,你怎么那么肯定咱们的宝宝是个男宝宝?”问出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正好看向谈逸泽。而她,正好撞见了男人眼眸里的这抹酸涩。
虽然这样的酸涩,只是一闪而过,特别是在发现她正看着他的时候,谈逸泽也很好的将自己的情绪都给掩藏了起来。
只是,这样的情绪还是被顾念兮清楚的捕捉到了。
谈逸泽,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们即将迎接新生命的到来,不该都是欢天喜地的么?
为什么她顾念兮会从谈逸泽的眼眸中,看到一抹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酸涩?
歪着头打量了好一会儿这个男人之后,顾念兮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因为她再度看到的是,谈某人拿着那个组装型的大炮充满期待的样子。
这样的他,确实像极了一个等待新生命到来的父亲。
可能,是最近她顾念兮被凌二家的事情搅和的乌烟瘴气的,所以变得有些神经质了。连谈参谋长的喜悦,都看成了哀愁。
没等谈逸泽的回答,顾念兮又开始拽了拽谈参谋长那些袋子里的东西。
这些,都是玩具类型的。
每一样,看起来都非常的精致。
别说是小孩子,连大人看起来都觉得非常的喜欢。
“呵呵,反正我就是能确定,咱们的宝宝是男孩子。”谈某人继续勾唇一笑。
眉宇间,是这男人过人的傲气。
看到这,顾念兮不解了。
现在宝宝还没有出来呢!
再说了,昨天老胡检查的时候不是也说了,现在就算能看出这个孩子的性别,医院也担心一些重男轻女的思想,不会将孩子的真正性别告诉这些人的。
再者,就算老胡和谈家的交情再好,昨天顾念兮也压根就没有看到老胡有跟谈参谋长说什么悄悄话。
不要忘记,谈参谋长昨儿个可是全天候陪着她顾念兮的。
“谈参谋长,你就这么自信?”
“我就是这么自信!”谈某人笑着,又突然对着顾念兮勾唇:“其实,昨儿个老胡不是已经明确的告诉我们了么?”
“嗯?”简单一个音节,说出了顾念兮的疑虑。
显然,这顾念兮到现在,都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胡昨儿个不是说,宝宝像我么?”
谈某人见顾念兮犯迷糊的样子,心情大好。
一把,他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中:“宝宝要是像我的话,不就是男孩子么?”
“没准人家老胡说的是长相!”
顾念兮本能的反驳。
可仔细想想,又不对了。
这孩子现在还那么小,老胡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他像是谈逸泽?
“呵呵,老胡知道我们家不会重男轻女,所以拐弯告诉我们。”其实,这也就是医院的暗语。如果是寻常人,估计听不出来。不过谈某人向来聪明过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今天买了这么多的东西。”说着说着,顾念兮又挣脱了谈逸泽的怀抱。
想要继续看着袋子里谈逸泽买回来的东西,当然另一方面顾念兮打算将这些东西都整理好,放到楼上的柜子里。
谈逸泽一次性买回来这么多东西,这些还根本就是现在所用不到的。自然,只能先储存起来。
可就在这时,顾念兮整理着东西的时候,憋见了另一个袋子里的东西。
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错愕。
顾念兮本能的伸出手,想要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看,可谁知道,当她的手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袋子里的东西的时候,那个袋子便被一阵风给卷走了。
而制造这风的,就是谈逸泽。
此刻,刚刚顾念兮想要触碰的东西,已经连同袋子被谈逸泽拽在了掌心里。
“老公?”顾念兮不解的看向男人。
而后者,也正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那个袋子里……”顾念兮想要问些什么。
“这是我刚刚买的几瓶化瘀膏,我先拿回房间里。”说着,谈逸泽便在顾念兮的注视下,将个袋子连同袋子里的东西放进了口袋里。只是,即便做到如此,谈逸泽似乎还有些担忧似的看着顾念兮。
“哦……那好,你先拿上去。我整理一下东西。”
谈逸泽一直对着她保持高度警惕状态,一直到顾念兮说了这一句话之后,男人的神情才明显的放松了下来。
“嗯,那好,我先上楼去了。”说着,谈逸泽便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而看着谈逸泽消失的方向,顾念兮的红唇却是动了动,最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而后,女人的视线却落在茶几上的那些儿童玩具上。
老公,你说咱们的宝宝是个男孩子。
那为什么你的袋子里,却有个女孩子用的发卡?
而且,你为什么那么害怕被我看到……
顾念兮的美目,失了焦距。
唯一让人看不透的,就是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念兮,听说你将‘悠然有幸’发展的不错,现在的风头还盖过了凌家的?”
这天,顾念兮正和施安安通话。
从苏悠悠被施安安带走的那一天开始,施安安和顾念兮每天都会保持这样的一通电话。
通过这电话,顾念兮不仅了解到,现在的苏悠悠被施安安强行送去学习一些经融知识,还给她抱了各种各样的兴趣班。像是什么探戈舞,还有什么华尔兹,再者还有国际象棋之类的。现在苏悠悠每天要学习的只是,涵盖各方各面,而她的生活每天都像是在赶行程一样,让顾念兮听着都有些惊叹。
有时候,顾念兮还甚至会反问施安安。
现在一时间给苏悠悠制造了这么多的东西,怕她一时间支撑不了。
而施安安说了,其实她不在意苏悠悠现在能学习多少,关键是她想要用这些频繁的社会活动,搅和的苏悠悠连安静下来的时间都没有。这样的话,她也没有多少时间去想凌宸那个混账。
当然,这段时间施安安也通过顾念兮,了解到现在的凌二爷很有可能就在德国的街头,寻找着苏悠悠。
不过关于这一点,施安安一点也不在意。而且还向顾念兮打了包票,在他们回国之前,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到苏悠悠的下落。
原因,自然是因为在德国,施安安的人脉比凌二爷的广。
她那么庞大的SH国际集团,要想隐瞒一个人的行踪,那还不是一个命令的功夫?
再者,现在苏悠悠在德国,根本就不叫做苏悠悠。
施安安给了苏悠悠改了名字,姓还是苏,但名字却是单字幽。
在德国,认识苏悠悠的人,现在都称呼她为“苏小姐”,又或者是“幽”。
那个傻乎乎的苏悠悠,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踪影。
听到施安安叙述的苏悠悠现在的变化,顾念兮也安心了许多。
不过她知道,苏悠悠近期是不可能回国的。
毕竟要想从那么多的课程中结业,不是一件小事。
不过现在有施安安在身边照顾苏悠悠,顾念兮也算是放心了一点。
最起码,她不用担心苏悠悠一个人漂泊在外。
而她顾念兮,则能专心的对付凌家那一群人。
现在凌二爷虽然行踪不明,但凌家的董事会,也不是那么好惹的。除了表面站出来的凌家一家子之外,他们还有一些隐藏在背后的势力。而这些力量,都不容小窥。
打从开始用苏悠悠的那笔资金开始蚕食凌氏开始,这场战役就打响了。
而顾念兮所能做的,也就是在苏悠悠回国之前,将这一切全都收入囊下,等苏悠悠回国之后全都交还给她。
看以后,凌家还有谁,敢说一句她苏悠悠的不是?
至于凌二爷,现在顾念兮根本就没有闲暇的功夫去管他。
第224章老公,我像不像美人鱼?
大年二十九的时候,顾念兮站在谈家大门前,送谈参谋长去上班。
这个时候别人都放假了,等着明天的大年三十。各家各处都是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可她家的谈参谋长,却还要上班。
这也是结婚以来,顾念兮第一次感觉到自家男人工作的艰辛。
“兮兮,快进去吧。天冷,一个人在家要多穿点。”谈逸泽身上穿着黑色的大衣。
这落寞的颜色,好像让男人的身型显得越发的修长。
黑色,本该给人死气沉沉的感觉。
但这颜色在谈逸泽的身上,却出奇的好看。
再加上男人的脖子上还系着前一阵子顾念兮买的围巾,浅黄的色调,仿佛让这个男人如同冰山一样的侧颜鲜活了。
“那你去工作也要小心。”顾念兮上前,帮着谈逸泽整理着围的不是那么好看的围巾。
其实在送给谈参谋长一条围巾之后,顾念兮也是第一次发现,无所不能的谈参谋长竟然也有做不好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以前都不怎么系着围巾的关系,到现在他的围巾每一次弄到脖子上,都有些别别扭扭的。
没办法,顾念兮只能每一次都亲自给他围上。
“知道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伸手掐了掐顾念兮那软滑的脸颊,嫩嫩的,水水的,让人爱不释手。而男人的眼眸里,则是浅显易懂的宠溺。
而后,男人又半蹲下去。
靠在顾念兮已经明显凸出的小腹上,男人嘴角上的弧度明显的拉大,拉长。
“爸爸去上班了,要乖乖的,不能总踢妈妈的肚子,知道么?”
看着男人贴在自己圆鼓鼓的肚子上,顾念兮也没有拦着,而是一脸浅笑的看着谈逸泽趴在她的肚子上一个人嘀咕着。
她的神态自若,与其说是在看着男人贴在他的肚子上,倒不如说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其实,在确认顾念兮怀孕之后,这样的事情谈逸泽每天上班之前都会做。
当然,还有一件个奇特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父子天性,这孩子有时候老是在她顾念兮的肚子里比手划脚的。可每一次谈逸泽要是这么贴在她的肚子上说话,这孩子就像是听懂了似的,一整天都不闹腾。
说完最后一番话,谈逸泽便在顾念兮的肚皮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虽然隔着那么多的衣服,但每天这个吻落下的时候,顾念兮总会感觉自己的肚皮暖暖的。
当然,更暖的还有她顾念兮的心。
因为这一切都让顾念兮看出了,这个男人对她和肚子里这个孩子的重视。
一切都嘱咐好了之后,男人这才转身进了车子,开车离开……
“好了,你快去上班吧,路上小心。”
而顾念兮也默契的说完,便大步转身朝着谈家大宅里走回来。
“念兮,快进去吧。这外面挺冷的!”
走到大门处的时候,顾念兮正好碰到了也穿戴一新,准备出门的谈逸南。
看到顾念兮的时候,男人的眼神显得有些躲闪。
而后,男人说了这么一句。
“知道了。下雪了,路上小心。”顾念兮貌似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和谈逸南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便大步朝着屋里走去。
那样的神情自若,好像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身后的男人在她说出这一番话之后,只是呆滞的看着她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谈逸南的眼眸里,写满了失落。
是的,刚刚顾念兮和谈逸泽在屋外进行的那一切,他都看到了。包括谈逸泽刚刚掐着顾念兮脸颊的时候,女人脸上那不自觉扬起的红晕,也包括谈逸泽将吻落在顾念兮的肚子上的时候,她眼眸里的柔情……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逃过谈逸南的眼睛。
不得不承认,顾念兮和谈逸泽站在一起,真的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深深的刺痛了谈逸南的眼睛。
他自我认为,他谈逸南长的还算不错,也配得起顾念兮。
如果当初他谈逸南没有犯浑的话,那现在站在顾念兮面前的人,应该是他谈逸南。顾念兮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是他谈逸南的。
可就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造就了现在的一切……
眼眶,莫名的变红了。
在看到顾念兮的身影消失子啊自己面前的时候,男人的眼眶有些温润。
天知道,这一刻他还是多么想要再度将那个人儿拥进自己的怀中。
可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了又紧,松了又松。
最终,男人只能转身无奈离去……
或许对他谈逸南而言,顾念兮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他的梦想了!
谈逸南离开了。
他一步步的,朝着背离顾念兮的方向远去。
他以为,离顾念兮远一点,就可以不受到那种思念吞噬。
可离去的他并不知道,刚刚他对着顾念兮的背影失神的那一瞬间,不远处一双眼睛,已经将这一幕牢牢的纳进了眼里。
陈雅安本来是想要睡个美容觉的。
可无奈,舒落心大清早的就到她的卧室里念念叨叨的,让她无法安生。最终,她只能无奈起身。
其实,在大户人家大清早起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做。
饭,刘嫂会做的。
地,刘嫂会扫的。
碗筷,刘嫂吃完饭之后也会清理的。
所以陈雅安真的不知道,舒落心这么一大早是让自己醒来做什么。
于是,无事可做的她只好到大门这边的院子里走走。
只是陈雅安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让她撞见了谈逸南对着顾念兮失神的这一幕!
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陈雅安虽然没有经历过多少男女之情,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谈逸南刚刚看顾念兮的那一眼,绝非叔嫂关系那么简单。这是,女人天生的直觉。
怪不得,陈雅安嫁过来这么久了,也都没有听到谈逸南喊顾念兮一句嫂子。
可看顾念兮,好像她根本就不将谈逸南当成一回事?
除了进门打了必要的招呼之外,这女人似乎都没有察觉到谈逸南的异样……
但谈逸南呢?
他连“嫂子”都不肯喊一句,而是直呼其名。
看样子,这男人是压根就不想要让顾念兮成为他的嫂子,而是想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吧!
想到这,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的陈雅安,瞪着谈逸南远去的那辆车子,拽紧了拳头。
打从嫁进这个家里的时候,陈雅安就一直觉得谈逸南的态度怪怪的。除了在家里的长辈面前会对她比较温和之外,其余的时间他根本就像是没有看到她陈雅安这个人一样。
当然,这些陈雅安都能忍受。
但她最受不了这男人竟然在床上也这样!
一开始,陈雅安还以为这谈逸南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但现在,陈雅安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该死的谈逸南并不是有什么隐疾,而是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顾念兮一个人!
既然是这样,当初又何必将她陈雅安娶进门呢?如果他谈逸南真的那么喜欢他的嫂子的话,当初就该和他的哥哥一起伺奉他的嫂子不就行了?
为什么,要耽误她陈雅安的人生?
想到这些,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真的很想要追上去,将那个男人拉下来当面质问清楚。
可当陈雅安迈开脚步的时候,她的背后却传来了这么个女音:“你追上去问也没有用的。”
这个声音,本能的阻止了陈雅安的脚步。
“妈?”顺着声音看过去,陈雅安看到了站在身后的女人。“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雅安的眼眶微红,声音也在此刻染上了鼻音。
虽然她和谈逸南是相亲结婚,但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女人早已爱上了这个男人。谈逸南长的不错,身家背景也好,这城市想要当他的妻子的人也不少。所以当谈逸南真的决定和她交往下去,甚至打算好结婚的时候,陈雅安还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只是陈雅安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盼望了那么久的婚姻和爱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这,让她情何以堪?
“我说,你追上去也没有用!”舒落心冷冷的看着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为什么?为什么没用,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他……”他喜欢的是他的嫂子?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能忘得了么?
这一瞬,陈雅安的整张脸上浮现的,是属于一个女人的悲哀。
“告诉你?有用么?”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一边还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她身上那件羽绒服。
那漫不经心的样子,看上去她现在和陈雅安说的这些话,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状况:
“不要忘记了,当初是你们陈家自己非要赖上来的。要不是你爷爷和你大伯他们老是和老爷子说这事情,你觉得我们谈家能接受你们这样的家庭么?再说了,这事情一个巴掌能拍得响么?不要出了事,就直接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那,只会让别人不屑!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这事情全都怨我们家?难道是我让南喜欢……”他嫂子?
后面的三个字,陈雅安觉得自己真的有些难以启齿。
双手垂放在大腿的双侧,不甘愿的紧了又紧。
谈逸南和她陈雅安结婚,难道全怨她一个人?
难道这事情,就全部没有谈逸南的责任?
如果他早告诉她陈雅安,他谈逸南只喜欢顾念兮的话,陈雅安也不会这样死乞白赖的嫁过来!
“他们的事情,你无权过问。陈雅安,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如果不是你,小南会有更好的选择。”如果不是陈老爷子急于促成这门婚事的话,舒落心也绝对不会答应的。谈逸南就算是离过婚又怎么样?
单凭谈逸南现在明朗集团总经理的位置,有哪家的闺女不想要嫁给他?
所以在舒落心看来,这门婚事实际上占便宜的还是陈雅安。
“如果你识相一点的话,最好就不要老是拿这些事情去烦小南。他每天都有那么工作要忙,可不像你,整天都呆在这个家里无所事事。”
舒落心冷冷的睨了一眼陈雅安。
其实,她是打从心里看不起这个儿媳妇。
一开始是她的无所事事,不思进取让舒落心讨厌,再者还有她的虚荣心,现在还有她的不自量力……
这一切,都让舒落心对这个儿媳妇失望透顶。
不过一个人的性子软,也不是没有任何的可取之处。
如果能很好的操控这陈雅安的话,没准她是对付顾念兮最好的一枚棋子。
等将他们那小两口都给打压之后,小南就是明朗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了。到时候,他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
“……”听着这个本该视自己如亲身闺女的婆婆,竟然用如此恶毒的言语来打击自己,陈雅安的眼眶一点一点的被猩红所吞噬。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既然我已经让小南同意娶了你,自然不会让你这么在这个家里白白的受委屈。只要你什么事情都听我的,以后会有你吃香喝辣的机会。”话,不能说的太绝。
这一点,舒落心在这个圈子里走了这么久,这句话的道理她可是比谁都清楚。
这个时候,她也不会轻易的让陈雅安离开。
不然到时候在谈老爷子那边没法交代,连小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而陈雅安,则在听到了舒落心的这一番话之后也微微的蹙起眉头。
她不是听不出舒落心的别有心机。
只是陈雅安也清楚自己现在在这个谈家的处境。
整个谈家的人,现在除了舒落心之外,无一不是想着顾念兮的。就连她陈雅安的丈夫,也死心塌地的向着顾念兮。
没跟没底的,她陈雅安想要在这个家里站稳了脚,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现在的陈雅安,只想着利用舒落心来站稳了脚。至于后面的,她相信自己有的是能力处理好这些事情。
“我知道了,妈!”
想到有一天能彻底的打垮顾念兮,陈雅安低了头。
而那被前额过长留海挡住了的眼眸里,却是一闪而过的阴冷。
等她在这个家里站稳了脚,等她彻底的打败了顾念兮,看她不整死这个老刁妇!
只是陈雅安却忘记了,她的婆婆可是个野心家。
能利用别人来成就自己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了呢?
舒落心看着陈雅安那千变万化的情绪,以及她遮挡住了的眼眸,嘴角也是一闪而过的笑意。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现在在打什么主意。
跟她舒落心玩心眼,她还嫩的很!
虽然明知道这女人现在只是表面上服从自己,舒落心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没事,反正她陈雅安到最后,都会是她舒落心所有罪恶的替罪羔羊。
她,还管她到底是不是心服口服?
想到这,舒落心开口:“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她的意思是,过了这一刻,这些事情她陈雅安都不准再提及。不然,她舒落心第一个跟她没完。
“好,我知道。”陈雅安一改前面的不甘愿,此刻臣服的就像是个孙子。
“要是有空的话,今晚上街去买两套好睡衣。”盯着陈雅安的身子,舒落心慢条斯理的开了口:“我的意思你懂吧?男人始终都是感官动物,不管他们的口上喊得再怎么的轰轰烈烈,到头来还不是一有女人就迫不及待?”
舒落心给陈雅安上的第一课,就是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身体!
就像,当初她对付谈建天一样……
“我……知道了。”和一个老女人聊情趣睡衣的问题,陈雅安的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还有,你和小南都不要避孕。最好,能在明年年初给我怀上一个!”舒落心盯着陈雅安的肚皮,继续开口。
现在顾念兮他们的孩子,已经快要出生了。
谈逸南可要快些把握住机会才好!
不然将来长子长孙还有长孙媳妇,他们谈家的财产可就全都落进了谈逸泽一个人的手里。
想到这点,舒落心又不得不烦躁的想起了厨房里的那罐奶粉。
那奶粉里被她放了米非司酮。那是一种目前普遍用于堕胎的药物。
可就算是牛奶会降低毒性,可顾念兮的肚子好歹也会表现出多少的异常吧?
可整整三个多月,舒落心每天都看着顾念兮喝那瓶奶粉,却没有见到她发生任何状况。每一次的产检,都是宝宝非常的健康。
而且,连肚子也越来越明显的大了起来。
不行,这件事情她可要好好查查才行!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为什么都三个多月了,顾念兮每天喝着放着米非司酮的奶粉肚子里的胎儿却完好无损!
“我……知道了。”陈雅安听着舒落心的话,又点了点头。
生孩子,陈雅安自然没有多少的反抗。
这是,能让她陈雅安在这个家里站稳脚最快最好的捷径。
“好了,我说的就这么多了。具体的你自己看着办,”说着,舒落心大步朝着里屋走去……
只是舒落心却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神紧跟在她的身后。
死老太婆,有一天我一天让你趴在地上哭着求我!
舒落心从院子里进门之后,便直接大步走向厨房。
一进厨房,女人扫了一眼寻常刘嫂最经常站着的水槽边,见没有刘嫂的身影之后,便打开了厨房里的那个柜子。
在一堆东西中,舒落心迅速的找到了顾念兮的那瓶奶粉。
一打开,舒落心才发现那瓶奶粉都快见了底。
这该死的顾念兮,不会真的是铁打的子宫吧?
连这么大的药性,都能产生抗体不成?
还是,这药和牛奶混合在一起,不会有任何的药性?抱着奶粉,舒落心的脸色不是那么好。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清甜的女音在舒落心的身侧响起。
“舒姨,您也想喝牛奶?”
听到这个声音,舒落心本能的一惊。
差一点,刚刚抱在怀中的奶粉就要掉到地上。
要不是她眼疾手快,这东西真的是要掉到了地上了。
舒落心强压住心里的惊慌,看向声音的来源处。而环住奶粉的那只手,也明显的加大了力道。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似乎正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的蔓延。
因为这声音的主人,正是舒落心每天都绞尽脑汁想要赶出谈家的顾念兮。
而此刻,女人的手上还拿着一只玻璃杯。
杯子里,还有半杯的牛奶没有喝。
而她的嘴角,还带着些许的奶渍,显然刚刚她就在喝这个瓶子里的奶粉。
可她,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
她舒落心刚刚对着这些奶粉的眼神,她顾念兮都看到了么?
想到这些,舒落心按耐住了心里的慌乱,对着面前的女人扬起了唇角,如同她真的是个慈爱的母亲一般:“我就是看看你的奶粉喝完了没有,今儿个准备上街去,正打算给你买一些。”说到这的时候,舒落心看似非常自然的将奶粉罐子塞回到柜子里。
她的动作不慌不乱,可心里却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食着一样。
到底她刚刚做的那些,顾念兮有没有看到?
“念兮,你刚刚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出声?”害她,都以为这里没有人!
舒落心将牛奶罐子塞回到柜子里之后,又在边上拿起了其他的厨房用品,看了看。这样的动作,仿若她今天真的会将家里缺少的那些东西给买回来似的。
不过顾念兮倒是知道,这舒落心嫁给了谈建天这三十年,除了会买一些自己必要的东西之外,家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她是一概不管。
今儿个竟然会突发好心,难道是想要帮刘嫂减忧不成?
寻常人或许还真的会被这舒落心现在的模样给糊弄过去,但顾念兮不会。
好歹她也在这个家里住了两年好不好?
这舒落心一直都将刘嫂当成他们家的下人看待,又怎么可能会突然这么好心?
再者,顾念兮可没有忘记,舒落心刚刚是一直都在嗅她顾念兮的奶粉……
这意味着什么,别人或许是说不出什么来。但她顾念兮又怎么会不知道?
想到这,顾念兮突然看向了舒落心的眼眸,嘴角悄然勾起:“舒姨,您会不会得了什么眼疾吧。我一直都在这个厨房里的!”
“什么?”听到这一句话,舒落心本能的震惊。
她一直都在这个厨房里,为什么她舒落心会没有看到?
也许是因为过分的震惊,此刻的舒落心并没有察觉到,那双美目里是一闪而过的戏弄。
“是啊,我一直都在这个厨房里,我还纳闷了,我怎么喊了舒姨好几声,您都没有答应呢!该不会,舒姨不只是眼睛有毛病,连耳朵也……”
看着舒落心脸上写满了慌张,顾念兮嘴角上的笑意更甚。
舒落心不是想要玩么?
她顾念兮现在就好好的陪她玩一玩,可她现在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呢?
“我……我刚刚可能是太过专注了,所以没有注意到!”舒落心抿了抿唇,就回答了这么一句。
那和蔼的态度看起来,好似她真的没有发现顾念兮嘴里明显正对她的嘲讽。
“真的是太过专注了?还是……”顾念兮玩味似的看着自己手上玻璃杯里的牛奶,而后才继续看向舒落心道:“还是说舒姨做了什么苦心事,害怕别人发现不成?”
“你……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舒落心一听顾念兮的那番话,本能的想要反驳。
该死的,该不会顾念兮早就发现了牛奶里有米非司酮吧?
可如果她发现了,为什么她还敢将这一整灌的奶粉,喝了个底朝天?
再说了,如果顾念兮知道,那她为什么不当众揭穿了自己?
可这么一开口之后,舒落心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她看到了顾念兮眼眸里那抹玩味似的情愫。
“舒姨,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至于动那么大的肝火么?”说着,顾念兮仰头将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
而舒落心,也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为什么顾念兮给她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早已察觉到了她所有的小动作一样?
可若是她早已察觉到,她为什么还敢将这么一整杯带着米非司酮的牛奶给喝进去?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舒姨,这个牌子的奶粉还不错。”将一整杯的牛奶喝进肚子里之后,顾念兮拭去了嘴角上的奶渍。“不过挺贵的,若是舒姨今天真的打算给念兮买的话,那就劳您破费了。”
这意思是,这费用该由她舒落心出!
“这……一点小钱,算什么?”舒落心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都在揣测这顾念兮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她的牛奶里房里米非司酮。
“既然是这样,那就谢谢舒姨了。不过还要和舒姨说一件事。”顾念兮将牛奶杯放下,嘴角轻勾,一副准备好好谈谈的架势。
“什么事情?”舒落心见她一直都没有追究,心跳也慢慢的平缓下来。
“我想告诉舒姨的是,念兮喝不惯加料的奶粉,麻烦舒姨买牛奶的时候,看清楚一点!”
“你说什么?我……我什么时候在你的牛奶里加……”
听到顾念兮刚刚的那一番话的时候,舒落心瞪大了双眼,想要和顾念兮争执出个所以然来。
可说着说着,舒落心又看到了顾念兮嘴角上那抹玩味的弧度。
有那么一瞬间,舒落心真的感觉刚刚顾念兮就在自己的面前给她挖了个坑跳进去的。
“舒姨,我只是说我不喜欢喝加铁加钙的那些奶粉。我什么时候说过舒姨在我的奶粉里面加东西了?难不成舒姨真的在我的牛奶里加了什么东西么?”这,不就是做贼了喊了捉贼?
顾念兮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迈开了脚步。
在路过舒落心的身边的时候,女人正好凑上前,随意的挑眉。
顾念兮本来就有一米七,这么强压过去,让舒落心感觉到有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但这,只是一瞬间。
片刻之后,顾念兮又继续朝前走去。像是刚刚她所做的那些,都只是舒落心的错觉。
有那么一瞬间,舒落心真的感觉这顾念兮真的变了很多。
现在的她,简直就和谈逸泽那个魔鬼一样,吃人不吐骨头!
“舒姨,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能瞒得住所有的人。”顾念兮在准备踏出厨房大门的时候,又突然开了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时候,舒落心自然不可能傻到去承认了。所以,听到顾念兮的话治好后,女人本能的反驳。
而顾念兮却好像早已预料到这个女人会说这一番话似的,挑眉看了一眼舒落心之后,便笑道:“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正好!我也只是随意的发发牢骚。”顾念兮嘴角轻勾:“那就劳舒姨破费,给念兮带一桶奶粉回来了!”
说完,女人就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而被留下来的舒落心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女人远去的身影。
该死的!
舒落心真的没想到,自己玩心计玩了十几年,今天竟然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给玩进去了!
而让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该死的顾念兮就像是抓中了她的把柄一样的看着她,说出来的那些话,看着她的那些眼神,都让舒落心不敢轻易再行动。
因为她也知道,若是真的被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发现她舒落心真的对顾念兮做了这些事情的话,那绝对不仅仅是将她赶出谈家那么简单。
到时候,以谈逸泽的脾气,不让她挫骨扬灰,就算不错了。
无疑,这一局她舒落心真的是败下阵来了。
而可恨的,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她竟然还被顾念兮给敲诈了一瓶奶粉。
这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于是,这个上午某个中年女人,带着一脸的哀怨从谈家大宅出发了。
而相比较之下,回到了卧室内的顾念兮则是笑的在大床上打起了滚。
吼吼……
这舒落心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真是太他妈的好笑了。
一想到她害自己不成,还白自己坑了一罐奶粉,那老女人一定气的快要吐血了。
不过她那样的表情也让顾念兮越发的坚定,在这一阵子一定要好好的坑这舒落心一回。她顾念兮就是要和水蛭一样,吸干了舒落心所有的血。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打他们娘俩的主意。
当然,顾念兮也不敢拿着她和谈参谋长的宝贝心肝去冒险。
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之后,顾念兮看向了自己卧室里的另一个监控设备。
要不是有这两个东西,她顾念兮还真的不敢如此胆大包天的敲诈舒落心。
当然,这监控设备还是尽量少一些人知道比较好。
不然到时候这一招就不行了。
对于此,女人还是决定将在厨房里安装了监控摄像头的秘密对谈某人实施保密……
大年三十,中国人最为喜庆的春节到了。
谈家的各个角落,都洋溢着新春的气息。
连二黄的狗屋上,都贴上了个大大的福字。
和寻常一样,年夜饭之后,一整个谈家人都会坐在大厅里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
谈老爷子今儿个也换上了喜气洋洋的红色,那精神抖擞的样子实在让人看不出这是个年过九旬的老者。
特别是在看到顾念兮那圆滚滚的肚皮的时候,谈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
明年这个时候,小家伙应该都会支支吾吾的发出一些声音了吧?
想到那软乎乎的小金孙,谈老爷子的笑容再度高高扬起。
而谈建天的笑容也不减。
不过在大病一场之后,他的气色已经大大的不如从前了。
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忙碌明朗公司的合作事项。成天都是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明显的比之前瘦了一大圈。
不过因为过年的关系,今儿个的谈建天神色似乎比寻常还要好。
当然,过年的时候谈家大长辈还是会照例给孩子们压岁钱。
谈老爷子会给舒落心和谈建天发压岁钱,而谈建天则会给顾念兮他们几个小辈的发压岁钱。
这一幕,和寻常没有什么区别。
顾念兮却发现,今儿个比去年,谈建天给她的压岁钱好像多了许多。
去年的时候,是一万块。大大的红包,有些厚重。
顾念兮还记得,当时她的口袋都快要塞不进去了。
而今年,这红包里却是轻轻的。
但顾念兮感觉得到,里面不只是一丁点的钱那么简单。而相比之下,陈雅安的红包就像是块钻头。
一开始,陈雅安也发现了自己比顾念兮的红包大了好多,心里也美滋滋的。特别是在看到顾念兮接过去的时候,脸色不大自然的样子,陈雅安的内心更是说不出的欣喜。
“兮兮,里面是华腾景园那里的房地契,已经落户到你的名下的。”谈建天的一句话,顿时让整个大厅内的谈家人都有些微愣。
特别是舒落心,此刻她的眼眸里都是吃惊。
华腾景园?
那是明朗集团最近涉及房地产之后,买下的一整个小区。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那一片都是豪宅。市场价,最起码也值个二十亿!
而谈建天竟然就这样,将二十亿送给顾念兮当压岁钱?
“爸爸,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顾念兮前一阵子也在那边呆过,当时明朗集团和SH国际合作,没有合适的办公地点。顾念兮和谈建天谈过之后,谈建天就给顾念兮那里一幢别墅的钥匙,让他们把临时的工作地点弄到那里。
也是在那个时候,顾念兮才知道了华腾景园里面的别墅每一个都有不同的装修风格。豪华,又不失优雅。
现在还没有开盘,就已经有无数的富商开始订购。
真的难以想象,将来那一片全部售出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只是顾念兮没想到,谈建天竟然想要将那一片送给她。
“没有什么能收不能收的。你进了明朗集团,一年里拿下了多少个大项目,这些大家都有目共睹。公司给你点奖励,那也是应该的。”
“可这……”二十个亿,只是奖励?
“再说了,这份不只是给你,还算是给我的长孙的礼物,你也就不用推辞了。”谈建天淡笑。
“可爸爸,要不还是等孩子出生后,您直接给孩子……”这不是更好?
“我怕时间来不及!”谈建天的话,别有意味。
可在场的人,却因为刚刚的这个消息难以消化,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闲暇心思去管谈建天又说了什么。
而谈老爷子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便和顾念兮道:“兮兮,既然是你爸想要给小金孙的,你就代替孩子收下吧。”
反正,将来也都是孩子们的,只不过是提前了一些罢了。
听着长辈的话,顾念兮有些迟疑。
倒是谈逸泽,代替了顾念兮将桌子上的文件拿了过去。
“建天……你给念兮这么多的压岁钱,这对雅安是不是……”有些偏心!
舒落心的意思就是这样。
当然,舒落心并不是傻傻的想要给这陈雅安争取福利。
她舒落心要做的,是为了谈逸南的那一部分。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对于雅安和小南,我自有安排。”谈建天扫了一眼舒落心,便开了口。
一席话,自然将舒落心的全部话都给堵上了。
而这一番话之后,整个大厅里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春节联欢晚会上……
顾念兮接到苏悠悠想要临阵逃跑的电话,是在大年初一的下午的两点。
算一算,德国那边应该是早上七点才对。
“悠悠,怎么了?”她和苏悠悠煲电话粥,一般都是在晚上。
大白天接到苏悠悠的电话,当然有些新奇。
“念兮,我现在带着我的护照,准备逃离这里。”电话里的苏悠悠,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对顾念兮说。
而那边的环境,也出奇的安静。
和谈家大宅里,无数人都来拜年的热闹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题外话------
又是一万字送上,嗷嗷~
第225章你,还在等她么?
和苏悠悠视频的时候,顾念兮看到了面带笑容的苏悠悠。
虽然没有以前圆润,但现在的苏悠悠看起来气色不错,特别是那神采奕奕的样子,让顾念兮感觉她家的苏悠悠,又活了过来。
“兮丫头,你觉得我这身上衣服怎么样?漂亮不?”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从电脑前移开,站到了不远处,随着电脑的摄像头转了一个群。
而随着苏悠悠的转动,她身上那件淡粉色带着金丝线的连衣裙在空中轻轻摇曳。
美……
但这,不足以形容此刻的苏悠悠。
只能说,这一身粉色连身裙的苏悠悠,如同来自另一个时空,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在感叹苏悠悠最近这一阵子的神速变化的同时,顾念兮同时也想到了一个好东西。然后,她充满期待的问着苏悠悠:
“悠悠,这衣服真的是你自己做的么?”
“当然,姐姐说的话还有假?”说着,苏悠悠又开始臭屁的拽着自己的裙摆在原地转悠了起来。最近这段时间,这施安安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每天除了安排她参加各种各样的宴会,然后各式各样的课程之外,最近这段时间还让她苏悠悠开始学习缝纫。
好在她苏悠悠从小就喜欢摆弄这些东西,没一下子就学会了。再加上她对衣服的时尚度一直有着敏锐的感觉,所以最近她做出来的衣服,可都是连连受到这里所有人的好评。就连爱丽丝小姐,就是最近苏悠悠在施安安安排的宴会上认识的一个富家千金,据说她家的产业涵盖了各行各业,这样的人也喜欢上了苏悠悠无聊时摆弄出来的这些衣服。
苏悠悠本来是不想要献丑的,但碍于爱丽丝小姐三番两次的恳求,她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下来。没想到做出来的衣服,还真的让爱丽丝非常满意。
但而这爱丽丝非但穿着这件衣服参加了各种晚宴,还到处替苏悠悠做宣传。
搞的现在的苏悠悠,也在德国的名媛圈子里非常的有名。
还经常有一些贵妇会找上门,让苏悠悠为他们做衣服。
和顾念兮说着这些趣事的时候,苏悠悠的脸上都是满满的笑容。特别是她的眼睛,好像比之前的还要鲜活了几分,就连笑容也明显的灿烂了。
看到这,顾念兮也算是放心了下来。
这样子的苏悠悠,看样子应该是从那段不堪的往事走了出来。
“悠悠,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自己经营一间服装公司?把你自己做出来的这些衣服,弄成一个牌子,让它走上国际社会?”顾念兮琢磨了好一会儿之后,突然这么提议。
只是后者在听到了顾念兮的这些话之后,却突然笑了:“呵呵……”
“怎么了,我说的那么好笑么?”顾念兮有些摸不清头脑。
“不是……我是觉得最近一段时间不见,兮丫头也爱做白日梦了。”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还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时候,谁没有过几个白日梦?
长大了我要当警察,长大了我要当空姐,长大了我要当老师,长大了我要当大老板,然后开多少多少家大公司之类的……
不可否认,以前苏悠悠也有过这样的梦想。
可渐渐长大,渐渐的懂得人世的无奈,渐渐的明白世道的苍凉,特别是嫁进了凌家之后,苏悠悠才明白,原来这个世间并不像我们小时候说的那么简单。
也正因为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无情,苏悠悠才觉得顾念兮说的这些话有些像是白日梦。
可当苏悠悠笑的时候,她却发现顾念兮一直都安静的看着她。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也一眨都没有。
这样的顾念兮就像是在告诉她苏悠悠,她刚刚所说的话,一点都不像是玩笑话的样子。
“悠悠,我没说假话!”起码服装公司她已经帮助苏悠悠整合完成了。现在虽然不是世界的,但这公司起码已经在这个城市小有名气。要是真的能请到一两个出色的设计师的话,将来走向国际绝对不是白日梦。
“念兮,你该不会……”该不会真的在打这注意吧?
苏悠悠的脸色出现了些许的迟疑。
“悠悠,这些你现在不用想太多。你只要记得,最近这段时间有空的话,把你脑袋里的那些衣服稍稍剪出来,不过这衣服现在可不能总是拿出去给别人穿了。你把这些东西都给收起来,等回国的时候再一并都交给我就行了!”
若是将来真的能走向国际,苏悠悠现在手上的每一件衣服,价值绝对不菲。
这样的衣服,可不是随随便便当人情那么简单。
“那……好吧!”虽然现在的苏悠悠还真的搞不清楚这顾念兮到底想做什么事情,但顾念兮一向的想法都不错,她只要老老实实的听她的,一般是不会出错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苏悠悠这会儿打量起了顾念兮来。
“兮丫头,你今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怎么脸色那么难看?”虽然是视频,但苏悠悠还是觉得今儿个的顾念兮脸色真的有些出奇的苍白。
“没有,只是今天遇到点事情!”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顾念兮的眉心微蹙。
“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顾念兮脸色变得这么苍白呢?
“我怀疑,有人要害我,和我的宝宝……”
顾念兮琢磨了一下,这么和苏悠悠说。
“什么?!”
苏悠悠一直都是个火爆脾气。
一听顾念兮这话,当即在那边叫叫嚷嚷了起来。
“兮丫头,你告诉我是哪个该死的混蛋想要害你和我干儿子。他们的是不想活了吧?我们告诉谈参谋长,让他一枪嘣了他们!”
“悠悠,我只是怀疑!”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又不免得想起在院子里那一大片的油污。
那夹杂着雪水和油污,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看来,这人还懂得掩人耳目。
“怀疑?怀疑也说明有危险。到底是什么人,想要作出这样的缺德事?”苏悠悠气的脸红脖子粗。
和凌二爷结婚,她苏悠悠就没有了家人。现在离婚,她苏悠悠连凌二爷都没有了。
现在她苏悠悠仅剩下的,就只有顾念兮和干儿子了。
如果没有他们,她苏悠悠又怎么可能挺得过这段时间?
一想到这两个人还有人在背后想要害他们两,苏悠悠就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人应该在家里,不过到底是谁,我还真的无法确定。”顾念兮怀疑的人,一个是舒落心,这人从她顾念兮进门就一直和她作对。再者,舒落心对谈逸泽可能继承谈家的遗产的忌惮。这两样,就足以让舒落心成为可疑人物。
而另一个,则是陈雅安。
她才进门没有多久,不大可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不过顾念兮却也观察到,从嫁过来之后,这陈雅安时不时的都会悄悄的观察她顾念兮,甚至有时候还会趁着顾念兮在看电视的时候,在不远处做些小动作。
虽然这些都无碍,但在孩子这一事情上,顾念兮还是不得不小心防着。
这个孩子,谈参谋长可是抱着满满的期待。
她顾念兮,绝对不能让孩子和自己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岔子!
“什么?想害你的人在家里?这不行,我要赶回去保护你们母子俩!”说着,苏悠悠已经开始在视频那边忙活了起来。
“悠悠,你听我说。”
“你说。”苏悠悠找来了行李箱,看样子是真的开始要整理行李了。
“悠悠,你现在还不能回来,这边的局势还不稳定,你必须留在德国。”顾念兮的情绪有些激动。
毕竟现在这边,顾念兮用先前苏悠悠从凌家拿回来的那笔资金动手整合凌家那些亏损的产业,甚至现在还开始蚕食一些中型企业,过不久的话,凌家绝对会发现资金周转不灵,很快也会摸清楚这些公司到底是被谁给吞了的。再者,凌家虽然这段时间不好,但毕竟在这个城市已经猖獗了这么多年,要想查出这幕后指使者,还不简单?
到时候,苏悠悠一定是第一个被揪出来的人。
她顾念兮可不想要,让苏悠悠在这个时候出来冒险。
“念兮,你担心我的安全,难道你觉得我不会担心你么?”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眶微红。
她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回国内了。
她,现在真的好想念那片土地,还有那里的人和事物……
“我知道你担心我。可现在你回来了,就等于主动权被别人给掌握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换了了比较轻松的语气:“悠悠,相信我好么?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的!”
“那……好吧!”
苏悠悠的唇动了动,本来想要说些什么。但在听到顾念兮这番苦口婆心的劝说之后,还是应承了下来。
毕竟现在顾念兮在国内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她真的不适合现在回去给她添乱。
而顾念兮也在苏悠悠的应承下来之后,松了一口气。
现在苏悠悠的安全问题得到了保证,那她顾念兮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要将这想要害自己的人,先给抓出来……
想到这,顾念兮那双漂亮的大眼里,是一闪而过的冷……
“叩叩叩……”
这天晚上,顾念兮抱着抱枕一个人窝在被褥里看“悠然有幸”这间她为苏悠悠盘下来的珠宝公司最近搞出来的促销活动方案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转身,顾念兮看了一眼柜子上的时钟。
才九点多?
这个时间,加班的谈参谋长应该不可能回家的。
再说了,这是她顾念兮的卧室的同时,也是谈参谋长的。哪有要进自己的卧室门还敲门的道理?
那这到来的人,绝对不会是谈参谋长。
“是谁?”
顾念兮没有直接让人进来,而是先问。
现在她肚子里的宝宝还没有成功来到这个人世,她顾念兮可不敢掉以轻心。特别是早上发现了那些油污之后。
“念兮,是我雅安。”陈雅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雅安?
这个时间,她不在卧室里陪谈逸南,跑到这边来做什么?
“进来吧!”虽然在听到陈雅安的声音之后,顾念兮的眉心微蹙。
不过,这表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在陈雅安推门而进的那一瞬间,顾念兮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归于平静。
待陈雅安进门看到的时候,顾念兮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脸浅浅的笑。
“怎么,还没有休息么?”
顾念兮整理了一下衣服,下床打了招呼。
“正打算休息。刚刚下了楼泡了牛奶,准备喝了睡觉。我记得你今晚上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吧,也顺便给你泡了一杯。”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慢步走进了这间卧室。
其实,她到顾念兮他们这卧室来,还真的第一次。所以进门的时候,她也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卧室里的装扮。
顾念兮他们的卧室,其实没有谈逸南的卧室装修的那么豪华,每一件都是欧式风格。
相反,顾念兮他们的卧室都是最为简单的现代组合套装,每一件的风格从简。但即便是这样,陈雅安还是从这样一套房间里感受到不同寻常的贵气。
嫁进谈家之前,陈雅安在一家家具公司当过会计,自然也清楚顾念兮这一套卧室里的装潢其实也价值不菲。
不过,她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的神色来。
因为比起这低调的奢华,陈雅安还是比较喜欢高调的张扬。
“那太谢谢你了。我本来也想要下去弄点牛奶喝的。”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浅笑的接过陈雅安手上的那杯牛奶。
“谢什么谢?我就是顺手。”
说到这的时候,陈雅安环顾了一周,没有发现谈逸泽的身影:“大哥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么?”
“他每天的公事都比较多,经常需要加班。只要不十天半个月都是出任务,我就谢天谢地了!”顾念兮轻笑了一下,便做了回答。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是,陈雅安自己呢喃着的。
其实,她现在也挺羡慕顾念兮和谈逸泽的相处模式。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甚至有时候一天都没有见到面,但他们的感情却是真的。特别是谈逸泽对顾念兮无微不至的照顾,每一次都让陈雅安看了心生羡慕。
至于她和谈逸南……
谈逸南虽然每天都会踩着钟点声下班,甚至每个周末都有假期在家里陪她。可每一次陪在陈雅安的身边,陈雅安都没有办法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感受到半点的关怀。
除了新婚第一天,男人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的和她圆了房,到现在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他们之间都没有过第二次。
有时候,陈雅安真的怀疑,这每夜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不过这些,她不敢告诉顾念兮。
因为她总觉得,这谈逸南和顾念兮之间好像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
如果她这么冒冒失失的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心情的话,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了?
想到这,陈雅安对顾念兮笑道:
“好了,我先回房了,不打扰你休息!”说着,陈雅安退出了顾念兮他们的卧室。
顾念兮也没有多加挽留,在看到陈雅安退出了这个卧室之后,女人本能的喝了一口牛奶。
但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从一侧抽出了纸巾,将自己刚刚吞进口中的牛奶吐了出来。最后,将这一块粘着牛奶的纸巾,悄悄的放进自己的包包里……
至于那剩下来的半杯牛奶,顾念兮则端着走进了洗手间。
一阵子之后,洗手间里传来了马桶抽水的声音。
而顾念兮则端着一个空杯,看着消失在马桶里那乳白色的液体,眼眸里是看不出的情愫……
顾念兮再度见到凌二爷,是在一个天气不那么好的上午。
这一天,顾念兮带着包包里的那块纸巾,到了苏悠悠已经就职的那家医院。
苏悠悠在这里的时候,顾念兮也通过苏悠悠的关系,认识了这间医院化验科的一个大姐。
今天顾念兮到这里,就是想要将这纸巾上的牛奶做一番化验。
不要怪她神经兮兮的,而是因为她现在肚子里还承载着谈参谋长,甚至整个谈家的希望,还有她顾念兮和顾家所有的希冀,她不能让肚子里的宝宝面临任何的危险。
所以,她在谈家现在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和肚子里的宝宝会面临危险。
化验科的大姐一见到是顾念兮到来,便热情的过来和顾念兮打招呼。甚至还问起了,最近苏悠悠的事情。
顾念兮其实知道,这位大姐其实没有什么恶意。当初她到这个医院化验科来的时候,还是苏悠悠帮她打通了关系。
所以,这位大姐对苏悠悠是心存感激的。
苏悠悠被打的那一天,这位大姐没有值班,所以对苏悠悠被打的这些事情她根本就不知情。
当她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听到同事们的那些流言蜚语的时候,才知道了苏悠悠被打的事情。
当时,这位大姐有些恼。
恼自己在苏悠悠遇上困难的时候,没能帮上手。
直到今天,这位大姐依旧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当听说顾念兮想要找她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当然,她也想要打听到有关苏悠悠的事情。
可顾念兮知道她担心,却还是不敢轻易的告诉她关于苏悠悠的事情。
这医院看似平静,但要是有一丁点什么事情的话,绝对也能散开。从苏悠悠被打的事情,就能看得出。平日里没心没肺聊天的那些人,在事情传来的第二天就喜欢在别人的背后嚼舌根。这样的事情,以前又怎么可能没有?
所以,顾念兮还是有意的将苏悠悠的事情隐瞒了下来。
不管对方出于好意还是其他的目的,顾念兮都不想要让这些事情再波及到苏悠悠了。
对于顾念兮的周旋,这化验科的大姐似乎也看出来了,这顾念兮现在不想和自己说苏悠悠的事情,所以也没有纠缠下去。只让顾念兮在外面等候一下,然后便转身拿着顾念兮交给她的那块纸巾,进了科室。
而顾念兮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多日都没有出现过的凌二爷。
此时的凌二爷,身上穿着一身暗灰色的带帽运动套装,脚上向来都是蹭亮的皮鞋,也换成了线条流畅的板鞋。
这样的他,要是不那么熟悉,绝对忍不住这是以前隔三差五的就会带着各样的女明星出现在各大报纸和杂志封面上的凌二爷。
和这一身运动套装相呼应的是,这凌二爷今儿个的头发也没有打上任何的发蜡,一头黑发就那么蓬松着。
有些邋遢,有些颓废,特别是他周身弥漫着的那股子烟雾……
顾念兮没有多想,就抬腿走了过去。
遇见熟人装成看不见,抑或者选择另一条路走,这都不是她顾念兮的风格。
当顾念兮穿着一身浅黄色的孕妇套装走到凌二爷的面前的时候,男人有些微愣。
从刚刚到现在,这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不远处的妇产科办公室门口,傻傻的,痴痴的。
等候了许久之后,这男人才颓废的窝在了长椅上,抽起烟来。
也许因为这个男人在这医院闹了那么大一场,甚至连院长的腿都给打断了的关系,现在这医院还没有什么人敢招惹到他。就算他在这里抽烟,也没人敢说什么。
当然,这些人在路过这条充满烟雾的过道里的时候,都还是会忍不住的蹙起眉头。
而这个始作俑者,却浑然不知。
一直,都耷拉着脑袋,埋头抽着烟。
一直到,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浅黄色的平跟鞋的时候,男人这才抬起头来。
“小嫂子?”
“凌二。”看了一眼凌二爷刚刚看的方向,顾念兮也对这个男人来医院的目的有些了然。
“你怎么在?过来做检查的,谈老大怎么没有陪着?”
不得不承认,这凌二在当兄弟方面,还是挺称职的。
“我是过来办点事情的,没有告诉他。”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落在凌二爷手上烟雾腾生的香烟上,皱了皱眉头:“把烟灭了吧。在医院抽,不大好。”
“……”凌二没有作答,不过还是将香烟给灭了。
“凌伯伯前几天到家里来了,在问你的下落。”顾念兮索性也坐在了凌二爷身边的那长椅上。最近她的肚子有些明显了,而随之而来的,她站一会儿都会觉得有些累。
“不要告诉他们,在这里见过我。”凌二揉了揉自己那一头有些蓬松的发丝,然后朝天叹了一口气。
“我也没想说。”更准确的说,她顾念兮其实一点都不将凌二爷放在眼里。又怎么会,随便找别人说他的事情?
凌二听到顾念兮的这话,微愣。
有时候,顾念兮就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能耐。
“……”白了顾念兮一眼,凌二爷知道在这顾念兮的面前,他是得不到一丁点好处。这顾念兮的嘴巴,虽然不像苏小妞那么的犀利,但每一句话都含着骂人的意味。凌二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和顾念兮合适相处的模式。
而每一次被顾念兮骂了之后,他又不能打她。
“小嫂子,你有事先忙吧,我走了!”说着,凌二爷起了身。
打不得骂不得,那绕道走,可以吧?
招惹不起,也就不招惹了。
这是凌二爷的待人处事原则。
“凌二,你还在等她么?”
顾念兮没有看着凌二爷离开的背影,她的视线落下的方向,是以前苏悠悠工作的那个办公室的位置。
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凌二爷本能的停下脚步。
转身看向顾念兮,在发现她视线落下的方向的时候,自然也清楚顾念兮说的是什么。
特别是她口中的那个“她”字,他一下子就读出了,是苏悠悠……
“……”
再度被人当面提及苏悠悠的时候,凌二爷以为自己可以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的很好。
但男人却不知道,他的身影从刚刚他听到顾念兮的那一番话的时候,便变得有些僵硬。而顾念兮的眼神虽然看着不远处的医院办公室,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很明显,她已经察觉到了凌二爷的僵硬,只是不想开口戳穿他罢了。
“悠悠现在很好。”没等到凌二爷的回答,顾念兮又开了口。
她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就像现在在和凌二爷讲的,是一个多么动人的故事。
然而顾念兮并不会知道的是,她简单的一句话,竟让那双原本如同死灰一样的眸子,突然又有了光亮。
他就像是困兽,被困住的野兽,痛苦和快乐却并存着。
凌二爷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或许有些滑稽。
但他,却顾不上这些。
他只知道,在失去了苏小妞之后,他原本晦暗的生命中又出现了光亮。而这光亮,就是眼前的顾念兮给的。而这一切,依旧是关于一个叫做苏小妞的人……
“悠悠在什么地方?小嫂子,你告诉我好不好?”他大步来到顾念兮的面前,眼眸里有着他凌二爷不曾展露在别人面前过的脆弱。
从顾念兮那双漂亮的瞳仁里,凌二爷看到一个狼狈中带着希冀的自己。那样的自己,连凌二爷自己也没有见过。
印象中的凌二爷,意气风发。
印象中的凌二爷,弹指间能让人灰飞烟灭。
印象中的凌二爷,高傲的不可一世……
他凌二爷曾几何时,需要这般求人了?
可偏偏,这个世间就有那么一个叫做苏悠悠的女人,轻易的掌握了他凌二爷所有的命脉……
那个叫做苏悠悠的女人,总是能轻易的乱了他前进的步伐;
那个叫做苏悠悠的女人,能让他低下高傲的头颅;
那个叫做苏悠悠的女人,能够让他变得不像是他凌二爷……
凌二爷的真诚,凌二爷的狼狈,凌二爷的委曲求全,都是为了他的苏小妞。
这一切,顾念兮看在眼里。
身为女人,她不是没有被凌二爷打动。
但身为苏悠悠的娘家人,顾念兮只能别开了脸。
“小嫂子,这段时间其实我都在德国……”见顾念兮别开了脸,凌二爷似乎也明白了顾念兮的意思。当下,他不再看着顾念兮,只是又落座在顾念兮的身侧,用着低沉略带沙哑,不像是他凌二爷的嗓音慢慢的诉说着他这段时间的际遇。
“你说的,悠悠在德国。所以,我过去了。我每日每夜的寻找,甚至有时候连睡觉都没有,可我依旧没有找到她。”刚开始,确实能找到苏悠悠在德国的下机的记录。
可后来的一切,都像是石沉大海。
他凌二爷就算派出了多少征信社的人,都没有打听到关于苏悠悠的蛛丝马迹。
“小嫂子,你能不能行行好,和我说说悠悠现在在什么地方。”
说完这一番话,凌二爷又安静了下来。
顾念兮清楚,这是凌二爷在等她的答案。
不出顾念兮的预料,在德国没有什么势力的凌二爷,果然打听不出苏悠悠的下落。
不过就算凌家在德国没有什么人脉,但顾念兮知道他凌家还有的是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
如此强大的利益,凌家还怕找不到一个人的下落么?
说起来,凌宸千算万算,似乎忘记了一个人——施安安。
德国,那可算是施安安的老巢。
正所谓,强龙斗不过地头蛇。
不过凌二爷此番又不是想要和施安安斗。而是,找一个人。
这么简单的事情,凌家养的那群人不可能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到。
唯一让顾念兮联想到的,就是凌二爷根本就忽略了施安安这个重要的存在。
若是凌二爷注意到施安安的话,那只要稍加打听一下施安安的下落,再在施安安交往的人群中稍加排查的话,一定能找到苏悠悠的下落。
不过,也正是凌二爷忽略了施安安的存在,给苏悠悠一道天然的屏障。
想到这,顾念兮的嘴角又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弧度。
而凌二爷似乎也注意到顾念兮的这抹笑容,这会儿正看着顾念兮。
“小嫂子……”
“凌二,有些事情只能靠当事人自己。苏悠悠自己不想说的事情,我自然也无权干涉。”顾念兮义正言辞的说着。
而最后一句话,更是将凌二爷想要说出口的话给堵上:“何况,我根本就不知道苏悠悠的下落。”
这一句,听的凌二是咬牙切齿。
若是顾念兮根本就不知道苏悠悠现在的下落的话,那她为什么会告诉自己苏悠悠现在很好?
一切只是表明,顾念兮现在根本就不想要告诉他苏悠悠的下落罢了。
无可否认的,顾念兮现在也是正打着这样的主意。
在对付凌家这个庞大的家族之前,其实顾念兮早就对凌家做了一番详细的了解。
五年前的凌家,还没有到现在这个规模。
甚至连三年前,也都没有这样的规模。
而三年前,也正是这凌二爷开始接手凌氏总经理的这一位置。
这也就说明,在这短短的三年时间,这男人将凌家捧上了怎样一个高度?
现在,这凌二爷因为苏悠悠消失,而突然离开了凌氏。凌氏,现在可谓是一盘散沙。
这对于她顾念兮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好机会。
趁着凌二爷没有防备,将凌家吃进肚子里,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计划。
顾念兮从来就不是一个灭自己士气长他人威风的人。
但面对凌二爷,她不得不防备。
能让凌氏短时间内就上了这么一个台阶的人,绝对不是池中物。
虽然现在她顾念兮利用苏悠悠在德国下落不明这一点打击凌二爷,让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和她抗争,以此来蚕食凌家所有一切的做法,是不怎么光明磊落。
不过为了给苏悠悠报仇,她顾念兮可没有想过要当正人君子。有些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达到就成。
再说了,她顾念兮现在在财力物力上,根本就不是凌家的对手。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她顾念兮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没有那么的高风亮节。
尤其是对凌二爷这样的男人,能占便宜就占便宜,不能就抢,这便是顾念兮现在的想法。
面对这么个脸皮厚度不是一个档次的女人,凌二爷是打不得骂不得。最终,只能挫败的看着顾念兮。
之后,两个人都同样默契的选择了沉默。
视线,也不约而同的落在以前苏悠悠工作的那个办公室……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女音打断了两个人的沉默。
“顾小姐,你要的东西检查出来了。”
顾念兮抬头一看,来人正是那个化验科的人。
“是么?结果怎么样了?”顾念兮站了起来,上前。
身侧,凌二爷也没有离开的意识,这会儿也主动的走了上来。
见到送到顾念兮手上的那张化验单,还有听到了中年女人说的话之后,凌二爷的黑眸一凝。
“里面确实含有米非司酮。”中年女人推了推自己脸上的边框眼镜,这才继续说到:“这药物具有催经止孕作用,是目前对早孕妇女一种安全有效的补救措施,不过米非司酮的使用也有很强的局限性,如果使用不当也会给患者带来很大的痛苦。”
听到后者的解说,不仅是顾念兮倒抽了一股冷气,连身后的凌二爷脸色也不是那么好。
很显然,有人想要害顾念兮。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帮忙。”
“那好,我还有点事,先过去了。”中年女人打量了好一会儿顾念兮身边的男人,便这么说。
其实,今儿个穿着运动服的凌二爷,和往日里的真的有着很大的区别。这也是,这女人没有看出来这身边男人是谁的原因。
不过从男人身上隐隐透出的那股子架势,中年女人也不难看出这个男人不是寻常人。
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小老百姓惹不住的。所以聪明的她,适时的选择在这个时候退去。
而顾念兮,自然也没有挽留。
在得知了牛奶里面竟然含有这些东西之后,顾念兮的心情自然不是那么好。现在的她自然也没有什么闲暇心思和他们说什么。
而在顾念兮拿着这一手化验单准备离开这个医院的时候,凌二爷自然也瞅准了这是个时机。
当即,男人跟了上去:“小嫂子,有人要害你和谈老大的孩子?”
“这,貌似不是你现在该管的问题。”顾念兮的步伐没有停留,甩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大步朝着医院的外面走去。
凌二爷不死心的跟了上去:“我想说,如果小嫂子有需要的话,那我可以帮你揪出那个想要害你的人。”
“可作为回报,你凌二一定会要我告诉你苏悠悠的下落吧?”
在听到凌二爷的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总算是停住了脚步。
但问出口的话,有那么一瞬间让凌二爷有些僵住。
难道,他现在的心思就那么容易看穿么?
一下子,就被顾念兮揭露了出来。
“我想小嫂子应该也觉得,这个决定对你我都好!”凌二爷也不想和顾念兮绕那么多的圈子。从上一次在谈家的碰面开始,他也知道了这顾念兮可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凌二爷,您还真的真的如商场上所说的那样,机关算尽!”顾念兮笑道。
“彼此彼此。”顾念兮的这话,聪明的凌二爷又怎么会听不出,这不是夸奖而是在损他?
不过对于这一点,凌二爷一点都不在意。
他现在只想要尽快得到苏悠悠的消息,就算手段有些卑鄙,也无妨。
“我知道,凭凌二爷的手段,想要找出一个人还不简单?不过我顾念兮的事情,不需要凌二爷操心。”因为,她早就知道那人是谁了!
听到顾念兮的拒绝,凌二爷垂放在大腿一侧的手,微微紧了紧。但随即,又松开了……
“那好,我倒是要看看,小嫂子又怎么好法子能自己揪出人来。”咬着牙,凌二爷决定放手一搏。
看看,能不能从顾念兮这边入手,得到苏悠悠的消息。
“拭目以待!”女人勾唇一笑,离开了。
第226章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顾念兮从医院得到那些牛奶的化验结果之后,并没有直接拿着这份报告找上陈雅安。而是,先去了一趟大超市。
从大超市里,顾念兮又选了一瓶和他们厨房里放置的牛奶一个牌子,一个款式的奶粉。之后,顾念兮又给施安安打了个电话,询问她有没有弄到针孔摄像头的门路。
施安安到这个城市虽然不久,不过她到底是做生意的,类似于针孔摄像头这些东西,她自然也接触不少。
被顾念兮一问,施安安不用多想就告诉了她一个地方能买的到针孔摄像头。
不过和苏悠悠有着一样八卦潜质的施安安,自然也开始打听起顾念兮突然想要买针孔摄像头的原因。
计划还没有实施之前,顾念兮自然不会泄露太多的东西。不是她不相信施安安,而是她担心这些事情会传到谈参谋长的耳里。
军区里那么多繁重的工作,就已经有的他忙的了。
顾念兮可舍不得,让自己这点小事情还需要麻烦谈参谋长的。
随便找了个借口,将施安安给敷衍了过去之后,顾念兮便迅速的去了一趟施安安所说的卖针孔摄像头的地方。
了解了这东西的安装方法,顾念兮便一口气买了两个摄像头。
而后,顾念兮便带着这些东西风风火火的回家了。
一进家门,顾念兮便直接上了楼,这整个过程顺畅无比。
只不过没一会儿,她的卧室门便响了起来。
“叩叩叩……”
她刚刚这才回家,就有人过来了?
刘嫂?
应该不可能。
刘嫂的腿不是很好,最近这段时间这三楼的卧室,都是让家政服务人员来打扫的。
那,会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来呢?
想了想,顾念兮随即将自己刚刚带上楼的奶粉和摄像头都藏好,至于其他的都保持原样。
“进来。”整理好之后,顾念兮便坐在梳妆台前,假装对着镜子绑头发。
“念兮,你爸喊你下楼去。”
推门而进的是舒落心。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如同雷达一般的往顾念兮的卧室里扫视着。
特别是刚刚顾念兮随意丢在被褥上的东西,她又多看了几眼。
或许是舒落心太过于专注的看着床上的那些东西,想要分辨清楚那些东西是什么,所以她也没有注意到,此刻某个正在绑头发的女人正一眨都没有的盯着她看,自然也就没有错过,她盯着被褥上的那些东西的探究神情。
“我知道了,弄完头发就下去了,麻烦舒姨了!”
转身,顾念兮又站在了镜子前,绑着头发。
见后者没有离开,也没有说上一句话,顾念兮便笑道:“这是我刚刚上街买的裙子,准备今晚穿给我老公看的。”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自从谈逸南和陈雅安结婚之后,这舒落心就没有了以前对顾念兮那么热忱了。
而今儿个顾念兮看到的,是这个女人对自己的防备。
看来,那带着落胎药的牛奶,还指不定是出自谁的手笔。
“怀着身孕呢,别总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老是闹腾。”顾念兮说完那话的时候,她从镜子里便憋见了舒落心的脸色不大好。
虽然这话,看上去就像是老辈人对小辈的关心,但顾念兮倒觉得,这舒落心的表情更像是不甘愿……
不甘愿?
这一点,倒是挺有意思的。
她顾念兮是谈逸泽的老婆,就算怎么不甘愿,也不至于是她这个后妈来的吧?
而更有趣的是,舒落心在她卧室里四处打量的眼神。
她的卧室,舒落心也来过。
而且,这里有的,谈逸南的卧室里也有。
她的不甘心,应该不至于表露在这里吧?
看到这,顾念兮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但这样的笑容,很快便被很好的掩藏了起来。以至于后来舒落心抬头看向她的时候,后者还在梳头发。背对舒落心,顾念兮道:
“谢谢舒姨关心。”
“说什么话,都是一家人。好了,你要是弄好就快一点下楼去,别让你爸等急了。”说完,舒落心离开了。
而顾念兮嘴角上的那抹冷笑,却明显了起来。
我顾念兮将你当成了一家人,可明显的是你不将我当成一家人。
从梳妆台前起了身之后,顾念兮大步走向床褥。将刚刚自己装模作样披在上面的那几个袋子,全都收进了柜子里。
其实,刚刚和舒落心说的,并没有错。
袋子里,确实是衣服。
不过这些衣服,都不是买来的。
而是乐悠服装公司的最新成果。
所谓的乐悠公司,其实也就是前一阵子顾念兮用凌母最先涌来打发苏悠悠的那三千万盘下来的游戏公司。
不过那几间公司在接手的时候都是空有虚表。顾念兮在谈逸泽的建议下,先是将这家游戏公司“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将游戏公司里有生命里的部门都给留下,然后归于一家小型游戏公司取名为乐游。而剩下的游戏公司的厂房,顾念兮则全部清空。
因为这几家公司以前是生产类似于小霸王学习机的那种,占据空间大,却效率不高。再者进入两千年以后,电脑以前取代了一切的游戏软件甚至游戏室,这些根本就没有人买。
顾念兮知道苏悠悠最喜欢的就是服装,喜欢穿着各种时髦的衣服。这样的她,发展服装公司无疑是对她最好的。
所以顾念兮将生产那些小霸王学习机的那种机器,都给变卖了,留下来的钱买下了租用了一些厂房。
一间小型作坊服装公司——乐悠服装公司,成立了。
但先前因为资金不足的关系,这件服装公司都只做一些比较低廉的衣服。而现在,苏悠悠在不小心从凌母那边得来了八百亿,让这件服装公司迎来了春天。
顾念兮现在更想要将乐悠服装公司发展高端产品。像是一些上流贵妇和名媛喜欢的晚宴服装,还有寻常穿的那些名牌服饰。
其实,做服装产业之前,顾念兮也做过了许多的调查。他的调查中发现,这高端服装大有市场。
光是这个城市,一年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在高端服饰上消费的金额就达到几十亿。这些钱,全都消费在意大利和法国这些国外公司。
既然这些钱都要花,那为什么不花在国内的公司上?
相信现在的国人也有一些意识。
与其在国外的那些品牌消费,倒不如在国内。
不过这之前,国内的服装公司的产品,实在有些让人不敢恭维。
正因为这样,这些年国内的服装产业占消费额的百分之十都不到。
而顾念兮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打算从这一块入手。
特别是苏悠悠入手了这八百亿之后,这乐悠服装就像是注入了新的活力。
顾念兮现在已经开始找寻高端的布料,聘请了几个知名的设计师,开始进军国内服装市场,甚至国际市场。
而今天她出门的这一趟,除了去检测牛奶里含着的可疑化学成分,还去了一趟乐悠服装公司。
她带回来的这些衣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样品。
她是打算回家之后,给苏悠悠视频,看一看的。
而这些衣服在乐悠举办的发布会之前,是不能让其他人看到的。特别是舒落心。
虽然这舒落心平日里和凌家都没有什么接触,但顾念兮还是不得不防。
要是真的让她看到了乐悠出现在发布会之前的样品的话,没准她顾念兮和苏悠悠所做的一切,都要曝光了。
所以,顾念兮刚刚才说了个谎。
说她,要将这衣服穿给谈逸泽看。
一般人听到这话,估计会猜出里面装着的是什么情趣内衣之类的。
看舒落心刚刚的那脸色,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不顾顾念兮才不会管舒落心到底是什么想法,她只要能保护好自己的东西就行了。
收拾好了自己的卧室,将牛奶藏到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之后,临出门之前顾念兮又将刚刚买来的一个针孔摄像头安装在了他们的卧室里,这才慢步离开……
“兮兮,过来坐。”下楼的时候,顾念兮看到已经坐在大厅里的谈建天。
谈建天最近这一阵子的身子不时会出现点问题,不过总体上看上去还不错。
除了不时会流露出疲惫的神情之外,其他的还好。
“爸爸,下班了?公司最近一切都还好吧。”先前,顾念兮就是这明朗集团的部门经理,负责企划的那一块。
对明朗公司,自然有一番了解。
但自从怀孕,医院诊断说她有流产的风险之后,谈建天就给顾念兮休假了。
“一切还好。不过最近我们公司又有一个大的企划要和SH国际集团合作。”说到这的时候,谈建天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爸爸是不是想要让我回去工作?”顾念兮的嘴角,轻勾。
“不错,我正是有这个想法。不过我还想征求你的意思。”
“不瞒爸爸,其实最近我也有意思想要回到工作岗位。现在宝宝已经稳定下来了,我这么每天都干坐着,有点无聊了。我想趁着宝宝没出世前,能多学一点东西。”
要是宝宝出世了,恐怕就不能像现在这么清闲了吧。
“你想学东西,自然是好事。不过我就是担心小泽那边……”
说到这的时候,谈建天的眼眸里出现了一丝丝寂落。
他怕谈逸泽不肯答应。
再者,谈建天也没有把握可以说服谈逸泽。
在谈逸泽的母亲去世之后,只要涉及到母亲和孩子这样的字眼的时候,谈逸泽就会变得异常的敏感。
而顾念兮现在,正处于这样的敏感点上。
若是由他亲自和谈逸泽说的话,他一定会暴跳如雷的。
其实身为父亲,身为即将出世的孩子的爷爷,谈建天也希望给顾念兮多一点的休息时间。
可他也怕,怕时间来不及了。
如果没能在离开之前,将这些都教会顾念兮的话,他怕自己到死会不瞑目……
“爸爸不用担心,逸泽那边我去说说就行。我想,他应该也会尊重我的决定。”再说了,顾念兮现在还有一些计划要进行。
而这些,是她在这个家里根本无法进行的。
“那好。如果能说服小泽,就过来上班。我希望这一次和SH国际集团的合作,仍旧是你出面。当然,如果小泽不同意,也无需勉强。”
“爸爸放心,我会说服他的……”
这一天的傍晚,顾念兮和谈建天坐在大厅里闲谈着。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刚刚的这一阵对话,都一字不差的落在不远处的那双耳里……
“雅安,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在什么公司上班的么?”
当天晚上晚饭过后,舒落心在厨房里整理水果拼盘的时候,便让陈雅安在边上帮忙。
逮到了刘嫂不在厨房的空档,舒落心便开口问道。
“我爷爷说,让我结婚之后在家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给谈家添香火……”说到最后的那几个字的时候,陈雅安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
不过话虽如此,从结婚到现在,她和谈逸南也就只有那么一夜发生关系。
想要怀上谈家的血脉,看来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
舒落心听到陈雅安的这一番话,脸色本能的一僵。
不得不承认,这陈老爷子还真的打的如意算盘。
敢情嫁进他们谈家,就是过来给他们添香火,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帮忙了么?
好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给谈家添香火,其实也是一件好事!”不愧是舒落心,这些年在谈家自然游刃有余,自然也是有一些手段的。这不,刚刚听到陈雅安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脸色不是很好。但这会儿那些已经被她脸上的笑容很好的掩盖,仿若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她的脸上一般。
“不过一个女人,总不能一天到晚的围着自己的丈夫转,是不是?”舒落心的言下之意,其实就是让陈雅安主动和谈建天提出,自己想要到明朗集团帮忙的事情。
今天下午她算是听出来了,这顾念兮现在怀着身孕都还想要到谈家旗下的明朗公司去上班。
当然,舒落心其实也不是没有听到是谈建天主动提起了这些。
不过眼前她对顾念兮不满的情况下,她更愿意将这些读为是顾念兮强势的想要回到明朗公司上班,更企图在这段时间,改变谈建天对她的看法,希望将来得到的遗产更多。
这可不行!
在舒落心看来,这个谈家这些年都是由她舒落心一个人打点。再说了,顾念兮没有到明朗集团上班之前,这公司不还是由谈建天和谈逸南两个人打拼的。
在舒落心的眼里,自己的儿子谈逸南在明朗集团发展到今天,功不可没。
理所当然的,这谈家的一切都该属于谈逸南的。
所以,舒落心才不想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让顾念兮将好处全都占尽了。到时候,这公司要是让谈逸泽给占去了一大半,那可不好。
而舒落心现在怂恿陈雅安进入明朗公司上班,也是出于这一点。
虽然她对陈雅安的身份和能力不大认可,但要是让这小两口都在明朗上班的话,一定比顾念兮一个人在公司里单打独斗的好。
到时候,她再利用陈雅安的手,将顾念兮给打败,那还不是时间上的问题?
“妈说的是,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陈雅安是这么回答的。
舒落心听到她的这个回答,还以为她刚刚说的那番话陈雅安是听懂了。
可没有想到几天之后迎来的,是个让她哭笑不得的结果……
“好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把水果盘给端出去吧。我将这边上的东西都给处理一下,就出去了。”
说着,舒落心开始清洗切水果的砧板还有刀子。
“好。”
“等等,回来!”舒落心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
“那个柜子里的奶粉,你不要喝。”舒落心扫了一眼厨房之后,对陈雅安说。
“怎么了?”
陈雅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是念兮要喝的,母婴奶粉。你现在还没有怀孕,就不用喝这些,留给她喝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不忘扫了一眼柜子里摆放着的那瓶奶粉。
“这……我昨晚上给念兮泡的时候,喝了一杯……”陈雅安咬了咬唇。有些犹豫,有些不安。
“你……”本来想要给顾念兮喝的,现在倒好陈雅安竟然也自己喝了。
不过想到陈雅安现在还和谈逸南结婚没有多久,应该没有那么快怀上孩子才对。凌母的心,还宽慰了一些。
“你想要喝什么牌子的明天我上街给你买,反正以后不要喝这个就是了!”舒落心显然没有解释下去的念头。
“好,我知道了!”
陈雅安咬了咬唇,本想问一问,为什么母婴奶粉她就不能喝了?
可最终,这些话还是没有问出口。
“没事的话,我们现在出去吧。”
带着陈雅安离开的时候,舒落心不着痕迹的又扫了一眼橱窗里的那瓶奶粉。见后者,依旧是上一次买来的那个牌子,她的嘴角上便是稍纵即逝的弧度……
入夜。
下了雪的冬季是顾念兮最为不喜的。
特别是这样的夜晚,谈参谋长还没有回家的时候。
想了想,顾念兮给苏悠悠拨电话过去。
德国和中国相差是七个小时,现在这边是晚上21点,那苏悠悠那边现在应该是下午两点。
“哎呀呀,兮丫头是不是知道姐姐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所以特地来慰问姐姐的?”苏悠悠接电话的时候,依旧还是以前那么的无厘头。
听着她话语间的轻快,顾念兮也安心了不少。
“怎么心情不好了?谁惹我们的苏小姐生气了?”顾念兮也忍不住换了一种调子打趣着苏悠悠。
“今儿姐姐选修的一门金融科目考试,搅得姐姐不得安宁。”还和以前一样,每一次考试结束的时候,苏悠悠都是骂天骂地的。
“金融测试有那么难么?”顾念兮大学的专业就是这门。虽然苏悠悠现在就读的是德国,不过科目的内容应该是差不多的吧?除了语言方面外,其他的还比较好掌握。
“难。比解剖课那些让人恶心的器官拿出来的难度还要难!”不要忘记苏悠悠是一名职业妇产科医生。
什么解剖,什么器官的,她是最喜欢拿来比喻的。
“那你考的怎么样?”施安安说过,她一般晚上都会给苏悠悠补课的。而且,按照施安安的性格,应该给苏悠悠补的都是重点难点。
按理说,这考试应该不会难倒苏悠悠才对。
“唉,那考试的卷子巧妙的避开了姐姐脑子里所有的知识,你说姐姐能考好么?”苏悠悠又开始骂天骂地了。
身侧,传来了施安安的声音。
“你还好意思说,昨晚我让你复习一遍来着,你说你自己都做了什么?”
“抠鼻屎,抠脚丫,还调戏了我的狗!”那边,施安安的声音越来越大。
大的,让这边的顾念兮都有些汗颜。
抠鼻屎,抠脚丫……
这事情,二货苏悠悠是绝对做的出来的。
再者,这调戏人,苏悠悠也是做得出来的。
只不过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这苏悠悠到了德国之后,口味竟然变重了。竟然,连狗都给调戏了!
“施安安,你还好意思说我,昨晚上人家睡觉之前不是让你给我搞个闹钟么?你倒好,你给我搞了两根火腿肠。”
“火腿肠到最后也不是你吃了么?还闹钟?”
两人叫嚷了好一阵子之后,苏悠悠的声音总算传来:“兮丫头,你别听那个破安安污蔑我。你那么了解我,一定不会觉得这些事情是我做出来的吧?”
“苏悠悠,我以前就觉得你口味挺重的。没想到,你去了德国之后,竟然如饥似渴,连狗也……”
顾念兮说到这的时候,就是一阵阵的叹息声。
当下,苏悠悠炸毛了:“念兮,那都是那施安安瞎说的。咱们知根知底的,你怎么会觉得我像那么如饥似渴的人?”
打死,苏悠悠都不会承认,昨晚上她连施安安的狗给调戏了的。
她那是好心的帮那只狗做妇科检查好不?
谁知道,人家是只公狗!
害的她从昨晚到现在,都给施安安笑话。
“好了好了,我跟你说我今天有好东西想要给你看,你现在打开电脑,我们视频。”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套上了谈参谋长前一次给她买的那件孕妇防辐射服。
浅黄色的,和她的那双鞋子的颜色是一样的。
至于上一次谈参谋长藏起来的那个小夹子,直到现在顾念兮都没有找到。
谈逸泽到底将那个小夹子放到了什么地方?
“什么好东西?快给姐姐看看。”苏悠悠也搬来了电脑。
其实这电脑,还是施安安的。
苏悠悠当初过去的时候,就只带着几件衣服和两双鞋子。
连现在的化妆品护肤品,都是用施安安的,更不用说是电脑了。
而好死不死,每一次苏悠悠总是大言不惭的说她穷,所以才需要每一次都借用施安安的东西。
可每一次,施安安都心里犯嘀咕:
苏悠悠啊苏悠悠,你现在可是八百亿大富翁,你还喊穷的话,那什么样的人才是有钱人?
姐姐累死累活接手了SH国际这么久了,赚的钱也只够我到处吃喝玩乐。你倒好,手一抖,凌家财产跟着走……
不过这一番话,施安安只敢在心里嘀咕。
她不敢告诉苏悠悠,一方面担心苏悠悠自责,另一方面更担心这苏悠悠会突然将这些钱拿回去还给凌家。
到时候,她施安安和顾念兮布下的天罗地网,岂不是没有来急收网,就鱼死网破?
苏悠悠从施安安那边“借”来的电脑,准确来说是“抢”。刚刚施安安还在用电脑呢,这苏悠悠一听说顾念兮要和自己视频,二话不说就直接将施安安的电脑给抢过来。
“念兮,什么东西快给姐姐看。”从视频中看到的顾念兮,气色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这让身在异地他乡的苏悠悠放心了不少。
“这几件衣服苏悠悠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么?”
顾念兮将自己从乐悠服装公司拿来的高端产品,也就是这个月末时装发布会上会出现的几件样品展示在苏悠悠的面前。
“哟呵?这衣服不错。念兮你从什么好地方淘来的,等姐姐回国也带我过去。”对于衣服,苏悠悠有着天生的敏感度。虽然是视频里看到衣服,但她一眼就能判断的出,这顾念兮手上拿着的这两件衣服上身应该会很不错。
“这衣服不错么?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么?”顾念兮又问。
“这前面两件还行,但后面的那件改良旗袍,我感觉她胸口的那个位置有点空,要是在中间能有一点和裙摆那个位置一样的龙腾花纹,就好了。”苏悠悠琢磨了一番开了口。
不过说完这话,苏悠悠又有些不解了:“不对啊念兮,这衣服是你要穿的,怎么反倒过来问我?”
“你是我闺蜜,我不问你我问谁啊?”再说了,这服装公司可是挂着你苏悠悠的大名。
我不问你苏悠悠意见,我还真的自己当家作主了不成?
后面的这段话,顾念兮没有当着苏悠悠的面说,只是白了她一眼。
而站在不远处的施安安在看到视频里顾念兮展示的这一些衣服之后,也大致的猜出了这顾念兮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办理苏悠悠的服装公司的事情了。
按照这些衣服的程度,估计一旦时装发表会结束,这些衣服一定会被订购一空的。到时候,这服装公司想要混的声名鹊起,不就只剩下时间问题了?
“算没白疼你这个小尾巴狼。”苏悠悠被顾念兮这么一说,随即一笑……
只是苏悠悠并不知道,刚刚她随口对这件衣服比手划脚的时候,这几句话会被当成命令,成批的衣服连夜加工……
再者,在后来的某个时候,她还在德国的某间百货公司里,看到那天她对顾念兮所说的那件旗袍,被高价出售……
找苏悠悠给新出来的服装样品几个意见之后,顾念兮便随即将苏悠悠的这一想法通知了乐悠新聘请的设计师。
而后,她便收拾好了被褥,准备上床等谈参谋长。
可这东西才刚刚收拾好,她的卧室门被敲响了。
难道,又是陈雅安?
“进来。”顾念兮扫了一眼大门之后,便抓了一本书靠在了床褥上。
“念兮,还没睡?”出乎顾念兮的预料,进门的竟然是舒落心。
“等逸泽回来,再睡!”顾念兮的视线看似落在杂志上,但眼尾的注意力却全都在舒落心的身上。
不得不承认,五十几岁的舒落心保养的真的很不错。
白皙的肌肤,还带着一些珠光色的淡粉。再加上她常年练瑜伽,身材基本没有怎么走样。若不仔细看,你也许还不会发现她眼尾处的折痕。
如今穿着这么一套长款的睡裙,那一头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这样的舒落心简直和少妇没有什么区别。
而此刻,顾念兮的注意力却不在舒落心的美上。
而是,在她手上端着的那个托盘上。
上面,有一杯牛奶。
牛奶呈现完美的乳白色,让人食欲大开。
而舒落心就这么端着一杯牛奶,大步走进了顾念兮的卧室中。
“你们两都两年多了,还这么黏糊。”这话,舒落心说的像是在打趣顾念兮。但暗含着的讽刺意味,聪明如顾念兮,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
“舒姨打趣我了。”顾念兮看似小女人的嗲怪。
实际上,她是不想接舒落心的茬。
不然,她又不知道又要在他们的卧室里多呆多久了。
“舒姨,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觉?”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而视线,正好落在舒落心手上端着的那杯牛奶上面。
只不过,这样的表情顾念兮控制的极好。即便眼睛里有怪异的神色闪现,也是稍纵即逝。片刻之后,就根本不能从女人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好像那抹精光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样,舒落心又怎么可能发现的了?
“我看你晚上没吃多少,给你泡了杯牛奶。”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将牛奶端到了顾念兮的面前。
“趁热喝了吧。”舒落心说。
“嗯……”说着,顾念兮果真端着那杯子牛奶往自己的嘴里凑。
看的,让一旁舒落心有些晃了神,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即将上演的精彩大剧。
特别是她盯着顾念兮的眼,一个眨眼都没有。
这样的眼神,若是稍加留心定然会发现异样。
只是就在舒落心眼看这顾念兮的红唇就要接触到那杯牛奶的时候,顾念兮却突然抬起了头。
那一瞬,舒落心那过分专注的眼神来不及收回,便这么硬生生的撞进了顾念兮的眼里。
“舒姨,你怎么了?”
女人看似无心的问着。
但实际上,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没……没什么!这两天夜里睡的不是很好,大概是乏了。”因为刚刚自己的眼神被顾念兮撞破,舒落心没由得尴尬。
当下,女人用手揉着自己的双眼,挡住了顾念兮那类似于窥探的眼神。
总感觉,这个时候的顾念兮眼神里有种诡异的穿透力,好像望进了她的眼里。
所以,舒落心有些慌忙,急匆匆的掩去了自己的双眼的同时,也不敢再打量一下顾念兮。生怕,自己眼神中的某些东西会透出来。
只是舒落心却不知道,正因为如此,她才错过了顾念兮嘴角上那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既然是这样,舒姨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等一会儿我喝完了这牛奶,自己把杯子端到楼下就行。”顾念兮听完舒落心的这一番话之后,嘴角的弧度更甚。而后,女人勾唇便说出了这么“贴心”的话。
“那……好吧。待会儿你喝完之后,就把杯子放到水槽里。”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舒落心又接二连三的回头。
像是,想从这个角度看到什么似的。
但一接触到顾念兮狐疑的眼神,女人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舒落心的步伐匆匆,一直到将卧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才感觉自己背脊上那股子凉飕飕的感觉消失了。
明明这个顾念兮才二十出头,可为什么看人的时候,却能有着让人背脊发凉的资本呢?
这一点,是舒落心一直都想不通的。
本来,她是想要趁着这个时间偷偷站在门口,看顾念兮是不是将牛奶都给喝光了
可现在,被顾念兮那么一盯,她打起了退堂鼓。
也罢,这顾念兮从昨天到现在都喝着她“特制”的牛奶,难道她还不怕她肚子里的那个不掉?
想到这的时候,舒落心抬腿朝着楼下走去。
现在她也真的乏了。
最近几晚上,一想到这顾念兮现在的肚子越来越大,紧随而至的将是这个孩子的降生,一整晚这舒落心就不得安眠。
顾念兮和谈逸泽本来就受到谈建天的器重,谈老爷子的喜欢。
要是这个孩子生出来还是个男孩的话,那她的小南不就真的彻底被比下去了么?
再说了,舒落心最关注的也是遗产问题。
本来这谈逸泽在部队,她是不用担心他会抢走谈逸南的财产的。但随着顾念兮嫁过来,随着顾念兮在明朗集团上发光发热,舒落心能感觉到这谈建天对顾念兮的喜欢,已经超过了对谈逸南的。
这可不好。
再加上,现在顾念兮怀着身孕,当时候他们可就是一家三口跟着分财产。那属于谈逸南的那一份,不就越来越小?
而这,也是舒落心这几晚上所担心的。
不过现在好了,顾念兮一连两个晚上都吃下那种牛奶,估计过不了多久,这顾念兮肚子里的那一个就……
想到这,舒落心的唇角轻勾,消失在这黑暗的过道中。
只是舒落心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一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顾念兮却将本来已经到了自己唇边的牛奶放开了。
她拿着那杯牛奶,大步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手一抬起,整杯乳白色的液体瞬间消失了。
“舒姨,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看着被水冲下去的乳白色液体,顾念兮的唇角轻勾。
有那么一瞬间,这个卧室都被一层诡异的色调笼罩……
“那也好,我们就来玩一玩!”
这天晚上,左千城出任务回城里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秦可欢。
周子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便开始招呼着大家都去聚一聚。
他最敬爱的谈老大,自然是不能少的了。
不过这一次,周子墨组织的聚会地点并不是在这城市任何一家娱乐场所,而是周家。
倒不是因为周子墨没有能力请这些人。要知道,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出现在这城市的哪一家娱乐场所,都是那家娱乐场所脸上沾光。
不过考虑到现在周太太肚子月份大了,他一刻也不敢疏忽。就算满个心思都是玩乐,周子墨依然将周太太放在第一位。
于是,聚会的地点就定在了周家的某个特定房间里。
这样,周子墨也能顺理成章邀请小嫂子过来,陪着周太太了。
顾念兮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将自己买来的那瓶奶粉放进厨房的柜子里,将原本的那瓶替换掉。
今晚上,不知道谁家有聚会了,舒落心便带着陈雅安去参加了。
她们一出门,这便是顾念兮最好的机会了。
与其每天和这些人玩心眼,倒不如先将随时危害自己和宝宝健康的东西给处理掉。
哪知道,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做完,腰身上就出现了一双手。
要不是这手的触感是她顾念兮最为熟悉的,她刚刚就吓得喊出声了。
“贼头贼脑的在做什么呢!”身侧,某个男人的下巴放在了她的颈窝里说着。
闻着她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味道,这一天所有的疲劳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227章生命不息,惊吓不止!
“谈参谋长,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拜托,下一次要出现前先吱一声。”刚刚顾念兮真的被下了一条。突然上来这么一双手,她还以为她的计划曝光了。
要不是对方是她所爱戴的谈某人的话,没准现在她已经跟来人闹翻了。
“我都站在厨房门口喊了你几声了,是你自己没有发现。”谈某人扳过她的身子,黑色眼眸里满是无辜。
“饿了,想喝牛奶么?我给你泡。”看着顾念兮手上还抱着一个牛奶罐子,谈逸泽主动的从她的手上接了过去。
最近孕吐现象没了,顾念兮的食欲挺好的。
有时候刚刚吃过,还会想吃。
这也是,谈家为什么会备这么瓶奶粉的缘故。
“你刚刚就来了?我怎么没有发现呢!”会不会,是刚刚自己太过于紧张的额缘故,所以没有注意到谈参谋长的到来呢?
想到这,顾念兮揉了揉眉心,走到谈参谋长的身边将他手上的奶粉再度给夺回。
“怎么了?”
“我没想要喝牛奶!”说着,顾念兮已经将奶粉拿到自己的手上,用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将东西给装上。
“这是做什么?”如果谈逸泽没有记错的话,这黑色的袋子就是寻常刘嫂用来装垃圾的。可刚刚那罐子奶粉抱在手上还有点重量,不像是喝完了的样子。
“这瓶过期了。我昨天上街买了一瓶新的。”顾念兮看着谈逸泽,自然看到了他眸子里的疑惑。
为了不让这男人担心,她只能编出了这么个谎言。
“过期了那就不要了。”
“对了,谈参谋长怎么今天这么早回家?”最近他有任务,寻常不到十一二点是不会回到家的。
“左四回来了。老三说今晚到他家去聚一聚,让我顺便带着你给他家周太太做伴。”说到这,谈逸泽又问:“想参加么?不想的话,我给你推掉。”
他将顾念兮揽进了自己的怀中,揉着她的碎发。
男人的嘴角,有种叫做温柔的东西随之溢出。
看着男人完美的侧颜,留恋着他嘴角上的那抹笑,顾念兮的嘴角也忍不住轻勾。
这样的谈参谋长要是被部队里那些兵蛋子看到的话,那眼镜绝对会碎了一地的!
“参加,我也好久都没有见到梦瑶姐了!”再者,如果顾念兮没有记错的话,苏梦瑶是国贸毕业的。正巧,这两天她有点东西正想要问她。没想到,碰巧赶上了。
“那好,回屋换件厚一点的衣服,我们这就过去。”能和兄弟搞一次聚会,最重要的还有他家小东西的善解人意作陪,这对谈逸泽来说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那你等我。”她顺便将几分文件都给捎上,到时候就能一并将问题给解决了。至于换下来的这瓶奶粉,她要琢磨着个地方将这东西先给藏起来。
不然要是不小心喝上这么一丁点毒奶粉的话,那她和宝宝小命都不保了!
说着,顾念兮便带着手上那瓶带着,离开了。
“好。”
顾念兮所有的动作,谈逸泽都看在眼里。
特别是她离开之前,手上带着那个奶粉罐子……
谈参谋长也是随意一憋,但眸光立马深邃了几分……
周家大宅,是典型的四合院。
这样的建筑,在这个城市并不少见。
但难得的,是周家大宅里那份古色古香。
连门,都是考究的雕花设计,别出匠心。
周家有三个孩子。
大儿子二女儿都在国外,前者是知名设计师,一直都在寻找他的那份设计灵感,所以更像是一个漂流者,而二女儿是特工出身,据说这一阵子都在非洲,搞的像个不男不女,弄得走个周家都有些不满。至于小儿子,则是大家熟悉的周子墨,也就是这一片的片警,城里人人都熟悉的“墨老三”。
不过据说这墨老三的身份,连局长都忌惮三分。
若不是这墨老三一直都安分的想当个警察的话,那他的仕途可谓一片光明。
切不说他家老爷子是当年的开国元老级别的大人物,但是他有个现任参谋长的把子兄弟,就足以让他的仕途一片大好。
不过周子墨却对于这些不感冒。
他只想安份的当个片警,没事的时候和队里的成员呛呛声,回家的时候有周太太暖被窝。
这,便是他认定最为幸福的生活。
今儿个的聚会是安排在周家别院里的一个房间。
从外表上看上去,这房间和其他的一样,都有些古色古香的感觉。但一进这个房间,顾念兮却觉得突然从民国时期直接进了21世纪。
因为这整个房间里,除了有着让人咂舌的爵士鼓当摆设之外,还有其他的各色乐器。除此之外,最让人震撼的就是那和人一样大的电视屏幕,还有和酒吧同样级别的音响设备和聚光灯以及各色的霓虹灯。
“惊讶吧?在四合院里竟然能见到这样的房间?”
谈逸泽看到顾念兮有些意外的表情之外,便靠在她的耳边调傥着。
“呵呵,确实有些意外。”顾念兮笑着点头。
有谁能想到,这样古色古香的四合院,竟然有着如此现代化的歌厅设备?
“看到那边上的乐器了么?这些可是我们以前都玩过的。不过后来大家都忙,没有时间玩这个了。老三就说要搞一个地方留起来当纪念。没想到,还真的被他保存的这么好。”谈逸泽说这些的时候,目光流连在那些乐器上。
看得出,谈逸泽对这些东西有多多少少的感情。
不然,她又怎么能从这双黑眸里看到情绪波动?
不过谈参谋长会玩乐器?
这一点,多多少少都有点出乎顾念兮的预料。
因为在别人面前颇具威严的谈参谋长,实在和眼前的这些东西有些挂不上勾。
虽然今晚上到这边来的谈参谋长,没有穿着他那一身代表着身份和地位的军服,但及时是一身休闲服的他,也着实让顾念兮难以将他和眼前这些乐器结合起来。
“不相信?”谈某人似乎也看得出顾念兮眼中的难以置信,当下男人的薄唇轻勾。
“还真的难以相信,我家谈参谋长也有这么和时尚挂钩的时候!”其实,她的意思不是谈逸泽过分的死板。
而是,她觉得谈逸泽就像是王者,更像是倾听音乐的那种人。
“呵呵……”听到顾念兮的话,爽朗的笑声从男人的薄唇中溢出。
不过,这一声笑,倒不是因为顾念兮对他的调傥,而是她口中的那个“我家谈参谋长”。
这,让他有莫名归属感的语句,才是令他心情大好的缘由。
“那你倒是猜猜,你家谈参谋长玩的是哪一种?”
笑声过后,谈逸泽牵着她的手,来到那些乐器的面前。
虽然一直都摆在这不经常来的角落,但看得出这些乐器都被很好的保留。
即便现在这么看着,也觉得这些乐器上连一丁点的灰尘都没有沾染上。
“该不会是这个吧?”顾念兮指的,是贝司,BassGuitar。这是低音结他,是电声乐队中不可缺少的乐器。贝司的音高通常比吉他低一个八度,在音乐中主要起到加强低音和配合节奏的作用,有时不细听根本不会注意到贝司的存在,但如果少了它,你很快就会感觉到音色的单薄和乏力。
“呵呵……”谈逸泽笑了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身边喜欢搅黄事情的周子墨立马现身了。
“小嫂子,你太小看你家参谋长了!”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还不忘记对着顾念兮眨巴着双眼。
不过周子墨的这一小动作,却没有任何的暧昧之意。谁人都看得出,他这是在引导顾念兮往高了猜。
“那还是主唱不成?”顾念兮继续调傥着说。
不过在她的认知里,早就将这个想法给摒除了。
一个主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人就是演出时最喜欢站在最前面摆酷的家伙。
再者,这个人还必须是乐队的灵魂人物。
谈逸泽确实是周子墨这一行人中的老大,不过顾念兮不认为,他家的谈参谋长会是那个站在所有人面前搔首弄姿的人物。
可当顾念兮半开玩笑的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身边的周子墨却给了他这样一个答案:“宾果,答对了。我们谈老大,就是我们乐队的主唱。虽然有时候,这个任务也会被骚包的吉他手凌二给抢了去……”
说到凌二,大家下意识的都安静了下来。
今天的聚会,虽然本想将所有人都给喊出来。但凌二,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周子墨虽然还能够和他联系上,但磨破了嘴皮子还是没能将他给喊出来。
不过他和苏悠悠离婚的事情,现在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所以他现在不想出现,周子墨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今晚他说他没办法过来,周子墨也不敢勉强。
相对于大家的注意点都落在周子墨话语里的“凌二”二字上,顾念兮的专注点则更多的是放在他家的谈参谋长是乐队的主唱上。
一时间,顾念兮发现自己还真的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谈参谋长是乐队的主唱?
他的声音,确实是浑厚,比大提琴还动听。
可问题是,他家谈参谋长会搔首弄姿么?
“你们不会是骗我的吧?”对上谈逸泽那似笑非笑的眼眸,顾念兮有些摸不清现在到底是在梦境中,还是在其他的地方。
“你觉得,我们谈老大用得着骗你么?小嫂子,我们家谈老大可是万能的。一个,顶百个,这么好的男人现在市面上已经被抢购一空了,就像我,现在已经被周太太包了。所以你可要好好的看紧一点谈老大了,免得被人给抢了去。”
周子墨卖弄嘴皮子功夫的时候,还不忘记挑衅的看了一眼身侧的周太太。
那样的表情好像是在问周太太说:我这么说没错吧?
之后,周子墨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不远处的秦可欢一眼。
这一眼,别人看上去就像是周子墨在卖弄风情,但顾念兮清楚,周子墨是在给她拉响警报。
不过周子墨似乎还不清楚,自从上一次谈逸泽当着顾念兮的面给秦可欢不留情面的一击之后,这女人现在对于他们两人都敬而远之了。
就像现在,秦可欢明明已经和左千城到了这边,可却一直都没有上前打招呼。
虽然这有些不礼貌,但顾念兮却也看得出现在的秦可欢真的是收心了,正努力的回避着不必要的接触。
“……”见顾念兮似乎都没有将心思放在他的话上面,周子墨不乐意了:“小嫂子你要是不相信,过一会儿我们给你露一手!至于凌二的吉他,谈老大你就顺便包了。”
周子墨说的轻巧,但一句话也让顾念兮蹙眉。
他这“包了”的意思,说起来简单,但实际上是让谈逸泽连着吉他带唱歌!
这谈逸泽当主唱,顾念兮都有些意外了。现在,还让他连带着吉他一起?
这,让她越是有种像是在做梦的感觉。
可抬头的时候,她却看到了谈参谋长对着周子墨微微颔首的一幕!
他答应了?
本以为,谈逸泽当乐队的主唱不过是周子墨的一个玩笑话。
但现在,这证明了什么?
结婚两年,顾念兮对谈逸泽也了解了许多。
这男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但他应承下来的事情,也就证明了他会做好。
难道说……
今儿个都不是开玩笑?
“那好,等会儿小五一到,我们就开始!”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拥着周太太离开了,说是要给他们准备点吃的东西。
此刻,乐器前方也就剩下了顾念兮和谈逸泽。
“老公,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你还真的当主唱?”
这玩笑,开的有点大。
让顾念兮,还真的接受不了。
但谈逸泽说了:“呵,他们搞乐队的时候,我只能争取当个什么都不用弄的。”他指的是乐器。
“……”顾念兮依旧一脸疑惑。
而后者道:“因为,我家穷。”
又是一句话,顿时让顾念兮嘴角猛抽。
呀个呸!
就谈逸泽你家还穷?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
再说了,哪个乐队的主唱不是灵魂人物,还各种乐器精通的?
就像人家乐队的指挥一样,不熟悉那些东西,他又怎么可能当的了指挥员?
“好了,不闹了。先给你弄点东西吃,等一会儿要是无聊的话,你就跟周太太到那边的屋子去看电视什么的。”说着,谈逸泽便揽着她的腰身,带着她自顾自的走向周家的厨房,一如进了自己家门似的。
而顾念兮也在谈逸泽的这番话落下之后,回归了现实。顺带着,将周子墨刚刚的那番话抛到脑后。
可紧随而至的那一幕,却让顾念兮对谈逸泽的崇拜,又多了一份……
范小五到的时候,顾念兮也被谈逸泽带进了那个外表古色古香,里屋却是清一色现代化酒吧设备的房间里。
谈逸泽和范小五他们不知道在边上说着什么,刚开始顾念兮还以为他们是在叙旧。
可紧随而至的那个画面,深深的印在了顾念兮的脑海中……
在顾念兮的注视下,他们四个人慢步上台。周子墨洒脱而自然的坐在了架子鼓的面前,左千城左四则自信的握住了贝司,而范小五则浅笑盈盈的走向了Keyboards电子琴的前方。
而最让顾念兮意外的是,手握吉他的谈逸泽,慢步走向主唱麦克风……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停顿了……
谈逸泽……
刚开始,顾念兮还真的觉得这么严肃的谈逸泽,实在和这乐器有些搭不上边。
可当这男人洒脱自信的站在麦克风前的时候,顾念兮感觉这个男人就像是天生为这个舞台而生的一样。
即便此刻聚光灯并没有落在他的头顶上,而是随意的扫视着他们四人。顾念兮依旧觉得,她家谈参谋长是这个舞台上最为耀眼的一个……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真的感觉自己的浑身就像是电流游走过一样……
而站在台上的那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对着顾念兮微微一笑……
片刻之后,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从话筒里缓缓传出:“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事温柔……”
随着谈逸泽的声音缓缓响起,其他几个人的手,也开始动了起来。
虽然是第一次演奏红豆这首歌,但凭借着以前熟悉的配合,竟也出奇的完美。
特别是谈逸泽的歌声中,好像比以前多出了一股子柔情的味道……
刚刚,上台之前周子墨听到谈逸泽竟然想唱红豆这首歌的时候,都有些惊讶。要不是他这个房间里有着最高超的设备,连着网络找歌词和乐谱,没准今晚的演出还不能这么顺利。
在发现是这么软绵绵的歌曲的时候,周子墨还狠狠的鄙视了谈老大一回。
不同于谈逸泽,周子墨最喜欢的还是那种带着重金属的乐感。特别是这一套高超的电子设备,用来弹奏这样软绵绵的歌曲,确实有些大材小用了。
但碍于这是谈老大说的,周子墨也只能无奈的听从。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
可谈老大的歌声响起来的时候,周子墨改观了。
没想到,谈老大唱这么软绵绵的歌曲,也着实让人惊艳了一把。
特别是台下,小嫂子瞪着谈老大的眼神,都变了。那么的情意绵绵,那么的崇拜。好像一时间,谈老大在她的心目中的位置高大了许多。
原来,这也是泡妞的手段?
早知道这样,刚刚他周子墨就该抢先唱这首歌,也让周太太心动一把?
没准以后,他就不用动不动睡沙发了!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然后一起分享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还没好好地感受醒著亲吻的温柔,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他的薄唇在动,指尖也在吉他上轻轻的拨动,优美的旋律,动人的歌声……
那低沉的嗓音,和这优美的旋律结合,让顾念兮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特别是此刻他专注的看向她的眼眸,让顾念兮感觉他歌曲中的那个“你”字,说的正是她顾念兮。
而当谈逸泽对着顾念兮深情演绎着这首《红豆》的时候,同一个时间段的秦可欢却一度黯淡。
没想到一年过去了,谈逸泽对顾念兮的喜欢之情,丁点不少。
不过这样也好,不管谈逸泽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她秦可欢,对于秦可欢来说这个男人确实是她成长路上不可缺少的。
就算今后的他们终将一生没有交错,但秦可欢仍然希望,他能一生幸福……
就算这幸福是顾念兮给的,也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一曲终了的时候,谈逸泽用娴熟的指法,为大家演绎最后的那段旋律……
然而男人从始至终所做的,都是专注的盯着那个恬静女子……
其实,谈逸泽以前也不是非常喜欢这样软绵绵的曲风。
但后来在遇到顾念兮之后,有一次在开车的时候不经意从收音机里听到方大同演唱的这首《红豆》,便喜欢上了。而那时的他,正好在出任务,和顾念兮阻隔着千山万水。听着那首歌,他心里就有种微妙的触动,想要将这首歌唱给顾念兮听。
今儿个这么难得的机会,他自然要好好的唱一唱了。
看着台下顾念兮微红的眼眶,谈逸泽的内心也暖暖的。
她,应该知晓自己的心意了吧?
“谈老大,没想到这次见面你比以前还要来劲了!”一曲结束,周子墨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他说的,是谈逸泽长进了的意思。
因为他从谈逸泽刚刚的歌声中,也听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在发现谈逸泽的视线一直都落在顾念兮的方向的时候,周子墨似乎也明白了谈逸泽的改变是为何。
“很久没玩这些了,有些生硬。好了,大家还是照以前那样玩。”谈某人放下了吉他,大步朝着台下某女人的方向走去。
相对于人家那一幕的其乐融融,周子墨却是一脸欲言又止。
其实他也想要对着周太太深情一把,可无奈谈老大不玩了,其他人也跟着摘掉了身上的乐器。呜呜,今晚又不能将周太太给忽悠了……
“还行吧?”谈逸泽下台之后,便当着大伙的面揽住了顾念兮的腰身。
“还行,没想到谈参谋长还真的是宝刀未老。”其实,当看到谈逸泽真的站在台上对着她唱歌的时候,顾念兮真的有种掉泪的冲动。
不过当这男人靠在自己身边卖乖的时候,顾念兮还是选择彻底无视。
就像周太太说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谈参谋长难得这么深情浪漫一把,她顾念兮可不能太过夸奖他,要不然他骄傲了毛躁了,下回可不就没有这样的福利了?
不过,谈某人似乎将她顾念兮的意思给曲解了。
这会儿,他带着有些邪恶的表情盯着她顾念兮看,然后嘴角邪恶的轻勾道:
“我的宝刀老不老,今晚你就知道了?”
而后,男人还不忘掐了她的腰身一把,顿时让顾念兮的脸布满了可疑3的红霞。
“不要脸!”
“……”被顾念兮推了一把的男人,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嘴角还是满满的弧度。
“小嫂子,要不你给我们唱一首歌吧?”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已经打开了这个房间里的大音频。
“我……不会唱!”这会,顾念兮顾不上边上正在骚扰自己的那只大爪。
“不会唱?还是小嫂子不想唱?别这样,咱谈老大都献唱了,小嫂子不该唱首歌当回报一下么?”
左千城也跟着起哄。
这下,顾念兮的小脸有些垮了。
倒不是她不想唱,而是她的歌真的有些拿不出手好不?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一次在D市的同学会上她高歌的那一曲,轰到了在场所有的人……
“小嫂子,你声音那么好听,歌声不会差的。放心,大胆的唱吧。”范小五也在跟前吆喝着。
而谈逸泽,盯着她的眼眸似乎也充满着期待。
边上,秦可欢却是皱着眉头盯着她看。
看来看去,顾念兮倒觉得,今儿个秦可欢可爱又高大了几分。
因为在场的人,顾念兮只看得出秦可欢有先见之明。因为这会儿顾念兮已经看到她拿出了耳际,将耳朵给封住了……
“那好吧,我唱。你们可不能后悔了!”
抱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心,顾念兮接过了麦克风……
“既然大家那么想听我唱的歌,我就献丑了。”当然,顾念兮的献丑绝对不是谦虚的说法,而是真的献丑。
只是,大家似乎都没有明白过来这顾念兮的话的意思。当下,都安静了下来,准备细心的聆听。
顾念兮准备送上的,是林忆莲《至少还有你》。熟悉的旋律响起的时候,整个室内的人都安静着,准备倾听那动人的歌声。
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这歌声竟然有着时下爆红网络的凤凰传奇那高亢的女音,竟然还有着腾格尔的沧桑,两相结合下颇具让人七孔流血的魔力。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顾念兮的歌声在继续,不远处周子墨的哀嚎声响起:
“小嫂子,求你别唱了……”
“魔音!”左千城的评价。
“生命不息,惊吓不止!”范小五的总结。
范小五的这话,顾念兮一听也乐了。她记得,这话当初苏悠悠在和她去了一趟K歌厅之后,也是这么总结的。
谁也没有想到,这么个长相可爱,声音甜美的女子,唱起歌来竟然这么恐怖。竟然,有着让人撕心裂肺的资本。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哪里,在哪里……”
相对于其他人,谈逸泽却是浅笑盈盈的从这首歌的开始听到了结束。
因为他听到的,不是顾念兮那类似于腾格尔的沧桑,也不是凤凰传奇的高亢,而是顾念兮的心声……
不过也是在这一次聚会之后,顾念兮被他们这一行人列进了K歌厅的黑名单中……
这个月的十号,是舒落心的生日。
以前,舒落心是断然不敢要求要大办一场的。
但自从谈逸南结婚,娶了陈雅安之后,她的腰板也硬了。
其实谁都看得出来,舒落心就是仗着这一次自己竟然同意让谈逸南娶了陈雅安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之后,谈家有些亏欠她的份上才这样的。
舒落心提出这一次自己的生日要邀请莫妍和慕阳到来的时候,谈老爷子本意上是想要阻止的。但看到顾念兮并没有多大的反映之后,也就随了她。
其实,自从上一次莫妍直接找上顾念兮质问那些照片,却被顾念兮毫不留情的反击,以及谈逸泽的极力维护和配合之后,莫妍就不常来这里了。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自从有了顾念兮之后,本该属于她的关爱,全都给了顾念兮一个人了。所以,她自认为现在到谈家显得有些多余。也就,不常来了。
对于莫妍的这个说法,谈建天和谈老爷子也没有多大的表示。
虽然莫妍是他们的外孙,谁都疼着。可谁让上一次是她自己无理取闹?
既然她不想到这个谈家来,谈建天和谈老爷子也不想说什么。长这么大了,是该懂得为自己作出的事情负责了。事情是她自己闹出来的,自己也该懂得一个人承担。
她这段时间都没有到谈家来,谈老爷子虽然想念,但也没有说什么。
倒是这一次,舒落心竟然会在生日的时候让莫妍他们过来,着实让人意外了。
谈建天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甚至有些不悦的盯着舒落心看。莫妍现在和顾念兮不和,这点事情现在可闹得人尽皆知。
所以这一次舒落心自作主张的邀请了舒落心,着实让人摸不清楚她想要做什么。
但舒落心邀请莫妍,也没有什么不合法的,这两家人再怎么闹,也都是亲戚。再说了,没凭没据,他们也不能说舒落心什么。
谈老爷子和谈建天不止一次,提醒了顾念兮在莫妍来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这段时间,舒落心都忙活着张罗着自己的生日宴。
除了偶尔在看到顾念兮拿着柜子里的牛奶泡着喝的时候,会不时的露出一两个阴森的笑容之外,别无其他。
而顾念兮自然也不敢含糊。每一次喝那奶粉之前,都会先察看一番自己安装的监控摄像一番,没有发生任何异样,才敢拿着那奶粉喝。
十号,舒落心的生日宴到了。
虽然是家庭聚会,但被舒落心搞的,就像是什么高级聚会一样。
整个谈家都装扮一新不说,甚至还弄上了彩色气球。比人家大婚,有过之而无不及。铺张奢靡,这是大家对这个生日宴的看法。
对此,谈建天和谈老爷子虽然不悦,但毕竟这是陈雅安嫁过来的第一年,也不能说什么。
而舒落心则是将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的沉默,当成了依仗。
除了莫妍和幕阳之外,还请了她的几个朋友。
其实,舒落心所谓的朋友,在顾念兮看来和凌母那一类人差不多。
全都是家里和谈氏企业有来往的,都准备趁着这一次舒落心的生日宴趁机拉拢一下谈建天而已。
舒落心生日的这一天,陈雅安早早的到了。
自从那一天舒落心和陈雅安那一段长谈之后,陈雅安就回了娘家。
本来,舒落心还以为这陈雅安是准备在出去工作之前,和娘家人好好的聚一聚。
可接连的几天不归家,让舒落心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今儿个早上这陈雅安一到家的时候,舒落心就问了她。
在得到了陈雅安的答案之后,舒落心的嘴角猛抽。
敢情,这个陈雅安的脑子真的是石头做的?
她舒落心让陈雅安多多出去锻炼,这意思就是想要让陈雅安像顾念兮看齐,想让她自己和谈建天提出到明朗集团谋个职位什么的。
到时候分家产,她和谈逸南也好多要一些东西。
可这话到了这陈雅安的耳里,舒落心真的无法理解怎么就成了劝她陈雅安多回几趟娘家。
敢情,这几天陈雅安都呆在娘家,看样子还是想要遵从她舒落心的意思?
这,着实让舒落心汗颜了一把。
看来,以后她要是想要和这陈雅安说点什么的话,绝对不能拐弯抹角。不然这石头脑子,一定会曲解了她的意思了。
这是,舒落心生日这天不大愉快的一件事情。
不过这件事情舒落心并没有怎么在意。
今天是她生日,难得能邀请到这么多的好友,又摆设的这么铺张,这让舒落心觉得脸上有光。当然这场生日宴她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给顾念兮一个下马威,告诉顾念兮自己的人脉有多广,让她不要轻易的打谈逸南的遗产的主意。
至于这陈雅安,还是等今后再慢慢的调教。
免得,影响了今儿个她的心情。
这顾念兮,也在楼下忙着招呼着。
这段时间,顾念兮已经回到明朗集团上班了。
不过因为她怀孕的关系,公司给她的时间比较宽松。只要她做好了SH国际的合作案,她就不用到公司去报告。
这也是,今天顾念兮为什么会在家里的原因。
“落心,那个就是你的儿媳妇么?长的真俊,说话也大方得体,性子看样子也不错。你儿子到底是到什么地方淘来的宝。”
说这话的,是银行部长的结发妻董女士。
刚刚进门的时候,她就见到站在门口招呼众人的顾念兮,理所当然的对号入座了。毕竟顾念兮和谈逸泽还没有正式举办婚礼,大多数人还不清楚,这顾念兮是谈逸泽的妻子,而非谈逸南的。只听说,谈逸南这前段时间刚结婚了,所以难免对号入座。
而听到这一番话的舒落心,脸色却明显的僵住了。
因为,这顾念兮并不是谈逸南的妻子。而是她舒落心这大半辈子的敌人谈逸泽的老婆,也是这次遗产争夺战的主力军。而谈逸南真正的妻子,现在还躲在厨房里忙活着。
真是的,明明身为这家的儿媳妇,本该就在这里帮忙招呼着客人。可这陈雅安就像是见不得人一样,表面上说是想要到厨房帮着刘嫂,可舒落心哪里看不出来,这陈雅安就是不大会和别人相处,一见到那么多的客人就逃到厨房里躲着。
这一点上,这陈雅安真的比不上顾念兮的十分之一。
“那是小泽的老婆,不是小南的。小南的这会儿在帮刘嫂准备点东西,过会儿就能见到了。”舒落心憋了一眼不远处正招呼客人,显得落落大方的顾念兮之后,才开了口。
而这话,也让刚刚过来给舒落心打招呼的那些女人脸色有些僵。
好死不死。
马屁都拍到脸上去了。
在场的有谁不知道,这谈逸泽就是谈建天前妻留下来的孩子,舒落心背地里的敌人?
上一次,舒落心还请他们,帮忙出计谋,拆散了这两人!
那个时候,他们还在嘀咕着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舒落心非要拆散了人家,和他儿子凑一起。
不过今儿个见到了,大家算是明白了。
可这舒落心没有办法才让这陈雅安进门的,现在还被他们这么说着,估计心在滴血了。
“哟,瞧我眼睛多措?那丫头哪能配得上小南?小南的媳妇,过会儿可要给我好好的引荐引荐。”董女士知道自己的马屁拍的不对劲,当即改了口。
“呵呵,等一会儿吧。我这就过去让她出来和大家打个招呼。”说着,舒落心又瞪了一眼顾念兮所在的方向,这才大步离开。
“好好好……我等着。”
董女士见舒落心离开了,这才转身看向顾念兮所在的角落。
“这丫头还真的不错,难怪舒落心当初会那么不折手段的想要将人家给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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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第一胎次胎动
“就是,我也这么想。”董女士身边的女人跟着嘟囔了一句,视线还落在舒落心远去的方向。然后女人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对了,那个女人嫁给他们家的小泽,不就是现在最年轻的参谋长么?那就是说,她是参谋长夫人了?要不,我们上前打个招呼去?”
那个刚刚陪在董女士身边的女人建议着。
“瞧我这个脑袋,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咱过去快点,免得让别人给捷足先登了!”说完这一句话,董女士连忙拉着身边的女人,大步朝着顾念兮的方向走去。
今日的顾念兮,身上穿着一身高腰裙。裙摆是有些宽松的设计,所以也看不出现在肚子明显的凸出。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色的呢子大衣,简单又不失优雅。
在门口招呼了一下客人之后,顾念兮正打算往里面走。
她身上虽然还穿着大外套,不过站在这大门处就有些冷了。还好,里端的暖气开的很足,走到屋里,顾念兮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最近身子有点重,站太久了总会感觉到不是那么舒服。
谈老爷子一大早还是照样到隔壁的大爷家里下棋去了,只剩下刘嫂和舒落心请来的几个大厨在厨房里忙活着。陈雅安又自告奋勇的到厨房去帮忙了。舒落心将她的朋友都晾在这里,自己也不知道跑了什么地方去了。本来顾念兮是想要上楼休息一会儿的,但要是这会儿离开的话,这大厅里不就剩下这些客人了么?
还是,等舒落心回来自己再上去躺一躺。
想到这,顾念兮正准备喝水,没想到刚刚和舒落心闲聊的那几个女人便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您好,您就是谈参谋长的夫人吧?我是东城银行行长的夫人,我姓董。”
“您好,董女士。我是顾念兮,真高兴今天能遇到你。”顾念兮放下了水杯,从容淡定的应答。
而脑袋里则快速转悠着。
东城银行的行长?
不就是,最近乐悠服装公司的那一处?
既然是东城行长的夫人,好事有必要结识一下的。到时候乐悠服装公司那一块银行的款项,也能尽快的解决了。
“喊什么董女士多生疏?要是参谋长夫人买个面子的话,就喊我一声董姨吧。”
“董姨,您也不用老是参谋长夫人的喊着。要不,您喊我念兮吧。”顾念兮的行为举止落落大方,让董女士无端端的生出了好感。
这,就是顾念兮。
跟在顾市长的身边,早已见惯了大场面。所以现在的她,不管面对什么样的人和事物,都能应对如流。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董女士也庆幸,没想到现在最年轻的参谋长的夫人竟然和自己聊天,她竟感觉有些飘飘然的。
回家,她可要将这些事好好的告诉他们家那口子知道。
让他清楚,她可不是每天都在外面游手好闲,不是打麻将就是做护肤。
她现在,连人家参谋长夫人都结识上了。
“我说刚才怎么找不到你们两个呢?原来你们在这里聊上了。”就在董女士正准备和顾念兮做一番细聊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个不那么友好,甚至明显带着点酸味的声音。
当下,董女士和刚刚一起过来的女人,脸色都不是那么的好。
特别是对上顾念兮的时候,这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僵。但碍于这是好不容易结识的谈参谋长夫人,这两人还是极力的卖着笑脸,虽然这笑脸看上去比哭的还要难看。
因为这两家人,其实都多多稍稍和谈家有生意来往。
他们受到舒落心的邀请,就是打算趁着这一次也好好的拉拢一下这舒落心。这样,将来几家人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就越发的牢固了。
可今儿个难得能在这里见到谈参谋长的夫人,她们也自然想要好好的拉拢一番,而且还是趁着舒落心不在的时候。
可谁又不晓得,其实这舒落心表面上一口一个“小泽”的喊着,可谁不知道舒落心根本就不将他谈逸泽当成这个家的人,整天跟防狼一样的防着他。生怕有一天,这谈逸泽会将属于她和谈逸南的财产给吞了。
就算舒落心不说出来,谁也都猜得出,现在的她根本就见不得别人对顾念兮有多少的好印象。
现在她们和顾念兮打招呼的时候竟然还被舒落心给撞见了,以舒落心这个小心眼,估计晚上要吹吹墙头风了!
这也是,现在这两人脸色不好的原因。
本想趁着舒落心不在,拉拢一下顾念兮的。现在倒好,偷吃不成蚀把米。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舒落心便带着身边的人,大步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落心,这位是……”
董女士毕竟也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游走了那么多年,场面话自然也是一套一套的。
当看到舒落心身边跟着个女人过来的时候,她所想到的是这无疑是最好转移话题的点子。
“这就是小南的媳妇,陈雅安,陈明企业听说过吧?那就是她家旗下的。”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冷冷的扫了一眼董女士和她身旁的那个女人。
刚刚她可是真的想要将这陈雅安介绍给他们两个人认识,可没有想到她前脚刚走,他们两人后脚就勾搭上了顾念兮。
她从厨房一出来的时候,大老远的就看到这两个人在顾念兮的面前卖笑!
一看,舒落心就恼火起来。
她和这两个人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她也知道这些人认识和说话,根本就谈不上交心。若非是为了家里的那些事情,他们也不会走到了一起。可舒落心真的还没有见到过这两个人在自己的面前什么时候会像今天这样一副毕恭毕敬的神色,一看就让舒落心倒了胃口。
今天这个生日宴本来就是她舒落心的。现在倒好,那些人都找顾念兮去了,舒落心自然有种被鸠占鹊巢的感觉。
而这,也是舒落心脸色不善的原因。
“哟,原来是陈明企业的千金,你好我是东城银行行长的夫人,我姓董。”董女士嘴上浅笑盈盈,看上去真的就像她真心诚意的和他们打招呼。
可有谁不知道,这陈明企业在早些年的时候就已经被陈家的大儿子给败光了?现在陈家剩下的,也不过是一个空壳。
怪不得,这舒落心当初为什么费尽了心思都想要阻止这一门婚事!
还有,就是这个女人本身。
从刚刚见面,这女人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们。这样的眼神虽然谈不上势利眼,但给人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的。
“你好,我是陈雅安。”陈雅安也上前一步,和他们打招呼。
但不知道是气场问题还是其他的什么,这陈雅安打招呼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丝别扭。没有像是顾念兮给人的那种落落大方的感觉……
看到这,董女士也算是清楚了,这舒落心为什么当初极为不喜这陈雅安的原因。甚至不惜要拆散人家谈逸泽的小两口,也不希望要应承下这门婚事了。
陈雅安和顾念兮的年纪相当,模样也不错,和顾念兮的恬静有三分相像。
但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却没有了顾念兮给人的那种气场。
要换成是她董女士挑儿媳妇,她也绝对会要顾念兮的。
“上一次你和小南结婚的时候,碰巧我正好和我丈夫在外地,今儿过来就是想要看看你,顺便给你和小南捎上结婚礼物。”说到这的时候,董女士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锦盒,递给陈雅安。
这锦盒一看,就有些档次。应该,不会是什么便宜货品。
看到这,陈雅安有些不知所措了:“这……董女士……”
说到这的时候,陈雅安有些尴尬的转头看向舒落心,想要向她征求意见。
毕竟,她除了结婚的那阵子,就第一次见到这阵势。
而顾念兮正转身离开,准备会楼上休息。
没想到,就看到了董女士的这个锦盒。依她看来,这个锦盒应该不是什么珠宝首饰,而是金饰。价格,也就一万块左右。
这礼物收下了,将来最多也只是在董女士儿子结婚的时候,给她送一份礼物就过去了。再者,顾念兮还看得出,这董女士就是无非想要借这一次的机会,和舒落心示好。这会儿陈雅安要是不收下,倒让董女士尴尬了。
可陈雅安好像看不出这送礼是处于什么名堂,所以有些迟疑。
她看向舒落心,是想要舒落心给她意见,让她知道该怎么做。
不过这些都和她顾念兮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她便抬腿朝楼上走去了。距离谈参谋长回家,还有一段时间。还是,等他回家了再一下下楼吧。
今儿个她起了个大早,现在也累了。是该找个时间,好好的让自己和宝宝休息一下。
“既然是董女士送你和小南的结婚礼物,就收下吧。找个时间和我好好的谢谢董女士就行了。”舒落心脸上虽然带笑,但背地里又是对陈雅安满个脑子的不满。
连董女士送礼都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真不知道她以前在家里是怎么混的。
“呵呵,说什么谢不谢的,凭我们两家人的交情,还用说这些么?”董女士看得出舒落心此时也是一脸尴尬,这会儿更是清楚为什么舒落心这么不喜欢陈雅安的原因了。
连这点东西收下都有些别别扭扭,弄得大家都尴尬不已,实在有点不适合当谈家的儿媳妇。要知道,像今天这样的情形,在谈家遇到只会多不会少。这样的陈雅安,实在没有当谈家当家主母的架势。
论说架势,还是顾念兮比较合适。
想到这,董女士又寻思着找找顾念兮,想要和她多说一会儿话。
可转身的时候,董女士才发现顾念兮已经离开了。
当下,董女士脸上的笑容又少了。
真是晦气。
本来是想要和顾念兮多说几句话,好拉拢一下关系的,没想到又被舒落心给搅黄了。
之后,在舒落心的招待下,那些前来舒落心生日宴的人也脸上堆满笑容,更时不时的恭维她的儿媳妇几句。
不过在看到陈雅安显得别别扭扭的,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顾念兮一回到房间,就躺回到床上了。一沾枕头,很快就睡过去了。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最近她的睡眠情况真的很好。
睡了一觉,顾念兮有些昏昏沉沉的。一直到一只大掌开始爬向她的腰身的时候,她才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才发现,原来是谈参谋长回来了。
“累了?”谈逸泽顺势靠在床边,一手拦着她的腰身,一手揉着她那头细碎的发丝。
“现在站久了,腰就会有点酸,也会有点困。”肚子已经明显的凸出了,要不是今儿个这一身裙子设计的好,大家准保看出她有身孕的事实。
“讨厌,都一把年纪都不老实。一回家,要是被人看到了多不好?”顾念兮的脸有些红,因为谈某人竟然掀开了她的裙摆,露出了她那泛着奶油色光泽的上半身。
“这是我家,他们管得着我和我儿子和他娘亲热么?”问出这话的时候,谈某人一脸的牛气冲冲,活脱脱像是个土地主,行径霸道乖张。
之后,男人又开了口:“这家伙没动静么?老胡不是说,到四个月多月的时候就可以感觉到了。”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的眉心蹙起,盯着顾念兮那凸出的小肚子。
“大概这孩子像我吧,都不怎么爱动。”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十指轻轻的抚上了谈某人那蹙起的眉心……
其实,谈逸泽蹙起眉心的时候,一张脸也别有一番味道。
特别是浑身上下的那股子阴郁气息,在这个时候尤为明显。
整个人,就像别人所说的忧郁王子。
只不过,顾念兮并不大喜欢看到谈逸泽蹙起眉心的样子。
“也有可能,来我和他说说话。”突然间,谈逸泽凑到了顾念兮凸起的小腹上,将大半张脸都贴在上面。
“怎么可能说上话呢……老东西,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顾念兮本能的想要嘲笑谈逸泽。可当她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谈逸泽靠在她的肚子上的时候,她肚子里的某个位置,动了!
本来,她还有些不相信,觉得刚刚这样子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可低头一看才发现,谈某人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惊喜。
“兮兮,你是不是感觉到,他刚刚……动了?!”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从谈逸泽的脸上看到一种类似于孩童的新奇。
“我也不确定。不过好像真的动了一下……”看来,这个孩子还真的很喜欢谈参谋长。孕吐的时候,只要躲在他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就会平静下来。现在连第一次的胎动,竟然也发生在谈逸泽靠在她的小腹上的时候。
这,实在让人有些新奇。
“太好了,我儿子也会动了。”都说,男人三十之后都想着要当爸爸。现如今谈逸泽也三十二岁了,这个孩子可以说盛满了他所有的希冀。
只不过,谈逸泽的情绪似乎来的有点奇怪。
对于这胎动,顾念兮当然高兴。
但谈参谋长好像比她还要感性,竟然抱着她的肚子眼眶红红的:
“太好了……太好了……”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舒落心的生日宴已经正式开始了。
不过谈逸泽和顾念兮同时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毕竟,这位可是这国内最年轻的参谋长,正儿八经的红三代。
很多应舒落心邀约过来的商贾,除了想要和谈家交好之外,当然也想要见识一下这位年轻参谋长的风采。
顾念兮和谈逸泽从楼上下来,有那么一段时间原本已经落座的人,都纷纷涌向楼梯口,和这位年轻军官攀谈着。
而见到谈逸泽身边所站着的女人,和他关系亲昵,自然也会顺口问上一句。
而众人在得知这年轻女子竟是谈参谋长的妻子,自然也是赞赏有加。
若是寻常,谈逸泽可能会一笑而过。毕竟这男人不靠家里的关系,用了这么长时间独自跋涉在这一条寂寞的道路上。这些哗众取宠的称赞或是恭维,又或者是犀利的言辞攻击,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不过今儿个谈参谋长见证了他家宝宝的第一次胎动,心情大好。自然,也将自己快要当爸爸的这一喜讯,当场公布。一时间,原本围在舒落心那边恭维的人,都被谈逸泽那边的吸引了过去,纷纷举杯和谈逸泽道喜。
而谈某人心情甚好,对大家送来的酒,都来者不拒。
顾念兮也不舍得他喝了这么多的酒,不过她看得出今儿个谈逸泽的心情真的很好,因为她和宝宝……
既然是这样,顾念兮也不会傻帽的出言相劝。
她落座于谈逸泽的身边,时不时的找来一些解酒的豆腐和蔬果,放在他的碗里。
谈逸泽对于碗中顾念兮夹来的东西,自然也是来者不拒。
吃完之后,他还不会忘记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除了应对那些人的同时,也会给她布菜。给顾念兮的那些,自然是她最喜欢吃的。
众人在见证这一幕的时候,都忍不住投去赞赏的神色……
毕竟,年纪轻轻的如此出色,还能有这么神仙眷侣一样的婚姻,敢问世间能有多少人和他一样?
而相对于众人纷纷对谈逸泽和顾念兮投去欣喜和赞赏的神色的时候,舒落心落座在主桌上脸色并不是那么的好。
今儿个是她的生日宴。
本来想要借这一次生日宴,给自己好好长张脸,顺便联络一下各方面的势力,等将来谈氏要里新主的时候这些可都是她和小南的人脉了。可舒落心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被谈逸泽给捷足先登了。
从谈逸泽一出现,这晚宴的主角就变成了他。
先是爆出他结婚了的消息,现在又是爆出顾念兮怀孕的消息,让一*的人都给他们两人道喜。
而众人也在这一番举措之后,似乎都忘记了今儿个是她舒落心的生日宴。
被谈逸泽这么一搅合,舒落心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而边上,陈雅安还不懂得察言观色,这会儿还傻帽的跟在别人的后面说着谈逸泽和顾念兮的恭维话。
这让舒落心,怎么能不伤心?
她怎么就娶了这么个白目的儿媳妇?
“老公,咱们是不是做错什么了?”顾念兮抬头的时候,也发现了舒落心正一脸哀怨的看着他们。
当下,女人侧过头用两人间才能听到的声音和谈参谋长这么说着。
“怎么这么说?”谈逸泽喝了许多的酒,不过有顾念兮给他弄了那么多豆腐吃,现在也不至于醉了。
不过脑子,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最起码顾念兮知道,谈某人酒精一过头,精虫就上身了。这不,他落在她腰身上的那只大掌有些不安分的摩挲着她的腰侧。
“舒姨盯着我们看,眼神有点像狼!”顾念兮白了某个邪恶的男人一眼,将他的手拽在掌心里。
“你以为她那点小心思我不清楚?她想要做什么,老子偏偏破坏了。看她,怎么跟老子斗!”谈逸泽这边才牛气冲冲的说完,另一只咸猪爪又上来了。这会儿直接拦着顾念兮的肩膀,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放心,她伤害不了你。别忘记了,你家谈参谋长可是英勇无敌的。”
“是是是,英勇无敌的谈参谋长,你好像醉了吧?”
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痒,顾念兮有些汗颜了。
这谈参谋长寻常是没有什么彪悍的行径的,不过一喝醉就有些不矜持了。
要是放任他这么啃着自己的脖子,估计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上演限制级了。
当下,顾念兮赶紧拉开了谈某人的手,避开了他的唇齿攻势。
不得不承认,谈参谋长这一身被晒得有些黑黝黝的皮肤,就是他的天然保护色。
即便已经喝醉的浑身上下都是酒气了,这男人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一点的异样。
除了笑容有些过分妖冶外,其他的还好。
所以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并不像是醉汉调戏良家妇女,倒像是人家小两口情到浓时的打情骂俏,让人羡慕不已。
“我没醉,就是觉得老婆你好香,让我闻闻……”
说着,谈逸泽又凑了上来。
闻闻闻!
闻个屁。
要是这么闻下去,没准她顾念兮就要被当众给吃了。
当然,这一番话顾念兮只敢在自己的脑子里嘀咕,要是当着谈某人的面说出来的话,没准又要被他扣上个“说脏话,意图勾引”的罪名。
“矜持点谈参谋长,要闻回卧室给你闻个够。我现在先去将舒姨的礼物给送去。”
顾念兮道。
其实,她并不像要当众显摆的,不过是为了躲避谈某人的攻势不得已才需要找借口离开。
“那是你说的,今天一定要让我从头闻到脚……”谈某人侧靠在她的肩膀上哼唧着。
而顾念兮则在谈某人的这一番话之后汗颜。
还从头闻到脚?
谈参谋长,你重口味了!
推开醉酒后有些粘乎的谈参谋长,顾念兮抱着礼盒大方的走上前。
“舒姨,这是我和逸泽给您准备的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您笑纳。”今儿个谈逸泽当着众人的面公布了顾念兮的身份,现在这整个宴会场上,除了谈逸泽之外,顾念兮自然也是万众瞩目的。
所以当顾念兮上前的时候,自然有无数的目光黏在顾念兮的身上过来。
“哟,还真是让你们破费了。”舒落心皮笑肉不笑。
一般来说,送礼的东西,自然是盒子越小越是值钱。
所以当顾念兮竟然拿着这么个大盒子过来的时候,舒落心本能的不那么看好顾念兮的这个盒子。
特别是她身边跟着的陈雅安,自然也觉得这东西不是什么好货色。
所以,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先看看顾念兮这个盒子里的是什么东西。到时候,再决定自己要不要当着众人的面送舒落心。
陈雅安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要是顾念兮的礼物实在不怎么起眼的话,那她这一次拿出来的这块玉佩,一定能让在场的那些人对自己另眼相看。不过要是顾念兮的这礼物实在太过惹眼的话,那她的礼物就不当中拿出来,少了对比顾念兮再怎么想要出风头,也无济于事,不是么?
“就是一套衣服而已,说不上破费。”顾念兮笑道。
“……”舒落心听到这话,不再应承。
一套衣服?
她顾念兮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当初谈建天生日的时候她就送上一块祈福好的玉佩,少说也要一万多,而她舒落心的生日她就拿出一套衣服?
这顾念兮,未免也太不将她舒落心放在眼里了吧?
而一旁的陈雅安也看准了这个机会,当即献宝似的将自己手上的锦盒拿了出来:“妈,这是我和逸南送给您的。希望您能笑纳。”其实这话和顾念兮说的有些相似,不同的就是手上的礼盒。
“哟,还是我们雅安有心。”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的脸上亦是堆积着满满的笑意。
一句话听上去像是无心出口的赞赏,但实际上却让陈雅安和顾念兮的脸上都出现了不大不小的变化。
前者高兴的是,她终于在舒落心面前得到了认可,而后者是因为听出了舒落心的言下之意,就是说她顾念兮根本对她舒落心的生日不上心?
当然,除了这一点之外,顾念兮脸色的诧异,一方面还是因为,这陈雅安递给舒落心的那个盒子,上面可是印着:“悠然有幸”四个字!
呵,这不是她顾念兮用苏悠悠的名义注册的么?
没想到,陈雅安竟然会到“悠然有幸”买玉石。
这也就说明,现在悠然有幸在行业内已经声名鹊起了!
这一点,着实让顾念兮高兴。
“妈,这次我听说他们那边有开出了老坑玻璃种,所以我让他们给我留了一块,给您当生日礼物。”
陈雅安之所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一番话,自然也是拿捏准了这些人都在背地里偷听他们讲话。
而她看准了这一点,自然也是想要借这一次送礼在所有人的面前大出风头,好在这谈家立足。
“哟,老坑玻璃种?我也听说了,是悠然有幸!据说,那是天价翡翠!”
“哟呵,那这礼物价格可不菲。”
“……”
不出陈雅安的预料,所有人都被她的这份礼物给吸引过来。
“落心,你也给我们机会瞅瞅啊。”
更有人怂恿者舒落心当众将礼物打开。
而舒落心在听到陈雅安的这一番话之后,也自信满满的打开了,如果真像是陈雅安所说的这块翡翠是老坑玻璃种的话,价格自然上百万了。
虽然有些感动这陈雅安送给自己竟然这么大手笔,但舒落心也肉疼了。这陈家现在哪还有钱给这陈雅安大手大脚的?送出这么百来万的东西,只可能是从她的宝贝儿子那得来的钱了。
可即便是这样,舒落心也认了。
毕竟能在自己的生日宴上让儿子和儿媳大出风头一下,也可以。
想着,舒落心便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一乳白和几缕淡青色相间的手镯就出现在盒子正中间。
当这东西出现的时候,舒落心的面色有些不好,特别是周围的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
“老坑玻璃种?”
“这……好像不是吧?”
顾念兮也顺着其他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这手镯的颜色翠绿呈现脉状分布,不规则。结构成粒状,水头不足。也就是说,这是花青翡翠,而不是什么老坑玻璃种。
这可是现在身为“悠然有幸”名义上董事的顾念兮开始经营这玉石公司之后恶补出来的。
她顾念兮以前是不怎么研究这些玩意,不过自从做了玉石这生意之后也有不少的研究。而在场的这些贵妇,对这些玉石的研究i可比她顾念兮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舒落心。
别看她没事都在外面和这些人玩乐打牌,可她收藏的珠宝无数,怎么可能被这小小的中档花青翡翠给混过去?
陈雅安竟然将念头打到舒落心的头上,这着实有趣!
看着这一幕,顾念兮暗自勾唇。
因为她看出,这陈雅安想出风头想疯了。可无奈手头上没钱,竟然拿着个几千块的手镯来冲这老坑玻璃种。在这一行老手鉴宝专家的面前,打肿了脸充胖子,风头是绝对出不成的。只怕,会丢尽了脸面。
再说了,现在“悠然有幸”的经营权还在她顾念兮的手上。
要是这天价翡翠售出,店里的人自然会打电话过来通知她这个幕后老板。
可这两天都没有接到消息,这翡翠绝对还没有卖出去。
所以当陈雅安拿出那盒子的时候,顾念兮就已经猜出了她的念头。只是没想到这陈雅安竟然敢拿这么次的翡翠来充当老坑玻璃种,这胆子确实肥了点!
“雅安,你这手镯买的时候,他们真的跟你介绍说是老坑玻璃种么?”舒落心经不住,开口问了。
“妈,这手镯有问题?”陈雅安也挑眉。
虽然她知道这手镯确实有问题,可她万万没想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揭穿。
其实那老坑玻璃种的手镯,和这只她都看过的。模型都一样,就是人家老坑玻璃种的颜色好了点,润泽了点,就连价格也高了点。
陈家这几年的产业连连败退,根本就没有什么钱给他们这些子孙玩乐,所以陈雅安见到那些高档产品自然也少之又少。只是她没有料到舒落心和她的那些朋友,竟然是这么实货的。当下,她也紧张出了一身冷汗。
要是被当中揭穿了这手镯有问题,到时候她想要风光一把的念头灭了,就连颜面也会扫地的。
“有问题,这手镯根本就不是什么老坑玻璃种,而是成色低劣的花青翡翠。雅安,你让人给坑了。”
“啊?怎么会这样?我……我好像被人骗了。”后者,立马转模作样。
不得不承认,陈雅安这时候的反映能力相当的好,当下就红了眼眶,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雅安,吃完了饭带着手镯带我带那家店去。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人敢将主意打到谈家头顶上来!”
舒落心似乎没将陈雅安某些个想法当成一回事,这会儿公然叫器着要给讨回公道。
“就是,一定要讨回公道。”
“我还以为悠然有幸是家有信誉的公司呢,没想到也做这坑蒙拐骗的勾当……”
身边几个人跟着阿谀奉承道。
越说,有人越发离谱了。
“要不过会儿我们吃完饭,都陪着你们一起过去。”
“我也去。”
“这样坑蒙拐骗的店,我也要过去看看是什么样的!”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打击假劣伪冒产品的行列中。
似乎,将此事当成了借机讨好舒落心的义举。
而陈雅安这时候,也慌了。
要是说自己被坑了还行,到时候要是带着这么多人到人家店里被店家当众拆穿的话,那丢人可真的丢到了姥姥家了。
“不用,我过会儿自个儿拿回去退钱就行。我相信人家在这里做生意的,也会言而有信的。退款能解决的事情,我们就不用搅和的那么麻烦。”陈雅安突然又从了受害者变成了调解员。
这让舒落心,多多少少起了疑心。
当下,舒落心微眯着双瞳瞪着陈雅安看。
后者,有些心虚的缩了缩头。
看到这,舒落心也看出了点端倪了。
只可惜,在场那些人高涨的情绪已经被点燃了,又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不行,这么被坑了那么多钱,怎么一个退款就可以了事的?”
“就是就是。今天要是不让那间珠宝公司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又有人,跟着瞎起哄。
“我也赞同这个说法。今天我们就算将这个店给拆了,也要让他们说出个所以然来。”
越来越多的人,磨刀霍霍。
而陈雅安望着那么多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当下也焦头烂额了。
现在,她感觉自己真的骑虎难下了。
当下,赶紧看向了舒落心,寻找解决的方法。
而舒落心在频频收到陈雅安的眼色之时,自然也识破了她的诡计。
当下,她真的气的快要吐血。
好个贱蹄子,竟然将主意都打到她舒落心的头顶上来了?
难道这贱蹄子以为,她舒落心就是那么好坑的么?
竟然弄个劣质手镯送给她也就算了。
现在还用劣质手镯来欺骗她舒落心说是老坑玻璃种?
被人识破,竟然还有脸哭她被坑?
要不是这么多人想要替她“讨公道”,估计这贱蹄子是根本不会说出实情的。越想,舒落心越是生气,真的恨不得当众甩这陈雅安一巴掌。
可碍于这么多人的面前,舒落心不能这么做。
现在她和陈雅安,可谓是绑在同一条战船上。若是陈雅安失了脸的话,那也等于打了她舒落心自己的巴掌。到头来,还不是他们都被人看了笑话?
想到这,舒落心再度开口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刚刚那么磨刀霍霍的样子:“算了,今儿个是我舒落心生日,带着这么大伙人马过去也是闹了心,搞的大家不愉快。还不如,现在大家先好好的吃一顿,这事情等明儿个我再带雅安两人过去解决就行了。”
“这……不大好吧。”
“两个人?会不会少了点?要是他们欺负你们人少的话,就不好了。”
显然,大家都将这一点当成难得的讨好舒落心的机会。
这会儿,明显的想跟着过去。
“这……”舒落心也开始出现了迟疑。
这事本来自己都看出了端倪,要是被这些人跟过去,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要不……”
舒落心正琢磨着好的解决办法,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竟然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一脸浅笑的看着他们道:“舒姨,我听说在悠然有幸买东西,一般都是会开发票的……”
第229章借刀杀人,鸡杀鸡儆猴
当这一个低柔的女音在这个室内响起的时候,在场的人都面面相窥。特别是舒落心,此刻她也急忙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而当舒落心看到这个声音的主人的时候,她那张保养的非常好的脸庞出现了一丝龟裂。
顾念兮则在舒落心略带吃惊的眼神中,慢慢的从人群堆里走了出来。
没错,刚刚的那番话正是她顾念兮所说的。
这,也是舒落心为何此刻如此尴尬担忧的看着她的主要原因。
其实,顾念兮刚刚的声音并不大。
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恰到好处的传到这个大厅里的各个角落。
而这,正是让这个大厅在一时间全都安静下来的主要原因。
“念兮,什么发票不发票的?”舒落心有些慌乱的看着顾念兮,又扫了一眼身侧的陈雅安,见后者依旧低垂着眼眸,看来陈雅安所做的事情和她所猜测的到的相差不了多少。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舒落心本来就没有强求她在这个生日宴上为她大出风头,可现在倒好,风头要是出不成,没准连脸面都给丢尽了。
要是这事情只是她陈雅安一个人的事情也罢了。是她陈雅安一个人的事情,她要死要活,她舒落心才懒得去管。
但若是被揭穿出来,那最没有面子的可算是她舒落心和谈逸南了。
舒落心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将他们闹得名誉扫地?
“可能……可能是雅安买东西的时候,忘记跟别人拿了。”舒落心又扫了身侧的陈雅安一眼,见后者的脸色有明显的苍白了几分,顿时也想到顾念兮所说的*不离十。
这该死的陈雅安!
真的脑子被驴子给踢坏了。
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用花青翡翠来冒充老坑玻璃种!
也亏她这白痴的脑袋能想得出!
她这么多年收藏玉石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这翡翠到底是个什么价位。而她竟然想用这样的东西来蒙骗她舒落心?
要不是她能辨认的出来的话,岂不是被她摆了一道?
想到这,舒落心的怒焰更是不打一处出。
若是眼下四周没人,她还真想往陈雅安的脸上甩一巴掌。
可眼下,顾念兮正站在他们的面前,还有她舒落心那么多的好姐妹也都在这,她舒落心可不能在这样的情形下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不然今后,她还怎么在这些人的面前抬起头来做人?
所以,当下舒落心只能硬着头皮,和顾念兮否认着。
为的,就是在顾念兮的面前蒙混过关;更为了在这些所谓的好姐妹面前,保留面子。
可眼见这顾念兮似乎对悠然有幸相当的熟悉,舒落心也只能给顾念兮使了眼色,希望她能暂时不拽着这一点不放。
当然,这么一使眼色也说明了,她舒落心和陈雅安是一路的,也间接的承认了两个人的罪行。
舒落心也清楚,这么做极有可能让顾念兮看不起自己。
可眼下的情况,被顾念兮一个人笑,总比被那么多人笑好吧?
看清楚了这两点,舒落心自然选择了前者。
而她也觉得,他们和顾念兮好歹也住在一个屋檐下。
就算顾念兮不顾及她是谈逸泽的后母,也会给谈老爷子几分面子吧。
想到这,舒落心的心里也安了不少。
只是舒落心没有料想到的是,在她竟然这么使眼色求着顾念兮不要继续苦苦纠缠下去的时候,却看到了顾念兮嘴角上那抹冷笑,而后她的视线,再度扫了一眼站在边上的陈雅安才开口道:“不对吧,舒姨。雅安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那么糊涂呢?”
如果舒落心没有看错的话,当顾念兮看向陈雅安,特别是看到她手上拿着的那个所谓的“老坑玻璃种”的手镯的时候,顾念兮那双清澈见底的黑眸子里竟然闪现了一丝恨意!
寻常人可能觉得,这样的神色没有什么。毕竟谈逸泽和她舒落心那么多年的不合,外界也都有所察觉。这顾念兮自然多多少少,也和舒落心有些不合,更不用说是舒落心的儿媳妇。
可这一抹恨意落进舒落心的眼里的时候,却让她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要知道,这顾念兮嫁进了谈家,好歹也有两年多的时间了。
他们之间就算发生过再大的不愉快,就算她舒落心当初多么助长霍思雨的气焰,来欺负顾念兮舒落心都没有见到这个女人如此怨恨的眼神。
她最多,也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然后离开。
反倒是这一次……
为了,一个和她顾念兮没有多大关系的手镯,顾念兮竟然露出这样的神色?
这,着实让舒落心有些摸不清头脑。
难道,这花青翡翠和这顾念兮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确实,如同舒落心猜测到的,这花青翡翠和顾念兮确实有着很大的关系。
不……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陈雅安购买这只花青翡翠手镯的店家——“悠然有幸”和顾念兮有着莫大的关系。
这悠然有幸珠宝有限公司,是前一阵子顾念兮用苏悠悠的钱盘下来的。当初从店内的重新改转,到玉石玉器的重新布置,再到整个店内的重新整顿,乃至整个公司那些经营人员,都是顾念兮亲手挑出来可信的人物,这一切,可算是耗费了她顾念兮不少的心血。
这样的珠宝公司,更准确的说更像是顾念兮一手拉扯长大的孩子。
如今,在缅甸玉石开出来之后,悠然有幸凭借着有着天价玉石才开始在业内站稳了脚,才刚刚在这个城市起步。
这样的阶段,就像是一个孩子蹒跚学步的阶段。
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助她一把,没准能更进一步。
可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从他的背后下手,诋毁他阻挠他的话,也极有可能一蹶不振。
而陈雅安和舒落心现在所做的,说是悠然有幸坑了陈雅安,用花青翡翠假装老坑玻璃种,在顾念兮的眼里又何尝不是对悠然有幸的诋毁?
若是她顾念兮今儿个不再这里,也就罢了。
但今天,她在这!
她顾念兮怎么可能任由别人当着众人的面,栽赃陷害她的悠然有幸?
再说了,今儿个在这里可都是名流贵妇。
也是,将来悠然有幸发展业务的大群体。
要是在这开始的阶段就被人抹黑了的话,那这些人以后还会到她的店内去买东西么?
绝对不可能,不是么?
所以,眼看舒落心和陈雅安竟然想要联手抹黑了悠然有幸,顾念兮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
而在顾念兮的争锋相对之下,所有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要知道,现在大家伙都知道,这顾念兮可是谈参谋长的爱妻。
舒落心虽然是这个谈家现在的主母,他们想要讨好她,但底线却是不能惹毛了这个谈家另一个不可忽视的人物。
光是刚刚在餐桌上,大家已经见识到了人家谈参谋长对这女人的用心。
现在,谁还敢轻易的惹怒了这个女人?
所以,顾念兮和舒落心说话的时候,明眼人都识相的选择不出声。
而舒落心在看到眼下的情况,自然也猜测到了这些人的想法。
当下,舒落心也上前了一步。
嘴角上的那抹笑容,也明显的变得有些僵硬。
看了看顾念兮,舒落心这才开口道:
“念兮,这也不是糊涂不糊涂的问题。人,难免会犯错误的,不是么?”
舒落心说这番话的速度,极慢!
她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顾念兮,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可顾念兮,明显的却不肯买她的账。
当下,顾念兮的柳眉一条,笑道:
“确实,人犯错误是难免的。但自己要是做错了事情,却不敢承认,将错误全都推给店家,那可就可耻的行为了!”
听顾念兮的前半句话,舒落心还以为顾念兮打算讲和了。
可听到顾念兮的后面这半句话,舒落心的心顿时漏掉了一拍。
因为舒落心怎么也没有想到,顾念兮这一次竟然会这么不给自己留情面。
而在顾念兮的这一番话落下之后,原本安静下来的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
“我瞅着这事情不简单。”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看花青翡翠和老坑玻璃种明显的区别就是很大,有什么店家会这么白目的拿那么次的翡翠来充当老坑玻璃种?那不是自己想要将自己的招牌给砸了么?”
“就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
此起彼伏的讨论声,让舒落心的面色更僵,也让一旁站着的陈雅安脸色更不好。
她也不是傻瓜,自然听得出顾念兮刚刚那番话的言下之意。
她,已经将她陈雅安今天犯下的罪行,全都给说了出来。更当中辱骂她陈雅安以次充好的行为,是可耻的!
她陈雅安都能听出来的意思,她不相信其他人会听不出来。
她更能清楚的感觉到,在刚刚顾念兮的这一番话落下之后,这些人看着她陈雅安的神色都略微的带上多少的鄙夷。
甚至,还有人在底下嘲笑她……
这一波又一波的指责,还有那一个个不善的眼神,都让陈雅安感觉到备受羞辱!
这该死的顾念兮,她怎么可能让那么多的人指责她陈雅安?
就算她们之间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好歹他们现在也嫁进了同一个家门里。
她怎么,就不能给她陈雅安留一点情面呢?
怨念,开始在陈雅安的心里头繁衍。并且,有不断扩大的趋势……
甚至,连她垂放在大腿一侧的手,都紧握成拳。
更不用说,是她手握着那只翡翠手镯的手了。
她本来是想要给舒落心送上一点自己的心意。想要在她的第一个生日宴出出风头罢了。
她听过老坑玻璃种,特别是最近悠然有幸出了老坑玻璃种之后,有多少的媒体都爆料过。陈雅安自然也将这个名字给记在心里。
今天,她不过是随口一说,想要给自己找找存在感罢了。
没想到,竟然被顾念兮拿来大做文章!
她,又怎么能不恨顾念兮?
只是陈雅安并不知道,她错了。
不止错在她以次充好,更错在她正拿着她顾念兮所有的心血来显摆,来抹黑!
一个新店,想要在城市立足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一件事情。
更不用说,还当着那么多的消费者被人抹黑了。
这样罪大恶极的错误,顾念兮又岂能饶过她?
“念兮,今儿个是我生日,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这么揪着这个点子不放?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不要将气氛搞僵了。”舒落心明显的放软了态度。
因为她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揪着不放,对顾念兮是没有任何的影响。反倒是对自己和陈雅安,才是最大的痛苦。
而舒落心这一明显的放软了态度,众人又将玩味似的眼神落在了舒落心的脸上。
似乎都在猜测,刚刚陈雅安拿着这花青翡翠来充当老坑玻璃种的事情,她舒落心也可能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话说,这舒落心也是出身于名门望族。什么翡翠什么玉石,她没有见过。
所以任何人都清楚,这翡翠只要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是次的,更何况是舒落心?
可在这事情上,舒落心竟然当陈雅安的帮腔。这也说明了,这事情她是知道些许的。
所以说她在这一件事情上完全不知情,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舒落心在看到众人玩味似的眼神的时候,也恨不得刨个洞往里面钻。
都是因为陈雅安,才让本来应该风风光光的生日,变成了这么狼狈的一幕……
“舒姨,我也知道今儿个是您的生日,不该揪着某些东西不放!但做错了事情,就要有胆子自己承认。别把自己的过错推给别人,人家是一家准备上市的店,将来还要在国外打响名气,若是在刚刚起步的阶段就被人抹黑,那以后要飞黄腾达,又谈何容易?”
顾念兮的一字一句都在理,让舒落心想不出反驳的话语。
而这一幕,也正好落进了不远处的谈建天的眼中,让他的眼眸也微深。
只是,眼下的顾念兮根本就看不到其他的人和事物。
她只知道,她要为悠然有幸讨回公道,为自己幸苦拉扯长大的孩子讨回理。
在前面一番话都得到大家的纷纷肯定,舒落心又找不到任何的反驳话语之后,顾念兮又继续开口道:“再者,我听说悠然有幸这珠宝公司前身可是凌家的产业。后来,才被资金雄厚的悠然有幸现在的幕后老板所盘下。据说这幕后老板虽然成天见不到人,可行事作风可不含糊,特别是他的手段也是现如今在业内有名的。若是让他知道今儿个竟然有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诋毁了他辛辛苦苦经营着的珠宝公司的话,你觉得他会作罢么?”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再一度扫了一眼陈雅安,这才继续开口道:
“我相信,咱们谈家想要袒护一个人,也容易。可问题是,那官司缠身的感觉,可不好。不知道,舒姨有什么意见?”
顾念兮说的最后这一番话扫了一眼陈雅安,那别有意味的眼神让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参谋长夫人看出了这陈雅安说谎!
当下,这些原本议论着舒落心的人又再一度看向陈雅安。
议论声,讽刺的笑,此起彼伏。
“念兮,这……”舒落心还想要辩解些什么。
毕竟她活了这么大把的年纪,让她栽在顾念兮这么个黄毛丫头的手里,她又怎么会甘心?
可就在舒落心正准备继续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身侧竟然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妈,别说了!”
舒落心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竟然有些错愕。
抬头的时候,正看到了身侧的陈雅安耷拉着脑袋的样子。
后者,肩膀微微的颤抖着。
拿着那只花青翡翠的手镯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是的,陈雅安有些不甘。
她不过是因为想要出出风头,才随口加了这么一句。
没想到竟然被顾念兮揪着,现在颜面尽失。
本来,陈雅安是绝对不想要在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的。
可眼下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多想。
陈雅安一方面忌惮的是顾念兮前面说她陈雅安敢做不敢当的那番话,但让陈雅安下定决心承认自己的错误的还是顾念兮后面说的悠然有幸公司的幕后老总不会善罢甘休的那番话。
顾念兮竟然能这么肯定的说出这一番话来,陈雅安也大致的猜出了,顾念兮和这个玉石公司可有着分不开的联系。
若是顾念兮将今儿个她陈雅安的这一番话说出去让那老总听到的话,她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陈家现在的产业已经落寞,又有什么钱能给她打官司?而谈家,虽然看上去是名门望族,但陈雅安知道她的丈夫,根本就不爱她。
既然不爱,谈逸南又怎么可能会站在她的这一边,又怎么可能会出钱给她打官司?
这些,都是陈雅安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错误的原因。
她可不想在自己大好的年华里坐牢。
“是我错了,我说谎了。我去买玉器的时候,店家已经告诉我这是花青翡翠,不是什么老坑玻璃种。可我……我说谎了……我只是想借这一次机会,给妈长长脸。没想到,竟然弄成了这样……”
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许的晶莹从陈雅安的脸上滑落。
对着众人,她的眼神里有着歉意。
但对顾念兮,她的怨恨却开始滋长。
如果没有顾念兮,整个谈家都会将她当成珍宝。
如果没有顾念兮,她今天也不会变得如此狼狈。
如果没有顾念兮,多好……
最后看了一眼顾念兮,对着她投去了哀怨的眼神之后,陈雅安转身上了楼。
“雅安……”
“小南,你快上去看看。这孩子,买个花青翡翠就花青翡翠,唉……”
见陈雅安最后都将错误给揽到自己的身上,舒落心虽然心里不痛快,也只能说说场面话。
在舒落心的命令之下,谈逸南上楼了。
而原本聚集在这里的人,也有些尴尬的继续说笑。
“没事,落心。其实我看得出,这孩子心眼还算不错的,能主动承认错误。”有人上前阿谀奉承。
“就是,现在敢作敢当的孩子,这年头都找不着了。”
其实,大家都打从心里看不爽陈雅安以次充好,甚至还将错误推到店家身上。可碍于在舒落心的面前,他们只能这么说。免得,影响了家里和谈家的合作项目。
而当下,也有些人尽量的在找存在感,转移话题。
借机,想让这一次的生日聚会又回到刚刚那么融洽的气氛。
“哟呵,乐悠的定制服装!”
就在大家纷纷开始谈论着一些事情的时候,有人开始尖叫。
“乐悠?!”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这个牌子。据说,人家现在已经开始走上国际舞台了。前一段时间第一次的时装发布会上,那些衣服已经远销海内外。而这一次这衣服都还没有上发布会,就已经被预售一空了。现在想买,是买不到了!”
又有人,开始附和着。
上流贵妇,还有那些所谓的名门淑女,其实他们的生活大都是围绕着珠宝首饰和衣服。
所以,若是一个比较有点潮流的品牌,便很快的被这些人所得知。若是那家店的衣服或是首饰做的好的话,这些人在听到他们的名字的时候,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无疑,现在的乐悠服装有限公司,就是这样的情况。
特别是这一阵子,顾念兮为了给乐悠新出的一些衣服,也就是顾念兮让苏悠悠手绘了一些衣服传真过来,用她的想法做出来的那一批造势,在各大媒体和报纸上登载了这些所谓的内幕消息,更是被各大上流贵妇们看在眼里。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效果了。
看来,这一次苏悠悠这个幕后设计师,一炮而红肯定是不成问题了。
而舒落心,似乎也听过这个衣服的牌子。所以在听闻这些东西的时候,她也围观了过来。
“对对对,我前一阵子也听说过这个牌子的衣服。所以我这阵子还正想去预购一套。”舒落心在听闻自己最感兴趣的衣服的时候,暂时忘记了刚刚所发生过的不愉快。
“落心姐,您现在还用预定么?您这不就有一套了?”有人开始打趣着。那些人也像是听懂了她所说的话一样,纷纷点头。
“嗯?我什么时候定了一套?我上次过去的时候,人家都说第二期的已经预售完了。”被人这么一说,舒落心一时间还有些摸不清头脑。
她是听说过乐悠这个牌子。
可到现在,她还真的没抢购上一套。
据说,现在能抢上人家订单的人,都是国内有名望的人士。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阵子舒落心费尽了心思都想要订购一套的缘故。
其实,她就是想要让姐妹们都羡慕她一把。
可为什么她都没有订购上一套,大家都说她已经有了一套?
这一点,舒落心确实有些不清不楚的。
“您现在就不用预购了。这不,参谋长夫人不是给您送来了一套么?您看,参谋长夫人多有孝心,知道您想要,特意就在生日宴上送给您这一套!”有人,在给舒落心解答的时候,不忘记给顾念兮拍拍马屁。
而这么一说,大家都跟着附和着:“对对对,参谋长夫人就是有心。”
“这年头,这么好的媳妇可真的千里难寻了!”
“……”
众人的阿谀奉承,舒落心是听不到了。
此刻她的双眼,只是狐疑的盯着顾念兮看。
顾念兮什么时候给自己订过乐悠服装?
难道,是她刚刚送给自己的那一套?
为了印证这个想法,舒落心迅速的转身看向刚刚顾念兮给自己的那个大盒子。
不出预料,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乐悠国际”这四个金字,在盒子的侧端一角……
“落心姐,打开看看吧。”
“落心姐,让我们也见识一下这乐悠的服装到底什么样子的。”
“对对对,让我们也大饱一下眼福。”
听闻,乐悠服装现在都走上了国际路线了。这些贵妇自然想着要看看这些衣服到底是个什么名堂,竟然能这么的有名。
而在一行人的催促下,舒落心看了一个顾念兮,便迅速的打开了盒子。
第一,她还真的不相信这顾念兮会不惜血本送自己东西。第二,舒落心其实还想着报刚刚顾念兮给她和陈雅安屈辱的仇。
可当盒子打开来的时候,不只是她,连她身边站着的那几位贵妇都抽了一口气,忍不住的赞叹了起来:“好美……”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身素白改良版的旗袍。但即便是如此素的颜色,却也改变不了它给人雍容富贵的感觉。因为旗袍上,还几朵牡丹簇拥在一起。金色的丝线,缠绕边角上,让人眼前一亮。
再者就是这一身旗袍,七分袖。袖口和领口的位置,同样是金色的丝线缝纫的,起到相互呼应的作用。
让人一看,就不免得赞叹一番。
果然,是别出心裁的新款服侍。
怪不得,连时装发布会都不用上,就直接被人抢购一空。
原因自然是这些衣服,既满足了时下这些贵妇们的想要优雅端庄的感觉,又让人能一眼就看出这衣服价值不菲。
而看到这些贵妇们那狂热的反映之时,站在一角的顾念兮悄然勾唇……
这款旗袍,就是明年开春的时候,乐悠主打的第三期服装款式。
乐悠现在走两个路线,一种是国内版的端庄优雅,另一种是国际版的性感脱俗。
后面的那一种,接连两期的定制服装已经在国际上掀起不小的波澜。后一款看眼下的情况,明年开春势必引起另一番火爆场面。
看来,乐悠服装的发展,已经成了定局……
“……”相对于边角上顾念兮暗自察看大家对这款新服装的看法的满意相比,此刻的舒落心已经不知道改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原先顾念兮步步紧逼,让陈雅安不得不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又让她舒落心同样的颜面尽失,她本以为顾念兮是本意想要让她在生日这一天闹得不开心。
可没有想到,现在顾念兮竟然又搞出了这么一出。竟然,还松了她时下最受追捧的服装……
要知道,现在乐悠的定制服装,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没想到顾念兮竟然会送她这个!
刚刚顾念兮说是一件衣服的时候,舒落心也就没有往那一处想。可现在当这一切都摆明的时候,舒落心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而这,也推翻了舒落心原先的猜测。
这顾念兮会送她这么好的东西,应该不是想要闹翻了她的生日宴才对。
那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不远处一直都是淡笑着的顾念兮,此刻的舒落心又陷进了新一轮的混乱中。
“参谋长夫人,要知道这乐悠现在的衣服可真的很难订上的,前两次次我们几个都去了他们的发布会,可都说那些衣服都被人订购一空了。您怎么能订到的……”
“就是,我前两天还拖我朋友订购国外版的,据说也被人抢购一空了。而且我还在乐悠的官方页面上,好像也没有见到这一款……”
“对对对,我也发现了这一款并没有出现在官方页面。”
这些人对衣服的狂热,一个比一个强。
所以,他们自然也发现这一款衣服和他们前两次在官方页面看到的乐悠的定制服装的性感脱俗不大符合。
但碍于对方是一为参谋长夫人,谁也不敢直接将心里的声音说出来。
看到这,连舒落心也有些狐疑的看向顾念兮。
不过她倒不觉得这顾念兮会和陈雅安一样,拿那些假冒伪劣的产品来冒充。
再说了,她舒落心也在这个圈子里生活了好些年。什么样的好衣服,她没有穿过?
刚刚这一身衣服上手的是i后,舒落心就能断定这衣服的价格不菲。
现在她好奇的是,顾念兮到底是个什么说法!
而对于这些人的疑问纷纷,顾念兮像是早已预料到一番。
当下,女人开了口,嘴角上还挂着一抹淡定而从容的弧度,仿若她顾念兮天生就该是被人这么的憧憬仰望:“大家也看到了这一件衣服没有出现在乐悠国际页面上,对吧。就像大家所问的一样,乐悠公司已经出面说明,前两期的服装定制活动已经被人抢购一空了,我顾念兮又怎么可能还能抢到这些衣服?”
顾念兮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大家有些疑惑,面面相窥的举动。
而后,女人的嘴角又是一抹自信的弧度勾起:“不瞒大家了。这一件其实不是乐悠定制的第一第二期的商品。而是第三期,也就是明年开春的主打产品,大家要是喜欢的话,欢迎届时到乐悠国际官方页面订购,又或者是直接到乐悠公司分部登记。”
在听到这是第三期的产品的时候,大家的眼睛都亮了。
不只是这些贵妇们,连一直安静的站在不远处的谈建天,似乎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特别是现在顾念兮给人的架势,就像是一个公司的领导……
看到这,谈建天勾唇一笑。
这顾念兮的进步,真的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以她现在的年纪就能有如此出色的表现,那她的将来绝对是不可估量的……
“第三期?”
“竟然是第三期的产品,参谋长夫人竟然能预购到?”边上,依旧有人带着狂热的眼神质问。
而顾念兮也再度从容的作答:“确实是第三期,因为乐悠国际的设计师正好是我的好友。那天我听说了他们第三期会是旗袍,我想起舒姨的生日快到了,所以我便让她给我赶制了这么一套。”
顾念兮没有说谎。
送给舒落心的这一套旗袍,确实就是苏悠悠创作出来的样品。
至于为什么会送给舒落心这么一套衣服,其实顾念兮也是有一定的目的。例如给自己和谈参谋长长长脸之类的,也趁机了解一下大家对乐悠第三期的旗袍有什么样的看法,当成是一项市场调查。
而且这一番调查之下,顾念兮还发现了原来这款旗袍在中国大有市场,看来她该找个时间和乐悠的经理谈谈,加大这一期的生产量。
至于乐悠现在的幕后老板,顾念兮现在还不想宣布。
虽然这公司是她顾念兮现在一手创建的,但要是没有苏悠悠的资金的话,还成不了气候。
还是,等苏悠悠回来之后,再说吧。
“原来乐悠设计师是我们参谋长夫人的朋友,怪不得……”
在顾念兮的这一番话之后,原先的那些质疑变成了现在的追捧。
“参谋长夫人,既然您和乐悠的设计师认识,能不能帮我们先预定一下第三期的乐悠定制服装?”
“对啊对啊,前一阵子我是打听过了,他们说是没有在首页页面展示之前,是不给预定的。”
诸如此类的问题,顾念兮也像是早就想到了处理的方式,在淡笑中,女人便这么说到:
“没问题,大家等一会儿把联系方式都留下,我到乐悠的时候会让他们和你们联系的。”
而今日舒落心的这一生日宴,也在大家对顾念兮和乐悠服装的追捧下落下了帷幕。
至于舒落心和陈雅安早先玩出的那些笑话,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会放在心上了……
生日宴结束,顾念兮便被谈某人带回了卧室,美其名曰:休息!
可两人这才钻进被窝里,谈某人的大掌就开始不老实本分了。
强行的解开了顾念兮的扣子,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钻进了她的衣摆里。
“老流氓,你得寸进尺!”
女人不满男人的侵袭,开始嘟囔着。
“和你学的。”谈某人将一方面享受着手中的细腻触感,一边又打趣着顾念兮道:“刚刚你是故意的吧?”
“嗯?”谈某人的话,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那手镯。还有那人……”他指的,是陈雅安。谈逸泽相信,顾念兮听得懂。
“嘿,老流氓你还真的猜中了!”顾念兮笑道:“不过你不会怪我吧?”
把他家原本好好的生日宴搅和的乌烟瘴气的。
“怪什么怪?谁让那女人不开眼,竟然在人家老总面前说她的店的坏话?该罚!”
这是,谈某人最后的结论。
而听到谈逸泽的这番话之后,顾念兮也笑了。
“原来老东西你知道啊?”
她还以为,最近谈某人每天都忙的昏天地暗的,应该不知道她顾念兮现在在进行什么事情才对。
没想到,他还是知道了。
“我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你是故意送给舒姨那旗袍的。”谈某人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欺身而上。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刮着顾念兮的小鼻子道:“你这小东西肚子里有多少坏水,你以为能瞒得过我?既给足了舒姨面子,又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将乐悠的名号打响,亏你想出这招。”
谈逸泽是想到顾念兮的做法是为了什么,只是没有想到这丫头连舒落心的生日宴都打进了她的算盘了。
看来,她还真的是这块料。
怪不得,人家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现在,这就是对顾念兮最好的诠释……
“嘿,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老人家,啊……”顾念兮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谈某人给拽进了某个无底深渊。
“哟呵,嫌弃我老了?”谈某人微眯着黑眸,一脸高深莫测的瞅着她。
当下,某个女人立马化身狗腿:“没有没有,我是说您宝刀未老。”
要知道,谈参谋长是很介意被人提起他年纪的!
“哟,我宝刀未老?我怎么不知道,要不现在我们就来试试,老子的宝刀有没有老了?”谈某人磨刀霍霍,欺身而上。
“我抗议!”
“抗议无效!”
随着男人最后一声宣布,顾念兮的唇便被封死了。
而后,一室的旖旎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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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票子你还在等什么呢?
第230章苏悠悠回来了?
苏悠悠回国的消息,不知道是谁传开的。
而理所当然的,苏悠悠的闺蜜兼代言人顾念兮,这两天可迎来了许多的客人。不只是周子墨他们,连左四左千城他们,都闻风赶来。
当看着这么多人齐聚在家里,而他们纷纷而来都为了一个苏悠悠的时候,顾念兮笑了。
她的苏悠悠就是这样,她的存在有时候看不到摸不着。但有一天她真的消失了,每一个人都会无比的想念。
只是,面对这么多人的质疑,顾念兮有些哭笑不得。
这到底是谁造的孽?
谁说,苏悠悠这两天就要回来了?
“小嫂子,不是说苏小妞这两天就回来了么?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见着?”周子墨扶着大腹便便的周太太在家里转悠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苏悠悠的身影。
按照他们的思路就是,苏悠悠现在在这个城市无依无靠的,要是回来也一定会寄居到顾念兮这边。
所以他们一听闻苏悠悠赶回来的消息,就立马到顾念兮守着。
“我都没有接到消息,你们怎么都这么问?”顾念兮着实搞不清楚这些人到底在说些什么。要知道,昨晚上她才和苏悠悠通过电话,那厮这两天还要上国标课。
至于施安安那边,只要苏悠悠不将人家家里搅和的鸡飞狗跳的,一般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那就奇了,今天早上的报纸不是刊载了一条消息,说凌氏继承人将在近期完婚?”周子墨抓挠着脑袋,有些尴尬有些烦躁。
而他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脸上又不适时宜的一抖。
而后,他的视线落在腰身上,周太太正掐着自己腰板的那只小手上。
周太太一个眼神示意:周先生,你诚心给别人添堵是么?
周先生赶紧讨好的凑上前:周太太,咱是有那个心,没有那个胆。
周太太脸一横:没那个胆?我倒是发觉周先生最近胆子挺肥大的。念兮这边都没有接收到消息,这也就说明凌二爷这一次娶的人不是苏小妞!你还直接问出来,信不信我回家抽你?
周太太的眼神很凶悍,落在周先生的眼里颇具威严。周先生赶紧伸出手,将周太太拽进自己怀中嬉皮笑脸暗示着:周太太,你打不过我!
大掌掐着周太太的小手,软乎乎滑溜溜的。
于是,周先生很不厚道的笑了。
这周太太细皮嫩肉的想要和自己这一身粗糙的皮肉比拼?
简直,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这场战役,周先生感觉自己是压倒性的胜利。
于是,周先生很猥琐的笑了。
而被他揽在怀中,当成抱枕的周太太也不恼。
周太太一直都很顺从周先生,除了男人在眼神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稍稍的挑了挑眉头之外,暗示到:周先生,你确定你今晚想要睡马桶上么?
感觉到周太太的眼神颇具深意,周先生的浓眉立马拧成了一团:老婆,不是谁沙发么?怎么变成马桶了?那么个小东西,怎么能容的下你家周先生的庞大又威武雄壮的身躯?
周太太白了他一眼:我相信我家周先生绝对有那个能耐的!
于是,周先生在周太太很温柔,又很冷血的威胁下,败下阵来:周太太,我错了!
沙发也就算了,起码没有了周太太软乎乎的小身子,还能窝一夜。那马桶,谁能在上面蹲一夜的?
再说了,洗手间的味道哪有周太太身上的香?
周先生的认栽有些别扭,而周太太却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周先生认错之后,女人又再一次挑起了好看的柳眉,凝视周先生:现在,我还打不打得过你?
周先生立马狗腿的点头:打得过打得过!我家周太太最威武,最彪悍了,有木有?
这场没有任何可比性的战役,周太太大获全胜。
而一旁笑的有些欠抽的周先生,则成了全场关注的焦点!
“凌家继承人近期完婚?这,是什么意思?”顾念兮看了一眼笑的春风满面,春光灿烂的周子墨之后,又看了一眼周太太。
这,到底怎么回事?
顾念兮最近开始恢复工作了。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再度接手SH国际集团和明朗公司的合作。
每天除了要到公司和SH国际派出的代表谈一谈合作协议之外,还要定时定点的察看悠然有幸玉石公司,晚上还要抽空看看最近乐悠国际服装公司的销售情况。再者,还要关注一下乐游公司近期准备要推出的一款游戏。
如此繁重的情况下,顾念兮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闲暇的功夫可以去关注近期的新闻。
什么凌家继承人完婚?
为什么她顾念兮一点都不知情?
“凌家继承人,据我所知凌二上小学的时候开始,就已经被凌家内定为继承人了。每天除了有专车接送他之外,他的身边也随时都跟着一群保镖。所以我敢肯定,这里的凌家的继承人,指的就是凌二。至于结婚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我们特地都过来问问小嫂子你。是不是,苏小妞最近就要回来了?”
说这话的是左千城。
最近这段时间他对凌二那边的事情也满关注的。
自然,他也看得出这凌二对苏小妞投入的不只是一丁点感情那么的简单。以凌二的脾气,若非决定一辈子都和这个女人过,他又怎么可能和苏小妞结婚?
再者,这么多年兄弟感情的左千城自然也清楚凌二的脾气。这厮的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岂能容许别人更改?
这也是,他们在听说凌氏的继承人要完婚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小妞要回国。
可没有想到,顾念兮这边竟然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按顾念兮和苏悠悠的交情,若是苏悠悠要回国的话,顾念兮不可能不知道的……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凌二这一次娶的不是苏小妞……
在层层递推,得到这么个结果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一沉。
“没有……昨晚上我和苏悠悠才通过电话,她今天还要去上课,怎么可能会回来……”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的鼻子酸酸的。
不是为了凌二爷即将斩获新感情而开心,而激动。而是为苏小妞的伤心。
苏悠悠离开这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这短时间里凌二爷竟然就要娶新人……
若是让苏悠悠知道的话,她会多伤心?
顾念兮才不相信苏悠悠口头上说的那么简单,什么已经放下来,什么已经忘掉了,都他妈是狗屁。
苏悠悠要是真的那么容易放下这段感情的话,当初她又怎么会不惜和家里反目成仇也要嫁给凌二爷?若是苏悠悠真的能那么潇洒的放下她和凌二爷之间的一切的话,那她又怎么会在离婚之后伤心绝望的叫器着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苏悠悠的爱,苏悠悠的认真,苏悠悠的执着,顾念兮都看在眼里。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苏悠悠的这一份坚持得来的,竟然是凌二爷的另娶新欢……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自责着。
都是她不好,是她没有好好的替苏悠悠看管好那个该死的男人。
“悠悠没有回来,凌二到底要娶谁……”顾念兮嘟囔着。
而她的眼眶,也明显的红了。
“小嫂子,别这样。凌二要是真的娶了别的人的话,那也只能证明他是个混球,他配不起苏小妞。你别自责啊。”周子墨一改刚刚给人的嬉皮笑脸。
“是啊,念兮。悠悠是个好女孩,她应该有更好的男人,和更好的未来。”周太太的眼眶也红了。
身为女人,感同身受。
而她们,也都是亲眼见证苏悠悠为了凌二的疯狂。
如今,当这份飞蛾扑火似的爱情真的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谁会不伤心?谁不会心疼这个恶傻女孩?
周太太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往外别人对你好,并不一定是你讨人喜欢,有可能是因为你傻的让人心疼。
而苏小妞,就是那个傻的让人心疼的女孩……
她那执着爱情,飞蛾扑火似的委曲求全,直到现在都让人记忆犹新。
只可惜,凌二似乎苍白了她的等待,讽刺了她的执着……
“我不是心疼凌二,也不是惋惜他们的感情。我只是替悠悠觉得不值……”
如果凌二真的已经决定好要娶别的女人的话,那为什么那天她顾念兮会遇到独自守候在苏悠悠以前工作的办公室门口的凌二?
这是,这天周子墨和左千城他们离开之后,顾念兮一直都在思索的问题。
谈逸泽回来的时候,顾念兮还坐在沙发上,视线正落在电视机的前方。
卧室里的光线,是淡淡的橘色。
这一幕,让男人的心里暖暖的。
好像自从妈妈离开这个人世间之后,他谈逸泽就一直都在渴望着有那么一天,会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他的归来……
这样的想法,一直都是那些流浪汉才会有的。才会,如此的向往一个家。
家,以前他谈逸泽也有。
不过每一次回来,他都在这个家里看到不属于他的妈妈,不属于他的爸爸。
久而久之,他也认定了这个地方不是他谈逸泽的家。
而现在,看到守在电视机前的顾念兮的时候,他的整个世界都暖了……
“大半夜的都坐着,不累么?”谈逸泽褪去身上的外套后,便大步朝着顾念兮走了过来。
不多说一句,男人便迅速的将顾念兮拥进自己的怀中。
“本来还不觉得累的,被你一说我还真的有点累了。”放下手上的文件,顾念兮顺势靠在谈逸泽的怀中,闭上双眼。
“傻丫头。”说这话,谈逸泽顺手接过顾念兮手上的那些文件。
都是这乐悠服装有限公司最近的订购情况,还有设计师这两天新出炉的设计稿。
看着顾念兮眼睑下方的浓黑,谈逸泽知道这阵子真的快要将她给忙坏了。
不过在看到那些文件的时候,谈逸泽倒是发现了一些东西。
这些文件看上去有些皱巴巴的,特别是表面的这一页。
很明显,刚刚有人拿着这些文件在这里发呆,迟迟都看不进一整页的文件。
“小东西,心情不好?”橘色光线下,谈逸泽的眸色有些过深。
但这,丝毫不影响这个男人给人的整体感觉。
“没有,”他操心的事情本来就够多了,顾念兮可不想为了这点事情麻烦他。
“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刚刚真的在看电视吧?”
“难道不行么?”顾念兮白了谈逸泽一眼,有些不以为然。
可男人却突然凑上了她的耳际,在她的耳际邪恶的道:
“行,当然行。不过让老婆看这种电视自我安慰,倒不如为夫的亲身示范。”说着,谈某人再度欺身上前。
这下,顾念兮慌了。
“什么自我安慰?”顾念兮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自己不是正看着那电视么?”谈某人继续危险的靠近。
而顾念兮被谈某人一点,自然看向电视。
在看到电视机频幕上上演的那些东西的时候,顾念兮本能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而脸蛋也瞬间通红。
“好恶心啊!”
好吧,电视她顾念兮是不常看。
刚刚一个人呆在卧室里闲着没事,就打开了。不过后来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到了苏悠悠和凌二那边,自然而然也就不记得电视正在播什么。
只是顾念兮真的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开到了成人频道。这会儿,电视上正上演着“肉搏”战役。
虽然她顾念兮和谈参谋长结婚已经两年多了,现在孩子也怀上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这么高清的爱情动作片,连每一个细节都照的那么清楚。
和谈参谋长在一起的时候,她是蛮享受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别的男人的时候,她却本能的觉得有些恶心……
再者,顾念兮可没有那么开放到,连这样的电影都能当着谈某人看。
而谈某人在看到顾念兮的这一层反映之后,又立马欺身上前:“老婆,以后有需要的话还是直接找为夫要好了。看这东西,远水解不了近火……”谈某人说的头头是道,仿佛他现在口中所讲的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殊不知,他口中的“要”字,就是万恶之首!
大概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谈某人能将如此猥琐的事情,演绎的如此的慷慨凛然。
“讨厌,都快要当爸爸的人了还这么老不正经!”顾念兮连忙推开了正欲欺身而上的男人,大步走向浴室:“我去洗簌,然后睡觉了。”
而被推开还笑的一脸猥琐的某男人还坐在沙发上问道:“老婆,今晚真的不需要为夫的替你解决忧愁么?”
看着某人脸上笑的一脸YIN荡,顾念兮立马将浴室门给甩上。
而后外面传来的,是某人更为爽朗的笑声……
被谈某人这么一搅合,顾念兮脑子里还有什么忧愁可言?现在,连她的嘴角都忍不住的轻勾了……
这一幕,谈逸泽虽然没有看见。
但至少他清楚,他刚刚闹上了这么一通,小东西的心情就算不能好起来,起码她脑子里的那些担忧也都烟消云散才对。
其实今天早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周子墨回去之后就打电话通知他谈逸泽了。顾念兮还怀着身孕,这事情自然任何人都不敢大意。
而今晚的这一出,其实也是谈逸泽有意而为之的。
不过都说,玩火烧身。
现在,他谈逸泽也体验了一把。
刚刚都顾念兮那么几下,他的身子便有了反映。
不过他也清楚,这顾念兮每天都很忙,现在他自然也舍不得折腾她。
今晚,还是作罢。
不过等小东西休息好了,那可要变本加厉的补偿回来才行。
至于电视上正播放着的那些,谈逸泽手一抬,脸一横就直接将电视给关上了。
不要忘记,霸道可是谈某人的本性。
他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让他家娇滴滴的小妻子看别的男人的身体?
于是第二个文化局下达了某个指令。
按照规定,低俗的成人频道要加密。
密码,可自行设置。
而自从那天之后,顾念兮家里的成人频道每一次打开,都浮现输入密码四个大字。
至此之后,她家的这个频道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新年临近的时候,顾念兮的肚子又大了一圈。
现在宝宝已经六个多月了。
刚开始还觉得这个宝宝很安静,像她顾念兮。
不过后来顾念兮知道了,这个小子和他爹是一个德行的。整天,都不得安生。
这还在肚子里呢,每天都在闹腾。
有时候,搅和的连她顾念兮晚上都睡不着。
但奇怪的是,每一次只要谈某人摸摸她的小肚子,然后呵斥几句,像是什么“小子,你要再闹老子就抽你。”,又或者是“再闹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之类的话,她的肚子就安静了下来……
看得出,这孩子还真的很喜欢谈参谋长,而且也非常的惧怕谈参谋长的威胁。
不过这一点,从怀上的他的时候,就大致可以看得出了。
而这一点,也让谈参谋长骄傲了,毛躁了。
现在只要家里来客人,他都会告诉家里的客人说,顾念兮肚子里的那个小子和他是一个模样的。
新年临近的时候,到谈家来做客的人也越来越多。说是什么联络联络感情之类的,说白了就是想要给谈家送礼,和谈老爷子交好,和谈建天交好,也顺便和这位年轻的军官拉拢拉拢关系。
但也因为谈家人流多了,每一次都搅和的顾念兮有些不好意思。
谁的脸皮厚度能和谈某人的一个级别?
“报告谈参谋长,您笑的很邪门。”每当谈某人有些过火的时候,顾念兮就会变着调子和男人说。
而每次这么说谈某人,男人定会给顾念兮这么一句:“没事,邪门就邪门。”
这段时间,日子可以算是较为平静的。
顾念兮除了尽快处理好和SH国际集团的合作案之外,还利用了许多时间研究赌石。
从帮助苏悠悠的时候开始,顾念兮就发现这行业其实就是暴利。只要开出一块好的石料的话,必定能赚的盆钵满满。
可相对而言的,这一行也是有风险的。
若是开出的石料都是白花花的石块的话,那对于这块石头所投注进去的资金,也就付诸东流。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行具有风险高,利益大的几项特点,吸引了无数的人想要分一份羹。
而顾念兮,也打定了这个主意。
所以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她研究的书籍都是这一方面的。
不过成效,不是很大。
所以这个年底,顾念兮在这一方面没有什么惊喜。
唯一有些让她意料之外的,就是凌二爷的到访……
与此同时,德国某一处古堡的露天阳台上,一身穿惹火红色的女子,矗立在上方。
微风拂过的时候,女人那长长的雪纺裙摆,跟着微风轻轻的摇曳着。
这画面,有着说不出的唯美。
再加上,此刻的天空,繁星闪烁……
女人的头微抬,一双漂亮的眸子在星光下也有着璀璨的光芒,仿佛万千繁星中的一颗。
可女人的视线像是在观赏着这美丽的星空,却又好像不是。
她的眼神,总是显得那么的飘渺。
仿佛,通过这一片迷人的星空,看到了远方……
“幽,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有个低沉的男音响起。
男人和所有的亚洲人有些相似,他拥有一头乌黑的头发,有着乌黑的大眼睛。
若不是他的皮肤过分的白皙,还有一口流利的德语的话,你也许会觉得这真的是一位亚洲人。
“看星星!”女人听到了声响之后,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
有那么一段时间,女人有些恍惚。
因为站在身后的男人,也是三十出头的模样,一身手工剪裁西装,称得那人身形笔挺。身型和身上给人的尊贵气息,都和那个人有些相似。
所以每一次看到这男人的时候,苏悠悠都有多多少少的恍惚。
总让她有些错觉,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男人……
若不是看到自己现在所站着的是某一处古堡,或许苏悠悠还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国内……
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是和以前一样,整日整夜的游走在那些嫩模和明显的身边,还是又干起了拐走良家妇女的勾当。
其实有时候她真的很想告诉那个男人,放羊孩子的典故。
爱情游戏玩多了,一定会有吃亏的时候。
而那个男人,也迟早会被爱情游戏玩。
只不过,她苏悠悠还没有来得及和那个男人说这些的时候,他们就分开了。
最近,她和顾念兮的通讯依旧密切。
只要她想要知道关于那个男人的消息,苏悠悠相信只要她问问顾念兮,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苏悠悠没有问。
从她来到德国开始,就没有问过。
一连三个月过去了,她对于那个男人只字未提。
那个男人,注定是她苏悠悠这一辈子最大的伤。
顾念兮也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只要她苏悠悠不问,顾念兮就像是压根都没有想起那个男人似的。
而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三个多月。
在这段时间里,施安安给她报了无数的兴趣班,还请了家教。学习的内容,从社交技巧和舞姿,到经济学,从国际象棋到商业概念……
无数的科目,无数的学习内容,压得苏悠悠快要喘不过去。
不过很庆幸的是,如此繁杂的学习内容之下,她苏悠悠根本就没有时间想到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
若不是今晚见到身后那个男人的话,她应该也不会想到他吧……
想到这,苏悠悠垂眸。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真的感觉有温热的东西仿佛就要从自己的眼角渗出……
原来,不是不痛了。
只是,她的自我麻痹起了作用。
她将所有的伤痛都掩藏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每天都灿烂的笑着闹着,她以为她便真的不痛了,别人也或许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还是会在想起那个男人的时候,心痛到麻木……
“口是心非!”男人在听到苏悠悠的话,看到苏悠悠垂下去的眼眸之后,大步上前。“能告诉我,你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么?”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在暗夜中微风中给人的感觉,略带关切。
特别是他此刻侧过身,看向苏悠悠的黑色眼眸。
“下面不是举办舞会么,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苏悠悠很明显没有和别人分享自己心痛的想法,立马调转了话题。
微风拂过,卷起苏悠悠那在德国再度烫染成金色大波澜的发梢。
或许是施安安给她用的弹力素不错,在微风下她的发丝竟然弹了弹。
看着这一幕,苏悠悠忍不住伸手,将自己的被吹散在肩膀后面的发丝又给拉了回来。
看着这发丝,苏悠悠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带着几分沧桑,几分无奈……
到了德国之后,苏悠悠把头发染了,把头发烫了,甚至还把寻思着以前穿着打扮的度,找寻了好多的红色衣衫。
她以为,只要这样,自己就可以恢复成以前那么开朗,没心没肺的模样。
可现在苏悠悠发现,到头来这一切似乎都变成了徒劳。
原以为远离了那一切的纷争,那一切的喧嚣,她的世界就可以恢复宁静,她苏悠悠就可以便能回到以前的那个自己。
可到头来苏悠悠还是发现,原来发生过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
而心里的那份痛,除了被很好的掩盖起来,常日里看上去无异。但一旦被拨弄到,却还是会伤筋动骨的疼……
若是这样,倒不如回国。
在这里面对那些不熟悉的蓝眼睛和金色头发,倒不如回到国内看着熟悉的黄皮肤黑头发来的自在。
再说了,这样每天过着繁忙的生活,不是聚会就是交际舞会的生活,她苏悠悠也厌倦了。
要不,干脆回国吧……
“看你不在,所以我就过来了。”男人对于自己的意图没有任何掩藏的意思。这一点,也是苏悠悠最为欣赏他的地方。
只要是这男人做过的事情,他都会直言不讳。
不像某些人,明明带着明显到处招花引蝶的,回到家却跟她说是在公司里忙,又或者是去出差……
“跟着我过来做什么?”苏悠悠现在也会一口德文。虽然不像本地人那么的流畅,但起码她苏悠悠已经听得懂大致的内容,也能表达清楚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这,还要多亏了这施安安,每天八门功课的帮她把关的同时,还硬拽着她参加各式各样的误会。
“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男人耸了耸肩,丝毫没有顾及到这个动作和他这一身奢华的打扮极为不符。
“我在想回国的事情,你也想?”苏悠悠笑了,很没有形象的。
对于这个粗线条的女人。有时候,她的跳跃性思维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像眼前的男人,也有些琢磨不清,刚刚他们不过是在讨论两个人的事情,怎么一下子就升华到她苏悠悠要回国的事情上了?
“你想回国?”貌似,这个话题有些沉重。
因为苏悠悠看到了,这个男人黑色眼眸里的哀伤。
甚至,连他那张在星光下找不到任何缺陷的脸蛋,都染上了这样的哀愁。
憋见这样哀伤神色的时候,苏悠悠赶紧别开了脸。
倒不是她对这样的俊颜有所留恋。
而是,她苏悠悠真的不大习惯让关心她的人陷入这样的情绪中。
这,会让她苏悠悠感到自责。
“嗯,想回国。”别开脸之后,苏悠悠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男人不再说话,而是一口就将他刚刚手上端着的酒杯里的酒,一口气给喝了进去。
这动作,看上去有些豪爽。
但实际上,苏悠悠却为这个男人捏了一把汗。
如果苏悠悠没有记错的话,这酒她前一段时间也是喝过的。
很辣!
不只是在舌头的表面,更能辣到肠子里。
那样辛辣的口感,苏悠悠这一生决定不再尝试。
不过苏悠悠似乎多虑了。
这点酒对这个男人来说,好像算不上什么。
甚至,男人在喝下了这样整整的一辈子酒之后,脸上都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哀伤,依旧!
“我下去了,没准安安在找我。”苏悠悠欠身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苏悠悠即将离开的时候,身后男人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幽,你真的就那么想念你的祖国?”
“什么意思?”
苏悠悠的脑子其实很迷糊,有时候别人的意图明显的摆在面前,她还是看不懂。
“我是想问你,难道你不想在德国发展么?如果你想要在这里发展的话,我想我可以……”我可以帮你在这里安排一下工作,又或者是其他的事情。
男人想要这么说。
但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他便看到那红衣女子笑了:“我爱我的祖国!”
都说,落叶归根。
虽然她苏悠悠现在还没有到必定要归根的年纪,但她真的想要回到祖国。
有时候呆在一个地方的时候,你以为你会习惯,你以为你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活得那么的潇洒自由。
可当你真的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你才发现原来什么潇洒自由,全都只是狗屁。
以前的苏悠悠不懂,所以她也追随大众。
可当在异国他乡听到国歌响起的时候,她泪落了。
来自内心最深处的呼唤,再一次响起。
她想念那片土地,想念那里的人和事物……
而这,也许是这男人所不能理解的地方。
“幽,我懂了。”男人看着苏悠悠嘴角上的弧度,默默的点了点头。
或许,他从此刻苏悠悠的眼眸中已经读出了,此刻苏悠悠想要离开这一片土地的念头有多么的坚定。
“如果没其他的事情的话,那我要下去了。”舞会,还在继续。
这,还是施安安为了她苏悠悠举办了。
这么长时间不见她苏悠悠下去的话,施安安或许就要着急了。
和男人说完这么一句话之后,苏悠悠已经迈开了脚步,大步朝着楼下的方向走去。
“幽……”
就在这时候,身后的男人的声音又传来。
又那么一段时间,粗线条的苏小妞差一点就发了火。
妹的,这里的男人怎么这样?
婆婆妈妈的,比顾念兮那死丫头还要女人!
不过碍于这段时间被施安安调教了一番,现在的苏悠悠还懂得,在某些人的面前不该轻易的将自己的情绪展露在别人的面前。
“怎么了?”苏悠悠反问。美目里,没有任何的波澜。
但若这样的苏悠悠被顾念兮看到的话,一定会骂她:骚包!明明就是生气了,竟然还装?
“幽,我会好好考虑的!”
男人望着苏悠悠,郑重的宣布。
而苏悠悠一直到下楼去,见到施安安的时候,还是摸不清楚刚刚那个男人到底都对自己说了什么。
什么叫好好考虑?
又不是让他嫁给她苏悠悠,用得着那么郑重其事的说他会好好的考虑么?
而苏悠悠不知道的是,男人回答的是她刚刚问的那个问题:“我在想回国的事情,你也想?”
因为地域不同的缘故,苏悠悠根本不知道她刚刚开口半带调笑的话,竟被那男人当了真。所以他所说的“他会好好考虑”,便是指和苏悠悠一通回国的事情……
整个舞会,苏悠悠都在纠结着一件事情。
那就是,她到底该怎么开口和施安安说,她苏悠悠现在想要回国的事情。
当属是她自己死乞白赖的想要跟着施安安过来的,现在倒好,竟然又想要反悔。到底,该怎么和施安安说才好呢?
这一夜,对于苏悠悠来说,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而同样的,对于刚刚被苏悠悠调戏了的男子来说,这一夜也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到底,他要不要和苏小妞走呢?
不走,就再也见不到那个整天都灿烂的笑脸……
可要是跟着她走的话,那家里的事情该怎么办?
在阳台的花盆里摘了一朵花,撕一瓣,男人嘴里念叨着:“跟着走。”
撕了第二瓣,男人又念叨着:“不跟。”
第三……
第四……
一直到这朵太阳花的花瓣都被拆散凋零在地上之后,男人得到的结论就是:跟着走……
而与此同时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苏悠悠,正在努力的思索着到底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来和施安安说的她,并不知道此趟她的回国之旅,多么一位同伴……
凌二爷到访的那一天,正是腊月二十四。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小年夜。
其实,往常的那几年,凌二爷每年腊月二十四都会到谈家来。
和谈逸泽聚一聚,也和谈老爷子和谈建天打打招呼。
特别是去年,凌二爷过来的时候还带着苏悠悠。
那一天,苏悠悠还赖着顾念兮,想要跟顾念兮一起度过小年夜。
而一听到这个噩耗,两个男人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
要不是凌二爷猫拽着苏悠悠离开的话,恐怕就要被一脸不善的谈某人给吃了。
只是没想到短短的一年,一切事过境迁。
小年夜,凌二爷还是来了。
只可惜,他的身边却没有苏小妞作陪……
“哟,小嫂子,好久不见。”凌二还是坐在去年来的时候的那个位置上,旁边照样摆着准备孝敬给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的营养品。身上的西装,还是以前的淡灰色。他的笑,还是给顾念兮一种想要甩他几巴掌的冲动。
一切,一如既往……
不同的,就是他身旁那个位置的缺失。
似乎感觉到顾念兮的眼神正落在不远处,凌二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看到顾念兮现在所注视的位置的时候,男人有一瞬间的呆滞。
因为这个位置,正是以前到谈家的时候,苏悠悠最喜欢的那一个。还记得去年的今天,苏悠悠跟自己过来的时候,还坐在那个位置上,和顾念兮逗笑。
想到那个时候女人的笑脸,凌二爷那双黑眸,黯淡了下来。
“凌二,好久不见。”顾念兮扯了扯唇,想要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尽量的和蔼可亲一点,可最终还是挤不出任何表情。
第231章男婚女嫁,毫无瓜葛!
“凌二,这么久不见,都在忙什么呢?”顾念兮踩着那双毛茸茸的拖鞋从楼上走了下来。而凌二爷也被她的这一句话拉回了视线。
这一刻,男人诧异的抬头,盯着顾念兮看,就像从未见过她那般。
而后者,只是对着男人微微一笑,而后很快便落坐在距离男人不远处的那个沙发上。
“我……没忙什么!”男人看似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下,便迅速的看向自己前方的那些礼物,像是在用这样的眼神告诉顾念兮,今儿个他凌二爷只是想要将这些营养品带给两位长辈。无关乎这些事情的事情,他凌二爷现在一个字也都不想要提及。
看到神情如此不自然的凌二爷,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真的很想笑。
呵……真搞笑!
都整整三个月,除了上一次在苏悠悠工作的那间医院苏悠悠工作的那个办公室门口见到这个男人之外,这个男人在苏悠悠离开的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样的男人,突然间又出现了,然后又提着这么多的营养品上门,而后报纸和杂志上又到处宣扬着他凌二爷的婚讯。现在他又来告诉她顾念兮,他没忙什么?
呀个屁,鬼才信!
顾念兮在心里怒吼着。
但转念又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肝。
妹的,什么时候被苏悠悠这丫头给传染上了?
竟然在心里还能爆出如此粗口,该不会是最近和苏小妞的电话联系有点多,然后苏悠悠的毛病都转移到她顾念兮的身上来了吧?
这,可不好!
顾念兮在满脸怨恨的顶这个和人家凌二爷看的时候,还不忘记在心里嘟囔着今晚开始和苏悠悠打电话的时候,一定要在自己的耳朵边弄上个防毒面罩才行。
不然要是按照这个进程发展下去的话,估计没等苏悠悠回到国内,她就变成一届女流氓了。
“没忙什么?我怎么瞅着凌二爷最近可是忙活坏了!要不然那么多的报纸杂志怎么都围绕着您转?”现在想要在这报纸上找到其他人的新闻,还真的难。
自从凌家爆出继承人在最近会结婚之后,这城市那天的报纸杂志不是他们家的头版?
不出顾念兮的预料,自从凌家爆出这些消息之后,股价也一脸攀升。
现在这凌家,虽然不及以前的那么出风头,可也谈不算差。
而这一点,倒是出乎了顾念兮的预料。
本以为抢走了这凌家几间宝石公司还有几个服装单子之后,他们凌家的股价也会迅速的跌停。到时候她顾念兮想要扳倒这一整个家子,便指日可待。
可谁又能想到,这该死的凌家竟然会在这样的时刻,竟然找出这样的爆炸性新闻。
而且短短的二十几天的时间,这凌家的股价可谓是一路攀升。
现在,若不是顾念兮知道凌家的丰厚家底,早在苏悠悠离开的时候都给抽的差不多干了的话,顾念兮绝对不相信这样的凌家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不过让顾念兮生气的并不是凌家现在的股价,而是凌二爷本身。
在短短的离婚三个月之后,竟然就爆出了他要结婚的消息。当下,也不得不让顾念兮对这男人“另眼相看”了!
“小嫂子,这是我的事情,没有碍着你的是吧?”凌二爷也不是好惹的。
聪明如他,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顾念兮从刚刚开始,话里都是刺?
“确实是这样。”若不是有了苏悠悠这一层关系的话,他凌二是死是活,她顾念兮管不着。
但因为苏悠悠……
有些事情,顾念兮不得不管。
抬头对上不远处的那个男人,顾念兮的唇角再度轻勾:“这样也好。悠悠那边,我也可以给她物色新对象了。毕竟悠悠也二十四岁了,到了最适合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哟呵,对了。我家悠悠比凌二你还年轻好多岁呢。这个年纪的她虽然离了婚,不过应该比凌二爷您还抢手吧。”
顾念兮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嘴角上从始至终都带着淡淡的笑容。仿若她刚刚的那一番话真的就像是在和凌二爷谈论今儿个的天气似的。
但唯有凌二爷和她本人才清楚,刚刚的这一段话到底带着怎样的杀伤性。
当下,凌二爷的脸色都绿了。
特别是男人放在谈家大厅的实木沙发上的手,紧了又紧。
那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指关节,甚至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就像,正努力克制着某种情绪似的。
顾念兮喝了一口刚刚刘嫂给她送上的鸡汤,而后又扫了一下凌二。
她的动作,说不出的优雅。
而她的观察,也细致入微。
自然不会错过了,凌二爷放在沙发上还有些颤抖的大掌,还有那抽的有些吓人的嘴角。
“凌二爷,您这是羊癫疯吧?这可不好,据说这玩意好像会遗传给后代。还好还好,当初您大仁大义的将我家悠悠给放走了。要不然,将来惨的还是我家悠悠。不但要照顾一个又病又老的,还要照顾一个带病的小的。”
顾念兮其实一直都不知道,苏悠悠宫外孕,流过产的那些事情。
当时,苏悠悠考虑顾念兮还怀着身孕,又因为自己的事情操劳的差一点流产,一直都没敢告诉她。
而后,她又经历了和凌二爷离婚,再到打官司和出国这一连串的事情。
这一段时间,根本没有机会让苏悠悠好好的和顾念兮谈谈心。苏悠悠流产的事情,自然也就继续对顾念兮隐瞒了下来。
而顾念兮刚刚无意间想要讽刺一番凌二爷,却不知道她的这一番话正好戳中了某个男人内心深处最深,也是最见不得人的拿到伤口。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的双眸给骇人的猩红所密布着。
垂放在沙发上的那只手,也握的越发的紧。
如此的架势,还有他拳头凝聚的那股子力量,让人一看都有些后怕。光是看那拳头的架势,一拳过去的话,轻则断手断脚,重则生命告终。
而顾念兮在憋见凌二爷脸上那精彩的颜色变化的时候,也有些诧异。
她刚刚不过说这凌二爷有羊癫疯,有可能遗传给他和苏悠悠的孩子,害惨了苏悠悠。顾念兮承认,刚刚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嘲笑一下凌二,想要刺激刺激他,看他还敢那么嚣张的到处宣扬他即将结婚的这个消息么。
可这凌二爷的反映,似乎有点过激了。
难道,真如她顾念兮所说的,他凌二爷还有羊癫疯不成?
因为被她顾念兮戳中要害,所以现在他才恼怒,害怕她顾念兮真的会到处宣扬他有羊癫疯的这个事实不成?
而凌二爷竟然在顾念兮的注视之下,大步朝着顾念兮走来。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还真的有些担心这男人会丧失理智的将拳头砸在她顾念兮的身上。
一点皮肉伤,她顾念兮倒是不怕。
可关键是,现在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
而这,是谈参谋长现在最期盼的宝宝。
若是他们娘俩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谈参谋长一个人该怎么办?
看着凌二大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真的有种想要丢盔弃甲的冲动。
因为,她还不想死……
其实以前的她,还真的不是那么怕死的。
死亡,不过是另一个形势的解脱。
再说了,人迟早都有一死。
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可看的如此通透的顾念兮,也会有如此害怕死亡的那一天。
而这,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她的谈逸泽……
顾念兮盯着上前来的那个男人,那一瞬她真的憋了一口气。
甚至,她还趁着凌二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将茶几上放置的水果盘里的刀子偷偷的藏在自己的袖子口。
如果凌二真的毫不留情的对她挥拳的话,那顾念兮也会毫不犹豫的挥出刀子的。
因为,她想要活下去。
更因为,她想要再看一看她家的谈逸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度紧张的关系,凌二爷的疾步而来在顾念兮看来,就像是缓慢播放的慢镜头。这一个过程中,顾念兮握着小刀子的手甚至紧了又紧。
而她还考虑过,自己要不要先发制人,先给凌二两刀,让他先失去反抗的能力!
可就在这一瞬,出乎了顾念兮的预料。
凌二爷是上前了,不过他并没有挥出拳头。
而是,伸出食指指向了顾念兮。
“你……敢!”
这么两个字,几乎就像是从凌二爷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男人的怒色,明显的挂在眼眸里。
而顾念兮却用了好几秒钟才终于弄清楚,这个男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凌二爷是在和她顾念兮叫器着她要给苏悠悠物色对象的这件事情!
害她还以为,这男人是想要给她顾念兮点颜色瞧瞧呢?
“你凌二爷宣布了婚讯,即将要和别人步入礼堂,当别人的新郎官了?为什么悠悠不可以?”
白了站在面前,用食指指着自己的男人一眼,顾念兮抬出另一只没有握着小刀子的手,挥开了凌二爷那只挡在自己面前的手,站了起来。
她顾念兮的脾气还算不错。
但也并不意味着,她顾念兮喜欢给别人这么指指点点。
至于那把小刀子,一直到远离了那盘水果的时候,顾念兮还紧拽在掌心里。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凌二似乎并没有想要抽她顾念兮的意思。
不过只要她凌二爷一刻没有离开这个家,这戒备就不能解除。
“反正,我不准!”听闻顾念兮的那一番话,凌某人又开始叫器着。
而弥漫在男人眼眸中那抹骇人的猩红,颜色也比之前的浓郁了几分。
甚至,连男人周身的气息,都明显的阴冷了。
修罗!
这是顾念兮在看到这个男人朝着自己再度走来的时候,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两个字。
“你和悠悠已经离婚了,离婚了就意味着男婚女嫁今后再也毫无瓜葛。凌二爷您现在还有什么资格不准的?”
再度白了凌二爷一眼,顾念兮心里嘟囔着的是这男人怎么看都怎么的不顺眼,真不知道这苏悠悠当初到底怎么看上的!
“再说了,凌二你现在自己都要结婚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耽误悠悠一辈子的时间?”顾念兮问的字字在理,让凌二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话。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看到了一抹属于男人的颓废。
这样颓废的神色,好像从苏悠悠离开国内,而这个男人却惶恐的找不到苏悠悠而不得不找上谈家的时候看到过之外,别无其他。
好像,这样的神色出现在凌二爷的身上,真的屈指可数。
而这,顾念兮也发现了,这个男人的异常好像从来都只因为苏悠悠一个人……
看着这男人苍白的侧颜,还有那紧抿着的唇角,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好。
而凌二爷也好像被顾念兮问的没有任何话可以应对。
一直,就那么站在谈家大厅的正中间,看着顾念兮,又看着头顶上的吊灯。
一时间,整个空间变得极为压抑。
而沉默,成了这个时候的主题。
连在厨房里的刘嫂,也有些担忧,不时的前来察看。
但见到站在中间的两个人始终都不肯发话,也就没好意思开口。
而在沉默的这几分钟,两人都不时察看对方的神色。
顾念兮从凌二爷的身上看到一抹叫做悲伤的东西。
而凌二爷则从顾念兮的身上看到一抹叫做同情的东西。
同情?
当凌二爷从顾念兮的眼眸里读到这抹神色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笑。
他凌二爷,乃是天之骄子。这城里头,呼风唤雨的人物。
随便动动手指头跺跺脚,都能引起异常经融风暴。
他的亿万身家,他的年轻帅气,他的背景实力,都是这年头的佼佼者。
爱他凌二爷,争着抢着想要当他凌二爷的女人多了去了。没准这些女人手牵手,都能绕这个地球好几圈。
这一切,都是他凌二爷在这个城市傲视群雄的资本。
这样的他,何曾需要别人的可怜了?
可蓦然间,凌二爷的脑子里却显现了那抹红色身影。
苏悠悠……
他凌二爷的苏小妞……
脑子里不断的闪现他们在一起的场景。
一幕幕熟悉的场景,一个个熟悉的笑脸,一次次惊心动魄又让人魂牵梦绕的缠绵……
而画面最终定格在苏悠悠那日离开之时所说的,“凌二爷,该给的解释我都已经给你了。”
那是,那一天苏悠悠从法院走出来的时候,对他所说的。
凌二爷也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苏悠悠的嘴角上还带着笑。
可那份笑容里,却充满了心酸无奈,但凌二爷看到的更多的,是绝望……
苏小妞对他凌二爷的绝望……
“啪嗒”……
有什么东西,断了。
看不见又摸不着的东西,似乎都没有人察觉到。
而凌二爷却知道,那是自己心中最后的那根弦。
是啊,他都令他的苏小妞那么绝望那么痛苦,他凌二爷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而苏小妞,也现在对他避而不见了。
得知苏小妞去德国的时候,凌二爷就在那边转悠了好久。
每天联络了一大半的征信社,找寻苏小妞的踪迹之外,他还一个人在德国的大街上到处的转悠,就是希望能看到他的苏小妞一面。
那么大的人脉,那么多加能力了不得的征信社,都没有找到苏小妞的踪影?
凌二爷不信。
不相信自己的能力那么弱,更不相信这些征信社都是在敷衍他凌二爷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苏小妞对他彻底的绝望,避而不见。
苏小妞不见了。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过着的和行尸走肉的生活无异。
难道这样的他,还不够可怜么?
看着顾念兮,凌二爷的眼眸也满满的黯淡了下去。
他,有些同意顾念兮的话,甚至还有她的眼神了……
“小嫂子……”
这么和顾念兮对视着,凌二爷的声音嘶哑的有些不像是他。
“什么事情?”顾念兮看着凌二爷,眼里虽然还有着不屑。但最终,还是不得不给了他台阶下。
废话!
两人都僵持了好几分钟好不?
这么站着,凌二爷确实没有什么影响。虽然他最近瘦了,可能也睡眠不是很好,一整张脸都被两个大眼圈占据了一大半。
但他好歹是个男人,体力跟得上。更重要的一点事,他凌二爷没有怀孕,没有挺着个大肚子好不好?
她顾念兮体力本来就没有这些特种兵的好,现在还挺着个大肚子站了老半天。凌二不累,她快累趴下了。
特别是那只握着刀子的手,一直都不敢松懈下来,现在都有些抽经的症状了!
再不解除警报,她顾念兮还真的有种想要将刀子直接往凌二的身子里捅,一了百了的冲动。
可凌二爷喊了她那么一声之后,又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这让本来情绪就变得有些毛躁的顾念兮,又开始躁动不安了起来。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她好坐下来休息休息!
而凌二则在她的这一声怒吼之下,坦言道:
“小嫂子,不管你信不信,不是悠悠,我都没有结婚的打算。”
“什么?”听着凌二的话,顾念兮本能的反映。
如果他没有结婚的打算,那报纸和杂志上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是娱乐大众不成?
“小嫂子,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不管你信不信!好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先走了!”凌二显然没有准备将此刻在顾念兮脑子里所有的疑惑都解开的打算,在说完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大步朝着大门的方向走了去。
而顾念兮本来是想要喊住他的,可现在脚抽筋,难受死了。
顾念兮根本就顾不上其他,直接回到沙发上打滚去了……
至于凌二到底在搞什么鬼,顾念兮不信自己会找不出任何端倪来!
顾念兮睡着了。
睡的有些昏昏沉沉。
梦里,有个和她家谈大爷长的有些想象的男子,拿着一束玫瑰向她深情款款的走来。
将玫瑰送到她的手上之后,男人甚至还示意顾念兮抬头。
抬起头的时候,顾念兮发现男人正在看着他。
而她,也趁机欣赏男人好看的侧颜。
和谈某人有些相似的棱角分明的五官,还有那薄薄的唇瓣,以及那勾魂摄魄的黑眸……
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而男人似乎也注意到顾念兮正在注视着他。突然间,他低下了头。
不过,他不像是谈某人那么霸道的吻住自己的嘴,而是侧过头,细细的吻落在顾念兮的脸颊上。
明明是个吻,却又是干净,不带一丝暧昧。
又那么一瞬间,顾念兮反问道:“干嘛吻我?”
“我吻我妈,你管得着么?”和谈某人几分相似的痞子味道,又带着那么点骄傲不羁的感觉,让顾念兮有些恍惚。
迷糊中,这人好像又做了什么事情……
而顾念兮也在这个时候,被一股子力道惊醒。特别是她的小嘴,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顾念兮努力睁开眼的时候便看到了,和梦境里有几分相似的男子此刻正压在自己的身上,啃着她的唇瓣。
而那双望见自己醒来的黑眸,还带着几分邪恶的笑意。
顾念兮的黑眸转悠了一圈之后就发现,这并不是他们的卧室。而是,谈家大厅。
而此刻正在自己的身上啃咬着的男子,是她家谈大爷!
往前一推,顾念兮一个干净利落的鲤鱼打挺起身,看起来丝毫不像是个孕妇。
“谈参谋长,趁着别人睡觉的时候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是可耻的行为!”
要不是她刚刚及时醒来,照谈某人这么个激烈的吻法,没准就地就将她顾念兮给办了。要是在卧室里还好,可偏偏这里还是大厅。
厨房里,刘嫂忙活着的同时,还能看得到。
一想到那火爆的场面,刚刚肯定被刘嫂看了去,顾念兮的小脸上就一阵躁红。
妹的,谈流氓害她都有点不想要做人了!
“趁着别人睡觉的时候做是有点见不得人,不过要是你邀请的,就不算。”谈某人坐在她的身侧,两脚自然的打开,一手随意的勾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很大老爷们的坐法。
语毕的时候,谈某人还不忘邪恶的盯着她的唇瓣一眼。
“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邀请过你?”她刚刚还睡着呢,怎么可能说出那么龌龊的话?
顾念兮一脸的不相信。
反倒是谈某人的嘴角,竟然勾出了一抹邪恶的弧度。
若是这样的笑容是挂在某个脸横肉粗的男子身上,这样的笑容绝对会被定格为龌龊猥琐。可这样的笑容浮现在的是谈某人的脸上,加上他那完美的五官的诠释,原本邪恶的笑容竟然也如此的妖冶。
再加上,此刻谈某人褪去了外套,身上只是一件白色的衬衣。领口的位置,有几个口子不知道是刚刚扯开的,开始以前就没有扣子,这一刻衬衣微敞开着,露出属于男人那迷人而狂野的锁骨。
看着这样的谈某人,顾念兮有些龌龊的咽了咽口水。
好吧,自从嫁给了谈某人,矜持那是什么玩意,顾念兮早就不知道了。
要不是现在身怀六甲,她绝对上前将这个妖孽给扑到!
“还说你没有勾引我?这么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的身子看,就像是恨不得将我给拆骨入腹。再说了,谁刚刚还嚷嚷着:‘干嘛吻我?’”
谈某人笑的很邪恶。
而顾念兮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一脸的黑线。
她刚刚那是在做梦,在说出这话的好不?
没想到谈某人竟然揪着她的这话,阳奉阴违!
可恶!
可耻!
可恨!
要不是她打不过这谈流氓的话,她早就过去狠狠的抽他一顿了!
“人家那是在做梦。”顾念兮白了谈某人一眼,自顾自的说着。
“哟呵?做什么梦,还带吻的?难道是……春梦?”谈某人坐在一侧,嘴角轻勾。
那笑容,简直就像是中了好几万的彩票。
不是他太过自信了。
而是他一直都知道,顾念兮除了和谈逸南谈过一简单干净的恋爱之外,就是和他谈逸泽在一起了。
现在还怀着他谈逸泽的种,可算是里里外外都属于他谈逸泽一个人的。
所以谈某人很自信的认为,他家女人的梦境里也只会有他这么一个男人。
看着谈某人那痞子一样的笑容,顾念兮有些不爽。
哟呵,这谈大爷就那么有自信?
这么难得的机会。要是不好好的玩一玩的话,顾念兮还真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
大眼珠子转悠了两下之后,女人便坦言道:“是春梦。刚刚梦里的那个人很帅,还吻了我呢!”
谈某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戏弄竟然会引来顾念兮的大方承认。
再者,她还说梦里的那个人很帅!
仔细想想,好像从结婚到现在,这小东西还从来没有夸奖过他的长相吧。
今儿个她竟然这么夸奖一个男人的长相,谈逸泽敢肯定的是,她说的这厮的肯定不是自己。
那一瞬,谈某人怒了。
哟呵,敢情自家女人想玩精神出轨!
这可不行!
他谈逸泽绝对不会答应的。
黑眸一扫,男人危险的欺近。
拽着顾念兮的手,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那小兔崽子是谁,告诉老子!敢在你梦里出现,好大的狗胆。”顾念兮感觉谈某人现在就像是在玩变脸戏法。刚刚才扮演一地痞流氓,现在就是整一个复仇使者。
“谈参谋长,那人我不认识!”瞅着这黑眸里冒着怒火的男人,顾念兮感觉自己的玩笑开的有些大了。
要知道,她家谈大爷虽然是个粗线条,但同时也是个超级醋缸。
要是打烂了,可不好收拾。
“不认识还敢钻你梦里,给老子说说长相怎么样。明天老子让老三给弄个人物肖像画,发一级通缉令,抓到了就按盗窃国家最高机密定罪。”
果然,谈参谋长就是谈参谋长。
这不,连处置都想好了。
“至于你……老子暂时还没有想好。先拉去充当帮老子泄泄火,再做定夺!”谈某人果然是一届老流氓。即便是如此猥琐的话,还能说的如此慷慨凛然。
而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谈某人就将顾念兮给打横抱起,准备大步走向楼上。
不用说,顾念兮也猜出这谈某人这会儿打的什么主意,当即开口:“报告谈参谋长!”
“有话快活,不然等完事之后讲。”
“谈参谋长,我要是说刚刚梦里的那个男人和你长的很像,会有什么处置?”顾念兮对着谈逸敬军礼,看上去还有点有模有样的。要不是她穿着一身毛茸茸的连身裙,外加个圆滚滚的小肚子的话,还真的挺像个女士兵。
“很像?”果然在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之后,谈某人笑的嘴都有些歪了。
“报告谈参谋长。那人和您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问他为什么亲我,他说他是在亲他妈,不关我事。”这是实情。顾念兮保证,自己没有半点的隐瞒。
可她哪知道,当她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原本带笑的男人瞬间又臭着一张脸,扛着她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而男人的嘴里还吆喝着道:“今天老子要是不弄的你下不来床,老子就不是谈逸泽。看你还拐着弯的骂老子不!”竟然说她是他谈逸泽的妈,这简直就是骑在他谈逸泽的头顶上撒尿!
今儿个要再不治治她的话,还真的没法没天了!
相对于谈某人的信誓旦旦,顾念兮则望天无语。
呜呜,这年头说真话总是没人相信!
她刚刚梦到的那个人,真的就和谈逸泽差不多好不?再者,那些话也是那个男人说的,又不是她顾念兮……
可无奈,盛怒中的谈某人绝对不会听她的话的。
而她,今天注定要成为谈某人的“晚餐”了。
于是,这一天的傍晚,顾念兮哀怨又悲催的在大床上歇斯底里,第二天下不来床……
几天之后,便是中国人最隆重的春节了。
这几天,顾念兮除了偶尔要帮帮刘嫂打扫一下家里之外,偶尔还需要带SH国际去一趟。
虽然现在大部分的企业都已经休年假了,但对于SH国际这个外来企业来说,这正是大好的时机。
在这期间,SH国际集团和明朗集团的合作方案仍旧在继续。
而顾念兮也会在必要的时间,赶到SH国际谈一些合作的细节。
看着忙里忙外的顾念兮,谈老爷子和谈建天,是打从心里心疼顾念兮。
这两天,谈建天甚至连他的司机都给了顾念兮。
让她要出门,就让司机开车带着她去就行了。
而这一切,都被舒落心看在眼里。
谈建天和谈老爷子对顾念兮的宠爱,她现在是越来越忌惮了。
而她现在也越来越担心,这谈家的大部分的产业,会落在谈逸泽和顾念兮的手上。
以前没这方面的担忧,一方面是因为谈逸泽被她挤兑出了谈家,当了兵,不可能搞这些商业上的东西。舒落心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了这方面的担心。
可现在不同。
谈逸泽有了顾念兮之后,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顾念兮讨得谈建天和谈老爷子的喜欢不说,还将公司大部分重要的合作项目都掌握在手上。
谁都看得出,谈建天有意思想要将整个明朗公司的经营权给顾念兮!
而这,也是舒落心最为担忧的。
她为谈家拼死拼活这么大半辈子,不就是为了他们的财产能给谈逸南么?
可现在,这算什么意思?
要是谈逸南到最后只得到那么一丁点的话,那她舒落心当初何必在进门之后就将谈逸泽给挤兑出去?
她苦苦经营了这么久的计划,难道要这么泡汤了不成?
不,绝对不行!
想到这,舒落心又拽过边上正在看电视的陈雅安,将她拽到自己的卧室里。
“妈,有什么事情么?”陈雅安的身上穿着一身高档的连身裙,料子和设计都不错。这,可是嫁给了谈逸南之后,她用礼金买来的。
“我问你,你最近都在家里做些什么事情?”舒落心的语气很不好,特别是在陈雅安看来,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妈这是什么意思?我最近几天都呆在家里,妈不也是看见了?”陈雅安的心里有些不舒坦,但碍于这是谈逸南的妈妈,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几天前,舒落心找她谈话,说让她出去走动走动。那次,她还以为舒落心想要让她回一趟娘家。
于是,她就回去了好几天。
可没想到,回来之后舒落心的脸色更不好。
难道,舒落心不喜欢她回娘家?
也正因为抱着这个想法,最近这段时间陈雅安都没敢到处走动,生怕惹恼了她的婆婆。
可现在,舒落心又来找她逼问,问她在家里做些什么。
这到底算什么?
难道她呆在家里,还能作出什么名堂不成?
“我都看到了,你每天除了呆在电视机前看电视之外,难道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么?”
“别的事情?好像没有!”陈雅安脸色不大好。
家里有佣人,洗地做饭的事情,自然也就轮不到她来。
每天看看电视,听听音乐,再不然就是上街逛逛。她在电视里看到的有钱人家的生活,不就差不多这样?
“难道你就不会帮着刘嫂做点事情,又或者端个茶送个水的么?”和陈雅安这么讲话,舒落心真的觉得有些费尽。
为什么人家顾念兮什么都不用说,每一件事情都处理的近乎完美。可这陈雅安,自己都费尽心机的调教,可每一次说了都跟没说似的?
她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妈,这些不是让刘嫂做就好了,不然每个月给她工资做什么?”
听着她的话,舒落心也不打算和这陈雅安拐弯抹角了。
“你难道不会当着你爸和你爷爷的面多表现一些?整天在电视机前摆谱,还真的以为你现在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不成?”
“妈,你这话……”被舒落心这么一说,陈雅安的脸色很不好。
豪门大户,娶进门的媳妇不是来享受的,难道还是来当佣人的?
这一点,陈雅安还是有些气。
不过她也算是听出了,这舒落心是要让她在谈建天和谈老爷子的面前装装样子,给两人留下好印象。
“你难道就不会学着点顾念兮?别以为嫁进这个家里,什么东西都是你的。没准到时候,要睡到大马路上去。”舒落心甩下这一句话,便大步离开了。
这陈雅安,不是她不给面子。
而是,你不直接和她说清楚的话,舒落心还真的不指望她那个石头脑子哪一天能够开窍的。
还好的是,舒落心的这一番话陈雅安这回算是听懂了。
舒落心离开之后,陈雅安站在卧室里,视线落在对面的那个窗户上。
那里,正是顾念兮的卧室。
“顾念兮……”
又是顾念兮!
怎么嫁进谈家之后,每一个人都喜欢拿她和顾念兮做比较?
该死的,这顾念兮怎么就那么令人讨厌!
看来,不打败她,她陈雅安在这个家里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于是在这一天之后,陈雅安的人生目标变了。
她要打败顾念兮!
而且,要让顾念兮输的心服口服!
她好不容易才嫁进了谈家这么个豪门大户,怎么可能让顾念兮将本该属于她的那一份抢走?
于是,在这样一个上午,陈雅安非但立志要打败顾念兮,还为此制定了一系列精心计划。
可某女似乎没有想到,她的那一大串计划在面对顾念兮的时候,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爷爷,今天要不要吃烤番薯?”临近过年,SH国际那边还没有放假,顾念兮也不敢含糊。今天还有一些详细的内容要谈,要是谈的好的话,今年大部分的工作都完成了。接下来的几天,她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而今天出门之前,顾念兮照例去和谈老爷子打招呼。
谈老爷子上了年纪,喜欢吃软乎乎的东西。上一次顾念兮下班的时候,顺带捎上了几个番薯,谈老爷子吃的津津有味的。所以今儿个顾念兮也打算给谈老爷子带些。
没想到,在顾念兮刚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第232章石头脑和联婚的另一女子!
“嫂子要是要忙的话,就去吧。爷爷要是想吃烤番薯,等会儿我上街给爷爷买就是了!”
这声音响起的时候,不只是顾念兮的眉心皱了,连房里的谈老爷子脸色也不大好看。
虽然买个烤番薯也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交给谁办不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声音却让两人明显的察觉到对方有意在偷听他们的对话。
“……”
顾念兮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直接看向一旁的谈老爷子。
谈老爷子抬眸看了陈雅安一眼之后,视线又再度回到顾念兮的身上,才开口道:“那……好吧。雅安你去买吧,兮兮每天挺着个大肚子上班下班挺辛苦的。你这个当弟媳妇的,给她分担分担也是应该的。”
谈老爷子说的句句在理。
不过这样的话对于陈雅安来说简直就像是云里来雾里去的,她根本就弄不懂谈老爷子的言下之意是什么。
唯一弄清楚的一点就是,谈老爷子同意让她陈雅安去买番薯了!
这一点,让陈雅安万分高兴。
“那好吧。番薯就在公车亭那边附近,你过去的时候记得带把伞。我听说,今天会下雪。”顾念兮虽然一开始有些不大高兴,不过很快的又恢复了之前。特别是她说出来的话,半带关切,让谈老爷子一听就觉得窝心。
以前他总希望有个孙女能陪在自己的身边,都说女儿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那也应该是爷爷的贴心小棉袄才对。
只可惜到谈建天的这一代,生出来的都是儿子。
唯一的女孩,就是外孙莫妍。
以前那丫头也喜欢到他们这里钻,可自从前一阵闹出那么大的笑话之后,莫妍就不大常来了。这一点,让谈老爷子至今都有些伤心。
不过现在的顾念兮,看上去更像是他的孙女。
她没有莫妍那样的娇纵,有时候也会耍耍赖和坏心眼,不过对他老爷子来说,就是个开心果。特别是最近,顾念兮就要给这谈家添香火了。
这一点,有时候都能让谈老爷子半夜笑出声来。
“好的,嫂子。”陈雅安似乎没有弄懂谈老爷子的欣喜是为什么,当下便转过身回屋去取钱包。
这阵子住在谈家,碍于舒落心的脸色,陈雅安已经很久都没有到街上好好走走了。今天这么难得的机会,自然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走走。至于你什么番薯的,这年头还有谁要吃这东西?等逛街回来,再看看有没有吧。
“那爷爷,我去上班了。”
陈雅安进屋之后,顾念兮便离开了。
临离开前,谈老爷子还从屋里找来了一些小点心,给顾念兮带上。
“这东西放在包里,想吃的时候就拿出来吃吧。下雪天的路滑,当心点。”谈老爷子虽然弄不懂谈建天为什么明知道现在顾念兮身怀六甲,还要让顾念兮接下SH国际的合作案,但他也清楚自己儿子的脾气。
他决定的事情,没有谁能轻易的改变。再说了,这谈建天做事情,一向有他的道理。
他这身为父亲的,也无需多担忧……
舒落心从外头回来的时候,就撞见提着大包小包准备要进门的陈雅安。
舒落心好歹在这个圈子里也呆了那么长时间,自然一下子就看得出陈雅安手上拿着的那些袋子都是一些名牌。
虽然价格舒落心也大致清楚,这些都不是那么上档次的东西。不过这么多件加起来,价格也不菲吧?
看着这陈雅安,舒落心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女人的脑子,她真的很怀疑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
她舒落心让她跟着顾念兮学习,让她找个机会讨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的欢心,她倒好整天到处跑。现在竟然还趁着她舒落心不在家,一个人跑去逛街。而且,还一口气就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越想,舒落心越是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这谈逸南的这门婚事!
怒火,在舒落心的胸口繁衍。
不过舒落心并没有直接上前就发火,而是在跟着陈雅安进屋之后,才冷冷的开口:
“这是到什么地方去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舒落心的视线正落在陈雅安受伤的那些名名牌袋子上。
光是看这些袋子,明眼人就一定知道她陈雅安刚刚到什么地方去。
可舒落心偏偏不说出来,而是反问着。
这无疑,给陈雅安造成了莫大的压力。
“妈……我刚刚是去给爷爷买烤番薯。”果真,舒落心的一席话让陈雅安的有些缓慢的咽了咽口水,视线落在舒落心的身上的时候,陈雅安显得有些胆怯。
“烤番薯?那东西呢?”舒落心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难道是这石头脑子真的开窍了?
要是真的如她时所说的,她上街是为了给谈建天买烤番薯的话,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扫视了这陈雅安一手的东西之后,舒落心的脸色再度沉下。
这么多的东西里,她舒落心唯独没有看到烤番薯。
“东西?我……我找找!”陈雅安憋见舒落心的面色不善,立马在自己那堆东西找了起来。
可找了几个来回,都没有找到烤番薯。
蓦然间,她突然想起刚刚自己并没有从公车站那边回来,而是直接打着车到家了。至于什么烤番薯,她是没有买了。
当下,陈雅安有些尴尬的看向舒落心:“妈……”
“别喊我,我问你东西呢!”
光是看她陈雅安的脸色,舒落心就已经大致的猜出了些什么。
“我……我刚刚忘记买了!”陈雅安低下头。
而舒落心则被气的有些喘不过气。
“妈……妈您没事吧?”陈雅安也是第一次看到舒落心这么个阵势,当下被吓得脸色铁青。赶紧上前扶住了舒落心,让她到一边好好的休息。
“我说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让你去给爷爷买烤番薯,你倒好跑去逛街!买的这些都是什么……”
舒落心火气一上来,也顾不得往日在别人面前保持的淑女形象。当下,腿一伸就将陈雅安刚刚为了要扶住她,而放在地上的那些袋子给踹了过去。
一脚,就将好几个袋子给踢翻了。
“妈,我刚刚真的是不小心给忘了。您别生气,我马上就去买回来!”说这话的时候,陈雅安的视线落在地上的那些袋子。
这些,都是用她陈雅安自己存下来的钱买的。
虽然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可能不及她舒落心的一件衣服,但也好歹是她自己买下来的。
她的衣服虽然多,但大多都是谈逸南直接让人送过来的。尺码不合适,也是经常发生的。所以在嫁进了谈家之后,她除了上一次用礼金自己买了一件能撑门面的衣服之外,就没有了。
而上一次的聚会,更让陈雅安有些自卑。顾念兮虽然是个孕妇,穿着的每一件衣服都比她强。
还有舒落心,光是一个聚会,她就一连换了好几件衣服。
而这也是陈雅安不惜血本,买了这么多衣服的原因。
她想要打扮的漂亮一点,让大家多关注自己一点。
没准这样的话,也能吸引到谈逸南的关注。
自从新婚的那一晚上之后,谈逸南再也没有碰过她。
到现在,都已经三个多月了。
这让陈雅安怀疑自己丈夫有些不正常的同时,也怀疑起了自己的魅力。
所以今天她上街的时候,还特意买了一件丝质睡衣,就是想要在今晚穿着给谈逸南看看,没准两人就……
可没想到,东西还没有穿,就被舒落心这么踹了一脚。真是晦气!
要是在家里的话,陈雅安绝对会发发牢骚。
但这是在谈家,陈雅安不敢。
“还不快去!”舒落心自然也注意到陈雅安的视线还落在那些衣服上。
当下,女人又立马往那堆东西踹了一脚。
“好好好……我立马就去。”说着,陈雅安不再敢耽搁,一下子朝着谈家大门走去。
看着她消失在大门处的身影,舒落心只能无力的摇摇头。
她舒落心真的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被自己的儿媳妇给整成了这样?
到底她上辈子是遭了什么孽,会娶了个这么没头没脑的儿媳妇?
又看了地上的那堆东西一眼,舒落心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揉着眉心……
玻璃隔成的办公室里,顾念兮正收拾着桌子上的资料。
今天一大早到SH国际之后,那边的合作项目已经敲定了。剩下的,顾念兮就是带着敲定的那些项目,回到公司整理整理,明天派出明朗集团的合作代表去谈合同就行了。
本来这些事情是可以等明天再做的,可顾念兮却硬是将它挤在了今天。
原因无他,谈参谋长明天难得的休假,她想要一整天都好好的陪在他的身边。所以就算今天累一点,也无妨。
想到好久她都没和谈参谋长一起吃顿饭了,顾念兮决定待会儿下班之后直接去一趟市场,买一些食材什么的,明天亲手给谈参谋长做一顿好吃的。
想着,顾念兮买对电脑频幕的小脸上又挂着淡淡的笑。
“叩叩叩……”
“进来。”这办公室是特殊的玻璃制成。
从里面能看得到外面的事物,可从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这一点,还挺不错的。
起码能让顾念兮看得到,外面要进来的人是谁,能提前做好准备。
而现在来的,是谈逸南。
“念兮,我不是听说今天早上你和SH国际的合作方案已经敲定了。”初步估计,顾念兮要是能成功拿下SH国际的这一套合作项目的话,至少能给明朗集团赚十几亿。
所以当顾念兮大致敲定了这次合作项目的时候,整个公司里都沸腾了。
赚了这么多的话,那明年的开门红包绝对不少。
看到公司里的同事在谈及此事的时候,都露出欣喜的表情。特别是谈到顾念兮的时候,几乎每一个员工的脸上都带着佩服的时候,谈逸南也打从心里高兴。
还记得顾念兮第一天到这里上班的时候,对于这些员工来说就像是空降部队。每一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服气。
谈逸南时至今日还记得,顾念兮第一天上班的时候遭受的非议很多。特别是他谈逸南有意无意的关心她的动向之后,大家都纷纷猜测她顾念兮和他的关系。
就算在几个月之前,顾念兮的非议也很多。甚至因为谈建天喜欢带着顾念兮去各个饭局,也让公司里的同事眼红不少。所以也有无数的人猜测,顾念兮是不是谈建天的情人之类的。
不过现在好了,顾念兮总算拿出自己的实力说话,堵住了公司里那些窃窃私语。
这一点,谈逸南打从心底为顾念兮高兴。
“是啊,差不多的,合同等传真过去,安安姐签完字就好了!”顾念兮笑道。
“那应该还有点时间。走,我们去吃饭,庆祝一下。”谈逸南站在顾念兮的桌边,看着文件上那属于她顾念兮的签名。
顾念兮的字体很大气,笔划也是苍劲有力的。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人家看到顾念兮的字的时候,还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男生的字。
而那个时候的谈逸南也时常幻想着,有一天顾念兮的签名能出现在他谈逸南的结婚协议书上……
想到往日里的嬉闹,想到以前的美好,谈逸南的眼眸里又是说不出的失落。
“我这边的文件还没有整理好,明天就要传真过去给安安姐了。”
“不是还有时间么?”最起码,吃个饭应该不成问题吧?
“逸泽明天休息,我想挤出一天的时间,好好的陪陪他。”和谈逸南谈论自己丈夫的时候,顾念兮显得极为自然,一点也不娇柔造作。
而顾念兮却不知道,她的不避讳对面前的男人造成的是何种打击。
特别是提及那男人的时候,顾念兮眼眸里不自觉闪现的柔情,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划破了他谈逸南的心……
“这样……”原本眼眸中的希冀,在听到那个女人亲口说出的话的时候,一点一点的黯淡下来。
明知道,现在她是有夫之妇。
明知道,她的肚子里还有别的男人的种。
再者,他也打算放下了这段感情。
只是谈逸南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听到顾念兮说想要陪谈逸泽的时候,那么的伤心难过。
但这,还是不能抵挡住他想要关心顾念兮的心。
扫了一眼顾念兮身上堆积着的文件,男人问道:“你……会不会太累了?”
“不会啦,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怎么会太累?好了,下班的时候就早点回去陪雅安吧。让新婚妻子独守空闺,不是好男人哦!”顾念兮半带调笑,半下逐客令。
她不是看不出谈逸南眼眸里的留恋和不舍,不是看不懂谈逸南对她的关心是为何。
只是,过去的事情,顾念兮就不想要死死的守着。
再说了,现在她已经有了谈逸泽,那个值得她顾念兮用一生来守候的男人,她又怎么舍得为了别的男人而伤了他的心?
“至于饭,明天逸泽会在家,我打算亲自下厨。就当成这一次的庆功宴吧。”
顾念兮在谈逸南离开之前,又说了这么一句。
男人再怎么不舍和留恋,也只能牵强一笑,随后离去。
从顾念兮的办公室门退出之后,谈逸南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不过是想要请顾念兮吃个饭,享受一下两个人独处的时间。
可没想到,她不但拒绝了,还下了逐客令。
至于她所说的她2亲自下厨,说是庆功宴,但更明确的是想要给谈逸泽补身体。
这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而且这个甜枣,还不是给他谈逸南。
可这,又能怎么样?
当初若不是他谈逸南亲手弄丢了这份爱情的话,一切绝对不会变成这……
想到这,谈逸南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步的消失的明朗集团的电梯口……
再度见到凌二爷,是在这天的傍晚。
顾念兮整理好了和SH国际准备要签署的合作事项,就吩咐了司机娶了一趟超市。
新年临近,整个城市焕然一新。
连公路上的路灯,都装饰上了颇为喜庆的红灯笼。
除此之外,连各大报纸也都接连的登载新年临近的各种消息。
当然,除了大部分关于新年的消息之外,时至今日能在这个城市报纸头版上猖獗的,依旧是凌氏的相关报道。
而这一阵,关于凌氏继承人在短时间内即将完婚的消息,更是火爆。
不知是那些知名的报纸杂志,现在连各处的小道消息,也纷纷刊载。
就连顾念兮下了班,走在超市的时候,也不时的听见人家正谈论着关于凌家继承人将要结婚的消息。
可凌宸不是亲口和她说,他并没有真的要结婚么?
那报纸上这么炒作,将来他要是准备假戏真做呢?
不知道!
还是,等有空和苏悠悠提一下,看看她有什么反映之后,再说吧。
想着,顾念兮又推着推车,继续在超市里买东西。
最近边境似乎有些麻烦事,谈参谋长说过完年就要出任务。
想到过完年之后就要分开,顾念兮的心就闷闷的。
谈逸泽每一次出任务,她都是提心吊胆的。
这,大概就是军嫂最可悲的地方。
而每一次谈参谋长回来,都会明显的瘦了一圈。这也是,让顾念兮最为心疼的地方。
想到这,顾念兮决定趁着新年这段时间,好好的给谈逸泽补一补。
超市里刚刚宰杀的鸡很新鲜,顾念兮买了许多,准备回去给谈逸泽弄个小鸡炖蘑菇。各色各样的菜,也都买了一点。最后,顾念兮还到水产品的地方绕了圈。
今儿的虾挺新鲜的,顾念兮打算给谈参谋长买一点,回去给他做炸虾球吃。
只是顾念兮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凌二爷。
此时的凌二爷,跟往日差不多。
身上还是他这为公子哥最爱的意大利手工西服,贴身的剪裁,完美的设计,让这个男人越发的高大帅气。手上的瑞士手表,微微敞开的衬衣领口还能看到块雕刻成观音像的极品翡翠。这一切,让这个男人无一不透露着一股子低调的奢华。
而最引人注意的,还是男人那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来的那股子贵气。即便是在喧嚣的菜市场,依旧让这个男人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这样的凌二爷,顾念兮是熟悉的。
他是这城里头的太子爷,出现在报纸杂志上的花边新闻,数不胜数。再加上这个男人还是她家谈参谋长的把子兄弟,见面的次数也数不胜数。
所以,顾念兮早已对这个有着华丽外表的男人产生了抗体。
现在的顾念兮,见到凌二爷也没有任何的诧异了。
不过今儿个,这凌二爷倒是让顾念兮意外了一把。
但这,并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穿着昂贵的西装出现在菜市场,而是此刻男人身边正紧跟着的某个女人。
如果顾念兮没有记错的话,这就是最近这阵子和凌二爷在报纸和杂志上传言满天飞的范思瑜,范氏企业的嫡孙女,范老爷子最宠爱的掌上明珠!
看到这,顾念兮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阴冷。
小年夜的时候,顾念兮在谈家质问这凌二爷的时候,她还记得当时这个男人信誓旦旦的告诉她,他凌二爷除了苏悠悠谁都不要。
也就是说,这场所谓的婚礼,只是一个噱头。
可现在,顾念兮到疑惑了。
如果这场婚姻只是一个噱头,为了让大家的注意力从他凌氏企业内部矛盾转移开来的话,那为何需要演出的如此真实?
以前这一招顾念兮不是没有看过。
很多企业在面临倒闭风险的时候,时常会找出自己家的人和别的集团联姻,让亲家的资金注入到公司内部,得以解除危机。
可现在,这算什么?
凌二爷不是已经摆明了说他不想要结婚,除了苏悠悠,谁都不要么?
那现在,出现在她顾念兮面前的,难道还是鬼魂不成?
还是说,这凌二爷早已假戏真做了呢?
“哟,凌二,今儿个是吹的什么风呢!竟然将堂堂的凌家大少爷给吹进这菜市场了!”打从一看到凌二出现在这超市里,还陪着其他女人逛街的时候,顾念兮就没有想过要绕道走。
搅和了苏悠悠的人生,让她变得如此狼狈,苦不言堪的男人,她顾念兮又怎么会坐视不管?
于是,顾念兮便推着自己一篮子的东西,大步朝着那碍眼的一对走了过去。
“小嫂子……”许是没有料想到竟然会在超市场遇到熟人,此刻的凌二爷的脸色并不是那么好。
特别是他在听到顾念兮那些话之后,脸色又明显的苍白了许多。
聪明如凌二爷,自然也听出了今儿的顾念兮的话里带刺。
“哟,这位是……”
顾念兮明摆着就是在玩弄凌二。
明明上来打招呼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一直都落在凌二身边的那个女人的身上。
但在和凌二打完了招呼之后,她却又装模作样的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侧。
好像,她顾念兮一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站在凌二爷身边的女人。
“这位就是范思瑜,范家的千金。”凌二和顾念兮对视了一眼,在女人变得锋利的眼神中,慢慢的低下头来。
他的介绍也言简意赅,似乎并不像在这个时候和顾念兮多说些什么。
不过他身侧的人好像看不懂这凌二爷的意思。
当凌二爷和顾念兮介绍完的时候,女人竟然主动跳上前,挽住了凌二爷的臂弯,补充道:“现在是他的未婚妻!”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从这个女人的眼眸里看出了挑衅之意。
特别是她刚刚跳上前将凌二爷的手臂占有性的环住的时候,顾念兮更明显的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敌意。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忍不住在心里咆哮:
丫个呸,这么只花蝴蝶送老娘都不要,竟然还怕老子给抢走?
再说了,那女人是白痴么?难道没有看到她现在还大着肚子,能去抢男人么?
就算要圈圈叉叉之类的,根本也不合适好不好?
呸呸呸……
好像想的有些远了。
拉回了自己的思绪之后,顾念兮对着那女人淡淡一笑,伸手上前:“你好,我是顾念兮!”
“顾念兮?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称呼。”女人似乎也不是池中物。短暂的接触之下,她也发现了顾念兮身上有着一股子高于常人的架势。连一向傲视群雄的凌二爷,在这女人面前似乎也略低一等。
当下,女人看着顾念兮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复杂。
所以,她有些好奇顾念兮的身份。
问出了这么一句之后,女人便迅速的转身看向身侧的凌二爷,像是在寻求这个男人的解释。
“谈老大的老婆。”凌二爷似乎也明白了女人眼神的含义,便开了口。
又是言简意赅的介绍,看得出凌二爷似乎并不想要让这两个女人有过多的交集。
从和顾念兮见面开始,男人从第一眼看到顾念兮的显得有些诧异惊慌之外,其他都和寻常无异。
这样的男人,一点都看不出就是快要当新郎官的喜庆。
看着凌二爷那明显有些落寞的侧颜,顾念兮又不自觉的回想起,当初凌二爷要和苏小妞结婚的时候,那般意气风发的感觉……
那个时候的凌二,简直连眼睛里都是带着浓浓的笑意,每一根竖立的发丝都带着异乎寻常的喜悦。那个时候,只要有凌二爷在的地方,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浓浓的喜悦。
只可惜,那一切似乎都成了过去。
在凌二爷和苏悠悠离婚的时候,一切貌似已经画上了句点。
而现在的凌二爷,看上去除了落寞还是落寞,一点都看不出,这还是当初的那个凌二爷……
凌二爷的失望和落寞,顾念兮算是读懂了。不过她弄不懂的是,这男人到底现在在做些什么。
而他身侧的女人,似乎没有弄明白现在凌二爷的想法,在听到了凌二爷的简单介绍之后,又是一阵欣喜:“谈老大?谈参谋长的妻子?”
“原来是谈参谋长夫人,刚刚还真的是失礼了。”女人貌似对凌二爷的交友圈子也很熟悉。当听到凌二爷的介绍之后,立马反映过来了。
而当下她也拽紧了顾念兮的手,极为热情。
至于顾念兮,没有表现出半点怯场的同时,更没有表现出半点喜悦的神色。
废话!
这范思瑜不管是谁,现在都是凌二爷的未婚妻!
这不摆明了,是要抢她顾念兮姐姐苏悠悠的男人么?
她,能给什么好脸色?
喵了个咪的,不咬死她就算不错了!
在这一过程中,顾念兮既不笑着,也不回答。愣是,让这一见面变得有些尴尬。
凌二爷身边的女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当下,握着顾念兮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收回来比较好,还是一直就那么握着比较好。
最终,开口打断这样的尴尬继续蔓延的还是凌二爷。
他尴尬的看了身侧的女人一眼,示意她放开顾念兮的手,之后才开口:
“小嫂子,今天你也出来买菜啊!”
顾念兮的车子里放着许多新鲜蔬菜,凌二爷扫了一眼之后就开始寻找着话题。
“是。明天逸泽休息,准备给他做点吃的。”顾念兮的笑脸,除了刚刚见面的时候出现过。一直到现在,她都是面无表情的。
而这样的她,让人有些琢磨不清。
就算是在商场上游走过的凌二爷,也摸不清这小女人现在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所以,凌二爷只能无奈的继续奉上笑脸:
“年底了,谈老大还那么忙?”
“他每天都很忙。不像某些人,整天都在朝三暮四,招蜂引蝶!”顾念兮的语气随和,听上去就像是和人在聊家常。
可听清楚这话的人,却面色尴尬。
因为顾念兮这是明显在打凌二爷的脸,骂他朝三暮四,招蜂引蝶!
当然,这话不只是凌二爷听懂了。他身边站着的范思瑜,也是那个圈子里的。自然也听懂了,他们那个圈子里一些人暗骂别人的本事。
而顾念兮现在,无疑就是当着她的面不给凌二爷台阶下。
这让范思瑜多多少少有些恼!
不过碍于这顾念兮的身份,她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说着城里的人谁不知道,这谈参谋长最最宠爱的就是他的老婆了。要是得罪了一个商贾还好,但要是得罪了一个军官,那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小嫂子……我……”凌二似乎急于想要解释什么,但碍于身侧还站着一个女人,他没有将话给说出来。
这会儿,凌二爷神色尴尬,更像是吱吱唔唔。
“时间有点晚了,我现在要回家去。免得到钟点声了,没有到家逸泽要着急了。”顾念兮也显然不想继续听凌二说什么。
当下,女人说完了这一句,便伸手准备推推车。
“小嫂子!”
凌二爷却又在顾念兮即将迈开脚步离开的时候,叫住了她。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小嫂子,我……”凌二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而顾念兮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再度迈开脚步。
一直到,走到快出水产品位置的时候,顾念兮才开口:“凌二,你该解释的人不是我!”
而是,苏小妞!
当然,相不相信,也是苏悠悠的事情。
“我知道。不过有些话我还想说。”如顾念兮的预料,在她还没有走出水产品这个位置的时候,凌二的注意力任然在她顾念兮的身上。
在她的话说出来之后,身后立马传来了凌二爷的回应。
而顾念兮也只是开口道:“那好,有空的话在上上次见面的地方相遇。”顾念兮没做任何的停留。
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顾念兮便推着车子从水产品那个位置消失了。
而凌二爷也在顾念兮的身影消失之际,像是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
虽然他和顾念兮刚刚的对话,从始至终没有提到在“苏悠悠”三个字。
但他们两人都知道,顾念兮刚刚的话里无一不为了苏悠悠而针对自己。
苏悠悠离开三个多月了。
在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凌二有两个多月的时间都是呆在德国。为的就是距离苏小妞更近一点,更为了能遇上苏小妞一面。
可苦苦等待了两个月,凌二爷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结果,最终只能失望而归。
但对苏小妞的思念,却没有因为这回国而停止,而消失……
他知道,不是他的能力找不到苏小妞。
而是,苏小妞有意对他避而不见。
不然为什么每一次就快要找到苏小妞的时候,所有的线索都出现了中断呢?
无奈的叹息,凌二爷转身推着推车。
苏小妞,今天我又想你了……
“凌二爷,那个女人真没有礼貌。真不知道,谈参谋长怎么会娶那样的女人。”身侧的范思瑜反映过来,看到凌二爷已经推车推车准备离开的时候,赶紧跟了上去,在他的身边嘟囔着。
本来,她是为凌二爷抱不平的。
可偏偏,身边的男人却不是那么的领情:“不准你这么说她。”
“可她骂了你。”女人有些胡搅蛮缠。
“我说过了,你不准这么说她。不然后果,你自负。”说完这一句话,凌二爷便推着车子大步朝前走了。
谈老大的女人,他怎么会容许别人轻易的说三道四呢?
“等等我,凌二爷……”
超市里的喧嚣依旧,很快就将女人这一声呼喊给淹没……
这天休假,谈逸泽大清早的就被某个女人从被窝里给挖起来了。
“谈参谋长,起来了!”顾念兮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睡的有些迷糊的男人给推着坐了起来。
“大清早的,你这是要做什么事情?”谈某人睡的有些迷糊。
最近每天都加班到挺晚了,今儿个难得休了一天的假,本来是打算好好的补补眠的。哪知道,天这才灰蒙蒙的亮,躺在身侧的女人竟然就开始将他挖出被窝了。
而且,他耍赖不起来,她还将被子给掀开了。
虽然卧室里现在还开着暖气,但大冬天的不盖被子还是冷的要死。
无奈,男人只能坐了起来。
而这才一坐好,男人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了。
不久之后,才见到了外界。
低头一看,男人才发现这身侧的小女人竟然在给他穿衣服。
不过这一身衣服,谈逸泽自己都没有见到过。
白色的!
竟然,是白色的运动套装!
他谈逸泽是有不少的运动装,不过那都是灰色的,黑色的。
可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白色。
“这衣服从哪里来的?”谈某人揉了一把惺忪的眼睛。
“当然是买来的咯!看我多贴心,谈参谋长!”某女有些卖乖的嫌疑。
看着她那么卖力的给他穿衣服,谈逸泽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本来被吵着起来有些不大爽的心情,也顿时烟消云散。
他给顾念兮穿衣服的次数可不少。
不过她给他穿衣服的次数,还真的从没有过。
这么难得的一次,谈逸泽自然也好好的享受享受。
“呵呵,算你这小东西有点良心。今天好好表现,表现的好爷今晚就好好的赏你。”这时候,谈某人算是完全清醒了。骨子里的那点猥琐,瞬间发挥的淋漓尽致。
说这番话的时候,还有些流氓的拍了顾念兮的屁股。今晚所谓的奖赏,也大致让人猜出点什么端倪。
而这一番调戏下来,惹得女人一脸的红晕。
“流氓!”
拍了不安分的大掌,顾念兮继续拉扯着给男人整理衣领。
“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这是周子墨告诉他的。
“谈参谋长,你要是继续胡闹下去,今天你就一个人过。”这男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遵命,参谋长夫人!”谈逸泽说完这话,嘴角轻扬。而顾念兮,也忍不住勾唇。而后,两人相视一笑。
有时候,幸福就是你喜欢的人,和你处于同一个频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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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大清早的,有什么好事情?”被弄醒之后,谈逸泽没有一点怒色。穿戴还衣服之后,便将顾念兮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没什么好事情。”在谈参谋长的怀中歪腻了一会儿之后,顾念兮爬了出来。楼下她还在给谈参谋长煮玉米粥,不过是趁着这个空档起来伺候他谈大爷穿衣服起床。
现在要不下楼去,估计那些东西都要变成浆糊了。
“没有什么好事情干嘛大清早的就弄醒我?”见怀中空空入也,抬头的时候见到原本躺在自己怀中的女人,此刻已经大步走到不远处,谈某人便不满的嘟囔着。
本以为,大清早的还给他穿衣服,这是充满福利的一天。
可看到那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又离开了,他的心里又是说不出的低落。
“谈参谋长今天难得休息一天,不应该好好的陪着我么?”顾念兮听到了身后男人的嘟囔,转身笑道。
“……”看着她挺着个圆乎乎的肚子站在大门处,谈某人只能无奈的白了她一眼,便不再做声。
这一幕,在谈家并不出奇。
只要是顾念兮要的,谈某人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但若是谈某人刚刚上演的这一幕被部队里的那些兄弟看到的话,绝对会碎掉一地的眼镜。要知道,谈某人睡醒的时候脾气是最不好的。
特别是没有什么事情被吵醒的时候,轻则大发一顿脾气,重则有可能将那吵醒了他的人好好的“教育”一顿。
而像是顾念兮这样,连一顿骂都没有挨的,还是史无前例。
不过这一点顾念兮却不知情。
不然现在她也不敢掐着腰身,挺着大肚皮站在卧室门口充当指挥员对谈参谋长指手画脚的说:“先去洗脸刷牙,然后快点下来,知道么?”
看着这女人比手划脚的样子,谈某人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大概这女人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她还没有什么人敢这么对他谈逸泽比手划脚的。
就算有,那些人也早入土为安了……
“耳朵没有听到么?还不快行动!”顾念兮小嘴撅起。
谁让谈某人寻常总是命令她做东做西的,而且还要速度快。现在她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好机会,当然要好好的享受一番乐趣才行。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
“要说‘遵命,长官。’”这是谈某人教会她的,现在她不过是拿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遵命,长官。”白了顾念兮一眼,谈某人摊手表示无奈。
而后,男人便迅速的走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里面传出了水声……
而顾念兮则在看到男人消失在洗手间里的身影之后,心情大好。
原来命令人做事情是这么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怪不得谈参谋长每天都喜欢呆在军区……
本来还想在卧室里好好耍耍谈参谋长玩玩的。
可一想到楼下的玉米粥,还是算了……
今儿个主要是想要好好的陪陪谈参谋长,给他补补身体,不是想要整他。
想到这,顾念兮便旋即转身下了楼,给谈逸泽准备好早餐去。
下楼的时候,顾念兮发现玉米粥还没有好,便站在炉灶边轻轻的搅拌着。
其实顾念兮也知道谈某人不喜欢喝粥,他最喜欢的还是大馒头,吃起来简单不费劲,又吃得饱。要是能配上一根大葱或是大黄瓜之类的,最符合他的胃口了。
所以一般上班之前,刘嫂给他准备的都是这类的食物。
不过难得休息一天,顾念兮还是觉得该给这男人好好的改善一下饮食。
火候足了,粥也渐渐变得粘稠了。顾念兮尝了尝,大概差不多了。拿来了调羹,准备给谈逸泽盛出来的时候却不想一双铁臂将她的腰身给圈住了。
本能的想要挣扎,不过在看到那双大掌的大拇指上有一颗痣的时候,顾念兮打住了这想法。
“谈参谋长,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是要坐牢的。”知道身后站着的人是谈逸泽,顾念兮便继续给他盛粥。
“大清早把我叫起来,还说没有好事?”这不是还给他做早餐么?这都不算是好事,那什么才是好事?
谈某人有些感激的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蹭了蹭。
有时候,爱情就是有人感动着你的付出。
而不是,一味的只知道接受。
然而顾念兮最为幸运的是,遇到了那个看懂了自己的付出,并感激着自己的付出的男人……
“那是你说的,待会儿一定要吃光光,知道么?”闻着男人脸颊上那好闻的须后水的味道,顾念兮的嘴角跟着轻扬。
“好!”
谈逸泽言简意赅的回答,殊不知今天早上顾念兮给他做的,是他最不喜欢的玉米粥……
一直到顾念兮端着那一锅略带黄色的粥上桌的时候,男人的脸顿时垮下来了。
“这……就是今天的早餐?”谈某人的喉结,不自觉的滑动了一下。
而今日,他的身上那套白色的运动服,领口的位置微微敞开,露出那好看而迷人的锁骨。
再配上这个喉结滚动的一幕,晨光中的他,说不出的迷人。
不知情的人,可能还以为这男人正在引诱某个纯情无知的小女孩呢。
但顾念兮可清楚,这男人现在正在打退堂鼓。要是她不清楚他现在的这一想法,还真的有些愧对了他们在一起生活的这两年时间。
“是啊,这可是我今天一大早就起来给你煮的。”天灰灰亮她就起来了,比每天最早起床的刘嫂还要早呢。
“是么……”
望着那碗黄黄的,黏黏稠稠的粥,谈逸泽的嘴角瞅了瞅。
好吧,这东西怎么看怎么都难吃。
而最可怕的,就是它长的真的非常像他谈逸泽最讨厌的洋鬼子喜欢吃的沙拉酱。
“可不是?再说了,谈参谋长是您刚刚亲口答应我会将我给你准备的早餐都给吃光光的。”这是他说的,大家刚刚都听到……
不,是看到了对吧?
“我是这么说过。不过我刚刚没想到……”没想到是这么难看,又讨厌的东西。
谈逸泽最不喜欢的,就是带黄色食物,又或是软趴趴,长的像是屎耙耙的东西。
而顾念兮今儿个给他准备的这食物,简直就是他谈逸泽最讨厌的东西的高度集合体。
“谈逸泽,你这是想要出尔反尔是吧!”顾念兮抿唇。
她知道谈逸泽是不怎么喜欢吃玉米。
可她查过资料,玉米不仅是人类粮食的主要来源,玉米素有长寿食品的美称,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脂肪、维生素、微量元素、纤维素及多糖等,具有开发高营养、高生物学功能食品的巨大潜力。
也正因为这样,顾念兮才会给他作出这么一道玉米粥。
“这……”谈逸泽瞪着面前这些软乎乎,和屎耙耙没有什么区别的食物,额头上的青筋有些明显。
“你不想吃,就算了。我拿到院子里给二黄吃就是了。”错开谈逸泽的眼神,顾念兮伸手端开了谈逸泽面前的那锅粥。
其实,顾念兮知道这是谈逸泽最不喜欢吃的东西。可一想到这东西的营养价值好,她就忍不住想要给他改善一下饮食。
而她,也早就想过,作出这样的食物,谈参谋长可能不会接受。
可没想到,当男人的面部表情出现迟疑的时候,她还是难过了。
鼻尖,莫名的酸涩涌动着。
可顾念兮不断的和自己说,谈参谋长不吃,二黄也会吃的。
而且,二黄今天该撒欢了。
非但有刘嫂给它弄的牛奶泡狗粮当早餐,还有一整锅的玉米粥喝,多好。
但她家的谈参谋长……
昨天晚上因为自己想要给她做早餐,就已经吩咐了刘嫂今天早上不用准备谈逸泽的那一份了。若是他不吃她做的这些的话,今天早上恐怕要饿肚子了。要知道,刘嫂每天早上都是按多少人份煮的早餐。说了煮多少就煮多少,自然也就不会无缘无故的剩下食物。
要是他真的不吃的话,估计早上真的连早餐都没有了。
想到这,顾念兮的眼睛也酸酸的。
算了,他不吃就不吃。
少吃一顿,又不会饿死。
这么想着,顾念兮便端着那锅粥直接走到了院子里。
二黄蹲在狗窝里,一见到有人出来就跳的欢。
这会儿,见到顾念兮手上还拿着好吃的,就狂奔而来。
要不是脖子上还系着狗链子的话,没准就直接扑到顾念兮的身上了。
“二黄,今天早上你有福气,我顾念兮煮的粥,都给你喝。”说着,顾念兮便半蹲了下去。将锅里的东西如数给倒进了二黄吃饭的那个锅子里。
看到热腾腾的粥,二黄感觉像是狗嘴都笑歪了。这会儿也不顾顾念兮在场,就蹲着开始吃粥了。
做完了这些之后,顾念兮就回到房间里。
此刻,谈逸泽还坐在餐桌上。
看到顾念兮端回来的那个空空如也的大锅,心里也不是那么的好受。
那是顾念兮特意给他煮的粥,他也想要喝进去的。可一想到那屎黄屎黄的颜色,他的胃就直翻腾。
“念兮……”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有些担心。
“我没事。刘嫂待会儿可能没有煮你的早餐,待会儿你自己到外面找点吃的吧。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刚刚伤心了那么一会儿,看到二黄乐呵呵的把粥都给吃进去之后,顾念兮已经不是那么伤心了。
这会儿,她还真的困了。
自从怀孕之后,她每天都要睡到九点才会自然醒。
今儿个为了给谈逸泽煮粥,大清早就起床了,这会儿犯困,也是应该的。
将锅和碗筷都洗干净之后,顾念兮就回房了。
而被留下来的谈逸泽,则盯着被腾空的那个锅发呆……
回到卧室,顾念兮本来想要入眠的。不过一想到谈逸泽嫌弃了她煮的粥,心里还是有些闷。
想来想去,顾念兮自然给苏悠悠拨了国际电话。
和国内相差了七个小时的德国,某个女人躺在床上,正准备入眠。谁知道,这会儿电话竟然响了起来。
当下,被小六子称为“贱嘴”的女人,就开始如激光枪扫射着。
“妹的,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知不知道大半夜的吵醒一个女人,等于是让这个女人慢性自杀。你知不知道,吵醒一个女人比犯了杀人罪还要可怕。这罪,是会下地狱的!下地狱清不清楚,在十八层地狱里有个人会拿着黄瓜,还有辣椒油在大锅旁边等你,等着爆你的菊。那黄瓜可是满身带刺,要是没有浇油的话……”啪啦啪啦,此处省略五千字……
等苏悠悠骂完了她那长篇连环带黄色的段子的时候,顾念兮这才开口:“悠悠,是我。你该不会,连我的菊花也想要爆吧。”
“哟,是兮丫头?怎么会,你的菊花自然是留给你家谈参谋长了,我怎么敢夺人所爱?”
好吧,这货一直都是这么猥琐和大气并存着。
而简单的一番话,也让顾念兮顿时黑了脸。
“别提那个混蛋,现在心里头烦?”竟然不吃她顾念兮煮的爱心早餐,真想放二黄咬他的屁屁。
当然,那是二黄敢咬的话!
不过顾念兮知道,二黄是只没有骨气的狗。见了别人还凶悍,但见了谈某人,就跟见了鬼一样,夹着尾巴。
“哟,你那边应该是早上吧?不会是他大清早的爆了你的菊,生气了?”隐隐约约,还听到电话那边类似于隐忍的笑声。
“苏悠悠,你够了!要是你真的那么喜欢爆菊的话,等你回国我亲自给你买跟黄瓜附赠服务。”她不是喜欢开口闭口的菊花黄瓜的么,那到时候她顾念兮就让她两样都尝尝。
“不用不用,那么重口味的事情姐姐只喜欢过过嘴瘾,实践类的还麻烦你自己亲身体验。”这就是,满脑子腐女思想,却又胆小怕事的苏悠悠。
“苏悠悠,你再说我让安安姐爆了你。”顾念兮还真的有些发怒的架势。
听她这么一吼,原本嘴巴跟机关枪似的苏悠悠果然安静了下来。
其实苏悠悠一直也都纳闷,施安安长的也不错是吧,要胸器有胸器!
最重要的是,那施安安还长的一张跟舒淇一样的性感嘴唇。再说了,跟在施安安这三个月的时间里,苏悠悠也见证了追求施安安的那些男人花招百出的样子。
可为什么,到头来施安安却一个也都没有接受?再者,苏悠悠还看得出,这施安安到头来连接受一个都没有?
还有,通过苏悠悠这双擅于观察的眼。她还发现了这么一个事实。
施安安除了有众多追求的男性之外,和她接吻的女性也不少。而每次看着施安安和那些女性接吻的时候,苏悠悠的脑子里总有些诡异的情愫跳出。
不过苏悠悠好像忘记了,她现在所呆的地方是欧洲。
那些在她看来能让她的脑子里涌现打量限制级画面的吻,不过都是施安安处于礼貌才作出来的。
但很明显,这二货苏小妞根本就没有联系到这一点。不然,她也不会越来越觉得施安安……
好吧,现在苏悠悠脑子里的想法就是,施安安其实就是一个女同志!请注意,在苏悠悠这二货的脑子里,此同志非彼同志。在苏悠悠这个三观不正又语言粗暴的有些变态的女人脑子里,男同志的定义就是会两个男人会滚到床上去。同样的,女同志的定义就是两个女人同样也能滚到床上去。
说白了,这二货苏小妞现在怀疑施安安就是女同志。不然她也不会在顾念兮提及要施安安爆她苏悠悠的菊花的时候,突然间嘴巴就安分了下来。
不然以她苏悠悠的性子,没准每天都拿出来念叨几番。
好吧,她苏悠悠是一届尽职的腐女。
只要有关BL的,不管是小说还是GV,她都一定会好好的仔细研究。
可问题是,她苏悠悠的菊花是很保守的。她真的无法想像自己被施安安压在身下的场景。一想到施安安拿着黄瓜朝她走来的样子,苏悠悠的菊花一紧……
“苏悠悠,你还在听么?”那边安静的出奇,顾念兮还以为她睡着了。
“在听,不过别让人爆姐姐的菊花,知道么?”
“知道了,我会让安安姐守护好你的菊花的。”
“别菊花菊花的提了,到底大半夜的有什么事情?”
听着电话那边的叫叫嚷嚷,顾念兮白了话筒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老菊花黄瓜的叫嚷着。“没事。也就是……”顾念兮拿着话筒,和远在德国的苏悠悠抱怨着谈某人刚刚如何如何的不喜欢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玉米粥,然后她有如何如何伤心的将玉米粥给了二黄。
当顾念兮带着满肚子的牢骚发泄完之后,本以为会听到对面的苏悠悠同情自己说出一大堆关切的话,却不想听到的是:
“兮丫头,我还以为你柔柔弱弱的,没想到你做的事情还挺绝的!”电话那端的苏悠悠听起来挺得意的,一点也不觉得受了委屈。
“我绝?为毛?”是谈某人绝好不好?她起了个大早就为了给他做早餐,他竟然一脸嫌恶的看着她好不?
“人家好歹也是堂堂的参谋长,说不吃就不吃,你还能怎么样?敢当着他的面将给他的东西喂狗,这事情估计也就你敢做得出来。反正,我不敢。”不然以那个男人的脾气,还不得将她苏悠悠弄得满身子的枪洞?
“是吗?可那些是人家辛辛苦苦弄给他吃的好不?”
“我知道你一个大肚婆大清早的给他煮饭很辛苦。不过你也要清楚,一个人的习惯不是说想改变就轻易的改变的了的。就好比,你喜欢吃板栗是吧?从今天开始我不给你吃板栗,而是给你吃香蕉,弄成一坨坨的,你吃么?”
“不吃!”香蕉,那是顾念兮最讨厌的。而且还弄成一坨坨,那不是屎耙耙么?太恶心了!
“那不就成了么?你觉得恶心的东西不会吃,那你家谈参谋长也会有他觉得恶心的东西,不想吃是不是?”
“也对。悠悠,还好有你,现在我的心情好了不少!”果然一想通,她觉得她家的谈参谋长也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算了,今天中午还是照常给他做个小鸡炖蘑菇好了。那道菜,他最爱吃了。
“那是,也不看看姐姐是谁。不过亲姐妹也要明算帐,今晚打扰了姐姐的睡眠时间,那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得得得,我知道了,最新出的GV没马赛克的版本,等过两天我下载了就给你发过去。”苏悠悠最好的,就是这口。
果然,在顾念兮的这一番承诺之下,本来要咒骂人下十八层地狱的女人立马改了口:“看在你将功补过的份上,上帝绝对会原谅你的。”
呕耶,最新的GV没马赛克的,多好?
这两天晚上,长夜又不是那么的漫漫了!
“知道了,我这么人见人爱花开花败的,上帝又怎么可能不爱我呢?没事的话继续睡你的大头觉吧。”说完,某女人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而后,便迅速的坐在电脑前,开始研究一下小鸡炖蘑菇到底怎么做才是最好吃的。
与此同时,正在楼下望着那个大锅发呆的谈某人,也接到了来的德国的电话。“我是谈逸泽。”标准的谈逸泽式的接通电话法。
“什么事情?”晨光下,某男人的白色运动服仿佛有反射功能。这反射出来的那道光,就像是男人自身散发出来的光晕。
让这个男人本就完美的五官,修饰的越发的迷人,让人移不开眼。
“好,我代表党中央和全国各族人民感谢你!”很官方的,也很标准的回答,让人猜想不出打这个电话来的人是谁。
“好处?”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儿又说了什么。此刻男人的眉心出出现了明显的折痕。而后,男人的那修长的五指敲了敲桌面之后,便开了口道:
“没问题,等这两天联系一趟文化局,让他们把最新弄来的高清的都传过去给你!”
“嗯,那就谢谢谈参谋长了。有更进一步的消息,我还会和你联系的。不过,您不用代表党中央和全国各族人民感谢我,真的。”电话那端的女人,明显有些狗腿的声音传出。
不就是想要从谈某人这边捞出一些最新又被文化局给和谐掉的GV和BL小说么?至于,让他代表了那么多人感谢自己?
她苏悠悠,可要不起。
“好。”随着这一声言简意赅的回答,男人挂断了电话。而后,男人那双黑色的眼眸再度看向了那个铁锅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之前那样的纠结,反而有着说不出的轻快。
而电话那端的女人被挂断了电话就开始嘟囔着:“妹的,连一句再见都不懂得说,真是不解风情啊不解风情。兮丫头嫁给你,还真的是亏了。”
要是顾念兮嫁给的是什么文化局的局长,那她苏悠悠现在早就每天有看不完的GV和BL小说了!
说着,女人烦躁的丢开了电话。
她有些后悔了,为了这么点小利益就把自己的好姐妹顾念兮给出卖了。
但一想到过两天就有国内最新出的那些GV和BL小说的最新版还是无马赛克版本的,某女人便觉得,这个姐妹卖的还真是值得!
于是,某个女人为了即将到手的那些无马赛克版本的GV和没删章节版的BL小说,兴奋的一整夜无法入眠。导致了第二天出现在课堂上的她,盯着两个类似于中国国宝的眼圈……
而苏悠悠不知道的是,她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勒索来的GV和BL小说,在人家小夫妻的刻意忽略之下,都自动过滤掉了。
于是苏悠悠带着美好期盼等来的,是空空如也的邮箱……
妹的,是谁说这两天就说好给她传来的!
没有!
两个人都没有发来!
这对奸夫淫妇,狼狈为奸!
一整个早上,谈逸泽都端坐在厨房里。盯着顾念兮早上用的那个锅看,这一情形,连刘嫂都看了都有些难为情。
一直到,快到中午的时候,顾念兮出现在厨房里,这男人的视线才从那个锅子移开,黏到顾念兮的身上。
“刘嫂,今天中午我要做小鸡炖蘑菇。”顾念兮一进来就嚷嚷着。
“好,我给你打下下手,不过你要小心点。”这顾念兮可是谈家的宝贝疙瘩。要是在厨房里磕着碰着了,那第一个遭殃的还不是她刘嫂。
“我知道了!”顾念兮进了厨房,刻意忽略掉一直都盯着她看的那个男人,开始忙活了起来。
虽然经过苏悠悠的一番安慰之后,顾念兮的心情算是好了不少。不过一想到这男人竟然将她煮出来的粥当成了屎耙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哀怨。
于是,某个心情不好的女人,打从进了这个厨房之后,就刻意将身边的男人当成了空气。
“兮兮,把这个鸡块给翻炒一下。”刘嫂也有些尴尬。
毕竟厨房里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一个闷不作声,却一直紧跟在顾念兮身边的男人。
而且,这男人还是国民现在最为崇拜的年轻军官。
“刘嫂,这让我来吧。”男人开了口,自然而然的上前,然后将顾念兮手上的锅铲给抢了过去,倒油点火。动作,一气呵成哼。
炒东西的时候,难免会有油烟产生,再者油还可能溅出来。现在顾念兮还挺着个大肚子,他可舍不得让她有丁点的危险。
“好吧,小泽想要炒就给小泽吧。”刘嫂也无奈。
这男人虽然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的脾气,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当然的,这也是刘嫂第一次看到谈逸泽拿锅铲的样子。
还瞒帅的。
不愧,是老参谋长最疼爱的孙子。
“既然你想要做,那你就在这一个人慢慢做吧。”顾念兮甩手,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便传来某个男人慢悠悠的声音:
“不行。夫唱妇随,我在这做饭,你也要在这看着。”
去你的夫唱妇随!
早上她做早餐给他吃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有来跟随?
还嫌弃了她顾念兮做的玉米粥!
吼吼……
现在她能给的了他的好脸色,才怪!
想着,女人继续迈开了脚步,准备大步朝着客厅走去。
今儿的天气也挺冷的,外面是不能去了。还是到客厅里坐着,等着吃午餐比较好。
可顾念兮还没有走几步,便被一股子力道给拽住了。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女人便被男人拦在身侧。男人一手环住顾念兮的腰身,一手握着锅铲。
此刻,男人的视线落在锅子里的鸡块上,锅铲在他的控制之下来回的翻滚着锅子里的鸡块。
“咳咳咳……那既然小泽要在这里做饭,那我等你们两忙完我再过来好了!”虽然老大不小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做饭的男人这么有味道,不过这气氛实在有些尴尬,刘嫂觉得这地方还是不适合她这样的老婆子待下去了。
于是,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刘嫂如同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厨房门口。
“刘嫂?”
“刘嫂,我们没要做什么!”顾念兮看着一脸尴尬离去的刘嫂,自然也猜出了刘嫂脑子里的那些想法。
当下,女人想要追上去解释清楚。
可无奈,某个男人的铜墙铁壁实在太彪悍了。
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他只是拦着她顾念兮的腰身,一脸闲暇的操纵着锅铲。
但只有顾念兮才清楚,这该死的老流氓这铁臂到底下了多大的力气。看上去只是松松垮垮的勾搭在她顾念兮腰身上的手,实际上却让她顾念兮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动弹不得!
“别想解释,越是解释,越等于掩饰!”
男人的视线依旧落在锅子里的鸡块上,仿佛他真的认真的察看着火候。
他的声音,也是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异样。
可顾念兮却也察觉到,这男人声音下的妥协。
是的,这男人现在刻意放柔了语气,放慢了语调,甚至还刻意拉进两人的距离。很明显,谈逸泽这是在讨好她顾念兮。
有那么一段时间,顾念兮其实也是被感动到了。
这个男人一个人跋涉在一条艰难的路上。他孤傲久了,也变得百毒不侵。某些人的哗众取宠,又或者是恶毒言语的攻击,都对这个男人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更无法使这个男人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可偏偏,他对她顾念兮的时候,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他对她的用心,对她的宠溺,她不是没能感觉到。
“什么解释掩饰的,这么老了还不嫌丢人!”什么气的,其实早在苏悠悠劝说她的时候消失了。现在又看到男人这么讨好自己,她顾念兮又不是铁石心肠,自然会放软了态度。
“你敢保证,你自己刚刚没有什么别的想法?”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
光影下,他翻炒菜的动作,也像是被赋予了某种神秘的优雅。
有那么一段时间,顾念兮光是看着他的那些动作,就有些恍惚。
“谁跟你一样,脑子里整天就装着那些不三不四的。好了,快放开我。”谈逸泽很喜欢抱着她,这一点顾念兮从很早以前就发现了。
虽然这男人经常工作到昏天暗地,但只要他一到家的话,一定会和她歪腻在一起。而且只要她顾念兮呆在他的手臂能触及到的地方,就别想要一个人呆着。
久而久之,顾念兮已经练就到非常熟悉这个男人的怀抱。即便大热天被他抱着,也没有多大的反感。
不过现在在厨房,这么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要是被家里的长辈看到了,那岂不是尴尬死了?
“不放!”谈参谋长很言简意赅的回答。
“你这老流氓,做菜还不安生,要是被你的那些兵蛋子看到了,岂不是笑掉大牙了?”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顾念兮可算是清楚,那些兵蛋子可把她家谈参谋长当成了他们的偶像。要是看到这谈参谋长竟然对她这样,将来绝对有样学样。
“你懂什么?我这叫一手抓老婆,一手抓锅铲。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他们要是想要学习的话,老子有时间就给他们开个讲座。”谈某人信心满满的朝着顾念兮挑眉。
说到“抓老婆”的时候,男人还不忘记将落在顾念兮腰身上的手紧了紧。
“行行行,你谈大爷一个人在这里得瑟。我先出去,不打扰您。”顾念兮白了男人一眼。
虽然是简单的一眼,却让男人明显的安静了下来。
揽过顾念兮的肩头,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脸颊上,问道:
“怎么了,还生气么?我这不是给你弄小鸡炖蘑菇吃?别生气了,好不?”
“要跟你谈大爷生气,我早就搭飞机会D市过新年去了!”要不是因为知道这男人新年一过就要去出任务,顾念兮还真想这个新年回D市过。
“那就好。”轻啄了她的唇瓣,男人的唇角扬起。
“不行,你要先放开我!”
顾念兮推了推男人贴近的身子。
“不是说好了不生气么?就在这里呆着,我给你做小鸡炖蘑菇!”谈某人的脸色不大好。看得出,这男人现在有些恼了。
“你总要让我先去趟洗手间吧。都快急死我了,等会上完洗手间,再回来看着你做菜行不?”
上个月做了胎检,医生告诉她现在不能憋尿,不然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
也正因为这样,顾念兮一旦有尿意就会往洗手间跑。
这一点,谈逸泽是知道的。
只是他真的没有想到,顾念兮刚刚一直叫器着让他放手,是因为想要去洗手间。
“那说好,等会上完洗手间就过来!”
说着,谈某人这才松开了手。
而顾念兮早已如同兔子一样,消失在厨房……
看着女人消失的方向,男人的嘴角轻勾。
而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有着化不开的宠溺……
“哟,今儿吃小鸡炖蘑菇!”餐桌上,谈老爷子看着正中间摆着的那道菜,乐呵呵的。
“老参谋长,您猜猜今儿个这道菜是谁做的?”刘嫂便张罗着,一边笑道。
“不是小刘你做的?难道是兮兮?”这家里,会下厨房的就是顾念兮和刘嫂。至于舒落心,她最多就是弄些她想吃的食物。
而陈雅安从进这个家门到现在,除了最近有空会帮忙整理一下家务之外,下厨房这事情谈老爷子还真的没见她做过。
“……”一旁的舒落心间刘嫂那个乐呵呵的样子,心里也嘀咕着。不就是个小鸡炖蘑菇么?至于弄的那么神秘。
其实,这个时候舒落心也没有见这道菜当成一回事。
因为在这个家里会去厨房烧菜的,除了刘嫂就是顾念兮了。不是刘嫂做的,自然就是顾念兮做的。
所以当刘嫂将这道菜弄得神秘兮兮的时候,舒落心白了刘嫂一眼。
她也知道这刘嫂跟顾念兮走的近。
可至于么?
将来这整个谈家,还不是谈逸南的?
到时候,她刘嫂的生计不还是谈逸南负担着。顾念兮,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可刘嫂接下去的一句话,倒是让舒落心有些错愕了。
因为刘嫂是这么笑呵呵的对谈老爷子说的:“这是咱们小泽做的!”
“真的?”谈老爷子的眼里流露着惊喜,特别是在看向谈逸泽小两口的时候。
“爷爷,有的吃就吃,其他的废话还是少说为妙。”因为刘嫂的一句话,谈逸泽成为了全家关注的焦点,有些尴尬。
随后,男人便主动上前盛了一碗汤,送到顾念兮的手上。
看着这一幕,谈老爷子笑了。
这小两口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那他也可以安心了。
舒落心恼了,这谈逸泽没事表现什么?这会儿谈老爷子不是更喜欢他?
至于顾念兮,则一直浅笑盈盈。
吃着她家谈参谋长做的小鸡炖蘑菇,她什么气都不记得了。
至于那苏小妞的什么GV和BL,顾念兮早不知什么时候抛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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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吃人不吐骨头!(求票)
大年二十九的时候,顾念兮站在谈家大门前,送谈参谋长去上班。
这个时候别人都放假了,等着明天的大年三十。各家各处都是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可她家的谈参谋长,却还要上班。
这也是结婚以来,顾念兮第一次感觉到自家男人工作的艰辛。
“兮兮,快进去吧。天冷,一个人在家要多穿点。”谈逸泽身上穿着黑色的大衣。
这落寞的颜色,好像让男人的身型显得越发的修长。
黑色,本该给人死气沉沉的感觉。
但这颜色在谈逸泽的身上,却出奇的好看。
再加上男人的脖子上还系着前一阵子顾念兮买的围巾,浅黄的色调,仿佛让这个男人如同冰山一样的侧颜鲜活了。
“那你去工作也要小心。”顾念兮上前,帮着谈逸泽整理着围的不是那么好看的围巾。
其实在送给谈参谋长一条围巾之后,顾念兮也是第一次发现,无所不能的谈参谋长竟然也有做不好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以前都不怎么系着围巾的关系,到现在他的围巾每一次弄到脖子上,都有些别别扭扭的。
没办法,顾念兮只能每一次都亲自给他围上。
“知道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伸手掐了掐顾念兮那软滑的脸颊,嫩嫩的,水水的,让人爱不释手。而男人的眼眸里,则是浅显易懂的宠溺。
而后,男人又半蹲下去。
靠在顾念兮已经明显凸出的小腹上,男人嘴角上的弧度明显的拉大,拉长。
“爸爸去上班了,要乖乖的,不能总踢妈妈的肚子,知道么?”
看着男人贴在自己圆鼓鼓的肚子上,顾念兮也没有拦着,而是一脸浅笑的看着谈逸泽趴在她的肚子上一个人嘀咕着。
她的神态自若,与其说是在看着男人贴在他的肚子上,倒不如说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其实,在确认顾念兮怀孕之后,这样的事情谈逸泽每天上班之前都会做。
当然,还有一件个奇特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父子天性,这孩子有时候老是在她顾念兮的肚子里比手划脚的。可每一次谈逸泽要是这么贴在她的肚子上说话,这孩子就像是听懂了似的,一整天都不闹腾。
说完最后一番话,谈逸泽便在顾念兮的肚皮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虽然隔着那么多的衣服,但每天这个吻落下的时候,顾念兮总会感觉自己的肚皮暖暖的。
当然,更暖的还有她顾念兮的心。
因为这一切都让顾念兮看出了,这个男人对她和肚子里这个孩子的重视。
一切都嘱咐好了之后,男人这才转身进了车子,开车离开……
“好了,你快去上班吧,路上小心。”
而顾念兮也默契的说完,便大步转身朝着谈家大宅里走回来。
“念兮,快进去吧。这外面挺冷的!”
走到大门处的时候,顾念兮正好碰到了也穿戴一新,准备出门的谈逸南。
看到顾念兮的时候,男人的眼神显得有些躲闪。
而后,男人说了这么一句。
“知道了。下雪了,路上小心。”顾念兮貌似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和谈逸南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便大步朝着屋里走去。
那样的神情自若,好像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身后的男人在她说出这一番话之后,只是呆滞的看着她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谈逸南的眼眸里,写满了失落。
是的,刚刚顾念兮和谈逸泽在屋外进行的那一切,他都看到了。包括谈逸泽刚刚掐着顾念兮脸颊的时候,女人脸上那不自觉扬起的红晕,也包括谈逸泽将吻落在顾念兮的肚子上的时候,她眼眸里的柔情……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逃过谈逸南的眼睛。
不得不承认,顾念兮和谈逸泽站在一起,真的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深深的刺痛了谈逸南的眼睛。
他自我认为,他谈逸南长的还算不错,也配得起顾念兮。
如果当初他谈逸南没有犯浑的话,那现在站在顾念兮面前的人,应该是他谈逸南。顾念兮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是他谈逸南的。
可就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造就了现在的一切……
眼眶,莫名的变红了。
在看到顾念兮的身影消失子啊自己面前的时候,男人的眼眶有些温润。
天知道,这一刻他还是多么想要再度将那个人儿拥进自己的怀中。
可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了又紧,松了又松。
最终,男人只能转身无奈离去……
或许对他谈逸南而言,顾念兮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他的梦想了!
谈逸南离开了。
他一步步的,朝着背离顾念兮的方向远去。
他以为,离顾念兮远一点,就可以不受到那种思念吞噬。
可离去的他并不知道,刚刚他对着顾念兮的背影失神的那一瞬间,不远处一双眼睛,已经将这一幕牢牢的纳进了眼里。
陈雅安本来是想要睡个美容觉的。
可无奈,舒落心大清早的就到她的卧室里念念叨叨的,让她无法安生。最终,她只能无奈起身。
其实,在大户人家大清早起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做。
饭,刘嫂会做的。
地,刘嫂会扫的。
碗筷,刘嫂吃完饭之后也会清理的。
所以陈雅安真的不知道,舒落心这么一大早是让自己醒来做什么。
于是,无事可做的她只好到大门这边的院子里走走。
只是陈雅安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让她撞见了谈逸南对着顾念兮失神的这一幕!
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陈雅安虽然没有经历过多少男女之情,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谈逸南刚刚看顾念兮的那一眼,绝非叔嫂关系那么简单。这是,女人天生的直觉。
怪不得,陈雅安嫁过来这么久了,也都没有听到谈逸南喊顾念兮一句嫂子。
可看顾念兮,好像她根本就不将谈逸南当成一回事?
除了进门打了必要的招呼之外,这女人似乎都没有察觉到谈逸南的异样……
但谈逸南呢?
他连“嫂子”都不肯喊一句,而是直呼其名。
看样子,这男人是压根就不想要让顾念兮成为他的嫂子,而是想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吧!
想到这,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的陈雅安,瞪着谈逸南远去的那辆车子,拽紧了拳头。
打从嫁进这个家里的时候,陈雅安就一直觉得谈逸南的态度怪怪的。除了在家里的长辈面前会对她比较温和之外,其余的时间他根本就像是没有看到她陈雅安这个人一样。
当然,这些陈雅安都能忍受。
但她最受不了这男人竟然在床上也这样!
一开始,陈雅安还以为这谈逸南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但现在,陈雅安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该死的谈逸南并不是有什么隐疾,而是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顾念兮一个人!
既然是这样,当初又何必将她陈雅安娶进门呢?如果他谈逸南真的那么喜欢他的嫂子的话,当初就该和他的哥哥一起伺奉他的嫂子不就行了?
为什么,要耽误她陈雅安的人生?
想到这些,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真的很想要追上去,将那个男人拉下来当面质问清楚。
可当陈雅安迈开脚步的时候,她的背后却传来了这么个女音:“你追上去问也没有用的。”
这个声音,本能的阻止了陈雅安的脚步。
“妈?”顺着声音看过去,陈雅安看到了站在身后的女人。“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雅安的眼眶微红,声音也在此刻染上了鼻音。
虽然她和谈逸南是相亲结婚,但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女人早已爱上了这个男人。谈逸南长的不错,身家背景也好,这城市想要当他的妻子的人也不少。所以当谈逸南真的决定和她交往下去,甚至打算好结婚的时候,陈雅安还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只是陈雅安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盼望了那么久的婚姻和爱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这,让她情何以堪?
“我说,你追上去也没有用!”舒落心冷冷的看着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为什么?为什么没用,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他……”他喜欢的是他的嫂子?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能忘得了么?
这一瞬,陈雅安的整张脸上浮现的,是属于一个女人的悲哀。
“告诉你?有用么?”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一边还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她身上那件羽绒服。
那漫不经心的样子,看上去她现在和陈雅安说的这些话,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状况:
“不要忘记了,当初是你们陈家自己非要赖上来的。要不是你爷爷和你大伯他们老是和老爷子说这事情,你觉得我们谈家能接受你们这样的家庭么?再说了,这事情一个巴掌能拍得响么?不要出了事,就直接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那,只会让别人不屑!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这事情全都怨我们家?难道是我让南喜欢……”他嫂子?
后面的三个字,陈雅安觉得自己真的有些难以启齿。
双手垂放在大腿的双侧,不甘愿的紧了又紧。
谈逸南和她陈雅安结婚,难道全怨她一个人?
难道这事情,就全部没有谈逸南的责任?
如果他早告诉她陈雅安,他谈逸南只喜欢顾念兮的话,陈雅安也不会这样死乞白赖的嫁过来!
“他们的事情,你无权过问。陈雅安,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如果不是你,小南会有更好的选择。”如果不是陈老爷子急于促成这门婚事的话,舒落心也绝对不会答应的。谈逸南就算是离过婚又怎么样?
单凭谈逸南现在明朗集团总经理的位置,有哪家的闺女不想要嫁给他?
所以在舒落心看来,这门婚事实际上占便宜的还是陈雅安。
“如果你识相一点的话,最好就不要老是拿这些事情去烦小南。他每天都有那么工作要忙,可不像你,整天都呆在这个家里无所事事。”
舒落心冷冷的睨了一眼陈雅安。
其实,她是打从心里看不起这个儿媳妇。
一开始是她的无所事事,不思进取让舒落心讨厌,再者还有她的虚荣心,现在还有她的不自量力……
这一切,都让舒落心对这个儿媳妇失望透顶。
不过一个人的性子软,也不是没有任何的可取之处。
如果能很好的操控这陈雅安的话,没准她是对付顾念兮最好的一枚棋子。
等将他们那小两口都给打压之后,小南就是明朗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了。到时候,他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
“……”听着这个本该视自己如亲身闺女的婆婆,竟然用如此恶毒的言语来打击自己,陈雅安的眼眶一点一点的被猩红所吞噬。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既然我已经让小南同意娶了你,自然不会让你这么在这个家里白白的受委屈。只要你什么事情都听我的,以后会有你吃香喝辣的机会。”话,不能说的太绝。
这一点,舒落心在这个圈子里走了这么久,这句话的道理她可是比谁都清楚。
这个时候,她也不会轻易的让陈雅安离开。
不然到时候在谈老爷子那边没法交代,连小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而陈雅安,则在听到了舒落心的这一番话之后也微微的蹙起眉头。
她不是听不出舒落心的别有心机。
只是陈雅安也清楚自己现在在这个谈家的处境。
整个谈家的人,现在除了舒落心之外,无一不是想着顾念兮的。就连她陈雅安的丈夫,也死心塌地的向着顾念兮。
没跟没底的,她陈雅安想要在这个家里站稳了脚,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现在的陈雅安,只想着利用舒落心来站稳了脚。至于后面的,她相信自己有的是能力处理好这些事情。
“我知道了,妈!”
想到有一天能彻底的打垮顾念兮,陈雅安低了头。
而那被前额过长留海挡住了的眼眸里,却是一闪而过的阴冷。
等她在这个家里站稳了脚,等她彻底的打败了顾念兮,看她不整死这个老刁妇!
只是陈雅安却忘记了,她的婆婆可是个野心家。
能利用别人来成就自己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了呢?
舒落心看着陈雅安那千变万化的情绪,以及她遮挡住了的眼眸,嘴角也是一闪而过的笑意。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现在在打什么主意。
跟她舒落心玩心眼,她还嫩的很!
虽然明知道这女人现在只是表面上服从自己,舒落心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没事,反正她陈雅安到最后,都会是她舒落心所有罪恶的替罪羔羊。
她,还管她到底是不是心服口服?
想到这,舒落心开口:“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她的意思是,过了这一刻,这些事情她陈雅安都不准再提及。不然,她舒落心第一个跟她没完。
“好,我知道。”陈雅安一改前面的不甘愿,此刻臣服的就像是个孙子。
“要是有空的话,今晚上街去买两套好睡衣。”盯着陈雅安的身子,舒落心慢条斯理的开了口:“我的意思你懂吧?男人始终都是感官动物,不管他们的口上喊得再怎么的轰轰烈烈,到头来还不是一有女人就迫不及待?”
舒落心给陈雅安上的第一课,就是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身体!
就像,当初她对付谈建天一样……
“我……知道了。”和一个老女人聊情趣睡衣的问题,陈雅安的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还有,你和小南都不要避孕。最好,能在明年年初给我怀上一个!”舒落心盯着陈雅安的肚皮,继续开口。
现在顾念兮他们的孩子,已经快要出生了。
谈逸南可要快些把握住机会才好!
不然将来长子长孙还有长孙媳妇,他们谈家的财产可就全都落进了谈逸泽一个人的手里。
想到这点,舒落心又不得不烦躁的想起了厨房里的那罐奶粉。
那奶粉里被她放了米非司酮。那是一种目前普遍用于堕胎的药物。
可就算是牛奶会降低毒性,可顾念兮的肚子好歹也会表现出多少的异常吧?
可整整三个多月,舒落心每天都看着顾念兮喝那瓶奶粉,却没有见到她发生任何状况。每一次的产检,都是宝宝非常的健康。
而且,连肚子也越来越明显的大了起来。
不行,这件事情她可要好好查查才行!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为什么都三个多月了,顾念兮每天喝着放着米非司酮的奶粉肚子里的胎儿却完好无损!
“我……知道了。”陈雅安听着舒落心的话,又点了点头。
生孩子,陈雅安自然没有多少的反抗。
这是,能让她陈雅安在这个家里站稳脚最快最好的捷径。
“好了,我说的就这么多了。具体的你自己看着办,”说着,舒落心大步朝着里屋走去……
只是舒落心却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神紧跟在她的身后。
死老太婆,有一天我一天让你趴在地上哭着求我!
舒落心从院子里进门之后,便直接大步走向厨房。
一进厨房,女人扫了一眼寻常刘嫂最经常站着的水槽边,见没有刘嫂的身影之后,便打开了厨房里的那个柜子。
在一堆东西中,舒落心迅速的找到了顾念兮的那瓶奶粉。
一打开,舒落心才发现那瓶奶粉都快见了底。
这该死的顾念兮,不会真的是铁打的子宫吧?
连这么大的药性,都能产生抗体不成?
还是,这药和牛奶混合在一起,不会有任何的药性?抱着奶粉,舒落心的脸色不是那么好。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清甜的女音在舒落心的身侧响起。
“舒姨,您也想喝牛奶?”
听到这个声音,舒落心本能的一惊。
差一点,刚刚抱在怀中的奶粉就要掉到地上。
要不是她眼疾手快,这东西真的是要掉到了地上了。
舒落心强压住心里的惊慌,看向声音的来源处。而环住奶粉的那只手,也明显的加大了力道。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似乎正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的蔓延。
因为这声音的主人,正是舒落心每天都绞尽脑汁想要赶出谈家的顾念兮。
而此刻,女人的手上还拿着一只玻璃杯。
杯子里,还有半杯的牛奶没有喝。
而她的嘴角,还带着些许的奶渍,显然刚刚她就在喝这个瓶子里的奶粉。
可她,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
她舒落心刚刚对着这些奶粉的眼神,她顾念兮都看到了么?
想到这些,舒落心按耐住了心里的慌乱,对着面前的女人扬起了唇角,如同她真的是个慈爱的母亲一般:“我就是看看你的奶粉喝完了没有,今儿个准备上街去,正打算给你买一些。”说到这的时候,舒落心看似非常自然的将奶粉罐子塞回到柜子里。
她的动作不慌不乱,可心里却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食着一样。
到底她刚刚做的那些,顾念兮有没有看到?
“念兮,你刚刚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出声?”害她,都以为这里没有人!
舒落心将牛奶罐子塞回到柜子里之后,又在边上拿起了其他的厨房用品,看了看。这样的动作,仿若她今天真的会将家里缺少的那些东西给买回来似的。
不过顾念兮倒是知道,这舒落心嫁给了谈建天这三十年,除了会买一些自己必要的东西之外,家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她是一概不管。
今儿个竟然会突发好心,难道是想要帮刘嫂减忧不成?
寻常人或许还真的会被这舒落心现在的模样给糊弄过去,但顾念兮不会。
好歹她也在这个家里住了两年好不好?
这舒落心一直都将刘嫂当成他们家的下人看待,又怎么可能会突然这么好心?
再者,顾念兮可没有忘记,舒落心刚刚是一直都在嗅她顾念兮的奶粉……
这意味着什么,别人或许是说不出什么来。但她顾念兮又怎么会不知道?
想到这,顾念兮突然看向了舒落心的眼眸,嘴角悄然勾起:“舒姨,您会不会得了什么眼疾吧。我一直都在这个厨房里的!”
“什么?”听到这一句话,舒落心本能的震惊。
她一直都在这个厨房里,为什么她舒落心会没有看到?
也许是因为过分的震惊,此刻的舒落心并没有察觉到,那双美目里是一闪而过的戏弄。
“是啊,我一直都在这个厨房里,我还纳闷了,我怎么喊了舒姨好几声,您都没有答应呢!该不会,舒姨不只是眼睛有毛病,连耳朵也……”
看着舒落心脸上写满了慌张,顾念兮嘴角上的笑意更甚。
舒落心不是想要玩么?
她顾念兮现在就好好的陪她玩一玩,可她现在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呢?
“我……我刚刚可能是太过专注了,所以没有注意到!”舒落心抿了抿唇,就回答了这么一句。
那和蔼的态度看起来,好似她真的没有发现顾念兮嘴里明显正对她的嘲讽。
“真的是太过专注了?还是……”顾念兮玩味似的看着自己手上玻璃杯里的牛奶,而后才继续看向舒落心道:“还是说舒姨做了什么苦心事,害怕别人发现不成?”
“你……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舒落心一听顾念兮的那番话,本能的想要反驳。
该死的,该不会顾念兮早就发现了牛奶里有米非司酮吧?
可如果她发现了,为什么她还敢将这一整灌的奶粉,喝了个底朝天?
再说了,如果顾念兮知道,那她为什么不当众揭穿了自己?
可这么一开口之后,舒落心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她看到了顾念兮眼眸里那抹玩味似的情愫。
“舒姨,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至于动那么大的肝火么?”说着,顾念兮仰头将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
而舒落心,也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为什么顾念兮给她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早已察觉到了她所有的小动作一样?
可若是她早已察觉到,她为什么还敢将这么一整杯带着米非司酮的牛奶给喝进去?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舒姨,这个牌子的奶粉还不错。”将一整杯的牛奶喝进肚子里之后,顾念兮拭去了嘴角上的奶渍。“不过挺贵的,若是舒姨今天真的打算给念兮买的话,那就劳您破费了。”
这意思是,这费用该由她舒落心出!
“这……一点小钱,算什么?”舒落心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都在揣测这顾念兮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她的牛奶里房里米非司酮。
“既然是这样,那就谢谢舒姨了。不过还要和舒姨说一件事。”顾念兮将牛奶杯放下,嘴角轻勾,一副准备好好谈谈的架势。
“什么事情?”舒落心见她一直都没有追究,心跳也慢慢的平缓下来。
“我想告诉舒姨的是,念兮喝不惯加料的奶粉,麻烦舒姨买牛奶的时候,看清楚一点!”
“你说什么?我……我什么时候在你的牛奶里加……”
听到顾念兮刚刚的那一番话的时候,舒落心瞪大了双眼,想要和顾念兮争执出个所以然来。
可说着说着,舒落心又看到了顾念兮嘴角上那抹玩味的弧度。
有那么一瞬间,舒落心真的感觉刚刚顾念兮就在自己的面前给她挖了个坑跳进去的。
“舒姨,我只是说我不喜欢喝加铁加钙的那些奶粉。我什么时候说过舒姨在我的奶粉里面加东西了?难不成舒姨真的在我的牛奶里加了什么东西么?”这,不就是做贼了喊了捉贼?
顾念兮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迈开了脚步。
在路过舒落心的身边的时候,女人正好凑上前,随意的挑眉。
顾念兮本来就有一米七,这么强压过去,让舒落心感觉到有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但这,只是一瞬间。
片刻之后,顾念兮又继续朝前走去。像是刚刚她所做的那些,都只是舒落心的错觉。
有那么一瞬间,舒落心真的感觉这顾念兮真的变了很多。
现在的她,简直就和谈逸泽那个魔鬼一样,吃人不吐骨头!
“舒姨,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能瞒得住所有的人。”顾念兮在准备踏出厨房大门的时候,又突然开了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时候,舒落心自然不可能傻到去承认了。所以,听到顾念兮的话治好后,女人本能的反驳。
而顾念兮却好像早已预料到这个女人会说这一番话似的,挑眉看了一眼舒落心之后,便笑道:“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正好!我也只是随意的发发牢骚。”顾念兮嘴角轻勾:“那就劳舒姨破费,给念兮带一桶奶粉回来了!”
说完,女人就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而被留下来的舒落心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女人远去的身影。
该死的!
舒落心真的没想到,自己玩心计玩了十几年,今天竟然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给玩进去了!
而让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该死的顾念兮就像是抓中了她的把柄一样的看着她,说出来的那些话,看着她的那些眼神,都让舒落心不敢轻易再行动。
因为她也知道,若是真的被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发现她舒落心真的对顾念兮做了这些事情的话,那绝对不仅仅是将她赶出谈家那么简单。
到时候,以谈逸泽的脾气,不让她挫骨扬灰,就算不错了。
无疑,这一局她舒落心真的是败下阵来了。
而可恨的,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她竟然还被顾念兮给敲诈了一瓶奶粉。
这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于是,这个上午某个中年女人,带着一脸的哀怨从谈家大宅出发了。
而相比较之下,回到了卧室内的顾念兮则是笑的在大床上打起了滚。
吼吼……
这舒落心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真是太他妈的好笑了。
一想到她害自己不成,还白自己坑了一罐奶粉,那老女人一定气的快要吐血了。
不过她那样的表情也让顾念兮越发的坚定,在这一阵子一定要好好的坑这舒落心一回。她顾念兮就是要和水蛭一样,吸干了舒落心所有的血。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打他们娘俩的主意。
当然,顾念兮也不敢拿着她和谈参谋长的宝贝心肝去冒险。
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之后,顾念兮看向了自己卧室里的另一个监控设备。
要不是有这两个东西,她顾念兮还真的不敢如此胆大包天的敲诈舒落心。
当然,这监控设备还是尽量少一些人知道比较好。
不然到时候这一招就不行了。
对于此,女人还是决定将在厨房里安装了监控摄像头的秘密对谈某人实施保密……
大年三十,中国人最为喜庆的春节到了。
谈家的各个角落,都洋溢着新春的气息。
连二黄的狗屋上,都贴上了个大大的福字。
和寻常一样,年夜饭之后,一整个谈家人都会坐在大厅里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
谈老爷子今儿个也换上了喜气洋洋的红色,那精神抖擞的样子实在让人看不出这是个年过九旬的老者。
特别是在看到顾念兮那圆滚滚的肚皮的时候,谈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
明年这个时候,小家伙应该都会支支吾吾的发出一些声音了吧?
想到那软乎乎的小金孙,谈老爷子的笑容再度高高扬起。
而谈建天的笑容也不减。
不过在大病一场之后,他的气色已经大大的不如从前了。
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忙碌明朗公司的合作事项。成天都是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明显的比之前瘦了一大圈。
不过因为过年的关系,今儿个的谈建天神色似乎比寻常还要好。
当然,过年的时候谈家大长辈还是会照例给孩子们压岁钱。
谈老爷子会给舒落心和谈建天发压岁钱,而谈建天则会给顾念兮他们几个小辈的发压岁钱。
这一幕,和寻常没有什么区别。
顾念兮却发现,今儿个比去年,谈建天给她的压岁钱好像多了许多。
去年的时候,是一万块。大大的红包,有些厚重。
顾念兮还记得,当时她的口袋都快要塞不进去了。
而今年,这红包里却是轻轻的。
但顾念兮感觉得到,里面不只是一丁点的钱那么简单。而相比之下,陈雅安的红包就像是块钻头。
一开始,陈雅安也发现了自己比顾念兮的红包大了好多,心里也美滋滋的。特别是在看到顾念兮接过去的时候,脸色不大自然的样子,陈雅安的内心更是说不出的欣喜。
“兮兮,里面是华腾景园那里的房地契,已经落户到你的名下的。”谈建天的一句话,顿时让整个大厅内的谈家人都有些微愣。
特别是舒落心,此刻她的眼眸里都是吃惊。
华腾景园?
那是明朗集团最近涉及房地产之后,买下的一整个小区。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那一片都是豪宅。市场价,最起码也值个二十亿!
而谈建天竟然就这样,将二十亿送给顾念兮当压岁钱?
“爸爸,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顾念兮前一阵子也在那边呆过,当时明朗集团和SH国际合作,没有合适的办公地点。顾念兮和谈建天谈过之后,谈建天就给顾念兮那里一幢别墅的钥匙,让他们把临时的工作地点弄到那里。
也是在那个时候,顾念兮才知道了华腾景园里面的别墅每一个都有不同的装修风格。豪华,又不失优雅。
现在还没有开盘,就已经有无数的富商开始订购。
真的难以想象,将来那一片全部售出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只是顾念兮没想到,谈建天竟然想要将那一片送给她。
“没有什么能收不能收的。你进了明朗集团,一年里拿下了多少个大项目,这些大家都有目共睹。公司给你点奖励,那也是应该的。”
“可这……”二十个亿,只是奖励?
“再说了,这份不只是给你,还算是给我的长孙的礼物,你也就不用推辞了。”谈建天淡笑。
“可爸爸,要不还是等孩子出生后,您直接给孩子……”这不是更好?
“我怕时间来不及!”谈建天的话,别有意味。
可在场的人,却因为刚刚的这个消息难以消化,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闲暇心思去管谈建天又说了什么。
而谈老爷子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便和顾念兮道:“兮兮,既然是你爸想要给小金孙的,你就代替孩子收下吧。”
反正,将来也都是孩子们的,只不过是提前了一些罢了。
听着长辈的话,顾念兮有些迟疑。
倒是谈逸泽,代替了顾念兮将桌子上的文件拿了过去。
“建天……你给念兮这么多的压岁钱,这对雅安是不是……”有些偏心!
舒落心的意思就是这样。
当然,舒落心并不是傻傻的想要给这陈雅安争取福利。
她舒落心要做的,是为了谈逸南的那一部分。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对于雅安和小南,我自有安排。”谈建天扫了一眼舒落心,便开了口。
一席话,自然将舒落心的全部话都给堵上了。
而这一番话之后,整个大厅里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春节联欢晚会上……
顾念兮接到苏悠悠想要临阵逃跑的电话,是在大年初一的下午的两点。
算一算,德国那边应该是早上七点才对。
“悠悠,怎么了?”她和苏悠悠煲电话粥,一般都是在晚上。
大白天接到苏悠悠的电话,当然有些新奇。
“念兮,我现在带着我的护照,准备逃离这里。”电话里的苏悠悠,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对顾念兮说。
而那边的环境,也出奇的安静。
和谈家大宅里,无数人都来拜年的热闹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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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万字送上,嗷嗷~
第235章你信不信,我揍你!
“悠悠,安安姐不是前两天才给你报了个什么兴趣班么?你怎么突然想要回来?”此刻的谈家大宅里,是络绎不绝的人群。有的是想要和谈老爷子拜年的,有的是想和谈建天联络一下感情,拉动一下商业合作的,还有的是想要和年轻的军官谈逸泽建立感情的。
此刻的谈家,热闹非凡。
顾念兮趁着别人不注意,才偷偷的走到了角落里。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两天前施安安才说近一个月是不会让苏悠悠回国的。因为她还有两门功课没有过关。
在此期间,施安安又给苏悠悠报了一兴趣班。
至于学什么,现在顾念兮还不是很清楚。
不过她清楚的就是,这施安安真的就像是她说的那样,想要将苏悠悠培养成一个人才。
不过见这情况,顾念兮知道某个二货开始吃不消了。
就像小时候,偶尔期末考试苏悠悠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时候,她前一天还是会和顾念兮和骆子阳三个人大街小巷的乱窜,疯玩。考试的那一天的大清早,苏悠悠就离家出走。
然后家里的所有大人都会疯狂的寻找她。
等到过两天之后她又会安好的站在大家的面前。那个时候大人就会庆幸苏悠悠能够平安回来,而忽略掉了她没有去参加考试的事实。
而苏悠悠也在第一次尝到甜头之后,屡试不爽。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这一次苏悠悠竟然还玩这一招。
“悠悠,我可告诉你,那是德国。没人会收留你的,到时候你要是一个人逃跑出来,没准会被什么黑暗组织给抓去做什么人体实验什么的,我可没有办法救你。”好吧,以前苏悠悠每一次的出走,无非就是住在她家隔壁的骆子阳的卧室里。不然就是顾念兮家。
再不然,就是在顾念兮的带领下,到楚东篱家里去骗吃骗喝。
可现在能帮助她苏悠悠的人,都在国内。
天高皇帝远,说的就是苏悠悠现在的这个状况。
苏悠悠感觉,现在有点像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念兮,其实我就想逃回国内。你知道大过年的,咱家里都吃饺子。这边还是*的牛排,我吃了几天就吃腻了。也不知道施安安怎么每天都能吃得下那么难吃的东西?你知道我最近多么想吃白菜馅的饺子么?”
“你想吃白菜饺子是吧,明天我给你邮寄一些过去。但你现在还是要呆在德国,你一个人偷跑出来我不放心。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回国的话,我这两天跟安安姐商量一下。”听苏悠悠说,施安安住的那个地方是一幢古堡。周围,只是农庄。苏悠悠每天出门,都是施安安的司机接送。
都三个月过去了,苏悠悠前两天还和顾念兮说过,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摸清楚这些路线到底要怎么走才能直达到市中心。
如果真让那丫头一个人跑出来,还真的有点危险。
“那……好吧。”一手拿着电话,苏悠悠挠了挠自己的后脑。
好吧,她苏悠悠就是属于色大胆小怕狗咬的一类人。
如果她真的做足了准备想要逃离德国的话,那她今天早上就不会给顾念兮这通电话,说她想要逃回去了。
“好了,别多想,今晚我就给安安姐打个电话。你要的饺子,我看看这两天SH国际有没有人要去德国,如果有的话直接让他们给你捎过去。”这比邮寄过去,要快许多。
“那兮丫头,我还要个三鲜馅的,”好吧,既然露馅了,就不怕多要一点东西。
“好好好,我今天让刘嫂帮我给你多包一点,行了吧?”只要苏悠悠能好好的,要她顾念兮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那好,你忙吧。我收拾收拾,要去上跆拳道了!”这,就是施安安最新给她报的兴趣班。
“跆拳道?!这,你以前不是学过么?”而且以前的苏悠悠,也挺喜欢这些的。
仗着中学时候学过几招跆拳道,看谁不爽就吆喝上这么一句:“出去打一架,活着的说话!”
“安安姐说,我学的那几招都不正统,跟三脚猫的功夫似的。”
“那不是挺好的么?”学几招,正好以备不时之需。
就像上一次凌母带了那么多人过来打她苏悠悠的时候,若苏悠悠接受了正宗的跆拳道教学的话,也不至于吃了那么大的亏。
顾念兮觉得,施安安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会让苏悠悠开始接受正统的跆拳道。
以她苏悠悠现在的身价,是该学一些防身术了。
“好个屁,那些欧洲人的体格能和咱们的人相提并论么?我这不是才学了一两天么,屁股都给别人给踹肿了。”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立马又说着:
“好了好了,不跟你发牢骚了,姐姐现在就要去练习踢腿了。”
“悠悠……你要是真的觉得那么难受的话,我现在就跟安安姐说,让她送你回来好了。”苏悠悠虽然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没有那么的金贵。但毕竟,也是一个女人,细皮嫩肉的,哪能遭受得了那么大的罪?
“别,我想清楚了。我还是要将这东西给学会,再说了,那个教练这几天踹了我好几脚,姐姐要不把这个仇报了,就太对不起姐姐这华丽丽的美臀了,我会良心不安的。”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情的话,记得和我联系。”说完这话,顾念兮挂断了电话。
而苏悠悠这边,随意的丢下了听筒之后,就做了一个深呼吸。
然后,女人将披散在肩膀上的发丝全都绑好,弄成一个帅气的马尾。
片刻之后,一身白色道服的她扬长而去……
妹的!
姐姐今天就不信斗不过你这个女魔头!
“怎么了?”谈逸泽招呼了一波客人之后,就发现顾念兮站在楼道较为隐蔽的位置对着电话发呆。
“悠悠可能近期回来。”其实施安安早就给顾念兮说过她的一系列的安排,到跆拳道这的话,苏悠悠所有的课程就要结束了。也就是意味着,苏悠悠快要回国了。
好姐妹三个多月不见,顾念兮自然是想念的。
能很快见到苏悠悠,顾念兮也是开心的。
而且苏悠悠一回来,那些产业现在也能尽快的过户。
到时候,顾念兮也就轻松了不少。
但顾念兮的眉宇间,还是浮现了一抹担忧。
“回来就回来呗。”
“可凌二说,他还要两三个月才能摆脱现在的那些事情。”年前抽空和凌二见了一面,当时他说现在的那个女人不过是凌父想出来的缓兵之计。
要知道,自从凌老太和苏悠悠闹出了那一场官司之后,凌氏的股价一跌再跌。现在,整个凌氏已经面临破产。
而这凌家,好歹也是生他凌宸养他凌宸的地方。
他再怎么不济,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家里所有的产业都倒闭。
所以他便答应了凌父提出的“权宜之计”。
想着靠着和范思瑜的绯闻,让凌家的重返巅峰。
而他也说过,他现在除了苏悠悠,谁都不想……
当然,顾念兮也不会傻到去告诉凌二苏悠悠有可能回来的消息。
顾念兮不是苏悠悠,她也不会替苏悠悠去做某些决定。她和凌二是和也好,分也罢,都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外人怎么也不好参合进来。
不过有一件事顾念兮是清楚,那就是苏悠悠对凌二,多少还是有些情存在的。
不然她也不会到现在,对那个男人还是只字不提。
要知道,真正的放下,不爱也不恨,也就不会害怕去提及。
也正因为看清楚了这一点,所以顾念兮才不希望苏悠悠回来的第一时间,还会看到凌二的这些混账事。
说到底,她只是害怕这些事情再来伤到苏悠悠那脆弱的神经……
“不用担心。我想苏小妞出现,只会让凌二更快的斩乱麻。”虽然凌二和苏小妞走到现在的这个局面,让谈逸泽有些失望。
不过他对凌二现在处理事情的方式,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信心的。
“那好吧。”顾念兮安静了一会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似的,推开了谈逸泽拦着她腰身的手:“我要去准备一下饺子,悠悠说她想要吃饺子。做好之后找找看SH国际有什么人这两天要去德国的,托他们捎上。”
SH国际的高层,大都是来自德国的。
有些,现在已经在这里安家落户。
不过他们还是会时常回到德国去看看。
现在中国人的节日难得放假,没准他们也会回去一趟。
“记得也给我弄几个……”看着女人朝着厨房走去的身影,谈某人无奈的笑笑。
“知道了。”
等女人走远之后,谈逸泽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现在给我安排一个人去德国。”
“谈逸泽,你给我喊一声姐姐会死么?”电话那端的女人,嚣张跋扈。
而男人朝天白了两眼,直接给了女人这么个言简意赅的答案:“会死!”
“你……”有时候,她也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男人。
“别你的我的,做不好,你知道我的手段的。”一说完,男人便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只要是他家小东西想要做的,他谈逸泽绝对会一路保驾护航。
而这情况,在几年后也成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秘密……
只是挂断了电话的谈某人并不知道,有那么个人正在大洋彼岸一句句的诅咒着:谈逸泽,你个圈圈叉叉!
莫妍一家子的到来,是在大年初二。
那一天,顾念兮开始给苏悠悠包三鲜馅的饺子。昨天她已经和施安安通过电话了。施安安也说了,等苏悠悠剩下来的跆拳道和两门不及格的功课都通过之后,就能顺利回国了。
当然,施安安也“无意”间和顾念兮提及了,她的某个下属会在大年初二会德国。
顾念兮一听,欣喜若狂。这正好,她可以将让那个人顺便捎上饺子给苏悠悠。
白菜馅的饺子,昨天已经包好了。不过这三鲜馅的,为了能让苏悠悠尝上最新鲜的饺子,顾念兮决定今儿才包。
而兴致冲冲的顾念兮也没有听出,施安安说到那个下属会乐意帮着她顾念兮送这些东西过来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妹的!
要不是被某个老混蛋给威胁了,有那个人会那么“碰巧”要出差?
而相比较施安安的愤恨不满,顾念兮从电话结束之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致冲冲的包着饺子。
今儿个,还起了个大早,在超市里找了许多的食材,给苏悠悠包三鲜馅的饺子。
“哟,大表嫂还真是勤快。大年初二还包饺子!”这声音响起的时候,顾念兮便看到了站在厨房门口的莫妍。
“我朋友在德国,说是想吃饺子。我这有空,就给她准备来着。”事实,就是如此。
不过有些人,总喜欢曲解了别人的意思。
正如,莫妍。
“什么朋友?该不会是你的那些老情人吧?”说这话的时候,莫妍大步走进了厨房,坐在顾念兮的对面,看着顾念兮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便满意的再度勾唇道:“我就说么?像大表嫂这么势力的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给别人包饺子?无非就是为了好处,要不然就是情人!大表嫂,你说我这么说对么?”
“妍妍,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呢!”刘嫂正巧在另一端给帮着顾念兮擀饺子皮。听着这莫妍满口带刺的,她的心里也有些不爽。
“刘嫂,我怎么说话还不用您来教训。”她的意思是,她是谈老爷子的孙女,而刘嫂再怎么大,也充其量不过是谈老爷子家里的佣人。所以教训她莫妍的这活,还不用她刘嫂!
其实,莫妍一直对顾念兮有气,明眼人都看得出。
除了一开始受到霍思雨教唆,对顾念兮留下坏印象之外。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前任未婚夫幕阳。
在莫妍看来,当初要不是顾念兮搅和了那么一通,让慕阳鬼迷心窍喜欢上了她的话,现在她莫妍和慕阳也不至于闹成悔婚这么个局面。
两样相加之下,莫妍对顾念兮的印象已经差到不能再差。
而今儿个一进门,她还听说了现在顾念兮非但勾引了那么多的男人,还企图霸占了谈家的所有财产。
当然,这个观点是舒落心给她灌输的。
今儿个一进门,舒落心就拉着莫妍话家常。然后她便“无意间”提及了,明朗集团旗下的华腾景园,现在都被谈建天过户到顾念兮的名下了。
越听,莫妍感觉这顾念兮做的事情越是离谱。对顾念兮的印象,也就越来越差。
只是莫妍并没有想到,舒落心也正是看重了莫妍讨厌顾念兮的这一点,将她当成了枪杆子使唤。
至于莫妍听说了这些,会对顾念兮做出什么事情来,她舒落心也管不着。当然的,舒落心也期待莫妍能越狠越好!
这样,她舒落心不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搞垮顾念兮?
至于这莫妍作出了这么一连串讨人厌的事情会不会让谈家人驱逐出境,她舒落心可管不着。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刘嫂也没有想到,以前那么温顺的莫妍竟然会变成这个尖牙利嘴样。
“刘嫂,我没事。您不用生气,也不用和没有教养的人一般见识。”顾念兮出来打圆场,而她的嘴角上还是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顾念兮,你说谁没有教养!”刘嫂在听到顾念兮的这话之后舒坦了许多,而莫妍则在听到顾念兮的这话之后差一点气炸。
“我可没有说你没有教养,不过既然你自己承认了,我也不会拦着。”顾念兮说完,继续包着饺子。
而莫妍,则气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的手段,还真的没有顾念兮的好。不指名带姓,又恰到好处的骂了她一通!
让她吃了哑巴亏,又不能说出去。
“还有莫妍,我的朋友是男是女,不是你该管的问题。至于你口中说的‘情人’什么的,我劝你还是积一点口德。你知道我收拾不了你,但不代表没有人会收拾你。”顾念兮说的,是谈逸泽。
若是刚刚莫妍说的那番话被护短的谈参谋长听到的话,那绝对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这一点,相信上一次她莫妍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也懂得。
“我没有记错的话,莫妍你还比我大两岁吧?二十七岁了,也该自己有点是非判断力了。不要老是被人当成枪杆子使唤,还傻乎乎的。”
顾念兮的话,都是慢条斯理的。
仿佛,她和莫妍现在正在谈论的,正是今天无关紧要的天气状况。
至于她的那些话,其实莫妍说的那些内容,顾念兮算是大致的猜出了是谁在背后唆使莫妍的。莫妍的性子冲,又被整个谈家保护的过好,整一个就是以前的顾念兮。那样的性子,极容易就被人诱导。
“你……”莫妍长这么大,除了顾念兮还没有什么人敢在她的面前这么的放肆,当下女人的神色便不是那么的好。
而“凑巧”的是,舒落心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厨房。
“哟,妍妍你在这?你外公正在找你过去呢!”舒落心进门先是察看了这厨房里的一切之后,才说的这一番话。
她到这厨房来,当然不是为了寻找莫妍。
而是,想要看看好戏上演了没有。想要看看顾念兮,遭到打击报复了没有!
不过这么一看,舒落心有些失望了。
厨房里顾念兮正悠然自得的包着饺子,而莫妍正气呼呼的坐在一旁,不用说这莫妍刚刚一定是在顾念兮这边吃了亏。
“我知道了,这就过去。”莫妍龇牙表示不满。
而顾念兮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见饺子已经包的差不多了,顾念兮便准备起身去找来保鲜膜,将这些包好了的饺子都给到保温盒里,用保鲜膜给包紧。以确保送到德国苏悠悠的手上,这些饺子还是新鲜的。
只是顾念兮却没有想到,当她起身的那一瞬间,坐在对桌上的莫妍嘴角上却是一闪而过的冷笑……
看准了顾念兮就要经过她的身边的时候,莫妍突然伸出了一脚。
而顾念兮看到那脚想要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啊……”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顾念兮感觉到天旋地转。
好在,有人在她顾念兮差一点倒地的时候,拉了她一把。
本来就要正面和大地相接的那一瞬,停了下来。
“念兮,你没事吧?”是刘嫂。
刘嫂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身怀六甲的顾念兮扶着站好。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顾念兮的脸色不是很好。
而她的小手,此刻有些颤抖的覆盖在自己的圆乎乎的小肚子上。
还好……
她的宝宝没事!
刚刚差点和地面接触的那一瞬间,顾念兮想到的是肚子里的宝宝,还有谈逸泽……
他那些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如果这个孩子有什么闪失的话,那他该多么失望?
还好,肚子里的宝宝有惊无险。
“兮兮,怎么了?”
“念兮……”
“大嫂?”
而顾念兮刚刚的这一声惊呼,自然将谈家大宅里所有人都给惊动了。
整个谈家的人,乃至到家里所有的客人,都在这个时间聚集到了厨房里。
而莫妍见到这么个架势,也有些担忧。
“大表嫂,你没事吧!是不是头晕了,走路也会跌倒?”莫妍上前,假意想要扶住顾念兮。
“什么跌倒?兮兮没事吧?”谈逸泽从人群中冲了过来,一把将脸色苍白的不像样的顾念兮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而顾念兮靠在谈逸泽的怀中深吸了两口气,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才开了口:“我没事……”
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的神色匆匆:“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顾念兮还怀着身孕,谈家的人谁也不敢马虎。
“老公,我没事。”顾念兮的神色还不是那么好,不过已经没了刚刚那般苍白的神色。
“真的没事么?”谈逸泽一手环着她的腰身,一手掐着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凉。
虽然谈逸泽一直都知道,顾念兮一到冬天这手除了在他的脖子里会比较暖之外,其他的时候都是冷冷的。
但现在,他握在掌心却感觉,好像比以前还要冷。
“没事。不过你先放开我,有些事情我想要先处理一下。”这话,顾念兮是压低了声音,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语调和谈逸泽说。
而后,男人果真放开了她。不过男人的视线一直都落在顾念兮的身上,如此焦虑的神态仿佛像是在告诉所有的人,只要顾念兮有什么事情的话,他定会在第一时间冲上去。
而顾念兮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一步步走向莫妍。
“啪……”
一巴掌,当着所有人的面,甩向了莫妍。
“大表嫂,你做什么?”莫妍有些吃惊,没想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顾念兮竟然再一次打了自己。
“打你!”顾念兮言简意赅。而在场其他的人好似反应不过来,连莫妍的父母也都呆滞在原地,没有出手阻止。
“你凭什么打我?”她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人敢打她!
“那我问你你刚刚做了什么?”顾念兮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
而谈逸泽也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颤抖。
黑眸,一瞬间微眯。
视线,落在莫妍的身上。
谈逸泽肯定,这莫妍一定跟刚刚顾念兮差一点摔倒有关系。
不然,他的小东西不会无理取闹!
“大表嫂,你该不会以为刚刚是我推你摔倒的吧?”莫妍咬唇。除了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害怕之外,态度和寻常没有什么区别。
“不是推,是你伸脚扳倒我的!”顾念兮的语气,毋庸置疑。
“兮兮,你会不会误会了什么?妍妍怎么会……再说了,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我相信妍妍不会作出那么不经脑子的事情来!”说这话的是莫妍的母亲,在一阵子错愕之后,她第一时间站出来。
她确实也从谈家人的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顾念兮和莫妍不和的话。只是她不觉得,莫妍会作出这样的事情来。
“兮兮,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其他人也带着疑惑的神色。
“大表嫂,说话是要讲究真凭实据的。要是真的是我扳倒你的,你就给我找出证据来。”说这话的时候,莫妍睨了一眼刘嫂。
刚刚她扳倒顾念兮的那个角度,她相信刘嫂是看不到的。
除了……
舒落心!
不过舒落心应该是她的那一派,她相信舒落心是不会出卖自己的。
想到这,莫妍又开始突然猖獗了起来。
突然间,她又朝着顾念兮叫器着:“你倒是给我找证据啊,找不到的话,你信不信我就找人来揍你?”
她要让顾念兮知道,她莫妍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只是顾念兮却突然笑了:“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
她的笑,有些突然。
而她的眼眸,又是那么的清澈。
好像,她莫妍在她顾念兮看来,就像是一出笑话。
一瞬间,莫妍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朝着顾念兮飞扑而来,企图伸手抓住顾念兮的头发。
这是,女人打架的时候最喜欢做的。
而谈逸泽也在第一时间反映过来,准备抓住莫妍的手。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顾念兮竟然在这个时候会突然来了一个侧踢,踹向了莫妍的肚子。
简单利落的动作,极为标准。
而莫妍,已经飞出了两米外,倒在冰箱那边。
有那么一时间,家里所有的长辈都有些错愕,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谈建天和谈老爷子也知道顾念兮的脾气,如果不是莫妍做的,她绝对不会这么生气。可现在他们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莫妍好歹也是他们谈家捧在手心上的宝贝,而顾念兮这个孙媳妇也是没得挑,手心手背都是肉,说谁也不好。
再说了,莫妍还是个未出嫁的女娃,要是这事情真是她做的话将来传出去,那她的婚姻大事不就……
很默契的,谈家的人都在这个时候保持了沉默。除了莫妍的父母上前,扶起了被踹到在地上的女儿。
至于谈逸泽,在看到顾念兮这一干净利落的侧踢,标准的防狼动作之时,男人的黑眸里出现了一抹惊艳神色。
好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踹的好漂亮!
好吧,谈某人的思维向来是我们跟不上的,不说他。
而顾念兮,则在这一踢之后,整个厨房里都安静下来之时,道:“你要证据是么?舒姨就是最好的证人。”
说完这话,女人甚至不给莫妍和舒落心对视的机会,第一时间挡在了两人之间。
“舒姨,您还记得上一次我麻烦您帮我买奶粉的事情吧?”顾念兮到舒落心的面前,嘴角勾勒着浅浅的弧度。
听着她的话,舒落心有那么一瞬间的吃惊。
奶粉?
就是上一次她进厨房察看顾念兮喝的放了堕胎药的奶粉的时候,那些事情。
上一次过后,舒落心也一直都在猜测顾念兮到底怎么知道她在这奶粉里放了堕胎药的事情。
这当中最好的假设,就是顾念兮在这个厨房里放了监控摄像。
难道,真是这样?
想到这,舒落心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突然紧了紧。
而顾念兮在看到舒落心的这个反映之后,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明显:“舒姨,其实除了您,我还有更好的证据。只不过我相信我的那个证据拿出来的话,您的脸面也不是那么好,对吧?”
她在笑。
在舒落心出现惶恐,出现吃惊的表情的时候,她在笑。
这也就是在向舒落心肯定,她的那些个猜测。
她顾念兮,真的在这个厨房里放了监控摄像头!
而此刻她顾念兮的笑,还有另一方面的含义。
她在告诉舒落心,她除了有信心已经拍下了莫妍刚刚对她顾念兮伸脚一扳的那一幕之外,更还拍下了她舒落心在她的奶粉里下了堕胎药……
不好!
这事情,如果真让顾念兮给抖搂出来的话,那她舒落心岂不是无法在这谈家待下去?
那她精心算计好的帮助小南夺下所有谈家财产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
想到这,舒落心那张保养至今都非常完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是,舒落心此刻的想法。
“我刚刚看到了!”
就在顾念兮的浅笑下,舒落心开了口。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了她,等待她的答案。
至于莫妍,此刻她还有些沾沾自喜。
因为她还真的不认为,这舒落心会将自己给抖出去。
当然,这舒落心要帮自己给隐瞒下来,那现在顾念兮无疑是最大的恶人。非但“诬告”她莫妍扳倒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这罪名,可有的她顾念兮受了!
想到顾念兮的下场,莫妍还没有来得及绽放胜利的弧度,便听到了舒落心这么开口说到:
“刚刚,就是妍妍伸脚扳了念兮的。我也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会因为上一次的不愉快,到现在都无法释怀。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拦着。”
一句话,等于宣告了莫妍的罪行。
此刻,连刚刚搀扶着莫妍的她的父母,都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女人。
“妍妍,你怎么能作出这样的事情来?”莫妍的父母叫嚷着。
“妍妍,我们谈家待你不薄吧?你哪一次来,我们谈家不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我每一次出差礼物你表哥们有的,你没有?谈家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孙子,你怎么能……”谈建天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他真的难以想象,要是今儿个刘嫂没有扶住顾念兮的话,后果是什么样的。
“就是妍妍,你怎么能……”舒落心也想说点什么。不过在看到莫妍那一脸的怨恨的时候,她便打住了。
“我……”
莫妍感觉自己在这里实在有些说不上话了。面对一整个屋子大人的责备,唾弃,她的眼眶开始变红。
其实,她刚刚只是怒火一上来,没想到什么后果。更没有考虑到,顾念兮还是个孕妇。
等到她意识到错误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而她最最没有料想到的是,舒落心竟然背叛了自己。
是谁,今天一进门就老是对着自己数落着顾念兮的不是?
是谁,三番两次的在她的面前揭顾念兮的短?
难道,这些她都忘记了么?
她今日之所以会对顾念兮作出这么多的事情,大部分原因还不是因为她舒落心?
可她没有帮着自己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企图落井下石?
有那么一瞬间,莫妍对舒落心的怨恨甚至比顾念兮的还要大。
“好了,大过年的大家都图个喜庆。这事情兮兮没事,也作罢。但若是有下一次,我定不饶你!”
最后表态的,是谈老爷子。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开始招呼着客人回到大厅。
人,一个个的离去。
最后留下的,是谈逸泽和顾念兮,以及莫妍一家三口。
“兮兮,你刚刚那几招跟谁学的?”
“跟上次你派来陪我的那个女士兵学的,还别说这几招还挺管用的!”这不,现在生气都能派上用场了。
“呵呵……动作还不错。不过力道控制的不是很好,我跟你说下次这只脚要先缓一缓,蓄足了力气再出击,一下子敌人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了!”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在原地比划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怎么觉得这一脚老是使不上力。”
“没事,这事情要靠练习。等把咱们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再好好的教教你。”别说,刚刚顾念兮的那几个干净利落的动作,确实挺帅气的。
他谈逸泽的女人,就该是带刺的玫瑰。
最起码,能在敌人来的时候给予一击。
“好。”本以为,当着谈参谋长的面闹了这么一出,还需要好好的向他解释一番才行。却不想,谈某人竟然毫无条件的相信自己。
心里的某一处,自然而然的暖了。
“不过想学也要等到孩子生下来后。至于现在那些粗鲁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扫了不远处的莫家三口。眼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我知道了。”其实用脚趾头想,顾念兮也猜出了,这谈逸泽现在是在替自己警告莫家一家三口。若是莫妍不知道就此收敛的话,那绝对不是一句道歉那么简单。
“那好,我现在带你上去躺一会儿。”
“好。”顾念兮在谈逸泽的带领下,准备离开厨房。
临出门之前,顾念兮看了角落里还捂着肚子的莫妍:“我说过,你这么大年纪了也该懂事了。现在知道,被人当成枪杆子不好受了吧?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也可以假装不知道。但你不该拿我的孩子来开玩笑。这是我给你的警告,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顾念兮在谈逸泽的搀扶下离开了。
而莫妍,则失神的看着顾念兮离去的方向。
“对不起……”
其实,她压根就没想过拿孩子开玩笑。
更没想过,舒落心真的只是将她当成了枪杆子使唤。
“嘿,这位先生你怎么长的那么像我的下一任男友?”灯红酒绿的背景,有个女人依靠在他的怀中笑。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过迷离的缘故,还是那一天酒吧的气氛太好。男人感觉到,在那张笑脸下他开始沉醉,不能自拔……
“看在你能长成这个样子的份上,今天你想要带本宫回家,本宫准了。”是谁,又在他的耳边这么说?
又是谁说:“当然,能带本宫回家,要觉得这是你的荣幸,知道不?还不快跪安?”
一幕幕熟悉而陌生的场景,一句句对白,压的男人喘不过气。
醒来的时候,男人才发现,这原来又是自己的一场梦……
而他身旁的那个位置,空空如也……
苏悠悠,现在的我,很想很想你,想到浑身的骨头都发疼了。
你呢?
你会不会也像我想你那样的想念我……
第236章偷盗内裤的女人!
“苏悠悠,你给我出来,别以为躲在床底下,老娘就找不到你。”德国某古堡,大半夜的撕心裂肺的叫骂声传来。
实话说,这毕竟是德国。能听到这样大大咧咧的女人叫骂声,而且还是中文的次数并不多见。
不过这古堡自从有个叫做苏幽的女人住进来之后,每天都是这样鸡飞蛋打的生活。
一开始,很多人其实非常不喜欢这个女孩的到来,特别是这个女孩整天都是以“姐姐”自称,有时候甚至还自称为“老娘”,每次翻译过来的时候,众人都用非常古怪的神色看着她。
再加上,这个女孩一到来,什么粗俗的事情没有做过?
只要是这女人觉得好看的东西,经常就会矗立不前。
前几天,就有那么个身材倍棒的女佣在花园里浇花的时候,被苏悠悠吓跑了。原因,自然是这苏小妞竟然比男人还要大胆,直接站在那女佣的面前,盯着人家裸在外面的大半个圆球看,一看就是大半个小时。
搞的,那名女佣第二天就直接辞职了。辞职信上,女佣是这么说的。当初她会到这里来当女佣,甚至还会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全都是她想要在这个古堡里看看能不能勾搭上某个商贾,结婚也好包养也罢,她就是想要过一回人上人的生活。可在古堡里遇到了苏小妞盯着她的胸脯看了那么久之后,女佣头皮发麻了。
给她最为直观的印象是,有钱人都是变态的。连女人,也喜欢女人。她虽然想要过人上人的生活,不过她还真的没有做好准备,迎接对方也是个女人的思想准备。
所以,她觉得还是回家照看农庄的比较好。
看到那名女佣的辞职信的时候,施安安笑的都在地上打滚了。没想到这苏小妞还是个未成年人治愈系,一下子就把那女佣的飞上枝头当凤凰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都给整好了?
至于苏悠悠这二货的性取向,施安安也是清楚的。她喜欢的是男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不然当初怎么会被凌二爷那货给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当然,对苏小妞盯着女人的胸脯看的这一点,施安安也知道一些猫腻。貌似来到德国之后,苏悠悠就一直都对自己的胸部的SIZE不满。成天,老想着把那东西给折腾的大一点。
估计她盯着这女佣的胸部看了那么半天,也是在纠结她到底是不是该上前请教一下人家的“养胸”方法!
可苏悠悠绝对没有想到,她的这一招弄巧成拙,竟然连人都给吓跑了。
当然,苏小妞作出的龌龊勾当,绝对不止这些。
前两天一男佣在花园里小解。
你说苏小妞要是撞见了,呵斥两句不就过去了么?
可偏偏,二货苏小妞竟然对着人家吹起了口哨,那眼睛就像是黏在人家的小鸟身上,一遍遍的打量着,吓得那名男佣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后来这件事情被施安安知道,苏小妞就一句:“我就想看看进口的鸟,是不是比出口的大。”
这都能好奇?
算是施安安彻底的对这二货服了。
不过,施安安一向不怎么喜欢和粗线条的那么计较,所以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施安安只是一笑而过。
但今天……
今天苏小妞搅和出来的这事情,还真的有点大。
这让施安安一在办公室里接到消息,就直接冲了回来。
“苏悠悠,你再不给老娘出来,你信不信我把你这床给拆了。到时候,我看你还要往什么地方躲!”见苏悠悠还不肯出来,施安安只能狠狠的踹了一脚大床。
又没动静?
施安安又狠狠的踹了好几脚。
果然,在床铺一阵反动之后,有女人的声音传来:“我说安安姐,你们这古堡到底是多久没有做清洁了。咳咳咳……”
这么一踹,大床下的灰都掉进她苏悠悠的嘴里了。
喵了个咪的,以前躲念兮家的床底下都没有发生这么悲惨的事情。
“要是常做清洁,岂不是连治你的最后一个方法都没了?”若不是床底下有灰尘的话,这苏悠悠指不定要呆在下面躲个十天半个月的。
“快给我出来,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施安安伸手,将站在地上的苏小妞直接拉了起来。而后,直接将自己手上的那些资料都塞到苏悠悠的手上。
“哟呵,还拍上照片了?效果不错,回国之后我要让二狗子将这张给我放大三十二倍,放在我的卧室里。”苏悠悠拿着苏悠悠递给自己的那些东西,沾沾自喜。
“不是吧苏悠悠,就这你还想摆在你的卧室里。难道你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这事情一定会闹大?”
施安安拍了一下脑子,感觉自己都快要给眼前的这个女人给气炸了。
施安安向来不是心肠倍好的那类人。
不过她今天倒是开始有点同情起,苏悠悠的家长和那些老师了。
真不知道,能将这么个缺根筋的女人带到这么大,他们被气死了多少的脑细胞。
“这事情,真有那么大么?”苏悠悠见施安安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顿时软了下来。好吧,她苏悠悠就是嘴巴有点坏,不过心肠却还蛮好的。
“你说你把你的跆拳道教练给折腾成这样,事情还不大么?”施安安说这话的时候,一手还指着刚刚她递给苏悠悠的那份资料上的照片。
而照片上,一个年纪三十出头的男人正一脸痛苦的被绑在一藤椅上。那张颇具欧洲人特色的帅气脸蛋,上面早已布满了青紫。
“可安安姐不是说过,我要是能打到他们才能回国么?我这不就给办了。”
打赢了教练,施安安才会放她苏悠悠回国。
为了能回到美丽又可爱的祖国,苏悠悠接连两天除了吃顾念兮给送来的饺子,每天都在道馆里磨。当然,勤练是一回事。
但一个女人要在短时间内打赢了一个男人,而且对方还是跆拳道教练,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在昨天的测试前,苏悠悠做了一点小事情。
趁着别人都老老实实的回家吃饭的时候,苏悠悠就往人家教练的饭菜里加了一点“好东西”!
而这好东西,就是中国的特产——巴豆!当初她到这边来的时候,就随身携带了一些“利器”,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今儿个竟然真的派上用场。
这东西有毒,食后引起口腔、咽喉、食道灼烧感,恶心、呕吐、上腹部剧痛、剧烈腹泻、严重者大便带血、头痛、头晕、脱水、呼吸困难、痉挛、昏迷、肾损伤,最后因呼吸及循环衰竭而死。
这一点,苏悠悠比谁都清楚。
不过好在苏悠悠是医生,能精准的掌握用药的剂量。
于是乎,那一天苏悠悠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子给打趴在地上。
“那你打就打么?为什么要把他折腾成这样?”施安安说这话的时候,又指着照片上男人头顶上顶着的那块白色的布料。
瞅着这东西,苏悠悠砸砸小嘴,立马狗腿的说着:“安安姐不是说了么,打赢了我能拿战利品什么。”
“……”施安安有些无力的望天。好吧,这话她是说过。但转念一想,施安安又怒了:“我是说过你能从他的身上拿点什么战利品。”这话,不就是为了鼓舞一下苏悠悠的士气?
而且在这之前,施安安还和那个教练打了招呼,让她的教练多担待点。到时候苏悠悠要是真的赢了,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就好了。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苏悠悠竟然会搅和出这么一出戏。
“是啊,我是拿了我的战利品。”苏悠悠跟着点点头,一点乖宝宝的样子。
“我是让你拿他的手机,或是其他什么的。”像是什么值钱的项链,又或者钢笔之类的。这些施安安是打招呼过的。“可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到底拿了什么?”
“内裤!”苏悠悠睨了照片上男人的某一处被她用西装掩盖好的地方,扁了扁小嘴。
听这话苏悠悠的这话,施安安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苏悠悠,亏她还敢说出来。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为什么把男人的内裤脱下来?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要人家的内裤做什么?”施安安的脸上,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唔……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就是想看看,国外的内裤和国内的内裤有什么区别,有没有什么子弹头之类的。”谁知道,老外就是一个大裤衩。
好吧,其实苏小妞褪下了人家老外的内裤,还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她记得她在人家的午餐里给放了巴豆。
而老外就被她这么给打晕了过去。
要是过会醒来拉了一裤子屎耙耙,那该怎么办才好?
所以,她勉为其难的为他褪下了裤子,还用西装盖在他的腰身上,免得太过于丢人。
至于那条大裤衩,苏悠悠觉得自己拿了也没有用,总不能拿回来当浴帽吧?
所以,临走之前她随意的往房间里扔了回去。
没想到这一扔的效果还挺好的,正中“红心”,竟然就落在他的头顶上。
实在太他妈的好笑了!
不过碍于施安安在场,苏悠悠不敢直接笑出声来。
免得,待会儿这施安安真的是个女XX的话,她的小菊花不保。
“……”听着苏悠悠的叙述,施安安无力望天了好一会儿。
最终,女人只能憋出了这么一句:“既然你对国外和国内东西的区别那么的好奇,今晚上就给我写一份你最近的研究成果。”
“好了,我先回房了。”揉着额头,施安安第一次这么的疲惫。
苏悠悠不是她的那些下属,做错了事情能任她打任她骂。
她欣赏苏悠悠,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纯欣赏她的性格和善良。
这也是,这阵子为什么苏悠悠都给她折腾出这么多事情来,施安安还没有真正动怒的原因。
不过要是被苏悠悠这么气下去,她估计就算是如来佛,也会有种冲动想要掐死这个女人!
“唔……”
身后,女人又开始支支吾吾。
施安安知道,这是苏悠悠有话要说的前奏。而且,还是知道犯错之后的态度:“还有什么事情?”
“那个安安姐,你说过我打到了教练就能回国的。这话,还算数么?”国内国外的东西有什么狗屁区别的,她一点都不关心。她苏悠悠最想知道的是,自己的回国日期。
“算数。不过我也同样说了,另外两门功课必须合格了,才能回国,你还记着么?”
“记得记得,既然这样从今天开始我就开始奋斗那两个科目!”能回国,就算几天几夜不睡觉都行。
听着施安安的那些话,苏悠悠差一点就开心的在地上打滚了。
“那就好。我先回房了。”说着,施安安大步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去。
“啦啦啦啦,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鸟。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数啊数不清,到底多少鸟……”苏悠悠改编的鸭子一歌,让她在心情好的情况下演绎的颇具黄色色彩!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这歌声太过动人,还是其他什么的缘故,本该离去的施安安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道:“悠悠,我做的这些,只是不想让你回去之后,继续被人家欺负。更不想让你和我以前一样,希望你能明白……”
明白个毛线?
苏悠悠正想转身这么问施安安的时候,却发现原本站在门口的施安安已经不知所踪。
看着那没有来得及关上的大门,苏悠悠的眼神有些微闪。
难道,施安安并不是女XX?
而是,她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这些事情,现在的苏悠悠没有什么心情理会。
从自己的白色衬衣上撕下一块布条,在上面用彩笔写上了“回国”两个大字绑在头顶上之后,苏悠悠便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回国的“激战”。
今晚,她势必抱着这些教科书,不眠不休!
新年才刚刚过,谈逸泽就去出任务了。
看着男人的车子渐行渐远,顾念兮的眼眶微红。
但她也清楚,这是身为一个军官,谈逸泽该负起的重任。更是身为军嫂的她,必须要忍耐的离别和相思。
“念兮,进去吧。爷爷刚刚给老胡打过电话,让他过会来给你看看。”不知道谈逸南到底在她的身后站了多久。
顾念兮只知道,在他劝她进门去的时候,他的脸色并不是那么的好。
看着心爱的女人为另一个男人心酸失落,这能让人开心到什么地方去?
不过好在谈逸南是实力派演员,无论多么伤心失望和绝望,他都能将所有的情绪很好的掩藏。因为,这些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但这一切,只是相对于顾念兮。
对于旁人,谈逸南可就没有做到这么的周到。
所以进门的时候,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陈雅安。
她站得那个位置,应该可以看到他站在门口的望着顾念兮和谈逸泽分开的时候脸上所闪现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南有些错愕。
不过最终,男人的所有情绪都归于平静。
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呢?
视线轻轻的扫过陈雅安之后,男人继续跟在顾念兮的身后走进了谈家大宅,丝毫不将女人刚刚落在他身上的所有怨毒视线当成一回事。
“我没事,何必麻烦胡伯伯呢?”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顾念兮将自己所有的情感全都很好的掩藏起来。
这谈家人也真是的。
人家老胡好歹是一军区医院的院长,搞的现在他就像是人家谈家的私人医生一样。
“爷爷说你差点摔倒,这两天都不是很放心,还是决定让老胡来瞅瞅比较好。”这是他们谈家的第一个孙子,金贵的很。
“……”听这话,顾念兮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任由谈逸南将自己带进了大厅。
至于陈雅安,从谈逸南和顾念兮走过,她的眼神就从未离开过他们两个人。
说实话,如果不是身在谈家,如果不是知道顾念兮怀着谈逸泽的孩子,光是从谈逸南对顾念兮的百依百顺上,她都会误认为这顾念兮才是谈逸南的妻子。
再者,谈逸南和顾念兮的长相,也都是百里挑一。
两人站在一起,也是说不出的和谐。如果没有谈逸泽的话,陈雅安也会觉得谈逸南和顾念兮满相配的。
没准,还会真心的祝福他们两人。
可这样的假设的前提,是她陈雅安不是谈逸南的妻子。
而偏偏,现在的谈逸南娶了她,但他的注意力却全都不在自己的身上……
谈逸南,若是如此,当初又何必娶她?
现在,又将她陈雅安置于何地?
“没有什么异常,还瞒健康的。”这是老胡经过一番细心的检查之后,得出的答案。“谈老,您无需多担心。”
“唉,我盼了那么多年,总算盼到小泽结婚快要生子了。如果这金孙要是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将来下去的时候,该怎么和我的儿媳交代?”谈老爷子在老胡给顾念兮检查的时候,一直都在边上看着。
而舒落心和陈雅安,则在边上看着。
听到谈老爷子的这番话,舒落心的嘴角冷冷的勾起。
儿媳?
如果舒落心没有猜错的话,谈老爷子嘴上的“儿媳”二字,说的应该是谈逸泽的生母才对。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死老头子竟然还将那女人当成儿媳?
那她舒落心在谈家累死累活这么多年,算什么?
想到这,舒落心满脸的不悦。
但在自己的儿媳和顾念兮,以及老胡的面前,她有不敢表现出什么。
“谈老,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吧。这一次小泽的孩子都是我老胡亲自监督着,我可不会轻易让这孩子发生什么意外。”不然,光是看这谈逸泽现在对这个孩子的重视,这孩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将来谈逸泽还不得弄个大炮将他的医院都轰平了。
虽然说现在是和平时代,但要是真惹毛了谈逸泽的话,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那就好那就好。孩子的预产期是什么时候?”谈老爷子又问。
“五月十五左右。”
“兮兮想要顺产。我看到时候五月的时候,就让兮兮住院好了。到时候,我们谈家所有人就在医院里安安心心的迎接小金孙的到来。”说到这的时候,谈老爷子那布满了碎纹的双眸里,是满满的希冀。
而舒落心一听这话,心里又是说不出的不满。
顾念兮这要生孩子,他们谈家还要全部都住到医院陪护不成?
难道,这个世界就只有顾念兮一个人能怀孕生孩子么?
很快,舒落心又将自己心里所有的不满全都转嫁到陈雅安的身上。
睨了一眼嫁过来三个多月,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的陈雅安的肚子一眼,舒落心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毒陈雅安说:“我不是让你和小南不要避孕么?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边风是不是?”
“妈,我和南没有避孕。”关键是,连做也只有新婚的那天晚上。
可这对女人来说,也是奇耻大辱。
新婚的丈夫宁愿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冲凉水澡,也不肯和她呆在同一张床上。这话要是传出去,她陈雅安的脸面要往什么地方搁?
“没有?没有该不会是你的肚子有什么毛病?你的这个年纪,现在应该是最容易受孕的阶段。”没避孕还怀不上?莫非是这陈雅安的身子有什么毛病?
“妈,我和南就结婚那一天晚上而已……”
本来,陈雅安是不打算将这些说出来的。
可舒落心那带着疑惑的眼神,实在是有些伤人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舒落心也有些震惊。
这谈逸南现在好歹也正值壮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只是舒落心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
但舒落心向来护短。
谈逸南在她的世界,就是一切。
就算做错了,那也是别人的错误,绝对不会是她家小南的错。
而陈雅安在吐露了自己的苦水之后,本以为自己的婆婆应该会站到自己的这边,却没有想到会听到了这么一些话:“小南没有要求,难道你就不会主动一点?你该不会事事都需要别人帮你想好?”
“妈……”
听到这话,陈雅安有些气氛的吼了一句。
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婆婆竟然护短护的是非不分。
气愤之余,陈雅安甩手上了楼,不打算看自己婆婆的那副嘴脸。
而陈雅安的这一声大吼,自然也让大厅内的其余人纷纷都讶异的看着他们两人。
舒落心在发现这一点之后,便迅速的卖笑:“这孩子,我不就说了她两句么?竟然就发这么大的脾气。我上去看看,你们继续……”
说着,舒落心的身影也紧跟着消失在楼道口。
那天,谁也都不知道舒落心到底和陈雅安在楼上说了什么。
总之,第二天见到陈雅安的时候,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不管见到什么人,她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特别是在谈逸南的面前,这个女人笑的要有多么风情万种就有多么的风情万种……
再度接到苏悠悠的电话,是在某一深夜。
这个时间,本来该是顾念兮入眠的时间。
但谈参谋长这一出差,她的自带暖炉不见了,连向来的好眠也没了。
一连好几天,都到这个时间点了,她还睡不着。
所以在这个时候接到苏悠悠的电话,也没有什么印象。
国内午夜两点,也正是德国那边晚上七点。
苏悠悠这粗线条的,大概没想过这两个国家之间有七个小时的时差,所以才会在这个时间点给她打来电话。
正因为太过清楚自己好友的粗线条,顾念兮也懒得和她一番计较。
不过这电话要是在谈参谋长在家的时候打来的话,绝对会被掐断。而这始作俑者苏悠悠,估计也少不了挨一顿骂。
“兮丫头,我的所有课业都结束了!”电话那端的苏悠悠心情好似特别好。即便隔着这么万水千山的距离,顾念兮依旧能从苏悠悠的语气中听到她兴奋和愉悦。
“恭喜啊。”顾念兮一边抚摸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一边笑道。现在这孩子七个月了,胎动也越来越明显。
现在顾念兮也基本可以肯定,这是个不安分的主。
这么大半夜的,还在她的肚子里挥手挥脚的,偶尔将手放在肚皮上,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肚皮上隆起了一块。
要是谈参谋长在的话,还会帮她安抚好这孩子。
可谈逸泽一不在,这孩子的活动也越来越频繁,弄得她大半夜的都无法入眠。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越发的想念在边境的那个男人……
不知道,这样的夜里,谈逸泽会在做什么?
会不会,也像她想念他那般的想念着自己?
“念兮,我跟你说哦,我这一次的考试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啪啦啪啦,此处省略五千字……
苏悠悠在和顾念兮讲解自己如何奋战,准备考试的时候,几乎用尽了她这一辈子所学到的那些成语。
最后的总结就是:“我苏悠悠就要回家了!”
“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去接你。”
“可能还要个几天,你也知道我在这边呆了好几个月了,再加上姐姐是这么人见人爱花开花败,棺材见了忘记盖上盖,突然间要离开,总有那么些人会舍不得姐姐我的。”苏悠悠一脸臭屁的说着。
虽然这些话有些矫情,但顾念兮知道苏悠悠的这话不假。
她苏悠悠虽然说话是有那么些粗俗,性格也有点变态,但她脸上的那抹笑容,永远是最好的感染力。
就像小时候的那些伙伴,刚开始接受苏悠悠的时候不是百般勉强,到最后要和苏悠悠分开的时候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好了,那你就在那边好好的玩两天。不过机票要是订好了,要记得通知我。到时候,我给你接风洗尘。”就让苏悠悠在德国那边再好好的放松几天吧。
貌似苏悠悠去了德国之后,就都一直在奋战那些学科,都没有真正的放松过。
当然,顾念兮顾虑的是,国内的这些消息,苏悠悠一回来都还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得了!
“没问题。好了,姐姐现在准备去购物。顺便搜刮一下点礼物,给你和谈参谋长。”说完这一句,粗线条的某个人就迅速挂断了电话。
“连一句再见都不说,跟谈大爷还挺像的。”望着不断传出嘟嘟嘟声响的电话,顾念兮嘟囔了这么一句。
正准备将手机放下,回到床上睡觉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不过这回,是手机短信声音。
顾念兮还以为是什么扣费短信,打开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谈参谋长发来的。
谈某人的言语向来简短,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短信上,只有这么几个字。
睡不着,想你和宝宝了。
指尖轻轻的摩挲着频幕上那简短的几个字,顾念兮心窝里的某一处暖暖的。
于是,某个女人在键盘上按下了这么几个字:
我们也想你了。
很快,手机又响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不是手机短信,而是谈逸泽的电话,
“这么晚了,还没睡?”电话那端的那个男人声线压得很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却莫名的让顾念兮的心头一暖。
“谈参谋长不是也没睡?”靠在床上,顾念兮的眼眸微酣。
“这不能比。我身子壮,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呢。”前一句明显的带着责备,但后面的一句,却又莫名的染上热溺宠:“好了,乖乖的赶紧去睡。等我回家,再好好的陪你。”
“我在床上了。不过……总是睡不着。”他不在的夜晚,总是那么的孤单。“要不老公,你给我唱个催眠曲吧。”
小时候,爸爸总会在睡觉的时候给她唱歌听,哄她入睡。
谈逸泽的声音那么好,上次在周子墨的家里她就被惊艳了一把。要是这声音来唱催眠曲的话,没准更动听。
“那个……我没有听过,也不会。”谈逸泽的声音,略微带着犹豫。而后,电话里传来的便是沉默。
而顾念兮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揭露了某人的伤疤。
谈逸泽很小的时候,父亲就一直在忙碌公司的事情,没有时间好好的陪他们母子俩,这才导致了他母亲的离世。
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唱什么催眠曲……
“对不起……”想起谈逸泽的小时候,顾念兮的鼻尖酸酸的。
她发誓,将来他们的孩子,她一定要给他最快乐的童年,让谈参谋长以前没有得到的那些快乐,都给他。
“说什么傻话呢。这样吧,我和你说话,你慢慢的睡?”
“嗯,好啊。不过说些什么才好呢?”打了个哈欠,顾念兮翻了个身,顺便盖上了被子。
“说说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吧。”
“在明朗集团?”电梯里,谈某人自我介绍的那一次?
“不是,在机场。我那天刚出机场,就看到有个小疯婆子带着行李箱,在机场门口鬼吼鬼叫的。”也是那一次,他被她身上的青春和张扬所感染。
“这么丢人?不说这个,说说第二次见面。”
“第二次,是在某个路口,我看到那个小疯婆子蹲在马路上喝水,大眼珠子却紧盯着人家马路对面的果汁海报。本来好意想请你喝一杯果汁的,没想到出兵不利!”
还记得,当初她气的腮帮子鼓鼓的感觉,至今都让男人记忆犹新。
“是哪个老混蛋说我当时影响市容市貌来着?讨厌……”脑子已经开始昏昏沉沉的,顾念兮又打了个哈欠……
不过得知原来当时谈大爷的本意是想要请自己喝果汁,顾念兮的心情还挺不错的。
这世间恐怕也只有他谈大爷,会打着“影响了市容市貌”这样的旗号来泡妞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谈大爷还真的将她顾念兮给泡到手了,真是奇葩!
后面,谈逸泽还说了许多的事情,但顾念兮的脑子越来越昏昏沉沉的,听不进去一丁点的东西。
而谈逸泽一直不断的说着,一直到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当他以为电话那端的女人早已沉沉睡去,本想挂断电话的时候却听到了这么一句:“老公,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听到这一句话的瞬间,谈某人那双黑瞳明显的放大了。
但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整双瞳仁里都堆积着明显的笑意。
星空下那双眼眸里的光亮,竟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漂亮。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成最后的一句:“那就好……”
因为,我也深爱着你……
夜晚,酒吧里是迷离的光线,舞池里到处是摇曳的身子……
如此奢靡的场景,对于常来这里的人也不陌生。
谁都知道,到这里来的都是寻求快活的人。
男的为性,女的为钱……
等价的交换,等价的偿还。
不过,在这奢靡的酒吧内的某个隐蔽的包厢里,却有着背离这一切的人。
如此大的包厢里,除了正依靠在沙发正中间的某个男人之外,没有其他的人。而男人面前的茶几上,则摆着大大小小的酒瓶。
有的已经空了,有的才喝了好些,还有几瓶是没有开封的。
而坐在正中间沙发上的男子,只是悠闲的一口接一口,一瓶接一瓶的喝着。
好似,这辛辣的酒精在他的味觉里只是果汁饮料那么简单。
喝着喝着,男人甚至将整个包厢里的音乐和灯火全给关了。黑暗中,除了偶尔有吞咽的声音,便是酒瓶子摔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而门口处站着的那些人,对于此番场景好像已经见惯了似的。
除了不时按照男人的吩咐送进酒之后,都识相的站在门口。
“六子,要不要进去看看凌二爷?”门口,有人问着。
“进去也会被轰出来的。”六子扫了包厢内那黑漆漆的一片,撇撇嘴道。
“可这么个喝法,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男人将自己关在自己两天了,两天的时间除了喝酒上个洗手间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做过。
而这样的情形,之前其实也有过好多次。
不过男人都会在第三天的时候,让小六子到凌家去拿一套衣服,在这里换洗之后穿戴一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小六子其实也明白凌二爷现在的做法。
他将他所有的悲伤都掩藏在黑暗中,天明的时候,没有人看到他的痛,一如他看不到别人的痛楚一般。
小六子不是不担心。
这凌二爷,毕竟是他的大哥。
要真是喝出个什么毛病来,该怎么办才好?
可小六子也清楚,这男人是他们这些人所管不住的。多少次又多少次,小六子一进去,就碰了一鼻子的灰出来。
“唉,那我进去了。”虽然心里还是百般的不愿意,但小六子还是进去了。
最多,就挨凌二爷的一顿骂。
他小六子虽然是一届流氓,但小六子自认为自己也是个好流氓。他好色,但他也有主见。知道什么样的女人碰的,什么样的女人碰不得。他是痞子,但他讲义气。自从认定了凌二爷这个大哥之后,他那一件事不是站在凌二爷的角度思考的?
“六子,谁他妈的让你进来了?”果然,小六子一进去,里面就开始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凌二爷,您别发火。”
“老子不发火,你就将我当病猫了!”
“二爷,谁敢把您当病猫了。这世界上,也就苏小妞……”敢拿你当病猫!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整,小六子就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断。
要你多嘴!
这凌二爷要是发起火来,待会还不得叫你给割下来腌生抽?
只是出乎小六子意料的是,在提到“苏小妞”三个字的时候,本来处于暴戾中的男人,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安静了下来。连男人本来手上还紧握着的那个酒杯,也在顷刻间掉落在地上,成为一堆碎玻璃……
分开的三个月之后,本以为一切都可以不在意。
可谁知道,这男人还是在听到关于那个女人的只言片语的之后,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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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呀个屁,偷内裤的事情也只有你这苏小妞能做出来!
苏小妞:是哒是哒,我就是这么彪悍。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快点交出来吧(邪恶的挑眉)
凌二爷倒抽气:交……交什么(该不会是内裤?)
苏小妞(鄙视):你以为姐姐我看上你的内裤了?姐姐是要票子,知道不?
第237章他,和另一女人的亲昵!
“凌二爷,您就当六子刚刚那是在放屁,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小六子在注意到凌二爷侧靠在沙发上呆住的那一幕的时候,身子本能的一僵。
离婚到现在都三个多月了,媒体上到处宣传着这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的婚讯。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男人是情场浪子,已经将过往的那一段岁月全都抹去。
可谁又知道,这个男人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这间酒吧这个常人所不能及的包厢里,夜夜买醉。
每回醉酒痴狂时,男人的嘴中都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苏小妞”……
只是接连几天的醉酒后,男人都会跟没事的人一样走在大街上。似乎,这个世界上谁都看不到这个男人背后的伤痛,亦如他看不到别人的伤痛那般。
但所有的一切,小六子都看在眼里。
若是谁说这个男人滥情,小六子一定会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三个多月……
分开到现在都三个多月了,这个男人每天依旧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每天,不是喊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入眠,就是看着她曾经出现过的那些个角落一个人嗤笑。分开到现在,一听到关于那个女人的名字,女人的信息,男人都会像是现在一样的僵住身子。若滥情的人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样,敢问世间专情的人又能做到多少?
无疑,现在在小六子的世界里,凌二爷就是绝世难得一见的痴情种。
可苏小妞,你现在看到了么?
一个曾经何等的风流倜傥的男人,为你变成了怎样的一副尊容?
你,一定看不到吧?
不然现在的你,应该也会肝肠寸断……
“六子,现在是几月几日?”男人对着这个包厢里的某个角落发呆了好一阵子。如果小六子没有记错的话,刚刚凌二爷发呆的那个位置,正是当初苏小妞坐着的某个位置。
男人揉了揉额角,几日的买醉让他的头脑浑浑噩噩的。
而这个包厢,除了一扇门之外,没有任何可以看到外界的窗口。
而在这样的时间里,男人每天都不准任何人将这个包厢的灯光给打开。就这样,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至今过了多少天,其实男人也不是那么的确定。
“凌二爷,现在是农历正月初十。晚上的八点整!”小六子掏出了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日期显示之后,又是一阵酸涩。
这男人,都醉的找不着北了。
好像已经忘记了,他已经在这里呆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原来已经过了三天,真好……”男人又揉了揉额角,拿起边上开好了的琥珀色液体,开始往自己的嘴里灌。
男人的话,意义不明。
但小六子却听出了,他话里的含义。
没有那个叫做苏小妞的女人的日子,凌二爷每天都度日如年。
所以躲在这个包厢里消遣,空度余生,就是现在他生活的所有目标。
“凌二爷,酒不是这么个喝法。要不,我送您回家休息一趟吧?”都已经三天了,三天里除了一点小点心,男人都在喝酒。这样喝下去,迟早身体是会出毛病的。
“六子,你今天的话有点多了。现在出去吧,不然待会儿我抽你。”凌二爷摆手,继续往自己的口中灌酒。
昏暗的光线中,男人的嘴角有些许的妖娆液体滑落。
凌乱的发丝,颓废的容颜……
“那……我先出去了。凌二爷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我。”
小六子最终还是无奈的退了出去。
“六子,你怎么就一个人出来了?不是说好,把凌二爷给送回去的么?”六子出来的时候,有人站在边上问着。
“这是二爷的事情,我们就算想管也都管不了。还是,再等等吧。”除了他自己能走出那个旋窝,别人是帮不了他的。
“唉……”小六子算是呆在凌二爷身边最长的人,现在也算是这凌二爷身边的红人。他吩咐的事情,也等同于这凌二爷的命令。
所以这些人现在再怎么的想要将凌二爷从包厢里拉出来,也只能认同小六子的命令,在一旁守着。
只是小六子还没有从包厢里走出来多久,便听到了包厢里传来了这么个声音:“呕……”
吐了?
这现象,其实凌二爷在这里日夜买醉也没少见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儿的声音好像有些异常。
特别是小六子,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又莫名的心慌。
这一刻,小六子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慌乱,大步朝着包厢内走去。
而其他人也在看到了小六子步履匆忙,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紧跟着朝着包厢内走去。
“凌二爷?”
“凌二爷您没事吧?”
“凌二爷……小豆,先把灯给打开。”整个包厢内,还是昏暗的一片。小六子只能隐约的看到趴在地上的凌二爷,却摸不清哪个地方是头,哪个地方是身子。
“好,我打开!”随着不远处传来这么个声音,整个包厢突然亮了起来。
只是突然出现的光亮,让这个包厢内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当下,有些人被刺的眼睛睁不开。
而小六子在适应了光亮的第一时间,立马看向了自己身侧的那个男人。
看到这男人嘴角上滴落着的妖娆液体的时候,小六子的瞳仁猛地放大……
因为从凌二爷嘴角滑落的,并不是琥珀色的酒水……
而是,鲜红中带着粘稠的液体……
血……
“糟了,凌二爷出事了,赶紧给送到医院去!”小六子二话不说,将此刻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昏了的男人从地上给架了起来。“你们几个去开车,你们几个跟着我,我们现在必须立马赶到最近的医院。”
吩咐完这些,一行人匆匆的消失在这个酒吧内……
同样迷离的夜,同样纸醉金迷的城市,不同的故事正在上演。
谈逸南回到家的时候,照样在院子里的二黄的狗屋边上,还有谈家的大厅里溜达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之后,男人便摸了摸鼻子一脸失落的回了房。
“南,下班了啊?”卧室内,某个已经洗完了澡,正靠在床上看电视的女人见到男人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里的时候,有些欣喜。
侧过身,女人看了一眼柜子上的闹钟。
八点半?!
今天,还瞒早的。
女人赶紧从床上起身,接过男人身上的西装外套和公文包,都一一收拾好放到柜子里,而后又迅速的从另一个柜子里取出了谈逸南的睡衣。
“先洗澡吧,满了一天了。”陈雅安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脑子里则迅速的想着前两天舒落心和她说过的那些招数。
“嗯,好的。”谈逸南接过女人递来的睡衣,想也没想就钻进了浴室。
看着男人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浴室大门处,陈雅安赶紧从柜子里又取出了一套镂空睡衣,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都褪去之后,赶紧穿上了这一身衣服。
然后,女人站在化妆台前,将自己盘在头顶上的发丝放下,双手将发丝都给打散,让其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之后,又迅速的拿出了一款香水,喷在自己的脖子上。
自从结婚到现在,谈逸南提前下班回家的次数真是少之又少。
今儿个这么难得的机会,她陈雅安确实要好好利用一番。
舒落心虽然恶毒,不过她的某些话倒是蛮对的。
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要抓住这个男人的身体。
今儿个这么难得的机会,她陈雅安可要好好的表现一番。为了达到今晚能顺利完成这些,陈雅安最近几天可都看了不少部AV,将那些招数都记在脑子里。
今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想到这,女人对着镜子里那个全身上下除了一身镂空睡衣,别无其他遮拦物的女子妖娆一笑,便缓缓迈步走向浴室的方向……
浴室内,谈逸南正站在莲花喷洒前,让水尽情的冲刷自己今天一生的疲惫。当然,谈逸南更希望冲去的是自己的失落。
今天他之所以那么早的下班,就是想到谈逸泽最近这些天都在出差,没有能陪在顾念兮的身边。
一个人呆在卧室里,念兮应该会蛮无聊的吧?
所以今天他这么早下班,就是认定了顾念兮一定会觉得一个人呆在卧室里无聊,会在大厅里到处转转。而他,也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陪陪顾念兮。
只是没想到,进门的时候谈逸南却失望了,
因为大厅里,没有顾念兮的身影。
谈逸南或许不知道,接连几天的失眠,让顾念兮的精神不济。今天一吃完晚饭,她回到卧室里就睡着了。
现在,她正忙着和周公下棋。
洗澡水,顺着头顶缓缓的滑下,谈逸南正打算拿起洗发水。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门被敲响了。
“叩叩叩……”
“谁?”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在浴室回音的作用下,犹如大提琴般的动听。
“是我。南,我发现我刚刚好像忘记给你放内裤了。”陈雅安站在浴室之外,嘴角上带着一抹狡猾的弧度。
什么忘记?
其实就是她刚刚故意不给放进去的。
为的,就是能在谈逸南沐浴的时候,进入浴室。
“没事,你给我放浴室门口吧。”谈逸南瞅了一眼衣架上的衣服,便这么说。
而一句话,让浴室门口的女人脸色不是那么好。
妹的,假什么纯情?
不要忘记,结婚的那一天晚上两人什么事情都做过了。
现在这么假惺惺的,算什么?
而她陈雅安要是现在这么放弃难得的机会,岂不是明天又要挨舒落心的骂?
想到这,陈雅安继续敲门。
“你开门,我给你放进去吧。待会儿洗完澡,还要出来拿,多麻烦?”女人道。
“那……好吧。”男人的声音传来,继而就是浴室门“啪嗒”一声响。
而陈雅安的嘴角,也立马勾勒起妖娆的弧度。迈开了因为穿着过短的睡裙而显得特别修长的大腿,深情款款的朝着浴室里走去。
也许,上天也听到了她陈雅安的呐喊。
在她进入浴室的时候,谈逸南也正巧朝着她的这个角落望了过来。
在看到女人身上的那件睡衣的时候,男人有些微愣。
而很快的,陈雅安也发现了,男人的身体有了反映。
果然,舒落心说的没错,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一件睡裙,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就能让这个寻常都不看自己几眼的男人,顿时移不开眼。
“南,睡衣我给你放在这里了。”看到男人的下身之时,陈雅安突然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毕竟她的经验,也只有结婚的那一夜。
再怎么信誓旦旦,她也是个女人。
“……”谈逸南没有说话,帜热的视线一而再再而三的扫视着陈雅安的全身。
虽然他对顾念兮有情,但好歹他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这么久了,他也就和陈雅安有过那么一次。再度看到这女人大尺度的穿衣方式的时候,谈逸南理所当然的被刺激到了。
一瞬间,谈逸南的呼吸变得有些沉。
鼻翼间呼出的气体,也像是变得有些燥热。
整个浴室内的空气,也变得有些稀薄。
“好了,我先出去了。”看着谈逸南盯着自己的视线,就像是恨不得将她的衣服给扒光一样,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发软。
脑袋里,一片空白。
什么招数,什么舒落心的,她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现在的她,只想赶紧撤离这个浴室,躲避这野狼一样的男人。
说完这一句话,陈雅安迅速的逃离。
只是没想到在她刚刚转身的时候,腰身便被一铁臂给勾住了。
继而,女人的整个身子被带进了莲蓬花洒的范围。
一镂空的睡衣,再加上被水洒上,衣服等于没穿。
而谈逸南盯着她看的眼眸,也顿时幽深了许多。
“进来了,你还想过要走么?”谈逸南的眼眸微眯,突然间压低了身子,凑到了女人的面前。
而陈雅安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放大版的谈逸南。
除了结婚的那一天之外,两人似乎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感觉到男人眸子里的寒意。
可当她想要看清楚些什么东西的时候,那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刻,谈逸南的嘴角带着邪肆的弧度,仿佛她之前看到的不过都是假象……
“我……我只是进来给你送内裤。”陈雅安盯着在浴室灯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的俊颜,不自觉的后退。
从来不知道,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也会变得如此危险。
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了。
后悔在他洗澡的时候,闯进来,企图勾引他。
“送内裤?这理由确实不错。”说到这的时候,男人突然一把拽紧了她的腰身,将她死死的压到了浴室的墙壁上:“既然来了,就不用出去吧。你想要达到的目的,我今晚帮你完成……”
如果谈逸南没有记错的话,刚刚进卧室的时候,这女人可不是穿这一身。
现在,又说是来给他送东西,又穿的如此招摇。
他谈逸南好歹也在商场上游走了那么多年,这样的举动要是看不穿的话,他又怎么能够胜任一个公司的总经理位置?
“我……我没想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男人危险的逼近,让陈雅安的心里起了千层浪。
她承认,她是真的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危险度。
早i知道这个男人真的是这样的危险的话,她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更不会穿成这个该死的样子,让他误会自己……
“放开?”听到女人的话,男人顿时挑了眉:“欲擒故纵的把戏,一两次就好,玩多了就俗了!”
说完这一句的时候,男人便迫不及待的将女人压进了浴缸里,开始做起自己刚刚一直想做的事情……
“不要……”
“放开我……”
“救命……”
一声又一声的惊呼声,从浴室里传来。
但一切,却未能阻止这个男人的暴行……
那一夜,陈雅安不知道自己到底经过了这个男人多少次的折腾。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再一次次的经历着这男人的魔鬼式的掠夺。
身子,一次次的被抽空,又一次次的被涨满。
累,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如果可以,她会选择刚刚在谈逸南进入浴室的时候安安分分的。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没有穿上那一身该死的衣服。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从未嫁进谈家……
“兮兮,今儿个怎么起的这么早?”
大清早的,谈老爷子就看到顾念兮站在院子里做伸懒腰。
那原本过分清瘦的身子,还有圆鼓鼓的大肚子,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只小企鹅一样。
随意一扭,都显得有些笨拙。
边上,二黄看到顾念兮在扭来扭去的,也乐呵呵的转着圈,像是在引起顾念兮的注意。
“爷爷,今天逸泽要回来!”没记错的话,昨晚谈参谋长就是和她这么说的。
所以,昨夜她也高兴的一整夜没有睡好。
特别是早上,连闹钟都不用,天一亮就直接起来了。
昨夜前后加起来,都没有睡过五个钟头。
但现在的顾念兮,一想到待会儿就可以见到谈参谋长,那精神和活力就十足。
“他也要中午才到家,好不?你还不如现在就先上去补个觉。”谈逸泽去出任务之后,她每天都顶着两个大眼圈,任谁看了都有些心疼。
要是逸泽那小子回来看到这丫头在他出任务的这短短一个星期里就瘦了这么多,估计要心疼死了。
“爷爷,我睡不着,就想等着他回家。”能和谈参谋长呼吸着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就算不用睡精神也饱满。
“这丫头,老是在我这老爷子面前秀恩爱,也不害臊!”谈老爷子见顾念兮笑的开心,忍不住打趣着。虽然是用着责备的语气,但眼眸里却是满满的欣喜。
儿媳妇,你看到了么?
小泽现在和兮兮相处的很好。
很快,他们也就有自己的宝宝了。你现在,可以安息了吧?
“爷爷不也经常在我面前说你以前和奶奶怎么的相爱,怎么的*好不好?”顾念兮嘟囔着。
“调皮,竟然拿爷爷说事!”
大清早的,这看上去像是爷孙的一对,就在院子里斗嘴。二黄在边上兜着圈,像是也被这样愉快的氛围给感染了。
刘嫂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弯了弯。
看来,这么多年老参谋长也总算是放下了当年的那些事情了。
而这,都要对亏了那个站在院子里像是小企鹅的女人……
“爷爷,过会儿我打算去机场接我老公。”扭了扭腰身之后,顾念兮便开了口。
“可今天好像会下雪。待会儿路滑了。”现在虽然是春天,但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的多。
“没事,我小心点就是了。”
“好吧,要去的话待会儿我让建天搭小南的车子过去,让司机带你到机场好了。”谈老爷子也知道顾念兮现在有多么的期盼见到谈逸泽。这会儿想要阻止,也有些不现实。
“嘿嘿,爷爷最好了!”某个目标达成的女人,在谈老爷子的边上叽叽喳喳的笑着。
“马屁精!”谈老爷子嘟囔了这么一句,而后两人都笑了……
“建天,今儿个你坐小南的车去上班吧。让司机带兮兮去机场。”谈老爷子一上餐桌,就这么和看着报纸的谈建天说。
饭桌上,一家六口都安静的用餐,只有顾念兮身边的那个位置空缺。
看着那个位置,顾念兮嘴角弯了弯。
晚上,他就会坐在这里了。
“机场?小泽要回来了?”谈建天听到这,看向顾念兮求证。
“是的,爸爸。”
“好好好,回来就好。待会儿你让司机带你过去,不过自己一个人要小心点。”谈建天听到谈逸泽归家的消息,自然是欣喜的。
他曾经也是一名军人。
自然知晓,某些任务多多少少还是有危险性存在的。
若是可以,他真的希望谈逸泽可以不走这条路。
前两年,谈建天其实也跟谈逸泽提过让他退伍下海。可每一次,提出这些的时候,两父子总是弄得不欢而散。
每一次谈逸泽要去出任务,谈建天虽然都没有说什么。但每一次他的离开,谈建天总是会拿出皮夹里的那个女人照片,默默的为谈逸泽祈祷。
“我知道了,谢谢爸爸。”顾念兮浅笑。
从始至终,餐桌上只有他们三个人的谈笑声。
至于其他的三个人,都默默的吃着东西。
谈逸南的视线偶尔会落在顾念兮的身上,失落中带着某些复杂的情绪,很快又转开迅速的扒着碗里的东西,好像想要尽快的逃离这里的一切。
而陈雅安的双眸则是呆滞的盯着前方,像是一直都在思索着什么。
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周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舒落心,从一大早就一直瞪着陈雅安看。
特别好似听到顾念兮和谈老爷子以及谈建天三个人的谈笑风生之后,舒落心对陈雅安就越是不满。
这女人,难道就不能像是顾念兮一样,和长辈们聊聊天么?
一直发呆,算是怎么回事?
还有,她舒落心让她好好保养来着,她到底耳朵是怎么做的?
几天的功夫,竟然将自己弄得就像是凋零的花瓣?
眼圈浓黑不说,连皮肤也干巴巴的,活脱脱就像是个四五十岁的女人。
“我吃饱了。”最先离开餐桌的,竟然是陈雅安。
这一点,连舒落心都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这两天的陈雅安,情绪一直不对头。
好像,在不安着什么。
特别是在遇到谈逸南的时候,她就像是个疯子一样想要拼命的逃窜。
难道,这两口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盯着陈雅安消失在背影,舒落心的眉心蹙起……
“出发!”
吃完了早餐,稍作休息之后,顾念兮决定出发去机场。
今儿的天气还算不错,虽然天气预报上说今天要下雪。不过一大早起来,太阳就出来露脸了,让顾念兮的心情大好。
车上,顾念兮还放着好多的小点心,这些都是谈老爷子临出门之前,让顾念兮一定要带上的。说是给她饿了的时候可以填填肚子的。
不过这些零食,现在被顾念兮分成了两种。
一种是带葱的,一种是不带的。
带葱的,她留着自己吃。
至于不带葱的,是给谈参谋长的。据说他今天一大早的飞机,飞机上的食物一般他都不是很喜欢。待会儿谈参谋长到的话,肚子一定饿坏了吧。这些不带葱的,就留给他吃。
虽然谈逸泽看上去对食物不是那么挑,但顾念兮却察觉到,谈某人除了沙拉酱那类软乎乎的食物是不碰之外,那些带葱的食物也不怎么吃。
发现了谈参谋长的这个挑食毛病之外,顾念兮先是在心里狠狠的将这个老男人嘲笑了一番,不过现在却也开始留心做一些不带葱的食物,给男人留着。
到机场的时候,顾念兮是一个人到机场里等候的。
现在距离谈参谋长到机场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顾念兮就一个人在在候机大厅里坐着。
这就是顾念兮。
明知道还有一个多钟头,男人才有可能出现,但她还是不时的朝着各处的出口处扫视着,看看有没有谈参谋长的身影。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今儿个还真的让她看到了。
谈参谋长,真的出现了!
比预定好的班机,还要早到了一个钟头。
看到男人出现在角落的那一瞬,顾念兮的嘴角不自觉的清扬,唇里呢喃着两个字——“老公”!
不过这声音,一下子就被机场来来往往的人群给瞬间吞没了。
但这,一点都不碍事。
因为女人的眼眸,从那一抹绿色的身影出现的那一刻,就一直爱恋的紧紧跟随。
她的谈参谋长,还是那么的帅气。
那一身绿色俊逸,将他的身型称得越发的挺拔。人群中,他还是如同光束一般的让人移不开眼。单单是顾念兮的周围,就有好多人忍不住将视线落在这个帅气又不失男子气概的男人的身上……
顾念兮也一样。
一直痴恋的盯着谈某人的身影,眼眸里的光亮一点一点的明亮了起来。
“老公。”顾念兮又唤了这么一句。
也许是四周的声音过大,男人依旧没有听到顾念兮的声音。
顾念兮并没有气馁,而是迅速的拽起了自己放在一边的塑料袋,里面还装着她打算留给谈逸泽垫肚子的那些小点心,大急急忙忙的走上前。
谈逸泽的步伐有一瞬间打住了。
鹰眸,向后扫视着什么。
顾念兮还以为,那男人是在等她。
于是,她扶着与圆鼓鼓的大肚子跟上前去。
累,真的有些累。
现在肚子七个月了,大腹便便的,走几步都让她累的有些喘。
可这一切,都比不上她迫切的想要见到那个男人的心。
忍着疲惫,顾念兮稍作停顿又赶紧跟上前:
“老公,等等我……”
她以为,男人应该是听到了她的呼唤,在等待她。
所以,她不顾自己的疲惫,不顾自己有些浮肿的腿,跟了上前。
可她,看到了什么?
在男人的等待之下,另一抹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顾念兮的视线中。
女人和谈逸泽同样身穿军服,一米八的大个子,步履矫健,如同燕子一般。
女人一头俏丽的短发,脸蛋没有她顾念兮的白皙,却是神采飞扬。配合上她嘴角的梨涡,整个人给人说不出的风韵。
特别是那矫健的身姿,和她顾念兮大腹便便,走路都有些不稳比起来,真的是天壤之别……
看着这一幕的时候,顾念兮本能的停住了脚步,有些呆愣。
而在看到谈逸泽对着后来出现的这抹绿色身影,而勾出一抹邪肆的弧度的时候,顾念兮感觉自己的心突然下沉了好多。
“还不快点?”那熟悉的男音,一下下的刺激着顾念兮的耳膜,让她感觉自己的脚有些沉。
他的眼眸里,也有着不同于往日的温柔。
他的嘴角,也勾勒着和往日一样,让她顾念兮神魂颠倒的弧度。
他的语调,甚至还带着宠溺。
这样的语调,比起往日里和她顾念兮说话的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顾念兮能肯定是,谈逸泽此刻并不是在和她顾念兮说话。
而是,和那个跟在他身后的绿色身影。
谈逸泽,你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你的身边,会有别的女人?
“我这不是在赶过来么?讨厌,你再催我就直接坐在这里,到时候谈参谋长您只能把给拖出去。”那抹绿色的身影,唇角也勾勒着如诗如画,让人如痴如醉的弧度。
虽然晒得有些黑,但那深邃的轮廓,还有迷人的眼眸,让顾念兮确信,这绝对是一美人胚子。
若是画上妆,这女人绝对比时下那些所谓的嫩模,还要媚上几个档次……
可这样的女人,为何会出现在谈参谋长的身边?
再者,谈参谋长的班机不是还要一个小时之后么?
为什么现在的他,会出现在机场。而且,还是和其他的女人一起?
难道……
顾念兮本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人。
可那女人对男人的称呼,却又让她确信,自己一点都没有看错。
她喊她谈参谋长,和她顾念兮偶尔胡闹的时候一个模样……
这代表着什么,让顾念兮的心里摸不着底。
“你要是再不走,中午的那顿饭就没了。”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如同大提琴般动听。可落进顾念兮的耳里,又是那么的刺耳。
中午的那顿饭……
谈逸泽,这么早赶回来?
中午是要和这个女人吃饭?
有什么东西,在顾念兮的心里一点点的往下沉。
她来不及抓住,就又消失了……
“好好好,你就会威胁我,讨厌。”女人看似半带调笑似的攀上了谈逸泽的臂弯。
那个位置,曾经只属于她顾念兮一个人……
而现在……
看着那个属于自己的位置被占满,看着谈逸泽并没有像是遇到秦可欢的时候,那么厌倦的将那只勾上去的手臂给拿开,顾念兮的心就像是被石块压上去一样,喘不过气。
“有本事你就不跟老子来!”男人挑眉,随后在女人的陪同下,再度迈开了修长的腿。
一步步的,朝着背离顾念兮的地方远去。
“老公……”
顾念兮又喊了这么一句。
可不知道,是不是机场的人太多,还是他对待身边的女人过分的专注,这一刻他竟没有听到她在喊他……
看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她的视野里,顾念兮没来得的慌张。
扶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手上提着想要给这个男人的食物,她也用着她这个大肚婆最快的速度紧跟上。
他们走出来的出口,并不是谈家司机停靠着的那一个。
顾念兮看到,他们两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也赶紧自己找来的一辆,跟着他们出发了。
“师傅,跟上去。”
顾念兮坐在车上的时候,还是一眨都没有的盯着前面的那辆车,好像不想错过任何的一幕。
而司机也在看到顾念兮这般的郑重其事的之后,紧紧的跟随前面的那辆车。
这一个过程中,顾念兮一直紧紧的掐着自己的小手,拼命的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对对对……
一定是她刚刚头晕,看错了,对不对?
她的谈参谋长,怎么会对别的女人上心,怎么会对别的女人轻易的妥协?
他只是她顾念兮一个人的,不是么?
或许是她的不安情绪,感染到肚子里的宝宝。这一刻,肚子里的宝宝也显得有些毛躁。
光是上车的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顾念兮就挨了他好几个拳头。
“宝宝,没事的。妈妈只是想要给你将爸爸找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一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安抚着。
这个孩子,或许真的会听到她的话。
在她的这一番鼓励之下,刚刚肚子里表现出来的毛躁,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而在顾念兮和肚子里的宝宝说话的时候,前面的那辆车子也在一个餐厅前停了下来。
谈逸泽和身边的那个女人,都是以一副绿色军服出现。
所以,在这个饭馆里,也引得无数人的注视。
也许,他们就是一类人。
他们的身上,有种别人难以模仿的优越感。所以,他们总是这般的自然而然的享受着周围钦佩,爱慕的眼神,而镇定自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身上的这一身军服,还是这么俊男靓女的强势组合实在难得一见的缘故,招待他们两人的老板显得特别的热情,招呼着他们到位置最好的那个地方。
而顾念兮也在他们两人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波动平定下来之后,才付过出租车的前,下了车。
在这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这个餐厅最为隐蔽的位置。
其实,连顾念兮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
“小姐,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服务员问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正数着自己身上的钱。
今天是司机送她出门,而她也没有打算去什么地方,只准备接了谈参谋长就可以回家。所以,出门的时候,她的钱包里只塞了一百块。
刚刚还了搭乘出租车的钱之后,现在只剩下三十块不到。
“白饭!还有一个清汤。”她身上的钱,也只能点下这么些东西。
“好的。”
服务员离开了。
趁着上菜的这个时间,顾念兮也安静的躲在角落里,悄悄的打量着不远处那一对金童玉女军装组合。
看着那女人一身飒爽军姿,顾念兮没来得的自卑。
抚上自己因为怀孕而苍白的小脸,摸上自己因为怀孕而变得臃肿变型的腰身……
悠悠说,女人怀孕的时候,就是男人最容易出轨的时候。几天之前,苏悠悠还叫她要小心点,防范于未然。说什么,现在的小三都是无孔不入,像她几谈参谋长那么出色的,更容易被这些苍蝇给盯上。
可当时,她顾念兮还跟苏悠悠下了保证说,就算全世界的男人出轨光了,她家的谈参谋长也不会出轨的。
她对谈逸泽,是那么的信誓旦旦。
可谈逸泽,你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第238章老牛啃嫰草,不要脸!
顾念兮要的东西很简单,一份白饭一份清汤,很快就送上来了。
而谈逸泽他们的那桌,可能要的比较多,到顾念兮这边都送上之后,都不见什么动静。不过很快的,他们就送来了两个杯子和一瓶白酒。这酒,看不出是什么高档产品。
女人看到这酒,似乎也有些兴奋。
见到面前的杯子,女人不说二话就开了酒,开始往杯子里灌。
而谈逸泽也不含糊,和这个女人碰杯之后,就将一整杯的酒水直接灌进了自己的腹中。
“……”
这之后,两人不知道开始闲聊什么事情。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这距离有些远的关系,还是因为这里的人比较多比较杂,顾念兮根本就听不到他们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大汉的吆喝声。
而顾念兮唯一能看到的是,谈逸泽脸上不断扬起的笑脸。
而这样的笑脸,并不是往日顾念兮见到的那种。而是那种豪爽,带着耿直的那种。
而不得不承认的是,谈逸泽的整个脸部表情在这样的笑容之下,鲜活了!
其实,在跟着他们到这件餐厅来的时候,顾念兮心里虽然不是那么好受,但她一直不断的告诉自己,谈参谋长没准只是在请自己的好友罢了。
可当看到谈逸泽的脸上那明艳的笑容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其他女人而绽放的时候,顾念兮的鼻尖越来越酸,眼睛越来越湿润,心也越来越疼……
看着男人喝了酒,那最近晒得比较黑的脸盘上开始扬起迷人的血色,看着他那眼眸里透着别于面对其他人的神采……
换句话来说,谈逸泽此刻的表情在一霎那间妖冶无比……
可看着这样的男人,顾念兮却感觉自己好像是掉进了某个让人麻木的深渊。她张牙舞爪,企图从这个绝望的泥沼里逃离升天。可男人对着其他女人如此有妖冶的笑着,谈着,顾念兮感觉那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她顾念兮往绝望的深渊里面推。
“咕噜……”
肚子里的宝宝,也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情绪似的,冒着泡泡。
顾念兮轻拍着自己的肚子,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然后对着肚子说到:“宝宝,妈妈会没事的。咱们现在就吃饱饱,然后回家!”
谈逸泽既然喜欢和这个女人吃饭,就一辈子和这个女人吃饭得了!
她顾念兮以后,绝对不会给他弄饭吃了。
低头,她将送上来的白饭扒进自己的唇中。
可扒着扒着,却有水滴溅进了她的饭碗里。
奇怪!
下雨了么?
不对,这是室内,就算下雨也轮不到溅进她的碗里才对。
想到这,顾念兮抬手一抹才发现,原来不是泪,而是她眼眶里掉出的泪……
这一抹她才发现,原来她的脸盘大部分已经被泪水浸润了。
太丢人了!
竟然大庭广众下这么哭哭啼啼的。
想到这,顾念兮赶紧从边上找来了些许纸巾,往自己的脸上堆着。
而在顾念兮低头抹泪的时候,身侧有个好听的女音响起。
“小姐这个给你……”
顾念兮抬头才发现,是刚刚给她点餐的女孩。
“这……我没有点这个!”
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盘青菜炒肉,荤素搭配合理。
炒出来的色泽也很不错,闻起来也是香香的,让人胃口大开。
让顾念兮不自觉的砸了砸小嘴。
可关键是,现在她的钱包里只有那么几块钱,根本就买不起这个好不?
难不成她还要先吃完之后,舔着老脸去找那个和别人喝酒的男人付账不成?
不行,这么丢人的事情,她顾念兮绝对做不出来。
“小姐,是这样的,这个是我们老板送的。他看您是个孕妇,实在不适合吃这样没有营养的东西。”说这话的时候,女孩看着不远处正在招呼客人的男人。顺着女人的视线,顾念兮看到了不远处那个正一手拿着菜单一手招呼着客人的男人。和谈逸泽一般的年纪,也挺高的。不过男人的长相听粗犷的。
刚刚一进门的时候,顾念兮还有些害怕这个男人。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这家店的老板,而且看自己点不起什么菜,还送了这么个青菜炒肉给她顾念兮。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的鼻尖酸酸的。
人家对她这么好,而她竟然还怀疑那是个坏人。
真丢人!
男人似乎也感应到了谁在看他似的,转过身来。
和顾念兮的视线撞上的时候,男人朝着顾念兮微微一笑。
虽然他的面部轮廓比较粗,但这笑容却让他看起来很是憨厚。
“那……就太谢谢你们。”看着那个男人,顾念兮赶紧低头道谢。
人家菜都做好了送上来了,这个时候拒绝就显得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其实别看我们老板长的挺凶悍的,但他真是一个好人。”女孩笑道。
这年头,好人和坏人的长相都颠覆了。
好人长的凶悍,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心肠却出奇的好。看到她顾念兮大腹便便,还免费送了她一个炒肉。
至于坏人……
顾念兮看向不远处正和一女人和白酒的男人。坏人最近都流行斯文加帅气的长相,表面上对你掏心掏肺的,实际上却是狼心狗肺的。
再度狠狠的白了又将一整杯的白酒入腹的男人之后,顾念兮跟着附和着:“就是,挺好的一个男人。”
坏人,都跟别的女人在喝白酒!
“好了,不打扰你用餐了,我先去招呼客人。”女孩说着,甩着马尾朝着大门处走去。
“替我谢谢你的老板!”顾念兮不忘叮嘱一句。
“知道了。”
看着女人在不远处忙碌的一幕,顾念兮的视线又回到了桌子上的那些饭菜上。
刚刚被这女孩一搅合,原本那阴郁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这会儿,她的肚子也饿了。
大概,肚子里的宝宝也饿了。
想到这,顾念兮便低头吃饭。
虽然她的眼神还是会时不时的撇一眼那个正喝酒的男人,但现在的情绪也好了不少。
谈逸泽,你现在有的笑就尽管笑好了。
等回家,有你哭的!
想着,顾念兮又将一块肉塞进了嘴巴里嚼着。
虽然这是路边的餐厅,但这炒肉的味道一点都不亚于大酒店里的。肥而不腻,嫩滑可口。
配着白饭吃,真香!
不一会儿,顾念兮就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给扫荡进自己的肚子里。
一顿饭,顾念兮吃的津津有味。
甚至比在谈家吃着刘嫂给她刻意搭配的营养餐还要来的欢喜。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是一个好心人简单的乐善好施罢了。
不过吃完了这一整盘的炒肉之后,顾念兮倒是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她觉得这么好吃的东西,应该不被埋没才对。
这个小餐厅坐落在马路边上,人流不错。
但因为规模较小,也限制了它的发展。
如果能扩大店面,好好的装修一番的话,那这个餐厅每天能够迎来的客人,也势必会到一个新的高峰。
开一家餐厅。
其实,前一阵子顾念兮就一直有这么个想法。
这样的话,有时候自己嘴馋了,不就可以到自己的餐厅里找东西吃?
再者,苏小妞这个二货就要回来了。
顾念兮可是非常清楚她的性格,她一般都不怎么喜欢自己下厨的。若不是当初嫁给凌二爷的话,她也不会委屈了自己每天都在厨房里面忙活着。
若是有这么一家餐厅的话,到时候不就可以让苏小妞每天都过来蹭饭吃?
想到这,顾念兮此刻的嘴角高高扬起。
不过这一次,顾念兮并不打算用再用苏悠悠的名义来开店,而是自己的。至于这资金投入……
华腾景园,也就是今年谈建天给她顾念兮的压岁钱,现在已经开始抢购了。
碰巧这段时间,谈逸泽出差,顾念兮也能将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工作上。
在这段时间里,顾念兮甚至亲手设计了华腾景园内的两个小型别墅的室内装修。
其实,顾念兮一开始也没有抱那么大的希望。只想着,就装修玩一玩。到时候要是没人要,最多就一套送给自己,一套送给苏悠悠。
可没有想到,这两个装修好的小别墅就在开始抢购的第一天被人以八千万给抢走了。除去那些装修的材料费,这两个小别墅可是让顾念兮赚的荷包鼓鼓的。
那投资餐厅的这些钱,就从这里出吧。这些钱用来投资一间小餐馆,还是够的。
不过今天她顾念兮连名片都没有带,还是等过几天再过来吧。而且现在这么突然说这些,没准这些人还以为一盘炒肉就将她顾念兮给吃的晕头转向了!
将自己的小算盘打完之后,顾念兮又看了一眼不远处依旧正喝着小酒,配着小菜,和别的女人唠嗑的谈某人。
看着男人嘴角上挂着的弧度,顾念兮发誓,她要是真的能将这个餐馆给开起来的话,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坏人进来的!
吃完了饭,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皮,肚子里的宝宝也似乎因为吃的饱饱的而开心,这会儿正在她的肚子里闹得欢。
顾念兮扶着自己的圆鼓鼓的肚子,大步走出了这间餐厅。临出门之前,顾念兮还对这餐厅的老板感激的点了点头。
老板也朝顾念兮憨厚的笑了笑,并说:“下次有什么想吃的,就到这边来吧。”
估计,他还真的将顾念兮当成了穷的没饭吃的那类人了。
“谢谢,我会的。”她顾念兮是一定会过来的。不过下回来这里,可就不是到这里简单的吃吃喝喝那么简单了。
和餐厅的老板道别完之后,顾念兮又睨了不远处的那一桌。
桌上,谈某人和那个女人依旧喝着酒,不知道谈论着什么,两人的脸上笑容不减。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真的想上前直接打乱这样的局面,看一看他们两人倒是有什么好聊的,竟然聊得这么不亦乐乎。
可转念一想,若是这个时候她顾念兮直接闯过去的话,那岂不是直接暴露了自己的罪行?
到时候,谈参谋长一定会认为是她顾念兮跟踪过来的。
名誉扫地不说,还在她这些未来的职员面前威严扫地!
偷鸡不成蚀把米,绝对是那个时候最好的象征!
所以,咬了咬红唇,顾念兮还是决定从餐厅里走了出来。
不过出来的她,并未第一时间离开。
而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往谈某人的手机上发了这么个信息:“谈大爷,你到了么?”
她不用寻常调傥他谈逸泽的称呼谈参谋长,因为她刚刚清楚的听到那个女人也是这么喊谈参谋长的。
呀个呸,她顾念兮才不屑于和别人用一样的称呼!
在果然,现在的通讯真的很发达。
在顾念兮才按下发送键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谈某人的手机响了起来。而谈某人掏手机的动作也挺快的,回复短信也挺快的。
噼里啪啦的按了一通之后,男人便将手机随意的放在餐桌上。
之后,男人又不知道开始和女人聊起了什么,两人脸上都扬起了不同程度的弧度。
之所以说不同程度,是因为顾念兮看到谈参谋长的脸上此刻扬起的弧度和面对她顾念兮的时候有点相似。
而那个女人的笑容,则比之前的要显得僵硬。
“嘟嘟……”正当顾念兮伸长了脖子往餐厅里偷窥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甚至注意到谈某人那双比鹰隼还要犀利上几分的眸子竟然寻着声音朝她所在的方向扫视了过来,连忙扶着自己的小腹拐进了附近的一个小巷子里。
在喘了好几口新鲜空气,而后又累的靠在巷子口察看了附近没有什么人追出来之后,顾念兮这才靠在墙壁上松了一口气。
而到这,她才有功夫掏出手机察看。
她可以肯定的是,刚刚一定是谈参谋长给自己发送的短信。
可这一打开短信,顾念兮气的差一点背过气去。
因为短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这么两个字——“你猜”!
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猜个屁!
将巷子口的墙壁当成谈某人的脸,顾念兮狠狠的践踏了几番之后,顾念兮这才回了三个字:算你狠!
回了这么个短信之后,顾念兮便随手将手机给关了,一个人朝着路口走去。
妹的,她可不想要再经受一番刚刚那样的惊吓了。
再说了,要是被谈逸泽当场逮到的话,那是很丢人的好不好?
虽然现在的顾念兮恨不得将这两个抓起来鞭尸,但考虑到自己的面子还是要的,她决定暂时先离开……
离开的餐馆,顾念兮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兜着圈。
还好,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
这个路线,顾念兮还是记得怎么回家的。
不过现在她是个孕妇,这条路对她来说,也就显得有些漫长。
走一个路口,顾念兮就会在路口的公交亭里休息一下。
其实,她也可以选择坐公交车的。
不过现在她身上身无分文,没办法。
经过了一个多消失的艰难跋涉,顾念兮距离谈家大宅总算就差两个路口了。
有些累,顾念兮只能钻进附近的一个公车亭里。
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些许的汗珠。
其实要是以前,这点累算不上什么。这样的路程,没准她半个小时就能走回家了。
可现在,考虑到肚子里的宝宝,她还是走几步休息一会儿,免得伤了孩子。
但顾念兮不知道的是,当她正靠在某个公车亭里休息的时候,谈家大宅里已经是乱成了一团。
原因,是这样的。
今天接送顾念兮的那名司机,看到顾念兮还将一些零食给落在车上。见顾念兮进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出来,估计零食应该吃的差不多了。于是,就给顾念兮打了电话。谁知道,这一打才发现,顾念兮的手机打不通。
于是,司机急急忙忙的跑进机场察看,却到处都没有发现顾念兮的踪影。这下,司机急了,这才慌忙的联系到了谈家。问问看,顾念兮有没有回去。
可谈家这边,根本就没有顾念兮的踪影。
当下,整个谈家都忙乱了起来。
连谈逸南和谈建天,都被派出去寻找顾念兮。
而此刻正在某个小餐厅里喝着小酒唠着嗑的谈逸泽,也在这个时候接到了电话:“小泽,那个你下飞机了没有?”
“爷爷,您能打的通我的电话,你说我下飞机了没有?”谈逸泽有些想笑。坐飞机的时候,一般不是都需要将手机给关上么?
现在他的手机是通的,竟然还这么问?
兮兮那个糊涂虫偶尔犯迷糊也就算了,怎么连爷爷也这样了?
“那你是下飞机了?那兮兮,现在是不是在你的身边?”听到谈逸泽已经下飞机的消息,谈老爷子好像还没有松口气。
而谈逸泽,自然也从谈老爷子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什么,当下男人的浓眉已经明显皱成了一团。甚至连他的黑眸,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明明刚刚还带着笑意,这会儿已经迅速的染上了冰霜!
“兮兮?她没在我的身边!兮兮怎么了?”再度问出这一句的时候,男人周身的气息都变了。
刚刚还是那么暖意洋洋的,此刻竟然变得有些冷。
冷的,不像是他谈逸泽。
也正是因为男人的这个变化,身侧还喝着小酒的女人此刻脸色也微变了起来。
这还是她认识了谈逸泽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男人进入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
兮兮?
难道,就是和他结婚的那个女人?
有机会,她倒是想要好好的见识一下,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让谈逸泽这样软硬不吃的男人乱了阵脚!
“兮兮一大早就起来了,说是要去机场接你。我和你爸拦不住,就让司机带她过去。她一个多小时前就在机场里等你了。可怎么还是没有碰到你?司机说他要进去给兮兮多送一点零食的时候,就发现兮兮的手机打不通了。机场里,也没了她的踪影……”
说到这的时候,谈老爷子也有些气息不稳了。
而谈逸泽另一手上拿着的酒杯,也在这个男人的轻掐之下,变成了一堆碎玻璃。
其中的某一些碎片,已经刺进了男人的手掌心。
有鲜红的液体,从男人的掌心缓缓滑出。
可男人好似浑然不知,在这样的情形下依旧固执的紧握着那些碎片。
而男人的指关节处,还有些泛白。
与其说男人是在自残,不如说男人现在是在用这样的举动,克制自己心中的某些情绪。
“爷爷,你先别担心。我现在就出去找兮兮!”谈老爷子的心脏现在也不是很好,谈逸泽还真的挺怕刺激到他的。
安抚好谈老爷子,挂断了电话的那一瞬间,男人已经如同弹簧一样从座位上弹起。
“谈参谋长,发生了什么事情?”女人赶紧问道。
“是我妻子……今天说是到机场接我,可现在却不见了踪影,家人现在很担心,我想我们的这顿饭今天暂且到这里,下次有机会的话……”
谈逸泽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别说这些话,既然谈参谋长现在有事,就先去忙吧。也就一顿饭,下次补回来就行!”说着,女人的视线落在谈逸泽还不断滴落鲜红的手掌上。
“你这伤口,要不要先包扎一下?这么弄着,也不是办法!”
女人盯着谈逸泽的掌心道。
“不用,还是先找她要紧。那丫头现在还怀着身孕,真担心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着,谈逸泽丢了了几张红色毛爷爷:“这里结账,多出来的算我今天损坏了这里的东西的赔偿。”说完了这番话,男人就立马拽起了自己的行李朝着大门外走去……
而被留下来的女人,则盯着那抹消失在餐厅门口的修长背影独自惋惜。
能被你这么的重视着?
谈逸泽,做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吧?
从餐厅里头出来,谈逸泽已经招了一辆车,沿着机场的路原路返回。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还不断的往顾念兮的手机上拨着电话。
还记得,刚刚她还用这手机给自己发短信来着……
回想起刚刚的那些,谈逸泽后悔不已。
若是当时自己直接给她打电话,知道她还在机场等自己的话,那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了?
再一次,谈逸泽将电话拨给了顾念兮,却还是得到和前面一样的答案:“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
那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女音,让谈逸泽不自觉的想起当初他和顾念兮闹别扭的时候,顾念兮一下子跟楚东篱离开这城市的场景。
一时间,谈逸泽感觉那从车窗外灌进来的冷风,就像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全部,都集中在他的背脊上,冻得他浑身发颤……
只是男人还没有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便迅速的拨通另一个号码:“你好,我是谈逸泽。”
“暂时,将整个城市对外通口全部封锁起来。”
“好的,谢谢。”
言简意赅的交代了这么几声之后,男人颤抖着双手捧着手机,心里不断的祈祷着:兮兮,你不能有事!
只是男人并不知道,其实女人此刻就正坐在距离他不远的公车亭里。走了那么一大截路,现在的顾念兮有点累,也有点乏。
可,还有两个路口才到家。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真的有些泄气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突然看到了不远处一辆熟悉的车子经过。
连车牌号,都是她顾念兮所熟悉的。
如果顾念兮没有记错的话,这车应该是谈逸南的!
“小叔!”
顾念兮站了起来,朝着不远处正朝着这个方向开来的车子招手。
其实顾念兮并不喜欢在这个时候和谈逸南过多的牵扯,只不过现在她很累,也怕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自然不敢多耽搁着。
而谈逸南此刻正忧心忡忡的一边开车一边张望着,看看哪个角落有那抹熟悉的声音。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第一时间,谈逸南本能的寻着声音望过去,果然就看到站在公车亭的顾念兮。
“念兮!”那一刻,谈逸南赶紧打了方向盘,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去。
“念兮,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你知不知道家里的人现在都乱成一堆了?”谈逸南停好车的,赶紧下车察看顾念兮。
间她完好无事之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道:
“司机打不通你的电话,在机场里也找不到你的踪影,所以直接打电话给爷爷。爷爷这会儿都快要在家里急疯了,爸爸也开着车到那边的路口找你。”
“对不起……”这事情是她顾念兮做的不好。
谁让她一看到谈逸泽和别的女人那么亲昵的样子,就小心肝闷疼的慌。其他人,自然也顾不上了。
而谈逸南则在看到顾念兮那有些哀怨的眼神之后,才缓了缓语气,道:“还是先回家吧,看样子你也累的够呛了。”
在谈逸南的劝说之下,顾念兮坐进了谈逸南的车。
谈逸南一边开车,一边也将顾念兮找着了,并且完好无损的这个消息告诉了谈老爷子。
听到这个消息,谈老爷子也明显的送了一口气,嘱咐谈逸南迅速的将顾念兮带回家之后,便挂断了电话去通知谈逸泽。
而此刻,谈某人已经赶到了机场,和机场北门等待的谈家司机汇合,正准备在机场开始一场地毯式的搜索。
谈老爷子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赶到。
“爷爷,我已经到机场了,正准备开始找,我还联系了特警,今天下午会来一场地毯式的搜救行动。好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快给你将兮兮找回来的。”谈逸泽说完这话,便准备挂断电话。
那急切的语气,还有明显压低的声调,都让人有些琢磨不清,谈逸泽这到底是在安慰自家老爷子,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小泽,我是想来通知你,小南找到兮兮了。”
“什么?那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没事,小南说她看上去还挺不错,正带着她回家呢!好了,你也快点收拾一下,然后和司机都回家来吧。”找到顾念兮之后,谈老爷子的语气明显好了不少。
“好……”
挂断电话,谈某人的脸色有些阴郁。
谈逸南找到她的?
这或多或少,都让他有些酸溜溜的。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她没有什么事情。
于是,谈某人大掌一挥,收兵回家。
而此时,轰动一时的全城一级响应措施,也取消了……
“兮兮,以后你可不能再搞出这样的大动作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真的快要将爷爷给吓死了?”
谈家大宅的大厅里,谈老爷子坐在一侧的沙发上,眼睛一眨都没有的盯着此刻正耷拉着脑袋的小女人。
“爷爷,对不起。我刚刚的脑子有点乱,所以我一个不小心就忘记了司机伯伯还在那里。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顾念兮有些懊恼。
其实她还真的没有想过,谈家会因为她顾念兮一个人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再者,刚刚她真的不是有意要搞失踪的。
若不是谈逸泽和那个女人那么亲昵的喝酒聊天的话,她早就坐着车回家了……
而谈逸泽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顾念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认错。
“再有下一次,爷爷我真的要去见你奶奶咯。”谈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还揉着胸口。
刚刚,真的快让他担心死了。
好不容易才快盼到金孙的降生,要是这个时候给搞没了,他还真的不知道将来下去要怎么面对谈逸泽的奶奶和妈妈。
“爷爷,对不起……”
“好了,别说这些了。上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的休息下吧。我也要回去躺一躺。”
“爷爷,我来扶您。”
“不用了,小泽也回来了。你们现在都上去休息一下吧。”谈老爷子抬头的时候,正巧撞见正站在大门处的谈逸泽的身影。
看着他的眼神,谈老爷子无奈的摇摇头,随后老人家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前。
“刚刚,一个人跑到什么地方玩了?”谈老爷子离开之后,谈逸泽便大步朝着那抹身影走了过去。
本来,听到是谈逸南找到她的,他的心里有些不快。
但这样的不快,在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立马烟消云散了。
察觉到自己心里的变化,男人的嘴角也无奈的轻勾。
或许这个不安分的小丫头,真的是上天派来收拾他谈逸泽的也说不定。
顾念兮在听到这男人的声音的时候,只是随意的扫了这男人一眼。
只是,一眼的功夫,她发现自己的鼻尖竟然还是有点酸。
都整整快两个星期没有见到面了,她真的很想念他。
今天起了个大早,就是想要到机场接他,给他一个惊喜。
谁又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一副模样?
再者,看到谈逸泽竟然也会对其他的女人笑的那么开心的时候,顾念兮的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本以为,她会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给咬了的。
可在看到这男人的俊颜,看到他的下巴冒出的胡渣尖,看着他的眼眸,看着她顾念兮所熟悉所爱恋的一切之时,顾念兮发现自己竟然有种想要妥协的冲动。
那一刻,女人摇了摇头,给男人丢出了这么两个字:“你猜!”
他谈逸泽不是最喜欢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猜么?
现在,她顾念兮就让他一个人玩的够本!
用他的话拿来堵住他的嘴,最好了!
丢下了这么两个字之后,顾念兮便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走了挺多路的,现在的她浑身都是汗,脚也麻麻的。
还是尽快的洗簌一番,躺倒床上休息一下比较好!
想着,顾念兮的步伐也迈的大了些。
而谈逸泽在听到她的话之后,便猜想到这小东西是在报复自己刚刚给她发出的这两个字。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现在就是一直伶牙俐齿的猫儿,都懂得朝他谈逸泽挥爪子了!
可这,又能怎么办呢?
是他谈逸泽过分的纵容她,才将她养成了这个性子的。
想着,男人也尽快的迈开了脚步,带着行李大步的朝着楼上走去。
进了卧室,顾念兮直接到柜子便找来换洗的衣服。
而谈逸泽将行李放下之后,便一直都跟在她的身边:
“今天要去接我,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男人刻意压低了声音,拉长了声调,带上嬉皮笑脸,显而易见的就是在刻意的讨好她顾念兮。
可这个过程,顾念兮只是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继续收拾衣服。一件棉布睡裙,一件孕妇内裤,收拾好之后女人便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整个过程,女人连回应他一句都没有。
吼吼……
去机场接他还需要提前预定的?
再者,如果她顾念兮今天提前给他打电话通知的话,岂不是不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出?更不能知道,原来她的谈参谋长就是大灰狼一只!
“哟,接不到我真的生气了?别生气了,气坏了自己和宝宝,多不合算?有什么气,尽管往老公的身上撒。”
在顾念兮朝着浴室走去的时候,男人依旧不缓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这么说着。
说到最后的时候,男人还拉住了顾念兮的手臂,将她拽回了自己的怀中。
用自己的下巴,顶住了顾念兮的脑袋。双手,则紧紧的将她给纳进怀……
从小到大,他谈逸泽还没有如此的放低姿态和女人妥协过。
可没有办法,谁让现在这个女人是他谈逸泽的最爱?
错过了她,谈逸泽能肯定,他的这一生不会再有这样的感情。
“不用了。我没生气。”男人强行将她搂进怀,她闻到了他身上她最为熟悉的气息。
有那么一瞬间,女人心里的毛躁平复了许多。
但一想到男人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那开怀大笑的神采,顾念兮的鼻尖就莫名的泛酸。
“没生气么?那为什么从我回到家里,你都不怎么理我?”往日出差回来,这小东西就恨不得长在他谈逸泽的身上,走到哪里都要粘着。
可现在,竟然连抱都不肯让他抱。
这让,谈参谋长多多少少觉得自己有些被冷落了。
听着男人那类似于受伤的语气,顾念兮白了男人一眼:你瞧你这德行还以为多遭人待见?也就我顾念兮能容忍的了你!
“放开,我要去洗澡。”
“不放。在部队每天晚上都想着要这么抱着你,想着想着都快疯了。好不容易才回家,自然要抱个够本。要不,我们来个鸳鸯浴吧!”谈某人搂着顾念兮,信誓旦旦的说着。虽然现在她的大肚子有些碍事,但好歹也能让他谈逸泽安稳的抱在怀中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那唇角上的邪恶弧度,一时间让这个男人的脸庞鲜活了不少。
可想到刚刚差不多这样的表情也在别的女人的面前展露过,顾念兮就没有好脸色。
“去你的鸳鸯浴!”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迅速一个侧身,朝着谈某人踢去。
好在谈逸泽的反映够灵敏,才免得糟这一罪。
不过因为惯性,他还是不得不向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今天该不会是吃了火药吧?”回家不遭待见,还差点吃了顾念兮一脚丫子,谈逸泽的表情尽是委屈。
而顾念兮瞪了他一眼,便回了这么一句:“就是吃了火药,怎么着?不爽就直接给我出去,我现在心情不好,不奉陪!”
还鸳鸯浴,丫个呸!
这么头老牛,还以为自己多好?
在外头招蜂引蝶回来,还想要到处插秧播种,都不好好的瞅瞅自己的年纪?
他自己不嫌丢人,她顾念兮都替他觉得丢人!
今晚他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她顾念兮绝对让这这头老牛下半辈子无法耕田!
吼吼……
别以为她顾念兮好欺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更何况,她顾念兮是一只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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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老男人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俺会代表月亮惩罚他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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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爪。
第239章比三八还三八的小爷!
“小六子,凌二爷现在怎么样了?”
赶过来的这个人叫做熊逸。也算是和凌二爷以及谈逸泽他们的熟识。
熊家也是高干门第。
熊家老爷子虽然没有凌二爷家里的老爷子身居高位,但现在在这国内的影响力,一点也不亚于凌老爷子。
不过早些年熊家人都到D市发展了,在这边也就没有凌家那么有名气。
熊逸的长相不错,若是精心打扮的话,也算得上是一个有钱人家的贵公子哥的长相。只不过熊逸寻常都有些不修边幅,甚至连下巴的胡子也时常忘记刮掉。这也让这个男人在帅气的同时,还有着凌二爷所没有的粗狂。
熊逸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到这城市来。
没想到,这段时间竟然让他撞进了凌二爷的酒吧里。和小六子几人,也算是熟悉了起来。
熊逸是公子哥,所以除了工作之外,这人和凌二爷他们一样,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玩乐。
今晚,他也照例到凌二爷所开的酒吧找乐子,没想到竟然碰见凌二爷被人从包厢里扛出来的那一幕。
而且,据熊逸当时透露,凌二爷浑身上下都粘着血。嘴角也有血,缓缓滑出。这样的情形差点让熊逸怀疑,凌二爷这是遇到突袭了,还被人揍成了一个饼。
此时,恰逢酒吧里来了几个闹事者。
而凌二爷昏迷不醒,小六子也只能干着急。
于是熊逸就挺身而出,说是帮助他们解决了酒吧的那些人,让他们先赶紧的将凌二爷送到医院去。
只是熊逸不知道,他的这番举动无意间在小六子他们的心中高大了许多。要问高大了多少,谁也不知道。不过目前为止,起码还没有高大到和凌二爷和谈参谋长的那个档次。
要是小六子这想法被这熊逸知道,估计要气的够呛。
“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胃出血,现在要进行手术。”虽然对熊逸能狗及时出手帮助他们而感激,但此刻小六子的脸色并不是那么好。毕竟现在躺在手术台上的凌二爷,还生死未卜。
虽然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好歹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道上,最讲的就是情义二字。
“是胃出血?我还以为他被什么人给揍了!”熊逸一听这话,一张脸都耷拉了下来。最近要不是觉得D市的生活过分平淡无聊的话,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这一走,不过就是为了找一个能陪自己练练手的。
今儿个看凌二爷竟然能浑身是血,熊逸还以为这酒吧里来了一个拳头硬的。而且,还是个不怕死的硬汉,竟然将位高权重,身家背景于一身的凌二爷给凑了。
正好,熊逸想抓着回到D市,好好的陪自己练去。
要不然,他熊逸才不会那么自告奋勇的帮助凌二爷解决酒吧里的那些麻烦事。
可现在倒好,原来人家并不是被什么人给揍了。是自己搞出来的毛病,早知道这样他熊逸就不参合这一手。
要是今晚的事情传出去的话,没准老爷子又要给他念经了。
“这情况,其实也跟被人揍了差不多!”只不过,对方用的不是拳头,而是感情。硬生生的,将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凌二爷,也折腾成现在躺在手术台上的病秧子!
“哟呵,还真的被人给揍了?告诉小爷,那人是谁?”小六子刚刚心里不舒服随意嘟囔了那么一句,没想到被这个闲得发慌的公子哥给听到了。
这会儿,这男人竟然还拽着小六子的手,逼着小六子讲出来。
“是个女人,不过又彪悍的不像是个女人。”这是,小六子对苏小妞的印象。
只是小六子的这话要是让苏小妞的听到的话,估计会将他的皮给拨了。
什么叫做彪悍的不像是女人?
她苏悠悠虽然没有顾念兮那现在彪悍的D杯,起码也是C+杯,好不好?
这么明显的女性特征,小六子你的眼睛是被狗给啃了,所以看不到么?
“哟呵,还是个女人?快给小爷说说具体情况,快点。”小时候和凌二爷他们玩的时候,他熊逸就经常被凌二爷他们那群人给欺负。哪一次他出门的时候不是一身干净的衣服,回到家就变成和破布没区别的?
所以,凌二爷在这熊逸的脑海里,一直都是神一般的铁拳手的存在。
而这人,现在竟然被女人给揍了。
这熊逸,能不好奇是哪位何方神圣,将这妖孽凌二爷给收了?
于是呼,熊逸小爷忘记了正躺在病床上遭受病痛的凌二爷,开始打听起别人的家务事。
再说了,这个向来见多识广的熊逸小爷,好像还真的从来由见过什么彪悍的不像是女人的女人。
要不趁着这个机会见一见,岂不是有愧于他熊逸小爷到这个世间走一遭?
“逸少,这毕竟是人家凌二爷的家务事,我……”我小六子实在不合适在背后戳凌二爷的脊梁骨。
小六子想要这么和熊逸说。
可没有想到,这话还没有出口,就迎来了这位小爷的一记冷眼。
“小六子,你到底是说不说?”说出这一句话之后,熊逸又寻思了一下,继而开口道:“没事,你选择不说我熊逸也不会逼着你。毕竟你小六子和凌二爷那么多年的交情,要是被我熊逸这么几句话给糊弄了过去,绝对有些说不过去。不过就算你选择不说,我熊逸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不过到那个时候,你可不要求着让小爷饶了你。”
说这话的时候,熊逸还不忘拍了拍小六子的脸颊。
而男人眉宇间此刻隐含着的威胁之意,又是那么的明显,让人不难才想出,男人口中的“办法”是怎样的手段。
“这……”小六子对于这位逸少,是听说过的。
听闻他在D市现在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旗下的产业,更是多的不可胜数。
当然,这男人不想凌二爷他们那样,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男人更多的产业,则是隐匿在黑暗中。
这些产业,大多数是不被政府以及相关部门所承认的。
换句话说,熊逸小爷其实就是混黑道的。
只不过这位爷的背景好,谁也不能猜想到他背地里都做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男人在道上的凶残手段,可是谁都有所耳闻。
他想要的东西,还真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过的。
惹怒了这位爷,一般都没有好下场。
“那个女人,其实就是凌二爷的前妻。”好吧,思量了几次三番之后,小六子发现其实和性命比起来,那义气神马的,都是浮云。
“前妻?凌二啥时候结婚了?怎么都不通知小爷?”一听这话,熊逸本来准备塞进嘴里头的香烟都给喷出来了。
妹的。
凌二爷结过婚了?
啥时候?
为毛他小爷一点都不知情?
而最让熊逸接受不了的是,这凌二爷非但结婚了,还离婚了!
小时候,熊家老爷子就一直让熊逸向凌家小爷看齐。因为在熊家老爷子的眼中,这凌二爷其实就是个天才,学习好,身体好,什么都好。
而自家的孙子,就是个流氓。流里流气,不成材!
所以一般只要两家人有聚会,那个时候都是熊逸最受不了的。
一般,大人都会将凌二爷当成他熊逸的对比目标。
而这凌二爷,不管是学习成绩还是身高,都比他熊小爷高出那么一丁点。而在凌二爷如此的阴影下,熊逸觉得自己是“苟且偷生,忍辱负重”才活到了十八岁,一家人搬迁到D市。
只是熊逸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凌二爷竟然就经历了这么多。
这可不好。
要是让熊家老爷子知道的话,没准明天就逼着他熊逸去相亲然后马上结婚,最好也能跟凌二爷一样,立马整出一段破碎的婚姻。
在熊老爷子的眼里,凌二爷什么都是好的。
没准这凌二爷离婚的消息到熊老爷子的耳里,又是一段佳话。到时候,熊老爷子一定会给这凌二爷搬出什么借口,说什么增长见识之类的。
一想到熊老爷子在听到凌二爷离婚的这个消息可能会作出种种荒唐的行为,这位小爷就不自觉打起了冷战。
不行!
这个消息要坚决对老爷子保密。
不然,他还没有玩够花丛,就要被逼着进入坟墓!
“其实凌二爷结婚的消息一直都是保密的。结婚的当天,除了谈参谋长和他的几个兄弟来参加之外,连一个凌家人都没有见到,更别说是外界的人。”说到这,小六子也突然有些明白了苏小妞的心酸。
一个人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连一个亲人到场都没有。失望和无奈,那是必然的。
“哟呵?没想到凌二还折腾出私奔这一招,还瞒高明的?”说到这的时候,熊小爷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不对,你说外界的人都不知道,那为什么现在小六子你知道了,而小爷我却不知道?”
说到底,熊小爷就是怕被人落下。
“还不是前一阵子凌二爷和苏小妞在宴会上闹上?当时,还上了报纸来着。于是,全城人民都知道了?要是逸少你不相信的话,那今晚我回去给你找找那一期的报纸。”据知情人士透露,当时这一期的报纸,可是足足加印了十几次。
“哟,还上报纸来着?那好,今晚回去就把报纸给小爷送来。”熊逸靠在医院的长椅上,脸上依旧一副玩世不恭。“不过,这前妻小姐怎么说都是个女人,怎么能将凌二爷揍成这个样子?”
噗……
就差一点,小六子就破功了!
这熊逸小爷,也忒好笑了。
还前妻小姐!
要是这称呼被苏小妞听到的话,以她那炸毛猫的性格,绝对会将这小爷的脸给挠花。
“还不是一个情字!”
“情?没想到凌二爷还玩这么高档的东西!”笑意小爷砸砸嘴,有些乐不思蜀。
好吧,这熊逸小爷的花边消息其实也不比人家凌二爷少。自小他就追逐着人家凌二爷的步伐,现在当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只是在感情这一方面,人家熊逸小爷现在还是一片空白。
“好了,逸少我也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还是等我找份报纸给你瞅。”小六子可不是什么文学性作者,能将人家苏小妞和凌二爷的过往汇编成为一个小故事读本。一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小六子的脑子就发疼!
“……”熊逸这回没有再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灯也灭了。
身穿蓝色手术费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小六子就立马跑了过去:“凌二爷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以后酒这东西,能尽量少碰就少碰一些。还有,病人现在需要静养,你现在就去给他办一下住院手续。”
医生交代完这些,便走了。
而小六子也在医生的吩咐之下,去了缴费处。
做好了这些,将凌二爷送入高级病房之后,小六子发现人家熊逸小爷到现在还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逸少,还不回去?”小六子出于好心,随后问了这么一句。
“我这不是在等着小六子回家去给我拿关于凌二的报纸!”某小爷盛气凌人。一手搭在长椅上,一手放在敲着二郎腿的脚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我这人就是这样,要是决定好的事情没有做到或是看到,一整晚上都会说不着,睡不着明天脾气就有些暴躁。暴躁之后,就会想要找人练下拳头。”
说完,某小爷朝着小六子挑了挑眉。所谓的“练下拳头”,意义已经非常的明显。
其实吧,其他的事情熊逸小爷还可以不上心。
可关于这凌二爷的消息,他要是不少心。
没准过两天,他家老爷子就要逼着他乖乖就范。
为了逃避这样的可能,熊逸只能先备足了功课。
听到男人的这一句话,小六子有些后悔刚刚出口问他了。
逸少,你到底有多三八?
连别人家的家务事,都想要细致的了解一番?
白了熊逸一眼,小六子虽然有诸多的不满,但还是迅速的开车出了医院,回家给这位三八爷找关于凌二爷的报纸……
“兮兮,把这东西喝了,再睡吧!”
这天晚上,谈某人将自己刚刚下楼去泡的牛奶端到顾念兮的面前,哄着。
“没什么胃口,你自己喝吧。”顾念兮挠了挠头,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到底怎么了?你今天晚上也吃的很少。”几乎,只吃了半碗饭,还有一些汤水而已。
这样的营养,怎么够供给给肚子里的宝宝呢?
想到这,谈参谋长还是耐下心来,半蹲在床前。
“好了,要是心里还有怨气的话,待会儿我随便你发泄。但现在,你将这东西喝下好不好?不要因为和我闹脾气,就连肚子里的宝宝也不顾!”
“来……”说着,谈某人将牛奶放在柜子上,伸手准备拽起已经钻进了被窝里的女人。
可这手还没有伸进去,便被拍了回来。
“我都说了我没有什么胃口!”虽然闹脾气也占了大部分的原因,可顾念兮也不会傻到因为这点事情,就跟肚子里的孩子过不去。孩子,是无辜的。
只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家里之后,就一点胃口也都没有。
“兮兮……”谈某人有些无奈。“你到底在生气什么?你跟我说,我直接改还不成么?”
她什么东西都吃不进去,他的心就像是整个儿都被人拽在手心里一样,难受的不可言喻。
“好,那我问你,你今天为什么飞机早到了一个钟头?”顾念兮看着光影中男人那略带着犹豫神色的眼眸,突然有些软了下来。
也罢,若是他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她也会什么都不计较!
“还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么?”谈某人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只是这个答案,却让女人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阴沉。
还惊喜?
不是惊吓就不错了!
而且,他这避重就轻的态度,摆明了就不想要将那个和他在一起吃饭的女人给供出来,这就是典型的官方打哈哈做法。
“好,是给我惊喜是不?那就不要来打扰我睡觉!不然,我明天就买飞机票回家去!”这摆明了就不肯跟她顾念兮承认错误,那她还有什么话和他好说的?
还有,刚刚是谁说,只要这个男人的认错态度可以,就可以既往不咎的?
拉出去,枪毙五分钟!
“……”谈某人还想要说些什么。
但看到顾念兮的态度如此坚决,也只能作罢。
他谈逸泽是天不怕地不怕,但他怕就怕顾念兮回娘家。
起身,男人收好了牛奶和盘子,跟着顾念兮躺进了被窝。
不过这一上床,男人就又开始不安生了。
大掌,不断的往顾念兮所在的角落探寻。
而某个正处于暴躁期的女人又开始叫嚷了。
于是乎,被窝里传来了如此对话:
“谈逸泽,你这又是准备做什么?”
“没有,就是想要睡觉!”
“睡觉?那你的手在做什么?”顾念兮盯着正探进了她睡衣里,往上探寻的大掌。
“它想要和宝宝打招呼。”
“宝宝是长在这个位置么?”
“哦,那是刚刚找错了!”某男撇撇嘴,无奈的从一个小球体上滑落到另一个大球体上。
“不要脸的老流氓,别以为你那点龌龊心思我不知道。再敢动我,我就回娘家!”处于气头上的某女,瞪大了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睡吧睡吧,我不动歪心思就是了!”
谈某人有种欲哭无泪。
他谈逸泽现在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娶了个老婆,能看不能吃不说,现在还直接降级成为“不要脸的老流氓”。
呜呜,这苦逼的人生……
“识相就给我老实本分的睡觉,不然小心你的命根子不保!”说着,某女亮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一把剪刀!
看到这,谈逸泽也有些咂舌,甚至也本能的捂住了下身某个有些微微抬头的部分。
这小东西是什么时候将这个危险品藏在被窝里的,为什么他都没有察觉到?
以前是谁说,这小东西是一直温顺的小白兔的?
现在在谈某人看来,这丫头就是一危险品,随时都有将人炸的粉身碎骨的可能。
当然,他谈逸泽也不是什么怕死之人。
而且,他也绝对有本事,将这样一个危险品给解决。
只是谁到知道,这小兔子为何会变得今日如此的危险,还不是他谈逸泽给宠出来的?
再说,要是他谈逸泽真的把这危险品给解决了的话,将来人生漫漫长路,谁和他做伴?
无奈之下,谈逸泽只能“备受屈辱”的捂着自家的兄弟入眠……
而某个女人,则耀武扬威的将剪刀藏在枕头下……
只是,不出意外的,第二天某女人藏在枕头下的剪刀就不翼而飞了。
而某男人的咸猪爪,则大大咧咧的照样挂在某女的腰身上……
“哟,这不是凌二爷么?不是说要出差五天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梦里,有个熟悉而陌生的女人,在和他如此说着。
“苏小妞,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残忍?”
“苏小妞,有孩子,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为什么,要趁着我出差,偷偷将孩子给做掉,为什么不让我找到你……”
梦里的他,叫器着,嘶吼着。
可他并不想这样。
他现在知道,那个孩子并不是苏小妞出自本意想要拿掉的。而是那个孩子是宫外孕,本身就不可能顺利的来到这个世界上。
而苏小妞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已经做了她最大的努力……
甚至,她差一点还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可梦里的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是照样对那个女人呐喊着。
而在他的注视之下,凌二爷甚至还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人的眼眸,在他的撕心裂肺,在他的呐喊声中,眼眸里的光亮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那意味着什么,凌二爷至今才清楚。
那是,苏小妞最后对他的那点希冀,都灰飞烟灭了……
不……
这并不是他凌二爷想要的。
他伸出了手,急切的想要抓住什么。
可那个女人,却对她招手说再见。
“苏小妞……”
“苏小妞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不要你。”
“苏小妞,你给我回来!”
病床上的男人,一再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碰巧,一直在边上带着玩味的看着报纸的男人,在听到了男人这一句句类似于撕心裂肺的呼喊声,越发的来劲了。
这会儿,男人竟大步的朝着病床边走来。
“哟呵,凌二爷这是在叫春吧?”熊逸小爷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玩什么的样子。
“苏小妞,就是前妻小姐吧?”某小爷回想着自己刚刚在报纸上看到的那个女人的模样之后,又这么开口:
“其实也就长的还可以罢了。至于么?女人关了灯压上床不都一样,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么?”
可男人的嘟囔,病床上的那人却好似浑然不知一般。
男人依旧痛苦的抓挠着什么,嘴里喊着:“苏小妞,我不准里离开我……”
“啧啧啧,待会儿可不能在这床上胡来,不然要是被纯情的护士妹妹看到,那该多丢人!”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不过某人的一双桃花眼里却是充满着期待。
若是凌二爷在这病床上都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话,那就好玩了。
再者,他要是趁着这个时候拍下这么一两张照片的话,熊逸小爷将来就不怕和这凌二爷比了。
嘿嘿……
某小爷阴森森的笑着。
却不想,就在这小爷准备回到一边的沙发上,继续琢磨着凌二爷和前妻的“大对决”的时候,某小爷的手突然被拽住了。
更让这小爷惊呼出声的是,拽住了他的手的竟然是病床上的那个男人。
而且,那男人此刻还在紧闭双眼的情况下拽住他的。
“喂,放手!”某小爷虽然有时候是不修边幅了一点,但他还没有和男人这么十指相扣过。
一想起来,就他妈的恶心。
“快给小爷放手,不然小心你的命根子!”看着这凌二爷依旧不肯松手,某小爷又吆喝着。
却不想,这样的声音好像越发的刺激到病床上的那个男人。
这会儿,拽着熊逸的手非但紧了又紧,甚至男人的力道也越发的加大,一下子就将他给拽到了床上。
让熊逸更加慌张的是,这男人竟然伸脚就压在了他的肚皮上,还做事要蹭过来。
瞅着凌二爷不断靠近的唇,某小爷的整个胃都在翻滚。
而他的脑子里,也不断的浮现某个画面。
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给压在身下……
“妈的,快给小爷放手,不准亲我!”想着那些可怕的画面,某小爷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了。
他还是根正苗红的好年轻。
他可不想现在就被人给……
妈的,还是个男人!
再说,这个男人现在身上还插着各式各样的管子。而且还在类似于昏迷的状态下。
要是他熊逸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这男人给OOXX了,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以后还叫他熊逸小爷怎么混?
“快给小爷住手,你个禽兽!”某小爷撕心裂肺的呼喊着……
而病房外去买了早餐,正准备伺候某小爷用膳的小六子在回到病房前听到这么个撕心裂肺的声音,还以为里面遭贼了,便丢下了餐盒迅速的往里面闯来。
“靠,那个不长眼睛的趁着六爷不再敢……”
闯进病房的小六子还以为会见到类似于枪林弹雨的场面,还做好了为凌二爷献身的准备,却不想看到的竟然是这么一幕……
那个本浑身上下还插着管子的男人,此刻竟然将另一个人压在身下。
而在他粗鲁的撕扯下,身下的某人身上那件白色的衬衣已经被撕了个稀巴烂,依稀可以看到那古铜色的肌肤……
哟呵,这么大清早的是谁能将凌二爷挑逗的如此奋不顾身呢?
想到这,小六子还兴致冲冲的准备打量一下那个人的脸蛋。
“艹,还不快来救小爷,没看到小爷就要被强了么?”一声惊呼声,一下子惊醒了某个正白日脑补的小六子。
而小六子在此时也终于看清了,被依旧紧闭着双眼的凌二爷压在身下的……
熊逸?!
而且,熊逸小爷的眼尾还残余着……泪珠?
噗……
这是什么场面?
小六子还真的没有想到,这凌二爷的胃口这么重。
连男人,也要?
看来,下一次他小六子还是和凌二爷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他小六子虽然是讲义气,能为凌二爷牺牲。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承受这凌二爷的……
咳咳,后面的不说,你们懂的!
“凌二爷,我知道您现在急于发泄身体内的火气。但也要瞅瞅情况,您现在可还在医院啊,您的身体现在还真的不适合做这类激烈的运动!”
说这话的时候,小六赶紧上前,拉了熊逸一把。
不过这凌二爷的手劲却很足,死死的纠缠着熊逸的腰身,死都不肯放手。
因为在梦境中,却是另一番场景。
因为他梦到,他正要和难得归来的苏小妞来一场春心荡漾,激情四射的游戏之时,那个该死的骆子阳竟然在这个时候来横刀夺爱。
而且还该死的将他的咸猪爪,放到苏小妞的腰身上?
看他凌二爷,不揍死这该死的撬墙脚的!
一怒,凌二爷抬手就开始挥拳,给了骆子阳的脸上一拳。
而现实却是这样一番场景:
小六子本来是想要给熊逸小爷救驾的。可谁知道,这凌二爷上前就是给了他一拳。
那撕心裂肺的痛,让小六子当下就忍不住叫嚷了起来:“凌二爷,饶命啊。小六子下次打死都不敢坏您的好事……”
而此刻还被某男人抱着腰身的熊逸一听到这话,俊脸顿时就黑了。
这番场景,小六子口中的“好事”,还不是指凌二爷对他熊逸小爷这XXOO?
好你个小六子,见死不救!
等小爷脱离了魔爪,一定第一个整死你!
“凌二爷,饶命啊……”
小六子不管不顾的惊呼声,倒是让某个正恶劣的霸占着另一个男人的腰身的男子,从睡梦中惊醒。
“悠悠……”
醒来的时候,男人一时间还不能适应。
还以为,他的怀中抱着的是苏小妞……
望着站在病床边的小六子,男人一整不悦。
不过感受到怀中还有另一个人的时候,男人的脸色却明显的变柔了。
如果凌二爷没有记错的话,刚刚他还抱着苏小妞亲吻来着……
那此刻躺在他怀中的,还能有谁?
想到这,凌二爷兴致冲冲的转过身,准备将轻柔的吻落在他家苏小妞的小嘴上……
可扭头对上的,竟然是熊逸那臭小子的嘴脸。
当下,凌二爷脸色一沉,立马将躺在床上的熊逸给踹下了病床;“妈的,谁让你跑到老子床上来恶心了?”
想到刚刚自己的唇还差一点碰上熊逸那混蛋的唇,凌二爷就一阵恶心。当下,男人还赶紧用袖子擦拭了自己的唇角。
“凌二,你他妈的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小爷我好心留下来照顾你,你不感激小爷也就算了。刚刚差点把小爷给非礼了,竟然这么大言不惭。丫个呸!”某小爷此刻龇牙咧嘴的靠在地上,很没有形象的吐口水。
“呃?”
凌二爷一时间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具体上来说,他还真的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只是梦见了自己正准备和苏小妞来一段轰轰烈烈的热火烧干柴,却没想到还差点将这熊逸给强了?
这,实在太他妈的劲爆了!
锤了床,凌某人准备下地,却不想弄到自己手上的针。
妹的,真疼。
凌二爷一阵恼怒,吼道:“小六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在梦里见到的是苏小妞,现实的却是这讨厌的熊逸?
“凌二爷,昨晚上您在酒吧喝酒喝到胃出血,怎么也止不住,医生就给您动手术了。现在您的身体是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医生说您还需要静养。”小六子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还不忘记将这凌二爷伺候好,让他回到病床上躺着。
这身上还插着这么多的仪器,要是弄歪了可不好。
“那他又是怎么回事?”凌二爷见自己身上插着这么多的管子,也大致的想起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会儿他更想弄清楚的是,这熊逸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他的病房的!
该死的,还差一点让他凌二爷亲了他。
想起了那一幕,凌二爷就觉得毛骨悚然的。
“逸少昨晚正好去酒吧,那里一群小混蛋去闹事,是他帮咱们给摆平的。逸少看到您昏迷不醒的,还主动留下来照顾您。”其实,更准确来说,这位小爷比三八还三八。
留下来,不过为了想要弄清楚人家这小两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者还准备好好嘲笑凌二爷一番。
不过鉴于凌二爷现在身体不是很好,小六子还是自作主张的决定,能尽量少些事情就少些事情。
“好心没好报。没想到照顾病患,还要献身的。妈的,小爷要是早知道凌二你有这么个爱好的话,打死小爷都不过来!”好吧,熊逸小爷一直都是给了三分颜色就势必要开染房的主儿。
但碍于今天他差一点就被一个男人给OOXX了。这会儿他还真的没有什么闲暇的心思留下来嘲笑凌二爷。
朝着凌二爷吼了这么一句之后,熊逸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而等着这名好事者离开甩上的门,凌二爷和小六子都打从心里挤出了这么三个字:“丫个呸!”
“兮丫头,我给你买了一套刀具,据说这边的刀具挺耐用的。还有什么要的,我这两天还要再出去看看!”大晚上的,苏小妞的电话依旧准时到来。
而此时,顾念兮正在琢磨着到底该怎么处理谈某人“出轨”一事。
这么个情况下,她自然有些心不在焉:“就那个就行。”
“咦,念兮,你这个就够了?”
不对劲!
前两天还有某个人,叫她苏悠悠能多给她带一点就多一点。
“就够了。”某女依旧心不在焉。
“念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这,苏悠悠可以肯定。
她和顾念兮什么交情?
顾念兮的疙瘩窝有没有毛,她苏悠悠比她顾念兮自己还清楚。
呃,这个是苏二货的比喻,觉得恶心的不要计较。
吼吼……
顾念兮以为,凭她这三脚猫的功夫就能瞒得过她苏悠悠?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
“你不说是吧?那好,我决定给谈参谋长打电话。”她不说,就让谈逸泽说。
“别别别,算我怕了你。”
“那还不快说。”
“那个……悠悠,我怀疑谈逸泽出轨了!”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顾念兮几乎是有些有气无力的。
“什么?你不是跟我保证过,全世界的男人都出轨光了,你家那位都不会的么?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其实就是……”在苏悠悠的压迫之下,顾念兮只能从那天机场谈某人的提前到来还有他身边出现的那个女人,以及他和那个女人愉快的用餐喝酒的事情娓娓道来。
“我就说嘛,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连的小三侯着。”说着,苏悠悠又开始念念叨叨:“不行,我要帮你好好的想想计谋。妈的,竟敢欺负我妹妹的头上,”苏悠悠念念叨叨的时候,顾念兮那边传来了一声惊呼。
“嘶……”
“念兮,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
“怎么回事?不是还不到日子么?”苏悠悠慌了。可吼了这么一句之后,那边却传来了电话断了的声响。
当下,苏悠悠急了,再度拨打了过去,却被告知手机已关机。
念兮,不要吓我,不要出事……
再度打了过去,苏悠悠还是无法打通……
“嗯?手机怎么没电了?不行,先上个大号再说,都两天没上了!”于是,某女人将电话随意的丢在床上便去了洗手间。
只是这会儿的顾念兮并不知道,因为她刚刚的那一句话,某架当天起飞的飞机上出现了一抹红色身影。
飞机飞离地面,在天空中划出绝美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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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能猜出这小爷的外号?
→_→好吧,我又邪恶了一把。
今天可是本月最后一天,我把苏小妞给弄回来了,票子什么滴,记得给力点,呕耶~!
第240章兮丫头,姐姐回来了!
天灰蒙蒙亮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男人悠悠转醒。
经过了连续两天的治疗,病情稍稍有了起色。
只不过,男人的脸色依旧不大好。
大概那天晚上出血,太过严重了。
“凌二爷,您醒了?”小六子向来警觉性不错。听到病床那边传来声响,躺在沙发上小睡一会儿的他就立刻察觉到了。
“嗯。”凌二轻哼着,算是作答。
虽然男人掩饰的很好,但小六子还是看出了他的疲惫。短短两天的时间,这个男人瘦了不下二十斤。
原本帅气的脸部,此刻双眸深陷。下巴也冒出了许多胡渣尖,让这男人无端端的多出了一股子沧桑。
乍一看,还有些认不出,这还是向来游走在万花丛中帅气的凌二爷。
“凌二爷,您爸昨晚上打电话到酒吧里,说是让您回家一趟。您说,我要不要告诉他您还在医院?”小六子上前,给凌二爷弄来了一杯水簌口,就在边上说着。当然,小六子边说还便悄悄的打量起这个男人的神色。
“不用了。”在听到凌父之后,男人一直掩饰的很好的疲惫终于在此刻尽数展现。
无奈中,男人伸出一手,揉着自己发疼的额头。
“可是他说,有很急的事情。我怕他误会您这么多天都不出现,是在酒吧鬼混。”对于这一点,小六子也很无奈。
凌二爷出事都几天了,却不肯让小六子和酒吧里的人透露出一点风声。
凌家每每找来,他们都只能用一句凌二爷目前不再店里。
而昨天晚上,凌父更是下了最后通牒。要凌二爷今天要是不回家,今儿以后就不用回家了。
可现在的凌二爷,现在还插着各种各样的针管,能回得了家么?
“他误会我又不是一两次了,再说了他要我回家,除了想要我去找范思瑜吃饭聊天,还能要我做什么?算了,不用通知也罢。”男人说到这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样的弧度,看上去让这个男人的脸部柔和了许多。
但小六子却从这样的弧度中看到了,属于男人的苦涩……
外界一直传言,凌二爷和他的父亲不和。小六子看得出,这传言并不假。
而自从凌二爷将母亲送到法国的疗养院之后,他们父子间的矛盾更是升级。
凌父无缘无故逼迫凌二爷和范家千金小姐传出绯闻,而凌二爷则连日连夜的不回家。
“可您现在,身体这么虚。家里给您的压力还那么大,要不,我通知一下顾小姐?”说这话的时候,小六子不忘记小心翼翼的察看了一下凌二爷的面部表情。
其实凌二爷和苏小妞结婚之后,小六子也对苏悠悠的闺蜜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甚至通过凌二爷的关系,还知道了这苏小妞竟然三生有幸的是谈参谋长的小娇妻的闺蜜!
而苏小妞和凌二爷分开之后,小六子也偶尔会跟着凌二爷的身边处理一些事情。这样,他也就不时的遇见顾念兮,也知道了这苏小妞能去德国,都是顾念兮搞的鬼。
一开始,看着凌二爷因为找不到苏小妞而伤心难过的时候,小六子确实非常憎恨顾念兮这个女人。
可前几天他给熊逸这位小爷淡淡描述一番凌二爷和苏小妞的过往之时,他也才有些懂得了,苏小妞身为女人的悲哀。也开始明白了,这顾念兮当初为什么执意要将苏小妞给送走,并且不让凌二爷找到她的原因了。
特别是现在,凌二爷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小六子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顾念兮。
因为只有她,才能和苏小妞联系上,才能改变一下苏小妞的心意。
再者,其实凌二爷的病,大部分都是心里原因。
就像医生说的,其实导致凌二爷胃出血虽然有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男人连日连夜的醺酒导致的。但更多的,则是这个男人承受着过大的压力……
别人或许说不上,这凌二爷有钱有房,背景实力又是那么好,女人也从来不缺,这样的男人还会有什么样的压力。
可小六子却是清楚,其实凌二爷的无奈和压力,全都来自苏小妞。
一方面,他找不到苏小妞而烧心,而另一方面,凌父现在也逼得紧,希望他去范家千金小姐。而凌二爷的心里,能成为他的妻子的人,恐怕从始至终就只有苏小妞一个人。
小六子提出要找顾念兮,他相信凭借凌二爷的聪明,一定知道了他的意思,是希望通过顾念兮,将他生病住院的这个消息告诉苏小妞。
有那么一瞬间,小六子甚至看到了凌二爷眼眸里的那抹光亮。
那是,因为苏小妞而燃起的光亮。
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光亮最终都在男人的眼眸里消失了。而后男人是这么和小六子说的:
“还是……不用了……”
“为什么?难道凌二爷,您不想见到她么?”小六子再一次斗胆。
其实,小六子也是性情中人。
就像他说的,他小六子虽然很丑,但他很重情。
凌二爷和苏小妞发展到现在,他小六子也算是见证人。他真心的希望,这两个人能走到最后,携手百年。
看着苏小妞伤心绝望远走他乡,看着凌二爷被困在这段感情中不能自拔,小六子也非常的难过。
如果他们之间需要一点什么来化解两人之间的恩怨,小六子宁愿当这个出头鸟……
听到小六子的话,凌二爷又笑了。
笑容中,除了苦涩,还有铺天盖地的哀伤。
小六子也确信,这凌二爷已经听懂了他刚刚那一句话中的“她”字,指的就是苏小妞。
“呵呵……不用了。就算说了,她现在也不会来见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可凌二爷您什么都不说,又怎么知道苏小妞会不过来?”小六子继续想要说些什么。
其实小六子是看得出,现在苏小妞,比任何治疗的药物都能见效。
可当他打算就此时和凌二爷展开一番讨论的时候,病床上的男子却突然无力的摆了摆手,道:“算了,小六子你别说了,我想睡一觉……”
“那……好吧。我先出去给您弄点洗脸水……”
听着男人的话,小六子只能无奈的退出了这个病房。
而某个男人,则在再度钻进被窝里的那一刻,有温热的液体缓缓的从他的眼眶中滑出。
那是什么,凌二爷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的他真的很希望见到苏小妞,然后将他拥抱进自己的怀中。
凌二爷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生病能让一个男人变得如此的懦弱。
其实,并不只是小六子一个人能想到,通过顾念兮找到苏小妞,让苏小妞知道他凌二爷生病了的消息。
能因为生病见到苏小妞,固然是好的。
但凌二爷更怕,得知这一消息的苏小妞却不来看他……
那也就意味着,苏小妞是彻底的放下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了……
他怕,他会承受不了那样的痛。
昏暗的被窝里,男人无力的闭上双眸……
与此同时,城市郊区的某个大宅子里,躺在床上的人儿悠悠转醒。
醒来的时候,顾念兮突然记起今天早上她可是约好了SH国际合作案的代表,将最后的那些细节都给完善一下。
这事情要是告一段落,那她顾念兮这一阵子就能闲下来,好好的处理一下上一次想要建成的那个饭店的事情了。
想到这,顾念兮扶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准备起身。
现在宝宝已经七个多月了,肚子圆乎乎的,感觉就像塞了一个又沉又重的东西在肚子里。连支起腰身,都有些费尽。
而顾念兮没有想到,她的身子还没有坐好,就有一咸猪爪直接勾住了她的腰身。哦不,现在应该不能说是腰身,而是圆滚滚的肚皮。
“兮兮,还很早。再陪我睡一觉……”
身侧,某个男人拦截住了准备起身的他,大掌一勾就将她给拽回到他的怀中。
再者,谈某人早上的身体都比较的诚实。
这不,顾念兮才被他拽进怀中,男人的身子就开始在她的身上乱蹭。
而那只不安分的大掌,又直接的钻进了她顾念兮的睡裙里。
路过她圆滚滚的肚皮的时候,男人的大掌轻拍了一下。然后,男人顺势而上,本能的寻找他最喜欢的某一处。
“好软,又大了,真好!”某男人砸着嘴,在睡梦中诚实的嘟囔着。
听着这话,顾念兮的脸上顿时满是黑线。
而她的脑子里更是不自觉的回想起那天这男人的爪子,可是被别的女人给碰过。当即,女人拽起了谈逸泽落在她睡衣里的大掌,给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样的动作,顿时让原本还沉浸在柔软里的男人惊醒。
“嘶……大早上的干嘛学小狗?”男人有些不满的嘟囔了一句。随后看了看自己被咬的有些发红的手背,有些无辜的看着女人一眼。
在看到女人的睡裙被撩起了许多之后,男人也大致上知道了自己刚刚到底都做了什么事情。
不过,以前他不也睡着睡着会将她的衣服给脱掉,然后抱着光溜溜的她随意的开啃么?而这丫头以前不也经常放任他的吗?
可为什么今儿个就像是吃了火药似的?
不……
不应该说是今天。
应该是从他出任务回来的那一天开始,这女人就像是吃了火药似的,连给他碰一下都不肯。
还时常将各种凶器都藏在枕头底下。
要不是他谈逸泽每天都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将那些东西给搬走,没准他的命根子不保了。
不过谈逸泽现在倒是疑惑了,这小东西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那天没有接到他?
“你才学小狗呢!”顾念兮白了睡的有些迷糊的男人。
不得不承认,晨光中的男人确实有些诱人。
这男人就算到了大冬天,都喜欢只穿着一条大裤衩睡觉。所以刚刚那么一闹,男人支起了大半的身子,白色的被褥从他的身上滑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晨光落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的周身染上一道金边。让他那古铜色的肌肤,变得柔和。
谈逸泽其实本身比较白皙,若不是那些高强度的训练,他才不会变得这么黝黑。
而顾念兮也坚信,不出几日,这个男人的皮肤又会回到以前那样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现在这个男人下半身是支起的……
光是看到,就让人有些脸红心跳。
说实在的,自从男人去出任务到今天,已经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他们之间没有过一次……
现在光是这么看着,顾念兮也有点感觉,也让她有些怀念。
不过这一点,也让顾念兮羞愧无比。
什么时候,她顾念兮也如此的混蛋,竟然对着谈参谋长进行各种YY了?
只是懊恼的女人似乎并不知道,这是因为怀孕所导致的。
“好,我是小狗,行了吧?”看着女人有些羞涩脸红的样子,谈某人也有些控制不住了。他好歹也是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大清早的这么被勾引,不心动才怪!
是的。
是勾引。
谈某人彪悍的认为,这小东西对着自己脸红,不就是盛情的邀约么?
考虑到妻命不可违,那他现在就开始行动了!
想到这,男人又是长臂一勾,将女人揽进了自己的怀中,然后便迫不及待的上下其手。
“谈逸泽,你做什么?”
“做你!”如此直白的回答,不愧是谈参谋长。
“放开,我早上还有事情要做!”今天的事情,关乎到她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空下来去解决饭店的事情。
“老婆,别害羞。咱们都是夫妻了,想要就直接跟为夫的说,为夫不会嘲笑你的。”谈某人压在她的身上,回答的这些牛头不对马嘴。
“唔……”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唇又被死死的封住了。手,也被有力的臂膀高高的举起。
于是乎,某女只能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禽兽,对自己上下其手,最后被吃彻底的吃干抹净……
许久都不曾放纵过,大清早的亲热了一番之后,精神确实比之前还要好。
不过,这腰身……
顾念兮咬牙切齿的从床上起来的好似后,还不忘死死的瞪了不远处的正在整理着装的男人一眼。
“腰难受么?我给你柔柔!”感觉到身后不善的视线,谈逸泽立马转过身,嬉皮笑脸的朝着女人走过来。
不得不承认,男人一身绿色军装之下,唇角勾勒出的这抹笑容别有风情。
但在顾念兮看来,这就是典型的衣冠禽兽。
这不,男人走过来二话不说,就将咸猪爪再度搭上了她顾念兮的腰身。
“不敢劳烦您谈大爷!”白了身侧卖笑装乖的男人一眼,顾念兮努力的支起了腰身,大步走到衣柜前找今天穿的衣服。
谈逸泽也跟了过去,而顾念兮也瞅见了这时机,将自己的衣服挂在男人的肩膀上。
谈逸泽很高,正好可以当她顾念兮的衣架。两套衣服,正好可以对比一番。
一套是桃红色的连衣裙,袖口和衣领口,都是白色蕾丝。这件衣服,是谈参谋长给她买的,带着防辐射的功能。
另一件,是明黄色连身裙,袖口是宫廷式的。这一件是上一次乐悠服装公司最新出款的孕妇装,当时顾念兮自己也拿了一件。这衣服虽然也带着反辐射的功能。不过两相对比之下,更没有前面的那一间端庄,袖口也有些妨碍她工作。
于是,顾念兮跳了桃红色的那一件,将明黄色的那一件放进了衣柜。
“好了,你可以走了!”她已经挑好了衣服。
可顾念兮怎么也没有想到,会从谈某人的口中听到这么一句话:
“用完就不对人家负责?”
顾念兮错愕的抬头,便看到这男人正对着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
顿时,某女人的脸上黑线连成片。
没想到这头老牛,竟然也会玩起装萌卖傻。
“你可以再恶心一点!”顾念兮转身,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现在只要这老男人在这个卧室里,顾念兮都不敢在卧室里换衣服。免得,待会又被这个老不要脸的扣上勾引他的罪名!
本以为,换好了衣服这个男人也应该下楼吃早餐然后上班去了,谁想到顾念兮出来的时候这男人还站在浴室门口,手上还拿着她顾念兮的粉色围巾。
等顾念兮出来之后,男人又凑了上前,将手上的那条围巾给顾念兮围上。
边围着,还边打趣着顾念兮道:“哟,这是谁家的小妞,一大早打扮的这么漂亮,是想要上哪去?”
也许,大清早真的不该让这男人吃,吃完了直接转变成弱智!
当然,这话顾念兮只能在心里想着,不敢明说。不然依照这老流氓的脾气,要是听到了这话还不得跟他顾念兮急?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当时是去会情郎了!”顾念兮白了男人一眼,便径自到镜子前整了整自己那头过长的发丝。
“当真?”镜子里,那个绿色军装也跟了过来。
“当然是当真了!”镜子里,某男人的俊颜棱角分明。绿色军装下,更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这样的男人,很少有人不动心吧?
可一想到那日那女人对谈逸泽笑,对谈逸泽动手动脚,而这男人却没有任何避嫌之意,顾念兮的鼻尖就有些酸酸的。
一怒之下,便这么对谈逸泽说道:“我的情哥哥,又年轻又帅气,比某个老流氓不知道好多少倍。”
其实,她就想挖苦一下谈参谋长。
“哟,这年头还有什么人会对你这个大肚婆动心的?也就我谈某人脾气好,能忍受得了你这圆滚滚的肚皮不嫌弃!”
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刚刚脸上的阴郁又全都消失不见。甚至,他的嘴角上还带着满满的弧度。
而这样的笑脸,也让顾念兮顿时阴郁了下来。
妹的!
本来想要趁机挖苦一下这老男人的,却不想被他摆了一道!
“要是真的嫌弃,那就不勉强了,为了不影响您谈大爷的视觉,我决定今天一整天都不出现,和我的情哥哥好好的谈谈心,恋恋爱,不碍着您谈大爷。”说完这话,顾念兮对着镜子伸手拍拍自己的脸颊。
一下子,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就出现了两道红晕,好不诱人。比人家化妆,还要自然好看。
这也是,最近这阵子顾念兮怀孕之后,不能化妆,出门之前经常做的事情。对此,谈逸泽也不意外。
但在听到她决定一天都不出现的时候,谈某人的眉心还是不自觉的一挑。
而对此,顾念兮却像是从没看到似的,径直绕过了谈某人的身边,大步的朝着卧室门外走去。
一直到吃完了早餐,顾念兮都不肯跟谈逸泽说上一句话。
她顾念兮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她不嫌弃这老男人脸皮厚,脾气又坏,还和别的女人朝三暮四这么多缺点已经很不错了,这老男人倒好,现在还嫌弃她顾念兮的肚皮大?
再说了,她顾念兮的肚皮现在会这么大,也不知道是哪个老流氓弄出来的!
越想,越是生气。
于是,某女人离开餐桌的时候,连看都没有看这男人一眼。
不过顾念兮不想理会谈某人,并不代表谈某人不想理会她。
眼瞅着顾念兮就要走出谈家大门了,谈某人就追了上去。
趁着她坐上谈家司机的车子前,男人便一手拽住了她,不让她上车。
“谈大爷,这又是怎么了?不是嫌弃我顾念兮的肚皮大,我这不是滚的远远的,而且还约好了情郎,一整天都不打算归家,不碍着你的眼么,现在又做什么?”顾念兮板着脸,视线也只是在谈某人的脸上稍稍做了一下停留,便迅速的抬手看了一下表。
和SH国际合作方案的代表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
要是再耽搁一下,没准就要迟到了!
而谈某人见到顾念兮这么着急的要离开,还喊着要去见情郎,脸色也不大好看。
正当顾念兮以为,这个男人没准又会对自己冷嘲热讽一番,又或者大发脾气一通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谈逸泽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揽进了怀。
“老婆,咱不闹了好么?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听着谈逸泽略带诱哄的低沉嗓音,感受到他落在她背上,那有一下,没一下,类似于小时候爸爸安抚她的时候轻拍她背部的动作,顾念兮感觉原本一大早被这个男人弄起来的恼意,凭空消失了……
这一天的工作,还算蛮顺利的。
特别是SH国际派来的合作人员,也好像在刻意迎合着顾念兮。
几乎只要顾念兮提出一个观点,那名代表就给予肯定。
这让顾念兮多少有些怀疑,这代表到底是故意迎合她顾念兮,还是刻意要讨好顾念兮的。
不过想来想去,顾念兮还是否定,自己脑子里的那个想法。
人家是SH国际集团的代表人,再怎么说都是国际级别,比国内的集团好歹也上了一个档次。他们的代表人,又怎么可能会刻意讨好自己呢?
就算她顾念兮和施安安真的有些交情,但也不至于连人家的下属都放弃自己该有的利益,一心一意只为她顾念兮考虑吧?
想了想,这个想法没有多久,就被顾念兮抛到脑后了。
只是顾念兮却不知道,今天在和顾念兮商讨最后的一些合作项目的时候,这名代表人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SH国际那位神秘的幕后老板的电话。
刚开始,这代表还有些怀疑。
虽然关于谁是SH国际的当家人,一直都是传言不断。但台面上,一直都是施安安撑着,所以大多数人还是认为,施安安才是SH国际的当家人。
不过在这名神秘人物说出这一次SH国际合作的几个隐蔽性合作方案,而且还是一般不是高层人物都还不清楚的那一种,这名代表终于可以确定这给自己电话的就是那位传说中SH国际的神秘幕后老总。
能让老总亲自打电话过来,这名代表是打从心里乐开了花。
毕竟有生之年能被幕后老总如此看好,而且还亲自打电话关心慰问他的工作情况,这对一个普通的打工族来说,是多大的荣誉?
不过这SH国际的代表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第一次接受了这老板的人物,竟然是让他无条件的接受今天和他商谈合作方案的明朗集团的代表顾念兮提出的意见,然后尽快结束这一次的合作。
虽然对于这个幕后老板的这个要求,代表实在有些不解。就拿刚刚顾念兮提出的前两个意见来说吧,摆明的就是明朗集团占了大便宜。
若是换做以前,这代表一定会出面阻止的。
但因为今天他一大早就接到了幕后老总的任务,只能当SH国际集团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
于是,这样一宗合作方案,也顺利的结束。
而顾念兮也在这一次的合作项目结束之后,心情倍好。
要知道,谈建天给她生孩子之前布置的任务,就是完成这一次的合作项目。现在这合作方案全都敲定之后,就只剩下实施阶段。若是这一次的合作不出大问题,那她顾念兮到生孩子的这段时间,都能空闲下来了。
到时候,她就有时间能好好的搞一下饭店的事情。
“差不多中午了,要不陈先生,我们一起到附近那家翠华园用餐?我听说,那地方有几道特色菜肴不错。”
鉴于今天的合作方案敲定的如此顺畅,顾念兮的心情大好,于是她非常大方的邀请SH国际集团的代表一起用餐,以此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只是顾念兮没想到,自己的邀请竟然让这代表出现了迟疑:“这……”
代表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汗水。
不瞒大家说,其实今天SH国际集团的幕后老总总共给他布置了两个任务。第一个就是尽量顺着顾念兮的要求,敲定合作方案。至于这第二个,则是……
好吧,就是不要和顾念兮一起用餐!
其实,连代表也搞不清楚这幕后的老板到底在搞什么花招。
两方结束了合作,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古往今来都是存在的。
可这老总,却让他拒绝。
这让代表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这顾念兮怀着身孕,但也算是一大美女。让女人伤心,特别是让怀孕这特殊时期的女人伤心,实在不是绅士所为。
但考虑到这是老板交代下来的,男人只能硬着头皮:“顾小姐,真的抱歉。今天我家里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这饭,还是等下次吧!”
“那好吧,等下次有机会,我再宴请陈先生。”说着,顾念兮目送这陈代表离开了这个办公室。
只是顾念兮不知道,此刻匆匆忙忙逃窜似的逃出她办公室的陈代表,却在门外接到了一个来电。
竟然,还是SH国际的神秘幕后老板。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清越的男音,不掺杂一丝杂质。宛如夏季吹过麦田的微风,让人神清气爽。
“报告老总,事情已经圆满结束了。合作方案已经全部敲定,明天开始就正式进入实施阶段。”
“我不是说这个!”男人,言简意赅。
每一次,都直捣问题的核心。
“哦,顾小姐刚刚确实邀我一起吃饭,但我给推辞了!”男人换了一句话,陈代表立马明白了这男人的意思。
“做得不错……”
某个隐蔽的角落,男人靠在角落里,唇角勾起。
“这两天人事部门会做一番调整,你静候佳音!”说完这一句话,电话那边就掐断了。
而陈代表,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人事部门会做一番调整?
静候佳音?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要升职了?
想到这,某男人在顾念兮的办公室门外乐开了花,还蹦蹦跳跳了起来。
这样的他,和他身上那件笔挺的西装,看上去一点也不相符。
没想到,他在这公司工作了十几年,这神秘老总一直都没有献身。他一直还以为,其实这SH国际根本就没有什么神秘老总的存在。只不过为了给公司的出镜率,才炒作的一种噱头。说到底,SH国际就是施安安的。
可没想到,今天这个神秘电话的响起,打破了他原有的认识。
原来,神秘老总真的存在。
而且,他非但出现了,还给他升职。他能不高兴么?
想到这,陈代表就在这办公室的门口轻哼起来,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关上的办公室大门再一次被推开:“小王,你……”你过来,帮我把这份文件拿去打印。
顾念兮走到办公室门口,是想要吩咐自己的助理去帮她打一份文件的。
毕竟现在她还怀着身孕,打印什么的,实在不适合孕妇做。
可没想到,出门的她竟然会撞见本该离去的陈代表。
而让顾念兮错愕的,还不是这代表的没有离去,而是他此刻正在手舞足蹈的动作。
“陈代表,您这是……”顾念兮的嘴角有些抽。
不是她看不起跳舞的男人,而是这么个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跳这么幼稚的动作,实在有些伤了眼球。
“那个……我活动活动筋骨!”看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顾念兮的那一瞬间,陈代表突然僵住了。
任谁都不希望,自己高兴的有些欠抽的表情,被别人看到好不好?
况且,对方还是一美女。
说完这话,陈代表还有些装模作样的比手划脚。
“陈代表家里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么?”顾念兮问。
她可没有忘记,刚刚她提出要邀请他吃饭的时候,这陈代表可是一副火急火燎的表情。就像是稍微晚了一步,屁股都会被烧着一样。
“还……还没有!我现在马上赶回家,顾小姐下次再见!”听到顾念兮的这番话,陈代表的脸上又是一抹尴尬。
但很快的,男人也收起自己尴尬的表情,一溜烟消失在顾念兮的面前。
你妹的!
竟然在顾念兮的面前做了这么多丢人的事情,还唱歌?
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下回,打死他都不来这明朗集团了……
而对于陈代表的这些想法,顾念兮自然不可能知道的。
只是在看到这男人火急火燎的消失之后,顾念兮便又找人,给她打印文件……
“大嫂,今天工作是不是很累?”
在公司忙了一整天,顾念兮回到家的时候正打算好好休息一下之时,便听到身后传来了陈雅安的声音。
而此刻,陈雅安的手上还端着一杯鲜榨橙汁。
“还好啦,要不是挺着个大肚子,不会这么累。”以前她谈完了一个合作案之后,还能约着苏悠悠逛上两个钟头的街。
“也对。月份大了,身子就重了,走起路来很不方便吧。”陈雅安将橙汁放到顾念兮的面前,又说。
“还行。”
“大嫂,喝橙汁吧,这是我刚刚榨出来的。”陈雅安将橙汁又往顾念兮的跟前推了推。
而顾念兮则盯着那杯橙汁,有些出神。
“大嫂,你怎么不喝?”陈雅安见顾念兮一直盯着橙汁看,却迟迟都没有将橙汁拿起来,便又开口。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出乎陈雅安的预料,顾念兮不答反问。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有些懊恼。
难道,她刚刚的目的性表现的那么明显么?
不过鉴于现在是她又是想要求顾念兮,她也顾不上太多。
“大嫂,其实我就是在想,你挺着个大肚子老是公司家里头两头跑,也怪不容易的。要不这样吧,我给大嫂分担一些。”
陈雅安抿了抿唇,便开了口。
说完这些话之后,她又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顾念兮。
而顾念兮,却还是出神的盯着那杯橙汁看。
那神态是那么的专注,害的陈雅安还以为,这顾念兮根本就听不到她所说的。
“大嫂?”
就在陈雅安再度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身侧却传来了顾念兮的声音:
“雅安,其实你要是想到公司工作,不需要向我汇报。如果你直接和爸爸提议说你想要进公司的话,我相信爸爸一定会给你安排一职的。”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顾念兮便起了身:“好了,我先去洗个澡,躺一躺。”
说着,顾念兮便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而陈雅安则在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的时候,气愤的直跺脚。
她要是敢跟谈建天说,她现在也就不用跟她顾念兮说了不是?
自从这陈雅安进门,她还没有看到这谈建天对她笑过一次。
所以陈雅安理所当然也觉得,这谈建天不大喜欢自己。
于是,她也就不敢怎么的招惹谈建天。
只是陈雅安忽略了一点,人的付出和所得,都是成正比的。
顾念兮之所以能得到谈建天的肯定,自然是因为她为这个谈家的付出,都被谈建天看在了眼里。
“怎么这样?以为能谈的了一个合同就那么了不起,高人一等了是不?真讨厌!”陈雅安在背地里小声的嘀咕着。
只是陈雅安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回应了她的这一句小声的嘟囔:“不是一个合同就了不起,而关键是我不是决策人,所以我没有任命任何人的权利。这一点希望你能体会我的难处。”
回应这句话的,竟然是本该离开的顾念兮。
她折了回来,端起陈雅安刚刚给她榨出的鲜橙汁,抿了一口之后又到:“谢谢你的橙汁……”
说完这一句话,顾念兮这才转身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陈雅安,则是一脸的懊恼。
真是丢人,竟然连这小声的嘟囔都被顾念兮听到了。
而且,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顾念兮,她陈雅安一直都在背后说她顾念兮的坏话?
那将来,她陈雅安岂不是在这个家里越来越艰难了?
想到这,陈雅安后悔不已。
刚刚,她真的不该趁着口舌之快,在没有确定顾念兮离开就小声的毁谤她!
“兮丫头,你要是敢给姐姐出了什么事,姐姐做鬼也不会饶过你的!”
一大大咧咧,一边走还一边谩骂着的女人,出现在这城市的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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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的各位亲,六一儿童节快乐哈~!虽然现在我们过这节日有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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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苏小妞出现了出现了!
“妈,她不肯答应。”
经过刚刚的那一阵,陈雅安立马上了楼,到了舒落心的房间。
此时的舒落心,正在敷面膜。
卧室里,还放着轻音乐,非常适合休息和入睡。
而室内的暖气,也开的正好。
一切,都让陈雅安羡慕。
什么时候,她也能和这舒落心一样,正正当当的享受着这个谈家的一切呢?
“什么事?”舒落心听到是陈雅安的声音之后,依旧继续闭眼躺着享受她的休闲时光。不过,她也示意着陈雅安进去。
“就是你昨天让我去说,进明朗集团的事情!”陈雅安进入舒落心的卧室,又细心的将舒落心的卧室打量了一番。
只见整个卧室都是清一色的乳白色欧式雕花家具。每一处,尽显奢华和高贵,特别是阳台上那类似于咖啡茶座的小凉椅,陈雅安几乎不难想象靠在这椅子上是何等的惬意和舒适。
舒落心,没想到你的房间,比你儿子的婚房还要奢华。
你口口声声说你最爱的是你儿子,大概只是你的借口吧。
你最爱的,终究是你自己!
“你爸怎么说?”听到了陈雅安说的那番话之后,舒落心将自己脸上贴着的面膜取了下来,而后靠在床头,拿起了边上抱着的鲜榨橙汁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做完了面膜的舒落心显得比以前还好年轻。
那皮肤,白皙细腻的就像是十七八岁正处于雨季的女孩。还有身上那件丝质睡衣,也勾勒出了她如同少女一般的曼妙身材。
不得不承认,即便现在已经年过五旬的舒落心,此番的打扮好比少妇。男人看到的话,没准也会对她动起歪心思。
这,多要归功于舒落心平日里的保养和上的瑜伽课。
而且在陈雅安看来,舒落心这一把年纪了还能如此貌美如花,这些都要归功于她的钱。
要知道,舒落心每一次到美容院做护肤,几乎都要个五位数。还有她上的瑜伽课,还是什么国际顶级大师的级别。价格,可想而知。反正这样花钱如流水的法子,她陈雅安现在还没有到那个级别。
但陈雅安坚信,只要自己在这个谈家坚持下去,迟早有一天,舒落心的一切都会属于她的。
“我不是跟爸爸说。”听到舒落心的话,陈雅安嘟囔了一句。
“不是跟你爸说?难道,是跟小南?”舒落心放下了橙汁之后,看向陈雅安。
如果是跟小南说,也还行。
毕竟小南现在还是整个明朗集团的总经理,也有任命一个人的资格。
再说了,和小南说的话,他们两人是夫妻。没准小南还能出自私心,给陈雅安安排一个比较好的职位。
虽然舒落心知道,谈逸南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的放下过顾念兮。这样的情况下,让他给陈雅安安排一个高于顾念兮的职位,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只要现在能让陈雅安进去明朗集团,以后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舒落心等待着陈雅安给自己下文。
只是没想到,陈雅安却还是摇了摇头。
“你不和你爸说,也不和小南说,难道还和你爷爷说不成?”舒落心原本看着陈雅安,微微蹙起眉头。
不过看着陈雅安的脸色,舒落心觉得这事情好像还有猫腻。
“我和顾念兮说,但她……”在舒落心的面前,陈雅安就没有喊过顾念兮一句大嫂。
毕竟,她的年纪比顾念兮还大两岁。
若不是身份摆在那里,陈雅安又怎么可能在顾念兮的面前低下头来?
“她不肯。”
迟疑了下,陈雅安将实情给说了出来。
不是陈雅安相信这舒落心。
要知道,在这个谈家,现在没谁比她陈雅安还要憎恨舒落心。
明知道自己的儿子暗恋着他的大嫂,如此不伦的事情,她舒落心这个身为母亲的非但没有好好的教育儿子,还帮着谈逸南将这些都给隐瞒了下来。而这,最终也导致了她陈雅安婚姻的不幸。
真心相爱的婚姻,都有可能不幸福。
更何况,婚姻里的一方根本就没有将心放在这段婚姻里?
谈逸南外表上看上去就像是个谦谦公子哥。
可背地里,确实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寻常,他看上去温文尔雅。或者应该说,他谈逸南的温文尔雅,其实都只是在顾念兮的面前。
而现在每天到了床上,这个男人就跟个疯子一样的折磨她。每天,都变换着各种屈辱的姿势,有时候还是对着她的嘴……
是的,一开始谈逸南也就新婚的那一天碰过她。
可自从那天,她被舒落心怂恿去勾引谈逸南之外。
这个男人的欲望,就像是卸了闸的洪水。
不管她陈雅安是否愿意,这男人都跟丧心病狂没有区别似的折磨着她。
而最让陈雅安受不了的时候,每每到达巅峰时刻的时候,这男人喊着的,都是顾念兮的名字……
这让同样身为女人的陈雅安,情何以堪?
也正因为这个,陈雅安也认定了,她所有的不幸,都是舒落心造成的!当然,还有顾念兮……
他们欠她陈雅安的,一个都逃不掉!
她迟早,会一个个的收拾好他们两人,让整个谈家都是她一个人的!
当然,现在她陈雅安还没有正式进入谈氏,还没有真正的接触谈家最核心的部分,现在的她,还需要舒落心的帮助。
这也是,现在的陈雅安为什么在舒落心的面前低头装孙子的缘故。
只是陈雅安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说完这一番话,想要寻求舒落心的帮助的时候,她迎来的竟然是舒落心的一个巴掌。
那巴掌,几乎是用尽了全力甩来的。
当下,陈雅安的脸狠狠的偏向了一层,耳朵也有一瞬间的轰鸣。
该死的老女人,竟然敢打她?
真想,现在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和这个老女人拼个你死我活。
看是她舒落心的巴掌厉害,还是她陈雅安的拳头厉害!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看向舒落心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而她垂放在大腿双侧上的手,也紧握成拳。
指关节处,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整个拳头,都微微的颤抖着,像是极力的克制着某种情绪!
但最终,陈雅安还是全都给忍了下来。
眼眸里的怨毒,也在一瞬间消失了。
除了紧握着的拳头之外,其他的一切看上去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若仔细观察的话,你会发现此刻女人那过分纤长的指甲早已狠狠的刺穿了她的掌心。
掌心处,有些红色的东西悄然蔓延出来。
但女人却好似浑然不知,一直死死的握紧了拳头。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上钱给这个张牙舞爪可恶至极的舒落心几巴掌!
“你这个石头脑,我舒落心到底上辈子遭了什么孽,才会将你这么个白痴给娶进门?”舒落心伸手,狠狠的戳了陈雅安的额头,将她的脑袋戳的生疼。
“我让你去找你爸说说,让他给你在明朗集团安排个什么职位就行,你倒好,给我找顾念兮去。你是不是嫌我现在整天没事,所以竟给我找事做?”
说着,舒落心又是狠狠的戳着陈雅安的脑门。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陈雅安只是麻木着一张脸。
面对舒落心的打骂,面对舒落心的恶毒语言,女人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似的,没有任何的表情。
除了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不断的收紧之外……
“你的脑子到底是不是只是石头?就算你不着你爸,找小南不行么?小南再怎么说,都是明朗集团的总经理,你怎么想的去找顾念兮?你是不是生怕她不知道,你有意思想要进入明朗集团工作?”
舒落心一直数落着。
其实,舒落心生气的并不仅仅是这个陈雅安竟然放着家里两个大人物不说,而去寻找顾念兮,变相的想要拉拢和顾念兮的关系。她更担心的,是这顾念兮提前知道了陈雅安要进入明朗集团工作,没准会开始和她竞争一些东西,从而对陈雅安使诈。
要知道,现在的顾念兮已经在明朗集团工作快两年了。
她做出来的成就,所有人有目共睹。再者,舒落心就不相信,这顾念兮这么聪明,会不在这明朗集团里培养出一些亲信,为将来财产争夺的时候留一手!
陈雅安这个时候找顾念兮说她想要进入明朗集团工作,不就等同于先预知顾念兮先提前做好准备么?
到时候,陈雅安进入这个明朗集团到底怎么死的,没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当然,舒落心现在更生气的一点,那就是舒落心竟然明知道这谈家里住着一个是明朗集团的总裁,一个是明朗集团的总经理,这两个大人物。
可偏偏,陈雅安现在选择去说的却是顾念兮这个小小的策划部经理。
这是不是也就说明了,在外界人看来,现在的顾念兮已经像是这明朗集团的接班人了?
这可不好!
若真是这样的话,这顾念兮将来势必会成为她舒落心得到谈家所有的路上的绊脚石!
“妈,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正好看到顾念兮在大厅,所以就找了她说说而已!”陈雅安也知道,这个时候的舒落心正在气头上,还是先不要将她给惹毛了才好!
“妈,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的一时大意,会引出这么多麻烦。”
要不是听舒落心给她分析,陈雅安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事情的结果那么的严重。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我当初交代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按着去做?还想给我耍小聪明!”
舒落心冷冷的睨了陈雅安一眼。
她舒落心好歹也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这些人的心里到底都藏着什么心思,舒落心又怎么可能会算不出?
陈雅安不按她说的去做,无非就是想要挣脱她舒落心的束缚。当然,还想要趁着她舒落心不备,给她一击。
这一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又何况是在这个阿谀我诈的圈子里打滚了这么多年的舒落心?
陈雅安那点小小的伎俩,她又怎么会看在眼里呢?
“我可告诉你,别在我的面前耍花招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到时候我要是真的没有耐性让你玩下去的话,小心我一脚将你给踢出谈家。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回去和你陈家的那些长辈交代!”
舒落心再度睨了这陈雅安一眼,便开了口。
陈雅安想要挣脱她的手,背后使出手段绝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舒落心也正因为看清楚了这一点,于是决定在今天斩草除根,彻底的断绝了这陈雅安想要逃脱的念头!
“我知道了……以为我都只听妈一个人的,不会在自作主张的做其他的事情了!”
听着舒落心的这些话,陈雅安的心里大吃一惊,没想到她的心思都被舒落心看在眼里。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她陈雅安现在想要的也是谈家的一切。
只要她在这个家里说话有足够的分量,到时候她还会怕舒落心不成?
想到了这一点,陈雅安的嘴角轻弯。
不过这样的神色只在一瞬间。
片刻之后,陈雅安的一张脸上,又是麻木的没有一丝表情。
这样的她看上去,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差异。
仿佛刚刚她嘴角上的那个弧度,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舒落心也在听到陈雅安的承诺之后揉了揉发疼的眉心。
没办法,这谈逸南竟然娶了这么个石头脑袋,实在让她有些费神。
不过好歹他们现在三个站在统一战线上,她舒落心要是不帮着点,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全部谈家的财产都落进顾念兮和谈逸泽的手上不成?
“来,你给我过来。你现在先别急着去说,等有机会,我到饭桌上跟你爸一提,到时候你就参合两句就行了。还有,如果到明朗集团,你要……”
之后,整个卧室里就只有舒落心那故意压低声音,企图不被这个屋子里其他人听到的声音。
偶尔,还会传来这陈雅安一两句的回话……
“六子,凌二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要是好的话,今天晚上让他过来再陪小爷喝两杯。”熊逸小爷给小六子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正靠在人家酒吧里舒舒服服的坐着。
这两天,人家凌二爷住院,于是熊逸小爷勉为其难的帮着管理一下酒吧,打发掉那些准备过来闹事的人。
当然的,这几天,这小爷可没少蹭吃蹭喝。
每天晚上不是特属凌二爷的酒水尝了个遍的?
而这,熊逸小爷一点都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些过分。
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在乐善好施,凌二爷犒赏他是应该的。
至于今儿个,这位爷的心情也倍好。
所以今儿个他打算,将凌二爷也拉出来喝几杯,陪陪他。就当成,这几天他帮着看管他酒吧的酬劳,还有他前两天差一点被凌二爷非礼了的补偿。
可熊逸小爷没有想到,得到的是这么个答案。
“凌二爷昨晚的情况不大好,医生正商量着,要不要给他进行第二次手术。”小六子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某些担忧。
昨晚,凌二爷又有些出血的症状。
虽然到今天早上给止住了,不过医生正在商讨治疗方案。
而这个期间,小六子已经无数次和这凌二爷提起,要不要跟他的家里人说一声。
毕竟要连动两个手术,这事情非同小可。
可每一次跟凌二爷说这些的时候,小六子总是碰了一鼻子灰。
“这么糟?前两天不是说,手术很成功的么?”熊逸听到这话,也终于没了之前吊儿郎当的表情。
“具体来说我也不清楚,反正昨晚上就出血了。医生说这可能和他又喝酒有关……”
“你不是在医院看着他么?怎么还能让他喝?小六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一直都打算将凌二爷给谋害了,然后你顺利的坐上他的宝座?”熊逸这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再说了,他也从来不用担心自己的贱嘴巴会得罪了谁,反正就算得罪了,他也有办法将那人被摆平了。
用熊逸小爷的话来说,那些他得罪了,并且还意图对他熊逸小爷不轨的人,都……死了!
“丫的,在逸少的心里我小六子就是那么个不讲情义的人么?逸少,我可跟你说,从跟着凌二爷的那天开始,我小六子就随时作出为凌二爷献出生命的准备,所以这话小六子不希望再从逸少的口中听到。”
小六子承认自己刚刚对熊逸说的这些话是有些冲。
不过小六子一向对凌二爷忠心耿耿,他可不希望自己被这些人误会什么。
“好了好了,知道了。不就是调傥你两句么,用得着这样么?”
说到这的时候,熊逸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对了,你知道凌二突然冒着死的危险偷偷喝酒,是为了什么?”
按理说,小六子这么衷心,确实不像是会害凌二的人。也就是说,这凌二爷就是一步步的将自己往死路上逼。这一点,聪明如熊逸小爷,又怎么可能会猜不出?
“其实,凌二爷还是为了苏小妞……大概是生病吧,最近两天我经常听到他睡着了都在喊苏小妞的名字。”
可每一次和凌二爷提到要不要找苏小妞说说的时候,凌二爷总是会避而不答。最后,还将小六子给赶出了病房。
“既然这么想那个女人,你就去把她抓过来给他不就行了么?是个男人,用得着这么婆婆妈妈的么?”熊逸小爷不以为然。
“凌二爷大概是觉得以前伤害苏小妞太多了,现在没脸见到她吧。再说了,人家苏小妞现在是在德国,我想抓来也抓不到。”不然,按照小六子这脾气,早就将苏小妞给押过来了。
想到这,小六子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逸少你的人脉那么广,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这苏小妞现在的电话号码?”
小六子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
就算见不着,那就让凌二爷听听这苏小妞的声音,没准病情也会好的比较快不是?
“这事情简单。不过咱可说好了,小爷要是把人给找出来了,你让凌二给小爷记着一人情!”
“行行行,这事情简单。”只要能找到苏小妞,小六子相信这凌二爷绝对会感谢这熊逸八辈祖宗。
不对!
这好像是骂人的话!
听说说过呢?
好像,是苏小妞……
一想起那个女人龇牙咧嘴的可憎表情,小六子烦躁的挠了挠头。
看来,这个女人对他们的影响还真的不一般……
“哟,今天都有什么好菜?”傍晚,是整个谈家人齐聚一堂的时候。特别是今儿个,餐桌上还有难得一见的谈逸泽,谈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更是明显。
“爷爷,有您最爱吃的红烧肘子,还有剁椒鱼头。”顾念兮早前已经下班回了家,这会儿换上了一身浅黄色的孕妇裙。一手扶着腰身,一手还不忘帮着刘嫂整理着餐桌。
这样的她,让谈建天和谈老爷子接连的点头。
而一边,一整天都窝在家里,却直到现在才现身的陈雅安,此刻正理所当然的坐在另一边的位置上,等着顾念兮和刘嫂布置餐桌,然后开饭。
陈雅安或许不知道,这已经是到多少次,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对她有些失望了。
边上,舒落心这会儿都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起身帮着顾念兮。当然,这个过程中舒落心还不会忘记瞪了瞪边上等吃的陈雅安一眼。“你还不起来帮忙,没看到你嫂子挺着个肚子都帮忙么?”
其实,舒落心也不想说这些的。
但她现在也不敢指望,这陈雅安靠着这个石头脑,能理会正常人的那些眼神。
不过为了给她陈雅安留下点颜面,舒落心这番话还是故意压低了声音说的。
“我……知道了!”陈雅安就算百般的不愿意,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起了身,帮着他们整理着。
“好好好,都差不多了,坐下来吃吧。”谈老爷子见一家人都动手,心情也顿时好了不少。
“好。”
一家人都坐了下来,开始用餐。
不过相对其他大门户家庭来说,谈家人吃饭还算是比较轻松。起码没有什么严格的规定,像是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
“兮兮,这个月的产检快到了吧。”餐桌上,谈建天边吃,便有意无意的聊着。
“就这个周末吧。”周末一到,孩子就八个月了。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慈爱的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母爱的光芒,尽显。
“呵呵,到时候小泽也陪着去。”谈建天不是征求谈逸泽的意见,而是下了命令。
“爸,没事的。我一个人去也行。”顾念兮知道谈逸泽每天的事情比较多,也不想给他添麻烦。
虽然她也不清楚,谈建天今天为何会如此要求的原因。以前都没有见过谈建天对谈逸泽这么独断过的。
“你一个人我们不放心。”谈建天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爸……”
顾念兮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谈逸泽开口打断了。
“没事,我那天正好也有空,正好可以去看看肚子里的宝宝,顺便和他打打招呼。”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也顺势的掐了掐顾念兮的手,不让她说话。
这意味着什么,顾念兮其实也不大清楚。
不过谈逸泽既然这么要求,顾念兮知道这当然有他的道理。
于是,女人也识相的沉默了下来。
“雅安最近有没有回家探望下你的爷爷?”和顾念兮他们说完,这会儿谈建天又转身和陈雅安这么说。
陈雅安一时间没有想到谈建天竟然会在餐桌上主动和她说话,当下有些傻愣。
若不是舒落心在底下踹了她一脚的话,她没准会这么呆愣下去。
“那个……就前一阵子回去了一趟。”陈雅安慌忙的放下了碗,说着。
“那有空也多回家去看看吧,你爷爷也上了年纪,老人家又有多少个八十岁?”谈建天嘴角只是轻轻一勾,没有寻常来的严肃,到有点像是和他们话话家常的感觉。
但不知道为什么,顾念兮却从谈建天今儿个说的这些话中,读出了一股子严肃的味道。就像是,在叮嘱什么,更像是人在临死之前,都会吩咐一些他牵挂的事情……
看谈建天的精神,其实还蛮不错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顾念兮看着这样的谈建天,心里头却是发堵的慌……
“我……我知道了。”难得谈建天和她说话还带着笑,陈雅安也应承了下来。
而舒落心瞅准了这个机会,也赶紧开了口:“建天啊,这雅安成天没事在家里带着,也不是很好。按我说,是不是该给她个什么机会,锻炼锻炼?”
谈建天今天在餐桌上能和小辈们说了这么多话,按理说他今天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所以按照舒落心往日的经验,现在的谈建天是最会轻易答应下一些事情了。
听到舒落心的这话,谈建天的眉心也微微的蹙起,而后又平缓了下来。
“雅安是想要出去走走吧?这样,明朗集团最近这阵子会组织公司的员工去出游,雅安要是有兴趣的话,就跟着公司的职员一起出去走一走,顺便放松一下心情吧。”
谈建天的语调,不高不低不缓不急,没有丝毫的能波动人的情绪的地方。
但舒落心却在听到谈建天的这一番话的时候,有些不悦的蹙起眉头。
她的意思是让谈建天给陈雅安一个机会,到明朗集团工作上班锻炼锻炼。而谈建天倒好,竟然只是让陈雅安跟着人家出去旅游光观?
这谈建天,到底是真的糊涂,还是……
想到这,舒落心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
她一直都知道,这谈建天虽然和自己过了大半辈子,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过那个女人。
所以这谈建天也一直都有些偏向谈逸泽他们的那一边。
以前,也就算了。
在舒落心将谈逸泽赶出了这个家,让他小小年纪到部队一个人自生自灭之后,一切算是告一个段落。
舒落心总以为,只要不让谈逸泽和谈建天有过多的接触,他们之间就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感情。再加上,这谈逸泽一直都将他母亲的死怪罪到谈建天的身上,所以舒落心也一直都不怎么担心,他们父子会联手。
没想到,这情况在谈逸泽回到这个家之后,又再一次死灰复燃。
而且,舒落心也绝对没有料到,这一次谈建天竟然做的那么明显。
让顾念兮进入明朗集团上班,也不肯给陈雅安这个机会?
不……
她舒落心是不会白白的将到手的肥肉,送到敌人的手上的。
想到这,舒落心便再度开口:“不……不是。建天,我的意思是说,要不让雅安也跟着念兮一样,到明朗集团里去学习学习?‘玉不琢不成器’这个道理,建天你也应该听说过吧?”
舒落心的意思,其实就是在告诉谈建天,这雅安其实也并非没有任何的可取之处。
就像顾念兮,当初不也是因为进入了明朗集团,才有了今天在业内的成就么?
只是舒落心却忘了一点,当初顾念兮在到明朗集团之前,在博雅集团也已经走到了博亚总经理的位置。那个时候顾念兮要是想要跳槽,职位绝对比现在在明朗集团的高!
至于舒落心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将顾念兮的名字也给扯出来,其实这和她不和谈建天私底下说,而是在餐桌上,所有人齐聚一堂说出来是一个道理。
舒落心就是明摆着将谈建天推到了风尖浪口上。
若是谈建天这会儿不答应在明朗集团给陈雅安安排个什么职位的话,那谈建天就会在孩子们的面前显得有些偏向谈逸泽他们了。到时候,身为父亲的他也就没有以前那么的威严了。
“爸,请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一定会跟大嫂好好学习,好好的打理咱家的公司!”
桌子下的陈雅安,又被舒落心踹了一脚之后,立马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当然,此刻的陈雅安照样在心里诅咒了舒落心的十八代。
该死的老女人,竟然下手那么狠。
她这双脚,都差不多快要给她踹残了。
不过眼下还不是她陈雅安发脾气的好机会。
但这一仇,她陈雅安迟早会给报了的。
听着舒落心的那番话,还有陈雅安的,谈建天的眉心微微蹙起。
能掌控得了明朗集团那么大的一个集团的男人,又怎么会看不穿现在的舒落心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在谈建天看来,这陈雅安真的不大适合在这商业圈里打滚,不管是她以前的所学还是她之前的那些见闻,都不及顾念兮。
再者,还有陈雅安其实并非真的热爱这份职业。她之所以想要进入明朗集团工作,恐怕还似乎舒落心怂恿的吧……
其实,和舒落心生活了这么多年,这个女人一直都在打什么心思,谈建天也大致清楚。但为了整个谈家,谈建天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既然她那么想要让陈雅安进入明朗集团工作的话,那谈建天就给他们这个机会,希望到时候他们不要后悔了就行。
于是,谈建天开口道:“这样吧,雅安现在对公司的业务还不是很熟悉。这两天我就先安排你到策划部报道,熟悉熟悉公司的情况。到时候兮兮生完了孩子回公司上班的话,你就跟着她好好的学习学习。”
谈建天一番话下来,谈家的餐桌上的气氛微变。
特别是陈雅安,脸上的神色可算是千变万化。
策划部报道?
也就是说,还是一个小职员。而且,位置在顾念兮的下面?
想到这,陈雅安不满了。
凭什么,她陈雅安就必须要比顾念兮低一级?
难道,她看起来有那么差么?
不过现在总算是能到明朗集团去上班了,陈雅安也只能暂时压住心里所有的不快,应承了下来:“谢谢爸爸!”
而舒落心见陈雅安也应承了下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至于顾念兮,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反正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在这明朗集团呆一辈子。
她要的那些,只能靠自己双手来创造。
所以这陈雅安到底要到什么地方上班,其实和她没有任何的瓜葛。
而谈逸泽,他的脑子正在想着这一次的演习。
大炮啊什么的,不断的从他的脑子里闪现,就是唯独没有明朗集团的那些东西……
而谈老爷子在见到这小两口都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之后,也松了一口气。便忙着招呼道:“都快吃吧,东西凉了就不好了。”
晚饭过后,谈家一家都坐在大厅里吃着水果,看着电视。
电视上正播着谈参谋长最爱的新闻联播。
于是,谈家这三个热血青年,咳……
应该是老青年,都看的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的讨论几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惊呼划破了谈家的宁静:
“妈的,顾念兮,姐姐来了。”撕心裂肺的女音,在这个夜里显得有些恐怖。
“这是什么声音?”谈老爷子被这个声音搅和的有些心神不宁。
“像是猫!”谈建天说。
“不对,是人的声音!”谈逸泽说。
“顾念兮,你他妈的要是敢给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化成灰都将你泡在尿了。”很诡异,很龌龊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是悠悠!”这会儿,顾念兮也总算听清楚了外面的那狼嚎鬼叫的声音。
“她不是还在德国?”谈逸泽问。没记错的话,前两天他听到顾念兮这么说苏悠悠应该是周末回来。还说了,她准备陪着顾念兮去做这个月的产检来着。
“真的是悠悠,我没有听错!”他们打小一起长大,苏悠悠的声音顾念兮怎么会听错。想到这,顾念兮立马放下了水果,直接冲出了谈家大门。
“小泽,快跟上!”谈老爷子见顾念兮跑得这么迅速,便立马吩咐。
不过显然,身边的那个人比谈老爷子跟迅速。在他还没有吩咐之前,就已经跟了上去。
“悠悠?悠悠真的是你么?”
顾念兮打开门,就急忙的往外面走去。
而谈逸泽也紧紧的跟在身后。
“兮丫头……”
只见不远处,一女人拖着行李箱,大步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夜色有些暗,但顾念兮依稀可以看得清,那真是的她的苏悠悠。
如记忆中一样,此时的苏悠悠的身上,还是那彰显着热情的火红色连身裙,那黑色的眼眸里,依旧是那么的清澈。
连她苏悠悠那吓死人的大嗓门,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当然,她出口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粗俗;
“兮丫头,你要是敢给姐姐死掉的话,姐姐就立马将你给鞭尸了,顺便将你的尸体给剥光光的,吊到城门口去给别人看光光。”
无疑,这样又猥琐,带着重口味的大嗓门,在这样的夜里实在有些吓人。
不过重逢的喜悦,已经将这所有的一切都给自动屏蔽。
所以此刻的苏悠悠看到的,就是一个大肚婆朝着她跑了过来。
在看清那个大肚婆那张小脸之时,苏悠悠将自己的行李箱随意的丢开了,紧紧的抱住了顾念兮……
“悠悠,真的是悠悠!太好了,悠悠你终于回来了。”此刻,她顾念兮怀中的,就是那个每次总是自称为她顾念兮的姐姐,只要她顾念兮有什么事情,一定会挺身而出的女人。
她和记忆中一样,那么的热情如火。
而顾念兮,恨不得将这样的火紧紧包围。
“兮丫头,你没事么?”而苏悠悠这会儿抱了顾念兮之后,又迅速的扒着她上下打量了好一遍。
“我……没事啊。”
“你没事?真的么?”苏悠悠像是不敢肯定一样,扒着她又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不过,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等周末么?”
“你这丫头打电话跟我说你肚子疼,然后手机电话就打不通了。我怕我再不回来,就见不到你了呜呜……”说完这话,苏悠悠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蹲在地上号啕大哭了起来。
第242章走,去逮苏小妞!
“兮丫头,你知不知道我都吓得整整两个晚上没有睡过觉了?你知不知道,我从知道你肚子疼,又打不通你电话的时候,我连死的心都有了……”苏悠悠此刻全然不顾形象,一个人蹲在地上,号啕大哭。也顾不上,以前在别人面前的矜持和不掉泪。
而苏悠悠的这一番哭闹之下,顾念兮也终于看清楚了,此刻苏悠悠那张精致的脸盘上,一双原本漂亮的大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
就算苏悠悠不说,顾念兮也猜出了,苏悠悠这两天都没有休息好。估计在飞机上,还是一边哭一边回国的……
“……”看着苏悠悠蹲在地上,顾念兮也艰难的半蹲了下去。
好吧,她那天晚上是上大号去了,后来发现手机没电也就懒得去充电了,没想到苏悠悠竟然会那么担心……
至于第二天顾念兮给苏悠悠打电话为什么会打不通,大概是因为她已经上了飞机了。
“悠悠,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顾念兮的眼眶也红红的,看的一旁站着的谈某人心口发堵。
“夜里有些冷,还是先进屋再说吧。”谈某人在边上说着,视线看着蹲在地上的苏悠悠。
其实,谈某人最为担心的,还是他家顾念兮。
看她挺着个大肚子还半蹲着,某人的心里就拔凉拔凉的。连掐死苏小妞的心,都有了。
“念兮,你这个坏丫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担心你?”
“呜呜,为了你我这几天没有一顿吃得进去。你这个坏丫头……”
“坏丫头……”
此刻的苏悠悠,俨然没有将其他人的话听进去。现在的她,只顾半蹲在地上,宣泄满肚子的苦水。
但无疑,看到完好无损的顾念兮站在她的面前,她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也终于放松了。
苏悠悠哭,顾念兮也跟着哭。
一直到,苏悠悠终于将自己憋着的全部泪水都给发泄出去之后,这才发现顾念兮一直都跟着她半蹲在地上。
而她身旁的谈参谋长,此刻已经记得在附近踱着步。
估计,他早前就想要将顾念兮从地上扶起来,可碍于顾念兮这丫头没准会闹小脾气,不敢惹怒了她。
不过这会儿,苏悠悠发现谈某人已经闪现了想要掐死她苏悠悠的表情了。
当即,苏悠悠从原地占了起来:“你这个坏丫头,怀着身孕还学人家蹲着,你知不知道这样可能会压迫到你肚子里的宝宝?”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悠悠已经站好,伸手准备拉顾念兮。
“慢点。”谈逸泽见苏悠悠这会儿终于起身了,连忙大步走了过来,来到顾念兮的跟前拉着她的另一只手。
“你们慢点,我腿麻!”顾念兮站直了,却有些不稳。
若不是谈逸泽眼疾手快的扶着她,没准真的摔下来了。
“你啊……一个大肚婆老师这么毛毛躁躁的!”谈某人略带责备的语气,但男人的黑色眼眸里却又是满满的关切。
不顾苏悠悠在场,他半蹲下去直接将腿麻了而站不稳的女人打横抱起。随后,男人扭头才跟苏悠悠说:“跟上!”
谈某人的话,言简意赅。
与其说是讲话,倒不如说是下军令。
看着谈某人那面目可憎的表情,听着他类似于命令的话,苏悠悠悄悄的对着某男人的后脑勺做了一个鬼脸。
“姓苏的,你要是再在我的背后摆弄表情的话,你信不信我抽你?”
这时,本来以为已经进了屋,不可能看到她苏悠悠表情的谈某人,又发了话。
当下,苏悠悠就愣在原地。
敢情,这谈参谋长的后脑勺,也长了一双眼睛!
感叹之余,这回苏悠悠还真的老老实实的拉着行李箱快速朝着谈家大宅走了进去……
对于苏悠悠的到来,谈家的长辈也是非常欢迎的。
特别是谈建天和谈老爷子,这两个当初也参加了他们那场婚礼的人。
倒是陈雅安,一直站在不远处打量着苏悠悠,也没有上前来打招呼。
不过,苏悠悠可没有将陈雅安放在眼里。
和谈家的长辈说了几句话之后,她就被顾念兮拉着上了三楼。
谈家的三楼,就是顾念兮的地盘。
那里除了有她和谈参谋长的卧室,还有一个小客厅和一个客房。
苏悠悠是突然回来的,只跟施安安打了招呼,估计连骆子阳都没有来的及说。这会儿这么突然出现,而且也挺晚了,顾念兮想要将苏悠悠三楼的客房里过夜。
当然,顾念兮想要这么做,其中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和苏悠悠真的好久没有这样躺着一起睡觉聊天了。
“悠悠,今晚你就住这里。你应该有带睡衣回来吧?没有的话,我去找两件给你换。被褥什么的,我已经换好了,你洗簌一下,就可以休息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有些心疼的看着苏悠悠。
都怪她顾念兮。
一个电话,把苏悠悠从德国给拉了回来。
现在,她的双眼肿的都跟核桃似的,而且眼睑下方还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看来,苏悠悠非但是哭着回来了,这两天肯定也没有好好的睡过吧?
“你啊,就不用忙了。我将在德国的那些东西都直接给搬进行李箱了,怎么可能没有睡衣呢!好了,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姐姐现在去冲个澡。在飞机上呆了那么久,浑身怪难受的。”
“那好,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在外面。”说着,顾念兮便朝着大门外走去。临出门之前,顾念兮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身对着已经快要走进浴室的苏悠悠说:“还有,悠悠你能回来,我真的很开心……”
听到顾念兮的这番话,苏悠悠的嘴角也轻勾。
可很快,女人又一副嫌弃样:“好了,姐姐要洗澡了,别在这里给姐姐肉麻了,不然姐姐一出来没准又弄得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脸嫌弃的苏悠悠,说完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而顾念兮,也在这时候转身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谈逸泽正坐在一侧,喝着茶。
“老公!”顾念兮突然一改接连几天来对谈某人一个正眼都没有的态度,像是无尾熊一样的攀附在男人有力的臂膀上。
甚至,还一手环住了男人的腰身。
这样突如其来的亲昵,谈某人自然是欣喜的。
不过谈逸泽也知道一个道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有什么事情直说。”谈某人的脸上看上去一脸不屑,但大掌也跟着拦在顾念兮的腰身上,让女人呆在自己的怀中。
“老公,人家今晚想跟悠悠一起睡!”某女人揉着小手,看上去小心翼翼的询问着男人的意见。
在男人黑色的眼眸中,顾念兮看到一个大眼水汪汪的女人,这番的女人,恐怕不是什么男人能拒绝的了的吧?
可顾念兮没有想到,竟然会从谈某人的口中听到这么个答案:
“这条建议不可实施!”
男人的手依旧落在顾念兮的腰身上,一脸的骄傲不羁。
看着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的心里没由得恼了。
给脸不要脸的老男人!
她都没有说他和别的女人亲亲密密的样子。
他倒好,连让她和苏悠悠睡在一起都不肯。
“为什么?”
顾念兮反问。
“因为你现在是孕妇,任何有危险的事情,我都不会让你做!”谈某人连想都没想,就直接丢出了这么个答案。
这苏悠悠一看,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女人。
这样的人通常晚上睡觉都是横冲直撞的。
而顾念兮现在还怀着身孕,要是不小心被她给踹了一脚,那怎么办才好?
考虑到这一点,谈逸泽不建议实施这个方案。
可某女却直接告诉他:“我现在来只是通知你的这个决定,而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
顾念兮的想法简单:苏悠悠是她顾念兮的闺蜜好不好?
和自己的闺蜜睡在一起,能有什么危险?难道,她顾念兮还怕被苏悠悠非礼不成?
怒气冲冲的朝着谈某人说完这一番话之后,顾念兮便转身离开。
而谈某人看着她的背影,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这个晚上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苏悠悠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抱着枕头,瞪着她笑嘻嘻的大肚婆。
“这么晚了,不陪你家谈参谋长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苏悠悠边说着,边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头发上的水珠。
“今晚我想要陪你睡觉!”某大肚婆的黑眸出奇的亮,看得出她充满了希冀。
“你家谈参谋长同意了?”苏悠悠看着顾念兮,只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离开国内那么久,又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国外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终于见到顾念兮,这个亲如自己的妹妹的闺蜜,苏悠悠自然也有好些话想要和顾念兮说。
可无奈,这个家里还有一尊大神。
在苏悠悠的眼中,人家谈参谋长可不是那么个心胸开阔到会放心将自己的美娇妻交给自己的男人。
刚刚不就在大门口让顾念兮半蹲了那么一会儿么?
这男人就一副恨不得将她苏悠悠给扒皮下肚的感觉。
这样的男人,真的会放心将顾念兮交给他么?
想想,都像是痴人说梦!
“他同不同意有什么要紧的?我今晚就想跟悠悠睡觉,谁也拦不住!”某大肚婆说着,连看都不看边上的苏悠悠一眼,径自将自己的枕头丢在苏悠悠的床上,然后很没形象的躺了上去。
“你确定没有问题?”苏悠悠说着,还瞅了瞅这大门一眼。
估计,现在某个老男人应该在外面急的焦头烂额了吧?
“没问题。好了,你快过来,我给你把头发弄干,然后我们睡觉吧!”
“那好吧……”既然人家顾念兮都这么说了,苏悠悠也就不客气了。再说了,谈逸泽有那么多时间霸占着顾念兮,分一天给她苏悠悠,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某女也理所当然的占了谈某人的茅坑……
和闺蜜睡觉,从天南谈到地北,从天上谈到海底,再不然,就是从国内谈到国外。
这是,顾念兮一开始的期待。
所以今晚的她才不管谈某人跟她说了什么,都要死命的赖在苏悠悠这里的原因。
可谁又能想到,帮苏悠悠整理好了头发之后,这女人头一粘到枕头,就开始打呼了。
连和她顾念兮说上一句话都没有,就这么沉沉睡去。
考虑到这苏悠悠为了过来看看自己是不是出事了,接连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而且,还哭的眼睛像是核桃,就让她好好休息一番。至于她顾念兮,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睡一觉,有什么话都留着明天说。
可顾念兮没想到的是,她失眠了!
耳边是苏悠悠那如同雷响的呼声,偶尔还要接受一两招苏悠悠的侵袭。再者,还有这个枕头怎么这么不舒服?
这个枕头明明就是从她和谈参谋长的大床上拿来的,为什么往日睡在上面一会儿就睡过去了?而今天,她都这么呆了一个钟头之后,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会不会,是肚子饿了?
想到这,顾念兮起身,离开了苏悠悠的卧室。
准备下楼,去弄点东西吃。
可就在她打开这卧室门的时候便看到,谈逸泽一直都呆在三楼的大厅里。
而他的手上,还是那杯清茶。
“老公?”
“怎么了?被踹到什么地方了么?”谈逸泽见顾念兮出来,也有些担心的从沙发上起来。
“我没事。就是,有些睡不着。倒是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他每天的工作量那么大,没有好好的休息的话,很容易出事的。
“担心你在这个床不知道会不会睡的习惯,又担心你被那个粗暴的丫头给踹下床,不敢离开。”拦不住她,他也只能守在大门外。
就希望,能在任何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保护她。
听着谈逸泽用那平淡无奇的声音叙述着这一些的时候,顾念兮的鼻尖突然酸酸的。
这,还是专属于她一个人的谈参谋长,对吧?
不然,他又何须因为担心她睡不好,而一整夜都不敢离开。
“是不是想要喝牛奶?等着,我下去给你泡,喝完了赶紧去睡觉!”揉了揉她那细碎的发丝,谈逸泽转身便准备离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却突然伸手,抱住了谈逸泽的腰身。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
他转身,将她纳进自己的怀。
“没有……”
“那是怎么了?”
“老公……”
“嗯!”
“我想要回去跟你睡觉,好不好?”她埋在他的胸口。
“好!”只要她顾念兮需要,他谈逸泽身旁的那个位置,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的!
于是,这夜本来打算和苏悠悠度过一个晚上的顾念兮,却回到了谈参谋长的身边。
原本让她各种嫌弃的枕头,就留在了苏悠悠的那个房间。
而顾念兮,则枕着谈某人的手臂入睡。
当脑袋贴上那强有力的胳膊的时候,顾念兮终于意识到,原来她不习惯的不是枕头,而是没有谈逸泽在身边。
原来,在共同生活的这么两年多的日子,这个男人的气息,这个男人的一切,早已成为她依恋着和期待着的一部分……
第二天,顾念兮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而身侧,早已没有了谈逸泽的身影。
转头看了一下时间,顾念兮发现这个时间已经过了她原本早上起床的一个钟头。
大概,谈逸泽担心她昨晚没有早点睡,所以今儿个故意不叫醒她。
感觉到男人的贴心,顾念兮的嘴角轻勾。
不过一想到家里还有个苏悠悠,顾念兮赶紧打横坐起。
这么晚了,苏悠悠该不会连早餐都没有吃吧?
“悠悠?”
“悠悠,你起来了么?”
可在三楼转了一圈,顾念兮并没有发现苏悠悠的身影。
找不到苏悠悠,顾念兮只能赶紧下了楼。
不过一下楼顾念兮就放心了。
那个坐在餐桌上,正狂扫着早餐的人儿,不是苏悠悠又会是谁?
也对,他们彪悍的苏小妞,凭借着无敌的自来熟,到哪里混不到吃的?
“哟,兮丫头快过来,再不来我就将东西给吃光了!”苏悠悠嚷嚷着。
“别担心,苏小姐你尽管吃。我今天早上特意多买了一点,保管够。”刘嫂大概也没有吃饭能吃的如此豪爽的女孩,这会儿脸上也堆积着满满的笑意。
“呵呵,谢谢你啊刘嫂。不过您还是喊我悠悠就行,我听不惯什么小姐的,感觉就像是一鸡。”苏悠悠向来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
而刘嫂也不在意,对于苏悠悠的要求连连称好。
“刘嫂,您不用忙了,去休息一下吧。这边我来就好。”刘嫂本来是要给顾念兮弄早餐的,但被顾念兮给阻止了。
而后,顾念兮也端着早餐,坐在苏悠悠的对面。
“兮丫头,我说你现在是不是没你家谈参谋长不行了?大晚上还喊着要跟我睡的,谁知道一醒来就没了踪影。要不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你家谈参谋长说你回了卧室睡觉,我没准已经登报找你了。”
说着,苏悠悠又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一个油条。然后大半碗豆浆,又这么下肚了。
还是豆浆油条,最符合她的胃口。
德国那什么牛奶泡饼干的早餐,她都吃的有些想吐了。
“是是是,也不知道昨晚上谁的鼾声比雷声还要响。逸泽昨晚上在客厅里都听到了,更何况是我这个躺在你身边的人?”顾念兮被苏悠悠打趣了一番之后,小脸有些微红。
“那是姐姐最近睡梦不足导致的。”苏悠悠打死都不会承认,作出这么丢人的事情会是自己。
“对了悠悠,你回来有没有和安安姐说一声?”顾念兮也开始吃早餐,吃着吃着顾念兮倒是想起了一个问题。
“说了,本来她是想要陪我回来的。不过这两天她忙的快疯了,根本分不了身。不过她这个周末还是会回来,据说她们SH国际最近会举办一场舞会,还邀请了这城里所有有名望的人士。”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还饶有兴致的和顾念兮说:“对了,我还听说了一个内幕消息,据说这一次乐悠服装公司的代表也被邀请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去找安安姐要张请柬,去见见我的偶像。”
苏悠悠说的是SH国际的内幕消息。
本以为,这个消息会让顾念兮大吃一惊。
可没有想到,顾念兮依旧悠闲的吃着她面前的早点,一点也不为意。
这代表着什么,苏悠悠暂时还想不到什么。
只是苏悠悠万万也没有想到,她口中所说的SH国际集团举办的什么舞会,说到底就是顾念兮和施安安商量了一番,准备为苏悠悠的回国送上的。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短短一段时间乐悠国际服装公司现在在德国也非常有名气。而且苏悠悠在知道了这位所谓的神秘老总竟然也是一名妇产科医生的时候,就将“神秘人物”当成了自己的偶像!
而这段时间,苏悠悠也一直朝着喊着,希望有一天能见到这位“神秘老总”。
此时,顾念兮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刘嫂给她准备的粥,然后嘴角轻勾:“悠悠,我记得你以前的偶像不是什么周杰伦就是什么花儿乐队来着,怎么现在竟然朝着这个方面发展了?”
“唉,这也代表着我成熟了不是?”苏悠悠一脸臭屁。
“不过悠悠,你现在回来打算做什么?”提及这个问题的时候,顾念兮一脸认真。
苏悠悠是妇产科医生,而且四个月前还是本市最著名,最权威的专家。
可自从被凌母那么一闹,苏悠悠貌似有了心理阴影。
据施安安交代,现在的苏悠悠非常排斥医院。
就连最近在德国感冒的非常厉害,也不肯踏进医院一步……
本来顾念兮还想着苏悠悠回来,再帮她介绍一间医院的。可听到施安安说的这些之后,顾念兮也犹豫了。
再者,顾念兮现在还不敢将凌二爷在报纸上闹出的那些告诉苏悠悠。
因为她不知道,现在的苏悠悠还有没有那个能力,来承受这些。
“我也不知道。最近一看到手术刀,我的手就不自觉的抖。看来,这一辈子我大概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将最后一块油条送进嘴里,然后看着自己那双还满是油污的手……
自从被凌母暴打了那一通之后,每一次只要进医院,苏悠悠就感觉周围的人都在背后窃窃私语。
而拿起手术刀,她的手就会不断的抖。
苏悠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粘上手术台了吧……
而她苏悠悠,这一辈子最为热爱的妇产科医生的这个职业,大概也会在这个时候画上句号……
想到她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回到自己所热爱的岗位,苏悠悠的眼眶突然有些红。
不过苏悠悠还是苏悠悠,她的眼泪是不会落在自己喜欢的人的面前,免得让他们担心。
“既然还没有想好,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放松下。没准,你就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也说不定。”顾念兮看到苏悠悠红润了的眼眶,便如此说着。
苏悠悠有多么热爱妇产科医生这个职业,顾念兮算是最为清楚的人。
在苏悠悠以前居住的那个小屋子里,几乎有大半个屋子都堆积着书籍,而这些都是关于妇产科的。
苏悠悠每天下班的大部分时间,都会窝在那个小房子里钻研那些书籍。
不然,一个实习生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内,到了今天的成就?
可现在,因为这些心理因素,苏悠悠被迫要离开这个岗位,这对苏悠悠来说,该是多么大的打击……
和凌二爷这短短一年的婚姻,她非但丢失了自己所有的自尊、亲人,连最热爱的职业,现在也丢了……
但苏悠悠不肯将心里的苦说出来,顾念兮也不会去揭露苏悠悠的伤疤。
“我想也是。没准趁着这段时间,我也搞出一间像是乐悠国际服装公司那样的也说不定!”自从不再敢踏入医院,苏悠悠也算是清楚自己的医生职业生涯画上了句点,所以她最近这段时间还像模像样的学习了服装设计,接受了系统的培训。
现在,她也能完整的画出一份服装设计手稿。
没准那天,她苏悠悠还真的成了某个知名设计师也说不定。
这是,苏悠悠的千秋大梦。
只是苏悠悠没想到的是,她类似于白日梦的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人帮她实现了……
一旁听着苏悠悠的话的顾念兮,也跟着说着:“我相信你,悠悠一定也能搞出这么一间服装公司!”
不是一定。
而是,那乐悠国际服装公司本来就是她苏悠悠的好不好?
不过现在这个消息,顾念兮还不敢直接告诉苏悠悠。
不然,就没有惊喜了!
嘿嘿,现在的顾念兮可是非常的期待,这施安安用SH国际集团的名义举办的舞会,到时候的苏悠悠,绝对一炮而红。
她顾念兮倒是要让凌家人都睁大眼睛看看,他们当初到底是将怎样的一块宝给推出门外的!
“哟,逸少来了?”这天,小六子趁着病床上的凌二爷睡着,正打算出去转悠转悠的时候,出门就撞见提着一个榴莲霸气冲冲走来的熊逸。
“……”熊逸小爷绷着一张脸,不回答。
小六子见这位爷现在的情绪貌似不大好,便识相了转移了话题:“嘿嘿,逸少既然来了,那也就是说明我上一次拖您调查的时候有点眉目了,对不?”
小六子指的,就是他拖熊逸找找德国那边的苏小妞的号码的事情。
这几天,凌二爷的治疗也有些见效了。
不过他的脸色还不是很好,整天都是一副病怏怏的。
凌家老爷子和凌父,都来了不下一百个电话,寻找他。
但碍于这位爷现在谁也不想见到,小六子只能骗他们,凌二爷最近这段时间都住在酒吧。等想要回去了,让他自个儿通知家长。
小六子也清楚,凌家这两位活佛似的祖宗,哪一个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了的!所以他聪明的将这事情的矛头弄回到凌二爷的身上。
被他这么说,凌家二老也不好太为难小六子。
所以这几天,除了电话有些多之外,这两位大人物都没直接到酒吧去逮人。
这也让成天提心吊胆的小六子,稍稍放心了一些。
至于凌二爷,虽然现在整天都绷着一张脸,但小六子坚信要是能得到关于一点儿苏小妞的消息的话,没准这位爷就能笑的灿烂了。甚至,连病也好了都可能。
可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熊逸直接将手上提着的榴莲甩到了小六子的身上:“妈的,小六子你是不是瞅着小爷好欺负是不是?人家苏小妞明明就已经回国了,你还说她在德国。”
“哎哟……”小六子突然手上就被甩来了这么个满身带刺的榴莲,疼死了。不过碍于这位小爷不好惹,所以小六子只能将苦往心里头咽。
不过熊逸小爷后来的这个消息很劲爆,劲爆的让小六子都能忽略掉手上的疼。
“苏小妞回来了?逸少,你说真的?”
“妈的,小爷的话就那么不值得相信么?他们那边给的消息是说,你们那个苏小妞已经在前天晚上搭乘飞机回国了。妹的,害的小爷瞎忙活了一整天。”说到这的时候,熊逸又扫了扫自己那一身臭屁的暗紫色媳妇,道:“好了,你们要的消息小爷带到了。记得跟凌二爷说,他还欠我一个人情,我走了!”
“逸少,你的榴莲!”熊逸要走,小六子也不拦着。医院里还有一位爷要伺候着,要是再来熊逸这么个臭脾气的小爷,那他小六子岂不是不用活了?
至于这个榴莲,还是还给他比较好。
“送你凌二爷的,记得告诉他,他的口气就像这东西一样!”
某小爷头也不回的甩手,大步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而小六子在送别了这位难伺候的小爷离开之后,一脸苦恼的看着手上的这榴莲。
妹的,有谁来看望病人送个榴莲的?
果然,熊逸这位小爷是很记仇了。
那么久了,他还记恨着凌二爷差点将他强吻了的事情……
“小六子,这是什么味道?怎么好像病房里弄到狗屎一样?”凌二爷醒来的时候眉心就皱成一团了。
“凌二爷,那是逸少给您送来的榴莲!”刚刚那东西被小六子不小心摔了一下,开裂了。整个病房里,现在都是这股子味道。
“跟狗屎一样的东西,熏死人了。就跟熊逸那小子一样,你帮我拿出去给丢了,然后把窗户都开着……”
凌二爷向来养尊处优,哪受得了这一屋子乌烟瘴气的?
“好。”
“对了,熊逸这小子来是有什么事情?是不是,酒吧里阿强那些人又过来闹事了?”凌二爷虽然是生病了,可脑子还是精得很。熊逸这小子,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这会儿还送了个榴莲过来,凌二爷断定:有猫腻!
“是这样的,前两天二爷您的病情总是不见转好,所以小六子就自作主张,让逸少帮您查一查苏小妞在德国的消息。我是觉得,单凭逸少在黑道方面的人脉,是不可能找不到苏小妞的。所以……”
小六子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这个病房里“啪嗒”一声响。
小六子抬头的时候,就发现凌二爷手上的那只水杯变成了一堆碎片。
片刻之后,某男人将手上那一把的碎玻璃狠狠的丢在了地上:“谁让你多事的!妈的!”
“凌二爷,对不起……”凌二爷大发脾气,小六子也只能道着歉,然后收拾着这病房里的那堆碎玻璃。
有那么一段时间,整个病房里都被一股子压抑的沉默所笼罩。
一时间,这室内的空气也好像是忘记了流动。
一直到,病房内的某个男人低哑着嗓音问道:“那……有没有关于她的消息……”
问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男人放在被褥上的那只大掌,明显的紧了又紧。
那微微的颤抖,说明现在男人的情绪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的平静。
是的,凌二爷承认,这一刻的自己既是满怀着希望,希望从小六子的口中得到关于苏小妞的消息,但同时,他又非常害怕。
害怕,从小六子的口中得到的,是他所不想要知道的消息。像是什么苏小妞已经另结连理之类的,这些都是他凌二爷所不能承受的。
所以,在这整个过程中,男人一直都紧抿着唇,深怕自己发出一点声响,泄漏了情绪。
而小六子也在听到凌二爷的这一句话之后,嘴角悄然勾起。
果然,凌二爷还是凌二爷。
还是,执拗的喜欢着苏小妞!
那他小六子现在所做的一切,也是值得的。
“我本来是想要让逸少帮凌二爷找到苏小妞的电话的,让她劝劝您把身体养好。不过很抱歉,逸少那边也没有能得到关于苏小妞的电话号码。”
小六子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察看着凌二爷的脸色。
果然这一番话之后,凌二爷眼眸里的光亮明显的黯淡了许多。甚至连那只本来紧拽着被褥的手,也无力的垂放在一旁。
“那……没事了。小六子,你先出去吧。”
这个结果,其实凌二爷也是能预料到的。
毕竟他都在德国呆了那么久,都没有弄到苏小妞的消息。熊逸那小子的本事再大,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能找到苏小妞呢?
只是明明知道这一点,为什么还是在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么的灰心,那么的沮丧?
其实,凌二不是怕没能得到苏小妞的电话号码,而是害怕这一辈子他和苏小妞,就这样的生活在两道平行线上,永远再也没有碰头的那一天。
每每一想到这一点,他就会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着,而后,他只能靠着酒精来麻痹了自己的神经来入睡。
这也是,最近他的胃出血为什么会这么重的原因。
看着凌二爷明显的沮丧下来,小六子还是决定不再逗他了,不然等凌二爷身体恢复的时候,还指不定要怎么整死他小六子呢!
想到这,小六子便继续说到:“凌二爷,恕小六子无能,没能帮您找到苏小妞的电话号码。不过小六子倒是打听到了,苏小妞回国了!”
“你说什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凌二爷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耳朵发生了什么问题。所以他便重复着问了小六子。
“凌二爷,您没有听错!苏小妞,是真的回国了。前天晚上的飞机,今儿个已经到了国内了!”小六子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病房里便传来了一声“呯”的巨大声响。
某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不知道是被这个消息惊喜到的,还是被吓到的,从病床上滚了下来。
“凌二爷,您没事吧?要不,我去让医生过来给您瞅瞅?”小六子见凌二爷都摔在迪尚,四脚朝天了,赶紧上前想要扶起凌二爷,却不想被他一手给挥了回来。
“苏小妞都回国了,我还需要什么医生?”苏小妞,就是他凌二爷最好的一味药,专治他的思念成疾。
“快,去给我找一套西装过来。”说着,凌二爷已经顾不得身上的病痛,在病房里开始暴走了起来:“对了,就是那件银灰色的,最好给我找一件粉色衬衣来搭配。苏小妞,最喜欢那样的奶油小生形象了。对了,还有我的刮胡刀和发蜡。”
因为得知了苏小妞已经回国的消息,某个本来病恹恹的男人,此刻生龙活虎。
在小六子给送来了这一大堆的东西之后,男人再度从病房走出的时候已经是光鲜亮丽。和这几日在病房里病怏怏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的形象问题之后,凌二爷道:“走,咱们去将苏小妞给逮回来。”
------题外话------
又是一万字送上~!
第243章你就是别人用过的破鞋!
“凌二爷,您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医生说您还需要继续在医院住几天,等到确保身体没有问题了,才能离开。”
小六子是想到了,这生病的凌二爷再度听到苏小妞的消息会有多么的振奋人心,鼓舞士气。然后,他会看到凌二爷振奋精神,积极对抗病魔,等待身体康复的那一天去见苏小妞。
只是小六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才接到苏小妞回国的消息,连这苏小妞下榻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的凌二爷,竟然就这么带着还没有完全康复的身体,急匆匆的想要去见苏小妞。
这让小六子不禁怀疑,到底他这一次的做法是不是正确的。
告诉凌二爷关于苏小妞回国的消息,都不知道是救了他,还是害了他。
得知苏小妞现在就和他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凌二爷自然会振奋精神好好的治疗,好好的养病。
但此番前去找寻苏小妞,那苏小妞还是不肯接受凌二爷呢?
以凌二爷现在这样的身体,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住这样的打击?
越想,小六子的眉心越是皱成了一团。
而边上的那个男人,却一点也不为意。
这会儿,这几日本来还病怏怏的男子,此刻健步如飞。小六子,都有些赶不上了。
“我让你他妈的废话什么呢?苏小妞回来了,我还需要住院么?快给我开车,我们现在就去找苏小妞。”凌二爷不断的催促着。
“好好好,凌二爷您别急。我这就去把车子给开过来。”
说着,小六子就离开了。
而凌二爷也趁着小六子去把车给开过来的这个时间,又在边上的车的后视镜里,整了整自己的头发。
虽然现在自己的起色是差了一点,眼眶也有些凹陷,不过这风采还是不输给以前。
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苏小妞见到了,会不会觉得很是帅气?
这么想着的时候,身侧小六子已经将车子开了过来。
“凌二爷,上车。”
“好。”
“不过凌二爷,您说我们现在到什么地方去找苏小妞?”等凌二爷做好之后,小六子又这么问。
熊逸帮他们打听到了苏小妞回国的消息,可没有帮他们找到这苏小妞现在下榻的地方。
这车子,该开向何方
“先去那个混小子的别墅。”凌二爷沉吟了片刻,便开口和小六子说。
其实和骆子阳接触也就那么一段时间,但凌二爷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这苏小妞和那个混小子的关系还不一般。
这会儿回来,那个小子应该有她的消息吧?
没准,苏小妞回国了又回到他的别墅里住着!
一想到苏小妞和那个混小子孤男寡女的呆在同意个屋檐下,凌二爷的心里就极端的毛躁。
不行!
这次苏小妞回来,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让她再度和那个混小子住在一起。
就算绑,他凌二爷也一定要将苏小妞给绑回到自己的家里!
“那凌二爷坐好,我们出发吧。”说完,小六子便踩下了油门。
骚包的宝马,抢眼的视觉效果,消失在路的尽头……
“念兮,你说那个人就是你的新任弟媳妇?”吃完了早餐,苏悠悠赖到了顾念兮他们的卧室里。
此时的苏悠悠,正悠闲的吃着顾念兮给她准备小点心和果汁,悠哉悠哉的。
“嗯。三个月前刚进门。”顾念兮也伸手拿了个点心,最近她比之前会吃。不过全部的营养都好像是被宝宝给吸走了一样,她的四肢和脸蛋上,不见长肉。但肚子,却比之前明显的又大了一圈。
“谈逸南还真是的,每一次都能撞见这样的活宝!”苏悠悠漫不经心的说着。
“怎么了?什么活宝?”
“以前是霍思雨,现在是又来了这么一个。我看现在,她简直就把她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了,连你这个大嫂都不放在眼里。”
“悠悠,说什么呢!”毕竟呆在同一个屋檐下,顾念兮不想将两人的关系搞僵。
“难道不是么?你在厨房里刷碗的时候,她就在电视机前看韩剧。你说准备给长辈做点什么糕点的时候,本来她应该帮忙的,可她却好意思说她忙。我看,她就是直接躲到卧室里看电视去。”其实一进门,苏悠悠就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不大好。
因为这个女人一直都像是带着势利眼在看她苏悠悠。
特别是今天早上,她苏悠悠不就多吃了几根油条么?
那女人,至于用那么嫌弃的眼神看着她苏悠悠么?
难道她苏悠悠还不能在她的闺蜜家吃油条不成?
再说了,吃几根油条,也不会将他们家给吃垮的,至于么!
“她现在也在明朗公司上班,这两天大概有什么设计稿件吧!”
陈雅安的脾气,顾念兮也算是清楚。
她就一根筋,也比较懒。
不过家丑,还是不能外扬。
“屁。我就不觉得像那样的人还能搞出什么设计稿件来。要不是明朗集团是你们家自己的,我看她的资历绝对进不去!”离开三个月的归来,苏悠悠的毒舌一点都没有变。
不过顾念兮不得不佩服的是,苏悠悠在看人方面,比她还要准。
只是见面几次,她竟然能将陈雅安分析的如此透彻。
“念兮,虽然这样的小角色不足以为患,但我跟你说,以后她在的话,你还是要小心点。”
“知道了,我的管家婆。”
顾念兮说完这一句,苏悠悠笑了。而顾念兮,也跟着笑。
只是此时的顾念兮的笑容里,却多出了一股子苦涩。
苏悠悠,我不知道该不该把凌二爷的事情告诉你。
也不确定,你在知道了那个男人现在还和别的女人传出那么多的惊天动地的消息之后,还能不能像是现在这样,笑的如此开心。
苏悠悠,我更怕,没能帮你守护好你的爱情……
“凌二爷,要不咱们先回去医院吧。”车子还没有开到郊区,骆子阳的别墅的时候,小六子便从后视镜里头发现,这凌二爷的脸色苍白的跟白纸一样,甚至连他用发蜡固定住发丝露出来的额头上,都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看到这,小六子有些后恐。
这凌二爷明显还没有彻底的康复,从城南折腾城北,自然是受不了了。
“少废话,不是还有一截路么,快点!”某男人被小六子这么一说,又立马坐直了,摆出衣服精神抖擞的样子。只是凌二爷或许不知道,他这幅脸色苍白,却故作镇定的样子,着实让小六子又心疼了一把。
看来,这凌二爷真的可以为了苏小妞,连命都不要了!
“那好,凌二爷您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告诉我。我们立马回医院。”说完这句话,小六子将油门踩到了底,让车子以极端的速度朝着凌二爷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儿飞奔而去。
至于凌二爷,在小六子说完那番话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只不过,男人的脸色还是那么的苍白。
在小六子开车的时候,男人又伸手揉了揉自己那发昏的额头。
等再度和小六子的视线在后视镜里相对之后,男人又迅速的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一直到,车子开到了骆子阳的别墅。
骆子阳的别墅算不上高档。
不过在这个寸土如寸金的土地,像是骆子阳这么年轻还能买下这样的别墅的,已经不多见。
别墅里的那些装修,也算不上高档。
可以说,没有一处地方,能比得上这凌二爷家里的任何一处房产。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凌二爷却从他的这幢别墅看出了这骆子阳对苏小妞的百般讨好。
就拿这一处房子来说,几乎每一个设计,都是按照苏悠悠的品味来的。
要问凌二爷为什么知道苏小妞会喜欢这些东西,这不是废话么?
好歹,他凌二爷也和苏小妞过了一年,虽然说他们的结婚证是假的,但他们的婚姻生活没什么比这更为真实。
再者,还有他们当初结婚的时候,他们的婚房装修之时,也是他凌二爷陪着苏小妞瞎折腾的。
还记得当时的苏小妞,一直都盯着类似于这样的设计风格页不肯松手。
可最终,她还是指着他凌二爷说的那一页,让那些装修的人实施。
现在回忆起那些过往,凌二爷才发现,原来当时的苏小妞真的百般纵容自己。
那个时候的苏小妞,大概真的爱惨了他凌二爷吧。
回想起那些和苏小妞在一起的日子,回想起他们曾经那无数次入骨的缠绵,凌二爷真的感觉那个时候是自己这一辈子最为幸福的时候……
可那个时候的他,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这也才导致了,他凌二爷竟然亲手将自己深爱着的女人,一步步的推向远离自己的角落……
“凌二爷,您要下去么?还是我帮你下去看看就行?”凌二爷的脸色苍白的就像是白纸,小六子有些担忧的开口。
“不用,我自己下去就好。”
说着,男人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西装,又弄出了纸巾,擦拭掉自己额头上冒出的那些汗珠之后,这才推开了车门,步伐矫健的朝着那幢别墅走了过去……
“有人在么?”凌二爷按了好几下门铃,都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当下,便抡起了拳头开始往人家的桃木雕花门上砸。
而边上,小六子也拉长的脖子,往这别墅院子里的那个落地窗看过去。
透过两片窗帘中间的那条缝隙,小六子却也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踪影。
“凌二爷,好像他们两人都不在家!”小六子打听了一番情报之后,立马回到凌二爷的身边汇报。
“不可能。苏小妞这才刚刚回国呢,时差没准还没有倒过来,那男人怎么可能带着她乱跑呢?”要真是这样,那那个男人还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这年头像是他凌二爷这么深情又多金,而且又这么体贴入微的男人,还有几个?
想到这一点,凌二爷又不免得对自己多了一份信心。
可连续没有得到房间内的人的回应,凌某人又毛躁了。
“苏小妞,别以为你躲在那别墅里,就没有人知道。”凌二爷又拽着拳头往门上砸。
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在这一片响起,划破了沉寂,显得有些诡异。
而大病还未痊愈的凌二爷,此时已经因为刚刚这一番剧烈的运动,而满头遍布汗水。
砸了好几下门之后,凌二爷的手又按了按自己发疼的胃部。
刚刚才动过大手术,实在不适合这样的剧烈运动。
这不,牵扯到了伤口,现在疼得他有些龇牙咧嘴。
而在这样的痛楚之下,凌二爷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但男人,似乎没有放弃。
这不,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男人又开始在人家的大门前撕心裂肺的喊着:
“苏小妞,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你信不信我将这扇门给砸了?”
“苏小妞……”
一阵又一阵的呼喊声,总算把这一片的管理员招惹来了。
“先生!”
“先生,请您停止下来。”
管理员上前,拉住了正准备抬脚踹掉人家门锁的男人。
“你他们的说什么,我想做的事情,轮得到你这个家伙来唧唧歪歪的么?”凌二爷毕竟是凌二爷,即便生病了,也不是什么小猫。
这不,被管理员一拉,男人的脾气就上来了。
此刻,这男人因为一直都找不到苏小妞,更是化身为修罗。
他猩红着眼眸,缓缓的朝着管理员欺近,有种死神降临的感觉。
“先生,我是这一片的管理员,保护我们这一片的业主的财产不受到破坏,是我的职责所在。”管理员突然有些后悔,刚刚那么冲动的上前阻止这个男人了。
“妈的,你信不信老子动动手指头,这一片就在老子名下了。这什么户主的,算是个屁!”这一片地,也算是本城土地较为便宜的地方。因为所属的地带距离城区比较偏远,交通不是很方便的缘故。
而凌二爷也刚刚在这么一番动怒之下,再度扯到了自己的伤口。
当下,男人的汗如雨下。
“去,把这个锁给老子砸开!”捂住自己发疼的腹部,男人指着一侧的门锁。
现在伤口这么疼,自己动手去砸这个别墅的门锁是不明智的行为。再说了,这门锁要是真的被他凌二爷给弄坏了的话,那苏小妞知道了肯定是要生气的。
小六子也不能动手。
因为在苏小妞的眼里,小六子就代表了他凌二爷的旨意。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所以经过了思考之后,凌二爷决定让这个管理员动手。
到时候,就给他安个什么保护业主财产的好名声,不就好了?
“敢问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放在里面?”管理员惴惴不安的问道。
刚刚男人朝着他走来的那一幕,着实有些惊悚。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不少。
再者,这管理员仔细看了一眼这凌二爷之后,发现他有点像是电视上出现的那个人。
哦,对!
就是那个本城太子爷,凌二爷!
管理员还记得,前几个月,这个男人还因为隐婚和离婚,被媒体大肆炒作了一回。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他记住了这个男人的长相。
准备好好的教导他的女儿,今后给他招女婿,绝对不能找这一类型的。
只是管理员的女儿现在才八岁!
她要是知道她老爹现在就有这么个防范于未然的想法,估计会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不过这男人好像比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还要瘦了一些。
但若是忽略了此刻男人的暴行,光是看他这浑身上下的打扮的话,这个男人应该不像是什么地痞流氓之类的。
要是他真的有什么东西落在里面的话,那他要帮他打开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的老婆住在这里!”
凌二爷也不撵着藏着,直接说了出口。
“老婆?”有那么一瞬间,这管理员倒是有些狐疑了。
前一阵子这男人才传出离婚的消息,这一阵子就又有老婆了?
难道,前两天报纸上大肆报道他要结婚的消息,还是真的不成?
不过这些,貌似不关他的事情。
这凌二爷要结几次婚都可以,反正人家有钱嚒!
“您要找人可以,不过先生您还是打听清楚再过来吧。我敢断定,你的妻子不在里面。因为这家的主人,最近都去出差了。前两天才联系了物业,让我们找个大婶过来打理一下,估计要到下个星期才能回来!”
“你是说,我老婆现在不在里面?”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凌二爷的脸上又比之前苍白了许多。
特别是男人那好看的眉,此刻已经卷皱成一团。
“你确定?”
“我确定。这一户的主人,已经出差了一个月了。而这家,我每天都在这一片巡逻,还真的没有看到什么人回来过!”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男人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眩晕。
扶着额头,男人侧过了脸。
若是仔细看的话,你或许还会发现此刻这个男人眼眶红了的事实。
苦苦的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苏小妞回国的消息。他凌二爷就跟个疯子一样,兴高采烈的跑来了,以为这样就能见到他的苏小妞了。
可却不想,在他兴高采烈的到达这里的时候才被告知,他的苏小妞根本就没有到过这里……
这么说来,苏小妞回国的这一段时间,也没有和那个该死的小年轻在一起了是么?
这样的消息,确实有些让凌二爷欣慰。
但没有见到苏小妞,凌二爷感到更多的是无助和绝望……
苏小妞,现在的你又会在什么地方?
难道,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见到我了么……
“凌二爷,现在我们去什么地方?要不,回医院吧!”从别墅离开之后,小六子又开始劝着凌二爷回去医院。
现在的凌二爷,脸色苍白的吓人。
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之多,更是有些惊悚。
这会儿,他原本还打着发蜡的黑发,已经都被浸湿了。
有几根,已经颓废的黏在这个男人鬓角上。
“不,我不回去。”
男人执拗的开口。
“凌二爷,您现在的身体还没有痊愈。这么呆着,可不是办法。总不能一直找不到苏小妞,您就一直都在街上晃悠吧。您的伤口还没有好,要是这么长时间都不好好休息的话,没准伤口会化脓的。”
“化脓就化脓,反正是在肚子上,又不是在脸上。”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的视线正好落在车窗外。
这苏小妞不在那个小年轻的家里,在这个城市她又有几个熟识的呢?
想到这一点,凌二爷的眼前一亮,对小六子道:“六子,把车子开去谈老大家。”
“谈参谋长这会儿应该还没有下班吧?这么贸然去谈家,没准会将谈老爷子惹毛的。”以前六子就陪着凌二爷去过谈家。那时候,就因为他小六子染了一头黄头发,没少被老爷子批评。
想到当时那个场景,现在的小六子还有些后恐。
这谈老爷子要是真的生气起来,那可真恐怖!
“去去去,我不是找谈老大。我问你,这苏小妞在这个城市也没有认识几个人,你觉得她回来会直接去找谁?”
“参谋长夫人!”被凌二爷这么一点,小六子的眼前也变亮了。
“那好,还不快开车。”
“是是是,不过凌二爷您确定真的不需要先去一趟医院么?”这会儿,男人的那些头发都被汗水所浸湿了。连唇瓣,也变得没有一丝血色。
这样贸然过去,真的没有问题么?
“六子,少给老子哼哼唧唧,你要是不想去的话,那给我下车,老子自己去也行!”
“别,凌二爷。我开车就是了!”要是两个人在一起,这个男人有什么事情,他六子还有个照应。
要放他一个人过去,没准一个人晕倒在车上都没有人知道。
说着,小六子再度踩下了油门,骚包的宝马车再一次消失在马路的尽头……
当凌某人正忙着在大马路上飞驰的时候,他今儿个正寻找的主人翁,正呆在谈家大宅里悠闲的剥着葡萄皮,乐呵呵的在谈家的大厅里看着韩剧。
其实,苏悠悠最爱看的还是GV。
不过碍于现在这是谈家的大厅,她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现在谈家,谈老爷子去了隔壁的老陈家里下棋,谈建天和谈逸南都去上班了,至于舒落心刚刚就出门,说是准备去做皮肤护理。刘嫂则忙了一个上午,这会儿正在补眠。
此刻,如此大的谈家大宅里显得有些空空落落的。只剩下一个正在楼上睡觉的顾念兮,和她一个已经睡了一个午觉起来,无所事事的苏悠悠。
至于陈雅安,中午就回来了。到现在都没有出去过。
这一点,让苏悠悠也有些意外。
这顾念兮不是说这人现在在人家谈氏的明朗集团上班么?
怎么这女人到这个钟点声都不用出门的?
难道在这个女人的眼里,工作都是儿戏不成?
不过碍于她苏悠悠并不是她陈雅安的上司,这一点苏悠悠也管不着。
所以这会儿大厅里没有什么人,苏悠悠干脆直接躺在人家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葡萄。
只是苏悠悠没有想到,当她正看着韩剧,有种昏昏欲睡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了这么个声音:“要想睡觉,就滚回你的房间睡觉。别在我们家的大厅,碍手碍脚的!”
这声音,比舒落心的还要尖锐。
这用词,说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而听到这,苏悠悠的眉心一皱。
刚刚原本在这惬意中跑出来的瞌睡虫,也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苏悠悠便看到了此刻正蹲靠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一脸一副女主人样的陈雅安。
那盯着她苏悠悠的眼神,无端端的好像高了她苏悠悠几个档次。
那趾高气昂的样子,让苏悠悠印象最为深刻的竟然是她那两个黑黝黝的鼻孔。
妹的,什么时候竟然连这样的角色也敢对她苏悠悠呛声了?
想到这,苏悠悠立马坐了起来,一副大敌当前的样子。
“哟,正是什么样的破锅,就i配什么样的破铲子。看谈逸南我就知道,能入得了他的眼睛的,不是什么好货色。”
苏悠悠也坐在了一边,这会儿又是精神抖擞的样子。
不过她不像是陈雅安那样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而是继续剥着手上的葡萄吃。
“你……你竟然敢这么说我!”
或许,陈雅安都不知道,看起来有些慵懒的苏悠悠,骂起人来绝对不含糊。
这么一句话,就已经将她硬生生的气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而对于陈雅安那龇牙咧嘴的模样,苏悠悠却像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似的。
当下,女人已经将一个葡萄剥得干干净净的。
那晶亮的浅绿色,颜色极为迷人。
而苏悠悠就这样,当着陈雅安那充满了怒火的瞳仁,无比优雅的将这颗葡萄吞进了口中。
“啧啧,又是哪家的疯够在乱叫?妈的,让人看电视都不得安生!”苏悠悠连看都不看这陈雅安一眼,视线径自落在电视机前。
但一句话,又堵得陈雅安胸口闷得发慌。
无疑,刚刚除了电视机,就是她陈雅安的声音。
那苏悠悠刚刚嘴里骂的“疯狗”二字,无疑就是骂她陈雅安。
“你到底算哪根葱哪根蒜?竟然敢这么骂我和逸南。别以为,你是顾念兮的客人就怎么样?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就能将你给赶出这个家门?”
陈雅安被苏悠悠这么一番奚落,气的当即站了起来,指着苏悠悠的脸怒骂。
不过苏悠悠要是因为这么两句威胁就退步的话,她就不是苏悠悠了。
当下,苏悠悠突然扫了陈雅安一眼,又拿起了一个葡萄,笑道:“哟,这不是才嫁进这个家里三个月么?蛋还没有下一个?你以为,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别忘了,就连你们家老爷子都不会这么将我苏悠悠赶出去,你以为就单凭你这样的小角色,能将我给赶出去么?丫个呸,不要总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自从结束了和凌二爷那段不幸的婚姻之后,苏悠悠就非常忍受不了别人趾高气昂的模样。
这也是,当下她为什么会不顾及顾念兮在这个家里的感受,也要和这个陈雅安一较高下的原因。
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是么?
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将别人的尊严都踩在脚底下,能不将人当人看么?
她苏悠悠现在,真的一点也受不了这样的人了。
以前她总为别人考虑,为了别人而忍耐,到头来她苏悠悠得到的是什么?
是背叛,是驱赶,是不相信!
那她苏悠悠现在,还需要再为这些人忍耐么?
不!
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想为这些人作出退让了!
“你个恶心的臭婆娘,你以为和凌二爷结婚过就了不起了是么?你以为这样你就比我高出了一等,能辱骂我陈雅安了是么?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充其量,不过只是别人用过的一只破鞋。”
前一天,陈雅安见到这苏悠悠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名门望族的小姐。不然,她怎么会感觉这苏悠悠那么的眼熟?
不过这两天盯着苏悠悠看的时候,陈雅安突然就回想起了,这苏悠悠不正是前一阵子和凌二爷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位女人么?
再结合着现在,凌二爷又接连传出婚讯,而且许多凌氏的高层,也印证了媒体的这个猜想,出面说明喜事将近,这也让陈雅安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苏悠悠就是一个弃妇。
对于这样一个弃妇,陈雅安又何须客气?
不要忘记,陈雅安在这个家里已经不爽顾念兮多久了。
现在竟然还来了一个苏悠悠,而且这不是来串门么?这谈家人简直待她就比她这个孙媳妇好!
这也是,这一刻的陈雅安彻底恼怒的原因。
她要趁着长辈都没在的时候,将这个弃妇给赶出去,顺便出出气。
可陈雅安或许不会知道,她刚刚的那番话对于苏悠悠来说,是怎样的打击!
听到这女人说出那番话的瞬间,苏悠悠的脸色明显的阴沉了。就连刚刚故意在这陈雅安的面前转模作样摆出来,想要气死这个女人的笑脸,也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下,苏悠悠站了起来,一步步慢慢的逼近陈雅安。
“你说什么,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苏悠悠的语调,明显也和之前变得不一样。
此刻的她,猩红着双眼,冷冷的盯着她。
这样的苏悠悠,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那眸子里的寒意,就像是无数的利刃,恨不得在顷刻间一起并发,刺穿她陈雅安的心。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对于这个如同修罗的女人,是有些恐惧的。
不过也借着这是谈家,苏悠悠应该不敢在这里对她陈雅安动手,陈雅安再度不服气的开口:“说就说,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我说,你就是凌二爷用过就丢的破鞋。”
“我说,你这么个粗俗的女人,就活该被甩!”
陈雅安接连的三句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挑衅。
总以为,这是谈家,这苏悠悠再怎么生气,都不可能在这里对她动手。
可陈雅安怎么也没有想到,突然间苏悠悠就抬起了手。
“啪啦”一声,在这个谈家大厅里响起。
那么的清脆,又是那么的响亮……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感觉到自己的脸部发麻。
甚至,耳朵也有些堵塞,听不到任何的语言。
不过很快的,陈雅安的听觉就恢复了。
此刻的她,依旧一脸不容置信的盯着苏悠悠看:“你……你竟然该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又指着一边的墙壁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巴掌把你拍到这上面去,抠都抠不下来?”
她苏悠悠现在在德国可是接受过非常系统的跆拳道教学。
虽然跆拳道的毕业,她苏悠悠是利用了一些非常的手段。
不过,那是在对付一个足足比她苏悠悠高出了两个脑袋,体重又多出了两百公斤的跆拳道教练!
至于对付这些小虾米,她苏悠悠现在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你敢打我,我今天要不教训你这个野蛮的丫头,你就不会知道这是谁的家!”陈雅安或许没有想到,苏悠悠学过跆拳道。
即便被苏悠悠扇了这么一巴掌,还这么不怕死的冲上前。
而且,嘴里还口口声声的喊着:“恶心的女人,就是这样,你活该被甩,活该当破鞋!”
女人一遍遍的叫叫嚷嚷,而且还是挑着她苏悠悠最难忍受的话语,苏悠悠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当下,苏悠悠那双漂亮的眼眸,明显的黯淡了下来。
在看到陈雅安作势想要拽住她头发的手的时候,苏悠悠一个闪身,就成功的躲开了这陈雅安的突袭。紧接着,苏悠悠突然出手,拽住了陈雅安的准备攻击自己的双手,右臂往后一击,狠狠的定住了陈雅安的下腹,痛得她快要掉泪。
只不过,苏悠悠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拽住了陈雅安的双手,肩膀上又是非常漂亮的一顶,一个完美的过肩摔展现。
而陈雅安在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事情发生的情况下,身体突然这么腾空了。
片刻之后,陈雅安落地。
骨头接触地板,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而这样的声响,也惊醒了楼上的顾念兮,还有楼下侧门卧室的刘嫂。
两人纷纷寻着声音赶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这谈家的大厅里,陈雅安正无比痛苦的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着。
而苏悠悠则在边上,一脸不屑的看着那个女人。
当下,顾念兮连忙跑了过去:“悠悠,这是怎么了?”
刚刚顾念兮去睡觉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
当时,顾念兮还拿了今天她特意交代刘嫂去买了苏悠悠最爱吃的葡萄,给她放在大厅里,让她边看电视边吃葡萄,好好的放松放松。而顾念兮记得当时,陈雅安还在二楼上。
可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她顾念兮一个午觉醒来,这大厅里就像是变了天一样。
看陈雅安躺在地上那个痛苦的样子,顾念兮也知道的八九不离十。这陈雅安,估计被苏悠悠给打了。
不过顾念兮也坚信,没有任何理由,单凭一个看不顺眼的话,这苏悠悠绝对不会这么冒冒失失的打人的。
一定,是这陈雅安招惹了苏悠悠!
“妈的,这恶心的女人,老娘都说不出口了!”苏悠悠被顾念兮这么一问,怒视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就回到了沙发上,那盘葡萄的前方。
本来拽了一个葡萄准备往嘴里送的,可看到边上还正在哀嚎着的陈雅安的时候,苏悠悠一个反胃,就直接将葡萄给吐了出来。
这女人刚刚叫骂的样子不是很精神么?
怎么这会儿不过是这么打了两下,就直接躺在地上装死人了?
还这么哭哭啼啼的,要脸不要脸?
她陈雅安不要脸,她苏悠悠还要呢!
“悠悠,别生气。到底怎么了,你先告诉我!”顾念兮虽然知道这事情一定不是苏悠悠的错,但毕竟现在还是在谈家,这陈雅安好歹也是这家的人。要是不弄清楚的话,长辈们那边也不好交代。
“顾念兮,你这到底算什么嫂子啊。你没有看到我被打了么?你还劝她不要生气,你还有没有脑子?”
陈雅安在边上被刘嫂扶了起来,正好听到了刚刚顾念兮对苏悠悠说的那一句话。当下,就生气的朝着顾念兮嚷嚷着。
好歹他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不是么?而顾念兮竟然看到她陈雅安被打了,竟然还劝打人的不要生气,这还有没有理了!
而面对这个女人的挑衅,苏悠悠再度怒气作势要冲上前,还好被顾念兮给拦了下来。
不然,又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
而拉住了苏悠悠之后,顾念兮只是白了陈雅安一眼:“你要是有脑子,你刚刚就不该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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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告诉我,他真的要另娶?
顾念兮的眼眸里,是陈雅安所没有见到的冷。
虽然现在的陈雅安还想说些什么,但被顾念兮这么一瞪,她立马消了声。
大概,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架势,就是与身俱来的。
就像,这个谈家里的谈逸泽,还有面前的顾念兮。
虽然,陈雅安也不想要承认,顾念兮在某种意义上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让自信满满的你变得自卑。
而在现在的顾念兮的面前,陈雅安就是这样的。
原本她还想要说着什么的,但在真的看到顾念兮的脸的时候,她识相的住了嘴。
看完了陈雅安,顾念兮这才转身对苏悠悠说:
“悠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我说。不要气坏了身子!”苏悠悠在德国的这段时间,虽然精神比之前的好了不少。
不过现在她的身子还是瘦骨如柴。
真的很难相信,当初那个风吹雨打都不会倒的苏悠悠,现在变成了这番模样。
看着这样的苏悠悠,顾念兮的鼻子难免会泛酸。
再者,她还看到了苏悠悠那只垂放在一侧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这显然,是苏悠悠真的被激怒了。
“念兮,别人怎么说我不重要。我只要你相信我,就行!”被顾念兮这么一问,苏悠悠的鼻尖酸溜溜的。
而看着苏悠悠鼻尖红红的模样,顾念兮也怒了。
自从上一次,苏悠悠被凌母暴打了一通之后,她的情绪就不是很好。当初施安安也是担心,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苏悠悠会不会患上精神抑郁症,才带着她离开这里的。
从德国回来的苏悠悠,又能笑,又能闹了。
顾念兮悬着的那颗心,也总算是归于原地。
可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她有恢复了去德国之前的那个样子,看着这样的苏悠悠,顾念兮也怒了:“你,到底对悠悠说了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是看着陈雅安的。
“我没有!是她不好,是她动手打我的。”陈雅安矢口否认!
陈雅安也不是一个全然的白痴,这样的情形下,要是亲口承认,那以后她还要在这个家里怎么立足?
“不可能!悠悠的脾气我比你清楚,要不是你真的作出了什么欠扁的事情的话,她才不屑于打你!”顾念兮也在气头上,语气也变得有些犀利。
这才是顾念兮!
性情虽然好,能原谅别人。但不见得,能容忍别人随意的践踏到她的头顶上来。
在她的地盘里敢欺负苏悠悠,找死!
“顾念兮,你说的这还是人话么?这里虽然是谈家,但现在也是我的家,难道我请一个外人离开,还不行么?不要以为你先进门,这里就是你的地盘。我可告诉你,我陈雅安的容忍可是有限度的。”既然顾念兮都这么说了,那她陈雅安也不想再撵着藏着,干脆都说出来。
“你有什么资格请悠悠离开?她是我的客人,不是你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顾念兮指着陈雅安道:“道歉!给苏悠悠道歉!”
竟然趁着她顾念兮不在,想要赶走苏悠悠。
妈的!
既然这陈雅安给脸不要脸,那就撕破脸皮,如何?
只是明知道顾念兮真的动怒了,陈雅安还不见好就收。当下,女人竟然扯开嗓门这么谩骂到:
“我呸,让我给一只破鞋道歉,顾念兮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你说什么?”
此刻,顾念兮的眼神明显的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特别是在看到苏悠悠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那明显耷拉下来的小脸。顾念兮感觉,她的心就像是被放在火堆里烤着一样。
当初得知苏悠悠竟然在那凌宅里被人欺负成那个样子的时候,顾念兮就发誓要好好的保护苏悠悠。
可没有想到,这一次让苏悠悠住进了自己的家,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却不想自己竟然还让人在眼皮底下,将苏悠悠给欺负了!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的眼眶也通红了。
但对着陈雅安的时候,她的气势不减。
“破鞋”!
敢情,刚才这该死的陈雅安就是这么谩骂苏悠悠的?
现在的苏悠悠,最在意的就是别人提起以前的那一段,可偏偏这陈雅安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的伤她?
怪不得,苏悠悠那个时候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不顾这是在谈家,对陈雅安大打出手。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顾念兮真的希望刚刚她没有将苏悠悠给拉开,就让她活活打死陈雅安算了!
“我说,你的那位所谓的尊贵的客人,不就是别人不要的破鞋么?怎么,还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以前嫁了个有钱人,捞上了一笔分手费么?就以为很了不起了是吧?我呸!要是真的那么了不起的话,那凌二爷现在应该还对你念念不忘才对,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立马转身就迎娶别的女人!我看,你和他所谓的婚礼,也就是他在玩你。玩过就甩,你还以为就你这么粗俗的模样,能入得了他们那些人的眼……”
陈雅安念念叨叨的说着。
本来,她还能说出一些更为恶毒,更为难听的话。
可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突然伸手。
“啪嗒”!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个房间里响起。
不只是被打的陈雅安吃惊了,就连刘嫂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说不上什么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念兮到这谈家已经有两年的事情,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哪一天不是笑脸迎人的。今天她动怒,并且还打了人的样子,还是刘嫂第一次见到。
不过,刘嫂还是站在顾念兮的这边的。
虽让,这陈雅安说出来的那些话那么的恶毒?
这苏小姐被凌二爷他们一家子那么欺负,已经够可怜的了。这段时间,顾念兮为了能让苏悠悠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不知废了多少的力气。可这陈雅安,却在一时间将她所有的努力都给摧毁。甚至,还火上浇油。
换成是她刘嫂的话,她也会跟顾念兮一样,把这恶毒的女人打的找不着北。
“你打我?”陈雅安被打,一瞬间也有些吃惊。
她一直以为,顾念兮就是一只无害的小白兔。气势再好,顶个屁用?
就算真的惹恼了她,最多也就是谩骂两声。
所以当顾念兮的这一巴掌下去的时候,陈雅安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对,我就打你!这一巴掌,是为了苏悠悠。”说完,顾念兮又迅速的往陈雅安的脸上扇了另一巴掌,然后继续开口道:“这一巴掌是惩罚你这个毒舌!”
“你这个臭婆娘,竟然敢这么打我。你是不是以为,我陈雅安就是那么的好欺负?妈的,今天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你这个贱蹄子,我就不姓陈!”说着,陈雅安就作势准备要朝着顾念兮扑上来。
眼见这陈雅安突然化身为魔鬼,嘴上还带着嗜血的笑容,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不过因为顾念兮站得太远,没有谁能帮助的了她。
眼看,顾念兮这回真的要挨打了。
而这一幕,就像是慢动作的放映一样,让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乎乎的洞口突然抵住了陈雅安的后脑。
那冰冷的触感,让陈雅安不自觉的倒抽了一股子冷气。
而让她最为后恐的,就是身后那不断侵袭着她的背脊的冷意。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比十一二月的飞雪季节,还要冷,还要寒,还要更让人冻得麻木?
而陈雅安也在如此吃惊慌乱的情况下,顾不得上前去收拾顾念兮。而是,转身对上了身后的那个男人……
谈逸泽!
是谈逸泽回来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连步伐声都没有传来,就一下子来到了她的脑后?
而最让陈雅安害怕的,是此刻谈逸泽手上的那把枪。
那黑乎乎的洞口,让她的头皮发麻。
而举着枪的男子,那双眼眸里没有一丝丝的光亮。那让陈雅安最为后恐的寒意,就是从这样的男人身上蔓延出来的。
这样的他,就像是地狱的使者。
“你要做……做什么?”陈雅安的声音带着颤抖。
那冰冷的枪口,依旧贴在她的脑门上。
她害怕,她惶恐。
可在场的其他三人,却一个都没有出声。
“你要是敢打她一巴掌,我就朝这个地方开一枪。打两个,就开两枪,一直开到这里变成血浆。”谈逸泽没有回答这女人的问题,只是嘴角勾唇一笑道。
但此刻挂在男人嘴角上的弧度,却没有一丝丝的温度,反倒让人的心又沉了沉。
而说到“开枪”二字的时候,男人手上的枪又朝着陈雅安的脑袋摁了摁。
那骇人的冷意,又好像明显的多了一份,吓得陈雅安直打颤。
“你……你不能这样。杀人,是犯法的!”她怕死,也不想死。
她在陈家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熬出头了。
再者,现在嫁给谈逸南的生活,虽然有诸多的不如愿,却也悠闲自得。
可她,还没有真正的享受过……
“杀人犯法,这我当然知道。不过要是杀掉一个叛国者呢?”
男人眼眸里,平静无波。
就好像,刚刚他谈逸泽在和她讨论的,不过是今儿的天气情况。
可越听谈逸泽的这一番话,这陈雅安越是后恐。
谈逸泽的意思,就是若是他真的杀了她的话,那她就给她安个叛国罪。
到时候,谁也不会追究!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人类,而是修罗!
“大哥,我i真的知道错了。不要……不要杀我!”虽然很不甘愿在顾念兮的面前求饶,但没有办法,若是真的不求请的话,单看这个男人的脸色,就极有可能杀了她。
只是当他们两个人都僵持着在杀和不杀之间的时候,苏悠悠却是看向了顾念兮问道:“她说的,是真的么?”
刚开始,顾念兮也有些反映不过来。
还以为,这苏悠悠是在问自己,这谈逸泽真的会杀掉陈雅安么?
可当顾念兮看清楚了苏悠悠那漂亮眼睛里的湿润之时,顾念兮知道,其实苏悠悠问的,是关于凌二爷即将迎娶另一个女人的事情……
“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歇斯底里。
眼眶里的晶莹,也控制不住的滑落。
她可以在世间任何一件事情假装坚强,甚至也能假装自己不在意,不心痛。
但唯独对凌二爷,她做不到……
那是她苏悠悠耗尽了自己的所有,去追求的爱情。
即便真的离开了,但还是会去在意,会因为他而痛心……
只是苏悠悠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听到了凌二爷即将娶妻子的消息。
“念兮,你告诉我……”
她拽着顾念兮的手,脸上布满了泪珠,就像是个迷途的孩子。
“悠悠……别这样。”
顾念兮抱着苏悠悠:“我问过他,他说不是……”
可突然间,苏悠悠却笑了:
“那样的人的话,也能相信么?呵呵呵……”
那绝美的笑容里掺杂着泪珠,倾国倾城,却又是那么的伤心伤肺。
“这人的话,还能信么?”
苏悠悠的歇斯底里,回应她的也只有整个谈家大厅里的空寂。
而在这样的情形下,苏悠悠突然挣脱了顾念兮,大步朝着楼上跑去。
“悠悠……”
顾念兮见苏悠悠跑了,也慌了。
连忙也跟着苏悠悠,走上了楼梯。
临上楼之前,顾念兮还不忘甩下这么一句话:“悠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包括你家!”
顾念兮的视线,是落在陈雅安的身上。
很明显,她的话就是对这个女人说的。
而这话里,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顾念兮立马走上楼……
而这边,陈雅安一颗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到现在,她的脑袋还被黑乎乎的枪口抵着。
“大哥……”
“滚。这条烂命先留着,不过你要记着,苏小妞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也必须跟着去!”言简意赅的说完这句话的谈某人,就嫌恶的将枪口在一边挂着的毛巾上蹭了蹭。
之后,男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从眼神可以看得出,对于这个女人,谈逸泽是极端嫌恶的。
就连他的枪口,都不想要粘上这个女人一丁点的气息。
将枪都给擦干净之后,谈逸泽又将手上的另一袋东西交给了刘嫂:“刘嫂,这是牛骨头。据说对孕妇和孩子挺不错的。刚刚小刘家里宰牛给弄来的,熬成汤弄给兮兮喝吧。”
看着这堆牛骨,刘嫂也算是明白谈逸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了。
敢情,是为了保证这牛骨的新鲜。
不然,这个时间点这男人应该还在部队里头加班才对。
不过还好的是,这男人提前回来,不然刚刚闹的这一出,还真的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那好,我现在去熬汤。不过这味道,兮兮不知道喜不喜欢。”念兮不大喜欢吃牛肉,这一点刘嫂也记得。
“没事,待会我负责哄她喝进去就行了。你放心去熬汤吧。”提到那个女人,谈逸泽的眼眸里出现了柔。这样的他,和刚刚那个举着枪的修罗,简直判若两人。“我先上楼换件衣服,顺便看看他们。”
交代完这一句之后,谈逸泽就上楼了。
“那好,我去熬汤。”刘嫂也进了厨房。
至于被吓得腿软,从谈逸泽的枪拿开之后,就一直瘫软在地上的陈雅安,没有人理会……
“悠悠,你先出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不行么?”
谈家大宅三楼的客房前,顾念兮反复的敲着门,哄着苏悠悠。
“悠悠,你要是不想看到凌二结婚,我现在就让谈参谋长去将他给绑来,好不好?”
顾念兮现在什么事情都顾不上。
只要能将苏悠悠给弄出这个房间就好,不管什么事情她都会去做。
“悠悠……”
“念兮,你别喊了。我没事,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我保证,今晚就出来,好不好?”终于,在顾念兮喊了不知道多少句之后,门里传来了苏悠悠的声音。
那干哑的不像是她的声音,让顾念兮鼻尖也酸酸涩涩的。
“悠悠……”
顾念兮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纳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不用抬头,顾念兮也知道,此刻揽着自己的人,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因为,她认得揽着她的这双大掌,还有这男人身上的气息。
闻见那熟悉的男性气息的时候,顾念兮的鼻子酸酸的。
“兮兮,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我相信,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轻拍着顾念兮背部。
而后,他也看向了那个紧闭的客房门。
苏悠悠这人虽然看上去傻,但她懂得分寸。
所以谈逸泽坚信,这个女人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那……好吧。”
“我让刘嫂给你弄了些牛骨汤喝,先休息一下吧。”
“我没有心情吃东西。”
“你不吃,肚子里的宝宝也要吃。再说了,苏小妞难道就不用吃么?等会儿我把吃的都给端上来,你们就在这里吃吧。”
出了这事,苏小妞恐怕也不想要到楼下用餐了。顾念兮也是,没准下楼之后就恨不得弄死陈雅安。
“谢谢你,老公!”还是他,最懂得她。
说完这句话,顾念兮往谈某人的怀里蹭了蹭。
“傻瓜!都喊我老公了,还用说谢谢么……”谈逸泽轻揉着她的碎发。
她是他一辈子的妻,为她做什么事情,他都是心甘情愿的。
就像,他刚刚进门的时候,她便发现,所以肆无忌惮的冲上前打了陈雅安一样。
因为她知道,他会给她收拾,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她和宝宝。
既然他的小东西这么信任他,他又怎么可能辜负了她的期望?
她想要做的事情,他谈逸泽不会去拦着。因为他知道,这小东西也该有属于她的一片蓝天。
而他,则会永远默默的在她的背后支持着她。
就算她变成一只会张牙舞爪的小猫那又怎样?
不还是,他谈逸泽宠出来的么?
而他谈逸泽,一向是有始有终的人。
既然是他给宠出来的,那他就会宠她一辈子……
车子快开到谈家大宅的时候,小六子从后视镜里发现了凌二爷脸上不正常的潮红。
“凌二爷,您没事吧?”
“没事……快点开……”此刻,男人只是含糊的说了这么一句,又紧闭着双眼。
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就像是在努力的隐忍着某种痛苦一样。
“不,凌二爷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医院吧?反正苏小妞已经回来了,应该不可能跑掉才对。等咱把身体给养好了,再过来不就行了么?”说这话的时候,小六子已经将车子停在了路旁。
“要是她再一次跑掉呢?那我这一辈子,岂不是要孤老终身?”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凌二爷道。
而说完这一句,男人就开始剧烈的咳嗽着。
“咳咳咳……小六子,你什么都不要管,快给我开车!”只是说完这一句之后,男人的眼睛无力的闭上。
而且这一次,和之前的几次有些不相同。
这一次闭目的凌二爷,连手也瘫软在一边。
看这情形,小六子知道大事不好了。
赶紧不问凌二爷,就将车子掉头,直接朝着医院狂奔而去。
就算明知道凌二爷醒来发现了他竟然这么自作主张将他送到医院,他小六子肯定免不了被打骂一顿。
但这也好过,让他小六子眼睁睁的看着凌二爷的病情加重,然后送命的好吧?
想到这,小六子踩着油门的脚又加大了力气。
而车子,也从原本快到谈家的路口,消失了……
“宸儿又没有回家么?”
这天,凌家大宅里,某位精神抖擞的老人家坐在凌家的院子里赏着春花。
而他的边上,还站着另一个人。
手上,拿着一叠白色的资料。
像是在为这位老人家汇报这两天的工作情况。
“酒吧那边说,少爷还暂时不想回家!”那人微微鞠躬之后,便这么回答。
“不想回家?这小子到底在折腾个什么劲?当初是他自己把人给弄丢了,难不成是在怪罪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这毛孩子,真是气死我了。”老人拿着剪子,时不时的整理着花盆里的那些插枝。
“对了老爷子,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
“说来听听。”
“苏悠悠小姐回国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老人手上的剪子明显一顿。
“这毛孩子终于肯回来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老人的语气明显的比之前要放松了许多。“也对,外国那些东西都听难吃的,咱们还是应该吃大米!”
这一句,连老人身旁的那人都听的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
这凌老爷子以前不是不喜欢这苏小妞么?
可怎么现在越听,这凌老爷子的话越是叫人惊悚。
难道,他已经接受了苏小妞这个孙媳妇了?
“对了,宸儿他知道这个消息么?”凌老爷子又继续开始修剪着他的花圃。
“好像还不知道,不然以少爷的那个脾气,怎么可能等到现在?”关键是,最近几天他们都没有在凌宸所经营的那间酒吧里找到他出入的记录。
所以这些人自然而然也推断,凌二爷最近都没有走出那间酒吧,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苏小妞的消息。
“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了!”凌老爷子在剪断边角上的那个叉枝的时候,这么开口。
而那双周围还布满着岁月留下来的细碎纹路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光芒。
“老爷子,您的意思是……”听刚刚老爷子的意思,好像是接受了这个苏悠悠。可现在的这话,又好像要趁着凌二爷不知道的情形下,对苏小妞下手。难道,老爷子是不想要让苏小妞再踏上这一片土地么?
“那毛孩子脾气是坏了点,嘴巴也不饶人,不过心地还是蛮不错的。”说到这的时候,凌老爷子的嘴角明显的弯了弯。
其实,刚刚和苏小妞相处的时候,这苏小妞时常没大没小的和他顶嘴,着实也让他伤脑筋了一把。
那个时候,他还真的有些赞同凌母的看法。苏小妞的这个脾气,真的不大适合在这个凌家里生活,也不利于凌宸以后的发展。
可自从苏小妞离开之后,他突然发现生活没有了苏小妞在家的时候的有趣。
甚至,最近还时常想起以前她和自己斗嘴的场景……
再加上,他也看得出凌宸这孩子死心眼。
一旦认准了,就绝对不撒手。
也就是说,他既然真的想要和苏小妞结婚,就证明他是真心的喜欢那个孩子。
而苏小妞在的那段时间,凌宸的改变也是最为明显的。
最起码,以前总是不喜欢回家的他,每天都会回家准时报告。
这样,还不好么?
越想,凌老爷子越是希望能帮着凌宸将苏悠悠给找回来。
再说了,最近谈老爷子时常打电话过来跟他炫耀,说是再过两个月,他就有个金孙孙玩了。
凌老爷子虽然嘴上不肯道一声喜,可背地里却羡慕谈老爷子羡慕的不得了。
现在这谈老爷子都要当太爷爷了,难道他要落后?
不行!
党的政策里有一条,就是要与时俱进。
他们老凌家,绝对不能落后谈家!
“我的意思很简单。再这么等宸儿这混小子自己处理下去,我要抱金孙孙都要等到猴年马月了。”凌老爷子开始收拾地上被他给剪下来的那些残枝碎叶。
其实,人生和这树木生长也是一个道理。
没有人,总是一帆风顺。
在经历了岁月的打磨,去掉那些坏毛病之后剩下来的都是精华。
凌老爷子也坚信,在经历过这么多之后的凌宸,也会比之前还要懂得怎么珍惜一个人,更能很好的和苏悠悠相处……
“那凌老爷子,您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听到这话的时候,这些年都跟在凌老爷子身边的这位助理,似乎也有些开心。
说实在的,他和苏小妞也只见过几次面。
但他,却打从心眼里喜欢这个苏小妞。
咳咳……
当然,这里说的喜欢,不是指男女之情的喜欢。
而是,一种类似于崇敬,欣赏的感情。
他欣赏苏小妞那么率真和开朗的表情,他喜欢苏小妞的认真执着,还有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的勇敢。
这些,助理一直都看在眼里。
所以当初苏小妞被整个凌家人为难的时候,他也有些难过。
如今,当他看到凌老爷子态度的转变,还有苏小妞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他也衷心的祝福她……
“你过来,我跟你说……”那天的傍晚,凌老爷子和助理两个人在院子里谈了很久。
凌家的佣人也很是好奇,这么长的时间两人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但碍于凌老爷子的威严,谁也不敢去偷听……
晚饭的时候,苏悠悠真的如她所说的,准时的走出了那间客房。
除了眼眶还微微有些泛红之外,这一刻的苏悠悠看上去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照样,还是和顾念兮逗笑着,还帮着谈参谋长逼着顾念兮将那些牛骨头汤给喝了进去。
看到苏悠悠这么有精神,顾念兮也总算是放心了不少。
只是顾念兮所不知道的是,在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中,特别是刚刚陈雅安说出的那“破鞋”两个字,已经让苏悠悠下了某个决心……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苏悠悠就将电话拨给了今天应该出差回来的骆子阳。
电话拨通的瞬间,骆子阳略显疲惫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喂,你好。我是骆子阳,请问是哪一位?”
从苏悠悠出国的那一天开始,骆子阳就是每日每夜的加班。将前一阵子因为苏悠悠生病而需要留在她身边耽误下来的工作都给完成了,顺便将他们那家小型的上市公司,拓展到了另一个规模。
总的来说,骆子阳今日的成就,其实和他的勤奋是分不开的。
而这两天,他得知苏悠悠将要回国的消息,更是将原本一个星期的工作量,压缩成两天。
希望,能在这个周末之前赶回来,去机场接苏悠悠。
所以可以想象,这电话里突然传来的是苏小妞的声音的时候,这对骆子阳来说是何等的惊喜。
“二狗子,想姐姐了么?”
“悠悠?”这个世界上,除了苏悠悠那个死丫头之外,还有谁那么不知死活的敢喊他骆子阳为“二狗子”的?
可骆子阳还记得,苏悠悠前两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她还要到后天才回来的!
而他刚刚接听电话的时候,明明记得是个本市号码……
“狗奴才,不会才这么几个月,就将姐姐给忘了吧?妈的,姐姐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惩罚你,我就不是苏悠悠!”听到二狗子的电话里竟然出现的迟疑,这苏二货又开始施展她的嘴皮子功夫,胡闹了。
“悠悠,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被这么一骂,本该生气的骆子阳,确实轻笑出声。
要知道,苏悠悠离开的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他骆子阳有多么的希望听到这样的谩骂声。
所以当现在这熟悉的谩骂声传来的时候,骆子阳竟然激动的有些红了眼眶。也终于敢肯定,苏悠悠归来了!
“你才幻觉,你们全家才幻觉了。告诉你狗奴才,姐姐是货真价实的存在!”好吧,这就是苏二货。就算是人家二狗子情到浓时,也能被她搅和的恨不得将她这苏二货一口给咬死。
“你到这边了?在什么地方,机场么?我现在过去接你!”事实上,一听到苏小妞的声音,二狗子就恨不得现在就在苏小妞的身边,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好好的慰藉一下这几日自己对她的相思之情。
“不是,我在念兮家。我有点事情提前了三天回来,所以没有来得及通知你。不过看在你这么急切的想要见到姐姐的份上,姐姐就准许你现在过来接我!”
这也是,苏悠悠今天为什么会主动打电话告诉骆子阳自己已经回来的主要原因。
前天,自己被陈雅安激怒,一下子就将她暴打了一通。虽然事后,苏悠悠相信以顾念兮和谈参谋长的能力,一定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这陈雅安,以后也不敢来找她苏悠悠的茬了。
但苏悠悠这人,一向疾恶如仇。
现在每一次i看到陈雅安的那副嘴脸,她就恨不得上前将这个坏女人给撕咬一通。这样的情况下,苏悠悠又怎么可能继续在这个谈家大宅里小住?
算了,在还没有找到住处之前,还是先到二狗子那边去蹭一阵子。
虽然,这个二狗子是坏了一点,老爱整她苏悠悠。不过起码人家是个帅哥,和他住一起还能顺便养养眼。
好吧,这就是苏小妞。一见到帅哥,就会范花痴的苏小妞。
“你在念兮那边是吧?好,我马上过去,你等着。”说完这一句话,骆子阳便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此刻,男人更是迅速的对着车子的后视镜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然后立马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这样的他,哪里还看得出,这是一个一整个月都在加班,并且昨晚上还坐了一整夜的飞机,一夜无眠的人?
骆子阳风尘仆仆赶来的时候,顾念兮和苏小妞正在谈家的大厅里闲聊。
而他们的身边,正放着苏小妞前几天从德国回来的时候的那些行李。
“悠悠,你真的要走?”顾念兮的眉心微皱,看得出她是真的很舍不得苏悠悠。
“你也知道,我现在看到你的那个弟媳妇,就忍不住想吐。这样,我还能住下去么?”苏悠悠拉着顾念兮的手说:“好了,我现在只不过暂时搬到二狗子那边去住,又不是娶了德国,咱们想要见面的时候不是还能随时见面么?乖,别愁眉苦脸了。不然姐姐可要收拾你了!”
“那好吧。不过你到那边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话,记得给我电话。”苏悠悠都已经这么明确的说出来,顾念兮也不好拦着。
再者,其实从那一天苏悠悠控制不了自己,暴打了陈雅安一顿之后,顾念兮就知道,依照苏悠悠这牛脾气,绝对是不会在他们家里住下去的。
至于陈雅安,从那一天开始出了房门都是避着她和谈参谋长走的。当然,她被苏悠悠暴打的那些事情,本身就是她理亏,所以就算当天长辈们见到她脸蛋上那个明显的红印子随口一问,陈雅安也不敢将实情说出来。
刘嫂知道谈逸泽的脾气,自然也不敢随便乱说。
所以陈雅安被暴打的这件事情,便这么告了一段落。
“悠悠,我是想问你,你现在还想要和他在一起么……”问出这一句的时候,顾念兮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在看到苏悠悠那灿烂的笑脸上开始出现龟裂的时候,顾念兮又立马补充道;“没事,悠悠你现在不想说也没有事……”
“念兮……这事情我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现在知道,我有些事情应该先去做了。你想要答案,还是等我把这些事情都给处理好之后,我再告诉你吧!”苏悠悠的脸上,又浮现了一个弧度。
只不过,这弧度里,却是充满了苦涩。
当下,顾念兮其实还想问苏悠悠,到底现在她这么急着想要去做的事情是什么。
但在看到苏悠悠嘴角上的那抹苦涩之后,顾念兮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悠悠……”
门外,有男人的喊声传来。
“得,本来还想和你说些话的,没想到这二狗子跑得还真快。”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拉着顾念兮的小手,一手拿着行李,向外走去。
而顾念兮也知道,苏悠悠这其实就是在为自己找借口罢了。
但现在苏悠悠不想说,顾念兮也不问了。
毕竟,谁没有个心事?
“二……”狗子!
还没有走出谈家大门,苏悠悠本能的想要喊那个男人的名字。却不想,在她这话还没有完全出口的时候,她的身子早已被那人纳进了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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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万字送上。→_→
握爪!
第245章苏小妞将华丽丽出现!
“二狗子,你这是干什么?”当着顾念兮的面,被骆子阳这么亲昵的搂在怀中,一时之间苏悠悠还有些接受不了。当即,一张小脸红的跟煮熟的番茄一个颜色。
在二狗子的怀中,苏小妞挣扎了好一会儿。
好不容易,二狗子才松开了他的手。
不过男人的脸上,还有一抹浅显易懂的意犹未尽。
甚至,盯着苏悠悠看的那双清澈的瞳仁里,还有一抹迷恋。这意味着什么,苏悠悠不知道,顾念兮却是懂的。
骆子阳竟然……
只是,这毕竟是苏悠悠的私事。
再者骆子阳到现在都没有和苏悠悠说清楚,这证明了骆子阳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关于此事,顾念兮还是觉得自己不要瞎掺和进去的比较好。
看着骆子阳落在苏悠悠身上的痴恋眼神,顾念兮识相的别开了脸。
“臭丫头,回来也不先告诉我一声,不然我就早些回来了!”骆子阳似乎也意识到刚刚的顾念兮看到了什么,不然以顾念兮的脾气又怎么会那么迅速的移开了脸?
想到这,骆子阳轻咳了一声,算是缓解了刚刚那么尴尬的氛围。
“不是想要给你们一点惊喜么?瞅瞅你,这就是典型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苏悠悠,还是照样的爆粗,在骆子阳的面前,她似乎也从来没有意识到矜持二字是个什么意思。
而且说完如此粗俗的话之后,她一点都没有显得尴尬。反倒还和骆子阳勾肩搭背的,一副狼狈为奸的样子。
不过看样子,苏悠悠打死应该也不会和骆子阳说,她是因为担心这顾念兮发生了什么意外,所以才会临时跑回来,而且还在人家谈家大宅前大哭了一通的事情。
顾念兮知道苏悠悠爱面子,不说也罢。
反正顾念兮清楚,她苏悠悠这个姐姐是真的非常关心她顾念兮的就行了。
边上,骆子阳还有些不服气的揉着苏悠悠细碎的发丝。
这次苏悠悠从德国回来,那头清汤挂面的黑色长发已经不在。换上的,还是以前那一头张扬而惹火的金色大波浪。
再加上今天这么一身青春洋溢的红色毛呢短裙,看起来是那么的显眼。这样的苏悠悠,即便被丢进了人群中,依旧是最为抢眼的一个。
再加上此刻的苏悠悠身边还站着一个有着出色外表的帅哥骆子阳,如此的组合简直就是强强联手,夺人眼球……
这样的苏悠悠和骆子阳站在一起,也是男才女貌。
一点,也不亚于当初和凌二爷在一起的感觉。
只是,和骆子阳在一起,苏悠悠真的会幸福么?
这一点,顾念兮不知道。当然,这是苏悠悠的人生,也不是她顾念兮所能抉择的。
苏悠悠要怎么选择,还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别人,是插不上手的。
“惊喜没有,惊吓倒是不少。”骆子阳揉着苏悠悠那头俏丽的发丝,嘴角的弧度已经明显的来到眼尾的位置。
他,还是最爱苏悠悠这幅不良少女的装扮样。
就像是苏悠悠亲口说的,她苏悠悠染发,她苏悠悠爱化浓妆,她苏悠悠穿着暴露,但她苏悠悠,却是个好女孩!
不过关于苏悠悠这么打扮是个“不良少女”样,骆子阳不敢当着苏悠悠的面直接说出来。不然还不知道,这个毒舌要怎么说他。
“好了,你还是跟我回家去吧。刚刚我路过市场的时候,顺便买了个鱼头,今天中午给你准备个剁椒鱼头吃,可不要感动的掉眼泪。”骆子阳说着,有些贪恋的摩挲了一下苏悠悠的侧颜。
去了德国不是才三个多月么,这苏小妞又明显的比之前瘦了一圈。
虽然她现在的精神看上去是不错。但看着她瘦的只剩下一双大眼珠子的脸蛋,骆子阳还是打从心里的疼着。
所以这才知道苏悠悠回国的消息,在赶过来的时候他又准备了食材。
准备今天,就给苏悠悠好好的补一补。
“哟,没想到你这个狗奴才还挺懂事的。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今儿个怠慢了的迟到,姐姐就不跟你算账了!”
面对这二狗子的偷心掏肺,苏悠悠看上去一点也不在意。
特别是他特意给买了鱼头,想要给她补补身子的举动,要是换成寻常的女孩子,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但对苏悠悠来说,却又是那么的平淡无奇。
特别是刚刚从这个女人口中挤出来的那个称呼——“狗奴才”!
这简直将顾念兮雷得外焦里嫩的。
苏悠悠,难道你对这骆子阳,从来就这么不客气的么?
不过在看到骆子阳的表现的时候,这顾念兮的嘴角也是猛抽。
寻常人被成为“狗奴才”,不该都是先发泄一顿么?
可人家骆子阳倒好,竟然一副屁颠屁颠的样子,这样看来他倒是非常享受这苏悠悠给他的这个称呼。
而顾念兮本来是想要开口给骆子阳说几句的。
不过看在人家骆子阳竟然非常喜欢苏悠悠给他的这个称呼,顾念兮也只能作罢。反正人家当事人都不计较,她这个时候凑上去不是拿着热脸贴着人家的冷屁股?
“那好,我们先走吧。念兮这么沉的身子,站着也怪累的吧?”
骆子阳开了口。
“哟呵,这么说你们的剁椒鱼头就是不打算给我吃了是吧?”顾念兮一副生气状。
其实,她的本意就是想要打趣一下骆子阳。
看这厮的,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苏悠悠共度二人世界。
“哟,原来念兮也想吃啊?”说着,骆子阳被顾念兮这么一打趣,一张原本白皙的脸庞竟也泛起了淡粉色。
“那好,你也跟着我们过去,到市场的时候,我再买点其他的东西,今天给你们两人都露一手。”
“我是很想跟着去,不过我这么个身子,现在有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去了的话你们不是也跟着不能吃?还是算了,你们两去吃吧。这顿,还是先欠着,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子阳哥哥你可要给我记得算上。”其实顾念兮本来就没有想过要真的跟过去。
“那好吧,下一次我再准备丰盛一点,等着给我干儿子庆生。”
“谁是你干儿子!那是我干儿子好不好?”苏悠悠不满骆子阳的这个称呼。
“关你什么事情,这是我干儿子!”好吧,在某一点上,其实这苏二货和二狗子,还有共同点的。
特别是,自来熟这一方面。
顾念兮从来就没有说过,她的儿子会是他们两人的干儿子好不好?
吵吵闹闹一番之后,苏悠悠他们总算是离开了。
而听着个大肚子的顾念兮,也总算是能回到房间内靠一靠……
现在肚子里的宝宝八个月了,肚子也有些大。
稍稍站一会儿,顾念兮就有些受不了。
为此,谈参谋长也没少操心。
特别是最近这一阵子,他还给她买了个拖着肚子的带子。
不过这东西弄着怪难受的。一般没有特殊的情况,顾念兮是不会用它的。
苏悠悠在这谈家的这两天,每天都是热热闹闹的。搞的,顾念兮也没有空好好的看一看现在明朗集团和SH国际的合作进度。
现在,苏悠悠离开了。整个谈家大宅,也在一瞬间安静了许多。
而顾念兮这会儿也终于有空,打开了昨天晚上谈逸南给她带回来的那些资料。
只不过,这些资料才没有看一会儿,陈雅安就回来了。
顾念兮抬头才发现,现在不过是上午十点。
如果顾念兮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时间点陈雅安应该是在明朗集团上班才对,怎么这会儿就回家了呢?
陈雅安一进门,看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看资料的顾念兮,连打招呼都没有就直接换了鞋,准备上楼。
“雅安,这个时间回家,你有没有和主管那边请假?”不是顾念兮看陈雅安不顺眼,故意为难她。
而是这陈雅安现在被安排在她顾念兮的部门下。
谈建天的意思,是要让顾念兮好好的教导一下这个女人,让她学会管理公司的这一块。
所以在某一程度上,顾念兮也需要为陈雅安在公司里的所作所为负责。
不过在陈雅安看来,却不是这样的。
这谈建天将她安排到顾念兮的部门下,陈雅安就觉得这谈建天是低谷了她的能力。按照道理来说,现在她陈雅安好歹也算是谈家的一份子。少说,也要给她安排一个和顾念兮一样的职位,怎么却是安排在顾念兮的部门下?
这一点,让陈雅安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而且这上班的几天,她每天听到都是顾经理怎么怎么的,那个部门的员工看上去都对顾念兮挺崇拜的。
不过在陈雅安看来,这些员工都不是打从心里佩服顾念兮,而是“职位效应”。若不是顾念兮是这部门的经理的话,这些人还会这么喜欢顾念兮么?不见得吧?
只是陈雅安不知道的是,这顾念兮当初进了明朗公司的时候,也是在她的这个职位。
当初,也很多人对她顾念兮的能力抱着怀疑。
若不是她顾念兮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内,为明朗集团创造了这么多的业绩,让部门的那些员工的年终奖都翻了两倍,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么崇拜顾念兮?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现在的顾念兮就是明朗集团内部的精英代表。
很多人,都向顾念兮看齐,势必要成为顾念兮那样的人。
而陈雅安是最近才到明朗集团上班的,所以她对顾念兮以前的那些业绩根本就不知情,也不打算知情。
她只知道,现在的陈雅安是明朗集团董事长的儿媳妇,总经理明媒正娶的老婆,这样的她现在还需要遵守规章制度么?
再说了,这谈建天让她进入顾念兮的部门下,在某种心里程度上也让陈雅安觉得谈建天就是利用职务之便,让她陈雅安可以有个舒适的工作环境罢了。
所以打从一进入明朗集团上班开始,陈雅安就根本没有见刚刚顾念兮所说的部门主管看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会去跟那个人报备些什么呢?
在那些人面前,现在的陈雅安有着莫名的优越感。
她根本局不会听取整个部门那些人的意见或是主管的批评。
这些人在她看来,不就是一个给谈逸南打工的么?
有什么可以得瑟的?
她陈雅安,好歹还是个总经理老婆,用得着这些人指指点点的么?
在工作了这一个星期了,陈雅安上班不是迟到,就是早退。
连请假条和迟到的原因,她一律都不向上级部门报备。
甚至,连主管交代的事情,有时间就随便的看一看,没时间就干脆丢在一边不管。
等到上缴的时候,主管一查才发现,那些东西根本就是原封不动?
而且,就算做了,也是漏洞百出。
为此,陈雅安那个部门的主管已经好几次给顾念兮打电话过来,抱怨陈雅安的不是!
但因为陈雅安一直都在他们的那个部门强调,她是明朗集团董事长的儿媳妇,还是总经理的老婆,所以这些人就算是有再大的不满,也不敢直接当面给陈雅安脸色看。
只不过,他们会隐讳的将这些事情透露给顾念兮这个策划部的经理知道,让她帮他们想想办法,是不是能将这陈雅安安排到别的部门?
不然,以陈雅安这么个不服从管理的性格,他们都不知道要给她安排什么工作做了。
为此,就算陈雅安今天没有早退回来,顾念兮也打算和她好好的谈一谈了。
只是没有想到,陈雅安接连犯了这么多次错误之后,还竟然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回到谈家来。
这一点,连顾念兮都有些“佩服”这陈雅安的脑子了!
“我有没有请假,关你什么事情?”被顾念兮这么一问,陈雅安本来打算上楼的步伐,也就停了下来。
似乎从被苏悠悠打了那么一通,再者和顾念兮撕破了脸皮之后每每对上这顾念兮的时候,这陈雅安的脸色总会像是现在这样。
既明显的对顾念兮不满,像是恨不得冲上前和顾念兮打一架,又不得不隐忍着,脸色呈现铁青妆。
别人或许不清楚这陈雅安为什么会是这么个菜色表情,但顾念兮可是非常清楚。
这要不是迫于谈参谋长的威严,害怕被他一枪给嘣了的话,这个女人能像现在这么忍着,直到脸色变成菜色都不敢和她顾念兮打架么?
“爸爸把你安排在我的部门下,我就必须对你的行为负责,你说关不关我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将自己手上的那份资料放下,转而拿起桌上的另一份白色资料,然后挑眉对陈雅安道:“你给我说说,你这才上班几天,就已经迟到了七次,早退了五次。主管交给你的工作,你一件事情都没有处理好,漏洞百出。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个人的原因,我们这个部门差一点这一次的合作方案就不能正常的实施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指着的是她手上的那份资料。
那些,都是谈逸南昨天给顾念兮带回来的她的下属给她呈上来的资料。
因为最近这段时间顾念兮的身子越来越重每天实在不大适合这么跑来跑去的,所以一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顾念兮都不会直接出现在公司里。而那些需要顾念兮过目的东西,一般都是拖谈逸南给带回来。
不过这些资料都是从她的助理手上交到谈逸南的手上的。
所以他们部门的人,除了她的助理之外,其他的人现在都还不知道这顾念兮和明朗集团的关系。
被顾念兮这么一说,陈雅安的脸色明显的又深了一些。从之前的菜色,变成了深紫色。
在她看来,顾念兮的手上竟然有她陈雅安这么多天的工作记录,这不摆明着是顾念兮派了人跟踪她,摆明了不信任她,摆明了就是想要在背后捅他一刀!
想到这,陈雅安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握成拳,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顾念兮嘶吼着:“顾念兮,你够了吧?你明明就是不想要让我在明朗公司上班,你明明就是怕我在那边工作会比你出色,所以你是费尽了心机的想要将我给赶出明朗集团,还派人跟踪我,不要脸!”
“你给我嘴巴放干净一点。我需要派人跟踪你,我需要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夺得明朗集团?我呸。你不要用你那白痴的想法,用到我的身上。我顾念兮需要的东西,我会靠自己去打拼。我用得着跟你一样,白目指望老一辈的东西?而且要不是你在公司里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部门主管会悄悄的在昨天给我汇报的工作中呈递上你这几天的工作表还有业绩么?”
对于陈雅安这样的人,顾念兮实在有些无语。
结婚之前,她还以为这是个可塑的苗子。
没想到结婚之后,陈雅安却一直都在她顾念兮的面前秀下限。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呵呵,话倒是说的好听。别以为你的企图我看不出来。”某女被顾念兮这么直接的指出来,还慢悠悠的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指着顾念兮道:“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我的工作表怎么了,我的业绩怎么了?”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要是今儿个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我不客气!”
陈雅安趾高气昂的。
因为在她看来,她的工作表做的还可以。
特别是结算的那一块,可是她这两天研究了公式做出来的,做完之后她还检查了一遍。
这可以算是,这几天来她工作最为认真的一次。
其实陈雅安在公司里也听到那些员工们窃窃私语说着最近这个合作案到底怎么怎么的重要,要是成功的话会给公司带来多少的收入,甚至连年终奖也会翻个几番。
也正因为如此,陈雅安才会如此认真的工作,就是为了想要让大家都见识一下自己的实力。再者,也让这顾念兮好好的看看她陈雅安的能力,让谈建天也好好的见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陈雅安甚至还希望这谈建天能给自己重新安排一个职位,最好比顾念兮还要高一各级别。
到时候,她就能在上面指挥着顾念兮工作了。
只是陈雅安没有预料到的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她大学念的那些,根本不对职务。
再者,她也把工作想的太简单。
明朗集团再怎么说都是国内知名集团,她所运用的公式,也只是这些知识的皮毛。
当初,顾念兮也在这一方面吃过亏。
不过顾念兮在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之后,是下足了时间去学习。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她都泡在谈逸泽给她弄来的那些书堆里。
而这陈雅安还没有去上班的时候,顾念兮也将这些书顺便借给了她。
只是她根本就没有好好的定下心来学习那些书本上的东西,反而投机取巧,以为这样简单及iun嗯蒙混过关。
这也是,顾念兮现在最为生气的。
“你的工作表,格式是没有错。可是各项数据,却没有一个对的。还有你的业绩,从进公司开始,你就没有一天完成你的业内工作,每天不是迟到就是早退。而你却将你每天都没有完成的那一部分,都落了下来。这一部分,每一天都需要你所在的那个小组的组员,每天都加班为你分摊。按照这样算起来的话,你在公司工作的这一个星期的时间,只赔不赚!”
顾念兮说完,就将自己手上拿着的那份资料,摔在了陈雅安面前的茶几上。
“不可能。那些数据怎么可能出错?你别想在谈家人面前毁谤我!”至于那个迟到早退的事情,陈雅安自知理亏,所以不敢在顾念兮的面前提及。
迟到是因为陈雅安也想要学着人家睡个美容觉,所以每天起床都比较晚。
早退是有时候她觉得累了,也觉得在明朗集团现在她就是半个主人,也用不着像以前那样辛辛苦苦的工作。
当然,这其中也有大部分的时间,陈雅安是涌来逛街。
要知道,前一段时间她陈雅安没有去上班的那个时间,每天都被舒落心跟犯人似的囚禁在家,根本就没有时间逛街。
现在难得能出门去,她要不利用这些时间好好逛逛,那岂不是太亏待自己了?
再说了,现在她可是豪门的儿媳妇,卡上也有些钱。不将这些钱花一花的话,她觉得实在太对不起自己的身价了。
只是没想到,现在身为谈家的儿媳妇的她,竟然也会被这些个小角色告一状,看来要是以后他掌权的话,一定要这些人好看。
“毁谤?我劝你在说这些话之前,先好好看一下你做出来的那个表。表后面的那一些用红笔标出来的数字,就是小组内的成员算出来的,你看一看,你做出来的那个东西里面有那一串数据是跟后面的是一样的?”
顾念兮将手上的那些东西甩在她的面前之后,就连看她都不堪一眼了。径自拿起边上的另一份资料,看了起来。
这些都是明天要托给谈逸南带回来公司的,还是先趁着这个时间处理一下比较好。
陈雅安听到顾念兮的这话,自然也将那些资料拿起来看。
一看到自己算出来的那堆数据和小组给出的标准答案的差距,连陈雅安自己都吃惊的有些合不上嘴。
“怎么会这样?不对啊,明明我算出来之后,又计算了一遍,没有差错的!”陈雅安又翻了几页。
可后面的差距,跟前面的几乎一样。没有一项数据,是一样的。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定是你看不惯我呆在明朗集团里,所以设计陷害我的对么?”
陈雅安不服,再度开口。
“我要陷害你,要不想让你呆在明朗的话,你觉得我是拿着这串数据找你算账,还是直接将这些递给爸看一看的比较好?”
顾念兮连抬头都没有,直接甩下这么一句话。
她要是想要让她陈雅安在明朗呆不下去还不简单么?
直接将她陈雅安作出的这个表格拿给谈建天看,一看谈建天不就知道了她陈雅安实在不是做这一块的料么?
至于这么费尽,还要管她还要跟她斗嘴?
这女人,简直就和舒落心骂的一样,一个石头脑子!
“不要以为你光是看你自己找来的那份教材就可以一步登天。你没有进入明朗集团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这一行的知识要比你所能看到的运用的更多。我之前也借给你那几本书,让你先学习一下。不过从这个表格里可以看出,你根本就没有看我给你的那些东西。”
“这么说,这些真的错了?”陈雅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答案,打击的有些愣。
“一个正确的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将这东西直接给爸看?”为什么不直接将她陈雅安逐出明朗?
他们现在不是敌对的关系么?
而在陈雅安的注视之下,顾念兮只是给了这么个答案:“我只是不想要让爸爸太失望了。他现在的身体明显大不如从前了,不适合为那么多的事情操劳。至于你,好自为之!不要仗着你的身份,就在公司里为非作歹,特别是对咱们部门的主管,他的能力可不在我之下。若是你下次在冒犯他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陈雅安刚刚盯着那份资料所透出来的眼神,任谁都看得出她想要做些什么。
想要将自己的过错算到别人的头上?
也亏她想的出来!
顾念兮可不想让她的得力主管,这么被陈雅安给陷害了!
所以在看出了陈雅安这个苗头的时候,便先给了她一记猛药。
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顾念兮便收拾好了自己摆在茶几上的资料,准备上楼。
在这里看着陈雅安,实在影响了她的思维,当然也会耽误了这工作的进度。
还是,回到她和谈参谋长的卧室看吧。
至于陈雅安……
临上楼之前,顾念兮又补上了这么一句:“我劝你现在还是赶快回到你的工作岗位的比较好。爸爸今天要去城南那边宴请这一次合作的代表。去之前,还会回到家里来换一件衣服。要是被他撞见你无故旷工,我相信依照爸爸的性格,你也不能留在明朗上班了。”
谈建天虽然在平时对人比较和蔼可亲,但在工作的这一件事情上,他一向严谨。
就算是谈逸南犯了错误,也会被降职的。
是非分明,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也是,为什么身为明朗公司的董事长的他,这么多年来都备受那些员工尊敬的原因。
说完了这一句,顾念兮连看都不看这陈雅安一眼,便大步朝着楼上走去了。
而陈雅安,则在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又恼又无可奈何的穿上了鞋,搭乘计程车回到明朗集团继续上班……
至于顾念兮今日给她的这顿屈辱,陈雅安就此记下了!
“悠悠,饿了么?快去洗洗手,很快就能开饭了!”
被骆子阳带回了别墅的苏悠悠,这会儿正如同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前段时间寄放在骆子阳别墅里的GV大戏,一解这一阵子呆在德国的“馋”。
虽然这部片子已经好早些年的,而且苏悠悠也看了好几遍了,但苏悠悠还是在今儿个选择了它。
原因,自然是她其他的那些片子,已经比这一部看了更多遍。
其实,苏悠悠也想要得到近期出的GV大戏,特别是无马赛克版本的。
不过最近卡的严,她苏悠悠实在难以找到一部。
特别是在德国的这一阵子,她因为不怎么会写德文,根本就不知道在网上该怎么搜索。而她用的电脑正是施安安的,一整个上面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语言,就是没有中文。
所以这一段时间,苏悠悠算是过了一段“禁欲”的日子。
前一段时间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只能变相的利用顾念兮找谈参谋长要这些东西。
哪知道,这谈参谋长得了便宜就忘掉了她苏悠悠。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从他的手上得来最新上映的那些无马赛克的!
而顾念兮也一样,上一次被她苏悠悠开导了一番之后,也说过要给她这些东西。结果事情一过,这丫头绝对已经将这些事情给抛到脑后了。这次她苏悠悠回来,这该死的丫头连一句都不敢提。
她苏悠悠可记仇了。
下一次,她绝对不帮这对奸夫淫妇!
吼吼……
不过既然没有新片子,苏悠悠只能拿着这些“存货”先解解馋。
但……
一入耽美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苏悠悠就这么当着二狗子的面,看着如此限制级的片子。
而且,还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若不是骆子阳准备好了一桌子的饭菜,直接走过来将电视给关了的话,她苏悠悠都不知道要看到猴年马月。
“狗奴才,你这是做什么?”
“关电视,吃饭!这片子你都看了几遍了,老掉牙了!”
骆子阳神态自若,一点也没有因为电视机上的那些个画面而出现任何的可疑神色。
而骆子阳之所以能够练就到如此的地步,还不是因为这女人在住进这个别墅之后,经常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当着他的面看这些。
刚开始,每次被骆子阳撞见,她都还会支支吾吾的。而骆子阳也会有些尴尬。
可这样的事情一旦多了,尴尬神马的都是浮云了。
至于苏悠悠,现在也不撵着藏着了,直接拿到客厅里的大电视机里播放了。
而且每一次,还兴高采烈的喊着:“这比在电脑小屏幕上看要清晰多了!”
而每一次看着苏小妞津津有味的看着两个男人在床上的“互动”,骆子阳其实都想问她一句:“苏小妞,你还有节操这个东西么?”
但碍于问出了这句话的某个可怕后果,骆子阳还是识相的将这话给憋在心里。
“我也知道老掉牙,可是最近都没有弄到新的!”说着苏悠悠一双大眼楚楚可怜的盯着骆子阳看,任谁看了都有些情绪的起伏。
以前骆子阳被苏悠悠这么一盯,也会会好心的问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事情。
可被这么看多了,骆子阳只会将白眼甩给苏小妞。
要问这是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
苏小妞哪一次这么盯着他骆子阳,不是为了从他这里弄到有什么最新出的GV,就是在她的脑子里YY着他骆子阳是某一部系里的男主角?
有时候,甚至还会不知廉耻的问骆子阳:“帅哥,你演戏么?想要成为万千女人崇拜的偶像么?”
冯说,骆子阳也能猜得到,这苏小妞口中的“戏”就是两个男人的床上运动!
自此,骆子阳也算是清楚这苏悠悠到底腐到了何种程度。
“别用那一脸哀怨看着本帅哥,本帅哥只卖艺不卖身!”甩了苏悠悠一个白眼之后,骆子阳自然清楚某女又在YY他的小身板。
“丫个呸,还只卖艺不卖身。”
可当苏悠悠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便看到原本朝着锅铲已经离去的骆子阳,又突然折了回来。
身上还穿着围裙,拿着锅铲的男子突然一般正经的问道:“如果本帅哥卖身,而且对象只是你,苏小妞你愿意接受我么?”
“呸!姐姐不喜欢小攻,姐姐要的是别扭受。啵一个,那别别扭扭的,多可爱?”某女刻意忽略了站在面前的男人那一本正色的形象,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就径自的朝着饭桌前走去。
片刻之后,那边便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哇,好多好吃的!”
“妹的,好香!”
“他妈的,这个也好脆好好吃!”
一顿粗俗中带着赞赏的谩骂声,从不远处传来。
将站在原地被女人的一句话弄得有些失神的男人,拉回到了现实中来。
之后,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便也跟着女人在餐桌前落座。
“苏小妞,你能不能文名点。吃饭的时候不要抠脚丫!”
“我就爱一边吃饭一边抠脚丫,不爽你也抠!”
“……”秉着好男不跟女流氓斗的准则,骆子阳只能忽略某只搁在椅子上乱动的手和脚,开心的用餐……
“今天就只吃了鸡翅,明天想喝燕窝,后天想要吃鲍鱼,大后天想要吃龙虾,最好大大后天还能有个三文鱼吃……”
某天夜里,某女蹲在骆子阳的别墅里的小花园,从里面找来一颗春天盛开的小菊花,一边掰着叶子,一边嘴里头振振有词。
本来是想要随意发泄一通的,只是没有想到后面竟然还传来了回应:“苏小妞,你就那么嫌弃我今天给你吃的鸡翅么?”
今天因为骆子阳公司里有个重要的会议,所以没有什么时间给苏悠悠做饭。
下了班之后,骆子阳堂堂一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便急匆匆的开车到时常给苏小妞买了几根最容易做的鸡翅。
而且,还是做了苏小妞最爱吃的几种。
像是什么奥尔良烤翅,还有玉米鸡翅,还有可乐鸡翅之类的……
当时,苏悠悠吃的也乐呵呵的。
过后,就开始不爽了。
从吃完饭到现在,这样的话不知道偷偷背着骆子阳念叨了几次了。
每一次像是在窃窃私语,却都是明显的对着骆子阳说的。
这搅和的,每一次骆子阳想要发飙一下,又不行。
因为苏小妞看样子是在说悄悄话。
可要想忍着不发脾气,骆子阳又好像做不到。
因为这苏小妞气人的本事,去了德国之后渐长。
现在还有些想是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念叨的你不得不注意到她所说的那些话。
“二狗子,我没有嫌弃!我只是觉得你要是觉得多一个人的生活费有负担的话,那我就去打工赚钱,贴补吃饭的钱。”某女瘪了瘪嘴,像是真的受到了什么委屈一样,敢怒不敢言。
可骆子阳可算是清楚,这女人就是在“先抑后扬”。
看吧。
这不,女人前面一句又委屈的话之后,就说着:“狗奴才,姐姐真的不想一整天吃鸡翅了!”
“好好好,明天我到市场给你买个龙虾回来行不?别念念叨叨了,跟个老太婆一样。对了,施安安来电话了,给你!”
说这话的时候,骆子阳将手上的手机递给苏悠悠。
“哟,这才对么!姐姐现在是个高级的嘴巴,当然也要吃个高级的菜!”某人在接电话之前,还不忘碎碎念了这么一句,这才开始和电话那端的施安安通电话:“安安姐,最想念你的苏悠悠听电话了!”
苏悠悠在卖乖。
却不想,电话里顿时喷出了这么一句话:“呸呸呸,还最想念我,我看你最想念的是你的龙虾。还高级嘴,我看就是个贱嘴,专门挑好吃的!”
对于苏悠悠那张嘴巴的功夫,施安安在德国的这段时间算是彻底的领教了一番。
特别是她古堡里的那些员工,简直每天都活生生的备受这苏小妞的摧残。
不过一段时间不见,她还真的蛮想念这张贱嘴巴的。
刚下飞机,就迫不及待的给苏悠悠打电话。
刚刚骆子阳拿着电话来找苏悠悠的时候,电话是通着的。
而苏悠悠刚刚那一番没节操的话,自然也被施安安的耳朵成功的接收了。
“嘿嘿,好想念祖国的这些好吃的,所以一回来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对了,安安姐你现在回国了吧?”
苏小妞抱着电话和施安安煲电话粥。边上的骆子阳频频甩来白眼:想念祖国?丫的就是想念摧残老子的日子吧!
“我刚下飞机。”施安安说。
“你下飞机了,那我去接你吧!”
“不用,过会SH国际的职员就会派专车来。我可不要一下飞机就被你这张臭嘴给恶心了!”
施安安快人快语。
而苏悠悠不乐意:“我是香嘴巴!要不要亲一口?”
“去去去,收起你那副恶心的嘴脸。对了,我给你打电话是通知你,后天有空的话你跟念兮一并到我家里去。有些重要的东西想要给你。”
其实,就是她和顾念兮帮助苏悠悠弄来的那些公司什么的,准备转接还给苏悠悠。
“对了,还有SH国际的误会在下下周的周末。到时候你也要来参加,我这段时间会派人给你送去邀请函的!”
“哟,没想到姐姐还真的有邀请函了?对了安安姐,你说过乐悠服装公司的老总真的会出现?”一听到还有邀请函,二货苏小妞乐了。
她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正式的邀请。
那张素净的脸盘,立马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这是,苏小妞回到国内之后,第一个如此灿烂的笑脸。
“真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后天要是看到那些东西,苏小妞你就不会那么憧憬了。因为那个妇产科女医生还创建了乐游服装公司的神秘人物,就是你苏悠悠!
“那好,姐姐会华丽丽的出现的!”苏悠悠说完了这么一句,挂断了电话。
而后,女人望着这片星空,突然勾唇!
只是,这样的一抹笑容却别于以前那样的灿烂弧度。
在这样的夜空里,显得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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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一的更新送上,打滚卖萌求关爱!
第246章我苏悠悠,已经没家了!
入夜了,城市的灯火,次第亮了起来。
而这里是北方,初春时节入了夜的气温,还是明显要比之前冷了不少。
不过站在某个别墅前的老人家却是异常的精神抖擞。
连一旁的助理站在这里都不自觉的打了好几个冷颤,但这个老人家却像是一点都没有感应到似的。
“老爷子,咱们现在怎么办?”
再度打了一个冷颤之后,助理开了口。
从刚刚苏小妞和那个男人在别墅前的那个小院子里头聊天的时候,老爷子就来了。
看老爷子的本意,他应该是打算要上前和苏小妞说些什么的才对。
不过后来因为她身边出现的那个男人,老爷子没有上前。
而是,站在这角落里,任由夜色将他的身影给笼罩了。
只是此刻,连助理也有些摸不清这老爷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搞不好,这老爷子见到苏小妞竟然和除了自己孙子之外的男人如此亲近,一怒之下准备掏枪也说不定。
“……”
对于助理的话,老爷子明显是听到了。
不过,他也没有回答。
他一直绷着一张脸,和凌二爷极为相似的眸子,一直注视着那幢别墅的落地窗前映照出来的人影,不说一句话。
他的大半张脸,都隐匿在黑暗中。
连站在身边的助理也没有看到看到这老爷子的表情变化。
无意间,他们周围的空气也好像稀薄了不少。
助理猜不透这凌老爷子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觉得,这老爷子现在极端的危险。
搞不好,连他也要遭受牵连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助理赶紧识相的闭上了嘴巴,安静的等候在一旁。
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就这样站在夜色中多久,一直到这名助理的浑身上下都感觉有些冻僵了的时候,他才听到了这么一个声音:“我们回去吧!”
说着,老人家缓缓的迈开了脚步,朝着他们的车上走去。
“嗯?老爷子,咱们不进去了么?”显然,助理对凌老爷子的做法显然有些吃惊。
一般来说,按照这凌老爷子的性格,是不喜欢别人违逆他的想法的。
他如此匆匆的赶来,还口口声声喊着要将苏小妞给凌二爷带回去。按照这凌老爷子以前的性格的话,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去,就算人家不愿跟着他走,也会拿枪将人给缴了的。
再者,凌老爷子其实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守妇道的女人。
要是换成是以前的他,让他看到自己的孙媳妇竟然和别的男人孤男孤女的同住一个房子的话,估计一怒起来就将那个男人给毙了,再将女的拉去浸猪笼。
可今儿个,凌老爷子却出奇的安静。
这让助理不免得有些不安。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敢这么违逆凌老爷子的话的,除了凌二爷,估计就是现在这个苏小妞了……
可这苏小妞现在一来也不是凌家的孙媳妇,二来这苏小妞每一次遇到老爷子不是抬杠的?
而凌老爷子竟然会为了这样一个丫头片子忍耐自己的脾气,还真是奇迹!
“我不进去,要进去你进去!”某老爷子绷着一张脸,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可您今儿个不是说,要将苏小姐给凌二爷带回去的么?”要知道,这凌老爷子是一个生活非常有条理的人,通常决定了今天要去做什么事情,第二天一定会按照昨天决定下来的事情去办。
可今天……
“这事一天办不成,那就等两天。两天不成,就三天,以此类推。反正这事情,急不来!”
“可……”
“我说你今天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走,开车回家!”说到这的时候,凌老爷子嘴里还嘟囔着一句:“高级嘴巴要吃高级东西?”
“有趣!”凌老爷子自个儿摸着小巴,嘴角轻勾。
没想到这苏小妞就算去了德国那么久才回来,还是这么的好玩,没有被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沾染。
越看,这真是一个好孩子。
只怪当初他们凌家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看不到苏小妞的好。
不过有他凌老爷子亲自出马,还怕这苏小妞不回头么?
想到这的时候,凌老爷子暂时松了一口气,对着前面的助理又说了一句:
“我明天也要吃点高级的东西!”就苏小妞的那张嘴巴,都高级了。那他凌老爷子的嘴巴,一定要更高级才行!
“老爷子,什么才是高级的东西?”助理汗颜了。
这老爷子怎么也跟着苏小妞瞎起哄了?
他生平什么东西没有吃过?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对这凌老爷子来说是最高级的么?
“我暂时想不到,这个问题交给你。反正明天,我要吃高级的东西!”说完,老爷子望着窗外的夜色勾唇。
而助理则一脸苦涩的望着窗外无言……
妹的,苏小妞你果然害人不浅……
这天,是顾念兮孩子八个月的产检。
相比较之前的几次,这一次顾念兮的产检之行,可算是浩浩荡荡。
本来顾念兮是想要让苏小妞一个人陪着自己过去的,可没有想到谈逸泽今儿个早已将全部的事情都安排好,空了一天下来就是为了要陪着顾念兮去做产检。而凌老爷子听说,今天还能看到彩超,本来打算出门去找老陈下棋的他,又给折了回来。
嘴里头口口声声喊着,他也要跟着去。
没有办法,要去四个人,还有一个孕妇。
一辆车子,是不够的。
谈老爷子只能让谈建天搭乘谈逸南的车子去上班,而他的车用来接送他们几个。
安排好了这些之后,两辆车子朝着军区医院浩浩荡荡的前进。
“念兮,肚子这么大了,有什么样的感觉?”苏悠悠和顾念兮搭乘谈建天的那一辆,前边司机开着车,后边她和顾念兮聊天。
摸着顾念兮那圆滚滚的肚子,苏悠悠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哀伤。
如果她的那个孩子没有流掉的话,现在她的肚子没准比顾念兮的还要大吧?
她苏悠悠虽然是妇产科女医生,读过无数关于这些的书。
可她,却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有过的那个孩子,她拼了命想要将它给留住。
但最终,那孩子还是离开了……
所以现在的苏悠悠,也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顾念兮的这个孩子身上。
摸着顾念兮圆滚滚的肚子,苏悠悠的眼眶莫名的泛红。
“就是有些重,拖着特累。特别是最近,这小子总是不安分,有时候半夜还动,折腾的我睡不着!”这孩子,大概真的像了她家的谈参谋长。
就算现在还在她顾念兮的肚子里,也不安分。成天学着谈逸泽比刀弄枪的!
“这是难免的,等孩子下来之后,你的身子就轻松了许多。对了,宝宝的名字想好了么?”苏悠悠问。
“爷爷想要给这个孩子取名字,还弄了本大字典。我老公也成天瞎折腾,一个人跑在书房里自己翻字典,说是要趁着爷爷没有取出个名字之前,他要先下手为强。”说到这爷孙两人竞赛取名字,顾念兮的嘴角忍不住的轻勾。
而看着顾念兮脸蛋上的神采,苏悠悠也觉得蛮欣慰的。
他们两姐妹一起来到这个城市。
最起码,有一个能得到幸福,不是挺好的么?
“悠悠,对不起……”突然间,顾念兮却是开口这么说着。
“什么?”
“为我没有帮你好好看管这里的事情,也为以前的那些……”没有帮她看住凌二,还有以前没有在凌家欺负了苏悠悠的第一时间发现,并且阻止……
这些,就是顾念兮现在想要说的话。
自从苏悠悠出了事,离了婚之后,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时间说到这些事情。
“说什么呢!一个人要是需要靠别人来看住的话,那他也不配当个男人。再说了,姐姐现在也有了自己的追求目标。”说着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看向窗外。
迎着窗外那迷人的春日,苏悠悠嘴角的笑容绚烂夺目。如同,雨后的彩虹。
只是顾念兮并不清楚,这苏悠悠的内心,是不是也和她的笑容一样,雨过天晴?
“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今天是来看看我的干儿子的。你再扯,恐怕就扯远了!对了,昨天安安姐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今儿个在你产检之后将你顺便带到她的家里去!”
苏悠悠想起了昨儿个施安安和她说的话。
“对了,还说这一次SH国际的舞会,她还给我一张请柬了呢!”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就像是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而看着苏悠悠此刻嘴角上的那抹笑容,顾念兮的鼻尖却莫名的有些酸。
因为她清楚,以前的苏悠悠是多么希望能跟着凌二爷去参加一次宴会,能正大光明的站在她的身边一回。这也是,苏悠悠为什么那么喜欢宴会的原因。
可凌二,却偏偏一次都不肯带上她。
唯一一次和苏悠悠同时出现在某个宴会上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卑劣的不肯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对苏悠悠,该是多么大的打击?
不用去看,顾念兮也知道,从那一次之后,苏悠悠的心就已经被这凌二爷伤的满目疮痍。
只不过,苏悠悠还是习惯性的用她的笑容来掩盖她所有的悲伤,让她心里的那一道道深深的伤痕,看上去消失不见。
“那很好,等待会儿我们产检完,吃个饭之后,我们两人就过去吧。到时候,我们顺便去买套礼服穿穿!”苏悠悠不想将她的悲伤展现在其他人的面前,顾念兮自然也不会去揭穿她。
跟着她,顾念兮也扬起了嘴角。
只不过,她看着苏悠悠的眼眸里,却总是多出了一抹苦涩……
“哟呵,你们这是来产检,还是来打战?”老胡一看到谈家这一行人出现在妇产科的时候,嘴角猛的抽了抽。
连带司机,顾念兮这个孕妇,可一共带来了四个人。而且其中的两位,一个是前任参谋长,另一个是现任参谋长!这丫头的面子,还真的够大。
“就来看看我的金孙孙!”谈老爷子两胡子一撇,显然对老胡的这一番打趣有些不满。
“是来看的么?我看你就是一来抢的,当土匪来的。”老胡哼唧着,表示自己也不是很开心。
“你这个老头,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一枪子把你给嘣了?”谈老爷子瞪着老胡,怒气冲冲。
而这样的场面,顾念兮却连表现出一点惊讶的神色都没有。
看着这两个斗嘴的老头,顾念兮又看了一眼一旁站着不插话的谈逸泽。只见后者的嘴角上,一直都是嘴角轻勾。
不愧是爷孙,连说出来的话都一样!
就连整人家老胡,也是如出一辙!
“哼,你这老头就会用你的枪子来威胁我!”老胡嘟囔着。
见这个架势,顾念兮也有些无奈。
其实,前几次她的产检,谈老爷子偶尔也会过来。
而每一次,一见到老胡,这两人都会吵得不可开交。
不过吵过之后,这两人又都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这么个相处模式,顾念兮海华丝第一次看到。
“胡伯伯,我们开始吧!”
顾念兮先开的口。
不然以这两老头子的牛脾气,还指不定要吵到猴年马月!
“看在念兮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这个老头子一般见识。”
“看在我金孙孙的面上,我不跟你这个秃头一般见识。”
这两句话,一般都是他们的那场战役结束的号角。
“宝宝很健康,和小泽那小子将来一定是一个摸子刻出来的!”B超的时候,老胡是这么说的。
听着老胡的这话,顾念兮的嘴角弯了弯。
上次胎检,谈逸泽告诉她的那一句之后,顾念兮现在也知道,这老胡现在是在告诉她宝宝的性别。
不过别忘记了,今天她顾念兮还带来了一个妇产科神器——苏悠悠!
这也是,这次检查的时候,顾念兮让苏悠悠陪着自己进了里面的缘故。
检查结束,在确定她的宝宝现在非常健康,没有什么担心的之后,顾念兮便拉着苏悠悠到边角上咬起了耳朵:“悠悠,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
“怎么,念兮你重男轻女么?”
“没有,男孩女孩我都喜欢。不过你要是知道我们家里头现在的男孩子玩具已经堆积如山,而且每一件都挺贵的,你就知道我现在在担心什么了。”其实,不只是玩具。
现在的谈家大宅里,非但连孩子几个月穿的衣服都给准备好了不说,连奶粉也开始预购了……
“谁买的?你家老爷子?”那个老头,还蛮好玩的,苏悠悠是这么认为的。
“不是,是谈参谋长!”
“啊,他那人也会给孩子买玩具?”听到这话,苏悠悠的嘴巴吃惊的合不上。
就顾念兮家的谈参谋长那绷着的老脸,苏悠悠还真的想不出这男人在逛儿童玩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会。家里的玩具几乎都是他买来的。”只是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得到眉心却是明显的皱了皱。
事实上,谈参谋长每一次买的玩具,都比他带回家的还要多。
因为这男人买玩具的发票,都会无意间留在他的皮夹里。
而关于这一点,顾念兮也是担心月底的时候,这男人没有钱可以花的时候,准备悄悄往他的皮夹里塞点钱的时候,发现发票的。
看那些单据上的玩具,几乎每一样都是两份的。
但这些玩具谈逸泽带回家的时候,却只有一份。
这让每每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玩具的顾念兮,心里总是莫名的有些发堵。
谈逸泽,到底将其他的玩具都送给了谁?
是谁,让这男人能和期待自己的宝宝一样,也期待的那个孩子的到来?
“放心,那孩子真的和你家谈参谋长一样是带把的!”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才发现顾念兮有些失神:“念兮,你怎么了?”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还不忘伸手轻推了一下顾念兮。
“啊?刚刚在想点事情?对了,我们刚刚说到什么地方了?”顾念兮被苏悠悠拉回了神志,表情有点不自然。
“说到你家的孩子和你家谈参谋长都是一样带把的!”苏悠悠不愧是大嗓门。
这么嘶吼一声,果断的便将他们附近的人的视线都招引来了。
连不远处的谈某人,也带着玩味似的弧度,看着他们两人……
面对众多带着质疑的眼神,还有众多带着有些猥琐的眼神,顾念兮突然有些欲哭无泪……
呜呜,苏悠悠你还我清白!
不过让顾念兮高兴的是,在苏悠悠的肯定下,她悬着的那颗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的宝宝,是个男娃娃……
检查完,顾念兮陪着老爷子用完餐之后,让谈逸泽将老人家给送回了家。而谈逸泽送玩谈老爷子之后,还有些事情需要赶着回到部队。
而顾念兮则和苏悠悠,坐着司机的车到了施安安的家。
施安安的家,真的很大,也很气派。
那大理石地板,干净的纤尘不染,就像是镜面。
而苏悠悠看到这地板的时候,吃惊之余还悄悄的收紧了一下自己的菊花。
妹的,这施安安果然就是个拉拉!
要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将地板给弄成这样?
只要是穿裙子的,都能从里面看到小内内!
呜呜。
她苏悠悠今天就是穿着一身粉色小短裙。
站在这大厅等着施安安的时候,苏悠悠总感觉自己的小内内暴露在世人面前。
“哟,你们到了。”一身明黄色睡袍的施安安,大概是接到了消息。正一天揉着睡得有些惺忪的头发,一边从圆形的楼梯上走了下来。“张伯,弄点小点心和茶送来!”
在这个大如宫殿的房子里,苏悠悠感觉施安安就像是个女皇,对人发号施令的样子也特有魅力。
“好的。”一身白色服装的老人对着施安安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你们快坐。”施安安从楼上下来之后,便开始招呼着他们。
不过此时的施安安,相比较在外面,脸上多了一抹憔悴之色。
“安安姐,你不舒服么?”
顾念兮问。
“没什么,就是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头还是有些疼。”施安安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幽深。
“嘿嘿,原来安安姐也会不舒服?”马大哈苏悠悠大大咧咧的性格,永远都不会变。这会儿,就算在施安安的面前,她也没有个分寸。大概是这几个月和施安安在一起,太熟了的缘故。
“悠悠!”顾念兮本来想让苏悠悠收敛一下的,却不想施安安却这么开口:
“没事,这丫头比这更过分的事情都能做出来。现在这样,还算好的!”说到这的时候,施安安从一边站着的助理手上拿过一叠资料,就放在了茶几上,道:
“好了,我们今天的主要任务开始了!”说这话的时候,施安安对着顾念兮轻微的点了一下头,暗示她可以开始了。
顾念兮接到了施安安的眼神暗示之后,便这么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悠悠,有点事情今天我们想要跟你说。”
“哇,你们两个玩真的,这么认真!该不会是想要给我介绍对象什么的吧?要是真的话,记得给我介绍个帅一点的,记得本小姐可是个颜控。”某女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架势,突然笑了。
“悠悠,不是对象。”
“那是什么?”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你前一阵子从凌母那边得来的八亿吧?”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注意到苏悠悠的脸上是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大概,凌母当初给她的那段伤痛,实在太深了。即便过了这么久了,苏悠悠还是有些不能面对。
不过今儿个的事情,和那件事情实在是拉扯不开。不然顾念兮也不想要再在苏悠悠的面前提起这些事情。
“我……当然记得。那简直是我这一辈子的噩梦!”苏悠悠的声音,无端端的染上了沙哑。眼眶,也有些微红。
被暴打的那段经历,是她一生的噩梦。
就算这段时间,为了想要忘掉这个噩梦她去了德国,但还是会时常梦见在那个停车场里的一切……
“悠悠,我不是想说这些。我是想说,你从凌二家得到的,不是八亿,而是八百亿!”顾念兮说完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察看着苏悠悠的表情。
只见,女人的脸上明显的错愕。
这也就证明了,苏悠悠当初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往那支票里,填了多少个零。
“怎么可能?我记得亿好像是十位数。怎么可能写错了呢?”苏小妞抓了抓脑袋。
“苏小妞,我真的是佩服死你了,亿是个九位数。”施安安望天无语。在心里头感叹着,要是这苏小妞的数学老师在泉下有知的话,一定会被苏小妞给气活的。
“那大概,是我的手一抖,一不小心写多了。”从苏小妞此刻的面部表情可以得出,一个数学白痴就算面对这一大串数字的钱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的敏感的。
“噗……”
施安安很没有留面子的笑了。
“苏悠悠,那凌老刁妇要是知道你这手一抖,一不小心就将她辛辛苦苦打拼来的八百亿都给拽口袋里,估计要活活气死了!”
“啊?是不是真的拿多了?要不,我给还回去!”苏二货似乎真的对钱不感冒。
“屁啊,能进兜里的钱还拿回去,你白痴啊!关于这一点,你想都别想。”施安安很强势,她一直奉行的一个准则: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抢过来就是我的。
或许也是因为她当初太过霸道的性格,才导致了那个人彻底的从她的世界消失。
想到这的时候,施安安的眼眸里一点一点的寂落下来。
但施安安就是施安安。游走商场多年的她,在表情流露出来的0。1秒钟的时间里,又将全部的表情全部给收了回去。
此刻的施安安,看上去和寻常没有什么区别。
整了整茶几上的几分资料之后,施安安正式开口:
“还有,这个不是今天咱们讨论的重点,这个先放一放,我还有个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说。”
说着,施安安就将手上的那些资料,交到了苏悠悠的手上:“今天让你过来,就是想把这些东西都还给你!”
接到施安安手上的那些纸,苏悠悠还是满脸的无知。
一直到,她的视线在看到那份资料上的标题——乐悠国际服装有限公司。
这其中的那部分内容,苏悠悠暂时掠过。直到最后那一夜的落款处,董事长:苏悠悠。代理董事:顾念兮……
只一眼,苏悠悠感觉世界玄幻了!
她一直都在崇拜着乐悠国际服装公司的创始人。据说,那个神秘老总还和她苏悠悠一样,是一个妇产科女医生,专治女性疑难杂症。
今天在出现在这里之前,苏悠悠还一直崇拜着那个人,还一直期待在SH国际举办的舞会上能够见到那个人的风采。
只是没想到一个小时不到的功夫,她苏悠悠竟然摇身一变,就成了乐悠国际服装公司的董事长!
这个世界,还真的太他妈的玄幻了,有木有?
“悠悠,这还只是一部分。还有这些,这个是你当初收下了凌太太的三千万给我的时候,我顺带着盘下来的凌氏那家破产的游戏公司,重组后,生命力还算不错,短时间内就为你创造了许多的业绩。还有这个,这个是你在离开之后,凌老太被凌家逼着去法国的时候,不得不甩手将收下的几间珠宝公司给卖掉的时候我盘下来的。我将它改名为‘悠然有幸’,和其他的两家公司一样,都在你苏悠悠的名下。不过这些用的还不到五亿,现在你的名下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大概七百九十五亿……”
苏悠悠感觉,到这一刻她的脑子真的出现了饱和状态,死机了……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发财……”一个人走在回去骆子阳的别墅上,苏悠悠一个人轻哼着。
其实,刚刚顾念兮要将她送回去的,但苏悠悠执意不要。
为什么?
因为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添上掉下了一个大金山一样,让苏悠悠一时间难以消化。
支开顾念兮,她现在需要一个人好好的安静的想一想。
“糖炒栗子……糖炒栗子……”大马路上,小贩叫卖着。
“好久没吃这东西了!”一见到板栗,苏悠悠把脑子里那八百亿的事情都跑到脑后了。
“老板,这板栗多少钱一斤。”
“这十八!”
“这二十。”
“这个是三八!”
小贩指着三种板栗说。
“哟,这么贵。能不能算我便宜点?”
“小姑娘,这年头这生意也难做,实在没办法少。这东西可都是XXX来的,倍香。你这次吃完了,下次肯定还来找我卖。”
“那好吧,给我来半斤。”苏悠悠掏了十块钱,然后还一个劲的喊着:“多加两个多加两个!”
从小贩那边买的加上坑来的糖炒栗子,整个小袋子装的满满的。
而苏小妞就这么边哼着歌,便吃着糖炒栗子,便朝着骆子阳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小贩怎么也没有想到,为了几个板栗刚刚和自己死皮赖脸的讲价讲了半天的女人,竟然是近段时间红遍整个世界的乐悠国际服装公司那位神秘的老总。
“这板栗还真香,明天找念兮的时候也买点过去。”苏悠悠边吃边说。
只是正乐呵呵的吃着板栗的女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身后一直紧跟着一辆黑色汽车。
其实从一大早,苏小妞出门的时候,这辆车子就一直尾随在他们的后面。
不过这辆车子的跟踪非常有技巧,一直都没有被人发现。
车子里,一位精神抖擞的老人家,正注视着苏悠悠那一蹦一跳的背影,缓缓的说了这么一句:“这毛孩子到国外也遭了不少罪吧,都瘦的更个猴子一样了!”
老人家的语气很平淡。
但微微听得出,他语气里的疼惜。
“连吃个板栗都能带坑的,这毛孩子可真是一肚子坏水!”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老人家的眼眸里却是带笑的。
这样的表情不由得让人怀疑,这老人其实是赞同苏悠悠的做法的。
“这苏小姐也正是的,为了那几个板栗,至于和那小贩在那叫嚷了那么久了!”前边开车的助理也不免得唠叨了起来。
刚刚就因为苏小妞停在那里讲价,还他们的车子只能停在马路中央。
从车外,是看不到车子里面的。
所以路过的无数人都指着车子谩骂车子的主人没有公德心。
助理被骂是没所谓的,不过考虑到后头坐着脸色铁青的老头子就……
不过助理才这么唠叨了一句就被后面那双锐利的眸子给狠狠的一瞪,剩下的那些话也只能咽回到肚子里。
“你懂什么,这就勤俭持家!咱民族最好的传统美德!”凌老爷子的两胡子一撇,不高兴了。
“是是是,是最好的传统美德!”面对凌老爷子的辩驳,助理也无奈。
其实这凌家爷孙两还真的挺像。一旦认准了的人,不管她说什么都好,都是对的。
以前的凌二爷,就是这样。
在他的面前,苏小妞不管表现的有多粗俗,都是好的。
只是没想到,现在连凌老爷子都变成了这样……
估计,在这老爷子的心目中,苏小妞早已成了凌家孙媳妇的不二人选。
“你把车子停下吧。”
凌老爷子又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算他识相的眼神之后,这么说着。
“好。”
停好了车,助理跟着凌老爷子大步上前。
此时的苏小妞正一边走,一边踢着街角上的小石子。
那一身短裙搭配这一套动作,实在有些不和谐。不过却让人觉得,莫名的心暖。
不得不承认,这年轻就是好!
本来,凌老爷子是想要趁着苏小妞不注意的时候,大步走到她的身边。然后假装一场所谓的“偶遇”。
可谁知道,这一边踢着石子的苏小妞,步伐也不慢。
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将这两人甩下了好一大截。
若不是一直都没有发现苏小妞回过头来看他们的话,没准他们还会真的认为苏小妞是发现了他们,正在耍着这两人玩的。
走了大半截路之后,凌老爷子总算是受不了,也不要什么偶遇了。他直接扯大了嗓门,朝着不远处的苏小妞吼着:“毛孩子,你给我停下来。”
当苏悠悠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莫名的有些熟悉。
她也就回了头。
只不过在看到凌老爷子的时候,苏小妞本能的一愣。
“说的就是你,毛孩子!你给我过来。”凌老爷子实在是走不动了。
“哦!”苏悠悠想了想,走了上前,手上还拿着大半袋子的板栗。
“……”上前的第一时间,苏悠悠没有打招呼,而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凌老爷子一番。
大半年不见,凌老爷子的精神还算是不错。
不过头上的头发,似乎又花白了好多。
其实,苏小妞一直都知道,只要自己回到这个城市,该碰见的人还是会碰到的。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而第一个碰见的凌家人,不是凌二爷,而是他的爷爷……
“毛孩子,大半年不见,连喊人都不会了?”沉默中,凌老爷子为了避免这次见面陷入尴尬,率先开了口。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双眸还明显的带着期待,期待苏悠悠甜甜的喊他一声爷爷。
而苏悠悠也在迟疑了一下,张了张唇:“爷……老头子!”
本来,她是想要喊爷爷的。
可转念一想,现在她苏悠悠都和凌二爷离婚了,更和这老头子扯不上关系。
若是这个时候喊爷爷,没准还被人以为她想要从凌家蹭点什么东西呢!
“你这个毛孩子,大半年不见礼貌丢了不说,还给我改姓了!”被苏小妞这么一喊,凌老爷子眸子里原本的期待破灭了。
“放肆!”
助理也跟着出声。
苏悠悠盯着这两人,努了努嘴,但最终什么话也都没有说出来。
“小张,你给我闭嘴!”凌老爷子见苏小妞的脸色不大好看,当即呵斥了边上的助理。
“毛孩子,在国外流浪了大半年,别的没学会,竟学这些乱糟糟的吧?”不然本来会喊他爷爷的,怎么就变成了老头子了?
“老头,这事情不用你管。”从离婚那一日起,她苏悠悠就已经和凌家毫无瓜葛了。
“毛孩子,我管你是为你好。在外头流浪了大半年了,还是跟我回家吧。只要你喊我一声爷爷,你和宸儿的事情我会向着你,怎么样?”
凌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而听到凌老爷子这番话的助理小张,更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凌老爷子是什么人物?
开国大将军!
你见他什么时候,用过这么商量式的口吻,和谁说过话?
就连一向被他捧在掌心里疼着的凌二爷,都没有过。
能让这老爷子如此的放下身段说话,时至今日也只有苏小妞一个人!
所以按照此刻助理的估计,这苏小妞应该是感恩戴德的和凌老爷子回家的才对。
只不过,助理没有想到的是,在听到了凌老爷子的这一句话之时,苏小妞的红唇却是冷冷一勾:“回家,不必了!我苏悠悠,早就在嫁入你们凌家的那一天开始,没有了家。”
为了凌宸,她和她的家里人反目成仇,所谓的家已经不复存在。
而凌家,真的有将她苏悠悠当成家人看待么?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不然那个时候的她,为什么会那么狼狈的被暴打?不然她为什么会被逼到非离婚不可的地步?
“老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和他,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苏悠悠就是这样一个人。别人对她好,她一辈子都感恩戴德的记着。
就像凌老爷子。
其实当初,凌老爷子虽然反对着她和凌宸的婚事。
但在谈家里,这老头子却算是待她苏悠悠最好的一个。
所以时至今日,再度见到凌老爷子的时候,苏悠悠也没有嚣张跋扈。
至于凌老爷子所希望的,大概这一辈子也都不会发生了吧。
凌二都已经准备迎娶新人了,那她苏悠悠,也该开始寻找属于她的那一片蓝天了吧?
“毛孩子,不要意气用事。一个人就短短的一生,一眨眼就过去了。为什么非得记着以前的那些事情,让自己不快活?”
“老头,这个给你,闭上你的嘴巴吧。”苏悠悠显然不想听下去,直接将自己手上的板栗甩到凌老爷子的手上,便转身离开:“我要回去了,希望以后不要再见。”
说着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已经大步朝前走去。
而眼看着凌老爷子被奚落了这么一番,有些按耐不住想要追上去的助理却被老爷子拦了下来:“算了,随她去吧。”
“那老爷子,咱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分开?”
“谁说的?今天搞不定,明天再来呗。反正我就不信,我还拿不下这么一个毛孩子!”说着,凌老爷子又抖了抖自己手上的那些板栗:“这孩子真是的。大半年第一次见面买点礼物也就算了,竟然只给了我一份吃剩的板栗!”
虽然嘴上是这么抱怨着,但凌老爷子却还是津津有味的将那大半袋子的板栗给吃光了……
看着车后座上的那个老人,助理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想到,凌老爷子活了这么大年纪,竟然也有今天这么一面……
顾念兮回到家的时候,便见到谈逸泽早已换好了一身居家服,坐在谈家大厅里。
而他的前方,还摆着几根玩具手枪。
看样子,这些应该都是他今天新买的。
“老公,怎么又买了这么多的玩具?咱们家,都快要成玩具仓库了!”顾念兮走上前,就被谈逸泽给拉了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
“不是说,咱们宝宝跟我一样带把的么?”
谈某人的手放在顾念兮圆鼓鼓的肚子上,嘴角上挂着一抹邪恶的弧度。
听着谈逸泽的话,顾念兮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就知道,今天苏悠悠那个破嗓门,一定让谈参谋长给听到了!
而且,以这个男人如此恶劣的本质,一定会将这个当成话柄的!
果然,不出她的预料,这谈某人邪恶的本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讨厌,在孩子面前还老不正经!”
面对顾念兮的嗲怪,谈某人只是微微挑眉,道:“我的意思是说咱孩子反正都是个男孩,这些就堆着给他慢慢玩。你自己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谈逸泽的语气很认真,但眼睛里却是满含笑意。
一席话,更邪恶的让顾念兮的脸蛋迅速变成了煮熟的虾子。
眼见顾念兮就要发飙,男人赶紧道:“我先上去给我儿子找找名字,你先休息下。”
随后,某邪恶的男人果然迅速的离开了。
而顾念兮却在茶几上看到了,今日谈逸泽购买玩具的清单。
每一样,依旧是两份。
可摆在顾念兮面前的,却还是一份……
第247章谈逸泽,你骗了我对不对?
拿着那张双份玩具的单据,顾念兮显得有些惴惴不安。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子里来回的徘徊着。更有一些莫名的画面,不断的从她的脑子里跳出来。
先是前一阵子,谈逸泽买的那堆玩具里还有一个小女孩的发夹。而谈逸泽却在她看到的时候,快速的藏到自己的口袋里。
再者,还有前一段时间,顾念兮接到的彩信的画面。
顾念兮记得,彩信上的那个画面,周围有许多的花花草草。有种,超脱一切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谈逸泽母亲的墓地才有。
可照片上的谈逸泽所站着的地方,却不是他母亲的。而是,另一个没有墓碑,却连在他母亲目的边上的那一个……
那小墓地,到底是谁的?
为什么能让谈逸泽宠爱的,放在他母亲墓碑的身边?
再者,谈逸泽到底为什么会总是去看望他呢?
顾念兮不傻。
如果谈逸泽不是经常去那个地方的话,那为什么会被人抓到把柄?
为什么,还会被人拍到照片,传送到她顾念兮的手机上?
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抓着单据的顾念兮,血色在一点一点的褪去。
“兮兮?你怎么了?”谈逸泽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人呆滞的站在那堆玩具前方的顾念兮。
看到这样的她,他快步的上前。
“我……”此刻,顾念兮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是说,她顾念兮什么都没有发现么?
不……
她明明发现了!
发现了谈逸泽每一次买玩具都是成双,而另一部分却都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让她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做不到。
这个秘密,一直就像是隐藏在顾念兮心里头的毒蛇一样。平日里看上去和寻常没有什么区别,但一旦被牵涉到,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会在暗中滋长繁衍。
随着时间的迁移,这样的毒素从未减少。
反而,一点一点的滋长,累积。
直到有一天,彻底的爆发……
而没有爆发前,有些东西就这样一直都在挠着她顾念兮的胸口,烧心烧肺。
“傻傻的站着,该不会我是娶了个傻女人回家吧?”谈逸泽揉着她的碎发。这是大多数时候他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他最喜欢的就是让她这长长的发丝,穿梭在他的十指间。
那微凉的触感,让他的心异样的舒服。也能顺带着,抚平他心里所有的毛躁。
只是往日,当他伸手触及顾念兮的发丝之时,她都会乖乖的呆在原地,任由他。
可今天,当谈逸泽这才伸手,而顾念兮像是也察觉到他接下来将要做什么似的,当即别开了脸,不让他的手触及到她的发丝……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泽那抓空的手,就这样尴尬的呆在原地。
顾念兮不肯妥协,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手抓空。
而谈逸泽像是在想着什么,也没有将手收回。就这样,任由那只抓空的手,一直呆滞在他们之间。
有那么一瞬间,流动的空气也好像是冻结了。他们也好像是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变化,犹豫着该不该打破这样的气氛。
“兮兮,怎么了?是不是嫌我今天又买了太多的东西?没事的,我会努力的赚钱,给你和我们的宝宝用的!”不知道这样的沉默进行了多久,谈逸泽只知道,当他那只抓空的手收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有些酸。
而他的嗓音,也变得有些哑。
视线从顾念兮的身上移开,转而看向茶几上他刚刚买回来的各种仿真玩具枪。
这些,是他刚刚回家之前,到玩具城那边逛了一圈所买下来的。当然,这些玩具做工这么精湛,价格也不菲。
但一想到将来某个肉乎乎的小玩意会捧着这些玩具玩,谈逸泽可不管自己的零花钱会不会够,都一口气买了下来。
当然,他买的还是两份。和以前每一次买玩具一样,一个款式都会买两样,又或者会买个小发卡之类的,然后分成两份,一份送到墓地,一份带回家……
那个孩子,在没有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之前,就消失了。甚至,他谈逸泽连他的性别都不知道……
但这一点,都不会妨碍到他对这个孩子的爱。不管时间怎么变,不管人们怎么说,这孩子都是他和顾念兮的爱情结晶。
就算顾念兮并不知道他的存在,但只要有他谈逸泽在的一天,他就会好好的守护他的。
其他孩子该有的东西,他谈逸泽一丁点都不会少给他。
谈逸泽一直都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在顾念兮的面前,也隐藏的很好。
只是谈逸泽万万没想到的是,顾念兮竟然有一天会这么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突然间,顾念兮开了口。
让这个原本就有些僵住的气氛,变得越僵。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神定定的望着他的黑瞳。
她的美目里,有着坚定。
像是,非要从他的眼眸中看出点什么端倪。
望着顾念兮那双清澈的眼眸,谈逸泽突然有些想要逃窜……
其实,他也不想让顾念兮永远都不知道那个孩子存在过。那对她来说不公平,对孩子也不公平。
可怎么办?
现在她身上还有八个月的身孕,本来她的身体就不是很好,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发生了点什么意外,该怎么办才好?
从第一次见到顾念兮的时候,他就喜欢这个女人。
要不然,他谈逸泽也不会废了那么多的功夫,只为将她“诱拐”到自己的身边!
而当这样的喜欢,渐渐的因为深入,到现在演变成蚀骨的爱之时,他又怎么可能会冒着失去顾念兮的危险,在这个时候让她知道这样残酷的消息?
慌乱间,谈逸泽别开了脸,躲过了顾念兮直勾勾的视线:“没……我哪有什么事情可以瞒着你?”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避开顾念兮的视线,却是触不及防的撞上了顾念兮垂放在大腿一侧的手……
而她的手上,掐着的那东西,不是他刚刚买玩具时候开的发票,又是什么?
单纯的发票,是没有问题。
但若是这份发票上每一样东西都是两份。而他带回家的却只有一份,那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真的……没有?”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似的,顾念兮握着发票的小手紧了又紧。
蓦然间,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她的鼻头也一样。
可她的嘴,在说完话之后却是死死的咬着,不肯让自己的哭泣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没有!”他继续用着毋庸置疑的语气和她说。
那一刻,顾念兮紧握着那张单据的手却突然松开了。
而她手上,那张刚刚还被她紧握在掌心里,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揉的有些认不出原状的单据,却在这一刻缓缓的滑落了下来。
纸片很轻,掉落在地上的时候是不会发出任何声响的。
可顾念兮却在纸片掉落地上的时候,听到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那意味着什么,顾念兮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心中某一处的东西在顷刻间慢慢的坍塌了。
刚刚她的身体里积攒的所有力气,好像都随着谈逸泽的那一声“没有”,而消失的一干二净。
看了谈逸泽一眼,顾念兮此刻的眸色已经明显的黯淡了很多。
这一眼,不深。
而她的视线,也很快的移开了。
随着离开的,还有顾念兮的步伐。
看着听着大肚子的女人,慢步的朝着背离自己的方向离去,谈逸泽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闷闷的。
看着顾念兮的背影,他张了张唇,道:“兮兮……”
“我累了。回房去休息一下。”
对于他的喊话,顾念兮是这么回答的。
但至始至终,女人却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就这样,径直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
看着顾念兮一点一点消失的背影,谈逸泽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可他,还能怎么办?
现在,真的不是将这个残忍的消息告诉顾念兮的时候。
不然依照顾念兮的那个性子,不仅是她自己,连她肚子里的那一个都有危险……
想到这,谈逸泽还是忍住了想要追上去的冲动,半蹲着开始收拾他刚刚买回来的那些玩具,准备将这些东西都收拾到三楼的另一个空房间。
那里,是他为了准备迎接这个新生命的诞生准备的婴儿房。
里面除了一张非常可爱的蓝色小床之外,还有一大堆的玩具。
“兮兮,迟早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但……真的不是现在……”
收拾着东西的时候,谈逸泽喃喃自语……
屋外,树梢上的雪花开始融化。
温度,也渐渐的上升。
只是谈家大宅内,却让人莫名的觉得有些冷……
“悠悠?”
“悠悠……”
军区医院的某间高级病房里,某男人已经整整昏睡了两天。
虽然这段时间这个男人滴水未进,靠着营养液维持着生命,但这个男人嘴中一直喊着的这两个字,却从未间断过。
“唉!这小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凌老爷子站在老胡的身边,盯着病床上的那个男人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
而站在凌老爷子身边的助理,也觉得这凌老爷子在得知凌二爷住院的这个消息之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老胡一边给凌二做检查,一边说着:“前两天是因为伤口发炎高烧不退,才导致的昏厥。不过现在热度已经褪下来了,估计很快就能醒来了。”
“虽然这胃出血不是什么大病,但要长期这么进行下去的话,那你们凌氏也要提前另找一个继承人!”
老胡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带着玩味的笑容。
但谁都知道,这老胡虽然是爱开玩笑了点。不过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起码他说话也是有分寸的。
而他今天会这么说,也是希望让凌二的病情引起凌老爷子的关注。
不然按照他这么个醺酒法,迟早有一天会出大事的。
“唉……我知道了。他出院之后,我会看着他的。不会让他再出去胡闹!”凌老爷子说着,看了一眼在床上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的男人之后,又转身看向一侧的助理问道:“对了,他爸怎么还没有来?自己儿子都病成这个样子了,难道凌氏的所有比他这个儿子还要重要不成?”
距离小六子通知凌老爷子过来,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这段时间,凌老爷子先是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将凌宸从普通医院转进了这家军区医院,让他得到最为系统的治疗,并且坚持在这里守着他。
可凌父呢?
这段时间,他为他的亲生儿子做过什么事情?
这段时间,凌老爷子不下一次让助理给凌父打电话。
可这该死的,每一次不是说正在召开什么董事会,就是说在筹备什么重大的策划。
这一点,让凌老爷子越来越不明白,在凌父的心中,凌宸到底是什么?
难道他的工作,他的财富,真的都比他的亲生儿子重要不成?
“凌先生的助理说,现在凌先生还在开会!”助理小张老实的和凌老爷子汇报刚刚得知的消息。
“开会开会!他整天就知道开会!等哪一天,他儿子真的没了,我看他要这么大的公司做什么去!”凌老爷子一听没有人关心这孩子,怒气就上来。
凌老爷子这么一发火,所有在这个病房里的人也识相的安静了下来。
而老胡也在给凌二量了血压,确定现在的他的病情已经渐渐的稳定了下来之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工具。
“凌老爷子,人各有志。您还是无需太过操心,注意一下您自己的心里。宸儿这边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只要稍加调养就很快会恢复健康,您也无需太过担心了。”老胡见凌老爷子的脸色不好,便这么劝说着。
“那就好了。麻烦你老胡了!”
“哪里的话,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职责。好了,我院长室那边还有些事情要过去做,先走了。有什么事情的话,让护士通知我!”
“好好好,你去忙吧。”送走了老胡之后,凌老爷子又一个人守在凌二的病床前。
一个月……
这孩子生病了整整一个月。
却连一句都不肯对家里头的人说!
要不是小六子趁着他昏迷不醒的时候给他们凌家去了电话,也不知道他要将这些事情瞒到什么时候。
看着一个月就明显瘦了一圈的他,凌老爷子的眼眶微红。
从小,他对凌二的要求是严格了一点。再说,这个孩子是皮了点,要是有时候不动动鞭子什么的,他是不会长记性的。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喜欢凌二这个孩子!
他皮是皮了点,但他的脑子比谁都好使。
他是坏了点,但他的本性不坏。
他看上去一直都是大逆不道,连父母都不放在眼里。但没有人会知道,其实他比谁都孝顺。
不然他知道了他的父亲偷情那么多年,多还是努力的维持着父子间的关系,更还替他的父亲,瞒着他的母亲……
或许这些谁都不知道,但凌老爷子却是看在眼里。
“爷爷……”不知道凌老爷子就这么注视了凌宸多久。
一直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凌老爷子那过分担忧的眸色,就这么撞进了他的眸子里。
“你这毛孩子,总算是醒了。”
凌老爷子在第一时间,已经让人去通知老胡了。
“爷爷,我这是怎么了?”貌似昏睡太久,他的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好像掉了不少,记不清了。
“我还是你爷爷么?出来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肯告诉我!要不是六子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让我知道?”
不说别的还好,一说到这一方面,凌老爷子就跟吃了火药一样,怒气冲冲的。
弄得,凌二一时间也有些结结巴巴的。
“爷爷……对不起!”抚着脑子揉了一会儿,凌二总算想起来这些天到底都做了什么事情。
看着凌老爷子的脸色那么阴沉,他连连道歉。
“你这孩子……”看着他那至今都还苍白的脸,凌老爷子抬起来想要抽他的手,也慢慢收回。“算了,你现在还是给我好好的养病。等你好了,这些账再一并算!”
“嗯……”凌某人点着头,像是一个乖宝宝。
不过下一秒,男人就迅速的掀开了被褥,作出准备下床的动作。
“你这毛孩子,又打算做什么事情去?”这昏睡了整整两天才刚刚醒来的人,一醒来就要下床,老爷子能不担心么?
“爷爷,悠悠回来了。我现在想要去找她,我怕我再不去找她的话,会被人给捷足先登了!”刚刚坐了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凌宸已经想起了这件事情。
顺带着,还记起这骆子阳也出差快回来的事情。
不行,他一定要趁着那个男人回来之前,将苏小妞给逮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几天了?”从凌宸那吃味的眼神中,凌老爷子也看出了端倪。
他好歹也是过来人。
那天看到苏悠悠和那个男人一并坐在院子里的时候,他就大致的猜出了那个孩子的想法。
不过显然,苏悠悠还没有意识到什么。而且,凌老爷子也大致猜出了,他们之间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大度的放着自己的孙媳妇和那个男人孤男孤女的呆在同一个屋檐下。
当然,凌老爷子也自然听出了凌宸刚刚那番话的意思。
“我……睡了几天?”
今天是几月几号,他确实不知道。
“两天,整整两天了!所以,你想要阻止的那些事情,已经阻止不了了。还不如,好好的给我呆在医院里养病!”凌老爷子一个眼神过去,他的助理便大步走了过来,将刚刚忙着要下床的凌二爷给按回到了床上,然后盖上被子。
一系列的动作,进行的那么的顺畅,仿佛经过千百次的演练。
“爷爷……”听到凌老爷子的那些话,聪明如凌宸又怎么会听不出凌老爷子的意思呢?
也就是说,这苏小妞已经和骆子阳那个混小子又住到了一块了,是么?
该死的!
一怒之下,凌二爷狠狠的将拳头砸在了病床上,发出了闷响。
而这一幕,正巧让推门而今的老胡撞见了。
“呵呵,一醒来就这么有精力,看起来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吧!”老胡调笑着。
凌老爷子也招呼着他给凌宸做检查。
不过整一个过程,凌宸都是绷着一张脸,不大肯配合。
一直到所有的检查都结束,老胡离开了之后,凌老爷子才继续开口道:“放心吧。只要你好好的养病,爷爷不会让他们两人发生什么事情的!”
“爷爷……”看着凌老爷子,凌宸的眼睛顿时亮了:“爷爷,你是同意我和苏悠悠在一起?”
“你想要的,爷爷什么时候真的反对过?”再说了,真的反对的时候,也见得几次真的拦截成功!
“太好了。悠悠要是知道这个消息,应该也会很开心吧!”想到那个女人,凌二爷的脸上明显的比之前多出了一抹温柔神色。
“就想到那毛孩子!”凌老爷子说着,一边摇摇头朝着门外走去。
“爷爷,谢谢你!”
临出门之前,凌老爷子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凌宸的声音。
“不用谢我,不过要是想谢的话,还是尽快给我弄出个金孙孙来,省得我每天都被谈老头气!”
说完这话,凌老爷子迈出了病房大门。
凌宸一度以为,他和凌老爷子的对话会就此结束。
但等了多久,凌老爷子都没有将门关上。
凌老爷子不知道在门口占了多久,一直到凌宸准备掀开被褥,准备悄悄下床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这么个声音:“孩子,你也知道爷爷的心脏就像是安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要是你再给爷爷玩这么多几次像这一次这样的话,爷爷还真的不知道有没有命等到你的孩子出生……”
听到凌老爷子的声音传来,原本准备下地的凌二爷手上的动作一顿。
最终,准备要下地的那只脚还是收了回来。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养病的……”
“那就好……”
这一回,凌老爷子真的将病房门给关上了。
而凌二爷则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迷人的春光,嘴角有些慵懒的勾起。
苏悠悠,春天来了!
我们的春天,还会远么……
“兮兮,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大舒服?”一天的早晨,谈老爷子照样很早就起床,在院子里整理着春天冒出新芽的花花草草。
最近的气温明显的升了,大清早的站在院子里也不是那么的冷了。
所以谈老爷子今儿个还打算带着二黄出去溜一圈。
可没有想到,刚到院子里的时候就发现二黄的旁边还有一个人。
而这人,正是顾念兮。
她蹲在二黄的身边,不知道喂了二黄什么好吃的。二黄高兴的整张狗脸都在笑似的。
只不过,蹲在二黄旁边的顾念兮的脸色,却有些苍白。
眼睛的下方,甚至还有着一圈黑紫。
“我没事爷爷,大概是昨晚上睡的不好!”
顾念兮听到谈老爷子的声音之后,转过身来。
“睡不好吗?那过会吃完早餐赶紧去睡一下。你现在还有身子,不能睡不好。”其实就算不说,谈老爷子也看得出她休息不好。不然,眼圈又怎么会那么的明显。
“我知道了,爷爷。”
刘嫂张罗好早餐的时候,顾念兮和老爷子就都入座了。
而谈逸泽也在这个时候下了楼。
谈老爷子看着难得一大早都起床出现在餐桌上的笑脸口,嘴抿了抿。
他们两人都不说话,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
不然以这两个人的感情,一大早就歪腻在床上不下楼了。
“小泽,给兮兮弄点鸡蛋吃。不能总喝白粥。”谈老爷子看准了时机,故意给自己的孙子制造机会。
“好!”
谈逸泽没有任何的表情,伸手就要将两鸡蛋给拨进了顾念兮的碗里。
可顾念兮就在他的手过来的时候,将碗往旁边一挪,错开了谈逸泽的手。
一时间,两个鸡蛋都滚到了饭桌上。
而手落空的谈逸泽,显得有些尴尬。
毕竟还没有什么人,敢这么在家里不给他面子。
边上,收拾着早餐的刘嫂也停下了动作,不知道该不该插手。而谈老爷子也一直盯着他们两个人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大家貌似都在等着她开口,顾念兮连看都没有看谈逸泽一眼,便说:“我今天不想吃鸡蛋。”
“好。”谈逸泽简简单单丢出了这么一个字之后,便将盘子放了下来,低头扒着饭。而后,还把刚刚滚到餐桌上的鸡蛋夹起来放到自己的碗里吃了。
而顾念兮在看到男人自顾自的吃着,鼻尖又莫名的酸涩。
明明是她自己不要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那两个鸡蛋滚到餐桌上的时候,还有谈逸泽自顾自的吃掉那两个鸡蛋的时候,她的鼻尖会那么的酸。
“兮兮,要是不想吃鸡蛋,那就吃点别的小菜吧。刘嫂今天还给你准备了豆浆油条,不然吃点那个也行。”看着顾念兮明显红了的眼眶,刘嫂开了口。
因为担心外面的油条不干净,谈家的油条都是刘嫂亲手炸出来的。豆浆,也是用豆浆机在家里鲜榨的。
这些,也都是顾念兮最爱吃的。
可今天,她却推开了。
“算了刘嫂,今天我真的什么胃口也没有。”说完这句话,顾念兮将筷子往餐桌上一放,心里跟火烧似的。“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楼的时候,顾念兮正好撞见下楼来的舒落心。
舒落心大概想要跟顾念兮说什么。
可顾念兮却绷着一张脸,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于是,谈家大厅里便传来了舒落心的嘟囔:“今儿个是刮得什么风,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
听着外面舒落心的嘟囔,谈老爷子在顾念兮不在的这会儿,脸色也沉了下来。
“小泽,你跟兮兮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谈逸泽拼命的往嘴里扒着饭,一张脸看不出的表情。
“没有的话,兮兮的脸色那么难看?别以为,你能瞒得过我这老头子!好歹,我也是过来人!”
“真的没有!”谈逸泽继续往往里头扒饭。
脸色,还是有些沉。
其实不是闹矛盾,而是顾念兮不理他,好不好?
从昨天下午开始,那女人连正眼都不看他。他跟她说话,她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
甚至连昨晚上睡觉,连碰都不让他碰。
本来挺好的一张床,却硬生生的被她弄出了一条“三八线”。原本两人同盖的一张被子,也都留给了他一个人。至于她,自己盖着前一阵子顾市长送她的一套新被子。
那时候,谈逸泽真的开始有些怀疑这岳父大人是不是真的和他谈逸泽作对。
送什么不好?
偏偏送个被子!
这不是明摆着,不给他谈逸泽示好的机会么?
整个晚上,顾念兮都抱着那床被子躲在床的一角。而且,还包的严严实实的。
他谈逸泽就算想要碰她,都碰不到!
这也导致了,他谈逸泽一整晚上的失眠。
他现在已经习惯,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顾念兮。吻着她身上的味道,感觉着她的体温。
可昨晚,明明两个人都呆在一个床上,却是感觉不到彼此的温度。
这样的感觉,比去出任务还要让人难受!
大床的另一边,顾念兮也动来动去的。
一整个晚上,她大概也睡不好。
可每一次他向她那边靠过去,顾念兮就会的远离一步。
此刻这么循环着,谈逸泽也担心会将她给逼得掉下床。
最终,谈逸泽也只能无奈的停住了行动。
而这一番思想斗争下,两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天明。
一大早,顾念兮就下楼了。
这一点,谈逸泽是知道的。因为,他其实也没有睡着。
他没有跟着下来,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和顾念兮说些什么才好。
“没有?难道是兮兮自己的问题?”听着谈逸泽的话,谈老爷子也着实有些不解。
按理说,谈逸泽的性子他也是清楚的。
他向来说一不二。
今天他已经连续强调了两遍,最起码证明了他是真的不认为自己有错。
“算了。不管怎么样,当初是你自己决定娶她的,你就要包容她的小性子!再说了现在她还怀着孩子,有什么事情比孩子还要重要的。你,就让着她一点!”不管是谁的错,孩子没有错!谈老爷子是这么认为的。
“嗯!”
谈逸泽继续低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将碗里的东西吃的一丁点都不剩之后,谈逸泽起了身:“我吃饱了!”
说完这话之后,谈逸泽也起了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路过大厅的时候,正好见到舒落心正准备去餐桌。
“小泽,我……”舒落心正打算跟谈逸泽说些什么。
便见到男人突然抬头,一抹凌厉的光芒朝着她而来。
舒落心立马识相的闭上了嘴。
虽然她是看谈逸泽不爽很久,不过这谈逸泽动怒的威力有多大,她也是知道的。
不过这会儿舒落心也算是看出了丁点什么端倪了。
大清早的顾念兮绷着一张脸不说话,这会儿谈逸泽又一脸凌厉,这说明了什么?
不就是人家夫妻闹矛盾么?
不过就算是夫妻闹矛盾,用得着这么看着她舒落心么?
他们两人闹得矛盾,又不是她舒落心闹出来的?
想到这,舒落心瞪了楼梯一眼,就像是瞪着顾念兮一样。
“舒姨!”就在舒落心正想着什么的时候,便突然听到身侧的谈逸泽突然开了口。
一时间,舒落心也有些诧异。
刚刚谈逸泽不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么?
怎么这会儿会突然和自己说话?
该不会是……
“什么事?”舒落心挑眉。
“舒姨,我现在奉劝你一句,管好你的人!兮兮生孩子之前,我不想这家里有什么矛盾。但你要是不听的话,后果自负!”
谈逸泽连个正眼都没有看她,就丢下这么一句话离开了。
而舒落心这会儿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一边走到餐桌边的时候,一边嘟囔着:“今儿个是怎么了,一个个的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
“别人的事情你少管,吃你的饭!”谈老爷子正好准备离开餐桌,听到舒落心的这一句话之时,便随口应了这么一句。
说完这话之后,谈老爷子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被留下来的舒落心,更是一脸不解。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个个都对她舒落心有仇似的。
还有,谈逸泽刚刚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管好你的人”?
她舒落心的人,是谁?
难道,是陈雅安?
想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舒落心的眼眸明显的沉了沉。
以她那个石头脑子,还真的指不定会作出什么事情来。
不行,今天她去上班之前,舒落心打算要好好的问一问她最近都做了什么事情才行。
想到这的时候,舒落心抬手看了手表。
这都几点了?
这陈雅安,怎么还不下来吃饭?
再说了,谈建天也要去上班了,要是过会儿让他撞见,她上班又迟到,该怎么办才好?
这会儿,舒落心还真的有些后悔了,当初怎么就同意让这个笨女人嫁进来的呢?
常言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她舒落心现在还真的很担心,自己总有一天会被这个蠢女人给拉下水!
不行,她现在要上楼去看看,这女人到现在这个点还在做什么。
这谈逸南连吃早餐都没有,就急匆匆去公司了,而这女人却到这个时候还没有下来。
想到这,舒落心连早餐都没吃,就急匆匆的向楼上走去……
“雅安?”
敲了敲门,舒落心便直接推开了房门。
只见谈逸南的卧室里,现在还是一片凌乱。
大床上的被褥,乱成了一堆。
而衣柜,还打开着。
里面空了一大片,有几件正被随意的丢在床上。
边上,还有几个空了的衣架。
见这情形,舒落心不用想也知道,当别人都急匆匆去上班的时候,某个女人正在卧室里上演“时装秀”!
“哟,妈您怎么上来了?”洗手间门推开之后,陈雅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身上,是一套粉红色的职业套装。吊牌都没有摘,一看就是新买的。
“都这个时间点了,你还在上面磨磨蹭蹭做什么?”舒落心一看到陈雅安的手上还拿着好几件的衣服,一看就是刚刚还准备试穿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爸和小南,一大早都起来了。小南连早饭都没有吃,就去公司做事了。你倒好,到这个点都还在上面磨磨蹭蹭的,你到底还想不想要在公司做事了?”
舒落心的火气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她好不容易才将这陈雅安给安排进了公司,正想靠着这幕后操作,来赢得这一场胜仗。
可这陈雅安倒好,每天都像个没事的人一样,想起来才去上班。
这要是让谈建天和顾念兮知道,还指不定怎么开了她!
到时候,她舒落心所努力作出的一切,岂不是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妈,我知道要去上班,可总要收拾一下的不是吗?现在人家工作都讲究排场,我也不好让人笑话了不是么?”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便将自己手上的衣服丢在床上,然后大步走向化妆镜。对着镜子开始一通涂抹。
“排场?你到底是要去工作的还是要跟人家比排场的?如果是要比,那你干脆辞职在家讲排场算了。”
舒落心一听陈雅安的那番话,气的捶胸顿足。
她一直都知道这陈雅安蠢,没想到蠢到这个地步。
再说了,现在她什么业绩都没有,就跟着人家讲究排场。
要是让顾念兮听了去,还指不定怎么笑话他们两人呢!
“妈,我好歹也是南的妻子。要是我蓬头垢面的出去,岂不是也让南被大家笑话?”陈雅安说的头头是道。
可是在舒落心看来,这只不过是为了满足她虚荣心的借口罢了。
“呵呵。你要是在你的部门每天都迟到早退,那才是给小南抹黑。别以为,你在公司的那点破事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你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那你可以考虑辞职了。”
舒落心的冷笑,让陈雅安心里不甘。
但她最终,也只能道歉:“妈,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马上去上班。真不知道,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不及人家顾念兮的十分之一呢?人家也是上班,从来就没有吃到过。也不用跟着人家讲究排场。倒是你,这才上班没几天,什么业绩都没有,就跟着人家开始讲究了,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舒落心数落完,这才离开。
而陈雅安也在舒落心离开的那一瞬间,变了脸。
“顾念兮顾念兮顾念兮……你们每个人的嘴里都是顾念兮。顾念兮要是真的有那么好的话,那当初为什么不让你自己儿子努力一点!”
狠狠的将手一扫,整个化妆台上的化妆品,都掉落在地上。
那清脆的声响,让这个女人的眸子变得犀利。
对着镜子,女人眯起了眼。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超越过顾念兮,让这些人都好好的看看,她陈雅安才是最好的!
“苏悠悠,你要是再不起床的话,我就掀开你的被子了!”苏悠悠的卧室里,某个男人叫嚷着。
当然,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视线也盯着被褥下的那个女人。
看着被褥里露出来的那藕臂,还有那白皙的肩膀,男人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那么一下。视线下移的时候,骆子阳还看到了苏悠悠露在被褥外那光滑的小腿。
自从苏悠悠住进这个别墅之后,骆子阳就发现了苏悠悠的这个习惯——LUO睡。
只不过在骆子阳的记忆中,苏悠悠一直都没有这个毛病啊。
要不然以前,他们两个人还是邻居的时候,他骆子阳怎么会不知道?再说了,那个时候他可是经常往苏悠悠的卧室里跑,不管这苏小妞到底是不是在睡觉,掀被子这类的事情他可没有少做。
但头一次发现苏小妞的这个嗜好,还是在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
而且从那一天开始,这个习惯延续到现在。
这个习惯,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养成的,骆子阳每次只要一想到,就会莫名的毛躁。
而现在,光是想着苏悠悠被褥下的风景,骆子阳就有些按耐不住。
“讨厌啦,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再乱吠,小心姐姐把你的小弟给阉了!”苏悠悠睡的迷迷糊糊,嘟囔了这么一句。动了动,苏悠悠的整个肩膀都露在了外面,奶油色的肌肤在晨光的照射下越发的诱人。
有那么一瞬间,骆子阳真的好像抛开一切,将苏悠悠的被褥都给掀了,然后狠狠的压上去。
这么想着,男人的脑子里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刺激了一样,一步步的朝着苏悠悠的床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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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骆子阳和苏悠悠有点什么?
邪恶滴某人路过~!
第248章苏小妞,做我的女人吧
“悠悠……”来到苏悠悠的床褥边上的时候,男人也开始朝着苏悠悠的被褥移去。
喊完这话的时候,骆子阳的喉结也不自觉的滚动了那么一下。
“嗯?”苏悠悠无意识的哼唧出声,又翻了个身子。
而这一动弹,也无意识的让她的美背露了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骆子阳真的感觉自己被苏悠悠背上那奶油色的光芒给晃了眼。
苏悠悠的背真的很美,没有任何的痕迹。皮肤也很光滑细腻,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触感应该非常的不错。
骆子阳的手指,也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靠了上去。
那细腻的触感,和恰到好处的弹性,跟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这让本来只想试探一下触感的骆子阳,手指开始贪恋的游走在苏悠悠的美背上。而越是这么游走,骆子阳越是好奇,前方是怎样的一番美景。
“悠悠,做我的女人,好不好?”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连骆子阳自己都惊叹嗓音里的沙哑。
好歹也二十五岁了,骆子阳见到过的女人自然也不少。
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像苏悠悠这么的让他失去控制。
想到这,骆子阳也褪去了自己的鞋子,躺在了苏悠悠的床上。
看着苏悠悠的睡颜,还有她的美背,骆子阳情不自禁的将自己贴了上去,从苏悠悠的背后,环住了苏悠悠的整个身子,将她纳进了自己的怀中……
从小到大,他和苏悠悠的接触不断。
几乎打从成为邻居开始,他们两人就一起洗澡。
听大人说,这猥琐的苏小妞,小时候还调戏过他的小弟弟。
也不知道大人们说的是真是假。
但以苏小妞这么猥琐的性格,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是那么的难以理解。
而想到这些的骆子阳,也像是找到了对于自己现在如此偷偷摸摸的掩饰。骆子阳想到的借口很简单:小时候的苏悠悠调戏他,那他长大之后为什么就不能调戏苏小妞?
再说了,若是真的玩火下去的话,那他就对苏小妞负责就i是了!
他骆子阳这样的商业奇才,难道还配不起苏悠悠不成?
想到这,骆子阳拦住苏悠悠的腰身的手,又不自觉的加大了力道。
这是早晨,所以骆子阳身上也只穿了一件T恤。
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骆子阳感觉到苏悠悠身上的暖。
而这样的暖,让他不自觉的想要更深入一步。
“苏悠悠……”
抱着她,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
“讨厌,热死了!”苏悠悠像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一样,厌烦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耳边。估计他骆子阳刚刚的轻声呢喃在苏悠悠看起来,就是蚊子的呢喃声。
“啪”的一声,骆子阳那白皙的脸蛋上,出现了个非常完美的五指印。
骆子阳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和女生如此的靠近,竟然会得到了这么个待遇。
好吧,这些年他骆子阳交往过的女朋友虽然不少。
也有不少的女朋友,对他提出过这方面的要求。
可每一次一进展到这么一步的时候,骆子阳便会吓得落荒而逃。
很多时候,骆子阳也怀疑,自己这方面的能力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他认识的那些哥们里,有不少人都说他骆子阳已经进展到六根清净的这个地步。甚至,还有传言说他骆子阳其实就是个X无能!
也对,连他骆子阳自己都怀疑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了,更何况是别人?
可在再度遇到苏小妞,特别最近和苏小妞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天知道他每天晚上是怎样的难以入眠的。
只要想着苏小妞在距离不到五米的隔壁房间内裸睡,多少次骆子阳想要冲到隔壁的房间里将苏悠悠给强了?也有多少次,他醒来的时候床上一片湿漉漉的?
这让骆子阳确信自己并不是一个X无能的人!
可骆子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如此主动的靠近女生的身子,竟然会被甩了这么一个巴掌。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一个巴掌,让骆子阳清醒了许多。
他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呢?
苏悠悠才从那段伤痛走出来没有多久,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又对苏悠悠作出这样伤害她的事情?
要是苏小妞一个不小心想不开的话……
想到这,骆子阳立马松开了刚刚紧紧环住的苏小妞的那只手,然后跟落荒而逃似的一样,如一阵风一样消失在苏小妞的卧室里……
一直到跑出这幢别墅的时候,骆子阳的心脏都跟做了小偷一样,狂跳不止。
而某个还躺在床上睡大觉的女人,却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失身危险。
这会儿,女人还在沉沉的大睡,嘴里头还嘟囔着:“太好了,蚊子终于走了,老娘可以睡的舒坦了……”
“今天下午的会议就到这里,”明朗集团的会议上,谈建天在听取了各部门的汇报还有总结之后,便这么宣布着。
在他这句话之后,大家开始纷纷收拾着桌子前的东西,一一离开。
而顾念兮也跟着大伙一样,收拾着她面前的那些资料,大家离开她也要离开。
现在的顾念兮身孕已经八个月,所以一般除了比较大型的会议会来参加之外,其他的时间她都可以不用到公司来。
不过今天除外。
今天这场会议本来只是个季度总结,顾念兮本可以不来参加的。只要她按时将自己的报告交给助理,让她今儿个代替她来参加就行。
可顾念兮在前两天已经交过了报告,今儿个却还是执意要过来。
不知情的人或许以为,这顾念兮真的工作如痴,但谈建天却知道,人家小两口那是在闹矛盾。
要不是小泽那个孩子今天休息在家,顾念兮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执意要到公司来开会。
这不明摆在,人家就是不想要和小泽两个人单独在家么?
眼见顾念兮收拾好了东西就要离开会议室,谈建天连忙开了口:“顾经理,你留下!”
碍于这个会议室里,此刻还有其他的员工,谈建天只能按照先前他和顾念兮约定好的,在公司里称呼她为“顾经理”。
“哦!”顾念兮听到谈建天的声音之后,便转过了身,慢步回到会议室刚刚的位置坐着。
这段时间,她的肚子明显的比之前要大了许多。
所以这么站着一会儿,脚就有些麻了。
“兮兮,你和小泽到底怎么了?”
等到全部的员工都离开了会议室,而谈建天也命令好自己的助理出去,顺便将门带上之后,他这才开了口。
“没有,没什么!”
顾念兮低头,扣着自己手上的那些文件。
就算有,也是谈逸泽的问题。
他每次买玩具,都买了两份。
一份带回到家里,一份又不知道藏到了什么地方去。
就算被他顾念兮问起,他也都是含糊其辞。一点,都没有想要和她解释的感觉。
他是谈参谋长,所以他做事向来都没有和别人解释的习惯,那她也识相的不会去纠缠。
就像,上一次他明明提前到了机场,却欺骗她顾念兮说会晚到一个钟头,而在这一个钟头的时间里,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喝酒聊天一样。
他谈逸泽不喜欢和别人解释,那她顾念兮也不喜欢和别人纠缠。
他既然不想说,那她顾念兮也老实的不去问。
当然,她顾念兮也不是什么圣人。
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些疑问那些顾虑,就都像是猫儿的爪子一样,挠的她烧心烧肺的。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她顾念兮现在也就识相的避开了谈逸泽。
看,她顾念兮多好!
就算有烦恼,也会自动的避开他谈逸泽,为他找理由!
“没什么?没什么你今天开会的时候,会那么的心不在焉么?”谈建天有些无奈。
这两个孩子都一样,平常时候看上去没有什么脾气。可一到关键的时候,就会钻牛角尖。
“……”听着谈建天的话,顾念兮不在开口。
是啊,她现在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别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就连今天早上起床,她绑头发的时候也看到了自己那一张阴郁的脸。
可越是这样,顾念兮就觉得自己越是悲哀。
谈逸泽,为什么别的人都看出我在不开心,可你就不能好好的哄哄我,和我说说那些到底是为什么?
“小泽这孩子脾气是倔了点,也有很多的不足之处。若是他真的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我代替他向你道歉。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好好的教导他。所以……”
谈建天还想要说些什么,顾念兮却先行开口打断了:
“爸爸,您不用这么说了。该怎么走,我清楚。对了,我约了悠悠吃甜点,先走了!”说着,顾念兮跟落荒而逃一样,带着自己的那些文件,扶着大肚子便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谈建天,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这两孩子歪腻起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但冷战起来也让人心惊动魄……
从明亮集团出来的时候,顾念兮搭乘了谈建天的司机开的车,离开了。
刚刚她离开的时候说的,要去和苏悠悠吃甜点,其实也不完全是借口。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她就给苏悠悠打了电话,约苏悠悠见面。
只不过,这会儿她是稍稍提前了一点时间到的。
不过显然,苏小妞比她还要心急。
等顾念兮到甜品屋的时候,苏小妞的面前已经扫空了两个大盘子。
这会儿,她还一手拿着一份糕点,一手一杯牛奶,吃的嘴巴鼓鼓的,毫无形象可言。
“悠悠,你怎么这么早到?”
顾念兮有些惊讶的看着苏悠悠面前摆着的那几个空盘子。
“姐姐连早餐都没有吃,当然要好好的犒劳下我的胃。”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解决了这个桌子上的最后一个蛋挞,然后拍了拍圆鼓鼓肚皮。
“怎么早餐没吃?子言哥哥没给你准备么?”据顾念兮的了解,这段时间苏悠悠简直就成了骆子阳家里的米虫。
整天都不用上班不说,每天还专门等着骆子阳给她准备饭。
其实,关于这些顾念兮一点都不惊讶。
以前就算苏小妞在家里的时候,也时常到骆子阳的家里去蹭吃蹭喝。每一次,骆子阳也都会非常有耐心的在厨房里忙活着给苏小妞做这做那的。
以前是朋友都这样,更何况现在顾念兮也察觉到这骆子阳对苏小妞其实早有别的心思,关于苏小妞的温饱问题暂时也不会成问题的。
可让苏小妞饿了这么半天肚子,还这么没有形象的在外面丢人现眼,还真的不像是骆子阳会做的事情!
“那混蛋大清早就不见人影了,中午饿的肚子慌给他打电话也不解。还发了个什么狗屁短信的说是自己在开会,让姐姐自己到外面觅食!要不是姐姐眼神好,这短信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发现。现在都是这年代了,还有人发短信么……”苏小妞因为大清早饿了肚子,心情估计不是那么好。这会儿还在甜品屋里,就开始用她的大嗓门数落着骆子阳的不是。
就连他挂在阳台上的大花裤衩,都被苏悠悠拿出了数落了两三遍。
在将骆子阳的毛病,包括他做饭的时候总爱放苏悠悠最不喜欢的洋葱里里外外数落了个三四遍,期间还不断的遭到周围的顾客不断的眼神攻势之后,苏悠悠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下来。
这会儿,苏小妞也注意到,顾念兮比约定的要提前到了一个多钟头。
“念兮,你今天不跟你家的谈参谋长在家歪腻,找姐姐出来吃甜品是个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想要让姐姐落个‘诱拐’的名义,让谈参谋长追杀吧?”
在德国和顾念兮通电话的时候,苏悠悠就知道谈参谋长今天有一整天的假期。
本来,苏悠悠已经打算好了,在今天一整天都不去打扰人家这小两口。
可苏悠悠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大清早的就接到顾念兮的电话,还说要和她一起出来吃甜品。
“别提他,我想在光是听到他的名字都觉得烦。”逃出谈家,顾念兮就i是想要个安静的氛围。这段时间,只要在谈家,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会围绕着她和谈逸泽说教。
她听的,都有点烦。
她也想要和谈逸泽化干戈为玉帛。
可关键是,谈逸泽现在掌握了主动权。
所有的关键点,都在他的身上。
他一天不解释,那些疑问就一直都围绕在他的心里,让她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顾念兮相信,她都被人说了这么多次,谈逸泽那边会没有被人说。
可他依旧我行我素,什么解释都不肯给她。
那她顾念兮,又何须拿着自己的热脸去贴着人家的冷屁股?
因为每天在家里被人围攻说着,顾念兮都觉得有些烦了,所以逃出来,想要和苏悠悠清静一下,没想到在苏悠悠这边,还是照样被说。
想到这些,顾念兮有些无奈的揉着自己的脑袋。
“哟,这是怎么了?以前黏糊在一起的时候都让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人,今儿个怎么变成这样了?给姐姐说说看,要是那厮的真的对不起你的话,姐姐第一个饶不了他!”
苏悠悠虽然是个色大胆小怕狗咬的典型人物,但为了闺蜜,她也能两肋插刀。这一点,顾念兮是最为清楚的。
“我总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有小三,还是大便不通,小便蜡黄?”苏悠悠的大嗓门,让他们的这个话题变了味,并且上升了一个台阶。一时间,从原本的夫妻间的信任问题,变成了健康问题。
而顾念兮则在听到苏悠悠的这些话的时候,顿时满脸黑线。
“苏悠悠,你正经一点!”
“我哪点不正经了?其实我跟你说,许多男人都有便秘这个毛病。而且不光是便秘,痔疮都有可能。虽然你家谈参谋长看上去跟天神似的,但天神也会偶尔有点小毛病的。大便不通畅的话,就影响了谈参谋长的心情。他的心情一不好,可能就影响到你们夫妻间的感情!”某女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津津有味的说着。
越听,顾念兮越是汗颜,忍不住打断了这苏悠悠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悠悠,我什么时候说我家谈参谋长长痔疮了!”
现在要不打断了这个话题,依照苏悠悠对这医术的关注度,都不知道要讲到猴年马月。
“嗯?没有说到么?我刚刚怎么记得是你说的?”某二货望着顾念兮,一脸欠抽样。
“没有,是你自己说的!”顾念兮差一点被这苏二货给气的背过气去。
“那就算我无师自通!”二货的总结。说着,苏悠悠的视线再度看向顾念兮,见后者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便继续问道:“不过不是痔疮问题,那是什么?”
“悠悠,你说一个男人会买给不是自己的孩子买玩具么?”一番吵吵闹闹之后,顾念兮此时的声音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而听到顾念兮的这话,苏悠悠的瞳仁在一瞬间放大。
“念兮,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谈参谋长一直都给别的孩子买玩具吧?”
“悠悠,我不骗你。这事情我和谁也说不了,除了你。你也知道,我们家里的婴儿房里,现在已经堆积了一座小山的玩具,上次你也看到了吧?可事情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这样,逸泽每一次买玩具的发票,都会放在钱包里。每一次我往他的钱包里放钱的时候,都会发现他买的玩具其实都是两份,有时候还会多出一些小发卡什么的。可这些,我全都没有看到他带回家……”
至于放在什么地方,顾念兮更是不清楚了。
“以我看来,你家谈参谋长也不像是那么个会同情心泛滥的人。”苏悠悠琢磨着。“除此之外,他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不正常的行为?”
“还有一次,就是在机场。那天他出任务,告诉我他会在十一点到。我那天是想要过去接他,所以也提前了一个小时到机场。可没有想到,他也提前到了。而且他的身边,还有另一个女军人。两人有说有笑的,不知道有多么的亲热……”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鼻尖红红的。
不是她不在意,而是现在她还怀着身孕,很多事情不想要去计较,也不想要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的健康。
可没有办法,一切的事情都像是电影一样,在她顾念兮的脑子里不断的徘徊上演。脑子里得到疑问,更是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什么?这个该死的老混蛋,有了你这样的老婆还到处去拈花惹草。带把剪刀,姐姐现在跟你去把他的JJ给弄掉!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要是他还和别的女人连孩子都生了的话,看我不把那个女人的咪咪给割掉!对了,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正好带着剪刀。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拆散了他们这对狗男女!”苏小妞信誓旦旦。
而顾念兮一听这话,立马汗颜:“悠悠,现在还没有确定,我们两人就这么冲过去,要是搞出个大乌龙怎么办?”
再说了,他们两个人打不打的过一个谈参谋长,还说不定!
“事情没有确定你就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傻丫头,你要知道,像谈逸泽那么聪明的男人,不捉奸在床,他是绝对不会供认他的罪行的!要是我们现在这么贸然行事的话,没准会被他给倒打一耙!”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好像怀孕能让人智商降低,这会儿顾念兮整个没主见。而苏悠悠俨然成了她的狗头军师。
“按我说,你今天回去之后,就立马和他修复关系。在别人面前也好,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也好,尽量顺着他,也不要给他脸色看,让他误以为你真的一点气都没有!”苏悠悠的大眼珠子转悠了两圈之后,便这么开口。
“可我现在还很生气,你让我怎么和他和睦相处?”顾念兮抿着小嘴。
“你个笨丫头。你难道不懂得,兵不厌诈这个道理么?你现在这么和他闹下去的话,他肯定有了防范,到时候我们想要抓住他的现行,不是很难?而你现在和他和好的话,他也就不会起疑心。咱们要先看出点什么端倪,不是很容易?”
“……”
苏悠悠的一连串分析下来,顾念兮也点了点头。
她觉得,苏悠悠说的还蛮有道理。
“好,今天回家就按照我说的去实施。不过……”说到最后的时候,苏悠悠又看向了顾念兮。
“不过什么?”
“你家谈参谋长真的不是痔疮?要是真是这个,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你知道的,我对这方面也是瞒有研究的。再不然,我也可以给你家谈参谋长介绍个好医生……”
“苏悠悠,你可以滚了!”
痔疮痔疮!
你才痔疮,你们全家才痔疮!
“兮兮,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顾念兮一进门的时候,刘嫂便注意到顾念兮的手上提着好多的菜。
“刚刚经过菜市场,顺便买了点。我准备今天晚上下厨!”顾念兮道。鱼头炖豆腐,谈逸泽的最爱。另一个是小鸡蘑菇。
顾念兮听信了苏悠悠这狗头军师的话这会儿作出一副退让的姿态。
“好好好,今晚我给你打下手。”刘嫂听顾念兮这么说,也是满脸堆积着笑意。
自从她和谈逸泽闹矛盾,就没有下过厨了。
而整个谈家,也变得有些冷冰冰的。最近几天,整个谈家的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绷的,生怕出什么事情。
而今晚顾念兮竟然带了这么多的东西回来,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这小两口雨过天晴了?
“我来提吧。”谈逸泽今天休息,呆在家里。一听到她的声音,便走了出来。
不过今天看上去的气氛很不错,他伸手去接过她手上的那堆东西的时候,顾念兮也没有推拒。这让谈某人的心情,也顿时好了不少。
这是自从那天冷战开始,他家姑奶奶第一次没有拒绝他的帮忙。
“哎哟,我腿不舒服,这些菜我先在这里处理。小泽,你先帮兮兮在厨房打下手,我一会儿再过去!”
说完,刘嫂对着谈逸泽一顿挤眉弄眼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刘嫂其实就是在给谈逸泽制造机会。
而顾念兮则看着这刘嫂,有些无语。
刘嫂,你至于表现的这么明显么?
“好,不过我不会切豆腐!”谈某人果然不负刘嫂的重望,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含情脉脉的看了顾念兮一眼。
虽然只是一眼,但顾念兮也知道他的意思。
他希望,让她切豆腐。两个人,分工合作。
“好,我切!”顾念兮想着苏悠悠的那些话,一咬牙答应了。
而谈逸泽则在听到闹矛盾这么多天,顾念兮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和他这么说话,当即屁颠屁颠的开口:“那好,我现在提进去。”
“兮兮,鱼头等我弄吧。你不适合弄这么血腥的东西……”厨房里,某男人说完这话的时候,就顺带着将顾念兮和他手里的刀,都一并裹到自己的怀中。
而后,男人甚至还将下巴搁到了顾念兮的肩膀上,若有似无的蹭着她的脸颊。
好多天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靠的这么近。
感觉到身侧那熟悉的气息,还有身后那熟悉的体温,顾念兮的鼻尖蓦然间有些酸了。
“你处理鱼头吧,我先去弄豆腐。一会儿能炖了。”顾念兮说着想要推开男人。
可他的手,如同铁爪一样,紧紧的扣着她那圆滚滚的腰身,让她有些动弹不得。
“不要,我就想跟我老婆这么呆着。”他一边说,手上处理鱼头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看着他紧紧环在自己腰身上的手,顾念兮也放弃了挣扎……
一直到,鱼头都处理好之后,男人洗净的手还贪恋的环住她的腰身……
而正难得的享受着这温存时光的谈逸泽却不知道,他们的这一幕已经被门口围观的三个老人家全部纳进了眼里。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贼兮兮的笑意。
等到他们分开,看似要转身的时候,厨房门口围观的三个人,就跟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特别是刘嫂,她的腿哪一点看上去像是风湿病犯了的样子?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这天,谈家的晚餐特别丰盛。除了刘嫂煮的菜之外,还有顾念兮亲手煮的鱼头豆腐,还有小鸡蘑菇。
而餐桌上,也是一派喜气洋洋。
不仅是因为今天的餐桌上丰富了,更是因为这几日笼罩在谈家大宅上方的乌云,好像也随着谈逸泽和顾念兮关系的缓和而消失不见了。
这一顿,谈家的每一个人吃的都有些多。当然,为了讨好顾念兮,她做的菜最热销。
谈逸泽一口气喝了三碗鱼头汤,谈逸南喝了两。谈建天和谈老爷子虽然没有吃他们那么多,却也吃了不少。
就连守在院子里的二黄,今天也分到了一些鱼汤,正乐呵呵的在院子里打着圈。
而舒落心和陈雅安,两人的脸色却都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不就是顾念兮今天心情难得好一点,下了厨房么?
这两个菜,谁不会?
至于弄得整个家里的男人都这么心花怒放么?
特别是陈雅安,在看到谈逸南跟着谈逸泽屁颠屁颠的将那汤往嘴里送的时候,简直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给吞了。
那是别人的老婆,别人为了讨她欢喜喝的汤,他谈逸南去瞎凑合个什么劲?
他谈逸南要喝汤的话,她陈雅安会给他熬!
一整顿饭下来,陈雅安那哀怨的眼神都围在谈逸南的身上。
至于谈逸南,他的眼神却始终都没有离开顾念兮。
其实,谈逸南的想法很简单。
他并没有为了讨好谁去喝这个汤。
只是他很庆幸,现在虽然他已经失去了拥抱顾念兮的资格,但好在他还能和顾念兮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能不时的喝到她煮的汤,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至于顾念兮,看着谈逸泽为了讨好她,那么卖力的喝着她煮的汤,她也说不上什么。不过看来,这谈逸泽应该是如苏悠悠说的,放松了警惕了吧!
一顿饭,在谈家人各自的心事中落下了帷幕……
“兮兮,洗澡水我给你弄好了,要我给你洗么?”
晚上,谈逸泽又开始频频献殷勤。
这不,他刚刚才洗完澡,这会儿就开始凑过来了。
“不用,我自己洗就行!”不得不承认,刚刚出浴的谈某人将妖冶这两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他的整个身子只围着一条浴巾。
精壮的上半身,还有一些水渍不断的滑落。
有几滴落在他的胸前,还有几滴滑向他那结识的腹肌处……
“都是夫妻,不用跟我客气!”谈某人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这会儿更是死命的往她的身上粘过来。
“谁跟你客气,老不要脸!”不得不承认,都夫妻两年了,面对谈某人这么如火如荼的攻势,顾念兮还是难免的会小脸通红。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闹矛盾,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近的呆在一起了。
“我去洗澡,你不准跟过来,不然我跟你没完。”说着,顾念兮立马转身进了浴室,而被留下来的谈某人虽然有些气息不稳,却是一脸的无奈。
没办法,好不容易她今天菜肯理他,他可不想再受几天这样的冷暴力了!
于是,谈某人识相的没有跟着进浴室,而是在浴室门口守着。
等到顾念兮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便又黏糊了过来。
“老婆,我给你擦身体乳吧。”谈逸泽的手上,是顾念兮的买的身体乳。前段时间顾念兮刚买回来擦的时候,谈逸泽就眼红了。
总想着,用自己的手取代顾念兮的,然后好好的感受她身上的那些凹凸细致。
“不用,现在天气不是那么干燥,不用擦。”顾念兮将一头长发放了下来,就上了床躺着。
她可不傻,谈逸泽眼睛里的那团火热代表着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
这会儿要是让他帮着擦身体乳的话,她还指不定被吃干抹净了。
而在确切的知道谈逸泽是不是欺骗了她,确切的得知他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之前,顾念兮并不想要跟这男人有什么亲近的举动。
“是嘛?那好,我们睡觉吧!”看着那瓶身体乳,男人有些失望。不过一看到顾念兮躺在床上,男人眸子里的火苗又开始往上窜。
这会儿,他也跟着跳上了床,将顾念兮给压到身下。
“老婆,我想要。”
“想要什么?”
“你!”某男人的眼睛里带着讨好。
“不行,你儿子看着。”
“不会,这么晚了,他已经睡着了!”
顾念兮白了他一眼,你想要的时候你儿子就睡着?
“真的,我会轻轻的,不让他察觉到!”
“不行!又有说了,现在孩子大了,不大适合这事情,会压到他的。”顾念兮振振有词。
“是吗……”谈逸泽的眼神略带受伤。
“当然,悠悠可是咱们这里最有名的妇产科医生,难道她的话你还不信?”苏悠悠是权威,但也不排除她为了帮她闺蜜,插某人几刀。
“那……好吧。等儿子生下来,你再补偿我好了!”求欢不成,谈某人有些挫败。
补偿?
补偿你妹!
虽然心里有无数个不满,但顾念兮还是牵强的对着谈逸泽道:“我们睡觉吧!”
就像苏悠悠说的,要抓要抓个现行!
不能让谈逸泽有所察觉,不能让他有所防范。不然以这个男人的脑子,她们能抓到他才怪!
“嗯!”听闻顾念兮的那番话,谈逸泽有些懊恼。
但最终,男人还是妥协了下来,躺在了顾念兮的身边。
可大掌一身,却还是将顾念兮勾在了怀中。
这个姿势,虽然是以前他们两人睡觉的姿势。可现在,顾念兮却有些不想要。
被谈逸泽这么勾在怀中,她不安的动弹了那么一下,可男人却在她的耳边道:
“别动,我们睡觉吧。不然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可不能怨我!”赤luoluo的威胁!
而顾念兮也只能迫于某男人很黄很暴力的威胁下,安静了下来,然后渐渐的睡去……
虽然顾念兮心里不知道将谈某人的威胁压迫咒骂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无疑,这一夜是她和谈逸泽冷战了这么久以来,睡的最好的一个夜晚……
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念兮没有意外的发现,自己昨晚穿的好好的睡衣,被解开了。
而胸口的那片白皙上,还留下了几个红红的印记……
看着某个男人偷吃还不忘留下一点什么印记,顾念兮一顿瀑布汗!
城市某个郊区的别墅里,苏悠悠正哼着小曲,将自己今天买来的晚餐摆好,开始进食。
当然的,苏悠悠也在心里开始诅咒骆子阳这个混蛋!
妹的。
早餐午餐不给她苏悠悠煮也就算了,竟然连晚餐都不顾她苏悠悠的死活。
这么想着,苏悠悠便很不客气的将她刚刚买来还给骆子阳留的那一份里面的猪蹄都给吃了!
酒足饭饱之后,苏悠悠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开始在客厅里看着今天搜刮来的GV大戏。当然,她没有喝酒。那只是一个形容词。
很快的,大门也传来了声响。而骆子阳的身影也很快的出现在这别墅了。
“狗奴才,还知道给姐姐死回来?”苏悠悠只是扫了他一眼,便继续沉醉在自己的GV大戏里。
“你吃饱了没有?”骆子阳的声音传来。
“都这个点了,姐姐要是还没有吃饭,岂不是活活给饿死了!”
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想起了餐桌上她给骆子阳残留的那一堆食物:“对了,姐姐还给你留了饭菜,不必太感动!”
两菜一肉一汤。
不过里面的红烧猪蹄,已经被苏悠悠搜刮一通。没有猪蹄,只剩下红烧!
“苏悠悠,这就是你给我留的?”骆子阳一看到那个红红的只剩下汤汁的东西,立马就知道苏悠悠作出了何等猥琐的事情。
听骆子阳的语气,苏悠悠已经猜出,他知道她将猪蹄都给吃了的事情。立马,女人那趾高气昂的感觉消失了很多。但嘴巴,却还是不饶人:“就是。看姐姐对你多好,还不快跪谢?”
“……”听着这苏小妞的大言不惭,骆子阳的嘴角猛抽。
“不就是一块猪蹄被姐姐给临幸了么?至于摆出一副吃屎的表情么?你要是不想吃,留着给姐姐当夜宵!”见骆子阳一脸嫌弃,苏小妞就飘出了这么一句。
而听到了“临幸”二字的骆子阳,一张脸立马跟番茄一样。
好吧,骆子阳承认,他今天之所以一整天都不见人影,就是有些害怕面对苏悠悠,害怕想起他今天早上差一点就将苏悠悠给强了的事情。
所以,他几乎一整天都躲在公司里。连饭,也不敢回来给苏悠悠做。
“二狗子,你该不会真的吃了屎耙耙吧?”苏悠悠良久都没有等到骆子阳的回话,转过身来看他。
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一脸红到顶的骆子阳。
“你才……”本来想要反驳的,可后面的字眼他实在说不出口。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好男人不和臭嘴巴斗。
“我去吃饭。”
憋的一身汗,骆子阳就飙出了这么一句。
说着,他便转过身去了厨房,准备将苏悠悠留给他的那些饭热一热,然后吃了。
今天在公司一整天,他的脑子里就都是早上看到苏悠悠的美背,还有指尖传来的那片细腻触感……
一整天的时间,骆子阳什么工作都做不了,更甚至连饭也都没有吃多少。
他的整个脑子,都在想着回家该怎么面对苏小妞。
“不对啊,二狗子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什么变化。”骆子阳不说什么,这让苏悠悠更是感到好奇了。
她可没有忘记,寻常的骆子阳就是以打击她为乐趣。
今儿个怎么这么安分了?
而她苏悠悠一见到骆子阳竟然这么安分,竟然浑身不舒服。
莫非和骆子阳住一起的这段时间,她苏悠悠也培养出了受虐体质不成?
一天不受虐,一天不舒坦?
“我怎么了?”骆子阳被苏悠悠这么一说,语气有些怯,眼神有些飘,深怕自己早上做的事情被苏小妞给发现似的。
“你的脸……”苏悠悠看着他,眼神带着戏弄。
而骆子阳因为过度紧张,一时间没有察觉到什么:“我的脸怎么了?”
打量着骆子阳,苏小妞思索了好一会儿之后,丢出了这么两个字:“掌印!”
而骆子阳一听,自然而然的捂上今天早上被苏悠悠扇的地方。
一时间,他那双眼眸里呈现出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连苏悠悠这和他打小一起长大的玩伴,都没有见到过骆子阳此番惊悚的表情。
骆子阳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一时间变得稀薄。
而苏悠悠的美背,也若有似无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第249章破坏夫妻事,要下地狱滴!
“狗奴才,你这又是怎么了?怎么脸红的跟个猴子屁股一样?”苏悠悠疑惑的看向身边的男子,只见他现在就跟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苏悠悠看。
而且,骆子阳的眼神里还有些苏悠悠所看不懂的东西。
这一类的眼神,她倒是在凌二爷的眼里看过……
许久都不曾像想起那个男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再度想起他的时候,她的鼻尖莫名的酸了。
只是当这样的酸意在苏悠悠的心口蔓延了几秒钟之后,她便想起了当日在谈家的时候陈雅安说的那一番话。
凌二爷都要结婚了……
不是才分开了这么一段时间么,这个男人这么快就找到下一任。还真的不愧对他那个花蝴蝶的称号。
难怪,当初妈妈说,这一家人都是没有感情的人!
既然是这样,那她苏悠悠又何须在意这些人?
总有一天,她苏悠悠会将当初在凌家所受到的那些屈辱,全都讨要回来的!
包括那些人的冷眼待遇,包括凌母的暴打,也包括凌二爷的花心……
“什么猴子屁股?苏悠悠,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的粗俗?”
骆子阳有些不满的叫嚷着,其实只不过是想要用这样的行动来掩饰自己的异常,不希望苏悠悠继续研究他脸上的巴掌印。免得将他早上做的那些非人类的事情抖搂出来。
再说了,再好的气氛一个劲的提“猴子的屁股”,那多惊悚?
可骆子阳却不知道,“粗俗”这两个字,简直就是苏小妞现在最大的硬伤。
“是,我苏悠悠就是粗俗,那又能怎么样?不爽,就别看!”苏悠悠朝着骆子阳叫嚷着,有些脸红脖子粗了。
前几天在谈家的时候,陈雅安就说她苏悠悠是个粗俗的女人。
所以,凌二爷和他不过是涂个新鲜。
新鲜期一过,所有的感觉都烟消云散了。
离婚,自然而然。
“没有,我不觉得你粗俗。悠悠,我是说你有汉子的气息!”骆子阳和苏悠悠是什么交情?
那可比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哥俩还要浓厚。
要按照苏悠悠以前的说法,他们两人就是能共用一条卫生巾的。当然,这指的是骆子阳也需要这玩意的情况下。
理所当然,骆子阳看出了现在苏小妞的不悦。立马,变了法子来哄着苏小妞开心。
而一句话,立马勾的了苏小妞的不满。
“妹的,狗奴才你这是诅咒我跟男人婆一样么?”苏悠悠瞪大了双眼,一边摩拳擦掌。
当下,骆子阳立马摆出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不是不是,我是说你是具有女人唯美的外表,男人彪悍的灵魂。这叫,双强合璧!”
这个玩法,几乎是伴随着他们两人的长大。
小的时候,每一次骆子阳惹得苏小妞不开心,然后被她几天“冷暴力”处理之后,骆子阳就会想尽了方法来讨好苏小妞。而摆出这么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就是他最拿手的伎俩。
要知道,苏小妞就好这一口。
她就喜欢看着刚刚骂了她的人,屈服在她“盛气凌人”的淫威之下!
而这一觉,骆子阳屡试不爽。
自然,从那个时候延续到了今日。
“算了,看在你这个狗奴才还懂得讨好主子的份上,今儿个主子就绕了你这一条狗命。好了,先给主子掐掐肩膀,今天看了一天电视了,脖子酸的快不像是我家的了。”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摆出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
好吧,这就是苏悠悠最大的优点——脸皮厚!
明明是玩乐了一天,因为看GV看的太过入味,连扭头都忘记了,这也才导致全身肌肉酸软。
可在她的这一副演绎之下,就好像她苏悠悠今天才干完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而且看样子,比骆子阳这个成天在公司里忙活的人,还有幸苦上好几倍。
这一招虽然说有点俗套,可偏偏人家骆子阳也好吃这一口。
这不看着苏小妞摇头晃脑的样子,骆子阳赶紧屁颠屁颠的上前,为他家的老佛爷按摩。当然,除去他心里已经对这苏小妞不下百来次的吐槽之外,他就整一个没心没肺的“奴才样”!
“舒服么,主子?”
“往这边一点!对了,就这个地方,多按几次!”苏小妞看样子还真的蛮享受的,这不连眼睛都微眯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骆子阳的视线再度有意无意的落在苏小妞的美背上。
虽然仙子啊的苏小妞身上还穿着一件厚实的珊瑚绒睡衣。
不过透过上衣的领口,还是依稀可以看到苏小妞脖子上那一片肌肤。
一想起早上那份细腻的触感,骆子阳现在落在苏小妞的肩膀上做按摩的手,就像是过了电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骆子阳的手微微的抖了一下。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么个细微的举动,竟然还是让苏小妞给发现了。
“二狗子,打住!”
“怎么了?”骆子阳不明所以的停下了举动,半蹲在苏小妞的身边,等着她的回话。
“二狗子,你老实交代,你最近是不是看上哪家的闺女了?”苏小妞很爷们的做靠坐在沙发上,甚至还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家奴才上去坐。
对于苏小妞突然表现出来的慷慨大方,骆子阳表示自己“感激涕零”,便做到了苏小妞的身边。
当然,最让骆子阳开心的,是苏小妞这二货,貌似察觉到了他骆子阳的感情了吧?
想到这,骆子阳得心里不慎窃喜。
这个木头脑子,总算是也有开窍的一天了!
不然以前他明着暗着表白过无数次,都被苏小妞给忽略了过去。
现在倒好!
要是这苏小妞真的发现的话,倒不如他今儿个就将话都给讲明白了。
也省得在她回来之后,他骆子阳还要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这苏小妞被别人给抢了过去。
“苏小妞,你看出来了?”骆子阳坐在她的身边,盯着她的双瞳晶晶发亮。
“看出来了。今儿个就察觉到你笑的一脸的淫荡样,不是思春是什么?不过说来也奇怪,人家动物都在春季发春,你怎么也跟着人家瞎凑热闹?难道,你还真的是条公狗不成?”
苏悠悠的毒舌,果然不负虚名。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便将原本觉得这气氛还蛮不错的骆子阳,给弄得满脸黑云。
什么叫做一脸的淫荡样?
他骆子阳这就深情,好不好?
再说了,这也不是思春。
这是他骆子阳竹马想要弄青梅,OK?
“说说,她是哪家的闺女,还是哪家的俏少妇!一个早上的功夫,啧啧啧……”苏悠悠见骆子阳不答话,便自顾自的说着。
不过最后的几句话,苏悠悠没有直接说出口,而是用一连串的语气词让人浮想联翩。
而骆子阳越听这话,越是觉得不对劲。
“苏悠悠,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一个早上的功夫,就……”苏悠悠刚刚也没有将那些话给讲清楚,所以现在的骆子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代替。“你到底再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突然野蛮的扯了扯骆子阳那一片还有些发肿的脸颊,细细打量了一番之后,苏悠悠便又邪恶的勾唇:“除了你脸上的这个巴掌印,我还能说什么?”
“我脸上的这个巴掌印,怎么了?”还不是,被你苏悠悠给扇出来的?
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是今天骆子阳早上最好的写照!
“还用我说么?不就是你大清早的调戏了那个女人,给别人给扇出来的么?说实话吧,二狗子,其实你也很淫荡的对不对?都还没有和人家确定关系,就这么急着扑上去?得了,出事情了吧?连脸都肿成了个猪头了,怪不得今天一整天都不好意思出现了!”
苏悠悠若是知道,她嘴里现在口口声声喊着的女人便是自己的话,或许不会用这样各色的调傥语气来调戏骆子阳了。
可正因为苏悠悠不知道这一点,所以现在的她才能如此的肆无忌惮的说着这一切。
“二狗子,老实说吧。你是不是想人家闺女先扑到来个先上车后补票,所以没经过别人的允许就直接扑上去,到头来被人家扇了一巴掌?”
“还是说,那女人其实是有夫之妇,所以你按耐不住人家那风骚的勾引,想要来个比翼双飞,却被人家老公给发现了?”
好吧,这就是苏小妞。
对于各种八卦都相当热衷,脑子里也充满了各种狗血和猥琐。
“快说吗?姐姐绝对不会取笑你的。”瞧你这个笑的歪嘴裂牙的神色,鬼才会相信你不会取笑骆子阳。
“快说快说,没准姐姐真的还能给你出谋划策呢?”要真的需要你这二货出谋划策的话,没准当初亚当和夏娃就不能迟到了禁果,人类也不可能生生不息的繁衍了。
某男人在苏小妞那非常热衷的表情之下,心里将她诅咒了无数遍。
“二狗子,别跟姐姐害羞。不要忘记,姐姐连你穿开裆裤的样子都见过了,咱俩之间是什么交情?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就凭借着这份交情,苏小妞看样子是打算在骆子阳的生命中猖獗一辈子了……
最终,骆子阳被缠的没有办法了,只能挤出了这么几个字:“苏悠悠,有时候我真的恨不得就这么掐死你得了!”
苏悠悠还是第一次见到骆子阳对着她这么龇牙咧嘴的表情,像是恨不得将她苏悠悠给痛打一顿似的。
不过对于这一点,苏悠悠却也没有放在心上。
好吧,她一直都知道,其实这二狗子是妒忌她苏悠悠了。
妒忌她苏悠悠吃得饱,睡得到好,日子过的比猪还要舒坦!
而他骆子阳却每天需要兜转在各个公司之间,有处理不完的文件和会议。
这就是,妒忌的根源。
这不,随着妒忌的日夜累积,现在他都有掐死她苏悠悠的心思了。
真可怕!
妒忌真的会让一个人变成魔鬼,也会让那个一个狗奴才变成饿狼,苏悠悠是这么想的。
但苏悠悠对此时骆子阳的这番表现,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
而这,也是变态的二货彪悍的心里,和咱们正常人的区别。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骆子阳气的自己去热饭,这一整夜都不理会苏小妞。
今天一整天他也一直都在懊恼到底今天早上自己怎么可能对苏小妞作出那么失礼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才好。
可这苏小妞倒好,竟然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骆子阳的恶劣行径给谩骂了一番。
结果自然是让骆子阳的这一番自责越发的深刻,至于他本来想要跟苏悠悠全盘拖出的那一番话,自然而然的咽回了肚子里。
一整夜,骆子阳依旧在惴惴不安中度过。
而彪悍的二货根本不知道这男人的心思,此刻的她又再一度沉沦在美男和猛男“巅峰对决”的世界……
“宝宝,妈妈开始渐渐起疑了。”傍晚,某个陵园里,一男人站在一小块无字碑的目的前方。
刚刚下过小雨,这陵园里的草地上呈现了大大小小的水坑。
水坑反射成的镜面,映照出这男人一身笔挺的军服。
水光也将这一身军服包裹下的身躯衬托的越发的修长挺拔。
那双长的有些过分的腿,自然而然的撑开。
不过,男人此时的站姿,并不像是在部队里的时候那样的威严,而是带着一丝慵懒,一丝疲惫。
而男人此刻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在部队里的那么的严肃。
那双黑色的瞳仁,专注的盯着这小墓地上的凸起。
眼神,是何等的专注而深情。
而在这样的黑瞳里,让人印象最为深刻的,还是这个男人眸子里的宠溺……
那仿佛,恨不得将整个世界所有的爱,都给予这个小墓里躺着的小小人儿的宠溺。
而男人所立着的这块小墓碑的旁边,还摆着各种大大小小的玩具。
每一样,都是最新出的,连包装都没有拆开,就这样完好无损的摆在墓碑的旁边。
因为得知今天会下雨,所以谈逸泽今天下午就会过来,将这些玩具都收拾好,放在一块比较高的石板上,免得这些玩具被浸湿。最后,还将自己的伞,撑开遮住了可能淋到这些玩具的雨水。
而这些玩具,和谈逸泽买回去,摆在家里的那个婴儿房里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当然,还出现了几根女孩子的小发卡……
这,其实就是他谈逸泽和顾念兮的另一个宝宝。那个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这个世界,就消失的宝宝。
只是,谈逸泽并未忘掉这个孩子。
每一次只要他给顾念兮肚子里的那一个买玩具的话,也一定会给这个宝宝带一些过来。
只是当初这个孩子离去的时候,还太小了。
根本,就不能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所以,谈逸泽也会偶尔带上几根女孩子喜欢的发卡过来。
他只想要让这个宝宝知道,不管他在不在这个世界上,他谈逸泽对他的爱,一点都不会比其他的孩子少。
看着那个孤单的小丘陵,谈逸泽半蹲下来。
长臂,伸了过去。
大掌,就这样覆盖在那小丘陵上,有一些没一下的轻抚着,宛如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个乖乖的小宝宝。
天空,再度下起了细雨。
雨水顺着谈逸泽的鬓角滑落在他的脸上,还有几处缓缓的从男人的额头上滑下。
但这一切,依旧影响不了男人。
他的目光,依旧是那么专注。
他的嘴角,还是带着惯有的宠溺。
“宝宝,爸爸买玩具的时候,不小心将发票给妈妈看到了。她现在,可能已经察觉到你的存在了。只是她却不知道,你也是她的宝宝罢了。”
说到这的时候,男人又想起了什么:“宝宝,其实这也不能怪妈妈。怪就怪,爸爸到现在还没有勇气和妈妈说你当初存在过。如果她知道你存在的话,她一定会是最伤心的那个人。所以,你不要怪妈妈,好么?”
“宝宝,我也知道,现在对你真的不公平,对你妈妈也不公平。但没有办法,你弟弟现在还在妈妈的肚子里。如果她这个时候知道,当初还怀过你的话,我不知道她接不接受得了这个刺激。所以,还是再给爸爸一点时间吧。等妈妈将弟弟生下来,身体也稳定之后,爸爸会带妈妈和弟弟过来看你的。”
“好了宝宝,天色越来越暗了。爸爸要先回家去了,免得妈妈起疑心,再和爸爸闹矛盾。有时间,我还是会过来看你的,你要好好的跟着奶奶,知道么?”
谈逸泽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慈爱的父亲临出门之前正在和自己心爱的孩子交代着什么。
“对了,这两天我还在超市看到这个东西。”临走前,谈逸泽又想起了什么。说这话的时候,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发卡。
那是,一个带着向日葵的小发卡,样子简单,却也非常的可爱。
“这个很可爱,爸爸忍不住就买下来了。当初也不知道你是男孩还是女孩,若是你是女孩的话,夹起来一定很好看,不输给你妈妈小时候!”还记得,当初到D市住在顾家的时候,市长夫人就搬出了一大堆顾念兮小时候的照片给他看。
谈逸泽看到那个粉嫩嫩的还带着小发卡的小女孩的时候,心里里的某一处也就塌陷了下去。
真希望,他和顾念兮也能养一个像她那样的小女孩。
所以每一次到商场的时候,他也会不自觉的转悠着女婴用品。看到合适的,也会买下来。
“当然,宝宝如果你是男孩的话,就将这些东西都留下来,送给你的小女朋友知道么?”好吧,这老爸现在就是在教会小宝宝泡妞了。
“好了,爸爸真的不能多耽搁了。免得妈妈在家里头着急了,还指不定认为我在哪里拈花惹草了!”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蹲下,将自己手上的那个小发卡,也放到他买来的那堆东西中,然后这才站了起来:“妈,还麻烦你好好的带带宝宝,他还小,真的麻烦你了。等兮兮把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带着他们来看你们的。”
嘱咐完这一番话,谈逸泽又恋恋不舍的看着墓碑上的女人,还有小小无字墓,这才缓缓的迈开修长的腿,离开了……
而随着谈逸泽的离开,雨越下越大。
绵绵细雨,好像预示着春天正式的到来……
苏悠悠打电话来的时候,顾念兮刚刚上楼,正收拾着柜子里的衣服,等谈逸泽洗完澡之后,她也要跟着去洗洗。之后,便打算好好的睡一觉。
休息的好,明天才有战斗力。
因为,明天便是SH国际集团的宴会,也是正是宣布SH国际集团和乐悠国际服装公司合作项目正式签署的日子。
当然,这个所谓的舞会,其实也就是变相的在告诉这个城市所有的人,这苏悠悠便是这乐悠国际服装公司的神秘老总。
如此重要的宴会,顾念兮怎能不到场。
为了让明天的自己有个良好的精神状态,顾念兮决定今晚上好好的休息。
而苏悠悠的这电话打来的及时,不然再过一个小时的话,没准顾念兮就跟人家周公去约会了。“喂,悠悠。我正打算去洗澡呢,有什么话长话短说!”苏悠悠特能扯,一扯就能是三四个钟头也说不定。
而顾念兮今晚上可打算要好好的休息,她可不想要因为苏悠悠这个话痨而断送了自己的睡眠时间。
再说了,她明天早上还要和苏悠悠见面,什么话不能放到明天早上的?
“嘿嘿,要洗澡呢?那让姐姐见识见识你那快要飙到E的胸器!”苏悠悠是个猥琐的人物。逮到什么都能猥琐一番。
而顾念兮自从怀了孕暴涨的上围,自然而然的成为她每一次猥琐的关键目标。
“得了吧你,我有的你不也有么?想要见识我的不如自己脱光了照镜子就行了!”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也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自己的胸部。
真的,好像又大了不少!
怪不得最近谈逸泽只要两人单独相处,眼睛都离不开它!
睡觉的时候也一样,明明他身后的位置那么的宽,总喜欢挤到她快要掉下床才作罢。
“我的没有你的大。你现在就是人间大胸器,秒杀男人无数。连我这种纯情小女孩都被你给靡毒了。”猥琐的苏小妞,调傥起女人的胸部来,比男人还要邪恶。
还好,现在还是在电话里。
要是当着顾念兮的面,没准这丫头会比手划脚,将手都伸到顾念兮的胸口了。
“得得得,你要是纯情小女孩,那世界上的纯情小女孩都死绝了。再说了,我也不指望用我的这两大东西去秒杀谁了。这人家一看到我这大肚腩,都止而却步。”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现在的感觉越来越奇妙了。
顾念兮有时候躺在床上听歌的话,只要播好听轻快的儿歌的话,就能感觉到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跟随着音乐跳起来似的。
这感觉真的很奇妙。
没有怀过孕的人,真的难以体会这乐趣。
只是此刻专注的盯着自己的肚子的顾念兮却没有注意到,沐浴后的某男人此刻正裹着浴巾,一步步的接近她……
“我知道你不想用你这个大胸器秒杀别的男人,专门想要攻下你家谈参谋长而已。”
边上的苏悠悠乐呵呵的说着。
“人家现在都嫌弃我是个大肚婆了。你以为光有这两个大球体就有用?”顾念兮嘟囔着。
“哟呵,还嫌弃你了。这有点可疑哦。对了,他最近还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苏悠悠又问道。
“没有,最近安分了不少。”就是今天,淋了一身雨水回来。不过偶尔户外训练的时候,他也时常这样,所以这一点,顾念兮还没有说出来。
只是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那圆滚滚的腰身就被一双大掌给环住了。紧接着,她顾念兮的整个身子都落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而光是这样,好像还不够。
男人还很快的将唇贴在了顾念兮的耳朵上,轻轻的咬着,舌头还打着转,像是正品尝着某种难得的美食。
而许久都没有这么亲昵过的顾念兮,被谈逸泽这么一撩拨自然有些受不了。
脸蛋红了不说,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不通畅。
电话那端的苏悠悠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当下问道:“兮丫头,你怎么了?”
“没……没事!对了悠悠,你还有什么事情么?没有的话,我就去……”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耳朵被咬了一口。而身后的男人,嘴角还带着惩罚性的弧度。
顾念兮倒抽了一股子冷气之后,才继续开口道:“没有的话我要去洗澡。”
“洗澡有什么可急的?反正就是把身子冲一冲就好了!对了,我是想要问你,你参加舞会的礼服准备好了么?我还没有准备呢,真不知道明天要穿什么才好。”貌似被凌二爷不肯将她带到任何的商业聚会上之后,苏悠悠的自信心直线下滑。
现在只要提起聚会,苏悠悠每一次都忧心忡忡。就算在德国,也一样。
据施安安交到,每一次只要聚会的前一夜,苏悠悠就会无端端的毛躁起来,对着那些衣服不停的摆弄着。
这样的举动,不管是施安安还是顾念兮都看得出来,其实这苏悠悠就是在精益求精。
生怕在度在宴会上,被人说粗俗,被人不肯承认……
大概,这便是凌二爷当初留给苏悠悠最深的一个心结。
“穿什么?没关系,现在不用考虑这些。难道你忘了,现在整个乐悠的服装都是你的,等明天你想要什么直接到那里挑不就行了么?”再说了,其实前两天顾念兮已经给苏悠悠准备好了。明天苏悠悠要穿的,就是当初苏悠悠在德国的时候自己设计的那一件红色裙子。
也许苏悠悠不知道,当初她在视频里给顾念兮暂时自己画出来的第一张服装设计的时候,顾念兮便已经将那一套一副给截屏了下来,交给乐悠服装公司。
现在那一套衣服,已经不是纸上的设计,而是真真正正存在着的。
“可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安。”
“还有什么不安的……啊!”
顾念兮本来还想跟苏悠悠说些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突然间,顾念兮不自觉的轻唤出声。
而站在她身后,此刻正啃食着女人脖颈的男子在听到了顾念兮这一声轻哼之后,满意的勾唇。
好歹他们也做了两年夫妻好不好?
夫妻间的那档子事情,可没有少做。
顾念兮那一处比较敏感,他自然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眼下的情况,谈逸泽自然是想要破坏他们这对小姐妹的对话,也想要以此来证明,他对顾念兮那圆鼓鼓的上围,还有带着圆鼓鼓的肚子,是非常的稀罕的!
而电话里听到顾念兮的这一声轻呼的苏悠悠,可着急了。
该不会,顾念兮在家里遭遇到了什么不测吧?
上次她在谈家也住了几天,也知道谈家其实就i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看那陈雅安和舒落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这么想着,苏悠悠便在电话里疾呼着:“兮丫头?念兮?你没事把?”
“没……”顾念兮刚想要开口哄骗苏悠悠。
不然以这厮的这么猥琐的气质,要是被她知道她现在和谈参谋长正当着她的电话搞这么一出戏的话,一定会被这没有任何羞耻心和节操的女人,当众笑话好多天!
正因为苏悠悠的这个德行,顾念兮才想要瞒着她。
可没有想到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她手上的电话就给一直大爪子给抢走了。
转过身的时候顾念兮便看到,某个邪恶的男子已经将她顾念兮的电话放到了耳边,这么说到:“她没事!”
谈逸泽的语调很平淡。
但顾念兮却从这个男人淡淡的表情下,看到一丝恶作剧的窃喜。
也不知道电话那端的苏小妞又说了什么东西,顾念兮便看到这邪恶的男人张了张唇,又道:
“苏小妞,打断人家夫妻亲热也是会下十八层地狱的。难道你也想要下去十八层地狱走一遭?”
谈逸泽的表情淡淡的,但眼眸里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明显。
特别是眼下,他仗着身高优势,不让顾念兮拿到手机的情况下。
“好。你不打扰的这份恩情我谈某会记在心里的。”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就按下了挂断键。
而原本想要夺回手机的顾念兮,也在这个时候停止了挣扎。
当然,此刻她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真没想到,谈大爷老大不小了,还玩这样幼稚的游戏!”顾念兮的小嘴嘟的,都快要翘上天了。
废话!
刚刚他说的那些话,被这苏小妞给完完全全的听了去。
估计这时候那端的苏悠悠,不知道将她顾念兮给嘲笑了多少回了。
“是挺无聊的,还你!”谈逸泽面对她的冷嘲热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乖乖的将手机交还给了她。
“知道无聊还玩,你知不知道她会怎么嘲笑我们?”顾念兮看到谈逸泽这幅嬉皮笑脸的样子,怒火也顿时消减了几分。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办?她要笑,就让她笑个够!”谈某人果然脸皮厚,这会儿竟然还毫不在意顾念兮的臭脸,蹭到了她的身边来。
一咸猪爪,还死不要脸的勾搭上了顾念兮的腰身。
“拿开!讨厌,你不用对着苏悠悠,你当然不用怕她笑话了。”顾念兮白了谈逸泽一眼。
可男人却像是没心没肺一样,又黏糊了上来,将顾念兮卷进了自己的怀中。
“好了,不要生气了。我这不过是想要在她面前表现一下,我还是非常的稀罕你这个大肚婆了。特别是,这两个大球!”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的大爪已经邪恶的钻进了顾念兮的裙摆……
“唔……”顾念兮还想要说某些话,但谈逸泽的唇压了过来,将她接下来想要出口的话语全部都给咽了下去。
于是,这一夜谈某人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节操底线来向顾念兮证明,他是非常稀罕她的大胸器的!
“宸儿,你都在医院带了这么多天了。范思瑜范小姐那边,你让我怎么去给人家的父母交代?”
同一时间段,军区医院的某间高级病房里,一身穿笔挺西装的男人站在病床前,抱怨着数落着男人的不是。
而病房内的气氛,也在这个时候变得莫名的压抑。
特别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个男人,他的视线只是看着窗外。
一眨,都没有……
这样的他,看上去没有任何的生机。
“宸儿,你倒是说句话啊?”
男人见病床上的男子一直都没有开口,便继续说:“你住院的这几天,好歹也和人家范小姐联系下一下不是么?他父亲说,她都担心的在家里哭闹着说找不到你好几天。你倒好,舒舒服服的躺在病床上!”
“你知不知道,我使了多少的力,才拿到了这一次和范氏的合作方案,银行那边也才肯给我们凌氏发放贷款?再说了,要不是你,我们凌家的户头会平白无故的少了那八百亿,会需要到要向银行贷款,面临破产的地步?都不知道你拿着这些钱去怎么野了,你爷爷竟然还这么包庇你。”
“你倒好,一个人做错了这么多事之后,就跑到医院来享福?”
“都这么大了,不给父母分担也就算了,还这么胡闹!”
又一系列的抱怨下来,病床上的男人终于安奈不住回了嘴:“享福?在你看来,在医院差一点死掉是享福?”
“如果是这样的话,要不咱们换换。你在这里做手术,我去公司,怎样?”男人看似玩世不恭,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又是那么的犀利。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父亲,凌总!”
这回,他连父亲的称呼都喊不出来了。
而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男人苍白的嘴角上,却明显的挂着弧度。
这样的弧度,别人看不出来是什么,但小六子却看得出,凌二爷的悲哀……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凌二爷经历了两次生死。
虽然说这个胃部的手术,不算大,但也不小。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丧命。
而他的父亲竟然说,他这是在这里享清福?
如果将自己当成一个父亲,会对还躺在病床上的儿子这么说么?
如果将自己当成他凌二爷的父亲的话,他会那么急于求成的在他凌宸住院的这段时间,将他在凌氏的职位给架空了么?
这些,凌二爷已经说不出口,因为他嫌这些说出来,会脏了自己的嘴。
“逆子,你这个逆子!你竟然敢诅咒我进医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说这话的时候,凌父朝着还躺在病床上的凌宸冲了过去。
那架势,大有好好的招呼凌宸一顿的趋势。
而凌宸,却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闭上了眼。看得出,他连理都懒的理他。
若是寻常,凌二爷人高马大的也就算了。
可关键是,现在的凌二爷刚刚动了两次手术,若是这会儿再给暴打一通的话,那小命恐怕真的不保了。
想到这,小六子第一个冲上前去,拦住了凌父。
“凌总,有话好好说!”
“凌总,凌二爷现在才动完手术,身子很虚,实在使不得!”
“……”
小六子好话说尽,也总算是拦截住了盛怒之下的凌父。
“我告诉你,明天范小姐要去参加SH国际的舞会。不管你明天能不能出院,都要给我陪着她过去。”当下,凌父解开了自己西服的扣子。
“凌总,现在公司危机,您就那么急于在那个女人和你那个野种的面前表现么?”凌宸对于身侧那个叫器着的男人丝毫不放在眼里。
野种!
是的,他的父亲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好多年了。
这一点,凌二爷一直都是知道的。
但为了让凌家还像个样子,他一直都没敢将这件事情告诉母亲。
可没有想到,这样的放任不理,凌父竟然和那个女人连野种都给搞出来了。
而这段时候,凌父更是趁着凌母不在国内,堂而皇之的住进了那个女人的家里,还带着那个孩子去产检什么的……
被媒体拍到,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你说什么野种,那个孩子是你弟弟!”男人咆哮着。
“丫个呸,还弟弟。就一野种,你还想要他进入凌家不成?”凌二爷也怒了。
“他们娘俩进不进凌家,是我说了算。你,管不了。”说到这的时候,凌父又想起了什么,又继续开口道:“如果你明天不陪范小姐出席SH国际的舞会的话,我就断了你母亲在法国那边的生活费。我说说到做到!”
说完这一句话,凌父便疾步匆匆的离开了。
看着被狠狠甩上的门,凌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看来,现在还真的是野种的天下了!”
“凌二爷,您别生气。那野种再怎么样,也始终不可能取代您在老爷子心里的位置。”小六子奉劝着。
“屁,老子早就不将他当成是父亲看了,又何须为他生气?”说到这的时候,男人的视线落在窗外不远处听着的那辆车。
只见刚刚才大步从这里离开的凌父,这会儿已经出现在不远处的那个位置里。
而当凌父靠近车子的时候,车上便下来一个女人。
打扮的,不知道有多么妖娆。
说是三十多岁,但那打扮简直比十几岁的嫩模还要惹火。
看着不远处两人一见面就拥吻到了一起,凌二爷别开了脸。转而对小六子道:“六子,明天开始你派几个人,给我盯着那个女人。看看,她每天都跟一些什么人接触。再有,最好给我调来她全部的资料!”
“知道了!”小六子回应。
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凌宸又看向自己手上的那块表。
还记得,这块表是当初自己送给苏小妞那只名牌表的时候,苏小妞作为回礼送给他的。
这一块,其实一看就是路边摊货色。
这世上,也就只有苏小妞敢拿这样的货色来糊弄他凌二爷。
以前,凌二爷一直都把这块表藏着。
或许在苏小妞看来,这是凌二爷根本看不起她送的这块表。
但只有小六子才看得出,其实凌二爷是打从心眼里珍惜着这块表。所以,他才一直都舍不得带着。
而这次生病,为了能让凌二爷感受到苏小妞的气息快一点好起来,小六子也第一次不顾凌二爷的命令,将这块表给偷偷拿来。
不过事实证明,他做的很对。
自从这块表到来,凌二爷天天带着,而且还天天擦着看着,爱不释手。病情,也逐日好转。
“六子,悠悠那边呢?她,没有离开吧?”他还是当心,她趁着他生病的时候,偷偷的跑掉。
“没有,苏小妞没有出境,凌二爷放心好了。”
“没有就好……”
之后,笼罩在整个病房里,是男人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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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哒,想要苏小妞和凌二爷见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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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凌二爷您还是风骚依旧?
“念兮,没想到你和你家谈参谋长都结婚两年了,还这么迫不及待!”今天早上见面,苏小妞张口闭口的都是昨晚上的那件事,逗得顾念兮的整张脸都红了。
都是那老流氓惹的祸!
今天回家,看她怎么收拾他!
“对了念兮,你这么个大肚子魅力还不减哦!”苏悠悠见顾念兮一直都不作答,又是新一轮的猥琐攻势。
这不,光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正对着顾念兮进行各种YY。
特别是她总是盯着她顾念兮看的眼神,简直比街边的流氓还要可怕上几分。
“苏悠悠,你一天不猥琐会死啊!”顾念兮被看的恼了,也开始很没有形象的大声嚷嚷起来。
不过还好的是,现在还在谈建天的车上。
这车上除了开车的司机,就只有他们两人。
谈建天知道她顾念兮今天要陪着苏悠悠出来,就将司机给她了。至于他自己,则坐着谈逸南的车子去上班。
其实谈建天本可以让顾念兮搭乘出租车或是买一辆车子给顾念兮的。但他总是担心顾念兮一个人开车。
有这么会为自己考虑的公公,顾念兮也感觉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过眼下,有外人在的情况下还真的有些不方便。
现在不用去看这司机的表情,顾念兮就知道他已经已经因为憋笑而内伤了。
被苏悠悠笑也就算了,现在还被一个中年大叔笑,顾念兮的脸都红的跟西红柿有的一拼了。
“会死……”苏悠悠说完这话之后还想要说些什么。这会儿顾念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捂住了苏悠悠的嘴巴,省得待会儿又从这个嘴巴里蹦出了什么震慑性十足的信息。
“唔唔唔……”苏悠悠被人捂住嘴巴,还不老实,一直在顾念兮的手中唧唧歪歪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这样一番吵吵闹闹之下,他们也顺利的抵达了乐悠服装公司。
服装公司所坐落的地方,其实就是当初在凌氏旗下的那个电子公司。
当初顾念兮进行重组之后,游戏公司也就只剩下四分之一的员工。人一少,占地面积也就少了。
多出来的这些地方,顾念兮当初也只是想要随便的开开服装店,让苏悠悠投其所好。
不过乐悠国际的噱头好像做的不错,再者服装也比较新颖,所以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已经成为了上流名媛和贵妇争相追逐的目标。
从这里生产出来的每一批衣服,虽然总有那么几个共同点,不过细节处理上却是不一样的。这也让那些一直都追求异于她人的贵妇们,打从心里喜欢这个品牌。
乐悠的第一批和第二批衣服,当初是在国外销售的。不过经一些留学生带回国的,也不少,这也让乐悠的服装在这国内也大红了一把。
顾念兮看重这个时机,让乐悠加大第三批衣服的生产量,但依旧被预售一空。
据说,现在没有预购到第三批衣服的,已经争先恐后的想要竞争第四批了。
而这,也让顾念兮看到了前景。
看来接下来,她要让苏悠悠开始加大生产力度,力争在今年年底,拿下这服装界的第一。
“哇,念兮这里真的还蛮不错的。”顾念兮首先带着苏悠悠来的,是乐悠服装公司的厂房。
里面一大批的员工,都在努力的赶着今天第三批的服装。
苏悠悠看上去很兴奋。
不过她貌似还没有她是这家服装公司的老总的自觉性。
“哟,顾小姐来了!”这服装公司的总经理今天刚好到这边视察,见到顾念兮便立马迎了上来。
其实,这就是顾念兮前一段时间去定做旗袍那家店的经理。
而在这里工作的,都是那家店的员工。
那家店算是家庭作坊。
后来管理的不错,就变成了一家服装店。
不过因为资金跟不上,还有炒作方面,这家店的服装虽好,但很少被人知道。
而顾念兮正式利用了这点,让他们入股百分之十,加入了乐悠服装公司。赚了他们得到利益,赔了也不关他们的事情。
这么个百利无一害的合作,他们自然接受。
至于他们的当家人,也就成了这里的经理。
当初他们一开始,也喊顾念兮“顾总”。
不过顾念兮却说了,她其实不是这家服装公司的真正负责人。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喊顾念兮为“顾小姐”的原因。
“张经理,好久不见。”顾念兮上前,和这名经理握了手。
最近这段时间,随着顾念兮的肚子越来越大,她的走动范围也变小了。
至于乐悠服装公司,现在已经上了轨道,顾念兮来这边也就变得越少了。
“顾小姐,昨儿您交代的服装,今天已经准备好了。对了这位是……”说到这的时候,张经理也注意到此刻站在顾念兮身边的苏悠悠。
“看我,光顾着想要看衣服了,都忘记跟你们介绍了!”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捂着额头淡笑。
其实,背地里她是偷偷的看了苏悠悠一眼。
见后者的神态自若,顾念兮这会儿菜敢扯开嗓子说到:“这位其实才是咱们乐悠服装公司的总裁,我们的苏悠悠苏总!”
顾念兮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非但让面前的张经理出现了诧异,连刚刚都在认真工作的人儿都停住了手头上的工作,纷纷好奇的张望着顾念兮所在的方向。
今日的苏悠悠,身上依旧是以她最爱的红色为主题。
不过近些天温度明显的上升,现在的苏悠悠已经床上了迷你短裙。那红色的裙摆,将她苏悠悠的长腿恰到好处的展现。金色的卷发,自然而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而妖冶的,莫过于苏悠悠脸上的妆容……
自从回国之后,苏悠悠寻常的妆容比以往还要浓上几分。
特别是那妖娆的眼线,总是会用向上勾起收笔。
如此的眼线之下,要妖娆而冷漠的特性尽显。再加上苏悠悠那本来局长的有些过分的眼睫毛,随意的刷上睫毛膏之后,苏悠悠的眼神真的不知道改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
不过这在顾念兮看来,骚包!
这是,她对现在的苏悠悠的评价。
平日里就是一口无遮拦,又猥琐的不像样的人,现在站在人前竟然摆出这么一副冷漠的架势,还真的差一点让顾念兮有些认为,这并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苏悠悠。
不过看样子,这一趟德国真的没让苏悠悠白去。
起码现在苏悠悠在这些人面前,也能像模像样的。就算是装逼,也很牛逼。
上上下下的将现在在陌生人面前的苏悠悠打量了一番之后,这是顾念兮的评价。
“原来……这是苏总!”半天,张经理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因为谁也想不到,这么个年纪轻轻,又打扮的如此张扬如火的不良少女……
咳咳,事实上这样的打扮在这张经理看来,确实像是不良少女!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不良少女竟然就是他们的总裁!
“你好,我听念兮经常提起你!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我是苏悠悠!”不得不承认,施安安这大半年来的努力,还真的有了成果。现在的苏悠悠和这些经理级别的人物打招呼的时候,显得落落大方,还有一股子让人不容抗拒的威严。
特别是在她的这一番冷漠的眼神之下,简直就像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上位者。
这样的她,简直和当初陪着她顾念兮第一次去参加宴会的苏悠悠,判若两人。
怪不得,施安安当初敢夸下海口,半年之后还她一个不一样的苏悠悠!
“苏总说的是哪里的话,其实我们这些人能进这么著名的乐悠公司工作,还要感谢苏总对我们的信任!”刚刚的不良少女一开口,就打破了张经理对她的不好印象。
“好了,客套话咱们也就不多说了。其实现在生产的这一批衣服,都是我们苏总自己亲自设计的。大家一定要用心,加快步伐,将这一批衣服又快又好的生产出来,知道么?”顾念兮憋了一眼身侧站着的苏悠悠之后,立马开口打断了张经理准备要和苏悠悠继续嘘寒问暖的趋势。
“原来这衣服是苏总自己亲手设计的,怪不得!”
“就是就是,我就觉得这衣服和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
“……”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而顾念兮也在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声之后,嘴角轻勾。
她现在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在参加宴会之前,让苏悠悠找回她的自信。
看着苏悠悠嘴角越来越大的弧度,顾念兮知道苏悠悠的自信心也算是找回来了。
不过很明显,她要是再不快将苏悠悠带走的话,她今儿个在这乐悠服装公司里营造出来的“冷美人”形象,就要破功了。
要知道,这苏悠悠一高兴,嗓门就会变大。
嗓门一变大,这嘶的那随口胡说的那些话就会噼里啪啦的说出来。
到时候,她顾念兮想要给她弄出来的神秘形象,就要功亏一篑了。
想到这,顾念兮赶紧打了圆场:“张经理,还是把昨晚我交代的那些衣服都送进办公室去。苏总今天赶时间,还有些事情要去办!”
“好好好,苏总顾小姐这就随我来!”
说着,张经理带路,而顾念兮也带着苏悠悠随即迈开了脚步……
“念兮,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那些人看姐姐的眼神,一个个跟丢了魂一样,呕耶,草泥马的好开心……”
这张经理前脚才刚离开办公室,这苏小妞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在办公司里大吵大闹,甚至还不安分的脱掉了高跟鞋,在沙发上蹦来跳去。
这让顾念兮也无奈的揉了揉脑袋。
还好,她刚刚有先见之名,带着苏悠悠离开了。
不然以她现在这飘飘然的性子,估计让在场员工都大跌了眼镜。
再者,这办公室还好用了隔音玻璃。
不然苏悠悠刚刚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冷美人形象,估计也毁了。
“好了好了,先下来,看衣服。”顾念兮在沙发边上瞪着她。
“不下去。奶奶个熊,姐姐今儿开心,就要在这里跳一跳!”这沙发的弹性真好,跳一跳真爽。
再说了,回到骆子阳的别墅,就没有这么好的沙发跳了。
“……”白了苏悠悠一眼,顾念兮无奈的到边上的沙发上坐着。
事实证明,这苏小妞现在就是一典型的闷骚。
“念兮,这些都是我们今晚可以穿的衣服么?”等苏小妞将自己过多的激动都发泄出来之后,才从沙发上下来,
这会儿她的手上已经一本正经的拿着两套衣服,对着镜子臭屁照来照去的。
“嗯。这些都是你的。我挑了几个你应该比较喜欢的款式,让他们昨夜连夜加工赶出来的。”这些其实也是第三批的成果。
虽然说产品还没有正式发布之前,是不适合出现在公众面前的。
不过为了今晚给苏悠悠亮出身份,也为了给这乐悠服装公司营造出一个新的噱头,顾念兮菜这么安排。
“这些衣服都挺好看的,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一身水红色的旗袍。”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手上拿着的是一件水红色的旗袍。
看到苏悠悠此刻手上拿着的这一件,顾念兮也欣然一笑。
其实记忆中,张扬而热火的红色,是最适合苏悠悠不过的。
不过自从第一次带着苏悠悠去参加宴会的时候,顾念兮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颜色,比红色更为适合苏悠悠。
那就是,水红色。
这样的水红色,比张扬的红色软了一份。但却也很好的衬托了苏悠悠的白皙。
而水红色,更像是苏悠悠的性子。
张扬的同时,却有着一种异于常人的清新脱俗。
至于旗袍下方的设计,当然也是按照苏悠悠的最爱,将旗袍的岔口开的高高的,让她那双笔直而修长的美腿,在人面的面前若隐若现。
至于旗袍的领口,大概是苏悠悠最为喜欢的地方。
旗袍的领口和别的那地方一样,都是用非常传统的如意扣。
不过在这下方的位置,就是这一件旗袍的精华。
因为这旗袍的胸口的位置,开了一个大大的圆口。
这么整套看着,是没什么。
不过要是穿在苏悠悠的身上的话,那里绝对会是最为张扬的地方……
从那一天看到这一款旗袍的时候,顾念兮就预定先生产出来,因为她知道,这一款苏悠悠绝对会最喜欢的。
不过为了防止这苏小妞脑袋偶尔秀逗,顾念兮还同时挑选了其他几款旗袍。
不过看来,她还是最了解苏悠悠的。
这不,那件旗袍一上手,苏悠悠就放不下了。
“我就觉得你喜欢这件。好了,去那边的更衣室试一试,要是有哪些个地方不合适的,待会儿我们还可以现场做一下修改。”顾念兮浅笑。
其实今晚让苏悠悠亮相,除了想要让乐悠服装公司的都知道他们的神秘老总之外,更重要的是顾念兮想要姓凌的那一家人都好好的看一看,他们当初亲手推出凌家的苏小妞,是怎样的一块宝!
“好,姐姐去换衣服,兮丫头不准偷看!”某女进更衣室之前,还不怕死的叫叫嚷嚷着。
“谁跟你一样,成天老色迷迷的盯着女人的胸部看!”顾念兮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苏悠悠正乐呵呵的试着她的新款旗袍的时候,城市另一端的军区医院的高级病房里,某个老人家正大发雷霆。
“我不准你今儿个出院,宸儿!”
凌老爷子拄着拐杖,那喊叫声有些震耳欲聋。
他身边往日一直跟着的助理,此刻都吓得退到了这屋子的一角。
要知道,惹怒了这老爷子,可能随时都有杀身之祸。
而在老爷子震怒的情况下,凌宸依旧自顾自的收拾这自己的衣服。
此刻,他身上那套宽松的病号服已经被他换了下来。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今天早上他让小六子回家去取来的一套黑色西服,搭配白色的衬衣。
如此成熟的色调,是往日凌二爷最不喜欢的。
但今天,他却穿上了。
连日来的治疗,已经让凌二爷的脸色好了很多。
但在阳光下,这男人的脸色还是显得比以往的还要苍白上几分。
不过都说,人靠衣服马靠鞍。
本来看起来有些病怏怏的凌二爷,在换上了这一身笔挺的西装之后,精神状态明显的比之前的好了不少。
刚刚换上衬衣之后,男人又习惯性的将自己领口的那几个扣子给解开了,露出领口那一大片的肌肤。
而小六子也在这个时候,开始收拾着凌二爷换下来的那些衣服。
看着丝毫不将他的话放在耳里的凌二爷,凌老爷子又怒了:
“宸儿,我说的话你倒是听到了没有?”
“爷爷,我听到了。不过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我知道!”
凌宸揉了揉发疼的脑袋,一晚上没睡,现在又被这么吵吵闹闹的,他的脑门疼得发慌。
“宸儿,不要在乎你爸那个混蛋说什么,你现在身体还虚着,在这里给爷爷好好养病就行,至于其他的事情爷爷都会帮你处理好。你爸那孽子要是敢再说什么,我立马将他从那个位置上给赶下来。”凌老爷子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可这好像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爷爷,没事的。我真的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爸那边,你什么也不用管,我会处理的,不用多操心。”凌老爷子再怎么强,现在也是个八十岁的老人了。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凌宸实在不敢再让这个老人家独自去面对那一室的腥风血雨。
所以,他打算重新振作起来。
把本该是凌家的,全都拿回来的同时,他凌二爷也要找回,属于他凌二爷的那个女人……
“再说了,老胡今天给我检查的时候不也说了么,我现在恢复的很好,完全可以出院。您就不用这么担心了。”其实,这些话只不过是早上凌二爷趁着老爷子来之前,找了老胡让他说的。
他的身体,虽然恢复了。
不过现在,还没有到出院到处走动的地步。
“好了爷爷,我现在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等今晚就回家去陪您老人家!”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凌宸便大步走了。
小六子收拾完凌二爷的衣服,也立马跟了上去。
至于凌老爷子,则在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凌老爷子便招来了助理,道:“给我查查,这个逆子最近到底都在做什么?让他来医院看儿子,吼了大半个月都不见人影。现在一来,就逼着宸儿都要离开医院。我倒是要看看,这个逆子到底都对她做了什么!”
“是的,老爷子!”
“对了,今晚宸儿要去参加的那个宴会,你也去给我弄一张邀请函过来,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父子俩现在是在唱的哪一出!”
“好。”
一顿发泄之后,凌老爷子也带着助理,消失在这军区医院里。很快,这一出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六子,今天SH国际的那场舞会,到底是个什么主题?”
回到了公司的凌二爷,一身笔挺的西装让这个男人看上去英姿飒爽。此刻男人正蹙眉,整理着这一个月来为来得及处理的文件,一边听着六子的汇报。
今晚虽然说是凌父强迫着他凌宸去参加这个舞会的,但凌宸也会做足功课。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在和凌父撕破脸,关系决裂之前,他也要适当的摸清一下凌父现在的底子。
至于这个范思瑜,凌二爷还从未正眼看过她。
不过既然凌父想要让他演一场戏给他看,他凌二爷也就随了他。
不过这出戏的结果,可不是他凌父自编自导自演想要的那个结果。
这个结局,注定只能由他凌二爷来篡改!
“据说是宣布什么合作案,还有算是季度聚会。”六子跟在凌二爷身边的这段时间也学习了不少的东西。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以前当混混时候的那种野蛮,一身西装的装扮之下,到让这个满脸痘痘的男人多了一股子斯文的问道。
不过这一形象,要是回到了酒吧,立马又变了样。
若是用苏悠悠的话来说,那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像他们这样粗话成习惯的人,又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一身斯文装扮下的束缚?
“季度聚会?不大可能吧!”听着六子的汇报,凌二爷的眼眸微眯。
这SH国际集团到这个城市驻扎好歹也有快两年的时间了。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凌二爷虽然看上去有些不务正业,不过却也掌握了一手关于SH国际的资料。
SH国际的幕后老板虽然到现在都没有正式出现,不过他的存在依然还是众多媒体追逐的目标。
再者,凌二爷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也大致的知道了这位神秘老板的脾气。
虽然外界一直都在揣测,这位老板是不是真的存在。
但凌二爷敢断言,这老板是存在的。
别看施安安表面上风光,但背地里却还是受到了这个人的控制。
而这位神秘的人物,一直到现在都不用现身,这也就证明了这人其实是低调的不能再低调的人了。
按理说,这样一位低调的人士,就算会举办宴会,也只可能是每年一次的那种。
而现在SH国际的年度聚会菜刚刚过去,就来个季度聚会,实在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以凌二爷看来,这一次的聚会,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想到这的时候,男人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我也觉得不大可能,SH国际虽然财大气粗,但也不会这么张扬。我想,这一次最重要的应该还是他们的那个合作方!”
“他们这一次的合作方是谁?”
凌二爷的手上还翻着资料,而耳朵则听着六子的汇报。
“乐悠国际服装公司。”这是最近,六子调查来的。
“乐悠服装?”对于这个服装公司的名字,凌二爷倒是有些陌生。
毕竟,他不是什么上流的名媛贵妇,自然也不大知晓这一方面的事情。再说了,这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他都是躺在医院里,大部分的外界消息,他都不知情。
“嗯,是最近兴起的服装公司。而他的前身,则是以前凌氏旗下的服装卖场。前段时间,夫人的官司过后,凌氏的股市一跌再跌,董事会经过一致决定,就将这个服装卖场给卖了。”
“卖方是谁?”
“这个人好像有意不想要大家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不管我怎么的调查,都找不到这个人!”小六子据实回答。
“而且这服装公司现在的经营方式,和以前收购我们的游戏软件公司好像有些关联。不过,这些都是媒体那边的猜测。”
“游戏公司?”
“对,就是那家乐游软件开发!”
“乐悠?乐游?看来,有猫腻!”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精光。“今晚这个聚会,就算是鸿门宴,我们也要去参加!”
该不会,买下这些的,其实就是他的父亲吧?
想要瞒天过海,想要混过凌氏众多人的眼睛,来为自己谋财路吧?
呵呵……
这么个小伎俩,就想要跟他凌二爷斗?
那他凌二爷就拭目以待!
他倒是要看看,今晚这凌父到底会出什么招!
想到这,凌二爷的嘴角勾出了一抹阴冷的弧度……
“悠悠,在外面加外套吧!”傍晚,太阳落山之时,苏悠悠已经在骆子阳的别墅里开始精心装扮。然后,准备前往SH国际举办的舞会的现场。
看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苏悠悠,特别是她胸口故意开出来的那一片雪白,骆子阳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该死的,苏悠悠怎么可以穿的如此的暴露?
你都不知道,那个圆圈露出来的那一条缝隙,是有多么的迷人。
还有那两团雪白,在光影下到底是多么的圣洁迷人。
光是这么看着,骆子阳的身子就有了明显的反映。
更不用说,苏悠悠现在还穿着这样一件衣服,在他的面前来来回回的走动着,让那明显开的比较高了的裙摆,飘飘摇摇的。让她那双笔直的美腿,就这样在他骆子阳的面前若隐若现。
看着苏悠悠的大腿,骆子阳的喉结又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此刻,男人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不过,这显然不是被热出来的。
现在虽然是春季,但也还没有到这汗流浃背的时刻。
可男人,却顶着这么一头汗在苏悠悠的面前。
可想而知,这个男人正在忍受多么严峻的考验。
“说什么鬼话,姐姐这件衣服讲究的是女人窈窕的美感。要是在外面随便的加衣服的话,那还不如不穿!”苏悠悠头都没回,继续在镜子前勾勒着她那极其妖娆的眼线。
今晚,她还准备了假睫毛。
虽然她苏悠悠的睫毛已经够长了。不过今晚她还需要上台说上几句话,为了舞台效果自然要多加一点什么。
在德国那边的时候,施安安时常也让她到聚会的舞台上说上点什么话,所以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苏悠悠也已经是轻车熟路,谈不上多么紧张。
化完了眼线,苏悠悠又梳了一个侧发簪。
这样的她,既展现了女人该有的柔美和素雅,又有着超越所有女人的妖娆。
光是一个眼神,就能让男人心驰荡漾。
而这也是,骆子阳现在最为担心的原因。
苏悠悠本来就是够妖孽了,这么一弄,僵直就是妖神。
很少有男人,不被这样的她所迷住吧?
要是将这样风情尽显的她放到男人堆里的话,绝对会找引来一大堆的情敌的。
现在光是一个凌二爷,已经让她骆子阳忙的焦头烂额的。
要是多冒出几个,他骆子阳该怎么办才好?
所以出于私心,骆子阳用尽各种理由,想要将如此妖娆风情的苏悠悠给藏好。
“二狗子,我这样美么?”
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苏悠悠又在骆子阳的面前做了秀了一圈。
本来以为会赢得这个男人满满的赞美,谁知道听到的却是这么一句冷嘲热讽:“苏悠悠,少恶心了你!”
“好好好,知道你妒忌姐姐,姐姐不跟你一般见识。”苏悠悠白了男人一眼:摆脱以后要说谎的话,把眼睛的情绪也控制好一点好不好?
明明她刚刚转圈的时候,骆子阳的眼睛里就是写满了惊艳。现在还这么说她苏悠悠,摆明了就是口是心非!
“不过你要是真的那么嫌弃姐姐的话,那姐姐就找别的男人当舞伴好了。”说着,苏悠悠掏出了手机。
“苏悠悠,你敢。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竹马弄青梅什么的,除了我谁还有资格当你的舞伴?”
其实,骆子阳更像说的是:除了我,谁有资格成为你苏悠悠的男人?
“好好好,既然想参加就快点去把衣服换了吧,姐姐的耐性可是有限的,若是你再让姐姐等的话,那我就真的找别人去了。”距离和顾念兮他们约定的时间,就快要到了。
苏悠悠有些紧张。
听到苏悠悠的这番话之后,骆子阳立马就开口到:“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如此的苏悠悠是妖孽中的妖孽。
一旦放出去的话,必定祸害了这个人世间。
他骆子阳是何等的英勇,他愿用小我换取全世界人民的幸福安康。
所以,苏悠悠,要祸害就祸害我一个人吧……
“念兮,你一个人站在这里累了吧,还是到那边的休息室去坐一坐吧!”施安安见到顾念兮都站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了,便走了过来。
废话!
今晚这个宴会她施安安是哀求了多久,那个男人才放行的?
再说了,要不是这个宴会顾念兮也有参与的份的话,那男人会放行么?
不过因为身份的原因,今晚这个宴会他不适合出现。
但还没有开始之前,这男人已经打过来无数通电话,要她施安安无比照顾好顾念兮的安全。
“也好吧,不过悠悠和子阳哥哥也真是的。不是说好了会提前十五分钟到的么,现在还不见人影。”顾念兮被施安安带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还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糕点和饮料。
如果顾念兮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些东西都是她顾念兮平常最爱吃的那些。这可是,今天聚会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某个男人直接向厨房下达的命令,让他们准备好顾念兮最爱的糕点,以便她什么时候想吃,就能吃得到。
“苏悠悠那个性子,你觉得她会乖乖的按照规划走么?”提起苏悠悠,施安安无奈的摆手。“算了,你还是吃点东西吧,免得饿坏肚子里的宝宝。”
“嗯,那好吧。”顾念兮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发现还真的有点饿了,便开始吃着点心。“这些真的好好吃哦!谢谢你啊安安姐,还准备了这么多我要吃的东西。”
“说什么谢不谢的。”施安安摆手。
其实,就算谢也谢不到她的头顶上。
要知道,这些东西根本就是那个男人准备的好不好?
“对了念兮,宝宝的预产期在几月。”
“在五月。”
“也就是说,在有两个月,我就要当干妈了,是吧?”施安安的眼睛亮亮的。
不过顾念兮倒是有些汗颜了。
为毛她的孩子没有出生,就已经这么多人排队等着要做干妈了?
“不过,大概下个月我可能要直接去医院待产了。到时候,就不能出来了。”
“怎么这么快?不是还有一个月么?”
“爷爷怕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已经在医院预约好了一间病房,下个月要住到孩子出生。”其实,顾念兮是觉得不用这么麻烦的。
可谈逸泽也跟着坚持,让顾念兮没有了办法,只能乖乖认命。
“那也好吧。到时候要是在医院无聊的话,就找我过去陪你。”施安安说。
人们都说,怀孕的时候是一个女人最美的阶段。
以前,施安安还不信。
所以当初她怀上那个孩子的时候,就瞒着那个男人将孩子打掉了。就因为担心,怀孕之后的她变得不漂亮。
这也造成了,她和那个男人之间最深的一道鸿沟。
但看着顾念兮的时候,施安安才发现这话是真的。
只可惜,那个孩子已经走了。
而那个男人,也远走他乡……
很多时候,施安安都在后悔。
若是当初她没有那么执意的将孩子给拿掉的话,那她是不是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施总,苏小姐他们到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也将施安安飘远了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哟,悠悠他们来了。我们出去吧!”身边顾念兮正好将一块糕点吃完,擦完手之后便拉着施安安准备出门。
“好……”
“你个狗奴才你在念念叨叨的,你信不信姐姐抽你?”施安安和顾念兮还打算说些什么,就听到了门外那个嚣张跋扈的女音。
“苏悠悠,你再他妈的乱吠乱叫,明天就没有早餐!”男人也不甘示弱。
“……”
本来听到门外骆子阳的威胁的时候,顾念兮还有些想要嘲讽一下的。
可没想到,在男人的这一通威胁之下,苏悠悠消了声。
当下,顾念兮狠狠的在心里对着苏小妞各种吐槽了一番。
妹的,苏小妞你就是这么的没有志气?
一顿早餐,就将你的自尊给收买了?
“你们一来就吵架,真是的!”施安安和顾念兮出了门,就见到这两个人脸色都臭的够可以的。不过没有继续说着各种难听的话语。
“好了,子阳哥哥你不要跟苏悠悠一般见识。那边准备了茶水和糕点,你先过去用。我这边和悠悠交代一些事情,待会她要上台的时候必须要知道的。”为了不让如此诡异的气氛进行下去,顾念兮只能开口,将两人分开。
“那好,我先过去,待会儿有什么事情的话,在喊我。”骆子阳说着,便离开了。
两天前告诉苏悠悠的时候,也顺便告知了骆子阳今天这个宴会的主要目的。
所以现在的骆子阳也知道,其实这苏悠悠就是乐悠国际服装公司的老总。
不过就算是老总,这苏悠悠在他的心目中显然没有伟大一丁点。
不然,他们就不会从进门的时候吵到现在。
“悠悠,不是说好了今天要端庄一点的么?怎么又开始使小性子了?”顾念兮有些无奈。
不过还好,现在距离舞会开始之前,还有一些时间。
所以到场的人还比较少,见到他们两人这么吵吵闹闹的,也没有几个人。这让人稍稍安心了些。
“是他先惹我的,干嘛非要找什么外套穿在我的衣服外面。自己没有品位,为毛非要把姐姐我的品味跟他弄得一个档次?”苏悠悠各种嫌弃。
而顾念兮也注意到,苏悠悠胸口处开出开的那一片白……
嘿嘿,她可算是知道骆子阳现在在生气什么了!
“好了,悠悠。别瞅着一张脸,不要忘记你现在也是一老总。现在人越来越多了,可不要让人笑话了去。”施安安在一边旁敲侧击。
“算了,姐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什么阿猫阿狗的一般见识!”苏悠悠大掌一挥。
她嘴皮子的功夫发泄的爽了,脸上也跟着有了笑意。
不过这些话要是让骆子阳听到的话,一定又吵得不可开交。
“悠悠,我想跟你说的是,今晚的宴会,不止有我们这些人,更还有可能遇到凌家那些……”
就在这个时候,施安安丢出了这么个劲爆的消息。“我知道,悠悠你现在可能还不想要见到那些人。可这城市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要是我在这里做东却不邀请他们一家的话,没准要落人口舌的。所以悠悠,你要谅解我。”
施安安说的是可能遇到。
因为她只是发了请柬过去。至于凌家人会不会到场,现在的施安安也不好说。
所以她想趁着凌家人到场之前,先将这些和苏悠悠说。免得到时候突然出现,吓坏了苏悠悠。
本以为,这消息会让苏悠悠大吃一惊。
可现在的苏小妞,表情竟然是再平常不过。
“我早就知道他们会过来了!”苏悠悠随口嘟囔了这么一句。
“什么?”
而这话,不仅让施安安有些惊讶,更让顾念兮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家的苏二货,什么时候头脑这么灵光了?
“因为,我看到他们已经走过来了!”在苏悠悠的这一句话之中,他们见到苏悠悠的眼神落在不远处。
苏悠悠的眼神,其实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但顾念兮却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了一抹哀伤。
顺着苏悠悠的视线,他们都看到了不远处进门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即使一身成熟的黑色西装,也依旧掩盖不住他的风骚光芒。
即便是在名流云集的环境下,这个男人,依旧是最为出彩的那一个,也依旧是所有人目光关注的焦点……
看着那男人的出现,苏悠悠的嘴角勾起。
大半年没见,凌二爷您还是风骚依旧?
第251章破茧成蝶苏悠悠【精
时隔大半年,再度见到这个男人,他还是如同记忆中那般的风骚迷人。
不过今儿个他的打扮,貌似没有以往的花枝招展。最起码,没有再穿上粉色的衬衣和粉色的领带。
不过即便是一身黑色西服,他依旧是人群中最为抢眼的那一个。
大概,他凌二爷其实就是个骚包。
所以,不管什么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都有装骚的资本吧。
再度淡淡的扫视了男人的全身一眼,苏悠悠便强迫着自己将过分留恋的视线移开。
不是她苏悠悠还在意这个男人,所以不敢去直视他。而是……
而是此刻的凌二爷身上,此刻还挂着另一只手。
而那只手的主人,还是一个女人。
女人的身上,一身水蓝色的晚礼服,将她曼妙的身材恰到好处的勾勒出来。而脸上,也画着极其精致的妆容,看得出今天为了来参加这一次的晚宴,可是废了不少的心思。
女人的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这样的女人,和凌二爷站在一起,说不出的唯美。
和当初苏悠悠在宴会上见视到的那个温情大小姐,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半年不见,这凌二爷的日子过的还真是滋润。
女人照样一个接一个的换,看来他们曾经的那段婚姻在凌二爷的世界就,就像是风。
风过,无痕……
苏悠悠不是觉得这男人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刺眼什么的,而是看到这双手的时候,她会想起当初她苏悠悠也曾经将自己的手放在这个男人的臂弯中。
而被勾起的这段回忆,会让苏悠悠觉得自己也被这个男人弄脏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对,她不想看这个男人,就是因为这样。
至少,在她苏悠悠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悠悠,你……没事吧?”
顾念兮顺着苏悠悠刚刚的视线,果然看到和往日一样骚包的凌二爷出现在宴会的大门处。
而此刻,照样还是有女人挂在他的手上。
而这女人,顾念兮也见过。
就是上一次在超市的时候,顾念兮准备给谈逸泽买食材的时候在超市看到的凌二爷陪同逛街的那个女人。
对于这个女人,顾念兮说不上讨厌还是喜欢。
毕竟,她没有怎么接触过,也没有想过要接触。
只是觉得,凌二爷竟然会在今天当着苏悠悠的面带着别的女人过来,大概是连他和苏悠悠之间的最后一丝可能都想要给斩断吧?
不过凌二爷斩断了所有的青丝,不管死了也好苟且偷生也罢,都和她顾念兮无关。顾念兮所关心的,只有苏悠悠……
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苏悠悠的表情,苏悠悠的动作,苏悠悠的一切一切,都还是会因为这个男人而错愕,而呆滞。
这,也就意味着,其实苏悠悠多少还对这凌二爷有多少情。
若是凌二爷也和苏悠悠一样,顾念兮觉得自己会很想要充当这个和事佬。
可眼下,凌二爷竟然还带着别的女人出现在苏悠悠的面前……
苏悠悠该怎么办?
苏悠悠会怎么想?
顾念兮拽住了苏悠悠的手之时,才发现这丫头的掌心已经凉凉一片。
“我……没事!”苏悠悠别开了脸,对着顾念兮勾起一抹笑,示意顾念兮安心。
但这样的笑容里,多少有些牵强。
“真的没事么?要不,我们先回休息室里休息一下,等待会儿要正式介绍的时候,我们再出来吧?”顾念兮说。
“兮丫头,该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事情你就担心姐姐要死要活的吧?”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的神态已经恢复了正常,半带调笑似的和顾念兮说:“你放心,都过去那么久了,那些阿猫阿狗的,姐姐怎么还会去在意?再说了,那样人人皆能上之的男人,不是跟公狗一样?你以为,姐姐去了一趟德国之后,品味还会像以前那样的低贱么?”
苏悠悠的嘴巴就像是机关枪。
将一切恶毒的语言,都当成是自己的武器。
而她的脸上,也照样的挂着迷人的微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悲哀。
“真的么……”顾念兮还有些担忧,拉着苏悠悠的手不肯松开。
“真的。不用你这个大肚婆这么操心,不然我的干儿子也跟着你从小就这么操心操肺的还怎么了得?”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伸手轻轻的摸了顾念兮的肚子一把。
如果当初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还在的话,现在没准已经生下来了。而顾念兮家的这小娃娃,还要喊她的孩子一声“哥哥”,还是“姐姐”的。
当初,苏悠悠还想过,如果自己的孩子是男孩,而顾念兮家的小娃娃是女孩,就定下娃娃亲之类的。当然,若都是男孩,苏悠悠也想过让这两个孩子搅基……
唔,这就是腐女苏悠悠的想法,大家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只可惜,她的那个宝宝没有福气,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
现在,苏悠悠只好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落在顾念兮的这个孩子的身上。
摸着顾念兮的肚子,苏悠悠的嘴角上也露出一抹母性的微笑。
“要不,我们还是先去休息室坐着吧?那边,安安姐刚刚还准备了许多的糕点,里面有不少也是你苏悠悠爱吃的。”顾念兮其实就是不放心让苏悠悠在这里看着凌二爷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
光是这么看着苏悠悠的眼神,她就有些害怕苏悠悠不知道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兮丫头,你也忒看不起你姐姐我了!姐姐都说我不会因为什么阿猫阿狗伤心了,你怎么还那么念念叨叨?你这丫头,是不是怀孕之后就变成老太婆了?”
苏悠悠就是苏悠悠。
按耐住的性子,一旦被激发,就势必要发展为最强势的。
当下,在如此喧嚣的环境下,苏悠悠也顾不得周遭还有那么多的人,也不管今天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人是什么商贾名流,达官显贵,苏悠悠的大嗓门就在这样的氛围下扯开了。
特别是那颇具“性格”的话语,顿时让她苏悠悠成了全场的焦点。
而凌二爷也在这个时候注意到了这个声音!
苏悠悠!
没错!
是她!
即便时隔这么几个月,凌二爷依旧忘不了苏悠悠叫骂的这个声音。依旧忘不了,苏悠悠那些话里面的粗俗成分。
以前,在这样的聚会之下,凌二爷也很怕自己和苏悠悠这样满口爆粗的女人扯到一起,让自己的身份掉价,让自己在这个圈子里抬不起头来。
可当苏悠悠真的消失在他的世界,当苏悠悠的一切一切都远离他凌二爷的时候,凌二爷菜发现,自己是多么该死的希望,苏悠悠如此粗俗的语句再度出现。
就算,她是当着什么富商名流骂他凌二爷也没有关系。
只要,她苏悠悠还肯出现在他凌二爷的面前。
可在那些满是期待和满是绝望的日子里,凌二爷却也一次都没有等到苏悠悠的出现。
如今,当凌二爷听到这样的叫骂声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沸腾了。
这样的表现,或许会让人以为,他凌二爷是个变态。
明明知道凑上去会被苏悠悠骂的个狗血淋头,凌二爷却还是想要强势介入苏悠悠的人生。
因为他害怕,苏小妞来也潇洒,去也潇洒,若她当真不要他,极有可能真的将他凌二爷忘却在岁月的长河中……
不!
这,绝对不会是他凌二爷想要的。
他也绝对不想和苏悠悠生活在两道平行线里,永远没有交错,永远没有再度相会的可能!
所以,不管是会被苏悠悠当众骂个狗血淋头也好,不管是苏悠悠有多么不待见他凌二爷也好,也不管所有人会不会认定他凌二爷犯贱也好,他也想要介入苏小妞的生命……
想到这,凌二爷迫不及待的寻着声音上前。
那急切的步伐,还有四处张望的眼神,都足以让人知晓,此刻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急切的想要见到那个声音的主人。
而太过急切的凌二爷却好像忘记了,此刻他的臂弯中,还有另一个女人的手。
那女人,因为他过分急切的脚步,几次三番差一点跟不上。
不过今儿个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死死的守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所以就算凌二爷如何疾步匆匆,女人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臂弯。
“悠悠……”
“苏小妞……”
凌二爷边走,边喊着。
当那一个个熟悉的称谓从自己的口中传出的时候,男人才发现原来那些缠绵的记忆对他来说,从未忘掉……
他和苏小妞有过的欢乐,有过的笑脸,甚至缠绵时候那情到浓时的用心,他从未忘掉过。
他的黑眸,急切的在这人群中扫视着。只为追寻,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苏小妞,你在哪里?
当他心里的呢喃声一遍遍响起的时候,凌二爷终于从一波波的人群中找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红色……
一如记忆中一样,他的苏小妞最爱穿着最为惹眼的红。
不过,这样的红,又别于往日里他在她身上看到的红。
是水红色。
这样的红,比寻常的红少了一些浓烈,却多出了一股子妖娆。
如此的水红色旗袍,紧紧的贴付着苏小妞的身段,将她那曼妙的身材展现的淋漓极致……
浓妆,真的很浓,比往日见到的还要浓。
高高上扬的眼线,又长又密的假睫毛,让苏小妞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精致的芭比娃娃。更让以前那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咄咄逼人,却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苏小妞,无端端的生出一股子冷漠。
甚至连她嘴角上的笑容,也看上去像是夹杂着冰雪的风暴。
她的头发,又是金色的。
看她的发型效果,估计真的又换回了当初初见的时候的那个金色大波浪发型。
脚上的高跟鞋,十几公分。让他看上去,如同高傲的公主,傲视着所有人。
最让凌二爷心肝猛跳的,海华丝苏小妞胸口开出那个圆圈露出来的那两团雪白。
该死的,她怎么还是喜欢穿着这样暴露的衣服?难道她还不懂得,到这地方来的男人,除了谈生意,攀关系之外,就是猎艳。
像她穿成这个模样,一定会成为别人猎艳的目标。
这不,他凌二爷光是现在站在这里,就看到无数的男人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胸口露出来的那两个圆圈看。
光是这么看着,就能让男人意乱情迷。更何况,凌二爷可是当初亲眼品尝过她的美好……
总之,再度见到苏小妞,凌二爷觉得无比的熟悉,甚至细微到苏小妞的一切装扮,几乎都像是刻在他的脑子里的那个模样。
可熟悉中,去还有着陌生。
像是苏悠悠那过分浓艳的妆,还有苏小妞那冷漠的眼神……
“悠悠,你说什么话呢。不想进去,咱们就不进去了。别发脾气了。”顾念兮虽然也有些恼苏悠悠突然间的大嗓门惹得那么多人的围观。不过正因为她动苏悠悠,懂得现在苏悠悠是因为某个情绪而毛躁,所以顾念兮也不会和苏小妞因为这点事情计较。
这不,她已经拉着苏悠悠的手,劝着。
苏悠悠也意识到,刚刚自己的情绪似乎有些超出控制的范围,当下小脸一红:“念兮,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吼你的,我只是想说,我真的不会再在意什么阿猫阿狗的了。”
苏悠悠这一句话说的随意,在场的人却听的有些迷茫。
虽然前一段时间苏小妞和凌二爷的新闻闹上了各大媒体,成为了路人皆知茶余饭后的话题。
可随着近段时间新的新闻的涌入,大家也跟随别的新闻而去。当初对苏悠悠和凌二爷那新闻像是苍蝇围着便便的热衷,早已烟消云散。
而当初被人们关注的焦点人物苏小妞,也早已被人忘记。
不要怀疑。
这就是媒体,也是快餐文化。
对那个苏悠悠再度出现在这个城市的时候,大家关于她的面容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甚至已经记不得,她就是当初那个被他们每天都议论的苏小妞。
所以当这个人物在这里说什么“阿猫阿狗”的时候,大家都在纷纷猜测,这美女口中的“阿猫阿狗”到底是谁?
不过,很快有人帮他们做了解答。
因为,苏悠悠口中的“阿猫阿狗”开口了。
“苏小妞!”
刚刚这才挤到这个角落的凌二爷,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看着苏悠悠的眼眸,有着深情,有着眷恋,更有着更多让人看不懂分不清的情愫。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也有些不安。
凌二爷什么时候不好来,倒是在这边围着这么多人的时候挤过来。
而最该死的,还是带着他现任的“未婚妻”。
这,不明摆着,在制造明天的报纸头条么?
顾念兮的脑袋转悠着,正急忙想着该怎么缓解这份尴尬的时候,苏小妞却先于她开了口。一句话,都让在场所有的人,嘴角猛抽。
看到携带“未婚妻”出现的凌二爷,苏悠悠的嘴角很礼貌的轻勾,随即抛出看来这么一句话:“哟,阿猫阿狗赶来了?”
苏悠悠的一句话,云淡风轻。
但却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
因为在场的人可没有忘记,刚刚苏小妞大声嚷嚷的那一句。
而现在,凌二爷上前,这苏小妞竟然说他是“阿猫阿狗”?
显然,他们之间有过过往……
于是,多数人脑子里开始自行YY。
毕竟人家凌二爷传出来的绯闻可是数上个几天几夜都数不清楚。要说他和面前这位漂亮懂得小姐有什么过往,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相对于其他人脑子里的忙活,人家凌二爷倒是笑了。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了,没有这么好好的,痛痛快快的让苏小妞骂过一顿了?
当这么熟悉的粗俗语言再度传进耳朵里的时候,凌二爷竟然觉得这一声多么的美妙?
其实,凌二爷也知道并不该是这样的表现。
但或许,他凌二爷就是犯贱,就是欠苏小妞这样骂他。
反正,凌二爷觉得无所谓。
犯贱,就犯贱。
只要苏小妞,还会出现在他的面前骂他,就成!
可凌二爷却忘掉了,他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
并且,这女人还是他凌二爷现任“未婚妻”。
当一个女人当成自己的未婚夫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将他纳入自己的领土范围。就像是雄狮,一旦有别的狮子入侵了自己的领地之时,他就会伺机采取报复行动。
而横空出世的苏小妞对于范思瑜范家千金小姐来说,就是这样的。
当看到苏小妞出现,当看到凌二爷落在这女人身上过分关注的眼神的时候,女人的第六感便告诉她,这苏小妞极有可能是她最大的威胁。
于是,范思瑜开始发动攻击。
“哟,这是谁家的小姐?怎么这么没礼貌,这样的话是名媛该说出来的么?”范思瑜说这话的时候,眼眸也犀利的落向苏悠悠。
好似在告诉苏悠悠,她说的人就是她一样。
不过苏悠悠可不会那么傻,去应她的话。
那样不就是等于在向所有的人承认,这女人在说的是她苏悠悠么?
呵呵,这么个雕虫小技,她苏悠悠从小学时候就不玩这一招了。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想用这样幼稚的方法,来玩她苏小妞?
视线淡淡的扫了凌二爷和那个女人交汇的臂弯,苏悠悠笑道:“哟,阿猫阿狗还带着他的狗伙伴一起来乱吠乱叫的。安安姐,你怎么将这些人请过来,多掉你的档次?”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迎接上那范思瑜的犀利眼神。
两双眼睛相接处的瞬间,空气中好像冒着莫名的火光。
苏悠悠的语气,明显的比范思瑜还要犀利上几分。特别是她的大嗓门,在这个时候占尽了优势。
明明没有扩音效果,却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楚。
尤其在说到“狗伙伴”的时候,大家都意味悠长的将视线落在范思瑜的身上。
而这对从小就养尊处优的范思瑜小姐来说,该是多大的侮辱。
当下,女人被这么一激,已经全然的忘记了她该有的教养,扯开了嗓子和苏悠悠叫骂了起来:“你说,谁是狗伙伴?”
对于女人的谩骂,苏小妞一点也不在意。白了女人一眼,便道:“谁承认,谁就是!”
苏悠悠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一边的顾念兮忍不住就“扑哧”一笑。而紧跟着顾念兮,周围的人也都笑了起来。
不愧是苏悠悠,这毒舌还真的不是浪得虚名。
一个范思瑜,被耍的团团转。
“你……你竟然敢这么骂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这个贱蹄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这话的时候,女人松开了凌二爷的手,大步朝着苏悠悠走了过去。
而凌二爷意识到了什么,正准备上前拦住那疯狂的女人,免得伤害到苏悠悠的时候,却没想到刚刚那个还在叫器着的女人,竟然被苏悠悠单手制止住了。
而后者,轻轻松松的拽住了女人的一只手,让她疼得快要掉泪之时,还不咸不淡的抛出了这么一句:“还想不想打?想的话咱们就出去打一架,活着的说话。虽然我打不过我的教练,不过教训你这样的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想在她苏悠悠的面前玩拳头,也不看看她苏悠悠最近都过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三五个肌肉男打到不成问题,至于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就更不成问题了。
在苏悠悠的一番话的威胁利诱之下,范思瑜直求饶。
而苏悠悠松开了她的手之时,还不忘拍了拍手。仿佛刚刚抓住那女人的手,弄脏了她似的。
而看着这一幕,凌二爷乐开了花。
没想到,苏悠悠的功夫还真的长进了不少。
正当凌二爷考虑着用什么样的借口去接近苏悠悠的时候,没想到松开手的苏悠悠却朝着他凌二爷走了过来。
凌二爷表现的非常冷静,等待着苏悠悠的下一步动作。
敌不动,我不动。
敌一动,事实上凌二爷还是不会动。
因为,此刻的凌二爷紧张的都不知道将手往什么地方放才好。就为了,日思夜念的苏小妞,此刻就在他凌二爷的面前。
“喂,阿猫阿狗!”苏小妞这称呼,差一点让凌二爷背过气去。
不过难得她能主动和他凌二爷说话,凌二爷决定大方一些,不和这嘴巴一直都在犯贱得到苏小妞一番见识。
于是,某个脸色刚刚有些铁青的男人,又恢复了往日的小脸,一个鼻音传来:“嗯?”
只是凌二爷却不知道,他的这一声鼻音在别人听起来,是有多么的惊悚。
妹的。
这是凌二爷!随便脚一跺,都能引起金融风暴的凌二爷。
刚刚这女人,竟然用“阿猫阿狗”来称呼他?
不是找死么?
可谁都以为会见识到凌二爷的一阵腥风血雨,却没想到这会儿竟然看到了凌二爷竟然还好脾气的对那个女人笑,而且活脱脱的一副二百五的样子。
有谁能告诉他们,是这个世界玄幻了,还是他们玄幻了?
“你刚刚也看到了,是她自己扑过来要打我的,我是自动防卫。所以,你不能告我,也不能联合他们一起来欺负我,知道么?”苏悠悠随口甩出了这么一句话。
别人,或许听不出苏悠悠为什么会这么说。
但凌二爷清楚,苏小妞现在真的被告怕了。也怕,无端端的被人打。
所以,她才会在事情一出来的时候,主动找他说理。不然以她的性格,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去管。
看着这样的苏小妞,凌二爷的心猛的一揪,便迅速开口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以前,那些该死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没有能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已经深深的伤透了苏悠悠的心,更让他自己懊恼至极。
而今,凌二爷怎么也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再度发生了。
这是,他对苏小妞的誓言。
“那就管好你的人,”苏小妞道。
“当然,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不过,她不是我的人……”凌二爷急切的想要向苏小妞解释些什么。
好不容易才相聚,他可不想为了这样的事情,和苏小妞再横生出什么隔阂。
却不想,苏小妞先于他一步,打断了他的话:“是不是你的人,和我无关。”
说完这一句,苏悠悠便转身,踩着她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如同一只斗胜的公鸡一样,斗志昂扬的离开了。
是不是你的人,现在还有那么重要么?
重要的,是你已经决定再婚,而我,也有我的人生。不是么,凌二爷?
“苏小妞……”
眼看,那抹水红色的身影就要再度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凌二爷急切的想要追上去。
却不想,当他还未迈开脚步的时候,他的手被拉住了。
“宸儿,你这是在搞什么?是谁,把范小姐弄成这样的,还不快把范小姐扶起来,然后看看有没有受伤?再者,为范小姐讨回一个公道。昨天来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当成耳边风了是不是?”
拉住凌二爷手的,是他的父亲。
而那一堆的话,让凌二爷只想笑。
“呵呵……我说过我今天会来参加宴会,可没有说我会按照您的摆布!”凌二爷的嘴角,一抹讥讽的弧度如此明显。“要扶起来,你自己去扶。要想当乘龙快婿,你自己去当。别什么事情都拉上我,弄得我跟你一样一身臭!”
从始至终,他凌二爷认准的就只有苏小妞一个人。
至于其他的人,他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你这个孽子,现在说的是什么混帐话?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将这范小姐给我哄好,我……”
“你怎么样?我就不相信,您还能怎么了我?不过我告诉你,惹毛了我,我连你和你的那个小杂种,也给一并除了!”甩下这么一句话,凌二爷连回头看地上的女人都没有,大步朝着苏悠悠刚刚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凌父则开始扶起地上的范思瑜:“对不起范小姐,宸儿有点事,先过去一下……”
幸好,他们刚刚说的那番话,都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就算周围那么多人,也听不见什么。
而范思瑜也信了凌父的话,这一幕相安无事的过去了。
只是追逐着苏小妞离去的凌二爷,却在拐弯的尽头找不到她……
有那么一瞬间,男人的眼眸黯淡无光。
苏小妞,你还不肯原谅我么……
“大家知道,今天我们SH国际集团举办这个宴会的目的,是庆祝我们集团这个季度的业绩又取得了阶段性的突破的同时,还想要将这一次我们SH国际的作答合作方,介绍给大家认识!”凌二爷回到现场的时候,发现施安安已经站在台上讲话了。
大家,都津津有味的听着。
只有他一个人,颓废的站在原地。
找不到苏小妞,一切对他凌二爷来说,又有什么样的意义?
“大家好不好奇,这会是哪一位神秘嘉宾呢?”
“……”
台上,施安安以一个成功企业家的形象,和台下的商家富豪做着互动。
而凌二爷,始终都有些抬不起劲。
“好了,不钓大家胃口了。今晚SH国际举办的这个宴会,除了庆祝我们集团自身的业绩之外,还想要介绍给大家认识一下,我们这一年度最大的合作方,也就是乐悠国际服装有限公司。而今天我们也有幸,将乐悠服装的神秘总裁,请到了我们的现场。”
“大家想不想一睹一下,我们乐悠服装公司的创办人的神秘面纱?”
“想……”
此起彼伏的声音,不绝于耳。
“既然大家这么好奇,那现在就有请我们的乐悠服装公司的总裁,苏悠悠苏小姐上台……”
苏悠悠……
再度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凌二爷的黑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抱着怀疑,抱着一丝不确信,他抬起了头,看向那个方向。
当那一身熟悉的水红色旗袍出现的时候,凌二爷的瞳仁一遍遍的放大。
是她!
真的是她。
苏小妞,竟然是乐悠服装的创始人?
这一切,对凌二爷来说,一时间真的还有些接受不过来。
而同时,对于这一消息接受不过来的,还有凌父和刚刚被苏悠悠欺负了的范思瑜,以及刚刚赶来的凌老爷子……
对于他们来说,苏悠悠一个妇产科医生,天天都和器官打招呼的人,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服装公司的创始人?
而且,还是时下贵妇和名媛最为热衷的一个牌子?
特别是范思瑜,当看到出现在台上的苏小妞的时候,她简直以为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
怎么可能?
那么粗俗的一个野丫头,怎么可能是她心心念念的乐悠服装的老总?
要知道,最近她的姐妹们都以有一件乐悠的定制服装为荣耀。
当然,她也不例外。
不过最近她没有出国,所以还没有买到一件乐悠的服装。为此,她还三番两次的托付关系,希望能在国外预定一件。
只是乐悠出产的定制服装每一次都有限生产。有时候就算有钱有势,也买不到。
只是范思瑜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在她的面前满嘴粗口的苏悠悠,竟然会是乐悠服装的创始人?
当下,范思瑜除了震惊之余,还有几番的懊恼。
要知道苏悠悠是乐悠的创始人的话,她刚刚真的不该和她起冲突。不然,她不就可以托付她给她定一件乐悠服装了么?
而在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台上的苏悠悠的时候,顾念兮则笑弯了眼。
破茧成蝶!
这,就是现在形容苏悠悠最好的词汇。
此时的苏悠悠,被凌家磨去了那些棱角,台上的她,有着别于同龄人的稳重和优雅。而在施安安在德国那一段精心的培养之下,现在的苏悠悠即便面对台下这成千上万的人,也不会显得怯场。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自信的弧度,让人移不开眼……
凌家那一家子,现在看的眼睛都直了。
而顾念兮则在这一侧,悄悄打量着他们,笑的合不拢嘴。
看吧。
这,就是他们凌家当初费尽了心机推出门的苏悠悠。
如今,她破茧而出,成了真正的蝴蝶,他们恐怕心有不甘吧?
再者,若是他们想到,苏悠悠今天的这一番成就,都是他们当初培养出来,造就出来的成果,恐怕连咬舌自尽的冲动也有了吧。
而与此同时,当顾念兮正冷眼看着凌家人的一切表情的时候,凌二爷至始至终都盯着台上的那个苏小妞。
此时的她,在台上演讲显得落落大方,美的不容人移开眼。
这样的她,实在和当初那个一见到太多人,就有些怯场的苏小妞判若两人。特别是和当初他们想象中的,苏小妞出现在这样的场所时候会出现的状况,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为什么她那个大大咧咧,满口粗话的脾气,现在却和整个宴会的气氛极为融合?
特别是在台上的演讲的时候,时不时爆出的一两句粗话,却让正常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引起了在场人的共鸣……
连凌二爷也有些不敢相信,这还是他的苏小妞么?
但不得不承认,这一次的苏小妞的再度出现,实在给了他凌二爷巨大的冲击。
不止是现在她的大方得体,还有她现在的身份——乐悠国际服装公司的神秘总裁。
苏悠悠的每一次,总能给他凌二爷惊喜。
这一次,也一样。
可惊艳于苏小妞的蜕变的同时,凌二爷也莫名的忧伤。
因为现在的苏小妞的眼神对于他来说,有些陌生……
悠悠,你真的变了么?
还是,我们之间真的变了……
“兮丫头,姐姐今天表现怎么样?有没有让你觉得,这个姐姐让你骄傲了?”宴会结束的时候,苏悠悠在送走了大多数的宾客之后,又恢复了那无赖的本性。
这会儿,苏小妞很没有形象的穿着旗袍在休息室里敲着二郎腿,连露出来的白色小内内,都毫不在意。
“如果你能把你的内裤收起来,不碍着我的眼的话,我会这么觉得!”顾念兮白了苏悠悠那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动作,有些无奈。
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姐姐的内裤哪里碍眼了?我可告诉你,这还是我自己亲手做的。”苏小妞最大的特性就是脸皮厚。
这不,她竟然就在这个时候秀起了自己的小内内,让顾念兮实在有种想要当场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冲动。
“快看啊兮丫头,姐姐这内裤上还绣着玫瑰花呢?你想不想要一个,姐姐下次也帮你做好了。不过你现在怀着身孕,这尺码恐怕有点小?”某女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想到身侧某个大肚婆已经有了掐死她的冲动。
“苏悠悠,你信不信再对着我翘屁股,我一脚把你的屁股给踹扁了?”顾念兮的额头明显的爆出了青筋。
妹的,虽然她和苏悠悠以前也经常一起洗澡。
可让她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穿着内裤的样子,还真的有些受不了。
“得得得,就知道你这大肚婆现在见不得别人的屁屁比你好看,你不说出来,别以为姐姐就不知道。你个死鬼……”苏小妞的不要脸的功夫,简直是秒杀人无数。
要不是这顾念兮和她认识了这么多年,早就有了对抗她的抗体的话,都不知道要阵亡多少次了。
“苏悠悠……”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当顾念兮决定,要伸脚踹向苏悠悠那华丽丽的屁股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而出现在门口的人,让原本要进行一番不雅行为的两女人都愣在原地。
那人,是凌二爷……
“苏……”
凌二爷是想要进门来找机会和苏悠悠说些什么。
却没有想到,竟然撞破了这么重口味的一幕。
苏悠悠那开叉的很高的裙摆此刻被撩起。
那白色的布料上,那朵玫瑰恰到好处的绽放着……
而苏小妞的那双无痕的美腿,一览无遗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想到了这双美腿缠在自己腰身上的某一幕。
他的身体,立马有了反应。
“悠悠,快放下衣服!”顾念兮回过神来的时候,立马提醒道。
这二货,都快被人看光了!
只是没想到这被看了个精光的苏二货,不淡定起来还好,淡定起来简直要人命。
当下,苏悠悠竟然还能慢条斯理的放下了自己的旗袍,然后大摇大摆的朝着凌二爷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啧啧啧,凌二爷舞会都结束了,您现在不会您的温柔窝里,怎么有闲情逸致跑到我这看我服装秀?”
顾念兮一直都知道,苏悠悠很不要脸。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苏悠悠的不要脸竟然可以修炼到现在这个地步。
刚刚都被人看了个精光了,现在竟然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打趣凌二爷。
而且,还将她刚刚在她顾念兮面前无节操的秀下限的举动,硬说成了服装秀。
这要是被谈参谋长看到了,没准还真的学了。
要知道,谈逸泽一直都是个好学生。
每一次撞见了别人秀下限,都能无节操的学回家。然后在她顾念兮的面前,很好很强大的展现他不要脸的极限。
但顾念兮稍稍庆幸的是,这一幕还好没有被谈某人撞见。
“苏小妞,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耳朵也变背了。我刚刚不是跟你说过,那人不是我的人,所以我也不存在什么温柔窝。”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还煞有介事的将苏悠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
“我现在正好也没有什么事情,如果苏小妞想要展现一下你在服装方面的造诣的话,我凌二爷也不介意现在好好的欣赏一下。不瞒你说,我还真的有些好奇你的乐悠服装到底都在设计些什么东西。”
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风情。黑色的眼眸里,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的杂志,举手投足间还是他凌二爷惯有的尊贵。
这样的表情,让这个男人看起来,好似真的在欣赏一件什么艺术品似的。
但唯有面对凌二爷的苏小妞才知道,其实这男人就是在用这欣赏艺术的表情,来掩盖他猥琐的本质。
要不然,他盯着她苏悠悠的身子的表情,怎么就一副恨不得将她苏悠悠给洗剥干净来细细察看的猥琐?
还有,为毛他的眼神,总扫过他苏悠悠旗袍胸口开出来的那两个圆圈里露出的那片雪肌?
再者,他凌二爷如果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么神圣的话,那他现在支起的那一处是什么意思?
别告诉她苏悠悠,这是他的手机。
她苏悠悠可不知道,有什么牌子的裤袋,会开在那个位置。
不得不承认,猥琐的苏悠悠从来就不辱没了她这身上的“猥琐”气质!
这不,盯着凌二爷看,她的眼睛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连本来还想着要在打趣一番苏小妞的凌二爷,都被她盯得有些脸红。
也真的不知道,这苏悠悠以前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能将这猥琐的本质进行的如此淋漓尽致。连身为男人的他,都有些自叹不如了!
“苏小妞半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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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騒包VS二货【精,求票
“苏小妞半年不见,你的眼睛都长到我的裤裆上了?看来,不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你的生活过的并不好?”看着苏悠悠那近乎黏在自己下身上的眼神之时,凌二爷的嘴角高高扬起。那弧度,都快要到了他眼尾的位置。
不得不承认,凌二爷这货属于不笑倾城,一笑倾国的货色。
单单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弧度,就让这个休息室里的美景上了不止一个档次。
说着,凌二爷伸手搭上了苏悠悠的肩膀。
其实吧,再度见面什么的,凌二爷也知道自己的语气不可以这么的猥琐。
甚至,凌二爷也知道可能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会比较好。
只可惜,那是面对别人的时候才可以摆出的姿态。
在这苏小妞的面前,凌二爷最为清楚,越是低三下四只会越让这苏小妞看不起自己。
而让苏小妞看不起自己,不就明摆着将她往别的男人身边推么?
凌二爷才不会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而苏小妞也在被凌二爷的这句话噎着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眼睛貌似就盯上了某一处。惊慌之余,苏小妞别开了脸,对上了凌二爷的眼眸。
只见,那男人的脸蛋,明显尖细了不止一圈。
刚刚在外面比较混乱,苏小妞根本来不及细细的打量一下这个男人。如今这么一看才发现,男人的脸色还不是很好。
虽然没有像是垂死的病人一样,空洞着一双眼。
但他的脸色,比起往日的他有些苍白,唇瓣也有些干涸。
会不会,是一整个晚上没有喝上水,所以他菜这幅德行?
再看他那一身比以前低调了不少的黑色西装,为什么明明还是一样的身高,却明显比以前宽松了不少。
还有,这西装……
如果苏小妞没有记错的话,当初这套西装还是她买给凌二爷的。
还记得,那是去年年底发奖金的时候,苏悠悠在医院一共发了五千块。
除了给D市的妈妈的帐号里打去了三千块之外,苏小妞就只剩下两千块。
结婚第一年,苏小妞想尽可能给凌家一家人留下好印象,就用自己剩下来的这两千块买了一大堆的年货。到最后,没想到还剩下了三百块。
于是,她就用这三百块在超市大减价的时候,给凌二爷买了这一身西装。
因为是大减价,所以这西装的颜色根本就没有的挑,只有从头到脚的黑色。
其实苏小妞也知道,这么晦暗的色彩,凌二爷不会喜欢。
按凌二爷的本性,那种色彩极为艳丽的衣服,才是他的最爱。
可没有办法,谁让她苏悠悠只剩下三百块?
将这套衣服送给凌二爷的时候,他倒是没有多矜持就收下了。
只不过,这一套大减价买来的西服从一开始就挂在他们的衣柜里,从来不见这男人穿在身上过。但苏悠悠也知道,这套衣服的尺码是她按照凌二爷的身材买的,就算有些不合身,也不会宽松了这么多。
她送给凌二爷的这套西装,凌二爷一直都没有穿。苏悠悠也一直以为,这男人根本就不喜欢这套衣服。
苏悠悠更没有想到,凌二爷竟然会穿着这一身黑色的西服,出现在今晚的舞会上。
看着这套西装,苏悠悠还是会莫名的想起他们的那些过往。
眼眶,莫名的有些湿润。
抬头的时候,苏悠悠又撞见了男人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这样的眼神,倒是让苏悠悠不难猜出,这凌二爷刚刚口中所说的“生活”,大致指的就是她没有男人而不甘寂寞……
有那么一时间,苏悠悠真的很想将巴掌扇到这个男人的脸上。
看看他到底能维持着表面的这个笑容,到何时?
但仔细想想,苏悠悠又觉得不值得。
她不是已经都不想去在意他了么?
为何,又要因为这个男人如此的大动干戈?
再说,人家都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看今晚人家出现在这宴会的时候那亲热样,也就证明了人家报纸上报道的那一些也不是完全是空穴来风。
想到了那个女人将手放在他臂弯里的场景,苏悠悠突然笑了。
明明就一脸妖娆的她,在配上这个明艳生动的笑容,简直美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真想不顾一切的将这苏小妞压到自己的身下,狠狠的要上她个三天三夜,就算精尽人亡也没有关系。
死在苏悠悠的身子里,是他毕生的心愿。
只是当凌二爷有这么一股子冲动开始繁衍的时候,他却莫名的瞅见了苏悠悠那抹明艳笑容里的悲哀。
苏悠悠,你伤心了么?
因为这个环境,因为我们之间那些过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带你离开这里,如何?
离开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去一个没有其他人的世界独处,好不好?
“……”可正当凌二爷准备开口的时候,面前那张明艳的小脸,唇瓣却突然一动。
那熟悉的嗓音,片刻传来:
“凌二爷,我苏悠悠再怎么长本事,也不及您不是么?”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轻轻的往后一退,立马就让凌二爷勾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抓了空。
而凌二爷貌似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一直任由着那双抓空了的手,那么的僵在半空中。
只是他的眼神,却从头到尾的都是落在她苏悠悠的身上。
这一点,到让苏悠悠有些意外。
因为她从这个男人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不舍,还有一丝丝的疼惜。
那一刻,苏悠悠慌乱的别开了脸。
凌二爷都已经和别的女人传出绯闻来了,怎么可能还会对她苏悠悠有一丝丝的牵挂和疼惜?
错觉!
一定是她苏悠悠刚刚的错觉。
不然,凌二爷怎么可能对着她苏悠悠作出那样的表情?
想到这,苏悠悠又换上了她惯有的那副猥琐嘴脸道:“半年不见,看来您的生活还真的是多姿多彩。您身边的女人倒是不少,怎么好像都没有满足您似的?”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跟流氓一样的盯着凌二爷的下身憋了一眼。
而她的嘴角,也在这个时候若有似无的勾起。弧度里,满是鄙夷。
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那东西好像又大了不少。
看来这凌二爷最近还真是如饥似渴!
而凌二爷也自然注意到,苏悠悠语气里的讥讽。当然,还有她落在某一处的眼神……
有一瞬间,男人也有些愣住。
苏悠悠果然还是那个苏悠悠。
就算去了一趟德国,也无法抹去她身上那极品的猥琐。
不过她总是注意着某一处,是不是也就证明了,其实在她苏悠悠的心里,他凌二爷也不是可有可无的?
就算苏悠悠只是对他身上的某一处在意,这一点稍稍有些伤了凌二爷的自尊心。
但凌二爷转念一向,苏悠悠在乎他身上的某一点,总好过,她什么都不在意好吧?
想到这,凌二爷原本阴郁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男人修长的腿,又迈开了一步。
那只原本抓空的手,再一次爬上了苏悠悠的腰身,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他都将苏悠悠死死的拦在自己的怀中。
记不清有多久了,他们不曾这般的亲近过。
也记不清有多久了,他已经没有再从苏悠悠的身上闻到这股子熟悉的甜香。
更记不清有多久了,他没有这般的感受到苏悠悠的体温……
将她拥进怀的那一瞬间,凌二爷眼眶红了。
但这一切,苏悠悠根本就不知情。
这一幕,倒是让坐在沙发上的顾念兮完全看进了眼里。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该出去,不要打扰到这对人儿。
可眼下要是这么贸然行动的话,没准还真的会打扰到他们两人。
那一刻,顾念兮有些迟疑不安。
虽然她也是个结过婚的妇女。咳……是少妇。
可她还真的没有见过在自己面前上演那什么活春宫的。
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好在,就在顾念兮迟疑着不该怎么做的时候,休息室大门被推开了。
那熟悉的男音,在休息室的门口响起:“老婆,我来接你回家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顾念兮那原本已经皱成一团的小脸,顿时乐开了花。
谈逸泽,你总是出现的那么及时!
而拥抱着的两个人,也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一样,立马分开了。
此时的顾念兮,扶着自己的肚子,已经从沙发上起身了。
这会儿,女人立马开心的朝着大门处走去。
而临出这扇门之前,顾念兮还不忘嘱咐上这么一句:“不用管我,我老公就在门口。你们……继续继续!”说着,顾念兮一溜烟就跑了。
那速度,说是孕妇,倒不如说是兔子。
“老公,我爱死你了!”
大门口处,传来顾念兮出门的叫叫嚷嚷着。
其实,她不过是在宣泄一番谈逸泽及时赶到,拯救她顾念兮于水深火热中。
至于苏悠悠和凌二爷他们之间该怎么做,顾念兮相信他们自己清楚。
“好好好,我知道你爱我。不过你这话可以回到家再偷偷的告诉我,不用这么开诚布公的说。”大门口处,某只老狐狸在这一刻还不忘调戏老婆一把。
“……”一方歪腻之后,大门口总算传来了这么一句:“老公,我脚酸。”
“那我抱你。”
片刻之后,脚步声越来越远。
随着顾念兮他们的离开,原本呆滞在原地的苏悠悠也在这个时候回国了神。
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苏悠悠的脸色谈不上好。
刚刚被他拉进怀中的时候,她一直都在挣扎着。
因为她已经看过无数的女人,将手都放在他凌二爷的手上。
现在的凌二爷在苏悠悠的眼里,有些脏。
而苏悠悠不想要让他身上这样的脏,沾染上自己。
虽然在刚刚的那个拥抱中,苏悠悠也闻到了那个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的时候,鼻尖有些莫名的酸。
但苏悠悠固执的认为,自己是不太喜欢这个男人现在不顾意愿的拥抱自己。所以,她的鼻尖现在菜会这么酸。
想到这,苏悠悠随即迈开了脚步,准备朝着外面走去。
可苏悠悠还没有走多少步,就被拽了回去。
不用说,她也知道身后的男人是谁。
“你想做什么?”对上那个男人的眼眸,苏悠悠的眼睛里充满了防备。
“悠悠,你要去哪里……”
她眼眸里的防备,似乎刺痛了男人的某一处。当下,凌二爷用一双满是受伤的眼眸,盯着她苏悠悠看。
“我要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情?”苏悠悠瞪了这男人一眼,冷冷道。
“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送你。”其实,他就是想要看看苏悠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知道苏悠悠的住所的话,也方便他随时探访,不是么?
不要忘记,当初他凌二爷也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谈逸泽会的那些撬门爬窗偷鸡摸狗的行当,他凌二爷一件也不落下。
要是知道苏悠悠的住所的话,那他不就可以随时的偷偷潜进苏小妞的家里,然后再来个同床共枕什么的……
想到这,某个男人在心里邪恶的笑。
“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你又没有看到过我的真心,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假好心?”凌二爷不依不挠。
可苏悠悠却连看他都懒了,直接反问道:“我说凌二爷,您是不是真的那么闲?还是说,最近的那些女人都不合你的胃口?有精力没出发泄?”苏悠悠说的话,有些邪恶。
若是纯情男人,绝对会被这苏悠悠猥琐的语气给震慑住。
只可惜,苏悠悠对着的这一位,好歹也是在万花丛中游走过的凌二爷。
这么点小小的把戏想要将他给震慑住,岂不是太小看他凌二爷了么?
“我是有精力,不过还忘记了告诉你苏小妞一件事情。”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突然神秘兮兮的靠在了苏小妞的耳边。
而苏悠悠也被这位猥琐的爷脸上那高深莫测的表情给震慑到了。
当下,她还以为他凌二爷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想要告诉她的,便也没有挪开。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凌二爷竟然会在她的耳边丢出这么邪恶的一句:“我这东西,它认主……”
刚开始,苏悠悠还有些不明所以,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但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女人注意到男人此刻正有意无意的扫过自己下身的某一处的时候,苏悠悠汗毛倒竖!
不愧是凌二爷,别的本事不见,调情的本事却是渐长。
这么一句话,顿时让苏悠悠的脸蛋飘起了红晕。
连耳根,也因为凌二爷刚刚凑过来的气息,而沾染上了红。
有那么瞬间,苏悠悠感觉自己的世界有些凌乱。
而凌二爷却是危险的欺近。
或许苏悠悠不知道,现在的她有多么的诱人吧……
光是看着她发红的耳朵,凌二爷就知道这只小耳朵现在尝起来一定是暖暖的,滑滑的,还带着苏小妞特有的清香。
而那微酣着的红唇,粉粉嫩嫩的,简直就像是红樱桃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采摘……
越想,凌二爷越发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好歹他也是三十好几的正常人,也正直一个男人如狼似虎的年纪。
但这段时间因为苏小妞的事情,他也已经好久没有做过这档子事情了。如今看着这么引诱人犯罪的苏小妞,凌二爷发现自己的手脚总是忍不住的往苏小妞的身上靠去。
随着他身子的不断欺近,苏小妞则不断的往后退。
她的脑子,好像有些麻木。
都只为了一句:“我这东西,它认主……”
这意味着什么,苏小妞不知道。
只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断的在她的脑子里流窜着。
苏小妞来不及把握住,就已经消失了。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男人已经来到她的身边。
一时间,空气好像稀薄了。
周围的温度,也好像不断的往上涨。
“苏小妞,我们……”
男人开了口,声音里有着他特有的沙哑。
光是这么一个声音,苏小妞就知道,凌二爷想做什么事情。
“凌二爷,松手。”她说。
语气,平平淡淡。
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光是这么一句话,就让凌二爷有些错愕。
苏小妞,你真的已经对我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听到没有,我让你松手。”见男人依旧没有退步,苏小妞又吼了这么一句。
她的一切,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异样。可天知道,此刻她有多么的紧张,紧张的甚至连手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才好。
“如果我不放呢?”
凌二爷骨子里的那点痞子特性,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的唇角,高高的勾起。
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就像是街边的小混混调戏良家妇女的时候特有的神情。
其实,凌二爷也知道,他不该这么对苏小妞的。
如果苏小妞是平常的女人的话,得到了她的身体也就等于控制了她的人。
占有了她的身体之后,还怕她不和你低头么?
可偏偏,他的苏小妞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再有就是,什么廉耻礼仪之类的,在苏小妞的世界观里早就退避三舍。
不,不应该说苏小妞不懂礼貌。
而是,苏小妞根本就没有三观。
这会儿若是占有了她的话,恐怕这一辈子你想要再碰她,那比登天还难。
可偏偏,凌二爷这一刻就是舍不得松手。
只是他没有想到,如今归来的苏小妞,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人儿。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之后,微微挑眉:“不放?”
她的声音里,有股子特有的冷。
有那么一瞬间,连凌二爷都有些摸不清,这苏小妞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我看,待会儿你将会为你这个决定,感到后悔莫及。”突然间,苏小妞脸上的一切不悦表情都消失了。
而她的嘴角,此刻又挂上了那抹明艳动人的笑。
这样的她,和晚宴上在发表讲话的她,是一样的。
但也是,凌二爷最为陌生的苏小妞。
到底在去德国的这段时间,他的苏小妞都经历了些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变得如此的陌生?
只是,这个问题凌二爷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的时候,看到原本被他欺压着的苏小妞,此刻竟然踮起了脚尖。
而那张明艳的笑脸,一点一点在朝着他凌二爷靠近。
在凌二爷呼吸一滞的时候,她的唇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
苏小妞今晚涂上她最喜欢的裸色唇彩,带着些许的珠光效果。这样的颜色,让她的唇此刻看起来越发的诱人。
眼见,苏小妞的唇就要朝着自己凑过来的,凌二爷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其实,凌二爷刚刚还在想,这苏小妞刚刚不是要死要活的不让他触碰到她的一根毫毛,活脱脱一个贞洁烈妇的形象么?怎么这会儿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还想要亲吻他凌二爷,该不会是荡妇上身?
可随着苏小妞的唇和他的距离不到一厘米的时候,凌二爷的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了。
此刻的凌二爷只想要好好的感受,苏小妞那片熟悉的红唇……
而在这期间,凌二爷还看到了苏小妞眼眸里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那意味着什么,凌二爷还来不及想清楚下身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同感,让他不得不低下身子抱住自己下身的某一处。
而这一低头,就看到苏小妞曲起来的脚。
果然,刚刚她是要使诈!
其实,苏小妞突然而然的转变,他凌二爷明明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了。
他本该可以早有预防的,可偏偏他就是拒绝不了苏小妞的诱惑……
抱着自己的下身,凌二爷疼得浑身冒汗。连他的额头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可这始作俑者,此刻却像是没事的人一样,伸手拍了拍凌二爷的脸颊:
“怎么样凌二爷,我送您的这礼物您还喜欢么?”
苏小妞的嘴角上挂着嘲笑。
嘲笑着他凌二爷的情敌,也嘲笑着他凌二爷的好色。
“苏小妞,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的命根子……它要是报废了的话,你下半身的性福就没了。”凌二爷额头上的青筋都明显的露出来了,可见刚刚苏悠悠的那一脚并不轻。
忍着那蚀骨的痛,凌二爷咬着牙说完了这一句话。
“怎么不可以?再说了,这东西要是坏了,像凌二爷这样的祸害世间也少了一个。我这是在为广大的妇女同胞谋求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某女盛气凌人的说着。
仿佛,她是一救世侠女,刚刚的义举,拯救了千千万万的同胞。
“你……”凌二爷这会儿疼得不出声了。
而某女则继续开口道:“记得,下回不要惹我。否则,可不就是这么疼一下就能解决的了的!”说着,苏悠悠便踩着她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迈着情况的步伐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凌二爷的面前。
苏小妞走出门口的时候,门口好像已经有人等候多时。
于是,便传来以下对话:
“悠悠,你没事吧。”
“没事!”
“真的?”这男人的声音,凌二爷认得,是姓骆的那个小子。
“或者可以说,这不是我有事!”某女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那就好,那就好……”
大门外,那个男人接连的说着这一句。
而门内的凌二爷则在心里叫器着:好?好个屁!
不久,小六子也被传到这间休息室里,当看到浑身冒汗有点虚脱靠在沙发上凌二爷之时,小六子猥琐的笑着:“二爷,我知道您难得见到苏小妞一面,也不用一下子吃的那么多么?您身体还虚着,回去可要多补补。”
说完这一句,小六子又不厚道的笑了。
刚刚他在外面的时候,就听到了大家口中都议论着苏小妞了。
还听说,这苏小妞好像还混了个什么老总当。
看来,苏小妞最近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
而小六子在真心为苏小妞高兴的同时,也觉得他们凌二爷的日子要变好了。
苏小妞回来了,现在凌二爷哄妻养儿的日子还远么?
再一进门见到凌二爷这虚软的样子,以小六子猥琐的性子还能不认为他们之间刚刚是搞了什么吗?
“补个屁,快把老子扶起来。”凌二爷的脸色,阴沉的有些吓人。
这让小六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凌二爷该不会一和苏小妞见面,她就把您给榨干了吧?”
瞅瞅,凌二爷这脸色多苍白啊?
这苏小妞也忒不厚道。
凌二爷菜刚刚出院呢,也不多担待着点。
“榨个屁,老子连她的手都没有摸到。”命根子就差点被踹没了!
当然,这一点凌二爷打死都不会告诉小六子的,免得让他在背后嘲笑自己。
“什么,连手都没有碰到?”小六子有些吃惊。
“六子,你信不信你再多嘴一句,老子把你给卸了?”凌二爷哪容的下,自己的下属这么喋喋不休的嘲笑他?
“……”
被凌二爷这么一说,小六子倒是识相的闭上了嘴,然后过来搀扶着凌二爷走出去。
当然,这个期间小六子的眼神还是时不时的往凌二爷的身上飘。
看这凌二爷,除了汗多一点之外,也不见有什么地方受了伤。可他为什么连路都有些走不稳了?
走出SH国际的会场的时候,小六子已经让人将他们的车开到大门前。
却没想到,正巧看到不远处的那辆车。
车边,骆子阳将自己的西装外套退了下来,披在苏悠悠的肩膀上。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的心里冒出这么一个声音:拿掉他的衣服!拿掉他的衣服!
他就是不喜欢,苏小妞的身上沾染上那个混小子的气息。
可等来等去,凌二爷只是看到苏小妞的手拢了拢身上的那件衣服,随后便笑着坐进了那辆车……
那一刻,凌二爷的身上冷意不断。连神经粗条的六子,也感觉到了来自这个男人身上的冷。
他多么希望,这一刻的自己能大步的上前将苏小妞身上的那件西装给扯掉。
苏小妞是他凌二爷的,凭什么染上别人的气息?
可碍于,现在的他连自己走路都有些不稳。
这么贸然凑上前去,岂不是自己找罪受?
想到这,凌二爷拉开车门坐进去之后狠狠的将车门给甩上了。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中所有的怒火……
而小六子也在凌二爷坐上那辆车之后,立马也进了车。
很快,他们的车子消失在马路的尽头。
只是离去的两人不知道,从一开始苏小妞就察觉到他们出现在她的附近。
甚至,当骆子阳给她披上西装外套的时候,苏小妞也能感受到背后那带着冷意的眼眸,就像是恨不得将她苏小妞给凌迟了。
但最终,苏小妞还是安然的当着那个男人的面,接受了骆子阳的衣服。
看着那辆车子消失在不远处,苏小妞淡淡勾唇,而她的弧度里满是苦涩……
“悠悠,我们回去吧。”骆子阳其实也注意到了苏悠悠的视线总是透过后视镜,落在后面的某一处。
那意味着什么,骆子阳不是读不出来。
聪明如骆子阳,他知道这个时候和苏悠悠说这些东西,显然是不理智的行为。
所以,他假装没有看到,没有听到。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心不痛。
不过现在的他,只想让苏小妞远离这里的纷纷扰扰……
“狗奴才,开车。”
苏悠悠回过神来的时候,眼眸里所有的哀伤和疲惫,都消失殆尽。
此刻的她,又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片刻之后,车子朝着郊区那幢别墅,缓缓前行……
“老公,这里是哪里?”顾念兮本以为谈逸泽过来带自己,应该是直接朝家里走去。
可现在这路,却从城南开到了城北。
“刚刚出门的时候,正好有些东西要送出来,就顺便捎上了。”谈逸泽说。
而顾念兮这也才注意到,谈逸泽的车上还有一箱东西。上面,还有几分文件。
“那是什么东西。”
顾念兮随意的打量了一下,到底没有看出什么东西来。
“如果我说是禁品,你信么?”男人半带着调傥味道的嗓音,在这样的夜色中宛如大提琴声动听。
听了谈逸泽的话,顾念兮便转身看向他。
车子里,开着橘色的灯盏。
昏暗的光线下,顾念兮依旧可以看到,男人正专注开车的面容上,还挂着一抹坏坏的弧度。
那意味着什么,顾念兮也暂时摸不清楚。
“信……我信你才怪!”顾念兮小脸一拉,干脆扭头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夜渐渐深了。
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了。
所以,这样的夜路比较安静。
仔细算了算,顾念兮发现这还是她和谈逸泽第一次这么晚了两个人还在外面溜达。
“……”
而谈逸泽也在顾念兮这一番话之后,只是随意的笑了笑,不作答。
“老公,我们好像没有一起看过夜景。”顾念兮瞅着车窗外的夜景,小嘴有些不满的嘟起。
“这么说,是嫌我不够浪漫了?”男人嘴角,又是一抹看似恶劣的弧度。
“差不多吧。”嫁给他这么久了,这老男人还真的从来没有作出让她顾念兮觉得很浪漫很浪漫的事情。就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不过摸着自己现在圆鼓鼓的肚子,婚礼什么的还是算了。
一个大肚婆穿着婚纱,那多难看?
“那改天,我们就出来看夜景。”身侧,男人便应和到。
“嗯。”顾念兮只是点头。
她刚刚不过是随口一说,说过没准连她自己都忘了。
只是顾念兮却不知道,男人却将这话刻进了脑子里。
或者可以说,关于顾念兮的一切,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忽略过。
而男人在思量了一番之后便道:“据说,看夜景打野战,瞒刺激的。没想到,小东西你也好这一口……”
一句话,顿时让顾念兮差一点喷了。
“你说什么,我只不过是想看夜景,谁说要……”打野战!
算了,这么惊悚的词语她实在不想说。
“不用害羞,咱们是夫妻了。想要打野战有什么丢人的?你要就直说好了,你老公我也不会笑话你的。”某男人开车的表情认真专注,但说出口的话却让顾念兮有种想要咬死他的冲动。
“我没有!”某女坚持。
“得了,知道你害羞,不逼你就是了。”说到这的时候,某男人已经开始计划着:“现在你大着肚子在这里真不安全,还是等把咱们的宝宝生下来之后,你老公我再满足你的这一要求。不过,咱们要到什么地方野战好呢……”
谈某人兴致冲冲的计划着,而顾念兮则干脆闭上眼挺尸……
谈逸泽车子停下来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谈逸泽已经将车子开到了城北一处公寓楼层前。
而谈逸泽则收拾着刚刚他放在后座上的那些资料和那个箱子,对着顾念兮道:“兮兮你在车子里先等我一下。要是困了就先睡一下,等回家我再喊你起来。”
虽然已经是春末,但入了夜还是有些冷。
谈逸泽担心她下车的话会着凉,干脆将车子的暖气开着,让她继续呆在里面。
而后,男人收拾好了东西便掏出了手机在车子外打着电话。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处公寓前方便出现了一抹欣长的身影。
“过来,我在这边。”
谈逸泽伸了手,对着那人摇了摇。
“谈参谋长。”
那人道。
不过这声音,明显压低了。
显然,这次碰面,应该是不方便被人知道的。
但让顾念兮最为惊奇的,是这人介于男声和女声之间的音色。
“你要的这些东西我都放在里面,还有这是关于这些东西的资料。”当着顾念兮的面,谈逸泽将这些东西都交到了那人的手上。
而那人在看到东西的时候,神情明显的亮了。
“谢谢参谋长!”
说到这的时候,那人又想起了什么:“要不我将这些东西拿上去,我们一起到外面喝一杯?”
“好了,你嫂子还在车上等着,我现在要带她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在一起喝一杯吧。”谈逸泽说着,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而那人也在听到顾念兮在车上的时候,才凑到了车窗前和顾念兮打了招呼:“嫂子好。”
这一声招呼,也让顾念兮微微看清楚了这个人的脸。
昏暗的光线,虽然不能让顾念兮将这人的长相一一分辨。
但顾念兮还是依稀记得,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个人。
可具体在什么地方,顾念兮又说不上。
“好了,入夜天气凉,我们先走了!你也上去吧。”说着,谈逸泽拉开了车门。
“那好,我上去了。路上小心!”
那人大手一摆,便转身离开了。
而谈逸泽上车之后,也迅速的拉动了车子的引擎。
“老公,那人是谁?”顾念兮抓了抓头发,打了个哈欠。
寻常这个时候,她早已睡下了。
这会儿,她已经困的眼皮在打架。
“以前队里的一哥们。”谈逸泽含糊其辞,显然不想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说到这的时候,他看到了眼睛有些睁不开的顾念兮:“困了么?要不眯一下,我到家再叫醒你。”
“我不困,我还在听,你说……”顾念兮其实就是想要知道那个男人的事情。
她总觉得,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他。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顾念兮就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到家的时候,谈逸泽不出预料的看到的已经沉沉睡去的女人。
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男人下车直接抱着她上了楼……
也许真的太困了,明明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下一下的摇晃,顾念兮都没有睁开眼。
谈逸泽将她抱回到床上之后,就直接剥掉了她这一身他早就看不顺眼的衣物。
顾念兮怀孕,自然不可能和苏悠悠一样穿旗袍。今天她选的是一件连身裙,各个部位的做工都很规矩。
但领口的位置,谈逸泽还是觉得开的有些低。
顾念兮去参加宴会之前,某男人就因为这件礼服不高兴了好久。但无奈,现在是孕妇最大。所以谈逸泽的不满,被全家给无视了。
而顾念兮,照样穿着这件衣服被送到宴会的现场。
男人的不满,也在这个时候积累到了极点。
这不,趁着顾念兮睡着,他干脆将衣服撕了个稀巴烂,直接丢在地上。
本来他还想到要给顾念兮换上一件睡衣什么的,但在看到某女人身体那唯美的线条之后,男人打消了这个念头。
果断的关灯之后,男人摸黑上了床……
于是,这一夜顾念兮梦到自己在好像坐上了某艘船,摇啊摇,晃啊晃……
直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念兮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还有身侧躺着像是吃饱喝足,睡的一脸惬意的某男人之后,顾念兮顿时明白,敢情昨晚上那不是梦。
她,是真的坐船了,而且还是一艘“贼船”!
接到苏悠悠打来的电话的时候,顾念兮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原因无他,昨晚上太晚睡已经让她很疲惫了。
而某个男人还趁着昨晚吃了她一整夜的豆腐,这让她的精神状态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只是没想到,苏悠悠给的这通电话的消息,却又是那么的劲爆。
“喂,悠悠,什么事情?没事的话,我要继续睡觉了。”顾念兮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现在的她只想要好好的睡一下。
可没有想到,一句话却像是激怒了电话那端的苏悠悠。那个暴跳如雷的嗓音,一下子从电话的那端传来,震得顾念兮都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聋了:
“兮丫头,大水就快要冲了龙王庙了。你还在睡觉,睡个屁!”
苏悠悠的气息有些不稳。
这,倒是让顾念兮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念兮清楚,这苏悠悠虽然平时咋咋呼呼的,可绝对不会那么没头没脑的说这些。
“我刚刚和狗奴才一起吃饭,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顾念兮的眉微微蹙起。
“谈逸泽!”
“他会不会是和他的兄弟……”顾念兮琢磨着现在快到饭点,会不会现在他是和兄弟们在吃饭?
可顾念兮的这话还没有说完,苏悠悠又开口了:“什么兄弟不兄弟的,奶奶的就是和一个骚货在一起!靠,姐姐一直以为他待你听不错,没想到原来这厮的原来真的就是这样的货色。你过来,我们现在当场将他给逮了,我倒是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
苏悠悠那噼里啪啦的谩骂声中,顾念兮只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谈逸泽现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倒流。
“你们在什么地方!”顾念兮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后,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我们在城北大道上的中餐厅。你现在过来,应该还赶得上。”苏悠悠说。
“好,你们等我,我马上就过来!”说完,顾念兮立马挂断了电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拿着钱包出门了。
第253章谈逸泽挽着另一女人!
在哪里……”顾念兮赶到的时候,开口问出的第一句就是这一句。
“念兮,要不你先喝点什么东西,再……”骆子阳见顾念兮的情绪有些不好,想先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其实,他本来也想阻止苏悠悠这么冲动给顾念兮电话的。毕竟现在,顾念兮还怀着孩子。
若是这会儿告诉顾念兮,会不会……
骆子阳有些迟疑的看向顾念兮。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顾念兮给打断了。
“我现在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先告诉我他们在什么地方。”扫视了整个咖啡厅,顾念兮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念兮,你的脸色很不好。我担心……”苏悠悠再怎么毛毛躁躁,但关键她还是一个妇产科医生。
所以当她看到顾念兮的脸色的时候,她也有些后悔刚刚自己的冲动了。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顾念兮执着的掐着苏悠悠的手。
而这也是第一次苏悠悠意识到,这顾念兮就是传说中的“铮铮铁骨”。
掐着她的手,都像是搅拌机似的。
以前她苏悠悠觉得顾念兮很柔弱,只是她的错觉。
于是,苏悠悠大手一挥,直指着这个咖啡厅里的某一间包房,道:“我和骆子阳刚刚看到,你家谈参谋长带着一个女人进了这间房间里面,而且从进去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也不知道,吃个早餐到底是吃金子还是吃钻石的,竟然能吃这么久!”苏悠悠的道。
“悠悠!”骆子阳怒斥一声:“悠悠,没准是你看错了!”
顾念兮的脸色都已经这么差了,要是待会儿真的闹出什么事情来的话,谈家人不放过他们两人不说,就连他们自己也过意不去。毕竟顾念兮也是他们从小到大的好玩伴不是?
“狗奴才,你以为你现在蒙混过去,对年念兮来说就是好的么?她是谈参谋长的妻子,她有知情权,不是么?再说了,现在连孩子都没有生出来呢,他就开始犯混。要是不趁着念兮现在还陷得不深,将她给解救的话,你说我们对得起念兮么?”
苏悠悠虽然有时候很二,但在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这一点上,她从来不二。
眼睁睁的看到谈逸泽在外面拈花惹草,她又怎么可能放过?
再怎么,也要这个男人当面和自己说清楚。
对于苏悠悠说的这些,骆子阳也不好反驳。当下,他只能无力的叹息:“可念兮现在的身体情况特殊。”
毕竟男人的不忠,就是已婚女人的硬伤。
这会儿瞒了顾念兮,对她来说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特殊又怎么样?孩子还没有生下来呢,就在外面偷吃,真的将我们女人看的那么好欺负不是?”
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眶也开始泛红。
没错。
现在顾念兮的情形,勾起了当初她怀着那个孩子的时候,凌二爷所做的那一些。
那个时候她怀着那个宫外孕的孩子,也知道那个孩子极有可能不会顺利生下来,她多么希望那个时候的凌二爷能多抽空陪陪她苏悠悠,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没有……
那个男人几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
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
而她要是想要看到那个男人,也只能从那些花边杂志上看看关于他的报道。
而每一次,不是和嫩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被偷拍,就是和当红的女明星在街头手牵手。每一个姿势,是那么的暧昧。
而苏悠悠每一次想要见到他的心,都会随着一份份报纸而酸涩,而苦恼。
最终,她的等待一点一点的消失,也一点一点的滑向绝望的深渊……
而凌二爷每一次回家,都说自己是在开会还是在陪客户。
每一次晚归的借口,不尽相同。
可他貌似忘记了,她苏悠悠从来就不是瞎子。
那些登载在报纸和杂志上的照片,凌家人都恨不得扩大十几寸摆在她苏悠悠的面前。
他以为,只要他自己不说出来,不将那些沾满了女人红唇印记的衬衣拿给她苏悠悠洗,他就能永远的将真相都给掩埋起来?
若不是她苏悠悠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原谅,选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以为他那些随便编出来的借口,当真能将她苏悠悠给骗的团团转?
如今回忆起来,苏悠悠才发现原来当时的她生活是那么的悲哀,那么的无奈……
不!
她绝对不要让顾念兮成为那样的自己。
不要为了留下那个男人,而委屈了自己。甚至还傻傻的欺骗自己,那些报纸和新闻都是那些记者瞎编出来的,男人真的是因为公事而耽搁了……
“悠悠……”
骆子阳在看到苏悠悠眼眶红了的时候,也菜意识到刚刚自己似乎触碰到了苏悠悠记忆里的某根弦,不然坚强如苏悠悠,怎么可能会当着别人的面落泪。
“你们不用吵了,我有我的打算。”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开了口。
而后,她拉开了身边的椅子坐下。
反正现在他们呆在包厢里,他们总不能直接闯进去吧?
不如现在在这里等着,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骆子阳和苏悠悠见到顾念兮都坐下来了,两个人自然也坐了下来。
而后,骆子阳还贴心的为顾念兮点了杯热牛奶还有一些点心。
“念兮,现在先喝点牛奶,压压惊!”
骆子阳道。
“我现在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她的视线,一直都落在那个包厢的门口。
除了亲眼见见谈逸泽到底在搞什么鬼之外,其他的她根本就不想要。
“……”
而后,他们这一桌便陷进了僵局。
顾念兮的视线一直都盯着某一处,而骆子阳和苏悠悠他们则各怀心事,各自看着不远的位置,默不作声。
不过很快的,刚刚苏悠悠所指的那道门,被推开了。
从那个包厢里,陆续出来了几个人。
先是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还有一个身穿套裙的女人。
这三个人,走在最前面还不是的攀谈着什么。
而最后出场的那两个人,让顾念兮他们这一桌的气氛变了样。
当看清楚,那最后一道从包厢里出来的修长身影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眶红了……
从刚刚到这里之前,顾念兮一度安慰着自己,没准只是苏悠悠看错了?没准,只是误会呢?
可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盘,看到那双她做梦都会时常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的黑眸之时,顾念兮才发现,原来傻的只有自己。
明明别人已经告诉她真相了,为什么她还不去相信?
为什么,她还那么傻的以为,那个男人不会背叛自己?
他们的婚姻,只是他的一时兴起。
谈逸泽从来就没有给过她顾念兮任何的承诺,一次都没有……
可谈逸泽,就算承诺就像苏悠悠说的,连狗屁都不如,我也希望你给我一个……
可你,给过我么?
没有!
从来都没有……
他们之间的一切,哪一次不是她顾念兮主动的?
就连说爱说喜欢,都是她顾念兮主动开口的。
可就是这样,她顾念兮仍然还是傻傻的留在他的身边。
但他,怎么可以背着她作出这样的事情来?
当然,现在最让顾念兮忍受不了的,是那只放在他谈逸泽臂弯上的手。
女人犹如蔓藤一样的手臂放在他谈逸泽的手臂上的这一幕,狠狠的刺痛着顾念兮的眼眸。
此刻的顾念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只知道,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间被人给活生生的抽走了一样。
而身侧,暴躁的苏悠悠早已按捺不住作势要上前。
顾念兮知道,这不是苏悠悠犯二了,而是她想要上前为自己讨回公道。
可顾念兮却在桌子下伸出了手,拉住了原本准备要上前的苏悠悠。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狠狠的掐着顾念兮的手,想要让她松手。
可这,至始至终没能撼动顾念兮。
挣扎了几番,苏悠悠在确定了顾念兮的心思之后,也只能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此刻,她也将自己所有哀怨的眼神都落在不远处被女人缠绕的男人的身上。
那凌厉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给活剥了。
或许是因为苏悠悠的眼神太过犀利,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这一桌对他们这一行人行的注目礼实在太过凸出了。那个生性敏锐的男人,注意了他们这一桌不善的眼神。
当下,那黑色的瞳仁也朝着他们这一桌扫视了过来。
当注意到苏悠悠投注在自己身上那凌厉的眼神,还有骆子阳那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之时,男人的眼神明显一愣。
而他的视线最终还是落向,那个一直定定的看着他,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情的女人……
女人的视线一直很淡,淡的有些出奇。
他也看着她,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明显的收紧。
就连此刻将手环在男人身上的女人,也明显察觉到了这男人身子的紧绷。
奇怪,向来最不可能出现意外的男人,怎么今日竟然变得如此的僵?
要知道,今儿个要是有一个破绽的话,那他们之前布下来的天罗地网,岂不是要付诸东流?
不过这女人倒也好奇,是什么能让这个向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绝不会将感情的事情带进来的男人犯了忌讳?
顺着男人的视线,这女人也看到了落座于那一桌上,此刻正直勾勾和谈逸泽对视的女人。
女人,有一瞬间的错愕。
而她也注意到,那桌位上的女人也貌似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那直勾勾的眼神,顿时从谈逸泽的身上转移了过来。
两道视线相碰撞的瞬间,女人也立马感觉到顾念兮的敌意。
特别是,她落在谈逸泽臂弯的时候,那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
有那么瞬间,在谈逸泽身边的女人明白过来了,那个女人吃醋了?
对着顾念兮,女人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那样的面容,有些莫名的熟悉。好像,她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对了,就是机场!
在机场的时候,顾念兮就看到过这女人。
谈逸泽早到机场,到外面喝酒就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
一时间,顾念兮的眸子里的冷意又明显的多了一份。
这一瞬,她连回应都没有,眼神便再度直勾勾的回到了谈逸泽的身上。
被顾念兮这么注视着的时候,谈逸泽的表情开始有了变化。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到现在的眉心微微蹙起。
甚至,连他的举动也开始有了变化。
这会儿,他的脚几乎就要迈出,就要朝着顾念兮所在的方向走过来。
而在这样的千钧一发之际,谈逸泽的手被拉住了。
那女人犹如蔓藤的手,死死的拽住了谈逸泽的,不让他离开。
谈逸泽也在这短暂的失神片刻,回过神来。
再度看了顾念兮一眼,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无措。
而顾念兮的眼泪滑下,是那么的毫无征兆。
不只是和她直视着的谈逸泽愣住了,连跟在顾念兮身边的骆子阳和苏悠悠,也错愕不安了起来。
“念兮,没事的。就算没有他,我们也照样过不是?”苏悠悠见顾念兮落泪,也慌了,连忙劝着。
“念兮,不要生气。我看他们应该做不出什么事情来,你也看到了刚刚包厢里还有很多人在,他们两个人也不可能搞出什么花样。”骆子阳也在边上劝着。
可无论他们怎么做,都来不及谈逸泽此刻转身离去,没有任何停留来的伤人。
当着顾念兮那张布满泪水的小脸,他迈开了脚步,带着身边的那个女人,一步步的朝着远离顾念兮的方向走了。
那一刻,顾念兮的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的滚落。
温热的泪,无声的掉落在她的手背上。
溅起的水光,叫做悲哀……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走出了咖啡厅的谈逸泽,又紧接着上了另一辆车。
一直到刚刚陪伴着他们的那群人从车上下来,继而走进了城市某一间办公大楼的时候,男人的脸色这会儿菜彻底的阴沉下来。
“下车!”男人言简意赅的命令着。
黑眸里,死寂一片,找不到任何的光亮。
“不下车!”某妖娆女继续赖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脸不甘愿。活脱脱的,像是个怨妇。
“不下车,休怪老子不客气!”就在这个时候,男人的脸色又明显的阴沉了几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明显的泛白。甚至,那些指关节因为这样的过度用力,而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那是,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的结果。
“我就不下车,我还不信你能将我给怎么样!利用过就丢掉,谈逸泽这就是你的风度?”某女掐着腰,一双带着眼影的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谈逸泽看,就像是恨不得从这里面看出什么端倪。
“这就是我的风度,又怎么样?到底,下不下车?”他前额的青筋,明显的凸起。
显然,这男人已经到了濒临奔溃的边沿。
而这个时候,某女更是死死的拉着安全带,一副要死要活都要在车上一样。“我就不下车,反正你现在回去,她也一定不会傻到还在那里等着你去解释。”
就在这个时候,女人又突然丢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整个车厢内的氛围都变了。
“她哭了!”握着方向盘的男人,有些丧气的将拳头打在方向盘上。
而这一拳,恰巧不小心触碰到了车子的喇叭。
“哔哔哔……”
与其说这车子的喇叭在发出声响,倒不如说像是狮子的哀鸣。
路过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有些错愕的看向这车子。像是准备从车窗里窥探到一些什么秘密。
但无奈,这辆车子里面的玻璃贴着一种特殊的反光材质膜,外界根本就看不到里面。
而就是这样的举动,却也让原本死活都要赖在车子上的女人顿时慌了去抓开了谈逸泽放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你疯了么?这么弄下去,你是不是恨不得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在这里跟踪他们?”
“我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如今计划要成功了,你想要我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是不是?”这个时候暴露了行踪,虽然说不上会有生命危险。
但这样的话,敌人也就有了防范。
到时候,想要再抓住这些人,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了。
这些女人不相信谈逸泽会不清楚。
但他,却还是在这个时候毛躁了起来。
这足以证明,餐厅里落泪的那个女人,对于谈逸泽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你不想功亏一篑的话,现在就给我下车,自己先看着办。我现在先去看看她有没有事情。”
谈逸泽几乎是用威胁的语气,说完这些的。
而这样的谈逸泽,让女人顿时无力的笑了笑。
最终,女人还真的如谈逸泽所说的,识相的从车上下来。
不过临走之前,女人还不忘记对谈逸泽进行一番不要脸的打击:“其实你现在赶去,她一定不在那里,就算你当真见到了她,她一样也不会理你。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和我呆在这……”
可她的这一番话还没有说完,那辆车子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消失在女人的面前。
那速度,简直就跟那个男人的心情一样。
看着一溜烟消失在街角尽头的车子,女人无奈的耸耸肩:“谈逸泽,没想到你也有陷得这么深的一天……”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谈逸泽赶到刚刚的那家咖啡厅的时候,真如刚刚那女人下车的时候所说的,顾念兮不在这里。
问这里的人,谈逸泽被告知,刚刚那个孕妇急匆匆的离开了。而陪着她用餐的那两个人,也急匆匆的跟着离开了。
顾念兮离开了。
那她,现在会上什么地方去?
按照谈逸泽对顾念兮的理解,除了家里和骆子阳的别墅,她应该不会去别的地方才对。
刚刚,其实他还给顾念兮拨了电话。
第一次拨过去的时候,电话是通的。
不过响了几下之后,就断了。
这证明,电话那端的人儿现在极端生气,连听到他的声音都不想,所以连电话也给掐断了。
再拨过去的时候,电话已经变成了关机了。
看着不断传来忙音的手机,谈逸泽只能驱车,回了家。
看看,她到底在不在家。
出乎谈逸泽的预料,顾念兮竟然真的在家!
苏悠悠他们,看样子已经回去了。
而正坐在谈家大厅里看着电视的顾念兮,看上去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甚至,连看电视的时候,她的神态都很往日没有区别。
“兮兮?”进门的时候,谈逸泽小心翼翼的唤了她一句,可她连应他一声都没有,只是安静的看着电视。
边上,谈老爷子也在看电视。
听到谈逸泽的声音之后,只是稍稍的扫了他一眼,不做声。
就算他们不明摆着表现出来,但从这两人的神色,谈老爷子也大致上的猜出了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矛盾。
再说了,刚刚顾念兮是由苏悠悠他们护送回家的。这期间,还不断的嘱咐着顾念兮不要多想。
可被他这老头子问起来的时候,他们却是一个字都不说。
再者,他们这不才刚离开么?
谈逸泽这就匆匆赶到了。
难道他老爷子就当真看不出,这小两口出了什么事情?
好歹,他也是过来人。
“兮兮,你的脸色不是很好,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会儿?”谈逸泽故意压低了声音,放柔了语气。
这很明显,他这是在讨好顾念兮。
可偏偏,这女人却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兮兮,要不我带你出去逛逛?你是个孕妇,这么在家里呆着也不好。”见上一句,顾念兮并不感冒,谈逸泽又换了。
“……”
可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兮兮,我……”
见两三句都没有得到顾念兮的回应,谈逸泽准备再继续开口的时候,却被她先行开口给打断了:“两天之后东篱哥哥会到这边过来视察以前和D市那个合作。到时候,我准备和他一起回家一趟。”
“楚东篱?!”一听到这个名字,谈某人的脸色明显的不善。
他可没有忘记,这厚脸皮的一直到现在顾念兮都怀孕好几个月了,还死不要脸的总想着要勾搭她。
不过考虑到现在顾念兮还生他的气,谈逸泽也不敢直接就阻拦她。不然以顾念兮这脾气,还不恨死他?
想到这,谈逸泽按耐住心中的不满,又问了一句:“要回去几天?”
问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双手死死的纠缠在一起。
本意上,谈逸泽是舍不得顾念兮离开的。
最近这阵子好歹不用总是出任务,难得陪在她身边。
还有一点,顾念兮已经八个多月的身孕了。
长途蹦波对她和孩子,都不是那么好。
此刻,耷拉着脑袋的他,就像是认错的孩子,心甘情愿的接受处罚。
看着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无奈的摇了摇头。
又来了,为什么每一次看到谈逸泽这个神情的时候,她总是会忍不住心软呢?
可谈逸泽,他却做了什么?
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追究之下,他是变本加厉。
现在,大白天的都带着别人的女人招摇过市……
现在该何这些的时候,顾念兮无奈的闭上了双眼,而后轻启了红唇:“我想这次去,就住到坐月子完吧。”
这一次,她怎么也不想妥协了。
凭什么每一次两人间一有矛盾,就是她顾念兮让步呢?
一次两次,几次三番。
她顾念兮也是人,也会有疲惫不堪的时候!
“什么?”
“不行!”
顾念兮的一句话,不止让谈逸泽吃惊了,连坐在边上的谈老爷子也在一时间惊跳而起。
两个男音,接连在这个大厅里响了起来。
住到坐月子完,那不就是要回去三四个月?
见不到孩子和她,这些思念暂且不要提。但在她的身边,不还有个一直等着要撬他谈逸泽墙角的楚东篱?
顾念兮这一回去,就又成了他的邻居。
到时候,楚东篱要是三天两头的献殷勤的话,搞不好顾念兮的心也会开始倾向于他那边。、虽然说谈逸泽对自己的魅力还是肯定的,再者他对顾念兮的心也有信心。
可这难保,不出意外。
不行!
这绝对不行!
就算有一丝丝的不确定因素,谈逸泽也不敢冒着失去孩子和顾念兮的这个险。
不过在看到顾念兮此刻的板着的那张脸之时,谈逸泽还是放柔了语气:“兮兮,想要回家看爸妈也不是不可以。要不等我这一阵子忙完之后,再陪你回去吧?你看你现在还有宝宝,一个人的多不方便?”
这谈逸泽在说,边上谈老爷子直点头。
仿佛,他是多么的赞同这谈逸泽的建议
“不是还有东篱哥哥么?我相信,他会照顾好我们娘俩的。”顾念兮连甩都不甩他一眼。
“可楚东篱再好,也是个外人。他怎么可能体贴周到的照顾好你们娘俩呢?听话,就再等几天,等我向上头请示一下,再陪你过去,好不好?”
因为他的这个特殊身份,是不能无缘无故离开这个城市的。
以前,谈逸泽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身份会是他的负担。
但现在这一刻,他该死的恨透了自己的身份。
“不用再说了,我今天是告诉你我的决定。不是来听你的意见的。”说完这话,顾念兮冷冷的扫过了电视:“今天的电视难看死了,我回房休息了!”
说着,顾念兮便迈开脚步,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谈逸泽一急,立马也追随着她的步伐上前。
路过谈老爷子身边的时候,他被拦截了下来:“小泽,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害的我的小金孙孙一出生就不能和我见面的话,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给我好好的劝劝兮兮,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她离开……”
说完这两句之后,谈老爷子这才放路。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跟着顾念兮上了楼,谈逸泽进门的时候便看到她已经躺在了床上。
当即,男人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直接蹭到了顾念兮的边上,一把就拽住了顾念兮的手。
刚开始,顾念兮一直都在挣扎,不想要让他拉着。特别是那一脸嫌恶的表情,都一一展现。
不过还好的是,他谈逸泽的蛮力和厚脸皮,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不管顾念兮怎么的挣扎,怎么的不理会,他都死死的拽着她的小手,蹭着自己的脸颊。
而这漫长的较量,最终以谈逸泽的蛮力取胜。
当下,顾念兮倒是放弃了挣扎,但还是一脸嫌恶的看着他。
她可没有忘记,刚刚他的臂弯里还放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现在连洗手都没有,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拉她的,也不嫌脏!
“兮兮,你误会了。我跟那人,真的没有什么?”若说以前,他谈逸泽绝对不屑于和任何解释任何事情。
他做事,一直有他的道理。
所以他也痛恨,那些曲解了自己的人。
可偏偏,看到顾念兮的时候,他却变得不像是他。
明明有些生气顾念兮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间咖啡厅,明明很生气她为什么要这样的置自己于危险境地,可当他看到她落下的两行泪之时,他所有的坚持和怒焰,都烟消云散了。
现在,他只想要跟她好好的解释清楚。
“兮兮,你知道么那个人其实是……”
“那个人其实就是你的合作伙伴,你们刚刚只不过是在执行任务,所以你不能过来和我及时的解释清楚,对么?”就在谈逸泽刚刚准备开口解释些什么的时候,顾念兮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而听完这番话之后,谈逸泽几乎是震惊的看着顾念兮。
“兮兮,你怎么都知道?”这话,其实跟详细的情况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我顾念兮是傻子,那么多人你会在别人的面前上演限制级?我当真会看不出,其实你们两人都在监视那一群人?”
“竟然你知道,那为什么还那么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大掌准备探向顾念兮的肚子。
但没有触及到那一块的时候,便被顾念兮给躲开了。
“我为什么生气?谈逸泽,这要问你自己。如果你当真和她只是任务关系的话,你会任由她拉着你的手?如果你和她真的只是合作的话,你为什么要提前到机场,却不告诉我,而是和她一起喝酒聊天?你是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像是个傻子一样,活该被你蒙在鼓里么?”
本来这些,顾念兮是不想说的。
可既然被谈逸泽给提起,索性全都说了出来。
“兮兮,原来你那天,全都看到了……”
听到顾念兮问出口的这些话的时候,谈逸泽明显的诧异。
怪不得,那天老陈在机场会找不到她。
原来,她是看到了他们,跟了上去……
也怪不得,从那天回来之后,她对他的态度都有些怪怪的。
原来,她以为他……
“兮兮,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人其实就是……”在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他的眼眸里闪现了光芒,而后立马接通了电话:“鱼儿已上钩,准备收网。”
电话里传出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而后,立马挂断。
谈逸泽也来不及多想,当下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
顾念兮本来还想要打算好好的听听看,谈逸泽会说这个人是谁,却没有想到,话还没有说完呢。男人就一溜烟的从床上跳下,一下子窜到了门口。
“兮兮,这个人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等我回来,我再和你好好的解释!”说完这一句话,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被留下来的顾念兮,一脸的苦涩……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配合特警的抓捕行动,算是圆满的结束。
当看着早上还西装革履的人,现在一脸灰头土脸的被押上警车,女人的嘴角轻扬。
风儿吹过她俏丽发梢的时候,女人的眼眸里有着说不出的轻松。
时隔这么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露出如此轻快的笑脸。
不过和她相比,此刻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一脸的阴郁。
甚至,连同男人那双漂亮的黑瞳,也看不到一点的光亮。
“喂,你怎么了?”
女人的动作有些怪异的敲了敲谈逸泽的肩膀。
她的动作,不像男人的那么粗狂。也不像女人那般的阴柔。总感觉,有两种强烈的反差的东西,在她的身上揉合。
“嘿,谈参谋长你可不可以表现的高兴点?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刚刚帮我办成了件大案子?还立了大功!不要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行不行?”女人见谈逸泽依旧阴郁的瞪着前方,有些无奈的调傥起了他。
不过即便是这样,谈逸泽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确实,他真的快要变成丧家之犬了!
这顾念兮就要回去D市了。
而且,还是和楚东篱那个混小子,一回去就要好几个月。
他现在,还真的和丧家之犬出奇的相似!
“喂,谈逸泽!别人不知道整件事情也就算了,你是唯一一个知情人,你也知道抓到这些人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至少在今天这一天,表现的高兴一点行不行?”
不过说到这的时候,女人又想起了刚刚在咖啡厅里发生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刚刚回去和她大吵大闹了?”
“她要是和我大吵一架,我倒是不会这么难过了。”
“怎么?难不成还拔刀相向?”女人看上去有种唯恐天下不乱。
“不是,她要回娘家。而且,还几个月都不打算回来。”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盯着车窗外的某一个点,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不舍得就不要让她走呗。”女人随意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当着谈逸泽的面她倒是一点害臊都没有。
而谈逸泽,也像是见怪不怪。
仿佛,这样的事情他早已见多了,连惊讶都懒得表现了。
“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顾念兮看起来柔弱,但内心坚强。她想要做的事情,十几头牛都拉不回。
“她是误会我们的关系了吧?”问这话的时候,女人又取来了另一件衣服,换上。
“嗯。”
“她现在一定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
对于女人的话,谈逸泽也不做反对。
因为顾念兮,现在真的连话都懒得和他说。
这也是结婚到现在,他们第一次闹得这么僵。
“现在,只剩下一个方法能挽留她了。”
“什么方法?”
“除非,我出现……”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的视线落在车窗外。
此时,车窗正好打开着。
懒洋洋的春风正好拂过女人俏丽的发梢,露出她那一张看似精致,却有些怪异的脸庞。
说实话,如果被这头发丝遮住的话,女人的脸蛋看上去还算是妖娆妩媚的那一种。可若是没有这一头俏丽的发丝,这张脸却有着男人的刚毅。
“可是你准备好了么……”谈逸泽的声音,也带着沙哑。
而身侧副驾驶座上的那个女人,却从皮夹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
上面的每一个人,都带着笑脸。
而女人的视线最终定格在,照片上的那少年脸上。
那少年,和她有着极为相似的面容。
但区别就在于,那少年是男的,而她是女的……
抚摸着照片上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女人陷入了沉思。
而谈逸泽在看到了她的这个动作之后,也不再开口……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六子,你说我今天是穿这一套好呢,还是穿这一身好呢?”问这一句话的时候,凌二爷的手上正拿着两套西装。
一套是银灰色的,另一套则是更为骚包的白色。
“凌二爷您天生丽质,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六子面对这些衣服,有些头大。
要他出去砍人什么的,他很是在行。
不过要让他挑衣服,那不和杀了他没有区别?
再说了,在六子的眼中,西装都是长的差不多的。只要尺码没差错,穿上去就还可以。
“屁,忽悠老子呢?不过这马屁老子爱听。”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这话,一点都没有错。
前几日,凌二爷还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躺在医院里。
自从见到苏小妞之后,这凌二爷又活了。
今儿个,却是神采飞扬,都恨不得飞上天去了。
一大早还没有去上班呢,就开始在家里挑衣服。
挑衣服也就算了,为毛还死活要拉上他小六子?
“话说回来,苏小妞会喜欢那一种颜色?”
凌二爷又对着这两套西装抓耳挠腮。
“二爷,要不挑白色吧。”
“为什么?”
“我这话您可能不爱听。不过我常瞅见,最近老和苏小妞混一起的那个混小子最常穿的就是这白色西装了。您说会不会,苏小妞将他给当成了白马王子了?”
小六子献计。
“六子,你说的这话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听!”一听到别人提起骆子阳和苏悠悠在一起,凌二爷就变了脸色。
但不得不说,这小六子也说的蛮对的。
这苏小妞最不喜欢勉强自己。
而她现在能和这骆子阳成天上上下下的厮混,这也就证明了这人身上的某一点吸引了苏小妞。
没准,还真的是这白西装。
那好,今儿他凌二爷就让这些人都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白马王子。
想到这,凌二爷便带着那套白色西服,兴冲冲的进了更衣室。
等出来的时候,果真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白色,纯洁无瑕。
让凌二爷的身上仿佛少了一股子戾气,多了一股子纯真。
这样的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以前那个凶神恶煞,弹指间灭人无数的里凌二爷。
“六子,老子这一身怎么样?”
“凌二爷,您还是风骚依旧!”
“啪……”六子那话菜说完,凌二爷就随手拿着手边的遥控器给丢了过去。
“呜呜,二爷饶命。我是说,您现在是小人得志,春心荡漾。”
“啪……”又是一个花瓶飞过去。
“说错了说错了,您这是陈世美转世……”
“怕……”椅子飞过。
“别别别,凌二爷我什么都不说了……”
于是,一天的早晨就在这鸡飞狗跳中开始。
而经过这一早上,小六子为了他的满嘴火车跑头顶着好几个大包。而凌二爷,则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西服。
他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
嘴角,也是高高扬起。
“凌二爷,这么大清早的,我们就去上班?”坐上车,小六子还有些反映不过来。要知道,凌二爷已经不务正业很久了。
这么突然间要去上班,他还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今儿个天气这么好,我怎么可以浪费了老天爷的好意呢?骚动的春天,自然要做一点骚动的事情来了!”某位爷在车的后座上,发表他对春天的看法。
“那凌二爷,您的意思是?”
“现在当然是去找苏小妞,好好的聊聊天,谈谈心,说说爱!”某爷不笑则已,一笑倾国倾城。
随着凌二爷一声命下,车子便迅速的驶离了原地……
而靠在车后座上的男子,始终都充满期待的望着前方。
凌二爷来袭,谁与争锋?
苏小妞,你准备好了么?
第254章顾念兮,我该拿你怎么办
“念兮,你一大早就起来了?”
这日的清晨,谈老爷子一大早就在大厅里看到了顾念兮。
前段时间因为怀孕,她时常睡的错过早餐时间。
所以,当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在大厅里看到顾念兮,谈老爷子有些新奇。当然,他也没有错过,顾念兮眼睑下方的那抹子浓黑。
“今天准备收拾行李。明天,东篱哥哥就要过来了。”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楼梯口有道修长的身影,慢慢的朝着她靠近。
而在听到顾念兮的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脚步停在她身后三四米的地方。
此刻,男人的眼眸变得有些深。
那深不见底的眸色,让这个男人看上去有些压抑。
他的身影看上去有点僵,甚至连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也紧握成拳。
这么说,她还是要走?
而且,还是和楚东篱那只老狐狸一起?
想到这,谈逸泽的心闷闷的。
其实,这两天谈逸泽本来是想找机会和顾念兮解释清楚什么。
不过每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他又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再者,顾念兮一直都没有提及离开这事,谈逸泽还以为她放下了。
但今儿个听到她说这话,他才意识到,原来他这段时间的不解释,已经彻底的伤透了她的心。今儿个,她还真的要准备行李了……
谈逸泽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
只要稍稍上前,就能将她拉进怀中。
可无形中,两人之间又好像隔着一道墙。
她被困在墙的那端,而他谈逸泽则在这端,无法触及到她。
“兮兮,你真的要回去么?在这里,难道住的不舒服?要是你是不想见到小泽,我让他这段时间不要回家,不就好吗?”老爷子一听到顾念兮要回家,有些着急了。
为了他的小金孙孙,他连谈逸泽都给出卖了。
这要是在以前,那就是卖国求荣罪!
“爷爷,我不是哪里住的不舒服,也不是不想要见到谁,我只是好久都没有回家一趟,想家了。”她说。
她的声音平淡,平淡的没有一丝丝的起伏。
这样的声调和语气,让这些看起来渀佛都出自于她的真心。
可谁都看得出,并不是这样。
她不过,是在躲避谈逸泽。
“那要不,兮兮你就回去住几天,等过两天我让小泽去带你回来?”谈老爷子绞尽脑汁的劝着,一边还冷冷的瞪了不远处站着的谈逸泽一眼。
哼,都是这个坏小子!
好不容易盼来的金孙孙,出生那天没准他还不能抱上了!
“这些还是等以后再说吧。”顾念兮回应的委婉,但谁都知道,这话的真实意思是:她不想说这些了。
而说完这句话之后,顾念兮转身也看到了站在距离她不远处的谈逸泽。
看他那个架势,应该是站在这里挺久了吧?
有多久?
会不会,听到她刚刚和谈老爷子的对话?
只是想了想,顾念兮又觉得自己的考虑有些多余。
她都要回娘家住一阵子了,没准他们之间就此告吹了。
她,还需要管这男人心里头会怎么看待自己么?
再说了,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又没有一个字错,犯得着这么担惊受怕的么?
“小泽,你也醒了。兮兮要回d市,你帮我好好的劝劝她。现在孩子都快要出生了,这么长途跋涉的也不大合适。”
谈老爷子站在他们两人的身后劝着。
“嗯。”谈逸泽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正转身,想要对顾念兮说点什么的时候,却见到女人先于他,轻启了红唇:“爷爷,您真的不用那么担心,孩子不是才八个多月么,还有一个多月才要出生。再说了,其实机场每天人来人往的孕妇也不少见,从这边到d市,也不过是几个钟头的时间,您就不用太担心了。”
这话,表明了她想要回去的立场。
同时,谈逸泽当然也看得出,她说的这话一方面在安抚爷爷的同时,另一方面是不想让他谈逸泽开口,听到他谈逸泽的声音。
这一句之后,顾念兮又道;
“刘嫂看样子早餐还要准备一段时间,我先上去把东西收拾了吧,免得待会儿舀漏了什么。”
说完这话,顾念兮便抬脚朝着楼上走去了。
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有些笨重的身影,让人看了有些心酸。
谈老爷子越看,越是生气。
这谈家,自从顾念兮住了进来,他才稍稍觉得有点人气。
要是她就这么走了,那这个谈家不就又和以前一样,死寂沉沉了么?
越想,谈老爷子越是觉得窝火,便对谈逸泽道:
“你看看你,到底都搞了什么事情,将好好的一个家给折腾成这样?又是狠么不好和兮兮说的。我看这次你要是真的放任她离开的话,她没准一辈子都不回来了。到时候,有的你哭的。”
此时的谈逸泽,一直还在注视着上楼去的顾念兮的身影。
“兮兮……”他对着那道背影,呢喃了一声。随后便立马也迈开了脚步,跟了上去。
就像是爷爷说的,若是这次真的放任顾念兮离开的话,没准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回来了。
不……
他不想,也不要她离开。
看着谈逸泽也跟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谈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两孩子,为什么都那么的死心眼呢?一个想要解释,一个不肯给解释,这该怎么办才好?”
老人的叹息声,回荡在这大厅里。
而这一幕,恰巧也让刚刚下楼来的陈雅安看到了。
其实,她刚刚下楼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急匆匆上楼的顾念兮,还有跟在身后追上去的谈逸泽。
本来,她今天难得心情好,还想要和他们两人好好打一声招呼的。
可没想到,这两个人的脸色黑的跟包公有的一拼。那眼神,瞪得人发慌。
好像是她陈雅安要是敢挡道的话,就要为此丧命一样。
见这两人都一副修罗表情,陈雅安很识相的让开了道。
当然,她还不忘在心里嘀咕一阵:不愧是夫妻,连瞪人的吓人劲,都如出一辙。
不过看到这,陈雅安倒是想起了一个问题。
这两口子以前不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么?
今儿个这是吹了什么风,竟然还闹了起来?
有意思!
相当的有意思!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推开门,谈逸泽看到先他上楼的顾念兮,正在收拾着床上的被褥。
顾念兮的手上是一条带着小花朵的毛毯,而边上还有一条没有折叠的乳白色被子。
一张床上,两条被子。
这是,他们两人最近的睡觉方式。
以前的每个晚上,不管他回来的有多晚,顾念兮都会等他。等到他一回来,两个人便盖着同一条被单,然后相拥而眠。
而现在,虽然他晚归,顾念兮还是依旧会在床头为他留下一盏灯,虽然顾念兮每次在他回来的时候,都会躺进被窝里,虽然每一次他都知道,其实她都没有真正睡去。可无奈的,是那条毛毯。
她,总是用那条毛毯,将她自己裹得紧紧的,不让他触碰到她……
某些时候,谈逸泽真的恨不得将这条毛毯给撕个粉碎,看它以后还怎么阻挡在他和顾念兮之间。
收拾好了床上的被褥,顾念兮又搬来了一条凳子,准备踩上去舀放到柜子上的行李箱。
那个行李箱,还是当初她到d市来的时候带的那个。
没想到,现在要回家了,她还是要用它。
可当顾念兮还没有踩上去的时候,她的手就被拉住了。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
只手的主人是谁。
他们当了两年多的夫妻。
在这接近一千个夜晚里,他们缠绵过无数次。
她对他的温度,是那么的熟悉。
熟悉到,只要闭着眼感受,她就能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他……
有那么一段时间,顾念兮的鼻尖红红的。
但她的视线,只是落在这个男人拉住她的那只手上。
“放开,我只是想上去舀那个行李箱。”她说。
她的声音,有些哑。
这哑哑的声响,漂浮在半空中。
幻化成,谁都无法解开的结……
“那么高,你不能上去。”他死死的拽着她的手,不肯松动分毫。
他的视线,也同样落在自己拉着顾念兮的那只手上。
那熟悉的触感,那熟悉的体温,依旧是他谈逸泽最为眷恋的一切。
在这共同生活的差不多一千个日夜里,这些已经成为了他谈逸泽所眷恋的暖。
突然间,他的鼻尖也酸了。
他,舍不得放开她。
就算只是离开个几个月,都不行。
“要不然,你帮我舀吧。”她说。
其实,站到那个椅子上,她还真的有点怕摔伤了自己,和宝宝。
“嗯!”
听到他的话,男人点了点头。
而后,他果真踮起了脚尖,伸出长臂。不同的是,谈逸泽根本就不用踩着一张凳子,就能勾到放在衣柜上的那个行李箱。
这大概,就是手长脚长的好处。那么高的柜子,他连板凳都省了。
没一会儿,一个行李箱就这么从他的手上被捞了下来。
然后,他双手送到顾念兮的面前:“给你。”
“嗯!”接过谈逸泽送来的行李箱,顾念兮脸始终都耷拉着。
前额过长的流汗,有些挡住了她的脸蛋。
让人,看不到此刻的她的真实面容。
可她自己却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红着眼眶,没准已经有温热的液体,准备从她的眼眶中夺眶而出……
其实,连顾念兮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是她要谈逸泽帮她舀下这个行李箱的,明明,是她自己说要走的。
可为什么当看到谈逸泽将她的行李箱双手奉上,为什么当她看到那个男人对她的离去竟然不开口阻止的时候,她的心会是这么的酸?
这一切,明明就是她要的,不是么?
谈逸泽给的,就是不干预,不阻拦。
她不是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当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接过谈逸泽递给她的那个行李箱,她继续低着头,来到衣柜前。
将柜子里,那一排排放置着的衣服,挑出属于自己的,放进了行李箱。至于他的西装还有军服,全都很好的保留了下来。
收拾完衣服之后,顾念兮又开始收拾放在化妆台上的那些护肤品。
里面有一些,都是苏悠悠给她买的,据说,这个对孕妇好。
最里面,还有一罐是香奈尔五号香水……
还记得,结婚之后他第一次陪着她去逛街,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就是这款香水。
不过那一瓶,当初在遇到霍思雨的时候,就被打破了。
这一瓶,是他后来发了工资的时候又给她买的。
她一直都没有舍得用,所以至今两年了,这瓶香水还如新的一样。
看了那香水一眼,顾念兮最终没有忍住,还是将它给收进了自己的行李箱。
虽然她知道,这香水是谈逸泽买的,应该留下来还给她。虽然她知道,现在自己是孕妇,也不适合用香水,带这个回家应该没有多大的用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
也罢也罢。
就让她将这香水带回家吧。
留着,当个纪念也行。
“兮兮,你真的要走么……”
就在顾念兮将那瓶香水给放进自己的行李箱的时候,身侧那个男人开了口。
他的声音,也沙哑的出奇。
比起床时候的他,还要沙哑浓郁上几分。
“都已经决定好了,我机票都拖人买好了,哪还有不走的道理。”她依旧埋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不是她不想要看到那个男人,而是她害怕此刻抬起头来,她的眼泪就会止不住掉下来。
她不想,让那个男人看到她顾念兮的懦弱。
“对了,你的睡衣都放在正中间的柜子,内衣放在最下面的那个角落。还有,你的衬衣以后洗完还想要那么直直的话,就让刘嫂给你熨一下。”
其实,这话只是顾念兮无意间说出来。
可说这话的时候,又不免得想起一件事情。
那就是,谈逸泽最喜欢衬衣被熨烫的直直的。
还记得结婚的开始,她也不会为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谈逸泽的那些衣服虽然也洗的干干净净,叠的整整齐齐的样子,不过他的衬衣都没有熨烫过。所以那些衣服,有时候有些折痕是难免的。
第一次给谈逸泽熨烫衬衣,是在住进了谈家大宅之后。
那个时候他们才刚刚有过肌肤之亲,每天晚上谈逸泽回到家的时候就跟中了邪一样,非要拉着她在床上滚一圈不可。
而在这样的恶劣习性之下,他的那些衬衣和军服,都有了些折痕。
后来顾念兮实在看不下去了,便突然奇想在谈家里找来了电熨斗,给他将那些被他压得乱七八糟,偶尔还像是咸菜叶子的衣服,都给熨烫了一遍。
而回到家的谈逸泽在看到这些被熨烫的直直的衣服之后,眼睛明显的亮了。
那也是顾念兮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第一次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脸,直喊着以后要让顾念兮都让他的衬衣都变得直直的。
当然的,高兴过后,某男人又以要奖赏顾念兮为借口,将她从里到外又给吃干抹净了一次。
原以为,那些记忆早就已经褪去了色彩,遗失在生命的长河里。
却没有想到,今天再度被勾起来的这些回忆,非但没有褪色,反而越演越浓。
有滴晶莹,悄然从顾念兮的眼眶中滑出,沿着她那姣好的面容,悄悄的滑落在面前摆置的行李箱里面,无声的消失。
而这整个过程,谈逸泽都没有看到。
但他,却像是中了魔一样,放低了声音,放柔了身段,在她的背后开了口,道:
“老婆,如果我以后都不强迫你给我熨衣服,你留下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卑微懦弱,以前的谈逸泽是没有过的。
他是天之骄子,他能傲视群雄。
一般人只要见到他,都不自觉的要降低身份。
所以他做事,从来都不需要给别人解释。就算真是他做错了,也不需要为了这点事情而低三下四。
可偏偏,在顾念兮的面前,他变得不像是他。
这一刻的他,放下了自己所有的一切,为的只是她的不要离去。
可顾念兮听不到,听不到她所想要的解释。
为什么?
为什么他就是吝啬的连一丁点的解释都不肯给她呢?
背对着谈逸泽,她做了一个深呼吸,控制好自己的声音之后,她才开了口:“谈逸泽,不要这样。这,不像是你!我只是要回家一趟,不用弄得这么凄凄惨惨的。”
她说。
说的很平淡。
连谈逸泽,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是她,她只是回家一趟。
身为丈夫的他,是不能拦着的。
可关键是,她这一走,连回来都不知道会不会。
他能怎么办?
没有她的这漫漫长夜里,他该怎么度过?他该怎么缓解自己的相思之苦呢?
他是想过,不给顾念兮将行李箱给舀下来,看她还怎么回去,用什么来装东西。
可他知道,就算他不给她将行李箱舀下来,她也会自己找方法舀下来。
这就是顾念兮。
一个死心眼,脾气有点坏,但他谈逸泽却打从心里疼着的女人!
他担心她这么大腹便便的爬上爬下会伤了自己,才想着帮她将箱子舀下来,就是舍不得她伤害到了她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宝宝。
他还想着,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打动她,让她留下。
可这丫头,却执拗的不肯留下……
他,能怎么办呢?
打她骂她,他舍不得。
囚禁她,他又做不到。
最终,谈逸泽选择的是甩门离开……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与此同时,城市郊区的某处别墅里传出这么一声狼嚎。
“淫荡的一天又要过去了,什么淫荡的事情都还没有开始,该肿么办呢!”
不要怀疑,这句猥琐的不能再猥琐的话,就是从这苏二货的口中飙出来的。
早上,骆子阳已经去上班了。
据说今天早上他有个重大的会议要开,下午还要赶去隔壁城北的另一处工地。可能,要到半夜才回来。
而了不让苏小妞饿死,他给苏小妞准备好了三餐的饭菜。
只要在微波炉稍稍加热一下,就能吃。
不过今天晚上,骆子阳在出门之前,还神秘兮兮的和苏悠悠说,今天晚上他回来,会给她一个惊喜。
不过苏悠悠并没有将她家狗奴才的那些话都放在心上。
反正这二狗子不就是想要欺骗她乖乖呆在家里么?
还有什么可惊喜的?
不要是惊吓,就算不错了。
这么无聊的一天,苏悠悠该怎么打发才好呢?
要不,今天就御驾亲征一回,到上次顾念兮带自己去的那家乐悠服装公司里走一圈,装装b,听听一下别人喊自己为老板的时候那爽歪歪的感觉?
要不然,就去施安安的公司,搅和一下鸡犬不宁……
正当苏悠悠在脑子里想着该怎么打发今儿这无聊的一天的时候,她却不知道别墅外面早已停了一辆车。
而车上,某个男人一脸的阴郁。而前方开车的那一个,肩膀上不断的颤抖。最可怕的是,他的脸早已憋的通红。
可想笑又不能笑的感觉,实在让人他妈的委屈了。
没错没错,你们猜的都没有错。
这辆骚包的跑车,就是凌二爷家的。
而苏小妞刚刚那一句猥琐的不能再猥琐的话,就这么被这两人给听了去。
当下,凌二爷的嘴角直抽。
没想到去德国这么大半年了,苏小妞这猥琐的性子,还真的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而小六子这边,更是憋得慌。
这么大半年不见,苏小妞那彪悍的嘴巴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
要不是凌二爷在身后,小六子担心自己当着他的面笑话苏小妞,会遭到严厉的打击报复的话,他早就狠狠的嘲笑外加唾弃苏小妞一番了。
“小六子,有什么话想说就说,不要老是抖着肩膀,你不累我看着都累!”当小六子憋的快成内伤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这么个飘飘然的声音。
一句话,顿时让小六子忘记了打颤的肩膀,小心翼翼的看向身后的凌二爷:“凌二爷,当真?”
不要觉得他这是对凌二爷人品的怀疑。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早上他就因为他的嘴巴满嘴开炮,被凌二爷狠狠的虐了一通。
“还有假!”其实凌二爷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要让小六子给自己出谋划策。
再度遇到苏小妞,凌二爷是做梦都想要将这个女人舀下,然后?
可偏偏,再度遇到的苏小妞,软硬不吃。
前几天晚上,他凌二爷就出师未捷身先死!
还没有碰到苏小妞的手指头不说,他的命根子就差点给报废了!
想到这,凌二爷到现在都还觉得有些憋屈。
可凌二爷没有想到,他的这句话竟然被小六子给误解了。
这不,他的话音刚一落下,这前方的六子就笑的花枝乱颤的。
“哈哈哈,没想到大半年不见,这苏小妞还是和以前那样的逗。要想干淫荡的事情还不简单么,找咱凌二爷不就成了?”
“六子,你是不是嫌你的命忒长了?”当小六子笑的差点恨不得去挠车窗的时候,身后舀到冷飕飕的声音让他立马收住了笑意。“六子,在你眼里我就是专门陪着无聊妇女同胞做淫荡事的人是吧?”
“没有没有!六子绝对没有这么想。”虽然六子的脑子里已经无数次肯定过这个答案了,但当着凌二爷的面还真的不能承认,否则照凌二爷的性子,非要将他变成了肉酱不可。
“省省吧,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把嘴巴给我管好了,否则将来哪一天你那张脸回家你妈还不认识你了,你也就不用意外了。”那都是被他凌二爷揍的。
“是是是,凌二爷我知道了。”
“给我在这里好好的呆着,我先进去和苏小妞打打招呼,你别去瞎掺和!”说完这话,凌二爷便推开车门大步朝着别墅门前走去了。
而被留下来的小六子一脸阴郁。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叩叩叩……”
门口传来声响的时候,苏小妞正在别墅那个大液晶电视机前复习她的gv大戏。
“别敲别敲,这户人家没有叫外卖,也不会有快递,该滚回哪就滚回哪。”苏悠悠完全已经被电视机上某个限制级的画面吸引住了,当下就恨不得上前去现场指导了。
“叩叩叩……”
可敲门的人,不死心。
本来,苏悠悠是打算干脆不理会的。
可偏偏,这敲门的就是个死心眼。
每次当苏悠悠想要更专注一点的时候,敲门声就响起,吵得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多想些什么。
最终,苏小妞只能按下了暂停键,将整个画面定格在最为“精彩”的一幕,然后嚷嚷着:“吵死了,要是让姐姐知道你是没事找事的,看看姐姐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草泥马的,大清早就不能让人安生么……”
只是边走便谩骂的苏小妞,在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的时候,脸色猛的一变。
因为那人,正是她现在最不待见的凌二爷。
“苏小妞,几天不见,怕你想我相思成疾,我就送上门来了!”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他自己都觉得特有魅力的微笑,想着一举将苏小妞给舀下。
可谁也没有料到,当他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苏小妞立马嫌恶的反手关门。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将手臂横隔在门缝里,早就被拒之门外了。
“苏小妞,疼!”
被大门一夹,虽然不会伤筋动骨的,但好歹他也是个人,也会疼的,好不?
当然,在苏小妞的面前,凌二爷也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博得一下苏小妞的同情,自然表演的有些夸张了。
“知道疼就收起你的脏手。”苏小妞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这么个春心荡漾的日子,凌二爷怎么会突然大驾光临,不应该是在某些女人堆里扎根施肥么?”
看似打招呼,实际上苏小妞又将他凌二爷狠狠的给挖苦了一遍。至于所谓的“扎根施肥”,意义可想而知。
当然,不远处偷听着这两人对话的小六子也忍不住的恶寒。
这是春天,是生机勃发的日子。怎么到这两人的口中,都变得那么猥琐了?
“苏小妞,看样子你还是瞒关心我的么?”凌二爷没有将苏小妞的那堆挖苦放在心上,只是一双黑眸盯着苏小妞,蹭亮蹭亮的。
“苏小妞,刚刚在外面不是听到你这猥琐的一天开始,还没有做成什么淫荡的事情么?要不这样,我凌二爷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做成点什么淫荡的事情,如何?”凌二爷笑的很大度,但黑眸子里面却潜藏着明显的猥琐。
这让人不难察觉到,他刚刚口中那淫荡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而听到凌二爷的这番话的苏小妞,则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刚刚不过是发泄一下自己的无聊罢了,没想到还被这该死的凌二爷给听去了!
妹的,看来下回说话要识相点。
“对不起,麻烦这位兄台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姐姐虽然是想做那么点淫荡的事情,可姐姐也会挑人的好不?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之类的,想要就能做的!再者还有一点,姐姐拒绝公共场所!”
说完这一句话,苏小妞果断的将门给甩上了。
而那个刚刚还笑的一脸如诗如画,如痴如醉的男人,此刻碰了一脸的灰。
还差一点,被苏小妞那扇门给弄歪了鼻子。
当下,男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他好歹也是天之骄子凌二爷,在这个城里头谁不知道他凌二爷的名声。
他只要随意的勾勾手指头,不就有一大堆的女人排成队来等着他的宠幸?
可到苏小妞这,竟然变成了死胡同。
他盛情的邀约,竟然被她当成阿猫阿狗。
再者,他还被苏小妞当成了“公共场所”!
一时间,凌二爷脸色阴郁一片。
而坐在车上等着的小六子,那本来充满期待的一张脸,也随着苏小妞将门给甩上之后而阴郁了下来。
本来最近凌二爷的心情不是那么好,就非常难伺候了。
本来,小六子还盼望着这苏小妞能搞定更年期的凌二爷,解决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
可现在倒好,这苏小妞非但没有将凌二爷的火苗给灭了,反而火上浇油。
“公共场所”!
噗……
大概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苏小妞敢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凌二爷了。
而且小六子还不得不承认,苏小妞的这个比喻实在太过恰当了。
不过瞅着凌二爷回到车上那一脸便秘样,估计他小六子又要成炮灰了……
“六子,你他妈的还不快开车,拖拖拉拉的像个娘们做什么?”
“六子,你的头发是不是该剪一剪,弄的那么长,跟娘们没有区别!”
“六子……”
在回去的路上,小六子的耳边几乎都是充彻着这样的怒骂声。
得得得!
反正现在他小六子在凌二爷的眼里,怎么看怎么的不顺眼。
于是,某小六白了凌二爷一眼:知道惹怒您凌二爷的是个娘们,也不至于用我小六子出气吧?有种,你就舀下苏小妞去。
某二爷朝着小六子丢回了一个白眼:我就爱欺负你,怎么着咬我啊?
如此的对视之中,某小六彻底的放弃了斗争的打算。
事实证明,凌二爷的脑子已经被成为苏小妞的病毒给入侵了,现在病入膏肓,典型弱智,除了苏小妞,别无可医……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傍晚,谈逸泽快要下班的时候,他的办公室里出现了一个人。
来人身型和谈逸泽差不多的高大,一身便服。
但即便是一身便服,依旧让人察觉到这人身份不简单。
因为连同跟在谈逸泽身边那么多年的小刘,也对这个男人点头哈腰的。
“他怎么了?”
来人的声音,嗓音和男人一样,但又有些区别。
因为这声音里,又多出了一股子阴柔。
“不知道,从今天上班的时候,就是这样!”小刘瞄了一样正坐在办公桌前,明显看不进任何文件,却还在假装非常忙碌,忙碌的连理会到访的客人都没有的谈逸泽之后,便这么开口。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想要和他说。”来人一身中性打扮,说这话的时候他顺势将手放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好,那我出去一趟,正好要去资料室舀点东西。”说了这话,小刘便对这人和在办公桌前的谈逸泽做了个军礼,然后离开。
“心情不好?”等小刘离开之后,那人开了口。
只是,办公桌前那个一脸阴郁的男人却连抬头都没有,继续假装忙碌。
看了这样的谈逸泽一眼,那人随意的拉开了他办公桌前的那张椅子,直接坐下。
“看来,你陷得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深。”那人总结。
“这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发话。”谈逸泽扫了那人一眼之后,便继续道:“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已经有十几年不曾来这里了!”
“好,我不管。上次的案子不是结了么?抓到的那群人,最近就要被审判了!”见谈逸泽的脸色不是那么好,来人换了话题。
毕竟,谁都清楚,这谈逸泽可是老虎。老虎须,可不是那么好拨弄的。
“想要那些人?”问出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这会儿才抬起头来。
一双如墨的眼,注视这此刻正坐在他前方的来人。
那微眯的眼眸,顿时让来人察觉到对方的不怀好意。
“你知道我的意思!我等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你,这些人早就成为了万千游魂中的一个。”那人用着类似于男人,又近乎女人的声音,和谈逸泽说。
“想要那些人,跟我回趟家!”谈逸泽道。
回家!
和那个准备要和他谈逸泽分居的女人说清楚!
可一听到这话,那人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原本带着的墨镜,也被他摘下,狠狠的丢到了地上。
那黑色的镜片,在下一秒被摔碎,变成一堆碎玻璃。
“谈逸泽,你别太过分。”说这话的时候,那人的情绪明显也有些激动。他站了起来朝着谈逸泽大声嚷嚷着:“你明知道现在对我来说,有家归不得。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那人的双手死死的紧握成一团。
那泛白的手指关节,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在外流浪了那么多年,难道不该找个机会回去一趟?这,便是最好的时机!”谈逸泽抬头,黑眸和那个人相对着。
夕阳从窗外照了进来,落在来人的脸盘上。
只见这人的眼眸,和谈逸泽的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甚至连他的眸色,也和谈逸泽的一样,是至纯的黑!
如果不是这张脸庞上,多出了一股子阴柔的话,那这人简直比谈逸南还要和谈逸泽相似。
说实话,这人身上的那股子气势,一点也不差于谈逸泽。
可相视了那么久,见谈逸泽依旧不肯让步,那人最终转身离开:
“谈逸泽,算我今天白来!”
说完这话,来人便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而谈逸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而那人则在临出门之前,又定住了脚却没有回头,问道:“谈逸泽,那女人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么?”
重要到,连我你都不考虑了?
“这世上,我只要她一个!”虽然不是多么动听的情话,却是毋庸置疑的。
谈逸泽,只要顾念兮。
第一眼看到她,他便认定,她是他今生想要共度的女人。
之后不管是再遇到谁,都没有了见到她的时候的悸动。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也正因为这样,这之后不管遇到谁,都无法进入他的眼。
“好,我知道了……”听到他的话,那人的眼眸暗了暗,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而在他离开之后,谈逸泽又颓废的靠在办公椅上。
这路还是
行不通!
到底,他该怎么办?
该怎么留下,那个对他谈逸泽而言,最重要的女人呢?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是夜,城市各处迷人的灯火次第亮了起来。
吃过晚饭之后,顾念兮就一个人呆在卧室里,检查过行李,再一次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之后,便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这窗外的风景。
今夜,那个男人照样还是没有回来吃完饭。
在这和他一起共度的接近一千个日夜的夫妻生活了,他不回来吃饭的次数,简直比他回来的还要多。
其实,这对顾念兮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这么久了,她也习惯了和其他人用餐的日子。
只是她的心,却不知道还是有些酸酸的。
他明明知道,她明天就要离开了。
晚上回来陪她吃最后一顿饭,就那么难么?
想到这,顾念兮的鼻尖又有些莫名的酸。
正巧,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是手机短信的声音,不过也正好打断了她刚刚涌现的酸涩情绪。
打开短信一看,是楚东篱发的:
“东西收拾好了么?记得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什么漏掉的。”
和往日一样,楚东篱还是那么的贴心。
就算今晚的他忙于公事,还是不忘记给她发个短信。
“检查过了。飞机票定好了么?”顾念兮是这么回复的。
短信发过去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应。
顾念兮知道,楚东篱应该还有些要忙的事情,大概没看到短信。不然,以他的性格,应该会直接打个电话过来。
好一阵子之后,楚东篱的短信终于再现。
“定好了。明天傍晚的飞机,到时候我那边工作完,就直接过去接你。”
“他真的愿意放你走?”
接连的两条信息,让顾念兮陷入了沉思。
顾念兮可不傻,当然知道楚东篱短信里的那个“他”字,指的就是谈逸泽。
谈逸泽愿意放她走么?
说实话,这点顾念兮一直到现在,都摸不清楚。
他除了会开口留下她,但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的表示。
特别是今天早上,她让他去给她舀下行李箱的时候,谈逸泽就乖乖照办了。
若是他真的有那么一丁点想要将她顾念兮给留下来的话,他不是应该死活都不将行李箱给舀下来么?
可他,没有!
他一点迟疑都没有。
之后,他就离开了。
连个转身,连个迟疑都没有,走的那么的潇洒。
想到这,顾念兮本来是想回复楚东篱,让他不要打听人家的家里事,却在这个时候,卧室门传来了声响。
这声响,让顾念兮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好像不是谈逸泽要进门的声音。
因为谈逸泽一般进门的时候,都不会发出什么大的声响。若是他不想要让她知道他回家,恐怕一丁点声响都不乏出来,顾念兮也肯定这个男人是办得到的。
但今天,有些奇怪。
想到这,顾念兮放下了手机,正准备上前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了。
而那个突然间就朝着自己飞扑过来的男人,浑身的酒气……
第255章狭路相逢,大打出手
“谈逸泽,你掉酒缸里了?”谈逸泽原本走的有些歪歪扭扭的身子在靠到她的身子之后,就停止了全部的动作。
闻见男人身上那浓烈的酒气,顾念兮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现在才刚刚入夜,这男人的身上就这么浓烈的酒气,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喝的?还是,直接掉进酒缸里呢?
“谈逸泽,站好。别歪歪扭扭的!”顾念兮还真的没有处理过醉汉。这么老挂在她的身上,她实在有些支撑不住。
在家的时候,爸爸也时常因为各种应酬喝酒。
就算是醉,也从来没有像是谈逸泽这样,醉的一塌糊涂。
“站不好,你老是晃!”某男人蹙眉,抱怨着。本来被顾念兮拉开的长臂,又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朝着顾念兮的肩膀上给勾搭了过去。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站稳一些。
顾念兮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到底谁在晃?
“你先坐在这里,我去给你弄点蜂蜜水,”以前爸爸喝醉的时候,妈妈总是会泡这个。
想着,顾念兮便拉着谈逸泽坐在床上,而后便下了楼,给男人准备蜂蜜水去。
只是她却不知道,当她转身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原本看上去眼睛都睁不开的男人,却在这一刻悠然的睁开了双眼。
而他的视线,落在她刚刚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那黑色的眼眸里,清澈见底。这样的眸子,哪里看上去像是醉酒的人会有的?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大嫂,喝牛奶?”下楼去的时候,顾念兮遇到了陈雅安。
陈雅安的正在弄着一些水果,大概是准备待会儿弄在房间里吃的。
前段时间过后,他们两人的招呼还是正常的打。
不过他们的相处,自然没有之前那般的融洽。
总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墙壁,阻隔在两人之间。
“不是。给逸泽泡点蜂蜜,他喝醉了。”不只是喝醉了,可能是从酒缸里捞出来的。
不然为什么他浑身酒气不说,连刚刚只是被他一靠的自己,浑身上下都带着一些酒味?
“大哥喝醉了?”
“嗯,不知道上哪里喝了那么多酒,连走路都不稳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开车回家的。
要是的话,还真的危险了。
看来,在离开之前,她还要好好的提醒一下他才行。
“……”听着顾念兮的这番话,陈雅安没有回答。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顾念兮自从提出要回娘家住,整个谈家都一副死气沉沉,犹如世界末日的样子。
特别是谈逸泽,本来他就正板着一张脸。
以前要是顾念兮在的时候,还好一些。偶尔,还能看到他露出那么几个舒心的笑容。
可现在倒好,自从顾念兮提出要回娘家,这男人每天见了人,都好像人家都欠了他百来万似的。臭烘烘的一张脸,怪吓人的。
这顾念兮都还没有离开呢!
谈逸泽现在就这么吓人。
要真的离开了,还真的不知道这男人会变成什么模样。
不过眼下的这些,陈雅安不会告诉顾念兮。
因为在本意上,陈雅安也是希望顾念兮离开这个谈家的。
顾念兮在的时候,谈家人都对她百般的呵护疼爱。
若是顾念兮离开了,那属于顾念兮的那些,不就全都属于她陈雅安了么?
再者,这谈家的家大业大。
顾念兮在这个时候离开的话,将来属于她和她孩子的那一份,估计也会缩水的。
想到这些,陈雅安菜不会告诉这顾念兮,其实人家谈逸泽是在变相的挽留她。
当然,陈雅安也不会忘记在心里嘲笑顾念兮,嘲笑她连快要到嘴的肥肉都要拱手让给她陈雅安。
“大嫂,你真的要回娘家么?”
看着顾念兮在边上烧水,又准备着蜂蜜,陈雅安又开了口,想要再次确定这个事情。
“嗯。机票已经定好了,大概明天傍晚,就出发。”顾念兮说着,嘴角浅笑。
但这样的弧度里,却充满了苦涩。
要是无牵无挂,离开还好。
可这男人现在她还在他的身边,他都能喝醉成一滩烂泥。要是她不在他的身边,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想,还真是挺担心的。
“那明天我提前下班,去机场送送嫂子。”其实,陈雅安只是为了确定,这顾念兮是不是真的离开了这城市。
“不用了。你还是认真的上你的班吧。如果表现的好,最近有个合作洽谈,到时候我派你去!”顾念兮浅笑。
这时候,水已烧好。
顾念兮用热水和冰箱里的冷水兑了,泡好了蜂蜜。
看着顾念兮手上正在搅动的蜂蜜水,有那么一下子,陈雅安的心里就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一样。
明明顾念兮看样子都要和谈逸泽分家过了,为什么这谈建天还不将顾念兮的那个职位给收回来?
特别是,现在顾念兮还总是用一副上司的口吻和她讲话,这让陈雅安的心里真的很不舒坦。
不过现在的陈雅安在谈家混久了,也不会像当初一样,有什么情绪都摆明着写在脸上。
就算心里再怎么的不舒坦,她也不会明说。
特别,还是当着顾念兮的面子说。
“那就谢谢嫂子了。”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陈雅安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哼哼!
现在你还是策划部的经理,就让你过过嘴瘾。
不过很快的,你也就不是了。
陈雅安就是不相信,若是这顾念兮不是谈家的儿媳妇了,这谈建天还会让她一直都相安无事的坐在这个策划部经理的位置上么?
到时候,花落谁家都不知道,走着瞧!
而在陈雅安心里想着这些的时候,厨房门口又传来了这么个男音:“念兮,还没有休息?”
听着声音,陈雅安不用抬头也知道,那是谈逸南。
女人的嘴角,蓦然间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还当着老婆的面的,就开始对别人献殷勤。
这谈逸南不嫌丢人,她陈雅安都觉得丢人。
一句大嫂都不喊,整天都“念兮”“念兮”的叫个不停,也不害臊。
再者,厨房里总共有两个人呢!
难道在他谈逸南的眼里,只剩下顾念兮一个人不成?
“你哥喝醉了,我给他弄点蜂蜜水。”顾念兮依旧只是浅笑。
笑容里,谈不上疏离,但绝对也没有和熟悉扯得上关系。
这,就是现在她对谈逸南的态度。
打从嫁给谈逸泽那一天开始,她已经将他们以前的那些过往全都给抛掉了。
她现在不对着谈逸南作出过多的表情,其实也就是不想要让他在误会了什么,破坏了他们的夫妻感情。
只是顾念兮或许并不知道,她的这个笑容落在陈雅安的眼里,却像是在炫耀一样。
炫耀她顾念兮就算和谈逸泽结婚了,炫耀她就算还大着个肚子,还能勾引的谈逸南团团转。
莫名的恼意,在陈雅安的心里上涌徘徊……
“嗯,给他用热毛巾敷一下,会比较好一点。”谈逸南说。
其实,他说的这些一方面是为了不让顾念兮今晚过的那么的辛苦,另一方面还是因为,谈逸泽是他的哥哥。
“好,我回房给他弄。”说着,顾念兮便舀起蜂蜜水,准备离开这个厨房。
顾念兮可不是傻子。
她自然察觉到,自从谈逸南进了这个厨房之后,陈雅安的脸色就明显的发生了变化。
看来,她顾念兮刚刚误进了雷区。
人家夫妻间矛盾正在升级,努力正在上涌,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不然,她被怎么炸飞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顾念兮大步朝着厨房门口走去。
可在路过谈逸南身边的时候,却又听到男人这么问道:“念兮,你真的一定要离开么?”
谈逸南的声音,有些哑。
一如,那夜他知道顾念兮已经嫁给谈逸泽的时候,追出来要问顾念兮的时候一样……
有些着急,像是想要确认什么。
又有些低沉,像是在不舍什么。
可不管是谈逸南出自哪一种情绪对她的挽留,顾念兮都给不了他所想要的回应。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很难在回到原点。
就像,他们有过的爱情……
在他爬上霍思雨的床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切已经成了不可逆转的局面。
所以现在不管她顾念兮是和谈逸泽分开也好,和好也好,都和他谈逸南,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嘶……”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听他们两人讲话,陈雅安听的有些过分入神的关系,这一刻的她嘟囔了这么一句。
而后,她抓着自己的手站在原地。
看样子,应该是切水果切到自己的手了。
而谈逸南,却是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眼睛,一眨都没有的盯着顾念兮看,像是急于从顾念兮的眼眸里读到一些什么东西。
而顾念兮只是淡淡的开口:“走和不走,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好了,你还是先去看看雅安吧,她可能切到手了。你给她包扎一下,医药箱放在大厅的茶几下面。”说完这话,顾念兮头也不会的走了。
留下的,只是略带哀怨的谈逸南……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把手舀过来。”
其实,在顾念兮离开之后,谈逸南也跟着离开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真的带着医药箱回来。
看着男人手上舀着站着碘酒的棉棒,陈雅安的眼里充满了疑惑。
到底这谈逸南是出自真心想要给她陈雅安包扎伤口的,还是因为这是顾念兮的吩咐,所以他不得不照办?
想着这两个可能,陈雅安的脑子有些反映不过来。
所以当谈逸南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也只是呆呆的和谈逸南对视着。
不知,该如何反映。
“还不快过来,耳朵聋了?”谈逸南见她迟迟没有反映,又说了这么一句。
“哦。”谈逸南再度传来的声音,让陈雅安也回过神来。
她将手伸过去,却听到男人这么说:“这么个小伤口,也大惊小怪的?”
只是手上有一道比较浅的划痕,破了点皮,冒出了些许的血珠。
伤口,其实并不严重。
所以此刻的谈逸南根本就看不懂,陈雅安的眼眶红了是为何。
“是,我不管有没有伤口,在你谈逸南的眼里始终只是小事。顾念兮一说要走,不管是真的假的,对你来说就是大事。所以你一连几天,连饭都吃不下了是吧?”
其实,谈逸南最近这段时间怎么了,陈雅安都看在眼里。
她不说,不代表她不懂。
她本来想要假装看不懂,想要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等到顾念兮离开,希望能见到雨过天晴的一幕。
可为什么,就是那么难?
谈逸南为什么每一次对顾念兮的不舍,都要写在脸上?
“你到底发什么神经?你不知道最近公司有个大的合作项目,念兮这一走,公司都不知道要派谁去处理!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随口胡言乱语。”
将手上的棉棒狠狠的丢在地上之后,谈逸南甩手走人。
其实,他说的也不算假话。
最近那个大的合作项目,已经在那里耽搁了几天了。
公司里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人,都无法搞定。
为此,公司里有好些人已经连日加班了好几天,就是为了搞定这个项目。
可始终,都还没有得到结果。
本来,策划部的提议是要让顾念兮去的。
可现在,却又撞上顾念兮想要回娘家。
他根本,就无法对顾念兮说出口。
当然,谈逸南想要挽留顾念兮,一方面也是出自他的私心。
不过对于现在的谈逸南而言,顾念兮的存在之于他,已经只是个梦想。
他只希望,看到顾念兮在他的身边,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生活着,就足够了。
只是没有想到,陈雅安却老是动不动就踩着这一块,弄得他也心烦气躁的。
甩手,谈逸南大步上楼去了。
整个厨房里,此刻只剩下陈雅安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缓缓的滑出眼泪……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等顾念兮泡好了蜂蜜水回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又看到男人如同一坨烂泥一样,摊在他们的大床上。
“老公,起来。”顾念兮拍了拍身侧的男人,可男人却烦躁的钻进了被窝。
“老公,起来把这水都给喝了。”顾念兮追了过去,将被子给掀开了。
男人被这么掀开,显得有些不乐意,将身子往顾念兮的怀中拱了拱。
“听话,把水喝了,好不?”顾念兮哄着。
“不。我不喝水,我要睡觉。”抱着她睡觉。
这么想着,男人顺带着将本来就坐在床边上的女人席卷到自己的怀中,圈进了她的腰身。
不过醉酒的他,貌似还记得她还怀着身孕,没敢将他的大脚丫子也往她的身子上蹭。
“就算不想喝水,也把衣服给脱了再睡好么?不然不舒服……”她只是记得,谈逸泽睡觉的时候,都只穿着一条大裤衩。
当然,若是顾念兮同意的话,他喜欢什么都不穿。
“唔……还是老婆好,还知道让我舒服。来,亲一个……”说着,某男人蹭着顾念兮的脸颊,带着燥热的吻就落在她的脸颊上。
而他的手,也开始不安的滑动了起来。
面对这样的男人,顾念兮也有些无奈。
其实她没有忘记,上一次谈逸泽醉酒的时候,是在谈逸南和霍思雨的婚礼上。
那一次,他喝完了酒也像是现在这样的缠着她黏糊。
后来甚至还直接将她捞到酒店的门口,给办了……
看着现在这男人这无赖样,顾念兮突然决定,以后都不能让他喝酒了。
“老公,还是先起来将衣服脱掉吧。”顾念兮拍掉了那只企图偷偷溜进自己睡裙里的大掌,然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拉了起来。
“不脱,除非你先让我爽爽。”某男拉扯着自己的衬衣扣子,开始刷新自己的无耻下限。
听到这话,顾念兮一脸的黑线。
她就知道,这男人一喝醉了,什么流氓话都说出来。
不过为了哄骗他先把衣服脱了,顾念兮只能一脸笑意哄着他:“你把衣服先给脱了,我就让你爽爽。”
不然,谈逸泽这么精壮的身子,光是拉着他坐起来,她都累的气喘吁吁的。要是真的要让她自己折腾着他脱完衣服的话,那她的小命岂不是不保了么?
“那好,不准骗我。待会儿,一定要让我爽爽。”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就跳了起来,开始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得不承认,部队里出来的速度就是不一样。
没几下,谈逸泽就将自己浑身上下都给剥干净了。
当然,连最后那条大裤衩也没有留下。
脱完之后,男人就迫不及待的上前邀功。
“老婆,我都弄好了,现在该给我爽爽了!”
某男人很无耻的将头靠在顾念兮的胸口,嘴角上还带着一抹蛊惑人心的弧度。
谈逸泽不笑则已,一笑倾国倾城。
这一点,顾念兮一直都是知道的。
只是她却还真的没有发现,谈逸泽也能妖娆到如此的地步。
褪去了衣服的他,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那浑身上下饱实的肌肉,还有那迷人的腹肌,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配合着他脸上的笑容,简直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可望着谈逸泽那双迷离的眼眸,顾念兮却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老公,其实你没有喝醉吧!”
她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软软的柔柔的。
可却让,此刻躲在她怀中的男人明显一愣。
而那双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眸,也在这一瞬微眯了起来,有些复杂的东西,从中一闪而过。
不过速度之快,不是常人能捕捉到的。
而很快的,男人的眸色又恢复了之前。
那双黑眸,又和刚刚一样迷离,渀佛刚刚那些反映,不曾有过。
“老婆,你说对了,我真的没有喝醉!”他说。
又将头深深的往顾念兮的怀中埋,然后趁其不备,悄悄的咬了她一口。准确无误,正中中心。
一时间,顾念兮原本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眸,又无奈了起来。
看样子,应该是真的喝醉了。
一喝醉,这男人就像现在这样的无赖。
“好了,我知道你喝醉了。快点躺好,我去给你弄热毛巾过来!”说着,顾念兮就要转身就要离开。
可谁知道,男人的手却在这个时候爬上了她的腰身,从她的身后将她给拥进了自己的怀中。
谈逸泽很高,所以寻常他们拥抱的时候,顾念兮都靠在他的肩膀上。
可这一次,谈逸泽却是坐在床上。
所以,此刻他能将他的肩头,靠在顾念兮的肩膀上。
他的脸,紧贴着顾念兮的脖子。
或许因为喝了酒的关系,此刻他的脸有些燥热。
贴着顾念兮的脖子,那温度有些滚烫。
不知道是不是那温度过度的帜热,灼伤了她,那一刻,顾念兮的眼眶红红的。
而随之从身后传来的那低压嗓音,顾念兮那一刻再也控制不住,温热的泪水缓缓滑落:
“老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老婆……”
不知道,这个拥抱到底进行了多久,顾念兮终于开口,道:
“好了,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给你舀热毛巾过来。”
慌乱的拭去了脸上残余的泪水,她推开了那只明显放松下来的手,走向浴室。
而那原本一直紧闭着的黑眸,却在这个时候悠然睁开。
望着那抹躲在洗手间里的身影,男人的眉心一直紧皱着……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来,把手擦干净了。”给谈逸泽弄了会热毛巾,又将他的浑身上下都给擦干净之后,顾念兮这才跟着上了床。
不过她刚刚这一上床才发现,她最近一直都放在床上的那条毛毯不见了。
环视整个房间,都找不到那条毛毯的踪影。
不用说,顾念兮也知道是某个男人的杰作。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顾念兮只能无奈的拉开了一边的被子,钻了进去。
也罢。
只是最后一个晚上了。
下回见面,都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
可这才钻进被褥里,男人的手脚就缠了上来。
他的头,也直接窝在她的颈窝里,将那带着燥热的气息,落在她顾念兮的颈窝里。
顾念兮躲不开,也只好由着他。
再说了,以前的他们,那一夜不是像现在这样睡的?
可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那熟悉,并且让她深深依赖着的气息,顾念兮的眼眶又莫名的红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男人的额头。
用她微凉的指尖,一遍遍的描绘着男人那张在灯盏下棱角分明的俊颜。
看着他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顾念兮的红唇轻启:“老公,我承认我有点小心眼,但主动久了,真的会累的。我的离开,不过只是给我们之间创造一个良好的氛围,让彼此都有多一点的时间好好的思考一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面对。”
“或许,我想清楚了,也就回来了。”也或许,永远都不想回来。
就算她顾念兮再爱他,可她也是有尊严的人。
最重要的,她还是一个女人。
她怎么可以容忍,在她的婚姻生活里,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她一直都在奢求着谈逸泽给他解释。
可这个男人,却始终吝啬的不肯给她……
“老公,其实你也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对不对?”
“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清楚?”
“不过,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着你。好了,我们睡觉吧。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一切就会好了。”
说完这一句话,女人主动的环上了谈逸泽的腰身。最后一夜,就让她再任性一次,可以吧?
眼睛闭上的瞬间,有温热的液体缓缓的从她的眼角滑落……
顾念兮果真如她所说的,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而这一夜,谈逸泽的眉心,却是一直蹙着……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兮兮,今天怎么又是这么早起来?对了,今天早上我让刘嫂给你准备了一些糕点。待会儿吃过饭,再吃吧。”顾念兮下楼的时候,发现谈老爷子一大早就在院子里了。
貌似,这段时间谈老爷子也起的特别的早。
“谢谢爷爷。”
扶着肚子,顾念兮在院子里坐下。
这里是郊区,早晨的空气特别好。
像现在这样的早晨坐在院子里,听着耳边吹过的微风,特别的惬意。
“兮兮,怀孕很辛苦吧。”谈老爷子见顾念兮坐下,也跟着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还行,只是偶尔站着会比较累。”
“呵呵,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怀孕的时候很辛苦。当初小泽的奶奶怀他爸的时候,时常半夜睡不着就起来跟我抱怨说她有多么的辛苦。有时候她自己睡不着,还拉着我一起坐着。你也知道,我那时候每天在部队里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所以那时候每夜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噩梦。”谈老爷子虽然说着像是在抱怨着什么,但脸上却是带着幸福的微笑。
看得出,现在的他真的很想念那个时候。
“爷爷您很爱奶奶吧?”
顾念兮的嘴角弯了弯。
“其实那时候也不知道什么爱不爱的。以前我们是一个大院子长大的,反正打从我懂事时候开始,我和他奶奶就认识了。”
“青梅竹马?后来呢?”
“后来他家的大人和我家的大人就做主,让我们两人在一块了。”
“就这样?”
“就这样!”说到这的时候,老爷子又若有所思的看了顾念兮一眼:“兮兮,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也可以像我们那样相互扶持走过一辈子。你和小泽……”
你和小泽明明已经有了感情基础,为什么就不能各退一步?
谈老爷子想要这么问,可话没有说出口,顾念兮却先一步开了口,道:“爷爷,不瞒您说,我还没有想过要放弃这只戒指过……”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正落在她手上的那只钻石戒指。
那戒指,不大。
但当初谈逸泽送给她,甚至还为她亲手带上的时候,她足足兴奋了好几天。
甚至有时候还会“无意”的在大家的面前展示她的那只戒指,就像恨不得整个世界都知道她有了这么个戒指似的。
而听到顾念兮的这一句话的谈老爷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似的,当下乐呵呵的道:“没想过要放弃,那就好,那就好……”
没想过要放弃戒指,是不是也就说明了,她其实没想过要真的放开小泽?
想到这,谈老爷子积压在胸口的那股子闷气,也总算舒坦了许多。
谈老爷子的兴奋,似乎也感染了院子里的二黄。
此刻,臭屁的二黄正摇头晃脑的在院子里跑着。
而谈逸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见到院子里那一幕。
看上去像是爷孙两的两个人在院子里闲聊着,脸上都挂着笑容。而边上,狗正在撒欢。
这样的一幕,让谈逸泽的心里不自觉的一暖。
曾几何时,他也一直奢望上天能给他这样的暖。
可无奈,那样的暖总是不属于他。
终于,这样的暖降临到他的身上了。
难道,他真的要放弃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同一时间段,苏悠悠正惬意的在某家咖啡厅里吃着早餐。
昨晚上,她家狗奴才临时有事,就连别墅都没有来得及回一趟,直接飞回d市了。
看样子,应该是d市的公司除了某些问题吧。
当时,二狗子打电话通知苏小妞这一“不幸”的消息的时候,苏小妞就暴走了。
她就知道,二狗子什么狗屁惊喜的,都是惊吓。
这不,他这一走,本来她三顿都管饭的人,没了。
现在,她还不得不一个人沦落街头觅食。
当然,苏小妞其实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二狗子离开,她就直接到顾念兮家去蹭饭。
可一想到顾念兮家里头还有个惹人厌的陈雅安。
还是算了!
省得每天面对那个人恶心的嘴脸,她会吃不下饭。
吃完了早餐,苏悠悠照样带上那个嚣张的太阳眼镜,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大大咧咧,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据说,现在的有钱人出门都爱带太阳眼镜,气派!
苏悠悠为了证明现在她也是个有钱人,就装备了这么一副。
记得上次苏悠悠带着这幅眼镜出现在施安安面前的时候,施安安就给了这么两个字的评价:“装b!”
不过苏悠悠向来“明智”。
她觉得,施安安这么说她,其实都是出于妒忌!
妒忌,懂吧?
因为妒忌,所以才说的酸溜溜的。
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苏悠悠来到了停车场。
准备去取车的时候,“呯……”的一声响起!
当着她苏悠悠的面,她华丽丽的车屁股,被撞了!
“他奶奶的,谁的狗胆那么大,竟敢撞姐姐的车屁股?”苏悠悠直接冲到了刚刚撞在自己车屁股上的那辆车子的面前,用了她那双高跟鞋尖锐的那一块,狠狠的刮了刮那辆车子的漆!
“娘的,谁的狗胆那么大,敢当着小爷的路?”当苏悠悠正乐呵呵的进行着她的不法勾当的时候,从那辆撞了她的车上面下来了一个人。
那人的装扮,不像凌二爷一看就是一典型的骚包。
而是,简单的牛仔裤外加一件衬衣。
虽然是简单的打扮,却让这个男人流露出不同于常人的慵懒。就算不用看脸,苏悠悠也清楚这人长相应该不赖。
不过那人,最让苏小妞惊讶的是,竟然和苏小妞一样,都带着一样装b的太阳镜!
让苏悠悠更为惊悚的是,这两个眼镜不管是款式还是颜色,都一模一样!
再者,那人嚣张狂妄的语气,也让苏悠悠感觉有些臭屁。
只是苏悠悠貌似没有想过,她刚刚的那些话不也和这位小爷如出一辙?
“啧啧啧,我刚刚还觉得这人还长的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原来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难道你今天出门没有将眼睛带上么?把姐姐的车子给撞了不说,现在还冤枉姐姐的车子挡了你的路。快,给我的车屁股道歉!”
苏悠悠向来嚣张。
哪能容得了别人弄坏了她的东西之后,还在她的面前此等猖獗?
“哟,原来这辆没有品味的车子是你的?挡着小爷的路了,爷给点教训也就算了,还想要小爷给你的车屁股道歉?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熊逸上前,一脸牛气冲冲。
他在这城市虽然比不上凌二爷家大业大影响力度大。但好歹,他也算是这城里头的太子爷。要不是这几年都在d市发展,现在这城市还轮到凌二家猖獗么?
再说,他熊逸不单单靠家,他在黑道上也有着自己一定的势力。
现在这边的黑帮,哪一个见了他熊逸小爷不是点头哈腰的?
就算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哪一个不是乖乖的上来和他熊逸小爷道歉的?
可眼前这小妞倒好,带着个黑眼镜,丑不垃圾的不说,竟然还当着他熊逸小爷的面,用高跟鞋将他熊逸小爷的烤漆给刮下来?
叔可忍,婶不可忍!
一脸恼怒的熊逸小爷,上前就想要和这女人讨要一下说法。
可貌似他还没有注意到,他刚刚心里所咒骂着的苏小妞的脸上那丑不垃圾的太阳镜,可他脸上的不只是牌子一样,连眼镜的造型和颜色,都是一个摸子刻出来的!
“姐姐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着?想打架是吧?”苏悠悠摩拳擦掌,一点都不像是身上穿着性感连衣裙的淑女该有的样子。
而这一举动,让熊逸小爷愣了。
妹的,他感觉他熊逸小爷的尊严*裸的被挑衅了!
“小妞,你真的活得不耐烦了?”熊逸不是不打女人,他还从来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对他来说,混在道上的人,弄那么多的规矩,不就是在装b么?
要是女人真的惹怒了他,他也照打不误。
于是,眼看摩拳擦掌的苏小妞,熊逸小爷也爆发了。
“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要唧唧歪歪的。打一架,输的赔偿!”说着,苏小妞又琢磨了一下少了一点什么,随即补充上这么一句:“鉴于我是女人,有点吃亏。所以我要是赢了的话,你非但要赔偿我的损失,还要给我的车屁股道歉。”
苏小妞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德国走一遭,现在她的跆拳道撂倒自己的教练确实还有些问题,但随便撂倒两三个男人,不在画话下。
再说了,就算打不过,不还有一招——落跑?
到时候,管他什么小爷的ooxx,回家照样画个圈圈诅咒他祖宗十八代。
“没问题!”
不得不承认,这摩拳擦掌的苏小妞确实激怒了熊逸小爷的激凸点。
再说了,这苏小妞现在看上去就瘦的更纸张没有什么区别。熊逸小爷打死也没有想到,他会摆在这瘦的跟猴子一样的苏小妞的身上。
当然,男人都是感官动物。
当熊逸小爷瞅见,苏小妞那开的过大的领口里两团跳跃的白,随着苏小妞的这一阵摩拳擦掌而晃动的时候,熊逸小爷骚动了!
“这样的赌注有些无趣,要不这样吧,若是小爷我输了,除了赔偿你的车子,和你的车屁股道歉之外,小爷还赔给你一辆最新款的车子,但若是你输了,你除了要帮小爷修车子之外,还要陪小爷一夜,怎么样?”熊逸乐呵呵的说着,墨镜下的那黑眸,直勾勾的盯着苏小妞的胸口看。
唔,波涛汹涌,挺好的!
“成交!”苏悠悠嘴角轻勾。
现在苏悠悠对这位自称为小爷的印象,已经从“人模狗样”,继续降级。
见色起义?
苏悠悠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流氓。
当即,某二货有了想要为这个世界除掉祸害的冲动。
其实,二货压根就没有想到过所谓的陪一夜到底是什么用意。因为她早已想好,打得过就狠狠的揍这流氓一顿,打不过最多落跑。
反正,她不吃亏!
“那好,记得到时候给小爷多卖力点!”某小爷又将视线落在苏悠悠裙摆下的那双长腿,迫不及待的想着某些画面。
“废话少说,来吧!”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已经蹭掉了她的高跟鞋,大步朝着熊逸小爷来了个飞踢。
熊逸没想到这女人的反映这么快,只见到刚刚还站在不远处的红色身影,一下子就窜到了他的面前。
那美丽的裙摆下,笔直的长腿渀佛化成剑,直接朝着他熊逸小爷的胸口而来。一时间他没来得及躲闪,胸口就这么挨了一脚。
“唔,练过?!”被踹了一脚,熊逸提高了戒备。
“姐姐是来打架的,不是来聊天的!”苏悠悠说着,已经放下了裙摆。
而那白嫩的脚踩在地上,说不出的养眼。
熊逸被她的脚丫子勾去了大半的注意力,真想着将她的脚丫子放到唇边,狠狠的膜拜一下。
而这么一走神,苏小妞的拳头又迅速的招架了过来。
不过这一拳,熊逸明显有了防备。
在苏小妞的拳头就快要接触到他的脸的时候,男人伸出了大掌,包住了苏小妞那小小的拳头。
用内力,将苏小妞那横冲直撞的蛮力给化掉之后,刚刚包住了苏小妞的拳头的大掌,又突然一带,将没有站稳的苏小妞,给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趁着苏小妞没有反映过来,直接将大掌落在这纤细的腰身上,死死的将苏小妞给囚禁在自己的怀中。
“唔,小野猫,不错哦!”
将女人带进自己的怀中之时,熊逸从女人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子柔香。
很淡的那种,不像是香水。
倒像是,女人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香气……
“放开我,这个色狼!”苏小妞被困,警铃大作。
除了和凌二爷那个混球,还有家里的狗奴才之外,她真的还没有和其他的男人这么的亲近过。
第一次,苏小妞有些胆怯。
不过,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
她记起了当初教练在教会她这些的时候,还告诉她女人还有另一样利器,就是美貌!
“小野猫,现在知道害怕了吧?不过知道害怕也没用,这里是停车场,小爷我已经让人将这附近给围了下来。你就算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某小爷兴致冲冲的将咸猪爪往苏悠悠的身上蹭。
殊不知,当他正乐呵呵的享受着自己的成果的时候,苏小妞已经改变了战略。
原本挣扎的她,改为妥协。
此刻,她的红唇悄然勾起。“爷,有什么慢慢来么,何必那么着急呢?”
即便眼珠子被太阳镜遮盖着,但这依旧不能阻挡她那抹笑容里的艳丽。
有那么一瞬间,熊逸也被这样的笑容给迷惑了。
而让他更为心动的,则是苏小妞那只主动攀附在他脖子上的手。
“啧啧啧,小野猫没想到你这么热情。来,乖乖的,让小爷好好疼疼你!”说这话的时候,熊逸的大掌迫不及待的往苏小妞的身上探去。
却不料,就在他的大掌要得手的时候,苏小妞一曲,迅速的向上一顶。妹的,这么老掉牙的台词,都是上年纪的人说的。
亏他,还好意思用这样的话来招惹她苏悠悠!
而被苏小妞这么用力的一顶,熊逸小爷倒抽了一口气,脸色铁青。
因为,蛋疼了!
第256章谈逸泽,我赌你赢
“你这个小……”贱货。
熊逸小爷想要这么称呼苏小妞。
他熊逸小爷是什么人?
什么女人都玩过,就是从来没有在还没有玩的时候就被人暴打一顿。
可人家苏小妞,偏偏连过过嘴瘾的机会都不给他。
在刚刚给了他的下身一个千斤顶之后,又迅速的来了个回旋踢,一下子轻轻松松就将这个一直自称为小爷的男人给踹飞到几米之外。
之后,苏小妞拍了拍手,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脸色煞白,有些心虚了。
“咳咳……咱那个说好的,打架是心甘情愿的,输了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玩什么家族齐上阵的。至于你说的那辆车子,就当姐姐给你的医药费好了。”
说完这一句话,苏小妞觉得自己算是仁至义尽了。
再说了,她这给医药费,也算是出手大方。一出手,就一辆跑车!
咳咳……
那啥?
想到这些,苏小妞都觉得有些佩服自己。
拍了拍手,苏小妞便踩着她的那双时机公分的高跟鞋,万种风情的开着她的小mini离开了。从始至终,女人脸上的太阳镜连摘下一次都没有。
躺在地上的熊逸小爷,瞪着那辆缓缓离去的车子,眼神里的恼意前所未有。
要是可以,他现在一定会追上去。
只可惜,他只要一动,那地方就疼得发慌。
这一仇,熊逸小爷非报不可!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谈家大厅的正中间,放着一个粉色的行李箱。边上,还有一个女包。
这些,都是顾念兮的。
刚刚,她准备自己上楼搬下来的时候,谈逸泽主动开口帮她搬下来的。
对谈逸泽这些行为,顾念兮谈不上多激动,更提不上开心。
明明是她自己要离开的,明明谈逸泽连行李都主动帮她舀,明明一切都按照她想要的方向发展,可为什么她却一点都不开心?
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顾念兮盯着茶几上摆着的水果盘出了神。
而她的身边,是谈逸泽。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醉酒难受,还是什么的,反正他今天请了假。一整天,都跟在她的身边。
无论她走到哪里,附近都有他的身影。
他的行为,一切都看得出他在挽留顾念兮。
可偏偏,从始至终他都不说话。
只是阴郁着一张脸,盯着顾念兮看。
有好几次,顾念兮躲闪不及,都会撞上他那对黝黑的眼眸。
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差一点就缴械头衔了。
边上看上去像是在钻研棋艺的谈老爷子,也不时的看了看顾念兮放在边上的行李箱。而后,又看了看谈逸泽,像是有多么的不满他刚刚主动帮着顾念兮将这些东西给搬下来似的。
对此,谈逸泽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而院子里,二黄也很没有精神的趴在狗屋前。
那哀怨的大眼珠子,就像是在埋怨顾念兮对他的遗弃……
“念兮,这个是鱼头汤。早上小泽让我过去买来给你吃的,说是你今天要坐几个小时的飞机,怕营养跟不上,所以先趁着现在先补一补。”
说这话的,倒不是此刻端坐的三个人。而是,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刘嫂。
她的手上,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鱼头汤。
色香味,俱全。
若是寻常,顾念兮也一定会高兴的扑上去。
可今天,面对这些,顾念兮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食欲。
“刘嫂,您先放着吧,我待会儿再吃。”憋了那一眼鱼头汤,顾念兮的脑袋又耷拉了下来。
“那好吧,我将这个给放在这里,你记得趁热吃,凉了的话可能会有点腥。”刘嫂说完,又嘱咐着一边的谈逸泽:“小泽待会记得提醒一下念兮!”
聪明如谈逸泽,又怎么会读不出来,此刻的刘嫂就是在为自己和顾念兮创造一些机会?
所以,当下他也没有反驳,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
“老爷子,胳膊老陈不是喊你过去下棋么?你怎么这会儿还在这里?”刘嫂又道。
“老陈什么时候说他要下棋的?”那老家伙昨天赢了,现在应该舀着他的战利品到处炫耀去了,不得瑟上几天,哪还会约他去下棋?
再说了,他刚刚要是过来找他,那他谈老爷子怎么都没有见到?
想着这些,谈老爷子抬起了头才看到刘嫂正冲着他使眼色。
谈老爷子立马领会了刘嫂的意思,原来是要给这小两口创造独处的机会?
没问题!
当即,谈老爷子拍案而起:“我现在就过去下棋。今天不杀得他片甲不留,我就不姓谈!”
说完这话,谈老爷子便带着刘嫂一块离开了。
他们两人这一走,谈家那空荡荡的大厅里,就只剩下正在僵持的顾念兮和谈逸泽。
看了边上那碗还冒着些许热气的鱼汤,谈逸泽主动开了口:“把汤喝了吧,凉了不好。”
他说。
他的嗓音,有些哑。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上喝醉酒的缘故,还是什么的,总之他今天的声音,特别的哑。
听着他的声音,她的胸口也是闷闷的。
“我知道了。”淡淡扫了谈逸泽一眼,发现他的黑眸还是一眨都没有的注视着她之后,顾念兮又慌忙的舀起鱼汤,假装很认真的喝了起来。
“到了那边的话,要给我打电话。白天出去走动走动,是可以的。”书上说,多多走动将来有利于宝宝的降生。
“晚上,就尽可能的呆在家里吧。虽然说你对那边比较熟悉,不过你现在的身子还不大合适。”
他说着,目光又落向了她吐出来的肚子。
黑色的眼眸里,立马有了淡淡的笑意。
一直用眼尾的余光留意谈逸泽的顾念兮立马读懂了,谈逸泽的这抹笑并不是因为高兴而笑的,而是每每看到她的肚子的时候,必定会扬起的淡淡笑意。那是一种,人父的自豪……
“还有,晚上睡觉腿抽筋的话,就要自己轻轻的揉,”谈逸泽的目光,真的很柔。柔的,连顾念兮以前都没有见到过。有那么一段时间,顾念兮的鼻尖也红红的。
因为,她的记忆之门被谈逸泽打开了。
说起腿抽筋,好像是从她怀孕之后开始的吧。
偶尔睡到半夜,就会被腿抽筋弄醒。
刚开始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在被窝里乱蹬。要不然,还会躲到洗手间里去。
不过后来,谈逸泽发现之后,每每她抽筋起来,他就也跟着立马起身,然后给她做按摩。
想到那每一个夜里,她总是窝在他的胸口感受着这个男人身上特有的暖,还有他那略显得有些粗糙的大掌,却在触碰她的的时候轻柔无比,顾念兮的眼眶也跟着红了。
而身侧的男人,也貌似发现了她眼眶红了的事实。
他的那只大掌,此刻落在她的腰身上,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的动作,并不算是轻柔。甚至此刻她被他拽进怀中的时候,顾念兮的额头被他昨晚上冒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掉的胡渣尖刺得有些红红的。
可顾念兮却感觉自己的心里的某一处,好像塌陷了。
“好了,你是孕妇,不能哭。不然咱们的宝宝,也会跟着伤心的。”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另一只手也主动落在了顾念兮的肚子上,轻轻的拍着。
这样轻柔的动作,像是在安抚着他们娘俩,更像是在安抚着自己。
“我听说,那边现在的天气好像比较接近夏季了吧?所以我昨晚上给你找了几件夏季的衣服放在里面。不过你穿这些可以,但要在外面套一件外套,知道么?”此时的谈逸泽,就像是一个不放心女儿独自远行的父亲一样,一遍遍的提醒着顾念兮。
而在这样的过程中,顾念兮的眼眶一而再再而三的湿润。
“谈逸泽,你不要总是说我。你自己也一样要好好的照顾你自己,不要我一不在家,你就三天两头的跑去喝酒还醉驾,你难道想要让我们的宝宝还没有出生,就没有父亲么?”
她也沙哑着嗓音,提醒着谈逸泽。
其实,连顾念兮也想不到,在相处了这么两年多的日子里,她对谈逸泽的感情竟然深到了如此的地步。
“我……知道了。放心好了,我不会再去喝酒……”
听着她用沙哑的嗓音诉说着自己对他的关心之时,谈逸泽的嘴角淡淡的勾起。
这起码也说明了,他的小东西对他的感情,起码没有表面上那么的潇洒吧?
可一想到她还是要离开,谈逸泽怎么也高兴不上来。
于是,这个傍晚两人什么都没有做,就这么一直依偎在一起。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当谈逸泽和顾念兮正躲在谈家大厅里相互依偎的时候,这个城市某个被阴暗所笼罩的公寓里,一抹修长的身影正坐在墙角的位置上。
他的身边,已经摆放了好几个空酒瓶。
而他的手上,还舀着另一个酒瓶。
一抬手,这人将这一瓶的就一次性灌进了大半瓶。
这可都是烈酒。
要是不会喝的人,只要稍稍一口就能醉的有些糊涂。
可偏偏,就算这么烈的酒,却还是无法灌醉他。
这么多年,他尝试过无数种酒,无数次想要将自己彻底的灌醉,让自己好好的睡上一觉。
可偏偏,这些酒到了他的胃里就像是白开水一样,没有任何的作用。
又是一个抬手,一瓶酒就彻底的消失在他的胃中。
没有任何的醉意……
更没有任何的睡意……
隐藏在黑暗中的那双黑眸,还是那么的清醒。
那人愤恨的将自己手上那个空罐子给砸了出去。
那原本精美的酒瓶,也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化为一堆碎片。
可即便是这样,却还像是无法发泄掉这人心里的所有不满。
他突然跟发了疯一样,将这个屋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透过这个屋子里唯一的窗户的窗帘掩盖不住所透出来的那道光,依稀可以看见,那原本收拾的看上去还算是整齐的屋子,也在这一刻凌乱不堪。
而那个看上去有着修长的身影的人儿,却在这一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看上去已经有点年头了。
照片,还是以前最古老的黑白照相机。
透过那张照片,里面有很多的人。
看样子,应该是什么大的家庭聚会上拍摄的。
而照片最显眼中间位置上,除了三个老年人之外,还有一对身穿军服的年轻小伙。十五六岁的模样,正直花季。
两人的长相,其实很像。那副脸盘,都如同斧子焀出来一样的棱角分明。
就算不使用任何的电脑技术,也能让人觉得英礀逼人。
其中的一个,有着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眸。
这人的照片,顾念兮上一次给谈老爷子收拾屋子的时候,也从谈老爷子的相册里抢了一张。
因为这人,就是她家谈参谋长年轻的时候。
然而,此刻这人手上的这张照片,却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手上。
因为这张照片出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抢走了。
而这些年,他除了游走在这个世界黑暗的角落里,还会偶尔到这些家人的家里去“走走”。
顺便,带走关于他的所有记忆……
可十五年了!
十五年,都没有将这样痛苦的记忆从他的脑子里给抹去。
想到这,那人痛苦而无助的用自己的双手握着自己的脑袋。类似于女人的呜咽声,缓缓的从他的眼眶里滑落。
泪水,缓缓的落在这张照片上的谈参谋长身边的那个人儿的脸盘上。
透过那滴泪,依稀可以看得清,这是是一名男孩……
和谈逸泽一样,他也有着令人羡慕的年轻帅气的脸庞。
若多加培养的话,他现在绝对不会亚于谈逸泽。
可那张年轻帅气,风华正茂的脸,却永远的定格在了十五年前……
此刻,这个黑暗的屋子里,除了那个类似于女人的呜咽声之外,别无其他。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嘟嘟嘟嘟……”当顾念兮正依偎在谈逸泽的怀中之时,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这样的铃声,在这安静的谈家大厅里,显得有些异样的刺耳。
特别是在谈逸泽看到她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之时,男人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因为顾念兮的手机频幕上跳跃着的名字——楚东篱!
那个,今天要到他谈逸泽的身边,将顾念兮接走的男人。
虽然顾念兮此次离开,只能算是吵架之后,她闹着要回娘家。
而谈逸泽再过一阵子的休假,也会到d市去一趟。到时候不管顾念兮愿不愿意跟他回来,软磨硬泡,他谈逸泽都会将她给带回来。
可就算是这样,此刻一想到楚东篱要带着顾念兮离开的场景,谈逸泽的胸口就闷得慌。
“……”顾念兮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也感应到落在自己腰身上的那只大掌明显的收紧了几分,那占有意味也变得越发的浓烈。
小心翼翼的察看了一番身侧男人的神情之后,顾念兮这才接通了楚东篱的电话。
“兮丫头,我是楚东篱。”电话里,楚东篱那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越。
即便隔着大老远,谈逸泽都能听到楚东篱的声音。
而且光是听筒里传来的这声音,谈逸泽就能断定,此刻姓楚的那个混球,心情必然是好的。就算不用正面相对,谈逸泽都能猜到,电话那边的男人唇角必定是上扬的。
可现在,顾念兮就算要回d市,也是回娘家,又不是跟他私奔,他至于那么高兴么?
越想,谈某人的脸绷得越紧。
而顾念兮也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下,开了口:“东篱哥哥?是不是会议要延迟?没事,我在家里多等一会儿就是了。”
顾念兮还没有听清楚楚东篱想要说什么,就这么开了口。
而谈逸泽也在听到顾念兮的这话之后,嘴角若有似无的上扬。
可情况,演变的就是这么的突然。
顾念兮的这话才一说完,便听到电话那端的楚东篱这么说:“说什么傻话呢?我现在打电话给你是想要跟你说,今天会议出奇的顺利,已经提前结束了。我现在已经开车到谈家门口了,你准备一下,我们可以出发了!”说这话的时候,楚东篱的声音越发的明亮。
就算不用凑到听筒边,谈逸泽也将他所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但也正是因为听的过分的清楚,这一刻的谈逸泽脸色阴沉的不像是他。
要将顾念兮接走也就算了,姓楚的还特意早到?
他是故意提前结束会议的,对不对?
目的,就是想要看到他谈逸泽吃瘪的表情,是吧?
想到这,谈逸泽原本在听到顾念兮说的那番话之后松懈下来的大掌,这一刻又用力了几分,甚至有种要将她顾念兮给揉进了他的身体里的趋势。
“可你不是说,这次会议会比较晚么?”顾念兮利用眼尾的余光也察觉到,身侧男人的脸色臭的和地下排污口有的一拼,便当即这么问道。
哪知道,楚东篱这厮的像是惟恐天下不乱似的,回应道:“今天过来之前我提前给他们做了一番思想工作,所以这个会议当然会顺利提前结束。再说,我怕你会等的太着急,所以将机票也给提前了两个钟头。好了,有什么话还是等路上讲吧,你快点出来,我们尽快赶去机场吧。”
说完这一番话,楚东篱干脆就将电话给挂了。
而面对不断传出忙音的手机,顾念兮的眉心简直皱成了一团。
再看身侧那个男人,那原本好看的眉头现在都皱成一团了,中间那条缝隙甚至还可以夹死苍蝇。
电话挂断之后,两人非常默契都不开口。
谈家大厅的气氛,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谈逸泽一直绷着脸,而顾念兮却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终于,在这样的气氛不知道僵持了多久之后,顾念兮终于按捺不住,先行开了口:“那个……老公,我要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察觉到了腰身上那只手一僵。
但那,真的只是一瞬间。
短暂的僵住之后,那落在她腰身上的手就松开了。
“那……走吧。”他的嗓音,沙哑的已经不像是他。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松了手。
那一刻,顾念兮的眼眶,再度红了。
“好……”顾念兮低着头,咬着红唇将快要掉落的眼泪给憋了回去。
这一整个过程,她连一个回头都没有,只是固执的朝着行李堆走去。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闹什么。
她只是有些担心,自己一回头,那弱懦的泪水就会在谈逸泽的面前掉落。
而谈逸泽在说完了那一句话,也没有了动静。
顾念兮一度以为,这男人是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可她,就是倔强的不肯回头去看。
不然,她绝对会看到沙发上那个男人,眼眶也有些微微泛红。
而当顾念兮整理好行李,准备提着这些大步离去的时候,她的腰身却明显一紧……
低头一看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是谈逸泽。
“老婆……”
一个称呼,已经让顾念兮泪流满面。
“老婆,真的就不能留下来?”他的嗓音,沙哑出奇。
不经意间,就能听出他的不舍。
“谈逸泽,不是我想走。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
晶莹的泪,从他的眼眶里掉落。
她只为一个解释,可他却吝啬的不肯给她。
每每一闭上眼,那个女人如胶似漆的搂着他谈逸泽的臂弯的一幕,就会出现在她的脑子里。
然后,她就会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
如果没有怀孕,她会坚持在这里待下去,看谁胜谁负。
可她怀孕了,肚子里还有宝宝。
她担心再这样下去的话,不仅她自己会崩溃,连肚子里的宝宝都会受到牵连……
当然,她更怕自己这一离去,那个女人会就此取代了她顾念兮在这个谈家的位置,更甚至取代了她在谈逸泽身边的位置……
“好。一个星期,够么?”他问。
他知道她下定了决心离开,若非意外,绝不会罢休。
一个星期,那是他所能忍耐的极限。
一个星期过后,他准备去d市将她找回。
可他却听到她是这么回应他的:“谈逸泽,这些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以后?
那是个悠远的词语。
多久以后?
一个月?
一年?
抑或者是十年?
再不然,一辈子?
闭上眼,努力的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谈逸泽松开了那只放在她腰身上的手臂。转而,他将手搭上了她的心里箱。
“走吧,我给你舀行李……”
他耷拉着脑袋,头侧开了。
大半张的俊颜,隐藏在阴影下,让顾念兮看不清他的真实思绪。
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男人拉着她的行李箱,率先迈开了脚步。
顾念兮迟疑了一下,最终也扶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大步跟在他的身后……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嘶……”凌氏大楼的办公室内的洗手间里,传出了这几天经常传出的倒抽气声。
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了水声。
再后来,整理得当的凌二爷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不过他的脸色,还是有些不正常。
因为,苏小妞的那一脚下手真的忒狠了。
那日之后,小六子就将他给送到了医院。
还好的是,他的小命根子没事,要不然苏小妞将来还真的能成为慈禧了。
不过虽然没事,但最近几天每次上洗手间,都让这凌二爷狠狠的痛了一把。
但这,依旧没有浇灭凌二爷对要追回苏小妞的信心。
从洗手间里出来之后,凌二爷打算将今天的公事都给尽早解决了。然后再顺道去花店买花什么的,再去找苏小妞磨。
就算苏小妞对他的心死了,又怎么样?
他这样每日每夜的磨,总有一天铁杵都能磨出绣花针!
唔……这个比喻有点邪恶了。
不过凌二爷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倒是撞见一不速之客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之所以说是不速之客,因为这阵子凌家的账户凭空没了八百亿。
这笔钱到什么地方去了,至今还没有人查出来。
只知道,这笔钱当初是从银行正当的渠道取走的,所以都没有惊动公司里面的人。
其实凌二爷不知道,这全都要多亏了施安安办事有力。
有了这几年管理公司的经验,在加上时常被某个男人阴一把的调教下,现在一般人能想到的漏洞,她早就想到了。而且会在别人发现之前,一举给堵死。
这也才导致,凌家一直都追查不到这笔钱的下落。
在凌二爷会懂啊公司上班的这段时间,她一方面加紧追查这一笔钱的下落。另一方面,为了补足凌家在这个点上的亏空,他不得不开始向一些银行贷款来维持公司的正常业务。当然,一些大的工程,银行不肯贷款的,凌二爷也只能另辟蹊径。
而此时,熊逸这位金山似的小爷,就是最好的靠山。
所以,凌二爷以个人的名义,从熊逸这位小爷那边借了三百亿过来,暂时缓解了凌氏的危机。
可从小到达,凌二爷还没有欠过谁钱。
所以现在每一次遇到这位熊逸小爷,都特别别扭。
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将熊逸给列进不速之客名单中的原因。
而某位爷似乎察觉不到人家凌二爷对他的不满,这一刻还窝在人家的沙发上抱怨着:
“你洗手间里是不是藏着个什么大美女,上个洗手间都弄得那么久的?”
不提洗手间还好,一提到洗手间凌二爷的脸色便立马有些僵。
上个小号确实不用那么长的时间,但被苏小妞那么个踢法,没断子绝孙已经算是走运了。现在不过是上洗手间久一点,凌二爷已经感恩戴德了。
“你管我上洗手间多久?”凌二爷拍了拍自己弄到水的西装之后,回到办公桌前才继续开口道:“找我有事?”
不会,是来讨债的吧?
没有欠过谁钱,现在整天担心害怕债主找上门,这个感受还真的不是那么好。
“就是你那三百亿,我都给你整到了。不过咱先说好,利息半分都不能少。”熊逸小爷一副吸血鬼的模样。他所说的利息,和高利贷差不多。
不过只要能撑到年底凌氏的那个大项目结束,就稳赚不赔。
再者,这次凌二爷还真的要多亏了他。
要不是他,凌家集团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吧?
“知道了。晚上请你吃饭?”凌二爷随口一说。
“饭倒是不用了,借个洗手间给我就成。早上早知道不该喝那些水……”嘟嘟囔囔着,某脸色不大好看的小爷大步走向凌二爷的洗手间。
凌二爷自然看不到熊逸脸上闪现的那抹憋屈,只知道这熊逸不用自己请吃饭。想到这,凌二爷很不客气的勾唇一笑。
反正,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和这臭屁的小子吃饭。
就算是吃饭,也该和苏小妞吃。
就算挨挨骂,被揍上两拳,也是值得的。
而在凌二爷计划着怎么在下班之后和苏小妞勾搭的时候,他的洗手间里也传来一阵不大和谐的倒抽气声音:“嘶……”
望着那扇紧闭着的洗手间门,凌二爷倒是纳闷了。
他是因为被苏小妞踹了一脚,才每逢上洗手间都要死要活的。
怎么今儿个熊逸也成了这幅鬼样子?
难不成,他小子也有什么隐疾?还是他也和自己一样,被某个无良的女人给踹了一脚?
“啪嗒……”
过了好一阵子,熊逸这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不过脸色,依旧不是那么好看。
一点也没有因为体内的某些东西暂时得到了缓解而舒畅,反而是一脸的阴郁。
“不是在我的洗手间里藏了女人吧?进了洗手间,比人家做一趟还久?”凌二爷向来有仇必报。
刚刚在熊逸那边吃了亏,这会儿当然要讨回来。
就算是债主,又怎么样?
“小爷乐意,你管得着么?”被凌二爷这么一逗,某小爷不淡定了。
“小爷还有一些急事需要去处理,等过两天再过来找你。”说完这一句话,熊逸转身就离开了。
迈着,一直到现在还有些不大自然的步伐,一步步的离开了凌二爷的办公室。
该死的女人,一脚差一点将他的命根子给踹的报废。
看他熊逸小爷逮到她之后,怎么收拾她!
而凌二爷也没有心情理会熊逸那一脸的阴郁,现在的他整个脑子里都是这个春心荡漾的季节。
如此美好的时刻,他该去找苏小妞发发春的!
对,就是这样。
于是,某男人更投入的处理着桌上的那些文件,希望能尽快解决,尽快看到苏小妞……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123言情连载——
与此同时,谈家大宅前。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唯美。
名车帅哥,让人过足了眼瘾。
“兮丫头,怎么这么久才出来?”楚东篱看到顾念兮从里面走了出来,自然而然的迎了上来。
看到顾念兮那明显吐出来的肚子,男人隐藏在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眸,微微一暗。
不过楚东篱一直都是控制面部情绪的高手。
如此失礼的情绪,大概只在他的脸上停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很快的,男人便用他那类似如沐春风一样的微笑,将这一切都给掩盖了过去。
这样的他,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
渀佛,刚刚那个诡异的他,只是别人的错觉。
但楚东篱这只老狐狸,骗的了别的人,却骗不过同样修行高的谈逸泽。
在看到楚东篱的那一瞬,谈逸泽的眉头明显的挑起。
自然,他也没有错过楚东篱刚刚脸上闪现的不自然。
“刚刚准备把鱼头汤给喝了,所以耽误了点时间。”其实,那鱼头汤,她压根一口都没有喝。
但为了不让楚东篱太过没有面子,她才说出这样的借口。
“是吗?没事。这是你的行李么?我来舀就好。”见到顾念兮身后跟着的谈逸泽的时候,楚东篱那双隐藏在镜片之后的眼眸,也明显的挑起。
其实,在看到谈逸泽和顾念兮同进同出的,楚东篱躲躲闪闪还是有些醋意。
不过他的眼眸也向来犀利。
一下子,就看到了谈逸泽眼里的那抹不舍。
看到这,他的嘴角上是一闪而过的轻勾。
而后,他也很快化被动为主动,上前准备要去接过谈逸泽手上的那些行李。
此刻的楚东篱,让人微微的有些错觉。
渀佛,他楚东篱才是顾念兮的丈夫。此刻的他,正要将她顾念兮给接回家。
而这样的感觉,也立马激起了谈逸泽的不满。
那一刻,楚东篱要拽过去的行李,又被谈逸泽拽回到了手中。
一个在拼命的拽着行李,一个则不肯松手。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在这谈家大宅形成了一道风景线。
当然,若是没有他们手上正在争的行李的话,那一幕恐怕会看好看。
“谈参谋长,多日不见,你还和以前一样的玉树临风。”其实,楚东篱是在嘲笑谈逸泽的幼稚。
他不过是想要接过谈逸泽手上的行李。
而谈逸泽却像是在争夺心爱玩具的孩子,不肯松手。
“楚书记,多日不见,你还和以前一样的风流倜傥。”谈逸泽迎上楚东篱的眸子,眼眸里也是另一番风味的嘲讽。
若说他谈逸泽幼稚,那楚东篱难道不是?
为什么,就非要得到他谈逸泽手上的行李不可?
难道,行李还能代表顾念兮不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倒不如这些行李都给他楚东篱,让他抱着去过完下半生不就成了?
两双黑眸相对的瞬间,空气中渀佛有看不到的火光,在四处蔓延。
连顾念兮,都有些害怕这样的气氛。
而在他们站的位置的不远处,谈老爷子和刘嫂两人也站着,偷偷的打量着这个三角圈。
“老爷子,你猜谁赢?”刘嫂问。
其实刚刚谈老爷子说的要去找老陈去下棋,还有刘嫂说的她要去买菜,无非都是借口。两人,都想着为人家小两口独处创造一点机会。
可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个楚东篱。
眼下这个情况,两人突然走过去也有些不大合适。
一番思量之后,他们还是打算继续埋伏在暗处,给谈逸泽做后盾。
“我赌一盘红烧蹄子,我孙子赢!”谈老爷子想都没想,就这么回应。
而刘嫂则瞅了瞅楚东篱之后,便道:
“我赌两盘青菜,那小伙子赢!”
“没品位!”老爷子嘟囔着。其实,他就是不喜欢别人看扁他孙子。
“您是没风度!”刘嫂不甘示弱。
两方正准备将这场战火打响的时候,却见到不远处的那一幕又有了动静。原本打算吵开的两个人,都识相的安静了下来。
“谈参谋长,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劝,您还是尽快松手的好!”楚东篱笑的如沐春风。渀佛他刚刚和谈逸泽谈论的,不过是今天的天气状况。
而谈逸泽继续保持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看着他:“彼此彼此!”
聪明如谈逸泽,怎么会不知道楚东篱现在就像是一个娘家人一样,来兴师问罪。
而他口中的“松手”二字,倒是有点含糊其辞了。
听上去像是在说顾念兮的行李,但仔细一听的话,你会发现这话更像是在指顾念兮。
“……”边上,顾念兮看着两人都能碰撞出闪雷的眼神而无奈。
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说点什么话。
只是,当顾念兮正想着要不要上去拉着两人,以防止这两人会打起来的时候,谈逸泽却突然松开了舀着行李的那只手。
更让顾念兮吃惊的是,谈逸泽非当放开了提着行李箱的那只手,顺便连他手上舀着的她的手提包,也一并塞给了楚东篱。
一连串的举动之下,楚东篱都有些反映不过来。
而谈逸泽,早已将这一堆东西塞到他楚东篱的手上之后,立马回到了顾念兮的身边,伸出了长臂将顾念兮紧紧的拦在自己的怀中。
而后,男人对着楚东篱挑眉。
黑色的眼眸里,有种叫做幸灾乐祸的东西!
他楚东篱不是喜欢这些东西么?
那他谈逸泽也不拦着,就让给他好了。
只要,他能抱着这些东西过一辈子。
再说了,这些东西又怎么可能抵得过顾念兮的一个手指头?
拉着那些东西和楚东篱僵持,倒不如好好的抱着自家软乎乎的媳妇来的重要。
原本楚东篱还在为自己挣到了顾念兮的行李而开心而欢呼,可一看到谈逸泽已经到了顾念兮的身边,甚至还将他的咸猪爪勾搭在顾念兮的腰身上,当下楚东篱的脸臭的简直和下水道有的一拼。
没想到,他楚东篱精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在这个关口,还被这该死的谈逸泽给摆了一道。
舀着那堆行李,楚东篱泄愤似的将它们都给丢到了车上。
而看着这两个男人的怪异举动,顾念兮有希望微微蹙眉:“老公,有意思么?”
好歹,他们两人也是有身份有背景的男人。
还玩这么幼稚的争夺东西的游戏,丢人不丢人?
“幼稚!所以我不跟他玩了!”谈逸泽说完这话的时候,恰巧撞上将所有的东西都撞到车子上之后回来的楚东篱。
有那么一段时间,顾念兮觉得这场火光四溢的游戏又有可能进行下去。
因为出年息从楚东篱的眼神中看到他那若有似无的恼意。
想想,也对!
从小到大,楚东篱的脑子就比一般人要好,所以一般情况下在他们的那个圈子里都是他看着璧人出糗。
可这世界上,大概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不管以前的楚东篱活得再怎么的风光,碰到谈逸泽的时候,他也有如此吃瘪的时候。
不过楚东篱的那郁闷的表情在脸上停格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很快的,顾念兮又从他的嘴角上看到那抹如沐春风的笑意。
在顾念兮还没有摸清楚这个男人为何有如此突然的转变之时,便听到他这么开口说到:
“念兮,我们该上车了。飞机,大概就要起飞了!”
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楚东篱对着站在顾念兮身边的谈逸泽耀武扬威似的挑眉。
原来,他还有最后一法宝。
而谈逸泽在听到这男人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色已经阴沉的不像是他。
此刻的谈逸泽,再也没有以往那样面对一切事情,都能喜怒无形,不动声色的风度。
此刻的他,固执的拉着顾念兮的手,不肯松开。
而视线,也一直粘附在顾念兮的身上。
有些哀怨,有些不像是他……
面对任何人,他都可以胜券在握。
可偏偏,在顾念兮的事情上,他就是做不到。
“老公……”我要上飞机了。
这句话,其实很简单。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谈逸泽那双充满哀伤的眼眸,顾念兮就是狠不下心说不出口。
而边上,楚东篱貌似等的有些不耐烦。
当他准备出手,想要从谈逸泽的手上将顾念兮给夺走的时候,谈家大宅前却突然出现了另一辆车子。
这车子,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
而从车上下来的那抹修长身影,也朝着他们所在的角落靠了过来。而原本正打算出手的楚东篱,也在这个时候停下了举动。
谈逸泽也一样。
不过他对于这个人的出现,好像早已预料到那般。
除了最初时候的波澜之外,此刻的他又恢复了寻常的神态。
但顾念兮却在看到那抹修长身影,特别是看到那张脸庞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眸在一瞬间放大了好多……
第257章女人的真相
到那从车第间顾念兮双眸明显放刚刚觉握谈逸泽手也刻明显加重几分力舒殢殩獍
谈逸泽似乎也察觉到女安
当没立马表现出异常
而伸出手轻轻拍顾念兮背部似乎安抚毛躁情绪
那步过之前还若似无扫谈逸泽眼
嘴角轻勾似笑非笑
却让种头皮发麻感觉
原本争争吵吵都意识停
那朝边走过顾念兮意识倒退步而过程中楚东篱也略警惕那凑过
唯谈逸泽见到那候没任何异样
非但如此还将些害怕顾念兮揽进怀中:
兮兮用怕没事
谈逸泽身影很轻轻连站身边楚东篱都没听到
而样声音却也莫名安抚顾念兮那颗安心谈逸泽说没事应该会没事便认定
当对也没之前恐惧
趁走过之前还将细细打量番
那脸盘属于男刚毅
可说脸部线条谈逸泽还些相似
连同那双眸也些过分相似
过谈逸泽最区别也于双眸
谈逸泽眸虽然如鹰隼般犀利每次当向候那股犀利却让头皮发麻
而面前虽然也些许犀利过眼眸还出股本该出现男身阴柔
再者谈逸泽眼眸再冷顾念兮都能感觉到那股包裹冷漠之温热
可眼眸却如同冰窟窿般死寂沉沉
那样冷彻头彻尾冷管再捂都可能将它给焐热……
将别扭都融合到起儿顾念兮悄悄靠谈逸泽耳边用能听到声音问:老公该会还哥哥
虽然面容年轻但眼角处折痕已经明显透露出真实年龄
觉得可能谈逸泽些无奈勾唇
会儿出几分相似
那然点眼熟说话候顾念兮已经忙脑搜索关于男身影
然而就顾念兮想切候女身影却突然闪现顾念兮脑
那瞬间顾念兮那双美目微眯起目光也开始由原本无措变成刻警惕
再度扫视眼男之后顾念兮又立马窜到谈逸泽耳边问:老公还妹妹
问出话候顾念兮也意还无无意没压低声音
顾念兮句话只场都能听得见
包括此刻站顾念兮身边楚东篱也包括刚刚接近那甚至还包括站远处谈老爷刘嫂
老爷谁刘嫂到明显意而之之后些安奈住会儿前趋势
认识谈老爷给出答案很简单
连刘嫂都些无奈
第258章以身偿还
昏暗的光线下,顾念兮靠在谈逸泽的肩头上,嗓音有些哑哑的:“老公,其实你大可以说出来,为什么要一个人扛下这么多的东西……”
谈妙文再怎么样,他谈逸泽也不需要背负害死他的过错那么久吧?
再者,谈妙文其实是因为自己情敌才会中了敌人的埋伏。
谈逸泽之前还劝了他,能做的都做了。
还能,怎么样?
听顾念兮说的话,谈逸泽的嘴角轻勾,顺带着捻了捻她身上的被子:“人生在世,做什么需要理会别人的看法?如果别人说我什么我都需要去理会的话,那我的生活岂不就像是一条大裤衩?”
“为什么像是一条大裤衩?”顾念兮听的有些迷迷糊糊的。
“人家放什么屁,我都得接着!不就是,大裤衩?”他说这话的是婚后,摸了顾念兮的下巴一下,半带调戏,半带宠溺。
而那双黑色的眼眸里,专注而情深。
在那个最为明亮的角落里,顾念兮只看到了自己的倒映。
那样的感觉,仿佛他谈逸泽的世界只剩下她顾念兮一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被谈逸泽看着,顾念兮的脸却突然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烤着一样。
“说什么呢?讨厌!成天净跟着队里的那些兵蛋子说胡话。”小脸红了一下之后,顾念兮又做一副生气状锤了谈逸泽一把。
一个大老爷们的,成天大裤衩大裤衩的成何体统?
不过她这人可护短。
谈逸泽是她的老公,顾念兮是绝对不会认为这样龌龊的形容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所以顾念兮将这个错误,推到了那些兵蛋子的身上,一定是那些人,带坏了他们家的谈参谋长的!
吼吼……
等她生完了孩子,可要好好的找个时间,修理一下他们这些人!
于是,可怜的兵蛋子们,躺着也中枪了。
因为不仅仅是参谋长夫人护短,连他们的参谋长也是护短的。
要是他知道了他家夫人有这么个想法的话,也必定会站在他夫人的那一边。
“那……你还生我的气么?我,没有拈花惹草。”昏暗的光线下,谈某人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憋屈。
也对。
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被他家的小东西晾了快半个月。
有时候睡觉,连手都不给他碰。更何况,是她的身子?
要说他要是真的在外面拈花惹草,回到家里遭受这样的“冷暴力”,谈逸泽也觉得自己是应该的。
但关键是,他谈逸泽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好不好?
就i被老婆处以冷暴力,这对于一个大老爷们来说,是多么悲催的一件事情?
“气?其实一开始是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开你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鼻子红了。
最初见到谈逸泽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特别是她的手还放在谈逸泽的臂弯上,那个本来只属于她顾念兮一个人的位置的时候,顾念兮真的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个女人给暴打一顿,然后在提着谈逸泽的耳朵回家。
可偏偏,她做不到。
再说了,就算她真的能做到,能不能打的过谈逸泽和那个女人,都还是一个问题。
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是生气的。
可当回家这一事被提上了日程,当谈逸泽明明想要留着她,却还是吝啬的不肯给她的解释,当他醉酒,还借着醉意靠在她的背上说那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再大的怨气也都消失了。
因为她其实也知道,身居高位,向来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的谈逸泽,这一次竟然为了她做到这样,她的心就算是铁石做的,也会发软。
只是,谈逸泽却始终不敢阻拦她离开。
若他敢直接将她的行李给拿走的话,顾念兮认为自己应该会软下心,留下来。
因为,其实她也不想要离开他……
可偏偏,谈逸泽却什么都不做。
真的难以想象,下午要是没有谈妙文赶到的话,那现在的她是不是已经回到D市了。
然后,两人开始过着咫尺天涯的日子。
到渐渐老去,死去……
“傻丫头。其实你生气的时候,可以对我撒泼的。什么都憋在心里,对你的身体不是很好。”谈逸泽揉着她的头发,一脸的疼惜。
只不过谈逸泽不知道,他日后的生活都为今晚的这一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顾念兮是个好学生。
她将会用她从各处学来的撒泼技巧,很好的运用到谈逸泽的身上……
“真的可以对i撒泼?”某女的眼神,略带小小的期待。
“可以,当然可以。像是什么拉耳朵,抽巴掌,要不然还有SM之类的……”某男人大掌一挥,表示自己慷慨的很。
只是谈逸泽没有想到,他的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呢,他的耳朵就被扯住了。
而扯住了他耳朵的女人,一脸怒焰的看着他:
“那你给我说,昨天晚上为什么把我的护肤精华全都给挤到马桶里去?”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想起了昨晚上准备上洗手间,不小心撞见的那一幕。
谈逸泽拿着她前一阵子才买来的精华液在洗手间有一下没一下的记着。
本来,她是想要冲进去和这男人大干一架的。
这精华液可是她下足了血本买来的,好不好?
因为她怀孕,才用了两次的东西就被搁置起来。到昨天晚上之前,都还是鼓鼓的。她每天虽然没有用,都会眼馋的看它一眼,等着生完了孩子可以用。
而谈逸泽,竟然将她这一罐都给挤进了马桶里……
“我看马桶好久都没有做面膜了。”谈某人被拉扯的耳朵有点痛,当下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建议顾念兮的这个举动。
“面膜?你当马桶是我的脸啊,还需要面膜!”
一看,就猜到他在撒谎。
“好吧,我说出来不要拉我耳朵。”
谈某人有些哀怨的看了顾念兮一眼。
“……”顾念兮没有说话,只是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而谈某人也在得到了这么个眼神暗示之后,缓缓的开口道:“其实,我知道你最喜欢这东西。可你最近都不喜欢跟我讲话,我就想着要是你发现这东西里面都被掏空了,会不会主动跟我讲话?”
顾念兮每一次坐在化妆镜前方,都要好好看一眼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也正因看中了这一点,谈逸泽菜会将主意打到这东西上面。
只是没想到,顾念兮明知道是他做的,还是不肯和他说话。
“就为了和我说话?”听到谈逸泽的这话,顾念兮显然一时间还没有反映过来。
其实,顾念兮怎么也没有想到,向来高高在上,一副自得其乐享受着别人的憧憬和仰望的谈参谋长,竟然会为了要和自己说说话,作出了这么幼稚的举动?
“……”谈逸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而这,让顾念兮越是无语了。
“想要和我说话,你可以直接和我说么?”用得着,将那白花花的银两,都给挤到马桶里做面膜么?
“……你要是真喜欢那东西的话,要不我明天下班给你再弄一个过来?”谈逸泽见顾念兮还是一脸青菜色,赶紧讨好着。
好不容易今晚上两人的关系菜缓和了不少,他谈逸泽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还出什么幺蛾子。
“不要了。”顾念兮耷拉着脑袋。
一条好几百呢!
一下子就都给挤进了马桶里,这叫她怎么接受的了?
而最让顾念兮无语的是,作出这一可怕行为的人,就只为了和她说说话?
这个败家子!
“谈逸泽,我们约法三章。”
“你说。”
“今后,你不准再碰我梳妆台的上的那些东西。”那些,都挺贵的。
为了防止这个男人下一次又为了和她说话就将这些东西都给弄进马桶,顾念兮觉得这个要求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个没有问题,还有两条。”只要顾念兮和自己和好,谈逸泽也不喜欢去弄那些什么精华液的东西。软乎乎粘乎乎的,就像是屎耙耙。想想,都觉得恶心。
“还有两条,我现在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再说吧。”
“那我会遵守。不过老婆,我既然答应了你这么多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不双不安分的大掌已经开始往顾念兮的睡裙下方探寻。
而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在橘色的光线下略带一丝猥琐。
不用看,顾念兮也知道这男人现在想要做什么。
看着他那跃跃欲试的表情,顾念兮翻了一个身,道:“不行,你儿子现在大了,医生说这阵子不能乱来。”
“……”
于是,这一夜谈某人意图未遂!
其实,谈逸泽本来是可以拥进各种手段,逼迫顾念兮就范的。
不过考虑到现在她还怀着孩子,还有两人今晚好不容易和好,谈某人只能憋屈着在她的身边躺下,然后规规矩矩的将她纳进了怀中。
虽然这一夜的谈逸泽过的很憋屈,但无疑这一夜的睡眠是他这一阵子以来最好的一次。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妈,没事。胡伯伯说爷爷就是急火攻心,需要修养一段时间。”早上,顾念兮是被妈妈的电话给吵醒的。
其实殷诗琪的这一通电话,只不过是为了确定顾念兮有没有事。
本来前两天还信誓旦旦喊着要回家的孩子,在昨天突然没有回来,这或多或少,都让殷诗琪和顾市长担心。
“没事就好。你爸今早上还念叨你呢!”
“妈,爸爸最近怎么样?工作顺利么?”
“你这丫头,从小就跟你爸好。不知道关心你妈。”电话里的殷诗琪抱怨着。
“妈,我也关心你啊,你看我都给你打电话。”至于顾市长,顾念兮就没有打给殷诗琪的这么频繁。
因为他是市长,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所以,顾念兮只能偶尔给他打打电话。
“好了,跟你开玩笑呢。你爸还好,不过昨天知道你要回来,还提前下班回家做了一桌子的菜,没有等到你看上去很失望。”
“妈,替我跟爸爸说一声对不起。等这阵子逸泽忙完了,我们就回去一趟。”
和殷诗琪通完电话,顾念兮准备起身。
钻出被窝的时候,顾念兮才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睡裙早已不知去向。而她的胸口,还有某人留下了的邪恶痕迹。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尊荣,顾念兮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她就知道,她家的老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安分的搂着她睡觉?
看吧,大清早就狂啃了她一通,还留下两个耀武扬威的痕迹,上班去了!
顾念兮本来打算,今天吃完了早餐就到附近散散步,顺便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新鲜水果,买一点回来给谈老爷子吃。
只是,她还没有准备出门呢,电话再度响起。
而顾念兮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通电话,竟然会是苏悠悠的妈妈打来的。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自从苏悠悠执意要嫁给凌二爷之后,苏妈妈一怒之下直接开口不承认这个女儿。之后不管苏悠悠怎么的打电话回家,不管她怎么的劝说,苏妈妈都不肯和她见面,连电话都不接。
而这段不被家人所祝福的婚姻走到尽头的时候,苏悠悠更是不敢回家了。
她怕,怕面对母亲的责骂,面对其他人的嘲笑。更害怕,面对家人伤心难过的泪水。
这一些,苏悠悠不说,但顾念兮其实心里再清楚不过。
这段时间,苏悠悠是一个电话都不敢打回家抱怨。
甚至,连离婚的消息都被她隐藏的很好。
除了每个月,她都会准时的给苏妈妈的账户里汇进去一笔钱之外,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也是,此次苏妈妈为何会在和苏悠悠闹翻了快两年之后,打电话给顾念兮的原因。
接通电话的时候,顾念兮喊了一声:“阿姨?”
其实,在D市的时候,顾念兮就跟苏悠悠好。
有时候不是顾念兮到苏悠悠的家里蹭饭,就是苏悠悠到顾念兮家里小住。
所以,两家的家长也对小孩很熟熟悉。
听到顾念兮那熟悉的声音的时候,电话那边突然沉寂了好一会儿。
一直到女人开口的时候,顾念兮才发觉到,电话里的那个女音的沙哑:“念兮,是我,我是悠悠的妈妈。”
“阿姨,我知道是您。”有什么事情么?
顾念兮想要这么问。
可她怕,怕触及到苏妈妈心里的那根弦。
“念兮,我前两天在超市的时候遇到你妈妈,说你今天会回来。你现在有时间么,要不我们到外面去坐坐?”苏妈妈的嗓音,带着轻微的梗咽。
让这个通话,有些莫名的酸涩。
“阿姨,我昨天家里发生了点事情,没能回去。”听到苏妈妈的这一句话,顾念兮这才明白了,为何苏妈妈会在这个时候来电话的原因。
原来,她是以为自己回到D市了。
“啊?那念兮,你什么时候回来?”苏妈妈的语气,显得有些焦急。
“是这样的,我的孩子快出生了。这次没能回去,可能要等我将孩子生下来吧?”顾念兮说完这话的时候,便听到了一个轻微的叹息声从听筒的那一边传来。
那声叹息里的寂寞和无奈,是那么的明显。
一时间,顾念兮的鼻子莫名的泛酸:“阿姨,要不然这样吧,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在电话里和我说。”
说完这话,电话里又是一阵无端端的沉默。
“阿姨,是关于悠悠的事情吧?”顾念兮的视线,在院子里转悠了一下,继而开口。
“嗯。是关于那丫头的事情,”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念兮,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是不同意那死丫头那那个男人在一起。那个家,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她的那婆婆,尖酸刻薄的不像样,就连我们这上门想要郑重其事的说一下双方家长见面的事情,都能拿着扫帚将我们从家里面赶出来。那样的家庭,有什么好的呢?”
“看我,扯远了。”
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补充了这么一句。
而顾念兮也在听到苏妈妈用这样的语气说着当时那些场景的时候,有些淡淡的感伤。
如今的凌家,还能有以前那样的气魄么?
现在,他们的资金被苏悠悠不小心给抽走了。
整个凌氏,都陷进了空前的经济危机。
很多的大项目,银行都不给贷款。
在这样的情形下,凌二爷已经开始铤而走险,将两个大的项目拿给银行做抵押。
这一步,是最能拿到贷款的。
当然,这一步也是最具危险的。
因为这两个大项目是目前凌氏含金量最高的。若是有什么差池的话,凌家很有可能面临破产危机。
至于凌母,自从暴打苏悠悠的那场官司结束之后,凌母就被直接送到法国的疗养院了。
说是疗养院,其实跟监禁起来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凌家那殷实家底,已经不复存在。最多,也只是一座空壳。
现在的凌家,还能和以前那样仗势欺人么?
答案,是不可能的。
只要凌家人还敢轻举妄动的话,那凌氏倒闭指日可待。
“是这样的,念兮。我今天想要找你出来,其实就是想要问问悠悠的事情……”乱扯了一通之后,苏妈妈的声音又从电话里传来。
“阿姨,您想要问什么就问吧。在电话里说,也一样。”顾念兮道。
“我想你,悠悠最近好么?”电话那端的声音,又是一阵莫名的哑。
而顾念兮也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莫名的红了眼眶。
简简单单的一句问候,却暗藏着一个母亲对女儿无限的挂念。
“悠悠……最近不错。”那些不好的事情,都过去大半年了。
而且顾念兮也知道,苏悠悠应该不会想要将自己的那些事情告诉母亲才对。她一向乐观,不喜欢别人为自己的事情多操心。
再说了,事情都过去大半年了,现在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难不成,还去凌家讨要赔偿不成?
当然,这事情就算要说,还是要苏悠悠自己亲自和母亲说才行。
“还不错?那她最近怎么也不给家里打电话?以前我要是上MSN的时候,她还会偶尔给我发个什么信息的……”苏妈妈也算是走在时代尖端的人物,人家开始玩电脑的时候,她也跟着别人买了一台。现在下班要是没事,就直接在家里上网聊天,再不然还和别人组队,打怪升级。
“以前就算在怎么样,都会发一些什么信息给我的。可最近,一点风声都没有。虽然银行账户上,还时不时有她打进来的钱……”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换了口气,道:“念兮啊,我知道你现在和悠悠那丫头就在一个城市,所以今天打电话给你,就是想问问看你有没有悠悠那丫头的消息。”
“悠悠挺好的,前两天我才见过她……”
“见过?那她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吧?”苏妈妈追问。
“没事。”除了离了婚,其他的都挺好的。
至于苏悠悠前段时间都没有给她任何消息,大概是因为在德国吧。
看来这两天见面,要和苏悠悠谈一谈这事情。
“没事,那我就放心了。这丫头,从小就毛毛躁躁的,我就怕她闯祸。以前也就算了,现在还嫁进了那样的大户人家,就怕一旦做错了什么事情,人家不肯原谅。”苏妈妈的每一个字中,都暗藏着对苏悠悠的担忧。
只是,她和苏悠悠一样的倔强,就是不肯说出彼此间的思念。
“那丫头,要是能有你念兮一半的爱家,就好了。”其实,苏妈妈频频抱怨苏悠悠的不是,但顾念兮听得出,那不是她对苏悠悠的不满,而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思念。
“阿姨,悠悠其实也很想家的。”每一次看到电视上有关于D市的新闻,那丫头就跟被勾了魂一样。
再者,前段时间骆子阳回了一趟D市。
当他问苏悠悠回来的时候想要什么礼物的时候,苏悠悠只说了,她想要父母亲的照片。
“哪有?那丫头要真的想家的话,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苏妈妈继续说着。
可一句话,却让顾念兮的心里堵得发慌。
其实,说到底现在苏妈妈还是在抱怨苏悠悠不顾家里的反对毅然嫁给了凌二爷的事情。
可苏妈妈,你可曾想过,那是苏悠悠差一点耗尽了生命的爱情?
苏悠悠对凌二爷的爱,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属于飞蛾扑火似的迷恋。
就算在这一段爱情中差一点丧失了性命,她依旧无怨无悔?
“阿姨,其实你可以和悠悠好好沟通一下的。悠悠的嘴硬,但她对家其实是非常挂念的。”她独自一个人在这边吃了很多苦,但害怕父母担心,她也只能将她所有的泪水都往肚子里咽。
“唉,不说她了。我现在要到广场去跳舞了,下回再聊吧。记得要是回这边的话,要到阿姨家里坐坐。”
苏悠悠说的很客气。
但聪明如顾念兮,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其实苏妈妈就是不想继续说下去,也不想要和顾念兮提和苏悠悠沟通的这个话题。
“那……好吧。下次再聊,阿姨再见。”挂断了电话,顾念兮也变得有些惆怅。
到底什么时候,苏悠悠和她妈妈,才能冰释前嫌呢?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不靠谱的苏悠悠住在落在骆子阳的别墅里,所以不靠谱的事情依旧在上演。
这天晚上,骆子阳因为临时有事,不能赶回来给苏悠悠做饭吃,所以到饭点的时候,只能带了两个盒饭回来。
将盒饭摆在餐桌上之后,骆子阳便招呼正在电视机前,做“人体艺术研究”的苏悠悠过来吃饭。
其实,骆子阳看着正对着电视机双目放光的苏悠悠,还有电视机上正在上演的画面,他根本就用不了那么文雅的词语。
可没有办法,人家苏悠悠每一次看GV,都用“人体艺术研究”来称呼。
“悠悠,吃饭了。下班的时候工程要赶进度,所以我就过去看了。没时间做饭,抱歉啊。”
“你要是真的觉得抱歉的话,就应该鲍鱼给我当点心,鱼翅给我泡脚,燕窝给我簌口。”某女懒洋洋的从沙发上跳下来,嘟囔着。
“苏悠悠,你的脸皮都可以和城墙拼了。”
“彼此彼此。”
苏悠悠来到了餐桌前,骆子阳还在换衣服。
扫了一眼盒饭里的两肉,苏悠悠的两眼顿时冒出了精光。
唔……干焖牛肉!
她苏悠悠的最爱!
几乎是想都没想,苏悠悠一屁股坐下来就直接将盒饭里的几块牛肉给解决掉了。
不过这几块,明显不够她苏悠悠塞牙缝。
大眼珠子扫了骆子阳的盒饭一眼,而后苏悠悠又转身看向骆子阳还紧闭着的房门,某女的嘴角上是一闪而过的狡诈弧度。
骆子阳,是你自己错过了好吃的干焖牛肉,不要怪姐姐哦!
等骆子阳换了一身休闲服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苏悠悠正埋头吃着晚餐。
而他的盒饭,还完完整整的摆放在他的座位前。
“你没有偷吃我的那份吧?”骆子阳半开玩笑的拉开了自己的椅子坐下。
“没,赶紧吃,吃完了姐姐要收拾好继续人体研究!”苏悠悠只是低着头,声音因为嘴巴里还藏着好吃的干焖牛肉,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
其实住在别墅,她和骆子阳的分工比较明确。
骆子阳管烧菜做饭,苏悠悠则负责刷碗拖地。
像今天吃盒饭,吃完之后苏悠悠就要负责倒垃圾。
不过一般情况下,苏悠悠都是拖拖拉拉的。有时候是等到实在拖拉不下去,才会开始收拾东西。有时候则是等到骆子阳实在看不下这个屋子的脏乱差,自己亲自动手收拾。
像今天这样,苏悠悠竟然主动开口说她要整理干净,还是第一次。
“真的没偷吃?”骆子阳微眯起双眸,打量着对面几乎快要将脸给埋到盒饭上的苏悠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特别是苏小妞这脸皮厚的和城墙差不多的极品人物。
“没有……”
苏小妞摇头如拨浪鼓。
“那我就暂且……”相信你这一回。
可这话,骆子阳还没有说完整。
在打开盒饭的那一瞬间,便看到自己的整个盒饭里哪里还看到干焖牛肉的影子?
而抬头看到苏小妞,便见到苏小妞正悄悄的抬头盯着自己看,而她的嘴角上还滑出了干焖牛肉的酱汁……
“那什么……我就帮你试试看,你的牛肉炒熟了没有?”某女笑的比夜空的烟花还要灿烂。
“那熟了么?”坐在对面的某男看上去已经快要冒烟,咬牙切齿的问道。
“还行,你那一份炒得太熟了,肉有点老。”某女说完还不忘砸砸舌,回味着。
“苏小妞!”
某男一脸的阴郁,像是恨不得咬她苏小妞。
“我觉得肉太老了,怕你牙口不好,咬不动,所以就帮你吃了。到现在,嘴巴还有点酸!”苏小妞一见到骆子阳那满脸的阴郁,顿时开始展现自己狗腿的本能。
要知道,这干焖牛肉可是她和骆子阳的最爱。选牛肉最嫩的那一块,切成一块块的,然后加上胡萝卜和特制的酱汁进行焖煮,味道特香。每每有这么一道菜,苏悠悠都能吃上两大碗白饭。
而骆子阳的妈妈最擅长的也就是做这一道菜。
小时候每一次去骆子阳家里蹭饭,要是运气好有这么一道干焖牛肉的话,他们两人就会吃的差一点大打出手。
现在这架势,就和小时候有点相似。
和二狗子住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人经常为了吃的东西大打出手。
而这样的情况,和凌二爷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有出现过。
一来,是因为凌二爷每次吃牛肉,都是一大堆的刀和叉,讲究的是情调。二来,凌二爷是苏悠悠喜欢的人,苏悠悠在他面前,虽然不是很淑女,但也会玩矜持。
可和骆子阳在一起的时候,情调矜持神马的,都是浮云。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帮我将这些东西都给吃了?”骆子阳微眯着双眸,盯着嘴角还带着酱汁的苏小妞看。
“其实吧……就是举手之劳,不用和我这么客气。”苏悠悠继续展现自己的节操底线。
“……”苏小妞,你可以再无耻一点。
这下,骆子阳直接被气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怒视了一顿苏小妞之后,骆子阳打开盒饭之后,将一口又一口的白饭往自己的嘴里送……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因为将骆子阳最喜爱的干焖牛肉给吃掉的缘故,苏小妞一整个晚上都被“冷处理”。
就像现在,她已经在骆子阳的面前游荡第二十遍了,可那男人活生生的将她苏悠悠当成了空气,连鸟都不鸟。
“二狗子!”
某女实在忍无可忍,直接将抱枕丢到骆子阳的身上去。
要是别的还可以,可苏悠悠实在忍受不了,两个人同在大厅里,却什么话都没有说的状况。
“想喝水,找饮水机,想吃夜宵,自己出门买。”骆子阳还是照样连看她一眼都没有一直盯着手上的企划书看。
不过事实证明,骆子阳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进去。
要不然,一整个晚上他手上的那份企划书,为什么都没有翻页?
也就是说,他看上去像是一整夜都在和企划书奋战,实际上都在暗中观察苏小妞。
看着她吃瘪的样子,他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狗东西,不就吃了你的干焖牛肉么?至于给姐姐摆谱么?不然姐姐将东西都给你吐回去。”苏小妞嘟囔着自己的不满。
“要是换成是你,到餐厅点了一份肉,吃完了才说不合适,你觉得餐厅会给你换一份么?”
骆子阳想都没有想,就这么回答。
“那不然,你要怎么样?”苏悠悠说。
“以身偿还,怎么样?”骆子阳虽然依旧盯着企划书看,但那双黑眸里有着说不出的认真。
甚至,连握着文档的手,也不自觉的紧握。
像是紧张着什么,期待着什么。
“你奶奶的熊,不就吃了你几块牛肉,你就像吃姐姐的肉!狗东西,你现在是想当榨干老百姓最后一滴血的资本家,是吧?”
“是,又怎么样?”此刻,骆子阳紧握着文档的手,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像是正极力的克制自己某种情绪的蔓延。
说完这一句的时候,骆子阳突然间抬头,淡淡的扫了一眼苏小妞之后,又问道:“怎么样?考虑的结果如何?”
“考虑你个熊,你以为姐姐是卖肉的啊?”苏小妞脸一横。“该不会,你真的窥探姐姐的美色多时了吧?”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还煞有介事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如果我说是呢?”骆子阳的脸上带着笑。
橘色的光线下,如此的笑容让人摸不清真假。
也让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的苏小妞顿时拉长了脸:“二狗子,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要是敢打姐姐的主意的话,姐姐明天就搬出去。”
她现在是离婚妇女,而二狗子还是未婚好青年。
如果二狗子真的看上她苏小妞的话,那……
别人先不说,苏小妞知道,自己一定过不了骆子阳妈妈的那一关。
自从上大学,骆子阳自己创建了公司之后,骆妈妈就对他的期待很高。
据说,现在骆妈妈也希望有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
要是没有经过过那端婚姻的话,苏悠悠或许会敢和骆子阳这样的人尝试发展看看。
但自从那一段失败的婚姻过后,苏悠悠觉得,不被家人祝福的婚姻,是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幸福的。
她苏悠悠现在已经沉在绝望的深渊里了。
何必,还拉着骆子阳和自己陷进去?
这段时间,骆子阳对她的感情,苏悠悠不是真的完全看不懂。
而是,她不能回应骆子阳。
她怕,怕自己伤害骆子阳,更怕又来一段失败的婚姻。
所以,在骆子阳的面前,她能多无耻就多无耻,能多脏乱差就多脏乱差。为的,就是让骆子阳心里的那层幻想,破灭掉……
然而她没有想到,骆子阳竟然会真的开口这么问她。
那一刻,苏悠悠的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苏悠悠那张拉长的脸,骆子阳眼眸里的那一处光亮明显的黯淡了许多。
嘴角上,也有一丝苦涩开始蔓延。
不过很快的,骆子阳又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好。
继而换上的,又是和苏悠悠类似的没心没肺似的笑容:
“也就说说而已,你觉得你身上那几斤几两肉,要胸没胸,要屁股没有屁股的,我骆子阳真的会看得上,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他说的很无情,也知道这或许对苏悠悠只另一种打击。
不过为了苏悠悠能继续呆在他的身边,他也只能将自己的情绪都掩藏起来
不然以他对苏悠悠的了解,他知道,这苏小妞若是真的知道他现在有什么想法的话,没准真的会搬离这个房子……
“狗奴才,姐姐这么大的C杯,会没有胸?”
好吧,苏小妞有时候的神经就是这么粗条。
本来被嘲笑一番,草草结束就算了。
可一听到自己的胸部被嘲笑,某女不淡定了。
她苏悠悠的胸是比顾念兮的小了点,不过她好歹也是个C杯不是?
“撑死也就是个B杯,然后用棉花填上。”骆子阳依旧带着玩味的笑容,因为压根没想到,这苏小妞竟然这么在意她上围的SIZE。
“我没有填棉花!”天地良心,天地良心,她苏悠悠真的没有!
虽然,这罩子的厚度是大了那么点。
“鬼才信。”骆子阳瞪了她一眼,继而继续开口。
“我真的没有,你听到了没有!”苏悠悠跳上了沙发,拽着骆子阳的衣领使劲的往外拉。一副要和骆子阳决一死战的架势。她的C可是货真价实的C,哪容得了别人这么质疑?
骆子阳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还在纠结着他开的玩笑太过露骨的苏小妞,此刻竟然会这么彪悍的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揪着他的衣领。
再者,他们讨论的还是她苏悠悠的C杯。
总之,这一幕,很黄很暴力!
“悠悠,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不成么?你先下去?”再不下去,他骆子阳真的要丢脸了。
因为,有反应了!
捂脸……
“不行,你现在必须要承认我是个货真价实的C,不然我跟你没完。”某女坚持。
“好好好,你是个C。”
“不行,你这是在敷衍我。”
“……”骆子阳汗颜了。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女人不能说他们的胸小,就想不能说男人的弟弟小一样。“你是纯天然的C,没有经过加工,没有工业污染,更没有塞棉花!”
为了不让苏悠悠见到自己最为尴尬的事情,骆子阳只能讨好着。
“真的?”
“真的,我骆子阳用生命保证!”
某男人继续昧着良心说话。
“嘟嘟嘟……”骆子阳庆幸的是,这个时候苏悠悠的手机响了。
虽然不是什么电话铃声,而是短信。但起码,也能解救他骆子阳于水火中。
“算你小子运气好。”听到手机铃声的时候,苏悠悠这才收手,从他骆子阳的身上下去,去了电视机旁边的桌子取手机。
而骆子阳也趁着这个机会,用手捂了好一会儿自己的脸。
他骆子阳好歹也是正常男人。
被苏悠悠这么调戏一下,有反应也是正常的。
当然,如果那个调戏人把这个当成一回事,那会更好了。
只可惜,要是被她发现现在他骆子阳有感觉的话,没准她真的会一气之下离开这个家。
“我在别墅门外。”
骆子阳正在沙发上安抚着自己怦怦跳的小心肝的时候,苏悠悠打开了短信上就是这么几个字。
而短信的来信人,是凌二爷……
苏悠悠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再度扭头,苏悠悠发现这一层的落地窗外正好看到马路对面停了一辆骚包的宝马车。
那个霸气的四个8字连起来的车牌,不用说苏悠悠也猜得出是哪一个骚包的。
只是这个时间,他不回家,到这里来做什么?
苏悠悠盯着外面看了好一会儿,短信又来了。
打开一看,上面又是简简单单的一行字:“不用看了,那就是我的车。”
这么说,那男人在车上已经看见了她苏悠悠了?
那刚刚,她和骆子阳在沙发上的一切,他也看了去?
想到这,苏悠悠的嘴角又勾起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充满了讽刺。
他们已经离婚了,她还怕他凌二爷看到什么东西么?
“半夜不睡觉,出来显摆?”琢磨了一下苏悠悠这么回了过去。
也许车上的凌某人正盯着手机看,没一会儿短信就过来了。
“不是显摆,我只是想见你!”
他说的轻巧,却让苏悠悠发出了一声轻笑。
想见她?
当初结婚在家的时候,怎么没有见过他这般的思念她苏悠悠?
那时候,几乎整天都不见人影。
有时候看到他,还是在各大报纸上。而且他的身边,永远有着各色各样的女人。
那个时候,怎么不见他凌二爷想见苏悠悠?
倒是现在离了婚,他却开口要来见她?
第259章我们复合吧?
苏小妞看着手机上那男人的文字,嘴角上是不间断的讽刺弧度。
结婚的时候,他就见了她就跟见了瘟神一样,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就连晚上回家,都像是应付式的,不到三斤半夜绝不会回家。
怎么现在离婚了,倒是这么阴魂不散的缠着她苏悠悠来了?
难道,这凌二爷是看她苏悠悠现在日子过的滋润,所以眼红不爽了?
非要,拉着她苏悠悠和她一起都在绝望的沼泽里不成?
想想,还真的蛮有这个可能。
于是,苏小妞就敲击了这么一行字。“请问您是哪位?”
他凌二爷以前不也是成天一整堆的女人围在身边么?
不是什么清纯可人,就是什么放荡少妇。苏悠悠估计,没准凌二爷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她苏悠悠,今天也让她来电刺激的。
“苏小妞,你明知道我是谁!”果然,信息没一会儿就又来了。
看着上面那简短的文字,苏悠悠几乎可以想到外面那辆骚包的宝马车上的那个男人,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想到那个男人发怒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苏悠悠心里爽歪歪的。正打算放下手机,调戏一下二狗子就去睡觉。
至于外面的那个男人,既然人家喜欢在外面喂蚊子,她苏悠悠也不该拦着,不是么?
可就在苏悠悠正准备将手机放下的时候,手机短信又来了。
打开一看,照样还是来自骚包宝马男。
“苏小妞,我限你在两分钟的时间内出来。不然……”
对于后面那个省略号,苏悠悠还真的表示有些怀疑。婚都已经离了,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她苏悠悠的么?
可正当苏悠悠想着这些的时候,又是另一条短信传来:“苏小妞,不要忘记当初咱们的第一次之时,我还拍下一卷录像带来着。”
那卷录像带?
苏悠悠怎么可能忘得了?
要是没有那卷录像带的话,当初她和凌二爷之间也就是一夜情,她苏悠悠最多也就当成被狗给啃了。要不是这男人拿着那卷录像带威胁她苏悠悠,逼迫她臣服在他的裤裆下,他们之间会进展到结婚又离婚的地步?
只是,苏悠悠绝对没有想到,在离婚之后,这男人竟然还卑劣的拿着录像带来威胁自己。
那一刻,苏悠悠的脸色不是很好。
噼里啪啦的按了一通手机之后,女人又发出了这么一条短信:“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见你!”
外面的人,很快又发了这么一条短信过来。
“你等着!”狠狠的瞪了一眼外面那辆骚包的车,苏悠悠又想到了某个问题,然后又迅速的在手机上敲击下了这么一行字:“你把车子开远点,到巷子口去。我一会儿就过去。”
之后,手机里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复。不过苏悠悠知道,那男人算是答应了她的这个条件,因为她看到那辆骚包的宝马车,不一会儿就离开了。
“二狗子,我肚子还有点饿。”见外面的车子离开之后,苏悠悠又在某男人的面前装腔作势。
没有办法,今晚偷吃了二狗子里的干焖牛肉,两人都已经闹得很不愉快了。
要是还让二狗子知道,她这么大晚上的要出去会凌二爷的话,那他还指不定要怎么虐她苏悠悠!
“饿了?我记得冰箱里好像还有面条,这样吧我去给你下碗面。”说着,骆子阳放下了拿在手上快一整夜,到头来却没有看进几个字的文件。
“不用了。”苏悠悠赶紧上前,拉住了骆子阳的手
她不过是在找要出门去的借口,要是让骆子阳真的去了厨房的话,那她岂不是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了?
虽然,骆子阳做的面条,真的比外面好吃了不少。苏悠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但苏悠悠这会儿的动作有些过分的粗鲁,拽住骆子阳的时候还不小心踩到了她中午随意丢在地上的杂志。
脚一滑,就挨着骆子阳,双双跌进了一旁的沙发上。
骆子阳反映不就快,原本是他可能压到苏悠悠的。但在落进沙发的那一瞬,他突然转了个身,让苏悠悠趴在自己的身上。
但这么一跌倒在沙发上,气氛却变得有些尴尬。
因为跌倒的时候,苏悠悠不小心将骆子阳的头给压在她那个自认为非常彪悍的C杯下。
虽然在意识到这一严重性后果的时候,苏悠悠已经在第一时间反映了过来,坐直了。
可还是,没有能成功缓解都这个尴尬的气氛。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的脸微红。
不过比苏悠悠更甚的,是骆子阳的脸。
那一张原本白皙的脸盘,此刻就像是煮熟了的虾子,红的快要滴出血。
“那啥……我刚刚是不小心的。”苏悠悠解释。
“那个……”骆子阳显然有些迟疑不定。特别是他时不时打量着苏小妞,而后又在苏小妞看向他的时候迅速的转身的样子,真的极为别扭。
“二狗子,有啥话直接说,这样怪别扭的!”苏悠悠锤了一下沙发,对自己刚刚的行为后悔不已。
“那个悠悠……我想说的是,你真的要是那方面饿了的话,我……我可以帮你……”某男越说脸越是红的不像是他。
而苏悠悠在听到这话,一时间还有些反映不过来。
直到她想明白了这骆子阳的意思的时候,当即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屁啊,姐姐会饥不择食要你这样的小身子版?狗奴才,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姐姐是想要出去买点东西来吃,真是的!”
说着,苏悠悠回了卧室,取出了钱包。一副真的像是要出门去买东西的模样。
“那个……你这个点出门去会不会太晚了?要不,我陪你去?”二狗子的脸色还是和番茄酱的颜色差不多。
“不用,从这里走到大街那边去也不远,”苏悠悠穿好了鞋,再度扫了一眼骆子阳那红的快要滴出血的脸:“咳咳,二狗子麻烦你将脑子放到正经事上去,别整天老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这是姐姐给你的忠告。”
说完,某女大摇大摆的走了。
被留在沙发上的那个男子,却像是刚刚经历过某种非人的待遇一样,有些无措的依靠在沙发上……
该怎么办?他的感情,好像被苏小妞看穿了!
说出来,他害怕被苏小妞拒绝,更害怕连这同住一屋檐下的机会,苏小妞都不给他了。
可不说出来,他的内心备受煎熬。
而且也不知道,苏小妞会不会在哪一天,就接受了其他的男人?
到底,他骆子阳该怎么做才好呢?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苏悠悠从别墅出来的时候,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心脏。
好在,因为刚刚那么尴尬的一幕,骆子阳并没有坚持一定要陪着她一并出来。
不然,待会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从别墅这一区走到街口,还有一定的距离。
苏悠悠一边走,一边还不时的张望看看身后骆子阳有没有跟过来。
要知道,从上一次知道她被暴打的时候,骆子阳对凌二爷的不满,就表现的非常明显了。
不过苏悠悠知道,这股子不满就算不是出自骆子阳对自己的那份特殊感情,也可能是从小到大的那份旧情。
要知道,小时候她和骆子阳呆在一起的时间,几乎比和她父母亲在一起的还要多。
“哔哔……”
但就在苏悠悠频频朝着身后张望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上来一辆车子一下子开到了她的旁边。而且,那个驾驶员就像是个疯子,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按着喇叭。
本来,苏悠悠是想要怒骂一顿的。
可定睛一看,这不是刚刚停在别墅门前那辆骚包的宝马么?
可奇了。
苏悠悠刚刚没出来之前,就让这凌二爷到街口去等了。
怎么这会儿,他又绕了回来?
难不成,他刚刚一直还在别墅门前不成?
“上车。”就在苏悠悠的脑子闪过千思万绪的时候,那辆骚包的宝马车的车窗缓缓的降落。
车内,某个男人冰冷这侧颜,就这么和她苏悠悠说。
见这男人如此尊容,苏悠悠还真的觉得奇了。
在她苏悠悠的记忆中,凌二爷除了离婚的那个时候见面有些悲情之外,他哪一次的出现不少骚包明艳的?
怎么今夜,他倒是玩起了晦暗色调?
或许凌二爷不知道,这有点不适合他……
不过,苏悠悠还是绕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轻车熟路的开了车门坐了上去。
不管凌二爷现在在玩什么,这都和她苏悠悠没有任何的关关系。不要忘记,他们已经离了婚。
上了车之后,苏悠悠发现不管是从车窗里看到的凌二爷面色有些阴沉,就连他们现在所处的车厢内,气氛也不是很好。
明明两个人距离这么近。
可凌二爷的身上却好像无端端的生出了一面冰墙,阻挡着她的靠近。
从她苏悠悠坐上车之后,这男人一直都没有说话。
甚至,连正眼看过她苏悠悠都没有。
他们周围的空气,也好像是忘记了流动。
这样沉闷的氛围,实在有些不适合她苏悠悠生存。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真的有种想要逃脱这个气氛的冲动。
因为上一次见到凌二爷表现出如此压抑的神色,是那一次他以为她苏悠悠故意拿掉他们的孩子,然后发了狠的答应了她的离婚要求的时候……
不过苏悠悠也清楚,和凌二爷的这点事情要是没个了结的话,没准他哪天还是会这样耀武扬威的上门来。
“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
想了想,苏悠悠先开了口,打破了车上那吓死人的压抑。
“苏悠悠,难道我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了么?”听到苏悠悠开口,凌二爷身上笼罩的那层冰冷气息,在一瞬间褪去了许多。
不过,此刻他的声音,有些莫名的沙哑。
那哑哑的声线,陌生中带着一股子熟悉。
记得她苏悠悠拉着行李箱从凌家走出来的时候,凌二爷也曾经用过这样的嗓音挽留过她。
当记忆里那些她苏悠悠认为早已被时间冲淡的片段再度涌现的时候,她的眼眶有些微红。
“凌二爷,说什么话呢!您这日里一万零一只鸡,要是被我这样的无名小卒给耽搁了,该是多大的损失?”一席话,苏悠悠说的有些酸溜溜的。
不要忘记,以前他没有时间陪在她身边的时候,他便总是用这样的借口搪塞她。
什么日理万机?
不就是陪着各色各样的女人上报纸么?
“苏悠悠!”一句话,不知道她苏悠悠怎么的挠了凌二爷的恼怒点。
此刻,男人周身的冰点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子莫名的烦躁。
“苏悠悠,我可不像你。”可不像你,陪在别人的身边的时候,就会那么主动的投怀送抱!
不过这话,凌二爷倒是没有说出口。而是,眼神若有似无的在苏悠悠的胸口上打了个转。
没错!
刚刚苏悠悠和那个混小子一起跌在沙发上的那一幕,他都看到了。
甚至,连之前苏悠悠骑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耀武扬威的那一幕,他也都看到了。
而这样的画面,在敲破了他心里的醋缸子的同时,也让他惶恐。
惶恐着有一天,他的苏小妞真的会为了别的男人而离开他……
可无奈,造成现在这个情形,还不是他自己?
想到这些,凌二爷颓败的闭上了眼。
在驾驶座上闭目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开口问道:“苏小妞,你刚刚做什么那么鬼鬼祟祟的。难道,我凌二爷就那么见不得人么?”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已经睁开了眼。
视线,正好落在窗外那片夜色。
他的嗓音中,更多的是不舍,还有无奈。
看着男人低头沉思的样子,苏悠悠道:“我不鬼鬼祟祟,难道要正大光明的上你的车不成?我是一个离婚的女人,现在有多少人想要在背后抓我的不是,好来算计我?这么大晚上的和你这个前夫进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麻烦你,以后不要大半夜的过来找我,成不?”
其实,苏悠悠一早就料到了,离婚的单身女人生活并不是那么好过。
可没有想到,是这么的难过。
以前小区里的这些人还认不出自己的时候还好。
可这日子一久,大家也都发现,她就是当初和凌二爷闹出离婚绯闻的女人。
而现在又看到她住的别墅里,还有一个骆子阳进进出出的。
表面上,她们都和她苏悠悠笑脸相迎。但背地里,他们却用各种难听的话,议论着她。
苏悠悠有好几次从外面回来,就听到旁人在这么议论着她。
有那么一段时间,苏悠悠真的很想搬出这个小区。
不让别人,在她的背后指指点点。
若不是骆子阳千番挽留,她早已搬了出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现在问她苏悠悠为什么和他见上一面还要如此鬼鬼祟祟的男人……
“悠悠,以后我会大白天过来看你的。”某男在被她怒吼了这么一声之后,顿时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气焰。
那卑微的语气,还有无奈的眼神,一点都不像是苏悠悠记忆中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该是张狂的,该是意气焕发的。
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够了。还是说说,你今天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吧。”苏悠悠的嗓音,哑哑的。飘在空气中,幻化成他们两人都无法解开的结。
不过,她的神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在凌二爷还没有及时捕捉到她眼眸里那点受伤的神色之时,她的一切已经恢复了寻常。
此刻的她,还是以前的那个苏悠悠。
笑的,没心没肺。
在恢复了神色之后,她挑眉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问道:“凌二爷,难不成您是来找我苏悠悠复合的不成?”
她的话,带着玩味。
聪明如凌二爷,他自然不难看出,苏悠悠只不过是和他在开玩笑。
可凌二爷,还是不愿错过这么个机会。
一时间,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转身看向身侧的女人。
黑色的眼眸里,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竟然带着光亮。
那是,希冀的光亮。
专注的盯着苏悠悠,他开口问道:“如果我说是呢?”
凌二爷问出这话的时候,语调显得极为平淡。平淡的,不像是他。
但唯有他自己才知道,此刻的他内心已经掀起了千层浪,紧张中带着期待,期待中带着害怕。
紧张期待,是他在期盼着苏小妞的答案,会不会和他所期盼着的是一样的。
害怕,是他担心苏小妞给出来的那个答案,不是他所想要的。
可如此的情绪交替中,凌二爷等到的是另一阵子的沉默。
在如此压抑的氛围中,苏悠悠的脸色先是有些诧异。
但紧随而至的,却是一抹苦涩的笑。
“凌宸,这不好笑!”说着,苏悠悠看向了窗外。
此刻的苏悠悠,没有了那抹没心没肺的笑容当掩饰,她的悲凉展现的淋漓尽致。
“悠悠,你知道我并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发自真心的,想要和她复合。
“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不是玩笑,但对我来说是这样的!”在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视线一直都落在窗外的夜色,没有回头看凌二爷。
不然,她也会发现,此刻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的黑眸里,早已写满了疼惜。
“我苏悠悠是傻,但我也不好骗。你们有钱人的游戏,我真的玩不起。”
有钱人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这是,苏悠悠现在的领悟。
“苏悠悠,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将我和你的婚姻当成游戏。”他,真的喜欢她!
不然,也不会不顾全世界的人都反对,都义无反顾的举办他和她的婚礼。
只是,凌二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爱情开始变了质。
本来是两个人干干净净的世界,却突然参杂了那么的人进来。
他开始变得身不由己,她开始渐渐远去……
“就算不是游戏,又怎么样?我觉得,现在是我们最好的结局。”眼眶,有温热的液体滑落。
索性,她此刻是面向窗外。
凌二爷,并没有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而那滴泪水,在还没有掉落下来之际,便被她苏悠悠给抬手给拂去了。
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的时候,苏悠悠的脸上,又是那抹明艳动人的笑。
泪水,仿佛只是昨日的错觉。
“好了,子阳在等我,我该走了!”说完这句话,苏悠悠便推开了车门。
临下车之前,她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关于那卷录音带,还希望凌二爷高抬贵手。我苏悠悠虽然没有那么高风亮节,但若是真的被逼到走投无路的话,我会作出多疯狂的事情,连我自己也想不到。”
她不是在说笑。
而她也清楚,凌二爷知道这一点。
说完这一句话,苏悠悠连头都没有回,就走了。
而被留在车上的那个人,却无力的闭上了眼眸……
苏悠悠,你所说的最好的结局,就是这样?
可为什么,我却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望着后视镜中渐渐远去的身影,某男人脸上缓缓滑下了热泪……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妙文?”
“妙文,你不是说今天要给你家打电话么?”
这天,顾念兮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听到谈老爷子的嗓音在大厅里响起。
不过很显然,他喊着的人并未出现在大厅。
不然,此刻谈老爷子也不会喊得如此焦急。
“爷爷,找表叔么?”顾念兮扶着大肚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门口,二黄见到顾念兮照样呜咽着,像是在哭诉着顾念兮怀孕之后对它的不管不顾。
“乖,在外面等着,待会给你好吃的。”一句话,原本闷闷不乐的狗,乐呵的在院子里打转。
“兮兮,你回来了?妙文是不是还在睡觉?我喊了他好久,他都不下来。”谈老爷子的腿脚不是很好。
一般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现在他都不怎么上楼去。
不过顾念兮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到了楼梯口,显然是打算上楼去。
“爷爷,我上去帮您看看吧。您还是在大厅里好好休息,胡伯伯昨儿个不是说,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么?”
“那好,你帮我上去看看。”
谈老爷子这么说,但还是没有回到沙发上。
看样子,是在等待着顾念兮上楼。
看懂了谈老爷子眼眸里的急切,顾念兮也就扶着肚子上了楼。
“兮兮,你当心点。”她的身子还沉着。
“没事。”
说着,顾念兮已经到了三楼。
谈妙文昨天是在他们这一层的客房睡下的,被褥还是顾念兮给他整理的。
“表叔?”
“表叔,你在里面么?”
“表叔,我推门了!”
敲了好几下门,顾念兮都没有等到回应,便推门而进。
本以为,谈妙文应该是睡的太沉,没有起来。
可谁知道,推门而进的顾念兮却看到,她昨天整理好的被褥根本就没有动过。而这个房间里,哪还有谈妙文的身影。
“兮兮,妙文是不是还在睡?”
顾念兮下楼的时候,谈老爷子照样还是等在楼梯口。
“爷爷,我找了整个三楼和二楼,都没有表叔的身影。昨晚上,他貌似连睡过都没有。”她昨晚上铺好的被褥,现在还是那么的整齐。
“什么?”一听到这话,谈老爷子的脸色顿时煞白,也有些昏厥的趋势。
顾念兮赶紧搀扶着谈老爷子,然后喊着:“刘嫂,快打电话给胡伯伯……”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谈老爷子这一昏厥,整个谈家的人都回来了。
自然,谈逸泽也没敢耽搁,回到了家。
不过老胡诊断过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大家也就都放宽了心。
“兮兮,你和小泽应该都还没有吃午饭吧。刘嫂那边做好了午饭,你们两快过去吧。”谈建天扫了一直都守在边上的小两口,这么道。
“爸爸,我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也要吃,小泽快带兮兮过去。老胡都说没问题了,我在边上照看着就行。”谈建天道。说完,他又看向了一侧的陈雅安和谈逸南:“你们也过去吧。有什么事情,等吃完饭再说。”
被谈建天劝上餐桌的一行人,此刻和舒落心一起用餐。
一边,谈逸泽不断的给顾念兮布菜,找些她最爱吃的。不过这会儿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大概还没有从刚刚谈老爷子再度昏厥过去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而一边,陈雅安虽然没有得到任何的照顾,却是吃的津津有味。
“念兮,你吃点东西吧。爷爷会没事的。”边上,谈逸南开口。
其实,谈逸南现在关心的,还不仅仅是顾念兮。
他对顾念兮是有情,但他也担心谈老爷子。
毕竟,那是他的爷爷。
而谈逸南也知道,老爷子现在对顾念兮肚子里的那个抱着很高的期盼。成天念叨着,都是他的小孙孙。
要是这个时候,念兮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事情的话,那谈老爷子恐怕真的就承受不了打击的。
所以,这个时候关心顾念兮,间接的等同于关心谈老爷子。
谈逸泽或许也明白谈逸南此刻的想法,对上他投去感激的一眼。
“我在吃。”听到那么多人都在劝她吃饭,自然也动了筷子。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此刻谈逸南的做法。
例如,谈逸南身边的陈雅安。
在看到顾念兮随随便便吃个饭,都有那么多人关心,而自己则备受冷落。
连自己的丈夫,都摆明着当着她陈雅安的面关心别的女人之时,陈雅安立马沉着一张脸,道:“我说,有些人生来就是命好。就算装模作样的,也有人关心。有些人生来就是命贱,一整天都在公司累死累活的,人家却连正眼看都没有!”
陈雅安说的这话听上去无意,但实际上就是在讽刺顾念兮。
讽刺顾念兮一整天游手好闲的呆在家里,到了吃饭的时候还有人劝着有人布菜,而她陈雅安今天上了一整天的班,却没有人这么对她。
这餐桌上,哪一个是池中物?
岂会,听不懂她陈雅安的这一番用意。
当下,谁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
本来今天谈老爷子晕倒,谁的心情都不是那么好。
没想到她陈雅安还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插一脚,谁能开心?
特别是谈逸南!
陈雅安现在说出来的话,一半是针对顾念兮,一半还针对他谈逸南。
这话,就跟甩在他脸上的巴掌没有区别。
“命贱和命好,其实也看人。有人一天在公司做事,为公司谋了多少的福利,有的人成天呆在办公室里,就知道修指甲和喝下午茶。不拖累别人,已经算是万幸了。还有脸想要在这里求得关心?”谈逸南连看都不看陈雅安,就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虽然他没有看陈雅安,但餐桌上谁都听得出他是针对陈雅安说的。
而那些事情,也是陈雅安干的。
要是一般人,被人当面这么说都羞愧的离开餐桌了。
可陈雅安的脸皮厚的,竟然敢反过来指责谈逸南:“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我哪有拖累大家?你别把这些都扣到我的头上来。”
本来,陈雅安是想要通过这一句来扳回一点面子的。
可没有想到,谈逸南压根都不用想,就这么回应道:
“是不是扣在你头顶上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和我解释。你以为,你在公司里做的那些事情,都没有人和我报告么?”
因为顾念兮最近身子越来越重,没能到公司去上班。
所以陈雅安现在在他们的那个部门,成天用经理夫人的称号压人。
这些,其实谈逸南的人都有和他报告。
他之所以没有说出来,是因为不想要在这个时候还将谈家搅和的乌烟瘴气的。
可没有想到,陈雅安竟然还敢那这些来指责他?
“你……”陈雅安没有想到,谈逸南竟然会这么直接的责骂她。当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别你和我的。今天要是说我也就一并说出来了,以后你别整天仗着你是谈家的少奶奶就在策划部为非作歹。你自己不嫌丢人,我都觉得害臊。当然,我还要说的是,如果你还继续总在公司里拿你这个少奶奶的身份说事的话,我不介意将你这个身份给拿走。”也就是说,他谈逸泽有了离婚的打算。
反正离婚现在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本来还想着找个凑合下去的人,过完下半辈子。
可谁又能想到,这陈雅安成天都不安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听到谈逸南的这话,陈雅安开始害怕了。
谈逸南的意思是他想要离婚。
不……
虽然陈雅安是有些忍受不了谈逸南和自己结婚了,还对自己的嫂嫂不死心。
可当真要她和谈逸南分开,她还真的做不到。
且不说,现在谈家给她的优渥生活。
单单是嫁给了谈逸南,陈家的人对她刮目相看,甚至比以前要百般的讨好她,这一点陈雅安就舍不得放下。
当下,陈雅安看着谈逸南冷漠的侧颜,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连忙转身,看向舒落心,道:“妈,您看南……”
到这,其实舒落心都看在眼里。
她之所以一直都不开口说话,都是因为身边不止有个顾念兮,还有谈逸泽在场。
从上一次,陈雅安闹出那些事之时,谈逸泽已经清楚的警告过她,要是不让陈雅安安分一点的话,那他谈逸泽不介意亲自动手,处理掉他们。
而舒落心好歹也是看着谈逸泽长大的。她自然清楚,这谈逸泽可是说到做到的人。
这也是,她这一阵子都按兵不动的原因。
不过眼下陈雅安都向她求救了,她要是再不说话,也实在有些不合适。
悄悄的看了谈逸泽一眼,见他并没有其他的神色,只是认真的在给顾念兮布菜之后,舒落心这菜开口:“什么事情都可以吵,你能不能给我安静一点?你没看到你爷爷现在还病着,全家人都心烦,你还闹?”
连眼色都不会看,真的不愧对她这个石头脑。
“妈,我也是看……”看谈逸南对顾念兮太上心,所以她才……
只是这话没有说完整,她又被舒落心给堵了回去:“你要想当这个家的儿媳妇,什么时候该做些什么事情,你自己就要懂得识别。不要成天的胡搅蛮缠,这样你觉得有谁会关心你?”
想要得到,就要懂得付出。
不过,或许陈雅安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教会她这一点,所以她现在半点都没有付出就老是幻想着要收获。
“妈,我知道我做错了!”被舒落心这么一说,陈雅安心里就算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往回咽。
谁让,现在她处于下风,还想着要保住谈家少奶奶的这个位置?
她可没有忘记,在这段时间因为她的这个身份,她在公司里可是出尽了风头。
要是这会儿又回到以前那个默默无闻的位置,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的了。
“既然知道错了,就给我安静的吃饭。别成天老是扯着有的没有的。”
“我知道了!”
于是,在舒落心的一番话之后,餐桌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只是,一顿饭所有人都食不知味……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午饭过后,谈老爷子总算是醒了。
不过醒来的谈老爷子,只留着谈逸泽和顾念兮在卧室里陪着他,其他的人都被人叫到大厅外了。
“小泽,你说我现在还要不要给老二打电话,说妙文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谈老爷子的手上是一张全家福照。
黑白的相片上,是唯一一张至今谈家人还保留的完好的,上面还有谈妙文和谈逸泽合影的相片。
谈老爷子的大掌,一直轻轻的摩挲着照片上的人。
那双布满了细碎纹路的眼眸,有些湿润。
“爷爷,还是再给他一点时间吧。”毕竟身体经过了那么大的变动,谁都难以接受。“等他自己想清楚了,想要回来的话,会回来的。”
逼急了,适得其反。
这个道理,谈逸泽是清楚的。
这也是,他一直都知道谈妙文还活着却没有直接将他死活给拽回家,而背负着害死他的罪名这么活着的原因。
“唉……小泽,其实爷爷最在意的,老二对你的恨意。那么多年了,我知道他其实都没有释怀。”
不仅是老二,还有他们一家子,恐怕一直到现在,都对谈逸泽抱着成见吧?
“爷爷,反正都过了那么多年了我也不介意再多背上两年。您还是不用想那么多,好好养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谈逸泽就这样,坐在谈老爷子的床上,陪着他说话。
而顾念兮陪在身边。
虽然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她却是感动的。
因为,她很庆幸,自己嫁给了谈逸泽。
一个,有情有义,而且还非常正直的男子汉!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老公,我刚刚察看了咱们大门口的监控录像,都没有表叔的身影。你说,他会不会还在这个家里?”问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洗完澡侧躺在床上。
而谈逸泽也刚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上还带着没有擦拭干净的水珠。
“你以为,以他的身手只有大门一个出口不成?”谈逸泽看着她犯迷糊的样子,嘴角轻勾。眼眸里,也盛满了宠溺。
这小东西想法还真是简单!
“不走大门?难不成还从窗户出去?”某女抓了抓头发。
“……”谈逸泽走到了他们的窗口,望了一下高度之后,道:“这个,对他来说小意思!”
“不会吧,这么高真的能跳下去?”顾念兮跟着谈逸泽凑到窗前,张望了这高度有些惊讶。
而对于她的这个问题,谈逸泽并没有正面回应她。而是反问道:“你以为,当初我们结婚住在小公寓你还一个人睡书房的时候,每晚踢掉的被子是怎么盖上去的?”
听谈逸泽这话,顾念兮第一时间还没有反映过来。
等到反映过来的时候,她十分惊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道:“该不会,你从那个时候就爬窗户给我盖被子吧?”
那可是五楼!
只是和谈逸泽说起这事的时候,顾念兮又想到了另一个可疑点:
“等等,那是不是有一次我睡到醒来没穿衣服,也是你做的?”
而且顾念兮还记得,醒来的时候她的身上还有几个类似于像是蚊子咬到的红色印记。
当时顾念兮见书房的门还是紧锁着,而且她堵在门口,防止谈逸泽闯进去椅子还摆的好好的,就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洗完澡忘记穿衣服就睡觉了。
不过今儿个和谈逸泽聊起这些的时候,菜觉得疑点重重。
“我就觉得,穿衣服睡觉可能有点不舒服……所以就顺手帮你给……”其实吧,要是别人还好。但关键是,这人是顾念兮。谈逸泽一直对她没有多大的免疫力。
见到她睡在床上,而且还睡的不大老实。被子踢掉了不说,连睡裙都被她蹭到了肚皮上,这让谈逸泽怎么抵制的了诱惑?
所以,在那个夜深人静,夜黑风高的时刻,谈某人就顺手将她的衣服给拽下来,当然还趁机吃了她一下豆腐。
本以为,这些自己都是偷偷进行的,顾念兮不可能察觉到。
没想到今儿个倒是被挖出来了,谈某人的脸颊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不过因为他最近时常在阳光下训练,晒得有点黑,看不大出来。
谈逸泽有些断断续续的说着,虽然没有直接交代清楚,但顾念兮算是清楚了,敢情她还没有自动和他同床的时候,就被这老流氓给非礼了?
唔……谁刚刚谁谈逸泽是非常正直的男人的?
拖出去,枪毙五分钟!
“谈逸泽,你是老流氓!”
竟然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偷偷的吃她豆腐!
呜呜,顾念兮感觉自己的一世清白都没有了。
“是,我是老流氓。不过你该庆幸的是,我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一副非常正派的将怒瞪着自己的顾念兮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一副慷慨凛然的样子,仿佛他刚刚做的是多么正直的事情。
看着这男人一脸得瑟的样子,顾念兮那股子怒气也消了很多。
“得了吧你,真讨厌。”
“我真的讨厌么?那为什么我看到我老婆对我笑的芳心暗许?”某男的嘴角上,挂着邪恶的弧度。
“谁对你芳心暗许了?是你自己色眯眯的盯着我看。”某女锤了锤男人的肩头。
“是,我就色眯眯的盯着你看,有没有想要把我给推到,强了我的冲动?”
“去你的。我睡觉去了,你要是不想睡,就一个人在那里呆着!”
“别啊,等等我。”
吵吵闹闹中,两人都上了床。
谈逸泽的手,环着她的肚子。
而顾念兮,则顺势枕在他的肩头上,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这世界,大概也就只有谈逸泽一人,能将甜言蜜语说的如此的猥琐吧?
可没有办法,这就是她的谈逸泽,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男人。
而她顾念兮,真的好喜欢这个男人……()
第260章宝宝和我,哪一个重要?
跟随着鱼龙穿越了海底峡谷,一路游到了峡谷尽头。见鱼龙纷纷钻入了一个溶洞,王霸道也紧紧跟随钻了进去。
王霸道此刻已经不在乎鱼龙了,他现在完全是被什么东西“召唤”游到了这里,而“召唤”王霸道的东西,就是从溶洞中传出来的。里面应该有着什么东西跟王霸道有关,或者说跟神龙血脉有关······
完全不理会溶洞内琵琶发抖的鱼龙群,王霸道直接从它们身边穿过,向着溶洞深处游去。溶洞的空间渐行渐窄,到最后几乎容纳不下王霸道的身躯。但在这个时候,终于到达了溶洞深处。
里面空间不算大,但让人惊奇的是,溶洞内漂浮着一颗珠子!见到这颗珠子的同时,王霸道心脏不争取的加速了······这颗珠子居然是圣源!但看圣源黯淡无光,被尘泥覆盖,没有散发出丝毫的能量波动,如果不是漂浮在溶洞中央,可能就算摆在王霸道跟前他也不会注意,只会把它当成普通的珍珠。
王霸道想要走进观看,但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挡了。这种情况王霸道以前也遇到过,那是在长白山天池暗流中护住金蛋的能量防护,这也表示着黯淡无光的圣源也被能量防护着。
以王霸道此刻的实力,破这层能量防护轻而易举。催动着圣源,势如破竹的攻破了这层能量防护,同时感应着这枚在海底沉浸了不知多少年的圣源。
这枚圣源剩余的能量不多,但圣源是‘脱凡,境界的标志,圣源内剩余的能量对王霸道也有着不小的帮助。王霸道神识扫视着圣源,突然一股信息传入海识,让他顿时感觉头晕脑胀······不过圣源内的信息量不大,王霸道很快就回过神来。盘旋在海底,观看海识中的信息……
“这是······印灵决?这是什么功法……”在这股信息当中王霸道突然发现有一种功法·不过王霸道也没太在意。功法是他最不缺少的东西,他身具的功法已经够他修炼的了。但随着观看·王霸道顿时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随着把圣源传来的信息全部消化,王霸道终于明白了。
这枚圣源居然是史前巨蛇遗留下的·也就是吸收黑龙精血三条巨蛇中的其中一条。圣源内的信息也是残缺不全,惟一可以肯定的是,这枚圣源是史前巨蛇死前遗留。同时,信息中还提到了万年前史前生物灭绝事件······万年前地球生物灭绝,似乎并不是如同人类猜测的那么简单…···而巨岛自然是三条史前巨蛇为史前地球生物准备的最后的析身之地!
印灵决:黑龙精血内遗留的功法之一,功法是黑龙在宇宙中无意间得到的。这种功法非常的歹毒,是专门奴隶他人的功法。功法要旨是奴隶他人·可强行奴隶比自身修为低的生物,或者在下属心甘情愿的情况施展。
王霸道对于控制下属,怕下属背叛可谓是操碎了心。其实他也不想这样,但他却深深的明白这个世界就是人吃人的世界,强者为尊!自身实力比下属低,你真能相信下属在漫长的时间里不会产生二心?
好比整个黄金蛇族得到的资源,他王霸道要分去三分之二,其他的资源才分配给整个黄金蛇族。如果有黄金蛇的实力比王霸道高·就算对王霸道忠心耿耿,但时间一长心中难免有怨气,当怨气随着时间累积的越来越多时·终有一天将会背叛!
所以王霸道才会对黄金蛇族掌控的那般严密,不容许出现实力比自身高的存在。但现在得到了印灵决,王霸道终于不用再去操那个心了。印灵决就是让两个生物灵魂建立起连接,在连接建立之后,身为主人的王霸道如果死亡,那与他建立灵魂连接的生物都将会全部死亡。不管实力如何的高强,哪怕比王霸道强大也是一样!
也就是说如果与地、风、水、火建立了灵魂连接,那王霸道就可以真正放下心来了。他也不用整日防备着黄金蛇族的背叛,他就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地、风、水、火。不像现在,就算对地、风、水、火非常信任·但王霸道始终保留着底线,他不敢把信任全部托付给任何人。
印灵决建立的灵魂.连接可不仅仅只是这么简单印灵决是非常霸道的功法!身为主人的一方可以完全掌握奴隶一方的生死,奴隶的生死全在主人的一念之间。而身为奴隶一方要对主人完全无保留的信仰与尊敬,一旦心中产生对主人不利的想法,或者在心中暗骂主人一声·那奴隶的下场将会是灵魂焚烧····…灵魂被焚烧那种剧烈的疼痛,想来还没有人能抵抗的住。如果死不悔改,那就直到灵魂全部焚烧死亡为止!
而身为忠心耿耿的奴隶,在建立了灵魂连接后,可以从主人那里借来力量,这个力量可以是精神力、能量……等等,只要主人愿意,那就可以在任何地方把自身不超过一半的力量借给奴隶。
这种非常歹毒的功法是黑龙在游历宇宙,无意间进入了一个星球。这个星球内生存着一个强大的种族,但这个种族却非常的邪恶,他们是专门奴隶他人的种族。黑龙在把这个种族灭绝后,得到了这个种族的镇族功法,也就是印灵决!
印灵决可算是解决了王霸道的燃眉之急,只等回到黄金蛇族领地后,他就与地、风、水、火建立灵魂连接,对于地、风、水、火的忠诚王霸道心里是十分清楚,他能从神识种子中感应的到。但如果建立了灵魂连接,那王霸道就可以真正把背后交予他们,或许,地、风、水、火也一直在期待着,他们期待着得到陛下完全的信任······
弄明白了圣源中的信息,王霸道把圣源收了起来。圣源王霸道不打算自己使用,他打算让地风水火吞噬炼化,用来增强修为。有了印灵决,不管对王霸道还是地风水火其实都是一个了息地风水火因为可以得到陛卞的全部信任而王霸道以全力培养地风水火!
现在地风水火的修为也只能算是勉强镇压的住黄金蛇族,如果其他黄金蛇纷纷修为突破,那以地风水火‘凡境后期初阶,的修为,还真有可能镇压不住。
所以王霸道要全力培养地风水火·让他们的修为比黄金蛇群至少要有绝对压制!这枚圣源虽然能量消耗严重,不足全盛时期十分之一,但如果让地风水火炼化,那他们的修炼都将提升好几个台阶。让他们‘凡境后期初阶,的修为,提升到‘凡境后期后阶,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进化成腾蛇一族,那么,横扫地球的时代就到了!顺者昌·逆者亡!王霸道相信,今后的时代将会是腾蛇一族的!
对于巨岛生物王霸道已经想好了,强大的生物可以与它们建立灵魂连接,从而控制它们的种族。有了印灵决这个杀手锏,王霸道可以肆无忌惮的收服其他的生物,而不用担心因为种族不同,以后发生叛变。王霸道突然感觉,一个颠覆地球的王国即将要在自己手中诞生了……
有着异变的金刚、霸王龙、翼龙、金雕、巨蛇······等等巨岛上一系列的强大生物·那么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人类的核弹是个麻烦,但有着这股力量在手,再加上腾蛇族·王霸道有着那个底气与实力与人类谈判。同时,腾蛇一族身宇宙中强大的种族,是可以在太空生存的。哪怕人类把地球炸了,腾蛇一族照样活蹦乱跳······
这也是王霸道为什么要剔除其他基因,进化为腾蛇的理由。如果等待着黄金蛇族全部进化为蛟龙,那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可能在进化成蛟龙之前,都要生活在核弹的阴影下…···
而且,腾蛇一族是属于神龙一族的旁支,虽然比起神龙一族最强旁支的蛟龙一族来说要远远不如。但至少也有进化成神龙的希望,进化神龙并不是没有希望·神龙旁支都有着机会进化成神龙!
巨岛生物与黄金蛇族都是身具着神龙血脉,他们又有着什么不同?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黄金蛇是彻底的异变,剔除所有的基因异变成腾蛇。而巨岛生物只不过是身具了神龙血脉,霸王龙依然还是霸王龙,翼龙依然还是翼龙·金刚还是金刚!
而且就算他们把其他的基因剔除了,他们也进化不了真正的神龙。或许会进化成囚牛、睚眦、嘲风、狻猊、狴犴······等等龙九子的怪异模样,王霸道都怀疑龙九子就是这么来的…···
王霸道收回了思维,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想得太远了。但是,这就是他将要努力的目标!而第一步,将是黄金蛇族全部进化为腾蛇!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王霸道神识扫视了一下腹背两侧的肉团,感觉双翅依然在生长着,以此刻的生长速度,大概要一两的时间才能彻底进化。一两年的时间对王霸道来说瞬息即过,比以往数十年或者数百年的自然进化时间,王霸道已经非常满意了。
“进化成腾蛇后应该要去一趟巨蛇领地一趟,把‘圣花,夺过来……”王霸道突然感觉巨蛇一族的‘圣花,是个好东西,放在巨蛇一族手中完全是浪费。当然,王霸道就是看中了‘圣花,,他就是想以实力抢夺过来,他并不需要找什么理由!
“嗯?暗伤居然如此严重?”王霸道皱着额头心道。
王霸道哪里知道,他强行突破了修为不稳固不说,更是在体内遗留下了众多的暗伤。而且,寒气神通晋级,以他现在的肉身也只是刚刚达到能容纳寒气的程度,但此刻他身体处处是暗伤······就好比一个装满水的杯子,此刻却有了裂痕,水已经开始从裂缝中溢出来了。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修复暗伤,而不是先回黄金蛇族的领地,然后再修复。
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后,王霸道也不再想着先会黄金蛇族领地了,反正临走之即已经安排好了事宜。王霸道出了溶洞,盘旋在海底下,开始修复起自身的伤势……
出溶洞是因为吞食了‘圣花,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有着一段极速成长期。鬼知道修复伤势要多长时间,半年还是一年?如果到时候在溶洞中因为身体成长,导致出不了溶洞·那王霸道不得欲哭无泪······
虽然相隔着数千米深的海水,王霸道吸收日月精华修复伤势的速度慢了很多。
但海底没有什么强大的生物,在陆地上还要堤防被其他动物打扰,王霸道还是选择在海底修复暗伤·虽然时间会长一点,但胜在清净。
一个月过去,王霸道伤势修复了十分之一,以这种速度想要彻底痊愈,起码要近年时间。其实在陆地赶路一个月,海底修复伤势一个月,两个月的时间王霸道的身长已经达到了76米·成长了3米有余。
越到后面越难成长,两个月成长3米,王霸道已经在偷笑了。而且‘圣花,十年一开花,药效比血兰花也长久很多,起码一年的时间王霸道都会处在极速成长的状态,突破80米不是梦想。80米!王霸道从重生为蛇1米身长到现在还没有20年的时间……
半年后,王霸道伤势康复了一半,身长成长到79米。越到后面成长的速度越让王霸道无语·他就想不明白巨蛇一族的‘王,那150余米的身长,它到底是怎么长的!就算每十年吞食一次‘圣花,,想要成长到余米的身长也不知道要多长的时间。王霸道猜测着·巨蛇王可能已经活了五六百岁了,就算上千岁他也不会惊讶······
王霸道哪里知道,‘圣花,能量被他腹背两侧的肉团几乎吸收了九层,达到了饱和之后才停止吸收。剩余的一层能量才被肉身吸收,不然,他的成长速度还要快上很多很多。
一年半后,王霸道的伤势终于恢复了九成九,相信再过几日伤势将会彻底恢复。而‘圣花,能量刺激肉身生长早已经停止了,他此刻忄的身长达到了82米。而腹背两侧的肉团鳞片表面最近璀裂痕可能进化成腾蛇即将要成功了!
“没想到暗伤居然如此难以修复,不过还好,伤势近几日应该可以痊愈,过几日应该就可以返回黄金蛇族领地了······”王霸道算了下,他离开黄金蛇族已经快两年了,两年的时间也不知道黄金蛇群的修为提高了多少。
不过有着好几种顶尖功法在身,巨岛内那种未知名的游离能量又浑厚,黄金蛇群的修为应该提升了很多。而且有着那枚“随便逛逛”就在海底捡到的圣源,王霸道回去之后有信心让地风水火的修为再次提升一个台阶。王霸道突然感觉是不是上帝真的存在?不然他怎么会如此的好运?不过,他感觉就算上帝真的存在,他跟上帝也没什么关系啊…···
十二日之后,王霸道的伤势终于痊愈,盘旋在海底一年半的身子终于动了。此刻王霸道蛇身已经被海底污泥覆盖,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下面隐藏着一条巨蛇。
圣源一震,污泥被震的四散,王霸道身子一弹,在海底扭动了起来。一年半的时间不仅把暗伤修复,同时也把‘凡境后期后阶巅峰,的修为稳固了下来。现在王霸道只等双翅破鳞而出,进化成真正的腾蛇!
近一个月的时间全速赶路,王霸道终于绕过了暴龙领地,回到了黄金蛇族的领地。其实真正说来黄金蛇族的领地也是属于暴龙一族的,只不过在暴龙一族领地的最边缘、最偏僻的地带。霸王龙几乎不会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所以不管是巨蛇一族、暴龙一族、金刚一族,它们种族领地中都有着其他“附属”种族生活在它们的领地中。而这些“附属”种族也是它们“放养”的猎物,它们可以随时捕杀用以充饥进食!
王霸道刚刚从海底钻了出来,由于没有收敛气息而又只相隔一条山脉,黄金蛇群都纷纷感应到了陛下的气息······
山脉峡谷内,围绕盘旋在地修炼的地、风、水、火几乎同时睁开了双目,眼中闪过一道喜色。四蛇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喜。他们异口同声的惊喜道:“陛下回来了······”
“嘶嘶~······”地风水火嘶啸了起来,召集着黄金蛇群,准备去迎接陛下。地风水火下令之后,所有的黄金蛇都放下修炼,爬上了山脉。很快的,他们就看到了正准备从海面游上岸的陛下······
“陛下······”所有的黄金蛇恭恭敬敬的参见。有些黄金蛇因为激动,浑身都在颤抖着。
“起身吧······”王霸道神识早已经与黄金蛇群连接了起来,他心中也无不感叹。两年时间,黄金蛇族的实力提升很多。此时此刻,地风水火的修为已经突破进入‘凡境后期中阶,,不过看样子才刚刚突破不久。
而黄金蛇群中,也有着十余条黄金蛇突破进入‘凡境后期初阶,,其余的黄金蛇修为最低也达到了‘凡境中期后阶,,高者达到了‘凡境中期后阶巅峰,随时有突破进入‘凡境后期初阶,的可能。至于黄金蛇的身长到没太大的增长,各自增长了两三米左右,越到后面成长越慢,这不仅仅只针对王霸道,放在黄金蛇群身上也一样是真理!
对于两年时间黄金蛇族实力能有如此大的突破,王霸道心下还是很满意的:“先回峡谷吧!”
“是!”众黄金蛇闻令纷纷按原路返回峡谷。
回到了峡谷中,王霸道盘旋在峡谷中央,四周都是黄金蛇围绕。不过王霸道有话想与地风水火谈,便下令让黄金蛇群散开。黄金蛇群纷纷出了峡谷,顿时峡谷中就只剩下五条巨蛇盘旋在中央。王霸道也懒得开口,直接把关于‘印灵决,的信息传到了地风水火的海识,让他们自己考虑……
“陛下,我愿意!”地、风、水、火异口同声的道。他们在阅读完海识中的信息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
“放开海识,不要挣扎!”王霸道心中很感动,但印灵决是绝对要施展的,不与地、风、水、火建立灵魂连接,他知道自己不会把信任彻底托付给他们。
“是!”地风水火闻言彻底放开了心神,任由王霸道施为。
王霸道闭上了双目,按照印灵决一步步施展开来。在无人注意到的情况下,王霸道周身附近的虚空诡异的波动了起来······似乎有着一股奇异的能量在虚空中激荡……王霸道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一阵萌动,好似他灵魂中多了什么东西······又好似是什么东西把他与地、风、水、火的灵魂连接了起来……
在灵魂建立了连接的那一刻,王霸道与地、风、水、火同时睁开了眼睛,他们都有着一种奇妙的感觉。地风水火感觉自己与陛下的距离更近了······而王霸道有着一种,只要他心念一动,就可以让地风水火无声无息之间死亡······
王霸道连忙制止了这个念头,还真怕一个不注意把地风水火弄死了。同时,王霸道吩咐了地风水火一声,快速的游上了山脉,在捕捉到一只史前动物后,强行与它建立了灵魂连接······“死!”王霸道心念一动,可怕的一幕出现了……
那只被王霸道强行建立了灵魂连接的史前动物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死亡,它缓缓的倒在了地上···…王霸道神识一直笼罩着它,但他却没有发现这只史前动物是怎么死亡的……没有一点能量波动,就那么诡异的突然死亡了······
王霸道深吸了一口气,心惊的同时也暗暗欢喜了起来。王霸道突然感觉有点头晕脑胀,这种感觉跟神识消耗过度差不多:“看来‘印灵决,也不能过度使用,以我此刻的境界,一天最多使用五次就到极限了……”
第261章想要复合,他妈的没门
这天,顾念兮趁着去医院待产之前,准备将自己手头上的那些资料都给整理好,然后交给谈逸南。
她是明朗集团的策划部经理,这些策划的事其实都该有她来负责才对。但因为肚子越来越大了,每天动一动都有些费尽,所以一般的事都在家里面处理。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有许多的事都落下了。其实顾念兮也想过,在自己怀孕的这段时间,让别人先顶替自己的职位,等到生完了孩子再说。可这个想法,一直都没有得到谈建天的赞同。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顾念兮打算生完孩子再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就回到公司上班。
此刻,在顾念兮的手头上的,是这一次宋亚集团准备开发的项目。和以前一样,也是采用竞标方式。
不过这个方案,要到年底才开始。到时候她生完了孩子,正好回到公司。所以趁着整理完了手头上的工作之后,顾念兮也翻了翻这个项目的一些事项。
这个时候,陈雅安正好从外面回来。
换了鞋,陈雅安随意的在大厅落座。
见到顾念兮手头上的那个合同,她立马就认出了,这是这次宋亚集团的开发项目的资料。和舒落心给她的那一份,几乎一模一样。
看到这,陈雅安的嘴角上是一闪而过的冷笑。
她陈雅安在外面拼死拼活的,都没有得到谈家人的一句好话。
而她顾念兮,就像是个阔少一样,在家里悠闲自在的坐着,边还放着牛和零食,却得到了整家人的喜欢?
不公平!
在陈雅安看来,这一切真的对她极为不公平。
因为在她的眼里,此刻所谓的看文件,不过是在她陈雅安面前装模作样罢了。
这宋亚集团的开发项目,明明要到年底的时候才开始竞标。现在这时候就开始准备?
陈雅安可不相信,这天地下真的有这么勤奋的人!
不过,就算顾念兮装模作样也好,迟早有一天,她都会在她的那个位置上坐不下。到时候,她陈雅安势必要取而代之。
而这宋亚集团的开发项目,就是最好的机会!
想到舒落心昨天和她说的那些,陈雅安开了口:“嫂子,这宋亚集团的那个项目,不是要等到年底么?”
“是年底。不过现在看一看,先有个大概的构思也好。”顾念兮的视线依旧停在那些纸张上,丝毫没有察觉到边上的陈雅安在听到了她的这番话之后,嘴角上勾起的冷笑。
装!
继续装!
等到这个项目开始的时候,看你还怎么装?
到时候,她陈雅安绝对让你摔的个粉碎骨!
“是有个大概,比较不错。不过您明天不是要到医院去待产了么?看大哥对你的那个紧张劲,他会同意你将来生完了孩子就去公司上班么?”陈雅安说的这一番话像是满腹关切,不过这话倒是和她脸上的冷笑极为不符。
说实话,她也就是在试探顾念兮。
要是到时候她生完了孩子,没有去上班。
那到时候她和舒落心准备的那些东西,岂不是不能派上用场了?
“逸泽在这方面不会干涉我,只要我体恢复了,他说随我高兴。”
这才是她喜欢谈逸泽的原因。
不会因为他一个人的喜欢,而独占了她的整个世界。更不会像别的男人一样,将妻子弄在家里煮饭洗碗,成天为了没完没了的家务而忙的晕头转向。
他说过,只要她能在确保自己人生安全的况下,他会任她遨游。就算累了也没有关系,因为他会一直都在她的后守护着她。
“是吗?大哥还真的蛮好说话的!”
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的时候,陈雅安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得意。
顾念兮生完了孩子会回到公司去上班。
那么最起码,她和舒落心准备的那些计划是不会落空了。
但在得意之时,陈雅安的心里也有些泛酸。
为什么,顾念兮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不管是谈家人对她也好,公司的人也好,都那么的喜欢她。连那么难以相处的谈逸泽在她的面前,都心甘愿,任劳任怨。
而她陈雅安,嫁进了这个家这么久,努力也努力过了,为什么都没有得到一句好话?
在谈逸南那边,也一样……
想到这,陈雅安突然又转移了话题,问道:“嫂子,其实有些话我憋在心里蛮久的。我就是想问,你和逸南为什么会那么的要好?”
谈逸南一下班到家,只要顾念兮在大厅里,他就会和她聊天。有时候是公司的事,有时候还有别的趣事,他们之间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念兮原本是在看宋亚集团的开发项目的资料,在听到陈雅安的这一番话的时候,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
盯着陈雅安看,她的眼眸微冷。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嫂子。”陈雅安的脸色,也有些变了。
不再是刚刚和顾念兮在沙发上聊天的时候带笑的表,那些笑容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冷,蚀骨的冷……
“你觉得,我除了和他在公司的事上还有话题聊之外,还会有什么?”她对谈逸南,早已没有了当初相恋的时候的那种悸动。
换用谈逸泽的话来说,他谈逸泽要在她顾念兮的世界里猖獗一辈子,所以她顾念兮的所有的绪都只能为了他谈逸泽一个人。
按谈参谋长的这种占有,她顾念兮要是还有二心的话,不就早被那男人一枪给毙了?
可现在,这陈雅安到底还在想什么?
每天谈逸南和她聊公司的事的时候,她陈雅安不也都在场么?
怎么现在听起来,倒像是话中有话!
该不会,她还怀疑她顾念兮企图勾引谈逸南不成?
“我就是知道是聊公司的话题,所以我才想要和你在私底下将这事给解决了。如果我知道除了公司的事之外,你们还有其他的什么事的话,你觉得我还会像现在和你这么说么?”要是被她逮到谈逸南和顾念兮出轨的证据的话,别的不说,她一定要闹得人尽皆知。
让这顾念兮,彻底的败名裂才行!
这就是她陈雅安。
绝对不会容许别的女人,来破坏自己的婚姻!
就算来个鱼死网破,也不能!
“那么,我也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顾念兮正不怕影子斜,我做的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要是下次喊敢用这样的语气来和我说话的话,小心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她的脾气算是好的,能原谅别人。
但这可不意味着,她必须要容忍别人随意的践踏她的自尊。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顾念兮收拾好自己摆在茶几上的东西,准备上楼。
而这个时候,恰巧碰到刚下班回家的谈逸南。
谈逸南的手上还有几分资料,看得出应该是打算今晚带回家做的。
顾念兮这个策划部的经理一天不在岗位上,需要他处理的事也比较多。
而边上,刚刚还咄咄人的陈雅安在见到谈逸南进门之后,立马消了声,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这样的她,和刚刚对着顾念兮那趾高气昂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念兮,你在这里正好。我今天这里还有一些资料,想要让你给我一点意见。”顾念兮的点子特别多,连谈逸南都不得不佩服,她为什么每天都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
这也是,就算顾念兮现在怀孕准备生子,谈建天都不愿让别人顶替了她的位置的原因。因为她顾念兮在这个策划部经理的位置,当之无愧。
而且,顾念兮也非常喜欢这份工作。
虽然现在怀孕在家待产不方便到公司去,但谈逸南要是带回来什么方案的话,她都会跟着一并解决。
可今天,顾念兮的脸拉的可不是一般的长。
冷冷的扫了谈逸南的手上那叠资料之后,顾念兮道:
“谈副总,以后公司的事还请您自个儿解决。”
说着,顾念兮就要迈开脚步,朝着楼上走去。
而谈逸南有些反映不过来,追上前:“念兮,你怎么了?”
就算以前她不待见他谈逸南的时候,遇上公司顾念兮也会照样公事公办的。但今天的顾念兮,是怎么了?
特别是她用那么冷漠的语气喊他“谈副总”的样子,摆明了就是要拉开两人的关系。
“我没什么。不过以后有什么事的话,还麻烦谈副总找你的贤内助商量。”说完这一句,顾念兮便打算上楼了。
但谈逸南,还挡在她的面前。
看了他一眼,顾念兮又开口说着:“还有一件事!”
顾念兮说这一句的时候,谈逸南原本变得有些晦暗的眸子,又开始有了光亮。
不过这抹光亮在他的眸子里浮现的时间并不长。因为顾念兮随之开口说出的一句话,便让他眸子里的光亮彻底给灭了。
顾念兮,是这么说的:“还麻烦谈副总让道,免得待会儿有人又说,我趁着这个机会把谈副总给勾引了。”
说完这一句话,顾念兮绕过了谈逸南,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而愣在原地的谈逸南,也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
第一时间,他将他那满是恼火的视线落在陈雅安的上:“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我……”陈雅安还真的没有想到,顾念兮这一次竟然会当着谈逸南的面,和她撕破了脸皮。
一时间,被谈逸南这么质问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你他妈的,到底对她说了什么?”谈逸南一看到陈雅安这个怯怯的样子,当下没由来的恼火。
“是,我是说了,让她有事没事别和你聊天。我这么说,有错么我?我陈雅安才是你谈逸南的老婆,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没有?为什么你有什么事,都只和她一个人说?”
而回到房间面对她的时候,却连问声好都懒了?
既然谈逸南今天要和她撕破脸,那她奉陪,如何?
“聊天?你有没有脑子,我和念兮说的都是公事,你自己睁开眼睛看了没有?再说,就算我和你说,就凭你那个石头脑子,能给我什么好的建议么?别总往自己脸上贴金,最起码也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谈逸南听着这陈雅安的话,要不是他不打女人的话,真想直接往她脸上甩一巴掌。
是,他是承认一开始自己是想过要靠着这些公事来接近顾念兮。
可渐渐的,他也开始习惯了顾念兮这么个存在方式。
当初想要跟顾念兮越近一步的想法,也渐渐的淡了。
现在的他,只希望顾念兮生活在自己可以看得见的地方。看着她幸福的微笑,他就足够了。
至于这些公司的事,现在他真的只是纯粹的想要和顾念兮交流一下自己的想法。
可陈雅安这个女人,竟然不知道将脑子往哪里搁,非要将这事闹成这幅模样!
这叫他怎么不恼火?
而陈雅安也没有想到,自己在谈逸南的心里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我……”
听着他对着自己叫器着,骂她石头脑子的时候,陈雅安的眼眶渐渐的红了。
“……”
本来,谈逸南还想要动嘴说话的。
不过在看到谈家大门前出现的那抹绿色的影出现的时候,谈逸南本来准备要脱口而出的话语,还是咽回到了喉咙里。
他自己的婚姻生活不幸就算了,他可不想也搅和的顾念兮和谈逸泽的婚姻生活也跟着自己一样。
愤恨的看了一眼陈雅安,谈逸南最终大步上楼。
而进门而来的谈逸泽,正好撞见刚刚那一幕。
随意的扫了一眼愤然离去的谈逸南,谈逸泽的眼眸微深……
——分割线——
“老爷子,凌二爷最近除了半夜去了苏小妞现在的住所之外,他们之就没有别的接触了。”凌家大宅的院子里,凌老爷子正看着鸟笼子里的鸟叽叽喳喳的上跳下窜之外,一边还听着边站着的那个人的汇报。
“两人见了面没有?”凌老爷子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摇椅上的扶手。
“见了。”
“那宸儿在那过夜了没有?”要是过夜了,那就代表着事快要水到渠成了!
“没有!”
那人看了老爷子的神好一会儿,才如实回报。
“唉,这死孩子见了面怎么也不知道留下住一晚上?”这样的话,他想要和谈老爷子在同一年报上金孙孙的梦想,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老爷子,这事您这边急是没有办法的。我看凌二爷也想要在那住一晚上,可关键是人家苏小姐不让!再说了,那个别墅里还住着一个骆子阳!人家都说,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这两天公老虎,能住在同一屋檐下么?”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说,老爷子您要是想要尽快抱上孙子,关键还是要从苏小姐那边先下手!让她,先搬回到咱们凌家,到时候害怕凌二爷找不到机会和苏小姐……”后面的话,助理没有说完。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凌老爷子。
而凌老爷子在听到他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也笑的那个光灿烂!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看我,真的老糊涂了!”凌老爷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又随即想到了一点:“不过,要想让这死孩子住进来还真的不容易。你也帮我想想,到底该怎么将那死孩子给弄回到咱们凌家。”
“现在直接说想要这苏小姐回到凌家住,我觉得不大可能。您也知道,当初夫人和先生那边,肯定给苏小妞留下了不了磨灭的印记。所以我觉得,咱们不能从正面攻入。”
助理的话,凌老爷子也是赞同的。
要是换成是他,当初这么一家人使劲了浑解数刁难自己,他不扛着一把冲锋枪朝着那一家子的人扫一顿就很好了,怎么可能还回去同住一屋檐下?
“那你的意思是,咱们要另辟一路?”
“是!”
“你倒是说说看,我们现在从什么方面下手。要是能成功的话,重重有赏!”为了给凌二爷讨回媳妇,这回凌老爷子可真的下了血本。
“其实我也是从谈老前阵子发病得到的灵感,我在想顾小姐在看到谈老爷子昏倒,本来想要回d市一趟,都能打消。若是这苏小姐知道您也晕倒,会不会也跟她一样?”
“虽然不是什么锦囊妙计,不过还可以实施。这样吧,咱们说做就做,今天就开始,怎么样?”
“老爷子,您还真是行动派!”
其实,他的意思就是猴急。
只不过,这凌老爷子可不会接受用动物词来形容他,所以每一次张助理要说凌老爷子,都势必没话一番。
“那是!咱是军人,说做就做,是咱们军人的本色……”某老爷子臭的乐呵着。
——分割线——
这天的傍晚,苏悠悠正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准备寻找一些设计灵感。
乐悠国际服装公司现在已经上了轨道。
而这,都是顾念兮和施安安的功劳。没有他们两人帮忙她打理公司的话,那乐悠其实就是一盘散沙。
为了回报这两个人,苏悠悠分别给了这两人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当然,除此之外,苏悠悠当然还想要创造出更多的好衣服,让乐悠的业绩上一个新的台阶,也让顾念兮和施安安,得到更好的报仇。
逛了一圈之后,苏悠悠正见到了一些能让她颇具灵感的衣服,正打算拿出纸和笔,画出个大概,然后回家仔细琢磨一番的时候,她包里的手机传来了声响。
来电的,是一大串陌生的手机号码。
“喂,你好,我是苏悠悠!”
“你好苏小姐,我是凌老爷子的助理,我i姓张,上次我们还见过面的!”电话里,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我知道,有什么事说吧。”
苏悠悠并不喜欢这一类的近乎。
特别是,和凌家人有关的人和事来和她苏悠悠近乎。
“是这样的,凌老爷子想请您一同用餐,请问您现在有空么?有空,就直接到大宅子里来。”
“那个地方?请帮我转告凌老头,那地方我苏悠一辈子都不想要再去。再有,我觉得我和凌老头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聊的。”
提及那个地方,苏悠悠的眉心一下子便皱成了一团。
想都没有像,她便直接回绝了。
“其实凌老爷子还吩咐过,您要是不喜欢来家里吃饭的话,那我们也可以到外面用餐。具体的地点,我稍后短信通知您!”
“那……好吧。不过你要记得告诉他,仅此一次!”说完这话,苏悠悠便挂断了电话。
不过她相信,那边的人儿也听得懂,她只和凌老爷子再见一次面。
挂断了电话,苏悠悠便继续着刚刚自己想要做的事。
而电话这段,张助理这才挂断了电话,便迎来凌老爷子急切的眼神:“怎么样,她答应了么?”
“如您所想的一样,苏小姐拒绝了到大宅里来用餐。不过她倒是答应,和您到外面吃饭。还有,她让我转告您,此类见面,仅此一次!”不出苏悠悠的预料,这张助理还真的听得懂她的话,而且还转告了凌老爷子。
“唉,这死孩子的脾气大半年都没有变!”听到助理转告的那些话,凌老爷子无奈的叹息着:“不过还好,她还答应了和我一起吃饭。”说到这的时候,凌老爷子那双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细碎纹路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狡诈。
苏悠悠不想和他见面没有关系。
关键是,见了这一次面,她就不可能不见第二次!
嘿嘿……
某老爷子险的笑着。
——分割线——
“狗奴才,姐姐见你最近工作繁忙,体状况欠佳,于是姐姐今天决定给你放一天假。”收到凌老爷子的助理发来用餐的短信之后,苏悠悠给骆子阳去了一通电话。
不过如她预料的那般,骆子阳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道:“苏悠悠,你要去哪里鬼混?”
“你只是狗奴才,不是姐姐的男人。姐姐上哪去混,需要通知你么?不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姐姐看了会恶心。”某女的嘴巴,向来恶毒。
要是一般人,绝对招架不住。
还好,人家是骆子阳。
从小,就跟这个嘴巴恶毒的苏悠悠住在一块,自然也就练就了一好本领。
这不,即使面对苏悠悠如此不要脸的攻势,骆子阳依旧游刃有余。
“嘿,咱也告诉你,你苏小妞去什么地方,我才懒得管。我只是好奇,你要上哪里混,要是有什么美女的地方,能不能带上我?”
“行啊你,狗奴才。现在都快到夏季了,还心漾?要是再吵,小心姐姐将你给阉了。”苏悠悠照样还是没心没肺。
“好了,姐姐真的还有事,就不说了。今天真的给你放一天假,不用准备姐姐的饭菜,要记得感恩戴德,知道不?”
“知道了,不会留你的饭菜。要有剩下的,我直接喂小狗也不给你。”
关于骆子阳的恶毒,苏悠悠自动屏蔽。
不然她这么个脆弱的小心肝,怎么承受得了骆子阳那彪悍的人攻击?
“好了,话省点说。跪安吧!”某女觉得自己表现的非常大度。
“丫个呸,注意安全!”
一通没心没肺,夹杂着古今相处模式的电话,终于告一段落。
而苏悠悠所搭乘的出租车,也在这个时候到了某家酒楼的门口。
凌老爷子只是说约她出来吃个饭,但苏小妞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这顿饭的阵势如此的大。
且不说现在这家酒楼的门口被一群保镖给围着,光是站在她面前点头哈腰的人,都让苏小妞有些咂舌。
“苏小姐,您到了。”
面前的那个男人,笑的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可苏悠悠在见到了这一幕之后,不是从出租车上下来,而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没有看错啊!
站在她苏悠悠面前还点头哈腰的人,确实是凌老爷子边的红人。
除了凌老爷子之外,她还真的没有见到过这人对谁这么过。
而这一幕,也让苏悠悠突然有些不安。
真不知道,今天这凌老爷子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样。
苏悠悠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那人便迅速的掏钱付了出租车的费用。
本来,苏悠悠的手已经准备伸向钱包了。
不过在看到那人付款之后,苏悠悠便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反正就算这些人不主动给她苏悠悠付款,到时候她都会拿着发票找凌老爷子报销。
谁让他约她苏悠悠吃个饭,还需要绕了大半个城市的?
从出租车下来之后,苏悠悠被带到了酒楼的上方。
而这期间,苏悠悠所路过的各个楼层,除了一些服务员之外,压根就i没有看到其他人的影。
不对啊!
苏悠悠可记得,凌老爷子约她来的这个酒楼,好歹也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
光是这里的蟹黄包子,就有无数人甘愿在这里排队等候。
可今天,这里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越想,苏悠悠越是觉得不对劲。
该不会是,凌老爷子带来的那一票子凌家的保镖,吓坏了其他来这里用餐的人吧?
“你待会没事的话就让那些保镖留下一两个,其他的都回去吧?”苏悠悠边走边对张助理说。
“怎么,苏小姐不喜欢?”
“不是我喜不喜欢的问题,你没有看到那群人凶神恶煞的,把来这里的客人都给吓光了。”
“苏小妞是这样的,其实今天老爷子请你过来吃饭,是包了整间酒楼的。”听到苏悠悠的那一番话,张助理笑道。
“这凌老头最近是脑壳坏掉了么?吃个饭,也弄出了这么大的排场?”
以前一直以为凌二爷那铺张成型的习惯是从他父亲那边来的,苏悠悠每次看了都忍不住会骂他败家子。
但今天一见才知道,原来这习惯是遗传的。而一切,都源自他们家的那个老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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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孩子,好不容易约你出来吃个饭,本来想给你长长脸的,你还这么骂我?”苏悠悠还没有走到大厅的时候,就听到大厅里传来了这么个苍老的声音。
不用怀疑,苏悠悠也知道这声音是谁的。
不过苏悠悠倒是疑惑了,以前凌老爷子不是常喊着自己耳背么?
怎么今天隔着这么大老远的,他的耳朵就变得这么灵了?
不过,关于这一点苏悠悠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就有一更大的冲击波摆在她的面前,让她没有时间来思考凌老爷子到底有没有耳背的这个问题。
因为,出现在她面前的那张餐桌上,除了凌老爷子之外,还有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就像是刻在她苏悠悠的心尖上一样,抹不掉也挥不去人……
凌二爷!
是的,此刻除了一脸悠闲坐着的凌老爷子之外,凌二爷也坐在另一端。
而此刻,苏悠悠所看到的凌二爷那双黑眸子里的惊讶,一点也不亚于她的。
这也就是说,其实凌二爷也不知道今天这个饭,还有她苏悠悠的出现?
“凌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悠悠盯着眼前的这一幕,脸色算不上好。
“就吃个饭,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凌老爷子偷偷的看了凌二的那张脸之后,便继续若无其事的说。
“既然今天是您和您孙子的饭局,那恕我不奉陪了。”说着,苏悠悠转便准备朝着门外走去。
不是她想要逃避,而是她真的还没有做好,和这个男人再度坐在同一张饭桌上的准备。
“我说你这死孩子怎么那么拧?不就是一顿饭么?两个人一起吃,和三个人一起吃,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凌老爷子见苏悠悠要离开,当下有些急了。
见到张助理已经拦在苏悠悠的面前,没让她成功的逃脱之后,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回到了原地。
不过凌老爷子的一番话,倒是提醒了苏悠悠。
若是她真的不在意那个男人的话,就算和他工作在一个饭桌上,又如何?
她,不是可以照样将他当成空气?
再说了,就算她现在反悔了,不想要吃这顿饭,怕是凌老爷子也不会让她走吧?
这么想着,原本打算离去的苏悠悠又折了回来,在凌老爷子错愕的眼神中,还有凌二爷有些期待的目光中坐了下来。
“凌老头,快叫人上菜。吃完了,我还有要是要办呢!”顾念兮要去医院待产了,她还打算要在这之前和顾念兮见个面。顺便,把手头上的一些设计稿给她看看。
“好好好,瞧你这孩子脾气急躁的!”
说着,凌老爷子大掌一挥。
一道道的菜,准时送上。
其实,送上的菜,不乏是她苏悠悠喜欢吃的。
这些,只要是细心一点的人,都会发现。
苏悠悠虽然在别的事上大大咧咧的,但这些小细节,她也是注意的到的。
只是,若是以前凌家人能为她苏悠悠准备上这么一桌子她所喜欢吃的食物的话,她苏悠悠一定会感恩戴德的。甚至,不管在凌家再怎么辛苦,再怎么备受冷落,她都可能咬着牙坚持下去。
只可惜,这一顿饭来的有些晚……
“快吃吧,这些都是这酒楼的招牌菜,都好吃的。”凌老爷子说。
而凌二爷则小心翼翼的给她夹了个灌汤包。
“吃吧,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凌宸的嗓音,有些哑哑的。
因为再度夹着这个灌汤包给苏悠悠的时候,他不免的想起没结婚之前,他也会带着苏悠悠来吃这里的东西。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苏悠悠最喜欢的,就是这灌汤包了。
只是想着那些过去的时候,他的眼眶会莫名的泛红……
“你自己吃。这个我已经不吃了!”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已经将凌二爷给她亲手夹来的灌汤包,直接丢回到他的碗里。
不是,她不喜欢这个味道了。
而是有关于那一段的回忆,她苏悠悠一点都不想再去提及.
“悠悠,不要这样好么?你明明喜欢吃的。”凌二爷也没有想到,自己亲手夹给她的东西,竟然给这么丢了回来。
“士别三当刮目相待,这话我想凌二爷应该听说过吧?”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嘴角还轻勾着,但弧度却没有一丝温度:“不要总用以前的眼光是看人。以前喜欢的东西,不代表现在还会喜欢,以前在意的东西,不代表现在还会去在意!”
她的一席话,看上去像是在说这个包子。
可实际上,餐桌上的人都听得出,苏悠悠是在说她对他凌二爷的感。
她的意思是,她以前喜欢他,但现在不喜欢了。她以前是在意过他,但现在也可以不在意了。
而当苏悠悠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在场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落在凌二爷的上。
大致都想要看看,凌二爷会是个什么反映。
这当中,也包括苏悠悠。
“悠悠……我们才分开不到半年,我不相信,这么快你就i变了。”良久,凌二爷菜开了口。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他的眼眸,有些过分的深邃。
他的视线,落在苏悠悠丢还给他的那个灌汤包……
“不相信?你凌二爷不相信的事可多了去了,我用得着去一一兑现么?”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是一抹浅显易懂的讽刺弧度。
她可真的没有忘记,这凌二爷当初还不相信,她和骆子阳之间没有什么的来着。再者,他还怀疑她苏悠悠当初对那个孩子的感,怀疑她是主动拿掉那个孩子的!
“悠悠……”
被苏悠悠提及这些的时候,凌二爷自知理亏。
当下,他没有了其他的言语,而是哽咽着嗓音呢喃着她的名字。
“好了,既然是要吃顿饭,那就各自吃各自的,吃完了就各走各的,别老是弄些有的没有的。”说着,苏悠悠动了筷子,开吃。
而凌二爷,早已没有了进食的**。他只是郁着一张脸,盯着苏悠悠看。
“死孩子,你用得着把气氛闹得这么僵么?其实我今天约你和宸儿出来吃这顿饭的用意,我不相信你会不明白?”眼看着这气氛闹得越来越僵,凌老爷子终于按耐不住开了口。
“凌老头,我也告诉你,我知道你的用意,不过还希望您以后不要再这么自作主张。”苏悠悠放下了筷子。
“你这死孩子,我就是想看着你和宸儿和好,难道真的就那么难么?以前的事过去也就算了,以后你们两人好好处着,我也帮着你们两人,还不成么?”凌老爷子大概也没有想到,苏悠悠会和他这么对着干。
当然,他一辈子都生活在别人的臣服之下。这也是,他第一次用这么个商量的口吻,和小辈们说话。
要是换成是别的人,大概都要感恩戴德,如泣如诉。
可偏偏,这人是苏小妞,向来不会走寻常路。
在听到凌老爷子这一顿苦口婆心的劝说之时,苏悠悠冷冷道:“那凌老头,您的意思是说,只要是过去的事就可以既往不咎?那您为什么还一直都对谈老爷子当初抢了你喜欢的女人,而念念不忘?至今到老了,还要这么和他比拼下去?”
苏悠悠发现这一点,也是一个偶然的况下。
那一天,正是凌老爷子的房间里乱成一团的时候。
当时,为了折磨她苏悠悠,他便让苏悠悠去给他整理。
而苏悠悠也在这个况下,发现了凌老爷子压在箱子底的那张照片。
不过这照片,并不是单人照。而是谈家一家人。
而很不巧的是,苏悠悠正是因为认得上面的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的样子,才会认得出照片上的那个人正是谈逸泽的。
而让苏悠悠更为惊悚的是,那张照片后面写着的竟然是:“吾之!”
也就是说,这照片上的某个人是他凌老爷子的最?
可这要怎么说呢?
苏悠悠自然不会傻到以为,这凌老爷子深着的人是谈老爷子。
虽然,她是深受**文化的影响。
那也就只剩下一个可能,凌老爷子上了谈逸泽的!
不过,这倒是可以解释凌老爷子为什么年纪一大把了,还总和谈老爷子过不去,样样事都喜欢和他叫板的原因了。
不过,关于这一点,苏悠悠到现在都没有和顾念兮透露。
因为她知道,这算是属于积压在凌老爷子心头多年的一个秘密。
可今天,凌老爷子非要将她往凌二爷的边,那就休怪她无礼了。
这么一句话之下,凌老爷子果然有些承受不住了,大声朝着她苏悠悠嚷嚷道:“那是不同的质!”
“那就奇了,别人抢了你喜欢的女人你可以记恨一辈子。怎么到我这里来,我就非要忍受这样的屈辱?”
“你这个毛孩子,你真的是想要把我给活活气死!”凌老爷子捶顿足的。
而边上,凌二爷见到老爷子变成了这样,赶紧拉了一把苏悠悠道:“悠悠,别这样。爷爷年岁大,你别这么激他!”
虽然,凌二爷有些好奇爷爷的这个秘密。
“你还别说,你们家凌老头这个痴心妄想症就得这样治。”苏悠悠一派慷慨正义:“如果今天我将他的这个病给治好了,不用太感谢我。当然,你也一样。”
苏悠悠冷冷的睨了凌二爷一眼,之后便这么说到。
不过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苏悠悠并没有说完整。
但她相信,凌二爷也能听得懂。
她是在告诉凌二爷,想要复合,他妈的没门!
而凌二爷也像是领会了苏悠悠的这一层意思似的,在听到她的这一番话之时,男人的眼眸变得有些黯淡。
一张脸,沉的不像是他。
看着他如此的脸色,苏悠悠的心里自然也不是那么好过。
毕竟,他凌二爷好歹也是和她苏悠悠过了一年夫妻生活的男人。
他的绪,还是会轻而易举的影响到她。
所以,当下苏悠悠的眼眸,也变得有些黯淡。
然而同样绪有些不稳,都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来缓解这个尴尬气氛的两人却都没有注意到,此刻张助理正对着凌老爷子眨巴着眼。
而凌老爷子就在接受到这个信号之后,捂着自己的口张嘴喊着:“啊……”
然后,他便躺在椅子上了。
其实,按照剧本发展,凌老爷子本该躺在地上的。
不过估摸着摔在地上会比较疼,凌老爷子还是决定倒在椅子上比较好。
而那两个听到他的惊呼声的人儿,都顾不上刚刚在尴尬什么,乱成一团。
“凌老头,你不会是死了吧?”这是苏悠悠的声音。凌老爷子在心里头答复着:我子骨硬朗着,没准你们死了我都没有死!
“爷爷,你还活着么?”这是凌二爷的声音。凌老爷子在心里头嘀咕着:要是我真的这么晕倒了,你这死孩子不会就在边这么问我死了没吧?
看来,以后要晕倒,还真的要挑选个可靠的人在边才行!
“凌老头,你不会真的这么脆弱吧,我刚刚真的只是在跟你开玩笑。”苏小妞的声音,又传来。凌老爷子在心里留着眼泪哭诉着:你们这两个死孩子,难道就不会喊个救护车什么的么?这么盯着我看,都快要穿帮了……
第262章娶鸡随鸡,娶狗随狗
“兮兮,快吃晚饭了,还在做什么?”谈逸泽上楼的时候,发现顾念兮还抱着成堆的文件坐在床上。
不过她的视线,却是落在不远处的墙壁上。而眼神,更好像透过墙壁落在了不知名的地方。
发呆?
一直都是面对工作的就如痴如狂的小糊涂蛋,竟然也有发呆的时候。
看到这,谈逸泽来了兴致。
想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逗逗她。
趁着顾念兮没有看到自己的时候,男人蹑手蹑脚的朝着顾念兮的身边走过去,准备一举将这小糊涂蛋给拿下。当然,他还想着要吃一吃豆腐什么的。
最近因为顾念兮怀孕,他总是过着看得到吃不到的日子。这一点,让谈逸泽有些憋屈。
不过他也知道,挺着个大肚子的顾念兮更是难受,所以他也不舍得为难她,更不会像以前一样,一憋不住就想这要顾念兮给他缓解一下。
熬到今天,他还真的觉得自己挺不容易的。
做是不能做,不过偶尔过过瘾,总行吧?
想到这的时候,谈某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一步……
两步……
越来越靠近。
越来,越接近顾念兮了。
就差一步,谈逸泽就要触及到她的臂弯之时,却不想她的声音冷不防的响起:“老公,这么大的人还玩躲猫猫,有意思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连个回头都没有给他。
但一句话,却让原本悄悄埋伏前进的谈逸泽停住了动作,有些无措的看向坐在床上的人儿。
谁说,这是小糊涂蛋的?
这分明就是人精!
人精,懂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你身后?”谈某人见偷袭不成,直接将偷袭计划改成了明袭。光天化日之下,他就这么从顾念兮的身后将她拥进了怀中,一双不安分的大掌开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
“我闻到你的味道了。”不是因为察觉到身后他的靠近,可以说谈逸泽一旦真的埋伏起来,可以没声没息的那一种。这也是,当初新婚的时候,她为什么每一次被他偷袭,都屡屡得手的缘故。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顾念兮认得了他身上的气息。
只要这个房间里有他的气息的话,她便会第一时间察觉到。
“看来我媳妇现在可以去侦察连报告了!”谈某人淡笑着,将一轻柔的吻落在顾念兮的脸颊上。
只是亲着顾念兮的时候,男人手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歇。
惹得,顾念兮小脸躁红:“大白天的,做什么?”
顾念兮拍开了那只已经掀开了自己睡裙裙摆,企图钻进去的咸猪爪,一脸正色道。
当然,如果她此刻没有扬起这两朵可疑的红晕,这警告效果会更好。
“什么大白天,太阳都落山了。”某男有着强词夺理的嫌疑。“这时候,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老婆的时候。”
说着,某男的那只咸猪爪已经迅速的避开了顾念兮的阻击,长驱直去。
“老流氓,都没个正经。将来孩子出生了,要被他看到他爹是这个样子,指不定会怎么笑话咱们呢。”顾念兮有些无奈。她知道她是反抗不了这男人作恶了,于是只能努力的将身上那只咸猪爪当成空气。
“他要是敢笑话我,我就让他一个人睡婴儿房去。”谈某人信誓旦旦的说着这一番话的时候,貌似也注意到顾念兮脸色有些不正常之后,有些邪恶的将她压到在床上,作势准备要去脱掉她的衣服。
果然,刚刚还努力忽视着他的女人不淡定了。
“老流氓,你不会真的想要吧?”
现在肚子大的真的有些怪难受的。这时候要做,顾念兮还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是有点想,怎么样?”某男嘴角继续扬着邪恶的弧度。
虽然结婚这么久,但他还是喜欢看着顾念兮因为自己而脸红的样子。
不出他的预料,他那一番没羞没臊的话,让顾念兮的脸色赶上了西红柿。
“不行,孩子在。”
“他在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们不亲亲爱爱的,怎么会有他的存在?”某男继续用着邪恶的言语,制造着让女人羞红了脸的话题。
“不要,你要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再说了,人家明天都要去医院住了,没准一个月都要呆在医院里。今天难得你早回家,就不能好好陪着我么?”顾念兮看样子是有些急了,眼眶有些红。
一下子,谈逸泽没有了注意。只能好说歹说的将她从床上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没办法。
谁让这女人,就像是他心肝上的一块肉。
光是看着她掉眼泪,他就心疼。
“好了,没想要做,你放心好了。”谈逸泽的大掌落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谈逸泽的视线随意的在这个房间里面扫荡着。
最终,那双黑眸盯着顾念兮刚刚放在床上的那份资料。
也就是,明朗集团在年底将会进行竞标的宋亚集团的开发项目。
“这计划不是年底进行么?你怎么在看?”前段时间,顾念兮也和谈逸泽提过这个事情,让谈逸泽要是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给她提一下。
谈逸泽虽然当时没有想到什么,不过因为是顾念兮和他说的,到也有些印象。
“我想到年底在想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些仓促,所以就临时看一看。如果有什么好的想法的话,也可以先记下来。反正现在也是闲着没事!”顾念兮据说回答。
“这事情让小南去办就好了,你现在可是孕妇。”谈逸南是公司的副总,理所当然的要分担多一些,谈逸泽是这么想的。
不过想到刚刚他上楼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陈雅安到谈家之后,她和谈逸南的关系谈不上如胶似漆,但也很少会出现今天下午那拔刀相向的情况。
这事情,看来有些蹊跷。
“算了吧。我没有主动找人家商谈公司的事情,都已经被人给误会了。要是我现在还拿着这些东西主动去找他的话,没准让人家给轰出来了!”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丧气。
虽然她很不想去理会这些使其更,但被人误会的感觉,总归不是那么好的。
“陈雅安找你麻烦了?”听顾念兮的语气,谈逸泽自然早就察觉到她的不开心。
但谈逸南对顾念兮有情,这一点明眼人都是看得出的。虽然现在谈逸南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总是虎视眈眈的盯着顾念兮看,但有一点谈逸泽还是可以确定的。
只要顾念兮找谈逸南的话,谈逸南只有高兴的份。怎么可能,会将顾念兮给轰出来呢?
稍稍转了一个弯,谈逸泽就大致的知道了应该是陈雅安搞的鬼。
所以这男人虽然是用疑问句,但却用的是肯定语气。
舒落心已经被他明确的警告过,现在在这个家里除了陈雅安那个白目的,还真的没有什么人敢将她给气成这个样子。
再说了,其实谈逸泽刚刚在楼下见到陈雅安和谈逸南那么争锋相对的一幕,也大致的猜到了这事情可能和他家这宝贝疙瘩有点关联。
因为他从陈雅安的眼眸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情绪。
那东西,其实谈逸泽自己也从镜子里的自己看到过。
那还是他当初刚将顾念兮娶进门的时候,楚东篱第一次到他们的小公寓里拜访,他谈逸泽就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那双眼眸里满是酸味。
也就是说,陈雅安吃醋了?
而能让陈雅安有这种东西的,首当其冲肯定是顾念兮了。
“也不是找麻烦。”顾念兮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耷拉着的小脸已经将某些东西全部透漏给了谈逸泽。
看着那张明显皱成了一团的小脸,谈某人很是心疼。
一手抓着媳妇的小手,一手将她给揽进怀中之后,男人这菜开了口道:“看来是前一阵子的警告她给忘记了。”
谈逸泽没有记错的话,这陈雅安他也是警告过的。
当时因为跟苏悠悠大打了一架之后,她跟顾念兮也撕破了脸。而谈逸泽还动用到了,他的枪。
不过用他的枪对付这女人,谈逸泽还觉得有些侮辱了他的枪了。
他谈逸泽的枪,该是用来对付敌人的。而不是,用来对付陈雅安那样的白痴。
“没事的,等这两天我找她聊聊就好。”谈逸泽说的这话云淡风轻。
但谁都知道,他所谓的聊聊,恐怕不是他嘴上说的那么简单。
你相信,土匪会突然间跟你讲道理么?
不可能!
虽然人家谈逸泽是一身军服,但他的骨子里还有一股子土匪气质。
而且这股子气质,会被某些人激怒的时候,彰显的淋漓尽致。
上一次,陈雅安准备动手打顾念兮的时候,谈逸泽拔枪相向就是最好的证明。
“老公,别这样。”正因为自家男人有时候比土匪还要可怕,所以顾念兮开口劝说着。
“我没说我会对她怎么样,你将心肝放在肚子里好了。”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扫视了摆在床边的那个行李袋,里面已经装的鼓鼓的。
“东西收拾好了?”这应该是明天顾念兮开始住院要用到的东西吧?
“嗯,已经差不多了。”顾念兮说。
“没事,要是少了差了点什么东西,到时候我回家给你拿就成了。对了,回头也把我换洗的衣服给装进去。”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神态动作什么的,都极为寻常。
但一句话,却让顾念兮有些无措。
“老公,你该不会想要跟着我去待产吧?”
“我老婆去哪,我就去哪。不是有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我自然也要‘娶鸡随鸡,娶狗随狗’,有问题?”谈某人说完这话,剑眉向上一挑。
“扑哧……”
顾念兮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世界上,还真的是没人能跟她家谈参谋长一个样,把人家的甜言蜜语说的如此的让人郁闷。
什么鸡啊狗的?
难道她顾念兮还是鸡是狗不成?
“我有问题,能提么?”想过之后,顾念兮看向身侧的男人。
“可以!有问题,找领导。”某男人大手一挥,不知何时已经取来了自己的换洗衣物,一个劲的往已经塞得圆鼓鼓的包裹里弄进去:“不过领导那边,已经下发通知通过了!”
这意思是,他这一次一定要陪着她到底了?
“真拿你没有办法!”对于某男的鸡狗论,顾念兮不是很喜欢。
不过她也清楚,自家男人的脾气。
就算她再怎么不肯,不让他见到她,他能安心么?
谈逸泽是发自真心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顾念兮担心的是:
“可你白天还要上班,晚上呆在医院能休息的好么?”
“你放心,爷爷弄来的病房是独立间,我在旁边整张小床,其实和家里没有什么区别。再说了,现在还有什么比我老婆儿子还要重要的?”
“……”谈逸泽的情话,每一次都不怎么的动听。
但他对她的在意,却是每一处都可以看得出。
嫁夫如此,妇复何求?
——分割线——
急诊室的大门处,此时正守着两个人。
女的,依旧是一身的红衣裳,将她衬托的可爱迷人。
男的是一身简洁的黑色西装,身型被修饰的迷人修长。
两人一直都守在急诊室的门口,却始终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大半年没和苏悠悠这么近距离的呆过这么长时间,凌二爷自然想要借着这个机会上前和苏小妞说话。
可一抬头看着亮起的急诊室大门上的红灯,男人想要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
而边上的苏小妞,其实是想要回去的。
到这,她已经动过这个念头不下白次。
但每一次一想到,这凌老爷子是她和凌二爷一起给气进了医院的,她的腿就是挪不动。
要是凌老爷子像是凌老太那样,对她苏悠悠用尽了各种卑劣的手段的话,那她苏悠悠现在也不会这么的迟疑。
可偏偏,凌老爷子算是当初凌家里除了凌二爷之外对她最好的一个。
虽然他也从来没怎么和苏悠悠和颜悦色,哪一次不是“死孩子”,“毛孩子”的称呼苏小妞?
可偏偏,苏小妞就是念情。
别人对她好,她就是想要加倍的偿还。
这也是,现在她迟迟迈不开脚的缘故。
而急诊室此刻有些焦急的等待着的两人却不知道,此时急诊室之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本该是紧张万分的抢救室内,凌老爷子正悠闲自得的躺在病床上。老爷子从进来就不理会其他人不说,现在还自顾自的哼着小曲。
当然,这小曲是用他自己所能听到的音量。
要是被外面的那两个听了去,那这出戏就要穿帮了。
身侧的张助理还有各色医生,面对这样的凌老爷子,也有些无奈。
特别是老胡,刚刚接到凌二爷的电话,说是他爷爷昏倒了之后,就组织了各路人马,等候在医院的门口。
在他们来之后,一行人又迅速的将老爷子给弄进了急诊室。
原本以为,这把年纪还晕倒了,一定是很严重的情况。
可谁知道,此刻的凌老爷子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还就差要老胡弄个茶具,在急诊室里泡功夫茶喝。
其实,现在这急诊室内的哪一个医生都是满腹的疑问。
既然凌老爷子什么事情都没有,那霸占着他们的急诊室又是什么意思?
但谁都知道,这凌老爷子的脾气不好,而且就算从高位退下来,他的位置还是不容忽视的。这样的人,谁敢在他面前叫板?
好在老胡和这些人都还有一定的交情,所以在看到这凌老爷子这番模样只i后,老胡终是按耐不住问出声:“凌老爷子,您这是唱的哪出?”
明明精神都比任何人还要好,说有病谁都不信。
说是病了,倒不如说是在唱戏!
“老胡,你什么都不用管,等待会儿给我安排一间病房,我准备在这里住上个三两天。”说这话的时候,凌老爷子还闭目养神着。
其实换成是以前,凌老爷子是一百个不愿意住在医院。
但好歹,这凌老爷子也是一个懂得变通的人,不然以前他怎么会混到现在这个位置?
再说,现在的凌家大宅,哪里还是以前那个温暖的家?
自从苏悠悠离开之后,凌母也紧跟着离开。再接着,凌宸也回到了以前的那个状态,三天两头的闹失踪。
整个凌家,现在就剩下凌父一个人。
而且,这都年纪过了半百,一只脚也埋进了棺材里的人,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学起了凌二,成天不回家。
现在整个凌家对凌老爷子而言,就像是个大冰窖。
他想回去,才怪!
虽然说这医院肯定没有家里舒服,但凌老爷子认为,住在这里的话苏小妞会因为愧疚,到时候也会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苏小妞成天往这里跑不说,凌二到时候见苏小妞在这,以他对苏小妞的的那个执着劲,到时候也肯定会不时的往这个家里跑。
想到这些,凌老爷子顿时爽歪歪。
现在,这医院怎么看,怎么滴顺眼!
要不,住上个十天半个月?
“凌老,您当我这里是宾馆?”说想住,就有的住?
老胡听着凌老爷子自顾自的安排,冷不防瞪着。
谁都知道,这军区医院可是这整个城里头最有名的医院。不管是医生还是病患,哪一个不是挤破了脑袋想要往这里冲?
医生不说,现在这里的病患,早已排满了。
想要住院,还要有个先来后到的。
这凌老爷子突然插上这么一脚,原本安排好的病患,怎么办?
其他的医生都可以畏惧这凌老爷子的权势不开口,但老胡不成。
好歹,他也是这医院的院长。
待会儿病患没能按时住入病房,岂不全都要怪罪他?
“……”
只是,对于老胡这一番责问,凌老爷子自动忽略。
这会儿,他还兴致冲冲的问着身边站着的张助理,道:“你说,我刚刚演的怎么样?那两个毛孩子,会信么?”
“老爷子的演技堪比奥斯卡金像奖的演员,我看少爷和苏小姐估计是信了,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守在门口。”要是凌老爷子您不惜肉,直接摔倒在地上的话,那更像!
张助理道。
当然,有损凌老爷子威严的那后面半截话,张助理没敢说出来。不然,怕是要得罪了这老爷子吧?
“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嘿嘿,我看我真的成功了!”一听到这两人还在外面守着,凌老爷子比中了彩票还要兴奋。
“小张,你待会儿记得回去,把我那茶壶拿来。还有前一阵子我刚买来放在柜子里的碧螺春也给拿来。”凌老爷子没有别的爱好,就爱品茶。就算住院,也戒不了。
“好,”张助理说。
“对了,孩子他爸那边,就暂时不用通知了。就说,我到外面散散心。”因为前一阵子范思瑜的那些事情,凌老爷子和凌父闹得很不愉快。现在只要见到他,凌老爷子就觉得烦。
干脆,趁着假住院的这两天,得个清闲。
“我知道了,这些我过会儿就去安排!”张助理不愧是金牌助理,几句话就知道了凌老爷子想要做什么。这会儿,还在急诊室,他就已经开始一件一件的办起来。
眼看着人家张助理都开始落实凌老爷子的那些吩咐,老胡差一点气昏了。
现在这医院,到底是他老胡是院长,还是凌老爷子?
不然,他为什么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安排?
想到这,老胡开了口:“凌老,不是我说你。您要是想要演一出同情戏,将你孙媳妇给骗回来的话,地点您可以选择在家里。这是医院,病房是留给需要的患者。要这么闹下去,我这医院还要不要开下去?”
“正好,你要是不想开,我有意找个新人过来。对了,这年头的新人就是缺乏机会和实践经验。趁着你还没有退休,我给你安排个人过来,到时候可以手把手的教。”凌老爷子压根就没有将老胡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你……”老胡被气的不轻。
他的年纪也不轻了,被这么一气还真的差一点喘不过气。
随同的医生立马将他扶着坐了下来。
而某个始作俑者,此刻还一脸悠闲的依靠在病床上,道:“老胡,不是我说你,都一大把的年纪了还这么逞强做什么?话我也就说到这了,你不给我安排个病床的话,我凌某有的是手段折腾你。我凌某要唱的这出戏,你配合的话,我会感激你一辈子。但要是你不配合,不想给我孙子制造点机会的话,那我定有手段,将你收拾到服服帖帖的!”
凌老爷子算是动了真格。
虽然这话他的语气说的平淡,但谁都知道,这凌老爷子可不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
他要真玩起来,十几个人都玩不过他。
“……”之后,老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晃脑,转身朝着急诊室的门口走出去。
而紧跟着老胡刚刚赶过来的那群医生,也随后跟上。
眼看这一群人都要走出这急诊室门口了,凌老爷子赶紧挥了手,让张助理跟上去。
“给我好好的听听他们都说了什么,待会儿回来跟我据实禀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知道了,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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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我爷爷现在怎么样了?”急诊室大门打开的时候,守在门口的凌二爷立马从了上来。边上,苏小妞迟疑了下,但最终也跟着上前。
见这情形,老胡大致明白了,凌老爷子为什么要演这出戏的原因。
“高血压犯了,幸亏送来的及时,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不过还是要住在医院里几天,观察一阵子才能回家。”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苏悠悠听了这话,拍了拍小心肝嘟囔着。
不是她把凌老爷子给气翘了,就好!
“……”边上,凌宸见苏悠悠这么嘟囔着,心里微甜。
看样子,苏小妞还是瞒关系爷爷的。
那也就是说,现在她对凌家的人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不过若是他知道此刻苏小妞心里的想法,估计也会气的跳脚。
“现在送去普通病房,凌宸你跟我去办住院手续,至于苏小姐你先进去照看着。”
伴君如伴虎。
这么多年,老胡自然也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
凌老爷子现在这样,不就等着苏小妞陪着么?
“悠悠,那麻烦你了……”凌宸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可见到苏小妞没有任何的反抗,就安心了下来。
“其实把他气成这样,我也有责任。好了,你去办住院手续吧,我在这等你回来。”等他回来,她就要离开。
本来以为和凌老爷子出去可以吃顿好的,谁知道饿到现在。
她的肚子,都将空城计唱了不知道第几遍了。
不过苏悠悠的意思,凌二爷显然听不懂。
他的脑子,现在满满的只剩下苏悠悠说:“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于是,某男屁颠屁颠的离开了,留下一脸茫然的苏小妞。
凌二爷,你爷爷住院了,你就那么高兴么?
高兴的,屁股都要撅上天?
请原谅苏小妞,因为她粗俗,所以想到的词语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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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顾念兮上医院待产的日子。
其实距离顾念兮的预产期,还剩下一个月的时间。
而谈老爷子火急火燎的,就迫不及待的将顾念兮往医院送。
说到底,就是生怕他的金孙孙在出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
一大早,顾念兮就坐上了开往医院的车子。
驾驶座上,是她家夫君谈逸泽。
本来,谈逸泽生的极好,应该是人见人爱的那种。
可碍于现在谈某人的脸色,不那么好。
一大早,一张脸臭的跟臭水沟一样。
现在,花儿见了他,都要吓蔫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谈逸泽。
再说了,他板着脸也不是针对顾念兮。
而是因为,今早在出门之前,还发生了一件事情。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顾念兮起床的时候开始。
最近顾念兮的肚子越来越圆,睡眠也不是那么好。
而肚子里的那位,顾念兮每天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她的肚子里打拳。一大早,就将她给踹醒了。
睡不着的顾念兮,便打算下楼找点什么东西吃。
也许是因为刚刚起来还有些惺忪,顾念兮没有看到二楼楼梯口的那块湿布,一脚就踩在了上面。
因为是石磨地板,有些滑。
这一踩,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的顾念兮,就这么滑了出去。
差一点,就这样跌下楼梯。
要不是在她跌倒的时候,有一双铁臂紧紧的拽住了她的双手,将她给带回来的话,顾念兮和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没准早上就发生了危险。
而将她拽回来的,便是谈逸泽。
因为是军人的关系,谈逸泽的警觉性比一般人高。
只要顾念兮醒了,稍稍一动弹他就知道了。
看着顾念兮挺着一个大肚子下楼,他有些不放心,就跟上来。
要不是这么跟在她的身后,没准她就这么带着孩子滚下楼去了。光是想到顾念兮滚下去之后的可怕后果,谈逸泽现在都有些头皮发麻。
先前在顾念兮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已经丢了一个孩子。
若是再丢一个……
谈逸泽不敢想象。
抱住惊魂未定的顾念兮,那一刻他的眼眶就红了。
他真怕,他若是没有跟上来,他就会失掉了宝宝。而他谈逸泽更怕的是,会失去顾念兮。
没有了顾念兮,他谈逸泽就算活得再怎么风光,又怎么样?
没有了顾念兮,他谈逸泽就算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又如何?
虽然这之后,顾念兮百般的安慰他,并且保证她以后都会万分小心的,但谈逸泽的脸色总不是那么好。
因为他看到那块湿布摆放的位置之后,他就认为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
不然一块湿答答的拖地步,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摆在二楼的楼道口?而且,那个地方是三楼下楼去的时候,势必要经过的地方!
这显然,有人打算谋害了顾念兮,还有他谈逸泽未出生的孩子。
而且,手段及其阴险!
要不是他谈逸泽眼疾手快的话,怕是今天已经造成了他谈逸泽这终身的遗憾了吧?
不过正因为这一点,谈逸泽也开始明白了,为什么顾念兮明明还差一个月猜到预产期,谈老爷子为什么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将她往医院送的原因。
看来,还是爷爷老谋深算。
“老公,我以后真的会小心了,你不要生气好么?”眼见这都快要到医院了,顾念兮又开始哀求着。
毕竟送完了她去医院之后,谈逸泽还要去部队。
这么放他走的话,没准他会生气上一整天。
若说他生气是因为他们闹矛盾还好,可他的气要是因为过分关心她的话,她舍不得……
“我……不是生你的气。”良久,谈逸泽才开了口。
而他的声音,比早晨他醒来之后的嗓音还要低哑上几分。
“那你怎么了?”
“兮兮,你难道没有发现,那块布摆的位置,是冲着你么?”若是他谈逸泽下楼,就算踩到了也会眼疾手快的避开。
可这块布要是被顾念兮踩到,就会是那么个可怕后果。
再说了,他谈逸泽可不相信,那块布是陈雅安大清早拖地后不小心放在那一处的。
要知道,自从进了这谈家,这女人就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什么做饭洗碗的,如果不是别人开口要她去做的话,她怎么可能去弄?
如果可以,没准她连工作都不想去。
可这样的女人,有谁会相信,她是一大早会去拖地?
没错,这就是陈雅安在被人发现了那块湿布之后,她说出来的理由。
当时,谈逸泽的脸色就阴沉的不像样了。
现在提起来,谈逸泽的脸色都可以跟包公比拼。
“老公,没准她真的是大清早起来拖地。”顾念兮其实没有想的那么复杂。
“这事你不用说了。是什么样的,我会定夺。”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又看了一眼顾念兮,“你的身子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么?”
看样子,他真的还是很紧张。
“没事,我很好。能吃能喝,过会还想要和酸奶。”顾念兮笑道。
“酸奶我下班再给你带过去。今天没事还好,要是有什么事情,我第一个扒了她的皮。”当然,要是让他谈逸泽查到陈雅安做的这事情的动机真的是针对顾念兮的话,他谈逸泽可不管陈雅安是不是他的弟媳妇,照样扒皮!
“对了,现在你住在医院里,没事的话就不要随便的出来溜达。等我下班过来陪你,想要出来走动再出来吧。还有,要是那女人过去的话,你不要太跟她亲近,知道么?”不管是真有意还是无意,谈逸泽不可能让顾念兮冒一丁点危险。
“知道了。不过说好了,你要给我带酸奶,知道么?”某女大清早就缠着想要喝酸奶。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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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被送进医院的第一时间,还是将各项检查都做了一遍。
因为早上那一顿惊吓,谈某人直到现在都还有些担心。
做完了各项检查,在确定了顾念兮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谈老爷子也听到了凌家老爷子也住在这医院的消息,便嚷嚷着说要去看看。
不过看谈老爷子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说是要去探病,倒不如说是要去幸灾乐祸比较贴切。
谈老爷子一走,谈逸泽和医生一离开,谈逸泽就亲手在病房里,给顾念兮整理着带过来的行李。
边上,是今天因为今天破布一事,被整个谈家说了一通之后,强烈要求要送顾念兮到医院,以此来赔不是的陈雅安。
见到谈逸泽一个大男人张罗着这些,陈雅安便开口道:“大哥,要不这些我帮着嫂子整理就行。您要是还有急事的话,您就先去忙好了。”
说着,陈雅安便要伸手落向顾念兮的行李袋。
可谁知道,就在她即将触及这些行李的时候,谈逸泽的长臂一收,将所有的行李都收到他的怀中。
“不用你!”不想留颜面的时候,一丁点都不会留。
这就是谈逸泽!
冷冷的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谈逸泽便继续整理着顾念兮的行李。
“这……”陈雅安被这么拒绝,脸色自然不算好。
当下,她有些犹豫的看向顾念兮,道:“嫂子,早上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将那块湿布放在楼梯口的。要是我知道放在那里会差一点害的你摔倒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将那东西搁那里。”
本以为,这话说完之后,顾念兮会向自己替谈逸泽求情。
可无奈,顾念兮只是道:“这话,你早上已经说了不下几十遍了!”
事实,就是如此。
“大嫂,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就想跟你求求情,让你和大哥都不要生我的气了。”
陈雅安见顾念兮什么话都不替自己讲,只能厚着脸皮继续道。
而说这话的时候,陈雅安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则是掐得紧紧的。
事实上,早上她确实是有意将那块布放在楼梯口的。
她,是想着要害顾念兮,是想要让顾念兮的孩子没了。
其实前段时间,陈雅安就有这么一个想法了。也一直在琢磨着,到底要做怎么做才能将顾念兮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掉。
现在顾念兮都已经在这个家这么得宠了。
要是将来她肚子里的男孩一出生的话,那她陈雅安在谈家岂不更没有地位?
而眼看着,顾念兮就要离开谈家到医院待产了。
她的机会,就要没了。
所以她昨晚上,一整晚都在想这件事情。
大清早的时候,才临时起意这个个方案。
所谓的拖地,不过是拿着湿布在地板上随意的扫了一圈。
之后,她就将那湿布放在顾念兮每每下楼都势必要经过的位置。
这个过程中,陈雅安也一直守在卧室的门口。
准备待会儿顾念兮要是摔倒,她就趁乱将这抹布给收拾好。
到时候,没有证据,而这凶器也被她给消灭了。要想找到她陈雅安犯罪的证据,也难了。
陈雅安是这么想的。
本来,一切都进行的挺不错的。
顾念兮也按照她的想法,踩在了那块湿布上,眼看着就要从楼上滑下去。
可谁能预料到,谈逸泽竟然跟在顾念兮的身后。
而且,还在最紧要的关口,将顾念兮给拉住了。
甚至,在这之后,谈逸泽还精明的发现了那块湿布的存在。
之后的整个早上,陈雅安被谈家的其他人都说了一顿。
而谈逸泽什么话都没有说,却一直冷着脸看着她,一脸就认定了这是她陈雅安故意而为之的。
特别是谈逸泽看着她的那双黑眸,让她的感觉很不安。
那样的眼神,就好像她陈雅安被他给全部看穿了。
越是这么看着,陈雅安越是觉得头皮发麻。
总感觉,谈逸泽现在就像是伺机守候在一边的狮子,准备着给她陈雅安致命一击。
这也是,现在的陈雅安为什么会向顾念兮求情的缘故。
因为她早看穿了,谈逸泽这人虽然难以相处,不过要是和顾念兮出面的话,什么都好说。
所以陈雅安也是打着这个主意,想要让顾念兮帮着改变一下谈逸泽对她虎视眈眈的感觉。
可顾念兮,也不知道是听懂了她的话,还是故意为难她。
在听到了她这么一番求情的话之后,她又是吊儿郎当的对谈逸泽说:“老公,她要我求情。”
一句话,差一点让陈雅安气的背过气。
这顾念兮,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而紧随着的谈逸泽的回答,更让陈雅安觉得,这夫妻两是串通好了的。
因为,谈逸泽是这么说的:“她让你求情,你就求情,有主见没有?”
“好像是这样的。那我就不求请了。”某女对着男人笑道,而后又转身看向她陈雅安道:“没办法,我不想在我老公的面前表现的那么没有主见,所以你还是自己解释清楚吧。”
顾念兮觉得很是善良。
看,她从陈雅安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就是笑的那么无害。
“……”当下,陈雅安被堵得什么话都说不上了。
这夫妻两人将她陈雅安这个皮球踢来踢去的,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们就是摆明了不接受她的道歉,更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算了,我老公也不是那么没有主见的人,要是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话,不就也代表着他的那个位置谁都可以坐上去?”
趁着她陈雅安被堵得没法开口,顾念兮又动了嘴皮子,道:“好了,我记得今天早上公司会有个全体员工的会议,你还是早一点过去吧。前一阵子老是迟到早退的,恐怕工资都要被扣光了。”顾念兮“好意”的提醒。
其实关于陈雅安在明朗公司里的那些动作,一切都在顾念兮的掌控之中。
一席话,顾念兮的语气平平淡淡的。眼神里,也有些东西,看上去像是关心。
可这带笑的顾念兮,总让陈雅安觉得有那么些不踏实。总感觉,她也像是将她陈雅安看穿了,只是没有戳穿罢了。
“叩叩叩……”而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的病房被敲响。
第263章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溅则无敌
“顾念兮小姐是么?”推门而进的是一护士,除了一身白色衣物,和她的嗓音可以大致的猜得出她的身份之外,她的大半张脸,都隐匿在黑暗中。
因为,挡在她面前的是一大束的鲜花。
里面,都是顾念兮最爱的百合花。
那束话被送进门的时候,那淡淡的清香在病房内渲染开。
清香,怡人。
“我是!”顾念兮回应。
“今天上午有人送来的,说是等你到了的时候拿给你就行!”说这话的时候,那小护士将整束百合花送到顾念兮的面前。
不过,在她将花束想要交到顾念兮手上的时候,却被一个人拦截了下来。
那人,正是谈逸泽。
“给我吧。”男人的嗓音,低沉中带着一股子磁性,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沉迷其中。
“……”小护士没有说什么,反正只要将花送到就是了。于是,她将花送到谈逸泽的手上。
那花被男人接过之后,只是随意的放在手心上看着。
而小护士一没有了鲜花的遮挡,这才看清了面前男人的长相。
刚刚被一整束的话挡在面前,她压根就看不到那人的脸。只知道,这人很高,因为她头顶上的大部分光亮,都因为这男人遮挡住了。再者,还有这个男人的嗓音,真的很好听。
而这花一拿开,小护士才发现,这男人的长相,也很好。
棱角分明的轮廓,向上斜着的剑眉,再者还有那浑身的气质,还有举手投足间那股子浑然天成的贵气……
但这一切,都抵不过那双黑色眼眸,来的惹眼。
那双眸子给人的感觉,极为深邃。比波涛暗涌的海洋,还要更甚。
其实,到她这年纪,早已没有了小女孩对男人的那种幻想,也不会如年轻的女生一样,会对帅哥犯花痴。
但今天的这个男人,却让她有些痴迷。
而这样的痴迷,也让她微微忘掉了周遭的事物。
一直到,这男人的黑眸再度扫向她,还有男人那冰霜一般的薄唇邪邪勾起,反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没……没有!”被这男人的黑眸盯着的那一瞬间,女人感觉到一股子如同毒蛇一样,入侵了她的背脊的寒意。
是的,这个男人的黑眸确实深邃迷人。
但骇人的,同样也是这对黑眸。
那眸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千年化不开的寒冰。
刚刚那么一被他盯着,她感觉到他像是已经将她的脑子里所想的全给看穿了似的。
可怕!
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也是,万丈深渊……
这样的人,不该是他们这类人能接近的。
“没事的话,就出去吧。”谈逸泽又冷冷的扫了女人一眼,开口道。
顾念兮刚刚坐车到这边,应该挺累的。
是时候,该让她躺下去睡一觉。
至于他,其实还要去上班。
但陈雅安在这里,他不放心。
等会儿,他要找个信得过的人到这边陪着顾念兮才行。
“好……”被谈逸泽这么一说,小护士跟遇到了老虎的小白兔一样,落荒而逃。
“老公,把花拿过来给我看看。”小护士一离开,顾念兮就嚷嚷着想要看鲜花。她喜欢百合,百年好合。
“……”谈逸泽二话没说,将鲜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定上面没有什么危险品之后,才将这束鲜花交到顾念兮的手上。
“哇,这花真的好好看。”顾念兮手捧鲜花,一个劲的往自己的鼻尖凑:“好香……”
春末的阳光,落在顾念兮的身上。窗外吹进来的微风,卷起了顾念兮那长长的发丝。
百合花的清新,和女人痴迷闭上双眸的一幕,形成了一道迷人的风景线……
谈逸泽看的有些痴,同样站在病房内的陈雅安,在眼眸里露出一丝惊艳的同时,嘴角也微微扬起,寒到了极致的微笑,在她的脸上一闪而过。
顾念兮,原来你真的有这么迷人的一面?
以后,还真的太小看了你。
怪不得,你能将谈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甚至,连她陈雅安的老公都被你收服了。
这花,会是谁送的?
该不会,就是她老公送的吧?
想到这,陈雅安的眼眸冷了几分。
今早顾念兮到医院来,他都没有跟来,陈雅安还以为这谈逸南是收心养性了,没想到他是想要在背后玩这一手?
用鲜花来讨得顾念兮的欢心?
看样子,这谈逸南的花样还真的不少。
和谈逸南结婚了这么大半年,他每天都是按部就班的生活,陈雅安还以为这男人天生没有情趣。
现在看来,他的生活情调应该都用在了顾念兮身上了吧?
越想着这些,陈雅安越是恼火。认定了这束百合花是谈逸南送给顾念兮的同时,也越发的痛恨顾念兮抢夺了她陈雅安丈夫的宠爱的可耻行为。
看着顾念兮扬起的笑脸,陈雅安的嘴角又是一抹阴冷的弧度。
高兴么?
不过顾念兮,你很快就要为你这些可耻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想到这,女人嘴角上的冷笑,瞬间变成了讨好的弧度。
她的一双眼眸,饶是有兴趣的落在顾念兮手上的那束百合花的上面,半是讨好,半是羡慕的说到:“嫂子的人缘还真是不错,住院的第一天就有人送花。”
说到这的时候,她有煞有介事的看向身侧的谈逸泽道:“大哥,嫂子这么受到男同胞的欢迎,您就不吃醋么?”
说完这一句之后,陈雅安便自认为聪明的安静了下来,准备坐山观虎斗。
其实她的想法很简单。
若是这花真的是谈逸南送的话,那依照谈逸泽这样的脾气,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对顾念兮献殷勤。
所以,她打算利用谈逸泽来对付谈逸南的花心,顺便也利用谈逸泽来对付顾念兮的水性杨花,然后她陈雅安坐享其成。
只是陈雅安忘记了,谈逸泽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随随便便的被人当成枪使唤?
当陈雅安故意挑拨离间的时候,谈逸泽立马就察觉到她的这一番用意。
立马,男人的嘴角勾出了一抹轻笑,道:“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有魅力的?我倒是挺可怜那些娶了老婆,还失了脸的人。”他说的,是谈逸南。
也见解的,侮辱了陈雅安一把。
说她,没有魅力,也说她,害的谈逸南丢脸。
而此时,正兴奋的拿着鲜花瞅着的顾念兮,自然也听到了陈雅安和谈逸泽的对话。
一开始,她是有些担心谈逸泽会因为一束鲜花和她闹别扭的。要知道,以前她不过收了舒落心一点东西,这男人就和她闹了大半天。现在还加上一个陈雅安准备挑拨离间,她当然有些担心。
不过在听到谈逸泽的那番话之后,顾念兮算是放心了。
她家谈参谋长信任她,没有比这令她心情更好的。
而相比较顾念兮,此刻的陈雅安算是心情糟透了。
想要挑拨离间谈逸泽和顾念兮的感情不成,反倒被谈逸泽给奚落了一把,这点简直让她郁闷到了极点。
但她和谈逸泽都没有明说,所以她也不能和谈逸泽闹翻。再者,她也不敢正面和谈逸泽闹翻。
一想到那天拿着那黑乎乎的枪口抵着她的脑袋的谈逸泽,她便不自觉的颤抖。
“好了,我还要赶回去公司参加早会。那我就先离开了。”陈雅安说着,开始拿起了自己的包包。
而顾念兮则浅笑道:“慢走,不送!”
事实上,她还有些话想要和谈逸泽说。
陈雅安在这里,她不是那么的喜欢,自然也不会挽留。
“……那我走了!”陈雅安本来还想着看看顾念兮有没有挽留她的,可没有想到顾念兮竟然说的这么干脆。当下,手上的包包都给掐得有些变型了!
而她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旋即转身。
只是在走到快要离开病房的时候,她又停了下来:“大哥,嫂子可是万人迷,我奉劝大哥还是好好的守着,免得哪一天老婆跟人家跑了!”
谈逸泽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又是一阵轻笑:“我老婆,我自个儿清楚,不用外人操心。”
“还有,省点力气在我和我老婆之间挑拨离间。你那点心思,你以为我看不穿?我可告诉你,今天兮兮差一点摔下的这回事,你觉得我有可能放过你么?”
谈逸泽的前面一句话,带着轻笑,让人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
但后面的一句,却明显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特别是他盯着陈雅安背影的那双黑眸,让人不自觉的打起了冷颤。
谈逸泽的意思很明显,顾念兮差一点摔下去的这回,他是绝对会追查到底的!
他谈逸泽,可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了委屈!
“……”
陈雅安本来还想说着什么,但因为谈逸泽后面的那一句话实在太让人惊悚了,她不自觉的落荒而逃。
到底,谈逸泽是怎么察觉到这件事情是她刻意而为之的?
再者,谈逸泽到底会对她做什么事情?
这些,陈雅安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
现在的她,只想要远远的逃离背后那双如同利刃一般,伺机想要将她凌迟的黑眸……
——分割线——
“老公,你吓到她了!”某女在看到病房门口落荒而逃的背影之后,道。
“那你心疼了?”谈逸泽转身来到她的身边,一双黑眸盯着她,专注而深沉。
“没有,她和我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关系。我更心疼的,是你……”顾念兮放下了手上的鲜花,一手拉住了站在她病床边的男人,将他拉着坐在她的病床上之后,她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老公,对不起早上让你受惊了。”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希望,将自己的力量传达给他。
一直以为,谈逸泽在她顾念兮的心目中,都是高大的,坚不可摧的。
但今早在她差一点摔倒,差一点因此而丧命或者失去宝宝的时候,她看到了这个男人红润的眼眶,因为她顾念兮而红润的眼眶。
她才意识到,她家谈参谋长其实也是一个人,普普通通的人,会因为自己的亲人的生老病死而开心而伤痛的人……
看着他因为自己而担惊受怕,她也很心疼他。
伸手,她轻轻的摩挲着男人的侧颜,感受着他脸上的温度,还有昨夜刚刚冒出的胡渣尖……
“傻瓜,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他知道她的心疼,他也同样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关心。
他认为他谈逸泽的付出,值得!
“老公,我以后会防着她的。”她靠在他的肩头上,蹭了蹭。
其实,她早上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自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再者,她坚信这事情和陈雅安有关,自然也是因为出自对谈逸泽的信任。
谈逸泽所能看穿的事情,一般都和真相**不离十。
“那就好。”谈逸泽的手,覆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她的体温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肚子里宝宝的活泼。
“对了,那束花该不会真的是男的送的吧?”
某男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着。
而顾念兮随即无奈一笑:“怎么了?还当真吃醋了?”
“我就是害怕别人把你给抢走了。再说了,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买一送一的便宜,谁都想要占。”其实,他也没有真的生气,更不会真的中了陈雅安的计。
“得了吧,那是安安姐送来的。说是最近忙的焦头烂额,没时间来看望我,先送来一束花。”
刚刚的花束上,不是还有卡片么?
“那就好。”这也就是证明了,暂时还没有什么人来撼动他谈逸泽这个丈夫的宝座?
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虽然暂时风险解除了,但谈逸泽同志认为,危险是潜伏着。
虽然现在没有表露出来,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就突然冒出来?
所以,谈逸泽同志在危险还没有表露出来的时候,他要好好的养精蓄锐。只要危机一旦上演,他立马将它扼杀在摇篮中!
“兮兮,先睡会儿吧。”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有休息下。带着这么大的肚子的她,一定很累。
“嗯,你去上班吧。”
“不,我先守着,等刘嫂忙完了过来,我再离开。”等会儿,再去找个可靠的人,在他上班的这段时间陪陪顾念兮好了。
“那好。”顾念兮知道,谈逸泽是固执的。
一旦认为陈雅安是个危险,而且暂时不能解除,他是不会让她有任何的可乘之机的。
所以这会儿,他自然也不会放心让顾念兮一个人呆着。
本以为,大白天的应该很难入睡。
但不知道是谈逸泽一直牵着她的手,给她安全感,还是今早上她真的累坏了的缘故,头一粘到枕头,顾念兮就睡着了。
梦里,有人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在她的耳边道:“兮兮,我不会让我们的第二个宝宝,再遇到任何危险的……”
那个人,是谁?
第二个宝宝又是什么?
如果有第二个宝宝的话,那第一个宝宝去了哪里?
可来不及思考清楚,顾念兮就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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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你再进来我就一枪崩了你。”
同个医院的某间病房里,凌老爷子一见到病房门又被推开,还没有来得及见到进来的人的脸的时候,就开始大声的嚷嚷着。
其实,凌老爷子是以为,刚刚在这里差一点把他气的个半死的谈老爷子,又准备拿着顾念兮那些b超照,彩超照什么的来跟他炫耀了。
火气一上来,一个没忍住,凌老爷子就准备掏出枪杆子了。
不过这次推门的人显然也没有意识到会引来这么大的阵势,当下就在病房门口嚷嚷着:“凌老头,你以为我想要来看你啊,不欢迎我就走,用不着比刀弄枪的。”
事实上,来人是苏悠悠。
本来吧,苏悠悠从被凌母暴打了一通之后,就不那么喜欢医院。
今儿之所以来医院,其实还是为了顾念兮。
顾念兮昨天要去待产,本来苏悠悠是还想着趁顾念兮去医院之前去看看她的。哪知道,被这凌老爷子一拖,就拖到了一整天都没法脱开身。
今儿个顾念兮到医院来,她怎么也要到医院探望一趟。
而顾念兮住进来的这医院,正巧也是凌老爷子被送来的这一家。
既然都到这边来了,苏悠悠想着也趁着这机会看看他,好歹他也是被她苏悠悠气到这边来的,是不是?
只是没想到,凌老爷子跟吃了火药没有区别。
她苏悠悠还没有走进门呢,他就开始发火了。
她苏悠悠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毛孩子,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那个姓谈的糟老头?”凌老爷子听到了是苏悠悠的声音,立马一副虚弱的样子,靠在病床上。
问他为什么突然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
废话!
他凌老爷子现在是一病患!
病患,懂不?
那可是很虚弱的!
“谈爷爷刚刚来了?”苏悠悠一听,立马知道是情敌见面。
“嗯,他说他孙媳妇今儿来待产。不过才九个月,孩子还没有出生呢,就开始在我面前晃悠,真气人。”凌老爷子嘟囔着好一会儿,又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你这毛孩子刚刚喊他什么?”
“谈爷爷啊!怎么了?”在谈家,苏悠悠是这么喊他的。而且,谈老爷子也非常喜欢她这么喊。
“那你喊我什么?”凌老爷子貌似忘了自己是个病患的事实,当下已经不再是刚刚那一副虚弱的样子,一脸凶神恶煞的问道苏悠悠。
像是,在威胁着苏悠悠什么。
不过,这点恐吓对有点犯二的苏小妞来说,简直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这不,她自顾自的从自己带来的那个水果篮里拿出了个苹果,洗净之后就开啃了,然后含含糊糊的应着:“凌老头。”
“你喊他谈爷爷,为什么喊我凌老头?好歹,我比他和你亲!”他是她苏悠悠丈夫的爷爷,不是?
“是你当初让我不要喊你爷爷的。再说了,你现在有什么比他和我亲的?好歹他是我闺蜜的爷爷,您算什么?”丈夫的爷爷么?
抱歉,她和凌二爷已经离婚了。所以这点关系,她苏悠悠也不敢去攀。
这还是,凌家人教会她苏悠悠的。
“……”被苏悠悠的一句话堵得,凌老爷子一下子找不到头绪。
对啊,现在她都和凌宸离婚了,他凭什么去强迫人家喊他爷爷?
想了想,凌老爷子总算脸色缓和了一些,看着苏悠悠自个儿咬着苹果,便说:“你这毛孩子也真是的,就知道自己吃。也不知道孝敬老人家,快给我弄个来。”
“凌老头,这是我准备带给念兮的。”至于凌老头的那一份……
苏悠悠没有准备!
事实上,她也想过过来探望什么的总不能两手空空。
可关键,当初凌家人在“攀关系”的这个问题上,已经给了她苏悠悠好多的教训。
所以现在的苏小妞,对凌家人也算是自动的跳开那个框架。省得,总是被某些人拿来说事。
“你……你来看我,怎么连我的水果都没有带?”
凌老爷子一听苏悠悠的这话,立马激怒了。
当着他的面吃苹果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说这一整篮子的苹果都不是给他的?
这让凌老爷子的老脸往什么地方搁?
不过,凌老爷子自然也知道,苏小妞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都和他们当初凌家人做的有些过无不关系。
不然,当初他哪一次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不是苏小妞亲自熬了粥,送到他的房间里?哪一次不是她买了各种水果,就为的讨得他一个欢心?
只可惜,那个时候的他和凌家人一样,不懂得珍惜……
想着这些,凌老爷子自然不敢将今天的这一切错误归咎到苏小妞的身上。
不过,错误总是需要别人来承担的。
所以,凌老爷子很不客气的将今天苏小妞的错怪罪到谈老爷子和他的孙媳妇的身上。
他妈的!
这谈老头,以前和他抢老婆也就算了。
现在连苏悠悠的苹果,也给抢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一回,凌老爷子又将谈老爷子给记恨上了。
自然,连这苹果的真正主人顾念兮,也给记恨着。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难怪顾念兮会嫁进谈家,原来和谈老爷子一样,讨人厌!
与此同时,同家医院的病房内,顾念兮刚睡醒就打了个喷嚏。
摸了摸鼻子,顾念兮疑惑,今儿个这么热,难道还感冒了不成?
只是此时准备添件衣服的顾念兮并不知道,此时的她算是躺着也中枪了……
“我给你带来,也不见得你会接受?”倒不如,省了。
苏悠悠边咬着苹果,边说着。
而凌老爷子却忙着补充道:“你以后来看我,记得带些。我一定会接受。”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板着脸将带着东西给他的苏悠悠拒之门外。
“再说吧。”苏悠悠又咬了一口苹果,道。
还来不来看这凌老爷子,很难说。
“那个,你的苹果好像很好吃。不然,你给剥个皮?”凌老爷子看样子真的惦记上她的苹果了,开口闭口都不离开苹果两字。
“不行,要吃你自己买。”这是给念兮的,哪是什么人随便想吃就吃的?
“我偏偏就看上你买的这些了,怎么着?”凌老爷子向来高人一等,哪容得了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不怎么着,就是不给。要吃,你让张助理给你买,给你削!”凌家有的不是i钱么?
凌老爷子要想吃苹果,苏悠悠相信排队想要给他送上门的,绝对人山人海。
“我就要吃你买来的这些。”从年轻到现在,他跟谈老爷子就不对盘。以前跟谈老爷子争媳妇,现在老了,还要跟谈老爷子的媳妇争苹果!
“不给。”苏悠悠可是很有原则的。
“不给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凌老爷子磨刀霍霍。
“……”
这下轮到苏小妞目瞪口呆了。
拿枪抢劫钱财什么的,她苏悠悠算是见过。
不过拿枪抢苹果的,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算了,在性命面前,苹果什么的都是浮云。
苏悠悠随手在水果篮子里拿了个苹果,在水龙头冲了冲,擦干净就给凌老爷子递过去。
“我要削皮的!”
“爱吃不吃,不吃我吃!”不就是个苹果么?还挑三拣四的,不吃拉到。
说着,苏悠悠将苹果往自己的嘴边凑。
而凌老爷子也不得不妥协了:“拿过来!”
算了,好汉不喝死丫头计较!
重要的,还是将她哄回家给凌二当媳妇要紧,要不然谈家抱上孙子的那一天,他们凌家可真的要被这谈家甩上几条大街了。
“拿着。还有,这些我拿过去给念兮了。”说着,苏悠悠打算将一整篮子的水果都给带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她的整个水果篮子,一下子就被身后的人儿给抢了过去。动作,干净利落,连篮子里的水果一个都没有掉落。
“凌老头,你这算什么意思?”转身的时候,苏悠悠已经看到原本被她提着的水果篮此刻被凌老爷子夺回,像是宝贝似的圈在怀中。
一边,凌老爷子还有滋有味的咬着苏悠悠洗给他的苹果。
“这些,全都是我的了!”
某老爷子展现无赖的本质。
到这,苏悠悠算是清楚了。
以前苏悠悠还琢磨着,凌二爷那浑身上下的贵气中怎么不是会流露出地痞一样的无赖?
今儿见到凌老爷子的这一面,她这才明白,原来无赖的本质,是有遗传的,而且还是隔代遗传!
“凌老头,您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无耻。”苏悠悠道。
“彼此彼此。”某老爷子咬着苹果,咬牙切齿道。
“还给我!”这是要给顾念兮的!
“你信不信,我掏枪把你给嘣了?”某老爷子继续不要脸的啃着苹果。
抢了不说,现在还改威胁了?
苏悠悠一咬牙道:
“算了,给你统统都给你,成了吧?”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甩手,苏悠悠转身离开。
“嘿嘿,毛孩子你斗不过我的!”至少,在脸皮厚度的这方面,苏悠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靠在病床上咬着苹果的某老爷子乐呵呵的说着。
到这,凌老爷子本以为今儿个完胜。
只是没想到,本来打算离开的苏小妞却突然顿住了脚步,道:
“凌老头,其实你是装病的吧?”
其实昨天,她就在怀疑了。
而凌老爷子听到这话之后,立马跟灵魂被抽离了身体一样,扶着额头直喊着:“哎呀,头昏脑胀的……”
看着在病床上瞎嚷嚷的某老爷子,苏悠悠只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装!
继续装!
以为瞒得过凌二爷,就能瞒得过她苏悠悠?
不要忘记,她苏悠悠是学什么的?
虽然她是妇产专业,但好歹其他的病症她也是略懂一二。不然,他们以为她苏悠悠以前放在房间里的那些书,都是摆设不成?
这么点演技,以为真的可以瞒天过海了不成?
“凌老头,你就在这里继续装吧,我走了。”苏悠悠冷笑着。
“那慢走,我现在不舒服,不适合送客。”既然已经演上了,只能继续装。不然,真的会穿帮。
“好,不用您送。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还想问凌老头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这话,不知道您听说过没有?”
“毛孩子,竟敢骂我……”还骂他凌老爷子犯贱?
凌老爷子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
大半辈子都没有人敢对他放肆,没想到今天让苏小妞在他面前猖獗了一回?
可当凌老爷子抄起一个苹果想要甩给苏小妞的时候,抬头才发现,这病房门口哪里还有苏小妞的踪影?
“这毛孩子,跑得比兔子还快,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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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丫头,你今天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某女从另一处病房过来之后,已经和闺蜜歪腻到病床上去了。丝毫没有因为刚刚在另一个病房惹得某一个老人家大怒一场而感到罪过。
“没有,就是今天早上差一点摔了。”到现在,想想还觉得有些后怕。
“摔了。怎么回事?”苏悠悠一听,头皮发麻。
她是专业妇产科医生,自然能也清楚顾念兮的这个月份,要是摔倒了的可怕后果。
轻则早产,重则一尸两命。
“是这样的……”顾念兮向来不会隐瞒了苏悠悠什么,就将今天早上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告诉了苏悠悠了。
而苏悠悠一听,怒火冲冲。
要不是顾念兮拦着,她没准已经去找陈雅安算账了。
“兮丫头,她这不是摆明了要害你和我干儿子?”想到这,苏悠悠又想起了一个人:“你家谈参谋长怎么说?”
“逸泽也认定她是故意的。不过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不过不用说,他现在记恨她,到骨子里了!”这仇要是不报,就不是谈逸泽了!
“那就好,你家谈参谋长有了防范,我相信他就不再会让你涉险了。”苏悠悠说。
“对了悠悠,你今天怎么来医院了?”顾念兮没有忘记,苏悠悠现在不是那么喜欢医院。
“还不是那凌老头?”
“怎么回事?”
苏悠悠的神色有点不正常。
“其实就是……”苏悠悠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最终,她还是咬了咬唇,什么也没说。
“悠悠,其实是因为凌二吧?”苏悠悠虽然什么都不肯说,但也不意味着顾念兮看不出来。
说到底,顾念兮还是知道,能让她的苏悠悠变成这一副迟疑不定的样子的,肯定只有凌二爷。
“悠悠,既然他们想要再接受你,那你……”会不会考虑,再接受他们?
顾念兮是想要这么问。
可话还没有问出口,苏悠悠便开了口打断:“念兮,你说什么呢!”
她虽然没有明说,假装听不清,实际上谁看不出来,苏悠悠就是不想要提到凌家那一家人,不想要再面对。
“悠悠,逃避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顾念兮道。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喜欢凌家。
就算现在凌母被送到了国外,那又怎么样?
将来老了,还不一样要回到国内,和凌家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有了早前的这些,依照苏悠悠的性子,怎么可能还和那一家人和平共处?
只是关键是,苏悠悠对凌二爷的情……
要知道,一辈子想要遇上一个自己喜欢的,而对方也喜欢自己的,有多么困难?
苏悠悠已经和他今生的挚爱错过了一次。
若是再错过,那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念兮,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现在真的什么也不想去想。”苏悠悠无力的闭上眼。
凌二爷是她苏悠悠今生邂逅的最美的一道风景,以至于她见过一眼,就永远刻在脑子的最深处好,抹不掉忘不了,灼干了她苏悠悠所有的血泪,看不到今后的每一处风景。
可这,又能改变什么?
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道鸿沟。
跨不过去的鸿沟……
曾经,她苏悠悠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去跨过这道鸿沟。
为此,她和凌二爷结婚,甚至还不惜和家人断绝了关系,委曲求全的生活在凌家,讨好凌家的每一个人。就算身为少奶奶的她,还需要低三下四的和下人说话,她也不在乎。就算每每都被奚落,被嘲笑,那又怎样?
因为,她就想要跨过这道鸿沟,想要真正的和凌二爷生活在一起。
可最终,她苏悠悠得到的,却是摔进了这万丈深渊……
“那子阳哥哥呢?悠悠,你有没有想过……”其实,顾念兮就是想要为苏悠悠找到依靠,一生的依靠。
只是这话照样没有说完整,就被苏悠悠打断了:“兮丫头,你怀了孩子就被媒婆附体了吧?姐姐是什么身份的人,怎么可以和狗奴才在一起?”
邂逅了凌二爷,经历了此生最美的风景,经历了所有的磨难之后,她已经盲目了。此后的其他人对于她来说,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再者,骆子阳有着大好的前程。
苏悠悠知道,是她配不上他。
但,她还是逞口舌之快。
“好了,你要是在念叨下去,姐姐就走了。”
“别别别,我不说就是了。我们来玩跳棋吧,今儿个我来的时候特意带上的。”
“行啊你,上医院还带跳棋。咱们来一局,输的待会到楼道口对护士扭屁股……”
“好,没问题!”
一如小时候一样,这个下午她们嘻嘻哈哈的。
只是,苏悠悠的笑容里,却没有了小时候那么的干净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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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住院一个星期了,随着日子的流逝,孩子也快要降生了。
这个过程,让她充满期待的同时,也有些害怕担心。
因为她听说,生孩子挺疼的。
所以一连几天,都睡的不是很好。
因为知道顾念兮这几天都睡的不是很好,谈逸泽提前下班到医院里来陪着她。不然寻常的时候,他下班的时间都是快接近深夜。
他推门而进的时候,顾念兮正一个人蹲在窗前,看着窗户外面的人来人往。
“是不是一个人呆在病房里很无聊?李威呢?她怎么不在这里?”谈逸泽说着已经上前,从背后将顾念兮揽进了怀中。
“还行。李威看样子很疲惫,我让她先回去了。”李威就是以前顾念兮跟着谈逸泽去上班的时候,谈逸泽专门派来陪着她说话的女兵。虽然人名和长相十足的爷们,但人家却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而顾念兮,还跟她学过几招拳脚功夫。
因为打你想你顾念兮一个人无聊,也担心顾念兮一个人不知道陈雅安会不会到医院里害她,谈逸泽便让李威有空就过来陪着。
“老公,要不让她别来了吧。你们最近的训练好像挺多的,她每次来的时候都听累的样子。”
对于老婆的请求,谈逸泽也不是不知道。
最近的训练是有些紧迫,所以大家训练结束都有点疲劳,是一定的。
“可你一个人在医院,我实在不放心。”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又想到:“对了,听李威说你今儿个都没有怎么休息。”
“嗯,心慌慌的,不知道是不是换了环境的关系。”其实,还有对生孩子那方面的担心。不过这些,顾念兮不想让谈逸泽知道。他每天操心的事情够多了,她可不能拖了谈逸泽的后退。
“傻瓜,什么都不要多想了。我今天早过来就是陪你睡觉的,你先到床上去,我去梳洗一下,就过来。”说着,谈逸泽径自朝着柜子走去。
熟练的从柜子里找到欢喜衣服,某男手拿脸盆和他惯用的肥皂,就进了洗手间。
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的浑身上下已经有了清新的肥皂气息。
“睡吧。”说着,他来到顾念兮的病床上。
其实,这里的病床不算大,所以边上还准备给谈逸泽一张可供休息的病床。
前几天,谈逸泽都是睡在这上面。
不过今晚上,他想要陪着顾念兮。
这里的床自然没有他们家里头的大,不过两个人靠紧点,没事。再说了,他们在家里睡的时候,不也像现在一样,老是窝在一块儿?
“老公,今晚不要关灯好吗?这里睡的总是不如家里安心。”顾念兮抱着他的胳膊哀求着。
“好,没问题。”只要是她想要的,他谈逸泽有理由不给么?
“老公,你真好。”她枕在他的长臂上,甜甜的对他笑,和在家里睡觉一个样。
“好了,小东西赶紧睡。不然待会儿,我就不让你睡了。”他的大掌落在顾念兮的睡衣上,意思很明显。要是她再不睡的话,他可就要进一步入侵了。
果然,这个威胁很成功。
顾念兮一下子闭上了双眼。
或许因为连日来休息不是很好,也或许在谈逸泽的怀中找到了久违的安全感,顾念兮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她又做梦了。
梦里,她的额头又被吻了。那吻,带着怜惜和缠绵,有种熟悉的味道。
又有人,在她的耳边轻声诉说着:“兮兮,等你把这孩子生下来,我们就去看我们的大宝宝,好不好?”
宝宝?
她的肚子里不就一个么?
哪来的大宝宝?
顾念兮来不及想清楚,就听见那个人的嗓音又传来:
“兮兮,瞒了你这么久,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更怕,你会因为这件事而自责。”
那嗓音,和之前一样。
但不同的是,这嗓音里多了一丝愧疚。
奇怪,这人怎么会愧疚了?
“那孩子,要是没有发生意外的话,现在应该会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只要想到他,我现在还心疼着。兮兮,你知道的话,是不是也会和我一样的难过?”
那人的声音,又传来了。
那孩子?
哪一个?
她顾念兮,不就和谈逸泽一个孩子么?
难道还有其他的?
“……”不知道这人说了多久,顾念兮终于支撑不住,又沉沉睡了。
而此刻,俯在她耳边说着某些话的男人,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满是疼惜。
谈逸泽说完了这些话,本来打算拥着顾念兮继续睡觉的。
可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咯吱一声响。
有人!
第264章第一个宝宝
谈逸泽是特种兵出身,警觉一向比别人灵敏。
就算睡着了,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更何况,刚刚他还在顾念兮的耳边说什么话,根本就没有睡着。
听到门口处传来的声响,谈逸泽从病床上惊坐起来。
黑眸,冷冷的扫向病房的门口发现,此刻顾念兮的病房门已经被人推开了一条缝隙。
到底会是什么人,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顾念兮的病房门口?
而且,这人的目的何在?
谈逸泽的黑眸一直紧盯着那条缝隙,若是这个门再被推开一丁点的话,以他现在的身姿,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扛着顾念兮退到安全的位置。
他谈逸泽可不会傻乎乎的认为,半夜到医院来探望的人,就一定是朋友。
只是,当谈逸泽非常警惕的盯着病房门的时候,他发现那条缝隙变小了。
而门口的那个身影,也晃了晃,不再遮挡住门外的亮光。
怎么回事?
想逃?
呵呵……
在他谈逸泽眼皮底下能逃走的犯人,可不多!
盯着那一闪而过的身影,谈逸泽的唇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轻轻的跳下床之后,谈逸泽扫了床上的女人一眼,见顾念兮还是睡的很熟之后,他这才放心的迈开了脚步,朝着门口追了过去。
虽然说是追,不过谈逸泽的步伐,力量速度并存的同时,还不会发出任何的声响,不会吵到病房内还睡着的顾念兮。
只是追出了房门,谈逸泽才发现,那个被他谈逸泽追捕的人,竟然还傻傻的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是觉得,不可能从他谈逸泽的眼皮底下溜走,所以干脆打算直接放弃逃亡了么?
某男自恋的想着。
只是,当谈逸泽慢步靠近,企图在犯人还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之时,将他一举抓获的时候,他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捂着唇,像是惊悚着什么。
而在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的那张脸之时,谈逸泽原本微眯着的黑眸在瞬间放大了好些。
因为,大半夜出现在他谈逸泽和顾念兮的病房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悠悠……
“苏小妞,大半夜的你在这里做什么?”除了在看清楚这人的面容的第一时间,谈逸泽有些微微的错愕之外,此刻的他又恢复了以往那副高深莫测的感觉。
特别是那双黑眸,微眯着,紧盯着面前的苏小妞。
“我……我……”苏小妞可能没有想到他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这会儿吓得有些说不清话了。特别是她的那双眼,好像因为过分的慌乱,而找不到任何的焦距。“凌老头在那间病房,我今晚被他喊来,所以想着趁着回去的时候看看念兮,再回去。”
可没有想到,今晚顾念兮会那么早休息。
而且,还是在谈逸泽的陪同下。
当然,苏悠悠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会因为站在顾念兮的病房门口听到谈逸泽说的那一番话。
更没有想到,她还会被谈逸泽抓了个现行……
而谈逸泽从苏悠悠的眼眸里,似乎也读懂了某些东西。
他微眯着一双黑眸,在上上下下将此刻的苏悠悠打量了一遍之后道:
“你……刚刚都听到我说的那些话了?”
此刻,谈逸泽是用的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因为找苏悠悠现在这个神态和迷糊状况,他几乎可以确定,她刚刚已经将他说的那些话都给听了去。
“我……都听到了。”本来,苏悠悠是不想要就此承认的。
但想到刚刚她听到他所说的那些内容,苏悠悠的心里就很闷。
谈逸泽对顾念兮说的:第一个宝宝……
而且,她听谈逸泽的意思是,顾念兮好像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宝宝的事情……
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苏悠悠的心里很堵。
她自己丢掉一个宝宝也就算了。为什么,念兮这丫头也要遭这样的罪?
想到这,苏悠悠的眼眶通红。
但她更想要知道的是,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拿掉或是失去,兮丫头没有察觉到?
虽然那丫头的神经有时候也很粗,可她不可能粗心到属于自己身体一部分的东西,被人给取走了都不知道吧?
但不管是怎么回事,苏悠悠觉得她这个身为她姐姐的人,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
想到这,苏悠悠开了口:“谈参谋长,我知道我问出这些让你不高兴的话,可能会被你一掌给拍死也说不定,可我告诉你,我不在乎。再有,我想让你知道的是,顾念兮是我妹妹,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从小到大都将她当成我的妹妹。妹妹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以不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情绪有些激动。
她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一直紧握着,像是准备给谈逸泽致命一击似的。
而她的眼眶,也开始泛红。
她是不想要在别人的面前掉眼泪,也不喜欢在别人的面前表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她想要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无坚不摧。
可偏偏一想到顾念兮也遭受失掉孩子的罪,想到自己当初没有那个孩子的心情,苏悠悠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在整个过程中,谈逸泽的黑眸一直和她的眼神对视着。
那样的眼眸,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
看得出,他应该没有作出对不起顾念兮的事情。
但苏悠悠,还是想要追问到底。
那是她苏悠悠的妹妹,她不可能让爱她的妹妹被人欺负了去都糊里糊涂的吧?
“你凭什么拿掉兮丫头的孩子?她知道么?”
“你知不知道,孩子就是站在母亲身体里的宝贝。你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它的生命给夺走了,这对兮丫头来说,是多大的伤害?”
站在医院的楼道里,苏悠悠就像是疯子一样,边哭便朝着谈逸泽大吼大叫着。
可谈逸泽在这个过程中,只是一直紧盯着她。
背脊,听的直直的。
就像是,孤军奋战的勇士,却不到最后一刻,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
若是这一刻顾念兮看到这样的他的话,一定会觉得这样的他就像当初在超市遇到舒落心的时候,他独自一人面对的时候那样,孤单无奈……
那样,没准顾念兮会心疼。
不过好在的是,这一刻顾念兮还睡着。
不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你到底说不说?”苏悠悠问。
谈逸泽其实还想要开口说着什么的,但最终千言万语只变成了现在这么一句话:“苏小妞……我们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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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和身穿居家服,脚踩拖鞋的谈逸泽一并医院前边的小花园里,苏悠悠先行开了口。
在她的印象中,自从顾念兮嫁给了谈逸泽之后,好像没有见到过她因为流产而表现出任何的不适。
当然,在她苏悠悠去了德国的这段时间更是不可能的。
因为去德国的这段时间,顾念兮已经怀孕了。而且,现在也快要生产了,自然不可能会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那么,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回D市的时候。”面对这个自称为自己的大姨子,用这大姨子态度质问自己的女人,谈逸泽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
逼供这个差事,向来只有他谈逸泽对别人做,还没有什么人敢对他这么做。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因为他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虽然不是亲姨子,但苏悠悠对顾念兮的感情,却是真真切切的。
再者,苏悠悠对顾念兮的担心,一点也不掺杂掺假。
“回D市的时候?可那个时候,不是说念兮那骨折的手,做了手术么?怎么会……”苏悠悠虽然有些吃惊,不过有什么东西也很快的在她的脑子里串联了起来。
药物,怀孕……
怀上孩子的时候,是不可以用麻醉药的,更不可以随随便便用其他药物的。这一点,身为妇产科主治医生,是最为清楚不过的。
还有,那次从D市回来的时候,顾念兮也曾经神秘兮兮的问过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会同时进行?
难道那个时候,就是……
想到这的时候,苏悠悠抬起头来看向谈逸泽。
那蹭亮的眼睛,像是要从谈逸泽的口中得到确切答案。
看到苏悠悠的眼神的时候,谈逸泽有些无力的点了点头,而后抬起了头看向不远处的路灯。
“就像你想的那样。那孩子,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经过了第一次手术。等到再度准备手术的时候,我才察觉到……”
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的嗓音,有些沙哑。
那哑哑的声线,漂浮在半空中,让人憋闷的快要喘不过气。
而他的视线,虽说是落在路灯上。
但那飘渺而迷茫的眼神,却好像穿过了路灯,落在不知名的角落……
“原来,是这样……”听到谈逸泽口中的这些,苏悠悠也才知道这是谈逸泽的无奈之举。
再者,其实她也看得出,谈逸泽对那个孩子的珍视。
“那念兮说的,你每次给孩子买玩具都买两份,一份藏起来,是不是也是给那个孩子的?”苏悠悠也没有忘记,前段时间顾念兮找她抱怨的那些事情。
听着苏悠悠说的那些,谈逸泽却没有一点被窥探到了秘密的时候的担忧。
反倒是,无奈的勾唇道:
“嗯。那个孩子被我带回来了,葬在我母亲的坟边。我不想它太孤单,所以希望我母亲能和它做个伴……”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盒香烟。
因为是在医院的院子里,所以这会儿也没有什么人来阻止他吸烟。
他的烟瘾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夜却非常的想要抽烟。
随着香烟被他点燃,苏悠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兮丫头?”
瞒着她,瞒着她这个孩子的存在,这对她,和对那个孩子,都不公平。
“其实,当初本来是想要等兮兮的身体康复之后,再和她说这些的。可后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每一次想说的时候,总是开不了口……”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之后,谈逸泽将白色的雾气吐在空气中。
那迷蒙的雾气飘飘渺渺的漂浮在男人的周围,让他的轮廓一点一点的模糊。
“可不说,对兮丫头不公平。她有权,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孩子被拿掉了,身为母亲的念兮却一点都不知情,这实在太残忍了。
“再说了,兮丫头其实很聪明。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我相信再过不了一段时间,她一定会弄清楚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段时间怀孕的话,苏悠悠相信顾念兮早就弄清楚了。
“我知道她已经察觉到了。不过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说完这话,谈逸泽又狠狠的抽着香烟。
“现在也不是时候,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要告诉她?”
“最起码,等孩子出生之后吧。再怎么说,我现在都不能让她和这个孩子有危险。”这也是,这一次谈逸泽为什么赞同爷爷将明明还差一个月才要生产的顾念兮送到医院来的缘故。
一方面可以减少意外,让孩子平安的降生,另一方面也在保护顾念兮,不要再受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的干扰。
“……”听谈逸泽的这话,苏悠悠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最终不再开口。
对啊,现在真的不适合让顾念兮知道这些事情。
一个孩子已经没了,难道还要让她的另一个孩子发生意外么?
那岂不是更为残忍?
不久之后,苏悠悠离开了。
花园里只有谈逸泽一人,靠在石椅上,抽着烟。
而他的脚下,已有不少熄灭的烟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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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起来了?”谈逸泽回到病房的时候才发现,顾念兮不知合适已经挺着大肚子起身,正在房间内转悠。
见到谈逸泽进门,顾念兮上前:“老公,你刚去什么地方了?我在这边都找了一圈了!”
顾念兮的眉心皱成了一团,一看就知道现在的她心情不是很美丽。
看到这,谈逸泽上前,一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我就在花园里转转。怎么了,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就那么想我?”
“臭不要脸。”顾念兮嘟囔了一句之后,闻见了谈逸泽身上那烟味:“你掉烟灰缸里了?”
不然,怎么这么大的烟味?
“刚刚在院子里抽了一根。”谈逸泽毫不避讳。
“怎么了?有烦心的事情?”谈逸泽的烟瘾不是很大,特别是最近这阵子她怀孕之后,他抽烟的次数就更少了。
除非,有烦心的事情。
“也没有,就是在想我们孩子的名字……”
谈逸泽说。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想孩子的名字?”不大可信。
“我可不想要让咱们孩子的名字,被爷爷给捷足先登了。”谈某人说的有板有眼。
“那想到了么?”
“想到了几个,改明儿我给你写出来,你参考参考。现在,你这个大肚婆还是先睡觉吧。”
顾念兮不服气,瞪眼!
你才是大肚婆,你们全家才是大肚婆!
而谈某人压根就没有理睬她的不满,大掌一带,将顾念兮送到了床上:“你先睡,我去洗漱一下。”
抽了烟,身上还带着烟味。
这么抱着顾念兮睡觉的话,他怕对她和宝宝不好。所以临睡觉之前,他还是决定再去洗簌一番。
“那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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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嫂,待会儿把熬好的鸡汤给念兮送过去。”谈老爷子出门准备找隔壁老陈下棋之前,和刘嫂交代着。
“好,待会儿我送过去。我今天还在超市买了几个苹果,念兮应该会喜欢吃,待会儿一并给送过去。”刘嫂在厨房里收拾着回应道。
而这之后,谈老爷子出了门。
刘嫂,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
趁着大家都各忙各的时候,一个人影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
这人,便是陈雅安。
话说,她今儿个还是要上班的。
不过接连上了快一个星期的班,她实在觉得有些累。
所以今天,她不想去上班。
但一想到顾念兮之前的那些警告,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给策划部的经理去了一通电话,请了假。
不过眼瞅着这刘嫂要给顾念兮送汤,她觉得这应该是个好机会。
家里住了个狐狸精,将整个家人都给迷得团团转,陈雅安实在看下去。
所以,她打算要给顾念兮一点小小的教训。
看她,以后还敢说她陈雅安的不是,也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勾引她陈雅安的男人。
只是,当陈雅安正准备趁着刘嫂不注意,悄悄溜进厨房做点什么坏事的时候,身后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
有些惊悚的转身,陈雅安看到了舒落心的脸之时,松了一口气。
“妈,原来是你,吓死我了。”陈雅安拍了拍心肝,压低了声音,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和舒落心说。
说完,还察看了一下厨房里的刘嫂。
见刘嫂也没有任何反映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在谈家,陈雅安也将舒落心暂定成她的这一派的。
最起码,在对付顾念兮的时候。
所以,陈雅安也不畏惧,今儿个她准备做出来的事情被舒落心给知道。
“妈,你等等。我先进去办点事情,就出来!”说着,陈雅安还得意的朝着舒落心摇了摇手里的那瓶液体东西。
反正在害顾念兮的这件事情上,他们是同一战线。就算舒落心想要说出去,她陈雅安的手里也有不少她害顾念兮的把柄。到时候,来个鱼死网破,谁怕谁?
只是,计划好的陈雅安本来就要走进厨房的时候,舒落心却拽着她的手,道:“跟我来我的房间一趟。”
“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待会儿再说的?”陈雅安被拉走了,眼见这么个整死顾念兮的好机会就要白白浪费,心里自然是非常不甘的。
只是舒落心却好像什么话都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拽着陈雅安的手。
一直到到了她的卧室的时候,舒落心这才放开了她。
“妈,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
陈雅安有些恼。
刚刚就差一步,她就要得手了。
到时候,鸡汤还是刘嫂亲手煮的,也是亲手送的,什么人都怀疑不到他们两人的身上来。
这舒落心真是白目,竟然让她错过了这么大好的机会。
“我还问你呢?你,想要做什么“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_字手打?”舒落心的脸色不大好。
“我想要做什么妈会不知道?我就是想要把这些东西放到顾念兮要喝的鸡汤里面去。”陈雅安道。
“这是什么东西?”舒落心盯着陈雅安手上的那个瓶子里的不明液体。
“这是我从一个医院的护士那里买到的。据说这东西的药性很强,喝下去之后顾念兮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呵呵……”陈雅安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一连串阴冷的笑声代替了自己的话。
看着这样的陈雅安,舒落心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总以为,陈雅安是笨,到老实本分,能听从她的安排。
但这一次,也让舒落心有些吃力,有些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这野心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的雅安。
“你疯了么?你竟然想要害死他们的孩子?”舒落心从陈雅安的手上拽过那瓶不明液体,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难道你不想?别在我面前装,我可是知道妈您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顾念兮和谈逸泽的孩子不要出生。”
那个孩子,顾念兮这个市长女儿,正儿八经的高干女的后代。还有谈逸泽,这个最年轻军官的孩子。
这样的一个孩子,要是真是男孩的话,注定万千宠爱于一身。
光看现在谈老爷子对那个孩子的期待,就已经非常明显了。
若是这孩子出生的话,那还不得将整个谈家的大半家产都给分了去?
而这,正是舒落心计划了多年的。
别人或许不清楚舒落心要的是什么,但她陈雅安可是非常清楚。
要不然,也枉费了她和舒落心一起生活这么久!
“是,我是希望那个孩子死!”既然,陈雅安说到这个份上,舒落心也不否认。
“那既然是这样,就让我先将它扼杀在摇篮里,不是更好?”陈雅安道。
“可你认为,你只要在鸡汤里下了这些东西,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顾念兮的孩子给弄没了?我可告诉你,在那厨房里还有监控摄像机,你到时候要是被抓到罪证的话,可不要拉上我。”上次,顾念兮就是这么和她说的。
而从顾念兮知道她舒落心买的奶粉里掺有堕胎成分的药物,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什么,厨房里有监控摄像机?”这个话,倒是有些出乎陈雅安的预料。
她还真的没有想到,顾念兮的猜疑心也这么大。
“所以,我才要你不要轻举妄动。”舒落心继续说着:“凭你这个脑子,还想跟她斗?”
在舒落心的眼里,这陈雅安和顾念兮差的可不是一个等级。
要是被陈雅安知道这一点的话,估计咬舌自尽的冲动都有了。
“……”或许是因为对自己想要对顾念兮下药不成的后恐,此刻陈雅安有些说不出话来。
而看到陈雅安的这个反映之后,舒落心继续开口道:“对了,你为什么想要害他们的孩子?”
按照舒落心对陈雅安的理解,她可不认为这陈雅安能自己想到这顾念兮的孩子对她的地位有威胁。
“我妈说的。说顾念兮在谈家的位置,已经扎了根。要是生下小孩的话,将来肯定更上一层楼。将来我想要追上去,肯定追不上……”陈雅安还有些惊魂未定,这会儿将脑子里的那些东西都给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然后呢?她让你下药,让你弄掉他们的孩子?”舒落心微眯着双眸,盯着陈雅安。
“她让我做点什么手脚,最好让顾念兮流产。也让我快点怀上孩子,稳住在谈家的位置。”其实,若不是嫁给谈逸南,陈雅安在家里头哪有和大人谈话的机会?
正因为她嫁进了谈家,才使得整个家族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也正因为攀上了谈家这门亲,陈家一整家子才费尽了心机的想要帮着陈雅安稳住现在的这个位置。
对于母亲说的话,陈雅安其实也自己思考过琢磨过。
他也认为,母亲说的有道理。
只有除掉顾念兮的孩子,才能让她陈雅安有可乘之机。
只是陈雅安没有想到,自己的话才刚刚说完,就被舒落心劈头盖顶的骂到:“笨蛋,都说你是石头脑子,还真的没有说错你。以前顾念兮的月份小的时候,你这么做我也不会这么说你,可她现在肚子都那么大了,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你现在对她下手,难道就不怕出现了一尸两命?到时候,你想要难保住你在这家的位置且不说,你认为谈逸泽会放过你,会放过你幕后那些家人么?”
舒落心是想整顾念兮他们,是想得到谈家所有的财产不错。
但上次,她已经接到了谈逸泽的警告。
如果她敢在顾念兮生产的这段时间兴风作浪的话,那他第一个不会放过她。而且,谈逸泽也说过,如果顾念兮和孩子哪一个出了问题,到时候她舒落心想要得到手的东西,他谈逸泽偏偏都要毁掉。
谈逸泽的警告,舒落心至今记得清清楚楚的。
因为她知道,这谈逸泽可是说的出做得到的人。
其实要是顾念兮和谈逸泽在,最多也只是让他们少分一点财产。再说了谈逸泽还是军人,他是不能接手公司的。到时候,整个明朗集团不还是小南的?
但若是顾念兮和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谈逸泽一定会将整个谈家翻个底朝天的。
到时候她舒落心辛辛苦苦经营的计划,还有为此等待了这么多年,岂不是全都付诸东流?
因为清楚这些,所以舒落心才会在这个时候制止了陈雅安。防止这个白痴,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不然,顾念兮和那孩子的死活,和她舒落心何干?
“妈……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
陈雅安变得有些哑口无言。
舒落心瞪了她一眼,很明显在说:你这白痴,怎么可能想到那么多?
“知道自己错了就好,不要擅自行动。不然要是出事了,你好自为之!”其实,舒落心自然也清楚,那天早上的湿布,其实也就是陈雅安放在楼梯口的。
当时,她就想要说陈雅安了。
不过知道这段时间谈逸泽都会盯着陈雅安比较紧,防止她在对顾念兮作出什么事情来。而舒落心也害怕在这个时候让谈逸泽察觉到自己和陈雅安勾结的事情。
要不是今天,眼看着这陈雅安就要动手破坏了自己经营的计划,她菜不会这个时候给自己添堵了。
“好了,没事的话你出去吧,我还有点事情想要去办。”其实,就是去做皮肤护理。
现在她的那群姐妹里,有不少都会带着儿媳或是女儿过去做。
但舒落心却从来没有将陈雅安带过去一趟。
因为,她怕那个白痴会在那里给自己出糗。
再说了,她的那些姐妹的媳妇,哪个不是正儿八经的高干女?
陈雅安算什么?
最多,只能算是个前任高干女。
要钱没钱,要身份没有身份。最重要的,是这陈雅安根本就不懂得察言观色。带这样的人出去,舒落心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
陈雅安出门之后,舒落心收拾了一些东西,带上了自己的银行卡便出门了。
只是舒落心却没有想到,这一次出门,她竟然会遇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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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医院的某病房里,一老人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红烧猪蹄,还有东坡肉的时候,一中年男子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
“张助理,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规矩呢!”老爷子两眉头挑起,很显然对于有人打断了自己的进食不是很满意。
这几天住院,医院安排的三餐都安排的清清淡淡的,吃的他是饥肠辘辘。
为此,凌老爷子没少找老胡过来做思想工作。
他这是装病,又不是真的病。
为什么,要跟别的人一样吃这么没有味道的东西?
可老胡摆明了就是在报复他占了病床的仇,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可菜色一点都没有变化。
凌老爷子这也是无奈,才让张助理在外面给他买了几个荤菜。
只是没想到,这红烧蹄片他才咬了一口,张助理就回来了。
张助理显然没有将老爷子的话放在耳里,只是慌慌张张的对他说到:“凌老爷子,苏小姐从外面进来了!”
“什么?!”
“这毛孩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该怎么办才好?”上一次,她都大致的看出他是装病的,要是被她看到他这还吃上这么多的荤菜,那就正的全露馅了。
“张助理,快把这些东西给我收走,丢外面的垃圾桶去。”谈老爷子下了口令,这边还开始收拾着自己的餐桌。
在张助理将那些东西都给倒进垃圾桶的时候,凌老爷子已经回到自己的病床上,躺好。
甚至为了表现自己真的很虚弱,凌老爷子还特意作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而苏悠悠进门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幕:“哟,凌老头,昨晚上精神不是挺好的么?怎么今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然,昨晚上那么晚了,怎么还死乞白赖的要她苏悠悠过来看看他?
“今天早上起来,不知道怎么了,老是犯晕。”凌老爷子被苏悠悠这么一说,又赶紧绘声绘色的表演起来。这会儿还抚着额头,作出一副真的晕了的样子。
只是凌老爷子却不知道,当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嘴角上残留的红烧蹄髈的酱汁却越发的明显。
张助理将那些东西按照老爷子的要求塞进了附近的垃圾桶回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凌老爷子在病床上装模作样的,而苏小妞津津有味的站在一边看着。
而让张助理更为惊悚的,是苏小妞正盯着凌老爷子身上瞅着的地方。
本来还以为,这苏小妞到底报个什么心态来看望老人家,不是病了么,还看得这么津津有味。
但张助理顺着苏小妞的视线看下去,看清楚了凌老爷子嘴角的红烧酱汁的时候,也有些想要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的冲动了。
凌老爷子,你要演戏之前,是不是该将嘴角粘上的东西给擦掉?
“老爷子……”
张助理本来想要悄悄的喊凌老爷子,让他擦一下嘴巴的。
可无奈,这苏小妞的眼睛够犀利的。
一下子,就将本来想要掩饰什么的他给瞪得乖乖闭上嘴。
“凌老头,你真的晕啊?”
苏小妞问道。
“是啊,我晕!”凌老爷子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要不我把宸儿也给找过来,不知道现在这么个晕法,是不是要走了。”
凌老爷子继续捂着自己的脑袋说着。
而苏悠悠还真的有种想要将这凌老爷子给痛扁一顿的冲动。
瞅瞅,这吹牛都不打草稿的!
还有,为了自己的孙儿,凌老爷子您可真的连诅咒自己都敢!
“难受就要喊医生,喊凌二爷有什么用?他又不能给你治病送药的?”说完这话,苏悠悠又上前了一步,将凌老爷子盖在身上的被褥给扯掉:“还是说,凌老头其实是给饿晕的?”
“说什么呢!我这是虚弱,虚弱懂不?什么饿晕的。”凌老爷子非常不满苏悠悠刚刚说的话。朝着苏悠悠吼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是中气十足的,一点都不像是病床上的人儿该有的模样。但很快,他有意识到自己的破绽,连忙捂着自己的额头:“唔,我头晕……”
看着凌老头,苏悠悠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凌老头,别玩了。明明没有病,就不要再玩这东西了。你明知道,你生病他会很担心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极为平淡。
但不知道为什么,任谁都能从她的语言里听到,她的苦涩。
再者,还有她口中的那个“他”字,貌似任何人都听得出,她指的是凌二爷。
听到这,凌老爷子的小心肝噗噗跳的。
不是因为被苏小妞给发现了,而是因为他从苏悠悠的语气中,听出了她对凌二其实还没有彻底的是死心的事实。
这个发现,让他喜出望外。
但这戏,已经演到了这个份上,他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吧?
再说,现在好不容易才有点眉目了。
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到时候这两毛孩子还有这么天天见面的机会么?
想到这,凌老爷子只能抗住,继续捂着头:“你这毛孩子,我是真的生病了,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是不是真的想要气死我?”
凌老爷子故意板起脸来。
一般这个时候,谁都会妥协。
可无奈,他现在面对的是苏小妞,一个不走寻常路的女人。
“凌老头,你要我相信你,最起码要把你嘴上那偷吃的证据给擦掉,还有在我进来之前,把窗户给开一下,吹散这整个屋子的红烧蹄髈味吧?”
苏悠悠的这话,让凌老爷子瞬间意识到两点。
第一点,是苏小妞的鼻子忒灵了点,连他吃什么都被发现了。
第二点才是,他妈的穿帮了!
“毛孩子,你听我说,我是……”他试图想要向苏悠悠解释什么。
可苏悠悠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你该解释的那个人不是我,是他。还有,如果真的没事,就赶紧出院吧。这里的病床位置真的很急,你这样会耽误了别人的救援工作。”
因为在医院工作过,所以苏小妞清楚一个凌老爷子这么做的后果。
说完这话之后,苏悠悠便迈开了脚步离开了这件病房,留下一脸无措的凌老爷子。
“张助理,你看到怎么也不跟我说!让我在那毛孩子的面前,跟个耍猴的一样!”
在苏悠悠离开之后,病房里传来了凌老爷子怒吼的声音。
而张助理只能一脸无奈的望天:您确实是在耍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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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我爸妈说这两天会过来看我。而且我妈这次过来,就会留在这里直到陪着我做完月子耶。”苏悠悠从凌老爷子的病房离开之后,并没有离开这间医院,而是转身来到了顾念兮的病房。
而顾念兮则第一时间,将自己得到的好消息跟苏悠悠分享。
“是吗?顾叔叔和阿姨要过来,太好了!”说实话,苏悠悠以前就跟顾家人一样,没事都会在顾家蹭上一顿饭。对顾念兮的父母,其实也跟自己的父母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大半年不见了,苏悠悠也有些想他们了。
当然的,在说起顾市长和殷诗琪的时候,苏悠悠也难免会想起自己的父母。
“是啊,我妈刚刚还在问你呢。”顾念兮说。
当然,她现在也没敢和殷诗琪透露,苏悠悠已经离婚的事实。
不然,这消息要是传到了苏悠悠妈妈的耳里,一定会很混乱的。
“让阿姨费心了。对了,你爸妈要过来的话,岂不是要住酒店么?要不这两天让他们到我和二狗子那边住吧。到时候,大家也有个照应。”其实,苏悠悠就是怕他们两位上了岁数的人,住酒店不舒服。
“悠悠,其实我也想过这点。不过要是让他们住在你们那边的话,那你和凌二的事情,不是瞒不住了么?”
之前,顾念兮也和谈逸泽商量过这事情。
不过讨论的结果,最终还是决定让顾市长他们住在外面。
“看我这脑子……”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的脸色不是很好。
自然是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悠悠,要不找个时间,把事情的真相都和叔叔阿姨说一声吧。”顾念兮说的,是苏悠悠和凌二爷离婚的事情。
“还是再等等吧。”每一次谈到这一点的时候,这是苏悠悠惯有的态度。
因为她觉得,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还是等时间冲淡了这一切的伤痛之后,再将这些事情告诉父母,将所有的伤痛降到最低。
说完这话之后,苏悠悠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视线便在这个病房里随便扫视着。
当她看到顾念兮病房角落里堆积着一堆婴儿用品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神有些黯淡:“兮丫头,你家谈参谋长又买了这么多东西?”
“是啊,他说这些是准备孩子出生的当天用的,中午下班的时候就买了好多。还有,我又在里面发现了小女孩用的发卡了……”说前面那些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神里晶晶亮的,充满对新生命的期待。
但说到后面的那些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眸又一瞬间的黯淡了下来。
显然,她还是很忌惮,谈逸泽的口袋里为什么会出现那些小女孩发卡……
“兮丫头,你现在不用想那么多。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之后,该知道的都会知道。”若是以前,苏悠悠势必会给顾念兮出谋划策,像是抓奸什么的。
可在昨晚知道了那些之后,苏悠悠真的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谈逸泽是个好男人,至少在苏悠悠看来,他真的很爱顾念兮。
所以,苏悠悠不会支持,顾念兮去怀疑他。
可苏悠悠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引来顾念兮的怀疑:
第265章谁欺负你,老公收拾他
苏悠悠真的没有想到顾念兮的感觉那么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她的话中有话。八戒中文网
面对她的追问,苏悠悠显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没什么,念兮你不要乱想。你要知道,你现在是个孕妇,最重要的是保护好你肚子里的宝宝。”
这个宝宝,不管是谈逸泽,还是她顾念兮,都是满怀期待的吧。
特别是谈逸泽。
在失掉了第一个宝宝之后,苏悠悠真的感觉这个男人跟疯子一样的宝贝着那死掉的孩子。
只要是买给顾念兮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一份,他就会买同款东西给那个孩子……
这样的爱,不是任何一个父亲能做到的。
“可悠悠,我真的感觉逸泽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如果你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顾念兮的手,突然抓住了苏悠悠的。
而她望向苏悠悠的眼眸里,更是充满了祈求。
祈求苏悠悠,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面对顾念兮那双带着哀求的眼眸,苏悠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
说了,顾念兮会知道,其实夺走了谈逸泽另一半关爱的孩子,其实同样是她顾念兮和谈逸泽的骨肉,然后可以不用胡思乱想。可同样,说这些还是有一定的风险。
若是顾念兮无法承受失掉第一个孩子的痛呢?
没准,连现在这个孩子都会有危险。
这一刻,苏悠悠徘徊在说和不说之间。
“悠悠,告诉我好么?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顾念兮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歇斯底里。
而苏悠悠也在片刻的迟疑之后,张了张嘴:“我……”
就在苏悠悠的红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哟,苏小妞来了。都在聊些什么呢?”
是谈逸泽的声音。
在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的时候,不仅是顾念兮,连苏悠悠都有些错愕,有些惊慌的回头。
那样的眼神,就好像刚刚做了什么对不起谈逸泽的事情一样。
而谈逸泽的黑眸一扫,看这两人的面部表情,其实也大致的猜到了这两人刚刚都在说些什么。
虽然这个过程,谈逸泽的面部表情看起来很正常。
甚至,他在看向顾念兮的时候,嘴角上还带着那抹只属于对她顾念兮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宠溺表情。
但顾念兮还是注意到,她家的男人今天有点怪!
不止是进门的步伐有些急切了。
连他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都貌似有些急躁的弄成拳头。
但让顾念兮出乎意料的是,谈逸泽刚刚扫过苏悠悠的时候,给了她一记别有意味的眼神……
而后,原本还想开口和她顾念兮说些什么的苏悠悠,却在这个时候改了口,道:“我什么也没有说。”
一句话,让顾念兮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刚刚在谈逸泽来之前,明明没有聊什么东西。
苏悠悠为什么这么慌张奇怪?
再者,谈逸泽为什么在听到她的那一番奇怪的言语之后,会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
为什么她顾念兮都看不懂?
“来,这是队里的一个兄弟家乡的特产鸭舌。”谈逸泽在听到了苏悠悠的这一句话,便将刚刚提着的那些东西送上。
“鸭舌?”顾念兮将包装打开。
而谈逸泽也看似极为热情的从顾念兮打开的袋子里,弄出了几个鸭舌送到苏悠悠的面前:“给,多吃鸭舌,不嚼舌根!”
顾念兮一时间还有些摸不清头脑。
她怎么就不知道,这鸭舌还有如此神奇的疗效?
而苏悠悠则在接收到谈某人那一记别有意味的眼神之后,连忙站起来:“不了,谢谢你们的好意。二狗子今天说要出去吃饭,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苏悠悠有些像是落荒而逃似的走了。
看着消失在病房门外的苏悠悠,顾念兮还是感觉到了有那么一股子不对劲。
转身,女人问谈逸泽道:“老公,你是不是和悠悠有什么?”
她指的,是谈参谋长会不会和苏悠悠有什么事情闹得不愉快。
不过显然,彪悍的谈某某扭曲别人的意思的能力也是非常强大的。这不,男人一出口的意思就让顾念兮有些招架不住:
“没有。你觉得,那种人会合我谈逸泽的胃口?”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总感觉,他们两人好像联合了起来,瞒着她顾念兮什么事情一样。
“反正,我没有欺负她!”谈逸泽下了结论,一口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好几个鸭舌:唔……多吃鸭舌,不嚼舌根。
至于苏悠悠。
他谈逸泽真的一点都没有欺负她的意思,看吧,他刚刚都对她笑的多么的无害!
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谈逸泽,顾念兮也暂时放下了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和自家谈参谋长一起吃了起来。
至于逃出了顾念兮病房的苏悠悠,若是听到谈逸泽刚刚的那一番话,一定会气的吐血。
谈逸泽,你那笑容是无害么?
***,都像是快要将人给扒去了一层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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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到底有没有瞒着我什么东西?”夜晚降临的时候,顾念兮抱着谈逸泽的胳膊睡觉的时候,还是问出了这么一句。
而简单的一句话,也让原本已经悄悄的落在顾念兮睡衣裙摆上,准备吃点豆腐什么的当宵夜好入睡的谈逸泽僵住了。
“怎么?苏小妞说我骗了你?”看来,今天放任这苏小妞离开,没有吃鸭舌,没有治愈这爱嚼舌根的毛病,是个错误。
一听老婆这么说,谈逸泽的眉宇间瞬间横生一股子冷意。
警戒线已被拉起,一级的防备,随时随地能够投入战争!
“我没有说悠悠,你干嘛什么事情都非要往悠悠的身上扯?难道,你和悠悠真的骗了我不成?”其实,顾念兮刚刚只是想到他今天买来的那些玩具里面的那个小发卡,随口一问。
没想到,谈逸泽倒是往苏悠悠的身上扯。
该不会,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吧?
当然,顾念兮也不会怀疑,自己的老公和苏悠悠能横生出什么奸情来。
谈逸泽虽然偶尔会爆出一两句粗话来,但这不代表着他能容忍他的女人满口脏话。
而苏悠悠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说的话比自己的还要有杀伤力,让她占尽了下风。两三回之后,她没准就按捺不住上前揍人。而谈逸泽正巧,就是至今为止让苏悠悠占尽了下风,并且每一句话都能让苏悠悠气的差一点吐血,却又无法回嘴的人。
再说了,在谈逸泽的眼里可没有什么男人女人之分。惹毛了他,就算是女人也照打不误。特别是那种送上门找打的!
所以这样的两个人若是真的悄悄走到了一起,到时候闹出来的肯定不是被抓奸抓到的,而是内讧闹出人命。
再者还有一点,那就是顾念兮对这两人的人品,其实都是非常信任的。
“说什么呢?大晚上的不睡觉,尽瞎想。”谈逸泽被顾念兮这么一问,倒是察觉到自己刚刚真的有种抱石头砸脚的嫌疑。
顾念兮本来就没有扯到苏悠悠的这个问题,他自己为什么去提起苏悠悠?
不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么?
“我……”
顾念兮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抬头才发现,谈逸泽的视线落在窗外。
病房内的灯并没有关,所以顾念兮此刻能将谈逸泽眉宇间的折痕看的一清二楚。
“老公,怎么了?”谈逸泽的这个表情,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才会出现。
例如,警觉到了什么。
“窗外有人!”
谈逸泽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故意压低了声音,用着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这么和顾念兮说。
“啊?”他们这个病房可是在四楼!
“不用怕,我去看看。”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褥,大步朝着门窗口走去。
但顾念兮却拽住了他的手,“老公,我跟你一起走!”
虽然顾念兮的动作不是很麻利,但谈逸泽知道这小东西其实并不是害怕一个人呆在病房内,而是害怕他独自遇到了危险。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谈逸泽其实将所有都看在眼里。
只是她或许不知道,他一个人不管再怎么多人,他都能轻轻松松的逃脱。不要忘记,他谈逸泽是什么出生。
而带上一个顾念兮,一边要照顾她,不让她受到伤害,一边还有躲避和迎接敌人的攻击,等于难上加难。
不过眼下谈逸泽是不会告诉她这些的,因为他已经察觉到窗外的来人是友非敌。
“出来吧。”拉了拉顾念兮的手,将她环的紧了一点之后,他才开了口。
其实,他倒不是因为紧张才做这些的。
是因为现在临近夏季,但入夜之后还是会比较冷。窗口的冷风灌进来,他怕她着凉了。
“呵……没想到这么多年你的警觉性还是那么好!”
窗户外面黑乎乎的,除了能看到不远处的几幢大楼还有亮着的灯光之外,别无其他。
再者,这窗户口也是非常的安静。
再怎么看,顾念兮都不觉得窗户外像有人的样子。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在谈逸泽的那一番话之后,便有一个带着女人阴柔的男音在窗户外响起。
很快的,那抹修长的身影也从窗户外面跃了进来。
担心顾念兮会被撞到,谈逸泽在那身影进来的时候便带着她连退了好几步。
一直到躲在这个角落,确定了安全之后,谈逸泽落在她腰身上的手这才稍稍的松开了些。
而当那抹修长的身影定下来的时候,顾念兮这才看清楚半夜造访她的病房,并且也不走寻常路的人的那张脸!
吓!
这倒不是因为这人长的极丑。
相反,是因为这人她顾念兮认识——谈妙文?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她病房里的窗户上做什么?
面对谈妙文,顾念兮一时间有些反映不过来。
倒是谈妙文,先开了口:
“侄媳妇,看到我怎么这个表情?”
“我……”
顾念兮不知道要开口说些什么,倒是谈逸泽帮她解得围。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这边来,她都被你吓到了!”寻常人,肯定没有遇到什么人会大半夜的从窗户上到访的。
“我是听说她过来了,特意过来看看她。”谈妙文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屋子里的光线是橘色的缘故,此刻他的眼眸稍稍暖了些。“我出自好意!”
他为自己辩解。
“要是好意,那就请你走正门进来!”谈某人的脸色不大好。
虽然这事情他以前也对他老婆做过不少,但见到别人对他老婆做这个,他就是心里不爽。
再说了,他谈逸泽老婆的闺房,岂是别人想进就进的?
就算是表叔,也不行!
“哟,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谈妙文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大半夜的到访会让谈逸泽一脸菜色。
看到谈妙文和谈逸泽斗嘴,脸上稍稍没有了寻常那股子冷意的样子,顾念兮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当初若是谈妙文没有发生那些事情的话,他的性格没准比谈逸泽还要亲切可人上几分。
起码,他就算面对不熟悉的人,还会说上几句话。
而谈逸泽不一样,几乎面对亲近的人,他都不喜欢说上几句话。
这,就是区别。
“表叔,逸泽有起床气,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顾念兮眼见两人杆上了,赶紧打圆场。
其实所谓的“起床气”,完全是由于睡眠不足造成的身体不适引起的暴躁情绪。
这方面,谈逸泽的症状还比较轻。
以前的谈逸泽是什么样的,顾念兮是不知道。
只知道有时候谈逸泽要是睡不够,偶尔醒来会和顾念兮大眼瞪小眼。
不过过一阵子,就没有事了。
但谈妙文显然不大接受这个观点:
“现在才大半夜,怎么就起床气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谈妙文又看向了谈逸泽,一脸的不爽。
此刻,病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而顾念兮的观点被反驳了,暂时也不敢轻易开口。
她可没有忘记,那日第一次见到谈妙文的真正面目的时候,他脸上那骨子千年都化不开的寒冰样。
这样的人,喜怒无形。
若是不小心将他给惹着了,后果可是很严重。
“好了,买个面子给侄媳妇,不和你计较!”大概是看到顾念兮看到他都有些胆怯了,谈妙文菜松了口。
而顾念兮在听到谈妙文不打算和谈逸泽闹下去,是给自己的面子,当即连忙低下头:不敢不敢……
“其实我这两天打算到外面转一圈,近段时间可能不回来了。我想等你们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可能赶不回来。所以趁着今晚有空,先送来一礼物,算是给宝宝的见面礼。”说这话的时候,谈妙文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锦袋,递给顾念兮。
“这……”顾念兮不知道可不可以收,转身看向谈逸泽。
“打开看看吧。”谈逸泽没说收不收,只说打开看看。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这谈妙文今儿个是唱的那一出。
“好。”顾念兮伸出双手,毕恭毕敬的从谈妙文的手上接过那个袋子,然后打开。
只见,里面是一个近乎绿色,近乎透明的玉佩。用红色的的丝绸绑着,包装和其他的都很简单。
乍一看,你还以为这没准是塑料做成的。
但顾念兮好歹也帮着苏悠悠将悠然有幸这家珠宝店打理过。自然知晓,这玉绿色色正,色浓,与祖母绿一样,感觉绿中泛出蓝色调,但不偏色。摸起来,又是那么凉凉的,绝不是掺杂掺假的东西。
玉石雕刻而成的观音像,又是那么的栩栩如生……
到这,顾念兮连连摆手,道:“表叔,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可是传说中的帝王绿!而且,还是糯种帝王绿,近代翡翠的极品!
经营过玉器店的顾念兮也见过无数的玉石,但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珍品!
“……”对此,谈妙文倒是没有任何的表示。
倒是谈逸泽开了口:“兮兮,收下吧。就当是咱表叔,给咱孩子的见面礼。”而且,这块玉石,意义非凡。
“可……”
顾念兮还想说些什么,但谈妙文也跟着谈逸泽点头:“收下吧,再说没准将来你也有需要用到它的时候。”
对顾念兮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谈妙文就转过身,朝着窗户那边再度迈步:“好了,那我就先走了。等下次有机会,再见面。”
这话刚一说完,那抹修长的身影就跳上了窗户,消失在了夜色中。
连刚刚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的顾念兮,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如何做到的。
一直到谈妙文离开了许久,顾念兮都难以从这一幕中回过神来。
若不是,谈逸泽一伸手准备将她带上床,没准顾念兮到这会儿还傻站着。
“怎么?一块玉就将你给吓傻了不成?”谈某人的嘴角,带着调笑。
但顾念兮却完全没有和他开玩笑的心思,转而道:“老公,你不懂这玉价值连城。这可是近代难以见到的糯种帝王绿。”
她不过和谈妙文有过几面之缘,顾念兮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能让这谈妙文出手这么大方的。
“傻瓜。你把这东西的背面翻过来看!”谈逸泽只是淡笑着说到。
背面?
难道这东西还另有玄机不成?
按照谈逸泽所说的,顾念兮将谈妙文给的这玉石翻了过来,一看才发现,这玉石的最下方的位置还刻着一个“文”字!
“这是……”这个“文”,难道是谈妙文的文?代表了,他的身份?
“这可是二叔公当年下海之后,给他们兄弟姐妹三人弄的,代表了他们在king集团的身份。”king集团,就是二叔化工当年下海经商建立的。
现在,由他的大儿子接手。
“可他为什么要把这东西送给咱们的孩子?”且不说这玉石代表的意义重大。光是这玉石的本身,就价值连城。
“你还不懂?他是打算把我们的孩子认为干儿子……”
谈逸泽说。
“……”
到这,顾念兮算是懂了。
谈妙文因为那次任务的意外,他这辈子是不可能有后了。
而谈逸泽救了他一命,甚至这些年还暗中帮助了他不少,再者这次将当年那些害了他的人擒拿归案,谈妙文真的把这谈逸泽当成了一家人。
所以,他也打算将谈逸泽的孩子当成了自个儿的孩子来看待,才送来这东西。
“可是就算想要认咱们孩子当干儿子,也可以和我们直说,用不着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吧?”像是苏悠悠和施安安,他们就都在吵着要当她顾念兮儿子的干妈。可他们不也什么东西都不用送?
“不一样!反正,你先将这东西收下来,将来绝对派的上用场就对了。”谈逸泽大概也知道了顾念兮说的是什么,不过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而顾念兮最终,也拗不过他,将这块玉石小心翼翼的收藏了起来……
之后,顾念兮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肚子。
现在这孩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有无数人争先抢着当干爸干妈。
唔,这孩子的人气还真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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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收到一整束的玫瑰花,是在某一天的午后。
那日,骆子阳有了急事,要去出差。
匆匆忙忙的给了弄了午餐之后,他连吃都没有吃,就直接去了机场。
而苏悠悠也在骆子阳离开之后,一个人到院子里转悠。
接近夏季,若是在南方现在怕是已经热的快要褪去一层皮了。
不过这是在北方,所以就算热,也热不到哪里去。
慵懒的阳光,落在苏悠悠的头顶上,让她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而在这个时候快递大哥到了苏悠悠的门前:“苏小姐,有你的快递!”
“来了。快递在哪?”苏悠悠的视线,其实早已被快递大哥车头的那束妖娆红玫瑰给吸引了。
真不知道,这束玫瑰花是谁的!
真幸福!
以前和凌二爷谈恋爱的时候,他也送给这东西。
不过,凌二爷好像还从来没有送过这么一大束的。
“这就是你的快递,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
苏悠悠从没有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
刚刚,她还在羡慕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能拥有这样美丽的花束。而现在,这束玫瑰花的主人竟然是自己?
一时间,她都有些回不过神来了。
“有没有说,是谁送的。”高兴过后,苏悠悠也开始警惕了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再说,这送的人,也非常的可疑。
“没说。我想上面应该有卡片吧!”快递大哥给了苏悠悠一记老实憨厚的笑容。
“嗯,好的。”苏悠悠签了名,将那束玫瑰花抱在怀中。
等快递大哥走了之后,苏悠悠就在花束里摸索着。
还真的,找到了一张卡片。
卡片上,只有简单的一行字,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的名字,但一下子却让苏悠悠的眼眶,红了……
卡片上,是这么写着:“我没有很想你,只是在早上醒来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察看手机,看看有没有你发来的信息和未接来电……”
一句话,没头没尾。
但那字的比划和苍劲有力的手笔,苏悠悠只是看了一眼便认出,那是凌二爷的字迹……
鲜花,动听的情话,还有微风吹过时候给她的悸动……
一如那个午后,他在整片的薰衣草田里向她求婚时候给她的感觉。
温热的泪,瞬间滑落……
凌二爷,为什么等到这个时候,才来对我说这些?
难道,你不觉得太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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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爷爷八十二大寿快到了,你准备送什么?”这天,陈雅安来医院看顾念兮的时候,看似无意间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这一句话,也让顾念兮一时间有些疑惑。
爷爷要生日了么?
对了,好像是!
去年,爷爷生日的时候,顾念兮还特意给谈老爷子弄了个手机,教他学会上网和写微博来着。
没想到,今年被送到医院之后,她倒是将这件事情给忘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想想,距离谈老爷子的生日就差两天了,她还没有准备礼物,这怎么办?
还有,谈逸泽也真是的。
他一定记得谈老爷子的生日,为什么连一句风声都不给自己透露。
这老男人,该打。
看他今天下班过来,她顾念兮不揪他耳朵才怪!
见顾念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陈雅安的心里乐呵呵的。
是的,她今天过来,就是特意要告诉顾念兮这一点的。不然,这么大好的时间,她不去逛街,不去找乐子,干嘛要到医院来看这本来和她陈雅安就没有什么关系,还几次三番让她陈雅安下不了台的女人?
吃饱了撑着?
当然不是!
她就是前两天在家里的时候听到了谈逸泽和谈老爷子的谈话,说是这次生日不让顾念兮知道,让她在医院里安安心心的待产。
看着他们越是想要维护顾念兮,越是重视她肚子里的宝宝,陈雅安越是不满。
她非要搅和,非要让顾念兮操心不成!
这不,她今天就趁着其他人都不注意,到了医院。顺利的,将这个消息“不小心”的透露给了顾念兮!
眼见顾念兮的脸色不大好,陈雅安知道自己大功告成了。
“哎呀,瞧我这嘴巴。爷爷和大哥好像不想让嫂子知道来着,我怎么给说出来了!”陈雅安在见到顾念兮的脸色不那么好之后,便急忙开了口。一边,还用手捂着嘴巴,作出一副真的因为不小心将这些给说出话来有些吃惊有些担忧的样子。
“没事,这大事我怎么能不知道的?”顾念兮只是淡笑。
一副,她真的看不出陈雅安是故意和她说这些的样子。
但眸子里,确实一副了然。
这陈雅安的脑子不是那么好使,但心思倒是不少。
谈逸泽和谈老爷子明明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倒是想要从中搅和。
看来,这个生日宴上她应该是有什么准备才对。
不然,她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插一脚!
“我是觉得大哥和爷爷可能怕嫂子操心,所以才没说。嫂子,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不然待会儿大哥肯定又要生我的气了。”陈雅安见顾念兮没起疑心,嘴角立马漾开了花。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顾念兮早已将她脸上所有的情绪都看在眼里。
“当然,这些我当然知道!”顾念兮的话,看上去像是在回答陈雅安的那一句:“不要和大家说是她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顾念兮的”。
但若是仔细听顾念兮的话,会觉得这话里其实有另一层的含义。
这话,与其说是在回答陈雅安的问题,倒不如顾念兮是在说,她已经将她陈雅安额的目的都给知晓了。
要不然,顾念兮此刻落在她的身上的视线,又怎么会另有意思?
只是,陈雅安貌似听不懂顾念兮的这些话,当下还以为顾念兮是在和她承诺不会透露这个消息是由她陈雅安说的事情,当下又乐开了花。
“嫂子,要不要吃苹果什么的,我去给你洗过来!”大概是觉得自己总算是办成了一件事情,陈雅安心情好,这会儿打算对顾念兮示好。
“不用了,刚刚吃过了。现在肚子撑的。”其实,顾念兮压根什么就没有吃。
所谓的“撑着”,就是压根都不想要吃她陈雅安给的东西。
你瞅瞅,一个谈老爷子的生日宴,她都满腹心事的想要算计顾念兮。
没准她洗个苹果,都带毒。
吃了她的苹果,没准就会长睡不醒!
这点,顾念兮留了心眼。
“大嫂,怀孕期间多吃点水果什么的,对孩子好。”陈雅安还想要劝些什么,大概还真的打算在这水果里下什么心思,却没有想到,这会儿顾念兮的病房门被推开了,谈逸泽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本来,谈某人见到了娇妻心情还蛮不错的。
但一看到此刻不该出现在这病房里的陈雅安的时候,谈某人的脸色立马跟吃了他最讨厌的说是像屎耙耙的沙拉酱一样的表情。
那张俊脸,立马拉长了几分,跟驴脸有的一拼。
再者,他落在陈雅安身上的表情,还带着莫名的火苗,像是要将陈雅安给烧了。
可想而知,一直到现在,谈逸南对她那天“无心”放的那湿布,到现在还怀恨在心。
“你怎么在这里?”谈逸泽扫了陈雅安一眼之后,便开了口。
那语气,明显非常不客气。
“我……我就下班顺路过来看看嫂子。”陈雅安一见到谈逸泽的这个表情,就知道有些不妙。
其实从那一天她弄了那块湿布还顾念兮差一点跌倒,给谈逸泽发现之后,她就一直躲着谈逸泽。
因为她总感觉,这男人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再者,陈雅安更怕的是谈逸泽那双幽深的眼眸。
一双,好像轻易的就能看透别人心事的眼眸。
“顺路?我可不知道,从明朗到这医院这边,会顺路!”两个地方虽然是在同个城市,但距离可是一个钟头的路程。
“大哥,我真是来看嫂子的!”陈雅安真的很怕谈逸泽。更怕,他会像那天一样,弄个黑乎乎的枪口来对着她的脑袋。
“我看,你是别有居心吧!”陈雅安当然知道谈逸泽不怎么喜欢她,但真的没有想到谈逸泽会这么直白的对付她。
“大哥……”陈雅安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一见到谈逸泽的眼神,她立马消了声,转而看向顾念兮,道:“大嫂,我真的是顺路来看你的!”
谈逸泽那边,她可不管信不信,反正陈雅安认为,只要搞定了顾念兮就行。
她在谈家呆过,自然知道这谈逸泽对顾念兮的话是言听计从!
只要收服了顾念兮,还怕收服不了你这老妖孽?
只是陈雅安却不知道,想要收服顾念兮的难度,并不比收服谈逸泽容易。
要不然这对夫妻,怎么会被一直都在黑道老大博夜澈评为:“一对贼夫妻”?
不过这些,可不是脑力有限的陈雅安所能明白的。
所以,这会儿她在准备对付谈逸泽的时候,还转身看向顾念兮,准备要将顾念兮拿来当武器,朝谈逸泽发力!
可顾念兮的护短,她可没有真正见识到。
她又怎么会帮助外人,欺负她家谈参谋长?
虽然,她刚刚真的有些生气谈逸泽为什么不将爷爷八十二岁的大寿的消息告诉她,害她都没有时间准备好礼物,正准备好好收拾他。
但她跟谈逸泽闹别扭再怎么闹,都属于内斗。
面对企图打击谈逸泽通知,破坏他们家庭和谐的时候,他们可是站在统一战线上。
矛头,当然也一致对外了。
原本,谈逸泽还有些担心,他家小东西的同情心会太过于旺盛,准备给坏人说话的。
但在看到顾念兮小嘴上对着陈雅安勾起那抹不怀好意的弧度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也对,他的小东西怎么可能帮着外人欺负自己呢?
“大嫂,大哥这是在将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你可要帮我说说他。”或许,顾念兮这样的笑容在陈雅安看来,是舒心的微笑。陈雅安这会儿,已经将顾念兮当成了她对付谈逸泽的救命稻草,使劲的往顾念兮的身边靠。
边走,还便对顾念兮抱怨着谈逸泽的不是,像是姐妹间的玩笑话。
可她哪会预料到,顾念兮就算对她笑的再无害,再没有心机,她开口的一瞬间,枪口还是照样对准了她:“我老公说的对,这和明朗可不算顺路。”
很明显,她站在谈逸泽的那边。
这会儿,陈雅安算是意识到了。
“大嫂,难道我就不能来看你?”陈雅安意识到顾念兮并不向着她的时候,嘴角上的笑容明显的凝固了。
“我不是说你不能来看我,我只是觉得你若把这点心用在工作上,会更好的。”顾念兮一字一句,都用到点上。
她的意思是,指着陈雅安工作的不用心。
虽然她是没有到公司去,但最近还是有不少关于陈雅安无故休假的新闻传到了她的耳里。
本来,她是不想说,给陈雅安留一点脸面的。
可哪知道她竟然想要对付谈逸泽,都将心思打到她顾念兮身上来了。这可不好!
所以,顾念兮决定要将陈雅安心里窜起的这火苗,扼杀在摇篮里!
“我工作怎么了,碍着你了么……”陈雅安没有想到,只是这么一句话顾念兮也能找到反驳的理由。一时间,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不碍着么?要是不碍着的话,为什么每天有那么多人向我报告你分内的工作总是没有完成?”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当然,你能来看我,我是高兴的。不过下次请在你来之前,将你分内的工作都给完成了。不然我可担当不起,你因为来探望我而误了工作的罪名!”
顾念兮其实根本就不用查,陈雅安每天的工作都是一拖再拖的。人家一天工作的量,她最起码要三天才能完成。
不用想,今天也一样。
而陈雅安在听到顾念兮这一番话之后,脸色阴沉的就像是密布阴云的天空,随时随地都有漂泊大雨的可能。
“你……”
本来,她是还想要上前和顾念兮理论些什么的,但在她还没有来得及上前之前,有人已经快速的绕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而那人,正是陈雅安最为后恐的,会拿着黑乎乎的枪口对着她的脑子的谈逸泽。
看到他,陈雅安自然而然的没有了底气。
也对,这世间又有哪几个人能面对谈逸泽这一张阴沉着的脸,而不后恐的?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来看你!到时候,你可不要怨我。”
陈雅安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可她或许压根都没有想到,这谈家的人根本没有一个人会盼望她过来探望顾念兮!
“慢走,不送!”眼看陈雅安离开,顾念兮又挤出了这么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当下,谈某人非常不厚道的笑了。
——分割线——
“老公,过来!”
当谈某人正对着那扇刚关上的病房门不厚道的笑的时候,他背后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
这是,他家小东西的声音。
是他谈逸泽结婚这两年来所说熟悉的,也爱恋着的声音。
按理说,他谈逸泽听起来应该是非常舒心才对。
最起码,他家老婆还帮他一起赶跑了一个准备破坏他们婚姻和谐的恶人。
可为毛,今天听到他老婆的这声音,他背脊怎么凉飕飕的。
难道,是感冒了不成?
谈逸泽转过身来的时候才发现,这股子冷意的由来。
唔……
这顾念兮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不还笑的一脸灿烂,春光明媚的么?
怎么这会儿脸色这么阴沉?
难道,她最近会玩四川变脸不成?
“怎么了?”谈逸泽眨巴着双眸,一脸的无辜。
貌似,他从刚刚进门都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吧?
“过来!”某女坚持。
谈逸泽向来不会拒绝她所要的,当下便来到她的身边,半蹲下来。
可哪想到,这一蹲下来耳朵就遭殃了。
“兮兮,你这是吃了哪门子的火药了?”绝对是吃了火药,不然怎么一上来就这么猛火攻势?
要是以前有这么个人敢拧他谈逸泽的耳朵的话,他立马二话不说将他给嘣了。
可没办法,谁让现在将他耳朵当成橡皮揪的女人,是他谈逸泽的亲亲老婆?再者,这揪耳朵这一招,还是他教会她的。
“兮兮别发火,对咱们宝宝不好。你告诉我,谁欺负了你老公帮你收拾他?”谈逸泽认定,他一整天都不在这里,惹毛了顾念兮的绝对不是自己。
“真的?”
谈逸泽稍稍抬头的时候才发现,顾念兮此刻的嘴角上勾着一弧度,和刚刚要收拾那陈雅安的时候的不怀好意有些相似。
当即,谈逸泽倒抽了一股冷气。
不会真的是他谈逸泽吧?
“真……真的!”弦在身上不得不发!
“那好,那人不将爷爷八十二岁大寿的事情透露给我知道,但我现在知道了也很生气。所以麻烦老公你,帮我把那个始作俑者给带过来!”
某女在听到谈逸泽的答案之后,继续浅笑盈盈。
不得不承认,这顾念兮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
一双眼睛跟月牙一样,亮亮的,弯弯的。
小嘴勾起的同时,两梨涡清新怡人。
可看自家女人笑的如此迷人,谈逸泽顿时惊悚的吞了吞口水。
他可不认为,他家这小东西现在还是以前那乖乖的,连挠爪子都有些羞涩的丫头片子。
那丫头片子,大半年前就被他谈逸泽培养成如今的腹黑小狐狸了。
看,她这都将爪子伸向他谈逸泽的耳朵了。
“老公,你是不是做不到?”看谈逸泽一直都没有出声,顾念兮又开了口:“要是办不到就算了,反正我老公的能力也就那样。”
她,反将了他一军!
将他逼到了死胡同,让他毫无反抗的能力。
要知道,一个男人最丢脸的就是在老婆面前承认自己没有能力。
她倒是看准了这一点,让他没有半点的招架力。
这坏丫头!
男欢女爱第266章她吐了?
“其实,拦着爷爷不让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你的人,就是我!”在和顾念兮忿忿不平的对视了好几秒的时间之后,谈逸泽终于出了声.
他是知道顾念兮的。
这丫头的表情,摆明了她就已经知道是他谈逸泽做的。
现在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逼着他承认罢了。
“……”看着一脸无奈的谈逸泽,顾念兮倒是笑了。
不错不错!
不愧是他顾念兮看上的男人,敢作敢当,有勇有谋!
“说说,到底是为什么,爷爷生日我不能知道的?”
“老婆,能不能把手放下先?这么拉着,怪难受的。”关键是,这里是医院。门还没有锁,要是被人推门看到了这一幕,可不好。
他是甘愿在家里让顾念兮为非作歹,让她自由自在一些。
但这也不意味着,他谈逸泽甘愿让别的人看到他的孬样。
“那起来说,说不好就要受罚。”顾念兮松了自己的手,表示自己很开明。
至于对付这老男人,其实她有的是办法。
“兮兮,你也知道爷爷的生日都比较隆重。今年年初,爸爸就想要大办一场的。所以今年来的人,势必比去年还要多。要是以前也就算了,可现在你挺着个大肚子,去那人多的地方,我真的挺怕你出什么意外的。”
谈逸泽据实交代。
或许是生怕顾念兮还生他的气,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往顾念兮的身边凑。
明明就是没什么,却搞的两人像是在悄悄的进行什么一样。
“老公,别把什么事情都当成个定时炸弹一样,成不?”谈逸泽现在给她的感觉,就像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水晶。
总怕,一个不小心就将她给摔碎了似的。
顾念兮总感觉,自己没有谈逸泽想的那么的脆弱。
可她并不知道,经历过一次失去的谈逸泽,已经伤心透彻。
生怕,再来一次失去,是他扛不起的。
“兮兮,听话。你的祝福我到时候会给你带到的。但今年爷爷的生日宴,你真的不能参加。”要是在家里举办,还行。
但那鱼目混珠的地方,还是算了。
“要是我想要参加怎么办?”谈老爷子从一进门就那么疼她顾念兮,甚至现在只要他们小两口闹矛盾,谈老爷子都会跟她一起数落谈逸泽的不是。
要知道,若非真的喜欢她顾念兮,要做到这一点是不容易的。
“那我会将你锁起来。”谈逸泽想都没有想就给了她这么一个答案。
一时间,让顾念兮都不知道气的只想挠墙。
这谈逸泽,要是真的固执起来的话,软硬不吃,该怎么办才好?
但不管怎么样,顾念兮都想要试一试。
于是,她掐着腰深对着谈逸泽怒目而视,像是街上和老公撒泼的女人一样,对谈逸泽道:“你敢?”
“你可以试试。”某男只是扫了她那圆滚滚的腰身一眼,然后云淡风轻的开口道。
果然,如她顾念兮预料的那样,这老男人还真的是刀枪不入。
怪不得,为毛苏悠悠会说谈逸泽其实很难相处。
以前她还真的不觉得,不过现在她倒是同意苏悠悠的这个想法了。
想到这,顾念兮道:
“谈逸泽,那你现在好好想想今晚要怎么受罚了。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现在看来,从谈逸泽这便说服他的这条路,算是不行了。
她可要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再不然,自己先准备个什么礼物,先给爷爷送去也行。
“……”对于顾念兮的这一句话,谈某人觉得自己打了一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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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阳去出差的第二天,苏悠悠照样一个人躲在卧室里无精打采。
其实现在她也不是无事可做,只是公司的那些事情现在都已经上了轨道。一般的事情她只要交给负责人,除非有什么重大的决策,苏悠悠才会出现在公司。
其余的时间,她还是过着类似于米虫的生活。
上午,苏悠悠继续在电视机前观赏着她喜欢的gv。不过电视演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打开门,苏悠悠并没有看到人。
只是门口的下方,却又是一束妖娆的红玫瑰。
说实话,这花真的很漂亮。
那花瓣,娇艳欲滴。
花瓣上,还带着些许晨露。
看着那束花,苏悠悠迟疑了好一会儿。
最终,她还是将那束花从地上捡了起来。
在花束里寻觅了好一会儿,苏悠悠又发现了花束里的卡片。
打开一看,又是那苍劲有力的字迹……
上面写着:“我没有很像你,只是想看看你的样子,偶尔还能听一听,你的声音……”
又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照样,还是没有署名。
但是苏悠悠却还是认得,那是凌二爷的字迹……
以前和凌二爷在一起的时候,苏悠悠总是羡慕这个男人的字迹,为什么可以这么的漂亮。写出来的字,根本就不是字,而是书法。
那个时候,苏悠悠还经常打趣凌二爷,要是那一天他穷困潦倒的时候,他还可以在大街上卖字……
虽然明知道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只要有凌老爷子在的一天,他怎么会让凌二爷沦落到街头上卖字画呢?
可那个时候的他们,却能因为她苏悠悠的这一句话,笑着闹着。
偶尔,还会这样不知不觉的就滚到了床上去。
想着那个他们有过的曾经,苏悠悠的心里像是被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一样,闷闷的,喘不过气。
关于凌二爷的记忆就像是一株长势顽强的植物,深深的扎根在苏悠悠的脑海。
她无数次想要将这个男人的记忆连根带叶的扒出,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作到。
闭上眼,捧着花束的苏悠悠无力的靠在门板上。
是谁说的,幸福就是有人和我一起耍流氓?
她苏悠悠最大的不幸,就源于凌二爷陪了她耍了一夜的流氓……
那段日子里的伤痛,是她苏悠悠这一辈子抹不掉也挥不去的记忆!
——分割线——
谈老爷子的生日聚会的前一天,顾念兮的一通电话打到了乐悠国际服装公司。
具体说了什么,其实躲在洗手间门口偷听的谈逸泽,听的并不是那么清楚。
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知道他就躲在洗手间的门口偷听她讲电话,所以这丫头一直都是故意压低了声音。
这不要紧,他谈逸泽的听觉还算灵敏的。
可关键是,这丫头还开着水龙头的水,让水噼里啪啦的盛在水桶里,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声响,弄的谈逸泽的耳朵都听不大清楚。
所以谈逸泽大致上只听到了顾念兮说的什么总经理,还有乐悠之类的。
他猜想,会不会是乐悠服装公司的问题?
碍于那间公司不是顾念兮的,谈逸泽才没有什么心思去插手管。
“老公,你怎么站在门口?”顾念兮推开洗手间门,看到谈逸泽还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时候,一脸的惊讶。
“我怕洗手间比较滑,一直在等着你出去。”某男干咳了一声之后,为自己无耻的行为这么解释着。
“是吗,那还真的谢谢我老公了。”顾念兮一边说,一边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眼眸,却好像看透了谈逸泽的心思。
这感觉,让男人有些莫名的焦躁了起来。
“那什么,我刚刚真的没有偷听你讲电话。”谈某人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之后,这么说。
其实,以往看透的感觉,一般都是他给别人的。那些人还会因为这股子感觉,开始变得不那么镇定。
然后,可能泄露出蛛丝马迹。
看着那些人乱了阵脚的样子,谈逸泽偶尔还会嘲笑那些人。
嘲笑他们是自己泄露了自己的可以行踪,换成是他的话,他一定会非常镇定的应对。
谈逸泽一直很自信,自信的以为自己可以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一个眼神而慌了阵脚。那是因为,在谈逸泽的印象中,还没有什么人能跟顾念兮这样,用着一种近乎将她给看穿的眼神看着自己。
而现在,谈逸泽突然也清楚,这样的眼神给人的压力何其大?
那始作俑者顾念兮,却还一脸浅笑盈盈的盯着他道:“老公,我刚刚可没有说你在偷听我讲电话。”
她言下之意就是:谈参谋长,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什么呢?我刚刚给你削了个苹果,到床上坐着吃。”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某男非常热情的上前,拥住了顾念兮的腰身将他带进自己的怀中,带着她朝着床上走去。
而这个过程中,男人因为过分的紧张,紧张刚刚自己偷听了她讲电话的可耻行径被她发现,所以一直都是避开了她的眼睛。
生怕,被顾念兮的那双眼睛再看出点什么端倪。
但也正因为这样,谈逸泽错过了这个时候,顾念兮眼眸里闪现的狡诈。
嘿嘿……
她就预料到谈逸泽为了防止她可能偷偷摸摸的去参加老爷子的生日,所以今天一定会非常留意她的举动。
这偷听电话什么的,顾念兮相信他家谈参谋长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所以她刚刚在洗手间里讲电话,还不忘开了水龙头,就是为了不想要让这些话给谈逸泽听了去。
吼吼……
她果然没算错。
谈逸泽还真的偷听了她的电话。
不过按照她刚刚偷看到的谈参谋长的脸色,估计也只听了一丁点,不然刚刚他的脸色不会那么难看。
看着谈逸泽那憋屈的脸色,顾念兮也决定不和他一般计较了。
“给,吃好了我再给你弄快毛巾来擦手。”将她送到床上之后,谈逸泽就转身拿来了刚刚自己削好的苹果。
看着这个削的有模有样的苹果,顾念兮还是会想起当初在d市的时候,谈逸泽被楚东篱一激,也信誓旦旦的要给顾念兮削苹果,到最后却削成了个苹果核的样子。
不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之后,他家的谈参谋长现在也成了削苹果达人了。
看,这苹果削的有模有样的。去掉的苹果皮,又薄又连成串。
“苹果吃完之后,我带你下去散散步吧。”
“不了,我不想走。”
人家怀孕会明显的变胖,不仅是肚子,连身子也跟着变大。
可顾念兮却不是这样的,虽然前段时间她是有些胖了,不过这段时间又恢复了原样。因为她的肉,都长在肚子上,胳膊和腿不见涨。
所以现在,用她的那两条小细腿来支撑着整个身子,对她来说真的很累。
走几步路,她的脚就非常难受。
“不想走也要走。最多走累了,我抱你回来!”这是老胡告诉谈逸泽的。
饭后多带顾念兮去走走的话,有利于她将来生产。
虽然现在科技是发达了,就算不能顺产,还有破腹产。
不过老胡的建议还是,要顺产的好。
不仅对孩子好,对产妇也好。
听到对顾念兮好,谈逸泽自然不管顾念兮愿意不愿意的,都要实施。
“……”
于是,吃完了苹果的顾念兮在不情不愿的情况下,被谈某人给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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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说我今晚穿的这身衣服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陈雅安转悠着自己身上那一身的白色晚宴服装。
这可是,她前几天用了自己的两个月工资买来的。
为的,就是今晚在谈老爷子的生日宴上大放异彩。
让整个谈家的人,甚至让今天的来宾都知道她陈雅安的好。
瞧瞧,这一身连衣裙是量身定做的。
每一处,都正好贴着她陈雅安的线条。
这么看起来,她陈雅安的身材可是比顾念兮的好了不知多少倍。前提是,顾念兮现在是怀孕的情况下。
换好了衣服,陈雅安到舒落心的面前转悠,就是想要从舒落心的嘴里听到几句赞美的话来。可没有想到,舒落心一看到这陈雅安身上的白色晚礼服的时候,原本还带笑的脸,却突然冷了下来:“把这身衣服给换了。”
这是舒落心在看到陈雅安的这一身衣服之后,蹦出来的第一句话。
一时间,弄得陈雅安有些不知道如何示好。
因为这身衣服,她前两天躲着在卧室里就试过,而且还对着镜子照过无数遍,效果什么的,都是令她陈雅安非常满意的。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舒落心一见到她的这一身衣服却会让她换下来。
“妈,这衣服哪里不好么?”陈雅安不死心。
“哪里都不好!”舒落心只是冷冷的扫了她身上的那件衣服一眼,就说到。
“妈,我不明白。”
陈雅安非要揪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刚刚在场的,还不只是舒落心一个人。除了刘嫂在摆弄着茶点之外,还几个贵妇是今儿个特意来给谈老爷子祝寿的。她们都看着,而且这些人的丈夫和儿子,哪一个不是这城市赫赫有名的?
在这些人面前丢脸,是陈雅安万万不想的。
“我让你换掉,就让你换掉,还有个为什么?”舒落心有些气节。
其实,她也想要在这些人的面前给陈雅安留点什么面子的。
可这陈雅安脑子跟石头真的没有什么区别,还死缠着。
“雅安,你妈让你换了就换了,还能有些为什么?”
“对啊,婆婆说的话就照办就行了。”其他人在看到陈雅安这行为之后,便开始劝她。
而陈雅安只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
这些人说的话,在她看来并不是帮助她陈雅安,更像是他们都在帮助舒落心欺负自己。
一想到这,陈雅安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难道她陈雅安,真的有那么差么?
她家以前是穷了点,但好歹她爷爷以前也是老将。
这些人现在看低她陈雅安,将来她陈雅安要是发达一日,势必要将这些人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把衣服给换了?”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多么?
当然,后面的那一句,舒落心没有直接说出口。
就算不考虑到陈雅安的面子,她也要为自己的面子考虑是不是?
娶了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儿媳就算了,她可不想还被圈子里的这些姐妹还嘲笑她养个白目的儿媳。
“妈,我就是想要知道我这衣服到底怎么了?穿着一身,到底有什么问题。”要说这陈雅安白目,也真的是有够白目的。
当着舒落心的那么多姐妹,她还苦苦的缠着。
搅得,舒落心原本的好心情,全都没有了。
当下,她就差将自己的一整杯咖啡,都泼到陈雅安的脸上去了。
“你这衣服,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要给老人家贺寿,是不是有点素了点?要知道,老人家可不喜欢这么素的颜色。”舒落心被陈雅安气的一直都抿着唇,什么话都不说。倒是坐在她身边的一位姐妹,给说了出来。
这话,倒是让陈雅安愣了。
她一直想要找一件衣服将自己所有的美好都给凸显出来,倒是忘记将谈老爷子的生日宴给考虑进去了。
这衣服,给谈老爷子祝寿还真的有些不合适。
看来,她刚刚是误会舒落心了,误会她故意想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自己难堪……
想着,陈雅安有些无奈的看向舒落心,道:“妈,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刚刚……”刚刚才对你有些没大没小的。
但陈雅安的一番话还没有说完整,舒落心便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赶紧到上面将衣服给换了,免得待会儿事多,给忘了。”
舒落心说。
其实,她就是不想要继续看到陈雅安在这里晃悠罢了。
现在每一次看到她那个白目样,她的胸口就憋得慌。
她现在身体还不错,但不知道过两年,会不会被这陈雅安给气出毛病来。
“好……”
陈雅安本来好像说些什么讨好舒落心的,但见她一直板着一张脸,自然不好开口。提着裙摆的她,又匆匆上楼去了。
“落心,你这媳妇还真的不错,听你的话。”有人,在陈雅安上楼之后,就用着阿谀奉承的口吻和舒落心说话。
可舒落心怎么会听不出,其实人家就是在背地里讽刺她。
没看到,刚刚她让那陈雅安换件衣服,她都要逼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还听话?
“也就那样。这孩子没心没肺的。”说的,是陈雅安没有心机。
可说完这话,舒落心都觉得自己嘴巴酸。
陈雅安那哪是没有心机呢?
那根本就是竟是心机,不长脑子!
“这样的孩子好管教,你不懂。”说到这的时候,那个人又拍了一下舒落心的手背问道:“对了,这两孩子都结婚半年了,有消息了?”
“虽然还没有,不过我相信也快了。”听谈逸南说,他们都没有做避孕措施。
舒落心虽然很不喜欢陈雅安,但若她真的能给自己生个孙子,也好。
起码,将来到分财产的时候,也不会让顾念兮和谈逸泽占了便宜,不是?
“呵呵,那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到时候可别忘了请客。”那人道。
“好好好,要是有消息,一定好好的宴请你们几个。”
说到这的时候,舒落心的嘴角绽放着的是真正的笑容。
而不巧的是,他们刚刚的这一番对话,正好落进了此刻刚刚换完了衣服,从楼上走下来的陈雅安的耳里。
再者,还有舒落心嘴角上的那个弧度。
以前,陈雅安总觉得舒落心这人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掩盖在她那虚假的笑容下的,都是阴谋和算计。所以她总觉得,这个老女人大概除了谈逸南之外,不会对别的人上心。
而今儿个见到这一幕的陈雅安才发现,原来舒落心也有真心笑出来的时候。而这笑容,是为了她未来的孙子……
看着舒落心的笑容,陈雅安的眼眸里突然一闪而过的诡异。
舒落心,你想要孙子是吧?
那我给你一个孙子!
到时候,你可要给我好好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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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丫头,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这天的午后,坐在院子里的苏悠悠又一个人享受着难得的午后清闲。
二狗子出差,大概也要回来了。
昨晚上通过电话,最早就是今天下午,最迟是今天晚上。
二狗子一回来,这个家里所有的安逸又要消失,她苏悠悠又必须和他开始斗智斗勇了。
所以,苏悠悠便趁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给顾念兮打电话唠嗑。
“差不多了。昨晚上工厂连夜加班赶出来的,现在只剩下包装,没准一会儿就好了。”电话里的顾念兮,笑道。
“那用不用我去接你,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放心好了,安安姐今儿个正好要过去,已经说好了会过来接我了。”
“算了,我也准备个什么礼物,你们捎上我吧。”苏悠悠还是不放心,顾念兮现在还有身孕,要是有什么事情,有个妇产科医生在身边,也是好的。
再说了,她到谈家做过客,谈老爷子待她也非常的不错。
这会儿谈老爷子过大寿,她还是去看看吧。
至于礼物,反正她还有加玉石店,要什么东西到时候到店里弄一块就行了。
“好啊。待会儿我让安安姐开到你那边去,把你也带上。”再说了,他们几个好久都没有聚在一起了。
和顾念兮通完电话之后,苏悠悠才刚刚将手机收进口袋里,就看到别墅的大门前又来了一束玫瑰花。
花束的捆绑样式,还有那玫瑰花的颜色,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不难猜出,这玫瑰花是谁的手笔。
可她刚刚明明就在院子里,为什么没有看到来放鲜花的人呢?
环顾四周,都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身影之后,苏悠悠将那束鲜花拿起。熟练的从那花束中找到了卡片,打开。
上面又是一简短的话:“我没有很想你,只是在每次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你……”
和之前一样,没有署名,没有称谓。
但那苍劲有力的字迹,让人不难想到那男人的嚣张一面。
凌二爷,是你么?
是你的话,为什么都不出现?
玩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调调,可不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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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施安安到的时候,苏悠悠正手捧着一束鲜花站在院子里。
她身上那寻常不会穿到外面晃悠的白色连衣裙,和她手上那束妖娆的红玫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金色的发丝此时慵懒的披散在苏悠悠的肩膀上,随着拂过的风儿飘飘摇摇。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和施安安都有些被眼前这一幕的唯美给夺去了魂魄。
印象中的苏悠悠,身上总是红色的。除了在医院不得不床上白大褂之外,苏悠悠所有的衣服,都带着红。
轰轰烈烈的颜色,如同苏悠悠风风火火的性格。
所以在他们的印象中,最适合苏悠悠的颜色只有红色。
可当今日,看到一身白色素衣的连身裙的苏悠悠站在微风中,让那白色的裙摆随风摇曳的时候,他们两人才意识到,苏悠悠其实也有安静的一面。
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呆在原地,手捧着鲜花的样子,像是与世无争的仙子。
她的美,除了她的外貌,还在于她此刻给人的那股子安逸……
只是看到这样的苏悠悠的时候,顾念兮却蓦地想起和凌二爷结婚之时的苏悠悠……
那一天,苏悠悠也身穿白色。不过那时候,那白色是婚纱。不是今天,这一身随意的居家连身裙。
那时候,苏悠悠就像现在一样,如同仙子,与世无争。
但顾念兮可没有忘记,能让苏悠悠表现出她这一面的,这个世间除了那个男人,还会有谁……
望着手捧鲜花陷入沉思的苏悠悠,顾念兮的眼神也略微有些复杂。
“喂,悠悠!”施安安在顾念兮陷入沉思的时候,开了口。
还不时的,按着喇叭。
本来还微愣的苏悠悠,在这些吵杂的声音中,终于回过了神。
看到他们车子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原本脸上那所有的与世无争的淡漠,全都消失不见。
或者应该说,不是消失。
而是,被那没心没肺的笑容,所掩藏起来。
“哎哟喂,瞧瞧我这脑子,刚刚只顾着玩忧郁,将正事给忘记了。”苏悠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跑到他们的面前。
“苏悠悠,没想到回国之后你的桃花运还真不错。这,是谁送的?”施安安像是打趣苏悠悠的笑着。
其实,这话还真的不是在打趣苏悠悠。
因为施安安已经见过某个特意从德国飞来寻找苏悠悠的男人。很快,他们就要见面了。
至于苏悠悠手上的这束玫瑰花,到底施安安不是神算,不可能猜到是谁送的。
“姐姐人气一直很旺的好不好?”苏悠悠很臭屁的扭着小蛮腰:“你们给姐姐等一下,我回屋换件衣服弄个妆,很快就好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又装模作样的扭着屁股回屋去了。
那夸张的动作,还有臭屁的自恋,让这样的苏悠悠看起来越发的没心没肺。
可任谁都看得出,苏悠悠的一切不过只是为了转移谁送了她鲜花的这个事实。
“这丫头,还是这么的不要脸。”施安安对着苏悠悠边走边还不忘搔首弄姿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施安安的叹息,带着玩味。
可顾念兮却还是从后视镜中看到,施安安的表情和她调傥苏悠悠的调调,截然相反。
因为,她的眼眸里带着无奈。
连她,也都看出了苏悠悠刚刚站在院子里眼眸所有的哀伤。她顾念兮,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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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姐,拜托你开车不要太晃好不好?我的眼线都快要化到眉毛上去了。”车上,是刚刚只换了衣服,来不及化妆的苏悠悠。
这会儿,她带齐了她所有的化妆工具,正在车上极力的拟补。
“妹的,你开车遇到红灯不用听啊?你要是这么强的话,这车你来开。”施安安和苏悠悠的性子其实很相似,所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像是现在这样的吵吵闹闹。
“好好好,你开你开。”遇红灯不停,那驾照的分数都会被扣光的好不好?
想当初,她苏悠悠为了得到那本驾照,吃了多少苦?
“对了兮丫头,你这么偷偷跑出来,你家谈参谋长要是知道的话,待会没准要闹翻天。”苏悠悠画好了眼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巴了几下眼,确定现在的自己足以迷倒无数人之后,便放下了所有的工具,转身找顾念兮聊天。
“嘿嘿,我刚刚离开的时候在被窝里垫了好几个大枕头,应该不会那么快发现才对。”今天刘嫂要回家里帮忙,所以不会过来。因为顾念兮不喜欢看护,李威则临时有训练的任务,所以谈参谋长只能大清早的就开始交代医院的护士多照看一点顾念兮。
要不是这样的话,她顾念兮还真的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溜出来。
她的身上,还是一套孕妇装。
不过这可是乐悠先前就按照她尺码,做出来的晚宴服。
鹅黄色的衣服,周边是用金丝刺绣的牡丹花。既不会显得太过复杂,也高贵大气。
至于头发,顾念兮已经让苏悠悠给她盘成了一个侧簪。因为怀孕之后,谈家对养生非常看重,所以顾念兮的睡眠比之前还要好,皮肤和气色比以前也要好。
原本有些病态白的小脸上,此刻还有着天然的淡粉色。
虽然没有化妆品的装白,却有着别人浓妆都达不到的效果。
“那就好。不过要是到那里遇到你家谈参谋长的话,他要是坚持要将你送回来怎么办?”施安安说。
依照她对谈逸泽的了解,这牛脾气男还真的有可能作出这类事情。
“没事,反正礼物只要送到,回去就回去呗。”她只是想要送上一份礼物,聊表一下自己对谈老爷子的谢意罢了。
至于什么生日宴,她根本就不在乎。
“你不怕你家谈参谋长跟你闹翻?”苏悠悠至今还忘不了,当初因为找不到她苏悠悠,顾念兮差一点流产,而谈逸泽对她和凌二爷怒火朝天的样子。
“嘿,没事!”顾念兮依旧只是浅笑。
那男人虽然脾气臭,不过其实也还瞒好哄的。
“你这丫头就得瑟吧你。在我的印象中,好像还没有什么人敢这么挑战他的权威。”前边,开车的施安安丢出了这么一句。
而听到这话的顾念兮,除了有些微愣之外,嘴角很快也有一抹弧度漾开。
他能让她顾念兮在挑战他的权威,揪耳朵还有扯脸蛋,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她顾念兮其实在他谈逸泽的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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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谈老参谋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生日快乐……”
“谈老参谋长……”
其实,谈老爷子举办的生日宴也简单。
不过是在某个餐馆里,炒了几盘家常菜,和家人聚一聚。但显然来祝寿的人,比他们预想的多。
这不,原本的几桌,现在都不够了。
谈建天只能继续和餐馆的负责人联系,追加几张桌子,还有一些菜。
其实选择来这个餐馆,也是在一个偶然。那天谈建天谈成了一笔生意之后,就决定代表明朗集团宴请这里合作方。
不过宴请的地方实在太多了,酒楼之类的他们也早已吃腻了。
倒是合作方的一位部下建议,到一家名为:“云阁”。
如此儒雅的餐馆名,现在这个社会还真的瞒少见的。所以谈建天也索性跟随着所有人到这里用餐。
不过这一吃,他倒是觉得这里的规模虽然不大,但干净简洁,菜色也不错。
特别是这里的装潢,谈建天觉得谈老爷子会喜欢的。
因为云阁里,所有的专修设施都是民国风。和当初他的那个时代,真的很贴近。
果然,今儿个一到这里来,谈老爷子就直嚷嚷他喜欢这个地方。
还说,以后要是有什么大小聚会的,都可以到这边来。
虽然这里的空间和设施,没有别的大酒店那样奢华,但这当中透出来的文雅,可不是随便一间酒楼就能有的。
老爷子喜欢这个地方的同时,谈建天也张罗着谈老爷子喜欢的菜色。
出乎预料的是,当谈建天找来这餐厅的经理的时候,经理已经给出了一份菜单。说是,按照谈老爷子的口味进行安排的。
本来,谈建天还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可接过菜单的时候谈建天才发现,这上面的菜色果真都是谈老爷子的最爱。
虽然有些出乎了谈建天的预料,但谈建天也没有多去在意。
因为他只是认为,大概是谈逸泽或是谈逸南先行交代给这餐厅的,不然他们哪能想到,那一道菜都是谈老爷子的最爱呢?
就算神算,也没有这么准的!
只是谈建天不知道的是,当他还没有交代要多几张桌子的时候,一通电话已经打给了这个餐馆的高层,让他们今天除了这个生日宴之外,不再接待其他的客人。
这是为什么?
有客上门做生意,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可这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将其他的客人拒之门外?
餐厅的高层也不知道。
反正,他们只要按照老板所交代的,办下去就行。
当所有人都忙活着张罗入座的时候,一身粉色连身裙的陈雅安这有些紧张的拽着自手上的某个袋子。
里面装着的,是笔墨还有纸张。
这,就是她今儿个准备在这里大放异彩的重头戏。
一鸣惊人,就从这里开始。
想到今儿个的生日宴之后,众人对她可能抱着的憧憬和疼惜,陈雅安兴奋不已。
当然,在兴奋的同时,陈雅安也有些不满的揪了揪自己的粉色的裙摆。
这衣服其实也是晚礼服。不过相比较白色的那件,做工和色彩,都差了一些。
再者,到场的许多女人,大都穿着这样的粉色服装。所以想要在这里显得非常抢眼,难了!
本来想要选个比较抢眼的颜色,奈何还没有穿出来,就被舒落心给否决了。
想想,陈雅安还是觉得有些委屈。
不过没事,陈雅安又拽了拽自己的袋子。等待会儿她一鸣惊人之后,她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默默无闻,总是输给顾念兮的陈雅安了。
今天来的人,都只是一些听闻谈老爷子要过生日,所以自己过来给贺寿的人,并没有直接宴请谁。
所以按照规矩,亲属一桌,其他的亲朋好友自己组织。
其实谈家人会这么安排,也大致上可以看得出,今天谈老爷子的生日宴,并不是想跟什么人攀关系。也断了,某些准备重礼来巴结谈老爷子或是谈建天的人的念头。
很快,这场所谓的家庭生日宴,又变成类似流水席的生日宴开始了。
“今天,很感谢大家百忙之中还抽空来参加我这个老头子的生日……”
谈老爷子讲了话之后,家宴正式开始。
只是家宴上的谈老爷子在扫视了这一整张桌子上围着的人之后,视线又落在了陪在他身边的谈逸泽道:“小泽,今天我们在这里吃好吃的,兮兮那边冷冷清清的。”
“爷爷,我那边安排了护士先照看着,等这边完了,我再给她带点好吃的过去。”谈逸泽也是无奈。
看来谈老爷子对顾念兮的喜欢,已经明显的超过了对他的了。
“爸,明年这个时候,小泽的孩子都会给您祝寿了!”谈建天知道谈老爷子这顿家宴落下了顾念兮一人,心里不是那么好受,便劝着。
不过边上的陈雅安和舒落心可不是这么想。
在他们看来,谈老爷子已经有这么多人给他贺寿了,可他偏偏念叨着顾念兮一个人,摆明了就是偏心。
舒落心心里有诸多的不满和担忧,例如谈老爷子对顾念兮的喜欢,会不会影响到了将来遗产的分配,当然还有他们现在多出了一个孩子,将来会不会也波及到明朗集团的内部分配什么的。
不过这一切,舒落心都不敢明着说出来。
谁让,她的儿子和儿媳都不争气?
要是这两人都给自己争点气的话,现在能在谈老爷子身边讲话的,就不是谈逸泽了!
想到这,舒落心郁闷的直往自己的嘴巴里塞烤乳猪。
说实在的,这烤乳猪烤的还真的蛮不错的。
色香味俱全,重要的还是一点都不油腻,越吃越上瘾。
趁着大家不注意,舒落心又往自己的往里弄了一块烤乳猪。
而相比较舒落心,陈雅安的注意力一点都不在这些食物上。
她今儿个要做的,是一鸣惊人!
其实最近通过她在这个圈子的观察,除了要有才能和实力之外,最关键的还是要背后有那么几个能支撑自己的人。
以前,她是得不到谈老爷子的支持,不过现在她还真的不怕得不到了。
是,顾念兮在谈家是人气不错。
不过,这还不是因为她怀孕了么?这就是陈雅安眼里看到的,她和顾念兮的区别。
同样是女人,顾念兮能怀上孩子,难道她陈雅安就不行了么?
顾念兮怀孕了,就能得到大家的宠爱。
她陈雅安怀孕了,同样也能得到大家的宠爱!
想到这,陈雅安观察了这餐桌上每一个人的神色,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开始吃东西的时候,她便立马抓住了这个机会,对着那盘现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乳猪掩了嘴,作出了一副要吐的样子:“呕……”
第267章念兮献丑了!
“雅安,你没事吧?”
谈老爷子发现了陈雅安的异样,问道。
“吃坏了肚子么?要不要去边上休息一下?”谈建天望着她捂着嘴的动作,也有些疑惑。
而边上的其他人,都望着陈雅安,有些不明所以。
其实,大家都用言语和表情表露出自己对她的担心。
但这样的一幕,却让陈雅安差点把自己给气死了。
她表现的这么明显,为毛这谈家的男人神经这么粗条。
她这是在表演怀孕!
怀孕!
怎么在谈家男人看来,她就是吃坏了肚子呢?
再说了,这么一桌子好菜,她连一口都没有尝过,就让她到边上呆着?
难道,顾念兮是孕妇又特殊的照顾,她陈雅安却要去边上蹲着不成?
“要是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回家去吧!”谈逸南扫了她一眼之后,也随口说到。
然而这么一句,让陈雅安有些骑虎难下了。
人家不是不舒服都往医院送么?
为什么轮到她陈雅安,就往家里送呢?
当然,送回家也是好的。
可这样的话,那她陈雅安想要演的戏,是不是就泡汤了?
想到这些,陈雅安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了。”
说到这的时候,陈雅安又想起了自己刚刚躲在角落里,用手机查到的那些资料。
她立马补充道:“就是不知道闻着这饭菜的味道,感觉有点恶心。”
这就是,她刚刚在网上找到的。
说是,怀孕之后的女人都会出现孕吐,而且闻到一些味道,也会觉得恶心。
她现在,说的这么明显,谈家人应该意识到什么了吧?
按照她要的剧本演下去,应该也不难了吧?
想到这,陈雅安在心里一阵得瑟。
可谁又能想到,当她陈雅安这么说的时候,谈建天连忙拿起了其中的一盘菜,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会不会是发臭了?”
“我也闻一闻。”谈老爷子争着抢过去。
听着这两活宝的话,陈雅安满脸黑线。
有谁能告诉她,这谈家的男人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表现的这么明显了,都没有人察觉到?
“好像不会臭。”
“对啊,我也闻着怪香的。”
“会不会是其他的几个菜臭了。”
“对,我也这么想。都闻闻看。”
“我也觉得要闻一闻。”
“这个怪香的。”
“这个也没有发臭!”
“这个也挺好的。”
“……”
于是,这两个大老爷们都在闻菜,把一旁刚刚“深情演绎”的陈雅安忘一边了。
当下,陈雅安真的有种苦不言堪的感觉。
正当陈雅安都有些想要放弃这一出戏的时候,身边的舒落心却开了口,给了陈雅安坚持下去的动力:“不是饭菜的问题,会不会……有了?”
当最后那两个字从舒落心的嘴里传出的时候,原本正忙活着看看是不是饭菜有问题的两个大老爷们都停了下来,有些迟疑又带着些许高兴的问着陈雅安:“雅安,真的有了么?”
“我……我也不知道。”看着整个谈家的人都用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陈雅安的小心肝一阵扑通扑通的跳着。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想要的,就是被整个谈家的人捧在掌心里疼着喜欢着的这份感觉。
特别是顾念兮不在的情况下,她感觉现在谈家人真的好像只属于她陈雅安一个人的了。
感受到全家人的关心的同时,陈雅安也顺便递给舒落心一个感激的眼神。
其实这舒落心,虽然满脑子都是阴谋论。但真正需要她的时候,还瞒好用的。
这不,刚刚她就替她陈雅安解决了这么一个棘手的问题。
你看,刚刚都怀疑她陈雅安是闹肚子的谈家人,这不都关切的看向她么?
特别是那一直心切,想要抱的金孙的谈老爷子,这瞪着她的眼睛都直了。就差,直接将她的肚子给拨开,看清楚一点是不是有孩子了。
看着这一桌子的谈家人都那么关心自己,陈雅安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愉悦心情。
“要是真的怀上,那就好了。”谈建天乐呵呵的说。
其实谈逸南和谈逸泽一样,都是他的孩子。
哪有自己的孩子有了孩子,当爷爷的会不高兴的道理。
谈老爷子说:
“要不,咱们现在到医院检查一下,要是真的怀上了,这营养什么的都要跟上。还有睡觉的时候还要小心点才行。”
看样子,谈老爷子是真的将这事情放在心上了。
这一点,陈雅安是很高兴。
不过论说要到医院去,她还真的有点担心。
她刚刚压根就没有想吐好不好?
那装模作样的,只不过是为了在这个场合引得大家的注意。
要是真的被带到医院去,检查出来没有,那她的这出戏岂不是白演了么?
想到这,陈雅安急忙开口:“爷爷,今儿个是您生日。怎么生日宴能吃到一半的道理呢?”
被陈雅安这一说,谈老爷子到才意识到,今儿个是自己的生日宴。
“生日宴固然重要,但再怎么也没有孩子重要,是不是?”老人家的心思,可以说现在都在金孙的身上。“走,我们上医院去。我让老胡,给你检查检查。”
陈雅安是傻,但不糊涂。
谁不知道,这老胡是谈老的御用医生。
到时候没怀上,给他检查岂不是露馅?
再说了,这老胡你以为是一般人能忽悠得了的么?
“爷爷,您还是别忙活了。还是等今儿个生日宴完了,我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对了,今儿个我还有礼物想要送给爷爷呢?”陈雅安想方设法的想要转移谈老爷子的注意力,不然一被带到医院去,她岂不是真的完了?
“有什么礼物能比得过你这肚子里的金孙让爷爷高兴呢?”舒落心这会儿也搭上腔了。
不过这话,让陈雅安有些气节。
她拼了命的想要绕开谈老爷子的纠缠,舒落心这一句话不等于将她刚刚的努力打回到了原点?
不过知道舒落心现在根本不知道她陈雅安是假装怀孕的,所以她也不能和她一般见识。
“雅安,要不让你爷爷和爸爸在这里招呼客人,我陪你上医院?”舒落心自荐。
其实,舒落心是真的想要有个孙子。
从以前,她一听到那霍思雨怀孕之后的神情,就知道。
一个孙子,除了能让她有事做之外,还能让舒落心安心,不用担心谈家的财产被顾念兮他们一家三给多分了去。
所以,可想而知当她听到陈雅安可能怀孕的时候,心里头有多么的高兴。
现在,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应证这个消息了。
可这对陈雅安来说,这不等于天打雷劈么?
这舒落心以前就对她不好了。要是待会儿上医院一检查,知道她压根就没有怀孕,那岂不是直接活活把她送进太平间?
“妈,这里客人这么多,爸爸和爷爷肯定忙活不过来。要不然,还是等今天宴会结束之后,咱们再去检查一下吧。再急,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
陈雅安都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因为此刻,一整桌的谈家人都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以前,这是她梦寐以求的。
但现在,这感觉真的不是那么好。
这样的万众瞩目,非但没有让陈雅安感觉自己像是众星捧月,到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审视的囚犯。
“这……”舒落心的迟疑,还有皱成了一团的眉心,足以看出她的不乐意。
倒是谈建天,帮了她舒落心一把:“还是等这边结束之后吧。”
“……”
还好,一阵讨论之后,大家最终决定等到生日宴结束之后,在来讨论这件事情。
让陈雅安,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刚刚这一出的动静不小,将刚刚边上的几桌都给惊动了。
大家貌似都知道这谈老爷子又快有了金孙,纷纷举杯上前来祝贺。
谈老爷子自然是乐呵呵的接受了。
当然,那些前来道喜的人,除了和谈老说上几句之外,也会不时多看陈雅安几眼,甚至还说上几句好话。
这,倒是满足了陈雅安的虚荣感。
要知道,以前她每次在谈家的家宴上,连自家人都不大注意到她的存在。
而现在,突然间之间,大家都好像将注意力落在她陈雅安的身上,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大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一样。
听着周围那些阿谀奉承的祝贺,陈雅安的心里美滋滋的同时,也感觉到前方貌似有一股冷意朝着她射来,凉飕飕的,不大友好。
抬头一看,陈雅安这才发现这股冷意的主人,原来是谈逸泽。
从刚刚,她陈雅安上演了那一出戏之后,谈逸泽就不再开口。
而这会儿,倒是冷冷的看着她。
若是其他人肯定以为,谈逸泽的敌意来自陈雅安的孩子。怕陈雅安生出来的孩子会争夺了谈家的财产。
但唯有陈雅安知道,谈逸泽的这股子冷意,倒不像是冲着肚子里的孩子而来。而是……
谈逸泽的眼神何等的犀利,像是穿透了她陈雅安的所有,看到了她的内心所想。
那样被看穿的感觉,让陈雅安的背脊凉飕飕的。
感觉,谈逸泽貌似已经看穿了她所有。
正眯着眼,想看看她到底在演些什么。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让陈雅安,浑身上下毛骨悚然的。
这也让她第一次意识到,这男人的恐怖。
不仅是他对待敌人的时候浑身上下的戾气,更还有他那一双能洞穿人的灵魂似的眼睛。
望着谈逸泽那双冷眸,陈雅安有些没有骨气的咽了咽口水,脑袋里在考虑着的是现在该不该坦白从宽。
不得不承认,当初谈逸泽举着枪口对着她的脑门的时候,着实在陈雅安的脑子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若是这会儿被谈逸泽再发现她的坏心眼,陈雅安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这男人给一枪崩掉。
“对了雅安,你刚刚不是说你有礼物送给爷爷么?”就在陈雅安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向谈逸泽坦白,免得吃枪子的时候,身侧一个声音传来。
回过神来的陈雅安才意识到,这是舒落心在和她讲话,也在给她谋划着在众人面前出彩的机会。
“是……”
点了点头的陈雅安,眼眸微微一暗。
现在,还不到坦白的时候。
你看,这舒落心以前怎么可能这么尽心尽力的为她陈雅安谋发展?
她不趁机在她陈雅安背后捅一刀,让她下不来台就行了。
可现在不一样。
这不才刚说自己可能怀上谈逸南的孩子么?
你看这舒落心,态度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摒弃了前嫌不说,现在还一心一意为她谋发展。
四川变脸,都没有她这么快。
她陈雅安要是现在放过这么个好机会,傻么?
至于谈逸泽,他应该不可能那么快就将她陈雅安给看穿。
再说了,他的眼睛再犀利,都不可能是X光。
一照,就知道她有没有孩子吧?
想到这些,陈雅安的心算是松了些。
“那你就把礼物拿出来给你爷爷,让你爷爷好好高兴一下。”趁着,现在人这么多。
当然,最后那一句舒落心不会白目到直接说出口。
“好。不过爷爷,我这礼物要现在制作,麻烦您让人送来一张桌子。”陈雅安见到周围那么多人,心里也小小的激动了一把。
现在的整个剧本,都开始按照她事先想好的那些步骤发展。
只差,她这个当导演的也入戏一番了。
“让经理给我们送一张桌子吧。”孙媳妇想要送礼物,当爷爷的自然不可能推掉。
“……”
不一会儿,一张桌子被送到。
而陈雅安也当着所有人的面,拿着她的笔纸到了这桌子前。开始铺上宣纸,还有摆上自己需要用到的工具。
在开始作画之前,陈雅安悄悄的扫了四周的人儿一把。
只见,这会儿本来都该在用餐的所有人,都被这边的动静给引来了。
而且,他们的视线都落在她陈雅安的身上,像是准备从她陈雅安的身上探究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也对,她陈雅安现在是谈家的孙媳妇。
所有的人都好奇,这个谈家的媳妇现在是想要搞出什么名堂来?
有些,当然是想要期待即将上演的好戏,有的,则是期盼着闹剧可以看。
不过这些人的想法,陈雅安自然是不会知道的。
她只知道,只要自己这一次秀才艺成功了,想必今后在这个圈子里便能混的顺风顺水。
今日陈雅安选择的,是国画。绘画形式是用毛笔蘸水、墨、彩作画于绢或纸上,
其实在这一方面,陈雅安能拿出来秀才艺,自然在这一方面不是泛泛之辈。
其实,这也要多归功于她家陈老爷子。
陈老爷子虽然一届热血军官,但他也喜好文雅事物。像是国画,还有书法之类的,都是他的最爱。
以前陈家还没有现在这么落魄,家业还没有大长子被败光的时候,陈老爷子也喜欢收藏这一类的东西。
甚至,他还不管不顾自己的孙子孙女的意见,直接将他们给弄去了此类的兴趣班。而陈雅安被送去的,正是国画兴趣班。而这一学,就是十几年。
若不是陈家的家业都被他大长子给败光了的话,没准现在陈雅安每天都还需要和这些笔墨纸砚奋战。而且,她也可能被送进此类的艺术院校。
以前,陈雅安也是不时会埋怨陈老爷子几句。她一个女孩子家,自然想要学华丽的舞蹈,或是钢琴什么的。
但随着陈家家业的败落,陈雅安的艺术生涯也就此画上了句号。
不过到今天,陈雅安却也不再会埋怨陈老爷子了。因为,是陈老爷子当初的强迫,才给了她陈雅安一个成名的机会。
墨是市面上现成的墨汁,倒出来即可用。
陈雅安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拿起了毛笔,像模像样的画了起来。
不过相比较之前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偷偷练习,现在被这么多人围观,也让陈雅安难免有些怯场。
今儿她模仿的正是齐白石的《虾》。
作为国画的里的精髓画作,大多数人自然是知晓的。
所以当陈雅安落笔,还有笔法的变化的之时,大多数人已经猜到了这陈雅安在画什么。
“画的是虾!”
“对对对,好像是齐白石那一副。”
“……”听着那些人的对白,陈雅安的埋首于宣纸前的嘴角轻勾。
看得出?
那就证明她模仿的不错。
看来,今儿还真的是她的幸运日。
如果接下来,那个人也能到场的话,那就好了。
这样,她今儿安排的这一切,也就不会落空了。
不过眼下,陈雅安还是专注于眼前的画。
想要一鸣惊人,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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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顾念兮随同陈雅安和苏悠悠他们到这餐馆的时候,门外已经停了许多辆的车。
这当中,除了平日里常见的大众类车子之外,还有几辆是跑车。
看到这车子成片的场面,施安安颇为帅气的吹了口哨,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这老爷子的人气还是如日中天。”
施安安的话只是一阵嘀咕。
顾念兮压根就没有想到这话的另一含义。
因为下车的时候,顾念兮就看到这餐厅的经理朝着顾念兮走了过来。
没错,云阁就是前一段时间她顾念兮追随下了飞机,误以为有了外遇的谈逸泽到的那间餐馆。
这里的菜色不错,价格也实惠,顾念兮便将前一阵子卖掉了两套别墅的那份钱,盘下了这块地。当然,若是经营的好的话,这片地是肯定不够的。
不过那是后期的发展,还要先看这里的营业情况。
但现在看来,顾念兮是不用担心了。
她顾念兮不说这餐馆是她的,都已经有那么多的人慕名而来。甚至,连谈老爷子的生日宴都设在这里。
这间餐厅,离成功还远么?
“顾总,没想到您今日还亲自来了?”
经理一上前,就和顾念兮打招呼。不过他们的相处,倒也没有上司和下属的拘谨。
因为这人,就是当初顾念兮“流落”到此,看她身上的钱只够买了一碗饭和一盘炒青菜,便好心给了她多加了一个肉菜的餐馆的老板。
和顾念兮合作之后,他们站这餐厅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年终奖金还另算。
这对这些人来说,有了一个更好的经营环境,比以前那间简陋的小餐馆,不知道要上档次多少。
再说了,光看顾念兮的信心就知道,她绝对不会止步在这样的一间小餐馆。某一天,她势必会将这“云阁”做大,做有名气了,开分店。
到时候他们不还是照样能跟着顾念兮吃香的喝辣的?
而顾念兮待人也随和,所以这间餐馆的人凡是知道顾念兮是幕后老板的,都对她的印象不错。
“爷爷生日,我哪能不过来的。对了,里面现在怎么样了,吃的欢么?”其实,顾念兮当然还是很在意,自己的餐馆给家人的第一印象。
“刚刚在吃饭,不过现在都在看画画了。”经理说。
“画画?”
这,倒是有些出乎顾念兮的预料。
“说是谈老爷子的孙媳妇。”
“孙媳妇?”顾念兮大眼一转,就知道是谁在画画了。
“对了顾总,要不我进去给你多弄一桌?”里面的作为已经明显不够了。顾念兮一行人又有三个,再怎么都坐不下。
再说了,顾念兮现在还是有身孕的人。这么和别人挤,绝对不合适。
“不用了。我们其实没想要在这里用餐,等会儿送完了礼物,我就离开了。你也别惊动了这里其他人。”
顾念兮道。
“好,我知道了。不过顾总要是有需要,随时找我。”说完这话,来人便离开了。
今儿个这么多人,要忙活的事情肯定不少。厨房那边,肯定也在加紧忙活着。
顾念兮光是站在餐馆的门口,都可以想象到里面是怎样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眼眸里,有着惊喜,也有着担忧。
以前她总不明白,某些公司的老总明明公司已经上了正常轨道,还总是不放心,甚至比普通的员工还要频繁的死守在工作岗位上。
可现在,她懂了。
一个初具规模的餐馆,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她亲眼看着它成长,更担心它会不会磕着碰着,想要永远呆在它的身边,为它保驾护航。
这,大概就是做母亲的心态。
若不是现在她肚子里有了宝宝,没准现在她真的有可能会不顾任何人的反对,成天都呆在这云阁里,和一班厨师一起奋战。
顾念兮看着云阁有些发呆,但不代表她身边的那两位能按耐住好奇心。
“顾念兮,你老实交代,这是怎么一回事?”苏悠悠的性子,向来咋咋呼呼的。
“还用交代么?人家都称呼她为‘顾总’了,你觉得她还能和这家云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施安安眼睛向来犀利,一语便洞穿其中的玄机。
“好啊你个死丫头,一声不响的就弄了个云阁出来。要是哪天我不注意,你该不会给我搞了一间大公司?”苏悠悠在边上叫器着,对这个闺蜜知情不报显然很不满。
“那还用说,以她的能力又不是不可能。”施安安是唯恐苏悠悠的这把火烧的不够旺盛,继续添油加醋。
不过相对于苏悠悠的不满,看到顾念兮现在的成长,施安安是开心的。
现在顾念兮在商业这一方面的天赋,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
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将来这SH国际易主,指日可待?
到时候,她施安安也能清闲下来,去找那个男人了?
想到这,施安安的嘴角勾起一抹释怀。
“兮丫头,还不老实交代?”苏悠悠不依不挠。
“就是安安姐说的那么回事!好了,现在不准吵吵闹闹的知道么?要是被我老公发现,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顾念兮绕开苏悠悠的身边,大步朝着云阁里面走去。
“为什么?”苏悠悠追上去,不解。
这顾念兮开了这么有名气的云阁,不还是为他们谈家长脸?
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才对。
再说了,她苏悠悠和施安安也是今儿个才知道的,为毛谈参谋长知道之后他们两个也得跟着吃不了兜着走呢?
苏悠悠想不明白!
但这不意味着,施安安想不明白。
“还用说么,她现在怀孕,你觉得他们家那个黑脸关公可能让她去做这么累的事情么?再说了,那黑脸关公觉得他家不缺钱,会让她去做这么幸苦的活么?”施安安也跟了上来,不过她比苏悠悠细心知道顾念兮现在身子重,要尽量扶着点。
“还有,我们两整天都跟这丫头通电话,你觉得他们家那黑脸关公不会怀疑到我们两个头顶上么?”
黑脸关公?
这是施安安对谈某人的称呼。
这不要怪罪她施安安在顾念兮面前诋毁了他的形象,谁让这些年他没少欺压她?
施安安的洞察能力,可谓过人。
听到她说的这番话,顾念兮点了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
但随同他们一起的苏悠悠,可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复杂。
施安安解释了一大堆,她还是一脸的白痴相,看着他们俩:“谈参谋长有什么好怪罪我们俩的?”
“知情不报!”
施安安的这话,一下子让苏悠悠也识相的闭上嘴。
好吧,她确实还蛮怕顾念兮家的黑脸关公的。
“好了,我们先进去。至于这云阁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要说的比较好。”来到谈家包下来的那个大厅前,之间所有的人都不在餐桌前。而是,围成了一个圈。
大概,就是在看陈雅安画画吧!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家黑脸关公?”谈家人最不好说话的,就是谈逸泽了。这一点,施安安比谁都要来的清楚。
“等到合适的机会吧。”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便在人群里扫视着。
她找的,便是施安安口中的黑脸关公。
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搭配白色的衬衣。就算只是一个后脑勺,顾念兮还是能一眼将那个男人给认出来。
谈逸泽!
那男人也跟着站在人群中。
不过光是看后脑勺,顾念兮便清楚,这男人可不像是其他人都在凑热闹,对那什么画的感兴趣。
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的,原本在看画画的谈某人竟然就在顾念兮望向她的时候转过身来。
在看到大门前的她的时候,他的眉心先是明显的皱了下。继而,朝着顾念兮所在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谈逸泽就是这样,即便周遭围着那么多的人,也会自动自觉的退开一条路,让他走了过来。
而随着谈逸泽的举动,所有的人原本的注意力也都在画虾的陈雅安身上,转移到谈逸泽的那边。
继而,注意到站在前边的顾念兮一行人。
“兮兮?不是跟你说,在医院呆着么?这么毛毛躁躁的跑出来,多让人担心?”
男人边走边说着。
虽然他的语气略带责备,但那黑眸里除了宠溺,还有什么?
“老公,人家也是想来给爷爷贺寿,送完礼物就回去的。再说了,老是在医院里躺着,真的很难受好不好?”某女一见谈某人有发火的可能,立马朝着谈逸泽迈开了脚步,在来到了他身边的时候,她便主动的伸手环住了他的臂弯,一副狗腿的样子。
“那也不行,”本来,还真的有点想要发火的谈逸泽,在看到顾念兮这个摇头晃脑的小摸样,怒火一下子就消失了。
但这是对顾念兮。
这可不意味着,他谈逸泽会放过其他擅自做主的其他人。
“你要是想要出来的话,你应该和我说,让我去接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坐别人的车,要是发生了危险怎么办?”谈某人说这话的时候,黑眸冷冷的扫了站在顾念兮身边的两人。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谈逸泽对于她们两人擅自将顾念兮接出来的举动,很不爽!
接收到谈某人那不善的眼神的施安安和苏悠悠,自然也不满。
特别是施安安,眼见他明明有火气,却不敢对顾念兮撒,而是对他们两人,施安安当即就紧拽着拳头:差别待遇,妹的!
要不是她打不过谈逸泽,老早就在他头上来上几拳。
“安安姐开车很小心的。再说了我也担心你忙么?”眼看谈逸泽和施安安两人大眼瞪小眼,顾念兮意识到战争的号角随时都有可能拉向,便连忙拽着老公的手往里面走去。
被顾念兮拽走的谈逸泽,自然有些不爽。
今天这里人多口杂的,他就是不想要让顾念兮来踏这趟浑水。
这施安安倒是好,竟然在这时候给他临门一脚,打他措手不及!
很好!
既然她施安安最近这么清闲,连别人的浑水都能随便踏的话,那他谈逸泽不介意让她的生活变得充实一些。
于是,在见到被施安安送来的顾念兮之时,谈某人就开始酝酿某一个计划。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护好顾念兮的安全。
一手护着顾念兮的肚子,一手环着她的肩膀,将顾念兮整个都给锁在自己的怀中之后,谈逸泽才带着她慢步朝着人群那边走去。
“爷爷,你看谁来了?”
谈逸泽的音调并不高。
但或许这男人常年处于高位,一发话就容不得让人忽视。简单的一句话,便让顾念兮顿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哟,兮兮来了!”谈老爷子不用说,其实今天他就盼着见到顾念兮。刚刚没有注意到,是他被围在人群中,压根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就算今儿个顾念兮不来,他这顿饭结束之后都要过去看看她。
“快来这边坐,大热天的跑来肯定累了吧?”谈建天也非常高兴,似乎比听到陈雅安的时候还要高兴上几分。
这会儿,已经开始张罗着让顾念兮坐在他的身边。
“爷爷爸爸,不用忙,我就是想着过来给爷爷送生日礼物。”顾念兮浅笑。
“兮兮,傻孩子。这么大热天的,挺着个肚子跑来跑去的多累?对了建天,你快让厨房烧两个比较清淡的,适合兮兮吃的菜给送到这来。”谈老爷子对于顾念兮来给他祝寿,很是高兴。高兴到,这会儿已经差不多忘记在作画的陈雅安。
“这是谁?”人群里有人小声的议论着。
“这能是谁,这是谈家的大孙媳妇,谈参谋长的老婆。”
“哟,看样子谈家人对她不错。”
“那是,简直可以说是宠上天。你没看到她一进来……”
“……”
原本,都在安静的看着她陈雅安作画的那些人,开始出现了谈话声,让陈雅安有些静不下心来。
也让原本全神贯注的陈雅安注意到一个事实。
顾念兮来了!
原本,在作画的时候,陈雅安就希望顾念兮来的。
这也好,将她陈雅安突出的才能和她的做对比。
可现在,陈雅安对顾念兮的到来,有些不满了。
因为顾念兮一到,原本落在她陈雅安身上的那些关注,全都给了顾念兮。
再者,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也都消失不见了。
望着已经落座的顾念兮,陈雅安愤恨的拽紧了拳头。
“雅安,你认真弄好你的画,待会儿妈帮你收拾她!”
不知道是不是陈雅安的愤恨不满表现的过分明显。
这会儿,本来站在边上的舒落心,已经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来到她的身边,和她这么说。
因为有了舒落心的保证,陈雅安也安静了下来,认真的画着自己的。只等着,舒落心行动。
——分割线——
“兮兮,会不会太热了?瞧你满头大汗的。”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找来了纸巾。一边,还吩咐了人,送来了热毛巾。
“是有点热。不过休息一下,就好了。”现在夏季来了,走了这么大段路对于孕妇来说当然有些热和累。
“那先喝口水吧,有什么事情等待会儿再说。”礼物什么的,反正早晚送都一样。对于谈逸泽来说此刻最重要的还是自家的小东西。
“嗯……”顾念兮接过谈逸泽给她递来的水杯。
但还没有喝上几口,边上便传来了舒落心的声音。
“哟,这不是兮兮么?怎么也跟着来了,难道是医院的饭菜不合胃口,所以想过来改善一下伙食?”
舒落心的话,半点打趣,半带讽刺。
讽刺顾念兮,不安安分分的呆在医院里,跑来打乱了他们的好事。
“这老女人……”苏悠悠一听,立马也听到了她的话,更明白了她的意思。
按耐不住自己的漆脾气,她嘟囔了一声准备上前。
谁知道,她的手一下子就被顾念兮给按住了。
“悠悠,没事。我自己能行!”顾念兮知道,苏悠悠自从在凌家呆过一阵,看透了凌母那些嘴脸,自然知道这舒落心现在是想要来找她顾念兮的茬了。
苏悠悠现在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的嘴脸,自然是担心顾念兮吃亏了。
这一点,顾念兮自然明白。
不过在对付舒落心的这一点上,顾念兮有信心。
再说了,她要是玩不过人家,那不是还有她家谈参谋长么?
“舒姨,我做晚辈的,只是来给爷爷送生日礼物,有错么?”顾念兮拉住了苏悠悠之后,扶着身子上前,应对舒落心。
“这点倒是没错。不过送礼,要送的是心意。要是总用钱来摆阔,那就不合适了!”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的视线正落在顾念兮刚刚摆在边上的某个盒子。那盒子的上面,有两个字——乐悠!
显然,顾念兮这一次送的,便是乐悠的服饰。
不过也对,苏悠悠这位乐悠国际服装公司的总裁是她顾念兮的朋友,她想要这么件衣服还不简单?
不过乐悠服装的影响力,舒落心可算是清楚的很。
一直到现在,舒落心都没有忘记上一次她生日时送的那套乐悠的旗袍,在那个生日宴上引起的轰动。
所以今天,她势必要阻止这样的情形重蹈覆辙。
不然,陈雅安的风头岂不是再被她给抢了去?
要说以前,也就算了。但现在,舒落心还是尽力的想要让陈雅安舒心一点。谁让现在,这陈雅安怀上了谈逸南的孩子?
“哦,不合适?”顾念兮的红唇轻勾。
眼眸,若有似无的扫了这舒落心落在自己送来的礼盒上的视线。
看样子,舒落心大概是猜到了她送的礼物了。
继而,顾念兮又看了不远处,正看似专注的在画虾,实则专注的听着他们对话的陈雅安一眼之后,勾唇道:“那舒姨倒是说说看,什么样的礼物算是送出了自己的心意?”
舒落心说了一大堆,不就是站在陈雅安的那一边么?
这一点,她顾念兮要是看不出来,岂不是闹了笑话?
眼看这画上的虾子,顾念兮的眼眸一转:齐白石的?
继而,她的眼眸里又是漾开了笑意。
而边上,舒落心似乎没有看到她的笑容,这会儿还装腔作势的说到:
“你看到雅安在那边作画了没有?送礼,就要像她这样。用心用意,才算送上自己的一份心意。”
舒落心其实就是在给顾念兮挖坑。
这一点,谁都看得出。
而谈老爷子乃是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怎么会看不出舒落心玩的是什么把戏?
这会儿,他两三步上前,想要和顾念兮说:不管她送的是什么东西,爷爷都会喜欢的。
其实做长辈的,也就是图个人多欢喜。
送礼什么的,就算礼物再值钱又怎么样?
到了他的这把年纪,都已经一只脚进了棺材里。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多了又怎样?
他希望的是,能看到自己的孙子金孙们,都快快乐乐的就行了。
可这舒落心,却在这个时候给他来这么一出,眼看就是要给他添堵。
谈老爷子上前,想要拉住顾念兮,给她个提醒,免得中了舒落心的圈套。
哪知道,他这话还没有来的及对顾念兮说呢,那丫头就信誓旦旦的开口问舒落心:“那舒姨的意思,是不是我也要找一些纸来给作画,当成是礼物送给爷爷?”
一听这话,谈老爷子暗自叫了一声:不好,中圈套了!
而舒落心已经暗爽到快要内伤了。
她不过是用个激将法,没想到这顾念兮一下子就给套住了。
这真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反对。正好,今天雅安这边也带来了工具,待会儿她作画完了,就借你。到时候,你也给画一副,不管好坏,总之也算是你送你爷爷的一份心意。”
舒落心的嘴角,勾勒出如同曼陀罗的笑容。
其实她的想法也简单。
国画,其实不是每个人都学过的。
所以,她给顾念兮下了这么一个圈套,看她怎么接招。
要是不接,大家都会谴责她没良心不孝顺,到时候她顾念兮的形象也会在这些人的面前大打折扣。
若是接了,其实舒落心也没有什么担忧的。这顾念兮难道还会国画不成?光看这陈雅安的样子,起码也学了挺多年的。这顾念兮一时间能比得上么?当陪衬,就不错!
这心里的一番比较,舒落心也得出了一个结果,那就是不管顾念兮接不接招,陈雅安都是个赢!
不过按照这舒落心的想法,顾念兮就算接招,也是唯唯诺诺的,被逼上梁山的那种。
可谁知道,这顾念兮竟然会带笑的和她说:“既然舒姨都这么说了,那念兮也只好献丑了。”
第268章他的订婚请柬(求票)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站了起来。而谈逸泽担心她会磕着碰着,也立马跟上前,一手将她护在怀中。
看着顾念兮上前,苏悠悠自然是不可能落单的。便立马伸手,拉着边上站着的施安安上前。
至于舒落心,眼下情况的转变,让她有些无从下手。
按照她的想法,这顾念兮被她这么为难,不是应该百般不愿意么?就算最后站到了台上,也会满脸愁云才对。
可为什么,现在的顾念兮非但看起来没有半点担忧,反而还非常享受这个局面?
特别是顾念兮此刻嘴角上勾起的弧度,一时间让舒落心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因为现在的顾念兮看起来,像是即将迎来某种胜利。
这样看来,不像她舒落心算计了顾念兮,倒像是顾念兮将她们两人都一并给算计了。
相对于舒落心的担忧,谈老爷子和谈建天也是有些担心。
不过后来想想,反正也就是在他们的生日宴上随便露一手,就算输给了陈雅安,也没有什么。
再说了,他们两人之间才不会因为这么个小小的比拼,而改变对顾念兮的看法。
这么一想,两人到也冷静了下来。
“念兮,你干嘛中了那个老女人的圈套?你没有看得出她就是故意激你和陈雅安比拼的么?”顾念兮这边,施安安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谈逸泽虽然也跟在顾念兮的身边,但一直没有任何的表情。
看不出,他到底是紧张,还是高兴。
不过顾念兮还是能从这个男人绷紧的脊梁骨察觉到,他正担心着她的这个事实。
“放心,我会没事的。”顾念兮的这话,看上去像是对身后的施安安说的,但更像是对谈逸泽说的。
因为,此刻她的小手紧握着的,是谈逸泽的大掌。
那只小手上透出的坚定,还是谈逸泽第一次看到的。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原本绷紧了的脊梁骨,也在这个时候稍稍放松了。
但他却还是反握住了顾念兮的手,像是在告诉顾念兮,不管事情会变成什么样,他谈逸泽都会在她的身边守着她。
而顾念兮在接受到他这一个鼓励的眼神之后,便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而后松了手,开始从陈雅安那边整来宣纸。
看着宣纸的分量,还有其他的那些东西,顾念兮也大致知道了,其实今天这个“逼上梁山”,这陈雅安和舒落心,一早都是算计好了的。
就连那日,陈雅安“无意”的透露谈老爷子生日宴上的事情,看来也是事先预谋好的。
既然他们这么诚心诚意的“邀请”她顾念兮来比赛,她顾念兮又怎么可以让这两人失望?
扫了舒落心和陈雅安那边上一眼之后,顾念兮勾唇。
不过,边上的施安安倒还是有些不安:“真的会没事?”
一幅画,就算输了,也没有什么。
但施安安就是不喜欢,有人给他的朋友下套,而且还是当着她施安安的面的。日后有机会的话,她施安安一定会整死这两个女人。
不过相比较之下,边上向来毛毛躁躁的苏悠悠,却非常的平静:“你放心,绝对没问题。”
苏悠悠拍着胸脯和施安安说。
一番话,倒是让施安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向来咋咋呼呼的苏悠悠,而且一见到有人陷害顾念兮就要死要活的,今儿个见到这陈雅安他们来给顾念兮下套,比试画画,她倒是冷静了下来。
不对不对。
苏悠悠非但冷静,施安安甚至还从她的嘴角看到一抹胜券在握的光芒。
“你确定?”施安安问苏悠悠。
“确定,百分之百确定。一定,会是我们兮丫头赢,别的我不敢打包票,但这个我可敢打包票。要玩阴人的手段之前,也不先调查调查一下,我们顾市长的祖祖辈辈是做什么的。敢找念兮比国画,她是死定了!”苏悠悠的声音,压得很低。
除了她身边的那几个人,其他的人是听不到的。
而听到这苏悠悠打的包票,施安安有些诧异。
相比较之下,此刻陪着顾念兮站在台前的谈逸泽,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弧度。
也对。
这苏悠悠不说,他还差一点忘记了。
当初打结婚报告的时候,他在看到这顾念兮的父亲一栏上写着的是顾印泯的名字的时候,他便觉得有些熟悉。于是,他一通电话就让小刘将顾家给查了个底朝天。
不查,还不知道。
这顾家,一直都是书香门第。
没上仕途之前,顾家还有几位长辈,是开画廊的。
而画廊里,除了有些是古董级的国画之外,还有一些是当代年轻艺术家的作品。
当年,顾家还有好几位叔侄,是国内有名的画家。据说,顾家的作画的手法还有一部分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
顾印泯的名字虽然没有在其中,但可想而知,这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这顾印泯又怎么会抛弃?
只是谈逸泽从未想到的是,他家这小东西也会国画?
那他今天倒是要好好的见识一下。
这边,因为有了苏悠悠的这一番话,所有的人都安静了许多,只等着陈雅安出丑。
相比较之下,陈雅安这边的气氛,则变得有些被动。
本来将顾念兮逼上台来是他们,如今顾念兮站在那边压力倍增的也是他们。
边上,舒落心终于按捺不住,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和陈雅安咬耳朵:
“雅安,你有多少获胜的把握?”
“妈,您这边就不用担心了。我学这国画,少说也有十几年了。您认为,我这功夫,有可能输给什么都没有学过的么?”陈雅安眼见顾念兮上台之后,除了有些压力之外,她还是抱着必胜的信念的。
毕竟在她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还真的没有见到过顾念兮摆弄过这些东西。甚至,连顾念兮的卧室里,也看不到一丁点和国画相关的内容。
这也正是,今儿个她会选择国画,来为难顾念兮的原因。
一阵子之后,陈雅安收下的那副作品,算是大致完成了。
云阁的工作人员,也在陈雅安画完之后,将那副作品挂了起来,呈现给在场围观的人群看。
“大嫂,今儿个献丑了!”这是,今天陈雅安今儿个开口对顾念兮说的第一句话。
但简单的一句话便能让人听出,陈雅安那幸灾乐祸的心情。
“哪是献丑,你画的虾,直中有曲,乱小有序简略得宜。”但,还不够鲜活。
这,是顾念兮的评价。
不过她不像是陈雅安那样的口无遮拦。
更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情况都给表露出来。
不然,这一局便是输!
“还谢谢大嫂夸奖。对了,我画完了,我的笔借给你!”说着,陈雅安就将自己的笔递给了顾念兮。
一整个过程中,顾念兮的嘴角上始终挂着轻笑。
一点,都不像是被逼上这个台面上的。倒像是,极为享受着现在的这个气氛。
接过陈雅安的笔,顾念兮回到了谈逸泽身边的位置。
在她还没有动手画之前,谈某人蹭在她的耳边咬耳朵:“喜怒不于形?”
他说的,是刚刚她对战陈雅安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大气。
顾念兮嘴角弯了弯:“还不是跟你学的?”
貌似自从跟了这个男人之后,她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轻易的将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
这也印证了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但这话,不知道被谈某人听到了会做何感想。
顾念兮作画的时候,眼眸突然变得非常专注,甚至连站在她身边的谈逸泽都忽略了。
特别是她那作画的姿势,比起刚刚陈雅安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的,陈雅安都有些微微发愣。
这顾念兮,到底是怎么了?
而在所有人的注视中,顾念兮那双白皙的小手时而缓时而急,指法也变幻多样。
就算是外行人看,也看得出这顾念兮的这套动作,就比刚刚陈雅安的要专业上许多。
更不用说,是陈雅安了。
顾念兮的构图一开始让人觉得有些脏乱无序。
可渐渐的,随着她笔尖的调转和运用,所有人都开始惊奇她画上那些景物的变幻。
陈雅安只画了几只虾,而顾念兮却画了一条河。
旁边,还是山石。
石头,画的还算不错。
不过这主题是什么,倒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最后的几笔,顾念兮让人看到了这河流中顺流而下的小蝌蚪。
“你选择的是齐老先生的画,那我也选齐老先生的。”
要比,自然要比同个人的画作,这样才有可比性。
“我画的,是齐老先生的‘蛙声十里出山泉’,据说这幅画是老舍出的题,有好多画家残余评价。不过最终公认画的最好的,来时齐老先生的。因为寓意好……”
最后几笔的时候,顾念兮边画边说。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一直都是带着弧度的。甚至到收尾,放下毛笔之后的顾念兮,也依然浅笑盈盈。
只不过,那样的弧度在陈雅安看来,一点也不美。
相反,她觉得讽刺极了。
顾念兮的画,笔法和架势,明显的比她陈雅安这练了十几年的还要娴熟。
两幅画要是拿来比拼的话,其实谁也说不好。
因为在场的,没有一个是专业的画家。
除了她陈雅安算是看出了,这顾念兮在这一方面的功夫不比她差之外。甚至她画画的那些门路,都是她陈雅安所没有见到过的。
“哦?寓意?那兮兮倒是说说看,这幅话有什么样的寓意?”
谈老爷子在看到顾念兮真的画出了一幅画,而且画上的小蝌蚪也极为的鲜活,特别是这蝌蚪所游的方向,还是逆流而上。
光是看着,就有意思。
相比较之下,陈雅安那副画上简简单单的几只虾,活也不活,只是有点像罢了。
顾念兮没有中了舒落心他们的圈套,谈老爷子自然是开心的。
“没有蝌蚪,就没有青蛙。换句话说,有蝌蚪就有青蛙。”这体现的,就是一个不忘本!
听着顾念兮的话,大家都在点头。不错,做人就是不能忘本。
“逆流而上,急流勇进。”这,就是有勇有谋!
谈老爷子能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自然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
如果没有迎面直击,接受考验的话,那现在这个位置也是不可能的。
再者,这到场的人,哪一个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是没有经历过任何考验的?
而顾念兮也用了这么一副画变相的拍了谈老爷子的马屁,也拍了大家的马屁。
所以,不管顾念兮的这幅画怎么用,光是她的这一个寓意,就已经大获好评。
“谈老,你家这个大孙媳妇真是不简单。难怪小泽一娶进门,你就那么喜欢。”
“对啊对啊,人长得好,能力也这么好。真是不简单啊。”
“……”
紧跟着,是一群人又一群人的道喜声。
而话题,无一不是围绕顾念兮展开的。
“……”在所有人都前来道喜的时候,谈逸泽的嘴角也不自觉的轻勾。
当初一眼看中这小东西的时候,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丫头可能是个“十项全能”!
要是今天不亲眼看到,他还真的不相信这丫头连国画也会。
看来,这丫头的能力在自己的面前最多也展现了冰山一角。她的潜力,还有待他慢慢察觉……
顾念兮身后的苏悠悠和施安安两人,也高兴的手舞足蹈。
反正这两货,看谁不爽,就唯恐天下不乱的。
一番欢天喜地之中,只有舒落心和陈雅安和此番景象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不是说,你学了十几年的国画么?怎么还闹成这样?”舒落心想到自己当面被人涮了一通,脸上是掩饰不住火的恼意。
“妈,我也没有想过,她是个行家!”陈雅安也觉得自己有种搬石头来砸脚的嫌疑。若不是她要在这里表现一番,还刻意想要拉上顾念兮当陪衬的话,也不至于输的这么惨。
“行家?”舒落心疑惑的看向陈雅安。
“是的,她是行家!”这就是,陈雅安对顾念兮的评价。
好歹她陈雅安也学了十几年的国画了,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画出这样的一副作品。
可这顾念兮倒好,信手拈来。
一幅画,简简单单的将她十几年的功夫都给打压下去了。
那样的架势和画法,陈雅安相信是在兴趣班所学不到的。
“真是气人。”舒落心狠狠的瞪了不远处的顾念兮一眼,有些咬牙切齿。
这顾念兮,到底是什么做的?
为什么别人会的东西,她一点都没有落下呢?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不是打压顾念兮。转身,舒落心拉着陈雅安说:“算了雅安,你现在还是什么都不用想,老老实实在这里坐着。等待会儿这边结束,我再陪着你上医院检查一下。”
自从陈雅安在餐桌上那么一表现之后,舒落心的一门心思都在这了。
“妈……”要不是被舒落心再度提及这事情,陈雅安估计都已经想不起来,她已经“怀孕”了。
眼看,这舒落心一副不死不罢休的架势。
陈雅安开始不安了。
她压根就没有怀孕好不好?
这么被带到医院去,岂不是又要上演一次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了,老实的呆在这,我先去招呼客人。”说着,舒落心便忙着绕过了她,到不远处和那些富太太们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这一室的喧嚣,陈雅安此刻有些格格不入……
现在,她该怎么做才好呢?
假怀孕这一事,要是被拆穿的话,别人不说,舒落心一定是第一个扒了她的皮的人……
她现在还是要好好的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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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爷子的生日宴距离结束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谈逸泽就亲自将顾念兮给送回到了医院。
其实,谈逸泽也知道,这段时间让顾念兮一直都呆在这里,肯定是闷坏了。
但考虑到,生日宴上那么多人,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也说不定,所以他不肯放顾念兮去。
这个孩子,还有顾念兮,他一个都不许他发生意外。
将顾念兮送回到病房的时候,谈逸泽看到了被顾念兮用被子盖上的枕头。
说实话,顾念兮弄得还像模像样的。
从病房门口看起来,还真的就像是这病床上躺了一个人一样。
不然,这护士长都给顾念兮查了两次房,也不会没有发现她不在这病房里。不然,早就向他谈逸泽回报了。
“以后,不准再拿这东西忽悠我。不然,不只是你,连带帮忙的那些人,都要受罚。”或许是今天顾念兮突然的到访,让谈逸泽真的很担心。
就算回到了病房内,他也不忘记对她说教。
“知道了,我的谈参谋长!”她的小嘴是答应的好好的。不过这话,她早就左耳进右耳出了。
反正她家谈参谋长又不会真的和她计较,她怕什么?
“对了,今天我没有到那边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听说……”听说陈雅安怀孕了!
这个,还是她刚刚在云阁去上洗手间的时候,餐厅副经理和她说的。
所谓的副经理,就是当初顾念兮跟随谈逸泽和那个她怀疑和谈逸泽有染的女人到这家餐馆来的时候,那个为她送菜的女服务员。
因为顾念兮觉得她笑容极为亲切,就见接手了这家餐厅之后,也将她留了下来。
或许是感激顾念兮让她有这么好的一份工作吧,所以她在听闻了对于顾念兮有威胁的消息,都会如实报告给顾念兮。
其实,不管陈雅安怀孕与否,对顾念兮来说都没有什么。
不过顾念兮倒是好奇了,就算怀孕,也不可能那么突然吧?
想当初她怀孕的前一阵子,每天不都感觉肠子都在翻滚么?为什么陈雅安今儿吃东西,却是那么津津有味的?
这一点,实在有些可疑。
“她貌似怀孕了!”谈逸泽此时在整理着她换下来的衣服,经她这么一问,他便也随意答道。
听这话,顾念兮倒是听出了重点。
谈逸泽说的是“她貌似怀孕了。”而非,“她怀孕了!”
这也就是说,其实谈逸泽也大致看出了端倪。
“老公,你怎么想?”顾念兮换了衣服之后,爬到床上双手从背后圈住了正在整理衣服的谈逸泽的脖子。
这样的动作,她没怀孕之前也经常做。
有时候,还会赖在谈逸泽的背上,让他背着自己在地上转几圈。
不是她喜欢逗弄谈逸泽,而是她顾念兮贪恋在谈逸泽背上的时候那份安心。
不过自从确定怀孕之后,谈逸泽最多就让她这么趴在他的悲伤,不肯背她,怕压坏了她肚子里的宝宝。
整理着衣物的谈逸泽,感觉到脖子上突然被什么被缠上了,倒也没有任何意外。一如既往的整理着手头上的衣服。
反正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搞的鬼。这世界上,大概也只剩下这小东西一人,敢对他谈逸泽这么放肆。
“我想先听一听你的想法。”谈逸泽整理完手上的那些衣服之后,便拉着顾念兮的手,确保她不会玩的太疯。
他的嗓音,有着别于其他男人的浑厚,让顾念兮心醉。
“我觉得不大像。”将头靠在谈逸泽的背上,顾念兮说。
她刚刚说的,是问谈逸泽对于陈雅安怀孕这件事的看法,是真的,还是假的。
谈逸泽自然也听出了她的意思,便道:
“和你一样!”
在陈雅安是否怀孕的这一点上,他们看法一致。
因为,这陈雅安就算真的怀孕,这反映确实也太小了吧?
虽然之前顾念兮在怀孕的时候,苏悠悠也告诉过她一些怀孕的现象,有可能不会恶心之类的,但那真的算是比较少数的。
而陈雅安之前什么反映都没有,偏偏在谈老爷子的生日宴上才有如此的反映,很难让人不想到些什么。
“老公,咱们要不要揭穿她?”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正打量着边上那一叠谈逸泽刚刚收拾好的衣服。
四四方方的,就像是整齐划一的豆腐。就算她其中有一件衣服是雪纺的,那软软滑滑的布料,实在有些难打理。但在谈逸泽的手上,还是照样变得方方正正的。
乍一看,还以为是几件新的衣物刚刚拿出来。
谈逸泽这打理衣服的本领,据说是在部队里练就的。
所以他们现在家里的衣柜,大都是谈逸泽整理的。
要不是结婚之后,顾念兮坚持她自己打理被褥的话,没准他们现在的床头都是豆腐方块。
“揭穿做什么?反正她喜欢玩,就让她自己玩下去。”反正,陈雅安不管真的怀孕还是假的,对他谈逸泽而言都一样。
若是真的伤害了顾念兮,照打不误。
“也是。不过她怎么就不知道,以前思雨就是因为假怀孕,才被舒姨那么讨厌的?”人家霍思雨玩腻的把戏,这陈雅安倒是还捡来玩,就不怕有朝一日再度被揭穿,落得跟霍思雨一样的下场?
“世间少有的奇葩!”脑残的极品!
这是谈参谋长对这陈雅安的总结。
“老公,我脚有点抽筋。”还是不要管这陈雅安了,她是死是活,都是她交由自取。
“过来我给你按按……”
“你按归按,为什么老是按上来?我是小腿抽筋,不是大腿。”
“顺便按一按,省得待会它也跟着抽么!”
“流氓!”
还为自己的耍流氓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之后,这病房门原本因为陈雅安的话题消失不见。只剩下尽心尽力为女人服务的男人,除了偶尔这男人的爪子会在某一处多停留一会儿,多吃一点豆腐之外,他的按摩技巧还算不错。而女人则闭目养神,享受着自家男人的服务,除了偶尔不得不出手阻止一下某男人的咸猪爪之外,其他的还算好。
整个病房里,只有淡淡的幸福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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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个病房内的温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谈家大宅里某个卧室的气氛。
陈雅安是从谈老爷子的生日宴上悄悄溜回来的。就是害怕,这谈老爷子生日宴一结束,就带着她火速赶往医院检查。
到时候,要真的被检查出来她是装模作样的,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所以,生日宴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她便趁着谈家的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悄悄走了。
回来之后,她就一个人躲在卧室里。正想着,应对的策略。
舒落心的电话,很快就追了过来。
第一个电话,陈雅安没有接。
因为,她实在被舒落心这么火急火燎的弄得有些无措。
电话一直响到,传来忙音为之。
电话铃声一停下,陈雅安倒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二通电话又这么快的追了过来。
照样,还是舒落心。
看样子,这舒落心真的对这孙儿上了心。
因为这电话的铃声实在闹得心慌,陈雅安只能接通了。
陈雅安是知道舒落心是很在意孩子的这个问题,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舒落心之所以这么坚持着要亲自带她上医院去,是因为当初她被霍思雨耍了一次。
她,怎么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栽跟头了。
见电话接听,舒落心便立马开了口:“雅安,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找不到你?”
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电话里还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看样子,她还真的在找陈雅安。
“妈,我刚刚搭出租车回家了。”
“不是说好要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的么?怎么又突然回家了?这样吧,你在家里先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去。待会儿,我让你爷爷先帮你预约一下检查的项目,到时候过去直接检查就行。”舒落心想都没有想,就这么说。
“妈,我今天真的很累,很难受。只想着要睡觉。”除了这个理由,陈雅安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检查完就能睡觉了,想睡多久都随你。”
“妈,我现在真的很累。不说了,我先睡一觉!”陈雅安想都没有想,直接挂断了舒落心的电话。
她再怕和舒落心这么说下去,会露馅。
只是她却不知道,舒落心在这一方面,当初已经被霍思雨整了一次。
现在,她已经留下了心眼。
这不,当她陈雅安这么毫无顾忌的挂断了她的电话之后,舒落心的眼眸明显的变了个颜色。
这陈雅安,貌似有意的在抵触着上医院检查。
这是不是意味着……
想到这,舒落心的脸色暗了暗。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她舒落心定将她扒了一层皮!
——分割线——
苏悠悠是被施安安给送回来的。
当施安安将车子在骆子阳别墅门前打了个漂亮的转弯,将车子给停下来的时候,车子的轮胎和地面发生巨大的摩擦声响。
“给,参不参加随便你。”说这话的时候,施安安趁着苏悠悠下车前,塞给了她一张卡片。
卡片,是红色的。上面还印着有些俗,也有些喜气的“囍”字。
这是,什么东西?
苏悠悠有些茫然的看向施安安。
后者道:“自己打开看,我说不出口。”不,不应该是说不出口,而是觉得脏了她施安安的嘴巴。
说这话的时候,施安安泄愤的将拳头砸在了车的方向盘上。
“哔哔……”喇叭声顿时划破了平静的夜空。
在苏悠悠的印象中,施安安的性格虽然有些像她,大大咧咧的。
不过多年的征战商场的经历,也让这个女人多出了一股子不同于同龄人的沉稳。
大多数的时候,施安安不会将她的喜怒哀乐放在脸上的。
可今天的施安安,着实有些让人奇怪。
不过很快的,苏悠悠便知道了,今日施安安发飙的缘故了。
她打开了施安安刚刚递给她的那张卡片。
上面是一个订婚宴的邀请函!
扫了这一整张的请柬,苏悠悠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上——“凌宸”。
那个曾经出现在她苏悠悠红本本上的男人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在这一次的新郎位置上。
他想要做什么,可想而知……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的心酸酸的,涩涩的。
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有些无力的抓了抓,像是想要抓住些什么。
但最终,什么东西都没有抓到。
“这是今天早上快递到我公司来的,一份给我一份给你。”施安安在发泄了一顿之后,情绪平静了许多。
不过仔细想想,还是有些疑问的。
明明凌二爷知道苏悠悠住在这里不是么?
为什么会将邀请函递到她施安安的那边?
还是说,现在的苏悠悠在他的心目中真的没有一点位置?所以,连送个请柬都贪图个方便了?
“你不想参加,也不会有人说些什么。”施安安又说。
“再不然,你现在想要去揍那人,我也会陪着你去。”见一直都没有等到苏悠悠的答复,施安安又开口。
她觉得,这个时候,过分安静的苏悠悠,有些像是当初自己知道了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的样子。
她很怕,怕苏悠悠会像多年前的她一样,选择走上绝路。
“悠悠……”
转过身的时候,施安安看到一直盯着请柬看的苏悠悠。
那一刻,她看到了她眼眸里的湿润。
“悠悠,你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不要,都憋在心里。
施安安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往往一个人对你好,并不一定是你讨人喜欢,有可能是因为你傻的让人心疼。
而苏悠悠,就是那个傻的让人心疼的女子……
“悠悠……”
施安安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当她正想着,要不要找人来开导一下苏悠悠的时候,却听到身侧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安安姐,什么话都不用说了。那个订婚宴,我会去的。”
“你……要去?”这个答案,确实有些出乎了施安安的预料。
总以为,苏悠悠是躲着凌二爷的。特别是这段时间,他们几乎都没有相见。
可她现在却说,她会去参加凌二爷的订婚宴。
这,怎叫人不吃惊?
“去,怎么不去?”此刻,她脸上的哀伤已不见了踪影。施安安所能看到的,是她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
这样的苏悠悠,让人分不清她是真的开心,想要为凌二爷送上祝福,还是想要做什么傻事。
“好了,安安姐你不用担心我,如果我会因为这样的人伤心的话,那我老早不就伤心死了么?”说着,苏悠悠推开了车门,带着那张有着比火焰还要红,还要妖娆的请柬下了车。
“今天玩了一天,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安安姐,那我先回去了。”说着,苏悠悠便踩着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大步朝着别墅和里走去。
在苏悠悠进了别墅之后,施安安却是良久都盯着那个别墅的大门。
因为苏悠悠刚刚的背影,说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倒不如说像是落荒而逃。
苏悠悠,你真的可以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和别的结婚,生子么?
——分割线——
“雅安,大清早你怎么起来了?”
这天的早上,舒落心起来的时候,便见到在坐在餐桌前的陈雅安。
早餐,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都快可以看到碗底了。
这,也倒不是舒落心大惊小怪的。
谁让寻常的时候,这陈雅安就算要去上班,日上三竿都不会起来?
而今早,她一反常态的早早起床,还有早早吃饭,倒是让人出乎意料。
“妈,今天公司有个大的策划,主管说要我们都早点过去,大家一起讨论一下。”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头还是照样的埋着扒着饭。
其实,她就是在躲避舒落心,想要躲开她溜之大吉,不去医院做什么检查。
要不然,她这么难得的睡眠时间,她才不会浪费在吃早餐的这事情上。
只是陈雅安没有想到,这舒落心今天也起的挺早的。
她这早饭还没有吃完呢,舒落心就下楼来了。
“什么策划不策划的。既然起的这么早,待会儿吃完饭,就跟我到医院去检查。要是怀孕,我们也可以提前做好准备。”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轻勾。
其实,她就怕这陈雅安和当初的霍思雨一样,拿着怀孕当借口,企图在这个谈家得到些什么。
有了上一次和霍思雨斗智斗勇的经历,今儿个舒落心为了以防这陈雅安趁着她没起床就溜之大吉,也起了个大早。
为的,就是将这陈雅安给逮到医院去。
看到这陈雅安早餐都吃了一大半,舒落心庆幸的是今儿个她也起得早。不然,还真的被这陈雅安给逃了。
“妈,你也知道大嫂对我不是很满意了。要是我无缘无故的旷工的话,没准大嫂又要说我了。”万般无奈之下,陈雅安又搬出了顾念兮当借口。
可舒落心却像是早已预料到这陈雅安会说这些似的,便道:“反正你旷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被多说一次怕什么?再说了,要真的怀孕的话,你从今儿起也不用到公司去了。”反正,去了公司也只是当个摆设。
真正的大事,什么时候看到陈雅安办成过?
这明朗集团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多她陈雅安一个,也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妈……”陈雅安没有想到,这舒落心像是早有预备一样,将她的借口给都堵死了。这会儿,她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先上去换套衣服,待会我吃完饭,咱们就出发。老胡那边你爷爷已经说好了,只要咱过去,立马给你安排了一整个系列的检查。”
说着,舒落心就上了楼。
而眼看这舒落心上楼的陈雅安,脸色有些苍白。
这,该怎么办才好?
——分割线——
顾念兮怎么也没有想到,再度见到陈雅安,依旧还是在这医院里。而且,此时的陈雅安手头上,还拿着一张各项检查的单子。
这事情说起来,还要从这天早上说起。
前一天早上,这舒落心已经交到了陈雅安在楼下等这她一起上医院检查。
谁知道,这舒落心刚换完衣服下来的时候,餐桌上两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陈雅安的那份早餐,连吃干净都没有。
看这陈雅安这么明显躲着,舒落心也开始防着她。
毕竟有了霍思雨当初给她的那些经历,现在她对付一个假怀孕的,还不简单么?
再说了,这陈雅安现在是住在谈家,同一个屋檐下。
她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不成?
于是,第二天天还没亮呢,这舒落心就穿戴整齐的敲响了这陈雅安他们的卧室。
将还在睡梦中的陈雅安,押送到这医院来。
不过到这医院的时候,这里的各个科室的医生都还没有到。所以他们也只能趁这个时候,到顾念兮的病房来坐坐。
顾念兮的病房里,谈逸泽今早有些事,大清早就离开了。
顾念兮最近都是一个人躲在病房里,休息的还算不错,大清早就起来了。
所以见到这两人齐齐的出现在她的病房里,顾念兮除了惊讶,更多的是眼眸里带着骤定。
这舒落心果然也看出了陈雅安的可疑。
怪不得,谈逸泽说不用他们出手揭穿陈雅安,自然有人收拾她。
这人,就是舒落心。
“大嫂,怀孕很是辛苦吧?”病房里,三个人都不说话,有两个人的眼睛都注视着她陈雅安,这让陈雅安的心里毛毛的,感觉有些有些不安。所以,她先行开了口,希望可以打破这样的局面。
“还行。确实有些辛苦,不过当你感觉到胎动的时候,你会觉得很幸福。”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肚子里的小宝宝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踹了她一脚。除了有点疼之外,顾念兮落在肚子上的视线,也更温柔了些。
“胎动?”陈雅安听到顾念兮的这话,貌似有些惊奇。
而顾念兮一开始也是觉得,没有怀过孕的人在听说会有这个反映的时候,也有些吃惊。想当初,她第一次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动了一下的时候,她和谈逸泽两人可是高兴到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不过很显然,这陈雅安的关注点不在这里。
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她便急忙开口道:“是是是,我也觉得胎动的时候很幸福。”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学着寻常顾念兮摸着肚子的样子,也拍了拍自己的。
陈雅安的生理课学的不大好。在听到肚子里的宝宝竟然会动的时候,她自然是新奇的。更不清楚,这孩子的胎动不是一怀孕就会的。
所以当提高到顾念兮这么说的时候,她匆匆忙忙的就补充了这么一句,像是害怕被人给发现了什么异样似的。
但在听到陈雅安的这一番话,舒落心和顾念兮明显的有些愣住了。而后,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像是在交流着什么似的。
“怎……怎么了?”见这两人都有些呆住,陈雅安小心翼翼的问着。
而顾念兮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便更加肯定了前天回来之后,她和谈逸泽的那个观点:陈雅安并没有怀孕!
不过看着她这么爱演,顾念兮的眼眸里突然闪现了一抹坏坏的笑意:“雅安,你现在的肚子里就会胎动了?这胎动,可是要怀孕满4个月后,即从第5个月开始才能感觉到的。我记得我当初第一次感受到胎动的时候,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第269章被孩子踢了一脚(求票)
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神别有意味的扫了陈雅安那还平躺的像是飞机场的肚子一眼。
而听着顾念兮的那一番话,看着顾念兮眼眸里那抹笑意,陈雅安也立马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错误了。
该死!
早知道这样,昨晚上她应该好好的查一查,怀孕的各个阶段的表现才行。
这不,在顾念兮的面前闹了笑话没有关系,关键是不能让这两个人都起疑。
转身,陈雅安看向舒落心的时候才发现,舒落心的眼眸里也满是怀疑。特别是落在她的肚子上的眼神,有些冷!
该不会,这舒落心也开始怀疑她了吧?
看着这两人纷纷都望着自己的肚子,陈雅安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生怕这两人从自己的这肚子上看出什么端倪之后,才开口道:“那什么,我刚刚不是我也感觉到胎动了,我是说,胎动真的好神奇哦!要是我将来感受到的话,也希望能像大嫂一样觉得很幸福。”
说着,陈雅安又卖乖的对着顾念兮一笑。一眼,都不敢去看舒落心的表情。
“是吗?等你感觉到了胎动就知道,这和我们没有怀孕的感觉,真的很不相同。”顾念兮的唇角,继续轻勾。
那双漂亮的大眼珠子,一直都盯着陈雅安,像是在表达着自己的关切。
可这样的眼神在陈雅安看来,更让她发麻。
说实在的,顾念兮现在给她陈雅安的感觉,真的很像谈逸泽。
特别是那双眼睛,总感觉能看穿别人的心思一样。
这让,陈雅安很是不安。
慌忙的避开了顾念兮的眼眸之后,陈雅安应道:“是,我也真心期盼着那个时候的到来。”
“对了,你待会儿检查完了的话,我这边有几本关于孕妇和胎教的书,你到时候可以拿过去看看。”这些书,基本上谈逸泽和她都看过了。反正放着也没有用,倒不如送给陈雅安。
一方面可以做人情,一方面顾念兮也希望这几本书能让这陈雅安弥补一下知识的匮乏。将这场戏,给演全了。
“谢谢大嫂,待会儿检查之后,我就过来拿。”现在,陈雅安几乎也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顾念兮好像是已经将她假怀孕的这件事情给看的清清楚楚的。
因为顾念兮的眼神,顾念兮的笑容,都在说明这一点。
但不管怎么样,在舒落心的面前,陈雅安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之后,本来有三个女人的病房里,却是鸦雀无声。
这气氛,有些僵。
顾念兮本来就没有想要和这两个人改善什么,于是便自顾自的拿起了一本书看着。
至于陈雅安和舒落心之间的气氛变得有多僵,顾念兮才不管。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这么一声:“陈雅安小姐,到你了。”
是护士长的声音。
刚刚舒落心过来的时候,就交代她说待会儿要是轮到他们做检查的话,就在门口喊一声。
听到这话,陈雅安感觉自己就站在万丈深渊前。
只要稍稍上前一步,就能跌得个粉身碎骨。
这,该怎么办才好?
“雅安,快走了。到你!”舒落心听到这话,立马站了起来。
边上,陈雅安的脸色不是很好,磨磨蹭蹭的。
“妈,我想在大嫂这里上个洗手间。”说这话的时候,陈雅安便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而舒落心却在这个时候往她的手里塞了个杯子。
“这?”
“这是验尿用的,待会儿弄一点在里面。”舒落心说完,便大步走出了房间。
不过,她可不会走远了,让陈雅安有可乘之机。
这一刻,手上被塞了个验尿杯子的陈雅安,脸色可以说是千变万化,多姿多彩。
她这不是没怀孕么?
她的尿,能检出什么东西?
思前想后,陈雅安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要是在不进去,舒姨可在外面等急了!”顾念兮头都没有抬,便这么对她说。
陈雅安的脸色别的涨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要不,跟顾念兮借点尿?
她怀孕了,她的尿应该差不多的吧!
陈雅安都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得瑟,可她没有开口顾念兮已经先她一步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借我的尿吧?我可告诉你,你自己做坏事欺上瞒下,可别想要将我顾念兮也给拉下水。”
顾念兮的语调,平淡无奇。
可一句话,却让陈雅安的心里掀起了千层浪。
她刚刚根本没有跟顾念兮说过这些好不?
为什么,顾念兮会知道她的想法?
难道,这顾念兮还真的有神算功能不成?
再者,顾念兮为什么会用“欺上瞒下”来形容她?
难道,这顾念兮已经知道了她并没有怀孕?
想到这,陈雅安的心里有些发麻。抬头,她想要从正在看书的顾念兮看出点什么端倪。
但没有。
因为后者的视线,依旧专注的落在书本上。
仿佛,刚刚那个和她陈雅安说话的人,并不是她。
咬着牙,陈雅安有些进退两难。既不进洗手间,也不出门,只是呆滞的看着顾念兮。
顾念兮还真的没有被人这么死盯着过,有些浑身不对劲。
随便的扫了她一眼之后,顾念兮这才开口:“你该不会是想问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吧?”
“……”陈雅安依旧没有回答顾念兮,但那双盛满了吃惊的眼眸,已经将某个答案告诉顾念兮。
“你自己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你认为别人真的猜不到么?”顾念兮白了陈雅安一眼,有些惊叹谈逸南这媳妇还真的是白痴中的极品。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自己都表现的那么明显,要让人不往那一方面联想,还真的挺难的。
再说了,当初霍思雨的演技何等的精湛,都被他们给揭穿了。难道陈雅安就这点雕虫小技,还能真的将他们搞垮不成?
“……”
顾念兮的一席话之后,陈雅安依旧没有任何的回答。
但那双眼眸里的震惊,早已将她的心思都告诉了顾念兮。
她真的没有想到,她的演技那么烂。
她一直以为,自己都表现的挺好的,还沾沾自喜。
“或许,你应该去弄清楚,当初小叔的第一任妻子,是怎么离婚的。”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将手上的书本放了下来:“我要是你,我今天就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将实情给说了。因为你,是斗不过她的。”
顾念兮的话,有些像是站在陈雅安的这一边。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其实她压根就没有想要帮助这个陈雅安。
她可没有忘记,上一次她还想方设法的弄块湿布,想要害的她和孩子一命呜呼。
之所以告诉陈雅安这些,是因为顾念兮知道,这陈雅安现在乃是舒落心的一枚棋子。
虽然不是至关重要的,但整个棋盘里要是少了这么一枚的话,对局势的变化是很难掌控的。
所以,顾念兮现在就是要逼得舒落心先弃子。
当然,也给陈雅安一个警告。
若是她再敢动她顾念兮的话,那她第一个将她给灭了!
这,才是腹黑。
高端黑!
“好了,我现在想要休息一下,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出去吧。”看到陈雅安面如死灰之后,顾念兮又整了整自己的枕头,躺了回去。
陈雅安手上还有一个刚刚被舒落心塞进来的验尿的杯子。其实,刚刚顾念兮躺下去之前的视线还往上面一瞄。
不过最终,她提都不提。
因为她知道,陈雅安压根就没想要上洗手间。
看着躺下去的顾念兮,陈雅安自然而然是自动退出了这个病房。
不过这会儿,她的整张脸都是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人扇了好几巴掌一样。
出门的时候,陈雅安又看到了舒落心。
她就站在楼道的不远处,见陈雅安出来了,又连忙上前:“怎么样?弄好了没有?”
瞄了一眼陈雅安手上的验尿杯子,空的?
“不是让你弄点么?你怎么就空手出来了?你这脑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舒落心一见到这陈雅安呆愣的样子,又忍不住开口谩骂了起来。
“……”当下,陈雅安连回上一句都没有。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刚刚顾念兮的一句:“你自己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你以为别人会看不出来么?”
如果是这样,那舒落心也一定是看出来了。
不然,她怎么可能从生日宴之后,就一直急着要将自己给逮到医院来?
再者,刚刚顾念兮说的,谈逸南的第一任妻子是怎么离婚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跟这也有关联?
“怎么了?你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舒落心谩骂了好一阵子,却发现这陈雅安什么话都没回。
“妈……我……”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真的想要说出自己没有怀孕的这件事。
但在这个时候,舒落心的手机响了起来:“你说什么?小南出车祸了?”
“啪……”
刚听到这一句,舒落心手上那部她生日的时候谈逸南为她专门定制的手机,摔在了地上。
那完美的机身,在下一秒变成了三部分……
紧接着,就是舒落心的身子,突然像是失去了力气似的,往后倒。
陈雅安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这么个阵势,当下连忙上前扶住了舒落心:
“妈,您怎么了?”
“小南……小南出车祸了!正往这边送来……”被扶住的舒落心,眼睛在一段时间之后才有丝丝的光亮。
原来,刚刚打电话过来的是谈逸南的秘书。
说是,他们今天刚打算出去和客户签合同的时候,在路上遭遇到了事故。
当时车上共有三个人。
一个是谈逸南,一个是助理,还有一个是明朗集团的法律顾问。
助理是最先被救出来的那一个,神志还算清醒。
他便让人联系了明朗集团。
至于谈逸南和那个法律顾问,暂时还不知道详细情况。
听到谈逸南发生车祸,生死不明的情况,舒落心两眼一黑。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她拼死拼活还不是为了他?
若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谈逸南,那她就算拥有了整个世界,又如何?
到头来,不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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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医院的另一家病房里,某老头子一个人在病床上摆起棋盘。
可是一个人玩,真的很没有意思!
要是能有人陪他下棋,就好了。
可偏偏,他现在“生病”了,谁都不可能在医院里陪他下棋。
百无聊态的他,又想起了某个毛孩子。
要是她在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无聊。
可这孩子这两天都不知道忙什么事情,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
越想,凌老头越是不满。
“张助理,你到底有没有打电话给那毛孩子?”这句话,是这两天凌老爷子最常问的一句话。
而张助理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没有,我打了不下一百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有接。”没准,他还将苏小妞的电话给打的没有电了,不然为什么现在拨打都是关机?
“这毛孩子,又玩什么?前两天不是还玩的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不接我的电话?难道真是因为知道我装病,所以不来看我?”凌老爷子的脸色不是很好。
因为和苏小妞越是相处,他发现自己也越是喜欢这个孩子的直率。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就和凌二爷一样,都中了毒。
中了那个苏小妞的毒!
“我觉得应该不是这样!前天晚上打过去的时候,她还接电话呢!”可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晚上之后,苏小妞就杳无音讯了。
弄得现在张助理陪着老爷子在这医院的病房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成天都是抱着这么一大堆的报纸,想要从这些新闻里找出点什么乐子。
不过想也知道,这些报纸里能找出个什么东西来?
随便扫了一眼报纸:
“数百头母驴为何半夜惨叫?”
“小卖部的安全套为何屡遭黑手?”
“连环强奸母猪案,究竟是何人所为?”
“老尼姑的门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
“……”
诸如此类的标题,一看就知道什么人性的扭曲,道德的丧失,其实都是这个标题编辑弄出来的噱头。
还不如,苏小妞偶尔爆出的一两句粗口有意思。
看着这些让人提不起任何劲的报纸,张助理又随手换了一份报纸。
这一份是本城最大的财经报。
本来,张助理一看到是财经报,就知道没有什么好玩的新闻。
本想,迅速的换一份。
可就在他准备将这份报纸换走的时候,却意外的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老爷子,我终于知道,最近苏小姐为什么都不接咱们的电话了。”拿起那份报纸,张助理迅速的来到了老爷子的身边:“您快瞅瞅,这报纸上都说了些什么。”
张助理的这一番话,有些焦急,有些毛躁。
凌老爷子一看,就有些不满。他以前是带兵出身,自然看不惯为了一些小事情就咋咋呼呼的人。当即,他呵斥道:“都老大不小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成大器?”
“老爷子,您看了这个再说我!”张助理说。
张助理的一句话,倒是让凌老爷子住了嘴。
从张助理的手上接过那份报纸的时候,凌老爷子见到那份报纸上的人物之时,还嘟囔了这么一句:“这照片是谁拍的,效果还蛮不错的。瞅瞅,这宸儿和我年轻的时候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着,凌老爷子还不忘记摩挲着照片上那年轻的面孔。
特别是那双眼眸,简直就和当初他年轻的时候一个样。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疼爱凌二爷的缘故。
“老爷子,摆脱你看重点好不好?现在不是琢磨凌二爷是不是和您年轻时候长的多像的时候。”
“我这不是在看么?瞧你那个熊样?”好吧,自从和苏小妞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凌老爷子也会时不时爆出这么一两句雷死人不偿命的话。
“凌氏接班人凌二爷将于三日后和范氏千金范思瑶小姐于三日后完婚!”
这是,这则新闻的标题。
这则新闻,刊登在财经报的头版头条。
新闻标题还嫌不够震撼,还刊登了大版的照片。照片,是凌二爷和范思瑶的合照。
版面的最后,还列了一大堆集团的董事长对此时发表的贺词。
至于这张照片,说实话凌老爷子都没有见过。
若是老爷子知道这凌二爷竟然和别的女人去找婚纱照的话,估计会先将他叫过来训斥一顿。
他这边每天都忙着给他和苏小妞制造相处的机会。
可凌二倒好。
自己不帮忙不说,现在还给他凌老爷子整出这一出戏。
怪不得,这苏小妞这段时间都不接他们的电话。
“这报纸,是什么时候的?”
“回老爷子,是两天前。”
听到这消息,老爷子火速的站了起来。
这报纸要是两天前的话,那不就是说这所谓的订婚宴,今晚就要举行?
行啊!
这凌父和凌二都好样的。
凌家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连他都不用通知。
“老爷子,您这是……”
助理看到凌老爷子这已经开始换掉了身上的那套病服,当下也有些摸不清头脑。
“我要办出院手续,”再不回去,都不知道凌家会变成个什么样了。
说完了这话,凌老爷子已经换好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
而后,老爷子连身后的助理也不理会,大步离开了病房。
见这情形,张助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刚才,谁说他毛毛躁躁的?
看,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
还有,这老爷子也真是的。
那天都被苏小妞说成了那副德行,死活也不肯离开医院。还有,这老胡最近两天每天都来苦口婆心的劝他离开,给病人腾出一个房间,凌老爷子死活都不肯。
现在,不过是一张报纸,倒是让凌老爷子火急火燎的离开。
估计老胡要是知道的话,没准还真的会提着好几箱大礼,前去这报社的老总家登门谢礼。是他,让这医院摆脱了这么个顽固的老头。
“老爷子,等等我……”
微愣过后,张助理连忙追了出去。
要知道,这凌老爷子的年岁是长了不少。可那火爆的脾气一点都没有改变,要是待会儿他张助理耽搁了他的时间的话,那凌老爷子还不得将他给扒了一层皮?
随着张助理的离开,原本被霸占了快大半个月的病床,终于腾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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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郊区,骆子阳的别墅前——
苏悠悠就像是丢了灵魂的人,坐在别墅门前。
脑子里,空空落落的。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想要做些什么。
而她的手上,至今还掐着那个男人的订婚请柬。
多么讽刺……
前夫给前妻寄来了订婚请柬?
难道,他真的以为,这小小的卡片,真的能打击到她苏悠悠么?
好吧,事实上她苏悠悠真的被打击到了。
这订婚请柬的卡片,不管是样式,还是纸质,都比她和他当初的结婚请柬要来的好。
连一个订婚请柬都搞出了这么大的手臂,真不知道他们的订婚场面,是怎么样的?
想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凌家连一个人出现都没有。
而现在……
光是想想,苏悠悠就觉得心寒。
现在,终于到了夏至。
虽然这是北方,夏季也没有南方那样像是被火烤着一样。
但中午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让人难受。
若不是她的皮肤被烤的像是快干裂了一样,苏悠悠恐怕都还没有意识到,现在已经临近中午。
好吧,自从骆子阳离开,她的三餐都没有个着落。
骆子阳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本来说好的两天的出差,现在又临时变成了一个星期。
望着那座一个人住的房子,苏悠悠的心里空空落落的。
想到二狗子,她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回去吃点什么东西。
不然等哪一天二狗子回来开门,房子里多了一具死尸的话,他会惹上官司的!
虽然从小到大他们都是吵吵闹闹的,但最终心里头还是有彼此的。
只是,起身的苏悠悠到门口的时候,却又看到了那束妖娆的红玫瑰……
和前几天一样的款式,一样的捆绑着好看的蝴蝶结……
是他!
环顾四周,却是看不到任何人的踪迹。
敢到这里来送花,却失踪都不肯出现。
就和他将这订婚请柬送到施安安的公司一样,敢做不敢当!
那一刻,苏悠悠的手狠狠的收了收。
那张带着金色烫边的红色请柬,在苏悠悠的手中变成了一团。
凌二爷,你真的以为,我苏悠悠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结婚了又离婚,将她苏悠悠给抛弃不说,现在还想着用这些糖衣炮弹,将她苏悠悠弄得溃不成军,是不是?
对准了那束妖娆的玫瑰狠狠送上一脚之后,苏悠悠掏出了手机。
“喂,张经理么?”
“上次我送到公司里的旗袍模版,对准那个修一件我的尺寸,黑色的!”
“记住,今晚务必送到!”
简单的交代了这么几句之后,苏悠悠将手机收进口袋里。
耳边,是风儿吹过的声音。
那清风卷起她垂散在肩膀上的发丝之时,也一并将她眼底的温热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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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我的小南现在怎么样了?”医院的病房里,舒落心跟丢了魂一样的在楼道里踱步。
边上,还有谈老爷子和谈建天。
他们都是在听闻谈逸南出事时候,从公司里赶来的。
谈逸泽下了班,来到这边的时候也收到了消息。
不过这会儿,还没有什么人和顾念兮说。
有的,是不想让顾念兮知道,怕惊动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有的,是压根就没想要让顾念兮知道。谈逸泽,就是这其中的一个。
虽然他是知道谈逸南现在对顾念兮来说什么都不算。但一想到这顾念兮曾经和他在一起过的岁月,即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光是想到这些,谈逸泽心里头那坛陈年老醋,就会打翻。
手术室灯熄灭的时候,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给谈逸南动手术的医生,是这家医院外科的权威。而这军区医院,自然也是国内最好的。
“手部骨折,刚刚动过手术已经处理好了。头部撞击,导致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不过除了有些擦伤,其他的都不碍事,没有什么危险。现在先送到病房,住院观察几天。”
“谢谢医生……谢谢……”舒落心听到这,泪就止不住的滑下来。
还好,没有生命危险。
“……”跟在舒落心的边上的,是陈雅安。
其实,她还算最镇定的。
或许是因为脑子有些不好使,在得知谈逸南出车祸之后,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来不得担心,也来不及害怕,更来不得想到其他的事情。
直到医生宣布,谈逸南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她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泪,缓缓的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雅安,小南没事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一直到这一刻,谈建天的脸色也终于好了。
“爸……”陈雅安的心里,暖了不少。
“对了,今儿个不是跟你妈过来检查么?检查结果怎么样?”谈建天只当是关心晚辈,随口一问。
“还没有来得及检查,就接到南出车祸的消息。”
本来,陈雅安也还有些担心自己说谎的事情被曝光。
但现在大脑内存空间貌似有些不足,也顾不上这些。
“那等小南醒来之后,有什么事情在办吧。”谈建天交代了这么一声之后,谈逸南正好被推出了手术室。
也许刚刚做了麻醉,到现在他还没有醒过来。
但好在,头部有些擦伤,还有手部绑了几层纱布之外,其他的还算好。
“南……”望着他那双紧闭的眼睛,陈雅安的眼眶红了又红。
第一次,她意识到她对这个男人,并不是没有任何的感情。
是,她是和谈逸南相亲结婚。
还有,她在知道了谈逸南和自己结婚之后,还对他的大嫂存在幻想,是很生气。
可当他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她的心里却只有担心和无助。
陈雅安这才意识到,其实她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恨谈逸南……
那一夜,舒落心寸步都不肯离开昏睡的谈逸南。
本来,陈雅安是可以回去休息的。
但她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很害怕睁眼醒来,看不到谈逸南的日子。
好像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她对谈逸南的感情,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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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南醒来,是在第二天的早上。
因为谈老爷子已经说了,要给谈逸南最好的药和最好的医生,不管花多少钱。
所以谈逸南醒来的时候,除了那几处撞伤,和动过手术的地方有些疼之外,其他地方还算好。
“小南,你怎么样了?”
舒落心抓着他的手,鼻尖红红的。
不是睡醒的红,而是哭红的。
“妈,我没事!”谈逸南望着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几岁的舒落心,心里有些酸酸涩涩的。
“你这傻孩子,你吓死妈了。”说着,舒落心又是一番呜咽。
其实,到现在舒落心还心有余悸。
因为他们的那场车祸,三个人之中助理和谈逸南是轻伤之外,那个当时驾驶车子的明朗集团的律师顾问,是当场死亡。
舒落心真的难以想象,若是当时是谈逸南开的车的话,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妈,我没事了。”
“小南,你想吃什么,都跟妈说。妈过会就亲手帮你弄来。你看,这一夜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舒落心不管再怎么的要强,可她毕竟是当妈的人。
凡是扯到谈逸南的地方,都让她无法淡定。
“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对了,小王呢?我记得我昨天要签署的那份合约,还在他的公文包里。”其实对于明朗的事情,谈逸南真的很上心。
“小王……你现在伤还没有好,你就别给我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事情。听妈的话,好好的休息,知道么?”
其实,舒落心是有意回避谈逸南的这个问题。
小王,也就是明朗集团的律师顾问,在昨天的那场事故中,当场死亡。
虽然她知道这最大只是打击到谈逸南,但做母亲的对孩子那无私的维护,在这个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
“妈……”谈逸南其实还想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不说了。
其实昨天大卡车撞过来的一瞬间,他也意识到凶多吉少。
手骨断了,换取了一条性命,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然而,在车子撞过来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闪现的那个人,也让谈逸南有些发愣。
本以为他会想到顾念兮的,却没有想到会是那个人……
“妈,这是我刚回家给带来的梳洗用具。对了,我还给南找了几件内衣。”推门而进的,是陈雅安。
大概是天气热,她跑来跑去的,额头上都热出了汗珠。
不过陈雅安做的这些,貌似没有博得舒落心的好感。
瞪了刚刚推门而进,破坏了自己和谈逸南独处的陈雅安一眼之后,舒落心道:“大清早的就这么吵。”
“妈,我只是……”陈雅安想要为自己辩解,但转头看向谈逸南,发现他正睁着眼看着自己之后,她的脸上突然扬起了笑:“妈,南醒了!”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都看不出作假。
那激动的神情,堪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他刚醒,你能不能这么咋咋呼呼的影响了他的休息?对了,你去最近的市场买点排骨什么过来,我准备给小南熬点骨头汤。”舒落心明显,就是不喜欢这陈雅安打扰了属于她的时间。这会儿,想支开陈雅安。
“妈……”陈雅安有些憋屈的看了谈逸南一眼,最终道:“那好,我这就去。”
说着,陈雅安准备推门而出。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后却传来了个声音:“等等!”
这一声,倒不是刚刚一直在呵斥着她的舒落心,而是谈逸南。
“你等等,我有话想要和你说。”陈雅安有些惊讶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谈逸南的薄唇张动了几下。
“我……”陈雅安憋了舒落心一眼。
意思很明显:婆婆喊我买东西去呢!
舒落心也貌似不满谈逸南要和陈雅安说话,便开口道:“小南,你刚刚醒来,还是多休息的好。她还要去给你买点东西过来呢!”
“妈,我只是……有些话想要对雅安说。您先出去一下,行么?”
谈逸南的这话,不只让舒落心有些吃惊,连站在门口的陈雅安也有些微愣。
曾几何时,谈逸南有帮她说过话?
而现在,谈逸南竟然帮腔,而且还为了她顶撞了他妈妈?
这让陈雅安,一时间有些惊讶。
而舒落心,就不只是吃惊了。
谈逸南除了为顾念兮顶撞过自己之外,还真的没有因为别人而这样……
那一刻,舒落心对陈雅安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但最终,她还是站了起来,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毕竟现在谈逸南还躺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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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很疼吧?”舒落心出去之后,陈雅安的视线落在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上,眼眶有些红。
“打了麻药,其实也不怎么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谈逸南的挥了挥手:“过来这边坐。”
“哦……”
陈雅安有些胆怯,为毛谈逸南突然u对她这么好。
但最终,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来到了谈逸南的身边坐着。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说实话,自从结婚之后,除了每天晚上例行公事似的床上缠绵之外,谈逸南好像还没有对她这么好过。
此刻,陈雅安的心里有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
陈雅安还真的挺怕这谈逸南是想要对自己使什么手段,才突然对自己这么温柔。
果然,不出她的预料,谈逸南开口的第一句就让陈雅安顿时无语:
“其实,你没有怀孕吧?”
听着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陈雅安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像是被浇了冷水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一刻,陈雅安立马站了起来,准备逃离这个让她快要喘不过气的病房。
可当她准备逃离的时候,这男人像是早已预料到一样,顺势伸手抓住了她的。
“你不用这么怕,我没想要拿你怎么样!”谈逸南的声音,真的很平静。
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他并不像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一样。
“那你是什么意思?”陈雅安反问。
结婚半年,这一刻陈雅安发现自己真的很不了解这个丈夫。
明明一天到头都呆在一个屋檐下,不管是家里也好,公司也好。可她真的弄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你那天说的你可能怀孕的时候,你难道忘记那一天你大姨妈才来?”谈逸南又说了这么一句。
简单的话,让陈雅安有羞恼的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原来,真的就像顾念兮所说的,她撒的这个谎,谁一眼都能戳穿她。
怪不得,那一天她说她可能怀孕的时候,谈逸南什么话都不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看她。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撒谎……
“我知道,你可能说这个有你的想法。但骗人,总归不好的。”
谈逸南那低哑的嗓音,在这个病房里漂浮着。
夏季的晨光,明明是那么的亮。
可陈雅安却感觉,谈逸南的周身上下好像围绕着一层薄光,让她根本看不清这个男人。
“你……不生气?”
让陈雅安没有预想到的是,这谈逸南压根就没有激怒。
甚至,他还一直拉着她的手。
从相亲认识之时,谈逸南对她一直都是淡淡的。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甚至,连牵过她的手都没有。
但今天,他却牵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除了温热,还有些许的湿粘……
牵着陈雅安的手,让她不是那么的舒服。
但这样的感觉,却让陈雅安的心跳加了速……
“我为什么要生气?”谈逸南反问。
“我以为……”以为他喜欢的人是顾念兮,所以她想方设法的只是想要让这个男人多看自己一眼。
以为他会在知道她是在撒谎,欺骗了全家上上下下的人之后,会对她动怒。
但他没有。
一样,都没有……
“以为我喜欢念兮?”谈逸南的嗓音,仍然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在说起这一句的时候,却还是让陈雅安感觉到像是利剑一样,穿透了她的心脏,让她不能呼吸。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忍下来,容忍着自己的丈夫心里藏着别的女人。可最终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原来这是她所做不到的事情……
“……”
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答。
只是低下了头,任由鼻尖的酸涩暗涌。
“不可否认,念兮在我的心里会是个特殊的存在。”毕竟,她曾经是他谈逸南的初恋,陪着他走过花季雨季。
“可现在,那样的感觉貌似淡了很多。”特别是这次出车祸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闪现的不是顾念兮的身影,而是另一个……
陈雅安此刻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的丈夫,当着她的面说起对另一个女人的感情。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怎么想。
她的脑子没有别人的灵光,但这不代表着她的感情也没有别人的灵光……
“我知道了。你要想离婚,我也不会拖着。”最终,她想来想去,只有这么一句话。
但这一句,却让谈逸南轻笑:“谁说,我想要离婚的?”
“……”陈雅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整张脸都写满了问号。
不离婚,那他和自己说了这么多,是为什么?
“我没想过要离婚。我之所以说了这么多,是想告诉你,我想尝试着走出那个怪圈,不知道你能不能陪着我……”
谈逸南的话并不是多么的动听,却让陈雅安的眼眶再度红润……
那一刻,陈雅安真的不知道说才好,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刚刚牵着自己的那只手,用泪水来代替剩下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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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听说小叔也在这医院住了?”傍晚的时候,谈逸泽抽空从部队回来了一趟。随着预产期越来越近,谈逸泽的那根神经一直高度紧绷着。
正巧,顾念兮准备下床去洗手间。
谈逸泽迅速的脱下了头顶上的帽子,过去扶着顾念兮。
顾念兮肚子里的孩子九个多月了,肚子现在圆鼓鼓的。
可她的胳膊和腿都没有长多少肉,光是看着都让人心疼。
“谁这么爱嚼舌根?”谈某人没有正面回答。
谈逸南住院的消息,他压根就没想过告诉她。
也不知道,是谁说漏了嘴。
待会儿,看他怎么收拾这些人。
“什么爱嚼舌根?他再怎么说都是我小叔子,要是真住院的话我也得去看一眼。要不然还真的要被别人在背后戳咱们的脊梁骨了!”顾念兮说着,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道:“谈参谋长不告诉我,该不会是翻了醋坛子吧?”
“谁吃醋?别忘记你现在都是个大肚婆了,哪个男人会来跟我抢?”谈某人厚着脸不肯承认。
说着,他有搀扶着顾念兮向前走。
都说,孕妇是不能憋尿的。
可就在走到洗手间的门口只是,顾念兮感觉到肚子有股子下坠感,像是被孩子踢了一脚,又像不是……
第270章你若安好,我怎么办?
感觉到肚子有股子下坠感,顾念兮停住了脚步。
会不会,是孩子要生了?
可站住了脚之后,又感觉没有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谈逸泽的嗓音中,带着莫名的焦急。
自从顾念兮怀上孩子之后,他胸口的那根弦就一直紧绷着,就怕顾念兮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意外。
眼看顾念兮在距离洗手间门口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了动作,他的心莫名的被揪了一下。
“没事,大概是孩子闻到你浑身发酸的味道,所以不乐意的踹了我一脚!”刚刚那股子下坠感,又好像没有了。肚子,又恢复了平静。
见身边那男人的脸色和今天中午吃的青菜差不多,顾念兮试图打趣他,缓解现在这个紧张的气氛。
其实顾念兮也知道,自从她怀孕之后,谈逸泽几乎没有一天睡的真正安稳的。
每天晚上要将他的手臂给她当枕头不说,还要故意压着自己的大腿,免得撞了她的肚子。
其实,顾念兮也提议过,要不这段时间他们分房睡。
可这一提议,别的不说,首先她自己就过不了这关。
这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随了睡,反正要是谈逸泽不在她的身边,宝宝整夜都会在肚子里比手划脚的练拳击,弄得她整夜的睡不着。
而谈逸泽大概是和这孩子心有灵犀,死活都不肯接受她的这个提议。
这也才导致了,她怀孕的这段时间,谈某人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盯着黑眼圈。
望着他最近这明显消受了的脸,顾念兮的心里酸酸的。
她想着,等她生完了孩子该怎么好好的弥补一下她家的谈参谋长!
“我哪有浑身发酸?”被顾念兮这么一打趣,谈逸泽还以为自己浑身发酸。
连忙拽着自己的衣领起来闻了闻。
其实,最近这段时间知道顾念兮怀孕了不能闻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谈逸泽每天下班之前还特意在部队里头冲了澡,还用上了老婆最爱的沐浴乳,为的就是回到她身边的时候香香的。
为此,他还没少被部队里头的那些兵蛋子笑话。
笑话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也用沐浴乳。
要知道,他们寻常都是一块香皂一起用,连头发都一起洗,多省事?
但为了自家小东西,谈逸泽压根就没有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
反正等他们有了心爱的人就会知道,为了讨好那个人,他们连命都可以不要的。
话说回来,被顾念兮打趣的谈逸泽急匆匆的拽着衣领,如同小狗一样的这里闻一闻,那里嗅一嗅,可每一处都是香香的。虽然不及顾念兮身上总是有股子淡淡的清香,但好歹也没有什么臭味。
转身看到那小东西嘴角上清扬的弧度之时,谈逸泽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当下,谈大爷的脸色很不好:“好吖,你这丫头拿我涮着玩啊!”
“没……没有!”顾念兮连连摆手。
要知道,得罪谈参谋长的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没有?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不只是熊心豹子胆,简直就是狼子野心。竟然玩到老子头上来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某大爷怒气汹汹的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长臂一勾就将顾念兮带进了自己的怀中。吻,如期而至……
“唔……”顾念兮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总之就被这个吻带的有些口齿不清。
等到这一吻结束的时候,她的脸已经通红了。
那一半是因为害羞,一半还是被谈逸泽憋的。
“谈逸泽,这是医院!”某女有些凶的在他的胸口上砸了一拳。
不过纵使顾念兮这一拳使劲了浑身的力气,落在谈逸泽的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医院怎么了?难道还能管老子在病房里做什么不成?管天管地,管不着老子拉屎放屁!”好吧,其实谈逸泽也是一届流氓。
只不过,这流氓的本质一直都被他掩藏的很深罢了。
“去去去,少在这边恶心了。我去上洗手间,那边我给你留了一些东西,刚刚还温的,去吃了。”顾念兮说着,推开了他。
现在她住医院,自然也没有能回家给他弄些什么能补身体的汤。
好在刘嫂每天都像是知道了她的心思一样,故意多炖了一些汤。每一次顾念兮都喝一半,一半留给谈逸泽。
再者,她还会让刘嫂每天过来的时候给她带一些面包之类的。
要是谈逸泽每天下班有空过来的话,就给他填一填肚子。
谈逸泽的胃口虽然不大,但每天的训练要消耗大半的能量,不及时补充是不行的。
“今天给我留什么?”某男人一听到顾念兮竟然还给他留东西吃,一如既往的笑了。
不得不承认,在顾念兮的面前,他的笑容最轻松,也最没有掩饰。干净纯粹的,就像是得了蜜糖的孩子一样。
而且,这样干净纯粹的笑容,也让这张平日里像是覆盖着千层冰霜的俊颜,妖娆的不像是他。
若是寻常的人在这个时候看到他,定会被这个男人轻易的夺走了神志。
顾念兮虽然寻常也见多了谈逸泽的笑,有了免疫力,但还是不免得脸有些微微发烫。
这样的男人,还真的让人想要扑上去咬一口……
“兮兮?”男人的嗓音再度响起的时候,将顾念兮的神志给拉了回来。
“什么事情?”
“你……是不是突然间很想亲我?”他的俊颜,突然在她的面前放大了好几倍。弄的本来就脸蛋有些发烫的她,现在更甚。
“为什么这么问?”像是被偷窥到了心事一样,顾念兮现在羞得只差直接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她一直都知道谈逸泽拥有一双能轻易看透了别人心思的眼眸。
可她真的不知道,这双眼眸竟然如此的犀利。连她刚刚想要做的事情,都能察觉的一清二楚。
顾念兮本来想要跟谈逸泽打太极,绕过这个话题,可没有想到在她反问了这么一句之时,男人却突然蹭上了他的耳际这么说:
“果然,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带着谈逸泽专属的气息在她的耳际缭绕着,那热气弄的她的耳根子有些发红。
仔细想想,他们两人多久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了?
貌似从孩子八个月之后,就没有了吧?
若是现在没有孩子的话,谈逸泽恐怕早就顾不上这里是不是医院都要扑上来吧?
抬眸,顾念兮看到男人那双满是狡诈的眼眸,这才知道自己被他给反将了一军。
也对,谈逸泽的聪明是有目共睹的。
不然,他不会年纪轻轻的就爬到现如今的这个位置。
再不然,当初就算他气的她直接跑回了D市,惹恼了顾市长,却还是博得了顾市长的赏识。
“老婆,你要是真的那么想亲我的话,我可以给你这个神圣的机会。到要知道,这机会真的只有一次,万载难逢!”憋见顾念兮的脸都红成了番茄酱的颜色,谈某人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这下,火烧的太旺。
炸开了!
顾念兮将粉拳一下下的砸在谈逸泽的身上,恼道:
“你就爱涮我玩!”
“好好好,我不涮你了。还不进去洗手间,不然我儿子的窝都要水漫金山寺了!”谈某人只是笑着承受着顾念兮的拳头。
不痛!
一点都不疼!
只要是真心喜欢着对方的时候,对方哪怕作出了多么可曾的行为,都是可以忍受的,甚至都是可爱的。
但若不是真心喜欢着对方,哪怕对方做的事情对你百利无一害,你都会嫌烦。
这是,这阵子谈某人最深的体会。
“去你的!”被谈逸泽这么一提醒,顾念兮这才记起刚刚自己果然是想要去洗手间的。
顾不上和谈参谋长再闹,她连忙钻进了洗手间。
自从怀孕之后,她一次尿都不敢憋。因为悠悠告诉她,孕妇憋尿对孩子是非常不好的。
“呵呵……现在想吻我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怕待会儿擦枪走过。还是等你将咱们娃娃生下来之后,我再让你亲个够。当然到时候你想要更进一步的发展,我也是不会拒绝的。”
谈某人见到顾念兮跑的跟兔子一样急,还不往跟在后面打趣着。
一直到,洗手间的门被“呯”的一声给关上了。
谈某人这才识相的摸了摸差点被撞到的鼻子走,回到了病床前,将顾念兮留给他的东西都给扫进了肚子里。
而被谈逸泽这么一闹,顾念兮早就将刚刚肚子有些微微的下坠感的事情,给抛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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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阳的归来,是在今天傍晚。
下飞机的时候,本来还有些任务要回到公司交代一下的。
可一心急着想要见到那个女人的骆子阳,根本顾不上这些。
急匆匆的将手头上交代给助理之后,骆子阳便直接达成出租车回到别墅。
一如既往的,别墅里的灯还亮着。
虽然这灯盏并不像小说里头常说的橘色光芒,让人暖到心头,可这别墅里头的光亮,还是照样让骆子阳的心头暖乎乎的。
就像以前他无数次奢望的那样,下班的时候家里总有那么个人等待着自己。而这个人,正好也是他骆子阳心里头的那一个。
不过推开门,看到别墅的大门口到大厅,里面都是被苏悠悠丢的乱七八糟的抱枕,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将抱枕整理好之后,骆子阳环顾了整个大厅,没有苏悠悠的身影。
随即,他便迈开了脚步,朝着苏悠悠的房间走了过去。
苏悠悠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关上。
那微凉的光线透过门缝,就像是一直若有似无的魔爪,对着骆子阳勾着食指,示意他上前。
光是若隐若现的光线,就让骆子阳的心里痒痒的。
所以,他顺从了自己的心,悄悄的躲在门缝里头张望着。
想要看看,这苏小妞在他不在家里的这段时间,一个人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可从门缝里张望到那一抹白的时候,骆子阳的瞳仁放大了,甚至连他的双脚,都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数一样,动弹不得。
那原本张了张,准备要说话的唇,也在这一刻变得干燥无比。
就像是干旱了多天的土地,显出无数的裂纹,期盼着一场大雨的灌溉……
因为此刻他从门缝里窥探到的,是正在换衣服的苏悠悠。
那无痕的肌肤在过亮光线的照射下,显现出一种诱人的奶白色。
而那曼妙的曲线,是能轻易的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位置疯狂,想要压到身下的。
特别是那双腿……
苏悠悠的腿是很瘦。
不过也不是时下那些T台上的模特,那种瘦到一碰就能碰到骨头的那种。
而是那种肉质紧绷,一碰也软绵绵的那一种。
光是这么看着,就让人不自觉的想着,若是这样一双腿缠到自己的腰身上,会是怎样的一番感受。
骆子阳知道,自己现在动也不动,话也不说的站在门缝里偷窥苏悠悠的那曼妙的风景,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可他明明想要挪开自己的双腿的,可他的腿就像是被施了法术一样动弹不得。嘴巴也一样,无数次的想要发出声音,可到了喉咙里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再者,还有他的双眼。
骆子阳本来想,既然移不开自己的双腿,也无法提醒着室内的苏悠悠穿上衣服,那不如自己将眼睛闭上,非礼勿视!
可自己的这双眼睛,却像是摆明了要和自己作对一样。不肯闭上,更不肯错过苏悠悠的任何一点风采……
与此同时,苏悠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门缝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的身子。
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剥掉了,只剩两件小内内。
若是寻常的衣服,大概只要这样套上去就行。
不过今晚她订来的是一件黑色旗袍。
这旗袍前面看上去和寻常的没有什么区别,端庄贤淑。
可背后,却是别有洞天。
因为旗袍的后方,开的极为大。会将她的美背,以最完美的一幕呈现。
对于这旗袍,苏悠悠并不担心。因为这件旗袍是完全按照自己的尺寸设计的。
不过后背上的这一块,明显是能穿现在这一套内内的。
苏悠悠取来了前一阵子买的那一套。
她准备在换上这套衣服之后,然后化个妆。
至于头发,她下午的时候已经做好了。
只要这些整理完,她就要出发了。
没错,今晚她是想要去参加凌二爷的订婚宴。
她倒是要看看,当初吝啬的不肯来参加自己婚礼的凌家那一群人,对于自己选定的媳妇,会将婚礼弄成什么样子。
更要看看,今日的凌二爷再订婚,在面对娇妻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当初一样,笑的如沐春风。更要看看,他在订婚的时候见到她苏悠悠,是不是还能理所当然的将这个订婚宴给办了!
苏悠悠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些坏心眼。
但她真的做不到,像是什么狗血小说里写的,只要你比我过的好,我就心满意足之类的。
她想来想去,只有一句话能代表她此刻的心境:你若安好,我怎么办?
现在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一个多钟头的时间,不行,她要加快速度。
争取,今天画出最美的妆来。
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苏悠悠伸手想要取来边上刚刚自己找来的那套衣服。
可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啪啦”一声响。
“什么人?”
苏悠悠将自己原本打算要换上去的衣服拽到了跟前,想要借此当着自己的身子。
不过这衣服没有穿在身上,明显张力度不够,根本就不足以遮挡她那曼妙的身姿。
“是……我!”刚刚那声音,是骆子阳在看到苏悠悠褪下了衣服,一个激动就不小心将公文包给掉了。
现在透过门缝里看到苏悠悠那紧张的神情,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全都忘记了。便缓慢的推开了苏悠悠的卧室门,想要进来安抚她。
可一推开这扇门的时候,骆子阳后悔了。
因为此刻的苏悠悠,上身什么遮挡物都没有。
当即,他的眼睛看的发了直。
真想,二话不说就将苏悠悠给压到身下。
“你……狗奴才,怎么回来了也不吱一声!”苏悠悠咽了咽口水,可还是咽不下心里的恐慌。
好吧,她和二狗子是从小一起长大。
还一起洗过澡。
不过,那都是很小,小到什么记忆都快没有的时候,好不好?
长这么大,她苏悠悠还真的是第一次被他这么直勾勾的看着。
她再怎么对二狗子没有感觉,但二狗子终究还是一男人好不好?
这么被盯着,苏小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吱……”骆子阳估计脑子也被这一幕吓得不清,脑子好像是被格式化了。被苏悠悠这么一说,他竟然真的发出了这么一声。
若是寻常,绝对会被苏悠悠抠脑门。
可眼下,苏悠悠手上的那件衣服,挡的了上面,挡不了下面。
而门口站着的二狗子,让她感觉就像是鼻涕虫一样,不肯离去。
光是自己这么喊话的话,苏悠悠相信这是绝对驱走不了这样的人的。没准,还会适得其反。
想了又想,苏悠悠当即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彪悍的动作。
在骆子阳的注视之下,她竟然一双手,将自己拿来遮挡的那件衣服给抛到床上。挡了和不挡,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不如不挡。
再说了,要是这么当着,没准还会被二狗子觉得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待会儿被扣上个引诱的罪名,她苏悠悠可担当不起。
将衣服甩掉之后,苏悠悠便大步朝着二狗子所在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连二狗子,也有些怀疑面前上演的这一幕是不是真的。
苏悠悠身上丝缕未着,朝着他走过来。
感觉,就像是要过来邀请他,一起共赴那快乐的天堂。
不得不承认,随着苏悠悠步伐的接近,骆子阳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紧绷了起来。甚至,连额头上也冒起了细密的汗珠。
这样的他,就像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面对心爱女孩的时候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而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也死死的握成了一团。
苏悠悠!
苏悠悠是过来邀请自己的么?
这个问题,是现在一直盘踞在骆子阳脑子里的首要问题。
可当苏悠悠在走到距离他的面前只有一米的位置的时候,她却突然作出了一个举动。
苏悠悠一伸手,“呯”的一声,她的卧室门关上了!
随即苏悠悠的谩骂声,从里面传来。
“看什么看,自己又不是没有这些!狗奴才!”
那些刚刚他骆子阳所垂涎的美好,全都被严严实实的掩藏在那扇门口。
有那么一瞬间,骆子阳的眼眸里透出了失望的神采。
但随即,却又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若苏悠悠这会儿真的想要和他发生点什么的话,骆子阳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可现在的苏悠悠,真的打从心里接受了他么?
这个答案,很明显是不确定的。
所以骆子阳宁愿忍着,也不想要在这个时候和苏悠悠发生点什么事情。
被苏悠悠拒之门外骆子阳松了一口气之后,便捡起刚刚因为太激动而掉落的公文包,大步朝着厨房里走去,想着今晚给苏悠悠准备一顿好吃的。
他这段时间都没有在家,以苏悠悠现在这个性子,估计是不会自己做饭的。
想来,她这两天应该在家里过的不是很好。
不然他为什么看到她的时候,总感觉她又瘦了好多。
而躲在门边上的苏悠悠则在听到骆子阳走远了的声响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顿时,某粗线条的女人觉得自己好伟大,竟然能当着男人上演这么一幕。吼吼,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伟大……
“悠悠,今晚想吃什么东西。你要什么,我给你准备。”
苏悠悠从房间里换好了一身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厨房里的骆子阳对她说。
他刚刚才进家门,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就开始为她准备起吃的来。
“……”边上,苏悠悠的只是狐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若是以前,她苏悠悠要是挑三拣四的话,这男人绝对会臭骂她一顿。
可今天,这二狗子难道被鬼俯身了么?
竟然会说,她苏悠悠想要吃什么就给她做什么?
“怎么了,难道几天不见向我想的都不用吃饭了?”见苏悠悠一直盯着自己看,骆子阳又打趣着。
只是说到这的时候,骆子阳这才意识到刚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一幕,这会儿就说这么劲爆的话题,实在有些不合适。这不,刚刚原本恢复的轻快一面,现在又尴尬死了。
“咳咳……我今晚上有个饭局,就不在这吃了。我现在要出发了。”苏悠悠拿着手包,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而骆子阳也碍于刚刚那么尴尬,没有再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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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苏悠悠你今天真的就像是中国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样。”说这话的,是施安安。
现在SH国际集团在这个城市也占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所以凌家每逢大小事有宴会,都会邀请SH国际集团的总裁施安安,以此和所有的媒体打哈哈,说是他们两家的感情其实还算不错。
但背地里,两家却是斗得水深火热。
SH国际这个盘大的集团要想在这里扎根立足,除了要拥有客户这庞大的体系之外,还有又足够的供应商。
而凌家这个在本城根基极深集团,所涉及到的那些部分,正巧也是SH国际所涉及到的。这也是为什么自从SH国际进军国内之后,凌氏就会如临大敌一样,严阵以待。
而面对凌家,SH国际总裁施安安,可以说一次也没有松懈过。
虽然明知道,凌氏在经历凌母的丑闻事件,还有苏悠悠无意识的洗劫了八百亿之后,现在的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大动干戈的话,凌氏会溃不成军。
但不要忘了,这施安安可是剑桥金融系毕业的。她自从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一时间想要彻底的铲除凌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只有从周围,不断的蚕食凌氏,才能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将它慢慢的给弄死。
而在这段时间,凌氏要是察觉到的话,势必会进行疯狂的反扑。
而今儿的凌二爷的订婚宴,在施安安看来就知道,这其实也算是凌氏疯狂反扑的一招。
那就是,在凌氏彻底的被SH国际蚕食之前,他们要尽可能的拉拢资金。
其实,这之前施安安也想过凌氏会通过击中方式获得资金。是将自己进行的项目抵押给银行,或是将旗下的某些子公司卖掉或抵押。
但谁也没有想到,凌家的人竟然会将婚姻拿出来的抵押。更让施安安生气的是,凌二爷竟然也同意?
凌二爷和苏悠悠的婚姻,施安安也是见证者。
她虽然很赞同苏悠悠现在对凌家的人狠一点,但这也不意味着她就希望看到凌二爷娶别的女人。
这就s像是自己拉完便便擦过的手纸,被人抢去要擦嘴一样。
心里,总是有那么点别扭。
不过要是被凌二爷知道,他风流倜傥的凌二爷竟然被比喻成拉完便便擦过的手纸,估计想要自刎的心都有了。
“安安姐,别说笑了。”苏悠悠打扮的真的很漂亮。
一身贴身剪裁的黑色旗袍,称得她的肌肤更加水灵。金色的发丝盘成了一个侧簪,上面别着个黑色的小花。
脸上的妆,苏悠悠也画的极美。
美的,不像是她。
只要稍稍一笑,便是倾国倾城。
不过施安安没有这个荣幸,因为她看不到苏悠悠脸上的笑容。
“悠悠,我怎么感觉你这一身衣服,不像是参加人家订婚仪式用的,更像是参加……”后面的话,施安安不大敢直接说出口,怕让苏悠悠更为伤心。
可苏悠悠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葬礼,是吧?”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淡。淡到,若不是施安安没有看到她用朱红色勾勒的红唇动了一下的话,可能不会认为这声音是从苏悠悠的嘴中发出的。
听到苏悠悠的这一番话,施安安第一时间双瞳瞪大。
有些吃惊,苏悠悠竟然知道了她想要出口的话,更惊讶苏悠悠那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一时间,施安安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来安慰苏悠悠。
而苏悠悠,却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丢给她一句:“我今儿个本来,就是去参加葬礼的。”
只不过,这个葬礼不是人的葬礼。而是,爱情的葬礼……
她苏悠悠是爱凌二爷。
深深的爱着。
有多爱,她不清楚。
她只知道,凌二爷是他苏悠悠今生遇到过的最美风景。让她享受过那如同天堂的愉悦,也让她身心千疮百孔,更让她盲了今后的每一眼……
这份爱,她本以为会如同一株涨势顽强的植物,深深的扎根在她苏悠悠的生命中。
她本就默认了这个事实。
但若是他真的和别的女人订了婚的话,那她苏悠悠势必会将这株植物剔除。就算伤筋动骨,皮开肉绽,又如何?
当然,她痛了的话,她也会让那个男人承受和她苏悠悠一样的痛。
她苏悠悠可从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什么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对于苏悠悠来说,那是放屁!
你若安好,她苏悠悠该怎么办?
不!
不管什么手段,她苏悠悠都不会让他们就这么将订婚仪式给举行了!
“悠悠,你没事吧?”
“没事,安安姐开车吧。”
应苏悠悠的要求,施安安开了口。
车上,她对苏悠悠说:
“对了悠悠,明天我带你去见个人。”
“什么人?”
“咱们的老朋友。”
“我苏悠悠的老朋友很多,不知道我能不能认得出来。”某女感伤了一会儿,就恢复了臭屁的本质。
弄得,施安安差一点翻白眼。
这人,你苏悠悠可能会不认得。
不过对于那个人来说,你苏悠悠可是化成灰他都认得。
不要忘记,当初是谁将他打了个半死,最后还弄了条小内内让在他的头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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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把我的衣服送进来。”凌氏高层办公间里,一男人处理掉手头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在上面签了名字之后,便按下了内线说到。
很快,小六子提着今儿个凌父让人送过来的礼盒。
礼盒里装着,谁都知道就是今儿个订婚宴上要穿的衣服。
不过提着衣服走进来的六子,并没有将衣服直接交到凌二爷的手上,而是站在边上问到:“凌二爷,您真的要去参加那个订婚宴么?你要知道,你这一去的话,你就……”
你就背上了别人未婚夫的名义!
以苏小妞的性子,今后她还会待见你么?
小六子想要这么说。
但憋见坐在办公椅上的凌二爷脸色并不是那么好,便识相的住了嘴。
“我让你把衣服给我拿过来,你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凌二爷有些发怒的将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扫到了一边。
虽然凌二爷从看到那份报纸之后,什么关于这场订婚宴的评论都没有说。
但如此暴躁的情绪,小六子自然看得出,凌二爷还是真的不喜欢这场订婚宴。
想当初和苏小妞结婚的那会儿,就算没有几个人祝福,凌二爷几乎是一整个月都将门牙撂在外面。
可这一次,六子却一次都没有看到凌二爷笑过。
不用想他也知道,凌二爷此刻的心情定然是不美丽的。
“……”被凌二爷呵斥了一顿之后,小六子识相的将衣服送上前。
“你可以出去了。”接过小六子递来的衣服之后,凌二爷道。
“好。”跟在凌二爷身边多了,小六子也知道,领导不让你鸡婆的时候,你千万不能三八。
说着,小六子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在小六子走出门,还没有来得及将办公室门给关上的时候,小六子听到了凌二爷这么说:
“我……只是在赌!”
赌,赌什么?
小六子听不懂,也不可能懂。
对于他这一小学还没有毕业就开始念社会大学的人来说,那些有文化的人通常都有着花花肠子,绕来绕去的。
说的那些话,还真的不是他们这类人能听得懂的。
既然听不懂,小六子便装没听到。手一拉,门关上了。
而随着办公室门被关上,原本还挺直了背脊坐在办公椅上的男子,顷刻间颓废的靠在皮椅上。
是的。
这一场所谓的订婚,在他凌二爷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范思瑜就算有家财万贯,又怎么样?
他凌二爷压根就没有想过真的和她在一起。
至于他的父亲,从他逼着他凌宸去范思瑜,而自己却和某个刚刚怀上他孩子的女人共赴**,凌二爷就压根没有将他当成自己的父亲了。
他知道,放任父亲这么继续下去的话,凌氏迟早会败在他的手上。
现在紧要关头,他就是想要将他父亲的权利给夺走,这样才能防止他再作出什么伤风败俗,又将凌家给败得一干二净额的事情。
至于这场订婚宴,就是他“谋权篡位”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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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方都赶往这场订婚宴的主办场地的时候,军区医院顾念兮的病房里,谈逸泽让顾念兮吃完了晚餐之后,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给她饭后水果。
几串葡萄,还有几个苹果。
葡萄是连皮都可以吃的那种,只要收拾干净表皮就行。而苹果,谈逸泽已经取来水果刀,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犹如对待一件艺术品那般认真的开始削苹果皮了。
削完了一个苹果之后,谈逸泽将它递给顾念兮。
然后在她的面前极力卖乖,道:“老婆,你看我现在的苹果弄的怎么样?”
其实,某些时候谈逸泽的孩子气还是让人不容忽视的。
不过就在D市的时候,因为不会给顾念兮削苹果,被楚东篱鄙视了,他就一直记恨到现在。
每一次给顾念兮削苹果的时候,在将削好了的苹果送到顾念兮的面前之时,他总是会问这么几句:“老婆,我削的苹果好吃不?”
“兮兮,是我削的苹果好吃,还是楚书记削的好?”
之类的话,每一次都雷的顾念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家谈参谋长才好。
其实,苹果削的再好,也只不过是个苹果。
总不会因此就变成了水果之王榴莲吧?
好吧,为了吃个苹果,顾念兮每一次还要违背良心的说上一句:“如同艺术品,让人赞不绝口。”
“你要喜欢吃,我天天都给你弄一个。”这赞美的话,看样子深得谈参谋长的心。这不,他不仅赏赐了顾念兮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送上了热吻一个。
不过谈逸泽今天的运气不大好,当他朝着顾念兮伸出魔爪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被打扰到和顾念兮的亲热,谈逸泽颇为不爽。
但摸到了手机的他一看到手机频幕上方的显示,黑眸就变得有些怪异。
松开了原本攫住顾念兮,打算吻得昏天暗地的双手之后,男人便拿着手机到医院的楼道里接通。
“喂,我是谈逸泽!”不知道是医院的过道的气氛太过阴冷,还是谈逸泽本身接电话的方式就比别人冷的关系,此刻这低沉的男音,在这医院的小角落里显得有些阴沉。
“什么,订婚?”
电话里的那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谈逸泽的眸色有些微变。
特别是他的声音,若是能化成利剑的话,早已将电话那端的人儿给扎死了。
“你先看着办,我过会儿再说。”放下手中的电话,谈逸泽再度走回了顾念兮的病房里。
病床上,顾念兮依旧捧着他给削的苹果啃着。
那小牙齿间,还不是发出牙齿和苹果相摩擦的清脆声响。
“老公,怎么了?”抬眸,她发现站在门口的谈逸泽脸色不是那么好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办?”
“嗯!”谈逸泽点头。
白炽灯下,他的黑眸里有着对顾念兮一下子看穿了他的心事的新奇,也有着感激。
“有什么事情,就去办的。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她对他笑,那样的笑容里有着和她这个年纪不符合的宽容和谅解。
看着这样的她,他真的想要将顾念兮给揉进了自己的心窝里。
这丫头,怎么会这么贴心?
怪不得,当初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动心了。
某人在心里臭屁的赞赏自己的眼光。
“那我现在过去处理一下。等会儿,我让李威过来找你。”离她的预产期越近,谈逸泽越是不放心。
所以,每天他都会安排一个人过来陪顾念兮。
有时候,是小刘。
有时候,是李威。
“没事,她也需要有谈恋爱的时间,你老是这么将她绑过来陪我,她男友岂不是郁闷死了?”
李威现在交往的对象,据说也是部队的。
两人寻常的时候都没有时间见面,也就部队没有任何训练的时候才能碰面。
而谈逸泽这样的做法,有种棒打鸳鸯的嫌疑。
“领导有需要的时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某男人这么说,已经一通电话给李威。
而顾念兮只能在心里郁闷的吐槽:谈逸泽,您这是霸权主义,强权政策!
“在心里头骂我?”顾念兮没想到,自己在心里的吐槽,还会被打电话的谈参谋长给看穿了。
唔,这男人的眼睛还真不是一般的利索。
“……”看这她扁嘴的模样,谈逸泽大致能猜得出他说的没有什么错。不过对于自家媳妇的不满,谈逸泽倒是没有说什么。揉了揉她的头发之后,谈逸泽将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你乖乖的呆在这,李威一会儿就过来了。我处理好事情之后,也会马上回来陪你的。”
若真的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的不舍得在这个时候离开她。
心里慌慌的,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可一边,却是苏悠悠。
那是顾念兮最好的朋友,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念兮一定会恨死他的。
没错,刚刚是施安安打电话过来的,说苏悠悠今晚不知道会在凌二爷的婚礼上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也喊上谈逸泽。
这事情若是让顾念兮知道的话,她没准还想着要亲自过去。
想了想,谈逸泽还是觉得算了。
他过去就行。
至于顾念兮,现在还是让她在医院里好好的休息。
“我知道了。不就是出去一会儿么?怎么搞的像是生离死别一样?好了,早点出发,早点回来。”
顾念兮打趣着谈逸泽。
却不知道,她刚刚说的这一番话,竟然差一点成了真。
“那我出发了!”
谈逸泽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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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离开之后,顾念兮一人翻出前端时间苏悠悠给她毛线针,还有一团淡蓝色的毛线。
孩子差不多就要生了,顾念兮总想着为孩子做点什么事情。
在这比较冷的北方,弄件冬天可以御寒的毛衣便是首选。
不过顾念兮在这一方面没有什么天赋,这不刚刚戳了几针,就错了。
看着绕城了一团的毛线,顾念兮想着要将它给剪掉。
可剪刀,却在一边的茶几上。
没有多想,她便下了床。
可这一下床,她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又狠狠的往下一拽。
当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她看到了水夹杂着些许红色,顺着自己的大腿滑下……
第271章兮兮出事了!
痛。
真的很痛。
顾念兮已经无法站稳,只能跌坐在地板上。
那下腹翻转的疼,让她快要昏厥。
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她那过长的发丝,有些许已经被粘附在了上面。
她伸手,想要按住病床上面的那个红色按钮,让值班护士过来。
可她的手不够长,而脚又没有力气站起来。
这怀孕之后,她也看过不少分娩的书。
她知道,现在自己的这个情况,是要生了。
她和谈逸泽的宝宝,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可若是在这个时候没人在身旁的话,她该怎么办?
她不是医生,脑子里也在这个时候一片空白。
无奈之下,顾念兮想到了床头上的手机。
对了,手机!
打电话给谈逸泽!
他应该还没有走多远。
努力的伸长了手臂,勾到了床头上的手机,顾念兮按下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本来还对这手机抱着幻想的她,在听到这电话里传出那一声没有感情的女音之时,感觉到晴天霹雳。
“李威!”
对,刚刚谈逸泽说过,他会找李威过来的。
顾念兮又立马拨了个电话过去。
可电话,还是打不通。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才好?
肚子真的好疼,她想要到门口去,可怎么都走不过去。
而大腿处,除了水之外,已经有红色的液体渗出……
很累,她感觉到的,除了疲惫还是疲惫。
顾念兮的意识,也开始渐渐的模糊。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越来越清晰。
那是,当初她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在机场的那一幕。
她站在机场的门口大喊着:“A城,我来了。谈逸南,我来了……”
而那个时候的她的边上,一抹绿色的身影,一直注视着她。
在上上下下将她顾念兮打量个遍的时候,男人的唇角勾出一抹邪肆的弧度。
没错,这人就是谈逸泽。
她终于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了。
原来,缘分真的就是这么个奇怪的东西。
本来到A城的第一天,他们是毫无瓜葛的两个人。
却因为机场的相遇,开始一步步的走进。
到现在,她还孕育着他的孩子……
谈逸泽,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好想你,发了疯一样的想你。
我真的很害怕,我会坚持不下去死掉。
我还有好多话没有跟你说,还有好多事没有跟你一起做。我还想着要陪着你长长久久,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
可怎么办?
我真的好痛。
疼痛,渐渐的剥夺了顾念兮的意识。
她缓缓倒在地上的时候,有颗晶莹从她的眼角位置滑出。
昏睡之前,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若是她能再醒来的话,她会亲口和谈逸泽说:
谈逸泽,遇见你是我顾念兮今生最美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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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谈逸泽感到的时候,订婚宴好像已经开始了。
大批的上流贵族都纷纷前来道喜。
而且订婚的现场极为奢华,看得出对于这场订婚宴,凌父下足了血本。
当然的,如果这场订婚宴举动的顺利的话,那将给凌家带来的可观利润,不仅仅只是这些。
到时候,凌家这一次所经历的危机,也会迎刃而解。
而范家,只有范思瑜这么个孩子。
若是将来范家两老都过世的话,那范家的财产还不都是凌家的?
所以,凌父的计划很简单。
就是打着联婚的名义,让范家的财产全都改姓。
这一点,任谁都看得出。
那么,范思瑜的父母,也就是范家现在的当家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其实,他们想的也非常简单。
他们其实也知道凌父是想要借着这一次的联婚,将他们凌家的危机给化解了。
他们本来也是非常不赞同这个联婚的。
不过碍于在相处了一阵子之后,他们的女儿的心思好像都挂在了凌二爷的身上。这也才使得范家的两位当家人只能同意了这门婚事。
当然,他们也有他们的想法。
将来让范思瑜和凌二爷生两个孩子。
一个贯他们凌家的姓,继承他们凌家的。另一个,姓范。到时候,范家还怕后继无人?
凌家想要借用他们的钱,想要将他们的钱变成他们家的,门都没有。
只是,自以为自己的如意算盘不被别人知道,却未曾想到订婚现场大门外,早已有人将他们两家人的心思都摸了个透彻。
而这人,便是谈逸泽!
不过他明知道这两家人的想法,却压根都没有想要搅进这场纷争里。
他只想要,尽快将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事情的苏悠悠给带回来,然后回到医院陪顾念兮。
“悠悠已经进去了。你……跟着进去么?”施安安问道。
“我现在进去不是很方便。还是你先进去,看看情况。要是不行的话,在打电话给我。”谈逸泽说。
“那好吧。”
说着,施安安推开了车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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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纯黑色的旗袍,搭配着头顶上那黑色的小花的苏悠悠一出现在这个订婚的现场,便成了全场关注的焦点。
一来,是因为苏悠悠这冷艳的妆容,实在是难得一见。
二来则是因为,苏小妞的这一身装扮,真的和今天的订婚仪式,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苏悠悠现在好像没有看到周围那些人对她投来的怪异眼光,她那双用纯黑色勾勒眼线,还有刷了好几遍睫毛膏,变得极为浓密有神的大眼,扫视着整个宴会的现场。
是的。
她在寻找那个男人,那个会是这个宴会主角的男人。
“苏小姐,请问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凌父一见到苏悠悠的出现,便如临大敌一样,立马上前来。
说实话,苏悠悠这一身冷艳的妆容,还真的让他惊艳了一把。
不过一想到,这个女人的出现,可能轻而易举的改变凌宸的想法,凌父便火急火燎。
这是他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想出来的解决凌氏现在面临的所有问题的方法,要是被苏小妞一搅合,凌父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再说了,自家儿子对这苏小妞的情有独钟,凌父至今历历在目。
要是待会儿这样的苏小妞出现在那两人的面前的话,凌宸会作出什么样的动作,连他这个身为父亲的都难以猜测的到。
为了防止事情朝着自己所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凌父只想着要在凌二爷见到这苏小妞之前,将苏小妞给驱逐出这个地方。
“我的前夫要订婚,我这个前妻的为什么不能来送上祝福?”苏悠悠的用朱红色勾勒的唇瓣,轻轻一勾。属于苏悠悠的妖娆妩媚,顿时立现。
不只是凌父有些惊艳苏小妞的蜕变,连这个时候他们周遭的那些人看着苏小妞,眼睛都发了直。
“你要是来送上祝福,我是不拦着。我就怕,苏小姐怀恨在心,想要破坏我们宸儿的婚礼!”凌父虽然喜欢美色。但他清楚,什么样的玫瑰是带毒的。
就像苏小妞,她美丽妖艳的外表下,可是带着如同罂粟的毒。
只要稍稍粘上一点的话,便会因此丧命……
他横在苏悠悠的面前,想要充当一面坚不可摧的墙壁。
可苏悠悠,却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嘴角的妖娆弧度,依旧如同曼陀罗花的毒液一般,释放着让人蠢蠢欲动的美。
“我苏悠悠行的端坐的正,凌先生为什么会这么忌惮我?莫非,你们凌家真的对我苏悠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才会害怕我突然来这里不成?”对上凌父的眼眸,苏悠悠的眼眸里清澈无波。
仿佛,就像她所说的那般,她苏悠悠真的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苏悠悠的这一番话声音很轻,但出口的话却堵得凌父招架不住。
苏悠悠说她没做过对不起凌家的事情。所以她到这里,凌家人若是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又如何有理由将她送走?
再说,此刻围观这一幕的人,也有不少人将苏悠悠的这一番话听了去。
若是这个时候凌父强行将苏悠悠给送走的话,恐怕就不只是落人口舌那么简单。
“你……那我希望你承诺,你真的只是来参加宸儿的婚礼,也真的只是来送上祝福,不要作出一些让我们彼此之间都不好受的事情!”今儿个举办的这场婚宴,凌父不仅要考虑的有在场来宾的感受,还有范家那一家子人的感受。
若是在这个时候再出点什么猫腻的话,那范家在这个时候打算撤资,那么凌家即将启动的新项目,就势必会没有资金可以周转,到时候他们凌家就算真的完了。
至于苏悠悠,若是她真的能安安静静的呆在角落里,不招引来别人的关注,那他也可以不去计较。
“承诺?呵呵……不知道凌先生觉不觉得,这个词就像是狗屁一样,一丁点都不值钱。”原本,苏悠悠的嘴角还是带笑的,让人觉得她今儿个的心情还算不错。
但凌父不经意间的一段话,却让苏悠悠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嘴角不再笑,她的眼眸不在满含深情。
她冷眸扫向凌父,她的眸光化作利刃。
一切,都在顷刻间转变。
不过,苏悠悠长的标致,连今日的妆容都是她精心装扮上去的。所以即便她不小,也倾国倾城。
在场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还没有哪一个人能艳压过苏悠悠的。
“你……”凌父从小就在没有出口成脏过。
继而,在那么多的人的面前,他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可没有想到苏悠悠却在这样的地方,一丁点颜面都不给自己留。
当下,凌父的脸色很难看。
他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也紧握成拳。
前额的青筋明显的凸出。
那蓄势待发的模样,就好像现在他真的恨不得冲上前,将苏悠悠暴打一顿。
如果周围不是有那么多人围着他们两人议论的话,凌父觉得自己真的会上前的。
带碍于在那么多非富即贵的人的面前,凌父也不好将自己的修养用来和苏悠悠一般见识。再说了,就算他不考虑苏悠悠,也要考虑范家那一群人的脸面。
若是他这回真的不管不顾和苏悠悠动手的话,落人口舌不说,没准过会范家会以此为借口,让这段婚事黄了也说不定。
凌父一直忍着,忍到青筋明显的凸出,忍到快要奔溃。
但看着凌父这个明明暴跳如雷的样子,看着他没准会因为她苏悠悠而脑中风的怂样,苏悠悠一点都不同情他,更不会感到一丁点的愧疚。
他想要颜面?
那以前,谁给她苏悠悠颜面?
苏悠悠可没有忘记,当初她结了婚住在凌家的那段时间,凌父在家里宴请客人的时候,他哪一次给过苏悠悠颜面?
好歹他宴请那些客人的时候,餐桌上的那些食物都是她苏悠悠张罗的。
可哪一次她喊他“爸”的时候,他会直接回答她的?
不是一句“苏小姐”就将她给打发了,就是连理都不理她!
当初他对她苏悠悠,连凌家的那些佣人都不如。
现在却在她苏悠悠的面前要脸面,你们不觉得是奇葩一朵么?
“凌先生,觉得我庸俗了?”想起那些过往,苏悠悠的嘴角又是一抹轻笑。
“……”一句话,凌父没有应答。不过通过他绛红的脸色,可以看得出他的怒火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他在琢磨着,该怎么面对这么针锋相对的苏小妞。可没有等到他琢磨出个答案的时候,苏小妞又开了口:
“可凌先生,你貌似忘记了,当初承诺这玩意像狗屁,可是您教会我的!”苏悠悠的嘴角还是一抹妖娆,但一字一句却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难道您忘记了么?当初是您在我的面前播放那些新闻,告诉我那些承诺不过像是过眼云烟。婚姻法律,都不可能为我苏悠悠保驾护航。这些,难道都忘了?”
“您忘了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不想提这些。”苏悠悠又说。
说完这番话,她没有看这男人的脸,转而扫视了整个订婚的场所。
这是名尊娱乐场所,也是这凌家旗下的娱乐场所。
在这个城市,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为了举办凌二爷的这场订婚宴,这整个会场今儿个算是休息营业一整天。
整个会所,四周都装扮着女人最为喜爱的气球和蕾丝。
不光是这样,他们站在这里,整个会场里还有着悠扬的乐曲。
那是小提琴和钢琴演奏的“明天我要嫁给你”。
而到场的,除了凌家宴请的达官显贵之外,还有她苏悠悠见过的,没有见过的那些凌家人。
看着这个订婚现场,一声轻笑突然从苏悠悠的口中传出。
那银铃般的笑声,顿时成为现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而很明显的是,这当中有很多人已经认出了苏悠悠。
认出了,她便是当初凌二爷隐婚的对象。
原本还在其他地方谈论着的那些人,也有意无意的朝着这边靠近。
大概是想看看,今儿个凌二爷的隐婚对象出现在这里,会闹出什么事端来。
国人就是这样。
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一手抓。
物质生活跟的上的同时,他们还是热衷于茶余饭后的话题。例如张三家娶了个儿媳妇,还有李四家的大姑为什么会离婚之类的话题。
无疑,苏小妞和凌二爷的那一段,即便现在老生常谈,照样还是热门话题。
而现场,纷纷聚集到这个角落的人群,也立马引起了后方的人的注意。
除了范家那一家人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慢步靠近之外。刚刚赶到现场的凌二爷,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而让凌二爷最为关注的,便是站在人群中央那抹黑色的身影。
苏小妞,真的是你?
我用一生的幸福作为赌注,终于能换回你一次的回眸。
足以……
在确定了那个人儿,便是他凌二爷心中久久不能忘怀的苏小妞,他大步朝着苏悠悠所在的角落考虑过去。
理所当然的,这个订婚宴的另一主角范思瑜范氏千金,在见到未婚夫行动的时候,也立马迈开了脚步。
他们可是这个订婚宴的主角。
在这个时候,行动当然也要一致。
想着,身穿白色晚礼服,宛如公主的范思瑜,也提着自己的裙摆匆匆上前。
可当上前,范思瑜憋见人群中那抹黑色的身影,还有凌二爷眼眸里竟然因为那个女人,眼眸里闪现出对她范思瑜从未有过的专注之时,范思瑜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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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瞧瞧这不是咱们的新郎官么?”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踩着脚上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上前。
其实,她的一身旗袍,本来是和这样高的高跟鞋有些不搭调的。
特别是,走起来也会非常的别扭。
但苏悠悠,却还是在今天选择了鞋柜里那双最高的鞋。
因为,她觉得这样的鞋才有架势。
她只希望,再度面对凌二爷和他的未婚娇妻的时候,她苏悠悠不能从气势上输给他们。
只是苏悠悠没有想到,在订婚礼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能见到凌二爷。
这一点,有些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苏悠悠想要上前,因为她看到了凌二爷那白色衬衣衣领上,貌似有一个折痕。虽然这个折痕并不是很明显,但苏悠悠还是看不下去。
这么的重要的日子,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
可她苏悠悠还没有走几步,便有一人挡在她苏悠悠的面前。
这人,既不是凌二爷,也不是他的美娇妻。而是,凌父!
“你想要做什么?”凌父如同盯着苏悠悠看,仿佛防狼一样。
而听着凌父这一番话的苏悠悠,却又是一阵轻笑:“我想要做什么?这话还真的好笑。我倒是想问问,您在做什么?”
“我不过是想要和我的前夫打招呼,送上我的祝福,您挡在这里算什么?”苏悠悠因为穿了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气势上还真的有那么一丁点压过了凌父的。
“你瞧瞧你这说话的态度,像是要打招呼么?”这分明,就是想要上前大吵一架的架势。
“我和凌二爷想要说什么,想用什么方式打招呼,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管吧?你是我的谁?”既不是公公,也不是长辈。要做长辈,起码要有个长辈的样子。
可这凌父,不是包养情人,就是养二奶生娃娃。哪一点,都没有长辈的样。
苏悠悠向来,只尊重她觉得能尊重的人。
并不是,年长了就必须能获得她苏悠悠尊重的!
“你这野孩子,来人……”凌父说不过苏悠悠,眼看着范家的那群人都朝着这个角落里走来,凌父当即搬出了杀手锏,将苏悠悠给“请”走。
“把这个疯丫头,给我送出门去!”
凌父的一声命下,凌家养的那群保镖都在这个时候冲上来。
这些人,苏悠悠自然是不陌生的。
有好几个,当初还是跟着凌母,将她苏悠悠给暴打过的。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有些后怕了。
她的心情,并不像是她的表面上那么的平静。
毕竟当初的那一顿暴打,已经成为了苏悠悠这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她紧拽着掌心,开始思量着自己该怎么突出重围。
她苏悠悠是学过跆拳道,现在技术也不输给任何人。三四个人同时上,是没有问题。但问题是,这群围过来的,起码有十几个。
她,该怎么办才好?
一时间,苏悠悠握紧了拳头,想着要和这群人来个你死我活。若是幸运的话,将上一次那一仇都给报了。若是不幸,最多一命呜呼。
可在苏悠悠打算以卵击石的时候,一个声音呵斥了上前的人:“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他立马从这个世界消失。”
那嗓音,低沉浑厚。在这么大的会场响起,就像是来自另一个时空。
而苏悠悠也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有些诧异的抬头。
因为这声音的主人,就算是烧成灰,她苏悠悠也能认得出。
因为那人,便是她苏悠悠曾经爱到了骨髓里,也永不能忘怀的人儿——凌二爷!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凌父见自己的人都被凌宸的这一声呵斥唬住了,当即又开了口。
只是那些人在没有行动之前,又听到了这么一句:“不怕死就可以上来。今天谁敢动她,明年今日便是他的祭日。”男人不顾凌父,大步来到苏悠悠的面前。
他挺直了背脊,挡在苏悠悠的面前。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墙壁一样,想要将有可能加诸在苏悠悠身上的痛楚,挡住。
半年前,凌母暴打苏悠悠的时候,他不能保护好她。
这一次,若是在他凌宸的眼皮底下他还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他就不是男人。
“宸儿,你不要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凌父有些恼。
恼凌宸竟然当着范家人的面,当着范思瑜的面,维护苏悠悠。
这样,范家人会怎么想?
当然,最关键的是范家还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在对凌家施以援手么?
“您好像忘记了,我只答应过您来参加这个宴会,可没说我必定会做什么事情。”男人的脸,紧绷着。
而这样的一句话,不只是让范家的人吃惊,更让在场的人错愕。
凌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并没有想要订婚?
“你这孩子……我可警告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犯低级错误。”
凌父警告。
“……”苏悠悠白了凌父一眼,救她苏悠悠就是低级错误?
靠!
你才低级错误,你们全都是低级错误。
本来,凌二爷是想要和凌父说些什么的。
但没想到,被这么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
“爸爸,您说什么呢!这位小姐既然是来参加我和凌二爷婚礼的,来者便是客。我们哪有将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说这一番话的,便是身穿白色礼服,宛如白雪公主的范思瑜。
说实话,当凌二爷的眼眸里对这个女人闪现不一样的专注的时候,范思瑜的心是酸的,是涩的。
但眼见,自己的父母都在看着面前这一幕,特别是当凌二爷袒护这个女人的时候,父母的眼眸可以说就像是刀子一样,恨不得将凌宸给千刀万剐。
若是让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的话,没准今儿个的订婚宴就进行不下去了。到时候她想要当这凌二爷的妻子的梦想,岂不是泡汤了?
聪明如范思瑜,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凌二爷闹僵,更不会指着苏悠悠咄咄逼人的问凌二爷这是谁,你爱上了她么?
她选择的,是退而求其次。
为凌二爷说好话,不只是在凌父的面前,更在自己的父母面前。
确实,她也想要知道,凌二爷不惜和父亲反目成仇来袒护的这个女人,是谁。在凌二爷的心中,又占据了多少的位置。
可这一切,等到她和凌二爷成婚,都不迟。
她才不会像其他的女人跟个傻帽一样,没有结婚之前就将关系给闹僵。
“这位小姐,今儿个您来参加我和凌二爷的订婚仪式,我倍感荣幸。在这里,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范,叫思瑜。我看我们年纪差不多,要不你喊我思瑜吧。”
在劝阻了凌父之后,范思瑜憋见不远处的父母的脸色暂时还没有转好,便转身和苏悠悠道。
其实,她不过就是想要问清楚这苏悠悠的身份,也好进行下一部的动作。
苏悠悠见这女人伸出了表示友好的手,本来是不想要握住的。因为她总感觉,这个女人不想表面上那么的单纯。
可眼下,这女人都当着这么多人对她苏悠悠示好了,若是这个时候她苏悠悠不接下这出戏的话,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我是苏悠悠。”象征性的和那女人握了握手,苏悠悠随即松开。
“悠悠小姐,您能来参加我和凌二爷的订婚仪式,我真的倍感荣幸。不过您这一身衣服,我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怪!”果然,这女人根本就不是要和她苏悠悠示好。
这不,刚刚前边才那么的和蔼可亲,这会儿脸色一边,就跟个虎姑婆一样。
打一巴掌给个糖吃?
软硬兼施,想要看她苏悠悠接不接?
若是以前,她苏悠悠可能会害怕这样的阵势。可现在,怕是要让她失望了。
好歹,她苏悠悠可是在德国陪着施安安参加了不少于百来个的宴会。什么样的聚会会遇上什么样的状况,她苏悠悠现在也拿捏的很好。
再说了,在施安安那样的交际高手身边,就算不能将她的全部都给学来,也起码能受她的影响好几分吧?
“这一身衣服?呵呵……说奇怪,其实也不怎么奇怪。我是参加葬礼的,所以穿的是黑色,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对上那范思瑜,苏悠悠昂首挺胸。
绝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任何人。
“这……”
苏悠悠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特别是范思瑜,简直脸都被苏悠悠给气歪了。
本来是想要借机拿苏悠悠的衣服说事,打压她。
却没想到,被苏悠悠给反将了一军。
“这怎么会是葬礼!”凌父第一个鸣枪发了火。
“对于你们来说,这可能是喜事。但对于我苏悠悠来说,怎么可能是喜事?”这,只会是葬礼,爱情的葬礼。
“你……”凌父气的七窍生烟,就差一点在苏悠悠的脸上甩巴掌。若不是凌二爷一直都挡在苏悠悠的前面的话。
与订婚礼堂中间那热闹的氛围相比较的,是某个角落里。
谈老爷子在休息位上敲着二郎腿,哼着京剧。
边上,是张助理的声音:
“老爷子,您放心了吧?被苏小姐这么一闹,这个订婚恐怕是办不成了。”
“办不成才好,办不成了,我才能早点儿抱上孙子。”要是真的定成了婚,以这凌宸的脾气,估计一辈子在外面拈花惹草,也不会碰家里的这一个。
到时候。谈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他凌老爷子岂不是还是孤家寡人的?
“不过您不担心这个苏小妞这么一身黑的,会触了凌家的霉头?”张助理问。
虽然他也站在苏小妞的这边,但总觉得苏小妞的这个做法有点过火了。
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没准还会被谈老爷子给记恨上了。
要知道,这老一辈的人其实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些迷信。
“触什么霉头?我倒是觉得这个做法不错,有性格够变态!”这是,凌老爷子的评价。
而听着凌老爷子这话的张助理,识相的闭上了嘴。
也对,他刚刚貌似忘掉了,这凌老爷子的承受力可是彪悍的不一般。
于是,这个角落里又只剩下凌老爷子哼着京剧的声响。
——分割线——
“苏小妞,你刚刚太冒险了你知道么?以后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可不能跟刚刚一样那么挑战别人的底线,知道么?”
闹了一出之后,苏悠悠被凌二爷拉到了一边说上话。
其他人,则各自散去。继续听着音乐,聊着天,攀着关系,等着订婚仪式的到来。
刚刚那一幕,真的将他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凌二爷真的难以想象,若是刚刚他没有来得及赶到的话,苏悠悠会不会再度遇上一顿暴打。
不过看到苏悠悠能来,凌二爷的嘴角难以掩饰的扬起。
“别套近乎!”苏悠悠扫了一眼他还拉着她的手,冷道。
“我是不是套近乎,你还不清楚?”凌某人耍赖,继续拽着苏小妞的手不放。
大半年都没有摸到苏悠悠的这一身肌肤了,光是这么一抓,就舍不得松手。
若是苏小妞同意的话,凌二爷现在岂止是抓着她的手?
没准就将她给压到了自己的身下了。
走进苏悠悠,闻见她身上还有香水的味道,凌二爷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好些。
于是,他便顶着苏小妞那高压眼神,继续凑近了几分。
面对男人若有似无的调戏,苏悠悠简直想要甩他几个巴掌,让他的脸跟拨浪鼓似的摇晃。
可眼尾的余光憋见不远处正被几个化妆师围着补妆的范思瑜正盯着他们这里看,一双眼睛还不时对苏悠悠进行眼神凌迟的时候,苏悠悠突然调转了枪口。
对着刚刚凑上前来,想要和自己套近乎的男人吹耳风:“凌二爷,您难道没有看到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已经被我和你给气歪了嘴?难道,您就不心疼?”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朱红色的唇上正勾勒着妖娆的弧度。
而凌二爷也因为她的凑近,嘴角轻勾。
苏悠悠相信,虽然她和凌二爷之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但这一幕还是照样能将范思瑜给气的开裂。
果然,不出苏悠悠的预料。
在看到他们两人的脸都快要贴到一起的时候,范思瑜连化妆都不安了。
这会儿,她不断的对着化妆师发脾气。
估计,是想要上来了。
扫视了这范思瑜几眼之后,苏悠悠的视线这才收回。
却憋见,凌二爷的眼眸正专注的望着自己。
那帜热的眼神,就好像从未离开过。
有那么一时间,苏悠悠感觉自己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而凌二爷则在这个时候,轻轻的勾唇道:
“比起她,我更心疼的是你!”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能让这凌二爷动了恻隐之心的,就只有苏悠悠一人。
若是寻常的女人,在听到了凌二爷用这么勾魂摄魄的神色和自己说这样的情话,估计早就浑身酥麻,为凌二爷献身。
只可惜,此刻凌二爷面对的,是苏小妞。
那个,和他有过一段破碎婚姻的女人。
比起寻常的女人,苏悠悠已经有了非人的免疫力。
“凌二爷,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是玩笑,因为苏悠悠现在并不想要相信这个男人的话。
而男人,却死死的拽着苏小妞的手,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苏小妞,你明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
“你是不是开玩笑我不知道,但貌似你的美娇妻,不是这么认为的!”苏悠悠憋见不远处还那白色的身影正朝着自己靠近。
那紧握着的拳头说明,这女人恨不得将她苏悠悠给撕烂了嘴。
“要是待会儿她要打我,你该不会跟她联手一起痛扁我一顿吧?”尽量忽视凌二爷那只在她肩膀上毛毛躁躁的手,苏悠悠和他咬耳朵。
苏悠悠可不是以前的苏悠悠。
在任何战役打响之前,她都会预算一下自己的胜率。继而决定,是趁机逃跑,还是作战到底。
“我怎么可能让她动手打我的女人?”凌二爷连甩都不甩不远处的女人一眼,便这么对苏悠悠说着。怕苏悠悠不相信,男人又补充了这么一句:“若是待会儿想动手,你就告诉我就行了,我帮你。”
他怕苏悠悠对那女人动手,会脏了她的手!
“去去去。你待会要是临时变卦,和她联手的话,那我不一样惨死?万事,还是靠自己的好。”说着,苏悠悠踢了踢自己的鞋跟。
凌二爷帮不帮她,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
还是,自己先有打算的好。
想到这,苏悠悠趁着这个时候松了松自己的鞋子。
到时候拳头要是打不过,最多拿鞋跟敲这个女人。
然,突然间四周涌进过多的黑影,让苏悠悠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妈的,这该死的臭婆娘,还准备了这一手!”
凌二爷很粗俗的对着边上吐了口水。
原来,范思瑜一直都担心凌二爷会临时变卦,不肯和她订婚。
所以即便这凌二爷已经到了这,她还是准备了人手。
而刚刚苏悠悠上演的一幕幕,正刺激了这个女人的神经。突然间,她让人动手。
估计,是想要将苏悠悠给送走。
“现在怎么办?”苏悠悠问。
不用说她也看得出,在躲避这个女人的立场上,凌二爷和她在同一个线上。
“跑!”
凌二爷当机立断,拉着苏悠悠就飞奔了起来。
打几个人,他凌二的拳头不是问题。
可关键是,范思瑜找来的那些人,一个个一看就是练家子。
眼下和他们硬碰硬,是不明智的。
苏悠悠也赞同凌二爷的这个想法,所以她并没有挣脱凌二爷的手,跟着他飞奔。
“我的车子在停车场,我们到那边去。”
“不用,安安姐他们就在大门那边。我们一出去,就能上车。”
“好!”
两人一经协商,直奔大门。
而原本豪华的订婚宴,瞬间变成了现实版的街头警匪片。
苏悠悠和凌二爷在前面飞奔着,后边跟着一群还朝着各式家伙的大汉。
最让苏悠悠意外的是范思瑜。
苏悠悠一直以为,驾驭高跟鞋这门本事,谁都不及她。看她,穿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还能飞奔的如此的优雅。某人在心里无耻的臭美着。
可今儿见到范思瑜那样子,那是小巫见大巫。
范思瑜脚上也是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还提着裙摆。
可跑起来,比她带来的那些大汉好多了。而且这一行人,竟然是她跑得最快。
“悠悠,我们在这里。”是施安安的声音。
苏悠悠一听到,便拽着凌二直接往那个角落飞奔。
说实在的,她根本就看不清,这车子根本就不是施安安寻常开的那辆,而是谈参谋长的那辆路虎。
他们跑过去的时候,车门已经打开了。
凌二爷二话不说,拉着苏悠悠就想要往车子里塞。
而苏悠悠,却死活不肯。
眼看着那群人就要追上来之际,苏悠悠拽下了自己那双十几公分的鞋子,朝着奔跑在最前方的范思瑜给丢了过去。
“哎呀……”
一声惨叫,一招命中,苏悠悠拍了拍手,钻进了车里。
而凌二爷也跟着迅速的上了车。
同一时间段,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也立马拉动了引擎,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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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你好端端参加个订婚仪式,怎么就将人家的新郎官给拐来了!”见到凌二爷竟然也上了车,施安安打趣着。
“我可没有拐人家的男人,再说了这样的货色我苏悠悠也看不上。”惊觉他们的手还牵着,苏悠悠赶紧挥开。
听了她的话,凌二爷的神色有些晦暗。
不过苏悠悠可没有凌二爷心思那么的细腻。缓过气来之后,她注意到开车的人竟然是谈逸泽,有些吃惊。
“谈参谋长,您怎么会在这?”
“不是我,你觉得你们两个能活着走出来?”谈逸泽没有好脸色。若不是施安安察觉到这订婚现场骤现了很多不明人士,通知了谈逸泽的话,没准今天这两人都幸免于难。
当然,若不是谈逸泽知道顾念兮很在意苏悠悠。怕这苏悠悠出事,会让顾念兮不开心的话,苏悠悠是死是活,他谈逸泽才懒得去管。
“谈老大……”憋见谈逸泽那阴沉的脸,凌二想要说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喂!”是谈逸泽的手机响了。
“什么!”
“该死的!”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谈逸泽突然将手机往边上一丢,立马调转了车的方向。
路虎车的轮胎,在泊油路上因为过大的摩擦,发出了声响。
“怎么了?”凌宸一见到谈逸泽的这个脸色,就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兮兮出事了!”男人的声音,如同野狼的悲鸣……
第272章孩子的降生(求票)
“兮兮……”谈逸泽一行人赶到医院的时候,他率先下了车,连车钥匙都没有拔。一个人,直接冲向了顾念兮先前的病房。
那步伐,比风刮过还要急。
凌二爷和苏悠悠等人,自然是不可能追上的。
而谈逸泽率先到达病房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他所熟悉的身影。
病房内,顾念兮的气息还在。
但她留给他的,还有地面上触目惊心的血迹。
“兮兮?兮兮在哪里?你们把兮兮还给我!”向来,以冷静沉稳被人们赞赏有加的男人,在这一刻像是迷路的孩童一样,猩红着双眼,朝着那些医护人员叫器着。
“兮兮,我的兮兮在哪里!”
“把兮兮还给我……”
看到那触目惊心的血痕,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像是在自己的生命中流逝了一样。
那是,他谈逸泽的最爱。
他恨不得,将他谈逸泽生命中所有的美好,都给予的女人。
这些人,怎么可以趁着他不在,悄悄的将她给藏起来了呢?
他跟发了疯似的,朝着那些医护人员大吼大叫。
他们叫他冷静冷静?
可谁来告诉他谈逸泽,什么叫冷静?
没有了心爱的人,去他妈的冷静!
若是顾念兮真的被他们给弄没了的话,他要让这里的所有人陪葬!
“小泽,你给我镇定一点!兮兮现在在动手术,麻烦你安静一点好不好?”就在十几个医护人员都抓不住,安抚不定这个暴躁的男人的时候,谈老参谋长的出现让这些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做什么手术?”他问。
那双猩红的眼眸,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惊悚。
“告诉我,她做什么手术?我离开的时候,她还答应过我会等我回来的,快告诉我!”他的每一声吼叫,都像是狮子在午夜发出的哀鸣。
除了让在场的医护人员感觉到心悸的同时,也让这些人涌现一股子酸涩的味道。
这个男人对顾念兮的用心,在住院的这段时间这医护人员就是最好的见证人。没有见到这些之前,这些人怎么也都不会想到,一个那么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的地步。
且不说向来对待别人冷冰冰的脸,却在面对这女人的时候低声细语,光是这小两口每天上班之前的歪腻,便让这里未婚的人羡慕,结婚的妒忌。
若是突然将这个女人从这男人的生命中抽走的话,那不说这个男人会伤心难过,这里的哪一位医护人员不会难过?
“兮兮说好的,今天会乖乖的等我回来。”他的手,在颤抖。
他的心,在一点一点的滑向绝望的深渊。
他真的好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告诉我,兮兮到底怎么了?”刚刚他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人,怎么这会儿就需要做手术了呢?
边上,随同谈老爷子过来的,还有老胡。
在看到谈逸泽之后,他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
调整了好几次呼吸之后,他才开口对谈逸泽说:“是羊水栓塞。发现的时候,念兮已经晕倒在病房里了。还好值班的护士听到声响,及时报告。现在,正在进行剖腹产。”
其实,老胡只是说了一半。
另一半,他没敢现在和谈逸泽直接说。
光是听到顾念兮在做手术,这个男人已经像是即将奔溃的样子。若是让他知道,顾念兮刚刚还经历了一次休克,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我送她到这医院待产的时候,每一项指标你们给跟我说正常,现在这到底算什么?”谈逸泽就跟被激怒的狮子一样,逮着谁都想要咬一口。
“给她做检查的时候,数据真的都在正常的范围。可这羊水栓塞,是发生在她即将生产的时候。我们也不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
老胡摇了摇头:“我已经集结了所有国内所有的最有名望的妇产医生给念兮动这次手术。小泽,相信科学。”
“兮兮在哪里?”
谈逸泽像是没有听到这些人的话似的,只是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
现在要他相信科学?
他不如相信个屁。
念兮待产的时候,他最关心的就是她的检查数据。
结果每一次都是正常范围内,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让他怎么相信?
“告诉我,兮兮在什么地方?”
“在楼上的手术室,跟我过去。”最终,老爷子开了口,将一直都在楼下如同疯狂的公牛一样的男人带走了。
跟着谈逸泽离开的,还有那群医护人员。当然,这些人是在老胡的示意下跟上去的。
谁都知道,谈逸泽要是真的动怒起来,没准连这些人都会拦不住。
可眼下,他们也只能这么做。
至于苏悠悠他们,刚刚进入病房的时候,也被顾念兮留在地上的那摊血迹给吓到。
而后跟随着谈逸泽的步伐,他们其实也听到了老胡的那一番话。
不过凌二爷和施安安,一个是男人,一个是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自然不可能弄得清这些人正在说的是什么。
可那是其他的人,并不代表他们身后没有穿鞋的苏悠悠听不懂。
羊水栓塞是指在分娩过程中羊水突然进入母体血液循环引起急性肺栓塞,过敏性休克,弥散性血管内凝血,肾功能衰竭或猝死的严重的分娩期并发症。
羊水栓塞发病迅猛,常来不及作许多实验室检查患者已经死亡。
身为妇产科医生的苏悠悠不可能不懂,这羊水塞栓发病率不高,但死亡率极高的事实。
兮丫头……
兮丫头怎么可以……
“悠悠,你听得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吗?”
“听得懂。念兮现在真的很危险,死亡率很高……”苏悠悠的瞳仁里,所有的光亮都消失了。“不行,我现在要上去看看。”
那是她的兮丫头,她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面对危险。
“……”苏悠悠离开,凌二爷自然也跟上。施安安更不用说,她和顾念兮虽然认识不过一年的时间,但因为聊得来,他们的关系现在也非常的密切。
再者,顾念兮还是谈逸泽的老婆。
如果她和孩子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个人应该也会伤心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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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前,男人一直紧盯着在这病房里进进出出的那些人。
那猩红的瞳仁,除了让人觉得惊悚,更让人觉得悲伤。
他不肯相信科学,可现在不得不安静的等候在这外面。
因为他知道,这是唯一能让顾念兮活下来的路。
“……”
在场的人,在见到这样的谈逸泽之后,都识相的不开口。
至于凌二爷,也自然退避三舍。
当然,他也不忘拽着苏悠悠。
苏悠悠虽然是妇产医生,但今天聚集在顾念兮手术室里的,都是这一方面的权威专家。有好些个,都是在交流会上苏悠悠能见到,却永远都不可能搭上话的专家。
这些人,大多数档期都已经排满。
能在这个时候将人临时调到这里来做手术的,大概也只有谈家。
“你干什么拽我?我要去看念兮。”
苏悠悠抗议。
“你看不看都一样,我不觉得小嫂子会出事。”光是里面的专家,就不下十几个人。
在动这个手术之前,恐怕谈老爷子已经下了令,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再者,光是看谈逸泽现在发怒的样子,若是这个手术不成功的话,没准明天这间医院就会变成废墟了。
“这事情真的很危险,你知不知道?”苏悠悠甩开凌二爷的手。
“我知道这很危险。但若是我们过去,更危险。你觉得谈老大现在会想要看我们两人的脸么?没准过会要跟我们打起来,还影响了小嫂子里面的手术。”
“……”听到凌二爷的这些话,苏悠悠没有再挣扎。
确实,刚刚谈逸泽扫过他们的时候,眼神就比刀子还要锋利了。这会儿要是直接撞到他的胸口上,还真的有可能在手术室外面就打起来了。
想想,还是算了。
苏悠悠和凌二爷一起站在某个角落里,安静的等着那边传来消息。
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里传来了这么一阵声响:
“哇哇哇……”
是婴儿的哭泣声。
当听到这婴儿的哭泣声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唯有谈逸泽,一直都抱着头,盯着手术室的门。
这个时候,有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
谈逸泽和众人,都在第一时间围上前。
“怎么样了?”谈逸泽的前额的青筋,几乎全都明显的凸出了。
那是,因为过分的隐忍。
“七斤八两的男孩,很健康。”一般的情况下,孩子出生的时候大家围上来都是很关心孩子的情况。所以从手术室出来的这名护士,也按照寻常他们的习惯,将孩子的情况和大家说。
可哪知道,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衣领,连带整个人就被从原地拽了起来。
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她是被率先的那个男人一手给拽了起来。
若是寻常的情况下,这男人的长相一定是让人垂涎三尺。
但眼下的情况,单单是男人猩红的眼眸,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当下,小护士也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拼了命的挣扎着。
因为这男人的眼眸让她觉得,她要是不逃走的话,就极有可能丧命在这个男人的铁拳下。
“谁他妈的让你说孩子的事情了,我问的是兮兮!兮兮到底怎么样了!”谈逸泽狠着眼眸,继续提着那个女人问着。
这女人也有一米七。
可这么个大个子,在男人的手上就却像是随时都能被他丢出去的沙包一样。
“呜呜,饶命……”
女人嘶吼着。
谈老爷子赶紧将谈逸泽拦了下来:“小泽,冷静一下好么?兮兮危险,这事情谁也不想看到。”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的了?我老婆现在躺在里面,生死不明。我这个做丈夫的,什么都不能替她分担,你让我怎么冷静?”将那个护士丢在地上,男人的眼眸红了又红。
那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了又紧。
指关节处,还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不冷静也不行。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垮下来,那兮兮知道的话会更伤心的?还有,你们的孩子怎么办?”这是,谈老爷子第一次扯大了嗓门吼着谈逸泽。
从小到大,他都是谈老爷子最溺爱的那一个。
所以,谈老爷子从来都舍不得对他大呼小叫的。
可今儿个这样的情况,真的没法控制。
谈老爷子也因为过度紧张,才对他歇斯底里。
也许,是因为谈老爷子的话让谈逸泽动容,也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被谈老爷子吼,谈逸泽清醒了。总之,这一刻的谈逸泽颓败的坐回了刚刚的那个位置,继续抱着头等待。
很快,孩子被从手术室里抱了出来。但很快的,又送入了观察室。
这当中,很多人都上去围观孩子长的怎么样。
但谈逸泽没有。
他一直,都死守在手术室的门前,只等着顾念兮一个人。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
他可以和整个世界反抗,可以打下整个世界。可没有了顾念兮,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手术,整整进行了三个钟头。
在这漫长的三个钟头里,每一秒钟对谈逸泽来说,漫长的像是整个世纪。
那手术室不断进进出出的人儿,还有周遭的那些人对谈逸泽来说,都像是个摆设。
他只是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前,等待着他谈逸泽此生的唯一——顾念兮!
若是他早就知道生孩子会让顾念兮遇上这样的危险的话,那他谈逸泽宁可一生无儿无女,都不要让她怀孕,更不会让她冒着生命危险来生下孩子。
刚刚护士说,顾念兮可能是发现自己不对劲,在里面求救不成,昏倒的。一想到这里,谈逸泽便恨透了自己。
苏悠悠的生与死,和他谈逸泽何干?
为什么他要抛下顾念兮不顾,她一个人刚刚发现异常的时候,该是多么的害怕……
他的手,环抱着自己的脑袋。
就算不用别人提醒,他也知道自己的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或许,现在的他在别人的眼中更像是一懦夫。而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但这,又如何?
若是没了顾念兮,就算一个人在这世界上苟且活着,又有什么样的意义?
顾念兮,你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情!
不然,就算到了地府,我也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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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接近四个钟头的手术之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当手术室大门被推开的时候,便看到好几个身穿淡蓝色手术服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谈逸泽上前,一把就揪了一个过来。
“我老婆怎么样了!”他的问话,还是一如寻常一样,简明扼要。
或许,他此刻的表情还有那双带着猩红的眼眸在其他人看来,就像是魔鬼一样的骇人。不然为什么这位被他一手给提起来的医生,会用如此惊悚的眼神看着他?
但天知道,此刻的他还是有多么的慌。
甚至连拽住那人的手,到现在还有些颤抖。
“小泽!”
谈老爷子上前,一手将有些吓人的谈逸泽给拽了回去。
得到了自由的医生这会儿菜松了一口气,道:
“谈参谋长,您妻子现在已经抢救过来了。刚开始是大出血,本来是打算将子宫给切除的。不过,后来血奇迹的止住了,所以我们并没有切除她的子宫。现在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不过这段时间还需要在医院观察。”
谈逸泽其实压根就听不懂什么子不子宫的。他只知道一件事情,现在顾念兮又活着回来了!
心疼和喜悦交替的感觉,真的太他妈的让他难受了。
不过谈逸泽听不懂,不代表苏悠悠不懂。
在听到那些医生的这话之后,苏悠悠也终于安心了下来。子宫还保留着,意味着顾念兮以后还有生育的可能。也意味着顾念兮,还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女人……
“兮兮……”
当那些医生说完话,等候在一边,大概还想跟院长老胡在说些什么的时候,顾念兮被推了出来。
不过此刻,她的大半张脸都被氧气罩遮盖着。
但谈逸泽还是看到了,她的整张小脸都苍白的没有一滴血色。
眼眶,莫名的红了。
他立马上前,牵住顾念兮的手:“兮兮,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要害怕。”
“……”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
本以为,全麻的病人应该是没有意识的。
可当听到谈逸泽的声音,还有感受到他握着她的掌心之时,顾念兮缓缓的睁开了眼。
看到头顶上那张明显刚刚大发过火的俊脸,顾念兮张了张唇。
而谈逸泽也立马知道了她的意思,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在顾念兮的示意之下,谈逸泽拉下了她的氧气罩,将耳朵凑到了她的唇边。顾念兮的唇,轻动了一下。
不过她到底说了什么,大概出好了谈逸泽,谁也没有听到。
而说完这一句话,豆大的泪突然从谈逸泽的眼眶中滑出,滴落在顾念兮的脸颊上……
因为他听到了顾念兮说:“谈逸泽,遇到你是我今生最美好的意外……”
就算刚刚因为他经历了那么大的手术,差一点连命都赔上了。
但顾念兮清醒的时候,想到的还是他。
那一刻,就算平日里的他再怎么坚强,这一刻泪腺也跟决堤了似的。
温热滑出的瞬间,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谈老爷子,在他的印象中,谈逸泽除了他母亲过世那会儿,就没有再哭过。
而今天,他为了顾念兮掉泪,这也证明了顾念兮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到了无人可以颠覆的位置了。
“兮兮!”就在众人还在惊叹谈逸泽的泪,却又听到了他这一声惊呼。
原来,顾念兮刚刚说完了话之后,就又闭上眼睡着了。
刚刚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医生,便识相的上前为顾念兮做了检查,然后道:“谈参谋长,夫人现在还在麻醉期间,情况稳定。”
听到他们说的这些话,谈逸泽暂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当顾念兮被推走的时候,他还是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苏悠悠自然也跟了上前,想要看看顾念兮到底怎么样了。
可还没有跑到顾念兮的跟前,便被谈逸泽一瞪:“你们两个要是还想活着的话,现在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谈逸泽说完这话,便又跟着离开了。
而被谈逸泽怒斥一通的苏悠悠,被身后跟着的凌二爷给拉住了。
“算了,还是等小嫂子醒来之后,我们再去看吧。不然谈老大这个样子,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凌二好歹和谈逸泽认识了二三十年。可以说,谈逸泽的脾气没有人比他更懂的。
若是这个时候他们两人再频频去骚扰他和顾念兮的话,没准谈逸泽真的会一枪将他们两人给嘣了。
以凌二对谈逸泽的了解,这绝对有可能。
“都是我不好,不然念兮也不会一个人经历这么大的危险。”苏悠悠有些自责。
“其实要怪也要怪我。”凌二道。
“对了,你的美娇妻估计还在等你。你,还是回去订你的婚吧。”
“其实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和她订婚,又何来回去的道理?”他不过是想要趁着今天这么个机会,将众人都聚集在一起,揭露凌父的所做的那些事情。顺便,将凌家的一切,都夺回来。
可偏偏,今天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也让他凌二爷原本算计好的计划,搁置了。
看来,人算真的不如天算。
“那你也不要跟着我,我现在要回去将这一身衣服给换了。”这身黑衣服,站在医院里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吉利。要是顾念兮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定然是不会饶恕自己的。
“我送你。”
“不用你假好心。”苏悠悠说着,已经转身走了。
因为刚刚的一时冲动,她将鞋子丢到了范思瑜的脸上。现在的她就算在医院的过道里,还是打着赤脚。
看不下去,凌二爷上前就将她抱了起来。
“你这混蛋想要做什么?”
“不想被谈老大一家给弄死的话,你就给我安静!”凌二爷吼完这一句才换了口气和她解释:“这是医院,什么人都会到这里来。你打着赤脚,不安全。”
“……”听凌二这么一说,苏悠悠果然安静了下来。
这里是医院,她以前也在医院工作过。自然知道,医院其实也是蛮危险的地方。艾滋病什么的,只要有一滴滴落在地上,你的脚要是有伤口一不小心弄上去的话,那就感染了。
想到那些,苏悠悠安静了下来,任由凌二爷将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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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娃娃,跟小泽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监护室前,谈老爷子乐呵呵的看着刚刚出生的小婴儿。
嘴角上的笑纹,越发的明显。
“是啊,特别是眼睛,特像那孩子。”谈建天在边上跟着附和着。
不过这一番议论,倒是让身边的护士有些无奈。
谁都知道,这孩子刚出生,身上的皮肤都还是皱巴巴的。
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最起码也要等两天之后。
这两个人,现在就在议论着像谁。
“将来兮兮和小泽都要工作,我看这样吧,这个孩子就由我来带。我在我的床边弄个婴儿床,方便照看着。”谈老爷子想了想,便这么说。
“不行,这孩子应该由我来带。我是他爷爷。”
“你是他爷爷怎么了?我还是你爸,还是这娃娃的太爷爷。”谈老参谋长一脸的得瑟:“再说了,你不都要上班,晚上要睡觉么?你哪有时间照看好我的金孙孙?”
“爸,我需要睡觉,难道您不需要睡觉?”谈建天板着脸,像是准备和谈老爷子杆上了。
“我不需要,为了我的金孙孙,我i连睡觉都可以不要。”
“……”看着两个站在监护室门窗前的老顽童,正在因为一个孩子斗嘴,站在他们身后的老胡很是无奈。
“我看你们都不用吵,这孩子没准还不选你们呢。”老胡说。
孩子,都是和爸妈亲的。
要不是爸妈没空的话,谁想要跟着爷爷奶奶的?
“谁说这孩子不选我?敢不选我,看我怎么抽他的小屁股。”谈建天本来只是嘟囔了这一句。
可监护室内的那个小毛头,却像是偷听到了这当爷爷的想要抽他一样,立马大声哭了起来。
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
一看到金孙孙哭成了这样,谈老爷子立马急了:“乖乖乖,我的小金孙,咱不哭。谁敢抽你小屁股的,太爷爷就抽他。知道不?”
明知道那小不点可能根本就听不到他的话,谈老爷子还是在边上哄着。
但谈建天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爸,你为了他抽我?我可是你儿子。”
“是我儿子,怎么了?他还是我金孙孙呢?再说了,现在我金孙孙最大,你靠边站。”对于自家儿子的不满,谈老爷子一点也都不在意。
现在在谈老爷子的世界里,恐怕只有那个在襁褓中的小娃娃了!
这孩子哭闹了好一阵子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大概是哭累了,这会儿他闭上眼就开始睡觉了。
看着他的小肚子一上一下的动弹,两个老人的脸上都带上了笑。
不过就算他睡着了,这两人也像是在观赏着什么大片一样,乐呵呵的看着。即便这小家伙大半个钟头都不动弹一下,两人还是不肯从这玻璃窗前离开。
但在这个时候,两个人也是默契的不再说话。因为他们都不想要打扰到,那小家伙的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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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诗琪和顾印泯是接到了谈家人的电话,连夜从D市赶过来的。
其实前段时间殷诗琪还过来看了一阵,本来是想着和顾印泯一起过来的。哪知道那段时间正好碰上省领导来下查,他便没有跟着过来。
本来,顾印泯听着他们家殷诗琪同志的汇报,知道女儿再在这边的情况还好,稍稍松了一口气。
哪知道,昨夜一下就给他来了这么个重磅消息。
说是他的宝贝女儿竟然有生命危险。
这下,顾印泯同志可管不了那么多的。当天晚上就吩咐了自己秘书,让他送了两飞机票过来。带着夫人,便匆匆忙忙的踏上来看望女儿的路程。
虽然到这里的时候,听他们说自己女儿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但看到那张过分苍白的睡脸之时,顾印泯同志的心还是抽疼了。
那是他顾印泯捧在掌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
想到她昨晚上差一点和他们阴阳两隔,顾印泯同志的心情就不是那么好。
本来是想责怪上女婿几句,但在看到谈逸泽那张带着胡渣,双眼又红肿的脸之后,顾印泯同志决定,还是暂时不说这些。因为光是看着谈逸泽就知道,他昨天晚上受到的惊吓,绝对不再他们之下。
在病房里呆了好一阵子,顾念兮的麻醉药貌似还没有过,一直沉睡着。谈老爷子也不好让远到而来的亲家在这里干坐着,于是便张罗着他们一起到监护室看那个小不点。
当然,谈老爷子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将谈逸泽给带过去。
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连自个儿的父母都没有见到。
顾念兮就算了,因为还在昏迷期间。可谈逸泽这个醒着的,却连甩都不甩那小不点一眼。谈老爷子看到这,都有些为他家的小不点伤心。
碰上这样的爸爸,这娃娃还真可怜。
可不管谈老爷子怎么喊,谈逸泽失踪都不肯离开顾念兮的身边。
貌似从昨晚到现在,这男人握着顾念兮的手,始终都没有松开过。
本来,谈老爷子还打算不管怎么样都拉着谈逸泽去陪他的岳父岳母看孩子去的。
可最终,还是顾市长摆了摆手。
表示女婿想要在这里陪着女儿,就依他。
临离开这病房的时候,顾市长还不忘回头看了一下谈逸泽始终紧握着顾念兮的手,当下颇有感言:这谈逸泽同志还是个蛮不错的通知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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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看看谁来看你了!”谈老爷子偶尔还是蛮有自娱自乐的精神的。
明知道,在襁褓里的孩子还呼呼大睡,根本就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半蹲着对着玻璃窗里的孩子说话。
不过或许是这小毛孩天生就懂得察言观色。
这不,顾印泯同志才在玻璃窗前站定,这小毛孩就睁开了眼睛。小腿,还很不安分的瞪了几下。
特别是小嘴吐出的那个唾沫泡,简直萌的让人招架不住。
这不,殷诗琪同志已经学着谈老爷子半蹲在玻璃窗前,和孩子打招呼:“小乖乖,我是你外婆!等你长大了,要喊我外婆知道不?”
在窗边,殷诗琪逗弄了好一会儿这个小不点,这才察觉到身边的顾印泯同志有些安静的过分了。
“顾印泯同志,难道你不想和你的外孙打打招呼?”殷诗琪就是这样的人,容不得自己喜欢的人被人给冷落了。就算是顾印泯同志冷落的,也不行。
可就在这个时候,顾印泯同志飙出了一句凌殷诗琪同志恨不得抽他巴掌,而谈老爷子差一点被他气结的话。
在殷诗琪同志的逼问之下,顾印泯同志站在玻璃窗前,眉头皱的好纠结,说:
“这孩子,怎么长的这么皱巴巴的!”
一点,都不像他们家漂亮的宝贝疙瘩。
估计,是遗传了他们谈家的。
可不对,谈逸泽的长相也是万中无一的。
怎么他们两人的孩子,会长的这么丑呢?
“顾印泯同志,那是刚出生的婴儿,都会这样的。”殷诗琪见自己的宝贝外孙被顾印泯同志说的一文不值,当下朝着他吼了起来。
谈老爷子这个时候自然也站在殷诗琪这边的战线:“就是,这要是长开了,绝对比明星还好看。”
现在他的宝贝金孙孙在他的心里就是第一,谁说他难看都不行。
“胡说,兮儿小时候怎么不会?”顾印泯同志非常坚定的表示,他家的宝贝疙瘩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
外孙什么的,都靠边站。
再说了,在他印象中,他们家小兮兮在这个阶段,也是白白胖胖的,可爱的不得了。哪会是这么皱巴巴的?
听着顾印泯同志的这话,殷诗琪算是知道毛病出在什么地方了:“兮儿出生的时候,你那时候正好陪同你们领导出外视察。兮儿出生了好几天之后,你才回家看到她的好不好?”
顾念兮出生的那一阵,顾印泯还没有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
那个时候,他还是市长的秘书。整天,都跟着市长来来回回的跑。
顾念兮出生的时候,正好赶上他们去视察。
被殷诗琪这么一说,顾市长好像也才想到这一点。
望着那玻璃窗里还在挥舞着小胳膊小腿的皱巴巴的小娃娃,顾印泯同志的眉心,皱的可以夹死苍蝇:他的兮儿小时候也是这么皱巴巴的?
站在玻璃窗前张望了这么久之后,顾印泯同志下了结论:他的兮儿小时候就算是皱巴巴的,也是皱巴巴的婴儿里最好看的!肯定,甩了这个躺在襁褓里的宝宝好几条大街。
就这小皱巴巴的货色,还想跟他的宝贝疙瘩相比,切!
边上,还在逗着他的宝贝金孙的谈老爷子要是知道这顾印泯同志心里头还在诋毁着他的宝贝金孙孙,估计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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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醒来,是这第二天的下午。
其实麻醉的效果本来是到早上就会醒的,当时看着顾念兮还一直睡着,可把谈逸泽吓得没魂了。
这谈逸泽一暴走起来,老胡的整个医院都不得安宁。
连夜请来的那些专家,为此还专门调开了一个临时会议。
不过最终的结果还是,顾念兮只是因为太过疲劳,没有醒来。
但这样的诊断结果,仍然没能让谈参谋长放下心来。
一整天,他是不吃不喝也不睡,就这么坐在顾念兮的身边,牵着她的手。
那明显肿的老高的黑眸,视线也从未从顾念兮的身上挪开。
好像错过一眼,就会造成终身的遗憾似的。
这样的紧张情绪,一直持续到顾念兮那双眼睛缓缓的睁开……
那一刻,谈逸泽的眼眶,再一度红了。
“兮兮……”
谈逸泽的嗓音,哑哑的。
让人有种像是看到了久久没有遇到雨露,而干旱的开裂的土地。
其实若是在前一个钟头顾念兮醒来的话,这个病房里还是很热闹的。
起码顾市长夫妇,还有谈老爷子和谈建天,还有施安安都在这个病房里等着她醒来。
不过后来考虑到这些人的年岁已高,又因为整个晚上担心顾念兮都没有回家休息过,所以施安安将他们都送了回去。
顾市长和殷诗琪,因为先前没有定下房间,被谈老爷子硬拉着一起到谈家大宅住着。至于房间,就是顾念兮他们三楼那边的客房。
所以顾念兮这一睁眼醒来,看到的只有谈逸泽一人。
“兮兮,我去喊医生过来!”谈逸泽见到她醒来,开心的就像是个孩子。本来红润了的眼眶上,还挂着一颗晶莹。那薄唇嫣然一笑,到有点像是雨后彩虹。
看的,顾念兮都舍不得移开眼。
“别……”见谈逸泽要离开,顾念兮立马就拉住了他的袖子。
“怎么了?是不是还哪里难受?”他听到她的嗓音干干哑哑的,心里头的某一处就开始烧着。
“还是先让老胡过来给你瞧瞧吧。”
经历过这一夜,这丫头的脸明显的又瘦了下去。
原本就老大的眼珠子,在这一刻让谈逸泽有种错觉,顾念兮的整张脸好像只剩下眼珠子了。
“别……我没事。就想,看看你。”她固执的拉着谈逸泽的袖子,不肯松开。
眼见谈逸泽还要离开,顾念兮连忙还想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
不过这一动,好像弄到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好好好,我不离开,你先躺下来。”本来还打算离开的谈逸泽,这会儿只能留在了她的身边,将她安抚着躺好。
“很疼,是不是?”他伸手,轻揉着她的发丝。
望着她那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眼眶又莫名的红了。
从昨晚她进了手术室到现在,他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红了眼眶。
别人会怎么看待他谈逸泽,他不管。
他只要,顾念兮好好的活在他的身边,就行了。
“……”顾念兮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望着谈逸泽红润的眼眶。而后,她缓缓的伸出了手。
见顾念兮的手伸过来,谈逸泽自动的凑上前,让她触碰到自己的脸,也不用她动作太大,免得又弄到了伤口。
“兮兮,都怪我不好。明知道你的预产期就在最近,还离开你。害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我……”谈逸泽蹭着顾念兮的掌心,张动着那张干涸的开裂了的唇。
他想和顾念兮说他让她受苦了,让她一个人担心害怕真的很对不起。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顾念兮的食指却轻轻的划过了他的眼眸,将上面的那滴晶莹给抹掉。而后,她努力的扯动着唇瓣,朝着他露出了一个不大,却很美的弧度:“谈逸泽,我说过遇见你是我今生最美的意外。所以为你经历的这些,我真的一点都不后悔,也不觉得疼。”
顾念兮的嗓音也有些哑。
可说出来的话,却如同旱季之后的大雨,润心润肺。
让谈逸泽的眼眶,再一次红了:“兮兮,答应我以后绝不能再让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我绝对不准许你先离开我。”
昨天晚上,她徘徊在生死线上的感觉,一直到现在他想起来,心里都像是压着巨石一样。
“老公,有时候你真的很傻……”以前,顾念兮一直觉得谈逸泽是坚强的如同铜墙铁壁一样,坚不可摧。
可当看到他竟然为自己落泪的时候,她心里的某一处也跟着塌陷了。
“不要哭了好么?你哭的话,我也想哭了。”她说。
看着他落泪的样子,她的鼻尖也酸酸的了。
“不行,你不能哭。”老胡说了,孕妇是不能哭的。
望着这即便展现了脆弱一面,脾气却还是顽固的不像样的谈参谋长,顾念兮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的就是你谈逸泽。
“对了,宝宝怎么样了?”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她的宝宝呢!
“不知道,”谈某人摇了摇头。
说实话,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都没有看过那孩子一眼。
不过单从他的出世,差一点害死了他最心爱的女人,谈某人便恨得有些牙痒痒的。
某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要是知道自己就此就被谈参谋长给记恨上的话,估计连藏回娘胎里的心都有了。
“那是男孩,还是女孩?”其实男孩和女孩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是没有区别的。不过刚出生的婴儿,谁都想要知道性别,好不好?
虽然在彩超的时候,老胡就曾经暗示过他们是个男孩。
不过还是眼见为实的好。
“……”
可就算被顾念兮这么问,谈逸泽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唔,说实话,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只记得自家老婆了,哪还顾得上那差点害的他老婆命的小毛孩?
第273章我的孩子是小猴
“老公,你好像不太喜欢我们的宝宝。”顾念兮通过这一阵观察,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孩子生下来,都已经大半天的好不?
这谈参谋长,连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都不知道。
这,难道还不足以体现他不喜欢这个宝宝?
被顾念兮这么一说,谈逸泽便道: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你有生命危险,我还哪顾得上他?老婆和孩子比起来,当然是和老婆亲。”这便是谈逸泽的“亲老婆”论。
孩子是自己生的固然没错。
不过到老了的时候,孩子不是照样要自己去打天下。
那时候,他忙和自己的老婆或是丈夫卿卿我我,自然没有闲暇的时间来理会他们的。到时候,相依为命的,不还是自己和老婆?
所以要是让谈逸泽在老婆和儿子之间选一个的话,谈逸泽会义不容辞的选择自己的老婆。
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又想到自家老婆的身上还有伤口,便问:“兮兮,还疼不疼?”
他的大掌,因为场面握枪训练,所以他的指腹,都有着明显的老茧。
那老茧,有些硬。
在他摩挲着顾念兮的手的时候,略带摩擦力。
不过谈逸泽的力道控制的极好。
那样的老茧,一点都不会磨疼顾念兮的手背。反倒像是在安抚着顾念兮,让她很舒服。
“不疼……一点都不疼。能给你生宝宝,真的一点都不疼。”这是顾念兮的心声。
只是,本来以为这个病房里,只有两个人的顾念兮菜敢如此直白的表露自己的心事。却不想,在她的这一番话之后门口响起了一个不悦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接连的干咳,让人意识到这人是故意想要打断他们两人的独处。
谈参谋长为此,稍稍显得有些不悦。
他的老婆才清醒过来,他谈逸泽也难得才能搭上话。
谁这个时候还进来?
真他妈的没有眼力。
不过相比较谈逸泽的不悦,顾念兮倒是认得这个咳嗽声。
很快,她便朝着门口张望,果然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爸爸……”喊了这么一句的时候,顾念兮原本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小脸上,突然扬起一抹红。
光是听着顾印泯同志刚刚的干咳声,顾念兮便猜出了她刚刚的那番话肯定被老爸给听了去。
“爸,您怎么又过来了?”
谈逸泽在听到顾念兮的那一声才连忙转过身。
见到顾印泯的嘶吼,他连忙起了身。在边上找来了一张椅子,放在顾念兮的另一侧。
“怎么,我还不能过来看我女儿不成?”顾印泯说这话的时候,脸色还是不大好。
女婿是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他,这一点顾印泯是看得出来。
不过他同样看出来的,还有这女婿现在压根就不想要主动退出这个病房留给他们父女俩的独处时间。更不可能,将最为亲近的位置让给他顾印泯。
这不,这才刚刚让开了这么个位置。他立马就在边上弄了另一个位置。
而且那个位置,还比他先前的这一个,还要跟亲近顾念兮。
一看,就让顾印泯不顺眼。
“爸,您说的哪里话。您昨晚上不是一整夜都没有睡好么?所以我还想着,您和妈应该都在休息呢!”不愧是谈逸泽,说话转弯特别快。
一句话,不卑不亢的,又恰到好处的让人感觉到了他的敬意。
被谈逸泽这么一说,顾印泯同志倒是憋着不开口。
你看,这谈逸泽都在他的面前卖乖了。
这时候他要是还僵持着,岂不是越成了这“懂事”的谈逸泽的陪衬?
他顾印泯,才没有那么傻。
“爸爸,您不是说这阵子比较忙么?怎么这会儿过来了,没有关系么?”顾念兮看着老爹绷着脸的样子,便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顾印泯本来还因为自己的女婿将女儿的心给拐跑了而不高兴。
不过在看到他的宝贝疙瘩拉着他的小手之时,原本紧绷着的一张老脸终于缓和了下来。
说实话,顾念兮这小手是他从小牵到大的。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顾印泯还记得当初他第一次抱着这丫头的时候,她的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衬衣的模样。
想到那一幕,饶是有再大的气,也烟消云散了。
这会儿,不发怒的顾印泯同志总算是在谈参谋长让给他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亲自动手,给他的宝贝疙瘩捻了捻被子。
“你这丫头,昨晚都快将我的老命给吓没了。我还哪能顾得上其他的?”顾印泯的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的难看。
不过他眉心处的折痕,却比寻常的还要明显。
看着顾印泯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好些的面容,顾念兮的鼻尖酸酸的。
“傻丫头,这时候千万不能哭。再说了,有什么好苦的,人没事就好。”看到女儿红了的眼眶,顾印泯同志急了。
“可我感觉我对不起您和我妈,都这么大了还老让您为我操心。”顾念兮说的都是真心话。
特别是明知道现在顾市长还有急事在身,却还因为她一个人匆匆的赶过来,一整夜连睡觉都没有,
“傻丫头,你是我的命。再怎么大,你都是我的孩子。”他的意思是,不管他在怎么因为她操心,都是应该的。谁让,她顾念兮是他一生的宝贝疙瘩?
“好了,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到时候让你的宝宝看到了,还不得笑话你?”顾印泯拉着她的手,颇有感叹。
犹记得昨天,他还牵着她的小手带她去上幼稚园呢!
没想到转眼间,这丫头也当了别人的妈妈。
岁月,还真的是不饶人呐。
“他要是敢笑话我,我就抽他的屁股。”这话,简直就跟谈建天的如出一辙。
若是被谈老爷子听到的话,绝对会两个人连着挨骂。
不过说完这话,顾念兮又想到了什么,问道:“爸爸,你看过孩子了?”
“嗯,看过了。昨晚上过来的时候,你手术已经结束,情况也稳定了。不过当时你的麻醉药效用还没有过,所以就去看了孩子。”顾印泯道。
“孩子怎么样?男孩,还是女孩?”顾念兮终于在醒来知道,看到一个见过自己孩子的人了。
“男孩,七斤八两,大胖小子。”说到这的时候,顾印泯想到了什么,扫了一眼坐在另一侧的谈逸泽之后,问道:“怎么,他没有告诉你么?”
“逸泽一直都在我这边,好像没来得及去看过孩子。”顾念兮看了边上被顾印泯同志用眼神蹂躏了一遍的谈参谋长,赶紧帮他开脱一下。
“是么?”顾印泯原本还听感谢谈逸泽,连孩子都没有来得及去看一下,好让自己在女儿的面前得瑟一下。
但在看到女儿现在又忙着为谈逸泽开脱,顾印泯同志的心又是瓦凉瓦凉的。
看来,女大不中留,还说的没有错。
这坏丫头,是他从下一把屎一把泪的拉扯着长大的。
没想到,照样成了别人家的女人,为别人家说事。
“爸,兮兮没醒来,我不大放心,所以没去看。要不,待会儿我陪您过去再看看?”谈逸泽的洞察能力是何等的敏锐?
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个当岳父的,此刻好像颇为不满他这个女婿。
不过谈逸泽对于顾印泯同志对他投来的各种不满,理解为这顾印泯同志是觉得自己待他的外孙不上心的不满,所以在接收到顾印泯同志那犀利的眼神之后,他立马表示待会儿和岳父大人一同前往去看孩子。
可他说完这一话,顾印泯同志又只是淡淡的飘来了一句:“再说吧。”
对于岳父大人那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谈逸泽始终都摸不清为毛。
难道,不是因为他谈逸泽怠慢了孩子?
“爸爸,你见过我孩子,那你给我说说,孩子长什么样好不?”想来,这应该是每个当母亲的最想要知道的吧。
可现在她这身子上还挨过刀子,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下床的。所以顾念兮只能奢求,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点关于自己孩子的消息。
被顾念兮这么一问,这倒也有点为难了顾印泯同志。
思前想后,顾印泯同志总结了这么一句:“据说很健康,但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没你小时候那肉乎乎的模样好看。”
听到顾印泯同志的这话,顾念兮的心可以说是七上八下的。
为毛她和谈逸泽的长相都不错,他们的孩子就成了一只猴子?
而且,猴子样将来不知道能不能讨到媳妇?
今儿个成功升级为妈妈级别的顾念兮,这会儿已经开始担心起自己儿子将来能不能讨得到儿媳妇,还有婚姻生活会不会幸福的问题。
相比较顾念兮那纠结的小脸,谈逸泽看着顾印泯同志的脸,倒是琢磨出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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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被凌二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而此时,别墅里某个人等了整整一夜,都没有合上眼。
当然,这期间他也尝试过无数次给苏悠悠的手机上拨号。也在苏悠悠以前常去的那几个地方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
而且,他也去过了警局,想要报失踪人口。
可警局的人说了,失踪不到48小时,是不给报失踪的。
为此,骆子阳还差一点和警局里的同志大打出手。
苏悠悠都已经失踪了那么久了,难道还不算失踪么?
难道,非要等到苏悠悠的尸体出现的时候,才能报失踪?
呸呸呸……
他又在想什么?
苏悠悠一定会好好的活着的,他刚刚那是胡言乱语。
这样,去警察局报失踪,没报成,还差一点被警察同志以扰乱秩序罪名逮捕的骆子阳,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家。
但一整夜,他什么地方也没有去。
就一直都坐在这大厅里,等着苏悠悠的归来。
就怕,因为漏掉了一点什么,让他来不及再看到她。
“啪嗒……”
一个清脆的声响,从大门处传来的时候,骆子阳一个箭步就上前。
当看到完好无损的苏悠悠就站在大门处的时候,他一个激动就上前将身穿黑色旗袍的苏悠悠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狗……”狗奴才,我回来了。
苏悠悠想要这么说。
可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身影便闪现到了她的面前,将她的身子给纳进了怀。
感受着骆子阳怀中的温暖,感受着骆子阳身上的轻颤,苏悠悠的瞳仁放大了好多。
但她,什么话也都没有说出来。
只是,安静的任由骆子阳,就这么抱着她。
但苏悠悠愿意这么让他抱着,并不代表她身后的那个人愿意。
当看到苏悠悠那纤细的腰身上多出了一双咸猪爪,而那双咸猪爪又不属于他凌二爷之际,凌二爷怒了。
“喂喂喂,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凌二爷的逆袭,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这会儿,他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便直接越过了这拥抱的两人,大步走进了别墅内。
在米黄色的布艺沙发上,如同王者一样坐了下来。
谁说,他不想要分开这拥抱的两个人?
看着苏小妞被别人抱着,凌二爷恨不得直接上去将那人给痛扁一顿。
但他也知道,这么做可能会让苏小妞越是厌恶自己。
思前想后,凌二爷只能强压住心中的这股子恼火。
直接闯进了民宅,他的目的是为了引起拥抱着的两人的注意,自然也是拆散他们的拥抱的第一步。
不出凌二爷的预料,本来还用的死死的,仿佛山不崩,地不裂,就没人能拆散他们两人的拥抱的骆子阳,在他进入了他们的别墅之后,立马松开了苏悠悠,一脸警惕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的他。
“姓凌的,谁准你进来?”
其实,凌二爷和苏悠悠一起出现。聪明如骆子阳,又怎么会想不到,苏悠悠昨晚上是和谁在一起?
不过,骆子阳是聪明的。
有火气,他也不会随随便便的撒在苏悠悠的身上。
不然,这只会将苏悠悠推离自己。
可感觉苏悠悠被别人偷走了的怒火,始终需要个发泄口。
而凌二爷的进入,让他找到了这个发泄口。
当下,盯着凌二爷在布艺沙发上敲着二郎腿的样子,骆子阳的青筋暴跳。
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握成拳。
像是,随时准备进攻的猛兽。
“哟,我刚刚看这大门没有关上,就顺便进来看一看。怎么了,难道还不准不成?”凌二爷见骆子阳明显动了怒,却死死的压住的样子,立马也感觉到了这个对手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难以攻克。
不过越是难缠的敌人,越不能自乱阵脚。
这是,他们当初成为特种兵的时候学会的。
所以,饶是在骆子阳这情敌面前,凌二爷依旧笑的倾城润肺。让人,摸不着他的底线。
“我,限你现在出去,不然会发生什么事情,后果自负。”骆子阳终于还是安奈不住了。
因为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世间有人可以长的就像块嚼烂了的口香糖。
不管怎么蹂躏他,他都还是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而凌二爷,就是这块嚼烂了的口香糖。
“哟,我倒是还想要在这里喝杯咖啡什么的。就是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凌二爷面对骆子阳那一脸紧绷的样子,依旧吊儿郎当的。
但不知道,若是凌二爷知道自己被骆子阳形容成了一块嚼烂的口香糖,不知道还笑不笑得出来。
“你……”
有那么一瞬间,骆子阳拽紧的拳头,就差一点冲上前去。
但考虑到身边苏悠悠还在,他便忍了下来,对苏悠悠说着:“你还不快回房间换身衣服?连鞋子也不穿,脚丫都脏死了。”
骆子阳像是在抱怨。
“知道了,我这就去洗一洗。你们继续聊!”苏悠悠和骆子阳是什么交情?
那就是只差穿一条开裆裤的交情。
一个眼神,就能立马意会对方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会儿,她又怎么可能猜不到,骆子阳只是想要将她苏悠悠给支开的这个事实?
所以,苏悠悠接到骆子阳的旨意,便如同一阵风儿似的,消失在大厅里。
此刻,大厅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一个身穿运动服,青春阳光。
另一个则是西装革履,气质不凡。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之间,却好像有着莫名的火光四溅。
寻常人一见到这个画面,都会自动的退避三舍。
免得,殃及无辜。
“是不是想问,昨晚上她到底是不是和我在一起?”大厅内,倒是凌二爷先开的口。
不过出口的一句话,立马便让这个年轻阳光的脸,立马阴沉了几分。
骆子阳可以说此刻已经憋足了气,就差狠狠的踹到凌二爷的脸上去了。
见骆子阳一直都没有开口,凌二爷又立马好意的解释到:“其实你想的没有错,昨晚上悠悠是和我在一起。不过详细的情形,我是没有经历和你说了,因为就像跑了一场马拉松似的累人。若是你能给我煮杯咖啡来,我倒是可以和你好好的说说,昨晚上到底我们都做了什么事情?”
其实,凌二爷压根就没有骗人。
因为昨晚上苏悠悠参加了他的订婚宴之后,他们闹得范思瑜跟个疯子一样,弄了一群打手追了他们跑了那么远,就像是马拉松一样的累人。
只不过,他避重就轻的说法,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光是“累人”两个字,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果然,在他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不出预料的看到了骆子阳的脸色又明显的比之前难看了许多。
看到这,凌二爷知道自己已经勾起了骆子阳心里的那些馋虫,便继续开口了:“你一定会想,我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昨晚上都做了什么事情?再说了,我老婆昨晚上又穿的那么性感,光正常男人光是看着,就有些受不了了!”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笑的很是邪恶。
没错,他就是故意在引导骆子阳往歪处想。
若是一般的男人,定是受不了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和别的男人上床。
虽然说他和苏悠悠昨晚上压根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光凭这凌二爷一张巧嘴,什么效果不能制造出来的?
可凌二爷,貌似还是低估了这骆子阳的忍受了。
在听到他这些花言巧语的时候,他竟然还能在这个时候反驳了他:“记住,悠悠已经不再是你的老婆了!”
一句话,堵得凌二爷的胸口也有些闷。
没错,他凌二爷现在什么都可以不去在乎。
但他偏偏,该死的在乎着苏悠悠现在是谁的女人的这个问题。
而骆子阳很明显也看透了这个本质。
一句话,便直捣问题的核心,命中了凌二爷的要害。
到这,凌二爷的脸色也变了。
看来,这骆子阳的实力还真的不容小窥。
年纪轻轻的,竟然能这么轻松的就给了他不大不小的一击。
瞪着骆子阳,凌二爷的眸光又变了种颜色。
“这是我和悠悠之间的问题,你无权干涉!”凌二爷昂首挺胸,让自己看起来挺拔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没有权利干涉?”骆子阳同样上前。
别人害怕凌二爷财大气粗,骆子阳才不怕。
他有什么,不过就是有个比别人好的爷爷。
而他骆子阳,有的是自己的一身本事。
论起能力,他和凌二爷其实不相上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骆子阳竟然一概前几次那焦躁的态度,和他对上了。这态度,让凌二爷有些怀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什么意思?凌二爷,不是都已经听懂了么?”和凌二爷玩,不能但靠力气,要靠智取。
要知道,这凌二爷能在这他们那圈子里里脱颖而出,靠的不只是他那张倾国绝色面容,更靠着他的灵活应对,还有油腔滑调。至于力气这一门,他是特种兵出生,想必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
不到万不得已,这骆子阳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凌二爷说这些的。
所以骆子阳在凌二爷的面前,也练就了一番油腔滑调的本事,更伺机激怒凌二爷的某个点。
要知道,这场战役苏小妞还在看着。
虽然她说她是去换衣服了,但他们两人都知道,以苏小妞那个猥琐的德行,估计是躲在那扇门口偷偷观赏着。
谁先沉不住气,谁先动手,就意味着谁输了。
“你……”听到骆子阳变着法的说着这些,若有似无的撩拨着他凌二爷最为关注的那个点,凌二爷的浑身肌肉都有些紧绷着。
当然,他也清楚苏小妞可能躲在某个角落里偷窥着。
谁动手,主动是输。
可一听着这骆子阳说的那些,凌二爷就算忍耐力再怎么大,还是有些沉不住气。
光是听着骆子阳的那番话,就会让人忍不住的想到苏小妞被他压在身下的情形。
而这,正是凌二爷最为忍受不了的,苏小妞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警告你,这话不要让我在听到第二遍。”凌二爷微眯着眼,黑色的眼眸里有着如同狮子一般的威慑力。
可即便是凌二爷这么说,骆子阳的嘴角上依旧扬着邪恶的弧度,再度开口:“我就是要说第二遍,你想怎么样?你和悠悠不是夫妻,你现在压根就没有资格管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骆子阳的这话,就是若有似无的将凌二爷误导。
误导他以为骆子阳和苏悠悠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和悠悠现在是什么关系么?我告诉你,我们到了坦诚相见的地步了!”骆子阳见凌二爷的脸色越来越冷,又继续道。
其实,骆子阳口中的“坦诚相见”,可以理解为他看光了苏悠悠的身子。就像昨夜,是个意外,不然也可以说是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再者,也可以说是他和苏悠悠之间没有相互隐瞒的事情。
这话,躲在门后的苏悠悠听到了,其实也听得懂他的意思。
可这并不意味着,谁都能理解这骆子阳的意思。
你看,这凌二爷一听这话,不淡定了。
就算站在老远之外的苏悠悠,也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号一股子危险的气息。甚至,苏悠悠还能听到凌二爷拳头作响的声音。
那一刻,苏悠悠终于明白了,这骆子阳为什么年纪轻轻的,就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以前,苏悠悠听说这骆子阳二十出头,就入选了D市十大年轻企业家。当时苏悠悠还以为,骆子阳没准是给哪位领导塞了红包,所以才有了今天非凡的成就。
但现在,苏悠悠信了,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个杰出的年轻企业家,没有一个腹黑而猥琐的脑子,是不行的!
“他妈的,你是活腻了!”骆子阳的步步紧逼,终于让他得逞了。凌二爷挥舞着拳头,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冲上前,砸在骆子阳的身上。
他明知道,这场战役谁先挥舞拳头,谁就是个输。
但他,还是挥了拳头,输了!
事实上,只要涉及到苏悠悠的赌局,凌二爷都是输。
因为,他就是容不得任何一个人拿他的苏小妞说事。
这样的赌局,他注定是输。
“不要以为,你有凌家当靠山,我骆子阳就会怕你。”骆子阳同样不甘示弱,和凌二爷扭打在了一起。
凌二爷是特种兵出身,近身搏击自然不成问题。
而骆子阳是空手道黑带,单打独斗也不成问题。
但同样出色的两个人,对打起来可真的有些可怕。
这不,才这么几分钟过去了,两人都只是被对方打了几拳,没有倒下去的趋势。
倒是大厅里的那些东西,都已经被砸了稀巴烂。像是茶几,明明是钢板玻璃,可还是被弄成了好几块。还有沙发,虽然被撞了好几次,但因为是布的,只是破了几个口子。
地毯就惨了,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弄的,反正也碎了一地。
最恐怖的就是苏悠悠前一阵子从超市买来的羽绒抱枕。
不知道谁的爪子那么厉害,竟然将它给抓破了一个扣子。
大片的白色羽绒,开始在大厅里飘扬。
“你他妈的不识好歹。”
“你他爷的不是好货色。”
两人对打之余,还不用言语攻击着对方。
眼看就要打到电视机前,她苏悠悠放置在前排的好几块GV大碟,就要遭殃了。这下,苏悠悠就跟疯了一样冲上去。
“你们给我停下来。”
打的火热的两个人,根本就听不到苏悠悠的声音。
也不知道谁拽了苏悠悠一把,她也跟着跌倒了。
还有不知道是谁,往她苏悠悠的胸口上就是一拳。
这下,苏悠悠怒了。
姐姐的胸,岂是你们这两个混球打的?
于是,愤怒的苏悠悠加入了这场大战中。
三个人都不看是谁出的招,打成了一团。
午后的阳光慵懒的照在这院子里,微风拂过的时候,地上的小草轻轻的摇曳着,美不胜收。
如果不是这别墅里时不时传出几声惨叫的话,这样的午后会越发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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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宝宝,是在醒来当天的晚上。
因为在监护室的宝宝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没有任何问题,是可以离开的。
所以挨不过顾念兮苦苦哀求想要看孩子的谈逸泽,只能去监护室将这孩子给抱来。
当然,这并非是顾念兮一个人第一次见到小宝宝。
连谈逸泽,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家的娃娃。
如果这孩子不是害的顾念兮差一点死掉的话,或许谈逸泽看着他会顺眼一点。
不过因为这孩子一出生就差一点将顾念兮的小命给弄没了,谈逸泽怎么看他都有些不顺眼。
特别是看到他那张皱巴巴的脸,谈某人在心里嘀咕着:怎么生了个猴子?
憋见一脸嫌弃的谈逸泽,老胡差一点笑出声来。
这孩子怎么这么苦逼,先是被谈建天嫌弃了一顿,现在连他的亲生爸爸都有些嫌弃他。
要是待会儿连他妈也嫌弃他的话,那这孩子还真是一出人间悲剧。
“这新生儿长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老胡在边上为眉头已经皱的可以夹死苍蝇的谈逸泽解释着。
“皱巴巴的!”谈逸泽没有从老胡的手上接过孩子,而是伸出了食指戳了戳那张小脸。
刚出生的孩子,还和正常人的肤色不一样。是皮肤薄薄,仿佛可以一下子就触摸到里面的毛细血管的感觉。
谈逸泽虽然说嫌弃,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没敢真的很大力的戳他。
不然待会儿,要是戳出了毛病的话,和自己拼命的,可不只是孩子的妈了。
“皮肤过两天就会好的。到时候白白嫩嫩的,你都想亲一口。”老胡又是一阵猛憋。
他还真的怕,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憋不住,在谈逸泽的面前笑话他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得罪他。
当然,老胡也知道,凭他老胡和谈家两代人的交情,这谈逸泽是不可能当面给他难看的。
怕就怕,谈逸泽这孩子,那一肚子的坏水。
被他在背地里整,可比台面上要难受多了。
上一次,老胡就在这谈逸泽的手上栽了跟头。
他可不想,被他又给整一顿。
还是,努力的憋住自己的嘴巴比较好。
“这头发怎么这样?”谈逸泽听着老胡的话,开始琢磨着自家孩子的长相。
皮肤是没问题,老胡说过段时间就不会这么皱巴巴,跟个小猴子似的。
可这头发怎么回事?
他谈逸泽和孩子他妈的发型都不错,为毛这孩子一出来就自己捋了个贝克汉姆经典发型?
难道,打从娘胎里,这孩子就开始叛逆了么?
这可不好。
孩子太早叛逆的话,将来兮兮会很辛苦的。
看来他谈逸泽还先要对孩子一番教育,免得他早早就开始违逆父母。
“这新生儿自带的胎发。等满月的时候,将头发弄一弄就好了。”老胡还是尽力的在边上解说着,却不知道某男人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对这个孩子先来教育一番。
“小泽,你还没有抱过这孩子吧。来,当爸爸的要先抱一抱。”要是再不送走这个彪悍的男人,老胡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憋住了。
“来,一手拖着头,一手拖着小屁股。”老胡准备将宝宝递到孩子的手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这彪悍的谈参谋长又飙出了这么一句吓死人不偿命的话来。
在看到老胡如此小心翼翼的将孩子送到他的边上,谈逸泽是这么说的:“这么个小不点,我两个手指头就能拎起来!”
听着谈参谋长的大放其词,老胡的嘴角直抽。
当然,若是这还在襁褓里的小宝贝能听懂谈逸泽的话,估计他会觉得自己的命运是多么的坎坷。好不容易才来到这个世界上,为毛他亲生的爹只想着要用两个手指头将他拎着?
“小泽,这孩子是不能用拎的。你知道不,这孩子要这么抱,才不会摔倒他。”
老胡耐心的解释着。
听着老胡的这些话,谈某人这才无奈的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接过孩子。
刚刚被接上手的小奶娃,有些不舒服。
本来还在睡梦里的他,睁开了那双和谈逸泽有几分相似的眼眸。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听到了谈逸泽那些话,还是谈逸泽打扰了他的睡梦的缘故,这会儿这小腿蹬的厉害。脚丫子时不时的踹着谈逸泽的胸口,小拳头甚至还砸到了谈逸泽的脸侧。
“给老子安分一点,不然打你屁股。”看着那张刚刚睡醒就臭气哄哄的小脸,谈逸泽也有些发怒。
好歹,他也是一届参谋长。
谁遇到他,不是和颜悦色相向的。
除了孩子他妈,还没有什么人敢这么和自己怒目直视的。
没想到,今天这个小屁孩竟然还和自己叫板,该打!
想着,谈逸泽的大掌就开始准备动手了。
这下,老胡慌了,连忙上前当着:“小泽,这是孩子,他什么都不懂。再说了刚睡醒,难免有些起床气。他的身子还较弱着,你这么打下去念兮好不容易给你生出来的宝宝可就没了。”
老胡好说歹说,终于在搬出了顾念兮的名字之后,谈逸泽的怒火有所收敛。
想想也对,这是念兮好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要是这么没了的话,多对不起念兮?
想到顾念兮,某个刚刚准备挥舞拳头的男人收敛了许多。
“今天就饶过你。再捣蛋,小心老子真的抽你!”说着,谈逸泽又想到了顾念兮:“走,跟我见你妈去。她可是在病房里等你你老半天了。”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大步迈了出去。
小宝宝刚刚睡醒,动作比较多。一直都在谈逸泽的怀中蹬腿挥拳头。
而谈逸泽抱着他又像是个大马哈,老胡只能急匆匆的护在边上:
“小心一点……”
这可是谈老参谋长千呼万唤出来的小金孙,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老胡的脑袋岂不是要搬家了?
一路护送着,一直到顾念兮的病房里的时候,老胡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谈某人已经跟献宝一样,将孩子送到顾念兮面前。
“兮兮,给你瞅瞅,这孩子长的有点像小猴。”其实吧,谈参谋长就是还记恨着这孩子差一点害的他老婆没命了的事情,所以嘴巴不绕过他。
“小猴?不是吧?”念兮一听,眉心蹙起。
她的宝宝在肚子里各项指标都蛮正常的,怎么会出来个小猴呢?
该不会,这羊水栓塞,将这孩子给弄成了个猴子吧?
“念兮,你别听小泽胡说。孩子刚出生皮肤都那样,等过两天就会比较好。”老胡连忙解释着。
其实他是知道,产妇生产后是可能患上产后忧郁症的。
这段时间,是不能太过刺激她的。
“给我看看。”
她现在动过手术,身子不能动弹。一动疼得不得了。
“给你。这孩子一看就很叛逆,在娘胎里就弄了个贝克汉姆的发型。”谈逸泽将孩子抱到顾念兮的身边,让他躺在顾念兮的身边。
“贝克汉姆?”
顾念兮越听,嘴角越抽。
不过还好,在看到孩子的时候,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孩子当初是长在她的肚子里没错,她也能通过B超看到孩子的模样。可这么正面相对着,其实还好。
谈逸泽说的这个孩子皱巴巴的,其实也不算是皱巴巴的。
顾念兮看过那些育婴书籍,上面提到的新生儿就长这个模样。不过说真的,这小宝宝长的比顾念兮看到育婴书上的那些娃娃都好看。当然,这一方面还有不少功劳都要归功于谈逸泽的基因。
虽然还是个小奶娃,不过这孩子已经可以大致的看得出这孩子还真的跟谈逸泽长的挺像的。
光是看着,顾念兮就忍不住想要伸手抱抱他。
不过她现在起不来,最多也只能用手指头戳戳他的脸蛋。
“他抓住我的手了耶!”不知道是不是母子连心的关系,顾念兮这才伸出了手,那原本不安分挥舞着的小手,将顾念兮的食指给抓住了。
气力不是很大,但小手真的很软。
那样的感觉,真的好神奇……
“这孩子刚刚还踢了我好几下。”谈某人抱怨着。
“好神奇……”
顾念兮貌似没有听到谈逸泽的抱怨,这会儿她的关注力都被这个孩子给占有了。
虽然躺在床上,但这并不妨碍她和孩子进行一番互动。
看,她这已经逗上了孩子。
是不是摸了摸孩子的下巴,时不时又抓抓他的小脚丫。
顾念兮越看越是觉得,自己的孩子长的还真的不错。
其实她也清楚,就因为这孩子是从自己的肚子里冒出来的,所以不管他怎么样,她都会觉得好看。
当然,这孩子的头发要是不要这么弄个贝克汉姆的发型就好了。虽然有性格,但看起来太叛逆了。
顾念兮在心里嘟囔着和谈逸泽一样的想法。
这会儿,这小奶娃要是知道,他出生自带的发型要是被他爸他妈都嫌弃了的话,估计又会一阵郁闷。
“对了,胡伯伯我现在能给这孩子喂奶么?”顾念兮逗弄着孩子,又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老胡。
这话,其实在情理之中。
所以顾念兮也没有觉得这话问老胡,有什么别扭的地方。
倒是谈逸泽,在听到顾念兮问出这一句的时候,脸部表情就跟猜到了狗大便一样。
“母乳对孩子是比较好。不过现在你刚刚动完手术,还是等过两天吧。”老胡说着,察觉到不远处某男人的脸色已经臭的跟臭水沟没有什么区别,便连忙开口道:“我那边还有点事情,先去处理一下,再过来。”
“那胡伯伯慢走。”顾念兮依旧浅笑着和老胡打招呼,殊不知身侧某男人的脸已经阴郁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
“老公,快过来看咱们宝宝的小手,真的好小哦!”她是家里的独生女,自然没有接触过什么新生儿。所以现在宝宝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奇的。
不过这是她。
并不意味着,谈参谋长和她是一样的心情。
眼看着本来属于自己的关注和,都被这个小宝宝给占了去,谈逸泽对他们娘俩爱理不理,自顾自的坐在一边。
“老公?”一直都没有等到谈逸泽回答的顾念兮转过身,便看到嘴巴厥的都快可以挂油瓶的谈参谋长!
第274章谈逸泽吃醋了!
“老公,见到咱们的宝宝,你不开心?”顾念兮问,“还是你嫌弃,我给你生的宝宝难看了?”
听谈逸泽刚刚抱怨孩子长的像是小猴子的意思,会不会是她不喜欢这孩子的长相?
“没有,没有不开心。你和我生的孩子,就算是只屎壳虫,我都觉得好!”谈逸泽依旧坐在边上的椅子,对孩子爱理不理的。
不过这话,他倒是没有说谎。
或许因为当初顾念兮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因为手骨折必须要动手术而不得不流产造成的遗憾吧,谈逸泽当初知道顾念兮又怀孕的时候,简直就跟上了天一样的开心。
“没有不高兴?那你的嘴巴怎么都可以挂酱油瓶了?”顾念兮白了谈逸泽一眼。
她没有鄙夷谈逸泽的意思,更不是不相信谈逸泽的那番话。
而是谈逸泽口中的那“屎壳虫”三个字!
拿自己的孩子和屎壳虫做比较,谈逸泽你真够可以的!
不过顾念兮深知,她家谈参谋长每一次的甜言蜜语都说的让人惊心动魄,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我真的没有不高兴!”
谈逸泽自然也憋见了顾念兮白了自己一眼,只能无奈的凑到他们母子的身边。
此刻,谈逸泽的眼神可以说真的很专注。
不过,谈逸泽的眼眸里,只有顾念兮一个人。
至于那个皱巴巴的小猴子,谈逸泽自动给忽略了。
“那你是怎么了?”顾念兮这会儿也知道谈逸泽是有话想跟自己说。夫妻都做了那么久了,她要是连谈逸泽想要做什么还看不出来的话,那也真的听枉费了他们在一起的这段岁月。
被顾念兮追问之下,谈某人有些尴尬的开了口:
“兮兮,可不可以不给这小猴子喂奶?”
“不是小猴子,那是咱们的宝宝!”顾念兮怒,甩了谈逸泽两个大白眼。
“好,不是小猴子,是宝宝。你能不能,不要喂这宝宝奶?”现在重点不是还是是不是猴子,而是他压根就没法想象,本该属于自己的福利被其他人给霸占了。
谈逸泽其实就是一个占有欲非常强大的人。
在他的认知中,顾念兮就是他一个人的。
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和孩子分享她的身子。
孩子出生之前,谈逸泽就i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他还打算这两天,就要和顾念兮说清楚自己的想法。
他自认为,顾念兮也应该和自己一样的想法。
谈逸泽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其实这还是有缘故的。
当初他们还没有搬进现在的大宅子之前,是住在军区大院里的。那年头,计划生育还没有实施,辅乳期的妇女也常见。所以在谈逸泽小时候的时代,便能经常看到女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孩子喂奶的画面。
而这样的一幕,自然也在谈逸泽的脑子里根深蒂固。
当一想到顾念兮给孩子喂奶,他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周围有很多的人。
而结婚这段时间的了解,他知道顾念兮是相当含蓄的一个人。就算她的上围真的很傲人,但她穿衣服都是挑非遮得严严实实的那一种。
饶是他这个当丈夫的,想要一览她的美好,都要死磨硬赖的好久。
这样的顾念兮,可能给别人看么?
还有,他这个当丈夫的想要都要死磨硬赖的,他就不信这小娃娃什么都不做,能让顾念兮为他宽衣解带的。
也正因为这些想法,谈逸泽坚信顾念兮是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可谁又能想到,羞涩什么的,在母爱面前什么都不是?
一看到这孩子,顾念兮心里的某一处就软了。只要是对孩子好的,母亲自然是想方设法的想要为孩子做。
羞涩什么的,早就是浮云了。
所以,今天也才会出现顾念兮会自动问老胡喂奶的事情。
而谈逸泽始料不及,自然像是哑巴吃了黄莲一样。
“为什么不给宝宝喂?难道你是担心我的身材走样么?”顾念兮的想法,压根就没有和谈逸泽的处在同一个线上。
这会儿,她还兴致勃勃的和谈逸泽说:“老公我跟你说哦,其实两个月前我就报名了瑜伽班。等做完月子之后,我就去学瑜伽。据说,身材一下子就可以恢复了。还有还有,悠悠也跟我说,其实产后要是保养的好的话,身材没准比没有孩子之前更好哦!”
听着顾念兮兴致勃勃的和自己说什么恢复身材什么的,谈逸泽有些恼了:“我不是担心你的身材走样!”
“那是怎么?”被谈逸泽一吼,顾念兮的脑子就跟当机了一样。空白一片,泪眼汪汪的瞅着谈逸泽看。
别提那眼神,有多么的揪心了!
看着那双泪眼,谈逸泽就算有再大的怒火,都会无端的平息下来。
更不用说,他压根就没有生顾念兮的气。
他的恼意,全都是来自身边那躺着还不忘对他谈逸泽挥手挥脚的小胖墩。
“你是我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就是不喜欢多出来一个人,也霸占着你!”这下,够清楚了吧。
“嗯?”顾念兮怎么也没想到,谈逸泽原来是这么想的。
当下,嘴角有些抽。
“老公,现在奶粉忒贵了。要是不母乳,全都奶粉的话,那可是一笔高额开销。”
“我谈逸泽会赚到奶粉钱回来的。当然,要是不够,我可以不要我的零花钱。”钱什么的,他谈逸泽才不在乎,他要的只是顾念兮。
“可母乳养孩子,不仅对孩子好,还对妈妈好!”绕来绕去,顾念兮还是想要自己养孩子。因为她觉得,这其实也是亲子互动做主要的环节。
“可我不喜欢!”谈逸泽嘟囔着。
“可他是我们的宝宝……”某女哀怨的瞅着身侧挥舞着小手,还吐着口水泡的小娃娃。
手指一往他的小嘴边凑,他就开始啜了起来。
“老公你看,这多可爱。”顾念兮打算利用小宝宝,来打动谈逸泽的心。
“皱巴巴的小猴子,有什么可爱的!”谈逸泽又是一声不满的嘟囔。
不知道是孩子听懂了,还是他只是无意识的想要伸一伸小腿。总之,这小脚丫竟然往谈逸泽的脸上给踹了一脚。
当下,顾念兮识相的拉住了小宝宝的腿,不敢再说什么。
谈逸泽的脸色,那是看都不用看,肯定比没有冲水的马桶还要臭。
至于这孩子到底是母乳喂,还是其他的,今天自然不可能讨论出个什么结果来。
不然以谈逸泽那个暴躁的脾气,还指不定会在这医院怎么暴走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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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孙今天对我笑了。”因为顾念兮和孩子现在都还在医院,所以谈老爷子这几天都是两头跑。
而且因为有这个金孙孙,这谈老爷子时常连饭点都忘记了。
这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寻常用饭的时间。
不过谈家的人都因为没有等到他回家,不敢先开饭。
等谈老爷子一进屋子,大家菜敢在餐桌前落座。
而谈老爷子也在这个时候得意洋洋的和谈建天这么说着。
仿佛这小金孙对他的这一笑,比金子还要金贵。
“爸,要不把念兮和孩子都接回家吧。你这么两头跑,肯定很累吧。”谈建天自然是担心谈老爷子的身子受不了的。
要是别的季节也就算了。
可现在是夏季,烈日当空。
虽然说每天他都会给谈老爷子派司机,专门接送他去医院。
可谈老爷子都八十好几了,这么折腾着也不是个办法。
“现在还不行,兮兮的身子还要一段时间才康复。而老胡说了,这孩子还是跟在妈妈身边比较好。再说了,我成天呆在家里不也没事?就当有空和老胡联系联系感情、。”谈老爷子说着,嘴角上还挂着轻笑。
谁都看得出来,他这哪是和人家老胡联系感情去了?
压根,就是和他的小金孙歪腻在一起。
“那好吧,不过您要注意安全。对了,那孩子今儿个怎么样,等会儿下班之后,我也顺路过去看看他们娘俩。”提起孙子,谈建天也是乐呵呵的。
“嘿,那小家伙吐泡泡,不知道对好看。”老爷子赞不绝口。
反正,现在小金孙在他的眼里,什么都是好的。
“那孩子长的像小泽,将来肯定有出息。”谈建天也说。
只是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的爷俩却没有注意到,这边舒落心都被他们议论着的这个话题弄得一脸的阴郁。
到底,有完没完?
这世界上,又不是顾念兮一个人会生孩子?
再说了。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顾念兮的孩子一个人。
为什么这两个老不死的,每天一进门都围着那个孩子说?
现在那孩子和顾念兮都还没有回来呢,就将这两人的魂都给勾过去了。
要是将来顾念兮带着孩子回到这里住,那还不定得闹成什么样。
光看这老爷子对那孩子的喜欢,指不定将来谈家所有的财产都要落在那孩子的身上。
想到这,舒落心简直连饭都咽不下去了。
“对了雅安,前两天的检查被小南的事情给耽搁了,这两天你要是有空的话,和我再去一趟医院。”
舒落心说的这一番话,一来是想要提醒这谈家两位老头,他们谈家金孙,可不只是顾念兮一个人有。
再者,其实舒落心从陈雅安那日的反映,也不难看出其实这陈雅安并没有怀孕。
但这会儿,就算死马,舒落心也想要当成活马医。
总不能,让这眼睁睁就要到手的谈家财产,全都落进了别人的手里吧?
所以现在,就算明知道陈雅安这一张牌,可能让她输了。
但舒落心,还是想要赌一把。
而被舒落心这么一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陈雅安的身上。
就连刚刚讨论着这顾念兮和小金孙的谈老爷子和谈建天,也都纷纷看向了陈雅安。
当下,陈雅安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貌似她假怀孕的这事情,顾念兮知道了,谈逸南知道了。而且就像他们所说的,舒落心没准也看得出来。
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舒落心却突然提起自己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陈雅安的脸色不是很好。本来送到了嘴边的饭菜,突然难以下咽。
“这样吧,日子就决定在明天。明天正好是礼拜天,你不用上班,到时候我们和那天一个时间出发就成。”没有经过陈雅安的答复,舒落心便自己确定了这一次的检查行程。
“……”陈雅安咬着唇,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其实,这个时候她相信了顾念兮一句话。
那就是:“陈雅安是斗不过舒落心的!”
这老女人,做的事情都是面面俱到的,让人想要扳倒她,还真难。
而就在陈雅安赶到万般无措的时候,身后突然来了一个人。
那人,正好抓住了她陈雅安蜷缩在饭桌上不知道该如何示好的手。
这人,便是谈逸南。
谈逸南那日发生了车祸,车子严重损毁。
不过还要的是,他并不是驾驶员。
那日他骨折,在医院动了手术,便可以出院回家。
之后,谈逸南还去了警局录了口供。
经过目击证人的描述和现场的勘察,都说这是一起交通意外。
不过谈逸南却觉得,这事情并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
因为那日谈逸泽在车子撞向那辆大卡车之前,明明听到了坐在前方的驾驶员,也就是明朗集团的律师顾问小王说:“车子的刹车失灵了!”
可等到谈逸南醒了,和交警同志说的时候,他们察看却发现刹车还是好好的,没有任何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可怎么想,谈逸南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毕竟他和明朗法律顾问小王,也认识好几年了。自然也清楚,这小王的驾龄也有十年。
所以那日他才会放心的将车子交给他开。而自己和助理则在后边整理着哪一次要去签约的资料。
没想到,这一开就是车毁人亡。
俺常理说,这小王有十年的驾龄,自然是不可能将油门当成刹车踩的。
可当时车子的刹车是怎么失灵的,还有为什么过后交警同志却说这车子的刹车还是好好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这一切,知道的恐怕只有小王一人。
而他,也在这场车祸中丧命了。
这案子,怕是要无果而终了。
还好的是,这一次算他谈逸南命大。
只是骨折,动了手术之后,他已经可以回家修养。
现在他还能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不至于落下明朗集团的工作。
刚刚开饭的时候,他就在楼上整理一些资料,瞪着下午视频会议要用的。下楼的时候没想到,爷爷已经回来了,也正好撞见了舒落心正在逼着陈雅安去医院的一幕。
看到陈雅安那错乱的样子,谈逸南索性直接和舒落心说:“不用去医院了,其实前两天雅安已经买了验孕棒,验过了。没有!”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谈逸南就如同寻常一样,自顾自的在边上坐了下来。拿起碗筷,开吃。
而这个答案,却让舒落心有些恼:“什么?没有!”
她之所以惊讶,倒不是因为陈雅安没有怀孕。
其实前两天看陈雅安的表现,她就大致猜到了陈雅安根本就没有怀孕。
她的吃惊,只是碍于谈逸南竟然会帮陈雅安。
还有,因为谈逸南的这一句话,将她所有的计划都给推翻了。
她本来还想着要借着这一次机会,再度除掉陈雅安。
原因,自然是舒落心总觉得这陈雅安是一个石头脑,根本就不可能帮上谈逸南。
就像这一次,她没有霍思雨的演技,还学着人家霍思雨假怀孕。一下子就被人戳穿了,更让舒落心不满。
这样的女人在舒落心看来,定然是对谈逸南一点帮助都没有。
所以,与其留着这陈雅安在这家里吃闲饭,倒不如将她给送走。等过一阵子,再给谈逸南重新找一个。
反正谈逸南已经离过一次婚了,再离一次,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可没想到,她的整个计划才准备实行呢。
这谈逸南,竟然开始帮腔!
“你们自己验,可能不准。要不,明儿个还是到医院去一趟吧。”舒落心坚持着。
待会儿检查就算没有毛病,她舒落心也给她制造点。
弄成个什么不孕不育什么的,像是谈老爷子这么注重传宗接代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同意这陈雅安继续留在这个家里?
可这计划,舒落心才刚刚想到,便又被一个男音给打断了:“算了吧落心,孩子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急不来。要是你这么逼着,这雅安也会着急。没准,孩子越难怀上。”
开口的是谈建天。
只是,他对陈雅安没有怀上孩子,到也没有什么失落。
因为,眼下他们已经有了一个金孙孙的。
再怎么,也没有比这个来的更好的。
“我看也是。这孩子的事情确实一时半会儿急不来。媳妇,你还是不要那么着急的好。”谈啦叶子也开始帮腔。
眼见,这谈家的人都开始为这陈雅安说话,这一时半会儿舒落心自然也不能再开口说些什么。
不过一想到这陈雅安可能坏了谈逸南的好事,还有让他们的财产被顾念兮他们给弄了去,舒落心的心里就不安。
不行,看来这段时间,她还是要找个机会,将陈雅安给拉下来才行。
想到这,舒落心的嘴角上一抹阴冷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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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过来看顾念兮,是在第三天上午。
不过今儿个出现的苏悠悠,倒是让顾念兮有些惊悚。
虽然苏悠悠的身上,一如既往的穿着她最喜欢的红色,虽然苏悠悠还是和寻常一样,穿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招摇过市,虽然苏悠悠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灿烂的微笑,但她一个眼睛上这个黑乎乎的熊猫眼,也太他妈的惊悚了吧。
刚刚见到面的顾念兮,还以为这苏悠悠一时兴起,玩起了化妆舞会什么的。
“悠悠,你这眼圈是用什么颜料画上去的,还蛮真实的。”
顾念兮伸手一撮,这一戳才发现,这眼圈是真的。
而且,苏悠悠的那一块,还肿的老高。
“你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弄的?”因为被吓到,顾念兮的音调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这事情说来话长。”苏悠悠摆手,眨了眨眼睛。
不过黑肿的那只眼睛眼皮肿的有些过分,稍稍一眨眼睛,都觉得疼。
“什么长不长,短不短的?你到底是怎么弄的?”顾念兮生气。
不过是才两天没有见到这苏小妞,她竟然弄成这么个德行了。
“你刚刚做过剖腹产,不能动怒。来,躺下躺下!”苏悠悠虽然不想跟顾念兮说的,但她是妇产科医生,自然知道现在还在坐月子的女人是不能轻易惹他们生气的。
咬了咬唇,苏悠悠最终决定和顾念兮说出事情:“那什么,我就跟凌二爷还有骆子阳他们打了一架!”
“你和他们打架?哪一个先动手的?”
“不是一个,是两人一起。也就是,我们三人打在一块了。”苏悠悠老老实实的将顾念兮生孩子那一天所错过的那些,都给交代了出来。
生怕,再度惹恼了刚刚生完了孩子的顾念兮。
只是顾念兮这一听才知道,原来那日谈逸泽是因为知道苏悠悠去参加凌二爷的订婚礼可能有危险,所以才离开自己的。
不过顾念兮可不会像是一般的人那样,知道自己的老公为了别的女人而离开快要生产的自己而生闷气。
因为她相信,她家的谈参谋长。
再说了,其实顾念兮也知道,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这苏悠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是死了,这谈逸泽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的。
现在,他能为苏悠悠做这些,顾念兮真的很开心。
最起码,在她住院的这段时间,谈逸泽代替了她,保护了她的好姐姐。
“也就是说,你们是因为我老公警告,所以这两天都没有过来么?”顾念兮生完了孩子之后,其实都一直在等苏悠悠。
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
为此,她还几次三番的让谈逸泽给苏悠悠去一通电话。就是害怕,这苏悠悠因为不知情,所以没有来。
而她自己的手机,几天没用早就没电了。
可她的身子又不能起来,这也才不能亲自给苏悠悠打电话。
可每一次和谈逸泽说这事,谈逸泽都会黑着一张脸问她:“到底要找苏悠悠那个疯婆子做什么?”
当时,顾念兮还纳闷了,这谈逸泽近来是吃了什么火药,他的孩子看不顺眼也就算了,现在连苏悠悠也看不顺眼?
不过经苏悠悠和她这么一说,顾念兮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醒来之后,她家的谈参谋长的脸色总是那么臭的缘故了。
原来,他就是生气自己差一点因为苏悠悠,而害的自己丧命不开心。
“那是。你可能不知道,你老公当时的脸色就跟阎罗王一样,瞪谁谁下地狱!”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还想着要怎么形容谈逸泽当时警告她和凌二爷不准靠近顾念兮的表情。
正巧,瞅见病房大门处正好进来一人,而这人的脸部表情那和日苏悠悠见到的阎罗王有些相似。
于是,神经一直很粗线条的苏小妞便指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说:“差不多就他这样的。你不说,当时你家谈参谋长忒吓人了。就跟这人一样,看着就像是要吃人。”
“悠悠……”
顾念兮刚刚是和苏悠悠聊得很开心。
不过一看到苏悠悠刚刚指的人,还有她口中说出的话,顾念兮就顿时一阵结巴。
因为苏悠悠刚刚指着的,还口无遮拦的人,就是谈参谋长……
而谈参谋长也貌似听到了苏悠悠刚刚的那番话。现在,他的脸色真的和臭马桶有的一拼。
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甚至还紧握成拳。
一看就知道,谈参谋长现在的心情很不美丽。
估计现在想要将苏悠悠给活活弄死的心都有了。
“兮丫头,你是不是也觉得忒可怕了。你这胆子就跟耗子一样,你不知道我当时对着你家谈参谋长那个阎罗王的表情,我要多勇敢有多勇敢。”苏悠悠还在臭屁着。
貌似,粗线条的苏悠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会儿还在她的病床前捶胸顿足拍胸部,一脸爷们的对顾念兮承诺:“没事,就算他想要怎么样,你姐姐我都会好好的保护你。”
“悠悠,不要说了!”此刻,顾念兮已经不敢将自己的视线落在站在大门处的谈参谋长的身上了。就怕自己当了先锋队,死在谈参谋长的怒火下。
“兮丫头,怎么了?我们只不过是在谈论你家谈参谋长,你用不着这幅吃了屎的表情吧?再说了,我也没有说你家谈参谋长的坏话。”苏悠悠看顾念兮的表情,还以为这顾念兮现在是在袒护她家的谈参谋长。当即,还准备对她进行一番嘲笑。
可苏悠悠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听到这么个男音:“都说是阎罗王表情,瞪谁谁下地狱了。还不是坏话?”
“不就是阎罗王表情么?”苏悠悠的嘴麻利的搭上话,可这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后凉风阵阵。
转身一看,这站在她苏悠悠身后的人,不就是刚刚被她苏悠悠形容成阎罗王的谈参谋长还能是谁?
当下,苏悠悠有种立马找个铁锹,在地上挖洞先准备好自己的墓地的冲动。
“兮丫头,你怎么也不提醒一下我?”想起刚刚自己还指着谈参谋长的脸,说他想要吃人的表情,苏悠悠这会儿真的很想哭。
“我刚刚提醒过你了。”
“唔……谈参谋长,我刚刚没说你像阎罗王那样的恐怖,我是说您像阎罗王那样的威武迷人。”苏悠悠瞪了顾念兮一眼,意思是她刚刚的提醒真的不大明显。而后便立马化身为狗腿,将谈参谋长给夸了个天花乱坠。
可当下,谈参谋长的手还是动了一动。
那一刻,苏悠悠感觉自己的小命即将要葬送在谈参谋长的魔爪下,便哀嚎出声:“呜呜,谈参谋长您大人有大量,饶小人一名。日后做牛做马,不敢言辞。”
看着苏悠悠那副哆哆嗦嗦的样子,谈逸泽的嘴角直抽:“刚刚不是胆子挺肥的么?这会儿怎么又跟耗子一样了?”
谈逸泽只是抬手,将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不知道抓着什么。
而后,黑眸又扫了一样还躺在床上的顾念兮。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眼,但顾念兮立马知道了,这谈参谋长是在报复苏悠悠,报复她刚刚说了她顾念兮胆小如鼠。
看到这,顾念兮算是松了一口气。
光是看谈参谋长现在还有心事为她报仇,顾念兮就知道其实谈逸泽压根就没有想要对苏悠悠动真格。
不过让她觉得无奈的是,他家的谈参谋长真的太过护短了。
连苏悠悠说她一句,他都不喜欢。
“谈参谋长,您误会了,其实小人的胆子一直很小,比老鼠还小。”苏悠悠继续狗腿。
而顾念兮在看着苏悠悠如此的表现,在心里唾弃这苏小妞一番之后,还是开了口:“悠悠,孩子现在还在监护室。你走出去,从这边到楼道口的那一间,孩子就在那里。爷爷和我爸妈,也都在那里。”
顾念兮其实就是想要给苏悠悠一个逃脱的机会。
虽然她心里对苏小妞这种欺善怕恶的行为极为唾弃。但她可不想自己唯一的好姐妹就此被谈参谋长给吓破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看小宝宝。”知道顾念兮其实就是想要给她逃脱的机会,苏小妞一推开病房门,就一溜烟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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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苏悠悠离开之后,谈逸泽一把抓下了自己头顶上的帽子,坐在顾念兮的床边。
“还行,没有什么难受的。”
“你还住院呢,不要老让她过来吵你。”谈逸泽扫了门口一眼,便对顾念兮说。
那意思是,他谈逸泽口中指的“她”,就是苏小妞。
“她就是来看看我和孩子,你不要对悠悠那么凶神恶煞的好不好?”顾念兮得知了她住院期间发生的这些事情,除了有着对谈逸泽的愧疚,还有感激。
感激他会在她顾念兮不知情的情况下,为苏悠悠做了那么多。
也感激他,这么的关心爱护她顾念兮。
想到这,她拉住了谈逸泽的大掌。
其实有些话,有些意思,他和她都不用说出来。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意会。
看吧,谈参谋长也知道了她的意思。
不然,为什么会在她牵住了他的手的时候,他刚刚被苏悠悠激恼了之后眼眸里的那些凶神恶煞,都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是对她凶,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她有多欠揍。”谈逸泽揉着顾念兮的长发,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穿透自己掌心的舒适感。
“……”对于谈逸泽的这话,顾念兮保留发言权。
确实,这二货苏小妞有时候作出的那些事情还真的是瞒欠揍的。
顾念兮在心里想。
不过她毕竟是自己的好姐姐,总不能真的伤了她吧。
“好了,这段时间别老让她来打扰你就行了。”看着顾念兮那个纠结的样子,谈逸泽最终还是松了口。
其实,除了因为苏悠悠害的他谈逸泽没能陪在经历着危险的顾念兮身边,让谈逸泽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她之外,谈逸泽更不想让这苏二货在这个时候带坏了他的女人。
“知道了。”谈逸泽肯松口放过苏悠悠,顾念兮自然是高兴的。“对了,老公待会把咱们的宝宝给抱过来好不,我好想他了。”
“早上不才过来给你看过?”谈某人上班之前,应顾念兮的要求将孩子给她带过来看了一回。
“可现在我又好想他了。”或许,这就是当妈的心情。
这孩子,一刻见不着,就想的慌。
“那皱巴巴的小猴子有什么好看的。”谈某人不满的嘟囔着。
虽然有些吃味顾念兮想念孩子多过于想念自己,但谈逸泽还是记得岳母说过,这段时间不能让顾念兮不开心的事情。
在她的要求下,他慢步走向了监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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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你看这孩子的手真小。”谈逸泽将孩子抱过来之后,苏悠悠自然也跟着粘了过来。本来一直都守在监护室外的谈老爷子和顾印泯夫妇,也都在这个时候跟了过来。
“念兮,你是没有看到过,比你家这娃娃还要小的孩子。你家这小子,七斤八两,算是大的了。”苏悠悠在妇产科工作过,见过的小宝宝自然比顾念兮的多。
在见到顾念兮的这个小宝宝,她除了感叹生命的神奇之外,她还想到自己那个没有缘分的宝宝。
如果那个孩子能活下来的话,现在是不是也和顾念兮的这个一样大?
可人生,没有如果。
那个孩子,终究还是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
想到这,苏悠悠的眼眶有些微红。
而这一幕,恰巧让谈逸泽撞见。
没有多说一句,谈逸泽直接大步走到两人之间,将原本眼眶红润的苏悠悠给挡住了。
“好了,孩子你看够了,该休息了!”说着,谈逸泽便伸手准备将刚刚才放到顾念兮身边躺着的小宝宝给抱回去。
别说刚开始的时候谈逸泽抱着孩子笨手笨脚的。
但他是个好学生。
才不过两三天,这会儿他抱起自家孩子来,已经顺手顺脚了。
不过很明显的是,他们家的大胖小子并不是那么喜欢谈逸泽这么拖着他的小屁股。才被谈逸泽抱上手,这小娃娃就开始乱蹬。
小爪子,还有好几次差点挠到谈逸泽的脸。
“小泽,让我抱,让我抱。”谈老爷子早就在边上按捺不住了。
殷诗琪也不甘示弱:“小泽,让我抱。孩子呢,还是应该给女人来带。”
其实,殷诗琪就是想要霸占一会儿外孙。
现在随着计划生育的普及,外面能见到的小孩子也越来越少。
顾念兮生了这么一个,又是这么的可爱,谁不想抱着?
“亲家母,话不是这么说的。谁说孩子就应该给女人带?男人就照顾不好孩子么?别看我这样,当初我们小泽可是我自己一手拉扯长大的。”眼见殷诗琪要横刀夺爱,谈老爷子不愿意了。
这小金孙他可是每天都盼着,终于盼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还没有抱过瘾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被别人给抱走?
“小泽是你拉扯长大。不过我听说是在八岁之后吧?现在这孩子还小,理应该由女人来抱着。”殷诗琪不满。
眼见岳母和谈老爷子差一点为了谁抱着小宝宝的这个问题大吵起来,谈逸泽很是苦恼。
这样的情况,他说谁都不好。
继而,谈逸泽求救似的看了边上一直站着默不作声的顾印泯顾市长一样,希望他能解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中。
可顾印泯接收到女婿的这个眼神之后,只是云淡风轻的扫了还在谈逸泽怀中的宝宝一眼:唔,这小子怎么看都没有自家宝贝疙瘩那个时候好看!
于是,顾印泯同志眨巴了几下眼睛之后,便直接朝着自家宝贝疙瘩的病床边走去。
至于老婆和亲家老爷子,他一个也不想说。
“孩子我抱。”
“我抱!”
“……”
边上,殷诗琪和谈老爷子还在激烈的争夺着。
“念兮,你不劝劝他们么?”苏悠悠见这情况,都有些后恐。
“不用劝,反正待会儿最终还是一人抱一会儿。”顾念兮继续躺着,一脸轻松。
“可他们好像都要打起来一样!”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随意的扫了一眼谈逸泽和两位长辈形成的怪圈。
两人都在争着抢着,不过都默契的选择了拉着谈逸泽。或许在他们看来,只要将谈逸泽拉到他们的身边,孩子便争到了自己的这一边。
而谈逸泽除了无奈的看着两位长辈的争夺之战之外,还要顾好怀中的宝宝。
虽然谈逸泽不怎么喜欢这宝宝,老觉得他霸占了顾念兮对他谈逸泽的喜欢。但怎么说,这孩子也都是他的,他还是舍不得让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顾念兮摆手,一点也不为此事操心。
“……”这会儿,苏悠悠还真的有些想要揍顾念兮的冲动。
可没过一会儿,真的如同顾念兮所说的,两位老人家像是达成了协议一样,一个人抱一会儿。
看着两人的这一幕,顾念兮对苏悠悠道:“其实这两天,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只要自家的宝宝出来这么一会儿,两人就都会争着抢着要抱着宝宝。
到最后,都会用猜拳来决定,谁先抱宝宝,一人一次多少分钟之类的。
看着两位老人,一个抱着孩子,一个在边上逗着孩子的样子,苏悠悠也顿时明白了顾念兮刚刚为什么会那么放心的心里了。
再怎么说,这孩子都是两家人的宝贝,谁都不舍得让这个孩子受伤不是?
“念兮,生完了孩子很幸福吧?”苏悠悠问。
“嗯。是很幸福,就是生孩子实在太疼了。”顾念兮抱怨着。
“疼,却快乐着……”苏悠悠总结。
只是,她这话好像并不是对顾念兮说的。
因为苏悠悠此刻的眼神,是看向窗外。
那迷离的眸光,好像透过窗外看到了不知名的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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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的时候,顾念兮还很精神。
今晚的晚餐,还多了好些鲫鱼。
这些,是殷诗琪给她买来的。
老胡说,明天她就可以给宝宝喂奶了。
为此,殷诗琪就先帮她做准备,买来了这些鲫鱼熬汤。
不过吃饱了之后,顾念兮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大概是这几天,她白天睡的有点多了。
晚上,就睡不着了吧。
谈逸泽刚刚下班才过来,浑身上下都是汗臭味。没敢来到她身边,就匆匆的走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有了清新的肥皂香。
不过见到床上的顾念兮还是睁着和葡萄一样黑溜溜的大眼珠子瞪着自己,谈逸泽有些纳闷:“这么晚还不睡?”
老胡说过,产妇生完孩子之后要非常注重调养。特别是作息时间,一定要规律。
而爱妻如命的谈逸泽,早已将老胡说的那些话,当成了最高准则来实施。
见到顾念兮这会儿还睁着眼睛瞅着自己,某男不淡定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把老胡给你叫来。”
“没有,我哪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再说了,胡伯伯已经下班回家了,这会儿怎么还能让他过来。”
这几天,老胡俨然成了他们谈家人的专属。
时不时的,就让老胡过来她的病房里,讨论这些饭菜的搭配是不是达到了标准。
谈家人大概都觉得这没有什么。
不过顾念兮可不大好意思。
“那有什么?我老婆不舒服,他过来看看怎么了?”谈逸泽不满。“我现在就把他给喊过来。”
“别,我真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这两天大白天睡多了,现在不困了!”顾念兮说。
“是这样?”可谈逸泽还是有点不放心:“老胡说你现在还是要作息规律。要不,我陪你说说话?”
“好。”
“那你等等,我先去给你整理了这些。”说着,谈逸泽开始整理着茶几上摆的保温壶。
这几天顾念兮不能下地,所以这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谈逸泽一手包办的。
当看到保温壶里的剩下的鲫鱼之时,谈逸泽的动作一顿……
第275章有了孩子,忘了孩子他爸
“兮兮,你真的要给宝宝……”谈逸泽没有直接说下去。
不过看着谈逸泽这明显紧握着的拳头,顾念兮已经猜出了这男人的意思。
“老公,那对别人来说也是瞒平常的事情好不好?再说了,你舍得让我们的宝宝没有和别人宝宝一样同等的待遇么?”
顾念兮不再说什么,只是一手拉住了谈逸泽的手。
之后,她不再说话。
有时候无声,胜过千言万语。
顾念兮相信,这话在谈逸泽的面前也同样适用。即便这个男人,是游走在枪林弹雨中的铁血男儿。
“那……只准半年。半年之后,必须断了。”这是,这男人最终的妥协。
看着谈逸泽还紧绷着的那张脸,顾念兮笑了。
“果然,还是我家谈参谋长最疼我。”这话,顾念兮有一半是因为谈参谋长好不容易答应了他的这个要求,想要狗腿一下,巴结一下。另一半,其实也是发自顾念兮的真心。
像谈逸泽这样的人,地位本来就不一般。寻常人都是会自动自觉的服从在他的威慑力之下。
可偏偏,这个男人却能为了她顾念兮,三番两次的妥协下来。
这也就证明了,其实在谈参谋长的心里,她的地位并不低,不是么?
“别急着狗腿我!”谈逸泽那张紧绷着的脸,依旧没有丝毫的松懈。
他的黑眸往顾念兮的小脸一扫,顾念兮顿时吐了吐舌头。
唔……
怪不得苏悠悠那么害怕谈逸泽。
这男人的眼神,真的利索的不一般。
光是这么看着,就能看穿了她想要巴结他的心思。
这样的感觉,有种像是被这男人剥光了衣服,光溜溜的感觉。
揉了揉顾念兮那头细碎的发丝,谈逸泽开口道:“咱丑话可先所在前头。要是让我发现你的身体被这孩子给拖垮的话,那他就别想再喝一口。”
好吧,其实谈某人压根就没想到将顾念兮让给那个毛孩子。
但想到刚刚顾念兮说的那些话……
谈逸泽想起了那个现在还孤零零一个人躺在墓地里的小宝宝。
那是他谈逸泽今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早在顾念兮剩下这个孩子之前,谈逸泽就想过,只要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的话,他就会将那个小宝贝没有得到的疼爱,加倍弥补给这个孩子。
如今,这个孩子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他谈逸泽又怎么能剥夺顾念兮给他的那份关爱?
这,也是谈逸泽今天妥协下来的主要原因。
当然,谈逸泽的一切都只以顾念兮为标准。
若是这孩子拖垮了顾念兮的身子的话,那他谈逸泽便什么都不会妥协了。
“报告谈参谋长,小的会尽可能的完成任务,不让孩子拖垮我。”躺在病床上的顾念兮依旧不忘记逗弄谈参谋长,对他做了一个军礼。
一句话,两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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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儿,你的脸是怎么了?”凌家老宅里,凌二爷这一进门,凌老爷子就一个劲的往他的脸上瞅,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张助理在一边保持默不作声的作风,不过眼神也一直跟凌老爷子一样,流连在凌二爷那张本来妖孽惑众,可现在却让人啼笑皆非的脸蛋上。
“没什么,摔了一跤。”凌二爷有些烦躁,想要绕开这两个人上楼。
可凌老爷子偏不肯让开,一直挡在他的面前:“你给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别拿那些跌倒当借口,我就不知道哪个地面还能伸出个拳头,将你给砸成了这幅国宝样。”
和苏悠悠一样,凌二爷的一个眼睛也负了伤。
不过苏悠悠的是左眼,凌二爷是右眼。而且,凌二爷脸上的嘴角还多了一片黑紫,乍一看还真的挺像只横躺着的国宝。
“爷爷,能不能不问?”凌二爷不大想说。
“不行,今儿个不告诉我,我也能查出来。说,到底是谁将你给弄成这副德行?”他凌老爷子捧在手心里的孙子,哪能让随随便便的人打成这样?
“爷爷……这是我情敌打的。”身为孙子的凌二爷,非常了解凌老爷子的作风。
若是这个时候他不坦白,恐怕这凌老爷子还真的将这些给查个水落石出。
“情敌?你和你情敌打架,还能弄成这幅德行?”事实上,凌老爷子对自己孙子的身手非常有自信。
凌二爷要是不出色的话,凌家那么多的孙子他也不会专宠凌二爷一个。
再说了,凌二爷还是特种兵。
和他对打的,向来只有惨,或者更惨的下场。
“对方的伤势,如何?”
“和我差不多。”脸上都挂彩,至于衣服遮盖着的部位,就很难说了。
“那个孩子,身手倒也不错。”凌老爷子摸了摸下巴。
和一特种兵打架,还能幸存下来的,身手自然不差。
“空手道黑带。”凌二爷回答。
“还瞒不错的。”说到这的时候,凌老爷子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你和他打起来的时候,那毛孩子在不在你身边?”
凌老爷子想起,那日订婚宴上,凌二爷最后还是跟苏悠悠跑了的。
看着他们两人手拉手逃出订婚宴的时候,凌老爷子还是颇有感叹:年轻真好!
至于那日的订婚宴,后来竟然没有一份报纸报道过。
看样子,这应该和范家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至于这范家到底是想要将这件事情给压下去,以免闹出更大的丑闻,破坏了他们的那个宝贝女儿范思瑜的名声,还是另有打算。这些,暂时还不清楚。
不过凌老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若是这范家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动了他孙子的好事的话,那他就要考虑好好的和他们较量一下了。
“她在。”被提到苏悠悠的时候,凌二爷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光。
甚至,连他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那她是帮你还是帮他?”凌老爷子问出这一番话的时候有些着急。
别以为,这情情爱爱的他凌老爷子就不懂。
他,也年轻过的,好不好?
想当初,他也是他们队里的一棵红苗苗,有多少的女兵前仆后继的想要和他有一段……
咳咳……
这是成年旧事,不提也罢。
凌老爷子唯一能总结出来的是,当初他在这一方面也是高手。除了输给了谈老爷子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人能赢得了他的。
如今,他要帮孙子将苏小妞给追回来,看样子是势在必得。
不过现在最近要的,凌老爷子是要摸清楚这苏小妞的心里对凌二爷是个什么态度,他也好对症下药,是不是?
“她……”说到苏小妞,凌二爷有些难以启齿。
“没事,就算她帮那人,也没事。你老实的和爷爷说,爷爷看怎么能帮的上你。”见凌二爷那个扭扭捏捏的态度,凌老爷子还以为自己的孙子在这一方面先落下了一截,立马鼓励着他。
可谁知道,凌二爷接下去说出口的话,却让凌老爷子的嘴角明显的一抽。
在凌老爷子的逼问之下,凌二爷是这么说的:“事实上,她谁也不帮,也不劝架。她,倒是和我们打在一块了……”
没错,这就是苏小妞。
向来不走寻常路的苏小妞!
没想到,连劝架都不会,而是和他们直接打成一团了。
也因为后来苏小妞的加入,他们三人压根就不知道谁揍了谁多少拳。只知道,等到他们打到筋疲力尽的时候,三个人都有气无力的躺在骆子阳别墅的大厅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骆子阳的衣服被撕掉了一块,他凌二爷的裤子被抓破了一个裤腿。苏悠悠的裙子不知道是因为打的太过用力给挤得开裂的,还是被谁给抓着了,总之也裂了好大一个口子,连小内内都差一点被看到了。
想起三人当时的狼狈样,凌二爷到现在都还觉得丢人。
“这毛孩子……为什么每一次都做的让人弄不懂?”凌老爷子抱怨着。
凌二爷跟着附和:“就是!”竟然不帮他一起打骆子阳!
而此时躲在骆子阳别墅里看GV大戏的苏小妞打了个喷嚏:“妹的,谁在背后骂姐姐?”
“要是让姐姐逮到谁在骂我,小心吃不了兜着走。”苏小妞豪言壮志了一番之后,找来了纸巾弄鼻涕去了。
但若是要让苏小妞听到这爷孙俩在凌家老宅里谈论这些的话,苏小妞估计会气的昏过去。
妹的,她那天明明就劝了架好不好?
只不过他们两人打的水深火热的,没有听到。
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个混球拽了她一把,将她也拽进了那场混战中。
为了保护自己免受无缘无故的伤害,她也只好动起手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和那毛孩子以后的事情?”唾骂了苏小妞一番之后的爷孙俩,打算言归正传。
“当然想过,她苏悠悠这一辈子,生是我凌二爷的人,死是我凌二爷的鬼。”他的意思是,谁也无法分开他和苏小妞了。
就算是他父亲,也不行。
“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就好好的努力。至于你爸那边,我会帮你看着。”省得,他在作出了一些事情,弄得他们爷孙都不好折腾。“当然,你要小心的是范家。这一次你竟然将订婚宴搅成这个德行,我觉得范家是不可能放过你的。而现在是一反常态的风平浪静,这倒有点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看上去平静无波,实际上却是波涛暗涌。
待到某一个成熟的时机,一个大浪将他们给打垮。
“爷爷你放心,这一点我早有预料到。”在决定在订婚宴上大闹一场的时候,凌二爷其实已经想过现在的这个局面。
本来,凌二爷是打算着在这次订婚宴上,先将他的父亲给扳倒的,然后再慢慢的卸掉范家的那些铜墙铁壁的。
可因为苏小妞的折腾,将他原本的一番计划都给打乱了。
不过,他没有一点儿怪罪苏小妞的意思。
不管苏小妞给他弄出了多大的烂摊子,他凌二爷都会心甘情愿的给她收拾。再说了,不管苏小妞做了何种愚蠢的事情,在凌二爷看来都是好的。
所以,他倒是有些感激苏小妞这一次出现在订婚宴上。这好歹也让凌二爷能感觉到,现在的苏小妞最起码还有一丝丝的在意他的。
至于现在的这个烂摊子,凌二爷什么都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他担心的是,因为苏小妞出现在订婚宴上破坏了这个订婚,范家的人会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苏悠悠。
这,才是凌二爷现在最担心的事情。
“其实他们要是针对我们凌家,倒还好,反正有我这幅老骨头在这,他们也休想在这里沾到一点便宜。我是怕,他们对那毛孩子不利……”果然不愧是战场老将,一句话直捣问题核心。
“爷爷,这一点也正是我现在所担心的。所以我想着在他们出手之前,先下手为强!”
不管是针对凌家也好,还是针对苏小妞也罢。
这些,都是他凌二爷最为在乎的。
他,绝不会让范家得逞的!
“那就好。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就尽管开口。”凌老爷子说。
凌老爷子其实也腹黑。
这所谓的“不太出格”的事情,其实不大好界定。
不过有了这一句话,等同一道圣旨。不管凌二爷作出了再大的事情来,反正有凌老爷子在上面压着,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谢谢爷爷……”
应下了这一句话之后,凌二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范思瑜,瓮已备好。
尽请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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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一亮,顾念兮就醒来了。
或许是近段时间白天睡得多的缘故,一丁点声响就能引起她的注意。
而刚刚醒来,只因为被卧室里什么东西掉落的声响吵到的。
醒来之后,顾念兮环顾了四周。
发现,原来是谈逸泽的被子滑掉了。
这两天,因为她刚刚动过手术,不能随便动到。所以谈逸泽就i算有多少个不愿意,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这个病房里的另一张床铺上睡着。
不过或许是一个人睡觉,谈逸泽没有可以压制住自己,所以掉被子的事情时常发生。
今儿个,这被子掉下床的时候还碰到了边上的柜子,这才吵到顾念兮醒来。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被子,还有谈逸泽依旧熟睡的连,顾念兮捂着肚子,努力的站了起来。
其实在剖腹产手术之后的第三天,老胡拿掉了她的导尿管,让她自己下地上洗手间,说是有助于康复,也有助于排气。
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疼。
但顾念兮还是坚持自己走到谈逸泽的身边,将他的被子捡起来,再度盖在他的身上。
也许是因为这阵子要照看她和宝宝两个人,谈逸泽一个人累坏了。
这会儿,他竟然睡的很熟。
连她站在他的身边给他盖被子,都不知道。
要是寻常,稍稍一点声响,就能吵醒他。
看着谈逸泽那张冒出了好多胡渣的侧脸,顾念兮的心窝里某一处塌陷了……
这还是第一次,她在谈参谋长睡着的时候偷偷观察他睡着的样子。
要是以前,她的眼睛往他的身上瞪几眼,他就醒来了。
不过这样看着他睡觉,倒是和他们的小宝宝好像。
特别是睡姿。
他们的小宝宝睡着的时候,就喜欢这个军姿一样的姿势。
谈逸泽也一样,就算睡着了也是这个姿势。
要是将这一大一小放在一起拍个照,一定很有趣。
不过,顾念兮的偷窥工作进行的并不是很顺利。
在她还没有看够谈逸泽的睡颜,就有人从外面推门而进,还边走边说着:
“兮儿,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说这话的,是顾印泯同志。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殷诗琪。
他们自从来了这个城市,都有些睡不惯。
大清早的,两个人就都醒了。
一番协商之后,他们觉得大清早的躺在被窝里于事无补,倒不如到医院来陪陪他们的宝贝疙瘩。
而殷诗琪是想着,这么大早的过去的话,还能见到小外孙。抢在谈老头之前,抱一抱孙子。
于是,两个人就去了谈家附近的市场,买了一堆好吃的,来到了医院。
只是没想到,这一推门而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来的有些不适时侯。
谈逸泽还在睡觉,顾念兮站在他的床边。
而且这姿势半蹲不蹲的,不知道刚刚还在做什么。
一看到女儿竟然对别的男人上心,顾印泯同志很是吃味。
以前他的宝贝疙瘩,都是对他一个人用心的好不?
而谈逸泽,也终于在这么大的动静之后,醒了过来。
一醒来,除了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顾印泯夫妇之外,谈逸泽还看到了站在自己床边的顾念兮。
那一刻,男人一溜烟的坐了起来,拽着顾念兮的手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寻常都是他先起来给顾念兮弄吃的,之后她才醒的。
但今天顾念兮这么早就醒了,而且还站在他的身边,吓得他的魂都没有了。
“没事,我看到你被子掉了,给你盖上。”
“吓死我了!”谈某人刚刚醒来,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站在大门口的岳父岳母,这会儿一把就勾住了顾念兮的腰,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因为他还坐在床上的缘故,所以他的头靠在了顾念兮的腹部以上。
那动作,有点暧昧,却也让人的心发暖。
看着谈逸泽这样,殷诗琪感叹自己的女儿嫁了个不错的男人。
而顾印泯同志则紧绷着一张老脸,总感觉这个女婿将他的宝贝疙瘩给抢走了!
于是,顾印泯同志不大情愿的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这个温馨场面的继续进行。
“去梳洗一下,准备吃早点。”顾印泯是让谈逸泽去梳洗。
“知道了,爸。”其实顾印泯同志的用意,谈逸泽自然是看得穿的。
不就是想要故意支开他谈逸泽,好独自霸占顾念兮一个人么?
这行为,相当的无耻。
可无奈,顾印泯是他谈逸泽的岳父,岳父有令,女婿岂敢不从?
于是,谈某人哀怨的离开了顾念兮的怀抱,转身进了病房里的洗手间。
——分割线——
“我可爱的小金孙,想你太爷爷了没有?”谈老爷子抱着刚刚从殷诗琪手上接过来的孩子,逗着。
“想太爷爷了就是孙孙,知道不?”
“……”
其实,这小奶娃出生才没有几天,压根就不知道这谈老爷子在说什么。
可谈老爷子还是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
惹得殷诗琪频频投去白眼。
其实她就是看出了,这谈老爷子对于他们两人偷偷瞒着他先来这医院看顾念兮和宝宝,不大满意。
所以现在变着法的和他的小金孙投诉他们两人。
对于此,殷诗琪又是给了他一记白眼。
一个大老爷们,那么小心眼做什么?
对于殷诗琪同志的不满,谈老爷子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谈老爷子可不赞同殷诗琪同志的这个想法。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含糊。
但在小金孙的这一点上,什么都含糊不得。
“爷爷,该让我看看孩子了!”顾念兮伸长了脖子,等着。
好吧,今天这孩子从监护室出来,他们都争着抢着抱着,大半天了都没有轮到她这个当妈的。
本来这顾念兮是想等到他们几个人都抱够了孩子,轮到她的。
可眼看,这谈老爷子压根就没想过将小金孙让给谁。
顾念兮这会儿,只能主动开口要求。
可谈老爷子压根就没想过松手。
扫了顾念兮一眼之后,他说:“兮兮,你昨晚上陪了他一个晚上,大白天就i该轮到爷爷了。”
“爷爷,昨晚上孩子是睡在监护室的。我都没有看过他。”虽然现在孩子各项指标都非常正常,可以在母亲身边睡着。
但谈逸泽说这孩子不能在顾念兮的床边,免得影响到顾念兮的休息。
所以,这孩子现在都还是留在监护室里睡。
而顾念兮现在虽然能下地,不过走远了还是疼得发慌。本来是想趁着谈参谋长不在的时候偷偷去看孩子的。
但谈参谋长昨天提前下班,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她想要带着这浑身的痛去看孩子,在谈逸泽的眼皮底下压根就不可能。
本来,顾念兮还期盼着今天早上孩子带过来的时候能抱一抱。
谁知道,自打这孩子被接过来,殷诗琪和谈老爷子两个人接连抢着。
待会儿谈建天上班之前也要过来和他的孙子歪腻上一会儿。
看样子,要轮到她这个当妈的,还真难了。
当妈的,哪有不想见到自己娃娃的道理?
“同在一间医院里,就算陪着。现在是轮到我的时候,兮兮你可不能和我这老头抢。”谈老爷子抱着小金孙,看着他在自己的怀中吐着口水泡泡,开心的不得了。
而谈老爷子的一番话,让顾念兮汗颜无比。
什么叫做呆在同一家医院就算陪过?
这理由,未免也太过牵强了?
顾念兮委屈的扁了扁嘴。
“谈老爷子,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们兮儿,给你们谈家生儿育女的,多辛苦?怎么现在连孩子都不让她看了?”一开始,殷诗琪的架势像是为顾念兮讨要说法。
顾念兮还在心里称赞了一下自己的母亲。
更期盼着,她妈能帮她将孩子从谈老爷子的手上要回来。
哪知道,她这妈刚开始说的天花乱坠,弄的谈老爷子不好意思将孩子给交到殷诗琪的手上,意思是让殷诗琪将孩子抱给在她边上的兮兮。可谁又能想到,殷诗琪在接过孩子之后,不撒手了。
“亲家母,把孩子抱给兮兮看啊。”
谈老爷子催促着。
“妈,把宝宝给我看一下。”顾念兮也跟着在边上要求着。
可殷诗琪的脸皮也厚着,说:“兮兮你别急,先让妈好好看看孙孙。”
“……”这下,轮到谈老爷子和顾念兮都无语了。
殷诗琪同志,你的脸皮也忒厚了点!
总算,顾念兮的救兵出现了。
他家的谈参谋长下班了。
眼见病房里,还是一如他上班之前的热闹场面,而自家媳妇却垮着一张脸,连忙上前问道:“兮兮,怎么了?”
老胡说过,坐月子的女人不能让她不开心。
“老公,我到现在还没有轮到看上咱们儿子一眼。”顾念兮瘪着嘴说。
这下,轮到谈参谋长惊讶了:“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轮到?”
要知道,这孩子还是早上他去上班之前,亲自从监护室里接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顾念兮亲眼瞅瞅。
可哪知道,到现在都还没有轮到她?
看样子,他们这儿子,也忒受欢迎了点吧?
“没有,先是爷爷抱,然后是妈抱。再然后,又是爷爷,然后又是妈……”
总之,轮了好几圈,就是没有轮到她顾念兮。
“……”这下,谈参谋长的嘴角猛抽。
本来他去上班,就是担心顾念兮一个人在这病房里闷着没有人陪她,会让她不开心。
所以他菜去监护室将儿子给接出来,为的就是哄顾念兮开心。
没想到,儿子出来到现在,都被抢着抱。弄得,顾念兮这个当母亲的,越是郁闷了!
看着自家媳妇这一张垮掉的小脸,谈参谋长急了。
“你等着,我去将孩子给弄过来。”
“老公,你小心点,别吓坏了孩子!”
顾念兮将谈逸泽气势汹汹的样子,有些担心。
想着刚刚自己和两位长辈提了好多次,都没能将孩子给要过来。顾念兮估计,谈逸泽同志此行的任务是非常艰巨的。
了顾念兮怎么也没有料到,谈逸泽没过一会儿就将他们的儿子给撸了回来。
“给。”将孩子接回来之后,谈逸泽跟献宝似的,将自家孩子交到顾念兮的手上。
而到这,顾念兮都有些回不过神,愣是瞪着自家谈参谋长,傻傻的看了好久。
“老公,你是怎么办到的?”顾念兮这回,算是对谈参谋长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要知道,打从几天一早上她缠着那两个人到现在,谁都没有鸟她。反正总是一个抱完孩子,轮到另一个,没完没了。
而谈逸泽一过去,竟然就将孩子给弄来了。这,真是世界第九个奇迹。
“这有什么,我走过去他们就把孩子还给我了!”谈逸泽如实说。
可边上的两位老人家,却是一脸哀怨的看着顾念兮。
这谈逸泽确实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们就将孩子给交出去了。
因为,这谈逸泽的眼神攻势,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吓人。
饶是谈老爷子,也被刚刚谈逸泽那充满杀气的眼神看到。
不过看到他献宝似的将孩子递到顾念兮的手上之时,两人都理解了。
总之,现在顾念兮就是他谈逸泽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谁要惹得她不开心,他跟谁玩命。
于是,本来都争着抢着要抱孙子的两个老人家,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的宝贝孙子在顾念兮的怀中挥舞着小爪子,可谁都没有那个胆量,敢靠近去争夺。
因为顾念兮的身边,还有一个比阎罗王还要可怕的谈逸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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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胡过来的时候,顾念兮知道了老胡的意思。
其实今天顾念兮开始可以给宝宝喂奶了。
可因为这两位老人家一直抢夺孩子,争着给孩子喂牛奶,这也才耽搁了。
现在,终于到这一刻了。
顾念兮有些莫名的紧张。
她眼巴巴的瞅了谈逸泽一眼,某男人在接受到她的眼神暗示之后,立马将赖在顾念兮病房的一干人等给轰走了。
当然,连殷诗琪也没有留下。
这之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念兮解开上衣的时候,又眼巴巴的瞅了谈逸泽一眼。
“老公,你说宝宝自己会吃么?”
她生理课上的不是很好,虽然生孩子之前也看了不少关于这一方面的书,不过到关键的时候,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要不,我教教他?”某男人哀怨的看了看趴在顾念兮身边张牙舞爪的胖小子,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着。
被谈逸泽的这冷笑话惊出了一身汗,顾念兮连忙说:“不用不用,我看他自己应该会吃。”
这时候让他教,估计孩子就没有得吃了。
不过顾念兮说的没错。这孩子真的会自己吃。
刚让他的小嘴凑上去,他就开吃了。
不过这小子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主。
这不,一边吃着,他的小手还一边不安分的扒着顾念兮的上衣。
看的,谈逸泽的前额青筋又是一阵暴跳。
当即,某男人伸手拽住了他的小爪子,不让他随便乱抓。
他都已经退而求其次让他享受本该只属于他谈逸泽的这个福利了,这孩子现在竟然还蹭鼻子上脸,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不过这孩子被谈逸泽拽住之后,有些不乐意。小脚丫,也朝着谈逸泽乱蹬了起来。
好几下,都蹬到了谈逸泽的胸口上。
当然,他属于前后两不误的类型。
这边和谈参谋长比手划脚,那一边还不忘记吃的。
逗得顾念兮笑的合不拢嘴:“这孩子好像生气了。”
“他生气?倒不如我生气了!”霸占了他谈逸泽的东西,还敢朝着他指手画脚!
拽住了他的小脚丫,谈逸泽往上面抠了抠:“吃就老老实实的吃,要不然还想吃半年,我看你是在做梦!”
谈逸泽和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较真,而且还动用到威胁的,顾念兮本来是很想笑话他的。
不过在看到本来还乱蹬腿的儿子在谈参谋长的一阵要挟之下,竟然老老实实的不乱动了,除了惊讶之余,顾念兮还佩服起了自家谈参谋长的威慑力。
果然,是男女老少大小通杀型的!
也许是今天被抱来抱去的早累了,也可能是因为想要躲过谈某人那些不满的眼神,总之这孩子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不过,这倒是让顾念兮有些无措了:“老公,他吃着吃着睡着怎么办?”
“凉拌!”谈某人对于霸占了自己的地盘的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
就算是他谈逸泽的儿子,也照样鄙视无误。
“不要闹,我该不该让他继续,还是让他好好睡觉?”第一次当妈妈,顾念兮没有什么经验,想要从谈参谋长那边寻来点什么。
不过她貌似忘记了,她家谈参谋长可是大老爷们。
一个大老爷们,能懂什么?
扫了已经昏昏欲睡的小胖子,谈某人邪恶的扬起弧度:“你如果害怕他睡着了没人吃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他吃掉。”
“去你的!下床去,我和儿子要睡觉了!”顾念兮听到谈逸泽的这番话,当即脸红了。
这老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
当着儿子的面呢,他竟然调戏起她来了?
一脚,就将刚刚整个都坐在床边上,可怜巴巴的张望着的谈逸泽给踹下床了。
还好谈逸泽的警惕性高,在顾念兮的脚丫踹来的时候调整了一下姿势,也被踹下床之后,还能稳稳当当的站着。
虽然刚刚调戏了老婆,也占尽了上风,但谈逸泽一点都不高兴。
瞅着老婆和儿子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场景,谈某人郁闷了:有了孩子,忘了孩子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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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孩子出院,是在六月的中旬。
此时,正是这个城市最为炎日的时候。
不过因为刚刚生产完,谈逸泽没敢让顾念兮吹到风。
就算这个热火朝天的季节,他依旧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望着自己有点像是被打包好的粽子的身躯,顾念兮有种欲哭无泪。
转身,她瞅着自己身后站着的男人,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虽然她是一句话都不说。
但男人,早已将她的心思都看穿了去。
看了顾念兮一眼,他道:“忍一忍就过去了,等会儿到家,就解放了!”
“可是我包的像是个粽子,怎么见人?”某女有些愤恨的撕扯着谈参谋长还往她身上继续披着的披巾。
“不能见人?待会儿我找个头罩,把你的脸整个给蒙住,不就行了?”将快要被顾念兮扯坏的披巾从她的小爪子下抢下来,他说。
头罩?
那是什么东西?
顾念兮刚开始,还觉得这个主意还真的蛮不错的。
将脸藏起来,就算包的再丑,也没人认出来了不是?
不过在看到谈某人拿出的那个黑乎乎的罩子之时,她的脸上挂起了三道黑线。
“那不是卖菜大叔冬天往脸上弄的那个?”顾念兮咬牙切齿的说。
但谈某人像是一点也都没有察觉到顾念兮的不满,自顾自的摆弄着那个罩子:“谁说这是卖菜大叔的?这可是你老公我出任务的时候专门带的。”
大冬天出任务的时候,风将脸刮得老疼。
这时候,这东西可是派出了很大的用场。
所以当自己的这个面罩被顾念兮嫌弃的时候,谈某人开始嘟囔着:“这可是我谈逸泽专用,全世界仅有一件。能给你用,你要觉得很长脸,知道不?”
“谢谢你,不过我不需要了!”带着这东西走出去,而且还包的跟个粽子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顾念兮是什么盗窃团伙呢!
“现在不管你需不需要,都要给老子套上去!”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不由分说的将面罩给顾念兮套了上去。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谈逸泽压根就没有想到往顾念兮的脸上套个面罩。
不过这刚刚被顾念兮一提醒,他倒是想起来了。
再说了,老胡不是说过顾念兮现在不能吹到风么?
脸,也是顾念兮的。那就更不能吹风了!
“不准弄下来,不然我就直接找个大麻布袋将你给套回家!”眼看顾念兮要将罩子给抓下来了,谈逸泽用很善良的表情,和顾念兮说了这么一句。
可这么一句,却也让本来急忙要撤下面罩的顾念兮住了手。
是!
谈逸泽的表情现在是很正常不过。
不过这男人通常说的出口的话,他就一定做得到。
所以顾念兮想想还是算了,老老实实的接受了这男人的安排。免得待会儿真的被套上个麻布袋在街上走,那会儿真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于是,不得已屈服在谈某人淫威下的顾念兮,只能盯着众人的关注,踏上了这次回家之旅。
医生和护士,还有老胡,以及谈家所有的人倒还好。
看到她顾念兮被弄成这幅德行,都识相的闭上了嘴,虽然他们和她说话的时候,嘴角不时总会弄出点抽搐什么的,但因为知道这幅杰作,肯定是爱妻如命的谈某人弄出来的。
这会儿要是笑话他们,惹得顾念兮不高兴,谈参谋长还指不定弄出什么法子来整他们呢。
想想,这些人都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只有某个二货苏小妞,一见到顾念兮这幅德行,当即笑的捶胸顿足。
“兮丫头,怎么才半天不见,你就变成了Y国女人了?”
Y国女人,一般都是从头包到脚,只剩两个眼睛露在外面。
顾念兮现在,就和那些人差不多。
“……”
本来顾念兮就很郁闷了,现在被这苏悠悠一笑,越发的郁闷了。
当即,女人狠狠的甩了站在身边的谈某人几个白眼。
接收到老婆白眼的谈某人,立马将冷焰落在了苏小妞的身上:“苏悠悠,你不说话没人会将你当成哑巴。当然,如果你想要变成哑巴的话,我是不介意帮你这个忙的!”
谈参谋长的笑话,好冷。
惹得苏悠悠冷颤连连,连忙开口道:“不……不用了。”
经过苏小妞的这一通,那些医护人员更加庆幸自己没有开口嘲笑顾念兮。
于是,这样的一行人出发了。
目标,是谈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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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坐月子的这段期间,可以说是最为平静的。
不过从这也可以看出,这谈家老爷子可真的很用心,将能考虑的都给考虑完了。
坐月子的这段期间,顾念兮所需要的东西都会在特定的时间过来。
顾印泯同志只陪同顾念兮到出院的时间,而后立马搭乘了飞机回到D市。
他是顾市长,一市之长。
整个D市的人民,都需要他。
所以就算再怎么舍不得自己的女儿,顾印泯最终还是坐上了飞机。
不过他说好了,等孩子满月的时候,他会再过来。
至于殷诗琪,女儿坐月子的时候,她自然是想要亲自照顾的。
再说了,谈家只有一个舒落心。
指望一个后母能照顾好自己的女儿,殷诗琪可不会傻到这样的地步。
于是,殷诗琪同志顺理成章的入住了谈家。
不过这么一来,谈家就热闹了。
殷诗琪和谈老爷子每天都会争夺着孩子的照看权利。而顾念兮,除了喂奶的时候,几乎就没有和自己的儿子好好的独处过。
至于晚上睡觉,殷诗琪同志说是害怕孩子会影响到顾念兮的睡眠,所以不由分说的将孩子给撸到了客房里和自己睡。气的,谈老爷子差一点和这亲家母吵起来。
这天,顾念兮给孩子喂完了奶,孩子就被两位老人家给抢了去了。躺在床褥上无所事事的她,只能转头看向窗外。
“嘟嘟嘟……”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
不过归属地,是本城。
有些疑惑,但顾念兮还是接通了电话:
“顾念兮,听说你生了个儿子!”电话里,有个熟悉的声音传出……
第276章老婆,亲亲我!
“思雨?”听到电话里的那个女音,顾念兮本能的眉心一皱。
这声音,就算是化成灰烬,她顾念兮也不会不认得。
因为这声音的主人,便是当年和她以及苏悠悠,经常穿着同一个款式衣服,漫步校园中,却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给了她顾念兮致命一击,让她差一点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好姐妹”——霍思雨!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来?
还有,从谈逸南和她离婚之后,她不是已经和这里的一切都断了联系么?
除了那次偶然在商场遇到当起了售货员的霍思雨之外,顾念兮一度在脑海中将这个女人给抹去了。
只是没想到,这女人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
而且,她从什么地方听说她顾念兮已经生下了孩子的?
她生孩子的这件事情,除了几个比较亲近的人,几乎没有和别人说。
这霍思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再者,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念兮,没想到这么久没有和你说上话,你还能记得我?”对于顾念兮的疑问,电话那方的女人,大方的承认。
“是不是很好奇,我从什么地方听说了你生孩子的事情?”没等到顾念兮再度发问,这女人已经先行开了口。“顾念兮我可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算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好了,你有什么话想说就快说,我可没有什么时间陪你玩游戏!”听着她的声音,顾念兮柳眉轻挑。
“没想到一阵子没见,你倒是长进不少!”电话里的那个人,继续开口。
不过顾念兮可不会傻到认为这个女人是在夸赞自己。
“我说过,有什么话快点说。没有的话,我现在就挂断电话了。”不是她顾念兮故意躲避这个女人,而是她知道,这女人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多久了。
这个时候去理睬她,不是浪费时间又是什么?
“顾念兮,我就是看不惯你老是端着一副架子。你以为,这个世界就你有本事,能嫁入得了谈家那样的家庭?我告诉你,我也可以。”怒气冲冲的说完这一番话之后,霍思雨努力的平息下自己的怒焰,继而开口:“我今天打电话找你,就是和你说,我们就快要见面了,敬请期待!”
说实话,霍思雨其实就是想给顾念兮个下马威什么的。
又或者,她是看到顾念兮现在的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故意想要搅黄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这些目的还没有达成,顾念兮便迅速的开口道:“如果你只是想要和我说这些的话,那可以挂断电话了。因为,我并不怎么喜欢和你见面。”
说完这一句话,不等电话那边的人的回答,顾念兮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而后,她便从边上找来一本书,是讲宝宝各个成长时期会碰到什么事情的。
这书其实还蛮有趣的,再配上各个成长时期的宝宝的照片,简直可爱极了。
看了没有一会儿,顾念兮便将刚刚霍思雨给她的那一通电话给忘掉了。
而此时城市的某一处角落里,某女人还正因为自己可能搅乱了顾念兮的心影响到她坐月子的心情而沾沾自喜。
只是她压根就不知道,人家顾念兮现在根本就没有将她霍思雨当成一棵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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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回国的消息传开之后,以前苏悠悠上班的那间医院的主任,将苏悠悠给约了出来。
将近一年的时间,再度见到苏悠悠的时候,主任还是从苏小妞的脸上看到那抹专属于她苏小妞的没心没肺表情。
“主任,好久不见。”如今的苏悠悠,淡定从容了许多。
特别是她脸上那抹没有心机的灿烂弧度,总是能无意间的牵动所有人的心。
“好久不见,苏医生。”
主任的脸上,也带着慈爱的笑容。
其实,苏悠悠从到这个城市来,进入他们所在的医院工作团队实习的时候,她就将苏悠悠当成她的孩子看。
再说了,她特别喜欢苏悠悠嘴角上总是能挂着那么干净纯粹的弧度。
那是时下这个社会,很难再见到的。
“别喊我苏医生了,我现在根本拿不起手术刀。主任,您还是喊我悠悠就行了。”说到手术刀三个字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眸里有些怪异的情绪闪过。
虽然苏悠悠尽可能的表现她对医院的工作不屑于顾,但她的表情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思。
是啊。
当初理智要当个医生,其实是为了陆子聪。
可渐渐的,苏悠悠也被这份工作所迷上。
她可以在帮助无数的病人解决烦恼的时候,也能亲自看着许多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让她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其实还是有用的。
再者苏悠悠喜欢站在手术台前的感觉。
那尽心尽力,给每一位患者解除烦恼,简直让人感觉快要登上天。
因为爱上这份工作,所以苏悠悠每每碰到关于这一方面的书籍,都会通通买下来。而且每一本书,苏悠悠都基本上会看两遍,记下那些有用的东西。
这一些,苏悠悠从来都没有对别人说。
但她在专业上表现出来的高水准,主任却能一看看穿她的努力。
苏悠悠可以说,是主任这一辈子带出来最为出色的学徒。
两年的时间,不靠任何人在背后支持,她爬上了这个城市这妇产领域的巅峰。
若加以培养,加以磨练,苏悠悠的前途无量。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因为那场变故,想要放弃。
主任怎么,也不想要看到苏悠悠败在这里。
“你是个医生,怎么不能喊你苏医生呢?不过你既然想让我喊你悠悠,我也就这么喊。”某些人,是不能逼得太紧的。身为医院的主任,除了妇产方面的知识过关之外,心理学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主任在这个时候,退而求其次。
“主任说笑了,我哪还是什么医生。”
那一身曾经她苏悠悠最爱的白大褂,大概这一辈子再也穿不上了吧?
想到这,苏悠悠搅动着咖啡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悠悠,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逃避呢?现在接受心理治疗,还不忘。”如果不接受心理治疗的话,怕是她的那双手,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对这个职业最有使命感的医生,也是我最得意的门徒。你用了两年的时间,在这个城市便打下了你的那片天空。就算你离开医院将近一年的时间,还是有不少的病患或是病患家属,都会到医院来咨询你的档期。单凭你现在的成就,已经在业界小有名气。我真的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放弃你的职业。”
苏悠悠再度回国,成为了什么名牌服装的老总,还有那些珠宝商的大老板。
她的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们医院也有不少的贵妇病患。
所以苏悠悠成了这百亿老总的消息,不胫而走。
所有他们医院的同事,现在都在为苏悠悠而高兴,而欢呼。
可主任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却一点都不高兴起来。
因为在主任的心中,苏悠悠的心干净透亮,这样的人其实并不适合商场上的那些阿谀我诈。相反,一身白大褂,是最为适合苏悠悠的。
“还有,你难道忘记你当初对我说的,你喜欢看到你的病患因为你的努力,而再度重获健康,重拾生活信心么?”
“当初那个站在手术台上,如同天使一般的苏医生到什么地方去了?”
主任接二连三的说了一大串,苏悠悠却只是轻叹:“那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医院,她也很想回去。
可在医院经历过的那些,俨然已经成了苏悠悠这一辈子的梦魇。
只要一想到那些事情,苏悠悠的手现在还会颤抖。
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再拿起手术刀?
“那些是陈年旧事?好,就算是陈年旧事好了。可那些事情,你能忘得了么?”
忘得了,当初她初为实习医生的时候,跟在她额的身边,有时候还和病患嘻嘻哈哈没大没小没心没肺的笑着么?
忘得了,她第一次站在手术台上的紧张,忘得了第一例手术成功的时候,她在医院的走廊里当着众人的面跳起华尔兹的样子么?
忘得了,每一个成功手术之后,患者家属对她苏悠悠感激的热泪盈眶的样子么?
说实话,这些苏悠悠还真的忘不了。
因为这些,曾经深深的刻入了苏悠悠的脑海。
就算时间再怎么变,她任然忘不了她最爱的这份职业。
只是,拿不起手术刀的医生,还能是医生么?
想到这,苏悠悠的眼眸再度暗淡无光。
“悠悠……”
“主任,您还是不要说了。”
苏悠悠的眼神,开始有些躲闪。
因为她害怕,自己被主任看穿,被她看透其实她还喜欢着这份职业。
要是不喜欢,为什么一直到现在出门,只要看到关于这一方面的书籍,她都会通通购买回家。然后整夜的熬夜,研究那一类的书籍?
“悠悠,对我你撒不了谎!”主任其实早已将她的心思给看穿。
所以不管她怎么的躲闪,也都掩盖不了某一些事实。
“还有,其实今天我来还不止代表我一个人。我代表的是,咱们医院的全体员工。”主任如实道。
其实苏悠悠在医院的人缘一直不错。
特别是男性人缘。
苏悠悠那大马哈大大咧咧的性格,是男人最喜欢不过的。
如果当初不是凌二爷搅局的话,医院有很多男性都在追求苏悠悠。
只可惜,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这事情才作罢。
再者,苏悠悠乐善好施。
女性人缘,其实也还蛮不错的。
若不是当初苏悠悠突然嫁进了豪门,让医院的那些人都眼红的话,苏悠悠也不至于变成后来那样孤立无援。
再者,还有医院的院长。
当初苏悠悠住院的关系,频频惹得凌二爷杀到那。
弄断了他的一条腿和一条胳膊,当然让院长大人有些心惊肉跳的。
本来院长还在接到苏悠悠的辞职信之后,沾沾自喜的。
苏悠悠不在这里工作,那凌二爷也不会时不时到这医院里来找他的麻烦了。
而他的手脚,也能很快的好起来不是?
所以接到了苏悠悠辞职信的院长大人,便迅速的作出了答复:他同意苏悠悠离职,也不会就苏悠悠单方面提出辞职而控告苏悠悠违约,更不会要求苏悠悠支付违约金。
可后来,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都院长室寻找苏医生的下落。本以为送走了瘟神的院长大人也淡定不了了。
这,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医院的意思是,还请苏悠悠能回到她的工作岗位。
至于这段期间,苏悠悠的心理辅导或是其他方面的开消费用,医院都会全方面负责。
若是苏悠悠不满,条件还可以再商量。
如此的条件,对于一个刚出来不到五年的医生来说,简直是史无前例的。
可苏悠悠,却还是回绝了主任:“主任,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真的没有信心回答医院去。您就代我,替院长还有同事们说一声对不起。”
“悠悠,我知道这事情一时间是决定不下来。这样吧,这里有一张名片,是咱们国内最有名的心理辅导师。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打电话和他联系。将来要是想要回到医院工作,随时都和我联系。我们医院的大门,永远都为苏医生敞开着!”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主任离开了。
而苏悠悠则一个人,在那间咖啡厅里坐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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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数呀数不清,到底多少鸭。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这天晚上,谈逸泽一回家,就听到了从自己卧室里传出的那用着最炫民族风的音调唱出来的儿歌,震耳欲聋,杀伤力可怕至极。
光是一听这调子,谈参谋长就知道,这是自家媳妇在给儿子唱儿歌,逗他开心。
顾念兮不表演这么一出的话,估计谈家人是绝对不会知道,顾念兮那么好听的嗓音,唱起歌比《神雕侠侣》的李莫愁扰乱杨过和其他人的魔音还要彪悍!
知道的人会谅解她是在给儿子唱儿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谋杀呢!
这不,刘嫂呆在厨房里都有些受不了楼上时不时传来的杀猪声,见谈逸泽进门就连忙走了过来:“小泽,你能不能上去让兮兮不要再唱了?这会把孩子吓到的。”
“兮兮其实也就会那么几首儿歌,唱完就没事了!”谈某人有着纵容娇妻谋杀他人于无形的嫌疑。
“对了,爷爷和我妈呢?”谈逸泽反问。
至于他口中的这个“妈”,刘嫂定然是听得出来的。
舒落心进了这谈家大宅二十几年,都没能让谈逸泽成功的叫出一声“妈”。
所以谈逸泽最终的这个称呼,定然不是指她舒落心。
唯一的可能,就是指顾念兮的妈妈,也就是谈逸泽的岳母殷诗琪了!
“你妈和爷爷都受不了兮兮这丫头的儿歌,都出门去了。你爷爷说是好几天没找老陈下棋,今天就去杀一盘回来,暂时躲避一下兮兮的歌声,也顺便能拿金孙孙的照片去气死陈老爷子。你妈说是要给念兮找点什么东西熬汤喝。”不过看殷诗琪那样子,估计有先见之明。知道顾念兮的歌声难听,她才准备唱歌殷诗琪就一溜烟的跑了。
“你舒姨今天一整天都不知道上哪去了,”陈雅安和家里的其他人都去上班了,就剩下刘嫂一个人在厨房里弄晚餐。
结果,她只能无奈的承受着顾念兮这魔音的侵扰。
刘嫂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如果顾念兮再继续唱下去的话。
“那我上去瞅瞅他们娘俩!”谈逸泽说着,脱下了头上的军帽,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而刘嫂则眼巴巴的望着男人离去的身影,眼眸里充满了期盼。
期盼谈逸泽能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中。
“小鸭子好听不?好听是不是?那妈妈再给你唱歌别的。唱什么好呢?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谈逸泽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顾念兮正对着躺在床上挥舞着手脚的小孩鬼吼鬼叫的,很专注。
丝毫,没有察觉到谈逸泽的靠近。
而对于顾念兮的这个反映,谈某人很满意。
趁着她没有看到他,他将自己的军帽放到了一边的柜子上,然后朝着顾念兮走了过去。
一把,就将顾念兮整个的搂进自己的怀中。
生完孩子,也吃了一大堆有营养的东西,顾念兮的身子是比之前的丰满了一点。
特别是上围,那傲人的姿态简直令男人膨胀浴血,令女人自残不如。
不过她的手脚,倒是没有长多少肉。
不过女人向来是精益求精的。
即使生产之后身材比之前还要好的顾念兮,还是会是不是对着镜子抱怨着自己的肚皮。
也对,生完了孩子之后,顾念兮的肚皮是比之前的有些松垮。
不过这情况已经比其他的产妇的情况好不少。
至少,顾念兮没有留下一层一层的肚皮,还有那难看的妊娠纹。
这一切,都多亏了顾念兮有个妇产科医生闺蜜。
苏悠悠自从顾念兮的肚子鼓了起来之后,就会时不时的给顾念兮送来一些她亲自调理好的精油,说是针对妊娠纹,还有收缩肚皮用的。
刚开始,谈逸泽还抱着怀疑的态度,不大肯让顾念兮用苏悠悠给的这些东西。
但顾念兮对苏悠悠是深信不疑。
所以就算谈逸泽不肯,她也坚持着。
没想到,生完孩子之后,她的肚皮真的一点斑纹都没有留下。
这样的顾念兮,简直比那些没有生孩子的有过之而无比及。
将现在的顾念兮摆到外面的话,谁都不会猜想到她是一个孩子的妈了。
这也是谈逸泽不得不承认,这苏二货终于做成了一件像是人干的事情来。
不过女人的爱美,有时候真的是男人难以体会的。
顾念兮就算生产完保持了这么完美的身材,她依旧不满自己的小肚子。
时常对着镜子抱怨着有些微凸的小肚子之外,还扬言要在月子做完之后,要去练瑜伽。
“吓死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看孩子太过专注,还是生完孩子的她警惕性变低了的缘故,刚刚她竟然真的没有注意到谈逸泽的靠近。
被这么一抱住,顾念兮险些跳起来。
要不是感受到那个怀抱是她顾念兮所熟悉的话,没准她真的会这么做。
“做什么那么专注,连我回来都不知道。”谈逸泽用刚刚冒出胡渣尖的下巴往顾念兮的脸颊上蹭了蹭。
实际上,他非常喜欢这样做。
因为每一次蹭了顾念兮的脸颊之后,她的脸就会红起来。
于是谈某人每天乐此不疲,就因为他喜欢看媳妇脸红的样子。
“你没有看到么?我在给咱们儿子唱歌呢!”顾念兮说着,还不忘指了指他们床上躺着的某个乐呵的正挥手挥脚的小屁孩。
“你唱的歌,他会喜欢听么?”这杀猪般的歌声,估计很少人会欣赏吧?
当然,后面那半截话,谈逸泽不敢说出来。怕伤了他老婆的心。
“你是不知道,我刚刚唱的时候他不知道多开心呢,还挥手挥脚的附和着!”顾念兮说到这的时候,脸一红。有些羞涩,也有些沾沾自喜。
好吧,从小到大喜欢听她顾念兮唱歌,会欣赏她唱歌的还真的是少之又少。
就算是上K歌厅,一般人也不会叫上她。
偶尔会有没有听到顾念兮歌声的,会叫上那么一次。
不过在听到她的歌声之后,通常都不会有人会在喊上她第二次。
也正因为这样,让我们的顾小姐伤心了好些年。
现在见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欣赏自己唱的歌,这顾念兮能不激动么?
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谈逸泽的嘴角抽了抽。
看了看床上那个正挥舞着手脚的娃娃,谈逸泽伸手将他给抱了起来:“不愧是我谈逸泽的儿子!”承受力竟然也跟他谈逸泽一样,能承受的住他妈那魔音的侵害。
当然,后面的半截话,谈逸泽自然也不敢说出来伤了他媳妇的心。
或许是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听到自己爸爸这么称赞自己,奶娃娃朝着谈逸泽裂开了嘴,还不忘吐出一个可爱的唾沫泡泡。
“嘿,这小子感觉像是听懂我的话了!”谈逸泽也是第一次这么看着自家儿子的笑脸,有些新奇。
再说了,回家养了这么一阵,顾念兮的奶水又足,寻常谈老爷子还弄来那么多配方奶粉,将这小子养的是又白又胖的。
当初出生的时候那猴子皱巴巴样,早就不见了踪影。
现在的小孩,简直就是一个小肉球。可爱的,每一个人见着他都想要亲他。
“悠悠说现在孩子的视力和听觉其实都没有长全。估计他是认出你是爸爸,就开心了。”顾念兮也靠在儿子的旁边和谈逸泽说。
其实孩子出生到现在,满月酒都快开始着手了。他们这小两口,还没有这么亲近的和孩子玩过。
这孩子,成天不是被殷诗琪霸占着,就是被谈老爷子抱着歪腻着。
今天要不是拖了顾念兮哼出这首杀伤力十足的歌曲,他们这一家三口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这么靠在一起。
“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儿子越长好像越好看了。”光是看着这双和谈逸泽如出一辙的眼眸,将来绝对也是个大帅哥!
“那是,我谈逸泽的种,能差到什么地方去?”谈某人抱着自家儿子,臭屁的很。
也不知道,前一阵子谁在新生儿监护室里第一次见到这娃娃,就说孩子丑不垃圾的像是小猴子的!
“儿子,现在可以白白胖胖的,可将来不行。要锻炼出男子气概,知道不?”谈逸泽这会儿,已经开始提前教育自己的儿子了。
孩子长得白白胖胖,是挺好的。
可要是长大了还这么白白嫩嫩的,谈逸泽真的怕自家儿子会养成个小白脸!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子已经立志要当个小白脸了,谈逸泽刚说这话呢,这小娃娃就开始瘪嘴了。
而且眼神,一直都瞅着顾念兮看。
看样子,是想要妈妈了!
“孩子现在才多大,担心这些有的没有的。来,妈妈抱,咱们不听爸爸胡扯。”顾念兮说着,就要伸手接过孩子。
“这叫提前教育,知道不?省得将来长大了成了个小白脸,闹出笑话。再说了,他是男孩,不能用宠的。老婆你又不是没有听过,棍棒底下出孝子。”
谈逸泽还不肯撒手,抱着儿子直嚷嚷着。
听谈逸泽的这话,顾念兮算是听的一阵心惊肉跳的。
“棍棒底下出孝子?谈逸泽,你该不会现在就想打我儿子吧?我可告诉你,你打了我儿子我跟你没完!”女人都是这样,孩子一下子就激发了她母性的本能。
一听到谈逸泽想打儿子,顾念兮已经摆出了一副要和他决一死战的架势。
看着这样的顾念兮,谈逸泽无奈的将儿子放回到了床上:
“自己玩,爸爸要和妈妈说些话。”
说着,谈逸泽也不理会儿子瘪着的小嘴,就转身将顾念兮揽进了怀中。
“老婆,不是说好了你不能有了孩子忘了我么?”谈逸泽的眼神有些憋屈。
前一阵子看到周子墨因为周太太一心只顾着儿子,谈参谋长就和顾念兮谈过这事了。当时顾念兮还表示,自己不会因为有了孩子,忘记了孩子他爸的。
怎么这事情才过了没有多久,她就忘了个干净呢?
“我没有忘了你,但你也不能打我儿子,是不是?”顾念兮推了男人一把,可他还是照样如同八爪鱼一样粘了上来。
无奈之下,顾念兮也只能随了他。
“可你今天给我的感觉好像你只记得咱们孩子了,不要我了。这感觉真不好。”谈某人嘟囔着。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墨老三被孩子他妈给忽略,甚至给嫌弃的感觉了。
“没有不要你,好了咱不闹了。你先看着孩子,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填填肚子。”据说今天高温,谈逸泽又在训练场待了一整天,估计现在已经饿得慌。
“我不饿。你给我抱一抱,我立马就精神百倍了!”谈逸泽有种蹭鼻子上脸的嫌疑。这会儿,他的手已经开始有些不安分了。
顾念兮生完了孩子,可是还在月子里,都快要将他给憋疯了。
特别是眼见着顾念兮这副身子比之前还要妖娆,每天都躺在自己的怀中,却又不能吃。这多让人无奈?
他谈逸泽又不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的?
都快将他给活活憋死了!
当然,考虑到顾念兮现在的身子不合适,他谈逸泽再怎么也不会伤害她。但吃吃豆腐,谈某人还是觉得可以的。
不过这个想法他开始实施的时候,就被顾念兮给推开了。
“臭死了,浑身都是汗味!”
某女捏着鼻子。
“就一点点!”谈逸泽随便抓了自己的衣领闻了闻,还真的有点汗味。
不过这比起他刚刚在训练场的时候,已经好多了。
他刚刚回家之前,还冲了澡,就怕他回家了被顾念兮给嫌弃。
可这大热天的,让他不出汗还真难。
这不,刚刚才开车到家,又是一身汗了。
现在,就被顾念兮给嫌弃了。
“一点点也不好闻。我跟你说,你现在要不去给冲干净了的话,今晚就不要上我的床!”顾念兮下了最后的通牒。
其实顾念兮压根就没有生气。
不过就是觉得浑身冒汗的感觉肯定很不舒服,还是让谈逸泽进去冲冲澡比较凉快。
但这次,她的表情比较逼真。逼真的,谈逸泽还真的以为自己媳妇这次真的来劲了,也不好说些什么。
他只能无奈的撇撇嘴道:“去冲洗就是了,别生气,这对你的身子不好。”
对于这一幕,他们的儿子不知道看懂了什么,这会儿竟然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
引起了顾念兮的注意的同时,也让谈逸泽有些欲哭无泪。
他竟然,被自家的毛孩子给笑话了!
于是,谈某人带着一脸的悲愤,上了浴室。
当然,他在浴室里还不断的听到浴室门外面传来某女在教育自家孩子的声音:“宝宝,你可不能学爸爸。明明就是去上个浴室,搞的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听着某女在外面大放其词,谈逸泽握了握铁拳。
忍了!
等她身子好了之后,到时候他一定要一洗雪耻。让她几天几夜都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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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孩子照顾起来,会不会有点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谈逸南的关系有所缓和的缘故,最近这阵子陈雅安对顾念兮的敌意收敛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还经常和顾念兮请教一下经验。
“还行吧。不过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感觉真的很奇妙。”也许是成功晋级为妈妈的缘故,现在每每和别人谈起自己的孩子,顾念兮的嘴角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不过这样的笑容在某些人的眼中,却不是身为母亲的自豪的笑容。反倒像是,在炫耀着什么。
这些人中,舒落心就i是其中一员。
眼见顾念兮自从生完了孩子之后,笑容越来越多了,这舒落心就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想想也对。
生完了孩子,还是自己的亲妈在照看着,生活能不好,心情能不好么?
再说了,这孩子大半的时间都是殷诗琪和谈老爷子在照看着,她顾念兮又有什么需要忙的?
至于谈逸泽,那就更不用说。
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听说生完孩子产妇容易患上产后忧郁症的事情,谈逸泽每天都是变着法的逗着顾念兮开心。
你看,虽然他每天都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做到三更半夜才回来吧?
可每次回来都会给顾念兮带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偶尔,还会给顾念兮带来一些什么首饰。
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却看得出谈逸泽的用心。
因为那些,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看着顾念兮整天都被人包围着的样子,舒落心的气就不打一处出。
想当初,她进谈家门,给谈家生下谈逸南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一家子对她这么上心?
那时候,舒落心可是连谈老爷子的笑脸都没有看过一个。
更不用指望,这谈建天能和谈逸泽一样,每天都给她带一点什么东西逗她开心的。只要他能偶尔回家陪自己吃一顿饭,看一看孩子,就让她高兴得手舞足蹈。
可现在呢?
这谈建天也跟这些人一样,都像是中了邪似的。
成天,都是往家里跑。
看孩子不说,偶尔还给顾念兮带了一大堆的补品回来。
这和当初她生谈逸南的时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对了兮兮,你爸最近要去一趟C市,不过这次的活动要带上夫人。所以我这两天,可能要回去一趟。到时候,可能你要晚上自己照看孩子几天。”殷诗琪突然想到了昨晚上跟顾印泯同志通过的那个电话。
“没事,亲家母你要回家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去。兮兮我们谈家一定会好好的照看着,至于孩子你也不用担心。小床我这楼下的房间里也买了一个。到时候就让我们的小宝贝和我一起就行,不用麻烦兮兮他们。”殷诗琪的这话一出,顾念兮还没有回答呢,谈老爷子就先开了口。
而且看样子,谈老爷子是早已预料到了什么,你看连小床都准备好了。
“那也好。”殷诗琪虽然很不想将她的外孙让给其他人照料,不过这段时间和谈老爷子的相处,她也看得出这位老人家是真的对孩子很上心,再说了,他对顾念兮的态度更是绝无仅有的好。
这,也让殷诗琪对于嫁到这个城市的顾念兮稍稍放心了一些。
“妈,这次要去多久?”顾念兮其实并不埋怨母亲离开不能帮自己照顾孩子。
“大概要一个星期吧。不过你放心,到时候孩子的满月酒,可是少不了我和你爸的!”
“那妈,你和爸出门在外要小心一点。”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想到了一点东西:“对了,上次逸泽他们队里有人家里酿了酒,给了我们两瓶,还挺香的。逸泽说一瓶要给爸尝尝。正好您要回家去,到时候拖您带给爸爸。”
其实谈参谋长就是想要对顾印泯市长示好。
不然,每一次面对顾印泯同志的时候,他的压力很大的好不好?
至于这个丈母娘,谈逸泽倒是没有什么好怕的。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这一点,在殷诗琪同志的身上,也得到了最好的证明。
“还是小泽有心。好好好,我要上飞机的时候记得提醒我,到时候我给你爸带过去。”说到这的时候,殷诗琪又想到了一些:
“对了兮兮,到时候你要往我的手机里弄几张孩子的照片,我带过去给你爸看看。”
顾印泯同志是典型的面冷心热。
虽然表面上他对自己的这个外孙好像并不怎么热情,不过回到D市之后,他可是亲自到超市挑选了一张婴儿床,就等着女儿做完了月子带着孩子回去小住。
“好。我相机里都存了好些呢,等会儿我就给你弄几张。”家里现在就这么一个孩子,谁的手机里都是他的相片。特别是顾念兮的相机,现在简直成了她的宝宝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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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谈逸泽过了好一阵子才回到家。
不过晚归的他,手里照样还有个顾念兮的小礼物。
这是一个U盘,虽然是比较普通了点,不过内存可是非常彪悍的1024G。
现在,市面上少有的。
而这,也是他到在部队里那几个信息网络工程师手里弄来的。
据说这个是他自己在用的,而且里面还自带杀毒系统,照片什么的都不会丢失。
但谈逸泽知道自家老婆的相机都塞满了儿子的照片,快要存不了。谈逸泽这才变了法的从那人的手上,连坑带骗的将这U盘给弄到手。
当然,送给女人的玩意,光有用途是不行的,还需要有可爱的外表。
为此,谈逸泽还专门到超市里转了一圈,买了一个比较可爱的U盘,将里面的那些东西给拆卸了,换上这一个的。最后,才组装成现在手上这个可爱的维尼U盘。
“老婆,我回来了!快过来迎接。”谈逸泽快到三楼的时候,就开始嚷嚷着。
哪知道,自己的脚丫子才上了上楼,就被坐在大厅里的老婆白了一眼。
“嘘!儿子正在睡觉呢。”
原来,是他们儿子刚刚喝完奶,正在殷诗琪的房间里睡着了。
为此,谈某人表示自己很委屈。
他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自家老婆,还变了法的送好玩的东西给老婆。可老婆非常对他一点和颜悦色都没有,倒是对那个需要她伺候着的小爷上了心。什么,都以那位小爷为先。
“胖小子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有什么好担心吵醒他的呢!对了,这个给你。”说着,谈逸泽将自己手上那个维尼U盘给了顾念兮。
本想博得媳妇一阵欢呼,或是一个激励的吻的谈逸泽,却没想到老婆只是说了一句:“U盘么?爸和小叔昨晚上才一人给我一个!”
原来,顾念兮相机内存快要不足的消息不胫而走。于是,有人已经捷足先登。
而且,捷足先登的还不止一个!
谈逸泽一直都知道自己老婆在这个家里受欢迎,却没想到连送件礼物都有这么多人争先恐后抢着,心里一阵不舒坦。
“那能一样么?这可是你老公送的,而且内存1024G。足以装下咱们儿子从小到大的相片了!”
谈逸泽开始吹捧着自己送的礼物。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幅德行,有些像是搞推销那群人的可恶行径。可事实,他的U盘真的比别人好!
“好好好,我知道你的U盘比爸爸和小叔的好。去洗澡吧,看你急的浑身都是汗!”自家谈参谋长的脾气,顾念兮是再清楚不过了。
“那好,我洗完澡你让我亲一个!”果然,谈逸泽在听完了这话之后,脸色好了不少。
不过这男人的猥琐本质一点,一点都没有变。
这不,连威胁都用上了。
“要是你不肯的话,我现在就在这里办了你。”
“老流氓!”顾念兮嘟囔了一声,眼见某男人的脸已经压过来,只能应合着:“好好好,知道了,算我怕了你!”
在某一点上,这老流氓还真的和儿子有点像。
只要顾念兮不理会上他一会儿,他就开始闹情绪。
不过要是亲亲他,他就好了。
你看,这才刚刚承诺要亲他,这谈参谋长蹦的比兔子还高。一下子就朝着卧室的浴室钻了进去。
就为了,早点能亲到他。
看着谈逸泽的反映,顾念兮无奈的笑了笑。其实有些时候,谈逸泽同志还是蛮可爱的。
这时,窗户外风吹了进来。
这是北方。
就算入了夜,夜风还是很凉爽的。
看着窗户外次第亮起的灯盏,顾念兮的嘴角弯了弯。不知不觉,她到这个城市已经三年。
“嘟嘟嘟……”谈家的座机电话,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第277章什么人,就该有什么样的待遇
“兮丫头,近来可好?”电话里,传出的那个男音,亦是顾念兮最为熟悉的。
除了苏悠悠和骆子阳之外,这样的男音可能是顾念兮小时候印象最为深刻的,因为这是楚东篱。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血缘关系的哥哥。
“挺好的,东篱哥哥,我生了个男孩。”她笑着和他说,说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而顾念兮所不知道的是,D市的某个黑暗房间里,男人此刻有些无力的滑坐在地上。一个人,摆弄着地上的那些瓶瓶罐罐。
一个男人,到了楚东篱现在这个位置,其实很多东西已经完全看透。
不管其他人怎么说,都不可能轻易的影响这个男人的看法和想法。
可唯独,对这顾念兮……
他做不到。
他喜欢顾念兮,从她小时候就喜欢上了。
他一直都在等着她长大,等着她到自己的身边来。
其实楚东篱和谈逸泽一样,和她相差八岁。
他情窦初开的时候,那丫头还是个毛毛躁躁的丫头片子。
他,只能等。
等着她发现,他的好,等着她主动朝着自己迈开脚步。
其实,对于楚东篱这样的男人而言,从出生到现在,他的生命轨迹就已经被规划好了。
读最好的学校,拿最多的奖学金,而后毕业,走上仕途。
他的一路,几乎比谈逸泽还顺风顺水。
他和顾念兮,也是从小被看好的一对。
甚至他也知道,自家的父母亲,早就将顾念兮当成他们家的儿媳妇看。
其实对他们来说,顾念兮是市长的女儿,楚东篱又是市委书记。
他们的结合,可谓是天赐良缘。凭借着他楚东篱的实力,再加上顾念兮的这一层身份的相助,楚东篱可以算是如虎添翼。
但楚东篱要的,不仅仅是仕途上的通畅,更还有顾念兮的心。
他知道,情窦初开的顾念兮喜欢上一个男人。
不过楚东篱坚信,顾念兮始终都会发现他的好,回到他的身边。
可后来杀出来的黑马谈逸泽,却是让楚东篱措手不及。
楚东篱一直到现在都不明白,明明他和谈逸泽的年纪相仿,为什么顾念兮会喜欢上谈逸泽,却一直都不肯回应他的感情?
说到底,楚东篱还是觉得,当初的自己对顾念兮的感情,太过于自信了。
如若不然,他也学着人家谈逸泽那样的流氓,直接将顾念兮推到抱回家,哄着逼着将结婚证给领了的话,是不是今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而顾念兮,现在也不会生下谈逸泽的孩子,而他楚东篱却只能是个看客?
只可惜,这个时间并没有如果。
躲开了电话的话筒,楚东篱轻叹了一声之后,便继而对电话里的人儿说:“我知道,都听顾市长说了。我替你高兴……”
说实在的,楚东篱的这话有些不是滋味。
他其实也挺纠结的,因为他听顾市长说了,那孩子简直是谈逸泽的翻版。
本来,楚东篱是觉得这孩子身上还流着顾念兮的血,他可会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的。
可一想到小孩子顶着谈逸泽的那张扑克脸,他瞬间就对这孩子没了好感。
“谢谢东篱哥哥。对了,今天你怎么不往我的手机上打电话。”这谈家的座机电话,顾念兮确实也告诉过楚东篱。
不过一般的情况下,楚东篱还是会将电话打到她的手机上。
可今天……
“刚刚给你的手机上打过了,不过是谈参谋长接的。”依靠在门板上,摆弄着酒瓶的楚东篱那白色的镜片上被窗前的灯盏反射出了光亮,遮挡住了双眸。不过从他嘴角勾勒的弧度可以看得出,他真算计着什么。
“是吗?他没有告诉我?”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狐疑的看向了自己的卧室。
她现在是在谈家三楼的大厅里。
谈逸泽刚回到家就想要对她搂搂抱抱玩亲亲什么的,就被她给忽悠回房睡觉了。
至于他们的宝宝,是在殷诗琪的房间里睡着。
等过两天殷诗琪离开的话,顾念兮打算带回房间一起睡。
谈老爷子虽然表示会在殷诗琪回家之后,帮他们照顾小宝宝。
不过考虑到谈老爷子年岁已高,顾念兮还是觉得把孩子带回来一起睡就行了,免得影响了老爷子的休息。
可现在的问题是,谈参谋长刚刚真的接了电话么?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听着顾念兮有些不解,电话这边的楚东篱,嘴角上再度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他说,你睡了!”
着实,刚刚谈逸泽是这么和他说的。
若是寻常,楚东篱也一定不会这么不依不挠的,还追个电话到谈家的座机上来。
可今天,听到顾市长和自己讨论顾念兮生下来的那个孩子,楚东篱的胸口就感觉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样,让他透不过气来。
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时候还追打了一通电话到座机上来,他就是想要听一听顾念兮的声音。
没想到,这一追打到谈家座机上,楚东篱才知道这谈逸泽原来是和自己玩起了心眼,并不像让他和顾念兮说上话。
既然谈逸泽这么个玩法,楚东篱也不介意和他玩一玩。
在背后捅别人一刀,这确实是不怎么光明的做法,向来楚东篱也不屑。
但今晚,他不介意和谈逸泽这么玩。
“什么?”
听到楚东篱这么说,顾念兮自然是有些生气的。
这老流氓!
竟然学会了说谎,而且还知情不报!
不过一想到夫妻本是共同体,要是这会儿在电话里数落谈逸泽的不是,估计会让别人给笑话了去。
顾念兮就算心里再怎么恼火,也只能笑呵呵的对楚东篱说:“东篱哥哥,那什么……我刚刚真的是睡着了。不过后来又想要喝水,给渴醒了。”
顾念兮随口开始扯谎,为的就是不让别人笑话他们家的谈参谋长。
至于那老流氓,待会儿再好好的收拾他。
可顾念兮却不知道,说谎的她,一点都瞒不过楚东篱的耳朵。
想也不用知道,这顾念兮几乎就是他看着长大的。
她有什么样的脾气和毛病,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这丫头片子难道不知道,她一说谎话起来话就开始有些断断续续,条理不清么?
再者,她为了别的男人和自己说话,也着实让楚东篱伤了一把。
不过一想到他在背后捅了谈逸泽一刀,让那混球今晚上不好过,楚东篱的心里就一阵爽歪歪。
于是,喝了点酒开始有些醉意的楚东篱对顾念兮说:“知道了,渴了就去喝水吧,早点睡。我明天早上还有几个会议要开,就先睡了。”
“那好,东篱哥哥你早点休息吧。”说完这话,顾念兮放下了座机上的电话筒。
而这个时候,某个流氓洗完了澡,正从后面袭了上来。
咸猪爪搭在顾念兮的身上还嫌不够,一手还准备探入顾念兮的裙摆。
阴谋正要得逞的时候,被顾念兮逮了个正着。
“老婆,不是说好的,我洗完了澡就让我亲亲么?”男人带着蛊惑的嗓音,在顾念兮的耳际飘来飘去的。
“洗完了么?”顾念兮抓着他的手,没有放松下警惕。
要知道,谈逸泽同志最擅长的就是搞突袭。
要是这会儿稍稍一放松的话,没准就让这老男人给得逞了。
“早洗完了,还用了香皂,你闻闻!”谈逸泽示好,用着刚刚刮过胡子的下巴在顾念兮的颈窝里蹭了蹭,更将自己的手送到顾念兮的面前,让她闻一闻自己身上的肥皂香,表示自己真的洗的很干净,可以亲了吧?
“确实是有肥皂香。”顾念兮闻了闻,谈逸泽全身确实都是香香的。
如她预料的一样,当她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男人那双原本饱含期待的眼眸,更是有了一抹超乎寻常的帜热。
像是,恨不得这一刻就将顾念兮给洗剥干净扔上床,狠狠的蹂躏一番。
不过在扫了谈逸泽一眼之后,顾念兮就扔掉了男人的手,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我已经睡着了,亲不得!”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某女便溜之大吉了。
而谈逸泽的黑眸转了转,立马阴沉了几分。
刚刚没有洗澡的时候,顾念兮明明已经答应好了给他亲的。
按照他对顾念兮的了解,她不是个喜欢开空头支票的人。
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谈逸泽想到了顾念兮刚刚的那一番话,眼眸立马有暗了几分。
估计,是楚东篱那只老狐狸在搞怪!
得不到娇妻的亲吻的谈逸泽,这一夜一直很憋屈,很郁闷。
当然的,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的他,一直在想着什么法子,能将楚东篱这只老狐狸给拿下。
这么个念头,一整夜都盘踞在谈逸泽的脑子里。
不过,到底要给这楚东篱介绍什么人比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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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找到谈参谋长的时候,谈逸泽正打算下班回家。
见到凌二将骚包的宝马车挡在路虎的前方,谈某人的脸色不算好。
本来想要拉动引擎,将那骚包又碍眼的车子给撞出个十几米之外,就回家的谈逸泽,最终还是作罢。
说到底,他还是将凌二当兄弟的。
要不然当初在特种部队的时候,为什么他会和凌二的感情那么好?
除了满嘴开火车炮的墨老三之外,他和凌二算是五个兄弟里最要好的。
坐在骚包宝马上的凌二爷,一见到谈逸泽没有直接将车子开着撞向自己,杀出一条道的凌二爷,就知道自己今儿个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立马,凌二拉开了车门,大步朝着谈逸泽这边走来。
“谈老大,你终于肯见我了!”
凌二对着摇下来的车窗,开了口。
只不过,坐在车上的谈逸泽,依旧没有看他,只是淡漠了甩出了这么一句:“到底有什么事情?”
不过即便谈逸泽是这么个冷冰冰的态度,凌二仍然还是蛮高兴的。
要知道,这两天不管他怎么给谈逸泽打电话,这男人是一个都不接。
就算打电话到谈家,也会被刘嫂用各种理由给打发了。
凌宸知道,谈老大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应该是不想和他见面。要不然,刘嫂也不敢对他凌二爷这么做。
不过凌二也清楚谈逸泽对顾念兮的感情。
一个从来对待任何事情都可以用冷漠态度的人而言,一旦真的动了真情的话,那势必会比任何人还要来火爆。
对于谈逸泽对顾念兮的爱,凌二也可以说是见证者。
而那天,他却差一点因为他凌二闹出来的那些事,险些彻底的失去顾念兮。谈逸泽对他生气,不想见他,那也是应该的。
而且换成其他人的话,凌二相信要是敢这么耽误了他谈逸泽的话,没准谈逸泽真的会不说一句,将那人给嘣了的。
最为兄弟,谈逸泽能对他凌二容忍到现在,已经算是不易了。
所以知道兄弟脾气的凌二,对于现在的谈老大对待自己的这个冷冰冰的态度,已经算是感恩戴德了。
“谈老大,我是来道歉的。”凌二道。
“对于那天我和苏小妞整出的那些事情,差点害的嫂子遇上危险,我很抱歉。”就因为这个原因,凌二爷一直到现在,都不被谈家待见。
连刚出生的宝宝,也没有看过。
对于谈家现在对顾念兮的袒护,凌二爷每次看着,都有些愧疚。
是啊。
同样都是嫁进家门,人家顾念兮在谈家可以算是皇后一般的待遇。可他家的苏小妞呢?
嫁给他凌二,简直就像是应征了凌家的佣人一样。
每天洗碗扫地拖地,还要做饭洗衣服。
而且,苏小妞这些都还要抽空做。因为,她还要去上班。
她在凌家的位置,甚至连佣人都不如。
想想,凌二爷都觉得很愧疚,也很心疼。
“你要是来这里只是说这些的话,那就可以回去了。”谈某人依旧不看他。
因为他知道,凌二今天竟然到军区大门来截人,目的就不可能是道歉那么的简单。
“不是的,谈老大,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果然,不出谈逸泽的预料,在他刚刚的那番话下去之后,凌二便又开了口。
“什么事情。”
他问。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那天在订婚仪式上搅黄了订婚礼。范家的女儿,现在跟个疯子一样似的缠着我。”
缠的死死的。
只要有时间,那疯婆子就直逼上凌氏的办公大楼。
而且有了凌父在里面,可以说是里应外合。
每天,都能将凌二给稳稳的包抄。
若是寻常,凌二爷大概就不去上班得了。
可现在,凌氏企业的情况凶险。
若是这个时候放任着凌氏不管的话,迟早有一天凌家会败在凌父的手上。
虽然说,凌父也算是这凌氏的创建者。
但现在他养了个小情人,那情人就像是个狐狸精。每天不知道在凌二爷的父亲身边吹什么风,搞的他都晕头转向的。现在还帮他生了个孩子出来,凌父更像是个疯子一样,只听那个女人的话。
那女人说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可以说,凌父现在在凌氏企业内的命令,一大部分是那个女人所说的。
而那个女人的野心,也在这个时候彰显无遗。
她就是要将凌氏,乃至凌家大宅,收入囊下。
而凌二爷,自然是看不下自己的父母辛辛苦苦打拼了大半辈子的江山,就这么被那女人给得了去。
为此,他先要解决了范思瑜这个难缠的女人。
可这女人就像是八爪鱼,打她她没反应,可她的身上就像是有八个爪子,爪子上还满带吸盘一样,将凌二爷给洗的死死的,弄的他都快要不能喘息了。也弄得他这几天,不敢去找苏小妞。
就生怕,自己会为苏小妞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更怕这个女人在知道了苏悠悠的住所之后,会到苏悠悠那边去找她的麻烦。
可几天不见到苏小妞,凌二爷感觉自己就像是缺了水的鱼儿一样,快要不能呼吸。
所以,他今天来求救谈老大,就是希望谈老大能给自己合谋。
“那你不是走了桃花运?”谈老大只是冷笑。
也对,凌二爷一直都长了一副桃花样。
从小到大,倒追他的女人可以像是人家香喷喷奶茶的广告词,连起来可绕地球两圈。
“什么桃花运,就算是也是烂桃花!谈老大,帮帮我。”现在整个凌家,凌二爷已经找不到帮手了。老爸被迷了,妈妈又被送出国,至于老爷子,他近来的身体不大好,凌二爷不敢迁怒于他。
想来想去,就剩下谈老大了。至于墨老三,现在是奶爸又是妻奴,哪有时间管他?左千城左四,还有范小五他们都忙着娶妻生老婆。呸呸呸,是生孩子。
“你自己闹出来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好。我可不是你的监护人,要为你擦屁股!”甩下这么一句话,谈逸泽一个奇特的拐弯,就奇迹的绕过了凌二爷的身体,乃至他那辆骚包的宝马车,扬长而去……
望着消失在街角的车屁股,凌二爷的眼眸里唯有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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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到家的时候,谈家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因为殷诗琪离开,没有人抢着照顾小宝宝的关系,谈老爷子一个人霸占了孩子一整天,现在终于累了,先去休息。
而顾念兮这个时候坐在大厅里,一个人哄着自家儿子开心。
此时正直夏季,天气怪闷热的。
顾念兮在地上铺了一个竹席,让孩子一个人在地上躺着。
而自己,则在边上照看着。
周围,还摆着几个玩具。
这些,都是谈逸泽在孩子没有生下来的时候买的。
谈逸泽买来的玩具很多。
不过他有些心急,有好几种都是五六岁的孩子才会玩的。顾念兮在他们家的玩具仓库里只挑出了一个摇铃,还有铃鼓,再者还有几个能发出声响和光亮的玩具,就逗得自家的宝宝开心的直笑。
听到门口传来了声响,顾念兮回头,小宝宝也貌似知道是谈逸泽回来了,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大门处笑着。
“老公,你的面子好大。咱们儿子一见到你回来,笑的多开心。”顾念兮说的这一番话有些吃味。
说实话,她刚刚又是铃鼓,又是摇铃的,弄得浑身上下都热得慌。这孩子,都没有见他笑的这么开心。
反倒是谈逸泽什么都不用做,一进门就让孩子开怀大笑。
这不免得,让她有些稍稍的吃醋。
不过说真的,这孩子一直都蛮喜欢谈逸泽的,这一点顾念兮一直都清楚。
像是刚刚怀孕的时候,她老是觉得恶心。但只要谈逸泽在身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的话,恶心感奇异的就消失了。
再者,还有胎动。
有时候晚上孩子在肚子里闹腾的慌,但只要谈逸泽一靠近,或是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轻拍几下的话,这宝宝就会安分下来。
如今终于从肚子里头出来了,一见到谈逸泽,这孩子就会开心的蹬手蹬脚。
除了在顾念兮喂奶的时候,这父子两会跋扈相对之外,其他的情况下他们还是比较要好的。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的视线看向那双手只扑腾的小宝宝,伸手将他给抱了起来。
终于讨得爸爸的拥抱,小宝宝乐了,在谈逸泽的怀中吐泡泡。
“你呢?有没有跟咱们的宝宝一样,想我?”谈逸泽没有继续逗孩子,反倒是看向顾念兮。
这会儿,谈逸泽席地而坐,倒也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感觉。
现在的他,单纯的只是孩子的爸,顾念兮的男人。
“当着孩子的面呢,也不害臊。”顾念兮嘟囔着。
不过瞧她脸红的样子,谈逸泽的心情也不错。
“他没听到也没看到。”谈逸泽说着,一个大掌就将自己儿子的眼睛和耳朵给包起来了;“快说!”
“谈逸泽,你会吓坏孩子的!”
顾念兮有些不满谈逸泽将孩子给包起来的做法,有些微怒。
不过谈逸泽却一点都没有理会她这咋咋呼呼的说法:“他哪里会害怕?”
“就会!”顾念兮坚持。
“……”谈逸泽倒是没有多反驳什么,不过他原本覆盖在孩子头上的大掌倒是放了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小宝宝再度见到他们两个人,笑的可开心了。
特别是那双和谈逸泽一模一样的黑眸,竟然有着亮晶晶的光彩。小胳膊和小腿,更是蹬的欢畅。
“你看,他哪里会害怕?还以为,我跟他玩呢!”谈逸泽见儿子这么笑的开心,臭屁的说着。
而且,像是怕顾念兮不相信他的话,又重复了一下刚刚的动作。将儿子的双眼给遮盖住,又放了开来。
小宝宝一再度见到他们,又乐了。
看着自家儿子还真的笑的蛮开心的,顾念兮也没有再说什么。
伸手,她想要将宝宝从谈逸泽的怀中抱出来,自己逗着玩。
可谁又能想到,这孩子竟然拽住了谈逸泽的衣服,死活不肯松开。
“老公,我觉得咱们的孩子好像特别喜欢你!”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这不,见顾念兮要从谈逸泽的怀中将他给抱出来,这小宝宝特有灵性的将小脸给埋到谈逸泽的胸口,不让顾念兮看到他。
见这幅情况,顾念兮有些微怒。
而谈逸泽则非常臭屁的回答:“那是,我是他老子!”
“那我还是他妈呢!”顾念兮怒了。
这宝宝好歹也是从她的肚子里冒出来了,怎么就跟谈逸泽亲了?
老实说,这一点让刚刚当妈的顾念兮,有些不是滋味。
可对于顾念兮的这个观点,小宝宝不赞同,自顾自的拽着谈逸泽的手指玩。
越是看着,顾念兮越是恼:“好啊,你喜欢你爸是不?那想要喝奶的时候不要找我!”
顾念兮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别过了脸,她不想理会这个吃里爬外的孩子,还有臭屁的孩子他爸。
而谈逸泽现在也顾不上郁闷的顾念兮了,要知道他最期盼的就是老婆和孩子闹翻,然后被给孩子喂奶了,最好能一次性给孩子断奶。
到时候,他就不跟跟儿子抢着这个位置了!
见顾念兮别过了脸去,谈逸泽连忙跟儿子说:“没事,你妈不喂奶给你吃。老子给你泡牛奶喝去。其实吧,这牛奶还是挺好喝的,又有营养又方便,你说是不是?”
感觉谈逸泽现在就像是个搞推销的,生怕儿子拒绝了他要喂奶粉的这个提议似的。连忙抱着儿子,到边上冲牛奶去了。
看着这样的儿子和老子组合,顾念兮无奈的摸了摸额头。
看来,她家的谈参谋长吃儿子的醋,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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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再度遇到陆子聪,是在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
前一天的下午,苏悠悠接到了顾念兮的电话。
说是,谈家要给孩子办满月酒。
让苏悠悠明天中午,准时到谈家去参加。
而且顾念兮也说明白了,只要苏悠悠这个干妈准时到场就好了,不用带什么礼物的。
可都说要当孩子的干妈了,苏悠悠哪能空手去见干儿子的?
于是,这天下午,苏悠悠闲着没事,准备去趟超市,给干儿子买点小礼物之类的。
只是在开车的时候,苏悠悠不小心撞到了一人。
说是撞,其实也是不小心的擦伤。
再说了,这人其实也是自己骑单车没有看路。
好在苏悠悠的车速并不快,不然他可能要当场毙命了。
那人的伤不重,就是手肘碰到了地面,擦去了一些皮。
那人也知道是自己的错,说是自己当时在想些什么事情,才导致了这一场事故的。
但苏悠悠还是坚持,要送他去医院看一下。
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故,双方收拾有责任的。
不过那人说了,他还打算去附近见工,没有什么时间。一再坚持之下,苏悠悠只能将这人送到了附近的一家私人小诊所处理一下伤口。
可苏悠悠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陆子聪。
那个,曾经让她苏悠悠立志要当一名医生,也让她苏悠悠追随到这个城市来的男人!
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小诊所里当医生?
要知道,陆子聪和苏悠悠当年就读的D市大学,可是在国内鼎鼎有名的外科医生的摇篮。
从那里毕业的,到哪个医院就业,不是首席外科医生?
想当初,陆子聪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可就是这个城市非常有名气的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担任首席外科医生。
当时,他的名气如日中天。
哪个到那医院的人,不是指明要让他陆子聪手术的?
可现在,他怎么会到这鸟不生蛋的私人诊所做医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他现在负责的内容,好像非常的杂乱。
你看,刚刚被她苏悠悠撞到的那个人,现在就是他亲手包扎和开药。
“只是简单的擦伤,简单的包扎一下,待会儿给你开几个消炎药回去吃就好了。”陆子聪低着头在写着什么,没有看到苏悠悠。
苏悠悠看着他埋着头的样子,估摸了一下,大概是在开方子。
不过这让苏悠悠纳闷了。
以前的陆子聪就算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做事,也相当的牛气。
这么点小儿科的症状,哪需要轮到他亲自出手去办的?
向来,只有他对别人指手画脚的份。
可现在……
“谢谢医生,”那位刚刚被苏悠悠撞伤的中年男子,对他点头。
“这是我应该做的。”陆子聪说。
说完这一句话,大概是有些不放心。
朝着这人的身后看来,大概是想看一看,这人有没有什么亲属陪在身边的。
可这一看,就看到了站在那人身后的苏悠悠!
一时间,陆子聪的脸就像是调色盘。
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又一会儿红的。
“路师兄……”见到陆子聪正看着自己,苏悠悠打了招呼。
向来,苏悠悠都是主动热情的人。
遇到了熟人,哪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不过陆子聪貌似一点都不想要和她苏悠悠打招呼似的。
在听到苏悠悠的这一句之后,他别过了脸。
“陪病人去拿药吧。”他说。
“……”苏悠悠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见到陆子聪看到她的时候,就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苏悠悠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人家不待见她苏悠悠,那她苏悠悠又何必拿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这是,在凌家备受冷眼之后,苏悠悠才学会的。
可在苏悠悠刚刚陪着那个病人拿了药,将他送上车之后,却有人拦在本来准备要上车离开的苏悠悠的面前。
而这人,正是陆子聪。
见到身穿白大褂的陆子聪拦在自己的面,苏悠悠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因为她实在想不通,刚刚见了她就想吃了苍蝇一样避而不及的人,这会儿怎么又粘了上来。
“苏悠悠,好久不见!”这回,轮到陆子聪先开了口。
“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儿是风,一会儿又是雨的!”苏悠悠向来嘴巴不饶人,一句话直捣问题核心。
她说的,是陆子聪的变脸。
一会儿她苏悠悠打招呼,他又一句话都不说。
一会儿,又跟苍蝇一样粘了上来!
这一点,相信被苏悠悠追逐了几年的陆子聪,也相当清楚苏悠悠这话的意思。
不然,他也不会在听到苏悠悠这一番话的时候,原本脸上刻意维持的笑容,变得有些僵。
“苏悠悠,别给脸不要脸!”陆子聪也跟玩变脸的老手似的,刚刚还满脸灿烂,现在又是阴云密布,就像是暴风雨来袭前。
“这话,我同样奉还给你!”刚刚她苏悠悠先打招呼的,是他先不理会她苏悠悠的,大家都见到了不是么?
怎么这会儿,倒是他有理了?
“你……”被苏悠悠的一句话堵得有些沉不住气,陆子聪朝着苏悠悠咆哮道:“苏悠悠,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现在还想怎么样?还想到这里来嘲笑我不成?”
“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你的一切是我造成的?我来这里,是来嘲笑你的?我的时间,夺得可以来数蚂蚁是不是?”
她到这里来,完全是出于偶然。
要不是差一点撞上了那个农民工,她也不至于到这私人诊所来。
怎么被他陆子聪一开口给说出来,弄的她苏悠悠倒像是有阴谋,有步骤一样的?
要不是他陆子聪再一次出现在她苏悠悠的面前的话,她苏悠悠没准已经将他给忘到后脑勺去了。
他以为,他陆子聪是哪根葱哪根蒜,她苏悠悠要这么费心费力的来嘲笑他?
“你敢对天发誓,当初那份检举的匿名信件,不是你给我们领导发送的?将我从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首席外科医生的位置上给拉下来?你敢对天发誓,不是你让那男人到处给我下套,不让我在任何有名望的医院工作?”陆子聪的两眼蓄满了恨意。
是的。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认为的。
认为苏悠悠,是喜欢他的。
认为苏悠悠,是因为他选择了霍思雨,所以埋怨他,憎恨他。
认为苏悠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所以,才让凌二爷做的那么绝,逼得他陆子聪走投无路的!
而今天再度在这私人医院里见到苏悠悠的时候,他便肯定了这个想法。更加认定了这苏小妞,是想要来亲眼看看他陆子聪现在的悲惨遭遇的!
本来,他是想一笑而过的。
可呆在办公室里,越想越是憋屈的他,最终还是沉不下气。
“什么匿名信件?什么下套?我不知情。”
这一点,苏悠悠敢打包票。
因为自从她发现自己真心实意的爱上凌二爷之后,就真的没有再想过陆子聪了。
至于陆子聪说的这些,苏悠悠现在感觉自己根本摸不清头脑。
“苏悠悠,你别给我装傻。不是你对那个男人妖娆献媚,让他毁了我的前程的,会是谁?不是你步步紧逼,让他连份正当工作都不给我的,凭我陆子聪的才能,我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苏悠悠,算我当初看走了眼,竟然会相信你这样的女人的空口白话。”说到这的时候,陆子聪又喘了一口气,接着道:“不过我相信这上天真的有眼。害了我的人,也不得善终。这不,你害了我,以为能凭借你的手段攀上凌二爷,不也一样被那男人随手给甩了么?当头来,还弄了个人人唾弃的下堂妇之身?”
陆子聪的语言,极尽歹毒。就像是,要将这一段时间的连连的衰败,怨到苏悠悠的身上似的。
而听着这陆子聪的这一番话,苏悠悠突然间笑了。
笑的,比这艳阳高照的当空,还要明艳上几分。
夺目的,让街上的路人围观。
有那么一瞬间,陆子聪面对苏悠悠这样的神情的时候,竟然脑袋一片空白,有种被雷电击中的感觉一样。
而苏悠悠也在男人突然变得哑口无言的时候,突然开了口道:
“陆子聪,我承认当初我苏悠悠是暗恋过你,甚至也为了你立志想要当一名医生。”不然,以苏小妞当年那个得过且过的学习态度,是不可能考上D市大学医学系的。
这一番话,让陆子聪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苏悠悠是什么用意。
在陆子聪的迷惑之下,苏悠悠又开了口:
“但我现在我才知道,我苏悠悠当初真的是他妈的瞎了狗眼,才会被你这样的人给迷住了。最后一次告诉你,卑鄙龌龊的手段,不是我苏悠悠的风格。你不要用你那些龌龊的眼神来看我苏悠悠,那些事情根本就是我所不知情的,今天到这里来也是因为我不小心差点撞了人,那人赶时间才会往这里送,并不是有意想要过来嘲笑你。还有最后的一点就是,我当初是不知道那人为什么会这么针对你。不过我现在明白了,什么样的人就该有什么样的待遇。而你陆子聪,是最适合这样的地方不过了!因为你,根本就不配当一医生。至于我苏悠悠,我的什么遭遇,都和你无关。所以,你也不用拿我苏悠悠说事!”
一段话,条理清晰。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苏悠悠便迅速的绕过了这身穿白衣大褂的陆子聪,大步的朝着自己的车上走去。
一会儿的功夫,苏悠悠上了车,没有半点留恋的拉动了车子的引擎。
此刻,夏季的微风正巧吹过。
拂过陆子聪那一身白大褂的同时,同样也让这男人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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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再度接到苏妈妈的电话,是在自己儿子的满月酒的前一天晚上。
第二天就是儿子的满月酒了。
谈老爷子说是不打算铺张,不过已经张罗了好多请柬送出去。
所以明天到谈家来做客的人,势必会很多。
这天晚上,顾念兮本来打算早点儿入睡的。
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顾念兮的手有些停顿。
因为这电话,是苏悠悠的妈妈打来的。
她迟疑着,该不该接下这电话。
上一次,因为骗了苏悠悠的妈妈,没有告诉她现在苏悠悠的实况,顾念兮的心里有些不安。
而这一次,若是照样对苏妈妈撒谎的话,顾念兮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不做的来。
看到媳妇对着正传出声响的手机发呆,准备入睡的谈逸泽凑了过来:“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又是楚书记来的电话?”
谈某人作势要将顾念兮的手机给抢过来。
提到楚东篱,谈逸泽一直到现在都牙痒痒的。
看样子,是打算将上一次楚东篱在背后捅了他谈逸泽一刀的事情,作出个什么了断来。
吼吼……
他谈逸泽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别人捅了他一刀子的话,他势必要还十刀子回去。
可就在谈逸泽准备抢过顾念兮的电话之时,顾念兮却突然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是悠悠的妈妈!”
“苏小妞的妈?她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想做什么?”
谈逸泽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是楚东篱的电话,激不起他任何的报复心理。
至于其他人的,不关乎到他媳妇和儿子的,他谈逸泽菜懒的理呢。
只不过明天是要准备儿子的满月酒,这会儿打扰了他媳妇的睡眠,谈某人不大乐意。
“我去接电话,你看一下儿子!”
宝宝这两天被顾念兮抱了过来。
谈老爷子最先开始的时候是不同意的。不过顾念兮说了,白天都归他谈老爷子玩之后,他这才同意了。
不过对于谈老爷子的妥协,谈参谋长是最为不满的一个。
因为儿子一来到他们的卧室,就将他和老婆的床被霸占了去一大半。
有时候,媳妇是连给他亲一口都不肯。说是怕影响到孩子睡觉。
这样的情况,让谈参谋长欲哭无泪。
可一边是自己的老婆,一边又是自己的儿子,谈某人都不好欺负。
于是乎,最近几天的谈参谋长,总是顶着个大黑脸回到部队。吓到整个部队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心肝过着苦逼的日子。
“……”对于媳妇的提议,谈某人有些哀怨。
说实话,他不喜欢和儿子睡觉,还是比较喜欢和老婆睡,偶尔还能吃点豆腐什么的。
不过老婆这么说,谈逸泽也只好哀怨的接受了。
拿着电话,顾念兮走出了卧室,在三楼的大厅里,接通了电话:“喂,阿姨,我是念兮……”
第278章路已铺好,看你怎么演!
“念兮,近来好吧?”这是,苏妈妈的开场白。
苏妈妈的声音,其实带着有些像是男音里的沙哑的那种。
以前,苏悠悠每一次听她妈开口的时候,总是会笑话苏妈妈的声音是男音。
其实,苏妈妈不管做事也好,行为举止也好,有时候比爷们还爷们。
顾念兮甚至觉得,苏悠悠身上的那点男人气概,其实就是遗传到了苏妈妈。
可今儿听着苏妈妈的声音,顾念兮心里的某一处却被触动了。
因为她从苏妈妈的嗓音里,听到了一个母亲对于女儿的担忧。
“阿姨,我挺好的。”
“对了念兮,我听你爸妈说了,你生了个男孩子。据说,明天就是满月酒了吧。”电话里,苏妈妈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异样,但顾念兮悬着的那颗心,却像是被什么被掐着一样,动弹不得。
“是啊,我生了个男孩子。等回D市的时候,我会带着我老公和我的宝宝到阿姨那边打招呼的。”苏悠悠的妈妈,其实和她的妈妈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两个孩子小时候不是到她家里住几天,就是在顾印泯家里住几天。
对于自家孩子关系好,两家人也是知道的。当家长的,也不可能阻挡着。只能,尽量的照顾着他们两人。
有时候,苏妈妈还戏称,自己为此多了个女儿。
如今女儿生了孩子,带回家给妈妈看,也是应该的。
“好啊,你们能过来,我自然是高兴的。不过念兮,我明天就想过去孩子,也想顺便看一看那个死丫头。”
苏妈妈的一句话,立马让顾念兮的瞳仁放大了许多。仿佛,刚刚她听到的是个多么惊悚的消息。
因为顾念兮知道,苏妈妈口中的那个“死丫头”指的就是苏悠悠。
苏妈妈对她们两人还真的是了解。
明天她顾念兮的儿子满月酒,苏悠悠自然会被她邀请到家里的。
这个时候她来个登门拜访,不就将苏悠悠给逮了个正着?
可现在的问题是,凌二爷和苏悠悠离婚的事情,她老人家还不知道。
要是到谈家,受了什么刺激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
想到这,顾念兮连忙开口说:“阿姨,您先听念兮几句话成不?阿姨过来,是不是先要和悠悠打声招呼?”不然,苏悠悠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是来看孩子的,我为什么要和那死丫头打招呼?再说了,那丫头嫁了人,一年到头都不见人影,连个电话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和她打电话?”虽然说是要过来看顾念兮的孩子,但实际上她就是来看苏悠悠的。
但苏妈妈和苏悠悠是一个样的硬脾气,自然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想念对方的。
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又突然反咬了顾念兮一句:“还是说,阿姨想要过去看你的孩子,你不高兴了?”
“阿姨说的是什么话,你能过来看我的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喜欢呢?”顾念兮赶紧圆了自己的话。
可这话一下去,苏妈妈又立马说到:“既然你高兴,就这么决定了。好了,我去收拾一下东西,待会儿就要上飞机了。就先这样,不聊了。”
苏妈妈就像是早已预料到顾念兮还有什么话想要和她说一样,她在说完了这几句便立马将电话个给挂了。
而顾念兮追在后面喊了好几句:“阿姨,阿姨?”
可回应她的,只有那该死的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忙音。
顾念兮急了,又回拨了电话回去。
可电话那头,早已关机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顾念兮一急,将手机烦躁的丢在了沙发上。
要是阻止不了苏妈妈来,悠悠的事情被知道了,该怎么办才好?
这一幕,正好被走出门来,想要看看顾念兮接完电话没有,想要带着她回去休息。
明天儿子的满月酒,虽然请了人过来帮忙。
可顾念兮这个孩子的妈,明天也是有的忙的。
今晚要是不好好休息的话,明天估计要受不了的。
可谈逸泽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出门看到的便是自家媳妇发脾气的一幕。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了?小嘴厥的都快可以挂上一个油瓶子了!”
谈逸泽走了过去,将顾念兮给揽进自己的怀中。
“苏阿姨,就是悠悠的妈妈,明天要过来喝我们儿子的满月酒。”顾念兮对于谈逸泽的拥抱,并不排斥。
顺着他的手,她靠在了谈逸泽的肩头上。
“来就来呗,爷爷昨天其实已经让人多准备了两空座,到时候一定坐的下去。”客人上门,哪有不请的道理。
再说了,吃的东西也准备的平常。
来的时候,就多了一副碗筷。
所以对苏妈妈上门,谈逸泽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担心的。
“老公,我不是担心悠悠的妈妈会过来看咱儿子。她对我很好,我也拿她当我的干妈看。如今我生了孩子,她还能过来看我,我自然是高兴的。可问题是,她和悠悠已经好久都没有通过电话了,更不知道悠悠和凌二已经离婚的事情。若是明儿个被逮了个正着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
顾念兮越说越是激动,竟然抓着谈逸泽的手开始掰了起来。
谈逸泽其实就是个粗汉子,顾念兮那点儿力气,怎么可能弄疼的了他?最多,就像是挠痒痒。
可看着顾念兮那眉心处的折痕明显,谈某人的心肝抽疼了。
这顾念兮,打是打不过他的。
不过只要她的眉心稍稍一皱,比刀子还对他谈逸泽管用。
“那不就简单了。现在让苏小妞打个电话,直接和她妈说,她和凌二已经离婚了。这,不就行了么?”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这是谈逸泽的想法。
“如果事情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你不知道,悠悠妈妈和悠悠一样,是个硬脾气。就因为当初悠悠没有听她的话,她们母女已经一整年老死不相往来了。好不容易,现在思念冲淡了那些记忆,阿姨想过来找悠悠,要是这个时候让她知道,当初悠悠拼死拼活的要嫁给凌二爷,现在竟然弄得出这么个下场,那还不得呕死?再说了,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们还能指望她和悠悠的关系变好么?”
综上所述,就是顾念兮担心到时候苏悠悠下不来台。
还有,苏妈妈会到凌二爷的家里去闹。
凌二爷还好说,因为是他导致了他们婚姻的破裂,他一直都对苏悠悠有着亏欠,就算苏妈妈这个时候大闹凌家的时候,估计凌二爷也会当成没有这回事。
可关键是,凌家可不是凌二爷一个人的。
凌二爷能容纳的了苏妈妈,那凌老爷子和凌父呢?
别的不说,顾念兮至少不认为,这凌父是好相处的一个人。
苏悠悠和凌二爷结婚之前,顾念兮就见过凌家那二老。
不得不说,凌父和凌母一样,都是极品。
那样的极品要是能包容人,就怪了!
“这样的话,还是要打个电话知会一下苏小妞,让她明天和凌二一起出席咱们儿子的满月酒,最好装的和夫妻一样,不就不怕了?”谈逸泽抬头寻思了一下,丢出了这个想法。
虽然凌二那日差点耽误了他差一点让顾念兮遇上危险,谈逸泽有些恨上他了。
但说到底,他还是拿凌二当兄弟。
什么事情,都还是先考虑到凌二。
他也知道凌二现在还想要追回苏小妞。
所以,他不介意再帮他们一把。
不过谈某人向来可不会做亏本生意。
这会儿他是帮了凌二,半年后他谈逸泽的儿子要断奶了。断奶之后的奶粉费据说很高,要是到时候能有个什么人能给报销,就好了。
于是呼,谈某人为了自家儿子的奶粉费,开始算计凌二爷了。
“也是。不过当初悠悠和凌二闹得满城风雨的,要是明天他们同个时候出现,该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估计,苏悠悠也不想现在让苏妈妈知道她和凌二爷离婚的事情吧。
凌二爷现在是只要能和苏悠悠在一起,来者不拒。
这事情,估计好办。
不过问题是怕人多口杂,要是一个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可就不好了。
“这个倒不用担心。那些人再怎么想要议论,至少在我谈家大宅里是不敢的。”谈逸泽勾唇一笑,对于自己的威慑力十分满意。
看着自家丈夫嘴角上那个弧度,顾念兮原本揪着的心,这时候也松懈了许多。
也对,在谈家大宅里,谈逸泽一摆在那里,谁敢他妈的唧唧歪歪,就是不想活了。
“好了心情好了是吧,咱们去睡觉吧。”说着,谈逸泽揽了揽顾念兮的腰身。
因为刚刚生完了孩子,她的肚皮还是有些软乎乎的。
不过这么抱着,真的很舒服。
比抱着自家儿子睡觉,都不知道舒服多少。
想到这,谈某人很不要脸的往老婆的身上蹭了蹭,表示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享受过当丈夫的权利了。
“我要先给悠悠打个电话,先让她做一下准备。”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捡起了一边的手机,往苏悠悠的手机上拨电话。
至于靠在自己脖子上那张哀怨的俊颜,顾念兮决定忽视。
“兮丫头,这么大晚上的不享受你难得的二人世界,给我打电话做什么?”电话里的苏悠悠,一如既往的还是那么的猥琐。
“该不会是,明天的满月酒不打算请我这个干妈了吧?我可告诉你顾念兮,不准你剥夺了我当干妈的权利。”苏悠悠在天马行空。
“悠悠,你胡扯什么呢!我打电话是想要告诉你,你妈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明天要来参加我儿子的满月酒。”顾念兮说。
而这话,被苏悠悠一听,立马大吵大闹了起来:“人家谈参谋长儿子办满月酒,她来瞎折腾什么呢?该不会是最近广场上没人能欣赏她的广场舞,所以特意跑到谈家大宅秀一秀吧?”
以苏悠悠对老妈的了解,这还真的蛮有可能的。
要知道,她妈这几年退休了,闲着没什么事情可以做,所以每天都到广场上跳舞,最后还弄了个广场舞的带队的。
每天都到处宣传着广场舞,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广场舞的带队的!
不过苏悠悠哼哼唧唧说了这些之后,顾念兮随之抛来的那句话,简直就像是手榴弹。一被丢到,苏悠悠感觉自己像是瞬间被榨干了!
“悠悠,你先别胡扯,听我说。你妈说是来参加我儿子的满月酒,可实际上更像是过来看你的。你和凌二离婚的事情,不是到现在都没有告诉她么?你先想想看,你妈知道那事情的后果。”
“那就绝对是天雷勾地火!”苏悠悠的形容词,永远是这么的雷人。“念兮,我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这老娘,一整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现在突然间就杀过来,不是要让我上断头台吧!”
苏悠悠开始急了。
要是她和凌二爷的事情被妈妈知道的话,那绝对比原子弹战争还要可怕。
“要不念兮,我明天先去躲躲,暂时不参加你儿子的满月酒了。等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再找机会陪我干儿子?”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一个人跑了,凌二爷怎么办?还有你妈那个脾气,待会儿不得到凌家闹一场?你也知道,凌父一直到现在都对你怀恨在心。要是你妈这个时候去那里一闹,没准就被他弄个什么罪名架在脖子上了。再者,还有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帮你的子阳哥哥,怎么办?”
苏妈妈那个火爆的脾气,和苏悠悠的如出一辙。
若是她知道这件事情骆子阳也有参与的话,那大家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我该怎么办才好?”苏悠悠本来还看着GV津津有味的表情,现在彻底的垮了。
“我老公刚刚倒是想了一个,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执行。”顾念兮卖了个关子。
“谈参谋长想的办法自然是好办法,快告诉我,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愿意。”
谈参谋长是什么人?
人家是为国家出谋划策的人。
这样的人想出来的办法,会有错?
苏悠悠是这么想的。
“办法很简单,就是明天你和凌二继续扮演夫妻。”
“不是吧?”这个主意,貌似苏悠悠刚刚真的没有想到。
也可能,她压根都没有想过会和凌二再度成为夫妻。
即便只是扮演的,她的心里也是怪怪的。
“就只有这么个办法。至于凌二那边,我家谈参谋长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再者,那些人也不会在我们家里议论纷纷的。到时候,你们就尽情的演就行。”顾念兮说。
边上,某个男人原本落在顾念兮腰身上的大掌,又收紧了几分。
不是想要对顾念兮做什么事情,而是他听到了她说的“我家谈参谋长”。
好像生完了孩子之后,顾念兮说起这一句之后,越发的有味道了。
也让他谈逸泽,越发的有了归属感。
“这……”苏悠悠出现了迟疑。
都过去了大半年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找不找得到,当初和凌二爷是夫妻的那种感觉。
而这边,谈某人等着电话结束,好和娇妻一同入睡早已等的不耐烦了。
苏悠悠迟迟不给答案,等的谈逸泽最终没有了耐性。
直接,将话筒从顾念兮的手上抢了过来,他说:“路已经给你铺好了,就看你自己怎么演。”
说完这一句,谈逸泽不由分说的就将顾念兮的电话给摁掉了。
“老公,你怎么这样?”
顾念兮不满。本来她还想要劝一劝苏悠悠的。
“不这样怎么样?要是等到她心甘情愿的拿主意,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谈某人不以为意的将顾念兮的手机丢在一边。
“可她要是待会儿不肯这么演怎么办?”
顾念兮还是担心这个问题。
“你就放心好了,她肯定会接受我们的提议的。”某男人突然将坐在自己边上的女人给打横抱起。
感受着手臂上的重量,谈逸泽不禁挑了挑眉。
生完了孩子的顾念兮,确实比以前重了一点。
不过她的胳膊和大腿,都不见长肉。
那这些重点是增长在……
想到这的时候,谈某人的黑眸往顾念兮的胸口一扫。
呵……好家伙!
长的比他儿子的脑袋还大!
“为什么?”此时的顾念兮还没有察觉到谈某人落在她胸口处那不善的眼神,依旧还担心着苏悠悠。
殊不知,她已自身难保。
“因为弦在身上不得不发!”谈逸泽回应给顾念兮的是这么个高深莫测的答案。
刚开始,顾念兮还有些弄不明白这谈逸泽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不过等她发现这谈参谋长的眼神一直都落在她身上的某一处,立马惊悚了起来。
都不知道,谈参谋长的这一句话,是在说人家苏悠悠呢,还是在说他自己!
不过很快的,顾念兮连担心的余地都没有了。
因为谈某人,已经抱着她大步朝着卧室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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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另一端的别墅内——
苏悠悠刚和顾念兮通完电话,眉心皱的可以夹死苍蝇。
和凌二爷在母亲的面前假扮夫妻,苏悠悠觉得这个方法不大可行。
再说了,就算自己过得了自己这关,那凌二爷那边呢?
他,不知道会不会同意和自己演出这么一场戏?
人家现在已经有未婚妻了,没准压根就不想要和别的女人拈花惹草。
可除了谈参谋长想出来的这个方法,苏悠悠却想不出其他什么可行性的法子来。
在沙发上打滚了好几圈之后,苏悠悠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给凌二爷发了一个短信。
苏小妞:在么?
凌二爷:在,当然在!
某男人在这会儿,表现的无比真诚。
只是苏悠悠所不知道的是,当她正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短信另一端的男人却还在凌氏的办公大楼上。他面前的那张办公桌上,是堆积如山的文件。
本来男人在面对一个文件的时候,脸色也阴沉的不像样。
而被他这会儿喊到办公室的高层主管,脸上也是一片阴郁。
但他还没有开口训斥这名弄出文件重大纰漏的高层主管之前,却接受到了苏悠悠的消息。
这会儿,凌二爷脸上的阴沉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比窗外的月牙还要有韵味的笑容。
看的,高级主管也有些发痴。
不过越是看着凌二爷这笑容,他的心里越是没有底。
一个成天都是一张扑克脸的人,现在突然笑了。难道,你不会觉得背脊突然凉飕飕的么?
事实上,主管就是这么觉得的。
在他看来,凌二爷的这抹笑容简直比阎罗王的笑容还要来的阴森。
当高级主管正硬着头皮,等待着凌二爷的批示的时候,苏小妞的短信又来了。
苏小妞:明天有没有空?
凌二爷一看苏小妞这是想要约自己出去的意思,当即噼里啪啦的打出了一大串的字:有,当然有。是想要去吃饭,还是想要去喝酒?我凌二爷随时都会奉陪。
本来,凌二爷是还想要在后面加上“苏小妞你要觉得荣幸”。可想了想,他怕说了这句话之后苏小妞会嫌弃他太过自恋,反而不找他玩了。当即,凌二爷把这几个字都给删掉了,这才发出去。
不一会儿,苏小妞的短信又来了。
苏小妞:那好,明天和我参加我干儿子的满月酒,假扮我的丈夫。我知道你的脸皮够厚,拈花惹草风流快活已经成为习惯,所以应该不会拒绝我的!
苏悠悠其实只是怕被凌二爷拒绝,所以才会说了后面的那些话。
只是她不知道,短信这边的男人在看到她后面的那一串话之后,眼眸黯淡了许多。
苏小妞,一直到现在你都不知道,我的风流我的快活,都只为了我们有一个更好的明天么?
但凌二爷知道,现在不适合和苏小妞谈这么感伤的话题,便立马回应了他的短信。
凌二爷:不用假扮,我本来就是!
就算后来知道凌母将那张结婚证弄成假的,但在凌二爷的心里,妻子的位置只有苏小妞一个人。
可短信才发了一下子,他的手机立马接收到了三封短信。
而信息都是一个样的。
苏小妞:是假扮!
后面,是一大串的感叹号!
看到这,凌二爷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
他的苏小妞,还是不喜欢被人乱认。
这一点,到现在凌二爷都不知道,对他而言是好是坏。
也罢。
他想都没想,就回复了一条。
凌二爷:是假扮!
这下,苏小妞的短信姗姗来迟:知道就好。对了,管好你的人的嘴巴,要是露馅了,小心姐姐不饶你。
凌二爷:知道了,苏小妞。这边我会安排好的,你不用担心。
出席谈家的金孙的满月酒,其实不是什么正式的场面。一般来说,谈老爷子也不喜欢铺张,最多就在家里弄几个菜招待人,请的人也不会多,除了谈逸泽的几个兄弟,还有的就是谈老爷子那一辈的几个相好的。像是他们隔壁,每天都要和谈老爷子下棋的老陈,还有墨老三家的老爷子。至于他们家凌老爷子,凌宸可不认为这两位老爷子的感情突然变好了,好到金孙的满月酒还邀请来邀请去的。
在凌二爷看来,谈老爷子之所以大张旗鼓的邀请凌老爷子过去,不就是为了和他们家老爷子炫耀自己已经得了金孙的这件事?估计,明天还要将凌老爷子气个半死。
今天之前,他已经吩咐了凌老爷子的助理,给老爷子准备了几个清心丸。
明天吃完了,再去谈家。
至于苏小妞今天突然要自己明儿个去假扮她的丈夫,凌二爷可不会认为苏小妞是无聊到突然想跟他玩游戏。
在他看来,苏小妞明天一定是有什么难缠的事情,才会想到要他出马。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凌二爷都不会却步的。
他,再也不会让苏小妞再一次倍受伤害,而孤立无援了!
和苏小妞聊完短信之后,凌二爷突然觉得自己该早点回家,却准备点什么了。像是礼服,还有领带,再者还有自己的发型什么的。
在苏小妞的面前,他要尽可能的保持完美才行。
这样,才有机会再度赢回外貌协会会长苏悠悠的青睐。
想到了这,凌二爷扫了一眼面前那份资料。
上面的好几个数据,都除了差错。
本来将这人叫来这里,他是想要好好的教训他一番的。但一想到明儿个就能和苏小妞见面了,凌二爷的心情倍好。于是,男人伸手抓了自己面前的那份资料,丢到那人面前:“把这份东西拿回去重新修订。若是让我再发现上面有什么数据出现差错,那今后这个高级主管的位置,也该换人当了!”
“是是是,我马上拿回去修改!”眼见凌二爷松了口,那人吓得连连点头。
不过今儿个的状况着实真的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要知道,在凌氏能升任到高级主管的这个位置,少说在这里工作也要五年以上。也就是说,他在凌二爷的手下已经工作了五年之久,也对凌二爷的脾气有着大致的了解。
这个男人,笑起来倾国倾城。
可整死人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高。
他曾经就有好几次亲眼见到过凌二爷将人给整的死去活来的。
今儿个他用那样的面目对待自己,高级主管还以为这一次自己肯定保不住这份工作了。可哪知道,他竟然只是让自己回去修订一下。
莫非,刚刚凌二爷玩手机另有猫腻不成?
是那个菩萨级别的人物,救了他呢?
要是让他知道这人是谁的话,一定对他三叩头。
不过领导的心思,你不能去猜。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最重要一点,好奇害死猫。
现在能挽救,还是尽力去挽救好了。
想到这,高级主管抓着文件,疾步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
至于凌二爷,已经有模有样的开始为明天和苏小妞的“约会”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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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我刚刚煮了面条,出来吃吧。”苏小妞正和凌二爷发短信的时候,骆子阳就在厨房捣鼓吃的。
今天晚上他还有几分文件要看,估计没有到三点是搞不定的。所以还是弄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开工的好。
可谁知道,喊了三遍,本来一听到有吃的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苏小妞,竟然都没有出现。
这一点,让骆子阳觉得奇怪。
收拾好了灶台,骆子阳走了出去。
见客厅的沙发上,苏悠悠正对着手机在发呆。
想都没想,骆子阳就这么走了过去:“悠悠……”
本来,他只是想要喊苏悠悠去吃面条的。
可哪知道,一句话竟然吓得苏悠悠在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转身看到骆子阳,想都没想就给了他一个拳头:
“狗奴才,你想要吓死人啊,走路都不出声音的。”
骆子阳被打,有些委屈。
不过他的眼珠子倒是听转的挺快的,一下子就瞄到了苏小妞手机短信上的收信人凌二爷三个字!
大半夜的,苏悠悠为什么给那货发短信?
这么一想,骆子阳的眼眸突然微眯了起来。
“苏悠悠,你大半夜的给他发信息,想做什么?”
“那什么……我就联络联络感情,不行么?”苏悠悠一直都是色大胆小怕狗咬的类型。一见到骆子阳这眯起来的双眼,就知道这货生气了。
“联络感情?大半夜的和那男人联络感情,倒不如和我联络,如何?”骆子阳突然的俊脸,突然朝着苏悠悠的压了过去。
本来还听阳光帅气的一张脸,这一刻满是阴郁气息,如同暴雨来临之前。
“二狗子,我们本来感情就很好,我觉得我们不必联系感情,真的!”面对那不断凑近的骆子阳,苏悠悠有些没有骨气的咽了咽口水。
“可我怎么觉得,我们两人的交情都不如你和他的。你看,你大半夜的有闲情和他聊天,就没有闲情和我说话?”骆子阳的话,酸不拉唧的。
连他自己,都问道了其中的醋味。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心情和他聊天的,要不是他死乞白赖的要我和他聊天,姐姐才不理他呢!”苏悠悠本来是这么说的。
但说完之后,见到骆子阳还是一脸的不信任的看着她,当下苏小妞很没有骨气的妥协了:“好吧,我跟你说了。其实明天我妈要来参加我干儿子的满月。念兮说她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逮我苏悠悠。我离婚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和她说,我怕她知道会受不了。所以,我请那人帮我演一场戏,假装我丈夫!”
苏悠悠本以为,骆子阳知道了实际情况之后,那阴郁的脸色会消失。
可谁知道,在苏悠悠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骆子阳直接从阴郁进入到第二个阶段:暴走!
此刻,他没有故意欺近苏悠悠。
而是不断的在这大厅里来回踱着步。
那架势,有些吓人。
苏悠悠躲在一边,半天都不敢出声。
“好你个苏悠悠。”
“你为什么不和你妈直接说,你和他已经离婚了?”他就是不喜欢,凌二和苏悠悠还有什么牵扯。
“我怕我妈受不了,会在这里闹。”苏悠悠如实回答。
对于这个答案,其实骆子阳是能接受的。
要是让苏妈妈真的知道这苏悠悠在这里吃了这么多的苦,最终还弄得个离婚的下场,没准还会挥舞菜刀。
“可你为什么不找我假扮?”除了恼苏悠悠大半夜的竟然和凌二悄悄联络之外,骆子阳更为在意的是苏悠悠遇到麻烦,竟然不先来找自己!
“我又不是和你结过婚……”苏小妞嘟囔着。
一句话,倒是让骆子阳恨不得弄死她。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和苏悠悠结婚的人是凌二爷,假扮苏悠悠的丈夫的人自然也是凌二爷才对。可为什么一想到苏小妞明天一整天都要和那个男人相对着,他的心就像是被放在烤架上烤着一样?
这感觉,真的很不好。
骆子阳的暴走,持续中。
像是只有这样的举动,才能发泄他心中所有的不满似的。
不知道在这个屋子里绕了多少圈之后,骆子阳终于安静了下来。
而边上,苏悠悠说着:
“二狗子,你听我说,只是一天又不是一辈子,你用不着这么生气。”
“……”骆子阳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苏悠悠看,像是恨不得用眼神在苏悠悠的身上烙下一个大坑似的。
他很苏悠悠的没心没肺,更恨苏悠悠的自作主张,竟然要那个男人和她演戏?
可最终,还能怎么办呢?
唯一能阻止的了苏妈妈在这里过分疯狂的行为的,也就只有这个方法了!
想到这,骆子阳稍稍安静了下来。
最终,骆子阳愤恨的走向厨房,吃面去。
临离开前,他甩下了这么一句:“今天晚上,吃完了锅碗瓢盆全部由你包了!”
他的意思是,今晚吃完了东西之后,全部都要苏悠悠来打扫。
虽然是惩罚苏悠悠,但苏悠悠也知道,这二狗子其实就是在给她找台阶下。
她立马狗腿道:“是,狗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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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谈家大宅,可算是一片喜气洋洋。
而大清早,谈逸泽就出发去了机场。
这阵子,顾念兮还没有出月子,岳父岳母自然是要由他来接的。
当然,他也被他老婆授意,顺便将可能还在机场的苏妈妈给一并接过来。
谈逸泽和苏妈妈没有见过面,自然也问过顾念兮苏妈妈的长相。
而顾念兮一句话,就摆平了:“你只要看到,机场那个穿的最为红艳的,比苏悠悠的红还要红上几分的人,就是了。”
苏妈妈也爱红色。
不过苏妈妈喜欢的红,比起苏悠悠的还要浓烈上几分。
以前,顾念兮就觉得,苏悠悠之所以会那么喜欢红色,件件衣服都离不开红色,大概也是遗传了她的母亲。
接收到老婆的意思之后,谈逸泽便出发了。
目标,除了顾市长夫妇之外,还有一抹比火焰还要浓烈的红!
至于谈家大宅这边,顾念兮还没有出月子,大部分的事情还是不能做
除了和来的宾客稍稍打打招呼之外,顾念兮都是在休息。
而谈老爷子则是抱着自己的宝贝金孙,笑呵呵的和众人夸耀着。
刘嫂忙里忙外的,和几个今天请来帮忙的大婶,在厨房里看着菜色。
舒落心自然也在,除了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来人之外,她还不忘背地里将今儿这幅热闹的场面,还有厨房里的菜色,以及今天来往宾客送的那些礼物,都给一一记下来。
等将来,谈逸南的儿子出生的时候,可以拿来做比较。
至于陈雅安,她早去上班了。
今天顾念兮还没有出月子,自然是不可能帮忙的。
要是这会儿还留在家里的话,岂不是全部的事情都要让她办了?
她才不要!
所以今儿个她比寻常还要早到公司,只等着待会儿饭点回家,到时候正好吃现成的饭就行了。
“老凌,今天你能来参加我金孙的满月酒,真是让我谈某的脸上增光不少。”凌老爷子的到场,使得这个满月酒的热闹气氛上升到一个台阶。
今儿不是法定假期。
现在能提前到场的,都是他们那些退休的老人。至于其他的,大概都要到饭点才能到。
而他们这一辈的人,其实都大致的知道凌老爷子和谈老爷子不和的事情。
这不,明明是简单的一句客套的话,愣是让谈老爷子说出了几分火药味。
“老谈,你说笑了。你请柬都下了好几张了,我要是不来,倒是让人说我不给你面子了。”凌老爷子也精,被谈老爷子涮着玩,可不是他的风格。
于是,他和谈老爷子也对上了。
刚刚那番话,是谈老爷子占尽了上风。
可被凌老爷子这么一说,到好像是他硬将人给逼来。
说的,这场满月酒,弄得好像是针对他凌老爷子的鸿门宴。
这话,谈老爷子自然是不爱听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谈老爷子立马将自己的金孙孙请出场。
今天他的小宝贝穿的是一身小唐装,上衣和小裤裤,都是金色的。而马甲,是红色的。看起来,既大气又贵气。
惹得在场的人,赞叹声连连。
再者,这小祖宗好像挺会讨好人的。
这不,被推出来给大家伙看,小祖宗也不怕生。竟然对着众人,笑呵呵的。
特别像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太爷爷对凌老爷子有成见似的。这小家伙竟然一个劲的对着凌老爷子甜笑。
弄的,凌老爷子都有些感触。
竟然一下子抛弃了往日和谈老爷子的成见,伸手将在小床里的婴儿给抱了起来。
“真是个乖孩子,来凌爷爷抱抱哦!”这孩子真是可爱,有灵性。他看着都喜欢。
若不是谈家的子孙,就更好了。
“……”眼见自己的金孙孙竟然被凌老头那混球给抱了去,谈老爷子自然是各种不爽。特别是看见自家金孙竟然对凌老头笑,谈老爷子的心里就各种不是滋味,有种像是自己被金孙孙给遗忘了的感觉。
不过很快的,发生了一件事情,让谈老爷子意识到,自己的金孙孙始终是站在自己的这一边的。
因为,在凌老爷子抱着这孩子不久之后,这小祖宗乐呵呵的往凌老爷子的身上尿了一身。
看到这,谈老头子乐了。
自家的金孙,还真是当将军的好材料。
俗话说得好,兵不厌诈。
这孩子还这么笑,笑的一个天真烂漫没有心机。谁知道,一接手就尿了一身。
谈老爷子在心里赞叹着:这金孙孙是个可塑之才。没准将来比他老子,还要出色!
被尿了这么一身,凌老爷子的脸色自然是好不到哪去。
心里一个大叫不妙,刚刚自己中计了。
在凌老爷子看来,这屁点大的小娃娃一定是受了谈老爷子的指使,所以才会对他笑的那么没心没肺,招惹的自己想要抱他,还尿了他一身!
而且这一尿完,这孩子还对自己一脸的奸笑!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太爷爷,就有什么样的金孙,都是阴险的人!
可还能怎么办?
这孩子还笑,若是他凌老爷子就因为一泡尿揍了他,肯定会被天下人笑掉大牙的!
想到这,凌老爷子再怎么生气,也只能将这小娃娃安好的放回到小床里,命助理去给自己找来换洗的衣衫。
当然,凌老爷子也没有错过自己转身的时候,谈老头在他身后对他金孙说的那一句:“小宝贝,做的不错,真给太爷爷解气!”
听听,这还不是这老头指使的。
吼吼……
等将来凌二生了娃,他一定也要他的金孙尿谈老爷子一身解气!
可眼下,这凌二连老婆都讨不回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他整出个金孙孙来?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凌老爷子想着这凌二到底什么时候能给自己整出个金孙孙的时候,凌二爷到了。
凌二爷的出场,一如既往是全场的焦点。
因为这个男人,有着倾城的容貌,完美的身段。
就算不用借助其他的外物,这男人依旧是这人世间最美的那道风景线。
更不用说,今儿个到场的凌二爷,一身盛装出席。
而他的身边,还带着个女人。
那女人,也一如记忆中那般,身穿着红色的连衣裙。
时隔大半年,当这样的两个人再度同一时间出现的时候,还是第一时间的强占所有人的眼球……
第279章老婆,看我怎么收拾你!
“宸儿?”凌老爷子都没有想到,凌宸今日会和苏悠悠一起出现。
想必在场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在场的人,都用着有些错愕的眼光,看着同一时间出现的两个人。
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凌二爷大大方方的拦住了苏悠悠的腰身,一把将她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对于凌二爷这突如其来的咸猪爪,苏悠悠有些不适应。
再说了,现在天气热。
衣服的料子,都有些薄。
这不,凌二爷的手刚刚攀上她的腰身,他大掌上那骇人的帜热,就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传来。
时隔大半年,当凌二爷的手再度攀上苏悠悠的腰身的时候,他的心里像是卷起了千层浪。
他很感谢,谈老大竟然在他孩子满月酒的这一天,给他凌二制造了这么个难得的机会。
只是他不知道,谈某人已经将这个制造机会的费用给他算计清楚了。
那就是,他儿子接下来的奶粉费。
不过按照凌二爷此刻这一脸幸福的表情,估计谈逸泽让他去死,他都会欣然接受。更不用说,只是区区的奶粉钱了。
而相比较之下,苏悠悠却是一直眉心紧皱着。
因为自打凌二爷的手攀上她的腰身的那一刻起,某些记忆已经如同电影一样,一幕幕的在苏悠悠的脑海里上演徘徊。
弄得,她的鼻尖酸酸的。
“你,可不可以放开我?”苏悠悠绷着一张脸,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和凌二爷说。
而凌二爷在听到她的这番话的时候,非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一把将苏悠悠更为紧密的揽紧。惹得,周围的人更是不断的对他们两个人行注目礼。
对于周遭那些人的目光,凌二爷好像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似的。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这男人只是靠在了苏悠悠的耳际。
耳边传来的帜热气息,那么熟悉,又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苏悠悠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儿一样,转身看他。
而眼神,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撞进了凌二爷的世界里。
凌二爷的黑眸晶晶亮的,那双瞳仁里能看到的倒映,也只有她苏悠悠一个人。
那样的感觉,是如此的专注情深。
仿佛在他凌二爷的世界里,只有她苏悠悠一个人似的。
当这样的感觉传进苏悠悠的脑子里的时候,苏悠悠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雷集中了一样。
不……
不可能是这样的!
凌二爷的世界,花花草草众多。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整片的森林?
“不要表现的这么亲热。”她会受不了。
更怕,自己会再度陷进那个可怕的旋窝里。
“这么就受不了?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夫妻!”
凌二爷的黑色眼眸,轻轻的扫过了苏悠悠那泛着可爱淡红色的耳朵。
他知道,这是苏悠悠最敏感的地带。
每一次他们淋漓尽致的缠绵之时,他若是对这一块发动攻势的话,苏悠悠绝对会招架不住。
当看着这耳朵再度因为自己而泛起了可爱的红之时,凌二爷的嘴角勾了勾。
看来,他的苏小妞现在也不是完全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的么?
“是假装夫妻!”苏小妞再度强调!
其实,她就是不想这么亲近罢了。
而凌二爷也像是看穿了这苏小妞的心事一样,顺从着她的话道:“是,是假装夫妻!不过我们要是不趁着岳母大人过来之前,先演练一番的话,待会儿岂不是非常容易就露馅了?”凌二爷感觉,自己是个好演员。
尽心尽力的,给苏悠悠这编剧加导演的,尽可能的上演逼真的一幕。
“那你的手,也不用弄的这么紧啊。要是待会儿被别人看了,还以为我们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苏悠悠真的不想让人再度误会自己和凌二爷的关系。
可凌二爷说了:“你以为,我们现在站得远远的,别人就会认为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么?”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顺带着用黑色眼眸眼尾的余光看了周遭那些一些直勾勾盯着他们两人看的人。
听着凌二爷的话,顺着凌二爷眼尾的余光看过去,苏悠悠果然看到周围的那些人看着他们两人的时候,都像是带上了有色眼镜,暧昧不清。
估计,真的现在他们站得远远的,这些人都不以为他们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了。
于是,苏悠悠只能咬着牙,接受了凌二爷这个不怎么靠谱的话。
可男人接下来说出的一句,让苏悠悠差一点直接将他的脸给抓花了。
看到苏小妞妥协下来的一幕,凌二爷的嘴角勾了勾,随即便吐出了这么一句:“再说了其实我们之间根本就存在不正当的关系!”
他说的,是他们当初有过那些抵死的缠绵,还有那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婚姻。
一句话,堵得苏悠悠死死的。
苏悠悠被气的小脸有些炸红。
凌二爷知道这一刻苏悠悠恐怕心里快要呕死了,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说的那是以前,你不要太介意!”
若是没有这一句,凌二爷还真的怕当场就将苏小妞给气死在这里了。
到时候,他凌二爷还上哪去讨媳妇?
“……”这话一出,苏小妞用着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看着他。凌二爷敢肯定,若是这一次不是苏小妞主动要求他凌二爷帮忙的话,那这丫头早就飞扑上来,将他给咬了。
不过眼下,这个气氛还是不大对劲。
苏悠悠一直都瞪着他看,凌二爷只能默默回事。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有多么的浓情蜜意。
顾念兮带着儿子的带来,正好将这尴尬的气氛打断。
“你们都来了。”顾念兮抱着的儿子,有些昏昏欲睡。大概今天一大早就被谈老爷子弄醒了,这会儿哈欠连连。
“小嫂子,这就是我的侄子吧。”凌二爷和谈逸泽是兄弟,他的儿子自然是凌二的侄子。
“是啊,宝宝和凌叔叔打招呼。”
其实小宝宝压根就没有理会哪一个。
他哪懂得,谁是凌叔叔。
苏悠悠现在不喜欢凌二爷,一点都不喜欢。
所以一看到宝宝要和他接触,她自动的插了手。
“干儿子,到干妈这边来。”
一见到苏悠悠将这么个软乎乎的小娃娃抱了起来,凌二爷的心里可是选择十五只桶,七上八下的。
“你小心一点,别咋咋呼呼的吓坏了孩子。”凌二爷说。
“凌二,你不用担心。悠悠在妇产科工作,抱娃娃都比我专业呢!”顾念兮知道凌二是担心什么。
“是么……”听着顾念兮的话,凌二本来要将孩子给抱回来的手收了回来。
视线,再度落回到抱着孩子的苏悠悠的身上。
此时的苏悠悠,身上有着别于寻常的光彩。
给人的感觉,不再猥琐。
当她将吻落在那个宝宝的小脸之上,凌二爷像是看到从她身上绽放出来的天使光芒。
这样的苏悠悠,和她身穿白大褂的时候极像。
但这当中,又好像有些不同。
因为此时的苏悠悠的眼神,不再是面对病人时候的关切,而是慈爱。
那是,母性的光辉……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被这样的苏悠悠给震慑到了。
甚至,他想起了当初没有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就消失的生命……
如果那个宝宝还在的话,悠悠现在是不是也会像这样慈爱的对待他们的宝宝?
会的,对不对?
他的悠悠,为了想要当个母亲。竟然,拿着自己的生命去赌。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及时手术的话,不仅是她的子宫,就连她的生命也有危险……
想着这些的时候,凌二爷的眼圈周围泛红。
“悠悠,给我抱抱侄子。”同样的,凌二爷也想感受一下当父亲的感觉。
他想着,以后若是苏小妞生下他们宝宝的时候,他也能如此尽兴的照顾一下他们的宝宝。
“别想跟我争我干儿子。”苏悠悠牛气哄哄的瞪了凌二一眼,转身。
“我就想要抱一抱。”
凌二有些郁闷。
难道错了一次,他真的连想要尝试一下当父亲的资格都没有了么?
“我干儿子和我亲,你算哪根葱?”苏悠悠压根就不想将小宝宝交给凌二爷。
顾念兮被两人瞬间变了脸弄得有些尴尬,也不知道帮谁。
其实,按照道理说,顾念兮是应该帮衬着苏悠悠的。
可这件事情,是苏悠悠不讲理。凌二只是想要抱一抱他干大哥的儿子,有错么?
所以这件事情上,顾念兮不管说谁,都可能得罪一方。
于是,她识相的闭上了嘴。
而就在这个时候,出乎大家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本来还靠在苏悠悠怀中哈欠连连,像是要睡着了的小宝贝,在看到站在苏悠悠身侧的凌二爷之时,眼睛突然睁得老圆,痴痴的看着凌二爷的那张脸。
“唔……”
小宝宝不会说话,小嘴里不知道在咕噜着什么。肉乎乎的小手突然朝着凌二爷的方向伸来。
凌二爷看着小宝宝对着自己伸出手,自然也伸出了自己的大掌将他包裹。
而宝宝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凌二爷那张倾城惑世的脸盘。
“咯咯咯……”
紧接着,一阵奶声奶气的笑声,从宝宝的嘴里传出。
弄得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
连顾念兮也是。
她家的小宝贝会笑,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不过通常只有在谈逸泽逗他的时候,他会卖点面子。
其他的时候,还要看他乐意不乐意。
但今天在见到凌二爷的时候,他竟然笑的这么开,还是第一次。
“看样子,我家宝宝还蛮喜欢他凌叔叔的。”顾念兮打圆场。
“是吗?”苏悠悠有些不服气。
这小宝宝出生没两天她苏悠悠就看过了。
而且寻常还老王顾念兮这边跑,给小宝宝带了许多的东西。
她这个当干妈的,算是尽心尽力了。
可她还没有见过这小宝贝对她笑的这么开心过。反倒是凌二爷,什么事情都没有为他做过。连抱他,都没有。这小没良心的,竟然笑的这么灿烂。
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这苏悠悠干妈,吃醋了!
“我小侄子想要给我抱,来!”
这回,苏悠悠没有理由阻拦了。
你看,人家小宝宝都舍不得松开凌二爷的手了。
这会儿,本来就小小的手儿,竟然死死的抓着凌二的食指不放。
被接过去之后,小宝宝躺在凌二爷的臂弯里。
说实话,凌二爷真的没有照顾过什么孩子。
这么简单的一个抱,都抱的不是很好。
顾念兮估计,自己的儿子躺着可能也不是很舒服。
不过这小家伙,可能打从娘胎里就是个外貌协会的会员。
你看,凌二爷抱着他根本就都抱的不是很稳。这小笨蛋,竟然还对着凌二爷那张倾城惑世的面容,一个劲的嗤笑着。
口水,都渗出来了好些。
“干儿子,干妈告诉你,外貌协会的会员可是不好当的。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被长的太好看的人给欺骗了。”苏悠悠看着干儿子对着凌二笑的口水直流,酸溜溜的说着。
“你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好吧?我告诉你苏小妞,你这是妒忌。妒忌你干儿子喜欢我多过于你!”凌二爷很不要脸的说着:“干儿子,你不要学你干妈。你干妈那种小肚鸡肠,可千万学不得!”
“凌二爷,你可别净往脸上贴金。你有什么好的,我会妒忌你?再说了,这是你侄子而已,什么时候就成了你干儿子了?”
说她苏悠悠是小肚鸡肠?
你才是小肚鸡肠,你们全家都是小肚鸡肠。
妹的!
“这是你苏悠悠的干儿子,就是我凌二爷的干儿子。”凌二爷的意思是,他们是夫妻,夫妻本来就是共同体。既然苏悠悠已经将这谈老大的儿子认为干儿子了,那他凌二爷也理所当然的是干爸!
“呸呸呸,我苏悠悠才不要和你凌二拥有一个共同的干儿子。这是我苏悠悠一个人的干儿子。”说着,苏悠悠不由分说的将凌二爷手上的小奶娃给抱了回来:“干儿子,听干妈一句话,这种外表长的越是好看的人,那心越是黑。千万,不要被这样的人的表象给迷惑了,知道么?不然,将来可有的苦头吃。”
想当初,她苏悠悠就是被凌二爷的这幅倾世容颜给迷惑了,才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
现在,苏悠悠是用着过来人的身份,教育这小屁孩。
凌二爷也不傻。
自然听得出,苏悠悠刚刚口中说的“外表长的越是好看的人,那心越是黑”说的就是他凌二爷。
凌二爷一听这话,脸够黑的。
真想,将苏小妞现在给压到床上,狠狠的折腾一番。看她,还敢不敢说他凌二爷的心黑。
他凌二爷的心再怎么黑,对她苏悠悠绝对是赤诚的红心!
凌二爷的想法,苏悠悠是不知道了。
不过眼下,这不安分的小宝宝也让苏悠悠根本分不出话心去猜测人家凌二爷的想法。
当苏悠悠从凌二爷的手上将宝宝给抱回来之后,这小家伙见不到自己喜欢的那张脸,顿时不时的张望着,小腿更是乱蹬着。
一双和谈逸泽长的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黑眸,这会儿正在他的周围搜索着。
一见到身侧凌二爷的脸还在,小家伙的小脸又顿时笑开了。
小手,更是不断的扒着凌二爷所在的方向,小嘴里不时还发出各种咕噜噜的声音。
“干儿子,听干妈的话,那人不是好人。”苏悠悠就是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干儿子这么待见凌二爷那贱人。
不用说,这话又是让凌二爷的脸黑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刚刚还眉开眼笑的小宝贝,在这会儿也像是听懂了这苏干妈在说凌干爸的坏话似的,当即哭闹了起来。
本来就白皙的小脸蛋,这会儿也因为哭泣而泛红。
“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顾念兮赶紧将自家哭闹不已的儿子给接过手。
她儿子其实还算最为安分的小宝宝。
一般的时候,除了饿了或是便便会哭之外,其他的时候大都是挺安静的。
“你儿子是外协的。”苏悠悠说这话,酸溜溜的。
“什么外协?”顾念兮拍着儿子的背,不解。
“外貌协会啊!你看他一盯着他,就眉开眼笑的。不给他抱,他就闹!”苏悠悠嘟囔着。
“好了好了,我儿子还小,什么外协不外协的。”
“兮兮,宝宝怎么了?”谈老爷子在听到自家金孙在哭,立马走了过来。
“没有,估计是想睡了。我哄哄他,就好了!”她儿子现在大牌的很,一哭谈老爷子就担心的团团转。
“那就好,要不我来抱吧,你去休息?”谈老爷子说。
“不用,我刚刚才起来。爷爷您还是招呼一下客人,我去给他换一身衣服。刚刚一哭,浑身都出汗了。”这小家伙大概真的是遗传了谈逸泽。
谈逸泽一到大热天,动不动就浑身冒汗。这小家伙也是,刚刚才哭闹了一会儿,就将整套婴儿服给弄湿了。
还好的是,他一般穿都是两套。
只要将里面的那一身给换了,就行了。
“那赶紧换了,免得待会儿着凉。”谈老爷子一听到金孙孙的事情,就是火急火燎的。
“知道了。”顾念兮这边说完,又对苏悠悠他们道:“我给孩子换一身衣服,你们先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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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这边才一离开,这谈家大门前又多了一个人。
是骆子阳。
今儿个顾念兮儿子满月酒,自然也会请他的。
不过骆子阳的脸色,并不是那么好。
特别是看到苏悠悠和凌二爷站在一块之时,他的那张脸就绷得死死的。
苏悠悠对上骆子阳那张阴云密布的脸,眼神有些躲闪。
不知道为什么被骆子阳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有种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甚至,更像是妻子出来偷腥,被丈夫逮了个正着。
而相比较苏悠悠的躲闪。
凌二爷的神情,轻松了许多。
甚至,他的眼神还有意无意的朝着骆子阳那边看,像是在挑衅着什么。
骆子阳自然也不甘落败,大步朝着他们所在的角落走来。
出现在谈家,骆子阳自然不可能像是往日一样,身上穿着随意的运动服套装。而是,一身银灰色的西装。
凌二爷今天为了要陪衬苏小妞,特意选了最能映衬红色的黑色礼服。领口,也不像是往日那样的随意撑开,而是系上了酒红色的领带,算是和苏悠悠的衣服相互呼应。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同一时间的出现,简直抢眼至极。
而骆子阳先发制人,在到了两人面前之际,相信朝着凌二爷伸出了手,道:“昨晚听悠悠说会和你一起过来,很高心在这里见到你。”
骆子阳的意思是,其实苏悠悠并没有瞒着我和你见面。你凌二爷,不用在我的面前挑唆什么。
而凌二爷自然也听懂了这骆子阳的意思,迅速的伸出手,勾起蛊惑人心的弧度,道:“我庆幸的是,她选择的是我而不是你!”
不要以为,先发制人就他骆子阳一个人会。骆子阳能做到的,他凌二爷自然也能做到。而且,一定不会比他的逊色。
凌二爷的语调漫不经心。
说出来的话,也骆子阳的一样,大概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
如此的一番打招呼,在别人看起来或许他们三个人就像是多日不见的好友,正在询问着彼此的现状。特别是他们脸上的弧度,也像是为了应证其他人的想法似的,像是夏季的丝丝凉风。
但唯有他们自己知道,在和平相处的表象下,实际上是波涛暗涌。两人紧握着的那两只手,也像是有电流不断的从中穿过似的。
他们,都恨不得将对方就此整死。
如果不是当着苏小妞的面不好动手的话。
“我真的佩服凌二爷有这样的自信。不过你貌似忘记了,悠悠最多也只是你今天一日的伴侣,而且还是假装的。”骆子阳的言下之意,就是苏悠悠的今后都是属于他骆子阳一个人的。而且还不用像是他凌二爷这般的悲催,竟然还需要是假扮的。
果然,这一次话就戳中了凌二爷的痛处。
当下,凌二爷的脸色立马变得有些阴沉。
不过凌二爷在这方面也是高手,要不然这城市里就不会有凌二爷其实就是一直笑面虎的说法了。
很快,凌二爷就将自己的怒火往心里头压,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的,依旧是这个男人风华绝代的笑容。
不愧是凌二爷,对人的杀伤力绝对不亚于原子弹。
简单的一个笑容,就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倒抽气,赞叹于这个男人的美。
就连抱着娃儿出来的顾念兮,都看的有些微微发愣。
若不是她家已经有谈逸泽这个妖孽,在他的培养下顾念兮的免疫力大大增加的话,顾念兮觉得自己没准真的会被凌二爷的这倾城润肺笑容给勾走了神志。
“这一点就不需要劳烦骆先生担忧了。这是我和悠悠的事情,外人怎么可能插得上手?”不得不承认,凌二爷是攻心高手。
即便是骆子阳这样的心理素质,在他面前也形同虚设。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摸到了人心里最柔弱的地方,一一击中。
这不,当看骆子阳此刻明显苍白了的脸色,就足以证明凌二爷刚刚戳中的地方,正好是人家骆子阳最为在乎的。
一时间,骆子阳的脸色变得不善。
特别是那双微眯起来的眼眸,让苏悠悠意识到这个男人处于暴走的边缘。
如果不是顾念兮抱着孩子及时出来救场的话,没准这两男人会在这里大开杀戒。
“子阳哥哥,快来看看我家宝宝。”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将怀中的小婴儿往挪了挪。
小家伙刚刚喝完奶,睡着了。
但那憨态的小模样,并不妨碍他成为这个气氛的灭火器。
骆子阳在见到这小婴儿的时候,被凌二爷挑起的火无端的熄灭了。
“这孩子,长的还真的蛮像谈参谋长的!”骆子阳这辈子唯一佩服的男人,就是谈逸泽。
在他的眼中,男人就该像是谈参谋长那样的顶天立地。
当然,除此之外,骆子阳还对这谈逸泽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因为他总感觉,在这之前,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看样子,很乖巧吧。”
“哪会?皮得很。”有时候睡饱了不肯睡觉,老要粘着人抱着那会儿才折腾人。
不过顾念兮给人的表情,却不是烦恼,而是满脸的幸福。
养了个和谈参谋长那么相似的儿子,是她最大的骄傲。
顾市长和殷诗琪同志,以及苏妈妈的出现,也在这个时候。
殷诗琪老早就念叨着自己的这个外孙,大老远看到顾念兮抱着他,就立马走了过来:“兮儿,这几天孩子不闹腾吧?”
说实话,在父母的眼中,就算孩子已经为人母,她依旧是他们眼中的宝贝。
殷诗琪一过来,就帮忙着顾念兮抱孩子。
“妈和爸,你们坐飞机累了吧?快先过来坐一坐,喝点水先。”
“是啊亲家母,你和顾市长都先休息一下吧。”谈老爷子听到亲家来了,自然也过来招呼着。
“不用了,我和你爸在飞机上已经休息够了。再说行李什么的,也都是小泽帮我们拿着。”殷诗琪这会儿已经抱起了外孙:“这小子好像长大了不少,越来越像他爸了。”
顾印泯和苏妈妈这会儿也走了过来。
“爸爸,苏阿姨,你们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弄点水过来。”顾念兮见父亲和苏妈妈过来,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
当然,这不是怕顾印泯同志。
因为这顾印泯同志就算板着一张脸,顾念兮都不会害怕,再怎么说这都是自家的老爸。
顾念兮怕的,是苏妈妈。
这会儿,苏妈妈和苏悠悠已经碰上面了。当然,还有他们边上了凌二爷。
不过三人的见面,有些僵。
感觉上,苏妈妈的到来之后,他们三人都像是立正站好的企鹅。
这气氛,顾念兮实在有些不适合夹在中间。
“给我弄点白开水就好了。”顾印泯同志倒是开了口。
好不容易才见着他们的宝贝疙瘩,他可舍不得让她太难做。
见她要离开,顾印泯自然给孩子找台阶下。
有了父亲撑腰,顾念兮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顾印泯同志,快来瞧瞧我们的外孙,长的真是越来越好看了!”殷诗琪抱着孩子,心里头都乐开了花。
而顾印泯只是扫了扫孩子那张睡着了的小脸:唔……长的确实比之前那皱巴巴的小猴样好看多了。不过还是没有他家的宝贝疙瘩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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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比这几个人的到来都要晚一些,因为他们下车的时候,谈逸泽还要帮他们几个拿行李。
将这些行李放到院子里楼上的房间之后,谈逸泽看到了躲在边上的老婆,那鬼鬼祟祟的小模样,让他有些乐了。
“怎么了躲在这?做贼呢!”
“吓死我了,讨厌!”顾念兮本来就躲在楼道边上观察着外面苏悠悠和苏妈妈的情况,被谈逸泽在背后这么一喊,倒是吓得一蹦三尺高。
“谁讨厌了。今儿个是你儿子的满月酒,你这当妈的躲这里当贼呢!”谈逸泽笑了笑,将吓得有些惊魂未定的顾念兮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谁当贼了?人家是躲这,免得被战火殃及到。”顾念兮拍了拍心肝。
“既然自己都躲这了,怎么不将你儿子给带上?难道你不怕,他们的战火波及到你儿子么?”谈逸泽只是想要打趣着顾念兮。
谁让这段时间,顾念兮和他们儿子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反正只要她有什么好事,都不忘带上他们儿子。
可没想到,这话被顾念兮当了真。
立马,她就准备钻出他怀中:“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行,我得赶快将我儿子给带过来。”
“行了吧你,说说而已,你当真了?苏妈妈再怎么不讲理,也不会将火撒到一个孩子的身上。”刚刚在机场见过,又一路搭他的车过来,谈逸泽对这个苏妈妈的印象还算蛮不错的。
苏妈妈的性格虽然风风火火的,但比起一点都不靠谱的苏小妞,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也对。不过悠悠他们怎么办?”
顾念兮担心的,是苏妈妈会在这里发飙。
虽然她不知道苏悠悠现在已经离婚了。但凭着苏悠悠当初竟然为了嫁给凌二爷,不惜和家里闹分裂这事情,苏妈妈会轻易的原谅她么?
“你放心好了,有凌二在一般不会有什么大事!”谈某人,倒是对自家的兄弟很信任。
“为什么?”
“凌二要是处理不好这事情,他就愧对了他的心理学硕士这学位证书。”谈逸泽用这么一句话云淡风轻的带过。
顾念兮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没想到凌二爷竟然还是个硕士生!
不过情况躲在楼道里,顾念兮观察了一阵,倒是觉得自己刚刚的担忧貌似有些多余。
事实上,跟谈逸泽所想的那样,他们刚开始是有些僵,不过很快的苏妈妈和苏悠悠的手已经拉在了一起。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顾念兮还能看到苏妈妈眼角挂着的泪滴。
“看吧,我就说你的担心有些多余。”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顺带着将脑袋一直往外瞅的女人给拽回了自己的怀中,然后唇就要压过来。
“你做什么?”
“亲一个!”谈某人白了一眼,好像在嫌弃顾念兮问的这个问题有些多余。
“不要。外面那么多人,要是被看到了,多难为情?”
“什么难为情?你是我谈逸泽的老婆,他们管天管地,管不着我谈逸泽拉屎放屁!”谈某人的比喻,果然很强悍。
用拉屎放屁来比喻亲吻的,这世间绝无仅有!
弄得,顾念兮不断的往他身上甩白眼。
“快,给我亲一个。”谈逸泽催促着。
而他的头,也开始往顾念兮的凑近。
“你没有去洗洗,浑身都是汗味。”和儿子一样,从外面回来的谈逸泽,也是一身汗。
不过谈某人并没有因为自己被老婆嫌弃了而气馁。朝着顾念兮靠近的趋势,依旧没有放慢。
嘴里还不时的嘟囔着:“就一下,然后我去洗澡。”
见谈某人要亲亲要的这么猴急,顾念兮本来是想随了他。
于是,就算谈逸泽的大爪子变得有些不安分,她也听之任之。
谈逸泽见到顾念兮这么个“任劳任怨”的小摸样,当即也是一阵窃喜。
私自以为,自己的阴谋诡计就要得逞的时候,就在他的双唇快要贴上顾念兮的时候,在他们的不远处竟然传来了一阵轻咳声。
而这声音,是顾念兮最为熟悉的,顾印泯同志的咳嗽声!
谈逸泽也被这一声轻咳吓得一个机灵,放开了顾念兮。两人都像是刚刚瞒着家长做了坏事,却被逮到了的小学生一样,呆站在原地。
特别是顾念兮,竟然被父亲看到这么一幕想,小脸烧的红。
“我还以为倒杯白开水怎么弄了那么久,原来两人都躲在了这里。”顾印泯同志适时开口说话,不过言语里的醋味很浓。
这顾念兮再怎么大了,都是他顾印泯捧在掌心里的宝贝疙瘩。
如今看她竟然被另一个男人抱着,顾印泯同志心里很不是滋味。
“爸,我在烧水。”顾念兮悄悄瞪了谈逸泽一眼:都怪你,看吧都被看光光了!
谈逸泽无奈的努了努嘴:不能怪我,都怪岳父大人藏的太深。
而且,还打扰了他谈逸泽的好事。
见这小两口挨着批评,还在背地里眉来眼去的,顾印泯同志又不满了。立马,他又轻咳了一声,吓得本来还在眼神交流的两人,立马又低下头。
“那快一点,我渴了。别烧个水,等到水烧干了都不知道,光顾着在这里拉屎放屁!”
顾印泯见两人又低着头,随即开口。
而这一句话,让顾念兮羞得恨不得将脑袋埋在地上。
父亲刚刚的那一番话证明,他们刚刚做的那些小动作都被他看了去了。
这该怎么办?
丢死人了!
“……”
见顾念兮的脸埋得更深了些,顾印泯同志便认为,自己的女儿已经深刻的做了一番反省。
至于她身边的那位……
虽然也像是反省了一遍,不过这认错态度不太真诚!
于是,临离开之前,顾印泯同志又狠狠的刮了自己的女婿一眼……
一直到,顾印泯的身影消失,顾念兮还埋着头。
谈逸泽揪了揪自家媳妇的袖子,道:“老婆,爸走了。咱们继续。”
看来,还是顾印泯同志了解谈逸泽。
刚刚,他果然没有进行一番深刻的反省。
这不,岳父大人才一离开,谈某人的小心思又开始泛滥成灾。
“去去去,都怨你。都被爸看光了,还亲什么亲。快上去洗澡,把浑身的臭汗洗掉。不然,今晚休想上我和儿子的床。”
温顺的女人,炸毛了。
丢下这么一句之后,顾念兮便端着热开水给爸爸送了过去。
至于谈逸泽,只能哀怨的看着顾念兮的身影嘟囔着:“什么时候那张床成了你们娘俩的?”
那本来,就是属于她和他谈逸泽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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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谈逸泽和顾念兮都回到这现场的时候,发现原本尴尬的气氛已经不在。
苏妈妈和苏悠悠两个人,一直都坐在角落里,畅聊着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当然,以顾念兮对苏悠悠的了解,苏悠悠只会将这段时间的好事告诉苏妈妈。至于她遭遇离婚,还有暴打的那些事情,向来不喜欢让别人担心的苏悠悠,怎么可能会告诉苏妈妈?
至于凌二爷,则在这整个过程中充当个好女婿。
时不时的给苏妈妈添茶倒水,又时不时的给苏悠悠弄点什么吃的。
苏妈妈对他的态度,好像也明显的改观了不少。
最起码,她对待凌二爷的态度,也没有了寻常那么拔刀相向的局面。
不过,在他们三人其乐融融的坐在边上畅聊天地的时候,边角上的骆子阳则一个人憋闷的喝着酒。
眸子,是不是的看向不远处那三人谈论的画面。
特别是看到凌二爷竟然几次三番的将他的咸猪爪勾搭在苏小妞的肩膀上的时候,骆子阳的眼神就像是会喷火,恨不得将凌二爷给炸飞。
担心这骆子阳会因为吃醋太过冲动将今儿个苏悠悠好不容易和苏妈妈有所缓解的气氛给搅乱,顾念兮只能这一路都陪着骆子阳。
但即便是这样,顾念兮仍然能感觉到这骆子阳的不情不愿。
至于这个满月酒的小主角,则在顾念兮给喂完了奶之后,呼呼大睡。
一直到这满月酒结束,小家伙都没有醒来。
本以为,今儿个苏妈妈见到苏悠悠之后,他们母女之间那些麻烦事情,算是结了。
可当这满月酒结束的时候,苏悠悠却垮着一张脸告诉她:“完了完了!”
苏悠悠那一脸就要哭出来的神色,把顾念兮也给吓坏了。
“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该不会是你妈已经知道你和凌二爷离婚的事情了吧?”要是知道这回事,那苏悠悠回家可不得被她妈给打断脚?
“兮丫头,要是真被她知道还比较好。她现在压根就不知道我和他已经分手的事情,还以为我现在住在他们家,说是今天晚上要到我们那去住一晚!”苏悠悠哀嚎着。
当然,苏悠悠也是有分寸的。
生怕被苏妈妈听到,她压低了声音。
“什么?”
这事情,可真的有点棘手了。
苏悠悠都和凌二爷离婚了好一段时间了。行李什么的,都不放在那边了。
再说了,凌家大宅可不是凌二爷一个人住的地方。
气死人不偿命的凌母虽然已经离开了,但凌父还在。还有凌老爷子和他们那一家子的佣人。这,可怎么办才好?
两人的戏码简单,但一家子的戏码,可就复杂了。
“兮丫头,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要不,我干脆都和她说算了。”反正婚都已经离了,破罐子破摔得了!苏悠悠是这么想的。
“不行,以你妈那脾气。可惹不得。”起码,要将她送回到D市之后。
不然在这里,可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接二连三的事情,让苏悠悠都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能怎么办?现在都跟我回家去!”回答苏悠悠的,倒不是顾念兮。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这边来的凌二爷。
“回家?”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凌二爷云淡风情的带过,随后一手拉着苏悠悠,一边和顾念兮打招呼道:“小嫂子,下次再过来看我干儿子。”
顾念兮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憋见不远处等着他们的苏妈妈,便只能道:“那你们小心一点!”
小心一点,不要被苏妈妈发现!
“知道了……”
两人也顺着顾念兮的视线,看到了苏妈妈,便异口同声的回答了这么一句。
于是乎,苏悠悠被带走了,带回了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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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说悠悠今晚会不会有危险?”
晚上,顾念兮睡不着,在床上躺着唧唧歪歪。
“放心,她彪悍的就像是金刚,不会有危险的。”谈某人给睡着的儿子整了整被子之后,转头一脸幽深的看着顾念兮的领口: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等儿子睡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280章共度一晚
“老公,悠悠不是金刚。”顾念兮不满意谈逸泽对苏悠悠的称谓。
“不是金刚,那就是钢铁侠!”
反正,在谈逸泽的眼中,苏悠悠彪悍的就是百毒不侵的类型,用不着担心。在他眼中,这世界上大概只有顾念兮一人,是需要放在手心里去疼着爱着的。
“……”听着谈逸泽对苏悠悠的形容,顾念兮的嘴角抽了抽。
算了,她不想要和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老公,我昨晚给你整理了衣服,发现你的衬衣好像穿的有些旧了。你这两天要是下班回家,顺便去超市看一看有什么合身的,给自己买两件?”顾念兮又往床上靠了靠,正好看到了衣橱,想到了这事。
谈逸泽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身穿军服,所以他对自己的衬衣不是很在意。
“没事,反正也不怎么穿。还是把钱剩下来,等你出了月子,给你买两套好看的衣服穿吧。”听说,女人都爱美。衣橱里,总是觉得少了那么一套。所以谈逸泽想都没想,就和顾念兮这么说。
弄得,顾念兮感动的眼眶有些红。
她感觉,自己真的没有嫁错人。
自己的衣服舍不得买,却总想着能给她买新衣服的男人,这个世间有几个?
再者,顾念兮坚持要将孩子抱在他们的床上睡。
可她睡觉总是会睡的迷迷糊糊的,有时候还会挥手挥脚的。
刚开始,儿子抱过来的时候是躺在她顾念兮身边的。
不过两三次之后,她发觉她总会不小心将腿搁到儿子的身上,弄醒他。
可不放在身边睡觉,她又觉得不放心。
而谈逸泽就在这个时候,担当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孩子和他谁一块。
所以现在连孩子都是他在照顾了。
这么好的丈夫,敢问这世间有几个?
想到这,顾念兮有些狗腿的趴到了谈逸泽的肩膀上,道:“老公,你真好。”
某女第一次,毫不吝啬的在谈逸泽的脸颊上一吻。
搅得,谈逸泽的整个心思都是那档子事情。
真想,现在就将顾念兮压到自己的身下,好好的折腾一下。
可一看到怀中那个睡的还有些不大踏实的小宝宝,谈逸泽下不了手。
他只能勾唇,对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道:“要是真的觉得我好的话,今晚就好好的服饰着!”
他说的,便是那档子事情。
光是看到这男人的眼神都直勾勾的落在她顾念兮的身子上,她便猜到了个大概。
“可老公,人家的身子还没有好!”
刚生完了孩子,不适合做那些事情。
“难道我们以前只有那么做过么?”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倒是弄得顾念兮满脸的红霞。
“当着孩子的面呢,也不害臊!”孩子虽然睡着,但小手和小手偶尔还是会动一动,没准真的被听了去。
就像今天中午的时候,被父亲听到那样的丢人。
光是一想到这,顾念兮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些。
“害臊什么?要是我们不做这些事情的话,他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不是?所以,咱们可不用跟咱们的儿子客气。”
好吧,这就是谈逸泽。
有些不要脸的谈逸泽。
“老婆,好不好?我都好久没有那么玩过了!”谈某人有些心急。
见顾念兮一直都没有回应自己,又发出了哀求声。
顾念兮本来是不大同意的。
不过见谈参谋长都这么哀求自己了,她不答应也矫情了点,是不?
想到这,顾念兮只能一咬牙,道:“那你把孩子哄的睡熟一点。”
这意思是,她答应了。
听到这话,谈逸泽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越是卖力的哄着自家的小祖宗。
“宝贝,乖乖的睡觉知道么?爸爸要和你妈妈好好的聊一聊,深入了解一下。”谈逸泽说的这番话,表面上听起来纯洁无瑕。
但要是有点尝试的人便知道,这男人的话是有多么的邪恶。
而顾念兮,也一直都在等着谈逸泽,等着他将宝宝给哄的睡熟一些。
可等着等着,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等谈逸泽哄完了自己的宝宝,兴致冲冲转身,准备今晚和他的老婆来一场不死不休的缠绵之时,却发现他的小东西已经睡着了。
橘色的光线下,女人身上穿着棉布睡衣。
因为睡姿有些不雅的关系,领口里的大片雪白露出了好些。
这段时间调养的不错,顾念兮的皮肤甚至比之前的好了不少。
特别是她的嘴角,比以前红润了一些。
不想要擦口红,她的唇瓣的颜色就非常的迷人。
看着这样的女人,谈逸泽浑身血液横冲直撞的。
只是在看到顾念兮那睡的很熟的侧脸之时,男人本来想要不顾一些扑上去的冲动,却又莫名的平息了。
不过想想,他还真的有些憋屈。
不是说好了,他哄完了儿子她就给他的么?
怎么等他办完了她交代的事情之后,这女人就拍拍屁股睡的香香甜甜的?
谈逸泽有种上当受骗了的感觉。
不过眼下,见顾念兮睡的这么香,他自然是不会去打扰她的。
今天的满月酒,她也累坏了吧?
还是,让她好好的休息算了。
至于这今晚没能完成的奖赏,等明天晚上再补上不就行了?
不过经过这一夜,奖赏可是要算上利息的!
想到这,本来有些阴郁的男人的脸上,开始染上了笑意。
躺下之后,谈逸泽一手环住了睡的有些不安分的女人,一手一侧睡的香甜的儿子揽进怀中。而后,随同着老婆儿子,一同跌进了香香甜甜的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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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座城市,不同的故事在上演。
当苏悠悠被凌二爷拽回家之后,她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
只不过在面对母亲的时候,苏悠悠还是尽可能的挤出笑意。
当然,这住进了凌二爷家,最不满意的还不是苏悠悠,而是骆子阳。
在来到这里之后,苏悠悠已经第三次接到了骆子阳的短信了。
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二狗子:悠悠,不然将事情告诉阿姨好了。
苏小妞:不行,现在告诉我妈,那还不如直接让我上断头台来的好。
要是让他妈知道他们离婚之后现在竟然还联合凌家这一家人演出了这么一场戏,到时候要挨打的可不仅仅她苏悠悠一个人那么简单了。
苏悠悠的短信这才一发完,骆子阳的短信又到了。
骆子阳:要不,你趁着你妈睡着,就出来。等明天一大早,我再将你给送回来?
苏小妞:不行,现在进进出出的一定会引起我妈的怀疑。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该逃还是留在这里,她苏悠悠自有主张。
骆子阳:你看着办?你自己一个人怎么看着办?
苏小妞:我怎么就不能看着办?狗奴才,你还是给姐姐在家多弄一些好吃的,等着姐姐打完这场战争凯旋回归。
或许是被苏悠悠的这一句堵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骆子阳良久之后,才来了最后一封短信。
骆子阳:我就在凌家大门之外,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一声,我会立马冲进去救你的!
说到底,骆子阳就是担心在这凌家大宅里,苏悠悠和凌二爷孤男寡女的,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来。
这是他对自己的不自信,也是对苏悠悠的不自信。更是对凌二爷那禽兽的不信任!
骆子阳其实从苏妈妈和苏悠悠被凌二爷带出了凌家大宅之后,就一直尾随在他们的身后。
当凌二爷的车子开进去之后,骆子阳就这么一直守在门外。
这是,骆子阳第二次到凌家大宅来。
可这一次的心情,和上一次截然不同。
上一次,他是准备接伤心失落的苏悠悠离开这里,当时苏悠悠正和凌二爷签署离婚协议。那时候的他,出好了担心苏悠悠那颗受伤的心之外,更还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能在苏悠悠受伤的时候,呆在她的身边。
庆幸自己,会是最终拿下苏悠悠的那个人。
然而这一次,骆子阳却是前所未有的备受煎熬。
看着苏悠悠的身影消失在凌家大门,他的心他的灵魂,也像是从那一刻起被抽空了。
他的脑子不断的想着苏悠悠和凌二爷可能会在那房子里作出什么事情来。
更担心,这苏悠悠会不会被她妈给识破,暴打一顿。
苏妈妈是疼苏悠悠的,这一点骆子阳也知道。
但骆子阳更知道,苏妈妈的脾气要是一旦上来,坟墓都会被她看成是路。
这也是,这一次他们为什么就算演戏,也不敢让苏妈妈知道凌二和苏悠悠已经离婚的缘故。
只是在外面焦急等待着的骆子阳却不知道,其实第三封短信苏悠悠根本就没有看到。
因为在她坐在沙发上和他发短信的时候,苏妈妈走了进来。
“悠悠,你怎么不将衣服给换了洗个澡?大晚上的都带妆,对女人的皮肤特别不好!”苏妈妈走进来的时候,看到苏悠悠依旧还是今天去参加顾念兮儿子满月酒的那一身连衣裙,便开了口。
苏妈妈其实也是个潮流女性,非常注重皮肤的保养。
别说,现在她虽然有五十几岁了。不过因为她向来非常注重皮肤的保养,所以现在简单的装扮起来,还像是三十几岁。
“妈,我就想休息一下再去洗澡。”苏悠悠连忙将自己的手机给塞到了沙发的边上,和母亲道。
时隔这么大半年,当苏悠悠再度踏进她和凌二爷的房间的时候,有种恍惚的感觉。
因为这个卧室里的每一处,至今都保持着她苏悠悠离开的时候的样子。
苏悠悠本来还以为,依照凌二爷那个喜新厌旧的脾气,她苏悠悠离开之后这里的一切肯定会被他重新修改一番。
可如今再度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不是这样。
这个房间,还是和以前那样的熟悉。
连梳妆台上摆放着的那些化妆品,连位置都没有改变。
苏悠悠刚进来的时候,本以为这凌二爷应该是这段时间都没有回这里住过,所以这里的东西才能保持的如此的完整。
可走进一看,苏悠悠才发现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若说这凌二爷这段时间都没有回这里住的话,这梳妆台上还有那些化妆品的上面,都是满满的灰尘才对。
可她一抹,才发现那些东西都是干净的。
而那些化妆品和她苏悠悠以前用的保养品,却是新的。连包装,都没有拆过的那种。
而上面标注的日期,还是前几天。
看着这些东西,苏悠悠的脑子有些乱。
因为她真的不明白,她都已经和凌二爷离婚了。这男人为什么还要做这些?
还是说,这些东西是他准备给他的下一任妻子的?
苏悠悠想不明白,而越想心里越是乱糟糟的。
“傻孩子,累就更需要洗洗,然后去睡。”苏妈妈刚刚被带到凌家的客房之后,已经梳洗过了。身上也换上了她自己带过来的那些行李里的睡衣。
“对了,你的那个极品婆婆怎么不在这?”来了好久,苏妈妈都没有看到凌母那个极品,有些纳闷。
按理说,以前她第一次准备上门来摆放未来亲家的时候,那个极品就出现在大门前了。
今儿个已经来了这么久,竟然没有遇到极品。这实在,让她有些意外。
“她……”一时间,苏悠悠还真的有些说不清这个极品凌母去了哪里。
自打凌母和她的官司告一段落之后,苏悠悠就被施安安带去了德国。
至于凌母,苏悠悠只记得当时她还站在被告人的那一位置上对她歇斯底里的,扬言要她苏悠悠好看。
也因为这样,所以现在凌母不管是去了什么地方,苏悠悠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该不会是你们吵架了吧?”苏妈妈有些担忧的看着苏悠悠。“孩子,我知道那样的极品是有些难以容忍。不过能怎么样,她是你嫁给的人的妈,再怎么不喜欢,大家以后还是会住在一个屋檐下。”
好像,快一年没有见过母亲了吧?
这次再度见面,苏悠悠发现这次见面母亲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头发,比以前白了许多。
身子骨,也好像没有以前硬朗了。
特别是她的肩膀,有些微微的下垂。
光是看着,苏悠悠都觉得鼻尖酸酸的。
不过最让苏悠悠惊讶的,是这个“忍”字,她苏悠悠在有生之年竟然能在母亲的嘴里听到。
要知道,苏悠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完全就是遗传了苏妈妈的。
苏妈妈这样的人,做事对人,都是不喜欢就直接说出来。
只是没有想到,妈妈今日也竟然会对苏悠悠说,要学会忍。
“……”看着苏悠悠有些吃惊的望着她,苏妈妈开了口:“孩子,你离开的这一年时间,妈也想了很多。就算那个女人再怎么不像话又怎么样?我的女儿喜欢着她儿子,我还能怎么办?难道,我真的打算耽误了我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么?”
“妈这一辈子,其他的都不求。只求你,好好的活着。”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的嗓音有些梗咽。
而苏悠悠的嘴张了张,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将实情全都告诉苏妈妈。
“妈,其实我……”我和凌二爷已经离婚了,和这个家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苏悠悠想要这么说。
可当苏悠悠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的时候,他们身后传来了这么个男音,正好将苏悠悠准备说出口的话,给打断了:“妈,您是问我妈吧。她去法国了,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们母女两人双双回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凌二爷。
而且看这男人这样的阵势,都不知道站在哪里多久了。
男人的大部分表情都隐匿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只能察觉到的是,男人的声音貌似比往日的要低沉了许多。
“这个安排对我们悠悠是好,不过凌宸,这对你的母亲也未免太不公平吧?我也是当母亲的,我自然也知道当儿子女儿不待见我们,躲得远远的时候,那样的感觉是有多么的难受。”
当这样一段话从苏妈妈的口中传出的时候,不只是苏悠悠惊愕了,连凌宸也诧异的盯着这个普通的中年女人看。
记忆中,这个女人和苏悠悠一样有些火爆的脾气。
可如今在听到他母亲被送去法国,永远都不会回来的时候,这个女人却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和他们这么说。
这,便是母亲和苏妈妈最大的区别。
若是她母亲在知道亲家母被送到了国外的话,恐怕早已兴高采烈的开香槟庆祝了吧?
想到这,凌二爷有些自惭形秽。
“妈您放心好了,有空我会过去看看她的。”凌二爷这么说。
“那好,我先回房休息了,今天做了大半天的飞机,累了!”
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起身。
苏悠悠本以为,今天这么一出大戏,在苏妈妈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可以顺利落幕了,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又折了回来:“对了,悠悠我记得你刚刚想要和我说什么来着?”
“妈,我……”苏悠悠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苏妈妈。
却不想,凌二爷当机立断替她回答:“妈,这丫头一般说到一半被别人打断就压根不会记起来。好了,您还是回房休息吧,有需要的话喊管家过来就行。”
凌二爷自然也看出了苏悠悠是想要告诉苏妈妈他们已经离婚的事情。
只是这事情,凌二爷怎么会同意?
好歹现在这么磨着,他还能和苏小妞呆在同一个屋檐下?
要是真的说出来的话,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么?
“还是你了解这丫头。好了,我先回房去了。你们也早点儿休息吧。”
说完这话,苏妈妈这回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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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房门给掩上之后,凌二爷又回到了沙发上,和苏悠悠并肩而坐:“悠悠,去洗澡吧。大晚上都还带着这么浓的妆,对你的皮肤不好。”
凌二爷说。
其实,凌二爷就是看着苏悠悠现在如坐针毡的样子,有些心疼。
他想着,让她洗个澡,好好的放松一下,会不会比较好?
“不用了。而且我的皮肤好不好,和你无关!”
再说了,就算想要洗澡,也需要有换洗的衣服好不好?
这么个大晚上的,难道要她苏悠悠裸奔不成?
“难道,你想要一整个晚上都在这里坐着不成?”凌二爷再度反问。
“也不是不可以。”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又想起了骆子阳的话:“再说了,我也可以等我妈睡熟了,就悄悄的离开回去睡觉。等明儿个早上再过来!”
“你就真的那么离不开那个小年轻?”
让凌二爷觉得胸口扎疼的是,现在苏悠悠和骆子阳的亲昵。
再者,还有骆子阳的年纪……
这一切,无一不让凌二爷惶恐。
也是凌二爷生怕第一次,因为自己的年纪担忧。
“就是离不开,又怎么样?”不是照样,都和他凌二爷没有关系么?
苏悠悠在心里想。
本来,苏悠悠是想要故意气炸凌二爷的。
可这话还没有说多少,苏悠悠突然就像是被一阵风席卷到了床上。
而压在她身上的,便是凌二爷。
此刻,男人那张妖孽一样的脸盘,和她凑得很近。
近到,苏悠悠都能看清楚凌二爷的每一个毛细孔。
“悠悠……”凌二爷呢喃这话的时候,从他口齿间呼出的热气,正若有似无的撩拨着苏悠悠的神经。
记忆中,便是这薄唇,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上印下火热的烙印。
记忆中,也是这双手,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处……
可一年下来,这一次现在变得熟悉而陌生。
“放开我。”苏悠悠喊着。她的情绪,有些激动。深怕,这个男人会突然兽性大发。
以苏悠悠对这男人的了解,那也不是不可能。
想当初,就算在他经营的酒吧里,他想要上了她苏悠悠,不也是照上无误?
“……”
对望着那双熟悉的眼眸,凌二爷有一瞬间真的想不顾一切,将苏悠悠再度占为己有。
可当他看到苏悠悠眼眸里的慌乱之际,他发现自己竟然下不了手。
再怎么想要苏悠悠,他都下不了手……
最终,他开口道:“要我放开你也可以,你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吧。”
“好好好……”苏悠悠连连点头。
现在,只要能让凌二爷松开手,不管要她苏悠悠上刀山下油锅都可以。
当凌二爷松开了她的手,苏悠悠蹦的比兔子还要快。
一下子,就窜到了距离凌二爷最为的角落。
望着苏悠悠那充满防备的动作,男人的眼眸微深:“不是说好的要去洗澡么?”
“那个……我可不可以选择不要?”苏悠悠试着用商量的口吻。可见到男人在听到这话之后,脸色又和臭水沟有的拼,便立马改口:“那什么……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就先穿我的衬衣吧。”凌二爷很大方,开着自己的衣柜以供苏悠悠做选择。
“我可以说不么?”只有衬衣,下面和上面岂不是都凉飕飕的?
“你觉得呢?”
不得不承认,凌二爷双眸微眯的这个动作确实很迷人。但也很吓人,好吧?
总让人觉得,背脊凉飕飕的。
最终,苏悠悠只能无奈的从凌二爷的那些衣服中选出了一件黑色衬衣,然后大步朝着浴室走过去。
“你以前用的那款沐浴乳和洗发精,浴室里也有。那些卸妆的,我也给你放在浴室里了。至于护肤的,都在梳妆台上。”凌二爷看着苏悠悠走进浴室的背影,还不忘在后面嘱咐着。
其实,凌二爷在这个卧室里的那些东西,都会按照苏悠悠在的时候的那个模样。就像洗发精之类的,他怕放久了会过期,还让人找了一些同个款式的送来,然后再自己亲自收拾。
至于睡衣什么的,苏悠悠当初离开的时候,收拾的一丁点都没有剩下。自然而然的,凌二爷也摸不清楚苏悠悠会喜欢什么样的款式,不敢随便的买。
不然这丫头回来了的话,还指不定会误会他找了别的女人呢!
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凌二爷眼角的笑纹深了……
这样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苏悠悠在这家的时候。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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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当苏悠悠从洗漱完毕,用着毛巾包裹着自己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才看到,凌二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冲澡完毕,正穿着睡袍坐在大床上。
“你什么时候洗的澡?”苏悠悠不答反问。
“凌家的客房,你不是也知道有很多么?”望着苏悠悠穿着自己的衬衣,凌二爷的眼眸弯了弯。
“……”对于凌二爷的这个答案,苏悠悠不反对。
确实,凌家财大气粗。
这房子除了主卧有好几个之外,客房更是多的不可胜数。
而说着这些的时候,苏悠悠立马想到了什么:“凌家那么多的客房,你不介意今晚弄一间借我吧?”
其实,她就是害怕和凌二爷呆在一个房间。
特别是这个房间,还是他们两人以前的卧室……
只要站在这里,那些曾经的甜蜜就会不自觉的涌入苏悠悠的脑海。
“你认为,我肯借你?你妈不会发现什么吗?”此刻的凌二爷,一点都不恼。而是,气定神闲的坐在大床上。而他的手上,还拿着吹风筒。
这样的凌二爷,就像掌控大局的决策者。
听着凌二爷的话,苏悠悠的眼眸暗了暗。
也对,她妈那偷鸡摸狗的事情没有少做。没准半夜心血来潮了想要找他们玩,来敲他们的房门也说不定。
要是没有备案而被发现的话,那后果可想而知。
想到这,苏悠悠的脑袋整个的耷拉着。
而凌二爷在注意到女人的神情之时,已经料定了她的想法。
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他和她说:“到这边来坐吧?把头发弄干,早点睡!”
苏悠悠没有反对,顺势做了过去。本以为凌二是让她自己把头发弄干,却不想是这个男人亲自动手帮自己弄的。
听着头顶上不是发出的嗡嗡嗡声响,感觉那微热的指尖游走在自己的头皮处,苏悠悠的眼眶有些微红……
这样的情形,好像离婚之前凌二爷都没有这么体贴过吧?
可在离婚了大半年后,他却这么体贴温柔……
如果。
她说的是如果。
如果当初在没有离婚之前,凌二爷也能像是现在这样的对她苏悠悠体贴温柔的话,那她苏悠悠没准会为了他而更加隐忍。也不至于,结婚还没有多久,就离了婚。
可这个世间,终究没有后悔药……
“好了,干了。睡觉吧。”凌二爷做完这些之后,便自动自觉的收拾了吹风筒。
“你……”苏悠悠有些犹豫。
“趁着我没有改变主意,将你给上了之前,你最好给我赶紧睡觉!”本来在看到苏悠悠穿着自己的衬衣,又联想到此刻的她身下根本就没有遮挡之物,凌二爷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呈现一种沸腾的状态。
要是再这么被苏小妞给盯着,那还了得?
不过这句话的杀伤力还蛮大的。
在凌二爷丢出这么一句话之际,苏小妞立马在床上“挺尸”……
看着那偶尔还悄悄的弄出一条缝隙来偷看自己的人儿,凌二爷的唇角一勾。最终还是拿着吹风筒,大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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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谈家大宅一大早就收到了一个包裹。
刘嫂接下这个包裹的时候,谈逸泽正好从楼上下来。
昨天的满月酒,似乎让顾念兮和孩子都累坏了。
两个人,都睡到这会儿了,不见动静。
特别是这一大一小还穿着同个颜色的睡衣,摆成个差不多的姿势,谈逸泽就觉得好笑。
不过谈逸泽还是将小的给抱开,放到边上的小床了。免得被这个完全没有睡相的妈,给踹下床去。
顾念兮的睡相,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以前刚开始一起睡的时候,谈逸泽睡到本夜就有好几次被她给踹醒了。
为了防止儿子和自己经历同样的遭遇,谈逸泽还是将他给放在小床上。
“小泽,这是给念兮的包裹。”
见谈逸泽从楼上下来,刘嫂将这包裹递给他。
“是什么东西?”谈逸泽盯着这个圆鼓鼓的包裹,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警惕。
“不知道,说是从D市快递过来的。也没有署名。”刘嫂不愧是在这谈家住了大半辈子的,看到包裹也和谈逸泽一样,保持着高度警惕。
“我看,我先拆开看看,没问题的话再给她。”说着,谈逸泽随意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找来了剪刀。
“什么东西呢?包的这么严实。”刘嫂在边上看着。
谈逸泽的手脚在部队锻炼的非常麻利。
剪刀在包装上飞速的转悠了几下,本来包裹的严实的包裹,一下子就开了。
不过里面冒出来的东西,还真的让人倍感意外。
“这不是大人和小孩的套装么?”这是亲子套装。
布料摸上去,感觉就相当的好。
设计和款式,也相当的新颖有趣。
不过家长的服装只有女款,没有男款。
显然这人貌似将拆包装的谈参谋长,给忘记了。
瞅了瞅谈逸泽那不善的脸色,刘嫂估摸着某人已经有些吃味了,赶紧道:“我去厨房看看早餐好了没有。”
说着,刘嫂一溜烟的跑了。
谈逸泽貌似没有听到刘嫂的话,只是认真的观察着这两套衣服。
见上面都没有任何的异样,便扫了一眼这包装的东西。
果然不出谈逸泽的预料,上面还有一张小卡片。
捡起来一看,谈逸泽的脸立马拉的老长。
果然,是楚东篱那个老不要脸做的!
卡片上写着的,是这么简短的话:
兮丫头,这是给宝宝满月酒的礼物。本来是想亲自送过去的,不过临时有些急事,就暂时不过去了,等宝宝百日宴的时候再补上。记得,照顾好自己。
署名,只有一个“篱”字!
将卡片随意的丢在地上之后,谈逸泽狠狠的瞪着这两套衣服,大掌也紧紧的抓着,将两套崭新的衣服硬是给抓出了几个褶皱来。抓着这衣服,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谈逸泽透过这衣服,抓住了楚东篱此刻正幸灾乐祸的那张脸。
“老公,怎么你起来了也不喊我一声。”楼梯口的位置,顾念兮抱着儿子打着哈欠走了下来。
见谈逸泽迟迟没有回应她,而是死死的抓着什么东西,顾念兮便走了过去。
“还在做什么?不去吃早餐的话,待会儿要迟到了。对了,这是什么东西?”顾念兮抱着儿子,看着谈逸泽手上的东西。
“没什么!”谈某人紧绷着的脸,就像是火山爆发之前。
“没什么也不能将东西丢的到处都是。来,你抱着儿子,我把这里给打扫一下。”说着,顾念兮准备把儿子递给谈逸泽。
小人儿刚刚睡的饱饱,又吃的香香的,心情特好。
见到谈逸泽的时候,立马对着他吐了个可爱的泡泡,卖乖。
小手拽了拽谈逸泽的袖子,要抱。
要是寻常时候,谈逸泽见到他再怎么忙,都会将他给接过去。就算偶尔会嫌弃他和自己抢顾念兮,但也会逗逗他。
可今天的谈逸泽,心情明显的非常不好。
就算儿子扯着袖子要抱抱,谈逸泽的脸都没有缓和。
扫了一眼刚刚被他丢在地上的卡片之后,谈逸泽迅速的作出了反映:“不用,我自己收拾就好。对了,今天儿子要打针,待会儿我带他去老胡那边就好。”
说完这话,谈逸泽手脚麻利的收拾刚刚自己剪下来的那些碎屑,还有地上的那张卡片,以及自己刚刚手上那两件都快要被他给揉成碎步的衣服,然后一溜烟的消失在楼梯口的位置。
顾念兮和小宝宝,都傻傻的张望着谈逸泽消失的方向。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顾念兮嘟囔着,又看到了儿子有些失望的表情,便对他道:“没事没事,爸爸待会儿就过来哦!”
没办法,他们的儿子最喜欢的好像还是他们的谈参谋长。
只要被谈参谋长抱着,他就乐呵呵的。
谈逸泽在顾念兮的注视之下上了楼,迅速的将那些剪下的包装和卡片丢进了垃圾桶,至于那套衣服,谈逸泽找了个塑料袋,装好给藏在了衣橱里最隐蔽的一角。
至于刘嫂,她不是个喜欢多嘴的人。
只要他谈逸泽不说出来的话,那今天收到楚东篱的包裹的事情,顾念兮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对于这一点,谈逸泽还是有信心的。
楚东篱,你不是想要在顾念兮面前表现么?
这样,连东西都找不着,我看你还怎么个表现法!
想到他谈逸泽又狠狠的甩了楚东篱好几条大街,谈某人在晨光中终于展现了今儿个的第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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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睡的有些过头了。
当然,这个卧室里的窗帘被拉上,白天都有些像是黑夜,要不是她看到床头柜子上那个她苏悠悠以前买的闹钟的话,估计还不知道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
看了床头的闹钟之后,苏悠悠愤恨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真是的,不是说好的不睡觉的么?
怎么头一粘到枕头,就跟猪头一样?
竟然,睡到日上三竿都不知道!
不过说来也奇怪,好像自从离婚之后,她每天的睡眠都不是很好。有时候是夜里难以入睡,有时候又是睡到半夜就被噩梦给惊醒,然后就睡不着。
大半年了,还真的没有一次像今儿个睡的这么熟的!
“咯吱”卧室门被从外面推了进来,是凌宸。
此时的凌二爷,身上穿着很是骚包的粉色衬衣,下身是米色的裤子。墨发全部向上梳起,成熟中带着一股子轻佻。轻挑中,又带着一股子深情。
侧靠在门框上的他,嘴角四十五度勾起。
这样的凌二爷,怕是连时常出现在杂志上的男模见到了,都要自惭形秽。
“终于醒了!”
他说。
不过简单的四个字,信息量很大。
这说明,他不止一次来这卧室看过她醒来了没有。
“那什么……昨天运动量太大,所以困了。”苏悠悠揉了揉头发,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是吗?昨天都做了什么运动,该不会是……”
男人走了进来,顺便将卧室门给关上。
一步步靠近苏悠悠的之后,他弯了腰,朝苏悠悠逼近。
“你……想要做什么!”苏悠悠慌乱的将被子往自己的身上拽。
要知道,她现在只有一身衬衣,下面和上面,都没有任何包裹的东西。特别是小屁屁,冷飕飕的,很容易就被得手好不?
“我要是真想做什么的话,你昨晚上睡的跟猪一样直打呼,我要什么得不到?何必等到你起来,还跟你硬来?”凌二爷勾唇。
其实,他是真的很满意,苏悠悠在他身边的时候,竟然能睡的那么安稳。
而他也一样,虽然只是躺在一个床上,并没有任何接触,。但这一夜,已经是他凌二爷在离婚大半年里睡的最好的一夜。
“哪知道,凌二爷您会不会是个变态?突然想要玩霸王硬上弓!”不要怀疑,这就是偶尔会脑袋生锈的苏悠悠说出来的话。
一句话,立马又让凌二爷原本的好心情给灭了。
“这么说,你想尝试一下霸王硬上弓了?”被苏悠悠的一句话激得,凌二爷再度欺近。
“你当我刚刚在放屁。那什么,我去刷牙,然后带我妈离开。”眼瞅着凌二爷又要过来了,苏悠悠一蹦三尺高,跑了。
“牙刷浴室里有新的,至于你的衣服今天早上我已经让人送来了一套新的,就放在浴室的架子上。”凌二爷看着紧闭着的浴室门,无奈的摇头道。
此时,凌二爷拉开了卧室的窗帘,打开了窗户,让外面清新的空气进来。
只是打开窗户的时候,凌二爷憋见了凌家大宅外竟然停着一辆车。
而那辆车,亦是凌二爷最为熟悉的。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的眼眸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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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今天早上怎么怪怪的?”谈逸泽临出门之前,顾念兮帮他整理着衣领。
而谈逸泽的手上,还抱着挥舞着手脚的儿子。
今儿个是儿子要打针的日子,不过顾念兮的身体现在还不适合外出,所以谈逸泽决定亲自带孩子过去。金孙外出,谈老爷子自然是不可能落单的,也要跟着。
“哪有怪怪的?”谈逸泽的眼神有些飘。
其实,他是怕被顾念兮给看穿了。
“有,你从早上就怪怪的。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顾念兮说的,是养女人之类的。
不过这话,倒是带着玩笑的意味。
可在谈逸泽听来,却是浑身汗毛倒竖。
顾念兮该不会是知道他谈逸泽将楚东篱送的东西给藏起来了吧?
“没……没有!我哪里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不管她看不看得出来,他是不会承认的。
了结自己,成全了那个老不要脸的,他谈逸泽才不会那么傻呢!
不过这会儿谈逸泽貌似忘记了,其实他的年纪和楚东篱同岁,也算是老不要脸中的一员。因为他这会儿只忙着咒骂楚东篱那个不要脸的货。
第281章谈某人的干飞醋
“真的没有?”顾念兮再度追问。
“没有,好了我先带儿子出发了。”
说着,谈逸泽便抱着儿子转身离开了,谈老爷子也立马跟了上去,将他的宝贝金孙抱在怀中。
“早去早回,”顾念兮在他们出门之后提醒着。
他们儿子胃口比较好,寻常吃了一会儿就想吃。
没有吃的,他就会瘪着小嘴,也不哭闹。
可每回顾念兮一看到儿子那小模样,就心疼不已。
“知道了,你进去,外面风有点大。”
上了车的谈逸泽,还不忘这么说着。
目送着他们远去之后,顾念兮这才进了屋。
屋里,刘嫂正在收拾着大厅,顾念兮本来是想要帮忙的,可见到这会儿才刚刚从楼上下来的陈雅安,顾念兮改变了主意。
“雅安,你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去公司?”今儿个又不是什么法定的节假日,陈雅安都这么个点了,还在家?
估计,今天公司交给的任务,都完成不了吧?
别看顾念兮生孩子的这段时间,都没有去公司。
可关于明朗的事情,几乎没有什么人比她更清楚。
这,便是顾念兮和陈雅安最大的不同。
在顾念兮看来,明朗集团终归是谈家的。就算将来会有继承人的问题,但顾念兮一点都不在意。反正她自己有几间小公司可以经营,不就行了?明朗继承人会是谁,她顾念兮也管不着。顾念兮最注重的,是自己自身的发展。
那靠着老一辈当米虫的人,顾念兮一点都不喜欢。
不过只要是顾念兮认定为是分内的事情,便会尽心尽力的去做,将这个明朗给做大做好。
可陈雅安不同。
她觉得现在自己在明朗集团又没有得到重用。
再者,现在谈建天还在。
这明朗集团将来的归属人是谁,都说不定。
她陈雅安可没有心胸好到,为他人做嫁衣的地步。
所以一般的工作能赖着就赖着,做不好反正组内的人会要因为进度问题,把她的也顺便给做了。
“没有,头有点疼,今天打算请假。”陈雅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有些装模作样的嫌疑。
明朗明朗?
顾念兮好像对着她的时候,开口闭口的都是明朗。
现在明朗集团都还不是她的,她就这么猖獗了。
要是将来明朗落入了顾念兮的手中,更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不过关于这一点,陈雅安现在也不急。
反正现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现在谈逸南至少是站在她的这边的,再者舒落心也是虎视眈眈的盯着整个谈家,顾念兮想要将整个谈家给吞了,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能力。
“是真的疼,还是假的疼?”顾念兮看陈雅安的样子,继续问。
“大嫂,难道头疼还有分真假的?我警告你,别太过分。”她还是看不惯顾念兮这嚣张的气焰。
“这话,我同样送给你。别以为我最近没有去公司,就不知道你的业绩照样还是我们这个部门拖后腿的!我可告诉你,下个月就要进行业绩考核了,到时候你要是不达标的话,就算你是我的弟媳,我也照样解雇。”
一个成功的集团,不应该是皇亲国戚,还养米虫型的。
不然,就是自取灭亡。
“你……你只是区区一个部门经理,你还真的以为你是明朗集团的董事长了?”陈雅安还真的没有想到,有业绩考核的这件事情。
以她现在这样的状况,想要通过考核,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这也是,现在她对顾念兮恼羞成怒的原因。
“我顾念兮的确不是什么董事长,不过我也是有部门里的任免权的。再说了,我在你这里这么说,在爸的面前也同样敢这么说。而且我敢百分百确定,爸是支持我的这个想法的!”
顾念兮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说粗话了这样的一番话。
“你……”咬着红唇,陈雅安说着“你”字,你了个半天,仍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本来就穿戴整齐的她,只能朝着大门处走去。
看着远去的陈雅安,顾念兮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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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那妈就先回去了。等下一次,我再和你爸过来,和你好好的玩几天。”机场,苏妈妈拿着护照和机票,站在登机口的位置。
“妈,路上要小心。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还有,我往你银行里打的那些钱,你就拿出来用,别舍不得花钱。”苏悠悠现在有了顾念兮给经营的那几家公司,存款本上的钱钱很多。
不过为了不让苏妈妈怀疑,她每个月还是两千三千的往苏妈妈的账户上打。
可以苏悠悠对苏妈妈的了解,她存进去的那些钱,苏妈妈定然是不会轻易去动的。
“你说的,妈都知道了。你,要好好的。知道么?”苏妈妈的眼眶有些红,这样的她和记忆中那嚣张跋扈的形象,真的有些不大相同。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的嗓子哑了。
而苏妈妈这会儿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对一直都站在边上的“女婿”凌二爷说:“这丫头从小就大大咧咧的,没个正经。还请你多多包涵,也请你好好的照顾她。悠悠的脾气是不好了点,不过你要知道,她的心地是好的……”
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的嗓子也和苏悠悠的一样,哑了。
这是时隔一年之后,母女的再度见面。
这一次见面,苏妈妈再也没有了最后那次见面的时候那样的火爆。
也对,父母和子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的仇?
听着苏妈妈说的那些,凌二爷反手握住了“岳母”的手,道:“妈,你放心好了。悠悠什么脾气我再清楚不过了。我会代替您,好好的照顾她,好好的对她的。”
凌二爷说的这一番话很是真诚。
真诚的,苏悠悠感觉这不像是一出“戏”!
“那就好。”
说着,苏妈妈再度和苏悠悠拥抱了一个之后,走了……
看着母亲越走越远的身影,有温热的东西从苏悠悠的眼眶里跑了出来。
“悠悠,妈上飞机了!”凌二爷说着,想要伸手抚上苏悠悠的脸庞,想要亲手替她擦去滑下的泪水。
可手还没有触及到苏悠悠的脸之时,就被苏悠悠轻而易举的给躲开了。
他的手,抓空了。
不过凌二爷并没有将手收回。
或许,是因为眼前的事情,让他太过于专注。
专注到,忘记了其他的事情。
在看了好久苏悠悠那张素净的脸盘之后,凌二爷用着沙哑的有些不像是他的嗓音,道:
“你哭了!”
“不是,那是沙子跑进眼睛了!”苏悠悠会在别人的面前展现自己的懦弱,掉眼泪么?
答案,是不会!
所以,刚刚落下的温热,绝对不是因为伤心或是难过。而是,沙子跑进眼睛的自然反应。
这,就是苏悠悠。
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柔弱面的苏悠悠。
听着苏悠悠的那些话,凌二爷不打算去拆穿她。
只是,看着那样红着眼眶的她,他的心揪成了一团。
“好了,我们回家吧。”说着,凌二爷想要伸手拦住苏悠悠的肩膀。
可手一动,苏悠悠已经自动的跳出他大掌所能勾到的范围。
“凌二爷,您会不会太入戏了?”
此时的苏悠悠,已经擦掉了眼角的泪光。虽然眼睛有些红,不过在几个深呼吸之后,她的嗓音已经变得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把她苏悠悠的妈,一直喊成妈。还说,“我们回家。”
这些,在现在的苏悠悠看来,简直滑稽至极。
“……”听着苏悠悠的话,凌二爷的眉心处出现了明显的折腾。
明显的,这样的结果不是他凌二爷想要的。
“凌二爷,入戏太深,会中毒的。好了,我们现在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一句话,她便将他们的关系给撇远了。
扫了男人一眼,苏悠悠转身便抬腿准备离开。
“悠悠……”
男人见她要离开,突然也变得有些慌。
一伸手,他的长臂死死的拽住了苏悠悠的手。
将她,给拽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对上那双他凌二爷最爱的清澈眼眸,他缓缓的张了张薄唇,道:“悠悠,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将这一切当成一场戏。”
他爱她,很爱很爱。
只是,几个月之前,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爱她。
现在,他懂了。
他想要,比以前更好的爱她。
昨天,苏妈妈的到来,让凌二爷看到了一丝希望。
在苏妈妈到来的这段期间,苏悠悠都和他在一起。
他也对对着她,甜甜的喊着那个熟悉而陌生的称呼——“老婆”。
更能,将她的母亲,当成了自己的母亲,喊——“妈”。
这一切,凌二爷没有弄虚作假。
因为,他没有将这一切当成一场戏!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苏悠悠没有半毛钱关系!”扭头,苏悠悠甩开了他拽着的手,大步离去。
而凌二爷则在看着女人消失的大门,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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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你爸在家里买了一张小床。不过我估计他,什么都没有和你说吧。”趁着女婿和孙子都不再,殷诗琪拉着女人在他们的卧室里聊天。
“爸爸买了小床?”确实,这事情顾印泯同志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和她讲。
“是啊,上次我回去的时候,那小床就在家里了。估计,已经买了好几天了。还有,一个学步车。都放在你的卧室里。我看,你爸是希望你能回家住上几天。”
殷诗琪今儿个拉着顾念兮聊天,其实也是这个目的。
在这谈家虽然呆的舒服,但总归不是自己家。
若是顾念兮能带着小宝贝回到D市和他们住几天的话,那就好了。
“那等我今晚和逸泽说说。”顾念兮其实也有些想家了。
不过,这还需要几天。
等顾念兮处理好这边的事情,才能过去。
谈逸泽估计没有什么问题,没准还会缠着要一起去。
再者,这谈老爷子现在如此依赖他的这个金孙,也不知道会不会放人。
“好,那你爸听了应该会很高兴才对。”要知道,顾印泯现在可是恨不得将他的宝贝疙瘩带回家自己看着,不用让谈逸泽这个混蛋霸占。
之后,母女两人聊了挺多。
谈逸泽带着儿子回来的时候,顾念兮已经上楼去休息了。
不用说,儿子一到家,自然被两个老人家抢着走了。
儿子被带走,谈逸泽也难得的清闲,迈开脚步就朝着卧室里走去。
“是不是很困?”谈逸泽进门的时候,发现顾念兮已经躺下了。
睡的,好像有些熟。
谈某人不说二话,立马脱掉了外衣,躺了进去。
这个时间点好好休息一下,下午还要去回部队。
“挺困的,一到夏天吃完饭就想睡觉,感觉都快要变小猪了。”顾念兮感受到身边那个熟悉的怀抱,立马靠了过去,枕在谈逸泽的手臂上,抱着他的腰哼了哼。
现在她和谈逸泽什么都做过了,儿子也生了。对他,自然没有什么好矜持了。
再说了,靠着这枕头,她睡的都有些不习惯。
要知道,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一直都是枕着谈逸泽的手臂睡觉的。
“小猪才好,”谈逸泽很不客气的吻了吻顾念兮的唇。难得儿子不在这个房间,他的动作也可以稍微大一点。
“讨厌,不要这样。毛手毛脚的,人家要睡觉。”
“好不容易儿子不在这里,就让我亲一个。”
“儿子呢?”
被谈逸泽这么一提,顾念兮终于记起他们的儿子了。
要是小娃知道,他就这么被恩爱的父母给忘记了,估计都有些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被爷爷和他外婆带走了,估计一个在喂牛奶,一个在逗他玩。”说到这的时候,谈某人的爪子不安分了,开始往上探寻:“这么个美好的时刻,别提那小子了。”
说完这话,男人就的唇就直接压了过来。
等到结束的时候,顾念兮的精神也好了不少,转身问谈逸泽:“老公,我爸想要我带儿子回家住几天。我妈说,他连小床都买好了。”
“……”第一时间,谈逸泽没有开口。
而是想起了,顾印泯同志每一次看到他和顾念兮热乎,都像是面对敌人一样。
显而易见,他的岳父大人可是非常疼爱自己的女儿的。
可问题是,这岳父大人貌似把他谈逸泽给当成敌人了。
这,可不好。
“过去住几天就几天,不过还要等几天吧。我请了年假之后,再陪着你们娘两过去。”要知道,D市不仅有一个将他谈逸泽当成了敌人的岳父大人,更还有楚东篱那个老不要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
腹背受敌!
谈逸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将自己的老婆儿子送过去?
不过这会儿,谈逸泽还想到了被自己窝藏在衣柜里的那套亲子装。
要是到那边的话,遇到楚东篱被他提起的话,这可怎么办才好?
可顾念兮并不知道此刻的谈参谋长正在担心什么。
听到他答应,顾念兮立马毫不吝啬的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老公真好!”
得了香吻的谈某人,却没有往日那样死皮赖脸的再度赖上来,而是在琢磨着,该不该将衣柜里的那套亲子装和顾念兮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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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和凌二爷,是在机场分道扬镳的。
这之后,她便一个人在大街上晃悠了起来。
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倒不如一个人在街上好好的玩。再说了,今天的天气虽然热,不过还有丝丝凉风,是最适合逛街不过的。
要是顾念兮现在能出来一起逛街,就更好了。
不过现在顾念兮的身子还是不大合适,苏悠悠还是忍了下来。
只是此时在大街上闲逛的苏悠悠却没有意识到,昨天晚上她的手机,不小心就落在了她和凌二爷的那间卧室里。
而这个时候,等候在凌家大宅外面的骆子阳,已经等的快要疯了。
一整夜,一整夜过去了!
现在,都快到傍晚了。
这苏悠悠一直都没有从这里走出来,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骆子阳感觉是被人淋了一身冷水。
苏悠悠,你到底在里面做些什么?
难道,你到现在还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么?
再一次,骆子阳往苏悠悠的手机上拨电话。
而刚刚从凌家大宅后门进来,回到卧室准备混一身衣服,顺便命人将苏悠悠昨晚穿的那套衣服送去干洗,顺便制造下一次的见面机会,却不想听到了沙发上传来的乐曲声。
寻着声音,凌二爷发现了塞在沙发坐垫下面的手机。这,不正是苏悠悠的那把国产超大音量的手机么?
事实上,这正是昨天晚上苏悠悠塞下去的。不过苏悠悠当时是害怕被母亲看到了她的手机内容,所以才将手机给塞到了坐垫下的。
却不想,今天早上走的急,没有顾得上这把手机。
凌二爷看到这把手机的时候,眼眸里顿时有了笑意。
他还正愁着那套衣服不足以构成下一次去找苏悠悠呢,这把手机的出现真是时候。
不过在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之时,凌二爷的眼眸又暗了暗。
二狗子?!
不就是那骆子阳么?
终于,在凌二爷的注视之下,手机音乐停了下来。
频幕又回到了主页,上面显示的是二十五个未接电话,三十二封未查看短信。
而这些东西,都来自同一个人——二狗子!
看到这,凌二爷笑的。
本来,就比女人还要妖娆上几分的脸盘,此刻绽放这抹夺目的笑容,竟然比天空中的繁星还要耀眼,让人移不开眼。
等急了?
真好!
这一刻,凌二爷还真的挺佩服自己今天早上神机妙算的。带着苏悠悠和她妈妈的离开,凌二爷并不是从凌家大宅大门走的,而是从后门。
一个人回来,他也是走小门。
因为,大门处还有一个骆子阳。
他,就是不想要让骆子阳知道,苏悠悠已经离开了。
他骆子阳不是挺能干的么?
将他凌二爷的老婆都给拐到他的家里去住着,那个时候他怎么没有想过他凌二爷的心情?
而这一次,凌二爷就是要让这骆子阳也体验一下,那种烧心烧肺,火急火燎的感觉。
这一切,其实从苏悠悠踏进凌家大宅的时候,就一直都在凌二爷的掌控之中。
而苏悠悠的这把手机,更是让凌二爷如虎添翼。
现在骆子阳还守在凌家的大门前,压根就不知道苏悠悠已经离开了。再者,苏悠悠这货没有将手机给带走,两个人更是不可能联系上。
见手机上又显示骆子阳的来电,凌二爷很“慈悲”的将手机放在沙发上,然后离开。
现在他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就等着骆子阳将这把手机的电量给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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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楚东篱出现在电视频幕上,是在晚饭过后。
此时,顾念兮正好哄完儿子睡觉,吃着刘嫂弄来的水果。
谈老爷子坐在边上,看着小婴儿床里的宝宝。
眼眸里的慈爱,不言而喻。
谈建天和舒落心,吃完晚饭就一同出门了。据说,今晚上好像有个什么商业聚会。
至于谈逸南,手肘刚好,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明朗集团加班了。最近因为他和顾念兮都没有办法亲临明朗集团,谈建天一个人带队,有好些工作落下了。
而谈逸南,想趁着这个时候补上。
至于陈雅安,每天只要能准时上班和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就不错了。指望她去明朗集团,倒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这会儿吃完晚饭,她已经说她上了一天的班,累了。需要上去休息。
那样的工作量,顾念兮一天完成两份都不会觉得累。
她倒好,弄得跟刚刚打完战似的。
但不管陈雅安演的再怎么好,谁都看得出,其实她就是不想要呆在楼下,帮助刘嫂收拾碗筷。
现在顾念兮还要修养,本来这些她都会帮刘嫂做的。
可眼下顾念兮帮不了,刘嫂只能一个人做。
而陈雅安又怕自己无所事事的呆在楼下看电视,被老爷子看到了又会生气。所以,她干脆逃到楼上。
顾念兮咬了一块哈密瓜,乐滋滋的吃着。
这哈密瓜据说是谈逸泽部队里的小兵家里种的,没有农药也没有激素,纯天然的,可好吃了。
哈密瓜吃到一半的时候,谈逸泽回来了。
这两天他还有些忙,想准备自己陪顾念兮他们去D市之前,将自己分内的事情给做好。所以,这几天他都需要到很晚才回来。
“老公,吃过饭了么?”谈逸泽一进门,小妻子就有模有样的上来帮他接过那顶帽子。
“吃过了,在食堂吃的。”谈逸泽说。
“那就好。待会儿要是饿了的话,我再去给你弄点东西吃。”谈逸泽不挑嘴,不过大热天的他吃的不是很好,最近也明显的瘦了点。
顾念兮担心这会影响到他的身体,所以每天都尽可能的给他多弄一点吃的。
“来,这个给你,挺好吃的。”为了犒劳工作到这么晚才回家的谈逸泽,顾念兮给他插了块哈密瓜过来。
“好了,你自己吃。”谈逸泽将瓜给吞进肚子里之后,就嘟囔着。
而顾念兮这会儿已经自己乐呵呵的吃开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这哈密瓜了。淡淡的清香,甜而不腻。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过两天再问问他家里还有没有。”谈逸泽看着她吃的摇头晃脑的,心里也乐了。
他爱她,所以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东西通通都给她。
正巧,顾念兮又从盘子里挑了一块瓜。
只是没等她送进嘴里的时候,她看到了电视上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咦,老公你看,是东篱哥哥。”推了推身边的谈逸泽,顾念兮尖叫着。
“是他就是他,有什么好尖叫的?好好吃你的瓜,别噎着。”
谈逸泽有些不满的嘟囔着,随后将有些恨意的眼神落在电视上那张清俊的脸盘上。
“D市市委书记视察两市合作项目!”
这是新闻的标题。
而且,不知道这电视台是不是故意和谈逸泽作对是不是,几次三番的给了楚东篱特写。
将那双一直都隐藏在镜片后的灰眸,拍的极为清晰,也惹得顾念兮惊叫连连。
谈逸泽愤恨的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几块哈密瓜,带着恨意看着电视砸着嘴。
那种哀怨的眼神,就像此刻他谈逸泽嘴里咬的不是哈密瓜,而是楚东篱本人。
这个阴魂不散的!
既然没有时间过来看顾念兮,竟然还弄上电视被她看到。
好在,这新闻很快就跳过了。
谈逸泽嘴巴里的哈密瓜,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老公,你怎么把我的哈密瓜都给吃光了?”顾念兮看完了电视上的楚东篱,低下头来的时候才发现,盘子里的哈密瓜都不翼而飞了。
“你有电视看就好,还用得着吃瓜么?”他的意思是,你看楚东篱就好,还记得哈密瓜么?
谈某人的话,带着一阵阵的酸意。
他谈逸泽也经常出现在军事频道的好不?
可为毛都没有见到这顾念兮那么激动?
反倒是这千年才出现在这边电视新闻上的楚东篱,倒是让顾念兮尖叫连连,想想就觉得委屈。
“可那是你说要给我吃的,你怎么这么坏?”顾念兮小嘴厥的快上天了。
倒是谈老爷子,在一边看的乐呵呵的。
他好歹也是过来人,自然看得出谈逸泽今儿个为什么一反常态的将顾念兮爱吃的东西给吃光了。寻常,他都是让着留着,给顾念兮的。
“……”谈逸泽被爷爷那乐呵呵的样子,看的有些浑身不是滋味。摸了一把自己最近又弄成了小寸头,又开向了电视。
电视上,没有出现新闻画面。
倒是,出现了一个和楚东篱有些相似的男主播。
之所以说有些相似,是因为这人弄着和楚东篱一样的发型,还外加了一副斯斯文文的眼镜。
看着这样的男人,谈逸泽就觉得讨厌。
因为他总感觉,这顾念兮就是喜欢这一类型的。
想都没有想,谈逸泽便说到:“别看这种人长的人模狗样,人畜无害的,还一知识分子的派头,我告诉你,这年头坏人可都不会在脸上注明。”
谈逸泽的意思就是:楚东篱这厮的就不是好货。
一看贼眉鼠目的,就想要撬他谈逸泽的墙角。
但眼下这楚东篱的画面已经过去了,他没有办法和顾念兮直说,于是就拿了电视上的那个男主播开刷。
不过看这电视上的男主笔,听着谈逸泽的话的顾念兮,却是摸不清头脑。
这男主播的好与坏,和她顾念兮何干?
再说了,这男主播就算是个坏人好了,和他将哈密瓜吃光光的,有半毛钱的关系么?
于是,这一整晚上,顾念兮都在为了她被吃掉的哈密瓜,和谈逸泽作对。
“兮兮,给我那条毛巾过来。”正洗澡的谈逸泽,发现自己忘了带毛巾,便这么对顾念兮说。
而很快的,卧室里有这么个女音回应谈逸泽:
“毛巾,你真命苦啊,竟然要被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用。”
不过为了防止这谈逸泽出来裸奔,顾念兮还是将毛巾给松了过去。
“兮兮,你也去洗澡吧。洗完了早点休息。”谈逸泽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顾念兮正坐在床上逗儿子玩。
儿子刚刚睡醒,喂过奶。
这个时候,精神十足。
也是,最好玩的时候。
顾念兮一摸他的小嘴,他就笑的一脸灿烂。
这会儿,顾念兮已经完全沉浸在孩子和她的世界中,根本就听不到他谈逸泽的话。
谈逸泽没有办法,只能大步走了过来,强行让自己出现在这母子两人的世界里。
“快去洗澡,儿子我来看着。”
说着,谈逸泽就丢开自己本来用来擦头发的毛巾,抱起儿子。
小娃儿一见到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抱自己,竟然开心的上上下下的扑腾着。
见此情形,顾念兮不乐意了:“儿子,要看清楚。别看这种人长的人模狗样,人畜无害的。这年头,坏人可不是标注在脸上的。”瞧瞧,你妈今天的哈密瓜就是葬送在这个人的嘴巴里的。
当然,这后面的这段话顾念兮没有直接说出来。
不过谈逸泽是谁?
自然一眼,就看穿了顾念兮的心思。
当下,男人无奈的摊手:“知道了知道了,明天我就去找两个这样的哈密瓜还给你成不?”
这小东西恼了大半夜,不就是为了哈密瓜被他给吃光了么?
因为有了谈某人的承诺,这会儿顾念兮放心的去了浴室。
看着她蹦蹦跳跳朝着浴室走去的背影,谈某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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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阳回到别墅的时候,是第二天的夜里。
此时的他,浑身疲惫不堪。
本来一张阳光灿烂,年轻帅气的脸盘,此刻下巴已经冒出了不少的胡渣尖。
再加上连续两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他的眼睑下方出现了两个好大的黑眼圈。
而他身上的那套西服,是前天去参加顾念兮孩子的满月酒的时候穿上的。
这么两天没有回家,他就呆在那个狭小的车空间里,张望着凌家大宅。那身西服,早就被他在车上压得有些皱巴巴的,像是咸菜叶子。
而这两天,他滴水未进。
身体,已经处于奔溃的边沿。
唇瓣也干巴巴的,有些开裂了。
平日里打理的好看的发型,此刻已经不见踪影。
在这连续两天的时间里,骆子阳时不时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将整个头弄成了一个鸡窝。眼神换撒,手脚无力。
靠着自尊,他才勉强支撑起这幅虚弱的身体,从凌家大宅回来。
这样的骆子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从难民营出来的。
而此时,骆子阳别墅里的苏悠悠,因为等不到骆子阳回来给她煮饭,只好自己下了碗面条吃。
不过面条吃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狗奴才,竟然这么晚才回来。你不知道,姐姐都快要被你给饿死了么?”苏悠悠一手端着面条,一手拿着筷子,边走过来边吃。
“哇,二狗子,你没事吧?”见到这幅模样的骆子阳,苏悠悠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在她的印象中,骆子阳都是健健康康的,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砸死他的。
可今天,骆子阳就像是大病了似的。
特别是他的衣服。
向来也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的骆子阳,今天竟然穿着一身咸菜西服。
这点,还真的让苏悠悠又吃惊了一把。
“二狗子,你该不会被抢劫了吧?”
不然,苏悠悠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让昂骆子阳变成这幅尊容。
“二狗子,没事。说出来姐姐也不会笑话你,告诉姐姐是谁,姐姐现在去帮你将东西给抢回来。”
见骆子阳一直都是张望着她,不说话,苏悠悠竟然有些担心起,这二狗子是不是被抢了的东西太过于贵重,或者是关于他的公司的机密,所以他现在菜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
“苏悠悠……”
骆子阳只是轻轻的呢喃着。
喉咙因为长期没有进水,而变得干哑。
稍稍一动,就像是被火烧着一样。
但苏悠悠还是大致上的猜出了,他在喊自己的名字。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给姐姐说话啊!”
这幅模样,真的有些吓人好不好?
“苏悠悠,真的是你……”
他像是听不到苏悠悠的话一样,自顾自的呢喃着。
因为眼下,在骆子阳的世界里,只剩下穿着睡衣,头发还弄有些乱的苏悠悠一个人。
这样的苏悠悠,有些邋遢。
但在骆子阳的眼里,却没有什么人比她更美了。
他等了接近两天了,终于再见到她,他能不激动么?
那一刻,他跟疯了一样,朝着苏悠悠飞迸了过来,一把将她苏悠悠给拉进了他的怀中。
据苏二货的回忆,此刻的骆子阳就像是一只憨厚的金毛犬,扑进了她的怀中。那大脑袋,还时不时的在她的脖子上拱了拱。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感觉到了脖子上有温热的液体划过。
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只是,苏悠悠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骆子阳。
那一刻,她只能任由这个熟悉,却有些陌生的男人,拥抱着自己。
一直到,她快要被他勒到不能呼吸的时候,她才开了口:
“二狗子,你的脑子抽了是不是?你将姐姐晾在这饿了多久你知道么?一回来就这么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你……你饿了?”
骆子阳的嗓音,沙哑的不像是他。
抬起头来对着苏悠悠的时候,苏悠悠看到了他唇瓣上因为过度缺水而开裂渗出血珠的唇瓣……
只是,他的眼神过分的帜热。
帜热的,苏悠悠只想逃。
“嗯。”苏悠悠别开了脸,点了点头。
那一刻,本来还有些虚浮的男人,竟然摇摇晃晃的朝着厨房走去。
“二狗子,你做什么?”
“我给你煮饭……”
他说。
只是说完这话的时候,他那高大的身躯却在这一刻倒下去了……
“轰”的一声,惊天动地。
连带着,他手里刚刚还拽着的饭锅,都摔了个稀巴烂……
对于这一点,骆子阳一点都没有印象。
只记得,在他倒下去之前,他好像看到了苏悠悠的身影。
这一点,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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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顾念兮已经能外出了。
不过每天,她都只能离开一小会儿。
因为她的儿子,现在还在喂奶,离不开她。
但顾念兮也不用担心孩子的照料问题。
因为这孩子,谈老爷子一直都带在身边,一点都不嫌麻烦。
而顾念兮正想要趁着去D市之前,将手头上的那些事情都给处理好。
不然,一离开就是十天半个月,那些东西等到回来,就晚了。
事实上,需要顾念兮处理的就是她投资成立的云阁饭馆,至于其他的苏悠悠现在已经回来了,顾念兮相信苏悠悠能够自己处理好。
顾念兮到云阁的时候,经理已经等候在一旁。
给顾念兮送上温开水的同时,也顺便给顾念兮送上了最近云阁里新出的菜式,让她试试味道。
“这脆皮虾球挺不错的,不过其他的两个菜的味道可能太淡了。”其他的两个菜,味道都过淡了。
若是给南方那些讲究清淡的客人还可以,但对于北方人的味道就淡了。
“关于这点,我会和大厨反馈一下。”
经理说。
“对了,暑期将近,我觉得我们应该弄个什么活动之类的。”云阁现在已经扩大店面不说,城里头又开了个分店。
那是一家倒闭了的超市,店家急于脱手,地皮的价格不算高。
顾念兮和苏悠悠那边借了点钱,将那块地皮给盘了下来,重新装修之后,作为云阁的分店。
其实云阁老店的客源,是不用担心了。经常一到饭点,这边就是人山人海。
有时候,还需要排队等上大半个钟头。
现在顾念兮担心的,是新店没有客源。
因为新店坐落在郊区,也就是和谈家比较近的位置。
那个地方,来往的人会比较少。
所以开店的初期,顾念兮打算用一些促销活动,来吸引顾客。
暑假,就是个最好的机会。
等到生意上了轨道,就不用了。
“这个其实策划部已经想到了。例如吃了几百优惠百分之多少之类的,还有就是高考的学生凭借录取通知单,就可享受几折优惠。”
高考,是人生重要阶段。
而这个时间点,高考正好放榜,几家欢喜几家愁,这是常有的事情。
这边,比较重视教育。
一般孩子考上好学校,家长都会带他们出来吃顿好的。
这个促销活动,听着也挺不错的。
“那好,你让他们尽快你一个详细的计划,这两天发到我的邮箱去。”
抽空看一看,要是行了,就可以实施了。
“至于新店的负责人,现在找到了没有?”顾念兮现在还要给孩子喂奶,不方便外出,新店自然还是需要一个管事的。
“负责人我打算就在我们店里找一个过去。反正这边的事情他们在这里都看过,大致上也知道要做些什么。再者这边的店员都是顾总看过的,人品也信得过。”
“也对。那就尽快确定,确定好了发一份详细的资料给我。还有,这两天我可能要去一趟D市,到时候就不方便过来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打我的手机。”临出发之前,顾念兮要将这些事情都交代清楚。
“好的。”
“那好,今天就先这样了。我还要赶回去看一下孩子。”顾念兮带走了几本账本。
本来是想要径直离开的,却没有想到,她会在云阁里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吃惊之余,顾念兮并没有直接走出去。
而是选了云阁里一个隐蔽的位置,正好看着那一桌。
“你先去忙吧,我在这里看一看。”
“好的。”
等经理出去的时候,顾念兮便再度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那两抹身影上。
这两个人,大家都不陌生。
一个就是当初抢了顾念兮的男友,却还谎称自己是市长千金,每每出口都大言不惭的霍思雨。
而另一个,则是陈雅安!
此刻,还没有到饭点。
这两个人却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人有些纳闷。
再者,这两个人一个是谈逸南的前妻,一个是现任妻子。
再怎么说,都是敌对状态。
可今儿个却坐在一起,这一幕怎么说都有些别扭!
第282章离间,计中计
看着不远处,霍思雨和陈雅安有说有笑的样子,顾念兮可不认为,陈雅安那个心胸,能容纳的下谈逸南的前妻。
依照现在陈雅安的那个笑容看,她估计应该不知道,现在坐在她对面的人,就是谈逸南的前妻吧?
不然以她那不能绕弯的脑子,还不得直接将菜盘子都直接扣到霍思雨的脑袋上?
想到这,顾念兮的指尖轻轻的敲了敲桌面。
再者,她将视线落在了霍思雨的脸上。
和前一段时间相比,这阵子的她脸色看上去好了很多。
特别是她那精心又考究的妆容,还有她那指甲彩绘,实在让人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
联想起前一天夜里霍思雨打来的那个电话,顾念兮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一次,霍思雨卷土重来,恐怕要的不是谈逸南的妻子那个位置那么简单吧?
再者,顾念兮从霍思雨现在那身名牌套装也看得出,霍思雨已经摆脱了那日在超市里见到的那个售货员的身份。
现在具体她在做什么,顾念兮也不好说。
不过不知道,不代表不能查。
像谈参谋长说的,有些事情,要做到防范于未然才好。
不过现在顾念兮也大致的看穿了这霍思雨,恐怕是用花言巧语取得了白痴又傻帽的陈雅安的信任,想要控制她,在背后捅整个谈家一刀吧?
只是霍思雨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她约见陈雅安的地方,竟然是在她顾念兮的地盘。
而且,竟然还被她顾念兮撞了个正着。
不过因为距离有些远的关系,顾念兮并没能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只知道这个傻帽陈雅安,竟然和这霍思雨有说有笑,竟然还碰了杯。
眼下,顾念兮要出去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两人坐的位置比较接近于门口,要是她顾念兮这么冒冒失失的走出去的话,不就被他们两人都看到了么?
再者,看到是小事。
要是被这霍思雨发现她顾念兮撞见了她们的碰面,到时候这霍思雨岂不是有了防范?
想到这,顾念兮安坐于桌子前。享受着刚刚经理给她试吃的美食的同时,也给谈逸泽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此时,谈逸泽正看着文件。
长时间对着一份枯燥的东西,自然是有些疲惫的。
而顾念兮的电话,无疑就像是一场大旱之后的甘露一样,滋润着谈某人的干涸的心灵。
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显示,谈逸泽的黑眸比夜空的繁星还要璀璨。
“喂兮兮?找我有什么事情?”
谈逸泽在接电话,边上的小刘则是看不下去的。
腰肢谈参谋长能在接他的电话的时候有一半对待嫂子这么好的态度的话,那该有多好?
愤恨的瞪了谈逸泽一眼之后,他决定低头好好整理好文件。
尽快处理好这些东西,回家陪老婆,不用面对谈逸泽这张扑克脸。
“喂,老公啊,你要下班了没有?”顾念兮咬了一口炸虾,问道。
“还没有,怎么了想我了么?”谈逸泽听到顾念兮在期盼着他下班,仿佛接到了什么好消息似的,笑的比春日里绽放的桃花还要妖冶。
“贫嘴!”
顾念兮嘟囔着这一句的时候,正好边上的一桌喊着:
“服务员……”
“兮兮,你在外面?”
“嗯。今儿个难得天气好,我就出来转一圈。不过,老公你猜猜看,我刚刚看到谁了。”
顾念兮并没有隐瞒自己在外面的事实。
“谁啊?”不会是,楚东篱那个老不要脸的吧?
要知道,昨晚上他还出现在这个城市的新闻上呢!
想到顾念兮昨晚上对着楚东篱那张脸尖叫,谈某人的心里就各种不是滋味。
见谈参谋长打着电话还拉着一张老脸,边上的小刘不厚道的笑了:谈参谋长,你也有今天!
被谈逸泽一瞪,小刘立马收住了裂开的嘴,赶紧低头,假装自己很认真的在审核文件,一点都没有偷听谈参谋长打电话。
“你猜猜么!”
顾念兮本来是想要卖关子。
而谈逸泽一听,醋意横飞,道:“该不会是那个四眼吧?”
因为察觉到边上的小刘可能正在偷听自己讲电话,所以此刻的谈参谋长对楚东篱的称呼,已经很“含蓄”了。
起码,不会称之为“小白脸”。
“什么呀?你该不会说的是东篱哥哥吧?”
印象中,他们认识的那群人好像就只有楚东篱一个人戴眼镜吧?
其他的就算有些近视,都是带着隐形眼镜。
“也就那四眼了!”谈逸泽翻了个白眼。
在他谈逸泽的脑子里,楚东篱就是个四眼田鸡,有什么好得瑟的?
“讨厌,别乱说。”
“谁乱说了?”听到顾念兮还为楚东篱那厮的作辩护,谈某人的心里比被醋淋了还要酸。
“好了,咱不闹了。我说我遇见霍思雨了!”
顾念兮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明显压低了声音。因为她害怕,被不远处的霍思雨给听到了。
而听到霍思雨这三个字的嘶吼,谈逸泽的眼眸明显的一暗。
老实说,对这个满口胡话的女人,他确实没有一点好感。
再说了,这女人的心忒狠了点。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又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霍思雨?你要小心点,那女人不是一般的狠。要不,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过去一趟。”谈逸泽怎么说,都怕自己的妻子被欺负了。
“老公,我就那么傻,会上去和她硬碰硬么?”虽然谈逸泽的护短,让顾念兮很窝心。不过这个老公太过担心她,也不见得是好事。这样,她怕束缚了自己的手脚。“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们两个人发现我的。”
顾念兮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两人?”听到这,谈逸泽察觉到了重点,问道:“还有谁?”
这霍思雨的心思一直都不正。
如今再度出现,和她接触的人必然也有可能成为她的棋子。
“是陈雅安!”
“嗯?”谈逸泽的这一声,是提高了声调。很明显,他也对陈雅安会和霍思雨这样的女人坐在一起而赶到惊讶。
难道,这笨蛋陈雅安都没有发现,这个女人就是她丈夫遗臭万年的前妻?
“我看他们,还有说有笑的样子!”顾念兮知道这会儿陈雅安也引起了谈逸泽的关注,便继续开口。“我觉得,以陈雅安的脑子估计还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是她丈夫的前妻。”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的眼眸暗了暗。
陈雅安这一次卷土重来,怕是要的不仅仅是谈逸南那么简单了。
在这一点的看法上,他和顾念兮的想法是一致的。
不过现在,还是先按兵不动的好。
免得,待会儿打草惊蛇。
“老公,我查查这霍思雨最近都做了什么事情,你能帮我么?”
“你觉得呢!”男人没有不答反问。顾念兮要的,他谈逸泽哪有不给的道理。
顾念兮一下子就知道了谈逸泽的意思:“谢谢老公。”
“谢我就早点回家去。待会儿给我弄杯橘子茶,这天气热死了。”谈某人不断抱怨着这个天气。
不过在小刘看来,这谈参谋长哪会热的浑身不自在?
你看他现在那个眉开眼笑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在得了便宜卖乖,想要在她老婆哪里得到什么甜头。
而谈逸泽一向惊觉,立马又注意到小刘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当即,男人的黑眸扫了过去。
冰冻三尺!
绝对是冰冻三尺的感觉。
小刘立马识相的低下了头:我在认真工作!
“老公要喝这个?那好,我待会儿回家就给你泡好。要不要我给你放冰箱,冰冰凉凉的?”
“不要,我要热腾腾的。”
“好,那就热腾腾的。”她就知道,她家的谈参谋长不喜欢放在冰箱里的东西。
就算是大热天也好,一般他宁愿喝热烟直冒的茶,都不肯喝冰箱里的饮料。
和顾念兮打完电话之后,谈逸泽又扫了一眼刚刚一直时不时偷听他讲电话的小刘。
“小刘,你最近好像挺闲的?”
一句话,不咸不淡的。
小刘抬头便看到了,谈逸泽那张在办公室里千年不变的扑克脸上竟然有了笑容。
没错,谈逸泽笑起来,真的有种风华绝代的感觉。
这一点,着实也让小刘惊艳了一把。
不过问题是,一个千年的冰山突然对你热火朝天的,那感觉比下了地府还要恐怖的好不好?
看了谈逸泽的脸,小刘立马回答:
“回谈参谋长,不闲!”
“不闲?那为什么有时间管东管西的?”他说的,是小刘偷听了他讲电话,而且还一直扰乱他。
“谈参谋长……”我没管东管西的。
小刘想要这么说。
可话还没有说完,谈逸泽便先行开口道:“操场十圈之后,立马回来报告。”他还有事情想要交代他去做。
而小刘在听到了谈逸泽这番话之后,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不愿又怎么样?
还不是,只能灰溜溜的跑向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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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能和陈小姐见面,真是我的荣幸。”在顾念兮的云阁里,霍思雨和陈雅安聊到最后两人的心情似乎都很好。
连声音,都比之前的响了许多。
这会儿,顾念兮也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还喊什么陈小姐的?思雨,我们互喊名字就行了。”论说起来,陈雅安比顾念兮的年纪大,自然也比霍思雨的大。
顾念兮听到他们正说着这些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将身子前倾,想要多听到一些什么。
可没有办法,之后他们的对话都有些没有营养。
“那好,我喊你雅安姐吧。今天咱们说的这些就初步定下来了。等找个时间,我们再碰面。”
霍思雨不愧也是商场上的老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连顾念兮,都有些佩服她。
“好。那我等你电话。”陈雅安一向是别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的。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还有点事情,雅安姐我就先走了!”
“那好,下次再见。”说完这话,两个人都站了起来,而且还相互握了握手。
之后,霍思雨就离开了。
踩着,她一向最情有独钟的十几公分的高跟鞋。
而陈雅安这之后还坐了一会儿,吃完了桌子上的小点心之后,也紧跟着离开了。
她们的谈话,顾念兮是摸不清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的阴谋。
不过顾念兮倒是看出来了,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事。
而且,还约定好了下次见面!
看来,这两天她在去D市之前,要将陈雅安这女人的想法给逃出来才行!
想到这,顾念兮将服务员刚刚为她送上来的茶一口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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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到家的时候,顾念兮果真已经被他泡好了热腾腾的橘子茶。
“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没什么事吧!”谈逸泽先行朝着顾念兮走了过来。
一把,便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好吧,说到底他还是有些担心,他的女人会被霍思雨给欺负了!
不过到底,他们两夫妻很默契。
在家里,他们不会将陈雅安今儿个和霍思雨见面的事情给说出来。
“没事。都当爸的人了,怎么还没有个正紧。”顾念兮嗲怪了一声,顺便拉着谈逸泽的手,来到了沙发上。
“来,快喝吧。不然凉了你又不想喝了。”谈逸泽一直都喜欢喝热水,冷了的他一般都不喝。
“好。”谈逸泽不说二话,拿起顾念兮泡好的橘子茶,就开始喝了起来。
热腾腾的感觉,甜中带着一丁点的酸味。
顾念兮大概还多放了蜂蜜,闻起来清香扑鼻。
“真好喝。对了,儿子呢?”
这就是父子天性。
将一杯的橘子茶下肚之后,谈逸泽便找起了儿子。
就算有时候下班再晚,他也会抱着儿子转悠两圈。
当然,如果不是这儿子寻常都霸占了属于他谈逸泽的位置的话,那他没准会更疼这孩子。
“刚刚喂完了奶,被爷爷抱着去老陈家里唠嗑了。”谈老爷子就是喜欢向别人炫耀他的这个金孙,对此顾念兮也没办法。
“爷爷也真是的。那小家伙吃饱了要睡觉,待会儿没准要闹了。”他们儿子的脾气,谈逸泽算是最清楚了。
寻常的时候,小家伙是不会闹。
不过要是喝完奶想要睡觉的时候,就要闹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
谈老爷子抱着苦恼不已的小家伙回来了。
“兮兮啊,这孩子想睡觉,谁哄都不行。”
刚刚,他谈老爷子和老陈两个人,可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逗这小娃娃开心。
你想想,这两个年纪加起来都一大把的老人家,愣是在这个小奶娃的面前做鬼脸,逗他开心,容易么?
可这小娃娃也真是的。
大半天了,都不肯买账。
看着她掉泪,这好比在谈老爷子的身上割肉。
当即,他就抱着孩子跑了回来。
顾念兮顺势从谈老爷子的手上,将孩子接过来。
不过这孩子一进家里,就不哭了。
这会儿呆在顾念兮的怀中,大眼珠子还老是盯着谈逸泽的方向看。
“老公,你儿子找你。”顾念兮说这话有些酸不溜秋的。
她每天都给这儿子喂奶好不好?
别人一般都是跟母亲亲的,可他们家这小娃娃,愣是只惦记着他家的谈参谋长!
“说什么呢?那一丁点大的小娃懂什么?”谈逸泽知道顾念兮这会儿有些吃醋了,故意不接过孩子。
“别说,他还真的像是在找你。你看,他的眼珠子一直都看着你。”老爷子没有那么细心,考虑到顾念兮的心情。
只见到这小娃娃一直都盯着谈逸泽,有些好笑。
小娃娃一直都盯着谈逸泽看,可等来等去却发现他都没有抱自己。
这会儿,瘪嘴了!
“这孩子,”看着自家儿子这么粘乎自己,谈逸泽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还是从顾念兮的手上接了过来。
“小男子汉,不准哭。再哭,我就将你丢垃圾箱去。”谈逸泽除了对待顾念兮会懂得什么叫做温柔之外,对儿子叫一个严厉。
看着谈逸泽对儿子这么说,顾念兮还真的挺担心,这男人的脾气一上来,还真的把他们的儿子给丢垃圾桶去。
想到这,顾念兮赶紧上前:“说什么呢!儿子还小才,我们不当什么男子汉,你别吓坏他。”
顾念兮对儿子偶尔的卖萌,可是心疼到了骨子里。
哪里会舍得让其他人吓唬到他?
说着,顾念兮本来想要从谈逸泽的手上将儿子给抱回来。
可没有碰到手,却见本来还瘪嘴,像是准备大哭大闹一场的儿子,这会儿竟然好了。
除了那眼角挂着的泪珠子让人心疼之外,其他的都是好好的。
看到这,谈某人臭屁的和顾念兮说:“看吧,他自己相当男子汉的!”
“行行行,你们爷俩就在这里当男子汉,我进厨房去帮刘嫂的忙。”
对于这爷俩,顾念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转身,她进了厨房。
晚餐做好的时候,顾念兮出来的时候看到谈逸泽而然抱着儿子。
不过儿子在他的怀中,睡的那叫一个踏实。
偶尔还会在睡梦中,踢踢小腿,发出一阵铃铛声响。
那铃铛是银饰,是苏悠悠这当干妈的给送的。
一对绑在儿子的脚丫子上,现在还有些大。
不过再过几个月,就差不多了。
“老公,你哄他睡着了?”顾念兮走过去,拿了毛巾给儿子擦了擦小嘴边的口水。
“没哄他,不过是让他和我一起看军事频道。他竟然就偷懒了!”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黑眸有些无辜。
顾念兮一听,还真的不知道该说谈逸泽这个极品老爸。
拉着还不到百日的儿子看军事频道,这世界上也就只有谈逸泽这个彪悍的老子做的出来。
怪不得,他儿子睡的这么香。
敢情,是被电视上的那些飞机大炮给催眠了!
“来,把儿子给我吧,我把他放小床里。”顾念兮说着,伸手去接儿子。
而这小家伙不知道是睡着了也知道要离开了谈参谋长似的,当下有些不开心的挥舞了脚,小手还一个劲的拽着谈逸泽的衣服。
“算了,还是我抱他吧!”对于儿子对自己这么个粘乎的劲,谈逸泽也有些无奈。“这小子,要是在喝奶的时候这么粘我,就好了!”这样,就不用和他谈逸泽抢地盘了。
见谈参谋长抱着儿子离开,还边走边说这些话,顾念兮羞得就差直接在地上挖个洞钻了。
晚饭的时候,顾念兮又见到了陈雅安。
不过没有查到这霍思雨这之前都做了些什么事情,顾念兮不会在这个时候自露马脚。
谈逸泽也像是知道顾念兮的心事似的,对于今天下午发生的那些事情,只字不提。
一顿饭吃下来,他们夫妻两人都藏着心事,吃的不多。
倒是这陈雅安,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竟然吃了三碗白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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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阳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不过他所呆着的地方,不是家里,而是医院。
那天他突然就那么昏倒了,苏悠悠还以为他要死了呢,就直接打了急救电话。
“二狗子,下回我最多不让你给我煮饭了。不准这么吓我了,知道么?”苏悠悠一直以为,骆子阳是被自己气成这样的。
一见到骆子阳醒来,她便信誓旦旦的说了这话。
而骆子阳这会儿输了营养液,还有睡了一觉之后,精神已经恢复了。
这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也都想起来了。
“说什么话呢!能给你煮饭,是我的荣幸。”骆子阳醒来之后,没有忘记调傥苏悠悠一番。
若是以前,苏悠悠定然会臭屁一番。
但昨天被吓坏之后,苏悠悠不敢这么臭屁了。
“去你的,我去给你买点吃的过来。医生说你长时间却说不进食才弄成这个样子的。我说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现在是在这城里,又不是在撒哈拉大沙漠,至于弄成这幅鬼样子么!”
说到骆子阳的病因,苏悠悠都有些咬牙切齿。
竟然,是被饿晕的!
“我不就是在凌家大宅那里等你出来么?一直,都没有等到你……”说到这的时候,骆子阳的声音明显的比之前小了许多。
那双原本被阳光照的有些透亮的眸子,也在这一刻变得黯淡无光。
“在凌家门口等我?你该不会是从那天早上一直等到昨晚上吧?”
“……”骆子阳没有回话,不过从他的眼神中便可以看出,苏悠悠说对了。
“你这个笨蛋,其实我早就回来了。”看着那张至今还因为缺水而变得有些干涸的唇瓣,苏悠悠的眉心微皱。
“什么?”骆子阳得知这个答案,有些惊讶。“可我,一直都守在大门前的。”
他压根就没有见到什么人从里面走出来。
所以,他才认定了这苏悠悠和凌二爷,一直都在这别墅里。
甚至,还担心凌二爷这该死的混球不知道会不会对苏悠悠作出什么事情来。
“凌家大宅有两个门,好不好?”当初凌父请了风水师过来看,说是这房子需要修建一个后门,才能聚财。这,凌家菜有了后门。
“……”听到苏悠悠说的这些话,骆子阳的眼神这回真的亮了。
原本等不到长时间等不到苏悠悠回来的他的世界,暗淡无光。
可因为苏悠悠的一句话,却又像是雨过天晴那般。
“好了,你现在什么话都不要说了,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对了,你刚刚睡着的时候你助理还来过电话,我跟他说你至少还要两三天的时间休息。让他这段时间没有什么急事,就不要和你联系。”
“谢谢你,悠悠……”
骆子阳发自肺腑的话。
可他的那对过分帜热的眼眸,却让苏悠悠有些慌。
在沉寂了片刻之后,苏悠悠道:“狗奴才,知道姐姐好就赶快好起来,才是对姐姐最好的报答。”
好吧,苏二货一直都是这么不靠谱的。
而说完这一句,苏悠悠离开了病房,应该是给骆子阳找吃的去了。
原本,这一幕很温馨的。
但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骆子阳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见那么的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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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是睡到半夜被儿子的哭闹声给吵醒的。
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她家的谈参谋长已经先她一步醒来,这会儿正在小床边哄着儿子。
“老公,你刚刚怎么不叫醒我?”顾念兮也套了件外套,走了过来。
“我看你睡的香,就不叫醒你了。我已经在煮水了,待会儿就能给他泡奶粉。”他的意思是,你顾念兮可以睡觉了。
哪知道,谈逸泽的想法,儿子并不赞同。
刚说到要喝奶粉,宝宝便表示抗议。
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小手,还紧紧的拉着顾念兮的袖子不放。
“这小子,怎么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粘乎你妈?”谈逸泽不满,对于自己的地盘老实被儿子霸占着,各种不甘愿。
“好了,他才多大,不要和他计较了。我给他喂吧,你把电磁炉给关上。”小两口为了给儿子泡牛奶,还在卧室里弄了个小电磁炉。
说完这话,顾念兮已经将这哭闹的小家伙给抱了起来,自己喂。
小家伙一见到是妈妈抱自己的,就知道顾念兮会喂他。
这会儿,非但不哭了,还朝着谈逸泽牛气的哼哼。
惹得,他爹大晚上的想要对他动粗。
“你这个小混蛋。”谈逸泽上前。
可还没有来得及上前,顾念兮就已经挡在了他的前面,将宝宝死死的护在自己的怀中。
“老公,你大晚上的和咱们孩子生什么气。”
“这小子还朝我耀武扬威呢!”谈逸泽说。
“他还小,怎么可能朝你做这些。你想太多了。”顾念兮嘟囔着,已经忙着给儿子喂奶了。
谈逸泽心里虽然生气,但顾念兮都这么说了,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动手,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于小家子气?
至于某个小家伙,见自己赢了老爹,还有老妈撑腰。
这会儿,他特别臭屁的在妈妈的怀里哼哼着,然后便吃奶便进入梦乡……
自从有了孩子,小两口的睡眠时间都不怎么足。
而这一天,谈逸泽的手机一大早就响了。
电话,是小刘给他打的。
其实,早在昨天下午,谈逸泽就吩咐了小刘去调查前一段时间这霍思雨都做了什么事情。而且,为了报复昨天这小子笑话自己的行为,谈逸泽要他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完成。
而现在,他大概就是打电话来给谈逸泽回报消息的。
将手机按下之后,谈逸泽看身侧那一大一小还睡的香甜。
不过这娘俩很像,都爱乱蹬被子。
这不,大的被子盖在肚脐。小的整个都没有盖被子。
这幅场面,还真的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谈逸泽很无奈,悄悄的给他们两盖了被子之后,下了床。
等顾念兮醒来的时候,谈逸泽已经打完了电话,正准备收拾着下楼。
“老公,你什么时候醒来的?”顾念兮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就刚才。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昨晚上儿子半夜起来闹,他们两人都谁的不是很好。
“没事,我肚子有点饿。等下午在补眠就好。”再说了,这会儿儿子也快醒了。
“嗯。那好,我们收拾一下,下楼去吃饭吧。对了,把儿子也带下去。”陈雅安现在和霍思雨有所接触,谈逸泽现在也不放心让这小娃娃一个人呆着。
而有这样想法的,也不只是谈逸泽一个人。
“好。”
小两口抱着儿子,下了楼。
见到金孙孙也下来的谈老爷子,自然是二话不说蹦着金孙孙来了。
“爷爷,大哥大嫂。”陈雅安也从楼上走了下来,而且还是穿着打扮好了的。
这样的出现,让楼下这三人都颇为惊叹。
倒不是因为陈雅安的这身装扮,因为她只是穿着平时上班的时候的套装。
而是,因为陈雅安的早起。
要知道,这陈雅安现在虽然也在上班。
可通常,不到**点她是不会下楼的。
而且要上班,要不是舒落心在旁边一个劲的催促着的话,没准一顿早饭都能拖拖拉拉吃到下午。
陈雅安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见人就打招呼。
事实上,从昨天和霍思雨见面回来之后,她就是这个样子。
“今儿个挺早的?”舒落心也下楼了。
见到陈雅安这么早也跟着大家伙站在大厅里,自然也有些惊讶。
“今天早上上班之前还约了人,所以我今天就不在这家里吃早餐了。”说着,陈雅安已经提着宝宝,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好了,我先走了!”
一溜烟的功夫,陈雅安消失在了谈家大门前。
见这情形,舒落心嘟囔着:“也不知道是去见谁,一大早跟打了鸡血一样。要是上班能有这么个精神头,我就阿弥陀佛了。”
听着舒落心在边上的嘟囔,谈逸泽和顾念兮的心里同时吐出了一句:“去见你的前任儿媳妇!”
——分割线——
“来,我的小宝贝,快给老子亲一个。”
同一时间段,城市的某一公寓里,不堪入耳的声音不时响起。
“讨厌,你这个老男人能不能别这样,大清早的就这样!”女人的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相反。
这会儿被男人弄醒之后,她早就化被动为主动,将自己的衣服褪下不说,还使劲了浑身解数让这个男人兴奋起来。
这,便是她为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功的挤掉这老男人身边那么多女人,成为他固定床伴的原因。
她的年纪,虽然已经不是那么的吃香。
不过她在床上的手段,可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上的。
“你这个小**,每次都弄得老子那么舒服。”男人享受着女人的服务之时,还不是发出几句侮辱女人的话。
不过在他看来,这样的话语并不像是对女人的侮辱,而是夸赞。
只是他却不知道,听着男人的这几句话的女人,背对着他的脸却是一脸的冷笑。
要不是为了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以她的姿色需要被这样的男人欺压在身下么?再者,她需要使尽浑身解数,来勾引这样老的都可以当她爸的男人么?
感觉到这男人在她的身上做尽了各种侮辱她的事情,女人真的恨不得现在弄死这个男人。
只是现在还不行,在她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拿回来之前,这个男人不能死!
“快给老子叫几声,死了么?”她刚刚想事情想的有些入神,忘记了迎合这个男人。男人似乎得不到自己所需要的,这会儿竟然抽打气她的身子。
见这死男人那个游泳圈,有几个女人叫的出来。
自己没有本事,反倒怨气她来?
女人死死的咬着唇,想要抗争到底。而男人不满的身影,又再度从身后传来:
“还不快叫?”
又是一阵抽打。
那细细碎碎的声音,总算传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男人说着,又开始进行刚刚的动作。
而这会儿,女人的脸色已经苍白的不像是她。
特别是她的眼神,简直充满了怒意。
她的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白色被褥,让那上面还弄着妖娆的指甲彩绘的十指,深深的陷入被褥之中。
等着,你们这些人都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我霍思雨会成为人上人。
让你们,都跪在我的脚下,俯首称臣!
——分割线——
“你怎么了?”
傍晚,顾念兮刚给儿子喂过奶,让他在小床上睡觉之后,便看到一脸阴郁的陈雅安从大门外走了进来。她脚上那双不高,但后跟像是很坚硬的高跟鞋,这会儿敲击着这谈家的大理石地板,都像是要将地板给碾碎了似的。
任谁,都看得出这陈雅安现在心情很不爽。
今天早上,她不是还一脸灿烂的出门么?
怎么这会儿,就一脸丧家之犬似的?
都说这孩子的脸像是六月天,说是风就是雨的。
怎么这年头,连陈雅安这样的大人也是这德行。
估计是察觉到妈妈在心里说他的坏话,小小的人而躺在小床里不满的哼了哼。
惹得,顾念兮赶紧轻拍着他的小身子,哄着他:没说你,没说你!
这孩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聪明。
“没事,”陈雅安爱理不理的坐在边上的沙发。那张脸,和拉长的驴脸差不多。
“……”显然,人家不想要跟你说心事,顾念兮自然也不会多嘴。
不过凭女人的第六感,顾念兮觉得陈雅安变成这样,和霍思雨有着很大的关系。
“嫂子,你说为什么这世间上怎么有那样的人?明明说好了要见面的,可我等到花儿也掉光了叶子,那人就是没来。”陈雅安大概语文不是很好。不是花儿也掉光了叶子,而是花儿也谢了。
但这,并不妨碍顾念兮读懂她的意思。
向来,今天早上这霍思雨还真的约了这陈雅安见面。
而且,时间地点都是确定好的。
可这霍思雨,却突然放了陈雅安的鸽子。
也许,霍思雨是觉得一次耽误了见面,没有什么。
可她或许还没有摸清楚,现在她霍思雨想要合作的这陈雅安,没有公主的命,却成天幻想着要当公主。
总觉得,这世界上的人都要以她的感受为重。
这不,这霍思雨放了她一次鸽子,陈雅安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受伤了。
本来还想这不对顾念兮说这些的,可这会儿嘴巴又不严,一下子都溜出嘴了。
“会不会,是人家突然有什么急事也说不定。”顾念兮就是看不惯陈雅安这老是将自己当公主的毛病,才会说这么一句。
不然,她怎么可能站在霍思雨的角度为她说话?
她是脑子疯了不成?
“要是有急事也应该打个电话来通知我不是么?你看我都在哪里等了老半天,连上班都迟到了!”陈雅安继续抱怨着。
她今天一大早就去昨天晚上霍思雨短信通知她喝茶吃早点的位置等候着,就是想要和霍思雨好好的谈一谈昨天他们说好的那个计划。
哪知道,等了那么久,连茶水都换了好几泡,愣是没有等到这霍思雨的到来。
一直等到了主管打电话过来,她才不得已离开。
顾念兮算是听出来了,陈雅安将她的懒惰嫁祸给了霍思雨。意思是,要让霍思雨为她这一次的迟到买单。
要是平常,顾念兮还真的恨不得现在骂陈雅安几句。
她到底是什么脑子?
等不到人,不会先离开去上班?
再说了,是你自己在哪里傻等,才导致迟到的。
怎么又怨起了别人?
不过看着陈雅安现在气鼓鼓的这个样子,顾念兮突然想到这其实也是可以利用的。
就像是谈参谋长的兵法一样。
顾念兮的眼珠子盯着儿子熟睡的小脸蛋,便开了口:“其实吧我觉得这人竟然不那么在乎你的感受,没准她压根就没有拿你当朋友,不是么?”
顾念兮现在玩的这招,叫做挑拨离间!
霍思雨不就是想要通过收买了陈雅安的感受,从而让陈雅安站在她的那道战线上,可供她使唤?
若是她顾念兮不知道也就算了。
可现在她知道了,也就能反将她一军!
挑拨离间这一招,寻常顾念兮是不屑于玩的。
不过现在霍思雨既然想到利用陈雅安,那她顾念兮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霍思雨不就是想玩么?
那她顾念兮陪她过几招。
看看,霍思雨这只秋后蚂蚱还能蹦达到几时?
“没有把我当朋友?”听着顾念兮的话,陈雅安的眉心皱了皱。
她的脑子里,想的是昨天和霍思雨见面的时候,她那个亲切和蔼的态度。
老实说,霍思雨对她还蛮好的。
起码在这谈家都听不到的赞美,在霍思雨那边都听到了。
陈雅安这人就是这样的,爱慕虚荣。
总喜欢听那些不切实际的话,却对自己的建议和批评视而不见。
所以霍思雨的几句美言,才让她的心有些飘飘然的,也不自觉的朝着霍思雨那边靠拢。
可现在听顾念兮分析起来,陈雅安也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是把我当朋友,那她将我当成什么了?”
在陈雅安的眼里,这顾念兮想事情想的比她全面。
这会儿,听一听这顾念兮的分析,也是不错的。
“你觉得,她连迟都不给你的电话,还会将你当成什么?在她的眼里,没准你就是一颗棋子。想利用就利用,不利用就扔了呗。”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眼尾的余光悄悄的扫了一眼这陈雅安的脸。
见后者,已经因为她的这番话,脸色阴暗的不像是她,顾念兮的嘴角轻轻的勾起。
此时的陈雅安,脸色阴沉不已不说。
手上那个她存了好几个月工资买下来的LV包包,都被她扭得有些变型。
但即便是这样,好像仍然发泄不了她心中所有的愤恨不已。
这该死的霍思雨,有意接近自己,竟然是想要拿她陈雅安当棋子。
陈雅安是不想要承认顾念兮分析的这些,可无奈越是仔细思考,越是觉得顾念兮分析的很对。
这该死的霍思雨!
恼怒与屈辱,一时间涌上心头。
让陈雅安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而顾念兮看到这陈雅安已经扭曲变型的面部表情,不只是唇角勾起,连眸子里都有了笑意。
看来,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第283章装B的女人!
,谈参谋长抱着儿子和她回卧室的时候,顾念兮便将自己那个小小的胜利跟谈逸泽分享。
“老公,我今儿觉得这陈雅安在这一点上倒是不笨。”
陈雅安难得被顾念兮这么夸奖。
“她是脑子都饶不了弯。不过你就这么能确定,单凭你这几句话,就能阻止的了这陈雅安和霍思雨再度见面?”这霍思雨忽悠人的本领,可真的不一般。
其实在这一点上,连谈逸泽都不得不佩服这霍思雨的能力。
你看当初那舒落心,就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
光是靠着那三寸不烂之舌,这霍思雨要想扭转一下这陈雅安对自己的看法,倒是不难。
到时候,没准这笨蛋陈雅安,又被人给忽悠回去了,也说不定。
谈逸泽看着怀中那小家伙朝着自己吐口水泡,有些无奈的找来了纸巾,学着顾念兮给他擦掉嘴巴周围的口水。
“想要彻底的绝了这陈雅安和霍思雨联合,还不简单?”顾念兮看着谈逸泽细心的为儿子擦口水的样子,心里的某一处也融化了。
“你该不会是想要把霍思雨是小南前妻的事情给说出来吧?”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怀中的小家伙竟然朝着他挥爪子。
好几次,都差一点抓中谈逸泽的下巴。
“你这小混蛋,要是敢再没大没小的话,小心老子打你的屁股。”谈逸泽不满儿子老是张牙舞爪的样子。
这孩子像是听得懂谈逸泽的话似的,被他这么一说,小手当即老老实实的放下了。
特别是小嘴,委屈的瘪了瘪。
弄得,顾念兮心疼了。
“他是想跟你玩,别吓到他了。”赶紧的,她将儿子从谈逸泽的怀中抢了过来。“我就是想要将这事情告诉陈雅安,到时候她就算想要和霍思雨走近,但心里也会不舒坦的。”
女人的妒忌心,可是很可怕的!
这一点,顾念兮光是从自己上次看到谈逸泽和伪装成女人的谈妙文表叔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出了。
听着顾念兮的想法,谈逸泽的眉心皱了皱。
“你要小心,偷吃不成蚀把米!”
要是这事情被霍思雨知道是顾念兮在挑拨离间的话,没准会作出一些更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这点我当然知道。再说了,我也不会傻到直接去和陈雅安说。”
“不直接说?难道还等她自己发现不成?靠她那个脑子,估计这辈子是不可能发现了。”谈逸泽对陈雅安的脑子构造,其实也蛮好奇的。
按理说,在陈家那复杂的环境下,这陈雅安理应也懂得这些明争暗斗的事情。
可这陈雅安每一次都愣是像没有带着脑子一样,人云亦云,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主见。
“这就不劳谈参谋长您操心了,我自己能处理的好。”顾念兮笑着对谈逸泽说。
看着顾念兮那一脸的灿烂,谈某人有些不耐烦了。
“老婆,把儿子放到小床上去吧。你去洗澡,我看着他就行。”洗好了,就可以滚床单了!
谈某人抱着这个想法,开始兴奋了。
“那好吧,”今天谈老爷子出门去做客了,都不在家,所以没能帮她带孩子。一整天了,她都被儿子粘着,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汗味,有些不舒服。
所以,顾念兮对谈逸泽的这个提议,并不反对。
“儿子,你赶紧睡。不然待会儿就要坏了老子的好事了!”谈逸泽看着刚刚喝完了奶,双眼还晶晶亮,像是要陪他玩的小奶娃,开始了父子间第一次的沟通。
“咕噜噜……”
小奶娃看到谈逸泽一直都在自己身边说这话,有意思急了。也学着谈逸泽咕噜噜的,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让你快点睡,不是让你看着我!”这孩子,怎么越听越来精神?
要是待会儿顾念兮洗完澡出来,看到他还没有睡觉的话,一定会又想陪他玩了。
到时候,他谈逸泽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
“来,跟着爸爸学,闭上眼。”谈逸泽说着说着,竟然主动闭上眼,然后悄悄的睁开。
谈逸泽的话,小奶娃估计是听不懂了。
不过他倒是看懂了,谈逸泽好像在和他玩。
这会儿,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着儿子笑的那么开心,谈逸泽恼了。
“不是在跟你玩,快点睡。”睡了,爸妈好办事。
可谁知道,谈逸泽这个发怒的表情,在他儿子看来在向他做鬼脸,又是一阵咯咯咯的笑。
“你这孩子,搞不清楚状况!脑子不领灵光的话,小心跟你小婶子一样,被你妈坑了去卖都不知道。”谈逸泽见自己怎么说,儿子都不睡觉,干脆和儿子讲起了道理。
“还笑?小傻子!”谈逸泽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无奈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如果当初那个孩子还在的话,是不是也像这宝宝一样,这么的可爱?
其实,这两天他是打算想要告诉顾念兮这件事情的。
但看现在,顾念兮因为这霍思雨和陈雅安开始勾结起来而担心,他也不想再这个时候给她添堵。
算了,还是等过段时间,再告诉这丫头吧。
“老公,你和儿子说什么话呢?”顾念兮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谈逸泽正抱着儿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的。
其实,按说要是平常人,都会被谈逸泽这样严肃的脸给吓坏了。
可他们的儿子,压根一点都不害怕他老爸。
你看现在还和谈逸泽大眼瞪小眼吧,他还咯咯咯直笑。像是,刚刚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不过到这,顾念兮也算是清楚了,为什么那些人都说他们的儿子前途不可估量。
你看,有这么个彪悍的老子,儿子还敢和他大眼瞪小眼的。胆量,想必是过人的。
“没说什么话。这小家伙一直都笑,我有什么办法。”谈逸泽表示,自己刚刚已经为了劝儿子睡觉使尽了浑身解数。可儿子,却还以为他在逗他玩,这有什么办法?
“我们家儿子好像特别喜欢你。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能感觉到。”顾念兮对于谈逸泽刚刚说的话深信不疑。
如果他们两个人都在家里的话,那他们儿子选择抱他的第一人选一定是谈逸泽。当然,除了喂奶的时候之外。
不过顾念兮相信,如果谈逸泽也跟她顾念兮一样有奶水的话,他们儿子绝对选择的会是谈参谋长,而不是她……
“怎么了,吃醋了?”见顾念兮坐在自己的身边,长发因为刚刚洗过,弄着条毛巾包裹着。
顾念兮的头发,比之前的还要长。放下来的时候,都快要到屁股的那一块了。
打理起来,其实还蛮麻烦的。
本来坐月子的时候,殷诗琪是让她给剪掉的。
可谈逸泽死活不让,就是让顾念兮留下来。
因为,他就爱极了这女人这一头长长的发丝。
为了劝顾念兮将头发留下来,他还打了包票,以后这长发的打理都由他谈逸泽来做。
刚开始的时候,顾念兮还以为这谈逸泽只是说说。
可谁知道,从谈逸泽说完那番话的之后,除了他出差的时候之外,只要他在家的时候,不管他回来的有多晚,他都会拿着个小梳子绑顾念兮梳理头发。
像是顾念兮现在刚刚洗完头发,他也会拿掉上面的毛巾,然后找来吹风筒,将顾念兮的发丝给吹干,梳理好。
吹风机的声音,在顾念兮的耳边嗡嗡作响。
而她的头上,谈逸泽那双指尖还带着老茧的大掌,轻轻的游走在其中。
暖暖的,很舒服。
惹得,顾念兮不自觉的闭上双眼享受。
谈逸泽看到她闭上的双眼,还有她那过长的睫毛在光影中投下来的小黑影轻微的颤抖着,他眸子里的暖色更深……
有时候,幸福就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用说,也什么都不用想。
安静的,感受属于两个人的互动。
顾念兮,今生遇到你,也是我谈逸泽这一辈子最美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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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一直都没有接受凌二爷提议的要合作一起整死范家的想法,原因是他和范家压根就没有什么牵扯,懒得去做这些。
所以,这段时间都是凌二爷一个人干着急。
而在此期间,范家千金范思瑜,还是时不时的找上凌二爷。
而且,还是直接就到他的办公室来。
本来,这两天凌二爷是计划着带着苏悠悠落在家里的手机去找她,顺带着还带着苏悠悠到外面吃吃饭,看看电影,来一次迟到的约会什么的。
可范思瑜的频频出现,弄得凌二爷烦躁不安。更担心,以这范思瑜的疯狂,要是被她知道这苏悠悠现在的住址的话,没准还真的带人上去闹。
为此这几天,凌二爷都不敢去找苏悠悠,将她的手机给还回去。
因为凌二爷不想再一次给苏悠悠带来痛楚。
还是,先解决了这范思瑜范疯子比较好。
“凌二爷,那疯女人又来了!该怎么办?”内线响起,小六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其实,一般情况下六子都是在酒吧帮凌二爷打理生意的。
可因为这范疯子时不时的就到这公司里来,而且还有凌父撑腰,这让凌二爷不得不改变了策略。
范思瑜不是疯子么?
那就必须有一个比她更疯狂的人,才能压得住她。
理所当然,这小六子便是最好的人选。
别看六子格子不高,但痞子样可是无人能及。
再说了,六子懂的那些龌龊段子,比谁都多。
要论狠,这小六子也输给任何人。
你想想,要是六子不狠的话,那又怎么一个人管理酒吧,还将整个酒吧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样的六子,对付范思瑜,是最好不过了。
“按照原定计划,你也进来。”其实,凌二爷也想要直接打楼下保全的电话,让他们上来几个人,将范思瑜给扛下去就行了。
可无奈,这凌父现在就跟脑中风一样,只听范家那一群疯子的话。
上一次,范思瑜到这凌氏来的时候,凌二爷弄保全过来,凌父竟然立马赶到,保住了范思瑜。
为了杜绝上次类似事件发生,凌二爷便找来了六子。
“是,凌二爷。”今儿过来之前,小六子也做好了准备。
内线电话挂断没过一会儿,这六子就拿着自己的走了进来,而且还带着自己的专用座位。
这座位其实也是一把办公椅。
这办公椅,还是从门外的秘书那边借来的。
将椅子搬到这边之后,六子便直接将位置靠在了凌二爷的身边,然后用一副大爷样,也跟着坐了下来。
范思瑜进门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幅情形。
一张办公桌前,竟然有两个男人!
而这两个男人,却是不同的类型。
你看人家凌二爷,一张白皙干净的,比女人还要妖娆妩媚几分的脸,就算不笑也是倾城润肺的,弄的范思瑜的整个心荡漾不已。
而他身边坐着的那个男人,虽然剪着和凌二爷差不多的发型。可那满脸的豆豆,还有不堪入眼的小眼睛塌鼻子,整个一个就一青蛙。
就算他做的再怎么有架势,又怎么样?
光是看他那满脸痘,范思瑜就一阵恶心。
“怎么这人也在这里?”说这话的时候,范思瑜踩着妖娆的红色高跟鞋,扭着蛇腰从办公室门口走了进来。
光是看这范思瑜的做作,小六子就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男人确实喜欢女人的风情万种,但不是刻意做出来的风情万种。故意扭的跟骨头错位一样,看起来和发情的雌性动物没什么两样。
光是这么看着,小六子就明白了凌二爷逼这个女人如蛇蝎的原因。
太他妈的令人恶心了。
不行,他想要吐一会儿。
憋了一眼身边那个依旧埋头奋笔疾书的凌二爷,小六子现在真的很佩服这个男人的魄力。
他压根,就将这个女人当成了个透明了。
就算她进门来,就算她和凌二爷说了话,人家凌二爷连头都没有抬。
想必,凌二爷早就知道这女人会这么恶心的走过来了吧?
不行,他小六子也决定要学习凌二爷的魄力,扭头:将那个女人当成个透明的!
“出去吧,我和凌二爷有点事情想要说。”
见小六子和凌二爷一样,压根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范思瑜有些恼。
不过,范思瑜可不敢将自己的怒火撒在凌二爷的身上,便只能间接的由小六子来承受。
你想,这范思瑜可是自从相亲之后,就疯了一样的迷上凌二爷的容貌。
现在的她,又怎么敢对凌二爷有一个不是?
虽然上一次的订婚宴是举办不成,但范思瑜的心里还是抱着小小的幻想,幻想这有一天她还能穿着白纱站在这副倾城容貌的身边。
当然,在范思瑜看来,想要得到凌二爷这样的妖孽,就必定要先将他拿下。
为此,今天到这里之前,她可是做足了准备。
她相信,今儿个只要尝过了她范思瑜,凌二爷绝对永生难忘。到时候,这凌二爷还怎么可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再者,就算这凌二爷尝过了不想认账,凭她范家现在的财力物力,这凌二爷还怎么可能不结这个婚?
可做足了准备才到这凌氏来勾引凌二爷的范思瑜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关键的时候杀出小六子这个程咬金。
第一步,范思瑜自然是想要将小六子给驱赶出去。
“妈的,哪里跑出来的疯狗,竟然在我的办公室里乱吠!”小六子可是在道上走的,早就不知道斯文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事实上,六子就是一小学毕业。斯文两个字,他还真的没有学会过。
一句话,呛得范思瑜瞪大了眼睛。
好吧,她是范家大小姐,不管是家里的佣人还是外面的那些姐妹,都忌惮他们家的财力物力,怎么可能对她说这样无礼的话?
有那么一瞬间,范思瑜觉得委屈,泪眼汪汪的看向凌二爷,企图让这男人为她做主。
凌二爷这时候确实抬起头来了那么一下,不过他是被小六子的这一句都逗得差一点就笑开了。不得不承认,范思瑜学着人家电视剧《传闻中的七公主》里面的美七烫的那个韩式的头发,还真的弄的挺不错的。
不过,弄这样的发型的女人,最起码也要跟美七一样的有气质才行。
而这范思瑜靠着化妆,是将自己弄的挺美的。可配上这头发,看着就像是一只贵宾犬,有些滑稽。
小六子这个形容词,太他妈的对了!
这是凌二爷的评价。
不过眼看这这范思瑜看向他,凌二爷只能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笑出来。
看着凌二爷就是这样的光看着她不说话,范思瑜算是清楚了,想要等这凌二爷帮自己说情,倒不如等待着母猪会上树来的比较好。
“你又是谁?这里明明就是凌二爷的办公室,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呛声?”范思瑜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名门淑女了,指着小六子就是一顿情绪激昂。她头顶上那些烫的QQ的发丝,也在她激动的时候弹了弹,就像是康师傅牛肉面的广告一样。
“呵呵,你要想问我是谁,那你六子爷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听好了,不要被吓到了。从今而起,你六子爷我就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至于凌二爷,从今儿个就是我的部下。和你说一句,六子爷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类搔首弄姿的女人,赶紧给老子出去,省得待会儿我要到洗手间里吐。”
小六子也从来不懂得温柔二字是啥意思。
在他的眼里,只有可以容纳和不可以容纳。
像是范思瑜这一类的,就是不可容纳的类型。
因为,他会吐。
“你……”在范思瑜的印象里,哪一个见到她的人不是阿谀奉承的说她美的?还从来没有人像是小六子这样的,说他会恶心的。
这一点,着实有些伤了她的自尊心。
“我什么我?赶紧回家找块布料把身子给包起来。没胸没屁股的,也学着人家穿这类的衣服,你说丢人不丢人?”小六子根本就没有跟范思瑜喘息的机会。
这不,又一句话直接命中范思瑜的要害。
她今天穿的是低胸高腰迷你裙,目的就是为了在凌二爷的面前展示自己的好身段。刚刚在家里试穿她这条特意订来的裙子,她还是觉得蛮不错的。她的胸部是没有顾念兮那一类的惊涛骇浪,但也算不小。最起码,有个B+。
不过,前段时间为了和凌二爷订婚,能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她还减了肥。
大腿有了女人所羡慕的纤细,是令她最为惊喜的。
但有些悲催的是,她的胸部和屁股也随之瘦了下来。
挤了挤,其实还是有事业线的。
只是范思瑜没有想到,小六子的眼睛竟然这么毒。
范思瑜的眼神,变得极为阴毒扫了小六子一样。
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挖下小六子的双眼似的。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就像是在和小六子说:你再不闭嘴,信不信我将你的嘴巴给缝起来?
可很快的,范思瑜就像是玩变脸戏法一样。
刚刚还充满怨毒的眼神,在她转身看向凌二爷的时候,已经梨花带泪,一副楚楚可人的样子:“凌二爷,他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你要为我主持公道。”说着,范思瑜就想要朝着凌二爷靠近,像是想要寻求这男人的庇护。
凌二爷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就知道这个女人压根就不是寻求什么庇护,不过是想要和自己多接触接触。
本来,看凌二爷不做声,范思瑜还是抱着希望的。可当她快要走到凌二爷身边的时候,凌二爷张口:
“六子现在是我的代言人,他说的话就表示我说的。”
一句话,简直就像是将范思瑜给推进了无底的深渊。
小六子说的话,就是代表他说的?
这不也说明,他也和人家六子一样,嫌弃她的身材?
一句话,让范思瑜硬生生的顿住了脚步。
六子在看到范思瑜那一副吃了大便一样的表情之后,很无良的在心里比了一个V字:凌二爷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命中要害!
不过在看着这范思瑜这梨花带泪的眼,又是一副翻江倒海的恶心:“我说,你明明彪悍的像是个女金刚,可不可以不要在我的面前一副苦菜花的模样?这更让人倒胃口的好不要?”
你看,上一次的订婚宴上,这女人带着几百个熊腰虎背的大汉追上来,而且穿着高跟鞋还能跑在最前面的女人,会柔弱么?
要转模作样,也不挑一下靠谱的类型!
听着这一句有一句不堪入耳的侮辱,看着另一侧那个男人的冷眼旁观,范思瑜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站在他们的面前任由他们取乐。
“凌宸,你就让他这么取笑我?好歹,我也是你的未婚妻?”范思瑜一改之前的苦菜花,一副要和凌二爷理论一番的斗鸡样。
小六子看着这女人千变万化的表情,在心里嘟囔着:看吧,她就是一女金刚。还演什么苦菜花?
“未婚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上一次的订婚仪式并没有完成,又何来未婚妻的说法?”凌二爷的黑眸微眯,冷笑着道。
就算上一次不是有苏小妞的搅局,这订婚仪式照样他都不会完成。
因为他凌宸,从未将其他人当成自己的女人过!
“范小姐,我提醒你一句,说话要说的清楚一点。免得,让人误会,落人口舌可不好!”
凌二爷其实就是不想要让这个疯婆子到处宣传她是自己的未婚妻,这要是让苏小妞听到了,多不好?
“订婚仪式没有完成?我看你是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娶我吧!”范思瑜这一刻,算是看清楚了。
就算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羞辱自己,这个男人都可以无动于衷。
甚至,她还能看得出来,小六子之所以能这么张扬恣意的羞辱自己,完全是得到了凌二爷的授意。
她要是到这一刻还看不清这凌二爷的真正意思的话,那她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了。
“你知道这一点,就好了。”凌二爷面对明显已经盛怒的女人,没有一点意思想要灭火,继续朝着她开机关枪。
“你……”范思瑜没有想到,凌二爷竟然就这么大方的承认了。“可你明明答应过要和我结婚的!”
不是因为他答应,怎么可能有后来的这些事情?
“我想范小姐是误会了吧?答应你们范家的人,是我爸。再说了,我凌二爷的妻子位置,早就有了人。”凌二爷说的,是苏悠悠。只有那个女人,才是他凌二爷这一辈子认定的妻子。
没有真正的结婚书又怎么样?
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弄一张属于他和苏小妞真正的结婚证书!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从范思瑜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可女人的步伐,却是节节败退。
“你就这么绝情是不是?总有一天,我范思瑜会让你后悔,让你跪下来求我让我嫁给你的!”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
总觉得,这个男人放弃自己必定会是他今生最大的遗憾。
可她却好像没有想过,自己又有什么样的理由,让这个男人非娶不可?
而范思瑜,正好是这样的女人。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范思瑜立马跟火箭一样,冲出了凌二爷的办公室。
那架势,和刚刚进门来,扭着蛇腰弄得就像是个身体错位的她判若两人。
见这女人跟一阵风儿似的逃出了凌二爷办公室,小六子感叹道:“我就说嘛,这女人压根就是个汉子,还老在老子的面前装女人!”
听着这话的凌二爷,抬起头来看向小六子。
他一直都知道,小六子的毒舌不比苏小妞差。
不过今儿真正见到才知道,他其实还比苏小妞更上一层楼!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六子被凌二爷盯得背脊凉凉的。
“没有,就是觉得六子今天太他妈的可爱了!”能帮他凌二爷赶走范疯子的,都是可爱的人。
不过六子似乎误解了二爷的意思:
“别啊凌二爷,我承认你是长的比女人还要妖娆漂亮,可你要知道我六子其实取向是非常正常的。你要是这么不小心看上我的话,我怕您会受伤。”
估计,有着一张彪悍的嘴的人,其实都有些犯二。
苏悠悠是这样,六子也是这样!
“去你的。老子是有老婆的人,说什么屁话,给老子滚出去!”这话,要是被苏小妞听到还了得?
以她那副资深腐女的思想,还不得将他和六子联想到了床上去?
“想要人家的时候,就风里来火里去的,不要人家的时候,就当人家是垃圾。”六子被凌二爷赶,有些不服气的嘟囔着。
不过他还是识相的搬走了自己带来的办公椅,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其实,跟凌二爷当兄弟,还蛮愉快的。
能帮凌二爷赶走身边的苍蝇,小六子也觉得自己还蛮开心的。
“六子,这阵子小心点。我看那女人报复性很重,不知道她会不会将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就在六子临出门之前,凌二爷这么说。
“知道了,凌二爷。”
能被凌二爷这么关心,六子感觉今天的天空真美!
至于凌二爷,在六子走了之后,则掏出了苏悠悠的那部手机。
其实这段时间,他都将苏悠悠的这部手机戴在身边。
总感觉,这样的苏小妞就会和自己靠近一点似的。
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想法也是有些幼稚。
可凌二爷,就是忍不住想要这么做。
今天解决了这难缠的范疯子,要不将苏小妞给约出来吃个饭,顺便看场电影什么的,当成庆祝今儿个的胜利?
当然,要是能顺便滚个床,那就i更好了!
想到这,凌二爷的唇角在阳光下明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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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苏悠悠和顾念兮约好了在谈家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顾念兮到的时候,苏悠悠已经等候在一边。
而且边上放着的那几盘甜点说明,这些都已经被苏小妞给临幸过了。
“兮丫头,怎么这么晚?姐姐下午茶都快要当成晚餐了。”因为顾念兮迟迟没有到来,苏悠悠只能吃着甜点打发时间。而这一吃,压根就停不下来。
“对不起嘛。我儿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老是不肯睡觉。”不睡午觉还好,这顾念兮一离开,这小奶娃就哭的个撕心裂肺的。
看着自家宝贝哭的那个撕心裂肺的样子,顾念兮再怎么下决心都走不开。
这,才让顾念兮迟迟走不开。
“知道知道,我们兮丫头现在是典型的家庭妇女,要以孩子和丈夫为重么!”苏悠悠说的是反话,就是要气顾念兮。
“臭丫头,等你以后生孩子你就知道了!”顾念兮被苏悠悠这么说,当即回驳了这么一句。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句话,已经不小心戳中了苏悠悠内心的伤口。
也对,如果那个孩子能活下来的话,她苏悠悠现在也是整天围着那小家伙转才对吧?
想到这,苏悠悠的眼眶,突然间有些泛红。
这是,不可避免的。
而顾念兮压根都不知道苏悠悠当初怀孕的事情,这会儿还以为她说的这些话让苏悠悠想到了凌二爷,赶紧道:“悠悠,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说什么话呢!对了,你不是说今天想要出去逛街么?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不然晚了的话,你又要回去给家里的宝宝喂奶了。”苏悠悠不想引起顾念兮的怀疑,当即转移了话题。
“好。我想买几条裤子还有几件裙子。”因为生了孩子,她的骨架好像比之前的要大了一些。
没怀孕以前的那些衣服,昨晚上她试了好多件,都没有办法穿上去。
就算有几件还能撑着,但总感觉稍微走动一下,就要崩开似的。
“我是想买个手机。前两天手机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今天打电话约顾念兮,还是用骆子阳的手机。
其实,苏悠悠也大致的知道手机就是丢在她和凌二爷以前的那个卧室的沙发上。
可一想到要拿手机,又要见到那个男人,她还是打消了主意。
“那正好,我们先去那边的手机店吧,我听说那边的手机还能贴上漂亮的钻钻。到时候,我们弄个一样的钻钻。”女人玩手机,就是玩它的好看。特别是女生都忍受不住那手机上亮晶晶的诱惑。
“好啊,那我们出发吧!”苏悠悠拉着顾念兮,出发了。
现在顾念兮没有怀孕,逛街起来比之前方便多了。
她们两人先是在附近的手机店里选了给苏悠悠的手机,再者又在他们两人的手机上贴上相同样式的钻钻。
等两人走出手机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没有多做停留,两人开始逛着衣服。
从顾念兮怀孕到生下孩子,他们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没有这么尽情的逛过了。
除了有些累之外,更多的是笑容。
当顾念兮再度看到苏悠悠不经意间绽放的灿烂微笑,她的心同样也被感染了。
苏悠悠,我是多么希望你能永远保持这样的笑容……
——分割线——
等两人差不多将准备买的东西给买齐全的时候,他们开始踏上归途。
不过苏悠悠的车子,还停在刚才那间咖啡厅那边,两人还有一小截的路需要走。
“兮丫头,以后我们就经常这么逛街吧。太好玩了。”苏悠悠笑道。
“好啊,你要是有空就喊我出来,不过这两天我可能要回一趟D市。”
“你要回家去?谈参谋长同意了么?”
“其实是我爸想要让我带着孩子回去住几天。家里的小床什么的,都张罗好了。逸泽也会申请休假,然后陪我过去。”
“那就好。那你好好陪陪顾叔叔和阿姨吧。他们两人,盼了那么久才将你给盼回去。”
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又想到了些什么事情:“对了念兮,你这次回去的时候,可不可以帮我带点东西给我妈。”
“那当然可以。我还打算带着我老公到你家做客去。”这一点,在之前顾念兮就已经想好了。“不过,是什么东西?”
苏悠悠都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回过家了。
而且,她现在最还害怕的就是被苏妈妈知道她离婚了的事情。
这个时候,她要自己带什么东西回去呢?
“其实,就是几套衣服。我爸还有我妈的。你也知道,我妈那是能省就省的人,前几天她过来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还好,就是睡衣还是几年前我买给他们的那两套。”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眶又红了:“其实都怪我,要是当初我没有执意到这边来的话,就能陪在他们的身边,更好的照顾他们两人了!”
也不至于,前段时间为了凌二爷的事情,和他们闹得那么僵。
“好了,苏阿姨知道你的心的。你这两天有空的话,就把你要带的东西拿给我吧,到时候我正好拿着那些东西去做客!”为了逗苏悠悠开心,顾念兮有点死皮赖脸的感觉。
“你这死丫头,就i知道算计你姐姐。”说着,两人在小路上打闹了起来。
而在不远处的某个角落里,一个身穿赛车服装,头上还带着安全帽的男子,正坐在改装过的机车上,暗中观察着这路边上笑着闹着的两个人。
而这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手上,还拿着一张照片。
打量了正在嬉闹的两个人之后,女人给这命穿的都认不出样子的男子塞了一大摞的钞票。
“就是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把她给我撞了,最后把她给我撞死了。事成之后,我再将剩下的都给你。”
“不好吧,闹出人命可就不好了!”那男人看着那一大摞的钞票,咽了咽口水。
可一想到会闹出人命,却有些犹豫。
“你傻啊,我爷爷是谁,我还教训不了一个人么?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人知道是咱们两人干的。”说到这的时候,女人见这男人心动了,便继续道:“如果你不想做的话,我也可以找其他人。只不过到时候,这些钱就是别人钱包里的了。”
说到这的时候,男人已经一把将她手上的一大摞钞票拽进了自己怀里。
“知道了,我办就是了。不过说好,事成之后的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知道了,快去办就行了!”
女人依旧是笑,而后目送骑摩托车的男子驾着改装过的机车,大步朝着路边驶去……
这个世间,有钱就是能使鬼推磨。
而女人此刻的嘴角,弧度也缓缓的拉开。
其实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付剩下来的十万块。
你想,现在街头巷尾都是摄像头,撞了人能逃跑的还有几个?
这男人是被钱,给冲昏了头脑!
等到他办成了这件事情之后,她就去检举这男人。
到时候,这男人就算说是她指使的,又怎么样?
她和这个男人之间,只是口头交易。
他就算检举了是她做的又怎么样?到时候没凭没据的,她还能反咬他诬告!
想到这无本生意,女人唇角的笑容越发的明艳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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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到家的时候,发现大厅里只有儿子和谈老爷子在。
谈老爷子自从有了这个小金孙,每天都舍不得外出。
若非前两次老陈实在无聊的慌,硬拉着他上陈家玩的话,他菜舍不得离开他这个宝贝金孙。
“小家伙,给你太爷爷笑一个行不?”小宝贝刚刚睡醒,不哭也不闹的。就是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珠子在整个谈家里扫视着。大概,是在找顾念兮。
“小家伙,在等你妈妈么?妈妈去玩了,等会儿就回来!”其实,谈老爷子也知道这小奶娃估计不知道他现在说的是什么,但他就是喜欢和孩子这么互动着。
“爷爷,兮兮去哪里了?”进门来的谈逸泽,正好听到这一句。
“说是和悠悠那丫头去买衣服。她还小,正是爱玩的时候,你不能总将她禁锢在你的世界里。”谈老爷子怕谈逸泽生气,还不忘美言几句。
“我没想关她。就是担心她这么大的热天出门,不知道会不会被晒坏了。”
再说了,她说生完了孩子还想要出去工作,谈逸泽也随她。
只要她能安安全全的,谈逸泽会任由她翱翔。
现在,她顾念兮到哪里去找他谈逸泽这么贴心的老公?
“不会。兮兮老家的夏季比我们这边还要热,没事。再说了,我已经让刘嫂给兮兮弄了最爱的哈密瓜了,等她回来就能吃吃解暑。到时候,也让悠悠那丫头也进来吃些。”
谈老爷子说完这一番话,又继续逗着孩子。
不过这会儿宝宝的注意力已经被谈逸泽给吸引过去了。
见谈逸泽在身边,他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你看这孩子笑的多甜?”谈老爷子将孩子抱了起来,打算让谈逸泽抱抱他。
可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而宝宝也在看到谈逸泽本来也接过他的手,又离去之时,开始瘪嘴,然后哇哇大哭起来。
“这孩子怎么了?是不是让你的电话给吓到了?”谈老爷子在边上嘟囔着。
大厅内的气氛,也因为这个孩子的突然哭泣,而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喂,我是谈逸泽!”谈逸泽一手帮儿子抹去挂在脸上的泪,一手接通了电话。
手机上的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第284章疯子捅了猴子窝!
“什么?”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谈逸泽原本在面对儿子的时候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温柔,也消失殆尽。
一时间,整个谈家大厅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冷。
而这样的冷,是从谈逸泽的身上蔓延出来的。
“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说完这电话,谈逸泽立马将手机给挂断了。
挂断电话之后的谈逸泽,又立马朝着自己刚刚放下了车钥匙的茶几上走了过去。
那起了车钥匙之后,男人又转身,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这些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这些年,能惹怒谈逸泽,让他变得如此的慌乱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是的,是慌乱。
现在的谈逸泽给谈老爷子的感觉,就是慌乱。
虽然,他已经将这一切都掩饰的很好,但还是逃不过,谈老爷子这双眼睛。
“兮兮和苏小妞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被人给撞了。”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大厅里宝宝的哭声越大了。
想必,宝宝也在担心他的妈妈。
所以刚刚电话响了的时候,他就开始哭着。
“什么?现在伤势怎么样?兮兮有没有事?”其实,在看谈逸泽这么慌乱,谈老爷子也能大致的猜出了,可能是顾念兮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知道,现在能让谈逸泽变成这样的,除了顾念兮还有什么人?
可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他一时之间还是很难受。
“电话里的人说不清楚,不过他们现在附属医院,我现在马上赶过去看看!爷爷,帮我好好照顾宝宝。”
谈逸泽的眼眶,有些红。
那是,他对顾念兮的紧张。
“这个不用你说,爷爷也知道。你放心,赶紧过去吧。有什么事情,立马给我电话。”顾念兮虽然是孙媳妇,但嫁进来这三年的时间,让他们久违的笑声再度出现在谈家。
谈老爷子,是打从心眼里喜欢这个孙媳妇。
在他的心里,这顾念兮早已和他的孙女没有什么区别。
若是让他抓到肇事凶手的话,一定二话不说将他给毙了。
“谢谢爷爷。”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又看到了嚎哭不已的孩子,轻揉着这孩子的脑袋之后,谈逸泽对他说:“放心,爸爸一定会将妈妈给带回来的!”
一定!
说完这一句,谈逸泽便大步离开了。
很快,谈家大门外也传出了他的路虎离去的声响。
“老伴,咱的孙子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心上人,你可要保佑那孩子……”
望着谈逸泽离去的背影,谈老爷子的嘴里振振有词。
“只有那孩子,才是咱们孙子走出那些阴影的钥匙,你可千万不能让那孩子有什么事情。不然我这幅老骨头,该怎么办?还有我们的小金孙孙,该怎么办?”
这几声,在谈家大宅里一遍遍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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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赶往医院的路上,谈逸泽几乎将油门踩到了底。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见到顾念兮。
现在,他只想不顾一切的将他的小东西给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原本需要大半个小时的车程,谈逸泽用了十几分钟就赶到。
男人如同一阵风一样,从车上跳下,便大步朝着医院里走去。
周围的人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这一身惹眼绿色的男人,那男人便已经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谈逸泽的步伐很大,速度也快。
而他在赶到电话里的那个人所说的地方之时,那中年女人明显的错愕了一下。
“你是……”
“我是顾念兮的老公。”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和气息,都看上去和寻常没有什么区别。
但从他已经泛红的黑色眼眸却可以看出,这男人已经快要走到崩溃的边缘。
“原来是你。你太太正在里面缝伤口。”女人微愣了一下之后,就对谈逸泽说。
听到顾念兮在缝伤口,谈逸泽整个心都被提起来了。
男人二话不说,便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先生,你这个时候不能进来。我们正在给病人处理伤口。”那个急诊室内,护士见到谈逸泽推门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连忙大步走了上来,想要阻止他。
可谈逸泽是什么人?
他想要做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其他人来说三道四?
看都不看那名护士一眼,男人伟岸的身躯便径自朝前。
“先生,先生您不能这样。”
“先生,请留步。”
“……”急诊室内,不只有那个护士。
还有其他的医护人员。
大家都在看到这男人的时候,开口劝着。
可问题是,谁都不敢直接上前阻拦这个男人。
因为不管是谁,在迎上这个男人黑眸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想要躲闪。
这双眼睛,就像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
能让接触到他目光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史无前例的压力。
再者,男人身上的这一身绿,同样也是所有人现在不敢贸然上前阻拦的原因。
因为这男人给人的感觉,久居高位。就算他不说一句话,不表现出其他的东西,都能让人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子威慑力。
光是看着,就让所有人都识相的退避三舍。
“先生,现在正在处理伤口,你这样会影响我们的进度的。”见大家都阻拦不了谈逸泽,有个医生开了口。
虽然只是缝合伤口,但也需要认真专注,不然很容易出差错的,好不好?
可男人却听不得他的话,冷言道:“你他妈的再敢给老子放屁,信不信我一枪嘣了你。”
得!
这谈逸泽被顾念兮出事情这一吓,直接跟谈老爷子没有什么区别了。
动不动,就是一句老子一枪毙了你。
原本,大家都畏惧于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势,在这一句话之后,整个急诊室内的气氛更是直接降到了冰点。
有那么一瞬间,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才能平息下这个男人的怒火。
一时间,原本还可以听到几句讨论声的急诊室里,安静的诡异。
而就是在这样的时刻,一轻柔的女音响起:“是我老公来了吧?没事,让他进来看着。”
谈逸泽是什么人?
他是眼不见压根就不会放心的那种。
让他一个人在外面记得团团转,还不如直接让他进来陪着她。
而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谈逸泽已经二话不说,拨开了层层一伙人员,大步朝着最里端的位置走去。
因为,这个声音是顾念兮的!
“兮兮!”
终于,在大步横冲直撞朝着里面走了几步之后,谈逸泽看到了此刻侧坐在病床上的女子。
之间顾念兮今儿个身上穿的长裙,已经撕掉了一大半,露出来的膝盖上面站着很多的血。
一身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在边上给顾念兮缝合。
没有麻醉,就这样直接让人家用针在脚上来回的穿梭,真的很疼。
但一想到麻醉之后可能又要几天不能给儿子喂奶,顾念兮就咬着牙忍受着。
儿子其实还蛮好带的,除了不大喜欢和奶粉之外。
原本就白皙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的血色,更显得苍白。
疼,真的很疼。
可在看到谈逸泽绷得死死的,眼珠子又像是黏在她的身上一样,抠都抠不下来似的,顾念兮便知道她让这个男人担心了。
咬着唇朝着男人微微一笑,顾念兮道:
“老公,不用担心。我没事!”
“……”男人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大步朝着她的身边走了过去。一手,死死的揽住了她的肩头。
还好,这丫头没事!
刚刚来的路上,他其实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若是顾念兮真的不行了的话,那他会直接随着她去的。反正,就算下地狱也好,他谈逸泽这一生就只跟着她顾念兮耗下去了。
至于他们的孩子,爷爷那么喜欢他,自然会将他好好的抚养成人的。
而现在见到顾念兮,他原本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懈了下来。
但在看到顾念兮的眉头随着那医生的缝合的时候,一皱一皱的。
还有她的小嘴,一直都死死的咬着她的唇瓣。都咬的,有些地方破了。
可她,愣是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大概,她是不敢在自己的面前喊疼,不舍得让自己为她操心。
可顾念兮也许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他越是心疼。
“妈的,你弄疼她了!”眼睁睁的看着顾念兮的眉心一皱再皱,谈逸泽怒了。咆哮,再一次在这个急诊室里响了起来。
那如同狮子般的吼叫,让在场所有的医护人员的心脏都开始加速。
特别是正在给顾念兮做伤口缝合的那名医生,此刻已经吓到脸直接绿了。
看着这个男人,他战战兢兢的回复到:“不是我故意要弄疼她的。先生您要知道,是患者自己不要麻醉的。”
这么大的一处伤口,为了不留下疤痕,所以要多缝几针。
可患者,却一而再的坚持着不想要局部麻醉。
都缝了好几针了,这患者愣是喊都不喊一句,众人都有些佩服她的意志力。
“老公,是我自己不想要麻醉的!”
顾念兮见谈逸泽红了眼,就像是恨不得将医护人员给杀了似的,当即开口。
“为什么不选择麻醉,只是做个局部麻醉,就好了!”
谈逸泽还在盛怒中,所以对顾念兮的语气难免冲了点。但他的手,却一直都死死的环住顾念兮的肩膀。这,只是他太过于关心她的表现。
对于这一点,顾念兮是可以充分理解的。
不过眼前这谈逸泽的架势,还是有些吓人。
要知道,自打他们结婚之后,谈逸泽就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凶过。
就算有,那也是对别人,不是对她顾念兮。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觉得有些委屈了,眼眶也红了。
刚刚在顶着伤口缝合那么大的痛楚,都没有喊过一声疼的女人,却在这一刻掉泪了。
“我还有儿子需要喂奶……”
顾念兮没有哭出声音,只是头尽可能的压低,让自己前额的刘海挡住了双眼,不让谈逸泽看到她此刻掉落的泪珠。
梗咽的女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名伟大的母亲。
而谈逸泽也在听到顾念兮的这一句话之后,微愣。
随之而来的,又是另一波的心疼。
“傻瓜。”
他有些无奈的将女人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一个女人竟然愿意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那么大的伤痛,就是为了要给你养育孩子。
愣是谈逸泽,都在这一刻鼻尖酸酸的。
更不用说,是这个急诊室里的其他人。
“给她做麻醉吧!”将顾念兮搂在怀中好一会儿之后,谈逸泽对给顾念兮进行伤口缝合的人道。
“老公,不行!咱们儿子不喜欢喝奶粉。”
一喝奶粉,那小家伙的脸蛋都皱在一块了。
顾念兮就是想到儿子喝奶粉的时候,那个皱巴巴的小表情,才坚持不肯做麻醉的。
“那正好,改掉他挑食的毛病。”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又说了一句:“还有,其实那小家伙也很担心你。你不知道,刚刚还没有接到电话。那小家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以前,我还不相信有母子感应这回事,现在信了。”
谈逸泽和顾念兮说这这一番话的时候,对着边上那位正给顾念兮缝合伤口的医生点了点头,示意他给顾念兮局部麻醉。
其实麻醉针早就准备在一边,若不是顾念兮一直坚持着不肯打的话,早就用了。
这会儿,已经放在一边的东西也方便。
趁着顾念兮不注意,医生已经给顾念兮做了局部麻醉。
“……”听着谈逸泽的话,顾念兮其实也看到了他刚刚悄悄对医生使眼色的事情,不过这回她真的没有反抗。
做了麻醉之后,缝合更为顺利的进行。
而谈逸泽也陪在顾念兮的身边,就是为了不让她看到伤口的缝合,太过于害怕。
“事情怎么发生的?我听爷爷说,你是和苏小妞在一起?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那苏二货弄的吧?
那厮的,一直就是那么的不靠谱。
谈逸泽也相信,这货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要真是这样,谈逸泽可不会管什么兄弟情,大姨子情的。弄伤了顾念兮的,他谈逸泽都要一只手给碾碎了。
“当然不是,是一辆摩托车撞我们的。悠悠看到车子撞过来,就连忙拽着我躲在一边。可不知道车子的主人是怎么了,还扭了头朝着我们追过来。悠悠带着我,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要不是外面那个好心的阿姨路过,嚷嚷着路人过来看看,我还真的挺怕会发生其他的事情。”提起刚刚那惊险的一幕,顾念兮到现在都有些害怕。
抓着谈逸泽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听着顾念兮的描述,谈逸泽的黑眸微微的闪了闪。
“那苏小妞呢?”危险的时候,苏小妞带着顾念兮跑了。
这一点,谈逸泽对这苏小妞还是心存感激的。
“她也受了伤。不过她不知道是骨折还是扭了,现在被送去骨科检查。老公,你不能怪悠悠。”
顾念兮就是担心,谈逸泽会将怒火迁怒到其他人的身上。
“……”对于顾念兮的这话,谈逸泽没有回答。只是在微愣了一下之后,谈逸泽又追问到:“那刚刚骑车撞你们的那个人呢?见到你们受伤,他有没有下来看?”
将他谈逸泽的老婆弄成这样,谈逸泽的心胸是不可能那么开阔的。
就算是无心的,也是不行。
“没有。他就是看到那为好心的阿姨过来,就开车逃跑了。一个大坏蛋,撞了人还逃跑。”顾念兮不满的嘟囔着。
“……”
看着顾念兮的小嘴撅起的样子,谈逸泽的眼眸再度一暗。
或许在顾念兮看来,这只是单纯的肇事逃逸案件。
可听着顾念兮的那些话的谈逸泽,却不是这么认为。
若说只是单纯的意外,在撞到了他们两人之后,这人就应该逃跑了。可顾念兮这边又说了这人又开车摩托车朝着他们开来。
很明显,这人摆明了就是想要他们两人的命!
单单想到了这一点,谈逸泽就背脊凉飕飕的。
竟然有人在他谈逸泽的地盘上,想要取他的妻子的性命,那还了得?
看来,这事情不简单。
不过眼下,谈逸泽不想将这事情告诉顾念兮,省得她担心。
“伤口缝合好了,这几天注意都要到医院过来进行伤口清洗消毒。待会儿我再给你开几片消炎药。虽然我知道你有孩子要喂奶,不过这消炎药还是要吃的,免得伤口发炎引起并发症。至于孩子,就再等几天吧。”
“好的,谢谢你医生。”
顾念兮正和医生谈话的时候,谈逸泽不知从那个地方找来了一张轮椅。
“老公,你这是做什么?”
顾念兮看着这轮椅,疑惑。
“你不是说你想要去看苏小妞么?坐这个过去。”谈逸泽还不忘找了个枕头,给顾念兮垫在上面。
对于如此流氓行径的谈逸泽,医护人员虽有不满。
但考虑到他是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的解放军战士,大家都不敢说什么。
“我的腿又不是瘸了还是怎么样的,我不想做这个。”顾念兮觉得,坐这个东西,好丢人。
“不坐就不坐。”出乎顾念兮的预料,在她的反抗之后,男人竟然答应下来了。
要是往常,这男人一定会搬出一大堆的理由,劝着她。
这会儿,顾念兮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不过男人接着说出话来的一句话,让顾念兮扁了嘴。
跟着顾念兮坐在病床上,像是已经妥协下来的谈逸泽飙出了这么一句:“不坐这个的话,那我们就不去看苏小妞了。”
听到这,顾念兮算是清楚了。
敢情,谈逸泽料定了她顾念兮对苏悠悠的感情,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不想去看她的。所以,他刚刚才连劝她都不用。
瞪着那个轮椅,顾念兮的唇厥的老高。
而解开这个尴尬气氛的,却是刚刚那个差一点被谈逸泽给揍了的医生:
“现在刚刚做完局部麻醉,最好还是坐着这个去吧。”
听到医生这么说,顾念兮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任由着谈逸泽将她给抱到轮椅上坐着。
边上,谈逸泽听到医生这么给自己台阶下,也对他点了点头。
而后,他终于推着顾念兮离开了。
这个时候,原本急诊室的紧张气氛,也在这个时候缓和了许多。
只不过,众人在听到这张医生刚刚竟然会说出那么违背良心的话语之后,都将有些怪异的眼神看向他。
要知道,这名医生可是出了名的牛脾气。
寻常的时候,你那见过这个人肯卖给人面子?
然而今天,这医生竟然在这男人的面前主动退让,这实在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虽然说,刚刚那男人的眼神确实有些恐怖。
但往日在医院工作,比这个男人还要恐怖上几百倍的患者,还不是照样接诊么?
然而今天,这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面对众人各色狐疑的眼神,那医生却开始嚷嚷出这么一句:“还不都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怎么着,吃饱了撑着,想要在这里常住是么?”
果然,牛脾气的医生这么一声嚷嚷,所有人都识相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只是谁都不知道,在他们离去之后,那医生的视线又再度落在了推着顾念兮离开的谈逸泽身上。
他知道,现在这些年轻人是爱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不爱看军事频道。所以,他们刚刚压根就没有认出来,那个彪悍的男子,便是Z国当代最年轻的参谋长——谈逸泽。
而他认出来了!
事实上,他一直都是军事迷。
每天回到家,除了军事频道还是军事频道。
可以说,他早已对Z国这位时下最为年轻的参谋长,已经是如雷贯耳了。
而早些年,他就一直关注这个男人!
可以说,从这个男人开始出现在军事频道上的时候,他就认定了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就此止步的。他,将来一定会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属于他的巅峰!
而今天,他亲眼见到这个男人,便越是肯定了这个想法。
可以说,这些年这个男人都是他的偶像。
他再怎么牛脾气,总要卖自己的偶像几分薄面,是不是?
只是他真的没有想到,那样的铁血男儿,竟然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看着这男人推着顾念兮离开的背影,医生的嘴角轻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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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你头有没有疼,或是头晕什么的?如果有的话,要马上告诉我。”谈逸泽在带着顾念兮去找苏悠悠的一路上,这话已经问了不下百遍。
“老公,我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刚刚缝伤口的时候是有那么些疼,不过后来做了局部麻醉,已经不疼了。再说了,现在麻醉效用还没有过。
“在这种医院,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然待会儿,我们去老胡那边看看。”谈逸泽又问。
“真的不用,我现在只想看到悠悠有没有事情。”不知道悠悠的情况,她现在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知道顾念兮这个脾气,谈逸泽也不好和她继续僵持着。
不过他倒是决定了,反正今晚不管顾念兮愿不愿意,都要让老胡到家里给她看一看,他才放心。
“请问刚刚被送到这边来的苏悠悠是不是在这里?”
一到骨科,顾念兮拉了人就问。
“她刚刚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被送到病房去了。”顾念兮挺幸运的,抓住的人正好是刚刚给苏悠悠看伤势的那位。
“那她的情况怎么样?”
“她的脚只是扭伤,还有几道擦伤。不过头部有些轻微的脑震荡,需要在这里好好的修养几天。”
“脑震荡?严重么?”
“不严重,休息几天就会好了。”
听到这,顾念兮终于松了一口气。便寻机拽了拽谈逸泽的袖子,示意他带着她去看苏悠悠。
“悠悠,你怎么样了?”一找到苏悠悠的病房,顾念兮就自己轮着轮椅过去了。
苏悠悠被送入的是普通病房,里面共有三个床位。
苏悠悠正躺在中间的那一个。
顾念兮之所以一眼能认得出苏悠悠。是因为,现在苏悠悠身上那套红色的连身裙还没有换下来。
躺在这样的白色病房里,极为惹眼。
不过这样的红色,却也在此刻称得苏悠悠的脸色极为苍白。
“兮丫头?”
苏悠悠闭着眼睛,听到顾念兮的声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不过她眼尾的位置好像刚刚被撞到了,现在还有些红肿。
这样睁着双眼,也有些困难。
“悠悠,你别起来。我现在就在你的身边。”眼看着苏悠悠已经快要支撑着坐起来,顾念兮赶紧到她的身边拉住她的手,让她躺了回来。
或许是因为脑震荡,苏悠悠刚刚动了这么一下,头很晕。
“兮丫头,你没事吧?”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危险之后第一个顾的,还是对方。
“我没事。倒是你,你都脑震荡了!呜呜……”看着苏悠悠那只肿的老高的左眼,顾念兮的眼眶红了。“都怪我不好,去买什么衣服?要是我们早点儿回家,就不会遇上这样的事情了。”
到现在,顾念兮好像还认为,刚刚那车祸只是一个意外。
“傻丫头,出了事情不用老往自己的身上扯。你看,我不也买了鞋子么?咱们两人是半斤和八两。再说了,我也是轻微的脑震荡,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还好,这脑震荡只是轻微的。
除了有点想吐,头有点疼,其他的还好。
听到顾念兮抽噎的声音,苏悠悠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边上了谈逸泽:“谈参谋长,麻烦你现在好好照顾一下这丫头。她刚刚才出月子,现在不能哭。”
她,是真心的心疼顾念兮这个妹子。
所以,就算现在的身上每一处骨头都在疼,但她担心的却是顾念兮。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谈逸泽道。
他是顾念兮的丈夫,照顾她是义不容辞的责任,这点不用苏悠悠提醒,他也会做到的。
看着苏悠悠那红肿的左眼,还有额头上的淤青,再者还有脚踝上包扎的白色纱布,谈逸泽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你的家人,所以我就给你联系了凌二。我想,他很快就会过来的。”
说到底,当哥们的还是站在凌二那边。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是不会找骆子阳过来的。
“不管联系谁都好,千万不能联系我妈他们。”不然,只会让他们担心。
再说了,现在苏悠悠的脑子被这么一撞,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现在才没有什么心思,和其他人斗智斗勇。
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又想到了什么,对谈逸泽道:“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念兮……”
她是姐姐,所以苏悠悠认为,自己照顾顾念兮是理所当然的。
可今儿个,她带着顾念兮出去,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点不怪你,你还是好好的躺着,别想那么多了。”谈逸泽再怎么生气,都不可能对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撒野的。
“……”有了谈逸泽的这句承诺,苏悠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带念兮去休息一下吧。我好累,现在好想睡觉。”其实不是累,是头晕。
她是医生,当然清楚现在这个情况,自己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除了睡觉。
“嗯。兮兮,我们先去外面坐着,等凌二过来吧。”谈逸泽看得出,现在的苏悠悠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那……好吧。”看着苏悠悠紧闭的双眼,顾念兮只能帮她捻了捻被角,然后被他带出了病房。
——分割线——
谈逸泽才和顾念兮出来没有多久,凌二爷也到了。
他来的,那么急。
想必,刚刚的油门,也是踩到底的。
凌二爷的头顶上,还带着满个额头的汗珠。
不知道,是被急出来的,还是被吓出来的。
前额处,还有几根刘海被湿粘的汗水黏在额头上。
但即便是这样,也依旧不能否定了他的俊美。
凌二爷原本就是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画卷。当他的神情里多了一份紧张,当他的世界里多了一份慌乱,便越是注定成为这医院的一道风景。
“怎么样了,悠悠怎么样了?”凌二爷一眼便从这络绎不绝的人群中认出了谈逸泽。
如同一道光一样,他下一秒就来到了谈逸泽的面前。
他拽着谈逸泽的衣袖,整个身体都绷得直直的。
刚刚在电话里,谈逸泽并没有说清楚,只说顾念兮和苏悠悠一起遇上了车祸。
事实上,当时的谈逸泽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的伤势,所以只是这么说着。
所以,这一路,凌二爷都提心吊胆的。
生怕晚一秒,就和苏悠悠就此永别。
“刚刚检查结果出来了。除了脚踝扭伤的比较厉害,全身各处擦伤之外,还有轻微的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谈逸泽的记忆力果然惊人,刚刚才听医生说过一遍,这会儿已经能完整的给凌二爷复述。
“……”听到苏悠悠暂时没有危险,凌二爷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他才注意到一直坐在轮椅上的顾念兮,问道:“小嫂子怎么样了?”
“比起苏小妞,还算轻的。不过浑身多处擦伤,腿上还缝了整整二十针!”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顾念兮自从嫁给他谈逸泽的那一天起,就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着的。连骂,都不舍得骂一句。
如今竟然让人给折腾成这个样子,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这……”凌二在听到谈逸泽的这口气,便看了一眼顾念兮。
只见顾念兮的脸色,比往日还要苍白上好几倍,当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其实,凌二爷最怕的还是谈逸泽将顾念兮受伤的事情算到苏小妞的头上来。
要知道,被谈逸泽盯上的人,从来都没有过的好过。
“你还是先进去看看苏小妞吧,她刚刚睡着了。至于其他的话,等会儿你出来,我们再好好的说说。”
谈逸泽自然看得出,凌二爷现在的心,就跟火箭一样,就恨不得直接扑到苏小妞的身上去。
可碍于他们在这里,他也不敢走开。
“那好,我先进去看看她。”说着凌二爷立马走进了病房。
这病房,其实不大。还挤了三个人。
不过凌二爷一进门,还是i一眼认出了苏悠悠。
她还是穿着她最爱的红色,只不过这会儿她的脸色,苍白的就像是白纸。
她的脚踝处,肿的老高。包裹着纱布,比另一只的大了整整一倍。
而最为触目惊心的,还是苏悠悠的眼睛,肿的那么高。
还有头顶上,还有大片的淤青。
光是看着,凌二爷就心疼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悠悠……”
他的嗓音有些哑。
此刻,他恨不得将苏悠悠揉进了自己的骨头里。
可碍于现在苏悠悠还有轻微的脑震荡,他不敢怎么动她。
“悠悠,没事的。我来了,我一定不会让那些该死的人,伤害到你的。”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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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出病房的时候,谈逸泽已经在小花园里等着他。
不过此时,谈逸泽的手上,还有一根点燃的香烟。
那迷蒙的烟气缭绕在这个男人的周身,看起来有些飘飘渺渺的。
“谈老大,小嫂子呢?”记不清有多久了,凌二爷不曾看到谈逸泽抽烟的模样。
谈逸泽的烟瘾,其实并不大。
除了,有让他烦心的事情,他才会抽烟之外。
“她好像有点累,我给她找了一间病房,让她先休息一下。现在,我有些话想说。”谈逸泽将燃尽的香烟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确保这烟头熄灭了。
做完这些,他抬头看向凌二爷的位置,问道:“对于这次他们的车祸,你有什么看法。”
“谈老大的意思是,这次的车祸不是意外?”
听到谈逸泽这么说,凌二爷似乎捕捉到了那么一点什么。
“兮兮说苏小妞看到车子要撞过来的时候,已经将她给拉走了。可那辆车,却又掉头朝着他们开了过来。”说到这一点,谈逸泽的语气变得有些阴冷。
要知道,就是这车子,差一点让他谈逸泽就此没了妻子,儿子就此没了妈妈!
他,怎么能不恨?
“什么?该死的!”
听到这话,凌二爷也肯定了,这一次绝对不是意外。
“我已经让小刘将事故发生的地点附近的摄像头影像都给调了过来,开始查找可疑的车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你爷爷的人,协助这一次的调查。在城市各处的关口设卡,防止嫌疑人的逃脱!”
谈逸泽习惯掌控全局,所以在开始查找这事情的时候,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安排好了。
“我知道了。找到那个人,我会通知谈老大的。”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的眉心又明显的皱了一下:“我想,给苏小妞转院。你想,现在这车祸是故意的,就怕他们那些人现在还不死心,在医院里弄出什么小动作来。还是把苏小妞给转到老胡那边,二十四小时监控着比较好。”
“我赞成你的这个想法。”这次的事情,他们两个都还没有底。
因为,他们都不清楚要对付他们女人的是谁,会疯狂到什么地步。
“还有,谈老大最近最好看紧点小嫂子。她要外出的话,你最好陪着。至于悠悠,到老胡那边,我想给她再做一个详细的检查。特别是眼睛。”刚刚进去的时候,凌二爷就看到苏悠悠的眼睛肿的像是桃子,有些不放心。
至于顾念兮,因为冲着谁来的,他们都不清楚。所以,万事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这一点,我清楚。现在,我们还是先安排转院。”
两个男人经过一阵协商,苏悠悠被立马转到了老胡的军区医院。
而顾念兮则被谈逸泽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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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没事吧?”折腾了大半天,顾念兮终于再度回到谈家大宅子的时候,谈老爷子抱着还在哭闹着的小奶娃赶紧问着。
“没事,我真的没事,爷爷。”
“没事?缝了二十针能没事?”谈逸泽在边上不满的嘟囔着。
“什么?二十针?该死的,是那个混蛋撞了的,老子一枪蹦了他。”看看,这谈老爷子虽然年岁已高,但这脾气还是那么的冲。
“肇事的摩托车驾驶员逃跑了。不过我老公说了,已经给我报了案。就等着,将这个坏人给抓回来。”现在一提起那个肇事司机,顾念兮都恨得牙痒痒的。
“哇……”听到顾念兮的声音,小奶娃的哭声越大了。
“宝贝这是怎么了?怎么小男子汉哭成这个样子?没事了没事了,妈妈现在真的不疼了。”见儿子哭成这个样子,顾念兮自然接过来抱着。
其实,刚刚顾念兮也有些纳闷谈逸泽说的母子心电感应。
不过这一会儿看着儿子盯着她的脸,然后渐渐停止下哭泣的样子,她也觉得很神奇。
“这小子,估计是感觉到妈妈出事了,刚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现在你一回来,就好了。”谈老爷子也在边上说了。
“我们宝宝真的长大了,会担心妈妈了。”顾念兮一听,乐了。
不过眼下,谈某人不喜欢这个霸占了自己位置的小屁孩,手一伸,就将他给捞到了谈老爷子的怀中:“给太爷爷抱,你妈妈刚刚才缝了那么多针,现在需要休息。”
对于谈逸泽的做法,小奶娃表示抗议,挥舞着小腿。
不过大概他真的担心顾念兮吧,这会儿就算闹也不敢哭。
“老公,我是脚受伤,又不是手。”顾念兮看着儿子眼巴巴的瞅着自己,心疼了。
“那也不行。再说了现在是最好锻炼儿子**性的好机会。”说完这话,谈逸泽不由分说的就将顾念兮给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楼上走去:“现在,你给我回去好好的休息着。”
其实,谈逸泽就是想要好好一个人霸占着顾念兮一会儿,好抚平一下刚刚心里的毛躁。
不过,他还是为此冠上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顾念兮看不穿,不代表谈老爷子看不懂。
看着孙子和孙媳妇消失在楼梯口处的声音,谈老爷子的唇角轻勾。
只要顾念兮没事,什么都好。
至少,他的孙子不会再次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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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某一幢豪宅里,正在享受着夜晚的悠闲时光的某女子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的人儿,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女人的顿时花容失色。
“什么,这个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我不是让他只撞那个苏悠悠一个人么?”她的恨,只有苏悠悠一人。和别人无关。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我现在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说完这一番话,女人愤恨的将话筒给丢在了地上。
该死的,今天雇佣的那个人,简直就是个笨蛋。
没将苏悠悠给弄死不说,还撞到了另一个人。
而好死不死的,这人竟然还是Z国现在最年轻的参谋长的老婆。
这,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她不知道这谈逸泽是什么样的人物,不过听说招惹到了他的都这么形容:简直跟捅了猴子窝一样!
要是让这男人查到了是自己弄人无意撞到了他老婆的话,那还了得?
第285章得瑟的男人!
“范小姐,外面有个人说,想要见范小姐。”
就在女人想着事情的时候,佣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谁?”女人正因为自己可能招惹到谈逸泽这个瘟神而烦恼,有些厌烦佣人的打扰。
“我不知道是谁,不过那人穿着一身的赛车手服装,说是他认识范小姐,想要和范小姐谈谈。”佣人道。
“赛车手服装?”听到这话,范思瑜慌了。
该不会是,今天自己派去撞苏悠悠的那个人吧?
怎么回事?
他不应该认得出自己的!
可他,怎么找上这里来了?
特别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怎么可以找上来?
要是被谈逸泽那只老狐狸盯上的话,那岂不是很快就找到了是她范思瑜做的?
这可不妙。
想到这,范思瑜便道:“我不认识这样的人,你把他给赶走。对了,要是赶不走的话,就将我们的保镖,将这人给丢出去。”
现在,她不可以和这人见面。
不然,岂不成了不打自招?
这谈逸泽要是真的将矛头对准了她,就可怕了。
“知道了!”
佣人在接到了范思瑜的命令之后,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而范思瑜则站在窗口上,看着楼下的动静。
看着那一身熟悉的赛车手服装,范思瑜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还真的,就是下午自己雇佣的那个人。
可怎么回事?
当时她找这个男人的时候,压根就没有给他自己的联系方式。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范思瑜怎么也想不清楚这一点。
不过眼下,佣人已经按照她的要求,让范家的保镖出面,将这个在楼下打闹的男人给抬了出去。
这整个过程中,男人不断的嘶吼着什么。
不过因为范思瑜所在的二楼,用的全都是隔音玻璃。
这会儿,她压根就听不清这男人说的是什么话。
看着这动静,范思瑜招来了刚刚下去的佣人,问道:“刚刚你们送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要是将他们的交易,还有那场车祸的原因给说出来,那可就不好了。
“没说什么,他就说他和您真的认识。让我们给他通融通融,让你们见上一面。”说到这的嘶吼,佣人见到范思瑜那感兴趣的模样,便继续道:“小姐,您是不是想要和他见面?要是这样的话,我想那个男人应该还没有走远,我让小陈他们去把他给喊回来。”
“你放的什么狗屁,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和这样的人见面?”
她现在躲避这个人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会想着要和他见面?
“对不起范小姐。”
范家的佣人,其实一直都知道这刁蛮任性的大千金是最难伺候的。
所以对这个大脾气的小姐突然发火,也是见怪不怪。
“好了,这里没有你额的事情了。你可以出去了。”范思瑜现在的心,压根就平静不下来。
“知道了,小姐!”
等到佣人离开,范思瑜才狠狠的抓了抓自己最近刻意烫成电视剧《传闻中的七公主》美七的发型,琢磨着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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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只是觉得自己睡了一觉,昏昏沉沉的。
脑袋,又疼得像是快要炸开似的。
等到睡醒的时候,已经是黑夜了。
虽然头还是很疼,但已经明显的比刚才好了不少。
特别是头晕的情况,也缓和了许多。
不过睁开眼睛看到映入眼帘的那个男人的脸,苏悠悠还是吓得不轻。
“你……你怎么在这里?”
坐在苏悠悠面前的,是凌二爷。
而苏悠悠一睁开眼,就发现凌二爷的视线一直都注视着自己。
都不知道,保持了这样的姿势多久了。
一想到自己睡着的时候,这男人还这么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苏悠悠的背脊就觉得冷飕飕的。
“我一直i都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凌二爷绑苏悠悠捻了捻被子,盖住了她刚刚乱动弄掉的被子:“你现在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我去给你把医生给喊过来。”
刚刚到这军区医院的时候,他就给苏悠悠再一次安排了全身检查。特别是她的脑子和眼睛的部分。
不过检查的结果,还算可以。
苏悠悠的脑袋虽然经过撞击,不过并不重。
只要稍加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至于脚,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
“我没事!念兮他们呢?”
苏悠悠想要坐起来,却被凌二爷给按了回去。
现在感觉才稍稍好了一点,凌二爷才不舍得让她冒这个险。
“她被谈老大给带回去了,说是等明天才过来看你。”凌二爷道。
“还过来看什么?她自己脚上也有伤,要在家里好好的休息着。”苏悠悠听了凌二爷的话,便开始嘟囔着。
听着苏小妞的这话,凌二爷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二货,明明自己伤势比较严重,竟然还有心事担心别人的事情。
你也正因为这一点,这样的苏小妞才叫他越发的心疼。
凌二爷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眼神就像是被硬生生的定住了。
是他自己说过,他要保护好苏小妞不要再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可现在,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又让苏小妞被人弄成了这样……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感觉自己真的无脸面对苏悠悠。
“你怎么都不说话?”
见凌二爷一直都盯着自己的脸,不说一句话,苏悠悠感觉有些陌生。
印象中,她好像都不曾和凌二爷这么深情的对视着。
有,也是不过一两秒的时间。
一两秒钟之后,他们两人就会滚到床上去了。
想到那些令人感伤的甜蜜,苏悠悠的别开了脸。
“悠悠,对不起……”凌二爷的千言万语,最终汇聚成了这么一句。
他想要对苏悠悠好,想要将世界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可到头来,却还是让她受伤了。
“你说什么呢?这次本来就是我和念兮不小心自己弄伤的,关你什么事请?”苏悠悠压根没有想到,那骑摩托的人是故意针对着她和顾念兮的。
或许,在苏悠悠的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可怕和黑暗的事情。
苏悠悠不知道,凌二爷自从也不会去提及。
他宁愿,让苏悠悠的世界保持一片纯白。
至于那个伤害了她的凶手,他一定会将他给碎尸万段的。
“唉,最可怜的就是我那新买的手机了。今天还跟念兮一起在上面贴了好看的图案,竟然就这么给撞坏了。”苏悠悠记得,那把手机她是拿在手上的。
可被撞的时候,她只顾着抓着顾念兮跑了,那手机还有他们两人手上提着的那些东西,都丢在地上了。
之后,他们两人都被送到医院。
估计现在那些东西,是找不回来了。
花了好几百块的东西,就这么飞了。
想想,真的很心疼。
“你买了手机?对了,你那个手机现在还在我那边呢!买什么手机呢?”
凌二爷道。
其实,那部手机现在就在他的身上。
只是,他有些自私的不想要在这会儿拿给苏悠悠。
因为,他准备留着当成下次见面的借口。
“原来我的手机在你那。”苏悠悠说。
但这语气,听不出一丁点的喜悦之情。
因为,其实她早已料定了自己的手机就掉落在凌二爷的卧室里,只是她不想要回去找罢了。
“我发现你的手机之后,本来就想要通知你的。不过我不知道你没有手机后的联系方式,所以就一直耽搁着。”
关于凌二爷的这个说法,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你凌二爷要想联系到一个人,那还难么?
就像当初,酒吧里的一夜情之后,你凌二爷不也照样摸索着找到她苏悠悠工作的医院去了?
再说了,i就算你凌二爷真的不知道苏悠悠现在的联系方式好了。但他,不是知道她苏悠悠现在就住在骆子阳的别墅里么?
想要将手机还给她,不过是二十几分钟的车程。
说来说去,不就是他不想这么快将手机还给她苏悠悠么?
被苏悠悠这么盯着,凌二爷有些头皮发麻。
总感觉,他的苏小妞现在的眼神真的很犀利,像是一下子能洞穿了他的所有想法。
“那个……其实我是这两天比较忙。你可知道,现在正是旺季,需要策划的活动很多,需要我签署的文件也多……”被苏小妞盯得头皮痒痒的,凌二爷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可越说,他感觉自己有点像是越描越黑的感觉。
而苏小妞盯着他的视线,也越来越是怀疑。
“对了,你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都睡了大半天了,也应该饿了吧。”现在,是凌晨两点。苏悠悠从下午一直昏睡到现在,估计饿了。
“我不想吃东西,你帮我喊护士过来吧。”苏悠悠动了动,脑子还是很疼。眉心,皱成了一团。
“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凌二爷一见到苏悠悠的眉头皱成了这个样子,立马凑了上前。
“不是,我想解手。都输了那么多的液了,我快憋不住了。快点去给我喊护士过来。”苏悠悠有些想要捶胸顿足。
其实她刚刚之所以跟凌二爷聊天,就是想要让这个男人快一点离开,她想要自己喊护士过来。
可谁知道,这男人越聊越来劲,压根就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到这,苏悠悠算是服了他。
“喊什么护士?你身上哪一个地方,我没有看到过的?好了,我扶你起来就行,不要那么的啰嗦。”凌二爷貌似没有意思想要回避男女之嫌。
在他看来,苏悠悠就是他凌二爷的妻子。
哪有妻子对丈夫还需要遮遮掩掩的?
苏悠悠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他凌二爷都看的不下白次。
“不要。我就是不喜欢。”苏悠悠怒吼。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按一按电铃。
可无奈,苏悠悠发现自己压根就按不到那一块。
“快点,你要是想在床上尿裤子的话,我是不介意帮你换裤子的。”凌二爷双手抱着肩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你……”
苏悠悠在心里画了无数个圈,将凌二爷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好几遍。
之后,才勉强依附在男人的身上,去了洗手间。
这个过程中,看到苏悠悠站在洗手间里,一副等着他出去在上洗手间的样子,凌二爷仍然没有出去的趋势。
“你要不要我给你哼歌?”哼那种,比较容易嘘嘘出来的歌曲。
凌二爷有些邪恶的看着苏悠悠。
“哼什么歌?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在这里干什么的?是不是想要把我气死在这里?”
她现在很难受好不好?
脑袋站起来还是昏昏沉沉的。
可这个男人竟然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的底线。
“好好好,我出去了。你好了,就喊我。”
看到苏悠悠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凌二爷也知道她真的生气了。
这会儿,男人真的什么都不说,主动的退让出去之后,还顺带着绑苏悠悠将洗手间的门给关上。
到这,苏悠悠终于可以顺畅的解手了……
“对了,你的手机能不能借我?”苏悠悠回到病床上,问道。
“都大半夜的,你还要玩手机?我可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看那些动作幅度大的变态爱情片子。”
因为知道苏悠悠临睡之前,都习惯要看她喜欢的GV大戏,凌二爷一听到苏悠悠问他借手机,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
听这男人的话,苏悠悠直勾勾的白了他一眼,道:“我不是要看那些东西,我是想给二狗子打电话。他等不到我回去,估计又要担心了。”
苏悠悠自顾自的说着。
却不知道,她的这一番话让凌二爷的眼眸明显的黯淡了许多。
她竟然在害怕另一个男人担心她……
这,让凌二爷有些吃味。
“你以为现在还早啊?都凌晨两点了,你以为谁都会像我一样?”以为谁都会像我凌二爷一样,因为担心你,所以就算工作了一整天,忙了一整天,都还是睡不着觉么?
这一刻,凌二爷越发的确定了,刚刚自己不将苏悠悠的手机给及时还回去,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不然,他岂不是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通知他的情敌,让那可恶的小年轻一并到医院活活的将他凌二爷给气死么?
“……”见到凌二爷的那个架势,苏悠悠不再开口说话。
不过看到苏悠悠那纠结在一起的眉心,凌二爷知道,这个女人依然放不下那个小年轻。
想了想,他说:“你现在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待会儿我再想办法通知他。”
因为知道苏悠悠的脾气,若是不按照她的想法做的话,没准今晚上她都会睡不着的。
当然,凌二爷也不会真的傻帽的去通知骆子阳同志。
他现在不过是想要在苏悠悠的面前美言几句,先哄她睡着了。至于待会儿他凌二爷会不会打这通电话,那还是个未知数!
邪恶的弧度,在凌二爷的嘴角一闪而过。
“那好,你一定要打知道么?我现在还是很困,就先睡了。”见到凌二爷答应了自己,苏悠悠便躺回了床上。
现在的她,脑门还像是被紧箍咒弄着一样,痛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当下,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思陪这凌二爷玩心眼。
“知道了。”凌二爷伺候着苏悠悠入睡之后,便一个人坐在她的病床边。
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感觉到她真的睡着了之后,他才敢将手覆盖到她的小手上面。
抓着苏悠悠的那只手,他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的蹭了蹭。
就算是呆在病床边,一整夜都不能睡着。
可是只要能让他和苏悠悠这样在一起,凌二爷觉得真的很满足。
而他更希望的是,自己能抓着苏悠悠的这只手,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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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万物沉寂。
只是和千家万户入睡相比较,城市某一幢小别墅里的骆子阳,却是彻夜难免。
苏悠悠从下午说要出去到现在,都不见得回来。
都已经入夜了,这会儿他还是联系不到她。
可转念一向,骆子阳又想起苏悠悠的手机好像丢了。
至于他今天出门之前,好像说是要和顾念兮一起上街买东西。
想到这一点,骆子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往顾念兮的手机拨了电话。
只是他不知道,今儿个出了这样的危险,让谈参谋长心惊胆跳之后,现在的谈参谋长是一点都不想其他人参合到他和顾念兮的世界里。
对于现在的谈逸泽而言,他只想好好的和顾念兮呆在一起,好好的感受着顾念兮身上的气息,好好的抚平他心里的毛躁。
所以今夜,就连他们的宝宝,不管怎么哭怎么闹,他都不准给他进入谈逸泽和顾念兮卧室的通行证,更不用说是像手机这一类极有可能打扰到顾念兮和自己的好眠的东西了。
早在带着顾念兮上楼之前,谈逸泽就已经将顾念兮的手机给关机了。连带着,还有他自己的。
所以,现在不管骆子阳是打顾念兮的手机也好,打他谈逸泽的手机也罢,得到的答案都是——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这一夜,骆子阳感觉自己就像是无头苍蝇,一个小时开车在大马路上飞奔着,找寻着苏小妞的身影,又一个小时在家里毛毛躁躁的转悠着,等待着苏小妞的归家。
最终,毛躁不安的骆子阳想到了一个人——凌二爷!
会不会,苏小妞现在就在凌二爷的家里呢?
想到那天晚上,苏悠悠和他共度过的夜,骆子阳的心里就像是长了一根倒刺。
寻常的时候,你是看不到任何的异样,但只要被牵扯到,那倒刺就会刺得他浑身发疼。
即便现在骆子阳很不想和凌二爷那个混蛋有什么牵扯,更不希望苏悠悠消失了的消息被那个混球知道,但他还是打电话给凌二爷。
目的,就是为了要确认一下,苏悠悠是否安好。
骆子阳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凌二爷正握着苏悠悠的手唇角像是得了蜜糖的孩子高高挂起。
感觉到自己的手机发出震颤,凌二爷的眉头一挑,立马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其实早在今儿个他到医院陪着苏小妞的时候开始,凌二爷的手机就已经弄成了静音,不想让其他人打扰的苏小妞的休息。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凌二爷更希望将手机直接给关掉。
若不是为了找到谋害了苏小妞他们的那个凶手的话,凌二爷觉得自己真的会这么做的。
为了防止自己的手机吵到了苏小妞休息,凌二爷即便有一百个不愿意,还是松开了苏小妞的手,握着手机匆匆忙忙的走出了病房。
在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之时,凌二爷的黑眸里微闪。
骆子阳?
看来,他今晚还真的如他的苏小妞的预料,找不到她找的团团转。
竟然,还将手机拨到了他凌二爷的手机上。
不过知道这一点的凌二爷,可不是那么的高兴。
要知道,苏小妞和这个男人的感情越好,对他凌二爷的追妻之路可就越不妙。
本来,凌二爷是不想接他的电话的。
可无奈,骆子阳找他们四个人,除了凌二爷的这个号码,其他的三个现在都是关机状态。
好不容易找到凌二爷这个开机的,骆子阳自然不想放弃。
一个电话凌二爷不接,他就再打一个。
接二连三,搞的凌二爷都有些佩服骆子阳这个死不要脸的德行。
最终,凌二爷接了电话:“什么事情?”
因为双方从一见面开始就属于敌对状态,所以凌二爷可没有想过要对骆子阳客气的。
“悠悠呢?悠悠有没有在你那里?”
骆子阳也不废话,现在他可不管这凌二爷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他只想要确定一下苏悠悠是否安全。
“呵呵,骆先生这话真是好笑。”
凌二爷却难得来了心思,想要调傥上他几句。
想想之前自己在骆子阳那里吃的憋屈,凌二爷现在都恼火。
好不容易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凌二爷自然要好好的得瑟一番。
“你什么意思?”骆子阳可不认为,这狡诈多变的凌二爷,已经和他骆子阳要好到大半夜还和他开玩笑的地步。
“苏悠悠是我凌二爷的老婆,她大半夜当然是在我的身边了,你大半夜打电话来这么问,不是在废话么?”凌二爷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嘴角整个得意的勾起。
“我警告你,别给我开玩笑。苏悠悠真的是在你那里么?”
骆子阳这人,有着和他的年纪极为不相符的成熟。
但即便是这样,但苏悠悠的问题上,他还是保持不了他在商场上的那种沉稳。
因为,那已经触及到了他骆子阳的底限。
“这不是废话么?我大半夜的被你吵起来,你觉得我凌二爷真的有那个美国时间,来陪你开玩笑?”
凌二爷的口气也不善。
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夜能陪在苏小妞的身边,虽然是在医院,但他也不想要为了任何人,任何事浪费了一分一秒。
“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帮你喊她起来接电话,她现在就在我的身边。不过她现在睡的很熟,你确定还要让我喊她么?”凌二爷说的,这可都是实情。
只不过,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可是医院。
“你……”
被凌二爷的一番话,堵得喘不过气来的骆子阳,当下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苏悠悠,你大半夜的真的呆在他的身边么?
虽然得知这个消息,让骆子阳的心里堵得慌,但好歹他也确定了这苏悠悠现在还安好的这个事实。
听着电话里的骆子阳,一个“你”字说了大半天,最终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凌二爷笑的要多纯洁有多纯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你看,他现在什么谎言都没有说,就将骆子阳给气成这样了!
“你快点说啊,要不要我把她喊起来听你的电话?”像是故意为了激怒骆子阳似的,凌二爷还在这边叫器着。
只是,他的表情却和电话里那个怒气冲冲的样子,截然相反。
“要是不想的话,麻烦你吱一声。我们的睡眠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好不好?”凌二爷见电话那边仍然没有声响,便继续叫嚷着。
到这,骆子阳终于还是受不了这擅于心计的凌二爷的激将法,道:
“不……不用了。我挂了。”
说完这一句话,骆子阳便不顾电话那边的凌二爷说些什么,径自将电话给掐断,然后无力的倒在沙发上。
苏悠悠,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么?
还是说,你对那个男人的感情,真的有那么的深?
所以,你就算已经被他伤害的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你还是忘不了他,你还是想要回到他的身边?
不知道!
骆子阳真的不知道这苏小妞的答案是什么。
不过他知道的是,这一夜的他,注定会失眠……
至于电话那边的凌二爷,在听到了电话被掐断的那一瞬间,又开始嘟囔着:“年轻顶个屁用,你看连要挂电话都不知道和人家说一句再见,没礼貌的家伙真讨人厌。”事实上,因为骆子阳是他凌二爷的情敌,就算他做的再好,你凌二爷也不见得有多待见他是不是?
想着骆子阳刚刚用那不屑的口吻说出那三个字——“不用了”。
凌二爷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气。
“不要姐不要么!你就算说你要她接电话,老子也不会帮你通知她的,德行!”
嘟囔了这么一句之后,凌二爷收起了手机,大步回到了苏悠悠的病房。
这一夜,恐怕是这一阵子凌二爷过的最好的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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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入夜。
只是这一夜,却好像和寻常的任何一个夜晚有所不同。
因为今夜,天空的乌云密布,让人看不到头顶上的月亮和繁星。
风,有些阴凉。
明明是夏季,怎么有种风雪降临前的感觉呢?
一男人走在大马路上,感觉到这样不寻常的阴冷,悄悄的回头看了一下。
可一回头,街上的灯火通明,又像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怕是自己的棒球冒挡住了视线,男人又将帽子摘了下来,来来回回的将整个大姐都给扫视了一边之后,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踪迹。
“奇怪,刚刚明明感觉有什么东西的!”
男人嘟囔着。
将棒球帽带回到头顶上之后,男人提着手上刚刚从大超市里买来的速食面,又开始朝着刚刚自己前进的方向大步走去。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背脊后面的那股子阴冷的感觉,顿时有凄厉了几分。
他想要回头,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野兽在他的背后。
可当他来不及转身,他的肩头上便有什么东西劈了下来,一下子他便倒在地上。
手上刚刚提着买回来的方便面,还有几瓶啤酒,在这个时候散落了一地。
不过这些东西,那些人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将倒在了地上的男人给拖走了。
男人临倒下去之前,其实还看到了刚刚打了自己的后脑勺的人一眼。
那是,一张带着女人淡妆的脸盘。
可他的身高,却又让人感觉到不像是女人。
因为这人的身高,明显的比他这个男人的身高还要高出了两个脑袋……
这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了他?
只是这些问题,这人来不及思考,便已经被人给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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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把这个披在肩头上吧。”夜晚来临的时候,谈逸泽才刚刚下班回家。
此时顾念兮,已经坐在他们卧室里的落地窗之前的椅子上,眺望着不远处的灯火。
窗户被开着,凉风从外面灌了进来,吹拂着顾念兮那一头过长的发丝。
有几根随着这清风飞舞着,有几根还黏在顾念兮的脸蛋上。
而谈逸泽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这样一幕。
男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径自拿起了放在床边上的毛毯子,来到顾念兮的身边,给她盖在了肩头上。
这个城市的夏季夜晚,可不想顾念兮的老家一样。
这里,不管白天再怎么的热,一入夜就有些凉。
做完了这些之后,谈逸泽又将刚刚被顾念兮打开的窗户,给关小了一点。
“夜晚这么吹风,会着凉的。”
“老公,我好像回家。”顾念兮见谈逸泽站在自己的身边,便顺势靠在他的腰身上。
“傻瓜,这里不是你的家么?”谈逸泽笑道。
“我说的是娘家。”本来以为这几天就可以回去的,可谁知道临出发前又遭遇了这样的车祸。
她的脚上还有伤,十天半月是不可能好的了。这,也就影响了她的行程。
今天早上打电话回家,她不敢和顾市长他们说自己受伤的事情,怕他们担心。她只说了自己临时有点事情,要将回去的日期改在两个星期之后。
父母听说她有急事要处理,当然不可能强迫着她回家的。
可语调里,还是充满了失落。
一想到顾印泯一听到她临时回不了家,连话都不说一句就将电话递给她妈的样子,顾念兮现在都心疼。
她妈妈盼着她回去一趟,都不知道盼了多久了。
却因为这场该死的车祸,给延误了,该有多伤心?
想到这,顾念兮现在对那个撞了她和苏悠悠的人,越是恨。
“等脚上好了之后,我们就回去。这事情,一时半会儿是急不来的。”看着顾念兮这幅抑郁寡欢的样子,谈某人的心肝乱颤了。
“对了,今天我还给你带了些哈密瓜回来。等明天,让刘嫂给你弄些吃。”看着小媳妇这几天连连哭丧着一张小脸,谈逸泽是变着法子哄她开心。
可无奈,如今就连哈密瓜都没能让她笑一个。
看着这样的顾念兮,谈某人也越发的怨恨那个故意撞了顾念兮和苏悠悠的人!
该死的,要是让他逮到了这个人的话,他谈逸泽第一个不放过他。
当然,凭借谈逸泽和凌二爷联手,这世界上哪还有查不出来的东西?
现在肇事人员,已经基本确定了。
不过说来,这人不像是第一次做这事情的人,极为狡猾。
抓到东边,他跑到西边去。
不过谈逸泽相信,现在整个城市都实施了布控,这个男人抓到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兮兮,要不上床去睡觉吧。早点休息,伤口也能早点康复。”谈逸泽变着法的哄着。
估计,是最后的那一句话,劝动了顾念兮。
这会儿,她靠着谈逸泽的身子站了起来,然后被他扶到床上,躺着。
“好了,我去洗个澡就过来陪你睡觉。”说着,谈逸泽自己到柜子里收拾了衣服。
他们家的衣服,都是谈逸泽自己收拾的。所以对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谈逸泽比顾念兮还要清楚。
只是,就在谈逸泽收拾好了衣服准备要进入浴室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我是谈逸泽。”电话,是用公共电话打来的。
“好的,我马上过去。”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谈逸泽挂断了电话,便直接将自己的欢喜衣服丢回了柜子里,对顾念兮道:“兮兮,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出去办一下,你先睡觉好不好?”
“好,不过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顾念兮现在已经习惯了,谈逸泽时不时就要在夜里出任务。
谈逸泽这么开口,她自然也不会闹脾气。
她是军嫂,要忍得住寂寞,扛得住低谷。
“真乖,我一会儿就回来!”帮顾念兮捻了捻被角,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之后,男人便如同一阵风一样的出了卧室。
看着谈逸泽消失在大门处的身影,顾念兮嘟囔着:“到底什么事情这么急,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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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大!”
谈逸泽赶到那间废弃工厂的时候,凌二爷也赶到了。
刚刚他才照顾苏小妞入睡,便接到了电话。
托付了医院里的护士照看,但凌二爷还是有些不放心。直接一通电话到了酒吧,将正在酒吧里玩的哈皮的小六子给弄到了医院照看着。
之后,他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不要怪他现在一惊一乍的样子,是因为这苏小妞连连出意外,让他都不敢马虎。
再者,凌二爷的敌人可不止这些。
除了这些明着的之外,还有一个骆子阳在暗处。
这几天这骆子阳虽然被他气的都没有再来找苏小妞,不过随着这段时间苏小妞的康复,这距离骆子阳知道她还在医院的事情也就不远了。
为了防止他凌二爷不在的时候,这苏小妞被抢走,他可算是下足了功夫。
“你过来了。苏小妞怎么样了?”
见凌二爷到这边,谈逸泽问道。
苏悠悠和顾念兮同样受了伤。虽然苏悠悠身上的伤势,没有顾念兮那样直接缝了二十针。但伤到了脑子,就算事情再小,也是大事。
“这两天的头疼状况好了不少,东西也吃的进去了。状况比之前好了不少,不过就是明显的瘦了一圈。对了,小嫂子怎么样了?我听说之前小嫂子是准备要回娘家的。”这是苏悠悠和他说的。
“伤口没有发炎,也没有感染,都还好。不过回不了家,现在每天都在家里郁闷着。”说到这,谈逸泽的眉心就不自觉的皱了皱。
只要牵涉到顾念兮的事情,再小对他谈逸泽而言,都是大事。
“就知道会是这样。都怪那王八,今天老子要不先拆断他两腿,老子就不姓凌!”他说的,是第一步的举动。
至于其他的事情,还要留着给谈老大去办。
要知道,就算那人不是针对顾念兮来的。但伤到了顾念兮,特别现在还弄得顾念兮整天郁郁寡欢的,可就是犯了谈逸泽的大忌。
“对了,谈老大。那个抓到的人,可信么?”刚刚谈逸泽并没有说,抓到了这个嫌疑犯的人,是谁。只是在电话里通知他,伤害了顾念兮和苏悠悠的凶手已经找到了。
“可信。”这个世界上,谈逸泽最信任的人,除了顾念兮之外,就是这人了。
“那就好。”谈逸泽说可信的人,绝对可信。这一点,凌二爷是这么认为的。
很快,废弃工厂里传来了声响。
“你们两个都过来吧。”
这声音,有些不伦不类。
有点像是男人,又有点像是女人。
听的,凌二爷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至于谈逸泽,始终都没有表情。
只是在听到了这个人的声音之后,便大步的朝着里端的位置走了进去,丝毫没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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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今天感觉怎么样?”
顾念兮这受伤的几天,整天都愁眉苦脸的。
原本是不打算让她到外面的谈逸泽,最终还是同意让她过来给苏悠悠做伴。让这两个丫头呆在一起,总比让顾念兮一个人在家里愁眉苦脸的好吧?
虽然这苏二货确实不靠谱了一点。
不过这一次在真正面临危险之前,这苏二货却能在重要的时候带着顾念兮跑,这一点也让谈逸泽相信这苏二货对顾念兮的心。
这,也是谈逸泽同意让顾念兮过来看她的最重要因素。
“我现在好的不得了,明明可以出院了。”可那该死的凌二爷,就是说现在还要再多观察两天。
说着,苏悠悠在心里又将凌二爷的祖宗十八代上上下下给问候一遍。
“我看你还是在医院再观察一阵子吧,”伤了脑子的,可是大事。顾念兮也同意凌二爷的这个想法。
“对了,我给你带了个哈密瓜来。这可是我老公部队里的兵蛋子家里种的。零污染,零添加,甜的不得了。”顾念兮说着,自己已经在边上找来了刀子,开始切。
不得不承认,这凌二爷家好像是有钱多的没处花。
这苏悠悠才在这里住了几天院而已,这病房里已经弄得应有尽有。活脱脱,比人家的总统套房还要齐全。
“切好了,给。”顾念兮给苏悠悠挑了最大的一哈密瓜。
“这么大,你想撑死我?”
“撑死了才好。你现在都瘦的不成人样了,要是再这么瘦下去的话,估计风一吹都要飞走了!”自从和凌二爷离婚之后,苏悠悠的身子就一直都是这么的单薄。
“行,我就知道你是妒忌姐姐现在的身材,怎么吃都吃不胖是吧?”某苏二货又开始得瑟了。
“去你的,我才不羡慕你这纸板身材呢!”
顾念兮也跟着拿哈密瓜开啃。吃着吃着,她又想到了一个人。
转身,她问苏悠悠:“悠悠,这几天怎么不见子阳哥哥过来?”
骆子阳对苏悠悠的感情,苏悠悠可能不清楚,不过旁人都看得出。
如今苏悠悠这都住院了好几天了,骆子阳怎么都没有出现过?
这一点,着实让人觉得怪异。
“谁知道他啊,可能是嫌麻烦,不肯照顾我这病患吧?”苏悠悠又抓着哈密瓜,狠狠的啃了一口。
不过,苏悠悠的心里可不想苏悠悠表面上这么的平静。
这骆子阳好几天都没有出现,苏二货也有些担心了。
她记得,她确实让凌二爷给骆子阳打了电话,让他不用担心的。
可就算再怎么不需要担心,她苏悠悠都已经住院了这么多天了,他是该过来看看吧?
可骆子阳,却一次都没有出现。
骆子阳,你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第286章四个男人找上门!
“谈老大,我今晚还找了墨老三跟我们一块儿过去。整人这事情,墨老三这家伙比较在行。”谈逸泽才下班来到医院接顾念兮回家,没有走进苏小妞的病房前,正好撞见了也一并到医院来,不过是来照顾苏悠悠的凌二爷。
此时,凌二爷刚从市场回来。
不过他手上提着的那堆东西,倒是让人吃惊了一把。
此时凌二爷的手上,左手拿着一直剥光了毛的鸡,右手上还有一大堆的蔬果。看样子,他是准备给苏小妞熬几天了。
这家务活,其实谈逸泽也干过,也为顾念兮熬过许多的汤。
可他,还真的没有见到过凌二爷也弄成这么副德行。
怎么说来着,这凌二爷向来是凌家的小少爷,从小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什么时候见到过人家凌二爷这幅家庭妇男的形象?
估计连凌老爷子见到现在凌二爷的这个德行的话,都要吓死了。
这凌二爷从小就一顿饭都没煮过,他能分得清盐和糖么?
不只是凌老爷子会这么担心,事实上当看到凌二爷这一手的食材的时候,谈逸泽也有些担心。
这凌二爷向来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似的,他煮的东西能吃么?
“怎么了谈老大,有什么问题么?”见谈逸泽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凌二爷问道。
事实上,凌二爷心里也清楚,谈老大为什么会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还不是,就他凌二爷手上这一大堆从来都没有在他身便看到过的东西么?
其实两天之前,凌二爷做这些的时候,也被这医院大大小小的护士参观过,甚至连这军区医院的院长老胡也借着给苏小妞检查身体的借口,偷偷的到他们的病房里看了他这一身行头。
那仗势,好像他凌二爷下厨,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稀奇似的。
每天,都有成批的人医护人员往苏小妞的病房里围观。
刚开始的时候,他凌二爷是还会那么害羞一下,然后将满个病房门口围观的人群给驱散。
可渐渐的,被围观也是一种习惯。
凌二爷也逐渐的习惯了在所有人的围观之下,穿上了围裙在苏悠悠的病房里下厨的感觉。
这段时间,可是将他凌二爷的脸皮厚度给提高了不止几个档次那么高。
所以就算现在被谈逸泽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像是要探究点什么出来,他也没有什么感觉。
“没啥问题,就是感觉你好像变种了!”从一个爷,变成了一个佣人!
不得不承认,这谈参谋长说话确实够犀利的。
别人都只敢在心里想,但谈逸泽却是直接说出口。
“也没有变到什么地方去,就是想要给苏小妞弄点有营养的东西吃。在外面买的那些汤,我怕不干净,也没有营养。家里带过来吧,又觉得肯定没有我这现煮的好吃。”凌二爷现在什么都没有,就脸皮厚的跟城墙有的一拼。
现在,竟然还在人家谈老大面前得瑟起来。
弄得,谈逸泽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今晚,务必要让那人说粗话那个幕后指使的。”
谈逸泽用这么一句话作为结尾,结束了本次他看不下去凌二爷得瑟的对话。
事实上,那天帮他们抓住了那个肇事嫌疑犯的人,就是谈逸泽的表叔,谈妙文。
不过这一点,到现在谈逸泽都没有和凌二爷说。
因为他知道,谈妙文压根就不想要那么多人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就算凌二爷怎么拐着弯的想要从他的嘴里套出点什么东西,谈逸泽绝口不提。
最终,凌二爷也放弃了想要从谈逸泽口中弄出点关于这个奇怪声音的主人的想法。
因为凌二爷太过于清楚他们谈老大的脾气了。
他不想说的事情,你就算撬他的嘴,也是说不出什么东西的。
所以,他们的重点都放在了折磨那个肇事者上面。
不过这人的嘴巴,也相当的严实。
那天晚上都被他们弄成了个半残,还是决口不肯提关于那场事故的事情。
只是多多少少提到了,有人想要花钱雇佣他,是想要买了苏小妞的命。
这一点,让凌二爷心寒不已。
现在,他的心里也有了底。
之所以留着这人一条小命,就是想要摸出想要害死小妞那人的证据。
对于凌二爷而言,想要谋害了苏小妞的人,一天不出,他是不会安心的。
至于谈逸泽,在知道了这个人是针对苏小妞来的,倒是松了一口气。
最起码,他的心肝顾念兮,还是安全的。
不过既然这事情害的顾念兮差一点没命,他折腾到了一半,断然是不会撒手不管的。
所以他也决定,要联合凌二爷,将幕后的人都给揪出来!
要知道,这顾念兮和苏悠悠的感情,那是比他们哥们穿同一条开裆裤还要铁的。
依照这顾念兮的脾气,断然是不可能会不和苏小妞见面的。就算明着告诉她,有危险。她也断然不会抛下苏小妞不管的。
所以,类似苏小妞碰上危险,连带着顾念兮也撞上,这样的事情也不是说不可能了。
这便是谈逸泽这一次决定帮助凌二爷斩妖除魔的根本原因。
他,要给顾念兮一个安安全全的环境!
不过那个人,他们怎么折腾都不肯直接说出那个指使人是谁,这一点确实有些棘手。
所以凌二爷今天搬出了整死人不偿命的周子墨。
这一点,谈逸泽是赞同的。
“好久都没有见到老三了。”
谈逸泽说。
“听说,孩子都会爬了。”是的,墨老三最近光顾着和他们家会和他霸占周太太的小奶娃斗智斗勇了。
所以近期才都没有出现。
虽然知道墨老三现在有妻有儿,忙的不亦乐乎。
身为兄弟,是不该在这么幸福的时候打扰到他的。
可没有办法,对付这个嘴硬的人,也就只有吊儿郎当的周子墨有办法了。
经过这一阵协议之后,两人大步朝着苏小妞的病房里走去。
不过进入这病房之后,两人都识相的将刚刚谈论的那些事情都给隐瞒好。
“老公,你下班了?”见到自家的老公下班回家,顾念兮的脚上虽然有伤,都不忘上去黏糊一把。
“当心点,脚都还没有好呢!”谈逸泽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谁都看得出他对于顾念兮能这么和自己亲热,是相当高兴的。
这不这男人的嘴角都快要翘上天了。
这是,这小两口的惯例。
现在在谈家大宅里,所有的人都见怪不怪了。
不过这对于苏小妞来说,这还是头一遭。
见到这小两口粘乎的那个劲,她的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行了行了,我的鸡皮疙瘩都一身了。”苏悠悠不满的嘟囔着。“你们要亲热,就回家去亲热。”
“苏悠悠,你这是妒忌!”顾念兮靠在老公的身边,得瑟。
“是,我是妒忌。所以,你们要亲热还是回家去,不要在姐姐的病房里煞风景。”苏悠悠嘟囔着。
而这话,让谈逸泽有些不满。
他老婆也只有在他下班的时候会这么热情的迎接他,他谈逸泽一天也只有这么一次享受的机会。那容得到苏小妞来这里唧唧歪歪的?
要是,她这话打击了顾念兮对他谈逸泽的积极性,以后都不这么热情的迎接他下班,那还得了?
想到这,谈大爷很不给情面的开了口:“你要是想要亲热,也不是不可以。你瞅瞅,你身边不是有一个?”
说到底,谈逸泽还是站在凌二爷的这一边。
要是其他人,敢这么对苏小妞说凌二爷的好话,苏小妞估计立马就炮轰了回去。
可无奈,现在在她的面前说着人家凌二爷的好话的人,是谈参谋长。
这苏小妞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一张扑克脸的谈逸泽面前大放其词。
看着苏小妞那副憋屈的样子,凌二爷有些心疼:“小嫂子,要不你和谈老大今晚都在这里吃饭吧。”
凌二爷果然是懂得迂回的人。
说的好听点,他是在邀请谈逸泽和顾念兮留下来吃饭。
但说的不好听点,他这是变相的在请顾念兮和谈逸泽回家。
听这话,顾念兮在心里暗骂凌二爷这只老狐狸。
不过考虑到现在苏悠悠确实需要吃饭和休息,顾念兮只能拽着谈逸泽道:“不用了,我们还是回家去吃饭就行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苏悠悠的话,顾念兮还真的想要留下来。看一看,这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凌二爷,到底是怎么做饭,怎么烧菜的。
“其实,我是不介意在医院吃饭的。”就在顾念兮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她身边的谈参谋长就这么开口道。
不愧是谈逸泽,一句话憋的在场的其他两个人一整张脸都扭曲了。
顾念兮这会儿,还真的不得不佩服谈逸泽的能耐。
他这一句话,摆明了就是说,他想要看着凌二爷煮饭的样子。
这话,让凌二爷不满,苏小妞不乐意了,可偏偏这两个人怎么也都不敢说出一个“不”字。
这,就是气场!
属于谈逸泽的强大气场!
“老公,还是等下一次吧。你忘了,咱们宝宝还在家等着咱们两人回去呢!”顾念兮浅笑盈盈的对谈逸泽说。
可背地里,小手却是悄悄的掐了谈逸泽那有些戳都戳不进去的腰身。
她的意思,谈逸泽其实也看得穿:就算不想要给凌二爷面子,也要给苏小妞面子!你看,她现在还是病患呢!
对于顾念兮的话,谈逸泽向来都是会听的。
虽然,他还真的有那么点想要留下来,看凌二爷做饭,看他出丑的样子,但最终他还是大手一摆,道:“那算了。还是回家看孩子去吧!”
说完了这句话,谈某人便环着顾念兮的肩头,大步朝着病房的门口走去。
而凌二爷在这一刻,也赶紧放下了手头上的东西,上前送客:“那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再烧一桌子的菜给谈老大和小嫂子。”
凌二爷说的好听,其实不过就是想要送走他们么?
而且,对于一个大半辈子都不曾下过厨房的男人来说,这凌二爷煮的饭菜能不能吃,都还是个问题。
这话,顾念兮在心里嘀咕着。
不过谈逸泽可没有顾念兮这么的给凌二爷面子,他当即甩下了这么一句:“希望苏小妞不要被你的饭菜给弄得吐了就行。”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谈逸泽便带着顾念兮大摇大摆的走了。
至于凌二爷,被谈老大那么毫不留情的批评之后,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苏小妞的病房去了。
送走了这两尊大神,回到苏小妞的病房里已经累的一整个额头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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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走的那么急,难道你不想看看凌二会作出什么菜来么?”带着顾念兮走出去的时候,谈逸泽揽着她的腰身,让她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免得牵扯到膝盖上的伤口。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是用疑问句。
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因为他知道,他这小妻也不是什么好鸟!
咳咳咳……
不,说错了。
是也不是什么善类。
果然,不出谈逸泽的预料,顾念兮的眉心纠结了好一会儿,就道:
“想看是想看……”
看吧,一对邪恶的贼公婆!
这苏悠悠,没有看错人。
“那要不我们回去?”
谈逸泽很“好心”的建议着。
其实,他就是好奇这凌二爷到底会弄出个什么东西来。
“我觉得,现在回去也不晚。”
“老公,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吃凌二爷煮的东西吧?难道你认为,那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煮出来会是什么能吃的东西?”顾念兮可不想害苦了自己的胃。
“也对。算了,这难吃的东西就让给苏小妞尽情享用,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东西。”今儿个难得两人饭点了还在外面,谈逸泽如此建议着。
特别是,现在顾念兮因为还在吃消炎药的关系,都不用给儿子喂奶。
“好啊,不过老公,我要吃很贵很贵的东西!”其实,她就是想要看一看谈逸泽舍不舍得为她花钱。
要是谈逸泽真的带着她去吃什么贵的东西的话,她也不见得会吃。
“想吃什么尽管说好了。你给我的那些零花钱,就给儿子买了玩具。其他的,都还存着。”
谈逸泽就是这样,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部队和家里头两边跑。
再说了,他也不用想寻常人那样要出去买香烟。部队都会有特供烟,再说了,谈逸泽的烟瘾其实不大。
有时候,两三天都不见得抽上一根。
衣服什么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除了两套家居服之外,谈逸泽都是穿军装。
应酬什么的,自从娶了顾念兮之后,谈逸泽一般都不参加了。
存下来的钱,他除了给儿子买玩具,就想要给顾念兮买好吃的,还有漂亮的衣服。
按照苏悠悠来说,谈逸泽就是现在绝无仅有的十二孝好男人。
“……”
就这样,这小两口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医院。
然而这个时候凌二爷的这边,却已经是忙的热火朝天。
说实话,凌二爷确实没有下过厨房。
不过在苏悠悠住院的这段时间,他也开始对这些东西熟练了起来。除了,摘菜的时候还是会摘得像是菜叶被拿着搓衣板蹂躏过一遍似的,除了切菜切肉的时候,就像是杀人放火一样的惊悚恐怖之外,其他的还好。
至于盐和糖,凌二爷倒不会认错。
因为从家里带来这两样东西的时候,他就让管家在上面标注了标签。这样,他就算想要放错,也难。
看着男人在病房的另一个角落里忙活的团团转的样子,苏悠悠的眼神有些黯淡。
如果,这一幕是发生在他们还没有离婚之前,那该有多好?
可和凌二爷面对面的时候,苏悠悠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感伤。
你看,这男人要是不折腾出什么动静,就好像不是他凌二爷似的。
这男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那么大的一把钢刀,就在厨房里跺鸡。苏悠悠有些好奇这男人到底在做什么事情,便悄悄下了床上去看。
谁知道,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妹的,人家熬鸡汤不是整个鸡都给弄进去的么?
可凌二爷这是在做什么?
他把鸡给分尸了!
当然,要是切掉一个头还好,可关键是凌二爷连这鸡的翅膀和鸡腿,都给拆掉了。
“你……这是做什么?”苏悠悠对于这很血腥,很暴力的一幕,有些咋舌。
“哟,你怎么下床了?快去床上躺着。”凌二爷这会儿才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后的苏悠悠。
看着那单薄的接近风筝的苏悠悠,凌二爷的心里闷闷的。
“我这都躺了几天了,让我下床活动活动不好么?”
“行行行,不过你要是有哪个地方不舒服,要先告诉我。”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对着苏小妞那个挤眉弄眼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在撒娇的萨摩。
现在只要苏小妞能对他说一句话,凌二爷都像是这样感恩戴德。
“不用了,我真的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对了,你这是要做什么?”鉴于前几天在这里时不时吃了凌二爷放多了盐的东西,苏悠悠还是决定自己亲自来。
即便,她不是那么喜欢厨房这个地方。
“我要给你煮鸡汤。”凌二爷被苏小妞又绕回到这个问题上,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脑袋。
“鸡汤?那这个是……”苏悠悠指着凌二爷切开了的鸡翅和鸡腿。
“那个……其实我不是挺喜欢这几个部位,所以……”凌二爷指了指垃圾桶。
得!
这凌二爷不喜欢的东西,要丢垃圾桶了。
可问题是,一只鸡身上最好吃的部分是在什么地方?
还不就是这鸡翅和鸡腿?
可这凌二爷倒好一句不喜欢,估摸着是真的要将它们给丢了。
“败家子!”苏悠悠在心里暗骂一声,便径自推开了凌二爷。“你到边上去,我来弄就好了。”
其实大部分的事情,刚刚凌二爷已经做好了。像是摘菜洗菜这类的事情,都好了。
而且凌二爷洗的菜,还算是比较放心的。
估计,他是将菜都当成衣服揉,正面搓完了还担心背面搓不干净。两面搓完之后,这菜叶的汁都被挤出来了,能不干净么?
鉴于其他事情都被凌二爷给做完了,苏悠悠只剩下将现在的这些食材都给放到锅里去,然后调调味。
而时隔大半年,凌二爷再度见到站在边上给自己煮饭烧菜的苏悠悠,感慨万千。
想当初,他们新婚的时候,每天苏悠悠站在厨房里的时候,凌二爷都会像是个愣头青一样,跑到厨房里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转。
那个时候,他觉得身上为了自己穿上围裙的苏小妞,真的美的艳压四方。那个时候的苏小妞,似乎也非常喜欢自己跟在她的身后在厨房里打打下手什么的。
虽然他做的有些笨拙,做出来的事情偶尔还会被苏小妞骂。
但即便是这样,凌二爷不傻,还是从苏小妞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可以看得出,她也很开心。
可后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不敢去厨房跟在苏小妞的身边呢?
对了,是母亲。
那一天,凌二爷照常下班了就往厨房跑。因为他知道,媳妇下了班就在那厨房里。可一进厨房的时候,凌二爷便看到跟着苏小妞站在厨房里的凌母。
当时,凌母的脸上还带着笑意。
凌二爷,自然也想不到其他。
只是等母亲走出病房之后,苏小妞便强硬的将他给推出了厨房去了。
当时凌二爷还以为苏小妞是吃了什么撮要。而且接下来一连几天,只要他以跟着苏小妞走进厨房,苏小妞就板着一张脸对着他。
后来的后来,凌二爷就不再跟屁颠屁颠的跟着苏小妞进厨房了。生怕,再度惹她生气。
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凌二爷才发现,当时苏小妞之所以会那么做,估摸着是他妈和她说了些什么吧?
只是,都怪他凌二爷笨。
一直都没有看得出,他妈和苏小妞一直都不对盘。
若不是后来爆出凌母打了苏小妞,还有那些视频,凌二爷还真的不知道,母亲竟然会对苏小妞作出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一想到这些,凌二爷便越觉得愧对苏小妞。
有那么一瞬间,男人的眼眶微红,在看到正在煮鸡汤的苏小妞的背影的时候。
那一刻,凌二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汹涌澎湃,大步上前,将苏小妞给拥进了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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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谈逸泽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
这会儿,儿子已经在谈老爷子身边的小床睡着了,还打着小呼噜。
说起来,也真是怪。
本来只要喝牛奶,就会哭闹的小家伙,在这次顾念兮受伤之后,竟然安分了下来。就算喝牛奶,也不会哭,只会皱着眉头瞪着大人看。
再者,这两天他也非常识相的不敢去粘着顾念兮。
小两口吃完了饭,本来是打算去看一场电影的。不过后来谈逸泽接了一电话,便说自己还有点事情,要出去。
但他,还是坚持着将顾念兮亲自送回家。
顾念兮一到家,先是去看了儿子。
小家伙还是改不了踢被子的毛病,顾念兮一进门就看到他在乱蹬被子。
“爷爷,今天辛苦了。”看着这会儿还守在儿子身边,时不时的帮着儿子盖被子的谈老爷子,顾念兮发自内心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说什么话呢?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辛苦的?再说了,这是我的小金孙孙,照顾他也是我的本职。”谈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还轻拍着睡梦中的小金孙。
“对了兮兮,你的脚怎么样了?老胡今天打电话过来说,让你千万不要吃牛肉那类的。”
“爷爷放心,我没吃那东西。”
“对了,小泽不是回来了么?我怎么没有看到他过来看儿子?”谈逸泽虽然不大喜欢这儿子和自己一起霸占顾念兮的可恶行径,但这孩子毕竟是他的亲骨肉,他哪里会不喜欢?
每天下班回来,都要过来瞅瞅儿子的人,今儿个怎么不见人影?
“不知道,刚刚吃完饭他本来是说要去看电影的。不过后来接了一通电话,是有急事就把我给带回来了。估计,刚刚已经走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正拿着干净的手帕,给儿子擦擦小嘴。
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谈老爷子的眸子里一串暗涌流过。
不过这样的眼神,很快就被他给掩饰了过去。
而顾念兮忙着给儿子擦小嘴,自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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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段,城市某一处废弃工厂内——
“谈老大,老三怎么还没有到?”刚刚趁着苏小妞已经入睡,悄悄过来的凌二爷在看到这废弃工厂的大门入口处之后谈逸泽一个人的时候,张望了四周。
刚刚出发之前,他还打电话给周子墨的。
那厮的说过,他会马上赶过来的。
其实周子墨的家,距离这边自然比凌二爷从医院赶来这边还要近了好些。
可等到凌二爷到这边,还是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会不会,临时有事?”谈逸泽听着这话,眉头皱了一下。
其实,论说他们无兄弟整人手段最高深的,非周子墨莫属了。
前几天,他们两人将这男人折腾个半死不活的,还是没能从他的嘴里弄出个什么答案来。
本来今天约上周子墨,谈逸泽还以为今天一定能从这个死鸭子嘴硬的人口中弄出个所以然来。却没想到,周子墨竟然迟到了!
“不会。那厮的寻常约好了,如非什么火急火燎的事情的话,是不会迟到的。”是兄弟,所以他们都大致的了解彼此的脾气。
“要不,我们先进去?”谈逸泽扫了工厂那扇紧闭着的铁门,问道。
“那……好吧!”周子墨都没有到,他们难道还傻站在这里不成?
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再好好的修理那个人一顿,给苏小妞他们两人报仇。
“等等我……”就在他们两人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不远处闪现一个身影。
从这人的身型和嗓音,谈逸泽和凌二爷都认出,这是他们的墨老三。
不过,今天到这废弃工厂的,可不只这墨老三一个人。
因为,周子墨的胸口上还挂着一个小奶娃。
因为是大半夜出门,这小奶娃的身上穿着挺厚的衣服。
小脑袋上,还带着一定可爱的棒球帽。
见到谈逸泽和凌二爷的时候,这小奶娃也不怕生,大眼珠子在扫视了两人一圈之后,还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小家伙的小手上,还拿着奶瓶,里面装着少许的奶。
“不是吧老三,我们是过来审讯犯人的,你将你儿子带过来做什么?”凌宸一看到周子墨身上挂着这个乐呵呵的小奶娃,一顿惊讶。
“这小家伙最近老爱在半夜闹。昨晚上弄得周太太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我就想说今天晚上我带着孩子就行。本来想哄他睡着然后再出来的,可这家伙一整夜都不肯睡觉,还老缠着我。”周子墨宠着周太太,从以前就远近闻名。
现在这小奶娃闹着周太太睡不好,都顶着两个大眼圈了。
虽然周太太从没有因此抱怨过自家奶娃不好带,但周先生还是非常非常的心疼。
不用周太太明说,今儿个下班回家的周先生,就主动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活,甚至还揽着带孩子的活,美其名曰是要让周太太好好的休息一下。
看在周先生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周太太自然答应了这周先生的请求。
不过她分给周先生的家务活,也只有扫地和带孩子。
至于洗碗……
周太太想起当初两人住在小公寓里的惨痛经历。
周先生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
要让他吃饭,这他非常的在行。
可要是洗碗,看着那带着油污的碗筷,想想周先生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所以每一次周先生的洗碗,无非是趁着周太太不注意,将这些沾满了油污的碗筷,都给悄悄的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再找个时间,悄悄的将垃圾桶的垃圾给处理的无声无息的。
要不是周太太最后发现家里的碗筷都凭空消失了的话,周先生大概是会这么哄骗周太太下去。
只是那次被发现之后,周先生就被下令不准接触厨房里的碗筷了。
就算现在周太太急需要睡眠,她还是不敢让周先生做。
不然,岂不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这周先生,神经向来有些粗条。
你看,他帮着周太太照顾孩子,却将孩子半夜带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来。
“可这大半夜的,带着孩子过来,不好吧?”谈逸泽也是刚当奶爸的人。看过的育婴书,自然也不少。
再说了,他现在也经常抱着儿子。
儿子身上现在还多软,他也知道的。
可周子墨倒好,竟然将软乎乎的婴儿带到这种地方来。
要是吓坏了孩子,可不好。
“没事。这是我周子墨的儿子,他才不会怕这些了。再说了,我们齐齐自小就开始接触这类事情,也能帮助壮胆,将来当个好警察。”他周子墨的儿子,自然将来也要当警察。
粗线条的周先生自然也认为,早点让儿子涉及社会,会更好。
“……”听着这周先生的一番话,所有的人头上满是黑线。
靠。
这么个小奶娃,你确定他看得懂?
“你们不要怀疑,我周子墨的儿子绝对不简单。”某人继续臭屁着。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其他两人都问道了有一股不是那么好闻的味道从周先生的身上发出。
“这是什么味道?”凌二爷捂着鼻子。
“是啊,这是什么味道?”粗线条的周先生也跟着握着鼻子:是真的很难闻。
唯有谈逸泽很淡定的说:“你家齐齐大号了!”周子墨的儿子叫周思齐,据说这名字是周子墨自己取的。谈逸泽自然也想自己给儿子取名字,不过这都要等到儿子百日之后。
谈逸泽之所以知道这个,是因为他儿子上大号的时候,也会闻到这么个味道。
而周子墨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道:“该死的臭小子,在你妈的面前就装成个乖宝宝,在我的面前什么坏事都做!”
周子墨边暗骂,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新的纸尿裤和纸巾,便开始帮儿子换洗。
而谈逸泽和凌二爷在看着周子墨忙活的不亦乐乎的这一幕,都不知道今晚喊上这粗线条的墨老三是不是正确的。
等到周子墨给儿子弄得干干爽爽,又将儿子装在他面前的背带里,带着儿子的周子墨,和凌二爷他们大步朝着废弃工厂里走了进去。
在看到谈逸泽以及身边的凌二爷和周子墨的时候,谈妙文的表情基本没有什么变化,边说:“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现在离开了。”
这两人,其实谈妙文也不陌生。
虽然说现在他是不经常在国内,不过对于周子墨和凌二爷这城里的两大风云人物,他是如雷贯耳。
见到谈逸泽今晚带着两个人出现,这事情大半就成了。
不过他还真的不方便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露面,不然就瞒不住他现在身份的事情了。
想到这,谈妙文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在这两人都没有看清自己之前,朝着工厂的窗户一跃,消失了。
“好身手!”见到这人就这样消失了,周子墨赞叹着。
他怀中的小宝宝,也好奇的张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吐了个奶泡泡。
“对啊,我就说,我们以前的那批人里,除了谈老大好像就没有人有这样的身手了!谈老大,你这块宝是在什么地方挖来的?”
凌二爷再度见到那个人,仍然带着好奇。
不过,这还是不可能从谈逸泽的嘴中得到关于那个人的消息。
看着那人消失的窗户,谈逸泽道:“还是先动手吧。动完了,咱们好收工回家!”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又扫了周子墨怀中的小奶娃一眼。意思是,小齐齐也到了睡觉的时间了。
“好主意,早点手工,早点回家陪周太太睡觉!”周先生很赞同谈老大的提议。如果周太太休息的好的话,今晚他们来一阵翻云覆雨,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周子墨勾唇一笑。
“老三,你说现在该怎么做?”对于早一点回去,凌二爷也是赞同的。早点回去,就意味着能早点陪着苏小妞。
“看看,我给他带了什么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2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双截棍。
“抽他?其实要想这么做的话,也不用这么麻烦。”谈逸泽说。用个双截棍抽人,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要知道,这里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一个上前就差不多将这个人的骨架给拆开了。
“不,这东西给他的。你把他身上的绳子都给解开吧。”周子墨说。
凌二爷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办了。而后,还好意的将双截棍递给了那个人。
“你现在可以用这个东西,打败我们。如果打败的话,我们会让你走的。但你要是打不过我们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们了。”周子墨说。
而在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他悄悄的按下了手上某个拍摄装置。
这一切,瞒得过眼前慌乱想要逃跑的那个人,但瞒不过谈逸泽。
不过,这会儿谈逸泽也知道了这周子墨的用意,自然不会揭穿。
他同样和周子墨一样,双手环胸,安静的等着这个人自残。
果然,在他们的一番等待之下,这人开始挥舞着手上的双截棍。
“啪……”
“嘶……”
“啪……”
“嘶……”
“……”
这人挥舞着双截棍,前者是双截棍拍在身上发出的声响,后者则是这人打到了自己的声响。
“最起码有三根肋骨骨折了!”在看着这一番表演的时候,凌二爷说。
而那人也在就要走近他们的时候,无力的滑坐在地上。
看到这,周子墨勾唇。
顺带着,将他手上的设想装备关掉。
今晚出来,他便已经确定这个人的小命不保。
不过到时候,案件要是查起来恐怕会比较麻烦。
所以他才视线安排了这么一顿,让他自残的戏码。
等到将来,就可以给他安个畏罪自杀的名号了。
“老三,还真有你的。”
凌二爷也在这个时候看出了墨老三玩的是什么戏码。
“其实我只是知道,这一般不会玩双截棍的人,第一次玩都等于自残。只是没想到,他还真的不会玩。”周子墨面对着笑嘻嘻的儿子,表情很无辜的说着。
“那接下来怎么办?”凌二爷又问。
“接下来简单,不是有我儿子刚刚新鲜产下的东西么,我给他弄点尝尝。”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很邪恶的扬了扬自己刚刚从儿子身上换下来的纸尿裤。
到这,凌二爷和谈逸泽都汗颜。
这办法,能行么?
要知道,这几天晚上谈逸泽和凌二爷每天晚上都在这里玩卸手卸脚,然后又给他安上去的戏码。可这人,却还是死活都不肯说。
光是小婴儿的一坨便便,能解决?
可当两人抱着疑惑看着这一幕的时候,奇迹降临了。
在周子墨举着那纸尿裤靠近的时候,那人立马嘶吼着:“别别别……我招。我招还不成了?”
到这,凌二爷和谈逸泽,还真的对周子墨玩邪恶的戏码,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某男还拍了拍儿子的小屁股说:“其实这一切还都是我们小齐齐的功劳。”
总之,这一夜的事情办的,出乎意料的顺利。
因为舍不得让儿子看到最血腥的一幕,周子墨先带着小齐齐从工厂里走了出来。
一直到,里面传来了一声惨叫,而后两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之后,三人相伴着离开。
临回家之前,周子墨还不忘拍着快要睡着的小宝宝的脸蛋道:“对了儿子,今天你可是大功臣。老爸会好好奖赏你的,至于你妈那边,你可千万不要乱说。否则要是让周太太知道我大半夜把你带出来这种地方,那我还不得睡沙发去?”
周先生最害怕的就是,晚上被周太太赶到家里的沙发上去,在**,又没有周太太抱的地方睡觉。
所以临回家之前,他还不忘提醒一下儿子。
至于其他的两个人,对于一个男人竟然还怕睡沙发的丢脸行为,表示极度无语。纷纷对着周子墨甩了一个白眼之后,两人离开了。
而周子墨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又嘟囔着:“两个没心没肺的,找我的时候用尽了好话将我给骗过来。事情一办成,就将我给丢下。”
说到这,周子墨正好看到儿子打瞌睡的小摸样,心里的某一处就软了。一改之前大大咧咧的形象,周子墨将儿子的脑袋揽进自己的怀中,道:“好了,知道了爸爸现在就带你回家睡觉。不过先说好了,你长大了可不准跟他们那两个坏人一样,一下子就将爸爸给抛下知道么?有了媳妇,也不能忘了爹。唔……对了,还有你妈。周太太为了要生你,可是拼尽了全力。要是你敢做点什么让她伤心的话,小心老子不放过你。”
带着儿子回家的路上,周子墨就这么一路的嘟囔着。
最后,脸挨了小宝宝的一个拳头:吵死了!
第287章老婆如手足,兄弟如衣服
“宝贝,不哭不哭,妈妈抱着。”这两天都没有被妈妈好好的抱抱,小宝宝醒来见到妈妈,就开始蹬腿,哇哇大哭。
本来谈老爷子是想替顾念兮照看这孩子的。
可无奈,这孩子就算被他抱着,还是大哭。大眼珠子,一直都瞅着顾念兮的方向。大概,是想要让顾念兮抱一抱。
这不,顾念兮才刚刚一接过手,这孩子就不哭也不闹了。
不过这小手还是紧紧的拽着顾念兮的衣服,生怕自己又再一次离开妈妈的怀抱。
“这孩子,大概是想妈妈了!”谈老爷子看到这一幕,颇有感慨。
虽然这两天他是尽心尽力帮着照看孩子。
可这孩子最需要的,还是母亲。
其他人,怎么都比不上妈妈吧?
“……”看着儿子紧拽自己的衣服的小手,顾念兮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一再放柔。
她是想这么抱着儿子。
不过儿子生出来就挺胖的,现在更胖了。
两个小手,都是肉嘟嘟的。
整个小身子,也都是肉。
谈逸泽还开玩笑,说他们的儿子就是个肉球。
这么个大胖小子,抱起来自然有些吃力了。
顾念兮抱着他的时候,都需要放在膝盖上。
而现在膝盖受伤了,谈逸泽这菜不让她老抱着他。
看着儿子这么想念自己的样子,顾念兮今晚打算和谈逸泽好好商量下,是不是可以让他们的儿子回到卧室去睡了?
她的这伤口,不是好的差不多了么?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顾念兮想这谈逸泽的时候,他的路虎车回来了。
很快,谈逸泽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进门来的谈逸泽,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顾念兮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
不过她的手臂太过于纤细,没有力气可以支撑这孩子。所以孩子还是坐在她的大腿上。
见到这一幕,谈逸泽大步走了过来。
二话不说,就将孩子从顾念兮的手上夺了过来。
“不是说好的,最近都不用抱他么?怎么又抱上了?要是蹭到了伤口开裂,怎么办?”那岂不是要再遭一次罪?
谈逸泽可没有忘记上次亲眼看着她缝伤口的感觉。
那就像是拿着刀子在他的身上割肉一样。
就算顾念兮舍得自己再去遭一次罪,谈逸泽都不准。
“不会的,我会小心看着儿子的。老公,不要太敏感行不行?”顾念兮看着本来还在自己怀中的宝宝,现在又离开了,心情不是那么的美丽。
特别是看到儿子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瞅着自己看,那泪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顾念兮的心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拉扯住似的,好疼。
“那也不行,除非你的伤口好了,不然不准儿子坐在你的腿上。”谈逸泽紧抱着儿子,望着顾念兮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珠子始终没有松手。
“我现在已经好了。”不那么疼了,儿子坐在上面也没有什么感觉。
“那也不行,还没有拆线,伤口能算是好了么?”谈逸泽因为情绪有些激动,说话的时候有些大声。
连楼上的陈雅安都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嘶吼声,匆匆走下楼看。
这样的嘶吼声,舒落心自然也是听到的。
她也知道,这是谈逸泽对顾念兮吼。
不过因为知道他们争吵的内容,舒落心自然不会以为,人家小两口是准备大吵一架,然后匆匆忙忙的赶出去看人家的笑话。
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这谈逸泽再怎么和顾念兮闹,再怎么吵,他们两人始终都是一国的。就算在这个时候使用离间计,也没有什么效果。
再说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一般人能比得上么?
现在是闹得这么不可开交,可待会儿好了的时候,又是如胶似漆的。
再者,现在这个时候赶出去看笑话的话,这谈逸泽像是个能容忍的人么?
待会儿,他最多也只会将那些他不敢对顾念兮撒的怒火,落在其他人的身上。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的舒落心,这会儿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厨房里,张罗着自己的美容点心。
而沉不住气的陈雅安,这个时候已经匆匆忙忙的下楼来了。
看到顾念兮此刻泪眼朦胧的,陈雅安的心里一阵乐了。
没想到,顾念兮你也有今天?
“大哥,大嫂。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吓坏了小宝宝可就不好了!”陈雅安开始用一个劝架者的身份来掩盖自己幸灾乐祸的事实。
其实在看到谈逸泽的手上抱着孩子,而顾念兮的眼神一直都盯着孩子的时候,她就知道了顾念兮和谈逸泽吵架的导火线是这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她大步的走上前。像是,想要安抚一下在谈逸泽怀中的小宝宝似的。
哪知道,就算她伸出手要接过小宝宝,谈逸泽也不领情。
黑眸一扫,硬是将她伸出来的手给瞪了回去。
他谈逸泽的儿子,岂是什么人说想要抱,就能抱的?
“这事不用你在这里瞎掺和,回房去吧。”谈老爷子似乎也看出陈雅安其实并不是来劝架的,而是来看笑话似的,当即便这么呵斥着。
“爷爷你这话就不对了。大哥大嫂闹矛盾,我们不是都该努力的调节么?”陈雅安嫁进来到现在,好不容易才逮到了这顾念兮和谈逸泽第一次吵架。她估摸着,这个时候不在这里看笑话,难道还要躲在房间里不成?
而这一番话,却是让谈老爷子越发的确定,这陈雅安根本就是来看笑话的。和谈逸泽又几分相似的眼眸怒瞪了陈雅安之后,谈老爷子挤出了这么一句:“他们不是在闹矛盾。”
他们之间,压根就没有矛盾好不好?
谈逸泽只是担心顾念兮的伤口,所以才忍不住大声了点。
“不是在闹矛盾么?我怎么看着挺像的?”陈雅安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越是让人觉得她在瞪着看笑话。
看着这陈雅安,谈老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道:“你们两人一人都少说一句。至于不该参合的人,都闪一边。”
其实,谈老爷子也在这个时候暗骂着这陈雅安不会看人的脸色。
你看这谈逸泽的脸都已经黑成了这样,他不敢对顾念兮撒火,可不代表着他不敢对其他人开炮。
这会儿,正常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省得被殃及无辜。
可这陈雅安倒好,在这个时候硬是来介入这浑水。
对于谈老爷子的话,两人都跟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僵持着。
顾念兮摆明态度,她要看着儿子,谈逸泽挑眉,不准。
而看不懂这两人脸色的陈雅安,又开始说话了:“爷爷,这不行。他们这么闹下去的话,怕是对孩子有影响吧?”
“……”这摆明了,她就是在顾念兮的面前挑拨离间。
谈老爷子这时候正想着用什么方法将这白痴给送走,可就在这时候谈逸泽发话了:“你他妈的少在这里唧唧歪歪!”
这是他谈逸泽和他老婆的事情,用得着她陈雅安这个外人在一旁念念叨叨的么?
“大哥,我不是在这唧唧歪歪。我就是想要……”想要劝劝你们。
当然,她的本质上是想要挑拨离间,看着这顾念兮和谈逸泽吵。
不过关于这一点,陈雅安是不会承认的。
但陈雅安的一番话还没有说完,谈逸泽便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你信不信,你再叽歪一句,我把你的嘴给弄歪了?”
谈逸泽根本连看都不看陈雅安一眼,他身上的寒气就逼得这陈雅安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再者,前段时间谈逸泽举着枪的阴狠,也让这陈雅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相信,这个男人说的出,也定然做得到。
所以这个时候,她还是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而就在这个时候,被谈逸泽抱在怀中的宝宝实在看不下这个老是在一边挑拨离间的女人了。本来就还穿着开裆裤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朝着陈雅安亮出了自己的小武器。
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还带着温温的热度,便朝着陈雅安的脸上袭去。
“唔……”
那一刻,陈雅安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感觉一股子热流,带着尿臊味朝着自己的脸袭来。
看到这一幕,原本僵持的所有人,都有些微愣的看着陈雅安这一脸的尿。
唯有被谈逸泽抱在怀中的小宝宝,一个劲的咯咯咯笑着。
特别是看着陈雅安那一脸水渍的笑脸,意思好像是在说:尿你一身,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爸爸妈妈面前挑拨离间。
而看着这一幕,本来还和谈参谋长正在大眼瞪小眼的顾念兮,最终忍不住,不厚道的笑了。
看着顾念兮笑了,大厅内的气氛也好像在一瞬间缓和了许多。
要知道,这原本和谈逸泽闹脾气的,也只有顾念兮。
如今顾念兮心情一好,谁还继续别闷着。
谈逸泽看到顾念兮笑了,原本紧绷着的一张脸,这个时候也缓和了许多。
看了自家儿子的小武器,谈逸泽挑眉:小子,尿的还真准!
小娃娃朝着谈逸泽笑笑:这是遗传!
看着儿子那一脸的笑意,谈逸泽亦是不厚道的笑了。
而陈雅安在看到原本还争吵不休的一家三口,都乐呵呵的看着她一脸的尿之时,气的直接大步朝着楼上跑了。
这一家子,真是太气人了!
躲在厨房里看着这一幕的舒落心,在看到了匆匆跑回到楼上的陈雅安之后,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她就知道,和这一家人干架,你以为你能挑拨离间?
最多,也只是被他们一家三口当成炮灰的命!
——分割线——
这天,是苏悠悠出院的日子。
顾念兮和谈逸泽带着儿子,一并到医院里接苏悠悠出院。
苏悠悠能够康复,对于谁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所以此刻出现在病房里的人,都是一脸的笑容。
特别是顾念兮的儿子,肥嘟嘟的小脸蛋上竟然还挂着小酒窝。看的让人忍不住会的想要戳一戳他的小脸蛋。
相对于宝宝一脸笑意惹得众人的关注,有着倾城容貌的凌二爷,则在这个时候有些黯淡。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一辈子都和苏小妞住在这里。然后,他可以这样安静的守着她,安静的感受着她的存在。
可今儿这一出院,也就意味着苏小妞又要回到骆子阳的那个别墅了。
而他,也要和她分开了……
想到最近再也不能和这几天一样,天天都看得到苏小妞的脸蛋,凌二爷的心里堵得慌。
“兮丫头,我觉得咱们儿子见到我的时候最开心了。”
苏悠悠这会儿已经接过了小宝宝,在手上逗着。
孩子也不怕生,见到苏悠悠就一直笑个不停。逗得,苏悠悠那爽朗的笑声不时从这个病房里传出。
“那是,宝宝是高兴你今天能够出院。”顾念兮说。
“等等,我儿子怎么成了你儿子?”谈逸泽瞪了一眼在苏悠悠怀里笑个不停的小奶娃,问道。
“这事谈参谋长还不知道吧?兮丫头没生下他之前,就说过他要给我当干儿子了!”苏小妞大言不惭。
顾念兮在边上甩了她好几个白眼:那是你自己说的好不好?
“想当我儿子的干爸干妈的人有很多,你去拿个号码牌排队吧!”谈逸泽更为直接,抛下了这么一句。
不过他说的也是大实话。
想要当他们宝贝儿子干爸干妈的人,还真的很多。
谁让,他们家的宝贝儿子人气那么好?
“去去去,我干儿子已经认准我这一个干妈了,以后谁都别想跟我抢。谁跟我抢,我跟谁急。”苏悠悠抱着干儿子,哄着。
小家伙像是被苏悠悠的情绪感染到似的,这会儿还挥舞着手脚。
“谈参谋长,你看我干儿子都赞同我说的话。”苏悠悠见到小家伙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立马跟着臭屁起来。
“……”这下,谈参谋长果真不再说话了。因为他的宝贝儿子正抓着苏悠悠的手指乐呵呵的笑着。
看着儿子这么没心没肺的笑着,谈逸泽嘴角抽了抽,看来以后有空他要好好的教教儿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这么对着笑的。
“老大,你出来一下,我还有点事情想要对你说。”这会儿,凌二爷见谈逸泽空着,便说到。
“……”谈逸泽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跟着就走了出去。
看着这两个男人神神秘秘的结伴离开,苏悠悠立马凑到顾念兮的边上问道:“你说这两个大老爷们为什么说一句话都躲躲藏藏的?该不会是,他们玩搅基吧?”
好吧,苏二货的脑子里除了丰富的妇产科相关知识之外,就剩下什么攻什么受之类的。
而早已习惯了苏悠悠这个猥琐性子的顾念兮,对于她飙出这样的话,倒也不是那么意外。
不过这话,要是让谈逸泽听到了,估计苏小妞的嘴巴这辈子是用不到了。
顾念兮赶紧捂住了苏悠悠的嘴巴,教训道:“你想死啊,要是被我老公听到这话,你这嘴巴就废了。”
不说别的,谈逸泽这事还真的做的出来。
想到谈逸泽偶尔发怒那个可怕的神情,苏悠悠咽了咽口水。
她也相信,这事情谈参谋长是做的出来的。
扫了还紧闭的大门一眼,苏悠悠又嘀咕着:“那不然他们悄悄的背着咱们说什么话?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当着我们的面讲的?”
“谁知道?不过最近这两人经常就这样。”事实上,苏悠悠的这个问题,也是顾念兮想要问的。
你看,这谈逸泽最近时不时的就和凌二通电话。
偶尔,大半夜了还赶着要和凌二见面去。
这一点,顾念兮当然有所怀疑。
不过想想,当初凌二爷也是他们一个队的。谈逸泽最近经常找他,顾念兮理所当然的想到可能是有什么事情需要用的上凌二爷的吧?
所以,她压根也没有将这个当成一回事。
苏悠悠和顾念兮背着凌二爷他们也说起了这两人的坏话。不过大人的举动,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小孩子看来好像都有意思极了。
这会儿,顾念兮和苏悠悠窝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襁褓中的小家伙竟然笑的咯咯咯。
惹得两个女人都不得不停下悄悄话,看着小家伙到底都在笑什么。
至于凌二爷这边。
打从病房里出来之后,凌二爷的神情就算不上好。
谈逸泽只是扫了一眼,就大致上猜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怎么了,你爸不让你下手?”
谈逸泽说的,便是凌父阻止凌二爷修理范思瑜的这件事。
“嗯。那该死的一家子,都不知道给那老头子喂了什么迷魂药了,整天都是范家范家的。现在我还没有动手,那老头子就开始在我这边叫叫嚷嚷了!”
凌二爷抓了抓脑袋,有些心烦气躁。
“那这事,就算了?”对于这一点,谈逸泽像是早已预料到一样。
看了凌二爷的表情之后,他又问了这么一句。
语调,也很平常。
就像,他现在所谈论的,只是中国人喜闻乐见的饮食。
“怎么可能算了?她差一点将苏小妞给弄没了,你觉得我可能算了么?我不把她抽筋剥骨,不可能放过她。”凌二爷一听谈老大的这话,急了。
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像是在向他明志。
以前苏小妞遭到的那些罪,是他不知情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还让苏小妞遇上这样的事情,那还了得?
他要是不将个别的典型拿出来开开刀,恐怕以后什么人都会将主意打到苏小妞的身上。
而这,是凌二爷万万不准许的。
“那你家老头那边,你打算怎么做?”听到凌二会所的这番话,谈逸泽的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
其实,他就是逼着凌二表明态度。
要是这次他真的让苏小妞白白的遭受这一顿的话,那他谈逸泽也会看不下去。
不说别的,单单是这件事情害的顾念兮的腿缝了二十针,这件事情就已经在谈逸泽的心里升为最高级别。
就算凌二爷不打算将他们这窝人给端了,谈逸泽也会亲自动手。
不过若是凌二爷就此打算住手的话,那也不用指望他谈逸泽今后在苏小妞的这件事情上还站在他的那一边。
“我家老头,我才不怕他。反正他再怎么闹,总不能拿刀将我给砍了吧?”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扫了一眼病房,见那扇房门还紧闭之后,他才再度开口道:“其实我最担心的,是那姓范的女人的爷爷。你也知道,最近他可是大红人,得势中。若我们贸然行事的话,恐怕这事情会对谈老大您的前途有所影响。”
凌二爷的意思是,范思瑜的爷爷现在还在当官。而且,还是举足轻重的官。
现在他们贸然动了他的孙女的话,这老头肯定会对他们有所埋怨的。
而且据说,这范思瑜还是这老头最宠爱的孙女,到时候这老头的反扑,绝对不是一般的疯狂。
不过关于这一点,谈逸泽是早料到了。
医院的楼道里,此刻阳光正从靠东边的窗户照进来。
阳光落在谈逸泽的身上,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光晕。
美,真的很美。
不仅是光晕美,最重要的还是这男人那张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的脸。
路过的那些护士,都在窃窃私语着谈逸泽的容貌。
但让更多的人折服的,还是这男人身上那股子逼人的架势。
谈逸泽一直都是出色的。
就算扔在人堆里,都能轻易的脱颖而出。
更何况是现在,还有光打在他的身上。
这样的谈逸泽,很难让人忽略。
而他身上那套将他身上军人架势修饰的淋漓尽致的军服,更是让他成为此处的一道风景。这样的谈逸泽,着实的抢走了本来就是万千瞩目的凌二爷的风采。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凌二爷看到的,是这个男人的眼眸里的那抹胸有成竹。
在他提起范家那个老头子的时候,他看到了谈逸泽的嘴角轻轻的勾了勾。
不说别的,单单是这样一个表情,就i能让昔日的兄弟凌二爷知道,他们的谈老大其实早就做好了应对范家那一家子的准备了。
特别是范老头子,他是势在必得。
而谈老大的套数,他也是放心的。
既然谈老大都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那他凌二爷势必放手去做。
反正天塌下来,还有谈老大在他们的身边支撑着。
“那个女人的事情,你就自己处理。至于范老头子,等过两天把墨老三也给约出来。到时候,我们给他送一份大礼!”
谈逸泽说完这话的时候,嘴角上的那抹弧度在阳光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女人的事情,谈逸泽是不会去参合的。
据说,现在的好男人必须没有前女友的纠缠,不跟女同事高暧昧,不屑于和小女孩玩哥哥妹妹的奸情。他要对全世界的其他女人狼心狗肺,只对老婆一个人掏心掏肺。
而谈逸泽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想要向顾念兮证明,他谈逸泽是她顾念兮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那好,我可是很期待那份大礼。”凌二爷也跟着勾唇。
谈老大的想法,其实他也是知道的。
再者,他也知道,谈老大这么做,无非是给他一个在苏小妞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这一点,凌二爷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只是这话,倒是让从病房里走出来的两个女人听到了。
“什么大礼?”顾念兮抱着儿子走出来,就听到这两男人都在说什么大礼的。
“对啊,你们两要送给谁大礼?”苏悠悠收拾好了行李,走了出来。
住院了几天,她的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不用再缠着绷带,头脑袋上的淤痕也消失不见了。
而苏悠悠重新床上了红色的连衣裙,更让这个女人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情,你们女人不需要知道。”凌二爷很臭屁。
“哟呵,还女人男人的区分?那简单,既然你们都不需要女人的话,那念兮今儿个就跟我离开。”苏悠悠就是见不得重男轻女的人。即便她知道,这话只是凌二爷的无心之过,她还是揽着顾念兮的肩头,就要带着她和自己一并离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的举动先于其他人一步。
轻轻一绕,就将顾念兮从苏悠悠的怀中解救了出来。
担心儿子现在长的太胖,顾念兮长时间抱着他会手酸,他们娘俩一回到他的身边,他就伸手接过顾念兮手上的孩子。
“不是说你们男人很了不起么?那谈参谋长为什么还霸占着我们兮丫头?”苏悠悠一脸牛气的朝着谈逸泽哼哼。
其实,也就只有顾念兮在这里的时候,她敢这么对谈逸泽无礼。因为她知道,顾念兮在这里,不管谈逸泽要做什么,她都会保护好她苏悠悠的。
要是寻常,她苏悠悠打死都没有这个胆去挑战谈逸泽的底线。
“这是他说的,不是我!”谈逸泽现在有了老婆儿子作陪,脾气也比之前好了不少。见到苏悠悠不满的和自己叫器,也只是睨了凌二爷一眼,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一句话,将凌二爷和自己的关系撇的远远的。
“谈老大,不带这样玩的。为了小嫂子,你就不要我了?”凌二爷对于谈老大这个为了老婆儿子,将兄弟抛弃不顾的可恨行为相当的唾弃。
可人家谈逸泽早就抱着儿子,手揽着老婆离开了。
对于凌二爷的话,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
对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可现在,在凌二爷看来,对于谈老大来说是:兄弟如衣服,老婆如手足!
而看着凌二爷一副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样子,苏悠悠在后面乐呵呵的笑着:
“活该啊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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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被送回到骆子阳的别墅的时候,凌二爷的眼神阴郁的不像是他。
将心爱的女人送回到其他男人的房子里,是个男人都难以接受。
更何况,是这向来都是男性中的佼佼者,从没有被人怀疑过魅力的凌二爷?
这一路上,凌二爷可以说是将好话说尽。
哄着骗着,想要将苏悠悠给骗回到自己的房子里。
可苏悠悠现在就像是修炼成仙一样,不管凌二爷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情,她都一副百毒不侵的样子。
眼见骆子阳的别墅到了,凌二爷急的双眼发红。就差,直接将苏悠悠给弄晕了,直接扛回家算了。
事实上,若不是谈老大和顾念兮都在的话,凌二爷还真的想这么做。
“悠悠,你真的不要再想想么?”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又提出了另一条建议:“如果你不想跟我住在凌家大宅里也行。我在腾宇花园还有两套公寓。都是装修好的,还有固定的清洁工会去打扫,两室两厅,你现在就可以直接入住。”
只要,不和那个小年轻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屋檐下,现在要凌二爷将头给劈下来给苏小妞当足球踢,都成!
“不需要了,这是我的事情,不劳烦凌二爷操心。”
苏悠悠很平静的说了这一句。
貌似今天这路上,苏小妞和凌二爷说的最多的,也是这样一句。
什么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什么不需要他凌二爷操心的,这些都不是他想要听到的。
“悠悠,我的房子真的已经都弄好了。如果这些房子你不喜欢的话,其实还有一处房子。”凌二爷这会儿想说的,就是当初苏悠悠单身的时候一个人住的那一套二手房。
那套房子,苏悠悠当初为了嫁进凌家,为了贴补装修的费用,将它给买了。
而凌二爷知道了,已经将那套房子给买下来了。
还准备,将这套房子当成结婚周年,送给苏悠悠。
可惜,他们两结婚周年都没有过,就离婚了。
好不容易现在带到这么个机会,凌二爷想要和苏小妞说这一回事,可眼下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整,就被苏悠悠强行给打断了:“我说了,我真的不想要。如果凌二爷真的那么有爱心,想要资助谁的话,麻烦请将款项直接拨给希望工程!”
说完这一句话,趁着车子已经停下来,苏悠悠推开了车门。
“悠悠……”
凌二爷也跟着追了出来。
“好了,今天谢谢你们送我回来,本来是应该给你们弄点什么吃的喝的,不过今天我真的有点累了,想要休息!”
苏悠悠的脸上,真的有疲惫的神情。
这些,除了是因为这段时间身体不适之外,还有的是因为凌二爷的纠缠。
顾念兮看得出,所有在凌二爷还没有开口的时候,便说:“那好吧,等过两天你休息好了,我再过来找你。”
“那兮丫头和谈参谋长,一路小心。”苏悠悠打了招呼,接过自己的行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至于凌二爷,最终还是被谈逸泽也拽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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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城市各处的霓虹灯开始亮起。
迷离的夜光之中,各种故事仍旧在上演。
城市郊区的某一酒吧里,舞池里的女人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摇摆着。
而她的周围,也有无数的男人跟着摇晃。
这是个现实的世界。
在这里,受欢迎的女人不仅需要有一副好的身材,懂得穿衣打扮,更重要的还是要会玩。
你看,这个女人的加入,酒吧里的气氛一下子嗨到了极点。
只要是在这里玩乐的男人,都加入到了这个女人的阵营当中。
而女人,看似也非常享受时下这个气氛。
她的身体跟着音乐摇晃着的同时,还不时的对身边的男人作出后各种各样的诱惑的动作。时而,还甩甩那一头大波浪发丝,让那一头卷发轻撩过自己身边的那些男人。
只是正在舞池里玩的女人貌似不知道,在这个酒吧深处的包间里,有一双幽深的黑眸正紧盯着她。
男人的手上,还有一高脚杯。
看着这女人在舞池中尽情妖冶的身姿,男人不时的抿上一口红酒。
即便这个包厢内的光线并不是那么的足。
但从光影中透出来的这个男人的深邃五官,仍旧让人知道,这个男人有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而男人此刻看着舞池中的女人,嘴角上勾勒出来的弧度,更是如同罂粟一般。
若是这个女人看到的话,立马会以为这个男人终于为她着迷。
可男人身边跟着的小六子知道,这男人这张祸国殃民的笑脸对着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出于好意。
因为他看到了,男人黑眸里的那抹凄厉。
“小六子,是你把她弄过来的?”本来,他还在想要怎么将这个女人给弄出来整整的,没想到今晚竟然在这里看到她?
这一点,实在有些出乎这男人的预料。
“不是,我也想要把这女的给弄过来。可今天还没有行动呢,这女人就主动送上门了。”小六子对着这女人,也有些兴奋。
不过他的兴奋,却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兴奋。
“你说,这女人会不会知道这酒吧是我开的?”男人把玩着手上的水晶杯,一双眼眸在这黑暗中有些让人摸不清的情绪暗涌。
“我相信,她是知道的。”
小六子不假思索的回答。
这凌二爷的名号,在这个城市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初创建这酒吧的时候,虽然是用别人的名字注册的,但幕后老板是他凌二爷的这件事情,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而且,若不是因为这凌二爷的名号,大家伙想要到这里目睹一下凌二爷的风采的话,想想这间就把坐落在这么个荒郊野外的地方,能经营的这么风生水起的么?
所以小六子也敢断定,对于土生土长的范思瑜来说,这酒吧的所有者是凌二爷的这件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那你说,她既然知道这酒吧是我的,为什么还敢送上门来?”凌二爷问。
他的声音里,在这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仍旧清晰。甚至,有种勾魂摄魄的魅力。
“我想,她是想要在这里遇上凌二爷吧。但不管怎么说,这算是我们的运气。”小六子的意思是,他们想要给苏小妞出气,连上天都站在他们的这边。
“那,我们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是。”
说着,小六子便准备离开这包厢,然后去进行计划。
可就在这个时候,凌二爷又开了口:“等等,你给我回来!”
“凌二爷还有什么吩咐么?”
“原定的两个人,给我找两个未成年的!”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一口喝掉了自己高脚杯里的红酒,而后大掌一握。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原本那个高脚杯,在男人的大掌中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玻璃。
有几块碎片,甚至还扎进了男人的掌心间,渗出了些许的猩红。
可男人好像没有感觉到丝毫痛楚似的,看着那不断滴落的猩红邪笑道:“这一次,老子定要这个女人永世不得翻身!”
没有男人的准许,那堆玻璃碎片就保持着原装。也没有人,敢上前打扰了这个男人。
而小六子在接收到男人的意思之后,便道:“我知道了。”
说完这话,小六子便匆匆朝着外面走去……
盯着小六子消失的身影,男人的唇角在别人看不到的黑暗中勾勒着邪恶的弧度。
夜,让人沉醉,让人迷。
而真正的故事,即将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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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这是大门关上的声响。
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苏悠悠,在听到大门传来的这个声响的时候,立马张望了过来。
今天,是苏悠悠出院的日子。
在这样一个日子里,苏悠悠是想要好好庆祝一下的。
本来,她想要宴请顾念兮他们的。
可她害怕,顾念兮他们一到的话,凌二爷也会跟着过来。
所以,苏悠悠只做了两个人的菜,想要和骆子阳好好庆祝一下这个日子。
只是,刚进入这个别墅的时候,苏悠悠还以为走错了房子。
因为这个房间里那乱七八糟堆积的东西,还有随处丢弃的酒罐子,让苏悠悠都有些怀疑,这并不是之前她住的骆子阳的那个房子。
在她的印象中,骆子阳虽然是大大咧咧的,不过他对于自己所居住的环境是相当重视的。
就算当初在D市,他的房间只有二十平方米,他仍旧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书架子也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
在这城市也一样。
虽然他工作很忙,寻常下班都会比较晚,周末也很少有休息的时间。
可骆子阳却还是仍旧能将这别墅打理的井井有条。
有时间的话,他还会亲自大扫除。
可今儿个,苏悠悠一进门,就感觉这个别墅就像是天桥下的乞丐住所。
报纸和杂志,随处丢弃。
连食物吃剩了,也是随便的摆放。
甚至,沙发上的抱枕也丢的乱糟糟的。
若不是这电视机旁边还放着她苏悠悠的那几张GV碟子的话,苏悠悠真的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趁着骆子阳没有回来,苏悠悠将这个房子给打扫了一遍。
之后,她还炒了几个菜。
不是什么高级菜色。
一方面是因为苏悠悠刚出院,收拾了整个房子之后真的有些累,另一方面是因为这冰箱里的材料真的很有限。
不过,做出来的香味还是可以的。
苏悠悠做完了这些之后,就这么一直在沙发上等着骆子阳的归来。
可这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寻常都是七八点下班回家的,今天晚上愣是到九点都没有回来。
这饭菜,苏悠悠一遍遍的加热,总希望在骆子阳进门的时候,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和她一起庆祝出院的这个日子。
她不会去问,她住院的这段时间骆子阳为什么都没有出现。
她只想,在今天能有那么一个人,陪着自己庆祝这一天。
可做好的饭菜,一直等到了九点多将近十点的时候,才迎来了骆子阳。
“狗奴才,你到底是去了哪里了,怎么这会儿才回来?”苏悠悠努力的扯动自己的唇角,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怨妇。
“把外套脱了,吃饭吧。”苏悠悠说。
其实,她快要饿坏了。
今天能出院,她高兴的午餐都没有吃多少。刚刚又做了一个下午的家务,等到了九点多才要开饭,真的饿坏了。
“我今天还煮了……”煮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苏悠悠想要这么说。
可他还没有说完整的时候,骆子阳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不用了,刚刚我都吃过了。”
其实,在推门而进,看到这个房子变得干干净净的时候,骆子阳的脸上是出现过欣喜的。
可当看到苏悠悠的那张脸的时候,他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只要看到苏悠悠的那张脸,他就会想起这几天,苏悠悠都没有回到这个房子,而是回到了凌二爷身边的事情。
他看到苏悠悠准备好的饭菜,也怕苏悠悠在这个时候,说出他最不想听到的话。
所以,骆子阳选择了逃避……
只是骆子阳可能不知道,这样的话对于一个给他准备了大半天的饭菜,而且还傻等了一个晚上的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苏悠悠很饿,可是在听到男人的这番话之后,却顿时没有了胃口。
“那……算了!”
苏悠悠连看着他的背影,唇角满是苦涩。
伸手,她亲自将自己热了好几次的菜,都给倒进了垃圾桶……
第288章小两口“斗殴”?
她一整个晚上等着他,就是想要和他一起庆祝自己出了院。
只是苏悠悠没有想到,自己等来的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将所有的饭菜都亲手倒进了垃圾桶,然后将碗筷全都端去了洗碗槽里。
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将所有的东西都给整理好,然后回了房间。
其实,她真的很饿。
除了今天根本没有吃下多少东西之外,还做了一个下午的家务活。她的胃,不知道已经第几回唱空城计。
可眼下,她却是半点胃口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苏悠悠这一回到卧室里,头一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夜里,苏悠悠是被渴醒的。
脑袋,也不知道怎么的,又好像有些昏昏沉沉的。
苏悠悠起了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脚有些使不上力。
不过还好的是,临睡之前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放了一杯水。
手一伸,就能轻松的勾到了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的水。
喝了水,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苏悠悠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就出了房间。
其实,她是想要多倒一点水。
睡了一觉,那些不该有的烦恼好像少了些,肚子也感觉到了饿。
可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些时间,她只能用一些温开水,支撑到天亮。
只是除了房门的时候,苏悠悠看到了客厅里的茶几上摆放着的那个刚刚吃过的方便面盒子……
苏悠悠自小就有些怕黑,时常被顾念兮嘲笑自己是色大胆小怕狗咬。
因为怕黑,苏悠悠就算睡着了都会在家里点亮一盏灯。
自从住进了骆子阳的别墅,这男人好像也习惯了这一点。
所以就算他们两人都回了房间睡觉,客厅里也会点着小灯。
可苏悠悠宁愿,这个时候没有这盏小灯,让她看到茶几上摆着的那个空了的方便面盒子。
骆子阳,你是有多么不愿意吃我煮的东西,你是有多么不愿意看到我?
宁愿吃方便面,也不肯吃我费劲了苦心做的那些饭菜?
那一刻,苏悠悠的鼻尖酸酸涩涩的。
本来,她是想要敲开骆子阳的房门,将所有的事情都问清楚的。
可最终,苏悠悠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苏悠悠靠在窗前,一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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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阴暗处的酒吧里,凌二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往那个女人的被子里放了东西。
为了对付这个女人,凌二爷这些东西可都是用的上等的货色。
无色无味,可效果特别的好。
能让人欲仙欲死,享受人间极乐。
这,可是花费了他不少的钱。
不过只要今晚这个女人能好好的享受,凌二爷是不介意为这个女人花费这些钱的。
“凌二爷,她已经喝下去了。”
“那就好。”
“那些人已经准备好了,”身边的人又报告。
“那差不多可以行动了。对了,你们这么做难道不怕这个女人会突然反咬你们一口么?”凌二爷突然来了兴致。
“凌二爷,您就放心好了。这样的女人,酒吧里见多了。你可别看这个女人是什么千金小姐,光是看她的那个架势,就是个行家。这样的女人,背后的那些龌龊事肯定没少做。”六子听到凌二爷的这番话,便开了口。
其实进来这酒吧都是他一人在操办的,所以这些事情他现在比凌二爷还要清楚。
“那就做好一点,不要让人抓到了把柄。好了,我们开始行动吧!”
说着,一行人朝着那个脑袋开始有些迷糊的女人走去。
女人只感觉形形色色的男人围绕在她的身边,这感觉好极了。
她对着那些人笑,对着他们展现自己妖娆的舞姿。
她从没有成年的时候开始,就在这样的舞厅玩了。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几个。
有时候,玩着玩着,还和那群人玩到了酒店的房间里。
不过这些,女人一点都不在意。
反正玩的时候,只要记得带上雨伞,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再说了,一个人能年轻几次?
不趁着身体年轻的时候好好的玩玩,还要等到年老了不成?
这是,范思瑜的想法。
所以,当她的身边围着这么多的男人的时候,她仍旧开心的笑着。
因为她觉得,这是她的魅力。
能让这么多的男人,围着她一个女人转,还不是女人的魅力,是什么?
这也的感觉,让原本在凌二爷那边备受打击的她,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所以,当这些男人中的某一个拉着她的手和她说:“和我们走吧,到更好的地方玩!”
在这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哪一个会不懂得这话的意思?
不就是,想要去开房么?
这有什么?
所以,范思瑜很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这会儿她不知道是喝的有些高了,还是怎么了,脚有些无力,脑子也有些模糊。
离开这酒吧,也只能靠在这男人的手臂上。
不过这男人似乎有些猴急,刚刚进了酒店的房间就迫不及待的在她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范思瑜能够清醒一点的话,她一定会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不止一双手。
可这个时候的她,脑子在酒精和其他东西的作用下,已经感觉不到其他了。
一双手也好,很多手也罢。
范思瑜只觉得,自己的魅力得到了证明。
这真好……
渐渐的,她身上的衣服被剥光了。
她也感觉到,男人在靠近。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范思瑜只是傻笑,享受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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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酒店的房间靠近市区,天亮的时候很吵。
好像,周围有很多人在说着什么。
范思瑜这会儿还没有睡的清醒,只是迷迷糊糊听到身旁好像有什么人在说着,在笑着。
有着很严重的公主脾气和起床气的她,最见不得其他人一大早的在她的房间里这么说说笑笑的。
当下,范思瑜随便了抓了自己的枕头就朝着声音的来源地丢了过去:“吵死了,吵吵吵。再吵,我把你们都给开除了!”
范思瑜似乎已经将昨晚上的事情都给忘掉了。
这会儿,还以为她还在自己的家里。
听到有人在说笑,她和往常一样的发了公主脾气。
若是往日,家里的佣人,或是家里的那些长辈在见到她发脾气之后,就都会安静下来,让她再睡上一会儿。
不过,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出乎了她的预料。
在她大发了脾气,甚至还将自己的枕头丢出去之后,那些人的笑声和讨论声越大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这些人真的不准备要他们的工作了么?
而在这个过程中,范思瑜还听到了这么个声音在说:“你看,她都睡大街了,脾气还这么大?”
“就是,也不害臊!在这外面睡觉,连件衣服都不穿。身子都被人看光了,真恶心。”
“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儿?竟然这么不知羞耻?”
“我看,她的家里人应该不知道她这么不知检点的在这睡觉吧?按照我的脾气,要是我的女儿敢作出这么丢人的事情的话,我一定先将她的腿给打断了!”
“……”
周围,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范思瑜在这个过程中捕捉到了两个字“大街”?
谁在大街上睡觉了,真是的!
她是范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睡在马路上呢?
这些人也真是的,说谎都不知道打打草稿!
范思瑜在心里暗自唾骂了周围这些乱七八糟的议论声之后,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不对。
这么吵闹,周围都是大婶大妈的议论声,这绝对不会是范家大宅。
他们家的佣人,都是年纪比较轻的。
可这里,会是什么地方?
而范思瑜接下来感受到的是,自己身下的好像并不是家里爷爷给他专门定做的软绵绵的大床。
而是,硬梆梆又冷冰冰的东西!
这一刻,范思瑜开始意识到了什么。
突然间,范思瑜睁开了眼。
进入眼帘的,是一张张布满了周围的脸。
当然,这当中也有个别年轻的。
不过所有人都在看到她之后,都是一副嫌弃的眼神。
那一刻,范思瑜有些惊慌的站了起来。
“哟,你看她醒来了!”
“是啊,醒来了。”
“不过我觉得,这女的父母绝对没有教过她什么是羞耻心。在大街上睡觉也就算了,竟然还脱得个精光。自己不害臊,我们这些看的人都替她觉得恶心。”
“我也是这么觉得……”
那些大婶,在看到她占了起来之后,仍旧在议论着。
而范思瑜在听到了这些人的议论声之后,顺着他们的视线往自己的身上看。
当她看到自己此刻竟然丝缕未着,范思瑜立马跟疯了一样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可捂的住上面,又遮不住下面。
眼看,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范思瑜顾不上发泄一番自己的小姐脾气,立马跟疯子一样,跑出了人堆。
可这,是人来人往的菜市场。
人流是很多。
不过范思瑜从小养尊处优,怎么可能来过这样脏乱的地方?
就算她从人堆里挤了出来,又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跑。
而菜市场的大妈们,通常在见到一个女人竟然在路上裸奔,自然有些新奇的围观,和议论。
你看,这范思瑜刚刚才从那一堆的大妈中解脱出来,又在这边被一群人给围上了。
“……”见这情况,范思瑜只能无助的捂着自己的上半身,在大街上蹲下来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脸给藏起来。
而那些围观的人,却还是有增无减……
而在这样的市场里,一脸黑色的面包车停靠在不远处。
车子的玻璃是一种深色的反光玻璃。
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事物。
所以一般人都以为,这车子是谁大清早的停在这里,里面可能没人。
只是众人不知道的是,就在这车上,一群男人都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女人给众大妈围观着和议论着的场面。
特别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个男人,一双明月还要迷人上几分的眼眸,直勾勾的打量着这一幕。
见到范思瑜举步难行的这一幕,男人笑了。
笑的倾国倾城,笑的妩媚众生。
“六子,你说说你怎么想到这么个好主意的?”让范思瑜遭受了一番人尽可夫不说,现在还在市场里被这么多人给嘲笑议论。
这对于范思瑜范大小姐来说,绝对是内心的煎熬。
而对于范思瑜那样的人,身体和情感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打击。
这也是范思瑜昨晚出现在酒吧里,和那么多的男人玩的尽兴之后,凌二爷所总结出来的。
要不是他亲眼看到的话,他还真的不大相信这范思瑜表面上装着个模范大千金,背地里却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这样的人,让她的身子被几个男人看,或是做了,又有什么样的区别?
对于她来说,没准还是一种享受呢。
光是看看昨晚在酒店房间里的那卷录像带,凌二爷就觉得这样的报复便宜了她。
可没有想到,在这些事情之后,六子安排的娱乐活动,将范思瑜丢到了菜市场里,竟然成了这一出戏中最有意思的环节。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凌二爷现在可算是非常的清楚。
对于范思瑜这样的婊子来说,这些大妈大婶的嘲笑,可比被那几个男人玩弄要痛苦的多。
你看她现在卷的像是个乌龟一样蹲在地上,就知道她是有多么的害怕了。
“我就在想,这个疯女人应该没有接触过菜市场的大妈大婶。所以对付这女人,最好的就是找这一类人。不然,一般的人还真的治不了她!”
六子从上一次和范思瑜在凌二爷的办公室里争锋相对之后便清楚了一件事情,对付范思瑜这样的疯婆子,讲理肯定是不行的。
她疯,你就必须表现的比她更疯,她狂,你就必须比她更狂。这样,才能镇得住她。
无疑,菜市场的大婶大妈,就具备了以上优势。
不过这整件事情,还真的有些折腾了菜市场的大妈的眼睛了。
“这个主意真好,回去重重有赏!”凌二爷看着被大妈们围着继续责骂的范思瑜,笑的没心没肺。
范思瑜,你现在总该知道,欺负了我凌二爷的女人的代价了吧?
不过你放心,现在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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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华丽丽的病了。
这才出院的第二天,她的身体什么时候竟然虚弱成这样?
不过这是骆子阳的别墅,可不是她的家。
在昨晚上看到了那盒一进吃光了的方便面之后,这个想法在苏悠悠的脑子里越发的深刻了。
她的温度有些高,苏悠悠自己拿了温度计一量,三十八度。
还好,不算太高。
苏悠悠起了身,整里了一下之后,便拿着钱包出门了。
她想着,先去找点东西吃,然后再买点退烧药。
如果还能坚持的话,顺便去房子的中介公司找找看,看看有没有二手房之类的。
至于这个房间里住着的另一个人,苏悠悠出门之前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只是离开的苏悠悠并不知道,其实在她出现在大厅里的时候,那个男人一直都躲在隐蔽的角落里,看着她。
看着她张望着他的卧室门,有那么一瞬间,他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朝着她走去。
但最终,男人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当断不断,只会让彼此更加难受?
骆子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其实,这事情说起来,还要从苏悠悠住院的时候,凌二爷接到他骆子阳的那一通电话说起。
当时是大半夜,凌二爷竟然说苏小妞那个时候和他在一起。
骆子阳也不傻,那个时间孤男寡女呆在一个房间里都会做些什么事情,他都清楚。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骆子阳其实也怀疑,凌二爷是不是说谎了。会不会,苏小妞其实并不在他的身边,而凌二爷只不过是撒一个谎,想要瞒过自己罢了?
可越想,骆子阳觉得越不可能。
因为凌二爷,其实真的很在乎苏悠悠。
如果苏悠悠真的不再他的那边的话,他一定会疯了一样的出去寻找的。
可是,他在听到他骆子阳说苏悠悠不见的时候,竟然可以那么的淡定从容。
这也就证明了,事实真的和他所说的一样,苏小妞在他凌二爷的那边。
而这,也让他觉得,其实苏小妞的心还在凌二爷的那边。要不然她为什么大半夜还会去找凌二爷?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他骆子阳不大方干脆一点,将苏悠悠送回到那个位置?
于是,这几天来,骆子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给苏小妞打过。
他承认自己输了。
输了个彻底。
可是他的心,还是痛。
他暗恋苏悠悠,已经好多年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在他们还身穿中学校服的时候,他的眼总是会不自觉的追逐苏悠悠。
再后来的后来,他总是会忍不住的朝着苏悠悠靠近……
本来见到苏小妞离婚,骆子阳又重新燃起了追回苏小妞的希望。
可后来……
想到这,骆子阳无力的闭上双眼。
他的心是这么决定的,不去找苏悠悠,也不会跟苏悠悠联系。没准,这样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会淡了。
白天,有繁忙的工作可以做,骆子阳还能麻痹自己的神经。
可晚上一回到这个家,面对消失不见的苏悠悠,他心里的痛就开始繁衍。
每一夜,没有酒精,他压根就睡不着。
只是骆子阳没有想到的是,苏小妞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看着她为自己亲手煮了一桌热腾腾的饭菜,看着她双眸期待的看着自己,骆子阳承认,那一刻他真的很开心。
可一想到,苏小妞向来猥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然,以她这样的脾气,会肯为他骆子阳下厨么?
没准,她是想要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和自己说她想要回到凌二爷的身边。
而这个想法一惊出现,骆子阳便拒绝了苏悠悠吃饭的提议,回了房间。
苏悠悠在外面,将她亲手煮的那些菜一个个都倒进了垃圾桶的事情,骆子阳不是不知道。
可他能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他眼睁睁的面对苏小妞跟他说她要回到凌二爷的身边?
不……
骆子阳觉得自己做不到,甚至有可能崩溃。
他承认,自己在这一点上,有点像是缩头乌龟。
只是骆子阳不明白,苏悠悠既然已经选择了凌二爷,为什么还要回来?
她难道都不知道,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么?
见苏悠悠的脚步声已经走远,骆子阳才从自己的卧室里走了出来,有些颓败的坐在苏悠悠刚刚坐过的位置。
苏悠悠刚刚在这里喝过水,不过马大哈的她喝完了水永远忘记将杯子放进水槽里。
只是,这个是什么东西?
在苏悠悠水杯放置的那个地方,骆子阳看到了一包药片。
他刚刚还看到,苏悠悠吃了一把这东西。
苏悠悠是生病了么?
只是想到这的时候,骆子阳已经坐不住了。
抓了自己的外套,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该死的,苏悠悠现在还在生病,那她现在怎么能出去呢?
只是急忙开车出去寻找苏悠悠的骆子阳并没有意识到,刚刚还在犹豫着见不见苏悠悠的自己,竟然在知道苏悠悠还病着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苏悠悠,等我,千万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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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参谋长,这是您要的那些东西。”军区,谈逸泽的办公室内,小刘抱着一大摞的资料进来。
不过这会儿,谈逸泽正在揉着脑袋,看样子是在为什么事情头脑发疼的样子。
“你把东西放下吧!”看样子,今儿个谈逸泽还有什么事情让他头脑发疼的了。
你看,寻常就跟工作狂一样的人,让小刘去整理出一些东西过来,立马就会开始直奔主题的他,竟然在今天小刘将他所需要的东西都给弄来之后,还在椅子上揉着脑袋。
“谈参谋长,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小刘问。
“没,没什么!”谈逸泽说了这一句之后,又想到了什么,问小刘:“对了,你家那口子怕不怕蟑螂?”
听着谈逸泽的这话,小刘算是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事情将他们的谈参谋长给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想到这,小刘道:“当然怕,怕的要死。可以说,蟑螂就是女人的天敌。那么一个小小的东西一在家里头乱窜,我老婆就跟个疯子一样跑到床上大吼大叫的!”
提到这个,小刘笑的有些没心没肺。
他老婆属于非常彪悍的那种类型。寻常的时候,小刘在家还没准要被吼上几句。
所以,老婆的母老虎形象在他的心里根深蒂固。
直到有一天,蟑螂出现了……
当时,小刘看着那一幕,不厚道的乐了。
想着这些,小刘又看了看一脸苦恼的谈逸泽,问道:“谈老大,你家最近是不是也有蟑螂?”
“这东西其实以前就有,不过没有那么多。不知道最近怎么了,突然数目多了起来。”蟑螂一多,大白天能看到的机会也就多了。
于是,家里鸡飞狗跳的!
顾念兮一看到地上有只蟑螂在走动,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到高的就跳上去。
好几次,他谈逸泽站在她的身边,都被当成了电线杆,直接要往上攀爬。
当然,对于顾念兮的主动投怀送抱,谈逸泽是一点都不介意。
但关键是,蟑螂多了,顾念兮睡觉也不安生。
一到晚上,就会神经兮兮的。
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直接往他的怀里钻。然后,总喊着要让他去看看,是不是房间里有蟑螂。
昨天晚上,都已经不知道是谈逸泽第几天晚上被顾念兮给弄醒了。
睡眠不足的同时,看着眼泪汪汪的小妻子谈逸泽也心疼不已。
可他就是不明白了,不就是六只小腿的虫子么?
真的有那么可怕?
要知道,这东西在部队里那些兵蛋子脏乱差的宿舍里,可不少见。
“谈老大,要不行的话点蚊香,据说那个也能弄死蟑螂。”
“可蚊香老爷子不给用,怕熏到孩子!”顾念兮虽然也怕蟑螂,但一听到蚊香会熏到孩子,死活也不肯用了。
“再不然,去找几个人过来清理一下?”
“明天周末在去找人过来。”明天谈逸泽正好有一天的休假,在家里看着比较好。省得待会儿蟑螂跑出来了,吓坏了他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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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下班的时候,家里面已经吃完了饭。而顾念兮也上楼去梳洗,至于他们的儿子还在谈老爷子那边。
谈逸泽回了卧室的时候,那边正传出水声。
顾念兮还在洗澡。
不过她可能没有发觉卧室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她正用着她吓死人的歌声震杀四方。
什么是吓死人的歌声?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我们都需要勇气,去相信会在一起,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人家梁静茹将这首歌曲唱的甜美动听,可到了顾念兮这里却变得跟水浒传里的好汉歌一个调。
若是此刻有外人在的话,估计又有人受不了顾念兮这魔音,跑了。
不过谈逸泽向来不是常人,在听到小妻子在慷慨激昂的唱着歌的时候,也玩心大起。
特别是从这扇磨砂玻璃的浴室门中看到过顾念兮那曼妙的身姿,谈某人忍不住了。
本来,谈逸泽是计划着悄悄打开浴室的门,然后强行和顾念兮一起洗个澡,鸳鸯戏水什么的。最后,如果能顺利滚上床单,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眼看着他的手已经落在了门把上,即将要推开浴室的大门,突然从浴室里传出了一声惊呼:“蟑螂啊!”
而后,谈逸泽还没有来得及拉开的那扇浴室门,“呯……”的一声,被拉开了。
某个还来不及穿上衣服的女人,慌慌张张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一看到谈逸泽站在门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挂到了他的身上去。
“老公,有蟑螂!”
顾念兮一跑得出来,还有些慌乱的瞅了瞅浴室里的那只。
见那只东西还在那,松了一口气。这会儿,她终于注意到自己抱着的某个人了。
“老公,你的鼻子怎么红了?”
顾念兮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家谈参谋长的鼻尖怎么红了这么一大块?
活脱脱,像是猴子一样!
今天早上她送谈逸泽出门的时候,可没有见到这一块。
伸手,顾念兮抚上了谈逸泽那坚挺的鼻子。
“嘶……”抽疼声,从谈逸泽的唇里传出。
“老公,你该不会是和人打架了吧?你都几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儿子一样爱玩?”顾念兮一见到谈逸泽身上有伤,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可能是别人打他谈参谋长的。
丝毫没有想过,这伤口可能是她弄的。因为只有她,谈逸泽才会对她毫无防备。要是其他的人,准备要袭击他的前一秒,被他给轻松的拿下了。
“……”在顾念兮“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男人的时候,谈逸泽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是,他那双黑眸里,瞅着顾念兮,有些哀怨。
“该不会……你刚刚被我撞到了?”
看着谈逸泽这个表情,顾念兮有些狐疑的指了指自己。
不会吧?
谈逸泽这个大红鼻,绝对不是她给弄出来的,对不对?
谈参谋长可是国之栋梁,凌驾于多少人之上。给她顾念兮多少个熊心豹子胆,都不敢将谈参谋长给弄成这样?
不然,她岂不是成为了人民的公敌?
“应该说,是你推了这扇门撞了我。”谈逸泽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很疼!
真的很疼。
要不是这鼻子是顾念兮弄的话,没准他会立马将这个肇事者给揍一顿。
“肯定很疼吧?来,我帮你哈一下。”儿子自己的小手抓疼脑袋哭闹的时候,顾念兮也是这么哄着他的。
不过她之所以拿应付小孩子的手段来应付谈参谋长,还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
单看谈参谋长那张紧绷的脸,她就觉得恐怖。
“算了算了。蟑螂在哪里,待会儿我再收拾你。”谈逸泽的意思是,这个仇他可不会忘记的。
“在洗脸盆旁边。”顾念兮说着,跳下了谈逸泽的怀抱。
谈参谋长要去抓蟑螂,这个时候她可不敢和他在一起。
“啪啪啪……”
一阵声音在浴室里传来,很快谈某人就提着蟑螂的一个胡须走了出来。
“快把这东西给丢了,脏死了!”顾念兮可不喜欢看到这玩意,就算死了她也不想看到。
“我就不明白,这么个小虫子就能把你吓成这样?到底是它大,还是你大?”谈逸泽没有将小虫子放下,而是提着它在顾念兮的面前来来回回的走动着。
顾念兮生平最怕昆虫类的小东西,当即叫叫嚷嚷着:“它大它大,老公你快丢了它。”
“要我丢了也不是不可以,今晚你可要好好的服伺我!”
你看,回来之前热豆腐还没有吃上一口,就把鼻子给装成了这幅熊样,这会儿谈逸泽要不从顾念兮的身上讨点甜头回来,岂不是太过委屈自己了么?
不过这会儿顾念兮貌似没有听清楚谈逸泽在说什么,反正只要他说什么方法能让他将这蟑螂给丢掉的,顾念兮都会答应的。当即,小女人点头如捣蒜般:“行行行,没问题。你快将它给丢了吧。”
反正只要能不看到恶心的蟑螂,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见顾念兮点头,谈逸泽乐了:“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反悔。不然,我就不给你抓蟑螂了!”
“没问题。”某女信誓旦旦。
终于,在一番的僵持之后,那只蟑螂被谈逸泽冲进了下水道。而顾念兮那跟紧绷着的神经,终于也在这一刻松懈下来。
滑坐在床上之后,女人大口大口的喘气。
而谈逸泽已经不怀好意的凑上前,伸手就将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毛巾的女人给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别这样,热!”
刚刚是洗完了澡,可遇到了蟑螂之后又是一阵大叫大闹的,现在浑身上下又都是汗,粘乎乎的。
“可你答应过我的。”抓完了蟑螂,难道这女人不想认账了?
“答应过你什么?”刚刚,她也只顾着怕蟑螂,压根就没有听清楚谈逸泽说的是什么。
“说你今晚要好好服侍我的。”既然她没有听清楚,那谈逸泽不介意再告诉她一遍。
“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没有印象。”反正又没凭没据的,谈逸泽拿不了她怎么样,顾念兮是这么想的。
可这话没有说完整,谈某人就准备离开了。
看着老公突然要离开,顾念兮急了。
这谈逸泽今天是吃了什么火药,不过就是耍耍赖而已,他寻常不也会让让她么?
怎么今儿个这么说就要走了?
“你去哪里?”想到这,她连忙伸手拽住了准备离开的谈逸泽。
“我去再找一只蟑螂过来,看你还敢不敢赖掉!”谈某人是这么和她说的。
当下,顾念兮再也顾不上其他,立马跳上了谈逸泽的身。
“不准你去!”藕臂环着谈参谋长的脖子,她有些霸道的说。
好不容易菜将蟑螂给赶跑了,难道她还要让他去找一只过来吓自己?
“不准?那也要看你的表现了!”看着都挂到了自己的身上的顾念兮,谈逸泽乐了。伸手,他很邪恶的拍了拍顾念兮的屁股。
而顾念兮被谈某人这么一阵戏弄之后,脸红了。
不过今天难得儿子不在卧室,她也由着他了。
这么多天,她都忙着看着儿子忽略了谈参谋长,实际上顾念兮也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为了不让谈参谋长一个人演出独角戏,顾念兮竟然学起了电视剧上那些青楼的女子在被男人戏弄之后甩下了这么一句:
“死鬼!”
而这一句,听上去像是怪嗲,对谈逸泽来说却更像是邀约。
当下,男人嘟囔了一句:“小妖精!今晚上,看你还往什么地方逃。”
说完这一句,谈逸泽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了床上。
之后,卧室里的灯盏被关上了。
只有偶尔的细细碎碎声音传来,还有男女如此的对话声:
“谈逸泽,你轻点。”
“谈逸泽,你属狗的啊,你咬疼我了。”
“我不是属狗的,我属老虎。”瞧瞧,这就是谈参谋长,连属相都这么的嚣张。
“老虎也要轻点,会弄出人命的。”顾念兮又嘟囔着。
“管不了了。”他说。
都活活的憋了这么久了,再不好好的享受一番,他怕自己都要炸开了。
“谈逸泽,你……”
之后,顾念兮还想要说些什么,她的唇瓣被严严实实的封上了。
这会儿,卧室里只剩下偶尔的传出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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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今儿个去上班,见到谈逸泽的人都在偷笑。
甚至,连自己同一办公室里的小刘,在见到谈逸泽的时候,也憋的双肩颤抖。
光是这么看着,就知道这家伙憋笑,憋到快要内伤了。
而小刘这幅表情,谈逸泽今儿个从军区进来到这里,已经见到不知道是第几个了。
可谈逸泽就是不明白了,他不就红了个鼻子么?
有那么好笑?
“小刘,把这些东西给我搬到外面去。”谈逸泽说冷冷的扫了小刘一眼:妹的,笑个屁!
“是,谈参谋长。”小刘是很想憋着不笑的。
但在看到谈逸泽瞪着自己,还有那个大红鼻子的时候,他忍不住扑哧的笑了出来。
而这一幕,当即惹恼了谈逸泽。
“小刘,把你露出来的那两个门牙收回去。”
“谈参谋长,实在对不住,我控制不了。”小刘还在死死的憋着,可那笑的快要掉泪,还有露出来的门牙在谈逸泽的眼里实在是太过刺眼了。
想了想,谈逸泽开口道:“那没事,如果你自己收不回去的话,那我不介意待会儿去弄个锤子过来帮你。”
谈逸泽的意思是:待会儿拿着锤子,那你这两个裂出来的门牙给敲掉,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老子的面前露门牙。
赤裸裸的威胁!
小刘在心里画了好几个圈圈,将谈参谋长给诅咒了好几遍。
但迫于这野蛮的威胁,小刘还是不得不压住了自己的笑意。
问小刘这么委屈自己是做什么?
那自然是这个男人说的出的话,绝对做得到。
他刚刚的意思是小刘要是再嘲笑他的话,他绝对把他的门牙给拔下来。
小刘相信,要是他真的再笑谈参谋长下去的话,他这门牙是绝对保不住的。
“谈参谋长,我不笑了。”
“确定?”
男人只是挑眉看了他一眼。
“非常确定。”因为他可不想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没门牙了。
“那就好,把这东西都给处理了。待会儿还要10公里负重越野。”这是今天的操练任务。
“好的。”
这个早上的工作,就这么顺利进行着。
谈逸泽顶着个大红鼻,除了个别不怕死的还敢对着他露出门牙之外,其他的都很努力的憋着。
谈逸泽本以为,这事情到这里就过去了。
那知道,因为他的大红鼻子原因,竟然在兵蛋子里流传出了以下几个版本:
第一个是说,谈逸泽之所以会有这么个大红鼻子,全都是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是谈逸泽在下班的路上遇上了好几个想要抢劫市民的歹徒,谈逸泽出手帮忙,一个挑战一群,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谈逸泽的胜利。不过以一敌好几个,挂点彩是正常的事情。而谈逸泽的大红鼻子,就是在这里来的。
这个,还比较靠谱。
事实上,他为顾念兮抓蟑螂,也算是英雄救美,是不是?
第二个,这个谈逸泽听着有些恼。因为这个版本说,谈逸泽遭受家暴了。
说是谈逸泽的小妻子外表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是只母老虎。一回家,就让谈逸泽洗衣做饭的,还不给饭吃。要是做的不好,还要跪遥控器。一换台就挨打,而这大红鼻子,就是这么得来了。
这个版本,谈逸泽不爱听。
他家的兮兮,什么时候变成母老虎了?
第三个版本,也是关于家暴了。不过这个版本有些气人。说是这小两口的感情表面上看着挺好,实际上已经破裂了。谈逸泽每天都殴打顾念兮,照三餐打。而这天,顾念兮因为忍受不了这男人恶劣的行径,终于反抗了,还赠送了谈逸泽一个大红鼻子,翻身做主农民把歌唱!
当然,部队里流传的那些,绝对不只是这三个版本。
不过后来的,都和这些类似。
听的,谈逸泽肚子里一顿恼火。
他和顾念兮是真感情,什么时候被人说成了虚情假意了?再说了,要是他们小两口打起来的话,他会被顾念兮给打成这样么?
依照顾念兮那个三脚猫的功夫,他一下子就将她给打趴了。当然,前提是要他谈逸泽舍得下手。
不过,照这个样子看来,他该找个时间,好好的处理一下这些平日总是爱在部队里吹嘘的兵蛋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的手机响了……
第289章她,是不是怀上了?
“我是谈逸泽,”属于谈逸泽的彪悍接通电话方式。
“谈老大,我是凌二。”在谈逸泽的面前,凌二爷定然不敢自称为爷。
“什么事情?”谈逸泽摸了一把自己还红彤彤的鼻子。
说实在的,那天晚上顾念兮那一撞,还真的有些重,这都三四天了,还没有消肿。
要是这玩意给墨老三看了去,还不得被他笑话死?
说实在的,能让谈逸泽还怕的东西还真的少。
顾念兮的眼泪算是之最。接下来,就是墨老三那张整天开火车又不靠谱的嘴巴。
这大红鼻子要是被墨老三看了去了,估计今天晚上他都恨不得直接开个什么演讲座谈之类的,最好还是全国直播,让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将谈逸泽弄了个大红鼻子的事情,诏告天下。
为此,谈逸泽已经两三天没有和凌二通电话了。本来说好的那些事情,也都暂时搁置了。
“谈老大,你说好的要我弄来的酒瓶,已经弄到手了。”电话里的凌二爷,压低了声音说着这些。
“不过,谈老大你突然要个空瓶子做什么?”这是陈年茅台的酒瓶。要是正品的话,这瓶酒要好几十万。
不过因为是从一个卖酒的手上弄来的空瓶子,也就几千块。
不过凌二爷还真的弄不懂,这谈老大为什么突然让他去找一个空酒瓶来做什么?
他们要找的是范思瑜的爷爷,难不成弄个空瓶子忽悠那老家伙不成?
“你觉得,范老头配喝这么好的东西么?”谈逸泽抓了抓大红鼻子,云淡风轻的丢了这么一句。
“也对。这范老头这些年做过的缺德事可真的不少。他,还真的配不上这个酒。不过,我们拿着个空瓶子过去,他能信么?”能不能信,还真的是一个问题。
你也知道,这范老头这些年做过的缺德事是不少。这接触过的好东西,自然也不少。要是待会儿被他看出来了,这只是个空瓶子,那还了得?
“反正瓶子是真的,我觉得他会看出来。不过这里面的东西,你去小五那边,打几杯自酿的白酒给灌进去。”白开水,一闻没准就让这范老头给弄出来。想了想,谈逸泽想到了范小五自己开的山边度假山庄。
范小五这些年自己一直都在研制白酒,弄了好些都放在仓库里。这些酒谈逸泽自然也尝过,虽然比不上国内第一品牌茅台,但味道其实还蛮不错的。
谈逸泽其实一早就计划着,用范小五的几口白酒糊弄范老头。
范小五姓范,范老头子也姓范。
别人一听,还会以为他们没准是一家子。
其实,并不是这样。
范小五一家是北上来的,而范老头子则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再者,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范小五现在之所以没有和谈逸泽一样继续走这路,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当年他爸被人阴了一把,入狱了好些年。
近两年,才放了出来。
生怕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样蒙受不白之怨,范小五的父亲才不让他继续走这一条路,而是将家里所有的老底都给了范小五,让他开始经营山边的度假山庄。
而说到这事情,谈逸泽之所以肯定,这范小五一定会帮忙,自然是因为这范老头子,当初就是陷害了范小五父亲入狱的头目之一。
如今谈逸泽要真的能将这范老头子给拉下马,也算是帮范小五的父亲报了仇。
这事情,他能不帮忙么?
再说了,就算不是他们和范老头子有恩怨的这一段,现在谈逸泽开口,范小五还是会照办不误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们是铁哥们!
“行啊,谈老大你可真行,竟然想着要给范老头灌这假酒,”凌二爷压根没有想到,谈逸泽早已将整个戏码都给正好了。这会儿越听,越是兴奋。
“反正,你让范小五将酒弄得差不多的味道就好。现在去弄好了,以备我们用的上。”谈逸泽在电话里吩咐着。
其实,他还有个想法。
就是,想要等到自己的大红鼻子好了之后,再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
不然,他们少不了在他们面前一顿叽叽喳喳的。
“好的,我现在去办。对了谈老大,我听说左四家好像在谈他和秦可欢的婚事。”
左四和秦可欢?
其实,关于左千城喜欢秦可欢的这件事情,谈逸泽是知道的。
正因为知道,所以他更不会和秦可欢有所牵扯。
可关键,他们家老头子会答应他么?
要知道,这秦可欢可比左左千城大了三岁。
“这事情你暂时不要去参合,等到时机成熟了,人家想要告诉我们的时候自然会说了。”
这是谈逸泽一向的做法。
不该参合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去参合的。
“好了,没事的话你快去小五那边。”至于他谈逸泽,可要好好的想想有什么法子,能让自己的鼻子尽快好起来。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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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的太阳下山。
骆子阳便迫不及待的拿着公文包往家里赶。
其实,要是寻常的时候,这个时间点他哪里舍得回家?
通常都是在办公室多处理一些事情,之后才会回家的。
可今天情况有点不一样。
这一点,连他骆子阳的助理都察觉的出来。
这骆子阳这几天,真的有点反常。
不过是为了什么,所有的人都说不出所以然来。
而在他们疑惑的时候,骆子阳的车子已经快速的驶离了原地。
朝着别墅的方向,狂奔而去。
骆子阳之所以下班都会急匆匆的赶回家,说起来还是因为苏悠悠。
自从那天他拒绝了苏悠悠邀请一起吃饭之后,那丫头就好像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
不管他骆子阳在家也好,不在家也罢,那丫头通常大白天都不见踪影。
而晚上一回到家,吃完了她自己带回去的盒饭之后,便又到头睡的昏天暗地。不管这骆子阳怎么喊,怎么说,她都听不到。
这也是,今儿个的骆子阳为什么一下班就急匆匆的赶回家的原因。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苏小妞回家没有睡觉之前,将她给截下来。
骆子阳几乎是将车子的油门踩到底的。
一下车,他就直蹦着屋里跑去。
果然,在这个时间点在外面蹦波了一天的苏小妞正坐在电视机前,一边看着gv大戏,一边啃着盒饭。
看着电视机上面不断上演的爱情动作片,骆子阳还真的很想问苏小妞:你不猥琐一天,会死么?
不过骆子阳知道,这个气氛并不适合讨论这些。
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苏小妞之后,骆子阳解开了自己的外套,将公文包一并都丢在沙发上之后,努力的扯了扯嘴角的弧度,问道:“怎么整天都吃这东西,多没营养?你等着,我去厨房里再给你烧点菜。”
不知道是不是骆子阳的错句,几天都没有和苏小妞这么面对着面,她的下巴已经明显的比之前尖了好多。
原本就瘦的没有什么肉的脸,现在又只剩下两个大眼珠子了。
看的,他有些心疼。
说完了这话,骆子阳急匆匆的朝着厨房走去。
只是走到半路的时候,他听到了苏小妞这么对他说:“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说着,苏小妞已经开始清理着她吃完的盒饭。
“这点东西,你确定你能吃的饱么?”苏小妞的食量还是蛮大的。至少,他清楚苏小妞是食肉动物,一天不吃肉就会喊的要死要活的。
刚刚他进来一看,她的盒饭里明明就一块肉都没有。
或者,应该说这苏小妞早就将肉片给解决了。
这很明显,苏小妞这两天压根就没有吃肉,要不然就是没有吃够。
“不用你操心,我有些累了,先回房洗澡了!”当初苏悠悠住进这里的时候,骆子阳为了给苏小妞一个舒适的环境,还特意在苏小妞的那个房间里修建了一个洗手间,连带着浴室和马桶的那种。
只是现在,他该死的痛恨着那个洗手间。
因为自从苏小妞和自己闹矛盾开始,这厮的只要一进卧室,就不再出来了。
除了吃饭之外,其他的她都可以在那个房间里进行。
而她一进那个房间,骆子阳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苏小妞隔绝出了她的世界……
这感觉,真的很不好!
眼见,苏小妞就要走进那个房间了,骆子阳急了。
“悠悠……”
“悠悠等一下!”
不管他怎么喊,苏小妞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这一刻,骆子阳不顾其他就上前拉住了苏小妞的手。
“还有什么事情么?”她问。
问这话的口气,很陌生。
一点,也不像是以前和他那般没大没小,没心没肺,以欺榨他骆子阳为乐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骆子阳真的有些怀念当初苏悠悠每天痛骂他是狗奴才的感觉。
“悠悠,你生气了么?”拽着苏悠悠的手,他不肯放松。
因为他害怕,自己一旦放手的话,苏悠悠便会再度从他面前消失。
“没有,好端端的我怎么生气了?”苏悠悠的语调,还是和平常无异。
可对于骆子阳来说,却又是那么的陌生。
“悠悠,你骗不了我,你生我的气了。”如果不是生气,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子阳,我没有!”她说。
这是,他第一次在苏悠悠的口中听到对他骆子阳最为正确的称呼。
他,本应该高兴才对。
起码,他再也不是被苏悠悠随便的喊成什么“二狗子”,“狗奴才”之类的。
可为什么,听着苏悠悠这样喊着自己,他却连一丁点的高兴都没有?
相反的,他觉得好陌生。
和苏悠悠打打闹闹的日子,好像是上一个世纪!
“悠悠,你还说你没有生我的气?你都不喊我‘狗奴才’了。”他,用着陈述句陈述着这个事实。
“……”听着他的话的苏悠悠,没有再度开口。
“悠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他说。“不要再像这样躲着我,好么?”
每天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却见不到面说不上三句话的感觉,真的快要让骆子阳崩溃了。
他和苏悠悠,不该是这样的,不是么?
“你想错了,我没有故意躲着谁。”再说了,要说躲着,不还是他骆子阳先闹上的么?
“那你说说,你这几天为什么都早出晚归的?你不是在躲着我,还会爱躲着谁?”
在骆子阳的印象中,脱下了白大褂的苏小妞就像是一直慵懒的猫儿一样。
她喜欢玩,喜欢好吃的东西之外,就喜欢窝在沙发前看着gv大戏。而不是像最近一样,整天都在外面狂奔。
“我说我没有在躲你,我只是……”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抬头看了骆子阳,和他直视着:“我在找房子!”
“找房子?你找房子做什么?”这一点,倒是让骆子阳有些意外。
“我想要搬出去,房子我已经找好了,现在已经开始装修了。你也知道,装修这一块其实比较麻烦,还需要好一阵子。所以我只想着要加快进度。”既然都说开了,苏悠悠觉得自己应该将全部都说出来。
房子是这两天找到的,还是毛胚房。
其实苏悠悠也知道,如果告诉顾念兮和施安安他们的话,没准她们能给自己找到更好的。
可苏小妞这一次,想靠着自己。
毛胚房价格是比较便宜了点,不过装修就有点烦人。
特别是地面,你要是不铺上板砖的话,没穿鞋就会割脚了。
还有洗手间。
当然的,苏悠悠并没有打算在这里赖下去。她的想法是,先将这个房子的地板给弄好,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就先入住。至于其他的事情,还是等自己住进去之后再慢慢的改进就行。
“搬出去?你为什么要搬出去,我赶你了么?”
骆子阳显然对于苏小妞突然说出口的这个消息,有些不满。
原本因为思念冲淡的酸涩,再度涌起了心头。
苏小妞想要搬出去,搬离他骆子阳的身边。
是不是,就为了一个凌二爷?
这样的想法,就像是巨石一样,压得骆子阳喘不过气。
“没有,你没有。”
“没有!你也知道我没有赶你,那你为什么还要搬出去?”是的,骆子阳发怒了。
他抓着苏悠悠的双肩,摇晃着她的身体。
“我只是,想要在这个城市,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落脚点。”而这个落脚点,不是凌二爷的家,也不是别人的家,而是属于她苏悠悠自己的。
其实,这个想法苏悠悠以前就有了。
不过因为一直都有烦人的事情发生,一再耽搁罢了。
而这一次,骆子阳的刻意回避,更让苏悠悠坚定了这样的想法,付诸了行动。
这好歹是别人的房子,她苏悠悠总不能搞的人家有家回不得吧?
苏悠悠是这么想的,但骆子阳不是。
他听到苏悠悠想要搬出去,搬离他的身边,就立马想到了凌二爷。
那一刻,他跟疯子一样的朝着苏小妞嘶吼:“不想要寄人篱下?我看你是想要和凌二爷双宿双栖吧!”
是的,骆子阳嫉妒凌二爷了。
那个男人明明将伤害苏悠悠的事情都给做绝了,现在还凭什么得到苏小妞的心?
“骆子阳,麻烦你嘴巴放干净点。”这是,他们有史以来爆发的最强烈的一次争吵。
苏悠悠狠狠的挣脱了骆子阳那双手的攫制。
虽然,骆子阳的手掐得很紧,她这样的挣扎,只会让她痛。
“我哪里不干净了?”
苏悠悠越是挣扎,在骆子阳看来,她就是越喜欢凌二爷。
而他落在苏悠悠手臂上的力道,也就越大。
像是,恨不得将苏悠悠给揉碎那般。
“骆子阳,松手!”
痛,真的很痛。
苏悠悠感觉,自己的手臂好像就要被揉断了似的。
但骆子阳像是根本听不到她的话,咬牙切齿的不肯松手。
“不放,打死都不放。”
他怕一松手,苏悠悠就会回到凌二爷的身边。
可苏悠悠很害怕。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骆子阳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没有这么的疯狂过。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就像是只横冲直撞的小鸟,一下子从骆子阳的怀中给挣脱了。只是好死不死的,苏悠悠失去了平衡。
跌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苏悠悠感觉她的脚疼得站不起来。
眼泪,在她的眼眶里直打转。
“悠悠……悠悠你怎么样?”见到苏悠悠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脚,骆子阳的心漏掉了一拍。
苏悠悠偶尔是猥琐了一点,但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她绝对不会将自己柔弱的一面展现在别人的面前。
“不用你管。”她继续捂着脚,想要离开。
可一站起来,又跌倒了。
“悠悠,你的脚扭到了是不是?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
“都已经站不起来了,还说没事?难道你不要你的脚了么?”这回,骆子阳没有等到苏悠悠的回答,便径自将苏悠悠给打横抱起,冲向医院。
——分割线——
“你的腿最近不是第一次扭伤吧?”
医院,在检查了一番之后,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扶了一把眼镜,问道。
“前两天出了一趟车祸,当时腿也给扭了。住院治疗了十几天,没想到一出来,就又扭到了。”
苏悠悠曾经也是医生,曾经也像穿着这样白大褂的人儿一样,询问着患者病情。
如今换了位,苏悠悠很平静。
就连她在说着自己的病情的时候,也平静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只不过,这样的消息对骆子阳来说,就像是一记重拳一样,直捣骆子阳的脑袋,让他一时间根本就听不到其他的消息。
苏悠悠出车祸了?
而且情况严重到,竟然要住院?
怪不得,这十几天里,苏悠悠都没有回家!
可如果苏悠悠是住院的话,那那天晚上凌二爷在电话里为什么会那么说?
想到凌二爷那双黑眸,有些东西在骆子阳的脑子里串联成片。
如果是别人,还有些难以理解。
不过要是凌二爷,骆子阳就觉得不那么意外了。
那个该死的男人,恐怕就是想要借用这一次的机会,来挑拨他和苏悠悠吧!
而自己,竟然该死的中了凌二爷的计。
苏悠悠刚刚出院回来就给自己做了那么一大桌子的菜,而他竟然该死的拒绝了!
想到这,骆子阳突然悄悄伸了手,紧紧的握了握苏悠悠的肩膀。
“年轻人,不要以为扭个一两次没有什么关系。你要知道,这种情况要是重复出现的话,腿迟早也会报废的。年老的时候,这些伤还要和你算总账!”说到这的时候,医生开始在纸上哗啦啦的写着什么东西,道:“还是先去照个片子吧。先看到伤到什么地方,要是伤到肌腱就不好了!”
“好的。”
接过医生递来的胆子,苏悠悠用那只没有扭到的脚支撑着自己的身子,然后跳啊跳的走了。
骆子阳却是二话不说的将她给拦腰抱起。
“骆子阳,你疯了么?这是医院,被人看到了不好!”
苏悠悠在他的怀中,挥舞着手。
“误会就误会,怕什么?”
“我怕有些人总说我水性杨花!”
她苏悠悠是喜欢看帅哥,据说多养眼,能长寿!
可她苏悠悠,不花心。
一旦真的喜欢上,便是长长久久。
“悠悠……”骆子阳听着苏悠悠的话,突然沉寂下来:“悠悠,对不起……”
对不起,是他误会她了。
“可你住院了十几天,为什么都不给我打一通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甚至还以为,你……”说到这的嘶吼,骆子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而苏悠悠开了口,替他将话说下来:
“以为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以为我又回到凌二爷那边去了么?骆子阳,我苏悠悠在你看来就是那么不知道羞耻的女人么?”
“悠悠……对不起。不过你说你发生了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骆子阳还是有些不放心,怪不得苏悠悠回来的第二天早上,他还看到苏悠悠吃了一大把的药片。
“我和念兮去逛街的时候,被摩托车给撞了。念兮的大腿缝了二十针,我除了擦伤之外,就轻微的脑震荡。”苏悠悠压根就没有提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惊险。
苏悠悠还是那个苏悠悠。
不想要让别人为自己担心的苏悠悠。
听着顾念兮的腿也缝了二十针,骆子阳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天晚上他给谈逸泽和顾念兮打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那个男人那么在意顾念兮,应该是又心疼,又气坏了才对!
想到这里,骆子阳稍稍释怀了一些,那天晚上求助无门的感觉。
只是骆子阳一听到苏悠悠还撞了脑子,立马将她放在医院过道里的长椅上,摩挲起她的脑袋来。
“骆子阳,你做什么呢!”
“我看脑袋哪里碰到了。”
“都已经好了!”
“你怎么那么肯定?你本来就不够聪明,要是再撞坏了,那还了得?”
“你这个狗奴才,你到底是陪我来看病的,还是故意要把我给气病的?”听完了骆子阳说的这一番话之后,医院的楼道里响起了苏小妞的嘶吼声。
索性的是,苏悠悠的检查结果没有伤到肌腱,不需要住院治疗。不过这几天,不能下地。
之后回去的一路,苏悠悠几乎是被骆子阳抱着回去的。
对于这一路上,骆子阳还是照样飙出几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苏悠悠是咬牙切齿的。
不过看到骆子阳总算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压在苏悠悠胸口上的那块巨石,顿时变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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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这天晚上,谈逸泽好不容易回到家,刚见到顾念兮还坐在沙发上抱着儿子玩,他想要凑过去和他们娘俩团聚一下,就见到顾念兮将儿子一把塞到了他的手上,然后噼里啪啦的上楼了。
“我刚进门,就跑了?”谈某人有些哀怨的看着顾念兮消失在楼道口的身影。
相比较那些什么东西的,他还是比较喜欢顾念兮呆在他身边的感觉。
“唔……”
怀中,儿子见他的眼神一直都盯着老妈消失的方向,伸了伸小腿踢了谈逸泽一下。
谈逸泽转身的时候,便见到儿子朝着他笑着,还吐着唾沫泡泡,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
“你想要跟我聊天?”谈逸泽对儿子伸长了小嘴像是在说话的模样挑了挑眉。
“唔……”儿子虽然说不出话,不过像是听懂了谈逸泽的话,在他问了他那么一句之后,他立马高兴的瞪手蹬脚。
看儿子那兴高采烈的模样,谈逸泽是知道儿子的意思了。
见他高兴的都抓着自己的衣领了,谈逸泽又说了这么一句:
“可是我比较想要跟你妈聊天。”
一句话,让躺在襁褓中的儿子都有些汗颜:老爸,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粘着我妈?
“老公,快看。这是我今天买回来的云南白药,据说对跌倒损伤有奇效!”顾念兮献宝似的,将自己手上的东西递给谈逸泽。
看到顾念兮如同小狗摇着小尾巴缠在主人身边乐呵的小摸样,谈逸泽的嘴角抽了抽:就这?
而后,男人又扫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其实,这东西家里也有。”
其实吧,对于谈逸泽这样出任务回来,偶尔还会带伤的,这云南白药是家里必备的。
不过一般的情况下,这个男人是不会用这东西的。
除非,真的痛得无法忍受。
“有么?那你为什么不喷一点?”
听着谈逸泽这话,顾念兮明显没有之前献宝的心情。
“就这点小伤也用药,会被那些兵蛋子笑话的!”谈逸泽说。
“老公你怕被别人笑话,就不怕我担心么?”每次看到他身上有伤,她的心都很疼的好不好?
再说了,他鼻子上的那块淤痕那么大,几天都不消,她已经担心的好几天睡不好了。
好不容易弄来了这么一罐据说是奇药的东西,顾念兮高兴了老半天。本来还想着要从谈参谋长的面前听到几句夸奖呢?
哪知道送到谈参谋长的面前,他竟然还不用。
这会儿,顾念兮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连嘴巴都是扁的。
这样的情绪,好像也感染到了儿子。
这会儿,小奶娃呆在谈逸泽的怀中也不开心了。
“哇哇……”
他哭声挺大的,不过连一滴泪都没有。特别是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珠子,此刻还直直的盯着谈逸泽看。
对于儿子的这个样子,谈逸泽一点也不吃惊。
从他出生开始,谈逸泽就知道儿子有这个坏毛病。
一有什么事情不顺心的话,就会装哭。
像是,想要从大人那边博取点同情什么的。
用谈逸泽的说法是:光打雷,不下雨!
听到儿子的哭声,顾念兮也走了过来。从谈逸泽的怀中接过装哭的儿子之后,她便闷闷的说着:“儿子,你也觉得你爸其实一点都不在乎咱们娘俩的感受是不?咱们不理他,让他一个人孤老终身去!”
说着,她还真的抱着儿子要离开。
谈逸泽这会儿急了,将顾念兮拉了回来。
“知道了,待会洗完澡我就擦,行了吧?”这丫头的心眼,还真的不少。
就知道和儿子装模作样,能逼着他谈逸泽妥协!
听到谈逸泽这话,顾念兮果然一下子眉开眼笑的。
连他们的儿子,也不装哭了。
看着这对活宝娘俩,谈逸泽算是认栽了。
“这还差不多。走,咱们吃饭去吧,爷爷今天弄了新鲜的海鱼回家。”以前在d市的时候,临近海边每天都能迟到新鲜的海鱼。
不过到了这边,便成了奢望。
好在谈老爷子就知道她喜欢吃这些,总是会想方设法的给她弄几条吃。
今天这新鲜的海鱼,顾念兮可是一大早就开始馋嘴了。
没等谈逸泽,顾念兮便抱着儿子朝着餐桌走去了。
“小馋猫!”
谈逸泽嘟囔了一句,像是在抱怨。
可是眼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估计这顾念兮无论做什么事情,在他的眼里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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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今天吃鱼啊!”吃饭的时候,谈家人都回来了。
舒落心刚刚做了一个spa,浑身舒服,现在心情也还不错。
“是啊,兮兮这可是你一大早就盼着的,待会儿多吃一点。”谈老爷子说。
“爷爷,您也要多吃点。我听说,这海鱼的体内含有软化血管的物质,对老年人的身体很好。”顾念兮就是这一点让谈老爷子特别喜欢,好吃的总不会忘记了他老人家。
“呵呵,那待会儿我可要吃多点。”说到这的时候,谈老爷子扫了一眼边上还空着的位置。“对了,小南今天怎么没有回家?”
寻常,都是谈逸泽那边的位置空着的。
怎么今天,谈逸泽好不容易回家吃一顿,就谈逸南的那个位置空了?
“爷爷,南今天有个合同要谈。”
“这样?要不给他留一条鱼吧?雅安,你去弄个盘子来。”舒落心一听,就这么说。
谈老爷子今天弄回来的鱼有挺多的。舒落心知道自己的儿子也挺喜欢吃这种鱼,便让陈雅安给留条。
“好。”陈雅安其实也挺喜欢吃鱼的,本来已经打算开动了,却被舒落心喊起来。
清蒸的鱼,是她最喜欢的。而且,要趁着热腾腾的时候来吃,最好吃了。
可这会儿,明明筷子都已经快要触碰到鱼肉了,却被舒落心指使着站起来。这让陈雅安,怎么高兴的起来?
明明有刘嫂帮忙,为什么这些事情还要她陈雅安来做?
索性的是,盘子放在不远。陈雅安没一会儿就取来了盘子。
按照舒落心的吩咐,她给谈逸南留了一条。
好不容易回到餐桌,陈雅安夹了鱼就往自己的嘴里送。
只是在吃上了鱼的时候,陈雅安却觉得特别的腥。胃里,更有着翻江倒海的感觉。
捂着嘴巴,陈雅安立马往洗手间冲。
“这是怎么回事?”
谈老爷子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解。
他今天的这些鱼,都是最新鲜到货。而且,还是花高价买来的,应该不至于吃了会要上洗手间的吧?
“不知道,落心你去看看她?”谈建天也吃的觉得鱼真的很新鲜,应该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才对。想了想,谈建天开了口。
这会儿,舒落心已经吃开了。
她也觉得,这鱼的味道不错。
可偏偏因为陈雅安,她不得不放下碗筷。
这个麻烦的陈雅安,竟会给她找事做。
有了前一次,陈雅安没头没脑的就在谈老爷子的生日宴上上演了那一出之后,所有人都几乎没将陈雅安这一次当成一码事。
只有顾念兮,看着陈雅安丢在碗里的鱼有些失神。
而谈逸泽这边,还不忘将剥下来的鱼肉放到顾念兮的碗里。
陈雅安的事情,不管再大对谈逸泽来说,都不算事。
他谈逸泽关心的,只有他的老婆一人。
只要她吃的好,睡的香,他谈逸泽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把鱼都给吃了吧,我看过这东西挺新鲜的。鱼刺什么的,我都给挑出来了。”谈逸泽见顾念兮都没有吃饭,便提醒着。
“老公,你说她会不会怀孕了?”顾念兮悄悄的凑在谈逸泽的耳边,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嗓音问着。
“看着像,不过不关你的事情。你给我好好的吃饭。”谈逸泽连看都不看,就这么说着。
“你就知道吃。”顾念兮嘟囔着。
“不吃怎么有力气伺候好你?”谈逸泽调戏起她的时候,可是不分场合和地点。
你看,这都还在餐桌上呢。
这老不要脸的,竟然在餐桌下掐她的小屁屁!
顾念兮一边咬牙切齿,却也不能反抗。要是被长辈们发现了,那脸可就丢大了。
鉴于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能做,顾念兮夹起谈逸泽给她的那些鱼,往自己的嘴里送使劲的嚼着。一边,还不忘用大眼珠子将谈参谋长给凌迟几遍。就像是她嘴巴里嚼着的不是鱼肉,而是他谈逸泽的肉似的。
因为谈逸泽一直都在暗地里调戏着她,这会儿顾念兮也顾不上其他了。
至于陈雅安,很快就和舒落心回来了。
“你没事吧?”谈老爷子和谈建天都在询问着。
“没事,就是觉得鱼有点腥。”陈雅安到现在,胃里还在翻江倒海着。
不过这会儿她的脑子里想的可不是鱼新不新鲜的问题,而是自己的生理期……
好像,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
难道,是怀上了?
想到这,陈雅安的小心肝有些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要是怀上了,那该有多好?
你想想,这顾念兮一怀上,谈建天就送了她一片建成的楼房。据说,价值有好几个亿。
还有,谈老爷子更是将顾念兮他们母子给宠上了天。
至于这谈逸泽,更不用说了,顾念兮说要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要是她陈雅安也和顾念兮怀孕,然后生下子嗣的话,那该多好?
到时候身价翻上个几百倍,还有公主般的待遇,那还远么?
想到那些,陈雅安现在是兴奋的吃不下饭了。
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陈雅安决定还是等自己先去医院检查,确定之后再和这一家人说。
到时候,她还怕属于她的那些东西跑了不成?
想到这,拿着筷子戳着饭的陈雅安,嘴角上开始闪现笑意。
至于舒落心,在听到她说鱼腥之后,便直接将她盘子里的鱼给夹了回去:“既然你觉得鱼腥,就不要吃了。”
反正,一个白痴的脑子,吃了也是白吃。
舒落心是这么想着的。
自从感觉到这陈雅安脱离了她的掌控之后,这舒落心对她可是越来越不满了。
现在给她多吃一点东西,舒落心都觉得心疼。
“……”对于舒落心作出的这些,陈雅安当然心里怨恨着。
这老女人,一点都不将她当成人看待。
只不过想到自己的肚子里可能已经住了一个含着金汤勺的宝贝,陈雅安的心里就像是蘸了蜜一样。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不至于跟舒落心生气。
至于她对自己做出来的无理行为,她总有一天会都一一给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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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霍思雨再度正面相遇,是在一个天气晴好的早上。
这天,顾念兮是看到儿子的纸尿裤都用完了,所以才出门的。
儿子在家的时候,大多数会是不穿纸尿裤的,怕天气闷热,对宝宝的皮肤不好。
不过这阵子,顾念兮的腿已经好了不少,正打算回d市一趟,这些东西自然是要准备一下的。
出门的时候,顾念兮还带上了二黄,准备带它到附近转一转。
自从顾念兮怀孕,生下宝宝之后,大部分的时间都被宝宝占了去,所以今儿个难得带二黄出来,二黄显得特别开心。
你看,二黄现在一到外面,就屁颠屁颠的转悠。
谈家大宅坐落于郊区。
所以顾念兮牵着二黄到最近的超市,也要绕过两条大街。
虽然走的有些累,但顾念兮看着二黄那乐呵呵的样子,也听开心的。
二黄是退役的警犬,一般的时候不会乱吠乱叫的。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当顾念兮走到快要临近这大超市的时候,二黄却朝着某一个固定的地点直叫。
“二黄,怎么了?”顾念兮皱着眉头。“没事的话,不能乱叫,不然以后我都不带你出来了!”
寻常,顾念兮这么一训完二黄之后,它便会乖乖的闭上嘴。
但今天,二黄还是朝着那个地方叫着,甚至还露出了犬牙。
看到这,顾念兮也顺着二黄吠叫的地方张望了一下。
她知道,二黄这么叫着,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然,它不会这么做的。
抬头的时候,顾念兮看到了此刻站在不远处的霍思雨。
原来,两年不见,二黄还是不喜欢霍思雨。
大老远的大概是闻到了霍思雨的气息,就吠叫了起来。
而霍思雨大概也在这个时候听到了狗叫声,寻声望了过来,正巧见到顾念兮,还有那只死狗!
是的,在霍思雨看来,这只狗怎么看怎么的不顺眼。
以前她住在谈家的时候,这只狗压根就没有将她当成主人过,甚至一见到她还准备要咬她。
没想到这么久了,它还是这么针对她。
死狗!
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把你变成狗肉吃了!
“……”霍思雨自然也注意到,顾念兮也看到了她。
本来,霍思雨见到那只狗在,是不想过去的。
不过见到顾念兮在看到她之后,竟然皱起了眉头,准备装着没有看到她绕开,霍思雨就没由得烦躁。
这顾念兮,竟然还敢看不起自己?
一恼之下,霍思雨怒气冲冲的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大步朝着顾念兮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顾念兮!”
霍思雨站在距离顾念兮差不多有两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不是她不想更上前一步,而是那只死狗挡在了她的面前,一副凶神恶煞,护主心切的模样。
死狗!
顾念兮怎么说也只是谈家的一个孙儿媳,它怎么就那么护着她?
想当初她霍思雨也是谈家的孙儿媳的时候,怎么不见这狗对她和善一点?
“好久不见!”顾念兮其实前一阵子才看到过霍思雨,并且看到了她和陈雅安在一起的那一幕。所以,即便今儿个再度看到打扮时髦,手拿名牌包包的霍思雨之时,她也没有感到半点的意外。
第290章黑木耳曝光!!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让开好么?不然,我担心我的狗会不小心伤害了你!”
顾念兮只是和霍思雨打了招呼,态度也算不上热乎。
其实,现在的她压根就不想要和霍思雨有什么关联。
如果不是这霍思雨挡在她的面前的话,她压根就不想要和她说话。
不是因为惦记谈逸南所以痛恨霍思雨,而是顾念兮真的不喜欢霍思雨待人处事的态度。
那带着明显的心机,还有势利眼的态度。
“怎么?我们好歹也是多年的朋友。好不容易碰上面了,不该一起坐下来聊一聊?”霍思雨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还勾勒着好看的弧度。
只是不知道她唇上带着的唇彩颜色太过妖娆的缘故,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都让她嘴角上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恶毒的巫婆。
听着霍思雨的话,顾念兮突然间很想笑。
事实上,顾念兮也照做了。
不过,顾念兮的笑不是真正的笑容。
而是,近乎于鄙夷的弧度。
朋友?
亏她,也有脸对她顾念兮说出这样的词语来。
你见过,哪个朋友总是勾引别人的男人,还对她进行各种栽赃陷害的?
“怎么,你怕我,顾念兮?”见顾念兮只是笑,却一直都没有回答,霍思雨道。
“你认为,我会怕你?”顾念兮抬起来头来对上她,嘴角上的弧度明艳生动。微风吹过的时候,那头长长的发丝顺带着被风儿卷起,散落在她的肩膀上,露出她那张精致的小脸。
也许是因为坐月子的这段时间,谈家的人给予了她最好的调养,让她本来有些显得病态白的小脸上,竟然有了血色。
再者,顾念兮生完了孩子,还经常去练瑜伽。
这会儿,她的肚皮已经紧致了不少。
穿着花裙子,脚上踩着坡跟鞋的她,一点都不像是孩子的妈,反倒像是刚刚踏出校园的清纯女学生。
惹得,周围路过的男性纷纷侧目。
而这一幕,让霍思雨颇为不满。
凭什么,顾念兮一在,就将她的风头给抢尽了?
“你连跟我喝杯咖啡都不敢,还不是怕我?”
霍思雨在笑,妖冶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有些诡异。
“你想说我怕你,那就算我怕你吧。没事的话,让开吧。”她儿子还在家里等着她呢!
在她顾念兮的儿子面前,谈大爷都要靠边站一站。
霍思雨你算老几?
“你……”霍思雨没有想到,再度见面顾念兮就像是一个无缝的蛋一样,不管她怎么的挑衅都无法叮一口。
她的成长速度,有些大大的出乎了霍思雨的预料。
“顾念兮,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喝这杯咖啡的话,你会后悔的!”
她就是见不得,这顾念兮连正眼都不看她的模样。
“那我,还真的想要拭目以待!”顾念兮丝毫没有迟疑。
和霍思雨这样的人喝咖啡,能聊什么?
难不成,还聊谈逸南不成?
对于顾念兮来说,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现在和霍思雨,已经没有了共同话题。
再说了,她顾念兮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顾念兮了。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霍思雨再度卷土重来,可是带着对她顾念兮的恨。
这样的她,只会费尽心机的想要阻挡她前进的脚步。
和这样的人喝咖啡,能喝出什么来?
不就是,白白的浪费时间?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陪二黄遛弯有意思。
“你……”霍思雨都快要气炸了。
本以为,上一次自己是在超市里当售货员,所以顾念兮才瞧不起自己。
可没有想到,现在她已经改了一身行头,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这顾念兮还是照样看不起自己!
可她真的弄不懂,这顾念兮在她的面前还有什么好得瑟的?
除了嫁了一个比较出色的男人之外,她的身价能和她霍思雨比么?
而顾念兮这会儿,显然已经失掉了之前的耐性。
本来想趁着今天带着二黄溜溜弯的,没想到遇上个拦路虎。
这都,浪费了快要半个小时了。
“霍思雨,你让不让开?”霍思雨刚刚站的位置,正好是这家超市的入口。
她,一直都挡在顾念兮的面前。
事实上,顾念兮也不是非要绕过霍思雨不可。
要知道,这个超市的门口还挺大的。
顾念兮之所以不心动,不过是知道二黄其实一直都看霍思雨不顺眼。就算现在这么站着,二黄还老是对着霍思雨发出“哼哼”声。
要是这样走过去的话,没准就有一场人狗大战。
霍思雨怎么样,顾念兮是管不着的。顾念兮是怕这二黄要是咬到她的话,没准这个女人会不依不挠的,对二黄不利。
眼下,两人这么争锋相对着,顾念兮的耐性也渐渐失去。而霍思雨在这个时候,又说了一句:
“不让!”
她不过就想要和顾念兮喝咖啡么?
她就不相信,顾念兮会真的不屑一顾。
“不让,那我放狗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原本手中绕了几圈的狗链子突然松了一截。
一瞬间,二黄朝着霍思雨飞扑上去……
“啊……”就在霍思雨眼看着二黄大张着狗嘴朝着她飞扑而来,她尖叫出声,以为自己就要被这只狗给扑到,而吓得腿软倒在地上的时候,顾念兮却突然抓住了狗绳子,不让二黄上前。
“霍思雨,你要是在不让开的话,下次我是绝对不会拉紧它的,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走着瞧!”拉住了蠢蠢欲动的二黄之后,顾念兮朝着霍思雨微微一笑。
而这样的笑容,让霍思雨顿时有些惊悚。
明明如同天使一样的脸蛋,她硬是看到了魔鬼的笑容。
也正因为这个笑容,霍思雨虽然气急败坏,还是只能抓着刚刚吓得掉在地上的包包离开了。
当然,临离开之前,霍思雨还不忘记撂下狠话:“顾念兮,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跟你算账的!”
霍思雨走到了不远处,还不忘朝着顾念兮唾骂着。
而顾念兮压根就没有当成一回事,将她当成了泼妇骂街。
当然,现在生完了孩子,母性泛滥的她还不忘顺便拿着这个霍思雨成为教育题材,对二黄道:“二黄,你千万不能学那样的人,会有报应的!”
二黄听着顾念兮的话,“呜呜呜”的叫了几声,像是答应了顾念兮。
之后,顾念兮便在超市门口挑了几袋子纸尿裤,付账走人。
至于霍思雨,她压根就没有再度记起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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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快过来服侍我!”
夜深了,城市某一处公寓内,一喝醉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还没有见到女人,他就在大门口嚷嚷着。
女人本来已经打算入睡,只能走了出来。
见到那站在门口,还朝着自己大呼小叫的男人,以及他的那一圈游泳圈,女人的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快点过来,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见她只是站在跟前,并没有上前来,男人开始不满的叫器着。
“知道了,大半夜嚷嚷着什么呢!你又上哪里喝酒了,怎么浑身都是这味?”
女人身上穿着的是时下最为新款的丝质睡衣,半透明妆的。
只要透过光,就能将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
你瞅瞅,这明明喝醉酒的男人,见到她这一身就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她才搀扶着他,这男人就手就开始探进了她睡衣的裙摆里。
“做什么呢,都喝醉了还不老实?”女人怪嗲了一声,可眼眸里却满是厌恶。
光是想着这双肥到快要流油的手,她就觉得恶心。
“小骚货,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要让我上你么?还矜持什么呢?”说着,男人不说二话,就将她身上的那套睡衣给扯了下来,直接按到女人,就在门口做了起来。
好在,这个公寓里除了白天会有钟点工之外,晚上就只有她和孩子。
现在,孩子已经睡着了。
所以,她也不用担心有什么人看到。
“嘶……你轻点!”
男人就想八百年没有见到女人的样子,让她觉得很是厌恶。
其实,她根本就不想要和这个男人发生点什么事情。
要不是知道这个男人能帮助她将属于她的东西以最快的速度拿回来的话,她才不会和这样的老男人有什么关联。
至于这身上的睡衣,还不是她入住这里的时候,他规定她晚上一定要穿的?
“轻什么轻?你不就喜欢我这个样子么?”男人的话和他的人一样,让她觉得恶心。
之后,女人躺在地上,没有继续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回应这个男人,只盼着这个男人能尽快的完事。
好在,这男人现在已经到了中年,这样的事情他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再加上酒意,这男人做完之后就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霍思雨在被男人压制的这段时间里,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享受到。感觉到男人已经沉沉睡去之后,她松了一口气。
将还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给推开之后,她狠狠的往那个男人的肥肚子踹了一脚。
因为这个男人还醉的很,并没有察觉到痛。
被霍思雨这么一踹之后,他便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了去。
“该死的胖子!”
霍思雨起身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进了浴室将自己身上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都给洗掉。
洗完澡之后,她找来了手机。
再度确定那个老男人还在睡觉之后,她往一串号码上拨了过去。
今天在大马路上,霍思雨遇到顾念兮,真的快要被她给气死了。
不就是一年多不见么?
这女人,竟然还敢放狗咬她?
虽然在最后,顾念兮是及时拉住了狗的绳子。
但这件事情,却让霍思雨恼了。
她从来,还没有在大马路上那么丢过人呢!
这个该死的顾念兮,竟然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跌倒在地。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围观着。
光是想到这,霍思雨就恨不得将顾念兮的那一头长发,狠狠的给扒光,一根都不剩。
对!
联合陈雅安。
那个女人虽然笨,但她霍思雨现在在谈家唯一能推得动的,也就只有陈雅安一个人了。
不然,她才不会挑那个笨蛋呢!
当初见到陈雅安的时候,霍思雨就觉得,这谈逸南怎么找了这个笨女人?
还不如,当初就不要和她霍思雨离婚。
不过这对霍思雨来说,谈逸南找的这个笨蛋,对她霍思雨也不是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最起码,现在她能轻易的操纵这个女人,在谈家为自己办事。
可今晚,陈雅安的电话是怎么回事?
不管她霍思雨怎么给她拨过去,都被这个女人给按掉了。
甚至到最后,直接关机了。
难道,那笨蛋已经知道了她霍思雨是谈逸南前妻的这件事情了?
不……
应该不可能。
依靠那个石头脑子自己去发现,那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指望陈雅安自己想通,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至于顾念兮,自从超市那一遇之后,她今儿个可是第一次见到她。估计,她压根也不知道自己和陈雅安见面的事情。
想到这,霍思雨又给陈雅安发了一条短信,约见陈雅安明天。
至于她看不看得到,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做完了这些之后,霍思雨又开始清理地上刚刚被那个男人撕成了碎片的睡衣。
最后,又横拖硬拽的将那个醉的昏死过去的老男人给拖到了边上的沙发上。
做完了这些之后,霍思雨累的在边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其实,她压根就不想要伺候这样一个老男人。
身材又不好,那方面能力又不行。
每一次,不到几分钟,他就累的喘不过气了。
可她,还要在他的面前转模作样的夸他的本事。
要不然,她哪能有现在这样的生活?
霍思雨也不会像其他的女人那样的傻,还指望这样年过半百的老男人,还能真的回家为了自己离婚。
再说了,她压根也不想和这个男人被一张结婚证给绑在一起。
只要她的计划成功,搞垮了谈家,拿到谈家所有的财产的话,到时候她霍思雨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到时候,她还会看这样的男人一眼么?
想到今后的生活,霍思雨又朝着陈雅安的手机上发了一条短信:小雅,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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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家都开始在玩一种新的分享好东西的交流方式——微博!
顾念兮其实不是那么赶潮流的人,不过最近也学着人家注册了一个帐号,专门看看上面都在说些什么东西。
寻常,她都会搜索一些好笑的好玩的东西看。
特别是小猫小狗的憨态样之类的,每一次都能逗得她大小不已。
偶尔,她还会拉着她家的谈参谋长和她一起看这些,每一次谈参谋长都说她是长不大的丫头。
不过今儿个引起了顾念兮关注的,并不是这些憨态可掬的小猫小狗。而是,一条照片上打了许多的马赛克,唯独露出了一张脸的照片。
这马赛克处理,有一个很好的地方就是,大致上还能看得清这个原本的颜色。
而这张图片一看,大家就大致上的知道了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有穿衣服。
不过顾念兮好奇的不是这个女人有没有穿衣服的问题,而是这个女人的脸她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这么想着的时候,顾念兮便将正收拾好自己军服,准备好上班去的谈参谋长给拽了回来。
“老公,等等。”
“怎么了?该不会我没有去上班呢,就开始想我吧。”谈逸泽看到顾念兮拿着手机,他知道她大概是想要把微博上的那些小猫小狗给自己看,故意打趣着她。
“如果真是那么想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和你多呆一会儿。”顺着顾念兮的手,他摸索上了她的腰身,将她往怀里带。
铁臂,很无良的蹭着那副柔若无骨的小身子。
老胡说,顾念兮是剖腹产,要和她真正的做的话,最好还是等孩子百日之后。
老胡的一句话,可简单了。可这对谈逸泽来说,简直就像是地狱生活一样。
每天温香软玉在怀,却不能直接化身为勇士,真的快要把他憋死了。他又不是柳下惠,面对顾念兮自然不可能不起歪念。
所以每天晚上,他总是喜欢逼着顾念兮,用各种方式帮助他解决苦恼。
可再怎么解决,谈逸泽还是浑身火急火燎的。
原因,自然是因为他还是只喜欢和顾念兮直接做那档子事情。
“讨厌,都是当爸的人了,还这么不要脸。”顾念兮见谈某人的手不大安分了,拍了他一下,将他给推开了点。
不过这会儿,谈大爷的厚脸皮在这个时候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不管顾念兮怎么推他,他都能立马给黏上来。
还口口声声喊着:“有谁规定,当爸的就不能不要脸了?”
谈参谋长扯大了嗓门的架势,活脱脱好像是谁要规定了当爸的就不能不要脸的话,他就要和人家大干一场似的。
顾念兮见谈逸泽这么黏糊上来,最终只能无奈的摊手,任由他将自己抱着。不然以谈参谋长的性格,她越是这么反抗,他便越是想要做坏事。他们结婚了这么久,顾念兮总算是摸索出她家谈参谋长的性格了。
“好了,咱不要闹了好吧。我真的有点东西想要给你看?”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中,顾念兮一手还主动的环住了谈参谋长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
果然,顾念兮这么一老老实实的坐上去之后,谈某人的动作不是那么的粗鲁了。
不过要让谈参谋长不起邪念,还真的有点难。
你看,她刚一坐下,他就开始毛手毛脚了。
顾念兮看准了这个机会,将自己的手机递到了谈参谋长的面前,道:“老公,你看看这个人,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顾念兮将自己手机上的图片打开,不过鉴于这个女人浑身光溜溜的,虽然打着马赛克,但顾念兮还是只放大了她的头部给谈逸泽看。
让他看别的女人,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儿不是滋味。
“哟,是她?”
谈逸泽见到这女人的模样,立马忘掉了刚刚邪念四起的事情。
“老公,这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大清早的就在菜市场光溜溜的裸奔?”这是来自微博上的消息。原话,是这么说的:“一豪放女,清晨在东街市场裸奔。”
这条消息一经登上,就有无数的人跟着转载评论。
有的说:“哇,大清早的好励志!”
还有的说:“真够勇气的,那么两个小葡萄干也敢拿出来晃悠。”
还有的说:“我要是身材跟她一样的话,我立马整成男的,连胸部都不用处理……”
更还有的人,爆出:“这不是城里头的名门千金么?”
对,应该是名门千金。
而且,顾念兮还见过的。
这是顾念兮在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
顾念兮在看着这些评论的时候,谈逸泽也在边上。
他的黑眸一扫微博上面正议论着的那些内容,眸子里的笑意越深了。
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凌二还做的蛮不错的。
只是不知道,范家千金在看到这成千上万的转载和评论之后,会做何感想。
他谈逸泽,可是很期待的哦。
“我记得,上次你去SH国际上不是回来说凌二带了个未婚妻么?我看,这人就跟你说的人有i点像。”
岂止是像,其实谈逸泽压根就能确定这便是范思瑜。
他谈逸泽是没有正面和这个女人见过,不过打从他谈逸泽知道是范思瑜差一点害的顾念兮没命的时候,关于这个女人的全部档案,乃至她家的祖宗十八代的资料,就放在谈逸泽的办公桌前。
差一点害死了顾念兮的人,谈逸泽怎么可能放过?
所以,这女人就算是化成了灰,谈逸泽都记得。
“对了,是她。我记得她姓范来着,她怎么会大清早的出现在这样的地方?”顾念兮对范思瑜的印象是,这女人衣服高高在上,趾高气昂的模样。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踏进被她认为脏乱差的时常呢?
“是她裸奔又不是你裸奔。你要是想要在家里裸奔的话,我是不介意啦!”谈逸泽半开玩笑似的将顾念兮给揽进怀中,而且手还作势着要掀开顾念兮的睡裙。
至于这女人到底都做了什么龌龊事情,谈逸泽一点都不想要和顾念兮说。
他的小东西,应该是生活在充满阳光的角落。
“真的想看我裸奔?那我今儿个就到外面裸奔去。”说着,顾念兮跳下了他的腿,抓着手机准备往外面跑。
谈逸泽一听,急了连忙将她给拽回来:“你敢?”
虽然知道顾念兮是在和他开玩笑,但谈某人一想到和别人分享顾念兮身上的美好的场景,他还是忍不住的掉进了醋缸子里了。
“我就敢。你们男人不是说,都喜欢看女人光溜溜的样子么?”顾念兮被他压在了床上。
“那是别人,我只看你!”压在顾念兮身上的那个男人很邪恶的笑着。
他的唇,已经作势他贴上顾念兮的。
而在这个时候,顾念兮也是闭上了双眼,打算接受这个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谈逸泽接下来的动作:“哇哇哇……”
那是他们家的小奶娃在被忽略了整个早上之后,终于不得不发出来声响。
没办法,谁让他家老爸老妈的感情好?
一般人,根本就介入不了这两个人中。
谈逸泽是很想继续下去的说,可无奈顾念兮一听到儿子都哭了,立马将准备动手动脚的他给推开了。
“儿子在哭,我去看看。”
看着顾念兮如同兔子跳远了的背影,谈逸泽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小家伙,生下来就是和他谈逸泽抢顾念兮的。
既然大清早的好事都被儿子给打断了,他还是上班去的比较好。
起身的时候,谈逸泽又看到了顾念兮刚刚遗留在床边上的手机。
再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之后,他用自己的手机拍了张照,给凌二发了过去。
下面,还编辑了几个字,然后迅速的发送了出去。
趁着顾念兮还抱着儿子,他将自己平时用的这部手机又放回到床边的矮柜子里。
至于他身上的那一部,还是时下最为老款的手机,除了能发发短信和听电话之外,连彩信都接收不了。
“老公,你还不去上班么?”顾念兮恰巧抱着儿子走了过来,看到谈逸泽还站着,便说。
“就去了。这两天好好呆在家里,知道么。”这两天,凌二那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范思瑜那个疯子没准会作出更疯狂的事情。
为了防止上一次类似事件的发生,谈逸泽有必要好好做一下措施防御一下。
“知道了。儿子这两天好像有点拉稀,爷爷说让胡伯伯过来看一下。”顾念兮抱着儿子,心疼的摸着他的小脸蛋。
“那好好照顾他。”弹一曲也跟着摸了摸儿子的脸蛋。
不过他的心里想要说的是:儿子,你拉稀来的太是时候了,这样你妈这两天就出不了这个家门了!
某小奶娃很无辜的瞪着自家老爸一眼:老爸,你只在呼老妈是么?
谈逸泽对于儿子吃醋的行为不予与理会,径自亲亲他的小脸蛋,再吻了吻顾念兮的唇,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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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段,因为扭伤了脚不能走出别墅的苏悠悠也看到了微博上的这个女人。
其实,有些人见过一次,就能记住。
不是因为她有着绝佳的容貌,亦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的高贵迷人。有时候,能让人记住你的,就是你那个极品的性格。
而范思瑜之于苏悠悠,就是这样的人。若不是当初苏悠悠亲眼看到这个女人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带着几百虎背熊腰的大汉竟然还能跑在最前方的彪悍样,估计现在苏悠悠见到微博上的这张照片,估计都认不出她是谁来。
不过看到这个女人光着身子在大街上的样子,苏悠悠也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说,这范思瑜大千金是有那么些嚣张,但也不至于带着两只苍蝇在大街上走,是吧?
好吧,苏悠悠形容的有些邪恶了。
可这范思瑜这干瘪的身材,相较于顾念兮来说,真的就跟粘着两只小苍蝇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粗线条的苏悠悠可不会想到,这范思瑜是被什么人给害了。
她最多也只能感叹一番,这范大小姐对她的身材也太自信了吧?她真的确定,她这幅身材登上网络,不会吓坏了广大的网友和他们的小伙伴么?
而同一时间段,凌氏大厦最顶层,凌二爷的办公室里闯进了一个人。
而这人的到来,是没有任何的保全和秘书敢提醒凌二爷的。这也就说明了,这个人在这凌氏的地位非同凡响。
那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的时候,一本A4大小的杂志“啪”的一声,甩到了凌二爷的办公桌上。
“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会是?”
凌父完全没有了寻常在高层面前那样斯文做作的样子,这会儿扯着领带接着衬衣衣扣,甚至还将袖子往上拉的样子,一看就跟混混没有什么区别。
“什么怎么回事?她想要上这些报纸杂志,我管得着么?”凌二爷甚至没有看凌父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就能知道凌父现在正想要跟她说的是什么话。
一句话,他将范思瑜这次出现在各大微博和杂志上的头版头条,跟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只是即便这么做,仍然掩饰不了,这件事情是他做的事实。
知子莫如父。
从上一次,凌父就知道自己儿子不喜欢范思瑜。他也承认,苏悠悠比范思瑜还要漂亮,还要让人喜欢。
可女人么?
看着好看有什么作用?
光上灯做,不都一样?
最关键是,这范思瑜现在有的是钱。只要和范家合作,将来他们所有的财产也都会被凌家收入囊中。
有了钱,将来想敢什么不成?
凌父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认定了自己为儿子选的这条路是正确的。
他相信,现在帮着儿子将这条路给走顺了,将来儿子还要感谢自己。
现在,还在眼巴巴的等着范家的资金注入凌氏。
可没有想到,他等来的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凌二竟然将范家的千金给拨了个精光,赶到大街上去。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大的耻辱?
范思瑜再怎么喜欢凌二,她怎么会容忍一个男人对她这么做?
就算她能容忍的了,他们范家的二老忍受的了么?
还有,他们家老爷子会咽下这口气么?
现在资金没有捞到,竟然凌氏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
凌父对凌二爷的气,真的不打一处出。
而凌二,竟然还在这个时候将所有的事情和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的。
“你……”
凌父捂着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又说道:“你以为,范家千金连一句你的坏话都不说,就能说明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我可告诉你,范家现在还申请了验伤。要是范小姐真的受到什么伤害的话,你觉得他们家会放过我们么?”
“你就那么认定了,她的伤是我凌宸做的?”验伤,凌二爷相信是验不出什么结果的。
因为昨晚上的那些人,可都“好好”的伺候着范家的千金呢!
最多验出来的,也就是范家小姐昨晚上一女对战多男。
至于她要是敢咬定是他凌二爷逼迫她的话,那他还有的是证据!
想到这,凌二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恰巧,这个时候谈老大的信息来了。
凌二爷打开一看,是一条微博照片。
这微博,凌二其实早上就看到了。
当时,他还让特意让小六子让酒吧里的那几个尽量扩散出去,让范家千金这一次的闹剧弄得越大越好。
下面的一行字,谈老大说:这一次做的不错,不过我们的行动要提前进行了!
谈老大的“行动”二字,凌二爷知道是指对付范老爷子的事情。
他当然也知道,一旦他们对范思瑜出手,这范老爷子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孙受欺负。报复,那是肯定的。
所以,他们最好要在范老爷子行动起来之前,将他一军!
想到这,凌二爷迅速的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就算验伤的结果,不是你,你能瞒得过天下所有的人,难道能瞒得过范老爷子?宸儿,听我一句,趁着现在事情还没有不能回头,收手吧!现在去买个水果篮,和我到范家道歉去。”
凌父在边上劝。
而凌二爷压根就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宸儿……”
“宸儿你知道,你现在等于将凌氏至于何种境地,你清楚么?”
“范家的资金一旦不注入,我们的公司不就等于面临破产么?”
“宸儿,你自己丢了这些不要紧,你难道想要让公司上上下下几千万的员工也跟着失业?”
前几句话,他都没有得到凌二的回应。
不过最后的一句,都是让凌二开了口:“算了吧,为了千千万万的员工?我看,你只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欲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养了另一个。连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种都生下来了!”
“你……你这个逆子!”凌父没有想过凌宸竟然会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说话。
“我是逆子也好,不是逆子也罢。反正,我自己做的事情,我会自己负责的。”他不就是担心范老爷子发起火来,谁也压不住么?
“你自己负责?我倒是想看你怎么负责,到时候可别哭着回来求我帮你。”见凌二这么说,凌父一怒便甩门离开。
至于凌二爷,对于父亲发怒的事情压根就没有看在眼里。
反正从小到大,他都没有真正的对他凌二爷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
他有时间,连陪着他去一趟游乐场都不肯,反倒是身边的女人一直都不可胜数。
也只有他的母亲,一直都被他蒙在鼓里。
以前样那么多女人不说,现在还想要将别人的孩子也带进来?
不管怎么样,这一次凌二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凌父这么错下去,免得将凌老爷子给气的归西了。
等这次处理完范家的事情之后,他就先将那个女人给除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在他老子的面前指手画脚的!
想到这,凌二爷的手死死的掐了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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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瑜,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出来的,你倒说话啊!”
范家的大宅子里,范父和范母都坐在范思瑜的窗前。
说实话,今天早上范思瑜回到家的那个狼狈样,光着身子不说,浑身上下还挂着一些烂掉的菜叶,真的将他们给吓死了。
还以为,他们的宝贝女人被侵犯了,想要去报警处理。
可谁知道,范思瑜一听到报警,就跟疯了一样的往回躲。
不管他们怎么劝,她就是不肯跟着去医院验伤。
这,可真的急死了这老两口。
“告诉爸爸,到底谁对你作出了这样该死的事情。你说出来,爸爸绝对会帮你报仇的!”
“就是啊,不管你收了什么委屈,爸爸妈妈都会帮你给讨回来的。”
可不管当父母的怎么劝,范思瑜都躲在自己的小角落里,默默的落泪。
她是范家的独生女,从小到大的天之娇女。
向来,就是家里人的宝。
只要谁伤了她,她没有看到就知道结果。
她,也很想像小时候一样,受了委屈就跟自己的父母讲,将欺负了她的那户人家的小企业给搞垮,或是也将他们的宝贝儿女暴打一顿。这些事情,她的父母都是做过的。
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一次一样,让她那么的难以启齿。
昨晚上,她喝醉了。
嘴之前,她也知道那些人是想要带她上旅馆。
可是,她竟然听之任之。
这和她以往的糜烂生活不无关系。
可做也就做了,为什么要要将她扔到大街上?
供人嗤笑,供人讥讽?
她几乎可以确定,这是某人对自己的报复。
不是凌二爷,就是谈逸泽那个男人!
而这件事情的起因,正是因为上一次她让人开车去撞苏小妞引起的。
这让,她怎么对父母说起?
而更让范思瑜受不了的是,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不管有关于她的新闻在微博上和互联网上被人转载,现在点击量已经千百万。
有的打上马赛克还好,有的根本没有。
她一没有嫁人的女子,被互联网上的人说是“黑木耳”,以后还有什么人敢娶她?
想到这,范思瑜连死的心都有了!
“小瑜,有什么话你倒是说啊?憋在心里头多难受?”范母不管自己的女儿开口不开口,总在旁边死死的劝说着。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不会相信。什么微博上的黑木耳,什么奔放的词语,她才不相信。
在她的眼里,她的宝贝闺女怎么可能是那么不知检点的人?
“小瑜,你倒是说话。”
随着范母一下下的逼着,范思瑜的情绪越来越有些毛躁。
“你们都不要再逼问她了,让她好好的休息吧。”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男音在她的卧室里响起。
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一两鬓都稍稍有些斑白的长者走了进来。
这人,就是范思瑜的爷爷,范忠。
范忠这人,其实表面上给人一种憨态可掬的感觉。可背地里,却比任何人都要狠。
特别是他目光特别的犀利,一下子就看穿了这件事情的本质:有猫腻!
想来,他如今能坐上今天的这个位置,也是因为他早就将一些事情给吃透。
要是一般的事情,这次他会这么算了。反正等将来,他有的是机会。
等到坐上了那个最高的位置,将来他想要谁死,都只是时间问题。
可无奈,这一次的事情,关乎到了他唯一的孙女!
他苦苦打拼一辈子,不也就为了这个孙女,他怎么可能放下?
他咽不下这口气!
凌宸是吧?
你搞我孙女,我就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望着床上那张还是不肯说话又苍白的脸蛋,范忠死死的握紧了拳头。
“可是爸,这事情的真相我们都不知道,难道任由网上的那些东西继续流窜么?您也知道,我们小瑜是个女孩子,这事情要是传出来,对我们小瑜将来有多大的影响。”范母还是碎碎念着。
“这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至于互联网上的那些东西,我会尽快让给都给删除掉的。你们现在,就好好的让小瑜多休息吧。”
再度看了一眼孙女之后,范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这个屋子。
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他的孙女太过情敌了。
而范母则在看到范老爷子离开的背影之后,戳了戳自家老公的身子问道:“难道这事情就这么算了?”
“你也看到了,爸是那个态度。他不是说了,他会处理的吗?我们就看着吧。”范父对父亲一向有自信,所以当父亲说这件事情他会处理的时候,他心里的那块巨石已经放下。
但这是他,并不代表着这是范母的想法。
眼看着老公和范老爷子都离开了女儿的房间,范母死死的握起了拳头。
不,她绝对不能让女儿白白的受了这样的侮辱。
她一定,会将干出这些事情的混蛋,都给揪出来,让他们曝光!
第291章再要一个孩子?!
一大早的“云阁”总店里就迎来了这样一位客人。
是一个女人,一个浑身上下都穿着名牌服饰的女人。
而女人的脸上,还画着很浓的妆,眼线是向上勾起的,妖娆多情。非但如此,女人连脖子上都还带着妆。
霍思雨一大早到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为了见到陈雅安。
她的身上,穿着一套这个星期法国时装周才发表的香奈尔连身裙。胸口露出一些雪白的同时,也很好的将她女人的柔美曲线展露了出来。
一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将她的身高修饰到恰到好处的位置。
其实霍思雨不高,如果没有穿着高跟鞋的话,她最多到顾念兮眼睛的位置。
因为身高的关系,她的曲线一直都不是那么的完美。
这也是,她为什么那么讨厌顾念兮的原因。
以前上学的时候,不能穿高跟鞋,所以站在顾念兮的身边,就无端端的矮了顾念兮一截。
非但如此,他们学校的男生,一般都只会注意到顾念兮。哪会注意到,顾念兮身边的霍思雨?
正因为这样,霍思雨在顾念兮的身边,总感觉自己矮了她一截,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垮顾念兮。
如果不是她那么势利眼的话,那她会发现其实所有的事情都不像是她所看到的那样。
身高的问题,困扰了霍思雨很多年。
好在上班之后,霍思雨很快的学会了穿高跟鞋。
这也让霍思雨在信心上,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当然,这不是在顾念兮的面前。
就算她现在穿了高跟鞋,和顾念兮到达了一样的高度又怎么样?
上次和顾念兮的见面,她不还是照样在顾念兮的面前矮了一截。
想到那股子憋屈的感觉,霍思雨的心里越是不满。
只是她或许不知道,真正矮了一截的,不是她的身高,而是她的心态……
霍思雨一坐下,因为年轻貌美,又会穿衣,自然而然的引来了许多男人的关注。
不过这会儿,霍思雨倒没有在意这些人,只是有意无意抓高了一些自己的衣领。
其实,霍思雨在意的不是被这些男人看光,而是被男人看到她胸前的那些痕迹。
昨夜那个老男人又喝醉了,一喝醉就发疯,往死里和她做。
她的胸口,都被咬破了两处。
想到那个男人的肥猪样,霍思雨就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可现在能怎么办?
唯一能帮助得了她不再继续过着以前那样的悲催生活的,不就剩下这个男人?
当然,要是得到了谈家的所有财产之前。
等到她得到了谈家的财产的话,她立马就去告这个男人强奸。
想到能脱离那肥猪一样的男人的生活,霍思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谈家给搞垮。
可这陈雅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约了第一天,她连到都没有。
这是第二天了!
要是她今天再不到的话,那霍思雨非要扒了她的皮不可!
就在霍思雨焦急等待着的时候,不远处一抹身影靠近。
女人的身上,穿着时下最为流行的宽松型的雪纺背心裙,淡淡的粉色将她的肌肤映衬的白了些。
女人身上踩着一双平跟鞋。
明明是平底的,可这女人却又是那么小心翼翼的走着,像是踩着高跟鞋一样。
看到这女人出现的第一时间,霍思雨的心里嘟囔了这么一句:“做作!”
不过碍于现在这女人是唯一能帮着自己在谈家做事的,霍思雨只能和心里摆出了不一样的笑意,对着那个女人招呼道:“小安,我在这!”
没错,难得出现在云阁的女人,就是陈雅安。
不过不像是前几天,陈雅安一见到她就像是盛开的向日葵。
今儿个的陈雅安一见到了霍思雨,就像是见了瘟神一样,一脸臭烘烘的。
特别是她的态度!
前两天见到的时候,霍思雨招呼着她坐下来之后,这女人就会狗腿的给自己倒茶。
可今儿个,这女人一到这里就跟什么豪门阔少一样,喊着服务员要给她倒水!
什么够毛病?
怎么跟那该死的舒落心一个德行?
也是,她陈雅安现在是舒落心的儿媳妇,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些毛病是会遗传到。
只是霍思雨不明白的是,人家舒落心能转模作样的,还因为她自己其实还有个小金库。
那里面的钱,就是舒落心装模作样的本钱。
但这陈雅安有小金库么?
难道她不知道,得瑟这个毛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
不过鉴于这陈雅安现在对她霍思雨还有用,霍思雨不会傻到这个时候连自己的最后一个棋子给丢下。
就算心里再怎么的不满陈雅安那个嚣张的劲,霍思雨还是对她笑道:“小安,怎么这两天都约你不到?是不是这两天,有什么事情要忙的?”
霍思雨开口说的是客套话。
她在商场上游走过,自然知道有些场面话是不能省的。
不过这陈雅安明显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在听到霍思雨的这一番话之后,她便牛气虫虫的说到:“也不是有什么急事。”
陈雅安的言下之意就是,其实她这两天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不大想要见到她霍思雨而已。
听到这话,霍思雨的握着茶杯的手明显的收紧了一些。
她给陈雅安打了那么多通电话要求见面,她几乎都不接。发过去的短信呢?该不会是这笨蛋连眼睛都没有长好吧?
顾念兮这么对待她霍思雨也就算了,好歹人家有个当市长的老爸,还有个老公那么疼爱她。可陈雅安,你有什么呢?
你连脑袋都不如人家顾念兮,可不要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
陈雅安,你给我等着。
这些事情结束之后,我第一个就将你给收拾了。看到时候,你还敢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么?
“先吃点东西吧。一大早就将你约出来,我估计你还没有吃饭吧?”说到这的时候,霍思雨招了招服务员:“过来,我们点餐。”
霍思雨刚刚招揽来了服务员,正打算点几样东西:“小安,早上还是吃点清淡的吧。我想要份面条,你呢?你想要吃些什么?”
“不用了,我现在什么东西都不想吃。你有什么事情,还是直接说出来的比较好。”陈雅安睨了一眼服务员上的菜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霍思雨,该不会想要用这样的东西就将我给打发了?
难道她陈雅安在霍思雨的心里就这么个分量?
好糊弄,给点好吃的就能将她给打发了?
呵呵……
霍思雨,如果你真的这么想,你就错了。
就算是,那也是以前。
你以为,她陈雅安现在还那么好糊弄?
“既然小安不想吃什么东西,那我们就先不吃。”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脸上难以掩饰的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他们的身边,还站着服务员。而陈雅安竟然敢当着别人的面,这么不给她面子?
可就算现在难忍,又怎么样?
不能忍住,岂不是她之前所有的付出都功亏一篑?
小不忍则乱大谋。
霍思雨这么想着,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陈雅安,你给我记住!
“你先下去吧,等会儿我们需要的时候再喊你。”霍思雨很会做表面功夫。你看,就算应对这般故意刁难她的陈雅安,她毅然游刃有余。
连刚刚上来的服务员都有些佩服这霍思雨的忍耐力。
这陈雅安这个得瑟劲,要是换成寻常人,早就一巴掌甩过去,将她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但无奈,这是别人的事情,做服务员的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三八什么。
“小安,我这次来就是想要跟你说……”
霍思雨见服务员已经走远,便开了口。
但即将说出口的话,又被陈雅安给打断了。
“你还是喊我陈小姐吧。我们只见过两三次面,就这么直呼其名的,不大好吧?”
陈雅安又说出了这么一句。
一句话,让霍思雨的脸色瞬间变了好几种颜色。
上次熟络的拉着她霍思雨的手,让她喊她陈雅安的名字的也是她。现在要求改称呼,说不能太熟的人,也是她。
这陈雅安,到底有脑子没有?
这么三不时的变卦,让人怎么接受的了?
“小安……”霍思雨看了她一眼,狠狠的咬了一口苍白了些的唇瓣之后,道:“陈小姐,我想问的是,上一次我们谈论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不就是一个称呼么?
随便喊,就当阿猫阿狗的名字,她霍思雨喊了又不会少了一块肉不是?
霍思雨询问的,就是那一次他们商量的合作计划。
“我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我现在没有想过要什么合作。”陈雅安说的是她肚子里的宝宝。
她今天已经预约好了要到医院去做检查,看看是不是怀孕了。
不过这次,她十有八九已经确定自己是怀孕了。
因为前天她已经在家附近的药房里买了个验孕棒,上面的两根横线已经说明了一切。
今天去一趟医院,不过是走个过程。等到所有的结果都拿到手的时候,她就是谈家的掌上明珠了。当初顾念兮的那些待遇,现在就该轮到她的身上了吧?
而陈雅安现在想的是,当初顾念兮怀孕的时候就从谈建天的手上拿了多少的东西?
她现在怀孕了,自然那些东西是一份都不能少的。
再者,现在她怀着谈家的骨肉,将来分家产的时候也不会少。
那她现在又怎么需要为了眼前的一丁点小利益,和外人谋划家里面的财产?
这也是,现在陈雅安将霍思雨的计划暂时搁置的原因。
反正就算不需要霍思雨的那些计划,她陈雅安也会得到那些东西的。
想着这些的时候,陈雅安的手在桌子下面轻抚着自己的肚子。
这个孩子,来的还真是时候。
“陈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之前不是已经都说好了?你突然这么变卦,我……”她的所有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听到陈雅安打算暂时搁置计划的时候,霍思雨突然有些微怒。
如果陈雅安突然这么变卦,那她苦心经营的一切算什么?
还有,她为了具备现在接近陈雅安的要求,不惜委屈自己当那个老男人的情人,还每天晚上要用各种手段讨好那个老男人,这些都算什么?
“什么变卦?我们之间又没有签署什么协议,霍小姐是不是说的有点过了?”
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将面前的那杯水都给喝了。
抬手,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然后和霍思雨道:“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霍小姐在这里继续聊天了!”
陈雅安今天早上预约好了要去做检查的。
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收拾自己的东西。
“小安,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霍思雨在这个时候有些急切的朝着陈雅安伸出了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对不对?
怎么才短短几天的功夫,陈雅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说了,请喊我陈小姐。还有,我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你不要想太多了!”就算发生了事情,也是好事。
陈雅安的意思指的,是她肚子里的宝宝。
当然,她可不会傻到将这个消息和霍思雨分享。
“我真的有急事,先走了。至于我今天到来,也只喝了一杯白开水,我想这些应该不由我来付账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陈雅安离开了。
而霍思雨则颓败的看着这陈雅安远去的背影,气急败坏的用高跟鞋踢了一下陈雅安刚刚坐的地方。
这该死的笨蛋,到底这两天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变得这样的刀枪不入?
不行!
她霍思雨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这些天在那个老男人那里受的罪,可不能这么白白的遭了!
想到这,霍思雨将一张一百块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然后拿着包包,踩着她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急匆匆的离开了。
她现在,要去好好的找找还有什么门路,可以打进谈家内部的。
只是霍思雨和陈雅安两个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当他们都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间饭馆的时候,有个人已经拿了手机,拨通了某个电话,将他们今天在这里碰面,甚至还有些争吵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喂,是顾总么?”
“是这样的,你上次交代我要是看到上次到云阁的那两个人要是再在这里碰面的话,让我打电话通知您的。我想跟你说的是,今天这两个女的又过来了,而且两个人好像还发生了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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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经理,今天能拿下这个大case真是太好了,下班我们大家一起去喝一杯吧。”谈氏顶层的办公室里,谈逸南的助理正在为今天谈成了的合作项目欢呼。
而谈逸南扫了他一眼,便道:“算了,你和同事们过去就好了。今天,我买单,你替我和他们说一声,玩的尽兴点。”
“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说完这话的时候,助理出去了。
而谈逸南则在这个时候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不过今天谈逸南并没有直接前往停车场,而是绕到了陈雅安上班的部门。
他们结婚都快一年了,他好像还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吧?
想想,自己还真的是有些失职。
要不是今天正好听到自己的助理说是送老婆去上班所以才迟到了,他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要和陈雅安一起上下班的事情。
谈逸泽是公司的高层,一出现在策划部立马让埋头工作的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经理,有什么事情?”部门主管上前。
现在顾念兮还在休产假期间,许多事情都是由他办理的。
不过一般的时候,公司的高官是不会出现在这些小部门里面的。
所以谈逸南一出现,立刻让大家的神经都有些紧绷。
也许是看得出大家都严阵以待,谈逸南道:“没事,大家放松一些。我今天是来接我太太下班的。”
只是谈逸南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却发现,策划部的主管脸色这个时候并不是那么的好看。
“怎么了?她今天上班又迟到了?”谈逸南有时候真的还挺怨恨这陈雅安的,当初死活的想要进入公司工作。可当她进入了之后,却又每天都是迟到早退的。搞的他的脸,都快要丢尽了。
“经理,事实上您太太今天压根就没有进过公司。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来请假……”策划部的主管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包庇这陈雅安了。
“……”
一听这话,谈逸南的好脸色也不见了。
这陈雅安,还真的把公司当成了她家的游乐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既然是这样,大家也早点下班了。对了今天公司有个小聚会,大家都去参加吧。由我买单,大家玩的尽兴点。”因为自己的妻子,他在这些员工的面前感觉就像是个罪人一样。说完了这一句话,谈逸南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发誓,自己再也不会来接这陈雅安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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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还拉稀么?”谈逸泽下班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顾念兮抱着儿子在院子里看二黄。
也许是小孩子的好奇本性,一看到动物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珠子就亮了。
二黄似乎知道这是新来的小主人,这会儿正在边上屁颠屁颠的转圈,逗着小主人开心。
“已经好了不少。今天胡伯伯也来过,说是没什么问题了!”小孩子,有个感冒发烧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看着这大胖小子的小脸蛋最近明显的瘦了一圈,顾念兮还是心疼了。
“唔……”小宝宝注意到那绿色的身影朝着自己靠近,不说一句话就朝着谈逸泽伸出白嫩嫩的小手,示意要抱。
“老公,你看你一回来,他就找你了。”顾念兮看到儿子和谈逸泽这个黏糊劲,又吃醋了。
“这是父子天性。”谈逸泽顺势将儿子接过来,又一手揽住了顾念兮的腰身。
现在这样一家三口的感觉,真的挺好。
边上,二黄也乐呵呵的直打转,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陈雅安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站在院子里的模样,眉头一挑,很明显的对这一幕非常不满。
在她看来,他们一家三口这是在她陈雅安的面前秀恩爱。
以前,她陈雅安或许会那么羡慕几下。
不过现在,她没有什么好怕的。
很快,她也会有孩子,老公自然也会陪在身边照顾着。
“……”也许是因为心里不耻,陈雅安甚至连打个招呼都没有,便直接大步朝着家里头走了进去。
看到这陈雅安一脸牛气冲冲的样子,二黄吠了几声。
顾念兮也有些不明所以,问谈逸泽:“老公,她这又是吃了什么火药?”
他们一家三口好像都没有得罪她吧?
怎么对着他们一家人的时候,脸色比臭水沟还要恶劣?
“谁知道?她吃火药的话,我不介意送她个炮弹。”将她炸个稀巴烂。
谈逸泽压根就不将这个女人一回事。
“大哥,念兮。”顾念兮和谈逸泽带着儿子在院子里又站了一会儿,正打算回到大厅里,准备吃饭的时候,谈逸南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叔。”念兮打了招呼。谈逸泽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而谈逸南在这个时候也靠近,将谈逸泽手上的大胖小子给接了过去。
可以说,现在整个谈家就这个小家伙最小。
整个谈家人,几乎都将他当成祖宗似的给供着,谈逸南也不例外。
接过手,他开始逗着小家伙的小嘴。
“对了念兮,听说他拉稀了。今天怎么样了?还难受么?”这个小心肝一点小毛病,整家人都是忧心忡忡的。
“没事了。今天胡伯伯过来看了,说是现在已经好了。不过这两天要注意一下饮食而已。”顾念兮说。
“那就好……”谈逸南继续抱着孩子,逗着乐着。
只是他不知道,这时候大厅里的女人正直勾勾的盯着这一幕。
谈逸南,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的话,你应该就不会对顾念兮的小孩这么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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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家里的人难得都到齐。
顾念兮小两口还照顾着摆在他们身边的婴儿床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现在应懂得要吃的。
看到大人的嘴巴里好像在吃东西,他就一个劲的发出一些大人都听不懂的音节。逗得,谈老爷子和谈建天都是开心不已。
“念兮,要不给他点东西吃?”谈逸南也觉得有趣急了,在边上建议着。
“不行,胡伯伯说这几天都不能喂其他的东西。”孩子有些拉稀,顾念兮现在很注重饮食。
“这么小就懂得要吃的,将来长大一定能当个将军。”谈老爷子在边上看着小家伙挥舞着手脚的样子,开心极了。
不过顾念兮实在是弄不明白,小小年纪就懂得要吃的,和将来长大当个将军,有几毛钱的关系?
“乖孙子,好好长大。将来到爷爷这边来当个董事长!”谈建天也开心的逗着孩子玩。
其实,他不过是随便说说。
他只是不那么喜欢自己的后代还去当兵。
虽然说他让谈逸泽去当兵,并不代表着他不担心。每一次只要谈逸泽去参加危险的任务,谈建天便是一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就怕,他遇上危险。
所以谈建天一直都在想,不让自己的子孙再去当兵了。
给他弄个董事长,或是什么职务的,在家里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多好?
可谈建天没有想到,他刚刚的那一句话在其他两个人的心里,到底掀起了怎样的滔天巨浪。
谈建天竟然想要让谈逸泽的孩子去明朗集团当董事长?
该死的!
那不就意味着,属于谈逸南的东西被夺走了么?
想到这的时候,舒落心开了口:“哟,这么小就当个董事长,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
舒落心的这话,有些不是滋味。
“我谈建天的孙子,当然是有这个能力的。是吧,我的小宝贝?”谈建天和谈老爷子一样,就是见不得其他人说自己的子孙不好。
“这么小,你从什么地方看出他哪一点有能力了?”舒落心越说越来劲了。
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子,他能有什么能力?
“不信,你将来看着?”谈建天也有些恼了。
舒落心其实还是不满,想要继续反驳谈建天的。
但又怕在谈老爷子的面前将自己想要将谈家的财产夺走的野心表露的太过于明显,最终只能死死的咬了咬唇瓣,将这一肚子的牢骚都给咽进肚子里。
不过她暂时没有发火,可不等于她想要将整个谈家拱手让人。
狠狠的瞪了正在襁褓里蹬腿引起了所有人关注的小孩子一样,舒落心的眼眸微冷:想要得到谈家的财产,做梦!
因为谈建天和舒落心的这一通辩解,整个谈家陷进了一阵沉默中。
而陈雅安正看准了这个机会,开了口:“爸爸,爷爷,还有妈,事实上我今天去了一趟医院!”
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双眸的视线一直都落在不远处的那个小婴儿的身上。
这么个小不点就想要跟她陈雅安争东西?
恐怕只要她肚子里的这个出生,这些都轮不到他了!
“怎么回事?”
“哪里不舒服了?”
谈建天和谈老爷子有些诧异,问道。
而舒落心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陈雅安,别无其他的表情。
陈雅安让她失望透顶的次数多了去,所以现在的舒落心可不认为这女人还能折腾出什么有帮助她的东西。
“也不是不舒服。我就是觉得最近老是恶心,还以为肠胃出了什么问题,没想到是怀孕了……”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悄悄的打量着长辈们的表情,希望从当中看到一丁点欣喜的神色。
可哪知道,她说的这一番话之后,所有的长辈都又重复了一句:“真的怀孕了?”
其实,这也要怪陈雅安。
上次没事的时候,就假装怀孕,弄得这一次连他们也不相信了。
而鉴于这一点,陈雅安也像是有所准备似的,将自己口袋里今天检查出来的那些东西都给拿了出来。
“这是b超照,还有这个是化验单!”她就像是律师,在法官的面前呈上了自己所有的证据,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真的怀孕了。”
“那就好。”
“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说,挺健康的。”
她的身子没有顾念兮那么弱。也没有像顾念兮之前流过产,所以有些担心会流产。所有的生理条件,都比顾念兮的好。
听到这话,长辈都放心了。
“太好了。没想到这么快,我们谈家又要添人口了。”
谈老爷子乐呵呵的。
“对了,咱家小宝贝那边不是还有个婴儿床么,到时候放个在这边给小南他们看孩子。这样一来,家里头就热闹了。”谈建天也挺开心的。
只不过这话,陈雅安听了却不是那么乐意。
凭什么顾念兮的孩子全都用的是新的东西,他们的儿子就需要用旧的?
而舒落心这会儿可没有顾那么多。
她盼了那么久总算是盼来了孙子了。
而且,舒落心觉得这陈雅安的孩子来的真是时候。
眼看刚刚谈建天已经有意思将公司交给谈逸泽的孩子了,她还正苦恼着要怎么改变他的想法呢!没想到这个时候,陈雅安真的怀孕了!
这就好了。
现在家里头多了一个孩子的话,那谈建天要分配财产也要多一份考虑了。
这陈雅安嫁过来这么久了,今儿个这是第一次干出一件让舒落心满意的事情。
谈逸南也挺开心的。
毕竟,这也是他要当爸爸了。
以前,霍思雨是他妻子的时候也说过她怀孕了。不过霍思雨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话是真的,他也从没有在她的身上体验过快要当父亲的喜悦。
不过这个时候的谈逸南欣喜之余却总发现,这陈雅安的眼神总是时不时的朝着谈建天那边瞅,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事实上,这陈雅安也真的是在等待谈建天开口。
想当初,这顾念兮怀孕的时候,他给一个礼物就是一片房地产的第一期工程成果。
现在轮到她陈雅安也怀孕了,这谈建天是不是该送她点什么东西?
可无奈,一顿饭吃下来,陈雅安都没有得到谈建天的什么承诺。
只听到他不时的和谈老爷子议论着,要在什么地方多弄张婴儿床而已。
这顿饭,实在让陈雅安郁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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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谈家人都沉浸在新生命即将降临的喜悦中的时候,凌二爷的办公室电话响起。
而来电话的,正是在酒吧里的管事。
他和凌二爷说的是,小六子出事了!
凌二爷急匆匆赶往医院,见到了酒吧里其他的几个兄弟,他们都站在手术室的门口。
“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说六子不是什么高干子弟,和他们这些人的身份背景差的也不是一个等级。
但在小六子陪着他的出生入死的这些年,凌二爷早已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凌二爷,是范家的打手。不知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消息,说当时范思瑜出事之前,在我们的酒吧里喝过酒,就一口咬定范思瑜的那些事情是我们做的,扬言要告我们。还说,要将咱们酒吧里的所有监控摄像拿回去仔细调查。六子哥不让,他们就动手打了他。”
那人说这话,回忆起当时的场面,有些委屈。
说真的,范思瑜的那些事情确实和他们这些人脱不了什么关系。
不过在他们看来,这范思瑜就是罪有应得。
你看,当初他们要是要约她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范思瑜要是拒绝的话,他们再怎么想要作弄她,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她强行给带上车吧?
说到底,还是范思瑜自己的生活太过糜烂,这点怨不得什么人。再说了,当天晚上那范思瑜可是很享受来着。
可带人来的那个老女人趾高气昂的样子,说的好像整件事情都是他们的错,而范思瑜是受了什么冤屈似的。
“那六子的嘴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人给缝了?”
凌二爷继续追问,刚刚在电话里有许多的事情还没有问清楚。
“那老女人在咱们酒吧里打砸了一阵又拿了咱们的监控摄像头,还有光盘,就要走。六子哥不让,就和她争吵了几句。没想到这老女人竟然让人将六子哥给打晕了。还让人将他的嘴巴给缝起来!”
想到当时的那一幕,所有人都还心有余悸。
“那你们怎么不上去救他?”六子的嘴,就这么活生生的被人缝了?
光是想想,凌二爷就知道这范思瑜的老母,比她还要恶毒。
“他们都是有备而来的,带来的打手有百来个。我们酒吧当时就十几个弟兄,大家都拼了命的想要去救六子哥,可无奈寡不敌众。”
听到这,凌二爷算是明白了。
这范家老疯子是知道,他这酒吧挂着凌二爷的名号,一般没有什么人敢真正的来招惹他。所以寻常的都只留下几个人看管着。
而这老疯子怕是早已看准了他们没有营业的那个时间点,正好是最为松懈的时候,所以带了那么多人将他的酒吧给打砸了一通,还将他凌二爷的兄弟给打了,算是警告。
“这老女人,我一定会为六子讨回公道的!”凌二爷发誓。
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其实这是属于斗殴事件,一般人是不会选择送到医院来的。
可因为刚刚六子的伤势实在严重,不得已才送到了这里。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凌二爷上前。
“病人送来的时候左手也右腿都有骨折现象,还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以及嘴唇被缝合。经过紧急抢救,已经缓过劲来了。不过因为刚刚患者的舌头部分也被弄伤了,经过救援将来说话的能力是不成问题,但吃东西可能会不知味。”也就是说,六子可能永远也尝不出东西的味道了……
听到这,所有的兄弟脸上都有明显的无奈。
“这该死的老女人!”
凌二爷的身后,已经有兄弟开始忍不住暴动了。
“那现在,我们可以看望他么?”凌二爷就想看看他。
“可以。现在病人转入普通病房,待会儿就可以看他了。不够他的嘴唇部分刚刚经过手术,最好不要让他说话。”
医生说完这一句之后,走了。
“六子哥……”
“六子哥,你还好吧?”
其实到这酒吧的弟兄,都是六子带过来的。有些对六子的感情,自然比凌二爷还要深。
见到六子现在包成个肉粽子似的躺在床上,手不能动,脚也不能动,有几个热血男儿已经掉泪了。
“你们六子哥现在不能说话,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他单独说。”凌二爷见六子已经醒来,便对那些人说。
“好……那我们都在外面等着,六子哥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让我们过来。”别看这些人读书不多,但没什么人比他们要重情义。
“好。”凌二爷点头。
“唔……”六子见到这病房里只剩下凌二爷一个人,张了张唇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不过现在他的唇也包扎着,这动作并不是很明显。
要不是他发出了这么个音节的话,凌二爷压根就不知道他在说话。
“六子,好好躺着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还有,医生说你的唇部现在动过手术,暂时不能说话。”至于味蕾的问题,凌二爷还是觉得,暂时不要告诉这小六子的好。
可六子虽然听懂了他的话,却又像是急切的想要和凌二爷表达什么,挥动着他那只没有骨折的手……
“六子,想说什么在这里比划一下。”说这个的时候,凌二爷将自己的掌心在摊开摆在六子的面前。
而六子停顿了一下,在凌二爷的手上比划写出了几个字:“dv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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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下楼的时候,谈老爷子正在院子里做运动。
“爷爷,早上好。”顾念兮学着他的样子,在院子里有模有样的比划着。边上,二黄也高兴的转悠着。
“兮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趁着年轻的时候能多睡的时候,尽量的多睡一会儿。年老了,想睡都睡不好。”谈老爷子说。
“昨晚睡的够多了。”顾念兮笑着。
“今天天气真好,再过不久咱们谈家又有一个成员加入了。”看样子,昨天陈雅安的事情让谈老爷子的心情不错。
“是啊。”顾念兮是只要看着家人高兴,她也会开心。
至于陈雅安的想法,她压根就不知道。
再说了,她根本就没想要谈家的财产,所以也不将这些当成一回事。
“你看,小南他们这么有宝宝了,你和小泽是不是也该多努力一把?”
“爷爷……”顾念兮有些脸红,因为她听出了谈老爷子的言下之意:他让她和谈逸泽赶紧多生一个。
“怎么了,没什么可害臊的?你现在年轻是不知道,一个孩子真的太少了。等到年老的时候,他要是出去工作,家里头空荡荡的,真不好受。”谈老爷子说的是自己的感受。
“可是,现在逸泽还在部队里。现在不是规定只能生一个么?”
“可你忘记了,你是独生子女!”谈老爷子提醒。
“我是独生女又怎么样?逸泽可不是!”
顾念兮其实也知道,现在双方都是独生子女结婚,是可以生两个孩子。
可这谈家,不是还有个谈逸南么?
“这点你不用担心。反正你生下来就有办法。”谈老爷子卖了个关子。
而顾念兮在说这些的时候,也有些失落。
其实上一次生完孩子之后,老胡就已经和她说了,她两侧的输卵管给堵住了,现在想要怀孕的机率微乎其微。
顾念兮没敢将这些事情告诉谈老爷子,怕他伤心。
只是她却不知道,她刚刚有些失落的表情,早已被从楼上抱着儿子下楼来的谈逸泽给撞见了。
看着她有些伤心的样子,他也能知道她心里头的想法。
抱着儿子的他,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进院子里,张口就说:“我们就要一个孩子,这样一家三口的生活,其实真的蛮不错。”
说着,谈逸泽一手还伸向了顾念兮的腰身,牛气的朝天哼了哼。
“你这孩子,什么都不懂。这儿孙,就是福气。当然是越多越好。”
“好个屁,这小子整天吃喝拉撒的,多麻烦!”为了不让老婆伤心,谈某人只能让儿子当炮灰了。
而小奶娃躺在谈逸泽的怀中,瞪了瞪脚,表示对谈逸泽这番话的抗议。
谈逸泽回瞪了儿子一眼:难道你没看到你妈正伤心么?
儿子无奈的瘪了瘪嘴,无奈的承受了下来:好吧,为了老妈,我忍!
谈老爷子看着谈逸泽威逼利诱儿子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伸手抱过孙子,走了!
“老公,你这么说爷爷该多么伤心?”
“没事,反正现在有儿子陪着,他啥事都忘了。”
“可是老公,你真的觉得一个孩子够了?”顾念兮问。她可没有忘记,当初是谁说只要怀上,就要都生下来的。
谈逸泽看着顾念兮,像是洞穿了她的心事:“那是以前。你看咱们现在,想要做坏事都不用雨伞,多顺畅?”
第292章谈逸泽好这口?
陈雅安这几天,心情郁闷死了。
明明她已经怀孕了,要给谈家添人口了。可为什么这谈建天,却连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再说了,以前顾念兮怀孕的时候,就算还没有拿到那些奖励,不是还升上了公司的经理位置么?
凭什么到她陈雅安这里,还是个小小的职员?
而且,每天还要这么这么早早的到公司去上班?
越想,陈雅安还真的不服气。
明明一大早就睡不着的她,偏偏等到九点多快要十点的时候,才准备要去上班。
其实,昨天晚上她和谈逸南暗示自己想要升职的事情,想着让谈逸南在谈建天的面前帮她说几句。
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也知道谈逸南知道了她的意思。
可谈逸南却连一丁点的表示都没有,只说让她安心的养胎。
陈雅安大概都不知道,就连她现在的这份工作,谈逸南都觉得像是谈氏在养活一个吃白饭的人一样。
每天上班都是迟到早退的,而且有时候不上班连一通电话都没有的员工,到哪个公司去不是早就被炒鱿鱼的?
谈氏能容忍她到现在,还不是看在她是谈逸南的媳妇的份上?
再说了,谈逸南还真的没有脸让她坐上高一点的位置。
你看她当个小职员都当成这样了,要是当公司的高层,那还了得?
公司的高层虽然拿的工资是比普通职员多了点,但他们每天的工作量可都是普通职员的好几倍,甚至为公司创造的业绩也是普通员工的好几倍。哪一个,不是普通员工的榜样?
而陈雅安这样的员工要是拿来当榜样的话,那这家公司也离倒闭不远了。
再说了,陈雅安拿自己跟顾念兮比?
她能比得了么?
当初顾念兮进入这公司的时候,早就是博亚的副总经理了。
她的能力,是早就得到认可的。
若不是她要求从底层做起的话,现在早就和他谈逸南并驾齐驱了。
亏陈雅安,还好意思拿自己和顾念兮比?
鉴于陈雅安现在还怀着身孕,谈逸南是不会当面说她的。
但对于陈雅安想要升职的这件事情,谈逸南是半丁点都不会跟谈建天提的。
他虽然是想要和她好好的过日子,可不代表他谈逸南还要容忍她的胡作非为。
要是她正跟霍思雨当初一样作出天理难容的事情的话,他照样会选择离婚。
“安安,把这个热鸡汤给喝了。”舒落心看到陈雅安从楼上下来,连忙招呼着。
可以说,在听到她陈雅安怀孕之后,第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的就是舒落心了。
天天变着法的给她弄出鸡汤喝。
刚开始,陈雅安是挺开心的。
起码舒落心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对她比手划脚,动不动就骂她。
可鸡汤一连喝了好几天,她腻味了。
现在光是看到鸡汤,她就觉得恶心了。
“不,我今天什么胃口都没有。”陈雅安看到那锅鸡汤,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为你肚子里的宝宝着想是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已经不由分说的盛了一碗鸡汤,放到了陈雅安的面前:“来,听妈的话,将这鸡汤给喝下去。”
其实,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舒落心瞪了陈雅安一眼。
不要以为这鸡汤是给她喝的,其实这鸡汤舒落心只是想要给她的孙子喝。
要是为了她陈雅安,她才不会做这些事情呢。
“我真的不想喝。”现在害喜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陈雅安不大喜欢吃这些东西。
“就一口。”一口也行,反正喝下去就是给孙子吃了。舒落心是这么想的。
所为了能让这陈雅安喝上一口鸡汤,她甚至还盛了一汤勺,准备直接喂进了陈雅安的嘴里。
而陈雅安一闻到甜腥的鸡的味道,她的胃翻江倒海。伸手,她一把推开了舒落心的手。
一勺汤,就这么泼在了舒落心的衣服上。
这下,舒落心的脸冷的跟十二月的暴风雪似的。
“妈……”看到舒落心那被自己弄脏的衣服,还有她那张明显阴沉下来的脸,陈雅安赶紧道歉:“妈,对不起我真的是喝不下去。一闻到这个味道,就想要吐。”
“算了……”舒落心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了又紧,松了又松。
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么一句。
不过,这是因为陈雅安怀孕的缘故。
要不是怕打了她,伤害了她肚子里的宝宝的话,舒落心还真想一巴掌抽她。
还以为她自己是谁?
也就她肚子里的宝宝金贵,难不成还以为她舒落心疼她不成?
“妈,其实我是心里觉得不舒坦。”
陈雅安见舒落心的脸色还不是那么好,便找了找话题。
其实,她也是抓住了舒落心现在很敏感这谈家的财产分配问题的这一方面,才说这些的。想要问陈雅安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那天谈建天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说要让顾念兮他们的儿子当董事长,都让舒落心差一点大吵起来。光是这一点,难道还不能证明这舒落心眼里现在只剩下财产两字么?
而现在,陈雅安有资格和舒落心说这些话,还不是因为她肚子里的这个宝宝?
要想在这谈家有立足之地的话,就必须要在这孩子的身上大做文章才行。
“我知道,你是觉得你爸对你不公平是吧?”舒落心只是睨了她一眼,便说出了这么一句。
当下,陈雅安倒是有些尴尬起来了。
她的表现,难道真的有那么的明显?
连舒落心一眼就看出了,她对谈建天不满?
“你不要以为你那肚子里的心事能瞒得了谁!”舒落心又睨了她一眼,道。
“妈,我不是想要瞒得了谁。”
陈雅安赶紧开了口。
“你那心里的想法,我还不知道?”舒落心一听陈雅安这话,立马赠送了她的一个大白眼。反正这女人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已经看的一清二楚。她以为,她还能瞒得过她舒落心?
看着舒落心的样子,陈雅安也放弃了在她的面前装模作样。
反正现在怎么说,他们都是绑在同一条线上的蚂蚱。
这舒落心想要从谈建天那里讨到点什么东西,不还得从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做样子?
这孩子,现在就是她最大的资本!
“妈,既然咱们都说开了,我也就问了。爸对我不公平,你看大嫂怀孕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我也是他的儿媳妇,为什么我就没有?”
陈雅安豁了出去。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个我跟你说,你先不用管。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的看着属于小南的东西都落到他们的名下?你放心养好你的胎就行。至于你说的那些,我已经在找合适的机会说。”
舒落心听着陈雅安的话,嘴角冷笑。
她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想法,刚刚还在装模作样呢!
“那就好,谢谢妈。”一听到舒落心的这一番话,陈雅安就像是得了蜜糖的孩子,笑的不知道有多甜。这和刚刚一起来面对舒落心板着脸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知道好就把这些鸡汤都给我喝了,然后早点去上班。你要是在别的公司上班也就算了,可这公司是咱们自己的,难道不该尽心尽力么?”再说,陈雅安的做法连她这个舒落心不是公司的人看着都别扭,更不用说是谈建天和谈逸南他们。
一个总是迟到早退的员工,哪个老板会喜欢?
在术后了,明朗集团可是谈建天一手拉扯起来的。这就好比是他的孩子。
陈雅安这样不负责任的人,谈建天会放心将自己的孩子给他带?
亏这陈雅安自己还敢苏红这谈建天对她和顾念兮不一样,要是她舒落心,她是半点都不敢说。
人家顾念兮再怎么说,已经为明朗创下了那么多的业绩。
可陈雅安你都做了什么,是什么大功臣?
没有,一个都没有。
从她进公司开始,就是个多余的。每天交给她的工作都没有完成,有时候甚至连公司都没有去。
现在她还敢要来讨功劳?
也不害臊!
这舒落心对她,可算是满肚子的牢骚。
只不过现在陈雅安还怀着身孕,舒落心才将这些话给咽回肚子里。
“我知道了,我喝完鸡汤就去上班。”陈雅安说。
听她的回答,舒落心离开了。
而陈雅安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将面前的整碗鸡汤都给直接送到了马桶里。
鸡汤鸡汤!
她陈雅安才不稀罕。
等将来她有钱,燕窝鱼翅有什么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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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大,有点事情我想要请你帮一下忙。”这天,谈逸泽下班的时候,凌二爷那两骚包的宝马车堵在了谈逸泽的车前方。
因为停车的有些急,还将谈逸泽的车给擦了一块。
看着车子上面的划痕,谈某人的脸色不那么好。
这车子他喜欢的紧,凌二这混球竟然把它给弄成这样了?
“谈老大,现在不是车子的问题!”凌二爷一见谈逸泽这脸色,臭的跟狗屎一样,立马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眼睛一扫,果然发现了谈逸泽的黑色路虎的烤漆掉了。不过他的宝马也不是很好,车身上还有一道更大的。
“车子不是问题,那什么才是问题?”
谈逸泽的这车,买了有三五年了。到现在了都不曾弄出这么大的磨痕。
倒是这凌二,一到这就将它给弄成这样。这能让他不生气么?
“好啦谈老大,这车子的事情先放着。等这事情处理完,我将你的车子给送去4s店全套保养好吧?”
凌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刚刚来的是有些急,所以才弄得一身汗。
“到底什么事情?”谈逸泽不再提车子的事情,不过他的意思凌二爷也知道,这谈老大是接受了他凌二说的将车子送去4s店的事情。
也罢也罢,这事情解决了,就将这车子给送过去,反正就那点钱。
只是凌二爷不明白了,这谈老大每个月都有工资吧?
难不成,都给小嫂子克扣了?
所以,连车子的钱都出不成?
对于凌二爷肚子里那满肚子的牢骚,谈逸泽也算是清楚。一块烤漆,也就一千块的能解决的问题。
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要教育一下凌二以后做事情不能莽撞。
至于他的零花钱,那是要留着给儿子断奶后买奶粉的。
他和顾念兮说好了,只给他们家的臭小子喂半年的奶。
不过这阵子,顾念兮一直时不时的和他提起现在的奶粉很贵的问题,估计是不想要给儿子断奶了。所以谈逸泽这段时间都将零花钱给存了,到时候拿出来给儿子买奶粉。看将来,顾念兮还能说些什么。
“范家那群疯子,竟然把我的酒吧给砸了。”提到范家那些人,凌二爷的脸上一脸都是恨意。
“砸了就砸了,你也不是没钱修。”谈逸泽不动声色。他不认为,这点小事情,就能将凌二给激怒成这样!
不然,他也不配当他谈逸泽的兄弟。
“要是光砸东西还好,他们把酒吧里的弟兄给打了。还让人把小六子的嘴巴给缝起来了。”
说到这,凌二爷简直有一肚子的火气。
这范家的老女人,要是给他抓到,定然先将她的嘴巴给缝上。
“这女人,竟然这么毒?”谈逸泽的黑眸暗了暗。“对了,六子人怎么样了?”
谈逸泽也见过凌二爷的现任小跟班六子,便问道。
“左手和右腿都骨折了,嘴巴那边虽然已经经过紧急处理,以后说话是不成问题了,不过伤了味觉神经。将来吃东西,恐怕没有什么味道了。”
没有了味道,就算将来再有钱买了好东西,也吃不出什么味。
这,便是六子将来的悲哀。
而这仇,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凌二爷的脑海。
不给六子报仇,他誓不罢休。
“疯婆子还挺厉害的?说吧,想要做什么?”
谈逸泽一听,便顿时知道今日凌二这么慌张的缘故。
也对,自己的兄弟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他们这群人最为忌讳的。
“那疯婆子之所以到我的酒吧来闹事,是说他们的小疯子出事的那天晚上在我的酒吧喝过酒,想要察看监控录像,看看是谁将她给带走的。小六子不让,所以被他们当成了出气筒。他们打砸过后,将我酒吧里的监控摄像里的东西都给清空了。不过还好的是,前几天小六子刚好把监控摄像头拍下的那些东西刻录成光盘,还有酒店里的那些,放在我的办公室里,就这张!”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从自己的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光盘。
“我今天已经找了不下十家媒体,他们都不知道收了那范老疯子的什么好处,竟然都不肯将这光盘的内容给发表。而且还在背地里将我有这光盘的事情给捅了出去,现在你老疯子正到处找我,看样子是想要将这东西给抢回去。”
“谈老大,我是想你表叔不是文化局的么?我知道,你有办法让这东西顺利的登上报纸或是网络。”
“知道了。这个交给我!”谈逸泽伸手,将这光盘给接过手,然后将碟子给放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你在医院那边也多加一点人手,不然就转院或是带回家。不然这东西一放出去,没准他们又成了出气筒。”
范老疯子不是不想抓到凌二爷,但因为凌二爷狡猾的就像是泥鳅。再者,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凌老爷子。
他再怎么想要动凌二爷,也不得不卖凌老爷子一个薄面。
动不成凌二爷,理所当然的他的兄弟便成了老疯子的出气筒了。
“我知道。这两天酒吧那边暂停营业,我让兄弟们都在医院守着。”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抓了抓脑袋:“谈老大,要不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麻烦了他这么多事情,凌二爷怪不好意思的。
再说了,现在这光盘还真的是危险之物。
这范老疯子一旦知道这光盘在谈逸泽的手上没准会冲着他来。
“不用了,我老婆说今晚给我弄了鸡汤喝。”谈某人很牛气的宠着凌二哼哼,一脸的得瑟样。
看着这样的谈老大,凌二爷撇撇嘴,最终没有说什么。
行,就让他一个人得瑟吧。
谁让他谈老大有心疼他的小妻子,而他凌二爷现在还只能眼巴巴的盯着人家苏小妞看?
“好了,我先走了。不然太晚了回去,一大一小都不理我了。”
说完了这句话,谈逸泽上了车。
片刻之后,车屁股消失在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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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回来了?先喝点鸡汤吧?我刚刚还给你温着,喝着正好。”谈逸泽不挑食,还算好养活。不过就是有一点比较麻烦的,他吃的东西都喜欢热腾腾的。凉的,他一般不吃。
就像冰激淋那一类的,打死他都不吃一口。当然,顾念兮要是肯喂他,就是例外。
“好。对了,儿子呢?”
一般这个时间点回家,都是一大抱着一小站在门口逗着二黄玩。
今儿只见顾念兮,谈逸泽便环着她的肩膀,和她一起走向厨房。
“被爷爷带出去了,不过大概快回来了。”过一会儿,他们儿子要睡觉了,肯定会哭闹不止。
“来,把这东西给喝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在锅里盛了好些鸡汤。
这是她今早特意去市场弄来的。
谈逸泽最近虽然不用出任务,不过天气热的训练好像比之前的辛苦多了。你看这脸都瘦了一圈。
光是看着,顾念兮就心疼了。
“这两天不是不让你出去么?好好在家带儿子就行!”谈逸泽想到了凌二的那个酒吧,还有小六子被缝起来的嘴巴,头皮都有些发麻。
要是让顾念兮碰上这事情,该怎么办才好?
这老疯子要是发起疯来,可是不选日子的。
事情到现在,那老疯子估计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和他谈逸泽也脱不了关系。
他是不能拿他谈逸泽怎么样,不过对付一个女人是绰绰有余的。
这也是,谈逸泽最近都让顾念兮呆在家里的原因。
“就看你最近瘦了,想给你补补。”顾念兮接过谈逸泽已经喝光了的那只空碗,放到一边:“对了,为什么最近不能出去?”
“怎么?怕我瘦了,将来那方面不行?”谈逸泽有些邪恶的凑近了她的耳边,对着它呵着热气。
这一幕,是很暧昧。
顾念兮也知道,谈逸泽说的那方面是什么意思。
顿时,脸有些微红。
但,没有寻常被他逗的时候那么的红。
因为今日的谈逸泽,让顾念兮觉得好像有些像是在刻意回避问题。
“去你的!”顾念兮往他的胸口锤了一下,正好锤到了一个*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顾念兮摸着谈逸泽上衣的口袋,远远的,扁扁的。
不要告诉她,这是他的胸罩!
“一个光盘,有点资料需要带回家!”谈逸泽压根就没有想要将那些龌龊事告诉她。见她还对这光盘上了心,他一个大掌就直接揽过了她的腰身,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有些邪恶的说着:“这么勾引老子,小心老子在这里要了你!”
说着,冒出了胡渣尖的下巴还真的朝着顾念兮的脸蛋上凑过来。
“不要,你浑身臭汗。”她赶紧伸手,推着准备欺压过来的男人。
“不会,我很香。”他继续逗着她,就是不让她想起他的光盘。
“再不去洗澡,今晚不要上我和儿子的床。”顾念兮下了杀手锏。
果然这一番话之后,原本还死活的要赖在她的身上的谈逸泽,这会儿打住了。
对着顾念兮敬了一个军礼之后,谈某人道:“遵命,我的参谋长夫人。”
然后,他便有模有样的小跑上了楼。
看着谈逸泽有时候孩子气的举动,顾念兮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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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发现谈逸泽的车子上有着明显的擦痕,是在第二天的早上送谈逸泽去上班的时候。
顾念兮最近很早就起床了,原因是谈逸泽的儿子最近一个月食量好像变大了。半夜里喝了奶,一大早还想要喝。不给喝,就哭着闹着。
对于儿子这有些无赖的行径,顾念兮也有些无奈。
一大早给儿子喂了奶,谈逸泽眼红了。
硬是说儿子吃完之后就轮到他,还守在边上等着。
儿子又偏偏磨磨蹭蹭的边吃边看着这老子在边上急,偶尔还伸出小爪子抓来抓去的,弄得谈参谋长和他大眼瞪小眼的。
“好了,你们爷俩要是这么继续下去的话,我就走了。”顾念兮看着这怀中的小宝贝,还有边上干瞪眼的大宝贝,有些无奈。
“想走,没那么简单。”谈某人的长臂一伸,在她的面前就如同一面墙壁。
“好了,咱不闹了成不?你先去上班,晚上再补偿你。”要想搞定谈参谋长,还是要有点甜头才行。
不过这话,还真的见笑了。
一听到顾念兮要补偿自己,谈某人笑的比花还要灿烂。
“那说好,你今晚要主动点。”谈逸泽还说:“而且你今天要送去我上班!”
这,倒是有点得寸进尺的嫌疑。
不过为了不让他上班迟到了,顾念兮只能好声好气的伺候着:“我是想送你,不过我又不会开车。”
“不会开车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人让你送我到工作地点。你就送我,送到门口就行。”谈某人在边上乐呵呵的说着。今天的他,有些黏人。
不过结婚到现在,他的要求还真的比较少。也不会像是别人的丈夫一样,规定他下班回家顾念兮就必须在家之类的。
想到这,顾念兮立马点头:“好,待会儿送你。你先去吃饭。”也只是送到大门口而已,有什么好矜持的?
他吃完饭回到卧室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将儿子喂饱。
小家伙吃完饭想要睡觉了,还打着哈欠。
谈逸泽进屋就直接将他接过手,拉着顾念兮下楼:“这家伙吃饱了就是睡,真享受。”谈逸泽看着儿子开始合上的双眼,笑着。
“他还小,你这么小的时候不也吃饱了睡觉?”
“行,我算是知道了。你有了儿子,真的忘了老子了!”谈逸泽见自己无论说什么,顾念兮都站在儿子这边,开始碎碎念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顾念兮嘟囔着。
有了儿子,她无论睡着了醒来了,第一个都是儿子。
不过,顾念兮的实话实说,却让谈某人不开心了:“你说什么……”
那双微眯的黑眸,证明这个男人开始生气了。
“没有,我哪里敢忘记谈参谋长?”
顾念兮见他这个神情,立马化身狗腿。
“不敢?那还差不多。”听到顾念兮的这话,谈某人继续臭屁着。
顾念兮白了他一眼:你真话不爱听,只爱听假话。看吧,两句骗你的,就把你哄的跟吃了蜜糖一样。
当然,顾念兮这话只敢在心里头想,不敢说出来。
不然,今天这男人真的连班都不上了,在家里和她闹。
“哟,咱们的小宝贝下来了?”楼下,谈老爷子见到小金孙,立马双眼蹭亮。
谈逸泽见状,直接将孩子塞到了谈老爷子的手上。
这差事,谈老爷子可是非常乐意。
一将孩子接过手,他高兴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只是一个劲的和孩子呢喃着,那些他根本还听不懂的话。
“走,送我上班。”谈逸泽说着,拉着顾念兮走出了谈家大门。
“今天晚上会早点下班么?”
顾念兮站在车子的旁边,帮谈逸泽整理着身上的军服。
今儿他穿的是迷彩服,飒爽的英姿要是出现在大街上的话,绝对会引起百分百的回头率。
“你要是脱光了衣服在被窝里等我,我一定会早点回来。”有时候,谈参谋长笑的很邪恶。
“去你的,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当初结婚的时候,顾念兮可是一见到他这一身军服的样子,心肝都要抖三抖。
可渐渐接触下来,她才越来越看透谈某人的流氓本质。
“什么不正经?你是我老婆,我对我老婆不正经又有什么?”谈某人继续拦着顾念兮,不愿松开。
而顾念兮本来是想要挣脱离开的,可眼睛一扫就看到了谈逸泽身侧的车子。那车头的位置,有着明显的擦痕。
“这怎么回事?”顾念兮盯着那擦痕,眉头蹙起。“被撞了?还是追尾?”
“就是一小划痕。”谈逸泽已经敲诈到了一整套的保养服务,自然不会将这点小划痕当成一回事。
“什么小划痕?谈参谋长,你要知道你现在还是携家带口的,不能发生任何意外,知道么?”
“知道了知道了!其实这是凌二那混小子弄到的,说好的要给我弄好,瞧你这小嘴嘟的都快可以挂油瓶了。”
谈逸泽知道顾念兮是在担心自己,心里乐开了花。
今天一大早,他总算超过了儿子,找到了自己在顾念兮心中的存在感。
“凌二弄的?碰到车子没有什么关系,要是碰坏了人怎么办?下次你把他喊到家里来,我再好好说他。”差点害了他家谈参谋长的人,哪是一点赔偿就算了的事情?
吼吼……
她一定要将凌二给扒皮。
“知道了,改明儿设个鸿门宴,专门把他弄到家里来给你骂成吧?”为了哄顾念兮开心,这事谈逸泽绝对做得出来。
不过看到自己车上那一块明显的擦痕,谈逸泽还真的有些纳闷:“这车子弄成这样,真糟糕。”
这车子是谈逸泽结婚前一年买的。
那时候,他就很在意保养。你看都开了三四年了,还是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这么一块擦痕,还真让他觉得碍眼。
看到谈逸泽有些心疼的摸着车子掉漆的那块,顾念兮的眼睛明显一亮,对谈逸泽道:“老公,你等我一会儿,我有办法给你弄好看了。”
顾念兮乐呵呵的说着。
“你真的有办法?”听到顾念兮这话,谈逸泽的眼眸明显一亮。
不过,很快的这男人就要为他刚刚的这句话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等着。”说着,顾念兮噼里啪啦的跑上楼去。
不一会儿,她的手上拿了一个小东西过来。
看着那只没有嘴巴的猫,谈逸泽的嘴角抽了抽。
“这东西……要做什么?”
该不会是,要将这玩意贴在他的车子上吧?
那他宁愿就那么让他掉一块漆。
“当然是要帮你遮住这一块丑丑的地方咯。你挡到我了,让开吧。这东西要女人贴才好,男人毛手毛脚的贴上去不好看。”她的嘴里振振有词。
说着还真的将谈逸泽给推开,自顾自的趴在谈逸泽的车头上贴着她那张贴纸。
这是她前一阵买来的,本来想要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的,没想到在这时候竟然派上用场。这会儿,顾念兮还为自己买来的小物件竟然能黏在谈参谋长的车上开心呢!
“好了!”贴完了,顾念兮还跑到谈逸泽的身边,拉着他一块儿凑近看。
“兮兮啊,这东西真的要贴在我的车上么?”谈逸泽望着那只黏在自己车头的没嘴巴的猫,表情很是纠结。
他一大老爷们,车上真的要粘着这个东西?
那兵蛋子看到了,岂不是笑掉了大牙?
“怎么了,你不喜欢它?”顾念兮这会儿才发现,谈逸泽是一脸的嫌弃。“你要是不喜欢的话,你自己摘下来吧。我回去陪儿子了。”
顾念兮其实是不想要表现的那么小气的,可一见到自己的东西竟然被谈参谋长嫌弃了,还是有些伤了心。
见顾念兮往回走,谈逸泽本来想要伸出去撕掉那张贴纸的手,却还是打住了。
算了,贴在车子上,又不是贴在脸上。
只要能让顾念兮开心,这有什么不可以忍受的?
最终,男人将自己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掏出自己那只可以拍照的手机,将这个拍下。而后便径自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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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中午,舒落心从外面赶回来。
其实,今天她是去律师事务所了,拟了一份资料。这份文件的大致意思,就是将谈建天旗下的明朗集团的服装卖场还有几家小型公司过户给谈逸南那一户的资料。
只要今晚谈建天过目,签上字的话,这份文件立马生效。
其实这些的总财产,和当初谈建天在顾念兮怀孕的时候送给她的那些东西是差不多的价值的。
关于这一点,数落心也有自己的看法。
若是价值太少,自然是有些亏待了谈逸南。
要是多了,她怕谈建天会不同意。
思前想后,她还找了很多专家做了估价,弄个差不多的才拟了这样一份文件。
不过舒落心不像是谈建天,要给顾念兮的东西上面还直接署名是顾念兮的名字。
舒落心一直都信不过这陈雅安,生怕这些东西不知道哪一天会被这个白痴给败光。所以她给他们这一户的东西,没有直接署名给陈雅安,倒是直接署名给了谈逸南。
关于舒落心今天出去做的这些事情,其实陈雅安也是知道的。
所以今天中午,本来应该在公司吃饭的她,还特意的回来。
见到舒落心进门,她就急匆匆的走了上前,问道:“妈,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一句话,还有她的口气,让舒落心一肚子的火。
没见到她刚刚从外面热火朝天的刚回来么?
也不知道给她倒杯水,解解渴什么的,就关心钱的问题。
“妈,你怎么都不说话?”见舒落心没有开口,陈雅安急了:“是不是办的不顺利?”
“你眼里就只有钱么?没看到我刚刚才从外面回来,渴死了。”
舒落心已经当富太太惯了,习惯别人伺候的生活。
见这陈雅安让自己不顺心,随口嘟囔了一句。
“原来妈是口渴了,看我。”说着,陈雅安立马跑去给舒落心弄了一杯水。
别看她现在对舒落心这么殷勤,其实她也就冲着这舒落心现在对她有帮助。要是没有,她连给她一眼都懒。
“妈,给。”
倒完了水,陈雅安赶紧又回到了舒落心的面前。
“……”睨了陈雅安一眼,舒落心接过了水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时不时的,还悄悄甩了陈雅安白眼。
这什么脑子,说一步做一步的?
明明知道她不爱喝白开水,也不会弄点什么花茶之类的。
而且,还弄的这么烫,让她怎么解渴?
“妈,事情到底办的怎么样了?”见舒落心一直都没有说话,陈雅安又急了。
“都差不多了,在这。只要你爸签名,就行了。”舒落心说着,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摆在陈雅安的面前。
“是真的吗?”陈雅安的眼里,难以掩饰住的欣喜。
好吧,虽然她也是出身名门。可自从她懂事开始,家里就开始衰败了。什么时候还见到过那么多的钞票?
接过舒落心的那份文件,她就开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其实里面有很多东西,陈雅安是看不懂的,例如那些条款,还有违约之类的。
不过陈雅安还看懂最重要的东西——钱!
“妈,这里面怎么有几家小公司而已?”陈雅安看着里面所标注的那几家即将过户到自己名下的公司,眼里有着嫌弃。
本以为,舒落心要是全权办理的话,应该会给她多一点。到时候她回娘家,也脸上有光。
可谁知道,这舒落心就挑了这么几个小公司?
这让陈雅安的脸上,难以掩饰的嫌弃。
“别看这几家公司小,但我估算过价值,加起来和顾念兮手上的,差不多。”
“而且,我也听看好这几家公司的,很有发展潜力。”
“你要是和小南好好经营的话,这几家公司绝对是够你们一辈子的吃穿住。”
舒落心一连说了好几句,可这白痴的陈雅安还是不懂见好就收:“可是妈,您难道不觉得这有点少么?”
按理说,谈逸南是他的亲儿子,她陈雅安肚子里的可是舒落心的亲孙子,她不应该帮着他们一家三口争取多一点的东西么?
本来,陈雅安还想要在这一次一举超过顾念兮的。可没有想到,得到的东西也就i差不多。
“少?我看不少了!再说了,你想要多,你公公也不见得会签字!”舒落心就差没有告诉她,这和她陈雅安寻常的表现是分不开关系的。
这么个上班态度,还想要得到多?简直就跟痴人说梦没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这谈建天家里是开银行的不成?
他哪有那么多的闲钱给你陈雅安挥霍?
“……”被舒落心数落了一顿之后,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的陈雅安这会儿倒是识相的闭上了嘴。
算了,这么多就这么多。以后,再想办法将谈建天的财产给过来就行。
想着,陈雅安继续看下面的那些条款。
当看到这些文件最后的受益人的时候,陈雅安纳闷了。
“妈,这怎么是南的名字?”
若是一般的人看到这,也就知道了舒落心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将这些都给儿媳妇。
谁都知道,这儿媳妇都不是自家的闺女,人心隔肚皮,哪有什么人替自己的儿媳妇真正想过?大都第一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可偏偏这陈雅安的脑子想不懂,还给直接问了出来。
“反正你和小南也是一家子,给他和给你,不都一样?”舒落心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了。
她一早就没有打算直接过户给陈雅安。
不然她这个白痴的脑子,哪一天自己给败光了,都不知道。
“可是……可是爸爸给大嫂的那些,都是注明她的名字!”陈雅安急了,将文件直接丢在了茶几上。
凭什么谈建天给顾念兮,就能直接署上顾念兮的名字?那些,就真真正正的归顾念兮所有。
她呢?
她怎么就没有?
为什么就必须落户在谈逸南的名下?
她也想要自己有个公司,能在娘家人那边长长脸。
“她是她,你是你!”
这回,舒落心说的够清楚了。
顾念兮一看就知道,不会将自己的东西给败光,没准还能多赚一点会儿。
可你这陈雅安一看,就一定是败家子。
“我……”
陈雅安没有想到,自己怀上了谈逸南的孩子,还这么被舒落心差别待遇。
当下,脸上有些挂不住。
眼眶,有些微红。
“我什么我?反正你在这个家里吃穿都是我们家负责,难道还不够么?没事的话,就收拾好早点去上班,免得待会公司的人又要来投诉你上班迟到早退的。”
这些,现在连舒落心都清楚一二了。
说完这番话,她便径自上了楼休息去了。
而陈雅安,在舒落心上楼去的时候,还是恼怒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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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下班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车前围着好几个兵蛋子。
原来,是最近有几个老兵要退伍了。大家打算给他们办一个欢送晚会。
而这几个的任务就是,被派过来邀请谈逸泽去参加。要知道,谈参谋长可是他们这军区里的大人物。在这里当兵的,有哪几个不将他当成偶像的?要是这次的欢送晚会能将他都给邀请过去的话,到时候绝对热闹。
本来,他们约好的要到谈逸泽的车前等他,然后邀请他的。
可谁知道,大家一聚在这里,便被谈逸泽那辆路虎的前方的hellokitty图案给吸引住了。
众人盯着这只没有嘴巴的猫,嘴角猛的一抽:敢情,谈参谋长好这口?
第293章黑木耳VS公交车
“吃饭的时间不在食堂,都在这里做什么?”谈逸泽来到自己车边的时候,见到这几个还围成一堆,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什么。
“谈参谋长!”
大家一直都在研究着这谈参谋长车上这只没嘴巴的猫,没有察觉到身后男人的靠近。
一听到这声音,大家的小心肝都颤栗了。
转过身,所有的人都对着他敬军礼。
“我们是代表整个连的人来邀请您参加我们这一次举办的欢送晚会。”有个稍稍胆子大点的小兵上前说话。
说到这的时候,那人的眼皮子还悄悄的打量了一下谈逸泽的车子前方。
那意思好像是在提醒谈逸泽,他的车子好像是被恶作剧了。
谈逸泽的洞察能力向来过人,自然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这个小动作。
当即,男人道:“我知道了,这两天我看看时间安排,有空就会过去。”
众人一听谈逸泽的这话,乐了。
因为谈参谋长一般要是这么说的话,就会挤出时间去了。
“好了,都回去吃饭吧。”谈逸泽急切的打发着他们。
其实,他还以为除了那个小兵,大家都还没有察觉到他的车头好像多了那么个猫头。
所以他菜会那么快的答应了这些小兵,防止自己要是不答应他们,他们又要在这里纠缠着他。到时候,这个猫头一定会被他们发现的。
兵蛋子在听到谈逸泽的承诺之后,都开心的跑回去了。大概是准备回去,将谈逸泽会去参加送别晚会的这个消息和大家说。
见他们远去的背影,谈逸泽摸了摸车前方的那个猫头。
其实,有件事情刚刚那个和他说话的兵蛋子还真的说对了。
他谈逸泽的车,被人恶作剧了!
要是被人,谈逸泽可能会二话不说,将这个猫头给砍了。
可问题是,这一次这恶作剧的对象,是连他谈逸泽都不敢得罪的!
看着那只没有嘴巴的猫,谈逸泽还是怎么看怎么的别扭。
但最终,还是不敢撕下来。
临上车之前,男人敲了敲那只猫头,用三分责备,七分宠溺的语气嘟囔着:“小东西,看看。都是因为你,我差点就被别人给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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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上,谈逸泽用耳麦给顾念兮打了通电话,告诉顾念兮说自己可能会晚点儿回家。
之后,他又拨了一通电话,给自己此次要去访问的人。
“你那边都准备好了么?我的东西这就要送给去了。”谈逸泽说的,是凌二昨天交给自己的那张光盘,里面有什么内容,其实谈逸泽也不知道。
只不过隐隐约约的听到凌二说,这里面除了有范家千金自己犯贱的证据之外,还有一些是她母亲的犯罪证据。
而谈逸泽此次要将这光盘送过去的,是他的表叔给自己安排的人。说是,这个人一定不会屈服了范老爷子,一定会将他们想要发表的新闻发互联网。
其实在这之前凌二也尝试过将这光碟里的内容发送成视频,然后动用微博的力量。
可没有办法,自从上一次范思瑜出了事情,她的新闻不断的出现在微博上之后,范老爷子就发了话,让这些微博一律不准登上范思瑜的消息。
所以这一次,微博一发上去,没有过几分钟就被删掉了。甚至连用户名都被注销了。
可见,这范老爷子已经早已做好了防范。
为此,凌二才找到了谈逸泽。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将这光盘交给谈逸泽的时候,已经被某些人告诉了范老爷子。
你看,这谈逸泽这边才稍稍有了动作,就有好几个人跟了上来。
谈逸泽从后视镜里发现自己被跟踪的时候,便对电话那端的人说:“我被人跟踪了。你先到附近的网吧里等我。我先甩掉这些人,然后去和你会和!”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谈逸泽便摘掉了自己的耳麦。
双手,紧抓着方向盘,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路虎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拉开了辆车之间的距离。
而紧跟在后面的那辆车在看到了前方的车子加速之后,立马向范老爷子回报:“老爷子,他准备溜。”
“不能让他溜了,不然他不知道会拿那玩意做什么文章!”谈逸泽这人的脑子,就像是一座精密的仪器,各个方面的运转,有几千种可能,谁都猜不出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更拿捏不准,该怎么对付他。
同个时间加速,两辆车子开始在高速公路上加速。
谈逸泽很彪悍,竟然下了高架,还照样的高速飚车。
跟在身后的人,也紧追不舍。
车子进入市区的时候,是被限制速度的。
因为这里的人流多,谈逸泽怕伤到了路人,便减了速度。
可身后的那辆车见到这个时机,便加快了速度追了上来。
这也使得原本被谈逸泽甩掉了大半截的车子,在片刻之后和他并驾齐驱。
车子那边的人叫嚷着,让谈逸泽停下车来。
谈逸泽稍稍扫了一眼那边的人便知道,其实那些人也都带着枪。
不过,他们可不敢在他谈逸泽的面前玩枪。
因为谈逸泽的枪法快很准,是向来出了名的。
他们在他的面前掏枪的话,谁先毙了都说不定。
再说,谈逸泽到时候可以用危害国家安全罪直接将他们给毙了。
这些人不傻,都在看到了谈逸泽这一身绿装的时候,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只敢在车子的对面叫器着谈逸泽下车。
可谈逸泽只是冷冷一笑,将车窗给关上。
他压根,就没有将这些叫叫嚷嚷着的人,放在眼里。
“怎么办,老爷子他还是不下车?难道,用枪逼他?”给范老爷子汇报的,其实就是坐在车子后方的男子。
他压根还没有机会看到谈逸泽刚刚的冷笑。
“笨!你们的枪法谁都没有他准,不要在他的面前班门弄斧,闹了笑话。直接逼他停车,然后将光盘给抢了就行。还有,后援的人马也很快赶到。”
“为什么还要后援人马?我们有三个人,他才一个!”坐在后面的这个,果真连一眼都没有看过谈逸泽。
不然,他也就不敢这么吹嘘了。
“你们三十个没准都不是他的对手,看好了,反正不能让他消失在你们的视线中。”这边,范老爷子指挥着。
对于谈逸泽这个人,他早点调查过。
不得不承认,这谈逸泽便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看到如此出色的人物。
早些年,范老爷子一直还在琢磨着将自己的孙女许配给他,拉拢谈逸泽。
可没有想到,他还没有行动,谈逸泽就结婚了。
“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就在范老爷子这边刚刚指挥完的时候,前方开车的人发出了不容置信的声音。
因为,那辆本来被他们快要挤压到边上的车子,竟然疯了一样的朝着他们开过来。
“不会是准备要同归于尽吧?”
谈逸泽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加大油门的架势,让车上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到底是什么样的疯狂人物,竟然可以将命拿来做赌注?
“他断然不会拿着他的性命开玩笑,你们直接朝着他冲过去,不到最后一秒钟不能放弃!”范老爷子毕竟也是在战场上呆过的。
谈逸泽的这个疯狂举动在他看来,就是孙子兵法里面的兵不厌诈。
他,就是在逼退这群人。
可对于范老爷子在电话里指挥的做法,那些人压根就不相信。
这范老头没有在现场,根本就不知道这男人有多么的疯狂,多么的吓人好不?
让他们直接撞上去,他们可做不到。
他们只是替人家范家做事,又不是将命卖给他。他们才不会那么傻的和谈逸泽硬碰硬。
所以,在关键的那一刻,坐在驾驶座的那个人打了向右的方向盘。车子直勾勾的,撞在了路边的花圃上。
车子的安全气囊全部打开。
车头的方向灯,碎了。
各个车窗也都在这次撞击中被震碎,包括车前方的挡风玻璃。
而谈逸泽则漫不经心的在他们的边上绕了一个弯之后,在边上停下。张望了他们这一车的情况之后,“好心”的为他们报了交通故障,便离开了。
只是临离开之前,这个男人留在另一侧那些人脑海中的那个如同鬼魅一般的弧度,让所有的人都后恐。
这男人,绝对比阎罗王还要恐怖。
竟然那么撞过来,连眨眼都没有!
真他妈的,太吓人了!
像是这样的男人,长辈们教过我们:不能惹啊不能惹!
谈逸泽的车子最终停在了闹市区,在车内迅速的换了一身便装,带上一顶鸭舌帽之后下了车。
不过下车的谈逸泽并没有迅速的离开,而是绕到了自己车前方贴着那只和自己的酷黑色的车子形象有些不符的没嘴巴的小猫面前,确认了一下。
见刚刚的飚车并没有给这张贴纸带来什么破坏之后,他的心才稍稍的放松了下来。
不过这会儿,男人还是没有离开。
而是敲了敲那只小猫的头,半带宠溺的呢喃道:“你看老公我很棒吧?”
虽然那只猫儿没有嘴巴,也不会回应谈逸泽,但谈逸泽还是不相信自己竟然对着它喃喃自语。
其实,他也就是将这只小猫,当成了顾念兮,才会那么小心谨慎的呵护着。
之后,男人离开了。
他绕过了好几条大街来到巷子里一处隐蔽的网吧里。
将光盘交给了坐在网吧最隐蔽的那一块角落的人儿之后,他的身影便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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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怎么穿这一身?”
晚上谈逸泽到家的时候,顾念兮看着他这一身宽松的t恤加牛仔裤,还有头顶上还带着一顶鸭舌帽的装扮,十分感兴趣。
他们的儿子也在边上唧唧呱呱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神情也很是兴奋。
总之,这母子俩就是一个德行,看着他这一身的装扮,眼神上上下下的将他谈逸泽搜刮了个遍。
至于边上的谈老爷子在看到谈逸泽的这身装扮,倒是没有说什么。
反正他知道,他这孙子要是穿这一身衣服的时候,明天绝对有大新闻。
“好看么?”谈逸泽没管老爷子在他身上那意味幽深的眼神,径自拉过了媳妇,凑在她的耳边说:“要是好看的话,今晚回卧室,让你上上下下看个遍。”
“讨厌,爷爷还在呢,又没个正经!”顾念兮垂着他的胸口,不过最终飙出了一句话,让谈逸泽差一点将她给咬了:“不过这么穿法,你好像一瞬间年轻了几十岁!”
“什么?我也就三十出头,什么年轻几十岁?难道,我就那么老么?”好吧,自从娶了年轻自己八岁的小妻子,谈某人是越来越在意自己的年纪了。
以前总觉得,相差个十几岁没有什么。
素以当初他在听到了顾念兮的年纪之后,才会飙出那么一句:相差八岁,正好!
“没,是我说错了!不是年轻个几十岁,是十几岁!”口误!绝对是口误。
“那也不行,反正你这么说我,今晚一定要罚!”
谈某人一口咬定了,顾念兮这就是在嘲笑他的年纪,牙齿咯吱咯吱的作响。
“老公,你怎么这么小气,人家不过是说了你一句!”顾念兮被他一张脸绷得忍不住笑了。
可眼下,谈参谋长就像是被猜到尾巴炸了毛的猫儿一样,牙齿仍旧咯吱咯吱的发出声音。
不过因为对方是顾念兮,他没有什么举动。但要是换成寻常人,可就不一定了。
“说了一句也不行。我都说过你要是再笑我比你老,小心老子爆你的菊。”谈某人揽着她的腰身,紧紧的。
嘴贴在她的耳背上,说着邪恶的话。
顾念兮压根就没有将此刻恼了的谈参谋长当成一回事,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她便去了厨房。
谈逸泽今晚上回来的有些晚,虽然他说他在外面吃过,但顾念兮还是给他留了一些东西吃。外面的东西再好,顾念兮还是担心谈逸泽营养不够。
只不过,当天晚上顾念兮知道了谈参谋长回来的时候说的话不假。
他虽然没有直接真的和她做,但在他很黄又很暴力的威胁下,让她摆出了许多连顾念兮自己都觉得接受不了的动作。
从这以后顾念兮知道了一点,她家的谈参谋长比女人还要在意自己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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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上某家网络电视爆出了一段视频。
视频上是一个身上穿着极为妖娆的夜店服装的女子,和一群男人大玩热舞的场面。有时到激烈点的时候,男女的身子还不时的贴在一起。作出,各种让普通人一看就脸红耳赤的动作。
女人不厌其烦的在这群男人中跳了很久,最后有几个看不清楚面部神情的男人走到了女人的身边,不知道对这个女人说了什么话,那女人便将手臂主动的缠在男人的臂弯上,和他们离开了。
视频拍摄的日期显示,那是范思瑜出事的那天晚上。
而这段视频紧跟着切上的内容,则是在某一间酒店里。
这女人到了酒店之后,竟然开始主动脱衣服。还对着身边的每一个男人都笑着,抓着男人的手放在她脱光了衣服的身上,搔首弄姿。
一看,就不像是个良家妇女。反倒,像是个早就游走惯了男女之间的老手。
女人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男人还询问着:“可以吗?”
虽然这画面有些吵杂,但依稀可以听得清楚这女人在听到这一句之后竟然开了口,声音无比清晰的回答:“当然没问题,你们几个一起上都没有问题。”
说完这话的时候,女人便主动骑上了男人的腰身,撕扯着男人的衣服。而原本还站在四周围的几个男人也在这个时候上前,宽衣解带。
在这个过程中,还不是的听到暧昧的声音从女人的口中传出。
这还不止。
女人竟然还大声的吼着:“你们还不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诸如此类让人不堪入耳的话,不时从画面传出。在女人卖力演出的同时,周围的那些男人迅速的加速了这盏没有硝烟的战役。
之后,关于酒店房间里的画面到此结束。可留在人们脑子里的信息量可是非常的大。
第一个知道的,便是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豪放,一女对n男,还是主动要求的!
第二个,则是这个女人长的有些面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第三个则是,这个画面虽然没有进行到最末,不过这画面结束的时候那个暧昧的画面,让人不难联想接下来想要做的是什么。
可即便到最后的阶段,这个画面中依旧没有弄出任何一个男人的脸。这让人觉得,这像是一部国产自拍av。女导演,自然就是床上那个摆着各种不堪入目姿势的女人。
如果画面进行到这里,也就算了。
但最后切上的那一块画面,有些暴力有些血腥。
这画面依稀可以从这摆设看出,这事情是发生在某一间酒吧里。
酒吧里来了一伙人,一进门就开始打砸。
这画面,倒是没有刚刚的那些给人的震撼。
开这样的酒吧的,时常都有麻烦找上门。
所以大多数人对这幅画面倒是不那么意外。
不过画面里带头打砸的人儿,正好被弄到了一个特写——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身穿名牌服饰的中年女人。
这点,引起了大家关注。
而其后,这中年女人各种激烈的动作,还有指挥着她带来的那些人一次次的打砸着这里的东西,更让人倍感意外。
同样的,和刚刚前两段视频中的女人给人的感觉一样,这个中年女人给人的感觉也是相当的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似的。
画面的最后,还有几个出来阻止他们的。
不过这个中年女人随之而来的举动,让所有的人都头皮发麻。
因为她竟然指挥着人,将那个人痛打了一遍不说,甚至从自己的包里找来了一个什么东西,让人蹲在地上对着那个男人的嘴巴不知道做了什么东西。
虽然因为条件限制,这个摄像头拍不到极为清晰的画面。不知道,这老女人到底都对这男人做了什么。
但从画面中,那男人几次三番的想要站起来,却被人死死的压住时候的痛苦表情可以看得出,这女人的手段极其的残忍。
最后的最后,女人带着一大帮的人走了。
画面,也在这个时候画上了句号。
不过这段视频下方还有一段阐述。
那段话,让所有人都有些了悟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前天夜里,这女人到我们店里跳舞。女人很热情,很活跃,这里的男人都很喜欢她。跳到最后,女人还主动的和一群男人走了。这个社会,男欢女爱很正常。所以我们看到这女子和这几个男人离开的时候是清醒的,我们也就没有多加阻拦。而这女人回家之后竟然和家人变相的说是我们害了她,所以她妈找上门来了。说是一定要为她的女儿讨个说法,不然就要动用关系。”
“我们酒吧的管理大哥看不下去,就被这个女人打了。打了也就算了,她竟然还命人将他的嘴巴给缝起来。手段极其恶劣,我希望有关部门为我们的管理大哥讨个说法。”
“为此,我们还辗转多人,找到了那晚上关于这个女人离开之后去了什么地方的画面,就是想要要证明我们的清白。”
三段话,将这有些本来有些无关系的画面,连接到了一起。
至于最后的这一段画面,配合着这个男人的说法倒是有点像是当初闹大的新闻:我爸是李x。
而自从爆出这样的新闻之后,网络的看客就非常的敏感。
而今天爆出的这个新闻就像是顿时又找到了突发口一样,这则网络新闻一上传,就立马引发了成千上万的关注。
转摘量,更是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所有人都在谴责这个放荡的女人的同时,还对这个女人进行了一番人肉搜索。
介于前一段时间,范思瑜在微博上的“裸奔”新闻,她现在已经“小有名气”。
所以有很多人在见到这则新闻的时候,便立马有人猜到了她的身份。
“这女的姓范,我记得还是某个城市的名流,也时常出现在财经报纸上。”
“对对对!好像叫什么范思瑜。”
“顶楼上!”
“对了,我听说她爷爷好像还当官来着,像是什么领导级别的人物。”
“楼上的,你不怕被人查水表么?”
“……”
这是网民对范思瑜的议论。
至于范思瑜的老母,议论声可就更大了。
“哟,这女人看来斯斯文文的,怎么会做这样龌龊的事情?不会是,被陷害的吧。”
“我也觉得有些像。”
不像是范思瑜,碍于上一次爆出了“黑木耳”新闻之后,这女人在所有网民脑子里的形象,已经不堪一击。范母的形象,还是多多少少有那么些人怀疑。
可很快的,又有了这么一个反对的声音。
“看着越是斯斯文文,动起手来越是狠。”没错,范母就是一直披着羊皮的野兽。
“你们是不知道,这女人就会装。以前我和我妈见过她,那用鼻孔看人的样子,我到现在都没有忘记。这样的人,还用得着别人冤枉她?没准,这类的事情她不少做,不然怎么会这么轻车熟路。”这人,显然也在范母那边吃过了亏。
“我想也是,这个女人一定做过不少类似的事情,不然工具什么的怎么准备的那么齐全?”不过碍于身份的原因,她做的那些龌龊事情一直都没有被曝光罢了。
不过这次,对方貌似碰到的也是强硬的对手。
不然,像是这一类的视频,又怎么可能传播在网上?没准在这视频没有发表之前,就被人给咔嚓了。
因为范家人在别人面前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形象,已经深入了人心。
所以在网络上微光并且转载这一次的新闻的人,其实都抱着想要看看范家人到底落得个什么下场的心态,转发的时候也用尽各种手段说这范家人的不是。
鉴于这段视频在网络上转载量之大,还有评论之多,已经无法整个给删除。眼看着这件事情的影响越来越大,范老爷子在家里急的跳脚的同时,有关部门也开始介入调查。
此时,范思瑜还正迷迷糊糊的在睡梦中。
其实自从那天晚上,她被丢在扒光了衣服丢在大马路上之后,她的脑子就一直很乱,情绪也不是很稳定。
有时候,总是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
像是昨天晚上,她一直都到天快要亮的时候才睡得着。
不然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她总是觉得背地里好像有无数的眼睛都在盯着她看,像是伺机要再一次将她给扒光了衣服丢在外面一样。
可就在范思瑜睡的有些昏昏沉沉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到了她的脸上:“啪……”
范思瑜还在睡梦中,一下子有些被打懵了。
起来的时候,一看到范母的手还高举在空中,有作势再打她一遍的趋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小到大,她范思瑜一直都是范家人捧在掌心里的明珠。就因为她是整个范家的掌上明珠,谁都不敢欺负她一下。就连她的父母,都不敢轻易的打她。
母亲,更是对她爱护有加。
特别是除了这次的事情之后,每天都会守着她。
还扬言要去给她报仇!
范思瑜其实并不像母亲卷入这次的事情中,所以一直都不敢明说。
也怕,怕自己的母亲知道自己的真面目,怕她知道自己以往的糜烂生活。
可明明,她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母亲还要打她?
难道,她刚刚做了什么坏事么?
范思瑜睁大了眼睛环顾着整个房间。
没有!
房间里还是很安静,她应该没有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才对。
转头,她看向范母,希望从她的眼睛里得到什么答案。
“妈,你打我做什么?”
范思瑜捂着自己已经红肿起来的脸颊,眼里蓄满了泪。
“不要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女儿!”
范母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寻常的那些家教礼仪,都被她抛在一边。
那头一直烫染着时下最流行的短发的发丝,也在这个时候蓬松的有些吓人,就像是非洲草原上的雄狮。
她张舞着手的模样,让人难以将这个女人和她往日里在别人面前的贵妇形象联系到一起。
“妈,您这到底是怎么了?”范思瑜从小大大都没有见过母亲这么恐怖的模样,吓得有些害怕的抱着被子躲在床角上。
“你还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怎么可以作出那样见不得人的事情来?亏我还那么信任你,以为你是被人欺负了,才去给你讨回公道。你怎么……”说到这的时候,范母再也说不下去了。
说到底,还是她太过相信自己的女儿了。
本来以为女儿是吃了亏,所以她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带着人去打砸了凌二爷的酒吧。她以为这件事情是凌二爷没有理,所以不管他们范家怎么做,他都会忍气吞声的。
没想到这事情,竟然还是自己的女儿主动的。
就算她当初做这些的时候再怎么有理,现在也变得没理了。现在被反咬一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有关部门现在已经介入调查了,而且已经有好些人到医院做取证,现在人证物证俱在。
她刚刚已经咨询过律师了,光是那段视频已经足够证明她是故意伤害罪,特别是已经对受害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一定被刑事拘留的!
想到那可怕的监牢,范母浑身上下都在打颤。
她才不要进入那样可怕的地方呢!
她在她的姐妹中因为家产殷实的关系,一直都过着让人羡慕的生活。
要是这么进入监狱,一定会被他们嘲笑死的。
为此,范母已经开始联系起了这一方面的权威律师,想要帮自己脱罪。
而现在,她还急着要去和自己的律师碰面,详细的谈一谈接下来该要怎么做。
想到这,范母转身就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而范思瑜一直都被打蒙了,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什么,抓住了母亲的手问道: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告诉我!”
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然,一直都是最最溺爱她范思瑜的母亲,不可能对自己作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你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自己还不清楚?”范母狠狠的甩开了自己的女儿的手。
说到底,她还是自私的。
因为担心现在自己会入狱,所以女儿的那些事情她一丁点都不想要理会。
再说了,自己有本事作出这样的事情来,就要有信心去担当!
“妈。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您这么生气,和我说说好不好?”
她哀求着。
那本来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她,在这个时候也开始滑下了眼泪。
“我实在说不出口,你想知道什么的话自己上网去看。”这也是,公司里的员工在看到那些新闻的时候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她的。
甩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范母便匆匆离开去找自己的律师了。
至于范思瑜,在听到了母亲的所有话之后,立马跑向自己房间里的电脑。
她打开电脑的时候,杀毒软件上的新闻专区就登上了关于她范思瑜的照片,还有一些事从夜店画面切下来的图片放到一起做比对。
标题为:豪门千金夜店寻欢,戏称“被强暴”!
作为这新闻标题的女主角,带着幽默风趣口吻的标题,范思瑜一点都没有被娱乐到。
她迅速的打开了页面,在看到这段视频以及下面那些不堪入目的评价之时,范思瑜顿时跟发了疯一样的将自己的电脑扫在了地上。
不仅如此,只要是这个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被她搬起来砸。
上至流行的数码产品,下至一些花瓶装饰。
当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一刻变成了碎片,凌乱不堪的摆在地上的时候,范思瑜窝在了床边上额的位置哭了起来。
是啊,有谁能忍受被所有的人嘲笑成是“公交车”和“黑木耳”?
更还有许多人都在爆料,自己曾经在酒吧里遇到过这个女人。
确实,她范思瑜曾经是喜欢玩夜店,可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平常好不好?
哪有人一个月30天都出现在酒吧里玩的?最起码还有大姨妈来的那几天,她是不会出现在那种地方的。
所以可见,这网络上的爆料的那些人,有些其实在说谎。
可范思瑜知道,现在不管自己再怎么澄清,都没有用了。
因为那端视频和这些报料人的话,只会更加坐实她那些糜烂的过往。
那个女人愿意自己被说的这么的不堪?
她真的快要发疯了!
而这个时候她也开始后悔了。
后悔了,当初不应该惹到那两个可怕的男人……
而范思瑜所不知道的是,当她的母亲急匆匆的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准备去找律师,准备给自己“洗清”罪名的时候,就有一群身穿制服的人,闯进了他们的范宅。
“你们是什么人?”家里的佣人似乎还没有听到风声,对于这样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出现在家里,显得有些慌乱茫然。
“我们是市刑警大队的。”为首的人宣布。
在见到从楼上匆匆下楼来的范母,那些人便迅速阻挡了她的路。
“您好,范夫人。我们是市刑警大队的,现在怀疑发生于6月29日晚上的一出打架斗殴和您有关,请跟我们回到局里接受调查。这是,相关文件。”
所需要的相关手续一律齐全,范母就算再怎么不甘,最终还是被套上了手铐,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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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说咱们的儿子什么时候会说话?”和网络世界以及范家不同的是,当所有人都在这些新闻中寻匿着蛛丝马迹的时候,谈家大宅里的某间卧室还是一如既往的温馨。
今儿个谈逸泽难得休息在家,顾念兮也跟着他赖起了床。
他们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劲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的儿子。
不过从他们儿子脸上一个劲笑着的小模样看得出,他的心情还蛮不错的。
“还早呢。我记得书上好像说过,要到十个月的时候。”谈逸泽对于这个挡在他和顾念兮中间的小家伙不是那么友善。
他难得菜休息在家一天。
这一天的时间里,他当然想要自己独自和顾念兮歪腻。
可这小家伙一大早就不睡觉,一直咯咯咯笑着逗着顾念兮。
这让谈逸泽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企图在今天他谈逸泽难得休息的时间里,将顾念兮给霸占了。
“兮兮,我把儿子送到爷爷那边,咱们在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谈某人看着某个能独自享受顾念兮的怀中的小家伙,一脸的酸意。
“说什么呢?爷爷年纪也不小了,你总不能每天都让咱们的儿子去麻烦他呢?他老人家也需要一点时间好好的休息。”再说了,顾念兮还想着要和儿子多单独的呆在一块。
这小家伙醒来的时候总是带着笑容的小摸样,实在让人难以放下手。
“老公,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的宝贝真的很可爱么?”
顾念兮又看到儿子的笑容,乐呵呵的将他抱到谈逸泽的面前。
小家伙一见到谈逸泽,就手脚直接勾住了,小脸蛋更是讨好的埋在谈逸泽的怀中。
看着儿子和自己黏糊的模样,谈逸泽心里的某一处也软了。
“可爱是可爱,要是不这么粘你就好了。”其实,谈逸泽还想要个女儿。
都说,一儿一女,能组成个好字。
只可惜,顾念兮现在好像再也怀不上了。
这,多多少少让谈逸泽有些遗憾。
不过一想到上一次顾念兮生儿子的时候差一点把小命给搭上了,谈逸泽觉得还是算了。
就算再怎么的想要一个孩子,他也不能自私的让顾念兮冒着生命危险。
“我儿子粘我么?我看他比较粘你!”顾念兮每次说到这一点的时候,都难免有些吃醋。
好歹她顾念兮也是怀着儿子,喂儿子奶的人。
可每一次只要谈参谋长一在家,这小子就会朝着谈逸泽那边靠拢。
你看现在也一样,一被谈逸泽抱着,他不知道笑的有多开心。
在她顾念兮怀中,她就从来没有看到他笑的这么灿烂过。
像是为了印证顾念兮的话似的,这小子在听到顾念兮有些吃醋的时候,竟然还往谈逸泽的怀中一个劲的躲着。
“对了,明天我可能会早点儿回家到时候,到时候你要穿戴好。”谈逸泽见到儿子那模样,就伸出了食指逗他。
结果这小子,竟然真的咬住了他的指头,吸着。
吃别人的手指头可不是什么好毛病,顾念兮一看到就拍开了谈逸泽的手,将儿子抱了回来。然后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这阵子,谈逸泽都不大让自己出门。
顾念兮也很听话,基本上要是没事,她都不会出门。
有时候想买点什么东西,就托着刘嫂上街买菜的时候顺便给买了。
虽然顾念兮不知道谈逸泽为什么不让他出门,不过她知道谈逸泽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今儿个,他竟然主动要带自己出门,看来危机应该是快要解除了。
“那些兵蛋子说今天要给一些人搞个欢送晚会,我想带你也去感受一下。”谈逸泽说。
其实,他也知道这阵子都没有让顾念兮出门,估计是要闷坏了她了。
所以他想要在所有的事情都画上句号的时候,带着顾念兮好好的放松一下。
再说了,自从他们有了孩子,都没有好好的过一过二人世界。
“那好,到时候我给你准备点东西垫垫肚子,吃完了就出门。”谈逸泽一般在部队回家一定很饿,先要给他点吃的才行。
再说了,送别晚会什么的,一般是少不了喝酒的。
空腹喝酒可不好,会伤胃。
顾念兮已经将这些都给考虑到了。
对于顾念兮的提议,谈逸泽没有反对。
看着她被儿子蹭开的衣领口露出来的雪白,谈某人忍不住了。突然间,谈某人就将儿子从顾念兮的怀中夺了过来。
“老公,你要做什么呢!”
“把儿子先送到爷爷那边去。”说完这一句话,谈逸泽就直接大步走了,当然他还不忘记将顾念兮给反锁了。
顾念兮被谈逸泽闹出的这一出都不知道在做什么,当即想要从这个房间里出逃。可无奈,谈逸泽像是早已打算好了似的,将房门给锁得死死的。
“老公,你倒是开门啊!”
顾念兮在房间里叫嚷着。
一直到,将孩子送到谈老爷子的谈逸泽归来,她一直都站在房门边上。
而谈某人一进门,便是蓄势待发。
一下子,就将顾念兮给撂倒了。
“谈逸泽,你就是一禽兽!”在被谈某人压到在床上的时候,顾念兮算是知道这男人今天唱的那一出了:原来,是霸王硬上弓!
不过谈某人倒是一点都不介意顾念兮这么称呼自己,在顾念兮叫叫嚷嚷着的时候,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姑娘,你就从了本禽兽吧!”
看吧,谈逸泽的本质其实就是一流氓。
这一天,他将他兽性演绎的淋漓尽致……
第294章云阁是兮兮的!
晚饭就要开始的时候,谈逸泽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人,是凌二。
对于这个来电,谈逸泽一点都不意外。
“喂,我是谈逸泽!”
“谈老大,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还有我刚刚得到消息,说是范家老爷子在今晚会和几家媒体的老总碰面,碰面的地点就在云阁!”
电话里的凌二,明显已经在路上奔波。
拨这电话的时候,他的周边显然有些吵杂。
“你已经到了那个地方?”
谈逸泽问道。
其实有一点,凌二和他还真的蛮像的。
一般的事情若非亲眼见到,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听到范老头宴请别人的时候,凌二必当先到那边,进行一番调查。
“是的,我就怀疑他们会不会是在骗我。这范老头怎么说身价都不菲,你说他吃个饭,用得着到那样的小饭馆么?”
凌二其实也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小饭馆来。
要不是他是有事情要到这边打探的话,依照凌二爷这大少爷脾气,是决不可能竟然这样的小饭馆。
不过进来之后,这里的装潢还有服务员的态度,倒是有点让他意外。
再者,还有这里的营业情况,也相当的吓人。
明明还没有正式到达饭点时间,这云阁小饭馆里却是人山人海。
而这些人除了已经抢到了位置的几个,还有一些还需要在外面排队等着的。
凌二爷很不幸,到这边的时候因为没有事先预定位置,现在还拿着一张号码牌在等候室等着。
“你这就不懂了,现在查得严,谁敢轻易的上酒店?再说了,那云阁的菜色不错。如果那里有小包间,那是再适合他们这些人不过的了。”
谈逸泽说到云阁的时候,也忍不住的赞扬。这证明,这云阁确实不错。
不然以谈参谋长这样的性格,是很难有什么东西能达到他非人的要求。
听到谈逸泽对云阁赞不绝口的样子,凌二爷也突然跃跃欲试这里的菜色。
突然,一个熟悉的人进入了凌二爷的视线。
虽然这个人比寻常还多戴一副眼镜,衣服也没有往日里穿的那么讲究,看样子是为了到这样的地方刻意的装扮过了。但凌二爷,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了他。
好歹,人家凌二爷当初也是在特种部队呆过的。
这么点小把戏,就想要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那也太不将他凌二爷当成一回事了吧?
看到这人很快的在门口和其他人接洽,然后一同走进了这边的包厢,凌二爷立马向谈逸泽汇报:“谈老大,他们果真来了!”
“好,你把‘好酒’准备好,我立马就到。”听到范老爷子出现,谈逸泽的嘴角立马勾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特别是当他说到“好酒”两个字的时候,还是能轻易的感觉到从男人身上透出来的寒气。
“对了,还有通知一下老三,让他这次不要把齐齐也给带出来。”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谈逸泽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上一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墨老三连齐齐都给带过来也就算了。
现在这次,可是关键的一步。
要是这小孩子的哭闹声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让他们的行动暴露的话,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就等于白费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去通知他。”说完这话,凌二爷挂断了电话。
而电话这边的谈逸泽,已经开始更衣。
他换上的,又是昨天那条牛仔裤外加一件宽松的t恤。一顶鸭舌帽,被他斜着带了起来,倒是有点嘻哈的感觉。
看到老公又是穿着这一身,顾念兮抱着儿子走了过来。
“老公,要出去么?”
其实,顾念兮早在谈逸泽提起“云阁”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今晚要出去的事。
好歹,她也算是云阁的老板娘,关于自己家的店的事情,她自然比寻常人关注。
只要听到有关于对云阁的赞美的,顾念兮更是乐滋滋的找不到方向。
“是啊,今晚就不在家里吃了。等明天,再好好的陪陪你。”难得这么休假一天,还要因为范老爷子的事情出门而不能陪着顾念兮,说到底其实谈逸泽还是有些愧疚的。
“陪不陪我无所谓。不过,你今天怎么又穿这一套衣服?”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大眼珠子在谈逸泽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扫荡了几圈之后,又飙出了这么一句:“该不会是背着我,想要出去勾搭别人吧?”
本来,听到了顾念兮这番话,以为她吃醋了,谈逸泽是想要好好的和顾念兮解释一番的。
可这一抬头才发现,这小女人哪里是一个吃醋的女人该有的表情?
你瞧那小嘴,都笑的快要和眼尾接触到了。
谈逸泽也算知道了,这小女人竟然玩起了他。
明明就没有吃醋,就想看着他谈逸泽着急的模样,是吧?
“那是。我老婆已经生了孩子忘了老子,也人老珠黄了。我谈逸泽再怎么说,还是风流倜傥的,当然不能在你这小妞面前浪费了。趁着今晚大好的月色,我就勾搭个小年轻。对了,晚上不用给我留门,今晚要是找到个小美女,我就在她那边过夜了!”
谈逸泽其实就是知道顾念兮明明相信自己,还故意逗自己,所以故意和她玩一会儿。
可哪知道,女人的心眼都是有些小的。
在听到了谈逸泽的这一番话之后,顾念兮原本带笑的那张小脸立马垮了下来。
但她还是说:“那好,你就去你的小美女那边吧,永远也别给我回来了!我就带着我儿子一个人过得了!”
这口气,倒像是发泄似的。
而且,还带着有点小母狮咆哮的感觉。
当即,谈逸泽知道她真的怒了,立马伸手将她和儿子都给圈进了怀中:“好了好了,不闹了。其实就是有点事情要办,办完了马上回来陪你和儿子。”
“那你还说你要找小美女来着?”顾念兮的小嘴嘟着。
“我不就给你开开玩笑么?再说了,小美女我家不就有一个?还用得着到外面拈花惹草么?”谈逸泽说的不假。
家里的这一个,他放在心窝里都害怕让别人给偷了抢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找其他的?
“那好吧,看在谈参谋长这么诚心诚意的道歉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不过说好了,今晚要是回来晚了,就不准上床睡觉,知道不?”
“遵命,参谋长夫人!”
谈逸泽对着她做了个军礼,而后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便大步离开了。
而顾念兮在看到谈逸泽离开了卧室的身影,便立马掏出了手机给云阁的总经理拨了电话。
“喂,顾总!有什么事情吩咐么?”
“是这样的,待会儿有几个可能身高都一米八以上的男人会到咱们店里。到时候,他们要什么地方坐,尽可能给他们安排。”因为刚刚听到了谈逸泽电话的内容,顾念兮知道他们今晚可能去的就是云阁。
不过这个时间点,云阁里里外外都是人。
一般没有事先预定,他们压根都不会有位置的。
就算谈逸泽都没有告诉她,顾念兮也知道这一次谈逸泽是和凌二爷他们有什么急事要办。
要是因为没有位置而办不成的话,那可不好。
为了防止事情的发生,顾念兮决定先给他们预留位置。
“一米八的?咱们店里有许多耶!具体,有没有什么特征?”
经理问。
顾念兮大眼转了转:“反正看起来是惹不起的就对了,而且个个长的都养眼!”
谈逸泽他们那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各个都比人家当明星的帅多了,最关键还是有气质。
“对了,他们有什么要求的话,尽可能的配合着他们。”
顾念兮还不忘吩咐这么一句。
看谈逸泽今晚上的装扮就知道,今天大概是怕被人认出来,待会儿可能少不了什么乔装。
“好的,我知道了。”
和云阁的经理通完电话之后,顾念兮又开始红了哄儿子。
这小家伙刚刚喝完了奶,现在一直打着哈欠,困到不行……
在顾念兮的轻拍中,小家伙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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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看到谈逸泽出现的时候,凌二爷流里流气的吹了口哨。
那意思是,谈逸泽的这衣服还留着。
谈逸泽扫了他的全身上下,又给他丢了一个白眼,那意思是:你不也一样。
是的。
今天的凌二爷,竟然没有如同往日一样,穿着一身笔挺又骚包的西装。而是和谈逸泽一样,穿着一条宽宽的,上上下下还带着许多的口袋的牛仔裤。上衣也和谈逸泽一样,宽松的。
不过和谈逸泽那单调的颜色相比较,凌二爷这件t恤可要光鲜许多。因为上面,还印着一个海绵宝宝图案。
他的头上,自然也带着一顶鸭舌帽。
这样的打扮,确实让他们都少了十岁以上。
“对了,老三怎么还没有到?”因为这是特殊情况,他们都将名字里面可能直接暗示他们身份的那个字给取消了,直接喊着的是代号。
今儿个的情况,让他们回到了以前他们一起合作的时候一样。
“老三在赶过来的路上。说是今晚周太太让他刷碗,刚刚才上演完大革命。”墨老三刷碗,一定是惨绝人寰。
这一点,可以从凌二爷以及谈逸泽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事后哦,嘴角猛抽得出。
“对了,酒呢!”谈逸泽问道。
“在我这个包里。”凌二爷今儿个非但穿了这样一身嘻哈装扮,连自己身上的那个包也是嘻哈风格,大大的垮垮的,上面还有多少的褶皱。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又对谈逸泽说:“小五说他很想来,不过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怕坏了我们的事情。但他倒是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了个这酒的贴标,我刚刚将这玩意给贴上去,还真的很真的没有什么区别了!”
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扒开了自己的包,让谈逸泽看。
看着里面的那东西,谈逸泽挑了挑眉:果然和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而就在他们都研究着这酒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老大,老二!”
不用猜,这声音绝对是墨老三,也就是周子墨。
其实,这周子墨今儿个的装扮也是迎合他们的,和以往一样,周子墨穿的是吊带牛仔裤,而且还是蛮宽松的版本。
头上,也跟着他们一样,带着一定鸭舌帽。
论说,周子墨这个样子,他们看到的也不下百遍了。
可为什么每一次看到,他们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起来。
“老三,这么久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弱智!”凌二爷最终憋不住,笑了出来。谈逸泽也很不留情的笑了出声。
周子墨纳闷了,他不就穿个吊带裤么?
他今天还在镜子里看过,其实还蛮不错的。看起来,挺年轻的。
最少,比左佑良还要年轻。
可为什么不管是周太太,还是谈老大他们都笑话他“弱智”呢?
“老二,不准笑!”被周太太第一次看到自己这装扮笑话也就算了,为毛连自己的兄弟还一起嘲笑他?
这会让他周子墨怀疑自己的魅力的,好不?
想到这,周子墨还不忘臭屁的照了照镜子,摆了摆自己的帽子。
而凌二爷一听到周子墨对自己的这个称呼,顿时怒了。
一伸脚,凌二爷一脚就踹到了周子墨的屁股。
“你踢我做什么?”周子墨对此表示很无辜,他不过就是想要弄得帅一点,好待会儿回家赢得周太太的称赞。
要知道,今天他刷碗的时候,又“不小心”将碗给丢进垃圾桶了。
待会儿周太太要是发现家里的碗筷又莫名其妙的丢失的话,少不了严刑逼供的。
周子墨就是想要将自己整的帅一点,看看回家能不能少点儿责罚。最少,他今晚不想要睡沙发。
“老大,老二踢我!”周子墨开始寻求救援。
“老三,你真的想死啊,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喊我‘老二’了,你怎么就那么不长记性?”老二这个词,还能指代人体的某个特殊部位。
为此,凌二爷可是非常的介意别人称呼他为“老二”!
以前喊了他凌二爷老二的,一般都已经被他揍到不敢了。
可这老三,每一次嘴巴都像是开了激光枪忘记光上,噼里啪啦的。
“老二老二老二!我就要喊你老二,怎么样?”谁让凌二刚刚笑他弱智的?
他这一身吊带裤和他儿子身上的款式其实是一个样的好不?
儿子穿那一身吊带裤的时候,周太太连连称赞。
为什么这吊带裤到自己的身上,周太太就一脸的嫌弃?
这也是,今天周先生出门之后为何如此不满的原因。
周太太夸了儿子,却骂他是弱智。
凌二爷说的这一句,正好撞到了他的胸口。
“你他妈的是活腻了吧?”凌二爷最讨厌别人说他是老二。
怒火一上来,他貌似已经忘记了他们要完成的任务,挥舞着拳头就朝着周子墨那边走了过去。
大战,一触即发。
两人都摩拳擦掌的,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你们两要是再闹,我直接将你们丢进那边的河里!”关键的时候,谈逸泽发话了。
而且这话,还是相当的惯用。
一下子,让其他的两个人都默不作声。
原本摩拳擦掌的动作,也一下子给收了回去。
别说,这谈老大说的出的事情,一定就做得到。
周子墨可不想到时候弄这么一身衣服,还被谈老大给丢进河里。
到时候周太太可不是笑话自己那么简单了!
至于凌二,被谈老大这么提醒一下,也记起了正事,他还在给苏小妞报仇呢!
怎么可以因为周子墨这个弱智而打乱了全盘的计划?
“东西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进去。”一个白眼丢给这两个人之后,谈逸泽先行迈开了脚步。
凌二爷收了收自己身上的那个袋子,朝着周子墨哼了哼:“待会完事的时候再找你算账!”
意思是说,今天这出不会这么算了!
周子墨扭了扭拳头,冲着凌二爷挤眉弄眼的,意识是:拭目以待。
说着,一行人终于走进了云阁。
不过这云阁现在来往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压根就没有空位子。
就算有,也轮到叫着号码牌的。
“二,你说他们刚刚进了哪一间?”谈老大知道这凌二的脾气,没有喊他老二。不然这小子没准在这里抽风,大声嚷嚷了起来。
“就那个包厢。周围的两个包厢,我都预定了。可好像,还是没有轮到我们。”
凌二靠在谈老大的身边咬耳朵。
至于周子墨,见他们两个人窃窃私语的,也急忙靠在他们的身边。
这样的组合,乍一看还真的像是街头玩嘻哈的组合。
但若是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其实这些人的身上,都有着一股子常人难以超越的贵气。
这也是,云阁经理在看到这三个人的时候,眼里一亮的缘故。
要知道,现在每天云阁的客流量络绎不绝。随着云阁名气的大增,有许多名人也纷纷将用餐地点选在了这一块。
所以这些天,他在这一出看到的这些非富即贵的人也不少。不过像是今晚这三位这样的气势,还真的蛮少见的。
特别是中间那一位,一米九以上的个子,在这个云阁里就像是鹤立鸡群。
而且他看到这男人的时候,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他们,应该就是顾总今晚上交代他要好好照看的人吧?
想到这的时候,经理上前。
原本正在张望着这人来人往的人群的三个人见到他的到来,明显抱着戒备。
特别是中间那一位,黑眸子将他的全身上下都给搜刮了一个遍。
而身侧,那个里里外外的透着一股子骚包气息的男子,也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他。那紧握着的拳头,像是他要是敢说出什么话,就会当即将拳头砸在他的脑袋上。
至于最后那个穿着一身吊带苦,活脱脱像是个弱智儿童也好像不是那么好惹。光是看着他口袋里的凸起,还有他的手已经明显的伸进了那一块,就让人心惊胆颤。
“三位好,我是这间餐厅的经理,请问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
“我们已经预定好了包间。”中间的男子率先开口。不过那神情似乎依旧没有放松戒备。
“是这样的,如果几位有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先将你们要的包厢安排给你们。”经理说。
“你是谁?”这话,是那个里外都透着骚气的男子问的。
那犀利的眼色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我是这间餐厅的经理。”他再次强调。
“我是问,你为何要帮我们?”
这餐厅来来往往的顾客,数以百计。
为何偏偏,就挑中了他们?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没准,是范老头子的阴谋诡计,想要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要真是这样,赶紧撤退!
再不然,大开杀戒,也要杀出一条冲出去的路。
周子墨已经握紧了口袋里的东西。
而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摆了手,示意他们两个下去。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谈逸泽同样还是问着凌二刚刚的那个问题。
但这个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感觉,就像是君王般的压迫,让你不得不承认。
这,就是谈逸泽。
与身俱来,就有着常人无法抵挡的魄力。
就算不用一身绿装,依旧能让人不得不臣服在他的世界里。
而经理在被这个男人逼问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好吧,这个男人没有想他身旁那两个动用拳头,或是武器之类的。但他的一个眼神,就好像能将人置于死地。
有那么一瞬间,经理连腿都有些发抖了。
“其实……其实今天你们来之前,我们顾总已经交代了要好好的招待你们几个。不管你们要什么,我们都要好好的配合!”一番心惊胆战之下,经理老实交代了。
不是他太过懦弱,而是这个男人太过强大。强大到,你压根就不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搞什么小动作。
“顾总?他是谁?”男人沉思了一下,又追问。
“她就是这云阁的幕后老板。”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知道她今天好像就知道你们会过来似的,特意先安排。对了,你们的吃喝她也算上了。而且还要我协助你们,不管你们要做什么事情。”
说到这的时候,经理有些腿软,险些就跌倒在他们的面前。
谈逸泽一个眼神示意,让周子墨和凌二上前把人给搀扶着。
其实要搀扶一个人,这两人明显的一脸不乐意。
不过想到这家餐厅的经理要是在这里跌倒的话,肯定会引起更多的关注。
到时候他们想要进行的事情,不就进行不下去了?
再者,若是这一次出了差错的话,这范老头的戒备也会多了。
到时候他们想要找到下手的机会,岂不是……
“你们这个顾总,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给我说清楚!”凌二爷显然已经失掉了耐性,一把尖锐的小刀搁在了经理的肚子上。
不过他的掩饰动作做的极好,除了经理本人之外,基本上其他人都看不到他的这个动作。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我就知道她是一女人,别无其他。”关于顾念兮的事情,他们知道的实在很少。
而且因为她这段时间生孩子,基本上都不怎么来这云阁。他们上哪里打探顾念兮的消息?
“女人?”谈逸泽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眸里一闪而过的亮光。
不过因为他的头顶上还带着鸭舌帽,正好将这些全都给掩饰住了。
“女人?你耍老子是不是?这么大的餐馆,最近好像已经开了三家分店,你竟然骗老子说是女人开的,你不要命了?”凌二爷肯定没有谈老大的耐性那么好,当下就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将人给驾了起来,像是要将那把尖锐的刀子给捅进去似的。
至于凌二爷为何会如此详细的知道云阁的动作。说实话,这也是因为凌家的旗下其实也有一些餐馆。
以前的经营状况虽然算不上好,但起码也能勉强支撑。偶尔,还能有些小利润。
可自从这云阁开设,他们的生意一大部分都被抢走了。
作为凌氏少东的凌二爷,怎么不做一番调查呢?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个女人!”
“你他妈的……”凌二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谈逸泽摆了手。
“二,停住!”说完这一句的时候,谈逸泽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这个人之后,说到:“我信他。先让他去绑我们安排包厢,然后我们马上进去。”
“老大,这……”凌二其实还想将这人给抓回来问清楚一点,不过因为是谈老大的命令,他还是不得不遵守。
“不用担心,我感觉他没有骗人,而且我感觉这顾总,也没有什么恶意。”谈逸泽是这么说的,说完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眸底还有一抹子寻常人难以察觉到的惊艳:会是他想的那样么?
“既然老大都这么说,那我们先进去吧。”墨老三开口。
而谈逸泽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两个先将家伙都给收起来。”
“老大!”这一声,是凌二爷和周子墨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什么都别说,先听我的。”谈逸泽说完这句,率先走了。
至于后面的那两个人,一脸的小媳妇受了委屈的表情。
“老三,你带了什么。”
“执行公务的枪。”
“二,你带了什么?”
“我带了瑞士军刀。”
“老大怎么发现的?”他们两人的东西可都藏的很好。
最起码,他们两人都没有发现对方藏了什么东西。
可谈老大,是怎么看得出来的?
“那是人精,估计是有透视眼了!”这是凌二的总结。
说完这一句话,这两人便随同谈逸泽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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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这一个包厢,很明显上一顿客户还没有将东西给吃完,就被送走了。
桌子上,还摆着各色各样没有吃上几口的食物。
“三位,我让服务员过来收拾一下。”经理还陪在身边奉笑脸。
不过看着笑脸,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不用。你去找一身他能穿的服务员衣服给送进来,”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扫了一眼周子墨。
取证什么的,还是周子墨比较在行。
“好的,我马上送来!”
很快,经理真的将衣服给送来了。
周子墨穿上这一身衣服,还真的有模有样的。再配上他的那一双浓眉大眼,简直就成了这家餐厅最为养眼一幕。
“老三,今晚穿这一身衣服回家,和你家周太太玩制服诱惑。”凌二的话一直都不靠谱。你看,现在这情况就开始不靠谱了。
“真的么?”制服诱惑这词倒是勾起了周先生的兴趣。
在周子墨的认知里,一般制服诱惑都是指男人很帅很帅的。
这么说,他穿上这一身衣服很帅咯?
想到这,周子墨还真的想要找面镜子,好好的照一照。
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今晚还真的要搞一套回家,好好让周太太发现一下他周子墨的帅。
“二,你真的觉得我这样很帅?”对着凌二,墨老三搔首弄姿。
其实看着他这个德行,凌二已经有种想吐的冲动。
不过为了能搞定这思维不在寻常人线上的墨老三,他还是说:“真的很帅,待会儿让这里的经理给你搞一套回家。”
听到凌二的这一番话,经理立马狗屁的道:“是啊是啊,您要是想要的话,我待会让那边的人给您准备一套全新的!”
墨老三一听,还有一套全新的!
当下,他已经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按照凌二这个说法,一套旧的都已经被他墨老三给弄的帅气逼人,英姿飒爽,龙虎生威……此处省略几千字。
要是弄套新的,那还了的?
待会儿,周太太岂不是要春心泛滥,强上了自己?
不过没关系,就算周太太想要强来,他周先生也不会反抗的。
想到这,墨老三一脸贼兮兮的笑,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脑子里的那些龌龊事似的。
到这,谈逸泽开了口:
“别给人添乱了。现在马上开始行动。”
要是现在还不赶紧行动,待会儿可就真的要乱了。
“好的。”
不得不承认,这几个人一看就都是训练有素的。你看,在他们老大的一句话之下,原本还在歪着脑袋各自毁谤的人,在这一刻又恢复了刚刚进门的时候那样的认真专注的神色。
好吧,在这个时候经理也有些好奇,这几个人到底是哪条道上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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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三伪装成了服务员,手上有个托盘,周围安装着两个录影机。
凌二将酒放到了托盘上,将他送出门的时候还嘱咐一句:
“小心点。要是有异常,立马撤退。”
他和谈逸泽是很想将范老头置于死地。
但相比较这些,他们还是比较担心他们兄弟的安全。
其实如果不是害怕前几天动手,他们已经被范老爷子察觉到他们两人跟这件事情有着莫大的关系的话,他们还真的想要亲自动手。
再者,周子墨是刑警大队的。调查取证的这些事情,他是最为熟悉不过了。
所以这一次的任务,他们两人才决定将此重任交给他们。
不过相比较这两人所担心的,周子墨的思维还是停留在一个点上:
“二,我真的帅?”骚包的周子墨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看着就有些让人想要揍他的冲动。
但为了计划顺利进行,凌二爷不得不咬牙道:“帅的花开花败,棺材便滑盖,这成了吧?你要是成功的话,我给你搞三十套制服,每天一件。你家周太太每天都被你的英姿给迷倒了!”
为了给苏小妞报仇,凌二爷可真是下足了血本。
“每天一套?那说好了,到时候你要是没有弄来的话,我就到你家门前打地铺成!”为了能让周太太膜拜他的英姿,周先生也下足了血本。
“ok!快去!”凌二爷说。
“走咯!”
周子墨吊儿郎导的痞子样,还真的蛮适合这装扮。
“叩叩叩……”周子墨到了那间包厢之前,敲了敲门。确定了自己的监控摄像开始录制之后,他敲了们。
很快,有人过来开了门。
呵……
今天来参加这范老头的聚会的人,可真的不少。
而且,除了媒体的几个人士之外,还有几个穿着打扮非常火辣的女人,一看就是陪酒的。
不过这些,显然不是云阁内部的员工,而是他们这些人自己带来的。
“这是你们点的58年产的茅台,”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将酒放到前方,让自己托盘转向那群人,给了这几位一个特写。
“我们没有点这东西。”其中的一个人见到这酒,很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要知道,58年产的茅台,可是最好的。
有几瓶,甚至已经拍出130万元的天价。
现在能找到这样的久,可是绝无仅有。
“……”听着他们的话,周子墨在心里白了他们一眼。他当然知道你们都没有点这瓶酒,要不是想要调你们上勾,怎么可能弄这个过来。
可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假意道:“嗯?那可能是我送错了。抱歉各位,可能是隔壁的。”说完这话,周子墨转身就要离开。
当然,他还悄悄的打量了一眼坐在最里端的范老头子。
只见,范老爷子出现了迟疑。
而周子墨也立马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就在这个时候,周子墨开了口。
“怎么了?”
“你们店里还有这东西么?有的话就给我们送一瓶过来。”范老爷子开了口。
周子墨勾唇:鱼儿上钩了!
“这瓶是我们店里的珍藏,不过刚刚已经被订了。怕是……”和心里乐开花的情绪相反,周子墨的脸上连笑都没有:压根就没有一瓶,连这瓶都是在小五那边装自酿的。
“被订了?那这瓶,我们要了!”范老爷子说。
他是喜欢这酒。
不过这在这环境真的不适合,容易被人发现。
再者,这酒的价格也……
可是使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你看,这极为媒体人士都在听到这酒的时候眼巴巴的,有谁看不出他们的心事。
若是他使不得这一瓶酒的话,他们恐怕也不能尽兴帮助他将网络上的那件事情给平息下来。
这个节骨眼上,媳妇已经锒铛入狱。若是不能及时阻止那些消息进一步扩散的话,对他们整个家都有很大的影响。
一咬牙,范老爷子决定把这酒要了。
“可这酒已经被订了,您这么做我回去不好交代。”周子墨说。
“什么不好交代?你就跟他说是我要的。而且这酒的钱,我也会分文不少的给。”看着周围那些都眼巴巴的盯着酒的人,范老爷子大步上前,将周子墨手里的酒直接就给取了,深怕他一个反悔就将酒给带走了似的。
“这……”周子墨这边说着,他们已经把酒给开了。
而且范老爷子已经让这包厢里的另一个服务员,将酒给满上。
这会儿,他们这边已经举杯欢呼。
而周子墨也悄悄的将手上的托盘给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将酒往嘴里送的一幕呈现在镜头前,再者还特意的拍了刚刚那瓶被抢了的酒的特写……
同一时间段,凌二爷和谈逸泽这边躲在房间里看着凌二带来的那部ipad上面呈现的画面,戏称:“这老三越来越国际派了,你看这演技都可以和人家的奥斯卡金像奖的人相比了。”
相比较凌二爷,谈逸泽则在看到这范老爷子他们将酒一杯接着一杯的送进嘴里,而且还不时砸吧着嘴说:“好喝”之时,他的眉头轻佻:“我是觉得,小五酿的酒好像挺不错的,糊弄的他们都尝不出味道。”
“小五的酒酿的好可能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我觉得有些更像是皇帝的新装。他们都没有喝过这个酒,所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范老爷子的面前,又不好说什么。再者这范老爷子就算喝的出有问题,但不能跟这些人说,怕被这些人看了笑话。他堂堂范忠,会请不起他们喝这种酒。”
谈逸泽想着,也跟着点头:凌二的这分析有理。
沉思了片刻,谈逸泽敲定:“好了,先让老三撤出来。现在把这份东西直接发上微博,拷贝一份送到各大媒体那边,最后的一份让老三待会儿带回去!”
“老三老三,你现在出来。”凌二通过无线耳麦,和墨老三取得了联系。
这边,墨老三已经退出。
“老大,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周子墨回来,问道。
“我们这边先撤退好了。至于这边我现在同志小刘带一个小队伍,先保护起来。”
“保护?”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间云阁是兮兮的。”谈逸泽的这个答案,虽然说是猜测,但却是用肯定语气。
不过这个消息对凌二来说,倒是挺惊讶的。
“嫂子的?”
“嗯。”今天过来的时候,能知道他就要到云阁来的,就只有顾念兮了。
再加上上一次谈老爷子到这边庆生的时候,他们都那么热情的招待,谈逸泽已经将可以将这些东西都给串联起来。
再者,还有他们的经理说,他们的老总姓顾。
“这老爷子恐怕已经发现了酒不对劲。”不把这个酒馆给保护起来的话,他怕这个疯狂的老爷子会把兮兮的全部心血给废了。
“那好,我们先保护证据退离,其他的我会让小刘过来办。”谈逸泽敲定,便和周子墨他们如同一阵风儿似的离开。
经理准备送上酒菜的时候才发现,这一行人已经离开了。
当然,一同消失的还有他刚刚送进来的那套制服。
那一套,怕是已经被他带回家“制服诱惑”去了。
至于他们风风火火的这一行动,其实这经理压根就没有将这次的行动和警察署的那些人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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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吃了么?没吃的话,我还给你留了一些东西,给你热热。”晚上,谈逸泽办完事回来的时候,顾念兮站在门口等着他。
其实她一早就从经理的口中打听到其实他们压根就没有吃什么东西。所以她一早就准备好了东西,等他回来。
“怎么还不上去休息?”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将她的腰身给揽进怀中。“儿子呢?”
“你儿子早就睡着了,让爷爷带回屋去了。”今儿个见谈逸泽没有回来,谈老爷子怕顾念兮一个人带不好孩子,直接不说一句就将孩子给撸到自己的房间了。
“这小子,总算做了一件好事。”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趁着顾念兮没有注意,突然低下头就将顾念兮给打横抱起。
“老公,你做什么?”怕自己的声音惊到家里其他的人,顾念兮压低了声音。“我要给你弄东西吃。”
“我只吃你!”说完这一句,他就直接抱着顾念兮上楼了。
而顾念兮接下来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的唇给封住了。
一回家他就只想好好和顾念兮呆在一块。好好的,感受顾念兮的体温和一切。
没办法,谁叫他家的小东西,总给他的惊喜不断?
第295章我怕你劫色!
第二天一大早,各大微博都出现了一段视频,标题是:
“高管名酒两相欢!”
因为这一条微博,范家可以算是热锅里的蚂蚁。
而范思瑜至今还沉浸在自己的悲哀中,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你看这范家,一个两个的落马,不只是自己的母亲,现在连范老爷子都被拉下水了。
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
怕,她真的很怕。
她才不要像爷爷和妈妈一样,只能坐以待毙。
该怎么办才好呢?
看这个架势,范家很快就要沦陷了。
到时候,一定少不了她的事情。
想到这,范思瑜慌了。
她开始打包自己的行李,将自己的一件件衣服都给装进包里。
“小马,你给我过来。”收拾自己的衣服的时候,范思瑜喊着佣人的名字。
“范小姐,你现在是想要做什么?”一进门,见到范思瑜已经将行李都给打包了,佣人不解。
眼下范家范老爷子的视频在网上疯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革职调查。范母现在已经因为她范思瑜的事情锒铛入狱。
身为儿女的,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想想该怎么帮助家里的人么?
可这范思瑜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想要自己先溜了?
“我现在想要出去几天。你先去给我打个电话,预定一下机票。”范思瑜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房间里搜索着自己的护照。
“可是小姐,您不觉得您现在做的有些过分么?夫人和老爷子现在都有麻烦,你怎么能自己先走?”
范家的千金大小姐,整个范家都当成宝贝似的供着。
可今天范家人有危机的时候,她非但不想着帮着全家人脱离苦海,反而想着自己落跑。
这一点,连家里的佣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可她说的这话,却让范思瑜不满了。
“你算这个家的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范思瑜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在他的面前说教。
再者,对方还是个佣人。
这样的感觉,更让她不爽。
这是他们范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落到外人比手划脚的?
再说了,惹到了谈逸泽和凌二爷那两个恶魔,你觉得还有可能这个家还有可救的么?
是!
惹到了这两个恶魔的人是她范思瑜,这个范家的悲剧都是她一手酿成的。
可她能怎么办?
如果有后悔药的话,她是想要回到以前,回到没有惹到那两个恶魔的时候,能躲多远躲多远。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她不管怎么做,都不可能让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现在她范思瑜自己要是不跑的话,没准爷爷和妈妈的下场,就是她的下场。
她一直都是养尊处优,她怎么可能忍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锒铛入狱?
“……”被范思瑜这么一吼,佣人也不再开口。
也对,这是他们范家人的事情。
和他们这些佣人,有什么关系?
范家人落败,他们最多就是换一户人家罢了。
至于这个无情无义的大小姐,他们也真的受够了。
转身,她准备离开。
“你去什么地方?我不是让你去帮我订飞机票么?你要到什么地方去?”范思瑜一见佣人要离开,急了。
话说,从小到大她都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连飞机票都没有自己订过。
现在让她一个人去,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要去什么地方,你可管不着。”佣人道。
“什么我管不着,你是我家的佣人,我不管你谁管你。”范思瑜就是霸道的不可一世,这是佣人们最讨厌的地方。
好像她家有钱,整个世界的人都低她一等一样。
“你确定,你家现在还能给我付工资么?”
虽然说范家有钱,但范家的生意其实做的并不大。
如果没有这范老爷子支撑的话,范家衰败也是迟早的事情。
话说,今儿个已经是他们发工资的时候。
可这范家安静的连风吹草动的声音都没有,他可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这家人是付不出佣人的工资了。
这也好,现在他们也就不用活活的忍受这一家混蛋的欺压了。
“你……”
范思瑜被堵得,确实说不出话来。
现在家里有钱,可范思瑜从小到大都是父母帮她安排好一切的。
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给这些人发工资。
“付不出来,就不要在这里呛声了。至于机票,您还是自己去订吧。”甩下这么一句话,范家的佣人离开了。
现在,敞大的范家大宅,只剩下孤零零的几个人。
一个是躲在房间里因为微博上的那些东西,急得团团转的范老爷子。
还有一个,是范父。
不过这会儿,他正忙着转移资产。
最后一个,是提着行李箱准备偷偷离开的范思瑜。
范思瑜提着行李箱,偷偷摸摸的。
其实,他就是想要瞒着爷爷和爸爸离开这个家。
就算没有飞机票也好,她只要离开这个城市,找一处别人都不知道的地方,躲起来就行。
范思瑜说傻,也是傻。
离开的时候,她还带着范父给她的卡。
以为,只要到了新的地方,靠着这卡里的东西买一套小洋楼,然后再雇佣几个佣人伺候着,她不是照样可以过着大小姐般的生活。
可她貌似没有想到过,范家一旦落败,整个范家的财产都会被冻结。
到时候她带走的那张金卡,里面有多少钱都不管用。
范思瑜提着行李箱,走了几步,正路过范老爷子的门口的时候,范老爷子的门打开了:“小瑜,你准备上什么地方!”
透着威严的声音,让范思瑜的心不自觉的颤抖。
“爷爷,我……”范思瑜没想到自己准备离开,竟然还被发现了。当下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
“什么都别说,进来吧。”范老爷子其实已经注意到了范思瑜身后的那个行李箱,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将她喊进来。
“好。”范思瑜愣了一下,便走了进去。
但行李箱,还是留在外面。
“爷爷,你有什么事情?”进了范老爷子的卧室之后,范老爷子一直都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这气氛,莫名的有些压抑。最终,范思瑜先开口问着。
“你想走,我不拦着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惹到了什么人。”范老爷子抬头的一瞬间,目光变得犀利无比。
而这样的眼神,是从小被他溺爱到大的范思瑜,所没有见到的。
有那么一瞬间,范思瑜的心脏抖了抖。
“我没有惹到什么人。”范思瑜生怕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被范老爷子知道了,当即矢口否认。
她是范老爷子的掌中宝,要是知道自己作出了什么龌龊的事情的话,那范老爷子会怎么看待她?
“你没有惹到什么人?”范老爷子重复的问了一句。音调,比之前的还要高。
弄得,范思瑜的心脏再一次颤了。
“爷爷,我真的……”
“你不用骗你爷爷,你做的那些都瞒不过我。跟我说实话,到底惹到了谁?”应该,惹到了不只是凌二爷一个。
不然,这股子架势绝对不会那么冲。
如果单纯惹到凌二爷一个的话,那应该只冲着范思瑜一个人才对。
那天的事情,范思瑜已经吃了亏,也就算了。
可眼下,范老爷子察觉到了整件事情的不对劲。
那天晚上的酒,是假的。
这显然,已经是安排好的事情。
而他竟然还傻乎乎的中了别人的圈套。
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假冒伪劣事件,他想要先将那一群吸血鬼都给送走之后,再好好的和云阁的经营者谈谈。
可谁知道,当他想要动手的时候,竟然有部队的人插手。
这显然,已经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范老爷子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中了埋伏。
他想着今天开始将自己的事情安排妥当,也以为他们才刚刚拿到证据,应该不可能那么快才对。
可这件事情的进展程度,真的有些大大的超乎了他的预料。
除了微博之外,好像已经惊动了高层。
他知道,上面很快就会派人下来调查了。
而范老爷子也不傻。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怎么能将这件事情弄的这么快?
不!
这绝对不可能!
所以这件事情参合的人,绝对不只是凌二爷一个人。
一定还有什么人,和他里应外合才对。
这也是,他现在急忙的想要见范思瑜,想要从她的口中知道点什么事情的缘故了。
他就是想要看看,这个范家还有没有补救的措施。
“爷爷……”
范思瑜见到爷爷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的和自己说这样的话,有些迷茫。
“还不快说,不然我们范家真的不知道有没有的救了!”范老爷子急了,朝着范思瑜吼着。
这也是范思瑜第一次被范老爷子这么吼,她自然有些害怕。
想了想,她最终还是说出来:“爷爷,其实一个月之前在东街附近发生的那起车祸,是我雇人做的。”
“什么?你竟然作出这样混账的事情来?”范老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女竟然做起了买凶杀人的勾当。
可想来,这样的事情对他们范家来说也是一件小事。
范思瑜从小到大只要受到欺负,范家人就从不会善罢甘休。
每一次她在外面惹了祸,不是范家人帮她收拾的?
想着,范老爷子便开口:“那人没事吧?”
“一个据说缝了二十针,一个脑震荡。”既然说到这了,范思瑜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隐瞒。
“既然是这样,有没有送钱过去,将他们给打发了?”范老爷子听完之后,有些无奈,随口所处的话,倒有些相似他们范家做事的风格。
“爷爷,我也想要这么解决。可这两个人,都不好惹。不……或者应该说,这两个人的男人都不是好惹的。”
如果能用钱将他们给打发了,范思瑜一定已经做了。
可问题是,这事情是钱所打发不了的。
“谁?”
范老爷子总算听出了,这件事情和他们范家有什么牵连的关键了。
“其实我雇佣撞的,就是那天订婚仪式上将凌二爷给拐跑的那个女人。那天,我以为她在逛街,就想要给她一个教训。”范思瑜自动的将自己想要将苏悠悠给致死的事情隐瞒了,怕爷爷知道后勃然大怒。
“可我没有想到,在撞的时候她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连带着的,那个女人也受伤了。当时,我是不知道另一个竟然是谈逸泽的妻子。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人那么做的。”范思瑜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颤抖。
她没有想到,一个范家竟然就因为这样一件小车祸给败了。
以前她范思瑜作出过比这个过分的事情更多,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你是说,你就是想要教训凌二爷的前妻?等等……”说到这的时候,范老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撞到的另一个人是谁的妻子?”
范老爷子像是没有听清楚她刚刚说的话,又像是急于从她的口中确定什么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范思瑜也被范老爷子如此的神情给惊呆了。
“是……谈逸泽!”
“啪……”
当范思瑜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巴掌在这个房间里响起。
有那么一瞬间,范思瑜捂着自己被打的发疼的脸颊,不容置信的看着范老爷子。
这,还是小时候那个只要一见到她,便是什么烦恼都没有的老爷子么?
这还是,那个小时候连打都不舍得打。只要别人伤了她,他就i会跟别人拼命的范老爷子么?
“爷爷,你打我?”
范思瑜仿佛到这一刻都还不相信这个事实。
“是,我是打你。你这个该死的丫头,什么人不好惹,你去将谈逸泽给惹了?不……”
范老爷子的双鬓,仿佛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一瞬间花白了许多。
看的,连范思瑜都有些吃惊。
这一刻,她有些怯怯的问道:“爷爷,那个男人真的有那么的恐怖?”
范思瑜毕竟是被范家保护的很好的千金小姐,自然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事情。
“不是恐怖那么简单。他年纪轻轻就走到了如今这个位置上,一点都没有靠着家里。你以为,那样的男人是一般人么?将来搞不好,他便是掌权人。你这个该死的丫头,什么人不好惹,去惹到那个魔鬼?”
谈逸泽是当今最为年轻的军官。
但能让这个男人出名的,不只是他的气势凌厉。还有,他对待敌人的各种暴力手段,不管是技巧还是武力,都能轻易的置人于死地。
这也就难怪,为什么昨晚上会出现那么怪异的一幕。而那些证据还有调查的速度,也是那么的惊人。
“我……”范思瑜还真的没有想到,谈逸泽竟然是这么位高权重的人。
若是范老爷子不说,范思瑜还以为他差不多也就在凌二爷的那个位置。
可爷爷一说,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什么样的麻烦给范家。
“可爷爷,我没有惹到他的本人。我只是不小心……”不小心碰撞到了他的媳妇。
合适,范思瑜想要和老爷子说的话。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整,范老爷子就先行开口打断了她接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你想要告诉我,你撞的不是谈逸泽,而是他老婆对不对?”
范思瑜看着范老爷子苍白的发丝,一时间发不出只言片语。
不过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得出,她的意思就是这样。
看着范思瑜的脸,范老爷子无力的摇了摇头:“你这个傻丫头,你难道都没有听说么?这谈逸泽的这个老婆,他可是宝贝的紧。不仅是他自己,整个谈家现在上上下下都将他这个老婆当成宝贝似的供着。你若是撞到了谈逸泽本人,或许范家还不至于沦落至此。可你偏偏碰到的是他的老婆,他护的那么紧,他怎么可能容忍什么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将她给伤害了?”
前一阵子,这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城市的大街小巷。
所有的人都知道,谈某人护他的老婆护得紧。
范老爷子也知道,要在这里和谈逸泽相安无事的相处,就想知道他的忌讳。
所以,他已经先做好了准备,不能误踩雷区。
可没有想到,这次误踩雷区的,竟然是自己的孙女……
“你这个傻孩子……”
“爷爷,咱们真的没有办法和他斗了么?不就是一个谈逸泽么?我们使点劲,将他从那个位置上给拉下来不就行了么?你认为到时候,他还有什么能力和我们家斗?”在范思瑜的眼里,爷爷是坚不可摧的,范家更是铜墙铁壁,无所不能。
所以她从小才敢依靠家里的人,将别人给欺负的死去活来的。如今突然说范家连一个谈逸泽都斗不过,在她的眼里简直成了笑话。
所以范思瑜此刻想到的并不是畏罪潜逃,而是想要和谈逸泽斗,还想要将他从那个位置上给拉下来。
这样看来,他们当初这些事情,范家也做的不少。
所以当范老爷子如此担忧的时候,如此的法子才会在听到谈逸泽要对付他们范家的时候,立马脱口而出说出了这样的方法。
“你真以为,谈逸泽一旦动手,还会留给你机会反击他?”听着孙女的建议,范老爷子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方法能对付的了谈逸泽的话,他现在也不用一个人在家里头唉声叹气的了。
谈逸泽出手,势必已经将他们范家的所有后路都给堵上了。
如此一来,范家就像是被丢进了死胡同一样。
“爷爷,您的意思是,我们真的要这么坐以待毙么?我不要!”
范思瑜听范老爷子的话,也知道了他的大致意思。
可不拼死一搏,又怎知道鹿死谁手?
“不要?你怎么个不要法?”听这范思瑜的意思,还是教唆着自己去和谈逸泽斗个你死我活。这样的做法,等于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范老爷子这些年在这个地方混,自然也知道谈逸泽的脾气。
他对付人的手段,简单而粗暴的同时,又布局精心,一旦出手就势必将人置之死地。如果现在束手就擒的话,没准还能保他的晚年,毕竟他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但若是这个时候他还来个反扑的话,没准晚年不保。
而范思瑜竟然为了自己的物质生活,全然不顾他老爷子的死活。
第一次,范老爷子对自己的孙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失望。
“你走把,我现在也不想看到你。”范老爷子摆手。
其实从范思瑜提着行李箱准备从他的房门前溜走开始,他就知道孙女的心思了。
既然落难的时候她不想呆在家里,那也就随了她。
现在,他真的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事情了。
将范思瑜赶出了房门之后,范老爷子一个人躲在自己的屋里。
“爷爷……”
看着紧闭的大门,范思瑜最终还是提着行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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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黄昏,谈逸泽果真如他昨天和顾念兮所说的,提前归家。
顾念兮早已穿上了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瞪着她。
其实前一阵子顾念兮和苏悠悠上街的那会儿,真的买了许多的衣服。不过后来因为出了交通事故,那些衣服都被丢在那里。
想着要去找回来,肯定是不实际的。
可以前的那些衣服,因为生了孩子,骨盆变得有些大的缘故,她都塞不进去了。
没办法,今日的这一身还是以前的孕妇装。
衣服是谈逸泽给买的,质地肯定是最好的。穿上,很是舒服。
不过就是腰身的那一块,有些松垮。
顾念兮急中生智,在家里找了一条腰带系上。于是,就成了现在的这一身。
简简单单的款式,又有着今年最为流行的腰带装饰,俏皮中带着性感。
谈逸泽看着顾念兮的这身衣服,挑了挑眉:有些眼熟。
“老公,好看么?”孩子被谈老爷子带出门去玩了,刘嫂又在厨房里张罗着今晚的晚饭。至于舒落心还有陈雅安他们,都还没有回家。顾念兮收拾完这一身衣服的时候,还没有找到什么人给建议。
见到谈逸泽回来的时候,立马抓着男人问。
“挺好的。”谈逸泽将她上上下下都给打量了个遍之后给出了这么个结论。
不过就是这个腰带,让谈逸泽不是很满意。
顾念兮身材本来就好,现在被这腰带这么一束在腰身上,上围更加雄伟了。
光是一看,谈逸泽就很想要将她给压回到卧室里好好啃一顿。
“嘿嘿,这是我用你买给我的孕妇装弄得。”顾念兮挑着柳眉和谈逸泽分享着自己今天的成果。那得意的小模样像是在告诉谈逸泽:你看你看,你到底娶了个怎样贤惠的妻子。
可没想到,谈逸泽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怎么用这个改装了?家里没有衣服了么?”
“不是没有,就是生完了孩子那些衣服都变得有些小,挤不下去。”想起柜子里还有衣服,顾念兮还觉得可惜。
“那就买几身吧。”谈逸泽说着就拉着顾念兮准备塞进自己的车里。
他在顾念兮的身上,从来不吝啬。
就是,不想委屈了她。
“现在买衣服多不实际,还是等过几天我和悠悠再去外面逛逛吧。”再说了,顾念兮觉得现在自己的这身衣服就挺好的。
“那好吧。到时候,用这个买。”谈逸泽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卡。
“谢谢老公。”顾念兮并没有推辞,不过说到底她还是不会用谈逸泽的这些零花钱。
她现在还有几家云阁分店。不说别的,光是这几家分店每个月的营业额就能买下好几间大卖场。
“老公,我给你准备了点心,要不咱们在路上吃吧。别让大家都等急了。”顾念兮说。
“也好,咱们走河堤那边的路,顺便能看看夜景。”因为范家那群疯子搅和出来的事情,谈逸泽已经好一阵子不让顾念兮出去了,更不用说是去看夜景了。
所以今晚难得带她出来,他想要让顾念兮好好的放松一下。
“好啊。对了,我还泡了一壶橘子茶,差点就忘记了。你等我一下,我去厨房拿来。”顾念兮说完,就朝着厨房跑去了。
那扬着笑容的小脸蛋上,无处不透着开心。
看的,谈逸泽都移不开眼了。
但男人还是不忘记提醒:“小心点,别摔了。”
他的小东西,就这点最好。
只要能偶尔陪着她到处转转,她就会很开心。不像其他女人,除了要浪漫之外,还有一大堆的要求,像是房子车子什么的。
“好了,橘子茶来了。我们出发吧。”收拾好了东西,顾念兮便自顾自的钻进了谈逸泽的车子。
对于范家的事情,顾念兮是一无所知。更不会知道,竟然有人因为她的腿受伤的事情,闹得现在只差一步就家破人亡。
而谈逸泽自然也不会告诉她这些。
因为他的小东西的世界,他一点都不想被其他人玷污。
那些黑暗的东西,还是由他谈逸泽一个人来承担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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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送别晚会,其实就是大家聚一聚说说话聊聊天,再有几个助兴节目,就齐了。
一般的送别晚会,大家都会专注的看着上面表演的节目。
但今儿这一次的送别晚会,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别的上面。
因为今晚的送别晚会上,有着大家都当成了神的谈参谋长的出席。更重要的,他还将嫂子给带来了。
这些兵蛋子寻常训练的时候除了偶尔和丫头兵们打打招呼之外,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和女性接触。
一般只要有女人出现在这里,都会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
更不用说,这女人还有着男人最喜欢的清纯脸孔,魔鬼身材。
顾念兮虽然之前也来过这部队,不过一般都是呆在谈逸泽的办公室里,和这些小兵蛋子的接触也不算多。
“嫂子好。”
“嫂子,我是十三连的,我叫曹点点。”
“嫂子,我是文艺兵,我叫……”
因为顾念兮的出现,这原本的送别晚会变了质。连一些本来扬言不回来参加这次送别晚会的兵蛋子,都来了。
整个小礼堂,热闹异常。
“你们丢不丢人,快让开让开,待会儿把嫂子给挤得摔倒了,我看谈参谋长怎么收拾你们。”中间挤进来的也是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不知道是原本比较黑,还是在训练中被晒黑的,眼睛和一口白牙特别的显眼。
被这人训斥了这么一通,其他的兵蛋子都老实的闭上嘴。
也对,谈参谋长带来的人,要是被挤倒了可不好。
这么一来,原本被挤得只能躲在一个小圈子里的顾念兮,突然又多出了一些活动范围。
不过那些兵蛋子的热情,还是一点都不被影响到。
至于上前来训斥别人的小兵也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原本,顾念兮还以为,他应该有什么重要的话想要对自己说。
没想到,这小兵一开口就是:“嫂子,我叫胡大兵,你也可以叫我小胡,或是大兵,兵兵之类的,我也不会介意……”
那一口的白牙,因为灿烂的笑容往外咧着,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只不过这话让人一听,不只是顾念兮汗颜了,连刚刚都自动脱避三舍的小兵蛋子也顿时炸开了锅。
刚刚他们还以为是谈参谋长到办公室去之后,有什么话派人过来跟嫂子说的。没想到这人一上来,同样是想要和嫂子认识认识,顿时大家有着将他暴打一通的冲动。
当然,这些都是兵蛋子,一般有这么点冲动的时候,就行动了。
你看,几个大汉围着刚刚那个人,就开始一顿痛扁。
“嫂子,救命啊。”
“……”
听着这惨叫声,顾念兮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好。
还好,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声音传来:“都在做什么?”
谈逸泽的声音从他们的后方传来。
一时间,原本吵闹的地方停下来了,顾念兮也觉得安心了。
“在你们嫂子面前,丢不丢人?”谈逸泽大步上前,见到几个围着一圈,还有中间那一个还捂着胸口,一脸的憋屈的人儿,他已经大致的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伸手,将顾念兮纳进自己的怀中,宣誓自己的所有权之后,便道:“还不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其实,大家都在等待着谈逸泽的发落。
在这部队里,谈逸泽可以算是最为严厉的长官。
但只要是在他手中呆过的兵,能力都能得到很大的提伸。不管将来是不是退伍了,都能有很大的作为。这也是,这部队里的人为什么一边害怕着谈参谋长,一边却想着要想谈参谋长靠拢的缘故。
可眼下这样的情况,要是寻常的时候被谈参谋长看到的话,一般是少不了20公里的负重越野。
可今天这个发落,都让他们有些意外。
大家在听到谈参谋长的这番话都有些意外。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好像都在询问对方刚刚听到的是不是他们的幻觉。
“怎么?我的话是没有听清楚么?难道要20公里的负重越野?”谈逸泽再度开口的时候,大家都忍不住小小的颤抖了下。
“不……”
“我们马上回到位置上。”
“……”
原本刚刚混乱的场面,在谈参谋长的一声令下,全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顾念兮也在此时大为感叹,这些军人的训练有素。
只是顾念兮并不知道,这些要是换成寻常,谈逸泽绝对会责罚的。
不过今天有顾念兮陪在他的身边,他的心情美滋滋的。谈逸泽才不想要其他人破坏他此刻的美好心情。
这一天,谈逸泽过的挺开心的。
特别是,看到一个小兵一个小兵接二连三的上前敬酒:
“谈参谋长,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
“谈参谋长,祝你和嫂子白头偕老……”
“谈参谋长,祝你……”
原本今天的送别晚会,到有点像是谈逸泽和顾念兮的新婚宴。
而谈逸泽的心情好,对于上前来祝贺的酒,也是来者不拒。
身边的顾念兮,因为才生完了孩子,谈逸泽自然是不会让她喝酒的。
所以,他连带着顾念兮的,一个人喝了两人的分量。
其实谈逸泽喝醉酒的时候,只要不靠近顾念兮,不和顾念兮单独呆在一块,他就和没喝醉一样,除了脸稍稍有些红,但却被因为长期顶着烈日集训而被晒得有些黝黑的肤色给很好的掩盖了,其他的根本就看不出异样。
特别是那双幽深的瞳仁,还是和寻常那样的蹭亮。
“老公,不喝了吧。”
顾念兮有些担心。
你看,谈逸泽一杯杯的下肚,白酒当成了白开水似的。
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没事,我今儿个高兴。”
谈逸泽又嘟囔了一句,将刚刚上来祝贺他们的人儿的酒给喝了。
其实,他就是喜欢听着这些人的贺词,更希望如同他们的贺词一样,和顾念兮长长久久。所以,只要是酒,他是来者不拒的。
“可是再喝下去,咱们待会儿怎么回去?”顾念兮没有驾照,不能开车。难道还要谈逸泽醉驾不行?
“没事,回不去的话今晚咱们就不回去了。”
谈逸泽又一杯入腹。
“不回去?那怎么行?”听到这,顾念兮的眉心皱的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嫂子不用担心,这边其实有个后院。谈参谋长以前大部分的时间,都住在那里。这两年大家都重新安排宿舍,不过谈参谋长的一直都没有换掉,每天都有勤务兵在打扫。待会儿要是谈参谋长醉了,你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而且您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今晚我们安排几个人去把守,保证不会出什么状况。”
见顾念兮一直担心着,身边的一个小兵和顾念兮说。
顾念兮记得,这人就是刚刚被大家围殴的胡大兵。因为他的出场和他的结局都有些特殊,让顾念兮记住了他的名字。
胡大兵要是知道自己因为被揍了那么几拳能让顾念兮记住了他的名字,定然会觉得那几拳头挨得挺值的。
“是这样么?”顾念兮的眉心是稍稍好了一点。不过看到身边那个一杯杯入腹的谈逸泽,担忧的神色始终都没有离开顾念兮的脸。
她不是担心安全问题的好不好?
她担心的,是谈逸泽的身体。
你瞅瞅这么一杯杯的入腹,不醉才怪。
果然,顾念兮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因为谈参谋长今晚喝的真的挺多的,是不能开车了。于是,他们入住了当年谈逸泽没有结婚之前,最经常住的那个房间。
而谈逸泽的步伐有些不稳,还是两个小兵蛋子搀扶进来的。
这会儿,顾念兮给家里打电话,把今晚两个人不能回家的事情说了一声之后,转头就是谈逸泽被两人送进来的一幕。
“嫂子,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就喊我们一声。”
因为顾念兮看起来有些担心的样子,他们已经说好了今晚要在这里轮流站岗。势必,给他们嫂子一个安心睡觉的环境。
“不用了。你们都晚了一个晚上,也该累了。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们这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顾念兮和他们说。
她和谈逸泽在睡觉,让其他人在外面放哨,顾念兮还是过意不去的。
至于安全问题,顾念兮一点都不用担心的。
有哪个小偷敢半夜潜进这军区里头的?
不想活了?
想想,一般小偷是不会这么傻的。
“那……好吧。”
两人想了想,最终同意了顾念兮的话,离开了。
“老公,你起来自己脱衣服,我搬不动你。”小兵蛋子离开之后,顾念兮准备给谈逸泽弄下衣服,然后让他舒服的睡上一觉。
可醉了个彻底的谈逸泽,压根不会配合。
不管她怎么的摆弄谈逸泽都是哼哼唧唧的,一点都不老实。
特别是顾念兮准备要触碰他的腰带的时候,他死活拉着不放:“不准你动我兄弟,我兄弟只为我老婆服务。”
听着这话,顾念兮实在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谈逸泽喝醉了都死死的保护着自己的腰带,这说明他对她顾念兮是忠贞的。可问题是,现在她压根都没法给他褪下这身衣服好不?这样睡着,明天起来估计是腰酸背痛的。
“老公,我是兮兮。我给你换衣服呢。”
顾念兮只能耐着性子,哄着他。
“兮兮啊?”谈逸泽听到她的话,终于睁开了双眸。
见到果真是顾念兮呆在自己的身边,谈某人突然笑了,笑的妖冶无比……
顾念兮本来是想着要他知道是她,然后自己脱衣服。可他只是那样看着她,完全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老公,脱衣服好不好?脱完了咱们睡觉。”
“不好,我怕你会劫色。”要不是知道他是真的喝醉了,顾念兮还以为他在逗自己玩呢。
还劫色?
你谈逸泽不劫她顾念兮的色,就算不错了。
“我不劫色。你脱,好不好?”顾念兮一直都知道,喝醉的谈逸泽是最难缠的。
可这情况,真的有些汗颜。
为毛这一幕,让顾念兮总觉得,自己就像是想要劫大灰狼色的小红帽?
“不好。”他依旧捂着自己的衣服。
谈逸泽的力气很大,就算喝醉里也能轻易的拍死一个人。所以强行拉下他的衣服,是不可取的。
“为什么不好呢?”顾念兮感觉,自己像是谈逸泽他妈了。
“你没有亲我一口!”他一直在笑,笑的都让顾念兮有些头皮发麻。而这样的谈逸泽,真的让顾念兮有种错觉,好像自己是被算计了。
“好,我亲你一口。”
为了哄骗他,她只能如约在他的脸颊上吻了吻。
“不够!要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唇。
顾念兮按耐住自己想要将谈逸泽暴打一顿的冲动,又吻了吻他的唇。
“好像还是不够。”他又说。
“到底要怎么样才够?”顾念兮恼了。
这样折腾下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觉了。
“要这样……”
就在顾念兮准备要发火的时候,原本还躺在床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跃而起,封住了她的唇。
他将她,缠的紧紧的。
而顾念兮更是能看到,谈逸泽那双黑眸子里,清晰的笑意。
这样的眼眸,哪里会是一个喝醉的人该有的。
“谈逸泽,你没喝醉?”
差不多在顾念兮的唇瓣被咬的和香肠差不多的时候,谈逸泽松开了。连带着,他将顾念兮一并带着躺倒了床上。
“嗯!”他只是用鼻音回答她。
“坏蛋,竟然骗我!”
流氓,登徒子!
竟然还骗她亲他,索性的是没有骗她作出一些更龌龊的行为。
顾念兮狠狠的拧了一下他的腰身,不过那里的肌肉实在是太硬了,她掐不下去的时候,一只大掌已经将她的小手给包裹了。
“我真的醉了,不过在你要脱我衣服的时候醒了。”
“那你起来把衣服脱了吧,这么穿着应该很难受吧。”
“我头很晕,还是算了。再说了,我怕我要是没有穿衣服,指不定待会儿迷迷糊糊的就将你给要了。所以,还是算了。”
有件衣服给束缚着,起码顾念兮还安全点。
今晚喝的酒真的有些多,谈逸泽清醒没一会儿,又开始断断续续的说了好些话。
这些话中,让顾念兮印象作深刻的,便是这一句:
“兮兮,今儿个要真是咱们的婚礼,该有多好……”
第296章逼良为娼么?
“六子,哥哥都给你报仇了。”凌二爷进门的时候,嘴角上的笑容都要挂到眼尾了。
经过几日的治疗,小六子的伤情已经明显的有了好转。
嘴巴那一处的纱布,已经可以弄下来了。
除了还有几道明显的伤痕之外,现在他的嘴巴已经基本上能正常运作。
吃东西说话,一点都不是问题。
至于范老爷子,今天上面据说已经下发了通知了。
详细的情况,凌二爷暂时还不知道。
等待会儿,他到谈老大那边了解一下就行了。
不过凌二爷知道,范家的势头现在已经过去。
至于凌二爷的酒吧,前几天因为上过微博,现在重新营业,情况竟然还比先前的好。
据说,还有许多人都是因为那次的事件之后,特意从邻城驾车过来的。
不过这些都是苍头小利,凌二爷不在意。
现在关键是,范家下马之后,范家那一大块的房地产巨头,到底花落谁家。
因为对范家的恨意,凌二爷自然是很想要将这些都收入囊中,好好的拆骨入腹。这才能让范思瑜那个疯子痛得个彻底。
换成是以前,凌家富可敌国的时候,不说是买下一个公司,就算是买下一个岛国,也不成问题。
可无奈是,现在凌家的周转资金不行。
要吞下这一块,还真的有些难度。
必须,要找到一些合作方才行。
可眼下,盯着范家这一块肥肉的,可不仅仅是凌家那么简单。
有多少公司,现在都虎视眈眈的瞪着范家彻底的垮掉,然后公司被拿出来拍卖?
先不说别家,就是谈老大的老爹谈建天,就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还有前一年才进扎这个城市的SH国际。
这一点,确实会让凌二爷忙一阵子。
不过最让他开心的是,这一次他能够将范家都给拉下水,给苏小妞和小六子报了仇。
如今,苏小妞恢复了健康,小六子也在康复,还有什么比这事情更好的么?
当然,现在要是苏小妞能陪着自己感受这一刻的喜悦,那就更好了。
想到这,凌二爷琢磨着今儿个是不是该去找找苏小妞了。
因为那个范疯子,他都有好些天没有和苏小妞见面了,想她想的他的心都疼了。
“谢谢凌二爷。”
有人能给自己受得委屈报仇,六子是做梦都想不到。
而且,这人竟然还是自己一向敬重的凌二爷。
这让六子,更加死心塌地的想要跟着凌二爷。
“谢什么谢,其实你受伤也是因为我。好了,不说别的,好好养伤,这才是硬道理。”
“这我知道了。”六子和凌二爷在病房里聊着天,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走了进来。
“二爷二爷!”
那人一进来,就有些慌慌张张的。
“做什么这么毛毛躁躁的?”
凌二爷很不喜欢自己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的感觉。
“二爷,那个疯婆子来了。”因为知道范思瑜全家现在都落寞了,所以很多弟兄都放心的回到了酒吧。现在留在这医院的,也就几个人。
现在临近中午,有两个人还去买饭过来。现在外面,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见到范思瑜从医院大门进来,这人慌了。要是这范疯子再和前几天和她妈打闹酒吧一个德行,哪还了得?
“范思瑜?她这个时候不好好的呆在范家等死,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凌二爷听到是范疯子来了,眉心也是皱了皱。
显然,这范思瑜现在已经成了他们这一群人最不喜欢的人物。
“二爷,要不要现在我打电话叫弟兄们都过来?”那人建议着。
想来,那日六子被打的情形,已经让弟兄们都对这个疯婆子都有了恐惧。
生怕这疯子,又闹出什么事情来。
“就她一个人?”凌二爷挑眉。
“好像是。”
“……”也对,现在范家就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那群打手,估计也已经解散了。现在,还有什么人会跟着这个疯婆子出来?
没有了钱,范家什么都不是。
还会有什么人,会跟着这一没情没义的人家混?
“就她一个人,我们有三个人,慌什么慌?”凌二爷冷哼。“要是她再敢做什么事情的话,直接把她丢进江里喂鱼。”
到这,凌二爷所有的耐性都已经被这范家一群疯子给磨光了。
要是这范思瑜今天真的胆敢在医院作出什么事情的话,凌二爷今儿个说的事情,也会说到办到的。
因为有了凌二爷的一句话,这人本来慌乱的心也在这一刻终于平定下来。
范思瑜推门而进的时候,便看到这个病房里有三个人。
除了还躺在病床上的小六子之外,凌二爷和另一个人都是坐在一侧的沙发上。
那架势,就像是等着范思瑜来送死。
“凌二爷……”
“哟,这不是范家的千金小姐么?今儿个怎么这么有空,来我们这里坐?”
凌二爷一张倾国倾城的笑脸,在这个时候毫不吝啬的展现了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范思瑜都有些恍惚了。
印象中,她第一次见到凌二爷的时候,也看到了这样一张笑脸。不过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像今天这样,毫不吝啬的将他凌二爷的倾城姿色展现。
但就算是这样,她范思瑜的心还是就此坠落了。
坠落在,这个男人倾城的模样中。
可这个男人,是罂粟。
迷人的同时,还带着致命的毒。
一旦迷恋上,就有可能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范思瑜现在,就是处于这样的危险境地。
因为沉迷在这个男人的容貌里,所以她就像是个疯子一样,动了杀机。
甚至,还因此而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在这一刻,范思瑜是后悔的。
如果当初没有遇到凌二爷,不作出那么多的事情来,是不是现在范家,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事实上,范家落败,所有的房产都被查封了,她已经到了另一个城市。
范思瑜本以为,靠着自己卡里的钱,自己可以在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大小姐的生活。
可当她准备买下一所房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卡已经被冻结了。
陌生的城市,举目无亲的情况下,范思瑜只能回到了这。
为的,就是向凌二爷求情。
希望念在以前的情分上,这个男人能放自己一马。
当然,面对凌二爷这一刻毫不留情的讥讽,范思瑜是不甘愿的。
她向来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怎么能忍受别的男人这么奚落自己?
要是以前,她老早就一巴掌甩过去。至于其他的事情,便让她的家人绑自己处理了。
可无奈,现在能帮助她的家人都在牢里。
现在她范思瑜唯一能靠的,只有自己。
“凌二爷,我今天是有些话想要说的。”范思瑜努力的咬了咬苍白的唇瓣,开了口。
“有什么屁快放,老子没有时间陪你这样的人浪费时间。”凌二爷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明显的讥讽。
“你……”
有那么一瞬间,范思瑜真的不想再低三下四的。
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妥协:“是这样的,我希望凌二爷您能高抬贵手,放过我爷爷,放过我们全家。”
她低着头,努力的用自己的卷发遮住自己的脸,准备充当鸵鸟。
“放过你们全家?你认为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样的话?”
她的委曲求全,只赢得了这个男人的一声轻笑。
在家人锒铛入狱的时刻,她范思瑜想到的是自己,一个人跑了不说,还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
这样的女人,值得救么?
不值得!
想到这,凌二爷站了起来,准备向外走去。
而范思瑜见到他要离开,急了。
不说二话,她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知道我是没有什么资格来说这样的话,但如果凌二爷能高抬贵手的话,我可以用我的下半生当牛做马来来伺奉你。当然,如果你想要我……”
说这话的时候,范思瑜准备解开自己的衣服。
凌二爷这时,真的有些怀疑这个女人的大脑构造了。
原来她想来想去,就想到了用自己的身体来偿还么?
可笑!
真是可笑!
听着范思瑜的那一番话,看着她激情的演说,就在她要解开自己身上那衬衣的扣子的时候,凌二爷先行伸出了手,阻止了这个女人的下一部动作。
“你确定,你这幅被玩弄的残破不堪的身子,哪个男人见了,不恶心?”
不说她那一夜被那么多男人玩过,单单就是她以前的那些“丰富”经历,就觉得恶心,他一看到她就觉得烦。
“凌二爷,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她的身子,再一次被侮辱了。
可范思瑜这个时候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竟然又扬起了头。
事实上,今儿个的范思瑜没有化妆。
素颜的小脸,再加上梨花带泪的表情,倒是有点楚楚可怜的模样。
只可惜,凌二爷却吝啬的一眼都没看她。
“去给小六子跪着,磕个头认错!他要是能原谅你,或许我还会考虑一下。”他琢磨了一下,便说。
“你……”范思瑜毕竟是大小姐,爱面子的本性一直都没有变。这个时候让她去给她一向不耻的小六子下跪,那还不如杀了她?
可偏偏凌二爷还丢出了这么一句话:“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其他的也不用说了!”
说了这么一句话,凌二爷便大步准备离开。
而范思瑜也在这个时候开了口:“等一下,我跪!”
不就跪一下么?
有什么难的?
如果跪一下真的能让范家脱离险境的话,她范思瑜又何乐而不为?
再说了,现在她范思瑜所受到的屈辱,等到将来范家再度卷土重来的时候,又要什么不可以讨回来的?
“扑通”一声,范思瑜还真的下跪了。
看到向来张扬的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竟然跪在自己的面前,有那么一瞬间小六子还像是在做梦。
“对不起,我不该将在凌二爷身上受的气,撒在你的身上。更不该让我妈,将你的嘴巴给……”
范思瑜的声音不大。
但这话倒是让凌二爷明白了,敢情这小六子遭的罪,都是她想出来的?
这个疯女人!
“总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小六子眼下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现在看到原本金光闪闪的大小姐竟然落魄到需要向他小六子下跪的地步,是有些同情的。但在听到她后面的那些话之后,又觉得有些不需要同情。她的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六子,舒坦一些么?”凌二爷问。
“……”六子没有开口。
“好了,既然说完了,你可以滚了。”没等到六子开口,凌二爷开了口。
他凌二爷从来就不是个好人,更不是开慈善基金会的!
谁要是可怜一点,就会获得帮助?
这样的准则,在他这里是绝对行不通的。
所以不管今儿个范思瑜作出后什么样的举动,道歉与否,凌二爷都不会放过她。
再说了,就算他放任不管,谈老大会放过他们么?
“你不是说,我只要向六子道歉,就可以放过我们一家么?”范思瑜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转变。
原本,她还抱着一丝希望的。
可眼下,她的希望好像都泡了汤。
“你这道歉,能弥补的了六子的味觉神经受损么?如果你能让他好起来,我是可以考虑。可医生说了,六子永远都不能再尝到味道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这该死的疯婆子,还想要让我放过你?”
喘了一口气,看了病床上的小六子一眼,见他的神情还算自然之后,他才继续开口:“再者,就算我现在放过你,你觉得谈老大可能放手么?你弄伤了小嫂子,一共二十针。你知道,小嫂子在谈老大的心里意味着什么吗?那是他的整个世界!谈老大可是在医院,亲眼看着这二十针一针针的缝上去的,他就是要让那样的痛,铭记在心。他发誓,定要让你们全家付出几千倍几万倍的痛。”
“范思瑜,你回去吧。不用在挣扎了,你们没救了!”
最后丢下这一句话,凌二爷离开了。
而范思瑜也在听完这一番话之后,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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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
谈逸泽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脑袋一阵阵闷疼的慌。
他伸出长臂,准备向往日一样,将顾念兮给捞进怀中,却发现身边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一个机灵,男人立马坐了起来。
这才发现,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并不是在家里的卧室。
而是,在部队。
“嘶……”
动了这么一下,谈逸泽觉得脑袋疼得发慌。
而这个时候,顾念兮手上拿着两个大碗,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公,醒了?”顾念兮还穿着昨晚上的那身蓝色裙子。头发倒没有昨天晚上来时弄的那么考究,在这部队里没有镜子,顾念兮只能将长发随意扎成了一个马尾。
不过她的身上多了一件东西。
谈逸泽乍一看有些眼熟。
等到打量了几眼才发现,这不是部队食堂的围裙么?
在这里,这东西都是大老爷们穿的,做的,都比寻常的大。
所以这东西穿在顾念兮的身上,都快要拖地了。
明明这东西和顾念兮有些不匹配,但这一刻的顾念兮,却在谈逸泽的眼里美的有些不真实。
“嗯。你去什么地方了?”谈逸泽自然而然的走过来,从身后黏上了顾念兮。脑袋,也轻车熟路的落在了顾念兮的颈窝里。
“还不是去给你弄点解酒的么?”据说酸菜鱼汤能解酒,顾念兮一大早特意到这里的食堂找了些。
不过这里都是大老爷们,一般是不会煮什么解酒鱼汤的。
顾念兮只能暂时和大厨结了厨房,顺便连围裙都给借来了,弄出了这样一大碗鱼汤。
另一碗,是米粥。
她知道,谈逸泽早上就喜欢啃大白馒头。要让他喝一碗粥,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过。
可没有办法,昨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今天早上胃肯定是烧得慌。
顾念兮就想要给她弄点容易消化的。
“快点去洗簌,完了就来吃。待会儿,就要上班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走到了洗手间,给谈逸泽准备洗簌用品。
而谈逸泽,一直都黏在她的背上。
“快点下来,刷牙洗脸。”她催促。
“不要。”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的酒烧坏了他的脑子,谈逸泽现在竟然像是个无赖一样,不肯松开她。
“再不下来,我可真的不理你,回家去了。”顾念兮拿出了杀手锏,谈逸泽果真松开了手。
可这会儿,他的脑袋还是搁在她的颈窝里。
“头好疼,放在这里比较舒服。”
宿醉的感觉,真的不是那么的好。
其实谈逸泽真的不是那么喜欢喝酒,可昨晚上那些兵蛋子说的那些贺词,真的把他哄的上天了。所以没有想那么多,他就给喝了那么多。
“知道疼,以后就给我少喝点。”虽然这边还是有些说恶狠狠包租婆的形象,但看到谈逸泽这样,她还是狠不下心来:“你刷牙吧,我给你洗脸。”
听到有这么个特殊的服务,谈逸泽果然老老实实的刷了牙,然后坐在一旁等着顾念兮伺候。
顾念兮打了一盆清水,这里不像别的地方,洗脸还有热水供应,所以只能是冷水。
不过在大热天,倒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顾念兮洗脸,力道不是很重。柔柔的,就像她给人的感觉一样。
不过这对于谈逸泽这样的大老爷们来说,根本不像是洗脸,像是在挠痒痒。
寻常他自己洗脸,不把脸上搓掉一层,根本不算是洗脸。
不过因为是顾念兮给洗的脸,谈逸泽只是乐呵呵的接受着。
洗完了脸,顾念兮要拿着水离开。
谈逸泽不肯,一把就将她给扯了过去。一下子,就将她给压到了身下。
顾念兮原本以为,谈逸泽一大早就开始想那些不健康的事情,便有些懊恼的吼着他,道:
“谈逸泽,大清早的干什么呢?还不快起来,要是让你的那些兵蛋子看到了,岂不是成了笑话?”
“不会,他们没有我的准许,是不敢进入这里的。”敢情,在这个角落,还是他谈大爷作威作福的地方?
顾念兮挣扎着想要起身,免得待会儿真的在这样的角落里被他给拆骨入腹。
可没有动几下,谈某人的拥抱就紧了几分。
“兮兮……”
“嗯?”
“兮兮……”
“怎么了?”他只是呢喃着她的名字,却始终没有说出什么话。
“兮兮,你想不想要一场婚礼?”貌似,婚礼这两个字,昨晚上她就从他的嘴巴里听说了。
当时他是这样说的:“今儿个要是咱们两的婚礼,那该多好……”
也对,他们结婚的时候,谈逸泽搞的就跟强抢了民女没有什么区别。带着一群兵蛋子就直接将她顾念兮给带到了民政局,连她的户口本都是非法入室偷去的。
如今,他们连儿子都生下了,却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想来,他们家谈参谋长是想要举办一场婚礼了是吧?
都说女人都幻想着穿着白纱的样子,那谈参谋长会不会是想着要穿结婚礼服了呢?
“到底想不想,你快说。”谈某人见顾念兮始终都没有回答自己,急了。
你看,这谈参谋长的耐性一向不是那么耐用。一下子,就耗光了。
这会儿,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就跟要逼良为娼的老鸨一样。
“想想想,”你看他这么个凶神恶煞样,顾念兮还真的怕自己要是说出一个不字,他又要炸毛了。
随口一句“想”,顾念兮将谈逸泽给打发了。
但她压根就不知道,谈某人已经将她的这话当成了最高行为准则,正寻思着怎么严格执行她给的任务呢。
“都那么大的人了,一大早还喜欢玩。”顾念兮起了身,开始给他准备吃的碗筷。“快过来把这些东西给吃了吧,待会儿要上班,要饿坏了可不好。”
看着顾念兮在忙碌的背影,谈逸泽的唇角悄然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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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收到骆子阳送的妖冶红玫瑰是在这个夏季的傍晚。
从苏悠悠的脚扭到之后,骆子阳几乎将所有的事情给给抛下了,尽心尽力的在家伺候着她。
这些,苏悠悠都看在眼里。
骆子阳的心里,她是懂。
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一直都将自己最恶劣的一面展现在骆子阳的面前,甚至只要能欺负骆子阳的,苏悠悠定会照办不误。
她就是想,让骆子阳见识一下自己最恶劣的一面,然后自动退开。
可有时候,苏悠悠真的很怀疑这骆子阳的大脑构造。
你看,她明明已经表现的这么恶心了,可骆子阳却一直都包容着她。
难不成,骆子阳一直都喜欢重口味?
于是,今儿个的苏小妞打算来个正儿八经的来吓唬吓唬骆子阳。
她换上了乐悠国际服装公司下午送来的样品。
这套白色的,她本来是想要拿去给顾念兮的,现在先借用一下。
不过这一身衣服都是按照顾念兮的现在的尺寸定做的,穿在她的身上宽松了些。
无奈之下,苏悠悠只能拿了一根皮带,将多出来的那一部分都给收到里端去。
骆子阳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一身白裙的苏悠悠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
那一头金色的发丝,苏悠悠没有用任何的东西装束,就任由着它自然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还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苏小妞确实就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子。
但让骆子阳不解的是,苏小妞不是一直都喜欢红色的衣服么?今儿怎么穿上了这样的白色?
“子阳?”
见到他的时候,苏悠悠喊了他的名字。
一瞬间,那样的称呼让骆子阳恶寒。说实话,他还是喜欢苏小妞没大没小的对他呼来唤去的女王样。
“苏悠悠,你今天脑子抽风了?”骆子阳走近,便是这么一句话。气的,苏悠悠差一点和她拼个你死我活。
要不是今天的她打算当个淑女,苏悠悠没准还真的会上前。
你骆子阳才抽风,你们全家都抽风。
“没有,你看我哪里像是个抽风的人?你……不觉得我现在很淑女么?”苏悠悠装模作样的将甩了甩自己的头发。
其实,她就是想要恶心骆子阳一番。
如果他真的喜欢重口味的话,那见到她苏悠悠这个模样估计会讨厌她的。
“……”对于苏悠悠的这一句话,骆子阳没有回答。
不过男人嘴角明显的抽搐,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我去给你做饭。”骆子阳真的搞不懂这苏小妞今天是抽的什么风,便大步准备朝着厨房里走去。
可哪知道,身后苏小妞便说:“不用了子阳,饭菜我早就做好了。现在就可以吃了。”
这话说的苏小妞在自己都觉得恶心,更不用说是骆子阳了。
要是寻常,这苏小妞哪会这么贤良淑德的给他准备晚饭?
看这骆子阳的脸部表情已经因为她的这些话而扭曲的不像样之时,苏小妞在自己的心里头比了一个小“V”。
只是,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庆祝自己的胜利,便听到男人这么说:
“苏悠悠,你别费尽心思的想要从这个别墅里头搬出去了!”
这话,让苏小妞原本悄悄扬起的得意弧度瞬间消失了。
敢情她苏小妞在打什么主意,这骆子阳一直都是知道的?
“给……”说这话的时候,骆子阳突然将自己一直都藏在身后的那束玫瑰花亮了出来。
不过,他没有像那那些豪门公子哥送花送的那么的含情脉脉,而是直接将自己手上的鲜花抛到了苏悠悠的手上。
“这……”
红玫瑰?
骆子阳送她这东西,是想要做什么?
那个答案,在苏悠悠的心里自燃了起来。
而手上的花束,也顿时变成了烫手山芋。
“花里面有个卡片,你面有我想要跟你说的话。好了,我先进去换一身衣服,你自己在这里慢慢玩吧。”一番话说完之后,骆子阳便大步朝着屋子里走了进去。
这步伐,与其说是匆忙,倒不如说是落荒而逃。
因为他不确定,苏悠悠在看到了这番话之后会是个什么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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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舒落心带着那份自己早已准备好了的资料,来到了谈建天的书房。
站在书房的门口,舒落心有些紧张。
其实,她和谈建天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间书房里。
当时的她,还只是他老婆的好姐妹。
那个时候,谈逸泽刚刚生下来,她受邀到这里来看小宝宝。
因为小宝宝在哭闹,他的妻子不得不回去照看儿子,而本来要送到这个书房里的茶水,也委托给了她舒落心。
也正是那一次,舒落心第一次在这个书房里见到了谈建天。
年轻时候的谈建天,其实和谈逸南真的很像。
帅气中带着儒雅,睿智中带着沉稳。
也正是那一眼,舒落心便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沉沦了。
之后的那些事情,也变得顺理成章。
只是在和谈建天真正的生活在一起之后,她发现这男人比起他们的卧室,他更喜欢他的书房。
每天只要一下班回来,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他一整天都会躲在书房里。
而舒落心暗自嘲笑自己没有志气的,还是自己明明和谈建天生活在一起那么久了,至今站在这书房前,还是会和当初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他的时候那样的紧张。
“叩叩叩……”
“进来。”
“建天,这是我给你泡的人参茶,你趁热把这些都给喝了吧。”舒落心推门而进,将自己带来的茶杯摆在谈建天的桌子上。
“知道了。”谈建天听到是她的声音,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来看她一眼。
但即便是这样,舒落心也不气馁。
说实话,其实她和谈建天都结婚了这么多年,也一直像是现在这样不冷不淡的相处着。
在舒落心站在这个书房里的时候,谈建天的表现一直都很正常。
但细心的舒落心还是发现了,谈建天刚刚掩藏起来,却没有掩藏的比较严实的东西。
在谈建天面前的一本书籍上面,多出了一个角落。
那个角落,看样子是一张照片。
如果舒落心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谈逸泽的母亲的照片!
因为这张照片,舒落心也有一张。
只不过,这张照片早就被她给毁掉了。
而谈建天的那一张,至今保留。
而且看样子,他一个人躲在这书房里的时候,可不少拿着这张照片看着。
你瞅瞅,刚刚就差一点被她给撞见了。
谈建天一个激灵,就将这照片给藏到了书本下面。
看着那露出来的照片一角,舒落心的脸色微变。
贱人!
活着的时候霸占着谈建天不够,现在死了还要霸占着他?
没门!
给她等着,等谈建天要是将它给忘记在家里的话,她一定将那个贱人的照片给撕掉。
看看她这个死鬼,以后还怎么霸占着谈建天。
或许是因为心里的恨意,让舒落心忘记了其他。
这个时候她一直都盯着那个照片的角落,也让谈建天意识到了什么。
男人将那本书拉了过来,将照片给掩盖住,接着便开口:
“没事的话,出去吧。”
他,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我……”舒落心本来还想着要退出这个房间的。
毕竟,谈建天的脾气她也是知道的。
若是真的惹到他恼了的话,没准她在这个家也是呆不住的。
聪明如舒落心,在这个时候是不会明着和谈建天斗的。
只是转身准备要离去的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还拿着一份文件。
都是那个该死的贱人。
害的她舒落心,差一点连正事都给忘了。
在心里又将谈逸泽的母亲给唾骂了一遍之后,舒落心这才开口:“其实是这样的,我今天是真的有点事打算找你商量。”
舒落心折了回来。
“什么事情。”谈建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终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是这样的,当初念兮怀孕的时候,你不是送了她一份礼物么?现在雅安也怀孕了,我就是想说也弄一点送给他们小两口。”
若真是小礼物,谈建天也不见得不会答应。
想着,谈建天点了点头:“其实我也在想,要送点什么东西给她好。”
听到谈建天的这话,舒落心乐了。
谈建天也有这个想法?
这么说,今天的计划已经朝着胜利迈出了一大步?
“我就知道你也会这么想所以我今天特意到律师那边询问了一下,你看这份是我拟的。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在上面签个字就行了。”
舒落心兴致冲冲的将自己拟好的那份文件摆在了谈建天的面前。
只是她或许没有想到,就是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让谈建天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不是摆明了,她舒落心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给计划好?
要不是因为这份文件还需要他谈建天签字的话,没准她还会来个先斩后奏不成?
按耐住心中的不满,谈建天耐心的翻开了舒落心拟好的文件。
不过这份文件谈建天只看了三页,还没有这份文件的三分之一处,他就停了下来。
“怎么?这份文件有问题?”舒落心见谈建天的动作一顿,便开口问道。
“也不是文件有问题,就是我不同意将这几处东西,都给了小南他们。”谈建天放下手头的笔,将那份文件收拾好送回到舒落心的手上。
一番话,顿时让舒落心变得恼。
“可这些东西我已经请了律师,还有估价的估算过,这些东西和当初你送念兮的是一样的价值。”就算多,也是多了那么点。
这是,舒落心一早就预算好了的。
当初陈雅安还不明白她明明可以在上面写的多一些东西,为什么却不肯。其实,也就是为了谈建天不同意的时候,她能多一个反驳的理由。
你看,现在这理由,不就用上了?
这没脑子的陈雅安,还以为将东西写多了就好!
真是笨的够彻底的。
“不是价值的问题。”谈建天无奈的揉了揉自己被舒落心吵得有些发疼的脑袋。
“不是价值的原因,那是什么?”舒落心反问。
不过问出这话的时候,舒落心也意识到自己的气焰有些过分的嚣张了,当即改了口说道:“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弄点什么东西给小南他们。建天,你也记得当初念兮怀孕的时候,你可是当着雅安的脸送了念兮礼物。现在雅安也怀孕了,你总不能什么东西都不给吧。这样,岂不是让她说咱们家偏心?”
“我也没说不送他们东西。”
“可是……这……”舒落心拿着自己手上的那份文件,她都已经将这些都办的个差不多了,就差他点头还有签名了。
就这样,难道谈建天还不应准?
“好了,你不用说了。孩子们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没事的话,你还是早点去休息的比较好。”谈建天最终用了这一句话结束了两人的对话。
你会看着办?
要是全部的事情都是由你谈建天看着办的话,那将来岂不是所有的谈家财产都要给了顾念兮他们?
舒落心手上握着那份文件,手慢慢的收紧。
她不满!
为什么现在她都成为了这个家的女主人这么多年了,谈建天还这么不顾她的感受!
“……”谈建天抬起头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直都站在原地,不肯离去的舒落心。
“还有什么话想要说的么?如果想说,就说出来吧。但不要忘了,当年我答应和你结婚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谈建天好歹也是游走在商场上那么多年,早已练就了狐狸一样的本领。
这舒落心心里头大致在想些什么东西,他一看就大致知道了。
谈建天一般对家人不出手。
可一旦出手,就势必将所有的火焰都给灭了。
你看,这舒落心本来还信誓旦旦的想要和谈建天来一场辩论,被他一句话搅和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终,她带着她手上的那份文件,离开了。
而谈建天则在她的离去之后,缓缓的从舒落心刚刚一直死命盯着的那本书的下方抽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身上一身淡粉色的旗袍,三十出头的年纪,粉黛未施。
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却是越看越有韵味。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心窝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老婆,看到了么?咱们的小泽现在也当爸爸了,过的很好。他的身边,有一个很懂他的女人陪着,我现在也算放心了。再过不久,我就要下去陪你了。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嫌弃我……”
书房内,男人的声音沙哑。
但依稀可以听得出,那是这个男人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才敢释怀说出的话……
只是男人并不知道,当他说着这番话的时候,那个刚刚从这个房间走出去的女人并没有离去。
在听到男人的这一番话之时,她瞬间便将自己手上握着的那份文件掐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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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你怎么了?”今天一进门,谈逸泽就发现了顾念兮的异常。
往日,她都会抱着儿子在门口玩,有时候是逗着二黄,有时候是等着他。
但今儿个不是。
儿子一个人躺在小床里,挥舞着小手表示自己抗议妈妈的不理会。
而顾念兮则一个人有些没精神的靠在沙发上,揉着脑袋。
“好像是感冒了,头晕晕的。”怕是感冒,所以她不敢抱着儿子,怕将自己的感冒病毒传染给他。
“怎么回事?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早上还是他亲自将顾念兮从部队给送回来的。下车的时候,她的精神还挺不错的,还说今天想要到菜市场给他些排骨炖汤。“该不会是,昨晚上着凉了吧?”
想来想去,就只有昨晚。
寻常的时候,天气只要稍稍凉了,他就会提醒她多穿衣服。
“好像是。”这一点,顾念兮不反驳。谁让谈参谋长昨晚上喝的不省人事,却死活不肯松开抱着她的手?最终,她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着他那么抱着她睡着了。
“我去把老胡找过来给看看。”说着,谈逸泽掏出了手机。
顾念兮一生病,就算是小病,对他来说都像是大事。
“不用了,就一小小的感冒。”
她拉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机夺回。
一点小感冒就惊动这城里头有名的医生,想闹笑话不是?
“那要不,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姜茶。”谈逸泽建议。
“那……好吧。”顾念兮是不喜欢吃药,不过对于姜茶,她倒是没有多大的抗拒。
在顾念兮的印象中,小时候妈妈煮的姜茶都会放很多很多的糖,就算辣也是微辣,还蛮好喝的。
而且据说姜茶还不算药,喝了要是这感冒会好的话,也不影响她给儿子喂奶。
所以顾念兮便很爽快的答应了谈逸泽的这话。
可当谈逸泽从厨房里端出他秘制的那碗姜茶的时候,顾念兮真的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
那黑乎乎还有水,还有浓烈的姜味。
谈逸泽你确定,这只是姜茶,不是姜汁?
看着那一碗姜水,顾念兮怯怯的吞了吞口水……
这东西喝下去,会不会闹出人命?
第297章谈逸泽的第后宫
“不用太感动,把赶紧把这都给喝了。”
见顾念兮一直都盯着自己煮出来的姜茶看,谈逸泽很热情的将一整碗都放到了顾念兮的面前。
“老公,你确定这东西能喝么?”
“别一脸的嫌弃,这东西真的有效。我们在队里感冒的时候,就只喝这东西。一碗就见效了,连医生都不用看。”其实这个秘方还是他们以前队里的一个小同志告诉他们的。这里面除了放姜之外,还放了一些葱白,发汗用的。
对于这东西的疗效,谈逸泽可是非常自豪的。
反正只要和部队挂上钩的,他就非常的喜欢。
这些东西的疗效,谈逸泽是亲眼见证过。只不过,煮这东西,他还是头一回。
因为他谈逸泽的身体可不是那么的娇气。感冒,那是千年难得一次。
要是一般的感冒,闭上眼好好的睡一觉就好的差不多了。
要真到要和这玩意,也是到部队里的食堂去交代一声,待会儿小刘就会端着这样的一碗东西送到他的面前。
因为没有经验,谈逸泽压根就不知道这东西具体要放多少的量。
不过刘嫂在厨房里准备的东西倒是挺齐全的,谈逸泽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
鉴于顾念兮的情况看上去好像挺严重的,所以谈逸泽给她加大了药量。
姜是一大捆,再加上葱白两把。用两碗水,熬成了现在的大半碗。
顾念兮一听这东西的做法,当即背脊冒起了冷汗。
谈参谋长,你这到底是煮姜茶呢,还是干闷大葱?
“好了,赶紧喝下去。不喝的话,我可是要收拾人的。”谈某人见顾念兮一直没有动静,便催促着。
“老公……”
顾念兮还想说些什么话的时候,陈雅安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们看到妈了没有?”陈雅安踩着高跟鞋就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的样子,好像是后面有一头雄狮在追着她跑似的。
“估计在楼上。”顾念兮随口一答,就看到陈雅安一下子往楼上跑去。
“真没礼貌。”顾念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嘟囔着。
进了门连喊一声都不会。
问了别人之后,也不知道说一声谢谢。
这陈雅安自从怀孕之后,简直就将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掌权人,不喊她顾念兮也就算了,现在连谈逸泽都不问候一声,实在有些不像话。
不过很明显的是,谈某人的关注点和她不在一个点上。
听着顾念兮在嘟囔,本来抱着儿子哄着的谈逸泽便立马瞪大了眼珠子,道:“别管人家的闲事,赶紧照顾好你自己。快点把这东西给喝了。”
见谈逸泽有些认真的样子,顾念兮无奈的低头喝了一口。
不过这一口的味道,就让她压根就不想要再喝一点。
因为这东西的味道,实在太他妈的惊悚的。
辣的,比辣椒还要极品。
“谈逸泽,你是不是将刘嫂那边刚买的那些姜都给放进去了?”顾念兮时常进出厨房,厨房里的东西她是最清楚的了。
“也没有全部,就放了四分之三。”谈某人云淡风轻的甩出了这么一句,然后便和逗着儿子玩,仿佛他刚刚的那一番话只不过是在和他的下属谈论今天公事的内容。
可顾念兮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却如同雷劈。
刘嫂今天买来的姜可是有两大塑料袋。放了四分之三的意思是,他这碗姜茶里就浓缩了一袋多的姜的精华?
“老公,这东西放得有点多了……”顾念兮小声的抗议着。
这里头的姜,那可以当多少条鱼的佐料?炒多少的鸡肉?
可却被他家的谈参谋长拿来干煸了!
“你可以选择不喝下这东西。”看着顾念兮那一脸的嫌弃样,谈逸泽总算挤出了一句像是人说的话了。
不过他接下去开口说出的另一句,让顾念兮原本开始上扬的嘴角,又老老实实的垮了下来。
在顾念兮期盼的眼神中,他是这么说的:“不过你要是不喝下这东西,就别想抱我的儿子。”
“那也是我儿子好不好?”顾念兮急了。
不给抱儿子,她这日子可怎么过?
自从生下了儿子之后,她的脑子里可就只剩下这个儿子了。
“是,他是你的儿子,不过你要是不喝的话,我就不给你抱。”谈逸泽挑眉,那样子得瑟就像是在告诉顾念兮:我就是不给你抱,你能拿我怎么办?
“谈逸泽,你欺负人!”
她朝着他吼着。
可那男人压根就像是没听到似的,和儿子玩着。
不知道这父子俩是不是故意寻她顾念兮开心,在被顾念兮瞪着的时候,这爷俩不知道笑的有多开心。
最终,顾念兮只能豁出去了,将一整碗的姜茶往肚子里头咽。
没办法,谁让她斗不过他们家腹黑的谈参谋长?
眼见顾念兮将一整碗的姜茶都给喝了,谈逸泽长臂一伸,直接将一颗糖送进了她的口中……
将一整碗的姜茶喝进去,顾念兮觉得喉咙烧得慌。
特别是,因为谈逸泽拿着孩子要挟自己喝那么难吃的东西的时候,顾念兮是很生气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谈逸泽往她嘴里送上一颗清清凉凉的薄荷糖的时候,她心里所有的怨言都烟消云散了……
最终,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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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妈,你在房间里头么?”
陈雅安今天一下班就直接往家里赶。
要是寻常,她才不会在这个钟点声回来呢。
谁不知道,这个钟点,刘嫂正在厨房里头忙着烧菜。
要是这个点回来的话,就要被喊进厨房里头帮忙。
所以每天下了班,就算是早退可以回家,陈雅安都喜欢在外面多逗留一下,就是不想回家做饭。
可今天,她的归心似箭。
要不是今天公司里有个会议,谈建天和谈逸南都会参加,陈雅安也不得不出席的话,她没准早就到家了。
今儿个她之所以这么心急的想要回家,无非就是想要问一问舒落心事情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
昨天舒落心就弄好了一份文件,说是要让这谈建天将这些东西送给她当礼物。
虽然这过户人的姓名是谈逸南,当时陈雅安还是有些生气的。
不过想想,只要到了谈逸南的手里,也就和她手里差不多了。
反正到时候她要是不想到谈氏总公司上班,不还能到一个小公司直接当老板娘去?
那,多气派?
最起码,比每天拿着固定的薪水,还每天都要忍受着明明身份不如自己的人,却在当自己的上司,给自己摆脸色好不知道多少倍。
不过,今天这舒落心是怎么回事?
怎么她敲了这么久的门,她都没有动静?
虽然以前舒落心也不少给她这样摆脸色看,不过这样的情况自从她怀孕之后,已经少了许多。
今儿舒落心这是怎么回事?
“妈,我进来咯?”陈雅安其实就i是想要试探一下舒落心在不在房间里。
这么安静,估计舒落心应该不在。
不过一推门,看到坐在化妆台前发呆的舒落心之时,陈雅安有些意外。
原来,她在?
可为什么在里面,连一声都不“吱”?
该不会是,这老女人又准备拿她陈雅安开刷吧?
“你怎么进来了?”也许是刚刚的推门声将舒落心的神志拉了回来。
见到陈雅安这会儿站在她的房间门口,脚上还踩着高跟鞋,舒落心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你怎么回事?都怀孕了,还穿这样的鞋?难道,是不想要孩子了?”
怀孕的人,一般都不会穿这样的鞋。
“妈,今天去上班走的急,所以没注意就穿上它了。”被舒落心这么提醒着,陈雅安才发现原来自己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将鞋子给脱了。
为了不让舒落心在再说自己,陈雅安将鞋子脱掉了,放在舒落心的房间门口,这才走了进来。
其实,她不是没有注意才穿上这高跟鞋的。
主要还是因为,今天是明朗集团这个季度的全体会议。
陈雅安的身高还可以。
不过她是怕被公司里太多的女人给埋没了。所以今儿个她才铤而走险,穿上了高跟鞋。
原本她是以为,偶尔穿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再者,她是在外面穿的,又不是在家里。
舒落心哪里会知道?
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先露出了马脚。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鞋子,而是那些东西。
想着,陈雅安大步朝着舒落心的身边走了过去。
“有什么事情么?”舒落心见她走了进来,倒也不例外。
伸手,她拿起放在身侧的参茶轻抿。
其实,陈雅安的想法一点都瞒不住她。
她反问陈雅安,就是想要看看这些东西到底在她的心里头占据了多大的分量。
被舒落心这么一问,陈雅安倒是不好急着开口。
“妈,我就是看看您在不在家。有人送我爷爷一些鹿茸,他老人家让我给送点过来孝敬您。”
陈雅安说的好听。
其实这些压根就是她自己买的。
她以为,舒落心真的不知道。
陈家早就衰落了,还有谁会给陈家老爷子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再说了,陈家要是真的有这么好的东西,他们不会自己先给瓜分了,还能留到这个时候给她舒落心?
这陈雅安无非就是想要看看她舒落心到底有没有给她办成了那些事,拿这些东西来讨好自己。
也为她陈雅安自己,长长脸。
越听,舒落心也不是滋味,便直接开了口:
“有什么事情,你还是直说吧。”
她就那点心思,难道还怕别人看不出回来?
“妈,其实我就是想问问,爸那边的事情您办的怎么样了?”看吧,她就打着钱的主意。
“说实话,被驳了回来。”说到这一点的时候,舒落心心里就来气。
凭什么给她的儿子就遮遮掩掩的,可给那个贱人的儿子他谈建天就那么阔绰?
难道她呆在他谈建天身边那么多年了,还不如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妈,您在开玩笑么?”听着舒落心的这话,陈雅安冷笑。
在陈雅安看来,舒落心昨儿个拟好的那些东西,比起整个谈氏简直就是冰山一角。
就这点东西,谈建天也会吝啬?
再说了,这些东西可是落户在谈逸南的名字上,还不是他陈雅安。谈建天至于像这样的难缠么?
在陈雅安看来,这舒落心现在该不会是在玩她吧?
故意不告诉这些诶东西其实已经放到了谈逸南的名字下,就是想要和她的宝贝儿子私吞了这些东西。
“我开你玩笑?你还是好好掂量着自己的分量,就你那样我会开你的玩笑?”舒落心听着陈雅安的话,便是一阵冷笑。
她心里本来就在谈建天那边受了气,无处可依发泄。
这陈雅安倒好,还总是在她的心里堵石头。
现在,竟然还敢怀疑她舒落心?
到这,舒落心真的恨不得狠狠的甩这陈雅安几巴掌。
这女人也不知道会不会看脸色?
她舒落心从来就不觉得她会是谈逸南的良人。
要不是她现在怀上了谈逸南的骨肉的话,她压根就不会正眼瞧她。
“妈,您不会说的是真的吧?就那点东西,爸爸真的不肯给我们?”到这,陈雅安似乎才意识到这舒落心并不是在开玩笑。
“妈,爸爸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嫂子和大哥能有的东西,为什么我就没有?”不公平!
一点都不公平!
陈雅安的脸上,已经摆明了她的不甘愿。
“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自己在你爸的面前是怎么表现的?让你爸不信任,难道还能怨别人不成?”其实,舒落心比陈雅安好的是,她有最起码的自知之明。
她知道谈建天之所以不肯将那么多的东西放手给谈逸南,除了有那个贱人的关系,还有些是因为谈逸南和自己儿媳妇。
比起顾念兮,舒落心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媳妇脑子真的太过简单了。
就这样的人,难道还想要当一个公司的掌权人?
未免,也太看得起陈雅安了。
“我的表现怎么了?顾念兮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是你们自己小心眼,是你们自己看不起我。”
陈雅安貌似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这会儿竟然不顾一切的朝着舒落心吼了起来。
只是她貌似不知道,这样只会惹得舒落心的讨厌而已。
“你能做到?拜托你自己好好正视一下你自己,连上班都是迟到早退,人家顾念兮在家上班都比你准时。”现在顾念兮需要给儿子喂奶,所以还是照样呆在家里。不过要是有早会,她就会很早的带着笔记本,借用谈建天的书房。在里面一呆,就是大半天的时间。
就算是在家里上班,顾念兮每天该完成的任务,都会准时的完成。
而陈雅安竟然拿这样的人和自己比?
“你能做什么?我问你,你到底能做什么?你连在家里刷碗一次都没有,就成天在外头瞎逛着,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既然大家都说开了,舒落心也不藏着。
干脆,一次将所有的事情给说出来算了。
被舒落心一连质问了好几声之后,陈雅安原本嚣张的气焰总算是平复了下来。
只是在房间里大声吵闹的两人不知道,他们刚刚的这一番话让准备送喝完了姜茶的顾念兮去三楼休息的谈逸泽给听到了。
当然,顾念兮也听到了。
不过,他们两人的关注点都不在这陈雅安和舒落心在辩论什么。他们关注的是,这陈雅安竟然和舒落心这么大呼小叫的。
“老公,她们婆媳的关系还真特殊。”回到了卧室里,顾念兮是这么评论的。
明明两人的关系都处于崩裂的边缘,却还能每天这么相安无事的相处着。
不是有共同的利益,就是有正一起计划着什么。
而谈逸泽在听到他们两人刚刚在卧室里大吵大闹之后,就算回到了房间里都是嘴角轻扬着:“我就是觉得,这女人蠢的要死,这舒落心怎么就没有掐死她?”
不过这也好,让这两个人在窝里斗,也省得他谈逸泽出手,不是么?
大掌一伸,男人将顾念兮给拉进了被窝:“好了,赶紧睡。睡完了要是还不舒服,那待会就将老胡过来了!”
这是顾念兮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而后,她便在身侧那个温暖的怀抱中,跌进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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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小泽,半个月之后就是咱们宝贝的百日宴了,我想在家里弄几桌。到时候,就跟上一次一样,将那些人都给请过来就行了。”这天,谈老爷子吃饭的时候见到今天一家人都到齐了,便兴奋的说着这些。
至于这个宝贝金孙的名字,其实谈老爷子已经命人算好了。
这孩子可是谈家第四代长孙,自然要有个好名字。将来不管是做官还是经商,都能顺风顺水的。
现在名字已经拟好了几个,谈老爷子是打算在这最后的半个月里,从中选出一个最好的。到时候,这名字就是他们第四代长孙的名字了。
不过这一点,他还没有告诉顾念兮他们,就是想要将这个当成最大的惊喜,在孩子的百日宴上送给他们两。
“爷爷,要不这次不在家里办。”顾念兮还没有开口应好的时候,谈逸泽先开了口。
一句话,倒是让一家子的人有些意外。
你想,谈逸泽一直都是不主张铺张浪费的。
而这样的人突然要求到外面吃饭,这实在是有些惊讶。
“不在家里办,那你想要在什么地方办?”谈老爷子问。
谈逸泽的视线扫了一眼顾念兮,见她也正迷茫的张望着自己,便勾唇道:“云阁!”
两个字,倒是让家里的人神色变得有些五花八门。
要说这云阁的菜色,是不错。
陪着客户吃过几次的谈逸南以及谈建天,还是蛮欣赏谈逸泽的这个决定。
不过比较之下,这向来讲究排场的舒落心以及陈雅安,嘴角确实讥讽一笑。
他们还以为这谈逸南能为自己的孩子铺张一回,会请大家上什么五星级的酒店之类的,哪想到就是云阁?
虽然说这云阁菜色是不错,就是没有那五星级酒店给人那样的档次。
至于谈老爷子,倒是有些好奇。
向来谈逸泽都不是很喜欢在外面吃饭,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这个地点。
而顾念兮则在谈逸泽说出“云阁”两字,还有他对自己勾唇一笑之时,背脊凉飕飕的,像是被全部看光光似的。
哎妈的不好,谈参谋长知道了!
“上一次吃过,真的觉得哪里的菜色挺不错的。而且价格不贵,还挺好的。再说了,在外面办的话,家里也不用搞的那么麻烦。”每一次人走了之后,家里都乱糟糟的。
到时候他老婆还要和刘嫂两个人大嫂一整幢的楼房,谈逸泽光是看着就觉得心疼。
再说了,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
现在他知道云阁是顾念兮的,若是能让儿子的百日酒也在那里举办的话,那对顾念兮应该有很大的意义。
“也对。那好,咱们就这么决定了,过几天我就给云阁打电话,先把这事情给确定下来。”谈老爷子对于他的宝贝金孙的事情,一点都不含糊。
随意就拿起个小本子,开始在上面记着,生怕这两天自己一忙起来,就将这些事情给忘了。
“谢谢爷爷。”谈逸泽说完这话,又自然而然的看向顾念兮。
他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光是他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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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跟你说了不下一百遍了,这钱不是我拿的。”城市某郊区的公寓女,一女人扯大了嗓门和电话辩解着。
“真的没有,我要钱我不会向你拿么?再说了,区区两万块我霍思雨怎么会看上眼?”她说的很激动,连身边的东西被她撞掉了都不知道。甚至连花瓶也都被她扫落在地上,变成了碎片。
她在怒骂,也吓坏了此刻呆在房间里的宝宝,宝宝扯大了嗓门哭着。
一直都在厨房里忙活着的保姆也在听到了这个房间传来的声响之后,大步走了进来。
见散落在地上的那些东西,还有身旁那个哭的奶声奶气的宝宝,就要跌倒在那女人刚刚打碎的那一堆花瓶碎片中,保姆迅速的上前,将宝宝给拉回。
随后,也不管这女人到底和电话里的男人在吵些什么,径自抱着孩子到了厨房里。
为了哄骗孩子开心,保姆还弄了一些糖水给他喝。
其实在这个家,她这当佣人的也看不下去了。
这个每天都将自己浓妆艳抹,还穿着特露的衣服的女人,怎么看都像是男人养在外面的野女人。
只是这样的女人,却每天都在这里作威作福的。
明明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却还每天要死要活的折腾着这些佣人。这还算好的。
佣人也就算了,最起码是没有血脉关系。
可这个女人简直天理不容。
每一次只要心情不好起来,这个女人就会打孩子。
这个孩子已经有一岁多了。
至今,还不会开口说话。
前一段时间抱到医院去了,各项检查都没有问题。
不过医生说了,这和这孩子现在所处的环境有关。
也对,这孩子从小就被这个非人的妈虐待,寻常在家里是一句话都不会和这个孩子说,也不会教孩子,除了光顾着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迎合男人之外,这个男人还会做什么?
“真该死的。不就两万块么?少那点钱会少块肉么?”霍思雨打完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摔倒沙发上,语气还是有些愤恨不满。
今天这事,还不是因为那老男人的手提包里少了两万块么?
这老男人,真他妈的恶心。
跟她霍思雨上床的时候,一个劲“宝贝”,“宝贝”的叫魂。
可一涉及到钱的问题,就这么的斤斤计较。
说实话,这两万块就是她霍思雨拿的怎么了?
她的银行卡里是有钱,不过前两天去ATM取款的时候,碰巧里面没有钱。
而老家那一家子姓霍的人,又死命的催着,说是她的小妹要到大城市念书,急需要钱。
没有办法,霍思雨只能从那老混蛋的包里给拿了点钱。
只是没有想到,这老混蛋竟然还是发现了。
而且,第一个怀疑的还是她霍思雨。
果然,人家都说野合的,不如原配的。
说到底,这老男人现在最信任的,恐怕还是他家的那一位。
“大嫂,还不把这里的地给清一下。我每个月雇佣你那么多钱,难道连这点事情都要我亲自做么?”
霍思雨就是这样。
每一次自己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她都会拿着别人来发火。
而这家里的佣人,除了要给她大嫂屋子,伺候她和孩子的吃喝拉撒睡,还要受她的窝囊气。
也正因为这样,在这里工作的好些人,就是因为受不得这窝囊气,才宁愿不要工资如此丰厚的工作。
大部分来这里工作的人,不到两天就走了。
而今天在这里工作的大嫂,可以算是呆在这里最长时间的,有半个月了。
不过做到这个月底,大嫂也不想做了。
不是因为这活太累,而是真心觉得没有这样被人踩着自尊的活着。
听着疯女人在外面叫骂,大嫂无奈的放下了这个才刚刚学会走路,但亲生母亲却从来不会正眼瞅她的孩子。
都说,虎毒不食子。
可这女人,现在还真的有些丧心病狂了。
“大嫂,地扫完了。就把这串葡萄给洗了。对了,今晚上先生回来了,可能要喝酒。你一会儿到菜市场买点下酒菜回来。”
霍思雨坐在沙发上修着带有指甲彩绘的指甲,一边朝着佣人吩咐着,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皇。
她以为,这里的用人跟都应该羡慕她现在的生活才对。
可她没有想到,当她享受着这些的时候,佣人却是打从心里的鄙夷着她。
什么“先生”,她说着也不害臊。
那男人大了她不止三十岁。知道的便晓得她是那老男人的情人之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她的爷爷呢!
她竟然还能和这样的老男人做下去?
再者,和这样的老男人在一起,整个小区都知道那个男人现在还有家世,可她竟然大言不惭的在这里称呼他为“先生”。
还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大嫂在心里想,要是她的女儿敢这么和老男人野合在一起的话,她绝对将她给弄死,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靠伺候老男人过的上现在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好炫耀的?
或许是大嫂长时间没有回答,引来了霍思雨的猜忌。
这会儿,霍思雨放下了手上的指甲刀问道。
“在哪里磨蹭什么呢?我说的话难道你没有听到么?”
那咄咄逼人的架势,就连慈禧太后的自叹不如。
“我知道了。”大嫂心里有怨言,但还是这么说。
不过也就做到这个月底了。
做到月底,不管给她多少钱,这样的窝囊气她才不想受。
“哇哇哇……”
就在大嫂准备收拾到东西出门的时候,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孩子的哭闹声。
连忙放下了钱包去厨房的大嫂看到了是跌倒在地上的小宝宝,大概是磕到门框了,最里破了一大块的皮,血不住的的往外流。
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疼。
“霍小姐,这怎么办才好?”到底不是自家的孩子,她也不知道这盖子该怎么处理才好。
“怎么弄成这样的?你这孩子真的不让人省心。”本以为这孩子都摔成这样了,霍思雨会急忙将孩子带到医院去才对。
可没有想到,她竟然抓过孩子就往她的屁股上打。
“啪啪啪……”
一下下的,都实打实的落在小孩子的屁股上。
原本白白嫩嫩的肉,此刻上面布满了红痕,也肿的老高。
“霍小姐,还是将孩子给送医院比较好。不要因为生气,耽误了。”看不下去了,大嫂出言相劝。
不是看在霍思雨给她钱的份上,而是看在这孩子的份上。这么丁点大的孩子,她懂什么?
这孩子的嘴巴还在流血。
你看,地上都滴了一地。
这么半点大的孩子,有多少的血可以流?
“你拿着这些钱带她上医院挂号吧。该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只要回来的时候,不要忘记买点下酒菜就行了。”
那老男人说过今晚会到她这里来吃饭。
今天又因为两万块的事情两人闹得很不开心。
所以,霍思雨想着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好好的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
到时候,绝对是少不了酒的。
再有个下酒菜,到时候男人喝高了的话,和她上上床,第二天什么事情也就没了。
眼下是个重要的节骨眼,霍思雨可不想因为这孩子的那点事情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至于这个孩子……
霍思雨打也打累了,将她交给了大嫂之后,就自顾自的走进卧室里,琢磨着今晚要穿怎样的睡衣,才能让那个老男人一见到她就想要跟她做。
看着站在镜子前,不管的拿着睡衣比划着的女人,大嫂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
起身,拿着霍思雨给的那些钱,她抱着孩子离开去医院做检查了。
而霍思雨听到房门被关上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说到底,那毕竟还是她的孩子。
当初,她也像是别的家长一样尽心尽力的抚养过。
可无奈,这个孩子都快要两岁了,还不会说话。
这期间,霍思雨没少带她去看医生。
可每一次,都无果而终。
到现在,她已经将这孩子归进了哑巴的一类。
在当今这个社会,在霍思雨看来这个孩子已经失去了基本的竞争力,自然不想将自己的心思花费在这。
还是,尽可能的将她自己给武装好。
等到将来用了一大笔资金,要什么没有?
就算要抚养这孩子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霍思雨又是心安理得的试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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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谈逸泽中午说过会回来吃饭,这会儿已经坐在顾念兮的身边。
当然,因为顾念兮刚刚还睡着,他进门发现儿子醒了,便自己给他泡了牛奶喝。
也许是知道顾念兮身体不舒服,小宝宝喝着牛奶也没有多大的反抗。
当然,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现在抱着他喂奶的人,是谈逸泽。
只要见到谈逸泽,这孩子就目不转睛的。
一手还很不安分的扯着谈逸泽的衣服。
现在已经夏末,天气有些转凉,不过谈逸泽还是穿着部队里派发的短袖。比较深色的迷彩,袖子上还有一面国旗。
而小宝宝抓的位置,正是这面国旗。
看着儿子对国旗竟然是那么的感兴趣,谈逸泽的唇也高高的勾起:“要是喜欢这东西,长大和老子一起当兵,怎么样?”
“当兵其实很好玩,有坦克开,有时候还能开飞机。”提到军队,谈逸泽的双眸总是那么的明亮,滔滔不绝的,说到激动的时候还差一点将儿子的奶瓶给丢了出去。
而顾念兮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这谈逸泽正在对她的儿子进行一番奢靡,想要把他给拐进部队。
顾念兮当机立断的就将儿子从谈逸泽的怀中给抱了过来。
“做什么呢?他还小,老是说这些要是把他给吓坏了可就不好了。”在她的眼里,孩子还那么小,就该是这样被她抱在怀中逗着哄着的。而不是被谈逸泽那样,抱在怀中,从这么小的年纪就要什么是民族大义,什么是改革开放,什么是解放思想。
“什么吓坏他?他自己喜欢听的好不好?”对此,谈逸泽表示自己很无辜。
“我怎么看不出他喜欢了。”顾念兮嘟囔着。
“你自己看……”谈逸泽指着被她抱了过去,却还死死的抓住了谈逸泽衣服上面的那面国旗的小手,还有他一直都盯着谈逸泽的那双大眼珠子。
“儿子,你要选择了你爸,将来可不要哭着来找我了。”
小小的人儿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依旧抓着谈逸泽袖子上的国旗,甜甜的笑着。
“你看,我儿子就是喜欢这些。”谈逸泽说。
“去你的,从小就给他灌输这些,他不知道好玩的事情,当然对你的那些东西感兴趣了。要不老公,你给儿子买几本故事书吧。以后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给他念一个。”
顾念兮想着前一阵子的母婴书籍,道。
“那……好吧。”谈逸泽在脑子里琢磨着要买什么故事书,一看儿子对着国旗甜甜的笑着的小脸蛋,顿时勾唇:有了!
“对了,你身子还不舒服么?我正打算给老胡打电话。”因为顾念兮睡的有点晚,谈逸泽几次探了探她的头,没有发烧,却一直没有睡醒,让他有些担心。
刚刚他还打算给儿子喂了奶,就去找老胡过来的。没想到,她就这时候醒了。
“我没事了。出了一身汗,感觉好多了。”不得不承认,谈逸泽秘制的姜茶,效果还真的出奇的好。
“是么?那我过会再去给你弄一碗。”谈某人笑的很真诚。
可顾念兮一听却是背脊一凉,赶紧开口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好了,就不用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想到那碗黑乎乎的东西,顾念兮就是一阵恶寒。
那样的东西再来一碗,估计是会出人命的。
对于顾念兮的这个反映,谈逸泽有些无辜。
他只是给顾念兮弄个感冒药喝,又不是带她上断头台,为毛她一脸惊悚的看着他?
“老公,我听爷爷说,你最近可能有喜事。”顾念兮见儿子喝完了奶已经睡着,只是小手还扒着谈逸泽的袖子不肯松手。
谈逸泽对自己的儿子,也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任由他这么抓着他的袖子。为了不让儿子手酸,他还特意放低了身子,半蹲在一边。
“……”谈逸泽没有说话,只是唇角稍稍勾了勾,算是肯定了顾念兮的话。
“是什么喜事?”有时候,顾念兮真的看不穿他。
明明都结婚了,孩子也生了,可这个男人永远就像是一团迷雾。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谈某人神秘一笑,买弄玄虚。
“不会是你在外面给我搞了个什么小情人之类的吧?告诉你,我可不准你给我弄个什么后宫,还玩什么翻牌伺候的游戏。”顾念兮急了,到底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这两天,不管是爷爷还是谈建天,看到她的时候都是笑嘻嘻的?
别人都知道谈逸泽好事将近,为什么她顾念兮不知道?她还是谈逸泽的结发妻子呢!
“要是我弄个后宫,你打算怎么做?”见顾念兮这会儿小都撅上天了,谈逸泽逗着。
“你要是敢给我弄个后宫,我就带着儿子改嫁。”顾念兮知道,现在自己儿子都生下来了,行情可能不怎么好,所以连自己的儿子都压上了。
谈逸泽虽然有时候老和儿子生闷气,但心里却是宝贝的紧。
再说,谈建天和谈老爷子现在要是一天见不到宝贝孙子,都急得慌。
要是顾念兮带着儿子改嫁,看这三个大老爷们怎么办。
果然一听顾念兮的这话,谈逸泽的脸拉的比老驴还长。
瞪着顾念兮,像是恨不得此刻就扑上去将她给洗剥赶紧吞进肚子里:“你敢?!”
“你要是弄个后宫,你看我敢不敢!”
顾念兮现在也是典型的打破了醋缸子,分不清青红皂白的。
“好啊,现在儿子都生了,还想着要给老子红杏出墙?”谈逸泽是生气了,不过他的生气不是因为顾念兮要带走儿子,而是她说要改嫁。
奶奶的,老子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
想要以此来打击报复他谈逸泽,那是行不通的。
他谈逸泽才不会相信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屁话。
“想改嫁是吧?改嫁记得通知我,你带来一个,老子就毙掉一个,看你们还怎么野合。”
让他谈逸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野男人跑,笑话!
“那我就来个先斩后奏,”看你还怎么毙掉!
其实,顾念兮是在和谈逸泽说笑的。
孩子且不说,关键是现在她自己压根就离不开她家的谈参谋长。
昨天他不是强迫她喝了那么一大碗难喝的东西么?
她现在就是来报仇的。
看着谈参谋长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黑的,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开心来着。
“好啊竟然想要给老子先斩后奏,你活腻了!”谈某人浑身上下发出了戾气,一个上前就将熟睡的小宝宝给送到了小床上,再到顾念兮反映过来的时候,她的身子已经被发怒的老男人压到了身下了。
“谈逸泽,我开玩笑的。”这会儿,顾念兮意识到谈参谋长是真的很生气了,赶紧求饶。
“晚了!”谈某人直接宣布。
将他的心肝打击了一番,想要用这个狗腿笑容就将他谈逸泽给打发了?
他谈逸泽像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么?
“想要和别人野合对不对?老子现在就将你给作死,看你以后怎么和野男人在一起。”谈某人发了话,开始将顾念兮身上的衣服剥光。
“老公……”顾念兮还想要说什么,唇直接给堵死了。
后来的后来,谈参谋长一直很忙碌。
一直到最后,顾念兮昏睡之际才听到他在她的耳边这么说:“顾念兮,你放心。就算我打算建一个后宫,后宫里也只会有你一个人。什么翻牌的,上面都只有你的名字。至于好事,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第298章恶心和粗俗的碰撞!
“刘嫂……”
日上三竿,陈雅安这才起了床。
要去上班,明显是已经迟到了。陈雅安也不急,反正迟到一分钟,和迟到两个钟,也差不多。
好好的吃了一顿早餐,又换了一身自己非常满意的衣服,将自己给打扮的漂亮了,这会儿陈雅安才想到了要去上班。
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陈雅安怀孕了,孕妇都有些嗜睡。
顾念兮是过来人,也就没有那么严格的把着陈雅安的上班时间。
不过正因为这一点,陈雅安开始有些飘飘然了。
顾念兮很少拿她迟到的事情说事了,谈逸南也不会说她的工作没有做好了,现在就算早回家也不会被喊去厨房里头帮忙了。
现在这日子对陈雅安来说,简直就是仙境。
真希望,这个孩子就这样一辈子都呆在自己的肚子里就好了。
这样,整个谈家上上下下的人,还不得把她当成宝贝。
陈雅安换好了衣服,就在鞋柜里翻弄了一番。
可翻来翻去,就是没有找到自己的高跟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恼怒之余,陈雅安喊来了刘嫂。
“刘嫂,我在这里的高跟鞋呢?”
刘嫂刚刚还在厨房里准备着中午要吃的东西。
陈雅安这么急急忙忙的将她给喊过来,她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谁知道,就是为了一双高跟鞋。
“雅安,我看你现在也怀孕了,就i将你的高跟鞋给收起来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去厨房里继续忙了。今天老爷子说要给兮兮炖点汤喝。”顾念兮生完了孩子,身子没胖,脸倒是尖了不少。
也许,是和前一阵子一次性缝了二十针有关。
再等几天,他们就要回一趟D市了,要是让亲家见到这孩子现在瘦的只剩下一双大眼珠子,那还不得心疼死?
说着,刘嫂便准备要回去厨房。哪知道陈雅安竟然没大没小的叫唤了起来。
“我说刘嫂,你算什么,凭什么将我的东西给拿走?”陈雅安其实就是听到刘嫂口中口口声声喊着“兮兮”二字。
顾念兮顾念兮!
成天就知道顾念兮。
难道在她的眼里,就只有顾念兮是这个家的孙媳妇么?
“哟,雅安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东西是我给收拾放好而已,我可没有打算拿你的东西。”刘嫂好歹也是在这家里帮了那么多年。
其实,她也不是缺这个钱。
而是在这里呆了大半辈子,早就将这里头当成自己的家了。
再说了,呆在这里的这些年时间里,刘嫂都是尽心尽力的。
这个谈家的孙子,都不敢将她刘嫂当成下人看。
倒是今天,被这陈雅安给呼来唤去的。
“没拿我的东西?你都收起来了还没拿我的东西,你就是个下人,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东西。”陈雅安越是恼怒,吼得越是大声。
特别是在说到“下人”二字的时候,陈雅安特意咬重了语气。
而一听陈雅安这话,刘嫂也生气了。
她刘嫂好歹也是在这个谈家做了一辈子的人。
在这个谈家里,连舒落心都要对她礼让三分。
没想到今儿个倒是被这个小丫头给瞧不起,心里头的酸意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才好。
“雅安,我是在这里干活,但我也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你爷爷和你爸爸都没有说我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我。再者,拿你的高跟鞋,我也是为你好。你现在这都已经怀孕了,还穿什么高跟鞋?”
“这也是我的事情,用不着您来鸡婆,你别在这诅咒我的孩子。还有,赶快把我的鞋子还给我,我还赶着去上班呢。因为你,我今天又要迟到了。”陈雅安别的本事没有,将自己的过错往别人身上推,倒是一门绝活。
“好,算我多事。今后你的事,我一概不管。”本来是出于好心,以为这陈雅安或许是年轻不懂事,不知道怀孕的时候穿着高跟鞋对孩子不好,所以她才帮着将这些鞋都给收起来。想当初,顾念兮怀孕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做的。人家顾念兮还感激的说,谢谢刘嫂教会了她那么多的事情。
可这陈雅安,一句感谢都没有,反倒怪她多管闲事。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希望刘嫂您还能说到做到。”陈雅安压根就没有将刘嫂放在心上。
毕竟,在她看来,这刘嫂也就不过是谈家的一个下人。
就算是长辈,又怎么样?就算她说的这些话被谈家的人都知道了又怎么样?
她现在,可是怀着他们谈家的骨肉。
她就不相信,这个谈家的宝贝孙子,会连一个下人都比不上。
“雅安!”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怒吼着她的名字。
但这人,并不是刚刚被她奚落了一番的刘嫂,而是舒落心。
舒落心刚刚从健身房回来,看到陈雅安还呆在家里没有去上班,心里本来就有气了。
在看到,她竟然对着刘嫂没大没小的吼着,心里顿时恼了。
这个白痴,怎么这么不会看人的脸色?
刘嫂在这个家里带着这么多年,单看谈老爷子对她的态度就知道,这谈家也非常敬重她。
连谈老爷子对刘嫂都礼让三分,更不用说是谈家的其他人了。
可这陈雅安,竟然对着刘嫂没大没小的吼着,这要是闹到了谈建天的耳里,他们想要的那些东西,岂不是更没有可能了么?
“妈,您从健身房回来了。”陈雅安见到身后的是舒落心,心稍稍放了下来。
最起码现在她还怀着身孕,这舒落心想要抱谈逸南的孙子,都快要想疯了。所以陈雅安理所当然的认为,现在的舒落心会和自己站在同一个战线上。
所以,陈雅安压根就不害怕这舒落心会不会将她骂刘嫂的事情说出去。
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
刘嫂不就是一个下人么?
和她这样正儿八经的谈家孙媳,能比得上?
“我要是不回来,这个家还不得被你给反了?”舒落心将手包往沙发上一抛,恼道。
“妈,什么反不反的。我就是想要教训某些不自量力的人,别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陈雅安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看到刘嫂正拿着一个黑袋子走了过来。
话锋一转,那明显针对刘嫂的口气毕陋无比。
连舒落心听着,都觉得有些牙酸。
更不用说,此刻刘嫂的心情了。
接过刘嫂递来的袋子,陈雅安便急忙打开了包包,一边说:“啧啧啧,我这些都是名牌。刘嫂,你到底有没有常识,怎么就不懂得将这些鞋子都分开装呢?把这些都装在一起,你看都弄脏了。”
这打开的袋子的鞋子,干净如新。
一看,就知道其实刘嫂在收拾起来之前,还将这个鞋子给整理干净过。
而陈雅安这语气,典型的就在鸡蛋里头挑骨头。
气的,刘嫂直接吼着说:“行,就你这些东西金贵,你说说到底哪里磨坏了,我赔给你就是了。”
“赔?”听着刘嫂的话,陈雅安像是刚刚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笑的花枝乱颤的。
“我这些可都是名牌,你以为就你一个月的那几个破工资能赔得起么?”陈雅安说到这的时候,得瑟着。
其实,这些也就是普通的牌子。
不过为了在刘嫂面前打肿脸充胖子,陈雅安就这么说了。
再说了,在她看来,刘嫂不就是一个帮佣的人么?
一个佣人,哪里知道什么名牌不名牌的?
“雅安,不准再说了。”舒落心见到刘嫂的脸被气的一阵白,当即怒斥。
可这陈雅安却是越说越上瘾,越说越来劲,不顾舒落心的警告继续站在刘嫂的面前趾高气昂的说:“妈,你是不知道下人就是要这么训斥的。你不说,他们还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主人,什么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还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人了。”
“你不要看我们家有钱,你就想要赖在我们这。我可告诉你,你只是个佣人,就算做的年份久了又……”
陈雅安见刘嫂被自己气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以为自己是戳中了刘嫂的伤心处,越说越得意。
可就在这个时候,陈雅安的身子被一阵力道扯了过去。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这个大厅内响起。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真的被打蒙了,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对面那个始作俑者,还高高的举着手。
“妈,你打我?”
被打蒙了的陈雅安,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对,我就打你了。”舒落心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看向刘嫂,赶紧劝道:“刘嫂,孩子不懂事胡说,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头去。”
“妈,我不是胡说。”陈雅安捂着脸,还辩解着。
“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成哑巴看。”说完,舒落心又看向刘嫂:“还不快点和刘嫂道歉。”
“妈,你疯了么?难道你要我跟一个下人道歉?”在陈雅安看来,这就像是天方夜谭。光是看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
这舒落心怎么突然向刘嫂的那个阵营倒戈了?
难道,她疯了不成?
“下人?谁跟你说刘嫂是下人了?”舒落心吼着。“快点道歉。”
“我不!”
说完这一句话,陈雅安就随便从鞋柜里弄了一双鞋,大步的朝着门外跑去。
“刘嫂,她说的话别往心里去。”
“我今天会好好说说她的。”
“对了刘嫂,今天的午饭我来做吧。您还是先去休息一下。”
刘嫂的脸色一直都不是很好。
最终,这顿饭真的成了舒落心来做。
舒落心刚刚从健身房里回来,一身的臭汗。
本来,还想着要去好好的洗个澡,再贴个面膜保养保养的。
谁知道,被陈雅安搅和了这么一出,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才好。
其实舒落心不是怕刘嫂这个人,而是怕这刘嫂要是一个生气不在这里做了,到时候这谈建天和谈老爷子肯定是要追究责任的。
谈老爷子和谈建天还好对付。
但要是谈逸泽追究起来,可就不好办了。
要知道,这谈逸泽他妈生他的那一会儿,刘嫂就在这个家帮忙了。
当时他妈产后的情绪一直都不是很好,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刘嫂带他的。
这刘嫂在谈逸泽的心里,压根和自己的奶奶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时候刘嫂要是走了,谈逸泽势必会动怒的。
想到那个可怕的后果,舒落心咽了咽口水。
拿着大刀跺着肉骨头,舒落心累了个半死还没有将这些东西给弄碎一点。
恼怒之余,舒落心更恨那个没脑子的陈雅安,给她搅和了这么一出,竟然就自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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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你明晚没事吧?”
这天晚上,谈逸泽回来的时候见到顾念兮正在抱着儿子在院子里赏花,便大步走了过来。
说来也奇怪,他们家儿子除了喜欢他的军装之外,还爱这些花花草草。
只要抱着他呆在院子里,要是有一朵花在,儿子就能对着那对话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顾念兮觉得好玩,所以只要院子里有朵花,就吸引了他们母子前来。
“有事,和我儿子约好要赏花。”这花叫夜来香,晚上的时候总有股子淡淡的清香。
其实,在这个地带本是不适合种植这一类的。
不过多亏了谈老爷子的精心培育,这些活了下来。
只是,它展开的时节会在夏末。
一株花,儿子就能唧唧咕咕说个半天,现在这么多的小花,顾念兮更想看看儿子是什么反映。
“去,那不算事!”谈逸泽压根就没有将顾念兮和儿子的约定当成一回事,口气极为轻蔑。
在他这老子的面子,儿子的事情都要放一边。
“那什么才算事?”顾念兮听谈逸泽的语气,乐了。
“老三给了我两张话剧票子,我想带你去看。”说实话,他们自从生下儿子,就没有好好的单独约过会。
所以老三送这票子的时候,谈逸泽一口就应下来了。
“周大哥给的?那他和梦瑶姐去么?”顾念兮其实也来了兴致。
“他妈是这一次话剧的资助商,有好几张票呢。给了我们两张,他们自己两张,还有两张说是要给凌二和苏小妞。”自从上次和他们去给苏小妞报仇之后,周子墨好像已经摸出了凌二其实还没有放弃苏小妞的想法。
所以现在只要啥好事,他也会自动的算上他一份。
“凌二和悠悠?他们答应了么?”顾念兮也好奇,都不知道现在苏小妞到底和凌二变成什么样子了。
苏小妞也不肯说,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就像是在暗中进行着什么。
“这我哪知道?总要去了才知道答案吧!”谈某人接过儿子。
小宝宝一见到谈逸泽,就将花儿给忘了。
这会儿又看中了谈逸泽的帽子,伸手去勾。
勾不到,恼了。
小脚小手一阵挥舞。
谈逸泽被他闹得没有办法,只能自动的脱下了自己的军帽给他带上。
不过这小脑袋太小,谈逸泽的帽子太大,一带上去,他的小脸蛋都被遮住了。
“那好,我们也去。”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正好看到谈逸泽的恶作剧。竟然将整个帽子都给盖到了儿子的头顶上,还笑着看着儿子挥舞着手脚的样子。
顾念兮一急,便大步上前,将儿子头顶上的大帽子给弄了下来:“要给闷坏了就不好了。真是的,老拿儿子开玩笑。”
“哪会闷坏了,你看他笑的多开心。”谈逸泽说。
顺着他的视线,顾念兮果然看到了他们的宝宝窝在谈逸泽的怀中笑着。
只是那只小手,还是不肯松开谈逸泽的帽子。
“这个小叛徒!”就跟他的谈老爹亲。
顾念兮嘟囔着一声,也不自觉的跟着这爷俩勾起了唇角。
“那这么说,你答应了?”言归正传,还是两人的约会比较要紧。
“嗯,我还没有看过话剧呢!”其实,她更想知道,苏悠悠会不会和凌二去看话剧。
谈逸泽看着她笑的那个贼贼的样子,自然知道她心里头的那些心思。
不过只要她能答应和他去看话剧,什么都不重要了。
谈逸南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家三口站在花园里乐开花的样子。
说实话,他的眼神还是不自觉的在顾念兮的笑脸上多停留了几秒钟。
说实话,到现在他都没法忘掉顾念兮。
或许,因为她是他的初恋吧。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做错事,他是不是也会拥有和顾念兮携手百年的机会?
只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和他们打完了招呼之后,谈逸南便进了门。
不属于自己的,还是不要去盲目的追寻了。
不然,他哥的手段,他又不是不清楚。
进门的时候,舒落心就上来了。
“小南,把东西放下后,就到我的房里来吧。有些话,我想跟你说。”舒落心说完,就上楼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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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谈逸南回家第一时间换了一身衣服,其实他有着轻微的洁癖。收拾干净之后,谈逸南菜来到了舒落心的房间。
“小南,过来坐。”舒落心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花茶,见谈逸南过来也给他泡了一杯。“应该饿了吧?这里也有小点心,吃吧。”
现在顾念兮还没法正常上班,所以一些琐事都是谈逸南独自处理的,每天忙的团团转,是常有的事情。
看到舒落心给自己准备的点心,谈逸南没说什么就i抓起来吃了。
今天总共处理了两个大CASE,累坏了,也饿死了。
“妈,您有什么事情么?”谈逸南吃了两个小饼干,稍稍垫了垫肚子之后才开口。
“是这样的,早上我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雅安这丫头正和刘嫂大呼小叫的……”舒落心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其实,要是一般的小事,舒落心也不会想要和谈逸南说。
他每天光是处理公司的事情,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可没有办法,要说陈雅安的事情,关键还在谈逸南的身上。
除了他的话,这陈雅安现在还听得进谁的话?
再说了,舒落心也怕这陈雅安因为刘嫂的事情间接的惹怒了谈逸泽,到时候所有想要办的事情,恐怕阻碍就多了。
无奈之下,舒落心只能找来了谈逸南。
“她真是的,怎么可以这么没大没小呢?”谈逸南虽然是舒落心带大的。
可从他出生开始,刘嫂就在这个家里了。
对他来说,其实刘嫂也和长辈们没有区别。
如今陈雅安竟然这么没大没小的对待刘嫂,他还真的有点失望。
“妈也不是想要让你们小夫妻过的不自在。妈就是怕她把刘嫂给气走了。到时候你爷爷和你爸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再说,还有你哥。你也知道,在这个家里你哥除了和你爷爷亲之外,就是和刘嫂亲了。要是这刘嫂和他说点什么事的话,我们几个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这谈逸泽的手段,舒落心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到万不得已,舒落心是不敢和他硬碰硬的。
“妈,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等会儿她回来了,我就说说她。”谈逸南也知道母亲的意思。
其实,不说是舒落心的意思,谈逸南也会去说陈雅安几句。
毕竟是家里的长辈,她这么做真的太过分了。
“那你好好说,千万别吵架,别忘了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对了,如果可以让她去和刘嫂道歉吧。刘嫂都一个下午没有出来了,真怕她会出事。”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还轻叹了一声。
“好,这些我都知道。”说着,谈逸南准备起身,大概是准备出去看看陈雅安回来了没有。
“小南,妈这里还有一些饼干,要不要?”舒落心会在家里弄这么多饼干,其实就是知道谈逸南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一款饼干。
舒落心虽然心肠歹毒,但她护子护的很。
从小只要是谈逸南喜欢的东西,她都会给他弄来。
不管是什么,她都会竭尽全力。
“不了。”看了那盒他最爱的饼干,谈逸南还是离开了这个房间。
其实,他现在压根没有半点胃口。
本以为,自己愿意和这陈雅安安安分分的过日子,这女人就会安分下来。再者,他们也能和谈逸泽一家三口一样,幸幸福福的生活。
可没想到,这过程还真他妈的艰辛。
谈逸南从舒落心的房间出来,下楼的时候就看到这陈雅安回家了。
其实,她早就从公司出来了。她一直都没有将自己的工作当成回事,上班都能迟到两个小时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下班之后在公司里多呆几分钟的时间。
她之所以会这么晚回来,还不是因为她到处去乱晃。而且,还回了一趟陈家。
今天闹得这么不开心,还被舒落心甩了一个巴掌,陈雅安是压根都不想要回到这里的。
在她看来,舒落心这是一点都没有将他陈雅安放在心里。
你看,她竟然可以为了那么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为了一个佣人打了她。
这样的家,陈雅安是一点都不想要回来。
可到了陈家的嘶吼,所有人都以为谈逸南会过去,纷纷张望着门口。
等她说谈逸南不会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失望了。
甚至,连招呼她进去都没有。
由此得来的差别待遇,让陈雅安意识到,若是自己和谈逸南离婚,那也休想在这个家里好过。
最终,陈雅安还是无奈的回了谈家。
进门的时候,顾念兮和谈逸泽在院子里逗着孩子有说有笑的那一幕,也深深的刺痛了她。
为什么顾念兮能和谈逸泽那样的男人开心的过日子?要知道,那个男人发起狠来,可是连枪都拿得出的。那么可怕的男人,顾念兮为什么不怕他?
她不懂,只因为她不是顾念兮。对于顾念兮来说,就算谈逸泽在恐怖,都只是她一个人的谈逸泽,一个永远都不会伤害她的男人。
她就这样站在门口看了很久,但最终一个招呼都没有打,便径自进了家。
她想要趁着家里其他人都没有看到她之前,就回到自己的卧室。
到时候,他们一家子肯定乱了。
她陈雅安现在可还怀着他们谈家的孩子,到时候他们不是要急得团团转到处寻找自己?
“你,给我过来。”
出乎陈雅安的预料,谈逸南竟然就站在大厅里。
她一进门,他就将她给喊了过去。
“算了,还是到楼上去。”说着,谈逸南拽着她的手,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想说什么?”陈雅安也不是傻的无底线。
谈逸南寻常都不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突然这么主动找自己聊天,陈雅安难道还能觉得他是想要和自己谈情说爱不成?
“你今天早上为什么对刘嫂那么没有礼貌?”
谈逸南没有绕圈子,直接问了出声。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有些惊讶。
毕竟,在她看来这刘嫂在这谈家也不过是一个佣人那么简单。何必弄得舒落心和谈逸南,都这么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了我的东西。”陈雅安的话,有些不是滋味。
“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难道不能好好说话么?为什么要说出那么多伤刘嫂自尊心的话?还有,你现在是一个孕妇,一个孕妇能穿高跟鞋么?”
“伤她自尊?怎么,刘嫂跟你说我伤了她的自尊?这个该死的佣人,嘴巴怎么那么三八。”一个佣人,有什么自尊心可言的?
“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刘嫂在这个家待了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将她当成亲人,是不是佣人可不是你一个人能说的算的。”谈逸南说到这的时候,拉住了陈雅安的手,大步将她扯了过去:“走,去给刘嫂道歉!”
“凭什么给她道歉,我就不!”陈雅安一甩手,准备离开。
可偏偏,谈逸南的手就像是蔓藤一样,将她的手给缠的紧紧的。
“谈逸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你去跟刘嫂道歉。”
“我不要。要去你自己去。”
“你……”
那一刻,谈逸南抬起了手。
本想,照着陈雅安的脸甩一个巴掌。
可一想到她现在还怀着身孕,抬起来的手最终收回:“你现在有身孕,我不打你。你不去跟刘嫂道歉是吧?那后果你自负!”
丢下这么一句话,谈逸南离开了卧室。
而陈雅安则气的趴在了床上号啕大哭。
谈逸南竟然为了一个佣人,想要打自己……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当初顾念兮怀孕的时候,她说一句,谁敢反对半句?
可为什么轮到她陈雅安的时候,没有人会听她一句话?甚至,连她不过是说了一个佣人几句,还差一点挨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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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带着一整束的玫瑰花找上苏小妞的这天,天气还算不错。
此时的苏悠悠在,正对着一只鸡进行“手术”。
说实话苏悠悠还是喜欢站在手术台上的感觉,那样可以让她瞬间忘记周遭的一切,一心一意投入这场手术中。
可无奈,她现在面对手术台上的人的时候,她的手还是会不自觉的颤抖。
所以现在每当她怀念那种感觉的时候,苏悠悠就会找来一只已经清理的差不多的鸡,自己用着小刀在上面比划几下。
而用完了之后,又能熬成鸡汤喝。
不过今天很不巧的是,苏小妞正准备这只鸡实行“剖腹产”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谁啊,打断人家手术,会被雷公劈死的。”苏悠悠便嚷嚷着,便摘掉了自己手上的一次性手套。
打开门,门口站着的男人让她有些吃惊。
同样的,苏小妞的这一身装扮,也让门口的男人同样的震惊了一把。
“苏小妞,你把门关起来一个人搞成这副德行?”凌二爷看着她头顶上抱着一个红色塑料袋,脸上也抱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
不,准确的来说,脸上的那个被她当成口罩。
将她的嘴巴和鼻子都给遮挡。
可能是觉得这样又太闷了,她又在塑料袋盖在鼻子的位置上,戳了两个孔。
被凌二爷这么一说,苏悠悠才意识到,刚刚自己为了要给这只鸡动什么神马手术的,觉得要把自己的头发和脸蛋都给遮起来的比较好,可房间里找到的只有这几个塑料袋,就暂时拿来用了。
只是在开门之前,她又将这些东西都给忘了,所以才会让自己如此惊悚的现身。
被凌二爷这么提醒了一下,苏悠悠赶紧将脸上和脑袋上的东西都给去了下来。
“有什么事?”苏悠悠又恢复了前一段时间那样的冷漠,这让凌二爷有些不甘心。
会不会是自己这段时间没能过来找她,苏小妞生气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他,就是想她了。
只是,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他便听到苏小妞和他这么说:“没有事情的话,那再见。”说完,苏小妞跟一阵风似的,就准备将门给锁上。
若不是他凌二爷眼疾手快,在这扇门只剩下一条缝隙的时候伸出了一个手臂挡着,怕是已经被她给关在门外面了。
“苏小妞,本大爷的手臂都快要给你弄断了。”怕这苏小妞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给锁在门外,凌二爷这回算是直接的挤进了门里,这才安心的揉了揉自己差点被夹断的手臂。
“这是你自找的。”苏小妞说。
“苏小妞,你真无情。”可他,就是喜欢苏小妞的这个得瑟劲。而且喜欢的紧,换成是别人他凌二爷还不一定理会呢!
就像是周子墨说的,他们两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他妈的犯贱!
“知道姐姐的厉害就好了。赶紧的,有什么话快说,有什么屁快放。”苏小妞手上还操着刚刚弄鸡肉的大钢刀,对着凌二爷比划着。
而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更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受。
“苏小妞,你可真恶心。”这是,凌二爷的结论。
“是啊,姐姐就是恶心。如果你不想在这里被恶心到的话,那就赶紧的走人。”
“知道了!真是的!”凌二爷知道苏小妞的脾气,这脾气一旦上来除非她发泄完了,不然这丫头会说的话会越来越难听。
想了想,凌二爷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那束鲜花递到了苏小妞的面前:“这个给你。”
玫瑰花?
怎么,又是玫瑰花?
而且这花,还想还和前几天骆子阳送给她的,差不多。
难道是最近玫瑰花大丰收,所以他们一送就都这样一大把?
“为什么送我?”
苏小妞并没有直接将鲜花接过手,而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人家凌二爷。
或许在苏小妞的世界里,凌二爷其实并不是那么靠谱的一个人。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送你就是送你,还要那么多的狗屁理由做什么?”自认为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凌二爷,从小到大送出去的礼物,还没有什么女人敢拒绝他的。被苏小妞这么警惕的防着,这凌二爷的语气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一伸手,凌二爷便将自己手上的鲜花直接塞到了苏小妞的手上,也不管她是收还是不收。
只是好不容易将花脱手的凌二爷却好像还没有意识到,他送花说出去的话,和苏小妞有异曲同工之处,那就是:粗俗!
“……”看着手上那明艳似火的玫瑰花,苏小妞还真的不觉得这样的花儿有什么好看的。火红火红的,竟然有些像是烫手山芋。
“对了,还有这个东西。”看着苏小妞一直都盯着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凌二爷感觉自己的连被盯得火辣辣的。为了转移苏小妞的关注力,他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两张话剧的票子。
“这是墨老三他妈赞助的话剧团首演送的门票,就在明天晚上。我就想邀请你一起过去看。”这,才是凌二爷今儿个的首要来意。
就像是老三说的,女人其实都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说,就算墨老三真他妈的讨厌话剧,人家开演的时候他就正式进入睡眠状态,但他还是会带周太太过去看的。
只要到时候,周太太开心就i好。
谈老大据说也会带着小嫂子过去,现在就只差他们这两个了。
其实,凌二爷也不大喜欢话剧。
他比较喜欢的,还是滚床单。
不过墨老三说了,他这个想法可不行。
你连带着女人去浪漫一下都没有就想要直接和人家滚到床上去,那太无情了!
听着周子墨的话,凌二爷决定带苏小妞去浪漫一把。
如果可以的话,凌二爷还是想要为自己谋点小福利的,像是亲个小嘴,拉个小手之类的。
“……”
看到凌二爷手上的那两张话剧门票,苏小妞没有说话。
依旧,还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接着。”说着,凌二爷竟然主动的将两张门票都给塞进了苏小妞的手上。
其实门票都在苏小妞的手上,凌二爷也知道会有很大的变数。
但他就是不相信,这苏小妞会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出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来。
“好了,就先这样吧。我先走了,你自己在这里要小心点。”凌二爷将这些东西都送到苏小妞的手上,完成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之后,可以说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苏小妞。
原因无他,凌二爷就是希望这苏小妞能将他留下什么的,吃个饭也好。饭不行的话,一杯咖啡也是很好的。
可哪知道,直到他坐上车子之后,苏小妞还是照样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最终,凌二爷如同丧家之犬,懊恼的拉动了车子的引擎。
而苏小妞则在凌二爷离开之后,拿着自己手上的那两张门票,愣愣的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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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晚上早点吃饭,吃完了饭我过来接你。”这天谈逸泽出门的时候特意嘱咐着。他说的,是今晚上要去看话剧的事情。
其实,谈逸泽也想要和顾念兮更浪漫一点。
像是先到外面吃点什么东西,好好的享受一下两个人的晚餐,然后再去看话剧之类的。
可无奈的是,现在的谈逸泽真的有点忙。为了要挤出一点时间陪着顾念兮去一趟D市,还真的累惨了他。
能抽出空陪着顾念兮去看这话剧,已经非常不错了。
顾念兮也知道谈逸泽的这都忙的要死要活的,这两天一回家倒在床上就是呼呼大睡。连往日睡前吃豆腐的习惯都没有进行。可想而知,现在他是怎样的疲惫。
“好,我知道了。对了老公,这个给你。”说着,顾念兮从床边的柜子上像是变戏法似的弄了个保温壶出来。
“这是……”
“这杯子是我昨天刚买的,早上洗得干干净净的。我在里面泡了橘子茶,据说保温效果也不错。可以到中午都是暖暖的。这个喝完之后,就放在你办公室吧。让小刘以后给你弄水,都放在里面吧。”
谈逸泽喜欢喝热乎乎的东西,东西要是有一点温度不够,他就一口都不喝了。
可每天的训练强度那么大,总不能让他的水分消耗光了吧。
这是昨天顾念兮去市场的时候,想到的。
弄个保温杯放在谈逸泽的办公室里,他不就能一直都喝上热腾腾的东西?
“鬼灵精!”谈逸泽嘟囔了一句,但眼里满是宠溺。
接过保温杯,谈逸泽出门了。
而顾念兮也开始在大厅里,处理一些明朗集团的事情。
至于他们的小宝宝,大清早的就被谈老爷子带出去转悠了。
有事情可做的一天过的非常的快,等顾念兮差不多将近两天要交上的文件给处理好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刘嫂知道今晚上她要和谈逸泽出去约会,所以特意给她做了个小点心吃。
“刘嫂,您最近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顾念兮便吃着刘嫂给煮的东西,便张望着。
“也没有什么不舒服。兮兮你赶紧吃了,小泽快要回来了。对了,还是去给他准备一身寻常一点的衣服比较好,省得待会儿被别人戳中脊梁骨。”刘嫂毕竟也是当军人家属的,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
顾念兮和谈逸泽的票虽然是朋友给送的,但难保别人不会拿这些东西做文章。
“知道了。”
谈逸泽回来的时候,顾念兮就将他拉上去换了一身衣服。
现在是夏末,总不能在这个时候穿个西服什么的,谈逸泽要是愿意,她顾念兮还舍不得呢。
正好,前一阵子顾念兮给谈逸泽买了一套运动套装,尺码也刚刚好。亮眼的白色,让这个男人瞬间年轻的就像是刚踏出校门的大学生。
两人,皆以宽松舒适为主。
可到了话剧演出场的门口,碰到周子墨小两口的时候,顾念兮纳闷了。
这周子墨,竟然百年难得一见的穿着衬衣西裤,外面还罩着小马甲!
要知道,寻常周子墨哪天不是随便一件衬衣和一条牛仔裤搞定的?如今这么一装扮起来,倒是有点像国际巨星。
特别是这周子墨的鼻梁上,竟然还架着一斯斯文文的眼镜。
“老公,这周大哥好像没有近视眼!”顾念兮凑到谈逸泽的耳边咬耳朵。
“他那是装骚!”在周太太的面前装骚!
第299章凌二爷威武!
听着谈逸泽的话,顾念兮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周大哥难得和周太太约会,就想要在周太太的面前卖弄风情一回。
不过看着周子墨刻意一手支撑着额头,一副斯文的样子,顾念兮有些汗颜。
周子墨,你未免太能装了吧!
可不管他们心里头怎么想的,人家周先生现在心里头美滋滋的,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样。
你看从今天晚上,周太太就一直都注视着他,绝对是败在他的这一身装扮之下。
其实,要他周子墨寻常穿这样的衣服,还真的比较难。
你想,他每天都在跟贼或是犯罪嫌疑人作斗争,除了必要的打斗之外,就是在审问罪人。穿这样的衣服出去,只能说是浪费了。要是脏了的话,那该多难洗?
虽然他周子墨不是不会洗衣服,可每一次洗完之后周太太总是会嫌弃他将衣服都给洗薄了一层。但弄脏了的衣服,周先生又不好让周太太每天都给他洗,怕累着他的周太太。
今儿个难得能和周太太来如此文雅的地方,周先生就将他这套最好看的衣服都穿起来了。当然为了配合今晚的气氛,周先生还特意去了大卖场,买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系在脖子上。
现在,光是看着周太太老是这么看着他,他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来,今晚周太太势必败倒在他的西装裤底下。
“你们到了?”身侧,周太太注意到几个靠近的身影,便开了口。自然也打断了一直都在边上自恋着的周先生。
“周大哥,梦瑶姐。”顾念兮打招呼。
“谈老大,小嫂子。”
周子墨打完了招呼,依旧自我感觉良好的扯了扯自己领口的蝴蝶结。
而周太太和顾念兮都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笑了。
周先生还以为这两女人是觉得自己很迷人,所以很臭美的又笑了笑。殊不知,这两女人是在嘲笑他的装模作样。
见顾念兮和苏梦瑶在一边嘀咕上了,谈逸泽上前问道:
“你们都到了?凌二呢?”
票子一共三分。本来还想多弄几张给左四和小五他们的,可这票现在的价格炒得太高了,周先生想想还是算了。那两个人都还没有结婚,应该用不少。还是留给他们这些已婚人士制造点浪漫气氛比较好。
“还没有看到,不过我出门之前给凌二打了电话,他说他要过来的。”周子墨扫了扫自己那一头打满了发蜡,活脱脱像是面反光镜的头发,得瑟的笑着。
估计在他看来,人家谈老大的这一身装扮实在比不上他。
“他来了。”说到凌二,谈逸泽本来还想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看看他要过来没有的,可哪知道手机刚一掏出来,就将到一辆火红色的骚包法拉利开了过来。
其实,这辆车子的型号和车牌,周子墨和谈逸泽都没有看的多清楚。不过在看到这辆车的一瞬间,这两人都确定了是凌二爷的。
不用说,在本城连看场话剧都骚包的不像样的,除了人家凌二爷又有谁?
“怎么就你一个人?”不出他们的预料,那辆红色的跑车缓缓的就在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
而一身笔挺的西服,身上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西服,带着倾城笑脸的男人,除了风骚的凌二爷,又有谁?
周子墨见到凌二爷这身装扮,其实不是很喜欢。
总感觉,这凌二爷就是来抢他的风头的。
要是待会儿周太太的视线被他给拐走了,那他周子墨今天所有的努力不是白费了么?
早知道暗红色那么好看,其实他也应该搞一套,在周太太的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的才对。
不过看到凌二爷此刻手上还拿着一束妖娆的玫瑰,周子墨注意力被拉了回来。
“苏小妞呢?不是说好了,你要带她一起过来的么?”周子墨问道。
“这票我给放到了苏小妞的手上,我想她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凌二爷的嘴角带着笑,却明显的有些忐忑。
苏小妞,你会来么?
“现在都快要开始了。怎么还不到?该不会,她压根就没有想要来吧?”周子墨的嘴巴其实就像是火车,轰隆隆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压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而他现在说的这话,很明显就是人家凌二爷最不喜欢听到的。
光是这么一听,凌二爷风骚动人的脸就顿时没有了笑意。
“老三,你的嘴巴该不会是想要像六子一样被缝上吧?”谈逸泽适时开口,阻拦了一场即将酿成的人间惨剧。
“唔……”听着谈老大的话,周子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混账事,赶紧的将自己的嘴巴掩住。
“谈老大,墨老三,话剧快要开始了,你们还是先进去吧。”等苏小妞,还是他一个人等就好。
现在,应该很难有人能体会到他凌二爷这一刻的忐忑不安。
再说了,就算等不到,也是他凌二爷一个人的事情。
他,不喜欢被全世界的人围观他的爱情,也不希望得到整个世界的同情。
“你,一个人没有问题么?”谈逸泽的黑眸,微微的闪了闪。
“能有啥问题。只是等苏小妞,又不是上刀山下油锅。”凌二爷晃悠着自己手上的玫瑰花,真希望苏小妞能喜欢它。
夏末的风,轻轻的吹拂。
凌二爷有几根前额的刘海散落了下来,在他饱满的额头上轻轻的拂过。
有些撩人,又有一股淡淡的忧伤。
其实,他也不是坚不可摧的。
他和所有的人一样,都害怕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所拒绝。
只是,他更不想让自己的兄弟跟着自己目睹失败罢了。
“那好,我们先进去。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待会儿电话联络。”谈逸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说完这一句话便大步朝着顾念兮走去。
“老二,其实苏小妞就跟刀山油锅没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她待会儿没准已经自己先进去了……”周子墨突然又准备开火车,谈逸泽长臂一伸,顺便将这个满嘴开炮的家伙给一并打包带走了。
顿时,凌二爷的世界清静了不少。
原本,大家都没有将这周子墨的话给放在心上。
毕竟,只要是有脑子的人,一般都知道送出了话剧票的人,其实就是想要邀请被送的那个人一起去看,苏小妞应该不会不懂凌二爷的意思吧。
只是他们貌似忽略了,其实苏小妞的脑子偶尔会少一根筋的事实……
“老公,真的放着凌二在外面等吗?”
顾念兮看了一眼凌二爷在路灯下默默等候的背影,说实话现在她的心里不是那么好受。
印象中的凌二爷,该是意气风发,风骚动人的。
可如今的凌二爷,却变得那么的卑微。
任谁,看了心里头都不好受。
更不用说,是他们这些当兄弟的了。
“不放着,难道还和他傻等不成?我们看我们的话剧去。”谈逸泽不说二话,就将顾念兮给拉了进去。
至于周子墨,他其实还想买点爆米花和可乐什么的。
说实话,他对话剧什么的一点都不感兴趣。要是有点吃的,打发时间,还比较好受些。
可没有吃的,他怕他会犯困。
只是没想到,他的提议却被周太太给否决了。周太太说,话剧这么高雅的事情,不能被他周先生的嚼东西的声音给玷污了。
周先生对于周太太的话,心里的不满就像是可乐的气泡,一个个的冒着。
他周子墨也很有型的好不好,你瞅瞅这今天来看话剧的人,哪个在门口看到他周子墨不是停下来多看几眼的。
再说了,他周子墨吃东西也是蛮有魅力的好不好?
怎么被周太太一说起来,就像是猪八戒吃东西一样?
不过后来的结果证明,比起周先生看着话剧吃爆米花神马的,周先生打鼾的声音才是最丢人的!
这之后,一行人总算进入了演出大厅。
可就在这个时候,四人都对坐在原本留给凌二爷他们位置的两个人,表示惊讶。
因为,这周子墨原本留给凌二爷谈情说情的话剧座位上,此刻正坐着的那个人,不就是骆子阳么?
而他身边的那个人,除了现在人家凌二爷在外面苦苦等待的苏小妞,还有谁?
“咦,你们也来看演出啊!”苏二货见到来的熟人,还高兴的起来打了招呼。
殊不知,现在他们这一行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才好了。
“苏小妞,你这票是……”这是特等座位,也就是在话剧第一排的中间。首演的第一场,这个位置的票都是送给赞助商的。
苏小妞的这票,应该不是自己买的。
再说这个位置,还是周子墨送给凌二爷的。
“这票……”苏小妞本来想说的,不过在看了身侧的骆子阳一眼之后,便用一大串的省略号代替了自己的答案。
而其他四个人,也在这个时候明白了苏小妞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票果然是凌二爷送给她的那个。
只不过,人家苏小妞带来看话剧的人,不是送票的凌二爷,而是骆子阳?
要这事情被凌二爷知道,那还不得气死?
“苏小妞,你这行为我不赞同。”周子墨向来直来直去。
“是他给我的,有没有说我一定要和他过来看才可以。刚好二狗子今天有空,就一起过来了。”苏小妞牛气的冲着周子墨哼了哼。
不过还好的是,因为知道骆子阳在场,这周子墨和她的声音都刻意的压低了一下。
本来周子墨被苏小妞赌的还想要破口大骂的。
可到最后,他还是被谈逸泽给提开了。
“算了,老三。”谈逸泽说。
这是苏小妞的事情,她也有选择的权利。
再者,这问题,其实也出在凌二爷的身上,若是他直接将苏小妞给带过来,是不是也不用闹出了这么大的乌龙?
“谈老大,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凌二知道还不得气死?”周子墨被谈逸泽丢开,有些不满的凑上前和谈逸泽说着。
于是,这一闹位置也定下来了。
顾念兮坐在苏悠悠的身边,刚好和骆子阳他们一起打成一片,而谈逸泽坐在顾念兮的身边,身边连着一个周子墨,最后,才是周子墨家的周太太。
“要怪也要怪他自己!”若是他当初自己用心发现的话,绝对会察觉到苏小妞和母亲的问题。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想当初,苏小妞可对他百依百顺,连顾念兮都自叹不如的。
说到底,还是凌二爷自己将这一出给搅黄的。
“要是我知道自己为他人做嫁衣,妈了个逼的,老子绝对弄个激光枪过来。”横扫一通!
“别吵了,管好你自己就行。”他说。
“可是老大,我们现在要通知老二么?”凌二,应该还在外面傻等才对。
“还是不要说吧,”最起码,不能现在说,不然可能会闹出人命。
“哦……”
一番叽里呱啦下来,话剧开演了。
顾念兮和苏悠悠这边,已经进入了状态。骆子阳被这两人的情绪感染到,也聚精会神的看着。
而相比较之下,苏梦瑶这边也看的很专注。
至于谈逸泽和周子墨两个人,看着上面的那些实在看不下去。
很快的,周先生的眼皮开始打起架了。
脑袋,开始胡乱的歪。
鼾声,也开始传出。
谈逸泽本来也被这一出话剧催眠的想要睡觉的。
可这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他听到了身侧墨老三惊悚的打鼾声,一个激灵谈逸泽彻底的醒了。
算了,今晚上是首演,能到这里来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和周子墨一样,吊儿郎当的在这里打鼾的话,那岂不是丢死人了?
想想,谈逸泽还是挺直了背脊,打起了精神。
而周子墨这时,已经睡的昏天暗地。
脖子上那个早就勒的他快要喘不过去的蝴蝶结,早被他给扯开了,半挂在他的脖子上。本来还听斯文的衬衣,领口也被扯开了。
这些,其实还不要紧。
要命的是,周子墨的鼾声是越来越大,搅和的后座的人都有些意见了。
想想,人家来看话剧都,都是图个气氛。
可谁知道弄出了个周子墨,鼾声大的快要掩盖住上面的那些表演的人的声音了。
谈逸泽见周子墨都快要睡到自己这边的位置上,果断的将他的脑袋给推远了一点:妈了个逼的,老子可和他不认识!
周先生的脑袋被谈逸泽推到自己这边的时候,周太太就看到了。
本来她还要忍着的,可无奈这周先生睡的简直太没有形象了,衬衣都被扯掉了好几个扣子,马甲也扯开了,简直没有形象可言。
其实今天出门之前,苏梦瑶早跟他说了,这么热的天,不要弄这些乱七八糟的。可他偏偏就是不停,非要弄成跟个凯子没有区别。这话要是被周先生听到的话,估计有咬舌自尽的冲动。
你想,他好不容易整出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形象出来,本来以为周太太总是i瞅着他是因为发觉他其实挺好看的,可哪知道这周太太是觉得他像是凯子?
再说了,这样的天气,他在家里穿着个大裤衩都喊着热。
这样的人,怎么忍受得了这样的里三层外三层?
现在好了,刚一睡着就自己开始脱了。
上面的衣服都被抓掉了好几个扣子,看着就像是一个刚刚被人非礼过的。
扫了一眼周先生之后,周太太也作出了一个反映,将周先生被谈逸泽推过来的脑袋,给推远一点:娘的,这么没有粗俗的,我也不认识!
于是,周子墨这一觉睡的极为不稳,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车,老是晃悠。
而这,却一点都不影响他的打鼾。
一直到话剧结束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站了起来鼓掌,周子墨这才悠悠转醒。
而此时,舞台上的演员也都纷纷欠身答谢,话剧圆满落幕。
看完了这一场演出的人,都开始退场。
有好几个路过周子墨身边的,还特意打量了一下他。
而且,眼神很不善。
对着,周先生表示自己很无辜。
他也是来看表演的,为什么大家都跟一副和他周子墨有仇的表情。
难道,他们是仇视他周子墨比他们都帅么?
“周太太,他们都瞪我!”
周子墨其实有时候也少了根筋。
感觉自己被欺负了,他还学着小孩和周太太告状。
哪知道,周太太也和其他人一样,直接甩了他一记白眼,就离开了:太丢人了,以后绝对不和这周子墨一起来看话剧。
被周太太瞪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周先生感觉自己特别的委屈,赶紧又转身到身边的谈逸泽投诉:“谈老大,周太太也和他们一样,瞪我!”
而谈某人很霸气的宣布:“瞪你还算便宜你的,要是我,直接将你丢进江里喂鱼!”
说完这话,谈逸泽赶紧拉着顾念兮也离开了。
实在太他妈的丢人了,他们要赶紧远离这个人一点,免得被误会他们和全场打鼾声都盖过演员表演声音的人认识!
眼看他们几个都跑了,周先生就像是二丈摸不着头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了我?”
眼睛一扫,周先生发现了自己的上衣微敞,扣子掉落一地,立马尖叫起来:
“周太太,你老公被非礼了!”
只是这样的呼唤声,依旧没能唤回几个走远的人。
经过这一次看话剧经历,所有的人都达成了共识,今后打死也不跟周子墨这丢人现眼的,去看话剧或是电影了。
你看话剧睡着也就算了,还偏偏打呼打的那么大声,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而且进门之前,还穿的端端正正的,睡了一觉起来还搞的像是强奸案子发生的现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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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的今晚上会过来的么?”夜晚的凉风徐徐的吹进城市某一处公寓敞开的落地窗。
一女子站在窗边,手上举着手机和电话那端的人说着。
风儿拂过女人那一头长二卷的发丝,吹拂着她的那一身丝质睡衣。
睡衣前方原本还系着一个蝴蝶结,不过因为这女人故意绑的很送,被风这么一吹,很快就敞开了。
露出来的女人娇躯,肤若凝脂。
让人诧异的是,这女人的身上除了这一件丝质睡袍之外,别无其他。
一眼,就i能将她身上的所有美好都给看透。
“那你快点过来,我等你。”女人挂断了电话,便狠狠的将电话给摔在了地上。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这个月摔坏的第几部电话。
“该死的老男人,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你现在在别的女人那里么!”女人起身将窗户给关上之后,又厌烦拢了拢自己身上的睡衣。
她刚刚,明明在电话里听到了别的女人的声音。
而且以她敏锐的第六感可以察觉到,那老男人现在并不在他的妻子那边。
这么说,他最近又养了个年轻的!
也对,像他们这类高高在上的男人,一般都少不了那么几个女人。
而且,他们包养的对象,都是一些年轻漂亮的,年龄在22岁左右。
不过这些女人通常都不会在他们的身边待很久,一般到二十六岁,他们便会用一笔钱将这些人给打发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二十六岁以上的女人,已经太老了。
而如今,她霍思雨已经二十五岁了。
比她们那些人还不足的是,她还生过一个孩子。
如果现在她不努力的话,没准最近就要被这个男人给一脚踢开了。
若是以前,她霍思雨是不会怕这些的。
这样的老男人,能力都快不行了,还以为她稀罕?
每天光是对着那个肥的快要流油的肚子,她就觉得莫名的恶心。
但现在,还真的不行,她还不能让这个老男人离开她。
不然现在的她,到什么地方找屏障?
一咬牙,霍思雨便进了厨房,将那些菜色热了又热。
一直快到十二点,那男人才过来。
浑身上下除了有很浓的酒味不说,还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道。
最重要的是,他的白衬衣上还有个红唇印记。
不知道,是从哪个狐狸窝里爬起来的。
霍思雨咬了咬薄唇,最终还是笑脸相迎,像是压根就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
“快点吧,我给你熬了汤,都快凉了。”
“还有,这是酒。”说这话的时候,女人故意在男人的跟前晃悠着。
身上那件宽松睡衣上系着的那个蝴蝶结,一下子就松开了。
她身上的所有美好,都在这一刻一一展现。
霍思雨注意到,原本男人淡漠的眸子里,开始一点一点的帜热。
很快的,男人已经忘掉了摆放在他面前的那些汤汤水水,直接将霍思雨一抱,就直接扛到了大床上。
继而,这男人的肥胖身躯,就这么直挺挺的压了上来。
说实话,当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上狼吻的时候,霍思雨真的恨不得将刀子往他的肚子里头捅。
光是闻到他身上那些其他女人的气味,他就觉得恶心。
或许,刚刚的他才和别的女人做过。
而现在,他又来弄她?
这老男人自己不嫌恶心,她霍思雨嫌弃。
可无奈,霍思雨现在不得不委屈自己,尽可能的配合着这个男人。
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年龄的优势,所以必须在床上这一块抓住男人的心。
不然,等到她年岁一到,势必会被一脚踢开。
这男人或许今天真的在别的女人那里尽兴过了,今晚在这边只和她做了一次,就累的起不来。
一倒头,就直接睡了过去。
而在这个时候,霍思雨终于闲了下来。
去了一趟浴室,她将自己身上刚刚被男人弄出来的那些痕迹狠狠的搓了一遍。
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让霍思雨意外的是,这电话竟然是陈雅安给她打来的。
那个女人,上次不是听傲慢的?
今儿个,怎么又找上她霍思雨来了?
不管是怎么样的,霍思雨还是直接按下了接通键:“小安,怎么了?”
“思雨,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吃个饭。你最近有时间么?”电话那端的陈雅安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竟然一改上一次见面那嚣张的态度,这么和她说话。
特别是她喊出来的“思雨”两个字,更让霍思雨愣了。
上一次,不是谁叫器着要保持距离么?
这样,霍思雨越发的确定了这陈雅安现在是有事想要求自己了。
想了想,霍思雨道:“我这两天都有空,要不这样吧,明天早上一起去云阁吃早餐,怎么样?”
“好好好,那我到时候就准时过去。”一连三个“好”字,表现出了这陈雅安对于这一次见面的迫切。
“好,那先这样吧,具体的时间待会儿我发短信给你,我现在还有点忙,就先这样了。”说完这一番话,霍思雨先行挂断了电话。
这个陈雅安的态度真的是三百六十度又转变了。
这实在让人难以摸清楚这个女人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
不过这也好,对于霍思雨来说,现在草木皆兵。
只要能成功进扎明朗集团,什么都好。
就算是陈雅安这样的笨蛋,能利用的还是不能浪费了。
挂断了电话,霍思雨便给陈雅安发了短信说了具体的时间。
“给我弄杯水过来。”就在霍思雨看到手机频幕上显示“发送成功”四个大字的时候,她的卧室内传来了那个老男人的声音。
霍思雨不敢怠慢,立马收起了手机,大步的朝着屋里走去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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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您怎么了?”小六子见到凌二爷出现在这酒吧里,也有些惊讶。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凌二爷出门的时候,可是带着玫瑰花出去的。当时,他还兴高采烈的和自己说,今天他是想要带着苏小妞一起去看话剧。
可这带出去的玫瑰花,原封不动的给带回来了。
再加上,这凌二爷一脸天要垮下来的样子,小六子再怎么笨也不难猜出,凌二爷的约会是以失败告终了。
“六子,给我倒酒。”凌二爷的脸色沉了又沉。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快要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
“凌二爷,上次您出院的时候,医生不是和你说了,现在这酒你是不能喝了。”最起码,也要养到这个胃壁厚一点。不然,这胃可是非常容易胃穿孔的。
“少他妈的唧唧歪歪,老子就要喝酒!”凌二爷的嗓音,歇斯底里中带着悲凉。
这一听,小六子到底还是去给他取酒来了。
不过担心他的胃不行,六子在这酒里还加了一些王老吉,目的自然是将不想要让凌二爷一次喝那么多的酒,当然还能顺便败败火。
这凌二爷现在看起来,就一肚子的火气。
而且这火气,都是苏小妞给弄的。
“凌二爷,给。”
“六子,你他妈的在里面兑了王老吉,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六子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你想,这酒的颜色也是那样,王老吉也是同样的颜色。
哪知道,这凌二爷只喝了一口,就将一整口的酒都给吐了出来。
而且,一猜就中。
凌二爷,你是属狗的?
“凌二爷,你要是再像上一次那样,会出人命的!”六子急的团团转。
要不,找苏小妞过来?
六子寻思着,现在唯一能让这凌二爷不喝酒的,恐怕也就只有苏小妞了。
再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想着,六子赶紧倒了一小杯子酒,递给了凌二爷。
这边,便躲起来悄悄的给苏小妞打电话:“喂,苏小妞?”
“你谁啊你?敢吵你姑奶奶睡觉,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电话里的女人,一如既往的嚣张。
六子在心里吐槽:苏小妞,看在你是凌二爷的人的份上,老子不想和你计较。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当初的霍思雨,就是最好的例子。
“苏小妞,你今晚上对凌二爷到底做了什么?”六子决定不与此女一般计较。换了口气。
“我对他怎么了我?今天我连他的人都没有见到。”话剧那边,她是和骆子阳一大早就过去的。
其实苏小妞请人家骆子阳看话剧,不过觉得做个顺水人情。
让她和凌二爷去看话剧,她的心里自然是无比别扭的。
可要看着这票子浪费了,苏小妞还真的舍不得。
昨天上网的时候,苏小妞便听说现在这票子已经到千金难买的地步了。
寻思着,苏小妞还是决定带上骆子阳。反正人家凌二爷把两张票都给了她,有没有说非得和他一起看不可。
只是欣赏话剧之后的苏小妞不知道,其实有那么一个人,一直都傻傻的等待话剧演出场的门外。
周围路过的人,貌似都有些好奇这个如同画境中走出的男子,到底是在等谁。
从话剧没有开始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等。
等到话剧结束了,他还在。
而且,男人的动作至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那双眼眸,就直勾勾的盯着苏小妞可能来的方向。
更有人惊叹,这男人是现代版的“望妻石”。
只是凌二爷最终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话剧演出结束的时候,看到苏小妞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骆子阳。
这证明着,她拿到票子想到的人,还是那个小年轻……
凌二爷很生气,很想冲上前去将这对狗男女都给弄死。
可最终,他还是动不了手。
发泄不了怒火的他,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酒吧。
一个人躲在那个昏暗的包厢里,独自买醉。
“你没有见到?难道你没有去看话剧?”六子问。
“去了。”不过并不是和凌二爷。
“去了为什么没有看到凌二爷?今晚上,凌二爷可是一直都在那里的门口等着。而且从开始,一直等到了结束!”六子怒道。
而听着六子的这些话,苏小妞的心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凌二爷竟然也去了那里了?
那也就是说,他也看到了她是和骆子阳去看话剧了?
“苏小妞,我不知道你和二爷之间是怎么了,我也不管你今后会和二爷怎么样。但我就求你现在过来看他,劝他不要喝那么多,成不?”
“他喝酒,和我有什么关系。”苏小妞嘟囔着。
现在他们都已经离婚了,他有事凭什么是她苏小妞出头?
“是没有关系。如果你真的觉得一辈子都不用再见到他是好的话,那你也可以选择不来。”
“一辈子都见不到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
听六子的这话,苏小妞急了。
追问了一句之后,六子那边的电话已经给挂上了。
听着电话里不断传来的忙音,苏小妞的心乱糟糟的。
夜已深,苏小妞望着这黑漆漆的夜空,心里头越发的堵。
她是想着那个男人今后的死活和自己无关,却仍然有些贪恋和这个男人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
最终,苏小妞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心,换上了一身外衣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车钥匙,走了……
只是匆匆离开的苏小妞并不知道,当她离去的时候,某个依靠在门框上的男子,却是满眼里都是失落……
本以为今天是他的胜利,但最终还是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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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郊区的酒吧——
此处,依旧是灯火通明,劲歌热舞。
和外面夜深人静,就像是两个时空。
当苏小妞再度踏进这间酒吧的时候,心里头那些寻常微不可见的情绪,都被勾了起来。
想当初,她和凌二爷的初遇也是在这个地方。
而且他们的开始,就是天雷勾地火。
但任谁也没有想到,短短的一年时间之后,他们已经经历了人生最幸福的结婚,和最绝望的离婚。
“人在什么地方?”
闭上眼,苏小妞做了一个深呼吸,将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窜起的那些情绪都给深深的掩藏起来之后,再度睁开眼。
撞见小六子正拿着一瓶酒在吧台,她走了过去。
“苏小妞,你可算来了!”说这话的时候,小六子已经先行迈开了脚步,带着苏小妞大步朝着凌二爷所在的那个包厢走去。
看着这包厢,苏小妞的脸色不算太好。
这一刻,她有些痛恨自己的好记忆。
因为这个包厢对她来说,也不是那么的陌生。
当初凌二爷的生日也会在这个包厢里头过,他们也在这个包厢里有过深入灵魂的触碰。
“凌二爷在这里,你好好的劝劝他。前段时间已经喝酒喝到进医院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差一点连命都没有了,现在还在这里买醉。这样下午的话,我怕……”
六子断断续续的说着凌二爷的事情。
而苏小妞只是安静的听着,就像是一个局外人那般。
只是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眸子,却不自觉的红了红。
原来他最近的胃不好,怪不得这段时间脸色那么不好,而且整个人也都瘦了一圈。
她是决定不爱他了。
可她,还是照样会为这个男人的一丁点不好,而伤心,而难过。
“对了,这个是凌二爷刚刚吩咐我送来的。不过这个我把里面都灌了王老吉。”六子的意思是,你送进去然后劝那个男人不要喝。
就算凌二爷真的发现是王老吉,再怎么也不会拿苏小妞开刷。
“我知道了。”苏小妞直接接过六子的手上那一瓶看上去像是洋酒,实际上却是王老吉的东西,大步推门而进。
“不是让你赶紧给送过来,腿瘸了还是怎么滴?”苏小妞刚刚这一推门而今,便听到了房间里那个男人的谩骂声。
其实,整个包厢都没有开灯。
刚刚进门来,还没有适应这样的黑暗的苏小妞,压根就看不清。
“还不快点给我递上来,是聋了还是哑了?”这个包厢内真的很暗,凌二爷也压根就看不清站在门口的那个人,以为是六子给自己送酒。
可连续骂了两句,来人连出声都没有,凌二爷已经察觉到,出现在这里的恐怕不是六子。
“你是谁?”
他问。
但仍旧,没有得到回答。
这一刻,凌二爷的警惕性提高到了最高点,一个翻身就来到了包厢电力设施开关处,将整个包厢的灯火给打开了。
凌二爷本以为,站在包厢门口的人恐怕是对自己不利的人。
想来,最近他联合谈老大,将范老头给拉下水。怕是他那一派的人记仇,找来人报复了。
只是打开灯一看,凌二爷顿时有些傻了眼:
“苏小妞!”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半夜突然到访的人,竟然是苏小妞。
你想想,今天他花费了多大的力气,都没有能约她一起看话剧,倒是便宜了那个小年轻。
想到这,凌二爷心里不是滋味。怒气冲冲的朝着苏小妞吼:
“到这里来做什么?”怎么现在不和那小年轻黏在一起?
“没有,就是看看你死了没!”苏悠悠抬头看了他一眼,被他那尖而细的下巴刺痛了某一处的神经。
心有些不是滋味,她的嘴巴也开始口不择言。
“没死!是不是让你失望了?”貌似,他和苏小妞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
除了结婚的那几个月之外,那他们之间从来都是跋扈相向。
“是有点失望。这个给你,把这个喝了,应该就差不多了!”她怒瞪了他一眼,伸手将六子交给自己的那瓶“酒”递给了他。
只不过苏小妞并不知道,站在门口处偷听的六子此时已经心乱如麻。
苏小妞,你想要害死我?
不是交代过你,最好就不要让凌二爷发现这瓶东西里面的东西都被换了么?
她到挺大方的,将这酒就交给凌二爷。
到时候凌二爷一察觉到他的酒被掉了包,最后受苦的还不是他小六子?
于是,小六子在心里,凶神恶煞的将苏小妞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你真的那么想要让我死?”刚刚才亮起来的屋子,有些亮的晃眼。而他的眸子紧紧的定时这她,有着焦灼,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看着他那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这些话都给刻在心里头的样子,苏小妞一咬牙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不是想要让他死。若是真的她苏悠悠想要让他死的话,现在也不至于站在这里。
她,只是想要打击凌二爷。
或许这样,他们才能断的个彻底。
可哪知道,当听说她苏悠悠的这话的瞬间,凌二爷的脸色是有那么些苍白,但很快的,一抹倾国倾城的笑,便从这男人的脸上绽放。
“了解我自己,成全你们这野鸳鸯?你真将我凌二爷当成傻子?”他猖獗而粗狂的笑容,回荡在这个包厢里。
有些诡异,又有些耐人寻味的凄凉。
而门口的小六子在听到凌二爷的这一番话之后,对凌二爷的佩服之情瞬间又如同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在他六子的心目中,凌二爷这样的祸害,就应该与世长存。
不对,这好像是在损凌二爷?
管他的。
总之,凌二爷威武!
苏悠悠在听到他的这番话的时候,有些吃惊。但也正因为这一句话,她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没想要死,那就好。
想到这,苏小妞放下了那瓶“酒”,拔腿就要向外走去。
可就在苏小妞的手握上门把的那一瞬,另一只手先行一步,将她的手给握住了。
“苏悠悠,你真的觉得我凌二爷的地方,是你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第300章章照片上的女人!
凌二爷强势的挡在门前,用着自己的身躯化作墙,势必要将苏小妞的拦截在此。
他的黑眸里,有着帜热。
连苏小妞,都没有见识到过的帜热。
比当初,他们那么深入彼此的身体的火焰,还要浓烈上几分。
其实,这莫名的火气除了是这一阵子对苏小妞的相思,还有今晚上见到她和骆子阳竟然同进同出的去看话剧的醋意。
到这,一切都开始酝酿发作。
他没有冲上前将苏小妞和骆子阳给暴打一顿。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凌二爷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一起。
“如果我非要从这个门走出去呢?”离开祖国大地大半年的时间,苏小妞貌似比之前的还要张扬。
竟然,敢当着他凌二爷的面,说她想要离开。
苏小妞离开会去什么地方呢?
不就回到她和骆子阳那个安乐窝么?
“想回去陪着那个小年轻,门都没有!”他死死的霸住了门把。
“凌二爷,你幼稚不幼稚?我们什么关系也都没有,我留下来能做什么?”她问。
“做什么?其实很简单。”他笑的妩媚众生,连昙花都要自叹不如。“本大爷今晚就想要了你。”
他说的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
他想要和以前一样,每夜每夜都将她扣在自己的怀中,想要的时候就能尝尝她的滋味,不想要的时候还能感受她的体温。
“做梦!”苏悠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猖獗的笑着。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也有些害怕这个女人的笑。
怕是,他伤了她。
可没有想到,苏小妞在这猖獗一笑之后,竟然直接推开了他。
手,握住了门把。
看到苏小妞竟然准备逃跑,凌二爷暗叫一声:不好,中计。
随即,凌二爷大掌开始和苏小妞争夺那个门把。
在苏小妞看来,他的行为可能有些咄咄逼人了些。
但她或许不知道,他只是很怕她再度回到那个小年轻的身边,然后在岁月的长河里将他凌二爷给忘记了。
苏小妞一开始很拼命的和凌二爷争夺着。可到后来,她的体力实在不是人家能进行特种兵的对手。没过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的靠在门把边上。看着那个男人还死死的守着那把守,她说:
“凌二,你别他妈的发神经了行不行,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就意味着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了,不再有任何的交叉点。
可他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他想要睡她,这货到底有没有道德底线?
“他妈的,离婚又怎么样?就算你名花有主,老子也要移木接花!”他凌二爷就是这样的人。
什么狗屁我爱的人幸福了,我就幸福?
这样的狗屁酸话,只适合那些没有勇气,又他妈的软弱的男人说的。
对于他凌二爷,这话什么都不是。
苏小妞是他凌二爷爱的女人,那不管怎么样他就是和她耗定了。
反正他这一辈子已经打算非她苏悠悠不娶,他就有的是时间可以浪费在她的身上。
而在门口听到扬言要“移木接花”的凌二爷的这一番话之后,六子在门口悄悄的鼓起了掌。
不愧是凌二爷,追前妻追的就是他妈的气势!
“什么移木接花的?姐姐告诉你,你这叫犯贱!犯贱,懂不?”对于凌二爷的信誓旦旦,苏小妞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口道。
“犯贱就犯贱,我乐意!”某男人有种欠抽的嫌疑,被人骂了“犯贱”,还能笑的这么春光明媚的,这世界大概就只有这凌二爷一人了。
“……”听着这男人的豪言壮志,苏小妞败下阵来了。
算了,人家爱犯贱,那是人家的事情。
和她苏悠悠,有什么关系?
不让她离开是吧?
那她就在这里将就呆一晚上。
今晚能阻止他不喝酒,就像是佛祖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样的话,将来她苏悠悠去了天堂,或许还有个总统套房!
不要怀疑,这就是苏二货的想法。
丫的,为了死了之后有个总统套房,她忍!
但他要是敢以下犯上的话,那她苏悠悠也能将他打的满地找牙。
见苏悠悠终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凌二爷的防备也稍稍松懈了下来。
不过这会儿他还是严防死守着苏悠悠可能逃跑,在苏悠悠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他将一侧的沙发给挪了过来,堵在门边上和苏悠悠并排坐着。
“苏小妞,长夜漫漫……”凌二爷春心荡漾的笑容,让苏悠悠很怀疑,他这是春心放荡,想要找打了。
不过接下来凌二爷开口说出的一句话,让苏悠悠握紧准备挥出的拳头给收了回来。
“苏悠悠,既然今晚的时间还很长,我们聊天吧。”某男,又建议着。
说是建议,他自己已经已经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悠悠,我妈被送到国外,其实不是我做的。”
“她打了你,还冤枉了你,其实我觉得坐牢也是她罪有应得。所以,我从没有想过要去把她给弄出来。”
“做这些的,是我爸。毕竟我妈陪了他那么久,所以他还是弄出来了。不过现在他将她安顿在国外的疗养院。说实话,那里其实也跟坐牢没有什么区别。常年都见不到外面的世界,也听不到外界的消息。”
这是,离婚这么久之后,凌二爷和她首度正式的说起他母亲的事情。
对于这些,苏悠悠压根就没有作答。
但凌二爷没有泄气,又找了一个新的话题。
“悠悠,我爸养了个小情人。据说,那个小情人还和给他生了个儿子。最近,我爸都住在她那里。”
“还有,其实我爸最近在公司做的那些决策,包括让我和范家的那个疯子联婚的事情,都是那个小贱人的意思。”
“悠悠,你知道么?我爸想在就将那个女人当成了他的祖宗,只要是她说的,他都当成了圣旨。现在就差,为她去摘天上的星星了。”
“悠悠,我怀疑那个小贱人生的其实不是我爸的孩子。她怀孕的日子和她生产的日子,压根就对不上号。你说,我该不该去弄那个小杂种的DNA样本来做个亲子鉴定什么的?”
“悠悠,其实我真的恨我爸。为什么都已经一把年纪了,还能折腾出这么多的事情?”
“悠悠,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听着那个男人的一字一句,苏悠悠又白了他一眼。
妈的,养情人生杂种的事情,也不是她苏悠悠干的。
为毛,要问她?
可凌二爷说的津津有味的,每一个问题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他又开了口。
这样的他,压根就不像是在找苏悠悠聊天,倒像是想要将自己心里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那些东西和苏悠悠吐露。
“悠悠,我爸说他的另一个儿子和我长的很像。”
“妈了个逼的,老子长得这么帅,那杂种怎么跟老子相比?”
“……”一个钟头之后,他还在说。
而且,他苏红了一个钟头,都不口干舌燥似的,还在拼命的说着。
既然他只是想要发泄,苏悠悠也不会做任何的应答,只任由着他一个人说着。
“悠悠,你记得你养在咱们卧室里的那盆仙人掌么?说是防辐射的,可我把它给养死了。”
到这,苏小妞又白了他一眼:养死了,你他妈的还好意思说?
“其实我真的想要好好的养活它来着,每天都给它浇水,偶尔还给它施肥。”
“到它半死不活的时候,我还找了科学院的院士给它看了病。结果一看我才知道,它是仙人掌,是不能每天都浇水的。”
苏小妞在心里吐槽:一颗仙人掌,竟然还惊动了科学院的院士?你凌二爷的仙人掌,命还真好。
“回家之后,我又养了一阵子,本想把它给救活的。可它已经病入膏肓,最后还是死了。”
“对了,我还把它给葬了,就在我们以前去过的那片薰衣草田。等过两天它的祭日,我带你也去看看它。”
听到这,苏悠悠的嘴角明显的抽搐了下。
果然是凌二爷,不走寻常路。
你看人家林黛玉葬花。
这凌二爷,就葬了仙人掌。
还有祭日的!
“苏悠悠,还记得你养在我那座花园里的小孔雀鱼么?最近它们生宝宝了,总共有十五条,两条生下来没几天就病死了。不过其他的都活了下来。我让管家把里面其他的鱼都给弄走了,就养着他们,每天都照看着,没准再过不久他们要生孙子了……”得,凌二爷的池塘里养的可都是鲤鱼,现在都变成了热带小孔雀鱼的天下了。
这一夜,凌二爷一个人和她说了很多。
从家里的盆栽,到池塘里的鱼儿,又或者到院子里的蚯蚓,凌二爷都给说了个遍。
到最后,苏悠悠实在受不了他跟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似的催眠法给沉沉睡去的时候,凌二爷还在说。
这一晚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多少的话,到天亮的时候实在拗不过睡意,靠在苏悠悠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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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饭菜还真的不错。难道能赢得谈参谋长的赏识。”
云阁的雅间里,几个一看就知道是领导级别的人物一同用餐。
期间,还有不少的人称赞着谈逸泽的目光。
而这男人,至始至终只是淡笑着。
其实他之所以欣赏这个地方,无非就因为这里其实是他的小东西开的。
再说了,这里的价格比酒店什么的也都便宜,是真正的百姓用餐首选。
他们这些当官的,到这边用餐,一方面可以杜绝别人说他们餐费过高,另一方面他谈逸泽也能顺便支持一下顾念兮的餐馆发展。
“你们先慢用,我去一趟洗手间。”谈逸泽说着,退出了这雅间。
虽然是夏末,但对于谈逸泽来说这天气还真的是闷热。
这里虽然也有空调,但谈逸泽早已出了一身汗。
上了个洗手间,谈逸泽顺便还擦了把脸。
洗完脸的感觉,就是不错。
洗完脸从洗手间走出去的谈逸泽,蓦然间撞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霍思雨?”谈逸泽微眯着黑眸,注视着此刻正坐在云阁大厅里的女人。
谈逸泽一向有着超凡的记忆力,见过的人一般都不会轻易的忘掉。
再说,这霍思雨的各种恶劣行为,早已落入了谈逸泽的黑名单。
单凭她对顾念兮做过的那些事情,就算化成灰,谈逸泽都认得她。
这霍思雨竟然出现在云阁?
想约见谁?
谈逸泽这个疑问,很快就解答了。
因为有另一个人,已经坐到了霍思雨的对面。
而这人,也让谈逸泽有些稍稍的吃惊。
陈雅安?
看到这,谈逸泽微眯起了双眸。
上一次顾念兮就说过这陈雅安和霍思雨同谋,当时谈逸泽也说过要去调查这霍思雨最近都在做什么。
可小刘调查回来的结果,还真的有些令人扫兴。
因为,他们压根调查不到霍思雨现在都在进行些什么。
这也就说明了,现在有人故意在帮霍思雨抹去行踪。
上一次,顾念兮一记轻巧的举动,就暂时将两人的关系给挑拨开来。
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快又冰释前嫌的聚到一起。
看他们的那个热乎劲,该是又想要进行什么密谋吧?
想了想,谈逸泽准备摸出手机和顾念兮说一声。
可转念一想,云阁的经营者是谁?
这霍思雨和陈雅安在这里见面,又怎么瞒得过顾念兮的?
估计要是让这两个女人知道这家餐馆的经营者是顾念兮,而他们每每的见面都暴露在顾念兮的眼皮底下的话,没准连咬舌自尽的冲动都有了。
最终,谈逸泽还是将手机给收了起来。
今晚回家再看看,若是没有人告诉顾念兮,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收起手机,谈逸泽再度回到刚刚的那个房间,将饭给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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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回来了啊,饭吃了没有?”
晚上,谈逸泽回来的时候顾念兮正在大厅里看着几分文件。
这些,都是下半年度要和宋亚集团合作的内容。
有些内容,是谈建天已经敲定了下来的。
顾念兮决定再好好的看一看,顺便想想有什么更好的点子。
“吃过了。还不休息么?”都晚上了还看文件,对眼睛不好。
他一手就将顾念兮手上的文件给拿走了,顺带着将顾念兮给揽进了怀中。
“你没有回家,我就拿着这些打发下时间。”既然谈逸泽回来了,顾念兮也不想和这些文件打交道了。起身,她开始收拾文件。
收拾完了之后,顾念兮就将这些带着和谈逸泽回房了。
“儿子呢?”
“爷爷说咱们要回D市的这段时间晚上,孩子都要归他。”谈老爷子真的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守在这小孩子的面前。
现在竟然要放着他们回去那么久,他还真的舍不得。
“也好。”
两人走到二楼的时候,正好路过谈逸南他们的卧室。
此时,陈雅安的房门还没有关上,正在柜子里找东西。
“大哥大嫂。”见到他们正有意无意的看着她,陈雅安这个招呼打的有点匆忙。
“找什么呢?”顾念兮像是无意识的问着。
但一句话,却让陈雅安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乱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没……没什么!”
匆忙间,她又将许多的东西都给扳回了柜子里。
谈逸泽一扫那个柜子,眼眸深邃了许多。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柜子好像是谈逸南用来存放公司文件的吧?
陈雅安见到谈逸泽的那双眸子,慌忙的别开了。
其实说实话,陈雅安真的很怕和谈逸泽这么对视着。
总感觉,这个男人的眼,就像是能看穿人的灵魂似的。
见陈雅安故意躲着自己,谈逸泽拉着顾念兮继续往上走:
“兮兮,我们回房吧。”
反正该知道的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
与其留在这里,还不如和顾念兮回到卧室好好过二人世界。
“嗯。”顾念兮被谈逸泽拉走,也没有说什么,便随着男人上了楼。
见他们的身影总算走远了,陈雅安紧绷的那根弦总算是松了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说好今天晚上可能要过午夜才回来的谈逸南,也在这个时候进门了。
见到自己被弄乱的那个柜子,谈逸南的脸色自然不是那么好:“你在做什么?”
谈逸南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特有的冷,让原本陈雅安回了原位的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没什么……我就想说,给你整理整理一下文件。”
陈雅安咽了咽口水,便开了口。
“这些不用你整理,让开。”谈逸南冷冷的绕过了她的身边,自顾自的整理着自己手头上的东西。
陈雅安见谈逸南并没有说些什么,这会儿脸色才好了不少。
只是她或许不知道,她压根就不适合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你看一点小动静就将她吓的花容失色,这样的人适合做商业间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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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要这样。”相比较二楼现在气氛的清冷。三楼这边,谈逸泽和顾念兮才回到卧室,场面就变得有些火热。
谈逸泽关上门之后,就将顾念兮压在了门板上来了个狼吻。
说实话,最近这阵子谈逸泽真的憋屈极了。
顾念兮生完了孩子之后,身子已经好了。可因为是剖腹产,老胡并不建议在这段时间有那方面的接触。
为了顾念兮的健康,谈逸泽每天晚上都不敢直接压榨她,总是强迫着她变着花样的玩着。
可不管顾念兮怎么做,谈逸泽都不尽兴。
他最喜欢的,还是和她缠绵到了骨子里。
回到家,闻着顾念兮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清香,他就忍不住了。
抱着她在门板上吻了好一阵子,他总算是松开了自己的爪子。
“兮兮,我都快憋死了!”
他干哑着嗓子和她说。
其实谈逸泽不说,顾念兮也知道他憋的很幸苦。
你看,光是现在这满头的大汗,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知道你很辛苦不过很快就要解放了不是?”
老胡说过,孩子白天之后就可以“开闸”了。
不过现在看到这谈参谋长憋的如此辛苦的样子,顾念兮几乎可以预测到,将来一旦“开闸泄洪”,谈某人绝对会如同洪水猛兽!
“到时候,老子一定要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来床。”谈某人信誓旦旦的宣布着,然后又摆着手指头数着。
“还差三天!”
“嗯。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她跟在谈逸泽的后面附和着。
谈逸泽一急,直接拧了她一把:“坏东西,都让老子快要把持不住了。”
“……”顾念兮被人无缘无故的掐了一把,有些憋屈的看着谈逸泽:是你自己把持不住,又不是我惹你的!
但谈某人貌似已经看穿了她的心事,她这小意见还是在心里说的,他便瞪她。
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就好像在告诉顾念兮:你丫的要是再敢有什么小意见,小心老子直接办了你!
最终,顾念兮屈服在这老男人很黄很暴力的威胁之下:是,奴家一直是罪人!
“对了老公,你说这陈雅安翻看公司的文件想要做什么?”
眼看谈逸泽的脸色还不是很好,顾念兮找了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今天和几个同时去吃饭的时候,看到她和霍思雨在一起用餐。”
刚回到家,谈逸泽还是决定先洗澡,用冷水洗去自己一身的火热。
当着顾念兮的面,他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不出谈逸泽的预料,顾念兮早已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在合谋什么。”
“其实陈雅安我是不担心。”谈逸泽说。
这陈雅安要是敢在背后动手脚的话,谈逸泽一个枪子就将她给解决了。
不过现在还有个霍思雨,没看清这霍思雨现在勾搭上谁之前,还不好动手。
“就怕,他们在我们不在这边的这段时间,会勾结一起。”
谈逸泽其实已经算到了,这陈雅安已经将他们两人要回D市的事情告诉霍思雨了。
“老公,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陈雅安自动远离霍思雨!”
顾念兮贼贼的笑着。
“什么好方法?”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那我现在将你给办了。”反正现在没穿衣服,也很方便。
谈逸泽扒光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之后,很不要脸的朝着顾念兮走去。
“老不害臊,还不快点进去浴室!”
结果,某男人耍流氓不成,被顾念兮推进浴室的。
在成功的将谈参谋长给哄去了浴室之后,顾念兮在自己以前的博客里,找到了一张霍思雨的照片。
她将这张照片给打印了出来,随后剪成大小合适的尺寸,放到了当初谈逸南为了让她熟悉一下公司业务,借给她的那些资料里。
现在,万事俱白,只欠东风。
某女望着那堆资料,得瑟的笑着。
陈雅安,大风大浪即将来袭,你可做好准备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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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说了一整夜的话,其结果是导致了第二天他的嗓子直接哑了。
本来见到苏小妞要l离开包厢还想要阻拦的他,最终因为说不出一句话而憋屈的放开了她。
而苏小妞在看到凌二爷这个效果之后,笑的花枝乱颤。
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扭着小蛮腰,苏小妞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凌二爷的这个酒吧。
然而等了她一整夜都没有归家的骆子阳,却在看到她精神饱满走进来之后,冷冷的问道:“昨晚上去了什么地方?”
“就出去玩了一个晚上。”说实在的,苏小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骆子阳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之后,会自动的选择了说谎。
“玩了一个晚上?”这,就是她的解释?
他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了又紧。
其实,他知道苏悠悠是去了什么地方了。
但她既然不想说,他也就不想拆穿了。
起身,他抓起了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大步离开了。
“二狗子,你不吃早点?”苏悠悠难得大清早从外面回来,还特意买了豆浆油条。
这些,是她苏悠悠最爱吃的。同样的,也是骆子阳喜欢的。
可没想到,他竟然连个回头都没有。
最终,苏悠悠只能一个人傻傻的对着那些豆浆……
而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不是电话,而是短信。凌二爷的短信。
“苏悠悠,你刚一离开,我就开始想你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署名:最爱你最想你的凌二爷。
光是看着这称谓,苏悠悠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原本因为骆子阳而有些莫名伤感的气氛,也莫名的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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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安,上班么?”
这天的早上,顾念兮一大早就将许多的资料放在谈家的大厅里。
有些,是她现在需要处理的。
有些,其实还要过一段时间。
不过为了营造一下气氛,顾念兮都给搬了出来。
见到陈雅安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顾念兮就像是无意间看到了她似的,这么开口说着。
当然,顾念兮也不会告诉她,其实她从一大早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她陈雅安。
“是啊,正打算去上班呢。不像是大嫂这么好命,能在家里就将所有的事情都给解决了。”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酸溜溜的。
特别是,她还当着顾念兮的面,摸了一下自己还很平躺的肚皮。
那意思很明显,她陈雅安挺着个大肚子还需要到公司准时上班,倒是她顾念兮命好,孩子都生下来了,现在还能呆在家里头无所事事。
聪明如顾念兮,不可能不知道这陈雅安背地里的意思。
不过为了能让计划顺利进行,顾念兮不会在这个时候发怒,将这一切准备好的东西都给搞砸了。
“其实我也打算在回一趟娘家之后,就开始上班了!”为了抚平一下这女人心里的不平衡,顾念兮说。
“是吗?”相比较让顾念兮呆在家里上班,其实陈雅安更怕这顾念兮直接到公司去。
到时候,她在公司里岂不是天天都要对着顾念兮的那张脸?
这些不说,要是顾念兮在公司里多表现一下的话,那谈建天岂不是所有的心思都落在她的心上,就像舒落心说的,到时候谈建天没准就将整个明朗集团都交到了顾念兮的手上。
“大嫂,我看我还是先去上班的好。”
想着,陈雅安准备离开。
“好!”顾念兮这边应答着,这边扫了一眼自己昨晚上准备好的东西。
“对了雅安,你等一下。”
就在陈雅安准备换鞋子离开之时,顾念兮又开了口喊住了她。
“大嫂,还有什么事情?”说实话,这个时间点其实已经过了明朗集团上班的时间,陈雅安还真的怕顾念兮会在这一点上为难自己。
“我知道你现在对谈氏的东西还不是那么的熟悉,所以在业务上总是处理的有些不妥。这样吧我这边有一些前一段时间小叔给我了解一下公司业务的资料,你拿去看看。了解一番之后,肯定会对你的业绩有所帮助的!”顾念兮笑的很是真诚。
当然,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将自己面前准备好的那些东西往陈雅安的面前推了推。
“真的给我?”
对于顾念兮的这个行为,陈雅安倒是有些意外。
她一直都将顾念兮当成自己的竞争对手,想要用尽自己的全力打败顾念兮。
只是她没有想到,顾念兮竟然会伸手帮助自己。
是的,顾念兮此刻这一番举动对石头脑的陈雅安来说,那就是想要帮助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还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傻傻的望着顾念兮。
“你也是我们谈家的儿媳妇,不给你难道给其他的人?爸说了,这个公司就是我们家人的,我们当然要携手将这个公司给打理好,你说是不是?”
顾念兮说的句句在理,也弄得陈雅安很是感动。
有那么一段时间,陈雅安甚至还有些痛恨自己有些小肚鸡肠。
“大嫂,我……”
陈雅安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客套话了。好了,把这些东西带上吧。有空的时候看一看。当初小叔还给我画了重点,对了就是里面有折痕的那些。当初我也是看了这些东西,才有了现在这成果。你重点的,就将那些给看一下。”
顾念兮看似很好心的将其中几页的重点摆在霍思雨的面前,至于里面的那张照片,顾念兮没有直接弄出来。
“就是这些么?”陈雅安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顾念兮自然知道,陈雅安其实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信任她顾念兮。再加上,这陈雅安那么懒,如果没有人督促的话,没准她将这些东西收起来,就给放在一边了。
这么想着,顾念兮又对着陈雅安抛出了有人的橄榄枝。
“我跟你说,当初我一开始也像是你这样对公司的事情懵懵懂懂的。不过在看了这些资料,了解了公司内部的结构还有一些相关的事情之后,我就开始处理的得心应手了。而且很快,就升任为经理了。”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大眼珠子眨巴眨巴的看着陈雅安。
果然,在这一番话之后,陈雅安就像是得了个什么宝贝似的,将她顾念兮刚给她的那些资料,抱在怀中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看到这,顾念兮算是看清了,这陈雅安已经上钩了。
而且,现在的顾念兮也压根不怕这陈雅安不回家看这些。
你想想,陈雅安进入明朗集团的愿望是什么?
那就是打败顾念兮,得到她的经理位置。
她这个石头脑,现在竟然有这么大好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自然想要死死的抱住。
“那好,大嫂我今天就开始看。”陈雅安笑的花枝乱颤。
而顾念兮心里已经扬起了一个小V,其实她想和陈雅安说的是,你越早看越好,也就越快发现里面的那个照片。
不过为了免得这陈雅安起疑心,顾念兮不说这话。
当然,顾念兮其实也了解,凭这陈雅安的这个脑子,估计也是怀疑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那好,你赶紧去上班吧。今天主任说要开个小会议,任务不多。”其实,这也是顾念兮安排的,就是想要让这陈雅安快一点的看到那些东西。
“好的,那我去上班了。”陈雅安扬着甜甜的小脸,兴高采烈的走了。
想到很快就能掌控整个公司的流程,陈雅安开心的就快要飞起来。
至于顾念兮,则在女人离开之后,也扬起了弧度……
“小东西,笑什么?”谈逸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顾念兮正对着大门笑,顺着她的视线他看到了离开的陈雅安,以及她手上抱着的那个黄色文件夹。
谈逸泽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早上那个东西还在他家小东西的手上。
“没什么。”顾念兮走到了他的跟前,弄了纸巾给他擦额头上冒出的汗:“对了,东西找到了没有?大热天的跑来跑去的,多累?”
这个时间点,谈逸泽不是陈雅安,早就去上班了。
不过因为这期间他忘掉了一些东西,不得不从部队赶回来。
“拿了。”谈逸泽扬了扬自己手上的U盘。“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感觉这小肚子里面都装着坏水似的。”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自动的抚上了顾念兮的肚子。
“彼此彼此。”若说寻常人,在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的时候,自然是反驳,
可顾念兮倒好,将他这老公也给拉下水了。
可偏偏,这女人他是舍不得打,也舍得骂。最终,他只能无奈的扬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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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姐,把这份资料都给打印出来。”
明朗集团的办公室里,陈雅安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上,面前摆着的是顾念兮今天早上交给自己的那份文件。
主任准备召开小会议,不过会议的资料还没有打印,便将一叠资料交到陈雅安的面前。
其实这陈雅安在这明朗集团压根就做不了什么大事情。
你看,让她算个数据,漏洞百出。
让她编个策划案,她要死要活。十几天,都无法搞定。
想来想去,现在主任也只能将打印文件这么简单的事情交给她。
可你看,人家陈雅安压根还不将这些看在眼里。
“要打印你自己去打印。”陈雅安连扭头看着主任都没有,便这么开口说着。
她好歹也是一个总经理的老婆,难不成要在这里给这些不起眼的小角色打印文件不成?
“好,文件我自己打印。那我说,你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每天除了在这里发呆,上班迟到早退,她还能做出点什么事情么?
“我想要做什么事情,不需要向你们汇报!”陈雅安现在的整个心里眼里,只有顾念兮给的那一叠资料。
这一刻,她的心里想的是,只要她将这些文件都给看进去。凭借她陈雅安的聪明才智,到时候这顾念兮的位置还不是要轮到她陈雅安来做。
到时候,这些什么主任还是什么的,还不得对她陈雅安刮目相看?
“你……真是气死我了!”最终,主任还是被这个陈雅安给气走了。
而这个始作俑者却没有半点自责的心里,看到主任离开之后,更加心安理得的看起了文件。
只不过,这份文件对陈雅安来说,还真的很有难度。
其实,陈雅安也不是没有想过,其实这顾念兮就是在为难自己,所以才给自己除了这样的难题。
不过后来,陈雅安又觉得,一份文件能将整个公司的业务状况都给摸清楚,自然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她还是耐心的翻看下去。
只是翻看的过程中,从这叠资料的中间掉落了一张照片。
本来,陈雅安是以为这顾念兮有什么东西忘掉在这中间,想要帮她给夹回去。
好歹,这姑奶奶系难得这一次想要帮助自己,她也不能将她给得罪了是不是?不然到时候,她这文件还没有给看完,就被顾念兮给要回去。到时候,她陈雅安想要的东西,岂不是功亏一篑?
只是当陈雅安捡起了照片,看清了照片上的人儿之时,她的那双瞳仁不断的放大……
有没有人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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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陈雅安下班的时候,可没有早上出门的时候那么兴致冲冲的样子。
她最近已经没有穿高跟鞋了,因为这两天不是刘嫂,而是舒落心直接将她的高跟鞋都给收走了。
对于舒落心做的,陈雅安是不敢反抗。
只不过眼下她就算踩着一双平跟鞋,依旧跟高跟鞋没有什么区别,摇摇晃晃的。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出在陈雅安的心态上。
因为,从顾念兮那份资料里掉出来的照片上的那个人,正是霍思雨!
怎么会这样?
这霍思雨竟然跟顾念兮认识?
可为什么,她都没有听这霍思雨或是顾念兮提起过?
除此之外,陈雅安还想不明白,既然霍思雨是和顾念兮认识的,而且好到了还有对方照片的独地步,那为什么这霍思雨现在会突然提出想要和自己合作?
还说,只要拿到宋亚集团的那份契约书,霍思雨就会给她一大笔的佣金。到时候,还能帮助她陈雅安,将顾念兮从明朗集团给驱逐出去。
本来,陈雅安是已经完全信服了这霍思雨的话的,可现在她发现这霍思雨其实是和顾念兮认识,而且以前的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陈雅安起了疑心。
该不会这霍思雨其实是和顾念兮串通一气,所以想要联合起来,陷害她陈雅安吧。
只是陈雅安不知道的是,像是她这样的笨脑子,不管是顾念兮还是霍思雨,一个人就可以轻松的将她给解决掉。
可陈雅安一直认为自己远比顾念兮他们要聪明,所以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快过来,这些是逸泽在部队里头带回来的,可甜了。”陈雅安进门的时候,就看到顾念兮悠闲的吃着哈密瓜,身边的谈逸泽抱着孩子,不时的吃着顾念兮递给的哈密瓜。小孩子也有些不安分,时不时的抓着谈逸泽的手,要吃的。谈逸泽没有办法,只能弄了一块给他舔了舔。或许是这哈密瓜真的很甜,孩子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这样典型的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场景,却也在陈雅安的眼中成了最刺眼的一幕。
顾念兮,我不差你什么,为什么你能有这样的幸福,我陈雅安就没有呢?
“我不吃这个。”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陈雅安实在一点胃口也没有。
“怎么不吃呢?这哈密瓜的营养成分挺好的,味道也不错。我怀孕的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顾念兮嘟囔着。
“我真的什么胃口都没有。”陈雅安现在的整个脑子里,就只有霍思雨的那张照片。
换了鞋,她便直接上楼了。
而顾念兮则在看到她这个垂头丧气的模样之后,心里头已经大致猜到了,这陈雅安是看到了她那份文件里面霍思雨的照片了。
这样的话,离她的计划也就不远了。于是,她笑着对谈逸泽说道:“老公,我们打个赌,看看接下来她会做什么,要不要?”
第301章石头脑罪有应得1!
谈逸泽听着顾念兮的话,顿时也来了兴致:“也好,我感觉她今晚应该会睡不着!”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又问道:
“什么做赌注?”
“我赌一块钱,她今天晚上会去找我!”顾念兮笑呵呵的将一块哈密瓜送进自己的嘴中。
“我赌一个哈密瓜,她要到明天才找你!”谈逸泽看着顾念兮送进了口中的哈密瓜,跟着笑道。
“为什么觉得是明天?”听着谈逸泽的话,顾念兮有些不解。
论说,看透人的本质,谈逸泽的道行可比她的要高。
既然谈逸泽说陈雅安会到明天才来找她,那应该是明天了。
可顾念兮就是不明白了,不是有什么烦恼越早解决越好的么?
要是她,有什么不明白的,非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楚不可。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猴急?”当然,谈逸泽更不敢恭维的是陈雅安的脑子。
你想想,她的脑子那么简单,一下子就被人给忽悠了。
光是这么看着今天她上班之前和顾念兮接触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样子,下班的时候又一脸丧气的模样,谈逸泽就可以大致的猜得出其实这都是他家小东西搞的鬼。
可这陈雅安,都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看透!
要说她明天能想到来摸摸顾念兮的底,那还真是抬举她了。
“讨厌!”顾念兮嘟囔着,将另一块哈密瓜都给塞到了谈逸泽的嘴中。
“怎么,难道你害怕了?”
谈逸泽吃着甜甜的瓜,看着她在笑。
“谁说我害怕了?”其实因为知道谈参谋长看人的本领比自己的好,顾念兮现在已经有了想要打退堂鼓的冲动。
可被谈逸泽的这话一激,立马这么说到。殊不知,其实她已经落进了谈某人的圈套。
“那这样吧,要是我输了的话,明天晚上回家我给你弄两个瓜,但若是我赢了的话,你把我们柜子里那件藏的最隐蔽的睡衣穿给我看。”
这两天一过,正好是他们儿子的百日宴。
到时候也就意味着,他谈逸泽可以开荤了。
早从这一刻,谈参谋长已经开始为自己谋福利了。
至于那件被顾念兮藏在最隐蔽角落里的睡衣,还不是前一段时间,谈某人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给买来的。
当时,顾念兮还骂了他败家来着。
你瞅瞅,那件衣服也就一件镂空的长衣,外加了两件小内内而已。那样的衣服,竟然售价两百块。
而她家的谈参谋长,还真的就那样给买回来了。
当时,顾念兮气的想要冲回去给退货。
可谈逸泽死活不让,硬是让顾念兮收起来。
而顾念兮觉得那件衣服真的实在是太露骨了,一直都没敢将衣服挂在外面的衣橱。而是收在柜子的最里端。
没想到过了那么久,谈某人竟然还记得这衣服。
听着谈逸泽的话,还有看到他嘴角上挂着那抹坏坏的弧度,顾念兮顿时感觉到背脊凉飕飕的。
都没有开荤那么久的谈参谋长,就算她不要穿那样的衣服绝对也会化身为饿狼。
要是穿上那样的衣服,那还得了?
“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害怕了?算了,其实我也不觉得,这陈雅安能忍到明天早上的。”谈某人见顾念兮一直都没有回答他的话,便自顾自的抱着儿子嘟囔着。
而顾念兮一听这话,顿时道:“那就赌呗。不过如果我赢了,可要两个最大的瓜。”
谈逸泽都不敢肯定这陈雅安能不能忍到明天早上,她顾念兮又有什么可怕的?
再说了,赌赢了有哈密瓜吃,赌输了最多就是让谈参谋长给折腾一夜,也不会少块肉。总的算来,这场打赌对她顾念兮来说,还是蛮划算的。
“那行……”谈逸泽装作很勉强的样子,继续低头给儿子弄了一小块哈密瓜吃。
而顾念兮这会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着她的胜利了。
只是正得瑟中的顾念兮却没有注意到,谈逸泽的嘴角正勾勒着一个阴谋得逞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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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起。舞池中摇晃着的身躯,还有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嬉笑声……
酒吧的入口处,此时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的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那打的正儿八经的领带,还有手上提着的公文包,和这样的地方实在有些不搭调。
但男人,还是进来了。
走到了吧台上,男人熟练的叫了一杯威士忌,便一个人开始喝起了酒。
这过程中,有无数的女人过来搭讪。
每一个女人的脸上,都画着很浓很浓的装。衣服,也是极尽的暴露。
媚笑中,带着一种沉沦的诱惑。
其实出现在这样的地方的女人,有些是为了钱,有些是为了性。
所以在这样的地方发生关系,大多数人压根都不会当真。
在男人坐到这里的时候,其实还有许多的人跟他一样,是一个人到这样的地方来的。
不过很多的人,都已经离开的。男的被女的给喊走了,女的被男的给勾走了。
周围的座位,不断的变化。
可这男人好像已经将自己和这整个世界给隔离开来。
男人只是一杯一杯的叫着酒,压根就不将周围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当成一回事。
又是一整杯的威士忌下肚,他感觉到的是火辣辣的烧心感。
再度将手机掏出来的时候,骆子阳发现已经是午夜两点了。
可手机上,还是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苏悠悠,难道在你的眼里,一点都看不到我的存在么?
烦躁的将自己的手机丢进了口袋里,他再度准备举杯。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女人和他一样,穿着保守的职业套装。
同样,也坐在酒吧隐蔽的角落里,一杯杯的将辛辣的酒灌进肚子里。
酒吧里的光线其实有些不足,男人凑上前才发现,这女人真的就是施安安。
“安安姐,你怎么在这里?”
骆子阳皱着眉头,做到了她的身边。
“是你?”施安安抬头扫了他一眼,便继续低头喝着酒。
既然已经碰上了,骆子阳也就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一个人孤单的喝着闷酒,倒不如两个人坐在一块喝。最起码,周围那些不断过来骚扰的人也会少一些。
坐过来这边之后,骆子阳又连续喝了两杯威士忌。
施安安也一样,自顾自的喝着。
就这样,两人各自怀着心事喝着自己的酒不知道多久之后,施安安才转身看向他,问道:“你怎么也大半夜学着人家在这个地方买醉?”
因为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所以施安安一连吼了三句,骆子阳才听得到。
“就是突然想喝酒了。”
“那你不用通知苏悠悠同志么?不怕她担心?”她又问。
结果这一句,让骆子阳准备抬手,将另一杯的酒送进肚子里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她会担心我么?”
骆子阳说完,唇角便笑开了花。
而后,男人含笑的将那一整杯的酒,给咽了下去。
“……”
看着骆子阳的表情,施安安也识相的自顾自喝起了酒。
别人或许看不懂骆子阳此刻的表情,但施安安看得懂。
骆子阳其实是将自己的悲哀,隐匿在笑容里。
“安安姐,你怎么也不回家?”将一整杯的酒喝进肚子里,让那辛辣的口感暂时冲淡了一些自己的悲凉之后,骆子阳看向施安安。
说实在的,施安安在骆子阳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女强人的形象。
在骆子阳的认知里,女强人便应该是无坚不摧的。
可今夜的施安安,却让他觉得,其实她也有女人的一面。
“家?哪里才是家?不提也罢。”施安安抬手,和骆子阳碰杯:“你不要问我的事情,我也不要问你的事情,我们就这样不醉不归,成吧?”
“一言为定!”任何人,都有不想要被其他人窥探到的秘密。
这一点,骆子阳暗恋了苏悠悠那么多年,自然是懂的。
只是正和施安安买醉的骆子阳并不知道,苏悠悠发烧了。
或许是前一天晚上和凌二爷耗了一整夜,休息不够,又呆在过冷的空调房里一夜的缘故,苏悠悠早上的时候就有些头晕。
而吃过晚饭之后,她就开始发烧了。
烧到这个时候,已经迷迷糊糊的。
连起来喝杯水都成了问题,又怎么可能去给他打电话?
而骆子阳不知道这一情况,所以他便认定了苏悠悠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找自己。
这夜,他便彻底的将自己麻醉在酒精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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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夜,同样有些焦躁不安的,还有顾念兮。
而她的焦躁不安,则是因为她和谈参谋长打的那个赌。
她说的是这陈雅安今晚上就会来找自己问清楚所有的事情,可谁知道这陈雅安一整晚上都安静的呆在她的卧室里。
这期间,顾念兮已经不下十次在二楼的楼梯口徘徊了。
目的,就是为了让这陈雅安发现自己,然后主动来找自己问清楚那些事情。
可该死的陈雅安,简直就跟木头没区别。
不管顾念兮在外面站了多久,那厮的就好像没有看到似的。
闹得顾念兮一脸不爽的回到了卧室。
“她还没有来问你?”谈逸泽见她进屋的时候,便问道。
临睡前,他们的卧室只点着床头那盏橘色的小灯。
昏暗的光线下,谈某人的大半笑脸都隐匿在这黑暗中。
“我打赌输了,你就那么开心!”顾念兮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见到谈逸泽这个时候还来问这些,自然以为他开始得瑟了。
“也不是有多开心,你又不是没有察觉到,那个女的跟个木头一样,她要是明天能开窍还好,不能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谈逸泽早已躺在床上。
望着身侧那个空荡荡的位置,某人睡的很不爽。
为了哄的美人一起入睡,谈参谋长可是下足了所有的绝活。
“也对,那说好,她明天要是没有来找我,也不能算是你赢,最多我们打了个平手!”顾念兮顺着谈逸泽的想法,顿时想开了许多。
“知道了,要是那蠢货明天没有过来找你,就当这个赌约没有进行过成吧?”谈逸泽说着,对顾念兮招了招手,示意她去睡觉。
对于谈参谋长的怀抱,顾念兮一向没有免疫力。
很快,顾念兮就老老实实的爬上了床,趴在谈逸泽的怀中安心的睡大觉了。
而男人盯着这张熟睡着的小脸,那双幽深的瞳仁里有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陈雅安那个笨蛋,明天想通也就罢了。
不能想通,他谈逸泽也有的是方法帮助她通脑。
到时候,你顾念兮可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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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市郊的一处公寓里,霍思雨正准备洗澡,没有想到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推开门一看,原来是那个老男人来了!
一见到这老男人肥的流肠的肚皮,霍思雨的心里各种恶心。
奇怪了,这老男人不是说好今天晚上要出差,不会过来了么?
可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这么说,今天晚上,她霍思雨又得对着这个该死的男人摆出各种恶心的姿势不成?
真他妈的恶心!
但即便心里对着这个老男人各种诋毁,霍思雨还是拉上了睡袍,走上前迎接:“今晚不是说要出差么?怎么有空过来?”
霍思雨熟练的接过了这男人手上的公文包,又将柔软的身子贴了上去。半环着男人的手臂,半让自己身上的柔软蹭着男人。
这,便是做人情人的准则。
让这个男人发现你身子的柔美,再者也要让这个男人想要和你做。
像是他们这类人想要维持关系,其实真的不比夫妻。
夫妻间,最起码也有一张结婚证书,就像是不想做也不会一下子就离婚。再说,夫妻间还有孩子。就算想要结束关系,也会因为有孩子的牵绊。
这样的关系,也不比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之间,彼此也都会考虑一下对方的感受。
可他们这情人间的关系,其实一开始就建立在这些男女情事和钱财上。
一旦在这方面得不到满足,很多关系就会因此破裂。
霍思雨不傻。
现在根本就不到这个关系结束的时候,所以她会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尽可能勾起他的欲望。
“临时说不用了。怎么,你这骚货就那么想要我去出差?”老男人貌似很不爽,说这话的时候狠狠的拧了霍思雨的白皙一把。
疼得,她整张脸都变了形。
可她,最终还是一句男人的不是都不敢说,而是怪嗲到:“你真坏!”
“忙了一天,浑身臭汗。我去洗个澡,对了你也进来帮我搓搓背!”
男人又一个大掌拍到了霍思雨的屁股上,疼得她全身的骨头都要错位。但最终,她也一个字都没有说什么,还对着男人媚笑。
“知道了。”
说着,霍思雨起身帮男人将公文包和外套都给放到了柜子里。
而男人,则先行去了浴室冲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了水声,霍思雨的脸比四川变脸戏法还要快。
刚才在男人面前还一脸娇俏的笑脸,现在竟比死还要难看。
刚刚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她能猜不出那个老男人现在就想要让她和他进去洗个鸳鸯浴么?
说是让他搓搓背,其实他每一次都用这样恶心的借口来敷衍她。
想当初,她霍思雨和这老男人的第一次,也是在那样的环境下发生的。
当时,霍思雨是在某一间餐厅里当服务员的。
因为她年轻还比较懂得打扮,所以她被分配到了包厢里服务。
不过说是服务员,那些老男人哪一个不是想要占他们这些人的便宜。
霍思雨可没有忘记,每一次她在包厢里帮客人点餐的时候,大腿被摸了多少次。
一开始,她还挺反感的。
不过后来,渐渐也习惯了。
特别是每一次被性骚扰之后,还能得到一些比较丰厚的小费,霍思雨便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勾搭上这个老男人,其实因为霍思雨在谈家生活过,也懂得从男人的衣服看出这个男人的家世。
这个老男人,可以说是在霍思雨打工的酒馆接触到身份和地位最好的了。
所以那男人提议要约她出去吃饭,霍思雨便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男人故意灌着她喝酒。
霍思雨其实看得出这老男人的用意,也恶心过。可她还是半带娇羞的将酒给喝了。
两杯不到,霍思雨便装醉。
其实,她就是想要看这老男人会怎么做。
果然不出她的预料,男人便将“喝醉”的她,给拉进了钟点房里,将她给上了。
之后,她被包养,也就顺其自然了。
可每一次,这个老男人的能力实在有限。
她,都不能得到满足。
可为了能让这个老男人觉得骄傲,她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非常兴奋的样子。
而这样的生活,霍思雨已经烦透了。
她发誓,只要得到谈家之后,她一定立马走人。
想到这,霍思雨掏出了手机。
说好的,今天让陈雅安去将谈逸南柜子里的宋亚集团的合作契约书给拿过来先让她看看的,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难道,这事情穿帮了?
还是说,她还没有动手?
以这个陈雅安的懒惰,霍思雨觉得更有可能是后者。
往陈雅安的电话拨了过去,霍思雨想要提醒她赶紧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可没想到,这电话明明打通了过去,可还是被陈雅安给按断了。
这陈雅安到底又再发什么疯?
前一段时间说合作,后一段时间又不屑于和自己合作。这么举棋不定的性子,说实在的霍思雨压根就不想要这样的同伙。
若不是,要得到谈氏内部文件只能从她这一块下手的话,霍思雨才不会选择她。
“小骚货,还不给我进来给我搓背?”
正当霍思雨打算要不要再给陈雅安去一通电话的时候,浴室里传来了某个老男人的声音。
“这就来了!”霍思雨只能赶紧将手机放到了一边,起身换了一身性感的睡衣,便匆匆的去浴室伺候着。
果然,说是要搓背,不一会儿浴室里却传来了少儿不宜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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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夜的,陈雅安压根就睡不着。
脑袋里,霍思雨时不时的出现。
她说的那些话,还有她告诉自己的那些计划,都历历在目。
而一边,还有顾念兮资料里掉落出来的那张照片。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困的她喘不过气。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在床上翻转了一整夜,陈雅安还是想不到自己要的答案。
本来一整夜都睡不好的她,打算在床上多呆一会儿,谁想到舒落心却闯进了她的卧室里。
“雅安,你今天不是要上班么?还不快起来?”
“妈,我今天不想去上班。”
她脑袋都一团浆糊了。
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再被这么多的事情压着,根本就没有其他内存来做其他的事情。
可舒落心一听,脸便沉下来了。
“你到底说说你每天都能做些什么?呆在家里你连一个碗都不肯帮刘嫂刷,去公司连个复印件都不肯做,你到底能做什么?”
“你别以为,你在公司里的那点破事谁都不知道,你爸可是每天都盯着。你自己不表现的好一点,赢得他的赞赏。你想要的那些东西,你以为真的都会跑到你的手里?”
“你看看人家顾念兮,当初怀孕的时候,还有流产先兆呢。你爸硬是不让她去公司上班,可人家不还是照样在家里将公司打理的有模有样的么?”
“好话我也就说到这里,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想。”
“当然,你现在真的不想去上班也行。不过你可要想好了,到时候你爸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顾念兮,到时候你可别怨我。要怪,就要怪你自己不识抬举。”
陈雅安才说了那么几句话,没想到这舒落心跟开激光枪似的,说了一大堆。
其实这些话,陈雅安也不陌生。
自从舒落心拟的那份过户企业u书在谈建天那里没能够定下来之后,舒落心每天就只会对她说这些话。
她陈雅安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舒落心便会将顾念兮给拿出来和她比。
顾念兮顾念兮……
她的嘴里心里,都是顾念兮。
顾念兮要真的那么好,当初她怎么不将顾念兮讨成儿媳妇算了?
陈雅安不知道,当初见到顾念兮那么得到谈建天的重视,舒落心还真的那么打算过。
可没办法,人家顾念兮压根对他们谈逸南连正眼都不瞧。
再说了,顾念兮身边还有个严防死守的谈逸泽,想要将她弄成儿媳妇,那可比登天难!
“妈,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我现在收拾一下,吃过早餐就去上班,行了吧?”
她一整夜都没有睡,现在脑袋疼得慌。
要是舒落心在这么敲锣打鼓下去,还不得炸开?
“那就好。你也别说我狠心,怀孕的时候不想动我也知道。可没有办法,谁让我们现在的敌人那么的厉害?再不加快点行动,我们的一切都会落进别人的手上的。”
“好了,我去把早餐给热一下,你弄好了就快点下来吃饭,知道么?”
舒落心以这一句作为这次对话的结尾。
这算是,打了一巴掌给一颗糖吃!
“我知道了。”
陈雅安收拾了一下,果断的起身上班去。
舒落心都那么紧锣密鼓的安排着,她要是待会儿不去,那还不得被舒落心扒皮?
“哟,你醒了?对了,昨晚那份资料你看的怎么样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尽管可以问我。想当初,我为了弄懂在这份资料,可是麻烦了小叔不少次。”陈雅安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顾念兮正坐在大厅里看文件。
顾念兮一见到陈雅安那副憔悴的样子,便知道一定是因为昨晚上的那份文件惹出来的,当即便这么开口。
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到“小叔”儿子,目的是为了引导陈雅安将那张照片往谈逸南的身上想。
可这陈雅安的脑子,实在有够笨的。
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知道了,大嫂。”陈雅安实在打不起什么精神,和顾念兮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转身想要离开。
“这是早餐,你把这些东西都给吃了才能去上班。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要吃两个人的分量才行。”舒落心将自己一大早给弄好的鸡汤放到了本来想要离开的陈雅安的面前。
“好了,你这边喝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先出去一趟。待会儿记得去上班。”舒落心说完,便拿着手包出去了。
估计,是准备和她的那些姐妹去逛街什么的。
陈雅安被逼无奈,只能坐在顾念兮的面前,喝着鸡汤。
看着顾念兮手上的那份文件,陈雅安突然放下了手上的碗:“对了嫂子,你的那份文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陈雅安趁着这个机会,想要从顾念兮这边打探点什么。
“没有啊!”顾念兮继续埋首在自己的文件前,假装很认真的看着文件。
不过实际上,她的注意力全都在陈雅安的身上,文件看了那么久,始终没有翻过一页。
索性的是,这陈雅安够笨的,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没有么?嫂子没有将照片之类的东西,忘记在里面?”陈雅安接着试探。
陈雅安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这照片是不是顾念兮的。
只是她的脑子不好使,并不知道这一句话已经将她的心思都给暴露了。
“没有。那文件是小叔的,我怎么可能把我自己的东西给忘在里面?”
“什么?你说这份文件是南的?”
听着这话,陈雅安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是啊,我记得我昨天告诉你了,这文件是当初我进明朗集团的时候,小叔拿给我了解一下公司内部运作的。那些纸张我都没有删减过,就是想你进公司的时候没准也会用到。”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在心里鄙视了这陈雅安好几回。
她都提醒陈雅安不知道多少遍,这文件是谈逸南的了。
可偏偏她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
难怪,她家谈参谋长一直都喊她蠢货!
“这东西,真的是南的?”
陈雅安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她一直认定了,这照片是顾念兮的。
可真的没有预料到,这照片会是谈逸南的。
如果说这照片是谈逸南的话,那谈逸南和这个霍思雨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不成……
想到某种可能,陈雅安的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
“什么东西?”顾念兮的表情很天真很无辜,就像她压根就不是将照片放进去的某个人一样。
“就是这个……”陈雅安想了想,最终还是从自己的包包里,将昨天从那份文件夹中掉落的那张霍思雨的照片给拿了出来。
“就是这个,昨天从文件夹里掉出来的。”
陈雅安说。
而顾念兮也在接过那张照片,看清楚照片上的人的时候,脸上闪现出了惊讶的神色。
“该死的,这小叔也真是的。我不是说过,这些东西要给收好的么?”顾念兮的脸上,除了有些慌乱之外,还有着怒色。
“现在被你看到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这样吧,你当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过,好不好?我把这东西塞回去,咱们当这件事情从没有发生过好不好?”顾念兮像是急得团团转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东西,不能让我知道的?”陈雅安急了,抓着顾念兮的手不肯放:“大嫂,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看顾念兮那个慌乱的样子,陈雅安不得不将这照片上的霍思雨往谈逸南的情人身上想。
想到自己才结婚没有多久,现在就有第三者插足。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该多丢人?
还有,他们娘家的那些人,到时候会怎么看待她陈雅安?
“这事情我真的不能说!”顾念兮一脸的为难。
“大嫂,你告诉我吧。最多我不会告诉南,说这些是你说的。”陈雅安还是死死的抓着顾念兮的手不肯松开。
那架势,大有你要是不说,我绝对不会松手的样子。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
其实就算被谈逸南知道是她顾念兮说的,那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若是谈逸南知道这霍思雨现在还在打这谈家的主意,而且还将主意打到了陈雅安的头顶上,动手的可就不是她顾念兮了。
“这照片上的人,叫霍思雨!”顾念兮开始叙说。
单单是一个名字,已经让陈雅安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说实话,其实陈雅安本来还抱着奢望,希望照片上的人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谁知道,顾念兮的第一句话就将她推进了绝望的深渊。
“这霍思雨,其实也和我同样是D市人,以前我们还算是好朋友。”顾念兮又开口说道。
“那这个人,是大嫂的好友咯?”那这样的话,就和谈逸南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陈雅安不断的在为自己脑子里的某些东西寻找借口。
“其实也不能说是我的好友,更准确的说,这人应该是小叔的前妻!”
最后这一句话,让陈雅安的脸色顿时更幽灵一样,苍白的没有一丝丝的血色。
前妻……
陈雅安是想过,这个叫做霍思雨的女人和谈逸南的关系可能不一般。
但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谈逸南那个被人人唾弃的霍思雨。
想当初,谈逸南因为娶了一个假市长千金的女人的事情,可是在他们的那个圈子里被传了个遍。
不过因为陈家早已落败,一般聚会现在也很少参加。
所以陈家就算听说过,也不可能深入了解到这个女人的名字。
可当现在所有的事实被揭穿之时,陈雅安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耍的猴子一样。
这该死的霍思雨!
自己被人唾弃,遗臭千年也就罢了。
为什么,还想要扯上她陈雅安?
难道在她看来,她陈雅安就是那么好戏弄的么?
越想,陈雅安越是坐不住。
最终,陈雅安跟疯了一样,冲出了谈家大宅。
“你要去什么地方?”
顾念兮追了出去。
“我现在有点事情需要解决!”
陈雅安冲着顾念兮说了这一句,便将谈家大宅里唯一一辆备用车给开了出去。
顾念兮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嘴角弯了弯。
现在,这两人便是再也没有可能勾结了!
而她顾念兮现在做的,就是坐山观虎斗。
霍思雨,你不是一直想要借着陈雅安来收拾我么?
只可惜,现在的顾念兮已经不是当初刚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轻易的任你摆布了。
我有我的家人需要守候。
你若是总在这里边参合的话,那也就休怪我无情了。
至于陈雅安,其实顾念兮压根就不同情她。
她脑子不好使也就罢了,可她明明是这个谈家的人,却要联合外边的人来糊弄谈家?
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惩戒一番么?
这一次,让霍思雨撩得她烧心挠肺,就是最好的教训!
站在谈家大宅前,风儿吹过的时候带起顾念兮的长发,有几根正好拂过顾念兮那正轻轻勾起的唇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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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们这两天就过去了,别伤心了。”晚上,殷诗琪来电话了。
说是明天宝宝的百日宴,她和顾市长都来不了。原因自然是,顾市长公务在身,不能离开D市。
听到殷诗琪的这话,顾念兮的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承担起了安慰殷诗琪的角色。
殷诗琪同志两个月都没有见到宝贝外孙,这会儿思念都要泛滥成灾了。
一再的嘱咐顾念兮,让她过两天一定要带着宝宝回家,绝对不能像是前一阵子那样,说是临时有点事情,就不回来了。
对于此,顾念兮也有一肚子的苦水。
如果当初不是被摩托车给撞了的话,她早就回去了。
不过现在想想还是算了,暂且不说。
要是他们老两口听说她顾念兮竟然受了伤,还不得直接抛下公务直接飞过来?
“妈,我知道了。这一次我一定和逸泽还有宝宝回去,成不?”
哄了好一阵子,殷诗琪同志终于挂断了电话。
谈逸泽进门的时候看到的,见到顾念兮正将电话给挂上。
“妈来电话了?”现在,谈逸泽这一声“妈”已经是非常的顺口。
“嗯,妈说宝宝的百日宴他们过不来了。说是爸爸近期有些事情要处理,现在都还没有回家呢!”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难以掩饰住失落。
谈逸泽其实一早就知道了顾市长不能过来了。
因为这两天他看到了一则新闻,说是D市发生了矿难,目前正有13名的采矿者被埋在下面。
作为一市之长,顾印泯这个时候自然是坐镇D市。
今天早上谈逸泽看到报道的时候,说是市长还亲自到了事故发生的地点去指挥救援工作。
谈逸泽也有些担心,便给顾印泯去了一通电话。
不过顾印泯当时正忙,电话是由他的秘书接通的。谈逸泽只能又让秘书代表自己,说让顾印泯同志小心一点,安全最重要。
“没事,两天之后我们不就回去了?到时候,再好好的陪陪爸妈就行了。”谈逸泽没有将顾印泯那边的事情和顾念兮明说,想必殷诗琪也不想让顾念兮知道,所以才只字未提。
“嗯……”
顾念兮点点头,情绪还是不怎么好。
正巧在这个时候,舒落心从楼上下来了。
不过舒落心的神色有些慌,见到顾念兮和谈逸泽坐在这里,她问:“小泽念兮,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雅安回来?”
舒落心为了给陈雅安补充营养,最近几天都会给她熬鸡汤。
寻常这个时间点,陈雅安已经回家在家里躺着了。
可今儿个舒落心上楼了两三趟,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这个时间点,这陈雅安到底上什么地方去了?
“她下午回来的时候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说是有急事去办。”顾念兮知道,她那是去找霍思雨算总帐去了。
不过她没告诉舒落心,不然就直接将她其实早就知道陈雅安和霍思雨见面的事情给捅出去了。
“急事?现在有什么急事比她安安分分在家里安胎重要?这个猪脑子,真的不知道怎么想的!”舒落心边谩骂着陈雅安,一边还是给谈逸南拨了电话。
虽然她压根就不喜欢这个比猪还要蠢几分的媳妇,但毕竟现在陈雅安怀孕了,怀着的还是谈逸南的孩子,她再怎么讨厌她,总不能连孙子都不管吧?
电话拨通的时候,谈逸南那边还很热闹,有震耳欲聋的音乐传来。
应该是公司里的员工都在小聚,谈逸南走远了几步才接通了电话。
“妈,什么事情?”
“小南,你媳妇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我这边拨她的手机她没有接通,你也赶紧给她打电话,看看她在什么地方。这么大晚上的不休息,到时候孩子要是出毛病可怎么好?”舒落心吩咐完谈逸南该做的事情,便又想到他现在可能在喝酒,便道:“对了,酒你也给我少喝一点。待会儿回家,让司机过去接你就行。”自从上一次谈逸南出了交通事故,舒落心这颗心总是提心吊胆的。就怕,这谈逸南再一次发生上一次那样的事故。
“妈,没事。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你在家安心的等着。”谈逸南说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就抬起手表看了下时间。
都已经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了。
这陈雅安,到底跑什么地方去了?
谈逸南不断的给陈雅安拨电话,可得到的结果都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谈逸南对这个女人还了解一点,她的性格比较木讷,所以认识的朋友也不多。
现在每天除了上班之外,就是呆在家里。
要不然,最多就是去了娘家走动走动。
像是这样夜不归宿的情形,结婚以来还是头一遭。
想着,谈逸南又给陈家拨去了电话,看看陈雅安到底现在在不在那里。
可得到的答案,仍旧让他失望。
陈雅安突然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谈逸南压根就找不到她的踪影。
只是谈逸南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陈雅安经过几番查找,终于找到了霍思雨现在的住所。
一从出租车上下来,陈雅安就大步朝着这郊区的公寓里飞奔而去。
其实陈雅安只要多想一些就会知道,现在自己单枪匹马的来找这霍思雨,可能得不来什么好处。
可她的脑子压根就没法想那么多,脑子的内存实在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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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公寓门铃响起的时候,霍思雨正躺在床上敷面膜。
奇怪,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来?
那个老男人么?
不是说好的,今晚上他要和他的儿子和老婆出去吃饭,所以不会到这边来的?
还有,那个老男人就算到这里,每一次都是自己用钥匙开门的,今儿个是怎么了?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像是催命符一样,不断的想着。
霍思雨怕是惊扰了其他的住户,便立马起了身。
从猫眼里看到站在门口处的女人之时,霍思雨的瞳仁里一片震惊!
陈雅安,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第302狗章狗咬狗!(精)
其实,早前的时候陈雅安就给霍思雨打了电话,说是想要和霍思雨见上一面。
可当时,霍思雨正忙着在卧室里试穿今天下午自己菜买回来的那些衣服,所以随便敷衍了她几句。
之后,陈雅安纠缠的电话不断,扰的霍思雨的心情很不爽。
一怒之下,霍思雨便将自己的手机给关机了。
其实霍思雨经过这一阵子对陈雅安的了解,也大致的清楚了这个女人头脑简单的事实。
所以她压根就不会害怕自己将合作的陈雅安给惹恼。
对于霍思雨来说,陈雅安这样的对手,可比顾念兮他们好糊弄的多了。只要随便说上几句话,就能骗的她屁颠屁颠的为她做事情。
霍思雨想,等着过两天再找陈雅安出来,糊弄几句就好了。到时候那个白痴,还不得任劳任怨的听从她霍思雨的指挥?
所以一个下午过去了,霍思雨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事。
可当陈雅安直接找到她现在所住的公寓的时候,霍思雨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是怎么回事?
陈雅安怎么会知道她霍思雨现在住在这个地方?
难道,已有人查到她是那男人的情人了?
霍思雨有些震惊的同时,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生怕自己发出后一丁点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察觉到。
现在她还不能暴露她最后的底牌,不然到头来她所有的努力,都要功亏一篑。
“霍思雨,我知道你现在在里面,你要是不出来,信不信我将你这扇门给拆了?”陈雅安按了许久的门铃,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应。当下,这女人又有些恼了,便直接对着大门大叫大闹着。
“霍思雨,自己敢做的事情不敢承认了?”
陈雅安大喊了这么一句,霍思雨依旧死死的躲在门板后面。
只是一双瞳仁,却不断的放大。
这陈雅安该不会是知道了她霍思雨和谈逸南以前的那些事情了吧?
这可不好。
别的还好说,她霍思雨只要随便几句话糊弄过去就行。
可眼下这事情,要是真的被陈雅安知道的话,以后她霍思雨要想要利用她,根本就没有可能。
要知道,女人的妒忌心可是非常强的。
一旦陈雅安知道她霍思雨以前和谈逸南有过一段,不管她现在和谈逸南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陈雅安还是会将自己当成对手的。
那样的情况,他们还怎么合作?
陈雅安不将她霍思雨给扒去一层皮,就算不错了。
相对于霍思雨躲在屋子里的隐忍,站在门口的陈雅安简直是越骂越上瘾:
“霍思雨,其实你就是个婊子,丢人现眼的婊子!”
今天,在顾念兮告诉她的那些事情之后,陈雅安就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给堵在胸口一样,难受极了。
现在这么大声的唾骂霍思雨,她感觉发泄出来,心情好多了。
只是陈雅安压根就不知道,她如此的唾骂霍思雨,这对于霍思雨来说简直就像是将她放到了烧烤架上,火急火燎的。
她霍思雨好不容易菜找到一块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安顿下来,和这里的邻居的相处也算还不错。
但若是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被其他人知道的话,那还怎么得了?
到时候,这里的人还能像是以前那样的和她和睦相处么?
想到当初自己在谈家做的那些事情在那个圈子里传开之后,她霍思雨每一次出门都要备受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霍思雨便恼了。
“霍思雨……”
听到门外那个疯女人再度准备开口叫骂,霍思雨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陈雅安见到推开门的霍思雨,脸色明显的比之前还要阴沉上几分。
无疑,女人在爱情上的心眼特别小,这一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单不说别的,只要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和自己的丈夫有过夫妻生活,陈雅安感觉就像是被一块鱼骨头卡在心脏口似的,难受极了。
而想到这个女人还想要蒙骗自己,获得自己的信任,想要窥探谈家的财产,陈雅安的心更是拔凉拔凉的。
还好,顾念兮将这一层纸给捅破了。
不然不知道,自己还要被这个恶毒的女人蒙骗到什么时候。
无疑,在这个时候,陈雅安是非常感谢顾念兮的。
“怎么,不打算当缩头乌龟,藏在房子里了?”陈雅安抱着双臂,目光清冷的看着这一身露骨睡衣的霍思雨。
眼眸里,除了有想要将霍思雨给千刀万剐的冷意,还有着浓浓的鄙夷。
关于这个谈逸南的前妻,陈雅安以前也听说过。
因为当初是这个女人做了对不起谈逸南的事情,所以当初离婚的时候,她是净身出户的。也因为得罪了舒落心,被她弄了个“封杀令”。只要和谈家有过来往的企业,都不敢应证这样的女人。
再说了,霍思雨的事情越传越开的时候,就算是小小的公司一听到霍思雨的人品和为人出事的态度,都敬而远之。
谁都知道,这样的人就算工作再努力呆在公司里也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谁知道,她哪一天会突然炸开,反咬自己人一口?
这样没有工作又没有得到离婚财产的霍思雨,竟然还能住进这样的豪华住宅?
想想,都是不可能。
不过在看到霍思雨这一身露骨的衣服的时候,陈雅安倒是明白这女人为什么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了。
原来,霍思雨现在当起了陪睡的?
“小安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当缩头乌龟?我刚刚是在敷面膜的时候,不小心给睡着了。不知道你来了。既然来了,你就进来坐坐吧。”
霍思雨的心里,已经将陈雅安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还恨不得将陈雅安给碎尸万段。
你想这大晚上夜深人静的,她在这里竟然吼得那么大声,要周围的住户听不到这些话,也难。
这,不是来给她霍思雨添堵的么?
可霍思雨见到陈雅安的时候脸上的灿烂弧度,却和她现在的心里形成了强大的反差。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亲切的拉上了陈雅安的手,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更不知道陈雅安刚刚就站在大门外唾骂她似的。
“不用了,这样的房子我可坐不住,会起鸡皮疙瘩的!”靠着卖身弄来的房子,陈雅安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至于霍思雨刚刚说的那个借口,陈雅安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敷面膜敷到睡着了?
霍思雨,你骗谁呢?!
“小安,你怎么了?这坐一坐,有什么关系?”霍思雨说着,又伸手拉住了陈雅安的手。
其实,她就是不想要陈雅安站在门口说话,免得让自己更多丢人的事情被其他人都知道。
你瞅瞅,这陈雅安光是站在这里叫骂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这附近的几套房子的房门都悄悄的打开了。
有几个女人,正在这门口张望着。
其实这里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在这里的都是阔太太。
这些人,一般都是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无所事事闲得发慌的人。
这样的人每天最需要的就是寻找话题。
而无疑,霍思雨现在成了他们的焦点。
霍思雨才没有那么傻,想要放任陈雅安站在门口大肆喧哗。
可当她的手才一拉着陈雅安,便被她一手给挥开了。
那力气之大,连霍思雨都有些震惊。
“别用你那肮脏的手来碰我,我会觉得恶心!”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脚也自动的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和霍思雨的距离硬生生的拉开了几分。
“还要,不要总小安小安的叫我,我们之间没有那么亲近!”想到自己竟然和霍思雨这样被人人唾弃的人套近乎,光是想想这陈雅安的心里就想要吐,即使那是之前。
“小安,你这到底要是怎么了?”霍思雨的当下变得有些尴尬。
周围有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他们,而她霍思雨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被陈雅安给推开了,颜面尽失。
“我到底怎么了?霍思雨你应该问你自己!”
陈雅安其实也察觉到周围许多人都在看着这一幕,不过她也不介意。
反正她跟这里的这些人又不熟,就算丢脸,她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但霍思雨可就不同了。
她是住在这里的。
要是在这里颜面尽失的话,到时候在这里走动的人,都会围着她指指点点的。
想到这,陈雅安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爽快。
“问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小安,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去说,好不好?”现在霍思雨只想着要将陈雅安给拉进屋子里,免得事态扩大。
“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霍思雨,你还真能装。怪不得当初你能那么胆大包天的假扮市长的女儿到处招摇撞骗!”陈雅安扫了一眼霍思雨那满脸伪装的无辜,在心里狠狠的朝着霍思雨的那张脸吐了口水。
“这些事情你既然敢做出来,为什么怕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敢做不敢当?”
陈雅安见霍思雨急切的想要将自己给拉进屋子里,自然知道这女人是怕自己i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她霍思雨的过往给捅出来。
当下,陈雅安偏偏抓住了霍思雨的痛楚,直接将她想要隐瞒所有人的事情都给捅了出来。
在陈雅安将这些话说出来的一瞬间,她看到了霍思雨那双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而周围那些悄悄的推开门,偷听着他们在讲什么话的女人们,也在这个时候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就像是围着大便奋战的苍蝇一样,越来越精神。
要知道,这可是非常劲爆的话题。
他们恨不得,现在就直接上前,围观这两个人。
但碍于都是同一个楼房的住户,他们还是不敢这么直接。
“小安,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有什么话,我们还是回房说的比较好!”霍思雨的脸色明显的沉了下来。
考虑到周围的那些女人,她没有直接动手打陈雅安。
不然,还不是坐实了陈雅安说的那些事情?
霍思雨她才不会那么傻。
“我都跟你说,我和你没有好到要进去一个屋子里谈话的地步!”陈雅安依旧冷笑着。
看着霍思雨那因为被自己揭开的伤疤而脑心挠肺的样子,陈雅安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开心。
这是在知道霍思雨是谈逸南的那个丢人的前妻,她沉闷了一个下午到现在心情最好的时候。
“霍思雨我告诉你,你以为躲在这里被老男人包养,就能将你的过去全都给掩饰过去么?我告诉你,没那么简单!”
陈雅安看着霍思雨那张扭曲变型的脸,又丢出了这样一个重型炸弹。
一瞬间,那些探出头来看好戏的妇女们,也都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瞠目结舌。
她们一直还以为,这霍思雨是这老男人娶进门的娇妻。
看她每天都在他们的面前说“我先生”怎么怎么滴。
可哪知道,这女人竟然只是包养的情妇。
亏这个女人还有脸,成天在他们的面前都是“我先生”怎么的怎么的说着!
真恶心!
原来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还这么的猖獗。
到这,这些贵妇人可是已经将霍思雨给千万次唾弃了。
要知道,结了婚的女人都是痛恨小三,恨不得将整个世界的小三给斩草除根。
只有这样,才不会有那么多的小三想方设法的拆散他们本来美好的家庭。
霍思雨的心思向来比其他人心细,自然已经察觉到那些贵妇人对自己抱着不友好的态度。
眼见自己这大半年来,为了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故意在别人扮演恩爱夫妻的所有努力,在陈雅安的一番话之下全都变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霍思雨的脸部表情,已经不是简单的黑了。
这一刻,她朝着陈雅安伸出了手,一下子就将她的手臂给拽住了。
“跟我进来!”她的眼眸,早已没有了刚刚做作的热忱。
此刻,她的眸光如同寒冰。
如果这样的目光能杀人的话,现在的陈雅安怕是已经千穿百孔,满目疮痍了吧?
“我不要!”见霍思雨的眼神不善,陈雅安自然是更不想跟着这个女人进门了。
谁知道,这个疯狂的女人,会对自己作出什么事情来?
“你不要,那也由不得你!”霍思雨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强硬的将陈雅安给拉进了屋子里。
现在这陈雅安站在门口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捅了这么多秘密出来,要是让她多呆一会儿,还真的不知道又弄出什么事情来!
将陈雅安给强行拉进屋子里之后,霍思雨又像是发泄似的,将大门“呯”的一声给甩上了。
到这,那些悄悄打开门来偷窥的妇女们,这会儿才相继错愕的互相对望。
因为他们压根也都不知道,和他们和睦相处了这么久的女人,竟然是别人的情妇?而且,还曾经作出了那么荒唐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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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雨,你放开我!”
陈雅安被霍思雨拉进了这座房子,自然不安分的挣扎着。
而霍思雨一直不说话,直接就将她给拉进了大厅里,丢在了沙发上。
“放开你?你把我所有的努力,都给毁了。你说,我能放了你么?”
霍思雨站在沙发的边上,冷笑着。
那样阴冷的笑容,就像是毒蛇悄悄侵入了她陈雅安的衣领里,盘踞在她的心口上,阴冷的让人无措。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陈雅安这一刻开始害怕了。
这霍思雨以前能将舒落心给暴打一顿,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下不了手?
而她陈雅安不说动手会不会输给她,但是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就吃了亏。
真是的,刚才她在来找这个女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些?
可眼下,想这些已经无济于事。
因为霍思雨已经带着那抹诡异的笑容,朝着她陈雅安走来。
陈雅安慌忙的后退,却被霍思雨死死的拉住,一个巴掌就那么狠狠的甩到了她的脸上,打的她发懵。
“陈雅安,你他妈的知道你刚刚弄出来的那些,将我好半年的心血都给毁了?”霍思雨带着冷笑,继续靠近。
只是,此时她说的这些话,陈雅安压根就没有听到。
因为霍思雨刚刚朝着她甩下去的这一巴掌,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打的,陈雅安直到现在耳朵都听不到任何的东西。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霍思雨带着一张恶毒巫婆似的笑脸正朝着她靠近。
她不断的后退,可霍思雨仍旧没有放过她。
“陈雅安,你以为你就比我好多少?你以为,你他妈的就是个圣人?不,你不是。你其实比任何人都要肮脏。”
霍思雨一手死死的掐住了陈雅安的脖子,将她死死的压在墙壁上。
她从陈雅安那双惊恐的瞳仁里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映。
那阴冷的笑容,就像是带毒的罂粟一样。
她笑,倾尽了所有的邪恶:“你如果是圣人的话,那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心动是不是?你如果是圣人的话,那你应该不想要谈家的财产才对,是不是?可你不是。你他妈的就想要让谈家的财产都变成你的,让别人对你刮目相看。”
经过一段时间,陈雅安的耳朵总算是恢复了听觉。
这一刻,她总算是听清楚了霍思雨的话。
而霍思雨,自然也察觉到了。
因为陈雅安在听到她的话的时候,瞳仁在放大。
那明显,是自己的心事被人偷窥到了,慌张无措的感觉。
看着陈雅安的这个反映,霍思雨继续冷笑:“怎么?被我说中了?呵呵……你以为,你那点龌龊心事谁不知道?不说我知道,恐怕连顾念兮都将你给看穿了。你以为,你还瞒得了谁?真他妈的恶心!”
“自己想要侵吞了谈家的财产,可脑子笨的就像是木头一样,根本就想不到什么方法,只能求助于人。所以你才在我提议的时候,那么心动。你敢说,不是?”
“陈雅安,其实你才是最让人恶心的那个。明明心事全天下都知道,却还以为自己很纯洁。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可以教训我?”
“我霍思雨现在是落魄,现在是当别人的情妇,当最起码我所拥有的一切,都还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你呢?”
“陈雅安,你倒是说说你自己!”
“你的那些东西,有一件真的属于你自己么?”
“你的那些存款,你家里买的那些东西,包括你现在所住的房子,哪一样不是谈家的?”
“可你竟然恶心的想要吃里爬外,想要将谈家给整垮,弄到自己的名下?你这样的人,又有什么样的资格说我?最起码,我呆在谈家的时候,从没有想过要将整个谈家都纳入我的名下。”当时,她只是费尽心思的想要帮助谈逸南得到该得的一切。
要不是到最后和谈逸南和舒落心闹僵,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为什么,为了家为了一切费尽心思的自己,谈逸南却从来不珍惜?
为什么舒落心,要将她赶尽杀绝?
而这个陈雅安,明明将自己所有的心事都摆在别人的面前,可谈家的人还容纳的下她?
无疑,这一刻的霍思雨,就像是完全被刺激到发了疯一样,拼命的拧着陈雅安的脖子,发了疯似的朝着她嘶吼着这一切。
“陈雅安,我今天就替天行道,将你给弄死怎样?”霍思雨的整张脸,扭曲的不像是她。
陈雅安这一刻,几乎感觉到了死神的降临。
霍思雨掐着她的手的力道,是那么大。
大的,快要将她的脖子扭断。
或许,人的求生是本能的。
她跟疯了一样,突然抓住了摆在沙发边缘上的一个花瓶,照着霍思雨的脑门给砸了下去。
“啪……”清脆的声响,在这个宽敞的大厅里显得十分的动听。
而原本还正卖力拧着陈雅安脖子的霍思雨,轰然昏倒在了沙发上。
陈雅安这一刻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疯狂的推开了霍思雨那明显软了下来的身子,跟疯了一样的逃窜出了这幢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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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你可算回来了。”谈逸南进门的时候,舒落心便拉着他。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舒落心,显然没有寻常那样,拉着谈逸南嘘寒问暖。而是,抓住了谈逸南之后,便不断的朝着他的身后张望着。
“怎么,雅安还没有和你一块回来?”舒落心道。
“妈,你说她还没有回来?”谈逸南听到舒落心的这话,眉心明显的皱起。
其实,谈逸南一开始接到舒落心的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将陈雅安可能去的地方都打了电话。
可得到的答案都是陈雅安没有到那些地方去。
在这之后,谈逸南就在酒吧里坐不住了。
今天本来是他带领的那个部门的季节聚会。
本来和员工们说好的,不醉不归。
但接到了舒落心的电话的他,始终都有些坐不住。
不说别的,现在陈雅安还怀着他们的孩子。
他谈逸南对她再怎么无情,也会担心。
最终,谈逸南拗不过内心,便先和员工们说了一声抱歉,然后离开回家了。
在这整个过程中,谈逸南还不断的朝着陈雅安的手机上拨打电话。
可得到的答案还是那个:“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谈逸南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还以为这陈雅安应该已经回到了家。
可到家之后,舒落心给的答案再度让他的那颗心悬着。
“会不会是这丫头回了娘家?”
舒落心听谈逸南的这一番话,便知道了他的答案。
“没有,他没有回去。我刚刚已经打电话过去问了,他们都说今天都没有见到她。”陈家对陈雅安以前是不大关注的。不过自从有了谈逸南这门满意的亲事之外,他们对这陈雅安是一百个上心。
自然,他们这些人,谈逸南也绝不认为他们敢对他撒谎。
“我已经跟他们说了,要是她过去的话,就给我电话。”可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过来,这也就说明了,这陈雅安现在应该也不会在那个地方。
可这么晚了,她一个孕妇会到什么地方去呢?
“妈,我出去再找找她,你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给我打电话。”说着,刚进门还没有坐一会儿的谈逸南,转身又走了出去。
而舒落心这个时候,也不可能阻拦着。
毕竟这陈雅安现在好歹也怀着自己的孙子,再者陈家那一群人要是到时候来管他们要陈雅安,那怎么办?
人家当初嫁进这个家门的时候,可是没有缺胳膊断腿的。
要是在他们这少了块肉的话,将来苦的还不是她的儿子小南?
想到这,舒落心再怎么不舍自己的儿子劳累,也只能说了这么一句:“那小南,你要小心点开车。有什么消息的话,也记得跟我说一声!”
“我知道了,妈!”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已经拉动了车子的引擎,让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驶离了原地。
而此刻,依靠在谈参谋长怀中的顾念兮,看着楼下谈逸南的车子消失在视野中之后,一脸苦恼的看向谈逸泽问:“老公,你说这件事情我是不是做错了?”
不说别的,陈雅安现在还怀着孩子。她要是找霍思雨拼命的话,那霍思雨那种恶毒的手段,这陈雅安岂能招架的了?
顾念兮可是见识过霍思雨那些龌龊的手段。
要是这陈雅安真的闹出这些事情来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
“做错什么了?你忘记当初你怀着孩子都快要临产了,她还故意弄块湿布放在楼梯口,想要害你流产。你这么做,已经算是大慈大悲了。再说了,你也没有告诉她霍思雨的住所,你以为靠着她那个笨脑子,能找得到那霍思雨现在住在什么地方么?”
凭着陈雅安自己那个笨蛋脑子,想要找到霍思雨的住所是难了点。
不过要是这件事情有别的人的参与,那就不一定了!
很不巧,谈逸泽便正是这件事情参上一脚的人。
他谈逸泽向来是有仇必报的。
特别是在欺负了顾念兮的这件事情上。
单单是范家的那个小疯子和老疯子搅出来的那出戏就看得出。
凡是伤到顾念兮的,谈逸泽掘地三尺也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而眼下,无论是霍思雨还是陈雅安,他们当初都有将顾念兮弄死的举动,你以为他谈逸泽真的会这么简单的算了?
不……
他不动手可不是因为他手软。
他只是想要保证,这一旦动手,就势必给以敌人最狠的一击!
所以,他直到现在才动手!
要问谈逸泽今天到底在顾念兮通知了陈雅安,霍思雨便是谈逸南那个丢人的前妻的这件事情上扮演了什么角色?
其实很简单。
谈逸南只不过听说这陈雅安现在正在急着寻找霍思雨的下落,便很不小心的将刚刚小刘弄到手的霍思雨的住所的地址,透露给了陈雅安。
于是,就有了今晚这陈雅安找上了霍思雨,在她的公寓大闹了一场,甚至两人还大打出手的这一幕……
顾念兮会因为陈雅安怀有身孕而手软。
可他谈逸泽不同!
一旦牵扯到顾念兮的安危,就算是让他手染鲜血,也在所不惜!
陈雅安是他的弟媳妇又怎样?
惹毛了他谈逸泽,他照样弄得她不得安生!
“也对,反正她也不知道霍思雨住在什么地方,应该是跑到外面冷静一下,待会儿就回来了!”
不要怪这顾念兮用太过于单纯的想法想陈雅安。
事实上,陈雅安的脑子里的想法,谁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顾念兮没有预料到的是,谈逸泽竟然也参合了进去。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明天还是儿子的百日宴,你可要忙上一整天的时间。现在要是不睡觉,明天喊困我可不管!”
谈逸泽抱着某女的腰身,笑的倾国倾城。
他的高兴,一方面是为了这儿子的成长。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百日宴一到,也就意味着他谈逸泽开荤的日子,终于到了。
足足憋了好几个月的他,现在可以说是饥肠辘辘。
光是抱着顾念兮这柔软的身子,他就恨不得将她的身子给揉进自己的身子里。
“好了,知道了!真讨厌!”顾念兮嘟囔着一声,便老老实实的躺到床上去了。
谈逸泽自然想要和顾念兮黏在一起,可无奈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一看到电话上的来电人,谈逸泽的黑眸暗了暗。
“兮兮,我去接个电话,你先睡。”
“好,你快点!”顾念兮说着,抱着谈逸泽的枕头便先睡了。
而谈逸泽一直走到了阳台,将阳台门给反锁之后,才接通了电话,“喂,我是谈逸泽。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唯一可见的便是谈逸泽那大半张掩藏在夜色中的脸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好的,那边你可以撤了。他们是死是活,轮不到我们管!”谈逸泽说完这话,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转身,他回到了卧室里。
现在是夏末,入夜已经开始有了凉意。
刚刚在阳台处站了不一会儿的谈逸泽,现在进入这个屋子指尖变得有些微凉。
而床上的人儿,早已睡去。
让谈逸泽无奈的是,他的枕头被顾念兮被霸占了去。谈逸泽出任务的时候,她每天晚上都是这么睡着的。没有办法,她现在已经习惯了窝在谈逸泽的怀中,闻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气味入睡。
只有这样,她才能睡的安稳。
整个身子都盘踞在枕头上的顾念兮,此时并不知道有那么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她。
这双眼睛,曾经被一层厚厚的冰霜所覆盖。
如今,却因为她变成了一汪柔情……
看着她熟睡的侧颜,谈逸泽那微凉的指尖覆盖到了顾念兮的脸颊上:“兮兮,在我的身边,没有人能伤害的了你……”
至于那些罪恶,就让他谈逸泽一个人承担吧。
“老公,怎么还不睡觉?”顾念兮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冷飕飕的东西贴着她的脸颊。
这一睁开眼才发现,谈逸泽的脸正贴着她。
“就要睡了。来,咱们一起睡。”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他一个伸手就将她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夜,谈逸泽的枕头始终都在顾念兮的魔爪中。
而他的脑袋,窝在顾念兮的颈窝里,如同顾念兮的窝在他的颈窝一样。
他们的睡姿,宛如白天鹅爱侣般缠缠绵绵的交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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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参谋长怎么说?”
郊区某个豪华公寓的楼下停着的车子里,小刘今天带着的部下问道。
“谈参谋长说咱们可以撤了。”
小刘说着,已经拉动了车子的引擎。
“可这样,会不会闹出人命?”
那名部下有些担忧的望着此时整幢楼唯一还亮着灯的那一户人家。
情况是这样的,今天有人到处的大厅霍思雨的住所。这人,便是陈雅安。
而这小刘的部下就这样受命,装扮成一个私家侦探的样子,和陈雅安见了面,还将小刘查到的地址,给了陈雅安。
就这样,陈雅安和霍思雨见了面。
为了能得到一手的资料他们还受命呆在这里监视着。
这期间,小刘还受命,悄悄到了霍思雨所居住的房子的阳台上查探军情。
至于小刘是怎么到霍思雨的阳台上的,反正他们是不会走寻常路,因为那样会被监控摄像头拍下。小刘是怎么上去的,这可以追溯到他在特种部队的时候,他们练就的那一身攀爬本领。
谈逸泽当初新婚的时候是怎么悄悄的进入顾念兮的房间给她盖被子的,小刘现在就是怎么到霍思雨的阳台上的。
当然,霍思雨和陈雅安在门口的纠缠,还有霍思雨将陈雅安强行带到房间里扭打,以及陈雅安往霍思雨的脑袋上砸了一个花瓶的事情,小刘都是亲眼所见。
自然,也一滴不漏的交代给谈逸泽。
最后,谈逸泽受命他们撤了,小刘自然也按照吩咐,离开了。
可他的部下,貌似不是这么想的。
“闹出人命又怎么样?是我们做的么?”
小刘压根就没有将这事当成了事。
“是和我们无关,但感觉有点违背了伦理道德。谈参谋长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点?”毕竟这名部下所见,毕竟这两人都是女人。光是那个被用花瓶砸的女人,现在就满脸是血。
要是不及时救治的话恐怕会……
虽然说这件事情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但见死不救还真的有些让人摸不透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以这部下在部队里对谈逸泽的了解,他其实不是一个那么冷酷无情的人。
是,谈逸泽对部下的要求是高了一点,苛刻了点。
可这个男人,每一次作战的时候,他都会坚守底线。若是哪个士兵受伤了,他都会救援。把死亡率降到最低。而且就算救不过来,他每年都会以个人的名义,给那个士兵的家属送上一些钱贴补家用。
但今天,这个男人的反映实在让人难以琢磨了些。
“狠?我倒是觉得不会。而且,我倒挺羡慕谈参谋长的狠。”小刘摸了一把下巴之后,慢条斯理的道来:“谈参谋长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这么做的,若不是因为这两个女人都想谋害了咱们嫂子的话!”
这一次谈逸泽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跟在谈逸泽身边多年的小刘还是猜出了这事情绝对和顾念兮有着剪不开的关系。
不然,他们向来喜怒无形的谈参谋长,才不会这么大动干戈。
“原来是为了小嫂子……”部下嘟囔着。
“反正你可以和谈参谋长作对,就是不能和小嫂子作对,就对了!”
小刘用了这样一句话,作为今晚对话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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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顾念兮就开始在家里张罗着。
今天是他们宝贝儿子的百日宴,邀请的人其实不是很多。
不过也有很多听闻这一次谈家有喜事,特意来送上贺礼。说是给小宝宝的礼物,但谁都看得出有些人是想要鱼目混珠,暗中讨好谈参谋长或是谈老爷子。
谈家的人也精,一般的礼物会收下,不过要是大礼一般都给退回去。
那些人的心思,谈家人表面上装作不知道,可实际上他们都摸得一清二楚。
有些人是想要求他们办事,还有些人是想要在这个时候栽赃陷害。
现在上面查得严,人民和官员的关系又处于极度敏感期。
要是被人不小心栽赃点什么的话,那不死都要脱层皮。
“舒姨,她还没有回来么?”接待了一些客人之后,趁着闲暇的时间,顾念兮便问了问站在边上的舒落心。
舒落心今儿个也起得早,不过她是一整夜都没有睡着过。
原因,自然是因为这陈雅安竟然一整夜都没有回家。
舒落心睡不着的原因,除了有些是担心陈雅安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就是怒火。
这陈雅安才嫁进来多久,竟然就学会别人夜不归宿了?
而且连一通电话都不打,害的谈逸南一整夜都在外面奔波,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
舒落心心疼自己的儿子,自然将所有的怒火都落在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陈雅安的身上。
要是待会儿她回来,看她舒落心怎么收拾她!
“还没有呢!也不知道一整夜都在什么地方野了,小南都找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提及陈雅安,舒落心的脸色沉了沉。
“舒姨,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我听爷爷说,他已经联系了警察局,现在各处人马都在大厅她的下落。应该,很快会有结果了!”顾念兮安慰着。
其实,她也不想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要是她知道这陈雅安要是知道了霍思雨的事情后会彻夜未归的话,或许她会考虑一下重新修订自己的计划。
可现在……
“兮兮,你过来。儿子好像饿了!”当顾念兮正和舒落心说话的时候,谈逸泽一句话就将她给喊过去。
“老公,儿子不是在笑么?我可不觉得他是饿了。”顾念兮接过宝宝一看,这小家伙貌似知道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一直都是笑嘻嘻的。
见到妈妈过来,他还小小的将自己的小手放进嘴巴里啃着。顾念兮伸手,将他的小手拿开之后,疑惑不解的看着谈逸泽。
“我要是不喊你过来,你难道还真的要在那边安慰那老女人?”谈某人眉峰一挑。“我可告诉你,不管他们那一家三口出了什么事情,都是他们的报应。这事,不用你去瞎搅和。”
“可我就是担心她……”她担心的是陈雅安。
“你放心好了,她会回来的!”谈逸泽直接甩下这么一句话,抱过儿子就准备离开。
“老公,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顾念兮听着谈逸泽的话之后,大步的追了上去。
“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别问我!”谈某人将所有的事情都和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我总感觉你知道什么。”顾念兮看着谈某人傲娇的背影,嘟囔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谈家的大门处传来一阵骚动。
顾念兮和谈逸泽双双转过身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出现在谈家大宅的门前的陈雅安。
第303章两狗相争,必残(精3)
一整夜没有归家的陈雅安,精神状态自然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那一头平日里打理的很好的发丝,这一刻也有些凌乱。还有她身上的连衣裙,有好几个纽扣都掉了。虽然不至于衣不遮体,但让人的印象就不是那么的好。
特别是今天还是谈逸泽他们的儿子百日宴的大日子,虽然今天用餐的地点不是在谈家大宅,但还是有很多人先将礼物送到了这边。
目的,自然是想要和谈家的人再一次套近乎。
而此时出现在这中间的陈雅安,和他们那些今天为了参加谈参谋长的儿子的百日宴刻意打扮过的人,形成了强大的反差。
有些人还没有见过陈雅安,压根就不知道,她便是谈家第二个孙媳妇。所以他们都纷纷用有些吃惊的神情看着这女人,有些不解她穿成这样到这边来道喜,是不是有点损了人家谈家的面子。
有些人是见过陈雅安的,也知道这陈雅安其实就是这谈家的第二个孙媳妇。寻常这陈雅安是不爱说话了些,但总得来说待人处事还不至于那么失礼。
但今天,陈雅安竟然用这样的形象出现在谈参谋长儿子的百日宴上,这实在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那么多人都用着有些责怪的眼神看着陈雅安的时候,陈雅安自然是感觉到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陈雅安。
她昨天出去的时候,全身的衣服也打理的挺好的。
若不是在霍思雨的公寓里,那个疯女人发了狠似的抽着她的脸,还差一点把她给掐死了,她现在也至于弄成这样。
想到霍思雨那个女人,陈雅安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没想到那个女人看起来瘦瘦的,打起人来竟然一点都不含糊。
一个巴掌就将她的脸给打肿了。
到现在,陈雅安手一覆上那个地方,都觉得疼。
霍思雨的力气,她陈雅安还真的不是对手。
若不是到最后,陈雅安抓中了花瓶砸了她的脑袋的话,没准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可陈雅安一想到当时霍思雨那个血流成河的场面,她到现在都惶恐。
霍思雨该不会死了吧?
那该怎么办才好?
她陈雅安岂不是成了杀人凶手么?
那是要坐牢的!
想到那可怕的牢狱生活,陈雅安的脸色苍白的不像是她。
这一刻的陈雅安,就像是一条孤魂。
站在人群的中间,任由那些人指指点点,也任由那些人推来推去。
她感觉,她的脑子好像在一瞬间被清空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老公,她怎么了?”顾念兮从楼梯口看到这陈雅安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的时候,也有些吃惊。
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霍思雨就能这么快的陈雅安给打败了。
“谁知道啊!”她打了霍思雨,弄了个血流成河。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演变成凶杀案,但起码她制造了血案。
若不是谈逸泽听耳听到了这小刘的汇报,谈逸泽还真的不相信这陈雅安竟然还能和霍思雨扭打在一起。
不过这些,他都不会告诉顾念兮的。
那样血腥的世界,实在有些不适合被她知道。
“我去看看!”顾念兮没有理会谈某人的知情不报,就想要准备上前。
谁知道,谈某人竟然将她一把给拉回来。
“你去做什么?”谈某人的黑眸有些冷。
想要害死他老婆孩子的女人,就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让顾念兮再度接近那个女人。
“我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顾念兮压根就不知道谈逸泽的想法,有些委屈。
“她的事情,你不用管!”该处理的,他谈逸泽都会处理。
“老公,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顾念兮再怎么傻,也不会看不出这两天她家的谈参谋长其实有些异常。
特别是在面对陈雅安的这件事情上!
总感觉,这男人现在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似的。
顾念兮追问的时候,谈逸泽已经将她的手臂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你先别急着上去,先看看好戏再说!”
他依旧不肯将实情告诉她,不过对于他所说的“好戏”二字,顾念兮倒是有些兴趣。
她打住了脚步,跟着谈逸泽肩并肩站在楼梯口,向下望去。
顺着谈逸泽的视线,顾念兮果然看到了正在靠近陈雅安的舒落心。
舒落心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本来还想着上去休息一会儿的。
没想到走到半路的时候竟然听别人在说陈雅安,转过头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完好无损的陈雅安竟然站在谈家大门口。
那一刻,舒落心感觉自己的心被大石堵了似的,怒的喘不过气来!
她疾步上前,来到了陈雅安面前。
而陈雅安此时,还正因为霍思雨血流成河,而自己会不会变成杀人凶手的事情而神游太虚。
她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舒落心的靠近。
“你一整个晚上都到什么地方去了?”其实一直到这一刻,舒落心碍于有那么多的外人在家里,还不敢将事情做的太绝了。
若是今天家里没有那么多的人的话,她一定会立马甩给陈雅安几个耳光。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明明那火气烧的火急火燎的,而她舒落心还要刻意压低了声音。
可这陈雅安压根就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看,像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她舒落心的存在似的。
看着这幅架势的陈雅安,舒落心一怒,又悄悄的站到了她的面前,拧了她的腰身一把:
“陈雅安,你到底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妈,你这是和我说话?”
陈雅安也因为腰身的这阵子刺痛,而回过神来。
其实,她的脑子一直都是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舒落心这一拧,可以说用足了全身的力气,让陈雅安压根就无法忽略。
“你……”
数落想你没有想到自己和陈雅安说了那么久的话,竟然还被这个女人给忽略了。当下,所有的怒火再加上昨晚上的担心,让她一时间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当着那么多人的一面,舒落心一个抬手,就将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了陈雅安的脸上。
很不幸的是,陈雅安昨晚上被霍思雨抽打的,也是这左边的脸。当下。两个巴掌印相加在一起,压根就看不出有些是昨晚的痕迹。
所有人只是看着这陈雅安脸上泛起来的那一片红,觉得这舒落心实在太狠了。
一把巴掌,就将媳妇给抽成了一个猪头。
一时间,今天来参加谈逸泽儿子百日宴的客人们,都有些错愕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说实话,这要打要骂也是人家的家里事情,他们这些人是不该管的。
可无奈的是,你要打人最起码也要关起门来打吧?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要不给人家说闲话,那还真的难了。
当下,到场的客人都在议论着今天谈家突然上演的这一幕到底是为何。
至于陈雅安,到这一刻仍然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被打懵了,她也只是捂着自己发疼的脸颊,呆呆的望着舒落心问道:“妈,你打我做什么?”
她不解!
她不过是找了霍思雨那个贱女人谈判去了,还差一点被她给弄死,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了舒落心还要打她?
难道是,霍思雨已经死了?
而且,被舒落心给知道了?
这一刻,陈雅安有些惊悚的看向舒落心。
“我打你?你问我为什么要打你?那我倒是要问问你,昨晚上你到底一整夜都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我们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你知不知道,小南昨晚上一整夜都在外面找你,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说到底,舒落心这是在心疼自己的儿子。
谈逸南前一阵子才出了车祸。
在她舒落心看来,就该好好的修养上一两年。
若不是担心谈逸南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整个明朗集团都会给顾念兮霸占了去的话,她压根就不想要让谈逸南去上班。
可现在,她舒落心这么宝贝的儿子,竟然为了找这该死的猪头,彻夜都在外面奔波,这怎么能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不恼怒?
“妈,我……”
听着舒落心说的那些,陈雅安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她不敢告诉他们,自己是去找霍思雨了。
如果她没有将霍思雨给弄成了血流成河,那还好说。
可若是一旦说出去,那岂不是证明自己昨晚上竟然找过霍思雨?
到时候要是霍思雨真的死了的话,那她陈雅安岂不是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那是要蹲牢房的!
陈雅安打死都不会说的!
陈雅安不知道,她的绝口不提此刻更加刺痛着舒落心的心。
有那个当婆婆的想要看到自己的儿媳妇彻夜未归,而且还说不出上了什么地方去了的?再者,还有陈雅安现在这衣服衣冠不整的形象。很难不让人将她昨晚的彻夜消失,联想到和也按人上床去。
想到有这么个可能,舒落心更加痛心疾首的吼着陈雅安:
“你到底昨晚上去了什么地方,还不给我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我……”陈雅安只是死死的咬着唇瓣,不肯说什么。
“你这个死女人?你简直是活腻了!”舒落心迟迟都没有从陈雅安的最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一刻她发了疯似的冲了上前,对着陈雅安的脸又是一连串的甩了好几个巴掌。每一个巴掌声都是那么的响亮,响彻整个谈家大宅。
“你到底要说不说?”
舒落心再问。
但得到的答案,仍旧是陈雅安的沉默。
“你不说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陈雅安的一再沉默,弄得舒落心已经完全忘掉了现在的周围还满是人。
这一刻她冲了上前,双手死死的掐住了陈雅安的脖子,就像是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的脖子给拧断了似的。
陈雅安见到舒落心那满脸狰狞的样子,还有她拧着自己的脖子,就像是恨不得将自己的脖子给弄断了似的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她将眼前的舒落心的形象,和昨晚上的霍思雨重叠在了一起。
那一刻,她的心里说不出的慌乱。
她一慌,突然对着舒落心就伸出了脚。
照着舒落心的肚子,狠狠的踹了过去。
舒落心毕竟没有陈雅安年轻,被她这么一踢,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撞在了谈家大门前的石门槛上。
脑门被撞出了一个口,顿时血流成河……
而来往的宾客都没有想到,刚刚才开始扭打在一起的他们,竟然这么快就酿出了血案。
舒落心的整个脑袋上都是鲜血,众人纷纷有些无措。
几个自称为舒落心的姐妹的,这个时候也不敢轻易的上前。
她们是和舒落心有来往。
不过其实他们都是因为丈夫想要和谈氏合作,所以他们才不得不讨好舒落心。不然以舒落心那个攀龙附凤的德行,还每天都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谁会真的想和那样的女人交朋友?
再说了,这会儿舒落心是整个脑袋都是血,谁想要在这个时候参合上一脚。要是待会儿谈家人过来,还指不定以为是他们将这舒落心给打了呢!
这情况,倒是和路边跌倒的老人的情况有些相似。
“该死的女人,你竟然敢打我?”
舒落心本来只是觉得脑袋一阵疼,努力的支撑自己的身子坐起来。但很快的,舒落心感觉到了不对劲,脑袋粘乎乎的。
这一伸手才发现,自己的整个脑袋上都是血。
纵使她寻常遇到事情再怎么的冷静,在这个时候也冷静不下来了。
她捂着额头大喊了起来:“血……流血了!”
陈雅安也没有想到,这舒落心竟然这么不经打。
她刚刚扇了她陈雅安那么多巴掌,都不见有事。反倒是她陈雅安不过是轻轻的踹了她一脚,她竟然能弄出个血流成河。
这样的舒落心,再度在陈雅安的脑子里和霍思雨的样子重合。当时霍思雨也是这样的打她,没想到被她轻轻一砸脑袋,也是整个脑袋都是血……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想要打你的,是你自己想要打我,想要弄死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打你的。”陈雅安是痛恨舒落心,也痛恨霍思雨,但她真的从来没想过要将这两个人给弄死。
两个情形叠加之下,陈雅安大哭了起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可眼下的情况,谁听得下她是不是故意的?
众人唯一看到的,便是这舒落心的整个脑袋上都是血。
原本正在大门口招待客人的谈老爷子这个时候正好带着一行人走进了院子里。
刚进门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这气氛有点怪怪的。
进门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直接进到大厅去。而是,都围在这小院子里,不知道正看着什么。
“大家怎么都不进去坐坐?”谈老爷子笑着开口。
只是依旧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这会儿,谈老爷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想着,谈老爷子立马越过了众人,来到了“案发地点”。
一见到那满地的猩红,还有舒落心脑袋上的血口子还不断的冒出鲜红,谈老爷子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打120。快点!”谈老爷子是不大喜欢舒落心这个儿媳妇,但毕竟这舒落心也伺候了他好些年。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谈宅里死掉吧?
再说了,周围还有那么多人。
若是这事情处理不好的话,很容易落人口舌的。
“你还站在那边做什么?你妈等你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你倒好一进门就弄成这样?”谈老爷子见到一直傻站在一边的陈雅安便吼着,想要让她过来搀扶这舒落心。
可陈雅安一听到谈老爷子那满脸的怒色,还以为他这是要追究她的责任,当即道:“爷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陈雅安只是怕所有的人来追究她的责任,却没有想到她这一开口便将实情告诉了谈老爷子。
“是你推她的?”
浓眉,向上一挑。
和谈逸泽如出一辙的迫人威慑力在这个时候展现的淋漓尽致。
“爷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陈雅安压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当下只是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只是眼看那么多人对自己都是冷冷的眼神,陈雅安感觉有什么东西迅速的压向她的心口,慌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而这个时候,下腹的坠痛更是尖锐。
好像有什么东西,准备冲出她的体内……
这感觉,让陈雅安顿时一惊,慌乱的看向自己的下身……
其实,这样的坠痛从昨晚上开始就若有似无的。
前段时间陈雅安也因为这样的情况去过了妇产科,不过医生告诉她这其实属于正常现象。说是她腹中的婴儿正在成长,子宫受到胎儿的挤压产生的。
正因为有了医生的这一句话,陈雅安压根就没有将昨晚上找了霍思雨后小腹上的坠痛当成一回事。
她以为,就像前几次那样,只要自己回家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会好的。再说了,整个晚上她的脑子里都是霍思雨满个脑袋都是血的样子,她只是不断的在想着这霍思雨会不会死,自己会不会变成杀人凶手,会不会要坐牢的事情,压根就没有时间想到肚子里的宝宝。
只是现在,那坠痛又是那么的明显。
当陈雅安顺着自己的身体看下去的时候便看到,自己的裙摆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更有血水,不断的顺着她的大腿滑下……
这一幕,让今天来谈家的人都大为震惊。
谁也没有想到,今天本来要办好事的谈家,竟然弄出了这样的一幕。
有那么一瞬间,所有人都乱了。
而谈老爷子更吃惊。
他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陈雅安渗出这么多的血水是怎么了,立马让人搀扶着一起上了医院。
而顾念兮压根就没有想到竟然竟然会演变成这样,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呆呆的站在楼梯口上。
谈逸泽害怕她会多想些什么,自然也没敢离开她。
不过在看到这陈雅安和舒落心都纷纷出了彩,流了血之时,男人的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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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准备举办孩子百日宴欢欢喜喜的谈家人,却在这一刻全都聚集在医院里。
两个手术室的灯,都亮着。
而里面躺着的,都是谈家人。
左边是是舒落心,右边的是陈雅安。
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等在门外,脸色真的不是那么的好。谈逸南赶到医院的时候,他的脸色可以说是菜色。
本来他还在大街上兜着圈找着陈雅安,还希望再度看到她平平安安的样子,然后带着她去吃谈逸泽他们宝贝儿子的百日宴沾沾喜气。
可谁知道,他在街上兜圈的时候就接到了谈建天的电话,说是他谈逸泽的老婆和老妈,都躺在医院里,生命垂危。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谈逸南真的感觉自己的世界好像快要塌陷下来。
怎么会……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母亲,怎么会躺倒医院?还有,陈雅安昨天出门的时候也还好好的,为什么现在也生命垂危了呢?
只是到了医院的他,在听到了母亲和妻子到底为何生命垂危的原因的时候,顿时被打击的说不上一句话。
原来现在在他谈逸南生命中占据着两个非常重要角色的人儿,会双双躺倒了医院里,是自己人打了自己人?
这,有多么的可笑?
“陈雅安的家属是哪位?”就在谈逸南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无措的时候,右边的那扇手术室大门被推开了。
“我是!”
谈逸南上前,他的身边还有谈建天以及谈老爷子。
至于顾念兮,则一直被谈逸泽拉在一边,照看着襁褓中的孩子。
“孕妇的肚子遭到了重击,导致子宫破裂。强行保住孩子的话,可能会导致她死亡。”说这话的时候,医生从一边拿来了一张手术同意书:“这是手术同意书,赶紧签了,我们准备做手术。”
“……”谈逸南最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的拿着手术同意书,在边上签字。
他还有的选择么?
没有!
他谈逸南是想要个孩子,可能怎么办呢?
孩子留下的话,陈雅安会死。再说了,现在强行留下,生不生得出来都是个问题。
这,他还有的选择么?
“医生,那这个孩子没了的话,她将来还能不能……”趁着谈逸南正在边上签手术同意书,谈老爷子问。
“谈老是想问她今后能不能怀孕是吧?我们尽可能的保住她的子宫,不过因为子宫遭受到重创,将来怀孕的机会微乎其微,流产的机率也比较大……”
医生道。
有那么一瞬间,谈老爷子感觉到了头部眩晕。
幸好,谈建天在一旁,扶住了他,带着他到长椅上休息。
“麻烦你了医生!”
谈逸南签好了手术同意书,放到了医生的手上。
其实他刚刚就在边上,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其实都听了进去。
可眼下,所有的变化让他根本来不及想到今后的事情。
“我们会尽全力的!”其实这样的场面,当医生的自然也见到过不少,他们也理解,现在病患的家属在知道这病患以后极有可能怀不上孩子是怎样的心情,能说的也只有这么一句。
转身,医生带着手术同意书离开了。
而左边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谈逸南也走了过去:“医生,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病人脑部的血口子总共缝了二十五针,还有一切轻微的脑震荡,不过幸好紧急处理了,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不过需要暂时住院几天,观察一下情况。”
医生见到谈逸南之后,便开了口。
其实他们刚刚接到这一紧急事故的时候,也觉得是奇葩一桩。婆婆竟然和儿媳打了架,婆婆打的脑震荡,儿媳打到连孩子都没了。
接到任务之后,他们其实都想要看看这在老婆和母亲之间夹缝中生存的男人是怎么样的。
现在,总算是见到本人了。
谈逸南有几分书生气质,文质彬彬的。
对于这样一个竟然窝囊的让自己的老婆和母亲打起来的男人,这里的医生实在对他没有什么好感。
交代完这些之后,医生离开了。
而紧接着,舒落心被推了出来。
因为伤口是在后脑勺上,现在的舒落心整个脑袋上的头发都被刮干净了,脑袋缠着厚厚的纱布暂时看不出什么。
唯一能看得到的是,她的整张脸都是浮肿的。
“妈……”谈逸南从小到大也是第一次见到舒落心这个样子,鼻子酸酸的。看了一眼这边还亮着的“手术进行中”的五个字,他最终还是跟着舒落心一起到了安排好了的病房。
很快,陈雅安这边的手术也结束了。
不过这会儿守在手术室门外的,就只有顾念兮和谈老爷子他们。
至于谈逸南,现在他只会守在他母亲的病床前。
“孩子已经拿出来了,病患现在的情况也稳定下来了。不过最近还是不要刺激到她,免得影响了伤口的愈合。”医生说了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陈雅安被推出来的时候,整个脸上还是红肿一片。
依稀可见的,是那一个个的红掌印。
想来,刚刚舒落心的那几巴掌也不含糊。
而让人更加触目惊心的,还是陈雅安脖子上的抓痕和淤青。
其实,这其中有些是舒落心刚刚弄的,有些还是昨天晚上霍思雨弄出来的。
不过今天回家的时候,陈雅安的那一头长发一直披在肩膀上,也正好遮挡住这些痕迹。
在场的人在看到陈雅安脖子上的这些疤痕,除了谈参谋长以外,几乎所有的人还以为,这些都是舒落心弄出来的。
谈家人自认为这些都是舒落心的错,所以自然也不会去追究陈雅安的责任。再说了,对于一个女人最大的惩罚还有什么比得过永远都很难怀孕这惩罚来的让人心碎?
陈雅安因为麻醉的关系,被送入了病房之后还没有醒来。
于是,他们一行人又去看望了舒落心。
舒落心也还没有醒来,谈逸南坐在边上得知道两个人都脱离了危险,却也没有半点喜悦的神色。
“小南,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陈雅安,若是你妈不对她下了那么大的狠手的话,我想她应该也不会弄的你妈变成这样。”
谈建天进了屋,见到了谈逸南之后,便对他这么说着。
“爸,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人活着这么累,想要一份稳定的生活,那么难……”谈逸南说这番话的时候,有些感伤的抬头。
视线落的方向,正好是顾念兮所在的位置。
顾念兮……
现在想想,谈逸南真的觉得,当年和顾念兮一起相守在校园里的那段时间,是他谈逸南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候。
如果当初没有该死的受到霍思雨的诱惑,如果没有那个时候错过顾念兮的话,那现在环着顾念兮腰身,和她一起抱着孩子开心生活的是不是就是他谈逸南了?
只不过,谈逸南的眼神还没有在顾念兮的身上停几秒钟,谈参谋长的醋缸子就打翻了。
一扭头,他也不管现在适不适合说这些话,便直接开口道:
“爸爷爷,孩子睡着了。我和兮兮先带孩子回去。”
老婆是他谈逸泽的,孩子也是他的,为毛谈逸南要虎视眈眈的盯着?
谈某人很不爽,感觉就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人入侵了似的,一脸的凶神恶煞。牛鬼蛇神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好。那你们先回去吧。这孩子刚刚可能也受了惊,先让他好好睡一觉。至于其他的事情,还是等回家再说吧。”今天宝贝金孙的百日宴,看来是举办不成了。谈老爷子始终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己的宝贝。
“好的。”说完这一句话,谈某人便不由分说的拉着顾念兮的手离开了。
当然,拉着老婆孩子绕过谈逸南身边的时候,谈逸泽还不忘记朝着他投去一记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
之后,他这才心安理得的拉着老婆孩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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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是不是很坏?如果不是我和她说这些,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回去的路上,顾念兮看着怀中熟睡的小娃娃,有些伤感。
“这又不是你的错。那姓霍的女人瞒着她这些,迟早有一天是要被揭穿的。你只要想想,若是再晚了一些,你没有告诉这蠢货霍思雨其实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前妻的话,那蠢货还不知道要将谈家祸害到什么地步!”
当然,谈逸泽担心的并不是谈家。而是,自己的老婆孩子。
钱没有了,没有关系,可以再赚。
但顾念兮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要是没有的话,他谈逸泽自然也不会独活。
“可总感觉,我好像干了坏事!”顾念兮其实是觉得自己愧对了陈雅安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你说的,是那个孩子吧?”谈逸泽的黑眸只是扫了她一眼。
那一眼,还有他的话,都让顾念兮深深的佩服这个男人的洞察力。
“你没有听到医生说,她是子宫遭受重击才会流产的?亲手杀孙的事情,只有那个狠毒的女人才做的出来!”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也有些错愕。
印象中,谈逸泽在对待别人的时候,一般都是面无表情的。不过在和她顾念兮在一起的时候,这男人的脸上总是会时不时扬起笑容。
顾念兮记得,她能亲眼看到谈逸泽这么冷冽的神情,只有在每一次提起他母亲的死的时候,才会这样。
难道,谈逸泽母亲的死,和舒落心有关系?
然而眼下最让顾念兮吃惊的还是谈逸泽最后的那一句话。
“亲手杀孙?”
这么说,陈雅安子宫遭受到重击,都是舒落心做出来的了?
“她在伸手去掐那蠢货的脖子之前,还用她的身体故意撞了那蠢货。”别人或许看不出回来,甚至连蠢货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这件事情是在谈逸泽的眼皮底下发生的,你认为他会看不穿么?
“她怎么会那么狠?”顾念兮还真的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更狠的事情,她都做出来过。现在这个,对她来说只是小儿科。”谈逸泽说的,是当年他母亲的死。
不过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谈逸泽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不然,这舒落心这么狡猾,一定会被她先给逃脱的。
“兮兮,反正你要记住,我要是出差的时候,你千万要防着那个女人就是了!”他最爱的母亲,已经被那个女人给弄死了。谈逸泽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老婆再碰上那样的危险了。
“我知道了。不过她弄死了亲孙子这件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么?”
“这件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算了。有一天,老子一定要亲手将她送进监狱。”为母亲报仇,也为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报仇!
谈逸泽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貌似透过那个位置,看到了其他地方。
顾念兮看不懂谈逸泽的眼神此刻为何,但她却能看得出这个男人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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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不是我害你的!”
“不,真的不是这样的!”
这夜,陈雅安还在麻醉中,说着胡话。
她的手一直不断的抓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但每一次,都抓空了。
考虑到这两个病人是同一户人家的伤患,为了他们家人的照顾方便,医院特地将这两个人安排在了同一间的病房里。
谈建天自从前一阵子住院之后,现在身体大不如从前,谈逸南自然不会让他在这个时候守夜。谈老爷子今天因为自己的另一个金孙就这么没了,打击也蛮大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谈逸南便也让他回家好好休息。
至于谈逸泽,他是不可能会到医院和舒落心面对面的。他不趁舒落心病,要舒落心的命就算仁慈了。因为知道谈逸泽一直都和舒落心不对盘,谈逸南自然也不敢开口要谈逸泽留在这里。至于顾念兮,孩子现在还需要她这个当母亲的照顾,自然更不可能留在医院。
所以这夜,是谈逸南一个人留在医院里守夜。
不过考虑到一个人照顾两个病患,有些难。
谈建天给他找了一个看护,两个人守着两个人。
看护在另一头照看着陈雅安,谈逸南在这头照看着舒落心。
不过陈雅安很吵,一整夜都在说胡话。
到最后,还把本来应该还在麻醉中的舒落心给吵醒了。
舒落心一醒来见到儿子正焦急的看着自己,一时间还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南,我怎么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妈,这是医院。您受伤了,不要动!”谈逸南见舒落心挣扎着想要起身,连忙将她给安抚了下来。
头上一共弄了二十五针,不算小事。
“我怎么在医院里了?”
舒落心貌似已经完全忘记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只是觉得身子一动,不管是头还是其他的地方,都跟着痛。连嘴巴,也好像有些肿了。说出来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妈,这事情说起来话长,您现在还是先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养伤才是最重要的。对了,要不要喝点水什么的,我去给您弄来!”
其实,谈逸南就是不想跟她提起陈雅安的事情,免得到时候这舒落心情绪一激动,闹出了什么事情。
“好,你给我弄点水吧。这喉咙好像都要黏在一起了。”舒落心含糊不清的说着。
也难怪,一整天都没有喝上一口水,喉咙自然干了。
这躺在病房里,谈逸南都不知道在她的唇瓣上用棉支沾了多少水渗进去,都还干裂了。
“妈,您等着。我去弄杯温水就过来!”谈逸南说着,赶紧起身去给舒落心弄水喝。
而舒落心这一闲下来,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一阵阵闷疼的慌,而且还有些头晕,都快难受死了。
然而现在,她还听到了这个个声音:
“妈,我没去哪里,我真的什么地方都没去。”
“妈,不要打我……”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妈,求求你……”
这声音,断断续续的,压根不知道这人想要表达什么。
不过仔细一听,这舒落心听出了,这是陈雅安的声音。
那个女人把她舒落心都给打成这样了,现在还好出现在这里。
舒落心想要起身,想要将这个女人给赶跑,可无奈这一准备支起身子,她的脑袋疼得慌。
“妈,您躺着就好,有什么事情喊我不就行了?”谈逸南进门的时候正好撞见舒落心打算要支起身子的这一幕,立马大步走了过来。
“小南,你说那个疯女人怎么也会在这里?你快让她离开,让她离开!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她!”因为舒落心自打摸到自己的脑袋出了那么多血之后,就彻底的晕死过去了。所以她压根就不知道,后来陈雅安的那些事情。
现在她只是听到陈雅安的声音,都激动万分。因为她一想到陈雅安,就想到了她发了狠揣在自己肚子上的那一脚。
“妈,她也受伤了,现在也住院了。现在,麻醉还没有过,一直都在说胡话!”谈逸南见母亲这个激动的情形,迟疑了一下才说出了这些。
“她也受伤了?我又没有对她怎么样,她怎么受伤了?”舒落心听这话,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其实舒落心也记得自己撞在陈雅安身上。
不过她压根就没有想到,陈雅安早在昨晚上和霍思雨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就撞到了肚子。她的最后那一次撞击,也加速了这个孩子的失去。
这一刻的舒落心还在惊叹,这陈雅安有那么娇弱么?
不就是被自己那么轻轻的撞了一下,至于这样装模作样的一起躺在医院?
“妈,您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谈逸泽在听到舒落心说的那番话的时候,眼眸微微暗了暗。
其实早上陈雅安回到家被舒落心打的事情,他早就听说了。
陈雅安刚刚昏迷的时候,他也过去看了。
她脸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巴掌印,还有脖子上那明显的掐痕,一切都让人不难以猜想到母亲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谈逸南只是将陈雅安打了舒落心的事情,归咎于陈雅安的过激反应。
他知道,这事情应该也怨不得她。
只是躺在病床上,脑袋包扎的跟肉粽子没有什么区别的舒落心压根就没有想到,她自己今早的那一出暴行,竟然代替那个她最恨的霍思雨成为替罪羔羊!
若是她知道,没准有一头撞死的冲动。
“那好吧,小南咱说好,明天一早就给我换个病房吧。我真的不想现在看到她。”舒落心看到谈逸南脸上那疲惫的神色,最终妥协了。
“好。我明天早上就让人再弄个病房。”谈逸南最终说出口的,说出口的只有这一句。
而舒落心也在另一波的药物作用袭来之时,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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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报应来的那么快(爽)
这天的早晨,顾念兮是在一阵骚扰中起床的。
本以为在自己胸口上作恶的,是她刚睡醒饿了的宝贝儿子。
可等她扯开了衣领,打算帮助儿子找吃的之时,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的便是谈某人一脸的坏笑。
顾念兮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立马将自己的衣领拉高了些,想要阻挡住这个老流氓的侵袭。
不过谈逸泽貌似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先她一步就将她的手给拽住了。
“老公,大清早这是干什么呢!”某女有明知故问的嫌疑。
不过谈某人为她做解答,不厌其烦:“看到我老婆这么主动的,我这个作丈夫的,自然要竭尽所能帮助我老婆舒缓一下身子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得瑟。弄得,大清早顾念兮的脸好比夕阳的红。
“流氓,谁要你帮助了!”顾念兮抓过被子,顺便扫了一眼她还以为躺在身边的儿子。
本来还想用自己儿子当成挡箭牌的,可眼睛一扫才发现,儿子正在婴儿床里睡的个昏天地暗,一只胖乎乎的小手还塞在嘴里吮吸着。
看来,谈某人的这个恶劣行径是蓄谋已久。
连儿子的戏份,他都给算上了!
“没有要我帮助么?那你帮助我好了。不是你说的么?夫妻间就该互帮互助!”谈某人拉着她的手,朝着某处进发。
一句话,也将顾念兮的话给彻底的堵死了。
不愧是谈参谋长,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简直无人所及。
他要是到外交部,估计国外的那些名嘴都要给活活气死了。
“老公,温饱思淫,是不对的!”顾念兮扳正谈某人那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身体某一处的脸,让他和自己直视着。
顾念兮知道,这个时候的谈参谋长是不能玩火的。
不然,受苦的还是她。
再说了,谈参谋长都饿了好几个月了,一旦开闸势必如同洪水野兽那般的吓人。
可谈某人却说了:“我还没有吃早餐,所以不饱。”
他笑的很是邪恶,这意思是,现在温饱思淫这个词汇在他这里是行不通的!
“儿子在睡觉,我们不能吵醒他。”顾念兮对于越来越逼近自己的谈参谋长,有些惶恐的后退。
“我儿子我了解,刚刚我给他喝了牛奶,最少也要两个钟头之后才会醒!”谈某人这一次,连反抗的余地都不给顾念兮留下了,长臂一伸,直接将顾念兮给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手指一挥,顾念兮身上那件最近才买的睡衣瞬间变成了碎片。
看着变成了破布一样的睡衣,顾念兮欲哭无泪:谈参谋长,你这个败家子!
“好了,不闹了。我都憋了几个月了,要是憋坏了你下半身的幸福不就没有了么?”
谈逸泽见顾念兮的眉心还是轻轻的皱着,只能耐着性子哄着。
说实话,儿子百日宴是他最期待的。一方面是这证明了儿子的成长,另一方面是他谈逸泽可以开荤的日子。
本来,昨天晚上谈参谋长就打算将娇妻给吃掉的。
可到底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整个谈家上上下下都忙活了一天。顾念兮也被折腾的够呛的,头一靠在他的肩膀上,就睡着了过去。
看着她疲惫的睡颜,谈逸泽再怎么发了狠的想要吃她,最终也只能作罢。
好不容易挨到早上,他都快要发疯了。
“乖,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们,快一点开始吧!”谈某人很“友好”的将吻开始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看着身上蓄势待发的男人,顾念兮最终也没有反抗。
算了,到底都好几个月没有喂饱他了,这么憋下去,估计正常男人都要受不了了,更何况他家的谈参谋长一向食量过人。
再说了,他们都好几个月没有这样一起过了。她也有点想念他了……
想着,顾念兮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而感觉到顾念兮身子的放软,谈逸泽嘴角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谈某人很满意顾念兮的这个举动,于是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刘嫂的声音在房间门口响起:“兮兮,小泽,你们起来了没有?”
“刘嫂,我们就要起来了,有什么事情么?”顾念兮听到了刘嫂的声音在房间门口响起,想也没想就直接将压在自己身上的谈逸泽给推开了,一手直接扯过被子,将自己的全身上下都给包裹住。
至于裸奔的谈逸泽,她压根就没有理会。
被晾在一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没有得到照顾的谈逸泽脸色极差。
刘嫂,你也太不会看时间了!
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你把老子的美好早晨都给破坏了!
“你们爷爷喊你们下去,说是有事情想要说!”
刘嫂的声音再次在门口响起,“你们要是起来的话,就快一点收拾一下,下楼去!”
说完这话,刘嫂的步伐声渐行渐远。
谈某人那只邪恶的爪子再度爬上顾念兮的腰身,欲将刚刚没有完成的事情给做完整,以证明他谈逸泽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
可这爪子还没有触及到包裹着顾念兮美好的被褥的时候,就被顾念兮给拍飞了。
“没有听到爷爷说要我们现在下楼去,他老人家有话要说么?”顾念兮双手掐着腰身的样子,像足了一只小母鸡。
“我们刚刚那事情还没有做完呢!”谈逸泽有些憋屈的嘟囔着。
只不过,他发现自己的话压根就没有让某个女人放在眼里。
这不,女人早已掀开了被褥,开始穿衣。
“……”
看着女人将一件件的衣服往自己的身上套,谈逸泽在心里画了个圈圈,将刘嫂连带着谈老爷子都给问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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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有什么事情么?”顾念兮先穿好了衣服便下了楼。
楼下,谈老爷子正呆在院子里,一边看着院子里的花草,一边不知道沉思着什么。
至于谈逸泽,估计现在还在郁闷着没有做完的事情,一个人在卧室里生着闷气呢!
“兮兮,起来了啊。刚刚叫刘嫂把你们给叫起来,没有打扰到你们睡觉吧?”谈老爷子本来只是出于好意问了这么句话。
可谁知道,一身绿色军服的男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便立马将谈老爷子的话给接了过去:“爷爷,你说呢!”
“哟,小泽刚起来啊?火气挺大的!”谈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子不爽的表情,笑了笑。
孙子有比较严重的起床气,他是知道的。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对于今早他谋划已久的“开荤”计划被打断,他的火焰更大。
“老公,你胡说什么呢!爷爷找我们说话,还不快点过来?”相对于不知道内幕的谈老爷子,顾念兮可知道今天她家没有得到满足的谈大爷脾气很不好,就像是人家的机关枪一样。
要是她不赶紧拉住他的话,没准更过分的话他都可能说的出来。
顾念兮非但拉住了他的手,还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主动的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帽子。
看着难得主动一回帮他整理衣物的顾念兮,谈逸泽丢了一记白眼给她:算你识相!
“爷爷,有什么话快点说吧,我吃完了,还要回部队。”谈逸泽说。
“是这样的,昨儿个本来是想给金孙孙办个隆重的百日宴,顺便将孩子的名字给确定下来。可没有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办成我感到很抱歉。”想起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谈老爷子也有些无奈。
“爷爷,我想宝宝也懂得他太爷爷的心意。您无需太过自责,好好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咱们宝宝还等着长大了,孝敬您呢!”
顾念兮的话,说到了谈老爷子的心坎里去了。
无疑,现在最盼望着孩子长大的,便是谈老爷子了。
“有兮兮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不过孩子的名字还没有确定下来,现在这事情要抓紧来办。”谈老爷子亮出了今天早上让他们小两口这么早下楼来的目的。
“我这里有几个名字,都是最近我请了几个长辈仔细斟酌之后筛选出来的。这几个名字你们看一看,觉得哪一个好就跟我说一声。如果实在没有看好的,那我这两天让人再找几个好名字来。”
顾念兮知道,在谈老爷子的这一辈,名字是相当重大的事情。
不管是名字的含义,还是名字的比划字数,都是非常讲究的。
不管是哪一点,都是出于祈求孩子能够顺风顺水,健健康康的长大。
因为知道谈老爷子一直都在忙着给孩子找名字,所以对于孩子的名字的这事情,顾念兮也不好参合着。
现在谈老爷子经过好几个月的筛选,能留下来的好名字,绝对差不了。
想着,顾念兮便准备应声好。
谁知道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站在一边都没有说话的谈逸泽在这个时候却开了口,道:
“爷爷,宝宝的名字其实我已经想好了!”
谈逸泽的一句话,倒是让谈老爷子和顾念兮都将注意力落在他的身上。
“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不行,你们这一辈的懂什么?孩子的名字可是关系着他以后的前程,一听要用最好的。至于你取得,只能当作小名。”对于谈逸泽给孩子取名字的这事情,一点都不赞同。
这孩子才有多少的阅历?
想着,谈老爷子抬头看了一下一身军服的谈逸泽。
许是看到了谈逸泽肩膀上的勋章,谈老爷子下意识的别开了脸。
就算他的阅历比寻常人丰富好吧,可他才多大?
他老爷子走过的巧,可比谈逸泽走过的路还要多。
无疑,谈老爷子认定了,由他来给孩子取名字,才是最好的。
“爷爷,你有没有听过我给孩子取的什么名字,你怎么能这么一下子就给反驳了呢?毛同志都说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您又没有听说我给孩子到底娶了个什么名字,怎么能一口将我给否定了?”
不愧是谈参谋长,说起话来有条不紊的,连谈老爷子都被弄得说不上话了。
“好吧,你倒是说说看你给孩子娶了什么名字?”谈老爷子被自己的孙子弄得只能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谈老爷子向自己的孙子妥协了。
到这,谈老爷子还是坚定的认为,在这个谈家里,没有谁比自己更合适给孩子确定名字的。
要不是谈逸泽连毛同志的话都给搬出来,他谈老爷子不卖其他人的面子,总不能连毛同志的面子都不卖吧?
好吧,就听一听到底这谈逸泽给孩子取了什么名字。反正到时候他一个觉得不好听,直接给打回去,连上诉反驳的余地都不给不就成了?
顾念兮也很好奇,谈逸泽到底给孩子弄了个什么名字。
这事情,其实早前她就听过谈参谋长的意思是想亲自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字。
不过当时,顾念兮倒是没有将这些当成一回事。
你想,这孩子从没有出生的时候开始,谈老爷子就开始着手准备孩子的名字了。
现在好不容易孩子也生下来了,他哪会那么轻易的将孩子的名字决定大权让给别人?
估计,连他最疼爱的孙子,他都不会让的。
正因为这一点,顾念兮也挺想知道这谈参谋长到底给他们的娃娃取了什么名字。有好到,比谈老爷子经过好几个月的研究和演算,再者还找了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弄来的名字还要好的?
“老公,快说说。”
见身边的两人都在催促着自己,谈逸泽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纸和笔,一笔一划的在上面写着:“谈聿!”
“谈聿?”
扫了谈逸泽在纸上写下来的两个字,谈老爷子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这个“聿”字,其实还蛮不错的。
楚谓之聿,吴谓之不律,燕谓之弗。——《说文》。
这里的“聿”字,是书的意思。
也可以指代文人雅事!
武骑聿皇。——《汉书·扬雄传上》
这里的“聿”字,是轻快的意思。
其实谈逸泽给这孩子取名“谈聿”,谈老爷子完全可以明白他的意思。
谈家几代,都是武将出生。
而到谈逸泽的这一代,其实他想要让儿子不被这些所束缚,一辈子轻轻松松,快快乐乐的生活就行。
可相比较自己已经准备了好几个月的名字,谈老爷子始终觉得这个名字还比不上自己取的。
“寓意是不错,不过没有经过推敲,还不如直接选用我找来的名字。”这话,谈老爷子是对谈逸泽说的。
但眼神,却是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谈老爷子现在也知道,唯一能让自己死心眼的孙子改变主意的,这个世间恐怕就只有顾念兮一个人了。
谈逸泽自然也察觉到谈老爷子将眼神落在顾念兮的身上,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要让顾念兮劝服他谈逸泽,取用他谈老爷子选的名字。
一边是自己的丈夫,一边是最疼爱丈夫的谈老爷子,顾念兮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夹缝中生存。
那脸上的为难神色,可不一般。
看到自己的妻子一脸的为难,谈逸泽自然不想让她这么为难下去,立马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其实这东西早前几天就弄下来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让爷爷过目!”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手上拿着的是家里的户口本。
这户口本,其实上面只有户主谈老爷子的户口,还有已经过世的谈逸泽的妈妈的。
谈建天的,早已迁了出去,可能是和谈逸南他们的在一起。
至于谈逸泽的,现在还挂在部队里。等到退伍的时候,就迁回来。
有时候看着这户口本上少少的两三页,谈老爷子都有些难过。
不过后来因为顾念兮的加入,这户口本上又多添了一页。
可这户口本为什么会在谈逸泽的手上呢?
前几年谈老爷子还记得,这东西是放在他的抽屉里的。
对了,这些年家里的事情一直都是谈逸泽在办,所以户口本早就放在他的那边。
所以当初,他才能那么顺利的和顾念兮登记结婚。
不过现在,他又将这东西拿出来做什么?
同样抱着疑惑的,还有顾念兮。
不过当谈老爷子接过谈逸泽手上的那个户口本,翻看着上面的又多出的一页之时,谈老爷子恼了:“好啊你个兔崽子,竟然敢越权上报户口和名字。”
谈老爷子一怒,丢下了户口本就抓着鸡毛掸子追着谈逸泽跑。
谈逸泽自然知道爷爷看了这个户口本肯定要生气的,在谈老爷子追来的时候,他已经先行一步跑开了。
于是,大清早的这爷孙两就在院子里展开了拉锯战。
而顾念兮则在这两大老爷们都离开之后,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户口本,翻开一看。
出现在她顾念兮后面的那一页纸的上面写着:谈聿!
原来,谈老爷子的“越权上报”的意思是,谈逸泽早就在决定用自己取的名字给儿子报了户口。
现在,不管这谈老爷子取得什么名字,都不管用了!
顾念兮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家的谈参谋长果真还是胆大包天,连谈老爷子的权威都敢挑战。
怪不得,当初他说了,他取得名字一定能赢过谈老爷子,原来他老早就将所有的路都探好了。
“爷爷,我这不是已经通知你了么?”
“你这是马后炮,不管用!”
“……”
顾念兮抬头的时候,正好见到正在院子里追跑的爷孙两。
而谈逸泽这个时候还难得能看到她正看着他,便对她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
那意思是:看吧,我老早就告诉你我取的名字一定会赢了爷爷的,你现在信了吧?
顾念兮本来还想要回敬谈参谋长一个白眼的,可就在这个时候,谈老爷子追到了他,抽了他好几下。
“爷爷,消消火气。大热天的,别老折腾。”谈老爷子那几鞭落在谈逸泽的身上,其实就跟挠痒痒的没有区别。
不过为了能够让谈老爷子玩的尽兴点,谈逸泽还特意摆出了挺害怕的表情。
但无疑,这场孩子名字的决策者之战,还是谈参谋长获得了圆满的胜利……
看着男人那张向来冷冽的俊颜上难得露出那么灿烂的笑脸,顾念兮的唇角也轻轻勾起。
宝宝,从今天开始,你叫谈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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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某个郊区医院的病房里,大清早的就有一声尖叫声冲破云霄。
身边的那些护士,都有些无措。
有几个试图想要上前拉住女人,可女人就跟疯子一样,发了狠的和这些人扭打在一起。
有人说这女人是个疯子,也有人说这女人是受到了精神刺激。
其实,都不是。
这女人,其实是前几天被陈雅安砸到了脑袋的霍思雨。
说实在的,陈雅安的力气不大,那一砸只不过是因为花瓶碎了,那些碎片落在了霍思雨的脑门上,给硬生生的弄出了几道伤口罢了。
那一天,霍思雨是昏死过去的。
陈雅安便疾步从那个房间里逃了出去。
不过因为先前他们在楼道里吵得不可开交的事情,也引起了各个好事者的主意。
所以一直到陈雅安被霍思雨给拖进了屋子里,那些人依旧没有关上门,想要探听情况。因为今天这个到访的女人爆出的猛料,可真是火药味十足。一下子,将这些人炸的外焦里嫩的。更恨不得,将为透彻的了解这个叫做霍思雨的女人的过去。
可他们等待了许久,只等到了陈雅安发了疯一样的跑了出去。
连霍思雨的房门,都没有来得及为她关上。
一开始,这些人都没有动静,还想着是不是要等等这霍思雨是不是要追上去。
可等了许久,门内都没有传来动静。
于是某些好事者偷偷的往霍思雨的屋里一瞧。
这一瞧,便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而且整个脑袋都是血的霍思雨。
顾不得八卦那一些有的没的,他们便打了120急救电话。
霍思雨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只是有些失血过多,压根连生命危险都没有。
至于这霍思雨现在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疯狂,还不是因为这陈雅安砸在她脑袋上的一块碎片,正好刮到了她眼尾的位置。
伤口有些深,医生虽然已经做了及时的处理,但她眼尾的那个位置估计是要留疤了。
而醒来的霍思雨,一看到自己眼尾这一出的疤痕,便更发了疯一样。
她霍思雨早前已经被舒落心下了封杀令。业界,谁敢接受她这样的人物?
她现在是空有一身本领,压根就无用武之地。
除了这幅年轻貌美的皮囊,还有什么?
可现在,这陈雅安连最后的这身皮囊都给毁了。
看着眼尾的疤痕,霍思雨简直都不想活了。
若是那个老男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幅德行的话,还有可能留在自己的身边么?
不……
不可能!
现在那些老男人,光是年纪大了一点都不要,又怎么可能要她这样都长残了的?
她霍思雨这一辈子,难道真的就这样完了?
不……
她不要这样的。
她不想再回到D市,更不想再回到当初那个贫困的家庭,连一个月用多少块卫生巾都要斤斤计较的日子,她真的受不了。
这一切,都是拜陈雅安所赐。
她霍思雨要是不好过,定不会让陈雅安好过。
她霍思雨要是下地狱,也要拉着陈雅安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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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这天一大早,谈逸南就照常询问舒落心的病情。
舒落心这都住院了好几天了,不过病情时好时坏的。
其实,这倒不是她的脑震荡引起的。
而是,她的身体血小板比较少。
脑袋上的伤口,明明已经经过了缝合,却始终都没有愈合。
现在,都有些化脓了。
这脑袋上的事情,可不比别的事情。
要是真的愈合不了的话,怕是会危及生命。
所以这些天来,谈逸南都没有离开医院,更没有回到公司过。
“还是那样,今天早上再给她清洗一下伤口,用新的药物试试看。”医生检查完,便说。
听着医生说的话,谈逸南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这伤口要是愈合不了,该怎么办才好?
呆在医院的走廊里抽了几根烟之后,谈逸南稍稍控制了一下自己额的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沮丧之后,才走进了舒落心的病房。
因为舒落心的强烈要求,现在谈逸南已经将她给转到了单独的病房里。
没有见到陈雅安,舒落心的情绪可算是稳定了许多。
不过这苦了谈逸南。
陈雅安刚刚流了孩子,现在情绪也不是那么好。动不动,就大喊大叫的,和疯子没有什么区别。
谈逸南除了要照顾这边舒落心,还有去那边安抚陈雅安的情绪。两边来回的跑,他压根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几天的时间,他都瘦了大半圈。
而舒落心一看到谈逸南又出现在病房里,便开了口:
“小南,你今天怎么也不去公司?”
生病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孩子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舒落心自然是开心的。
不过一想到这谈逸南一直都在医院,那公司的事情岂不是全都落在了顾念兮的身上?
到时候,要是这顾念兮趁机使点什么手段,谈家的财产岂不是都被她给拿了去?
这,便是这几天舒落心一直催促着谈逸南去上班的理由: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孩子的东西被顾念兮给霸占了。
“妈,你现在在医院,我哪有那些心事?”再说了,现在她的脑袋都还没有愈合,要是稍稍有个不慎,便是天人永隔。
这个时候,当儿子的哪有离开的道理?
“这话你说的妈可不爱听了。你不要忘记,现在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你的那份财产。”舒落心有些不满的说着。
“妈,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只希望您能快点好起来。”舒落心没有注意到,谈逸南说这一番话的嘶吼,嗓音里出现了莫名的哑。
和财产比起来,谈逸南还是想要自己的母亲。
不过到现在,他都不敢将舒落心的病情说给她知道。
他怕她一个胡思乱想,又耽误了病情。
“妈好起来那是一定的,你还是快一点回到公司去,免得那个顾念兮将所有的钱都给吸了去。到时候,可有你哭的。”说到底,舒落心最防着的,还是顾念兮。
“妈,您不要总提钱钱钱的,好不好?”和人命想比,钱真的有那么重要,比你舒落心的命还重要?
不过谈逸南考虑到现在舒落心的病情还没有转好,后面的那半截话被他死死的咽回肚子里。
“钱有什么不好?你这孩子是没有吃过苦,不知道没钱寸步难行的道理。等你有一天过了苦日子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还是钱!”舒落心压根不知道谈逸南到底在担心什么,还是自顾自的说着。
“妈,您要是想让我回到医院,就快点好起来。”
最终,谈逸南只是叹息着说出了这么一句。
起身,他想要转到另一间病房,去看看陈雅安怎么样了。
因为孩子是突然间没有的,陈雅安好像一时间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直都打不起精神来。
“小南,你要到什么地方去?”见谈逸南要离开,舒落心不满了。
“我去看看雅安。”
“看她?看她做什么?你不要忘了,是她把你老妈给打成这个样子的。”舒落心见自己的儿子竟然要去看陈雅安,急了。
只是她所不知道的是,这些天谈逸南在她面前所说的他要回家休息一下,他都是去了陈雅安的病房照看着。
“妈,我现在不想追究谁对谁错。我只想要,大家都好起来!”第一次,谈逸南真的觉得,他难以理解母亲的逻辑和思维。
为什么家里都变得乌烟瘴气的,舒落心还是不肯放下心里的芥蒂?
“哼,将我打成这样,她就算死了也是活该!”不过说到这的时候,舒落心突然记得了陈雅安肚子里的宝宝:“对了,那女人怎么住院了?她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你要记得告诉医生,不要乱用药。”
说来说去,舒落心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血脉。
“妈,我知道了。”听到舒落心提起那个孩子,谈逸南的身子本能的一僵。
那个孩子,早没了。
而且,还是她舒落心亲手当的刽子手。
碍于这舒落心现在还有伤口没有愈合,谈逸南不想再在这个时候和她闹。
说了这么一句,谈逸南便离开这个房间了。
而舒落心也在谈逸南离开之后,无奈的躺了回去。
只是奇怪了,为什么这么多天了,她脑门上的伤口还是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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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再度醒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入夜。
她发了烧,好几天了。
喉咙,干哑的不像是她。
骆子阳在她发烧的第二天,去出差了。
到今天,已经有两天的时间。
他不在,苏悠悠感觉到整个房子都是空荡荡的。
或许人都是这样,一生病就希望有人陪在自己的身边。
“叮咚叮咚……”
门铃一遍遍的想着,脑袋还是照样昏沉的苏小妞突然记得,自己好像叫了外卖。
这几天,她总是发烧,没有什么力气下厨。所以,每天的三餐都是叫外卖。
“等等,我来开门了!”干涩的喉咙,喊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把的利刃,痛得眼泪在她的眼眶里直打转。
原本以为是外卖,但打开门一看,出现在大门口一身笔挺的西服外加头顶打着都能反光的发蜡,除了风骚的凌二爷还会有谁?
“是你?开错门了!”苏小妞的反映可以说还是非常的迅速,一见到门外站着的凌二爷,她一个反手就准备将门给关上。
可毕竟,她发烧了好几天,力气大不如从前。
这门被凌二爷的手臂一挡,本来握着门板的她,立马后退了好几步,险些还摔倒在地上。
幸好,凌二爷反映过来,立马长臂一伸,将就要跌倒在地上的苏小妞一把给捞进自己的怀中。
“苏小妞,你怎么这个德行?”
凌二爷挑眉看着怀中的苏悠悠。
很快,浓眉卷成了两团。
很不对劲!
绝对很不对劲!
为什么今天抱着苏小妞的时候,他会闻到一阵酸味?
难道,是这个屋子里放了什么发霉的东西么?
凌二爷可记得,他家的苏小妞向来都是香香甜甜的。每一次他一抱着她的腰身,就会不自觉的想要得到更多。
可今天,他抱着她老半天了,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
对了,这味道是从苏小妞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还有,苏小妞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每一次他这么主动的抱着她的腰身的话,这女人都会和他闹别扭,不想让他得逞。
可今天,这苏小妞只是推了他一把。
见推不开他,就此作罢。
要是往常,不和凌二爷斗个你死我活,她都不会安分。
“苏小妞,你的味道有些异常。好像什么地方发霉了!”
凌二爷对苏小妞,向来直言不讳。
而一听凌二爷这话的苏小妞,眉心皱了皱,从凌二爷的怀中爬了出来。
妈的,她不就几天烧的不省人事,忘记洗澡了还流了一身汗么?
至于说她发霉么?
你凌二爷才发霉,你们全家才发霉!
“苏小妞,你怎么了?”
苏小妞一直都没有说话,凌二爷便主动的缠了过来。
不过对于那个刺鼻的味道,凌二爷还是很明显的表达出了他的不喜。
“苏小妞,你怎么都不说话?”要是寻常,他这么明目张胆的走进这个房子的话,苏小妞不和他大吵一架才怪。
可今天,苏小妞的安分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苏小妞,你该不会是因为最近这阵子没有和我爱爱,所以那里发霉,变成酸奶了吧?”
凌某人眨巴着桃花眼,盯着她穿着睡衣的领口笑的那是一个淫荡。
身边的男人就像是苍蝇,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苏小妞仍旧只是给他递了一个白眼:发出酸味就是酸奶,凌二爷你的脑子太淫荡了!
“苏小妞,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都不和我说话?难道你是觉得我会嫌弃你身上的那味道么?你放心好了,别看我长得帅,高不可攀。其实,我是海纳百川。不管你苏小妞是个什么味,我都喜欢!”凌二爷笑的整张脸都在颤抖,那叫一个得瑟。
看着身边自恋无底线,不要脸没下限的凌二爷,苏小妞坐远了一点。
那意思是:别看他们坐在一起,其实她和这个神经质的男人一点都不熟。
凌二爷哪里会让苏小妞撇清他们两人的关系?
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和苏小妞纠缠不休!
苏小妞一坐远,他立马粘了上去。
四处张望了下,那姓骆的小年轻不在家,凌二爷的手脚不安分了。
抓过苏小妞的手,他立马蹭了上去。
“苏小妞,几天都没有过来,你怕是想我了吧?”
苏悠悠其实真的很佩服这个男人,他一进门她就不曾理会过她,亏他还能一个人说了这么多话。
“苏小妞,其实你不用怕我会嫌弃你身上的味道。我凌二爷也好久没有尝过酸奶了,正好今天……”凌二爷没有将话说完。
不过光是看着他脸上那龌龊的表情,苏小妞就知道他脑子里都是那些污秽的东西。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的没有见过他凌二爷这样不要脸的极品!
你不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
要不是她现在没有力气反抗,不想挑起他的战斗力的话,苏小妞还真想往这男人的脸上甩几巴掌。
“苏小妞,来让爷亲一个……”
他那张妖娆蛊惑的脸蛋在凑近。
就要贴上苏小妞的唇瓣的时候,苏小妞将脸往下一躲。
凌二爷的唇,就这么贴上了苏小妞的额头。
那里的温度,让凌二爷一愣。
“苏小妞,你怎么像是个烧饼?”凌二爷说的,是苏小妞的温度,竟然有些烫嘴,让他啃不下去。
“不对,苏小妞。你好像在发烧?”
凌二爷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坐了起来,不再压着苏小妞。
而这个时候的苏小妞,早已泪流满面。很庆幸,这凌二爷没有真的将她当成个烧饼给吃了。
要不是姐姐发烧,还轮到你这货在这里猖獗?还吃酸奶?
早就把你给打的满地找牙了!
“不行,都烧成这样了。再烧下去,会变成傻子的。我是不介意养个傻子的,就怕你整天都在我身上流口水,到时候我岂不是天天湿身?来,我带你上医院去!”
苏小妞在心里抗议,要送去医院就送去医院,为毛还要将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凌二爷将她给打横抱起。
于是,烧了几天的苏小妞,总算被人扛着送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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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礼貌,在舒落心和陈雅安大打出手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之后的第三天的晚上,谈参谋长携带娇妻来到医院看望这两人。
其实按照谈逸泽的说法,他一丁点都不想来看望这两个人。
在谈逸泽看来,这两个人其实都是罪有应得。
特别是这舒落心,谈逸泽还巴不得她就这样一直挂在医院里,省得到处给他们找不自在。
但若是要让舒落心死,谈逸泽还不舍得。
他都还没有将舒落心给亲手送进监狱,这舒落心现在怎么能一命呜呼?
总之,现在这舒落心半死不活的挂在医院,是最合谈参谋长的心意的。
见到出事四天脸上都没有消肿,脑袋又绑的跟个粽子没有什么区别的舒落心,谈逸泽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要不是身边的顾念兮一直提醒着他,把露在外面的门牙给收回去,他没准还真的能用这样的笑容活活的将舒落心给气死了。
到了病房门口的时候,谈逸泽还是不肯进去。
这几天在谈家不用见到那个老女人的脸,谈逸泽不知道过的多开心。
进了舒落心的病房,谈某人除了那抹舒坦的笑容之外,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
这个时候,顾念兮便拉着谈参谋长的手,在边上咬耳朵:
“老公,咱不给她面子,是不是也该给小叔一点面子?将来,我们还要继续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
她的意思是,让谈逸泽和舒落心问声好。
“切!”谈某人白了顾念兮一眼。
黑眸扫向从他们进门之后,眼神悄悄瞟了顾念兮不下十几眼的谈逸南,腮帮子鼓了鼓。
这个谈逸南,才更不用给面子!
谁让他一直都在偷偷的窥探他谈逸泽的老婆?
活腻了!
其实,今天造就了陈雅安这出悲剧的,谈逸泽倒觉得并不是自己的错。
所有的错,还不是这谈逸南自己弄出来的?
要不是他自己招惹了霍思雨,她怎么会将目光对准了陈雅安?
说到底,这所有的罪恶都是这个男人弄出来的,就该他一个人来承担!
看着谈逸南,谈逸泽的笑脸来得快,去的也快。
这时候在病房里沉下脸的他,简直比阎罗王还要可怕。
连躺在病床上的舒落心都有些惶恐,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是要抓她这个病患开刷,开始要折腾她的儿子!
“老公,别这么阴沉个脸,好不好?”会把这两个人给活活吓死的,好不好?
第305章夜路走多,会遇鬼!
谈逸泽的面色依旧不善,顾念兮只能又悄悄的掐了她家谈参谋长的腰身一把,无奈这男人早已锻炼的浑身都跟铜墙铁壁似的,任顾念兮怎么戳都戳不进去。
“老公!”谈参谋长是铜墙铁壁,顾念兮压根就欺负不了他。这会儿,她只能抱着他的手臂哄着。
不过看着谈参谋长依旧一脸的阴郁,如同夏季大暴雨即将来临之前。
看了他一眼,顾念兮最终还是打消了要他们家这个黑的跟砂锅盖一样,牛头马面见了都要绕道的男人去问好的念头。
“小叔,舒姨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顾念兮独自上前一步,问道。
“我妈现在的情况……”谈逸南说到这的时候,声音有些哑。舒落心现在的情况真的不是很好。
只是,当着她的面,谈逸南不敢说出来。
伤口迟迟不愈合,上面还有化脓的现象。
这样下去,脑门都要开了。
只是最让谈逸南无奈的是,现在舒落心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每天都催促着谈逸南要去上班,免得谈家的所有财产都落进了顾念兮的手上。
而现在,能和他分忧的人一个都没有。
谈建天和舒落心本来就没有感情,每天过来看望她都搞得像是任务式的,一天一次,一次几分钟。
父亲和母亲的关系其实并不好,谈逸南都是知道的。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会去奢求什么。
可眼下,这所有的事情真的快要将他给压垮了。
陈雅安现在现在的精神状态也是迷迷糊糊的,舒落心虽然清醒,但病情却有加重的趋势。
或许是因为这两个人向来的为人处事并不怎么样,这一出事之后,连一个人打来电话慰问都没有。舒落心那平日里的好姐妹,也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至于陈雅安的娘家人,得知她的孩子没有了的时候,是来看望过。不过不知道是从什么风声得知了舒落心会变成这样,都是被陈雅安给打的。这一家子的人,都不敢来了。
像是生怕谈逸南将他们给吃掉一样。
这么多天来,除了家里的那些人,唯一一个会关心问候他们这两个的,就是顾念兮。
那一刻,谈逸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自己的心情。
“小叔,别难过,我相信,舒姨会好起来的!”一般,探病的人都会这么说。顾念兮也这么说着。
哪知道,她身边从一进这病房门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的谈参谋长这个时候竟然冷飕飕的甩下这么一句:“也不一定,有时候坏事做多了,阎罗王觉得她不该继续在这里害人了,想要将她带回去也说不定!”
简单的一句话,顿时让谈逸南黑了脸。而一边的舒落心那张本来还没有消肿的脸,这一刻也扭曲变了形。
要知道,现在躺在医院里的人,是最忌讳其他人说什么死不死的。
可谈逸泽偏偏在这个时候说这些,目的显而易见。
“老公,你说什么话呢!”理所当然的,顾念兮在这个时候出来打圆场:“小叔,你大哥昨晚上睡的不是很好,大清早的起床气还没有退呢!”
“是么……”现在都快到傍晚了,距离起床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少个钟头了。这个时候还有起床气,说出来谁会信?
无疑,这是顾念兮在袒护她家的谈参谋长。
谈逸南其实有些恼,但当着顾念兮的面,他不好说出来。
他知道谈逸泽其实现在就是故意在说风凉话,想要刺激舒落心。
舒落心嫁进谈家那么多年,表面上谈逸泽和她总是能相安无事的处着。
可背地里,两个人却是斗得个你死我活。
其实谈逸南理解谈逸泽当年母亲死了没有几个月,谈建天就将舒落心给娶进门,所以他才那么恨舒落心。
只是,这斗气都斗了二十几年了。
再大的气,也都消了。
谈逸南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到现在,谈逸泽对待舒落心还像是对待杀母仇似的。
本来,顾念兮打圆场,这些话到这里都会结束了。
可偏偏,谈某人在这个时候却强势上前,一把将和谈逸南面对面站着的顾念兮直接给拉进自己的怀中,随后道:“谁说,我现在是因为起床气说的胡话?我可是老实人,说的都是大实话!”
谈逸泽压根就不想要让这个尴尬的场面得到缓解。
他就是看不惯,这个舒落心害了他母亲之后,竟然还能心安理得的活着。
再者,还有这谈逸南。
现在他老婆都有了,而且就躺在隔壁。
虽然谈某人也知道,现在凭借谈逸南这样的姿色,压根就构不成他谈逸泽的威胁。
但看到他竟然将自己的真实情绪展露在顾念兮的面前,谈逸泽说不恼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谈逸南这人一般不会将自己的情绪展现给别人看,就连陈雅安这个当了他的妻子快一年的女人,没准都没有看过。
谈逸南之所以能在顾念兮的面前这样毫无遮拦的表现,全然是因为他压根就不将顾念兮当成外人。
想到自己的娇妻被人不当成外人,谈参谋长的心里怎么可能是滋味?
“老公!”
顾念兮真的都快被这男人给气死了。
今天说好是来医院探望病人了,可谈逸泽这么弄一出,岂不是成了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
羞得,顾念兮都快无地自容了。
“怎么了?”被顾念兮瞪了一眼,谈某人还很无辜的问道。
“……”一个眼神,让顾念兮识相的在此搭上句号。
算了,不跟谈参谋长吵。
她是吵不过他的。
“那雅安怎么样了?我今天还带了一些人参鸡汤,待会儿给舒姨和雅安都趁热喝了。”因为先前已经尴尬的够可以,顾念兮只能换了个话题。
“她其实还好,就是可能孩子突然就没了,对她的打击还蛮大的。所以这两天,情绪有些不稳定。鸡汤,待会儿我就给他们弄去喝。念兮,还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在这个时候来看望他们,谢谢你她们都对你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你还给他们熬鸡汤喝。
“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对了小叔,你要是太累的话,咱们就多雇一个看护吧!”
顾念兮仍旧只是淡笑。
这样的她,和当年校园里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一个样。
她的笑容,干净纯粹,没有丝毫的杂质。
那样的美好,让谈逸南发了疯似的想要留住。所以在见到顾念兮没有多久之后,他便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许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关系,当初追求顾念兮的人很多,校内校外都有。不过到最后,还是他谈逸南抱得美人归。
若不是他当初犯浑,现在这么善解人意的她,是不是还在自己的身边?
看着顾念兮,谈逸南失了神,忘记了回答。
而这样的一幕,自然一滴不漏的落进了谈逸泽的眼眸了。
一时间,谈某人长臂一伸,直接将顾念兮死死的给谁锁在自己的怀中:“不就一个鸡汤么,用不着这么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们吧?搞的像是生死离别似的!”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转眼便看到了顾念兮手上的那个保温壶。壶里,应该就是所谓的人参鸡汤。
要知道这一锅是给这舒落心喝的话,早知道他应该在里面放泻药才对!
还不得不承认,这谈逸泽还真的是破坏气氛的高手。
本来谈逸南望着顾念兮,那个泪眼汪汪的样子,一副想要扑到顾念兮身上大哭一场的模样,被谈逸泽的一番话一下子给搅和的消失了个彻底。
而始作俑者的谈某人,这会儿直接从顾念兮的手上将保温壶给扯过去,直接丢进谈逸南的怀中,也顾不上那些热汤会不会撒在他的手上:“这给说给你们的,爱喝不喝随你!”
“好了,儿子也该饿了,咱们还是回去好了!”说此话的时候,谈逸泽便径自牵着顾念兮的大掌走了。
本来顾念兮是有些不好意思刚刚进门就离开的,但无奈这谈逸泽今天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要是再多耽搁上几分钟的话,顾念兮怕是这个火药桶要在这里炸开了。
算了,回家就回家吧!
反正他们两个和舒落心的关系僵,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那我送送你们吧!”
见谈逸泽和顾念兮要离开,谈逸南将保温壶放在柜子上,便紧跟着。
其实,顾念兮难得来一趟,他还真的想要和顾念兮好好的聊聊天。
不是非要聊那些情和爱,起码也能让他吐一下苦水。
不过这谈逸泽就像是防狼似的的防着他和母亲,谈逸南想想还是算了。
再说,其实谈逸南也注意到母亲的表情。自从这谈逸泽一进门,母亲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但她的表情,却始终都是扭曲的。
特别是,谈逸泽每一次开口说话的时候,舒落心就好像七窍都在冒烟。
要是让这谈逸泽继续在这里坐上几分钟的话,估计母亲连治都不用治,直接给活活气死了。
“不用了,又不是以后都不用在这里见了。这里的路我已经摸清楚了!”谈逸泽头也不转的丢出了这话。
其实,这话听起来,是半点毛病都挑不出。
可这话,明显的就是话中有话。
别人或许是听不出,但一直躺在病床上偷听着他们的对话的舒落心可是听得出,这谈逸泽是诅咒她舒落心在这里躺一辈子。
到时候,他有空没空,就直接到这医院来气死她!
一时间,舒落心被气的在病床上捶胸顿足的。
谈逸南见这情况不妙,便对顾念兮和谈逸泽说:
“那我就不送了。”
“没事,小叔你就安心的照顾舒姨吧。反正这里的路也好认。”顾念兮说。
“那好,路上小心。”
谈逸南的这话是对他们两人说的,但眼神却始终都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这样的感觉,让谈某人有些炸毛。
但眼下,他更注意到病床上的舒落心看着他们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这一眼,正好和舒落心的撞上。
有那么一瞬间,舒落心慌忙的想要别开脸。
说实话,谈逸泽这人的眼神,太过深了。有时候就像是寒潭,让你一看便不寒而栗。
总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都被他看了去似的。
舒落心想要逃避这样的眼神,可无奈谈逸泽的眼神里就像是有一股子魔力,让她想要别开脸都难。
“对了,我刚刚本来有句话想要和她说的,差点给忘记了!”
谈逸泽的一番话,让本来还痴迷的望着顾念兮的谈逸南,也回过了神。
转身看向谈逸泽的时候,谈逸南的眼眸里也充满了不解。
顾念兮的注意力,自然也放在自家谈参谋长的身上。
只见,这男人越过谈逸南,直接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舒落心。他的视线,让人不难猜出,其实他口中的那个“她”字,指的就是舒落心。
他盯着她看,黑眸里有着逼人的寒气。
只是很快的,他们又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唇角上,竟然有一抹艳丽无比的弧度漾开。
这样的谈逸泽,让人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在所有人都诧异于他的眼里笑容的时候,男人的薄唇张了张,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夜路走多了,是会遇鬼的!”
谈逸泽的一句话,让谈逸南顿时有些恼,恼他竟然在他谈逸南母亲生病的时候竟然还来雪上加霜。
也让躺在病床上的舒落心,顿时惊慌失措。一双眼,有些飘摇不定。像是惶恐着什么,不安着什么。
谈逸南见到母亲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顿时也顾不上和他们再说什么,聪明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而谈逸泽也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径自牵着顾念兮的手就离开了。
仿佛刚刚差一点将人刺激到精神异常的那些事情,都不是他做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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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再度醒来的时候,是一整室的白,白的天花板,白的墙壁,白的床褥和枕头。
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脑袋,苏悠悠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
苏悠悠一个人呆坐在病床上嘟囔着。
喉咙还是很干,很难受。
不过比起之前的感觉,还算好了许多。
当苏悠悠坐起来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进门的,便是风骚过人的凌二爷。
不过今天的凌二爷,神色有些憔悴。
衬衣上直接扯开了好几个扣子不说,一头记忆中总是会因为打着过多的发蜡而反光的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
见到苏悠悠坐了起来,他便将手上拿着的东西放下,大步走到苏悠悠的面。
大掌一伸,直接覆盖在苏悠悠的额头上。
他的手掌很宽,直接就将苏悠悠的整个脸给遮去的大半。
厚实的手掌上,还有些老茧,有些粗糙,但不会弄得人难受。
“烧总算退了!”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到这,苏悠悠总算记起来了。
凌二爷好像去看过她,发现她发烧了便将她带到医院了。
“苏悠悠,以后生病一定要通知我!”
凌二爷从来就不将自己当成外人。
这不,一拨开苏小妞的床褥,男人便一屁股直接坐到了苏悠悠的床上。
“为什么要通知你?”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苏悠悠连看都没有看他,只是转眼看向窗外的日光。
“不通知我,难道你真的要自己呆在家里烧成个烧饼?你知道么,我送你过来的时候,医生说你都快要转成肺炎了。”凌二爷有些烦躁的想要和苏小妞吵。
但一想到这苏小妞的病还没有好,他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大丈夫不和这小女人一般计较。
苏悠悠听着这男人的话,又甩了他一个白眼。
她可没有忘记,她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有人喊着要喝酸奶呢!
想到这,苏悠悠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换了?
内衣也没有穿!
这……
她抬头,虎视眈眈的盯着面前的男人看。
那架势,大有想要将凌二爷给抓起来拷问。
“这么瞪着我做什么?是不是突然间发现,我凌二爷帅的花开花败,想要对我以身相许,却怕我看不上你?”凌二爷笑的一脸的淫荡,然后继续开口:“不用担心不用害怕,其实我凌二爷海纳百川。想要以身相许,尽管提。我……”
凌二爷本来还在念念叨叨个不停,但突然间他的衣领就被人给抓住了。
而抓住他的,便是他刚刚自恋的以为是准备要和自己以身相许的苏小妞。
苏小妞那双眸瞪大的样子,好像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这女人的眼神,哪有一点看得出她是准备以身相许了?
眼看这苏小妞瞪大眼睛想要和自己拼命的样子,凌二爷只能说:“好啦,别气了。我知道,你是想问我这衣服是谁给你换的!”
听着这话,苏小妞便丢了一记白眼给他后,放下了他的衣领。
那意思是:早知道她的意思,那为什么还罗里吧嗦的?
继续瞪着男人,示意他将话给说下去。
得到了苏小妞的旨意,凌二爷说:“苏小妞,其实咱俩之间没那么陌生。床单都滚烂了好几条,你身上的哪一处我凌二爷没有摸过看过的?”
得!
听这意思,还有看到凌二爷刚刚拿进来的那些洗脸盆和香皂,苏悠悠知道他的意思了。
她昏睡的时候,不管是洗身子,还是换洗的衣服,都是他给处理的。
其实想想,凌二爷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你想想,他凌二爷向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向来,他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什么时候他需要连帮人洗一件衣服都要这么看人的脸色?
他能为她苏悠悠做到这样,算是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这一点,苏小妞知道。
但想着离婚之后还被这个男人从上到下摸了个够,苏悠悠捂着脑袋躺回到病床上,想着躲起来充当鸵鸟什么的。
可凌二爷说了:“苏小妞,你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摆出这样一副贞洁烈妇给谁看?”
给他凌二爷看么?
其实他凌二爷比较喜欢荡妇!
起身,他开始摆弄着自己刚刚打来的水。
“你做什么?”见男人已经将水端到自己的面前,手上还握着一条拧干了的毛巾,苏小妞一脸的警惕。
“给你洗洗。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难道还不嫌脏?”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一脸的嫌弃。
说实在的,凌二爷有洁癖,这一点苏小妞是最清楚的。
一般太脏的衣服,他都是直接丢掉的。
现在嘴上对她身上的汗味各种嫌弃,却还是耐着性子准备来给她梳洗,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他放不下她。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你出去吧,顺便把门给我带上。”正因为清楚后凌二爷心里想着什么,苏悠悠别开了脸说。
“你的身子才稍稍好一点,你一个人呆着我不放心。”
凌二爷还想说些什么劝服苏悠悠。
但见她一脸的坚定,最终他还是起了身:“好了,我出去。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喊我……”
他最终,还是拗不过她。
只是,凌二爷在守在门外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苏小妞说她好了。
有些急躁的他,悄悄的推开了苏小妞的病房门。
而里面,正上演着如此一幕。
苏小妞光着什么,拿着毛巾想要擦背。
可是擦了许久,还是擦不到。
虽然她是背对着凌二爷的,但他仍旧能感觉到,擦不到背急的苏小妞现在急的有些团团转。
苏小妞的手绕不到后面去,其实还是凌母当初暴打她的后遗症。
据说她当初肌腱受损很严重,现在虽然治愈了,可这手永远都没有办法像是正常人那样,能轻松绕到背部。
凌二爷一直都不知道这病到底是个什么症状,不过今天在看到这一幕之时,他的眼眶莫名的红了……
“还是我来吧……”当苏小妞正努力的伸着手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这么个声音。而后,一只宽厚的大掌将她手上的毛巾给接了过去
“……”身后那个声音,是她苏悠悠最为熟悉的。
那落在她腰板上的大掌的温度,也是在她记忆深处里存在过的。
本以为,这个嚣张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突然这么喘进来,会作出一些可耻的行为,她想要推开他的。
可没有想到,这男人的手,确实规规矩矩的在她的背上。
他帮她擦背,一下一下的很认真。
第一次,苏悠悠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感觉到干净纯粹。往日里,苏小妞总是觉得这样的词汇,和风骚明艳的凌二爷一点都不搭边。
“苏悠悠,以后我当你的手……”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幕确实很煽情。
煽情的,连苏悠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好在,苏悠悠的腰板比较小,再怎么认真擦,很快都会擦好的。
苏悠悠抱着衣服,准备躲开。毕竟两个没有婚姻关系的人这样光溜溜的对着,实在有些别扭。
可凌二爷却跟个没事的人一样,直接从苏小妞手上的那一堆衣服中找出了她的上衣,有模有样的给她套上。
等他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苏小妞的脸红的像是番茄。
空气中,好像有莫名的火光在跳跃着。
而凌二爷却在这个时候云淡风轻的抛出了这么一句:“苏小妞,酸奶没有牛奶好!”
凌二爷这一句话的信息量非常强大,强大到本来生病很少会发飙的苏悠悠飙出了这么一句:“你可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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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是晚饭过后到家的。
此时,顾念兮已经帮刘嫂收拾好了碗筷,正端着水果走向大厅。
这时,谈老爷子也在。
他的手上,抱着他的小金孙。
一般顾念兮没空的时候,他都会主动接下这个神圣的任务。
只不过,一般谈逸泽在家的时候,这小宝宝是不会选择谈老爷子和顾念兮的。
一见到谈逸泽出现,小宝宝就咯吱咯吱的笑着。一只小手还朝着谈逸泽伸过去,像是在求他抱抱他。
“就知道要你爹。”因为这金孙取名,谈老爷子一点都没有沾到手的关系,到现在他对谈逸泽还有怨言。
本来他是不想把小金孙给谈逸泽抱,亦是惩戒的。
可谈逸泽却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直接拉着顾念兮在边上坐着,一点也没有因为没有抱到孩子而恼怒。
反倒是小宝宝,见到爸爸进门没有抱他,本来还笑的挺灿烂的小脸,这会儿全垮了:“呜呜……”
孩子哭了,谈老爷子这才不清不怨的递给了谈逸泽。
果然这孩子一到谈逸泽的怀中,就乐开花了,还不时的吐着口水泡泡,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小子怎么就单单认他一个!是不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了?”谈老爷子嘟囔。
“他就爱他爸抱,只有他爸在,他连我都不要。”顾念兮也有些抱怨。
见这两人的抱怨,谈某人抱着儿子牛气的哼了哼:那是当然,也不看这是谁的儿子,自然和谁亲了!
“小泽,我听说你今天去医院探望了。”
边上,一直坐着的谈建天开了口。
他看谈逸泽的眼神,比往日深了些。
这样的感觉,让坐在谈逸泽边上的顾念兮有些琢磨不清这谈建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哟,这么快就有人嚼舌根了!”谈逸泽抱着儿子,不咸不淡的甩出了这么一句。
“小泽,不要这样说你舒姨。好歹,她也在这个家里呆了那么久,你就算不认她是你妈,也该给我点面子,不要这么闹吧?”
谈建天似乎没有想到今天谈逸泽这么直接,当下眉心也皱成了一团。
“闹?我这就闹了?我若是真的想要闹,你以为她现在还能在医院里拖着?”早去见阎王爷了!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整个脸就像是覆盖上了一层冰霜。
或许是被这层冰霜吓到了,他怀中的小宝宝也红了脸哭了。
顾念兮看不下去,只能将儿子从谈逸泽的手上抱过来,轻拍着。
而谈建天和谈逸泽的对峙,仍旧在继续。
“小泽,你……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我都说了,你不想喊她一句妈,我不会怪你。你不要这么和她作对下去了,好不好?她的伤口要是还不能愈合,到时候情况会很严重。就算你不考虑这个家,最起码也要考虑一下你弟弟是不是?他都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上眼了,在这么下去,人就要垮了。”谈建天今天下班的时候到医院去了。谈逸南告诉他实情,今天因为谈逸泽的到访,舒落心被刺激到了,原本看上去有愈合迹象的伤口,再度开裂,化脓的情况,再度加重。
这也是,今天他见到谈逸泽回到家找他谈话的主要目的。
“考虑家?考虑我弟弟?那我呢?我妈呢?”谈逸泽听这话,勃然大怒。
当年他母亲离世的时候,他几天几夜没有合眼过,那个时候谁考虑过他的感受?
而后,不到一年的时间,舒落心进门,并且还带着身孕。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坏女人将他妈的东西都给扔掉,那个时候谁考虑过他谈逸泽的感受?
“那样的女人,也就你会被蒙在鼓里,背地里出损招,你以为我瞎子?我早就说过,她想要当我妈,就算死了我都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小泽,不要这样好吗?你们这么斗了大半辈子,你们不累我都累了。听爸一句,都算了好不好?”
“算了,你让我算了?”突然间,谈逸泽笑了。
笑容,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来的绚烂。
但这样的笑容,却好比昙花。
短暂的花期,开过就凋零。
当那抹绚烂的笑容在谈逸泽的脸上开始瓦解的时候,他再度开了口:
“我告诉你,我妈的事情我是绝对不可能算的。这个女人伤她皮肉,我定要动她筋骨。她要了我妈的命,我定要他们全家上下跟着一起陪葬!有我在这个家的一天,那个女人就别想过的好!”
这么多年,他之所以能活下来,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
全都,是靠这样的恨意在支持着,
如今走到这样的地步,谈建天竟然要他算了?
那怎么可能?
丢下这么一句话,谈逸泽便径自上了楼。
而被留下来的谈建天,一脸的苦涩。
“建天,小泽这孩子从来不说没凭没据的事情。这件事情,我绝得有必要追查一下。”谈老爷子的眉心也皱成了一团。
“爸,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一下。”谈建天这一刻表现出来的,不只是累,更还有他的无力。
“好吧……”谈老爷子本来打算说些什么,但看到谈建天脸上的那抹疲惫,最终妥协了。
“兮兮,你把孩子给我,去看看小泽吧。那孩子,每一次都因为他妈的事情和他爸置气。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谈老爷子说。
“好的,爷爷。”顾念兮将孩子递给谈老爷子。或许宝宝也有些担心谈参谋长,本来每次换人抱着的时候都有些不安分,这会儿倒是老老实实的接受了。
“对了,上次你们不是说要去D市探望顾市长他们么?我看你们近两天就安排一下,出发吧。”
“爷爷,家里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怕……”
其实,机票本来两天前就已经定好了,可因为谈家突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去D市的计划再度搁置。
顾念兮本来还在想,因为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回D市的事情,都不知道要搁置到猴年马月了。只是没有想到,谈老爷子竟然会主动让他们启程。
“你们留在这,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小泽在这个时候留在家里,只会添乱。”谈老爷子的这话,顾念兮想到今天谈逸泽在医院里将舒落心给气了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自然也非常赞同。“倒不如,趁着这个时间你们两人出去散散心。至于这边的事情,现在还有我这把老骨头在,一般不会乱到什么地方去。”谈老爷子的意思,其实是让顾念兮带着谈逸泽出去散散心。
“我知道了,爷爷。那我先上楼去了。”
说着,顾念兮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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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顾念兮上楼的时候,发现谈逸泽将整个卧室的窗户都给打开了,一个人就坐在窗户前看着窗外的风景。
那黑眸,有些飘渺。
顾念兮自然知道,其实谈逸泽压根就不是在看窗户外的东西。
她走了过去,伸手从谈逸泽的身后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挺的笔直的背脊上。
她的声音,有些莫名的沙哑。
其实,每一次看到谈逸泽动怒,却还是挺直了背脊的感觉,顾念兮总是心疼。
因为透过这样的谈逸泽,她就会想到他失去母亲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挺着了背脊和整个世界的大人抗衡着。
“老公,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你还有宝宝,我们两个人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她靠在他的背,忍不住的掉泪。
“兮兮,她是杀我妈的凶手,你信么?”不知道沉寂了多久,谈逸泽开口的时候嗓音莫名的沙哑。
“我信!”只要是你谈逸泽说的,我就信。
“总有一天,我会扒光她所有的伪装,让她接受应有的惩罚……”
他握住了她放在他腰身上的手,力道有些大,像是要将她的小手给掐碎似的。
但从始至终,顾念兮没有喊出一个疼字,只是任由这个男人牵着她的手发泄着他心里的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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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个晚上的休整,谈参谋长的阴郁情绪终于是雨过天晴。
不过,大清早的顾念兮见到这个男人竟然对自己笑的一脸灿烂,立马警铃大作。
“老公,你在笑什么?”这得瑟的笑容,让人有些怕怕。
“没笑什么。”谈某人咬牙,不肯说出实情。
而顾念兮一脸的疑惑:没笑什么吗?那现在露在外面的门牙是什么意思?
“可我怎么感觉,你就像是一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没安好心,绝对没安好心!
“说到鸡,我最近还真的蛮久没有吃鸡的了。”谈某人的表情在听到顾念兮形容他的“黄鼠狼”这三个字的时候,是明显的一顿。
但他脸上那抹邪恶的弧度,却丝毫没有变化。
“你想吃鸡啊?那我打电话回家和我妈说一声,晚上下飞机的时候,就可以吃你最喜欢的小鸡炖蘑菇了。”
因为谈老爷子主动提及,昨晚上顾念兮就预定好了飞机票,是今天下午的飞机。
一想到晚上就能回到家里,顾念兮的心里说不出的好。
整个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火的笑。
“你觉得我说的鸡是那吃的鸡么?”谈某人白了她一眼。
“不是吃的,还有什么鸡?”
“你说呢?”谈某人笑的不怀好意。
而他的大掌落下的地方,更是证明了他的流氓无耻!
“谈逸泽,你不要脸。”
顾念兮顿时明白,刚刚这男人的意思了。
“还要更不要脸的,你要不要见识一下?”谈某人被骂不要脸,依旧笑的坦荡荡,像是得到了夸奖似的。
无疑,今天他在顾念兮的面前,是打算再次刷新他的节操底线。
不给顾念兮反抗的机会,他一把就i将顾念兮身上的衣服给扯掉了。
当看到自己熟悉的白皙之时,谈某人笑的一脸的邪恶。
“哟,几天没看到,长势喜人!”
被谈逸泽这么一打趣,顾念兮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的没有见过像是谈参谋长这么不要脸的。
不过说实话,最近她生完了孩子之后,这里真的好像涨了不少。
“说好的,今天要回去。你不是说上飞机之前你还要去部队么?”谈参谋长这是蓄意“行凶”了!
这情形,顾念兮有些害怕。
饿了好一阵子的谈参谋长,像是洪水猛兽。再加上前两天积压的怒火,这要是一开闸,今天她绝对是睡死过去的。到时候,还能回得了D市么?
“没什么能比现在吃一顿饱来的重要。”谈某人埋首在她的身上,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含糊不清。
看着这男人像是饿狼扑食一样,顾念兮最终放弃了反抗。
也罢,男人憋久总归是不好的。
再说了,现在不给他吃,难道还要让他到外面找野食不成?
可就在这两人都渐入佳境的时候,刘嫂的敲门声再度响起:“兮兮,你醒了么?”
“呯……”又是一声,本来已经哄好了娇妻准备开荤的谈参谋长被一脚踹开了。
“醒了醒了,刘嫂有什么事情?”顾念兮再度扯过棉被,不理会光溜溜的男人,还有他那张阴郁的脸。
“是这样的,小聿饿了。老是哭,给牛奶不喝,老爷子让我上来看看你们醒了没?”这意思,是让顾念兮给孩子喂奶了!
“好,我知道了。我洗个脸就下去!”顾念兮说着,已经开始在边上忙活着穿衣了。
刘嫂也走远了。
而谈某人还是一脸阴郁的问:“老婆,真要去?”
“不去不行,儿子饿了!”顾念兮丢下这么一句之后,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被留下来的谈逸泽,一脸苦逼:这顾念兮是有了儿子忘了孩子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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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顾念兮正忙着给孩子喂奶的时候,陈雅安和舒落心现在所躺着的那家医院的大门前,停下了一辆出租车。
从出租车上,下来一个短发女人。
女人的身上,也穿着一身病号服。
不过这病号服,倒不是这家医院的。
女人的大半张脸,被短发掩盖着,依稀可以看得出长的很清秀。
不过风儿吹过的时候,女人那一头俏丽的短发被吹散了,露出来的眼角位置,有一道疤,将这女人的美貌,给弄出了裂纹。
“这是钱,不用找了!”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了钱,递给了出租车司机之后,就提着她坐车的时候提着的那个袋子,大步朝着医院里走了进去。
“哟,这年头的人还真是奇葩。不过拉了两条路,就给了四百块。”出租车司机还拿着拿钱仔细的端详了好一会儿。
看清楚还不是假钞之后,出租车司机本来还想要和那个女人说一声谢谢的,谢谢她一下子给了这么多的小费。
却没想到,扭头一看就见到那个女人提着手上的那个袋子站在这医院的入口处偷偷摸摸的张望着什么。
女人转身的时候,发现这出租车司机非但没有离开,还在看着她,立马对着这个男人投去了一记警告似的眼神。
其实,当出租车司机的。每天见过的人无数,而且还是形形色色的。
但不知为何,这个女人的眼神却让出租车司机感觉到后恐。
因为那样的眼神,带着死亡的气息。
最终,出租车司机还是很没有骨气的拉动了车子的引擎,像是逃窜似的远离了……
“请问,这里有个叫做陈雅安的病患么?我是她的姐姐,知道她住院之后,我很担心。”女人进入这医院的时候,第一时间来到了服务台。
女人可以说是演技派,刚刚站在医院门口才一脸的阴郁,现在便是梨花带泪,楚楚可怜。
看女人这模样怪可怜的,护士小姐说:“你稍等一下,我给您查查看。”
第306章闹别的扭的谈逸泽!
“是这样的,陈小姐现在在三楼的高级病房。就在这个楼梯口的左边,你直走上去右拐第一间就是了。”护士见霍思雨还穿着一身病号服,还问了她需不需要帮助。
霍思雨听到这陈雅安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迫不及待的往楼上冲去。
她霍思雨被陈雅安现在弄得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可这陈雅安只是流个产,竟然还能舒舒服服的躺在高级病房!
霍思雨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小姐?”当护士小姐转身想要寻找霍思雨的时候,她跟一阵青烟一样,消失了。
而上了楼的霍思雨,便迅速的朝着护士小姐刚刚说的地方找去。
只是她这才一上三楼,就差一点撞见了从病房里走出来的谈逸南。
好在霍思雨行动敏捷,一个转身躲在了墙壁一顿,轻松的避开了谈逸南。
只是让霍思雨奇怪的是,谈逸南怎么会从这一间病房里走了出来?
护士小姐不是说,这陈雅安是在隔壁的那一间么?
趁着谈逸南下了楼,霍思雨迅速的走向护士小姐说的那一间病房,推开房门便见到看样子还沉醉在睡梦中的陈雅安。
那隔壁病房躺着的,又是谁?
耐不住好奇心,霍思雨也悄悄的推开隔壁病房看了一下。
这一看,就看到了此刻包扎的跟个肉粽子一样的舒落心。
霍思雨只是听说陈雅安把舒落心给打了,还真的没有想到这舒落心竟然被打成这个样子。
看着她那整个脑袋的红肿,还有那张要是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是原来那个最讲究保养护肤的舒落心了。
本来今天霍思雨是打算将一个陈雅安给搞定的,没想到竟然还来了个舒落心,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比起陈雅安,霍思雨更恨得,便是舒落心。
若不是当初舒落心一味的想要攀龙附凤,她随便撒了个谎说自己是市长千金,这舒落心就拿着鸡毛当令箭,逼着谈逸南将自己给娶了的话,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么一出。
而她霍思雨,现在还能照样驰骋在商场上,而不是需要沦落到只能靠着男人来养活自己!
舒落心,你也有今天?
当初你将我暴打一通,然后还将我和行李一同丢出谈家的时候,我就发誓,我不会放过你这老女人的!
就算我霍思雨下了地狱,我也要将你拉下去当成个垫背的!
想着,霍思雨便悄悄的进了舒落心的病房。
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一个针管,还有一瓶白色透明液体。
这些,今天可是她在黑市花了高价钱买来的东西,一瓶下去这舒落心永远也不用醒来了。
不过这舒落心满脸的红肿加上那带着化脓伤口光秃秃的头顶,霍思雨觉得其实她还算蛮善良的。
你看这舒落心以前多么在乎自己的容貌,要是知道自己变成了这个鬼德行,这可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过吧?
而她霍思雨能在这个时候送她一程,在霍思雨看来,这舒落心还要对她感恩戴德的。
想到这,霍思雨拿起了针,将瓶子里的那些液体给抽进了针筒里,往上一推,将针筒里的空气消了消,那透明的液体有些喷射在空气中。
而霍思雨在看到这些液体碰触的那一刻,诡异的笑容绽放……
然而,就在霍思雨拿着这针筒一步步的朝着舒落心所在的位置走过去的时候,病房的大门推开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推开病房门的人的手脚也不是盖的。
在霍思雨如此小心翼翼的进行着自己的计划之时,这人竟然能躲避过她的敏感,不被她察觉到他此刻进门来,这身手哪里是一个“好”字形容的了的?
“舒落心,你没有想到今天你会葬送在我的手下吧?”
“舒落心,我霍思雨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可怜的模样,都是拜你所赐。”
“告诉你,舒落心。本来今天我是想要陈雅安的命的。不过在看到你也在这里之后,我改变了方向。因为比起陈雅安,我更想要的是你的命。”
“舒落心,其实你应该感谢我。”
“你看你现在,丑的满头流脓,多恶心?你要是醒来发现自己都变成这幅德行,估计你自己也不想活了吧?”
“所以,感谢我吧……”
霍思雨拿着沉痛靠近了舒落心,这过程中她的嘴里一直都是振振有词。
而舒落心因为伤口长期没有愈合,有些感染发烧的迹象。
她的意识,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
她知道有人在这个房间里,还在说话。
但这人是谁,还有这人说的是什么,她听不大清楚。
她唯一听到的就是“满头流脓”,“恶心”之类的字眼。
霍思雨见这老女人一直都没有作出反抗,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是邪恶。
从舒落心的被褥里将她最近因为输液,已经扎的手臂都是孔的手拉出来,霍思雨将枕头对准了她那青色的血管就要扎进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霍思雨的背后被人一拍,原本就要扎进舒落心手臂的针筒也突然间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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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回D市,谈逸泽今天去了一趟部队,简单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回了家。
只是一进家门的他,又被顾念兮拉着出了家门。
说是,她想要带一点这边的土特产回家让爸妈尝尝。
反正飞机是下午起飞的,谈逸泽也就任由顾念兮拉着自己出了门。
不过因为连续两天都没有得到肉偿,谈某人的心情还是不大美丽。
“老公,咱们待会回家的时候就买一些板栗吧。好久都没有吃那玩意了!”
要回娘家,顾念兮的心情很好。
一出门,就像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叫着。
不过长时间都没有得到顾念兮满足的谈参谋长心情不美丽,那张老脸一直都是紧绷着的。
就算顾念兮有好几次都问他要意见,可他那张拉长的老脸就是挤不出任何的表情。
“老公,你怎么了?”
顾念兮在快到超市的时候,终于发现了自家谈参谋长心情不是很美丽的事实。
“……”谈某人牛气的朝着车顶棚哼了哼,意思是:你这才知道老子心情不美丽?
“老公,你生气了?”
见谈某人拉长着驴脸一直没有作答,顾念兮又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对于顾念兮这个问法,谈某人很不给面子的甩了他一记白眼。
“老公,你真的生气了!”这话,谈参谋长听着还瞒舒坦的。
其实他闹别扭了一个早上,不就是为了自家小东西能够多关注他一下,而不是老是围着儿子一个人转。
现在终于如愿以偿的获得了顾念兮的关注了,谈参谋长爽气的哼了哼。而他的心里头还老不要脸的期待着,顾念兮会用什么法子来哄自己开心。
可没有想到,顾念兮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他有气的喷血的嫌疑。
歪着脑袋,看着自家谈参谋长和自己置气的模样,顾念兮疑惑道:“可不对啊老公,我好像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压根就没有惹你不开心吧?”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又很恼的甩了她一记白眼,视线临离开她的身上之时,还用眼神狠狠的刮了一下她身上那件连身七分袖A字群勾勒出来的美好弧度……
心里嘟囔着:你没有做错事?你做错的事情可多了叻!像是儿子百日宴之后本来可以开荤的,你都不给我开荤!早上本来可以满足我的,可你去喂了儿子!
要是换成寻常人敢这么忽略他谈逸泽的感受的话,他老早就将人拿出来开刷了。可偏偏,这是他谈逸泽的老婆,舍不得打,又舍不得骂。
最终,所有的委屈他还只能一个人受着。
“老公,咱不生气了好不好?晚上我回家给你顿点好吃的?”见车子停下来,顾念兮很狗腿的解开了安全带,准备拉着谈参谋长的手臂撒娇。
可谈参谋长表示,这点撒娇就i想要将他这几日来受到的委屈给抹去?想得美!
于是男人直接拉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下了车去。让顾念兮的小爪子,抓了空。
看着连甩都不甩自己一眼,已经下了车的谈参谋长,顾念兮却一点都不泄气。
反正她知道,她的男人不可能会不管她的。
见谈逸泽已经大步朝着超市大门走去,顾念兮也赶紧跳下了车,大步朝着谈逸泽的身边走去。
进入超市的时候,谈参谋长很别扭。
因为他的手臂,被人死死的缠着。
“老公,今天难得逛超市,给你买件衣服好不好?”D市现在虽然也是夏末,不过那边的天气可比这边还要热许多,顾念兮今天到这超市来其实就是想给谈参谋长买几件短袖穿。省得跟上一次一样,还让谈参谋长穿顾市长的衣服,弄得跟大人偷穿了孩子的衣服一样,让两个大老爷们都尴尬。
“……”听顾念兮要给自己买衣服,谈逸泽的表情果然变好了不少。
看来,这小东西的心里也不是完全都没有自己。
看吧,她还记着要给他买衣服。
“对了,我还要给儿子多买两件小衣服。”一看到超市里放着的那些小小的婴儿衣服,顾念兮一个忍不住会就粘了上去,将本来呆在她身边的谈参谋长给晾在一边。
这下,原本脸色已经有好转迹象的谈参谋长,脸再度黑成了一个烧焦的锅底。
“老公,你看是浅蓝色的好看,还是白色的好看!”顾念兮貌似没有察觉到身边那个一张脸黑的跟锅底有的拼的谈参谋长正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还拿着两件小衣服在谈逸泽的面前比划着。
“老公,你说说,到底哪一件好看?”
顾念兮一直都没有等到谈逸泽的回答,便扭头看向男人。
这一看,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
哎呀妈的,这谈参谋长一脸的阴云。
“两件都不好看!”谈某人冷冷的甩下了这么一句,扭头就大步朝着里服装区的里端给走了进去。
不是说好的,要给他买衣服的么?
怎么又变成给儿子买衣服了?
难道他这个当老子的,帮着她生下儿子之后,就一文不值了么?
越想越生气的谈参谋长,一边走一边用着比利刃还要吓人的眼神刮着周围那些见到他想要上来推销产品的人。
本来,这些搞推销的也难得在这超市里看到这么个飒爽军姿的男子,正想要上前和他推销一下,顺便搭个讪什么的,却不想被这个男人那比雄鹰还要吓人的眼眸给震慑到,最终本来已经凑近了谈逸泽身边的,都识相的退开了。
至于那些还没有上前来推销的,也识相的不做任何反映。
他谈逸泽下不了狠手,收拾不了顾念兮,还收拾不了你们这些人不成?
无疑,这些搞推销的,便是躺着中枪的那一批人。
给惹毛了谈逸泽这只雄狮的顾念兮,擦屁股善后。
而某个始作俑者,看到谈逸泽大步离开,便撇撇嘴说:“什么不好看,我觉得都好看,是你不懂的欣赏。”
说着,顾念兮又继续在卖婴儿服的地方徘徊着。
很快,她有寻找到了新的目标,完全将她刚刚惹恼了谈参谋长的事情,还有她是和他一起过来的事实都给忘记了。
而谈逸泽一直还以为,自己恼了之后将顾念兮一个人撇在原地,她很快就会跟上来顺便哄哄自己,和自己道歉什么的。
可等了许久,谈逸泽都没有发现跟上来的顾念兮。
男人琢磨着,又放慢了自己的步伐,怕自己的步伐太快,让顾念兮根本就没法跟上来。
可无奈,不管这男人已经放慢到和蜗牛差不多的速度,仍旧等不到顾念兮。
这会儿,谈逸泽真的急了。
转身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身后哪有顾念兮的身影?
“老婆?”
“兮兮?”
这下,见不到身后那个熟悉小女人的身影,谈逸泽乱了。
他掏出了手机,给顾念兮的手机拨打了电话。
可这一打才记得,刚刚出门的时候顾念兮说她的手机没电了,把它放在家里充电,便和自己一起出了门。
该死的,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电话是找不到她的人了,到底该上什么地方找她才好?
他刚刚真的不该因为一点小事情将这小女人一般计较的!
看,现在弄丢了她,心急心疼的,不还是他谈逸泽!
好在,谈某人一向够冷静沉着。
在发现了顾念兮将他给弄丢之后,他便迅速的回忆着自己刚刚走过的路线,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回走。
终于,在绕了几个过道之后,谈逸泽发现了依旧徘徊在婴儿服区域的顾念兮……
那一刻,他真的有种想要将她给掐死的冲动。当然,这前提是,他要真的能狠心对顾念兮下得了手。
可这对于连顾念兮的一根头发都不敢动的男人来说,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件好看呢,还是这件好看?”顾念兮又在两件小衣服前琢磨着,抬头见到谈逸泽正站在自己前方的时候,她的小嘴一下子就裂开了:“老公,你说说是这件好看,还是这件?我觉得,咱们宝宝穿蓝色的最好看,你觉得呢?”
而原本一肚子火的谈逸泽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顾念兮脸上的这抹笑容的时候,所有的恼火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大步朝着顾念兮走了过去,他不说二话,拉起顾念兮的一个手,和他的十指相扣。然后顾念兮便发现,谈逸泽紧绷的身子,才稍稍的放松了些。
“老公,你快说!”顾念兮还在纠结着这小衣服的颜色。
谈逸泽白了她一眼,便道:“要是真的觉得这两件都好看的话,就两件都给买下来。你这个麻烦精!”
谈逸泽说的这话,完全像是在发泄自己心里头的苦闷。
可顾念兮一听,却又笑了。
笑的,比春日的眼光还要明媚,还要乱了谈逸泽的阵脚。
“你怎么笑了?”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什么话让这小女人竟然笑的如此灿烂。
这让他,怪不好意思的。
“老公,你终于不生气,肯和我说话了?”
顾念兮依旧是笑着,不过她倒是主动的扣住了谈逸泽那只和她紧扣在一起的大掌。
看着小女人的眼神,谈逸泽这才知道自己原来中计了。
这丫头分明就是知道,她要是在这超市走丢了,他谈逸泽一定会急的跳脚的。
所以,她才耐心的在这个婴儿服区域等着,一步都没有走开!
这坏丫头,连他谈逸泽都给算计了!
“看来,你是在耍我?那算了,我先回家等你!”
谈逸泽有些恼,说着拔腿就要离开。
可他还没有走几步,他的手臂再度被某双白爪子给缠上了。
“老公,不生气了好不好?咱们去买衣服,买完衣服之后我给你找好吃的。”她将谈逸泽的手缠的紧紧的,而脸上也是一脸的笑意。
好吧,她就是吃定了,谈参谋长不是真的舍得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坏丫头!”面对顾念兮的死缠烂打,谈参谋长绷着老脸教训着。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除了严肃,更多的还是难以掩饰住的宠溺。
没办法,谁让他谈逸泽是真的被这丫头给吃的死死的呢?
之后,他们两人便手牵手在这超市里逛着,给谈逸泽买了两件V领短袖,还有两条棉布长裤,以及一些特产,便去了结账台。
看着摆在结账台上的那些东西,谈某人算了算。
儿子就买了一个连衣裤,还有一整套的小睡衣,算一算他就三件。
他谈逸泽两件上衣加两条裤子,还有四件,比儿子的多了一件。
于是,谈某人很臭屁的想,顾念兮买给他的东西多于儿子的,这是不是也就说明了,他在顾念兮的心目中比儿子还要重要?
想到这,谈某人的嘴角高高的勾起。
于是,顾念兮盯着收银员那痴迷的眼神算完了账之后,便匆匆忙忙的拉着谈逸泽离开。
当然,离开之时,顾念兮又不免得在心里抱怨了一番。
今天这谈参谋长到底怎么了?
寻常不爱在外人面前笑的,今天怎么笑的跟个脑残弱智一样,合不拢嘴的?
再说了,这谈参谋长不笑就男女老少大小通吃。
这一笑,还了得?
光是将他从超市里给带出来,就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将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了!
算了,为了免得她家的谈参谋长被那些受不了诱惑的女人给扒了,顾念兮赶紧拉着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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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阳的归来,是在这天的上午。
其实这两天,D市那边的总公司出了一些问题。
只是,这些问题不大。
本来,骆子阳是能派个人过去处理的,并不是非得他一个人过去。
可一想到那天晚上苏小妞的彻夜未归,骆子阳决定还是暂时留给两个人思考的时间。
其实,这趟的时间本来也可以缩短的。
不过因为母亲一直留着他,所以骆子阳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远了回到这边的日期。
等他这次从D市回来,已经差不多是一个星期之后。
一个星期没有见到苏小妞,说到底他的心里还是痒痒的。
可骆子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想要晾晾苏小妞一个星期的,却没想到回到家却没有见到她。
这别墅里,其实和他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骆子阳总感觉,这房子里好像少了一股子人气。
好像,已经有好几天不曾有人居住过了。
而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一个披萨。
这个披萨,还保持着原封不动的样子。
不过骆子阳一摊开才发现,这披萨早已有些腐坏。
这样的东西,哪里是近几天才放在这里的?
骆子阳猜测,这披萨这样原封不动的放在这里,起码有一个星期以上了。
可不对!
身为医生的苏小妞,是最忌讳家里有什么食物腐烂的。
就像是水果之类的,只要一腐烂,就被她给收拾掉了。
按照苏悠悠的性格来说,她是绝对不能容忍和这样一个坏掉的披萨同住一个屋檐下的。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在他骆子阳不在这里的这些天时间里,苏悠悠一直都没有回到这个房子来么?
想到有这么个可能,骆子阳不淡定了。
苏悠悠最近几天可能去什么地方?
去顾念兮的家?
不可能!
昨天他要回这边的时候,还特意去了一趟顾念兮的家。
当时,诗琪阿姨还很高兴的和他说,明天念兮要回D市了。
要回娘家要准备的事情比较多,苏悠悠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呆在顾念兮家里的。再说了,谈家还有一个陈雅安。
骆子阳知道,这陈雅安和苏悠悠一直都不对盘。
有陈雅安在的谈家,苏悠悠怎么可能会去那边玩这么长时间?
所以,这段时间苏悠悠绝对不可能是去顾念兮家的。
那这么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苏悠悠去了什么地方?
凌二爷?
其实,不要怪骆子阳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当他正思索着苏悠悠这些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的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双眸正好落在这别墅的落地窗的位置。
从他站的这个角落,骆子阳正好看到了一辆骚包的宝马车在他的落地窗之外停下。而苏悠悠便是从这辆车上下来的。
随后,更为刺痛骆子阳的便是,从宝马车的驾驶座上下来的,更是凌二爷。
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看来,他骆子阳不在这里的这段时间,苏小妞都是和凌二爷在一起的。这一点,错不了!
可苏悠悠,你为什么从来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呢?
还有那一天,我送你的玫瑰,你不是答应我会在这两个星期给我答案么?
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看着那刺眼的一幕,骆子阳的面色如同死灰……
“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要不是你,我还真的有可能死在这里!”不知道骆子阳已经回家的苏悠悠,正站在门口对凌二爷道谢。
苏悠悠是流行性感冒,但因为拖得时间太久,差一点转变成肺炎。
要不是当日凌二爷过来,看到她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将她给送到医院的话,没准苏小妞真的丧命于此。
“苏小妞,我们之间什么交情?那叫水和牛奶融在一起,不用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凌二爷语文很不好,什么水和牛奶融在一起?苏悠悠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了,我先进去了。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喝咖啡!”救了她苏悠悠一命,还在医院里照顾了她好多天,苏悠悠再怎么无情,客套话总是要说的。
哪知道,这凌二爷向来是得寸进尺的人物,一听到这苏悠悠要请自己喝咖啡,当即不要脸的说:“其实我凌二爷不怎么喜欢喝咖啡的,如果能吃个烛光晚餐什么的,就好了!”其实凌二爷更像说,如果能滚到床上,那就完美了!
但碍于现在的苏悠悠浑身是刺,要是随口说的话,没准他会被刺得体无完肤。
“爱喝不喝!”苏悠悠听到凌二爷那话,便直接开口。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凌二爷这么不要脸的。
都请他喝咖啡了,还想要蹭鼻子上脸不成?
“喝咖啡就喝咖啡!真是的,对于救命恩人,苏小妞你还是那么吝啬!”凌二爷跟在苏悠悠的身后唧唧歪歪的控诉着。
丝毫没有察觉到,那扇紧闭的别墅大门,此时已经打开了。
当苏悠悠从凌二爷的手上接过行李,便和他说了一声:“那谢了,我先进去了。”
“好,进去吧。好好休息,要是还有什么问题,欢迎随时给我打电话。”凌二爷其实也很疲惫,在苏悠悠住院的这段时间,他的公事都是带到医院去做的。
白天照顾苏小妞,晚上拼命的赶工作。一连几天,苏小妞的病情终于好了,可他却好几个夜都没有合上眼。
现在的凌二爷,只想将苏小妞送回去之后,然后回家里好好的躺一会儿。
道完别,凌二爷拉动了车子的引擎离开了。
而苏小妞则回了头,准备回到别墅。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小妞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边上的那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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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谈逸泽终于带着谈聿到了D市!
这一天,顾家的大宅子里里里外外都洋溢着喜气。
顾念兮早前的那个房间,几乎被改装成了新人房。
这房间里的被褥,都换成了清一色的大红。
新买的小床也是,连小被褥都是红色的。
这一切,无不看出这顾市长对于他们两人的到来的欢喜。
而且这天的晚上,还是顾市长亲自下厨,给顾念兮做了她最喜欢的炒板栗。
殷诗琪则高兴的抱着小外孙在房间里面转圈。
正好,这是在顾家。
没有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和她争夺外孙,这些天她都能好好的抱着外孙玩了。
不过小孩毕竟是小孩,做了一趟飞机下来,现在困的很。于是,顾念兮打算给它洗个澡,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而殷诗琪现在是寸步也不想离开宝贝女儿和宝贝外孙,自然紧跟着他们进了浴室。
顾念兮下了飞机回到家之后,便换上了一身睡裙。这边的夏末不比那边,现在还闷热的很。
顾家是有空调,不过因为顾市长提倡节约能源,所以一般除了睡觉的时候,是不能开空调的。
穿这样一身宽松的睡裙,是再合适不过的。
不过顾念兮没有想到,这一身睡裙一蹲下,她膝盖上半寸那一处,上一次车祸的二十针的伤口,就露了出来。
虽然已经过去了接近一个月,但现在那一处还是粉粉嫩嫩出来的新肉。
殷诗琪一憋,就恼了。
“兮儿,这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你老实告诉我!”
这会儿,将外孙的澡给洗了,殷诗琪就将顾念兮拉出了浴室。
“妈,哪有疤呀,您看错了!”顾念兮压根就不想很爸爸妈妈说那疤痕的事情,免得他们太过担心了。
“哟,现在还学会坑蒙拐骗了?你是我养大的,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给我老实话,那到底是怎么弄的!”殷诗琪将外孙安抚在小床之后,便将顾念兮拉在一旁训斥着。
这么个大动静,自然将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的顾市长给惊动了。
这不,顾市长操着锅铲,便匆匆忙忙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边上,是一直都在厨房里打下手,还穿着老妈的围裙的谈参谋长!
“怎么回事?女儿难得回来一趟,殷诗琪同志请你好好控制一下你的脾气!”对于顾市长来说,女儿是他的宝贝疙瘩。
宝贝疙瘩难得回家一趟,他自然是不可能让她受气的。
要不然,下次宝贝疙瘩不肯回来怎么办?
“顾印泯同志,你的女儿身上有一道疤不清不楚的,难道我这当妈的还不能问了?”殷诗琪也急了。
“什么疤!”顾印泯一听,不悦了。
女儿身上有疤痕,他怎么不知道!
“你看!”殷诗琪同志一急,直接拉高了顾念兮的裙摆,将她那膝盖上的疤痕给展露出来。“都这么长的疤,当初该是多大的伤口?你说这能让我这当妈的不急么?顾印泯同志,你倒是给我说啊!”殷诗琪这回真的急哭了。
女儿是顾印泯的宝贝疙瘩,同样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他们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女儿,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如今,这宝贝疙瘩又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趟,这更是宝贝着。
可面对这凭空出现的大伤疤,能让他们不担心,不焦急么?
“这,到底是怎么弄的!”顾市长一看女儿这腿上老长的疤痕,不干了。
一下子,他直接将手上的锅铲给丢在地上恼了。
他的话虽然是问顾念兮的,但眼神却是看向谈逸泽。
聪明如谈逸泽,自然不会看不出来,他的岳父大人这是准备向他兴师问罪了!
“爸妈,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兮兮,让她遇上了车祸!”
谈参谋长自然晓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立马老实的交代。
“车祸?”
“什么,车祸?”
这两个惊叹声,同时从两位家长的口中发出后。
“到底怎么回事?”顾市长这回,连围裙都直接给摘下来了。
女儿遇上了车祸,他这个当父亲的到现在才知道?
他现在,怎么有心情去做饭?
没了没了!
他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
殷诗琪现在连外孙也顾不上了,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等着谈逸泽给答案。
女儿是他谈逸泽死乞白赖的给娶过去的。
当初要不是这谈逸泽先斩后奏,这老两口是绝对不可能答应让他们唯一的宝贝疙瘩嫁的那么远。
但从这顾市长本来那么宝贝女儿,却因为她要远嫁而好几个月都对她不理不睬的置气行为,就可以看得出这顾念兮在这老两口心目中的位置。
现在,谈逸泽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怕是绝对过不了这一关了。
“爸妈,其实是这样的……”
谈逸泽这会儿只要将前一阵子发生的事情都给说了。
包括顾念兮是怎么被摩托车撞了的,还有当时缝了多少针,具体伤势如何。再者,还有因此而延误了回家的事情……
这一番话停下来,两位长辈都心疼不已。
特别是殷诗琪。
想到当时一听到他们约定好的要回家来,却说他们临时有事回来不了的时候,她还骂了宝贝女儿。
想想,她的心里就是闷疼的发慌。
原来女儿是遇上车祸了,当时伤口还没有愈合,可她竟然还骂她。
她的兮儿当初,该是多么的难过?
特别是听到谈逸泽说,她这宝贝女儿受伤之后抱着他哭着说她想家了,殷诗琪就掉泪了。
顾市长这整个过程是不说一句话,但从他一根烟接着一根烟不停的抽着,神情一度暗了再暗便可以看得出,这男人现在心疼的发慌。
“顾印泯同志,女儿还在煮饭呢!你还不赶紧去帮忙,她的伤口才刚刚好,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做饭呢?”看着一边坐着的顾印泯,殷诗琪不乐意了。
其实,他们在说着这些的时候,顾念兮已经被打发过去厨房里煮饭了。
这时候的她,压根就不知道因为她的那个伤疤,现在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一出。
要是寻常,这老两口都经常因为谁要到厨房做饭的事情争吵个没完。
但今天出乎预料的是,在被殷诗琪同志说了这么一句之后,顾市长便直接将烟蒂给丢了,从边上拿了刚刚被自己扭成一团丢在一边的围裙,就套上。带上刚刚被他丢在地上的锅铲,便大步匆匆的朝着厨房里走去。
说到底,顾印泯同志还是心疼他的宝贝疙瘩。
而原本在厨房里做饭的顾念兮,很快又被赶回到了大厅。
说实话,一直这一刻,顾念兮还弄不清自家老爹今天心情阴晴不定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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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兮儿多吃点这个。”
“先喝口鸡汤比较好。”
饭桌上,顾念兮的那一侧几乎都给食物给堆满了。
和这老两口一起瞎起哄的谈参谋长,又给顾念兮的碗里多添了一个鸡腿。
“爸妈,你们这是干嘛呢?这么多,我都吃不完!”
顾念兮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食物,还真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比较好。
“怎么吃不完了?你刚刚受了伤,还没有养好,就该好好的补补。吃不完,也得给我吃下去。”顾市长说着,又想到了一点,转身对殷诗琪说:“殷诗琪同志,我看不行。你明天早点上市场,给抓只老母鸡回来给兮儿煲汤才行!”
据说当时流了很多血,顾印泯同志坚决认定了,自己女儿现在身体虚得很。
“老母鸡可能还不够,我觉得要只乌鸡才行。我上次听说,这乌鸡对女人的身体特别的好。”殷诗琪同志补充。
“那好,就抓两只。明天早上喝老母鸡煲汤,晚上喝乌鸡的!”顾印泯同志敲了敲桌子,下了定论。
“爸妈,我真的已经全好了!还有,这鸡汤前一阵子爷爷已经抓了好几只给我熬汤喝了。鲶鱼之类的,也吃了不少。我看,这个就不用了吧?”
再说了,鸡汤也不是这个喝法吧?
“你现在没有发言的权利!”几乎的,这句话是顾印泯和殷诗琪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而后,两个人又开始比拼谁往女儿的碗里夹的东西多又快。
看着这堆积如山的食物,顾念兮向自家谈参谋长投去求救的眼神。
可谈参谋长挑了挑眉,其实这也正是他想做的事情!
而后,谈某人还非常“友好”的往顾念兮的碗里多加了一个蹄髈。
于是乎,顾念兮这一顿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被塞得整个肚子都是圆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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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儿,来这是给你的!”晚饭过后,顾念兮帮忙母亲收拾好碗筷之后,就回到了大厅,准备和她以前养的小狗玩一会儿。
就在这个时候,吃完了晚饭就不见人影的顾印泯同志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
而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的东西。
不说二话,他直接将这一整个袋子都给塞到了顾念兮的手上。
顾念兮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些维生素E胶囊。
据说,维生素E具有加速伤口愈合的作用。
受伤之后,谈逸泽就买了好些这个东西给她吃。据说,都是纯天然的,不会影响到给孩子喂奶。
而父亲买的这些,和谈逸泽买的是同个牌子的,连包装也是一样的。想必,他也考虑到她还在给孩子喂奶吧。
不过,顾印泯同志比谈逸泽多买了一样东西。
在这整个袋子里,除了那些维生素E胶囊之外,还有顾念兮最喜欢吃的大白兔奶糖。
看着那包牛奶糖,顾念兮笑了。
她从小就不喜欢吃药,每一次吃都是哭的死去活来的。
所以每一次她生病,都让爸妈伤透了脑子。
最后,顾印泯同志在每一次给她吃药的时候,都会给她一颗大白兔奶糖。
虽然见到药片的时候,顾念兮还是会照样撅嘴皱眉头,不过看在大白兔奶糖的面子上,她总算是不哭了。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她都长这么大了,顾印泯还是没有忘记她的习惯。
“睡觉前都要记得吃几颗,吃完糖记得刷牙。”照样,每一次让她吃糖,顾印泯同志都不忘记说这些。
“我知道了,爸爸。”
“好了,今天蹦波了一天,现在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揉着顾念兮的脑袋,交代完这些之后,顾印泯便回了房。
其实难得女儿回家这么一次,顾印泯也不想早睡的。可没有办法,最近因为这D市的矿场坍塌事件,他都几天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
“老公老公,你快看这是什么东西?”顾印泯回了卧室,顾念兮则拿着奶糖回房耀武扬威。
此时谈逸泽已经洗完了澡,正坐在床上擦头发。
“什么东西,不就是奶糖么?”谈逸泽挑眉。这玩意,味道是不错,但粘牙。小时候他也吃过,不过被黏的牙齿难受之后,他就不吃了。
“是奶糖,不过这是我爸爸买给我吃的,你和儿子都没有份!”说着,顾念兮得意洋洋的往自己的嘴里塞糖果。
第307章谈逸泽智斗小三!
乱,很乱……
“不要喊我妈,都是因为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整理柜子,我看你是在办范思哲当季新款展销会。我让你进门,是让你给小南安安分分的当媳妇的,不是让你拿着小南的钱当纸烧的!”
是谁,在她的耳边,用尽了各种犀利的神色说着这样的话?
“以前她做的那些缺德事,期满我们她是市长女儿这事,咱们就不提了。而且你知道么?她明明知道顾念兮是真正的D市市长的女儿,竟然还能当着他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谎,还让我在顾念兮的面前坐进了丢人的事情,你说这样的女人,还要脸不?”
“当初我是反对,但我也不知道人家是真的市长千金。我要是知道她是人家顾市长的宝贝的话,我早就帮你将她拉进门了……”
又是谁,一直在旁边说着顾念兮的事情?
拉着顾念兮和她霍思雨做对比,想要将她给扫地出门。
一幕幕的过往,此刻像是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的浮现着。
对!
都是这个该死不要脸的老女人,是她害的她霍思雨现在变成这个狼狈样的。
所以她霍思雨对她无论做出什么事情,甚至要了这个老女人的命,在她看来都是应该的。
“老女人,是你逼我的!”
“老女人,拿命来……”
梦中,霍思雨记得自己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走去。
下一秒,那个老女人就要惨死在她的手下了。
可她,却突然醒来。
怎么回事?
她怎么又回回到这个病房里?
她记得,她刚刚是在舒落心的病房里,准备给她打下那一针她特意从黑市买来的药水,准备将这个老女人的命给弄没的。
可怎么回事?
她怎么又回到了这个病房?
为什么她对于后来的那一部分,都记不清了?
“总算醒了?”
就在霍思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自己的病房里的时候,却听到了这么个男音。
那一刻,霍思雨警惕的看着站在病房门口的那个男人
这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被陈雅安给弄成这个狼狈样,她压根就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这男人,怎么会知道她住在这里?
还有,刚刚她是怎么从舒落心的病房里回到这边的?
难道,也是这个男人所为?
“你怎么在这里?”霍思雨捂着自己那半边被陈雅安砸出了疤痕的脸,坐了起来。
其实,女人都是这样的。
不管这男人的年纪如何,她还是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你说,我怎么在这里?”男人不答反问。
一双犀利的黑眸,让霍思雨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窗外的阳光还是照样的明媚。
而男人此时是背着光站着的,除了那双有着过分魄力的眸子之外,其他的别无所见。
“我……”霍思雨咬了咬唇,不知道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带你回去,是看你还有可利用的价值。可你倒是说说看,你现在都给我做了什么事情?”男人的声音,出奇的犀利。
而更让霍思雨害怕的,则是这个男人的欺近。
他们的身体无数次亲密无间的接触过,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面对这男人的凑近,她的整个背脊都是冷飕飕的。好像下一秒,就会被这个男人浑身上下的冷给吞没。
眼见这个男人在下一秒就要到她的身边来,霍思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惶恐。
然而,就在霍思雨以为,这个男人是要来取自己的性命之时,她看到那个男人从钱包里丢出了一张卡,狠狠的摔在她的头顶上。
“这……”
一见到这卡,霍思雨有些懵了。
本以为这个准备要自己命的男子,却突然给了她钱。
“你想跟我结束关系?”霍思雨在看到这张卡的钱之时,喃喃自语。“如果你想结束关系的我,我也不会拦着。”
其实,到这霍思雨其实也累了。
和这样的男人呆在一起,她压根就猜不到这男人心里头在想些什么。
再者,还有这男人的做事的狠绝,更让霍思雨感觉到后恐。
如若当初一开始的时候她就知道这男人是这样的话,她霍思雨便不会想要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霍思雨这一次也真的累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只想带着孩子回家,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的人生。
“谁说,我要和你结束关系?”令霍思雨惊讶的,是这个男人的话。
怎么回事?
这男人竟然不是和她来断绝关系的?
那他,为什么要一口气给了自己这么多钱?
要知道,前一阵子她不过是悄悄从他的口袋里拿了两万块,就被这个男人骂的狗血淋头。
“那这钱……”
“这里面有五十万,是给你整形的。”男人转过身,背对着霍思雨。
那肥胖的身躯,将窗户外面的阳光几乎都给挡没了。
“整形?你让我……整形?”
霍思雨很惊讶。
说实在的,她还对自己的长相蛮自信的。
可原本站立在窗户前男子,却下一秒突然迅速的转身,一手便擒住了霍思雨的下巴,迫使霍思雨看向他的同时,他伸出了一手,将霍思雨原本用来遮挡住眼角处丑陋伤疤的刘海给拨开了。
露出那道伤痕的第一时间,霍思雨有些别扭的想要别开了脸。
现在这道伤疤,可以说是她的致命伤。
让原本自信傲慢的她,变得遇人便想躲。
“不整形,难道你以为你的这道伤疤现在人一看你,还会想要和你在一起不成?连我都不想和你做了,你以为其他的人会想要和你合作?”
男人的薄唇一张一合,说出口的话极尽的残忍。
打击的,霍思雨连开口的余地都没有。
“把脸整了吧,整完之后,我再和你说说以后的计划。”男人扒着霍思雨的脸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才狠狠的将她的脸,连带着整个人都给甩到了床上。
“计划?”霍思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除了床上的事情,竟然还会想和自己谈计划。
不过霍思雨是个聪明人。
一下子,她便迅速的想到,这个男人在打什么主意。
“你当初,其实是早有预谋才找上我的吧?”亏她当初还以为,是自己的美丽自己的姿色,将这个男人给迷倒,所以他才将她带回去的。
只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霍思雨感觉这更像是一张布局精心的大网。
男人听到霍思雨的这一番话之后,便是一阵猖獗的笑。
笑到最后,他从嘴里抛出了一句:“你该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吧?我以为你这么聪明的人,其实早该发现才对!”
男人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神秘的眼眸里透出了他的得意。
他感觉,自己才像是一个傲世独立的王者,才应该将整个天下掌握在手中,操控着整个世界的一切。
“你……卑鄙!”
原来,他也是想要利用她的。
知道这一点,让霍思雨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挑大梁的小丑。
在他的面前,明明一切都已经被看穿了。
可她,却还是浑然不知的继续演绎着。
这让一直都骄傲自己的聪明才智的霍思雨,有些接受不了。
“你难道敢说,你不是想要利用我,才和我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的?”这一次,男人没有因为霍思雨出口的这些话和她过不去。
听着霍思雨的话,他只是极其不屑的甩了霍思雨一记白眼。
明明就和他是同一类的人,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而不折手段,难道她有资格骂他?
想到这,男人再度欺近霍思雨,一手狠狠的扣住了霍思雨的下巴。
那蚀骨的疼,让霍思雨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掐碎了似的。
霍思雨疼,她想要挣扎。
可这男人的力气又是那么大,让她压根就无法和这个男人抗衡。
“呵呵……”
看着面前的女人在他的眼前无助的挣扎的样子,男人笑了。
笑容里,阴戾的眸光毕现。
“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你没有资格说我,我一没有资格说你。”男人说这话的时候,一手摸到了刚刚被霍思雨丢在床上的银行卡,再度将这东西递到霍思雨的手上:“好好整,把这疤痕给去了。回来之后,我再交代你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事情。”说完,男人便松开了她的下巴,大步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可走到了大门前的时候,这男人的步伐又顿住了。
“还有,千万别在我的眼皮底下再搞小动作了,更不要想着要逃离我的手掌心,你我现在已经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了,你要是敢乱了我的计划的话,我要你死的很难看!”
甩下这么一句话,男人离开了。
而霍思雨则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那张银行卡,一脸的绝望……
早知道如此的话,当初她真的不该招惹了这个魔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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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把那边的东西给收拾了,脏死了!”别墅里,骆子阳一直坐在沙发上,指挥着苏悠悠做事。
从医院被接出来之后,苏悠悠连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将屋子打扫了一遍又一遍,这男人却还总是在鸡蛋里挑骨头。
“臭狗贼,这里哪一点脏了,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苏悠悠很累,很需要一点时间休息。
可这该死的男人,却一直都在找茬。
苏悠悠要是咽得下这口气,她就不是苏悠悠。
骆子阳刚刚让她收拾的是茶几。
可苏悠悠不明白,茶几早就被她擦的脱了一层皮,这男人还有什么地方不知足的?
苏小妞一恼之下,直接拽过男人的衣领,将他直接拽到了茶几边上瞅着。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要是说不出来,看老娘不把你弄去一层皮!”要是真的苏悠悠抓到把柄的话,这事情苏悠悠是绝对干的出来的!
“松手!”骆子阳的衣领被苏悠悠拽的皱巴巴的。
伸手,他将自己的衣领给弄好之后,骆子阳这才站直。他指着茶几上的某一处黑点,道:“你看看,这不是脏东西是什么?别告诉我,这些你看着像是食物!”
顺着骆子阳所指的地方,苏悠悠看到了茶几上的一个黑点。
这个,是咖啡滴在上面干了之后造成的。
被苏悠悠擦过几遍之后,若是不仔细观察,压根就看不出来。
没想到,这该死的竟然还能看到。
这时候,苏悠悠不仅佩服这骆子阳的眼力,还不得不佩服他的小心眼!
她不就是跟凌二爷一起下车的时候被他看见了么?
至于,从昨天指挥着她打扫家里的东西,一直折腾到今天还不消停么?
“死二狗,臭二狗,等你睡着了,看姐姐不将你给拖出去剁了!”苏悠悠一边打扫,一边振振有词的说着。
“……”
看着苏悠悠已经不再辩解,骆子阳虽然没有继续开口挑她的毛病,但心里压根还是有些不舒服。
其实,他也看得出苏悠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疲惫。
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疯狂行为。
只要一看到苏悠悠和凌二爷自己,他骆子阳就变得有些不像是他。
还有,苏悠悠答应过在接受玫瑰之后的两个星期给自己答案。
可如今,这三个星期都已经过去了。
可这厮的,好像什么事情都给忘记了。
这叫骆子阳,怎么能不生气?
“苏悠悠,你有没有想起什么事情还没有做?”骆子阳见苏悠悠一直卖命的擦着茶几,仿佛那个茶几就是她的杀父仇人似的,他开了口,试探着。
其实,骆子阳就是想要引导苏悠悠想起那束玫瑰,还有玫瑰上的那份情书的事情。
苏悠悠连抬头都没有,就直接甩下这么一句话给他:“没有!”
没有看到她苏悠悠现在忙着整理这个屋子都给忙死了么?
她现在哪还有心事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真的没有?你再好好想想?”骆子阳按耐住将二货给暴打一通的冲动,再次开口哄骗着。
“啧啧啧……”
苏悠悠突然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抹布,一脸得瑟的看向骆子阳。
见苏悠悠如此得瑟的神情,骆子阳有那么一瞬间是激动的。
他以为,苏悠悠应该是响起了那束玫瑰,还有他的表白的事情。
他的表面上,虽然将自己的表情控制的很好。
从苏悠悠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骆子阳看到一个表情还算比较正常的自己。
但只有骆子阳自己心里清楚,其实这一刻的他该是有多么的慌张。
他的心里,一直都期待着苏悠悠给自己的这个答案。
期待她,会不会答应让他骆子阳守护她苏悠悠的下半生。
但同样的,骆子阳也有些害怕,苏悠悠给的答案并不是他骆子阳想要的。
害怕苏悠悠最终选择的那个男人,还是凌二爷……
这一番情绪的较量之下,骆子阳发现自己的掌心都给湿透了。
呼吸,也变得有些混乱。
而他落在苏悠悠的身上的眼神,却又是那么的坚定。
骆子阳一直瞪着苏悠悠给自己的答案。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
而苏悠悠就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开了口,道:“我想起来了,我这两天大号有些不正常。本来今天准备去医院弄点药吃吃的,没想到把这事情给忘了!还好二狗子你提起来,待会儿我再上药房弄点药吃吃。”
苏悠悠笑的一脸天真烂漫。
可骆子阳的脸色,却在一时间变成了锅底。
苏悠悠,难道我骆子阳站在你的面前,你能想到的只有你的大号?
“除了你的大号之外,苏悠悠你就真的没有想到有什么别的事情给忘记了么?”
无疑,问苏悠悠这一句话的骆子阳,脸色和包公有的一拼。
“你再好好想想,你真的没有将什么事情给忘记了?”
骆子阳想要引导苏悠悠往上次的那件事情上想,只是苏小妞想也没想便直接甩下这么一句:“没有,还真的没有忘记什么事情!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想要让我替你去办的?还是说,你的大号也不正常。又或者,你有什么难言之隐,长痔疮之类的?”
说到后面的时候,苏悠悠一脸猥琐的凑近骆子阳,半挡住自己幸灾乐祸的脸,边对骆子阳说:“其实我跟你说,痔疮什么的一点都不可怕。我认识一个这方面的权威医生,要不我介绍他给你认识?等你有空的时候,就到他那边做个小手术之类的?”
“二狗子,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透露你长了痔疮的事情。”
“再说了,痔疮手术只是个小手术,没有什么的!”
“……”
苏悠悠凑在骆子阳耳边说的这些话,让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铁青了脸。
到最后,这个男人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推开了苏悠悠大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二狗子,你别走啊。我可告诉你,痔疮……”长痔疮其实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不是说了么,十人九痔。有什么觉得丢人的?
本来,苏悠悠是想劝骆子阳将这个痔疮手术赶紧给做了的,免得遭罪。
可当苏悠悠这话还没有说完整之时,原本走向卧室的骆子阳顿住了脚步。抬起头来,他一脸阴森的对苏小妞道:“苏悠悠,你敢在我的面前再提‘痔疮’两个字试试,看我不将马桶给扣到你的头顶上去。”
好吧。
碍于骆子阳说着一句话的时候,魄力很大。苏悠悠不得不相信,这男人说的这话是个事实。
于是,她很识相的闭上了嘴巴,免得待会儿真的被马桶给扣到头顶上。那东西,晦气的很,要是被一扣上,这霉运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化去。
只是情急之下的苏悠悠并没有意识到,马桶它是黏在地上的。
骆子阳要想把马桶扣到她的头顶上去,还要先将这一处给解决了才行。
等到苏悠悠回想起这回事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
眼下,骆子阳甩下了这一句之后,又说:“今晚上睡觉之前,你把这里所有的房间都给打扫一遍。打扫不干净的话,我明天就你养的那只巴西龟给干煸马铃薯了!”
丢下这最后一句话,被苏悠悠给气的火冒三丈的骆子阳,直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并且将房门给摔得个震耳欲聋。
看着这甩手离去的男子,苏悠悠顿时领悟,这男人,果然也是会来大姨妈的!
你看,骆子阳现在这心情阴晴不定的表现,还不是大姨妈来了的表现么?
好吧,来了大姨妈的男人是最可怕的。苏悠悠识相的闭上嘴,继续拿起抹布擦拭这整个屋子。
再说了,骆子阳都挟持了苏悠悠的爱宠巴西龟当人质了,苏悠悠只能认命的将这个屋子给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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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回娘家的第二天,谈参谋长最不待见的楚东篱D市的市委书记上门来了。
不过显然,楚东篱好像一早就知道顾念兮和他谈逸泽都回到了D市来了。
所以,当他按响了门铃,而见到来开门的人便是谈逸泽,他并不感到那么讶异。
“别来无恙,谈参谋长!”
还没有进门呢,这楚东篱就开始在大门口和谈参谋长打哈哈。
对此,谈逸泽表示极为不满。
特别是他一点都不意外他谈逸泽的出现的事情,谈某人心里可是相当的不是滋味。
楚东篱知道他们回D市了!
这证明了什么?
还不是说明了,他们的这一趟回娘家之旅,顾念兮早和这姓楚的小四眼说了?
“还真的好久都没有见面了,楚书记!”谈逸泽很“友好”的朝着楚东篱伸出手,几番大领导想见的架势。
然而这一幕被抱着孩子快要走到门槛的殷诗琪看到了,还真的有些纳闷。
自家女婿,什么时候对楚东篱这个外侵者这么的和平友好了?
这,还真的是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
不过,让殷诗琪更为意外的还是接下来的一幕。
当楚东篱看到谈逸泽对着他伸出手的时候,楚东篱自然是很官方的朝着谈逸泽的手,然后握住。
一般,这握手都会很快的结束的。
可这两个人,就像是握手上了瘾似的。
一握,就是不放开。
两人脸上,都还带着笑容。
不知情的一看还以为,这两个男人的矫情竟然已经好到了如此的地步。
可若是知情的,一看便看得出来,这一“友好”的双方握手言和的景象,掩盖的是下面那一层惊涛骇浪的较量。
在这个过程中,谈逸泽的手劲死死的握住了楚东篱。死死的掐住,揉着,像是恨不得将这楚东篱的骨头给弄碎了似的。
而楚东篱自然也不甘示弱。
这谈逸泽都这么明显的和他较量,同样身为男人的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褪下阵来?
再说了,楚东篱也当过兵。力气自然也不差到什么地方去。
只是,一般人的耐力还真的和这谈逸泽比不了。
一番长时间的较量之下,楚东篱原有的那些体力已经耗得差不多了。
没有力气的支撑,便被谈逸泽钻了空子。
你想,谈逸泽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琢磨孙子兵法。
到现在,里面的那些伎俩已经被他研磨的一干二净了。
这个世界想要找的出谁比他还吃透这些内容的,恐怕还找不到。
这楚东篱想要跟他斗,谈逸泽心里不知道已经将他给唾弃了几回。
看着因为自己手劲的加大,楚东篱那张永远挂着如沐清风笑容的脸上开始有了明显的裂纹,谈某人笑的越是得瑟。
他就是想要将楚东篱这张虚伪的老脸给撕开,让顾念兮看一看这没安好心的楚东篱心里倒是藏着什么东西。
无疑,看着楚东篱的脸已经挂不住笑脸,谈逸泽得瑟的笑着。
而殷诗琪看着自家女婿正借机行凶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头。
难道,他们家顾印泯同志说了,他们家的这个女婿铁定不是池中物。现在看来,连她从小看到大,都觉得非常不错的楚东篱,如今都给他给玩的团团转。
只是眼下,殷诗琪也不好上前去说什么。
毕竟,一个是她殷诗琪从小看着长大的楚东篱,还有另一个,则是他们的女婿。
无论说哪个,都不是很好。
再说了,殷诗琪也承认,自己现在犯了丈母娘的通病。
这丈母娘是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现在的殷诗琪,早就将谈逸泽当成自己的儿子看了。
哪有当母亲的,会帮着外面的人和自己的儿子作对的?
所以,就算看到了楚东篱被谈逸泽给欺负的一张俊脸都扭曲了的样子,殷诗琪还是抱着孙子,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去了院子里赏花。
这一仗,压倒性的胜利。
虽然也在预料之中,但谈参谋长还是很得瑟。
他一直死死的纠缠着楚东篱的手,就像是恨不得将楚东篱的手给弄废了似的。
一直到,屋里传来了顾念兮的声音。
“老公,谁来了?”
顾念兮刚刚在厨房里给儿子榨果汁,听到门铃声就让谈逸泽出来开门。
可开门了许久,顾念兮都没有见到什么人进门,就连本来在边上帮着她切水果的谈逸泽都不见回来。于是,她这才出门看了看。
因为顾念兮的这个声音,谈逸泽本来还死死纠缠着楚东篱的大掌的手,终于收了回来。
不是他打算放过楚东篱这小四眼。
而是,他怕这顾念兮要是看到自己把楚东篱给欺负了,待会儿又不知道会不会跟他闹别扭。
再说了,谈逸泽不希望楚东篱以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博得顾念兮的同情。
楚东篱感觉自己的手都被谈逸泽的给掐得骨头都要错位了,索性在关键的时候,谈逸泽终于松开了手。
见到顾念兮正走了出来的时候,楚东篱扯了扯自己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朝着顾念兮笑了笑:“兮丫头……”
“原来是东篱哥哥来了!”
楚东篱是他们的邻居,从小顾念兮的关系就和他特别的好,因为她是独生女,所以她一直都将楚东篱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看待。
如今回到D市,还能见到楚东篱,顾念兮自然是开心的。
可不对,这楚东篱怎么还没有进门,就一整个额头上都布满了汗水?
而此刻站在楚东篱身边的谈逸泽,却笑的一脸的得瑟?
看着这两人的表情,顾念兮狐疑:难道自己刚刚是错过了什么事情么?
“东篱哥哥,快进来坐吧?外面天气热,你想要喝菊花茶么?”顾念兮说着,瞪了谈逸泽一眼,示意让他给楚东篱让道,让他进门去。
谈逸泽受了娇妻的旨意,虽然有各种各样的不满,但最终还是不清不怨的给楚东篱让了道。
但楚东篱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男人一记阴冷的眼神又像是准备将楚东篱给吞了似的。
“老公,宝宝的果汁我榨到了一半,你帮我给宝宝弄完整好不好?”顾念兮知道谈逸泽又背着她开始对她的客人进行各种各样的威逼利诱,便只能将他给支开。
“不要,我儿子不喜欢吃那种东西。”谈逸泽连想都没有,便直接给拒绝了。
妹的!
当他谈逸泽是傻子么?
这姓楚的四眼,一看就是打着他谈逸泽的老婆的主意。
还让他谈逸泽给他让道,方便了他行事不成?
没有的事!
“是你自己不想喝还是你儿子不想喝?”谈逸泽回答的太快,让顾念兮立马嗅到了一股子敷衍的嫌疑。
当即,女人便这么说着。
“好了,快去将果汁给弄好,待会儿我再给你再泡一杯菊花茶。”
知道谈参谋长的脾气是硬来不成的,顾念兮只能变相的哄着他。
“……”
只是即便如此,还是不能将醋意大发的谈参谋长给哄开。
当下,谈逸泽虽然没有再说话,但一双布满了恼意的双眸证明,他压根就不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一杯菊花茶就想要将他谈逸泽给打发了?
顾念兮,你也太看得起你的菊花茶了!
打一巴掌给个枣吃!
顾念兮,这样的伎俩已经过时了。
“老公,去泡菊花茶吧,待会儿睡午觉,我再好好陪你。”因为知道此刻的谈逸泽是最难缠的,顾念兮只能拿出了杀手锏。她压低了声音,靠在谈逸泽的耳边柔柔的说着这一番话。
无疑,对于好一阵子没有开荤的谈逸泽来说,顾念兮此刻说的这一番话,信息量还真他妈的大。
顾念兮说午觉的时候会好好的陪着他,是不是也就说明午觉的时候会让他吃肉了?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条件还真的让谈逸泽心动了。
“再不去,逾期不候!”见谈某人的眼眸里开始跳跃火光,顾念兮开始催促着。
“那好,我去!待会儿,再收拾你!”谈逸泽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当着楚东篱的面就往顾念兮的腰身上掐了掐。
那占有意味,可是相当的明显。
之后,他才松开了手!
“楚书记,那谈某就先去给妻儿榨水果汁了,先不奉陪了!”谈逸泽说的这一番话,还是照样充满了火药味。
谁说,他谈逸泽离开就意味着他不打算整整这个还打着他老婆注意的野男人了?
那高高挑起的眉头,就是最好的证明!
其实,让谈逸泽之所以能安心离开去厨房的还是,这顾念兮还穿着睡衣,她压根就不会和这姓楚的出门去。
再说了,他谈逸泽在特种部队锻炼出来的敏锐性可不一般。
现在这整个顾家的大宅,都在他的监控范围之下。
这姓楚的要是有个风吹草动,他谈逸泽还能立马感觉的到。
他就不姓这姓楚的,还敢在他谈逸泽的眼皮底下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谈逸泽牛气冲冲的离开了。
一直到这个男人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厨房门口的时候,这个大厅内的火药味才稍稍减弱了一些。
“兮丫头,最近过的怎么样?”楚东篱见这谈逸泽终于走远,这才安心的和顾念兮聊起了天。
“挺好的。”现在有老公有儿子,顾念兮很知足。当然,如果她家的谈参谋长火药味不是那么大的话,她会觉得更幸福的。
“对了,今天早上我遇到了叔叔,他说你的腿受伤了。”楚东篱缓缓的开口。
其实楚家就在顾家的隔壁。
早上出门的时候,楚东篱正好撞见了今天一大早就开车带着顾夫人一起到菜市场去给顾念兮买了好几只鸡的顾市长。
这么一番闲聊楚东篱才知道,这顾念兮受伤的事情。
于是,他也买了顾念兮最喜欢的水果,来看望顾念兮。
不过这水果,谈逸泽刚刚就将它摆在门口的鞋柜上,一脸的不待见。
“其实已经好一阵子了,现在没事了!就是我爸我妈有点大惊小怪。对了,我昨晚上听楚阿姨说了,你这两天去相过亲了。那人,怎么样?”
顾念兮难得回来一趟。
这昨天楚东篱的妈就收到了消息,过来串门了。
其实说实在的,孩子的心事家长们都看在眼里。
这么多年了,楚东篱的妈自然也知道自己这儿子对顾念兮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当初,她也以为这两家人迟早都会结成亲家。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半路的时候竟然杀出了一个谈逸泽。
现在,顾念兮连儿子都生下来了,楚东篱的妈自然也知道,现在这两家人到底还是有缘无份。
但她还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将这顾家和楚家一直都捧在手心里的明珠,给拐走了。
所以一听到这殷诗琪说这一次他们的女婿也过来了,这楚东篱的妈便立马跟了过来,就是为了看看这顾家的女婿。
看一看,这人比起她的儿子一样。
当然,做母亲的说到底还是不愿看到自己的儿子被别人比下去的。再说了,自己的儿子守了顾念兮那么多年,最终还是被人被抛下了。而且现在顾念兮还和别人生了孩子,而她的儿子到现在还打着光棍,哪个当妈的愿意看到孩子变成这德行?
本来,楚东篱的妈还想要在看到顾念兮现在嫁的那个男人,然后找一些缺点什么的,然后抚平一下自己心里的伤口。
可以见到谈逸泽,这楚东篱的妈也顿时消了声。
这,不是一直都在中央新闻上看到的那个时下最为年轻的军官么?
这男人,不管是长相还是气势,再者还有他给人的那份感觉,从上到下几乎都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
到这,楚东篱的妈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顾念兮会选择那个男人,而不选择他的儿子了!
原因自然是,这个叫做谈逸泽的男子,他的光芒实在太过抢眼了。
就连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同龄人的佼佼者的楚东篱,放在他的身边的光芒,还是弱了那么一些。
“也就那样。我妈我爸说,那女人还不错。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交往看看!”
楚东篱听到顾念兮的那一番话之后,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黯淡。
错过了顾念兮,也就错过了他楚东篱今生的最爱。
现在她过得幸福,他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今后,他也会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只不过不会是她,那个人是谁,也就无所谓了。
楚东篱庆幸的是,自己还带着眼镜。
因为窗外阳光投射在他的眼镜上的时候,形成了反光。正好,将他楚东篱眼眸里的失落,很好的掩藏起来。
“那就好,东篱哥哥一定会是个好老公!”顾念兮很开心,自己的哥哥能找到幸福。
顾念兮没有察觉到楚东篱的眼里的失落,并不意味着感觉敏锐的谈逸泽会察觉不到。
端着果汁走出来的谈逸泽见到这楚东篱眼眸里的神色之后,脸色立马阴沉了几个档次。
“是么?”楚东篱在听到顾念兮的话之后,嘴角是一抹牵强的笑。
他其实很想说,他想当个好老公,当她顾念兮的好老公。
“当然是,我觉得东篱哥哥的脾气这么好,一定会是个好老公。”顾念兮笑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不请自来的接过顾念兮的话:“我倒不觉得,脾气好的人就是好老公一个。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拈花惹草的人多了去了!”
有什么人能跟他谈逸泽一样,会那么死心眼的守着一个女人?
对于这一点,谈逸泽还是相当的有信心的。
“老公,你胡说什么?东篱哥哥,哪里会是喜欢拈花惹草的人?”顾念兮有些不满的回应谈逸泽。
顾念兮觉得,楚东篱应该不是一个会拈花惹草的人。
最起码,这么多年了,顾念兮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楚东篱身边有什么女人过。
“老婆你是不懂,人心隔肚皮。他表面上是个谦谦君子,谁知道他背地里会作出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谈参谋长此刻显然有种刻意想要给楚东篱抹黑的嫌疑。
谁让这姓楚的四眼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老婆看?
他谈逸泽的老婆,是随随便便给人这么看的么?
“东篱哥哥,我老公有时候就是满口的胡话,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顾念兮眼一扫便发现,楚东篱满脸尴尬的事实。
这谈参谋长,果真还是破坏气氛一等一的高手。
“我哪里说的是胡话……”
谈某人很不要脸的继续在边上嘟囔着。
顾念兮只能翻了个白眼,尽可能的无视身边偶尔犯二的男子,继续和楚东篱说:“东篱哥哥,上次我和你提过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计划我觉得还不错。对了,那些地点我也找到了几个。你要的那些东西,我这两天就让我的秘书给你整理好送来!”
其实听到这,谈逸泽已经知道了这顾念兮先前真的和楚东篱有过联系。
当下,那张老脸拉的更长了。
“老婆,儿子好像哭了。”谈某人在边上碎碎念,继续展现他破坏气氛的好本事。
“哭了?我怎么没有听到声音?”果然,无论什么事情在顾念兮面前,都比不上自家儿子重要。
“真的哭了,你听。”
谈逸泽继续信口雌黄。
反正婴儿哭笑都是喜怒无常的。
待会儿顾念兮要是到那边,发现儿子并没有哭的话,也没有什么。
只要能现在将这两个人的对话给打断,谈逸泽就觉得万事大吉。
“好像是,我去看看。东篱哥哥,这样吧等过两天这事情我再找你谈,我儿子好像饿了,我先去看看。”
顾念兮一想到儿子哭了,什么事情也顾不上了。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顾念兮就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两个男人,干瞪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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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安真正的恢复意识,是在这天的傍晚。
这几天,她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又好像不是。
这个梦里,有很多人的出现。
有霍思雨的张牙舞爪,有舒落心的阴冷无情,也有谈逸南的歇斯底里。
陈雅安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很疲惫。
陈雅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不过坐在病房里守着自己的并不是谈逸南,而是一个陌生的人。
“我……怎么会在这里?”或许是睡的有点久,陈雅安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你不记得么?你来医院快一个星期了。”这是谈逸南给陈雅安请来的护工。
“一个星期了?我……怎么了?”
“你流产了,难道你忘记了?”
第308章女儿是宝,女婿是草!
无疑,护工的一番话,对于陈雅安来说就像是平地一声响雷。
她流产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自己流产,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陈雅安有些吃惊的抚上自己那已经变得平坦的小腹。
前段时间,虽然她的小腹也是这么的平坦,但陈雅安还是能感觉到,有个小生命在自己的小肚子里成长。
可现在,她抚上去的时候,很平静。
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那个生命存在的迹象。
难道,真像这个女人说的一样,她的孩子没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孩子没了?”陈雅安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说实话,她对这个孩子还是寄予厚望的。
你想想,她眼睁睁的看着这顾念兮从怀孕到生下孩子,就得到了那么多的好处。
而现在,她怀孕了,她自然也理所当然的能从谈建天那里得到好东西。
现在突然这么告诉她,她的孩子没有了。
那本来该属于她的那些东西,又怎么办?
想到这些,陈雅安自然是冷静不了的。
突然间,她便从病床上一跃而起了。
一下子,就将刚刚还坐在她边上的护工给扯了过去,拽着人家的辫子不放。
“你快告诉我,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有的!”陈雅安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面前陌生的女子。而她的手,更是死死的拽着女人的脖子。
那样的架势,就好像在告诉这女人,若是不将事情告诉她的话,她陈雅安会杀了她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女人见到陈雅安的眼眸有些诡异的杀意,慌了。
再说,就算她想要告诉陈雅安,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她也是在医院里接到这个病患的。
原本以为是个流产的,对方开出的价格也不错,所以她就接了而已。
至于这之前,这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概都不知道。你让她现在能告诉陈雅安什么东西?
可陈雅安可管不了这些东西。
她现在只想要知道自己的孩子怎么没的,她想要找到那个罪魁祸首,想要将她打的满地找牙。
“你不说,是不是?”眼下,这个看护俨然在陈雅安的眼里成了谋害她孩子的帮凶。
她双手死死的掐着护工的脖子,将她胁迫到病房里的窗户上,不断的将她压到窗户的边缘。
陈雅安所住的病房楼层是三楼。
从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楼下人来人往。
这位置,虽然不高。
但从这里摔下去,不死起码也得半残。
护工慌了。
她本以为只是个流产的病患,要是她知道这根本就是个疯子的话,她才不会接下这样的人。
可眼下,这疯子的力气真的太大了。
她反抗不过来,只能双手死死的掐着窗户的边缘,不让自己掉下去。
“你还不说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从这里给丢下去。”陈雅安加大了嗓门,歇斯底里着。
“放手,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流产的!”
“求求你,不要杀了我……”
“救命……”
“救命啊,有人要谋杀啦!”
或许是人的求生本能。
这一刻,护工扯开了嗓门的声响,也惊动了正在隔壁看护舒落心的谈逸南。
听到声响,谈逸南大步走了过来。
进门看到的那一幕,让他惊悚万分。
陈雅安的病房的窗户打开着。
而陈雅安此刻正将看护给欺压到了窗户的边缘。
看护的大半个身子已经到了窗户外面。
只要陈雅安稍稍一用力,就能轻易的将人置于死地。
“陈雅安,你疯了么?”谈逸南见到这一情形,立马大步走了过去。
或许是见到了熟悉的人,让陈雅安那惶恐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
原本步步紧逼的她,这一刻也停下了所有的举动。任由,谈逸南将女人从她的手上给救下。
而护工一得到了自由,立马跟缝了一样的朝着外面跑去。
她现在就算死也不要和这样的疯子呆在一个房间里。
“南,你来了!”陈雅安见到谈逸南的时候,总算稳定了下来。
而谈逸南此刻被大惊了一场之后,有些无力的靠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雅安,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一点就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谈逸南有些颓败的捂着额头。
说实话,这些天家里的两个人都住在医院里,谈逸南不是呆在这边的病房,就是呆在那边的。
吃饭睡觉都是在这里搞定的。
而呆在医院里的每一个夜晚,他几乎都是彻夜难免。
如此的重复下去,他现在的神经已经高度紧绷。
累。
真的很累。
连日来的疲惫,还有刚刚的惊吓,让谈逸南顿时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南,你怎么了?”对于谈逸南突然的跌倒,陈雅安有些意外。
他大步走到了谈逸南的身边,将他扶起。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谈逸南说。
“南,对不起……”
她知道,是自己刚刚那一番举动,让谈逸南变成这样的。
“我刚刚,只是想要知道我的孩子为什么没有了……他一直都在我的肚子里,我真的一时之间难以接受,那孩子突然没有了!”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的眼眸暗了暗。
其实一直到现在,陈雅安貌似都还不知道这舒落心是她孩子流掉的罪魁祸首。
更不知道,这舒落心吃了她的一脚,到现在还住在医院。
这两天,舒落心的伤口虽然好转了。
不过因为长期的化脓,她的毛囊好像都受损了,整一个头,都是光秃秃的。
相比较这头发,舒落心的病情好转对于谈逸南来说,算是好事一件了。
最起码舒落心不会死了,不是么?
“这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你现在的身子还没有好,还是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谈逸南对她说。
其实谈逸南也知道这陈雅安孩子流掉,在某一方面都是母亲造成的。
他不告诉陈雅安实情,一方面是因为怕让本来好不容易情绪才好转的陈雅安再度受到刺激,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出自他的私心。
他的母亲现在的病情才稍稍有所好转,谈逸南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陈雅安知道这些。
不然,以这陈雅安对待护工那个疯狂的举动的样子,都不知道会对舒落心作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谈逸南觉得还是暂时不要僵住和谐事情告诉陈雅安的比较好,免得这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又折腾出一些事情来!
“……”
陈雅安在听到谈逸南的这番话之后,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他还是看得出,陈雅安盯着平坦的小腹,不甘的表情。
“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多休息才是最重要的。”谈逸南起身,拉着陈雅安回到病床上。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陈雅安顿时高兴的有些手足无措。
原本的阴郁心情,一扫而空。
“也对,现在我们还年轻。想要孩子,以后还会有的。”陈雅安像是在安慰谈逸南,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谈逸南连她将孩子都给搞没了,都没有怪罪她。
她又怎么敢在这个时候继续对他发脾气?
然而此刻有些兴奋的她却没有注意到,当她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谈逸南的表情明显的黯淡了。
孩子……
以后,还有可能么?
医生不是说了,现在陈雅安因为这一次的流产损伤很大。
以后怀孕的机率,只有百分之十的左右……
“南,我想要睡觉。你在我身边呆一会,好不好?”谈逸南本来帮她盖上被子之后就准备离开的,可当他转身的时候,陈雅安的手臂却缠了过来。
“那……好吧。你睡吧。”本来,谈逸南是想要拒绝的。
但想到,这段时间她流产了。
而自己,却只能守在病情较为严重的舒落心身边,谈逸南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亏欠陈雅安。
“嗯,有你在身边,我睡的会比较踏实一些……”
拉着谈逸南的手,陈雅安果真很快就闭上了眼。
唇角高高勾起的弧度,证明了这个女人现在还对生活充满憧憬。
而谈逸南的眼神,却越发的疲惫……
——分割线——
D市这边——
从午餐没有开始,谈逸泽就虎视眈眈的盯着顾念兮看。
这让她的背脊,总有那么一股子凉飕飕的感觉。
顾念兮在饭桌前帮着母亲张罗着吃饭的那些东西,还把孩子硬塞给了谈逸泽,想让这个男人转移注意力。
可一手给儿子喂着橙汁的谈逸泽,心思根本不在孩子的身上。
鲜榨的橙汁是装在奶瓶里的。
可谈逸泽压根就没有看儿子一眼,直接将奶嘴给送歪了,将儿子的整个脸都给染上了一层橘黄色。
儿子不甘愿的伸手推着谈逸泽的手,想要将这讨人厌,又湿黏黏的东西从自己的脸上给推开。
可无奈,自家老爸手臂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这当儿子的,压根就推不开老爸的手臂。
“呜……”
小宝宝不乐意了。
本来还挺高兴的一张小脸,瞬间扁了嘴。
“你给老子哭?还不快给老子闭上嘴?”谈逸泽开始用威逼利诱的架势,逼着儿子。
“呜呜……”见谈逸泽依旧还是凶神恶煞,儿子急了。
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朝着顾念兮所有的方向摇着。那架势,好像是让谈逸泽带着他去找妈妈。
可谈逸泽不乐意了。
寻常只要这小子在,顾念兮的关注力就一直都在他的身上。
要是带着他去找顾念兮的话,那待会儿他谈逸泽一定又是被冷落的那一个。
“不准哭。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知道扁嘴哭。将来铁定找不到女人!”谈逸泽在对儿子实行提前教育。
“呜呜……”
谈逸泽说的什么话,儿子是不知道了。他只知道,爸爸现在好凶,他还是喜欢妈妈。
“还哭,待会儿要是把你妈给招惹来,看我不收拾你。”
谈逸泽对于儿子这明显想要跟顾念兮告状的表情,又开始威胁了。
“呜呜……”
“你还哭?老子都因为你好一阵子没有吃到肉了,难道你真的想要让你老子当一辈子和尚?”谈逸泽对着儿子唧唧歪歪的不知道说着什么,顾念兮是不知道。
不过她在厨房里,就听到儿子哭的抽噎的声音。立马,就放下了手头上的火,大步走来。
见到谈逸泽抱着儿子,而儿子的脸就像是一直小花猫。
除了有眼泪和鼻涕之外,整个小小的下巴上还满是橙子果粒。
“宝贝,你是怎么了?怎么弄得跟小花猫似的?”顾念兮没有多想,就直接将儿子给抱了过去。
“弄个纸巾过来,看你把儿子弄成什么德行?”顾念兮连看都没有看谈逸泽一眼,就拽着他的手臂让他给递纸巾。
谈逸泽对于顾念兮的无视很憋屈,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将纸巾给递上前。
“让你看着孩子,怎么感觉你老是欺负他?”顾念兮拿着纸巾给儿子擦干净花猫小脸,一边还不忘念叨谈逸泽几声。
谈逸泽寻常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部队。
这几天难得能陪着她回娘家休息几天,顾念兮不是想要趁机让这父子两好好的处处。
可谁知道,她这一过来,这父子两就像是刚刚打过战一样。
谈逸泽瞪着儿子,满脸的硝烟。
儿子趴在她的怀中,哭诉着老子的不是。
“我欺负他?他不欺负我就算不错了!”谈逸泽说的很不是滋味。
你看,这儿子害的他都好一阵子没有吃上肉了。他不过就是说他几句,又没有打他。
现在倒好,儿子趴在他妈怀里哭了。
搞的,好像他谈逸泽刚刚将他折腾的多惨似的。
“从他出生到现在,天天都霸占着你。”谈逸泽嘟囔着,诉说着儿子的不是。
儿子能和顾念兮哭诉,那他谈逸泽为什么不能?
可听着谈逸泽的这话,顾念兮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谈逸泽,你觉得好意思么?儿子还这么小,你和他这么计较?”扫了一下,见母亲还呆在厨房里,顾念兮菜无奈的开口说。
“他小就了不了?他小就能霸占着我老婆?”谈某人浑身上下都是浓浓的硝烟味。“要是真的有本事,应该自己去找一个!而不是窝在我老婆的怀中!”
谈某人跟在顾念兮的身边,看到儿子竟然将脑袋搁在他最爱的两柔软上,他的话越说越酸。
“难道你提倡儿子早恋?”顾念兮被谈逸泽带醋味的话弄得有些想笑,但她一扫到谈逸泽那一张铁青的脸便知道,现在要是去嘲笑谈逸泽的话,等于是找死。
“如果他不霸占我老婆,我是不会反对他早恋。”谈逸泽一直觉得,儿子也是个男子汉,就应该实施放养政策!
“哪有你这样当爸的?”顾念兮对于自家谈参谋长的理论还真的有了新一番的见识。
“你爸回来了,你们两人准备开饭。宝宝就放在小床上吧。”殷诗琪收拾完了厨房出来的时候,就见到这小两口在斗嘴。
“小泽,你帮着妈帮椅子,待会儿妈帮你收拾兮儿。”殷诗琪见到女婿一脸吃瘪的样子,自然知道这小两口在斗什么。好歹,她当初也年轻过。
虽然她家的顾市长年轻时候是那么不解风情了点,但该经历的她殷诗琪都经历过了。
这小两口,一看就知道在闹什么别扭。
“好的,还是妈好!”谈逸泽一听岳母要帮自己,便连声应好。
往顾念兮和她怀中的大胖小子这两个喂不熟的小白眼狼丢了两白眼之后,谈逸泽便去帮岳母的忙了。
正巧,殷诗琪说这话的时候,被刚进门的顾印泯同志给撞了个正着。
好啊,自家老婆子竟然要帮着女婿收拾他的宝贝疙瘩。
这还了得?
不过顾市长一向是行动比话多的人,放下了公文包的他立马走到了女儿身边,表示自己会和女儿站在同一战线。
一顿饭吃下来,两大派系都波涛暗涌着。
顾市长和殷诗琪女士,一直都是一个冷眼来,一个白眼去。
顾市长暗骂殷诗琪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殷诗琪直接往他的碗里丢了几块胡萝卜。
要知道,这顾市长虽然表面上冷冷清清,一派酷大爷的形象。
可在这饮食上,他还和小孩子一样的脾气。
什么胡萝卜洋葱青椒之类的,要他吃一口比登天还难。
见到自己的碗里竟然多了块胡萝卜,顾印泯同志急了。
悄悄的将这胡萝卜给夹了,准备丢掉。
这难吃的东西,他才不吃。
可殷诗琪直接丢给他一记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诉他:你不给我丢出来试试?
将胡萝卜丢掉的话,殷诗琪女士今晚绝对会来个洋葱大餐。
这么多年和殷诗琪女同志在一个屋檐下斗智斗勇的顾市长对此可是相当的了解,可要他咽下这块胡萝卜,顾市长觉得就像是赶鸭子上架。
一时间,顾市长的黑眸各处乱扫,想找到将这块胡萝卜丢弃而不被殷诗琪同志发现的地方。
扫来扫去,顾市长发现了一个绝佳的地点——女婿的碗里!
于是,一块胡萝卜出现在了谈逸泽的碗里。
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碗里的胡萝卜,谈参谋长可是相当的惊讶。
要知道,从他进顾家大门当女婿开始,这顾印泯同志还没有这么热情的招待过他。
虽然谈参谋长是不知道这顾印泯同志为什么对他一直都是这么硝烟味十足的。
但他还明白一点,在顾印泯同志的眼里:女儿是宝,女婿是草!
好吃的都要给女儿吃,难吃就丢给女婿。
看着这胡萝卜,谈逸泽顿时明白了这是顾市长不爱吃的东西。
可顾印泯同志直接给了他以及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吃下去!
要是寻常,谁敢他妈的在谈逸泽的头顶上撒野,立马要吃他的枪子。
可面对老丈人,谈参谋长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
要知道,这会儿要是不吃了老丈人的这胡萝卜的话,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折腾他谈逸泽呢?
要是体力方面的还好,就怕这老丈人不让他见他宝贝女儿了。
说实在的,这胡萝卜其实也不怎么的好吃。
谈逸泽虽然吃东西不是很挑,但一般吧他还是会尽量避免和胡萝卜之类的相接触。
可在岳父大人的眼皮底下,他最终还是将一大块的胡萝卜给咽下去。
见到女婿终于消灭了他最讨厌的胡萝卜,顾印泯同志笑的要多奸诈有多奸诈。
可一回头,就见到殷诗琪同志瞪着两个虎姑婆眼瞅着他。
顾印泯同志立马汗颜。
难道,他刚刚对女婿威逼利诱的一幕,被殷诗琪同志给看到了?
对此,顾印泯同志表示很头疼。
要真是这样的话,今晚搞不好会是洋葱大餐。
埋头,顾印泯同志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吃饭吃饭。
可殷诗琪那虎姑婆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身上一步。
殷诗琪同志表示:顾印泯同志欺负了她的宝贝女婿,今晚这洋葱大餐,他是吃定了!
全然不知殷诗琪同志在对顾市长进行各种威逼利诱的谈参谋长,这会儿正将餐桌上的各类食物扫空。
想也知道,顾念兮说的今天午觉会好好的陪着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当下,谈参谋长表示,要好好的吃饭,备足了力气。
要知道,今天午觉的时候,可是他卖力气的时候!
想着,谈参谋长可不管摆在自己面前的是多么难吃的胡萝卜,都给一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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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市长最喜欢吃完饭之后,就喝一杯解渴的茶,顺便将嘴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都给一扫而光。
当然,顾市长更为喜欢的,是自己最为喜欢的女儿一起喝茶,顺便感受一下久违的父女情。
可今天,午饭刚刚过去,顾市长这才将自己的茶具给摆出来之时,便看到谈逸泽将自己的宝贝疙瘩死命的往卧室拖着。
而他们的孙子,则被丢到了殷诗琪的手上。
这,是准备做什么?
难道没有看到,他这个当岳父的准备找女儿喝茶聊天么?
这谈逸泽,怎么这么不懂风情?
想到这,顾市长站了起来,正打算走到女婿身边,将自己的宝贝疙瘩给救下来,却不想被殷诗琪同志给拉住了手。
“顾印泯同志,咱们带外孙到院子里看看花吧。据说咱们的外孙一看到漂亮花朵就会笑个不停。”
虽然听过顾念兮说了不少次,但殷诗琪还是想要亲眼见见。
对此,顾市长很不满意,瞪着殷诗琪同志就开机关枪:“殷诗琪同志,难道你没有看到你的女儿现在正处于危难中?”
宝贝疙瘩都快要被拽走了,殷诗琪同志你还有闲情看风景溜外孙?
“我看不到我女儿处于危难中,倒是看到他们现在很幸福!”殷诗琪也算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谈逸泽那一脸的急躁想要做什么。
虽然不提倡这饭后做那么剧烈的运动,但这好歹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他们这些老一辈的总去搀和,也不好。
再说了,其实比起一直向着顾市长的宝贝女儿,殷诗琪倒是觉得这个会向着自己的女婿不错。
“幸福?我倒是看不出来!”
顾市长坚定的认为,此刻还是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给解救出来比较好。
只是此话一出,他的腰身便被殷诗琪给狠狠的掐了一把。
本来还信誓旦旦的要走过去的顾印泯同志,眼睁睁的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拽进了卧室。卧室门“呯……”的一声,关上了!
顾印泯恼了。
这宝贝女儿,现在肯定深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殷诗琪同志,你这是以下犯上?”被殷诗琪同志在关键的时候拦住了,顾印泯很不爽,准备将莫须有的罪名加到殷诗琪的头上。
“以下犯上?我看顾市长是准备以上犯下,以权谋私,欺负弱小吧?”殷诗琪抱着外孙,瞪着自家老头。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以权谋私了?”被殷诗琪的一番话一激,顾市长越发的恼了。
想想他在这个位置十几年,都是尽心尽力的为全市人民谋福利。
怎么到殷诗琪同志的嘴里,就变成了这个德行?
他顾印泯这么多年做的那些事情,最清楚的还不是殷诗琪同志?
“用岳父大人的身份,逼迫自己的女婿吃你不喜欢吃的菜,这不是以权谋私?”
殷诗琪说起这些来,倒是反映极快。
这,可都是她这么多年来和顾市长斗智斗勇整理出来的实践结果。
“不就几块胡萝卜么?用的着那么认真?”顾市长朝天哼哼着,表示自己的不满。
“不就是几块胡萝卜?那你怎么不自己把它给吃了?”殷诗琪愣是狠狠的刮了顾市长一个白眼,带着外孙准备上院子。
“顾市长要是还准备去搀和人家的家务事的话,那从今天开始咱们天天都胡萝卜丝和洋葱。”这是殷诗琪同志丢下的最后一句话。
一句话说完,她便慢悠悠的带着外孙离开了。被留下来的顾市长,虽然还真的有些想要上去解救女儿,但听到老婆子的话,最终还是收回了脚。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再说了,百姓以食为天。
要是天天都是胡萝卜和洋葱,那还叫不叫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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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觉结束的时候,殷诗琪还以为这小两口都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才起来。
本来准备将我外孙带到她的卧室里,一起接着玩的。
却不想,顾念兮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从她手上接过已经刚刚睡醒的外孙,就给他递了一瓶果汁。
这,可是鲜榨的苹果汁。
要想吃这苹果汁,其实还听麻烦的。
先是要给这苹果去皮去核,再者再切成小块,再放进搅拌机里打成酱。最后,才将这些渣渣都给过几遍。
这少说,没有大半个钟头是绝对做不出的。
可这顾念兮刚刚不是和谈逸泽进去睡午觉了么?
她怎么有时间做这些?
“兮儿,你们不是睡午觉去了么?”殷诗琪看着给儿子喂苹果汁的顾念兮问。
“睡不着,我就起来给孩子弄苹果汁了!”
顾念兮的表情是再寻常不过的。
可听到她这一番话的殷诗琪却一脸的郁闷。
谁真的是问你们是不是睡午觉了?
她的意思是问顾念兮,为什么这么快就出来给孩子榨果汁了?谈逸泽呢?
他怎么,会同意让她这么快就离开?
不过很快的,另一个人的出现解答了殷诗琪同志的问题。
那个人,便是一脸恼意从卧室里走出来的谈逸泽。
看着他一脸愤恨不满的样子实在不难看出,这男人非但没有被喂饱,反而饿的像是狼。
“你们年轻人,就该多睡点。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想睡,都睡不着了。”其实殷诗琪的意思是,让他们想做什么放心大胆的去做。不用在乎他们这家里的老古董。
当然,殷诗琪同志绝对不会说自己是老古董,她觉得自己还算是跟得上时代的潮流,只要女儿女婿能和睦相处,做什么事情她都无所谓。
所谓的老古董,当然是指他们家顽固的顾市长。
不过只要她殷诗琪在这个家,她就能保证这顾市长碍不着他们。
“小泽,要不你再带念兮去睡?”殷诗琪很“善解人意”的朝着谈逸泽笑着说。
只是见到殷诗琪说的这些,谈逸泽的嘴角抽了抽。
岳母大人,其实我知道您的意思!
您真的不用说的如此直白!
“妈!”
顾念兮可能也听出了殷诗琪其中的意思,正一脸绯色的嗲怪着。
“喲,这孩子还跟你妈我客气什么?来来来,孩子交给我,你们想睡多晚就睡多晚。”
殷诗琪同志热情的招呼这两人去睡觉来表明,自己是一个跟得上新时代新潮流的妇女!
见殷诗琪如此的热情,谈逸泽是很想拽着顾念兮回到卧室温存一下什么的。
但一想到顾念兮家某位亲戚在的事实,最终男人一脸懊恼的和殷诗琪说:“妈,算了。今天不困!”
挠了挠头,谈某人自顾自的接过儿子,坐在沙发上给孩子喂果汁。
其实他也气,这顾念兮明知道亲戚还在,就对他那么热情的说要好好的陪他睡觉。
害他都整整兴奋了一个早上。
最后,什么都没有做成。
谈某人的表情,现在还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而顾念兮看到自家谈参谋长那阴郁的表情,自然知道他的心情很不美丽的事实。
其实吧,她知道戏耍谈参谋长是很不对的事情。
可今天早上大家又不是没有见到谈逸泽一副准备将楚东篱给生吞活剥的架势,那一刻她唯一能想到的,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不过这戏弄了谈参谋长的后果,估计等她亲戚走了,会非常可怕。
殷诗琪是不知道人家这小两口到底怎么了,只是一个劲的用狐疑的眼神在人家小两口中间徘徊着:“不困?”
“妈,我们真的不困。对了,妈不是说过今天下午要出去超市买东西么?我收拾一下,跟您一起去!”
于是,这一天下午和谈参谋长什么都没有做成的顾念兮,倒是和殷诗琪在超市淘到了许多的宝贝。
至于谈逸泽,带着儿子呆在顾家看门的他,脸上除了阴郁还是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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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你怎么还在医院?妈不是告诉你说,我现在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现在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到公司上班去了!”
医院里,舒落心的病情有所好转。
现在,她的热度已经退了下去。
伤口,也开始渐渐在愈合。
只不过,她一醒来,她所想到的除了公司还是公司,这一点让谈逸南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
“妈,您现在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您只要好好的养好病,我别无所求。”谈逸南给她剥了个橘子,据说这些含维生素多的食物,对伤口的愈合有奇效。
“我怎么能够不担心呢?你也不想想,你爸的公司将来就应该是你的,你现在要不尽心尽力的话,将来落进了别人的手里该怎么办?”
舒落心接过谈逸南给的橘子,吃了几片。
可越说,她的情绪越是激动,索性连剩下的一半都给丢回到谈逸南的手里。
“妈,爸不只有我一个儿子,他还有大哥。”在谈逸南看来,他和谈逸泽都是谈建天的孩子。理所当然,将来的明朗集团也有一半应该是属于谈逸泽的。
“你傻啊,你哥的身份那是能接这些东西的么?”舒落心对于谈逸南的这个想法很不满。
除了谈逸泽的身份现在不合适接受这些之外,其实舒落心更想说的是,谈逸泽和他妈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个谈家。再说了,伺候了谈家全家上下那么多年的人,是她舒落心。谈逸泽他妈,算什么东西?
所以,她舒落心的儿子理所当然的应该得到这所有的财产。
“妈,大哥不能接受,不是还有念兮么?念兮在这一方面的能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将来谈氏能让念兮接手的话,我相信这对明朗集团是一个质的飞越。”
谈逸南对顾念兮的欣赏,除了一方面是顾念兮是他的初恋之外。更多的,是顾念兮在商业上的才华。
在这一方面,即使他已经有了这么多年从商经验,对于顾念兮做出来的那些,还是有些自叹不如。
自从见到了顾念兮在这一方面的才华之后,谈逸南其实有了更多的打算。
以前他是觉得,自己比起常年都呆在部队里的谈逸泽更适合接手明朗集团,所以他一直都朝着决策者的位置努力。
可自从顾念兮在谈家出现,自从她在商业上小露一手之后,谈逸南便觉得,其实比起他,顾念兮更适合坐在那个位置。
这,完全是出自他的内心。
可这话落进了舒落心的耳里,却怎么听怎么的不顺耳。
难道,她真的要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将宝座拱手让人?
她舒落心,才不会那么傻!
“小南,你听妈一句,顾念兮再好,都是你大哥的媳妇。”
舒落心以为,这谈逸南是因为念及旧情,才这么说。
“妈,这我都知道。我现在,只是将她当成我的大嫂。”
顾念兮连孩子都和谈逸泽生了,他谈逸南就算有再多的爱意,总不能拆散了他们一家三口吧?
“对啊,她只是你的大嫂。再怎么说,都是个外人。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坐上我们谈家的宝座?”
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应该紧拽在自己的掌心里。
这是,舒落心一向的观点。
“妈,念兮嫁给了大哥,现在也算是我们谈家的人。您怎么能说,她是外人呢?”
“是,她现在是我们谈家的人,可你不要忘记,她的姓氏和我们不一样。等有一天,她要是独自撑起一面的话,你觉得她还会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么?”舒落心更担心的是,谈家的决策权落入顾念兮的手掌心的话,到时候谈逸泽一定会在背后指点她。
到时候她舒落心要想从这里面弄出一丁点的油水的话,那还怎么可能?
再说了,舒落心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对其他的人卑躬屈膝?
“小南,听妈一句,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守住公司,千万不能让顾念兮有什么可乘之机。”说来说去,这舒落心就是防着顾念兮。
“妈,这一点您真的不用担心。现在念兮和大哥去D市,回娘家了。根本就不在公司里!”已经和舒落心重复了好几次这样对话的谈逸南,真的有些疲惫。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妈那么在乎钱?
“你这傻孩子,你可真是傻!她现在不在公司里,才更好不是么?她先前在公司里建立的那些眼线,你现在是最好将这些都给剔除的机会。等她回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大势已去!”
舒落心越说越是激动:“对,就是这样。你现在就给我回公司去……要是你不回去的话,那我现在就拔掉针头,在这里等死。”
或许是看穿了谈逸南现在最在乎她的死活,舒落心竟然以此相逼。
最终,谈逸南妥协了。
“……妈,我知道了!”
“到了公司的话,要好好的工作。将顾念兮的那些眼线,都给除了。尽可能的,多接触一下公司的核心业务……”
舒落心见谈逸南答应了自己,便开始和他说着一些注意事项。
其实这些东西,谈逸南不止一次从她的嘴里听过。
“妈,这些我都知道了。那我走了。”谈逸南逃离似的跑出了病房。
舒落心以为,是自己劝动了谈逸南。
她正因为自己的儿子现在开始认真看待公司的业务而庆幸。
却不知道,离开的谈逸南只是一个人窝在病房的门口,无奈的闭上双眼。
因为,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妈妈,为什么那么在乎谈家的财产?
难道,比起家人,她更在乎的是这些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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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今天晚上你看一下咱们儿子成不?”傍晚的时候,谈逸泽正在顾家大宅,扮演新时代的好女婿,在厨房里给岳母大人下厨打下手。
顾念兮带着儿子,在身边缠着他。
听到顾念兮的这话,不只是谈逸泽,连殷诗琪都有些错愕的回过头来。
两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像是在审问着顾念兮,大晚上的想要出去做什么?
“其实吧,我是有些事情想要找东篱哥哥!”顾念兮在两人的高压视线的压迫下,说出了实情。
一瞬间,谈参谋长的眼神被冰覆盖住了。
而殷诗琪则一个劲的用着眼神戳着她:你这个白眼狼,难道你都不会看人家的脸色么?竟然在你老公的面前提楚东篱?还有,你和楚东篱有什么事情可以谈的?
“老公,好不好?”不理会身边殷诗琪同志那高压视线,顾念兮只缠住谈逸泽。
因为她知道,只要将这个男人给解决了的话,其他问题都迎刃而解。
“大半夜的,去幽会?”谈某人的脸没有表情
可一双黑眸,却比人家十一二月的飞雪季节还要冷。
顾念兮找楚东篱?
有什么事情好说的?
再说了,求他楚东篱,还不如求他谈逸泽来的实际。
不管她顾念兮要什么东西,他都会想方设法的给她弄来。哪怕是用最为卑鄙的手段!
“老公,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么!我就是有点事情想要找东篱哥哥说说,什么幽不幽会的?”
顾念兮当然知道她家的谈参谋长其实是一缸陈年老醋。
一个不小心,就会打翻。
而且那醋味,会熏得你浑身都不自在。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
大半夜的不在家看着儿子,陪着老公,和那个斯文败类四眼田鸡出去勾三搭四的,不叫幽会那脚什么?难不成,还想要叫约会不成?她要是敢,谈逸泽一定第一个打断了楚东篱那个混蛋的狗腿。
谈参谋长的浑身上下都是醋味,酸溜溜的。连身边的殷诗琪,都能闻到。
这会儿,他连回答都没有,直接转过身继续操着菜刀砍白菜。
一刀,又是一刀。
那砧板上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响,震耳欲聋。
震得整个厨房里放着的许多东西,都跳了跳。
看着女婿对着白菜一副对着杀父仇人的模样,殷诗琪的嘴角抽了抽。
这么下去,今晚是吃炒白菜丝,还是吃炒白菜泥?
第309章老婆是白眼狼!
“老公,你同不同意,给个准话行不行?”
这会儿,谈逸泽都一脸的菜色了,可这顾念兮还真敢抱着儿子继续缠在他的身边,就为了他的一个同意。
这一刻,殷诗琪还真的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女儿的抗压能力。
话说回来,这谈逸泽脸沉下来的样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怕。
寻常在家里头看着他那样子,殷诗琪还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有点像是外面传闻中那个行事果敢,手段狠绝的最年轻的军官了。
可自己的女儿竟然还能当着谈逸泽这么臭烘烘的脸色,缠着。
她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
“不行!”谈逸泽连转身都没有,就直接甩给顾念兮这么个答案。
让他在家里头看孩子,放任她出去和那个姓楚的四眼风流?
他谈逸泽的脑子是被门缝给夹了,还是被人给敲昏了脑袋了?
了解自己成全别人,如此大公无私的事情,他谈逸泽才不会去做。
所以,顾念兮今晚想出这个门,就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就出去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回来?好不好!”见谈逸泽仍旧不肯理她,顾念兮索性将就儿子塞到了殷诗琪的手上,扳过了谈逸泽的脸。
“老公,你这样不公平。你寻常出门的时候,我哪一次拦着你的?”顾念兮想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方法来和谈参谋长讲理。
可她貌似忘记了,这男人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什么理不理的他才不管。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敢背着你偷偷摸摸的和别的女人幽会?”谈某人的下巴高高的抬起,一副不可高攀的样子。
“……”听到谈逸泽的这话,顾念兮倒是蔫了。
确实,她貌似还没有看到过谈参谋长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的样子。
唯一的一次,那个人还是他的表叔……
“没理了是吧?没理了就给我走开,我还要切白菜!”谈某人说着,继续操着刀,一刀一刀的砍白菜。
而殷诗琪同志看着那一堆已经变成烂泥的白菜,欲哭无泪。
其实她是想和女婿说一声,这白菜已经够烂的了。
要是再这么剁下去的话,待会儿都要榨成白菜汁了。
可无奈,女婿浑身上下的低气压太过明显,一般人还真的很难和这样的男人搭上话。
“老公,我不管,我今晚就是要去见东篱哥哥。我是真的有点急事想要找东篱哥哥,我保证半个钟头内就回家。”其实就是到隔壁家去串串门。早知道谈参谋长这么板着个脸不肯答应的话,她就来个先斩后奏好了。
不过顾念兮也知道,那样的结果所要付出的代价,可是相当的惨烈。
所以,她是有那个心,没有那个胆。
纠结了大半天,还是老老实实的抱着儿子和谈逸泽说了实情。
虽然知道告诉了这谈参谋长他会一脸的不清不怨,但总比事后知道,让他变成为喷火巨龙好吧?
“说了不准!”谈某人操着大钢刀,腮帮子鼓鼓的。
顾念兮见谁不成?
偏偏要见那个姓楚的四眼?
那姓楚的心思,他谈逸泽早就知道了。
他怎么可能放心放顾念兮一个人单枪匹马去找那姓楚的?
不说那姓楚的会对顾念兮作出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来,单单是想到这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有半个钟头,谈逸泽的浑身上下就像是被火给烤了一样。
不成!
顾念兮想要和那姓楚的在一起,这绝对不成!
“谈逸泽,你不讲理!”顾念兮恼了,本来漂亮的眸子此刻染上了红。“我不过是有点事情想要找东篱哥哥好好商量,你怎么连这一点事情都不让我去做?我顾念兮是嫁给你的,不是卖给你的。”
“我知道你是嫁给我不是卖给我,你不用跟我提这些。可你见谁不成?偏偏见那姓楚的四眼?”
谈逸泽就是看不惯楚东篱那厮的,每一次都披着一张无害的面孔在顾念兮的身边。
“我就是有点事情找东篱哥哥商量!”顾念兮自然知道她家谈参谋长这是醋缸子给打翻了,只能解释着。
“你找谁商量不成?你要问什么,我很快就让小刘给你找出来。”为什么非要姓楚的混蛋?
“反正这事只有东篱哥哥能办的成。我说了,我要去见他。还有,我来不是问你要意见,只是来通知你这件事情而已。”顾念兮和谈逸泽说了许久,都不见这男人松口,当下也懒得和这个男人继续说下去了。
甩下这么一句话,顾念兮抱着儿子离开了。
留下来的,只有操着大钢刀还不断的跺着白菜的谈参谋长。
本来想变着法子阻止顾念兮去见楚东篱,谁知道那丫头直接二话不说走了!
谈逸泽操着大钢刀跺着白菜,一下下的砍着,白菜早已变成了一滩烂泥。而现在他所砍的每一次,都深入砧板七分。
每一下,谈逸泽都好像将这砧板当成了楚东篱那张脸,泄愤着。
可砍来砍去,谈逸泽发现这压根就压不住自己心里的火气。
甩下大钢刀,他对殷诗琪说:“妈,白菜我处理好了,先出去外面抽根烟。”
“好好好,这白菜处理好,我这边也快完了。你出去休息吧。”要是往常,殷诗琪是最不喜欢家里头有烟味的。光是这顾印泯同志,就被她足足念叨了二十几年。
但今天,殷诗琪同志在听到谈逸泽要出去抽烟的时候,竟然一改常态,还不是为了她家的厨房?
她今天可是第一次见到谈逸泽发火的场景。
不得不承认,那气势真的太吓人了。
要是再不将这尊大佛给请出厨房的话,都不知道待会儿她的厨房会不会直接被烧毁了。
这烂成一滩泥的白菜,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您再喊我!”谈逸泽临走出厨房的时候,还这么说。
“好的,你出去吧。”
“嗯!”谈逸泽边走边掏着香烟。
看着男人那明显耷拉下来的肩膀的背影,殷诗琪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其实,殷诗琪也看得出谈逸泽为什么发火。
只是她也不明白,自家女儿今天为什么非要出去见这楚东篱不可。
看来,她是要找个好机会,说说这顾念兮。
将自己的老公和孩子给晾在家里,这可不是好女人会作出来的。
将菜给烧好,厨房的用品给收拾好,殷诗琪走出了厨房。
此时,顾念兮正抱在还在在大厅里玩耍。谈逸泽的鞋子还摆在大厅门口,但人却不在这里。
估计,是在后院抽烟了。
“兮儿,你对小泽有点过分了!”
在殷诗琪看来,这一次莫名的将谈逸泽和孩子撇在家,还不肯说出实际情况,这一点顾念兮实在做的有点过火。
但因为是自家女儿,殷诗琪自然是偏袒了的。
所以,殷诗琪不会当着谈逸泽的面说她,而是等母女两个人的时候才说。
“妈,我只是不想让他担心。再说了,这事还非得东篱哥哥不可。”顾念兮说着,看了一下大厅后面的那扇窗户。
此时的谈逸泽正侧靠院子嘴里头的角落,抽着烟。
烟雾在这男人的周身边沿自然的铺散开来,飘飘渺渺的。
但即便是这样,也掩饰不住男人眸子里的恼意。
看到谈参谋长这个样子,顾念兮还真的有些头疼。
不过她知道,她的谈参谋长还是在乎她的。
不然,为什么他就是死活不肯让她去找楚东篱呢?
“那你倒是和妈说说,有什么事情非得找东篱?你没看到,你老公刚才差一点连咱们家的房顶都给烧着了么?”想起谈逸泽刚刚发火的样子,殷诗琪还是心有余悸。
不过说起来,像谈逸泽那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样的冷板凳?
要是换成别的人,估计连娘家的房顶给都他掀了。
刚刚看到谈逸泽发火的样子,殷诗琪还真的有些怕女儿待会儿会被打。
不过看到谈逸泽现在郁闷的一个人在院子里抽烟的样子,殷诗琪知道这男人还是非常在乎他们女儿的。
不然,他怎么宁愿一个人在院子里郁闷,抽烟来压住怒火,也不会将火气撒在顾念兮的身上?
“妈,这事您不用管。我老公就是那样,我一不理他他就会跟孩子一样发火。不过等火气过了,我好好哄哄他就好了。”
对于自家男人,顾念兮也是清楚的很。
“虽然知道这么吵架不可能会怎么样,但他好歹是你的老公。你以后做事,还是要尽可能的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夫妻间的矛盾,偶尔闹闹调节一下生活的平淡就好,多了的话,可是会影响夫妻的感情的。你老公的脾气虽然差了一点,不过对你倒是听耐心的。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怕女儿不懂的这些,殷诗琪说。
“妈,这些我都清楚。您真的不用担心。对了,爸爸怎么还没有回家?”怀中的宝宝喝完了奶,早已沉沉睡去。
“你爸今天跟市局的极为领导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商量,估计得晚点。趁着现在你爸没有回来,孩子也睡着了。你去和小泽好好说说吧。那么抽烟,身体再好也会垮的。”
殷诗琪劝着。
“那好,妈您先帮我看着我儿子,我这就去找我老公。”
顾念兮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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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玉兰花开的正好,淡淡的清香萦绕。
微风吹过,香飘四溢。
不过在这样的院子里,却有一股子浓烈的烟味和这样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顾念兮走过去的时候,便看到谈逸泽的身边早已躺着几个燃尽的烟蒂。
而男人的手上,又点上了一根烟。
看着那再次团绕了谈参谋长的烟雾,顾念兮极为不喜欢。
因为那样的烟雾会将他的身影给遮挡,让顾念兮感觉自己好像和谈逸泽处于不同的时空。
“老公,我给你泡了你最喜欢的橘子茶,还暖暖的。”因为担心谈逸泽常年喝太烫的东西对喉咙不好,顾念兮现在每一次给他泡茶或是其他什么东西的时候,都会先尝一口,等温度差不多的时候才会拿给他。
其实,从顾念兮端着东西走进这个院子的时候,谈逸泽就察觉到了她的靠近。
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抬头,只是自顾自的抽着烟。
她不是要去找姓楚的四眼么?
怎么现在还回过头来找他?
“老公,你还生气啊?”顾念兮见谈逸泽依旧别开了脸抽着烟,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自然知道这男人现在还在生她的气。
“……”
这一句话,成功的让顾念兮赢得了谈某人的一记白眼。
他总算看着她了。
可他,还是吝啬的不肯开口和她顾念兮讲一句话。
他生气,当然生气了!
老婆撇下孩子和他要去和别的男人幽会,这让谈逸泽怎么能不生气?
“老公,不要生气好不好?喝口橘子茶,解解渴润润肺。”见谈逸泽终于看了她一眼,虽然说这一眼不是那么的友善,但顾念兮还是赶紧狗腿的将自己泡的橘子茶递上。
“……”
对着都快要递到自己嘴边的橘子茶,谈某人压根连甩都不甩一眼,径自再度举起夹着香烟的左手,抽烟。
他谈逸泽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让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见面,而且还要那么长的半个钟头,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不理!
坚决不理这没良心的女人!
然而谈逸泽的可以忽略,并没有让这个女人变得安分。
见到谈逸泽再度准备将香烟送到嘴边,她一个伸手就将香烟从男人的手上夺下来了。
其实,要是寻常,想要从谈逸泽的嘴里夺香烟的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得手?
那等于,是虎口夺食。
不去掉半条命,已经算是幸运的。
可偏偏,这个上前夺走谈逸泽香烟的人,却是顾念兮。
那个,他谈逸泽连掉一根头发都舍不得的女人。
因为担心这香烟会烫到她,男人只能听之任之。
顾念兮将香烟从他的手上夺下来之后,就丢在地上踩了好几脚。
一直到,这烟头上的红点变黑之后,才停下来。
“来,喝口橘子茶了吧,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顾念兮做完了一切动作之后,便哄着谈逸泽。
“你是在诅咒我?”谈某人有些鸡蛋里头挑骨头的嫌疑。
“没有没有,就算借我十几个胆子,也不敢诅咒我们的谈参谋长!”顾念兮回答的倒是挺快的,不过这诚意倒是有些欠缺了。
“我看你的胆子,倒是挺肥的!”谈参谋长得理不饶人。
他的话的意思,是这顾念兮即便知道他这是在生气,还敢站在他的身边用满口胡话搪塞他。
再者,还有她执意要去见楚东篱的事情。
“不肥,真的一点都不肥。”顾念兮脸上的笑容如花一般,却让谈逸泽心口越发的堵。
见到谈逸泽这一脸憋屈的面容,顾念兮自然晓得,这一点谈参谋长现在压根就并不买她的账。
这,可怎么办才好?
“老公,别的不说,还是先喝点水吧。下午的气温有些高,这么长期不喝水可不好!”
D市是海滨城市。现在即便已经入秋,白天的气温还是相当的高。
谈逸泽发了火,还有在这温度较高的院子站了好半天了,现在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湿了。
这回,顾念兮说的这一番好意,他倒是没有拒绝。
接过她手上的水,他一个仰头,便将一壶水都给灌进了肚子里。
“好了,你可以走了!”喝完了水,谈逸泽将水杯再度交给顾念兮,便这么说。另一只手,已经快速的掏出了香烟,刁在嘴上。
“老公,这么热的天,咱们还是回屋里吧!”要是放任他这么继续呆在院子里抽烟,那她刚刚做的这些不是都是白费了?
再说了,要是一个人进屋的话,待会儿殷诗琪同志又要开始念叨了。
“不回!院子里挺好的,安静又有花香。”
谈某人朝天哼了哼。
顾念兮赶紧回一句:“家里不是更好?有老婆还有孩子。”
“老婆要跟别人去幽会,说什么都不听。那样的白眼狼我要去见她做什么?”谈逸泽摆明了就是骂她顾念兮白眼狼。
这一点,让顾念兮在心里将这谈逸泽给咒骂了一遍。
可她脸上的笑容,却还是丝毫不减。
“老公,说什么白眼狼的?你不在家里,人家不安心好不好?”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其实是因为顾念兮就是想要将这个男人给拐回去。
将谈逸泽喝光水的杯子放在一边的凳子上,顾念兮主动的环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
说实话,还是这个地方能给顾念兮安全感。
“走开,热死了!”要是寻常,这顾念兮能这么主动的抱着他,谈逸泽还不得乐死?
再说了,寻常天气就算太热,这个男人哪一次回家不是第一时间将她抱在怀中死缠烂打的亲一番。
可今天,这男人的举动很反常。
他竟然,伸出了一只手,准备将靠在他怀中的顾念兮给推开。
顾念兮都已经主动成这个样子了,自然不可能让这个男人如愿。
见他要将自己给推开,她缠在他腰身上的小手越是紧了:“不放,人家好多天都没有这样好好的抱着老公了!”
蹭着谈逸泽的胸口的顾念兮,俨然就是一只在向主人撒娇的猫儿。
只是顾念兮不知道,如此的憨态的她,小脸蛋粉扑扑的。光是让人看着,就下腹一阵骚动。
看着她粉嘟嘟的唇瓣,谈逸泽该死的想要将她狠狠的欺凌了一遍。
别的不说,他都禁欲好长时间了。
在这边呆着这么多天,又正好碰上她的亲戚来访。
想到顾念兮做客的亲戚,原本蠢蠢欲动的谈某人,又只能憋屈的扭头看向远方,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快放开,老子太他妈的热了!”
不是因为这该死的天气,而是因为那浑身上下沸腾的血液。
“不放,人家就想这么抱着。”顾念兮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谈逸泽的侧颜,她发现谈某人的眼眸里有股子贪婪的光芒正跃跃欲试。一时间,女人的嘴角悄然勾起。缠着谈逸泽的腰身的手的力道,更是越加的放肆。
而她在感觉到谈参谋长的身体渐渐发烫之后,竟然还不怕死的一口咬了谈逸泽的胸口。
很明显的,她感觉到了谈逸泽浑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紧绷了起来。
“该死!”
谈逸泽爆粗口。
“你要是再不松开,待会儿出了什么事情,我可就不管了!”
他都好几个月没有好好的尝过她一口了,现在已经濒临奔溃的边沿。
可这该死的小家伙,竟然还在他的身上煽风点火。
难道她不知道,现在只要稍稍的风吹草动,他就有可能就她给就地解决了?
竟然还敢,如此大胆的对他谈逸泽实行啃咬?
也太他妈的不将他谈逸泽给放在眼里了吧?
“老公,其实有件事情今天早上我忘记跟你说了!”顾念兮依旧死死的缠着谈逸泽的腰身,笑的一脸的妖媚。
“什么事情没有说?”他的脸,已经不能用普通的紧绷二字了。现在的谈参谋长,一整张俊颜都是扭曲的,因为过度的隐忍,而扭曲的。
而顾念兮自然已经察觉到男人扭曲变型的脸是为何,但她不介意在这上面继续添一把火。
看着谈逸泽,她伸出了纤细的臂弯,环住了男人的脖子,示意他把耳朵凑近。
谈逸泽照做。
他将耳朵凑到了顾念兮的唇边。
只见,在谈逸泽的耳朵凑过来的时候,顾念兮张了张自己那粉嫩的唇瓣,道:“我亲戚今天早上走了。”
说完这一句话,她还很邪恶的咬了谈逸泽的耳垂一下。
一瞬间,男人那紧绷的身体,这一刻比起雕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这样的僵硬,只是一瞬间。
瞬间之后,这男人原本那张扭曲变型的俊脸,突然在一瞬间挤出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看到这,顾念兮稍稍有些后恐。
“妖精,这可是你自己挑起的,待会儿停不下来,你可怨不着我!”说完这一话,在顾念兮还没有反映过来之际,她的身体已经被谈某人给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匆匆的走回了顾家大宅。
而原本知道这小两口还在闹别扭的殷诗琪见到这一场景的一瞬间,是有些担心的。
这谈逸泽该不会是太生气,想要打他们的宝贝女儿来泄火吧。
不过在临走进他们卧室的时候,谈逸泽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倒是让殷诗琪放了心。
谈逸泽是这么说的:“妈,今晚你和爸先吃饭,不用等我们了!”
这一句话包涵着无数的信息量,让殷诗琪彻底的闭上了嘴,眼睁睁的看着谈逸泽将他们的女儿给拽进了卧室,“呯……”的一声,卧室门甩上!
让殷诗琪更为不好意思的是,这卧室里很快便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响。
殷诗琪同志很开明,立马抱着宝贝外孙就到了院子里纳凉了。
“早知道,当初改装这个屋子的时候,就应该把他们的门也弄成隔音的!”
这是殷诗琪同志丢下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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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把门口的那些垃圾都给倒了,脏死了!”骆子阳下班回来的时候,就这么说。
对于这男人最近间歇性洁癖发作,苏悠悠是见怪不怪了。
“门口那垃圾不就几块纸巾么?还是你今天早上自己打翻了咖啡弄的!”再说了,这些都还是她苏悠悠打包好了的,准备等晚上的这一餐都吃完了之后,再将这些一起拿去倒掉的。
没想到,最近这骆子阳鸡蛋里头挑骨头的毛病渐长,连这几块纸巾都不放过!
“你难道不知道垃圾堆放久了,会滋生苍蝇么?”骆子阳现在是逮着鸡毛就当成了令箭。
说实话,他只是有点气不过,苏悠悠竟然将上一次他给她送玫瑰的事情给忘了。特别是,她答应过自己会在两个星期之内给他答案的事情。
这个答案骆子阳一天得不到,一天就连觉都睡不好。
所以连带着,他就都将脾气给撒到了苏悠悠的身上。
“知道了知道了,就属你这狗鼻子灵了,成不?待会儿我收拾完这些垃圾,顺便都一起倒了!”苏悠悠压根就没有将这些当成一回事,继续看着自己手上的书。
“我说的是,现在就要倒了!”
他就是见不得苏悠悠这么忽略他骆子阳。
偏偏要变着法子,将苏悠悠的注意力弄到自己的身上来。
“好好好,我这就去倒。大晚上的总吠叫,让人不得安生。”将书甩到了一边,苏悠悠拽起门口的垃圾出门了。
边走,苏悠悠一边咒骂着骆子阳:“死二狗,臭二狗。等老娘的房子装修好了,就不住在你这里了!不就是几块垃圾么?至于这样说风就是雨的?”
她的房子已经装修了好几天了,很快就能从这里搬出去了。
不过这一点,苏悠悠到现在都还没有通知骆子阳。
当苏悠悠边走便嘀咕的时候,不远处一辆骚包的宝马车开了过来。
这车,在见到苏悠悠的时候,明显的打了个弯,随后停下。
在苏悠悠路过的时候,车窗缓缓的降下来。
“苏小妞。”
“嗯?凌二爷,你怎么在这里?该不会是,在这里又建了一个金屋,藏个大美女什么的吧?”
说实在的,有时候凌二爷就是痛恨苏悠悠这没有闸门的嘴巴。
明明她就知道,他凌二爷之所以大半夜的会绕了这么一个大弯,特意从城南跑到城北,就是来看她苏悠悠一下。
可她,却还非得冤枉他是来这边会情人的!
纵使心里已经将苏悠悠给咒骂了不下一百遍,凌二爷脸上那风骚明媚的笑容还是依旧那么让人心醉。
“苏小妞,你知道我只是来这里看我老婆,如果你喜欢这个地方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为你建造一处新的房屋!”
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笑容依旧倾国倾城。
但一双眼眸,却透露着他的真挚。
他一直,都盯着苏悠悠看。
盯得她,有些不自在。
“你说什么呢!都离婚了那么久,还老婆老婆的喊个不停。让人误会了,多不好?”因为男人的眼神太过真挚,让苏悠悠有那么一瞬间的惶恐。
她匆忙的别开了脸,抬头看着街边的路灯。
昏暗的路灯,秋末的落叶,让这一处突然有些淡淡的感伤。
而苏悠悠的身影,被这路灯拉的老长。
看着她那被拉成了长线条的路灯,凌二爷拉开了车门,下了车。
“悠悠,这几天公司有些忙,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没能及时过来看你。”凌二爷对于苏悠悠刚刚的那番话,闭口不答。
“既然没有时间睡觉,你就应该现在回家去睡觉才对。”苏悠悠的嗓音也莫名的有些哑。
其实不用凌二爷刻意说出来,她也看到了这个男人眼睛下方的浓黑……
这个男人的身体恢复力很好,一般不是那么疲劳的话,他不会出现这样的倦容。
可他即便是这么疲惫了,还想着开车到这里看自己一眼,这意味着什么……
苏悠悠不清楚,也不想去想清楚。
“比起睡觉,我还是看到你比较有精神。”看到她,他才有了奋斗的目标,不是么?
“这个给你!”说着,他突然将手上的东西塞给了苏悠悠。
“维生素C,你最近经常感冒,我上次问过医生了,他说你的免疫力现在不是很好。这两天我又找了那医生,他说多吃一些维生素C,可以增强免疫力,所以我就给你买了这些!”
听着他说的这些话,还有那疲惫而嘶哑的嗓音,苏悠悠顿时感觉自己手上的那些东西变得沉甸甸的。
“我……”
她张了张嘴,本想将自己手上的东西塞回给凌二爷,可男人却在这个时候转身,钻回了车上:“苏小妞,我要赶回去了。办公室里,还有堆积如山的文件要处理。”
“这些东西,你要好好的吃,别让自己再生病了,那样我会心疼的,知道么?”
“好了,时间不早了。如果没事的话就不要在这里乱晃了,回去吧!我先走了!”
接二连三的交代完这些,凌二爷不等苏悠悠反映过来,便已经驱车离去了。
看着那疾驰的车子,苏悠悠知道这个男人现在肯定是真的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听顾念兮说,现在凌氏的危机虽然度过了,可没有了流动资金可以周转,摆在他们面前的难题一大堆。
可想而知,凌二爷现在的事情是有何其多。光是看这男人的疲惫神色,就知道了。
可为了给自己送这些维生素C片过来,他却刻意挤出了时间……
那一刻,苏悠悠的眼眶红了又红。
凌二爷,为什么要等到一切都不可能为挽回的时候,你才要这么做呢?
将垃圾倒完之后,苏悠悠便折了回去。
只是回到别墅的时候,苏悠悠发现那个刚才还对着她苏悠悠趾高气昂的男人竟然不在家了?
没有多想,苏悠悠一个人颓废而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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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要了,我好累!”
这还没有吃晚饭的时间,顾念兮就已经累瘫了躺在床上。
她浑身上下,香汗淋漓。
因为身上很湿粘的关系,她的几跟头发粘附在她的肩膀上,几分妖娆。
男人扳正了她的身子,继续埋首在其中。
说实在的,这样欲遮还掩的景象,实在太他妈的香艳了。
寻常的男人,有几个把持的住?
更不用说,是谈逸泽这样已经被足足饿了好几天的男人了。
现在,他感觉自己才刚刚吃了个开胃菜,顾念兮就已经喊着她不行了。
这怎么行?
今晚他要是不吃个半饱,怎么可能会放过顾念兮?
“老公,咱们等明天再做好不好?”除了自己的腰身都快要被这个男人给折断之外,顾念兮还想着要去见楚东篱,把这件事情先给确定下来。
其实,顾念兮之所以这么急着要去见楚东篱,还不是因为最近这边有一块地正在招商。
云阁要想做大,自然要在祖国各处遍地开花才行。
可眼下,这云阁现在已经算是别的城市的标志性餐饮服务行业,要进扎到D市,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虽然说,她顾念兮本来是个土生土长的D市人,但前几天顾念兮开始在这边寻觅地皮的时候,就屡屡受阻。
这不,她才搬出了楚东篱。
其实,这事情也可以找她父亲顾市长的。
但因为父亲这几年就要退休了,到时候麻烦事情还有一大堆。
所以眼下最好的人选,还是楚东篱。
楚东篱可是这里的市委书记,只要他一开口,谁不想卖他几分薄面?
其实谈逸泽也行。
不过在这座偏远的海滨城市,搬出她家谈参谋长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
再说了,到现在顾念兮还没有和谈参谋长坦诚,这城市遍地开花的云阁,其实就是她顾念兮所经营的。
不过顾念兮就算不说,她相信她的男人其实也略知一二。
“不行!今天晚上老子要不把几个月来积存的货给弄出来的话,你就别想消停!”饿了好几个月,现在要好好的发泄一顿那是一定的。
不过谈参谋长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顾念兮虽然现在已经不提她想要去见那姓楚的四眼的事情。可谈逸泽并不傻,他怎么会看不出这顾念兮实际上还在想着这事情?
不说别的,光是他们刚刚做的时候,顾念兮几次三番的分神去看床头柜子上的闹钟,谈逸泽就大致猜出了端倪。
这顾念兮想着用自己来糊弄他谈逸泽,让他放行。
谈逸泽不得不承认的是,这顾念兮还真的拿捏住了他的品性。
他谈逸泽是想要她。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谈逸泽想要这些东西,就会甘愿放任她去见那姓楚的四眼。
看这顾念兮,到现在还想着去见他不是?
那他谈逸泽现在就让这顾念兮累的什么东西都记不起来,到时候还有谁会去找这楚东篱?
想到自己的诡计就要得逞,谈某人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一个欺身,他又将顾念兮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顾念兮见到自己身上的男子又笑的那么邪恶,自然不会不知道这男人现在在打什么主意。
当下,女人一个伸手,粉拳就这么砸在谈逸泽的身上,嘴里还喊着:
“老公,不要……”
可这几拳在谈逸泽的眼里,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一低头,男人便准确无误的将压在了顾念兮的红唇上,将她的小嘴给搜刮了个遍。
一直到,顾念兮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男人这才离开了她的唇,进而来到她的耳边,用着那嘶哑的嗓音和她说:
“不要也得要!”
这是男人和顾念兮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一句话之后,男人便拉着顾念兮,再一次沉醉在一波又一波的快乐中……
——分割线——
等顾念兮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
这哪里还是夜晚?
这分明,就是天亮了!
不好,楚东篱该不会等了一整个晚上吧?
想到这,顾念兮赶紧起身,抓着衣服就往自己的身上套去。
身边的男人一向浅眠。在顾念兮开始在他怀里动弹之际,他就已经醒了。
见到顾念兮这么急着要离开,男人自然不乐意了。
这才温存了一阵子,这女人就想要离开?
没门!
男人长臂一伸,直接将已经套了一半衣服的女人给拉回到了自己的怀中。
“老公,别闹了!天都亮了!”
顾念兮伸手推了推压在自己腰身上的那双长臂,可这推不动他的手,倒是让自己发酸的手臂发疼。
事实证明,像谈逸泽这样的男人,不能饿太久。
不然一旦开闸,就像是洪水猛兽。
虽然是从昨天晚饭还没有开始做的,可这一整夜都没有睡几个钟头。
顾念兮的眼睑下方,还挂着两个大黑圈。
这分明,就是这男人昨晚上给折腾出来的。
“天亮怎么了?你都没有睡多久,再睡一下!”谈逸泽的长臂就这么死死的缠着她的腰身,不肯松开。
顾念兮听着这男人的话,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还知道我昨晚上没有睡?也不知道是谁自己搞出来的!”
一整个晚上,就算她累的睡了过去。这个男人还是有办法缠着她做。
还说什么,不用你动,我来就好,你好好的休息!
他一直在她的身上乱啃,她顾念兮能睡的好么?
“我知道我的错,所以现在不是让你多睡一会儿么?”因为一整夜的加班加点,现在的谈逸泽已经吃了个饱。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吃饱喝足的慵懒狮子,环着顾念兮的腰身哼了哼。
“谢谢谈参谋长的好意,不过我现在要去看我的儿子!”
昨晚上儿子没有被送回来,大概老爸老妈他们都知道他们两个人没吃晚饭就关上房门做了些什么事情了。
想想,就觉得丢人。
再说了,因为一整夜的放纵,还将孩子寄放在爸妈那里,顾念兮还真的觉得有点愧对儿子。
“那好吧,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走!”听顾念兮是要去看儿子,而不是去见那个姓楚的四眼,谈参谋长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再说了,这顾念兮现在都被他谈逸泽给榨干了,应该没什么力气去隔壁和楚东篱幽会了。
所以,谈某人表示,他是一个开明的人。不会阻止老婆大清早的就想要离开这温暖的被窝。
“想得美!”不理会这个准备得寸进尺的男人,顾念兮发了狠的抓开了谈逸泽的长臂就下了床。
双脚接触地面的瞬间那股子酸软无力的感觉,又让顾念兮将床上的男子狠狠的咒骂了一遍。
或许因为昨夜吃的很饱的关系,这会儿谈逸泽被人骂了了,还被顾念兮给忽视了也不恼。只是双眸带笑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大步的离开卧室。
翻了个身,谈逸泽抱住了顾念兮的枕头。
上面,还有她的香味。他微眯着双眸,满足的抱着她的枕头蹭蹭,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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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儿子早上六点多就饿了,殷诗琪早已泡好了奶,坐在大厅里喂着。
“妈,您这么早就起来了。来,给我喂吧!”
因为昨晚上谈参谋长很猴急。连晚餐都没有吃,就将她扛着去了卧室,现在顾念兮想起来,脸上都是红艳艳的。
就算殷诗琪不说,她自己都觉得害臊。
“啧啧啧,一整个晚上都不吃饭,你们这两个人也真是的!”
说到底,殷诗琪还是心疼女儿。
本来不想说什么的,但看到女儿这一个晚上下来,眼圈都黑了,自然知道一个大晚上他们都没怎么睡。
“妈……”顾念兮满脸的通红。
“好好好,不说你了。我去给你还有小泽弄点东西先垫垫肚子,不然这胃长期这么弄的话,会有毛病的!你给孩子喂完了奶的话,就让小泽也赶紧出来吃。”
殷诗琪一边说,一边朝着厨房走去。
“知道了!”
顾念兮脸蛋红了又红,只能躲着和儿子四目相对。
不过这会儿,儿子也不安分。
因为一整夜都没有见面,儿子开始闹脾气。
拉着顾念兮的领口,横拖硬拽的,和他老子一个德行。
第310章流氓改变不了猥琐本质
“宝贝,不能学你爸,好好吃饭!”
差一点,她的衣服就要让儿子给拽开了,顾念兮赶紧拉住了儿子的小手,阻止了他和他老子一样的恶劣行径。
只是很不巧的,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正从卧室走了出来。
本来是想要多睡一会儿的,可他发现,这顾念兮一不在床上,他是怎么睡都睡不着。就算他还抱着满是她的味道的枕头。
想到昨晚上他将她折腾的够凄凉的,谈逸泽本来是想要出来好好的哄一哄她的。
没想到,这一出门就听到,这顾念兮正和儿子说着他谈逸泽的坏话!
“大清早的,在说我的坏话?”他上前,一把就将娇妻和儿子给揽进了怀中。
许是昨晚真的喝饱了吃足的关系,此刻的谈参谋长的身上,慵懒中透着一股子意气风发。
整张脸,如同白玉一般,透着迷人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
有那么瞬间,顾念兮望着谈逸泽的这张脸,有些犯花痴的嫌疑。
不过事实证明,这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咳……
说错了。
是流氓改不了猥琐的本性。
当顾念兮有些沉迷于这谈逸泽身上这一层王子般的光芒之时,男人竟然邪恶的咬着她的耳朵道:
“再敢跟我儿子说我的坏话,小心我像昨晚那样的收拾你!”
好吧,本来她还想夸夸这谈参谋长有着王子的迷人风采的。
可他的一句话自毁了形象。
“走开,要是让爸妈看到了不好。”都折腾了一个晚上了,这男人怎么还这么不安分?
顾念兮抱着儿子,用手肘准备见这个男人给赶开。
可现在的谈逸泽,就像是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觉得丢人了?”他问。
“……”顾念兮本来还想回应他一句:“你也知道丢人?”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呢。
这谈参谋长就直接又丢出了这么一句:“没事,丢人也不怕,反正昨晚上,咱们已经将脸都给丢光了。”谈逸泽的这话,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嫌疑。
“……”
顾念兮狠狠的瞪了这个男人一眼,为毛大清早的老来揭她的伤疤?
谈逸泽哼了哼,表示自己不怕白眼什么的。
当这暗涌的火苗有进一步扩大的趋势之时,殷诗琪正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见到这小两口一大早就开始大眼瞪小眼,殷诗琪赶紧开口打圆场:“哟,小泽你也起来了?”“妈,早上好!”谈逸泽因为昨晚吃的饱,现在脾气也好了不少。
就算顾念兮频频甩他脸色,他也不恼。
“起来就好,对了我给你煮了一点小米粥,刚还以为你没有起来,放在炉子上温着。既然你起来了,去把那些也端起来,一起吃了!”
“好,我马上去。”领了岳母大人的旨意,谈某人快步的走进了厨房。
只是当谈逸泽进厨房的时候,顾家大门的门铃便响了起来。
顾念兮抱着儿子正打算往外走。
殷诗琪放下了她手上的那锅米粥,道:“兮儿,大清早的别让孩子吹风,还是我去开。”
说着,殷诗琪已经抢先一步,走出了门。
“哟,是东篱呀。”
殷诗琪看门,便见到已经穿戴整齐的楚东篱。
“阿姨,大清早的过来打扰真不好意思。”楚东篱不愧年纪轻轻能当上市委书记,说起话来圆润的很。
“东篱说哪里的话,快进来。正巧我们也准备吃早餐,你还没有吃饭吧,那进来一起吃。”
楚家和顾家一直都交好。
以前楚家二老出差,楚东篱被托付在这顾家吃饭也是常有的事情。
顾家对于楚东篱来说,就像是第二个家一样。
一进门,楚东篱也非常娴熟的换了拖鞋,便大步走了进来。
顾念兮正好抱着孩子在门口张望着,见是楚东篱,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东篱哥哥,快进来。”昨晚本来和楚东篱约好要见面谈事情的,可没有想到被谈参谋长一撸到床上,什么都累的忘记了。
想到那个男人的可恶行径,顾念兮又在心里将他暗骂了一遍。
“兮丫头,昨晚上我让秘书带齐了东西过来,都没有等你。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楚东篱一直都等着顾念兮。
即便等到了后半夜,他明知道顾念兮是不可能过去了,他还是傻傻的等。
一整夜,他都没有睡好觉。
天一亮,他算准了顾家的开饭时间,就过来了。
说是过来蹭饭,实际上就是借此想要过来看看顾念兮。
见她完好,他除了松了一口气,还有些失落。
看来,昨晚她还是因为那个男人,所以才没有及时赴约的吧?
或许在顾念兮的心里,最重要的还是谈逸泽……
“哪个……呵呵……”被问起了昨晚上的事情,顾念兮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总不能让她告诉楚东篱,昨晚上她家的谈禽兽兽性大发,不到吃完饭的时候就扛着她去滚床单吧?
那多丢人?
“昨晚上临时有点事情,就没法过去了。东篱哥哥你还没有吃早餐吧,快进来。”为了转移楚东篱的注意力,顾念兮赶紧开了口。
“好,能在你家吃早餐真不错。”楚东篱看着餐桌上那些热腾腾,还冒着白烟的食物,心里的某一处酸酸涩涩的。
本以为,以后这顾家也会是自己的家,却不想变成了这样。
“要是你喜欢的话,以后天天来这边吃不就行了么?”顾念兮没有多想,以前楚东篱不也时常照三餐上他们家蹭饭么?
将睡着的孩子放到小床上之后,顾念兮也跟着端坐在餐桌前。
只是她并不知道,她刚刚的那番话正巧被端着小米粥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一听这话,谈某人老不高兴了。
端着小米粥从厨房走到餐桌前的他,怒气腾腾的,好像他手段端着的不是小米粥,而是炸弹。正要和楚东篱拼个你死我活。
见到这情形,殷诗琪也知道自家女婿又吃飞醋了。
立马打圆场,道:“小泽,你也快过来吃饭吧。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该饿坏了吧!”
殷诗琪一边说这话的时候,一边观察着谈某人的脸色。
就怕,这脾气暴躁的女婿会将他们的房顶给掀开。
只不过谈参谋长的注意力一直都没有在殷诗琪的身上,而是落在顾念兮正伸手为楚东篱盛粥的双手。
还有,楚东篱那四眼掩藏在眼镜后面的贪恋上。
这姓楚的四眼,真的没法没天了!
竟然敢当着他谈逸泽的面,对他的老婆进行肖想?
怒发冲冠的谈逸泽,端着小米粥就直接“啪”的一声,将一整锅的粥直接就拍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因为谈逸泽的突然这一举动,不管是楚东篱也好,还是顾念兮也好,都被这一举动吓得不轻。
“老公,你吓死我了!”顾念兮放下了正在盛粥的手,拍了拍心口。谈逸泽瞪了她一眼:当着我的面子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还给盛饭,吓死活该!
顾念兮对谈逸泽的这一白眼表示很委屈:上门都是客,总不能喊着别人吃饭却让客人自己去盛饭吧。
谈逸泽回敬一眼:还敢狡辩,我说你勾三搭四就是勾三搭四!
顾念兮对此表示很无辜:谈参谋长,你这是欲加之罪!
谈逸泽干脆扭头,连看都不看她表示:老子说咋的就是咋的。勾三搭四的人,没有资格进行辩论。
楚东篱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谈逸泽还是感觉到了他和顾念兮的相处被打扰了的不悦。
“楚书记,大清早的就过来串门?”谈逸泽的意思是,这楚东篱未免把这里太过当成自己的家了吧?
谈逸泽黑眸微眯,挤出了一个笑容。
顾念兮一看:皮笑肉不笑!
谈参谋长,俨然又是醋缸子给打翻了。
“老公,东篱哥哥和我们家关系很好的。以前,他也常常上这边吃饭。还有,我以前也经常上东篱哥哥他们家蹭饭!”顾念兮怕谈逸泽误会了什么,赶紧开口。
只是她却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她越是给楚东篱说出,对谈逸泽来说便越像是火上浇油。
殷诗琪正因为明白这一点,赶紧私底下拉了拉顾念兮的手,免得到时候真的激怒了谈逸泽,这顾家以后就没有房顶了。
接到母亲的会意,顾念兮老实的闭上嘴。
“是吗?看来楚书记和我们家还真的是相当的熟。”谈逸泽听着顾念兮的话,嘴角又是扯了扯,露出了另一记弧度。
但谁说,笑容总是善意的?
谈逸泽的这个笑容,善意顾念兮是感受不到。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警告意味十足。
他是在告诉楚东篱,现在这顾家也算得上是他谈逸泽的了,顾念兮还是他谈逸泽的老婆。楚东篱你少套近乎!
本以为,谈参谋长的警告意味十足,这楚东篱应该不会继续吃这粥才对。
可偏偏,楚东篱却是笑着将顾念兮刚刚盛好的大半碗粥接了过去。
“谈参谋长说的是,从以前我们楚家就世代和顾家交好了。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交情,怎么说也比那些突然闯进来的好,您说是不是?”
楚东篱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也是轻勾的。
虽然说,他的那副银边眼镜的反光处恰到好处的将他眸子里的冷冽给遮挡。其他人看不出来,但不代表谈逸泽看不出来。
也不看,他谈逸泽是什么出身的。
他看人,从来不光是用眼睛。
他的感觉器官,也一向灵敏。
楚东篱这货在在冷嘲他是一个外侵者的时候,谈逸泽就感觉到了。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泽的表情有些紧绷。
但毕竟,这男人可是在无数的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他怎么可能被轻轻松松的给打败了?
他继续笑,对着楚东篱:“突然闯进来的,是有些让人意外。不过要是能长期留守的话,怕是比那些连半丁点关系都没有的来得强吧?”
谈逸泽的嘴皮子功夫,也不是盖的。
在楚东篱嘲笑他是一个入侵者的身份介入他楚东篱和顾家的时候,谈逸泽便直接嘲笑他这么多年留守在这边,却仍然没有沾到和顾家的半丁点关系,这样还不如他谈逸泽半路杀出。现在老婆也有了,岳父岳母也有了。
谈逸泽的这一番话虽然没有用一个脏字,却每一个字都直接戳中了楚东篱的痛楚。
楚东篱有所不知的是,谈逸泽已经有了多年的作战经验了。
想要赢得一场战争的胜利,其实很简单。
就是抓住了对方的弱点,死命的戳。
看他,还怎么有能力反击。
果然,在谈逸泽的这一番话之下,楚东篱的面色很不好,开不了口。
在谈逸泽看来,这姓楚的四眼现在被他打击的已经失去了作战能力。
事已至此,谈参谋长本来是可以罢手的,毕竟他和楚东篱之间又不是有什么民族大恨。
可偏偏,看着楚东篱手上,那碗由顾念兮亲手盛出来的小米粥,谈某人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这是他老婆盛出来的,他这当老公的一口都没有喝上,凭什么让这姓楚的四眼给吃了?
而楚东篱这货像是感觉到了谈参谋长的不悦似的,也突然抬手,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谈逸泽咽不下这口气,黑眸微转。
一扫,落进他眼里的便是他儿子在小床上憨态的睡相。
原本,男人那双仿佛被冰给封住的黑眸,在一瞬间有了光亮。
他扯动了薄唇,但开口的话却不是对楚东篱说的,而是对着顾念兮,这样的突然举动,让顾念兮有些摸不清这谈参谋长到底想要做什么。
“兮兮,你早上给儿子换尿布的时候,有没有洗手?”
看着顾念兮,他说。
比起谈逸泽刚刚的突然对她开口,他嘴里说出的这些话更是让顾念兮不解。
她有没有洗手,和这楚东篱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她哪一次给儿子换尿布是不洗手的?
谈参谋长,这是污蔑!
顾念兮刚想要好好的讨伐一下谈参谋长,这男人却先行抢过了她开口的机会,对楚东篱说:“对不起楚书记,我们兮兮有时候就是这么迷糊,偶尔给我们儿子换拉屎的尿布总是忘记洗手,真的实在对不住了。”
谈某人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还真的是满满的歉意。
这样的他,一点都看不出端倪。
顾念兮和殷诗琪一直都没有反映,因为她实在看不出好这谈逸泽到底想要做什么。
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楚东篱原本挑衅似的举起碗筷的手,已经放了下来。
秉着良好的教养,楚东篱就算是气的青筋暴露,他还是欠身和殷诗琪和顾念兮说:“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情没有做,先回去了。”
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楚东篱立马就转身朝着顾家大门外走去。
殷诗琪还有点反映不过来。
但顾念兮已经知道,这全都是她家谈参谋长挑的事。
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顾念兮追了上去:“东篱哥哥,你别听他胡说。”
“算了兮丫头,我今天真的没有什么胃口,先回去了。今天晚上我再将那份文件拿过来给你,到时候你要是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直接签了。”
楚东篱的脸色不是很好,但看到顾念兮追了自己出来,脸上的表情稍稍有了好转。
趁着那个惹人厌的谈逸泽不在,他对顾念兮说。
“那……好吧,”顾念兮也知道,若是自己在吃饭的时候被人三番两次的提起屎耙耙,再好的食欲都会消失的一干二净了。更何况,对象还是有着严重洁癖的楚东篱呢?
“那你今晚过来找我吧,到时候我会先安排好一切!”顾念兮说的,是谈逸泽。
要是这个男人再这么闹下去的话,估计今晚什么事情都谈不成了。
“那好,我先走了。”楚东篱迈开了脚步走了出去。
“东篱哥哥慢走!”
送走了楚东篱,顾念兮回到了顾家餐桌前。
此时,将楚东篱这恼人的四眼给气走的谈参谋长,正乐滋滋的吃着早餐。
一碗下肚,谈参谋长感觉就只像是塞了牙缝,又美滋滋的给自己盛了一碗。
看着他吃粥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么喜欢喝粥。
但顾念兮可知道,寻常要是让这谈逸泽喝口粥,都像是断头台似的。今天谈某人能不用别人说就直接自己喝粥,肯定是心情倍好。
殷诗琪见到楚东篱离开,这女婿的脸上也有了笑容,她这心也安了不少。总算,他们顾家大宅的房顶是保住了。
起身,殷诗琪准备去伺候她家的顾印泯同志起床。
而被留下来的小两口,气氛不是很好。
不,准备的来说,应该是只有顾念兮是一脸的阴郁。
而谈逸泽这边,是春光明媚。
你想,昨晚上他就将顾念兮和楚东篱的见面给搅和的没了。现在又将一大早还送上门来的楚四眼给气走。他的心情,能不好么?
唇角高高挂起的谈参谋长,觉得自己的肚子还很饿,小米粥喝光了,又主动的找了大米粥喝。
“老公,你心情很好?”看着接连不断往嘴里送米粥的谈逸泽,顾念兮还差一点以为今天谈参谋长这喝的不是白米粥,而是他最爱的大馒头呢!
“差不多!”又将一整晚的米粥送下肚之后,谈某人对着顾念兮勾唇一笑。
“幼稚!”看着自己笑的屁颠屁颠,和自家儿子吃饱了心情倍好的神情一个德行的谈逸泽,顾念兮嘟囔了这么一句。
不过她现在该好好的琢磨的是,今晚到底怎么将谈参谋长这个醋缸子给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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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阳大清早的起来,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
陌生的床,陌生的阳台,陌生的摆设,还有陌生的气息。
他四处张望着,想要从中寻找到点什么记忆。
而环顾了四周的他,唯一能找到的就只有摆在床前矮柜子上镜框里的那个女人。
不得不承认,这个镜框是唯一一个,这个陌生环境里给他一种熟悉感觉的物品。
可偏偏,这个镜框里的人物,让骆子阳看了一眼瞳仁便吃惊的放大。
施安安?!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骆子阳怎会到施安安的家里来了?
不得不承认,醒来的第一时间骆子阳真的很慌乱。
他发了疯似的拽起自己丢弃在一边的衣服,一件件的往自己的身上套。
他想要尽快的逃出这个可怕的环境,想要将这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
庆幸的是,骆子阳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只有一个佣人看到他之外,没有其他的人。
佣人说:“施小姐一大早就去上班了!”
这说明,那个女人现在也不想要见到自己。
这很好。
其实他现在也一丁点都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夺门而出的骆子阳,慌里慌张的回到了别墅。
其实现在的骆子阳不想要做别的事情,他就想要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好好的一个人静一静。
仓惶逃进了自己的卧室的骆子阳并没有看到,此时的苏悠悠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个人专心致志的研究着菜谱。
见他慌乱的走进来的时候,苏悠悠还接连喊了他好几声。
“二狗子?”
“二狗子,你怎么了?”
“二狗子……”
苏悠悠接连三声,都没有得到骆子阳的回应。
看着那男人消失在卧室的身影,苏悠悠皱起了眉头:“被鬼追杀了?”
本来苏悠悠是打算要去慰问一下这男人的,可憋见菜谱上正好有一道他找寻了好一阵子的菜色之后,苏悠悠便忘记了其他。
只是将满腔热情投入到了菜谱研究的苏悠悠并不知道,此时的骆子阳正经历着怎样的天人交战。
怎么回事?
他到底怎么去了施安安的家呢?
为什么,他一丁点的记忆都没有?
他只记得昨晚上看到苏悠悠去倒垃圾,还和凌二爷在外面拉拉扯扯的,有点伤心。
所以,他才一个人到了酒吧里买醉的。
可关于施安安是怎么出现的,后来他们又是怎么到她的家里去的,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应该没有和施安安发生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吧?
应该不会的!
对不对?
最起码,他骆子阳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一个苏悠悠不是?
“啊……”心烦气躁的骆子阳,伸手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他骆子阳最讨厌的就是水性杨花的人!
他很怕自己在苏悠悠的眼里是这样的人!
只是骆子阳并不知道,此时的坐在SH国际集团最高层的办公室内的女人正接到了家里佣人的电话,说是昨天晚上呆在家里的那个男人不说一句话就仓惶离开了。
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施安安的眉心挑了挑。
但最终,这个女人什么命令都没有下达。
放下电话之后,她一个人站在五十层楼高的大厦落地窗前,眺望着街上人来人往的场景。
女人从始至终,不发一言。
但微微垂下来的肩膀表明,她现在的情绪不是很好的事实。
“施总,这是这个季度的汇报总表,请您过目一下。”
“施总?”
“施总?”
先前说好要过来送表格的人,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这个女人的回应。
最终,这人在秘书的示意下,将这份文件放到了女人的办公桌上之后,离开了。
“……”
一直到这人的离开之后,女人才转过身来。
看着办公桌上那个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的手机,女人的眼眸慢慢的黯淡……
——分割线——
“老公,今天晚上你抱着咱们的宝宝出去转转好不好?我听说,今天晚上广场那边有表演,还是来自省级的舞蹈演员。”晚饭还没有开始,顾念兮便开始进行游说了。
不过这什么表演之类的,谈逸泽一向没有什么好感。
每一次看这些表演,他都昏昏欲睡的。
当然,要是和老婆带着孩子去的话,他倒是不会拒绝。
像是这样一家三口吃完饭到外面散散步,顺便看看什么表演,在这D市做的话,也挺有意义的。
而且听说,晚饭之后散散步,然后再滚滚床单之类的,会更好玩。
于是,谈某人在心里已经开始计划今晚的散布计划,顺便还有今晚的滚床单计划。
只是兴奋之中的他貌似没有注意到,刚刚顾念兮所说的是“你”,而不是我们。
“那也好,反正吃完饭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到这边来,谈逸泽是明显的轻松下来了。除了白天陪陪老婆,打发一些无聊的时间,再者就是在厨房里帮着岳母做饭,再来就是晚饭之前,陪陪顾市长杀几盘象棋。最近他多余的精力,除了在昨晚和顾念兮滚了一下床单之外,几乎都没有好好的发泄过。
“那就这么说定了!”顾念兮贼贼的笑着。
因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的谈参谋长竟然这么好说话。
到时候,她跟楚东篱也就能好好的谈一谈。
“怎么了,就是出去转转就能让你这么开心?”谈逸泽看着顾念兮那么贼贼的笑容,有些疑惑。
难道,他谈逸泽以前对这小东西是有多坏?
至于,就逛一逛能让她开心的就像是小老鼠?
谈参谋长一边检讨着自己,一边还在下决心,以后有时间的话就要经常带着老婆和孩子出去外面多走动。
“那是,你肯带着宝宝出去。”不妨碍我和楚东篱谈事情,我能不开心么?
当然,后面的那半截话顾念兮没有直接说出来。
“傻丫头!”谈某人笑着揉着她的脑袋,顺便也将这小丫头给纳进怀,一家三口窝在电视机前,看着今天的今日说法。
而顾市长走进家门的时候,对于这一幕到底还是有些诧异的。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女儿和女婿还在大眼瞪小眼的。当时,顾印泯还在想,今天晚上他要帮女儿出谋划策,好好整整这谈逸泽的。
其实顾印泯也不是不喜欢谈逸泽。对于这个男人在军事上所作出的那些贡献,这顾印泯是圣安佩服的。
他之所以老看着谈逸泽不顺眼,说到底还是因为这谈逸泽当初太过于突然的将他的女儿给拐跑了。
一直到现在,顾印泯都有些反映不过来。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这顾念兮从小到大,顾印泯都是捧在手心里疼着的。
如今这个角色突然被别人给抢了,他当然有些适应不了,想要一较高低。
可顾印泯同志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早上出门两个还不想理睬的人儿,到他怎么下班回来,这小两口又怎么如胶似漆的好上了?
“殷诗琪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印泯没有直接走到小两口面前,打扰他们看电视,反倒是直接走进了厨房,找到了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正坐在上面收拾着厨房的殷诗琪。
“什么怎么回事?”殷诗琪给顾印泯这么一问,到底还有些不清不楚的。
不过顺着顾印泯同志的视线,她立马明白了他到底是问什么。
“这人家小两口要好就好,我们这些老一辈是插不上手的!”殷诗琪知道她家的顾市长一直都跟人家谈参谋长做斗争,所以只能尽量劝着。
听着殷诗琪同志的话,顾印泯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明明是自己养大的女儿,为什么守着她的人就要换成了别人?
可看着顾念兮竟然还窝在谈逸泽的怀中露出小狗腿的笑容,顾印泯同志在心里嘟囔着:果然女大不中留!
当然,顾印泯同志有气,是绝对不会撒在女儿的身上的。
女儿是宝,女婿是草。
对他而言,女儿做错了,也是女婿的错。
于是,这一天晚上,谈参谋长的碗里多出了很多顾印泯同志送来的洋葱。
看着那堆得满满的洋葱,谈参谋长的嘴角抽了抽。
谈逸泽对食物虽然不怎么挑,但每一次看到洋葱这种食物,他就会联想到洋鬼子吃的牛排里放的东西。
对于这一类的食物,他向来没有什么好感。
动了动筷子,谈逸泽准备将这些食物都给送回去。
可无奈,他这一动筷子,不管是岳父岳母还是老婆,都一个劲的瞅着他看,就像他刚刚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无奈之下,谈逸泽只能顶着天大的压力还有口腔中满口的洋葱味,吃下了这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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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整口都是难闻的洋葱味,想到今晚自己要和老婆去散步,到时候情到浓时没准还会亲个小嘴什么的,谈逸泽这顿洋葱拌饭吃完之后,可是相当的后悔。
要是到时候,顾念兮嫌弃他嘴里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不理他怎么办?
于是,在吃完了饭之后,顾念兮便看到了寻常都不喜欢嚼口香糖的男子,竟然抓了一大把她的口香糖,在嘴巴里嚼着。
吃也就算了,可这谈某人偏偏还摆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
“老公,口香糖还我!”顾念兮伸手问谈逸泽要。
那一瓶还是昨天她去超市时候买回来的。就是想要在自己吃完饭的时候嚼一两颗,去去嘴里的味道,顺便防蛀牙。
“还你就还你,又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谈逸泽嘴里嚼着口香糖,照样是一脸的嫌弃。
他实在不明白,这满口甜味的东西,到底什么地方好吃了?
就算这是水果味,他也吃的没有任何的好感。
满口都是化学的味道,哪里有水果味了?
要真的喜欢这水果味的话,还不如买一大堆的水果来啃。
“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那你为什么还吃?”而且,还是一吃一大把。
这不是昨天她才买回来的口香糖么?
她就只是今天早上早饭之后才吃了两颗,到现在被谈逸泽这一吃,一瓶都见了底。
可就算是这样,谈逸泽还是一脸的嫌弃。
“嘴里都是洋葱味,难受!”谈逸泽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洋葱的味道其实还蛮不错的,怎么会难受?”
不过顾念兮也知道这谈逸泽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吃洋葱。
可以说,她家的谈参谋长就是一个典型的爱国人物。
别的东西还好说,但在食物上,只要他归类于其他国家的食物,他就不是很喜欢。就算做的再怎么好吃,他都不喜欢。
“……”被顾念兮这么一说,谈逸泽倒是不开口说话了。
总不能让他直接和顾念兮说,他是想要和她到外面浪漫一把顺便问玩亲亲什么的,害怕嘴巴里都是味道会被爱她给嫌弃了?
不行!
到时候,这顾念兮肯定会多加防范,让他无从下手!
“怎么样,还有味道么?不然,去刷个牙吧!”顾念兮没有识破谈逸泽的异常,只当他是因为自己嘴巴满口的洋葱味而难受。
“不刷了,吃了这个东西,味道已经差不多没了。”谈逸泽指了指顾念兮手上的那瓶木糖醇口香糖。
看他还是一脸嫌弃,顾念兮嘴角猛抽。
味道当然去的差不多了,也不看这口香糖都被他当成饭吃了。
这之后,顾念兮去给谈老爷子打了电话,汇报一下这几天宝宝的状况,还有谈逸泽的事情,顺便问一问那边,舒落心和陈雅安的状况。
那边,舒落心的情况已经好转,不过暂时还不能出院,防止伤口的二次感染。
至于陈雅安,她的孩子没了,不过在谈逸南的陪伴下情况还不错,今天已经出院了。日后,只要稍加调养就可以了。
而在顾念兮和谈老爷子讲电话的时候开始,谈逸泽已经给儿子穿戴整齐了。
上身是一件黄色的小T恤,下半身是一条淡蓝色的吊带牛仔裤。因为是婴儿的缘故,所以小吊带裤也是开档的。
谈逸泽生怕儿子待会会拉屎耙耙,坏了气氛,顺便还给他穿上了纸尿裤。
三个多月都没有理发的小伙子,现在头发已经比较长了。傍晚的时候刚刚洗过头发,谈逸泽没有帮他梳理整齐,而是弄得极为蓬松。
虽然这边天气还是有点热,但谈逸泽还是怕儿子会照亮,给他挑了顶上面带着小猫耳朵的帽子带上。
至于他自己的,谈逸泽挑了件和儿子差不多一个颜色的黄色T恤。裤子是牛仔的,还是前一阵顾念兮为了到这边来给自己买的。
等顾念兮收起手机的时候,便看到穿戴整齐的父子俩。
不得不承认,儿子这张小脸还真的是从谈参谋长的身上刻出来一样。
别看他现在年纪小,那双眸子已经有一股子和谈逸泽相似的犀利。
再加上这父子俩现在床上了同个色系的亲子装,赏心悦目到了极点。
就连顾念兮这样每天都对着这父子两的人,都看的有些忘记移开眼。
“喲,我们宝贝真好看!”顾念兮走上前,在儿子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谈某人也难得缺根筋的将自己的脸凑过来。
顾念兮看到这情景,明显的一愣。
不过很快的,她也明白了谈参谋长的意思。
若是寻常,顾念兮肯定赏了这个犯二的男人白眼。
不过为了今天的计划顺利事实,将这两父子给顺利撵走,顾念兮只能耐着性子往谈逸泽的脸颊上也碰了碰。
“我也好看?”谈某人被这么一亲,嘴角上扬起了得瑟的弧度。
问出口的话,更是有种得寸进尺的嫌疑。
“是挺好看的。”顾念兮平息了自己想要抽这个男人一顿的怒火之后,再次扯开了唇角的弧度。
不过她的这一番话说的一点都不违心。
她家的两个男人,真的很好看。
随便往人群中一摆,绝对的行情。
只不过顾念兮没有癖好,让自己的男人被别人看罢了。
“那你也快点换上衣服吧,我和儿子都在等你一个人呢!”听着顾念兮难得夸自己一次,谈逸泽的心里头美滋滋的。
当下,他一手抱着儿子,一手便拉着顾念兮回到了卧室,将自己挑选好的那件黄色的连身裙递给顾念兮。
在看到谈逸泽递过来同一个色系的衣服之时,顾念兮才瞬间反映过来,这谈参谋长是以为,今天晚上是他们一家三口的散步?
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谈参谋长这兴致勃勃的样子,还真的把今晚的散步当成了一回事。
现在她要是突然说她不会去的话,那搞不好这个男人会上演一出大闹天宫。
“快点换呐!”见顾念兮一直都没有下一步动作,谈逸泽催促着。
“是不是要我和儿子都出去?没问题,我们马上走。”谈逸泽说着,还真的抱着儿子自动的朝着房门口走去。
只不过在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还邪恶的甩下了这么一句:“其实你身上的地方哪一个地方我没有看过?亲都亲遍了,对我你没有什么可以害臊的。你要防着的,是你生出来的这个小色狼!”
谈逸泽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手指指着自家儿子。
或许这个世界上会用“小色狼”这样的字眼称呼自己儿子的,也就只有他们家谈参谋长了。
“好了,我们先出去了,你赶紧换上衣服,然后我们就出发!”谈逸泽说着,准备将门给关上。
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开了口:“老公……”
听着女人的声音,谈逸泽准备关门的动作下意识的停住了。
“怎么了?”
他抱着儿子站在门口,双眸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真的不忍拒绝这样的期待着和她一起散步的谈逸泽。
可另一边,是她托付楚东篱去办了好几个月的事情。
现在就差这一步,所有的事情都能确定下来。
到时候,云阁在这边的分店,也能开始着手准备。
今天早上顾念兮已经收到了楚东篱的信息,说是这个地点在不赶紧确定下来的话,他们准备转租给别人了。
到时候,要想再在这D市找寻像是这次这么合适的地点,不是没有。只是,又要浪费一大堆的时间,去寻找。
“老公,我……”
看着那双黑色眼眸里满含的期待,顾念兮就是无法直接说出口。
“你该不会,是想跟我说,今天散步的只有我和儿子吧?”或许,顾念兮的心事早已被他看穿了,只是他一直不肯明说罢了。
谈逸泽的这一句话,其实声调和嗓音都和寻常没有什么区别。
可不知道为什么,顾念兮却听到了一股失落。
“老公,我是真的有点事情要找东篱哥哥谈……”最终,她还是无法做到隐瞒了他。
“算了,既然你不去了,我和儿子这两大老爷们去有什么意思?”将儿子头顶上的帽子给摘了,谈逸泽索性回到了顾家大厅里坐着。
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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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正常!
顾家大厅内的气氛真的很不正常。
谈逸泽的脸始终紧绷着,双眼死死的盯着书房的位置看。
这两人都进去大半个钟头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不,准确的说,这两个人已经一起呆在一个书房里三十三分钟零四秒。
到底有什么好说的,这么久都不出来?
因为看到女婿的表情很阴戾,很有将顾家大宅的房顶给掀了的嫌疑,殷诗琪只能作出后那么点事情,转移女婿的注意力。
可就算谈逸泽抱着孩子喂果汁,他的黑眸仍旧死死的盯着书房的位置。
第311章残花败柳,你敢要么?
奶嘴压根就没有送到儿子的小嘴里,可谈逸泽压根就不知道。
他只是知道,他的老婆现在和别的男人呆在一起。
而且,还是那个姓楚的四眼!
那个,一直都对他的老婆虎视眈眈的男人。
这让他,怎么高兴的起来?
“小泽,奶嘴都要戳进宝宝的鼻孔了!”看着谈逸泽做着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殷诗琪只能提醒着。
被殷诗琪这么一提醒,谈逸泽才将手给收了回来。
男人的心里头烦躁,索性将装着果汁的奶瓶直接递给了儿子。
“自己喝!”
谈参谋长对着儿子下达了人生中第一条指令。
而殷诗琪一听,嘴角明显的抽搐。
“小泽,这孩子才多大?他怎么会自己喝?”再说了,他要是自己喝果汁,你谈逸泽要去做什么?
该不会真的想要直接闯进厨房吧?
想到这,殷诗琪揉了揉发疼的脑袋。
而后,她又瞪了一眼书房的位置!
这兮儿也真是的!
明知道自己的老公其实也是一个大醋缸,为什么非得和楚东篱呆在书房里谈事情?
难道,在外面谈不成?
殷诗琪不知道的是,若是呆在外面谈话的话,这谈参谋长怎么可能让他们两人有对上话的机会?
没准,到最后又被这个男人给搅和的不了了之。
听着殷诗琪的话,谈逸泽只是淡淡的说:“没事,他会自己喝的。”
谈逸泽这话,像是对殷诗琪说的,更像是对儿子说的。
将奶瓶递给了儿子之后,谈逸泽挑眉暗示儿子:要是你老子再不出动的话待会儿你娘就会被人拐跑了!
小奶娃的大眼珠子瞅着谈逸泽,嘴角明显的抽了抽,像是在嘲笑谈逸泽大惊小怪。
对此,谈参谋长严厉的暗示:要是你娘被人拐跑了,到时候你的粮食也就跟着跑了。我是不会帮你再找一些粮食回家的!
小宝宝一看谈逸泽这架势,还像是真的明白了他的老子不会给他找粮食似的,乖乖的拿着奶瓶往自己的小嘴凑。
没办法,老爹的醋味实在太大了。
要是再不放他走的话,估计待会儿自己都要被这浓浓的醋味给熏死了。
再说了,事关粮食的事情,那可是大事情。
这老爹说他不会给自己找粮食,小宝宝绝对有理由相信,他老子这龌龊事做得出来。不要忘记,他是谁生出来的!
殷诗琪本来对谈逸泽的那番话半信半疑的。
心里嘀咕着,你谈逸泽是挺厉害的。
不过这也不能说,你的儿子也是全才不是?
可当殷诗琪在心里犯嘀咕的时候,奇迹的一幕出现了。
这个刚满百日的宝宝,竟然自己将奶嘴给送到了嘴里,然后双手捧着奶瓶,大口大口的吸着。
“这小宝贝还真心!”
殷诗琪夸奖着。
但出于心疼,她还在边上帮着这小宝宝扶着奶瓶,免得这瓶子太重压坏了他。
而这一边,谈逸泽解决完儿子之后,就对着书房大门蠢蠢欲动。
想着,要借什么机会,去探一探军情。
顾印泯正从楼上下来,准备看看外孙睡着了没,还有女儿的事情办完了没有。要是办完的话,他准备和女儿来一次好好的谈心。
要知道,女儿这次回来,他都还没有好好的和女儿畅聊过呢。
可这一下楼,顾印泯倒是没有看到女儿的身影。而是撞见了,正在书房门口鬼鬼祟祟探查军情的谈参谋长。
见到这情形,身为过来人的顾印泯同志自然知道女婿现在正担心什么。
再说了,这楚东篱以前对他们宝贝女儿的意图表现的那么明显。
说实在的,他现在可以体会这女婿现在像是将心搁在烤炉上的心情。
但一想到就是这个男人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给拐跑的,顾印泯同志的脸又黑了一大半。
也好!
趁着这个机会,他不是正好可以好好的收拾一下这女婿?
想到这,顾印泯同志便对着那个正对书房跃跃欲试的身影道:“小泽,你现在没事吧?”
谈逸泽听到是岳父的声音,转过身来。
现在他只是站在这里,总不能让他睁眼说瞎话,告诉岳父大人自己正在忙吧?
“没事的话,过来这边一下。”顾印泯看着谈逸泽那懊恼的样子,在心里头悄悄的得意了一回。
现在就让你好好的体会一下,我的女儿被你给抢了的时候的滋味。
跟着岳父大人,谈逸泽来到了大厅边角上放置盆栽的那个窗户上。
这些东西,谈逸泽都听殷诗琪同志说过,这些可都是岳父大人自己亲手培育的,宝贝的很呢!
不过他今天带自己到这里做什么?
该不会是,想要约他谈逸泽在这里一起欣赏这些乱七八糟的盆景吧?
说实话,粗爷们谈逸泽对盆景之类的,一向不感冒。
饶是家里,谈老爷子也养了好些,他从来都没有正眼欣赏过。
要是岳父大人真的是让他一起欣赏这些有的没有的话,谈逸泽会当面拒绝的。
什么好盆景,现在都压不住他谈逸泽的老婆和别的男人一起呆在厨房里给他带来的焦虑。
可出乎了谈逸泽的预料,顾印泯竟然不是想要让他一起在这里欣赏盆景,而是:“小泽,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在这里帮我修剪一下盆景吧。最近几天因为D市矿井崩塌事件,我都没有好好的照样他们,现在都生长的乱七八糟的!”
其实,顾印泯说的也是事情。
要是寻常,他一有时间都会在这边,对着这些花花草草修剪一下,保持那个特有的造型。
可因为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一道晚上他头一粘到枕头,就睡死了过去。
这样的繁忙生活,哪还有时间照料这些盆景?
所以,顾印泯的本意就是想要让谈逸泽帮他稍稍的将这些盆景都给修剪一下,顺便磨一磨这谈逸泽的心性。
只是顾印泯同志压根就不知道,将自己的盆景交给谈逸泽这样的大老粗对盆景来说到底是怎样的再难。
要是他知道的话,估计他打死都不会将这些都交给他的。
可等到顾印泯同志明白这一点的时候,他这些精心栽培出来的盆景,早就变成了光秃秃的枝干。
“修剪?”听着顾印泯的话,谈逸泽的嘴角明显的抽搐了下。
他的岳父大人还真的是有闲情逸致。
大半夜的,让他谈逸泽不守着媳妇,而是在这里修剪这些花花草草?
要知道,就算是在谈家,谈老爷子也不敢将这些事情交给谈逸泽做!
“对,就是随便的修剪一下。”顾印泯同志回应。
“那具体要剪多少?”谈参谋长向来就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对他来说和他谈论什么美感之类的,还不如和他说一说什么样的角度,能将子弹快准狠的射进敌人的胸口。
“整齐划一!”顾印泯同志沉思了片刻,挤出了这么个答案。其实他说的也好理解,就是将这几个盆栽,修剪的和那边几处的差不多就行。
但他并不知道,像谈逸泽这样没有丝毫艺术细胞的男人,压根就不知道他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而顾印泯更不知道,自己待会儿要为这一句话付出怎样沉重的代价。
“整齐划一?”谈某人寻思着摸了一把下巴。
“就是整齐划一,待会儿我再来看你的成果。”岳父大人貌似对他非常有信心,将这话丢下之后就径自离开了。
而谈逸泽在寻思了几秒钟之后,便开始拿起了剪刀。
既然岳父大人对自己这么有信心,那他谈逸泽是不是不应该让他失望。
再说了,他要尽快将这些花花草草什么的都给处理好了,待会儿才能尽快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好好的监督姓楚的四眼,防止那厮的将他老婆给怎么了!
想到这,谈逸泽抄起剪刀,对着盆栽观赏了一阵子之后,手起刀落,盆栽发出后“咔嚓”一声,刚刚他手上还有模有样的盆栽上,枝叶去了一大半。
将盆栽拿起来,谈逸泽瞅了好几回,发现还挺整齐的。
没有多想,放下这一盆,他开始修剪另一盆。
顾印泯一共有十几个盆栽。
这当中有好些是殷诗琪买回来的,有些则是顾印泯亲手从一颗种子培养出来的。
很快,谈逸泽就修剪了好大半。
在他现在所站的位置下,已经散落着很多的职业。这当中,有的还带着花蕊。
似乎,很快就要开枝散叶。
可谈参谋长可看不懂这些有的没有的,一把都给剪了。
几盆剪好的放在一排,还真的就像是顾印泯刚刚交代给他说的“整齐划一”!
谈某人看着这被自己剪得还真的听整齐的盆栽,心里还一个劲的夸奖自己,没想到他收拾的盆栽还挺有一手的,看多整齐。
只不过,谈某人很快的憋见顾念兮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一时间,谈某人差一点放下了自己手上的剪刀冲过去。
但一想到这小白眼狼今天晚上竟然为了一个楚东篱不和他谈逸泽以及他们的儿子去散步,他的心里就觉得有些发堵。
还是,等那个白眼狼主动过来哄他的好!
想到这,谈某人继续琢磨着盆栽,一副好像真的全部精神都落在盆栽上的样子。
只是他眼尾的余光,一直都追随着顾念兮。
其实,这个过程中顾念兮也抬起过头来看看他。
本来还担心这个男人现在还因为今晚没有一家三口出去散步而伤心难过呢。
可一见到他现在竟然还帮着爸爸修剪盆栽,顾念兮也就放心了许多。
弄了两杯果汁之后,顾念兮端着这些果汁就又回到了书房里。
关于这一次的地盘出租合同,楚东篱刚刚好像发现其中有个漏洞,两人正仔细推敲着呢!
顾念兮端着果汁要回到书房的时候,又看了谈逸泽一眼。
见后者仍旧专心致志的剪着盆栽,她松了一口气。
转身,她大步朝着书房走了进去。
而一直以为顾念兮是端着果汁要过来找自己,想瞪着她过来哄自己开心的谈逸泽,再见到这顾念兮竟然将果汁端进了书房,给那姓楚的四眼喝,一阵恼火。
而这恼火上演的同时,谈某人手上的剪子也开始不听使唤了。
一针“咔嚓”声响起,他手上的那一盆栽顿时掉了好一大把。
放到自己刚刚剪好的那一排盆栽中间,这盆明显比别人矮了许多。
压根,就做不到刚刚顾印泯同志所说的,整齐划一。
这,该怎么办才好?
谈某人恼怒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而他心里,已经不知道将顾念兮暗骂了多少次。
都是那个坏心眼的丫头,竟然把果汁端给楚东篱,也不知道给他送一杯,看害的他因为太渴了,把岳父大人的盆栽都给剪得这么短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谈参谋长是一个很爱面子的男人。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刚刚是因为醋缸子打翻了,所以才将岳父大人的盆栽给弄成这幅德行的!
在原地转悠了几圈之后,谈某人灵光一现,继续拿起手上的剪刀,将这一整行的盆栽都给修剪了一遍……
等到谈逸泽忙完这些的时候,又过了大半个钟头。
此时,顾念兮和楚东篱解决了手头上的活之后,一脸轻松愉悦的走了出来。
谈某人也正好将岳父大人交代的任务给完成了,放下了剪刀,走进了大厅。
在路过两人身边的时候,谈某人是连一个眼神都不甩这两个人,径自洗完了手,回房间了。
看着自家老公那副哀怨的眼神,顾念兮知道今晚的谈参谋长一定会是相当的难哄。
“东篱哥哥,要不吃点夜宵再走吧?”谈逸泽离开之后,顾念兮又对楚东篱说。
毕竟这次是她求楚东篱帮忙的,再怎么也不能将楚东篱晾在一边,是不是?
“不吃了,现在都挺晚的了,我还是回去好了。”不然,你家那一位还真的不知道会和你怎么闹!
楚东篱也是个男人。
他自然看得出,从今天晚上开始,这谈参谋长对他楚东篱的敌意可是又明显了几分。
这偶尔气一气这谈参谋长也好,毕竟这顾念兮是他楚东篱守了那么多年的小宝贝。如今被他谈逸泽中间参合一脚,他一时间怎么接受得了?
不和他出去打一架,已经算是不错了。
当然,这气谈逸泽还要适可而止。
毕竟像谈逸泽这么骄傲的男人,怎么可能任由自己的自尊被别人所践踏?
要是真逼急了他,最后受苦的还不是他的兮丫头?
楚东篱的感觉也是相当的敏感的,他自然察觉到现在的顾念兮对谈逸泽可不是一般的沉迷那么简单。
也罢……
既然这是顾念兮的选择,他楚东篱能做的,便是尊重她。
这也不枉费,他对她用心了那么多年。
“好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和他好好解释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最后说的这一句话楚东篱的眼神落在谈逸泽刚刚走去的卧室。
一眼,顾念兮便明白了这楚东篱的意思。
“这没事,我老公有时候是有点孩子脾气,不过还蛮好说话的!”顾念兮顺着楚东篱的视线,看向了卧室紧闭的大门。
不用去看,她现在便可以知道,其实某个牛气冲冲去了卧室睡觉的男人,压根就躲在门板后面偷听她也楚东篱的对话。
这个小气吧啦的老男人!
“那好,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还有点事情要办。”看着顾念兮眼里那被涨满的幸福感,楚东篱的眼眸一瞬间的黯淡了下来。幸好,他还带着眼镜。
那玻璃的反光面,很好的将他眼里的那份失落给掩藏好。
不想继续在这里看着她那脸上幸福的神采,楚东篱怕那份光芒,会让他将所有的伪装都卸下,当即转过身,大步朝着大门口走去。
“嗯,东篱哥哥慢走!”
顾念兮送走了楚东篱。
转身看向了自己的卧室,见房门依旧紧闭着,顾念兮的大眼转了转。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可是要想好该怎么安抚好房间里的那只喷火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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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看看我给你做了什么东西?”卧室里,谈参谋长正和儿子在床上玩耍。
儿子现在快四个月了,已经懂得玩了。
谈逸泽有时候会和他在床上玩抛高高。
一般这么大的小孩,通常就不喜欢这样的游戏。
上一次顾念兮带儿子去打疫苗的时候,就看到有个孩子的爸爸为了哄孩子打疫苗,竟然在那里和孩子玩抛高高,结果孩子当场吓得大哭了起来。
可偏偏,她家的儿子却喜欢玩这类的。
你看,明明是该睡觉的钟点,现在竟然因为和他爸一起玩,精神百倍。
被谈逸泽抛起的时候,他的大眼珠子瞪得老大,新奇的看着周围的世界。
落下的那一刻,他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好像是对这个世界的新奇,也像是在告诉谈逸泽他想要多玩一次。
如此的重复着,这父子两不亦乐乎。
而越是这样,谈参谋长就越是压根都没有注意到端着夜宵走过来的顾念兮。
只是顾念兮却知道,其实这个男人不是没有发现她进来,要知道这谈参谋长的洞察能力可不一般。
一般在这个房子的周围有什么动作,他都能察觉到。更何况,是在这么个小小的房间里?
唯一的解释,就是现在她家的谈参谋长就是不想要理会她顾念兮。
“小气吧啦的男人,不就一个晚上都没有陪他么!”
这话,顾念兮只敢在心里嘀咕。
要是让这发怒的谈参谋长听到的话,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她呢!
“老公,别和孩子玩了,他该睡觉了。你放他在床上,我看着就行。你过来吃这些,我给你煮了点百合莲子,清肺火。”顾念兮放下了手上的东西,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可当她伸手要接过儿子的时候,谈逸泽却将长臂一带,将儿子给翻转到了另一边去,不给她抱。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顾念兮有明知故问的嫌疑。
“我儿子不给吃里爬外的白眼狼抱!”谈某人白了她一眼,扭过了身子,和儿子都背对着她。
看这一大一小一个德行,顾念兮的嘴角猛抽。
要不是这谈参谋长还处于怒火中,随时都有可能燃烧起来的话,顾念兮一定笑出声的。
“老公,我怎么白眼狼了?你看,我这不是还给你煮了百合莲子么,多关心体贴你?”
顾念兮讨好的跟上了床边,挽着男人的一个手臂。
“不用了,你不是只在乎那个姓楚的四眼么!连我和儿子都给抛弃了。”谈某人说的一脸的酸味。
顾念兮对此表示很无辜,她不就是将这一家三口的散步活动给稍稍推迟了一天么?
又不是说她不跟他去,这男人怎么别扭的好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很明显,这无理取闹的老男人不可理喻。
顾念兮见他一直都和宝宝玩,不打算理会她,连她给他煮的百合莲子都不想吃,顾念兮干脆将这些东西都给收拾好,带着准备离开。
见顾念兮有所行动,谈参谋长本来还是有所期待的。他还以为,这个白眼狼终于知道他谈逸泽也是需要哄的。
可谁知道,这女人竟然将她给煮的百合莲子给端走了。
“你去哪里?”
见顾念兮端着东西准备离开,谈某人急了。这会儿,他也顾不上怀中一直都要求着要玩抛高高的儿子了。
“你不是不吃么?我就端去给想吃的人!”顾念兮背对着谈逸泽,像是生气了。
只是谈逸泽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嘴角上还挂着明显的笑意。
“端给谁?该不会是给那个姓楚的吧?”一听顾念兮竟然打算把东西送给别人吃,谈某人的嘴里浓浓的火药味。
“我记得东篱哥哥好像也挺喜欢吃这些的,反正你不吃,就送给他吃,也不会浪费了!”说着,顾念兮作势要走出房门。
可没等她的脚朝前走一步,她的面前便闪现了一个黑影。
反正,顾念兮是弄不明白,这谈参谋长是怎么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绕到她的面前,还抢过了她手上的百合莲子。
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谈某人已经将那一整碗的百合莲子给灌进肚子里,也不管那些东西需不需要嚼。
当然的,因为是谈逸泽过来争抢的,这东西多多少少有些撒在了地上。
不过对此顾念兮也不恼,反正能看着谈参谋长吃她煮的东西,她就觉得幸福。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她在边上,还不忘记帮男人擦拭着因为争夺这东西而被洒到的手。
等谈逸泽一碗下肚的时候,回过神来看着顾念兮嘴角上的轻笑,他才暗叫了一声:不好,中计了!
而此时,顾念兮已经将他给吃完的空碗收拾好,准备端走。
“等等,有谁说现在让你离开了么?”算计了他谈逸泽,想要离开,没那么简单!
“我也没说要走啊,可我老公一整夜都臭着脸不理我,我能怎么办?”顾念兮干脆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蹭到了男人的身边。
谈逸泽见这女人还强词夺理,恶人先告状,青筋一阵暴跳。
说实话,要是别的女人敢在他谈逸泽的面前如此的放肆的话,他早就给她两个拳头尝尝了。
可偏偏这女人是他的老婆,而且他谈逸泽还非她不可。这也造就了,他一直都是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现在好了,他还真的应验了以前对他说的,这女人真的骑到了他的头顶上去。
“老公,你不要臭着脸好不好?人家不喜欢!”某女一直在他的边上嘤嘤嗡嗡的。把本来不想理会她的谈逸泽,吵到最后忍无可忍了!
他问:
“你倒是给老子说说看,今晚上是谁不理谁的!”
不陪他和孩子去散步的是她。
刚才和楚东篱一直呆在书房里不理会旁人的也是她。
现在倒好,她竟然玩起了恶人先告状!
“好了好了,老公人家知道错了。不要这么凶神恶煞的好不好,怪吓人的。”见谈参谋长的青筋暴跳,知道他已经处于暴怒的边沿,顾念兮识相的讨好着。
“老公,作为惩罚,今晚我任由你发落怎么样?”看着前边的讨好都无动于衷的谈参谋长,顾念兮咬了咬牙,下了猛料。
果然这一句话之下,她能感受到她手臂圈着的身体,这一刻明显的燥热了起来。
但相反的,谈参谋长的表情却是非常的淡定。
淡定的,好像刚刚什么话都没有听到。
“老公,你真的不想要?”
顾念兮邪恶的靠上了男人的耳边,张动红唇。
不得不承认,这顾念兮偶尔的主动,还真的撩拨的他快要发疯抓狂。
真想,什么都不顾,就直接将顾念兮给压到床上,狠狠的要一番。
可脑子里残余的理智告诉谈逸泽,现在还真的不能要。
这样老实主动和楚东篱套近乎的小女人,要是不给一番教训,真的不行!
“老公,你确定?”顾念兮见这男人始终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恼了。
心里暗骂,这个老男人今天怎么这么能装?
要是寻常,铁定是先行下手,将她顾念兮给吃干抹净了!
可今天……
想到这,顾念兮又装模作样的解开了自己系着头发的橡皮筋。一时间,那如同瀑布一般的发丝倾泻而下,还带着阵阵的清香。
顾念兮知道这一点还不足以拨动这个男人的神志,便装模作样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让那片雪白半露着,一边还拨着头发说:“今天这天气怎么这么热,快要受不了了!”
对于这令人血液沸腾的一幕,谈某人很没有骨气的阉了咽口水。
喉结上下滑动的弧度,很诱人。
可偏偏,爱装模作样的谈参谋长愣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最终,顾念兮打算收兵。
收了收自己的发丝,顾念兮站了起来,转身准备向外走去。
可谈某人愣是将她一把给拽了回来。
“去哪?”
他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口和双臂之间。
那带着燥热的气息,就这样喷洒在顾念兮的脖子上。
“老公不理我,我睡客厅去。”察觉到谈参谋长的气息变化,她的嘴角带笑。
“你敢出去,我打断你的狗腿!”
都将他弄成这个样子了,现在离开不是等同于让他今晚彻夜难眠么?
“那你……”你想要怎么样?
她想要这么说。
可话没有完全说出口,嘴巴被堵上了。
谈逸泽的吻,除了带着激情之外,还带着惩罚。
本来就是简单的吻,可这个男人愣是弄得暴力异常。差一点,就将她的嘴巴给撕掉一块。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有点长,直到顾念兮以为自己就要在这样令人窒息的吻中丧命的时候,谈逸泽终于放开了她。
“今天……就暂时放过你。不过下次要是再和那姓楚的四眼独处一间的话,我再也不理你。”虽然说他明知道这楚东篱和顾念兮呆在一个书房里到底是发生不了什么事情的,但谈逸泽的心口就是堵得慌。
见谈逸泽终于松了口,顾念兮也很开心:“老公,你真好!”
她狗腿的在谈逸泽的脸上印上一吻。
可谈逸泽却说:“别以为狗腿惩罚就可以没了,我告诉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天晚上,你就别想要睡觉!”
男人,很霸气和威武的宣布。
光是听这话,顾念兮就觉得两腿发颤。
“老公,儿子还在这里!”
顾念兮只是想要找到可以阻止男人暴行的借口。
“他已经睡着了,今晚玩的够多了,大概半夜都不会醒,你放心好了!”顺着谈逸泽的视线看过去,果然他们的儿子今晚不用人哄,已经睡的跟小猪一样。
被谈逸泽抱着去小床,他也只是踹了踹小脚丫,很快又沉沉的睡去。
谈逸泽将儿子放在了小床上,又给他盖上了小被子。
这之后,他便带着诡异的笑容大步朝着床上的顾念兮走去。
见自己最后的一块挡箭牌被谈逸泽扯掉,顾念兮可以预见,自己今天晚上将在怎样的折磨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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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市长,这个时间点你还不睡觉?”殷诗琪收拾好了卧室,见顾印泯还不回屋睡觉,便催促着。
“知道了。我去看看盆栽,就去睡觉。”这是顾印泯同志的习惯。
每晚睡觉之前,必定先看一看自己心爱的那几盆植物。
“那快点,明天还要上班呢!”殷诗琪同志知道他的脾气,也不拦着。收拾好了卧室,殷诗琪正打算躺倒床上去,却听到大厅里传来了这么一阵声响。
先是“啪啦”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落了。
而后,就是顾印泯同志的惊呼:“殷诗琪同志,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听到顾印泯同志的急呼声,殷诗琪走了出去。
本以为这顾印泯同志有什么好大呼小叫的,可一见到这场景殷诗琪也不得不吓了一跳。
好家伙!
这到底是谁搞的鬼?
这几盆栽,都是顾市长的宝贝。
寻常,别人要是弄掉了几个叶片,都要被他念叨好一阵。
可眼下,竟然呈现出一片土匪劫村的场景。
顾印泯同志最爱的盆栽,现在都是光秃秃的一片,连一个叶子都没有。
而且这作案的人,好像有意而为之的。
你看这几盆盆栽,每一个都修剪成一样的高度。
就是,所有的叶子都给剪没了。
因为太过于惊讶,顾印泯同志还将一盆给打翻了。
“顾印泯同志,这大半夜的会是谁来我们家弄成这样?”殷诗琪压根就没有将这事情的始作俑者往谈参谋长身上想。
“还有谁,一定是那个混小子!”顾印泯同志恼了,操着剪刀就想要跟谈逸泽拼个你死我活。
“老公,你会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小泽不会随便动别人的东西!”
看这顾印泯同志的架势,殷诗琪自然知道他嘴里的“混小子”说的便是谈逸泽。
不过在她看来,谈逸泽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虽说谈逸泽已经娶了他们的女儿,也算这个家的一份子。
不过在这个家里,他是不会随便乱碰东西的。这点分寸,殷诗琪相信这谈逸泽还是有的。
“殷诗琪同志,你知道什么啊?我说了,一定是那混小子。我跟你说,今晚我让他帮我修剪一下盆栽,你看他都给我弄成什么样子?我让他弄得整齐一点,可我没让他把叶子都给我剪了!”
这么光秃秃的,搞不好所有的盆栽都完了。
顾印泯同志痛心疾首,真心后悔今天晚上不该让谈逸泽帮着修剪盆栽的。
看着这被修剪的光秃秃,又一整排一个高度的盆栽,这殷诗琪的嘴角也猛抽。
这谈逸泽的也真的太“整齐”了吧?
虽然知道现在顾市长心里头发堵,但秉着家和万事兴的原则,殷诗琪同志还是赶紧拉住了准备去搏命的顾市长,道:“是你自己让人家小泽帮你弄整齐的,你看他这弄得多好,多听话,一厘米的差距都没有。你上哪里找这么听话的女婿!”
“我的盆栽……”顾印泯同志欲哭无泪。
想要说些什么话的时候,殷诗琪同志又死活的将他往卧室里头拽:“好了,别嚷嚷了。是你自己找的,不能怨别人。赶紧睡觉去,明天还要上班呢……”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殷诗琪总算是将暴走中的顾市长给拽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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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夜空一片沉寂。
苏悠悠一个人静坐在别墅的落地窗前,一个人眺望着窗外的风景。
窗户是打开着的,在这北方的城市,秋末的风总是有那么点凉。
但苏悠悠好像没有察觉到冷,只是固执的眺望着外面的世界。
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好像正认真的等着什么。
一直到,大门外传来了车子引擎的声响,苏悠悠便迅速的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不出意外,骆子阳正从车子上下来。
见到苏悠悠主动开的门,骆子阳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的弧度又悄然消失了。
拿着公文包的他,绕过了苏悠悠的身边,道:“这么晚还不睡,不怕明天没有精神看你的爱情动作片?”骆子阳说的,是苏悠悠最爱的GV大戏。
要是往常,苏悠悠肯定这个时候会和他大吵大闹的。
但出乎骆子阳的预料的是,苏悠悠竟然主动的接过了他手上的公文包,还有他挂在手臂上的西装外套,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这一点,让骆子阳有些错愕。
“苏悠悠,你没事吧?”应该是发烧了。
不然以苏小妞的性格,她不会这么做的。
想着,骆子阳自然而然的伸手抚上了苏悠悠的额头。
“没发烧啊,还是别的地方不舒服?”骆子阳问。
苏悠悠瞪了他一眼,没有好气的说:“别给脸不要脸!”
苏悠悠凶神恶煞的模样,让骆子阳舒坦了许多。
看着苏悠悠转身离开,骆子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是。
他骆子阳是一直都盼望着苏小妞能对自己好一点。
可或许他就是犯贱。
苏悠悠对他太好的时候,他又变得诚惶诚恐了!
“过来!”听到苏悠悠这一声的时候,骆子阳才发现这苏悠悠原来是去了厨房。
“怎么了,你饿了?”他以为,是苏悠悠饿了。
自然而然的,他为了卷起了衬衣的袖子,来到了厨房里。准备,给苏悠悠做一些吃的。
“想吃什么,说吧。”
“二狗子,你别那么看不起人行不行?我就一定要你来给我做吃的东西,不能是我来给你做吃的东西么?”无端端的,骆子阳这是今天一进门第二次被她甩了白眼。
而让骆子阳更为震惊的是,苏悠悠现在所落座的餐桌钱,竟然摆着好几个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有那么一瞬间,骆子阳恍惚的觉得这是一个梦。
苏悠悠竟然会主动给他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还不快过来,再不吃这些东西都要凉了。”其实,这几道菜苏悠悠准备了好几天。
特意从网上找来了很多菜谱看,每天都在厨房里研究,这才能在今天将这几道菜完美的呈现。
本来是想要提前给骆子阳惊喜的,可谁知道这男人最近几天都早出晚归的,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
经过好几天的摸索,苏悠悠终于发现了骆子阳回家的规律。
特意,在这个时间点给骆子阳准备了一桌好菜,等待他的回家。
见到苏悠悠整出的这些菜,骆子阳的脑子一瞬间空白。
“悠悠,这……”
“其实几天前就应该给你答案的,可我觉得简单的答应好像有点太过敷衍你了。所以这几天,我都在准备这些菜,哪知道你最近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才回家!”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原本有些病态白的脸上闪现了两抹怪异的红晕。
“你说……你要给我答案?”
有那么一瞬间,骆子阳错愕于苏悠悠刚刚的那番话不能回神。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苏悠悠带到了餐桌前。
“好了,快点吃吧。你加班了好几天,应该都没有好好的吃过饭吧。快吃吧!”
苏悠悠笑着,给骆子阳夹了一块他最爱吃的红烧猪蹄。
而这样的变化,骆子阳始终都皱着眉心。
“悠悠……其实你想拒绝我,不用弄得这么隆重的。”骆子阳看着自己碗里的猪蹄,眼神黯淡。
其实,骆子阳预测出这样的答案,一方面是看到了苏悠悠大半夜的和凌二爷见面,另一方面还有自己前几天喝醉那夜发生的事情……
说实在的,这几天其实他压根不是公司忙,才早出晚归的。
实际上的原因,是因为在那夜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面目来面对苏悠悠。
可骆子阳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悠悠竟然会反问他:
“二狗子,谁说我要拒绝你的?”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骆子阳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可仔细回想,骆子阳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苏悠悠。
“你说什么?”
“二狗子,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的,更不知道我还会不会爱。我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我相信你也知道。我有过一段不幸的婚姻,也流掉过一个孩子。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觉得配不上你。”苏悠悠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说实在的,二狗子对她的情,她都知道。
住在这里的这些天,二狗子前前后后朝着她暗示了不下百遍。
苏悠悠是想过让自己表现的更龌龊一些,让二狗子厌恶自己。
可到最后,二狗子还是和她正式的表白了。
一开始,苏悠悠很乱。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骆子阳。
那束玫瑰,还有那张卡片,一直到现在都很好的被苏悠悠保存在自己的房间里,虽然距离二狗子将玫瑰送给她,已经快一个月了。
但那些,至今完好。
这足以说明,苏悠悠是真的上了心。
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苏悠悠做了今晚的这桌菜。
为了给骆子阳一个交代,也为了给自己一个再爱的机会,苏悠悠用尽自己身体所有的力气问出了这么一句:
“二狗子,说实在的,我现在真的不确定我还会不会爱。这样的我,你要么……”
第312章算计与被算计!
在苏悠悠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骆子阳的别墅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空寂。
骆子阳的双眸,也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因为他真的不大相信,他守候了那么多年的苏小妞会真的对他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而苏悠悠一直,都安静的等着他的答案。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沉寂太久。
久到,苏悠悠都以为,这个男人对她所说的那些,不过只是一个玩笑。
原本一直充满期待的苏悠悠的眼眸,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
“我就知道……”
沉寂中,苏悠悠开了口。
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甜腻的嗓音,却满是苦涩。
“我就知道,现在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还可能有人要?”
她非但离过婚,还有过一个孩子。
这样还不止。
关于她结了婚又离了婚的消息,又曾经被满大街的宣扬过。
这样的她,怎么还有可能有人要?
看着男人,苏悠悠的眼眸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
放下了筷子,她起了身慢慢的朝着房间走去。
现在的她,只想要一个人躲在自己的空间里,舔舐着自己不被人所知的伤口。
苏悠悠相信,明天太阳起来之后,她又会是那个笑容满面的苏悠悠。
她的伤口,不会被别人看到,正如她看不到,别人内心的伤口。
她有自信,明天一起来,所发生过的事情做到滴水不漏。
但现在,请允许她懦弱一回。
转过身,背着男人,有温热的东西悄然的从苏悠悠的眼眶里滑出。
她明知道,这所谓的表白有可能是男人的一时兴起。
她有过一段绝望的婚姻,现在还有什么人能比她更清楚,那些所谓情情爱爱的本质?
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这么的痛?
看着苏悠悠转过身,看着苏悠悠的步伐一点一点的迈开,看着苏悠悠颤抖的肩膀,骆子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慌乱的迈开了脚步,追上了苏悠悠。
“悠悠……”
“走开,我知道我现在是很卑鄙。明知道我配不上你,却还在奢求。不过请你放心,我苏悠悠从来都不是个死皮赖脸的,明天之后我会将一切都当成没有发生过!”
苏悠悠甩开了他的手,固执的朝着卧室的大门走去。
而骆子阳恼了,长臂一伸直接将挣扎的苏悠悠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悠悠……”
“悠悠你不要这样!”
“悠悠,我不是不答应你,而是这样的惊喜来的太突然,我真的被吓坏了!”
他靠在苏悠悠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的。
这话,骆子阳真的一点都没有说假。
他喜欢苏悠悠。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在那段青葱岁月开始,他骆子阳的心里就有了苏悠悠。
不管是什么好吃的还是好玩的,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苏悠悠。
就算到后来知道苏悠悠已经结了婚,就算他知道苏悠悠怀过别人的孩子那又怎么样?
他放不下她,他一点都放不下苏悠悠!
只要关于苏悠悠的事情,他骆子阳便会方寸大乱。
如今苏悠悠真的接受了他,他高兴都还来不及了,怎么会拒绝呢?
“你……你真的接受我?”
苏悠悠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一时间,她的双眸红红的对上了骆子阳的,如同一只红眼的兔子。
“我骆子阳什么时候欺瞒过你?”他没有好气的反问。
“悠悠,不是你配不上我,你那么好,怎么会配不上我呢?”
不管别人怎么想,不管别人怎么说,苏悠悠在他骆子阳的心里都是好的。
“二狗子……”
第一次,苏悠悠主动的伸出了藕臂,圈住了骆子阳的脖子。
“苏悠悠太好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特别是那次的醉酒之后,骆子阳的情绪越发的低落,其实也是因为这方面。
“苏悠悠,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
“二狗子,我说过,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还爱不爱的了。”因为曾经付出过太多的爱,现在的苏悠悠已经完全的丧失了爱人的能力。
“你不会爱,那我来爱你就好。”只要苏悠悠能和他骆子阳在一起,让他去死都愿意。
“我不求你主动的爱我,我只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有任何的秘密和负担就行!”
这是,苏悠悠经历过一段不幸的婚姻之后总结出来的。
“……这,好的。我答应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都和你说。”
骆子阳听到苏悠悠的这一番话,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
因为,他的脑子里闪现的是那醉酒的错乱一夜。
这个,现在要不要和苏悠悠说?
只是,短暂的迟疑之后,骆子阳便将这件事情给否决掉了。
这件事情是发生在他们开始之前的,骆子阳觉得说不说其实不重要。
再说了,骆子阳知道苏悠悠的性格。
施安安再怎么说都是苏悠悠的恩人。
若是苏悠悠知道,他骆子阳和施安安有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她还有可能再接受自己么?
他好不容易菜等到了苏悠悠回应自己。
在这个重要的时刻,骆子阳绝对不准许任何人来破坏自己和苏悠悠的感情!
想到这,骆子阳揽住苏悠悠的腰身的手,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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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的郊区。
大清早的顾念兮便被窗外吱吱喳喳叫的小鸟给吵醒了。
努力支起身子,她才发现自己全身现在都像是散架了一样。
而身边的某个男人,还将一只胳膊搁在她的腰身上,怪不得她老是喘不过气。
想起昨天晚上这个男人真的说到做到,弄的她一整夜都没有入睡,顾念兮就一肚子火。
掰开男人勾住自己腰身的大掌,顾念兮直接就将这长臂给丢回到男人的身上,也不管会不会吵醒他。
起身,她套上了衣服就跳下床,抱着刚刚也醒过来的儿子就离开了。
当然,在下地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自己的双脚到现在还酸软的不像是自己的,又在心里诅咒了男人一遍。
见顾念兮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卧室里,原本还像是懒洋洋的睡着大觉的男人终于起了身。
看着刚刚被顾念兮丢开的手,谈逸泽勾唇一笑。
晨光里,男人的笑容倾尽了邪肆。
说实话,他谈逸泽一向浅眠。
顾念兮没有醒来,他就醒了。
只不过娇妻在怀,他舍不得起身罢了。
顾念兮醒来的时候,他也知道。
之所以装睡,就是因为他知道因为自己折腾了这个小女人一整晚,她一醒来一定会闹脾气的。
不想和生气的她正面冲突的最好办法,就是装睡。
可没有想到,他的手还是不能幸免。
不过关于这一点,谈逸泽一点都不恼。
接连两个晚上的奋战,谈逸泽现在就像是个吃饱喝足的慵懒狮子,一点脾气都没有。
“兮儿,你们起来了?来,帮我把这锅粥给端出去。”
“对了。我昨天买了一些馒头回家,蒸一下就可以吃了!”女婿是北方人,大清早的爱吃白馒头。殷诗琪考虑到这一点,现在每天都会买一些馒头回家。
“好的。”顾念兮将儿子放回到小床上,便和母亲在厨房里忙活着。
等到他们两人再度走出来的时候,谈逸泽已经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抱着儿子溜大弯。
“哟,小泽也起来了。把孩子给我吧,你们赶紧吃饭。”殷诗琪现在都比较早起,所以她的早饭早就吃过了。
对此,谈逸泽没有多反抗,就将儿子交到了殷诗琪的手上。
“对了妈,我爸呢!”
这个时间点,顾市长应该起来才对。
听着谈逸泽的话,殷诗琪嘴角抽了抽。
而边上,顾念兮也附和着:“妈,爸呢?一大早他不是都喜欢照顾他的那几盆花花草草么?”
顾念兮边说着,边转身看向大厅外的那几盆盆栽所在的地方。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妈,昨晚不会是遭贼了吧?我爸的盆栽在怎么跟狗啃了似的?”顾念兮没有察觉到,她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不只是殷诗琪,连带着谈逸泽的嘴角都是猛抽。
“……”殷诗琪听着女儿这话,心里头一阵发堵。
怎么能用狗啃了这样的形容词呢?
再怎么说,都是你老公修剪出来的。
“那个兮兮……那是爸昨晚上让我修剪的!”谈逸泽想了想,还是决定坦白。
而一句话,除了已经知道了实情的殷诗琪之外,顾念兮大惊:“老公,这些都是我爸的宝贝呢!以前我偷偷摘掉了几片叶子他发现了都会说上几句,你怎么将这些给折腾成了这个德行?”
“我也不知道,是爸让我修剪的,还要整齐划一。我本来剪的不是这个高度,可后来一不小心就将其中的一颗个剪得太短了,就重新休整了一遍。”
听着谈逸泽的这话,殷诗琪和顾念兮两人的青筋暴跳。
“完了完了,这要是让我爸看到,待会儿还不得闹出人命?”顾念兮除了担心老爸的身体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之外,其他的还好。
反正她的老公身体好心理素质也好,挨得起打和骂。
“兮儿,你不用担心了,你爸昨晚上已经看到了!”殷诗琪琢磨着,还是这么说。
听到爸爸已经看到他最心爱的盆栽弄成这个德行,顾念兮急了:“惨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老爸要是看到这盆栽都变成这个德行的话,那谈参谋长不就……
“没事啦,不就几盆盆栽么?至于那么紧张兮兮的么?小泽,你别听兮兮胡说,赶紧吃早餐。”
“妈,难道你忘记以前你把爸爸的盆栽给弄断了几个枝干,他还差一点和你吵了?”这事,顾念兮至今记忆犹新。
同样的,殷诗琪自然也记得。
当下,殷诗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是寻常,顾市长是一定会在家里吃完了早餐再走的。
因为昨天看到盆栽变成这个德行,顾市长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今天早上,更是一大早就起来了,对着几个光秃秃的盆栽叹了气之后,就离开了。
连早饭,都没有吃。
殷诗琪说不心疼,也是口是心非。
只是在女婿面前,她不好表现出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妈,你说我爸会不会打我老公?”
顾念兮急的团团转。
虽然说她知道自家老公的身体素质好,被打几下没什么问题。
可老公是她的,她还是舍不得被别人打。
“……”殷诗琪没有说话,只是白了顾念兮一眼。
这丫头懂得心疼自己的老公,就不知道她殷诗琪也会心疼自己的老公么?
谈某人昨晚把他的盆栽给搞的不伦不类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难道不知道她殷诗琪要花费多么大的力气收拾他们两的烂摊子么?
难怪,人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现在会疼老公的女儿,就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老子了!
顾念兮貌似没有注意到殷诗琪的白眼,但谈逸泽不可能注意不到。
看着岳母大人还在为自己的烂摊子冥思苦想,谈逸泽伸手将顾念兮给拉了过去。
“妈,老婆你们都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谈逸泽黑眸精光一闪。
“有什么好办法?难道被你剪掉的那些东西还能被接回去不成?”顾念兮看着那光秃秃的盆栽,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不用担心,反正交给我就是了。”祸是他给闯出来的,他没有理由让自己的岳母和老婆担心,不是么?
“爸下班都是傍晚吧?别担心好了,傍晚之前我会搞定的。”谈某人信誓旦旦的说。
顾念兮压根就不知道谈逸泽所说的办法是什么,只不过在接下来的大半天里,她总是听到了谈参谋长背对着她和不知道什么人通电话。
“你把那些都给运过来就是了。”
“不管他同不同意。”不同意就用抢的。
“对对对,就是那几盆,我看挺好的。”
“好了,尽快弄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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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安出院已经有好几天了,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她是连房间门都没有出过。
整天,她就等着刘嫂伺候着。
谈逸南这段时间都是在医院照顾舒落心,没有回家。
所以这陈雅安,连内衣裤都要刘嫂替她收拾。
说真的,在谈家的日子还比在医院里好过多了。
每天无聊的时候,她就看电视玩电脑,顾念兮舒落心也不在,没人会催着她该做什么事情。
在医院的时候,每天除了能见到谈逸南打发时间之外,其他的时间陈雅安都是一个人呆在病房里。
因为上一次她的情绪失控,差一点将护工给推到楼下去的事情已经传开了,现在医院里的护工没有人肯去照顾她。
就算谈逸南的价钱出的再丰厚,也没有肯。
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几个人会因为这点小钱,冒这样的生命危险。
所以在医院的那一阵子,陈雅安每天都要自己换衣服和擦身体,完了还要将自己的换洗衣服给洗了。
可现在在这谈家,她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
要是饿了,就直接喊着刘嫂上来。
不过今天这刘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餐都已经过去一阵子了。
怎么,现在还不上来伺候她?
陈雅安觉得,她本来还为他们谈家怀着孩子的,现在也在他们谈家流掉了,所以这件事情的始末就应该由他们谈家来负责。
本来这几天刘嫂将她给伺候的服服帖帖的,陈雅安也不好说什么。
可今天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知道,她现在刚刚做完小月子,要好好的伺候着么?
想到这,陈雅安没好气的开始嚷嚷着:“刘嫂,刘嫂?”
“刘嫂,你给我上来!”
“刘嫂,你的耳朵是不是聋了?我这么喊你你都没有听到么?”
“刘嫂,你信不信你喊到三,你要是不上来的话,我就开除了你!”
“一……”
“二……”
陈雅安就跟个女王似的,躺在大床上对着楼下嚷嚷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卧室门被推开了。
陈雅安是连抬头都没有,便直接骂到:“刘嫂,你是个死人呐,我喊了这么久,也不过来?下次再让我发现这种情况的话,我一定什么话都不听,将你给开除了!”
“还不快点,去把我今天早上的早餐给我端上来?还有,今天我还想吃点水果什么的,你上街买东西之前,要先到我这里报告一下。”
陈雅安其实也就是过一过女王似的嘴瘾。
要知道,寻常这舒落心和顾念兮在家的时候,这儿压根就没有她开口说话的余地。
可现在,舒落心和顾念兮都没有回家,她便是这个谈家的女主人。
这感觉,真是好极了。
如果可以的话,陈雅安还真的满希望,这顾念兮和舒落心永远都不要回这个家。
可当陈雅安才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站在门口的那个人便回应道:“没有我的准许,我倒是想要看看谁敢将刘嫂给开除了!”
那苍老的男音,带着不怒自威的架势,让陈雅安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抬起头来的时候,陈雅安吓得一阵哆嗦。
本来拿在手上的电视机遥控器,因为这男人的声音而吓得掉落在地上。
至于她的双眸,则一直死死的盯着门口。
她还以为推门而进的便是刘嫂,可没有想到会是谈老爷子。这个谈家最大的掌权人,陈雅安最怕的也是这个人。
“爷爷……”
见到这谈老爷子的出现,陈雅安也不敢和刚刚一样,很没有形象的窝在床上等着人伺候着。
她立马起了身,毕恭毕敬的来到谈老爷子的身边。
这样的德行,和刚刚躺在床上那副女王架势实在判若两人。
“爷爷,我刚刚不知道是您上来了!”
“不知道?”
谈老爷子微眯黑眸的样子,好像正酝酿着什么惊涛骇浪。
这样的谈老爷子,让陈雅安感觉到不寻常的危险气息。
面对这样的老爷子,陈雅安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我真的是不知道您上楼来。我刚刚还以为,是刘嫂呢!”
说这话的时候,陈雅安又在心里头将刘嫂给诅咒了一遍。
这个老女人也真是的。
她陈雅安让她上楼来,怎么弄成了谈老爷子上楼来?
“你刘嫂今天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今天的饭没人来做,就你做吧!”
谈老爷子抬眸看向窗外,不想和陈雅安这样的女人继续对话。
要说聪明的人,一听到刘嫂生病了都会抢着做家务活。更不用,老爷子来开口。
可这陈雅安倒好,谈老爷子都亲自上来交代任务了,可这陈雅安到这个时候还想要推脱:“爷爷,刘嫂是这个家的佣人,难道咱们请她过来是想要让她休息的么?”
她的意识是,这顿饭不应该由她陈雅安来做。
“谁跟你说刘嫂是这个家的佣人?刘嫂在这个家,身份和我一样。是这个家的主人,是这个家的长辈。她现在生病了,难道你连做一顿饭给她吃都不行么?”
谈老爷子的冷瞪着陈雅安。
板着的老脸表明,现在的谈老爷子非常生气。
当初这陈雅安是他给谈逸南介绍的,不过起初他也没有发现这些毛病。
再说了,他们的相处也是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
当初不过见了几次面,这谈逸南便草草决定要结婚了。
若是他早发现这陈雅安其实是这么个德行的话,估计全家上下都会反对的。
听着这陈雅安说出的那些话,要是以谈老爷子年轻时候的脾气的话,估计这陈雅安早吃枪子了。
她才来这个家几天?
竟然将刘嫂当成下人看?
难道她以为,她嫁进了这个家门就能对刘嫂为非作歹不成?
“爷爷,煮一顿饭是没有什么问题。”陈雅安见谈老爷子生气了,想要打圆场。
可她又觉得,佣人生病了,凭什么她这个主人来给他煮吃的东西?
这么一想,她又开始为自己找借口:“可爷爷您也知道,我刚刚才流过孩子,那些沾水的事情,实在不怎么适合我去做!”
她的意思是,她压根就不想要帮着煮这顿饭。
听到这,谈老爷子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陈雅安,一直都拿着自己没有出月子当理由,使唤着刘嫂。
要是他今儿个没有上楼来瞧瞧,听到她说的那些话的话,估计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些天刘嫂是怎么被她使唤,才累倒的。
“流过孩子?那都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你都修养了一个月,还不够?不就是孩子十周的时候没有的么?你还真的将自己当成临盆了?就算临盆好了,你奶奶当年生下你爸的时候,也不过十来天就跟着我带着孩子满个世界跑了。你现在这点事,算什么?”
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还容许你娇气?
再说了,她只是个小产。
别人谈老爷子是不知道。
但他亲眼就i见到过,沈家的儿媳妇前一阵子不也流产了么?
当时人家还因为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来着。
可到抢救过来,不也几天就恢复了么?
出院没几天,人家就照常上班去了。
可这陈雅安,这都出院多少天了?
每天,都窝在家里,吃饱就睡睡饱就吃。
现在只不过让她做一顿饭,怎么着?
不能沾水?
陈雅安,你自己说出来也不觉得害臊。
被谈老爷子竟然这么当面说,陈雅安自然觉得有些羞愧。
正打算和谈老爷子辩解什么的时候,她便听到了谈老爷子这么说:“你要是还想当这个家的儿媳妇,刘嫂生病的这段时间你就负责做饭,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也不拦着。”
这是,谈老爷子的最后通牒。
要是以前,谈老爷子还年轻几岁,脾气再火爆一下,这陈雅安是连辩解都不用说了,直接丢进乱葬岗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谈老爷子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陈雅安到这一刻才懂得,这谈老爷子是动怒了,立马追上去:“爷爷……”
“爷爷,您不要生气,今天我来做饭就是了!”
“爷爷,我马上就去做!”
说着,陈雅安这也顾不上刚刚的那些矫情,穿上拖鞋立马就往楼下走去。
说实在的,其实比起陈家,这谈家还比较好。
最起码,这边衣食无忧。
虽然陈家也是个大家庭,但钱早就在上一代败光了。
现在,每天都是勉强支撑生活。
再者,还有一点就是,以前陈雅安在陈家压根就没有人正眼看过她。
可自从嫁进了谈家之后,整个陈家都将她当成了宝贝,
那样的殊荣,是她在陈家所未享受到过的。
见陈雅安终于下了楼准备做饭,谈老爷子又开了口:“还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警告你,以后你要是将刘嫂当成下人看待,对她呼来唤去的话,那你就准备卷铺盖走人!”
说下这么一句话,谈老爷子便迈开了脚步朝着大门外走去了。
刘嫂的丈夫,当年可是跟随他谈老爷子出生入死的将领。
但凭这一点,就算是他谈老爷子也不敢对她无礼。
这样的他,能让自己的孙媳妇刻薄的对待刘嫂么?
再说了,刘嫂她的儿子女儿也都发展的很好。
要不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跟着他们一起生活,刘嫂才不用做这些活。
刘嫂能留到现在,谈老爷子感激她都来不及呢,又怎么能让人随便的欺负她?
听着谈老爷子这么说,陈雅安的心里各种的不甘愿。
她是这个家的儿媳妇,理当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凭什么在这个家里却连刘嫂都比不上。
带着不甘愿,她大步朝着厨房走去。
而正巧这个时候谈家大门的门铃响了。
谈老爷子出门接待,一看是谈逸泽的部下小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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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不是说你想到办法了么?爸这都要回来了,怎么还没有动静!”顾念兮抱着儿子在顾家大厅里急的团团装。
老公和老爸起冲突,便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因为这两个,都是她顾念兮最爱的男人。
当然,还有她手上的这个,也同样是她最爱的男人。
小宝宝也感受到妈妈的不安,小手一直挥舞着。
“担心什么呢!离爸爸回来,还有一个多钟头呢!”相比较顾念兮这猴急样,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谈逸泽,现在正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一脸的悠闲。
好像,折腾出这么多的事情来的人,并不是他的样子。
“我爸也有可能提前回来的好不好?”虽然这样的机率比较低。
顾市长是全市人民公认的好市长。
每天,他都是早出晚归,为全市人民谋福利。
“你就将心放到你的肚子里吧。对了,妈去什么地方了?”早上之后,就好像没有看到岳母大人了。
“妈说是出去逛逛街,晚饭就回来。”最近这大半个月,因为他们回娘家的关系,母亲都好一阵子没有好好出门买过东西了。
说曹操,曹操到。
顾念兮正和谈逸泽说着呢,殷诗琪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
“兮儿,小泽你们快来看看,妈买了什么东西。”殷诗琪的嗓音,兴高采烈的。估计,是从什么地方淘到了好宝贝。
顾念兮抱着儿子出了门,谈逸泽也放下了手上的报纸跟上。
一出门,就见到殷诗琪的手上提了好些东西。
不过,这都是盆栽。
前后数一数,都有四五盆。
其实看到是盆栽,顾念兮和谈逸泽心里都有底。
殷诗琪这是打算买几个盆栽,哄顾市长开心。
不过瞅着这些盆栽,连谈逸泽这样没有任何艺术细胞的都知道,殷诗琪绝对买的这盆栽,可没有什么欣赏价值。
“妈,您这是……”
“兮儿,你知道么?妈这几盆就花了20块钱。老板还挺好心的,送了我一包化肥呢!”
“妈,这些话您估计爸爸能喜欢么?”
这些长的都歪瓜裂枣的,一看就是华农淘汰的。
“都长的差不多,反正都是种,种什么不一样?”殷诗琪同志的话,让顾念兮和谈逸泽的嘴角都抽了抽。
这,哪能一样?
顾印泯以前种的那些,和这些比起来,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怎么了?是不是真的挺难看的?”见女儿女婿都愁眉不展,殷诗琪反问。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殷诗琪大致知道答案,便又问:
“种一种,会不会变好?”
“妈,您也知道人有老弱病残。您买的这个,就跟残疾的一样。再怎么长,最多也是这样!”想想,华农的培养技术怎是一般。连他们那些人都养不出好的来,其他人又怎么可能?
谈逸泽不想对岳母大人说谎,据实相告。
听这话,殷诗琪原本兴高采烈的脸,此刻又愁云满面。
“那怎么办?你爸就要回来了,待会儿看到这些,还不是添堵?”昨晚上都一整个夜没有睡好了,要今天晚上再这样,顾市长的身体可怎么办?
“妈,您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到办法了。”谈逸泽说。
正巧,在他这一番话落下之时,便听到顾家大宅门外传来了声响。
“谈参谋长!”
谈逸泽开门的时候,小刘一身军服英姿飒爽。
“小嫂子!”
“这位应该是顾夫人了!”
对着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小刘都敬了军礼。
这对前段时间到过部队里熏陶过一阵的顾念兮倒是没有什么,反倒是殷诗琪给这阵势弄的有些不清不楚的。
顾念兮虽说对这样的军礼不怎么害怕,不过这小刘突然出现在D市,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她可没有听说,小刘媳妇的娘家人也住在这边。
“交代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谈逸泽没有想要多和他废话的想法,见他进门便问道。
“办的差不多了。现在快到大门口的,我给弟兄们先开路。”小刘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笑容依旧灿烂,让一口白牙都露在外面。
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在野外训练的士兵们,这样的大热天也不算什么。
“刘大哥,外面很热吧,要不先进来喝杯水。”顾念兮看着小刘满个额头都是汗,虽然不知道他们这群人到底现在在做什么事情,但她还是招呼着。
“不用了小嫂子,弟兄们马上就要到了,我得帮把手!”说着,一辆车子在外面停下来了。
类似于小货车的车子停下的时候,有好几个和小刘穿着一样绿色服装的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谈参谋长,按照您的指挥,我们已经将这些东西完好的运输到了。”这些人下车的第一时间,先是站成了整齐的一排,然后整合队形,之后再一一报数。最后由领队的人向谈逸泽汇报。
“好,现在就将这些东西都给搬进来吧!”谈逸泽对着整个队伍回敬了一个军礼之后,便下达了命令。
一时间,整齐的队伍又开始有秩序的从车子上抬下了一盆盆的盆栽。
这些盆栽,有几个比先前顾印泯种的还要大。
模样什么的,殷诗琪是不懂。
不过光是看着那个盆栽的盆子,殷诗琪便知道这些盆栽价值肯定有点高。
转眼间,车上的盆栽已经被这群弟兄们搬的七七八八了。
殷诗琪看着整个院子再度变得生机勃勃的,还是有些反映不过来:
“这是……”
“妈,这是我弄来孝敬爸爸的,没事!”谈逸泽其实一直都跟着弟兄们跑上跑下的,这会儿也浑身是汗。
而这个时候的殷诗琪也才明白,寻常的谈逸泽不是最帅的。
只有他展露他军人的一面之时,他真正的魅力才会展现出来。
怪不得,顾念兮会选择谈逸泽,而不是楚东篱。
这一刻,当母亲的总算是明白女儿的选择了。
“各位大哥,今天辛苦了。今天,就在我们家里用餐吧!先进去喝杯茶,我马上去做饭。”看着整个院子又变得生机勃勃的,顾念兮对这些人民子弟兵充满了感激。
可这些人说了:“不了嫂子,我们现在还得赶回去。”
他们本来今天是难得有一天假期,可以回家探访的。
可因为谈参谋长说了,他有点事需要他们。
于是,个个兄弟都争着抢着要过来。
这可是他们最爱戴的谈参谋长,谁都想要在他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
到最后还是小刘出门,挑选了几个跟着过来。
顾念兮当然也知道,他们现在所说的赶回去,自然是要搭乘飞机回去。
明明早上还在那边的小兵蛋子,却因为谈参谋长的一句话,全都赶了过来。
这也证明了,她家的谈参谋长现在的人气如日中天!
“那谢谢各位弟兄们,回去有空一起喝一杯。”谈逸泽对着这些人敬了军礼。
“好,谢谢谈参谋长!”
众士兵对着谈逸泽敬了军礼之后,便训练有素的从顾家大宅退出,坐上了车直奔飞机场……
一直到这一群人消失的时候,殷诗琪还沉浸在谈逸泽那敬礼的那飒爽英姿中久久不能回神……
“老公,这些从哪里来的?”顾念兮抱着儿子上前。
儿子一向喜欢花朵。
瞪着这一些盆栽中的某一花朵,儿子笑的不知道有多甜。
“怎么来的你不用知道,反正我觉得爸应该会喜欢才对。”什么盆栽的,其实谈逸泽不懂。
不过他清楚一点,那就是谈老爷子养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会差。
“我也觉得我爸会喜欢。不过为什么这些盆栽我瞅着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特别是儿子对着笑的某一个花朵,顾念兮总觉得有那么些眼熟。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挑了挑眉。
他已经故意将这些盆栽摆的有些乱,难道还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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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顾印泯回来了。
不过本来还一脸阴郁的他,在见到门口摆着的那些盆栽的时候,还真的说不出激动。
“小叶紫檀!君子兰……”还有一些,他都说不上名字的花卉。
一看到这些,顾印泯同志貌似连就要开饭的这件事情都给忘记了。
一直,都围着那些盆栽转。
“好盆栽,好盆栽!”
有些,是山水盆景,石山的布局,有独石的,有子母的,还有群石。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脑子一片舒畅。
这些东西,可遇不可求。
以前顾印泯也有很多次想要这类的,可一般能将盆景布置到如此极致的,都是一些业内有名的高手,价钱想必也高。
如今这样的盆景竟能出现在自家,顾印泯同志能不开心么?
“顾市长,要开饭了,你还在哪里磨磨蹭蹭做什么?”殷诗琪出来的时候,就见到顾印泯同志围着那些盆栽一个劲的转着。
看着蔓延都是痴迷的顾印泯同志,殷诗琪心里一阵堵。
她花了20块钱买来的盆栽也摆在那一边的小角落里,为什么顾市长就是看不到?
难道,真像女婿说的,她买的那些都是老弱病残?
“殷诗琪同志,我跟你说,这是小叶紫檀,这是……”见殷诗琪上来,顾印泯二话不说就拉着他一起欣赏盆栽。
到最后,他才问:“这些都是从哪里来的?”
按理说,这么高水准的东西,殷诗琪同志是不肯给他买的。
“还不是你的女婿弄回来孝敬你的。”
顺带着,殷诗琪还将下午有一大半的子弟兵到自己家里来,还有他们家女婿表现的如何的英勇之类的,都和顾印泯同志交代。
到最后,晚饭的时候,顾印泯同志终于对谈参谋长发表了最后的总结:“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以后不能靠近我的盆栽!”
那些盆栽可都是他花费好多心血栽培的,没想到谈逸泽一过来全都一命呜呼了,让人生气还真的难免。
不过看在又有了这么多的盆栽的份上,顾市长绝对不和他一般计较了。
“谢谢爸。”听顾印泯市长的话,谈逸泽也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看来,老爷子弄的那些盆栽还真的是不一般。
一下子,就将岳父大人所有的火气都给压下去了。
以前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这盆栽类的东西有多好,可这一次他对这些东西可以说彻底改观了。
回头,他还要让老爷子多弄几盆在家里养着,下次过来的时候顺便带过来给岳父大人,讨他欢心。
只是这边得到了顾市长谅解的谈逸泽并不知道,如今谈家大宅里,谈老爷子正大发雷霆。
小刘不过是过来找他去说有什么事情要谈,才一转眼,等他送走了小刘回头便发现院子里所有的盆栽都不见了。收拾的一干二净,连片叶子都没有掉!
有那么一瞬间,谈老爷子还以为这是遭贼了。
可仔细一想才发现,他是中计了。
这小刘跟这盆景的消失,必定也有某种关联。再说了,小刘那小子说是有事情找自己,结果说了大半天,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话。
立马,谈老爷子意识到自己是被算计了。
而能如此精准的算计他的,必然是他的亲孙子谈逸泽。
只有这小子才知道,对自己抛出什么样的橄榄枝能将这一波都给卷走。
可要是别的也就算了。
他最疼的也就是谈逸泽了。
他要什么东西,谈老爷子什么时候没有给过他?
可这些盆栽可是他花费了好多年的功夫才成功培养出来的,这混蛋小子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全部都给卷跑了。
这让谈老爷子还真的气不打一处来。
等这小子回家,谈老爷子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第313章两个女人的战争!
谈逸泽和顾念兮带着儿子踏上归途,是因为谈逸泽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临时任务要出动。
本来还有几天假期的谈逸泽,只能匆匆结束了这次假期,带着老婆孩子踏上了归途。
殷诗琪是舍不得顾念兮和孙儿,但知道军人的使命,他也不能拦着。
再说,殷诗琪还有顾印泯市长在一边给她做思想工作,顾念兮一点都不担心。
启程的时候,谈逸泽已经换好了一身军服,准备一下飞机就出发。
至于顾念兮怎么回谈家,其实他也已经做好了安排。
这一次的任务,就是抗洪抢险。
这几天,连日的暴雨导致了C市爆发洪涝灾害。
谈逸泽受命,要带一批人过去。
飞机上,顾念兮开始嘱咐着谈逸泽各种各样的注意事项。
听着耳边顾念兮不断的唠叨,谈逸泽没有半点恼意,只是淡笑着牵着她的手,听着她说的话。
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担心,顾念兮也不会这样和他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些话。
飞机降落的时候,谈逸泽将早已准备好的外套给顾念兮穿上。
“老公,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每一次的分别,顾念兮的眼眶总会这样的红。
北方不比南方。
入秋之后,现在的天气已经非常的凉爽。
特别是这秋风吹过,温度明显的比D市降了好多。
顾念兮的长发在微风中飞舞着,有许多已经挡住了她发红发涩的双眼。
谈逸泽耐性的将她的头发拨开,梳理到她的耳背。
“我当然会平平安安的回来,因为这里还有我的老婆和孩子,不是么?”
以前,谈逸泽从来不觉得分离是一件那么难受的事情。
要知道,他是一名军人。
见到过的生死离别,早比寻常的人多。
在他的眼里,这些已经谈不上什么。
可自从有了顾念兮,他发现每一次的分离都多了一丝牵绊,多了一份伤感,更多出了一份不舍。
而每一次的重聚,又多了一份欣喜,多了一份甜蜜。
将顾念兮和宝宝一并搂进了怀中,谈逸泽在他们两人的额头上都落下了温柔的吻,带着他浓浓的爱意。
顾念兮的眼眶红了,有温热的液体开始流窜。
但她知道,她是军嫂。
她不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拖了谈逸泽的后退。
所以,她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而她怀中的宝宝,可没有顾念兮那么的坚强。
或许是知道爸爸要离开,这小家伙那只胖乎乎的小手死死的揪住谈逸泽的领口,不肯松开。哭红了的整张小脸,似乎在跟谈逸泽诉说着他的不甘。
“好了,带着儿子赶快回家吧。突然过来这边凉了这么多,我怕这小子会受不了!”儿子哭的整个小脸都皱巴巴的,谈逸泽当然也心疼。
让他揪心的,除了那只紧拽着自己衣领的小手,还有就是顾念兮那双明明已经盛满了泪水,却始终故作坚强的眼眸。
“老公,我等你回家……”
这一句话,几乎是顾念兮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喊出来的。
看着她颤抖的肩膀,还有她发红的眼眶,他最终还是狠了心的转过身,不顾身后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也不管身后那道担忧的视线,他大步离开了。
再不走,谈逸泽怕自己会因为身后那两个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离不开。
这一路,他的每一步都那么的沉重。
兮兮,和宝宝好好的等着我。
我一定,会健康圆满的完成任务,回来找你们……
“老公……”
当谈逸泽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机场门口,顾念兮的泪水还是忍不住会的滑落。
抱着儿子,母子俩就像是被人丢弃的小猫似的,在机场的某个角落里放声哭泣着。
一直到小刘受命过来找到这两人的时候,母子两已经哭的跟两只小花猫似的。
“小嫂子,您没事吧?要不,我给谈参谋长打电话?”
孩子还这么小,如果这一次谈逸泽主动说明情况不去参加这一次的任务的话,小刘相信领导也不会说什么的。
可顾念兮却说了:“没事,这是他的使命。我和孩子,都会支持她的。”
虽然她哭的整张小脸都是泪,但小刘却被这女人眼眸里的坚定所震撼。
第一次,小刘觉得这顾念兮还真的和谈参谋长挺相配的。
以前,小刘总觉得,顾念兮这么柔弱,和如此彪悍的谈参谋长,实在有些不搭调。
不过也是这一次,小刘看到这女人,绝对是军嫂中的佼佼者。和他们的谈参谋长,也是史无前例的绝配!
“那小嫂子,我还是带你们回去吧。现在这外面比较冷,宝宝还小可能会受不了。”
“好……”
顾念兮不再推脱,带着宝宝在小刘的陪同下,回了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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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舒落心康复,今儿个准备出院回家。
舒落心现在的伤口已经全面愈合。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伤口化脓损伤了毛囊的缘故,现在舒落心除了后脑勺能长几根头发之外,前额的部分是光秃秃的。
不过还好今天出门的时候,谈逸南给她带上了帽子,也没有多少人关注她的脑袋。
舒落心进被谈逸南带回来的时候,陈雅安正在厨房里做午饭。
因为心里头有怨气,这陈雅安将这厨房里的东西弄得噼里啪啦的作响。
其实在她看来,这顿饭应该是由刘嫂或是顾念兮来做的。
可刘嫂却说她今儿个身体还有些难受,起不来。谈老爷子当了真,不让她下地干活。
顾念兮呢?
因为从D市刚刚回来,小宝宝好像有些水土不服拉肚子。
这宝贝金孙身体难受,不管是谈老爷子还是顾念兮,都要陪着。
也正因为这样,所有的饭菜重担都落到了她陈雅安的身上。
这也就算了。
那个老女人,竟然还要回来。
一想到待会儿还要和这个老女人面对面,陈雅安的心里的火就直往外冒。
“雅安,你的饭菜到底煮好了没有?”谈老爷子催促着。
“爷爷,快好了!”
“都已经弄了大半天了,怎么还没有弄好?”其实也不算是谈老爷子急性子,实在是因为这陈雅安已经进了厨房好半天了。
厨房里的东西不断的作响,可就是饭菜还没有烧好。
“就快好了。”陈雅安重复。
其实慢也不能怪她,谁让这谈家的东西她都没有怎么用过。
如今嫁进这个家已经一年多了,她给家人下厨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得过来。
“你妈就快回来了,我听小泽说今天她出院很高兴,早饭都没有吃!”舒落心怎么也在这个家住了二三十年,谈老爷子总不能不将她当人看待吧?
而听到谈老爷子这一番话的陈雅安,在厨房里又是一阵嘀咕。
“我妈,那样的老女人也配当我妈!”
陈雅安不满。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她,还弄得她流产,这样的女人也配当妈?
虽然这些当时陈雅安晕过去了不知道,但这并不排除事后有些好事者将其告诉了陈雅安。
“啪嗒……”就在陈雅安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谈家大门打开了。
舒落心在谈逸南的搀扶下,一步步走进了家门。
或许是几天都没有回到家了,这一刻的舒落心非常开心。
“爸,念兮……”
见谈老爷子和顾念兮正在大厅里,舒落心打了招呼。
“哟,舒姨回来了!到这边来坐吧。”顾念兮毕竟是小辈,就算舒落心背地里做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小辈的总不能不卖她几分薄面。
将孩子交给谈老爷子,顾念兮起身搀扶着她到沙发上坐着。
谈逸南在边上,看到舒落心在顾念兮的搀扶下露出了这一阵子难得见到的笑容,心里头也是一阵开心。
“还是回到自家好。”
没有消毒水的空气,还真是好闻。
舒落心发自内心的笑了。
“当然是家里头好,以后就不要生病了。对了,饭菜雅安已经在准备了,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谈老爷子说。
只是,提及陈雅安的时候,舒落心的面色明显一僵。
自从这女人竟然当着那么多人踹了自己一脚,让她自己在好姐妹的面前颜面大失,再加上拜陈雅安的那一脚所赐,最近这一阵子她舒落心都要躺在医院里,你说她能喜欢听到陈雅安的名字么?
“雅安做饭?”
谈逸南听到这消息的第一时间,是开心的。
本以为,这女人是懂事了。
知道今天舒落心要回家,还懂得下厨讨舒落心的欢心,消除婆媳间的间隙。
当然,要是聪明的人也会借花献佛,在这个时候说上几句好话,没准婆媳间的关系就好了不少。
可偏偏,陈雅安的脑子缺少存货。
就算谈老爷子为了她还特意安排了这么一出,让她好好借花献佛,可她偏偏还是搞砸了。
陈雅安张罗好了饭菜上桌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刻意的安静下来,想要让她借此和舒落心说几句话,顺便缓和一下气氛。
可哪知道,这陈雅安一上来就自顾自的吃了。
在她看来,这顿饭是她累死累活弄出来的。
不吃,难道留给舒落心这个贱人吃?
见陈雅安一时都不说话,谈逸南本来想要帮她说一两句。
本来,婆媳之间的矛盾难调和,最难过的还是要数着谈逸南了。
帮谁,都不好。
“妈,您也快吃吧。今天这一桌都是雅安弄来给您赔不是的!”
谈逸南说。
一句话,果然让这舒落心的面色好了不少。
可陈雅安一听,恼了。
在她看来,整件事情又都不是她陈雅安的错,为什么她要给这舒落心赔不是?
“南,你不要会错意了。我今天做饭可不是为了谁,还不是因为刘嫂最近生病了,我顶替她一两天!”
要想让她和舒落心低头,没门!
她陈雅安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再说了,舒落心都把她的孩子给弄没了,这还让她给舒落心道歉,怎么可能?
她不和舒落心大打出手,也算不错了。
只是,陈雅安的一句话落下,整个餐桌的气氛明显又僵了几分。
特别是这舒落心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本来,她现在就看这陈雅安不顺眼。
一见到她,她舒落心现在是连一丁点的胃口都没有了。
按照她的性子,本来她是想要甩手走人的。
这个家,有陈雅安,就没有她舒落心的。
可一想到这餐桌上有谈老爷子在,有顾念兮在。
她舒落心,总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再说,还有谈逸南刚刚说的那一番话,舒落心本来还想要给陈雅安台阶下。
要是她肯道歉,大家或许还能继续在这个家里相安无事的处着。
可没想到,她舒落心还没有发火呢,倒是被这个陈雅安给抢了先。
这让舒落心,怎么咽得下这一口气?
“顶替?站着说话也不腰疼。你以为,这刘嫂真的是给咱们家做饭而已?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你给她煮饭,那是应该的。你还真的以为,你是嫁进这个家门来被伺候的么?”
舒落心本来还以为这陈雅安煮了一桌子的饭菜是准备来和自己求和的。
本来她大病初愈,还想要以和为贵。
既然陈雅安能和她求和,她舒落心就暂时放过她。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舒落心会接受打了自己,还让自己颜面尽失的儿媳妇。
她不过是在生病康复的初期,不想当怒罢了。
等时间一过,舒落心还是会要谈逸南和陈雅安离婚的。
这样笨的要死,又帮不上忙,还差一点害的她舒落心丧命的儿媳妇,舒落心是一点都不稀罕。
可没有想到,陈雅安竟然现在就亮出这么一副德行。
既然是这样,舒落心也不会和她客气了。
“我不是嫁进来享福的,难道还要嫁进来受苦的不成?”陈雅安想到自己的孩子被舒落心给浓没了,自然也压不下这口气。
原本欢喜的出院庆祝午餐现在因为这两个口不择言的女人,变得死气沉沉。
“我可从来没有说我的儿媳妇是娶进门来享福的。”舒落心将筷子撇下,怒吼。
“那是你舒落心自己的想法,我陈雅安又不是嫁给你!”陈雅安貌似想要和舒落心撕破脸皮,不过她貌似忘记了,就算想要撕破脸皮,也不能直呼长辈的名字。
这样的话,她再怎么有理,都会成为没理的那一番。
不过,脑子内存不足的陈雅安,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你……”舒落心没有想到这陈雅安竟然敢对着自己这么大呼小叫,而且还直呼自己的名字,被气的一阵捶胸顿足。
谈逸南的脸色也不好。
舒落心毕竟才刚刚出院,又是从死神手里拉回来的。本来他还想要劝一劝这陈雅安收敛一点,没有想到舒落心出院的第一天,陈雅安就找事了。
“雅安,她好歹是你妈。你怎么能对她大呼小叫的呢?”谈老爷子是这个家的长辈,看陈雅安竟然当着他的面在这儿大吵大闹的,自然要说一两句。
本来,谈老爷子是劝和的。
毕竟有哪个当长辈的,愿意看到自己的孙儿一次次的离婚?
可他没有想到,陈雅安竟然会和他这么说:“爷爷,她自己都说她不是我妈了,我还有必要对她委曲求全么?再说了,这样会将我孩子给弄掉的妈,我也要不起。”
不得不承认,陈雅安这一番话实际上也有她的道理。
一番话之下,整个饭桌都安静下来了。
确实,关于舒落心将陈雅安的孩子给闹没,大家都心中有数。
不过眼下,舒落心都已经因为自己的罪行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在谈逸南看来实际上真的没有必要。
再说了,舒落心这才刚刚出院,身体还不是很好。
谈逸南实在觉得陈雅安不该在这个时候这么闹。
想着,他朝着陈雅安吼:“你给妈道歉!”
看着气的脸色发白的舒落心,谈逸南的语气不是那么的好。
而陈雅安却仿佛不相信刚刚的那番话是谈逸南说的似的,重复道:
“南,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和妈道歉,快点!”
谈逸南再次重复。
“小南,这样的女人我不需要她的道歉,快把她给我赶出这个家。我真的一点也都不想要看到她。”
舒落心本来还在琢磨着什么时候能找到个合适的机会劝谈逸南和这个女人断了呢,没想到这个女人现在竟然送上门来。
那好,她也就别怪她舒落心狠心了。
谁让她陈雅安这么不懂得察言观色,什么时候不闹,偏偏在这个时候闹起来?
“妈,雅安是因为孩子没了,一时伤心。这也不能完全怪她。”现在被夹在老妈和老婆中间的谈逸南,深深的体会到了为人夫,为人子的难处。
“这说的像话么?她难过,我就得挨骂,如后还了得?把她给我赶出去,立刻马上!我不想要在这个家里面继续看到她。”
好不容易逮到了这么个机会,舒落心怎会在这个时候放手呢?
“妈,您冷静一点。”谈逸南一边扶住情绪有些失控的舒落心,一边朝着陈雅安大喊:“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和妈道歉?”
其实,谈逸南想的也简单。
只要这个时候陈雅安能和舒落心道歉的话。
这舒落心,多多少少会卖给他一点面子,不继续闹下去。
可偏偏,陈雅安就像是脱僵了的野马,一点都不受掌控:“我不,凭什么我和她道歉?是她弄没了我的孩子,应该是她和我道歉才对!南,你搞清楚了没有?”
眼下,陈雅安也恼怒于谈逸南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妈,却看不到她陈雅安也同样遭受了迫害。
还让她去给舒落心道歉?
谈逸南,你双眼真的瞎了么?
“我搞不清楚状况?到底是谁搞不清楚状况?我为了你们两个我这几天来好受么我?为什么好不容易事情终于差不多解决了,还要闹?”连日来,没有休息好,也没有吃的好,向来养尊处优的谈逸南也濒临奔溃的边沿。
而自己的妻子和老妈竟然还想吵闹下去。
那震耳欲聋的争吵声,让他的头皮发疼。
这下,谈逸南真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揉着自己发疼的脑袋,他朝着陈雅安大声的嚷嚷。
也许是这两个人终于在这个时候意识到自己都做的有些过分,没有考虑过谈逸南这段时间的感受,此刻两人都识相的安静了下来。
舒落心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谈逸南。这才发现,她不过住院了一阵子,谈逸南已经明显的瘦了一大圈。
一双眼,深深的凹陷下去。
满脸,都是疲倦。
“小南……”
舒落心心疼的想要将谈逸南拉回到自己的身边。
“南……”
陈雅安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会儿有些讨好的喊着谈逸南的名字。
可谈逸南知道,他要是继续呆在这里的话,待会儿这两个人估计还得吵。
最终,他一个人都没有理会,大步朝着外面走了。
见谈逸南离开,舒落心和陈雅安都想着要上前去找谈逸南。
可谈老爷子在这个时候开了口:“都给我坐下!”
“不想吃饭的,不想呆在这个家的,就追出去继续吵!”
本来好好的一顿饭,都给搅和的乌烟瘴气的。
这其实也不能说全都是陈雅安一个人搅和出来的,这当中也有舒落心的错。
所以谈老爷子保持中立,准备吃饭。
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顾念兮。
她现在每天还要给孩子喂奶,没有吃好饭,身体很快会垮掉的。
到时候小泽出任务回来,顾念兮要是生病的话,他怎么跟小泽交代?
陈雅安明显是不想要和舒落心坐在同一张饭桌上,舒落心当然也一样。
不过谈老爷子都发话了。
他们要是真敢擅自离开这个餐桌的话,还真的有可能被撵出这个家门。
谈老爷子的性子,说的出做得到。
这一点,他们两个人都深有体会。
原本,闹哄哄的一出闹剧终于平息下来了。
谈老爷子见这两人都安分的坐好之后,才开口道:“开饭!”
不过,很明显的就是,这顿饭的好心情已经没有了。所有人就算吃得下去,都是食之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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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快去洗手,然后吃饭了!”
中午,骆子阳的别墅里照样还是他在做饭。
可这话,他刚刚已经喊了不下十遍。
今天,他还特意做了苏悠悠最喜欢吃的水晶虾。
当目的,当然是为了庆祝现在的苏小妞终于答应和他在一起。
其实,苏悠悠答应自己的这两天的时间里,骆子阳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
每天,他的嘴角都是不自觉的上扬。
当然,因为他心情好的缘故,公司里的员工好像都在猜测他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苏悠悠答应和他骆子阳在一起,这当然是天大的喜事了。
不过现在的甜蜜,骆子阳现在还不想要和这些人分享。
他考虑着,他要尽快向苏悠悠求婚,将结婚证给拿了,免得夜长梦多。
到时候,到公司发福利,那是一定的。
“苏悠悠,今天可是你最爱的水晶虾。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要将这些诶东西都给吃了。到时候,你可别想我给你吐出来一点。”骆子阳威逼利诱着。
可鱼儿,还是迟迟不上钩。
怪了!
要是往常,一听到有水晶虾,苏悠悠就跟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今天,却还是迟迟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难道这货,又躲在房间里看什么GV了。
对于现任女友的这个喜好,骆子阳实在苦笑不得。
要是她看一般的电影还好,可她偏偏看的是那些动作片,这两天因为他们关系进一步,她还拉着他一起看。
说是,让他骆子阳好好的也了解一下腐女的世界。
其实,骆子阳想说,比起腐女的世界,他骆子阳更想要了解两人世界。
可无奈,不管骆子阳怎么的暗示苏悠悠,这货就像是听不懂似的。
也没有办法,现在他们才交往了这么两天,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发展。
最终,骆子阳只能按耐住性子,和苏悠悠一起窥探“腐女的世界”!
“苏悠悠?”
喊了那么多遍,苏悠悠还是没有出来。
骆子阳干脆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大步来到苏悠悠的房间。
没有经过苏悠悠的准许,骆子阳直接推开了她的房门。
指间,苏悠悠的卧室里一片狼藉。
这当中,她的几个行李箱都打开着,本来放在衣柜里的衣服,有些已经被她塞到了里面。而苏小妞正在这一堆杂乱的东西中来回的走动着,忙活着。
虽然已经入秋,天气凉爽,可苏悠悠这大中午的还是忙的一身是汗。
“苏悠悠,你该不会是想要去逃难吧?”
这些皮箱,好像是当初她从凌二爷的家里搬出来的时候带着的。
还有另外的两个,不是上一次苏悠悠说自己想要搬走的时候,早已准备好的。怎么现在,又摆在这里。
“二狗子,我跟你说,我买的那套二手房现在已经装修好了,这两天就可以入住了。所以我趁着现在有空,收拾一下东西。”
“什么,你要搬走?”骆子阳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个消息。“悠悠,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该不会是,苏悠悠后悔了答应和他骆子阳在一起吧?
“二狗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们是同住一屋檐下才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的,你懂么?”
“我不想懂!悠悠,我现在真的一步也都不想要离开你。被别人指指点点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在乎。”他骆子阳,只要有他苏悠悠就够了。
其他什么的,都无所谓。
“悠悠,不要走好不好?我们就这样一直住下去。等这一次我去出差,就回家将户口本带过来,到时候我们就登记结婚,不就正大光明了么?”
骆子阳抓着苏悠悠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唇边。
他的声音,有些莫名的压抑。
也带着,无声的讨好。
这样的骆子阳,苏悠悠其实不忍拒绝。
但最终,苏悠悠还是说了:“对不起,我真的必须要搬出去。”
“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么?”
“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变?”
“还是说,你不喜欢这房子?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会努力的赚钱,给你换更大更好的。”
骆子阳一句接着一句,苏悠悠却失踪低着头。一句,都没有回答他。
或许是真的等急了,骆子阳怒问:
“要不然,你是为了凌二爷?”
听着骆子阳口不择言的话,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的身体紧绷了一下。
那一刻,她的眼神变得答案无光。
但好在,苏悠悠最近的齐刘海很久没有剪了。
过长的刘海正好将她的双眸给遮挡住了,连带着她所有的悲哀都遮挡住了。
“二狗子,我不是介意房子什么的。对我来说,只要有一处栖身之所,就是好的。也不是你做的不够好,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你不怕被人指指点点,我却很怕……”
“我怕别人以为,是我苏悠悠又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将你给勾引了。我怕那些爱嚼舌根的人,又不肯放过我。我更怕,那些人会在你的背后指指点点。我也就算了,以前被人指指点点说过的次数还少么?可你不一样。你是骆子阳,从小到大无论什么都优秀的骆子阳,我怎么能让你因为我被别人指指点点的?”
“至于凌二爷,你多心了。我从和他离婚之后,就和他没有什么。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他的话,那就当那一天我说过的话都是放屁,我们分手吧。”
流言蜚语,其实有时候真的很容易击垮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那些,苏悠悠真的怕了。
以前和凌二爷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是身体先有了交集,之后才有思想上的交集。
或许是因为这段婚姻最终不告而终的缘故,苏悠悠潜意识里总觉得,爱情不能从身体上开始的。
不然,她担心骆子阳和她会跟当初和凌二爷一样,走到毁灭的尽头。
这两天,骆子阳有意无意的暗示,苏悠悠不是看不懂。
可她,真的不想再走一次当初那样的老路……
看着苏悠悠明显黯淡下去的眸光,骆子阳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口不择言。
“悠悠,对不起……我刚刚,真的不是有意的。”
“不,二狗子我是说真的,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以前我和凌二爷的话,那我们……”
我们分开吧。
如果他真的那么在意凌二爷的话,那将来他们的婚姻也势必不会幸福。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长痛不如短痛。
“苏悠悠,我不会和你分手的。我等了你那么多年,才两天你就想把我骆子阳给打发了?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他负气的将苏悠悠拽进了自己的怀中,死死的抱住苏悠悠的腰。
骆子阳的气力有些大,按的苏悠悠的骨头发疼。
“苏悠悠,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想要这么轻松的丢下我,没门!”
听着骆子阳那些负气的话,苏悠悠有些无奈。
而骆子阳迟迟没有得到苏悠悠的答案,还是开口:“如果你真的那么坚持搬出去的话,那我就让你搬出去。不过咱们说好了,等我将户口本拿来,我们登记结婚的话,你就一定要搬回到这里,知道么?”
“……好!”
听到骆子阳的妥协,苏悠悠的小嘴终于勾起。
“好了,还是先吃饭吧,我都弄好了大半天了。要是不吃,待会儿要凉了。至于这些东西,等吃完饭我帮你一起收拾好了!”
拉着苏悠悠的手,骆子阳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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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顾念兮都是辗转难眠的。
没有谈逸泽的夜晚,她感觉整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
就算她的床上,还有小宝宝在,但没有谈逸泽的陪伴,她就是难以入眠。
抱着谈逸泽的枕头,顾念兮想要从上面闻到男人熟悉的气味。
可因为,这段时间他们都是住在D市的。
这个房间里,谈逸泽的味道已经散去。
顾念兮抱着的那个枕头,也没有他的味道。
睡不着,也不想睡着。
因为今天,她还没有得到谈逸泽的电话。
谈逸泽说过,他会坚持每一天都给她打一通电话报平安的。
可这都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了,他的电话还没有过来。
难道,汛情紧急?
其实,顾念兮也不是没有想过主动给谈逸泽去一通电话。
但她怕自己会打扰到谈逸泽,始终都不敢行动。
一整夜的时间,她就这么抱着电话。
一遍遍的按着手机键盘,让手机屏幕亮起来,察看上面有没有关于谈逸泽的消息。
看到手机频幕上没有一通电话和短信,她又失望的放下手机。
如此的重复着,已经到了午夜三点。
这会儿,天都快要亮了。
或许,今天谈逸泽不会再来电话了吧?
想到这,顾念兮的眼眸黯淡了。
或许他今天有点累,回来之后直接休息了。
也可能,是他给忘记了。
又或者是……
顾念兮想着,谈逸泽没有给自己打来电话的万千理由。
就在顾念兮以为,今天不会接到谈逸泽的电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嗡嗡嗡……”
因为顾念兮早已将手机调成了振动模式,所以不会打扰到儿子睡觉。
顾念兮在电话响起的第一时间便按下了接通键,像是生怕耽搁一秒钟,就会错过谈逸泽的来电似的。
“老公!”
“兮兮,这么晚了还没有睡么?回来看到时间挺晚的,可答应过给你打电话,所以就打了。本来打算要是你没有接的话,就挂断的。”
听着谈逸泽的话,顾念兮庆幸自己在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不然真的会错过谈逸泽的电话。
“没等到你的电话,我睡不着。”不确定他是不是安好,她怎么可能过的好?
“傻瓜,这边汛情有点紧急,所以一过来就直接开始救援工作了。现在堵住了几个缺口,大家才稍稍休息吃点东西。”
从直接到达灾区,谈逸泽就没有休息过。
听到谈逸泽嗓音里的疲惫,顾念兮的鼻尖发酸。
“那你赶紧吃点东西啊,要是没有好好吃东西的话,怎么会有力气开展救援工作?”要是没有力气的话,危险来临的时刻怎么有力气逃离?
但因为顾念兮知道,对于身处险境的人现在是不能说这样的丧气话的,顾念兮只好将后面的半句话憋在肚子里。
“我在吃呢!一边吃,一边和你说话。对了,你回到家之后还难受么?”顾念兮一直都有晕机的症状。
下飞机的时候,顾念兮就有些晕乎。
所以,谈逸泽才让小刘去接应他们母子两。
说实话,让他将晕机的妻儿放在那里,谈逸泽现在想想都心疼。
但一想到灾区还有千万百姓在等着他,他只能忍着痛离开。
“我没事,休息了一下就好了。只是宝宝回来之后,好像有些水土不服,拉肚子了。”
“那让老胡过去给他看看。没事的,那臭小子和我一样,命大得很,你不用担心。”
“爷爷已经让胡伯伯过来看了,说是问题不大。这两天,都要给他喂点中药。老公你知道吗?儿子第一次喝药,小脸都皱成一堆了。”提到儿子,顾念兮实在有太多的事情和谈逸泽分享。
如果,这个时候谈逸泽也能在她的身边,看看儿子这可爱的小摸样该多好。
“贪图享乐可不是好士兵,等我回去再好好教育那个小子。”
谈逸泽又咽了一口面包,虽然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顾念兮听得出来。
“谈参谋长,不好了。另一边的堤口又被冲垮了……”
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听到谈逸泽不远处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什么!赶紧带人过去,让下面的老百姓撤离。”谈逸泽第一时间指导救援工作。
“兮兮,我这边还有点事情,现在需要去处理,就先这样了!”
“老公……”
听到那边又有了险情,顾念兮的一下子就梗咽了。
她真的很害怕,她的谈参谋长会发生什么意外。
可纵使心里有无数的不舍,顾念兮还是咬着牙说着:
“老公,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要记得,我和宝宝都还等着你呢!”
他是人民的子弟兵。
党和人民现在需要他,她顾念兮不能拖累了他的步伐。
“我知道。”简单的一句话,谈逸泽迅速的按断了电话,加入了救援中。
而顾念兮,却是握着手机,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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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让你给我滚出这个家门么?你怎么还在这里?”
一大早,舒落心在楼下准备下楼就撞见了陈雅安,两人一碰面就开始吵。
“凭什么要我离开,我又不是嫁给你。”陈雅安大摇大摆的在舒落心的面前晃了一圈。
这个女人越想着要让她离开这个谈家,陈雅安越觉得不能如了舒落心的愿。
将她陈雅安给搞成现在这幅样子,难道她会这么算了?
“不要脸的婊子。”
“舒落心,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两人一直到了大厅,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谈老爷子一出自己的卧室,撞见的便是这么一幕。
当然,还有此刻正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关于这次洪水特大灾害的相关报道的顾念兮。
顾念兮抱着孩子,没有理会怀中孩子不停的“咿咿呀呀”说着什么,大眼珠子一直紧盯着电视机看。
似乎,是想要从电视上看到些什么。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
本来就有些病态白的脸色,现在越发的苍白。
眼圈,明显的深凹了进去。
很显然,昨夜的她一点都没有睡好。
“你再敢给我大呼小叫的,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舒落心和陈雅安的争吵任然在继续。
“我就喊了,你敢给我怎么着?”陈雅安回击。
舒落心不甘示弱,准备真的伸手去抓陈雅安的脸。
而谈老爷子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呵斥住了这一大早就吵吵闹闹的两个人。
“你们都给我住嘴,大清早的这是闹什么闹?”
“两个人都年纪一大把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三岁小孩了?”
“你们不嫌丢人,我还觉得丢人。”
“要是再吵的话,就给我出去!”
被谈老爷子这么一顿呵斥,两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但还是识相的住了嘴。
可这么干瞪眼,两个人又气不过。
最终,陈雅安和舒落心都纷纷选择回了自己的房间,眼不见为净。
而陈老爷子在这两人离开之后,便落座在顾念兮的身边:“兮兮,是不是昨晚孩子闹睡不好了?要不今晚把孩子放在我那边吧!”
本来是怕谈逸泽离开了,她一个人睡的孤单胡思乱想,谈老爷子才让孩子回去和她睡的。
可今天看着她这一双核桃眼,谈老爷子又担心了。
“爷爷,我没事!”
嘴上是这么说,但谈老爷子看得出,她在担心什么。
一大早不睡觉就起来看电视灾情直播,她还真的将他当成老糊涂那么好糊弄?
“兮兮,小泽其实已经参加像这样的救援工作很多次了……”
第314章暴走谈逸泽!
“……什么大风大浪,小泽没有见到过的?”
谈老爷子把孩子接过手,对顾念兮道。
“爷爷,我知道我老公很能干,可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顾念兮的眼眶微红。
老公是她的,她能不心疼?
“傻孩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小泽既然选了这一条路,会有多艰辛他也是知道的。”
“爷爷,我知道您的意思。我是军嫂,我自然不会拖我老公的后腿。”
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顾念兮回答。
“知道就好了。去吃点东西吧,刘嫂那边做了你喜欢吃的豆浆油条,多吃点才有力气好好带孩子不是么?”
其实孩子不用顾念兮带,他也会带好。
但为了转移顾念兮的注意力,这几天只能靠这小祖宗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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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骆子阳结束了和苏悠悠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美好生活。
帮着苏悠悠,拖着两个行李箱,他亲自开车,将苏悠悠送到了新房子里。
苏悠悠的新房子和他现在所住的房子距离还蛮远的。
从那边开车到这边,至少需要半个钟。
不过距离他的公司,就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看来,以后中午我可以到你这边吃饭,然后直接去上班就行。”晚上顺便也可以到这里蹭晚餐吃。
当然,要是能住下来什么的,就更好了。
骆子阳到达苏悠悠现在所住的地点第一时间发了感慨。
“欢迎过来吃完饭。不过咱先说好了,干粮自备。”她苏悠悠这可不是救济所。
“抠门!”骆子阳忍不住的嘀咕。
虽然现在他们说是男女朋友,不过具体的和以前还一样。
该吵嘴的时候,谁也不会让着谁。
除了有时候,会手牵手,亲密的互动一下之外。
“这房子不错,还挺宽敞的。”
骆子阳环顾着苏悠悠这一屋子。
家具很简单,就是普通的红色布艺沙发,还有衣柜什么的。
不过最让骆子阳喜欢的,是苏悠悠这里的阳台。
苏悠悠把这阳台改装成了一个花架,上面布满了蔓藤。
阳光从头顶上洒落下来,透过密密麻麻的蔓藤叶,真正落到地面上的只有一些。
阳台上还放着桌子椅子,夏季在那边喝下午茶也非常的惬意。
看着这样的房间骆子阳突然幻想着,将来结婚之后不如搬到这边来?
然后每个午后,都两人坐在这里一起喝茶,应该是非常好的享受。
“我最喜欢你这里的阳台,正好看。”
第一次,骆子阳毫不吝啬的夸奖苏悠悠的东西。
“其实这个花架子是前任房主留下来的。我看到挺喜欢的,就顺便将整个阳台都给弄上了。感觉,还不错。”其实她还想要在这阳台上多弄几个植物,不过最近没人陪着去逛街。
不过这两天,顾念兮应该快要从D市回来了吧?
待会儿要去给顾念兮打个电话,看看她回来没有,顺便约她出来见面,一起去逛街什么的。
到时候,她可以从她那边了解一下爸爸妈妈的情况,顺便还能将她和骆子阳决定在一起的这个消息告诉顾念兮。
“那悠悠,咱说好了,结婚之后我们就住这里吧。”
骆子阳看上去也挺喜欢这个房子的。
虽然是个二手房,但重新装修了一回之后,看上去真的比人家什么大房子都要好看的多。
“你要当上门女婿还是小白脸?”苏悠悠其实还没有想那么远。
“都可以,反正我赖定你了。”骆子阳直接将苏悠悠给搂进了自己的怀中,黑眸中有些光芒在暗涌。
那样帜热的眸光,让苏悠悠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他给融化了。
苏悠悠触不及防,想要躲闪。
“那个……你不是要去上班么?待会儿上班就要迟到了。”为了转移骆子阳的注意力,她说。
“我是老板,就算晚去一点,也没有人敢说什么的。”骆子阳很威武的表示,自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
“这怎么行?难道你想要被别人说你这个当老板的不务正业么?”说到这,苏悠悠推开了作势要压倒自己的男人:“小狗子,我可是不喜欢不务正业的男人。”
“好好好,为了当苏悠悠喜欢的男人,我就去上班,这总行了吧?”不说别的,现在苏悠悠能答应自己呆在一起,就算她要让他骆子阳立马去死,都成。
“这才像话。你想要吃什么,我待会儿去市场一趟?”
苏悠悠见骆子阳中招了,便继续说。
“哟,今天有爱心午餐?”骆子阳屁颠屁颠的跟上。
“去,什么爱心午餐?我只是准备好食材,待会儿你要过来给我煮,知道么?”
“好,我知道了。”
不管苏悠悠说什么,骆子阳好像都不会生气。
将骆子阳送到门口,但他还是不肯离开,苏悠悠为此挑眉:“怎么还不走?该不会是要我开车送你过去吧?”
“这个建议不错!”骆子阳明显有蹭鼻子上脸的嫌疑。
“想得美,姐姐没有那个美国时间。”
“知道了,我这就去上班。不过苏悠悠,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骆子阳眨巴着好看的眼睛,冲着苏悠悠暗示着。
“什么?好像没有!”
苏悠悠上上下下将骆子阳打量了一番。
裤子,还在。上衣也整整齐齐的,公文包也提在手上。
猥琐的苏悠悠将视线落在骆子阳的裤裆上: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穿内裤!
被苏悠悠邪恶的眼神看的有些头皮发麻,骆子阳也不打算和苏悠悠绕圈子了。直接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可对猥琐的事情非常敏感,正事却从不着边的苏悠悠问:
“干嘛?长痘痘了?”
“……”
骆子阳有种想要抽一抽这个欠扁的女人的冲动。
但考虑到后果,骆子阳还是勉强压下了怒意,和苏二货道:“就是让你亲我一下。”
“亲你?为什么?你长痔疮需要安慰了?”苏悠悠向来嘴巴跟激光枪没有什么区别。
一句话,差点把骆子阳给气昏。
“人家电视剧不是都这么演的么?男主角上班去,女主角要亲一个?”这可是他骆子阳这几天熬夜,每天晚上关在卧室里看浪漫言情剧整理到的。
还不就是,为了和苏小妞浪漫一把。
“二狗子,你恶不恶心?都一把年纪了,还看什么老掉牙的言情剧,脑子会生锈的!”有看言情剧的时间,还不如研究一下GV,看看他们的招式。
“我不管,反正你今天要是不往我这里亲一口,我就不去上班了。”骆子阳有和孩子一样闹别扭的嫌疑。
一张脸,垮的就像好不容易得到的蜜糖给掉进了臭水沟里似的。
“好好好,我亲你就是了。你站着别动。”看着这二狗子傲娇的模样,苏悠悠恨恨的想,什么时候来个女王攻将这小子给收拾得了。
骆子阳的身高也有一米八几。苏悠悠要想亲到他的脸颊,还不得不踮起脚尖。
而骆子阳也算准了苏悠悠的唇瓣几时送到自己的身边,在那一刻立马侧过身让苏悠悠本来应该落到自己脸颊上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唇瓣上。
感觉到唇瓣触碰到的不是骆子阳的脸颊,苏悠悠慌乱中想要后退。
可没有想到,这二狗子竟然邪恶的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狠狠的恣意的品尝着她的唇……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因为这过分亲昵的热吻而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可落进了她的眼里的,是骆子阳带着笑意的眸……
骆子阳几乎将苏悠悠的唇给平常了个遍,这才松开了苏悠悠。
看着苏悠悠那被自己吻得泛红的唇瓣,骆子阳该死的想要将她送回到房间里好好的缠绵一番。
可一想到现在的苏悠悠绝对不会准许自己这么做,他还是暂时压制住了自己身体里的焦躁。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
等他这次出差拿到了户口本的话,他一定压着苏悠悠迅速的去民政局注册了。
到时候,看这苏小妞还有什么借口来拒绝自己。
“二狗子!”
苏悠悠突然被吻,表示很震惊。
回过神来,她恼的想要向骆子阳扑过去。
而后者显然意识到苏悠悠会有这么一招,提着公文包已经大摇大摆的踏上了上班的路途……
“死二狗臭二狗!竟然算计我……”
苏悠悠的咒骂声,不时从他的身后传来。
而骆子阳眼眸里的笑意,却越发的明显。
苏悠悠,现在的我真的很幸福。
真希望,这样的幸福能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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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一个星期的抗洪救灾工作,终于收尾。
接到谈逸泽即将回家的消息,顾念兮兴奋的就像是小麻雀。
一整个早上,逮着人就跟人家说,谈逸泽就要回来了。
也不管,人家是不是愿意听她讲。
这话,顾念兮已经和谈家人说着不下十几遍了。
现在,逮到了自己的儿子,她又开始喃喃自语了。
“宝宝你知道吗?爸爸就要回来了!”
顾念兮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抓着自己儿子胖乎乎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逗着。
儿子现在已经稍稍能坐直了。
不像刚生出来的时候,软乎乎的都要躺着。
不知道谈参谋长回来看到这样的儿子,会不会觉得很惊讶。
不过儿子明显没有顾念兮那么多的想法,现在的他注意力被身边的一堆小玩具给吸引了。
胖乎乎的小手,不时准备从顾念兮的手掌心逃脱。
带到一个颜色鲜艳的魔方,就准备往自己的嘴巴里送。
要是寻常,顾念兮肯定将他的小手翻过来轻拍几下,以示惩罚。
这玩具就算再怎么清理干净,上面也有多多少少的细菌。
顾念兮要培养儿子,不能随便将东西放到嘴巴里。
不过因为今天谈逸泽打过电话说要回来,顾念兮的心情倍好。
所以,她只是抢走了儿子手里的玩具,也没有打他。
“宝宝,爸爸要回来了你开不开心?”她抱着儿子,继续和儿子呢喃着。
胖乎乎的小宝贝瞪了顾念兮一眼,貌似在告诉她,这个消息他已经听的有些厌烦了似的。
“宝宝,爸爸回来了你要好好的对他,知道么?爸爸这一次去出任务,可是救了很多很多的人,是人民的大英雄!”
电视上都报道了,这一次洪水特大灾害,有无数的人民群众被困在里面。
幸运的是,谈逸泽带人及时赶到,解救人民群众于水深火热中。
这几天,不管是报纸还是电视,通通都在报道这些士兵们的感人消息。
而谈逸泽作为带队的领导,也被奉为“大英雄”。
当然,顾念兮不管别人将谈逸泽当成大英雄还是什么的,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老公。
只要他能平安回来,什么都好。
“宝宝,爸爸是不是很勇敢呢?以后你也要像爸爸学习,当个勇敢的小男子汉,知道么?”顾念兮对着儿子一阵呢喃。
正巧,陈雅安从楼上下来,就i见到顾念兮抱着儿子欢天喜地的说话的一幕。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真觉得这一幕太他妈的刺眼了。
联想到前一阵子发生额的那些,陈雅安觉得现在的顾念兮就是在和自己炫耀。
你看,她陈雅安现在连孩子都没有了,而顾念兮却抱着儿子在这里说的眉飞色舞的。这还不是炫耀,炫耀她顾念兮有儿子,她陈雅安没有,还能是什么?
“不就是有个儿子么,有什么了不起。”
陈雅安绕过顾念兮身边的时候,故意将声音放大。
她就是看不惯,这顾念兮活得这么滋润,而她却不能。
“……”
顾念兮是听到这陈雅安说的这些话,本能的她是不想要和陈雅安一般计较。
现在谈参谋长不在家,她连和人吵架的心情都没有。
“陈雅安,少惹我!”她顾念兮好歹也是她的大嫂不是?
这陈雅安有什么资格,在她的面前叫叫嚷嚷的?
“哟,现在看我没有孩子,你口气倒是挺不小的。我偏偏要惹你,你能拿我怎么办?”
好吧,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类贱人。
人家不想理她的时候,她偏偏挡在别人的面前,做一些让人恶心的事情。
而很不巧的,陈雅安便是这一类人。
“你以为,现在谈逸泽还在家,还能和以前那样,让你仗势欺人?说不过我,就让你的老公弄个枪指着我的头么?”
或许真的是因为孩子没有了,陈雅安最近积压了太多的怒气。
这会儿,她一开口就一发不可收拾。
那样的架势,就像是恨不得和顾念兮打一架似的。
然而顾念兮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是因为孩子没有了,想找出气筒罢了。
想了想,顾念兮抱着儿子准备绕开,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狗一气咬了你一口,难不成你还能咬回去?
对于现在的陈雅安,顾念兮就是这么看待的。
发疯的狗,还是尽量避开比较好。
虽然说她顾念兮有自信可以打得过陈雅安,但带着孩子,她可不敢冒这个险。
见顾念兮竟然打算要绕开,这陈雅安还真的来劲了。
顾念兮往哪里走,她偏要往那个角落堵。
“不是说要给我颜色看么?怎么,不敢了是吧?”陈雅安挡在顾念兮的面前,叫器的声音越来越大。
若是寻常,陈雅安这般的大喊大叫,肯定引来家里其他人的关注。
但因为今儿个顾念兮一大早就听到谈逸泽就要回来的消息,逮着人就说,现在家里的人都被缠的烦了,大家纷纷选择了外出。
谈老爷子去了邻居家里下棋,舒落心趁着现在天气不错,带上帽子出去走动走动。刘嫂病情好转,今天心情也大好,一大早就去外面买东西了。
至于谈逸南和谈建天他们,最近公司正在筹备一个大型活动,一大早他们就到公司坐镇去了。
现在,在整个谈家大宅里,也就只剩下顾念兮和陈雅安。以及,现在还躺在顾念兮怀中的小宝宝。
“我不想和你在这吵,你孩子没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也不至于,拉着整个世界给你的孩子当垫背的。”其实,顾念兮是想说,这个孩子之所以会没有,还不是因为你陈雅安自己咎由自取。
如果不是你当初没有调查一下霍思雨,就傻傻的和她谋划想要陷害谈家的话,到后来知道她霍思雨是谈逸南那个人人唾弃的前妻的时候,你也不会那么的恼怒。
再者,还有如果她不是彻夜未归的话,舒落心因为担心谈逸南一整夜都在外面找寻她,所以才恼的打了她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
所以在顾念兮看来,这一切的错其实都是陈雅安自己造就的。
她现在,压根就没有脸自己提这个孩子。
不过后面的这些话,顾念兮知道现在陈雅安的情绪激动。
为了不要刺激到她,为了防止她伤害到自己的宝宝,顾念兮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可即便就是这样,现在的陈雅安一听到孩子两个字,仍旧觉得刺耳。
“什么?顾念兮,你以为你现在生了个儿子就了不起了是不是?我告诉你,等我生出个孩子来,你觉得你在这个家还能这么后顾无忧么?”陈雅安红着双眼,指着顾念兮谩骂。
本来,她是盼望着这个孩子的出现,能让她改变一下在这谈家的地位。
可偏偏,这个孩子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没了。
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再看顾念兮,现在生下了孩子,夫妻关系也好,和整个谈家的男人们都打成了一片!
明明,她陈雅安和顾念兮一样,都是这个家的儿媳妇,为什么就不能和顾念兮有一样的待遇。
只是陈雅安貌似忘记了,想要有同样的待遇,就必须要有同等的付出。
她不曾付出,却一直想着只要收获。
天底下,哪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陈雅安,你想怎么说,是你的事情。请不要吓坏了我的孩子。”怀中的宝宝,面对面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怕了。
本来,他是想要用自己的拳头好好的吓唬这个女人救妈妈的。
可没有想到这个恶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吓坏了。
这个时候,他只能将小脑袋钻进妈妈的怀中,寻求安慰。
而这歇斯底里的哭喊声,让顾念兮心酸。
还是是她苦苦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
她怎么忍心让其他人吓坏了他?
再说了,就算她顾念兮准许,谈参谋长也不会准许的。
那个男人现在要是在这的话,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他们娘俩的。
想到谈参谋长,顾念兮的眼眶突然变得有些红。
对,就算为了谈参谋长,她也不能让面前这个女人吓坏了自己的宝宝!
想到这,顾念兮也挺直了腰板,对这陈雅安说。
“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呵呵,顾念兮你未免也太将你的孩子当成一回事了吧?”陈雅安突然笑了。
嘴角上的弧度,像是带着血的玫瑰毒刺。
能在不经意间,夺走人的性命。
笑着说这番话的同时,陈雅安慢步压近顾念兮:“顾念兮,如果我现在把这个孩子给弄没了,你觉得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和我说话么?”陈雅安那阴毒的视线,从顾念兮的身上转移到她怀中的宝宝上面。
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毒。
不过,这样的颜色只是一瞬间。
瞬间之后,陈雅安的眸子又恢复了之前,好像这样的狠毒刚刚不曾存在过那般。
但顾念兮,还是捕捉到了这个危险的信息。
怎么办,这个女人现在将主意都打到他们孩子的身上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
可为了吓退陈雅安,她还是只能抱着孩子挺直了背脊,反问道:“你敢!”
“你倒是看看,我敢不敢!”
陈雅安这一句话才刚刚落下,就张牙舞爪的朝着顾念兮飞扑过来。
而顾念兮先前在察觉到这陈雅安的眸色,便已经有了警惕。
等陈雅安飞扑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抱着宝宝退开了好几步。
如果不是抱着宝宝的话,顾念兮相信这陈雅安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好歹当初她也是跟着谈参谋长的部下训练过的。
可宝宝一个劲的哭闹,顾念兮实在没有办法对陈雅安动手。
而这个时候陈雅安一个扑空,又迅速对着她转过身来,再度逼近。
见到这陈雅安再度欺身过来,顾念兮只能带着孩子跑。
可手上抱着这个胖乎乎的小子,实在跑不快。
情急之下,顾念兮一脚将小宝宝的婴儿车朝着陈雅安给踢了过去。
这一踢,果然绊住了陈雅安,让她摔了个大跟头。
可一摔,却更为刺激了陈雅安。
她一起身,发现自己竟然撞破了脑袋。
鲜血,从她的额头上滴落下来。
那样的鲜红,刺激着她的视觉神经,也将她血液里的狂野给点燃了。
“顾念兮,你敢打我!”
“是你自己要打我孩子,才跌倒的。”
本来就是这样!
“你还敢跟我狡辩,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带着你的孩子飞了不成!”
摸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血,陈雅安跟个疯子一样朝着顾念兮再度欺近。
嘴角上,阴毒的笑容避嫌。
既然现在已经被顾念兮识破了自己的动机,那她也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不是么?
现在整个家里都没有人,那她陈雅安现在还要等什么?
只要解决了顾念兮和她的这个孩子,这整个谈家今后还不是她陈雅安的么?
现在的陈雅安,整个大脑里只剩下这一点。
她要谈家,她要谈家的一切!
“顾念兮,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她疯狂的朝着他们母子俩扑过来。
而顾念兮带着小宝宝,已经没有了退路。
此刻,他们娘俩就被陈雅安被逼到了墙角。
眼看着,她和宝宝都有可能丧命与此。
而就在此刻,顾念兮听到了熟悉的引擎声。
是谈逸泽的路虎!
他回来了!
“顾念兮,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陈雅安的疯狂,让她根本就听不到其他的动静。
她的眼前,只有顾念兮。
可奇怪了。
刚刚还对自己惊悚万分的顾念兮,此刻她的双眸竟然有了笑意。
而且,她还非常臭屁的和陈雅安说:“陈雅安,你真的觉得你能伤害的了我?”
她问。
嘴角上,是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只是,她信任的并不是陈雅安的良心发现。
在她看来,这陈雅安打从准备对她的孩子下手开始,她的良心就已经被狗给吃了!
顾念兮的自信,来源于那个男人。
那个,她顾念兮愿意撇开一切,为他生子的男子!
“顾念兮,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得意?那好,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陈雅安的厉害。”
陈雅安撩起了袖子,一副准备要和顾念兮大干一场的架势。
算准了男人进门的时间,顾念兮对着陈雅安诡异一笑。
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喊声从她的唇瓣里传出:“老公,救我!”
而在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谁也看不清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出现在陈雅安的身边的。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陈雅安就被扳手制服在地上。
而她的脑袋上,还有一个黑乎乎的枪口。
“他妈的,真的活腻了!我谈逸泽的老婆和孩子,也是你动的了的?”一身绿色的军服,将这个男人最为英俊挺拔的一面修饰得恰到好处。
此刻,男人的黑眸微眯。
盯着地上的那个女人,比冰窖还要冷情。
“兮兮,你和孩子没事吧?”
狠狠的往女人的身上踹了一脚之后,谈逸泽立马看向了墙角抱着孩子的顾念兮。
其实,刚刚将车子停下来的时候,谈逸泽就感觉到了异常。
特别是孩子的哭声,实在让谈逸泽无法静下心来。
所以,他连行李都没有拿就直接钻出了车子走了进来。
就是,想要确认一下他们母子是不是安好。
没有想到,一进门就见到陈雅安竟然那样疯狂的朝着他们娘俩飞扑过去。
还有,顾念兮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泽真的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下来了。
具体是怎么反映过来的,其实谈逸泽自己也都不清楚。只知道老婆和孩子有危险,他本能就就上去了。
“没事。不过宝宝好像吓坏了,哭个不停。”圆滚滚的肉团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一直咳嗽着。
那小摸样,让谈逸泽的心脏火急火燎的。
这孩子可是他谈逸泽好不容易给盼来的,虽然有时候总和他谈逸泽争夺顾念兮,但这毕竟是他谈逸泽的种,他哪里能不疼的?
而陈雅安,竟然把他的两个宝贝给吓成了这样?
想到这,谈逸泽突然间就松开了陈雅安的手。
陈雅安得到了自由,本能的以为是谈逸泽要放过她。
却不想,她的长发竟然被谈逸泽给揪住了。
下一秒,女人被狠狠的拽了起来。
头皮上传来的痛,让陈雅安歇斯底里的喊着。
而这一幕,正巧被刚刚在门口撞见的舒落心和谈老爷子见到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到这一幕,谈老爷子自然不解。
刚刚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
怎么一回来,就变成了这个德行。
这个房间里,除了陈雅安那歇斯底里的呼救声之外,还有小宝宝受惊的哭声。
“该死的女人,竟然想趁着我不在动我老婆和孩子。我上一次就警告过你,不准你给她找事。你倒好,还想要他们娘俩的命?”
对待敌人,谈逸泽一向不手软。
哪怕,对方是个女人!
一手扣住陈雅安的头发,一手狠狠的照着她的脸甩了两个巴掌。
那响亮的巴掌声,让这个谈家大宅都震颤。
谈逸泽甩的巴掌,几乎是用尽了全力。
这陈雅安早就被打蒙了。
一张脸立马肿了起来不说,连神志都恍惚了。
“小泽,你会不会是误会了什么?”谈老爷子怎么想,都不觉得陈雅安竟然敢胆大包天作出这样的事情来。
“误会?我怎么可能误会?我亲眼看到她要将我老婆和孩子置于死地,你说我误会?”谈逸泽一字一句,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这足以看得出,此刻他的暴怒。
“这……雅安,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谈老爷子看得出谈逸泽的震怒,自然知道谈逸泽的脾气。
再说,这个孩子是他谈老爷子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
他是不是说谎,谈老爷子立马能看得出。
“我……”
陈雅安被谈逸泽甩了那么两个巴掌,现在耳朵里都是嗡嗡嗡的回响。
哪里还能听得到,这谈老爷子的话?
她只看到了谈家所有的人都站在她的身边,像是要谈论怎么收拾她。
环顾四周,陈雅安看到了舒落心。
虽然这老女人将她的孩子给害没了,可眼下整个谈家,最有可能解救她陈雅安也只有舒落心了。
想到这,陈雅安竟然朝着舒落心飞扑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舒落心还以为这个女人是想要对付自己,慌忙后退了几步。
在看到这个女人竟然只是想要抱住自己的腿之时,舒落心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妈,救救我。”
“妈,现在只有你能救我。”
“妈,看在我为南怀过一个孩子的份上,你救救我好不好?我日后,绝对当牛做马伺奉你。”
“妈……”陈雅安一边说,一边慌乱的落泪。
谈逸泽这都已经将枪给掏出来了,随时都有可能送她去见阎王爷,她能不害怕么?
而相比较陈雅安的哭诉,舒落心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
说实话,她其实也看这顾念兮不顺眼。
谁让这顾念兮一进门,将整个谈家的好处都给套了去?
不过碍于谈逸泽在她身边,舒落心可从不敢轻举妄动。
要知道,那个男人也不是吃素的。
而这陈雅安竟然想直接对顾念兮动手,勇气可加。
这一点,舒落心还真的赞赏。
不过,有勇无谋!
这样的白痴,今后呆在谈家,岂不是又乱了她的计划么?
再说了,舒落心可是非常记仇的。
这陈雅安的那一脚害她去了半条命,现在头发都没有了,她怎么可能会救陈雅安?
舒落心一直都在找机会,将这陈雅安给一脚踹开。
本来,她还想着毁掉了上一次的机会,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而现在看来,这便是最好的时机。
趁着这个机会,将陈雅安给提出谈家,简直就是事半功倍!
想到这,舒落心开口道:“不要喊我妈,我可没有这个福气当你妈。不要忘了,这话是你上次亲口这么说的。”
舒落心一句话,就将他们两人的关系给撇远了。
顺带着,还用脚将这个抱着自己大腿的女人给踢远了一点。
“妈,我知道是我最近做的不好,可我也是因为心情不好,才会作出这样的事情来。求您,救救我……”
陈雅安不气馁。
反正,她现在压根就听不到什么话。
只能,司马当成活马医。
“小泽,这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在家里养这么个随时都有可能伤害到小孩子的人,我看着都觉得孩子。要是哪一天她突然兽性大发,将我们整家人都给害了,可不好!”
舒落心冷笑着,看着被自己踢远了的女人。
而在这个时候,陈雅安的耳朵也慢慢的恢复了听觉。
在听到了舒落心的这一句话之后,她的双眸突然瞪大的看着舒落心,好像从来都不曾认识这个女人一般。
“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是谁说的,他们现在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
怎么,见她陈雅安现在落败了,就想要趁她病要她命了?
“我怎么对你了,你倒是自己给我说说看,你对我有多好!”
舒落心说着,便一边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边说:“刚刚走了一圈,现在有点累,我先上去休息了。”
显然,这舒落心现在压根连想要为她陈雅安浪费时间都没有!
迈开了脚步,舒落心连看她一眼都没有,走了。
而陈雅安到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意识到,这舒落心才是最恨的魔鬼。
将人给利用完了,见她陈雅安现在没有作用,就想弃子了!
“老女人,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陈雅安嘶吼着。
而谈逸泽则在这个时候又拽住了她的头发,显然是要算一算这段时间的总账。
这画面太过血腥,顾念兮知道自己呆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她跟老公说:“老公,我先带宝宝上去了。”
这画面,太血腥,少儿不宜。
“好,上去好好检查下,看有没有伤口。”谈逸泽说。
“我知道了。不过不要弄出人命。我觉得她是可能精神出了问题,等结束之后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吧。”
“知道了!”谈逸泽之后不在说什么,拽着陈雅安的头发将她拉到了谈家的一个对方杂物的房间里,房门呯的一声关上了。
之后传来的闷响,任谁听的都有些心惊肉跳。
谈老爷子是想要劝着的,可无奈这孙子一点都不让他插上手。
至于顾念兮,她上楼之前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陈雅安被关起来的那个房间。
陈雅安似乎不知道,她顾念兮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别人给她的痛楚,她定然要还以几分颜色。
再说,可能威胁到她家宝宝成长的障碍因素,顾念兮又怎么可能手软?
当然,就算她顾念兮手软,谈逸泽也未必。
这一切,只能说是这陈雅安自己交由自取。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又能怨得了谁?
抱着儿子,顾念兮上了楼。
而歇斯底里的求饶声伴随着阵阵闷响,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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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谈逸泽回到卧室里的时候,小宝宝终于不哭不闹了。
不过眼眶上挂着的泪痕似乎还在说明,他刚刚真的被吓坏了。
“兮兮!”
没有多想,谈逸泽一进门就将抱着孩子的女人给拉进了自己的怀中,顺带着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男人的脖颈间。
短短一个星期没有见面,谈逸泽觉得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本来一进门他就像好好的抱着老婆,一解这一阵子的相思之苦的。
没想到,竟然被那个女人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
一想到刚刚进门瞅见的那个画面,谈逸泽真的不敢想像,自己要是再晚到一点,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老公,不是说要到傍晚才到么?怎么现在这个点就进家门了?”思念了那么久的怀抱,如今终于再度回归,顾念兮这会儿也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柔柔的依靠在这个男人的怀中。
“想提前回家给你惊喜,就回来了。如果不是这个点回来,真不敢想象……”
谈逸泽的声音,有些沉闷,有些沙哑。
顾念兮知道,他这是在担心。
在男人的胸口蹭了蹭,找寻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个角度,倾听这个男人有力的心跳声之后,顾念兮应道:“不是还好,准时到了么?”
“对不起……兮兮!”男人接下来不再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脑袋埋得更深。
对不起,让她又碰上了危险。
对不起,让她和宝宝受到了惊吓……
“老公,既然选择跟你在一起,我就没有后悔!”留在他的身边,这样的事情肯定会不少。
能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上,怕是妒忌的人不少。
顾念兮选择了他,就已经做好了应对这些的准备。
不过,顾念兮发自真心的话,却让这个男人心动不已。
头一压,他就准确无误的对上了顾念兮的唇,将她的被覆盖住了。
谈逸泽的吻,来的有些突然。
一开始,顾念兮还担心这个男人该不会是一回到家就想做坏事了吧。
她的手上,还抱着宝宝呢!
不过后来,当她感觉到了谈逸泽的吻是那么细腻,又是那么深情之后,顾念兮知道,这个男人不过是想要借这个吻,表达自己的担忧。也涌来确定,她顾念兮是否安好。
顾念兮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威胁,也就随了他。
窝在他的怀中,任由这个男人吻着。
当这吻结束的时候,顾念兮推了男人一把:“好了,快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吧!”
看着他那大眼圈都快要到了颧骨位置,顾念兮说不心疼那是骗人的。
或许这几天的救援工作真的很累人,这会儿谈逸泽也没有拒绝,松开了老婆的腰身,带着顾念兮早已准备好的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
等到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顾念兮正在给孩子换衣服。
“又尿一身?”
“不是,刚刚可能被吓到了,出了一身的汗。怕他吹风会感冒,给他换一套。”他们两说的是宝宝。
或许是妈妈给换好了衣服,家里爸爸也在,小宝宝觉得倍安全,笑脸甜甜的。
“老公,你看着他一下,我把衣服给洗了。”
儿子的皮肤现在还很嫩,顾念兮都是给他单独洗的。
“好,你快点回来。”他还没有和老婆好好的独处一下,有些心急。
“知道了。”顾念兮看着这一大一小对着自己笑,心里也乐开了花。
人生,最大的幸福也莫过于此!
等顾念兮收拾完了小宝宝的衣服回来,便听到谈逸泽正在床上教育儿子:
“臭小子,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该挺身而出,保护你妈妈,怎么可以吓得自己躲进妈妈的怀抱还哭,你还是不是男子汉?”
第315章恶人自有恶人磨!
“下次见到坏人吓唬你妈妈,你就应该上去挥两拳,就这样!”
谈逸泽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他一手还拉着躺在床上的小宝贝的两个胖乎乎的小手比划着。
不过这显然是在对牛弹琴。
从儿子一脸天真烂漫的笑容中顾念兮可以看的出,这小子压根就不知道他爹在跟自己说什么。
只不过因为太久都没有看到他老子了,现在很幸福。
不仅是小手跟着谈参谋长在挥舞着,连他的小脚丫都一个劲的踹着,好不开心。
“小子,老子跟你说正经的事情呢,你还笑!”谈逸泽对自己儿子这张无害的笑脸表示很憋屈。
为什么这小子就是不能表现的威严一点呢?
他谈逸泽现在是在教会这小子怎么好好的保护他妈好不好?
怎么到他这边,就跟在猴子耍戏一样?
“快点,跟上老子。”谈逸泽说着又牵起了儿子的小手,准备和他一起比划。
“行了,别折腾儿子了。他现在还小,他能听得懂你现在说什么吗?”
顾念兮将儿子的衣服收拾完,就坐在这爷俩的身边。
见到顾念兮,谈逸泽也不想管儿子了。
本来牵着儿子的手,现在改为拉着老婆的。
反正,将来儿子娶了老婆也会知道,这个世界上就老婆和自己亲。
谈逸泽一点都不想跟儿子浪费表情。
不过谈逸泽的想法小宝宝貌似不知道。
他在肚子里就非常喜欢谈逸泽了。
这几天谈逸泽不在,小宝宝也不大闹。
虽然也会吃也会笑,不过这小宝宝就是蔫蔫的。
谈老爷子一直以为是这小娃子拉肚子还没有好,老是找老胡来给他看病。
可顾念兮知道,儿子这不是因为拉肚子,而是因为想他老子而心情不好。
你看他现在那个比手划脚眉飞色舞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像是前一阵子病怏怏的?
不过好不容易才见到他家老子,见到这会儿老子又不理会他,准备和妈妈亲热了,想爸爸吃醋,硬是挥舞着手脚,想要引起大人的关注。
“臭小子,没看到你老子和你妈联络感情呢,给我安静一点。”对于儿子过来搀和,把顾念兮的关注力都给吸引了过去,谈逸泽很不满,对于儿子如此的行为非常唾弃。
“啊呃吖……”儿子没有因为谈逸泽的训斥而停止,一边唧唧歪歪的不知道说着些什么,一边还强硬的拉着谈逸泽的手。
这小表情俨然是在说:爸爸需要和妈妈联络感情,我也需要和爸爸联络感情。
可对于儿子的建议,谈逸泽只是扫了一眼,便开口说:“等我和你妈联络感情联络够了,才轮到你!”
不管是狠么时候,谈逸泽都坚持,将老婆摆在第一位。
“啊呃吖……”儿子不满老子说的话,凭什么要跟妈妈联络感情,不应该和他先么?瞧瞧,他这么可爱。
“去去去,没你的份。”谈逸泽不管儿子总来拽他的小手,一把就扯过了顾念兮,先亲了亲,给点开胃菜再说。
可儿子见到老子和妈妈互动,却没有跟自己,一下子委屈了,开始呜咽。
顾念兮这一听到儿子开始哭了,哪里还有心思和谈逸泽玩亲亲?
一把将男人推开了,顾念兮抱起了儿子。
“怎么了。是不是饿了?”儿子这掉泪的小摸样,委屈的让顾念兮心里头都疼了。
见儿子还想哭,顾念兮以为儿子这是饿了。
没有任何矜持的,她就开始为儿子解开衣服了。
这个举动,连谈逸泽都眼红了。
自家媳妇,对着自己从来都是那么矜持。
有时候他还要磨了老半天,顾念兮才让他给脱下衣服。
可儿子是什么都不用,就挤了几滴泪,这顾念兮就主动的脱衣服了。
“老婆,你对这小子太好了,以后会宠坏他的。”
要是将来柔柔弱弱的,怎么当好一个军官?
再说了,这有了孩子忘了孩子他爹的日子,真心不好受,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宠坏怎么了?他不是还小么?”顾念兮现在刚刚当上妈,母性泛滥。
只要儿子眼泪汪汪的,她就心疼不已。
“小什么小?这小子都这么大了。”
谈逸泽这不过几天没有见到儿子,这小子就胖了一大圈。
虽然前一阵子有些拉肚子的现象,但这一点也都不影响他的成长速度。
可这么几天没有见面,谈逸泽发现自家媳妇都瘦了好大一圈。
原本因为坐月子还长了点肉的小脸,现在又给瘦了回去。
一张脸,下巴尖尖的,就只有两个大眼珠子。
见儿子正在吃饭,谈逸泽一时没有忍住,就将手给覆了上去。
一抓,他发现老婆这阵子瘦的连这个角落都缩水了,心疼不已。
“看你,最近都瘦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这小子老折腾你?”
谈逸泽一把,就将矛头指向儿子。
“人家这哪里叫瘦,这是标准身材好不好?”顾念兮其实对于自己这身材还是蛮有信心的。
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不过她的身子没有长多少的肉。
除了肚子那一块变得有些松垮之外,还有骨盆变得有些大了之外,其他的没有什么区别。
她打算,过一阵子要继续上瑜伽课,力争将肚子这松垮,给除去。
“什么叫做标准身材?我只知道,我这不过才离开几天,这个位置就瘦了一圈。”谈逸泽用自己的手比划着。
可很快,他的手便被顾念兮给拍开了。
“老不正经,去把儿子的被子给拿过来。”
没有占到便宜的谈逸泽被老婆踢下了床,还被他比手划脚的指挥去拿儿子的被子。
对此,谈逸泽觉得自己很是憋屈。
看着儿子微眯着大眼珠,在顾念兮的怀中惬意的享受着午餐时刻,谈逸泽该死的想着,那样的享受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
——分割线——
陈雅安被谈逸泽暴打了一顿,算清了总账之后,被关在谈家的储物间里。
等谈逸南回来的时候,陈雅安被拉了出来。
不过此时的陈雅安除了自己磕出来的伤口,还有谈逸泽弄在她脸上两个大红章印之外,压根就看不出被打的痕迹。
开始看到陈雅安的这个样子,顾念兮也有所怀疑。
毕竟,她离开的时候储物间里发出来那些让人惊悚的闷响,可不是说假的。
可为什么,她没有从陈雅安的身上瞅出一点伤痕来。
不过后来,在顾念兮在去周家做客的时候讲起这一点的时候,正在老婆的威逼利诱之下带着儿子拖着地,准备竞选本年度新好男人的周先生告诉她:“谈老大真的要想揍一个人的时候,就那样。你看不出她的身上有任何一点伤,检查也检查不出来。那样的痛苦,只有被打了的那个人才知道,到底经受过非人怎样的折腾。”
刚开始,顾念兮是不相信谈逸泽真的能将人给弄成那样。
不过在后来,陈雅安每一次见到谈逸泽的时候,都忍不住的打哆嗦之后,顾念兮是相信了。
陈雅安想要伤害顾念兮和宝宝这件事情一传开,就算是陈家的人也不敢站出来帮她说话了。
因为谈逸泽对他家老婆的宝贝程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再者,谈逸泽对付自己敌人的阴戾手段,大家也都有所耳闻。
对于这样,连阎罗王见了都要绕道的人,谁敢将事情惹来?
所以,在谈逸泽提出要让陈雅安离开这个家的时候,谁都没有非议。
陈雅安虽然有不甘,但一见到谈逸泽盯着她,她就会回想起那一天早上谈逸泽对她的殴打。
那样的扭打,怕是这一辈子陈雅安都挥不去的噩梦。
而谈逸南,他是想过要帮着陈雅安说话,但每一次都被谈逸泽给推拒了回来。
到最后,还是陈雅安自己找谈逸南,将她给送进精神病院治疗的。
一系列检查的结果得出,陈雅安是得了产后忧郁症。
虽然她是没有把孩子给拿掉,但因为那个孩子的离开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让她的精神不正常。
陈雅安的检查结果,有一大部分是她自己的原因。
但顾念兮也不排除,这其中有些是谈逸泽动了手脚。
其实,要对谈逸泽的孩子下杀手,谈逸泽现在将她给送进精神病院,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要是换成别的人,早就成了他枪杆下的亡魂。
陈雅安在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一天,舒落心和其他人错开,到了医院见了这陈雅安。
不过,这舒落心和陈雅安的交情,可没有好到她陈雅安都进了精神病院了还来看望她。
对于这一点,陈雅安貌似也非常清楚。
所以在听到舒落心竟然想要见她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惊讶的。
去见舒落心的时候,陈雅安也是充满了防备。
不过,这一切所有的不安,都在见到舒落心给她递出来的那一份文件的时候,全都瓦解。
因为舒落心给陈雅安进了精神病院送来的大礼,就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舒落心,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雅安一见到这份文件,立马恼了。
“你不是都认识字么?也该看到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没什么异议的话,那就将这东西给签了吧!”
舒落心云淡风轻的说着。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头顶上的帽子。
自从伤口好了之后,她的头发也开始冒出来了。
舒落心相信,再过不了一阵子,她的头发就会恢复到从前那样。
好了。
现在一切,都开始回到原来的轨迹上。
她的身体康复了,陈雅安现在也要离开这个谈家了。她的小南,现在又要恢复单身了。
舒落心也渐渐开始放心了。
等过了这一阵子,她要给谈逸南找个好的女人才行。
当然,最首要的是这个女人要聪明,识大体。
到时候,给他们的小南争面子,也要将谈家的财产都给夺过来。
这回,她舒落心可要好好的把把关子。
可不能,让像是陈雅安这样白痴的货色进了家门了。
“舒落心,我给你谈家怀过孩子,也帮你做过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你现在就想要摆脱我,没有那么容易!”
陈雅安歇斯底里,将摆在面前的文件给撕了个粉碎。
舒落心见到那份文件化成了碎片,也不恼。
她只是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道:“你撕了我那边还有很多,只要你回想转移就给我来电话,我立马就将文件给送过来。”
和陈雅安谈离婚,舒落心其实早就做好了长期斗争的准备。
陈雅安这边下不了手,她舒落心还不能从他们陈家那群吸血鬼入手么?
反正,现在陈雅安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庇护,她和谈逸南离婚那是迟早的事情。
“舒落心,收起你的心眼,我可告诉你,我陈雅安说什么都不会离婚的!”
如果不是因为答应了那个魔鬼说她会到精神病院来待一段时间,陈雅安根本就不会到这边来,让这舒落心钻了缝子。
“你不会离婚么?你现在连个子宫都不完整,难不成你还想着能给我们谈家传宗接代?
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你觉得谈家其他的男人就接受的了你么?你现在还年轻,你可能还不懂得,生不了孩子的女人就i跟下不了蛋的母鸡一样,没有任何价值。最多,也只能宰了吃。”
舒落心一字一句,云淡风轻。
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残忍之最。
一下子,就将陈雅安心里的防线给击垮。
子宫不完整?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
不,不会!
她从住院到出院,一句都没有听说过,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德行?
应该,不可能才对吧!
舒落心,一定是在欺骗她!
“你不相信?”
舒落心好像是算准了她有这样的想法似的,又开始慢条斯理的掏自己的包。
很快,另一份被牛皮纸包裹好的文件被递到了陈雅安的面前。
“这是你的病历。本来医生是不肯给我的,这可是我费尽了千辛万苦才给你拿到的,不用太感激我!”
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带着染毒的笑意。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真的摸不透舒落心的意思。
再者,陈雅安的心智真的是斗不过舒落心。
看着她,陈雅安最终还是接过了舒落心手上的文件。
舒落心给的这份文件,足足有十几页的复印纸之多。
陈雅安接过手,第一时间打开了。
上面的第一页,就是某某医院的病历号。
而她陈雅安的名字,就写在上面。
陈雅安的脑子虽然不大好使,不过她的记忆力还算不错。
这东西她记得前一阵子住院的时候她在谈逸南的手上看到过。
不过谈逸南只有在和医生交谈的时候才会拿着它。
只要和她单独在一起,他就不会带在身边。
像是,怕她会问起。
陈雅安记得,当时她还缠着谈逸南想要看那个东西,不过谈逸南只是说,上面写着她流产的资料,有什么好看的。
陈雅安还以为,谈逸南是怕她看了打击到,所以一直都没有给她看。
渐渐的,陈雅安的注意力也转移了。
她认为,反正就是流个产,应该没有那么大的事情才对。
可现在看着这舒落心竟然将这个东西给拿过来,陈雅安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难不成,上一次住院她不只是流产那么简单。
匆忙间,陈雅安翻开了那份病例报告。
但看到,上面写着的那些内容之时,她感觉到她的世界仿佛被撕开了一条大大的裂痕,很多东西开始瓦解。
今后可怀孕的机率仅为百分之五?!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可怀孕的机率,这么小?
几乎,等同于没有?
怪不得,前几天看到谈逸南的时候,他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感觉?
他是不想将这样的消息告诉她,怕她受到打击吧?
想到这,陈雅安突然感觉头顶一阵眩晕。
“你的子宫受损严重,几乎就没有怀孕的可能。你以为,我们谈家是慈善机构,连你这种不会下蛋的母鸡都要饥不择食么?陈雅安,拜托你看清楚自己的价值好不好?公司的事情处理不好,家务你也不肯做,现在就连基本的传宗接代你也不能。你给我说说,你现在到底还能做什么?还有资格进入谈家的门么?”舒落心看着陈雅安因为接受不了这个消息而跌坐在地上之后,便起了身,傲慢的站在陈雅安的面前。
可她的这一番话,舒落心听着烦。
特别是看着她现在那一整张得瑟的脸,她就觉得恶心。
“舒落心,你别拿着整个谈家当借口。你以为我不知道,压根就不是他们姓谈的人不要我,而是你舒落心不肯让我和你儿子在一起。你想要一个聪明能干,又和你一样心肠歹毒的女人和你一起谋夺谈家的财产,这是你一个人的想法,不要拉着其他人都给你垫背。”
舒落心的目的,早就在她陈雅安进入谈家门的时候,毕现无疑。
“是,以前这确实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就算你陈雅安真的不会怀孕生子,我们善良的小南也不会将你弃之不顾。可你貌似忘记了,你现在是得罪了谈逸泽。你觉得,像谈逸泽那样的男人,他会准许一个差一点就将他的妻子和老婆给害死的女人继续呆在谈家大宅里?不可能!一点都不可能!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把这份协议给签了比较好,这样,我还能给你一笔丰厚的赡养费。可你要是敬酒不吃准备吃罚酒的话,那我舒落心也会奉陪到底的。”
舒落心就像是个傲慢的女王,丝毫没有想到这个在她面前面色苍白的女人,曾经也是她的儿媳妇,曾经也和她亲昵的站在同一个战线上。
“好了,话我也就跟你说到这里了。我还要去美容院一趟,就不和你继续聊了。如果你想清楚了要签离婚协议书的话,就让他们给我打一通电话。到时候,我一定会带齐了所有的东西还有律师,一次性的将你和小南的离婚协议给解决了的。”
说到这,舒落心踩着高跟鞋,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那尖锐的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一阵阵声响,震得人心发慌。
陈雅安看着舒落心那傲慢的背影离去,十指深深的插进了自己的掌心。
舒落心……
不!
她陈雅安是绝对不会离婚,绝对不会让这个老女人如愿的!
想到这,陈雅安就像是发泄似的,将原本就被她给撕成了碎片丢在地面上的那纸离婚协议又拿了起来,再一次撕扯着……
而离开的舒落心,并没有直接朝着外面大步离去。
而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的看着在里面情绪失控的陈雅安。
看着陈雅安那发狠的表情,舒落心那张带着笑容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裂痕。
她,依旧笑着看着陈雅安的情绪一点点的濒临崩溃的边沿。
陈雅安,我知道你现在是绝对不会轻易的答应离婚的。
不过你可要知道,我舒落心有的是手段。
你不离婚耗着,我舒落心可不会让你这么耽误小南。
不管用什么方法,就算把你逼上了绝路,我都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在这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
你陈雅安,是没有办法和我舒落心对抗的!
想到胜利就在眼前,舒落心的嘴角上再度闪现诡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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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知道苏悠悠和骆子阳在一起的这个消息,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而且,在这个午后,这顾念兮和苏悠悠还遇上了一个人。
苏悠悠吃过午饭之后就约了顾念兮见面。
因为给孩子喂奶,顾念兮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到吃完饭的时候,苏悠悠已经开车到门口接她了。
孙媳妇难得出去玩,谈老爷子是不会阻止的。
再说了,谈老爷子也想要和自己的金孙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
这段时间他们一家三口回了一趟D市,谈老爷子都觉得这宝贝金孙和自己生疏了许多。
他打算趁着这个下午,和金孙好好的玩一玩。
将疏远了的感情,再度培养好。
而顾念兮,也答应了谈老爷子的请求,将孩子放在家里,和苏悠悠一切出门去。
几天不见,苏悠悠发现这顾念兮明显的瘦了一圈,还以为她这是被谈家人欺负了。
“兮丫头,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又瘦成一只猴子了?”
除去因为生孩子变得比较大的臀部之外,顾念兮比之前还要瘦。
感觉瘦的,连胸口都缩水了。
见苏悠悠一直打量着自己的胸围,顾念兮连忙撵开:“去去去,我这是在恢复身材好不好?你想我现在才二十几岁好不好?总不能让我跟个大妈一样挺着水桶腰吧?”
“我不是要你水桶腰,我是怕你在这里受欺负。难不成,是你老公嫌弃了你当了妈,手感大不如从前了?”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已经将车子停在路边,一手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往顾念兮的脸蛋上掐。
这一掐,让顾念兮有些不知所措。
而始作俑者还振振有词:“不会啊,你的肉还和以前一样的有弹性,滑溜溜的。再说了,你现在给你家谈参谋长生了个宝宝,他宠你都来不及了。应该,不会欺负你的。难不成,是那个姓陈的欺负了你?”
苏悠悠去过谈家,深知这谈家里对顾念兮不满的人,就是陈雅安。
虽然,舒落心也不是那么喜欢顾念兮。
但苏悠悠清楚,舒落心是属于城府极深的那种人。
就算对顾念兮不满,表面上还是会维持和睦的。
所以在这谈家,能惹顾念兮生气的也就只有陈雅安了。
听到苏悠悠说的话,顾念兮自然也猜想到苏悠悠说的是陈雅安。
也对,当初苏悠悠住在谈家一阵的时候,陈雅安还拿苏悠悠开刷。
“倒也不是她。不过,她已经离开谈家了。”顾念兮呢喃着。
陈雅安在顾念兮的眼里,石头脑袋一个。最多,算是个跳梁的小丑。
这样的人,还真的不足以为患。
要不是担心她这个白痴会将整个谈家的事情都败露给霍思雨,顾念兮还不至于理会她。
“离开谈家了?不会吧?她不是和那狗贼结婚了么?难不成,又这么快离婚了?”自从苏悠悠知道谈逸南这货竟然甩掉了顾念兮和霍思雨勾搭上之外,她就给谈逸南娶了个外号——“狗贼”!
“也不是离婚。就是那女人最近流产了,好像受了刺激。前天想要打我和宝宝,被我老公知道了……”
接下去,顾念兮没有继续开口。
不过,这苏悠悠也大致的知道了些许。
这谈参谋长对顾念兮的情,是连苏悠悠看着都羡慕的。
那样的男人会准许别人伤害他的老婆孩子?
笑话!
这要是被谈逸泽知道了,不死也是个半残。
“好了,不说他们。你不是说今天要去买厨具那一类的么?怎么,你还真的从子阳哥哥那边搬出来了?”
难得和苏悠悠出来一次,顾念兮可不想在陈雅安的身上浪费时间。
“是啊,我从那边搬出来了!”
因为搬的有些突然,那间小公寓现在很多东西都还不是那么的齐全。
这也是,今天苏悠悠找顾念兮出来逛街的主要目的。
当然,还有另一个目的,她想要跟顾念兮说她和骆子阳在一起的事情。
“那个,兮丫头其实我今天还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说。”苏悠悠抓了抓头发。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话好像有点难以启齿。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决定和骆子阳在一起的这件事情,是对是错。
“什么事情?悠悠,你的脸怎么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不要怀疑,这顾念兮时常和苏悠悠在一起。耳濡目染之间,两丫头说话的德行也挺相似的。
“什么猴子屁股,你给我正紧点,我是真的有话要跟你说好不好?”苏悠悠本来就紧张,被顾念兮这一打趣,都有些抱头鼠窜的冲动了。
“好好好,我不说你了,你快点说说,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顾念兮反问。
“那个……就是我答应和二狗子在一起了!”
苏悠悠折腾了半天,终于将这话给说了出来了。
一时间,她只是低着头。
但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顾念兮的身上。
她就想要知道,自己和骆子阳在一起的这个举动,顾念兮怎么看待。
可苏悠悠等待了许多,都没有等到顾念兮的答案。
“念兮,你怎么看?”
最终,还是苏悠悠主动问出顾念兮的想法。
“悠悠,这感情的事情外人其实也不好插手,更不好说什么。你只要听从自己的心,想要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而我,只要你幸福,就足够了!”
顾念兮说。
只要苏悠悠幸福,什么都好。
这丫头,经历的磨难真的太多了。
多的,只要顾念兮一想到这些,心头就发酸。
现在只要这苏悠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不管是谁顾念兮都不会介意。
只是,骆子阳真的合适苏悠悠么?
这个问题,顾念兮真的不好回答。
骆子阳是了解苏悠悠的,这个顾念兮是再确定不过的。
再说了,骆子阳的感情,骆子阳对苏悠悠这些年的等候和付出,顾念兮也都看在眼里。
可被爱,真的会幸福么?
是的。
顾念兮看得出,现在的苏悠悠不是真的因为爱,所以才和骆子阳在一起的。
如果真的因为爱,那么现在的苏悠悠应该和当初决定和凌二爷在一起的时候,整个脸都是发光的。
可苏悠悠没有!
但不管苏悠悠这是怎么想的,顾念兮只要都会祝福她的。
不过,苏悠悠和骆子阳在一起了,凌二爷怎么办?
想到这,顾念兮的心口闷闷的。
“谢谢你,念兮。”苏悠悠貌似没有察觉到顾念兮现在的内心纠结,只是一个劲的傻笑着。
其实今天来这里之前,苏悠悠都还挺担心,她选择骆子阳顾念兮会不同意呢。
毕竟,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
“谢什么谢?不要忘记了咱们的交情,你觉得我们之间还用说谢么?”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还说:“对了,找个时间把子阳哥哥也叫上吧。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可要好好的宰他一顿,不然太便宜他了。”
“你这丫头,就知道吃。行,我今晚就跟他说,你也找个时间出来吧。”至于谈参谋长那尊大佛,苏悠悠还是决定暂时不请了。
不然,这个消息都不知道会传的多远。
当然,苏悠悠不在乎这个消息被谁给知道,毕竟她和骆子阳在一起是正大光明的。
只是苏悠悠不想应对,接下来的麻烦事罢了。
“好了,我们还是先逛街吧。刘嫂说家里的筷子用的太久不好,让我上街顺便买个。”
“那好,我们行动吧。”
顾念兮和苏悠悠一起去了超市。
这里是北方城市,入秋之后的天气有点凉。
像顾念兮这样的,都已经早早的换上了长衣长裤,外面还套着一件外套。
而苏悠悠虽然下身照样是火辣的超短裙,不过上身也换上了厚外套。绝对没有现在身穿比基尼,在超市里招揽顾客的那位女人来的清凉。
“念兮,你看那边在卖什么东西呢?要不上去看看。”苏悠悠一直都是比较爱凑热闹的。
顺着苏悠悠的视线,顾念兮也看到了那个火爆的场面。
这么凉飕飕的天气里,女人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比基尼,几个重点部位还是若隐若现的。
惹得,超市里的男人都矗足观望。
“有什么好看的,不是避孕套就是内衣。”一般用这样吸引眼球的,就是这类的小广告。“避孕套这类的,我现在不用。不过你和子阳哥哥要是需要的话,那我们就过去。”
对于已婚妇女顾念兮,现在避孕套之类的已经没有什么神秘感了。
再说了,他们以前用那些的时候,她家的老男人经常就拉着她在超市里研究着哪一款用着比较舒服,还有口味之类的。
丢脸和羞涩,感觉就像是上半辈子的事情了。
只不过,苏悠悠现在还没有和骆子阳达到那个境界,被人这么一说她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
“说什么呢!”苏悠悠拉着顾念兮准备离开:“不看就不看了!”
“到那边的婴儿服装区看一下吧,我想给宝宝买两件厚一点的衣服。”其实家里还有挺多孩子衣服的,可顾念兮就是忍不住想要将他们家的宝宝买衣服的欲望。
“好。”
苏悠悠也想买点什么东西,顺便这两天到顾念兮家看看宝贝干儿子。
而就在两人准备离开这个角落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女音:“等等,你们两位等等我!”
刚开始,顾念兮和苏悠悠都不知道是在喊他们两个,推着已经放着不少东西的小推车,大步朝前走去。
一直到,苏悠悠的手被某个人拉住之时。
“嗯?”
苏悠悠被拉住了,顾念兮挑眉看着这个人。
不过这人,不就是刚刚站在那边,穿着清亮吸引顾客眼球的女人么?
见这女人穿着一身比基尼和他们两个搭讪,便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不过,这女人是谁?
顾念兮和苏悠悠都盯着这个女人看,像是想看出什么东西来。
不过,还是看不出名堂了。
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的妆画的有些浓,侧颜好像有些熟悉罢了。
“我们和你不认识,请你放手!”顾念兮就不喜欢这样不清不楚的纠缠,特别对方还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
“你们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们。你是苏悠悠,你是顾念兮吧。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女人有些急。
“耽误一点时间,我很抱歉,不过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们二位说。”
顾念兮听到这个女人竟然能如此清楚的说出两个人的名字,眉心立马卷皱。
“要想谈可以,不过麻烦你把衣服穿上。”她顾念兮可不想这么被人围着当成猴子看。
“好,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换一身衣服马上过来。”女人似乎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想要和他们说,不管顾念兮说什么她都答应了。
转身,她便朝着一个出口走去。
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女人的身上已经换好了一件长款T恤,下身一条打底裤。
“走吧。”顾念兮和苏悠悠的态度,可以说的上冷漠。
向来,他们两都不是那么喜欢和陌生人搭讪。
结完帐之后,顾念兮和苏悠悠以及那个陌生女子来到一咖啡厅的较为隐蔽的角落里。
点了三杯饮料,苏悠悠挑眉看着那个女人问着:“说好,有什么事情。”
顾念兮则顺着苏悠悠的那一句接着:“快点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办。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你们等等!”
女人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作出了一个让顾念兮和苏悠悠都大为震惊的动作。
因为,这个女人竟然直接就跪在了他们两的身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女人充其量只是看着有点眼熟罢了,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给他们下跪了?
“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唐突,但还是想要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家!”女人一跪地,泪水就像是自来水,水龙头亦没有关好,哗啦啦的往外冒。
“念兮,你得罪谁了!”苏悠悠纳闷,还以为是顾念兮被什么人给整了。
“我还想问你呢!在什么地方找了这么出色的演员,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好吧,人家苦心经营的一场求情局,被这两人当成了闹剧。
“我不是谁请来的演员,我真的是想要求你们放过我们范家!”
女人跪在地上,继续哭诉着。
“范家?”
听着女人的话,苏悠悠皱起了眉头。
好像,正努力的回忆着什么。
而顾念兮更是一头雾水,貌似她还真的没有招惹什么姓范的人吧?
“你是,范思瑜?”
就在这个时候,苏悠悠开了口。
一听这个人名,顾念兮的眉头又皱成了一团。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苏悠悠口中的“范思瑜”不是人家凌二爷的未婚妻么?
能和凌家那类人攀上关系的人,大概都是草包满满的。
怎么可能回到这超市卖弄风情赚钱呢?
苏悠悠,你看错了吧?
可苏悠悠的反问,却得到了这个女人的肯定:“是,我就是范思瑜!”
她是范思瑜,曾经是天之娇女的范思瑜。
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整个范家垮了。
范母入狱,范父也因为经济诈骗被拘留,范老爷子更是被微博爆料后被双规。至于她范思瑜,范老爷子入狱之后,前段时间她光裸着身子出现在市场的画面更是被一遍遍的传播着。弄到现在,那个公司都不肯应聘她,想要糊口都难。
本来,她也不想用来这样的超市用身体赚钱的,可无奈她租住的房子现在就要到期了,再不交出房租的话,下个月只能露宿街头了。最终,范思瑜只能到了这样的超市里赚钱。
这一个月,范思瑜尝到了从天堂跌到了地狱的感觉。
生活的艰辛,让她快要累垮。
她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
正在这时候她看到了顾念兮和苏悠悠。
明知道,求他们可能也没有什么结果,但范思瑜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她现在就像是个溺水的人,不管前面飘来的是一棵稻草还是木筏,都想要尝试一番。
“范小姐,我想你找错人了吧。我们和你没怨没仇,更没有作出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来。更谈何放过你的话?”
顾念兮先反映过来。
呆在谈家久了,见识到了许多的阿谀我诈。
她还真的怕这只是上演的一出闹剧,想要将她老公给拉下马。
“不,我确定我没有找错人。不是你们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是我先做了对你们不好的事情,所以才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这样的结果,我不怨别人。可我想说,我现在都已经过的这么不好了,求求你们两个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再不交出房租,再赚不到钱,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范思瑜确实从未想到,曾经身为天之娇女的她,竟然有一天也要落得个跪下来求人的地步。
“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苏悠悠挑眉!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作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
顾念兮抿了一口果汁。
天气冷了,这冰镇果汁喝起来不是牙都疼。早知道,刚刚应该点杯热牛奶才对。
“其实……”范思瑜被问到这,她是不想说的。
不过看这两个女人的架势,若是她今天不说,这两个女人压根就不会将她的话当成一回事。
可眼下,范思瑜知道,能让那两个疯狂的男人停手的,也只有这两个女人了!
最终,范思瑜还是老实的交代了:“其实前一阵你们遇上的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我……”范思瑜说到这的时候,实在说不下去。
听到这,顾念兮和苏悠悠算是明白了,那次车祸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你策划的?”顾念兮挑眉。
“我承认这事情是我做的,不过当时我也是鬼迷心窍。”范思瑜辩解。
“我说那个人为什么撞到了我们之后,还紧追不舍,原来并不是单纯事故!”苏悠悠怒道:“妈了个逼的,你有胆子做,还有脸到我们面前说?”
第316章抢过来,就是自己的!
“我也不想这样的……”
范思瑜还是哭哭啼啼的,听的顾念兮真觉得堵。
在顾念兮看来,自己做的事情,就要有勇气自己承担。
可这个女人,竟然跟哭丧似的,跑到被害者的面前?
这是想怎么着?
难不成,还想要让她和苏悠悠大方的说出原谅她不成?
“不想这样?你一句不想这样就完了么?我被你撞的脑震荡,躺在医院里好几天!”苏悠悠一想到当时遭的罪,就来气。
再者,如果当时不是发生事故的地点正好有人看见,歹徒逃跑了的话,那现在他们还能不能坐在这里挺着个女人的忏悔,都还是一回事!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可以赔偿医药费,我说到做到,请你们高抬贵手吧!”范思瑜从一跪地,泪就没有停过。
这会儿,脸上原本在超市表演画上的浓妆,这会儿已经被泪水化得差不多了。
整个脸,就跟一个调色盘差不多。
特别是假睫毛,此刻都快黏在鼻子上了,看着真恶心。
“医药费?我脑震荡那是有多难受,你以为你一句赔偿医药费就能了事?”苏悠悠更气的是这个女人事到如今还趾高气昂的德行。
雇凶撞人,还有理了?
而顾念兮,倒是在这个时候听出了端倪。
“是你撞了人,我们现在没有报警抓你就算好了。范小姐,你现在还跪在我们面前,让我们高抬贵手?你难道不觉得,你的行为有点做作了么?”
这年头,跌倒的老人你扶不起,难道现在连撞人的人还说不起了?
“我撞了你们,我承认是我的错,可也不用拉上我的全家吧?我妈现在被关了,我爸也被拘留了,我爷爷都被双规了,我现在连正经点的工作都找不着了。顾小姐,求您回去跟谈参谋长说说情好不好?”
说到这的时候,范思瑜又开向苏悠悠:“还有苏小姐,我以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麻烦您,回去跟凌二爷说说情好不好?我真的知道我错了,如果能放过我的家人,我自己进去也行!”
其实,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跌跌撞撞,范思瑜真的弄清楚了一点,没有家人的时候,她范思瑜什么都不是。
这一次她主动求情的初衷,其实也很简单。
那就是,她想要用自己换家人出来。
到时候,爷爷要是恢复了权利的话,那解决她在监狱里的事情,压根就不用求其他人!
而听到这,顾念兮算是清楚了,原来她家的谈参谋长早就知道自己被撞其实是有预谋的,而且早就有了行动?
怪不得,她脚伤的那几天,他大半夜的都要出门。
有时候,一有电话还跑到阳台上偷偷摸摸的接。
原来,他都是在处理这些。
不过眼下,顾念兮知道这女人可不能绝对的相信。
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一点,在商场上适用,在生活中也同样适用。
想到这,顾念兮开口:“范小姐说的,我一丁点都不清楚。不过范小姐刚刚说的那些,我都录下来了,回头我跟我老公问问。至于您说的你家人的那些事情,我想如果他们不是有错在先的话,那谁先要他们进去,肯定都难。我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好了,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和悠悠先走了。我们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
顾念兮说着,便掏出了钱将这几杯果汁的钱给付了,拉着苏悠悠便离开。
至于范思瑜,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顾念兮比苏悠悠还要难缠。
本以为,一个让谈逸泽那么保护的女人,应该是什么不懂的傻帽才对。
可谁知道,这女人比其他女人都要精。
看来,她这一局怕是要输了……
想到这,范思瑜陷入了沉思。
——分割线——
谈逸泽下班回来的时候,顾念兮一个人站在门口的位置,牵着摇头晃脑的二黄,不知道要上什么地方去。
“兮兮!”谈逸泽将车子停下来,便大步朝着顾念兮走了过来。
“下班了?”
“嗯。下午和苏小妞出去,没事吧?”因为上一次出过事情,现在每一次顾念兮和苏悠悠出门,谈逸泽都是神经兮兮的。
不过因为今天下午见过了范思瑜,顾念兮现在终于知道这谈逸泽为什么这么紧张了。
“没事,还给宝宝买了两套衣服,给你买了点心。你饿了的话,就进去吃点吧。我要带二黄出去散步!”
顾念兮其实还挺喜欢二黄的,要去散步通常也会带上它。
“不是很饿,我陪你去吧!”难得下班这么早,还能和顾念兮散散步,谈逸泽顺势结果了顾念兮手上的狗链,一手牵着她。
“儿子呢?”
“爷爷说老陈家的金孙女今天百日,他要带金孙子过去得瑟。”谈老爷子有时候就像是小孩,总喜欢将自己得意的东西摆出来。
以前没有金孙的时候,见到别人家里有个金孙就暗骂。
现在自己有了金孙,带着满个世界兜圈。
“对了老公,我今天遇到一个叫做范思瑜的女人!”
听到顾念兮看似无意的问出这一句话,谈逸泽拉着她的手明显一紧。
“那女人你不要太接近!”
谈逸泽想都没想,直接甩出这么一句。
上一次,顾念兮的脚拜她所赐,直接多了二十针。到现在,那道伤口虽然用美容针线,消失的差不多。但留在谈逸泽心口上的痛,至今都难以平复。
“不是我要和她接近,是今天在超市的时候刚好遇到的,是她主动找我和悠悠说话,说是让我们原谅她。”顾念兮其实是想要套谈逸泽的话,看一看那个女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过看自家谈参谋长阴沉的表情,顾念兮放弃了这个想法。
“老公,她说的是真的么?上一次的车祸,还有她家的事情!”与其相信别的女人说的话,顾念兮还是比较相信从谈逸泽嘴上说出来的。
“她倒是挺诚实的。”模棱两可的答案,让顾念兮听得出那女人说的都是对的。
“老公,她说她现在的遭遇很悲惨,说让你和凌二高抬贵手!”顾念兮其实压根就没有瞒着她家谈参谋长的想法。
“那你呢,你怎么想的?”谈逸泽揉着顾念兮的头,顺势楼住了她的肩膀。
其实,他都听顾念兮的。
伤了他的老婆,谈逸泽是想将范家一整家都给端了的。
如果顾念兮说打住的话,他也会收手的。
不过凌二那边,他是不会劝说的。
“我觉得吧,他们家都进监狱,其实也是罪有应得!”顾念兮靠在谈逸泽的怀中:“我家谈参谋长是不会陷害人,冤枉人的。如果不是他们这一家子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话,他们一家子肯定也不会得到这么个下场。”
对于顾念兮百分百的信任,谈逸泽十分满意。
不顾周围路过的人,他一低头就在顾念兮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哎呀,大街上的搂搂抱抱多不合适?”
顾念兮的脸微红。
“你是我老婆,我爱干嘛干嘛!”谈某人向来是走自己的路,不让别人说。
别人要敢说三道四,对他指指点点,顾念兮相信那些人肯定会被拳脚相加。
“对了老公,悠悠和子阳哥在一起了!”和谈逸泽带着二黄散步差不多要回到谈家大宅的时候,顾念兮说到了这个。
突然间,她的情绪变得有些惆怅。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谈逸泽,表情明显的也有些变化。
不过这无关他和顾念兮的事情,他只是为了凌二有些惋惜罢了。
可这能怨谁?
当初,是谁自己把心爱的女人给推开的?
要是他谈逸泽,打死都不会将老婆推开。
想到这,谈某人拉着顾念兮的手,又紧了紧。
“老公,你说悠悠和子阳哥在一起,会幸福么?”一天下来,顾念兮其实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至于范思瑜那些鸟事,她想都没有想。
“幸福不幸福,只有当事人知道。我们只要祝福就行了!”不得不承认,谈参谋长真的是个很好的导师。顾念兮纠结了一个下午的事情,被他一点通了。
“那凌二呢?我看得出,他对悠悠还有感情。如果他知道悠悠和子阳哥在一起的话,会怎么样?”
会伤心?
会失落?
还是会绝望?
又或者像是新闻上报道的某些人一样,为了爱歇斯底里的找骆子阳决斗?
“凌二那边,我会看着办,”谈逸泽的情绪,莫名的也有些低落。
其实,凌二现在的后悔,谁人都看得出。
特别是他现在满心欢喜的准备追求苏悠悠,如果这个时候他知道了苏悠悠已经和骆子阳在一起了,会怎么样?
看来,他是该找个时间和凌二好好的聊聊了。
“老公,有没有人说你皱着眉头的时候,像个老头?”
顾念兮转身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谈逸泽眉头皱成一团的样子。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挑眉。
哟呵,说他像老头?
又嫌弃他的年纪了?
这是皮痒了?
“没有没有,我是说谈参谋长这样很男人,很爷们!”顾念兮看到了谈某人面色不善,立马化身狗腿。
不过很明显的,谈某人并不打算接受这样敷衍似的道歉。
将嘴靠在顾念兮的耳边,他邪恶的说:
“今晚,我让你见识一下,我是不是老头!”
说完这话谈某人便带着摇头晃脑的二黄进屋去了。
看着男人的背影,顾念兮突然觉得今晚这一觉压力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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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家老爷子被双规的事情,是这个周末上电视的。
当看到电视上播出这一则新闻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谈老爷子一直都悄悄的瞅着谈逸泽看,像是正探究着什么。
不过,顾念兮不得不承认,她家的谈参谋长是个演技派。
明明知道谈老爷子在看着他,明明电视上的那些都是他搞出来的,可他却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欣赏着电视上自己的成果。
而同样,看到范老爷子被双规的事情的,还有此刻呆在自己小公寓里的苏悠悠。
本来,二狗子已经约好了,说是今晚要到外面一起吃饭,顺便庆祝他们交往一个星期这个隆重又美好的日子。
可苏悠悠在看到了电视上的新闻,又想到了范思瑜下午的那一番话。
本来已经换好衣服,画好了妆的苏悠悠却在看到这则新闻之后,给凌二爷发了一个短信。
“适可而止”!
这四个字,是她发给凌二爷的。
意思是,都已经将范家整的差不多了,该收手了。
可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枯燥文件的凌二爷在看到苏悠悠的短信来,简直就像是夏季的甘露。
虽然短信上的四个字,凌二爷还没有摸清楚什么意思,但他立马就给苏小妞回了电话。
“苏小妞,是不是想你凌二爷了?”
他靠在办公椅上,一手有些疲惫的揉着自己发疼的脑袋。
前一阵子因为凌父搅和出来的那些,公司面临破产。
如今,凌氏因为拿到一个合作案,才暂时得到喘息的机会。
如今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凌二爷自然想要让凌氏顺利的度过这次危机。毕竟,这里是他父母年轻时候辛辛苦苦创建的,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凌氏就此倒下去。
不过这样以来,他需要处理的公事也就越来越多了。
他连吃饭睡觉都是在这边搞定的。
也正因为这样,他这几天连去找苏小妞的时间都没有。
本来,凌二爷还想要今晚将这些处理完,然后去见一见苏小妞的。没想到,这苏小妞竟然和他心有灵犀了?
“别臭美。”苏小妞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的时候,凌二爷是夏季被晒得开裂的土地迎来了一场大雨,心田一瞬间便得到了滋润。
“我怎么臭美了?你还能主动给我打电话,这不是证明你想我了,还能证明什么?苏小妞,想你凌二爷就直接说出来,别撵着藏着,学人家黄花大闺女那样羞羞涩涩的,那风格不适合你!”果然,凌二爷的嘴巴也不是吃素的。
被凌二爷的一番话堵得有些心里发慌,苏小妞差一点就朝着男人吼出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把我这个黄花大闺女变成个下堂妇的!”
现在,竟然还有脸在这里说她苏悠悠不是黄花大闺女?
欠抽!
不过一想到现在他们的关系实在不适合谈论什么黄花大闺女之类的,苏悠悠还是决定忍一回。
“苏小妞,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得到那边苏小妞的回应的凌二爷,有些毛躁。
其实这也是凌二爷在有限的三十多年的生命长河中,第一次体会到了初出茅庐的小伙子的的心情。
最近跟苏悠悠的关系,让他患得患失。
苏小妞能对他笑一个,他能开心上好几天。
可苏小妞要是板着脸对着他,凌二爷能接连一个月都伤心失落。
“苏小妞,如果你生气我刚刚说的那些,那我都收回好了!”
他在电话里面信誓旦旦。
其实,他就是害怕苏小妞不和他说话。
听着电话里那个男人的低沉又懊恼的嗓音,苏小妞的鼻尖酸酸涩涩的。
凌二爷……
向来风骚明艳张扬肆意的凌二爷,怎么可能会害怕得罪人?
再怎么,都不可能将说出口的话给收回。
可他却为了她苏悠悠……
“苏小妞,别一生气就不和我说话行不行,我会很怕怕的!”为了能让苏小妞和他说上一句话,这男人几乎是十八般武艺都给尝试了个遍。
“三十好几的男人了,卖萌没意义。”凌二爷没有想到,自己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耐心的哄着一个女人,却被这女人不当成一回事。
他心里头,多多少少有些发堵的。
可没有办法,谁让他现在非苏小妞不可了呢?
“那你以为,三十好几的男人卖萌容易了?”他可是一张老脸都当成了抹布用了!
“我也没让你给我卖萌不是?”
“苏小妞,咱不闹了好不好?我都加班了一个多月,很累,”是真的累,从身体到心。
他凌二爷现在的生命,就像是黑夜,一片漆黑。
每天,除了加班就是加班。
唯有苏小妞,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亮点。
“我也没和你闹。”她压根就没有想到凌二爷会给她来电话。
“苏小妞,今晚我难得有空,带你出去吃个饭,顺便看场电影吧。”如果凌二爷做的这些事被那个脑子少根筋的周子墨知道的话,绝对会笑掉大牙的。
谁让这凌二爷向来连勾勾手指头都不肯,就迷住了万千女性的心。
可现在,为了苏小妞一个女人,他却是费尽了心机。
不过要是能找回苏小妞的话,凌二爷可不怕这周子墨笑。
但凌二爷没有想到,即便自己已经用了如此低三下四的语气和苏小妞说话,她还是拒绝了他的请求:“不用了,今晚我有约会了!”
电话里,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扣动他的心弦。
可她,却是拒绝了他。
“你有约会,和谁?”他该死的羡慕妒忌恨今晚能和苏小妞在一起的人。“那个人,该不会是那个小年轻吧?”
最后的这一句,凌二爷不过是随口问问。
可得到的,是苏小妞的沉默。
一时间,凌二爷从这电话里嗅到了一股子焦味。
那不是办公室里什么东西烧掉传来的味道,而是他的心……
“苏小妞,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该不会是真的要和那个小年轻出去花天酒地吧?”这可不行,他凌二爷可不会答应!
听着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咆哮声,苏悠悠将视线落在了窗外。凌二爷羡慕妒忌恨骆子阳的年纪,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等到那边吼得差不多了,苏悠悠才开口道:“凌二,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谁花天酒地的,你管得着么?好了,本来这件事情我是不想告诉你的,但既然今你打电话来了,我也就顺便告诉你,我已经正式和骆子阳在一起了。以后别没事有事的给我打电话,我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苏悠悠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语调极为平淡。
平淡的,凌二爷差一点误认为这苏小妞是在和他开玩笑。
而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苏悠悠便继续说:“好了,我的约会就要开始了,我不想让他等太久。没事的话,我挂断电话了!”
说完了这一句话,苏小妞也不管不顾电话里还不是传出的:“苏小妞,我不准你和他在一起。”
“苏小妞,你怎么狠心这样抛下我?”
“苏小妞,你给我等等……”
她,径自挂断了电话。
不准?
他当初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花天酒地的时候,她苏悠悠有和他说过一个“不”字么?
论说“狠心”,谁也没有他凌二爷狠心吧?
当她躺在手术台上,徘徊在生死线上的时候,他凌二爷正做什么呢?
他正带着年轻的女人,享受着人生的疯狂和愉悦!
此后,苏悠悠的手机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响起。
而来电人,都是凌二爷。
实在受不了那吵闹的手机铃声,苏悠悠干脆将手机的电池给扒了出来,丢在沙发上。
算了……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她苏悠悠已经决定放下了。
又何必,现在因为这些事情伤心呢?
苏悠悠弯下腰,正打算穿鞋子的时候,她公寓的大门被推开了。
进门而来的骆子阳,见到苏悠悠弯腰准备穿鞋,皆是一惊。
“二狗子,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好的,就在餐厅见面么?
“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一直都没有打通,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了,就过来看看!”骆子阳收起钥匙的时候,望见苏悠悠眼角滑落的泪水一愣。
“悠悠,你这是怎么了?”无端端的,怎么会一个人躲在家里头哭?
“我?我没有什么啊!”苏悠悠生怕,自己刚刚想起前一段不幸婚姻的事实被骆子阳知道,尽力的保持自己脸上的笑容,让自己看起来再平常不过。
只是苏悠悠不知道,随着她笑的越是灿烂,她眼角滑落的泪也就越多。
到最后,骆子阳伸手上前一抹,就是一片晶莹。
“悠悠,你哭了!”骆子阳不是在问她,而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
“奇怪了,怎么会突然流泪了?大概,是沙子进入了眼睛吧。”她见到骆子阳手上的那片晶莹,只是微微一愣。很快,她又是那个脸上堆积着笑容的苏悠悠。
她不是不想告诉骆子阳,而是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自己还会为了那个男人掉泪。
刚刚,那一定是错觉。
分手的时候,她不是告诉自己要断个彻底么?
怎么可能,现在还爱着?
那,一定只是错觉。
“好了,我们出发吧。免得待会儿晚了,饭吃不上了!”
苏悠悠笑着先行迈开了脚步走了出去,骆子阳见到她这一副表情,脸色明显也黯淡了许多。
能在短时间内就将苏悠悠弄成这个德行,除了那个男人又有谁?
可最终,骆子阳什么都没有说,跟着苏悠悠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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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家大宅里,娇滴滴的小妻子刚刚洗完了澡出来,谈参谋长蠢蠢欲动。
拦住了从浴室出来的顾念兮,谈逸泽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谈参谋长,你悠着点,我这把骨头还是要的!”
这老男人一玩起来,没个轻重的。顾念兮真的挺怕,自己有一天自己会丧命在这张床上。
“放心,我只会让你明天起不来床而已!”为了今晚能做的尽兴一点,谈逸泽从晚饭的时候就在准备了。将吱吱呀呀的儿子送到了谈老爷子的卧室里,顺便还给儿子泡了一些奶,放在保温瓶里。
老是比他还能引起顾念兮关注的儿子终于给送走了,谈某人觉得今夜一定会是难忘的夜晚。
将顾念兮丢在床上,他就像是一直狂野的猛兽,一下子就压到了顾念兮的身上。
“老婆,你真香。”他蹭着顾念兮的脖子,开始和儿子一样唧唧歪歪的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
“好了,想要就快点。待会儿去把儿子给带回来,不能总让爷爷帮我们带孩子吧?”
这男人的意图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顾念兮总不能不满足了他吧?
要知道,谈逸泽的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阶段。
你要是不满足了他,难不成还想要让他到外面找别的女人不成?
再者,顾念兮一大早就看到了谈参谋长如饥似渴的样子。她知道今晚要不让他解解馋,估计他是不可能放人的。
怕儿子在谈老爷子那边睡的不习惯,顾念兮只能先是伺候好了这男人,再和他讲条件。
“遵命,参谋长夫人。”
谈某人听着顾念兮说的话,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别看他嘴上回答的如此轻快,但背地里这男人算准了,两三个回合之后顾念兮已经累的睁不开眼了,到时候她哪还会记得孩子?
就算到时候她还能记得儿子,他谈逸泽也能做到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谈参谋长很不客气的就扯开了顾念兮的衣领,准备今晚刷新一下他的无耻下限。
可却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关键的时候,他怎能撤退?
谈逸泽想都没想,继续埋首在顾念兮的胸口处。
可顾念兮不同。
一有一点风吹草动的,她就是集中不了精神。
“去听电话!”
顾念兮被谈某人啃的难受,踢了他一脚。
“不去。待会儿就挂断了,等做完了再听。”谈某人一边忙着手上的活,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果然,如他所说的,这电话过了片刻就断了。
只不过,电话那边的人锲而不舍,很快的又让手机吵了起来。
这下,顾念兮也越是毛躁了。
直接将谈逸泽给推开,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去接电话,接完要做再做。”电话一直吵着,怎么有心事静下心来。
“没事,反正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谈逸泽表示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不想离开老婆。
掀开了顾念兮的被子,他不要脸的跟着躺了过去。
“没准人家有急事找你,快点下去。不然,今晚别想碰我!”顾念兮下了最后的通牒。
这回,谈逸泽总算是扯过一边的浴巾圈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下了床。
不过在走向自己的手机所在位置之时,谈逸泽可是将现在这个来电话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在人家和老婆准备激战的时候打扰,是会被雷公劈死的!
谈逸泽在心里一直叫叫骂骂的,可在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之时,连接电话的动作都明显一顿。
“凌老?”
“逸泽,我知道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很冒昧!”这是凌老爷子的声音。
谈逸泽没有开口:您老也知道这么晚不该给我打电话,怎么还是打来了?
不得不承认,做到一半被打断的男人,现在很不满,心情也极端的郁闷。
“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我现在劝不住宸儿那小子,我也不会打电话给你!”
凌老爷子没有察觉到谈某人的不满,继续说着。
“凌二?他怎么了?”谈逸泽这会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这孩子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加班好几天才难得回到家一趟,就一直躲在房间里一个人喝酒。要是说以前也就算了,可前一阵子他胃出血差点死掉,我真的担心这么下去他会……”
“凌老,您别担心,我现在就过去一趟。”
说着,谈逸泽也没有等他反映过来,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顾念兮已经坐了起来。
不过她被褥底下的身子丝缕未着,顾念兮只能裹着被子坐着。
“老公,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她问。
“凌二在家里头发疯,我估计他应该是知道了苏小妞的事情了!”他指的,是苏悠悠和骆子阳在一起的事情。
“兮兮,我现在先过去一趟,等回来再好好的补偿你。你乖乖的呆在家里等我,知道不?”谈逸泽一边换衣服,一边还不忘抱着老婆吻了吻。
“去你的,谁要你补偿了?快点过去看看吧。”其实顾念兮一早就料到了,这凌二爷知道苏悠悠和骆子阳在一起的事情的话,一定会发疯的。
“那我走了。”被褥下,男人的手不安分的往他最爱的地方掐了掐之后,便大步朝着门口走去了。
而被收拾的满脸酡红的顾念兮,只能对着男人的背影暗骂:“老男人,都要离开了还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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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谈逸泽到达凌家大宅前的时候,凌老爷子早已等在大门前。
见到谈逸泽到了,他立马上前。
“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我喊了他好几次,他就是不肯开门。房门用钥匙也打不开,估计是反锁了。”
一阵子没有见过面的凌老爷子,两鬓比之前还要斑白。
“刚刚开始还听到砸东西的声音,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小泽,我真的怕这小子会想不开,作出什么事情来。”见凌老爷子双手的哆嗦劲,谈逸泽自然知道他的紧张。
凌家的亲戚虽然众多,但凌老爷子唯一的亲孙子,就只有凌二。
可想而知,凌老爷子对凌二的重视。
“没事,我从这里上去看看,您老先别担心。”说着,谈逸泽已经绕到了凌家的墙边。凌二所在的房间,就在这里的三楼。
正门走不进去,谈参谋长决定靠飞檐走壁。
“小泽,用不用我找绳子什么的给你?”
“不用,您老好像忘记我是什么出身的了!”这三楼,小意思!
说着,谈逸泽已经挽起了袖子,手臂一个用力,就撑着自己上了一楼的空调架子上。
接着,他又跳到了大水管道上。
几下的功夫,便轻轻松松的跳进了凌二所在楼层的阳台。一个翻身,他进屋了。
凌二所在的房间,并没有开灯。
谈逸泽先用了几秒钟的时间,适应了房间里的光亮之后,才看清了这屋子里的凌二。
他还是一个人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喝着闷酒。
确定他没有任何的危险之后,谈逸泽对着楼下的人打了个收拾,让他们放心之后,这才进了房间。
“啪嗒……”
原本没有一丝光线的房间,突然被谈逸泽点亮的灯照亮。
凌二爷的眼睛一时间适应不了这样的变化,暗骂着:“是谁让你把灯给打开的,快给老子关上!”
凌二爷用着嘶哑的嗓音咆哮。
若是寻常人肯定会害怕,但在他面前的人是谈逸泽。
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他没有见识过?他难道会怕,凌二这样的几声吠叫?
“给我起来,瞅瞅你现在是什么德行!”谈逸泽上前,一把就将凌二手上的一瓶酒给夺走。
这酒,估计两斤。
现在里面,还剩下一半。
不过在凌二的周围,还散落着同样大小的空瓶子两个。
这种酒后劲大,喝完难受的慌。谈逸泽也喝过,他知道这感觉真他妈的不是人糟的罪,所以他从凌二那边将酒抢下,就摔在了地上。
玻璃和地面相接处的一瞬间,变成了一堆碎片。
里面的液体,也流了出来。
“原来是谈老大?”凌二抬头,才发现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大晚上的不和小嫂子在家里培养感情,跑我这孤家寡人这里做什么?”
“谈老大,你还真别说,我真他妈的羡慕你和小嫂子的感情……”
“要是我和苏小妞也和你们一样,那该多好?”
“可那该死的丫头,竟然那么狠心不要了我……”
男人喝醉了酒,就像是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自问,自答,还一个劲的嘶吼着。
谈逸泽听得出,这凌二的叫骂声中,除了有的不甘,还有心酸。
“凌二,我知道她和别人在一起,你伤心了难过了,那你有没有想过,当初在晚宴上那一次,你带着别的女人出场,将苏小妞这个正牌妻子弃之不顾?到后来,你还连亲口承认她是你的老婆都没有!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苏小妞的感受?”其实,关于苏小妞和凌二的事情,谈逸泽知道的并不多。
唯一亲眼看到的,就是那一次晚宴上凌二给苏小妞的伤,真的很深。
看着凌宸这样撕心裂肺的呐喊,谈逸泽干脆也坐在他的身边。
“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办法……我想要拿到那个企划,我想要快点挣脱了凌家,我想要带着苏小妞远离这里的一切。”
泪,缓缓顺着凌二爷的眼角滑落。
他知道在谈老大面前掉眼泪很丢人,可他真的控制不住。
“既然你知道她为你承受过那样的痛,那你现在为她承受这么点,你叫嚷什么呢?”
两个人坐在地上,不知道聊了多久。
谈逸泽只知道,这期间凌二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到最后,谈逸泽见时针指向午夜两点,便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他们是现在交往,又不是结婚。再说了,就算结婚了有什么好怕的。抢过来,就是自己的!一个人躲在这里怨天怨地,你以为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么?”
反正他谈逸泽一向奉行土匪政策。
不是我的,抢过来就是我的!
对待顾念兮,就算明知道她当初还和谈逸南纠缠不清,他谈逸泽也直接下手。
反正他谈逸泽就是看中顾念兮了!
就算她当时还想跟谈逸南没完没了,谈逸泽也能将她所有的念想给磨平。将她的心,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这,就是谈逸泽!
丢下这一句话之后,谈某人觉得大晚上还是抱着老婆睡觉的好。于是他也不和凌家的人在打招呼了,直接从窗户离开了……
看着消失在窗户,如同蜘蛛侠的男子,凌二爷呢喃着重复着他刚刚告诉自己的话:“抢过来,就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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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已经六个月了,顾念兮现在每天都会到云阁一趟,看看总部的情况,还有顺便将D市新开的分店的情况给过目一遍。
今天到这边来,顾念兮还带着儿子过来的。
小家伙胖乎乎的,所有的员工见到他都非常喜欢,争着抢着要抱着他。
不过这小子除了见到他们家谈参谋长会笑的那么甜之外,见到外人几乎都是一张扑克脸。
看着儿子一张胖乎呼板着的小脸,顾念兮无奈一下。
这小子,还真的跟他老子越来越像了。
顾念兮在云阁的办公室里还有一台电视。没事的时候她会打开着,一边办公一边抽空看一下财经新闻。
再过一阵子她就要回到明朗集团上班了,某些资讯自然是不能不知道的。
云阁总店的经理进来的时候,电视上正好在播出范老爷子被双规的事,特别还有那一段前段时间在微博上被转发了无数次的视频。
经理一进门就看出了,这就是那天晚上三个大男人搞出来的。
这之后的新闻,还有一身警服的周子墨的出现。
据说,今年周子墨被评选为全市的警察代表,参加了很多活动。
电视上的他,一脸的得瑟。
估计,是他应该是在盼望着自己在电视上的形象能多少引起家里的周太太的关注。
见到这则新闻的时候,云阁经理也突然记起,这身穿警服,一脸气质不凡的男子,不正是前一段时间到这边来搞出范老爷子被双规的那条新闻的三人之一么?
“怎么,很意外?”顾念兮也见到了云阁经理看到电视上一身警服出现的周子墨的表情。
“是啊,确实有点意外!”
他的意外,除了有那一天三个男人的打扮,还有他们弄出来的那些事情。
虽然那一天那个男人可以穿上了如同邻家大男孩的服装,但骨子里的不凡早已彰显无遗。
一开始,顾念兮让经理配合这些人的时候,他确实有些惊讶。
“以为他们是黑社会?”
“嘿,顾总你还别说,如果不看到这则新闻,我还真的将这些人当成了黑社会了。”
经理的话,让顾念兮笑的有些喘不过气。
没办法,他家谈参谋长身上的土匪气质,其实比人家真正的黑社会还要浓。
“放心好了,他们都是好人。”
从云阁忙完之后,顾念兮带着孩子出来。
快到儿子吃饭的时间了,她要快点赶回去。
不然这小子一饿肚子,就开始闹个不停。
只是当顾念兮路过路口的时候,一辆车子在她的身边来了个急刹车,将她吓得够呛。
不过从车子里下来的人,倒是让顾念兮有些意外。
凌二?
“小嫂子,对不起吓到你和宝宝了。”凌二爷风骚依旧,只是美目里多了一抹疲惫神色。
“有什么事情么?”
“其实就是想找小嫂子好好说说话。我预定好了餐厅,上车吧。”说着,凌二爷已经非常绅士的给顾念兮打开了副驾驶的座位。
但考虑到了宝宝的安全,顾念兮选择在后座。
一上车,小家伙就开始哭闹不已。
“是不是,刚刚吓坏了他?”
凌二爷皱着眉头。
这要是真的吓坏了这小祖宗的话,谈老大还不得取了他的命?
“不是,他饿了。”他们家宝宝一般只有在饿了的时候才会这么难缠。
“饿了?待会我给他也点一份牛排吧。我选的这家,肉很嫩。他肯定爱吃!”
听着凌二的话,顾念兮嘴角抽了抽。
第317章嗅到歼情的味道
这还没有六个月的宝宝,你想喂他吃牛排?
凌二,你太看得起我们家宝宝了!
不过知道今儿个的凌二爷心情不好,顾念兮没有开口打坏了他的兴致。
而凌二好像真的很喜欢这小祖宗,虽然他在前面开车,还不忘和后面正哭的撕心裂肺的小祖宗进行情感交流:“小祖宗,你别哭啊,凌叔叔待会就给你买牛排吃。”
凌二爷信誓旦旦,顾念兮还真的怕待会儿这凌二不分青红皂白的要他们家的小孩吃牛排,便开了口:“凌二,你有什么话还是在这儿说吧。我们家宝宝还没有长牙齿,吃不了牛排。”
“还没有长牙齿就不会吃牛排?”凌二爷索性将车子停在了路旁,对着宝宝一番审视。
看得出,他极不相信刚刚顾念兮的那一番话。
“小嫂子,你讹我呢!他可是谈老大的孩子!”
在凌二爷看来,谈老大是无所不能的。
他家的宝宝,难道还吃不了牛排么?
“是谈参谋长的孩子现在也没有长牙齿,难道你想让他噎到?”谈逸泽的孩子难道一出生就是神童?
吃得了牛排,啃的下肉骨头?
顾念兮还真的不大明白这凌二爷的逻辑。
只是她不知道,在凌二他们几兄弟的印象中,他们谈老大就像是一个天神一般。没有什么他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凌二才会认定了,谈老大的孩子一出生就绝对比其他人的厉害。
“那算了。本来还想着好好的请小嫂子吃一顿的。”
因为上次听谈老大说,云阁就是小嫂子的。
这几天找不到苏小妞的凌二爷,索性开车来到云阁附近,看看能不能碰上小嫂子。
没想到,还真的给他碰上了。
“等下次吧,带着宝宝,现在很多东西都不能吃。”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看着哭累了又睡着了的宝宝,轻拍着他的背部,然后问道:“你有什么话要问就问吧。问完了,就把我送回大宅。”
其实早前听到谈逸泽说的凌二已经知道苏悠悠选择和骆子阳在一起之后,顾念兮就料定了这凌二爷迟早有一天一定会找到她这儿。
“小嫂子,其实我就想问一问,悠悠现在是不是真的和那个小年轻在一起……”其实,凌二爷还是抱着最后一丝遐想,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可这几天的时间,苏悠悠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凌二爷娶了骆子阳的别墅,找不到她,打她的电话也不通。
没有办法,他才想到了顾念兮。
“凌二,我知道这个一时之间你肯定很难接受,不过这是真的。”
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凌二爷的眼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明知道,苏小妞既然能这么和他说,大概也就八九不离十。
可为什么在从顾念兮的嘴里得到了这么个肯定的答案之后,他的心还是这么的难受?
他的世界,好像在一瞬间失掉了所有的色彩。
他的世界,好像从此暗淡无光。
“凌二……”看着凌二爷受伤的神色,顾念兮喊了他一句,想要劝他想开一点。
可他却抢先了顾念兮一步先开口:“小嫂子,那些话你不用跟我说了。我都知道,你想跟我说的是什么,所以你不用说了。我就再问你一句。我和那个小年轻相比,谁更有可能取得胜利?”
问这一番话的整个过程,凌二爷都是靠在驾驶座上,背对着顾念兮的。
本来,他还想要抽烟的。
但一想到这车内还有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儿,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将香烟放在手上把玩着,过长的刘海正好将他的眼眸给遮挡住。
而顾念兮透过后视镜看到的凌二爷的表情,也只有看到了他那张满是苦涩的薄唇。
顾念兮其实也知道,凌二问出的这一番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其实他就是再问,他现在想要追回苏小妞,到底有多少的胜算。
“凌二,我虽然不知道你和悠悠到底具体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我想说的是,悠悠的心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除非你能将她那颗受伤的心复原,不然你们……”
凌二爷要和悠悠重归于好,重要的不是骆子阳。
骆子阳虽然对苏悠悠有爱,但顾念兮可以看得出,悠悠那是累了。想要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浑浑噩噩混过下半生。
“行了小嫂子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顾念兮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完,凌二爷就开始不耐烦的嚷嚷着。
但顾念兮没有怪罪凌二爷的意思。
因为她知道,凌二其实并不是不想听自己说的话,而是害怕听到这一番话不是他要的那个答案。
“小嫂子,我送你们娘俩回去吧。”将一根都没有抽过的烟丢出车窗外,凌二爷拉动了车子的引擎,带着顾念兮娘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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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谈逸泽回来了。
不过今晚回家的谈参谋长,脸色有些阴郁。
浑身上下透出的那股子冷气,让顾念兮都有些哆嗦。
“谈参谋长,你这是怎么了?”谈家上上下下,就只有顾念兮现在敢凑近这个男人,连他们向来喜欢粘着谈逸泽的小宝宝,见到她家谈参谋长这幅阎罗王的表情,都不自觉的打着哆嗦窝在谈老爷子的怀中。
“没事。”
谈某人一脸的阴郁,显然不想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些。
“怎么了,一副便秘的表情?”顾念兮不是为别的,就是怕这个男人将气憋在心里头,气坏了自己。
“什么一副便秘的表情?我的车让人给撞了,我难道还不能生生气?”谈某人将顾念兮总是凑上来,索性将她给圈进了自己的怀中。
因为生气,他搂着她的力气也有些大。
“车给人撞了?那你没事吧!”
顾念兮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他的铁臂的束缚,将他上上下下给打量了个遍。
“没事!”谈某人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见到顾念兮如此担心自己,还是老实交代。
“你没事不就行了么?好了,消消气,待会儿我给你弄点好吃的。”只要他没有事,顾念兮别无所求。
“你知道什么呀,他把你给我的贴纸都给弄坏了。”
谈逸泽说的咬牙切齿。
但顾念兮一时间,还弄不明白。
这谈逸泽,到底说的是什么?
“走,我带你去看看!”
不由分说,谈某人就直接拉着她的小手来到了车子的前方。
果然,在车前方的位置有一处明显的擦痕。
不过落在车身上的,很小。
微乎其微,就会可以到忽略不计的地步。
但上次顾念兮给谈逸泽贴上去的贴纸,也就是那张helloKitty贴纸,现在只剩下一半。
见到这贴纸到这个时候还贴的好好的,就因为今天这贴纸被人给擦掉了一半,谈参谋长就怒了,顾念兮还真的有些无奈。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嫌弃她这贴纸幼稚来着,现在还因为这贴纸被人给撞没了还闹脾气?
“你看,都弄成这样了!当时他下车,还说只是个贴纸,没事!”谈逸泽向顾念兮描述着当时的场景,顾念兮可以看得出,她家谈参谋长处于暴走的边缘。
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个敢在她家谈参谋长面前说那些话的人,估计结局不是那么好。
“我操他妈的个逼!”
谈参谋长爆粗。
“老公,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顾念兮安抚着暴怒的男人。
“……”谈逸泽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丢给顾念兮。
这一看,顾念兮还真的被上面的那个数字给吓坏了。
“个十百千万……”这上头,足足有个一百万的数额。
“这是他给的赔偿,不过他说他暂时没有那么多的现金,让他分期付款。这是首付,剩下的四百万等这个月月底再汇过来!”
谈某人盯着车前方那少了半张的贴纸,嘴里依旧粗话连篇。
看这男人的架势,顾念兮的嘴角很明显的抽了抽。
一张贴纸,弄了五百万当赔偿?
谈参谋长,你也太看得起我这张贴纸了。
就算是金子做的,也不值这个数不是?
“不就是一张贴纸么?”
顾念兮这回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那怎么一样?那是你给我的!”
顾念兮压根就没有办法体会,谈逸泽将她送的东西都给当成了宝贝的心情。
一想到这贴纸毁成这个样子要是被她看到,没准还要哭鼻子,谈逸泽当场就抡了那个肇事司机一顿。
“好了,别生气了。气坏了,多不值得?你想要的话,我再给你贴一张吧。”
好说歹说,顾念兮终于是将自家生气的男人给安抚住了。
至于这个支票,还是等她找到那个肇事司机,将这钱给换了。
不就是一张贴纸么?
她还真的不能这么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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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的时候,天气真的变冷了许多。
这天一大早,顾念兮就套着两件厚厚的羊毛。
要是现在在D市的话,估计还只穿个短袖。
套着厚实的衣服,顾念兮和谈逸泽一起出门。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在精神病院的陈雅安突然说要和顾念兮见面。
顾念兮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不去看她又说不过去。
只能,在谈逸泽的陪同之下,一起过去了。
上车前,顾念兮就给谈逸泽上次约定好的贴纸给贴在他的车子前方。
不过这一次,不是一直孤独的猫儿。
而是一只黑色的猫儿,还有一直粉红色的。中间,还有一只小小的猫儿。
一看,就是一家三口。
贴完之后,顾念兮还特别臭屁的和谈参谋长炫耀说,这代表着他们一家三口。
看到自己的车子上又多出了这些东西,谈逸泽只是淡笑。
他现在,只要是顾念兮喜欢的都能接受。
不过看这猫儿贴的如此显眼,今天到部队的时候估计又要引起一阵不大不小的轰动。
在去见陈雅安之前,顾念兮还让谈逸南给收拾了几件比较厚的衣服给陈雅安带过去。
见到陈雅安的时候,顾念兮真的有些怀疑,这和前一阵子在谈家趾高气昂的那个陈雅安,是不是同一个人。
在精神病院里的陈雅安,神色明显的比之前还要苍白了许多。
不过见到顾念兮的时候,她的脸上却是笑了。
这样的笑容,比起以前在谈家大宅见面的时候,明显的多出了一股真实。
几个月不见,陈雅安的头发也比之前长了许多。
“顾念兮,好久不见。”
陈雅安对着顾念兮伸出手。
“好久不见。”迟疑片刻,顾念兮回握。
“顾念兮,很抱歉前一阵子对你作出了那样的事情。”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谈逸泽,陈雅安说。
如果不是谈逸泽用她的命作威胁,陈雅安真的打死都不会到这精神病院来,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真的患上了忧郁症。
“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陈雅安的病,顾念兮听谈逸南说了。
她庆幸,谈参谋长作对了选择。
“顾念兮,其实我还是不怎么喜欢你,但不得不承认,你的人格魅力让我佩服。”
陈雅安第一次和顾念兮说出这样的真心话。
这段时间,一个人呆在这里治疗,她想清楚了许多事情,也明显的比以前放下了许多的事情。
除了舒落心,现在她不恨任何一个人。
就算是霍思雨,她陈雅安也只能怪她自己太傻。
这霍思雨的出现是那么突然,她却连一点防备都没有,还被她耍得团团转。说到底,她还真是天真。
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她陈雅安就指望她能替自己出头。
这样的想法,还真的太简单了。
“好了,这些都不用说了。你还是说说,你今天到底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顾念兮问。
其实,她真的不想要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谈逸泽是趁着上班前和她一起过来的,待会儿还要赶回去上班。
至于她自己,还要赶着回去看看宝宝。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变冷的关系,宝宝这两天有些流鼻水。
要是弄不好,还要上医院。
这,可急坏了谈老爷子。
“我找你过来,就是想跟你提醒一句,小心舒落心。”
陈雅安此时靠在床边,望着外面那颗在秋末已经快要掉光了叶子的树干。
眼神,很平静。
“你和她好像才是一国的,怎么倒是提醒气起我来了?”顾念兮依旧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人突然的转变,顾念兮可不会傻傻的认为,这个人就是想要对你好。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
“是啊,我和她才是一国的!”听着顾念兮的话,陈雅安的嘴角浮上的是一抹笑,一抹充满讽刺的笑。
她一直都认为,舒落心和她是一国的。
就算不为其他,最起码他们之间还有个谈逸南。
谈逸南的感觉,她舒落心身为母亲的不可能不顾吧?
可陈雅安发现,她真的错了。
这舒落心,其实就是一个彻底的女魔头。
就算她陈雅安是她的儿媳妇,就算她曾经还帮着她舒落心做过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她竟然狠心开始对她下手。
一听说她连孩子都生不了,现在她竟然还逼着她陈雅安离婚。
不只是在这边对她陈雅安一个人下狠手,就连他们陈家,也为此受到了牵连。
陈家的那些账,被舒落心钻了缝子。
那个老女人,成天拿着那些东西过来逼迫她陈雅安离婚。
想到那个女人可恶的嘴脸,陈雅安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明显的收紧。
“顾念兮,我现在没有能力出去报仇,我只能靠你了!”
陈雅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子疲惫。
“你没能力?我听说,你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你想做的那些事情,还是靠你自己的比较好。”
顾念兮说。
其实,到这一刻顾念兮还是防着陈雅安的。
毕竟,她当初差一点要了她顾念兮的命。
可陈雅安的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将视线从窗外收回之后,陈雅安这么说:“我回不去了!”
“回不去?这是什么意思?”
顾念兮以为陈雅安的精神又开始有些恍惚了,便劝着:“我看你还是好好的接受治疗吧。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彻底痊愈的。”
可陈雅安却没有理会她后面的这一句话,径自开口道:
“舒落心最近跟个疯子一样,每天都拿着离婚协议逼着我和谈逸南离婚,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她每天还逼着我们整家人要债。你觉得她都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有可能让我回到谈家么?”
陈雅安说起舒落心的时候,痛苦的抱着头窝在角落里。
她很累。
真的很累。
每天舒落心会到这里来看看她,顺便说一说他们家最近的悲惨生活,还有陈家的那一群人,时不时的总来和她抱怨。
一开始,陈雅安以为陈家的人宁愿她死在谈家,也不要她回去的。
可现在看来,陈雅安发现,陈家的人只要在生活磨难面前,什么都可以抛弃。
这不,前几天还叫器着死活都不能让陈雅安离婚的人,现在已经开始反过来劝陈雅安,离婚的好。
她已被逼得走投无路。
但陈雅安不肯就此妥协。
就算是死,她也想要拉着舒落心当个垫背的。
她不好过,舒落心也别想要好过。
陈雅安知道,现在唯一能和舒落心抗衡的,就只有顾念兮了!
“她逼你离婚?”这事,顾念兮倒是第一次听说。
就算是谈家的人,现在好像也都不知道舒落心做的这缺德事。
因为这舒落心早在找上陈家人之前就直接说了,他们要是敢将她舒落心逼着陈雅安离婚的事情告诉谈家人的话,那这样的报复会变本加厉。
“顾念兮,我相信你也知道这舒落心早就想要对付你吧?”没有回答顾念兮的话,陈雅安径自开口。
这话,同样的顾念兮没有回答。
但她的表情,却是认同陈雅安的说法。
她示意,陈雅安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不过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年底的宋亚合作案,你要小心一点。舒落心下手的地方,可能就是宋亚合作方案。”
陈雅安看了顾念兮一眼,又开了口。
“谢谢你的提醒,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么?”其实,听到现在顾念兮也知道了陈雅安和舒落心现在的阵势。
她知道,这回陈雅安并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
她跌进了深渊,只不过想要拉着舒落心和她一起罢了。
“暂时没有。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帮我请个律师,至少我不想在离婚上输的那么彻底。”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现在的陈雅安似乎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谈逸泽还要上班,她也要回家带孩子。
“好……”
陈雅安探视的时间已经到,现在她自动的朝着门外走去。
护士,陪伴在她的身边。
陈雅安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顾念兮,谢谢你……”
最后说完这一句话,陈雅安离开了。
而顾念兮微眯着美眸,落向窗外的光秃秃的树干。
“宋亚合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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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你没事吧。”
顾念兮和陈雅安见面,虽然整个过程谈逸泽都在边上监视着,但仍旧不放心。
如果可以,他还真的不想要让顾念兮和那个疯婆子继续见面。
“没事,她现在情况已经好了不少。”至少,会说些人话了。
“……”听她这么一说,谈逸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发动引擎,他将车子再度调转车头,朝着谈家大宅的方向开了回去。
上班前,他要将顾念兮给送回谈家大宅。
“老公,陈雅安说舒姨逼迫她和小叔离婚。”顾念兮说。
“……”对此,谈逸泽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半点惊讶。
“老公,其实你一早就知道了?”
“舒落心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容许不会生孙子的儿媳妇,这是迟早的事情。”再说了,其实谈逸泽一直都派人跟踪舒落心,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好了,不说那个女人。”本质上,谈逸泽压根就不喜欢因为舒落心而浪费和顾念兮在一起的时间。“对了兮兮。墨老三说周末到他家去吃烧烤,让咱们也过去。”
秋天吃烧烤,还是挺不错的。
“好啊,我正想去看他们的宝宝呢。听说现在齐齐已经会说话了。”齐齐比他们家的宝宝大了三个月,现在还冒出了几个小牙齿。
顾念兮想要提前为自己的宝宝做好准备,这两天正准备去问问周太太,这小宝宝长牙齿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对了,到时候把苏小妞和她那个新男友也给带上。”谈逸泽的这话,让顾念兮稍稍有些错愕。
这谈逸泽对骆子阳虽然没有任何的敌意,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几人的交情,至少没有好到和谈逸泽几个一样,没事都聚一块吃烧烤什么的。
“老公,这……”顾念兮迟疑不定。
“这是老三交代的。反正,你问候一声,到时候他们去不去,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那好吧。”
顾念兮的眉心还是没有舒展开来。
这周先生,该不会又将主意打到凌二爷的身上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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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姐,今天的酒比较烈。”
“安姐?”
“安姐?”
“安姐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这天,酒吧的包厢里,施安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KTV的上面大电视播放的曲目。乍一看,还以为施安安真的那么认真的盯着电视屏幕看。
但仔细一观察你会发现,其实施安安的眼神有点飘。
眼神好像穿透了电视机,落在不知名的地方。
“安姐,你到底怎么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一直都在和施安安说话的人总算经不住被忽略那么久,抬手在施安安的面前晃动。
而这样的举动,终于引起了施安安的注意。
“怎么了?”
施安安收回了自己飘远了的眼神,一本正经的问道。
“安姐,我刚刚都和你说了老半天话了,你怎么都一点反应也不给?”这和施安安叫器着的其实是她的生活助理。
今天和他一起去签合同,两人一下子拿下了一个大合同。
和那个男人汇报的时候,他说会给他们提成。
助理当然高兴,这个大合同要真的能提成,这等于每年的工资都翻倍了。
高兴之余,他便提议要请施安安来KTV。当然还顺便带上了公司里的几个同事。
施安安其实是不喜欢这些吵吵闹闹的地方的,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她更怕的是一个人呆着。
那样的安静,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
所以,就算不喜欢KTV,施安安还是跟着他们过来了。
因为施安安是SH国际的名义执行总裁,所以大家多多少少都得看她的脸色。
就连在这KTV,也总是要想方设法的将这女人给伺候好了。
“是吗?刚刚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施安安揉了揉脑袋,笑着抿了一口酒。
其实连她自己最近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这是怎么了。
最近的她总爱发呆,都不知道在做什么。
“安姐,别老一个人在这里闷着,去唱歌吧。”助理嚷嚷着。
“好了,你们还是尽情地玩,现在这吵吵闹闹的方式,还真的不适合我。”她,早已过了当初那轰轰烈烈的年纪。
“安姐……别这样啦!”
关于施安安的那点事情,其实助理也听说了不少。
其实,他就是不希望施安安一个人呆着。
越是一个人呆着,越是容易胡思乱想。
“安姐,唱歌吧。今天要为了我们的胜利唱歌。”
众人也跟着起哄。
施安安寻思了片刻,道:“今天唱歌是唱不了了。不过我待会儿再叫来一个人,你们都给我好生的伺候着。”因为这人,可能是你们将来的新老板。
“谁?”
“男的还是女的?”
“安姐,先给我们说说!”
一听到还有人要过来,众人开始起哄。
“女的!”
“安姐,长的漂亮不?”
“身材好不?”
一听是女的,各大剩男都开始垂涎了。
能和施安安交上朋友的女人,肯定也不赖。
“各方面都挺不错的,不过人家已经有老公了。而且是你们都得罪不了的身份。所以,你们都给我好好的伺候着,不准越矩。”要不然被那个醋缸子男人知道了,不光是他们这一群人完蛋了,连她施安安也跟着完蛋。
“已经有老公了!”
“太失望了!”
“为什么好的女人都已经结婚了?”
众人碎碎念。
而施安安已经掏出了手机,往顾念兮那边拨了过去。
“念兮!”
“安安姐?”
儿子今晚又被谈老爷子给带了过去,顾念兮正打算收拾一下,看会书等谈逸泽回来再睡觉。没想到,施安安倒是来了电话了。
“念兮,好久都没有见上一面了。”
“安安姐,你这个大忙人我是不好意思打扰了。对了,最近怎么样?”顾念兮很喜欢施安安。
这样的喜欢,跨越了性别和年龄。
“也就那样。对了念兮,我这边正在唱K。你也过来吧,顺便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认识。”其实施安安打的主意就是,尽快让顾念兮熟悉了SH国际的运作。
这样,才能快点接手她的工作。
而她,最近是真的累了。
“不用担心你老公那边,待会儿我亲自接送你。”怕顾念兮拒绝,施安安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那好吧。不过接倒是不用了,我待会儿搭车过去就行了。”施安安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顾念兮要是都不肯接受的话,那显得矫情了。
“好,地点我发短信给你。打不到车的话,给我电话!”
施安安说。
“好!”
顾念兮出门的时候给他们家醋缸子同志去了个电话,通知他要是回家找不到她不用紧张,因为她是参加聚会去了。
然而顾念兮并不知道,醋缸子同志一下子就将电话打给了施安安,兴师问罪。
“做什么大半夜的让她去那种地方?”他的女人冰清玉洁,他不喜欢她身处于那样的环境。
“其实就是想要让她过来见这边的几个同事,你不想她将来一接手孤立无援的吧?”施安安接到这男人的电话,像是早已做好了准备似的。
“可也不至于大半夜的让她去那样的地方,白天不行么?”
再说了,晚上是属于他的时间。
“下次再敢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的话,小心你的任命会无限期延伸!”
貌似不想在和她废话,男人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忙音,女人的嘴角勾起的弧度是淡淡的苦涩。
众人看她是SH国际的执行总裁,日子风光的很。
可谁又知道,她背地里是怎样的被奴役和压迫?
顾念兮到了的时候,众人已经窃窃私语着。
她一头瀑布没有经过烫染的发丝,如同瀑布一样。
脸上没有任何的妆容,却是那么的清纯。
这样的女人,很难相信她已经结婚了。
“对了,这位美女怎么称呼?”
“我姓顾,名字念兮。很高兴见到大家。”顾念兮从来不矫情,别人问她的名字她便大大方方的说了。
看着顾念兮的容貌还有那悦耳的嗓音,众人开始打趣:“安姐,你不会是骗我们吧,这样的妹子,已经结婚了?”
看上去,就跟刚踏出校园差不多。
施安安很无奈,难道她看起来就长着一张拐卖人口的脸蛋么:“人家非但结了婚,孩子都生了。”
“不是吧?”
“就她这样的身材还生了孩子?”
特别是几个已经结了婚的,打死也无法将顾念兮和生了孩子的女人联系在一块。
“……”
之后,几位大龄剩男还是不相信这顾念兮是一个已经结婚了的女人,围着她又问了许多问题。
像是,为什么这么早就决定结婚,不打算多享受几年单身生活。
还有像是,生了孩子之后怎么能将身材保持的如此好。
有些,是想要试探顾念兮是不是真的已经结婚生子。
有的,则是想要为日后的老婆先做好准备。
而对于大家的问题,顾念兮都很好的迂回。
不过一圈下来,顾念兮感觉自己的嘴巴都有些酸了,便窜回到施安安的身边。
施安安见顾念兮过来,给她叫了一杯果汁。
她现在还给孩子喂奶,是不能喝酒的。
“对了,你这生了孩子是怎么保持的?”施安安也好奇。
前一段时间顾念兮确实有些微微发胖,但现在一看,跟没有怀孕之前是一样的。而且这身材,好的不是一个档次。
光是胸口这波涛汹涌,就让人垂涎。
“前段时间去学瑜伽,加上我老公前段时间不在家,没人帮着看宝宝,一下子就回去了。”喝了陈雅安给她的饮料,顾念兮有些内急。
不过这里的KTV的比其他的地方怪了一些,包厢内并没有连带洗手间。
“安安姐,我去趟洗手间。”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一方面,施安安是想自己上洗手间的。另一方面,还是考虑到那个醋缸子。
要是被他知道她让顾念兮一个人独处大染缸的话,没准会将她的皮给扒了。
为了不惹到那毛躁的老男人,施安安还是决定勤快点。
跟着顾念兮,施安安走了出来。
楼道的光线有些黯淡。
出来的时候,他们对面的那个包厢里也走出了一个人。
刚开始,因为光线过暗,施安安和顾念兮都没有注意到。
等到几人都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的时候,顾念兮认出了那个人。
“子阳哥哥?”
“念兮?”
“我刚还想说,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原来是子阳哥哥。”顾念兮见到骆子阳,很自然的打招呼。
“兮丫头,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不怕你家谈参谋长生气?”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骆子阳和苏悠悠在一起i之后,每一次见到顾念兮都会问什么“你家谈参谋长”之类的话。
“我跟我老公沟通过了,他同意的。”谈逸泽其实只要她不会遇上危险,他是不会干涩她的生活的。就算,他心里已经打翻了醋坛子。
也正因为这一点,顾念兮才更加喜欢她家的谈参谋长。
“再说了,今天是安安姐让我过来,我怎么可以不过来?”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将施安安带进了他们的谈话中。
只不过顾念兮却没有意识到,其实骆子阳一早就看到施安安站在顾念兮的旁边了。
而他只是一直刻意忽略她罢了。
本来想再和顾念兮说几句话,就离开,避免现在和施安安再见面的。
可没有想到,这顾念兮还是将他们两个人给拉了进来。
听到施安安的名字,骆子阳的眼眸一暗。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骆子阳直到现在都回想不起来。
也可能,是他本能的排斥去想那一天发生过的事情。
“安安姐,好久不见。”因为顾念兮说起,骆子阳只能很尴尬的和施安安打了招呼。
施安安只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其实,骆子阳的一切施安安早就看在眼里。
包括他的回避,他的刻意忽略。
难得和骆子阳见面的顾念兮就像是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这会儿想到骆子阳现在和苏悠悠交往,更来劲了。
扫了骆子阳一眼之后,她不怀好意的笑着:“对了子阳哥哥,你现在这么晚了出现在这样的地方,难道你不担心我们家悠悠会生气?”
顾念兮不知道,她刚刚本来想要打趣骆子阳的一番话,却让本来还尴尬对着的两个人,立刻变成了企鹅。
“念兮,你说什么呢?”
骆子阳貌似害怕被谁说什么似的,拉了拉顾念兮。
可顾念兮却笑着:“知道了,我不会跟悠悠说就是了。不过说好的,你和悠悠决定在一起,这一顿可不能少了我的。不然,我让我家谈参谋长开着坦克把你的别墅给压平。”
顾念兮从来都没有想到,施安安和骆子阳会有那么一段。
所以,她也没有想到,她一句话的杀伤力那么大。
本来想要陪着她上洗手间的施安安,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手上提着的包包掉在地上。
包包里的信用卡和化妆品,散落一地。
这情景,怎一个尴尬。
顾念兮见到这情景,下意识的就蹲在地上帮着施安安捡东西:“安安姐,我帮你。”
而骆子阳也趁着这个时候,将视线落在施安安的身上。
昏暗的光线下,施安安半蹲在地上。
抹胸长裙,正好露出她那精致的锁骨。
施安安过长的刘海,正好遮挡在她的脸颊上。
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表情。
对于这个女人,他是有歉意的。
可他,却绝对不容许自己回头。
他好不容易才让苏悠悠回头,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轻易颓败?
“我憋不住了,先去洗手间。你待会来找我!”收拾好自己的包包,施安安对着刚刚帮着自己收拾包包的顾念兮说。
说完这一句话,施安安便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大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施安安的步伐很快。
但施安安相信,如果这个时候不是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话,那速度会更快。
因为,现在的她该死的害怕听到那个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实。
而顾念兮一直到现在,都还不清楚这施安安为什么那么急匆匆的离开。
看着施安安离开的背影,顾念兮嘟囔着:“怎么那么急?”
回过头的时候,顾念兮也正好撞到了骆子阳眼眸里那抹黯淡。
一时间,顾念兮好像嗅到了一股子别于其他的味道。
骆子阳和施安安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子阳哥哥,你怎么了?”
骆子阳一直盯着施安安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这让顾念兮更疑惑。
而骆子阳被顾念兮这么一说,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只不过,此刻骆子阳的眸色里多出了一股子慌乱,像是害怕被顾念兮看穿什么似的。
“子阳哥哥,你一直都看着安安姐做什么?”
顾念兮貌似没有心机的问话,实际上却是准备将骆子阳所有的伪装给撕下来。
“我就是看着她有没有漏掉什么东西。”他答得有些快。却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子阳哥哥,你觉得安安姐装在包包里的东西,你能这样看的出她漏了什么吗?”顾念兮追问。
因为她总感觉,今天见到了施安安的骆子阳很奇怪。
“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好意关心她而已。”被顾念兮盯着看的有些头皮发麻,骆子阳说:“兮丫头,我先进去了,他们都等着。”
说着,他也不等这顾念兮反映过来,便朝着刚刚出来的方向走了回去。
而被两个人留在原地的顾念兮纳闷了。
这骆子阳刚刚不是要去洗手间的么?
为什么现在,却又回到了包厢里?
难不成,他是想要避开施安安才回去的?
该不会,他还真的和施安安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盯着那扇关上的包厢门,顾念兮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骆子阳,你可别真的作出什么对不起悠悠的事情来!
第318章多要个孩子吧!
韩国最著名的整形美容院里,一女人被拉进了手术室。
这一次的整容手术,非但将女人眼尾那道伤痕给处理了,还要大幅度的改变这女人的面容。
手术,有些棘手。
不过因为有丰厚的报酬,执行手术的医生都是全身心投入。
在女人进去后的三个多钟头之后,手术室的门总算是被打开了。
被推出来的女人,一整张脸都缠着厚厚的纱布。
当然,还有她的腿。
因为她不高,所以这一次的整形手术,她被要求连身高也给整了。
不过这一折腾,却是先把她的腿骨给打断了。
经历过这样一次大手术,女人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好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接一遍似的。
而接下来的好几个月的时间里,她还要继续呆在这个鬼地方,每天面对着这四面墙。
除非所有的伤口都愈合,不然别想走出这个地方。
身体上的这些痛楚,让女人忽然怀疑,自己这样的活着是不是值得的。
本该是如梦一般的年纪,她却已经千疮百孔……
秋末最后的一丝微风,刮落了树上的落叶。
发出的刷刷声,让躺在床上的女人不自觉的抬头。
望着这个陌生的天空,女人的眼角缓缓的滑下了热泪。
给她等着。
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只要她恢复,迟早有一天她会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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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苏悠悠睡不着。
一个人窝在阳台上。
此时,已经入了秋。
这个城市的秋天气温和D市的冬天差不多。
不过这会儿穿着厚厚的外套,一个人在阳台上吹风喝咖啡,感觉还挺不错的。
至少,胸口已经不是那么的沉闷。
其实苏悠悠也不明白,自己明明现在已经尘埃落定了,为什么偶尔还是会这样的沉闷。
不过,很快苏悠悠忘记了心口这份感觉。
因为苏悠悠感觉到,公寓大门好像被谁给打开了。
有人,正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这么晚了,骆子阳是不可能过来的。
会是谁,大半夜的悄悄闯了进来?
想着,苏悠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趁着没有开灯,苏悠悠直接拿着棒球棒杀上前。
其实这棍子还是骆子阳送给她的入住礼物。
说是,等有贼的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当时,苏悠悠还反驳骆子阳:“你这是在诅咒我吧。”
没想到,如同这男人预料的一样,她苏悠悠这才入住几天不到的功夫,贼来访了。
眼下,苏悠悠都急死了。
没有多想,趁着男人准备朝着卧室走去,没有看到上前来的苏悠悠,她一把拽着棒球棍就往人的脑袋上敲。
而且,还是卯足了劲。
反正敲坏了,也只算是她苏悠悠正当防卫。
“小贼,拿命来!”
苏悠悠的呐喊声响起的时候,骆子阳还没有反映过来呢,当头就是一棒。
而很快的,第二棒也落下。
紧接着第三棒第四棒……
如此重复着,骆子阳真心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快要移位似的。
“苏悠悠,你给我停下来,是我!”
“我管你是谁,你他妈的还查到老娘的名字,看老娘今晚不将你的小命给收了!”说着,苏悠悠又狠狠的照着男人的头顶上敲。
一直到,她的棒球棒被夺走,苏悠悠还赤手空拳的准备和男人进行搏击。
反正她在德国的那一段时间,十八般武艺都给学全了。难道,还会怕一个小贼不成?
苏悠悠伸手想要和男人搏击的时候,她的手被男人给拽住了。
紧接着,苏悠悠被拽进了那个男人的怀抱。
“苏悠悠,你不会是想要当寡妇吧?”
骆子阳几乎拥进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了疯狂的苏悠悠。
而他的另一个手,还揉着发疼的脑袋。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个怀抱很熟悉,苏悠悠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二狗子?”
“二狗子,真的是你?”
苏悠悠没有等到回答,又问。
“除了我还会有谁大半夜的过来看你。”骆子阳一边说,一边揉着发疼的脑袋,一边抽疼的声音不时从他的嘴里发出。
“我以为是真的进贼了!”
“……”
一听苏悠悠的这话,骆子阳直接甩了她一个白眼。
贼贼贼?
天下哪有那么多贼?
再说了这个小区的安全设施不错,怎么可能轻易进贼?
“天哪,这些伤不会都是我打的吧?”苏悠悠这边打开了灯,看到骆子阳满脸都是色彩斑斓。
“不是你难不成还是我自己挠上去的?”骆子阳捂着发疼的脑袋。额头有好几块地方,都被苏悠悠给敲出了淤痕。
“我以为是遭贼了,所以往死里打!”如果刚刚不是认得出他的话,没准骆子阳的结果会更惨。
“对了,你大半夜怎么不在卧室睡觉?”而是,从阳台上冒出来。
“睡不着,刚刚出去阳台上透透气。你呢?你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边来做什么?”
苏悠悠一向伶牙俐齿。
“我……”
提到这个,骆子阳的眼神有些黯淡。
他总不能跟苏悠悠说,他是见到了顾念兮和施安安,心里头害怕那夜的事情被人给捅出来,一整夜都睡不着。所以,他才大半夜的来到她这边,想要从苏悠悠这边得到一些存在感吧?
这个,不能说。
所以,骆子阳沉默了。
见骆子阳这个神情,苏悠悠自然知道这男人现在是什么都不想说了。
最终,苏悠悠起了身朝着卧室走去。
“你去哪?”
骆子阳急急的追问,像是害怕这苏悠悠突然间就从他面前消失了似的。
“医药包我给放在卧室了,去给你找点化瘀的来。”苏悠悠是个医生,家里一直都有常备药。
“我没事。”比起心里的,现在头顶上的这伤算不上什么。
“都一片紫一片青了,难不成你明天要这样上班去?”苏悠悠说:“你要是真想被人笑的话,我也不拦着。”
果然,这话之后,骆子阳不开口了。
苏悠悠从卧室里取来了化瘀膏,用棉支给骆子阳上药。
苏悠悠的手纤长,指尖在骆子阳的手上跳跃,让骆子阳有些微微发愣。
都说,女人的手是第二张脸。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苏悠悠的手是白皙中带着点粉嫩的那种,也不会学着其他女人在上面涂的乱七八糟。一看,就让人很想要尝尝她的味道。
骆子阳一直盯着苏悠悠的手看,一直到苏悠悠给他上完了药还在看。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一双手也有如此大的魔力。
“好了,这么晚了你就在沙发上将就睡一晚上吧。等明天一早从这里去上班吧。”从这边去上班,还比较近。
“悠悠……”
见苏悠悠要离开,骆子阳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她问。
“我……”口干舌燥,其实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想做什么。
“二狗子,说好的我们谈一场不掺杂其他东西的感情。你……不要让我失望……”
苏悠悠虽然看上去很二,但她真的傻么?
不!
她一点都不傻。
骆子阳大半夜的跑过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又或者,他想做什么事情。
“悠悠,对不起。”
骆子阳看上去很痛苦,但他还是抓着苏悠悠的手不放。
“好了,你现在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逼着你。但等你想清楚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
苏悠悠没有像是别的女人一样,纠缠不已。
只要察觉到男人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非要死缠烂打,问出个所以然来。
而苏悠悠不一样。
虽然也可以说,苏悠悠是因为有过一段婚姻的关系。
但骆子阳明白,这其实无关。
苏悠悠只是不想让死缠烂打,成为两个人最后的相处后方式。
这也是第一次,骆子阳真的意识到,苏悠悠是个难能可贵的女人。
怪不得,就算离婚那么久了,凌二爷依然不肯放弃苏悠悠。
“悠悠,谢谢你。”他说。
而苏悠悠之后没有再开口只是伸手环住了骆子阳的腰身。
这是,苏悠悠第一次主动抱了他。
这多少,让骆子阳有些意外。
“既然我们在一起,就要懂得一些道理。二狗子,你有你的生活,同样的我也有我的世界。两个人想要真正的在一起,其实说真的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不仅要我们两个和睦相处,还要两个家庭和睦相处。你我,真的能做到么?”
在一起这么几天,苏悠悠第一次问出这些。
而听着苏悠悠的这些话,骆子阳的心也一抽一抽的。
他当然不会不懂,苏悠悠是在害怕,害怕两家人也像她当初和凌二爷那边一样,水火不相容。
最后,还导致了一段婚姻的毁灭。
“悠悠,我不准许你退缩。”说这话的时候,他搂着苏悠悠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听到没有?”
得不到苏悠悠的回应,骆子阳就像是快要失去心爱宝贝的孩子一般。
“知道了。我答应你在一起,自然会努力一次。但我就怕最后,我们……”
这后面的那些话,苏悠悠没有直接说出口。不过她相信,骆子阳一定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会的。你相信我,等我这次出差回D市,我就一定和我妈说清楚的。”其实骆子阳一开始就像偷个户口本过来和苏悠悠登记先。
可苏悠悠说了,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幸福的。
骆子阳知道,上一段的婚姻已经让苏悠悠有了阴影。
所以,骆子阳决定顺着苏悠悠的想法走。
这一次回D市,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一定要让母亲同意了他们的这段婚事。
这夜,骆子阳如其所愿,留在了苏悠悠的公寓里。
虽然是在沙发上度过一夜,但他却觉得无比的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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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第一次和顾念兮提起SH国际,是在这个夜晚。
顾念兮被施安安送了回来。
看到顾念兮安好的出现自己的面前,衣服没有乱,头发也没有乱之时,谈逸泽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这顾念兮是和施安安一起的,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但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担心。
而顾念兮则在施安安的车子停下之时看到站在谈家大宅门口的谈逸泽,嘴角忍不住飞扬。
结婚三年了,她家的谈参谋长还真的一点都没有变。
只要她在外面没有回家,这个男人就是在家里呆不住。
今天也是,明知道她和施安安在一起,他还是跑到外面等。
施安安停好了车,顾念兮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如同鸟儿一样的飞入了谈逸泽的怀中。
“老公!”
“……”谈逸泽没有说话,只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想法。
一伸手,就直接将顾念兮给拉进了自己的怀中,揉着她的脑袋。将她的头发也揉乱了,他也不理。
牵起她的手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顾念兮的小手已经冰凉。
“这么冷的天其实还真的不该让你出去的。”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知道自己的男人是担心了,顾念兮只是笑着依靠在他的怀中。
见到路灯下这两个人相互依偎在一起的样子,施安安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发涩。
她,真的该死的羡慕这两个人的感情……
“我给你煮了点夜宵,进去吃吧,暖暖身子。”一边在口袋里给她揉搓着如同冰块一般的小手,谈某人一边说。
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大晚上的吹了冷风,还将身子冻得这么冷,他怕她感冒了。
“谢谢老公。”顾念兮很不吝啬的表达自己对谈参谋长的协议。一个垫脚,她就将在谈参谋长的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她才对不远处的施安安说:“安安姐,你也进去吃夜宵吧。我老公煮的夜宵,可是非常好吃的哦。”
“不了,我要是真的进去吃,待会儿没准某人要扒了我的皮。”都已经霸占了谈某人的小娇妻那么多时间了,要是再继续霸占下去,估计他会将她施安安给活活掐死。
有自知之明的施安安,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凑热闹。
施安安靠在车边,抽着烟。
这是顾念兮第一次看到施安安抽烟的场景。
往日里,顾念兮只觉得抽烟这项技术活,应该是男人做的。
没想到,女强人施安安抽烟的模样,比男人还要帅气上几分。
那音音袅袅的雾气,在女人的周身仿佛化成了一道屏障,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哪会,我老公没有那么坏!”
顾念兮仍然叽叽喳喳。
“那是他只对你一个人不坏!”施安安这一句话其实只有她自己听到。
可谈某人的听觉能力向来超越常人。
这施安安才嘟囔这么一句,显然那边的男人已经听到了。不悦的眼神,一个劲的戳着施安安的背脊。
谈逸泽的意思,就是让施安安不要在顾念兮的面前讲自己的坏话。
而施安安只能耸耸肩表示,她不敢说坏话都被你谈逸泽欺负了个半死,要是真的讲了你的坏话,还不知道有没有能力站在这里了。
“好了,今晚我顺利完成任务,先撤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培养感情!”说着,施安安为了避开那个男人的眼神,立马钻进了车内。
一个漂亮的甩尾动作,施安安的车子远去……
“哇,安安姐真的好帅。开车的动作好看,抽烟也好看!”顾念兮一直望着施安安车子消失的方向。
那双大眼,晶晶亮的。
“告诉你,学谁都不能学她!”谈逸泽本身已经够爷们了。
难不成,家里还要容纳另一个爷们?
那家里,岂不是要吵翻天了?
“好了,进去吧。我给你做了饺子,应该还温着。”
将顾念兮拉着来到了餐桌前,谈逸泽将早已准备好的饺子面汤放在顾念兮的面前。
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吃着冒着热气的食物,谈逸泽开口问:“兮兮,你觉得SH国际集团怎么样?”
听到谈逸泽的话,顾念兮明显的有些错愕。
这貌似,是谈逸泽第一次和她谈论SH国际集团的事情。
“安安姐经营的不错,很有竞争力。要是哪一天,明朗能有SH国际的一半,就算成功了!”
顾念兮说完,又一口一口的吸着面条。
这面条,是刘嫂做好了放在冰箱里的。
谈逸泽多弄了几个饺子,味道真的挺不错。
也许是今晚玩的太过了,她这会儿真的肚子很饿。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整碗的饺子面汤都给吃的个精光。
“是嘛?”谈逸泽又问:“兮兮,如果明朗发展到SH国际的一半那样的大公司,你有没有信心经营的好?”
“好香……”
顾念兮正砸吧着小嘴,听到谈逸泽的那句话,便回答:“好像还蛮好玩的,还蛮想尝试的。不过那样的国际公司,咱们这类的小虾米估计去了也只是打酱油。”那执行总裁的位置,想都别想。
顾念兮其实没有读懂谈逸泽的话。
还以为,谈逸泽是想要让她跳槽。
却不知道,谈逸泽问的话,另有含义。
“那就好!”
听着顾念兮的回答,谈某人勾唇一笑。
“还要不要多吃点,还有的是。”
“那再给我半碗吧,不知道是不是太冷了,现在好容易饿。”顾念兮嘟囔着,又开始吃。
而谈逸泽看着她吃着他煮的东西,笑容堆积满面。
而这个时候,半夜睡的有些口渴下楼来喝水的舒落心正站在厨房门口。
其实,她下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本来是打算直接进来的。
可一听到谈逸泽和顾念兮正在谈论明朗集团的事情,她改变了主意。
她想要摸清楚,谈逸泽到底想要对明朗集团做什么。
一听到这谈逸泽竟然准备将明朗集团给顾念兮经营,舒落心的胸口狠狠的一揪。
什么东西?
明朗集团轮得到他们两个人来指手画脚的么?
还想要将经营权弄到他们的手下?
想的美。
她舒落心现在才是谈建天的伴侣。
她的儿子,才是这个明朗集团的继承人。
她舒落心在这谈家忍气吞声了大半辈子为的是什么?
好吧,一开始可以说是为了谈建天。
但后来,随着她看到谈建天一个人对着谈逸泽那个妈的照片发呆的次数的增多,舒落心心里的怨气便是越多。
到后来,舒落心已经彻底的放弃了这个男人。
她现在想要的,只有明朗集团。
可这谈逸泽竟然大言不惭的说,他要将明朗集团的经营权交给顾念兮?
他想得美!
他以为他谈逸泽说风就是雨?
只要她舒落心在这里的一天,他们就别想要强夺本来属于小南的东西。
可听着谈逸泽那志在必得的言语,舒落心还是不得不琢磨一番。
这谈逸泽难不成还留着一手?
不行!
为了防止她舒落心忙活了大半辈子是给他人做嫁衣的结局,舒落心决定现在自己必须先采取行动!
“老公,你要不要吃一点?”
这边,顾念兮还埋头吃着。
“不吃了,晚上我一般没什么胃口。”
“吃一口么?来我喂你。”顾念兮很大方的给谈逸泽弄了一个饺子,送到他的嘴边。
对于顾念兮的要求,他向来是不会拒绝的。
吞下顾念兮给喂的饺子,谈某人笑了笑。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吃吧。”哄着顾念兮,他的脸上满是笑意。
然后,此时他的视线正好落在厨房门口的位置。
如果谈逸泽没有猜错的话,此时舒落心正站在那里,偷听他和顾念兮的对话。
想必,她早已将刚刚他们说的那些听了去吧?
没关系。
他谈逸泽现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舒落心迟迟不动手,他都抓不住她的把柄。
如今,借此机会,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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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大哥,念兮,你们到了。”这天的晚上,顾念兮和谈逸泽如约到了周家大宅做客。
说好的今晚上一群人一起吃烧烤的。
“梦瑶姐,好久i不见。对了,你家宝宝呢,还有周大哥。”
顾念兮一遇上苏梦瑶,有开心的像是小麻雀。拉着周太太的手,笑脸灿烂。
“周先生刚刚就把孩子给弄醒了,我伺候这小祖宗一天了,好不容易才睡着,可他一进门就给弄醒了,所以我让他自己带孩子,顺便收拾一下家。”
和谈逸泽一样,顾念兮在听到周子墨在家需要亲自带孩子还收拾家里,嘴角都抽了抽。
“谈老大,小嫂子,你们到了?”此时的周子墨,还是穿着寻常酷酷的牛仔裤和衬衣。不过背上还用婴儿背带背着孩子。
而手上,还拿着扫帚。
看样子,应该是收拾完了。
“周太太,你的地我给扫完了,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周先生典型的四肢发达。
就算做了大半个钟头的家务活,仍然没有疲惫的意思。
“碗筷就不用你洗了,待会儿把那篮子尿布给洗了?”周太太很自然给周先生布置任务。
而听到这话的顾念兮和谈参谋长,再度脸抽。
周先生,你也太没有男子乞丐了!
“好,我马上就去。”周先生对于周太太给布置的任务很开心的接受了,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带着儿子,受伤还提着一篮子的尿布。
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好像在和他们说:在周太太的面前,男子气概什么的都是浮云!
“兮兮你们都进来吧。不是说,悠悠他们今天也会到这边来么?”周太太拉着顾念兮他们进门,“我去给你们倒杯水,兮兮要果汁吧。谈大哥要什么?”顾念兮现在给孩子喂奶,周太太是知道的,自然会给处理好。不过谈逸泽的性格,她不好掌握。
“给他热的橘子茶吧。”谈逸泽不说,顾念兮也知道。“梦瑶姐,我来帮你忙吧。”
顾念兮说着已经上前,和周太太在厨房里忙活着。
而这个时候,洗手间里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伴随着还有孩子的真正哭声。
这声音,听的顾念兮心惊肉跳的。
“梦瑶姐,要不你去看看吧!”
“不用,他和孩子就那样。一个爱哭,一个爱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里面家暴呢!”周太太很明显,非常信任周先生。
“对了念兮,你们还打算要孩子么?”周太太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稍稍的黯淡。
周先生说一个孩子和他争抢周太太就够了,再来一个他要不起。
可周太太其实还想要另一个孩子。
不然他们家的齐齐,整天都只能和自己玩。
周太太也知道,现在就算查的比较严,可周家要想多一个孩子,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可无奈,她好说歹说,都快和周先生磨破嘴皮子了,那个男人,始终都不肯松口。
这让周太太很是懊恼,所以她想要问问顾念兮他们,现在是不是也这个状态。
“梦瑶姐,你是也想多要一个孩子吧?其实我跟你一样,不过我现在想要,也要不起了。”顾念兮说着,神情也跟着有些稍稍的黯淡下来。
“怎么了?谈大哥不许?”周太太扫了一眼坐在她家沙发上的那个男子。
谈逸泽今晚上过来,没有穿军服。
一身休闲的灰色运动装,让这个男人身上的那股子犀利稍稍收敛了点。
但仍旧,掩盖不住这个男人与身俱来的风采。
周太太也在职场上呆过那么多年,当然知道这像谈逸泽这样的男人,肯定相当的强势。
像是她家周先生这样的,他身上的独断气息就没有谈逸泽浓,可有时候周太太都还拗不过他。
而谈逸泽这样的,估计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是他不要,是我的输卵管不知道怎么给堵了,现在想要也要不上。还有那一次生孩子的时候有点危险,把他给吓坏了,他估计怎么也不会让我生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也悄悄的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的男人。
她生完了孩子之后,谈逸泽几乎几天几夜都不曾离开她的身边。
单凭这一点,顾念兮就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心目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有时候,一个人的心意不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更需要的还是用心体会。
而顾念兮,其实早已用心体会到她家谈参谋长的心思了……
“……”周太太本来还想问顾念兮讨要一些想法。不过在听到了顾念兮说的这些之后,她也不再说什么。
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兮兮,你把这个端过去和谈大哥先一起喝吧。我还是先进去看看他们爷俩。”本来周太太是打算对周先生不管不顾的,谁让他不让她多要一个孩子?
可现在天气转凉了,爷俩还在洗手间闹得这么久,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周太太最终还是狠不下那个心,大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梦瑶姐,其实一个孩子也挺好的。要是将来他们没有玩伴的话,我们就让他们两个一起玩就行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谢谢你兮兮,我先进去了!”
周太太离开,顾念兮端着茶来到谈参谋长的身边。
“老公给你,还热热的。”顾念兮亲手将谈参谋长的那一杯送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着顾念兮都快要递到自己嘴巴前的橘子茶,谈逸泽嘟囔了这么一句。“说吧,你和周太太刚刚在那边议论我什么?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一手将顾念兮手上的茶杯接过手,另一手将顾念兮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没有!谈参谋长,你这是诬告!”
“我诬告?那我倒是要看看我诬告你哪里了?”谈逸泽侧过头,想要将这个和自己辩解的小嘴给啃咬一遍,却不想这一幕被从洗手间里给赶出来的周先生给撞了个正着。
要说别人撞见了这样的一幕,最多也就是尴尬的咳嗽几声,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可周先生倒好,像是唯恐天下都不知道他刚刚撞破了别人的好事似的,还朝着洗手间里正在给他收拾烂摊子的周太太喊着:
“周太太,他们两个趁着我们两个人都不在,在这里玩亲亲呢!”
周先生大言不惭,背着已经被周太太哄的不哭的小齐齐站在他们两人的面前得瑟着。
而他的牛仔裤,已经湿的不成人样了。
特别是小齐齐的脑袋上还站着泡沫,让人很是怀疑他刚刚的尿布到底怎么洗的。
周先生一个劲的站在这边得瑟,估计周太太已经料准了她家的男人又闯祸了,赶紧收拾好洗手间里的东西赶了出来打圆场。
“你说什么呢!这么大的人了,没羞没臊的。”周太太将刚刚自己收拾好的换洗衣服递给周先生,想要将这个男人给送走:“快去把衣服给换了,都一身湿了。免得待会儿感冒了!”
“我不走!周太太,我真的看到了,谈老大和小嫂子刚刚准备玩亲亲。”
周先生有点犯二的嫌疑。
好吧,在周太太的面前,他一直都是这么欠抽。
而他的一句话,不止逗得周太太满脸通红,更让刚刚差一点就被偷袭成功的顾念兮羞红了脸。
这一刻,顾念兮真的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得了。
过来做客还在别人家里亲亲也就算了,还被周子墨撞见,没羞没臊的说出来!
当然,顾念兮害羞了,自然也不会放过身边的始作俑者。
伸手,她掐了谈逸泽的腰身一把。
可无奈,谈逸泽常年锻炼,这腰已经练就了一身金刚不败的身躯。任由顾念兮怎么掐,都掐不进去。
最终,还是谈逸泽担心她把自己的手给弄疼了,伸出大掌将她作恶的小手给包裹了,免得她继续自残。
“周太太,你也这么亲我一口,我会很高兴的!”
周先生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又开始和周太太胡搅蛮缠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
这周太太为了生另一个孩子,这两天老是和他闹别扭。
而周先生也悲催的睡了两个晚上的沙发。
这还不止,周太太坏心眼的将卧室门都给锁死了,让他半夜连偷个香都不成。
连续两天都没有得到周太太关爱的周先生,已经处于暴戾的边缘。
“周太太,你不用脸红。其实这也没有什么,谈老大和小嫂子能当着我们玩亲亲,我们也能当着他们两个的面玩亲亲。”周先生满嘴开火车炮,不只是周太太受不了了,连一边本来打算不干预的谈参谋长也受不了。
“周先生,你要是再不给我去换衣服的话,那你就给我睡一个月的沙发!”
周太太很生气,最终周先生还是灰溜溜的带着儿子回去换衣服了。
好吧,其实他一点都不害怕周太太生气。
周太太要是真的闹的他生气了,他照样也会将她按在床上狠狠的要一顿,当然他知道这要付出的代价会很惨重,例如十天半个月周太太都不会将他当人看待之类的。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周子墨还算接受的了。
周先生真正害怕的是,谈老大刚刚那个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
好吧,一看到谈老大那个眼神,周子墨的腿不自觉的抖了抖。
他们谈老大向来打人可是很疼的,而且这疼你是到医院检查不出来,可不躺个十天半个月,是绝对出不了门的。
而死皮赖脸的周先生,最终还是在谈老大威逼利诱的眼神下退场。
“你们别理他,有时候跟他儿子一样胡搅蛮缠。”周太太说着,又从厨房里端出了一些小点心,准备招待谈逸泽他们。
“对了,二哥和悠悠怎么还没有来?”周太太无心问出的这一句,让顾念兮倒抽了一股子冷气。
她就说,今天这个烧烤怎么就像是鸿门宴来着。
原来,向来恨不得将天下搅得一团糟的周先生,这一次又秉承着以往的风格。不但邀请了苏悠悠他们,还将凌二给弄过来。
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周太太貌似到现在都不知道苏悠悠和骆子阳的事情!
“周太太,也难得你有心惦记着我!”就在顾念兮打算趁着这些人还没有到场之前,和周太太通一气的时候,一个男音从门口传来。
听到这一声,大厅里的人都抬头看向了门口。
偌大的客厅突然有些空旷,安静异常。
而男子,就站在其中。
凌二爷的美貌可不是浪得虚名。
他一出现,就让人好像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了。眼里,只剩下他那种祸国殃民的脸。
“哟,是二哥来了。快过来坐吧,我刚刚才跟兮兮说你们怎么还没有来!”说这话的时候,周太太还愣愣的问出一句:“悠悠呢?周先生不是说好,今天她也回来?”
顾念兮本来想要拉住周太太的,可无赖周太太已经问了出去。
然后,顾念兮在男人那张完美的轮廓上看到一丝开裂。
那像是被人触及了内心深处无法愈合的一道伤口而无法掩饰住的悲伤的表情……
“梦瑶姐……”顾念兮想要让那个周太太不要再追问了,免得待会儿有些尴尬。
可谁知道,沉痛过后的凌二爷说:“她,应该会来!”
他落座在床边的沙发上。
头顶上的白炽灯,明明没有刻意打在他的身上,可这个男人却仍旧如同一道抢眼的光。
黑色的西装,随意的搁在沙发上。里面的白色衬衣,领口微敞……
之后,凌二爷沉默了。
而周太太也没有再追问他了,因为她看到了此刻从门口走进来的苏悠悠,还有苏悠悠挽着的另一个男子!
那个男人,周太太自然也见过。
那是上一次苏悠悠回国之后邀请他们去别墅吃饭的时候,别墅里的那个男子。
周太太还记得,他们都喊他骆子阳。
而苏悠悠喊他“二狗子”!
周先生还和她说,苏悠悠和二狗子的交情,就像是他周太太和左佑良的感情。
比亲情浓一点,比友情深一点,唯独比爱情少一点……
正因为周先生说他苏悠悠和骆子阳的感觉,与她和良良的相似,周太太才松了一口气。
可眼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凌二爷成了独行侠,而苏悠悠却和骆子阳同进同出?
周太太看向顾念兮,果然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了一抹黯淡。
顿时,她也意识到,今天这烧烤,原来是她家周先生折腾出来的鸿门宴。
然而此时,周太太发现她已经阻挡不了这个形势了。
因为凌二爷已经抬头看到了此刻挽着骆子阳手走进门来的苏悠悠……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感觉他的世界,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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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时间段,城市精神病疗养院迎来了一位访客。
可以说,这短时间这个女人进入的很是频繁,这里的医生和护士,都对她不是那么的陌生。
女人进入这里的频繁,可以说连有些患者都比不上。
而女人每一次的到来,都只是去看望一个叫做陈雅安的病患。
据所有人了解,这个陈雅安现在的精神已经逐日康复。
不过每一次这个女人一到,势必会让这个女人从好不容易恢复的平静中再度疯狂起来。
不过让所有人都不解的是,这个来探望陈雅安的人,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她的头上都带着一顶帽子。
今日,陈雅安见到这个女人站在这里,貌似也不吃惊。
淡淡的扫了女人一眼,陈雅安自顾自的坐在另一边的位置上。
“陈雅安,今天怎么样?改变主意了没有?”女人在另一边落座,保养的非常不错的面容上,一丝冷笑浮现。
不过女人问这些话,并不像是可以想要得到陈雅安的回答。
问过这段话之后,她又拿出了小镜子,对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整理了下自己的帽子。
“怎么,你还没有改变主意么?”女人没有得到陈雅安的回答,又继续问着。
“没有改变主意的话,明天你爸爸最后的那两家店面,估计也要遭殃了。”得不到陈雅安回答的女人一点都不恼,只是慢条斯理的说着。
整理完自己的帽子,女人将化妆镜又给收了回去,准备起身。
“明天是你爸的店面,接下来该做什么好呢?哦,对了,钱没了,就剩下人对不对?”女人收好了包包之后,朝着陈雅安诡异一笑。
“你放心,我不会直接弄死他们的。不过是少不了缺胳膊断腿的了!”女人说着,起了身。
“好了,我今晚还有个饭局,就不陪着你在这里继续说了。”说完这一句,女人提着包包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舒落心,你还是人么?”
就在女人快要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陈雅安嘶吼着。
陈家的一切都被她搅和的乌烟瘴气还不够,现在竟然还将主意打到人的身上。
“我是不是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陈雅安,我说过给我识相点,早点将离婚协议给签了,你们家的人不用遭罪,我也不用每天都跑到这里来不是?你,这又是何苦?”说着,女人又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一份离婚协议,递上前。
像是这样的文件,她每天来都会给陈雅安一份。
不管她是撕了还是烧了都好,她都给。
她相信,迟早有一天,这陈雅安会心甘情愿的在这上面签字的。
“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给我滚出去!”几乎每一次看到离婚协议书,陈雅安都会将它给撕烂,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而女人看到这一幕之后,也不恼。
她只是说:“陈雅安,我还会过来的!”
撇下这一句之后,女人离开了。
而陈雅安再一次将房间里的东西都给砸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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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年会票小剧场——周氏夫妇:
周先生:周太太,你儿子又尿我一身。
周太太:(白周先生一眼)换尿布去。
周先生:不换,周太太你眼里只有儿子没有他老子。
周太太:弱智!
周先生:我就弱智,话说我最近都睡了好多天的沙发了,周太太什么时候让我睡床?
周太太:给儿子换了尿布再说。
周先生哼唧两声,不做回应。
周太太:要到床上睡也不是不可以。
周先生一听,有戏!
周太太:听说你家老律最近要在求年会的票子,你要是能喊上票子,今晚就给你去床上睡!
周先生立马一副哮天犬样,扭头对着镜头:看戏的你们,听到了吗?还不把票子都甩出给老子?
第319章心疼vs祸从口出!
周家大宅的顶层,烧烤架吱吱作响。
袅袅的烟气,缓缓升空。
周围,朦朦胧胧的,有种说不出的美。
若是以往的聚会,这个时候肯定是最开心的。
吃的吃,喝的喝,还有聊天的聊天。
只可惜,现在不是。
因为今天晚上的烧烤,大家总是莫名的看向角落里的那一对。
苏悠悠这几天的起色不错,或许也和今晚要出门之前,化了比较浓的妆的有关系,此刻的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一身红色的毛呢上衣,外加下身一件黑色碎花裙。
长长的卷发自然而然的垂直披散在肩膀上。
因为要吃烧烤,骆子阳看到苏悠悠侧边的几根长发垂散下来,便自然而然的替她伸手挽到耳背后面。
苏悠悠没有拒绝,只是和他相视一笑。
这样自然流露出来的亲昵动作,却像是经历过千百次的演练,自然中透着一股子洒脱。
“悠悠,吃这个。”
骆子阳将自己精心烤好的鸡翅膀送到苏悠悠的手上。
“没事,你吃这个吧,我自己会烤。”苏悠悠的手上还有一些没有烤熟的丸子。
“这个我来吧,你从小就不会烤这东西!”骆子阳没有跟苏悠悠多说废话,直接将自己烤好的鸡翅塞到了苏悠悠的手上,然后从她的手上接过她烤了一半的丸子,继续刷上了烧烤酱和蜜汁。
如此的配合,让一边的人羡慕不已。
而坐在角落里,形单影只的凌二爷,则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一幕。
一块牛肉插在烧烤竹签上,他用另一只烧烤竹签狠狠的戳着。
一遍一遍……
那块牛肉已经熟的差不多,上面却布满了千穿百孔。
可男人浑然不知,依旧死死的用竹签狠狠的戳着。
而眼睛,则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这一幕。
该死的!
该死的骆子阳!
没良心的苏小妞!
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难道苏悠悠你都忘记,当初给你烤肉的人,都是我凌二爷一个人?
相比较他们那边的三个人,谈逸泽这边则轻松许多。
顾念兮没有吃过这一类的东西,所以谈逸泽需要承包所有的工作。
谈逸泽在摆着很多烤肉,一手刷着烧烤酱,另一手不时的翻滚着肉片。
等到熟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先尝了尝,感觉熟透了,吹了吹确定不会烫坏她才递给顾念兮。
而周先生那边更甚。
周太太不大喜欢吃这类的东西,所以周先生早已搬来了许多的点心,一口一个的给周太太喂。
因为这段时间周太太没有给周先生上床睡觉,周先生已经好久没有和周太太如此亲昵了。
眼见这么大好的机会,周先生又怎么可能放过?
一手给周太太喂着点心,周先生还不时的摸上两把,蹭一蹭。
被周先生各种惹火的动作挤得实在太受不了,周太太占了起来:“我去个洗手间。”
对于周太太如此抛弃自己,周先生表示很委屈。
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珠子,泪汪汪的盯着周太太看,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可周太太,连看他一眼都没有,直接走了。
因为得不到周太太的关爱,周先生很伤心。
于是,他打算化悲愤为食欲。
不过自己先前一直顾着给周太太喂东西,他面前连一块熟的东西都没有。
于是,周先生的大眼一转,往他们几个的面前扫了扫。
谈老大那边熟了的东西最多,而且谈老大烤出来的肉也最好吃,不过谈老大是给小嫂子烤的,要是抢了小嫂子的食物的话,谈老大打人也是很痛了。
怕得罪了谈老大,被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一顿,周先生又看向了苏悠悠那边。
苏悠悠那边是还有烤的差不多的东西,不过看那两个人的黏糊劲,一看就觉得碍眼,估计这肉吃下肚子里,也会消化不良的。
转眼,周先生又看向了凌二爷那边。
凌二爷的手上,正好有一块熟了的肉。
周先生不说二话,直接拿着叉子往凌二的那块牛肉上一插,一下子一整块烤熟了的肉都给他弄了去。
吹了吹,周先生很给面子的将整块肉片给吞进去。
一边,他还大言不惭的和凌二爷说:“老二,这肉烤的老了,就像老女人一样,肌肤没有弹性。丢了也就丢了,重新烤一块没准更好!”
周先生漫不经心的话,乍一听是在说烤肉。
可明白现在眼下情况的其他极为,却明白了他今天喊苏悠悠和凌二,顺便带上骆子阳过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周先生看上去虽然是个大老粗,甚至在周太太的面前,他弱智的就像是个小孩,可还真的不得不承认,他是看的最透的那一个……
“老二,你要谢谢我替你消化了这块老肉。不然,这肉你吃绝对会塞牙。”周子墨一边嚼着快要烤焦的肉,一边哼哼唧唧。
其实,凌二为了苏小妞和那个小年轻在一起寻死腻活的,周先生早已有所耳闻。
说到底,和苏小妞比起来,还是凌二这个和他一起作战多年的兄弟比较亲。所以,周先生打算帮着凌二解开心结。
而边上的苏悠悠,脸色也突然不是那么好。
她苏悠悠是傻,但也不至于傻到周先生这么明摆着的讽刺都听不出吧?
他嘴里现在说的“老肉”,可不就指的是她苏悠悠么?
“嘶……”也许是因为听着周子墨的话,苏悠悠的精神不大集中。一不小心,手碰到了烧烤架。
烧烤的铁架子上面温度很好,苏悠悠只是碰了这么一下,手背就红了。
这下,骆子阳急了。
“悠悠,你没事吧?”
“该死的!”
凌二爷也红了眼。
不顾身边那么多人的眼神,立马将自己找了个干净的保鲜袋,往里头塞了几个刚刚自己拿来冰镇啤酒的冰,然后不顾骆子阳,将苏悠悠的手从他的手里给扯了出来,不由分说的就将那冰凉的东西给靠上去。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凌二爷的话不是那么温柔,可手上给苏悠悠降温的动作,却又是那么的轻柔。
就算旁人看不出,苏悠悠自己总感觉的到吧?
一时间,苏悠悠只能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从前两天和凌二爷说过自己和骆子阳在一起之后,苏悠悠就断绝了所有能和凌二爷取得联系的方式。
这是,他们从那日之后,第一次面对面。
她知道,她和骆子阳在一起的这个决定,依照这个男人火爆的脾气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不是那么容易蒙混过关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周子墨说要一起吃烧烤。
苏悠悠虽然答应了,也知道周子墨想要做什么。
所以她来了,还带着骆子阳来。
就是想要看看,这凌二爷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一整个晚上,这个男人始终都不说一句话,只是死死的盯着他们两人。
苏悠悠很担心,怕情况会一发不可收拾。
一整个晚上,她是坐在这里,但一直神游太虚。一直都在担心着,这个男人到底会作出什么事情来。
可出乎预料的是,她手烫伤的时候,他还是第一时间出手。
感觉到凌二爷掌心里的暖,苏悠悠的眼眶微红。
而低垂的脑袋,这一刻更甚,像是恨不得直接埋到地上。
或许是察觉到苏悠悠的这个细微的动作,骆子阳突然伸手挡在了凌二爷和苏悠悠的中间。
“我来!”
他强势的想要从凌二爷的手上抢过那袋冰块。
可凌二爷不肯。
两个人,就这么对上了。
“这是我找来的冰块,凭什么给你?”凌二爷其实更像说,这是我凌二爷的女人,凭什么轮到你这个小年轻来照顾。
“就凭我是苏悠悠的正牌男友!就比你有资格!”
骆子阳不甘示弱。
但即便两个人都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但还是没有人肯退让一步。
僵持中,一人抓着冰袋的一边。
可这个袋子是保鲜袋,没有什么弹性。
一拉一扯之间,冰块掉落了一地。
可男人间的怒火,并没有随着冰块的掉落而消失。
凌二爷感觉到冰块被骆子阳弄掉了,就像是自己的心意给这个小年轻给践踏了,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上前,扯住了骆子阳的领口就是往上一提。而骆子阳同样也不甘示弱,拽起了凌二爷的衣领。
眼下,情况好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而周太太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上了个洗手间回来,楼顶上就在上演无间道。
至于周子墨和谈逸泽,一直都按兵不动,像是正在等待什么好戏。
旁边顾念兮有些急,想要上前去看苏悠悠到底怎么样了,顺便劝住这两个男子,可她的手却被谈逸泽给拽住了。
“妈的,我凌二爷的东西也是你这种阿猫阿狗能动的了的?”
“你还确定,这是你的东西么?”
果然,男人的吵架除了动嘴皮子的功夫之外,手脚也会相加。
这两个男人已经不安分的挥舞手脚。
而苏悠悠看到这,只是说:“够了,别闹了。我没事,我去一趟洗手间!”
再不走,她怕自己的泪水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掉落。
转身,苏悠悠没有理会身后那两头困兽,大步离去。
“悠悠……”
凌二爷的眉心皱成了一团,本来握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收敛住了。
至于骆子阳,他也不是看不懂现在的形势。
谈逸泽和周子墨虽然现在保持中立。但一旦凌二爷占下风的话,这两个人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弟兄被其他人欺负么?
所以,在这里动手,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想到这一点,骆子阳原本拽紧了的拳头,也收了回去。
“老二,被我吃掉的肉,你找不回来。所以你重新弄一块吧。”周子墨的声音,从边上传来。
凌二爷只是狠狠的将手头上最后的一块冰往周子墨那边丢过去:“吃你的肉!”
如果苏悠悠的毒能那么轻易的戒掉的话,那当初他也不会走到和苏悠悠结婚的那一步。
随后,他转身道:
“我去那边抽根烟!”
一出闹剧,随着凌二爷的这一句话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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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洗手间里,苏悠悠的眼眶红红的。
其实,刚刚还有泪水来着,不过被她抬手拂去罢了。
“明明就知道现在已经不可能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傻?”她对着镜子里红着眼眶的女人嘟囔着。
“一切,都会好了!”苏悠悠低头,往自己被烫的发红的手背多冲了一会儿水。
不过因为刚刚凌二爷处理得当,现在她的手上那片红肿已经好了不少。
还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现在真的长进了。
以前就算是被凌父打的个半死,他连去处理都不肯。
有时候,就那么放任着伤口发炎。
而现在,她苏悠悠烫伤了。
他竟然还知道给她的伤口覆冰块……
想到曾经有一次,凌二爷大半夜的为了给她泡泡面,被热水给烫伤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给他处理的。
估计,是从那个时候学会的吧。
叹了一口气,苏悠悠将手上的水渍擦干。
怎么回事?
为什么最近那些往事都会老是闯进自己的脑子?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不要去想了!”
苏悠悠靠在墙壁上,一个人呢喃着。
本来狭小的空间里,却不知道为什么会传来这么一个声音:“谁说,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凌二爷的声音?
可奇怪,这个洗手间里只有她苏悠悠一个人,那男人的声音,是怎么跑进来的?
苏悠悠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只见从洗手间那扇窗户的外面闪进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虽然还没有看得清那身影的面容,但苏悠悠却还是从这个男人的身型看得出,那便是凌二爷……
只有那个男人,才有如此完美的线条。
只有那个男人,气质卓然,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的!”
从窗户跳进来,这男人不要命了?
这宅子起码五层。
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就是在最顶端的位置。
要是一个不小心,没准会从这里掉下去,一下子就挂了。
“苏悠悠,你担心我?”
要是寻常,苏悠悠这么对着他大吼大叫的话,凌二爷还是多少会甩甩脸色的。
毕竟,他凌二爷可是天之骄子,什么人和他说话,哪一个不是阿谀奉承的?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对他大呼小叫的人?
可这一次,凌二爷却表现的兴奋异常。
听到苏小妞说的这一句话之后,凌二爷高兴的就像是个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冲上前拽住了苏悠悠的肩膀。
一苏杭黑眸,晶晶亮的。
连天空中璀璨的繁星,都无法比及。
“苏悠悠,快跟我说,你担心我!”说她还担心他,说她还在乎他,这样他才有坚持下去的动力。
“我……我不是担心你。”
“苏悠悠你骗人!”
要不是担心他的话,她苏悠悠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和他对骂么?
“是,你说对了,我是担心你!”苏悠悠的这一句话,让凌二爷感觉到自己迎来了曙光。可接下来苏悠悠说出的另一句话,却让凌二爷的眼眸在一瞬间彻底的黯淡:“我担心的,是你凌二爷要是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你们凌家又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我给告上法庭。想你们的大户人家,我苏悠悠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看到男人的眼眸没有一丝光亮,苏悠悠强忍着心里的酸涩,别开了脸。
“只是这样么……”
男人的声音,嘶哑的不像是他。
“就是这样,不然你还以为能怎么样?”
说完这一句话,苏悠悠挣脱了男人的攫制:“我要上去了,二狗子应该在等我!”
“你真的和他在一起?”身后,男人的嗓音还是那么的哑。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么,还有假?你,也结婚吧。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我想你妈应该会很高兴。”
说完这一句话,苏悠悠推开洗手间的大门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男人,则呢喃着那一句:“门当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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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发现刚刚那个在洗手间里和自己说话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烧烤架旁边。估计,又是从窗户那一块走的。
本来想和他说这样很危险的,但想到刚刚的那些,苏悠悠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安静的落在在骆子阳的身边,他将烤熟的丸子也放到了苏悠悠的面前。
“吃点吧,你今晚上还什么东西都没有吃,”骆子阳将男友的这个角色演绎的酣畅淋漓。
只是他的背后,总有那么几道冷冷的视线。
“你也吃,工作一天了,你不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吃么?”苏悠悠说着,将自己的丸子分了几个给骆子阳。
这一幕,让周围的唏嘘声又响起。
“嗯!”骆子阳很开心,最起码苏悠悠已经注意到今天他没有吃什么东西,把好吃的留给自己一些。
吃着肉丸子的他,心里甜滋滋的。
之后,他们几个都自顾自的烤着肉,除了凌二爷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
其实,这过程中周子墨还想给凌二爷创造点什么机会的。
可无奈,刚刚见到了他们跋扈相向的那一幕,周子墨再怎么犯二也知道,今天是什么也解决不了的。
等到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大家挥手告别。
骆子阳和苏悠悠先行开车离开。
而凌二爷急着要开车追出去,看看苏悠悠到底被骆子阳给藏在什么地方,却一个猛踩油门,直接将车子撞在了周家大宅前面的大树上。
树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凌二爷那辆骚包的宝马车凹陷了一大块,很明显的接近报废。
周先生本来想要挽着周太太回家好好的亲热一番的,可听到了这么一声巨响出门一瞅。
好家伙!
女人追不成,大树给抱上了。
看着凌二爷车头凹陷下去的地方,周先生的嘴角猛抽。
“谈大哥他们也喝了酒,二哥看样子不行,要不老公你送他们回去?”凌二爷的那辆车子估计是报废了,周太太便劝周先生。
“不送。”周先生大手一摆,表示这不可能。
“真的不送?”
“不送!”他们有手有脚,走回去也行。他周子墨现在很忙,看老婆带孩子。
“好,你不送我去送。不过咱们说好,你这一个月也别想上我的床!”周太太发表了最后的声明,一边已经拿好了车钥匙,准备走出去。
“别啊老婆,这么大晚上的你放我和儿子两个大老爷们在家能做什么?”周太太要走,周先生急了。
“能做什么?反正我老公不懂得人情世故,只能由我来。”周太太的话酸不溜秋。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送行了吧!”说着,周先生很委屈的从周太太的手上拿过钥匙。
“乖乖把他们送回去,明天就回到床上睡觉!”看着周先生那副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周太太在心里不止一次暗骂周先生其实是在装可怜。可最终,她还是对抗不了周先生那双可怜巴巴的黑眸子,放软了话。
而这话周先生一放进耳里,立马来了精神。
原本还垂头丧气,如同丧家之犬,现在已经是斗志昂扬了。
在周太太的脸上亲了一口,周先生说:“遵命我的周太太,我立马将他们平平安安的给送回家,回来再好好的伺候你!”
周太太说让他回到床上去睡觉,还不是说给他开荤了?
耶耶耶!
他都好几天没有抱一抱周太太那软乎乎的小身段了,现在别提他的兄弟多想念周太太了。
待会儿回家,他一定要将这几天积压下来的火气,好好的招呼一下周太太。
也让周太太明白,他这段时间没有偷腥的事实。
想到这,周先生浑身都是干劲。
不由分说的将还准备将自己那辆破铜烂铁给开会去的凌二到自己的车上,再将谈老大他们给塞到后座上,周先生开车大摇大摆的上路了。
不过这会儿周先生貌似忘记了,其实自己刚刚趁着周太太不在,悄悄的喝了一罐啤酒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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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大,小嫂子要是困的话让她先躺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到了。”车上了公路,周先生说。
“不用,她是有些晕车。”顾念兮从上车开始,就一直靠在谈逸泽的怀中。周先生见了,还以为她是想要睡觉。
殊不知,其实顾念兮是晕车。
顾念兮的晕车情况其实还算比较严重的。
一般太过摇晃了,她就晕死晕活的。特别是怀孕的时候,只要一坐车就吐,从上车的地方吐到下车的地方。
索性,谈逸泽开车不错。
有时候考虑到顾念兮坐在身边,也会将速度放得更慢。
不过今天不行。
晚上因为烧烤吃多了,他有些口渴,喝了许多的啤酒。
而周子墨,谈逸泽看过他只喝了一点,所以才放心将车子交给他开。
可周先生对于新上手的车子,控制的不是那么好,一直左右摇摆着,弄得顾念兮晕的迷迷糊糊的。
“小嫂子晕车?”对此,周先生表示很吃惊。“不对啊,我们以前不是去过小五那边,那时候嫂子不也是坐车过去的么?”
周先生觉得,谈老大这该不会是因为看他长的比他帅,怕小嫂子的魂被他给勾走了。所以故意讹他的吧?
无疑,周先生很自恋。
可谈逸泽压根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有他谈逸泽在,这周子墨能入得了顾念兮的眼么?
就算能,他也第一时间将周子墨给灭了!
“你也不看看,那是谁开的车!”谈逸泽没想要和这个弱智继续辩解,直接甩下这么一句话。
再说了,就算顾念兮坐他的车还会晕,谈逸泽也会想方设法将她给锻炼的不会。
他谈逸泽就是这样一个人。
只要是他喜欢的人,不管什么事情他都希望她能和他在一起。
周先生听着霸气侧脸的谈参谋长的话,撇撇嘴。
聪明如周先生,当然知道这谈老大的意思是他的车技比他周子墨好。
周先生,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他还真的不得不承认,他们几个人的车技就属他有些烂。
也不是说他开车就会撞车,是他一开起来就没个轻重,容易颠簸。
以前周太太坐他的车的时候,也晕的个七荤八素的。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情况才稍稍好点。
被谈老大奚落了一番,周先生很无奈。
不过他识相了一点,不再开口唧唧歪歪,而是专心的开车,尽量的让车子摇晃的不是那么厉害。
免得待会儿小嫂子要是难受了,这谈老大又要跟他没完没了了。
“兮兮,还难受么?”周子墨认真开的时候,比之前的颠簸好了不少。
“还可以。”
“乖,稍稍忍一下,以后我尽量都不喝酒。”刚刚没想到这个,不然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将顾念兮搂得更紧一点,谈逸泽尽量不让她的脑袋晃到。
周大爷的开车法,还真的让人不得不佩服。
估计,他是将这车当成了警车开。
连红灯亮起都没有意识到,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其实周子墨的想法很简单。
那就是,小嫂子现在很不舒服,他还是尽快送他们回去的好。车子一会儿听一会儿走的,听周太太说这是最难受的。所以周先生想要尽量的避免这一点。
再说了,就算用谈老大的车子闯红灯被扣几百块的,他相信谈老大也不会介意的。
因为他知道,对于谈老大来说,没有什么比小嫂子的身体更重要的。
可很不巧的是,今天正好碰到交警设卡巡逻了。
周子墨闯了红灯过来,交警同志自然而然的看在眼里,将他们几个给拦了下来。
“先生,麻烦你下来接受一下酒精测试。”
因为这一辆车上,总共有两个人喝的有些高。所以,交警同志一上前,就闻到从车上传来的浓烈酒气。
特别是副驾驶座的凌二爷,此刻已经醉的一塌糊涂。
不然刚刚的他为什么会将自己那辆骚包的宝马开着去撞树?
因为车上酒气比较重,所以交警自然而然的要检查周子墨的。
可周先生这会儿觉得自己无辜了。
他不过是趁着周太太去上洗手间的功夫喝了一瓶,怎么现在要接受检查。
而且周先生也知道,这一调查肯定是什么证件之类的都要送齐。
可谈老大今天开的车是他老子的,他周先生刚刚因为是被周太太强行弄出来送他们的,自然也没有带驾驶执照。
要是这么一被拦截下来的话,估计一下车,待会又要浪费一大堆的时间。
再说了,车子后面小嫂子一张脸白的跟唱戏似的。
要是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先将他们都给送回家去。
所以周子墨和他们说:“先让我送几个朋友回家吧。待会儿回来再过来接受处理行不?”
“不行,你这样的人我是见多了。想趁我们给你方便的时候溜走,以此来逃脱法律的制裁!”
这交警同志似乎是老手,朝着周子墨大声的嚷嚷着。
这架势,估计以前被讹过的次数不少。
“你这人怎么这样,老子都说了待会儿开过来让你们处理。跟老子玩摆谱,你是他妈的活腻了吧!”
周子墨恼了。
向来在警局也只有他大爷的们,现在为了将这几个人送回去,他第一次低三下四的说这些话,没想到这牛掰的倒是和他叫嚷起来了!
“哟,竟然敢在你爷爷面前摆谱。看老子今天不收拾你!”
交警同志似乎对周子墨的这个语气很不满,这会儿竟然将头伸进了车内,唧唧歪歪的。
周子墨气一来,拉了拉袖子就准备和他大打出手。
好在这个时候,谈逸泽开口呵斥住了他:“老三,住手!”
“谈老大你没有看见他欺人太甚么?这样的人要是不好好的收拾一下,不知道我们的市民要受多少的委屈。”
周子墨虽然有着痞子的性格,但在他所热爱的警察事业上,他是百分百的热忱。
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狐假虎威,想要作威作福的人。
而今天这一位交警同志,貌似已经触到了他的底线。
“算了,是我们开车闯红灯犯错在前,你先下车看看情况,待会儿有什么事情再说。”谈逸泽的黑眸闪了闪。
其实,像是这样狐假虎威的人,谈逸泽见多了。
他知道,越是和这样的人较劲,越是没完没了。
不如按照他所说的做,也省得大家浪费时间。
听着谈老大的一番话,周子墨最终还是下了车。
“要早先按照我说的做,该多好!”交警同志看到周子墨按照自己说的下了车,心里头不知道有多爽。
“你妈的,给老子闭上嘴,要什么检查就快点,老子还赶时间。要不是谈老大给你说话,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唧唧歪歪的么?”周子墨今晚是给了面子,才不打他的。
不过他给的可不是这名狐假虎威的交警同志的面子,而是谈老大的面子。
而这个白目的,竟然还洋洋自喜?
“哟,口出狂言!”
或许是不喜欢周子墨的狂妄,这会儿他还真的跟他较上劲了。
可他却不知道,这个世界生来就是有那么一类人,他们真的有着狂妄的资本。
就像是这一车子的人,谈逸泽,凌二爷,以及他们之中最柔弱的顾念兮。哪一个,没有傲娇的资本?
只是他们现在,不想闹事罢了。
周子墨生平第一次他妈的觉得受委屈,做了酒精吹起测试还不够,还怀疑他是故意不吹气,所以酒精测试仪才没有多大的显示,又让他抽了血。
等到血液检查也正常之后,交警同志又不干,硬是让周子墨出示相关证件。
“我的证件都放在家里!”
“那车证!”
“车证也没有带在身上!”
车证还是谈老大他爸的。
今晚他估计是为了不要太招摇,所以没有开他的白牌车。
要不然,阎王爷见了他的车都要绕道。
“车证也没有带在身上,你的借口还真他妈的多。”上上下下的扫了一眼周子墨之后,交警同志只是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估计,是城东的哪个小混混,招摇撞骗的次数多了,所以他见了也有些熟。
因为周先生刚刚是临时被周太太喊出来送他们几个走的,所以他的身上也只是非常普通的居家服。
头发也因为刚刚洗过,呈现自然蓬松状态。
这样的周子墨,除了给人更加狂野的感觉之外,一点也和电视上那个一身警服,英姿逼人的周警官搭上边。
而小交警自然也没有想到这便是前段时间在电视上出现过的,这个城市的刑警代表,更是让他当成了偶像一样的周子墨。
若是他知道,估计也不会用漫不经心的语调和周子墨说了这样一番话:
“既然是这样,那就请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还有这辆车子现在也一并拖走!”
“什么意思!”
周子墨恼了。
这他妈的,现在到底要做什么!
车子都拖走,那他怎么将谈老大他们送回家?
“就是怀疑你非法盗窃他人车辆,还无证驾驶!”说着,交警同志已经噼里啪啦的指挥着人员将他们的那辆车给拖走。
至于谈老大和小嫂子,还有喝的醉醺醺的凌二爷,此刻已经被遣送下车。
“你他妈的,你知道我是谁么?我都说我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你怎么还能将我的车给拖走!”周子墨急了。
“你就算是天王老子,现在也得跟我走一趟!”交警同志幸灾乐祸。
他今天就是看这一群人不顺眼。
大半夜的都喝的浑身是酒味。
特别是边上站着的那个女人,一直都窝在男人的怀中。
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不过一看就是出来卖的!
一女还要伺候着这么多男人?
不三不四!
“你……”
周子墨恼了开始挽起袖子,准备上前大打出手。
可这会儿,谈逸泽还是呵斥住了他:“老三!”
“谈老大,你不觉得他们欺人太甚了么?”
周先生表示很委屈。
“算了,走一趟就走一趟了,待会儿让家里给我们将证件给送过来就是了。”至于顾念兮,下车之后脸色还不是很好,现在要给她弄杯温水喝才行。
想到这,谈逸泽又将顾念兮纳在怀中紧了紧。
秋天的夜晚有点凉。
谈逸泽是在这地从小长到大的倒也觉得没有什么,不过顾念兮有些受不了。
谈逸泽已经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只是她的脸白的有些吓人。
“兮兮,你没事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我跟着你们!”
她以为,这是要被带回交警大队了。
凌二爷喝的醉醺醺的,只知道现在要跟着大队人马走。
周子墨虽然恼了,不过因为谈老大不让他打人,他知道谈老大的话都有他的道理,所以都给忍着。
一行人,已经决定听从他们的话回警局。
却不想,刚刚那名交警同志的手机响了。
“抓到人?”
“是,刚刚是抓了几个,认错态度极其恶劣。”那人说着,还扫了他们快要上了警车的几人一眼。
“现在让他们过去?”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那名交警同志走了过来。
“等等!”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准备上警车的一行人又被他留给拦住了。
“你还想怎么样?我们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听这话,周子墨不给情面的回驳。
“是这样的,我们局长想见你们几位,就在街对面的酒楼里。”交警同志的大半张脸都被挡在他的帽檐下,看不出他的表情。
“酒楼?不是要去警局么?现在又为什么要去酒楼?”周子墨反映不过来,反问。
“去那边,就可以不用去警局,你们何乐而不为?”说这话的时候,那交警同志的表情有些奇怪。
特别是看向现在钻在谈逸泽怀中的顾念兮的眼神。
那样的眼神带着很怪的味道,让顾念兮感觉不是很好,往谈逸泽的怀中钻了钻。
谈逸泽感觉到她的举动,还以为她是冷了,连忙将她身上的衣服给拉的紧了点。
“怪了,说去警局也是你说的,现在说不去也是你说的,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周子墨向来不好糊弄。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
“老三,我们就去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谈逸泽扫了那名交警一眼,眼神古怪!
“……”
周子墨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听从了谈老大的话,收起了手,跟在他们的身后。
于是,在那名交警的引导下,他们一行人跟着走了。
路上,谈逸泽还对周子墨说:“老三,你的监控摄像头带了吗?”
“外套是前天晚上出任务的时候穿的,周太太应该还没有给我洗,应该还放在里面,我找找。”
“找到了!不过谈老大,这是要做什么?”周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小玩意。这个东西可是当初玩范老爷子的时候用的。
“你打开它,别在外套上,待会儿不要乱说话。”谈逸泽用着两人听到的音量和他说。
“我知道了,不过谈老大你的意思是,这里面另有隐情?”周先生的黑眸子忽明忽暗的,一遇到这类的事情,他也极为热血。
反贪污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放弃了那么多的晋升机会,就要赖在这城市当一名专门负责经济刑事案件的警察。
“这事情是前一段时间听说的,据说这一片的局长受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咱正好趁今天,好好的核实一下,也算是为老百姓做一件好事。”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眼神也呈现出一种和周子墨类似的热血。
“那好,我取证,你负责沟通。证据交上去,我会跟进。”这么一句话,已经决定了后面的走势。这显然,他们这样的合作已经不是第一次。
“好的。不过你待会儿要看着点凌二,别让他乱来。”要是他酒醒,估计他也喜欢这类的。
想当年他们当初一起合作,不知道打击了多少这类的贪污案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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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议论之后,他们一行人已经到了交警同志说的酒楼。
好家伙!
说是酒楼,这不是本市的五星级酒店么?
谈逸泽和周子墨对视,这更有戏了。
周子墨用凌二的身子做遮掩,让身上的摄影头,故意对准了这进去的标志照了一下。
之后,才跟着七拐八拐的,到了这里头的包厢。
一推门,又是吃惊不少。
这餐桌上,燕窝鱼翅鲍鱼还真不少。
一桌子虽然吃的差不多了,这菜还剩的不少。
酒,也挺多的。
见到这会儿门被打开了,除了他们几个人,还有走在前方,已经换下了工作服的交警同志之后,最里端的那个胖子发话了:“哟,就是这几位吧?”
“是,就是他们几个。”有人回答。
“好,让他们过来吧。”
说着,他们几个又被带上前。
“去里面蹲着个十天半个月的不是很好受吧?这样吧,我给你们开个后门,要是把我们今晚的这桌的账给结了,今晚的事情我可以让他们都当成没有发生过。”这听着圆滚滚的肚皮的人说的轻车熟路。
末了,还将猥琐的眼神往顾念兮身上刮了刮!
第320章他,谈逸泽也!!
“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听不明白,不是说怀疑我们今天醉驾还有非法盗用他人车辆,无证驾驶什么的,要让我们跟着回警局么?怎么这会儿,又是让我们结账单?”
和周子墨打了眼神暗示之后,谈逸泽开了口。
而周子墨,已经将自己的摄像头对准了这个听着大肚皮跟人家怀孕十月的孕妇有些相似的同志。
“你们真的不明白?”
肥嘟嘟的同志上下的打量着他们。
虽然说现在这些人身上没有穿什么名贵的衣服,不过看得出应该不是什么穷人窟里出来的。
再说,还有那个醉的跟个一滩烂泥一样,被周子墨扛在肩膀上的凌二爷。
这肥嘟嘟的同志虽然看不清这凌二爷的脸。不过光是那一身西装他就看得出,这人绝对有钱。
光是他手腕上的那个表,就跟某个同志送给他的表一样。
据说,一个要好几万块呢!
这类人能在身上挂一个如此值钱的表,腰包里的钱又怎么可能少。
这样的人让他们请他吃一顿饭,也不为过。
“不明白!”谈逸泽咬紧牙关。
“不明白,我就说出个明白来,让你们付款也付得明白。”说着,肥嘟嘟的同志又回到了刚刚的那个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对他们说:“我是这一片的局长,我在这里都是说一不二的。我说了,只要你们将我这账单给付了,至于你们今天在那边的登记记录,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样,你们也不至于麻烦的到局里一趟,大家都好。”
他说的云淡风轻,边上已经有一个人将这顿饭的账单送到谈逸泽的面前。
而谈逸泽接过账单,则放到了周子墨的面前,看上去和他是一起看的。
好家伙,一顿饭就吃了将近十万块!
这账单,非但在谈逸泽和周子墨的面前露了脸,也在周子墨怀中的摄像头留下了一笔。
之后,谈逸泽将账单放回到桌子上。
“这要十万块,我觉得我还是去局里走一趟的好。再说了,我们的车子也不是偷来抢来的,车证在家里,驾驶证也有,再说醉驾刚刚不也测试过了没有问题。不过是几个钟头的事情,我觉得还真的没有那么麻烦。”
谈逸泽的嘴角带笑,一副无害的样子。
但声音里隐含着的,是他的怒火。
就这一点事情,这局长竟然要敲诈平民十万。
今天是让他碰上了,要换成是别人的话,那不是要变成冤大头?
“哟,这话说的是。你们是没有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现在是不能对你们怎么样。不过你们貌似忘了,我是这一片的局长。真要想给你们安上点什么罪名的话,那不是不可能的。”挺着大肚子的男子笑的一脸得瑟。
看的,让人无端端的觉得恶心。
“你敢!”
谈逸泽怒了。
那紧绷的身子,也让顾念兮察觉到了男人的怒意。
她虽然不是很舒服,但还是轻轻的抚了抚他的背脊,然后柔声的对谈逸泽说:“老公,为那种人置气没必要!”
那种小货色,寻常不是在她老公面前提鞋的?
今天,竟然把她家谈参谋长给气成这样。
“知道了,你怎么样了?”有顾念兮在身边,他就算想生气也没法。
“就是想吐。”被车子带的晕头转向的,顾念兮现在感觉胃里就像是在翻江倒海似的。
“等这边处理好,我们马上回家。”他收了收落在顾念兮腰身上的手,想要多给她一些安全感。
可谈逸泽没有想到,他的手臂圈住顾念兮的腰身,让她纤细的腰部轮廓变得明显。
有那么一瞬间,大肚子男的眼神全都在顾念兮的身上飘。
这妞越看,还真是越耐看。
刚开始进门的时候只觉得像是小姑娘,让人想要疼一疼。
可刚刚她和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轻声细语的,撩拨的他的心痒痒的。
顺着女人的曲线,他看到了女人的腿。
因为天气冷的关系,女人穿的羊毛袜。
可这样的袜子,一点都不影响这女人的腿部轮廓。
那么直,又那么的紧绷,让人忍不住想要感受一下这双腿缠在腰身上的感觉。
无疑,这男人的眼神周子墨也看到了。
妈了个逼的,小嫂子也是他随随便便能这么看的?
估计,待会儿会死得很惨。
果然,谈逸泽也感觉到了这男人的视线。浑身上下的戾气,立现无疑。
不过眼下,这肥胖老男人貌似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因为他所有的关注力全都在色心上。
见到顾念兮柔柔靠在谈逸泽怀中,还有欲张欲合的小嘴,他该死的想要尝尝它的味道。
“其实,你们要是舍不得那十万块的话,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肥的流油的老脸凑上前,笑的那叫一个劲的恶心。
若不是为了查到一些什么事情,他们几个人绝对不会跟他们浪费表情。
“什么意思?”谈逸泽明显已经快要失去耐性。
因为,这该死的狗东西竟然这么色眯眯的盯着他的兮兮!
“不想要付款其实也很简单,只要把你们身边的这位美女今晚上留下来跟我喝喝酒,唱唱歌什么的,就可以了。”说这话的时候,那张老脸对着顾念兮一个劲的媚笑。
其实看着他这个猥琐的笑脸,谁也不难猜出,他所谓的喝喝酒唱唱歌之类的,都是些什么勾当。
那样的猥琐下流,搅和的顾念兮本来已经压下去的那股子恶心感,突然又涌了上来。
“妈的,你活腻了!”
谈逸泽一开始看到这个老男人落在顾念兮身上的眼神中之时,是预料到他起了异心。
没想到,他竟然敢这么当面给说出来。
还将眼神一个劲的往顾念兮的身上扫,当他谈逸泽是死人么?
这一怒,谈逸泽已经一拳招呼了上去。
想来,这身材都能胖的如此圆润,寻常也绝对没有做什么运动。
所以就算谈逸泽因为顾虑到怀中的顾念兮,挥拳的动作明显比寻常慢了许多,这个肥胖老男人依旧躲不开。
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挨了谈逸泽的这一拳。
不过因为身体重量的缘故,他只是摇晃了几下,没有倒在地上。
不过谈逸泽的这一拳,已经彻底的激怒了他。
这会儿,男人还挽起了袖子,大步朝着他们几个走来:
“妈的,反了!竟然连局长都敢打!”
“快来人,帮我教训这几个人!”
感觉自己受了委屈,这人开始叫叫嚷嚷着。
而刚刚那几名和他一起吃饭的人,不知道是因为受了他的恩惠,还是怎么着的,竟然还真的听从了他的话,一起上前。
这下,谈逸泽看准了机会,扭头看周子墨:“老三,动手!”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一手将顾念兮给推开了点。
上前来的有十几个人,谈逸泽害怕一个不小心会伤到了她。
却不想,当他推开她的时候,那个肥胖的老男人已经摩擦着胖乎乎的手,大步朝着顾念兮走了过去。
他今天,还真的非得尝上一口不可。
而周子墨这边,已经将开始酒醒过来的凌二给安置在一边,然后和谈逸泽一起对付这十几个人。
很明显的,这些人的拳脚功夫都不如他们两个人。
不过想也知道,他们两人都是特种兵出身,这样的花拳绣腿哪能给他们两个人比?
一下子,谈逸泽解决了六个,周子墨解决了五个。
将他们这些人都打的倒在地上,疼得无法支起身子之后,他们准备一起收拾那个老男人。
却不想,一扫这个房间,两人的眼眸明显的瞪大了!
此时,那个该死的老男人已经逼得顾念兮一步步的朝着角落里走去。
而顾念兮的双眸里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小宝贝,过来让我亲一口!”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
一开始,这老男人是这么诱哄着顾念兮。
可见到这诱哄没有作用,女人还是害怕的往后褪去,他便疾步上前,扯住了顾念兮披在身上的谈逸泽的外套。
“我可跟你说,别在我的面前假装什么清纯小百合。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玩过,就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现在你在我的面前喊死喊活说不要,待会儿你呆在我的身下,没准还要让我给你多一点。”
“识相的就快点老老实实的跟我走,不然我有的可是手段对付你!”
当下,顾念兮已经被逼得退在了墙角。
她没有注意到,谈逸泽他们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作。
她看着面前这个猥琐的男人,越看他的笑脸,越是觉得恶心。
“先让老子香一个吧!”看到顾念兮那双惶恐不安的大眼,活脱脱就像是被大灰狼吓坏了小白兔,老男人觉得刺激死了。
他一个上前,准备抱住顾念兮。
而谈逸泽已经紧随其后而来。
谈逸泽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但没有想到顾念兮的动作越是快。
就在老男人快要将她拉进怀里的一瞬间,顾念兮吐了……
将刚刚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都一并给倾泻出来。
而周子墨本来急匆匆的敢上前,也却步于眼前排江倒海似的一幕。
小嫂子,你真够恶心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讨厌的老男人,也只配这样的待遇。
本来,谈老大在他周先生的心里已经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了。
可现在,小嫂子对待敌人更是攻其不备,让周子墨深表佩服。
从今天开始,他周子墨佩服的人的名单里,又多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被他周子墨认为比周太太还娇滴滴的小嫂子。
“他妈的你竟敢……”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被顾念兮吐了一身,现在才反应过来的老男人像是发了疯似的朝着顾念兮飞扑过来。
他在这个位置上很多年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早就做过无数次。
可从来没有见到过有人敢像今天这几个一样,非但不听他的话,竟然还将他收拾的满地伤滚。
特别是这女人,竟然还吐得他全身。
老男人感觉自己颜面尽失,想要抽打这个女人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却不想,他刚刚朝着女人抬起的胖乎乎的手,被人死死的扣住了。
而那人只是一个劲的握着,那铁臂却没有让他松开的余地,不管他怎么的挣扎。
刚开始,碍于男人的尊严,他还想要停住不喊叫。
可到后来,那痛感觉就像是快要将他浑身上下给碾碎了似的,让他不顾颜面呃大吵大闹:“快来人,快来人。我的都都快要被人给打断了,你们这群废物上什么地方去了!”
“你在找他们吗?不好意思,刚刚一个不小心就将这些人给撂倒了。”
男人大吵大闹之时,周子墨只是云淡风轻的回了这么一句。
这下,老男人震惊了。
回过头一看,那些人几乎已经倒在地上。
有的还龇牙咧嘴的捂着身上的某些伤口。
虽然个个的神志都还算清醒,不过已经基本失去战斗力。
“你还想让那些人来教训我么?”谈逸泽拽着他的手,眼眸里的冷意让他抖了抖。
“不……”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的人都已经被人给打到地上了,这个时候还怎强硬的起来。
“好汉,刚刚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饶过我一马。”
眼下,他是没有翻身的机会。
只不过,只要出了这扇门,他绝对要让这些人吃苦头。
敢这么打他,活腻了。
他在这个职位,想要给人安个什么罪名进去待几年的,不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么?
想到这,老男人还在心里得瑟着。却不想,谈逸泽竟然一拳捅在他的腹部,让他疼得满脸都是泪。
“想要让我现在收手,想要趁着我给你们方便逃走,然后明天再对我施以报复,你们这类的人我看的实在太多了。”
周子墨听谈逸泽的这番话,觉得有些耳熟。回想了一下才记起,这不是刚刚那个交警同志给他们的话么?
而谈老大现在是原封不动的奉还!
“不不不,我哪里敢!”
那人双手抱肚,拼命的否认着。
要知道今天招惹上的是这么个狠角色,他敢说这些么?
“你不敢?我看你的胆子倒是大得很,还想着趁着明天在我们的身上安一些莫须有的罪行,是吧?”
谈逸泽的一番话,让面前的男子极为震惊。
他刚刚的计划不是在心里想的么?
为什么,会被这个男人全都给读了去?
第一次,这肥胖的男人直视谈逸泽的眼眸。
可那双眼眸的深邃还有冰寒,如同没有生机,让他惶恐。
这也是这男人在今晚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怎样的魔鬼!
“快说,是不是?”
谈逸泽再次嘶吼着。
而眸子里的狠戾,让老男人后怕。
不自觉的,他坦诚了自己的想法:“是……我刚刚是那么想过。不过我现在不敢了,以后你就是我哥哥,我大爷,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谈逸泽身上的戾气,让这个按男人第一次意识到死亡如此靠近。当下,他也顾不得自己说出来的这些会不会让边上的人听了觉得自己是孙子。
反正只要能活下来,装回孙子算了什么?
正所谓,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没有想到,这高大的男子却欺身在他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不!我就是要你明天报复我!”
听这话,这人纳闷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别人都怕人的报复。
可这人倒是好,还指定了让他明天报复!
这是准备搞什么飞机?
可当他弄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他又对他说了这么一句:“不过不好意思的是,从明天开始你这个局长的位置该换人来做了!”
谈逸泽的一句话云淡风轻,可听者却惶恐的瞪大了眼睛瞅着他。
这局长的位置,让他这些年捞了不少的油水,还体验到了不寻常的快乐生活。怎么能说换人就换人呢?
再者,这人是谁?
什么时候这些位置,轮得到这样的人来指手画脚?
“想知道我是谁是吧?”这人好像看得出他在想什么,又突然反问。
“不用那么心急,等明天你就会知道我们都是谁了!”
谈逸泽甩下这么一句,一个反手将他的手对折了下。
“啪嗒……”
很清脆的声响从他的手臂传来。
很快,撕心裂肺的喊声传出:“啊……”
周子墨回过头来的时候便已经看到,这男人的手臂跟报废一样垂直了。
在周子墨的印象中,谈老大一般打人是找不到伤痕的。
可眼下,他竟然弄断了这人的一直胳膊,可想而知他现在是有多么的生气。
小嫂子是他的命!
而这有眼不识泰山的,竟然将主意打到小嫂子的身上来。
“这,是你刚刚动了我老婆的代价!”
因为他刚刚抓了顾念兮的袖子,让她露出了那么惶恐的表情。
“让我老婆吓到的人,我定要他付出十倍乃至百倍的代价!”
丢下这么一句话,谈逸泽已经将他给踢开了。
来到顾念兮的身边,他浑身上下的戾气又再一瞬间消失了。
低头问着顾念兮的他,又是二十四孝好丈夫:“兮兮,我送你去医院吧。”
都吐了那么多东西,他担心她的身体。
“不用了,我是晕车。吐了出来,现在倒是舒服了!”顾念兮揉着肚子说着。
果然,谈逸泽这次看向她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不是先前那么的苍白了。
唇瓣,也有了色彩。
“老公,我现在不想去医院,我想要回家睡一觉!”
吐完之后,她现在好累。
“好,我们回家!”看着顾念兮那种小脸,谈逸泽的心里的某一处无端的放柔了。
只要是他顾念兮的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将她刚刚被扯掉的衣服给重新包裹上去之后,谈逸泽便将她打横抱起,示意周子墨扛着凌二跟上。
之后,他们从酒店出来的时候,便放服务员给他们叫了两辆车,周子墨送凌二爷回家,而谈逸泽则带着顾念兮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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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顾念兮醒来的时候谈某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看了床边的小闹钟,这个时间点谈参谋长已经在上班了。
不过小闹钟的旁边还有一杯水,下面压着一行字。
“起来之后,赶紧把这蜂蜜水给喝了。”刚劲有力的字迹,不难猜出出自谁的手笔。
摸了摸蜂蜜水,还温温的,顾念兮的心甜到了嗓子眼。
而与此同时,一份视频拷贝也被送到了相关部门。
视频上的肥胖男子耀武扬威,一点都不像是他出现在电视机里那个虚伪的样子。
因为之前这男子在受贿的时候,也有不少相识的。
所以,当这条消息被送上去的时候,有人已经来给他通报。
此时,肥胖男子还悠哉悠哉的躺在医院里,身边有着美人给他递上削皮了的苹果。
因为昨晚上他的手被谈逸泽那么一弄,一只手粉碎性骨折,一只则被他掐得骨头裂了。
两样加起来,他最近这段时间都要在这里呆着了。
不过这也好,在医院里什么都不用办,还能请个美女护工在身边光明正大的摆着,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比上班的日子轻松多了。
至于谈逸泽当晚对他说的话,其实他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电话响起的时候,他还指挥着美女看护给他送来手机。
手,还猥琐的装成不小心碰到了美女的胸口。
惹得,小美女羞涩连连。
虽然说这小美女是不错,也挺嫩的。
不过还是没有昨晚上他看到的那个带劲。
那个女人要是压在身下的话,绝对是一番销魂蚀骨的感觉。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那样的极品货色。
若是让他在看到,下次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她走的。
“喂,沈局最近别来无恙?有空的话,我做东请你出去玩玩?”就算住了院,这男人仍旧忘不了吃喝玩乐。
“还玩,都大祸临头了你!”电话里的男人这么对他说。
“沈局,不过这么几天没有见面,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开玩笑了。我会大祸临头?也不想想我现在的位置,是一般人动的了的么?再说了,你也不看看我舅舅是什么人!那可是市委书记,你觉得这个城市有什么人能动得了我!”
也正因为仗着这一点,所以他才无法无天,在这个城市无恶不作,更没有将谈逸泽一行人放在眼里。
然后,今天害惨了他的,也正因为这一点。
“市委书记是了不起,不过比起军委,那连一点看头都没有了!”
那人说着。
“军委?”男人疑惑。
“你不知道吧,这次要动你的人,可是军委里面的。你觉得就凭你那点关系,还是人家的对手么?再说了,人家可不是空穴来风,你所有的证据人家都已经给凑齐了,今天正式递交。很快,你就要挪挪位置了。我也是看在我们两人以前的交情的份上,先打电话来通知你一声,你好自为之吧!”
本来肥胖男子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
不过在听到这最后的一番话之时,他怕了。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军委的人,他都没有那个机会见到。
更怎么谈得上,去得罪人家?
“你自己得罪的人,你自己还不清楚?”
电话里的人反问。
“求你了,念在我们以前的交情上,快给我说说吧。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好吧,念在咱们以前的交情上,我就告诉你。周老参谋长你认识吧。”电话里的人说的是周子墨的爷爷。
昨晚上,周子墨太晚回家被周老参谋长训斥了一顿。
说他将妻子和儿子孤单的放在家里,一个人出去风流快活。
周先生觉得自己很委屈,就将今晚遇到某某人贪污的事情跟爷爷说了。
这一听,周老参谋长非常生气。他和周子墨是一个脾气,就是看不得这些贪官污吏。
“周老参谋长?我不认识!”没啥印象的说。
“那谈逸泽呢?”这当下最年轻的军官,这个应该知道吧?
于是,这一次谈逸泽和他弄出来的证据里面,也多出了他的名字。
“谈逸泽?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不过我真的没有见过。”
“这次要动你的人就是他了。至于他跟你有没有见过,有什么矛盾我是不知道了。不过你挺好了,这谈逸泽要办的人,还从来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手掌心,我劝你自动的交代,免得今后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说完这一句话,电话那边的人挂断了。
而这边的人,却久久不能回神。
谈逸泽……
到现在,这男人还弄不清楚这人到底是谁。
反倒是他身边给他削苹果的小美女反映了过来。
“谈逸泽?你说的是那个我们国家最年轻的军官吧,就是前一段时间还有他的纪录片的那个吧,长的可帅了。我们有好几个姐妹,都好喜欢他。”对于这些寻常人来说,谈逸泽同志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小美女一说到谈逸泽,一双眼里都是赤裸裸的红心。
最年轻的军官?
听着小美女的话,男人倒是仔细的琢磨起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也记起了前点时间这男人晋升为少将的时候,电视上播放的那个纪录片……
当昨晚上狠戾的将他的手骨给掰断的脸和国旗下那张俊脸重叠的时候,男人感觉到了自己浑身上下的冰凉……
该死的!
昨晚上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就觉得那男人长的有些熟悉。
还以为,是什么不入流的小明星的!
现在仔细一回想,当时男人浑身上下自然流露出来的那股子架势,岂是一般人有的?
怪也只怪,当时他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可现在,他该怎么办才好?
怪不得那个男人说,今天他便会知道他的名字。
原来,他指的就是这个。
可难道现在他要这么坐以待毙,等待别人找上门来?
不!
绝对不能这样!
为了爬上这个位置吃香喝辣的,他可废了好大的力气。
如今让他乖乖的将这些交出来,那怎么可能?
想到这,男人立马抓起手机,准备拨打求救电话。
可谁知道,他的病房就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门口处站着的,都是身穿笔挺警服的男子。
而为首的那个,也是昨晚上出现在酒楼里的男子。
“张局,我们现在怀疑一起贪污受贿案件和你有关,请现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周子墨出示了证件,一双如墨的眼眸自然而然的勾起。
“那个……我现在还有点事情要办,等一会儿再跟你们回去,成不?”
见到周子墨的警察证,这人一个劲的哆嗦。
为什么昨晚他愣是没有抽搐这个痞子男还是个警察呢?
若是他早知道的话,他绝对不会招惹了。
“不成!”手铐,啪嗒医生就扣在了他折断了的手臂上。
周子墨长臂一挥,就让身后的人跟着过来将他给带走了。
看着男人走在半路掉落的手机,周子墨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
谈老大算的果真没有错。
这张局一旦意识到坏事了,绝对想要和他的舅舅联系上。
所以,今天早上他就催促他们赶紧将他给带回去处理。
“不要,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现在手臂还有伤,我不要去警察局。”
“我……”
那老男人一点也没有昨晚上出现在酒楼里的嘶吼那么的淡定了。
看着他扭曲的那张脸,周子墨轻笑。
谈老大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再说了,谈老大不是跟你说了,今天你这个位置就该换人做了。
要是聪明的人,从昨天晚上就会找人打点好一切。
可谁让他那么自信?
不过这一次谈老大这么发怒,就算他做好了准备也无济于事。
光是这贪污的这么一大笔的数目,就绝对能让他将牢底给坐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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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决定给谈参谋长送个手套,原因是她看到了某手套的广告。
“gloves:giveyoumylove!”
给你我的爱!
没想到,手套还有这样的解释法。
不过看着市场上那些五花八门的手套,顾念兮怎么看都不觉得她家的谈参谋长会喜欢这些。
如果他喜欢的话,那他出任务的时候也就不会宁愿让自己的手冻得通红,也不怎么带这些玩意了。
所以顾念兮准备标新立异,给谈参谋长弄个制止的手套。
羊毛织的,是她最后的决定。
为此,她还买了一本书,还有一些黑色毛线。
不过这看起来简单的活,做起来还真的不简单。
光是弄毛线这一层,身边要是有个小宝宝的话,绝对不容易做好。
现在小宝宝已经八个月大了,会起来爬。
这天周末,顾念兮趁着有空就带着宝宝坐在床上绕毛线。
可小宝宝还以为妈妈手上是什么好玩的,一直爬过来和顾念兮抢。
为此,母子爆发了冲突。
顾念兮不给他,小宝宝就哭。
看着儿子哭红了的小脸,顾念兮只能将毛线送到了这小坏蛋的手上。
可这小子压根就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一拿到手里就直接往嘴巴里面塞。
还用口水将这些毛线都给弄湿了。
看着宝贝儿子的杰作,顾念兮觉得头疼。
谈逸泽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母子两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的。
而他们的周边都是黑色毛线。
有些缠住了儿子的小脚丫,有些缠在顾念兮的身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
谈逸泽看到这局面,疑惑着。
他才上了一天的班,床上就跟遭了贼一样。
“老公,你儿子欺负我!”
顾念兮觉得委屈,她好不容易快要绕好的毛线,被儿子又给弄得一团糟。
小家伙见顾念兮和谈逸泽告状,也不甘示弱。
这会儿,那胖乎乎的小手还不断的朝着谈逸泽伸过去,示意着谈逸泽:要抱。
再者,他的小嘴里也是振振有词。
嘀嘀咕咕的,虽然不知道讲的是什么。
不过可以看得出,他估计也是在诉说对妈妈的不满。
老婆和儿子都在告状,谈逸泽一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当初他就知道,老婆年纪不大,到时候就像是小孩子带小孩子。而他,则是他们两人的大家长。
没想到,先前的预料都在这一刻实现了。
不过谈逸泽也没有什么好选择的。
儿子只要结了婚,就会是泼出去的水。说到底,还是老婆和自己亲。
所以,谈参谋长不加犹豫的就选择了站在顾念兮这边。
一个伸手,就将两个腮帮子都气鼓鼓的小丫头给搂进自己的怀中:“不用跟那臭小子置气,他要是敢欺负你,我踹他一两个脚丫子!”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用自己的大脚丫子在儿子的面前比划着。
不过说到底,他也没有舍得踹下去。
再说,他要敢真的踹下去,第一个跟自己急的,肯定是顾念兮。
而儿子一觉得老子竟然站在妈妈的那边,委屈了。
一下子,泪眼汪汪的瞅着面前的这两个人。
可老爸和老妈两人正在培养感情,没有空理会他们。
“怎么今天突然玩起这个了?”
看着一张床都是黑色毛线,谈某人只能开始收拾了起来。
没办法,老婆被儿子气坏了,现在肯定不肯收拾东西。
“就是看到一本书上说的,想要学学。将来也可以给儿子弄件毛衣什么的。”顾念兮没说是要给谈逸泽弄手套,准备给他个惊喜。
“瞎折腾,带宝宝本来就有点累了,”谈逸泽耐心的绕起了毛线。
好在,因为爸爸在儿子只会窝在他的怀中,这会儿,谈某人的收拾工作进行的还算是比较顺利。
“对了,我听爸说你这两天要去上班。”谈逸泽绕着毛线,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嗯,就这两天吧。其实本来前段时间准备去工作的,不过听说明朗请来了一个很能干的经理,各项业务都处理的比较出色,所以我就推迟了一点时间去上班,多陪陪儿子。不过宋亚合作方案快要开始了,现在必须回去将这个给处理好。”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也将脑袋靠在谈逸泽的身上。
谈逸泽一手绕着毛线,一边还要照看两个都趴在他身上的人,一脸的无奈。可他的嘴角,却是化不开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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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念兮到了明朗集团上班,第一次见到了公司新来的人力资源部的经理。
女人也听高挑的,穿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让她看起来摇曳生姿。饱满的胸口在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下,很是诱人。
她的头发很长,被她梳成一个干练的花苞头,露出饱满的额头,也将她的那近乎完美的五官全部展现在世人面前。
高腰的A字裙下方,光滑无痕的长腿让人遐想联翩……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人真的很美。
也很完美,完美的近乎有些过分了。
今天是明朗集团一周一次的例行会议。
女人,正在会议上作出报告。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的有一手。
面对这么多人的会议,她也没有怯场。
做报告的声音,又是那么的铿锵有力,博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掌声。
看来,这个新任经理过去的经验应该很丰富。
怪不得,应聘了她的时候,谈建天当天回家就和她夸奖了这个女人。
顾念兮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这个女人的能力真的不错,今后在明朗集团的发展会很好的。
不过顾念兮也不妒忌。
在明朗集团工作,其实也只算是她事业的一部分。
她现在自己还有谈建天给的房地产公司,另一边还有云阁。云阁的分店,现在也做大做强了。据说在D市的云阁,现在大受好评。
分店那么多,事情也自然有点多。前段时间在家休息,顾念兮还能抽出空到云阁总店去查查账,但从今天开始她要上班,只能利用下班之后的那么一点时间过去了。
现在云阁做大了,账目很多。琐碎的事情,也很多。
顾念兮的能力,并不可能将所有的事情都亲力亲为。
所以总店的事情,就交给了两个经理。
分店的,则大部分交给一些分店经理。
这些人选,都是顾念兮亲自挑出来的。
有他们在最前线帮自己看住云阁,顾念兮只需要在后面看看文件。
之后,再寻思着怎么将云阁在全国各地开花。
会议结束,顾念兮便拿着资料离开,准备回办公室将今天的任务都给处理好,这样下班才能去云阁。
可一个人,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人,便是刚刚在明朗集团各位董事和员工面前做报告的人力资源部新上任的经理。
“你好,顾经理!”先于顾念兮一步,女人开口和她打招呼。
“你好,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姓顾?”顾念兮只是笑,没有直接握住女人的手。
“是这样的,总裁昨天说我们策划部的顾经理今天会过来上班。今天我见到你出席的会议,我想你应该就是顾经理了。”她的解释,找不出一点瑕厮。
女人比较高。
穿上了这十几公分的高跟鞋之后,更高。
整个人站在顾念兮的身边,要高出顾念兮半个脑袋。
被居高临下看着的感觉,不是很好。
这是顾念兮第一次感受到的。
从女人的言谈举止之间,顾念兮几乎找不到任何的异常。
“是吗?”
“现在,我可以自我介绍了吧。我姓刘,叫雨佳。很高兴,能在这里认识你。”女人再一次对着顾念兮伸出了手。
她的手,也挺白皙的。
不过她没有和公司里其他年轻女人一样,将自己的指甲弄得跟鬼画符似的。
“我叫顾念兮,策划部的。”顾念兮回握着女人的手。
不过顾念兮的反握,也只是一瞬间。
很快,她就松开了手。
其实一般情况下,顾念兮是不怕生人,也不会这么抵触和陌生人接触的。
但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看到这个女人,顾念兮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浑身带刺的刺猬!一直,抵触着和这个女人有进一步的接触。
“从今天开始,我们在同一个公司上班了,希望我们能好好的相处,共同开拓明朗集团的将来!”
女人能说会道。
简单的对话,她竟然也能引导到更深的层次。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两国的领导会晤……
“好了,先到这里了。我部门还有点事情要回去处理一下。”和顾念兮唏嘘了一番之后,女人率先准备离开。
似乎对现在这个居高临下的高度很满意似的,路过顾念兮跟前的时候,女人的眼神还特意往顾念兮的头顶扫了扫。
片刻之后,女人才勾唇一笑,慢步离去……
“嗯。正好,我也有点事情要回去处理。”顾念兮也离开了。只是走了几步之后,顾念兮又转身看向那个离开女人的背影。
按道理说,其实她今天和这刘雨佳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可总有一股子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她……
特别是这个女人的眼神,顾念兮总感觉,自己真的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思前想后,顾念兮找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大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第321章女人不能宠,会坏的!
陈雅安决定签下离婚协议,是在这个初冬。
天气有些冷,她的身上套着一件厚厚的棉衣。
可即便是这样,依旧遮挡不住那刺骨北风的侵袭。
这里是精神病疗养院。
不像是家里,只要太冷了,就会有暖气供应。
不知道是为了要节省开支还是什么的,就算是这样大冷的冬天,这边仍旧没有开暖气。
这几夜,陈雅安几乎夜夜都没法入眠。
她疯了似的想要出院,更疯了一样的想要逃离这个疗养院。
可不知道那个该死的老女人和这边到底交代了什么,那些医生总是用各种各样的借口,说她的病情还没有完全康复,让她无法回家。
本来陈雅安还不相信,这些都是舒落心亲手弄的。
直到有一天,陈雅安亲眼看到了舒落心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子塞给了她的主治医生……
那一刻,陈雅安才真正明白,原来这些人都是串通好的,目的就是为了整死她陈雅安。
那一夜,她哭了一整夜。
如果可以,陈雅安真的希望,自己当初没有进过谈家的门。
其实,没有和谈逸南结婚之前,她在陈家的日子虽然不是那么好过,偶尔还要遭受几个白眼。但最起码,没有在谈家的时候一样,遭到舒落心的毒骂。
谈家的日子虽然好,钱也多,可陈雅安现在真的觉得,还是以前自己没有钱,却在陈家过着安心舒适的生活好。最起码,不用担心每天会不会被谁打,被谁骂。更不用,在寒冷的冬天里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这个病房里。
这还算好的。
现在她每一天,还要接到陈家的人。
而她每天从陈家人的嘴里得来的消息,就是陈家的哪一处产业被舒落心给弄没了。而后,便是接二连三的劝着陈雅安离婚……
这样的日子,陈雅安真的倦了,也累了。
于是,她在今天主动提出要见舒落心。
舒落心或许已经意识到她今天要见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一大早就兴高采烈的过来了。
除了现在出门总是带着帽子之外,现在的舒落心貌似已经恢复的和以前一样。
不……
应该说,比以前还要漂亮。
前一段时间受伤之后,舒落心每天除了刻意安排好自己的作息时间之外,还会给自己炖一些上好的阿胶。养颜美容的玩意吃多了,现在的舒落心皮肤比人家十八岁的姑娘还要美。
白里透着红,光鲜明艳。
不上妆,都好比韩国明星。
而眼下,陈雅安感觉自己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为长时间呆在疗养院,她几乎做不了什么保养。前一段时间顾念兮来看她的时候给她带的那套化妆品,早就用光了。
脸颊的肌肤,早已有些红肿开裂。
头发也一样,在这里发放的洗发水都是统一的规格。想要做个发膜,都没有。
她那一头本来还算打理的不错的长发,此刻就像是稻草一样。
光鲜明艳的舒落心,陈雅安觉得有些自卑。
二十几岁的年纪,如今还比不上人家上了五十的。
见到舒落心,陈雅安自然的将自己的手往背后缩了缩。
她的手指早已长上了冻疮,红肿又丑。
“想通了?是想要签离婚协议是吧?”舒落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一身褐色狐狸皮草,让她看起来既高贵又优雅。
手上的LV名包,据说还是谈逸南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
其实,这些都是舒落心告诉她的。
每天她除了会准时过来逼她离婚之外,还会将他们发生的那些好玩的事情告诉她。
当然,舒落心之所以会这么做,不过也是为了刺激陈雅安。
让她的精神看起来异常,让她无法出院。
“舒落心,我出不了院的事情,是你弄的吧?”
陈雅安看着一身都是名牌服装的舒落心,感觉胸口就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一样。
凭什么,她陈雅安就在这里受苦遭罪,而舒落心却能在外面逍遥自在呢?
“哟,现在总算是想到了?”舒落心的语调轻佻,那双没有任何纹路的眼眸里露出的只有对陈雅安的鄙视。
“你这个该死的老女人,你竟然给主治医生塞红包,让我出不了院!”被舒落心嘲笑,陈雅安的情绪变得越是激动。
“那哪里算是塞红包,我不过是让他好好照顾你罢了。再怎么说,你都是我儿媳,不是么?”
舒落心说的好听。
可现在打死陈雅安她都不会相信,这舒落心竟然会让人照顾她?
不让人悄悄的在这疗养院里将她陈雅安给弄死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鬼才会相信你说的话!”陈雅安站了起来,本能的想要伸手掐住舒落心的脖子。
弄死舒落心,和她同归于尽的想法陈雅安不是第一天有。
甚至,她也尝试过趁着医生和护士不在的时候对舒落心动手,免得让她再出去害人。
可无奈,每一次陈雅安对她动手的时候,医生和护士都会第一时间赶到。
再后来,他们会给她注视一种液体,然后她会迷迷糊糊的睡着。
而这样的一睡,有时候就是两三天。
以前陈雅安不明白,为什么舒落心说什么这里的人都会相信。不过,现在她明白了。
原来,舒落心一直都给这些人红包。
怪不得她一喊,那些人都来了呢!
意识到这一点,陈雅安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咋咋呼呼。
站在舒落心的身边,陈雅安最终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而舒落心却像是看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
在陈雅安的面前,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呵呵……总算是学聪明了!”她慢条斯理的落座在这边上的沙发上,“陈雅安,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签下离婚协议吧。不然,该多遭罪?”
“瞧瞧,这大冷的天都没有暖气,你不会觉得冻得手脚发麻么?”舒落心再一次环顾了这个房间四周,慢悠悠的道出。
“是你!是你让他们不给我供应暖气的,对吧。”陈雅安又意识到了一点。
“不错!”舒落心倒也不遮遮掩掩的。
“你这个老女人,你为什么会如此狠毒?难道你就不怕遭到报应么?”泪,顺着陈雅安的脸滑落下来。
“遭到报应?呵呵……”听到这话,舒落心又是一声轻笑。
“陈雅安,我走过的桥可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如果这个世界有报应的话,舒落心觉得,早就该在当初她悄悄的往谈逸泽的母亲杯子里放那些东西的时候,遭到报应了。
“我不管你这个祸害想要怎么遗臭万年,你放我出去!”
陈雅安听着舒落心那狂妄的笑声,只是一个劲的朝着她撕心裂肺的吼着。
这样见不到外面世界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了!
不过她知道现在自己绝不能和以前那样对舒落心鲁莽,不然又要被打针睡上个几天。她将以前拉扯着舒落心脖子的手改为落在她的皮草上。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舒落心这个老女人的眼光不错。
光是抓在手里的这份触感,柔软的不像样,也暖和的不行,让人留恋万分。
不过能有这个手感,价值肯定不在话下。
这个老女人,在这一方面还真舍得为自己花钱!
“放你出去?陈雅安,你是在开玩笑吧?”舒落心一手就将拽着自己衣服的女人给撇开了。然后心疼的整理着自己身上的那件皮草,好像在她的眼中,陈雅安连这她皮草上的几根毛都不值。
“你连个离婚协议都不给我签,我凭什么放你出去?再说了,放你出去了,我以后想要找你签这离婚协议,不是还要整个世界找你么?”
将自己的皮草给整理好,舒落心又是一个冷笑。
其实打从一开始,她就是存着心思想要将陈雅安捆在这里。
不然,以她陈雅安这么木讷的脑子,舒落心还真的想不出到底什么才是对她最重要的。
“你……”
听着舒落心的这话,陈雅安的眼眸里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
“到底想不想签离婚协议,不想签的话我可就走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这样的疯子浪费。”抖了抖身上那件昂贵的皮草,舒落心踩着高跟鞋准备离开。
今天下午她还要去见一个人,中午之前她必须要到美容院去做一个保养才行!
看了木讷的陈雅安一眼,她迈开了脚步,朝着大门处走去。
看来,今天这石头脑还是不肯签字了。
不行,她要趁着下午这个时间,好好的琢磨一下明天要怎么整她比较好。
可就在舒落心的脚就要迈出这扇门的时候,陈雅安的声音却是从后面传来:
“等等!”
“还有什么事?”舒落心只是顿住了脚步,连个回头都没有给她。
“把协议给我!”无疑,陈雅安的这一句倒是让舒落心有些惊讶,也有些开心。
转身,她快步的朝着陈雅安走了过去,顺带着将自己包包里的文件拿了出来。
“这就是文件,我答应给你的赡养费也会给的。你只要签好了名字,其他的一切我都会替你办妥的。你连去民政局都不用,你看能给你处理到这样的前任婆婆,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
舒落心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趁着这最后一次见面,挖苦这陈雅安一番。
“舒落心,你别自命清高。如果这次是我和谈逸南去办理结婚手续你能这样亲力亲为的话,我陈雅安的名字倒着写!”因为是离婚协议,因为这协议签完之后,她又能让谈逸南打着光棍的旗号给她招揽人才,乃至钱财,所以她舒落心才这样的亲力亲为不是么?
说到底,她不就是图自己的利益么?
“你这么说,我也不否认!”
舒落心依旧是冷笑,连为自己的真面目被别人揭穿露出一点羞愧之意都没有。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在舒落心看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所以,她对自己的贪婪之心一点都不感觉到羞愧。
反倒是觉得那些看起来大公无私的人,虚伪极了。
“舒落心,你真够不要脸的!”陈雅安看着她那张虚伪的笑脸,还真的恨不得冲上前去撕烂她的脸。
可她知道,现在冲上去吃亏的还是自己,所以她忍。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行了,这个世界上比我不要脸的人多的是,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和我说这些好了,赶紧把名字签了,大家都省事!”
“我签完字之后,你能保证从此以后不再动我家么?”陈雅安反问。
“那是当然的,你签完了离婚协议之后都和我们毫无瓜葛了,我还去找你和你家的麻烦做什么?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去多做个美容什么的。”
舒落心还好心的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一支笔,给陈雅安递了过去。
“不过我们可说好了,不准你再去找小南。如果让我知道你和小南还有什么联系的话,我定不饶你!”
舒落心现在是怕。
怕这个不能生育的陈雅安和谈逸南再搅和在一起。
到时候,谈家的产业没指望,连孙子都没有!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舒落心还是要先给陈雅安打一个预防针。
“好,我签。希望舒落心你也不要反悔!”陈雅安说完这一句话,就接过了舒落心的笔,开始签字。
从陈雅安的手上接过那纸离婚协议,舒落心还仔细的检查了她的签名处,见找不到任何问题之后,她才收拾了起来。
对待这份协议,舒落心可是非常用心,连一个折角都舍不得弄出。
这可是,她用了整整三个月,才从陈雅安的手上拿过来的。
当然,搞定了陈雅安这边,小南那边就容易多了。
现在,陈雅安和谈逸南的这段婚姻,算是告一段落了。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为了重新获得自由,她陈雅安可是拿出了自己的婚姻作为交易。
“我待会儿就跟他们打一声招呼,明天就可以让你的家人过来接你了!”将包包宝贝一样的跨在自己的怀里,舒落心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陈雅安,愿我们这一辈子都不用再见面!”
这是舒落心临走之前,和陈雅安说的。
而陈雅安背对着这个高傲女人离开的背影,只是狠狠的拽紧了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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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谈逸泽下班的时候被周子墨喊了过去,到了那里才知道,凌二也被喊上了。
相比较前一段时间,凌二爷明显的又瘦了一圈。只是,瘦了一圈的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仍旧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然而,比起以前那个明艳生动的凌二爷,现在的凌二眉宇间还多出了一抹淡淡的感伤。
这抹感伤,谁都看得出来。
但对此,凌二却不肯透露一句他感伤的由来。
不过就算凌二爷不说,这些他的好兄弟们也都看察觉的出,凌二爷的感受全都是因为苏小妞要再婚了……
这个消息,其实还是前几天从今年进军本市的骆氏集团传来的。
这几天,骆氏从上到下的员工,都在说这件事情。
据说,他们骆氏集团总裁亲自说,下个月会举办婚宴,到时候邀请全公司上下的员工都去。
还听说到场的员工还有红包可以拿。
这么个大好的消息,自然传遍了所有人的耳里。自然也包括。凌二爷的耳里。
然而,这个消息对于凌二爷而言,真的就像是晴天霹雳。
在听闻这个消息的大半个月的时间里,凌二爷一直都躲在办公室里。
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人都不见。
除了,偶尔会让六子给他送点吃喝的东西,让别人知道他还活着之外,他就像是彻底消失在这个人世间。
若不是今天周子墨一定要让他出来,他怕是还走不出那扇大门。
“说吧,今天找我们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谈逸泽一坐下,希望周子墨讲明来意。
他现在的时间有点赶时间。
今天答应顾念兮要早点回家,回家之前他还想要去给她买一点板栗。
说起那丫头,谈逸泽的心窝不自觉的放柔了。
不过回到公司上班几天,身子明显的就瘦了。
不过这也难怪。
每天除了要处理好明朗集团的内部事情之外,还有到云阁去处理账目,紧接着回家还要带孩子。
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不瘦才怪!更何况,太过累了回家之后,她还没有食欲。
为了哄的这丫头多吃一点,谈参谋长可真的是废了很大的力气。
“谈老大,你就那么急着赶回去陪小嫂子么?不是跟你说么,女人不能宠,会给宠到头顶上去的!”
周子墨一向是理论派。
“那你对你家周太太呢?”谈逸泽连回头都没有,一句话就堵得周子墨连话都不会说了。
也对,谁宠老婆能比得上他周子墨?
周太太,是被他在家当成菩萨一样的供着。
“周太太就是被宠坏的最好例子!”周子墨嘟囔着。
现在周太太压根就不把他周子墨当成人。
一惹毛她,她就将他周子墨给赶去沙发上睡觉。
简直没法没天了!
周子墨在心里暗自下决心多少次了,不能宠坏那个女人。
可每次看到周太太的眼神,他就是狠不下心来。
“那是你家周太太,兮兮是兮兮!”他谈逸泽的老婆,就是容不得别人说一句坏话!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小嫂子行了吧!”知道他们谈老大的性格,要是他真的再敢说一句小嫂子的坏话的话,这谈老大定不会轻饶他周子墨。
为了免得被谈老大痛扁一顿,周子墨识相的闭上嘴。
而在这个时候,一直呆在边上没有开口的凌二爷,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你们这些有老婆的有事就快点说,没事就快点回家陪老婆,不要在我这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真他妈的闹心!”
看着他们两人都护着自己的老婆,凌二爷也想着如果苏小妞在自己的身边的话,他也一定会跟这两个人一样,为她说话。
可无奈,苏小妞就要和那个小年轻结婚了!
真该死!
而谈逸泽扫了一眼这病怏怏的凌二爷,道:“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到这,凌二爷一听才知道,中招了!
“好了,别打趣我。我现在心情不好,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了我还想回去呢!”凌二爷的脸色,还是沉闷的不像话。
也对,老婆就要跟别人跑了,他现在能高兴的起来才怪!
“回去?难不成你还想一个人躲那地方?”谈逸泽冷冷的刮了他一眼。
“看来你们是没有什么事情要说了,那我先回去了!”凌二爷说着已经起了身。
他现在的精神劲,压根就提不起任何精神来应付这两人。
“你要走也可以,不战而败的人我最看不起!”谈逸泽没有留下他的意思。
周子墨站在两个人之间,不知道该说谁比较好。
原本,凌二爷已经迈开脚步,而周子墨已经打算将他给找回来的。
他们就是知道他已经几天都不出门了。
特意,趁着这次机会找他出来,顺便开导开导他。
没想到,他的脾气也还是这么硬。
几句话不合,起身就想走。
“老三,你也给我回来。连自己的老婆都舍得让给别人的人,老子看不起!”谈逸泽的脾气也臭。
然而还是他的这句话,拦住了准备夺门而出的凌二爷。
“谁说,我要将老婆让给别人的!”凌二爷杀了个回马枪,大步朝着谈逸泽走来。
那怒火匆匆的架势,好像准备和谈逸泽大干一场。
而周子墨见这情形不对,立马也拦在他们中间。
“你们两个,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手心手背都是兄弟,总不能让他周子墨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人闹起来。
“你都能躲着十天半个月不见人,不是想将自己的老婆拱手让人,算什么?”谈逸泽只是冷扫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轻蔑。
而凌二爷却在听到的这句话之后,恼了:“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思考一下,我没有想过要将她让给谁!”
“没有想过让给谁,那你躲着什么意思?你难道都不知道,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你的老婆可能已经跟人跑了!”
谈逸泽一句,凌二爷也一句。
两方,都很激动。
激动之下,两个人也伸手推来推去的。
不过因为中间挡着个周子墨,他们并推不倒对方。
放到,是周子墨连连中招。
“哟,你们三个这是在玩什么,老鹰抓小鸡么?”
就在这个时候,周太太给他们端着果汁和茶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老鹰抓小鸡,这是周太太的说法。
周先生一听,嘴角猛抽。
周太太,你看到过年纪都一把大的三个大老爷们还会玩老鹰抓小鸡么?
见到周太太进来,为了免得让女人们看到大老爷们的笑话,双方在僵持中冷静下来,各回各的沙发。
而周子墨被推了这么久,总算是清闲下来了。
早知道周太太出来能这么快化解这两个斗鸡的话,他早该让她出来。
也用不着,他被当成棒球甩来甩去那么大半天。
“老婆,我的点心呢?”周先生见到老婆只在凌二爷和谈老大的面前放了点心,用着无辜的眼神看着周太太。
“你忘记了,你刚刚不是已经吃过了。”周太太瞪了他一眼。
“我只吃了儿子的糖果,哪有吃点心?”周先生的浓眉都皱成了一团,表示自己很委屈。
“儿子的糖果都被你给吃光了,你还好意思说?”对于周先生卖萌的做法,周太太表示很鄙夷。
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周太太端着盘子回厨房去,准备给他和儿子做饭了。
而周太太的一番话之下,让凌二爷和谈老大都抽着唇看着他。
连儿子的零食都抢了,周子墨捏也太幼稚了!
可人家周先生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儿子整天都霸占着周太太,他就生气的将他的糖果给吃光了而已,难道还不行么?
对于周先生的挑衅,凌二爷和谈老大都表示,不想要跟弱智男继续进行交流。
不过因为被周先生这么幼稚一闹,先前两个本来争锋相对的人儿,总算是平息了下来。
而周子墨也瞅准了这个机会,找来了今天自己看到的报纸,念道:
“夜半交警拦车,局长挟账单索款。相关负责人称,这是临时工所为!”
“……”听着这个新闻标题,谈逸泽挑眉。而凌二爷则从周子墨的手上抢过那份报纸。
“这么说来,张局的舅舅介入这件事情了?”
只是一听新闻标题,谈逸泽便猜出了个大概。
“估计是,现在张局还利用自己的受伤造势,准备取保候审。”
“这他妈的也太猖獗了吧?”看了这报纸之后,凌二爷开口。
其实关于这件事情,那天喝醉的他压根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是在第二天看到那辆被他自己给撞到树,整个车头都变型的骚包宝马,他有些苦笑不得。
“他舅舅是市委书记又怎么样?难不成我们几个还怕他?”凌二爷嚣张的说。
也对,凭借他们几个,还真的很难有什么人能和他们抗衡。
再加上这次事件还有周子墨的爷爷亲自操刀,还有什么人能逃得出?
“这判刑是一定的。不过我是觉得,这泥鳅一样的人渣,肯定会借用他舅舅逃了的。”谈逸泽说。
“那谈老大,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人渣逃过法律的制裁?”周子墨问。
“很简单,其实我前几天正好收到一段视频,就是他舅舅和某个商贾出入高级酒店的画面。找个时间给他发过去,只要他敢继续干涉这件事情,我立马让人爆了他。”当然,这个时候只是暂时不办了他。对于这一类的贪官污吏,谈逸泽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
“那老混球怎么办?”墨老三问
“这类的人渣,先要将他这些年贪污所得,都给曝光了,包括他的名下有几处房产,还有资金。特别是海外银行那一部分,更要彻查!”或许因为这件事情或多或少那天他也参与了,凌二爷难得的提起了兴趣。
“那这件事情,凌二你来办。”其实,这便是谈逸泽一开始的初衷。
为了,让凌二多出来走走,换个心情。
“没问题!”凌二爷道。
“好,这件事情就这么敲定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先离开了。他们母子俩现在应该在等着我回去。”顾念兮最近一回家就开始折腾毛线,儿子又总去玩她的毛线,母子两人的矛盾有时候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前一段时间,儿子还将顾念兮好不容易折腾出来的一块打好了的毛线给拆了,气的顾念兮都哭了大半天。
后来还是他谈逸泽好说歹说的,将她给劝好了。
再说了,回家之前他还想要给这顾念兮买点板栗。
要是去晚了,谈逸泽还真的怕那家店关了。
“那好,相信的情况我接下来会跟进。有情况,我再通知你们。”周子墨说。
“……”对此谈逸泽点头作答。而后,他又看向了凌二:“如果不想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给抢走,就尽快恢复起来。再者,其实那小年轻的也并不是没有任何缺点的!”
谈逸泽说的,是骆子阳。
至于是什么缺点,还要让他凌二亲自去找出来。
“我知道了谈老大,谢谢你!”
兄弟间的矛盾,来得快去的也快。
这不,说开之后,凌二往谈逸泽的胸口上锤了一拳,两人都露出了笑容。
“喂喂喂!你也看看我好不好?我也为了你的事情奔波劳累了一整天,你也应该感谢我!”
周子墨向来爱凑热闹。
见到凌二爷只感谢谈老大,没有感谢他,立马凑上去。
“你呆一边去。”凌二爷很没有情面的将他给推到一边去。
不过,三人却还是同时笑了。
他们的友情,可是经历过生死,游走过枪林弹雨的。
决不可能轻易的因为一两句言语,就坏了这多年的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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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回到家的时候,果然让他最头疼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顾念兮抱着自己被儿子踩坏了的毛线,一双大眼珠子红通通的。
而这边儿子,则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珠子,盯着顾念兮看。
看到她手里那乱成一团的毛线,还一个劲的天真无邪的笑着。笑的,口水都掉下来了。
像是丝毫没有看到他老妈都急的快掉泪了。
“又怎么了?”谈逸泽进门,自然而然的窝到了老婆的身边。
而顾念兮一见到老公过来,豆大的泪水立马刷刷的掉了。
“老公,你儿子把人家弄了好几天的毛线都给拆了。”老公回来,她终于可以哭诉一下自己的委屈了。
将毛线给丢开,她窝在谈逸泽的怀中哭的个痛苦。
“你也真是的,都和你说别把东西放到这小子的面前,这典型的就是个破坏王!”谈逸泽无奈的将窝在自己怀中的小脑袋给提高了一些,然后轻拍着她的背部。典型的,老婆当成女儿哄。
“我以前都是放柜子上的,刚下班本来是想要拿出来检查一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的,悠悠打电话来我就在边上接,谁知道这小子竟然就将我这几天的劳动成果给拆开了!”
顾念兮这次是真的伤心了。
眼下,都快到谈参谋长的生日了。
可她,想要给谈参谋长的生日礼物,现在又给儿子拆成了一团。
这回,她还真的急了。
“我看咱们儿子这个能力,以后还真的能当个拆卸专家!”你看不一会儿的功夫,家里的东西都给肢解了。
家里给他的玩具,那个现在不是成了一堆的?
这还好说,有时候连他的小裤子都被他自己给拆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最多下回你这东西,都藏好!”谈逸泽这回故意支开她:“好了,去弄点吃的过来,我今天忙了一天了,饿坏了!”
他的目的,就是不让这母子两人继续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还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好了,你在这里,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虽然还哭的有些抽噎,但一听谈参谋长没有吃东西,顾念兮便收拾了一下去了厨房。
而被留下来的谈逸泽看着老婆离开的背影,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收拾毛线,一边开始教育儿子:“你下次要是敢把你妈给弄哭,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你以后有老婆就知道,老婆哭的时候,你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不过儿子似乎压根就没有将谈逸泽的话放在眼里,现在已经玩起了前段时间苏悠悠给他的充气小企鹅。
一掐,小企鹅咯吱咯吱的响。
他就一个劲的笑,笑的比阳光还要灿烂。
“喂,我跟你说话呢!”
被儿子忽略的谈参谋长火气很大,将小企鹅夺回手里,他指着自己刚刚给顾念兮收拾好的那卷毛线说:“下次,绝对不能动你妈的毛线,听到没有?要是敢动的话,我就打你的小屁股。”说着,谈逸泽还比划着要往他的小屁股上下手。
不过小孩子听不懂,只觉得谈逸泽是跟他在说笑,还一个劲的咯吱咯吱笑着。
但这个画面,倒是让刚刚给谈逸泽端着点心进来的顾念兮吓了一跳。
“你打他干嘛?他不过还是个孩子,哪能听懂你的话。”顾念兮一进门放下了东西,就不由分说的将儿子从谈逸泽的手里给抢了过来。
都说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溺爱孩子的人。
谈逸泽现在看来,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也不知道刚刚谁还和儿子大眼瞪小眼的,还和他哭诉来着。
这会儿,母子倒是站在同一联盟了。
“我这是在教育他。”教育他下回不准动你的毛线,不然不知道你又要哭多少回鼻子了。
不过,谈逸泽的好心顾念兮并不接受:“去你的,你要是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命!”
只要看着儿子这张小脸,她哪还记得什么气。
“再说了,这么小的孩子,他能听得懂你的话才怪!”
顾念兮嘟囔着。
“我谈逸泽的孩子,怎么会听不懂?”
谈逸泽在边上絮絮叨叨着。
对于谈参谋长额的自恋,顾念兮已经见怪不怪。
只是出乎顾念兮的预料,在谈逸泽对儿子进行这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之后,这小祖宗接下来真的不再敢动她的毛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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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你下班了!”谈逸南下班的时候,舒落心正站在明朗大厦的楼下等着他。见到谈逸南从电梯口出来,她便喊着。
“妈您怎么过来了?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或许是前一段时间舒落心的伤口一直不愈合吓坏了他,现在只要舒落心有个什么异常,谈逸南就跟个疯子一样。
“没有没有,妈只是呆在家里觉得无聊,想要和你一起出去吃个饭!再说,我们母子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一起吃过饭了!”舒落心的一番话,让谈逸南稍稍松了口气。
什么都好。
只要不是她的身体不舒服,就行!
“妈,要出去吃饭的话,应该先跟我说一声,我可以打电话预定一下餐厅啊。”母亲想要和自己吃饭,做儿子的自然没有推脱的道理。
“妈已经预定好了,只要直接过去就行。对了,小南,法国料理我记得你很喜欢吧!”
舒落心拉着谈逸南的手,和他一起肩并肩走出明朗大厦。
这感觉,真的很好。
多希望有一天,她的孩子能成为这里真正的主人。
“妈,您喜欢就好。对了,应该要给刘嫂打个电话说一声,别让他们等我们了!”谈逸南说。
谈家有家训,就是不能浪费粮食。
要是一顿不吃的话,要提前说一声。
不然这留下来的食物,就要留到第二天给吃了。
“这些我出门的时候早就交代过了。好了,你不用担心了。”舒落心说完这话之后,便拉着谈逸南钻进了车里。
本城最有名的法国餐厅——
舒落心吃着最喜欢的鹅肝,抿着红酒,一脸的笑容。
她今天的心情很好。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能和孩子一起吃饭,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陈雅安终于答应离婚了!
很快,小南就能展开新的生活。谈家的财产,孩子,一切都不是做梦。
舒落心现在觉得,她的生活简直充满了希望。
“妈,今天您脸上一直都是笑脸。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谈逸南抿了一口红酒,问道。
其实,就算不知道母亲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只要看着她能健健康康的活着,谈逸南就觉得足够了。
“小南,还真的让你说对了,我今天还真的有点高兴的事情想要跟你说。”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顺手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看得出,舒落心对这份文件很用心。
就算是在包包里拿出来的,舒落心依旧将这样的一份文件保管的连一个折痕都没有。
“妈,这是什么东西?”看着舒落心那么细心的对待一份文件,谈逸南有些意外。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舒落心只是将文件交到了谈逸南的面前。
“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兮兮的……”谈逸南本来想要打趣母亲几句,却在打开了文件的第一时间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内容,谈逸南还暂时没有看到。
他只看到文件上的一行字——“离婚协议书”。
看到这五个字,谈逸南的心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而他本能的想到的,便是陈雅安。
再翻开最后一页纸的时候,谈逸南果然看到了陈雅安的签名。
“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谈逸南有些懵了。
这陈雅安到底是为什么要和他离婚?
前几天他不才到疗养院看过她么?
当时,两个人还喝着茶,吃着小点心挺开心的。
最起码,比以前在谈家大宅子里那样窝着开心多了。
“她想要离婚,我有什么办法!”舒落心一句话,将一切都和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妈,怎么会这样呢?我实在想不出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和我离婚。”要说以前也就罢了,但现在他们两人的关系还蛮好的。
谈逸南现在也要求不多,只要有个真心想要和自己过日子的人,就足够了。
“这女人想要离婚,哪还有什么理由?按照我说的,你也赶紧把字给签了,明天妈直接帮你委托律师给办了,也省得你来回跑。”
“不……妈,我总觉得这事情有点蹊跷,雅安虽然有些糊涂,但对婚姻不该是这态度!”谈逸南的话,让舒落心的眼眸暗自一闪。
“你懂什么呢?她要是想要离婚,九头牛都拉不回。你听妈的话,就别去找她了。等过一阵子妈再帮你物色一个好女孩就行了!”舒落心道。
“小南,你说的今天这顿饭要陪着我吃,难不成你现在还想着要去找她不成?”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若有似无的挠了挠自己的头皮。
那一块,虽然现在伤口已经结巴了,也开始有几根发丝冒出来。
不过谈逸南一直都不肯让她去挠,生怕再感染了。
见舒落心这个动作,谈逸南赶紧说:“我不是要去找她,您好好的吃饭吧。”
听着谈逸南的这一番话,舒落心的嘴角上最终轻轻勾起……
她的儿子,难道她还把握不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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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娇妻和儿子!
今年第一场大雪的时候,谈家二公子再次离异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天,正好是周末。
本来,顾念兮想趁着假日去一趟云阁,看看这段时间云阁总店的业绩,还有分店的情况。
可因为这场大雪,顾念兮只能打乱了原来的计划,。
下楼的时候,刘嫂已经煮好了米粥。顾念兮吃了一些,又给儿子喂了一些。
九个月多的时候,她儿子冒出了第一个牙齿,也就是上门牙。
如果不是有那双黑不溜秋的大眼珠子的话,别人还以为他是只小老鼠呢!
不知道是不是长牙齿的关系,口水分泌的特别快。
顾念兮一边给他喂饭吃,一边还要给他擦口水。
可这小祖宗还不安生,拼命的扯着她的上衣,想要找别的好吃的。
“都跟你说了,现在这里没饭饭吃了!”
前两天开始,顾念兮给儿子断奶了。
本来答应好了谈参谋长说六个月之后就不给这小混球吃奶的,但谈参谋长最终还是拗不过她。
给孩子喂了八个多月的奶,直到这小祖宗冒出了这个牙齿,时不时的给她来上一口,疼得顾念兮受不了了。最终,只能给他断了奶。
可这小祖宗到现在对这里还是念念不忘的,只要人家和他说吃饭饭,他就来揪顾念兮的衣服。
“唔……”小宝宝现在的语言还是含糊不清的。
不过现在他坐起来的本领却挺好的。
一边吃着米粥,一边还不知道支支吾吾对着顾念兮说些什么,像是对她的决定表示反抗似的。
可一边吃饭说出来的话,自然连带着嘴巴里的东西都给喷出来了。
“你要是再唧唧歪歪不吃饭的话,待会儿就不带你去看二黄!”
这小祖宗最终和她对着干的本事越大了。
顾念兮无奈,只能拿出了杀手锏。
这小祖宗每天的娱乐生活,就是要去院子里看狗狗。
一般吃完饭,就要闹着去看。
有时候二黄会朝他摇几下尾巴,有时候连理他都懒。可偏偏,这孩子就是喜欢人家二黄。哪天看不到二黄,那天就哭闹。
听到顾念兮不带他去看二黄,他就扁嘴了。
见到谈逸泽从楼上下来,他丫的就呜呜的对着谈逸泽哭。
“怎么了这是?”看着儿子朝着自己挥舞着的胖嘟嘟的小手,谈逸泽走了过去。从沙发上自然而然的将儿子抱在怀中,随后坐到顾念兮的身边。
“他不吃饭老是唧唧歪歪的,你看吃的都给喷出来了。”儿子和谈参谋长告状,顾念兮也和谈参谋长告状。
一看到老妈在和老爸说话,虽然不清楚在说的是什么,小宝宝立马就蔫了。
他也在这小两口身边生活好几个月了。
再怎么也明白了,自己的地位在老爸的心里一点都没有老妈的重要。
只要老妈跟老爸吹吹枕头风,他的小屁股就要完蛋了。
“臭小子,不听你妈的话,皮痒了是吧?”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老爸在听了老妈的话之后,就开始呵斥他了。
老爸一向是行动派。
这不,嘴上说要打他的小屁股,手已经开始揪着他的小脸蛋了。
虽然老爸下手不是很重,但掐的你难受。
小宝宝挣扎了几下,赶紧老老实实的吞下了妈妈给喂的放。
看来以后有事,还是不要惊动他们家谈参谋长的好。
“坏小子,就只听你爸的话!难道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妈么?好歹我也是怀胎十月将你给生下来的!”这下,看到他听了老爸的话,又轮到老妈不满了。
小宝宝看到老妈生气了,赶紧拍拍小爪子准备爬走,逃离这两夫妻的魔爪。
可他的小身板还没有动弹几下,谈参谋长就发觉了。
在他还没有爬远之际,谈参谋长的长臂一伸,直接将这小娃娃给提了回来。
“臭小子,敢做不敢当,遇事想要逃,这可不是好兵。”谈参谋长的当兵论一套一套的。小宝宝眨巴着无辜的大眼表示:自己从来没有想要当兵,他其实更想当土匪来着。
“以后你妈的命令就等于我的命令,你要是不听她的话,看我回家不收拾你!”谈参谋长将他禁锢在他铁臂中,小宝宝这回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只能安分下来吃着饭。
“老公,他好像不是很喜欢吃饭!”这孩子每一次喂粥,都不怎么咽下去。
听老妈的话,小宝宝点点头:其实粥什么的,最难吃了。
“不吃也得吃,难不成让他一辈子都喝奶?也不嫌丢人!”最后一句话,小宝宝知道谈参谋长是说给他听的,还用着大指头戳着他的脑袋。
小宝宝对此表示自己很无辜,他还小,怕什么丢人的?
“总之,你就给他喂饭吃。他要是不吃,就让他饿着,我看他吃不吃!”谈逸泽养儿子,就是疼在心里,不会疼在表面上。
儿子将来也是男子汉。
太娇着养的话,将来就跟个婆娘一样。
对此,顾念兮貌似也和他一样的看法。
听到了谈参谋长的话之后,她竟然也不反驳。
这小宝宝脸上原本看着妈妈,大眼珠子里还有些许的希冀,希望妈妈能在谈参谋长的面前帮他美言几句。
可见到妈妈竟然是这个态度,大眼珠子一下子黯淡了许多。
好吧,那就喝粥吧!
从今天开始,他老老实实的喝粥。
等长大了,再和谈参谋长算这笔帐!
儿子安分的窝在老公的怀中吃饭,顾念兮也有闲暇的心思了。
指了指谈逸泽边上的那份报纸,顾念兮问:“老公,那份报纸你看了没有。”
“看了。”早上他们娘俩还没有起床的时候,他就起来了。
这些,他当然看到了。
“那小叔离婚了的消息,你知道么?”
顾念兮给儿子的嘴巴里又塞了一口饭,问。
“我从报纸上了解到的。”谈参谋长给出了明确的说法。
虽然他们现在和谈逸南以及舒落心他们都住在同一屋檐下,不过这点消息还是从报纸上看到的。
这说明了什么,他相信顾念兮也是清楚的。
“奇怪了,前几天我去看雅安的时候,她没有说要离啊!”当时,陈雅安说她不会回来了,不过看她的态度顾念兮也大致的猜得出,她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妥协,让舒落心如愿的。
没想到,才这么几天的功夫不到,他们离婚的消息便是满天飞。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没准,只是人家放的一个烟雾弹!”谈逸泽抱着吃完饭的儿子出去外面看二黄了。
这小子现在还不会走路,浑身胖乎乎的。
顾念兮只要抱他一会儿,就累死了。
所以现在只要谈逸泽在家,都是他带这小子去看二黄的。不然,这小子就会闹上一个下午……
老公和儿子离开,顾念兮也赶紧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再者顺便给谈逸泽弄了杯暖暖的橘子茶,待会儿他去上班之前可以先暖暖身子。
顾念兮不知道的是,她现在忙里忙外的身影,被某个人看在了眼里。
若是当初自己没有犯浑的话,恐怕现在带着儿子看狗狗,还能享受娇妻的轻声细语的,便是他了。
想到这,谈逸南的眼眸再度黯淡了下来。
见到顾念兮去了厨房,谈逸南才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出来。
本来,谈逸南是想要去茶几上拿车钥匙的。
可当他拿起钥匙的时候看到边上摆着的那份报纸,谈逸南的瞳仁一瞬间放大。
伸手,他拽起了那份报纸,扫了一眼标题之后,便将这份报纸紧拽掌心,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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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下班回来的时候记得买菜,冰箱都空了。”下午,骆子阳临去公司之前,苏悠悠交代。
最近的这段时间,骆子阳每天中午都到苏悠悠这边蹭饭吃。
说是在苏悠悠这边蹭饭吃,还不如说他是主动过来给苏悠悠做饭。每一次他下班过来的时候,苏悠悠都还没有开始做饭。
其实,骆子阳做到这样,无非是为了多看苏悠悠一眼。
只不过,吃完饭之后他都会被苏悠悠给打发了。
愣是这样,都几个月了,除了偶尔能偷亲苏悠悠成功之外,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骆子阳有些急,不过清楚了苏悠悠现在的想法之后,他也没有怎么强迫她。
反正这两天出差的时候,他已经和他妈打过招呼了,户口本也被他拿过来了。
这两天,他准备带上苏悠悠去民政局,将证给领了。
到时候,苏悠悠就变成他户口本上的新娘了,想跑也跑不掉。
“知道了,不过有你这么奴役老公的么?”
骆子阳最近也有蹭鼻子上脸的嫌疑。
每天出门之前,都和苏悠悠死皮赖脸的磨着。
“不想被奴役的话,你可以选择不过来!”苏悠悠随手从沙发上拿了给抱枕就给丢过去。
不过就算是被这么粗鲁的对待,骆子阳依旧没有恼。
他只是将苏悠悠的抱枕送回了她的身边,将在边上玩着手机游戏的苏悠悠搂进了怀中。
“我也不是不想被奴役,我是说如果有点什么酬劳的话,那会很开心去买菜的。”他说的是亲个小嘴,拉拉小手,要不然抱抱之类的。
可苏二货头也不抬的和他说:“五毛钱,不能再多了!”
让他去买菜,给他五毛钱的小费。
苏小妞,你可真吝啬。
就算是在这里开车到菜市场的汽油钱,都不止这五毛!
“苏悠悠!”
骆子阳有时候真的被这苏二货给气死了。
她到底是真的明白,还是真的不懂?
“好了,你买菜回来,今晚我做饭!”连名带姓的喊她的名字,这表明二狗子是真的生气了。
据说,男人生气的时候是最容易冲动的。
为了防止自己在这里被人给先奸后杀或是先杀后奸之类的,苏悠悠只能换了一句。
可对此,骆子阳仍然不是那么的满意。
“……”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白了苏悠悠一眼。
好像是在说:这话我听的耳朵已经生老茧了,可最后做饭的那个人,还不是我么?
对于骆子阳的指责,苏悠悠额头爆青筋。
她奶奶的,她苏悠悠的人品和信誉,真的有那么差么?
可骆子阳又是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反问她:苏悠悠,你还有人品这东西么?
两局之后,苏悠悠果断败北了。
好吧,她真的没有什么人品可言了。
“好了,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吧!”
苏悠悠丢下了手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苏悠悠,如果我说我要你,你给么?”骆子阳的黑眸子蹭亮的看着她。
有那么一段时间,苏悠悠的脑子空白一片。
等到反映过来的时候,她才开了口:“二狗子,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不是说好的,要等结婚之后么?
看着苏悠悠神情沮丧的样子,骆子阳连忙开口:“好了,我跟你说笑的!我只要,你亲我一口!”
“真的?只要一口,你连晚饭都做了?”好吧,苏悠悠现在真的就像是米虫,几乎是不想要进入厨房的那一种。
“我保证!”
不过,连饭都包了,那要亲一大口才行!
“那你亲吧!”苏悠悠指了指自己的小脸颊!
虽然苏悠悠每一次都化浓妆,不过卸下妆之后,她的皮肤又是那么的晶莹剔透。
比人家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要好。
那粉粉嫩嫩的小脸颊,一看就让人食欲大开。
而骆子阳,也很不客气的将吻落了上去。
不过,骆子阳吻得,并不是苏悠悠的脸颊。
而是,她的红唇……
比起苏悠悠的脸颊,她的红唇更吸引人。
这段时间休息的好,苏悠悠的身体比前段时间也恢复了很多。
肉也涨了点。
不过最让人欣喜的,还是她的脸颊又恢复了之前红扑扑,如同红苹果有人的状态。
而她的唇瓣,现在如同樱桃一般。
骆子阳很不客气的,就直接吻了过去。
因为这个吻不止要包括买菜,还要做饭,所以骆子阳毫不客气的吃了一大口。
等到他放开苏悠悠的时候,苏悠悠的脸颊已经扬起了好看的红晕,而他自己,也已经气息不稳。
苏悠悠就像是毒。
一旦沾染上,就会为之疯狂的毒。
他现在,已经快要按捺不住自己体内的骚动了。
真担心自己有那么一天,会不顾苏悠悠的想法,强行将她给要了。
“苏悠悠,这个星期之后,我们把结婚证给领了吧。”一吻结束的时候,骆子阳意犹未尽的窝在苏悠悠的颈窝里,而手则覆在苏悠悠被自己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上。
这样的话,他就不用天天担心着苏悠悠可能被谁给拐走了,更可以心安理得的将她给吃了。
“这么快?”苏悠悠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还快?我都感觉像是几个世纪了。”某男人抱怨着。
“那……好吧。”希望,这一次她的决定是对的。
“真的?悠悠,你真的答应下个星期和我去领证?”
苏悠悠吐出来的这句话,像是给了骆子阳多大的惊喜。
其实这天之前,骆子阳一直在琢磨着自己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和苏悠悠求婚。
本来今天这么突然的开口,他是没有抱着任何希望的。
却不想,苏悠悠竟然在这个情况下同意了。
这实在,让他有些意外。
“你见过我什么时候会说假话?”她苏悠悠,从来都不喜欢敷衍人。
“太好了,悠悠!”
骆子阳一动情,越发激动的吻着苏悠悠。
当然,男人的手是无意识的服从脑子的控制的。被苏悠悠答应了自己的求婚的这个消息一刺激,骆子阳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似的。
非但唇瓣上欺压着苏悠悠,连手也不自觉的朝着苏悠悠的衣摆下探去。
覆在苏悠悠的那片柔之上的时候,骆子阳感觉到身下的苏悠悠明显的发颤。
可他,鬼使神差的竟然被她的颤抖给刺激到了,忍不住会想要更多。
他下意识的放纵自己的举动,想要扯掉苏悠悠那一身宽松的羊毛裙下的小内内。
一拉一扯之间,苏悠悠的小内内很光荣的牺牲了。
当骆子阳终于如愿以偿的感受到那片柔的时候,他却被推开了!
“二狗子,现在不行!”
苏悠悠下意识的翻了个身,从沙发的另一边跳了下来。
因为刚刚被骆子阳那么一扯,她的内衣都开了。现在苏悠悠感觉自己的毛衣里,空荡荡的。难受的慌。
“好了我知道,最起码还是要等到下个星期才能开吃对吧?”
在这个紧要关头被苏悠悠拒绝,说真的,骆子阳现在真他妈的失落。
可一看到苏悠悠的双眸,他还是选择了忍下来。
上前,再度将苏悠悠拉进自己的怀中之后,骆子阳靠在苏悠悠颈窝里说:“好了,别生气。我今晚会买菜回来给你做饭的。”
“骆子阳,谢谢你……”窝在骆子阳的怀中,苏悠悠说。
谢谢你成全了我的任性。
“傻丫头,我们之间还用什么谢?”骆子阳说着,又坏坏的往苏悠悠身上一蹭。
苏悠悠的毛衣下面,原本就被骆子阳扒了个精光。
现在这么一蹭,自然将苏悠悠身子的玲珑有致都给感受了。
苏悠悠也知道骆子阳在做什么,其实男人有时候性子就像是小孩子。
你越不想要让他玩的时候,他越是想玩。
就像,当初的凌二爷,还有现在的二狗子……
苏悠悠知道这便是男人的本性,所以也不拒绝偶尔给男人一点甜头。再说,如果不出意外,二狗子下个星期就要成为她的丈夫了。
感觉到苏悠悠不抗拒自己的碰触,骆子阳心情大好。
又再苏悠悠的怀中装模作样的蹭了几下,感觉自己就快要控制不住之后,他便邪恶的在苏悠悠的耳边咬了一口:“苏悠悠,真想快点将你给吃了,我都快控制不住了!”
一句话,让苏悠悠脸蛋的红瞬间炸开。
而始作俑者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大步朝着公寓门外面走去。
再不离开,他真的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的那个恶魔,伤害了苏悠悠……
“坏二狗!”就在大门处传来声响的时候,苏悠悠才回过神嘟囔了这么一句。
“叮咚叮咚!”
就在骆子阳离开的不久,苏悠悠正打算再度拿起刚刚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继续玩游戏的时候,公寓的门铃响起。
奇怪,这二狗又闹什么呢?
怎么这才赶出去没有一会儿,又折了回来?
“二狗子,你又忘记带什么东西了?”苏悠悠套上了妥协,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一直到开门的时候,她还在嘟囔着:“都这么老了,也没有记性!”
可当这门一打开,苏悠悠看到的并不是二狗子。
立在门口的那个男人,容貌还是如同记忆中的倾城,一个眼神一个回眸一个勾唇,都能轻易的撼动女人的心弦……
而很不巧,苏悠悠也是这万千女人之一……
再度见到凌二爷,苏悠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自从那日在周子墨家烧烤之后,苏悠悠便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不请我进去坐坐?”比苏悠悠先反应过来的是凌二爷。
立在门口的他,一手支着门框,一手插在口袋里。
那般的悠然自得,就好像是准备要进自己的家门。
话音一落,在苏悠悠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男人已经径自越过了她,走进了屋子。
“我听说是二手房,还以为是很陈旧的那种。没想到,还挺不错的!”
凌二爷一进门,便没有经过同意,将苏悠悠这房子都给看了一遍。
其实,凌二爷专门视察的地方只有两个。
一个是苏悠悠的卧室,看看这卧室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躺在床上。
另一个,则是洗手间。看看洗手间里,有没有男人的用品。
庆幸的是,这两个地方,凌二爷都嗅不到别的男人的气息。
自得自乐的转悠了一圈之后,凌二爷来到了沙发上。
本来想要充当男主人坐下去的他却看到了散落在沙发上的东西。
漂亮的黑眸,明显一顿。
那里头,有黑色的暗涌正在汇聚。
仿佛,正在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
看的,苏悠悠的心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顺着凌二爷的视线,苏悠悠看到了自己刚刚被骆子阳扯下来的内衣。
和外衣不同,内衣苏悠悠都喜欢白色的。
纯洁的颜色,在大红色的沙发上是那么的显眼。
可苏悠悠不觉得,这白色会比红色还要让人觉得刺眼。
可为什么,她却看到了凌二爷眼里的红?
看到这个男人的黑眸开始微眯,苏悠悠意识到这是男人暴走的前奏。
她实在不知道这男人接下来会准备做什么,只能迅速的上前,将刺痛了男人的内衣拽回自己的手上,藏在了背后。
可即便是这样,凌二爷还是朝她咆哮: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刚嫌穿着有点不舒服,就给扯下来了!”
“这东西是解开的么?这分明是被人扯下来的!”凌二爷咆哮的声音,震耳欲聋。
他凌二爷也好歹游走过花丛。
难道现在的他还会分不出,这内衣自己解开还有被人扯下来有什么不同么?
“就算被人扯下来的,那和你凌二爷有什么关系?”
他红着双眼和自己讨要说法的样子,还真是好笑。
想当初,他挽着别的女人的手出现,还那般亲昵,连她是他的妻子一句都不敢承认的时候,那她苏悠悠问过他要说法么?
可眼下,两人的关系明明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问这些?
“你承认了?这东西是被那个小年轻给扯下来了?”苏悠悠的那一句话,刺痛了凌二爷心中的某个点。
这一刻男人就像是被激怒的狮子一样,大步朝着女人靠近。
“是,就是被他扯的,那又怎么样?”这是事实,她苏悠悠无需说谎。
“该死的,你和他做了?”
他继续咆哮,咆哮的额头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是的,做了!”
面对他的逼近,苏悠悠只是死死的咬住了牙关。
而凌二爷的手,先一步控制住了苏悠悠的肩膀。
那样的力道,像是恨不得将她苏悠悠给揉碎了似的。
苏悠悠就像是想要动弹,都没有力气。
“该死的,这也是他吻上去的?”凌二爷此时的大掌,已经覆盖到了苏悠悠的唇瓣上。
苏悠悠现在的唇,有着一股子不同寻常的妖冶。
那很明显,不是涂上任何唇彩所能做到的。除非,有男人的滋养!
阅人无数的凌二爷,不会连这点都看不出。
“是!”
苏悠悠的回答很坚决。
原本以为,她会迎来的是凌二爷再一次的炮轰,却不想男人在这个时候却平静了下来。
他就像是只忽然失去了操控的木偶人一般,窝在她红色的沙发上。
一向明艳美伦的脸蛋,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光亮。
任谁看了,都有些心疼。
苏悠悠不想要心疼这样的男人,于是她别开了脸。
“你没事的话,就离开吧。你这样呆在我这里,不合适。”前夫和前妻的关系,也是比较敏感的。
要是被其他人撞见的话,就算是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
“苏悠悠……”
他的嗓音,如同干涸的田野,没有生机……
“……”她不答。
“苏悠悠!”
不管她答了还是没有,他只是一个劲的喊着她的名字。
就在她听着他不断的呢喃,想要回嘴的时候,却听到了男人这么说:“苏悠悠,你真的爱他么?”
“苏悠悠,你回答我。”
“我爱还是不爱,都改变不了我要和他结婚的事实!”
苏悠悠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真的要和他结婚?”
他终于从沙发上抬起了头,看着她。
“嗯,可能就是下个星期吧。”她说的轻巧,可他却独自神伤。
“苏悠悠,你怎么可以撇下我和别的男人结婚?”他说。
“可笑,我们没任何关系,又何来的撇下你之说?”
苏悠悠没有回头看他,不然会发现这个男人一脸黯淡的事实。
“你不爱他,我确定。”他的骤定,也让苏悠悠的身子一瞬间的僵硬。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原来最能看穿她苏悠悠的,还是他这个男人。
凌二爷可没有管苏悠悠的身子是绷直了,还是怎么着的,他只是上前,将苏悠悠的身子给扳转了过来,面对自己:“苏悠悠,不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了好不好?我们不闹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从未将那一纸婚书放在心上。
就算他妈将他们的结婚协议给掉包了,让他们压根就没有存在婚姻事实,那有怎么样?
在凌二爷的眼里,那纸婚书之于真心相爱的两个人而言,算什么?
只要真心相爱,就算是生死都不能将两个人给分开了。如果不爱,又岂是薄薄的一张纸能束缚的了的?
凌二爷一直认定了,苏悠悠也和他有着一样的想法。却不想,她这么对他说:
“凌二爷,那只是你一个人的家……”
在那个家里,没人将她苏悠悠当人看。
在那个家里,她苏悠悠每天做着下人做的活,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
“苏悠悠!”他企图想要再说些什么,让她回心转意。
可她说了:
“凌二爷,请你回去吧。”
这一句话,最终让凌二爷眼眸里的希冀都给泯灭了。
最终,男人还是如同苏悠悠所说的,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不过临走的时候,凌二爷说了:“苏悠悠,你别以为我这样就会放弃。他妈的,只要你活在这个世界上,老子就没有放弃的那一天!”
就算结婚了又能怎么样?
就像是谈老大说的,抢过来就是自己的!
这点土匪意识,坚决不能忘记!
凌二爷如同一阵风儿似的走了。
而耗尽了全身的气力来应对这男人的苏悠悠,却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分割线——
周家的大宅子里,几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汇聚一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准备拍什么偶像大戏。
而这当中,抱着孩子的两个奶爸最为显眼。
谈逸泽出门的时候,是没有想过要带他家小崽子的。
可无奈,这臭小子一见顾念兮要开始打毛线,就蹭蹭的往顾念兮的身边爬。
怕儿子再度搅和了老婆的毛线,将她给弄哭,谈逸泽只能出门的时候将他家的臭小子给捎上了。
不过这小子一到了新奇的地方,就兴奋不已。
丝毫没有其他小宝宝表现出来的胆怯……
这不,这小子一见到周子墨的那个鸡窝头,就好奇心来了。
爬了几下,一下子就到了周子墨的头顶上去了。
“谈老大,你家儿子欺负我!”
周子墨这个时候,可算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怀中,是他家小齐齐。
齐齐刚刚被周太太喂完了饭,犯困了。
周太太要去楼上赶设计,所以让周先生哄着他们家的小祖宗入睡。
可一个小祖宗睡着了还好伺候,这会儿头顶上又来了一个。
周先生一手要护着这头顶上的小祖宗,另一手又要轻拍着大腿上小祖宗的背。
齐齐有个坏习惯。
那就是,除了夜里睡觉,其他时候睡觉都要有人轻拍着他的背,不然这小祖宗就会起来闹。
要是别的时间还可以,现在周太太在楼顶上搞设计,要是这会儿吵到了周太太的话,那周太太铁定要生气了。
齐齐在周太太的眼里是块宝,可周先生在周太太的眼里就是草。
这点自知之明,周先生还是有的。
待会儿齐齐要是吵到了周太太搞设计的话,待会儿怪罪起来,她肯定是不舍得怪罪她的宝贝儿子的。
而理所当然的,周先生就要成了这该死的替罪羔羊。
想到那冰冷的沙发,周先生还是只能咬牙坚持着。
“我儿子最近喜欢攀岩,你就让他玩。”谈逸泽只是淡淡的扫了眼拽着周子墨头发的儿子。
“谈老大,他要是掉下去可要摔坏了。”周先生看着这小子的危险动作,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摔下去也没事,男子汉就是要多锻炼一下!”无疑,谈参谋长说的很随意。
可周子墨听的,却是一个苦瓜脸。
这谈参谋长嘴上将儿子当草,可背地里谁不知道这小娃娃也是谈参谋长心窝里的宝?
要不然当初小嫂子第一个孩子没了的时候,他会那么生气?
现在嘴上说的轻松,但他周子墨要是敢让他的宝贝儿子摔一跤的话,待会儿他绝对和他周先生没完。
想到了这点,周子墨只能一手按住了头顶上的奶娃,让他继续瞎折腾。
“老二,你快说到底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再点说完,再点送走头顶上的这位小祖宗。
不然他还想着要凭借自己这顶乌黑柔顺的发丝吸引住周太太的视线的愿望,就要成为泡影。
“不是让你别喊我老二么?”凌二爷嘟囔着一句,又说:“我今天找你们是想说,苏小妞要结婚了!”
这个消息,其实大家早就听说了,所以一点都不意外。
谈逸泽保持沉默,周先生却开起了机关枪:“那你跟她说一声恭喜,顺便包个红包,祝她早生贵子。”
周先生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得瑟。
可很快的,周先生笑不出来了。
因为凌二爷趁着他的两个手都忙着招呼着两个小宝贝的时候,往他的肚皮上结结实实的来了一拳。
“谈老大,二打我!”一脸委屈的周先生和谈逸泽投诉。
可谈参谋长很大方的表示:“该打!”
话音刚下,周子墨的脸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不过打他的,并不是凌二爷。
而是人家谈参谋长的第二宝贝疙瘩,他儿子。
这小祖宗抓了一把周子墨的头发还不够,还一个劲的用胖乎乎的小手往周子墨的脸上扇。
周子墨本来还指望谈逸泽能管顾好他儿子的。
可谁知道,谈逸泽竟然还夸奖儿子说:“做的好,儿子。”
嘴巴没遮没掩的,就该是这样的待遇。
“小祖宗,给凌叔叔多揍几下这臭嘴,待会儿凌叔叔给你买肉出。”凌二爷看到这宝贝抽着周子墨的嘴巴就解气。
不过这一说法还真的满有效的。
这听到有肉吃的小祖宗果真又结结实实的给了周子墨几个巴掌。
其实这还真的应验了凌二爷的话。
这小祖宗不愧是谈逸泽的儿子,这才长了一克牙齿,他就喜欢上吃肉了。
顾念兮有时候会将肉顿的烂烂的,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喂给他。
这小祖宗别提吃的多欢。
被小奶娃打了的周子墨很伤心。
可要真的打回去,他也过不了自己心里头的那道关。
再说了,谈老大还坐在这里。
要是当着他的面打了他的儿子的话,那不跟找死一样么?
“好了,别闹了。你是想要知道有什么方法将苏小妞给弄回来是吧?”
谈逸泽看着凌二爷说。
“其实我要的不多,只要能破坏了他们的婚礼就行!”凌二爷大方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这话一出,就迎来了周先生的炮击:“二啊,你可真龌龊!”
“要是换成你家周太太要和别人结婚,我想比这更龌龊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凌二爷甩了他一记白眼。
听着凌二的话,周先生也点了点头。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若这事情是发生在他家周太太的身上的话,更龌龊的事情他都能做得出来。
但在兄弟的面前,周先生想表现的大气一点,于是他说:
“要是周太太敢给老子红杏出墙的话,老子一枪将她的相好给毙了。”
周先生说的很得瑟,却不想周太太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一个伸手,周太太提住了他的一个耳朵:“你说把谁给毙了?”
“周太太,放手,疼!”周太太提着耳朵真的好疼,好不好!
“还知道疼啊,我让你照顾好齐齐,你在做什么?”
被周太太一说,周先生往自己儿子那边一看。
唔……
齐齐的衣服啥时候被掀开了?
周先生一愣,便说:
“这小子也不知道检点一点,小小年纪就学人家拍三级片!”
“周先生!你今晚就一个人在沙发上睡吧!”将儿子的衣服都给拍开了,还有脸唧唧歪歪。
一气之下,周太太抱着还在睡梦中的齐齐离开了。
留下了一脸憋屈的周先生。
谈逸泽知道兄弟被老婆嫌弃了的心情绝对不是那么好。
于是他的长臂一伸,将趴在周先生头顶上的儿子给圈到自己的怀中,免得儿子被周先生的怒火给波及。
“给我想个办法,待会儿我替你给周太太说说情!”凌二爷看着郁闷的周子墨,抛出了橄榄枝。
听到待会儿还有机会回到周太太的怀中睡觉,周先生乐呵呵的说:“其实要想整垮那个臭小子也不难,你想,这臭小子虽然比咱们年轻,但好歹也二十好几了。这么多年我就不相信这混小子能守活寡!”
“这意思是,我们去调查他?”
凌二问。
“也不是说调查,就是好好的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或者也能说,是给苏小妞把关!”
果然是警察局出身的,官腔就是不一样。颠过来倒过去,无懈可击。
“那好,就按照这个说了办。这几天,我就过去查查这臭小子的底细,到时候你们可不能袖手旁观。”凌二爷交代。
交代完这一句话,凌二爷就示意谈老大带着儿子一起走。
眼见两个人都大步离去了,周先生意识到自己好像漏了什么东西,连忙追了出去:“喂,不是说好要给我家周太太求情的么?”
“你们倒是给我回来啊?”
回答周先生的,只有两辆汽车开远了的声响。
憋着一股恶气,周先生在心里将这两个忘恩负义的混蛋都给诅咒了一遍。
可无奈,这仍旧改变不了,他今晚要睡沙发的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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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回家的时候,谈逸泽给了顾念兮一个邀请函,说是凌二爷让他送来的。
顾念兮打开这卡片才知道,原来这是凌氏创办四十年的纪念日。
“老公,你说我用不用去?”看到老公将儿子抱了过来,顾念兮赶紧把毛线都收拾好,放在儿子够不到的地方之后,才从他的手上抱过儿子。
“凌氏今年大不如从前,我想会去参加的人可能会比较少。还是去吧,给他点面子!”谈逸泽伸手把这母子俩都给圈进怀中之后,才开口。
其实凌二现在的日子并不好。
一方面公司的资金总是不到位,逼得他每天更个陀螺一样的转悠,另一方面,苏小妞要和小年轻结婚的消息更是让他焦头烂额。
说到底,当兄弟的还是心疼他。
“也好,那就给他面子吧。不过老公,到时候你能不能陪我去?”儿子顺着顾念兮的手爬到了谈逸泽的身上,顾念兮干脆松手,让他这么挂在他老子的身上。反正有谈参谋长在,他是绝对不会让他儿子摔到的,不然她跟他没完!
而她自己,也伸手环住了谈参谋长的脖子,搂着他的脑袋撒娇。
结婚三年,她还是一如新婚那般,喜欢窝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因为他的怀抱,给了她无限的安全感……
“陪你去是不能了。不过去接送你那是一定的。”谈逸泽看着这一大一小挂在自己身上撒娇的人儿,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但更多的,则是掩饰不住的溺宠。
第323章一笑而过vs宝宝开口说话
凌二爷见到施安安和骆子阳在一起喝酒,是在这天的夜。
这一夜,雪下的老大。
不过这城郊的酒吧里的劲爆场面,却和外面的雪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震耳欲聋的音乐不时传来。
吧台上,调酒师一个劲的比划着。为这里的顾客乃至看客们,露出一手。
引得,在场的人不时爆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而相比较这边,大家都热衷于观看调酒师的表演,另一边的舞池里也是热闹异常。
劲歌热舞是必须的。
而更让所有人着迷的,是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张扬恣意的表演。
那些女人整齐划一的转身,还有每次的灰眸,都让在场的男性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
今夜,这家酒吧的生意无疑是火爆的。
消费,就是如此。
只要让客人来此处玩的开心,舒心,不管让他们掏出多少钱,都愿意。
“二爷,还真的不得不说,您最近请来的这几位表演的小姑娘,还有那位调酒师的伎俩真不错。你看这两天咱们酒吧的业绩,上升了一倍都不止!”
有生意做,而且生意做的红火,这是常人都愿意看到的事。
小六子也是如此。
给凌二爷打下手,除了每个月能领到工资之外,他还能从这个酒吧里抽成。而这抽成,可比这工资的十来倍都不止。
短短大半年的时间,六子感觉自己也跻身高富帅行列了。
当然,六子只是在比喻。
因为自己满脸的痘痘,这帅是和自己永远无缘了。
高度,如果穿个内增高也能算是高的话,他六子也是高个子一枚!
而“高富帅”中,六子只觉得富和自己稍稍搭上了边。
当然,要是和身边凌二爷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
人家凌二爷,那可才是真正的高富帅,红三代,棺材见了都忘记盖上盖。
凌二爷的高度和倾城面孔,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至于财富,光是看看这酒吧最近的红火程度就知道,这都快赶上人家一个小金库了。
可就算酒吧营业额不错,赚了不少的钱财,凌二爷貌似还是不高兴。
一张脸,绷得死死的。
从今晚一进酒吧,就一直喝着闷酒。
连看外面那些表演一眼都没有!
“二爷,您怎么了?”前一段时间,凌二爷是因为凌氏的危机一直都没有得到解决,而公司资金的缺口也一直有扩大的迹象。
最近因为酒吧这边的生意不错,还有凌氏也拿下了好几个重要契约,现在大难关的度过了。
六子不明白,凌二爷还有什么伤心的呢?
“六子,喝你的酒!”
凌二爷只是嘟囔了这么一声,便又往自己的嘴巴里灌了一整杯。
辛辣的口感,还有那火烧火燎的感觉,刺激着凌二爷的口腔和神经,暂时能缓解他心里头的苦闷。
可这酒劲一过,那股子撕裂般的感觉,又出现了。
无处躲寻这该死的感觉,凌二爷只能又往自己的嘴里送进了一杯。
“凌二爷酒不是这么个喝法。”不然,他又该住院了。
前段时间他已经把他的喂给折腾的不像样了,难道还不够?
六子作势,准备将凌二爷手上的酒杯给夺下来。
可凌二爷像是察觉到他要做什么似的,在他伸手的前一分钟,挪开了自己的手,不让六子触及。
“六子,你什么都不懂。还是,出去外面喝你的吧。”凌二爷烦闷的扯开了自己的领口,再不出来透透气,他怕自己真的会给闷死的。
“凌二爷,我怎么可能不懂……”您这样,还不是为了苏小妞?
除了苏小妞,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人能让您方寸大乱?
但考虑到后面的那段话,可能会再度触及这男人的伤口。
最终,六子还是将后面的那半截话给咽回了肚子里。
正巧,外面不知道是谁在叫嚷,引起了六子的注意。
“凌二爷,我先出去看一看。”
说着,六子退出了这个凌二爷专属的包厢。
于是,这个包厢里再度陷进了沉寂。
在这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唯一可见的就是男人眼眸里的晶莹。
还有,男人独自一人的呢喃声……
“悠悠……”
“我的苏小妞,你不可以和别的男人结婚!”
“苏小妞,我他妈的今天才明白,原来你是一头白眼狼!”
“可为什么,我却对一头狼情有独钟?”
空荡的房间,寂寞的夜晚,空了一个人的双人床……
每次回家面对这一切,凌二爷感觉自己的世界就像是坍塌了一样。
什么时候,他才能从那个该死的小年轻身边将苏小妞给抢回来?
就在凌二爷对着这个空荡的包厢,独自一人发泄对苏小妞的想念之时,六子慌慌张张的从外面推门而进,一边还嚷嚷着他的名字:
“凌二爷……”
“做什么事情,这么毛毛躁躁的!给我出去!”对于自己想念苏小妞的事情被别人给打断很是不满,凌二爷的脸臭气熏天。
他感觉,这就像是自己不想被别人窥探到的心事一样。
而六子撞见,却好像将他的心事公之于众似的。
然而凌二爷不知道的是,他的心事其实早已被全天下的人给知晓。
只有他一人还觉得,不被人知道罢了。
“凌二爷,我有话想要和您说!”
六子道。
“我说了出去,不管什么事情,我现在都不想要听!”凌二爷痛苦的抓挠着自己那一头黑发。
因为之前打过发蜡,所以现在被他这么一抓,倒像是鸡窝头。
和他这一身笔挺的西装,有些不符。
若是寻常,别人面对凌二爷这一声咆哮,绝对会吓得屁滚尿流。
但现在站在凌二爷面前的是小六子,这个也算是和他一同出生入死过的兄弟。
即便他对六子咆哮,六子还是开了口,执拗的不肯出去:“凌二爷,你猜我在外面发现了什么!”
六子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你能发现什么?无非发现哪个漂亮妹妹的胸部大,那个的看起来比较容易上钩!”凌二爷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没有,就甩下了这么一句话。
好歹,现在他也和六子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兄弟。
他是个什么德行,难道他凌二爷会不知道。
“好了,没事就出去吧。把门带上!”他现在就想要一个人带着,一个人想念他的苏小妞。
可六子还是不依不挠:“凌二爷,我不出去。这一次,我真的不是看中哪一个美眉,我跟你说,我在外面看到了前段时间和苏小妞在一起的那个小年轻!”
“和苏小妞在一起的小年轻,你说的是陆子聪?”
凌二爷问。
“不是。陆子聪现在只是一家私人诊所的不入流医生,他哪有钱进出这样的场所?”六子说的心血来潮。
而凌二爷则看着他眉飞色舞的表情,琢磨着。
和苏小妞在一起的,除了陆子聪,就是骆子阳了!
“你说的,是那个斯文小瘪三?”凌二爷的一双眼睛突然像是被点亮了。
“斯文小瘪三”?
没错,这便是凌二爷对这骆子阳的评价。
每天都穿的整整齐齐的,不是一整套的西装,就是一整套的运动服,看起来跟个阳光美少年一样。
可背地里,龌龊的事情做的可不少。
像是背着他凌二爷,勾搭上了他的妻子,就是骆子阳做的最龌龊的事情。
“对对对,就是那个瘪三!”无疑,在六子的眼里,他家如神一般存在的凌二爷,说风就是雨。
“那苏小妞,是不是也跟着他来了?”凌二爷放下了酒杯,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看到这,六子算是清楚了,原来凌二爷是误以为,这苏小妞跟这骆子阳也一块到这酒吧里来了!
还以为,能见上苏小妞一面呢!
你看,他出门的时候还害怕自己现在的形象太过猥琐,还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抓挠的整齐了一点。
衣服也从上到下的检查了一遍,像是生怕自己的形象不堪,吓坏了苏小妞似的。
“六子,我现在看上去怎么样?”凌二爷整理了一番之后,还不忘问问这六子的意见。
“还不错。”看着凌二爷这么急匆匆的样子,六子很是心酸。
想来,这样可以傲视世间一切的男子,何曾需要为一个女人这么的上心?
“早知道应该在这里放一套换洗的衣服,这样就不会浑身酒味了!”凌二爷还有些不满自己的形象,上上下下的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生怕多出了一股子酒气,会熏坏了他家苏小妞似的。
“今天先这样,等明天开始你帮我弄套西装放在这里。”这样的话,苏小妞下回来到这里,他便能清爽一身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西装?好的我知道了。不过凌二爷,我想说的是……”
看着凌二爷这么满怀期待的样子,六子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说出来。
“怎么了,还不快走。晚一点的话,苏小妞又跟那个小年轻走了,可不好。”凌二爷催促着。
见六子迟疑不动,他已经先行迈开了脚步。
六子不走,他自己走!
反正,老婆是他凌二爷一个人的,又不是他们的。
可在凌二爷这一次迈开脚步的时候,他听到六子和他这么说:“凌二爷,我没有说,苏小妞现在和那个小瘪三在一起……”
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六子看到了凌二爷的身型明显的僵硬了一下。
很快的,他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的又窝回到了沙发上。
“就那姓骆的小瘪三?那还是算了!”
如果没有苏小妞来,他去做什么?他和那个小瘪三,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六子看着凌二爷瞬间蔫了下来,心疼不已。
便赶紧开口和他说:
“凌二爷,不止那个姓骆的瘪三。我跟你说,那姓骆的瘪三还带着一个女人过来!”
“你的意思是,这姓骆的瘪三竟然瞒着苏小妞在这里吃吃喝喝?”
凌二爷一听这话,来了精神。
而且比起之前听到苏小妞到这边来,还有干劲。
谈老大不是说了么?
那姓骆的,可不是没有任何缺点的。
他现在只要伺机在这姓骆的身边找到突破口,将苏小妞给要回来,可就不是白日做梦了。
“是啊,他带了一个女人过来,而且我看得出,他和这个女人的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说到这的时候,六子还补充了一句:“而且二爷,我觉得我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那个女人!”
“你见过?”
凌二爷摸着下巴,一双黑眸有着怪异的流光溢彩。
“先不在这里讨论,我们过去看看!”
凌二爷说着,已经大步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而六子看到凌二爷消失在包厢门口的身影,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看来,这个世界上现在除了苏小妞还有和苏小妞有关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能撼动凌二爷了。
不过总算阻止了凌二爷继续在这里喝闷酒,六子还是蛮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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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安安今天是突然给骆子阳电话的,这一电话,将骆子阳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因为施安安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骆子阳正在厨房里给苏悠悠下面条。
苏悠悠这几天大姨妈来,疼得她死去活来的。
关于这一点,其实骆子阳已经给她问过不少的名医了。
可得到的结果,都一样。
苏小妞当初的宫外孕,对她的子宫损伤挺大的。
再加上苏悠悠流产的后期,营养有些跟不上,这是必然的结果。
而让骆子阳心疼的是,这样的病症其实没有任何的药物能治疗,除非细心的调养。
骆子阳自然是不舍得让苏小妞吃特效止痛片之类的,这会对苏小妞的身体造成损伤。
可不吃止痛片,苏悠悠这几天就像是在炼狱般生存一样。
几乎,都不怎么肯吃饭。
要不是骆子阳变着法子给她做她最爱的面条,没准她还真的打算就那样给活活饿死了。
“悠悠,我这边给你温了红枣姜茶。待会儿也要记得喝下去,知道么?”
其实,骆子阳本意上是不想要在这个时候离开苏悠悠的。可无奈,一个星期前他已经决定了明天要出发回到D市,到总公司开会还有签下这个他们公司准备了大半个季度的合约,顺便到家通知一声他要和苏悠悠结婚的事情。
如果这个时候耽搁下来,结婚这关于两个人的事情,是没有什么。可这公司的事情,那可就要关乎到千万人的生计。
“知道了,你别婆婆妈妈的,要离开之前记得给我把门关好。”大姨妈这次很猖獗,将苏悠悠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给整的散架了。现在,就连多说一句话,苏悠悠都觉得烦。
“你这个坏脾气,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骆子阳其实想要说,也就只有我骆子阳现在能受得了你。
可转瞬间骆子阳想到其实还有个凌二爷。
若是让那个男人知道现在的苏悠悠这么难受的话,那个男人也绝对不说二话就在这里伺候着。
想着这些,骆子阳微微有些失神。
若不是锅里珠海那边下面条的水开了,顶到锅盖发出声响的话,骆子阳还没有回过神来。
将面条放下去,骆子阳还在里面加了一些他熬额的鸡汤之后,又盖上了盖子。
而这个时候,骆子阳的手机响起。
是一大串陌生的号码。
骆子阳想也没有想,就接通了。
“喂,你好,我是骆子阳。”
“骆子阳,我是施安安。”电话里,熟悉的女音让骆子阳一瞬间将电话放得老远,就好像电话化身为洪水猛兽,想要将他给吞了似的。
“骆子阳,别想那么快就将电话给挂断,不然我直接找苏悠悠说事。”电话里的女人,架势十足。
“我警告你,别在苏悠悠的面前嚼舌根!”看了外面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苏悠悠一眼,骆子阳故意压低了声音。
但即便是这样,他话语里的警告语气十足。
“你只要不要像看到鬼一样的躲着我,我自然是不会找上她。”不知道是不是电话的通讯不好的关系,骆子阳听到的这个女音,带着奇怪的沙哑。
像是施安安,又不像是施安安。
“到底有什么事!”
他现在还在苏悠悠这边,要是被苏悠悠发现他竟然背着她和别的女人聊天的话,那这结婚的事情估计要黄了。
“出来吧,我在郊区的酒吧等你,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我不想出去。”苏悠悠现在身体不舒服,他应该在这里伺候着,不是么?
“反正我会在这里等你,直到你来为止。”电话那端的女人不想跟他废话,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而骆子阳只能懊恼着,将手机丢进口袋里。
“二狗子,面条是不是糊了?”因为是施安安的电话,骆子阳分神了。
刚刚下锅的那些面条,好像沾了底。
屋子里的味道,有些呛鼻。
苏悠悠闻到这味道,怕骆子阳把自己新买的房子给烧了,就算难受还是爬了起来。
进入厨房的时候,苏悠悠看到对着烧焦的锅子发呆的骆子阳。
“二狗子,你在想什么呢?”苏悠悠说着已经推开了骆子阳,径自将炉子上快要烧了个底朝天的锅子给端开,丢进洗碗槽里。
苏悠悠的举动让骆子阳也回过神,他貌似也怕自己的异常被苏悠悠给看穿。
有那么一瞬间,他赶紧跟在苏悠悠的身后。
“没想什么啊,我能想什么事情?”
“没想什么?那你能盯着锅子眼看它冒火?二狗子,敷衍人的时候,要找一个好点的理由。”苏悠悠的一句话,好像是在指眼前的事情,又好像是指前一段时间他和施安安发生的那些。
听着苏悠悠的这席话,骆子阳的心下意识的抖了抖。
难不成,他和施安安的那些,其实苏悠悠一早就看穿了,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不……
应该不是这样。
苏悠悠要是看出来的话,她怎么连一丁点的迹象都没有?
“悠悠,你说什么呢!就是公司里的同时打电话过来,让我去处理一些事情。”骆子阳支支吾吾的解释着。
一边,还悄悄的打量着苏悠悠。
看她,有没有看他。
“既然有事情要处理,那就早一点回去吧。”
“可我要给你煮面……”
这锅面都糊了!
“没事,我待会儿叫外卖来就好。你有事情就先走吧,我要回去睡觉了!”说着,苏悠悠丢下抹布,就回到了沙发上躺着。
看着沙发上打盹的苏悠悠,骆子阳最终还是离开了。
只是他却不知道,在他离开的那一刻,苏悠悠已经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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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昏暗的光线下,一个人坐在吧台上的施安安显得有些失落。
施安安的性子风风火火,吵吵闹闹的性子简直和苏悠悠如出一辙。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叫做苏悠悠的女孩的话,骆子阳相信自己会喜欢上施安安的。
可没有办法,他打从出生就认识苏悠悠了。
苏悠悠今天抢了他的糖果,明天将他推进了小河里,后天又牵着她家的小狗追着自己跑……
无疑,这个叫做苏悠悠的女孩,早在他的生命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骆子阳,我在这。”施安安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骆子阳的靠近。
生怕骆子阳看不到她,她对着他举杯。
只是她不知道,其实凭借她施安安的女王气场,就算在吵杂的氛围中,也难以忽视。
“一起喝一杯吧。”骆子阳的到来,施安安很大方的喊了酒保再要了一个杯子。
不过这男人,显然没有想要坐下来聊天的架势。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骆子阳走了过去,只是站着就开了口。
“呵呵……你就那么怕我么?我施安安就是猛兽,会把你杀了不成?”施安安放下了酒杯,美眸盯着他看。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悠悠现在很不舒服,我要回去照顾她。”
骆子阳说。
“悠悠……悠悠?你的眼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么?”
貌似,这是他们认识以来,施安安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的和他谈论苏悠悠。
“是的,五岁之前没有记忆,不过大人们说我们出生就见过面了。从小到大,只要我在的地方,苏悠悠就在。苏悠悠是我的命,是我的一切!”
第一次,骆子阳当着其他人的面,诉说自己对苏悠悠的感情。
“可她爱你么?”
触不及防,施安安在认识骆子阳以来,问出了第一个让他最难以作答的问题。
苏悠悠爱他骆子阳么?
其实,这一点连骆子阳自己都没有把握。
苏悠悠是答应了他的求婚,可苏悠悠就真的爱他么?
“她已经d答应我的求婚了。下个星期我出差回来,我们就要去登记结婚了!”对于施安安刚刚的那个问题,骆子阳选择避重就轻。
一句话,却让施安安笑了。
或许,这一夜施安安是真的喝醉了。
她的笑容在这样的夜色中,竟然染上了一丝妖娆,一丝暧昧……
让骆子阳,有些措手不及。
“竟然,这么快就决定结婚了……”
骆子阳警惕的看着她的时候,施安安依旧是笑。
“你说……”你今天到底找我过来有什么要说的。
骆子阳想要开口问出这一句。
可就在这个时候,施安安却先他一步开了口,说:“恭喜你,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要跟你说,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光影中,施安安的眼眸里有着迷雾,让人看不清的迷雾。
可她的语气,又是那么的骤定。
让人,不得不接受她这个女王说的事实。
然而骆子阳原本僵住的脸,却在施安安的一句话之下雀跃了起来。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那再好不过了!
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苏悠悠交代。
只是骆子阳却没有注意到,当他为这一句话而欢呼的时候,施安安的唇角,却浮现了一抹苦涩。
只不过,施安安此刻的大半张脸都隐匿在黑暗中。
让人看不清,她的脸上的苦涩。
“好了,既然说开了,你就不用像对着鬼一样的躲着我了。今晚,就陪我喝一杯吧。”喝完这一杯,从此是路人!
施安安有着施安安的骄傲。
别人连承认都不肯的一夜,她又怎么可能会死皮赖脸的要别人负责?
是,她承认她对骆子阳是有好感,特别是那一夜之后,她的心里总是会不时的想起他的那张脸。
可施安安,是天之娇女。
没有女王的气魄,最起码有着女王高傲的头颅。
就算是爱,她施安安也不准自己撇开了自己所有的自尊。
今夜,就让她彻底再放纵一次吧。
这一次之后,她施安安会收拾好所有不应有的感情,然后当她潇潇洒洒的施安安……
“那……好吧!”或许是因为施安安告诉他的那个消息让他实在太高兴了。这一刻,骆子阳并也没有多拒绝施安安的邀请。
于是,他坐在了施安安的身边,和她碰杯……
这一幕,正好让随同六子赶来的凌二爷撞了个正着。
不过凌二爷并没有主动上前破坏了这个气氛,而是悄悄的对着这两个人,拿起手机拍下了他们的几张照片。
“二爷,难道你就要他们的这几张照片?”六子看着正欣赏着手机屏幕上照片而洋洋自喜的男人。
难道,不想做的更彻底一点?
“六子,你是说现在让我去找苏悠悠过来抓奸?”凌二爷收起了手机。
“正是这意思!”抓奸,打的这个小瘪三个措手不及,到时候苏小妞伤心欲绝,不就回到了凌二爷的怀中了么?
“不!六子你不懂,抓奸要在床上,在酒吧里谈天说地算什么?要是一个不准,被他们这两个人反咬了一口,那可不好。”到时候,他凌二爷在苏小妞的印象中一定更不好。
“那凌二爷,您说现在咱们怎么办?”
“你先派两个弟兄好好的守在这里,看看这两个人还有没有进一步的接触,若是有记得马上通知我。”
“那凌二爷您做什么?”
“我?我当然是趁着这小年轻在别的女人身边嘘寒问暖的事后哦,去关心慰问苏小妞了!”凌二爷笑的一脸的淫荡。
风骚明艳的凌二爷,让整个酒吧顿时增色不少。
而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朝着大门处走去。
看着瞬间又回到了以前的凌二爷,六子笑了。
“好,凌二爷您放心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这边的兄弟我替你守着。”
他是凌二爷!
本来,就该这样恣意而张扬的活着。
因为,他就有这样的资本。
凌二爷离开了,带走了整个酒吧的春色。
而所有人所注意不到的是,在酒吧里某个阴暗的角落,此刻正坐着一个女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冬天的关系,女人的头顶上带着一顶红色羊毛帽
帽檐,盖得有些低。
正好,将女人的大部分脸都给遮挡住了。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女人从一进门就只点了一杯热饮,然后坐在角落里死死的盯着某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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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宋亚集团的这次竞标合作案,其实早在预定之内。
不过合同签下来的那一天,公司里还是为负责此项计划的负责人顾念兮和谈逸南举办了一个小型的聚会,以示庆贺。
从这个聚会中,顾念兮可以看得出谈建天对这个计划的重视。
不过,这也让顾念兮越发的担忧了。
此前,陈雅安曾经提醒过她,舒落心要对她顾念兮下狠手的位置,就是宋亚集团了。
可和宋亚集团这一次的合作项目有这么多,顾念兮还真的拿不准这舒落心到底会从那个项目下手,唯有小心行事。
“念兮,恭喜!”
就在顾念兮拿着一小杯香槟独自发呆的时候,谈逸南拿着香槟朝着她走了过来。
“小叔,大家彼此彼此。”这次的合作项目,其实有一半都是谈逸南的功劳。
“对了念兮,这次宋亚的合作项目比较多,你也照顾点身体,别把自己累垮了!”她现在下班还要带孩子,周末有时候好像也挺忙的,经常早出晚归的。
“我知道了。你也是。”谈逸南自从和陈雅安离婚之后,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是那么好。
“对了小叔,爸爸说这次的合作项目有点多,说是让我们两个人分开做,你有什么看法?”顾念兮将今天早饭的时候谈建天和自己说的事情拿出来和谈逸南说。
“我觉得,其实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要不我们还是一起做,这当中有你擅长的就你来主导,我在边上帮着你。我擅长的就我来做,你来边上帮着,怎么样?”谈逸南抿了一口香槟之后,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其实,顾念兮并不打算和谈逸南分开承担宋亚的合作方案。
陈雅安说过,舒落心动手的地点就在这其中的几个合作项目上。
若是当时候和谈逸南分开承担任务的话,舒落心绝对会趁机落井下石。
要是能和谈逸南共同承担,就算舒落心想要陷害她,都要看看会不会伤害到谈逸南的。
就算这次谈逸南不这么说,顾念兮也会想方设法的将他引导到这个想法上来。
“那就好。反正我们先看着办,距离这些都还有充分的时间,我们不着急!”
谈逸南还想要和顾念兮细说他对其中几个项目的看法,并打算邀请顾念兮下午和自己一起去宋亚集团那边和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汇合,却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谈话掺入了另一个人。
“哟,顾经理和谈副总在这聊天?不介意,我也和你们一起喝一杯吧。”说这话的,便是这次明朗集团新进员工,人力资源部经理刘雨佳。
刘雨佳今天穿着一火红色的A字裙,将她身上的曲线修饰的恰到好处。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吊带,将她胸口处的饱满很好的包裹的同时,还有中呼之欲出的感觉。而外面罩着的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又显得她极为干练。
踩着红色的高跟鞋,女人迈着妖娆的步伐朝着他们两的身边挤了过来。
可很明显,顾念兮和谈逸南都不是那么欢迎她。
对于她的突然开口,两人都默契的选择了沉默。
说实在的,他们是这次和宋亚集团合作的主要人员。他们所谈论到的某个点,很可能关乎到公司机密。
人力资源部经理是新来的员工,所以不能参与此次大型合作。他们自然也不能在他的面前谈论到这些。
不过这刘雨佳貌似没有察觉到两人的不悦似的,直接站在两人的中间,拿起高脚杯就主动碰了他们两人的杯子,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不满似的。
“这明朗集团的福利真好,没想到还能在上班的时间搞个小心庆祝会。”刘雨佳像是很新奇似的,对着他们一阵叽叽喳喳。
“公司的福利一直很好,明朗集团一直都是注重人才,培养人才的摇篮。”顾念兮只是淡笑。
“说的好,明朗集团一直都是以人为本,你是刚进来,所以不大清楚。等你在这里带上两三年之后,就会知道明朗集团是怎样的了。”谈逸南的话和顾念兮有异曲同工之处。
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你会看到这刘雨佳在听到这两个人类似于一个鼻子出气的时候,紧握着酒杯一下。
不过刘雨佳在别人的面前将表情控制的很好。就算对着他们两人,她的脸上还是浅笑盈盈。
“是这样么?那我真的很希望,能在明朗集团发挥我的能力,实现我的梦想,让我们一起把明朗集团做大做好!”
她在笑,语毕的时候,还顺带着扫了谈逸南一眼。
谈逸南没有看她。
从她进公司的第一天开始,就从不正眼看她。
倒不是这样女人长的多丑。
实际上,这女人的容貌比顾念兮还要完美。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讨厌她。
“……”因为刘雨佳说的慷慨激昂,顾念兮礼貌性的和她又碰了一次杯。谈逸南也只是随意的碰了碰,随后他便说:“好了,我那边还有点事情,我要先离开了。对了念兮,我待会儿要一份宋亚集团这次合作的估价表,你们那边做出来了没有?”
“做出来的,我现在就给你送过去吧!”
顾念兮说着,对着刘雨佳欠身一笑:“刘经理,我们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忙,就先到这吧。下次有机会,在一起喝一杯!”
“好,那下次一定要一起喝一杯!”女人对于这两个人明显的避开她,像是没有察觉到似的。依旧,笑的一脸的妖娆。
“……”之后,顾念兮和谈逸南果真大步离开了。
而被留下的刘雨佳,却是将手上的杯子掐得紧紧的。
这两个人,还真的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小叔,你不喜欢那个美女?”一同坐上电梯的时候,顾念兮问。这个时候,电梯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不说点什么,好像有点尴尬。
“一般般吧!”
“为什么?人家不是说,男人都喜欢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的女人么?”而那个女人,正好将这两样东西结合的最好。
“她的长相是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总是心里发堵!”这是心里的直觉,很难掩饰的住的那种。
“你也有这种感觉?”
出乎顾念兮的预料,她见到那女人的时候心里头发堵,只是她一个人的感觉,没想到谈逸南也一样。
“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就是怎么看都怎么不喜欢。”谈逸南抬头,见电梯门已经开了。这是顾念兮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好了,不要议论这些了。你先去你的办公室把估价表拿到我那边去,今天下午我们就开始正式评测了。”
和大学时候一样,谈逸泽敲了敲心思跑远了的她的脑袋,一本正紧的道,就像是当初她在自习室发呆的时候,他也会敲她一样。
只是如今作出这些来的时候,却因为他们是默契的合作伙伴,而不再是情侣。
这多少,让谈逸南心里发酸。
“好,我马上送去。还有小叔,下次不准敲我的脑袋了,要是将我给敲笨了,我老公会找你拼命的。”顾念兮跑出电梯的时候,还不忘和他这么开玩笑。
说实话,现在能和谈逸南变成这样的关系,顾念兮心里也踏实许多了。
“这丫头……”
谈逸南的笑声中,电梯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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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底,云阁生意火爆。
顾念兮本来今天是打算要去云阁总店那边看一看的,没想到碰上他们家的小祖宗哭闹不已。
大清早的,这小祖宗就起来了。
而且,死乞白赖的要来着他们家谈参谋长。
看到谈参谋长要去上班,这小祖宗是哭的那个惊天动地。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一直朝着谈逸泽现在所呆着的门口抓挠着。
那小模样,真的让人心疼不已。
“我的金孙孙这是怎么了?好了好了,太爷爷带你去看黄黄,好不?”谈老爷子看见金孙孙掉金豆子,心疼的发慌。
就差,直接让谈逸泽不去上班,呆在家里哄着他们的小祖宗就行。
“爸……爸……”
一开始,小宝宝的喊声还让人听的不是那么的清楚。
但谈逸泽又朝着门口走了一步,这小祖宗又喊了起来:“爸……爸……”
他还小,不会押韵。
这两个字喊起来,有些怪。
但还是能基本听出,这小家伙是在喊“爸爸”。
这一声,让谈家的全家老小兴奋不已。
特别是刚刚走出门的谈逸泽,又立马折了回来。
将这个满脸都是鼻涕眼泪的小家伙给抱了过来,拿着顾念兮递过来的毛巾给他擦了一把小脸之后,问道:“小宝贝,刚喊我什么呐。”
“老公,你说什么?”顾念兮其实到现在还听不出儿子是在喊话。
再说了,顾念兮一直都认为,她带孩子的时间最多。
她家的小宝贝,理所当然的应该第一个会喊“妈妈”。
“咱们家小聿会喊我了!”谈参谋长很自豪的宣布。
“你骗人的吧。我们家宝宝刚刚哪里说话了?”
顾念兮一脸的不相信。
为了证实自己所说的,谈逸泽和儿子说:“来,你刚刚喊我什么呢?再喊一遍!”
儿子忙着抽噎,没时间回答。
“你要是不喊我的话,那我去上班了!”说着,谈参谋长还真的作势要将他塞回到谈老爷子的手里。
这下,小宝宝吓坏了。
清晰的“爸爸”二字,从他的小嘴传出。
“哟,我们家小祖宗也会说话了!”
谈老爷子兴奋不已,“快喊太爷爷!”
谈建天上前凑热闹:“喊爷爷!爷爷把公司都给你。”
“喊妈妈,妈妈给你找好吃的!”
可不管他们使出什么样的法子,这小祖宗却不肯开金口。只是一个劲的往谈参谋长的怀中窝着。
儿子第一次会说话,就喊了他。这对于谈参谋长来说,自然是无比骄傲自豪的事情。
可很快的,他也变成了整个谈家的公敌。
谁让谈家的小祖宗,宝贝金疙瘩只和他一个人亲,也只喊他一个人?
“小泽,你这个坏人!”谈老爷子不开心了。
“小泽,叫你儿子喊爷爷!”谈建天纯属瞎掺和的。
“老公,儿子也是我生的,为什么只和你亲?我不理你了,你这坏人!”
于是,这一天谈逸泽被孤立了。
可谈逸泽却一点都不孤单,一遍遍的诱哄着儿子喊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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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话的聿宝宝再度求票:
谈某某:儿子,快喊话,让他们给老律年会票子。不然,待会儿老律不让你妈理我了。
聿宝宝露着一颗小白牙(仅有这么一颗牙):爸爸。
谈某某:让你要票子,不是让你喊我。
聿宝宝小白牙再露:爸爸……
谈某某:再不要票子,明天开始不带你去看黄黄。
聿宝宝:年会膘膘!
谈某某替儿子解读:我儿子发音还不是那么标注还能,其实他说的是年会票子,(瞪着某一处老律的躲藏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老律,也希望大家能让我尽快讨回老婆!
第324章不被祝福的婚姻!
苏悠悠再度见到凌二爷,是在这个周末的早晨。
此时,她正打算下楼去买点蔬菜。
大姨妈一呆好几天,搅和她几天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现在还赖着不走,她连出门的念头都没有。
可无奈,冰箱里已经空空如也。
再不出来买点蔬菜什么的,她就要给活活饿死了!
只是苏悠悠没有想到,自己这才推门,就看到一身银灰色西装的凌二爷。
都说,岁月无情。
不管你再有钱再有势,岁月总是一去不复返。
该老了的时候,就该老了。
可人家凌二爷,岁月好像对他特别的优待似的。
明明三十好几的年纪,一张脸比女人还要美艳。
唇齿勾勒间,就能迷住你的双眼,使你再也动弹不得。
此时的凌二爷,一手支着门框,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见苏悠悠突然打开了门,也好像有些惊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其实,刚刚上苏悠悠这边来之前,凌二爷还在想自己要用什么方法哄苏小妞和自己出去吃一顿饭。
在门口的时候,他还在迟疑呢!
可没有想到,这会儿苏小妞竟然自己主动将门打开,送上来了。
凌二爷觉得,这苏小妞就是和他凌二爷心有灵犀。
你看,他这不是才想了一下苏小妞么?
这小丫头就自己送上门来。
“苏小妞,你是想爷了么?没事,你想我就直接说,爷这不是主动送上来让你看了么?”凌二爷一向自恋。
特别是在苏小妞面前,他的本性总是忘记遮掩。
看男人在自己的面前笑的那叫一个劲的得瑟,苏悠悠冷扫了一眼之后,道:“有事汇报,无事退朝。”
她身体还不舒服,不想跟这男人继续废话。
这么嘟囔上几句,都可以把菜给买回来了。
“苏小妞,几天不见你倒是把自己当成皇太后了。”
还“有事汇报,无事退朝。”
这话说起来,她自己不害臊,倒是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苏小妞,男人不稀罕太过强势的女人。”特别是他凌二爷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他喜欢的是会呆在怀中撒撒娇的小女人。
苏小妞浑身带刺的样子,他还真的不习惯。
那刺,会刺疼他的同时,他也觉得会伤害了苏小妞。
“反正有人稀罕我就行,再说了我也没让你稀罕。”苏小妞说着,便转身关门上锁。
凌二爷明白苏小妞的意思,她这就是在朝他耀武扬威了。
这不就是仗着现在有个小年轻当后盾,这丫头都无法无天了!
不过苏小妞打开门把门都给上锁了,这是准备要干什么?
先前凌二爷还以为,这苏小妞是感应到自己到了,所以才给他开的门。
不过在看到苏小妞手上的环保袋之后,凌二爷不那么自恋了。
看样子,苏小妞是打算自己去买东西了。
利落的锁好了门之后,苏小妞一个转身就朝着电梯方向走去了,像是压根就没有看到他似的。
凌二爷连忙跟上去:
“苏小妞,你要上什么地方去?”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
明明才几天不见的功夫,他感觉苏小妞好像又瘦了。
这苏小妞,难道最近减肥上瘾了?
没几天就掉个好几斤肉!
难道她不知道,总这个样子,他可是会心疼的。
“我和你不同道。”
她貌似知道,她只要说出一个地点,他凌二爷就是死皮赖脸的说和她同个方向,正好可以开车送她之类的。
“你不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和你不同道?”
苏小妞冷冷的,凌二爷感觉自己又太过热情了。
这好比,拿着他凌二爷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若是寻常,他凌二爷打死都不会作出后这么自毁形象的事情呢!
可偏偏,对待苏小妞的时候,他凌二爷的这些该死的准则,早就不知道抛到脑后什么地方去了。
“好,我是去菜市场。难不成,你凌二爷的汽车能进入那样的地方?”
苏悠悠被这男人缠的真的有些烦。
你说,凌二爷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
明知道她苏悠悠现在压根就不想见到他,可他就是死皮赖脸的想要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到底叫什么事?
可苏小妞所不知道的是,凌二爷之所以如此强势的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目的还不是怕苏小妞会将他凌二爷这号人物给忘却于生命的长河中?
不好。
这样的感觉特不好。
凌二爷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比他和苏小妞更登对的。
所以不管怎么折腾,他都要强势出现在苏小妞的世界里,不让她彻底的忘记。
“我正好要去菜市场门口办事,苏小妞我可以捎上你一程!”不出苏悠悠的预料,这凌二爷还真的这么不要脸。
“谢谢凌二爷您的好心,不过我自己有车。”她又不是缺胳膊断腿的,凭什么要他接送她?再说了,他又是她的什么人?
“你懂个屁啊?现在全世界石油的耗损量剧增,哪个国家现在不是在提倡节约环抱的?难道这么一截路,你还想要耗汽油,还想要拖国家的后腿不成?”不愧是高干子弟,这凌二爷说起官腔来是一套一套的。
而且说这话之后,凌二爷就不顾苏悠悠的反抗,直接拉起苏悠悠的手,朝着他的车子走去。
这一路,苏悠悠的手一直都在挣扎,可凌二爷的手就像是上了锁似的,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苏悠悠或许不知道,这一截路对于凌二爷而言,意义多么重大?
他多么希望,这一路永远没有停歇下来的地方。而他,就能这么牵着苏小妞的手一直走下去。
“……”一直到被凌二爷塞进车子里的时候,苏悠悠放弃了挣扎。
人家凌二爷都说的那么有道理了,她苏悠悠再怎么混蛋,总不能去拖了国家的后腿吧?
“苏小妞,你要是累了的话,就靠在车上休息一下。”
凌二爷开车上路,还不忘将苏小妞的副驾驶座位置给调的舒服些。
“不用了。”要是睡着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给拐了去卖。
“苏小妞,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你的身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凌二爷在车上,一直都找着话题。
而他的车子一直以龟速在马路上跑着。
这倒不是他的车子不好或是车技不好,而是凌二爷一直都悄悄的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正在看着车窗外风景的苏小妞。
他的眼神中,贪恋带着前所未有的痴迷。
这一点,连他凌二爷自己都未曾发现。
“有点,”苏小妞没说谎,她的大姨妈造访了,搞的她浑身上下骨头都发疼。
听到苏小妞的身体不舒服,凌二爷的心口就像是被什么给扎了似的,一阵阵闷疼。
“哪里不舒服?”他问。
黑眸,关切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苏小妞。
全身上下没有明显的伤痕,但苏小妞看起来就像是一滩烂泥。
死气沉沉的窝在他的副驾驶座位置上。
凌二爷其实敢断定,要不是苏小妞不是那么舒服的话,她现在绝对不会这么听之任之的坐在他的车上。
“你烦不烦,开你的车。”苏小妞恼了。
凌二爷觉得委屈。
他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关心过一个人。
现在好不容易他能对一个人这么的宝贝着,竟然是被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我就是想知道你什么地方不舒服,想要带你上医院去看看!”凌二爷的嘴里嘟囔着。
不过这话的音量不小,正好可以传入苏小妞的耳里。
“不必了,我现在只想快一点去菜市场,麻烦你开快一点!”
“我知道了!”凌二爷听从了她的话,开的比较快。但这速度,还是没有寻常的一半。
请原谅他的无耻,说到底他不过就是为了想要多一点的时间和苏小妞独处。
苏悠悠进入菜市场的时候,凌二爷的车子还是没有离开。
“不是说,你要去办事么?”
苏悠悠问。
“你进去我就去办。”
“哦……”苏悠悠哼了一声,扫了一眼凌二爷现在的这辆车。
以前的凌二爷,总喜欢骚包的宝马。
而现在的这辆,只是普通的黑色大众。
凌二爷的品味,一向不差。
就算是黑色的大众,被他一开也别有一番风味。
更不用说,现在还有凌二爷依靠在这车子的旁边,简直就是俊男靓车,绝对吸引别人的眼球。
菜市场的大妈早已注意到这一点,苏悠悠还没有走几步,就有好几个站在凌二爷的身边围观着。
“这小伙子可真俊。”天使的面容。魔鬼的心肝。
“就是,人帅车子也好!”大妈,你看错了,其实那只是普通车型的大众。
“要是我家儿子也能整成这个样,估计讨媳妇不成问题了!”大妈,您又错了。要是您儿子整成这样,那就麻烦了。你看人家凌二爷三十好几都没结婚,一看就是被人嫌弃的料儿,难道你想让你儿子也学他打光棍?
菜市场的大妈一人一句的嘟囔着,苏小妞心里一句句的毁谤着。
苏小妞这不是才走几步么,市场门口已经被围观的个水泄不通。
而凌二爷看到苏小妞这一回头看他,还和她招了招手,勾唇一笑。
凌二爷这倾城的容貌,可是全市公认的。
这一笑,唇红齿白,典型的祸水姿态。
勾引的,明明已经过了思春年纪的大妈们,又恨不得自己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等苏悠悠买完东西出来的时候,凌二爷和车子还在,不过围观的大妈们已经散去了。
见苏悠悠走出来,凌二爷已经自动的接过了她手上的东西,然后又帮她打开了车门,一副好好先生的架势。
“那些人呢?”
苏悠悠问。
刚刚她进去的时候,市场门口围观他的人都可以排起长龙了。
苏悠悠就差直接在外面摆着一个牌子收费,例如看一眼5块钱,摸一把十块钱之类的。
别看这小钱,这凌二爷若是愿意,这样赚钱可比他开酒吧还要好赚。
“我跟他们说我媳妇可是很霸道的。要是待会儿让她看到我在这里招蜂引蝶的,待会儿回家就要跪遥控器了。”
凌二爷笑的一脸的得瑟。
但不管这凌二爷现在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到底市场门口恢复了正常的秩序。
“苏悠悠,陪我吃个饭吧!”
回程的时候,凌二爷和她这么说。
“没空!我还要回家洗菜做饭。”
苏悠悠扭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头也不回的说。
“不要直接拒绝我好不好?那个小年轻明明去出差,你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吃饭,难不成还要为了一个人的嘴巴开炉火?”潜台词就是:煤气什么的,可是很贵的。
“好了,我们一起吃饭吧。我从今天一大早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一口东西呢!”凌二爷没等她的回答,便再度开口。
这一句话之后,苏悠悠倒是没有回答了。
现在都大中午了。
他连一口饭都没有吃……
她的心,也有些微微的抽搐。
但苏悠悠自认为,这样的抽搐,其实和爱情无关……
到底,苏悠悠是被凌二爷带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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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顾念兮本想去云阁的,却被施安安请去了SH国际新落成的大型购物商场逛一逛,顺便说说她的感想之类的。
说白了,施安安就是想要做市场调查。
而顾念兮看到今天难得休假的谈逸泽,便拉着他一起去。
谈逸泽难得休假在家一天,顾念兮自然是不想和他分开的。
不过苏悠悠和她说过,男人都不是那么喜欢逛街的。
顾念兮本来还在想,到底要怎么说服谈逸泽和自己去逛街的。
没想到,这才一开口,谈参谋长已经穿戴整齐。
比起总是朝着要去院子看黄黄的聿宝宝还要积极。
而是看看看到准时出现在大型购物商场的夫妻两,到也不吃惊。
见到顾念兮,她便上前:“念兮,我们随便逛逛吧。”反正,身后有一个提行李的。
施安安从来还没有这么奴役过谈逸泽一次,一想到这,她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爽。
“安安姐,要是我喜欢可不可以算我个便宜的折扣?”顾念兮一向抠门,就算她还真的不缺这点钱。
“这你可要问我们的老板了。你要知道,我在这边消费,还要款项照付来着。”施安安说这话的时候,哀怨的眼神瞪向某一处。
“不会吧,你可是这SH国际的老总,怎么你要买东西还要照付?”顾念兮有些吃惊。
“那你也不看看,我们老板是多抠门的一个人!”
施安安再度刮了某人一眼。
而某人只是随意的张望着每一处,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
“安安姐,你可真可怜。”
“是啊,每天都被那个混球奴役,还不得不卖命。真是他妈的憋屈。”施安安和苏悠悠有着一样的本性,那就是得理不饶人。
不过她也清楚后,这会儿她的嘴巴是过了瘾,这两天的工作量可要倍增了。
“念兮,我们不说那个混球了,现在好好的逛逛吧。我听说三楼的服装区有一些新的款式,我们去看看吧!”说着,施安安已经拉着顾念兮上了电梯,谈逸泽紧随其后。
不得不承认,施安安的品味真的不错。
她所说的来新品的地方,每一款都是今年的限量版。
也就是说,这些衣服传出去,绝对不会和别人撞衫的。
施安安一到这边,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试穿衣服了。
都说,女人的衣柜里总上了那么一件。
这衣服,要么就是穿在别人的身上,要么就还在售货地方。
一到这买衣服的地方,女人的本性就会发挥出来。
施安安那边已经疯狂了。
而顾念兮这边还在兜兜转转。
其实她也觉得这里的衣服好看,不过一看这个价位,她就抽了一把冷汗。这一件衣服,都要和谈参谋长一个月的薪水差不多了。
她,实在不敢要啊!
“怎么了,没有看到喜欢的么?”
其实谈逸泽一直都在观察顾念兮,看着她好几次满心欢喜的拿起一件衣服,然后看了后面的吊牌又给挂了回去。
来来去去,这都好几回了。
“喜欢是喜欢,可这衣服真的好贵。”还不如去苏悠悠那边的乐悠服装公司里挑几件。再说了,乐悠出来的样板衣服,都不会收她顾念兮的钱。
“喜欢就买件吧。最多这两个月,我们都省一点花。”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施安安正好试穿了一件衣服出来。
听到他说的这一句,施安安的嘴角猛抽。
妈的,装穷也要有个度啊!
他们家的资产要将这超市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拿回去都不成问题,竟然还在为这点小钱算计着这两个月的开销?
作为施安安,她还实在不明白这小两口的想法。
“真的可以?”听到可以买衣服,顾念兮自然是心动的
“可以!”谈逸泽摆手。最多,这几个月就不给儿子买玩具了。
此时正在家里被谈老爷子带去看院子里的二黄的聿宝宝还不知道,他的某一项福利就因为老妈想要买一件衣服而被剥削了。
购物结束的时候,谈逸泽的手上拿着好多袋子的东西。
而且这些加起来,都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不过这当中的好多,都是施安安的。
至于顾念兮,也就只有两件。
这两件,还是谈逸泽好说歹说让她买的,不然她还真舍不得。
而施安安,就像是个暴发户一样,买了一大堆七七八八的东西。
在顾念兮看来,施安安与其说是在买东西,倒不如是在发泄一种情感。
“安安姐,你今天买了好多东西。”
顾念兮道。
“看着差不多就买了。”施安安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她无需为了钱而烦恼,一般看到差不多合适的,就给买回家了。很多东西,到现在没准都没有拆开包装。
再者,其实施安安也喜欢这样的发泄方式。
只是这一次的购物,施安安除了用购物来发泄自己心里的那些悲哀之外,还有另一个目的。
从来就只有被老板奴役过的命,如今难得能奴役老板一次,她哪能不好好的把握机会?
“对了念兮,你觉得我们这个购物广场做的怎么样?”逛街后他们来到购物广场顶层的咖啡厅里,闲聊。而施安安在这个时候,切入了正题。
在她看来,顾念兮是一个非常有想法的人。
所以这一次大型购物商场建成之后,施安安就希望顾念兮能给他们提几个建议,让这个大型超市做的更大更好。
而施安安会如此的注重顾念兮的想法,还不是因为这大型购物商场,还是顾念兮的?
这会儿不好好看看老板的想法,难道还要等以后不成?
要是这顾念兮和他身边的这一个男人一样记仇,那还了得?
“商场做的是不错,各个楼层的分部细节图也在电梯口贴了。也有很多高级品牌专卖店入驻。不过我在想的是,这边大型超市有的东西,别家也差不多都有了。为什么这边有这么好的地理位置,我们不再做一些我们这超市特有的东西呢?”
顾念兮的意思,就是还想要自创品牌。
听到这话,施安安的唇角一勾。
今儿个,还真的让这顾念兮来对了!
而顾念兮身边的某男子也在听到这话之后,眼眸一闪闪的。
像是,刚刚得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
“不过,这也是我一个人的见解。安安姐你可以参考一下!”
顾念兮觉得自己说的这些有些过头了。
其实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还真的不好做主。
像是云阁,她现在像开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而这超市是施安安他们家的,这主意她多多少少还要回去家里汇报一下。
“念兮,你说的谦虚了。我相信我老板要是听到你这个主意的话,他也会赞同的!从超市里打出我们的自创品牌,自然比别的商场要多一些吸引顾客的地方!”
施安安说这话的时候,若有似无的扫了谈逸泽一眼。
“这只是我的拙见罢了,也不能说是谦虚。对了安安姐,你们有没有想过,这超市里多引进一些饮食服务店家?”
顾念兮开始准备为云阁谋福利了。
谈逸泽一听,便看了一眼施安安,微微的点了点头。
施安安见到了这个眼色,便道:“其实这些天我就在筹划,不过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念兮你有什么好主意么?”
“其实我是觉得,云阁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这边是城东,云阁的店家都在城南。最近大家都说那边的菜色比较好,可这边的人要去那边吃一顿,都要开上好长一段时间的路,如果能在这里也弄个分店的话,那这边既能吸引食客,又能为超市多吸引一些顾客!”
这话,又让谈某人的眼里闪现惊艳。
“这个想法还真的不错,这云阁前段时间我也去吃过,还真的不错,怪不得我们公司里的人都喜欢去那里。要是能在这边弄个分店的话,大家搞聚会什么的,也就方便了许多。”
说这话的时候,施安安又说:“只是我都不知道,这云阁的老总到底怎么联系。”
对于外界而言,云阁的老总其实是个迷一般的存在。
这一点,倒是和SH国际的现状很相似。
“这件事情交给我吧,其实我和云阁的总经理还有点交情。”准确来说,总经理还是她顾念兮的下属呢!
“那就好,这云阁入驻的事情,就交给念兮你代劳了。到时候要是成功的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安安姐说的是哪里的话。”顾念兮心里的小算盘其实打了个噼里啪啦响。
要是云阁能成功入驻这里的话,生意绝对会火爆的。
到时候,她又能赚个小金库了。
“念兮,你这可不能在谦虚了。像你这么能干的女孩,这年头已经很少了。能娶到你,都不知道是几千年修来的福气。”施安安说的这句话,说到底就是在挖苦谈参谋长。
说他,配不上这顾念兮。
“我老公也很能干的!”顾念兮自然听得出施安安的言下之意。
可就算和施安安的关系再好,她也容不得她说她家谈参谋长的坏话。
而谈参谋长在听到顾念兮这话之后,得瑟又挑衅似的朝着施安安看了一眼,像是在和她说:你看,我老婆都认为我好,你就不用在唧唧歪歪挑拨我们两人的关系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老两口的关系好的很。”施安安只能妥协。
而在这一番话之后,谈逸泽环顾了这个咖啡厅一周之后,竟然带上笑容和施安安说话。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谈逸泽一笑,倾城润肺的。
不过他这样的笑容,可引不起施安安的任何好感。
你想,寻常都是一个恶面修罗的人,突然对着你笑,你难道不会觉得阴风阵阵么?
事实上,施安安就是这样的感觉。
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这谈参谋长这倾城润肺一笑,估计是要坏事了!
不出施安安的预料在凉风阵阵袭来的时候,施安安就听到这个男人这么对他说:“施小姐,其实我觉得,这个超市做的还不错,若是这个超市能发展到国外去的话,会更好!”
谈某人笑的一脸的真诚。
可施安安却感觉巨石压顶。
顶着重压,在顾念兮的面前她又不得不回应到:“谈参谋长,您认为什么地方来发展最好。”
“非洲!”他的语气轻柔,笑容比夜空绽放的烟花还要美。他的黑眸蹭亮,看起来没有一点的虚假。
而这话,引起了顾念兮的共鸣。
“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不行,我觉得这在那边是不能盈利的!”施安安坚决反对。
废话,她当然要反对了。
这老男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提议要将大型超市开发到非洲去。
你觉得,他怎么可能让他的美娇妻去那种炎热的地方?
到时候,还不是她施安安一个人去那边呆着?
“我觉得要是去开的话,绝对是有好处的!”谈某人又说。
“我不觉得,反正这个提议我不赞同!”好个毛?到时候她施安安不是要烤的跟只乌鸡一样?
都说,更年期的老男人是最不好惹的。
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刚刚她施安安不是趁着口舌之快说了他几句,你看他现在开始报仇了。
于是,施安安这一天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画个圈圈诅咒了谈参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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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接到骆子阳母亲的来电,是在这个傍晚。此时的她,还被凌二爷纠缠着脱不开身。
凌二爷是说过只要和苏悠悠吃一顿饭,不后来他又说要送苏悠悠回家,送到家门还不够,他还要进屋视察一番。
他戏称,他这是在帮苏悠悠打探下这个屋子里有没有遭贼的痕迹。
不过最终确定了这个屋子很安全之后,凌二爷要赖到了人家的沙发上。
这下,苏悠悠对此很不满,强烈要求这男人快一点滚回他的老窝去。
可无奈,人家凌二爷跟没有听到似的,说是今天开车带着苏悠悠跑了一天,他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苏悠悠在心里嘀咕,她有要求他带着她满世界跑么?
没有吧?
好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想赖在沙发上,就让他赖个够。反正,她苏悠悠也不是非要在沙发上呆着不可。
苏悠悠将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水果和蔬菜放回到冰箱里之后,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本以为是和自己汇报情况的骆子阳。
在骆子阳回去D市的这段时间,他一般都是这个时间点打电话回来给苏悠悠,问一下现在她是否安好,顺便又看看苏悠悠有没有想他了。
苏悠悠以为是骆子阳,就没有看手机屏幕按下了接通键。
“二狗子,有话快说,姐姐现在有点忙!”
她大姨妈来本来就懒得动弹,还被这骚包凌二爷带着跑了整个城市一圈,说是要带她去散散心,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就回来了。
现在的苏悠悠,只想快点躺回到床上,让自己那老腰舒坦一下。
“苏悠悠,你这是跟谁说话呢!”电话里那个尖锐的女音让苏悠悠吓了一跳,将手机从耳朵边挪开的时候,苏悠悠才发现这来电原来是骆子阳的母亲,顿时苏悠悠倒抽了一股子冷气。
骆伯母怎么会给她打电话呢?
难不成,骆子阳已经说好了?
“骆伯母……”
苏悠悠的将手机凑回到耳边的时候,又回了这么一句。
“苏悠悠,你还真长本事了!”以往的记忆中,骆伯母不曾对她苏悠悠用这么尖酸刻薄的语调的。
可今天……
“骆伯母,好久不见了,最近可好?”
为了骆子阳,苏悠悠放下了自己的身段,放下了自己的娇纵,甚至也放下了自己的自尊。
“可好?我都被你给气饱了,你说我能好么?”骆子阳的妈妈就像是火力全开的机关枪,让苏悠悠感觉浑身都是孔。
“骆伯母,我不明白悠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您那么生气?”
苏悠悠额头上的青筋暴跳。
“你做了什么?苏悠悠,你倒是还有脸问我,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你还不清楚么?”貌似长辈都不喜欢明知故问的人。
而苏悠悠现在在她的眼里,就是这类人。
“骆伯母,您是不是说我要和子阳结婚的事情?”
苏悠悠做了个深呼吸,问道。
“看吧,你这不是知道么?你还问我做什么?见过不要脸的,还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
无疑,骆子阳的妈妈的这一番话,让苏悠悠感觉整个脸火辣辣的。
特别是这一句: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
和凌二爷当初他妈所说的,简直如出一辙!
“骆伯母,悠悠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让您这么生气!”苏悠悠问出这话的时候,整个身子都是紧绷着的。
而垂放在大腿一侧的手,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中。
“苏悠悠,那我倒是想要问一问,我们子阳当初为了你要死要活的,可你最终还是嫁给了别人。你知道我花费了多少心思才让他从那一处走出来?可他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你都嫁了一个人了,被人家敢出门来,现在还反过来缠着我们家子阳,你说你现在这样像话么?”
骆子阳妈妈的这话说的情激昂。没有等到苏悠悠的回话,她又开了口:
“要脸的人,会作出你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来么?我们家可不是捡破烂的,没有必要要别人家穿过的破鞋……”
骆子阳的妈妈言语何等的犀利,苏悠悠最清楚。
特别是最后那“破鞋”二字,简直将苏悠悠伤的体无完肤!
“别以为,我们家在这边,就不知道你发生的事情。我可是告诉你,从你和那个狗男人结婚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诅咒着你们不得好死!你看,缺德事做多的人,到头来有哪个有好下场的?”骆子阳的妈妈遁了一下,又继续开口:
“你负了我们子阳那么多年,如今都得到报应了,你还想要缠着他不成?我可告诉你,没门!你别想着癞蛤蟆要吃天鹅肉,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同意让你们结这个婚!”
听着电话那边曾经熟悉的声音现在竟然用着陌生的语气还有各种犀利的词语和自己说这些,苏悠悠的眼眸黯淡无光。
她本以为,她和凌二爷的婚姻只是得不到两家家长的祝福罢了。
现在看来,当初不看好他们婚姻的人,还真多……
“苏悠悠,你妈妈不是贤良淑德么?难道,她就是这么教会你,被男人穿过之后,还要找替死鬼的么?我现在,就找她要说法去。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妈妈以前在别人面前一副圣人样的,现在她的女人竟然作出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她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骆子阳的妈妈最后的一句话,让苏悠悠倒抽一口冷气。
说实话,她妈妈现在还不知道她和凌二爷离婚的事情。
要是被骆子阳妈妈给捅破的话,那还了得?
想到这,苏悠悠连忙开口:“骆伯母,您说让我不和子阳结婚,我听你的就是了。不要拉上我妈,我妈到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求您了,不要去找她好不好?”
“哟,你妈还不知道?”骆子阳的妈妈压根就不信这一点。
她前一段时间还听苏妈妈去了一趟他们那边。
她还不知道这情况?
无疑,现在苏悠悠的每一句话,在骆妈妈的耳里都是谎言。
“那正好,我趁着这个机会也让她看一看,她的宝贝女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免得,继续来缠着他们家的子阳!
说完这一句,骆妈妈直接挂断电话了。
这下,苏悠悠真的慌了。
“骆伯母,你听我说……”
“骆伯母……”
可回应苏悠悠急切呼喊声的,就只有电话里传来的令人窒息的忙音。
这可怎么办才好?
骆妈妈该不会,真的找上苏家了吧?
那爸爸妈妈要是知道这个情况,该怎么办才好?
想到这,苏悠悠连忙给骆子阳打了电话过去:“苏小妞,是不是想我了?傻瓜,再等一会儿,我就能回去了!”
此时的骆子阳,已经买好了最快一班飞机的机票,准备回来了。
他还捎上了户口本。
这一次,结婚势在必得。
和苏悠悠结婚,那是他多年的梦想。
如今真的就要实现了,骆子阳感觉浑身上下都是轻飘飘的,有些不真实。
“二狗子,你他妈的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你妈都快要找我妈将事情给捅出来了,我现在还有他妈的心思去想你?”一急,苏悠悠什么脏话都脱口而出了。
“什么,我妈要找你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骆子阳一听,自然猜出了这苏悠悠说的是他妈妈要去找苏妈妈说出苏悠悠已经离了婚,并打算和他结婚的事情。
其实,关于苏悠悠妈妈那边,骆子阳已经做好了准备了。
他想要等到他和苏悠悠真的领了证之后,再带苏悠悠回去见见家长。到时候,所有的问题只要他在苏悠悠的身边,都能迎刃而解。
可骆子阳真的没有想到,他妈竟然会准备在这关键的时候插上一脚。
要是这会儿让她将这些事情都给捅出来的话,那他和苏悠悠的婚事,岂不是要黄了?
骆子阳听这些,行李都顾不及提了。
“就在刚刚。二狗子,我说过不被祝福的婚姻,我再也不要了。你不是说你能说服好你妈的么?可现在这算什么?”
那样的婚姻,太苦了。
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她苏悠悠已经尝试过,生不如死。
泪,在一瞬间绝了堤。
“骆子阳,我要不起你。你和你妈说,我不会死皮赖脸的和你结婚的,请她放心好了,也求她不要去找我妈妈。”
现在的事情,已经够乱的。
要是被她妈知道,以她妈那火爆的性格,不直接杀过来才怪!
而苏悠悠更担心的,其实是年迈父母的身体。
母亲一直都有高血压。
要是她知道她苏悠悠就算背弃了整个家族的人,也要结的婚到头来却只维持了不到一年,她该受到多大的打击?
听的,骆子阳的心里发紧:“悠悠你别急,我现在就回家去看看,我保证不会让我妈作出那些缺德事情的,你等我的消息。至于咱们两人结婚的事,等我回去再说好吗?”
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和她苏悠悠结婚的机会,骆子阳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
很快,骆子阳挂断了电话了。
看样子,应该是回家去了。
苏悠悠握着被挂断的手机,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人一样,滑坐在地上。
而此时,出现在苏悠悠的视野里的,还有一双蹭亮的皮鞋。
顺着这皮鞋,苏悠悠看到了凌二爷。
其实,他刚刚赖在她家的沙发上,根本就没有睡着。他的视线,一直贪恋的追逐着苏悠悠跑。
苏悠悠去上洗手间,拿着卫生巾。
苏悠悠将菜放进了冰箱,挺有家庭妇女的样子。
苏悠悠在家的时候将头发都给挽起来,很好看。
至于苏悠悠的通话,凌二爷自然也给听了去。
看着像是满脸是泪的她,他的心里闷闷的。
其实,凌二爷说不清楚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知道骆子阳家不同意他和苏悠悠结婚,本质上凌二爷是开心的。
可一听到他的苏小妞被人各种嫌弃,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拿着刀子划开似的。
“很好笑是吧?我的婚姻,永远都得不到家人的祝福……”苏悠悠不想在凌二爷这个曾经她爱的要死要活的面前哭,可泪水就是这样控制不住的滑落。
本以为,这个嘴巴和她一样贱的要命的凌二爷,见到她和骆子阳结不成婚了,应该是幸灾乐祸才对。
可苏悠悠没有想到,凌二爷竟然伸手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抱在怀中。
他在她的耳边说:“傻瓜……你这又是何苦?”
苏悠悠一直都用的是大嗓门的国产手机。
手机不开免提,跟开了其实是没有区别的。
所以,凌二爷自然也听到了骆子阳妈妈骂的那一句“破鞋”!
这对苏小妞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
对于那一日的记忆,凌二爷只知道,自己的心很痛,而苏悠悠的泪很美……
第325章痰盂VS矮矬穷的告白!
谈逸泽再度要出任务,是在一个下雪的午后。
此时的顾念兮,正窝在被窝里,一边给谈逸泽折腾着那副手套。
儿子被她带在身边,一开始的时候儿子总是在她打毛线的时候*瞎掺和。不是将整个小身子缠的都是毛线,就是将口水都弄到毛线上去。
不过自从被他们家谈参谋长教育了一顿之后,这小奶娃总算是安分下来了。
现在陪在打毛线的顾念兮身边,他也不会吵闹。
或许是刚刚吃完饭饭有些累了,刚刚还在床上乱动的他,现在已经睡着了。
不过这小子和他爸的德行一个样,睡觉都喜欢缠着她顾念兮。
明明小胳膊小腿还短短的,他就是挂在顾念兮的腰身上,活脱脱像是一个准备爬树的小考拉。
谈逸泽吃完饭之后,正在卧室里摆弄着电脑。
顾念兮不知道,他家谈参谋长到底在做什么,只对着一个黑框子噼里啪啦的不知道打了些什么进去。
等到差不多结束的时候,他转过身便看到顾念兮正拿着手指戳着儿子胖乎乎的脸蛋,不亦乐乎。
“怎么?无聊了?”谈逸泽上前,窝在顾念兮的身边。
一家三口,从小到大的排列在大床上。
儿子缠着顾念兮的腰,谈某人缠着顾念兮的上半身,顾念兮真的感觉他们这爷俩就像是蔓藤,将她给缠的死死的。
“无聊的话,我们出去玩怎么样?”谈逸泽今天难得的休假,自然想要好好的陪陪顾念兮,拟补他时常不能陪在她身边的遗憾。
“天气怪冷的,再说了我们宝宝还在睡觉呢!”因为宝宝在,现在顾念兮很多时候都要考虑到他。
天气冷,现在虽然有暖气供应着,但顾念兮还是觉得冷。时常一个下午都带着儿子窝在被窝里,还要时不时的记得给儿子多添点被子,就怕这小娃娃会感冒。
“怕什么,把他弄醒,送给爷爷玩!”
在老婆的面前,儿子的地位明显的下跌。
只要能哄老婆高兴,就算把儿子弄哭,谈逸泽都会做。
不过,欺负他儿子的,也仅限只能是他谈逸泽。
就像是他对待顾念兮一样。
有时候,他也会将顾念兮给惹毛了,但做这缺德事的人,只能是他自己。
要是别人,那就有苦头吃了。
他谈逸泽的老婆孩子,那是那些阿猫阿狗能欺负的了的?
“弄醒了待会要哭,还是算了。等他醒了,我们到附近的小吃店吃点东西!”带着老公和儿子去吃东西,顾念兮还没有尝试过。
“也好。不过不知道这小子,要睡到什么时候。”谈逸泽也伸出了一手指,戳了戳自家儿子胖嘟嘟的小脸。
“老公,真的好神奇哦。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呆在我的肚子里,今年就长大了这么多!”
每一次看到儿子的时候,顾念兮没有一次不赞叹生命的神奇之处。
“你怎么不说,大前年他还在我们各自的体内?”
谈参谋长笑的有些邪恶。
当然,他一向都是行动派。
光是想到这个,这谈逸泽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探进了顾念兮的羊毛中,悄悄的往自己喜欢的地方滑去。
最近顾念兮没给儿子喂奶了,这一出虽然也明显的缩水了点,但这依旧挡不住谈某人对这一处的浓浓兴趣。
而顾念兮知道谈某人一旦玩起来就跟儿子一样,没羞没臊的,赶紧拉住了他的大掌。
“儿子还在边上呢!越老越不知道害臊!”
顾念兮嗲怪了他一声。
以前,谈逸泽还会在意这顾念兮嫌弃自己的年龄大。
但好像最近在这无数次的刺激中,这男人已经渐渐的习惯了下来。
在顾念兮看来,他这是在自暴自弃。
“那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人越老,脸皮越厚。害臊什么的,都不知道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谈某人充分发挥着厚脸皮的姿态,作势来一次二度攻击。
而顾念兮一察觉到这个男人的手准备向上的趋势,立马将按住了自己的羊毛。
可这仍旧阻挡不了,谈某人的攻势!
谈某人可是当参谋长的人。
什么军事战略的,他可是运用自如。
对着顾念兮的肚皮,他就来了一阵声东击西,最终还是被他成功的攻入了堡垒。
“老婆,你香香的!”
一边欺负着顾念兮,一边看着她的脸蛋因为他而红起来,谈某人的唇角高高挂起。
结婚三年,他还是改变不了自己的恶趣味,总喜欢看着她的小脸上因为自己而呈现各种各样的表情。
“谈参谋长,正经点!”
“你哪一点看得出我不正经了!”谈某人一脸严肃。
如果不是感觉到被褥下的他的大掌正在作恶的话,顾念兮没准还真的会被这个男人的表情给蒙骗,以为他这是真的在严肃处理什么事情呢!
“老婆,我把孩子抱去小床,一会儿就回来!”
果然,玩的过火,气息有些变化的谈参谋长这会儿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心里住着的那只野兽。
“你这老男人!”
顾念兮愤恨的锤了他一把,可男人已经一手卷过儿子,成功的带着儿子逃开。
可当谈逸泽将事情大致的处理完,准备和美娇妻共赴云端之时,他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要是寻常的电话,谈逸泽在这个时候是不想理会的。
不过这次手机铃声不像寻常,而是号角声。
这可是谈逸泽给部队的来电专门设的。
听到这号角声,谈逸泽的军人本性展露了出来。
原本是走向美娇妻的步伐,一下子折了回来,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谈逸泽?”
“什么情况?”
“那好,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到!”
挂断了电话,男人望向顾念兮。
黑眸中,帜热还在。
可这个时候,确实带着浓浓的歉意。
“老公,你怎么了?”
和谈逸泽生活了三年,顾念兮也知道这男人的手机铃声是怎么一回事。
而谈逸泽说他一会儿就到,也就是说他今天的休假又泡汤了?
该不会,又是上次那一类危险的洪灾吧?
想到这,顾念兮的心漏掉了一拍。
“老公,是不是又是什么洪涝灾害?”她的眼眶红红的,就像是小白兔。
眼圈里,明明有着泪水在打转,但她确实不让它掉落出来。
就像,她明明舍不得他去冒生命危险,但却从不劝他不要去。因为她知道,她家谈参谋长是个军人!
做军人,就应该有军人的担当!
而她,是一名军嫂。
在关键的时候,绝不能给党和人民拖后腿。
“兮兮,别那么紧张,只是要我去京里开会!”看着顾念兮那副紧张的神情,谈逸泽内心也深表自责。
结婚到现在,他每一次出任务都让顾念兮那么操心着。
这小丫头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每一次他回到家的时候,却还是发现她都明显瘦了一圈。
“开会?真的么?”
她惴惴不安的反问。
“真的,刚刚是上将打电话过来,不信的话你可以回拨。”谈逸泽直接将手机交到顾念兮的手上。
“上将?”
貌似,那个好像很大的官。
“我又不是害怕你出轨!”还用的着找你的上司询问么?
顾念兮抱着被子,一脸的失落。
“兮兮,说什么呢!我知道你是担心我遇到危险,但我同样的也想告诉你,为了你,还有咱们的宝宝,我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遇上危险的。所以,你不要担心,好不好?”
谈逸泽无奈的落座在她的身边,将她圈入了自己的怀中。
“那就好。”在谈逸泽的怀中蹭了下,顾念兮便将他推开了:“好了,不是说让他们等你么?你赶紧穿衣服,别让人家等急了!”
其实,她也舍不得谈逸泽离开。想要,就这样一辈子都赖在这个男人的怀中。
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也有着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她不能成为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好,小管家婆!”
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谈逸泽开始穿衣。
仍旧,是他最长穿的绿色军服,还有黑色的大衣。
只不过,这回谈逸泽的手上还拿着行李袋,估计是带几件衣服过去换洗。
顾念兮知道自己有些没用,老公要出差,她连收拾行李都帮不上忙。
可没办法,谈参谋长是军人。
他出任务是常有的事情。
一般需要带些什么,他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
顾念兮也尝试过给他收拾行李,可每一次不是带差了这,就是忘了那。
最终,这收拾行李的神圣任务,只能还给了谈参谋长。
“抱歉,今天说好的要带你和儿子带外面吃点东西的!”收拾完行李的谈逸泽,再度回到了顾念兮的身边。
此时,顾念兮的眼眶红红的。
一边帮着男人整理着衣领,一边问道:“这一去,要多少天?”
“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最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他揉着顾念兮那头长发,说着。
十天半个月?
那不就是,他的生日要在外面度过了?
而自己的这幅手套,也不能及时的送到他的手上?
“不用担心,这次只是开会,不会有危险的。只是,暂时不能给你和宝宝打电话……”
京上开会比较严肃。
一般,不能随随便便的和外面的人打电话。
结婚三年,谈逸泽也是第一次遇到连电话都不能给顾念兮打的情况,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忍受的了!
“我知道,没事的!我忍得住,但你要记得,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家里不用担心,有我在!”
顾念兮很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很坚强。
但红润的眼眶,也是怎么也无法掩饰住的事实。
“好了,趁着宝宝还没有醒来,你先走吧。”不然这个一直都喜欢赖着他爸的孩子,都不知道要怎么哭闹。
最近儿子刚刚学会了喊爸爸,成天都是爸爸长爸爸短的。
顾念兮真不知道,这孩子要是一觉醒来发现谈参谋长不在家,会不会将这个谈家给掀了。
“那好,我就先走了。你也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知道么?要是我回来发现你跟上次一样瘦的皮包骨,定不轻饶你!”他说这话的时候,将顾念兮死死的拦在自己的怀中。
那样的力道,就像是恨不得将顾念兮刻在他的骨子里。
“我知道了……”
最终,这个拥抱过后,谈逸泽松了手,提着行李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而顾念兮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立马从柜子里翻出她刚刚织的已经差不多的羊毛手套,追了出去。
“老公,等等我!”
生怕晚了一步,就给谈逸泽走了,顾念兮来不及披上外套就追了出去。
“怎么了?”听到她的声音,谈逸泽自然回过了头。
看到她竟然没有穿着外套就跑了出来,谈逸泽立马心疼了:“什么事情那么急,连外套都不穿。”
他的声音里有些恼意,带着呵斥,但仍旧掩饰不住浓浓的关切。
“这个,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本来想要等他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
可他这一走,就要十天半个月。
到时候,他的生日都过了!
虽然这手套现在还不是很完美,但顾念兮还是决定要将手套给送出去。
至少,让在外面出差的老公,生日的时候也不会是那么的孤单。
“哟,原来这是给我的?”谈逸泽有些惊讶。
最近这一个月都看到顾念兮每日每夜的赶这个黑乎乎的东西。
他还以为,这东西应该是给她宝贝儿子的呢!
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是给自己。
这多少,让谈逸泽有些受宠若惊。
“赶紧套上试一试吧。我量过你的手,应该不会太短才对!”最近几天,顾念兮都趁着谈逸泽睡着的时候拿着皮尺在量着。
这一点,向来警惕性极高的谈逸泽,自然是不可能没有察觉到的。
本以为,这小东西应该是在玩什么才对,却不想她竟然是为了要给自己织东西。
“这个……是手套?”对于这一团黑乎乎,有几个伸出来的地方,还有破了几个口子的东西,谈逸泽抱着怀疑的态度。
“是手套。快点试试。”顾念兮似乎很憧憬。
谈逸泽自然不能让她扫兴,一下子就套上去了。
不过这一套,这手套还真的让他大为“惊艳”!
几个手指的那一处,是没有出差错。不过让谈逸泽怀疑的是,这手套上时不时露出了几个小洞?
这该不会,是这手套的设计吧?
不过要说这是设计,为什么这些洞的大小形状都不一样?
最离谱的,是左手手腕位置上的那一块。
那个口子,竟然有拇指头大小。
看着谈逸泽的视线落在那几个洞上,顾念兮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打着打着,就冒出了一个洞洞。”
顾念兮说这话,感觉有点儿憋屈。
她明明很认真的在打这个手套,却不知道怎么老是出现这样的洞洞。
看来,她该找个机会,问问周太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看周太太给小宝宝弄的那几件衣服,好像都没有这种情况。
“老公,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就先拿回来,我给你改改。等到你觉得合适了,再拿去带也行。”看谈参谋长一脸嫌弃的样子,顾念兮犹豫着开口。
“谁说我不喜欢了?好了,你别想太多了。我就带着这个去京上开会。你没有多穿一件衣服,还是赶紧回家去吧。要不然,待会可要感冒了!”
他直接将顾念兮搂在怀中,还不忘扯了扯自己的大衣,将她顺便给给裹了进去。
“好了,我知道。我看着你离开,我就进去!下雪天路滑,你要小心一点!”顾念兮最后在谈逸泽的脸颊上亲了亲,然后松开了他。
其实,谈逸泽也想要回吻顾念兮的。
可他怕,怕自己太过于留恋顾念兮的味道,最终会舍不得离开。
所以,就算想要亲顾念兮,他也只能忍住。
等到将来回来的时候,再一次亲个够!
谈逸泽纵有千般不舍,最终还是离开了。
在顾念兮无限担忧的眼神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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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谈逸泽离开,顾念兮倒是闲了下来。
这两天是周末,顾念兮一个人呆在家里闲着没事,昨天才去看了云阁的账,她雇佣的经理很不错,将所有的账目都处理的完完整整的,没有瑕厮。
今天,就去找苏悠悠吧。
听说,最近苏悠悠要再婚了。
顾念兮想要去问她要什么样的新婚礼物,顺便问一问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准备撇下凌二爷,到骆子阳身边去。
不过今天谈老爷子也出了一趟门,儿子只能由她自己带着。
去苏悠悠那边,顾念兮索性将儿子也给捎上了。
或许没有看过苏悠悠的家,小宝宝一进门就大眼珠子瞅个不停。
不过她家的孩子和别人家的孩子倒是有点不一样。
别人家的孩子一般到了陌生的家里,就会哭闹不已。
但她家聿宝宝,就算到了陌生的地方,好奇归好奇,但他不哭,只是一个劲的瞅着。就像是凌二爷说过的,虎父无犬子。有谈逸泽那样出色的父亲,她家宝宝的胆量能差到什么地方去?
而今天,聿宝宝的视线定格在苏悠悠家的电视机画面上。
这两个男人以怪异的姿势站着,貌似身下还在进行着互动。
小宝宝很是好奇,一个劲的盯着看。
顾念兮抱着他进屋之后才发现这一点,立马将他的小脸蛋给挡住了。
“苏悠悠,把你的电视机给我关上!”
苏悠悠刚刚给顾念兮他们娘俩开门,所以把画面给定格住了。所以小宝宝看到的,就是这样被定格下来的画面。虽然只是一个画面,但里面的姿势和动作,实在是太过香艳了。连顾念兮这样的大人看了都脸红,这小宝宝看了还不是很容易受到熏陶?
“什么呐,按我说,小孩子就该从小教育起来。多让他接触外面的世界,这样才能全面发展。”苏悠悠说的头头是道,但顾念兮听她的言下之意可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苏悠悠所谓的“全面发展”还不就是让她顾念兮的儿子也学会搅基?
这可不行!
他家的谈参谋长那么强势,要是让他知道还指不定打断了儿子的小狗腿呢!
“我可警告你,别把我儿子给教坏了,不然不只是我不放过你,我家谈参谋长也定不轻饶你。”
谈逸泽的教育可是出了名的认真。
现在他们家里除了正儿八经的文献资料,育儿书之外,一般什么小说的,都不准放在家里。
要是被他知道,她竟然带着儿子看这GV,那还了得?
“知道了知道了!我把电视给关掉,好吧?”
苏悠悠拿起**一掐,电视频幕黯淡了下来。而小宝宝的关注力,也随之转移。
“干儿子,到干妈这边来,不理你妈那大奶牛。”苏悠悠的嘴巴没个遮拦,顾念兮又不是不清楚,所以,她也很难和这样的人计较起来。
将儿子送到苏悠悠的怀中,苏悠悠抱着可宝贝呢!
“小家伙会坐了!”两个月没有见到聿宝宝,苏悠悠发现这小家伙真的长大了许多。
“会坐了,还长了个牙齿。不过悠悠,人家都说宝宝是从下颚开始长牙齿的,为什么我家宝宝牙齿就长了上面一个?这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自从生下了儿子,顾念兮对着和一方面可是相当的注重。
“没事,就像人的生活轨迹一样,哪能所有的人都按照一样的顺序进行?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再说了,有你家谈参谋长那么好的基因,你家孩子能差到什么地方去?”这小子,老爹长的好看,老妈也是水灵灵的。结合下的产物,这么小不点就可*的让人想要一直抱着他,将来肯定又是一个祸害了。
“那就好!”苏悠悠可是妇产方面的专家,在医院见过的儿童病患也不少,她说的话自然也错不了。
“对了悠悠,不是说要结婚么?你这里怎么连丁点准备都没有?”前一阵,顾念兮还听骆子阳说,要将新房弄到这边来的。
不过今天一看,这房子还是原来的样子,哪里看得出是新婚夫妻的房间?
“兮丫头,别提了,我们的婚事可能黄了。”苏悠悠还是逗着怀中的聿宝宝,只是脸在听到顾念兮的那番话之后,变得有些生硬。
“黄了?这是怎么回事?”
“骆伯母前几天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她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还想要去找我妈,问她是怎么教育我这想吃白天鹅的癞蛤蟆。”苏悠悠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笑,也和怀中的聿宝宝玩的欢。
可顾念兮还是看到了,苏悠悠的悲哀。
“那苏阿姨情况怎么样?”
要是被骆子阳的妈妈真去搅和了的话,那苏悠悠这边也完蛋了。
“还好,二狗子及时赶回家,将他妈给制止了。据说这两天他都陪在家里,防止他妈作出什么过火的行为。”正因为这一点,骆子阳这一次的出差归期推迟了。
“还好没有被她给捅出来。可悠悠,难道你就要因为这个,不和子阳哥哥结婚么?”顾念兮问的很小心,生怕触及到苏悠悠不想被人触及到的伤口。
“兮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曾经为了一段不被祝福的婚姻,和整个世界反抗。到后来,你也看到结果了。不被祝福的婚姻,终究是不行的……”
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淡淡的叹息声传来。
“好了兮丫头,难得我干儿子在这里,你就不要提那些扫兴的事情,让我和我干儿子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苏悠悠说着,
“……”见苏悠悠都这么说了,顾念兮再想说,也只能将话咽回肚子里。
而此时,苏悠悠记起了一点:“对了念兮,你家宝贝的名字给取了么?”
这谈家的大长孙,名字要决定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取了,我老公给取得。叫谈聿!”
听顾念兮的话,苏悠悠笑了。
第一,是因为这长孙的名字,竟然是谈参谋长决定的,而不是家里的长辈。
第二,则是因为这谈参谋长取的名字,太他妈的好笑了!
“苏悠悠,你笑什么呢?”
苏悠悠一听到宝贝的名字,竟然就自己滚在沙发上打滚了。
弄的,顾念兮有些不清不楚的。
“谈聿谈聿?你们怎么不干脆叫痰盂算了!”
“苏悠悠,是第四声,去声!”
“我知道是第四声,可这喊着喊着,绝对会变成第二声。我敢保证,你儿子将来的外号绝对是痰盂!”
看着苏悠悠一直在沙发上打滚,还有不明所以的聿宝宝,顾念兮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完了完了。
将来这父子两绝对会因为这名字哭爹喊娘的。
不过顾念兮的这一担忧显得有些多余。
这聿宝宝从小他爹就教会了他,强权下出政权!
所以只要谁敢喊他“痰盂”,他直接就上去一顿殴打。出了事,反正太爷爷会给他摆平。到最后,他们那一片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见到他,不是喊“聿少”,就是喊“谈少”。
总之,顾念兮带着聿宝宝到苏悠悠家这么玩还算蛮开心的。除了这个过程中提到她和骆子阳的婚事那一截比较不开心之外,其他的还算好的。
带着儿子从苏悠悠家出来的时候,顾念兮对她说:“悠悠,没事别老在家窝着。”这样的苏悠悠,都快变成资深宅女了。
“窝着有什么不好,每天看看GV,学学新招式,没准将来我还能教育出一个歪男来。”苏悠悠扬言。
而听着苏悠悠这话,顾念兮只求老天爷开眼,以后让苏小妞生个正常点的女孩就行。至于男孩,还是省省吧,搅基什么的男孩在小说里虽然受欢迎,但现实世界可是很残酷的。
“好了,不远送了。我刚刚的那部GV,正看到关键时刻呢!”苏悠悠一脸的热血。
“苏悠悠,你可真*!”顾念兮打从心里鄙视苏悠悠。
“去。别人笑我太*,我笑他人不开放!”
豪言壮志的苏小妞,在说完这一段话关上门之后,又继续她的GV去了。
至于顾念兮,看了一眼自己怀中已经睡着的聿宝宝,将他的小帽子给盖紧点,便带着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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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这次去京上开会,要求简直比去参加抗洪抢险还要严格。
好几天,顾念兮都没有等到谈逸泽的电话。
所以,对顾念兮来说,这几天的天空是灰暗的。
听不到谈参谋长的声音,感觉不到谈参谋长的存在,她感觉一个人好孤单。
而在这个时候,明朗公司内部的大规模调动发生了。
最让顾念兮惊讶的便是,刘雨佳竟然调来策划部当副经理,成为她的直属部下。
当天调任令下来的时候,顾念兮还没有回办公室。
等到她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便看到了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刘雨佳。
“刘经理,不在你部门呆着,上我这里来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顾念兮扫了那个女人的眼睛,不喜的感觉便铺天盖地的袭来。
但这毕竟是工作场合,她不好将自己的个人感觉表现的太过明显了,不然会惹来非议。
所以,她只能利用自己现有的职权,让这女人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可没有想到,妖娆的刘雨佳竟然和顾念兮说:“不好意思顾经理,其实我也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你,只是想要过来和你打一声招呼。”
刘雨佳的口红偏橘色,说这话的时候,红唇一张一合指间,尽显妖媚。
“打招呼?那现在招呼打完了,你可以离开了。再过半个钟头,就要下班了。”
顾念兮这次算是比较直接的打算将她给撵走。
可刘雨佳却说了:“顾经理,我来打招呼的目的是想要告诉你,以后我们就要呆在同一个部门了,还请顾经理多多关照。”
“什么?”
顾念兮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刘雨佳竟然会到自己的部门来工作?
她更不知道,先前的几分钟,刘雨佳已经就这一次的宋亚合作案的合作项目的相关内容,向公司的高层提出后了一个策划案。
也正因为这个策划案博得了大多数股东的支持,所以刘雨佳才被调到了这个部门来。
“其实这只不过是发生在半个钟头以前的事情,我相信下班之前顾经理应该会接到上头的通知了。”刘雨佳说到这的时候,还补充了这么一句:“既然以后要到这个部门来工作,我希望顾经理还是公私分明的好。”
“你什么意思?”刘雨佳的话,明显带着刺。
“我什么意思,难道顾经理会不明白?你不喜欢我,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但我希望顾经理明白一点,我们只是同事,又不是争夺同一个男人的女人,我们之间没有必要是这样争锋相对的局面!”
刘雨佳仗着自己踩着比顾念兮的还要高出几公分的高跟鞋,略略的高了顾念兮一些。
侧靠过顾念兮的身边,她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和她说:“顾经理,记住了吧!”
“好了,我今天过来也是想要说这些。既然都已经和你说了,我就先离开了。明天,我会到这个办公室来上班,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说着,刘雨佳踩着那双高跟鞋,摇摇摆摆的离开了。
那尖锐的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大理石地板,发出后一阵阵的敲击声,让人觉得刺耳……、
而顾念兮盯着那女人远去的背影,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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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刘雨佳不是人力资源部的么?为什么会调到我们的部门来?”晚饭的时候,顾念兮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问。
对此,谈逸南也很疑惑:“对啊,爸爸这个调任令是怎么回事?”因为,他也不是那么喜欢那个刘雨佳。
“其实我也没有办法。下午开会的时候,她就宋亚合作的这一次事项,向公司的各大股东提出了一份策划案,并以这份企划案获得了所有股东的赏识。所有人貌似都很喜欢她的那个提议,说是让你这边的合作案撤下来,换上她的。可我觉得,还是兮兮你这个好,所以我顶着重压,才提议让她到你那部门去当个副经理,顺便磨合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方式!”
谈建天说。
他之所以觉得顾念兮的那个合作案方式好,一方面是出于顾念兮是他们谈家的儿媳妇,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顾念兮的这个,真的有许多出彩的地方。
至于刘雨佳的那个提案,想法虽然大胆,新奇,但更多的是不合理性。
所以,他使出了障眼法,将刘雨佳调任到顾念兮的部门下面,一方面是先让这些股东们停下议论声,不能让他们那些人感觉到他的独断。另一方面,则是他相信他的儿媳妇,绝对能压住这刘雨佳。
“兮兮,你不喜欢那个刘雨佳么?”谈建天问。
其实,他还真的没有看到顾念兮对什么人反映这么大的。
“也不能说是不喜欢,但总感觉这个女人好像来历不简单!”这是一种直觉。
“其实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可怕的,你越怕的话,她便会越冲着你来,倒不如迎面给她一击,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谈建天又开始教顾念兮了。
他想要将自己毕生在商场上得到的那些经验都教会顾念兮。
这也是,他这一次不问顾念兮的意愿,将刘雨佳调过去的原因。
他希望顾念兮能更快的成长,不管是对事还是对人。
而他也希望,他的时间能够多一点,让他将顾念兮培养的更出色一些,再将自己毕生的心血,都交到她的手上……
然而在他们餐桌上对话的时候,舒落心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吃着饭。
就好像是,这些事情都和她无关似的。
不过,她倒是记住了一个女人的名字——刘雨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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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酒吧里,最近六子很忙。
二爷看在眼里,兄弟们看在眼里,就连这酒吧里打杂的都看在眼里。
六子喜欢上一个女孩了。
个头不高,但和六子正好相称。
不是那种一看就让人惊艳的那种,不过长相清秀。
为了这个女孩,六子可以说下了不少的功夫。
都说,喜欢一个人是犯贱的开始。
厚着脸皮找人家聊天,寻着机会就给那人送礼物,情人节,中秋节,端午节,六子的礼物样样精心。就差,连清明节的礼物都给送了。
六子本来就不幽默。但每一次看到这女人出现在酒吧里,他都是费尽心机的挤着幽默,就希望这女孩能多看一眼自己。
而今天六子决定表白了。
一知道这六子的决定,几乎整个酒吧里的人都来给他打气,连人家凌二爷也来了。
不过六子怕凌二爷的出现扰乱了自己的计划,所以让凌二爷在后面的包厢里呆着。
其实,这行动也很明显。
他不过就是怕在这风骚明艳的凌二爷一出现,就将他好不容易冒出的一丁点光芒给抢了去。到时候,人家都只看凌二爷了,哪还有时间记着他小六。
按照六子的交代,很多弟兄都跟凌二爷一样,在包厢里等着。
不过很快,六子回来了,一脸的颓败。
“六子,怎么了?她不答应?”
凌二爷把六子当成了兄弟,是兄弟这婚姻大事,他自然也要替他把把关。
“……”六子没有回答,只是冲进了包厢之后,就一个劲的灌着酒。
“等等,酒可不是这么喝法的。该不会是,她打击你了吧?”凌二爷问,包厢里的一干兄弟们都直勾勾的瞅着六子,等着他的答案。
“不答应也就算了,她还说我性骚扰!真他妈的倒霉!”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六子脸上的痘疤变得越是明显。
“这小娘们,也太不识好歹了。我们六子哥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要不,兄弟几个将那女人给抬进来,让六子哥好好的消消火怎么样?”
包厢里的另一个人建议着。
“算了,”六子喝着闷酒。再怎么说这女人他都喜欢了好长时间,只是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人当成了个傻子耍。
他一直都给那女人送礼物,傻子都看得出他的心意好不好?
要是那女人真的不喜欢他的话,为什么还要收下他的礼物,害他以为这女人还喜欢自己的?
正因为这一点,六子今天才鼓足勇气表白的。
可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只是喜欢玩暧昧。到了真正表白,竟然变现的跟贞洁烈妇似的。
“六子,你等等。我出去一趟!”六子颓废着喝酒撒气的时候,凌二爷握着漂亮的水晶高脚杯出了包厢门。
众兄弟还以为这凌二爷是要干什么去,都悄悄的跟在了后头,包括六子。
一出门,他们发现了他们明艳风骚凌二爷已经到了六子所心仪的女人身边。
凌二爷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握着酒杯的样子,比妖孽还要迷人。
一上前,那女人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凌二爷看,像是魂都被勾走了一样。
“帅哥,什么事情?”女人,竟然主动找凌二爷搭起话来。这一点,让身后的一干兄弟都吃惊了。
先前六子找那女人说一句话,半天她都不搭理他。
可凌二爷一出,她竟然化被动为主动了。
“就想请你喝杯酒,怎么样?”
凌二爷的唇瓣勾起,昏暗的光线下让人看不出他的笑容到底出不出自真心。
“我爸爸说,不能随便和陌生人喝酒!”这台词,让六子心里头多少舒坦了些。可没有想到,后面这女人竟然来了一句:“不过要是和你这样的帅哥喝,当然行!”
说着,女人的眼神暧昧的往凌二爷的身上凑巧。
一手,还作势要接过凌二爷手上的酒杯。
那一刻,六子感觉自己的整个胸口都在燃烧。
妈的,这就是他花费了一整年追的女人!
原来,就是这么个轻浮的货色。
原本六子还以为她的*搭不理,是她的出尘的性情。
现在想来,原来她是嫌弃了他六子的长相。
“啪嗒……”
就在所有人都惊艳于凌二爷这么快就把到一个马子的时候,就看到凌二爷杯子里的酒水全都倾倒在这个女人的头顶上。
“啊……”
女人惊慌的呼叫。
因为她没有想到,这么个倾城的帅哥,竟然作出了如此鲁莽的行为。琥珀色的液体落在白色的连身裙上,迅速的染开了花。女人,一身的狼狈。
而这一幕的始作俑者凌二爷,却连一丁点的歉意都没有。
收好了自己的酒杯之后,凌二爷还不忘往自己的衣服上蹭蹭,他凌二爷的酒杯,可不是谁能轻易碰触的。当然,除了苏小妞之外。
而后,他对不远处站着的六子说:“六子,这样的女人没有必要执迷不悟了!”
只在意外貌的女人,凌二爷极为唾弃。
“知道了,二爷!”其实这次就算凌二爷不说,六子在看到了刚刚的那一幕,原本对这个女人所有的向往,都凭空消失了。
不过,这夜之后,时常有人跑来问小六子得到了什么启发。
而六子则痛心疾首的回答,他得到的启发是:“长得帅的告白,才叫告白。长的丑告白,那叫性骚扰!”
第326章大姨妈没来报到!
连续两天的降雪,让这个城市的交通陷入瘫痪。
顾念兮也因此,得到了额外的休假期,能在家里陪着聿宝宝。
可没有谈参谋长在的谈家,好像都是冷冰冰的。
顾念兮抱着儿子,一边守在电话机旁边,生怕会错过了谈逸泽的来电似的。
聿宝宝这两天也有些不安分,老喜欢咬人。
见顾念兮一直都盯着电话筒看,他干脆将电话筒拿起来,就开啃了。
那泄愤的姿态,和他老子如出一辙。
这样的姿态,好像是在痛恨这电话机将妈妈的关注力都给勾走了。
“宝宝,这是做什么?脏脏的,不能咬知道吗?”顾念兮赶紧将电话从儿子的嘴里抢走,便找来了纸巾给儿子擦嘴巴。
这么一番折腾之下,顾念兮发现儿子好像又多出了一个小牙齿。就在,他现有的那个白牙的旁边。
“宝宝,你又长了个牙齿了!”
儿子的成长,顾念兮无疑是开心的。
但若是这个时候谈参谋长也能和她一起分享这个喜悦的消息的话,那该多好。
虽然知道到了京上之后,谈参谋长的手机是关机的。
但顾念兮还是忍不住会给他发去了短信,写到:“老公,咱们宝宝今天长出了第二个牙齿了,很*咬东西,就连电话机都给咬了。真希望,这个时候你也能看到他可*的模样!”
编辑完短信之后,顾念兮点击发送。
不过聿宝宝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顾念兮的举动,开始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来抢夺顾念兮的手机。
“宝宝,这不行!手机是不能给宝宝玩的!”
别的,顾念兮都会给儿子。
但手机不行。
手机的辐射大,孩子还太小。
这么小的孩子玩手机,顾念兮很担心会造成儿子身体不适。
只是聿宝宝一向喜欢新奇的东西。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他非要得手不可。
眼见顾念兮竟然不给他,他扯开了嗓子哭了:“呜呜……”
那掉泪可怜兮兮的表情,就好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哟,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们的小祖宗了!”
谈老爷子听到孩子的哭声,便大步走了出来。
“呜呜……”
见到有人在看他,这小祖宗哭的越是大声了。
“来来来,太爷爷看看。看这小脸蛋,哭的跟个花猫一样!”
谈老爷子大步上前,将这苦恼不已的小家伙给抱了起来。
不过就算被谈老爷子接过手,这小祖宗依旧不老实,一个劲的指着顾念兮的手机。
“兮兮,他这是怎么了?”谈老爷子不明白,吃早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母子俩,这又是怎么了。
“爷爷,他要玩手机!”
“要手机?那就给他买一个啊!”在谈老爷子的眼里,金孙孙可是他的宝贝疙瘩,他要什么,谈老爷子就给他什么。
没准,这金孙孙要的是天上的星星,谈老爷子都会想尽法子给他摘。
“不行,他还太小,这么小老是惯着可不好!”谈参谋长说了,这儿子可不能太娇气。不然,将来就是一娘们。
“再说了,手机辐射大,孩子还太小,不能用!”顾念兮一本正经的和谈老爷子说。
“原来是这样?那小宝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妈妈不给手机玩,是为你好,知道么?来,太爷爷带你去院子里看黄黄,让它给你表演个撒尿看,好不好?”
谈老爷子是个明理的人,特别是对于小金孙的身体健康这事情,他尤为认真。
只要这孩子现在一有个伤风感冒的,谈老爷子就一定要让人家军区医院的院长老胡直接过来给孩子看病。
这样着急孩子健康的老人家,怎么可能会让这个孩子的讲课受到威胁了呢?
为了逗自己金孙不哭,现在这谈老爷子是将自己最喜欢的狗都给出卖了。
院子里的二黄要是知道自己的竟然因为一个孩子的哭闹,谈老爷子就要让它给孩子表演撒尿的话,估计二黄吐血的心是有了。
看着宝贝儿子总算被谈老爷子给哄好了,顾念兮的耳边也总算是清静了。
不过她的视线再度落向手机,视线里有些隐隐的担忧……
谈逸泽,这一走都好几天了。
一个电话都没有回家,他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么?
就算他没有什么问题,可她有了。
因为,她想念谈参谋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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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南再度遇到陈雅安,是在某个午后。
距离他们正式签署离婚协议,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而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谈逸南的日子过的并不好。
舒落心每天都逼着他和各种名媛相亲,不是什么高官的女儿,就是什么大企业家的干女儿还有独生女之类的。
有的,会嫌弃他谈逸南有过两段离婚史,有的还不会。
其实谈逸南也知道,自己要是说出自己竟然离过两次婚的话,大多数女人都不会接受的。
但他,还是从来就没有隐瞒。
他觉得,这些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反正这些人只要在家里随便调查一下,哪个会不知道他谈逸南的底细?
所以,每一次不管相亲遇上的是什么对象,谈逸南都说了开来。
谈逸南还真的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好丢脸的。
反倒是舒落心,每一次他相亲回家之后,舒落心总会在边上念叨着他,不应该把自己离婚两次的事情给说出来。
谈逸南每一次都反驳她,骗人不好。再说了,反正他们若是真的喜欢他谈逸南的话,也不会真的在乎这两次离婚史。
可舒落心却不同意。
说是,她害怕谈逸南错过了好对象。
可谈逸南,却是苦涩一笑。
他最好的对象,早已错过了。
现在和谁过,还不是过日子?
不过考虑到舒落心才大病初愈,谈逸南并不和她太过计较。
遇到陈雅安的这一天,其实谈逸南也是因为要和一个女人相亲,才被舒落心从明朗集团给硬叫出来的。
那个女人,据说是市委**的千金。
今年有三十二岁,比谈逸南还要大了四岁。
不过,因为保养的不错,外表看上去跟二十五岁差不多。
可很明显,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喜欢谈逸南。
以至于第一眼谈逸南看到这女人的时候,心里头不自觉的漏掉了一拍。
因为这女人的眼睛看他,带着轻蔑。
第一次见面的人,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来看自己?
这是,让谈逸南最为不解的地方。
“你就是谈逸南?”谈逸南一到咖啡厅的时候,女人斜着眼挑衅似的看着他。
这感觉,让谈逸南相当的不舒服。
谈逸南从踏出校门之后,就一直在明朗集团身居高位。
一般,都是他坐着这么审问着别人,只是没i想到今天竟然角色互换了。
不过好在谈逸南毕竟是在商场上呆过的,见什么人多少还是懂得应对的道理。再怎么不喜欢,多少还是会将表面的功夫做足。
“我就是谈逸南,你是江云,江**吧?”
谈逸南在女人的对面落座,光影下谈逸南的嘴角轻勾,将恰到好处又不显得生分的笑容完全展现。
“长相还真的不错,怪不得能结了两次婚。”这是女人的开场白。
也可以说,这是江云对谈逸南的第一印象。
“身高一米八零,体重大概一百三十五左右。面相清秀,气质不凡!”
女人随口说出了这么一大串让谈逸南不解的话。
那女人审视他的轻蔑态度,让谈逸南不觉得今天自己到这里是来相亲的,反倒像是来应征面试的。
“我叫江云,升高一米六八,体重保密。我的兴趣我想你应该不想知道,我的父亲你应该有听说,我的职业我想你也不需要了解!”
女人只是扫了一眼谈逸南之后,又说出了这么一大串让谈逸南应接不暇的话。
“很诧异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吧?我告诉你,其实我一丁点都不想结婚!”更不想,和你这样离了两次婚的人结婚。
当然,这话江云不会直接说出来。
“那你为什么来参加相亲?”这点,让谈逸南诧异。
“你不也不想来参加?我想我的感受,你应该也了解才对!”
这是谈逸南第一次遇到,竟然和自己一样被人逼婚,甚至还对自己坦言的女人。
不过他才坐下不到五分钟,那女人就开始收拾起她的东西了,显然是准备要走了。
“既然你也知道我压根就没想要结婚的意思,那我想我们也没有在这里谈下去的必要了!”说完这话的时候,女人已经起了身。
其实这段时间,谈逸南虽然都在相亲。
但他其实压根也一点都不想结婚。
他之所以出来面对这些烦人的相亲,还不是因为被他妈给逼的?
不过,为了阻止那些还会想要跟自己结婚的女人打来电话,谈逸南每一次都用自己的两段离婚史吓退这些人。
没想到,今儿个倒是有人比他还着急着要离开了。
“江**,就算相不成亲,还是把饭给吃完吧!”太早回去,他不好交代。
“饭我会吃,但我不想面对我讨厌的人吃。”
江云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再现的是又是一个鄙夷的弧度。
这,多多少少让谈逸南诧异了。
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竟然对他谈逸南的印象这么坏,还是第一次!
而且,这人还大大方方的将自己讨厌谈逸南的事实说了出来。
“好了,你想吃饭就在这里一个人安心的吃吧!这饭钱,我已经给你付过了。”说完这一句话,女人走了。
只是谈逸南绝对没有发现,女人离开的时候再度狠狠的刮了这谈逸南一眼。
好吧,其实江云并不是第一次知道谈逸南这个男人。
江云当初也是D市的那所财经大学毕业的。
可以说,她和谈逸南和顾念兮,还算校友。
不过因为她大了谈逸南四岁,她毕业的时候谈逸南才刚刚踏入大学校门。
这也是,谈逸南压根就不知道这女人的原因。
不过谈逸南不知道她,并不代表这个女人不知道。
想当初,这江云好歹也是那所大学的风云人物。
就算离开了学校,也有不少的师弟师妹会和她联系。理所当然的这新入校便成为风云人物的谈逸南便入了她的耳。
以至于,到后来他和顾念兮成为全校皆知,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情侣的事情,她都知道。
而对于顾念兮,她也是认识的。
因为她的父亲和顾印泯市长早些年就认识了。据说,他们是当时一起下乡的知青。
感情,可好着呢!
再说了,她也有好几次跟随爸爸妈妈到D市的顾念兮家做客。
当时她见到的顾念兮,还是一个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小丫头,可招人喜欢呢!
而顾印泯市长,可是将这个宝贝疙瘩放在手心上疼着的。
当时听说顾念兮和这谈逸南在一起的时候,江云还挺希望这顾念兮能和这谈逸南成了的。
可这段时间她才听说了,原来当初他们踏出校园之后的变化,特别是谈逸南竟然是因为小三而和顾念兮分开的,这江云就打从心眼里唾弃这谈逸南。
再一打听,这顾念兮嫁给的人竟然是谈逸南的哥哥,还是个参谋长,过的很幸福,还生下了个男宝宝,江云的心这才稍稍安了些。
只是江云再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大姑给她介绍的对象竟然是谈逸南。
江云之所以没有拒绝这次相亲,不过是因为她还期盼着能和谈逸南发生点什么事情,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这谈逸南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如今一见,外貌果然出色。
只不过,再怎么出色的外表,也始终不能掩盖他但出乎的那些龌龊。
谈逸南眼睁睁的看着江云走了。
不过他倒是一点都不生气,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的思维,他实在是摸不懂罢了。
不过在这个餐厅里看到陈雅安的出现,倒真是让谈逸南吃惊了一把。
离婚这一个月的时间,其实谈逸南无数次想要找陈雅安谈一谈,看看是不是能将离婚协议给收回去。
因为他现在压根就不想要再经历一次离婚。
再说,陈雅安和他这么一段婚姻,谈逸南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可无论他怎么着陈雅安,她都避而不见。甚至,从律师的手上领过已经办好的离婚协议书绿本子的时候,谈逸南还亲自驾车到陈家去,希望能见一见陈雅安。
可无奈,去的时候他明明在陈家门口看到陈雅安了,进门的时候陈家人却对他说,陈雅安去外地了。
他知道,陈雅安现在是对她避而不见了!
这让谈逸南多少有些颓败。
而谈逸南就在这样的颓败中,度过了这整整的一个月。
再度见到陈雅安,他怎么可能不上前?
不过,今天见到的陈雅安并不是一个人。
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男子。
男子的长相斯文,手上拿着一个公文包。
和陈雅安说话的时候,脸上也是尽显温柔。
这样的笑容一点都不难看出,这男的对陈雅安多多少少有些心思。
见到这个情景,谈逸南的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一样,喘不过气。
明明这陈雅安前一个月还是自己的妻子,现在竟然和别的男人这么开诚布公的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这让他怎么可能开心?
想到这,谈逸南上前了。
对于谈逸南的出现,陈雅安也是多少有些错愕的。
离婚一个月了,她没有再见过这个男人。
不是她不相见,而是不能见。
她怕自己一见面,泪水就会忍不住的掉落。
这个男人虽然是相亲认识的,但毕竟她陈雅安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一年的时间,甚至也为他怀过孕。
可到底,现在他们是时候分道扬镳了。
再说了,就算陈雅安想要和这个男人见面,他们陈家的人也不肯。
因为在这之前舒落心曾经就和他们说过,若是她在发现这陈雅安和谈逸南再一次见面的话,她舒落心会收回对陈家的这一次援助。特别是,她会让上一次的疯狂报复活动再一次重现。
生怕这舒落心真的会再一次重演上一次的那些报复行动,陈家人还真的千防万防,不让这陈雅安见到谈逸南。
就连上一次谈逸南明明找上他们家了,他们也都不肯让她出门去见他……
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在餐厅里见面了!
而这个餐厅,还是他们第一次相亲见面的那个……
谈逸南和陈雅安总共就在这个餐厅里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相亲,欢天喜地。
而这一次,竟然是离婚后的一个月。
这对陈雅安来说,是多大的讽刺?
“好久不见,谈逸南!”
她笑着对谈逸南说。
谈逸南突然觉得,陈雅安连名带姓的喊自己,多么的生疏。
“雅安,不过才一个月不见,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生分吧!”面对陈雅安的苍白,谈逸南的唇角勾起一抹笑。
弧度中,讽刺尽显。
“雅安,这位是?”因为谈逸南的出现,让原本和他有说有笑的女人突然间变得沉默,对坐的斯文男子问道。
“他是……”
陈雅安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望了谈逸南一眼之后,她都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他了。
“怎么?很难介绍我是你的谁?”谈逸南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
“谈逸南,你别这样!”这样,她会很难做人。
事实上,今天和她一起到这餐厅的人,就是她前两天别人介绍认识的相亲对象。
这个人结婚了三年,妻子生下一个孩子后就过世了。
这男人打算再婚,对于陈雅安的各方面条件都非常满意。
特别是对陈雅安不能生育的这一点。
他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打算尽心尽力的栽培这个孩子。
如果陈雅安嫁过去还要再生的话,就乱套了。
现在陈雅安不能生,僵直是再好不过的了。
所以才认识了两天,他就约着陈雅安出来很多次了。
不过大多数都被陈雅安拒绝,除了大中午的饭局之外。
陈雅安长的不算倾国倾城,但也算是小家碧玉。
这样的女人养在家里照顾孩子,是再好不过的了。
更不用担心,这样的女人会出去招蜂引蝶。
可没有想到,这女人的行情还不错。
不过才见面两天,这会儿就有男人来问了。
虽然陈雅安一直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男人和男人之间都有相似点。
这男人至少不难看出,如此强势出现的男子和陈雅安的关系一点都不一般。
“我别这样?又是什么样?陈雅安,我有话想要跟你说,你倒是继续躲着我啊!”为什么还要让我碰见,你和别的男人见面的场景?
谈逸南说这话,因为心里对陈雅安突然提出离婚的事情,多少有些埋怨。
所以他扯着陈雅安的手的力气,并不小。
“陈雅安,现在跟我出来,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我已经和你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要是被舒落心给发现的话,都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了。
“你没有什么话和我说,可我有!”以为,一辈子躲着他谈逸南,就可以不将这些话给说清楚么?
他谈逸南已经打算好了和她好好的过日子了。
不管她能生孩子也好,不能生孩子也罢,为什么要突然撇开他?
让他,再度变成一个没情没义的负心汉?
这些,他都想要让陈雅安给他一个交代。
可陈雅安的迟迟不肯见面,让他的怒火一直积累着。
再者,还有现在她竟然也和别的男人见面了,而且两人关系看上去还那么好,这一切都成为足以让谈逸南爆发的导火线。
“谈逸南,你放手,你抓疼我了!”陈雅安被谈逸南这么拉扯,手臂上已经泛红。
“先生,你不要这样,有事情好好说!”
对坐的男子见到情况似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连忙劝着。
“你滚开,这是我们夫妻两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嘴!”谈逸南就是见不得这人和陈雅安套近乎。
“夫妻两?陈**,这是怎么一回事?”听谈逸南的话,男人似乎有些恼了。
不是说,因为不能生育离婚了么?
怎么现在,还在纠缠不休?
“您别误会,他只是我的前夫!很抱歉,让您看到这样的场面。不过请相信我,我会和他好好的沟通的,今天就请你先回去!”陈雅安有些无奈。
“那好,你今天晚上能和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我对陈**的印象还不错,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是男人对陈雅安说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之后,他上下将谈逸南打量了个遍之后,便提着他的公文包离场了。
而原本属于他的那个位置,很快就被谈逸南给霸占了。
看着那个男人用过的咖啡,谈逸南很不满。
直接叫来服务员,将这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给收拾干净,又重新换来一些东西之后,他的脸色才稍稍好转了一些。
“你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说完之后,我还有事情要做。”
陈雅安先开的口,打破两人间的沉默。
“有事情要做?该不会是回家和那个男人报告我们都说了些什么吧?”谈逸南的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
“就算是,又怎么样?”
陈雅安迎面之际。
“就算是?陈雅安,你还有良心么?你难道忘记,我们当初在结婚仪式上说过的那些话么?不管生老病死,我们要相互扶持的?”虽然当初他谈逸南不是真的喜欢陈雅安才结的婚,但他是真的想要和他陈雅安好好的过日子。
为什么,她要半途而废?
为什么,她要突然丢给他一张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
“谈逸南,不管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觉得,现在谈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么?”
没有意义了,不是么?
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手上的都是绿本子,不是红本子。
“没意义?没意义我也想要说!陈雅安,结婚这一年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失踪也好,我也找了一整夜,你住院也好,我也在医院守着,我都已经做到这样了,你怎么还可以提出要和我离婚?”
这段时间,谈逸南一直都在反思,陈雅安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要离婚的这个事情。
他一直都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是不是,自己很幼稚?
可想来想去,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啊。
他实在搞不懂,这陈雅安到底在玩什么?
所以,他想要见到陈雅安。
男人的执着,有时候比女人还要可怕。
而谈逸南的执着,无非是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明确的答案!
“谈逸南,你以为是我想要离婚的么?”结了婚之后,陈雅安就没有想过要放弃自己的家庭。
她虽然是傻,但她从没有过勇气,要和谈逸南离婚。
可无奈,舒落心实在太可怕了。
竟然,不惜将他们陈家给搞垮的,逼着她陈雅安离婚。
她还有什么办法?
“你这是什么意思?”谈逸南听到这里,懵了?
陈雅安不想离婚?
那她,为什么把签好的离婚协议让他妈带来给自己?
“谈逸南,其实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挺傻的。你想要问我离婚的理由,其实不应该来问我,而是要问问你的母亲舒落心,问一问她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
说到这的时候,陈雅安已经开始收拾起自己的包包。
“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希望下一次,你不要来找我了,我是真的怕了!”怕了舒落心,怕了那个疯狂的女人!
说完这一句话,陈雅安提着包包也离开了。
留给谈逸南的,只有一个清瘦的背影。
“陈雅安,你不要走!”
“陈雅安,把事情都给我说清楚!”
“陈雅安……”
不管谈逸南在后面如何喊她的名字,陈雅安都离开了……
而谈逸南看着陈雅安离去的背影,也陷入了深思中。
为什么他们离婚的理由,陈雅安说不是问她,而是问舒落心?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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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你给我开门!”
“苏小妞,别以为躲在屋里一辈子,就可以!”
“苏小妞,你要是不开门,你信不信我找来斧子就将你的这扇门给劈了?”
这两天,这样的叫骂声在苏悠悠所居住的这房子里不绝于耳。
苏悠悠本来是窝在沙发上看电子书的,没想到凌二爷又来了。
当下,她还真想让头顶上来一道雷,把自己给劈死算了。
“苏小妞……”
就在凌二爷开始用脚踹她的那扇门之前,苏小妞将门给打开了。
其实前一天也一样,凌二爷按了门铃,苏悠悠不开门,接下来就是在门外大喊大叫,把邻居都给吵起来,在紧接着就是开始用脚踹她家的门。
你看,苏悠悠刚弄伤的门板,上面都有好几个鞋印。
而这几个鞋印都是来自这个一脸风骚*的凌二爷!
“到底有什么事情,大清早的吵死了!”要不是苏悠悠这两天睡眠不是很早的关系,这个时间点她还在睡觉呢。
“现在还早什么早,太阳都晒到你的屁股上了!”凌二爷说的话也很猥琐。
绕过苏悠悠的身边,凌二爷受伤提着一大堆肉和菜就直接到了苏悠悠的厨房。
熟练的将东西都给塞到冰箱里之后,凌二爷便抢来了苏悠悠的茶几上的咖啡喝了。
“那是隔夜的,你凌二爷不至于饥不择食吧?”苏悠悠就是不想要这个男人喝自己的杯子,那样的感觉让她怪怪的。都离婚了,还有必要那么亲昵么?
“苏小妞,你想骗我?要是隔夜的,怎么还有点热度?”说着,凌二爷已经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或许是刚刚去了一趟菜市场的关系,凌二爷口真的渴了。
一下子,一杯咖啡见了底。
“苏小妞,还有没有喝的东西,给你凌二爷来点,渴死了。”
“我家不是咖啡厅,不提供餐饮业务,还请凌二爷移驾。”
苏小妞连头都不太起来看他。
“苏小妞,你真狠!”本来想要让苏小妞伺候自己一趟的,没想到这苏小妞连点面子都不给。
凌二爷很丧气,只能灰溜溜的自己跑去冰箱那边找喝的。
抱着苏悠悠买的大罐的农夫山泉果汁,凌二爷的眉头皱成了一堆。
“苏小妞,现成的果汁还是少喝一点,防腐剂太多了。”凌二爷的身家好,对于养生方面特别的注重。
可在苏小妞看来,喝了她家的东西还各种嫌弃的人,就是欠揍。
“不喝的话把东西放下,然后直走左拐,出门关门,慢走不送!”苏小妞压根就不想听他的念叨。
“好了,知道了不说了就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凌二爷表示自己很委屈。
他都为了苏小妞变成这个样子婆婆妈妈了,可苏小妞还是不领情。
可没办法,他还就认准了苏小妞。
就算她对他再怎么不鸟,他就是舍不得离开。
“苏小妞,我今天给你买了一些鸡肉,还有鱼,待会儿你烧烧,犒劳一下我吧!”凌二爷就是想要蹭一顿饭。
而且,还是苏小妞做的饭。
苏小妞做的饭菜很一般,自然比不上凌二爷常去的那些大酒店之类的味道。
可凌二爷现在,就是该死的想念苏小妞做饭的味道。
“不做。把东西都给带走吧,我不需要!”苏小妞现在懒得动,饭都是叫外卖,怎么可能去给他做饭?
申购啊苏小妞一生气又会说些让他回去之类的话,凌二爷只能立马说到:“行行行,你不想做饭吃,我给你做还不行么?真不知道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竟然会*上你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
凌二爷念念叨叨,熟练的套上了苏小妞家的围裙,开始从冰箱里取出一些菜来收拾。
而望着那身上穿着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高大身影,苏悠悠的鼻子酸酸的。
凌二爷,你为什么还*我?
不是,都离婚了么?
“苏小妞,你家吃不吃布丁?我记得你最*吃这个,昨天晚上我在网上搜到了一个牛奶布丁的做法,待会儿我给你做一个!”
凌二爷似乎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人儿眼眶红了又红,径自在厨房里忙活着。
总之,这几天苏小妞的伙食都是凌二爷负责的。
虽然凌二爷做的饭菜,还是不那么好吃,但最起码已经比上一次苏悠悠住院的时候他做出来的那些,还容易接受了。
至于凌二爷这一天做出来的布丁,就是鸡蛋牛奶的那一种。
凌二爷考虑到养生,放的糖和盐都有点少,导致有点平淡无味,腥味也就越发的凸出了。苏悠悠只能说,这个布丁打破了她以往对于布丁的认识,让她以后都不想要吃这布丁了。
“苏小妞,其实你可以试着对我好一点的!”
今晚离开之前,凌二爷就像是个智障一样,对苏小妞说。
苏悠悠白了这个男人一眼,果断的直接甩门,准备将这个犯了智障病的男人,给拒之门外。
可凌二爷的手一向比别人的下手要快很准。
一下子,就将这扇本要关上的门给挡住了,再度推开的时候他还说:“苏小妞,要不今晚我留下来吧。你一个人单身住在这样的房间里,很容易遇上危险的。我留在这里保护你,而且是不收保护费的哦!”
凌二爷像是打广告的,还向着苏小妞尽力的展现着自己强大的体格。
不过因为凌二爷穿着西装,肌肉展现的并不是那么的明显。
“谢谢,不用!”凌二爷是头狼。
狼怎么可能放过小红帽?
和狼一起呆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一个晚上不发生什么事情,就算狼再怎么保证,小红帽都不相信。
与其和凌二爷这样的狼住在一起,倒不如自己一个人睡来的安全。
“苏小妞,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你难道不怕我会伤心?苏小妞,要不你抱一抱我,抱抱我我就会有坚持下去的动力,明天还来给你做饭吃。”凌二爷可以去当幼儿园的老师了,诱哄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不过,他貌似忘记了一点,苏小妞并不是孩子。
并不可能因为他给了一颗糖吃,就忘掉所有的悲伤。
“放心,就算没有你做饭,我也不会饿死!”
苏小妞白了男人一样,又道:“凌二爷,总有那么一些人,是生命里的过客,到最后变成回忆里的常客!”
苏小妞的意思是,你凌二爷已经变成我生命里的过客了。
凌二爷虽然听懂了,可他不想当苏小妞脑子里的什么过客,他要的是强势入驻苏小妞的生命,变成她的心上人。什么常客,他凌二爷才不稀罕。
“苏小妞,就凭咱俩的交情,我要在你的生命中猖獗一辈子。老子绝对不会当你那什么过客的。给老子记住了,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的。”
凌二爷还说:“苏小妞,你不适合走文艺路线,我觉得还是猥琐比较适合你!”
这话,气的苏小妞一直磨牙。
难得她偶尔想要文雅一下,都不行么?
见苏小妞有暴走的嫌疑,凌二爷再怎么想要赖下来,最终还是离开了。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他千万不能惹怒了苏小妞,不然他们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这一天,凌二爷走了。
而苏小妞则对着镜子发呆了很久。
看着镜子里那个长相清秀的自己,苏小妞疑惑:难道,她真的有那么猥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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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发现她家大姨妈迟到了快一个月,是在这个周末的上午。
距离谈参谋长离开,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
谈参谋长从来跟她说归期的时候,都只提前回家不延迟的。
可这一次,他连按时回家都没有,弄得顾念兮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生怕这个男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顾念兮是打算带着儿子去院子看二黄的。
这小家伙最近这阵子越是活泼了。
一大早起来就在卧室里唧唧歪歪的,除了会喊“爸爸”之外,这小子其他的言语都让人听不懂。
而顾念兮又在卧室里的台历上画上了一个圈,表示今天谈参谋长还没有回家。
从谈逸泽离开到现在,顾念兮已经在这本台历上画上了23个圈圈了。可划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这一页日历上,并没有看到这个月大姨妈来的预测日期。
她家亲戚一向不准时,顾念兮只能每次来都在日历上做记号,防止自己把日子给忘了。
可这个月,怎么没有?
翻开上一个日历,顾念兮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大姨妈竟然迟到了快一个月了。
这下,她的脸一下子跨了下来!
该不会是,怀上了吧?
顾念兮以前不懂这些,不过现在她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再没有点这方面常识的话,估计他们家聿宝宝都要笑话她了。
小手,悄悄的覆上这一块。
自从生完孩子,医生说她两次的输卵管都给堵上之后,她和谈参谋长一直都没有做避孕措施。
而她家谈参谋长又是个非常勤劳的农夫。
只要到了晚上,孩子都会给放在小床上,然后尽力的耕耘。
顾念兮还记得,她家谈参谋长离开之前的前几天,很卖力来着。
该不会是,那个时候有了吧?
可这该怎么办才好?
悠悠和她说过,做了破腹产三年内的女人,是不可以生孩子的。就算怀上,也要拿掉。
想到这,顾念兮的整张脸都垮了。
小宝宝很可*。
他们家的聿宝宝就是这样!
要是真的怀上了,拿掉那多不舍得?
无疑,现在大姨妈没来访问的女人很苦逼。
丈夫又不在家,没人好说说心里话。
至于苏悠悠那一边,现在因为骆子阳妈妈的事情,她已经够烦了。
顾念兮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还给苏悠悠添烦恼。
“谈参谋长,要是怀上了,该怎么办才好?”对着那个始终被她冲满电,快一个月都没有任何消息的手机,顾念兮喃喃自语。
“谈参谋长,要是这个时候你在家里,该多好?”
说着说着,顾念兮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卧室门传来了声响。
“兮兮,小泽来电话了。爷爷说,让你下楼去接。”
谈逸泽打电话来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现在让顾念兮最为兴奋的。
可也让她疑惑,谈逸泽为什么不直接拨手机来,而是打家里的电话呢?
本来顾念兮一个人就要跑出去的,可这一跑聿宝宝就哭了。
她连忙跑了回来,直接将聿宝宝扛在怀中,便兴冲冲的下楼。
聿宝宝一见妈妈又理自己,终于破涕为笑。
“兮兮,快过来,小泽的电话!”下楼的时候,谈老爷子和谈建天都在。
看来,他们都刚刚和谈逸泽说上话了。
顾念兮也不甘示弱,立马拿过了听筒。
可聿宝宝貌似知道是爸爸打来的电话,也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来强夺。
“不行,谈参谋长要我听电话,不是你!”顾念兮坚决和儿子争。
聿宝宝不乐意了,他也好久没有见到谈参谋长,胖乎乎的小手力气也大,继续和顾念兮争。
见顾念兮不让给自己,这聿宝宝耍赖,开始哭了。
这下,吵得顾念兮听不清电话那边谈逸泽的声音,她也急哭了。
“你个坏孩子,我都快一个月没有看到谈参谋长了,好不容易能说上话,你为什么还要欺负我?”
再说,她还想和老公说一声,她大姨妈没来的事情呢……
------题外话------
求年会票票之谈逸泽版:
电话来,聿宝宝接听电话中:爸爸(宝宝才刚刚学会说话,两个都是阴平)
谈某某:叫你妈听电话!
聿宝宝:爸爸……(胖乎乎的小手咬在嘴巴里,其实他也好像爸爸的)
谈某某:不是让你喊妈妈听电话么?
聿宝宝:爸爸。
老律淫森森的笑着:给俺求票,不然不让你老婆听电话。
聿宝宝甩白眼
谈某某接着也甩白眼
父子同心表示对某律的不耻!
某律继续淫森森的笑着。
最终,聿宝宝先表态:年会膘膘!
第327章我的老公我的娃!
电话那端的谈逸泽,一听到自己老婆和孩子都哭成一堆,头都疼了。
老婆和儿子都是他生命里的宝。
当然,在老婆的面前,儿子的分量还是稍稍的小了一点。
听到老婆都被儿子给弄哭了,谈某人心里的某一处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这小子!
他才离开几天,就开始无法无天了?
还将他妈给弄哭了!
看他这次回家,不好好教育他一顿才怪!
见这顾念兮和聿宝宝一直都在争抢听筒,谈老爷子无奈只能将孩子给抱开,带着他去院子希望二黄能将这个孩子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
至于电话,还是让他妈说吧。
这小两口的感情那么好,结婚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分开那么久。
再怎么,也该让这两个孩子好好的说说话不是?
孙子都帮他实现了。
现在,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了。
“小泽,这两天不是说大雪取消了很多航班么?你怎么回来的?”谈建天问。
“怕她等急了,所以我连夜搭火车回来的!”谈逸泽依旧只是笑,但他嘴里的那个“她”字,谁都听得出指的是谁。
而顾念兮听到谈参谋长是为了自己专门搭乘火车回家的,心里又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小手抓着大掌的力道,又紧了一分。
“原来是搭火车回家的?应该很累了吧,要不你还是先上去洗簌然后休息一下,待会儿就可以开饭了。你知道么,兮兮这丫头从前两天开始就i准备你的饭菜。今天也是,一大早就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那好,我们先上去了。”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总算是注意到他们家聿宝宝的小手了。带着顾念兮离开的时候,他顺手将聿宝宝也给捎上了。
被谈参谋长抱在怀中的聿宝宝,这会儿不知道笑的有多甜。
而谈逸泽就这样,抱着儿子,牵着老婆的手上楼。
小两口在楼梯口的时候对视一笑,幸福的弧度不自觉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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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阳从D市赶回来,也是在这个大雪天。
苏悠悠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回来的事情。
自从那一天骆子阳的妈妈大闹了一通之后,苏悠悠就不敢再给骆子阳打电话了。
未来何去何从,她到现在都不知道。
但她的生活,还在继续。
特别是凌二爷每天的例行问候,也依旧上演。
这天外面下着鹅毛大雪,苏悠悠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盖在电热毯。
自从流产之后,她的身体大不如从前。
特别像是这样的大冷天,她的整个身体都跟冰棍似的。
“叮咚。”
门铃响起的时候,苏悠悠道:“自己推门进来!”
太冷,她连动都懒了。
再说,这个时间点会到这边来的,也就只有骚包的凌二爷。
“苏小妞,看我给你弄了什么过来。”外面雪很大,凌二爷进门的时候头顶上和肩膀上,都是白白一片。当然,他的脸都给冻得有些发红了。
可即便是这样,凌二爷依旧是那么活力四射。这和他现在的年纪,有些不符。
“……”苏小妞依旧窝在沙发上,连鸟都不鸟他。
但凌二爷没有得不到回应而气馁,而是直接坐到了苏小妞身边,将藏在自己衣服里面那个小毛球给掏出来。
“给你。”
“这是什么东西?”苏小妞看面前的那一小团肉乎乎,又毛茸茸的小玩意,一脸警惕。
不过苏小妞这话一说完,就发现这个小白球的小耳朵动了一下,很快那双葡萄大的眼珠子就望向了她。
“好可*的小狗!”苏悠悠最喜欢这类小小的动物,眼眸一下子就亮了。
一个伸手,她就将这个小毛球从凌二爷的手上抢了过去。
这是一只萨摩,估计刚刚满月。
一双葡萄大眼,水汪汪的别提多好看了。
苏悠悠一看到这小狗,整个心都软了。
“这小东西前一阵子就想送给你。不过六子说这狗要多喝几天奶身体才强壮,所以一直都没带过来。”
“这是给我的?”
苏小妞又惊又喜。
“都带过来了,当然是给你的!”只要你愿意,连他凌二爷都是你的。
“太棒了。小宝贝,以后你跟我混知道不?”苏小妞对着小狗又亲又抱的,看的凌二爷好不羡慕。
“要是你能将对它那样的好给我一半,我就再给你弄来一只,怎么样?”
其实他凌二爷要的不多,只要一个拥抱就行了。
“去去去,本**不肉偿。再说了,有一只小可*就足够了。”
“……”凌二爷当即后悔了,其实他刚刚应该说这狗是自己的,让苏小妞羡慕嫉妒恨,然后他在弄个什么奸计,将苏小妞骗上自己的床。
当某男在心里歇斯底里的时候,苏悠悠已经跟这只小狗玩的不亦乐乎了。
“凌二爷,你可以回去了!”
这话,是这一阵子凌二爷最不喜欢的。
他好不容易才能赖到她的身边坐一坐,这么快就要将他给赶走了?
没门!
一脸铁青的凌二爷表示,连一条狗都可以留在自己,为毛送狗的人不能留在这里?
“你要是再不回去的话,明天别想进我这的门!”
苏小妞这话,忒狠了。
明知道他凌二爷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见不到她,竟然还这么说。
虽然一脸的不甘愿,但凌二爷还是起身了。
再说了,现在凌氏集团的办公桌上还有一大堆的文件等着他去处理。
凌二爷心不甘情不愿的起了身。
末了还提醒苏小妞说:“我今天给你带来了一些肉和一些菜,刚都给你放在冰箱里了。对了,我给你买了几根火腿肠。据说这东西,狗最喜欢吃了。你要想逗它玩的话,就给它吃那个玩意。”
为了能哄苏小妞开心,凌二爷可是将所有都给算绝了。
“知道了。”
“那我走了……”凌二爷准备离开的时候,还一脸期盼的看了一眼苏小妞,看看她会不会将自己留在这里出午饭什么的。
可哪知道,苏小妞大手一挥,直接和他说:“慢走,不送!”
这下,凌二爷脸上的期待全都消失了,一脸失望的离开了。
“来,给你吃这个东西吧?凌二爷说你喜欢吃的,给!”
苏小妞从凌二爷买来的那一大堆的东西中找到了几根火腿肠,将火腿肠弄成小块之后,喂给小狗。
不知道这小狗是不是还不大会吃东西,就舔了几块之后,它不吃了。
“不喜欢吃这个?要不,我给你泡牛奶吧?”当苏小妞准备去给小狗泡牛奶的时候,门铃又响了。
苏小妞还以为,可能是凌二爷又折了回来,便道:
“该不会还带差了什么东西吧?”
然而,苏小妞开门的时候,却看到了骆子阳……
“悠悠……”
骆子阳风尘仆仆的归来,身上还带着雪花。
他下了飞机可能还没有回家一趟,这不连行李都给带了过来。
“悠悠,好久不见!”
骆子阳见苏悠悠一直都保持着开门的动作,既没有让他进去,也没有和他再说一句话,他便又开了口,希望能化解两人间的尴尬。
“悠悠……”
“二狗子,你进来吧。”沉思了不知道多久之后,苏悠悠这才让开,让骆子阳提着行李走了进去。
“悠悠,好多天不见面,你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难道你就不想我么?”骆子阳进门之后,很熟悉的在洗手间里拍掉了身上的雪花,然后坐在了苏悠悠的沙发上。
“……”这话,没有得到苏悠悠的回答。
苏悠悠是想,你妈妈都说的那样了,我还敢给你打电话么?
“哟,这小狗哪里来的?”刚进门的时候,骆子阳只顾着将自己的东西提进来,没有注意到这个房子里多了一位住户。
等到他闲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地上的那个小雪球,便问。
“这是我的小狗!”苏悠悠顺势,将这小短腿从地上给抱了起来。
“真可*!”只要是苏悠悠的东西,骆子阳一般都是喜欢的。
骆子阳伸手,将小狗从苏悠悠的怀中接过来玩了一下。
这小狗很活泼,看的出应该是纯种萨摩。
只要手指在它的面前逗一逗,它就伸出小爪子来勾。
逗得,苏悠悠也开心了。
而骆子阳瞅准了这个机会,开了口:
“悠悠,这次我妈那边……”我妈妈那边,我一定会努力搞定的,不管用什么方法。
可这话还没有完整的说出口之时,他便听到苏悠悠和他说:“二狗子,我想你刚回来也累了把。我们现在还是先不要说这些吧。”
很明显,苏悠悠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到这些内容。
所以,骆子阳也很识相的闭上了嘴。
“那我去弄点东西吃吧,都快到中午了。”
骆子阳自顾自的走进了厨房。
本来,他想要看看这冰箱里是不是空了,待会儿顺便上菜市场买一趟的。
可打开冰箱,骆子阳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整个冰箱里,塞得满满的。
有鱼有肉,还有各式各样的蔬菜。
看着这些,骆子阳的眼神不免得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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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在洗澡,顾念兮就坐在大床上,给睡着的聿宝宝盖被子。
谈逸泽走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一个上前,他将老婆给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然后,轻轻的蹭着她的耳际,呢喃着:“老婆……”
谈逸泽的气息若有似无撩拨着她的耳际。
顾念兮的脸,不自觉的红了红。
“把胡子刮干净了没有?”谈逸泽刚进家门的时候,整个下巴都是胡渣尖。他已经卧室就想要亲顾念兮,不过给顾念兮给拒绝了。她说她不喜欢满脸带刺的老男人,于是某个老男人郁闷的躲进浴室了。
“都刮干净了。给你检查检查!”扫了一眼已经睡了的聿宝宝,谈逸泽将老婆给扳正,一下子就将吻给贴了上去。
分隔了快一个月,谈逸泽该死的想念她身上的味道。
如此的迫不及待,他的手开始顺着她的衣领闯了进去,准备开荤。
难得再度见到谈参谋长,顾念兮也想念他了。
他想要做什么,她便听之任之。
迷迷糊糊间,她的上衣都给解开了。谈逸泽身上的浴袍,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等到意识回归的时候,顾念兮这才想起了自己要和谈参谋长说自己大姨妈没来的事情。
而此时的她,已经被谈逸泽给压上了床。
“老公……你等等,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说!”
“你说,我在听呢!”谈某人一边忙着手头上的活,一边含糊不清的回应着。
“不是,你先停下来,我是真的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说……”伸手,她抱住了他的脑袋,防止他继续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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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不过顾念兮的这一举动,对谈逸泽来说,无疑是盛情的邀约。
趁着顾念兮还没有说出话来,他的唇又贴住了她的。
离开一个月,他想她想的都快疯了。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心思听什么不要紧的话?
还是,先吃一小口解解馋什么的再说!
至于正餐,当然是今天晚上了。
而那个黏人的小宝宝,今晚就先送到谈老爷子那边去。
想到这,谈某人准备再接再厉,开荤!
可他的唇才刚刚离开顾念兮的,她有开口说话了:“老公,我真的有话要跟你说!”
顾念兮的双眸水汪汪的,因为刚刚被吻过而变得有些迷离的关系,现在的她越是娇媚迷人。
看着这样的顾念兮,谈逸泽感觉自己都快要把持不住了。
一向的自制力,都在顾念兮的面前成了玩笑。
“有什么话都留到待会儿吧。现在,没什么事情比这件事情更重要!”说着,男人已经欺身上前,将顾念兮的小身板给扳正,准备一举攻占她的城池。
“可有件事情真的比这个更重要!”顾念兮皱着眉心。
这件事情就是她的大姨妈迟到了。
而且这个迟到,一下子就是一个月。
搞不好,他们还真的又有了宝宝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想当初,她刚刚怀孕的时候,谈参谋长可是好久都没有做这档子事情。
“那你说,我听!”他还是将头埋在她的身上。
谈逸泽*死了这样的感觉。
技能感觉到顾念兮身上气息和温度,又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若是自己再邪恶一些,还可以听到这个顾念兮因为自己而心脏加速跳动的声响。
想到某个瞬间,谈逸泽的大掌邪恶的欺上。
可顾念兮好像早已预料到他会有如此的动作一番,在他的手覆上之前,她提前将他的大掌给挡住了,然后开口说:
“老公,我的大姨妈没来!”
“大姨妈?谁啊?妈那边的亲戚么?”谈逸泽顿时还没有反映过来,以为顾念兮说的大姨妈是个人。
“老公,不是那个大姨妈。是这里的大姨妈!”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牵着谈逸泽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一年前因为生小孩而变得松松垮垮的,前段时间在顾念兮努力练瑜伽之后,已经恢复了紧致。
若是以前,谈逸泽的手放在这个位置的时候,总是会把持不住的下滑。
但今天,他的手却是顿住了。
特别是在听到顾念兮的那一番话之后,他的眼神明显的暗了暗。
“什么时候的事情?”谈逸泽的黑眸有些黯淡,原本里面浓浓的帜热,也在这一刻有了变化。
“这一阵子你都没有回家,我也就没有去注意。前两天才发现,它没来。好像,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顾念兮很纠结:“老公,你说会不会又怀上了?”
“你这几天,有没有吃东西很恶心?”谈逸泽问。
他还记得,顾念兮怀着聿宝宝前三个月的时候,几乎一点味道都闻不得。
“没有,”这点倒是不会。
这几天,她的胃口虽然不大,但没有恶心的状况。
“感觉上不像是怀上了。”谈逸泽将脑袋贴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黑眸在光影下,一直忽明忽暗的,让人猜想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
“那要是怀上怎么办?”顾念兮试探性的问出这个问题。
其实,这两天她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悠悠说过,她做完了破腹产三年内,是绝对不可以生宝宝的。
谈参谋长也说过,生聿宝宝的时候他已经经历过人生中最大的痛,不能陪在她的身边,他打死也不想要经历第二次了。
顾念兮其实也担心,如果怀上孩子的话,谈逸泽要她不要这个孩子。
她是孩子的母亲,她舍不得让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从自己的身体中被取走。
所以,她想要先问问谈参谋长的想法。
如果谈参谋长的想法还是这样的话,她也想想自己要怎么做。
可她问出了这话许久,谈逸泽始终都没有回答她。
他一直都将脸贴在顾念兮的小腹上,不知道做什么。
“老公……”
顾念兮还以为他是睡着了,轻喊了他一声,没有得到他的回答。
她起身,准备给他找来一条被子,却不想他在这个时候又开了口:
“兮兮,我不想要让你再经历那样的危险。”
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般的急躁。
换上的,是一种沙哑。
一种明显经过了激烈思想斗争的沙哑。
他这话的意思是,如果她怀上第二胎的话,他不想要了。
虽然,他谈逸泽真的很喜欢她顾念兮生的孩子。
但是要让她冒着生命危险去博来的,谈逸泽宁可不要。
因为他很怕,这顾念兮在生孩子中要是出现了个什么闪失,他一个人要怎么办?
他才不要,守着记忆中的她,度过余生!
所以,他宁可对天下狠,也不希望她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可是老公,这也是咱们的宝宝……”
顾念兮想要劝谈逸泽另一些什么。
可谈逸泽却开口说了:“兮兮,不管是宝宝也好,天下也好,都没有你重要。你要记住,我谈逸泽只想要你陪在我的身边,不许你胡思乱想!”
之后,他便不再开口说话。
只是,将顾念兮的腰身抱的更紧了一些……
顾念兮迟疑了下,最终主动的将自己的双手环在了他的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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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累了吧,先把饭给吃了,下午好好的睡一觉!”谈逸泽一家三口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刘嫂正好将顾念兮煮好的那些菜都给热好了。
见到谈逸泽,刘嫂打了招呼。
“知道了,刘嫂。您忙完,也快过来吃饭!”谈家一直都将刘嫂当成自己人。所以只要刘嫂忙完,也会在这个餐桌上吃饭。
“好,我先给你弄碗汤喝吧。这是骨头汤,你最近去了那边一趟,都瘦了一圈了!”
刘嫂说着,已经开始在厨房那头忙活着了。
“兮兮,你们也快过来吃饭。宝宝就让他在小床里继续睡吧!”谈建天见他们都下楼来了,便招呼着。
顾念兮下楼的时候,顺便将还在睡梦中的聿宝宝也给带下楼来了。
不然这小家伙要是醒来看不到人,保管又要闹了。
“好的。”顾念兮看了一眼边上其他两个空了的座位,问道:“小叔和舒姨呢?”
寻常,这两个人都在家吃饭的!
“你舒姨去逛街,好像正好路过公司那边,就约上小南出去吃饭了,让我们先吃!”谈逸南说。
“嗯,好的。”
“小泽,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谈老爷子到餐桌的时候,便这么问。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上楼的时候,小两口不是都好好的么?
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这就跟变了天一样?
难道,是吵架了?
可看着他们到了餐桌上还牵着的手,谈老爷子感觉又不像是吵架了!
“小泽,要不下午把老胡叫过来?我听说这两天京上那边挺冷的,是不是在那边受了风寒?”谈建天对于大儿子一直有着亏欠,所以只要他一有什么事情,他也是火急火燎的。
“不用了,我没事!”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想到了什么,转头对谈老爷子说:“对了爷爷,明天早上我要和兮兮出去一趟,到时候您帮我们看一下宝宝吧!”
“好,这个没问题。明天把二黄给拉进屋子里,让它陪宝宝玩就好了!”
只要有二黄在,聿宝宝一般都是好哄的。
不过谈老爷子倒是疑惑了:“对了,你们要去什么地方?这么大冷的冬天,兮兮受不了这样的冷。你可不能带着她到处乱跑!”
毕竟顾念兮不是这边土生土长的人,一般是耐不住如此的寒气。
“没事,我们不会去太远的地方,再说到时候我开车,车上有暖气。”和谈老爷子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他的手始终紧握着顾念兮的。
顾念兮知道,他这是在告诉她,明天他要带着她顾念兮上医院检查。
如果不是怀孕,那一切都好办。
但若是怀孕了,那就要将孩子拿掉……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告诉家里人知道的。
要不然以谈老爷子这个脾气,若是知道怀上的话,肯定要求生下来。
而谈逸泽是绝对不会让她冒生命危险的。
既然结果都是这个,谈逸泽也就不想多此一举。
“……”听着谈逸泽的这一番话,顾念兮的脸色不是很好。
谈老爷子也看到这一幕,但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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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这边!”
这天,谈逸南下班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公司楼下的舒落心。
“妈,您怎么来了?”
对此,谈逸南很意外。
“我就是来看看你,对了妈妈今天买了你最*吃的寿司,我们到那边的咖啡厅吃吧。你放心,家里那边我都打了招呼的!”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已经拉着谈逸南到了明朗集团附近的咖啡厅。
“对了妈,不是说今天大哥要回来么?”吃着舒落心买来的寿司,谈逸南问。
其实今天一大早他就看到顾念兮在厨房里忙着了。
不用猜,谈逸南都知道这是大哥要回来了。
谈家上下,顾念兮虽然处的好。
但她最在意的人,也只有大哥了吧?
大哥没有回家的那几天,顾念兮每天都垮着一张脸。
只有大哥回家那几天,她会开怀大笑。
如果当初没有自己犯浑的话,现在这些待遇本来就该属于他谈逸南的。
想到这一点,谈逸南的眼眸黯淡了许多。
只可惜,现在想这些也是无计于补的。
他现在只希望,顾念兮能和大哥过的幸福,他们的小宝宝能健康快乐的成长。
“对啊,刚打电话回去的时候,你爸说他已经到家了。”
舒落心说的嘴里不是滋味。
“那您知道大哥回家,就应该等我一起回家的!”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总比两个人在这里单吃好吧。
谈逸南是这么想。
可并不代表舒落心是这么想的。
谈逸泽是谈建天前妻的孩子。
反正在舒落心的眼里,都不是这一家的人。
谈逸泽回来,有什么好庆祝的。
好吧,就算这谈逸泽这次到京上去开会,说是要晋升了。
估计,这消息可把谈老爷子和谈建天高兴坏了。
谈家这个时候举办庆祝仪式,也是应该的。
谈建天和谈老爷子都没有实现的,谈逸泽一次性帮他们都给实现了。
不过这消息对于谈家来说是天大的喜讯又怎么样?
对于她舒落心来说,什么都不是。
谈逸泽就算得到了整个世界又怎么样?
他又不是舒落心的孩子。
好处得不到不说,没准将来他得势的第一时间除掉的人,就是她舒落心。
舒落心可没有忘记,这谈逸泽一直都记恨着母亲的死!
到现在,他都没有放下那段仇恨。
再者像谈逸泽这样,有仇必报的人,舒落心怎么可能不担心?
可无奈,谈逸泽的强大,不是她所能动就动的了的。
要不然这么些年,她怎么可能还将谈逸泽这个隐患留在谈家?
“在这里吃不也一样,反正晚上不是还要回家去,到时候该见到的都会见到。”聪明如舒落心,她知道自己的儿子确实将谈逸泽当成了一家人,毕竟他们还有一半的血缘关系。
如果她老是在谈逸南的面前说谈逸泽的坏话,没准最终破裂的是她和谈逸南的母子情。
“妈,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谈逸南听舒落心的那番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便又问。
“妈就是怕你在公司太忙了,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又看了一眼谈逸南的神情。
见后者的脸色还算正常,便开口说道:“那个……小南,这两天你二姑说有个不错的女孩,据说是咱市警察局局长的女儿。你二姑给我看过她的照片,我觉得模样还是挺不错的。年纪和你一样大,现在在SH国际集团里上班,据说已经做到了副经理的位置,能力不错。要不这两天,你抽空见一见这个孩子怎么样?”
舒落心今天来这里找谈逸南,其实为的就是这个。
“妈,我不是都说了么?我现在不想要相什么亲了!”
谈逸南放下了筷子,脸色不是那么好。
“小南,不是妈说你,你现在才多少岁,连个孩子都没有。难道,你现在就想要打光棍一辈子么?我可告诉你,妈不同意!”
舒落心也同样的放下了筷子。
“妈,这事情我会看着办,您就别给我找了,求您了!”
他现在压根就不想每天例行公事一样的去见那些女人。
“你看着办?你自己怎么看着办?每天都是上班下班回家公司一条线,这样怎么能遇上好的姻缘?”就算有,不也是谈氏内部的?
这公司里,她还真的找不出几个能和顾念兮成为对手的。
“我是你妈,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你好,小南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
舒落心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妈,您为我好我都知道,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去做这些事情。”刚刚和陈雅安离婚才一个月,他现在都弄不清当初陈雅安到底为什么要离婚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舒落心还要他去相亲,不是诚心在他的心里上添堵么?
“没心情?那按照你这个状态,什么时候能给我娶个媳妇进门,给我生个孙子?妈和你说,妈已经老大不小了,我同个年纪的人,现在都有好几个孙子了。”
“妈,念兮的宝宝也是您的孙子。”
“小南,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要知道,妈的孩子只有你一个,念兮的孩子再怎么好,都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妈……”
“好了,不说了。反正妈和你说,你这两天给我抽空去见一见那个女孩。你现在说一说,你这两天哪一天休假。”舒落心压根就不听谈逸南说什么,直接开始定夺见面的时间。
谈逸南一听,额头又开始疼了。
抹了一把嘴巴之后,谈逸南说:“妈你现在在这里等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其实,他就是不想和舒落心继续这个话题。
“那我在这里等你,你赶快去了回来,我们商量一下时间。”
这话,让谈逸南头也不回的走了。
正巧在这个时候,舒落心的手机响了,也让她没有那么多的闲暇心思说些什么,便掏出了手机接通了电话:“你好,我是舒落心!”
“好,今天下午要去做美容,到时候我们在门口见吧!”
舒落心听到是自己的好姐妹打电话来约自己一起去做美容,嘴角又有了笑容。
而就在这个时候,路过这里的刘雨佳正巧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寻着那熟悉的声响,她张望了过去。
只见,声音从这个咖啡厅里的某个角落发出。
她顺着这个声音的来源地,大步走了过去。
“好,那我们到时候再见吧。我现在正跟我的儿子在外面用餐呢!”舒落心只要逮到了机会,就和姐妹们炫耀自己的儿子孝顺。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舒落心这时候笑的连眼尾纹都出现了:“小南这孩子就是孝顺,非要带我出来吃东西。好了现在先这样,等待会儿我们见面再说!”说着舒落心挂断了电话。
而刘雨佳则在这个时候,侧过了脸。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这个老女人的德行还是一个样。
在别人的面前吹嘘她儿子带来来吃饭,也就不知道的人会信以为真。
她才不相信,这谈逸南那样木讷的人,会带自己的老妈出来吃饭!
刘雨佳本来看了这舒落心一眼,便转身准备离开的。
可没有想到,谈逸南正巧在这个时候从洗手间里出来。
他比舒落心先注意到她的存在,望见了她之后,便点了点头,像是一点也没有走过来打招呼的欲望。
可谈逸南或许不知道,他越表现的冷漠,她就是越想要挑战他的底线。
扫了一眼已经接完了电话回到餐桌上的舒落心,刘雨佳朝着谈逸南大步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刘副总么?”刘雨佳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进谈逸南的耳里,以及坐在不远处的舒落心的耳里。
“怎么?今儿个是在这里用餐?和谁,和女朋友么?”刘雨佳的笑,别有一番风情。
但在这股子柔情下,她的眼神却忽明忽暗的,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不是,和我妈吃饭!没事的话,我就过去了!”谈逸南的态度表明,他现在压根就不想要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的接触。
“哟,小南这位是……”
舒落心见到谈逸南正和女人打招呼,便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大步走了过去。
“这位就是伯母吧?”刘雨佳见舒落心走了过来,就大方的打了招呼。
“妈,这是我公司里的同事刘雨佳**,现在在策划部当副经理。”谈逸南解释了这么多,之后明显没有说下去的想法。
而舒落心则对这刘雨佳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开口就说:“这是谁家的闺女,竟然出落的如此的水灵?谁娶了你,都是家里的福气,祖上积德。”舒落心笑道。
“伯母说笑了。我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呢!”刘雨佳掩唇而笑。但目光,有些飘离。
“没有男朋友?”舒落心听到这话,似乎兴趣越浓。“长的这么标致,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
“伯母,这是真的。我爸妈都说,女孩子不能太过于随便。将来有了婆家,才不会被嫌弃。”刘雨佳依旧是淡笑,保持着女人的该有的优雅的同时,又做到恰到好处的礼貌。
“哟,真是不错的教养。你叫刘雨佳是吧,这个名字我记住了。有空的话,到我们家里去玩吧!”
舒落心又说。
而谈逸南一听,当即知道母亲打的是什么主意,立马开口:“妈,你说什么呢。这是我的同事而已!”
谈逸南又说:“好了,我们现在回去把饭吃完吧。回头我那边还有几份合同要处理,到时候再说。”
可就在这个时候,刘雨佳开口了:“谢谢伯母的邀请,不过谈副总好像不喜欢我过去。”
“哪有的事情,小南这孩子是不会说话,你放心好了。这两天有空就去我们家里玩,好不?”
“那谢谢伯母了。”刘雨佳扫了一眼谈逸南之后,又说:“那好,我那边还有几个同事要过来这边聚餐,我先过去了。伯母,祝您用餐愉快!”
刘雨佳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瞧瞧这孩子,长的真不错。”舒落心说。
“妈,你别乱点鸳鸯谱。”谈逸南一话就戳中了舒落心的心事。
“鸳鸯谱又怎么了?你又不是没有听到,她现在未婚,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你要知道,现在的女孩子很少没有到现在连男朋友都没有教过的。我看这孩子,很不错!”
舒落心信誓旦旦,丝毫没有感觉到这谈逸南的不喜。
“好了,你现在放心好了,妈觉得这孩子真的不错,最起码比霍思雨和陈雅安都好。对了,你刚说她还是什么副经理来着,我感觉就不错。到时候,这样的女人要是呆在你身边,你不就是如虎添翼?”舒落心说完了这一句话,谈逸南压根连听都不想听。
他直接就回到了刚才的位置旁边,开口说:“妈,您一个人吃吧,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说着,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大步离开了。
而舒落心只是一个劲的叹气:“你这孩子我说你两句你怎么都不听了……”
舒落心不知道,自己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角落里的某个餐桌上的女人,却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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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可以走了没有?”
一大早,顾念兮才刚吃完了早饭,正打算给儿子弄点鲜榨果汁喝的时候,谈参谋长已经穿戴一新,走了过来。
“老公,真的要去?”顾念兮的抱着怀中的聿宝宝,眉心中有着她的不甘。
“早就说好的要去的,难道你忘记了?”他压根就不给顾念兮思考的机会,将孩子从顾念兮的手上接过,便大步朝着谈老爷子的房间走去。
不一会儿,他空着手走了出来。
想必,聿宝宝已经被他交给了谈老爷子。
“好了,我们该出发了。”他说。
说完这一番话,他便已经拉上了顾念兮的手,将一直挂在他手上那件顾念兮的白色羽绒服,直接给她套上。
“老公,能不能让我好好想想?”
“你是做剖腹产的,现在还没有三年。就算你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也要为我和小聿想想……”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其实,他也很希望跟顾念兮多要一个宝宝。
可问题是,现在顾念兮的身体不准许,他哪能自私的的让顾念兮冒这样的危险?
“……”最终,顾念兮被他带出了门。
一路上,谈逸泽的脸色始终紧绷着。黑色的眼眸里,落寞而哀伤。
他知道,要平白无故的将自己的骨肉给送走是何等的痛。
因为当初,他便经历过这样的痛了。
可没想到,还要再经历一次……
这样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
在此期间,顾念兮看谈参谋长的脸上并不是那么好,也识相的闭上嘴。
只不过就在快要到达医院的时候,顾念兮突然开了口:“老公,停车好不好?”
“我说过了,我是不会同意你冒这样的危险的!”
他以为,顾念兮想要临阵逃脱。
原本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好像就要因为这过大的拉扯力而崩裂。
那一刻,他的语气有些重。
甚至可以用的上“严厉”二字来形容。
是,在部队里这样的形容词经常伴随他的左右,严厉、苛刻、还有些不近人情……
可在顾念兮的身边,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对她如此的嘶吼。
弄得,顾念兮的眼眸里也第一次出现了对他的恐慌……
可她知道,这并不是谈参谋长的本意。
这只是因为,谈参谋长太过在乎她罢了。
“老公,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会吓坏我的!”她尝试着平息谈参谋长的怒火。
说真的,她也是第一次碰上谈参谋长竟然对她发了这么大的火气,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好在,谈参谋长的理智尚存。
在看到顾念兮眼里的恐慌之后,他道歉:“对不起,我刚刚……”
“老公,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为什么。只是你可不可以停一下车?”她问。
“顾念兮,关键时刻想要当逃兵,门都没有!”他也不会给她开后门的。因为,这关乎她的身体!
看男人再度咆哮,顾念兮知道,他以为她是想要趁着停车的时候逃跑。
“谈参谋长,我不当逃兵,只是肚子突然有点疼。你让我在这边的超市上一下洗手间,出来我就跟你走。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你就跟我一起进去!”
“那……好吧!”
他半信半疑的给她开了车门,让她下车。
而顾念兮则边走便揉着小肚子走进了附近的超市。
其实刚刚上车之后肚子就一直怪怪的,闷闷的,很不舒服。
本以为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可顾念兮一进洗手间褪下小裤裤才发现,不是吃坏肚子,而是迟到的大姨妈赶上了末班车!
看着这红红的一片,除了松了一口气,顾念兮还有些失落。
不过现在眼下更重要的是,她没带卫生巾。这该怎么办才好?
想到这,顾念兮掏出了手机,将电话拨给了谈参谋长:“老公,你在哪里?”
“我就在超市外面。等等……你该不会给我跑了吧?”看来,今天谈参谋长精神高度紧张。
“我跑什么呀我。那个……老公,我有个好消息和个坏消息准备要告诉你,你想听哪一个?”顾念兮准备用一种轻松幽默的方式,和谈参谋长说这事,让这男人紧绷着的那根弦松松。
可无奈,一向没有什么幽默潜质的谈参谋长直接就说:“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别给我拐弯抹角的。”事情办好之后,他还要带她去医院来着。
顾念兮听着电话那端的咆哮声,无奈的扁了扁嘴。
好吧,她家的谈参谋长可没有那么多的幽默细胞。
“老公,医院咱是不用去了,因为我家大姨妈来了!不过我今天出门没有带卫生巾,现在是出不去了。你现在可不可以给我在超市里买一包送进来。”
这话说完的时候,顾念兮听到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回声。
不过很快的,电话被挂断了。
但顾念兮知道,他家的谈参谋长应该是买卫生巾去了!
这电话的不久,顾念兮的洗手间门被敲响了。
不过从门缝里给她递进卫生巾的,并不是谈参谋长,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
看到是陌生人,顾念兮的脸微红,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中年妇女却非常豪迈的和顾念兮说:“不用客气,刚是一位帅气的小伙子托我拿进来的。那小伙子长的忒俊了。是你男朋友吧?我刚还看到他在外面给你买这个东西,小姑娘我和你说,这年头肯为女朋友买这类东西的男人可不多了,特别还是长的这么好看的。小姑娘,你可要好好的把握,别让人给抢了去。”
等顾念兮在洗手间里处理好走了出来的时候,那位中年妇女还在。
她看上去也是刚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见到顾念兮,又朝着她笑一笑说:“快点出去吧,你的男朋友都在外面等久了。趁着现在感情好,将结婚证给领了,知道不?”
听中年妇女的这话,顾念兮的唇角抽了抽!
小伙子?
阿姨,你也太看得起谈参谋长的年纪了。
他也就小不了你几岁!
无非是今天穿了个蓝色的羽绒服,让他显得年轻罢了。
“小姑娘,我也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玩的很。我说的这些话你可能不*听,可这么好的男人还是要好好的把握。”或许是因为顾念兮的腼腆,中年妇女以为顾念兮并不喜欢她说的这一番话,越是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最后,顾念兮只能无奈的开口道:
“阿姨,那个人是我的老公!”
“哟,原来都已经结婚了!就应该是这样,这么好的男人哪能放过了。好了,赶紧出去吧。我看他都在外面等了好半天了!”
“那谢谢你了,阿姨!”
挥手道别之后,顾念兮走出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顾念兮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谈逸泽。
一件得体的蓝色羽绒服,让谈参谋长显得年轻了些。
男人很高,超市上面的白炽灯光线落下来的时候,被他挡去了好些。
谈参谋长那种比雕凿出来的艺术品还要精湛几分的脸,在这光影中让她移不开眼。
结婚三年,她还是一如第一次见到他那般,被这个男人身上的某种感觉给吸住了灵魂……
谈逸泽一直依靠在对面的墙壁上,或许是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他抬头望了过来。
见是她站在那边,他将落在裤袋里的手伸了出来然后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好了?”他问。
“嗯,好了。”她对他一笑。
“那我们走吧。”谈逸泽大步走了过来,将刚刚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的腰身上。
这一幕,让周围不少路过的人都为之惊叹的唯美。
只可惜,当事人却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那般。他的眼眸,只是专注的盯着她顾念兮看,仿佛他谈逸泽的世界,就只有她顾念兮一个人的存在。
而顾念兮,该死的迷恋这样的感觉……
从超市里走出回来的时候,顾念兮本以为谈逸泽应该会开车带自己回家,可谁知道路线依旧是去往医院的路上。
“老公,我大姨妈已经来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不行,这次竟然这么久,还是要做一下检查比较好。”
他的独断,向来没有人能与之抗衡。
而顾念兮也被他给强行拉进了医院,一系列的检查下来,谈逸泽得到的答案是顾念兮除了有些贫血之外,其他的还算不错。
这也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至于这次她家大姨妈为什么如此迟来的原因,医院给出的答案是:作息不规律,饮食不正常!
于是,某男人很快便将矛头对准了顾念兮。
顾念兮看到这谈参谋长的高压眼神,顿时觉得自己的压力山大。
“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不是在我出门的时候答应过我,要好好的吃饭睡觉的么?”怎么现在搞成了这么一副德行?
还贫血!
“老公,你先别生气,听我说!”看着如同喷火巨龙的谈参谋长,顾念兮的青筋暴跳。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临走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的,结果还是变成了这样?这叫他怎能不生气?
“老公,没有你在我的身边,我怎么可能睡得着。”看着暴怒的谈参谋长,她只是柔柔的窝在了谈参谋长的怀中,说了这么一番话。
顾念兮的声音很轻,可很明显的,谈参谋长原本黑眸子里盛满的怒焰,却就在这样的一句话之下消失殆尽。
他最终只是无奈的叹息,随后便将她给揽进自己的怀中道:“傻丫头……”
原来,早在这段乌龙婚姻中,他们的生命中发生了逆转,再也不能没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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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受邀,带着聿宝宝来到苏悠悠的小公寓再度做客,是在这个周末。
此时的顾念兮,刚刚在云阁总店过目完了这一阵子云阁总店以及各个区域分店的总账目。云阁现在的发展不错,在D市的发展也独树一帜,开始成为这一块饮食文化的风向标。
带着聿宝宝过来的时候,顾念兮还带上了聿宝宝的那些日用品,像是尿布和奶瓶之类的。
聿宝宝的小牙齿就只有两个小门牙。
如果不是因为这小家伙浑身上下都是肉乎乎的话,苏悠悠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土拨鼠。
“干儿子,可想死你干妈了!”苏悠悠这个当干妈的很尽职,顾念兮这才带着聿宝宝进门,孩子就被她给抢了过去。
“悠悠,你这怎么又多出了一条狗?”顾念兮看着地上那个圆滚滚的小雪球,伸手就将它给抱了起来。
苏悠悠诗兴一来,给顾念兮吟了一句:“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妻妾成**!”
顾念兮听这话,嘴角抽了抽。
这小狗,到底是妻还是妾?
不纠结在此,顾念兮又问:“苏悠悠,你和子阳哥现在怎么样了?前两天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回到这边来了。”
其实,这些话顾念兮也可以问骆子阳的。
不过,骆子阳很明显的也在逃避这个问题。
而苏悠悠答曰:“英雄宝刀未老,老娘风韵犹存!”
顾念兮望天,这到底算什么答案?
“苏悠悠,你怎么了?!”鬼上身,还是脑抽风?
苏悠悠抚额,做一副哀伤状:“每一个矜持淡定的现在,都有一个很**很天真的曾经。”
好吧!
因为这话,顾念兮可以断定,苏二货现在处于抽风状态,暂时不和她沟通。
“干儿子,喊一句‘干妈’,干妈给你买糖吃。”
苏小妞抛出了很诱人的橄榄枝。
现在的天气很冷,要想让这苏小妞出门实在还是一件难事。
不过这聿宝宝和他爸一样,从小就有杀死人不偿命的迷人功力。一个笑容,就让苏小妞神魂颠倒。
“苏悠悠,你别浪费那个口舌了。这家伙连我都不肯喊,就只会喊他爸!”距离这小家伙学会喊“爸爸”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
按理说,现在的他应该会喊出第二个人才对。
可这小家伙不管怎么哄,就始终只会喊“爸爸”两个字。
看儿子和谈参谋长的黏糊劲,有时候顾念兮都怀疑了,这孩子是不是从谈参谋长的肚子里生出来的!
“哟,干儿子你这想法可不行,重男轻女是要诛九族的!”苏小妞的话依旧不着边际。
“苏悠悠,别跟我儿子胡扯。”
无视在一边叫器的孩子他妈,苏悠悠继续:“干儿子,你妈好恐怖,快让她回火星。”
“苏悠悠,你才是火星来的,你们全家都是火星来的!”
总之,今天这次见面,顾念兮被苏小妞弄的就像是炸毛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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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回家的时候,便看到谈参谋长站在家门口等着。
此时的谈参谋长,一手放在口袋里,一手夹着香烟抽。
烟气在他的周围散开,仿佛为这个男人蒙上了一层薄纱那般的神秘。
见到顾念兮抱着孩子回家,谈逸泽的黑眸闪了闪,一下子就将烟给熄灭,大步走了,将孩子给接过手。
他们家宝宝最近吃的多,越来越胖了。现在加上大冬天穿的衣服有些多,整一个小胖墩!
谈逸泽还真的蛮担心,儿子会将顾念兮的手给压断。
“抱着孩子出去不累么?”谈逸泽接过手,将她也给揽进怀里,还不忘将自己的羽绒服给撑开了点,将顾念兮的身子也给裹了过去。虽然这样的取暖效果并不明显,却让顾念兮的心里暖了又暖。
“悠悠想要见宝宝一下,就捎上了。”顾念兮被冻得鼻子红红的。
本来要跟着谈逸泽进门,顾念兮却看到了谈家大宅门前听着一辆陌生的车。
“老公,家里来客人了?”
第329章嫖娼VS故人
“嗯,来了一个!”谈逸泽没有多余的表情,看样子这事情和他们无关。“我给你们娘俩都买了热腾腾的豆浆,回家赶紧喝一点!”
这样的冷,对谈逸泽来说压根就没有什么。
以前在部队里,下大雪的夜还要巡逻。那时候的温度,可是零下二十几度。
那样的冷,才叫冷。
寻常还要喝着酒,才能保持温暖。
可顾念兮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只要到了下雪的天,她就耐不住了。
今天竟然还带着孩子出去,谈逸泽还真怕她感冒了。
“谢谢老公。”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对了,老三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待会儿让我过去一趟。”谈逸泽和顾念兮闲聊着。
“有什么事情?”周子墨找谈参谋长?
顾念兮表示有些怀疑。
“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就是周子墨去人家的夜总会收集证据,没想到被扫黄组的给扫进去了。
现在,周先生还在看守所里,等着人保释。
可他怕被周太太给知道,不敢直接打电话回家。所以,求救的电话到了谈参谋长这边。
谈参谋长本来是想要跟顾念兮自己准备要去救火的,可没有想到当他们走进了谈家大宅的时候,顾念兮却被此时坐在大厅里的女人吓到了。
而顾念兮的身体明显的紧绷,也让谈逸泽忘掉了刚刚要说下去的话。
于是,本来要去保释周子墨的谈参谋长,也耽搁了。
而此时还呆在扫黄组看守所的周子墨,则眼巴巴的等待着谈参谋长的救援。
殊不知,谈参谋长早在看到他们小嫂子有了异样的时候,将他周子墨不知道给忘到了什么角落。
“兮兮,你怎么了?”
顾念兮扫了一眼坐在谈家大宅客厅里的女人,不悦的神色尽显。
“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眉心皱成了一团。
很明显,顾念兮不欢迎这个女人的到来。
“这是舒姨请来家里的客人。”
谈逸泽靠在她的耳边用着两个人能听到的社会能够有和她说。
其实他也是买完豆浆回来,才看到舒落心将这个女人带回家。
和顾念兮一样,他也非常不喜欢这个女人。
特别是女人见到他的时候还大大方方的和他打招呼的样子,谈逸泽总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城府和深。
所以,当这个女人想要和他握手的时候,谈逸泽径自越过了她,直接走向厨房。
对于谈逸泽来说,不喜欢的人就是永远都不可能喜欢。
他不可能为了讨好某个人,就要傻傻的附赠笑脸。
当然,除了顾念兮。
顾念兮是没有当场看到谈逸泽直接将打招呼的人给忽略的场景。
不只是那个女人,连邀请这人到来的舒落心,脸上也像是调色盘一样的精彩。
“老公,你说舒姨现在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顾念兮扫了一眼大厅中,舒落心亲切和蔼的拉住那女人的手,脸上依旧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不过考虑到了这个家里还有谈老爷子在,顾念兮不好将脸色表现的太过于明显。就刷不给舒落心面子,她也不能不给谈老爷子的面子。
所以,她的这一番话,也是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还用猜么?她就是想要给小南找媳妇。”
谈逸泽冷眸一扫,悠然开了口。
不知道是不是谈逸泽的眼神太过犀利,还是舒落心的感觉敏锐。
总之,在谈逸泽冷哼这一句,还有冷扫了他们那个角落一眼的时候,舒落心也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
正巧,两道视线就这样凭空相接了。
对上的那一瞬间,舒落心本能的迅速躲开。
不是因为她不敢和这个男人直视,而是因为谈逸泽这样的男人的眼神实在太过犀利,让人总感觉自己心里所有的想法都被这个男人给看穿了。
所以每一次,迎上谈逸泽的时候,舒落心总是会不自觉的退开。
但舒落心相信,很快的她也不用怕谈逸泽了。
如果她能找到一个强有劲的合作人的话,那她又有什么需要害怕谈逸泽的呢?
到时候大家开诚布公,公平竞争!
“老公,看来你和我真的想到一起了。”顾念兮也是笑。
看舒落心这么抓着这女人的手,顾念兮也想起了某一阵舒落心待她这么熟络过。
貌似那一阵子,就是舒落心刚知道她顾念兮的身份。
只不过,舒落心这一次的如意算盘,好像又打错了对象。
因为她今天带回家的女人,便是顾念兮和谈逸南都极为不喜的,也就是明朗集团前一阵子新上任的人力资源部的总经理,这一阵子已经被调到策划部当副总经理的刘雨佳!
“老公,我总感觉这个女人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你觉得呢?”顾念兮和谈参谋长交流着自己的想法。
“和你差不多。”谈逸泽言简意赅。
“我们都有这样的感觉,你说舒姨怎么没有察觉到什么呢?”顾念兮最纠结的就是这一点。
这个刘雨佳肯定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可这舒落心怎么跟捡到了宝贝一样?
难道,舒落心前一阵子被陈雅安踹了那一脚撞到了脑袋之后,变傻了不成?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
谈逸泽说完了这一句,便揽了揽顾念兮的腰身:“好了,不管他们要做什么,都有我在身边守着,谁也伤害不了你和宝宝的,你放心好了。我还是先送你们上去休息一下。至于豆浆,我热一热给你端上去。”
谈逸泽压根就不想看这两个虚伪的女人。他出差了好长时间,现在就想好好的守着自己的老婆孩子,看个够本。
“好的!”顾念兮低头看靠在谈逸泽怀中的聿宝宝。
小家伙似乎在苏悠悠那边玩的有些过了,这会儿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谈逸泽早已知道儿子犯困了,将他头顶上的红色小帽子给拉低了点,将他的小脑袋瓜给盖严实了一些,免得他吹了风着凉。
当谈逸泽准备携妻带子回到卧室的时候,却不想一个声音打乱了他们的步伐。
“顾经理!”
谈家大宅里,刘雨佳的招呼落落大方。
“没想到,顾经理也住在这里!”
刘雨佳看似意外。
不过顾念兮可看得出,这女人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惊讶的神色。
“刘经理,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因为刘雨佳已经上前来和她打招呼,这会儿顾念兮要是径自不理会走了,那倒是显得她小家子气了。
索性,顾念兮停下了脚步。
顾念兮的意思是:这是我家,你刘雨佳怎么出现在这里?
而刘雨佳听了她的话,自然也知道了顾念兮的意思。
不过,她连一点窘迫都不曾表现出来,只是笑道:“今天正巧在美容院遇上了伯母,伯母说要我过来坐坐。盛情难却,我也不好拒绝。”
刘雨佳的语调很平静,像是在叙述着某种事实。
但在顾念兮听来,这个女人更像是在跟她顾念兮炫耀,又或者说,是在宣战。
“是吗?那就好好的坐吧。我还有点事,先和我老公上楼了!”顾念兮压根就不想要和没有什么好感可言的女人多费口舌。
可这刘雨佳却像是刻意要和顾念兮纠缠似的,在顾念兮本人已经非常明显的拒绝对话之时,她还是再度开了口:“原来,这位便是顾经理的老公?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涂着妖冶红色唇彩的唇瓣一张一合,无限的诱惑。很明显,她就是刻意想要引起某些人的关注。
只可惜,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却始终不正眼看她!
这多少,让这个精心打扮出现的女人有些失望,有些受打击。
“这是我的老公,谈逸泽。还有我的宝宝,谈聿!”
要介绍是么?
顾念兮就介绍了。
她的老公可是谈逸泽,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
再说了,她家的宝宝又是那么的可*。
“谈逸泽先生是么?刚刚我们就见过了!顾经理,我还真的是羡慕你,老公竟然是如此的出色。”
对于谈逸泽的赞美,顾念兮自从和他结婚之后,听到过的并不少。
可还真的从没有一次像是从刘雨佳的口中听到的这么的难听。
总感觉,这个女人并不是真的在夸耀她家的谈参谋长。
至于谈参谋长,就算女人和他自我介绍,仍旧没有什么好感可言。他的眼神是看了她一下,可像是没有焦距的那一种,好像穿透了女人的身躯,看向了不知名的方向。
那样的眼神,让妖娆女子有些惶恐。
当然的,这样的眼神也让顾念兮佩服。
谈参谋长就是谈参谋长。
连讨厌一个人,都能表现的如此的赤裸裸。
而且,还是让你压根就不敢说他的那一种。这一点,让顾念兮实在佩服。
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能修炼到谈参谋长的那个境地。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犯花痴的时候,顾念兮开口:
“谢谢,没事的话……”没事的话我们先上楼去了。
顾念兮依旧还是想要这么说。
因为她真的不喜欢和这样满肚子心机的女人对话。
可这个女人却像是故意找刺似的,扫了谈逸泽一眼之后,便开口:“原来这才是顾经理的老公,我在公司还以为,谈副总是你的老公呢!”
一句话,让顾念兮拽紧了拳头。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他们夫妻感情!
好在,她的身边谈参谋长拉着,让她没有立马爆发。
不然,她还真的想要不计后果的上前挥拳头!
好吧。
她现在俨然是一个被老公宠坏了脾气的女人。
一点委屈,都受不得的女人。
“老婆,宝宝睡着了,不要吓醒他。”趁着女人以为挑衅了他们夫妻感情正在边上洋洋自喜的笑着的时候,谈逸泽靠在顾念兮的耳边说。
原来,谈参谋长并不是劝顾念兮收敛,而是不想吓到他们家宝宝而已。
“老公,宝宝睡着了你先带他去睡觉吧。这是我公司的同事,我和她有些话想要说,等说完这些就上楼去。”顾念兮道。
“好,要打要骂都随你,要是她敢对你怎么样的话,你喊我下来就可以了。”谈参谋长典型的纵容他的老婆。
这是肯定的好不好?
老婆可是他谈逸泽现在最高的指挥官。
他的一切,都要听从老婆的指挥。
他自己都做到这样,就是为了自家老婆不会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这样的谈参谋长,哪能容许的了别人给他老婆小鞋穿?
“好,我知道!”
听谈逸泽的一句话,顾念兮的心情好了不少。
原本想要暴打这个女人的冲动,也都凭空消失了。
老公压根就不相信这个女人的挑拨离间,这样的话她顾念兮又何须为这样的女人而生气?
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受苦受累的还不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顾念兮表示,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生意,她可不想做。
等谈参谋长带着聿宝宝离开,顾念兮便自顾自的坐在了谈家大厅里。
“舒姨呢?”
“伯母去了洗手间。”
刘雨佳说。
“说吧,你到这边来,到底是什么目的。”顾念兮坐在沙发上之后,勾唇一笑。
一双清澈的大眼,视线落在刘雨佳的身上,让她一愣。
因为这顾念兮的眼神,竟然和谈逸泽一样,让她有种自己早已被看穿的感觉。
“你说什么呢!”女人似乎有些惶恐了。
“你的头发梳的很平整,唇彩也用了新一款。这证明,你出门之前刻意打扮过。你寻常在公司里穿的都是十公分以上的高跟鞋,可今天却穿了平底鞋,以你的个性应该不喜欢穿这样的鞋子才对。这证明你知道今天出门肯定会比较晚回去,所以你希望舒适一些。这些,足以证明你是刻意在某个地点想要遇上舒姨,让她带你回来的。”
顾念兮的声音,比之前还要淡定从容。
这一点,让本来以为成功的挑衅了人家夫妻感情,以为胜券在握的刘雨佳有些错愕。
因为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信任。
而这东西一旦出现,它所能发挥的能量能摧毁一切的东西。
谈逸泽能给顾念兮的,便是这东西。
所以,现在的顾念兮压根就不惧怕面前这个女人!
当然的,刘雨佳毕竟也是老奸巨猾。一下子,她便冷静下来应对顾念兮:“头发梳的很平整,用新一款的唇彩,那是因为我今天要去见一个朋友。只可惜,她没有来。没穿高跟鞋,那是因为我出门之前高跟鞋正好坏了!”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凑巧的事情?”顾念兮挑眉。
“信不信由你。”
“是吗?”她不反驳,依旧保持着平视。
没有波澜的眼眸,却让被看者心惊肉跳。
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皮似的,让她一览无遗。
“既然顾经理不欢迎我出现在这里,那我走便是了!不过还请顾经理明白一件事情,我无心卷入你们家的战斗中。”女人说着,便想拽着包包离开。
而顾念兮的声音,却从她的身后传来:“若真的无心你何须解释?”
听这话,女人掐着皮包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再者,我谈家一向太平,你又何曾嗅到了硝烟的味道?”顾念兮最后的一句话,让女人的双眸不自觉的瞪大了一些。
说到底,还是她太过轻敌了。
总以以前的目光看待人和事物,以为还能照样将顾念兮放在手心里玩。
可没有想到,如今的顾念兮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她。
“恕我唐突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女人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而顾念兮则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等到舒落心上完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发现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一个顾念兮。
“咦,雨佳呢?”
“她刚刚说她还有点事情要办,先回去了。”顾念兮回答。
“这孩子,怎么要离开也不交代一声?”舒落心嘟囔着。
虽然她也很是怀疑,这刘雨佳的突然离开和顾念兮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但这,毕竟没凭没据的。
要是只说顾念兮那还简单,但舒落心怕的是说了这顾念兮之后,这顾念兮身后的某个男人不依不饶。
最终,刘雨佳离开之时,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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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顾念兮回到卧室的时候,谈逸泽正坐在儿子的小床边,看着儿子天真的睡颜。
见她进门,他便起了身来到她的身边。
“什么怎么样?”顾念兮将羽绒服放回到了柜子里,拿出了在家里穿的羊毛外套套上。
“打的过人家么?打不过,我下去接着。”谈某人有助纣为虐的倾向。
反正,他的观点很简单。
他谈逸泽的老婆,就是不能受委屈。
哪个人不服这个观点,他谈逸泽就打到他服了为止。
“去你的,打来打去多粗暴。”谈参谋长坐在床上之后,顾念兮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好吧,结婚到现在,她顾念兮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哟,我粗暴了?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解决的?”谈逸泽对于顾念兮这个主动靠近的动作很满意,伸手就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吻着顾念兮的脖子,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谈逸泽不禁渴望更多。
从京上回来已经三天了。
只可惜,这三天的时间里,谈逸泽可是一口荤菜都没有吃上。
前一天是因为担心顾念兮可能怀孕了,第二天要去做检查,要是有了的话可能还要打掉。
谈逸泽怕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这一连串的动作,所以没舍得动她。
第二天和第三天,顾念兮怀孕是被排除了,不过她的大姨妈又入驻了,让谈逸泽根本就不能更深入一点点。
所以回来这三天,谈逸泽依旧过着和尚一样的生活。
这会儿和顾念兮靠的这么近,他有些把持不住了。
“我用说的。”顾念兮在他的怀中嬉笑。“别这样,好痒。”谈逸泽的唇老是在作恶,顾念兮觉得脖子上有些痒痒的,便到处躲。
可躲来躲去,终究逃不出谈参谋长的魔爪。
“这样就痒了?还有更痒的要不要试一试?”孩子都睡着了,谈逸泽索性将送到自己大腿上的美味推倒在床上,自己则压了过去。
“老公,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就像是**?”谈参谋长脸上挂着坏笑的样子,就跟电视上的**重叠。
“好啊,敢说我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的唇朝着顾念兮的逼近。
两人在床上的嬉笑声,不绝于耳。
不过这样的和谐,很快就被谈逸泽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谁他妈的老是在老子要办事之前来打断?”
都已经见面几天没有吃上荤菜的谈参谋长很憋屈。
本来想着趁着逗得老婆心花怒放的时候讨得一些好处,就算不能全垒打,至少也要来个三垒。
可这电话铃声将已经进入状态的顾念兮给惊醒了,这样还叫他谈逸泽怎么“行凶”?
接通电话的时候,电话那端的周子墨还在哀嚎着。
“谈老大,你怎么还不快过来。你知道么?周太太都已经给我打了三个电话,问我怎么还没有回去。”
这个时候的谈参谋长,总算记起了他的好兄弟现在还在扫黄组的看守所里。
“自己敢做,为什么不敢当?”谈参谋长本来就因为到手的美味给飞了,心情自然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这个时候周子墨送上门,简直就是找抽。
“谈老大,你明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无非就是在那里监视一个嫌疑人。可那些人他妈的一进去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一锅端了。还说我是**。老子要不是没有带证件的话,早就这些人也送进局子里坐两天。”周先生嘶吼着。
“谈老大,你快过来救我啊。周太太等下找不到我的人,没准就跟那个姓左的跑了。到时候我要是打光棍的话,我就在你和小嫂子的卧室里打地铺!”看你谈逸泽到时候还怎么和小嫂子办事!
无疑,最后的这一句成为了刺激了谈逸泽的动力。
“知道了,等我二十分钟!”谈逸泽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殊不知,电话那端的周先生还撕心裂肺的对着电话喊着:“谈老大,你一定要快一点啊!”
“怎么了?”放下电话的谈参谋长回到了她的身边,只是抱着她的身子平息着身上的火焰,一点也没有继续刚刚那些事情的迹象。
这一点,让顾念兮有些怀疑。
她可不认为,她家一直喜欢荤菜的谈参谋长,会突然吃素了!
“墨老三在被扫黄组给扣留了,让我过去救火。”谈参谋长对老婆没有隐瞒。
“啊?周大哥去嫖娼?”
对于这一点,顾念兮也表示很惊讶。
这周先生对周太太的痴情和宠*,可是大家看在眼里的。
在周家,周先生都是周太太的奴役。
怎么突然去嫖娼?
周太太要是知道了,那肯定要闹离婚的。
“不是,他去跟踪嫌疑人的时候被逮捕的。正好连证件都没有带,就被扣了。现在不敢惊动周太太,怕她跟人跑了。”
听谈参谋长的这一句话,顾念兮顿时也觉得,周先生其实也挺难的。
一个老婆,就将他吓得丢了魂一样。
现在被抓了,还怕老婆误会他不要他。
“周大哥也挺可怜的,那你快去吧。不过待会儿回家,给我买点板栗吃吧。”现在的板栗最好吃了,顾念兮早就嘴馋了。
“好,我待会给你带回来。你先把那些豆浆给喝了,然后睡一觉。待会儿我回来就差不多了。”
谈逸泽交代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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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大,谢谢你。”从局子里被谈逸泽给领出来的周子墨,整个头跟鸡窝一样。
其实昨晚上,他还是意气风发的。
只不过被抓进了局子里之后,生怕周太太伤心,一个人懊恼的在局子里抓头发,就将头发给抓成了这个德行。
现在好不容易出来,周先生感觉万里晴空。
“要谢就谢你家周太太吧。”谈逸泽说着,已经先行迈开了脚步。
“嗯?”这点,周先生很不解。
不是谈老大来保释他的么?
怎么又变成了周太太?
“如果没有你的证件,你觉得可能那么轻松的就出来么?”谈参谋长瞪了他一眼,很显然刚刚因为周子墨打的电话打断了他和顾念兮的好事,谈某人还在记恨中。
“谈老大你的意思是,周太太知道了?”
周子墨的黑眸,早已瞪得跟牛眼没有什么区别。
“你昨晚上没回家,周太太担心的在家里哭,还以为你是遭了什么意外。你家老爷子正好去探望孙子,就顺便帮周太太打听了一下。大致上,就这样!”
谈逸泽叙述的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事实上,这事情也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周太太哭了又怎么样?
又不是他家的兮兮,他才懒得管。
“你是说,周太太知道了?”
周先生火急火燎。
周太太哭了!
因为他闹失踪,周太太伤心了。
还有,周太太知道他被扫黄了。
她该不会以为,他周子墨真的去夜总会泡妞了吧?
这可不好!
左佑良那个混蛋到现在都对周太太虎视眈眈的,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他给钻了缝子的话,那可不好。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哦,对了,刚刚还是她拿的证件给我。”
谈逸泽说了,就钻进了自己的车里。
“快点上车,你嫂子让你过去吃饭!”
谈逸泽说。
刚出门的时候,顾念兮还这么交代过。
对于顾念兮交代的事情,谈逸泽可算是百分之百的认真。
“谈老大,我不去了,帮我跟小嫂子说一声,我下次在过去。”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已经在边上拦了一辆车,钻了进去。
车子,往周家大宅的方向直奔而去。
估计,周子墨火急火燎的就是想要回家和周太太解释一番。
看着周子墨弄个出租车弄得更个火箭一样,谈逸泽唇角轻勾。
打了方向盘,他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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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和顾念兮一并遇到陆子聪,是在这个午后。
苏悠悠说自己在超市里看了裙子,结果两条拿不定主意,希望顾念兮给个意见。
于是,股某人正好在超市附近的SH国际里谈新一期的合作项目,就过来了。
两个女人一碰头,就对着这两条裙子唧唧歪歪了好一阵。
苏悠悠的看法,就是她要这条大红色的。
顾念兮却说,苏悠悠的红裙子太多了,要这条蓝色的。
其实他们貌似忘记了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将这两个裙子都给包下来。
不过女人逛街,其实图的就是个心情。
说是要顾念兮过来和她一起看裙子,可到最后却连一个裙子都没买。
因为苏悠悠说,乐悠服装公司这期的限量版发售还有两套样品。
于是,两女人决定了就穿样品就好了,不必花这个钱。
两个为这个决定而开怀大笑,因为他们节省了一笔钱,殊不知这家专卖店的员工却狠狠的瞪着他们两。
聚在一块的两个人,不可能那么快的分开。
于是,在苏悠悠的提议下,开始逛起来商场。
苏悠悠说她想买个包包,她用的那一个最近已经被她的狗给咬破了。
于是,两人直奔箱包区。
只是没想到,在这个小角落里,他们碰上了一个故人。
这人,便是陆子聪。
不过,此时的陆子聪已经不再是当初在知名医院当主治医生的他了。
那个时候的他,意气风发,情场得意。
而现在,他瘦的有些忍不住来。甚至脸上的胡渣,都快要将他的那张脸给埋没了。
若不是他先开口喊苏悠悠的名字,顾念兮和苏悠悠都认不得这个人了。
“陆子聪?”其实,再度见到陆子聪,苏悠悠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前一阵子她还碰过陆子聪,当时他还没有现在这么邋遢的模样,虽然在个小诊所里给人看病,但陆子聪还是保持着以往在大医院的时候的干净白皙。
而现在,陆子聪就像是个多日没有梳洗的偷渡者一样。
一双眼眸,也深深的凹陷了进去。
“好久不见!”
直到陆子聪说出这一句的时候,苏悠悠才敢确定这人便是陆子聪。
顾念兮很懂得看人的脸色。
知道这个时候,他们这两人应该是要聊一下,所以顾念兮对苏悠悠说:“悠悠,我先去那边看一下儿童装,待会儿再过来找你!”
说着,顾念兮离开了。
“好久不见,你也来逛街啊!”送走顾念兮之后,苏悠悠继续和陆子聪打招呼。苏悠悠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有感染力。
光是看着,就觉得阳光明媚。
“我不是出来逛街,我是想买个行李箱,然后要回D市了!”
陆子聪的一番话,让苏悠悠也有些吃惊。
“怎么了?”二八年华的时候,苏悠悠就听陆子聪说过,他喜欢这个城市,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一辈子都呆在这个城市。
然而现在,陆子聪却要回D市了。
这多少,让苏悠悠有些惊讶。
“这个城市,已经没有我陆子聪的立足之地。我曾经一直以为,只要我忍得了一时,就能再度回到我的工作岗位。可耗了两年多三年,我终于明白想我这样的人,根本就和那些大少爷对抗不了!”
陆子聪说的,是凌二爷。
苏悠悠以为,凌二爷对陆子聪的惩罚,早已在他们当初离婚的时候结束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平息下他的怒焰。
“要不,我这两天找个机会和他说说?”就算不*,陆子聪之于苏悠悠,也是那端青葱岁月里不可磨灭的印记。
“不用了。其实这些,也是我该得的!”陆子聪说。
满脸的胡渣尖,还有疲惫的眼神,让这样的陆子聪根本就看不出,他还是当初那个神圣手术台上的男人。
“那你回D市,有没有想过要做什么?”苏悠悠问。
“回去那边,其实我也没有想好。不过有一点就是,我这医生是当不成了。”当初被凌二爷一闹,陆子聪将怒气撒到了病患上。到最后导致手术台上的那名患者无辜死亡。之后的事情,其中可以说有一部分是凌二爷顺手推舟,另一个则是他陆子聪自己交由自取。
到最后才会弄得,被医院赶了出来。
而他在这个城市发生的医疗事故,恐怕早已在业内传开了。
不然为什么现在他到哪一家医院应聘,都无法上任呢?
这样的情况,陆子聪相信回到D市,也不会有变化的。
他这一辈子,是再也不可能站在那个手术台上了。
“怎么会?”
“苏悠悠,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心里有数!”
因为心里有数,所以才会更为绝望。
再也占不到手术台上,对于一个外科医生而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再也不能从事他所热*的事业,意味着他再也无法得到学术界和患者们的认可。
他的医生生涯,也到此结束!
“其实我现在觉得,当医生也不是非要站到手术台上不可。”
陆子聪又说:“我当了那么多年的医生,现在对这些药品也是相当熟悉的。如果回去真的不能再回到医院的话,我想到时候我就去搞医药类的。”
“这是个很不错的想法。”
“是么?我也这么觉得!”陆子聪只是淡淡一笑,嘴角上充满了苦涩。
“回到那边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其实苏悠悠在大学的时候因为性格开朗,认识的人不少。而现在,他们当中的许多人,已经开始在这个社会上展露手脚。
不过对于苏悠悠的这话,陆子聪却不做回答,而是反问:“苏悠悠,我们现在还算是朋友么?”
“当然是,如果不是的话,我苏悠悠才懒得帮忙。”这话,最终让连日阴郁的陆子聪笑了。
“苏悠悠,对不起……”
“说什么呢?”
“我为我当初被医院赶出来而迁怒于你,说你的那些难听的话而道歉!”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你一辈子都会是我的师兄。”也只能是我的师兄了。
“谢谢你!”说这话的时候,陆子聪也有些莫名的感伤,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话,那他怎么会和霍思雨那样的女人折腾到了一起,最终还错失了苏悠悠?
最后无限留恋的看了一眼苏悠悠之后,他说:“苏悠悠,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的情况都不是这样的窘迫。那今天,我就先走了。等你回D市的话,记得喊上我出去喝一杯。”
大学时代纯真而美好的感情,如今陆子聪回想起来,都像是做梦一般。
苏悠悠这个名字,代表的不只是他大学时代里的一条小尾巴。
更代表了,他曾经懵懵懂懂的*。
如今梦醒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而他陆子聪,也该和自己曾经的梦挥手告别。
“好,我回去的话一定会叫上你的。陆师兄,加油!”
她的话,成为了以后每一次陆子聪萎靡不振的时候的精神动力。
陆子聪最终还是转了身,带着他刚刚挑好的行李箱,大步朝着超市门口走去。
只是他在走到距离苏悠悠的位置不到十米的时候,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而是就那样对着陌生的人**中:“苏悠悠,也许你不知道,其实我一直也喜欢你……”
因为喜欢,所以才纵容了这小尾巴的存在。
因为喜欢,每逢假日才对让她陪在自己的左右。
因为喜欢,所以他才总是以一个师兄的身份存在,就是怕遭到拒绝。
然而没有想到,这样的过度小心翼翼造成的,却是两人在对的时间,分道扬镳……
很多时候,陆子聪想过,若是当初自己在勇敢一点,苏悠悠是不是就不会遇上凌二爷。而自己,是不是就不会沦落到如此悲催的下场?
可天下,毕竟没有后悔药。
陆子聪再怎么后悔,也是不能改变什么。
他只希望,今后的苏悠悠能过的幸福,开心,就足够了……
闭上眼,他朝着背离苏悠悠的方向,一步步的消失在人**中……
好吧,苏悠悠没想到自己会在超市被人表白。
而且,还是被自己当初那么喜欢的人表白。
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发点什么感慨的。
只是她感慨没有发出来,身边就传来了一个慢悠悠的声响:
“苏悠悠,桃花运很旺盛哦!”
苏悠悠扭头一看,这不是刚刚说要去儿童服装区的顾念兮么?
“你不是在儿童区?”
“苏小妞被表白的好戏,我怎么可能错过呢?”顾念兮一脸贼兮兮的笑着:“怎么样,苏悠悠现在有什么感想?没想到自己暗恋了那么多年的对象竟然也喜欢自己,有没有什么很惆怅,恨生不逢时之类的?”顾念兮叽叽喳喳的就像只小麻雀。
而苏悠悠扭头瞪了一眼,她现在啥情绪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自己为毛交了顾念兮这么白目的闺蜜?
“苏悠悠,你快说说,你现在到底心情如何,被表白觉得刺激吧?”苏悠悠绕开,可顾念兮这个小尾巴还是跟了上来。
最终,苏悠悠只能望天感叹了这么一句:“现在看着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过的不好,那心情真的是太他妈的美丽了!”
于是,这一句话成功的堵住了顾念兮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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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再度接到周子墨的电话是在这天的晚上。
顾念兮逛完街回来,正忙着给儿子换尿布。
这小子都睡了一个下午,现在精神的很。不过当顾念兮给他换尿布的时候,这小子的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坐在边上的谈参谋长看。
“臭小子,你就跟你爸亲,让你爸给你换尿布去啊!”顾念兮总体上是喜欢儿子的,可每次见到这小子老是向着他爸,顾念兮就气不打一处出。
这孩子好歹也是从她的肚子里蹦出来的。
按理说,不是应该和她顾念兮比较亲才对么?
为什么她家的宝贝儿子,一见到谈参谋长什么都给忘了?
“儿子,快看你妈,不然你妈要生气了。”谈逸泽赶紧附和着。
果然,在谈参谋长的威逼利诱之下,聿宝宝扭头看了妈妈一眼。
不过他可不是害怕妈妈生气,而是迫于谈参谋长的淫威之下。
要知道,他妈妈可是谈参谋长的心肝。只要他做了什么事情惹得谈参谋长的心肝生气的话,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老婆快看,儿子看着你笑呢!”
聿宝宝白了一眼拿着他哄老婆开心的谈参谋长:不要脸!
谈参谋长回敬他一个冷眼:等你以后娶了老婆就知道,什么叫做掏心掏肺!
“就知道听谈参谋长的坏话,”顾念兮嘟囔了一句,最终还是将换好了尿布的儿子抱起来,亲了一口。
“老婆,我也要一个!”谈参谋长活到这把年纪还要跟自己的妻子求吻,实在让这个当儿子的看不下去了。
于是,聿宝宝果断的躲进了妈妈的怀里,不去看不要脸的老男人。
“去去去,儿子在瞎掺和什么呢?”谈某人被撵开的时候,电话正好响了起来。
“什么事情?”得不到老婆关爱的谈参谋长表示很憋屈,周子墨的电话便是最好的发泄口。
第330章风韵女人和吃草老牛!
电话里,谈参谋长的声音带着高压电,周先生表示自己的小心肝为此乱颤了一下。
但即便如此,有些该问的还是要问。
“谈老大,你到底上次都跟周太太说了什么了?”
周先生这个时候是躲在家里的洗手间给谈参谋长打电话的。
为了放置被电话外面的周太太给听到了,周先生还故意将声音给压低了一下。
不过好在谈参谋长的听力不错。
就算周子墨压低了声音,就算这电话里还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谈逸泽还是听到了他的话。
“怎么了?”
谈参谋长的语气算不上好。
这都是因为,刚刚儿子得到了老婆的吻,而他得不到。
这样的不公平待遇,让他心里的不甘愿一而再再而三的繁衍。
可周子墨此时急于求得答案,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谈老大的不满,只是一个劲的问着:“谈老大,你快告诉我,你到底都和周太太说了什么。你不知道这两天,周太太尼玛的太可怕了!”
周先生的嘶吼声,从电话里传来。
或许是因为声音太过尖锐的关系,不只是顾念兮,连聿宝宝都朝着这个角落我望了过来。
“你给我小声点,吵到他们娘俩睡觉,我跟你没完!”周太太在周先生的心里是块宝,难道顾念兮和聿宝宝就不是他谈逸泽的宝贝?
“谈老大,我就像知道你到底都和周太太说了什么。这几天周太太行动诡异,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周先生一再哀嚎。
“怎么?你家周太太又虐待你了?”听到周先生日子过的并不好,谈参谋长也来了兴致。
是谁说的,女人就*八卦。
其实,男人也好这一口,好不好?
特别是对于今天在老婆这边得不到和儿子同等关*的谈参谋长而言,他喜欢在比自己还要悲惨的人身上找到安慰。
原因自然是因为,自家的老婆谈参谋长舍不得打有舍不得骂。
所以就算受了气,他也只能一个人憋着。
而无疑,现在周先生就是谈参谋长心里头最合适的人选。
“要是虐待还好!”周先生将马桶的盖子翻下来坐着,一只手使劲的扣着边上的草纸,一脸的憋屈。
“怎么?难道还升级了?SM么?”谈参谋长现在典型的在落井下石。
那兴致勃勃的问话,让周子墨有些怀疑,他今天找来谈参谋长问这话是不是找对了?
怎么他感觉,谈参谋长一点都没有安慰他周子墨的意思?
倒好像,将他当成他谈逸泽的娱乐话题了。
“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快点给我说?不说的话,我就让那边的人再度让你去扫黄组呆着。”谈逸泽典型的公报私仇。
周子墨算是明白了。今天他真的找错了人。
这谈老大,典型的是准备看他的笑话了。
而且不给看的话,他就又要会扫黄组的监狱里带着。
对此,周先生表示很委屈。
可为了得到事情的真想,周先生只能耐心哄着这谈大爷。
免得这位爷待会儿要是一个不高兴,又将他给送进去了。
到时候,他周子墨才真的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谈老大,你那天不是到扫黄组那边把我保释出来,还说周太太已经知道我被扫黄的给扫进去的事情么?我当天以为回家周太太大概会不理我好几天。可谁知道,太他妈的惊悚了。”
第阿奴哈这边的周先生悄悄的打开了洗手间门的一条缝,悄悄打量了一下外面的周太太正在忙着给周思齐弄牛奶之后,便又把门给关上了,继续和谈逸泽说:“哪知道,自从我回了这个家,周太太对我的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周太太这么大的转变,害的我还以为她是鬼上身,今天还特意去庙里给她弄了两张符。”
“什么样的大转变?”还要弄符咒的!
“周太太知道我进了扫黄组,竟然连问都不问我一声!”
“不问,不是更好?”这是常理的事情。
“这问题还不止这样,你知道么?今天周太太还给我做了我最*吃的炒肉丝,晚上也还让我呆在卧室里也不用睡沙发!”周先生感觉这些享受,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要是寻常,他哪怕只是做错一点事情,或是趁着周太太不注意的时候欺负了儿子一下,都会被她赶去沙发上睡觉的。
本来以为这次竟然在扫黄组给清出来,周太太一定会大闹一场,甚至还有可能带着他们儿子回娘家之类的猖獗行为。
周先生也早已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可没有想到,这次竟然这么顺利过关。
但周先生的劣根性犯了。
要是周太太表现出一点生气什么的,还好。
可周太太一点情绪都不表现出来,这让周先生感觉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不用睡沙发,还有东西吃,你的命不错!”这是谈参谋长的结论。
你看,人家周先生进了一趟监狱,都得到周太太的特殊照料了。沙发不用睡,连饭菜都加菜。
比起自己……
谈某人哀怨的看了一下床上。
聿宝宝很无耻的霸占了他的床位,一个小脚丫甚至还踹到了他谈参谋长的御用枕头上。
可顾念兮还是纵容他。这会儿,还让那个不要脸的小家伙钻在她的胸口上,像是没有记起他谈逸泽曾经告诉过她,那个位置是他谈逸泽的似的。
这会儿,他们娘俩还在床上玩的不亦乐乎,丝毫没有想到他谈逸泽现在还没有上床,一家三口还没有团聚呢!
“可就是这样越是不正常啊。周太太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我?太不正常了,太不正常了!”
在周先生看来,周太太这次抓住了他的把柄,应该是来一顿惨绝人寰的虐待才对,怎么可能还给自己做好吃的东西,好生的伺候着?
到底是周太太变成纯情小绵羊了,还是他周先生本质上是被虐狂?周太太一天不虐待他,他就一天觉得浑身不自在?
“太不正常?难道你非要周太太把你给弄到沙发上睡才心安?”谈逸泽瞪着床上某个小不点正趴在他妈的胸口,火焰直冒。
“要是你真觉得那样才自在的话,那我不介意帮你制造点什么话题,让周太太将你给赶出去。”
谈逸泽只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占了,现在火急火燎的。就想着,快一点将这个烦人又*碎碎念的周子墨给打发了,然后开始关注自己的领土被侵占问题。
“别啊谈老大,你是小嫂子从来都不对你施暴你不知道,这老婆每天都对你施暴,突然有一天不对你施暴,还问你有没有吃饱喝足的时候,你难道不会觉得背脊冷飕飕的么?”他周子墨就会。
这两天他一直都在回想着,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了什么事情,将周太太彻底给惹毛了的。
“……”谈逸泽听着周子墨的抱怨,心里头依旧闷闷的。
他谈逸泽的老婆是不会对他施暴,当然,就算要对他施暴,也要看她能不能打得过他。
可这顾念兮不施暴,不代表她不会虐待他谈逸泽。
你看,她现在竟然堂而皇之的让儿子侵犯了他谈逸泽的“领地”,难道还不算是对他谈逸泽施虐么?
“谈老大,你快点帮我想一想,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做才好?你不知道,我现在整个脑子都绷得死死的,就生怕周太太哪个时候突然发作,就我给休了!”好吧,小打小闹之类的,周子墨压根一点都不妨在心上。
他最在乎的,还是周太太的感受。
当然,还有周太太会不会不要了他。
“你再这么白目下去,被休也是活该的!”明知道他谈逸泽是有老婆的人,这夜晚来临的时候正是和老婆暖被窝的时间段。这个时候来搀和一脚,扰人清梦,难道他周子墨真的不怕天打雷劈么?
兜兜转转听了一圈,周子墨算是明白了。
他将谈老大的好事给搅黄了。
怪不得,今天的谈老大这么不好说话。
“我想现在凌二应该有空,如果你需要进一步探讨的话,请致电凌二的手机!”谈参谋长说一不二,一下子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周子墨扁了扁嘴。
而让周子墨情绪越发低迷的是厕所外面的周太太的喊话:“老公……”
“老公,你怎么在里面呆了那么久,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又来了。
周太太莫名的关心,总是让周先生的心里有着莫名的犯罪感。
虽然那一天他是去监视那些犯人,可再怎么说也算是进入烟花场所。
他总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周太太的事情一样。
而周太太却还是对他那么的关心,出了事之后甚至连问都没有,这让周先生感觉莫名的自责。
“没有,我没事。我很快就出去了,儿子的尿布你放着,我待会去洗就行。”因为感觉到愧对周太太,所以这几天,周先生对家务活越发的干的起劲。
虽然,儿子的尿布经常被他搓洗出了一个个的洞。
虽然,他还是经常偷懒,将吃完的碗筷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虽然……
这段时间,周先生做了很多的家务活。
可总感觉,这些仍旧拟补不了心里对周太太的亏欠。
“你今天加班到这么晚才回家,怎么还可以让你洗尿布。”
周太太的声音,还是很柔。
让周先生的心里,有些酥麻。
“给儿子洗尿布是我应该做的,周太太你可以休息了。”无疑,周太太对他越是好,他心里的愧疚感只会有增无减。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周先生便拿着儿子换下来的尿布直奔洗手间,开洗了……
“臭小子,到我这边睡。”谈参谋长一放下电话,就直接冲到床边,将正在攻占自己领地的聿宝宝给提了起来。
聿宝宝原本玩心大起,想要往妈妈的怀里钻的更深的,却不想被人给提了起来。本来,他已经扁了扁嘴,准备开哭的。
可一见到将自己给提起来的人是谈参谋长,小家伙立马笑了。
窝在谈参谋长的身边睡,这小家伙不知道笑的有多甜。
“小坏蛋,一见到你爹什么都给忘了。”顾念兮越过谈逸泽,看到正抱着谈参谋长的手臂笑呵呵的小宝宝嘟囔着。
“你怕什么,我的整个人都是你的!”谈逸泽知道顾念兮总是吃醋儿子在乎他而不是她。一个伸手,他也将老婆给揽进自己的怀中。
“对了老公,周大哥怎么了?”
“上次不是被扫黄组给扫进去么,现在就是出现了后续问题。”谈参谋长归纳总结。
“什么后续问题?难道梦瑶姐不让他回家了?”顾念兮能想到的,也就这一点。上次她也是在周家亲眼所见,周先生是在家里的地位都不如他们家小齐齐。
“错!”
谈参谋长的一话,让顾念兮挑了挑眉。
“周太太现在对他很好,这两天连沙发都没舍得让他睡。据说今晚上还给他做了一大锅的炒肉丝。”
谈参谋长说这话的时候,得意的扬眉。
周子墨这没出息的,也就配炒肉丝。
他谈逸泽要的,可绝对不只是炒肉丝那么简单。
他要的,是真正的荤菜。
想着,谈某人的眼眸不自觉的往老婆的胸口扫了两眼。
不过他发现,上面还盖着厚实的棉被,压根就瞅不到什么地方去。
“不是吧?那这样不是挺好的么?周大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有,梦瑶姐这次怎么那么好糊弄?”顾念兮整个脑袋都是疑问。
“小丫头,你这就不懂了。周太太的手段,还真的比一般人高。”谈逸泽只是笑了笑。
对于周太太的聪明,他也是第一次感到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他更庆幸的是,他家的小丫头没有周太太那样的高明手段。
不然,每天在在家里的生活不就是天天过两招?
“为什么她对周先生好,你却说她的手段高?”顾念兮是个好学宝宝,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
“反正你用不着懂!好了,咱们该睡觉了。”
说着,谈逸泽将自己身边另一个已经明显睡熟了的小胖子给送回了他自己的小床上,然后掀开被子直接将娇妻揽进了怀中。
“谈参谋长,你做什么?”
“做你!”
“我大姨妈还没有走!”
“那你做我!”
“不要!”
“不要也得要……”
于是这一夜,迫于某个男人太过强悍了。顾念兮只能屈服在某人的威逼利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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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周先生的事情,第二天倍感好奇的顾念兮就致电了周太太。
这天,周太太刚搞定了一个设计稿,抱着儿子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话响起的时候,周太太招呼着正在洗手间里刷马桶的周先生看孩子,然后自己跑到二楼去接电话了。
“梦瑶姐?”
“兮兮,有什么事情?”
“梦瑶姐,是这样的,我听说周大哥前几天给扫进去了!”至于中间的那个字,顾念兮直接给省略去了。
“嗯。”对此,周太太表现的很淡定。
“梦瑶姐,你不生气?”顾念兮又追问。
其实,女人在出轨的问题上,就像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斗士一样。
“生气!”特别是知道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周太太已经给周先生整理好行李,打算把他给遣送走了。虽然她知道,周先生到那种地方是工作需要,也不可能作出什么对不起自己来的事情。
可身为女人,有时候就是眼里容不得一丁点的沙子在。
想到周先生的眼神可能在某个女人的胸部上扫荡过,周太太浑身上下都在冒刺。
只是后来,她又给忍住了。
“生气?那你为什么还对周大哥那样?”要是换成她顾念兮,绝对冷冻谈参谋长!
“兮兮,你是不懂,有时候情绪这东西,越是打压越有可能反弹。”这就好比抓在手里的沙子,你越是想要留住它,越是抓紧。可从手缝中流出的沙子,越是多。
“男人的劣根性从小伴随着他们长大,你不可能在一时间就将它给扼杀了。就算结婚了,街上碰到漂亮的女孩子,他们哪个不是多扫两眼的?这个缺点,你再怎么想要抹杀也是不可能的。而且你越是不准他去看,他越是想要看,觉得刺激。”
“兮兮,我这个观点,你可别笑,这个还是真的。就拿你周大哥来说,他现在上街去,见到漂亮女孩照样还会耍流氓一样的吹口哨。可除此之外,他什么也都不会做。我总不能,将他最后的一丁点兴趣都给抹杀了吧?”
“再说了,如果我这个时候和他闹,他要是想通了还好,觉得我是为了他,为了这个家好。但他要是犯二了,没准会觉得我是在剥夺他的自由,开始讨厌起我来。”
“可梦瑶姐,难道你就这样对周大哥听之任之了不成?”
“我不追究,也不代表听之任之。他出了事之后,我反倒对他更好,他一定会纳闷,觉得我为什么突然对他好了,然后他就会开始自责。想着我对他的好,而他自己却背对着我做了那样的事情,然后出现各种各样的后悔。自然而然的,下次诸如此类的事情要再次上演的话,他都会好好掂量一下了!”
“梦瑶姐,听你一席话,我顿时觉得世界开阔了很多。”怪不得谈参谋长说,周太太的手段比任何人都高。
“念兮,你要记住一句话,小三再美小四再媚,政府承认的只有我们原配!所以,我们压根就不需要为这一类人生气。”
“梦瑶姐,我明白了。谢谢你!”
听周太太的一番话,顾念兮还真的印证了另一句话: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这边,周太太挂断了电话之后,再度回到大厅里照看儿子。
周先生请示:“周太太,我把马桶给刷了,我乖不乖?”
“挺乖的!”周太太连甩都不甩他一个眼神。
“既然我乖的话,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这两天,周先生变着法子的争着抢着做家务活,然后用各种各样的理由让周太太亲自己,要不然摸摸头发都行。
这么做,无非是想要让周太太和自己更亲近一些。
至于这些,其实周太太也都看在眼里。
只是,她一直都没有揭穿罢了。
既然他想要做这些活,她周太太也不好拦着。
反正都是这个家里人,谁干活还不是一样?
再说了,她每天都要上班,还要忙家里的家务活,早就累坏了。
周先生如今能这么主动的帮她做点什么活,也算是给自己减轻一下负担。
示意周先生将脸蛋送过来,周太太在周先生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轻柔的周先生精神各种荡漾。
而周太太还说了:“周先生,既然你这么闲的话,就把儿子的澡也顺便给洗了。我去上个洗手间!”
说着,周太太已经大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而周先生则抱起了儿子,一脸奸臣样的附和着:“周太太,没问题,一切都包在我的身上。”
周先生的承诺很中肯,表情也很讨喜。
和紧随而至的,却是周太太撕心裂肺的叫嚷声:“周子墨,你这个败家子,你到底是刷马桶还是拆马桶?”
周太太的呐喊声其实也就是出于她走入洗手间看到的那一幕。
周先生刷的马桶却是非常干净,干净的没有一丝污秽的地方。
可关键是,马桶盖子和马桶已经分家了!
而那把刷马桶的刷子更不用说了。
因为周先生的力气大到使不完,那把刷子早已被周先生给拆成了好几块,随意的丢在洗手间里的垃圾桶上……
看着这样的一幕,周太太的青筋暴跳。
而周先生则立马抱着儿子,逃离周太太这个危险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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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再度来访问苏悠悠,是在这个下着鹅毛大雪的下午。
苏悠悠一个人闲着没事,下载了一部AV,正在大厅里神情专注的看着。GV这阵子看的有些腻了,苏悠悠想找些比较好玩的。
边上,凌二爷送的小狗时不时的抓着她的腿,让她陪着玩。
其实今天这个下午要是不下雪的话,苏悠悠还打算去顾念家家里一趟的。
这两天她妈寄了一些海鲜过来,知道顾念兮也*这一口,所以也给顾念兮捎上了一些。
可无奈,这雪实在下的有点大。苏悠悠只能打电话,让顾念兮自己过来取。
说是让顾念兮过来,苏悠悠也知道,到最后过来的绝对是谈参谋长。
这两天雪下的有点大,*妻如命的谈参谋长怎么会舍得让老婆在大雪天来回奔波?
“叮咚。”门铃响起的时候,本来在苏悠悠身边挠腿的小狗直奔门口去了。
“苏悠悠,给我开门,快把我给冻死了!”
凌二爷的叫嚷声在外面传来。
最终抵不过这样的吵吵闹闹,苏悠悠上前将门给开了。
门口站着的凌二爷,手上提着许多的袋子,还有一个保温壶。
因为两手都提着东西,所以凌二爷没有撑伞。
他的头顶和衣服上,满是雪花。
小狗或许还记得凌二爷,一见他进门就一个劲的蹭着他的腿。
凌二爷放下了东西,在洗手间了扫了一下浑身上下的雪花之后,就将这小狗腿给抱起了:“还是你有良心。比起某人,不知道好多少!”
凌二爷典型的指桑骂槐,苏悠悠又怎么会听不出?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乱了姐姐看视频的心情!”苏悠悠说着,就又窝在沙发上看AV了。
凌二爷看苏悠悠竟然这么感兴趣的事情,自然也来了兴致。
“在看什么片子?好看么,我也看看好了!”这两天因为大雪天,很多工程都没有办法顺利进行,公司的很多事情都耽搁下来了,凌二爷也能忙里偷闲。
虽然外面下着大雪凌二爷,还是到苏小妞这边来了。
就算只是陪着苏小妞坐一坐也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只是原本以为苏小妞是在看什么大片的凌二爷凑到苏悠悠的跟前才发现,苏悠悠这哪里看的是什么大片?是AV,好不好?
“苏小妞,最近换口味了?”
凌二爷还记得,苏小妞是很猥琐。而且,还是不走正常路线的猥琐。
比起男女间的那点什么事情,苏小妞更愿意看到的是男人间的那点烂事!
可现在,苏小妞不看GV,而是看AV了!
“偶尔也需要换换口味,陶冶一下*国情操!”苏悠悠对于和一个男人分享AV这点事情,没有表现出一点羞涩感,反倒是豪言壮志了起来。
弄的连凌二爷这个游走过万花丛的男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苏悠悠,如果你真的那么需要的话,我不介意为你献身什么的……”
SM,滴蜡,鞭子……
请来的更猛烈些吧!
可苏小妞扭头扫了一眼他,一个白眼就这么丢了过去。
“姐姐不喜欢吃回头草!”
“苏小妞,我可不是草。我凌二爷可是花!”
回头草不喜欢,那回头花呢?
“凌二爷,麻烦您真的如果那么饥渴的话,大街上发情的母狗多的是!”
“苏小妞,你可真恶心!”
他凌二爷好歹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家人*,花开花败的倾城美男子。至于沦落到要到大街上找女人的地步么?
随便一个电话过来,想跟他上床的女人多到都要排队了。
看着一边得瑟的男人,苏悠悠连一个白眼都不舍得甩给他,径自的看着视频里的女人哼哼唧唧。
而凌二爷无奈。
谁让他看上的是这么猥琐的苏小妞呢?
就算她想要看的是AV,他也只能当成个艺术片一样和她一起欣赏着。
即便在这个过程中,凌二爷起了歪念,想要将苏小妞按在床上OOXX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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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顾念兮接到了一个消息,就是楚东篱来这边了。
说是过来考察,不过顾念兮听殷诗琪说,他还要这边顺便相亲什么的。
顾念兮越听越是激动。
本来,她还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和谈参谋长一块儿分享的,却不想往谈参谋长的手机打过去的时候,里面竟然是正在通话中。
对了,还真奇怪!
这两天谈参谋长不是休假么?
为什么她连在家里碰到他都难?
到底,这两天她家谈参谋长有什么事情要做?
想到这,顾念兮玩心大起,便往谈参谋长的手机上发送了如此一短信:
“帅哥,今晚一夜情么?这里有各式各样的美女,清纯小萝莉,单纯学生妹,还有风韵少妇……保管有一款能包君满意。福利热线:13XXX。”顾念兮最后留的那个电话,便是她自己的。
不是她想要引诱谈参谋长犯罪,是她想要看看谈参谋长到底会有什么反映。
只是顾念兮所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谈参谋长正在咖啡厅里会见某个女人。
谈逸泽这边的电话刚挂断,短信就进来了。
不过这个时候他没有急着去看手机上的短信,而是和对面的女人说:“那边的文件我已经大致上的处理好了,等这两天就拿着这些去过户。至于外公那边,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的!”
因为这次见面需要保密,所以他们见面的地点是挑在本城一家保密措施不错的咖啡厅。而且,还是包厢内,见的面。
“我知道了。不过你真的想好,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产,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你难道就不怕,他日她变心的那一天,将这些都给带走了?”
坐在男人对面的女人轻抿了一口咖啡,眼眸扫了一眼摆在自己面前的文件。
“我相信她。”谈逸泽只是勾唇一笑,接着说:“再说,她要是有变心的那一天,一定也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该得到惩罚。”
想起那个女人,谈逸泽的嘴角又是忍不住的勾了勾。
“我知道了。这些我都会给你一一处理好的。”说着,女人收拾好摆在自己面前那些有俄文又有英文的文件,然后又说:“对了,我听说最近宋亚集团那边有大动作,好像是针对和明朗集团的合作。你最好注意一下,我怕这些人来者不善。”
“放心,这些小角色也就是跳大梁的小丑,我不觉得他们有什么资格能和我的兮兮竞争。”谈某人笑的云淡风轻,一双眼眸里竟是胜券在握。
“你就对她那么有信心?”
女人有些不解。
不就生活在一起三年的时间么?
在此之前,他们连对方以前从事什么都不知道。
竟然,就能如此的信任?
“当然有信心!那是我谈逸泽的女人!”是他谈逸泽的女人,就应该有担当。
再说了,就算顾念兮对付不了这些人,不是还有他谈逸泽么?
他谈逸泽,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
“还真的挺羡慕你们的感情。”女人笑着。
“如果羡慕,你也早点结婚啊。”男人玩笑似的开口。
却不知道这话,怎么就化成了利刃一般,刺中了某个女人的心。
听谈逸泽的话,女人触不及防的被戳中了内心最深的那道伤口。
怕自己的忧伤被这男人所看透,她慌忙的看向窗外。
咖啡厅位于本城最高的一建筑的顶层。
从这个角度看这个城市,可以将最美的风景都收纳于眼里。
因为是下雪的关系,此时街上的行人比较少。
不过这么看着,美景还是让人无法忽视。
“好了没事的话我要先走了,公司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处理完了也可以放年假了!”女人起了身。
“那好,之后的事情再联系。”谈逸泽也起身,准备离开。
从家里出来已经有两个钟头了,不知道那丫头有没有发现。
“那我先告辞了,不要忘记你答应过,今年的年假会给我两个星期的!”丢下这最后一句话,女人从包厢里走了出去。
等女人差不多消失在这个咖啡厅里的时候,谈逸泽也才从这个包厢里走了出来。
不过,本来是要走向电梯口的他,却在咖啡厅的侧边位置看到了一个人。
此人,正是楚东篱!
楚东篱要来这边办事,谈逸泽一早就知道了。
不过让谈逸泽意外的是,此时坐在楚东篱对面的女子。
女人的年纪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和楚东篱坐在一起羞羞涩涩的。
相亲?
这个想法在谈某人的脑子里出现的时候,谈某人嘴角的笑纹明显了许多。
想来,这姓楚的斯文败类也该是清楚了,他谈逸泽和顾念兮之间永远都没有分开的可能了。
不过女人似乎有些急事,在和楚东篱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而楚东篱则坐在原位上,品着咖啡,看着手上的文件。
这样的他,一点都不像是在参加相亲,反倒像是在例行公事。
谈某人也不甘于站着看戏,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楚书记么?”
“谈参谋长,好久不见!”楚东篱对于谈逸泽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
其实,刚刚早在谈逸泽走出包厢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他。
当然,向来观察能力过人的楚东篱楚书记也没有错过,刚刚先于谈逸泽一步走出那个包厢的女人。
如果楚东篱没有记错的话,这女人应该是前一段时间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入驻了D市国际集团SH的当家人——施安安!
因为楚东篱是市委书记的关系,所以对于入驻本市的那些集团也颇为关注。
其中这一阵子最受瞩目的SH国际,自然不例外。
很多报道上都说施安安是这个SH国际的创办人,但也有很多说不是。
但不管是不是,楚东篱实在想不出,谈逸泽为什么会和那样的人在这里碰面?
难道……
“楚书记,据说最近有公事过来,本来还以为是谣传,今儿一见才知不是。”谈逸泽和楚东篱在一起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咬文嚼字。
而每一字,都是带刺的。
像是他们这一类的人,都是发光的金子,就会所有人都在关注着。
所以打架斗殴,还有跟泼妇骂街一类的事情,实在不适合他们这些人做。
所以,即便有再大的怒火,都只能压在心里,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
可每一次争锋相对所说的话,没有一个不将对方往死里戳。
“谈参谋长还是雅兴,还关注起我楚某人的生活。”楚东篱的话让谈逸泽觉得有些装腔作势。
他要是不担心他楚东篱是来翘他谈逸泽墙角的,他哪需要废那个心思去关注楚东篱。
谈逸泽在心里头暗骂:死不要脸的四眼,这话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不过我想谈参谋长,您还是关注一点自己的生活比较好。据我观察,谈参谋长刚刚好像在会见别的女人吧?这事情要是传进了兮丫头的耳里可不好。那丫头的性子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她可是融不进一丁点的沙子。”
楚东篱这话说的笑容满面,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刀刀命中谈参谋长的要害部位。
他一边在和谈逸泽炫耀着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另一边更是炫耀起了他楚东篱和顾念兮的那些交情。
这叫谈参谋长怎么可能不生气?
再说了,他还拿今天他楚东篱看到的事情来威胁他谈逸泽,大致的意思是他极有可能去告诉顾念兮。
谈逸泽再一次在心里暗骂:不学无术的四眼,竟然连这种挑拨离间的下三滥手段也使得出来!
在某些事情公之于众之前,谈逸泽可不想引起太多人关注这一次的碰面。
所以,谈某人打算转移关注力。
盯着那个刚刚和楚东篱坐在一起的女人喝过的杯子,谈逸泽扫了一眼杯子上面不小心沾到的口红,笑道:“要说我谈某人有雅兴,再怎么也比不上楚书记是吧。这一趟公务就挺繁忙的,楚书记还能抽出时间忙里偷闲陪着美女闲聊唠嗑,谈某人再怎么也赶不上不是?”
谈逸泽赞赏这楚东篱陪这美女的雅兴。
实际上,就是在挖苦楚东篱。
挖苦他这么老了还不结婚。
挖苦他这么久了还总盯着他谈逸泽家的墙角看。
更挖苦楚东篱,竟然缺女人缺到连出来办事还要连带着相亲。
“……”楚东篱被谈逸泽这话一激,顿时胸口一阵烦闷。
要是按照原本的性格,楚东篱是想要和谈逸泽打一架的。
可无奈,现在他们两人都是公众人物。
要是在这里打架的话,肯定会闹出大事的。
颜面扫地还算小事,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不小心被人拍成视频放到网上去,这可是关乎到组织的面子了。
可能,谈逸泽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才在如此场合堂而皇之的涮着他玩。
“我刚刚怎么看,人家小姑娘也就二十出头。楚书记,你觉得你这个年纪玩什么老牛吃嫩草的,合适么?”
谈逸泽有想要将这楚东篱给刺激进入医院的嫌疑。
明明看见他已经青筋暴跳,可他还是照样讽刺着他。
“你都能老牛吃嫩草,我为什么不能?”楚东篱反击。
再怎么说,他们年纪相当。
难道他谈逸泽以为,他当初娶了顾念兮,就不是老牛吃嫩草么?
八岁!
他和顾念兮也有八岁的距离好不好?
好吧,这八岁的距离着实也让谈逸泽的小心肝乱颤了一下。
从和顾念兮结婚之后,他就一直很注重保养来着,其实就是担心自己和顾念兮相差太多,会被她甩掉。
可在楚东篱面前,他是绝对不会表现出这一点的。
不然,吃亏的绝对是他。
迎上楚东篱那挑衅的眼神,谈某人含笑到:“没有办法,我家兮兮就是喜欢老牛来着。对了,我刚刚瞅着那位姑娘好像不喜欢老牛来着。”不然,怎会走的如此潇洒?
呵……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这谈参谋长的嘴皮子杀伤力,一点都不亚于他的枪杆子。
一会儿的功夫,将楚东篱的脸给气的一阵青,一阵白的。
这该死的谈逸泽!
和他一般大小,竟然嘲笑他楚东篱的年纪。
更让楚东篱气不过的是,他还嘲笑了他刚刚被女人甩了的事实。
但有一点,楚东篱还真的不得不佩服,那就是谈逸泽的眼力。
他刚刚,真的是被那个女人给嫌弃了。
“嘟嘟嘟……”
正巧,谈逸泽此时的电话进来了。
“喂,我是谈逸泽。”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一趟。”谈逸泽将手机收起的时候,注意到刚刚进来的那条短信。
乍一看,谈某人还以为是什么垃圾短信,想要直接给删了。直到,他注意到短信上的那个号码……
清纯学生妹,风韵少妇?
顾念兮,你皮痒了是吧!
当着楚东篱的面,谈某人恶劣的拨通了顾念兮的号码,对着电话那端喊:“风韵少妇?”
“谈逸泽,你说什么呢?”估计,这个时候的顾念兮正在忙什么,已经将她刚刚发过的短信给忘了。
“不是你给我发的短信,让我找风韵少妇的么?”说这话的时候,某人恶劣的朝着楚东篱挑眉。
那意思很明显:你看,嫩草找老牛来了!
“讨厌!”因为这事果真是她做出来的,顾念兮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此时的顾念兮绝对不知道,比她还要不好意思的,是楚东篱。
谈逸泽这个卑劣的,竟然当着他的面和老婆谈情说爱不说,更还恶劣的说起了夫妻间的情事。
第331章戏耍情敌VS栽赃嫁祸
“老公,人家刚刚那是闹着玩的。”因为知道她家的谈参谋长在那方面能力的强大。不需要她刺激,有时候都能一搞一整夜,要是再加上刺激的话,她顾念兮不是等于找罪受么?
可人家谈参谋长说了:“闹着玩?我可不这么认为!”
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哪还有收回去的道理?
就算顾念兮现在认栽,谈逸泽也不可能放过她。
谈参谋长如此强势的男人,怎么可能将自己到手的肉放过?
“老公……”
顾念兮放下手头上的文件,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脑袋。
完了!
这回真的惹到了虎头蜂,闯祸了。
柔柔的对着电话喊了声,顾念兮企图用这样的手段平息下男人的怒火。
可谈某人和他说了:“没用,现在就算你怎么哄都没用,乖乖的洗干净屁股等我回家收拾你!”
果断的甩下这么一句话,谈某人挂断了电话。
而顾念兮这边已经垮了脸。
呜呜,这算什么呀。
谈参谋长每次都调戏她,而且次次都占便宜。
她不就今天突发奇想调戏一下他么,怎么现在被反调戏了?
再说了,谈参谋长为什么说要洗干净屁股回家等着他回来?
顾念兮貌似记得有这么一句话:洗干净了屁股等着坐牢。
可她一直都搞不清楚,都要坐牢了,还要洗干净屁股做什么?
难道,坐牢不能脏屁股了?
还有,谈参谋长要收拾她为毛要她洗干净了屁股等他回家,要洗不是也洗……
“胡思乱想什么呢?”
估计是发现自己想的过份入神了,顾念兮无奈的捶了下自己的脑袋。
“都怪谈参谋长,害人家都不知道看到哪一页了!”被谈参谋长调戏的时候,顾念兮只能胡乱的翻着这份文件。现在好了,想要做回正事,顾念兮都找不到自己刚刚看到哪里了。
无奈之下,顾念兮还是放下了文件。
将自己呆在小床上的聿宝宝给抱起来,顾念兮带着他去了院子看黄黄。
“长大之后,你可不能像你爸一样,跟个无赖一样!”顾念兮循循善诱。
殊不知,她儿子将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将他老爸的猥琐气质,发展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而鱼刺同时,将手机收回到口袋里的谈参谋长对上了楚东篱探究的眼神。
谈逸泽心里的想法是:这楚四眼应该是听出了电话那边的是兮兮了,所以才这么眼巴巴的瞅着他谈逸泽看,看看他有没有和顾念兮说他谈逸泽遇上了楚东篱的事情,看看他谈逸泽有没有非常好心的将他给邀请到家里去坐坐。
可无奈,谈逸泽是谁?
集好汉,勇猛,猥琐气质于一身的谈参谋长。
像是将情敌友好邀请回家,让他和他谈逸泽的美娇妻眉来眼去的傻事,他怎么可能去做?
那还不直接给他谈逸泽一个刀子自行了断算了!
看着楚东篱那比癞皮狗还要水汪汪的大眼珠子,谈参谋长道:“不好意思,刚是我内人!”
言下之意,确实如你楚东篱所想的,就是顾念兮。
不过这次他对着楚东篱的称呼不是喊她“兮兮”,而是“内人”。
明显,就是将他楚东篱区分在“外人”的那一类。
“是么?原来是兮丫头?”楚东篱干巴巴的扯了扯唇角。
“是啊,那丫头还是个孩子脾气,有时候比我家宝宝更*撒娇。你看我刚出来一阵,她的电话就黏上来了!”谈参谋长说的惬意。
可在楚东篱听来,这谈逸泽就是有意在和他炫耀他谈逸泽和顾念兮的感情好!
听的,楚东篱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是,他楚东篱现在是不打顾念兮的主意了。
毕竟,顾念兮对谈逸泽的喜欢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他楚东篱难道还想要强拆开这两个人不成?
再说了,就算他楚东篱真的动手了,就能分开得了他们么?
没准分不开她和谈逸泽,倒是让顾念兮记恨上了。
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衡量了下利益得失的楚东篱才不会傻傻的做这样的事情。
只是,现在他不会想要和顾念兮在一起,并不代表他心里将顾念兮给忘得一干二净。
好歹这丫头住在他的心里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了。
这么短的时间,他又怎么可能将她一下子都给忘光?
所以,就算现在听着她和谈逸泽亲昵的事情,楚东篱的心还像是被人掏出来似的。
看楚东篱一脸刷白,谈某人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
没错,他谈逸泽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敢肖想他谈逸泽的老婆,就要有能耐经得住考验。
“楚书记应该没有见过我家兮兮撒娇的时候吧?那模样,可好玩了!”
他具体也不会给楚东篱形容,就是一个劲的赞美。
废话,要是真的形容给楚东篱看,这姓楚的四眼要是一个兽性大发冲去他们家找他谈逸泽的老婆了怎么办?
他就是要弄得楚东篱心里痒痒的同时,又是无限的失落。
“是吗……”楚东篱的嘴角,又是一个充满哀伤的弧度。
兮丫头,你也会和别的女人一样在谈恋*的时候和男朋友撒娇么?
真想看看那个时候的你,是个什么模样。
“对了,我家兮兮说让我早点回去陪她,她一个人在家里很寂寞。”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又暗自的得瑟了一把。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楚东篱那个斯文四眼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握着咖啡杯的手明显的紧了紧。
但因为怕被他谈逸泽看得出他的慌乱,连忙想要放下咖啡杯掩饰一下自己的慌乱。
可没想到这一放下,他的手肘又撞到了边上的水杯。
一下子,水杯倒了。
那水杯里的水,全数倒在他的裤子上。
“哟,楚书记最近也喜欢上杂耍了?”谈某人笑的一脸的得意。
将情敌打的如此的落花流水,他的心情怎么能不好。
特别是看着楚东篱拿着服务员送来的纸巾不断的擦着裤裆,谈某人很邪恶的想,楚东篱这厮的湿了裤裆的话,估计走出去会被人指指点点吧。
“没有!”差不多将自己的裤子给擦干之后,楚东篱看着裤子上那一大片的湿润处面色不是那么好。
再加上边上一直都拐着弯讽刺他的谈逸泽那一张得意的笑脸,楚东篱忽然记起今天自己出门前没有看黄历,流年不利!
“没有那就好,那我还是先回去了,免得兮兮在家里等的着急!”
谈某人说着,起了身。
一脸的恣意笑容的谈参谋长,像是将刚刚那个在晨光下享受着难得悠闲时光的男子给气的一脸乌云的始作俑者并不是他那般。
“那慢走。代我和兮丫头问好。”楚东篱也跟着站了起来。
如果说,只看上半身的话,那此时的他和面前的谈逸泽实际上差不多,都是那么气宇轩昂。
而这家咖啡厅,也因为两个如此出色男人的面对面交谈,顿时增光了不少。
但碍于楚东篱刚刚自己打翻了杯子,将整个裤裆弄的一片湿,所以在架势上他还真的就差了那么一点。
“我会记得的。那谈某先告辞了!”谈逸泽说着,迈开了脚步朝着咖啡厅的门口走去。
那自然的动作,却无一不显出他的优雅和气质不凡。
顿时,便将整个咖啡厅内的女人们的视线都给捕获。
至于楚东篱,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喘了一口大气:终于将这瘟神给送走了!
可记仇的谈逸泽,永远不会留给对手一丝喘息的机会。
在快要走到咖啡厅门口的时候,某个邪恶的男子又突然顿住了脚步,转过身,对着此时已经摊开坐在椅子上,准备拿纸巾再度擦拭裤子的楚东篱说:“楚书记,记得搞干净再回家。”
单听谈逸泽这一句话是没有任何歧义的。
可若是配上楚东篱此刻的动作,那可就猥琐了。
因为刚刚咖啡厅里所有的女人都被谈逸泽这一身不凡气质所吸引,所以当他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他视线所落之处,自然成为众人追寻的目标。
当所有的女人看到这楚东篱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拿着纸巾搓着自己裤裆间的湿润处,所有人的脑子浮想联翩。
而这当中,最上火的便是楚东篱了。
这该死的谈逸泽,竟然让他楚东篱变成所有人的笑柄。
当楚东篱又气又恼,弄得一脸都是绯红的时候,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已经风度翩翩,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
只留下,那一室女人匪夷所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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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回家的时候,顾念兮已经给儿子喂完了午饭。
而她自己,已经开始帮着刘嫂收拾东西,准备吃饭。
谈逸泽进来的时候,她便看到了他。
“外面还下着雪呢,一个人跑去哪里玩了?”有的玩也不带上她,太过分了!
“秘密!”谈某人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
边上小床里的聿宝宝见谈逸泽坐在那里,不想睡觉的。一个劲的对着谈逸泽伸着手,要抱。
“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还有什么秘密的!”顾念兮其实也没有想问多少。
只不过,有时候真想就像是被掩饰住的欲望,越想要掩饰,能激发人的好奇心。
“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了。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最少,也要等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说了才有意义。
“越来越像老头子了,说话神神秘秘的!”对于谈逸泽的隐瞒,顾念兮多少有些不满。
这个时候,谈逸泽已经将一直在边上叫叫嚷嚷着,企图引起关注的聿宝宝抱了起来。
“宝宝,你爸是个坏人,咱们不要跟他玩!”顾念兮自己在谈参谋长的嘴里得不到答案,企图让儿子加入自己的战线。
可谈逸泽压根就没有将家里的这个小不点放在眼里,顾念兮伸手要宝宝,他就给塞了过去。
结果这聿宝宝就这么哭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像是在哭诉爸爸对自己的不理会。
“你这白眼狼,你爸都不理咱们娘俩,那样的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顾念兮抱着一边哭着喊着的聿宝宝,在边上嘟嘟囔囔着。
谈逸泽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脑门。
是不是他最近真的对他的妻子太过放纵了?
你看,现在她都敢当着儿子的面说自己的坏话了!
“我哪有不理你们娘两了?”对于顾念兮的这项指控,谈逸泽提出了自己的异议。
“你有的玩也自己玩,有我们娘俩的份么?”顾念兮哄着宝宝。
可无奈,聿宝宝一向就是个吃里爬外的。
一见到谈参谋长在家里,死乞白赖的想要谈参谋长抱。
这不让他给谈参谋长抱,他就哭天抢地的。
这不,这哭喊声都惊动了谈老爷子了。
“哟,这是怎么了我的宝贝!”
谈老爷子赶了过来,见到金孙孙满个脸蛋都是泪,那“心疼”二字可是非常明显的写在他的脸上。
“他要让他爸抱。”
顾念兮说。
“那就让小泽抱一下他。”爸爸抱儿子,不是天经地义?
“爷爷,你孙子不肯抱他的!”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朝着某个老男人挑衅的挑起了眉头。
这说明,她这是明摆着在栽赃嫁祸。
“小泽,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孩子怎么说,里头流着你一半的血。兮兮忙的时候,你就该多担待着点。怎么长这么大了,都不让人省心呢?”
因为顾念兮玩的这招栽赃嫁祸,谈某人挨了一顿说。
“爷爷,我……”
我没有!
他刚刚进门还抱着聿宝宝来着。
不是聿宝宝他妈说要统一一下战线,将宝宝给抱过去的么?
“不许狡辩,狡辩就是掩饰!现在,快去把你儿子给哄好!”以前,谈老爷子最宠的就是谈逸泽。
但自从有了这金孙孙之后,无论什么事情都是金孙孙在第一位。而这个金孙孙的妈,自然也是母凭子贵。她说的话,谈老爷子哪有不信的?
看现在这个情况,你们也知道了个大概吧?
再说现在这金孙孙竟然哭的这么惨兮兮的,谈老爷子的心肝快要碎了,他哪还有心思去追究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知道了。”迫于谈老爷子的高压政策,被冤枉了的谈参谋长一脸憋屈的朝着抱起了聿宝宝。
当然,这个一向有仇必报的谈参谋长,自然也不可能轻轻松松的放过对自己栽赃嫁祸的人。
将聿宝宝接过手的时候,谈某人靠在顾念兮的耳上说:“长本事了,嗯?还跟爷爷玩起了栽赃嫁祸?”
一句话,让顾念兮倒抽了一股子冷气。
不好,谈参谋长生气了。
而谈逸泽并没有给她辩驳的机会。
在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他便又开口,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和她说:
“回房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风韵少妇!”
最后的那个称呼,亮了!
也让顾念兮的小心肝,狠狠的乱颤了下。
当然的,接下来的顾念兮倒是安分了不少。
就像此刻被抱在谈逸泽怀中的聿宝宝一样,不但不哭了,还一个劲的对着谈参谋长笑着……
而谈老爷子也在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和睦相处的样子之后,勾唇一笑。
其实他并不是看不出来自己的孙子刚刚受了委屈。
只不过,他其实也看得出来,自己的孙子只要顾念兮能开心,就算让他去死他都愿意。
不然,单凭他谈逸泽的嘴皮子功夫,还有什么是辩解不了的?
唯一说明的,就是他诚心让着顾念兮。
既然他的孙子都这样了,那谈老爷子又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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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到医院挂水已经两天了。
好像自从流产之后,她的身子骨就不是很好。
动不动的,就感冒。
特别是现在这样的寒冷季节,她一下子就感冒了。
而这两天,骆子阳都蹦波于公司,前一阵子到D市积攒下来的工作都挤到了现在,需要在年底之前尽快完成。也正因为这样,骆子阳这两天除了挤点时间给她打了电话之后,压根就没有时间过来看她。
而凌二爷,其实年底也很忙。
不过今天是按照惯例给苏悠悠冰箱里送菜送肉,还有给他送的小狗补给狗粮的日子。
所以今天凌二爷起了个大早,买了东西就匆匆的赶过来。
不过到了苏悠悠公寓门口的时候,不管他凌二爷怎么按门铃,都不见苏悠悠出来开口。
为此,凌二爷还发泄似的往苏悠悠的门板上踹了两脚。
其实一开始,他还真以为这苏小妞是故意不给自己开门的。
不过再试了这么两脚之后,凌二爷敢肯定,这苏小妞一定不在家里。
于是,凌二爷掏出了手机,往苏悠悠的手机上拨了过去。
而此时,苏悠悠正在医院里挂水。
因为是一个人过来的,所以苏悠悠即便再困,也不敢合上眼,而是眼睁睁的盯着那个输液的瓶子看。
凌二爷的电话来的时候,正赶上护士给苏悠悠换了一瓶新药。
“苏悠悠,你现在在哪里?”凌二爷的电话一来,劈头盖顶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你是我的谁,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在什么地方?”苏悠悠脾气本来就不大好,再加上现在还在输液,脑袋昏昏沉沉的。
“苏小妞,我是关心你!”凌二爷被苏悠悠那么一问才发现,自己刚刚的语气似乎有些不那么友好,赶紧换了口气。“我刚刚给你买了蔬菜和肉过来,可在这里站了老半天,都冷死我了也不见你开门,我还以为……”
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没有接着往下说。
他以为,苏小妞跟骆子阳那个小年轻的跑了。
“我只是出来办点事情,待会我要是想吃东西叫外卖就行了。那些东西,你带回家吧。”苏悠悠扫了一眼摆在自己的那些液,还有足足的三瓶。
估计,没有那么快可以回家的。
“苏小妞,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过去接你!”
他怕。
怕自己走错一步,苏小妞就真的和自己咫尺天涯。
“我不在那边附近,你还要上班吧?收拾好,赶紧去上班!”这次的感冒有点重,光是这么说话,苏悠悠都感觉自己的脑袋疼了。
“我不!你不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就在你家门口呆着。”凌二爷耍起了无赖,还真的不输给幼儿园的小盆友!
“大冬天的你在我家门口呆着做什么?难道你不怕被冻死?”这个难缠的凌二爷,比起黏人的小孩子还要吓人。
“就算冻死了,我也要在这里等你回家!”其实他就是怕,苏小妞又搬家了。搬到他凌二爷找不到的地方。“你要是不想回来的时候在你家门口发现尸体的话,你就老实的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凌二爷的态度很坚决,也很无赖。
最终,苏小妞只能揉着自己发疼的脑门道:“我在医院!”
“什么?医院?苏小妞,你是哪里怎么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一听她在医院,凌二爷明显的发现自己的整个心都收缩了起来。
“没事,一点小感冒,现在挂挂水就可以回家了。你没事的话,赶紧去上班吧。”别死乞白赖的赖在她家的门口。
要是真的冻成了冰棍死了,一了百了,那还好。
苏悠悠最怕的是凌二爷要是一个不小心死在她家的门口的话,凌家的那一大家子都不知道要怎么讨伐她苏悠悠了!
“什么小感冒?感冒的事情可大可小,你现在快一点告诉我你在什么医院,我马上过去!”现在只有看到她安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凌二爷才感觉会比较放心。
“你怎么那么烦人?”苏小妞不乐意了。
一开始说是要知道自己的地点就去上班,可现在呢?
上班也不去了,还想要过来粘着她?
“是,我就是这么烦人。可苏小妞我也告诉你,别人想要我凌二爷这么烦人都没有!”也就是说,他凌二爷的烦人一面只为她苏悠悠展现。
“苏悠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
“……”
那边,没人回答。
“你要是不说的话,也可以。但我同样也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你的下落,你相信么?”就算将整个城市都给翻过来,他也要找到她!
“知道了,你凌二爷最有能耐,行了吧。我在城南这边的医院,你想过来就过来吧。”说着,苏悠悠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凌二爷这边,已经快速的赶着去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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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医院的病床有些紧张的关系,所以像是苏悠悠这样感冒的患者输液,医院没给病床。
苏悠悠就跟着一群差不多都是同个类型感冒的人呆在大厅里,输着液。
不同的是,其他的病患身边都陪着家属。
有个比较夸张的患者是和苏悠悠差不多同样年纪的女生,她和苏悠悠也是一样的轻微感冒咳嗽。可她的身边却陪着她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外公外婆。最重要的是,连她的男朋友都陪在身边。
她要是有一个咳嗽,边上就有人立马递上水。
像擦鼻涕,还有人给递纸巾。
他男朋友还在边上给她做腿部按摩,生怕她被这大冷的冬天给冻坏了。
这个过程中,那一家子的人还聊得热火朝天,和苏悠悠这对面的输液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悠悠只身一人,连上个厕所都是自己拿着输液的架子。
“小姐,都在输液了,为什么没有家人陪在身边?”或许是这两天苏悠悠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这边输液,护士大姐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说实在的,看着她苏悠悠每次上厕所的时候一个人还要扛着那个输液架子,谁的心里都有些疼。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舍得让孩子这么遭罪。
“我家在D市。这边,没有家人!”苏悠悠扫了一眼那边那一群人之后,开了口。
“原来是过来这边打工的啊?那没有家人的话,应该有男朋友吧?生病的时候,男朋友应该陪在身边才对!”
护士大姐出于好心。
对座上的那些人似乎也对苏悠悠的事情特别感兴趣,当护士大姐正问着苏悠悠的时候,他们几乎是停下了所有的议论声,安静下来听着。
苏悠悠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于是她开了口说:“没办法,今天是周末。我男友要在家里陪老婆和孩子!”
他们不是喜欢看戏么?
她苏悠悠就让他们一次看个够成了吧?
省得他们输液一个下午,都在她的面前唧唧歪歪着。
他们不烦,她苏悠悠都烦死了。
“啊……是这样呐!”
或许苏悠悠的这一句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不止让对面的那一群人都是目瞪口呆的,连这护士大姐也错愕的连忙走开了。
于是,苏悠悠就用了这么一句话,成功的堵上了这些人的嘴巴。
只是苏悠悠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她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凌二爷正好赶到了。
听着苏悠悠对着护士大姐说的那一番话,凌二爷简直是满脸的黑线。
苏悠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然而凌二爷没有想到,更为恐怖的是在后面。
当苏悠悠发现他到来的时候,就用一个眼神示意他过来。
凌二爷难得的好脾气,顺从的走了过来。
“不是让你别过来么?你怎么还过来了!”苏悠悠难得给他好脸色,凌二爷万分感动。
可他不知道,好脸色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我刚去餐馆那边让他们给你弄了点鸡汤,你生病了,现在营养也要跟得上才行。当然,晚上我还交代他们弄了小米粥,会准时送到家门口的!”
凌二爷说着,将自己手上的一个保温壶给拿了出来,然后非常殷勤的放在苏小妞的边上,准备给苏小妞倒汤。
“趁热喝一些吧,现在怪冷的!”这两天的天气还真够变态的,冷的就算开了暖气都不觉得暖。
凌二爷勤勤恳恳,希望借苏悠悠难得的好脸色,让彼此的感情增进几分。
却不想,苏小妞竟然在这个时候大嗓门道:“别把你老婆煮的那些汤弄给我吃,我才不吃她的东西!”
因为苏小妞的这一声吼,凌二爷感觉世界顿时凌乱的好多。
原本都在忙活着手上活的人,都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张望着他们两人。
而且每一个人,落在他凌二爷身上的眼神,都不像是以往带着赞叹,而是一种接近鄙夷的眼神。
特别是对面的那一家子,看凌二爷的眼神,简直形同看到了负心汉似的。
弄得,凌二爷一脸的涨红。
这回,他算是明白了。
这苏小妞刚刚为什么会说那一番话了。
原来这该死的丫头,竟然是想要整他凌二爷!
脸色明显已经黑的看不出原来色彩的凌二爷,这个时候其实是非常想要痛扁苏小妞一顿的。
可考虑到苏小妞现在还生病,最终这个男人即便有再大的火气,也只能忍了下来。
对于苏小妞如此的报复,凌二爷最终只能说了一句:“苏小妞,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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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顾念兮洗完澡出来才发现,聿宝宝并不在卧室里。
“老公,宝宝呢!”
因为这段时间谈参谋长出差的关系,这小家伙每晚都跟着她在大床睡,简直已经成了习惯。现在晚上要让他去小床一个人睡,这小家伙都要闹。更别想,让那小家伙去跟谈老爷子睡。
所以顾念兮认定,她的小宝宝应该不可能是在谈老爷子的房间。
“老公,你不会真的把他送到爷爷那边去了?”无奈,顾念兮在房间里兜了一圈,都不见自家宝贝的身影,当下立马来到了正坐在床上看书的谈参谋长的身边,讨要说法。
“嗯。他自己想去的!”
谈某人将这事情和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可顾念兮觉得,这谈参谋长有越描越黑的嫌疑。
这小宝宝不是才刚刚会爬么?
不要告诉她,这小宝宝还能自己走去谈老爷子的屋子!
“老公,宝宝最近跟我睡习惯了,我怕他跟爷爷睡的话半夜会闹!”顾念兮说着,站了起来还朝着大门处迈开了脚步。
看样子,估计是想要自己去将聿宝宝给领回来。
可哪知道,顾念兮这才刚刚迈出走了不过几步,就被谈参谋长给扯了回来。
“老公,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要去带宝宝回来,我怕他睡的会不习惯!”
可因为这话,谈参谋长不满了。
一个使劲,他将顾念兮给扯回到了身边。
“老公,你干什么呢?”
“兮兮,你担心宝宝睡不习惯,难道你就不担心我睡的不习惯么?”橘色光线下,谈参谋长的黑眸有些深邃。
“一直以来,这张床上都是我和你睡的。现在凭什么,轮到那个臭小子了?”谈某人据理力争。
可这话,却让顾念兮突然间笑了。
“你笑什么?”谈某人有霸权主义的嫌疑,现在连人笑一个,都要追究出个所以然来。
“快点说你在笑什么!”
“老公,你吃醋了对吧?”顾念兮眨巴着大眼珠子,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
“什么吃不吃醋的?”谈某人想要转移话题:“我才不吃那么酸的东西!”
哪知道,顾念兮压根就不想要放过他。
就算他明显的转移了话题,她还是笑着:“谈参谋长,你就是吃醋了对吧?”
“我看一定是这样,我家谈参谋长吃醋了!”她就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似的,如此的重复着。
“好,就算我吃醋又怎么样?”谈参谋长咬着她的脸颊,一脸郁闷。
真的感觉,最近越活越回去了。
现在还沦落到,跟一个小奶娃抢地盘的地步。
“傻瓜!”出乎谈逸泽的预料,顾念兮竟然主动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将脸蛋凑到他的跟前,用鼻子顶着他的。
“老公,我再怎么喜欢孩子,也是因为你啊。因为宝宝,是我们两个人生的,不是么?”
因为*屋及乌,所以喜欢着你的孩子。
顾念兮的唇瓣近在咫尺,谈逸泽自然是不可能将到手的肥肉弄没了。搂着她,他赶紧亲了一口,随后才开口说:“可总感觉,那孩子将你都给霸占了。搞的我好像在你面前一丁点的存在感都没有。”
“不行,你今晚要好好的赔偿我!”
他拦着她的腰身,一脸哀怨。
“怎么补偿?”她靠在谈逸泽的怀中,声音柔的不像是她。
谈参谋长的身子温度渐渐上升。
他们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稀薄。
空气中,好像有看不见的火光四溅着。
*,一触即发……
“你短信上不是都说了么,有什么清纯小萝莉,还有什么单纯学生妹,再者还有风韵少妇什么的,还包君满意来着。”
他的唇来到顾念兮的耳际。
声音,沙哑而迷人。
让人沉沦,让人醉。
还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老公,那是人家自己在网上看到的调戏老公的笑话!”顾念兮辩驳。
“不管是不是笑话,我都想要将它变成真话!”
不知何时,顾念兮已经被他推到在大床上。
睡衣,不知合适不翼而飞。
“那你要喜欢什么类型的?”顾念兮在一阵迷糊中问出这么一句。
“我什么都想要尝试一下!”
这一句,吓得原本处于迷离状态的顾念兮三魂丢了六魄。
一个角色已经足够谈参谋长折腾一个晚上了。
还要几个款式都来一遍?
她顾念兮的小命还要不要?
“老公,打个商量,今晚我不方便!”
借口,全都是借口!
“不方便?我可知道,你家亲戚今天早上就该走了!”一般,都是三四天不是么?
今天,可是第四天晚上了!
“我家亲戚说这阵子这边比较暖,所以打算多住几天!”她还以为这样的借口骗得了他,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没想到,男人竟然恶劣的丢出了这么一句:“是吗?它打算多住几天来着,我检查检查!”
说着,男人的手便恶劣的往她的裙摆处探去。
一路,畅通无阻。
“你现在还敢说,你家亲戚还赖着么?”
“亲戚刚刚说他要走了!”呜呜,下回打死她也不敢在谈参谋长的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尼玛的,太可怕了,有木有?
“走了?那不是正好让我们可以好好的亲热亲热?”
他笑的很是邪恶。
让顾念兮的心,又凉了几分。
“不要,我还忙着要去带儿子回来睡觉呢!”
不得不承认,今天的谈参谋长很强大。
要是一招让他得逞的话,那她的老腰屎定了!
拽起了刚刚被谈参谋长扯开丢在旁边的衣物,顾念兮打算逃离这个危险地带。
可这刚刚一跑,她的脚丫子就被拽住了。
很快,她又被拽回了狼窝里。
而谈某人则在她的头顶上方耀武扬威的说:“想逃?门都没有!今晚要不让老子一一尝过的话,明天别想着要出这个门!”
霸道的宣布完这些之后,谈某人果断的将她的嘴给堵住了。
至于她那些抗议的话,也就只够在她的喉咙里呢喃着。
于是,接连的旖旎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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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一大早,顾念兮是被一通电话给吵醒的。
而此时,昨晚上在她身上作恶无数遍的男子早已不知所踪。
顾念兮揉了揉自己被搅成了一鸡窝的头,接通了电话。
而电话那端传来的,便是劈头盖顶的怒骂:“兮丫头,你丫的到底要我打多少通电话才给我接?”
“悠悠?”
顾念兮被骂的有些不清不楚的。
“你刚刚给我打了很多通电话么?抱歉,我刚刚睡的有点死,没有听到。”准确来说,她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
“都太阳晒到屁股了,还睡的有些死?顾念兮,你昨晚上是去做贼了吧?”苏悠悠一听,果断的往猥琐的方向思考。
“该不会是,昨晚上和你家谈参谋长一整晚都在……”
苏悠悠一边说,一边*的笑着。
这样的她,让人丝毫察觉不到她还是个病患。
事实上,苏悠悠一遇到可以YY的事情,就将事情都给忘记的差不多了。
“去你的,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顾念兮不好意思说,其实昨晚上他们都在玩风韵少妇的游戏。她家的谈参谋长,好像就对这个情有独钟。
“哟,我有想什么东西么?”苏悠悠一脸的*。
“苏悠悠,你敢不这么猥琐么?”顾念兮急了,感觉好像自己和谈参谋长昨晚的私生活给曝光了似的。
“兮丫头,这么一大早的就动肝火,可不好哦!”
“你也知道不好就不要气我!”她一晚上被谈参谋长折腾的都没有怎么睡,现在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实在没有什么能耐招架这猥琐的苏小妞。
“你这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么?”
“兮丫头,我这边的暖气这两天坏了,让他们过来修又推三阻四的。你家客房可不可以借我用用?”昨晚上睡到半夜没有暖气,苏悠悠都给冻醒了。
这也是,她今早为什么大清早能醒过来的原因。
“暖气坏了?那赶紧过来吧。这边的天气真要命,没有暖气怎么受得了?”顾念兮说着,连忙支起了快要被谈参谋长给弄断了的老腰,起了身。
“你收拾一下你穿的衣服就过来吧。反正这边沐浴乳什么的都用,护肤品也用我的就好了。我现在去帮你把客厅的被褥给换一套,就可以过来直接睡觉了。”
苏悠悠到她家做客,顾念兮求之不得。
“还是我的兮丫头好啊。好,我现在马上收拾一下衣服,带上我家橙橙,就去你家!”橙橙就是凌二爷送给她的那只小萨摩。
因为这小家伙最*吃橙子而得名。
刚开始喊着这个名字的时候,凌二爷还以为是在喊他,老是干巴巴的等着。
可后来,凌二爷知道这“橙橙”是谁了。
每次,都只是冷眼瞪着苏悠悠看。
但最终,也抗议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苏悠悠的狗还是照样叫“橙橙”。
“悠悠,记得弄个狗链过来,我家还有二黄在!”二黄这个土地主当惯了,都不知道会不会同意让橙橙进入他的领地。
“没问题!”
交代完了苏悠悠一切事项之后,顾念兮下了床准备给苏悠悠收拾客厅。
刚找了一件衣服往自己的身上套去,就听到卧室门传来了声响。
而一眨眼的功夫,刚刚还站在门口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顾念兮的跟前,将她和她穿了一半的衣服,都给拉进了他的怀中。
“老婆,一大早还有点时间,要不我们再来玩一下少妇的游戏?”他靠在顾念兮的耳边,一阵坏笑。
顾念兮一听这话,腿立马软了几分。
“大白天的还老想着这些事情,不正经!”
“你在身边,要正经那玩意做什么?”
谈某人的意思是,在她的身边就可以不正经了?
“谈逸泽,你要是现在还想玩的话,以后就别碰我!”想起昨晚,顾念兮现在可怕了。
这值如狼似虎年纪的老男人,可不好惹。
要是再来一次,她顾念兮的小命没准真没了。
“不碰就不碰,最多今晚再继续!”男人松了手,不过临走之前丢出来的那一句,又让顾念兮咽了咽口水。
谈逸泽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记得了一件事情,停下了脚步。
第332章溅人VS自作多情
“兮兮,凌二说他们公司的暖气好像坏了,说是这两天要借住一下咱们的客房!”
谈逸泽不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这一番话有什么问题。
可不知道为什么,顾念兮却在听到这一番话之后惊悚万份。
一双眼珠子本来就大,现在还瞪得老大的看着他,怪吓人的。
“什么?”
顾念兮的语气很惊讶。
苏悠悠家的暖气坏了,要来谈家借住。
凌二爷家的暖气也坏了,也要到谈家来借住,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刚刚凌二就过来说了,连行李都拿过来了。我已经跟他说可以了。”说到这,谈逸泽察觉到顾念兮的脸上并不是那么好,便问:“兮兮,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其实凌二办公室的暖气也有好几次这样的。以前,他也是住我们这……”谈逸泽耐心的解释着。
凌二爷的办公室距离谈家比较近,所以要是下大雪的时候暖气坏了,他通常都会选择到这边先暂住几晚。
所以当今天凌二爷来问的时候,谈逸泽一下子就答应了。
可他没有想到,顾念兮会是这么个反映。
都说兄弟是衣服,老婆是手足。
如果早知道顾念兮会这么不喜欢凌二住家里的话,谈逸泽觉得自己该拒绝凌二的。
要是谈逸泽的这个想法被凌二知道的话,估计凌二爷想死的心都有了。
谈老大,你的老婆是宝贝,兄弟就可随便丢弃么?
“兮兮,要是你不喜欢他过来的话,要不我打电话让他把行李给拿回去。”
为了哄老婆开心,谈逸泽算是仁至义尽了。
说着,谈逸泽就要拿起手机。
可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却拉住了他的手。
“不是,老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不喜欢凌二到家里来做客,我知道他是你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器重他,你喜欢他到这个家里来住,我是不反对的。你也有你交朋友的自由,可以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看我的脸色。我想和你说的是,悠悠刚刚也打电话给我,说她那边的暖气也坏了。问我,可不可以借我们的客房睡觉。我也已经答应她了……”
听顾念兮的这番话,谈逸泽也无助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怎么这么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顾念兮又问:“老公,你说我现在要不要通知一下悠悠?”
“不用了,我们家的客房又不只是我们楼上一个!我把凌二的给提到小南那边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采取了行动。
说到底,在苏悠悠和凌二爷的这场战役上,他谈逸泽还是站在凌二爷的这一边。
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一辈子都打光棍吧?
而谈逸泽刚走出门没多久,顾念兮就听到谈家大宅楼下传来那个熟悉的猥琐女音:“兮丫头,你姐姐我到了,还不来接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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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刚一下楼,就发现苏悠悠哪需要她迎接。
这不,她都已经直接进了谈家大门,吃着刘嫂弄给她的米粥和油条,一边还和谈老爷子唠嗑。
至于她带来的狗橙橙,原本以为他们家二黄会不喜欢这个小不点的。
可这两只狗一见面,按照苏悠悠的说法,这就萌生了奸情。
本来还挺凶神恶煞的二黄,这会儿竟然还主动让人了自己的部分食物给苏悠悠的小狗。
总体上来说,这一人一狗在这谈家混的是相当不错。
“兮丫头,太阳都晒到你的屁股上了,你怎么现在才起来?”苏悠悠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一油条,含糊不清的说着。
“你一个过门孙媳妇,看老爷子都起来这么久了,你怎么也不来陪着。”好吧,这脑子缺根弦的苏小妞,这会儿已经站在婆家人的阵势中了。
倒是谈老爷子替顾念兮解得围。
“兮兮一向早起的,只是今天睡过头了。”
不过,谈老爷子这话,有着让苏小妞明显想歪的嫌疑。
这不,叼着油条走到顾念兮的跟前,一脸暧昧的打量着她,道:“哟,今天早上才晚起来?是不是昨晚上和你家谈参谋长……”
苏悠悠笑的那叫一脸的*。
当着谈老爷子的面谈论这些,这二货苏小妞的言辞已经让顾念兮一张脸都给红透了!
好在,谈参谋长的及时赶到,让顾念兮看到了希望。
顾念兮眼巴巴的瞅着自家谈参谋长看,希望他能为自己解围。
谈某人一见到妻子那类似小狗的眼神,立马赶了过来。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将顾念兮圈入了自己的怀中。
“苏小妞,你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谈逸泽挑眉。
这话,让顾念兮觉得,这谈参谋长是来救驾的。
不过谈某人接下来的一句话,还真的让顾念兮有些无地自容了。
“就算我们夫妻两昨晚上做了什么事情,也不关你事。”谈某人拦着顾念兮的腰身哼哼唧唧,殊不知这一句话让顾念兮彻底的红了脸,直接钻在他的胸口当鸵鸟。
谈某人一见娇妻娇滴滴的依靠在自己的怀中,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带着她,大步朝着厨房走去:“昨晚上那么累,今天早上要多吃点,知道不?”
谈逸泽一直在说话。
而顾念兮却突然感觉,为什么他家的谈参谋长有种恨不得将昨晚上的事情告诉世人知道的嫌疑?
对于谈逸泽的言行和举止,以及顾念兮今日表现出来的羞涩,苏悠悠当时就和谈老爷子嚼舌根了。
“你看,他们小两口昨晚上绝对做了什么事情,我说了您老可别不相信!”
“就是,我也这么觉得!”
谈老爷子附和着。
至于谈老爷子怀中的聿宝宝,则哀怨的看着爸爸妈妈离开的方向。
呜呜……
他爸只要见了他妈,什么事情都给忘记了。
就连一整夜都没有见到过他这个可*的宝宝,貌似都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真是让人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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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接到骆子阳的电话,是在这个下午。
“苏小妞,你上哪里去了?”他这两天经常加班,连苏小妞的脸都没有见到。
好不容易抽出时间从公司出来,准备上苏小妞的家里蹭一顿饭,然后就赶回公司继续加班的。
哪知道,去了苏小妞的家,他就吃了个闭门羹。
“家里的暖气坏了,维修人员说这两天雪太大,他们不过来了。所以我只能上兮丫头家里窝几天了!”苏悠悠此时一边惬意的啃着苹果,一边看着电视。嘴巴空了,才和骆子阳说上几句。
“二狗子,你不会是想要我一个人在冰天雪地的家里活活给冻死吧?你他妈的也忒狠了点吧?”
“没有,我就是担心你这么大冷的天去什么地方而已!”这么*演戏的苏悠悠,骆子阳有时候真觉得,她为什么不去演戏算了。
“我上兮丫头这边蹭吃蹭喝的来了,这里的暖气也不错。今天晚上我还约了兮丫头一起看动作大片!”
苏小妞一点都没有在别人家里的自觉性,讲电话的大嗓门让从刚刚带着儿子去看二黄的谈参谋长皱了眉。
不过听到这苏小妞要约顾念兮要看什么动作大片,他还瞒感兴趣的。
看来,今晚他可要好好的弄明白,他们的动作大片是什么。
不过以苏小妞的德行,谈参谋长已经猜出了个大概,那片子正是他想要的!
“那就好,那这几天天气冷,你就呆在念兮家里,不要到处晃乱跑知道么?等我忙完了这一阵,就去接你回来!”顺便,将结婚证给领了!
不过后面的那半截话,当着苏小妞的面,骆子阳并没有说出来。
其实自从那天母亲给苏小妞打了那一通电话之外,苏小妞对他的态度或多或少还是改变了。
尽管,苏小妞连提都没有提这件事情了,但骆子阳还是感觉出,苏小妞无端的在疏离自己。
可这,绝对不是骆子阳想要的。
这一阵子把工作上的事情都给搞定之后,骆子阳就打算直接将苏小妞撸到民政局,趁着还没有过年,将结婚证给领了。
到时候将生米煮成了熟饭,看他妈还怎么不接受苏小妞!
“我知道了,你烦不烦?扰了姐姐看电视的兴致,我和你没完!”苏小妞对着电视叉着八字腿,那架势跟个公鸡似的。
谈逸泽本来还想趁着顾念兮在楼上给公司的人打电话,带着儿子在客厅里兜两圈,可无奈这苏小妞的杀伤力太大。谈逸泽还是果断的抱着儿子上了楼,免得儿子长时间对着一个二货也跟她的德行一样。
“好好好,那我现在会公司去了。你记得蔬菜多吃一点,就先这样了!”嘱咐完苏小妞之后,骆子阳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的苏小妞那猖獗的笑声,依旧在谈家大厅里响起。
总之,苏小妞到顾念兮家的这一天,日子还过的挺滋润的。
特别是刘嫂的厨艺,简直让苏小妞胃口大开。
本来一顿一碗米饭,今天竟然连吃三碗。
不过,苏小妞的好日子也就到了晚饭的时候。
因为,凌二爷来了!
凌二爷来的时候,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带。
苏小妞还以为,这凌二爷没准是到这里坐一坐,一会儿就走的。
所以,她一开始也没有多在意。
可渐渐的,苏小妞发现了不对劲。
凌二爷为毛都快九点了,还不回去?
难道他不知道,这鬼冬天越晚,路上的冰结的越多。
要是到时候被困在车上,可就不好了。
“……”当然,凌二爷也发现了苏小妞的眼神时不时的往自己的身上瞄过来。
好在,之前谈老大已经跟他通讯说,今晚苏小妞也会住到这里,让他自己把握。
虽然谈老大其他的都没有说,但凌二爷清楚,谈老大还是站在他的这边的。
虽然这次其实凌二爷不抱那么多的希望,但总是时不时的看到苏小妞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凌二爷感觉,自己有戏!
“苏小妞,你老瞅着我看做什么?”谈家大厅里,大家都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的时候,凌二爷往苏小妞的那边悄悄的凑近了些。
“我看你做什么?”苏小妞明显的想要将这些都和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没看么?可我为什么撞见那么多次?”
“我还想问你呢,你老瞅着我看做什么?难道是发现,姐姐最近又漂亮又迷人了几分?”苏小妞充分发挥了她倒打一耙,还有不要脸的自恋的本性。
只不过,凌二爷的抗雷指数也很高。
不然当初的他,怎么能勇往直前的将苏小妞撸回家?
看苏小妞洋洋自喜的样子,凌二爷道:“是最近漂亮了点,又把我给迷得神魂颠倒的。怎么办苏小妞,你将我的魂都给勾走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凌二爷深知对付苏小妞这类病态的自恋,只有顺着她,不能逆着她。
当然,凌二爷说的其实也算是真话。
就算苏小妞不用变美,光是这么看着她,凌二爷的所有神志都丢了。因为他凌二爷的心里,现在只有她苏悠悠一个人。
可他的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貌似在苏小妞看来只不过是笑话。
她扫了一眼,随即便开口:“去去去,姐姐漂亮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勾走男人的魂魄何其多。要让我每个勾走魂的男人都负责的话,那我岂不是忙不过来了?”
好吧,苏小妞自恋的本性,让凌二爷汗颜。
“好了,没事的话不要在这里毁了姐姐我的视线,你还是尽快的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吧!”苏小妞这是下逐客令。
“你让我去哪里?”
凌二爷一脸茫然。
“我让你回去,再不然路上都结冰了!”苏悠悠说完,就要绕过凌二爷,带着她的小橙橙准备离开。
可凌二爷却开了口:“苏小妞,你这是在担心我么?”
问出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一直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掌心,就像是在等待宣判的人一样。
因为,此刻苏小妞口里给出的答案,很可能是他凌二爷所期待的。
但也可能,会是他凌二爷一点都不想听到的。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凌二爷的整个身子绷得直直的,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变慢了。
“凌二爷,您可不要太过自作多情!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值得让我关心的?你是我的什么人么?”
丢给凌二爷一个白眼,苏小妞抱着小狗准备离开。
而凌二爷绷紧的身子在得到了这个答案之时,还是有那么一些颓败。
整个肩膀,都有些耷拉下来了。
可到最后,凌二爷还是笑了。
他选的追回苏小妞这路的一开始不就已经知道了,这路其实不好走么?
但他还是选择了。
因为,他觉得他凌二爷的生命中不可以没有苏小妞!
“苏小妞,不管你是不是担心我,我都可以告诉你,我今晚不用走!”
听凌二爷的这一番话,苏小妞错愕回头之时便看到,此刻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凌二爷。
他前额的刘海似乎较长时间没有修剪了,所以此刻刘海垂散下来的时候,挡住了他的双眸,让她根本就看不清这个男人在想着什么。
“什么?”
苏悠悠皱眉。
“我今晚,也住在这里!”
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手不自觉一抖,原本被她抱在怀中的小橙橙一下子跳了下来。
“你凭什么住这里!”苏悠悠恼了。
“就凭我一大早就过来!”
“我比你还早!”
“你确定?”凌二爷挑眉。
“我确定,我今天一大早就过来了,你不过是今天下午才到这里!再说了,你的行李还没有过来呢,你说你凭什么住在这里?”
“我的行李一早就过来了。我来的时候,你都还没有出现呢!”凌二爷说着,已经大步绕开了她苏悠悠的身边,一脸得瑟的上了楼。大概,是要准备梳洗去了。
在凌二爷一脸奸笑中,苏悠悠算是败下阵来了。
此时,苏悠悠转身看向顾念兮。
估计,是准备兴师问罪来了!
顾念兮赶紧抬头望天:嗯,今天的星星不错!
苏小妞部署后二话,直接拽着顾念兮就上了已经被自己占地为王的那间客房。那坚决的态度表明:今天晚上到处都在飘雪,你哪里看到星星了?
被苏悠悠拽着上楼的顾念兮表示自己很委屈,一个劲的瞅着自家的谈参谋长看。
谈某人只是大手一摆:去吧,告诉这二货实情!
于是,一脸悲催的顾念兮在苏悠悠的耀武扬威之下,被禁锢在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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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你给我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姓凌的那个混蛋今晚也要在这里住?”苏悠悠跑上来,上气接不住下气。
“悠悠,你冷静一下!我跟你说,其实我也是在答应你之后,我才知道凌二他公司里的暖气坏了,一大早就将行李给提到这边来了说是要在这里凑合几天。”
“这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顾念兮,你是想讹我吧?”苏悠悠说。
“我哪有想要讹你?你是我的姐妹,再怎么也比凌二亲,是不是?”无疑,顾念兮的这话倒是让苏悠悠的脸色好转了不少。
看苏悠悠脸色的转变,顾念兮赶紧凑上前,给苏小妞按摩着肩膀。
“苏小妞,今天的事情我保证我一早是不知情的。所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再说了,我家的客房还有两个。我已经让谈参谋长将凌二爷的房间给安排在了二楼,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什么!”
“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和我道歉的份上,本宫今天就放你一马。但下次若再犯,本宫绝对会变本加厉的惩治你!”
苏悠悠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下子,就让顾念兮给哄的乐滋滋的闭上了双眼,享受着顾念兮的服侍。
“喳,小顾子听命。”将这盛怒的苏悠悠给安抚好,顾念兮这会儿松了一口气。
不过有一句话,顾念兮还是觉得自己应该问问苏小妞:“悠悠,有个问题我一直都想问你!”
“看在你伺候的好的份上,本宫准了!”某人得瑟的,好像她还真的是皇上身边的贵妃了。
“悠悠,我想问的是,其实这段时间我看得出,凌二好像对你还是很上心的。这一点,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出来。悠悠,如果凌二爷真心悔改的话,你还会和他在一起么?”
顾念兮问的很诚恳。
苏悠悠原本是闭目养神在听顾念兮说话,但在听到顾念兮的这句话之后,她睁开了双眸。
眸子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清澈。
“念兮,难道你不觉得,凌二爷现在对我的感觉,就像是蹲在厕所拉屎,然后钱掉在屎上了。现在是扔了可惜,拿了恶心?”
苏悠悠的一番话,让顾念兮隐隐的心疼。
或许,当初她真的被凌二伤的过深了。
现在就算凌二爷回过头来找她,哪怕是真心实意的,她还是怕。
“难道你跟子阳哥在一起,就是好的?”不是顾念兮不喜欢骆子阳,说实在的她跟谈逸泽一样,她和骆子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她也是比较支持骆子阳的。
可顾念兮再怎么傻也看出,苏悠悠对骆子阳,并不是*。
她顾念兮是苏悠悠的妹妹。
她不在乎别人说自己是胳膊肘往外拐还是什么的,她只要苏悠悠幸福,哪怕是上刀上还是下油锅。
“念兮……”
苏悠悠沉默了。
白炽灯的光在这一刻似乎变得很刺眼。
刺眼的,让苏悠悠的眼睛有些酸涩。
“悠悠,用自己的心感受吧。好了,我现在先出去,你要洗澡什么的,这里的浴室都有。护肤品一会儿我给你送过来!”知道苏悠悠这个时候需要一点时间静一静,顾念兮起身离开了。
而苏悠悠则在顾念兮离开之后,一个人窝在沙发上。
是吗?
难道她真的没有用心感觉?
所以她才觉得,自己是凌二爷掉在屎上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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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梳好头发,苏悠悠出了客房。
其实本意上,苏悠悠是想要约顾念兮一起看大片的。
总是一个人看,苏悠悠觉得蛮孤单的。
可到了顾念兮的卧室这边,苏悠悠本来想要推门而入的,却发现人家卧室早已上了锁。
苏悠悠抬头看时钟,不过才十点出头,这小两口这么早就锁在房间里做什么?
难不成……
苏悠悠贼贼的笑。
其实她一直都在好奇,谈参谋长在那方面的能力怎么样。
例如一次能坚持多久。
还有她家兮丫头能不能抵抗的了之类的。
于是,好奇心渐生的苏小妞,不要脸的趴到了人家主卧室的门板上偷听。
苏悠悠也承认,自己这么做确实有些不要脸了点。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可顾念兮家的卧室隔音未免太好了吧?
就算这么趴在门板上,也听不出什么动静来。
趴在门口的苏小妞准备听墙角,听了许久只听到一些细细碎碎的声响,刚还以为没准什么好事要发生的时候,苏悠悠就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这么个声响:“苏小妞,你是不是太久没做了,饥渴了?”
来人家家里头做客,竟然连趴在人家卧室门板上听墙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苏悠悠,出门的时候可不要和别人说,你和我认识!
实在是,太丢人了!
“谁说我很久没做?”苏悠悠知道自己的龌龊事被人发现了,顿时小脸红了。
对上凌二爷,她不假思索的反击。
“哟?不是很久没做?那你,和谁做的?”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黑眸已经明显的微眯了起来。
这证明,他现在的心情很不美丽。
废话!
苏小妞说她和别人做了,他凌二爷现在的心情能美丽个鬼!
“反正不是和你做就行!”苏悠悠被凌二爷问的有些噎住。
“你……”
谁说他凌二爷不在意苏悠悠的?
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该死的在意!
妈的,苏小妞不管是身还是心,凌二爷都认定那是自己的地盘。
凭什么,轮到别人在上面撒野来着?
凌二爷恼了,打算要求苏小妞给个说法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卧室门打开了。
谈逸泽开门的时候,就见到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两个人,竟然窃窃私语的躲在他们的卧室门前。
顿时,谈大爷的脸色不是那么好了。
好吧,本来他洗完澡就打算和顾念兮趁着儿子睡着了亲热一下。
可没想到,门口的叫嚷声是越来越大。
而顾念兮的精神,也越来越不集中。
最终,他只能放弃“作案”。
当然,这档子事情被打断了对于男人来说心里头肯定是不舒服的。
要知道,他谈逸泽这个年纪要是多来几次这样“未遂”的话,那迟早不用当男人了。
谈参谋长心里有火气,自然是舍不得对他的女人撒气的。
而门口这两位,俨然就是此刻最好撒气的。再怎么说,这两人都是整起案件的始作俑者。
“大晚上不睡觉,在我门口嚷嚷什么呢?”
谈某人的脸色不好,说出口的话跟咆哮一样。
“没嚷嚷什么。”好吧,每次见到谈参谋长,最先萎靡下来的就是苏小妞了。因为,她一直都是欺善怕恶的人。
当然,这谈参谋长不是恶人。
可他比恶人还要恐怖,好不好?
在苏小妞的眼里,这谈参谋长就和阎王爷画上了等号。
一见这时候谈逸泽的神色不大好,苏小妞已经很想溜了。
可没想到,身旁的凌二爷竟然揭了苏小妞的短:
“谈老大,这货在这里听墙角!”
好吧,凌二爷也承认,自己小气了。
没错,他这就是在报复苏小妞刚刚说她和别的男人做过的事情。
“什么?”谈某人一听,直接朝苏小妞挑眉。
“谈参谋长,他是在冤枉我。”苏悠悠赶紧辩解。
废话,这谈参谋长是随随便便能惹的?
她苏悠悠活腻了不成?
“苏悠悠,你不是在这里听墙角,那你说我刚刚看到你趴在这边的门板上,是在做什么?”凌二爷反驳。
此时,凌二爷朝着苏小妞挑眉:你敢给老子偷人,我就让谈老大收拾你。
“趴在我的门板上?”谈逸泽一听,眉峰顿时又锋利了几分。
这眼神,光是瞅着苏小妞就觉得心里头拔凉拔凉的。
好在这个时候,顾念兮在房里听见了动静,赶了过来:“你们在做什么呀?”
谈参谋长身上的戾气,也因为这顾念兮的到来收敛了许多。
好吧,就算是眼神,谈某人也不舍得让自己的老婆受到压迫。
“在议论苏小妞偷听你们墙角的事情!”凌二爷现在有惟恐天下不乱的嫌疑。
一听凌二爷这话,顾念兮的脸顿时怒放了红花。
苏悠悠竟然到这边来偷听墙角了?
那她刚刚和谈参谋长在床上差一点就成了的事情,她也知道了?
“苏悠悠,你一天不猥琐会死啊!”
虽然这过程到底谁对谁错,顾念兮不知道。
但她相信,偷听墙角这类龌龊的事情,这猥琐的苏小妞绝对做的出。
“兮丫头,你别听这混蛋胡扯,姐姐就是想要关心你们的夫妻生活和谐不……”苏小妞说这话的时候,笑的那叫一脸的*。
羞得顾念兮顿时跑回了房间,还一边喊着:“苏悠悠,下回出门的时候,别跟别人说你认识我!”
太猥琐了,有木有?
这顾念兮几乎可以想象,这苏小妞要是和别人说和自己认识的场景,那该多么丢人。
谈逸泽一看自己的老婆跑了,立马跟上了。
当然,他领进门之前还不忘对着这猥琐的苏小妞甩出这么一句:“我们的夫妻生活很和谐,不劳记挂!苏小妞,你最好还是关心你自己的!”
说着,谈某人还煞有介事的盯着凌二爷看了一会儿。
之后,谈参谋长这才慢条斯理的关上了门,反锁!
顿时,苏悠悠哑口无言了。
好吧,她苏悠悠还是第一次和谈参谋长这样有气魄的人谈论“夫妻生活是否和谐”的话题。谈参谋长的态度很吓人,苏小妞果断闭上嘴。
可谈参谋长因为顾念兮放过了苏小妞,这并不意味着凌二爷也u会放过苏小妞。
这会儿,趁着苏小妞还愣在原地的时候,凌二爷已经逼问道:“苏小妞,你还不快说跟你有染的男人是谁?”凌二爷吼出这话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毕现。
这证明,男人此刻还在气头上。
苏小妞几乎也在同一个时间,甩了凌二爷一个“我就知道你是为了报复我”的白眼给凌二爷。
“苏小妞,你信不信你不说的话,我还能照样找出那个野男人是谁!”
凌二爷现在的语气,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妒夫。
可明明,现在他们压根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凌二爷凭什么在这里唧唧歪歪叫嚷着。
眼看这男人已经吼得脸红脖子粗的,苏小妞开口说:“凌二爷,你还真他妈的贱!”
不贱,怎么会在这里庸人自扰?
明明八竿子搭不着的关系,为什么还要质问她苏悠悠藏着野男人了?
不过眼下,凌二爷明显根本不在乎苏小妞说他什么,只要能追查出和苏小妞睡过的男人,他在所不辞。
“是,我是贱。苏小妞,贱,是一种生活态度,犯贱,更是一种生活追求!”凌二爷俨然将犯贱当成了看家本事,一脸牛气冲冲的向苏小妞炫耀来着。“快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即便到最后的关头,凌二爷还是不忘记这一点。
“凌二爷,你犯贱不要紧,但不要拉着我苏悠悠下水。我累了,睡觉去了!”丢下这么一句话,苏悠悠走了。
对于这样贱到大方可以承认的人,苏悠悠觉得没必要和他在这里讨论“野男人”这个话题。再怎么说,她苏悠悠从始至终也就只有一个“野男人”!
“苏小妞,别以为逃避就可以回避这个问题。迟早有一天,我会查出来的!”
凌二爷对着苏小妞紧闭的卧室门叫器着。
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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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苏悠悠一起出去逛街,是在苏悠悠在这里住的第三天。
此时顾念兮正好趁周六晚上,解决了云阁总店的那些账目问题。
经营云阁快两年,起初一年虽然收入不错,但资金都用于扩大店面,宣传。
不同于去年,今年的云阁分店也多了。
现在顾念兮从云阁那边获得的利润,也多了。
其实一开始顾念兮对于纸上的那一串数字并不感冒。一直到,当她这次去银行里拿钱的时候,看着ATM机上的那一串数字,顾念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异常的快。
开了总共十五家分店,盈利额如此可观。若是将云阁的分店再扩大这遍布的范围的话,那岂不是……
顾念兮盯着ATM上的那串数字,小算盘噼里啪啦直响。
“兮丫头,我今天发现你的笑容竟然也是如此的*?”好吧,苏小妞的形容词,永远都是那么的彪悍。
“你才*,你们全家都*!”
顾念兮赶紧退出了自己的银行卡,将它好好的藏在自己的袋子里。
“哟,生气了?”苏悠悠赶紧跟上前。“别生气啦,好好好,是我*,总行了吧?”
没办法,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谁让她苏悠悠住在谈家大宅?
谈家其他人还好说,要是让谈参谋长发现她苏悠悠拉着顾念兮出去逛街,还将她给弄的不开心的话,不是找抽么?
“这还差不多。”
十一月使劲了浑身解数,终于让谈家的未来女主人露出了笑容。
“悠悠,我想给我家谈参谋长买件新的西装,还有新的大衣。还有我儿子,我想给我儿子买件小棉袄,上次我就看到在那边的大超市有红色的小棉袄,我们先过去那边看看吧。”
“哟,抠门的顾念兮竟然会想给谈参谋长买东西了?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么?”苏悠悠望天。
“去你的坏丫头,不跟我去我就自己去了!”
“行行行,我跟你去。不过话说回来,你不觉得你儿子穿红色的衣服,有点娘娘腔?”
“不会,我觉得我儿子穿红色的衣服最精神了!”
没办法,本来苏小妞拉着顾念兮是打算去买自己的鞋子的。
到最后,她苏悠悠的鞋子没买到,倒是成了顾念兮的跟班,跟在她的身后提着她给谈参谋长买的那些衣服。一整套的,从上到下,还包一双鞋。
虽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买成,可多日没有逛街的苏悠悠还是过了一把瘾。
不过,他们两人逛街的时候是爽了。
可一进谈家大宅,一下子扑面而来的哀怨气息,让顾念兮和苏悠悠都不自觉的哆嗦了下。
谈家大厅里,一身居家服俨然一整天都没有迈出家门一步的谈参谋长,一手抱着儿子然后用极其哀怨的眼神看了一下刚刚进门的女人。
而他的身边,还有凌二爷。
凌二爷虽然穿着一整套的西装,不过从脸色看来,他应该也在这里坐了很久。
“哟,这是怎么了?”
苏悠悠很佩服顾念兮的胆量,这个时候还敢用这么轻松的语气。没看到,他们家谈参谋长都像是待发射的火箭炮似的么?
“都几点了,上哪里野了?”过了晚餐的时间,谈逸泽一直都没有吃,就等着她。
儿子也一样。
虽然平日里总*粘着他谈逸泽,不过到了吃饭的时候,他就认准了顾念兮了。
没等到顾念兮回来,这小家伙死活就是不肯吃也不肯睡。
现在见到顾念兮进来,这小脸也垮的不像样。
“就是出去逛逛。老公你和儿子都应该吃过了吧。”顾念兮很狗腿,见她家的男人们一个比一个脸臭,立马走上前。一手接过儿子,一手搭在谈参谋长的脖子上。
“小嫂子,谈老大说要等你回家吃饭,这会儿还没有开饭呢!你家儿子也一个劲的哭着,不肯让别人喂饭。”总之,今天晚上顾念兮没回家,这爷俩就像是被人抛弃了似的,一整个晚上哀怨。弄得,凌二爷的情绪也不是那么的好。
“怎么到了饭点还不吃饭?老公,你饿坏了的话我会心疼的!”顾念兮知道这话当着别人的面说有些恶心。
不出预料的,顾念兮迎来了同样呆在谈家大厅里的两个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的眼神。
果然很恶心。
不只是听的人恶心,连她顾念兮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
可没办法,她知道她家谈参谋长还认准了这套。
而这话说完之后,顾念兮如同预料中那般,看到她家谈参谋长的脸色好了许多。
“到哪里去了?大冷的天,你的身体又不是很好,怎么可以在外面到现在才回来?”说到底,这男人其实不是不肯让顾念兮随便出去玩,而是担心她的身体。
“见到几身适合我家谈参谋长的衣服,就忍不住去看了。我今天买的东西,可都是你一个人的。有西装,还有领带。对了,我还给你买了一双鞋。我全都按照你的尺码买的,我估计我老公穿上的话,绝对会帅的一塌糊涂。”
顾念兮抱着儿子,窝在谈参谋长的身边,使劲的献媚。
这也是苏悠悠第一次看到,他们的兮丫头果然有本事。
本来一个脸黑的跟烧焦的锅底似的男人脸,竟然让她给哄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本事,她苏悠悠也要学学,以备不时之需。
“别以为,光是给我买衣服我就会放过你!”谈逸泽掐着她的腰身说。那意思,很明显。今晚还要给他担心的“利息”!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试试看你的衣服,我去厨房热饭,然后吃饭去。”顾念兮一哄之下,原本还臭脸熏天的谈逸泽果真带着衣服上楼去了。
看来,外界关于谈参谋长宠妻如命,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而这个时候被留下来的凌二爷和苏悠悠两人,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苏小妞,你买了什么?”凌二爷盯着苏悠悠手上仅剩下的一个袋子。凌二爷的目光如炬,像是恨不得洞穿苏小妞的袋子,看看里面藏着的是什么东西。
“……”苏悠悠像是没听到,没有作答。
凌二爷再接再厉开口说:“苏小妞,其实我不跟谈老大一样挑剔。他要一套衣服才能打发,我就要个领带什么的就可以了!”
凌二爷其实是想要表明,自己很好养活。
不像谈老大一样,小嫂子都给他买了一整套的衣服,还包了一双鞋子了,他还觉得不够。
可苏小妞连鸟都不鸟他一下,提着剩下的那个袋子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去。
这可是她苏悠悠今天看中的红色指甲油。
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过这么艳丽的红色,没想到今天倒是让她给碰上了。
所以苏小妞不说二话,就直接将那个店里为数不多的几瓶都给买下来了。
只是苏小妞没想到,就算自己什么都没做,某人还是误会了!
而凌二爷还听到苏小妞边走边嘟囔着:“没想到,回到这了还能遇上一只开屏的孔雀!”
听到这一句,凌二爷的嘴角不自觉的抖了抖。
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这苏小妞,竟然还拐着弯骂他!
第333章小气的谈逸泽!
可无奈这小家伙的哭声越来越大,他最终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
再者,在谈逸泽看来,父子间的矛盾,自然是要内部解决的。
至于谈逸南,这便是外部矛盾了。
关键是,聿宝宝和他一样不喜欢谈逸南,这让谈逸泽觉得儿子还是和他站在一个战线上的。
不错,孺子可教也!
“我抱吧。”
伸手,谈逸泽就将儿子给接了回来。
小家伙俨然还想要苦涩刚刚他的不幸遭遇,可被谈逸泽一瞪: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可不是男子汉应该做的!
于是,这一眼神激发了这聿宝宝的小宇宙。
肥嘟嘟的小爪子顿时紧握成拳,表示自己是条男子汉。
“小南,你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晚饭过后早已回家的舒落心下了楼。
见到谈逸南竟然和谈逸泽一家三口混在一起,心里各种的不满。
在舒落心看来,这谈逸泽一家就是他们母子的天敌。
而谈逸南还和他们混在一起,不等于送羊入虎口么?
不过舒落心就是舒落心,就算心里再怎么的不满,面子上还是做足了。
“既然回家了,就上楼吧。让念兮他们,也早点休息!”
其实舒落心的本意是:他们连孩子都生下来了,享受着天伦之乐。谈逸南,难道这个时候你还打算傻乎乎的看着别人一家三口的幸福么?难道,你都不羡慕?
“那好吧。”说着,谈逸南又看向他们一家三口:“我先上楼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好的,小叔。”
顾念兮回答。
谈逸泽没有开口,不过他用点头示意。
很快,谈逸南就跟随舒落心上了楼。
而顾念兮和聿宝宝,则被谈某人给强行押回了卧室。
本来还想朝着要在大厅里玩的聿宝宝,这会儿在他家老子的高压政策之下,也是敢怒不敢言。
回到卧室,顾念兮就想要上洗手间。
可无奈这谈参谋长却是死死的拽住了她的手。
“老公,人家要上洗手间!”
“我知道!”
这回答,让顾念兮挑眉对上他。
知道?
她还以为他是不知道呢!
可明知道她要上洗手间,为什么还拦着?
难道他就i不怕她来个“水漫金山”?
“我有话要和你说。”谈参谋长义正言辞。
“有什么话,不能等我上洗手间完了再说?”
顾念兮本来是想要挣扎一下的,可无奈看着谈参谋长如此严肃的表情,她问:“那有什么事情,你说。”
说完了,好上洗手间呐!
光影中,谈逸泽的鼻翼动了一下,然后道:
“以后,不准你对谈逸南那么好!”
这话,倒是让顾念兮有些吃惊。
她本以为,这谈参谋长不知道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谈逸泽竟然会说这个。
“老公,我没有对他好。”不过,就是进出门的时候打了个招呼而已。她在心里小小的反驳了一声。
可哪知道,谈参谋长的读心术那么好,一下子就反驳了她:“打招呼也不用那么热情!”
小气吧啦的老男人,哪里看出她和谈逸南打招呼的时候热情了?
“可老公,我对他再好,都不及对你的千万分之一。”
“还想到我的千万分之一?没门!”谈某人牛气的哼了哼,表示这不可能。
“那你想要我怎么对待他?毕竟大家都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每次见面都绷着个脸吧?
“我不介意你和他什么招呼都不打。你也不看看,他那个妈什么德行?能教育出个什么好货色来?”其实,谈某人真正介意的是谈逸南这阵子离婚了。
他怕,怕那两个没有廉耻之心的人,又会将主意打到他老婆的身上来。
而对于谈参谋长的这一番话,其实这时候呆在谈某人怀中的聿宝宝也在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一个劲的咿咿呀呀说个不停。
那意思好像是在问谈参谋长:你不是刚刚说不能在被人背后嚼舌根,不然不是男子汉么?你怎么现在又背着小叔的面嚼舌根了?
“……”对于儿子那些异议,谈逸泽直接忽略过去了。
背后嚼舌根确实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
不过要是这人要是威胁到他们的家庭幸福,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谈逸南在谈逸泽看来,现在俨然就是一个侵入者的身份。
这样的人,嚼嚼舌根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了。
要是他敢在他谈逸泽的老婆面前多出现几面的话,谈逸泽打的他满地找牙都有可能!
“谈参谋长,您说的我都明白了。不过现在,可以让我先上个洗手间行不?”
顾念兮的领悟力还算不错,对此谈某人表示自己很满意。于是,他大手一挥,示意她去也。
得到了谈参谋长的同意,顾念兮立马钻进了洗手间里。
而被留下来的父子两人,大眼瞪小眼。
聿宝宝瞪眼:爸爸不是男子汉,嚼舌根!
谈参谋长只是冷扫了他一眼:再唧唧歪歪,小心老子抽你!
迫于谈参谋长的武力威胁,聿宝宝只能识相的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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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父子两上演阶级矛盾的时候,跟着舒落心回了房间的谈逸南只是烦躁的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而边上站着的,是舒落心。
“小南,我跟你说,今天我觉得有一个对象和你还蛮不错的。我看这两天,你安排一下,来个比较正式点的见面吧?”舒落心虽然从刘雨佳那边打探不出什么,但这边她的姐妹又给她介绍了一个。
是银行副厅长的女儿。
现在,也在银行里上班。
只是银行的小职员,说到底舒落心不是那么喜欢。
因为在她看来,这样的女人压根就帮不了他们家的小南。
不过舒落心的姐妹还说了,这女人虽然只是在银行上班,不过她的外公据说是市委里的,人面挺广的。
听到这,舒落心才觉得这女人和自己的儿子门当户对了。
这也是,她准备开始安排相亲的原因。
“妈,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现在不想这些事情么?”
每天相亲,他都烦了。
特别是今晚见到陈雅安之后,谈逸南对母亲心里的厌烦,越加明显。
“小南,你现在都老大不小了,现在不想这些事情,还等到什么时候?难道你不怕,等你娶媳妇的时候,明朗的所有股份都到了你哥他们那边?”
舒落心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妈,现在是有继承法的。大哥就算继承了,也没有事。再说了,爸也不可能一毛钱都不给我,让我给活活饿死吧?您还是将心放在肚子里吧。好了,我不想说这些了,我去洗澡。您也早点去休息吧。”说着,谈逸南从自己的衣柜里随便拿了一件浴袍之后,便走进了浴室。
而被留下来的舒落心,则是看着那已经进入了浴室的身影,一脸的阴郁。
小南,你不懂!
如果你真的有资格继承谈家的财产的话,我也就不用这么兴师动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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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的周年庆,明天晚上举行。其实,本来是前一阵子就该举办的,可后来因为凌氏内部发生了分歧,被迫搁置。明儿,才重新补办。
这个晚宴,虽然因为今年凌氏的周转资金有限,没有以前那样的大肆张扬,但照样还是有无数的人,会前去参加。
谈逸泽和顾念兮接到一张卡片,苏悠悠也接到了一张。
看着卡片上,那龙凤凤舞的字迹,苏悠悠知道这是那个男人亲自写下来的。
只是,他以为现在这样的卡片,她苏悠悠会稀罕么?
是,以前她苏悠悠是很想去参加什么宴会,看看宴会到底长什么样子的。
是不是如同电视上所说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儿,又或者,还有什么高档的酒席之类的。
可那个时候,即便她苏悠悠还是他凌二爷的妻子的时候,他就算人家发了邀请函给他,哪一次他不是撵着藏着?
就怕,她苏悠悠死皮赖脸的跟着去,丢了他的脸不是?
而现在,让苏悠悠觉得搞笑的是,他们已经离婚了,凌二爷倒是将请柬都直接送到她的手上来了!
所以当凌二爷将这东西给苏悠悠的时候,苏悠悠只是扫了一眼卡片上所写的,然后就直接丢到了茶几上,继续窝在谈家的沙发上,逗着小狗。
“悠悠,晚宴的衣服我也会给你送来,所以你不用担心衣服的问题。”凌二爷见苏悠悠始终都不对此发表一丝看法,心里开始有些着急。
凌二爷无数次,朝着谈老大和小嫂子那边投去求救的眼神,希望他们能帮着自己说一把。
可无奈,谈老大直接丢给他一个眼神:自己的事情自己办!
然后,谈某人继续搂着老婆抱着儿子看好戏。
第334章她,成为最大的亮点!
看谈老大的态度,凌二爷知道自己是绝对无法从谈老大那边获得什么帮助了。
转身,他落座于苏小妞的身边。
“悠悠,今天晚上去的人也有很多。我记得,你以前好像和我说过,你很想要去看看这样的聚会是什么样子的。你看,现在我把请柬给你送来了,而且这张请柬,还是独一无二的。是我亲手设计,也是我亲手在上面写下你的名字!”
这些,看得出凌二爷这一次真的很用心。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以前。
明知道当初苏小妞那么希望陪在他的身边一起出现在宴会上,可他一次办到过么?
没有!
一次都没有!
每一次,不管是凌氏自己举办的,还是别的公司共i邀请的,凌二爷都是偷偷摸摸的将这些请柬给藏起来。
然后到了那一天,再带着各种嫩模或是上流**前去参加。
有好几次,苏悠悠都撞见凌二爷在进入家门之前,将身上粘上别的女人红唇印记的衬衣给脱下。
可每一次,他都说是无意间碰上去的。
苏悠悠对此从来不说什么。
但当再度被人提及这些的时候,她发现这伤口竟然是这么的痛。
痛得,她的眼眶竟然开始有些泛红。
“不需要了,凌二爷!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去参加那种无聊的东西!”想去的时候,去不成。那种打击和无助,他凌二爷永远都不会体会到。
“苏悠悠,你没有去过,你怎么知道那会很无聊呢?”其实,凌二爷有些自私。
他知道现在骆子阳开始蠢蠢欲动的要和苏小妞结婚,所以他也打算来个先下手为强。
先将苏悠悠带着和他一起出现,凭借他凌二爷在这个城市的知名度,即便今晚不用刻意安排记者,明天这消息照样能传遍大街小巷。
到时候,骆子阳这小年轻要想娶苏悠悠进门,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了。
可凌二爷没有想到,苏悠悠拒绝的会如此的干脆。
所以,他继续缠着苏悠悠,企图改变她的想法。
“悠悠,我今晚还会特意准备你喜欢吃的各种点心,你就去一去,到时候你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一切都有我来替你效劳,好不好?”
现在就算要让凌二爷将心给掏出来,他都愿意。
“还有,今天晚上我也会把小……小橙橙给打扮一番,到时候它也跟着我们去。我们一家三口,都去。”橙橙这名字,多少让凌二爷心里有点障碍。
但为了能哄骗苏小妞,凌二爷还真的是下足了血本。
竟然跟一条狗做一家人,亏他想得出!
听凌二爷这话,边上一直在等着看好戏的谈某人简直是笑弯了腰。
不过好在这边还有顾念兮在。
一察觉到谈参谋长准备笑出声,她立马小手往谈参谋长的腰身上拧。没看到人家凌二爷正在紧咬关头上么?
他这个当大哥的,帮不上门可以,但不能添乱子不是?
不过谈参谋长的腰际实在是太过坚硬了,她手指都戳不进去,更不用说是想要拧他了。
但这样的一番作恶之下,谈某人刚刚想要笑出声,也被顾念兮给搅黄了。
转身,谈某人看向身侧,哀怨的瞪着顾念兮看。
那意思很明显:你为毛掐我?为毛为了一个和我们一家三口都不相干的人掐我?
对此,谈某人真心表示委屈了。
可顾念兮确实直接丢给他一个白眼:幼稚!
这样随便掐一掐也能说委屈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蒙受不白之怨的人可多了去了!
瞪完了谈参谋长之后,顾念兮继续看向面前的那一幕。
其实她要的很简单。
不管苏悠悠和谁在一起,顾念兮都不会去拦着。
她只希望,苏悠悠能忘却以前受到的那些伤害,然后快快乐乐的生活。
可刚刚,苏悠悠在听到凌二爷提及以前的那些事情的时候,眼神明显的黯淡了那么多。
顾念兮自然也看得出,其实苏悠悠对以前的那些,还是无法释怀……
“……”
谈参谋长本来还想和小妻子歪腻什么的。
可一见到这丫头那么认真的看着另一侧,只能撇撇嘴转身看向身侧的聿宝宝,准备向他家宝宝寻求安慰。
可聿宝宝貌似也和他妈一个德行。
见到他看向自己,竟然也学会了朝着他丢了一个白眼:幼稚!
一看聿宝宝的那个眼神,谈某人恨不得咬他一口。
你才幼稚,你们全家才幼稚!
不过谈参谋长也知道,要是在顾念兮的面前他敢抽了聿宝宝的话,估计这丫头该急了。
最终,谈某人的就算心里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安静下来。
“悠悠,你看在凌家的周年庆上,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出现,多好?”凌二爷见苏悠悠一直都没有作答,以为是苏悠悠因为自己的话而动容了。
“凌二爷,够了!”苏悠悠再度抬头的时候,眼里又是一片清澈。
至于刚刚的那些哀伤和酸涩,早已被她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我……不会去!”
她的直接拒绝,有些打的凌二爷措手不及。
特别是在谈老大和小嫂子的面前,凌二爷真感觉无措。
“悠悠,不要拒绝的这么快么?我是真心想要邀请你过去的。”
他上前,想要抓住苏悠悠的手。
苏小妞是没有反抗,倒是一直呆在她手里的橙橙突然伸出了爪子,挠着凌二爷的手。
“小混蛋,每天都见面,这么快就吃里爬外了?”好歹,这小家伙也是他凌二爷买来的。
现在竟然帮着苏小妞,而不是帮着自己,这多少让凌二爷有些气愤。
“你还真挠?”
“嘶……”
被橙橙挠了几下,凌二爷最终只能吃痛的收了手。
而苏悠悠也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以前,我是很想很想去参加这种聚会,也很想见识一下聚会到底长什么样的。不过后来,我也真的见过了。凌二爷或许您是贵人多忘事,我记得我第一次去参加的宴会上,您也参加了来着。当时,您还带着温情温大**一起出席来着!”
点到为止。
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苏悠悠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放在茶几上的东西,抱着橙橙大步离开。
“还有,凌二爷橙橙毕竟不是你亲生的,它一下子就把你给忘了,也是应该的。”苏小妞说的这话,像是在说凌二爷被橙橙给挠了的这事,更像是在说凌二爷和他母亲的关系。
就算凌二爷现在对她苏悠悠好又怎么样?
可他凌二爷的母亲,都已经到了和苏悠悠闹上了法庭的地步,你觉得她还有可能和苏悠悠和平共处在同一屋檐下么?
就算那老女人现在真肯和苏小妞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苏悠悠也不肯。
丢下这么一句话,苏悠悠带着橙橙上楼了。
只剩下一脸失望迷茫的凌二爷,还有他边上那张他精心准备,却被苏小妞当成垃圾一样,随意丢在茶几上的邀请函。
他们刚刚的一切,顾念兮都看在眼里。
被提及以前的苏小妞,很伤心。所以现在的顾念兮,压根就不会去考虑凌二爷的感受。
从谈参谋长的怀中挣脱出来之后,顾念兮大步朝着楼顶上跑去。
说到底,苏小妞和凌二爷之间,还是苏小妞和她比较亲。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注重苏小妞的感受了。
边上,谈某人虽然不满意在顾念兮的眼里,苏悠悠比自己重要。但看她那么慌慌张张的跑上楼,他也不好阻止,只是在后面提醒着:“慢点跑,小心摔跤!”
他谈逸泽的老婆,自然要自己疼着。
眼下,顾念兮和苏悠悠都上了楼,楼下剩下的便是男人的世界。
聿宝宝握紧了拳头,表示自己也是条男子汉。
谈参谋长只是对他挑了眉,表示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连男生的门槛都没有迈进去。
聿宝宝对此表示很伤心,将脑袋埋在谈参谋长的怀中。他一定要快一点长大,总有一天不要让这谈参谋长这么看不起自己!
“想要从头来,就必须要经得起考验。再说,苏小妞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她和你妈之间,你必须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丢下这话,谈逸泽听到了楼上传来了声响,便带着儿子上楼了。
而凌二爷,一时间只是愣愣的对着那张邀请函出神。
他从来没有想过,当初那几次敷衍,会让苏小妞那么伤心。
他以为,苏小妞从来没有直接揭穿他,表明粗线条的苏小妞压根就不会注意这些。
却不想,原来苏小妞的不提及并不是不在意。
而是,太过在意,所以不敢去触碰。
至今,当初被刻意掩埋起来的伤口,如今已经化脓。
再度触及,疼痛难忍……
苏小妞,我一直以为我对你最好。
却不知,原来我也是伤你最深的人……
那日,凌二爷捧着邀请函,一个人独坐在沙发上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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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上楼之前,先去看了一眼苏悠悠现在住的客房,那里的门紧闭着。
里面,还传来了顾念兮和苏悠悠对话的声音。
谈逸泽确定了这两人都在这房间里之后,便抱着儿子走向了卧室。
谈逸泽之所以急着上楼,是因为他在楼下听到了自己手机响了。
进入卧室之后,谈逸泽直接拿着手机来到了阳台上接听电话。
外面的风有点冷,聿宝宝纵使穿了棉服,都不自觉的打起了冷颤。
很快,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珠就瞪着谈逸泽看,像是示意谈逸泽要将他给抱回暖暖的房间内。
对于儿子如此没有骨气的行为,谈逸泽表示很不屑。
在儿子的教育问题上,谈逸泽一直主张要严厉一点,否则将来养大了就跟个娘们似的没有区别。
如此寒风就把他吓得想要躲回卧室里,这小子也太软弱了一点。
所以谈参谋长表示:“要回去没门,你给老子安分一点,不准哭。要不然,待会就打你的小屁股!”
好的教育要从小抓起。
所以谈逸泽觉得,也该让孩子吃点苦头。知道外面的世界,可不像是谈家大宅里一样,跟暖实没区别。
对于爸爸的眼里,小家伙有些不甘愿。
伸出了胖嘟嘟的小手,抓了谈逸泽的脸,可后者不为所动之后,聿宝宝放弃了要谈参谋长将自己带回去的想法。
不过他很聪明,直接将怕冷的小手钻到了谈参谋长的脖子里取暖。跟他妈在冬天里见到他爸所做的,如出一辙。
“喂,我是谈逸泽!”
谈逸泽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了个女声:“打电话给你是通知你一声,所有的文件我都准备齐全了,上面也盖了公章。就等你最后签名,所有的东西就会具有法律效应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女人又问:“不过,你真的做好了准备么?”
“早就准备好了!”谈逸泽正对着电话说,恰巧窝在他怀中的聿宝宝正将手放在他的脖子里取暖,弄得他的手抖了抖。
回过头来,谈逸泽看到聿宝宝对着他甜笑的小脸,不自觉的摇头。
这小家伙长大了些,那笑容简直跟顾念兮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面对这样的小脸,谈逸泽也不自觉变得温柔了些。
甚至,他还拉了拉自己的大衣,将这个小家伙的身子给包裹的更紧一点。
虽然说要对他严厉一点,但说到底这是也是他谈逸泽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因为谈参谋长难得放温柔了些,聿宝宝那肥嘟嘟的小手自然也紧紧的抱着爸爸的脖子,甚至还将粉粉的小脸蛋蹭到谈参谋长的脸上。
闻着他身上的奶香,谈逸泽的唇角轻勾。
“可你真的不担心……”电话那端,女人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这话没有说完整,便被谈逸泽给打断了。
“我说过,该考虑的我都考虑了,所以今后类似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
谈逸泽一向果断,说一不二。
再者,他就是不喜欢听到任何人对顾念兮的非议。
就算是他的亲人,他也不准!
“我知道了!”电话那端的女人,最终放弃了劝他的想法。“你在家带宝宝?”
听到谈逸泽的电话里还不时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电话那端的女人问。
“嗯,这小子我一在家就不肯让我闲着。出来接个电话,也要跟。现在又嫌冷了,吵着要回去!”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抬头看了眼聿宝宝。
只见这小爷得瑟的一边笑,一边流口水。好像在庆贺着他老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而让谈参谋长的眉头皱成一团的是,这家伙竟然满脸口水的往自己的脸上蹭来。
谈逸泽想要躲开是来不及了,最终只能闭上眼,任由这小家伙将口水都蹭到了自己的脸上。
“好,那就不打扰你带孩子了。外公说了,让你有空带着你老婆和孩子过去给他看看!”这是女人最后想说的话。
本来,她说完这些就要挂断电话的。
可电话那边的谈逸泽还问:“对了,今晚凌氏那边的周年庆,你会去么?”
SH国际是这两年在这个城市势头最足的企业。
受到凌氏周年庆的邀请函,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这被邀请的人去不去了。
“去,大老板都开口让我去了,我哪有不去的道理?”调傥了这么一句之后,女人又开口说:“好了,没事的话我要去将最后的程序给处理一下,很快就可以搞定了!”
“那好,先这样了!”谈逸泽收起了手机之后,看到边上还在往自己的脸上涂口水的聿宝宝,顿时汗颜。
“你这小子,也不嫌恶心!”
他的整个脸上面都是晶晶亮的口水,要不是今天天气还可以,怕是早已结冰了!
“你们父子俩躲在这里做什么?”
谈逸泽准备抱着儿子离开阳台的时候,顾念兮从外面推门而进。
“我在楼上楼下跑了一圈,都见不着你们。没想到你们倒是给我躲在这里。”
“我接个电话呢,你看这小子把我的脸给搞成了这样?”谈逸泽被儿子欺负了,赶紧和顾念兮寻求安慰。
“没办法,我问过胡伯伯了。咱儿子这段时间来时*流口水,胡伯伯说是他在长牙齿。刚抱着你的脸没咬你,就算给面子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从谈参谋长的手上将儿子接了过去。一手,还拿着纸巾,给儿子擦拭湿答答的小嘴。
谈逸泽也赶紧将脸凑过去,示意顾念兮给自己也擦擦。
瞪了这不要脸的老男人一眼,顾念兮最终也给他擦干净了。
“对了,苏小妞怎么样了?”因为顾念兮终于也肯将他和儿子一样的待遇了,谈某人顿时心情好了不少。
“还是差不多,她不肯去。”
“不肯去就不肯去吧。反正就算留在家里,苏小妞也不会挨饿。这事情,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的。再说了,她和老爷子的关系不错,她要是不去的话,就让她在家里陪着爷爷吧。”
“嗯。”说着,顾念兮又想到了一些事情:“老公,刚刚百货商场打电话过来,说你定的那两套玩具已经送到了,让你有时间就过去取!”
其实,一开始顾念兮也没有怀疑的。
谈逸泽现在的一大兴趣,就是为他的宝贝儿子收集所有好玩的玩具。
花了多少钱,顾念兮也不大在意。
反正现在她也u会赚钱,时不时还往谈逸泽的工资卡里给打一些进去,算是给他零花钱。
可正让顾念兮在意的是,为什么谈逸泽买的玩具,都是双份?
可他每次回家的时候,也只带着一份不是?
那另一份呢?
另一份,谈逸泽到底将它带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好的。我有空就过去。”谈逸泽其实心里对于玩具公司的做法非常不满。
他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说,玩具等他需要的时候过去取就行,不用刻意打电话过来。
没想到,还给他搅和出这么大的乌龙。
看现在顾念兮的眼神,他就知道,这小东西起了疑心。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先抱着儿子走进了门,顾念兮转身看向谈逸泽问着。
大多数时候,谈逸泽并不畏惧别人的眼神。
不管是钦佩,还是羡慕,又或者是鄙夷都好,他谈逸泽没有什么畏惧的。
但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迎接上顾念兮的目光之时,他却仓惶的想要逃离。
因为顾念兮的眼神中,除了质疑,还有一抹能轻易让他的心揪疼的酸涩。
“没什么,你不要胡思乱想。”
时候到了,他自然会告诉她。
现在,孩子还太小,而她也还没有足够强悍到可以接受所有的事实。
“那……等你想好了,一定要告诉我……”
听谈逸泽的回答,她抱着聿宝宝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聿宝宝像是感觉到妈妈心里的煎熬似的,将小脑袋也埋在了她的怀中。
“好!”
他说。
“那我,先带宝宝下去喝点热牛奶!”这父子俩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这小家伙的脸蛋都是冰的。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顾念兮逃离似的带着宝宝走出了这个房间。
她怕自己要是晚了一步的话,会不自觉的逼问谈参谋长关于这一切。
可那样和谈参谋长的相处模式,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夫妻之间彼此不用多说一句,都能信任对方……
“兮兮……”看着顾念兮离开的背影,谈逸泽独自呢喃着她的名字。
“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但,请给我再多一点的时间,好么?”
阳台上,冷风拂过。
温度,突然间骤降了几度。
可谈逸泽却像是感受不到任何寒冷似的,一个人站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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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还是晴朗的天气,下午却突然起了风。一副,大雪欲来临前的景象。
但即便如此,谈逸泽还是出门了。
从谈家出来,谈逸泽就先去了百货公司,将自己预定好的两套玩具都拿走了。
一套放在车上的后备箱里,另一套则带着去了墓地。
谈逸泽还带上了一束娇艳的玫瑰,他没有忘记这是母亲最喜欢的。
到了墓地的时候,谈逸泽先清理了一下上面那些东西。
之后,将那束妖娆的玫瑰放在了母亲的坟前:“妈,我来看你了!”
“妈,这玫瑰您应该还喜欢吧。我今天想和你说的是,兮兮给咱们家添了个孙子了。现在长了两个牙齿,还会喊我爸爸了。要是您在,该多好?”
“妈,不是我不带兮兮和宝宝过来看你。今天估计会下雪,她不是这边土生土长的人,很容易就着凉了。”
“妈,其实我也很自私。我怕兮兮过来再度看见这个小墓的话,会起疑心的。上次带她过来的时候,她就来时盯着这一块看,她那么聪明,我怕瞒不了她多久了。妈,您说我该怎么办才好?我真的很怕,兮兮知道那个孩子当初是我做主拿掉的,会生我的气。可妈,当时我真的没有办法,兮兮那个时候要手术,不麻醉的话,那样的疼痛她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站在母亲的坟前,谈逸泽这天说了很多。
不过,那座墓的主人,永远都不可能回答他的任何一个问题。
谈逸泽更像是在发泄,他心中的惶恐不安。
等到说够了的时候,谈逸泽才带着他手上的那套玩具,来到了母亲坟墓边的小墓。
“孩子,这是爸爸买的。我听部队里的那些兵蛋子都说,现在的孩子都会过这个节日,所以我给你和弟弟都买了一套。”
“爸爸说过,就算你离开了,爸爸也会一样的*你。爸爸从来没有忘记这话。”
“你妈妈最近康复的不错,现在已经能去上班了。爸爸是在考虑这个时候该不该和她说你的事情。可爸爸真的有些担心,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宝宝,你说爸爸该怎么办?”
“宝宝,你知道么?你还有个弟弟。你弟弟现在可壮实了,还是个破坏专家。家里什么东西,他都喜欢拿上手去拆,上次把你妈妈的打的毛线都给拆了,把她给气哭了!宝宝,有时候我常常想,你要是在的话,会不会也跟你弟弟一样这么调皮。不过不管你是不是很调皮,爸爸都会喜欢你。”
“……”谈逸泽大概在墓地里站了一个钟头。
雪花开始从天空飘下来的时候,谈逸泽说:“好了宝宝,爸爸要走了。下大雪,爸爸要是不回家的话,你妈妈会担心的。”
“等下一次,爸爸一定会将你妈妈给带过来看看你,你要乖乖听奶奶的话,知道么?”
最后*怜的摸了摸地上那个凸起的小土堆,谈逸泽走了。
车子开出了好长一顿路之后,谈逸泽最终还是红了眼眶……
那个孩子,还真的成了他这一辈子的一块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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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回家的时候,手上还提着另一个袋子。
那是他今天从百货商场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一顶女帽。那帽子是今年最流行的款,毛呢的料子,西瓜红的颜色。
在谈逸泽看来,这帽子最适合他们家兮兮不过了。
虽然看着这帽子的价钱有些贵,但觉得他们家兮兮会喜欢,谈逸泽还是咬了牙买了下来。
而另一个袋子,则是给聿宝宝的玩具。
不过这小玩具聿宝宝是不懂做什么用的,谈逸泽递给他的时候,他直接就塞进了嘴巴里。
顾念兮连忙将他的小手给抓了出来。
“兮兮,这个给你!”
谈逸泽将玩具送给儿子之后,又将一个小袋子塞给了顾念兮。
“这是什么?”顾念兮问。
“给你的圣诞礼物。”他说。
虽然从他回到家之后,顾念兮的神色看上去一直很正常。
但谈逸泽还是注意到,顾念兮在看到聿宝宝手上的那份玩具的时候,若有所思的神情。
“圣诞礼物?你不是说,你不过洋人的节日么?”谈参谋长最*的就是国产,不管是商品还是节日。
“前两天去了一趟部队,我看那些兵蛋子都在说这节日,还有好几个,都说要给女朋友准备圣诞礼物。”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抓了抓脑袋,看样子是自己竟然学那些小年轻送圣诞礼物什么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兮丫头,你和谈参谋长磨叽什么呢。快打开看看是什么!”
边上,苏小妞很三八的坐在一边,脖子伸的老长,就等着看看谈参谋长到底送了顾念兮什么东西。
见顾念兮一直都不打开了,等的猴急的苏小妞很干脆的抢过了顾念兮手上的那个袋子。
“苏悠悠,你干嘛抢我东西!”
“你一直都不打开看看,我就帮你咯!”
苏小妞一向不把自己当外人。
看两女人为了一个袋子闹成一团,谈某人仗着身高优势,直接长臂一伸就将苏小妞手上的袋子给夺了回来,递到了顾念兮的面前。
顾念兮接过袋子,还一脸得瑟的朝着苏小妞那边吐了吐舌头,然后这边才慢条斯理的拆开了袋子。
“哇,好漂亮的帽子!”
第一个叫嚷起来的,倒不是顾念兮。
而是,苏悠悠。
苏悠悠最喜欢红色。
而且,还是这样的西瓜红。
再加上,这帽子还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苏悠悠自然是赞不绝口的了。
而顾念兮第一开口问的是:“这东西,应该很贵吧。”
顾念兮其实也在百货商场看过这帽子。
那时候看价格,顾念兮都有点心寒了。
“贵什么贵,谈参谋长难得送你一件礼物!”边上,苏悠悠继续唧唧歪歪。
而谈逸泽也是第一次觉得,这苏悠悠的话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接过苏悠悠的话,谈逸泽也说:“贵什么贵,你喜欢就好了。快带上试试看,我觉得应该挺适合的。”
“……”虽然这之后顾念兮是没有说话,但从她轻轻勾起的嘴角,谈逸南不难看出,她的心情已经好了不少。
“怎么样?”顾念兮将帽子戴上之后,苏悠悠又给她整理了一下。
“挺不错的。”谈逸泽说。
“谈参谋长选的东西,能差到什么地方去。”苏悠悠的这句话,马屁拍的实在。
不过话说回来,谈逸泽今儿买的这帽子还真的很适合顾念兮。
这样的西瓜红,既不会太过妖冶,也正好衬托出顾念兮的白。
头顶上独特的毛茸茸的设计,让她多了一份女人味的同时,又多了一些俏皮感。
“喜欢么?”谈逸泽抱着儿子在边上欣赏着。
“喜欢,谢谢你老公!”顾念兮笑。
“谢什么谢?”这话,倒不是谈参谋长回答的,而是一直都在边上叽叽喳喳朝着的苏小妞:“他是你的老公,养你疼你是应该的,你和他道什么谢?”
好吧,到目前位置,谈参谋长还觉得今天苏小妞的话挺对他的胃口的。
不过很快的,谈参谋长便发现,这苏小妞的目的了。
夸奖了顾念兮的帽子一番之后,苏小妞便将手直挺挺的落在了谈参谋长的面前。
“做什么?”抱着聿宝宝的谈参谋长,一脸不解。
苏小妞伸出手的样子,活像是一个讨债的。
“他们都有礼物了,我的呢?”好吧,这二货苏小妞,还真的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见顾念兮和聿宝宝都有礼物了,这苏小妞也舔着老脸蹭上谈参谋长了。
“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儿子,我给他们礼物,是理所当然的。”谈参谋长说。
这话的意思是,他们得到我谈逸泽的礼物是应该的。可你苏小妞算哪根葱?
“就凭我是兮丫头的姐姐,你的大姨子!”苏小妞说的不知道有多得瑟,像是怕人家不知道她和顾念兮的关系多好似的。
“哦,大姨子!”谈逸泽的神情,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让苏小妞以为,这谈参谋长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苏小妞很大方的表示,年轻的时候犯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知错能改!
所以苏小妞决定了,要是谈参谋长今儿个把给她苏小妞的礼物也给补上的话,她是可以小人不计大人过的。
“快点拿来!其实我也不会介意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折成现金,我也不会说你的。”苏小妞一副豪迈的样子,那得瑟的神情,让顾念兮都有些羞愧,也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那什么的,她顾念兮和这脸皮厚度和城墙差不多的人,其实不是那么熟!
当顾念兮正瞅着这谈参谋长该怎么应付这胡搅蛮缠的苏小妞之时,她便听到谈某人这么轻飘飘的甩出了这么一句话:“苏小妞,大姨子!你的礼物,我会通知凌二做准备的!”
这话,还真的让顾念兮不得不佩服起她家的谈参谋长。
原本还活蹦乱跳,死活让谈参谋长送礼的苏小妞,在听到这话之后瞬间蔫了。
“不……不用了。那什么,我还有点事情,先上楼了。”
果然,凌二爷就是苏悠悠生命里的刻星。
而谈参谋长一句话,就戳中了苏小妞的硬伤,让她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
瞬间**了苏小妞的谈参谋长很得意,抱着儿子已经在沙发上玩起了他新买的玩具。
至于顾念兮,抓着谈参谋长送给自己的那顶红帽子,心里莫名的暖。
不管怎么样,她家谈参谋长的心里还是有她和孩子的吧?
不然,他怎么会连一向都不喜欢的节日,都为了她和孩子改变了?
想到了这些,这两天顾念兮一直都是愁云满面的脸,终是放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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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凌氏的周年庆,苏悠悠最终还是没有去参加。
这样的结果,多少还是让凌二爷有些挫败。
其实,他今天一大早就将为苏小妞量身定做的晚宴服送到了苏小妞的面前。
可最终,苏小妞还是拒绝了。
在这乐曲声悠扬的晚宴现场,凌二爷只感觉自己好像格格不入。
没有苏小妞的地方,他怎么会开心?
索性的是,接二连三前来道喜的人不断,让凌二爷应接不暇,自然也没有时间顾得上去感伤这些。
“凌二爷,今天怎么没有带舞伴来?”
这城市的某家地产公司的老总见到凌二爷身边空空如也,便问。
“她正好临时有事。”凌二爷笑了,笑的倾国倾城。
可惜,眼尾的失落,还是无端的将他的心思给透露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让我的女儿做凌二爷的舞伴如何?”
虽然凌氏前段时间遇到资金周转危机,不过眼下凌二爷力挽狂澜,现在危机算是度过了。
凌氏,照样还是领衔这一块的龙头。
这个城市,有哪位商人不想将他们的女儿介绍给凌氏当儿媳妇的?
虽然凌氏的风头大不如从前,但光是这旗下的产业,坐吃等死几辈子都不愁。
所以就算是凌二爷被传言已经离过婚了,还是照样有那么多女人排队想要成为凌氏的少夫人。
今儿见凌二爷的身边空空如也,有人便开始打这方面的主意。
可凌二爷却说了:“不用!”
“凌二爷,您还真不用客气。小女其实也仰慕凌二爷许久,不如今天就趁这个机会让她和您跳个舞?”
这人说的明显了。
那意思就是,不用整个晚宴的舞伴都成,就让他女儿陪跳一支舞。
但今儿的凌二爷心情明显有些不爽。
三番两次的劝说,让凌二爷恼了:“我说了,不用!”
现在,凌二爷总算明白了一句话:宁缺毋滥!
更明白,他身边的这个位置,永远只能属于一个人。
若不是早上看到苏小妞那么黯淡的眼神,凌二爷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当初他每天搂着不同的人出现在这些场所,到底给苏小妞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和这些女人不发生关系,就不算是背叛苏小妞。再怎么着,也不会伤害到苏小妞。
可现在,凌二爷才发现,原来自己错的离谱。
他现在才明白,有时候能伤害一个人的,并不是直接行为。往往是那暧昧的态度,才是让人最为心碎的。
而苏小妞却在那样的氛围中,被他伤了那么久……
以前他不知道也就罢了。
现在他凌二爷既然懂得了这样会伤害苏小妞,又怎么可能还能做的出来?
所以,从今以后,他凌二爷的舞伴也只有苏悠悠了。
她不来的话,他身边的位置就一直都为苏小妞空着,一直等到苏小妞出现为止。
这是,凌二爷的决定。
“可凌二爷,这么大的晚宴难道您要一个人端着?那开场舞,要怎么办?”
那人又问。
谁都知道,能成为凌二爷开场舞的舞伴,明天就算不用上报纸,也是人尽皆知。就算将来没有和凌二爷有什么结果,但最起码这两天关于这场晚宴便会成为大家的话题。
到时候无需多投入资金,股市的行情就是一片大好。
而这人也正是因为看中了这一点,才舔着老脸想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到凌二爷的身边。
就算只是一个开场舞的时间,都行!
让人无奈的是,凌二爷的态度今儿个特别坚决:“我都说不用了,是不是要让我把今儿个的主持权都交给你,才满意?”
“凌二爷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哪敢?”这凌老爷子今晚也来参加晚宴了。
这个时候和凌二爷闹上,岂不是等于找死?
这城市的人哪个不知道,人家凌老爷子最宝贝的就是这个孙子。
敢跟他宝贝孙子作对的,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既然不敢,就给我安静。”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凌二爷转了身,像是一点也不想看到面前的这些人。
凌二爷的话,顿时让上前的老总脸色颇为尴尬。活了一把年纪了,还被小辈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训斥,还真的丢人。
连带着他身边的女儿,也羞红了脸。
她喜欢凌二爷,可没有想到父亲竟然上前这么纠缠着凌二爷,引起了凌二爷对她的反感。
但和父亲一样,她也有些不甘。
可要追上去,她也同样不敢。
虽然这凌二爷一张脸可以迷死所有人,让她心花怒放的不知道该和他怎么说话。可同样的,凌二爷的的眼神也可以吓死人。那冰冷的眸色,就像是一把把的利刃,能直接洞穿人的灵魂。
正巧在这个时候,晚宴的门口迎来了不大不小的骚动。
记者和前来参加这次晚宴的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凌二爷抬头一望才发现,今儿他凌二爷心心念念的人儿,总算是到了。
门口站着的苏悠悠,一身妖冶红色的连身裙。
搭配着的米白色皮草,雍容富贵,却也清新迷人。
依旧,是浓浓的妆。
依旧,是她最美最迷人的金色大波浪发丝。
也依旧,是为人熟知的红色身影,还有那如同阳光一样的灿烂笑脸……
如此的苏悠悠,出现在宴会场的入口处,一下子艳压四方。
她脚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凭借着高跟鞋的高度,鹤立鸡**,一如既往的高傲姿态。用苏悠悠的话来说,她这是在装B!
其实,就算苏悠悠不如此精心的装扮自己,在凌二爷的眼里,她人就是最吸引人的那一个。
站在人群中的凌二爷,对着此时站在门口处的苏小妞,笑了!
笑的,风华绝代,笑的,媚惑人心。
苏悠悠的出现,无疑成为这场宴会上最大的亮点。
第335章凌二爷的吻!
“苏小妞……”
无疑,苏小妞能在这凌氏的宴会上,让凌二爷很感动。
只是周围的人,却貌似不这么想。
对于前一年报纸上爆出的消息,所有的人表示耿耿于怀。
“这不是凌二爷的前任么?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是,我记得报纸上好像说他们已经离婚了。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不止是离婚,难道你忘了去年,凌太太还和这个女人大打出手,最后闹上法庭了?”
“这消息我去年也看到了,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若是真的,那她还来做什么?难道她就不怕,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然而凌二爷看到的,只有那个人儿。
两年零三个月,是他遇见她的时间。
只是不管岁月如何的蹉跎,苏小妞在他的记忆中,一如既往的让他心动又心碎。
流言蜚语,在他们走来的这段路上,其实不绝于耳。
可终究,抵不过他想要靠近苏小妞的心。
无数道探究的眼神中,凌二爷缓步走向以傲慢姿态矗立在人**中的人儿。
这便是苏小妞。
即便面对所有的流言蜚语,仍旧一个人挺直了背脊面对的苏小妞。
离婚的一年又三个月零两天的日子里,他无时不刻想念着他们在曾经的甜蜜。
“苏小妞,你终于来了!”他缓步走向苏小妞,朝着苏小妞伸出了手,以一个邀舞者的身份。
“凌二爷……”她喊了他的名字。
只是她的手,却迟迟没有放入他的掌心。
“我不是来当你的舞伴的。”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不大不小的打击。
苏小妞的身上穿着的,是他命人亲手为苏小妞设计的晚宴服装。
如此的服装,穿在她的身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可她却说,她的到来不是为他。
“苏小妞……”
“悠悠,我在这!”凌二爷错愕之间,已经有人先于他一步,来到了苏小妞的审判。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将苏悠悠拉进了怀中。
“凌二爷不好意思,苏悠悠今天是我的舞伴!”手环住苏悠悠腰身的骆子阳,脸上的笑容让凌二爷该死的厌恨。
或许因为凌二爷太过惊讶于如此的转变,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苏悠悠此时出现在她面前的骆子阳的错愕。
更在骆子阳攀附上她腰身的时候,她握着手抓包的手,明显的收紧了些。
“舞伴……”此时的凌二爷,浑身上下是隐隐的颤抖。
这样的他,让人觉得就像是一直快要动怒的狮子。
若不是这个时候,一脸痞子样带着周太太前来的周先生及时上前拉住了凌二爷的肩膀,没准每天的报纸上会出现这么一则劲爆的新闻:“新欢遇旧*,两男大出手!”
“墨老三,你放开我!”
他浑身肌肉已经明显的紧绷,一副做好了应对所有变化的模样。
“老二,我这个时候放开你,岂不是等于将你给毁了?”
周子墨看似谈笑风生,落在凌二爷肩膀上的手却是力大无穷。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成功的制止住暴怒的凌二爷。
当然的,周先生一直觉得在周太太的面前还是尽量保持着风度好。
这么打打杀杀的大老粗活,实在不适合他这样的“斯文”人来做。
“那你可知道,她身上的那套礼服,还是我亲手设计的。为什么现在,竟然轮到那个臭小子捡便宜?”
为他人做嫁衣的混账事,凌二爷发誓这一辈子都不想要再做了。
可暴怒中的凌二爷却听到了周子墨这么说:“二啊,你为他人做嫁衣难受,这一点我知道。可你是否能换个角度,当初你和那些嫩模亮相在电视台上的时候,你身上的那些西装是谁帮你烫的。你可不要告诉我,那些衣服都是你自己烫的。烫衣服的事情我也做过,还将周太太的皮草给烫坏了,睡了好几天的沙发呢!”
周先生表示,烫衣服这事情真不是人做的活。
他看周太太的衣柜里那件皮草那样挂着,怕是会弄皱了。
好心弄来电熨斗帮周太太烫一烫,还想着等周太太回家被表扬几下。
可谁又能想到,他不过是粗心的在烫衣服的时候看了一下足球赛,就将周太太的皮草给烧出了一个大坑?
当天晚上,周先生就被周太太给赶到沙发上睡觉去了。
接连的好几天,还备受周太太的冷落。
那一次教训之后,周先生发誓,这一辈子他再也不碰电熨斗了!
周太太因为站得和周先生很近,自然听到他刚刚和凌二爷说的那一番话。
顿时,她立马给周先生甩了一记白眼:你还好意思说!
周先生赶紧笑眯眯的讨好:周太太,我这是在循循善诱,诲人不倦!
周先生想要表示自己很有才华。
可周太太的一记冷眼表示:你周先生只会毁人不倦!
顿时,让周先生感觉自己身上突然多出来的文学气息,立马又蔫了几分。
然而当周先生和周太太一番眼神交流的时候,凌二爷原本紧绷的身子却因为周子墨的一番话明显的放松了下来。
他一直觉得,周子墨就是个大老粗。
可现在凌二爷却发现,其实这个世间能比他细心的男人,还真绝种了。
也对,他现在因为自己亲手设计的晚礼服被苏悠悠穿了给骆子阳当了舞伴就有种“给他人做嫁衣”的感觉,心里厌恨恼怒各种暴躁,那当初苏小妞每天都为自己烫衣服,洗衣服,可到头来却看着自己穿着她亲手烫洗好的衣服和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肯定很糟!
这种感觉,凌二爷体验过一次之后,就不想要再度体验了。
可苏小妞呢?
在凌家那个陌生又难挨的环境下,竟然还要屡屡感受这些。
那个时候的苏小妞会是怎样的心情?
凌二爷不曾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苏小妞从来不再他的面前抱怨过这些。
“凌二爷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带悠悠去那边吃点东西了。”边上,骆子阳貌似有意挑衅他。
若是寻常,凌二爷这个时候一定动起手来。
但想起自己对苏小妞的愧疚,凌二爷最终只是冷眸道:“让她玩的开心点。”
“我会的!”听凌二爷的话,不只是苏悠悠有些错愕茫然,连骆子阳都为凌二爷的话为之一愣。
这一向难以克制住少爷脾气,别人让他难受,他定要十倍还给他人的凌二爷,这一次竟然会忍下这样的屈辱?
这,实在让人难以察觉到凌二爷这到底是怎么了?
但不管心里酝酿着何种的情绪,骆子阳还是分清,眼下还是带着苏悠悠离开比较现实。
朝凌二爷身边的周先生和周太太点了下头之后,骆子阳拉着苏小妞的手离开。
当苏悠悠被骆子阳拉着离开,正好和凌二爷擦肩而过之时,他和她说:
“苏悠悠,只有这一次!”
他的音量,其实不大。
但不知怎么的,这一句话却像是梦魇,让苏小妞一个晚上都无法集中精神。
“悠悠,你过来的时候应该还没有吃什么东西吧?”
“来,吃点这个。”
“悠悠,这可是你最喜欢出的提拉米酥。”
“悠悠……”
骆子阳将苏悠悠带到食品区,远离那些纷纷扰扰的时候,还细心的为苏小妞准备起了好吃的东西。
可说了好几遍,苏悠悠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
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这餐桌上的某个东西发愣。
可那眼神,又好像穿透了这桌子上的东西,落在了不知名的地方。
一直到骆子阳抬手在苏悠悠的面前摇了摇,她才回过神来:“二狗子,你说什么?”
“我让你吃点东西!”他貌似察觉到她的失神是为谁,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我刚要出门的时候,在念兮家吃了点东西!”这是她的借口,因为他知道,苏小妞在说谎的时候,她的手总是会不自觉的拉扯着她的裙摆。
而现在的苏小妞,便是这个状态。
“那好吧,我们不吃东西!”骆子阳将眸子里的失落掩盖,将东西放回到原来的地方之后,又说:“那我们去跳舞吧!”
此时,大厅里已经传来悠扬的乐曲声。
不过,今年的晚宴不同去往年。
今年,没有开场舞。
舞会的一开始,凌二爷便让他请来的舞蹈演员,在这个大厅里恣意的跳着舞。
众人似乎也明白了凌二爷的意思,很多人也在这第一首舞曲的时候,慢慢的加入其中。
而凌二爷,却一直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这舞池中来来回回旋转的人儿。
苏悠悠只需一眼,便记住了凌二爷当时矗立在一旁的神情。
那么失落,那么无助……
就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孩童。
可凌二爷,这样的神情,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身上。
因为在她苏悠悠的脑子里,她的凌二爷该是高傲的,该死的自负的,该是傲立**雄的!
而今……
“我……我不想跳舞!”
看着他孤立无援的矗立在一旁,苏悠悠哪还有心思跳舞?
“悠悠!”
骆子阳有些懊恼。
“二狗子,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今晚上,她确实到了凌氏的周年庆典上。
可她,既没有想要做凌二爷的舞伴,也没有想要站在骆子阳的身边。
然而,骆子阳的出现,打乱了她全盘的计划。
“……”
看着垂下了脑袋的苏悠悠,骆子阳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终是收紧了!
“苏悠悠,你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骆子阳大步离开了这个晚宴。
其实骆子阳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被遗弃了似的。
苏悠悠明明答应了和自己在一起的。
可她为什么却出现在凌氏的晚宴上?
这一点,骆子阳实在很难不联想到,苏小妞是为了某个男人过来的。
所以当她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骆子阳心里所有的烦躁和不安,都涌现了。
他第一时间上来,第一时间朝着苏小妞伸出手,第一时间和凌二爷宣布了自己的所有权。
还不是,因为他怕他的苏小妞被抢走!
可苏小妞一而再再而三的彷徨,让他感觉到无助。
他怕自己留下来的话,会对苏小妞说出更为难听的话。
所以,骆子阳选择了离开。
他觉得,他和苏小妞现在是应该让彼此冷静一下。
而被留下来的苏小妞,只是无力的靠在角落的墙壁上。
凌二爷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苏悠悠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好在,这个男人终究没有揭穿她此时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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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
骆子阳从晚宴上出来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刚开始骆子阳以为这人是要经过这一条路,他便往身边挪了挪。
可车子没有离开,反倒是朝他按响了喇叭。
最后,跑车的车窗缓缓的降下来。
里面坐着的女人,让骆子阳在这个夜晚觉得有些错愕。
施安安!
“上车么?”
她貌似是路过这里,正好见到他在路上一个人走着,又没有穿大衣,所以刻意停了下来。
上一次,酒吧里施安安所说的话,让骆子阳半信半疑。
但最终,骆子阳还是选择了撇开脑子里的那些烦乱,相信了施安安的话。
只是那一夜混乱的记忆,让骆子阳和施安安之间,多少有了隔阂。
骆子阳是不想上车的。
可在这样的寒冬里,施安安的车子却让骆子阳觉得莫名的暖。
他最终,还是选择上了施安安的车子。
上车的时候,骆子阳还没有系上安全带,施安安就拉动了引擎。
车子滑出去的惯性,让骆子阳有些错愕。
扭头看向身边的女人,骆子阳第一次发现,其实施安安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冷冰冰。
也许是这车上的灯是橘*的关系,骆子阳甚至觉得,此时的施安安身上让人莫名的暖……
当骆子阳贪恋的看着施安安的时候,却正好错过了车子后视镜此时追出来的那道身影。
女人的身上,只是一身长裙。
那一头烫染着金色大波浪的发丝,在这样的寒夜中飞舞,划出最美好的弧度。
“二狗子!”
“骆子阳!”
苏悠悠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身上还没有来得及穿上外套,就跑了出来。
可无奈,那辆车子滑出去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踩着那么高的高跟鞋的苏悠悠,实在不是这样的跑车的对手。
最终,苏悠悠被甩在了后方。
可苏悠悠并没有因此而放弃。
将高跟鞋脱掉,她就这样赤脚在路上狂奔着。
这个城市的冬天真的很冷。
入了夜,就算没有下雪,还是零下温度。
而苏悠悠第一次,为了骆子阳在街上狂奔着。
从她眼眶里滑出的泪,就这样飘在半空中。
寒风,在划过她的脸颊,让她觉得生疼。
跑步时从苏悠悠最终冒出来的热气,也在这样的寒风中立马变成了烟雾。
可就算苏悠悠竭尽了全力,仍旧追不上那辆银灰色跑车。
换句话也可以说,那个男人并没有因为她苏悠悠而留下……
追到最后的苏小妞,精疲力尽的跌倒在地上。
“为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等我一下?”
“……”
泪,无声的滑落。
苏悠悠摸了一把自己摔疼了的膝盖,起了身。
这样的夜,赤脚这么跑着,还真冷。
刚刚还在跑的时候不觉得冷,现在真的觉得好冷。
再加上,今天这套晚宴服装其实是抹胸设计。
现在苏悠悠的肩膀还有两个胳膊,都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冷风,就这样无情的搜刮着苏悠悠的全身。
她一个人抱着双臂,安静的往回走。凌乱的发丝,就这样披散在肩膀上。
偶尔,被寒风一吹,轻轻飞舞。
那样的落寞姿态,任谁看了都心疼。
苏悠悠往回走的时候,却撞见了一个人。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苏小妞……”一身笔挺黑色西服的凌二爷,此刻也矗立在寒风中。而他的手上,还提着东西。借着昏暗的路灯,苏悠悠看清楚了,凌二爷此刻提着的,便是她苏悠悠刚刚嫌弃觉得跑得太慢而脱掉的那双高跟鞋。
凌二爷竟然捡了她的鞋跟了过来,这么说她刚刚跑出来的时候,他也跟了出来了?
然后,他也看到了,她苏小妞在寒风中赤着脚奔跑,然后落泪,以及所有的狼狈样了?
她错愕的看着凌二爷,貌似想要在男人的脸上得到什么验证。
可在苏悠悠探究的眼神中,凌二爷却是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将自己身上的那件西装外套脱下,然后披在她苏悠悠的肩膀上。
苏悠悠挣扎,她不想要在这个时候套上这鬼东西。她自己有衣服,不过是放在寄放物品的地方罢了。
再说了,他脱下了衣服给她穿的话,他的身上不就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衣了?
苏悠悠可没有忘记,这凌二爷从来不*穿那些贴身衣物。
就算大冷的冬天,他仍旧不肯穿上一身保暖内衣!
或许是当过一年的夫妻吧,苏悠悠所有的情绪在他看来,他都懂。
不管苏悠悠怎么挣扎,他最终还是成功的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苏悠悠的肩膀上:
“穿着吧。你若病了,我会更难受的!”
将衣服披在苏悠悠的身上之后,他又将自己刚刚提着的鞋子,放到了苏悠悠的面前,然后半蹲了下去。
苏悠悠不自觉的后退,惶恐不安的看着他。
可凌二爷却在她惶恐不安的眼神中,慢条斯理的拉住了她的一个脚丫,动作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的将她在地上跑得有些脏的脚丫,给塞到了一个鞋子里。
一个鞋子穿好之后,又是另一个。
当凌二爷将她的两个脚丫都给塞进了鞋子之后,他缓缓的站直。
只是,很快的凌二爷又恢复了他大少爷习惯命令人的本性:
“苏小妞,以后不管你再怎么不舍得让那个男人离开,都不准你这样大冷天的跑出来,知不知道?”
“我这样大冷天的跑出来,和你凌二爷何干?”
她拨了拨自己凌乱的发丝,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于狼狈。
感觉到鼻子有些酸酸的,她洗了洗自己被冻得有些发动的小鼻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柔软又带着温度的东西,却压了过来。
那是凌二爷的吻。
也是她苏悠悠记忆中最为深刻的吻。
比起凌二爷之前那些缠缠绵绵的吻,凌二爷今日的吻粗暴而狂野。
甚至,还带着惩罚性的示威。
只是这样的吻,来得快去的也快。
在苏悠悠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凌二爷的薄唇已经离开了她的。
“你……”
苏悠悠作势要将一个巴掌当成这个吻的回礼。
可凌二爷的手却先于她一步,将她举高的手拉住。然后顺势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而他的手,始终没有放开她的。
他就这样拉着她,对她说:“苏悠悠,我们先回去吧。再不回去,我真的要冻僵了!”
这话,成功的让原本准备对凌二爷施暴的女人停下了。
那一日,苏悠悠的脑子很混乱。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被凌二爷给蒙混过关了。
以至于,连那个吻都没有去追究。
冬夜里的风,就像是刀子。
刮得人的皮肤有些开裂的可能。
索性的是,苏悠悠跑出的地方,距离举办宴会的地方并不远。
将苏悠悠带回到这里的时候,凌二爷命人给苏悠悠泡了暖茶。
“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那边交代一声,然后我们一起回去!”
一起回去。
虽然一起回去的地方,并不是我们的家,而是谈家大宅。
但那,仍旧是我最奢侈的梦境。
说完了这话,凌二爷不等苏悠悠作出反映,便直接推开休息室的门,离开了。
“凌二爷,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盯着那明显比两年前消瘦的背影,苏悠悠的泪,缓缓滑落。
其实不得不承认,凌二爷还是迄今为止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苏悠悠的人。
他知道,她最不喜欢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样,所以他便将她带到这个空无一人的休息室,让她一个人舔舐自己不为人所知的伤口……
将头靠在这躺椅上,苏悠悠闭上双眼,任由那明显和自己脸上有着强烈温度反差的热泪,缓缓从自己的眼眶里滑落。
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请允许她一个人懦弱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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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苏悠悠送回到谈家大宅的时候,凌二爷的脸上明显有着疲惫的神色。
“先进去吧。”昏暗的路灯下,凌二爷将火给熄灭了。然后,他低哑的嗓音,在这样的夜色中,越发过分的迷人。
“你不进去么?”苏悠悠其实也看到了他眸子里的疲惫,只是没有揭穿。
可他的脸明明写着“疲惫”二字,却还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
“我爷爷今晚的血压有点高了,我今晚要回到那边!”
凌二爷不敢告诉苏悠悠,其实凌老爷子是因为看到她苏悠悠被别的小年轻搂在怀中,所以犯了高血压。
“那你……路上小心。”
凌老爷子对凌二爷的重要性,比他凌二爷的父母还要重要。
这一点,苏悠悠深知。
所以听到凌二爷为了凌老爷子要离开,她不会多加阻挠。
说了这话之后,苏悠悠便转身准备推开车门下车。
而凌二爷却在这个时候又开了口:“苏悠悠,也许我说的话你可能不相信,但我想要告诉你,我发现你的那个小年轻……不,应该说是骆子阳,这样可能比较清楚些。那个骆子阳和SH国际的施安安,关系不简单!”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几乎是屏息,等待苏悠悠的反映的。
可让他有些出乎意外的是,苏悠悠只是用了一个鼻音“嗯”,算是做了回答。
“苏悠悠,你是没有听清楚么?我是在告诉你,你和你的那个小年轻的感情世界里,有了第三者!”凌二爷怕苏悠悠没有听清楚,这一次几乎是吼着对苏悠悠说的。
苏悠悠你是脑筋不清楚么?
别的女人在听到感情的世界里有了第三者,都是很强烈的反击。
为什么,你却是那么的平淡?
平淡的,让人心里发麻?
“苏悠悠!”
“……”
不管他的音量加到多大,苏悠悠依旧维持着原先准备推开车门的动作。
因为背对着凌二爷的缘故,她脸上此刻的表情,凌二爷看不到。
唯一他能见证到的就是,苏悠悠像是个听力失聪的人,对着这个具有震撼性的消息麻木不仁。
“苏悠悠,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上次施安安和骆子阳就在我的酒吧里碰面,当时我就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了。那时候我是想要去告诉你来着,可那个时候你没有在家。”
早先,凌二爷就想要告诉苏悠悠的。
可无奈,那天之后又有一连串的事情,让凌二爷应接不暇。
到最后,还让凌二爷差一点忘记了这事情。
若不是今天再度看到骆子阳上了施安安的车子,凌二爷怕是要僵住这事给忘记了。
“苏悠悠,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凌二爷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器着。
可苏悠悠最终的回复,却让他又颓败的靠在驾驶座的位置上。
苏悠悠是这么说的:
“凌二爷,谢谢你的提醒……”
说完了这一句之后,苏悠悠便直接推开了车门,就像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听到似的,仍旧那样平静的离开了。
而凌二爷则盯着苏悠悠大步朝着谈家大宅走进去的背影,无力的呢喃着:“苏悠悠,你是没有听清楚,还是在装傻?难道你都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当着你的面上了别的女人的车?”
他凌二爷追着她苏悠悠出来,都看到了。
不要告诉他,她苏悠悠是个瞎子!
特别是刚刚苏悠悠在听到他凌二爷和她说的那番话的反映,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这是不是说明,苏悠悠其实一直都知道,施安安和骆子阳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苏悠悠你为什么那么傻?
“苏悠悠……”
“苏悠悠,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一直到苏悠悠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谈家大宅内,凌二爷这才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副驾驶座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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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今天晚宴怎么样?”苏悠悠进门的时候,顾念兮正给聿宝宝喂米粥。
其实,今晚凌氏的晚宴,顾念兮本来是打算出席的。
可无奈,聿宝宝下午就有点发烧了。
这孩子是她的心头肉,她怎么可能放下他去参加那种聚会?
谈老爷子将老胡直接给拉了过来,给聿宝宝看病。
而顾念兮又一直守在边上,不时给这小家伙放冰毛巾。
总算是将热度给退下来了。
这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顾念兮担心谈老爷子年岁已高,便让他先去休息了。
至于这小祖宗,烧一退下,就饿了。
不过这小祖宗的面子也够大的。
烧了一下,连谈参谋长都要亲自动手给他煮粥。
现在终于吃上了香喷喷的粥,小家伙一边吃着,一边还不忘拉扯着在一边看着他们母子的谈参谋长的衣服。
“还行!”苏悠悠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眸子里刚刚进入这大厅里的忧伤,已经被她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怎么了,不就让你帮我将给凌氏的贺礼带到么?有那么累?”
因为聿宝宝发了烧,顾念兮不能及时去参加晚宴。
所以,她便托付了苏悠悠将她要送给凌二爷的礼物送到。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这也造成了骆子阳对苏悠悠的误会,更牵扯出了今晚那一幕。
“是有点累。今晚外面太冷了,将老娘的脚给冻坏了!你记得你说过的,今晚我把你的礼物都给带到,明天给我做可乐鸡翅的!”
苏悠悠有时候就跟个小孩子一样。
她可以为了一份可乐鸡翅,而费尽了心思。
“知道了,我明天一定给你做,行了吧?好了,要是累了你先上去休息吧。”顾念兮看苏悠悠那满脸的疲惫,便说。
“好。那我先上去了,记得要在梦里梦见姐姐!”
苏悠悠很豪迈的起了身,边走边说这么一句话。
可在感觉到自己说这一番话之后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不善眼神,苏小妞又连忙改了口:“算了,你还是梦见你家谈参谋长!”
要不然,她苏悠悠要是占据了谈参谋长的位置的话,还指不定被他给生吞还是活剥了。
不就是一句话么?
这老男人至于这么眼神冷飕飕的?
就像她苏悠悠真的是顾念兮的出轨对象似的!
“臭丫头,等我明天在收拾你!”被苏悠悠打趣的顾念兮回了这么一句。
而后,苏悠悠第一次让人觉得意外的没有回嘴,落寞的回到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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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顾念兮起床的时候便撞见从大门外走了进来的凌二爷。
凌二爷的神色疲惫,脸色也不大好。
“凌二,凌老爷子怎么样了?”昨晚上,顾念兮听到凌二爷给谈逸泽打的电话,说是凌老爷子的高血压犯了,昨晚上他要在医院看着,不能回来。
“没事,就是高血压犯了。输了两瓶液,好多了!小嫂子,我收拾一下现在就要去公司了,这个东西麻烦你待会等悠悠醒了,弄给她喝。”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将自己手上提着的东西递给了顾念兮。
水晶虾饺?
这东西,顾念兮也会做啊。
苏悠悠要是喜欢吃的话,她也可以给苏悠悠做的!
或许是被顾念兮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凌二爷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发丝解释:“这种虾饺里面有放一种特殊的香料,以前带悠悠去吃过一次,她特别喜欢吃。所以我今天就给给带了点。”
换句话说,凌二爷只是为博得美人一笑。
顾念兮这算是明白了:“好,你放心,待会儿她醒了我就弄给她吃。”
“但你不要告诉她,这是我买的。”
“为什么?”
明明是他凌二爷买的,现在又不想告诉苏悠悠?
那这讨好,还有什么意义?
顾念兮犯迷糊了。
“反正,就不要告诉她。我怕她知道是我买的,她就不吃了!”说完这一句之后,凌二爷已经转过身走向谈家大宅门口:“小嫂子,那我就先去上班了!”
“凌二,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看你的脸色很不好。”在医院呆着,以凌二爷的脾气估计是睡不着的。现在又特意为了苏小妞带了一些水晶虾饺折了回来,然后又要去公司忙活一整天,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我没事,最近年底的事情有点多,待会儿还有几分合同要签,必须过去。等到中午的时候趁着吃午餐我就睡一下。小嫂子你不用担心,我先走了!”
说这话,凌二爷已经离开了谈家大宅。
很快的,外面便传来了车子远离的声响。
看着手上的水晶虾饺,顾念兮的心也是酸酸涩涩的。
顾念兮也想要替凌二爷瞒着这虾饺不是他买的事实。
可无奈,苏悠悠只吃了一个,就说了:“这是他买的吧?”
“嗯?”顾念兮很想说,其实她已经很卖力的演出,不让苏悠悠察觉到什么了。为毛这苏悠悠还是只尝了一口就认出了味道?
“我说,这饺子是凌二爷买的。兮丫头,你不用骗我!”
“悠悠,这也是他的一片好意是不是?你能不能看在……”
“我有说我不吃这东西么?都买来了,不吃浪费!”说完这话的时候,苏小妞又补充了这么一句:“再说了,食物又没有错!”
说这话的时候,苏小妞又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一个虾饺。
看苏悠悠吃的那个津津有味的神情,顾念兮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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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在楼下收拾了很久,伺候完苏小妞吃完了饺子,又望了一眼楼梯口的位置。
都这个钟点了,谈参谋长今儿个怎么还没有起来?
再说了,就算他不起来,跟着他一起呆在被窝里的宝宝也该闹了。
担心这父子两不知道会不会关起门来在被窝里斗,顾念兮上了楼。
不过推门而进的时候,顾念兮被眼前的一幕逗笑了。
这谈参谋长已经起来了,坐在床上。
而聿宝宝的身上,也床上了厚厚的棉服。
不过这小家伙很淘气,不知怎么的就给爬到了谈参谋长的头顶上。
谈逸泽想要将他给抓下来,无奈这小子竟然拉着他的耳朵不放。
“臭小子,你还不给我下来?”
“不下来的话,我可真的要打你小屁股了?”
“再不下来,今晚你给我和二黄一起睡!”
为了逼迫儿子,谈参谋长可以说是用尽了一切可以威胁的手段。
可无奈,他们家的小祖宗估计是听不懂这顾念兮到底在说些什么,一个劲的躲着,还笑的咯咯咯直响。
见到顾念兮推门进来的时候,这父子俩一个是在跟顾念兮炫耀自己的新本事,另一个则是哀怨的瞪着顾念兮。
聿宝宝是前者,谈参谋长是后者。
“宝贝,怎么可以爬到爸爸的头顶上去呢?”见谈参谋长的神情,顾念兮走了过来,将还在谈参谋长的头顶上抓着他耳朵作恶的小坏蛋给抓了下来。“老公,你耳朵没事吧?”
“还笑?等这小子满周岁,就让他一个人睡那个儿童房!”
谈逸泽摸了一把自己被抓疼的耳朵,一脸不满。
可某人对于他的威胁却像是一点都不怕似的,笑道:“老公,你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我就不告诉你!”
顾念兮只是抱着孩子笑。
其实,最溺*他们孩子的还不是她顾念兮,而是谈参谋长。
要不然,敢这么揪着他谈逸泽的耳朵还能活下来的人,你觉得他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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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阳醒来的时候,感觉风中凌乱了!
昨晚上他的本意只是要和施安安到附近的酒吧喝喝酒,暖暖身子的。
可谁知道,后来竟然来到了附近的旅馆。
起身的时候,骆子阳发现自己身上不着丝缕。
和上次的感觉,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那一刻,骆子阳有些犯罪感。
上一次和施安安做了什么,他真的不记得,也不想记得。
可昨晚上呢?
昨晚上发生的那些,骆子阳却是没有忘记。
昨晚上喝完了酒,他只是感觉自己被苏悠悠气到了,所以一股脑的想要宣泄什么。
苏悠悠不是可以和凌二爷剪不断理还乱么?
那他骆子阳又怎么不可以找别的女人?
就是这个想法,让他放纵了自己。
可醒来之后,骆子阳又后悔了。
后悔自己昨夜的放纵,后悔自己对苏悠悠的背叛,更后悔自己不能对施安安负责,却还是拉着她一起来到了这里。
掀开了被子之后,骆子阳在这个房间里走了一圈,每一个角落都看过了,都没有发现施安安的身影。
甚至,连她出现过的痕迹都没有。
如果不是昨晚的他还存在一点记忆的话,没准真的会跟上一次一样,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施安安,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没什么每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她总是不见人影?
骆子阳烦躁的朝着施安安的电话给打了过去,可施安安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正巧,就在这个时候公司来了电话,说是某个合作的方案出了一点问题,让骆子阳要及时赶回去处理一下。
骆子阳最终还是只能起身,穿戴整齐立马赶回公司。
这个企划可是他们这公司费时一年一起赶出来的,要是在这个时候出现问题的话,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岂不是泡了汤?
骆子阳离开了,是在这旅馆的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的。
因为昨晚上他是乘坐施安安的车子到的关系,所以现在他的车子还停在凌氏的楼下。
现在要回公司之前,骆子阳还需要一点时间去凌氏大厦的底层取车。
然而急匆匆离开的骆子阳,却没有注意到,当他乘坐的出差错缓缓的驶离原地的时候,不远处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却是迅速的开到了这个旅馆的门口。
很快,一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她的手上还提着几个盒子。
里面装着的是一些糕点,还有两杯豆浆。
施安安是觉得,大早上的空腹应该很难受,所以一起来就跑出来买早餐了。
其实她去买东西的时间用的有点多,还不是因为她怕自己挑的东西不是那个男人喜欢的?
在卖早点的档口,女人可真的徘徊了好久。
最终挑选了几样,是她认为这个男人应该喜欢吃的东西!
只是她没有想到,等到她回到旅馆的时候,这里已经退了房。
望着那还有一些温度的被窝,施安安提着东西的手最终缓缓的松开。
她手上提着的热豆浆,以及那些早点,全都掉落在地上。
香气,肆意扑鼻。
可这一点,都没能勾起施安安的食欲。
女人的手,轻轻的拂过那还带着热度的被褥。
哑哑的声线,无尽的哀怨。
“我……就那么的让你难以面对么?”
可回答施安安的,却只有这一室的沉寂。以及,她脸上滑落下来的温热。
那一日,施安安记得,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在这个简陋的旅店房间里呆了多久。
她只知道,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夜晚已经降临。
只是这样的夜晚,注定只有她施安安一个人独自面对……
第336章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老头子,快过来。你儿子现在又跟我撒野呢!”
城市某一幢豪宅中,一妖冶的女人身上穿着真丝睡裙。一头卷发,慵懒的披散在她的肩膀上。
几根发丝挡在那深邃的沟渠前,起到了欲遮欲掩的效果。
不过比起她的身段,最让人酥麻的还是这女人娇嗲的嗓音,让任何男人听了,都不自觉的打了哆嗦。
而在女人说完了这一番话的时候,原本坐在沙发上正看着电视的男人便站了起来,大步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不过男人并不是过来接过正拳打脚踢的刚满周岁的孩子,而是直接将正坐在孩子的小床边上的女人直接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我儿子正跟你撒野,我也想跟你撒野来着。”
说这话的时候,这男人那双邪恶的手已经开始往女人的睡裙里探去。
紧接着,男人的喘息声开始变得粗矿了起来。
而女人的手,也开始缠绕上了这男人的脖子。
女人的姿态柔柔的,一副任由这个男人掠夺的姿态。
弄得,男人越发按捺不住的往深处探去。
很快,女人的气息也跟着男人一样,变得不稳。
在男人的耳边跌怪道:
“死鬼,就会欺负我!”
可女人的一切都尽显着她的娇媚,唯一和她现在所处的情况有些不搭调的,便是她的眼神。
她的眼神,明明是那么清澈,没有一丝情欲。可她的喊声,却一声高于一声。
她的眼里,明明对男人的触碰带着厌恶,可她却装腔作势,溺毙在这个男人的亲热中。
终于,当女人身上的内衣都被拉扯开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一旁的小宝宝,仍旧在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这两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孩子的存在似的。
依旧,做着那些少儿不宜观看的内容。
“我是在欺负你么?可我为什么总感觉你喜欢这样?”男人的对话,也是肮脏不堪。
在他的手的一番作恶之下,女人像是化成了水。
“死鬼,坏死了……”
如此的对话,也让这豪宅里的佣人有些避之不及。
这两人真的有些不知道羞耻。
只要每天在这个豪宅里,就成天当着别人的面做这些,光是看着就觉得恶心。
于是,在这两人开始发出这些混乱不堪的对话之时,众佣人已经知道他们接下来想要做的是什么,于是大家很快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以免的自己的眼睛看到那些污秽的东西。
终于,在一阵翻云覆雨之后,男人和女人的气息渐渐平息了下来之后,女人装模作样的撑着自己发疼的腰身做了起来,
拢了拢自己被弄的有些凌乱的发丝之后,还不忘怪嗲一番身边的男人:“都是你这个老头子,又让人家当着小宝宝的面献丑了。”
听着女人的话,还明显有些喘息的男人又将女人揽了过去,直接将女人压到了自己的身下:“是献丑么,我怎么感觉你最喜欢当众表演来着?”
如果不是喜欢当众表演的话,她为什么时常穿的这么衣不蔽体的在这别墅里晃荡?
而且,见他不理会她,还主动用孩子来勾起他的注意力。还故意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衣领拉的那么低。
明知道,看到这样的喷血场面,他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
所以在这老男人看来,他这么做,无非是顺了她的意。
“人家哪有?坏死了!”那女人似乎是故意的,在和男人嬉闹的时候,总是不时的将自己的身子往男人身上蹭去。
本来已经渐渐平息下去的燥热,再度因为这女人而勾起。
于是,男人又准备欺身而上。
“讨厌,人家这一次不想在这里做了!”
女人假装推开男人的身子,欲拒还迎的姿态。
“那你想要怎么做?”
男人问。
“人家想要到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又刻意的作出娇羞状。
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器官的动物。
一想到某个香艳的场景,男人立马就将女人给抱了起来:“好,就依你。今天都去浴室做。”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带着女人走进了浴室。
不过女人还想到呆在客厅里的小宝宝,于是问道:“可我们都进来了,那小宝宝怎么办?”
“让他在那一个人呆上一会儿,不会有事的!”男人眼下只想着好好享受一番,哪还会记得大厅里的东西?
“不行,这可是你们凌氏的未来接班人,要是磕着碰着,那该怎么办才好?”女人说着,已经作势一只脚踏出了原本已经准备好的浴缸。
男人见到煮熟的鸭子要飞了,连忙将她给拽了回去。
“没事的,我现在让佣人过去看着孩子,顺便将刚才我们的那些东西都给收拾一下。”刚刚进入浴室进来的有些急,所以两人褪下的衣服都还没有再度穿上。那些凌乱的衣物,就随意的散落在这个大厅里的每一处。
“那好!”
说着,男人已经扯过了一边的浴巾,围在下半身上,然后出门交代了几声之后,便又迅速的回来:“好了,我的小妖精,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还在等什么?”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女人靠近。
而女人也开始装模作样的躲闪了起来:“不要……人家不玩这个了!”
欲拒还迎,这是她最常用的伎俩。
虽然这个伎俩有些过时了,不过这玩意还是对这个老男人明显有作用的。
光是看着这老男人现在眼里被激起的火光,她就知道他已经控制不住了。
“现在想要逃,太晚了!”
在浴室里嬉闹了一番之后,女人再度被男人抓住的时候,便被一口吞下去了。
这一夜的浴室,上演着一幕幕的*。
被刚刚老男人交代过的佣人也在这个时候出来收拾大厅里的东西。
看着地上那些凌乱的衣服,还有地上某些不明液体,即便是佣人,脸上也不自觉露出各种鄙夷的神情。
明明就是一个被老男人包养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炫耀的?
每一次都喜欢让那个老男人在这个大厅里和她恩*,然后留下一大堆让人恶心的东西之后才去浴室。
好不容易秉着强烈的恶心感,将这些东西都给收拾掉之后,佣人又抱起了在小床上戏耍的孩子。
看着这个孩子的神情,佣人忍不住疑惑:“你这孩子,我怎么看都长的不像是凌先生的孩子。”
也对。
凌先生虽然年岁已高,但浑身上下还是有着他的气宇不凡。光是看那眉目就知道,这男人年轻的时候绝对也是一个美男子。
只可惜,人老了之后,非但连容貌毁了,大概连智商也降低了。
就连这当佣人的都看得出这个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并不是什么好货色。
可为什么这凌先生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当佣人正带着孩子独自嘟囔着这一些的时候,本该现在和那个男人呆在浴室里的女人已经走了出来。
或许是她正好听到了佣人的话,一下子就开口呵斥道:“你说什么呢?”
“我们雇佣你到这里来做,可不是让你在这里嚼舌根的!”
“我的孩子不是凌先生的种,那会是谁的种?那可是将来要接手整个凌氏集团的大少爷,哪里轮得到你这样的货色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在敢给我在这里嚼舌根,小心我将你的舌头剪下来!”
女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一阵叫叫嚷嚷着。
之后,女人像是发了疯似的,一下子就将孩子从这名佣人的手上给夺了过去。抱着孩子的她,很快的就消失在楼梯口的位置。
而这个佣人却在这个时候陷入了沉思。
她刚刚有说什么不好的话么?
没有吧?
好像,就说了这个孩子长的一点都不想凌先生而已。
为什么这个女人,就像是被人弄到了短处一样,发了飙?
难不成,这孩子真不是凌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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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将近的时候,大家都比较忙。
顾念兮最近这一阵子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明朗集团,因为这短时间就快要递交宋亚集团的合作契约书了。
今天将大部分的内容整理好之后,顾念兮就先行下了班。
现在宋亚集团的合作只差两个步骤了。
解决了这个合作,她就可以开心的放年假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怕是还要忙一小段时间。
深知这一点的顾念兮,决定在今天先回家,好好的犒劳一下家里的那两个男人。
她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
她家里的两个男人,一早就将脸拉的老长了。
可无奈,顾念兮为了能尽快完成这次的合作,只能加足了马力。
有时候呆在家的时候,她还会拿着那些合同去书房里钻研。
为此,也就没有多一点的时间好好陪陪那爷俩。
顾念兮打算,今天趁着早点下班,先到菜市场买点东西,今天晚上给这爷俩好好做一顿饭,哄他们两个开心。
之后,她才能更快更好的投入到工作中。
顾念兮带着东西回家的时候,发现这爷俩一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一个则在沙发的另一边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聿宝宝最近这阵子又冒出了两个小牙齿,是下颚的门牙。
现在这么看着,越像是小老鼠了。
“宝贝,今天有没有想妈妈?”
放下了手上的东西之后,顾念兮大步朝着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的小祖宗走了过去。
“妈……”他现在也会喊妈妈了。
见顾念兮过来,估计是认得她了,就喊了出来。
小家伙现在还没有满周岁,会喊得就是她和谈逸泽。在接下来,就是一个“姐”字。
除了谈逸泽和顾念兮之外,见谁他都喊“姐”。
其实,顾念兮和谈逸泽都不知道,这小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个“姐”字。
他们家里好像没有一个是喊“姐”的,可这小家伙却会喊了这个字。
当然,他会喊“爸妈”,这一点谈参谋长和顾念兮都不愁。
愁坏了的是,谈老爷子和谈建天这两个一直等着被喊“太爷爷”和“爷爷”的。
一直期盼着金孙孙能喊他们,让他们乐一乐。
可谁想到,这小家伙一见面就喊他们“姐”。
这让这俩大老爷们情何以堪?
“宝贝,来妈妈抱。”
顾念兮现在是一天不见宝宝,心里都难受的慌。
回到家,自然也第一时间去抱他。而不像以前,一进门就赖在谈参谋长的怀中。
这样的变化,自然让谈参谋长感觉到自己被忽视了。
于是,男人大步上前,将本来已经被顾念兮抱在怀中的聿宝宝给抢走了。
“来,爸爸抱。咱们不理那些忘恩负义的人!”
说着,谈参谋长抱着儿子转身,回到了这边的沙发上。
看到这场景,顾念兮无奈的抓了抓头。
这谈参谋长,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想到这,顾念兮赶紧狗腿似的凑上前,将拉了拉谈参谋长的袖子。
“老公,我都大半天没有看到儿子了,就让我抱一下他,好不?”再说,儿子一直都对她投来渴望的眼神,都让顾念兮的母*瞬间泛滥成灾了。
“不行,我儿子和我都不喜欢忘恩负义的人!”谈参谋长板着脸。
不过这话,倒是泄漏了他的本意。
顾念兮从进门都没有看他一眼,就只光顾着聿宝宝。
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力,谈逸泽连聿宝宝都给抱了过来了。
可她,还是怎么都没注意到自己。
现在,他干脆直接说出来,看这顾念兮还怎么滴忽略他?
“老公,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顾念兮嬉皮笑脸的往他的肩膀靠。
谈逸泽一个转身,用个背影对着她表示:进门连理一下他都没有的人,是不配得到他谈逸泽的肩膀当依靠的。
但谈参谋长还是要脸的:“你哪只眼睛看得出我是在吃醋了?”
好吧,谈参谋长也知道,一个大老爷们和儿子争夺老婆的注意力是很不光彩的行为。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没有儿子之前,顾念兮的注意力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可自从孩子出生之后,她一进门也就只找儿子,不找他了。
这多多少少,让谈参谋长很是郁闷。
看着谈参谋长用后背对着自己的样子,顾念兮只是无奈的笑着。一伸手,她直接从谈参谋长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身。
被顾念兮这么一抱,谈逸泽的身子顿时放松了许多。
可一想到她的那些可恶行径,他还是别扭的挣扎了一下:“不要抱我。我谈逸泽可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能抱的了的!”
“那我想要抱我的老公,是不是还要先打一份报告?”就和,他们在部队的时候一样?
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一份报告。
就连结婚,也一样。
“你先去打,明天递给我看。我审核一下,看看有没有那个必要,答案会在两个星期之后给出!”
谈某人表示,他的怀抱可是很金贵的,哪里是他顾念兮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了的?
听他这话,顾念兮心里不满。
这谈参谋长还真来劲了?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了?
还两个星期之后给出答案?
那他每天晚上要和她顾念兮一起睡觉,是不是也应该走一走程序?
“我不打报告,你是我老公,我要走后门!”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太久忽略了谈参谋长的感受了,是自己有错在先,顾念兮便开始耍无赖。
“我家没后门!”谈参谋长这次态度表示很坚决。
“真的不给走么?”
“不给,就不给!”工作比他谈逸泽和孩子好不是?那他谈逸泽就让她顾念兮一辈子和工作生活。
当然,这也只是气头上的话。
要真是顾念兮选择一辈子和工作一起生活的话,到头来不知道是谁哭鼻子!
“谈参谋长,你吃醋的样子很幼稚!”顾念兮虽然指责着他,但那双落在男人腰身上的手却是从没有松开过。
“你哪只眼睛瞅见我谈逸泽吃醋了?”死鸭子嘴硬的前奏。
“不吃醋,那你为什么一张老脸都拉长了?”都快要到地上了!
“那你自己算一算,你这个星期有几天是陪着我和儿子吃饭的?”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和她一起吃饭了,他都快要忘记两个人一起坐在餐桌上是个什么感觉了。
听着谈逸泽的指控,顾念兮的心里也酸酸涩涩的。
说到底,还是她的错。
“老公,人家知道错了!”
无疑,顾念兮这一声柔柔的道歉,将谈某人哄的一愣一愣的。
特别是她将整个脑袋都窝在他的背上,那里暖暖的感觉……
可这么一句求饶的就想要蒙混过去?
那他谈逸泽,是不是显得太廉价了?
想到这,谈逸泽还是按耐住自己心里的心疼,强忍着不回过头去看她。
见谈逸泽始终都没有回头,顾念兮又说了:
“老公,人家真的知道错了,今天下班还去菜市场买了很多东西回来打算给你和儿子好好的做一些吃的。你看,大冬天的人家都冻得手长了冻疮了!”
其实,每年的冬天呆在这个城市,她的手都长冻疮。
痒痒的,又疼。
每一年的冬天对她来说,都是那么的难挨。
“很难受?”看她抱着自己的时候,那双落在他腰身上的手还不时抓了抓。谈逸泽的眼睛一向犀利。
即便顾念兮如此的掩饰着她的手指,还是被他看到了手指上那一块块的红斑。
“嗯,又疼又痒的。刚在菜市场买虾子的时候,还被虾壳给刺到了。”她窝在谈逸泽的怀中,压根就没有察觉到男人的神色。
“哪个地方刺到了,给我看看!”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放下了怀中的聿宝宝,身子扳向顾念兮。
“就一小块。”
“一小块也要给我看!”说着,他拉着顾念兮的手,不由分说的将她的手指给扳开。
那里,果然有一道伤口。
或许是因为划到的部位是在冻疮的位置,那一块有些发紫。
“很疼吧?”
“唔……是挺疼的。刚刚本来不想要自己拿的,可那卖虾子的偏让我自己挑。我又不会挑,一弄就被刺了。”
瞅着谈参谋长缓和下来的脸色,顾念兮想说自己是不是装的再可怜一点,谈参谋长就消气了?
“该死的?在哪里买的?”谈参谋长开始脸红脖子粗的时候,顾念兮也开始后悔了。
她家的男人可从来不管青红皂白,只要伤了她的,估计那小店是要被他给踏平了。
“老公,这不能怨别人。那也是因为我要给你们做虾子吃,才去那店买的!”看谈参谋长一脸要抗大炮和别人大大出手的架势,顾念兮知道这事情严重了。
“那他凭什么让我媳妇自己挑呢?为什么就不能给你挑好呢?没事,你告诉我,我不去砸店,我就和他理论理论!”谈逸泽貌似知道顾念兮在担心什么,便开口这么安慰着她。
“……”顾念兮对谈参谋长的态度表示很怀疑。
这男人眼下就头顶上都在冒烟的情形,你能相信他只是想要去和别人理论么?
这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老公……”抱着谈参谋长的手臂,她不管不顾的往他的怀里钻。
最终,男人紧绷的身子也终于缓了下来。
“算了,你要是不想说的话也行,我以后和儿子都不吃虾了!”
听着男人的妥协,顾念兮终于松了一口气。
原本她以为这男人只是口头上的一句承诺,却不想谈参谋长真的为她做到了,一生都不吃虾。
“这手指头看上去伤口不是很好,我待会儿让老胡过来给你处理一下。”谈逸泽说。
“不用了,只是小伤。”被虾子划破了手指,哪个家庭主妇没有碰上过?就这样,还要劳烦了人家军区医院的院长过来,这说的过去么?
“老公,这点伤口真的一点都不碍事。只要你好好的抱抱人家就行了!”怕谈参谋长改变主意,顾念兮有将小脸往谈某人的怀中埋得更深了些。
这下,娇妻难得这么主动的窝在他的怀中撒娇,而且气氛又是这么好,谈参谋长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个难得的机会呢?
最终,谈参谋长的手也落在了她的腰身上,将她抱紧了一些……
但最后,这天老胡还是照样过来给顾念兮看手上的伤口,顺便还给了她一些治疗冻疮的药膏什么的。
而顾念兮原本信誓旦旦要给谈参谋长和儿子煮饭的决定,也被男人给否决了。
最后的最后,顾念兮只是抱着儿子呆在不远处,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谈逸泽。
这一幕,不管顾念兮在今后什么情况下想起来,都觉得心窝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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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拨打的用户,目前暂时无法接通。sorry……”
城市某大厦租来的办公间里,骆子阳坐在办公椅上,皱着眉头对着这部不断传出如此声响的手机。
这,已经是从那天过后,他第无数次给施安安打电话了。
但施安安的手机不知道是不是故障了,他一直都打不通。
“骆总,这是这一期的报表,”助理敲门走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副情形。
其实这样的情形,在这间办公室里,是这几天经常上演的。
难道,又是因为苏悠悠?
其实助理已经跟随骆子阳多年了,在他的印象中,骆子阳的情绪起伏,从来都只会因为那个叫做苏悠悠的女人。
“你先放下吧,等会儿我再看。”骆子阳靠在皮制办公椅上,疲惫的闭上双眼。
这几天,他的脑子总是会不自觉的回想起那夜他和施安安的情不自禁。
这是对苏悠悠的背叛。
骆子阳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所以,连日来他都用繁重的工作来压迫自己,企图麻痹自己的神经。
可每次空下来的时候,他的手还是会先于大脑一步,将电话播给施安安。
然而每一次的结果,都是那个千篇不变的女音……
这样的感觉,让骆子阳挫败。
“好的。对了,今天早上明朗集团的顾经理给您打了电话。”退出去之前,助理记起了某件事情。
明朗集团的顾经理?
那就是顾念兮!
“她有没有说为了什么事情找我?”骆子阳问。
“没说,不过她说让你有空拨个电话给她。”
“好,我都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好!”
趁着助理出去的时候,骆子阳给顾念兮拨了电话过去。
此时,顾念兮将最后一份文件看完,正打算下班。
“子阳哥哥!”
“念兮,你找我什么事情么?”
“是这样的,悠悠以前所呆过的那家医院前天又派了人过来找悠悠,希望她回去那边上班。”
“是这样?那是好事。”听到苏悠悠的名字,骆子阳又回想起了那夜苏悠悠突然出现在凌氏周年庆上的那一幕。
心里,莫名的堵得慌。
“可关键是,悠悠不大肯回去。”因为住在谈家,最近都是顾念兮照顾苏悠悠的饮食起居,所以苏悠悠现在是个什么态度,顾念兮也清楚。
但顾念兮也知道,苏悠悠是真的热*妇产科这职业。
“子阳哥哥,我今天打电话来,就是希望你也能帮我劝劝悠悠!”
凌二爷那边,已经尝试过了。苏悠悠不肯。
所以,现在顾念兮只能想到了骆子阳。
他们三个从小玩到大,彼此*好什么,都心知肚明。
所以,顾念兮还是抱希望于骆子阳。
“我看我是劝不动她,你还是让凌二爷试试吧。”骆子阳一句话带着浓浓的醋意。
让顾念兮明显的一愣。
不过她很快联想起前天凌二爷和她说过的那些,便说:“子阳哥,你不会是误会悠悠了吧?”
“……”骆子阳没有开口。
“子阳哥,其实那天本来是我要去凌氏周年庆的,可到后来是因为我们家宝宝发烧了,我没法脱身,所以只能托付苏悠悠代替我把东西送到。”
“真的?”骆子阳在听到这一番话之时,就像是连日来密布于他头顶上的乌云突然拨开了。
“我用得着骗你么?事实就是如此。”
“……”
“子阳哥,你要是有空就帮我劝劝悠悠。我现在还要准备下班,回家去!”这两天总是下雪,这会儿天又变了,估计又要下雪了。
顾念兮想要赶在下雪之前,先回家。
“好,等这两天空了,一起吃个饭。”
“好。”
一阵唏嘘之后,两人终于挂上了电话。
顾念兮那边收拾完包包就出了办公室,而骆子阳这边则掏出了手机,犹豫着是不是该在这个时候给苏悠悠打电话。
可憋见这手机上的通讯记录……
8:20拨出“施安安”;
8:49拨出“施安安”;
10:09拨出“施安安”……
他连日来的通讯记录,几乎都被“施安安”这三个字占满。
他感觉,这是对苏悠悠赤裸裸的背叛。
一鼓作气,他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将自己手机上的所有通讯记录都给清空了。最后,他才丢开了手机,跟虚脱了一样倒在办公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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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丫头,今天晚上你有空么?”顾念兮刚一进家门,身后就多出了一条尾巴。搅和的,连本来一进门就准备凑上前的谈参谋长都只能抱着儿子郁闷的坐在另一头。
不是谈参谋长斗不过这苏小妞。
是这苏小妞,实在太他妈的厚脸皮了!
就算他和顾念兮都紧靠在一起了,他妈的苏小妞竟然还能不要脸的往他们中间挤,硬生生的将他们两口子给分开了。
这倒是印证了这么一句话——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有啊,今天的事情都在办公室处理完了,今晚上倒是没有什么可做的了!”谈逸南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很快他们就能再度携手,将这个大CASE收入明朗集团的手中。
“那就好,那就好……”苏小妞笑的一脸春心荡漾。
一侧的谈逸泽,一脸的鄙视。
“悠悠,有什么事情么?”
顾念兮问。
“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今晚找到了一块好看的大片,想约你一起看!”
“嗯?”
苏小妞的大片,估计又是什么动作片!
顾念兮这边有些嘴角抽搐不说,坐在另一头的谈参谋长明显的拉长了老脸。
让他老婆去看那些频幕上的东西,倒不如让她老婆直接到他身下实践!
毛同志不是说了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兮丫头,你可不能拒绝我。你哪天都能和谈参谋长OOXX,和我看个片子不就是耽误你们OOXX的一点时间么?”怕顾念兮不答应,苏悠悠又这么补充着。
好吧,说这苏小妞不要脸,还真的是对得起她了。
现在竟然当着谈参谋长的面说这个,顾念兮感觉这苏小妞的脸皮已经是钢化了,刀枪不入的那种。
“……”
这下,顾念兮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而苏悠悠这边,又开始对谈参谋长弄起了连环攻:“谈参谋长,我就占用你老婆晚上一点点的时间。您还多担待着点。”
“……”一脸铁青的谈参谋长是没有作答了。
不过那明显挑起的眉头表示:我谈逸泽要不是担待你,你觉得你苏小妞现在还能在这里唧唧歪歪么?
“兮兮,外面骆先生来了。”就在这小两口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无耻没下限的苏悠悠之时,刘嫂的声音传来。
“悠悠,是子阳哥!”
顾念兮拍了拍绛红色的小脸,庆幸着有人来解围了。
而谈参谋长也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骆子阳过来,总算是能堵住苏悠悠的嘴了。
最好,这骆子阳今晚能霸占苏悠悠一整晚的时间,这样的话顾念兮今夜都是他的。
“谈参谋长,兮丫头!”
骆子阳来的时候,手上还提着许多的东西。
“来了就坐吧!”谈参谋长抱着儿子,一边很大方的挥手。
说实话,从见到骆子阳这个小年轻开始,他还是第一次觉得骆子阳是这么的顺眼。
“子阳哥,外面很冷吧,我去给你泡杯暖茶。”顾念兮说着,便去了厨房。
而剩下的苏悠悠,再度见到骆子阳的时候很平静。
平静的,让骆子阳压根就联想不到,其实她已经看到那晚上他上了施安安的车的事情。
“你怎么来了?”她问。
“我来看你!这两天公司挺忙的,一直抽不出时间。”说这话的时候,骆子阳还指着自己带来的那些东西说:“这里头,都是你*吃的东西。对了,我还买了个磨牙棒给橙橙。你上次不是说,那家伙总是咬了你的拖鞋么?”
其实,骆子阳来的这一趟,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说话。
而苏悠悠,只是时不时的应上一两句。
“悠悠,你那边的暖气还没有修好的话,不如搬回我的别墅去吧?”骆子阳是在临要回去之前,问这话的。
“暖气那边还可能要几天。我们那一块的住户的暖气好像都有点问题,要一个个轮着来。”
“那就去我那边住吧?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其实,这便是骆子阳思考了一个下午的结果。
为了阻止自己整天总是胡思乱想,最好就是让苏悠悠一直都在自己的眼前晃悠。
这样的话,他想要胡思乱想都难!
“不用了。其实我在念兮这里住的挺好的。”虽然有时候谈参谋长的低气压是让人有些受不了,但总体上来说,苏悠悠在这个没有了陈雅安的谈家大宅里住的还真的是舒畅。
无聊的时候可以找顾念兮一起聊天,在无聊的时候还可以逗逗干儿子,要是实在无聊透了,还可以气一气谈参谋长。
总之,在这里的日子真的很充实,不用像呆在骆子阳的别墅里一样,一整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发呆。
“可念兮也有自己的家庭要管。苏悠悠,跟我走吧。”
“我不去!”苏悠悠感觉,骆子阳好像有些强人所难的意思。
“苏悠悠!”
“这样吧子阳哥,还是让悠悠住在我这里吧。”眼见情况就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顾念兮开了口。
“可念兮,你这家里人也多。悠悠呆在这里,实在有些不合适。”
“没什么的。我爷爷和爸爸都很喜欢悠悠。再说了,年关就要到了。到时候悠悠还能和我们一起过年的话,别提多热闹了!”
虽然骆子阳不提,但顾念兮也知道,骆子阳今年过年是要回D市的。
苏悠悠说过她不会回去,到时候苏悠悠要是住在他那边的话,岂不又要一个人孤单的面对?
“这……”骆子阳出现了迟疑的神色。
“好了,兮丫头都说让我和他们一家过年了,你就不用婆婆妈妈了。”苏悠悠放下了手机,道。
“那好吧,如果你那边暖气修好了要回去的话,记得通知我一声。到时候,我来接你!”骆子阳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放弃了。
“知道了。”
将骆子阳送出大门,看着他的车子远离谈家大宅之时,苏悠悠看到了其实一早就停在谈家大宅门口的那辆车子……
那是,凌二爷新的座驾。
这么说,他早就回来了?
不出苏悠悠的预料,那辆车子不一会儿就打开了。
车上下来的人,除了明艳风骚,风华绝代的凌二爷,还有谁?
只是,今日的凌二爷,和往日有些不同。
他的脸色,没有那么好。
甚至可以说,他的整个连都被困在阴霾中。
“苏悠悠,你还打算和这样的负心汉在一起么?”凌二爷的嗓音,有些哑。
他三两步上前,伸手想要拉住苏悠悠。
但最终,他的手还是放下了。
只是垂放下去的那双手,依旧不甘愿的紧握成拳。
看着苏悠悠,看着她在门口还用着那灿烂的笑容对待那个负心汉,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替苏小妞叫器着不值得。
然而,苏小妞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都已经看到了,还问?”
他早已撞见她苏悠悠送骆子阳出门,所以他一直都躲在车上,不就是想要看看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苏悠悠,他那么伤害你,难道你还真的想要跟他在一起?”
凌二爷像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就算苏小妞已经无数次这么说了,她还是这么反问着。
“凌二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她说。
“好……好一个你自己的事情!”
他勃然大怒。
“苏小妞,我就是想要问问,难道目睹了他的背叛,你还能要和他在一起?”
一句不够,凌二爷又补充了这么一句:“难道,你都不痛么?”
他问的,是她的心。
可她却笑了:“痛不痛,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曾经,他给的伤痛更多。
因为他当初给的那些痛,早已让她变得有些麻木不仁。
而她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将此生过完。
说出这一句话之后,苏小妞转过了身。
大概,她是准备回房了。
而凌二爷却在这个时候说:“苏小妞,可我心疼,你知道么?”
因为看你过的不开心,所以我心疼了。
也许因为凌二爷的话让苏小妞有些错愕,所以她抬脚迈开步伐的时候,因为他的这一句话顿住了脚步。
可回过神来的时候,苏小妞的嘴角上却是自嘲一笑。
“谢了!”
说了这话,苏悠悠却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的走了。因为苏小妞是背对着凌二爷的关系,所以苏凌二爷也看不到,此刻苏小妞的眼神。
他看到的,只是苏小妞那挺的老直的背脊。还有那,看似轻快的步伐。
这一日,凌二爷看着苏小妞远去的背影,眼神渐渐的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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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说我今天要不要去洗发店烫个头发?”这天,顾念兮看见了电视上那个烫头发的广告,心血来潮的对着镜子里的的自己比划着。
“你要是敢给我去弄那些不三不四的,我打断你的小狗腿!”说起来,谈参谋长最喜欢的就是顾念兮这一头顺畅的头发。特别是每次享受着两人的天伦之乐的时候,谈逸泽最喜欢让顾念兮的发丝穿透自己的指尖。那微凉的感觉,每一次都让他心悸。
然而这小家伙竟然要将自己的头发给整成电视上那些狮子头?
想都别想!
本来长的好好的一个标志姑娘,要是烫成了苏小妞那德行,那还了得?
谈参谋长是最忌讳人家去烫染拉的。
他不明白,自己的头发长的好好的,怎么需要去弄那些复杂的东西?
“兮丫头,我觉得你烫个头发的话,应该会很好看。”苏悠悠一副不怕死活的和谈参谋长作对。
在谈家生活了这几天的功夫,苏小妞已经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谈参谋长在顾念兮的面前,就是一只纸老虎!
既然是纸老虎,那她苏悠悠又有什么好怕的?
反正只要顾念兮在,她不认为谈参谋长敢收拾她!
听这苏小妞唯恐天下不乱的言语,谈参谋长恨不得抽她。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劝住顾念兮。
就在谈逸泽还想严厉的警告顾念兮,不准脑子一时犯浑,把头发给整成个狮子头的时候,电视上突然传出这么一条新闻:
“据知情人透露,今天上午凌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凌耀宣布,凌氏集团将于今天上午召开紧急股东大会。知情人还透露,这次召开的紧急大会,可能宣布更改继承人一事!”
第337章熟悉的人VS被吓坏的母子
“更改继承人?”
本来,顾念兮和谈逸泽,以及苏悠悠还要因为顾念兮的这头发展开一番讨论,却被电视上的某则新闻吸引住了视线。
不只是谈逸泽,连顾念兮乃至苏悠悠,都专注的盯着电视了:
“据悉,现凌氏集团的继承人便是凌耀的独子凌宸,也是大家所熟悉的凌二爷。若这次的股东大会真的如知情人透露的此次股东大会真是以更改继承人为目的,那这次的继承人会是谁呢?相信,这些都是大家所感兴趣的话题。本台记者,将会和全市人民,一起关注!”
电视上,那个女人还在说着,而这边的三人却明显的沉下脸!
“凌伯伯这是打算做什么?”顾念兮最先回过神来。
“那老疯子估计是将他的小杂种当成事了。”谈逸泽的看法,便是如此。
至于苏悠悠,只是盯着电视上的某个角落出了神。
其实,电视上的频幕角度早已照不到凌二爷了。
但苏悠悠的眼神,却至始至终都落在某个角落,像是想要透过那里看到什么。
“悠悠,你没事吧?”顾念兮见苏悠悠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便伸手推了她一把。
“我……我哪有什么事情?”
她的表情,有些慌。
“再说了,这是人家凌二爷家里的事情,和我苏悠悠有几毛钱关系?”
只是苏悠悠越是急于撇清两人的关系,却不知道这样只会让人越发的将他们两人的关系给联系起来。
一时间,苏悠悠迎上的不只是顾念兮带着质疑的眼神,还有谈逸泽深幽的眸色。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知道,姐姐会害怕么?”苏悠悠装腔作势,却发现仍旧支不开话题。
也可能,是因为刚刚的那个消息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能力将它给完全笑话,所以她的脑子连一点内存都没有空余,可以去想其他。
“那什么的……我肚子有点痛,去上一趟洗手间!”苏悠悠最终跟逃跑似的躲进了洗手间,而顾念兮和谈逸泽却是对视一笑。
看来,苏小妞也不是完全对人家凌二爷没情!
“兮兮,我过会可能要出外一趟,你和儿子好好在家呆着,知道么?”
其实,谈逸泽就算不和顾念兮说,她也知道这男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早在看到电视上那报道的时候,谈参谋长就已经在家里抓耳挠腮的。
凌二爷再怎么,都是他谈逸泽的兄弟。
谈参谋长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从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上被踢下来?
“我知道了。外面看样子又要下雪了,你出门的时候多穿点,知道么?”
“傻丫头,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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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出门的时候,苏悠悠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
这个过程中,苏悠悠几次想要上前和他说些什么,但最终都被她忍了下来。
一直到送走了谈参谋长之后,顾念兮才说:“谈参谋长都离开了,你还不出来?”
顾念兮的一句话刚落下,苏悠悠便慢吞吞的从角落里蹭了出来。
“我们去吃蛋糕吧。今天我带我们家宝宝上街的时候,他一直盯着人家蛋糕店里的东西发呆。我就买了一大个,足够我们三个吃。”
蛋糕这类东西,其实老一辈的人并不怎么喜欢。
至于谈参谋长,一般看起来软趴趴的东西,他是不喜欢的。
“看吧,这是草莓蛋糕。听说是新鲜出炉的,可好吃了!”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将蛋糕切出了两块出来。她和聿宝宝一块,苏悠悠自己一块。
聿宝宝貌似对蛋糕上的奶油很好奇,顾念兮给他喂了一小口之后,这小家伙自己就准备伸手将整块拿过去。幸好,被顾念兮给拉住了。
他们母子吃的正欢,顾念兮回过头却发现,放在苏悠悠面前的蛋糕却是原封不动。
“悠悠,你怎么不吃?”
“兮丫头,我没什么胃口!”
“苏悠悠,你别跟我客气。今天我买的草莓蛋糕,可是你最喜欢的口味。”顾念兮记得,以前只要有那么一块草莓蛋糕,苏悠悠不管多少都能给吃进去。
然而今天,苏悠悠却是拿着叉子,一直傻乎乎的盯着蛋糕看。
“我……我真的没什么胃口。”
“悠悠,你是在担心他,对吧?”
顾念兮问出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却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那般,手上的叉子突然掉了。
钢叉和瓷盘相接处发出的清脆声向,突然打乱了这个餐桌上的气氛。
“我……”苏悠悠想要反驳。
可刚一开口,顾念兮便抢先一步,开了口,将她的话打断了:
“悠悠,你别否认。其实你的反映,都写在脸上了!”
“真的有那么明显?”
苏悠悠听着顾念兮的话,摸了摸自己的脸之后,讽刺一笑。
“如果担心他的话,你去看看他吧。我相信,这个时候你的出现,比谁都能给他动力。”凌二爷虽然混,但他对苏悠悠的真心真意,一直都写在脸上。
“可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苏悠悠其实是想将自己当初从凌母夺来的那八百亿还给凌二爷,希望他借此机会度过难关。
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出于什么样的立场,去帮这个忙。
“分手了,也可以是朋友!”顾念兮说。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顾念兮的一句话落下,原本对着蛋糕发愣的女人一溜烟的消失了。
看着苏悠悠已经猴急的冲出了谈家大宅的身影,顾念兮无奈的摇摇头。
转过身才发现,她刚刚顾着和苏悠悠说话,儿子这边已经自己开动了。
不过这小家伙还不会自己拿叉子,只是用那软乎乎的小手扣着蛋糕吃。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小子就吃的整个脸都跟花猫似的。
“你这花猫样要是让你爸给看了,你的屁股要开花了!”谈参谋长可是容不得乱了家规的,这小子却像是生下来就是要和谈逸泽作对一样,一直扰乱了谈参谋长的军纪。
好在顾念兮包庇着他,不然这小家伙都不知道要多挨几次谈参谋长的揍了。
抱着儿子,顾念兮打算带他去洗脸。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聿宝宝将自己胖嘟嘟的小手放到了顾念兮的嘴前。
小手上,还扣着一大块的奶油。
而酷似谈参谋长的小脸上,带着期盼。
“妈……”奶声奶气的小家伙手指仍对着她。
“给我吃的?”
顾念兮疑惑。
“那我就不客气了!”
就着儿子那只胖乎乎的小手吃蛋糕,顾念兮的嘴角也忍不住轻勾了起来。
在顾念兮的印象中,那是她有生以来最好吃的一块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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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今天新闻上的那些都是真的?”
凌氏的办公大厦内,一身上穿着明蓝色的羽绒服男子靠坐在沙发上。
即便如此随便的穿着打扮,依旧掩饰不住男子的王者风范。
“是真的。”凌二爷那张妖娆惑众的面孔上,此刻呈现的最多的,也只有他的疲劳。“谈老大,我真不明白那老头子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了。”
“好酒淫乐,嬖于妇人。*妲己,妲己之言是从。”谈逸泽用了《史记》的一段话做了总结。
他的意思是,现在凌二爷的父亲凌耀,明显已经被他包养的女人给彻底的迷住了。于是,现在只要是那个女人说的,他都言听计从。
换句话说,今天所要召开的董事会,是那个女人的意思。
“该死的女人!”
凌二爷一恼,将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都扫落在地上。
“你有信心打赢今天这场战役么?”
谈逸泽问。
“谈老大这倒是可以放心,我就是在想,要是这女人没完没了的想要让那个野种取代我的话,我是不是该一招把她给弄绝了?”凌二爷一手指着额头,一手摸着下巴。他那银灰色的西装搁在一边,和他凌二爷一样明骚的粉色衬衣,领口的几个扣子早已被扯开,露出锁骨。
“有主意了?”
谈逸泽只需看着他的神态,就已经大致将他想要的都读懂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光影中,多日不见的妖娆笑容,再度在凌二爷绝美的面容上绽放。
若是女人再次,绝对会被凌二爷的倾世笑容倾倒。
只可惜,对坐上的谈参谋长对此没有任何看法,只道:“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可惜,现在还没有人选。谈老大你的人面比较广,要是认识什么美女的话,不妨帮我介绍个。当然,要武艺居高者优先,免得被老头给占了便宜。”
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又想到了一点,打趣着谈逸泽:“你说小嫂子要是知道我让你帮我物色美女,会不会一巴掌把我给抽死?”
“她力气没那么大,最多就是指使一下我动手!”
“那谈老大,你该不会助虐伐纣吧?”凌二爷对此表示很担心。
“你觉得呢?”谈逸泽不答反问。
光影下,这男人的面容也不逊色于凌二爷。
只可惜,这男人比起凌二爷的面容,明显的清冷了一些。
熟知谈逸泽的人都知道,其实他的笑容真的很少。
少的,一年当中有几次大笑,都是可以用十个手指头来数的。
好在从顾念兮进门之后,他的面瘫趋势已经明显的好转。
“我觉得,谈老大应该不会狠心对我下狠手吧?”凌二爷表示自己其实还蛮讨喜的,谈老大应该不会对自己狠心吧?
“我老婆要的,你觉得我会拒绝么?”就算她要杀人,他都会帮着她!
撂下这话之后,谈逸泽起了身:“好了,有合适的人选我会帮你物色几个。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打我电话!”
谈逸泽这边是走了,不过凌二爷并没有闲下来。
他去了一趟凌耀的办公室。
不过自从凌二爷进去那间办公室之后,从里面传出的吵闹声便不断。
苏悠悠到的时候,正好也听到了这一连串的声响。
其实,她来找凌二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前半段时间,因为谈逸泽在里面,她没敢进去。
后来,她想要进去的时候,又看到凌二爷匆匆忙忙的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进了凌耀的办公室。
而苏悠悠就这样,跟在他的身后过来了。
听着里面不断传出的声响,苏悠悠的薄唇抿了抿。
在最后一阵摔东西声音传出之时,凌二爷从那间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凌二爷走出来的时候,还有一大串的东西往门口砸了过来,苏悠悠隐约还听到里面传来凌父的谩骂声:“你这个逆子!”
“我让你娶范家千金,你倒好把范家给整成了个半残。现在还有脸来跟我辩驳?”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整出什么招来,让凌家恢复从前。”
“别以为你爷爷偏袒着你,我就没有办法。”
“今天就算董事会召开不成,我也照样有办法把你从这个位置上给拉下来。”
“……”
里面传来的谩骂声不断。
而凌二爷就在这样的情形下撞见了苏悠悠。
在这里看到苏小妞,凌二爷似乎有些惊讶。
慌乱间,他连忙别开了脸。
因为,他的脸上有一道划痕。
不用说,就是刚刚在里面被凌父给砸出来的。
可凌二爷并不像让自己以如此糟糕的形象出现在苏小妞的面前,所以他选择了别开脸,企图用这样的方式不让苏小妞看到自己脸上的伤口。
“苏小妞,你来这里做什么?”
站在凌父的办公室前,凌二爷或许以为,这苏小妞是来找凌父了。
“我来找你。”苏小妞没有避讳的说出来。
这话,倒是让凌二爷原本晦暗的眸子里出现了一抹亮色。
“去我办公室吧,这边实在不是见面谈话的地方!”
背后凌父的办公室里,时不时传出谩骂声。
这让凌二爷实在觉得,无地自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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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的办公室,其实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区别。
敞大的落地窗,奢华的皮制办公椅,还有两台同时运作的笔记本电脑。
这里的办公室,之前苏悠悠也来过。
那还是他们结婚的时候,他有时候需要加班,就让苏悠悠将他的饭菜都送到这里。
不过每一次凌二爷让苏小妞到这里来送饭,其实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因为每一次苏小妞到这里,都会被凌二爷压在他的这张奢华办公桌上,无尽的缠绵。
到最后,送来的饭菜都凉了,凌二爷也只是随便的应对上几口。
苏悠悠没想到的是,依照凌二爷的那股子好新鲜感,竟然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都没有重新将这个办公室给整成新的款式?
“苏悠悠,我让人给你去弄热奶茶,一会儿就好!”
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出了门。
其实苏小妞想跟他说不用这么麻烦的,可无奈她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凌二爷已经离开了。
趁着凌二爷不在这办公室里,苏悠悠又仔细的将凌二爷的办公室给打量了个遍。
这当中,最让苏悠悠错愕的,便是此刻摆放在凌二爷办公桌上的那个相框……
白色的婚纱,抢眼的燕尾服……
那是,他和她结婚的那一天,顾念兮用手机拍下来的照片。
苏悠悠只看过这张照片一次,没想到凌二爷竟然将这照片给洗了出来,还摆在这办公桌上。
“苏悠悠,你的奶茶来了!”能让凌二爷亲自去弄热奶茶,还亲手送来的,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苏小妞一个人了。
凌二爷推门而进的时候,正好撞见了苏小妞正拿着这张照片。
心一惊,苏小妞连忙将那个相框摆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我只是随便看看……”
她慌乱的别开脸,企图掩饰自己眼里的慌乱。
“那是以前在小嫂子的手机上看到的,当时我就觉得这张照片照的挺好的,把它给洗了出来。本来想拿给你看看的,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后来……”再后来他们就离婚了,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了。
后面的这半截话,就像是长了刺一样,卡在凌二爷的喉咙里。
说起他们的曾经,两人突然都沉默了。
两人面容上的苦涩,和照片上的幸福笑脸,在此刻形成了强烈对比。
“悠悠,奶茶给你!”最终,还是凌二爷先行打破了这样该死的沉寂。
“谢谢。”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凌二爷跟着苏悠悠来到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在苏小妞的面前,凌二爷从来端不了架子。
“我看到电视上的新闻了。”
“苏小妞,你关心我?”凌二爷的思维,有时候带着跳跃性。
苏小妞被这么一问,明显愣住了。
特别是凌二爷眸子里的期待,让苏悠悠的心酸酸的。
“苏小妞……”他伸手,想要拽住苏小妞放在膝盖上的小手。
可苏小妞却在他要拉住她的前一秒,将手给撤离了。也成功的躲开了他侵袭的手。
“凌二爷,我只是想把这个还给你。”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从手上拿出了一张支票。
支票上,那一大串的零,有些刺痛凌二爷的眼。
“苏悠悠,你这是什么意思?”
八百亿?
“我是想,当初这些钱也是我从你这里拿去的。你现在所处的尴尬局面,其实我也有一部分的责任,所以我想说,你拿着这些钱……”
“苏悠悠,你将我凌二爷当成什么了?我给了你的东西,我会要回来么?”凌二爷的双手收拢成拳,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便是凌二爷。
他有着他的自尊,有着自己的骄傲。
就算会跌得个粉身碎骨,仍旧不能抹去他骨子里的傲气。
“凌二爷,你不要逞强好不好?这里有一大半都是你的心血,就好比你的亲儿子一样,你能眼睁睁的看着整个凌氏易主么?”
凌氏,其实以前就庞大的跟帝国一样。
特别是在凌二爷接受的这将近十年的时间,凌氏也有了质的飞越。
就如苏悠悠说的一样,在凌氏在他们父母那一辈算是小有成就,但真正崭露头角,还是在近十年的时间。
而这样的变化,是凌二爷一手拉扯出来的。
他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凌氏被昏了头的凌耀拿去哄那个**开心么?
“把东西收起来吧!”
“凌二爷……”
“苏小妞,你把心放回肚子里。你二爷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倒下去的!”抬手,他轻轻的揉了揉苏悠悠那头长发,然后他又补充:“如果我那么容易就倒下了的话,也配不上你了!”
盯着苏小妞看,凌二爷那双漂亮的眸子,再度放柔。
之后,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的看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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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见了凌二爷之后,就带着棒球帽从凌氏大厦里走出来了。
他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多少会因为身份惹来非议。
为了避免此类事件的发生,他还是可以装扮了一番。
只是谈逸泽没想到,当他准备走出后凌氏大厦的时候,会撞见一个人。
这女人,一身昂贵的狐狸皮草。
脚上踩着尖锐的高跟鞋,一下下的敲击着大理石地板。
那尖锐的声响,像是刻意要招惹别人的目光似的。
谈逸泽抬头的时候,正巧和这个女人面对面。
有那么一瞬间,谈逸泽的黑瞳收缩了一下。
而女人在第一时间还以为是撞见了自己的仰慕者,待仔细一看那棒球帽下的黑眸之时,女人一整张脸都刷白了。那是,用任何高档化妆品都无法掩盖住的苍白!
“……”谈逸泽的洞察能力是何等的敏锐,自然也没有错过女人在望见自己的时候,面容变得苍白的事情。
其实,第一眼的时候,他只觉得这女人的面容有些熟悉。
但在仔细一番察看之后,他又看到了这女人见了他就像是看见鬼一样。
一时间,谈逸泽还真的觉得这件事情有趣极了。
于是,他按兵不动,只是随意的拉了拉自己头顶上的那个棒球帽,朝着女人的身边大步走了过去。
在这整个过程中,谈逸泽只是用眼尾的余光随便的往女人的身上一扫。
这一扫,便发现,这女人在他就要大步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掐着她手上那高档皮包的手,明显的收紧。
使出来的力道貌似有些大。
这不,她那高档的皮包都因为她的蛮力而变了形。
但女人貌似还浑然不知,继续死死的掐着皮包,似乎想要从这变型的皮包上找到什么安全感似的。
一直到谈逸泽错开她之时,女人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拍了拍胸口,女人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只是离开的她并不知道,某个男人其实早已将她刚刚那一系列的反映全都看在眼里。
包括他离开之后,女人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从凌氏大厦出来的嘶吼,谈逸泽便随即拨通了一个人的号码。
“谈参谋长?”
对于男人的电话,小刘似乎有些意外。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谈参谋长这阵子是在假期中。
他还嘱咐过的,这段时间没有重要大事的话,不要打电话给他。
估计,是生怕他小刘的电话会打扰到他谈逸泽陪老婆的时间。
“是我,谈逸泽!”
“谈参谋长,您不是说……”小刘想要提醒谈逸泽说过的话。
他还以为谈逸泽最近休假,他也可以放一个舒服的假期。
没想到,这不过几天的功夫,谈逸泽就找上了他。
“现在马上帮我查一个人!凌二爷父亲的现任情人的身份,我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把她的详细资料全都弄来!”小刘没有说完呢,某男人便直接将他的说话权都给剥削了。
“谈参谋长,茫茫人海你给我二十分钟,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小刘下意识的反驳。
“你要是再给我废话,就剩下十分钟!做不到的话,你给我抄个一千遍,送到我家来过目!”
一番话,成功的堵住了小刘准备抱怨的嘴。
而后,谈逸泽立马挂断了电话。
于是,悲催的小刘对着电话里的忙音,一脸哀怨。
二十分钟找一个人……
呜呜,谈参谋长还真把我当成全国人口普查的机器了!
可一想到要是办不到的话要抄一千遍的军规,而且还要送到谈家大宅,小刘就算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迅速的动起手来查找那个人了。
比起找人,他更讨厌抄书!
在19分38秒之后,谈逸泽的邮箱上传来了一份资料。
谈逸泽回家的时候,正好在电脑上打开了这份邮件。
邮件的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某个人的来历和各种信息。
文件的最后,还标注着一句话:“19分38秒,谈参谋长你可不能罚我!”
在邮件上敲出“我知道了”四个字,谈逸泽按下了发送键。
之后,他便掏出了手机,给凌二爷打了一通电话。
“谈老大,还有什么事情么?”
电话里,凌二那边的声音有些吵杂。
似乎,在人很多的地方。
“关于你刚刚跟我说的那件事情,我想我已经帮你找到最合适的人选了!”
“真的?”电话那端的凌二爷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似乎很高兴,电话里的嗓音也高了许多。
“我谈逸泽什么时候说过假话?”谈逸泽一手敲着桌子,一边说。
片刻之后,谈逸泽的嘴角多出了一抹嗜血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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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老头子,不是说好的今天要召开股东大会的么?怎么又给我变卦了?难道,你不想要我们的儿子了?”
城郊的豪宅中,女人一进门就是各种抱怨。
还撒野似的,将手上提着的名贵包包泄愤似的丢在地上。
跟在身后的男人,一边捡起她的包包,一边哄着:“我就是说等过几天再召开,有没有说不要我们的儿子!”
男人虽然上了年纪,脸上有了细碎的纹路。但男人的讨好似的笑容,仍然风华绝代。看得出,这男人年轻的时候,定然也是美男子一个。
“你虽然没有这么说,但你一定是这么想。我看你的心里,就只有你那个宸儿!”
女人说着话的时候,看到佣人正抱着孩童。
撒野似的,她便从佣人的手上抢过了正在喝牛奶的小孩。
“宝宝,你爸的心里只有他的那个儿子,没有你。我看,你还是跟妈妈到别的地方生活吧,免得在这里碍着人家的眼。”女人越说越来事了。
一边抱着孩子,她还一边拽着儿子的东西就往旁边的一个包里塞。
不过这一动弹,孩子不舒服了,开始哭闹。
原本安静的豪宅,顿时热闹非凡。
见孩子哭了,男人急了:
“我都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了,你还要做什么?”
男人伸过手,想要从女人的怀中将哭闹不已的孩子给接过来。
可女人却别扭的别开了身子,不让他触碰到怀中的孩子。
“当然是收拾东西,带着我儿子从这里给搬出去了。你的眼里只有你的那个儿子,我看你的心里也只有你的那个老太婆。为了不碍着你们的眼,我和我儿子现在就搬出去!”
说着,女人还煞有介事的提起了自己收拾了差不多的包裹,然后起了身。
“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的小祖宗,你都没有看到我们儿子哭的多伤心么?”男人见孩子哭了,越着急。
可就算是这样,男人依旧只是跟在女人的身后,不敢拉扯她,生怕会因此弄到了孩子。
“我们儿子哭可不是因为我,他是觉得他爸不要他了。所以他才这么伤心的!”女人据理力争。
“我都说我不是不要他了!你可不可以听我一句解释?”
毕竟已经上了年纪,这男人和一个小年轻喊了这么久,声音里早已出现了疲惫。
“那我倒是想听一听,你还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的?”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在处理男人的事情上还真的有一手。
察觉到男人声音里的疲惫之后,她倒是将话锋一转。
将包包放下不说,还将孩子交给了佣人。
其实女人压根就没有一丁点要走的意思。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就差一步,她的孩子就要成为凌氏集团的继承人了!
在这个时候撇下一切离开,她的脑子是烧坏了不成?
她之所以装腔作势的想要离开,无非是想要吓唬一下这个男人。目的当然是为了要激这个男人召开董事会,宣布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由她的宝贝儿子来继承!
可眼见这个男人的声音里出现了疲惫,她便放软了话。
因为她知道,其实男人都不喜欢被逼。
真逼急了,他要是真的将他们母子两人给送走,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看她现在在关键的时候放软了态度,这老男人一下子就跟得了什么便宜似的,一下子就将她抱到了沙发上。
“宝贝,我今天不召开董事会,真的不是我不想要咱们儿子将来坐在那个位置上。”
男人哄着。
可女人却别扭的板着脸不看向他。
“你的嘴上是这么说,我哪知道你的心里是不是这么想?”
说这话的时候,见男人的手还落在她的腰身上,女人伸手就将男人的手给拨开:“别碰我!”
“宝贝……”老男人的脸皮可能真的比较厚,在屡屡尝试,屡屡手被丢开之后,还是照样将女人圈在自己的怀中:“我都说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要是我真的不要你们娘俩,那我现在怎么可能还陪着你们娘俩住在这房子里?”
“再说了,我要真的不要你们娘俩,我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将要召开股东大会的消息告诉媒体?”
这男人不愧是曾经在商场上的蛟龙,两句话也说的让女人心服口服。
“可你答应我的还没有做成呢!”
“没办法,今天老爷子来电话,说今天我要是敢召开董事会,就和我断绝关系。你也知道,我们凌氏能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其实和老爷子的人面不无关系。你说我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老爷子和我断绝了关系的话,凌氏还有什么未来?”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贪恋的拨了拨女人的耳垂。
女人便嗲怪的垂了他的胸口一下,随后又抱怨道:“你家老爷子一直都在偏袒你的那个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这老爷子一直都站在你大儿子的那边,那我们母子岂不是永远都只能生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我可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最关键的其实是,整个凌氏不在她的手上。
其实,现在的生活,这女人倒是还挺满意的。
除了偶尔要伺候好这个男人的需要之外,每天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美容院,更重要的还有足够的钱供她挥霍。
只是,这女人觉得还不够。
你想,女人再怎么年轻漂亮,始终有年老色衰的一天。
这老男人要是哪一天厌倦了她,将她给赶走了怎么办?
到时候,她连个名分都捞不到,还弄成了个“**”代号?
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哪个女人想要?
所以,她必须在这个男人厌倦了自己之前,将所有财产都弄过来。
那之后,她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老头子,人家真的不喜欢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活了。你要是真的不给人家名分,不能给咱们儿子名分的话,那你还是早点放开人家的好。这样,人家也好趁着年轻的时候,给儿子找个爸爸……”
见男人不为之所动,女人又装腔作势的哭了起来。
“你这个小傻瓜,你在想什么呢?我答应老爷子暂时不开股东大会,不过是缓兵之计。老爷子这不也答应我,那小子要是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不能将公司恢复到之前那样的局面,就让那小子从现在的位置上退下去?”
梨花带泪的女人,或多或少都能勾起男人的怜惜。
见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男人便轻声细语的哄了起来。
“真的?”
“真的!我答应你的,哪有办不到过?”
“太好了,我就知道老头子不会不要人家的!”对于男人给的承诺,女人看上去已经百分百的信任了。
本来还别别扭扭的不肯让男人抱,这一会儿的功夫倒是化被动为主动了。
双手勾搭上男人的脖子还不够,女人还直接劈开腿坐到了男人的身上。
她是穿着长裙的,这么一动,很难不联想到什么。
果不其然,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很少有男人看到这样的一幕感受到这样的极致之后还不会动歪念。
这男人,也不例外。
眼见这一幕之后,男人直接开吻了。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女人的脖子上之后,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不清:“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讨厌,死鬼!”
女人又是一番让人作呕的怪嗲。
“不是说要带着我儿子找新爸爸么?看我现在怎么收拾你!”
邪恶的话语从男人的口中传出的那一刻,男人便将女人压在了沙发上。
之后,便传来如此对话:
“说,你以后还敢不敢准备带着我儿子找新爸爸?”
“不敢了,不敢了。人家以后真的不敢了!”
“老子满不满足得了你?”
“满足的了,满足的了,都快被你弄的没命了……”
污秽不堪的对话传出之时,佣人默默的带着还不会自己走路的小孩子进了自己的卧室,将那污秽不堪的对白,阻挡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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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遭遇碰瓷党,是在这个晴朗的午后。
这一天,天气真好。
聿宝宝现在总喜欢到外面看来来往往的人群,只要顾念兮一抱着,他的小手就老是伸向外面。
无奈之下,顾念兮只能给孩子披上了厚实的外套,再带上厚厚的棉帽子,将他给抱出来门。
站在大街上,聿宝宝不是的咿咿呀呀不知道说着什么。
只要有一个人走过去,聿宝宝就笑的不知道多甜。
看着聿宝宝这么的开心,顾念兮也来了兴致。
出门的时候,刘嫂托付顾念兮到附近的超市买包粗盐,可以腌肉。
顾念兮打算趁这个机会,抱着聿宝宝顺便去超市看一看。
只是她带着聿宝宝才走到大街附近,就有人朝着他们娘俩冲了过来。
顾念兮本能的带着孩子想要躲避,可出乎预料的是,冲撞他们的大老爷们竟然在擦过顾念兮的肩膀之际,就倒在了地上。
眼见这情形,顾念兮乃至他怀中的聿宝宝,都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坏了。
“大爷,您没事吧?”出于好心,顾念兮上前一步想要将这人扶起来。
可这人顿时来劲的,喊着:“哎哟喂,疼死我了!”
“我说年轻人,有你这么冲撞老人家的么?”
“要是把我给撞出个什么事情来,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这人是坐了起来,不过他就赖在地上了。
“大爷,刚刚是您撞过来的,我还差点躲不及呢!”再说,她的怀里还有聿宝宝在呢,速度怎么快的了?
“我说你的这个年轻人,你到底怎么说话的呢?撞了人你就该道歉,该赔偿,你现在还来跟我吵架,撞了人了还有理了是吧?”
顾念兮真不知道,自己那一句话怎么就刺激到这位老人家了,这会儿这男人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于是,本来还安静的街角,这会儿热闹非凡了。
有无数是路过这里的人,碰见了好玩的事情便顺便停了下来张望。
这也造成了,这个角落一时间交通混乱。
眼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聿宝宝吓坏了,开始哭闹了起来。
而聿宝宝哭喊的内容很简单:“爸……爸……”
关键时刻,聿宝宝只想到了他爸爸。
顾念兮在这一刻,又何尝不想谈参谋长?
“乖,宝宝不怕哦。妈妈在这里!一会儿,我们就去找爸爸了。”顾念兮一边被人围观着,一边还要哄着怀中的聿宝宝,实在有些顾暇不及。
“年轻人,撞了人你不想理会,现在竟然还想要一走了之不成?”老大爷听这话,顿时来了气。
就在这个时候,在这人群堆里也窜出了几个人。
一副“好心人”,打算帮助他们解决他们这张纷争的态度。
“小姑娘,撞了人家大爷就是你的不对。你总不能将人家老人家一个人搁在这里,自己走掉吧?”
“就是啊,小姑娘,再怎么你也得赔偿一点医疗费什么的。”
“……”
那几个人一唱一和的,乍一听还真的像是那么一回事。
若是寻常,顾念兮肯定能察觉到这几个人当中不正常的眼神交流。
可无奈,眼下她怀中抱着的聿宝宝哭声越来越大,弄的顾念兮心乱如麻。
她压根连去看那几个人的嘴脸的时间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察觉到这些人脸上的怪异眼神交流?
“宝宝,咱们不怕,待会儿就回家好不好?”
聿宝宝就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这么一哭顾念兮章法大乱。
眼下,顾念兮压根就听不进别人说的什么话,她看到的只有她家聿宝宝被吓坏了的样子,惶恐不安还带泪的大眼珠,以及哭红了的小鼻子。
“小姑娘,你当我们的话是耳边风不成?”
“就是,难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德行?”
“……”
这些人越说越激动,围着顾念兮越紧。
顾念兮带着聿宝宝不断的往后退,可无奈这些人越跟打了鸡血似的靠上前。
而眼见陌生人这么靠近,嘴上还说着他不懂的话,聿宝宝的哭喊声是越大了。
“爸……爸……”
第338章老婆和儿子,只有我能欺负!
“各位大哥大嫂,我真的不是有意撞到这位老先生的。”顾念兮一边拍着哭的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聿宝宝的背,一边试图解释着。“我家孩子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坏了。可不可以先让我打个电话,让我老公过来解决这件事情?”
因为顾念兮一手抱着孩子还要安抚着孩子的情绪,实在没有办法再空出一手,来打电话。
她现在只希望这些人不要再走得这么近,吓坏了他们家的聿宝宝。
“我家在这里,真的很近的。我打个电话的话,我老公一下子就能赶过来了!”顾念兮再三保证。
可无奈,这些人在交流了一个眼神之后,摇头道:“不行,我们这要是先走开的话,那你不是能借此机会逃跑了?”
他们这一行的,也不傻。
其实他们下手的对象都是一些看起来柔柔弱弱,不想惹事那一类人的。若是一般都是赶着要去什么地方的年轻女性居多。
这几天,他们都成功了好几次了。
只是没想到今儿个在这地方竟然碰见了个在附近居住的。
据说,这在这个地方住的人非富即贵。
以前,他们也是不会对这些人下手的。
因为这些人比别人都要精明,若不然他们也不会放掉这样大块的肥肉!
今天在这里寻找了半天了,就这女人手上还带着孩子,身上穿着的也不是什么名贵衣服。他们还以为,她就是一个路人,没想到竟然是住这里的?
那这么说,这女人身上也有点钱了?到手的肥羊,可不能就这么任她飞了。
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越是不能放过这女人了。
要真让她把家里的人都给叫过来的话,那他们还想活不?
“小姑娘,看你是这附近的住户的份上,要不我们帮你将这位老人家给送到医院去。你给付一点医药费什么的。”
通常,有钱人家都比较怕麻烦事。
一般他们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们就会给个万儿八千。
这样一笔不小的收入,可比他们接着连干好几场所得到的还要多。
“医药费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钱。”顾念兮哄着怀中的聿宝宝,眉心紧皱。
“小姑娘,你讹我吧?你住在这样的地方,你会没有钱?你是不是看他是个老人家,好欺负?所以,你想要一走了之了,是不是?”那人听顾念兮这话,嗓门顿时又大了几分。
吓得聿宝宝一个劲的往顾念兮的怀里钻,哭喊着:“爸……爸……”
“宝宝,没事哦,待会咱们就能回家见爸爸了,不怕不怕!”
顾念兮这边在哄聿宝宝,那边的人又放话了:“我可告诉你,今天要是你撞了人不赔偿的话,你是别想带着你的儿子回家了!”
身边那几个也跟着附和着:“就是,撞了人不赔偿道歉还想要回家,这女人太没有公德心了。”
“明明是她撞了人,我在这里清清楚楚的看见了!”
又有人,在身边造谣生事。引得,越多的人前来围观。
“我没说我要离开,我只是说我给我丈夫打个电话,等他过来,该我们赔偿的就赔偿。我身上现在,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顾念兮一边帮着聿宝宝捂着耳朵,不让他听到那些人的吼声,一边再次尝试解释。
可这些人就像是有备而来似的,听到顾念兮说的这些话之后,便问道:“那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钱?”
一般有钱人家,出门逛个街什么的,身上带着的钱绝对不少。
“我……身上只有十块钱!”
她本来只是想要带着聿宝宝出来逛逛的,刘嫂托付她买包盐她才带上这十块钱。
一包盐,也就一块五的价格。
顾念兮本来还打算用剩下的钱给孩子买几个糖果的。
没想到,一出门倒是遇上这样的事情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晾在那些人的面前。
那些人一见,急了。
他们辛辛苦苦演出这样一场戏,这女的就给十块钱就想要将他们给打发了?
未免也太不将他们这些人给当成一回事了吧?
“小姑娘,你该不会真的是看我们这些人好糊弄吧?十块钱就想要当成医疗费,你当你还活在二十年前?”
老人家也在这个时候发了话。
“就是,给个几万还差不多。”
“按我说,要做个全面检查什么的,至少要十来万!”
这些人越说越离谱。
顾念兮也越听,越是觉得这其中好像有什么猫腻。
你在街上随便被碰一下,就要个十万块的医疗费?
还真将她顾念兮当成开银行的不成?
就算是开银行的,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不是?
想到这,顾念兮说:
“大爷,撞到你的事情我给你道歉,我真的没有逃走的意思。要不我让我老公送钱过来?”顾念兮察觉到这当中有猫腻的时候,便想到了找谈参谋长。
让他过来的话,这些人玩的什么手段,一下子都给看穿了。
“不行。”
“我也觉得不行,谁知道她是去找人送钱来,还是送打手过来?”
那些人又是议论纷纷。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要不,报警处理吧!”到警察局的话,就可以跟谈参谋长打电话了。
可顾念兮的建议,在刚刚出口就被这里所有的人给拒绝了!
“报警?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啊?”
“就是,警察同志到时候要是跟你是串通一气的,那我们不就完了?”
那些人叫叫嚷嚷着。
顾念兮的头也开始嗡嗡作响了。
她抱着孩子都站了大半天了。
再说,他们家聿宝宝又不是个分量轻的人物,她的手光是抱着他都感觉要断了。
顾念兮还不光要抱着他,一边还要安抚他的情绪。
你看现在这样,这小家伙还一直抽噎着。
儿子那憋屈的小眼神,顾念兮看着都心碎了。
这么没完没了,不让她走也不让她报警的情况,顾念兮真的有些疲惫了。
要是谈参谋长这个时候也能在这里,该多好?
“这是做什么呢?”
“都聚集在这里做什么?”
就在顾念兮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这么个声响。
顾念兮一听,有救了!
“周大哥!”
那声音,顾念兮认得出,那是周子墨的声音。
“哟,小嫂子?”
周子墨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便大步朝着顾念兮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
“周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这不是谈老大说今晚有事找我,让我过去吃饭。我刚下班回家洗了个澡,趁着没事就出来溜几圈。不过小嫂子,你怎么抱着宝宝在这里?”
周子墨就是喜欢这么吊儿郎当的生活。偶尔抓抓嫌疑人,不时的开车上街溜达。
他这样的人,就是在办公室里面坐不住。
不然周太太也不会说周先生其实应该是森林里的猴子。
每天都喜欢上窜下跳,然后各种得瑟。
周子墨说这话的时候,看到趴在顾念兮怀中还哭红了鼻子的聿宝宝,顿时眉心一皱。
再者,他又看到了周围那些围观的好事者。
一幅幅嘴脸,好像都在等待着什么。
“小嫂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带宝宝上街买点东西,不知道怎么的这人就撞了过来,还差点撞到我和宝宝了。结果他们就说是我撞的这老人家,还让我赔钱来着!可我手上只有十块钱……”顾念兮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声调和周子墨说着。“周大爷,我觉得很不正常!”
这些人,感觉像是串通一气。
不然,他们怎么会在老人家摔倒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了?
“小嫂子,你这回还真的是帮了我墨老三一个大忙!这几天我们那边频频接到报案,说是这里有一**人是碰瓷党。遇人就撞上去,明明没事还要赖着人家要医药费!”
周子墨还一直头疼,该怎么抓到这些人。
这些人特别的狡猾,一见到警察到来就噼里啪啦的跑了。
为此,周子墨这些天还一直都很头疼来着。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去谈家的路上碰见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周大哥,你是说这些人都是嫌疑人?”
“八九不离十!”
“那我该怎么做?”
“我现在搜查证据,做录音和视频。待会儿还麻烦小嫂子和我去局里一趟,帮我做个人证。”
为老百姓做点贡献,还帮警察除掉一群恶人,顾念兮是很乐意。不过看着怀中抽噎着的聿宝宝,顾念兮说:“周大哥,做证人什么是没问题,但我怕宝宝吓坏了。刚刚一直都在哭,还找他爸。现在,估计饿坏了!”
“这小嫂子就不用担心了!我家齐齐周太太要是没时间带他,他也跟着我带局里玩。在那里有他专用的奶粉。还有几个没用过的奶瓶!”奶爸周先生对此已经相当熟悉。见这哭红了小脸的聿宝宝,他又说:“你这臭小子怎么那么爱哭,我家齐齐就只会在拉了一身耙耙的时候哭。你老子要是知道你这么爱哭的话,都要笑话你了!”
聿宝宝俨然对周先生的打趣没什么好感,一个劲的往顾念兮的怀中缩。
比起周先生,他还是比较喜欢他家谈参谋长。
“好了,别躲了。待会我把你爸也叫上就是了!”
谈老大会放过把他儿子给吓成这德行的人么?
不会!
那是一定的!
别看谈老大对聿宝宝很严厉,可谁也没有他用心!
要是他周子墨擅自做主将欺负了他宝贝儿子的人给放了,那岂不是找抽?
哄好了孩子,周先生将手伸进了自己黑色羽绒服里的录音笔,然后开口:“我们可以走了吧!”
这话,周子墨是对着这些人说的。
“难道你没看到,地上还躺着个人就想走?”
“我是看到了。不过我怎么瞅着,这人都没有伤到什么地方。”周子墨说着,上下打量着一直坐在地上的人。
“没伤到什么地方?你这小伙子是不知道,这老年人要是摔倒的话,没准各种毛病都犯了。这要是不做个全面检查什么的,日后要是落下了什么病根可怎么了得?”说这话的时候,那人又对周子墨说:“我看你小子也是个聪明人,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你就付点医药费什么的,我们帮你将人给送到医院去就行了!”
“真的就这么简单?”
周先生一副心动的样子。
在一边的顾念兮不自觉感叹,周先生的演技连奥斯卡金像奖的演员都要自叹不如!
“我们也是看你们有急事想走才帮这个忙的,不然你以为谁都那么有功夫?”说这话的时候,那人露出一副有事好商量的表情。
“那还真的谢谢了!”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又开始掏了掏自己的钱包,然后又一脸惋惜的和他们说:“抱歉,今天出门的时候忘带了!”
“我说你们这些有钱人怎么回事?出门都不用带钱包的?”这人,开始升华了主题。
这不,刚刚正在讨论赔偿款的事情,现在竟然讨论到有钱人出门都不带钱包的这个话题上。
“要不这样吧,这附近有一家餐饮店是我朋友开的。这么大冷的冬天,我请各位大哥喝杯酒,暖暖身子。待会儿我和我那哥们借点钱,答谢各位大哥的大恩,如何?”
周子墨说完了这一番话,不难从这些人的脸上看出一丝心动。
“这……”
这些人你看我,我看你!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我们也无可奈何。只能先走一步了。”
说着,周子墨便接过顾念兮怀中的聿宝宝,示意她跟上。
其实他也看得出顾念兮抱着孩子,抱的都累了。
又站在寒风中大半天了,现在脸色也不是那么好。
要是这情况被谈老大看到的话,铁定要抽人了!
为了避免自己被殃及,周子墨这次的行动只许成功不准失败。
“不行,你们这样走了怎么成?”
见周子墨就要带走这两个人,这人都急了。
都已经演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再怎么说也需要个辛苦费不是?
“可你们这样也不成,那样也不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再说你看我们这边都是女人和孩子,要是冻坏了你们也得赔偿不是?”
周先生的表情很无辜,这样的他一点都不像是那个屡屡在经济犯罪案件中以狠毒的办案手段出名的墨老三。
“那……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邀请我们哥几个去的份上。不过咱们说好,我们真的不是为了吃喝,我们就是为了……”
“为了正义是不?”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先生非常善解人意的接过了话。
不知道是不是这话缓和了气氛,原本脸上满是严肃的人儿们在听到他们这一番对话之时,脸上都是笑容。
这当中有人说:“就是就是,我们就是为了正义!”
只是众人乐呵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周先生那双如墨一般幽深的黑眸在一时间黯淡了几分。
伸张正义?
就你们这些人也配用这样的词语?
看待会到了警局,你们还是不是这样的嘴脸!
这样的表情很快就被周先生的笑容给掩饰过去了,自然也没有人发现。
“好了,我的车就在那边。大家赶紧上车吧,这么大冷天的在这里冻着也难受不是?”
说着,周先生抱着聿宝宝先行迈开了脚步,顾念兮也赶紧跟上。
抱着聿宝宝那么久,她还真的累坏了。
现在又冷又饿的,只想找出温暖的地方躲着。
“不过这老人家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我们去那边,把他给搁在这里吧?”如果顾念兮刚刚回头的时候没有看错的话,这所谓的“老人家”刚刚有意的抓了一把站在他最近的人,用眼神暗示着什么。
“要不你们就留一个人在这里看着他,要不你们就搀扶一下他,跟着我们一起去。待会儿结束的时候,我也可以顺便送你们回来!”无疑,周先生抛出的这个条件很诱人。
非但有吃有喝,现在还有专车接送了。
于是有人便道:“这样吧,把他一个老人家给放在这里受冻也是遭罪,不如让他跟我们一起去吧。你们那边来两个人,帮着我一起搀扶一下他。”
说着,那些人已经行动了起来,有模有样的扶着“老人家”走向周子墨的车。
而到这一刻,周先生的嘴角明显的勾起了弧度。
这便是他最想要的!
不然将这个同党放在这里,他还担心这人一会儿听到了风声跑了。
如今都上了车,那就好!
一行人上了车,周子墨坐在驾驶座的位置,而顾念兮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抱着聿宝宝。
周子墨今天开的这车子,是他们寻常跟踪犯罪嫌疑人的时候用的,没有任何的标志,点像是小型的面包车,后面还有六个座位。
那五个“好事者”,连带着那位“老人家”正好!
因为是跟踪犯罪嫌疑人用的,所以这车子的玻璃都是黑色的。从车窗看出去,景物都有些模糊。
“哥们,你这车子不错!”
有人借机想要和周子墨套近乎。
不过对于这类人,周子墨一向懒得理。
“等会儿,兄弟。我现在和我朋友打个招呼,待会儿我们到的时候,饭菜正好就可以上桌了。”
无疑,周子墨这憨厚的笑脸着实很能糊弄人。
一句话,便将这些人给糊弄的晕头转向的。
“好好好!”
“喂,老刘,我这边宴请了几个兄弟,一会儿就到你们那里去了。你们现在都给我准备好,这几个就跟我亲哥们一样,你们可得好好的伺候着,知道不?”周先生拨了电话就直接来了这么一句,听的身后的人是接连不断的赞美。
但只有顾念兮知道,这便是周子墨他们那些人办案的暗语之一。
估计在周子墨的这个电话之后,早已有人准备过来支援了。
放下了电话的周子墨,慢悠悠的开着车。
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他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哥们,怎么还不走?”
身后那**人,突然显得有些烦躁了起来。
贼遇到了警察,就跟老鼠见了猫的道理是一样的。
如今周子墨竟然将车子停在警察局门口,你让这些人能不紧张么?
“我打通电话,你等等。”
说着,周先生又开始拨了电话。
“喂,谈老大?”
“我是老三。我跟你说,我今天不过去你们那边吃饭了。”
电话那端的男人感觉向来敏锐,即便周子墨没说什么,他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到底什么事情?”
“老大,你待会儿到上次小嫂子来过的地方接她和宝宝。好了,就先这样了!”
说完这一通话,周先生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那一刻,电话这边的谈参谋长顿时黑了脸。
周子墨刚刚的这通电话提到了三个信息。
第一个,就是顾念兮和宝宝现在和他在一起。
第二个,就是他们现在估计遇上麻烦事了,要他快点过去。
第三个,那就是顾念兮现在所呆的地方。
上次顾念兮去过的地方?
无疑,顾念兮去过的地方很多。
不过能让周子墨如此郑重其事的,就是……
警局!
那一刻,谈逸泽握着手机的手,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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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我说电话你也打完了,车子怎么还不开?”
这边,周子墨挂断了电话之后,又掏出了香烟。
但看到边上聿宝宝还带泪的小脸,便果断的将香烟放了回去。
周太太曾经说过,要想当个好爸爸,就不能在小孩子的面前抽烟。
虽然周先生在心里对周太太各种毁谤,但周太太的话他都会听,而且也会老老实实的按照她所说的去做。
将香烟放回到了抽屉里之后,周先生说:“其实,这便是今天要到的地方!”
“不是吧哥们,这不是警局么?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去……”
“你该不会觉得我真的会带一**碰瓷党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吧?”周子墨痞子一般的笑容,在后视镜中看起来竟然有些刺眼。
听到周子墨的这一番话,再看到他脸上那恶魔一般的嗜血弧度之时,那些人顿时像是炸开锅的蚂蚁。
“妈的,你竟然敢讹我!”
“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们!”
或许是害怕被带进了局子里就很难出来,这些人突然摩拳擦掌。
就连,刚刚那个被撞的还瘸着一条腿的“老人家”也是一副打手的架势。
“恐怕,你们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周先生云淡风轻的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对着一直放在这车子上的对讲机一声令下:“行动!”
一时间,车门腿拉开了。
从车门外冲进来了几个带枪的警察,几个原本还准备大打出手的人,没过一会儿就被人给制服,全部押送进了警局。
“小嫂子,你没事吧?”进了警局之后,周子墨让人找来了凳子,给顾念兮坐着,先给她录口供。等待会儿谈参谋长一到这边,就可以将她和孩子给接走。
“没事。周大哥你可不可以给宝宝弄点牛奶喝,他估计是饿了。”聿宝宝还在哭,不过比起先前那样大声的哭喊,现在跟小姑娘一样,柔柔弱弱的窝在妈妈的怀中。
“好,我去给他弄来!”
要是被谈老大看到他们娘俩竟然弄成这个德行的话,待会儿谈老大没准还要牵连无辜。
周先生当奶爸一年多了,现在奶爸经验丰富。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将牛奶给弄好了。递给顾念兮的时候,牛奶的温度也正好。
“宝宝来,你周叔叔给你泡的牛奶,赶紧喝下去就不冷了哦!”
顾念兮一边哄,一边将奶瓶给递给他。
估计是真的饿坏了,聿宝宝自己抱着奶瓶就啜了起来。
“警察同志,我们真的没有欺诈她啊。是那个女的自己不好,撞到了老人家在先!”
那边,有人还在强词夺理。
或许是害怕要是一旦承认就会被**,这些人干脆来了个翻脸不认账。
最可笑的,还是那个所谓的“老人家”。
刚刚还摩拳擦掌的想要跟周子墨拼个你死我活的。现在竟然就跟个病秧子一样,靠在椅子上还不时的“咳嗽”几声,让自己看起来有些可怜。
“就是,警察同志请你一定要看清楚,我们都是伸张正义的老百姓,你们可不要诬陷了好人?”
五个人一人一句的辩驳着。
而坐在和顾念兮距离最近的那个人,看到聿宝宝这会儿还喝上了热腾腾的牛奶,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出。
今天演了大半天的戏没有什么收成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闹到了警察局来。
说到底,都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可眼下在这里明着欺负这女人是不明智的,于是这男人将主意打到了聿宝宝的身上。
一个伸手,就将聿宝宝那双胖乎乎的小手抱着的奶瓶给抢了过去。
“他妈的,冤枉了好人你现在还有脸在这里喝牛奶!”
聿宝宝对于手上的奶瓶为什么突然不见了还不清不楚,这会儿又对上坏人那凶狠的嘴脸,一时间又是眼泪汪汪。
再加上这男人像是泄愤似的,将他的奶瓶往地上一扔,那瓶子里还没有喝一半的奶都给洒了出来。
这情形,这回真的将聿宝宝给吓坏了。
一个劲的躲进顾念兮的怀中,喊着:“爸……爸……”
“宝宝不怕不怕,爸爸很快就来接我们了!”聿宝宝被吓坏的样子,让顾念兮也红了眼眶。
“你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为什么自己做错事还要将气撒到孩子的身上?”估计也是急坏了,顾念兮也突然朝着那人嘶吼。
而谈逸泽从大门进来的时候,就撞见了这样的一幕。
他儿子被人吓得直哭,喊着他谈逸泽。而他老婆,也被人气的红了眼眶,一副拱起了身子想要和这人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
周子墨在身边作势要教训那个正在撒野的男人,但憋见谈逸泽赶到,他就识相的收了手。
因为他知道,谈老大收拾人的手段,那才叫一等一!
在谈老大的面前,他墨老三还是不要献丑的好!
“是你冤枉好人!”
那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也憋见了此刻正在靠近的男人。
乍一看,这个男人的面容有些熟悉。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似的。
不过仔细想想,他的生活之中应该没有碰过这样出色的男人,不然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眼下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男人的面容有些熟悉,而是这个男人脸上的阴沉,那好像暴风雪来袭的姿态,让在场的人无不感觉到震惊。
或许是因为现在谈逸泽的低气压实在是太可怕了,在场的人都忘记了和他打招呼。
倒是一直哭哭闹闹的聿宝宝,这会儿见到谈参谋长的到来非常兴奋。
非但忘记掉泪,还一个劲的朝着谈参谋长手舞足蹈,估计是和谈参谋长要抱抱。
“爸……”
“乖,等会爸爸再抱你!”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蛋,又下意识的掐了掐顾念兮的掌心之后,男人大步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你……你是谁!”见这人朝着自己走过来,而且还一手就提起了自己的衣领,刚刚砸了聿宝宝奶瓶的人,现在慌了。
谈逸泽一向都不理会这么无聊的问题,直接反问:“你就是刚刚敲诈我老婆,欺负我孩子的人?”
他谈逸泽的老婆和孩子,也就只有他自己能欺负!
别人动他们一根毫毛,那是找死!
“……”这男人的气息,实在是太可怕了。
令这些原本还再三否认的人,一个都不敢开口。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抹去他们今天的罪行。
扭头,谈逸泽对周子墨说:
“老三,把这几个交给我,我替你们好好的审问审问。”
谈老大的要求,就是党和人民的要求。
周子墨一接过命令,就直接和周边的人打招呼:“去给谈老大准备个办公室,这些人待会儿一个个的送过去。”
说着,谈逸泽便提着一个人,跟着某个人离开了。
这一天,谈逸泽的审问进行了一个钟头左右。
从谈逸泽的专门审问室里走出来的人,每一个都垂头丧气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各种痛苦表情,可无奈又看不出哪里伤了。
不过让这个局里的人松了一口气的是,谈参谋长竟然帮着他们审问出了这些人所有的罪行。包括今天对顾念兮的敲诈勒索,还有前几天的那几个类似案件。
这当中,谈逸泽还帮他们查出,那个扮演被顾念兮撞到的“老人家”,也是伪装出来的。当弄掉那一头花白的头发,才发现这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而且本人,还是最近发生在地铁里的猥琐妇女几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
因为涉及的范围比较广,也因为谈某人说了一句“从重处罚”,所以这些人当天就被送到了刑事案件部门,开展进一步的调查。
不过不管将来的处罚是怎样的,这些人的牢底是绝对要坐穿了!
而谈逸泽在大致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便一手抱着聿宝宝,一手拦着顾念兮的肩膀,带着他们娘俩从警察局走了出来。
聿宝宝终于如愿以偿的躲在谈参谋长的怀中,这会儿已经安心的睡着了。
从警察局走出来之后,顾念兮也窝进了谈逸泽的怀中。
刚刚她还一直处于神游太虚的状态,一直到这一刻,她真正的窝在这个男人的怀中,闻到了她所熟悉的男性气息,她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这熟悉的怀抱叫她贪恋,所以她下意识的也伸手环住了谈参谋长的腰身。
感觉到怀中女人的动作,谈逸泽原本一直冰封的面容,终于有些一丝温暖……
或许,这两个人都会是他谈逸泽前进路上的负担。
但也是全世界,最甜蜜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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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大半个月,骆子阳才知道,凌二爷竟然也住在谈家大宅里。
这一天,正好是周末。
快过年了,骆子阳打算趁着这个周末有空,带着苏悠悠去购一些年货。一些给他带回D市,另一些他则准备让苏悠悠留在谈家大宅过节的时候可以用。
只是骆子阳没有想到,自己一到早就到了,竟然还有人比他先一步赶到了这里。
而这人,便是凌二爷。
自从苏悠悠住进了这里,凌二爷就没有打算比她先一步搬出去。
所以就算他办公室的暖气已经修好了,可他还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
谈逸泽虽然知道一二,但也没有逼着他离开。
这一天,凌二爷也一大早就起床了。
难得周末不上班,他打算给苏悠悠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再找个什么机会带着苏悠悠一起上街。
虽然能和苏小妞住在同一屋檐下,但这毕竟是谈家大宅,谈情说爱什么的,有时候也有些不方便!
只是凌二爷刚准备好早餐,就见谈家大宅门前竟然停下了一辆车,从车上下来的人便是骆子阳。
无疑,两人此时的碰面,就像是冰山碰撞火焰山。
“凌二爷,大清早的竟然如此清闲,到别人家里来做客?”
听骆子阳的话,凌二爷一阵轻笑:“这话应该是说你才对吧。我一直都住在这里,所以大清早出现在这里也不出奇。倒是你,怎么大清早的就提着大包小包的来这里?知道的人以为你来探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逃难的!”
无疑,凌二爷和苏悠悠那一年多的婚姻,最长进的就是这张嘴了。
对待不喜欢的人,要说的多难听有多难听。
而听着凌二爷的这一番话的骆子阳,顿时脸沉的就跟吃了狗屎一样。
但不是为凌二爷的语气,而是凌二爷说他住在这里的事情。
凌二爷竟然跟着苏小妞住进了这里,为什么苏悠悠没有告诉他呢?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凌二爷挑拨离间的本事也很高端。
这不一会儿的功夫,骆子阳便感觉苏悠悠好像对自己不怎么忠诚似的。
“你什么时候住进这里的?”骆子阳就是想问问具体日期。会不会是他上次探望苏小妞之后他才住进来的?所以,苏小妞没有时间告诉自己?
可凌二爷却说了:“从苏小妞搬进来住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
这话,凌二爷说的一点心虚都没有。
其实他也就早到了苏小妞半天,而且还是在苏小妞不知情的情况下。
“……”听这话,骆子阳顿时脸色直接沉的跟锅底似的。
好在苏悠悠在这个时候蹦蹦跳跳的下楼来,身边还跟着一条小狗。
“哟,二狗子你怎么这么早,不是说好今天下午才来的么?”
苏悠悠压根就没有一丁点被人揭穿了的惶恐,反而理所当然的坐在了餐桌上,开始吃着凌二爷准备好的早餐。
其实苏小妞这人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她压根就不认为这凌二爷做了那么多的早餐会是给她一个人吃的。
在苏小妞看来,这凌二爷估计是觉得自己住在谈家老长时间,不好意思了。所以他才弄了这么一桌子的早点。
至于跟在苏小妞身边下楼的小橙橙,见到凌二爷则一脸亲热样的凑上去,又是摇尾巴又是扭屁股的,别提多欢畅。
刻意忽略掉骆子阳脸上的阴郁,凌二爷直接抱起了小狗就给喂了火腿肠:“还是你这货好,不像是某些没良心的!”
凌二爷的一句话一语双关。
一方面是在说这苏小妞都吃了他的早点,连个招呼都不和他凌二爷打一个。另一方面,则是赤裸裸的嘲笑骆子阳。嘲笑骆子阳他到现在才知道他凌二爷住在这里的事情,嘲笑他其实也在苏小妞的心里占据不那么多的分量。
好吧,凌二爷其实也承认这一刻自己真的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这下三滥的伎俩,实在有点不入流。
可要是能将老婆给拐回家,不入流又怎么样?
“苏悠悠!难道你不该说点什么吗?”骆子阳的意思是让苏小妞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苏悠悠瞅了他一眼,还以为他是在指他还没有吃早饭的事情,于是很大方的说了一句:“你还没有吃早餐吧?那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于是,苏悠悠的这一句话,顿时让两个男人彻底黑了脸。
一个是骆子阳,他要的解释得不到。
另一个则是凌二爷,他做的爱心早餐竟然被苏小妞拿去给情敌吃,他还要不要脸了?
顾念兮和谈逸泽带着宝宝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见到了这样的一幕。
苏悠悠一个人坐在餐桌钱吃的不知道有多开心,而两个男人则郁闷的窝在沙发上,用屁股对着她……
“苏悠悠这是怎么一回事?”
顾念兮小声的问了苏悠悠一句。
而某个前边的女人直接大手一甩道:“不知道,估计是发现原来搅基也听好玩的!”
于是,苏小妞的这一句话,成功的让整个房间里头的人凌乱了……
最终,苏悠悠还是被骆子阳带去逛街了。
被留下的凌二爷,有些神伤。
不过想到他接下来还要办的事情,凌二爷的精神又为之一振。
如果不将所有摆在面前的苦难都给扫清,这个时候让苏小妞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谈老大,上次你说的合适人选,今天能不能让我见一面?”
吃早饭的时候,凌二爷的精神头出奇的足。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之前,可能需要我和他好好的交流一番!”此时,谈逸泽也在吃饭。不过他还要负责给聿宝宝喂饭。“来,再吃一口。”
聿宝宝老实的张开小嘴,吃了一口之后就开始往谈逸泽的怀里钻。刚刚喂饭的时候蹭上的污渍,就这样蹭在谈逸泽的衬衣上。
“那好,我这边也准备一下。”说完这话之后,凌二爷看着谈逸泽那一变得有些脏乱差的白色衬衣,嘴角抽了抽。“谈老大,你竟然能忍受?”
顺着凌二爷的视线,谈逸泽也发现了自己衬衣上的污渍。
而某个始作俑者,还对着谈逸泽甜甜的笑着。
“是我儿子弄的,在没有办法也只能忍受!等你自己生下孩子,就知道这点了!”说着,谈逸泽又扳正了某个正在捣蛋的小坏蛋的小脸,道:“再来一口!”
看着谈老大竟然为了自己的儿子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凌二爷也倍感意外。
如果将来他也和苏小妞生个孩子的话,是不是他也会变得跟谈老大一样?
这答案,显而易见。
如果是苏小妞生的孩子,他也一定会这样对待。
因为,那是苏小妞给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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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城郊某一幢豪宅里,一贵妇和一中年男子正躺在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
卧室里除了床头的橘色灯盏亮着,别无其他。橘色的光线穿透力并不是很好,所以这屋子所能看到的东西并不多。
一切,安静而和谐。
从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可以听出,这两人都在睡梦中。
然而就在这样安静的夜里,一声惊呼划破了这夜的沉寂。
“不要杀我!”
“求求你,不要杀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刚才还睡的很熟的女人,竟然发了疯似的呼喊着。
那样的嘶吼声,是一个人在最绝望的时候才会发出来的。
让人一听,都不免得背脊一凉。
第339章套套VS炮友
“不要杀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暗夜中的那个女子,浑身都在颤抖。
即便是在睡梦中,那不安的动作还有歇斯底里,都让人不难察觉到,她想要逃。
逃离那个梦境,逃离那一切的一切。
“不要!”
“不要……”
或许,是因为这样持续的呼喊声还有接二连三的动作,惊扰到身侧同样正在睡梦中的男子,让这个男人悠悠转醒。
醒来的时候,男人见身侧的女人还一直挥舞着双手,像是用力在抵挡着什么。而男人抬头一看,女人正在挡着的地方空空如也。
在仔细观察,男人还发现,此刻那个一直不断叫嚷着的女人,其实一直都是紧闭双眼。
这么说,她这是在做梦?
想到这,男人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肩膀:“宝贝,醒醒!”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抓住了她的肩膀,和梦境中的某个情景是一样的,女人挥着手臂拍打着面前的男子。
说真的,这下的力气还真的有点重。
拍打的男人感觉自己的一副老骨架都快要散了似的。
“宝贝,你这是在做梦,快给我醒醒!”有些吃疼,男人摇晃着女人的肩膀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终于,他将梦境中的女子拉了回来。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女人见到此刻正摇晃着她肩膀的是她所熟悉的那张脸,这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女人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早已因为噩梦而布满了汗水。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么?”
男人见她醒了过来,便放开了她的双肩。
“嗯,是噩梦。”女人应了男人一声,不过关于那个噩梦的内容,女人貌似有意回避着,不想和身边的男人说。
“有那么可怕么,把你吓得浑身出汗了!”不知道是不是睡饱了,男人有了精神,这一刻竟然开始对女人上下其手了。
要是按照以往,这个女人肯定不管自己有多困多累,一定会陪着男人好好的做一场。
为了自己感受那极致的快乐,也为了能赢得这个男人的心,更为了自己的儿子将来能得到凌氏的全部财产。
然而今天,一场梦却让女人失掉了做这种事情的心情。
将男人落在自己裙摆下方的咸猪爪给抓了出来之后,女人开口说:“别这样,我很累……”
或许是因为这是女人第一次如此拒绝自己,男人也没有一意孤行,而是将女人揽进了自己的怀中,道:“看你这小妖精,寻常在我身边总是为非作歹的。今天,倒是一场梦就将你给吓成这样?好了好了,今天都听你的,什么都不做。你乖乖的闭上眼,睡一觉就什么事情都能忘记了!”
男人说着,还煞有介事的将女人拥进了自己的怀中。
对于男人此刻的贴心,女人说不感动,那一定是假话。
呆在这个男人身边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她一直都很迁就这个男人的情绪,特别是在床上这事情上。
没想到今天,竟然轮到这个男人迁就自己。
女人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这个男人的怀中。
一年多的时间,不长也不短。
却也让她,开始有些迷恋上这个老男人的怀抱。
最起码,这里给她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小妖精,不害怕了是吧?不害怕了,咱们可就继续了!”男人感觉到她落在他腰身上的手之后,顿时又恢复了本性。
听这话,女人赶紧开口:“哪有,人家还怕着呢!”
如果能那么轻易的忘记那场噩梦的话,这女人也不会整整两年多的时间,都做着同一个噩梦。
若不是最近来到这老男人的身边,又生下孩子的话,空闲的时间大多都被占据了,压根让她没有时间做梦的话,她的每一夜没准还和以前一样,半夜被惊醒。
其实这个梦,真的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再做了。若不是今天,在凌氏大厦楼下撞见那个男人的话……
想到这,窝在男人怀中的女人,红唇一抿……
那个男人,怕是已经察觉到她回来了!
他可能,会放过她么?
不可能!
就算是用脚指头想,这个答案都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可不管接下来那个男人会做些什么,她只能全力以赴。
绝对不能让上次那类的事情,再次上演!
想到这,女人那白嫩的双手,死死的拽住了一旁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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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再度撞见施安安和骆子阳在一起,是在这个冬季的早晨。
其实这一天,凌二爷本来是打算早一点出门,然后给苏小妞买点什么新鲜蔬果的。
虽然住在谈家的苏小妞,是绝对不愁吃穿。
可凌二爷还是担心苏小妞的身体情况,一直想方设法的给她补充维生素,就是害怕苏小妞被这北风一刮,又要伤风感冒了。
只是凌二爷没有想到,他刚刚进入超市大门的时候,就撞见了跟在施安安身边的骆子阳。
骆子阳的样子有些匆忙,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的凌二爷,只是紧跟着施安安的步伐,上了电梯
至于施安安,她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一次。但凌二爷,还是一眼就确定,那便是施安安。
因为施安安身上的女王范,很少有女人能够超越!
“两人又混到一起了?”看着面前的那一幕,凌二爷蹙眉。
三两步,凌二爷也上前,生怕错过他们两个的身影。
不过凌二爷没有选择坐电梯,就是怕撞了个正着。到时候他想要看到的那些,没准骆子阳都给掩藏了去。
所以凌二爷在盯着这电梯门关上,显示的是3楼之后,他随即从楼梯追了上去。
凌二爷的速度很快,但终究比不上直接进出的电梯,追上去的时候骆子阳和施安安已经走了大半截路。
不过这对凌二爷来说也是好事,最起码和这两人走的距离不是很近的话,也不会被察觉到。
只是因为距离有些远的关系,凌二爷压根就听不到这两人都在说些什么。
不管他的脖子伸的如何长,仍旧听不到。
对此,凌二爷表示很懊恼。
好在这两个人走了大半截路之后,在某个售物架子前停留了一会儿。
这两人不知道唧唧歪歪的说些什么,反正等他们离开的时候,他们先前推着的那辆空推车里,此刻已经多了两个盒子!
凌二爷也随即在他们刚刚所停留的地方呆了一会儿。
只是,向来面对什么事情都能宠辱不惊的凌二爷,在看到架子上所售物品之时,也不自觉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避孕套?!
这姓骆的小年轻这边在和苏悠悠谈恋爱,那边竟然堂而皇之的和别的女人在超市逛街买套套?
而这女人,竟然还是施安安!
骆子阳,看来我还真的小看你了!
瞪着那些包装上正用过分暧昧姿势拥抱着的男女,凌二爷的的眸色莫名的有些黯淡。
原本,他还以为这姓骆的小子对苏小妞是一片真心,所以他还能容忍这小子老是出现在苏小妞的面前。
可现在……
脚踏两条船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人,凌二爷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出现在苏小妞的面前,玷污了苏小妞的眼眸?
狠狠的抄起了两盒他们刚刚放进了购物车的套套,凌二爷怒气冲冲的直奔收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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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再度碰见谈妙文,也是在这个寒冷的午后。
不,与其说是碰见,倒不如说是被他吓了一条。
因为这谈妙文来访谈家,向来不从大门处进来。
而是,以房间内的人都没有察觉到的动静直接爬进了顾念兮他们的卧室,从窗户进入!
此时,顾念兮正带着聿宝宝睡午觉。
其实往常,聿宝宝可以一个人睡午觉的。但那日被吓到之后,他经常会睡着睡着就醒来,然后就是哭。
心疼宝贝儿子的顾念兮,就开始主动承担起这个“陪睡”的神圣任务!
只是她这边才哄着聿宝宝入了睡,这边的窗户上突然跃入了一个黑色身影。
这让顾念兮吓得不轻。
她刚坐起来想要喊,就被这进来的人给捂住了唇。
当下,顾念兮瞪大了双眼。
还以为,就要在此歇菜,和谈参谋长永别了。
不过在看清了来人那张俊俏的脸庞之后,顾念兮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
察觉到顾念兮这一反映之后,谈妙文唇角轻勾:“想起我是谁了吧,别喊我就放手!”
谈妙文的嗓音中,除了有着男人的沉稳,还有女人的妖媚。
仔细一听,还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嗓子。
其实,这或多或少也和他之前的那一番遭遇不无关系。因为之前顾念兮还听说,这谈妙文没有出事之前,他那刚烈的性子和她家谈参谋长是十足的相似。
“……”被捂着嘴巴的顾念兮没法说话,只能点了点头。
终于,谈妙文的手如约从她的脸上移开了。
“表叔,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从窗户上来的!
难怪谈老爷子总说,她家谈参谋长的性子和他的表叔最像。
你看,连不走寻常路的性子,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是空了,过来看看你们!”谈妙文被顾念兮这么一问,如墨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犹豫,而后便看向床上的聿宝宝。
“小家伙都这么大了!”
对于新生命,谈妙文有些好奇。
上次见到这小家伙的时候,他还在顾念兮的肚子里呢!
没想到大半年不见,这小家伙已经从肚子里冒出来了,如今还会一边睡一边挥舞小手。
抵不住可爱的聿宝宝,谈妙文蹑手蹑脚的将他给抱起来。
如果他当初没有出事的话,没准现在自己也会有这么个孩子。
只可惜……
抱着聿宝宝,谈妙文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不过说真的,谈妙文那抱孩子的手法,比起他攀爬十几层楼房的能力,还真的相差的不只是几个档次那么简单。
人家抱孩子都是一手拖着脑袋,一手拖着人家小腿,可谈妙文一手拽着聿宝宝的脖子,又一手抓着聿宝宝爱乱蹬的小脚丫,弄得聿宝宝不舒服极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聿宝宝被这股子强烈的不适感弄醒了,睁开大眼珠子的他瞅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顾念兮,而是一个陌生人,立马哇哇直哭。
“你这小捣蛋,我又没有抽你,就开哭了,丢不丢人?”谈妙文对于聿宝宝这个哭声感觉很头疼,一下子就将他给丢回顾念兮的怀中。
“这孩子比较娇气,不喜欢被人弄到脖子。”顾念兮看着儿子的小脖子,顿时小心肝狠狠的抽了一把。
这孩子还小,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谈妙文那么折腾。
这不,小脖子上已经有一圈明显的红痕了。
“爸……爸……”聿宝宝现在有一习惯,就是一见到害怕的人或是事物,就只喊他家谈参谋长。
或许在他那个小小的世界里,他家的谈参谋长就是天!
能帮着他,解决了所有可怕的事物!
听到这奶声奶气的呼喊,谈妙文的眉心越是皱成了一团。
“男孩子怎么能娇气?按我说,现在就该将他丢到训练场上!”谈妙文信誓旦旦,还开始黄婆卖瓜了:“要不这样吧,我这一阵子经常在外面走,认识不少培训人的机构。你们将宝宝交给我,我带他去外面闯荡闯荡。”
这话,听的顾念兮的心明显一抽。
“表叔,这孩子还小呢!”
还没满周岁的孩子,让他去闯荡世界?
她顾念兮疯了不成?
“小什么小,要闯荡世界,就得趁着年轻!再说了,有我呆在孩子身边,你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其实,谈妙文就是看中聿宝宝了!
因为这小子的德行,简直跟他爸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直到现在,谈妙文还想着要怎么培养谈逸泽,让他成为自己想要的那类人。
可无奈,这谈逸泽的主观意识实在是太强了。
十几二十年了,他仍旧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小子的一丁点想法。
如今,谈妙文难得再见到聿宝宝这样的好苗子。
要是不先下手,等到这聿宝宝再大一些,和他爸一样有过强的主观意识的话,那就更不好带走了!
只是谈妙文说服顾念兮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迫打断了。
因为,谈某人听到他家聿宝宝的哭着喊着他,他就上楼来瞅瞅了。
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会看到谈妙文。
虽然知道谈妙文已经没有了能勾搭他的妻子的硬件设施,但谈逸泽对出现于此的谈妙文,还是不怎么的友好。
“来就来,为什么把他们母子给吓成这样?”
谈逸泽一进门,聿宝宝就对着他伸手要抱。
看这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谈逸泽只能先将他给抱了过去,另一手,又牵着顾念兮的手。
看着以如此明显展示自己所有权的谈逸泽,谈妙文不禁苦涩一笑。
看来,这小子还以为他是当年那个风流倜傥的谈妙文不成?
“没吓着他们,就是你儿子太娇气了!”看着见到谈逸泽终于停下哭泣的聿宝宝,谈妙文嘟囔了这么一句。
但谈逸泽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扫了一眼聿宝宝那泛着红的脖子,谈某人的语气明显有了怒意:“你不是吓人,你是想谋杀!”
若不是这人是谈妙文的话,恐怕谈逸泽的拳头已经出去了。
“这小子可是我的内定接班人,你觉得我可能谋杀他么?”
谈妙文上前,又伸手揉了揉聿宝宝的脑袋。
聿宝宝见这人是刚刚弄疼了自己的人,又赶紧往谈参谋长的怀中撤。
感觉到谈参谋长的大掌在他的背上拍了拍,示意他不用怕之后,这小子又悄悄的钻出了半个脑袋,睁大双眼盯着谈妙文,像是看什么。
这么个天真的表情,让谈妙文内心的某一处忍不住塌陷。逗着聿宝宝,他问:“会不会喊表老叔?”
“我劝你不要轻易让他喊你!”
谈逸泽一副劝架的样子。
“这小家伙也不过是一个奶娃,有什么好怕的。”说这话的时候,谈妙文又伸手揉了揉虎头虎脑的聿宝宝。
见这小家伙一直躲闪着自己,他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玩意。
刚开始,顾念兮也不以为意。
以为,那是表叔谈妙文一时兴起,逗弄聿宝宝的小把戏。
哪知道,这块红色的印章,却让她的宝贝儿子一生的命运都被改写。
“来,喊声表老叔,这东西归你!”
谈妙文将红色的小玩意递到聿宝宝的面前。
从聿宝宝那好奇的眼神中,谈妙文知道自己这玩意勾起了聿宝宝的兴趣,便催促道:“快喊一声!”
而一直对此默不作声的谈逸泽,在看到那红色的印章之后,黑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但最终,这一切都被压在他冷静的外表下。
“快喊!”
又拿着那红色的小玩意在聿宝宝的面前逗了逗,见聿宝宝刚要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他又将东西收进自己的掌心里。
几次三番,不让聿宝宝触碰到。
“快喊,喊了这东西就是你的!”
谈妙文不死心。
而在这个时候,向来惜字如金的聿宝宝开口了:
“姐……”
聿宝宝那奶声奶气的呼喊声,很甜。
但这个称谓,却顿时雷得人外焦里嫩的。
而谈妙文向来比别人敏感对自己的称呼,被聿宝宝这么一喊,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
好在喊他“姐”的人是聿宝宝,谈逸泽的儿子,要是换成别人,怕是小命难保了!
“谈逸泽,你欺负我还不够,还要连带你儿子么?”谈妙文像是生气了。
“我都跟你说,不要让他喊你了。他就除了爸爸妈妈,就会喊一个姐字。除了我和兮兮,家里人无论是谁他都喊姐,是你自己不听劝!”
用谈参谋长的话来说,就是这堵心的事情是他谈妙文自己找罪受,活该!
不过,这个解释倒是让谈妙文的脸色好转了不少。
“臭小子,跟你爸还真的是一个德行。当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也只会喊一个姐字。”谈妙文至今都难以忘记,当初来谈家大宅见到奶娃娃谈逸泽的时候被他喊姐的情形。还有,那又气又恼又无奈的心情。
这,还真的跟那个时候一模一样!
想到以前那可以堂而皇之出现在他人面前的快乐,谈妙文的脸色又是一僵。
最终,他还是将手上那个红色的印章塞到了聿宝宝的手上:“好了,说话算话,虽然称呼不怎么对,也算是你喊我了!这个东西给你了,要好好保存,以后对你有很大的用处!”
聿宝宝似懂非懂的接过红色的小玩意,准备塞进嘴巴里。
幸好谈逸泽知道儿子的德行,先一步抓住了他的小爪子。
“这东西不是吃的。”说完这话,谈逸泽便将聿宝宝,连带着从聿宝宝手上夺下的东西,塞给了顾念兮:“兮兮,你看着他点,别让他把这玩意给吃了。我和他有点事情谈谈!”
他说的是谈妙文,顾念兮知道。
点了点头,顾念兮顺从的接过聿宝宝,还顺带将他小手上的物件给取了下来。
这以拿下来才发现,刚刚谈妙文递给宝宝的,竟然是一块血玉。
血玉一种是指在西藏的雪域高原出产有一种红色的玉石,叫贡觉玛之歌,俗称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
顾念兮因为前段时间帮着苏悠悠打理从凌母手上盘下来的悠然自得玉器店,才对这些东西有所研究。
据说,这种玉十分难得。按品质定价,少则几千,多则达到百万。
当然的,这个世界物极必反。
有如此极品的玉石存在,自然也少不了仿制品。
但谈妙文给的这一块,不管从这玉的手感还是形态,再者就是这玉石的成色,都不像是假货。
翻过背面,顾念兮看到这块玉石被顺着纹理雕刻了这么一个字:“祭”!
谈逸泽和谈妙文不知道站在阳台上谈什么,不过这当中有好几次,双方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
但顾念兮没有出门去一看究竟,因为她相信,不管出于何种目的,谈参谋长都能将事情给处理好的。
终于在一番交谈之后,谈妙文从阳台上一个翻身,便消失了。
而谈逸泽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公,表叔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你?”顾念兮正喂宝宝喝水。抬起头见谈逸泽已经走进来,便随口一问。
“嗯,”谈逸泽用鼻音肯定了顾念兮的话。但正确来说,应该是他找了谈妙文,让他过来一趟!
“老公,表叔好像又给了宝宝一块好玉。”顾念兮瞥了一眼被她放在柜子上的玉石,道。
“这东西既然他送了,就好好的收着!”谈逸泽将那块玩意拿起来,那粗糙的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上面的那个“祭”字。
这路,是他儿子自己选的。
如果刚刚儿子没有喊出声的话,那谈妙文就算想要将这东西塞给儿子,也找不到理由了。
也罢,既然是儿子自己选的,谈逸泽就听任他一回。
再说了,将来儿子反悔了的话,谈妙文又不会真的拿着枪逼着他!
“老公,宝宝上面好像又开始长牙齿了……”
谈逸泽正思考着什么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顾念兮的声音。
琢磨了一下,他便又将那块红色玉石放进了柜子里,然后起身朝着他们娘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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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你他妈的把我苏悠悠当成什么了?”
接到凌二爷递给她的袋子的时候,苏小妞还琢磨着里面放着的会不会是定时炸弹。
拆开一看,苏小妞脑门上的青筋暴跳。
这凌二爷送的东西,可比定时炸弹还要震撼人!
避孕套?
他妈的,凌二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给前妻送避孕套,亏他想得出来!
“苏悠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本来是想给你买点蔬果的,可看到……”
看到骆子阳和施安安在一块买这玩意了!
然后他就鬼使神差的,也跟着买了两盒。
然后,整个脑子里都在想着骆子阳对苏悠悠的可耻背叛的他,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将两盒避孕套送到了苏小妞的手上。
若是以前,他还可以对苏小妞拼命的耍无赖的时候送出这礼物的话,绝对是情调。但现在对已经变身为前妻的苏小妞送出这礼物的话,绝对有些不尊重。
这足以解释,当苏小妞接到这个“特殊”礼物的时候,有多生气。
“看到避孕套,你就跟野狗一样,也发情了?”
凌二爷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愤怒的苏小妞就开了口。
“苏悠悠,说话别那么难听!”
什么野狗?
他凌二爷就算是兽类,那也该归入狮子那一类的!
“像你这类见人就发情的人,也就配这样的话!”苏小妞抱着小橙橙准备上楼,凌二爷追了上去:
“苏悠悠,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这东西……”
瞅着手上这两盒被苏小妞给丢回来的避孕套,凌二爷顿时觉得亚历山大。
若是自己,也绝对不会相信是别人头脑一热,给送来的。
若是苏小妞送给自己这东西,他也一定会认为对方是想要和自己做,才送这玩意的。
怎么办?
现在横竖解释,他凌二爷都不是人!
“我是刚刚看到骆子阳和……”
凌二爷想说,这事情和骆子阳他们脱不了关系。
要不是为了脑子里一直都在研究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的话,凌二爷也不会头脑一热,就操起两盒避孕套给送了过来。
“凌二爷,别把自己脑子里的坏水推到别人的身上去,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抓起其中一盒避孕套,苏小妞直接砸到了凌二爷的脑门上去。
因为这个包装并不怎么牢,被苏小妞这么一砸,那装在盒子里的套套散落了一地。
凌二爷随便一抓是个套餐组合,什么样的套子都有。
这么一散开,可以说是五彩纷呈!
还有几个套套,还顽强的屹立在凌二爷的黑发上。
而这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确实连一丁点的愧疚心都没有。
直接绕开了狼狈的凌二爷,苏小妞大步上了楼。
而凌二爷几次想要和苏悠悠说骆子阳和施安安之间的那些事情,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眼下这情况已经够遭了,若是这个时候他又给苏小妞心口上添堵的话,她没准还以为是他凌二爷编造出来的呢!
蹲下身,凌二爷慢慢的捡起那一整地的套子。
谈逸泽抱着聿宝宝下楼的时间,就看到凌二爷跟个采蘑菇的小姑娘似的,将一个个套子往口袋里放。
“哟,看来今晚是个不眠之夜?”谈某人似笑非笑的站在楼梯口的位置上,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都弄来了这么多的套子,难道要等到过期不成?
这玩意,就要趁着新鲜!
看凌二的头顶上还粘着一块粉色的,谈某人大步走了过去,将这个东西从凌二爷的头顶上拿起来。
对着上面那一行字,谈某人用着无比动听的嗓音念道:“草莓口味,超薄,非一般的体验?”
“谈老大,你至于这么损我么?”没看到他凌二爷现在都憋屈的当起了采蘑菇的小姑娘了么?还这么打趣他?
“没损你的意思,就是觉得这玩意挺好的。归我了!”
谈某人说着,趁着聿宝宝已经好奇的准备伸出肥嘟嘟的小爪子过来抢夺,便迅速的将这玩意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不是吧,你一结婚的家庭妇男,要这玩意去做什么?”又不像他这单身贵族型的,还怕惹祸上身随身携带着“利器”。
“当然是拿去晚上试试看咯,看看有没有‘非一般的体验’。难不成给我儿子当气球吹?”谈某人白了凌二爷一眼,一副这小子屁事都不懂的样子,便大步带着儿子离开了。
而紧跟着谈逸泽下楼来的顾念兮,自然将这谈逸泽刚刚和凌二爷的对话听在了耳里。
对于她家谈参谋长将那档子事情说的如此理所当然,惊天地泣鬼神的姿态,顾念兮实在佩服的五体投地。
特别是对上凌二爷瞅着她,一副“你今晚上能不能扛得住谈老大”的眼神,顾念兮简直羞到了无地自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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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市中心的骆氏上市公司租用的大楼内,骆子阳一直都对着手头上的文件,视线专注。
只是即便是这样,能看紧脑子里的文字寥寥无几。
今天他在路上碰见施安安了。
想到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骆子阳便上前。
他想要和施安安解释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所以,他就一直都跟在施安安的身边,施安安往什么地方走,他就往什么地方走。
只是他没想到,外表一副女强人样的施安安,竟然也会去超市那类地方。
更让骆子阳措手不及的是,施安安竟然当着他的面,在超市的某个角落挑选避孕套。
不明所以的骆子阳,当然是质问施安安买这些东西做什么了。
据骆子阳所知,施安安目前是未婚状态。
而且,有没有什么正在交往的男朋友。
她买了两大盒的避孕套,做什么?
难不成,要在家里联欢晚会不成?
施安安一句:“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让原本还算淡定的骆子阳,彻底的毛躁了。
他们怎么无关了?
难道施安安已经忘记,前两天他们才在小旅馆的那个夜晚么?
虽然当时的骆子阳有一大部分是因为被苏悠悠给气到了,才那么疯狂的。
但这当中也不排除,施安安不同寻常的火辣样的吸引。
可疯狂的一夜之后,这女人就像是不认识了一样,将他们两人的关系给撇的一干二净了?
嫖客和妓女,都不带这样玩的!
“我们有关系的,难道你忘了?”骆子阳记得,当时自己就这样反驳了施安安来着。
可施安安,却只是淡淡一问:“我们最多,只是炮友的关系!”
互取所需,仅此而已!
当然,施安安也承认自己曾经奢求过和骆子阳有别的感情。
但骆子阳每一次的冷漠离开,都像是利刃一般,让施安安受伤。
施安安是天之娇女。
如此高傲的她,怎能允许自己的自尊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在脚底下。
感情的事情,虽说不能收放自如。
但最起码,施安安能将它们都掩藏好,收在别人所看不到的角落。
骆子阳现在看到的,便是将自己所有情绪都掩埋起来的施安安。
冷漠,高傲依旧是她的代名词。
就算是骆子阳,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我们……只是炮友?”
这话,让骆子阳的心头一紧。
在骆子阳看来,女人不该是很在意这些的么?
可为什么在施安安这里,他却看不到?
特别是今天见到的施安安,眼眸里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这样的她,简直和上次在酒吧里撞见和顾念兮一起喝酒的她,判若两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骆子阳感觉,自己的头脑突然有些不灵光。
因为他想不懂,施安安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难不成,你还想要有别的不成?”施安安丢下这么一句话,没等骆子阳回答就带着买的两盒避孕套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骆子阳,则一整天都在思考施安安留下来的最后一个问题!
在骆子阳看来,他从小只喜欢苏小妞一个人。
怎么可能,会对别的女人产生别的情感?
再者,他和施安安最多也就是一夜情,和她所说的“炮友”,有异曲同工之处。
可为什么听施安安说他骆子阳只是“炮友”的时候,他的心会是那么的难受?
摸了摸此刻还有些乱的心,骆子阳这一日,终是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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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账,你到底都在做些什么事情?我不是告诉你了,这次跟进宋亚集团的合作,让你新妈妈来负责!”
凌二爷的办公室里,某人没有经过预约,就大吵大闹走了进来。
秘书见拦不住,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对着凌二爷歉意一笑。
凌二爷挥了手,示意这里和你无关,没事。
至于此时正在凌二爷办公室里汇报最近几项工程进展的几个高管,都再见到凌耀进了办公室之后,识相的开始收拾自己面前的东西,然后对着凌二爷点了点头,悄然离开。
比起凌耀,现在整个公司的人更服从凌二爷的管理。
这男人虽然年轻,但他每一件事情办的无不让这公司里的人佩服。
比起现在只顾着宠着某个女人的凌耀来说,不知道好多少倍。
而凌耀,也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架空了权利一样,越发的不喜欢在这个公司里看到凌二爷。
但毕竟他们是一家人。
当见到外人在场的时候,两人都没有便没有对话。
等到那些人都纷纷退出了这个办公室之际,凌二爷便抛出了这么一句:“只要我凌二爷在这里一天,那个女人就别想要进我凌家大门。以为凭借个野种就想要在这个公司里坐享其成,她也太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你……你这个逆子。我说了他是这个凌家未来的女主人,她就是!反正今天之前,让你的人退出这一次的宋亚的合作。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凌耀说完,便转身想要离开。
可凌二爷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门口的位置,挡住了凌父的去路。
“你知不知道,这一次和宋亚集团的合作,便是我们翻身的大好机会?你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就让这么重要的工程让你的那个骚货负责,她能负责出个什么来?”
这一次,凌二爷真的动怒了。
一双黑色的眼眸,就像是密布了乌云的天空。
看不到光亮,也没有光亮……
“放肆!”
“啪”的一声,凌耀将一个巴掌甩在了凌二爷的脸上。
看着凌二错愕的眼眸,凌耀也有些意外自己竟然甩了凌二巴掌。
但一想到凌二刚刚对那女人的侮辱,凌耀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刚刚的行为。
“对母亲不得如此放肆!”
他就像是个严父,在教育自己的孩子一样。
可看着这样的凌父,凌二爷感觉虚伪透顶。
“母亲?那样的女人也配当我凌二爷的母亲?我跟你说,那样的女人连替我舔脚趾甲都嫌脏,也就只有你这样被蒙蔽了双眼的老流氓会看上她!”
“你……”
凌父被这么一激,再度准备伸手。
憋见他的举动,凌二爷干脆挺直了腰板,“你还想打我?那就打啊!反正我今天在这里和你说明白了,要让这个女人到凌氏来上班,门都没有!只要我在,那个女人和那个野种,一天都别想好过!”
甩下这么一句话,凌二爷离开了。
离开之时,他将办公室的大门甩的咯吱作响。
那类似破碎的声响,其实和他现在心里发出的声音,是一个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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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凌二爷回来的时候,谈家一家人都在大厅里看电视。
和各位长辈打完了招呼之后,凌二爷便上了楼。
那有些颓败的面容,任谁看了都有些难过。
在凌二爷上楼的期间,其实苏悠悠的视线也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一年多的时间,她发现凌二爷真的瘦了好多。
以前的西装,现在穿起来都有些宽。
再加上他那沉重的步伐,让苏悠悠突然觉得,她的鼻尖好像酸酸的。
当苏悠悠正努力想要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个男人的身上挪回来的时候,却听到身边一直在给聿宝宝为水果的谈逸泽轻飘飘的吐了句:“被打了?”
这话,倒真是引起了苏悠悠的注意。
其实刚刚看凌二爷进门的时候那刻意侧身的样子,苏悠悠便回忆起了以前凌二爷每次挨凌父打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神情。
她还以为,刚刚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但谈逸泽的一句话,又让苏悠悠的心里咯噔一响。
谈参谋长的洞察能力,苏悠悠是见识过的。
他说出来的事,十有八九都是事实。
这么说来,凌二爷真的又被凌父给打了?
想起他们刚离婚的那一阵,凌二爷也被凌父给打过。
那时候的凌二爷,被打的皮开肉绽,伤口发炎了还不肯处理。
苏悠悠的心,就像是被放在烤炉上似的……
等到顾念兮他们都回房之后,苏悠悠从自己的行李包里掏出了一罐化瘀膏,还有一瓶消毒水,带上了一包棉签,来到了二楼凌二爷所住的客房。
只是一连举了三次手,想要敲门的苏悠悠,最终都是放下了。
她还真不知道,这个时候见了凌二爷,要说些什么才好。
明明现在担心他,给他上药的事情,不该由她苏悠悠来做。
想了想,苏悠悠觉得还是算了。
正当苏悠悠打算收好自己的东西,打退堂鼓的时候,凌二爷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咯吱一声打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凌二爷,见到此时站在门口的苏小妞,凌二爷明显也一愣。
他本来是想要出来喝杯水,然后继续看文件的。
没想到一出门,就撞见苏小妞了!
“那个……”
苏小妞觉得挺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抓耳挠腮的猴子样,表明此时的苏小妞很紧张。
可凌二爷的视线只在她的身上停顿了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便对她说:“进来吧!”
第340章其人之道,骑人之道!
对于凌二爷的大方邀请,苏小妞表示很怀疑。
因为这人,便是前两天还送了她两盒套套!
如此不正经的男人,苏小妞很怀疑他邀请了她进门之后,会不会图谋不轨。
所以即便这一刻,凌二爷已经大方的让出了一条通道,苏小妞还是没有进去。
“怎么?不想进来?”凌二爷的黑眸,明显的黯淡了一下。
“我只是……”只是想来给你上药!
以前结婚的时候,凌二爷哪一次受伤,都是苏小妞亲自给包扎的。
或许是习惯所致,现在每一次看到凌二爷受伤,苏小妞都感觉这便是自己的责任。
不过今天的凌二爷,挨了打之后变得没什么耐心。
见到苏小妞在门口迟疑不进,他便落寞一笑:“我还以为你是想给我上药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得不承认,凌二爷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笑的时候,倾国倾城;落寞的时候,又让人无限神往……
“好了,不想进来的话,就早点回房间去睡觉。现在天冷,你还是呆在暖气比较足的卧室里好!”
说着,凌二爷便准备将门反手给关上。
颇有种像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而苏悠悠就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喊道:“等等……”
“还有事?”
苏悠悠的声音,让凌二爷手上的动作一顿。
“凌二爷,这是我带的,还有化瘀膏……”说着,她准备将这些东西往凌二爷的手上塞。
可凌二爷却先于她一步,退后了点,不接她手上的东西。
“苏悠悠,你明知道我自己不会给自己上药的!”凌二爷朝着苏悠悠嘟囔着完这一句,又紧接着补充:“算了,你回房去睡觉吧。反正就一点伤,也不会死。”
说着,凌二爷作势准备再度关上门。
看得出,今天的凌二爷情绪真的不加。
不然要是换成以前,不管苏悠悠如何拒绝他,凌二爷都会死缠烂打。
但今天的凌二爷,却大方的让苏悠悠离开,很明显他是不想让自己的低落情绪,影响到苏小妞。
而凌二爷或许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越是让苏小妞的心都纠结在了一起。
特别是凌二爷刚刚口中提到的那个“死”字……
“等等!”眼见门就要关上,苏小妞竟然用自己的手挡在了那条缝里。
门是成功阻止关上了,可是苏小妞被这么一夹,吃痛出声。
“嘶……”
“该死的,你这个蠢女人,谁让你把手放到那里的!”
苏小妞吃痛的表情,让本来还处于烦躁状态的凌二爷,立马升级到了喷火龙级别。
一上前,他将苏小妞直接给提进自己的屋里,“啪啦”一声,便将门给反锁了。
没错,你没看错,我也没有写错。
凌二爷是真的将苏小妞给“提”进屋子的。
而将女人弄进屋之后,凌二爷便很自动的伸手上前,拉扯着苏悠悠的棉衣。
情急之下的凌二爷貌似已经全然忘记他已经和苏悠悠离婚的事实,拉扯着苏小妞的棉衣的手竟然是如此的熟练。
若不是后来苏小妞开了口,凌二爷还真的准备将这些进行到底。
在凌二爷忙着拉扯她一副的时候,苏小妞轻咳一声,然后说:“你……要做什么?”
苏小妞双手抱臂,以一副防御姿态。
“我就想看看你的伤,再说了你苏小妞的身上我什么地方没看过?”凌二爷说的是很顺溜。
不过被苏小妞接下来说的话一堵,凌二爷那痞子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知道,我的身子是你凌二爷看腻的。但也请你尊重我一点好不好?我们已经离婚了,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一句话,将凌二爷拉回了现实。
而现在,凌二爷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落在苏小妞的棉衣上的动作,是有多么的暧昧。
他的两个手,一个抓着苏小妞的棉衣衣领,一个则抓着苏小妞的拉链。
那只落在拉链上的手,刚刚这么不经意间好像还触碰到了苏小妞的高耸。
如此的姿势,虽然他凌二爷压根一点邪恶的念头都没有,但在外人看起来,一定以为他们刚刚准备做什么事情……
看到这,凌二爷本能的身子一僵。
松开了苏小妞的衣领之后,凌二爷颓败的坐在一侧的沙发上。
“对不起……我刚刚只是想看看,你的手有没有怎么样。”
他真的一点坏念头都没有,就算有也只是在盯着她胸口的高耸之时才出现了那么一小会儿……
其实凌二爷还想和苏小妞说:“你的身子我永远都不会看腻。”因为,那是你苏小妞的……
可知道现在苏小妞就像是一直随时都有可能炸毛的猫儿一样,凌二爷能做的便是尽量不要去踩苏小妞的地雷区。
“我知道。”
看凌二爷颓败的做在沙发上的样子,苏小妞其实有些后悔刚刚自己将话说的太重了。
可苏小妞也知道,其实今天凌二爷颓败失落的原因,并不完全出在她苏悠悠的身上。
只是苏小妞真的看不下去,如此失魂落魄的凌二爷。
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凌二爷该是张扬恣意,该是千万人俯首称臣的!
“你……自己脱下棉衣,检查一下吧!”
说着,凌二爷从沙发上起身,打算朝门口走出去。
“凌二爷,我没事!棉衣其实很厚,刚刚被夹到起了缓冲,真的不疼!”
她站在他的身后,试图解释着什么。
凌二爷的脚步虽然因为她苏悠悠的话顿住了,但凌二爷始终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她。
那样的感觉,苏悠悠觉得很陌生。
最终,苏悠悠还是抵不过自己心里的某些情绪,说:
“你过来吧,我给你上药!”
苏悠悠的这话,就像是符咒。
而且,是只对凌二爷气作用的符咒。
以前,凌二爷每一次犯浑,被凌父打的遍体鳞伤的时候,他总是不肯上药。
可能是因为觉得在苏小妞面前,这么大了还被父母打有些丢人,也可能是负气,故意想要不上药,好让父母心疼。
但苏悠悠知道,凌二爷是前者。
好几次被打,凌二爷都背着苏小妞,连晚上睡觉,都刻意不去触碰苏小妞,不让她发现。
不过后来,苏小妞还是发现了。
第一次看到身为天之骄子的凌二爷也会被打,苏小妞是新奇,也是心疼的。
看着凌二爷身上那些青青紫紫,苏小妞真的很怀疑,凌父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是亲生父亲的话,怎么舍得对自己的孩子下的如此狠手。
就算是谈逸泽那样的铁血男儿,嘴上开口闭口的都是要对儿子严加管教,可苏悠悠还真的没有见到谈参谋长怎么收拾聿宝宝。
可偏偏是凌父这样,表面上疼儿子疼得紧,但只要凌二爷犯了什么错误,就非要下狠手。
特别是在他们离婚的那段时间,几乎每一次看到凌二爷,他的身上总会多出几块伤……
“苏小妞……”
听着苏小妞的话,凌二爷终于转过了身。
只是昏暗的光线下,此刻的凌二爷那双眼眸,呈现出来的是苏悠悠不曾看到过的悲伤。
当然,苏小妞也看得出,凌二爷的眼神里其实还有一丝希冀。
只是苏小妞确实努力的闭上眼,假装自己从未看到过。
“快过来吧,我给你上完药之后,要去睡了。这天气,快把我给冻坏!”
如同以往一样,知道凌二爷被打之后,苏悠悠都会准备好化瘀膏和消毒药水,然后坐在一边,等到他回去的时候朝着他招招手。
或许是将现在这个情形和以前的那些给混淆了,看着一样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笑的苏小妞,凌二爷的脚不听从大脑控制的抬脚朝着苏小妞所在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被打的是哪里?还和以前一样,是后背么?把衣服撩起来吧,我给你上药!”
听从苏小妞的话凌二爷自动自觉的解开了衬衣。
不出苏悠悠的预料,凌二爷的背上有一块很大的淤痕。
其实,这还是凌父在煽凌二爷巴掌之前,从他的办公桌上拿起凌二爷摆放在那角落的一个物件给砸出来的。
那大片的淤痕,看的人都觉得心有余悸。
更不用说,是那个被砸的人了。
那大片的淤痕,触动苏悠悠内心最深的角落。
她甚至都能发现,自己用手指给凌二爷涂化瘀膏的时候,指尖轻微的颤抖……
“疼么?”
她那哑哑的声音,从凌二爷的背后传来。
“还行!”
凌二爷有故作镇定的嫌疑。
“疼也要忍着,一会儿擦完药会舒服一些的!”
苏悠悠一直很有当医生的医德。
在她手上的病患,她都会竭尽所能的治好他。
只不过今天这位特殊的病患有点不够格。
在苏悠悠给他擦药的时候,凌二爷竟然一个转身,就那样靠在了苏悠悠的肩膀上。
有那么一时间,苏悠悠错愕了,迷茫了。
手上原本还拿着的化瘀膏,也因为过度紧张而掉落在地上。
那玻璃盒子和地面相接处发出的清脆声响,将苏悠悠拉回了现实。
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苏悠悠伸手便要作势将凌二爷从自己的身上给推开。
可凌二爷却在这个时候将自己埋藏在苏悠悠脖子的更深处。
那熟悉的男性气息,若有似无的掠夺着苏悠悠的感官神经。
还有从凌二爷鼻翼间呼出的热气,也若有似无的撩拨着苏悠悠的灵魂。
有那么一时间,苏悠悠感觉自己像是被石化了似的。
连原本要推开这男人的手,也动弹不得。
而凌二爷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开了口:“苏悠悠,我真的好难过。你……可不可以让我这样靠一下?”
凌二爷的嗓音,哑哑的。
如同空气一样,漂浮在这个空间的每个角落,让苏悠悠无处躲藏。
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凌二爷又像是害怕苏小妞不答应自己似的,又补充上了这么一句:“只要一小会就好了,就让我这样靠一小会儿的时间。”
不管是凌家,还是他凌二爷亲手带出来的凌氏集团,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叫凌二爷疲惫。
只有在苏小妞的身边,他才能感受到史无前例的放松。
不得不承认,此刻苏小妞的肩膀就像是他凌二爷停靠的港湾,更像是凌二爷的专用充电器。
让他能打起精神,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本来,苏小妞是想要将以如此过分暧昧姿势窝在自己怀中的男人给推开的。
但在听到男人那低哑嗓音里的哀求之时,她心里的某一处还是不自觉放软了。
就这一次吧……
让他们两个人,好好的舔舐对方的伤口……
这一天,苏小妞最终伸出了手,揽住了凌二爷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
而男人在感受到自己脑袋上的那一只手之时,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错愕。
但更多的,是欣喜……
苏小妞,我们又靠近了一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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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第一次察觉到刘雨佳的异常,是在这个雪天的傍晚。
这一天,聿宝宝一直在家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打扰了顾念兮看文件。
临近年底,宋亚集团的合作项目也要加紧。争取在年底之前,将这个企划案做好。
不过家里有宝宝就是不一样。
顾念兮没空管聿宝宝,这小家伙的嘴巴就是不能安静一会儿。
弄的,顾念兮大半天一页文件都没有翻过去。
最后,母子两人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的。
索性谈参谋长的出现,缓解了可能爆发的冲突。
谈参谋长抱着儿子出门去走走,好让顾念兮安静一下,将文件给处理好。
聿宝宝离开,这个大宅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顾念兮松了一口气,打算认真处理好剩下的那些文件之时,谈家大门的门铃便响了起来。
“这个点,谁会来?”
谈老爷子这两天下午都在老陈家下棋,说是不赢他誓不罢休。
这个时间点,按照这两个老爷子的性子,不将每一步该怎么下,考虑不完绝对不轻易动手的速度,这盘棋应该还没有进行到一半才对。
谈建天和谈逸南下班了,现在在书房里商量一些事情。
至于舒落心,这个时间点通常是她在厨房里炖什么养生粥的时间。
会是谁呢?
“叮咚……”门铃声比较急促,像是知道门内的人正在思考什么似的,硬生生的催促着。
“来了来了!”
顾念兮说着,推开门。
而门口站着的人,倒让顾念兮吃惊不小。
刘雨佳?
这个时候,她怎么来了?
盯着站在门口,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的女人,顾念兮的瞳仁明显的收缩了下。
“怎么,顾经理不欢迎我的到来么?”
刘雨佳半带俏皮的嗓音,十分动听。
她的话,也像是无意识的调傥顾念兮。
但不知怎么的,顾念兮就是对这样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好感。
刘雨佳的嗓音,刘雨佳俏皮的样子,真的是很完美。
可顾念兮总感觉,这女人有种做作的嫌疑。
“你怎么来了?”顾念兮依旧挡在门口,没有请她进去坐坐的意思。
而刘雨佳好像也预料到顾念兮会是这么个反映,竟然也没有吃惊。反倒是对顾念兮埋着笑脸,说着:“其实就是想过来和伯父伯母问候一声。”
说着,刘雨佳还煞有介事的晃了晃自己手上提着的那几盒东西:“看,我还给伯父伯母带了礼物!”
无疑,若是寻常,像是美女来家里做客,礼数又好,别人一定很欢迎这样的客人,甚至还会邀请她下次也再过来。
就算是顾念兮,也会这么做。
这天底下,谁人不爱好美好的事物?
只可惜,这到访的人是刘雨佳。
对此,顾念兮是任何好感都没有。
对上刘雨佳那刻意讨好的表情,顾念兮只是红唇轻勾:“谁是你的伯父伯母?刘经理不应该喊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么?”
“顾经理说笑了。这是下班时间,又不再公司了,这样称呼不是生疏了么?”
刘雨佳是这么回答的。
其实顾念兮还想问她:“既然你都嫌生分了,喊了人家伯父伯母,那为什么还喊我顾经理?”
可顾念兮这话还没有出口的时候,谈家大宅里便传来了这么个声音:“谁来了?”
舒落心从楼顶上走下来,听到门口还有声响,便张望了出来。
一看到是刘雨佳,那个自己最近有意发展为儿媳妇对象的人选之时,舒落心便大步朝着这个角落走了过来。
“哟,是雨佳啊!”
“是啊,伯母。趁着休息的时间,我就过来看看伯父和伯母了!”说着,刘雨佳又非常热情的将自己手上提着的那些东西塞到了上前来的舒落心的手里:“伯母,这是我舅舅让我给带过来孝敬伯父伯母的,说这些是血燕,还有就是一些野生的海参,对身体很好的。”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弄得多生份?”
嘴上是这么说,可舒落心却将这些东西都拿在了手上,一点都没有推脱之意。
“快进去吧,快到晚饭时间了,今天晚上就和我们一起吃饭吧。下雪天路也难走,吃完的话就让小南送你回家!”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刘雨佳依旧是笑,谦和而有礼。
然而,她眼眸里的冷意,却和此刻她的笑容形成了强大的反差。
这个老女人,这么久了,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只要别人送的是高档礼物,她连推脱都不用。
不过这样也好,两盒血燕就能买到她的信任,看来这舒落心的信任,还真的很廉价。
从顾念兮的身边经过之时,刘雨佳的嘴角划过一丝得意弧度。
刚刚这顾念兮不是千方百计的不让自己进这个屋么?
现在,不也被她成功的走了进来?
而且,现在她还是这个谈家的现任主母邀请她刘雨佳的,是连顾念兮都阻止不了的。
“……”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女人,还半带挑衅似的朝着她顾念兮挑了挑眉的样子,顾念兮下意识的咬了咬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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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带着聿宝宝在外面兜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顾念兮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他们爷俩。
见到聿宝宝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睡着了,她伸手就给接了过去。
“怎么,文件都已经处理好了?”谈逸泽见顾念兮站在门口,自然以为她把该办的事情都给处理好了。
“还没有呢!”
“怎么?你不是说就差一点么?”
要不是怕她耽误了工作,谈逸泽才不会带着儿子到外面去吹冷风。
“家里来客人了。老公你去洗手,我把儿子抱去床上,然后就可以开饭了!”聿宝宝这会儿睡着了,估计要晚一点才会醒来。
“来客人了?”谈逸泽的黑眸略带疑惑。
不过等到开饭的时候,谈逸泽算是明白了,这是什么客人还能耽误了顾念兮工作的。
看着坐在对坐上的女子,谈某人的眼眸略略降低的温度。
“雨佳,你寻常喜欢吃什么?下次你过来,我也好让刘嫂准备准备!”舒落心很热情的招呼着刘雨佳吃饭。
“伯母,我什么都好,我不挑食!”
女人浅笑盈盈,一副很好养活的样子。
和坐在他身边的谈逸南那张阴沉的脸,形成了强大的反差。
“小南,快给雨佳夹菜啊!这孩子,性子就是老实本分了点,客人上门了,也不懂得招呼!”舒落心这边自己招呼刘雨佳还不够,还想着要将谈逸南拉下水。
可即便她都这么说了,谈逸南的筷子仍然没有任何动作。
这,多少有些急坏了舒落心。
“小南,快给雨佳弄点吃的,快啊!”
桌子下面,正好坐在谈逸南边上的舒落心暗自拍了拍谈逸南的大腿,用两人之间才能听到的音量提醒着。
“妈,您这是做什么呢?”一个平白无故来家里的员工,他用得着对她那么客气么?
“我做什么,我还不是为你好?我看这刘雨佳,就是最适合你不过的了。你这个时候不好好争取一下,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其他人抢先么?”
这段时间,舒落心一直都在打听这刘雨佳的舅舅是做什么的。
可一直,都探听不到线索。
不过看今天这刘雨佳的舅舅让她送来的这些礼物,都是上等的货色。
估计,她这个舅舅应该不一般。
“妈,我现在真的不想处对象,我不是都已经和你说过了么?”谈逸南的心里很烦,每天除了一大堆的公事之外,还有一连串的相亲排队等着他。
今天好不容易因为下大雪,相亲给取消了能早点回家,却没想到家里还多了个刘雨佳。
“现在不想处?你看看你都几岁了!再晚了,妈将来可真的怕无法帮你带孩子了!”
舒落心其实更想说,再晚了的话,这谈家的家产都要被掏空了。
到时候,你还娶什么媳妇?
“妈……”
谈逸南还试图想要说些什么,舒落心直接开口,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小南,今天就给妈个面子,好好的对人家雨佳。妈真的觉得,女人能做到她这样挺不容易的,你就和她好好的处一处……”合适的话,年初的时候就将亲事给定下来。
只是舒落心后面的那半截话还没有说出口,谈逸南便直接放下了自己的碗筷,用一句:“我吃饱了”打断了这一番对话。
说完这话,谈逸南直接离开了餐桌,留下了一脸尴尬的舒落心。
“这孩子……”对于谈逸南突然如此大的反抗,舒落心也很吃惊。
或许舒落心压根就不知道,自从陈雅安和他说清楚了那些话之后,谈逸南每天都无意识的抵触着舒落心的安排。
生怕哪一天,舒落心又给他安排了自己不想要的姻缘,然后又不顾他的医院将他们给拆开。
那样周而复始的过程,谈逸南真心厌倦。
离开餐桌的谈逸南,直接走出了谈家大宅,驱车离开。
留下的舒落心,除了哀怨,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刘雨佳交代。
虽然刘雨佳嘴上说是过来探望他们两人的,但有谁看不出,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儿子,这只有几面之缘的刘雨佳会来家里看望他们么?
答案,显而易见!
好在,刘雨佳也是缓解气氛的高手。
在听到驱车离开的声音之后,她便笑道:“看来,谈副总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是啊,公司里突然有点急事,他说要回去处理一下。”知道刘雨佳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舒落心也赶紧顺着下去。
不过这一番折腾之下,就算面前再好的饭菜,也失去了原有的味道。
一顿饭,就这样结束了。
结束之后,刘雨佳说是要上个洗手间。
舒落心自然非常热忱的给她指明了方向。
此时,顾念兮正好给刚睡醒的聿宝宝喂完了饭,正打算去弄毛巾给这孩子擦擦小脸,不想正好撞见刘雨佳正在洗手间门口熟练的换上专门去洗手间的拖鞋的一幕。
和谈逸泽一样,谈家人都有轻微的洁癖。
所以他们都在上洗手间的时候,换上专用的拖鞋。
拖鞋放的位置,则是距离洗手间有一大截路的鞋柜。而不是摆在洗手间门口的那个。
一般来家里做客的客人,不清楚的就直接进去了。
又或者,在洗手间门口的那个鞋柜上找鞋子。
而顾念兮还是第一次见到,到了谈家做客,还能如此明确的找到那几双专门给人上洗手间的拖鞋的人!
那一刻,顾念兮的瞳仁明显的收缩!
刘雨佳上完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顾念兮还站在那个位置,盯着鞋柜。
而刘雨佳出来,便撞见这样的一幕。
“顾经理,你在这里发什么愣?”刘雨佳看似关切的上前。
但顾念兮看得出,她无非就是想要拉拢她顾念兮,好在这个谈家里建起关系网。
盯着脸上仍旧带着讨好笑容的刘雨佳,顾念兮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家上洗手间都要专门换上鞋子,而且鞋子还放在那个柜子里的?”
简单的一个问题,顿时让刘雨佳的面容变得有些僵。
但很快的,刘雨佳又恢复了脸上的笑容,说:“顾经理好像忘记了,我上一次也到谈家来过。就是那一次,伯母告诉我的!”
虽然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但刘雨佳不得不承认的是,刚刚她真的被吓坏了。
她没有想到如此一个细微的动作,竟然能让顾念兮察觉到。
看来,她还真的是小看了顾念兮了!
以后在顾念兮的面前,做任何事情还是要小心为妙。
免得就因为一点点的小动作,乱了全盘的计划!
“是这样?”顾念兮低着头,头顶上的白炽灯的光线有一大部分都被她那头如同瀑布一般的黑发给遮挡住了,让人看不清此刻她的面容。
“就是这样,难不成顾经理还以为,我在这里生活过?”
刘雨佳半开玩笑似的说了这话,而后便说:“时间不早了,我看我还是先离开的好。这样就麻烦顾经理替我进屋和长辈们说一声了!”
表情一直都隐藏在阴影中的顾念兮,让人有些琢磨不清。
为此,刘雨佳还是决定,先离开的好。
说完了这一番话,不等顾念兮反映过来,刘雨佳已经先行迈开了脚步。
一直到刘雨佳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顾念兮才抬起头来。
“上次上过洗手间,我可不记得有种事情!”
说完这话,顾念兮对着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若有似无的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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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加深的时候,一身光鲜亮丽服装的女人出现在了某家酒店的钟点房里。
不过女人到的时候,这个钟点房里还没有人。
趁着没人在的时候,女人褪下了脚上的那双高跟鞋,揉着自己的膝盖,还有脚踝的位置。
因为做过手术的关系,现在只要天气这么冷,她的骨头就会疼得受不了。
有时候,连入睡都难。
不过女人进门之后的不久,这钟点房的门就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男子,腰身有些发福。
不过在这一身西服的包裹之下,这男人还算是颇有些姿色。
见到她正坐在沙发上揉腿,男人便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又疼了?”
“嗯!”
“那我们做一点,能让你变得不疼的事情!”
如此简短的对话之后,男人便将女人压到在沙发上,如同饿狼扑食一样,撕扯着女人身上的衣服。
等到女人身上的衣服被他撕成破布一般,挂在她的身上之际,男人的眼眸里便浮现了一丝得意。细密的吻,落了下来。
其实很多时候,女人都很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心里变态。
不然,为什么每一次都喜欢用如此残暴的方式来掠夺。
当然,如果这男人的下半身也能和他的上身一样颇具攻击性该多好?
无奈,这男人每一次都是草草的就结束。
搞的,她每一次都不能尽兴。
其实女人也清楚,不是这个男人不想做的尽兴,关键是这个压根就没有让人尽兴的资本。
不过女人每一次还是会尽量的配合着,而且装成很满足的样子。
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有多爱这个男人,而是这个女人非常害怕这个男人。
他的阴戾手段,他的嗜血笑容,她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为了迎合这个男人,为了不让他继续伤害自己,为了不殃及到家里人,女人只能尽力的按照这男人想要的办。
和上一次一样,这一次男人也是结束的这么快。
结束的时候,女人发现自己还是和一开始一样的空虚。
可在男人的面前,她还是作出了满足的表情。
看着黑色茶几上反射出来自己的表情,连女人自己都觉得有作呕的冲动。
“我给你的那几盒血燕,效果怎么样?”得到了满足的男人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抽着烟。
“效果不错,那老女人好像挺喜欢的。不过谈逸南压根连正眼看我都没有!”虽然舒落心说他是有事情要去办。但刘雨佳可不傻,谈逸南连一口饭都没有吃就走了,还不是不想要和她同一餐桌上吃饭?
“他其实一点都不难搞定。这人的性格我研究过,他就是想要当个孝顺儿子。所以你只要搞定了他妈,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
男人将燃尽的烟蒂放在了烟灰缸里,转而看向她:“很快,你就能成功的打入敌人的内部了。要不要出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拿起了男人刚刚放下的那包香烟,从中抽出了一根,熟练的给自己点上。
然后,女人就抓过刚刚被男人撕得有些不成人样的外套半掩在自己的身子上,抽着烟。
烟气在女人的周身缭绕的时候,我们仿佛可以从女人的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为什么?”
女人刚刚的话,让男人有些不满。
反问出口的时候,男人直接伸手将靠在另一端的女人扯了过来。
那力气,就像是蛮牛一样,丝毫没有一丁点的联系。
男人一手扣住了女人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着。
那力气之大,让女人都能听到自己的下颚骨发出一阵声响。
“我可告诉你,不要在我的眼皮下搞小动作。我的厉害,你是知道的。要是让我知道是你给故意放水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男人用大嗓门朝着女人叫嚷着,那阴毒的眼神像是刀子,一下下的在女人的身上刮着,像是要将女人给凌迟似的。
“放开我!你明知道,我的脸现在不能这样弄!”女人像是蛮牛一样的从男人的手上挣脱,然后立马从一边找来自己的化妆镜,对着镜子左右的瞧着,像是生怕错过些什么。
“放心,我没有将它给弄歪了!这可是我亲手设计出来的,我怎么舍得一下子就将它给毁了?”男人卧坐在一旁,慢条斯理的说着。
而女人在上下打量了自己的脸一番,见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随意的将化妆镜放在一边之后,她说:“我没想过要给任何人放水,你也知道我现在恨不得那一家子的人都去死,我怎么可能给他们放水呢?”
“没有么?没有最好不过了!”听到女人的这一番话,男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和刚刚那样暴怒的他,判若两人。
“我的手段你知道,就算不是给他们放水,你也别给我搞什么小动作,乱了我的大事,我将你丢海里为鲨鱼!”
这男人好像一直都对她有所防备似的,又说出了这一番话。
而听着男人的话,女人只是轻哼了一声:“我知道了!”
但她却在心里嘀咕着:你在床上要是能这么狠的话,该多好?
“知道就好,尽快给我将事情办妥了!别给我推三阻四的。”
男人说着已经从沙发上起身,看样子是打算回去了。
“不是我打算推三阻四,而是舒落心现在有多疑的毛病。她一直都在试探着我说的‘舅舅’是谁。估计不试探出我的‘舅舅’是谁,她也不会付出什么实际行动的。”
一番话说完,女人也翻身开始穿衣服。
不过先前的那一套,早被男人弄的比破布还不如。
女人此刻穿上的这套,还是她自己从包包里拿出来的。
因为知道这男人的德行如此,所以她每一次和她见面之前,都会给自己准备一套备用服装,免得待会回不了家。
“这么说,你是想让我在她的面前出现一下?”女人的话,成功的阻止了男人迈出房间的步伐。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你如果想要快一点成事的话,最好就这样!不过,这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那么久,女人也大致摸清楚了这个男人的性子。
这样的男人,吃软不吃硬。
你要是直接命令他,待会儿可能落得个比死还要难过。
但你要是绕着弯说,没准还能说动他。
不过,这样的机率最多也只有百分之五十,刘雨佳对此并不抱任何希望。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她竟然真的说动了男人。
本来就要走出这扇门的男人突然对她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和那老女人见一面……”
——分割线——
凌二爷说过,上床的乐趣在于以骑人之道,还以骑人之身。
苏悠悠一直都不明白,凌二爷那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那个午后,她撞见了骆子阳和施安安两人交缠的在一起的身影,她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凌二爷的话,还是真理来着……
其实这一天,苏悠悠是因为以前工作的那家医院的主任,又给苏悠悠打来了电话,说还是希望苏悠悠能回到那家医院上班。
而且这次,医院开出的条件真的很不错。
现在不需要苏悠悠站在手术台上,只要跟着其他的医生轮班就好。护士资源不够,也不需要苏悠悠去那边替人家打针。
她苏悠悠只要负责接到指定要她的病患,然后做一些简单的检查看诊就好。
至于手术台,等她苏悠悠哪一天有信心站上去的时候,再站上去。
对于医院开出的这个条件,苏悠悠无疑是心动的。
毕竟,苏悠悠从始至终最热爱的,还是那一身白大褂在身的感觉。
但一想到医院里的人会不会跟以前一样用那骇人的眼光看她苏悠悠,她还是迟疑了。
所以,苏悠悠是打算找骆子阳商量一下。
不是苏悠悠没有主观意识,而是苏悠悠对于自己男朋友的尊重。
她觉得,像是职业这一事,还是和自己的男朋友说一声比较好。
苏悠悠到骆子阳的别墅之前,还买了一些食材。
别墅的钥匙,苏悠悠有。
所以,苏悠悠还打算先不告诉骆子阳,好让他有个惊喜。
她甚至还计划着,趁着骆子阳没有回家之前,把别墅给整理一下,顺便烧一桌子饭菜,好好招待一下骆子阳。
但这天,苏悠悠明天了一句话,那就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用别墅的备用钥匙进门的时候,苏悠悠其实已经察觉到异常了。
因为,骆子阳的别墅门口,竟然摆着一双女靴?
而骆子阳的鞋子,也摆在门口。
那样的摆放方式,其实看上去也没有什么。但苏悠悠看在眼里,却觉得有些莫名的缠绵。
但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下,苏悠悠还是告诉自己:不会的,二狗子怎么可能欺骗她的?
就算天底下的人都欺骗了她苏悠悠,二狗子还是不会背叛她的,对不对?
骆子阳应该还在上班,至于这双女鞋,应该是他买给自己,想要给自己惊喜!
带着这样的美好期盼,苏悠悠一步步的走进别墅。
苏悠悠提着的东西很重,所以她迫切的想要走到冰箱的位置。
然而,在苏悠悠走了没几步的时候,她便听到附近的沙发上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响。
乍一听,苏悠悠还以为是耗子来参观二狗子的别墅了。
将买来的东西放在墙角边,苏悠悠抄起放在一旁的扫帚就朝着细碎声响传来的地方走去。
跑来破坏这美好气氛的该死耗子,她苏悠悠绝对要给它一点颜色瞅瞅!
然而,当苏悠悠看清楚这声响传来的沙发上正上演的某一幕之时,她那双大眼里除了吃惊,便是破碎的美……
第341章他的背叛VS车祸!
以骑人之道,还以骑人之身!
当苏悠悠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便想起凌二爷当初对她说过的这一句话。
那时候所有的不理解,她苏悠悠在这一刻全然明白了。
原来,所谓的“其人之道”,应该是“骑人之道”!
圆环形的沙发上,施安安只穿了修身衬衣,就坐在骆子阳的身上。
那白色衬衣里若隐若现所呈现出来的朦胧,是一个女人看了都会忍不住产生邪恶念头的美……
而骆子阳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已被他丢弃在了沙发下面。
和施安安脱下的大翻领外套随意的放在一起,却显得无尽的缠绵。
骆子阳的衬衣,也被扯开了几个扣子。
领口露出来的古铜色皮肤,还有那迷人的锁骨,让此刻的他也有着沉鱼落雁的美色。
只是如此激情的两个人,好像都没有注意到早已进了门的苏悠悠,更没有注意到苏小妞老早就站在他们两人的面前,一双漂亮的大眼,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正在上演的激情。
苏悠悠一直觉得,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欺骗了自己,二狗子也不会骗她。
至少,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有谁,能比他们还要了解彼此的?
这也是,当初苏悠悠决定和骆子阳在一起的原因。
可眼下的情况让苏悠悠明白,原来全天下的男人都他妈的是一个德行。
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
她以为她的二狗子至少不会作出如此龌龊的事情来,可没想到这二狗子比她最讨厌的谈逸南还要可恶。
谈逸南背叛顾念兮,将顾念兮的好朋友霍思雨给上了。这已经是苏悠悠认为最龌龊的事情了。
可现在骆子阳背叛了她苏悠悠,上了别人也就算了。可现在,骆子阳压在身下的人竟然是施安安……
是施安安呐!
她苏悠悠当初的恩人,她和顾念兮现在的好朋友!
这到底算什么?
骆子阳,你要我以后如何面对施安安?
泪,无声的落下。
苏悠悠以为,不管面对什么事情,她都可以笑出来。然而这一次,苏悠悠笑不出来了。
她感觉,她的面部神经麻木了。
只剩下豆大的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似的,簌簌的往下掉。
那一刻,苏悠悠真的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她悄悄的将自己今天买来的一大堆东西,放在角落里,然后用无声的步伐,悄悄的退出这个房子。
当苏悠悠离开的时候,身后还不时传来刺耳的撞击声,还有男女混乱不堪的的呢喃声。
而苏悠悠就在这样的背景声里,一步步的远离让她变得麻木,变得无所适从,更变得左右不是人的一幕……
骑人之道,还以骑人之身?
凌二爷,这回我真的懂你的意思了。
骑过来,又骑过去的,对吧?
我以前还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终于弄懂了,可我的心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痛?
苏悠悠就像是丢失了灵魂的人,行尸走肉的游荡出了这幢别墅。这幢,曾经在她和凌二爷离婚的时候,带给她苏悠悠无限温暖的别墅……
然而苏悠悠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走出别墅的时候,撞见凌二爷。
“苏悠悠……”
他用低哑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其实,苏悠悠是想要开口问凌二爷这个日里一万零一只鸡的男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他此时不是应该坐在凌氏的办公大楼上,批阅着那些重要文件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和他凌二爷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
可苏悠悠的唇瓣动了动,却始终发不出任何声响。
原来,人在最为伤心,最为绝望的时候,连言语的能力都丧失了?
真好……
真他妈的好极了!
现在连话,都不用说了,是不是?
“苏悠悠,你怎么了?”凌二爷见苏悠悠的唇只是动了动,像是和自己说什么话,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而豆大的泪水,却是来势汹汹的从苏悠悠的眼眶里滑落。
苏小妞,你这是怎么了?
他慌了,急忙伸手想要拉住苏小妞,却被她一下子给躲开了。
成功躲开了凌二爷的苏悠悠,就这样沿着自己来时的路,一步步的走了回去。
看着这样的苏悠悠,凌二爷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刚刚,苏悠悠到底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她和那个姓骆的小年轻,不是一向感情都不错么?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其实医院那边能用那么优渥的条件,还有苏小妞想要上班的时候就去上班,不想上班的时候可以呆在家里为诱饵聘请苏小妞回到医院去上班,这当中有苏小妞以前在业内的好名声,更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凌二爷。
凌二爷已经将苏小妞以前所工作的那间医院给彻底的收购了。
所以,现在整个医院从上到下,都要听从他凌二爷的指挥。这当中,还包括了医院的院长。
凌二爷之所以会话大价钱将这家医院给收购到自己的名下,自然不是出于兴趣,而是他觉得他的苏小妞最美的时候,就是穿上白大褂的时候。
那样的苏小妞,好比天使。美好的,让凌二爷这样的恶魔都动了心。
所以当初他才会不惜一切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可苏小妞不肯再穿上天使装,也是因为他凌二爷。
若不是当初他一意孤行的想要娶苏小妞为妻,若不是他当初没有察觉到母亲对苏小妞的无礼的话,现在的苏小妞应该还是站在她的手术台上。
为了能让苏小妞再度回到手术台,为了苏小妞最热爱的事业,凌二爷不惜铤而走险。就算当时整个凌氏还面临破产危机,他还是执意的用这笔钱买下了这间医院!
而现在所有的内部整合已经完成。
当初那些气坏了他的苏小妞的,凌二爷一个都没留。
为了给苏小妞营造温馨的气氛,凌二爷还真的下足了本金。
只可惜凌二爷没有想到,在接到聘请自己回到医院工作,而且是如此好的条件的苏小妞,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不是他凌二爷,而是骆子阳……
苏小妞在菜市场买菜,苏小妞兴冲冲的来到别墅,苏小妞面带笑脸的走进另一个男人的房子。
苏小妞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当她做着这些的时候,他凌二爷其实一直都跟在她的身后看着,苏小妞更不会知道,他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兴致冲冲做这些的时候,凌二爷还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苏小妞,你怎么可以为别的男人做这些呢?
你是我老婆啊?
虽然你说我们离婚了,但不管有那个红本本还是没有那个红本本,他凌二爷的心里从来就只有她一个人……
其实,在刚刚看到苏小妞脸上扬起那抹看似甜蜜的弧度,看着她决然走进骆子阳别墅的时候,凌二爷是想过要放手的。
只要苏小妞真的觉得幸福,他凌二爷一辈子都活在黑暗中,有什么不可?
可当凌二爷准备悄然离开这个伤心地之时,却看到泪流满面的苏小妞从里面跑了出来。
苏小妞好像很伤心,不管他怎么问,她都不开口说一句话。
看着苏小妞聪明逃窜的身影,凌二爷盯着苏小妞刚刚匆忙离开,还没有来得及关上的门。
别墅今天的光线不是很好,换用另一句话,这里面的光线也有可能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抱着好奇是什么东西竟能将神经粗条的苏小妞打击成那个德行,凌二爷悄然走进了这幢别墅。
别墅里的东西放得有些杂乱,凌二爷在走过门边的时候,还看到了刚刚苏小妞带过来那一大袋子食材。
绕过这些,凌二爷朝着大厅走去。
当看到沙发上正上演的那一幕之时,凌二爷忽然懂了苏小妞的心情。
环形沙发上,骆子阳和施安安两个人如痴如醉的缠绵在一起。
那一刻,凌二爷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明显的收紧。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一连串的声响,这足以正凌二爷此时该是下了多大的劲。
而这样的声响,也引起了床上正在痴缠中的人儿的注意。
当看到站在他们面前还一脸阴沉的凌二爷之时,骆子阳吓了一跳。
若不是施安安正坐在他的身上的话,没准他早已落荒而逃。
好在施安安的架势够足,即便有人站在她的面前,仍能宠辱不惊,慢条斯理的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
从始至终,施安安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仿佛,刚刚凌二爷所看到的那一切,都和她施安安无关。
“你……怎么在这?”
骆子阳也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暂时盖在自己的身上。
可回答他的,是凌二爷的一记铁拳。
骆子阳没有做好准备,凌二爷的这一拳便实打实的落在他的脸上。
“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那我问你,你在做什么?你他妈的,你觉得这样对得起悠悠么?”
信誓旦旦的说苏小妞和他骆子阳在一起才是幸福,现在这他妈的到底算什么?
这话,让骆子阳的神情明显一暗,但凌二爷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坦言道:“这一拳,是我替苏小妞给你的!”眼下之意便是,让苏小妞伤心难过,这一拳是你骆子阳该受的。
对此,骆子阳也不反驳。
其实在刚刚被拉回到现实,发现施安安又在自己的身上之时,他也开始后悔了,觉得对不起苏小妞。
可转念,骆子阳又想到了什么,抬头问凌二爷:“你刚刚怎么进来的?”
他骆子阳一向进门都会将门给关上的,怎么可能让别人进来呢?
而凌二爷却在听到他的这一番话之时,嘴角漾开了花。
然而在如此绝色的笑容里,骆子阳看到的是对自己的鄙夷。
凌二爷只是扫了他一眼,便再次开口道:“你应该问的是,在我凌二爷到之前,还有谁来过!”
听凌二爷的这话,骆子阳的眼眸里开始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惶恐。
有这别墅钥匙的,除了他骆子阳本身,就是苏悠悠了。
难道说,刚刚苏小妞已经来过了?
他惶恐的看向凌二爷,希望从那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可凌二爷却两个答案都吝啬的不肯给他。盯着骆子阳眸子里的慌张和诧异,他说:“虽然说我凌二爷现在真他妈的看不起你,但我更感谢你。”
感谢你让苏悠悠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更感谢你让我明白,指望别人给苏小妞幸福,倒不如指望他凌二爷自己!
丢下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之后,凌二爷大步转身离开。
现在,他凌二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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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来的快,去的也快,跟一阵风似的。
等骆子阳回过神来的时候,凌二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门处。
搅黄了别人的激情之后,凌二爷离开的时候甚至还恶劣的不帮人家将门给关上。
其实凌二爷的用意非常明显。
他就是要让这两人的奸情进行不下去。
虽说他感谢骆子阳让他一时间明白了这么多,但这并不代表他凌二爷会纵容骆子阳对苏小妞的伤害行为!
望着凌二爷消失的大门,骆子阳的脸色越是苍白。
已经在一边非常淡定的将自己的衣服都给穿上的施安安,此时已经穿戴整齐。
本来打算离开的她,在看到失魂落魄,衣不蔽体的骆子阳之时,最终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你……没事吧?”
“我没事。”被撞破这档子事情,其实应该是男人来安慰保护女人的才对。
可他骆子阳竟然沦落到,要女人来安慰自己。
想到自己近日来的这些荒唐行径,骆子阳的嘴角漾开一个讽刺弧度。
那是,他对自己的嘲笑。
“用不用……”用不用我送你。
为了掩饰自己对施安安的亏欠,骆子阳想要这么说。
可刚要开口的他,却猛然注意到角落里堆积的食材。
如果骆子阳没有记错的话,这些东西现在所装着的,便是苏悠悠的购物袋。
骆子阳还记得,这是前一段时间,电视上提倡环保购物的时候,一向走在潮流尖端的苏悠悠为了响应号召买来的。
如今这购物袋竟然出现在这里,这是不是也印证了,凌二爷刚刚说的那些话。
苏小妞,真的来过了?
那一刻,骆子阳感觉他的世界突然坠入了一片死寂……
身边的人和事物,都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连施安安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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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妞,想哭就哭出来吧!”凌二爷找到苏小妞的时候,发现她还一个人游荡在街上。
此时的苏小妞,身上仍旧穿着她最爱的大红色。
大红色的妮子大衣,喜气而迷人。
加上苏悠悠那一头烫染成金色的大波浪,人群中的她还是那么的抢眼。
凌二爷一眼,就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了她的踪迹。
跟上她的时候,凌二爷发现苏小妞已经没有在哭了。
只是那一脸的落寞,竟比刚刚在哭的时候还要让人难过。
“苏小妞,跟我回去吧!”大冷的冬天,她买菜的时候就在寒风中走了许久。现在,又一个人在这里游荡了大半个钟头。
就算她不冷,也该累坏了吧?
凌二爷的意思,是想要带苏小妞回去休息。
可苏小妞仍旧不开口说话,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她便低头继续前进。
无奈之下,凌二爷只要这样跟在她的身边。
她走,他就走。
她停,他就停。
一步,一步的跟随……
天空中,竟然开始飘起了雪花。
苏小妞那顶红色的帽子上,也开始堆满了雪花。
凌二爷是匆忙跟着苏小妞出来的,帽子还落在车上。
他的头顶,大片的雪花堆积着。
“苏小妞,别走了好吗?雪可能越来越大,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凌二爷被冻得头皮发麻,可让他想回去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苏小妞……
苏小妞那张本来就瘦的只剩下两个大眼珠子的脸蛋上,红唇已经被冻得失掉了原来的色彩。这样的苏小妞,就像是即将凋零的玫瑰花瓣。
可她却像是听不到凌二爷的任何话似的,仍旧一步步的朝前走着。
等到她真的实在没有力气走的时候,她才停了下来。
“现在的我,是不是很狼狈……”站在雪花中,一身红色的苏小妞十分的惹眼。路人十有八九,会回过头来看她。
可凌二爷觉得,最让人动心的,却不是苏小妞的红衣。
而是,苏小妞脸上的笑容。
明明是那么悲伤的她,却还是用着最灿烂的笑容面对着他。
或许,苏小妞想要让他觉得,她足够坚强。
可苏小妞却不知道,她如此故作坚强的笑脸,只会让他的心越疼。
“凌二爷,好奇怪……为什么我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你看到了?”望着天空中不断掉落的雪花,她的笑脸美如画,悲伤却逆流成河。
上一次在宴会上追踪骆子阳出来,也是这样。
今天在别墅里看到骆子阳和施安安在一起的一幕,也是这样……
“苏悠悠,现在什么都不去想好么?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苏悠悠的笑,美的让他窒息。
可他总感觉,苏悠悠像是想要将她最后所有的美给展示出来。等所有的美呈现之后,她就会凭空消失……
他该死的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伸手,他死死拉住了苏小妞的手臂。
这一回,苏小妞没有抗拒。
不过走了几步,苏小妞却不走了。
凌二爷转身的时候发现,苏小妞蹲了下来。
“我走不动了。”
她的脚上是高跟长靴。
平常走起来,是摇曳生姿。
可长时间这么走,自然是受不了的。
经过这一早上的奔波,苏小妞感觉到自己的脚丫疼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半蹲在地上,和孩子一样的无赖。更像迷路的孩子一般无助。
看着这样的苏小妞,凌二爷半蹲了下来。
从来高傲的不肯为任何人弯下双膝的男子,就这样半蹲在苏小妞的面前。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有些错愕。
而回应她的,便是凌二爷的那一句:“上来吧,我背你……”
苏小妞迟疑了下,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趴在凌二爷的肩膀上,被他带离。
现在,她的脑子很乱。
她也不知道,未来的路她该怎么走下去。
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躲在暖乎乎的被窝里,好好的睡一觉。
昨晚上,猥琐的苏小妞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看BL小说,一直看到了凌晨两点。
今天本来想要睡个大懒觉的,却不想被医院主任的一通电话给叫醒了。
之后,她就准备来骆子阳这边找他商量看看,为此还到超市买东西,忙活了大半天。
谁知道,她苏悠悠拜拜浪费了睡觉时间得到的回报,竟然是这样……
那一天,苏小妞就趴在凌二爷的背上,被他背回到他车子停下的地方。
随后,她被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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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当苏悠悠和凌二爷再次回到谈家大宅的时候,都默契的选择了不将这事情给说出去。
苏悠悠不想说,是因为她压根就不想别人知道这些事情,跟着自己难过。
而凌二爷不想说,则是因为他怕越多人讨论这件事情,给苏小妞带去的伤害越大。再来,是因为谈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顾念兮住院了!
说起这件事情,还真的把人给吓死了。
这天苏悠悠刚出门的时候,顾念兮就接到一个电话,说是云阁总店那边有点小问题。
让顾念兮赶紧过去处理一下。
因为这天谈参谋长正好要去部队一趟,所以顾念兮便独自出门。
大雪天,顾念兮便打了出租车。
刚到云阁总店门口,从出租车上下来之时,车祸就这样发生了。
一辆宝蓝色的现代跑车就这样横冲直撞了过来。
这车子的速度竟然,让顾念兮根本躲闪不及。
“呯”的一声,顾念兮被撞倒了。
那人下车察看了一下,顾念兮当时的意识已经模模糊糊的。
只是感觉那张凑上前来看自己的脸,有些熟悉。好像,她之前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但具体是谁,顾念兮看不清。
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
很快,她睁不开双眼。
只能感觉到,那人在她的身边停留的时间并不长。然后,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知道彻底陷入黑暗中。
大雪天晕倒在路上,是非常危险的。有可能这一昏迷,就是死亡。
索性的是云阁里面有人听到了外面的声响,匆匆赶出来便看到躺在地上的顾念兮。而肇事车辆早已逃逸。
云阁的几个高层迅速的将顾念兮送往医院,并通知了顾念兮的家人。
此时的谈逸泽,休假几日还耐不住清闲,到了部队里察看了一下今年刚入伍的兵蛋子,珠海那边从中挑选出好苗子,组成一只精锐部队。
可这一通电话进来,谈逸泽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他匆忙从训练场上往会飞迸,就怕耽误了任何一秒。
等到他赶过来的时候,顾念兮还在急诊室里。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心急如焚的谈参谋长,有种想要将这个医院给掀了的感觉。
可他也很无辜。
早晨还歪腻在他的怀中说今天想要让他傍晚陪着她和孩子在院子里堆雪人的小女人,怎么在他出门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进了医院?
“小泽,先别这样,等兮兮检查出来,我们直接转军区总院。”那是老胡所担任院长的医院,也是全国拥有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团队的医院。
“刚刚送来的时候医生也做过了大致的检查,说是应该没什么问题。”
为了安抚好孙子的情绪,免得他易激动就将人家医院给拆了,谈老爷子只能耐心的哄着。
呆在他怀中的聿宝宝还不懂什么是医院,只感觉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一个劲的往谈老爷子的怀中钻。
不过他似乎也懂得现在妈妈可能有危险,虽然害怕却也没有哭出声来,给大人添麻烦。
但尽管谈老爷子这么劝着谈逸泽,他的脸色还是没有多好。
站在急诊室的门口,男人暴走着。
好在这个时候急诊室的大门打开了,不然谈老爷子还真的很担心,一向都不受任何人控制的谈逸泽会扛着大炮过来把这阻挡了他和顾念兮见面的大门给轰开。
“兮兮现在怎么样了?”
一身绿色军服的男子,一见从里头走出来穿白大褂的人,伸手就连衣领带人给拽上前来。
那野蛮有粗暴的方式,就是这个男人表现自己对心爱的人的担忧。
“她……”或许是被谈逸泽吓到了,这被谈逸泽给提起来的医生愣是半天都没有说出下文。
“小泽,快松开。你这么拽着,他怎么告诉你兮兮的情况。”
谈老爷子在边上劝着。
“快告诉我!”眼下,老婆最重要。所以谈参谋长便顺从的放下了那人。
“病人刚刚做完检查,她的身上有多出软组织挫伤,手部和脚步有几处擦伤。额头上有一处伤口,我们已经给她消毒和缝合过了,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在场的人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她人呢?你们把她给藏哪里了?”谈逸泽虽然听着这些报告,但仍旧没有安心下来。
或许,只有见到那个女人,只有亲眼看到她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才能安心下来。
“病人刚刚处理完伤口,很快就出来了。您稍等一下。”
生怕谈某人会再次拽着他的衣领,那医生跟逃跑似的离开了。
顾念兮的再度出现,是被人用轮椅给推出来的。
知道她家的男人脾气可是很暴躁的,生怕他的怒火一不小心就将这里给烧了,本来护士小姐还想要跟她嘱咐些什么的,她没来得及听,就让人快点将她从急诊室给推出来。
“他妈的,不是说要出来么?怎么还没有出来?你们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一个连过来,将你们这里给操了!”
不出顾念兮的预料,她家男人跟喷火龙似的,站在那里见谁炮轰谁。
但看着他那青筋凸起的样子,她却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话。
因为她知道,她家的男人还不是因为担心她?
“老公!”
不敢多耽搁,顾念兮赶紧让护士推着轮椅就过去了。
“兮兮!”
见到顾念兮的时候,这喷火龙终于消火了。
这男人发怒的时候,让人都后恐的恨不得想要远远的逃离这个鬼地方。可温柔的时候,却又像是有着一股无形的魔力,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而让这个男人在一瞬间发生了这样巨大转变的,便是此刻坐着轮椅到来的女人。
众人都忍不住赞叹,这女人到底有多大的魔力,竟然能让这样出色的男子如此为她着急。
“兮兮,你有没有哪里怎么样?他们说你没事,可你的脑袋现在包扎的跟个粽子一样,怎么可能没事?我觉得他们这里很不可靠,要不这样,现在我们就到老胡的军区总院去,到哪里重新再检查一遍。”
男人半蹲下来,一手拉着顾念兮那个还包扎了一半的手指,念叨着。
顾念兮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她家谈参谋长也会唠叨人的。
不过现在情绪明显不佳的谈参谋长,顾念兮可不敢去嘲笑他。
不然,这里所有的人都要跟着倒霉。
反手握住谈参谋长那只略显得粗糙的大掌,顾念兮笑着:“老公,我真的没什么事情了,这边也是全国知名医院,哪有检查报告糊弄人的道理?”
因为这是距离发生事故最近的地方,所以云阁的那些人才将顾念兮送到这里。
“可我真的不放心。”顾念兮的浑身上下都抱着纱布,脸色又不是那么好,这让他能放心到什么地方去?
看着男人皱起的眉心,顾念兮伸手轻轻的摸了他的侧脸。
这动作虽然看似简单,但作用是非常明显的。
本来还处于暴戾中的男子,在顾念兮的这一阵子安抚之下,竟然真正的安静下来了。
只不过,此刻男人的那双黑眸还是紧盯着顾念兮看,像是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妈……妈……”聿宝宝见妈妈出来,一直叫着。小手,也一个劲的朝着妈妈挥舞着。
不过谈老爷子知道,比起聿宝宝,他的孙子更需要安抚,所以在顾念兮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并没有让聿宝宝过去捣蛋。
等到这一刻见自己的孙子也平静了许多,这才上前。
“妈……”
聿宝宝一被谈老爷子抱过来,就直接窝在顾念兮的怀中来着。
一直胖乎乎的小手还有些不安分,死死的抓着顾念兮的衣领。
可这样,他还感觉不够似的。
一直用着他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蛋蹭着顾念兮,像是知道自己的妈妈刚刚死里逃生,想用自己的行动慰问顾念兮似的。
“宝宝,妈妈没事。”
顾念兮说着,一边轻拍着他的背部。
小家伙一向懂事,安抚了一阵子就好了。现在,正对着大伙儿甜甜的笑着。
不过比起聿宝宝,他老子可真的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这会儿见顾念兮刚刚才从急诊室出来,这会儿就抱上他家宝宝了,谈某人二话不说直接就提着聿宝宝的衣领将他从顾念兮的怀中给拽出来,然后塞回了谈老爷子的怀中。
“妈……”
聿宝宝对于自己无故被爸爸撵走很郁闷,窝在谈老爷子怀里的他还瞪大了眼珠子,一副准备和谈参谋长理论一番的架势。
“你没看到你妈刚刚才从急诊室出来?”
谈逸泽挑眉回应。
爷俩的那副架势,大有大吵一架的趋势。
眼见老公和儿子要开战,顾念兮赶紧拉住了谈逸泽的一个裤腿:
“老公,宝宝还小,你和他计较什么?”
可谈某人这么回应:
“小就能欺负我老婆?”
好吧,在谈参谋长看来,让他刚刚从急诊室出来的妻子抱抱,就是欺负了他的宝贝老婆了!
对于小心眼的谈参谋长,聿宝宝打从心里的鄙视着。
无奈,谈参谋长一点都不在意他的鄙视。
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谈参谋长说:“反正你要是想你的屁股开花,你可以尽管来试试!”
对于谈参谋长的威逼利诱,这回聿宝宝真的是鄙视了个彻底。
不过对于谈参谋长的武力威胁,他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
所以,就算受了委屈,聿宝宝也只能乖乖的窝在谈老爷子的怀中,不敢去触碰他老子现在绷紧的那根弦,以免的被殃及。
“小姐,你现在可以回病房了。”
护士小姐很贴心的上前告知他们。
可谈某人说了:“我们不在这里住!”
说着,他将轮椅上的女人打横抱起。
“老公,不在这里,要去什么地方?”
“军区总院!”
只有到那边,用最先进的技术,还有他谈逸泽最信任的人检查,他才可以真正的安心。
于是,那天的下午顾念兮又被迫到了军区总院那边重复了一轮检查。
检查结果,其实和之前的那一份没有什么区别。
却让男人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懈了下来。
谈老爷子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带着已经忍不住犯困在他怀中睡着了的聿宝宝回家了。
而谈逸泽则留下来陪着顾念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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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谈逸泽一直都坐在边上的位置,守着顾念兮。
回忆起来,谈逸泽好像从今天刚进入这扇门之后,就一直这么盯着顾念兮看,像是生怕看少了一眼就会被人给抢走一块似的。
“老公,你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好不好?”她拉了拉谈逸泽的手。
“……”谈参谋长没有回答,只是一个白眼就表明自己立场坚定。
“老公,你这么严肃,我会害怕的!”
她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过这路在谈参谋长这边是行不通的。
最终,顾念兮放弃了想要劝谈参谋长的想法,抿了抿唇说:
“老公,车子撞上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再也不能和你厮守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眶红了:“我真的还以为,我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和宝宝了。”
那车子撞上来的时候,顾念兮真的很害怕。
一直到现在,她只要闭上眼,都还感觉到背脊冷飕飕的。
看到她那红润的眼眶,某男人的心终于软了下来。
“傻瓜,谁要是敢他妈的伤你一份,我定要他尸骨无存!”
谈逸泽伸手,本想揉揉她的脑袋瓜。
可见到那包的跟粽子没区别的脑袋,他便转而将手落在顾念兮的脸上。
其实,顾念兮也不觉得自己很脆弱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谈参谋长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的那一瞬间,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簌簌的往下滚。
或许真是被这个男人给宠坏了,她现在真的是一丁点委屈的受不得了。
“小傻子,现在身上还有伤,不准哭!”
他怕一哭,会牵扯到她脑袋上的伤。
她额角的那一块被撞出了个三角形的口子,虽然医生已经用美容针线给顾念兮做缝合了。可那三角形的口子并不是那么好整的。
早上呆过的那家医院,说是会留疤。下午到老胡这边来,谈逸泽还是不死心,问了老胡。
但老胡说,这口子好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品给碰出来的,不留疤是很难的,除非是整形。
老胡说,这疤其实不会很大,再说伤口在头发附近,看不出来的。
可听到这个消息,谈逸泽还是难过了一整个下午。
不是怕顾念兮毁容,自己会不喜欢。顾念兮是他谈逸泽喜欢的女人,就算变得再丑,他还是要她。
他伤心,是害怕这个疤会让顾念兮难过。
凌二说过,女人可是非常在意身上的那些疤痕的。
特别是脸上的。
担心疤痕会让顾念兮受到打击是一方面,更多的其实是谈参谋长很生气她大冬天的为什么在没有经过他批准的情况下悄悄出门?
难道这傻瓜不知道,他会担心么?
可他的重话还来不及说她呢,这顾念兮倒是先哭了。
看着哭红了鼻子的她,谈逸泽哪还有心思说她?
将她搂进怀里疼着,都来不及了!
谈逸泽心里头这么想,自然也付出了行动。
抱着顾念兮哄了好一阵,她终于不哭了。
“好了,乖乖睡一觉,伤口才能早点儿好。我在这边陪着你!”将病房里的温度又给调高了一些,谈逸泽回到她的身边坐着。
可躺在床上的顾念兮,却是一直都眼巴巴的瞅着他。
“怎么了?难道不想尽快康复,回家看咱们儿子么?”娶了个小自己八岁的妻子,谈逸泽感觉自己一直都在担任奶爸这个角色。
“老公,我害怕。闭上眼就看到车子开过来,我不敢一个人睡!”
她的意思是,要和谈参谋长一起睡。
看着她那张只一天的功夫就尖细了许多的小脸,谈逸泽只能乖乖的上床,心疼的将她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终于如愿以偿的躺进谈参谋长的怀中,顾念兮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其实就算被送到了医院,顾念兮一直都还处于神游状态。
一直到真正的感受到这个只属于她顾念兮一个人的怀抱之时,那颗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看来,她家谈参谋长还是她顾念兮停泊的港湾。
这下,顾念兮终于抵挡不住疲惫之意,沉沉睡去。
只是顾念兮睡的这一觉,并不安稳。
看着怀中连睡觉都不安的她,谈逸泽的拳头骨节发白。
他发誓,他定要这个开车撞了他谈逸泽老婆,还敢逃逸的人,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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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不知道是骆子阳第几次尝试给苏悠悠打电话,可电话那端始终处于关机状态。可想而知,现在苏小妞可能压根就不想看到他的人,听到他的声音。
但即便是这样,骆子阳仍旧一次次的拨打着苏小妞的手机,希望她能够开机听自己说两句。
但每一次的尝试,都是以他骆子阳的失败告终。
其实,骆子阳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上谈家大宅找苏悠悠。
可见到面说什么,骆子阳还没有想好。
难道是直接恳求苏悠悠原谅自己么?
骆子阳发现自己做不到。
因为就算苏悠悠肯原谅他,他骆子阳自己都无法原谅这么可耻的自己。
但要他就此放弃苏小妞么?
骆子阳发现,他也做不到。
苏小妞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如今就差一步就能和她领个结婚证了,他不甘现在就这么放弃!
可苏小妞现在该看的,不该看到的,都已经看到了。
他该怎么解释?
又如何解释的清?
“悠悠,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好?”
暗夜中,男人颓废的靠在墙上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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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这夜没吃晚餐就入睡了,第二天是大清早就被饿醒的。
“老公?”顾念兮伸手一摸才发现,身边的那个位置早已没有了温度。
“谈参谋长?”顾念兮又喊了一声,本以为谈逸泽应该是到这病房的配套洗手间里去了,可喊了两声谈参谋长都没有回答,她知道他一定不再这个房间里。
奇怪了,她家谈参谋长这是上哪去了?
她支撑起大半的身子,准备下床。
可顾念兮这边刚撑起身子,病房门便被推开了。
熟悉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
“兮儿,不好好的呆在病床上,想上哪去?”
第342章鸡冠头VS要个孩子!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顾念兮立马抬起头来。
在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儿之时,她越是激动了。
这会儿,她也顾不得自己的脚上还有伤,直接跳下病床就朝着门口的那个人儿飞扑过去。
“妈妈……”
好久没有看到妈妈,顾念兮是又惊又喜。
“傻丫头,都这么大了,见到妈妈还撒娇?”
殷诗琪搂着靠在自己怀中的脑袋瓜,心疼的摸了摸。
见到她站立的姿势还有些不稳,殷诗琪又连忙开口说:“小泽不是说你现在脚上还有伤口么?怎么就给我跳下来了。快回到床上去呆着。”
殷诗琪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嘴上虽然管教顾念兮挺严厉的,可就是恨不得将这受伤的女儿直接抱起来走向病床去。
当然,如果她的腰好一点的话,她还真的会考虑这么做。
“妈,我其实没什么事,就是爷爷和我老公有些小题大做了。”老胡已经给检查过了一遍,除了脑袋上那个伤口暂时不能碰到水之外,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大碍。
就算现在想要立即出院,都可以。
但谈逸泽却执拗的认为,她身上有伤口,就必须要住院。
顾念兮纳闷的是,谈参谋长每次出任务回家,都是大伤小伤的浑身是,那个时候她怎么就不见他那么严肃?不清理伤口还不止,有时候他还强硬的要带伤上阵,将她给压到床上累死累活的。
想到某个限制级场面,顾念兮一个激灵。
呸呸呸……
在妈妈面前呢,她的脑子里这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伤口现在疼么?要是疼得没办法的话,就吃个止疼片吧!”没有察觉到自家女儿的思绪竟往那些不正经的方向,殷诗琪的手轻抚着她的纱布。
虽然再度见面的整个过程中,殷诗琪没有多些只言片语。
但顾念兮还是看得出她的担忧。
妈妈的容颜,好像在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妈妈,我真的没事。不过,您怎么过来了?该不会是,我老公告的密吧?”
昨天受伤之后,顾念兮便在第一时间跟谈参谋长做了思想交流,说是让他千万不要告诉她的家里人。
毕竟父母现在都还在千里之外的D市,现在这么告诉他们,他们除了干着急能做什么?
倒不如,等事情都过去了,在好好的和他们说一声。
但顾念兮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妈妈就在这里了!
看着殷诗琪满脸的疲惫,她已经大致的猜出,殷诗琪应该是连夜搭乘飞机过来的。
要真是谈参谋长告的密的话,吼吼……她一定要谈参谋长好看!
“你这孩子,肯定又是你拦着小泽不跟我们说的,是不是?你是不是还打算像上一次一样,等到好了之后,要是被我发现了才说,我要是不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跟我说了?”
顾念兮正磨着小牙齿,计划着待会儿见到谈参谋长的话要怎么收拾他,却被殷诗琪的一番话给打断了。
“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这么一点小伤,就惊动你们,让你们在千里之外干着急!”
“你这孩子!你可是我们顾家的独苗苗,我们不担心你我们担心谁?”本来是想敲女儿的脑袋的,可一见到她脑袋上还缠着纱布,殷诗琪最终还是收了手。
就算她现在能狠下心下得了手,要是待会儿被顾印泯同志给撞见她竟然打了他还受伤的宝贝疙瘩的话,那事情就非常大条了!
到时候,没准顾印泯同志会要求她回家写一份几千字的思想检讨。
在殷诗琪的印象中,她家顾印泯同志就曾经做过此类恶劣的事情!
而迄今为止,殷诗琪最痛恨的也就是些检讨!
为了不踩到顾印泯同志的地雷区,她是不得不收手。
而这边,刚刚被她扶着到病床上的女儿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拉着殷诗琪的手,就又跳下了床,准备带着她离开病房:
“妈妈,你从那边直接搭飞机过来应该饿了吧,要不我带你出去找点吃的吧?”
“你这孩子,你的脚上不是还有伤么?这么蹦上蹦下的,你的脚还要不要了?待会儿让你爸看到,肯定又要说你了!”将女儿给拉了回来,殷诗琪嘟囔着。
“我爸也来了?”这个消息,比起老妈来了更具震撼性。
要知道,顾市长是人民爱戴的好市长。
成天,在D市忙的跟陀螺似的。
顾念兮还以为,这次过来的只有妈妈一人,爸爸应该还是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没想到,这次连爸爸都给惊动了!
“你爸从东篱那孩子那里听说了你受伤的消息,直接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回家拉着我就往飞机场赶,我也是到了飞机上也才知道你受伤的消息。”
听着妈妈的描述,顾念兮可以想象爸爸到底有多担心。
她嫁到了这么大老远的地方来,父母又看不到她。再来听说她受伤了,他们怎么可能坐得住。
“那爸爸在哪里?”顾念兮朝着病房门口张望。
顾市长按理说也该到这里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你爸来看你的时候你正睡觉,他就和小泽出去谈话了。哦,对了,东篱那小子也说要过来的。估计现在应该也要到了!”
听殷诗琪的这一番话,顾念兮算是明白了,这一大早她家谈参谋长是上哪里去了。原来,是被顾印泯同志抓去做思想工作了!
但顾念兮仍旧搞不清楚,到底楚东篱是怎么知道自己受伤的消息呢?
还是等待会儿他过来,她在好好的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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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印泯进病房的时候,殷诗琪正拉着顾念兮聊家常。
顾念兮见到顾印泯同志来了,一下子就甩开了这当妈的手,扑进了爸爸的怀中。
“爸爸!”
“兮儿……我的兮儿!”
对于病房里正上演的这一场父女情深,殷诗琪是见怪不怪了!
从小到大,他们家的宝贝女儿就和顾印泯同志比较亲。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从顾印泯同志的肚子里蹦出来的!
“顾印泯同志,我可提醒你,我女儿现在还受伤着呢,你要是再这样抱着她不放,她的脚将来要是落下了什么病根,我可不轻饶你!”本来殷诗琪是想让这两个难得一聚的父女俩好好的相处一会儿的。
无奈的是,这父女俩一抱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本来就有些眼红女儿和顾印泯同志感情比较好的殷诗琪,自然是看不下去了。
经过殷诗琪同志的提醒,顾印泯同志的神志也渐渐被拉了回来。
“好了,先到床上去。今天怎么也不多睡一会儿?医生说过,你现在应该多休息才能尽快康复!”
顾印泯同志的一句话表明,他今天早上非但很早就赶到,抓了谈参谋长去做思想工作不说,还拉着顾念兮的主治医生就顾念兮的伤口一事进行了一番深入探讨。
“从昨天晚饭还没吃就睡了,现在肚子饿得慌!”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脸蛋微红。
好吧,在这年头能被饿醒的人还真的不多了!
“饿了?”盯着顾念兮看的顾印泯同志皱起了眉头,随即转身吩咐一直都窝在顾念兮身边,企图霸占他顾印泯和女儿的独处时间的殷诗琪同志:“殷诗琪同志,现在立马去给我女儿准备一些早点,记得要以容易消化,养胃为主,我代表全D市人民感谢你!”
看看,这架势好像准备一顿早餐是多大的事情?
不过对于顾印泯同志飙出这一连串雷人的语句,殷诗琪同志算是非常淡定了。
和顾印泯同志生活了这么多年,她也早已清楚,在他们老顾家,他们家的宝贝疙瘩顾念兮是第一位,顾印泯同志这个全市人民爱戴的好市长是第二位,至于她殷诗琪,这个表面上看上去非常风光的市长夫人,在家里是一丁点地位都没有!
在家的时候,顾印泯同志一般是不会对她这么客气的,除非是找吃的时候。
就像现在……
“只有吃的时候,你顾市长才记得我是这孩子的妈,你的老婆!”对于顾市长宠爱女儿多一点,殷诗琪多少是有些怨言。
但最终,她还是迈开了脚步,准备朝外面走去。
女儿再怎么和他爹好,都还是他们两人的宝贝,看着她受伤挨饿,这当父母的心就跟被刀子割了一样。
“你想吃什么呢?粥和油条,还是米线之类的?要是没有的话,我待会上谈家借厨房去。”女儿受了伤,当父母的心疼。现在就算她想吃的是天上的星星,他们都会给她想方设法的摘。
“我想喝粥,对了妈,我老公呢?”有妈妈在,她一般是不会让老爸挨饿的。虽然说这老两口每天斗嘴不停,但论起感情好,谁比得起他们两?
现在顾念兮想找的是谈逸泽,她这都醒来大半天了,都不见她家老公的身影,还怪想他的。
比起岳母和女婿的和谐关系,这女婿和岳父就像是天敌一般。
特别像是顾市长这样把女儿当成了宝贝疙瘩疼着的岳父,越像是猛禽一般。
一听到女儿醒来就找女婿,顾市长刚刚还很放松的老脸,顿时僵了僵。
而憋见了顾市长变化的殷诗琪同志,那心里头不知道有多爽。
其实她现在还想要和顾市长嘲笑一下,他当成了宝贝疼着的女儿,醒来还不是会找女婿?
然而顾念兮不知道这一点,此刻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殷诗琪,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得到谈逸泽的下落。
“他刚刚和我谈完话就出去了!”给答案的,并不是殷诗琪同志,而是顾市长。
即便他听着女儿的嘴里用着那亲昵的口吻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很不是滋味,但他还是告诉实情。
这就是顾印泯同志对女儿的爱。
这一点,倒是让殷诗琪同志对顾市长刮目相看了。
本以为这顾市长会出自私心不告诉顾念兮这些的,谁知道这顾市长还真的爱女成痴,连心里的情绪都不管了。
不过殷诗琪不知道的是,顾印泯同志之所以告诉顾念兮这些,还不是因为顾念兮身上的伤?
顾印泯同志一直都分得清主次。
他的宝贝疙瘩现在浑身是伤,要是因为担心那男人而不好好养伤,导致病情加重可就不好了。
不然,你以为顾印泯同志会平白无故的放下对女婿的戒备?
“奇怪,那他上哪里去?难道是回家带宝宝了?”顾念兮正一个人嘟囔的时候,病房的门再度被打开了。
进门来的,正是她一大早就一直在找着的男人。
“老公!”
见到谈逸泽,顾念兮的小脸笑的不知道有多灿烂。
灿烂的,顾印泯同志的心里头就像是长了小刺,一抽一抽的疼着。
“爸妈!”谈逸泽进门的时候,先是和两位长辈打了招呼。
殷诗琪同志很高兴谈逸泽的到来,至于顾印泯同志只是随便的点了点头。
等谈逸泽到了顾念兮的身边,顾念兮就不安分了。
一只手就拽住了谈逸泽的袖子,不肯松开。就像是害怕她这一松开了,他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似的。
“你一大早的跑什么地方去了?”在陌生的环境醒来见不到他,难道他不知道她会害怕的么?
“没办法,爸妈来了,我只能和他们交代一下详细的情况。对了,我刚回家去了一趟,让刘嫂把咱家一楼的客房收拾出来,爸妈今晚上就可以到咱们家休息一下。这是刘嫂给你煮的鸡肉粥,我让她给多盛了了一些,正好爸妈也可以吃!”
谈逸泽把手上的粥放下,又用自己带来的碗开始盛。
这粥是用保温壶给带过来的,加上路程并不怎么远,此刻还冒着腾腾热气。
烟雾缭绕之下,这谈逸泽还颇有几分家庭妇男的姿态。
看的,殷诗琪对这个女婿越来越满意。女人要的其实很简单,有一个可以和自己厮守一生的男子,足已。而谈逸泽在殷诗琪的眼里,现在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然而看着盛粥的女婿得到了他老婆和女儿的青睐的顾市长立马挑眉,表示自己其实也会盛粥的,你们这些女人其实不用那么色眯眯的瞅着女婿看,看看他这个老男人其实也是蛮不错的选择。
于是,顾印泯同志挽起袖子,大步上前就准备秀一手。
但最终,还是被殷诗琪同志给拦截了下来。
殷诗琪同志挑了眉,表示人家女儿和女婿正培养感情呢,你捣什么乱?
顾市长将眉头挑得高高的,像是在说其实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打击报复敌人。
殷诗琪同志趁着女儿和女婿不注意,悄悄的往顾市长的老腰一掐:那是你女婿,不是什么敌人。顾市长,请您还要分清主次!
殷诗琪同志这一下手不轻,将他的老腰给整的老疼。
顾市长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腰身,缓解一下那里的痛楚之后,又非常具有革命精神的准备再次冲上前。
然而殷诗琪同志坚决反对,直接拽着他的老手不放: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顾市长白了她一眼,一副你不懂我军敌情严峻情况的样子:盛粥!
殷诗琪同志紧拽着他的手:女婿在盛粥,你上去捣什么乱?
顾市长也很不客气的抓了抓殷诗琪同志的手掌:不是捣乱,是帮忙。当然,也想要顺便让女儿看一看,其实他爸在盛粥的时候,也是非常的迷人的!
顾市长洋洋得意的样子,像是非常有信心在女儿那里得到肯定。
只是这样的信心却被殷诗琪同志最后的一个眼神,伤了个彻底:谁都喜欢看年轻的,谁现在还看你这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
其实说真的,顾市长年轻的时候长的也不错。
但现在毕竟老了,再加上常年的为全市人民操心操肺,眼尾的位置早已布下了岁月的痕迹。
再者,顾市长的身高在他们那一辈算是佼佼者。
但比起这个身高一米九,又在部队里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的女婿,还是逊色了一些。
好吧,几个回合之下,顾市长算是被人伤了个彻底。
现在被打击的想要上前盛粥顺便在女儿的面前秀一秀的信心都没有了,顾市长一个人窝在一侧的沙发上。
而谈逸泽此时已经将盛好的粥给端了出来,一碗端给了殷诗琪,一碗端给顾印泯市长。
前者欣然的接受,还大赞女婿盛的粥就是好喝,而后者则窝囊气十足的憋了谈逸泽那双过分修长,被一条绿色军裤修饰的越发挺拔迷人的腿。这身高,真是太碍眼了!
谈参谋长的洞穿能力何其高,像是顾市长如此明显的意思,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没有办法,这身高是他的父母给的,又不是他自己要的!
经历了这一折腾之后,四个人总算了将这一大锅的鸡肉粥给吃下去了。
之后,顾念兮开始犯困。
顾印泯和殷诗琪年岁也高了,熬夜搭乘飞机过来,他们实在累得慌。
见这情形,谈逸泽主动接过了任务,送他们去谈家休息。
本来誓死不想离开女儿的两人最终还是抵不过乏意,跟着谈逸泽离开了。
当然,谈逸泽离开医院之前也不忘和老胡交代一声,照看好他的兮兮。
要是他的女人在这医院还有什么闪失的话,他谈逸泽绝对会让整个医院的人陪葬的!
又被狠狠的威胁了一次的老胡各种无奈,可没有办法,人家谈参谋长还真的有难耐,将这整个医院给夷为平地。
最终,老胡只能再三保证在谈逸泽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会请专人守着顾念兮的病房门,照看好顾念兮。
老胡的一番保证之后,谈逸泽终于走了。
送走了这个大流氓的老胡松了一口气,而此时顾念兮早已又入了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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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来医院看望顾念兮,是在这天的下午。
其实顾念兮受伤的当天,苏悠悠已经知道了。
不过那个时候才刚刚经历了背叛的她,实在打不起什么精神到医院来。
再者,从谈逸泽打回去的电话中,她也知道顾念兮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便留在谈家帮着他们照看好孩子。
其实,苏悠悠之所以没来看顾念兮,还因为另一个原因。
她怕那个时候的自己,哭的双眼红肿,再来看顾念兮,会露了馅。
顾念兮都已经受伤住院了,难不成苏悠悠还要到医院给她添堵么?
就算到时候谈参谋长不会一枪把弄得他老婆不能好好养伤的苏悠悠给枪毙了,苏悠悠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
苏悠悠过来的时候,顺便把大半天没有见到妈妈的聿宝宝给带过来了。
小家伙似乎知道这干妈是准备带他来看妈妈的,一路上不哭也不闹。只是对着苏悠悠,一个劲的咿咿呀呀着。
被吵得实在没有办法的苏悠悠,只能和这小家伙理论:“我告诉你痰盂,你要是再吵的话,我就不带你去看妈妈了。”
痰盂,是苏悠悠给聿宝宝取的花名。
当然,苏悠悠也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这么喊着这小家伙。
不过这小家伙压根就不知道苏悠悠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是照样一个劲的对着苏悠悠咿咿呀呀。
逗得,前座的凌二爷忍不住笑了出声:“苏小妞,没想到你会被一个小屁孩给收拾了。”
刚刚带聿宝宝出门的时候,凌二爷也正好要出门,说他准备去看顾念兮,可以顺便捎上他们一程。
其实苏悠悠也知道,凌二爷之所以这么“凑巧”,还不是因为昨天他在餐桌上听到了她和谈老爷子的对话。
谈老爷子这两天有点事情要出门一趟,家里刘嫂一个人又要照顾聿宝宝,又要忙家务活,实在是忙不过来。于是苏悠悠自动请缨,要在这两天照顾聿宝宝。包括今天下午到医院探望顾念兮,还是凌二爷“窃取”到的情报。
所以他早已将这两天的工作给安排好,专门空出这个下午,陪着苏小妞到医院看望顾念兮。
而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不管是他凌二爷还是苏小妞,两人依然默契的选择不去提那天看到的那些事情。
那对于苏悠悠是一道致命伤,再度被掀开的嘶吼极有可能要了苏悠悠的命。
所以,凌二爷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及这道深的可以要了苏小妞命的伤。
只是凌二爷的小心翼翼,苏小妞何尝没有看在眼里?
“一个痰盂就想要收拾我苏悠悠,想得美!”苏悠悠一手抱住聿宝宝,一手戳着这小家伙胖乎乎的脸颊。
话说回来,顾念兮一直将这小子的头发弄的挺长的,像是人家的学生装。
而苏悠悠这个干妈一接手,直接就给聿宝宝弄了个贝克汉姆的经典发型——莫西干头的变体。
聿宝宝脑袋的碧昂变被剃得精光,只在中间留下两寸来宽的头发。
知道聿宝宝年纪还小,不适合现在弄什么发蜡,所以苏悠悠在给他洗完头发之后,还尽力的给这小家伙这中间一小撮头发揉搓,使它变得蓬松。
终于在今天早上,这小家伙营造出了一个让苏悠悠非常满意的效果。
看着这样的聿宝宝,干妈苏悠悠是被迷得神魂颠倒的。
“痰盂小正太,以后等你长大也弄这个发型好不好?你答应的话,我就让你加入我的后宫哦!”
听后座上的苏小妞和聿宝宝的对话凌二爷满脸的黑线。
他是知道苏小妞向来猥琐。
只是没想到,苏小妞竟然猥琐到这样的地步。
连人家一个还未满周岁的奶娃娃都不放过!
看着苏小妞一个劲的往聿宝宝那胖乎乎的小脸蛋上蹭口水的恶心样,凌二爷不得不出言反驳:“苏小妞,你觉得他老子会让这小家伙弄一个外国人的发型么?”
谈参谋长非常爱国,怎么可能纵容他们家的小不点小小年纪就崇洋媚外?
再说,就算这小家伙的家长都同意了,凌二爷也不会同意。
光是看这小家伙现在这个妖孽样,长大之后肯定也是祸害一只,杀伤力绝对不会在他凌二爷之下。
要是这小家伙长大了都还弄这样的发型,搞不好苏小妞真的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到时候他凌二爷岂不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被拐走?
“你应该说,这小痰盂到了医院,他爸妈会不会认得他!”
苏悠悠纠正。
好吧,苏悠悠是在人家父母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带着人家聿宝宝去弄发型的。
现在带过去,没准人家父母都还没认出眼前这个时髦小伙子,就是他们家的宝宝呢!
“苏悠悠,你确定你待会儿不会被谈老大抽了?”说到这,凌二爷揉了揉眉心。
其实昨晚上看到苏悠悠把人家的宝贝孙子给折腾成这幅德行,凌二爷就一直在担心她会不会被谈老大给抽了。
可苏悠悠说了:“放心,只要你们谈老大要打我,我就往顾念兮的身边站,看他还怎么下得了手!”
好吧,苏悠悠是认准了,人家谈参谋长在顾念兮的身边,温柔的就像是小绵羊一样。
“苏小妞,你最好保佑今天谈老大的心情舒畅。”
“放心,只要不便秘,一般是不会那么上火的!”
这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等到苏悠悠带着聿宝宝进病房的时候,人家小两口正一起窝在床上看书。
那和谐的一幕,就算是杨过和小龙女见了,都心生羡慕。
“喂喂喂,当着孩子的面呢,你们能不能不这么弄的人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苏悠悠一进门,那大嗓门就让护士来敲门的。
还以为,这病房里来了什么不速之客。
好在凌二爷在,交代了几声护士就出门去了。
而此时,谈参谋长已经被顾念兮给赶下了床,说是当着别人的面卿卿我我的,影响很不好。
对此,谈参谋长表示很委屈。
让他上床陪着她看书的是她,现在嫌弃他一起呆在床上丢人了也是她顾念兮!
“爸……爸……”聿宝宝见到谈参谋长,肥嘟嘟的小爪子就朝着爸爸伸着,小身子也朝着谈参谋长的那一处倾斜。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聿宝宝的那双大眼珠子,瞅着谈参谋长是眼巴巴的。那要抱的意思,是非常的明显。
敌不过儿子的眼神攻势,谈逸泽准备伸手将儿子给接过去。
哪知道,苏悠悠却是抱着聿宝宝一拐,到了顾念兮身边。
“来,乖痰盂,先给你妈看看。不能只是一心记挂着你老子,会被人家以为你们是父子恋!”
好吧,猥琐的苏小妞,不管说什么都带着猥琐。
听的,谈参谋长前额的青筋暴跳了一下。
若不是顾念兮在的话,凌二相信这谈老大一定会很不留情的收拾苏小妞一顿。
其实苏小妞的做法很简单。
她不过是知道自己给聿宝宝弄了这么个惊悚的发型,要是被谈参谋长给第一时间发现的话,没准会将她苏悠悠给丢出这里。
“爸……爸……”窝在顾念兮怀中的小家伙不安分,见到谈参谋长他就一个劲的喊着。
“宝宝,难道你都不想妈妈么?”对于儿子和谈参谋长亲热的程度,顾念兮表示很受伤。
她都一天没有看到这张小脸快想坏了他,可这小家伙的眼里好像只有谈参谋长一个人。
顾念兮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一个没抓紧,这小家伙就自己趴着朝着谈逸泽的方向走去。
好在顾念兮的手能勾的到,一下子将他给拉了回来。
“宝宝,亲妈妈一个!”
“亲妈妈一个,就让你爸爸抱抱你!”
为了讨得儿子的一个吻,顾念兮是什么招式都弄的出。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经过了一阵折腾的聿宝宝,头顶上的小红帽掉了下来。
露出来的那个彪悍发型,不只是谈逸泽,连顾念兮都明显一愣。
“宝宝,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念兮摸着儿子两侧被剃了个精光的小脑袋,一脸茫然。
好在谈逸泽第一时间察觉到是人为现象,瞪着苏小妞,谈参谋长就蓄势待发准备扛起激光枪扫射:“苏小妞,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我儿子怎么变成这个德行了?”
谈参谋长盯着儿子那个最时髦的发型,那是一脸的嫌弃!
“谈参谋长,你这是不懂流行趋势。你知道么,我给你家痰盂弄的发型,可是今年最时髦的,还花了不少的银两呢!”
不过对于苏小妞的这个说辞,谈参谋长明显不接受:“我儿子可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军人的,讲究的就是一个自然!
就像是他谈逸泽一样,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弄一个小寸头。不需要借助外物,仍旧是帅气的无以复加!
“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喜不喜欢这个造型?”说这话的时候,苏小妞赶紧戳了戳呆在顾念兮怀中的小家伙:“干儿子,告诉你家谈参谋长,说你喜不喜欢干妈给你弄的发型!”
好吧,为了免得被谈参谋长给踢出去,苏小妞还非常不要脸的用了诱哄招式:“说你喜欢的话,干妈今晚让橙橙和你一起玩!”
好吧,这聿宝宝听不懂别的,但对小狗之类的动物是非常友好的。于是,他对着苏悠悠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坑了拐了蒙了。
而苏悠悠这个不要脸的,竟然就拿着鸡毛当令箭,对谈参谋长说:“谈参谋长,您可要明察秋毫,你儿子自己都喜欢我给他弄的发型!”
“苏小妞,你还要脸不要脸了?”看得出,谈参谋长对儿子被弄出这么个窝囊的德行非常不满,不然他也不会当着身上还有伤的顾念兮的面如此和苏悠悠作对。
“不要,脸皮一斤值多少钱?我可能需要购进几斤!”苏小妞就是有将别人给气死的本事,明明看到谈参谋长的青筋暴跳中,她还有着挑衅他底线的嫌疑。
“苏小妞,你找死!”谈参谋长是谁?
哪容的下其他人这么和自己扛?
要不是估计顾念兮在场的话,他老早就将苏小妞给揍一遍了。
在谈参谋长的眼里,可没有什么女人就不能打的准则,反正惹毛了他的话,他是照打无疑。
以前,他总是看在顾念兮的面子上对着苏小妞忍让三分。
可今天,苏小妞真的太放肆了。
谈参谋长作势上前揍苏小妞。
一边,凌二爷已经拦了过来。
“谈老大,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吧?咱不和没有脸皮的计较!”虽然说这样有些对不住苏小妞,但凌二爷还真的不得不这么做。不然谈老大动怒起来,那是真的有可能要了苏小妞的小命。
“凌二,你给我放手!我给她的容忍已经够多了,今天要是不让她尝尝苦头,还真的反了她!”
谈逸泽仍旧没有放过苏小妞的意思。
“谈老大,别这样。苏小妞的昨天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求你暂时不要和她计较!”
后面的那半截话,凌二爷是压低了声音,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调,和谈逸泽说的。
哪知道,谈参谋长照样不买账。
“她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又怎么样?就能把我儿子给弄成这幅德行?”
他儿子都被人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对待儿子现在头顶上的鸡冠头,谈参谋长是各种嫌弃。
“不是这样的,谈老大。这事情暂时还不能被小嫂子知道,不然我怕她一生气,会不顾身体去找那个姓骆的。”说到最后,凌二爷的神色明显一暗。
而谈逸泽,也听出了端倪。
“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能让顾念兮知道的,看来这事情大条了!
“等待会回去有机会,我再和你说。”再这,可能会被顾念兮知道。
刚刚出门之前,苏悠悠已经再三交代,这事情暂时还是不要告诉顾念兮的好。
免得,她知道了跟着她苏悠悠一起伤心。
但即便是这样,仍旧没能抚平谈参谋长的怒火。
从谈逸泽紧握的拳头看得出,若是现在苏小妞落进他的手里,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这个时候,关键人物开了口。
“老公别闹了,我还真觉得我们宝宝弄这个头发挺好看的!”
顾念兮的一句话,顶的过别人的千言万语。
这不,男人明显拽进的拳头,也在这个时候放松了下来。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鸡冠么?
搞不好,人家还以为是只黑八哥!
“我就觉得挺好看的,”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还揉了揉儿子的鸡冠头。“男孩子该多尝试一些东西,是不是啊宝宝?”
顾念兮其实只是觉得很新奇,很好玩。
而某个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弄成只黑八哥的聿宝宝,以为妈妈摸着自己脑袋是赞扬自己,笑的不知道有多甜。
然后,苏小妞开始黄婆卖瓜了:“谈参谋长,你看你老婆和儿子都非常喜欢我弄的这个发型!现在你可不能打我了。”
见谈参谋长的唇角明显的抽搐了下,某个不要脸的苏小妞又补充道:
“打我的话,我就将你老婆和儿子都给拐走!”
把谈参谋长的脸色刷新一个黑的档次,苏小妞洋洋自喜着。
只是此刻光影中带着笑脸的苏小妞,真的让人难以察觉到,苏小妞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是谈逸泽所不解的。
也是凌二爷所心疼的。
他的苏小妞就是这样傻,开心的事情就会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不开心的事情只会一个人藏起来,肚子掉泪。
她的傻,傻的让他凌二爷心酸又心碎。
苏小妞,如果你不是这么傻,我也不会爱你到如此地步。
只是谁也没有想打,顾念兮竟然在这一刻会提起骆子阳。
“悠悠,你昨天不是说要找子阳哥哥商量一下么?他赞成你现在去医院上班么?”
顾念兮估计没有想到,她的一句话一下子就冷了场。
听到这话的凌二爷脸色明显不善,估计是不爽在小嫂子的心里那个姓骆的小年轻怎么比他凌二爷还要亲?
谈参谋长是凌二爷的兄弟,自然站在他的那个战线上,自然也跟着不开口说话。
只是苏小妞呢?
她是怎么回事?
寻常提到骆子阳的时候,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都是“二狗子”长,“二狗子”短的。
但今天……
苏悠悠在顾念兮提及骆子阳的时候,脸一下子变白了。
那样的苍白,是任何高级腮红所掩饰不了的。
“悠悠,你怎么了?是不是子阳哥哥欺负你了?”
不愧是苏小妞的好姐妹,一下子就察觉到苏悠悠的不正常。
生怕因为自己的事情惹得顾念兮担心的苏小妞连忙开口:“兮丫头你担心什么呢?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姐姐准备回到医院当个白衣天使,拯救千千万万的女人于水火之中了!至于二狗子答不答应,姐姐才懒得管的!”
短暂的错愕之后,苏小妞又恢复了之前的大嗓门。
挥手一摆,潇洒的让人崇拜。
但眼角忍不住会流露出来的哀伤,却也让人心酸。
“真的要回医院当医生了?这可是好事,等我出院了,帮你好好的庆祝一下!”
在顾念兮的眼里,白衣天使这个职业苏悠悠是再适合不过了。
因为苏悠悠是顾念兮所认识的人里,最干净,也是最纯粹的人。这样的人,是最适合当医生的。
“那好,到时候你可要给姐姐多弄一个奶油蛋糕。”
“你不怕胖死你?”
“不怕,我一个吃,一个当成去角质泥,搓脚……”
“苏悠悠,你可真恶心。奶油当搓脚泥?”
“没当痔疮膏就不错了!其实这奶油软乎乎的和痔疮膏真的挺像的,就是不知道治疗效果怎么样。等有机会,我要搞个实验。当然,这前提还需要我长个痔疮之类的……”
之后,这个病房里就一直响起类似的雷人对话。
谈逸泽只要顾念兮安好的呆在自己面前,就不会去计较什么。
至于凌二爷,他只是看着苏小妞那类似灿烂的笑容,心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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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聿宝宝已经睡觉了。
苏悠悠小心的将这个弄着鸡冠头的小家伙给放到小床上,就一直守在边上。
苏悠悠看样子真的很喜欢聿宝宝。
就算小家伙睡着了,她还是不时和这小家伙说这话,亲着聿宝宝的小脸蛋。
用顾念兮的话来说,这苏小妞就是趁着她儿子睡着的时候吃豆腐。
不过凌二爷知道,苏小妞对聿宝宝的喜欢很感觉很纯粹。
苏悠悠真的很喜欢孩子。
对待每一个孩子的时候,苏悠悠都非常的耐心。
凌二爷还记得,当初苏悠悠在妇产科工作的时候,好多次他去找苏小妞的时候,见到的苏小妞都是主动的在婴儿病房里帮着给新生儿喂吃的。
那个时候的苏小妞,脸上那抹灿烂的笑容,一直到现在都深深的刻在凌二爷的脑海里。
每次想到苏小妞那个时候的笑脸,凌二爷都会忍不住想起当初苏小妞宫外孕的那个孩子……
如果那个孩子不是宫外孕,如果那个孩子能够成功的生下来的话,那现在他和苏小妞,是不是也有一个和谈老大一样幸福的家庭?
想到那样美好的生活,按捺不住自己心中悸动的凌二爷突然心血来潮的说:“苏小妞,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第343章和他抢老婆,找死!
“凌二爷,你的脑门是刚刚被门缝给夹过了吧?”凌二爷诚心诚意的问出刚刚的那一番话,却不想苏小妞连回头都没有,直接回了这么一句。
这还大白天的,这男人就跟野猪一样发情了?
“苏小妞,我是说真的!”他以为,苏小妞听不懂。
“就算你说真的,我也会自动将这话当成放屁!”
好吧,苏小妞每一次开口,都是这么的龌龊。
幸好,凌二爷和她有过夫妻生活一年,基本还具备如此的抗雷能力。
“苏小妞,如果我们自己生个孩子的话,我们想要给宝宝弄成什么发型,都可以。也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你说是不是?”游说不成,凌二爷改变了策略,想要借今天她给聿宝宝随便换了发型的事情说事。
“要是只为了给宝宝换个发型就要生个孩子的话,那我还不如直接买个芭比娃娃,想要什么发型自己剪!”白了一眼没有主见的男人,苏悠悠又给聿宝宝捻了捻被角,起了身坐在边上的沙发上。
“苏悠悠,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凌二爷的意思是,他想要个孩子。一个,流着他凌二爷和苏小妞一样血液的孩子!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其实苏小妞不是听不懂,只是不想懂罢了。
这样的苏小妞,凌二爷又何尝看不出?
“好了,我现在去给聿宝宝榨果汁喝,你在这边看着点。”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眼里已经是各种嫌弃了。
谈老大的孩子怎么也这么娇气?
连睡个觉,都需要别人看着?
而且吃什么榨果汁呢?
自己捧着个苹果啃,不是更好?
各种厌烦状态的凌二爷丝毫没有考虑到,人家聿宝宝现在只有四个半牙齿。这样的小牙齿能嚼多少的苹果?
再说,凌二爷也没有看管孩子的经验。
他在凌家可是太子爷的待遇。
亲戚还是他人,哪一个人敢使唤他凌二爷帮着他们带孩子的?
就连墨老三,都不敢劳烦他凌二爷动手照顾他们家的齐齐。
可现在,苏小妞倒好。
竟然指挥起他凌二爷来了。
未等凌二爷开口拒绝,苏小妞就走进了厨房。
眼巴巴的瞅着苏小妞进了厨房,凌二爷的视线只好回落到聿宝宝的身上。
这小家伙被苏悠悠弄成个鸡冠头,还挺像只小公鸡的。
不过这小孩子的睡相还真不好,一下子就将他的小被子给踢开了。
而且穿着开裆裤的他,竟然还将小弟弟给露出来了。
“果然是谈老大的孩子,这么小就敢跟我凌二爷比试尺寸了!”凌二爷估计是会错了意,竟然对着聿宝宝的尺寸挑了挑眉:“小子,等你长大了再比试,你这样连老子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又怎么可能赢得过我!”
觉得自己略胜一筹的凌二爷洋洋自喜,拽起了聿宝宝的被子准备给他盖上,免得待会苏小妞出来又玷污了苏小妞的眼。
可凌二爷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低头抓起聿宝宝的小被子的那一瞬间,一小柱暖流竟然喷到了他凌二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
那一瞬,凌二爷的脸色比烧焦的锅底还要黑。
“哟,凌二爷最近不喝高级研究,改喝童子尿了?”苏小妞一出门便撞见聿宝宝直接将尿了凌二爷一脸的场景。这粗线条的苏小妞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面前的男子已经一脸铁青似的,非但笑了,还调傥起了凌二爷。
顿时,凌二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又升级了几个档次。
“苏小妞,你敢再说一遍!”
凌二爷的脸色青筋毕现的一幕肯恐怖,让人感觉这男人好像就好炸开似的。
于是,苏小妞非常识相的闭上嘴。
见苏小妞已经识相的在边上给尿了裤子的聿宝宝换小裤子,凌二爷的脸色好了不少。
不过这一脸的骚味,对于这有着洁癖的男人来说还真是非常大的挑战。
“苏小妞,我上去换一身衣服!”不然这一身骚味,就算别人受得了,他凌二爷自己也会直接被熏死。
“好!”
一直到这一刻,苏小妞都是非常安分的。
若不是凌二爷快要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到苏小妞还慢悠悠的飘来一句话的话,他还以为苏小妞最近真的转性了。
对着即将离开的凌二爷,苏小妞是这么说的:“凌二爷,您可以不用洗脸的。这富含无机盐的东西,可是非常有营养价值的。你这可是相当于到了美容院做了一个超高档次的保养!”
“苏小妞!”
紧握拳头的凌二爷大有上前和苏小妞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但考虑到这两天苏小妞的心情,最终凌二爷还是决定不和苏小妞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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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
这天,城郊的豪华别墅里,男人一进门就见女人病怏怏的依靠在一边。这幅无精打采的样子,和寻常一见到他进门,就直接飞扑到他的身上,各种诱惑的女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见到这幅样子的女人,凌耀自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来到女人的身边落座,他伸手将依旧一身性感睡裙的女人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不过他们两人在一起,无非就是做那档子事情。
这不,公文包一放下,男人那双粗糙的手就开始探入女人的裙摆,准备攻占她的城池。
在男人看来,这件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这女人每天都穿着如此性感的在他面前游荡,有时候还不穿内衣,你说她这不是在勾引自己做那些事情,又是为了什么?
所以每一天男人一下班,都会按照惯例和这女人先在床上先翻云覆雨一番。
要是寻常,男人的手一探进去,这个女人便会自动的作出反映,双手换上他的脖子,以示自己真的准备好。
然而今天,这女人却没有直接邀请他。
反倒是,将男人落在她裙摆中的手给抓开。
这反映,比之前的还要男人觉得异常。
不过男人并不就此放弃,而是直接将女人压在了沙发上,问道:“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女人虽然是这么说着,可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真的没有?”
男人又问。
“事实上……老爷子,我昨天撞到人了!”被男人再三逼问,女人突然以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钻进了男人的怀中。
“撞到人了?在什么地方,死了没有?”
男人言简意赅的问出三个问题。
“就在云阁总店那边,我当时没有踩住刹车,一下子就给撞上去了。不过我看到那个人还有呼吸,也没有流血,应该是死不掉的。”女人一副梨花带泪的样子,就像是被吓坏了似的。
看着面前那看似被吓坏的女人,凌耀突然间笑了。
“既然没死,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一个钱能打发掉的问题么?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钱能解决掉的问题,就绝对不是问题。我的小乖乖,你就将你的小心肝放回你的肚子里,我会都给你解决好的!”
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背部。
或许是因为男人的话,也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年纪实在能给人安全感,原本显得不安的女人,这一刻露出了笑脸。
“还是我的老头子最好了,亲一个!”
主动的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女人将自己的红唇贴了上去。
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感受着脸颊上那软软的唇瓣,中年男子脸上的笑意越是明显。
“既然你的老头子最好,那现在是不是应该让我这个老头子爽一爽?”
男人的话语里,意思很露骨。
惹得,女人的脸上一下子泛起了涟漪。
不过女人并没有因此拒绝男人,而是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腰身,一脸娇羞的靠在男人的怀中,一副任由男人摆布的样子:
“死鬼,就会欺负人家!”
粉拳轻轻落在男人的胸口之时,男人爽朗的笑声便传出。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在把握男人的占有欲这一方面的手段真的是信手拈来。
她一方面能满足了老男人的好斗心里,另一方面又将自己的娇媚和憨态完全展现在男人的面前。特别是当男人那火辣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搜索之时,女人那双修长的美腿竟然有意无意的摩挲了一下,惹得男人眼里的火光越发的猛烈。
这下,本来就被女人勾起了浑身火气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按耐得住,他一伸手便直接将沙发上的女人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边走,他还边说:
“你不就是爱极了我欺负你的样子么?来,咱们今天到浴室里好好的爽爽!”
片刻之后,卧室里的附带浴室便传来让人心跳加速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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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总院的病房里,两个男人正大眼瞪小眼。
一个是谈逸泽,另一个则是休息了一天之后,精神稍稍恢复了些的顾市长。
边上,是给顾念兮炖了一个下午的鸡汤的殷诗琪。
她不过汤水还放在保温壶里,刚说要让谈逸泽给顾念兮盛出来,顾印泯同志就开始捣乱了。
不得不承认,虽然年纪过了半百,可顾印泯同志的动作利落程度绝对不输给自己的女婿。
刚刚殷诗琪才吩咐谈逸泽去将保温壶里的汤水给盛出来,谈逸泽的手才刚刚抓住一只碗,碗的另一侧就给顾印泯同志给抓住了。
谈逸泽是觉得自己老婆还是要自己伺候着好,而顾印泯同志觉得这是当父亲的本该为女儿做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外人”插手的好。
两人都不肯退让一步,最终便形成了眼下对峙的场景。
对于一向主张自己老婆的事情还是自己亲力亲为的好的谈参谋长,明知道对方是自己的老丈人,还是不肯退让一步。
高挑的眉头表明:我要给我老婆盛汤!
而顾印泯同志的怒火也不小。
从小到大女儿生病了,哪一次不是他自己伺候女儿喝着汤汤水水的,什么时候轮到他谈逸泽一个“外人”插手了。
于是,顾印泯同志誓死抓住碗的另一侧:我要给我女儿盛汤!
两边都不肯退让一步的情形下,就这么僵持着。
“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这里又不是只有一个碗。”给女儿擦了擦手的殷诗琪转过来便看到两个大男人正为了争夺一个碗而脸色不佳的场景。
“老公,用别的碗吧!”和殷诗琪一样不知道两个男人到底在争什么的顾念兮便开口劝谈逸泽。
好在,顾念兮的一句话胜过于千千万万人的话。
在她的这一声建议之下,原本不争斗到死誓不罢休的谈某人终于松开了手上的那只碗,到了柜子上拿了另一只。
而顾印泯同志却在这个时候非常无耻的朝着谈逸泽挑了挑眉,表示自己胜了谈逸泽一局。
对此,谈参谋长只是甩出了一个沉默的背影。
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顾念兮到最后喝了谁给的汤,才算最后的胜利,是不是?
想到这,谈参谋长一点也不懊恼被岳父大人抢先了一步倒了汤,只是等到岳父大人将汤弄好之后,他再将保温壶里的那些汤水给全部倒进了自己的碗里。
“兮儿,把这些喝了吧,这可是你妈今天下午给你炖的。”先于谈逸泽一步将汤给盛好的顾市长第一个上前。
顾念兮刚准备伸手接过顾市长受伤的汤,边上随即又出现了一个碗。
“老婆,这汤得趁热喝!”
谈参谋长的受伤也端着汤,同样也是岳母大人炖出来的。
看着自家老头子和女婿竟然在女儿的面前争宠,殷诗琪抚了抚额。
自家老头子那丢人现眼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
而看着这面前两大碗的汤,顾念兮将求救的眼神落在了殷诗琪的身上。
可殷诗琪同志只给了她这么一个眼神:自求多福!
悲催的顾念兮只能硬着头皮,将先送到的顾印泯手上的那碗汤给接了过去。
于是,刚刚对峙的场面又发生了变化。
有人欢喜,有人郁闷。
前者是顾印泯市长,后者是谈参谋长!
得意洋洋的顾市长还不忘幸灾乐祸的看了女婿一眼,那耀武扬威的样子实在是非常明显。
看着岳父大人那一脸的得意,谈逸泽将手上的汤放在边上,郁闷的站在一旁。
“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得意过会的顾市长总算是记得了正事。
“都差不多了,现在所有的监控录像都给调了出来,估计明天就会有结果!”顾市长说的是顾念兮遇上车祸,撞了她的人还肇事逃逸的事情。
昨天到这,看到女儿头顶上包着那么多纱布之后,顾印泯同志便将此事交代下去。让女婿务必要落实好。
其实就算顾印泯不交代,谈逸泽早已让人开始着手调查此事。
伤了他谈逸泽老婆的,你觉得他有可能放过么?
“那就好,肇事逃逸案件本身就是对社会危害极大的事情,如果不好好惩治的话,对社会风气也不好!”
因为这件事情已经伤害到了他的女儿,顾市长便将这次事情上升到了另一个级别。
“是!”
老丈人和女婿之间的对话,俨然就是一次政治谈判。
虽然顾念兮的病情今儿个有了明显的起色,脸蛋也不像前一天那么苍白了,睡觉的时候也不会老是睡着睡着就惊醒了,可谈逸泽的心情还是不大好。
因为,顾念兮喝了岳父大人盛的那碗汤,而没有喝他给的。
这样的阴郁情绪,一直到顾念兮喝完了岳父大人的汤之后,又将他盛的那一碗给端起。
那一刻,谈参谋长觉得他的世界突然放晴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而看到女儿喝了自己的汤,竟然又开始喝了谈逸泽的汤的顾印泯市长,原本略胜一筹的心态顿时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于是,他朝着女婿挑眉表示:这次算个平手,下次再战!
对于岳父大人的这个决定,谈参谋长是举双手赞成。
反正他今后在顾念兮身边的时间比岳父大人还要多,培养感情的时间也多。
他就不信,他谈逸泽用一辈子的时间跟顾念兮磨,还不能得到她心里那个NO1的位置!
“好了,兮儿将汤给喝下去了,我们还是先回去让她睡一觉,这样也康复的比较快,是不是?”心疼女儿为了不得罪两个男人,竟然一口气喝了两大碗汤的殷诗琪,开了口。她要把她家这个丢人现眼的老头子先给拉回去教育一番,免得明天又作出了伤害女儿又丢人的举动。
本来,顾印泯市长是还想要在这里多呆一会儿,陪陪女儿的,顺便离间一下女婿的。
可无奈,殷诗琪同志都已经将战略升级到了女儿的身体健康上。
他顾印泯的心里头再怎么对谈逸泽不满,也不可能拿自己女儿的身体开玩笑不是?
于是,心里有千万个不舍的顾印泯同志最终还是被殷诗琪给带走了。
因为挤走了竞争对手,而成功上位的谈参谋长很得意。
而同样被留下病房里的顾念兮则很苦逼。
“老公,快来扶我去上个洗手间。”
喝了两大碗的汤,再加上今天都已经输了好几瓶液了,顾念兮感觉形势很严峻。
这一天的最后,顾念兮大部分的时间都折腾在了上洗手间这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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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阳接到母亲要他去相亲的电话,是在这个周末。
临近年底的时候,为了赶在年底将年内的事情都给完成了,他们公司都在加班。
这一天,自然也不例外。
骆子阳刚起来就穿戴一新,准备匆匆赶往公司。
这两天的时间里,他想不清楚自己到底该怎么和苏悠悠解释他和施安安的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和施安安之间的关系。
脑子混乱不堪的的他,只能用繁重的工作来充实自己。
另一方面,骆子阳是觉得苏悠悠在看到自己和施安安竟然作出那样的事情之后肯定很伤心,这个时候明显不是上去解释的时机。
还是,先给彼此留一点的时间,好好的想清楚之后,在解释和作出决定比较好。
所以这几天,骆子阳都没敢去找苏悠悠。
骆妈妈电话打进来的时候,骆子阳已经到了公司。
“妈,有什么事情么?”自从上次母亲打电话到苏悠悠那边大闹了一场之后,骆妈妈便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了。
“子阳,是这样的。我这两天和你二姑说过你的事情,她说她认识了一个不错的人家。那户人家现在也有一个女儿,就在你工作的那个地方上班。那女孩姓刘,叫刘英。今年二十二岁,在一家海外机构当英语翻译,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你二姑也把她的照片给我看过了,我觉得应该是个不错的女孩,挺适合你的……”
围绕着那个女孩,骆妈妈说了一大堆的好话。
到最后,骆子阳不得不打断她,问了一句:
“所以呢?”
若不打断母亲,他真的不知道母亲会围绕着那个姓刘的女孩说多少的话。
“我就是想让你和人家女孩见个面,要是觉得可以,就处处。处的好,就在今年年底将婚事给定下来,明年年初就将婚事给办了,到明年年尾,没准连孙子我都能抱上了!”
骆子阳的妈妈貌似将前途想的太过于美好了。
她过分美好的幻想,却让骆子阳的一句话给打断了:“妈,我不见!”
“不见?为什么?”
骆妈妈的这话,有着明知故问的嫌疑。
“妈,我说过了,我已经有结婚对象了!”
这个结婚对象,几乎是从他初中开始就确定下来。
然而骆妈妈却在听到了这一番话之后,突然勃然大怒:“你是想和我说,你想要和苏悠悠结婚是吧?我告诉你,谁都可能当我的儿媳妇,就那个苏悠悠不可能!”
“妈,你为什么那么反感悠悠?悠悠哪里不好了?”在骆子阳的眼里,悠悠善良正直,比其他的人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你还问我她哪里不好,那我也问问你,到底她在你眼里有什么好的?且不说她流过一个孩子的事情,单凭她嫁给那个有钱男人,到最后还离婚闹得沸沸扬扬,那么臭名昭著的儿媳妇,我们骆家可要不起!”
骆妈妈的语调里,无一不是对苏小妞的冷嘲热讽。
“妈,您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一些的?”
听母亲的话,骆子阳也突然有些着急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苏悠悠离婚的事情是登过各大报纸杂志乃至电视,但苏悠悠流产的事情,除了当事人和凌家,连顾念兮这个苏悠悠最好的姐妹都不知道!
母亲就算能从媒体上得知悠悠离婚的消息,也绝对不可能从报纸上知道悠悠流产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子阳,难道你以为这些还能瞒得住我不成?如果我不知道苏悠悠流产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打算一辈子瞒我?”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我喜欢的是悠悠这个人,不管她曾经流过产也好,没有也好,这都不影响我对苏悠悠的爱!”
“子阳,你是傻子么?一个离了婚又流过产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凭你现在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一个离婚的女人?”其实当母亲的都一样,在他们的眼里,自己的孩子永远都是最好的,配的上他们的永远也只有最优越的。
而像是苏悠悠这类的,早已在还没有踏入初赛门槛的时候,被刷了下去。
苏悠悠是妇产科业内有名望的医生,有着精湛的医术,家庭背景也干净。只可惜她那段失败的婚姻,已经让她在第一轮的时候惨遭淘汰。
“妈!”
骆子阳就是不喜欢别人总用一个又一个的“离婚女人”来称呼他的苏小妞。
苏小妞是经历过一段失败婚姻,但那又不是苏小妞自个儿想要的!
无疑,骆子阳这一提高声音的举动,让骆妈妈意识到儿子可能动气了。
知道自己可能越是说苏小妞的坏话,儿子越难以接受自己的这些观点,骆妈妈便选择了从另一个方面下手:“子阳,你知道悠悠最让我不满的是什么吗?不是她那失败的婚姻,而是她流过一个孩子,而且还是宫外孕的。你是没有经历过,不知道这其中的问题。像是经历过宫外孕手术的女人,谁能保证她的子宫还很正常?”
“子阳,你也知道我们骆家是一脉单传,如果到了你这一辈生不出孩子的话,那我们骆家岂不是绝后了么?”
不孝有三,无后最大。
“妈,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就算真的生不出来不是还有代孕么?您就不用操心这些,实在生不出来,我和悠悠领养一个,将孩子当成自己的来养着,也一样不是?”
骆子阳现在压根就不想到能不能有孩子的问题,能不能让苏悠悠原谅自己,现在才是最大的难点。
他现在,哪还有心思想这些孩子不孩子的事情?
无疑,骆子阳的这话,将骆妈妈最后的一丝希望给灭了。
“领养?亏你想的出来。领养的孩子和自己生出来有血脉关系的孩子,能一样的么?你这孩子,还真的是太不懂事了。我可告诉你……”
骆妈妈的情绪一激动,话也变得有些多。
但骆子阳没有给她那么多说话的时候,直接开口说:“妈,我今天要加班,早上还有个早会,现在就要开始了。等一会儿,我再给你电话就是!”
说完这话,骆子阳便迅速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一时间,他的世界清静了。
可骆子阳却不知道,当骆妈妈这边得不到回音之时,一气之下她便将电话打到了苏悠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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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东篱的到访,是在顾念兮出院的这一天。
有种男人,就算是时间也洗不掉他身上的风华,掩盖不住他的风采。
楚东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即便是一身白色休闲服的他,仍然是此刻全场关注的焦点。
“兮丫头,身体可好?”
见到顾念兮的时候,他慢步靠近。
那被光所反射的镜片下,仍然有着一抹贪恋。
只不过,现在这抹贪恋越来越淡。
不是因为他不喜欢顾念兮了,而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兮丫头已经真正的属于了其他人。
若他强行将她弄到自己的身边的话,只会让她不愉快。
玉器将她绑在身边陪着自己痛苦,倒不如让她快快乐乐的生活。
这,便是楚东篱的喜欢。
他提着水果篮,嘴角挂着的淡雅弧度,让他如同夏季微风拂过稻田那般的舒爽。
“东篱哥哥,多谢关心。快坐吧,我去给你泡茶喝。”
出院回家的顾念兮,不知道有多开心。
见到楚东篱,她脸上的笑容明显的深了几分。
不过这样的笑容,和爱情无关。
楚东篱至于顾念兮,仅是兄长而已。
不管时光再变,始终都无法改变她对他的感情。
顾念兮对楚东篱的感情,干净而纯粹。想让别人误会,都难。
一直到现在,顾念兮都看似不懂楚东篱的用心良苦。
其实不然。
铁树开花,枯木逢春……
类似的成语总是在告诉我们,奇迹会降临。
只要坚持,自己的心意总有一天会被别人发现。
而顾念兮并不傻,楚东篱那么多年的坚持和等待,她怎会看不出?
只是,她本无心于楚东篱,所以装作不懂罢了。
很多时候,顾念兮甚至觉得,多年前她就一直懂得拒绝楚东篱,或许正是为了能有朝一日,和她的谈参谋长相见。
如今尘埃落定,顾念兮对待爱情的淡定和果敢,还是赢得了楚东篱的尊重。
不过这两人都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意思,可他们身边的某男人却貌似不知情。
见到楚东篱这个四眼,谈参谋长的醋缸子一不小心又给打翻了。
一手拽住准备离开的顾念兮,谈参谋长皮笑肉不笑的和楚东篱打招呼:“楚书记还真是有心,知道内人受伤了,还挂心来看望。”
谈参谋长的一句话,看上去像是在打招呼,实际上却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如果不是现在的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还拦着老婆的腰身,楚东篱估计以为这厮的现在还是呆在战场上准备对敌人实施打击报复的大炮。
“老公!”
顾念兮知道自己老公的醋缸子又给打翻了,连忙反握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这样。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准插嘴!”好吧,关键时候谈参谋长又拿出年纪来压她了。
之后,他松开了落在顾念兮腰身上的手,和楚东篱楚书记进行了“亲切”的握手。
可谁到之后,谈参谋长向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报复敌人的机会。
于是,当和楚东篱“亲切”握手的时候,这便是他最佳的报复机会。
这一握,他差一点就将楚东篱的手骨给弄了个骨折。
若不是顾念兮最后强行打断了这次“友好”的握手,没准楚东篱的手真的报废了!
因为顾念兮阻止,谈参谋长才一脸嫌恶的将楚东篱的手给甩开。
但脸色,仍旧跟吃了臭豆腐似的。
楚东篱甩了甩自己差一点被弄得报废的手,一脸苦笑道:
“谈参谋长,这么久不见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在顾念兮的面前,他还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给他楚东篱留。
这话的眼下之意,就是在嘲笑他谈逸泽小心眼。
不管楚东篱说这话的初衷是什么,反正在谈参谋长的眼里他就是这么看待的。
“要说起变化,谁都不能和楚书记比,是不是?”这意思,是在说楚东篱的心思一直都在顾念兮的身上。
那唇齿间的刀枪火光,实在是嚣张跋扈。
弄得,顾念兮这个当事人都有些尴尬了。
“老公!”伸手一掐谈参谋长的腰身,顾念兮想要暗示他不要说下去。
可这男人的腰身还真的是十年如一日,硬的跟铁皮似的,掐都掐不进去。
最让顾念兮挂不住脸的是这个男人明明掐了他就跟他挠痒痒似的,他竟然还一副自己真的被掐疼了很无辜的样子反问顾念兮:
“怎么了?我就是和楚书记打个招呼而已,你做什么掐我?”
好吧,他将夫妻间的互动公之于众,就是为了要告诉楚东篱这个四眼他谈逸泽和老婆的关系可是非常好的。他别想要破坏了他谈逸泽和老婆的关系!
然而被揭露自己小动作的顾念兮却是一脸的尴尬,这老流氓什么不好做,为什么说她掐他?
弄的顾念兮感觉自己好像个色情狂似的。
“老公,我的脚走起来有些难受,还是你去泡杯茶过来吧!”顾念兮想要支开谈参谋长的做法,实在是非常明显。
其实她现在就是不想让他继续在这里丢人现眼罢了。
“……”
对于顾念兮的这个决定,谈参谋长是非常的反对。
可他又真的担心,顾念兮是脚真的疼了。要是待会儿泡茶,摔了或是给烫伤的话,那他不是真的要心疼死了?
最终,谈参谋长还是决定忍辱负重。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将聿宝宝给留下了。
并且用眼神给儿子下了一道命令:把姓楚的四眼给折腾了,不然以后别想要老子和你这鸡冠头玩!
对于谈参谋长这个命令,弄着鸡冠头的聿宝宝表示压力山大,赶紧窝在妈妈的怀中。
“东篱哥哥,真的对不住啊!我老公就是那个性子,我也拿他没办法。”要是真的拿他有办法的话,他就不是谈参谋长了。
“看他对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楚东篱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顾念兮怀中的聿宝宝开始捣乱来了。
“妈……”
聿宝宝现在已经会简单的站立姿势了,但两个小腿还没有能够有力气支撑太久,需要有人扶着他的胳膊。
顾念兮知道聿宝宝这么喊着自己,估计是想要站起来了,所以伸手扶着他的疙瘩窝,支着他站起来。
哪知道小家伙好像太久没有和妈妈进行互动,一在顾念兮的腿上站起来,就开始蹦蹦跳跳的,不得安生。
“宝宝,别乱动。妈妈的腿上还有伤呢!”
虽然不是很严重的伤,但到底是撞到了骨头的伤,现在这么被聿宝宝踩着还真疼。再加上这聿宝宝重量可不小,这一蹦弄得顾念兮实在疼得难受。
“妈……妈……”
聿宝宝压根听不懂这顾念兮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在顾念兮的怀中撒野。
“嘶……这小坏蛋!”
没办法,她家的小祖宗现在想要玩,顾念兮只能陪着,不然他又该哭鼻子了。
对于和谈某人一个粗鲁的小宝宝,楚东篱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他对顾念兮说:“让我抱抱他吧。”
“东篱哥哥,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这家伙,皮得很!”
聿宝宝向来就是个不安分的娃儿,一被楚东篱抱过去就扯着人家的衣领。
明明是不到周岁的小奶娃,不知道力气怎么大的有些离谱。楚东篱那套白色的运动装,都快被他抓成了咸菜叶。
被陌生人抱着,聿宝宝是不大喜欢的。
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哭。
可今天老爸给他交代了任务,让他破坏这个四眼叔叔和妈妈的对话,他是不服从都不行。不然要被谈参谋长看不起了。
瞪大了圆溜溜的大眼珠子,聿宝宝瘪着嘴,就是不想自己哭出声。
“不要忘记你小时候也很皮,我不也一样镇得住你。”楚东篱对于自己的魅力是非常有信心的。
看到这奶娃娃开始扁嘴的时候,他就用着自己的那一套方法哄他:“宝贝,你好像会说话了。会喊叔叔么?来,喊声叔叔,叔叔带你去买好吃的!”
聿宝宝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瞅着老爹刚刚进去的厨房,希望他老子能尽快赶回来救自己。
“宝宝,喊我一声,我带你去找你爸爸好不?”楚东篱也看出这小子对他老子的依赖度极高,便变着法哄着。
听到能带自己去找爸爸,聿宝宝一下子笑的不知道有多甜。这笑容,让楚东篱都有些惊艳。然而聿宝宝喊出来的话,却让楚东篱面色突然一僵。
因为聿宝宝喊了他:“姐……”
他楚东篱虽然没有他老子那么浑身肌肉发达,但最起码一眼扫过去也能识别出是个男人是不?
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变成了“姐”了?
对于一脸郁闷的楚东篱,顾念兮只好解释道:“我们家宝宝除了会喊我和他爸之外,就会喊一个姐!”
顾念兮的解释,多少缓解了楚东篱面色的尴尬。
而从厨房走出来的谈参谋长,正好也是撞见这样的一幕。
儿子竟然只一句话就秒杀了楚东篱,对此身为老子的谈参谋长是自豪无比。
将一杯茶用不怎么客气的方式丢到楚东篱的面前之后,谈参谋长就直接将在楚东篱怀中的聿宝宝给“解救”出来了。
“爸……”被抱在谈逸泽的怀中的聿宝宝一个劲的喊着他,像是在邀功。
谈逸泽表示自己一向都是说话算话的好父亲,所以对儿子这次圆满的完成了交代的任务,谈参谋长也非常慷慨的赞扬儿子道:“不错儿子,做的真好!”
然后,他还一点都不吝啬的在儿子的脑袋上落下一吻。
这话,顿时让顾念兮又尴尬的无以复加,而楚东篱又是一脸的石化。
谁又听不出,谈参谋长的弦外之意就是在夸耀他儿子喊了楚东篱“姐”呢?
这又让顾念兮不得不怀疑,当初儿子会喊上这个“姐”字,没准就是谈参谋长一手策划出来的秘密武器!
对此,谈逸泽很不要脸的挑眉表示:是我教的,那又怎么样?
好吧,对于自家谈参谋长又开始刷新节操底线,顾念兮扭头表示:自己和这丢脸的爷俩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为了掩饰好自己的尴尬的楚东篱,只能对着谈逸泽给送来的那一杯茶下手。
只是这一口,便让楚东篱一生的难以忘怀:这茶,根本就是几把大盐兑水!哪里有一点,是茶的味道?
但碍于在顾念兮的面前,也为了维持自己在别人面前温文尔雅的形象的楚东篱不好意思给喷出来。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楚东篱只能在一脸镇定的掩饰下,将喉咙里的那口盐水,闭眼给咽了下去。
当然,在咽下去的这个过程中,也是非常痛苦的。
因为那茶水的咸度,已经超越了一般人能忍耐的极限。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些茶的底部还有一层盐花。这到底是下了多少把的盐?
楚东篱一脸咬牙切齿的看向谈逸泽,后者无辜的挑了挑眉:其实也不多,就刘嫂腌腊肉用的粗盐两大把!
两大把?
人家一天盐分的摄入量都要控制到几毫克,而他谈参谋长竟然在一杯茶里就给他放了两大把!
之后,不管口再渴,他打死都不敢将手伸向那杯茶。估计这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楚东篱也不用吃盐了。光是这条腌舌头带的盐分就足够供应整个身体的需要了。
而这一次来谈家做客之后,楚东篱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你谁都可以挑衅,就是不可以挑衅这个吃醋的谈参谋长。
不然,他绝对能整的你生不如死!
那一天,楚东篱的嘴里一直都是海水似的咸涩味。
那一日,谈逸泽抱着儿子笑的要多得瑟有多得瑟。
和他谈逸泽抢老婆,找死!
第344章第二春VS真凶!
顾念兮出院之后,本来是想直接去上班的。
但在谈建天的强烈反对之下,她又只能在家里多呆上几天。
因为顾念兮在家,聿宝宝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时常都不肯睡觉。
幸好,这两天殷诗琪和顾市长还在这边,能帮帮她。
不过随着这小家伙越来越调皮,有时候连顾念兮都压不住他了。
你看现在,殷诗琪在给这小家伙喂饭呢,这小家伙就一个劲的叫着。
“我的小祖宗,外婆的耳朵都要被你给弄聋了。”殷诗琪无奈又好笑的抹着聿宝宝的嘴巴。
这小家伙一被抹嘴吧,就像是上了发条似的,笑的不知道有都开心。
“顾印泯同志,快过来看看你的外孙笑的多好看!”
殷诗琪见外孙笑的格外灿烂,赶紧喊了一边在看报纸的顾市长。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皱巴巴的小猴子么?”顾印泯同志对这聿宝宝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他刚刚出生的那一阵。
“什么皱巴巴的小猴子?这孩子现在长开了,可好看了!”特别是这奶声奶气的呼喊声,虽然是皮了点,但别提多可爱了。
因为殷诗琪同志惊叹声连连,最终弄的本来在看报纸的顾印泯同志抬起头来看了聿宝宝一眼。
上下的打量了同样用着好奇的眼神张望着自己的聿宝宝,顾印泯同志挑了挑眉,确实比之前刚刚出生时候那个皱巴巴的小摸样好看了不少。
但在顾印泯同志的心里,这小娃娃不管多好看,都比不上他家的宝贝疙瘩!
想起他的宝贝疙瘩小时候的可爱模样,顾印泯那双被老花眼镜挡在后面的眼眸里有了笑意。
“对了殷诗琪同志,我有件事情一直想和你商量。”想起这件事,顾印泯摘下了眼镜,放下了手上的报纸。
“有什么要汇报?顾印泯同志,有什么话想说就直接说,不要弄的这么正紧,我会受不了的!”
她家顾市长哪一次有事情不是自己自己先做了决定?
这一次,竟然要和她商量?
这多少,让殷诗琪同志有些倍感意外。
“我是想说,等我退休之后,我们到这边来落户吧。”这个想法,其实早在顾念兮为了爱情不惜离家出走,远走他乡的那一年就有了。
只是,顾印泯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罢了。
其实,他也可以像是之前一样,不和殷诗琪商量什么,就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安排的妥妥当当。到时候,直接带着殷诗琪过来这边住,看她还有什么牢骚。
不过这离乡背井,毕竟是一件大事。
他们早已住惯了温暖湿润的D市,如果要全家都搬迁到这地,需要适应的地方还有许多。
所以这么重大的事情,顾印泯同志还是觉得要和殷诗琪同志商量一下的好。
当然,为了能满足自己甜甜都见到他的宝贝疙瘩的愿望,就算殷诗琪同志不愿意,他也会磨到她愿意的。
而刚刚正给聿宝宝喂饭的殷诗琪在听到了顾印泯同志的这一番话之时,手上的动作明显的一顿,情绪变得有些激动:“顾印泯同志,你能这么想实在太好了!”
其实,这个想法殷诗琪也在顾念兮离开家乡的那一年就一直都在脑海盘算着。
可她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顾印泯同志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毕竟想顾市长这样的人,哪会那么轻易的离开他所热爱的家乡?
可以说,整个D市的繁荣和昌盛,都和顾印泯同志在位的十年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那么多年,顾印泯一直有着许多的升迁机会,可他一直都不肯离开他所热爱的岗位,在D市一直尽全力为全市人民谋福利。
原本,殷诗琪以为顾印泯市长一辈子都不想离开D市了。
没想到……
“顾印泯同志,作出这样的决定,会不会觉得很难过?”聿宝宝的饭已经喂完了,殷诗琪给他擦了擦嘴巴之后,就将他抱到小床上呆着,而自己则走向顾市长的身边。
他们夫妻生活这么多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顾市长了。
如今发展为现代化城市的D市,无一不是顾市长的心血。
这城市就像是顾市长亲手拉扯长大的孩子,他在里面投入的爱,绝对不亚于他对他家宝贝疙瘩的。
而今,他终于决定舍弃一方。
这对他来说,该有多难过?
“多少还是有点。不过这城市总算是发展起来了,能为我的家乡做了这么多,我也没有遗憾了。至只希望将来还能有人,将这个城市领导到另一个高度。”
现如今,整个D市繁荣昌盛。
顾印泯也觉得,自己付出的汗水和心血,都有了回报。
如今,他年岁已高,只想守在自己的亲人身边,将年轻时候因为工作而缺失的那些,补偿给他们。
“顾市长,你一直都是我心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有些动情,殷诗琪同志伸手抱住了顾印泯的脖子。
如此的场景,颇有些年轻时候的热血。
其实,顾印泯这一辈子觉得最愧对的人,就是他的殷诗琪同志。
想当年,殷诗琪同志可是不顾家里头的反对和他结的婚的,他信誓旦旦的要倾尽自己所有的一切,给殷诗琪同志幸福。
可最终,他还是觉得自己食言了。
他的工作性质导致,他常年在外,夫妻间聚少离多。
如今,剩下来的日子,他只希望和殷诗琪同志好好的厮守,然后看着他们的宝贝疙瘩幸福生活就足够了。
任由殷诗琪同志抱了一会儿之后,顾印泯被外孙那双葡萄一样的大眼珠子盯得有些乱了阵脚,便随口道:
“殷诗琪同志,麻烦你注意一下形象,带坏了下一代。把国家的好苗子,未来发展的栋梁,给引到歧途上。”
好吧,顾市长的大致意思就是不要当着未成年人的面搂搂抱抱的。不然,会教坏他们的。
这话,殷诗琪同志虽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对于她和顾市长之间难得的情调就这样被打断了,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怨言的。
“顾印泯同志,我当初真不知道瞎了眼怎么会嫁给你这样没什么情调的老头子!”
一把推开了顾印泯同志,殷诗琪将自己放在小床上的外孙又给抱了起来。
“没情调的老头子?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说的‘顾市长,你一直都是我心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学着殷诗琪刚刚的调子,顾印泯此刻看起来有些滑稽。
逗得聿宝宝,一个劲的直笑。
被外孙和顾印泯同志嘲笑了的殷诗琪顿时恼羞成怒:“那只是我刚刚头脑一时发热说的。算了,顾市长要过来就自己过来这边住吧,我还是留在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的第二春!”
其实,殷诗琪也是嘴上说说。
可顾印泯市长说了:“现在想要发展联盟,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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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墨是这天傍晚携妻带子过来谈家的。
一进门,周子墨那大嗓门就传来。
“周太太,别老抱着儿子,他不是已经会自己走了么?怎么你一定要抱着他?”
对于能无时不刻贴在周太太怀中的齐齐,周先生表示羡慕瞎了。
什么时候周太太也能跟对待齐齐一样的对待自己,周先生会觉得自己是上了天堂。
不过周太太向来都不将周先生的话当成一回事。
即便周先生这话已经不知道对她说过多少遍了,周太太仍旧表示:“齐齐还小,要是不小心磕着碰着怎么办?”
好吧,在女人的心里,小宝宝就该是宠着的。而男人,就该是跟老牛一样,累死累活的。
看着他周子墨两个手上都提着一大把的东西,也不知道帮个忙,就知道疼他儿子。
要说周太太不疼他也就算了,周太太有时候还明显有着找茬的趋势。
“周先生,你瞪我!”憋见周先生的眼神不善,周太太的唇立马厥的老高。
活脱脱让人感觉现在受虐待的,就是她周太太一样。
可实际上,此刻累死累活的是周先生,而且还要眼巴巴的看着儿子占领了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地盘。
现在还被周太太弄了个欲加之罪,周先生真的感觉自己太窝囊了。
但要对周太太发牢骚,周先生是万万不敢。
要是一不小心发了牢骚的话,周太太一气之下让自己去睡沙发个十天半个月的怎么办?再不然,她要是狠点,直接回娘家不理他周子墨了怎么办?
无疑,这两点都是周先生的致命伤。
所以周先生明知道周太太这是在找茬,还只能舔着老脸的凑上前去赔不是:“周太太,人家哪敢等瞪你,我是瞪齐齐。你看,他都将口水涂到你的衣服上了!”
而且,还是高耸云端的位置。
看着那一块,周先生有种想要痛扁儿子的冲动。
碍于周太太在自己的身边,周先生只能充当忍者神龟。
周先生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些幼稚。
竟然为了和儿子争宠,闹到要在老婆的面前揭儿子短处的地步,实在是太窝囊了!
可要是能博得周太太的一丁点同情,像是亲一个或是抱一个什么的,周先生觉得其实也满值的。
无奈的是,在周太太的眼里,儿子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
“周先生,你幼稚不幼稚,儿子正在长牙齿,偶尔流流口水也是应该的,你至于瞪他么?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再瞪我儿子的话,你今晚就给我去沙发睡觉!”
周太太撂下这一句,就踩着高跟鞋大步走进了谈家大宅,被甩下的周先生则是一脸的郁闷。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赢不过儿子?
为了防止儿子有进一步和老婆有过分亲密的接触,周先生也只能感觉进了谈家大宅。
此时,周太太已经带着齐齐和呆在沙发上抱着聿宝宝的顾念兮聊开了。
两个宝宝也因为有了玩伴,弄得正欢。
“周大哥,快进来坐。”顾念兮见他进门,便打了招呼。
无奈没有周太太的准许,他只能识趣的将手上的几个袋子提去了厨房。
“念兮,给你弄了一只山鸡过来。据说那个炖汤,对身体可补了。”
“梦瑶姐,你们来就好,用不着带东西。你看我最近每天都吃补品,都圆了一圈了。”其实最近是殷诗琪在这里,每天变着法子给顾念兮顿这些汤汤水水的。
“这有什么?你现在才刚出院,要多吃一点有营养的东西。”
“小嫂子,谈老大呢?”
放下了东西的周先生,这会儿终于得到了默许来到了周太太的身边坐着。
“他刚刚上去接个电话,很快就下来了。”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那铿锵有力的步伐声已经楼梯口传来。
“哟,你们到了。”
不带称呼的打招呼,其实有些没有礼貌。
但在谈逸泽的世界里,这一切看上去又是在正常不过。
就算他不称呼任何一个人,也没有人敢说他没有礼貌。
“谈大哥。”周太太的声音柔柔的。
“……”谈逸泽不做应答,只是一个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对于谈逸泽那惯性的冷漠,所有人好像都已经习以为常。
小齐齐看到一身绿色军服的谈参谋长很是好奇,在他家里他爸爸就算穿制服,也是一身帅气的警察服,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圣的颜色。
刚刚学会走路的他,就这样一摇一摆朝着谈逸泽走了过去。
“伯……”比聿宝宝还大三个月的小齐齐现在已经学会了几个简单的称呼,谈逸泽他上次也见过,也记住了怎么喊他。
不过那时候见面谈逸泽并没有穿着如此帅气的军服,这一刻的小齐齐充满了好奇。
“哟,齐齐还记得伯伯。”小齐齐穿着背带裤蹒跚学步的样子实在可爱,谈逸泽也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一伸手,他就将走到了自己面前的小齐齐给抱进了自己的怀中。“齐齐比起前阵子见面又长高了不少。”
“这小子就跟春笋似的。一不留神,内裤都不能穿了。”好吧,周先生的话永远是这么的不靠谱。
“说什么呢?”
被周太太一瞪,周先生只能改口:“也不知道随谁了,都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这么大了还老赖着他妈!”
于是,这一句话又成功的让周先生成为了被翻白眼的对象。
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还老赖在周太太的身上?
周先生,你确定你这说的不是你自己么?
被众人一顿眼神攻势之后,周先生果断的闭上嘴。
至于呆在谈逸泽怀中的小齐齐,对这一身帅气的军服实在是好奇极了。一双小手一直摸着谈参谋长身上的服装,那么专注的样子,让人觉得摆在他面前的不是一身军服那么简单,而是一套稀世珍宝!
众人都有些讶异于小齐齐对于这军装的热爱。
而一直都被他老子给忽略的聿宝宝这会儿不满,感觉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似的。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这小家伙顿时从顾念兮的怀中钻了出来,直接冲着谈逸泽怀中扑来。
“爸……爸……”
聿宝宝一边喊着他老子,一边还不忘将呆在谈参谋长怀中的小齐齐给推了推。
“哟,太子爷不乐意了!”
说这话的是周先生,看着聿宝宝那个扁嘴,一脸像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忍不住的打趣着。
“宝宝,不能这样。那是哥哥,知道么?”
顾念兮见儿子有朝暴力分子发展的趋势,赶紧将他给拉了回来。
可这聿宝宝眼见自己最喜欢的谈参谋长的怀抱现在有了别人,泪就那样落下了。
“爸……”
那哭声,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齐齐,你还是识相点,别给太子爷添堵了。免得太子爷动怒,把你给生煎了。”周子墨就算在怎么看不起小齐齐,但关键的时候,他还记得这是他周子墨的种。为了免得这小子待会儿真的被聿宝宝给揍了,周先生还是决定把这小齐齐给带走。
虽说这聿宝宝比齐齐还小,可人家有个具有当土匪头头老爹的遗传。
你看他一个不顺心,那小拳头挥的多利索?
在周先生看来,这小子将来绝对有当土匪头的潜质!
难得周先生想要对小齐齐好,可人家齐齐却不想领情了。
这当老子的手才一伸过去,齐齐就直接将连埋在了谈参谋长的绿色军服里。
这下,吃醋的聿宝宝哭声是撕心裂肺了。
用不靠谱的周先生的话来说,这货现在就像是老婆被人给睡了,一脸不爽。
“齐齐,识相点。要待会儿被揍,有你好受的!”周先生拽着小齐齐的腿,想要将这鸠占鹊巢的坏蛋给押回去。
无奈这货也不是吃素的,一伸脚直接踹了周先生的脸。
这下,周先生急了:“你这臭小子,要是踢坏了我的脸,周太太和别人跑了怎么办?”
在自恋的周先生看来,周太太之所以会选择和自己在一起,还不是他周子墨长的一张斯文又好看的俏脸。
要是这俏脸被毁了的话,周太太会不喜欢自己的!
被儿子这么一踢,周先生急坏了。
顾不得管呆在谈逸泽怀中的齐齐,他拿着顾念兮放在茶几上的镜子一个劲的瞧着,生怕自己的脸蛋真的被齐齐给踹歪了。
“都老大不小了,说个话怎么就没个正经呢?去去去,让开!”周先生那些不靠谱的话最终让周太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推开还对着镜子自恋的周先生,周太太将死命的在谈逸泽怀中捣蛋的齐齐给抱了回来:“你要是喜欢谈伯伯的话,将来就跟着谈伯伯当兵知道不?”
小齐齐刚满周岁。
其实,他压根就不知道妈妈在和自己说什么话。
可奇怪的是,今日妈妈和自己说的话却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
等到他上小学的时候,老师让他们说出自己的理想之时,小齐齐张口就是:“我想要当兵!”
不得不承认,在教育问题上,周太太还真有一手。
一下子,就将小齐齐给哄的服服帖帖的。
周太太将齐齐给抱走了,谈参谋长的怀抱终于空下来了。这下,聿宝宝如愿以偿的回到了他老子的怀中。
不过这小子明显在嫌弃他的身上刚刚粘上了别人的味道,这会儿用他的那顶鸡冠头一个劲的蹭着谈参谋长的全身,像是在去除谈参谋长身上那不属于他的气味似的。
对儿子的占有欲实在有些头疼的谈逸泽,只能戳了戳儿子的脸蛋,一本正经的和他说:“你急什么急?我抱的最多的不也是你?齐齐哥哥还是咱们家的客人呢,你就这么对待人家,也不觉得丢人?”
无疑,谈参谋长是觉得他聿宝宝在别人面前哭鼻子丢人了。
可如愿以偿回到谈参谋长的怀抱的聿宝宝可管不了那么多,只是趴在他老子的怀中笑的一脸的得瑟。
“这小子……”看着儿子在自己的怀中甜笑的样子,谈参谋长的脸上也在外面面前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对了谈老大,你交代我的事情其实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不过今天的最新情况是,那人突然自己来自首了!”
周子墨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将呆在周太太怀中上蹭蹭,下摸摸的儿子给拽进自己的怀中,然后用一脸凶狠的表情威胁儿子在自己的怀中乖乖坐好。
“自首?”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谈逸泽的黑眸突然暗了一下。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顾念兮将呆在谈逸泽怀中捣蛋的儿子给抱回来之后,一脸疑惑的看向两个男人。
“小嫂子,就是撞了你然后逃逸的那个人,我们这几天一直都在找她。不过因为这辆车子是车牌是被人遮挡过的,所以就算事发地点的监控录像拍到了,还无法找到这辆车的相关信息。我们这几天都在积极寻找和监控录像中相匹配的车辆,一步步进行排查。不过目前感觉有点眉目了,却有人在这个时候主动自首了。”
“她自首了?那就抓起来,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就行了。”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是看向身边的谈逸泽。
她知道,一般伤了她的人,她家谈参谋长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的。
可她,真的不希望谈参谋长为她手染鲜血。
现在谈参谋长那阴郁的表情让顾念兮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不是我想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我总感觉这人主动出来自首,另有猫腻。”许是察觉到顾念兮的不安,谈逸泽回握了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
“另有猫腻?”
“是。在我们找了那么多天,都找不到结果,她不出来承认。现在反倒是在我们进行排查的时候,她出来了。这难道不像是正掩盖着什么吗?”当谈逸泽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苏悠悠抱着小橙橙从楼上走了下来,边上还跟着如同幽灵似的,这两天一直都跟在苏悠悠的身边的凌二爷。
其实凌二爷这两天一直都担心苏悠悠会想不开,所以总是想方设法的陪在苏悠悠的面前。就算是苏悠悠一个人呆在卧室里,他也会想尽各种方法,舔着老脸跟着进入苏悠悠的卧室。
两天来,他一直都是这么度过的。
连顾念兮出了车祸,他都没有时间去管。
直到现在,他才听说了关于那场车祸的事情。
“谈老大,撞了小嫂子的车是什么款?”
“法拉利FF款,红色的!”
“法拉利?”
听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的眉心明显的皱了一下。
谈论了这场车祸之后,三个女人两个抱着孩子,一个抱着狗狗,聊得不亦乐乎。
谈逸泽和周子墨则被派到了厨房里帮忙。
唯有凌二爷一人,站在大门处望着白雪皑皑的院子,目光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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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念兮之前看过撞到自己的人,所以这一天警方还请顾念兮到场,看看这个前来自首的女人是不是那一天的那个人。
顾念兮是在谈逸泽的陪同下到来的。
不远处的那个女人,身上确实穿着那天将自己撞到的女人身上的那件衣服。
可不知道为什么,顾念兮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特别是那个女人每一次看到顾念兮正在瞅着她,便慌忙别开脸的样子。
按照道理说,是她将人给撞了,这人对顾念兮是有些愧疚。
可这并不等同于,她见了顾念兮就要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难道她顾念兮还会将她给吃了不成?
“小嫂子,感觉怎么样?是那个人对么?”
警察局是周子墨的地盘。
之所以今天能让顾念兮亲自到场,其实也有周子墨的功劳。
他就是觉得他家谈老大说的有理,为了防止真正的犯人逍遥法外,所以他让谈逸泽直接带上顾念兮过来认人。
“感觉像是,又感觉不像。”
顾念兮摸了摸到现在还贴着纱布的额头。
“怎么说?”谈逸泽掐了掐她的掌心,鼓励着。
“衣服是挺像的,但我怎么感觉这人见了我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顾念兮的一番话,让身侧的两个男人都点了点头。
“这女的叫做沈凤娇,前段时间在这附近的食品加工厂打过几天工,不过后来觉得这赚钱太慢了,所以后来又给辞了。”拿出刚刚吩咐人送来的资料,周子墨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信息。
“家庭背景?”谈逸泽听到这,又问。
“父母一辈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工,常年在外打工,没有时间管教家里的几个孩子。”
“既然家里没有钱,自己也不赚钱,那她哪里来的钱开得起这样的跑车?”这有点前后矛盾了。
“她说是为了结识有钱的朋友,所以到车行租来的。我刚刚已经吩咐了两个人到她所说的那家车行去做调查了。”
“结果怎么样?”
“车行确认事发那一天那里还真的租出一辆FF法拉利。”
“那辆车子有没有明显的擦痕?”
“排查过,那辆车子的前车灯前几天刚换过,车身上也有几块擦痕。”
说到这的时候,两个男人的眉心都明显的皱成了一团。
这看样子,像是天衣无缝。
但又让人觉得,这些事情好像真的太过巧合了。
好像,经过什么人刻意安排过的。
“谈老大,现在这事情怎么办?”感觉这些事情有点乱,周子墨求救于谈逸泽。
“案子先搁置,这边也派人盯着这个女的,有什么人跟她接触的话,立马给我回报。至于车子的事情,继续暗中排查。不过这一次,要暗中进行!”
看了一眼顾念兮额头上的伤口,某男人的嗓音如同暗夜中咆哮的狮子。
——分割线——
城郊的豪华别墅里,女人见到男人归来的时候,立马跳到了男人的身边,一脸俏皮的依靠在男人的怀中。
“老头子,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就一天没有见到我,那么想我?”男人一伸手,把这副年轻的身子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好像有人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十几岁的时候,他们喜欢二十岁女人的身段。
到了几十岁的时候,他们仍旧喜欢二十岁女人的身段。
再有,年纪大一点的男人,就开始嫌弃自己的老婆不主动,不会在自己的怀里撒娇。身材走样,不修边幅。
这往往,成为他们离婚的理由。
而对于凌耀现在来讲,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几乎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所有自尊心。
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最终要的还是这女人就像猫咪一样,总喜欢在他的怀里撒娇。这让他身为男人的骄傲,都被很好的满足。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凌耀身边的女人不少,却唯独专宠这一个,甚至还为了她不惜和自己的儿子闹翻的缘故。
“死鬼,一上班就是一整天,人家想要见到你都难。”女人怪嗲着。
其实她更想说,让这个男人尽快安排她到公司去上班。
这能让她尽快熟悉公司的业务的同时,还能尽快的掌握整个凌氏的最新动态。
到时候,也就是所有的计谋开始收网的时候。
“没办法,这两天公司的事情有点多,你看我这不是过来陪你了么?”说着,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女人身上游走着。
“讨厌,别一进门就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好不好?”男人的大掌开始游走之时,女人的气息开始变得不稳。但让人诧异的是,女人脸上此刻的表情,却和她所在的情况一点都不吻合。
她的眼眸,没有一丁点的情欲,倒是犀利的锋芒毕现。
这样的女人,哪里看得出有一丁点像是沉醉在爱河里的女人?
“你就不是最喜欢我这个样子么?现在你说咱们是到床上去,还是到浴室?要不然,沙发上?”
凌耀的眼眸里闪烁着和他这个年龄不符的欲望。
“不要!人家现在没什么心情!”明显,这个女人就是在装腔作势。欲擒故纵的把戏,她简直是信手拈来。
可凌父现在是弦在身上,不得不发的情况。
所以,他只能耐着性子哄着:“我的小乖乖,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你烦心的?”
将女人搂在自己的怀中,脸颊在她的脸上轻轻碰了碰。
不得不承认,凌耀也是游走万花丛中的好手。
光有着一副好皮囊不说,他如此的亲昵举动让女人享受到男人适度的关爱。
很少,有女人能抵挡住如此的诱惑。
“老头子,我前几天不是跟你说我撞了人么?你不是说你会处理好的么?可为什么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果然,这女人也抵挡不住凌耀如此的架势。刚刚还装模作样不想要理会他的样子,如今她已经主动的将手环在他的腰身上了。
“就那点小事情,有什么难的?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派人将事情都给处理好了。”
男人用略显得有些粗糙的大掌摩挲着女人细滑的脸颊。
“那就好。老头子,你都不知道人家这里几天整天都小鹿乱撞的,饭都吃不下。”听男人已经给她处理好了一切,女人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毕竟,在云阁那里撞到顾念兮,其实只是她下意识的举动。
她很顾念兮!
是顾念兮害的她被迫改名,甚至离乡背井,以一个活死人的身份藏匿在别人看不到的阴暗里。
如今,她在恩人的指点下,终于有了出头之日。
很快,她就要能再度重见光明。
如果就因为那一天看到顾念兮之后情绪失控撞了上去,而将他们整个计划都给打乱了的话,不只是她的恩人不会原谅她,就连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小傻瓜,有我在怎么有人收拾的了你?你还是将你的那个心好好的放在肚子里,好好伺候我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扯开了女人的衣襟,吻了上去。
看到这老男人将整个脑袋都埋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女人的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厌恶。
不过很快的,这所有的不悦表情,都被女人深深的掩藏好。
如同蔓藤的一般的白皙手腕缠住了男人的腰身,她靠在男人的耳际道:“老头子,今晚上人家想要去阳台上做?”
“阳台上?难道你不怕被路人看到?”
他们的阳台可是露天的。楼下,可是过往的行人。
如果要在哪里发出一丁点声响的话,那岂不是在诏告全天下他们到底都在阳台做些什么吗?
“我们速战速决,好不好?”见男人还在犹豫,她便说:“人家都不怕被看到,你一个老男人怕什么?要是你真的不想做的话,那就算了!”
说着,女人就作势准备将他给推开。
而男人也在这一刻反映过来,将转身准备离开的女人给抓了回来。
“谁说我不敢的?现在咱们就去!”说着,男人便将女人给打横抱起。
“老头子,太棒了!好久之前,人家就想要在阳台上做一次……”
一直到女人和男人彻底的消失在这个豪宅的大厅里之时,还不时传来他们那些不堪的对话。
女人和凌耀一到阳台上,就忙着开战。
而此时,这豪宅里闯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凌二爷?”
见到常常出现在报纸和杂志上的那个男人的真人之时,这里的佣人才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真的有着倾国的资本。
怪不得,那些杂志会用各种奢华语句来描写这个男人。
一开始,所有人还以为那些都是报纸和杂志夸大的手法。
但今儿个一见到凌二爷的真人才发现,原来并不是。
凌二爷的真人,是任何奢华语句所描绘不出来的美。
不过这男人今天的心情貌似不大好。
将车子停在门口之后,男人便大步越过佣人,朝着别墅里走了进来。
“凌二爷,您到这来有什么事情?”佣人大步追上去。
无奈,这个男人本身就高,迈出的步子又急。如此,佣人小跑才能追得上。
但对于佣人的提问,凌二爷一直都没有作答。
只是步履匆匆,一直都在这个别墅的庭院里转悠,一点都不像是到这里来拜访的。
不过转悠了一阵子之后,凌二爷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个时候的他,才停下了脚步,对身后跟上来的人问:
“车库在哪里?”
一般来说,有人问你的时候你不回答,那是不礼貌的行为。
更为严重的是,有些人可能为此开始讨厌你。
但有一种人,却能让这些变得理所当然。
任由他做的再怎么过分,你都只能在他的面前俯首称臣。
无疑,面前的凌二爷就是这样的人。
即便他的行为不礼貌,佣人还是回答:“就在这边。不过您是要找凌先生的车么?他的车子停在后山坡那边!”
佣人以为,凌二爷是到这里找父亲的。
可凌二爷却朝着佣人所说的车库方向走去。
在车库里,里面停着的车子让凌二爷的眸色中跃起怒色。
红色FF法拉利……
车前有一块,明显的掉漆。
那明显,是碰撞到什么东西!
和他猜测的,竟然不差分毫!
“该死的,那个贱女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看到这,凌二爷再也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绪,拽起边上的佣人的衣领,提起来就问。
“凌先生刚刚回来,就和她在……”那污秽不堪的事情,有些人还真的难以说出口。
“在做什么?”
凌二爷继续追问。
但在见到佣人那鄙夷的眼神,便猜到他们正在做什么。
丢下佣人,凌二爷直接朝着豪宅里的主卧室走去!
凌二爷的到来,简单而粗暴,且极具破坏性。
主卧室的大门紧闭着,凌二爷压根就像是没想到世界上有钥匙这类东西,大脚直接上前踹了两脚。
本来看上去坚固无比的大门,此刻在他的面前就像是摆设。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
凌二爷大摇大摆走进卧室的时候,见大床上干净而整洁,丝毫不像是有人刚刚在这里呆过的样子,转身扫视了四周,发现阳台上的两个人竟然还在忘我的交缠,丝毫不将他的到来当成一回事!
那一刻,凌二爷怒了。
抄起边上的椅子,就朝着那扇紧闭的阳台门砸了过去。
两相接触的瞬间,玻璃门变成了一堆碎片。
到这一刻,交缠的人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男人迅速翻身做了起来,而女人则因为过度的惊慌,分开之后就迅速拽过自己刚刚放在一边的衣物,将自己的身体掩盖,随后迅速的躲到了老男人的身后。
刚刚那玻璃是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时候掉下来的,所以女人的脸被溅起的玻璃碎皮扎到了一小块。
男人也一样,不过他的受伤面积比女人要多,背上有好几道伤口。
毕竟刚刚玻璃摔下来的时候,他是覆在女人的身上。
“宸儿,你疯了么?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么?”
凌父以为是谁闯入,还有些惊慌失措。
待看清是自己儿子的时候,勃然大怒!
“我疯了?我才要问,是不是你疯了!”暴怒的凌二爷就像是吃了火药,随时都有将他人炸伤的可能。
他的手上,还扛着个大花瓶。作势,要朝着凌父和那女人所在的方向砸下去。
凌二爷的动作看起来危险系数很大,随时都有可能要了面前两个人的命。
于是,本来还以一个父亲身份呵斥儿子的凌耀放软了态度:“宸儿,你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听爸一句话,把这花瓶放下。”
“现在你才想起你是我爸了?当初联合着凌氏所有的股东想要罢免我的职位的时候,你想起来你是我爸了么?当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因为我反对这个贱女人进去工作,你打我的时候,你记得你是我爸么?不,你不是我爸。我凌二爷,才没有你这样丢人的父亲!”
他跟疯了一样,一双黑色的眼眸黯淡的看不出任何的光亮,那是只有彻底被逼上绝境的人才有的。
“宸儿,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为你好。我是你爸,我怎么可能害你?”
不得不承认,在商场上叱诧风云的男子,此刻竟然被儿子当面撞见这些事情,还被他逼到阳台的角落里,真的丢人丢的够彻底的。
只是两相僵持的他们并不知道,此刻城市的国际机场里,一抹他们所熟悉的身影正推着一车的行李,慢步走了出来……
第345章岳父VS女婿
僵持,还在继续。
听着凌父一边护着那个惊慌失措的年轻女人,一边还说是为他凌二爷好的谎话,凌二爷笑了。
那倾城的笑脸,仿佛让整个时空都为之停顿。
甚至让凌父身后那个女人,都看的有些痴傻。
众人都说,凌二爷的姿色倾国。
她一直也不相信,什么样的男人的姿色能用倾国来形容?
该不会,是娘娘腔吧?
然而今天,这是她第一次和凌二爷正面接触,更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的笑脸。她感觉,在那一瞬间,天空中好像是绽放着不知名的花朵,芬芳而美丽。
原来,真的有男人能美到,用倾国倾城这样的词语来形容。
她一直以为,那样的词语是女人的专属。
然而今天,她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有这么一类人,不需要依靠外物,就能美的让人怦然心动……
如果不是现在处于危险境地的话,没准她真的会情不自禁的靠上前……
“好美!”
这是这个女人在看懂啊凌二爷的笑容之后,不受控制所发出来的两个字。
然而这样的两个字,也让这个气氛越变越僵。
甚至,也让她那大为赞叹的笑容颓然间消失了。
再度恢复了平静的凌二爷只是道:“为我好?我看,你就是为了你的杂种还有你这个贱女人!”
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突然用超乎寻常的速度,窜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
那样的速度,连凌父都始料未及。
“宸儿!”
他想要冲上前制止,可他根本就不是身为特种兵出身的凌二爷的对手。
三两下之后,身上丝缕未着的凌父跌倒在地。
而凌二爷则拽住了女人的一只手臂,死死的扣着。
那样的力道,就像是要将这个女人给碾碎似的。
其实,一直到凌二爷来到这女人的身边位置,这女人还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倾城的美貌,恨不得想要扑上去摸一摸,看看这男人是不是动过刀子什么的。
但这个男人却在看到她眸子里的痴迷神情的那一瞬间,黑眸里浮现了厌恶。
特别是闻到了她身上还有刚刚做完那些龌龊事之后留下的气味,他简直恨不得将她从这个阳台上给丢下去。
这么想着的时候,凌二爷确实也这样做了。
他将受伤的那个大花瓶给摔在了一边,瓷片散落一地的同时,他的铁臂已经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单手就将这个女人给提了起来。
原以为,这个男人主动靠近自己,是被自己那毫无遮拦的美给吸引,正还有些暗自窃喜的女人却不想自己的脖子就这样的被掐住了。
那一刻,她感觉肺部的氧气好像被抽空了,喉咙更像是被什么给割破一样,疼痛不堪。
女人无助的抓挠着凌二爷的手,希望他能放开她。
可那样的力气对凌二爷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似的。一丁点,都撼动不了凌二爷要了她的命的决心。
终于,女人放弃了让男人的手臂放开自己的想法。
因为她感觉到,男人提着她的身子,正作势准备将她从阳台上给推下去。
这豪宅虽然只有三层,在这主卧室这里,只是二楼。
要是从脚着地,那还好说,最多就是摔了个骨折。
但若是要脑袋着地,那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想到这,女人的眼眸里出现了惶恐。
她不住的朝着不远处的老男人求救着。
可她的喉咙被这个男人死死的掐着,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着急又慌张的情况下,女人落了泪。
可以说,这一次的泪水是打从她到了这个老男人身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落泪。
不然,呆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有吃有穿,甚至还有可能成为凌氏的董事长夫人,她怎么可能需要哭?
有时候之所以挤出两滴眼泪,还不是为了要勾起这个老男人的同情心。
但这一次,女人真的怕了。
因为面前有着一张倾城面孔的男子,实际上更像是恶魔。
他挥舞着獠牙的样子,简直比修罗还要可怕。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女人感觉到自己的氧气已经被耗尽。
而男人的手,在下一秒就有可能将她给推下去的时候,女人绝望的闭上双眼……
然而就在这一刻,原本呆在远处的男子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块玻璃碎片,朝着凌二爷握着女人脖子的手臂给扎了下去。
那钻骨的疼,让凌二爷的手失去了抓着女人的力气。
他终于松开了手,而原本就要被他给推到楼下的女人,摔倒在地上。
“这……就是你说的为我好?”
当凌二爷握着受伤的手臂,而从他的手肘上不断有鲜红色滴落的时候,凌二爷突然笑了。
为了那个女人,当父亲的竟然亲他的手给划出了这么大的伤口。
“宸儿,杀人是犯法的,是要蹲牢房的。我这么做,只是不想看到你进去里面。”凌父一边说着,还一边扶起摔倒在地上,却获得了新鲜氧气不断咳嗽的女人。
凌父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一刻他和这个女人都没有穿着任何衣物,实在狼狈的不像样。
“你觉得,我若是杀了她,我需要蹲牢房么?你觉得,我杀了一个肇事逃逸者,你觉得别人会觉得我做错么?”最多,也是以暴制暴。
凌二爷接踵而至的两个问题人,让这呆在一块的两人顿时吃惊的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凌二爷在笑。
而从他手肘位置上滴落的血,已经开始滴落在地面上。
溅起的血珠,名曰:心碎……
“宸儿?”
“凌耀,请你好自为之。这个女人上次撞的人,不是别人,是谈老大的妻子,更是D市顾市长的宝贝千金。这次的事情,你以为是你请个人给她替罪,就能一笔勾销的事情么?我可警告你,现在上头已经交代下来了,这件事情会彻查。如果你想保住你的命的话,不要再和这个女人有所牵连。否则谈老大要是查出来,那是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着看!”
凌二爷是天之骄子。
从他撞见凌父和这个女人作出如此污秽不堪的事情开始,他就觉得这个男人已经没有资格再当他凌二爷的父亲。
所以,他现在对他的称呼,不是“爸爸”而是“凌耀”。
不过看在他曾经也当过他凌二爷父亲那么多年的份上,他也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他。
就算是死,也让他死个明白。
不是他不想和谈老大告密,而是他相信凭借谈老大的能力,很快这件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
到时候,非但这个撞了小嫂子的女人要遭受到惩罚,连他凌二爷的父亲这个帮忙窝藏帮凶,都要受到牵连。
但那,已经是他凌二爷无法阻挡的事情。
再说了,在凌二爷看来,凌父现在丧尽天良的事情做多了,也是时候得到一点惩罚了!
扫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凌二爷掐住了自己受伤的手臂,离开了。
那样肮脏的两个人,实在让他有种瞎了眼的感觉。
而一直到这男人消失之后,原本在地上的女人突然暴跳了起来。大声的嚷嚷着:“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这么疯喊着还不止,女人更是从男人刚刚褪下的那一堆衣物里,找来了他的手机。
对着电话,她已经按下了“110”。
可就在女人要将这电话给拨打出去的嘶吼,手机却被一旁的男人给夺走了!
“你干什么?”男人出声呵斥着。
“我干什么?你没有看到我刚刚差一点就被人给杀了么?我现在当然是要报警了,难道我要等自己真出事了才后悔么?”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又疯狂的朝前扑来,要抢夺男人手上的手机。
这样的她,一点都没有平日里那股子娇柔,倒像是劫匪。
不过男人和女人的力气终是悬殊了些,就算女人拼尽了全力,仍旧不能将手机从男人的手上给夺过去。
当下,女人突然泄了气。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你爱我们的儿子,可在我看来,你最爱的还是你的这个儿子。你都亲眼看到了他刚刚差一点将我给杀了,难道你还要放纵他的恶行么?”
女人知道自己是抢不过手机了,冷静下来之后她打算故技重施。
想用心里攻势,攻占这个老男人的愧疚。
“你给我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更不是报警的时候!”刚刚被搅和了这么一出之后,男人也失掉了原先的耐性。
将打算闹别扭坐在阳台上的女人给扯了起来,动作一点都不温柔。
“你给我说,上次你撞的女人到底是谁?”凌耀一改先前对女人那随意放任的姿态,此刻的他是女人到他身边来之后,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认真严肃的样子。
“我……”女人的样子,好像是难以启齿。
“快说!”
男人已经明显没有了耐性,连对她的语气也不像是常日里头那样嘘寒问暖的姿态。
“我刚开始也不知道撞到的人是谁,不过这两天我到医院去查过了,他们说那个被我撞了的人,叫顾念兮。好像她的丈夫,有点来头!”
其实这些,女人压根就没有到医院去查过。
因为,先前她跟顾念兮早已认识。
她到医院去查,不过是想看看顾念兮到底死了没有。
可查到的结果,却让她大为失望。
顾念兮除了脑袋上碰擦出了个口子,其他地方压根就没有怎么受伤。
该死的,早知道当时不应该那么快踩刹车的!
“该死的,那不是有点老头,那是大有来头!”
说这话的时候,凌父已经甩开了女人的手。
他的动作,粗鲁的连女人都怀疑,这还是不是这段时间总是会轻声细语哄着她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那有什么,不就是个参谋长么?你们家的老爷子现在不也在军委里面么?你难道还怕受到牵连不成?”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肆无忌惮的感觉。
其实也正因为他知道这凌耀的父亲现在还在军委里面,所以她才这样有恃无恐。
在她看来,凌父只要喜欢她的话,一定能保得了她。
可男人却说了:“那不一样。你以为,他真的只是个参谋长那么简单?组织上早已承认了他的能力,整个国家有大部分的权利都在他的手上,他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少将,将来的前途是无法估计的。老爷子现在再怎么有能耐,以为能扛得过他?”
再说了,谈逸泽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他要真想要了一个人的命的话,那还不是信手拈来那么简单?
“那我……我该怎么办?”
听到这,女人也开始慌了。
那个男人的阴戾手段,她是最清楚后不过的。
本以为,找了凌家这么一座大的靠山,这个男人就算想要动手都要掂量掂量一下,可女人压根就没想到,连凌家这样的大户人家都要对谈逸泽忌惮三分。
突然间,女人开始明白,原来这段时间自己拼了命拉来的靠山,在那个狠戾的男人的面前,就像是摆设。他几乎不用动用吹灰之力,就能将这一切都给击垮。
眼下,女人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夜,那个男人狠戾的眸色……
那一瞬,女人忽然意识到,她的敌人到底是何等的强大!
“该怎么办……”凌父穿戴好了衣服,他重复的呢喃着这句话,幽深的瞳仁眺望着远方……
——分割线——
“老公,怎么办?这里真的留疤了!”
这天,顾念兮头顶上的伤口终于可以拆线了。不过拿着小镜子看着自己额角上的伤口的她,却是一脸的丧气。
其实,女人都一样的爱美。
顾念兮也一样。
虽然这个伤口在额角靠近头发的位置,平时要是不拨开她的刘海,根本看不出来。可顾念兮还是为此苦恼了好一阵子!
顾市长和殷诗琪也在这里。
没有看到顾念兮拆线,他们不放心离开。
如今拆线,看到顾念兮为了额头上的疤痕而苦恼的样子,当父母的哪能不揪心?
看着女儿那皱起的眉,顾市长和殷诗琪同志都眼巴巴的看着女婿,希望他能说几句宽慰女儿的话。
本来,还怎么看女婿怎么看都不顺眼的顾市长,这一次竟然为了他家的宝贝疙瘩换了一种眼光看着谈逸泽。
这多少,让谈参谋长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来到老婆的身边,谈逸泽半蹲下去。
煞有介事的掀开了顾念兮的刘海,认真而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顾念兮的伤口,然后开口就说:
“没事,变丑了也挺好!”
其实这伤口在这么隐匿的地方,压根就很少有人能看到。一丁点,都不影响顾念兮的美。
但谈逸泽还是这么说了,其实他就是想要借此机会说,他的老婆太美了,总是有那么些不要脸的四眼总是虎视眈眈着,如今顾念兮的额头上有了伤痕,有了瑕厮的话,那四眼没准就不会来和他谈逸泽抢人了!
可无奈,谈参谋长的语言表达能力似乎有点错误。
这不,顾念兮原本还不是那么伤心欲绝的小脸,这一刻彻底的垮了下来了。
殷诗琪表示很伤心,至于顾印泯同志则直接对着女婿挑起了眉,那架势好像是在说:我让你安慰我女儿,你倒好,惹得她更伤心了?
对此,谈参谋长也很是头疼。
难道,他刚刚说的错了?
于是,谈某人又改口了:“丑也没关系,反正你都是我老婆了。”
他的意思是告诉顾念兮,现在她已经嫁了人了,不愁成为剩女。
可让现在因为脸上有了疤痕而变得极度敏感的顾念兮觉得,自己这一回真的丑死了,没人要了!
于是,那张小脸又垮了些,眼看就要掉泪了。
这下,殷诗琪同志按耐不住了。自己亲自上前安慰着:“兮儿,没事的。你看这伤口都在这个角落里,没人会看到的。再说了,要是你真的觉得不喜欢的话,那等过两天咱们去找家好点的美容院,将这疤痕给去了就行。乖,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不能哭!”
虽说女儿和顾市长比较亲,可好歹这也是从她殷诗琪身上掉下来的肉。
看到她要掉泪了,殷诗琪怎么会不疼?
“可我老公说很丑!”
女为悦己容。
谈逸泽则是顾念兮的天。
她在乎自己的容貌,自然是为了他。
哪知道老公开口闭口就是一句:变丑!
她的心再怎么强大,也扛不过这样的话不是?
“……”
眼见女儿要掉泪了,顾印泯同志自然坐不住了。
“你,跟我出来!”对着谈逸泽说了这一句,顾市长先行转身。
于是,本来想要哄老婆开心,最后弄得差一点老婆就给弄哭了的谈逸泽,只能被岳父大人抓去做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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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带着受伤的手臂回来的时候,整个谈家只剩下苏悠悠一个人。
今天是顾念兮复诊放线的日子,整个谈家的人都去了。包括他们家的聿宝宝,也被谈老爷子带着去了医院。
至于刘嫂,则一大早就去市场。
大概,是准备今天准备一桌子的好菜,庆祝顾念兮康复归来。
一家人全部出动的样子,这足以证明顾念兮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这般的受到珍视,苏悠悠也有些羡慕。
本来,苏悠悠也想要跟着去的。
可今天说好,是她要到医院正式上班的日子。
苏悠悠在家里准备了好一阵子,又在自己的包包里放上了自己最心爱的听诊器,一番准备之后,苏悠悠终于打算出门。
只是苏悠悠没想到,在门口会撞见凌二爷回来。
凌二爷的走路姿势是没什么,一脸的冷硬线条和寻常是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的脸色……
虽然离婚之后的这段时间,凌二爷的身体状态不是那么好。
但也不至于,脸色差成这样。
那样的苍白,就像是纸一般,被风一吹随时都有可能被刮跑似的。
“凌二爷,你这是刚吃了大便?”
苏悠悠虽然有些担心,但嘴巴的习惯就是得理不饶人。
难得有这样可以奚落凌二爷的机会,苏小妞怎么可能放过?
这话,倒是让凌二爷抬脚准备朝着楼上迈开的步伐一顿,转身看向苏小妞的时候,他那失去了原本好看色彩的薄唇上,还是为了他的苏小妞勉强一勾:“苏小妞,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嘴巴真的很欠抽?”
如果换成是别人敢这么损他凌二爷的话,凌二爷早就将他给揍得他亲爹妈都不认得了。
但因为这缺德事是他家苏小妞做的,凌二爷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我的嘴巴欠抽?没有啊,我没有这感觉。”
苏小妞还是一如既往的得瑟,一脸的欠扁。
若是寻常,凌二爷精神头足的话,一定会和她好好的抬抬杠的。
可今天……
他的手被凌父弄来的那块大玻璃给扎伤了。
从豪宅那边回来的这一路,血一直留个不停。
现在的凌二爷,感觉很是疲惫。
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一个人好好的休息一下,顺便舔舐不想被人看到的伤口。
扫了一眼苏小妞带着的那个包包,那是比较大的款式,里面应该放着她的听诊器,还有她苏小妞最喜欢的白大褂。
今天是苏小妞回到医院去上班的第一天,如果不是他受伤的话,他还真想亲自将苏小妞送到医院去。
可想到自己这个情况,还是算了……
“苏小妞,上班开车要小心点。现在暂时没办法直接站上手术台,就不要勉强自己。等到完全适应,有信心的时候再上去,也不迟!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是什么问题,他都会帮着苏小妞解决。因为,他凌二爷是苏小妞的后盾,专属后盾。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凌二爷感觉有些体力不支,转身便朝着楼上走了上去。
看着凌二爷那寂落的背影,苏小妞总感觉不正常。
要是换成以前的话,凌二爷肯定会对着她苏悠悠罗里吧嗦的。特别是今天知道她苏悠悠又要回到医院上班的话,这个男人一定会损她苏悠悠是去“伤天害理”。
不然,最起码也会唧唧歪歪一大堆,然后送她去上班。
总之,今天安静的凌二爷让人觉得太过不正常了。
扫了一眼男人已经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苏小妞摇了摇头。
苏悠悠是想问候上一两句,看这男人是怎么了的。不过想到他们现在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苏小妞还是将自己那些话给咽回到肚子里。
“苏悠悠,别太他妈的犯贱。这不是你可以管的问题!”
对着自己哼了这话之后,苏悠悠带着她的那个超大款包包,走出了谈家大宅。
只是,当苏悠悠准备从谈家大宅门前开出自己的那辆红色MINI的时候,却发现停在她红色MINI旁边的骚包奔驰,底座下面竟然有几滴血。
苏小妞出于当医生的直觉,半蹲下去摘掉自己手上的手套,摸了一把。
那些鲜红,还没有干。
这证明,这是不久之前才滴下的。
而且,这是人血!
苏小妞抬头,扫了一眼这辆骚包的奔驰。
谈家的人都不喜欢装骚,一般都保持低调。
这样骚包的车子,只会是寄宿在这里的凌二爷的。
“凌二爷,你的车子和你的人一样,都骚。竟然还学着女人来大姨妈!”苏小妞对着那辆奔驰一阵咧嘴。
可越是笑,苏小妞的心里越有不好的预感。
联想起刚刚凌二爷脸色的苍白,她回头望向谈家大宅的门,她发现门口的位置也有几滴鲜红。
那颜色在冬天,竟然是那样的明艳。
“苏小妞,不准你去,我不准你再他妈的犯贱。是凌二爷来大姨妈,和你有几毛钱关系?”苏悠悠对着自己唧唧歪歪,被她的双手掐得变型的手证明着此刻她内心的挣扎。
可最终,身体的反映还是挣脱了大脑的束缚。
即便她在心里已经劝过自己千千万万次,她的步伐还是不自觉的朝着谈家大宅走了过去。
“苏小妞,你真是犯贱。连我自己都看不起你了!”
她对着自己一阵咬牙切齿。
可她的步伐却是三步并作两步,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凌二爷的卧室门前。
她想要迟疑,想要让自己的手不去敲这扇门。
可眼尾扫过门槛那处不小心被粘上的鲜红,她的手早已作出了反映:
“咚咚咚……”她敲了敲,屋里没有任何的动静。
“凌二爷,开门!”
“你再不开门的话。我就去找念兮要钥匙来了!”
又急又恼的情况下,苏小妞连脚都用上了。
踹的木雕画面“呯呯”作响。
门最后是被打开了。
不过出现在门口的凌二爷,还是被苏小妞来不及收回的那一脚给踹了。
“嘶……”
苏小妞穿着高跟鞋的这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凌二爷的膝盖上。弄得原本就脸色苍白的男人,明显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没事吧?”
不等凌二爷招呼,苏小妞便自动自觉的跳入了人家的卧室内。对着凌二爷,就是一顿扫视。
“你让我用高跟鞋踹一脚,你就知道有事没事了!”手肘上的伤已经很疼了,苏小妞竟然还来个雪上加霜。
“我这是为你好!”苏小妞感觉自己像是被冤枉了。
“要是你的为我好是要让我残废的话,那我凌二爷还真的不敢要!”
揉着被踢疼了的膝盖,凌二爷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
“我……我进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她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丫个呸!
不是大姨妈。
是看他到底哪里受伤了!
“我也不想跟你吵架,你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的日子,迟到不好。”
他明白医生的职业对于苏小妞的重要性,好不容易才让苏小妞回到自己所热爱的工作岗位上,他不想苏小妞放弃了自己的追求。
“反正我已经迟到两年了,不在乎再迟到个几分钟!”苏小妞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大步来到凌二爷的面前,揪着凌二爷的衣领就问:“你告诉我,你到底哪里受伤了!”
他的样子看上去还算正常。
可脸色……
和白纸一样!
“苏小妞,关心人家不是这样做的。你这样,我还以为你是要霸王硬上弓!”凌二爷拨开苏小妞揪着他衣领的手,慢条斯理的用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扫了扫上面的折腾。
这便是凌二爷。
就算现在明明有伤口在身,仍旧不喜欢给人一种病怏怏感觉的凌二爷!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给我正紧一点!”苏小妞急了,眼眶微红。
这样的她,莫名让凌二爷回想起他们当初结婚后的那段时间,每次他被打的时候,苏小妞也是这么个心疼的表情。
可那个时候,苏小妞还爱自己。所以她才会对着自己有那样的表情。
现在呢?
“苏小妞,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无疑,这一刻凌二爷眸子里,满是希冀。
“我……”
这个问题,让苏悠悠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是关心么?
所以在看到那些血的时候,她的心会这么慌这么乱?
苏小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所以一直傻乎乎的回望着凌二爷。
可能是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久到原本眼眸里还满是希冀的凌二爷被一点一滴的耗尽,他勾了勾唇,和苏小妞苏红:“苏小妞,如果不是真的关心我,请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误会!好了,没事的话就去上班吧,出门的时候记得把门给关好,我想要睡一觉!”
说完了这一番话,凌二爷打算绕过苏悠悠的身边,朝着大床走去。
然而在和苏小妞擦身而过的时候,还是被她注意到他黑色西装外套上的破损,以及那个角落的湿润,尽管再次期间,他一直都很努力的想要掩藏好。
“这是什么?”在他准备大步离开的时候,苏悠悠突然抓住了他受伤的那只手。
不过苏悠悠毕竟是医生,知道这个时候该避重就轻,所以她抓住的只是凌二爷的掌心。
还是被他发现了,凌二爷急于挣脱。
可苏小妞的手,第一次那样坚定的握紧他的。
“回答我!”
“被他打的,”苏小妞要知道的答案,他从来都不选择隐瞒。“放心,应该没什么事情。我待会睡一觉,再去卫生所给处理一下伤口。”
“这么大的口子,你说没事?凌二爷,你真的把我苏悠悠给当成傻子么?”压抑不住心中的痛,苏悠悠朝着他大吼。
原本甜美的嗓音,在这一刻变得粗暴嘶哑。
“苏悠悠,我……”望着她眼眶里的湿润,凌二爷的心,很痛。
他最不希望将苏小妞弄哭的,可到头来凌二爷却发现,原来弄哭苏小妞的次数最多的人,还是他自己!
他想要尝试和苏小妞说些什么,比不让她掉泪。
可苏小妞却抢先了开口的机会,道:
“你给我等着!”
苏小妞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但不久之后,她又带着她的那个到哪里都会带上的医药箱走了回来。
“把外套解开,然后把手举高一点。”此时的苏悠悠,已经恢复了冷静。虽然她的眼眶里还是有些红,有些湿,但她还是保持着她身为医生面对病患的时候的冷静和沉着。
等凌二爷褪下了西装外套,如她所说的将手给举高之后,苏悠悠拿起了剪刀就将凌二爷挡住了伤口的那半截袖子给剪了下来,带着白色手套的她,已经用止血钳开始操作,清洗伤口一个不落。
这伤口有点深的关系,苏悠悠最后还给做了缝合,一共十针。
其实本来缝合伤口的事情,应该到医院做的。可考虑到先前凌二爷已经失了那么多血,那件西装外套上的袖子已经被浸湿了,在这样的大冷天伤口要是耽搁到再送医院去的话,没准小命不保。
等苏小妞给凌二爷的伤口弄上厚厚的纱布之后,满头大汗的她终是松了一口气。
“最近几天不要接触到水,如果有发烧的症状,就一定要告诉我。还有,这伤口有些深,虽然没有伤害到肌腱,但这几天还是尽量不要使用这只手!”
和以前在医院工作每次做完手术之后一样,苏悠悠都会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知道了,苏医生!”其实凌二爷在意的,不是别的。而是苏悠悠刚刚在给他缝合伤口的时候的认真专注,这样的苏悠悠让凌二爷觉得,以前能站在手术台上主宰着人的生死的苏小妞,又活过来了。
“好了,我先去把这些东西处理一下。你现在去床上躺着。”刚刚是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实施手术缝合的,凌二爷也疼得一身汗。不过不知道是为了保住在她苏悠悠面前的颜面,还是为了什么,总之整个缝合的过程中,凌二爷是连发出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
“这些我去吧,你……”你可以去上班。
凌二爷说着,还真的动手准备去拿苏悠悠刚刚给他处理松口所用掉的那些东西。
却被苏小妞,一手给抢了过去:“你的手还要不要了?赶紧去床上躺着,这些我自己做就好。”
“那你不是还要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这家里头不还有个病患么?我去给主任打个电话,等明天再去。”他失血过多,总要一个人在家里看着,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也好送医院不是?
没等凌二爷再说一句,苏小妞已经带着那些东西离开了。
看着苏小妞的背影,凌二爷那干涸的嘴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
苏小妞,说到底你还是紧张我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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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顾念兮在谈家大军的拥护下,回到了温暖的谈家大宅。
聿宝宝经过一整天的颠簸劳累,早已窝在谈逸泽的怀中睡觉了。
不过这小子最近是越来越粘谈逸泽了,现在只要谈逸泽在家,连他睡觉他都要赖在谈参谋长的怀中。
不然让他一个人呆在小床上,这小子就会立马醒过来。
无奈之下,这一天庆祝顾念兮康复的晚餐,谈逸泽为了不让聿宝宝睡不安分哭起来,搅了全家人的兴致,也只能带着他一起吃。
这一天,刘嫂除了煮了一家人都喜欢的菜色之外,还给顾念兮专门弄了一条鲶鱼,说是对伤口好。
可不提伤口还行,一提伤口,这顾念兮心里就揪成了一团。
因为她家的谈参谋长说,她额头上的伤口导致她变丑了。
一顿饭下来,顾念兮还是有些愁眉不展……
饭后,一家人坐在大厅里吃水果,先前睡着了的聿宝宝,被顾念兮喂完了饭之后,现在也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学着大人吃水果。
不过聿宝宝吃的都是水果泥,刘嫂特意给捣出来的。
谈逸泽一边给聿宝宝喂水果,一边给他擦湿答答的小嘴的同时,问了一边的凌二:“上次我们说好的事情,我决定这两天就动手了,你那边,没问题吧?”
谈逸泽说的是对付凌父的事情。
虽然谈参谋长势在必行,但他还是不得不考虑一下凌二的心情。
好歹,凌耀也是凌二爷他爸。
就算他们父子间的关系再怎么不融洽,但血浓于水那是肯定的。
其实,谈逸泽一直都将行动的开始权给凌二爷。
就是怕那一天他还是割舍不下这段亲情。
上一次,这样的话其实谈逸泽也问过凌二爷。
不过那时候的他,说再等两天。
与其说等,不如说凌二爷还没有下定决心和父亲真正的站在对立面。
谈逸泽也就随了他。
但今天,凌二爷却说了:
“这个我没什么意见。”
这意味着,凌二爷已经下了决心。
听到凌二爷的这话,苏悠悠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
她担心的是他手上的伤口,还有他的心……
凌二爷貌似也察觉到苏悠悠的眼神,回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这有意思的一幕,倒是给谈逸泽撞了个正着。
那一瞬,他的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
“既然是这样,明天就开始。不过战斗打响之后,身体素质也一定要跟得上!”
这是谈逸泽对于这次谈话最后做的总结。
虽然有些话并没有明说,但这话已经让凌二爷知道,其实谈老大今天晚上已经察觉到他的身体欠佳。
只不过考虑到这极有可能会伤到凌二爷的自尊,谈逸泽没有问出口。
这话的含义,就是让凌二爷好好的养伤,保持体力应对接下来的变化。
凌二爷自然也知道谈老大这是在别人的面前给自己留面子,不揭穿他的伤口竟然是亲生父亲为了一个贱女人给弄出来的,所以对他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这兄弟两人云里来雾里去的眼神交流,女人们实在是看不懂。
直到大伙儿各自散去回房睡觉的时候,顾念兮才问谈逸泽:“你刚刚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凌二受伤了。”
对于顾念兮,谈逸泽没有隐瞒。
“什么?”
“伤在哪里我不知道,但这是肯定的。”多年的兄弟情,让他们已经熟络到不用肉眼看到,就能猜测对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找胡伯伯过来。”
说着,顾念兮就要朝电话机旁边走去。
却被谈逸泽,一手给提了回来:“这个节骨眼上,别去瞎搅和了。身体的伤我肯定他是扛得住的,只要心里不是那么痛的话。”
对于他们这些人,有时候自尊比天高。
这一点,顾念兮倒是知道的。
“那就好。不过说回来,我今天也被伤到自尊了!”凌二爷的事情,顾念兮并不打算深究。她知道,谁都有属于自己不想要被别人知道的伤口。
撇开凌二爷的话题,顾念兮对着谈参谋长作出一副伤心样。
“怎么了?”
“我老公竟然嫌弃我的脑袋留疤了,变丑了。你说,我能不伤心么?”刚刚洗完澡的她,将头顶上的毛巾给拿掉了,让那一头发丝自然垂散下来,变着法子的让自己看起来可怜楚楚。
不过很快,她发现这一招在谈参谋长这里使不通。
这不,男人竟然在她说了这么多之后,还能慢条斯理的在床上躺好,一副就要睡着了的样子,顾念兮又岂能这样放过他?
看着昏昏欲睡的谈参谋长,顾念兮一恼,直接压到男人的身上作恶。“说,你以后你还敢嫌弃我丑了吗?”
“看情况吧。”男人打了个哈欠说着,实在有种敷衍她的感觉。
“谈逸泽!”连名带姓的喊他,这证明她真的生气了!
“知道了,我以后不敢说你丑就是了,最多也只在心里念叨!”见她的唇瓣都快要撅上天了,他揽过了顾念兮的肩头。
“谈逸泽,你真坏!”
明知道她很在意自己在他心里的感觉,他就是不说几句好听的话来宽慰她的心。
一气之下,顾念兮干脆躲回到自己的被窝里,而且还是离谈逸泽最远的角落。
虽然这样睡觉也没什么,不过对于向来习惯在彼此怀中睡着的两个人来说,这便是最大的折磨。
折腾了大半夜,两人都没有睡着。
一直到最后,谈某人在最后一次悄悄的突袭中,才能如愿以偿的将闹别扭的女人拉回到自己的怀中。在挣扎不断的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他说:
“傻瓜,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外表,何必作茧自缚呢?再说了,你在我心里头,永远都是最美的……”
你在我心里头,永远都是最美的……
这话,最终让一整天都哭丧着脸的小女人唇角轻勾,很快跌进了甜美的梦境中……
第346章掏心掏肺VS狼心狗肺
相比较顾念兮这边的温馨,凌二爷这边的情况有些不大好。
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不过晚饭过后他便感觉自己浑身燥热的有些过火。
一个人回到卧室睡觉,脑袋又开始发疼了。
一整夜,他都睡的不是很好。
后半夜的时候,他的卧室里还发出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
凌二爷是特种兵出身,警觉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虽然现在的他脑袋昏昏沉沉的,但他还是本能的睁开双眼,盯着发出声音的角落看。
“苏小妞?”因为脑袋疼,凌二爷所能看到的影像都是模模糊糊的。
特别是对于此刻出现在自己卧室里的苏小妞的身影,凌二爷表示高度怀疑。
苏小妞都多久没有对自己这么主动热情过了,竟然会在大半夜出现在自己的卧室?
而且,还是身穿着睡衣?
这难道不是对他凌二爷的邀约么?
不。
这一定只是他凌二爷的梦境。
不然恨他凌二爷入骨的苏小妞,怎么可能会主动将自己送到他的卧室里?
“你还没睡?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刚刚就不用到刘嫂那边找你这里的钥匙了!”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慢步走了进来。
其实,今夜来凌二爷的卧室,她还是出自医生的本能。
一般病人缝合伤口,还可能有发炎症状。
所以医院才会每天都要安排医生值夜班,以防止病人伤口发炎的时候没有得到及时处理。
其实一直到凌二爷发出声音的这一刻,苏小妞还觉得这凌二爷精神状况挺正常的。
不然,他怎么可能在她才走进门的第一时间察觉到。
不过等苏小妞打开了凌二爷卧室的白炽灯之后就不这么认为了。
因为她看到了,凌二爷脸上泛起的不正常红晕,还有听到他口口声声呢喃着的话:“苏小妞……这一定是我在做梦吧,你那么讨厌我,怎么可能还大半夜跑来和我私会?苏小妞,如果这是梦的话,我真希望永远都不醒来!”
像凌二爷的脸皮这么厚的人,竟然能看得出脸上有红晕?
不对劲!
还有他说的逻辑有些怪异的话!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想到这,苏悠悠立马伸手探向了凌二爷的额头。
刚一触碰到凌二爷的额头,苏小妞的瞳仁就不自觉的放大。
“这么烫?发烧了!”
“不好,可能是伤口发炎了!凌二爷,我跟你说,咱们现在要去一趟医院,你现在能不能起来自己穿上外套?”苏悠悠尝试和这男人做交流,不过他一直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苏悠悠……”
“苏悠悠,我难受!”
他估计是听不到苏悠悠刚刚和他说的话,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知道你难受,我们现在穿衣服,马上就去医院!”幸好,刚刚苏小妞出来的时候,还带了自己厚实的外套来。将自己的外套床上之后,苏悠悠又找了凌二爷放在自己最厚的那件外套,将他扶起来,然后给他穿上。
这整个过程中,凌二爷还时不时喊着:“冷……苏小妞,我冷!”
“冷?估计是高烧导致的,先把水给喝了,然后我们就出发!”知道凌二爷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肯让自己受伤的事情被谈家人知道,所以苏小妞今天把他伤口给整好之后,还顺带着将他不小心遗留下来的血迹都给擦干净了。
已经做到了这样,难道这大半夜的还要惊动谈家人?
不!
这不行!
可凌二爷现在发高烧,不及时送医院肯定会把脑子给烧坏的。
苏小妞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带他上医院。
先倒了一杯温水给他服下,不然等到去了医院,这人都给烧干了。
好在喂水并不难,再加上凌二爷可能也烧的自己口渴了,苏悠悠这水杯才一凑到他的嘴边,他就自动喝了起来。
给凌二爷喂完了水,苏悠悠又给他连披了两件厚外套之后,这才将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离开了谈家。
到医院的时候,凌二爷已经烧到了四十度。
幸好,这里值班的医生也是苏悠悠的旧识,当年在附属医院的同事。凌二爷一送到就开始量体温,对症下药,很快凌二爷被推进了病房输液。
这整个过程,苏悠悠也没有闲着。
一边又要往凌二爷的脑门上弄毛巾,降降温,免得他被烧成个傻子,另一边还要忙着跑医院,缴纳各种费用。
接近凌晨三点的时候,凌二爷的温度才降了下来。
而到现在,苏小妞的心也总算是回到了原位。
等到凌二爷的液输完之后,苏小妞便再也抵不过睡意,趴在凌二爷的病床边上睡着了。
凌二爷是在第二天才清醒过来的。
不过这并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这病房内的嘈杂声实在是太大了,让这个一向刁钻的男人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一整夜都是迷糊状态的他,好似已经为忘记来医院的事情了。
刚开始还以为这病房里的吵闹声是家里的佣人在自己睡觉的时候闯进来打扫房间,刚刚睁眼起来就想要大发雷霆的他,却突然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褥。
连周遭的那些人,也身穿白色。
若不是发现自己的床边还有苏小妞趴在边上睡着了的话,凌二爷还真以为自己已经上了天堂。
不过,这是医院么?
苏小妞带他来的?
因为高烧的关系,凌二爷俨然已经忘掉了昨晚的一切。
看着靠在自己病床边上还处于睡梦中的苏小妞,那张尖细的小脸上还有两个大眼圈,凌二爷的大掌忍不住会的覆到了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可能是因为昨晚真的没有怎么睡的关系,就算被凌二爷这么揉着脑袋,苏小妞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但因为这个病房里的吵闹声实在是太大了,睡着了的苏小妞还是时不时的皱起眉头!
看到这,凌二爷感觉苏小妞被人欺负了,那莫名的火光开始四处乱窜。
“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
对着病房里,不管是躺着还是站着,亦或者是坐在看护椅子上聊天的人吼了一声,凌二爷的脸色不是很好。
此番的情况下,原本还议论纷纷的病房内的众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倒是苏小妞,还处于睡梦中。
“安静?”有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对这个词语倒是觉得有些新鲜。“凭什么让我们安静?”
有些人就是这样,就喜欢在病房里聊天。
再加上,这个病房是他们先住进来的,有些人自然理所当然的将这里划入了自己的地盘中。
“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难道你们都没有看到,这里还有人在睡觉么?”
在医院,不是该保持安静么?
不过这是凌二爷的认知,并不代表这是其他人的觉悟。
某些人扫视了整个病房,发现这件病房里的六个床铺的病人,都醒着。而且,都还在家属的陪伴下聊着天。
唯有凌二爷的那床,是病人醒着,看护人睡着了!
这么说,这年轻小伙子指的就是看护他的人么?
于是,有人笑了。
“小伙子,这医院可是给病人睡的,不是给这些没病的人睡的。”言下之意就是,病人都不用睡觉,那看护的人又没病没痛的,哪需要?
“没病的人怎么了?没病的人一整夜都在照顾病人,难道就不需要休息么?”凌二爷是真心心疼他呃苏小妞。
“需要休息就回家去么?再说了,这里又不是你的病房,如果你真的忍受不了我们谈话的话,那就去这医院的VIP病房啊。到那里,就没有人吵你!”
或许是因为凌二爷发烧了一整夜,眼圈明显的凹陷下去。
再加上,睡了一整夜迷迷糊糊的男人,那平时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这个时候变成了个鸡窝头,谁也忍不住这就是风骚名言,蛊惑全城的凌二爷。
如此挑衅的话,他们才敢这么当着他的面说。
朝着他们就嚷嚷道:“等她醒了我们就军区总院,真他妈的没有公德心!”
到这,凌二爷也觉得委屈。
要是以前他住院,一般都是住高级病房。
里面电视电脑一应俱全,有时候还附带厨房。
像是今天这样,一个病房内竟然有那么多的病人的房间凌二爷还真的没有住过。
所以,面对这么多人吵吵闹闹的时候,他才会这么的不习惯。
可今天苏小妞自作主张将他给送到医院就算了,竟然还将他送到了这么人多口杂的病房来,凌二爷心里憋着一口气。
“哟,小伙子好大的口气!军区总院那地方,你以为是谁随随便便进得了的?再说了,你一个伤口发炎那么屁丁点的毛病,你觉得人家那样的大型医院会受理么?”听到军区总院,有人开始笑着。
军区总院因为有着全国医术最精湛的团队,所以有钱人一生病都喜欢送到那边去,再者就是那些有什么疑难杂症找不到病灶的病人,一般都送到那里去。
久而久之,军区总院的病床几乎每年都在增加,可病床空位却还是没有。
如此以来,军区总院的院长也就实行了在那边只招收一些特殊病例或是重症患者。
所以一般人自动的认为,这到军区总院的病人一般都要得个什么绝症之类的。
像是这样年轻小伙压根天高不知地厚。
可这些人或许没有想到,人家凌二爷可是有人家老胡的特殊待遇。
一般要是凌二爷到那边就诊的话,连胡院长都要亲自接待。
若非昨晚苏悠悠怕凌二爷给烧成个傻子,也不会将他送到临近医院。
当这些人正在嘲笑凌二爷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苏悠悠被这阵子吵杂声给吵醒了。
醒来之时,她看到病房里的每个人都看着凌二爷,一副要和他议论的样子。而凌二爷一脸臭气熏天,活像是这些人都欠了他百来万似的。
“怎么了?醒来就和别人讨债么?”
苏小妞说着,手已经探到了他的额头上。
感觉温度还算正常,她松了一口气。
“什么讨债?苏小妞,为什么把我送来这样的鬼地方!”
凌二爷被那些人弄的什么心情都没有,嘴角厥得老高。
“哟,这还是我的不对?也不看看昨晚是谁在家里烧的都在说胡话,不送来没准现在已经变成傻子了!”
这病房里的暖气毕竟没有家里的高,见凌二爷醒来之后已经坐了起来,大半截身子就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坐着,苏悠悠怕他又给着凉了,连忙抓了一旁他的外套给披上。
“那也不至于送到这样的病房来吧?吵死了!”
虽然苏小妞亲自给他披上衣服,让凌二爷有些受宠若惊。但对于这病房里每一个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和苏小妞的人,凌二爷是各种不爽。
就差上谈老大那里借个机关枪来了!
“行行行,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说着,苏小妞替他弄好了衣服之后,便说:“既然凌二爷您这么不想看到我的话,那我先告辞了。您就一个人在这慢慢养病,成吧?”
说了这话,苏小妞转身就要离开。
凌二爷急了,连忙伸手拦截:“我就抱怨一下,都不行吗?怎么住这样的病房,你要是心疼你的那几个钱的话,回头我还你就是了。给我换个单人的病房,不行吗?”
虽然烧是退下去了,但凌二爷的脸上还是掩饰不住的病态。
再加上现在用着低三下四的语气求着苏小妞,还真的有点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
不过对于凌二爷这样的享乐主义,苏小妞是一百个不赞成。
要是住进了那样套间病房舒坦自在之后,凌二爷还会想着康复,然后早点出院么?
想到这,苏小妞干脆打破了凌二爷的美好幻想,摆手:“不行!”
“为什么?你也知道,我从来都没有住过这样的病房!”
“到这里是养病来的,你以为是在这里度假?发个烧就要住个特级病房,你钱多的拿来烧都不是这么用的!”苏小妞在医院当医生的,当然知道这特等房和普通房的差别,包括价格上的。
“我是病人,你不能这样惹我生气!”扫视了一病房看戏的,凌二爷各种郁闷。到最后,干脆连自己的病都拿出来当赌注。
“是病人又怎么了?你要是想住特级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弄。不过说好了,弄好之后你就自己去请个看护。我苏悠悠没空作陪了。”说着,苏小妞作势准备要离开。“我还要提醒你,医生说你的伤口有些大,病情有可能反复,所以你可能需要住上一个星期。”
一天还不够?
还要一个星期备受这些人的折磨?
光是听着,凌二爷的青筋就是各种跳。
可一看到苏小妞都抓着包包要离开了,凌二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当下,扯开被子就去抓住准备要离开的苏小妞的手:“行行行,苏小妞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行了吧。不就是一个星期么?老子忍了就是了!”
扫视这呆的一整个屋子都要满了的病患和病患家属,说凌二爷看上去像是个病人,还不如说是被强行送上花轿的新娘,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
“那咱们可先说好了,这个星期你可不准给我罗里吧嗦的。不然,我还是走!”
听到凌二爷妥协下来,苏悠悠也乐了。
其实她就是看不惯从小养尊处优的凌二爷,连发个烧还要住个最好的病房。
用顾念兮的话来说,她苏悠悠这是赤裸裸的仇富心理。
之所以会答应凌二爷留下来,其实是因为她知道,现在凌二爷连个可以照顾他的家人都没有。
唯一关心他的老妈,早在当初被他给弄到疗养院去了。凌老爷子是一大把的年纪了,让他知道凌二爷竟然弄出了个这么大的口子,没准是凌二爷要去照顾他了。至于凌父,现在更是不用指望了。
你想凌二爷的伤口是他亲自弄出来的,处理的时候苏悠悠看到那肉里面还夹杂着玻璃渣,看着都心惊肉跳的。这个时候让他来照顾凌二爷,还不如直接送凌二爷去见马克思来的痛快!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看我一病患,好欺负……”
凌二爷知道要在这样人多又吵杂的病房里呆上一个星期,多少还是有些郁闷的。
可一想到这个星期的时间里,苏小妞能时时刻刻陪着自己,凌二爷的心情又好了那么一小点。
“那就好!”见凌二爷总算是安分下来了,苏悠悠便准备走出去。
而凌二爷一见到苏悠悠要走,看样子间歇性神经病又发作了。
顾不得自己手上的伤,他一伸手就扯住苏小妞的手,可又牵扯到自己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你这又到底要闹哪样?伤口都出血了!”经苏小妞一提醒,凌二爷也发现自己手上的纱布竟然出了鲜红。
“你要去哪里?不是说好了这几天陪我么?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是病人就能随随便便的糊弄!”
即便扯到了伤口,他的手还是不肯松开。
生怕自己一旦松了手,苏小妞就会从他的面前消失似的。
“你都睡了一夜了,难道不饿么?就算你不饿,我也饿了。我要出去早点吃的。”看着他还用受伤的手扯着自己,苏小妞只能无奈带着他回到了病床边:“你先在这里坐着,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伤口。然后再去给你找吃的,成不?”
“那好。我要两个馒头,不带葱花的。”听苏小妞是要出去买吃的,凌二爷总算是安心了一点。
经过这一阵子折腾,苏小妞总算是离开了。
而留下来的凌二爷,则继续和病房里其他人大眼瞪小眼……
——分割线——
与此同时,某间医院妇产科办公室门外,一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子在门口张望了一阵,最终走了进去。
见到迎面有个女医生打算出门,此人上前就问:
“请问,苏医生是在这个部门工作吧?”
“没有,我们这个部门没有一个姓苏的!”这人回答。
“对了,她可能前两天才到这里来上班的!”
会不会是因为苏悠悠才来这里工作两天,同事还有些不熟悉?
骆子阳是这么想的。
“哦,你说的是苏悠悠苏医生吧?本来是说好这两天就要回来上班的,不过临时有点事,说是她的家里有点事情,所以延迟了一个星期!”
说到这的时候,这人又对骆子阳说:“你太太也是苏医生的患者吧?有时候我还真的听佩服苏医生的,人都离开了医院那么长时间了,到这里来找她看诊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听别人对苏悠悠的赞扬,骆子阳苦笑。
本来他的太太,就是苏悠悠本人了。
可现在在苏悠悠看到了那一切之后,未来会发生什么变数,骆子阳真不知道。
不过眼下,他还是想要知道苏悠悠到底有什么事情导致她又推迟来上班的时间。
“那您知道,苏医生家里有什么事情么?”
骆子阳也想过直接上顾念兮家里找她的。
可他也深知苏悠悠的脾气,她一定不想让顾念兮知道这些事情。
若是他贸然这么去找苏小妞,闹得被顾念兮知道的话,那苏悠悠更不可能原谅他了。
“不好意思,我是去年才到这医院来上班的,所以也没有和苏医生共事过。”言下之意便是,苏悠悠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个连共事过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这样?那抱歉,打扰您了。”得不到苏悠悠任何消息的骆子阳,只能无奈的依靠在医院的墙壁上。
看着这周遭的人来人往,他莫名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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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发现,陈雅安到现在还和谈逸南还有来往,是在这个周五的下午。
这一天,经历车祸刚刚回到工作岗位的顾念兮打算到宋亚集团总部去一趟,和他们负责这次合作的相关人员进行一番深入的探讨研究。
离开明朗集团的时候,顾念兮碰到谈逸南也从明朗大厦里走了出来。和顾念兮不同,谈逸南自己开车,身边没有司机陪伴。
而顾念兮的身边,则是谈建天的御用司机。
“念兮,你要去宋亚集团那边么?”在停车场碰到顾念兮,谈逸南便停下了车子。
“嗯,小叔你也要出去?”
“正好有份文件落在家里,我赶回去取!”
“那好,这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和谈逸南挥手道别,顾念兮坐上了车子。
一路行驶到宋亚集团附近的咖啡厅,顾念兮接到了宋亚集团负责这次合作的副总经理的电话,说是将见面地点更改在宋亚集团附近的咖啡厅。这样的话可以让顾念兮避开车流高峰,免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对此,顾念兮欣然接受。
因为,她到现在还是不喜欢坐车子,特别是车子遇上塞车的时候,走走停停的感觉,每次都让她晕的个七荤八素的。
顾念兮到了约好见面的咖啡厅之时,宋亚集团的代表还没有过来。
坐在角落里的顾念兮,便开始翻开自己带来的那些文件,先过一遍内容,确保万无一失。
因为这才刚刚午饭过后,咖啡厅里的人并不多。
有人推门而入的时候,顾念兮以为是她要见的人,便本能的抬起头来。
不想,推门而入的并不是她约好见面的,不过也是她顾念兮所熟悉的人。
谈逸南和陈雅安?
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同时出现,还真的让顾念兮颇有些震撼。
这段时间,谈逸南都在舒落心的安排下进行各种各样的相亲。
每一次,都没有圆满的结果。
先前顾念兮还以为,是谈逸南没看到合适的。
如今看到这两人同时出现,她忽然觉得并不是谈逸南没有找到合适的,而是他已经不打算再找了。
此时,咖啡厅里的人不多。
陈雅安和谈逸南就坐在顾念兮的不远处。
不过两人似乎在谈什么事情,很认真很专注,并没有意识到不远处的顾念兮正在看着他们。
“南,怎么办他们家里开始催促办婚事了?”这两天,陈雅安都被陈家里的每一个人念叨。
说是上次相亲认识的那个结婚对象,有孩子又有钱,而且也不用她过去传宗接代,实在是最适合她陈雅安不过了。
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陈家上上下下的每一个人无一不劝着她嫁给那个人。
可从上次,陈雅安和谈逸南再度见面之后,谈逸南便时不时的给陈雅安打电话发信息,弄得陈雅安本来下定的决心,又开始左右摇摆了。
可眼下,陈雅安进退两难。
那边的人每天都上门来说亲事,而这边她有割舍不下谈逸南。
“雅安,你努力的拖着,等他们放弃了,就可以了!”谈逸南现在也苦恼,他真的想和陈雅安过好日子,不想要每天都面对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每次相亲都搞的跟选美比赛似的。可他妈现在也才大病初愈,若是他现在直接和舒落心说自己想要和陈雅安在一起的话,没准她就一命呜呼了。
“可是南,你知道我现在每天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么?那个男的每天都来我家里,说是和我见面,可每一次都动手动脚的!”上一次,她就被他给强吻了。
“那你的家人没有阻止么?”对此,谈逸南也很吃惊。最起码,当初他和陈雅安相亲的时候,可是中规中矩的。
“他们巴不得我现在就和那个男的在一起。每一次只要他到我家里,他们就说让他陪着我和他在卧室里坐坐,有时候还将门给反锁起来!”
“你家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南,你快点解决你那边的事情好吗,我这边真的好累!”
“我知道你累,我会尽快处理好那些事情的。”说到这的时候,谈逸南握了握陈雅安的手,说:“好了,今天难得出来见一面,我们不要总说这些丧气的事情了……”
回应谈逸南的,是陈雅安的笑容……
看着他们对视的一幕,顾念兮发现陈雅安经过这段时间,真的变了很多。
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毛毛躁躁,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她会开始考虑谈逸南的感受,也会顾全大局了。
这对谈逸南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
想到这,顾念兮轻抿了一口咖啡。
正巧,这个时候宋亚集团的副总经理到了。
顾念兮也开始,将自己的全身心投入到其中。
明朗集团要想有一个飞跃性的发展,就要把握好这次和宋亚的合作。
作为这一次合作代表的顾念兮,深知这一次合作对公司的重要性。
“顾总,你真的对这次合作有信心?”在结束了这一次谈话,临走之前宋亚集团派出的副总这么问顾念兮。
其实这人之前顾念兮也认识,就是江云。
曾经,到过顾念兮家里,也和谈逸南相过亲的女人。
“江云姐说笑了,喊什么顾总,都生分了!”顾念兮怪嗲。
其实对于江云,顾念兮将她当成邻家大姐。
在宋亚见到这次合作代表的时候,顾念兮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她的旧识。
“你这丫头,没想到这么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进步这么快。让我这个老一辈,都自叹不如了!”
顾念兮才来到这个城市三年,在这业内已经出了名。
“江云姐才是呢。你都当上副总经理了,我才是一个策划部的经理!”
“那怎么比得了?我看你现在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江云如是说。
对于顾念兮的能力,她还真的比较看好。
“江云姐,您就别取笑我了。”顾念兮还真的不习惯这么被夸奖,脸皮薄一下子经不住夸,红了。
“对了念兮,说正经的。你现在,过的幸福么?”从上次在宋亚集团再度见面之后,江云都没有找到恰当的时机和顾念兮好好谈谈。
上次相亲和谈逸南见到面之后,江云就一直很想问顾念兮这个。
而顾念兮则对于她突然问到这有些意外。
“是不是有些冒昧了?其实是这样的,我上一个的相亲对象,是谈逸南……”
江云说。
到这,顾念兮也算是知道为什么江云会突然问她这个了。
之前在大学里,她和谈逸南可以说是人尽皆知的情侣。
没想到最后,竟然分道扬镳了。
或许深知她和谈逸南的那些,江云才会担心她。
不过江云可能没有想到,刚刚谈逸南和他的前妻也在这家咖啡厅里。
但在江云和她谈完正事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可能江云一进来就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工作上,以至于没有察觉到这些。
“江云姐,我嫁给的是一个军人,比起谈逸南,我觉得我老公更适合我!”顾念兮几乎没有迟疑的,就和江云这么说。“我现在很幸福,有我的老公和我的儿子,而且我的幸福和他无关……”
她的幸福,和谈逸南无关……
简单的一句话,也让江云释怀了。
既然当事人都说她过的幸福,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呢?
“那就好!”
“江云姐,难得我们见一面,今天就由我来做东,我们到附近的饭馆用餐吧。”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谈论正事,现在停下来顾念兮才发现,她的肚子打起了鼓。
其实顾念兮今天中午也吃的不多。
回家的时候他们家的聿宝宝非要闹着让她喂,可一边还要顾着和谈参谋长玩。
一顿饭,他就足足吃了一个钟头。
弄得她上班之前,没有时间多吃一点。
“念兮请吃饭我真的很开心,不过抱歉的是,今晚我还有另一个相亲,没办法吃饭了!很抱歉……”江云说。
“江云姐,咱们谁跟谁,不用说这个!既然江云姐要去参加相亲,那就加把劲吧,争取早日找到白马王子!”
和江云嘻嘻闹闹之间,他们两人走出了咖啡厅。
不过顾念兮发现,原本等着自己的那辆谈建天的车,变成了她家谈参谋长的路虎。
见到她出来,从路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因为下雪的关系,那人手上还撑着雨伞。见到顾念兮和江云的出现,那人在大雪中慢步走进。
“兮兮?”
“老公你怎么来了?”
“我闲着在家里也没事,就让老陈先回家去了!”
他说的那般的理所当然,见到顾念兮身边的江云,便以点头当打招呼。
谈参谋长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可以说是冷漠的。
即便点头打招呼,他也没有对谁露过笑脸。
可即便是这样,他如此的招呼仍旧让人感恩戴德的想要膜拜他。
而这也是江云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
在没有见到谈逸泽之前,她一直以为小说里的那些能让人俯首称臣的男子,只不过是小说写手无聊时的幻想。
直到,她见到了谈逸泽。
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
简单的眼神,利落的动作,仍然让你觉得有崇高的敬意。
“老公,这是江云姐。江云姐的爸爸和我爸爸算是旧识,以前常去我家玩的。”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对江云说:“对了江云姐,我爸妈这几天都在这里哦,你这几天有空的话,到我家来坐坐吧!”
“顾市长和夫人都在这里?那好,等改天有机会,我一定去拜访。”江云如是说。“好了,不打扰你们两口回家了,我约的人待会就在这咖啡厅见面,趁现在雪还不是很大,路好走一点,你们赶紧回去吧!”
“那好,江云姐我们先走了!”
顾念兮说完,谈逸泽便又朝着江云点了个头。
男人的眼神,干净犀利。
从始至终,让你不会产生其他的杂念。
那紧绷的侧颜,在暗下来的夜色中,又是那么的迷人。
江云在想,这样像是冷到了骨子里的男人,笑起来会是怎样的感觉?
不过很快的,她便有幸见到这个男人的笑。
告别江云之后,谈逸泽便伸手抓着顾念兮的围巾,在她的脖子上多绕了两圈。
“老公,你都快把我给包成个粽子了,待会儿走不动怎么办?”顾念兮摇晃着自己因为穿了羽绒服而变得臃肿的小身子,颇有些撒娇的味道。
被她那圆乎乎的小身段扭扭捏捏的样子一逗,谈逸泽笑了。
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有一笑祸国殃民的男子……
这算是,江云今日最大的收获。
“走不动,待会我就把你扛在肩膀上,当成负重100斤越野。”谈逸泽像是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的人还在看着他们似的,他的目光如炬,专注的盯着面前那个俏皮又不失女人味的女人,最后还情不自禁的掐了掐她坚挺的鼻子。
“讨厌……”
被掐了鼻子的顾念兮带着鼻音。
怕老婆给自己掐坏了,谈逸泽又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回去吧,再待下去我今晚的脖子又要倒大霉了!”
每次顾念兮要是在外面把手给冻成了冰棍似的,回家一定会对着谈逸泽的脖子取暖。
对于这一点,谈逸泽无可奈何。
不过嘴上他是各种抱怨,但每一次当顾念兮真的将手钻进他脖子的时候,他又只会将衣领子拉低一点,让更多的温暖给她摄取……
这,便是她的男人。
“老公,下雪了耶!”
“你现在才知道?”
“不是,我是想说,我们要不今天不打伞了吧?”
“下雪的天你不打伞,难道你准备弄得浑身湿答答的?”这雪不大,一到身上就开始融化了。谈逸泽最不喜欢大衣上带水的感觉,也怕顾念兮在这样的冬天里被雪水弄湿,搞不好一下子就生病了。
“不是,我是在网上看到的。有人说,下雪天我们不打伞一起走,是不是就能一起到白头?”
她俏皮的跑开了谈逸泽的伞下,对着那飘落的雪花又叫又闹的。
“傻丫头,要白了头还不简单。只要你乖乖呆在我的身边不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谈意见见女人跑远了,只能跟着丢开了伞追了过去:“你给我走慢一点。待会摔了,我可不背你……”
谈逸泽和顾念兮的声音渐渐远了。
之后他们还谈了什么,江云听不到。
只是那一天,顾念兮和谈逸泽脸上的那抹笑容,就像是刻进了她的脑子里似的,让她永远难以忘怀。
那是她三十一年来,第一次看到的真正幸福笑脸……
顾念兮惨遭男友背弃的经历,无疑是惨痛的。
但她却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上了爱她宠她,将她当成了整个世界的谈逸泽,她又何尝不是幸运的?
这一次,江云也理智,要找一个像谈逸泽那样对自己老婆掏心掏肺,对别的女人狼心狗肺的女人!
握紧了拳头,江云信誓旦旦的再度回到了咖啡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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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顾市长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不过因为担心女儿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就回到公司上班去,顾市长将他的跟班殷诗琪同志,也就是顾念兮的亲妈,给留下来在这里照顾她,并且嘱咐,直到顾念兮身体完全康复之后,才能离开这个城市。
而在大家给顾市长送别的时候,聿宝宝竟然开了口:“爷……”
这是聿宝宝继妈妈爸爸姐姐这三个词汇之后,第四个说出来的称呼。
这让原本拉着行李箱准备离开的顾市长,又折了回来。
见自己的小外孙一直伸着小手对着自己,顾市长将他抱了过来。
其实这小家伙他也不是没有抱过,他和殷诗琪最近都呆在谈家,顾念兮有时候要到公司去,这聿宝宝就是他们两人照顾的。有时候谈老爷子也不在,这殷诗琪有点什么事情的话,他就得帮忙。
不过说真的,他抱聿宝宝的次数,比起当初他抱顾念兮的,真的小巫见大巫。顾念兮小时候,几乎是他一个人带的。
但话说回来,前几次抱着聿宝宝,顾市长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可这一次,抱着这小东西之后,他突然有些改观了:其实这小家伙,也不是那么讨厌。
或许是大家离别的伤感也传染到聿宝宝这了,这会儿小家伙的小手竟然抱着顾市长的脖子就哭了起来。
“等外公下次过来,给你带好吃的!”
哄了下外孙,顾印泯最终还是将孩子放回到谈逸泽的怀中,交代他好好照看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外孙,他便匆匆的离开了。
在其位谋其职,顾印泯也是有诸多的身不由己。
他是想要好好的陪在老婆和孩子的身边,可现在D市的人们还需要他。
他只能等到自己退下来的时候,再弥补自己对妻儿的亏欠……
从机场送别了顾印泯离开之后,他们又踏上了回家之旅。
坐在车子上,聿宝宝已经不哭鼻子了。
不过这小家伙一见到他们家的谈参谋长就不安分,将谈参谋长只是专注的开车不理他,这小家伙竟然在车上就开始嚷嚷着。
“老公,他要你抱。”顾念兮坐在后座,被儿子闹得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向谈参谋长求救。
“皮又痒了是吧?待会弄到你妈腿上的瘀伤,看我怎么收拾你!”好吧,谈参谋长的一句话就是有威严,这不刚刚还闹腾的聿宝宝,这会儿老老实实的坐在顾念兮的怀中了,引得大家都笑了。
然而此时,谈家大宅的门外正等候着一个人,一个令他们一家子都倍感诧异的人!
第347章暴怒凌二爷VS异样
“老公,待会到家里,让妈和儿子下车之后,你可不可以带我去一趟市场?好久没吃板栗了,我想去买一点,还有给儿子买点水果!”
这大冬天了,天气实在是太干燥了。可他们家聿宝宝不爱喝白开水,顾念兮只能想方设法的给儿子补充水份。
“好,”只要顾念兮开口,谈逸泽一般很少拒绝。除非,顾念兮提的事情有可能伤害到她自己。
“老公,这是谁?”
车子还没有开到谈家大宅门前的时候,顾念兮就注意到有一抹身影站在谈家大宅的门前。
女人的身上,是一身华丽的皮草。
这皮草光是从远处看着,就觉得挺高当的,价格自然也不在话下。
因为女人是背对着他们站着的,所以顾念兮认不出那个人是谁。
要说是舒落心,可她身上的这件皮草为什么她顾念兮没有见过?
舒落心的衣服虽然是多,不过一般买太过高级的皮草的话,她会被谈建天说。
所以这两年,舒落心的皮草都只是那几个。
再者,还有那个女人的发型。
舒落心因为前一阵被陈雅安踢了一脚,撞到了台阶之后,她脑袋上的头发都给剃掉了。
虽然现在她脑袋上的伤口是愈合了。
可头发还没有那么长,只是齐耳短发。
大多数时候,舒落心出门的时候还需要戴帽子。
因为她现在的脑子还没有安全康复,不能吹风也不能冻到。
而这个女人,即便是大冷天的,还能不戴帽子站在屋外,这应该不是舒落心才对。
“……”
谈逸泽被顾念兮这么一问,也注意到站在谈家大宅面前的那个女人。
虽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面容,但以谈逸泽对人过目不忘的性格,他已经大致的猜到这个女人是谁。
看着这女人,男人的黑眸明显收紧了一下。
“待会儿打电话,看看苏小妞在什么地方。如果能联系的到她的话,暂时让她不要回来!”
谈逸泽没有回答顾念兮的问题,而是直接说出了这话。
“嗯?”对此,顾念兮表示疑惑。
这人来谈家,和苏悠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苏悠悠暂时不要回来?
不过,等到车子停下来的时候,顾念兮才知道谈参谋长为什么说这一句话。
因为站在谈家大宅门前的那个女人,顾念兮并不陌生。
因为那个人,便是凌二爷的亲身母亲!
也正是,当初将凌二爷和苏小妞那段婚姻逼得进入绝境的女人!
只是,凌母当初不是在暴打了苏小妞,还将事情闹到法院上,才被凌二爷给送到了法国疗养院,为的就是免得她再踏进这个地方,让苏小妞伤心么?
那她,现在为什么会回来?
还有,她回来也就回来了,为什么她要到谈家大宅来?
据顾念兮所知,凌母和谈家的关系也没有好到一回来就要过来拜访的地步吧?
难道凌母是听说了,苏小妞现在就住在他们这里,才过来的?
换句话说,凌母是打算来找苏小妞报仇的?
想到凌母暴打苏小妞的那段视频,顾念兮觉得这老女人还真的有可能作出如此恶毒的事情。
那一刻,她就像是被激怒的猫儿一样,浑身都轻微的颤抖着,就像是随时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知道自己的妻子将苏悠悠当成亲姐妹看待,更知道凌母当初暴打了苏小妞一顿,同样给顾念兮的脑子留下不可抹去的恨意,谈逸泽下车之后就搂过顾念兮,大掌在她的背后拍了拍,示意她不用为了这样的人动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哟,这不是小泽和念兮么?”
见到在谈家大宅门前停下来的车子上下来的人,凌母大步朝着顾念兮和谈逸泽走了过来。
“您好!”
谈逸泽依旧是轻微颔首,以示打招呼。
既不生分,也不可套。
但就是这样不温不火的表情,才越是让人难以捉摸清楚他的心思。
“您好!”顾念兮不情不愿的打招呼。
她还以为,从那次之后今后再也不用见面了。
没想到,这老女人竟然还主动到谈家了。
顾念兮本意上,是一丁点都不想要和伤害了苏悠悠,还口口声声指桑骂槐的女人打招呼的。
可无奈,这是谈家大宅的门前。
她来,便是谈家的客人。
总不能她都到了家门前了,还不打招呼吧?
那会落人口舌的!
“哟,念兮最近是越来越漂亮了。对了,我听说你给谈家添了个大胖孙子,真是恭喜啊。”貌似去了一趟法国回来,凌母变得会说花言巧语了。
以前见到顾念兮的时候,就像她欠了她多少钱似的。
现在一见面,倒是热情的过火,都让顾念兮觉得这个老女人有做戏的嫌疑了。
“谢谢。”顾念兮对着凌母,牵强一笑。
不是她不想要表现的礼貌一些,而是对着这女人实在挤不出什么好脸色。
因为顾念兮并不接她的话,也不邀请她进去谈家大宅坐一坐,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僵。
凌母本来还指望谈逸泽能给自己说两句好话,又或者是邀请她进家门的。她现在都在这大冷的雪天了站了老半天了,整个脚都麻了。如果细微观察的话,还可以看到她握着LV包包的手还有些颤抖。
可谈逸泽见了她,压根没有表情。
他也没有邀请这凌母进去做客的意思,一直就搂着顾念兮和她面对面站着。
其实,谈逸泽现在做什么事情都会考虑顾念兮的感受。顾念兮是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他知道在凌母暴打了苏小妞一次之后,顾念兮已经不待见她了。
要是他现在冒冒失失的将凌母给邀请进去的话,没准这个丫头会自己呕死的。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让顾念兮气的个半死,谈逸泽觉得没必要。
再说了,若是以前这老女人没做什么缺德事,她要到这谈家几次谈逸泽都随她。但这缺德事做多了,谈逸泽也看不下去。
在他看来,这样的老女人实在没有什么资格进他谈家大宅的门!
凌母好不容易已经到了人家家门口了,哪有不想进去的道理?
至于顾念兮和谈逸泽,压根就没有意思想要邀请凌母进门。
于是,两方就这么的僵持着。
气氛有些尴尬,两方都不说话。
这样的氛围里,连寒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殷诗琪从车上下来了,还带着聿宝宝。
其实刚刚下车的时候,聿宝宝就一直朝着要和他家谈参谋长黏在一起。无奈敌人当前,他家谈参谋长可管不了儿女私情,拉着他老妈就去应对敌人去了。
留下来的聿宝宝,给殷诗琪抱着。
可趴在窗户上的小家伙看到爸爸妈妈都在外面,一个劲的挥舞着手脚,好几次就差一点撞在玻璃上。
弄到最后殷诗琪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他从车上下来了。
“爸……”
聿宝宝对他家谈参谋长一直有着崇高的敬意,还满怀着热情,一被殷诗琪给抱出车子,他的小手就一个劲的朝着谈参谋长挥舞着。
“宝宝一直朝着要过来!”殷诗琪抱着都出来了还不安分的聿宝宝,满脸都是溺爱。
“哟,这应该是顾夫人吧?”凌母见到带着孩子走来的中年女子,一身素色的服装,不浮夸,却气质非凡。
特别是那眉眼之间和顾念兮极为相似的媚态,她便认准了这人便是传说中的市长夫人。
“您好,”殷诗琪跟着顾印泯同志走南闯北多年,怎么会被这么个小小人物给震慑到呢?见那人和自己打招呼,殷诗琪点了点头,礼貌又不失优雅。
反倒是凌母,在殷诗琪同志的面前,颇有些窘迫,即便是她的身上还有这一身殷诗琪同志没有的昂贵皮草当装扮,可殷诗琪同志给人无端的压迫感,却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低了她不止一个档次。
连名贵包包都被她给抓出了几道折痕出来,凌母仍旧没有从这些东西的身上找到半点安慰。
本意上,顾念兮是不想要理会这个老女人的,可一见到母亲和儿子都下来了,顾念兮总不能不考虑到母亲的感受?
于是,她和母亲介绍:“这是凌宸的妈妈!凌氏集团现任的董事长夫人。”
顾念兮和善的介绍着。
如果凌母够聪明的话,一定会从顾念兮的话语里听出一丝猫腻。
因为顾念兮说的是“凌氏集团现任的董事长夫人”,而不是“凌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这很明显,顾念兮在强调一个时态,也算是暗中告诫凌母,很快她就要从凌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这个位置上下来了。
而殷诗琪也在听到女儿的介绍之后,笑道:
“原来是董事长夫人。”
即便是说的如此天花乱坠的身份,殷诗琪同志依旧不生分,也不热情的应对着。
其实关于凌母作出的那些荒唐事,呆在这个城市的这段时间,殷诗琪也有所耳闻。
特别是在听说当初苏悠悠竟然被逼得离婚还不够,还被她暴打了一顿,殷诗琪也怒了。
苏悠悠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这丫头从小就到他们家里串门,上她家蹭饭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最让殷诗琪最喜欢的还是苏悠悠的那张小嘴,每次到她家都是一口一个“干妈”的叫着。
想到那么讨人喜欢的丫头都被这个老女人折磨的不成人样了,殷诗琪哪里还能找到对凌母的好感?
“哟,这是念兮和小泽的孩子吧?长的真好看!”凌母本来是打算靠市长夫人和自己说上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的。无奈,市长夫人明显也不待见她,她只能将主意打到了现在还不懂人情世故的聿宝宝的身上。
“来,给凌奶奶抱抱。”说着,凌母作势要伸手抱聿宝宝。这孩子一见到这女人,就跟见了鬼一样,小嘴一扁,大眼珠子随即冒出了泪花:“爸……”
奶声奶气的呼喊声,让原本准备看好戏的谈参谋长只能伸出手,将儿子给抱过去。
聿宝宝总算是不用面对那个陌生女人了,赶紧又往谈参谋长的怀中钻了钻。
儿子就像是小袋鼠一样,在谈逸泽的怀中钻来钻去的。无奈之下,谈逸泽只能拉了拉自己的大衣,将他的小身子给抱紧一点。
“这孩子挺怕生的吧。凌奶奶又不是虎姑婆,不吃人!”见聿宝宝的可爱举动,凌母也有些尴尬。
她从来还没有人敢这么拒绝过她。可今天到这谈家,非但这些大人都不想理会她,连这小孩子也躲着她。
顾念兮听凌母的这话,倒是想笑。
不吃人?
你这老女人,只吃心!
“凌阿姨,您要是没事的话,那我们就先进去了。天气也怪冷的,孩子给冻到了就不好。”明知道凌母到这边来,就是想要进去坐一坐,可顾念兮却偏偏说了这样的话。
顿时,凌母的脸色不大好看。
被人拒之门外,是她从没想过的事情。
再说了,今天到这边来的还不只是她一个人,她的司机也在那边看着呢。
要是被他看到,她连谈家大门都没能进去,该多丢人?
“其实我有点事!”凌母被顾念兮的话堵得慌,但最终还是舔着老脸凑上前。“我听说,宸儿最近都住在这边,所以我想来看看他。”
若不是为了她的宸儿,她也不至于厚着老脸到这边找人损。
那不是存心找人给自己添堵么?
“您说凌二?他是公司那边的暖气坏了,这几天到我家里来住一阵子。太阳没落山之前,他应该还在公司,您要想找他的话,可以直接到凌氏办公大厦!”
听她的那一番话,谈逸泽也开了口。
虽然这话语里没有任何一个拒绝的字眼,可凌母还是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便是,现在他们压根就没想要让她进谈家大门。
“我知道是可以上公司去找他,但我现在不想让那其他人知道我已经回来的事情……”最终,凌母还是说出了实情。
“前段时间我就跟他爸商量过我想要回来的事情,可他不让。他爷爷的意见也是这样。我也知道,当初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情,是我不好,受到惩罚到国外去生活也是应该的。可人生在世,谁没有犯错的事情?在那边,我真的呆不下去了。”
说到这的时候,凌母还打出了亲情牌。
扫了一眼现在乖乖躲在谈参谋长的怀中的小肉团之后,凌母对顾念兮说:“念兮,你现在也生了孩子,你也知道当父母的对孩子的爱吧?简直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给他。所以说,我当初是真的没办法……如今我也受到惩罚了,你总不能让我在有生之年都无法见到我的儿子吧?”
“宸儿是我怀胎十月,还难产生下来的。对我来说,他就是我的整个世界。我真的实在受不了,每天都见不到宸儿额的日子!所以,我才偷偷回来的。”
“我要的不多,只想要见宸儿一面!”
“一面就够了!”
“真的,我只要见宸儿一面就好,求求你们……”
说到凌二爷,凌母是声泪俱下。
看得出,这个老女人虽然刁钻,但在对待自己的亲骨肉上,是真心的。
“兮儿,让她见一面吧!”最终,开口说话的是殷诗琪。
不为别的,而是因为她也是个当妈的人,同样也忍受着和自己的亲骨肉聚少离多的日子。所以殷诗琪在看到为了儿子声泪俱下的凌母之时,才会感同身受。
“那……好吧!”
原本,顾念兮还想让凌母回去的。
可母亲都开口替她说话了,她再怎么的也不能不给妈妈面子不是?
“你跟我进去吧!”这话是对凌母说的,说完这句之后顾念兮又转身看向身边的谈逸泽:“老公,待会儿你就给凌二打个电话,跟他说他妈在咱家,让他尽快回来见一面。”
言下之意,见一面也好快一点将这个老女人给送走。
不然和这个老女人这样面对面,顾念兮还真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对她动手!
“好!”
老婆大人都开口说话了,谈逸泽又怎么可能拒绝?
掐了掐顾念兮的手,谈逸泽率先带着怕冷的老婆儿子进家门。殷诗琪随后跟上,最后才是还满脸挂着泪珠的凌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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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谈家附近的某医院里,凌二爷正一脸铁青的对着那个共用洗手间。
不知道是哪个病患,还是病患家属上完了洗手间竟然没有冲厕所,让一向有洁癖的凌二爷一进门差一点就吐了。
这样洗手间,凌二爷自然是没法上了。
刚一进去,凌二爷就折了出来,对着那一屋子闹哄哄的人群就嚷嚷着:“他妈的,到底是谁上洗手间,连水都不用冲?”
呆在这个医院一整天了,凌二爷已经快要被这闹哄哄的感觉被逼疯了。现在竟然连上个洗手间,都能碰上这样的倒霉事。凌二爷真心感觉,自己都要被这一群人逼进疯人院了!
暴怒凌二爷就像是喷火龙,让这个病房内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度。
如此的情况下,更没有人敢承认厕所里的某坨东西是自己的排泄物,任由凌二爷暴走。
“该死的,你们都不承认?就算你们不考虑卫生,但起码也要为别人想一想好不好?”
在凌二爷的印象中,厕所一直都是干净整洁舒适卫生的。
但这一次住在这个病房里,凌二爷有了前所未有的改观。
他第一次知道,不是每一间的洗手间里都设有马桶和自动冲水器。也并不是每个洗手间里都会附带洗手液和烘干机,再者洗手间更不是每一次走进去都能闻到芳香剂的味道。
“……”对待凌二爷的暴走,一群人纷纷表示沉默。
貌似从今天早上凌二爷接二连三的发脾气之后,他们都好像已经习惯了病房里多了这么一只喷火龙。
“你们这些人,都快要将我给逼疯了!”
凌二爷想上洗手间,可无奈那蹲厕里面的东西实在让他作呕。
再者,还有这些人一直都是沉默以对,让他感觉自己挥出去的拳头好像都砸在棉花上那样的软弱无力。
“你……才快要将我们给逼疯了……”
终于,不知道是那个角落里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其实他们也无辜,在他们看来医院就是这样一个场所,人来人往的。
可这凌二爷每一次见到人家的三大姑八大婶过来看望都要发一阵子脾气,谁都有些怕了。
现在连上个洗手间,都要闹腾一阵。
这些人觉得,这次住院感觉更像是精神折磨。
“妈的,难道拉屎不冲洗手间,还有理了?”凌二爷挽起了袖子,一副准备大干一架的架势。
人群堆里,像凌二爷这样有一米八几的人还是少数。虽然他到了谈老大那边,就矮了一截。
当这样人高马大的凌二爷挽起袖子一副准备收拾人的样子朝着某个病人走去的时候,那人慌了。
“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你他妈的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凌二爷流里流气的回答。
既然大家都不打算做斯文人,那就来当次流氓,如何?
“我可告诉你,我三叔的姨妈的表姑丈他家的外公可是京上的人物,你要是敢收拾我的话,下场一定会很惨的!”这人貌似忘记了,讲背景这一块在凌二爷这边是完全行不通的。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在凌二爷的面前信誓旦旦。
“好吖,我倒是想要看看,我的下场会有多惨!”在凌二爷看来,先揍了解解气再说,至于他口中说的那个大人物,也不一定会为了这样的小喽啰出头。
不过在凌二爷准备挥拳施暴的时候,出去给凌二爷缴费的苏小妞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凌二爷的病床上空了。
还以为这个男人是实在受不了这个病房里的嘈杂,悄悄给溜出去了。苏小妞还想着,现在要上什么地方将他给找回来呢,便听到那边传来的扭打的声响:“打人啦!”
被打的就像是个打喇叭。
凌二爷的拳头才开始招呼呢,他就闹得沸沸扬扬的。
连苏小妞,都有些看不起这人。
但考虑到凌二爷挥拳的是用他那只受伤的手,怕他扯到伤口,苏悠悠还是上前及时制止了这男人的粗暴行为。
“怎么了这又是?”刚刚她出去给他缴费之前,不还哄的这个男人服服帖帖的么?
怎么一回来,又原形毕露了呢?
“他上洗手间不冲厕所!”看到苏小妞,凌二爷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铁青。
“不冲厕所?那和你有什么关系?”顾念兮觉得,凌二爷这次住院,貌似智商也降低了。
“我想上厕所。”
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一张俊俏的脸上不自觉的闪现了红晕。
看到这,苏悠悠算是知道了,人家凌二爷是嫌弃厕所脏就上不了厕所。
“那冲冲就干净了!”苏悠悠拉了拉他的手。
“不冲,凭什么我去冲,又不是我拉的!”凌二爷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不冲就不要去拉呗。”刚刚凌二爷准备要揍的人还有些不知死活的补充了这么一句。
随即,凌二爷原本因为见到苏小妞而转晴的脸,立马又阴沉下来了。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
看,凌二爷又撩起了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别闹了。我去给你冲,别生气。打人的话,待会伤口又要扯开了,你要想在这里多住几天我也不拦着!”
知道凌二爷的脾气,要是不让他顺心的话,没准这个病房里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苏小妞,为什么你去冲?”凌二爷认为,不应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做这些事情,更何况,那还是别的男人弄的,他的心里有些别扭。
“这也没什么,我在医院呆过,这些事情也没有少做过。再说了,每个公共场合可不是都能像你们公司那样,连洗手间都能让人感觉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苏悠悠打趣着。
凌氏办公楼里的洗手间确实比人家酒店弄的还要干净整洁,这一点苏悠悠是知道的。因为,人家的老总有洁癖嘛!
和凌二爷闹完了之后,苏悠悠便推着他朝着洗手间走过去。
当然,临带凌二爷离开,苏小妞也不忘了警告刚刚不知死活竟然敢挑战凌二爷权威的人儿:“这次我给你冲,但你要记得,下一次一定要自己冲干净。不然他要怎么收拾人,我可管不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丢下这话,苏悠悠推着凌二爷离开了。
最先她就是看不惯凌二爷吃的穿的用的,都要最好的。连住病房也一样。
可看着凌二爷在这里受委屈,她的心里也会不舒服。
她的凌二爷,该是耀武扬威的,该是弹指间叫人灰飞烟灭的。
向来只有凌二爷欺负人的份,她怎么舍得看他沦落到要被别人欺负呢?
就算离婚,就算再无瓜葛,她还是舍不得看到他成了那样。
在苏小妞冲完了厕所,凌二爷上了洗手见之后,舒坦了的凌二爷脸色终于转好。
而苏小妞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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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宸儿说什么时候回来?”进了谈家大宅之后,凌母就一直催着谈逸泽给凌二打电话。
不是凌母不想给自己的儿子直接打电话,而是从将她送走之后,凌二爷就换了电话号码。
虽然每隔一段时间,凌二爷都会用专门的电话给她打过去。
可身为母亲的她哪看不出自己的儿子现在还不想接到自己的电话?
但即便凌二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了,当母亲的还是想着他,念着他。
这次回来,她也真是因为挨不过对儿子的思念,才过来的。
“凌太太,先喝杯热水。”刘嫂端着杯热水,递到凌母的面前。
要是换成以前,这凌老太绝对是趾高气昂的睨了她一眼,然后都不打算接过去,要等刘嫂亲自放到她的面前。
不过这一次,刘嫂的水杯还没有放下去,这凌老太就开始伸手来接,还笑道:“谢谢啊。”
看凌老太脸上堆积的笑容,刘嫂也有些诧异。
难道凌老太这段时间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疗养院,而是精神病院?
所以一回来,这人都跟换了一个似的。
要是以前,这凌老太哪一次到这谈家会给刘嫂好脸色看?
“凌二的手机打不通!”
谈逸泽收起了手机之后,对凌母说。
这是实情。
从刚进门的时候,他就个凌二爷打了好几通电话。
谈逸泽本想,让凌二爷尽快将他妈给带走,免得呆在这里见到了苏小妞闹了矛盾,更让他的老婆心里闹腾。
“怎么会打不通?这孩子到底去了哪里?”凌母有些失望。
而与此同时,顾念兮的眉心也一直都是皱着的。
谈逸泽见到呆在边上的老婆脸色不是那么好,便拉着她小声的咬耳朵:“怎么了这是?眉头都皱的像是小老太婆了!”
“我给悠悠打了电话发了短信,都没有回应!”
苏悠悠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本来顾念兮是想要通知苏小妞这边有不速之客,让她先到附近的酒店暂住一天的。
可现在,连人都联系不上。
而听到了顾念兮说的话,谈逸泽则挑了眉:“凌二的电话也打不通。”
“你说,他们两人会不会在一起?”
顾念兮小声的问着。
“应该是。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轻易,先把敌人给赶出领地!”谈参谋长下达了总指挥。
“是,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对着谈参谋长敬了一小幅度的军礼,顾念兮正琢磨着该怎么撵走在家里的客人之时,聿宝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咿咿呀呀的。
“宝宝,妈妈现在在想事情,你跟爸爸玩!”
原来,聿宝宝是看到妈妈也在身边,胖乎乎的小手拽着顾念兮的袖子,意思是想要让妈妈也抱抱他。对于被妈妈拒绝,聿宝宝貌似听不懂,还是一个劲的伊咿呀呀着。
而坐在边上的凌母在等不到自己的儿子的情况下,为了免得气氛再度跟刚刚在谈家大宅门外似的冷下来,便主动将聿宝宝给抱了过去。
“来,奶奶陪你玩!你爸爸妈妈都在忙着找你凌叔叔,你乖乖的不能闹,知不知道?”
凌母毕竟是当过妈的,抱起孩子来也很熟练。
可无奈,聿宝宝就是不喜欢她。
刚刚被她抱过去的时候,他的小脑袋瓜是看着顾念兮的,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还以为是这几天常带着自己的外婆呢!
可当他扭过小身子一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陌生的脸盘之时,那刚刚还带着笑容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爸……”聿宝宝哭泣来很有特点,就一个劲的喊着他爸。
或许在他小小的脑袋瓜里只知道,他家谈参谋长高大威武,躲进他怀中就什么都不怕了。
“哟,小祖宗这是怎么了?”
“凌奶奶没欺负你呀?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凌老太为了缓和这气氛,可是使劲了浑身解数讨好这聿宝宝。
可无奈,这小祖宗就是不给好脸色看。
呆在她的怀里,就跟进了监狱似的,一张小脸臭气熏天的。
“爸……”
在被这老女人抱着的时候,聿宝宝可没有忘记向外面发求救信号。
一边喊着爸爸,一边瞅着妈妈。
那可怜的小模样,就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可无奈,他妈正忙着要怎么将这凌老太给弄走,省得待会儿凌二爷和苏小妞进来撞了个正着。一时间,顾念兮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聿宝宝的求救信号。
而谈参谋长是有妻万事足的人。
长大的聿宝宝时常还在怀疑,是不是爸爸只要看到了妈妈,就压根忘记了他的存在。
总之,这会儿谈参谋长就只是专注的盯着他老婆看,也不闻不问聿宝宝。
这下,本来还满怀期待的聿宝宝,越是委屈了。
哭闹还不止,不一会儿他的小裤裆湿了……
好在凌母察觉到了聿宝宝身子的变化,及时将这小子的身子给抱开了一点,不然她那身昂贵的皮草,可就遭殃了。
“哟,小祖宗尿裤子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殷诗琪到楼上换了一身衣服下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凌老太如此尴尬的一幕。
她这边抱开了聿宝宝,可有些不明液体还是不断的从聿宝宝的身上滴落。凌母不断的变化着姿势,希望聿宝宝的尿不要沾到自己的昂贵皮草,可无奈这溅起的水花可不长眼睛,这下已经有几滴明显的液体滴在上面。
当下了,凌母就算有再好的脸色,也挂不住了。
听殷诗琪的一番话,正温馨蜜意的两口子总算注意到这边的动态了。
“哟,宝宝尿了?”顾念兮无奈的接过还哭闹不止的聿宝宝,赶忙将这小祖宗抱去清洗。
而谈参谋长甚至还对自家儿子挑了挑眉,那意思是:小子,干得好!
不过这边,他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可不能让人觉得他们谈家人实在太不近人情了。
“不好意思,我们家宝宝不大喜欢穿纸尿裤。上次,凌二也让这小子给尿了一身。”
“是这样啊?”说到凌宸,凌母那僵硬的脸总算是有所缓和。
“您要不要去楼上舒姨那边梳洗一下?那应该有您可以穿的衣服。”谈逸泽看似好心的开口。
不过他早已预料到,这凌老太和舒落心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融洽。她又怎么可能厚着脸皮去穿舒落心的衣服?
“不用了,既然宸儿的电话打不通,就先告辞的。我等改日,再过来!”不出谈参谋长的预料,这凌老太还是拉不下老脸来。
而这样的结果,正是谈逸泽想看到的。
于是,他开口就说:“那慢走,不送了!”
谈参谋长是速度派,等顾念兮给儿子换好了衣服抱着他下楼来的时候,这谈家大宅里哪还有凌母的身影?
就连刚刚刘嫂端给凌老太喝水的杯子,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老公,人走了?”
顾念兮抱着儿子来到了谈参谋长的身边。
“嗯,这次完败敌人,就属宝宝的功劳最大。”谈参谋长果然是赏罚分明的,聿宝宝做了好事,他家谈参谋长是毫不吝啬的夸奖他。
惹得小家伙直接就从顾念兮的怀中蹦蹦跳跳的。
“敌人是完败了,不过老公,你说她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过来添乱的?”顾念兮说的,是前一段时间凌父已经堂而皇之的带着情人进入凌氏的事情。
现在还利用各种手段,逼迫凌二爷让那个女人在凌氏里有一份工作。
顾念兮觉得,会不会是凌母从什么地方听到了风声,所以想要回来整一整?
“我看不像是!”谈逸泽说。
“为什么?”
“你觉得,像她那样心高气昂的女人,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公竟然背着他做了那么多的龌龊事,你觉得她现在还有可能按兵不动?”
“也对……”想当初,苏悠悠都和凌二爷离婚了,凌母还带着家里的打手找到人家医院去打闹一场,你觉得凌母要是知道了这事情,有可能就那样放任着狐狸精不管么?
“不过老公,你说这凌二爷和悠悠的手机都给关掉了,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念兮想到苏悠悠的手机打不通,眉头又是皱成了一团。
“放心好了,凌二肯定不会那么没有分寸的。要是真有危险的话,一定会和我联系的!”对自己的兄弟,谈逸泽还是颇有信心的。
“那就好……”说着,顾念兮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老公,我前天给你网购的内裤到了。”
“内裤在这里买不就有了么?为什么还要到网上去?”
“不一样,有很多的款式!”某女的眼里,都有明显的爱心泛滥成灾了。
看顾念兮的表情,谈逸泽就汗颜。
“臭丫头,又给给整那些不三不四的了?”
上一次也一样,她买来的那些内裤都是奇形怪状的,有时候谈逸泽都不知道这玩意该怎么穿。
还有那尺寸实在让人头疼,每一次都让谈逸泽觉得憋得慌。
“这次绝对不是不三不四的,保管让你终身难忘!”趁着自家老妈和刘嫂都在厨房里忙活,怀里就剩下一个听不懂话的聿宝宝,顾念兮凑到了谈参谋长的耳边邪恶的说着。
“是吗?我看今晚到底是谁终身难忘!”
对付敌人的办法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而谈参谋长现在就是用的这招,对顾念兮实行打击报复。
欺上了顾念兮的唇,男人轻咬了一口:“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这一天,谈参谋长的话很邪恶。
不过脸蛋被调戏的微红的顾念兮知道,今晚他还有更邪恶的事情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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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老太从谈家大宅离开之后,她坐上了自己租来的车子,便将一通电话拨给了凌家老爷子的助理。
“老刘?是我。”
“太太?”
对于电话里的女音,老刘有些诧异。
甚至,为了确定这电话里的人是不是她,老刘还特意的看了一下电话号码。
可看到这电话号码的时候,老刘又疑惑了。
这电话号不是国内的么?
凌老太现在,不是应该在法国才对?
“是我!难不成我才去了法国一阵子,连老刘也认不出我的声音来了?”从谈家出来的时候,凌母已经恢复了往常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你以为,人真的能变得那么快?
笑话!
不是为了能见到儿子,她至于在谈家那一家子人的面前低三下四么?
“不敢,太太!”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这话多少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特别是她语气里那个得瑟的样子。让老刘的脸上,也出现了厌恶的神情。
与其说这家子的佣人担心凌母回来了会知道凌父的恶行,不如说是他们都在期待着凌母回来看到现在凌父这么个状态,还有那个小狐狸精对着她耀武扬威的样子的时候,凌母会是个什么表情。
“不敢最好。对了,先生现在回家了没有?”没有察觉到别人情绪的凌母又问。
“还没有。”事实上,这段时间凌父一直都没有回家,他都住在那个养狐狸的窝里了。不过考虑到这话不该由自己来说,老刘忍了下来。
“怎么现在凌氏的工作有那么繁重么?都这个点了,还不回家吃饭?”凌母一贯的趾高气昂。
“这……我就不知道了,太太!”老刘推脱。“不过如果太太是要见先生的话,我马上给你安排!”
“不用,我没说我想见他。我可警告你,我这次回来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和任何一个人说,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知道了,太太!”
他好歹也是凌老爷子身边的人,竟然被一个女流之辈这么威胁,老刘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挂不住了。
说来也巧,寻常都不回家看一眼的凌父竟然在今天回了家。
而且,今儿个他还给凌老爷子带回来了两个人。
当凌母正和老刘交代他去做的一些事情的时候,那边凌父带着人已经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凌家大宅。
而这一出现,让原本沉寂了许久的凌家,顿时热闹非凡。
“老刘,那边是谁来了?怎么这么吵?”
凌母的耳朵很好使,大老远的就听到了凌家大门口的嚷嚷声。
“太太,那是……”
第348章年轻女子VS惊呼声
老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听的电话那边的凌老太眉心一皱。
“到底是谁?”
凌老太的心里不断涌上疑问。
这个时间点回到凌家做客的人,而且老刘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的人,到底是谁?
“太太,我想这个问题您还是亲自打电话去问先生,会比较好?”老刘建议着。
毕竟搞外遇,将二奶和私生子堂而皇之的带进这个家里来,还是当事人去说比较好。
凌老太这么恶毒,要是老刘告诉她这些的话,没准人家还以为是他老刘讹她!
“我要是能打电话过去,还用的着和你对话么?”
她的意思是,老刘根本就没有资格和她说话。
和以前一样,凌母的嚣张气焰不可一世。
这让跟随了凌老爷子大半辈子走南闯北的老刘,都有些拉不下面子来。
好歹他也跟在老爷子身边那么多年了,为了他们凌家做的事情哪一样少过?
她敢说,当年他们凌氏建立之初,没有他老刘的奔波劳累就有今天的辉煌?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可这女人竟然目中无人,实在是太气人了!
“你还不说是不是?”凌母刁钻的语气,让老刘心生厌烦。
男人最讨厌这样嚣张的女人,于是他说:“您要是想知道现在是谁到家里来的话,那就请你现在立刻回到凌家大宅不就知道了么?至于其他的,恕我直言,不该由我老刘来说的,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
做他们这一行,就该懂得这一行的规矩。
躲在背后嚼人家的舌根,算什么本事?
再者,这女人实在是太嚣张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说完了这一大段话之后,老刘直接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要不是给凌老爷子面子的话,他早些年就因为看不惯这个女人离职了。
将电话收起来之后,老刘便立马迈开了脚步,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去。
而凌老太似乎没有想到老刘这样一个下人竟然敢和自己唱反调,一下子就恼了。
“老刘!”
“老刘,你给我说话!”
“老刘,你信不信我回家就把你给炒了?”
明知道,家里只有凌老爷子一个人能决定老刘的去留,可凌老太还是不怕死的将这个拿出来威胁他。
但电话那端,没有男人的声音,唯一有的,就是电话的忙音。
“该死的老刘,我不就是去了一年的法国么?竟然这样翻脸不认人了!等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人泄愤似的将电话给丢在一旁。
可即便这样做,仍旧无法发泄她心里的不满以及忧虑。
如果她刚刚没有听错的话,老刘的电话放下之前,她貌似听到了从门口传来的是一个女音。
而那个女音喊着的是:“爸”?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老爷子是有一个闺女。
不过那闺女剩下了两个外孙之后,就离世了。
现在,会喊凌老爷子“爸”的人,就剩下她和凌父了。
那刚刚那个娇滴滴的女音,又是谁的?
难不成,这一声是喊凌父不成?
可感觉又不对。
凌父和她也只有凌宸这么一个儿子,怎么还有一个女儿?
凌老太百思不得其解,可要直接给凌父打电话问出个所以然来,她又不敢。
她还记得上一次她就是抵不过对儿子的思念,将一通电话打给了凌父,没想到竟然弄得凌父大发雷霆,找尽了各种各样的方法阻挠她回来。
甚至,还让疗养院里的人加倍看紧她。
若不是这一次疗养院正好换经营者,而那人又是她的旧识。凌母扯下了老脸,央求那个人让自己回来见儿子一眼,在此之前不要想任何人透露她没有在法国的事情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再见到自己的儿子。
原本,凌母一直以为这是凌父变着法的对自己好,为了缓和她和儿子的矛盾。
但现在想起来,这些事情好像有那么一点奇怪。
好像,凌父当初将她送到法国疗养院,还有让人看管的严,都另有猫腻!
可现在,她真的不能出现在凌家大宅那边。
不然要是被发现了的话,没准又要被送回到法国疗养院去了。
这一次被送去的话,估计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让她回来了。
而那样的鬼地方,凌母现在是打死都不想要再去的。
所以,在无法获知凌家现在的情况,还有凌父到底在搞什么鬼,又见不到自己儿子的情况之下,这一夜对于归国的凌老太而言,注定是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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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这一夜不能入睡的,还有凌二爷。
那一天他是因为发着高烧,迷迷糊糊被送到医院躺着的,自然是能够轻轻松松入睡。之后的两天,凌二爷每天都在挂点滴,里面的安眠成分也能让他快速入眠。
但今天,医生检查了他的伤口之后,发现他的恢复力惊人,现在许多药都给停了。
这本来对凌二爷来说是好事。
他一向都不喜欢那些针管在自己的身上扎来扎去的。不用挂那么多的点滴,凌二爷也不用上那么多趟厕所。
这样一来,因为洁癖所引发的病房内的矛盾也随之减少。
可眼下,旧的矛盾刚刚过去。
新的矛盾,又来了。
其实若是不用药,一般生理钟也能让凌二爷很快的入眠。
可无奈,眼下整个病房的人都已经入睡。
但整个病房内其他人的打鼾声,躺在病床上的也好,坐在一侧陪护的也好,大家都已经入了眠,打起了呼。
而这对于睡眠环境要求苛刻的凌二爷来说,简直就成了人间炼狱。
不管他将脑袋扭过来还是扭过去,都能听到那吵死人的打呼声。
“妈了个逼的!吵死了!”
“怎么每一个都睡的跟猪一样!”
“靠,这让爷怎么睡!”
凌二爷的少爷脾气一来,在床上碎碎念了起来。
“白天吵,晚上也吵。这些人都是吃猪饲料长大的么?”
凌二爷的嘴巴一向毒。
嘟囔了,还是被吵得没有半点睡意的凌二爷干脆坐了起来。
本来他是想要到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找找那半包剩的香烟,然后去外面抽几口的。可一坐起来,凌二爷看到了趴在自己床尾位置睡着了的苏小妞。
几天几夜的陪护,苏小妞都是用这样半弯着腰的姿势在病房里休息的。
可能这样的睡眠质量极差,黯淡的光线下,凌二爷看到了苏小妞眼见下方的那一圈浓黑……
因为这几天都呆在医院没有好好打理的金色卷发,被苏小妞弄成了一个丸子头,露出来的那张小脸,尖细的凌二爷都心疼。
还记得,当初遇到苏小妞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还有一点小肚腩,成天嚷嚷着要减肥呢。
可两年的时间里,他的苏小妞竟然瘦成了这样的德行。
看着苏小妞尖细的下巴,凌二爷的鼻尖酸酸的。
奇怪的是,苏小妞那头金色的发丝在黯淡光线的反衬下,竟然像是浮现了一道淡淡的光晕似的,惹得凌二爷忍不住伸出手,想要上前去触碰。
可没有碰到苏小妞的脑袋,凌二爷便听到了这么一个声音:“别碰我的头发,四天每天洗了!脏乱差,还带着恶臭。仔细一看,没准还有苍蝇在我的头顶上飞!”
这话,让有洁癖的凌二爷明显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连同他刚刚准备伸过去触碰苏小妞脑袋的手,都僵在半空中!
在他诧异的眼神中,苏小妞缓缓的睁开了眼。
“苏小妞……”
凌二爷的眼眸一直盯着苏小妞看。
病房内的光线虽然有些黯淡,但苏小妞却发现,这一刻凌二爷的眼眸比起之前任何一次和她对视,都要明亮。
但那样的认真专注,让苏小妞觉得有些过分了。
所以,苏小妞别开了脸,不去迎接凌二爷那过分帜热的眼神,然后开口说:
“别这么看着姐姐,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你姐姐我这么漂亮!”
好吧,苏小妞一直都是个破坏气氛的高手。
刚刚那样的美好气氛之下,凌二爷本来就像要吻苏小妞的,但被她这一番自恋的话说出来之后,又全部给推翻了!
“苏小妞,不要太自恋了!”
“这可不是姐姐在自恋,要不然你凌二爷为毛要盯着我看那么久?还不是看中了姐姐的冰雪聪明天生丽质?”苏小妞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还不忘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了自带化妆镜,拨了拨自己刚刚因为趴在病床上睡而弄得有些凌乱的几根发丝。
“你要是不盯着我凌二爷看,你怎么会知道我在看着你?苏小妞,要是暗恋你凌二爷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嘲笑你的。要想跟你凌二爷近距离接触一下的话,也只需要和我交代一声,你凌二爷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像是拍照,还是约会什么的,尽管提。当然要是考虑往床上发展的话,这我可要好好的想想。”
好吧,比起自恋,苏小妞还真和凌二爷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看人家那自恋的话说的多顺嘴?
就将自己当一明星似的!
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成功的迎接到了苏小妞的一个小抱枕的袭击。
这小抱枕还是从苏小妞的车上给搬来的。
好在苏小妞的车子里面东西是一应俱全。从里面搬出来的东西,都能派的上用场。
“呵呵……”
被苏小妞用抱枕砸了的男人就像是一个二愣子,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就像是苏小妞刚刚对他的打击报复,更像是给了他蜜糖吃似的。
看着这傻大个穿着病号服,还抱着她的抱枕笑嘻嘻的样子,苏小妞抚了抚额。
这凌二爷不会是这两天在医院挂水,把脑袋给挂出毛病来了吧?
难道他不知道,他一大老爷们抱着保证笑的口水快要掉出来的样子,有多可笑?
这样的他,和寻常在商场上以雷风厉行姿态闻名的凌二爷,简直判若两人。
“笑?笑个屁啊?你别以为我闭着眼睛不知道,你刚刚都瞅着我的脸看了半个钟头那么久了!”苏小妞将小化妆镜给收拾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你刚刚不是睡着了么?”
对于苏小妞竟然知道自己看了她的脸大半个钟头之久,凌二爷表示很吃惊。
“要是换成你,睡觉的时候就跟身边经过一辆坦克似的,你能睡的安稳么?”好吧,苏小妞这是在抱怨,她在睡觉的时候凌二爷一直都在床上翻滚了!
“苏小妞,我睡不着!这里的打鼾声,实在是太大声了,我受不了!”
对此,凌二爷表示自己也很委屈。
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人间炼狱呢!
“受不了的话,你就快一点好起来!”苏小妞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眼睛出奇的干涩。
“累了?要不到床上一起睡吧。”看苏小妞那疲惫不堪的样子,凌二爷的心就像是被谁给偷割了了一块去。
“谢谢,不用!”苏小妞瞄了一眼那张屁丁点大的病床,然后规规矩矩的回答。
其实凌二爷不说,苏小妞也知道凌二爷连这张病床都是各种嫌弃。
在凌家大宅里,人家凌二爷睡的可是顶级的床垫,软的就像是棉花。
可这里的床,上面就铺了一块床板。
用凌二爷的话来说,这床是石头做的。
再者还有那张的尺寸。
凌二爷的身高一米八几。
可这张床就只有一米八。
躺在上面,凌二爷的身子压根就不能平放。
床位也只有两个人多一点的宽度。
要这样的床要是一起躺上去,不是碰到胳膊就是碰到屁股!
还想要两人一起能睡得着?
做梦!
“苏小妞,你放心吧。这里人这么多,我不可能对你乱来的。”凌二爷诱哄着她的时候,就像是头顶上长了犄角的恶魔。
可凌二爷或许不知道,这骗人的事情,他一点都不适合做。
“凌二爷,您还是省省吧。我苏悠悠可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像是‘放心,我不会进去的,我只要抱着你就好。’之类的话,我可不会相信!”
说到这的时候,苏小妞干脆站了起来,把男人直接给按倒在床上。
无疑,这样的姿势有些过分的暧昧,让凌二爷本来就见色起义的心越发慌乱如麻。
此刻,如果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凌二爷在如此黯淡的光线下,脸上还能清楚看到泛起的红晕。
“苏小妞,你要是想要在这里把我给办了的话,记得轻一点,免得……免得吵醒了其他人……”
凌二爷带着些许喘息的嗓音,听起来还真的像是要发生某些事情。
但无奈,人家苏小妞行的端坐得正。
压根,就没想要对人家凌二爷做什么。
不过就算苏小妞再傻,听到凌二爷的这一番话还有他变了样的嗓音,自然也猜到了点什么。
“放屁。就你这样的姿色,你以为姐姐需要用强的么?”拽起了凌二爷的衣领,苏小妞一副要将他给吃了的样。可随后,女人又装模作样将他给放了下去,将被男人给搅成了一团的棉被拆开又重新盖到了他的身上之后,她说:
“就你这小图钉,你以为姐姐看得上眼?好了,小弟弟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会疯掉的!”
说这话的时候,苏小妞还扫了男人上身的某一处。
随后,她放下了棉被,又回到了刚刚床尾的位置。
“苏小妞,我不是图钉!”被奚落的凌二爷,一脸不爽。
要知道,对待自己的身材,他一直都蛮有信心的。
没想到,今儿竟然被苏小妞给嫌弃了!
不过就算对待这样难缠的男人,苏小妞也有自己的一套手段。
轻蔑的扫了一眼男人之后,苏小妞说:“知道了,你是36D,不是图钉,比我还大,成不?好了,赶紧睡。你不想睡,姐姐还想睡呢!要是明天姐姐的脸上长痘痘的话,姐姐跟你没完!”
苏小妞有一毛病,要是太过晚睡觉的话,第二天脸蛋上一定会爆出一颗大痘痘。
耀武扬威的对着凌二爷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苏小妞便直接拢了拢自己身上的那件大衣,又重新趴在原来的位置闭上了眼。
本来是想要和苏小妞多说几句话的。
但在看到苏小妞已经闭上眼睡觉之后,凌二爷识相的闭上了嘴。
只是他并不知道,当他躺下去的时候,某个女人的眼尾的余光又落在了他的脸上。
不得不承认,脸上扬起红晕的凌二爷媚态是浑然天成的。
连苏小妞这样将凌二爷给尝过无数遍的女人,都被他忽悠的神魂颠倒。
差一点,刚刚就真的将凌二爷给强了。
想到刚刚的自己差一点情不自禁,苏小妞对着自己的大腿狠狠一掐:让你流口水,让你下流……
最终,苏小妞就在对自己进行各种折磨的之中,跌进了沉沉的睡梦中。
梦里,有个男人对她说:苏小妞,我还爱着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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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悠悠是在一阵吵杂声中醒来的。
这一些嘈杂声中,非但有着这几天熟悉的那几个人的议论声,还有各种窃窃私语和嬉笑声。
苏小妞还以为,自己又在医生办公室里睡了过去,引起了众人的嘲笑呢。
可这一睁眼醒来才发现,那些正看着自己的,非但有穿着白大褂的,还有一些穿着病号服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定睛一看,苏小妞这才发现这穿着病号服的人都有些熟悉。
不就是,凌二爷住院的病房里的那几个病友么?
而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用一手掩盖自己失态笑容,身上还穿着白衣天使服装的,不是凌二爷的主治医生么?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一个激灵之下,苏小妞干净从病床上爬了起来。
“呵呵,照顾病人照顾到自己睡到病床上去了!”
“就是!”
“还睡的一脸口水……”
边上,某些人还在议论着。
苏小妞除了囧,还是囧!
摸了一把自己的唇角,还真的带着晶晶亮的液体。
敢情他们说的人,就是她苏小妞。
“这几天照顾病人很累吧?”
这时候,凌二爷的主治医生对苏小妞说话,本来是想用这话让苏小妞缓解一下尴尬的。
可哪知道,这一句话之后,苏小妞更像是鸵鸟了,将自己的脸埋得更低了一些。
“就是晚上没睡好!”
苏小妞此刻还真的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将自己的脑袋给埋起来。
“这也是人之常情,你都是一个人在医院照顾病人,别的病人家属都需要好几个人轮流着。看得出,你和你的丈夫感情很好……”
医生带着一脸的谦和笑容。
听这话的时候,苏小妞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
她和凌二爷是夫妻?
哪里看得出,你那只眼睛看的出来了?
他们分明就是前妻和前夫的关系!
不过,苏小妞的心里虽然对医生的话进行各种毁谤,但嘴上却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是么……”
好吧,有一句话这么说来着:越描越黑!
若是在眼下的情况说他们两人不是夫妻,都不知道这些人要说什么了。
反正这些也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病患,出院之后就大概再也不会遇到了。她也就不用害怕,别人还在之后会说些什么了。
别人怎么想的,苏小妞不知道。反正现在,苏小妞是这么认为的。
“对了,病患呢?”
见苏悠悠还是一脸窘样,医生便转移开这个问题。
经医生这么一提醒,苏小妞也才想到找寻凌二爷。
这混蛋大清早的到底是要闹哪样?
把她苏悠悠给弄到床上也就不提了,谁让她自己睡的跟死猪没什么区别,被人拖了去卖了都不知道。
可他一个病人跑什么地方去了?
“我也不知道……”苏小妞挠了挠头,又是一脸的尴尬。
别人都在这照顾病患,她苏小妞倒好。
照顾着照顾着,自己躲病床上呼呼大睡了。
连病患人上什么地方去她都不知道了!
“怎么回事!”
就在苏小妞被医生问及凌二爷的下落之时,门口传来了这么个低沉的男人。
顺着这声音,众人看向了门口。
只见,一男子站在大门处。
即便是一身病号服,仍旧没能掩饰住男人身上的气宇轩昂。
见到众人都看向自己,手上还提着一袋东西的男子挑了眉,以表明自己的不悦。
“看着我做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又看了一眼躺在自己病床上,却被人围观的女人。便迈开了脚步,朝着这里大步走了过来。
“你上什么地方去了?”苏小妞赶紧跳下床,来到了他的身边。一手抓着乱糟糟的头发,也显示着她的不满。
凌二爷自然猜得出,苏小妞是在埋怨他将她弄到了病床上去。
“看你睡的熟就没舍得把你给弄醒,我去给你买了粥,你去梳洗一下,就能吃早餐了。”他揽过她的腰身,亲昵的将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他的动作那么流畅,那么自然。
就像,经过千百次的演练。
殊不知,他的这一举动,优雅的就像是古老的欧洲贵族,让人羡慕不已。
然而凌二爷却不知,他的这一番亲昵举动,又让苏小妞觉得各种别扭。
别人看护病人,都是要给病人弄早餐的。
她苏悠悠倒好,竟然弄得病人要给看护弄早餐。
感觉到周围的人的视线又落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苏小妞干脆将头埋进凌二爷的胸口。
反正这些人只要到凌二爷病好之后都见不着,让他们误会一下也没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她苏悠悠不想面对众人的视线。
感觉到苏小妞的小脸埋在了自己的怀中,凌二爷嘴角上的那抹笑容越深。
“凌先生,现在要检查伤口了!”医生也觉得这面前的一双人儿美好的让人移不开眼。
但出于职业道德,他还是不得不提醒这两个人。
给凌二爷做完了检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好了,我知道!”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凌二爷又轻轻的拍了一下苏小妞的背部,在她的耳际呢喃着:“苏小妞,你去梳洗吧,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吃早餐了。”
不得不承认,凌二爷还有着一副好嗓子。
简单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让女人感觉到适度被宠溺的感觉。
就连陪同一声出现的那几名女护士,脸上都不自觉扬起了红晕,羞涩而羡慕的看着这一幕。
“好。”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苏小妞离开的时候都不敢看凌二爷一样,自然也没有察觉到凌二爷脸上的幸福弧度。
一直到苏小妞关上了洗手间的门之后,凌二爷的声音再度响起:“好了,开始检查吧……”
无疑,这一天苏小妞过的很窘迫。
而凌二爷,却无比的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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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您买了盆栽回来了!”
顾念兮带着聿宝宝在外面散步完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几名搬运工搬着好些盆栽往谈家大宅里送。
如此大的阵势,顾念兮到这谈家来还是第一次见到。
“是啊,今天到外面去,看到几个好的就给买回来了!”
谈老爷子一边回答着顾念兮的问题,一边还不忘指挥着那些人怎么放置那些盆栽:
“这个放左边一点。”
“再往做一点!”
“不对不对!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吃猪脑长大的,我说往左边!”
谈老爷子虽然是年纪上去了,但这脾气一直都很火爆。
对待一些人,都是按照军人的要求。
殊不知,这天底下的人还能有几个能和他家的孙子一样,能百分百的达到他的标准?
“爷爷,个人感觉吧,这几个盆栽都没有咱家后院的那几个好看!”
顾念兮抱着聿宝宝,也跟着这群人在哪里观赏。
聿宝宝现在大了一些,最喜欢看人多的地方了。
一见到家里多了这么多的人,一个劲的呵呵笑着。
顾念兮听着儿子这可爱的笑声,也难得喜欢凑热闹。
而老爷子一听顾念兮的这一番话,顿时小心肝碎了一地:“我当然也知道咱们家后院的那些盆栽好看。可兮兮,你难道没有发现咱们家后院的那些都已经没了吗?”
“是吗?”顾念兮在老爷子的提醒下回想了一遍,不过仍旧没有想出点什么来。
其实,后院那块地方,顾念兮不常去。
前一阵子是因为大着个肚子不常去,怕那块湿气重会滑倒。
而这一阵子,她在家的时候经常要带着黏人的聿宝宝,自然也不能到那地方去。
要不然,娘俩一起在那地方摔倒了可就不好了!
仔细想起来,貌似她这阵子都没有到那地方去过。
“爷爷,那些盆栽呢?”看老爷子的脸色,顾念兮知道这事情很大条。
“哼,这要问你老公,都把我那些盆栽给弄去什么地方了!”谈老爷子不善的脸色,让顾念兮和聿宝宝都小幅度的打了冷颤。
等谈参谋长回来的时候,晚饭的时间已经过去。
谈家一家子都坐在大厅里看着电视,吃着水果。
顾念兮凑到谈参谋长的身边,小声问道:“老公,你把爷爷的盆栽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嫁过来,还是第一次看到爷爷那么生气。
“呵呵,你不发觉你D市家里的那些盆栽有些眼熟么?”谈逸泽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一个小番茄,又往顾念兮的嘴里塞了一块她最喜欢的哈密瓜。
不过这哈密瓜还没有塞到顾念兮的嘴里之时,呆在他怀中的聿宝宝不乐意了。
一个劲的扯着谈参谋长的手,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估计,是让谈逸泽把这哈密瓜给他。
不过谈参谋长决定给老婆的东西哪能给了别人?
那岂不是等于虎口拔牙么?
谈逸泽直接拍开这小家伙的小手,将哈密瓜送到了顾念兮的嘴里。
聿宝宝一见是妈妈吃了那块瓜,谈参谋长没给他。
委屈的泪水,就这样掉下来了。
看着号啕大哭的儿子,谈参谋长表示很头疼。
从边上找了一个小葡萄剥去皮,又弄成一小块一小块之后,一块块的塞到了儿子的嘴里。
吃到了谈参谋长亲自喂给的葡萄,聿大爷心情爽了。
连号啕大哭,都给忘记了。
不过这件事情倒是让聿宝宝清楚,在他家谈参谋长的眼里,他妈永远是第一!
“老公,你不会是把爷爷的盆栽都搬去给我爸了吧?”这个时候,顾念兮才想起,前一阵子在家里看到的那些盆栽。
“聪明!”
谈参谋长说着,又往儿子的嘴里塞了一小块葡萄。
得到了谈参谋长关爱的聿宝宝,笑的像是一只小老鼠。
而他老妈这个时候已经被谈参谋长弄得哑口无言了。
“……”
怪不得,她在家里看到那些盆栽的时候,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敢情,是谈参谋长将后院的那些盆栽都给空运到D市去了!
然后,她家谈参谋长又在她石化的过程中,往她的嘴巴里又给塞了一块哈密瓜。
当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着哈密瓜的时候,谈老爷子和谈建天谈起了今天他弄来的那几盆盆栽。
谈到最后的时候,谈老爷子还信誓旦旦的对谈逸泽说:“我这次弄来的这几盆,你小子可千万别给我弄走了。不然到时候,我跟你急。”
谈老爷子嘴上是这么说,但你哪一次见到他真的对自己的宝贝孙子动手过?
反正,谈参谋长是不信。
所以,在谈老爷子的一番警告之下,谈逸泽还是嬉皮笑脸的和他说:“爷爷,我要的不多。您再给我两盆就行!”
“你这臭小子,又想夺我的宝贝!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都将我的宝贝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谈老爷子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谈逸泽一向都不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的,可突然间他就一直管他要这些东西,难道不觉得奇怪么?
不过回答谈老爷子的,并不是谈逸泽,而是顾念兮。
“爷爷,那个……”
“兮兮,有什么话尽管说!”
在谈家,顾念兮现在可是备受宠爱。
“爷爷,我老公把那些盆栽都弄给我爸了!”
谈逸泽不说,顾念兮还是决定承认错误。
“送顾市长了?”
谈老爷子将疑惑的眼神落在谈逸泽的身上。
“上次不小心把岳父的盆栽都给‘整齐划一’了,所以……”这后面,谈逸泽没有说下去。
不过向来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谈家人立马知道谈逸泽的“所以”后面是些什么内容了!
“你这孩子,你要和我说你是送到顾市长那边去,我会说什么吗?至于让小刘过来糊弄我,然后弄得全部东西都凭空消失了么?”
现在回忆起来,谈老爷子还是有些生气。
他的宝贝可以忍痛割爱拿去给孙子送岳父,可他忍受不了那些宝贝凭空消失了。
一旁听着这些的谈建天忍不住笑道:“爸,他这是在坑爷!”
“你这臭小子还笑,你难道你没发现,你托付我养的那几盆兰花,都让你儿子给顺手牵羊了去?”
对于谈建天的幸灾乐祸,谈老爷子可是相当的唾弃。
到这,谈建天也终于想到,他为什么这阵子都没有在后援看到自己的兰花了。
敢情,原来是被儿子给弄去送亲家公了!
不过对于谈逸泽,谈建天有着太多的愧疚。
所以,就算谈逸泽将他最喜欢的兰花都给“顺走”了,谈建天也是一笑而过:
“那他不是在坑爹了么?”
没想到这么时髦的话竟然从谈建天的嘴里说出来,一时间谈家大厅里传出了阵阵笑声。
顾念兮还发现,连寻常对着谈建天都没有多少好脸色的谈逸泽的嘴角,竟然也有了弧度……
无疑,这其乐融融的一幕,让多少年后的他们回想起来,都觉得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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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了车子,接连两天都在谈家大宅门口徘徊的凌老太,都快有些按耐不住了。
这已经是她蹲守在这里的第三天了。
可她,仍旧没有见到儿子的踪影。
难道说,儿子是出什么事情了么?
要不然,怎么会接连好几天的时间,她都没有看到儿子的身影?
他们不是都说,儿子这一阵子都住在谈家这边?
还是说,儿子并不想要见到她?
但想了想,凌老太又排除了这个可能。
凌宸是她自己生下来的,他是个什么性子,她怎么不了解?
她的儿子,自然是不可能那么无情的!
所以,她在这蹲守了几天没有见到儿子的出现,她才会这么慌张。
“太太,您都在这里守着还几天了,都没有见到你想要见的人么?”
司机是她雇佣来的。
估计,他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来头。
所以,他才敢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到这一刻为之,凌老太还是趾高气昂的。
“我儿子只是太忙了,没有时间见我罢了!”就算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凌老太还是不喜欢被人给看扁了。
但她现在的话,还是没有多少说服力。
“是这样?”司机听了她的话之后,一脸都是笑。
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几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见着。
这样看来,人家不是躲着她是做什么?
这老女人,吹牛也不知道打草稿!
“就是这样!”凌母也看到了司机嘴角上挂着的那抹若有似无的讽刺弧度,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了想,凌母突然说:“要不这样吧,我们把车子开去凌氏集团办公大厦的对面,我想他这几天应该是太忙了,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
就算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凌母仍旧不想要被别人看低。
“知道了。您是主顾,想去什么地方自然是你说了算!”于是,司机拉动了车子的引擎,来到了凌氏大厦楼下。
看着熟悉的大厦,凌母的心里可以说是翻起了千层浪。
曾经,她也站在这个地方叱诧风云过。
没想到,如今竟然以这样的角度看着这个地方,这让她的心颇有些失落。
“太太,到了。”驾驶座上,司机提醒着。
“我知道。这地方我不知道来过多少次,用不着你提醒!”凌老太就是不舍得让别人说赢过她一句。
再说了,这可是凌氏大厦。
是她当年和凌父用青春和热血建造的,她怎么可能会认不出?
“太太,认得出来就认得出来,用得着说话这么不客气么?”都是雇佣关系,可不是主仆关系。谁人愿意让人无故当成发泄桶的?
“您要是不喜欢我的服务的话,那您就另请吧!”现在是大冷天的,谁都不喜欢出来这外面冻个半死。
要不是公司苏红这是个老客户,非要派他出来服务,他才不接这样的人。
再说了,工作也不是找不到,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这样的窝囊气。
“没!我没那意思。您消消气!”
看到司机下了车就要让她下车,凌老太着急了。
她也就仗着现在在陌生的车子里,才能在凌氏的附近呆上一小会儿。
不然,要是被凌父看到,没准又要将她给送回到法国去了。
“小伙子,你就行行好。这么大冷天你把我扔在这里,我怎么找车子?”为了能继续呆在车里,凌老太只能说几句好话。
可心里还是不断的嘀咕着:要不是她现在的情况特殊的话,这样的破车她才不想搭!
“算了。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要是下回您要是在这样的话,那就麻烦您另请高就!”
“知道了!”
活到这把年纪,凌母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人的鄙视,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她还是想要看看她的宸儿,看看他这段时间过的好不好。
如果可以的话,凌母还想要看看凌父。
她都离开这么长时间了,他才给了她两次电话。
一次是她刚到法国的时候,另一次则是她上次想要回来的时候,他打电话警告她现在不能回来。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想到这些,凌母又不免的想起昨天老刘电话里说的那个女音……
到这一刻,凌母感觉自己的心里头有些发慌。
甚至,她还想要证明些什么。
带着不安的心,她那双在一年的时间里突然多了几道细碎纹路的眼眸,坚定的看着不远处的凌氏大厦的进出口……
在这个过程中,其实凌母一直告诉自己,凌父这么多年对自己真的不错,什么事情都让着自己。应该,不会和别人好上的。
可这样的心里暗示,却在她亲眼看到不远处被一个年轻女子拥着从黑色车子上下来的男子之时,变成了一堆碎片……
凌耀……
这个她曾经耗尽了自己所有青春,呆在他身边的男人。
那个,曾经和她肩并肩,在商场上获得无数次胜利的男子!
那个,她曾经以为,他这一辈子只会对自己温柔,对自己笑的男子!
现在,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他会任由那样一个年轻女人拥抱他?
为什么他对着那个年轻女人的笑容,让她觉得如此的刺眼?
凌老太感觉,自己的世界好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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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加深的时候,整个城市的灯火次第暗下去。
一阵缠绵之后,顾念兮也窝在谈逸泽的怀中睡的很熟。床边的小床上,聿宝宝也打着小呼噜。
本来他的小脚丫已经踹掉了小被子,不过刚刚他老子半夜起来,又给他盖上了。
床头的小灯盏的橘色光线,让这个房间有着让人憧憬的暖。
夜,安静而祥和。
然而在这样的夜晚,却有一声惊呼,划破了夜的沉寂……
第349章死亡VS私生子!
“建天,你怎么了?”
当整个谈家大宅都沉浸暗夜中的时候,一声惊呼划破了这夜的沉寂。
“建天,你醒醒?”
“建天,你不要吓我!”
“建天?快来人!”
惊呼声,是从谈建天他们一楼传来的。
而当第一声响起的时候,躺在顾念兮身边的谈逸泽早已有了动作。
他是特种兵出身,所以即便在睡梦中,他仍旧保持着高度警觉。
不过他睡觉的时候一般都不怎么穿衣服,如果不是顾念兮不答应的话,他连身上这件大裤衩都不会穿。
听到惊呼声的时候,谈逸泽瞬间就坐了起来。
抓起身边的外套套上之后,他就疾步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顾念兮是被谈逸泽的动作给惊醒的,起身看到谈逸泽疾步匆匆的朝着门口走去,她问到:“老公,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念兮没有谈逸泽那般锐利的惊觉,坐起来看到谈逸泽朝着外面走去,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不过这一次谈逸泽没有和寻常一样耐心的和她解释,而是连留步都没有的朝着外面走去。
而顾念兮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在听到接下来舒落心的呼喊声才知道。
“建天?建天你到底怎么了?”
那一刻,顾念兮也赶紧抓上厚外套,就朝着门外走去。
到了谈建天的卧室,顾念兮发现谈逸泽已经不说二话将谈建天给背在了背上。
舒落心也赶紧套上厚外套,跟在旁边。
边上是同样被惊醒的谈老爷子,忙着给军区总院的老胡打电话人,让他们那边赶紧派人接应。
不得不承认,谈老爷子的沉稳还是年轻人所没有的。
只是他年岁高了,如此的惊吓还是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打完了电话之后,谈老爷子有倾倒的趋势,还是顾念兮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爷爷……”
“兮兮,我没事。快跟上……”
看到谈逸泽已经将谈建天带上车子,谈老爷子赶紧催促着。
“兮兮,你留在家里看着宝宝。”谈逸南也过来了,看到顾念兮扶着老爷子,他便迅速的接过手。
“那好,我先看着,你们有什么情况要通知我……”
顾念兮最后担心的看了一眼已经发动了引擎的谈逸泽,然后便迅速的回了谈宅。
或许是因为今夜的动静太大了,原本一夜都能睡到天大亮的聿宝宝也起来哭闹。
而且,今夜聿宝宝哭的有点让人发慌。
他的小手小脚不停的抓挠着,不知道是哪里难受。
一般这个时候,只有谈逸泽抱着他才能稍稍好一些。
可今晚,谈参谋长不在这,聿宝宝更是难过。
刘嫂也起来了,看着顾念兮抱着孩子坐在大厅,她也跟着。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说话,神情也一样的严肃。
不知道眼下会发生什么事情,顾念兮帮着聿宝宝将小衣服都给穿戴好,自己也包的厚厚的。边上,刘嫂也套上了厚厚的大衣。
虽然刘嫂是这个城市的人,也习惯了寒冷的气候。
可这一夜貌似比以前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冷。
就算是刘嫂浑身上下穿的厚实,也冷的一个劲的搓着两个手掌。
至于顾念兮这边,她光安抚着闹腾的聿宝宝都忙的焦头烂额了,哪还能顾得上冷?
只是交代了谈逸南打电话过来,家里的电话和手机,却是一直都保持着安静状态。
而这样的安静越是持久,人的心里便越是不安。
好几次,顾念兮想要提起手机给谈逸泽拨电话,可一想到谈逸泽出发之前的那副神情,她的手指就是按不下去。
如果不是情况很糟糕的话,谈逸泽一般不会让她这么担心。
殷诗琪也被这么大的动静也弄醒了,看到女儿和刘嫂都坐在大厅,她也没睡。
帮女儿带了带闹腾的宝宝,可小家伙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总是哭,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一样,谁来安慰都没用。
“兮兮,要不给小泽打个电话,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殷诗琪同志下楼时候和刘嫂打听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是谈建天突然不醒人事,她也有些慌了。
以前念兮的外公也是这样,一觉中突然不醒人事,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就没了。
所以,殷诗琪也明白,这睡着睡着突然就不醒人事的人,到底是怎么了。
看顾念兮那么担心,她的心里也难受。
“妈,我老公现在肯定很急,不能去打扰他。”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眉心明显皱成了一团。
谈逸泽表面上和谈建天过不去。
可实际上,顾念兮知道,谈建天终究还是他的父亲。而且,谈逸泽其实也非常喜欢和依赖这个父亲,和他们家的聿宝宝一样。
若不是当初谈建天在他母亲离世还没有百天就迎娶了舒落心的话,他们父子间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
“妈,要不您帮我先照看宝宝?我让陈伯伯送我过去?”她知道这个时候的谈逸泽肯定很慌,她放心不了。
本来打算等谈逸泽他们给自己打电话,再做进一步的决定。
可随着这等待时间变得越长,顾念兮心里越是没底。
只是放聿宝宝一个人呆着,顾念兮不放心。
这孩子要是睡着了还好,可这小子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哭。
“那好吧。”殷诗琪又给顾念兮找来了一件大棉袄,让她披着。
老陈已经被刘嫂给叫了起来,正给顾念兮备车。
本来,顾念兮已经收拾好,准备一个人前往医院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谈家大宅的电话响了起来。
明明说是有了消息给打个电话过来,本来有了电话进来大家应该是开心才对。
但不知为什么,这个电话响起的时候,那样的声响却让大家的心沉了沉。
聿宝宝本来是在哭闹的,而在这个电话响起的时候小家伙突然停止了哭泣声。
大眼珠子一个劲的瞅着电话看,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兮兮!”电话是用谈逸南的手机打来的,但声音却是谈逸泽的。
不知道是电话的磁场不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今天谈逸泽的嗓音沙哑的有些不像是他。
“老公,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听到谈逸泽的声音,顾念兮握着听筒的手明显的收紧。
“情况很不好,老胡说可能挨不过今晚……”这话之后,电话那边又传来一声沙哑的叹息。
那是,顾念兮从未在谈逸泽的嗓音中听到过的悲哀。
而听到了这话的顾念兮,握着听筒的手明显一抖……
边上,注意着顾念兮情况的殷诗琪,神色也一暗。
看顾念兮这样,殷诗琪估计她公公的情况不是那么好。
“怎么会这样?”
“心肌梗死……”谈逸泽又说:“兮兮,你把宝宝带过来吧。我想,他应该还想见你和宝宝一面……”
而谈逸泽说完这一番话之后,电话那边似乎又有了变化。
谈逸泽的电话在一阵嘈杂声之后,便又挂断了。
顾念兮放下电话,就抱过聿宝宝。
“兮儿,怎么了?”
“公公的情况不好。胡伯伯说,可能挨不过今晚……”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泪已经掉落了。
从未发现,死亡如此接近。
昨天有说有笑的一个人,今天突然……
“不说了。我老公说公公可能想见我和孩子最后一面,我要赶紧过去!”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抱着聿宝宝匆匆朝着门外走去。
“兮兮,我和你去!”刘嫂说:“你这样一个人带着宝宝我不放心,再说我也想见建天这孩子最后一面……”刘嫂也在这个家里做了大半辈子,谈家人就跟她的亲人一个样。
如今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接受不了。
“妈,今儿个就麻烦您帮我们看家。我们先走了!”
“你们小心一点,我在家里等你们电话!”
在殷诗琪的嘱咐声中,顾念兮和刘嫂已经上了车,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军区总院开去。
——分割线——
顾念兮从来没想到,自己会从谈逸泽的表情看到如此悲伤的神情。
他在她的印象中,一直都是顶天立地的,和天神一般。
看着他如此,顾念兮的心就跟被揪起来似的。
“老公……”
抱着聿宝宝,顾念兮大步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兮兮……你来了!”谈逸泽的眼眶莫名的有些红,见到顾念兮的时候,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或许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的软弱。
“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在哪里?”
她问。
边上,老爷子和谈逸南也都在。
舒落心则坐在长椅上,一个人不知道发什么愣。
顾念兮辗转看了好几间病房,都没有发现谈建天的踪影。
“刚刚情况又不好了,又给推进去抢救了……”
谈逸泽说完了这话,嗓音里又是莫名的哑。
之后,所有在等待的人,都沉默着。
这气氛,就像是在等待判决似的。
所有人都不敢吱声,生怕一丁点的声响会引起裁判者的不满,将本来可以获释的人给收押似的。
谈老爷子的神色也很不好。
头顶上,他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头发,此刻也凌乱着。
以前不管聿宝宝怎么爱闹,爱抓着他的头发,他都要时刻保持着整齐。而今晚,谈老爷子明显没有办法顾及那么多。
谈逸南坐在谈老爷子的身边,时不时的看着谈老爷子,时不时的看着大哥,样子很是无助。
至于舒落心,从顾念兮一到这之后,她就那样坐着。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
聿宝宝到这之后,却是一改之前在家里的毛躁。安安静静的呆在顾念兮的怀中,大眼珠子一直瞅着一个方向,那就是急诊室的门口。
终于,在谈家人等待了许久之后,这急诊室的大门再度打开了。
谈逸泽是最先上前的一个。
而谈老爷子则是在谈逸南的搀扶下上前的。
顾念兮抱着聿宝宝,所以动作慢了一些。
“老胡,我爸情况怎么样?”
给谈建天主治的,便是老胡。
在这个方面,他算是权威专家。
本来还对老胡和军区总院所有人都抱着一丝希望的谈老爷子,在看到老胡回应他们的是一个劲的摇头,他踉跄的往后一倒。
索性,谈逸南一直都在他的身边扶着他,所以他没有倒下去。
“他早些年心绞痛的症状就一直都有,我也一直劝他从这个位上退下来,可他偏偏不听。上一次住院的时候,其实情况就非常不妙了。但这坏小子竟然让人瞒着我,给我做了一份假报告!”
听老胡的这一番话,所有人算是明白了,原来从上一次谈建天住院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亮起了红灯。
只是他在那样的情况下,选择的竟然是不将这实际情况和家里人说。然后,继续站在自己所热爱的工作岗位上……
“今晚可能是最后期限了。”老胡的声音里也有着悲伤。
虽然他是这军区总院的院长,生离死别的事情他见过太多了。可毕竟谈建天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结局,他的心里怎么能好受的了?
再者,他也考虑到自己的老战友的心情。
谈老爷子这一辈子已经经历过太多的打击了。
先是早年丧妻,后是中年儿媳妇早逝,现在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虽然这一辈子他和谈老爷子是吵吵闹闹的过着,可看过谈老爷子经历过这么多的不幸,他也怕自己的老战友这次会挺不过这打击。毕竟这谈老爷子,已经八十好几了。
想到这些,老胡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和谈逸泽说:“小泽,我知道当年你爸那么做是对不起你和你妈。但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原谅他了。你带着你老婆和儿子进去和他说说话,最好让他安心的走……”
知道这谈逸泽和谈建天之间还有解不开的心结,老胡说:“他已经清醒过来了,在等你们……”
说这话的时候,老胡也看向了一边的舒落心。
只见,她在听到了他老胡呃这一番话之后,那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明显的收紧。那眼眸里的不甘愿和叫器,都极为明显。
但碍于在场有那么多人,她不好发泄出来。
将舒落心的所有反映都收进眼里,老胡走到自己的老战友身边,先替他把了把脉。再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药丸,往他的嘴巴里塞了进去。
“老爷子,放宽心。这也是无奈的……”
老胡在一旁劝着。
“我知道,可建天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
“小时候他母亲就走的早,我又常年在外,整个家都是他在打理,还要照顾他妹妹。结婚后妻子也走的早,几乎没享过福。现在自己又这样……”
说到这,老爷子也泣不成声。
只是这说话的这些人,貌似都没有考虑到舒落心。
听着这一家人的话,舒落心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这算什么?
她耗尽了青春,用了自己的一辈子做赌注。
到了谈建天临死的时候,他想见的还是他前妻的那个孽种?
老爷子也一样。
人都快不行了,连让她去见一面的意思都不给!
这到底算什么!
她为了整个谈家辛辛苦苦一辈子,这到底算什么?
只是愤怒的舒落心完全没注意到,不相见她,其实是谈建天的意思!
无需,迁怒于其他人。
“兮兮,你和小泽进去吧!好好和他说几句,让他可以走的安心……”最后的几个字,谈老爷子泣不成声!
“爷爷,我们知道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看了一眼谈逸南,示意他照看好谈老爷子,之后便跟着谈逸泽进去了。
进去的时候,谈建天的浑身上下都插着管子,连鼻子上也弄着氧气罩。
他样子看上去很平静,一点都不像是临死的人。
看到他们进来,谈建天的唇角微微一弯。
“兮兮和小泽,你们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
一点都不像是他谈建天寻常的样子。
“能再看到你们一眼,真好。”谈建天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贪恋的落在谈逸泽的身上。
之后,他又看了顾念兮,和聿宝宝。
停留在聿宝宝身上的视线,带着宠溺:“我的宝贝,我真的很希望能看着你健康快乐的长大,只可惜老天爷觉得我做的错事太多了,他不给我这个机会了。”
看得出,谈建天真的很喜欢聿宝宝。
因为这孩子,像极了谈逸泽小时候……
他刚出生的那一阵子,也像聿宝宝一样粘着谈逸泽的粘着他。
若不是到后来发生了他母亲的那些事,会不会他们……
想到这,谈建天的视线又无助的落在谈逸泽的脸上。
这一辈子,他觉得自己最对不住的人,就是谈逸泽和他妈。
原本还奢望,能够用剩下的时间弥补自己对谈逸泽的亏欠。
可病情却恶化的如此之快,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
看来,在他有生之年里,对谈逸泽和他妈,注定是要亏欠了。
他现在只奢望,还能有下一辈子。
下一辈子,他只会认真专注的对待谈逸泽的妈妈,就像谈逸泽对待顾念兮一样。
其实,他也明白,谈逸泽之所以那么宠爱顾念兮,还不是因为谈逸泽从小就看着他和他妈的相处,明白他们之间当年本不该发展成那样的,如果他谈建天能够多关心多爱护一点他母亲的话!
“爸,您别这么说。您现在要好好的养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谈逸泽一直沉默着,但顾念兮知道他只是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来安慰谈建天。
既然他说不出口,那就让她来说吧。
“兮兮,你这丫头不用骗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说到这的时候,谈建天强行去摘掉自己脸上的氧气罩。
顾念兮想要阻止,却被他给弄开了。
“兮兮,我现在只能争取多一点的时间和你们说话,我知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谈建天摘下了氧气罩之后开始说。
听谈建天的话,顾念兮的眼泪忽然就掉落了。
她本以为她可以镇定自若的在谈建天的面前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掉下的眼泪却在提醒着她,她做不到。
“兮兮,别哭。人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是这么个结局,只是我比较不幸要早点出局。我本来想把明朗弄到正常的轨道上再交给你们,可现在真的不行了。”说到这的时候,谈建天喘了一口气。
“我不想要那些狗屁东西,”突然间,谈逸泽在看到他急喘的那个样子,就开始咆哮了。
只是这一次,谈逸泽的咆哮声中并不是那么的吓人。
因为他的咆哮声里,只有浓浓的悲哀。
咆哮过后的他,又说了这么一句:
“把你的身体给养好,我会原谅你的。”
比起之前的咆哮声,谈建天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却是释然一笑。而后,他摇了摇头:“小泽,爸爸在听到你这句话里,多么希望能真的养好身体,得到你的原谅?可我知道,我真的做不到了。”
“爸……”
顾念兮的泪,流的越是多。
而谈逸泽,又是一阵沉默。他没有将自己的所有情绪都给表现出来。
可那红润的眼眶,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思。
知道时间并不多,谈建天便又开了口:
“兮兮,我现在说的话,你要听好。我旗下的建筑公司,还有一系列的产业链,在我倒下的时候,势必会刮起一阵风。我现在将整个明朗集团,和我的整个名下所有产业,都托付给你。在我离开之后,你便是这家公司的执行董事长。我知道,你还年轻,这个时候这些对你来说太过艰巨了。可现在眼下,我们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有这个能力。”
“爸爸我……”
“兮兮,别打断。相信我,你有这个能力!”
说到这的时候,谈建天又看了一眼谈逸泽:“我真正的遗嘱,早已立好。不过我要求我的律师,在三年之后才能宣布遗嘱的内容。”
“这段期间,会有那么些人想要从中夺权,小泽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协助兮兮。你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我也全权委托给我的律师韩子,到时候他会处理好一切。”
从谈建天断断续续说出话来的这些话可以看得出,原来他这段时间早已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好,所以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
“兮兮,答应我你要保护好谈家的一切,一直到遗嘱公布的日子。”此时的谈建天,不像是在哀求,倒像是在下命令的将军。
抵不过谈建天的气势,顾念兮答道:“我会尽我的全力……”
听到顾念兮的话,谈建天很欣慰的笑了笑,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宝宝……”
聿宝宝似乎知道谈建天是在喊他,小家伙的大眼珠子也循声看了过去。
顾念兮知道谈建天是有话和聿宝宝说,连忙将宝宝放到了他的跟前:“宝宝,要乖乖的长大,要听你爸爸和妈妈的话,将来当个有出息的人。爷爷不能看着你长大,但你要知道,爷爷也爱你……”
最后的一吻,他轻轻的吻在聿宝宝的小脸上,泪就这样滑落在聿宝宝那细滑的脸蛋上。
“小泽,你要好好的照顾兮兮他们母子,别让我们当初的那些悲剧再度发生……”
他用那双布满碎纹的手抓住了谈逸泽的手,谈逸泽没有反抗,只是将脸别了过去。之后又抓了顾念兮的,将他们的两只手放在一起:“要好好的过日子,知道吗?”
“爸,我知道了!”顾念兮哽咽着。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把外面的那些人给叫进来!”
他就要走了,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
谈建天只想在自己离开的最后这段时间,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安顿好。
顾念兮知道他的想法,所以连忙抱着聿宝宝拉着谈逸泽就走了。
而谈建天则看着谈逸泽的背影,老泪纵横。
“小泽,要幸福……”
这是他对谈逸泽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谈逸泽的步伐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听到了他的这句话。
他的步伐一顿,眼眸明显一暗。
因为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黑暗中的关系,所有人并不知道,此刻谈逸泽的眼角滑下了晶莹。
“保证完成任务!”他说。
那洪亮的回答说,和笔挺的站姿,将一个军人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之后,原本等候在门口的那些人早已忍不住冲了进去。而谈建天在听到了谈逸泽的这话之后,嘴角扬起了笑容。
他的儿子对于自己的幸福生活很有信心,这很好!
他也可以放心了!
最后那扇门关上的一瞬间,顾念兮看了过去。
从谈建天落在谈逸泽的背影上的眼神,顾念兮知道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后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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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入冬以来,最大的一次寒流来袭。
而谈建天的离世,便是在这个寒冷的清晨。
医院的过道里,都是悲伤的叹息和无助的泪水……
望着那渐渐变得冰冷的身躯,谈逸泽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明显的收紧。
顾念兮哭的泣不成声,聿宝宝也哭了。
谈老爷子悲伤过度晕倒,直接住进了病房。而舒落心只是默默的哭,只是她的眼眸里除了悲伤还有不为人知的恨意。
谈建天竟然在最后一刻,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这叫她怎么不恨?
再者,公司暂时交给顾念兮管理,遗嘱要三年之后才公布,这是什么意思?
无疑,在这场战役里,舒落心觉得自己就是最大的傻瓜,最大的战败者!
聿宝宝一个人就得了谈建天实打实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谈逸南和她的,却连一句都没有提?
这到底算什么?
她为了整个谈家累死累活了大半辈子,算什么?
而让舒落心恨到了极点的还是,谈建天在最后闭上眼之前,竟然嘱咐老爷子,让他帮他求得谈逸泽的原谅,让他和他的前妻合葬……
呵呵……
那一刻,舒落心笑了。
原来她呆在谈建天身边那么多年了,他的心中还是只有那个贱女人!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这女人活着的时候让人不得安宁,死了为什么也还要和谈建天纠缠不休?
既然他们是那么恩爱,她舒落心也什么都不要了。
可她付出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和汗水,也总该有所回报吧!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整个明朗落入顾念兮的手上的。
想要和心爱的女人双宿双栖,还想要将所有财产都留给他们的孩子,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无疑,谈建天的离世,将舒落心这一生对谈家所有的恨意都给激起。
但表面上,舒落心还是不会撕破脸皮的。
她需要这道天然的屏障,更需要一些帮手。
在此之前,她是不会轻易行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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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爷子在谈建天宣布死亡的那一刻,就倒下了。
谈逸泽过去看他的时候,他才悠悠转醒。
看到谈逸泽的时候,他的热泪又掉落了。
“爷爷……”
“小泽,你现在什么安慰我的话都不用说,我知道你的心里也很难受!”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心里在偏执些什么,他也是知道的。
“小泽,你知道你爸最后一个愿望是什么吗?”谈老爷子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谈逸泽没有回答,用沉默来代替自己不知道。
“他想要和你妈合葬!”
说这话的时候,谈老爷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下谈逸泽的反映。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刚刚还好好的谈逸泽,在听到了他的这话之后,身子明显就紧绷了。
甚至连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都紧握成拳。
“小泽,别这样!”
“他有什么资格……”
虽然他的离世让他谈逸泽悲伤,但谈逸泽却还是始终放不下当初的那些。
特别是他的明显带着颤抖的嗓音,让谈老爷子也觉得无助。
“小泽,当年你爸另娶,那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就该在我妈离开还不到三个月就领取?给我找个后妈?”虽然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可每次提起这些的时候,谈逸泽额的情绪还是忍不住的激动了。
“小泽,你不懂!”谈老爷子在看到他的反映之后,摇了摇头:“你爸很小的时候就没妈了,我又一直在部队,所以你可能不知道,他渴望有个母亲的心情。正因为这样,当年你妈死了的时候,他就是害怕你和他一样,所以才给你找了后妈!”
“别说的那么伟大。如果他真的那么爱我的话,那又怎么可能那么快有小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舒落心来谈家不到七个月,就生下谈逸南了。
生谈逸南的时候,医生说是足月!
那意味着什么?
谈逸泽那个时候虽然不懂,可他记着。
等到他懂事的时候,这些都已经变成了浓浓的恨意。
“那都是他做的糊涂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但小泽,你要相信爷爷,你爸真的是为了你才找了那个女人的。”谈老爷子说。
“爷爷,我现在不想提这些事情。他的墓地我已经给他打听好了,是最高级别的。您就无需操心了!”他简而言之的宣布。
说完了这话,生怕谈老爷子再和他说什么会动摇了他军心的话,他又开口:“您现在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至于其他的事情,您不需要操心!”
他的意思是,谈建天的事情不准他插手了!
丢下这话之后,他给谈老爷子捻了捻被角,就大步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顾念兮抱着聿宝宝在门口等候着。
和顾念兮对视一眼之后,他就离开了。
谈建天离开的有些突然,所有很多事情现在都还要他这个长子亲手操办。
他已经和部队请了假。
而看自家老公神色不好离开,顾念兮便也走进谈老爷子的病房。
其实刚刚他们的那些对话,还有谈逸泽那些激动的言语,顾念兮都听到了。
进病房的时候谈老爷子的神色显得那么的疲惫:“兮兮,你把孩子放在我旁边,休息下吧。”
聿宝宝跟过来,顾念兮大多数时间要照看他,还有处理一些事情。
一个晚上她也没有睡好,现在眼圈下方是一抹浓黑。
“爷爷,我没事。宝宝也哭累了,就让他这样睡吧。”
“兮兮,我知道你爸这么突然离开,给你的任务也很艰巨,但我希望你还是能多多劝导一下小泽,那孩子现在已经钻进了死胡同。”
“爷爷放心,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顾念兮投向门口正在打电话的谈逸泽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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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的两天,凌母都是守在凌氏大厦的门口的。
而她的目的,早已不是等待儿子和老公那么简单的。
她现在想要知道的是,那个整天和凌老爷子黏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谁!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到谈家大宅去找凌二爷,找自己的儿子了解一下真实情况。
可偏偏她从报纸上看到了谈建天离世的消息。
估计,现在这个时候整个谈家已经乱成一堆。
现在她上门去不合适不说,没准还有可能碰见许多的熟人。到时候,她回到这个城市的消息岂不是招之于众?
可连续在这里等待了两天,她连着两天都在凌父的身边看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而今天,凌母这守株待兔的阵势,又撞见了凌父。
而且,凌父的身边还是照样跟着那个女人。
他们两人是乘坐同一辆车子过来的。这和前几天一样。
这不免得让凌母怀疑,这两个人难道现在住在一起?
不然,这么一大早怎么都是一起进出?
然而今天,凌母还看到了一个更令她意外的人物。
凌父带着那个女人到公司不说,现在他的手上还抱着一个看上去刚刚满周岁的孩子!
而且,从他抱着孩子,而孩子不哭也不闹的姿态看来,凌母觉得这个孩子和他并不陌生。
甚至,看着他和这个孩子的互动,凌母还能感觉到,这孩子和凌父非但不陌生,更还有可能常常接触。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凌父和这个女人是……
想到了这,凌母又开始安慰自己。
“不可能的!我才离开了这么一段时间,就算是花开结果也不可能这么快!”
盯着两个人抱着孩子进入公司的背影,凌母碎碎念着。
而这个时候坐在前边的司机也听到了凌母的那番话,随口说:“你说的是凌氏集团的那个董事吧?”
凌父其实也长出现在报纸上,这很好认。
司机一眼就认出,他就是那报纸上前段时间还大肆宣扬要换继承人的人!至于凌母,除了前段时间因为官司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那段时间让人让人记住了。但她的长相,还真的没有多少人能记得住。
再者,她去法国这段时间,还真的老了不少。
想要认出来,还真难了。
因为认不出这女人就是鼎鼎大名的凌氏总裁夫人,所以司机大哥以为这女的和自己一样,也喜欢八卦那些有钱人的私生活,所以便饶有兴致的和凌母道:
“我跟你说,那女的就是他的情人,刚刚他抱着的那个小孩就是他们两人的私生子!”
“你说什么?”
这话,让凌母吃惊。
特别是她那双放大的眼眸,足以证明这个消息对她来说非常的震撼。
“你以为,那些有钱人的生活那么干净?看凌氏总裁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在外面的私生活肯定不干净!”
凌父年轻的时候长的不错。
再加上有钱又懂得保养,所以岁月也在他的身上看不到太多痕迹。
而更多女人痴狂的是他的多金。
司机在说着这些的时候,憋见了后座上凌母的吃惊表情,他说的越是来了兴致:
“我看他老婆要是知道他做的这些荒唐事的话,估计要被活活气死了!”
说到这的时候,他还怕凌母不知道似的补充了一句:“你可能不知道,他老婆被他送去了国外,就是为了在这边自己好鬼混!”
“他老婆也笨,他老公在外面偷了那么多年的腥,她也放心?”
司机大哥乐呵呵的说着这些的时候,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现在所说的“笨蛋”,正是坐在他后座上的女人。
听着这司机的话,凌母那张苍老了许多的脸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痕。
“该死的,你在别人后面嚼什么舌根?你以为,你是当事者?”
凌母是从来不喜欢被人当成戏子一样说的。
再者,她压根就不信凌父会在后面偷腥的事情。
即便这几天跟踪在他的身后得到的答案都那么的显而易见,她还是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中。
“你说什么呢?我是就事论事!”
“就事论事?难道你还跟着人家后面去看人家偷腥不成?我可告诉你,说这些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小心我到法院告你去。”
凌母的火气一上来,又端着一副高姿态。
“告我就去告我,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说那个人偷腥。你去打听打听,现在谁不知道他偷腥的事情?前段时间他还为了那个女人说要召开什么董事会之类的,说是要罢免了凌二爷的继承权呢!要不是临时有什么事情,我看凌二爷早就被他给罢免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回家好好的翻翻报纸看看就知道了!”
说到这的时候,司机大哥还一副不以为意的看了凌母一眼:“你和人家也八竿子搭不着,凭什么告我?”
明显,司机现在还纳闷于这个老女人为什么突然就来了火,还要将他给告上法庭。
然而,现在凌母所关心的并不是这个。
在听到她儿子凌二爷差一点被他爸给罢免的时候,凌母的瞳仁再度放大。
“你刚说什么?”
“我问你和他们一家子是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去告我!”
“我不是问这个!之前,你说了什么?”凌母现在就像是快要溺毙的人,有些喘不过气。
“我苏红凌二爷上次差点被罢免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看报纸。”
司机大哥回想了一下,便说。
“这是真的?”凌母手上的包包,早已被她自己给握的变了形。
这足以说明,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到底有怎样的震撼性!
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和老公,会在她离开这里的这段时间闹成了这样?特别是凌父……
在她的印象中,她的老公一直是温柔体贴,爱她胜过一切的。
可现在从别人的眼中听到这些,凌母才发现,在自己眼中的凌父和别人眼中的好像完全不一样!
“千真万确。您要是不相信的话,随便在大街上拉个人来问问不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你还别说,上次的事情闹得挺大的,据说还差一点召开新闻发布会……”而且当时那个情况紧急的,连电视新闻都有。
司机大哥本来还想说这些的,可没等他说完,坐在后座上的女人已经匆匆忙忙的推开了车门,跳下车。
“喂,你想去哪里?”
司机大哥推开车门追出来问着。
可女人明显已经顾不上那么多的。
她疾步朝着凌氏大厦走去。
那步伐快的,连司机都追不上。
“难道我刚刚说错了什么吗?”
司机大哥对着女人聪明离开的背影,疑惑的抓了抓脑袋。
而凌母从始至终顾不上后面的人说些什么,她现在只想要去确认一下,凌父和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350章遗嘱VS丧家之犬
谈建天的灵堂前,谈逸泽仍旧是一身绿色军服出现。
可能,有些人会认为,谈逸泽这是在摆谱。
但他们并不知道,其实军人的服装也是谈建天的最爱。
谈建天当军人的时间并不长,可谈家的血液里对这一身军服的执着,谁也无法改变。
当年谈建天之所以会从部队上退下来,也是因为他的前妻。
他怕总是外出,会没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她。却不想,在创建公司之后,每天除了要应对那些繁重的工作,还有推不掉的酒席。
也因为这样,夫妻间的感情渐渐的产生了隔阂。
谈建天在的时候,时常会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从部队上退下来,是不是结果会比现在更好?
最起码,妻儿都和自己没有间隙……
他一直都想要拟补,只可惜他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而谈逸泽所能做的,就是用他最喜欢的军装,送别他的最后一程。
冰棺内的谈建天,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或许是因为化了妆的关系,现在的他安详的就像是睡着了。
前来送别他的人,在看到他那安详的面容之时,泪水不断的滑落。谈老爷子更是在现场泣不成声……
一个人的一生,就这样走到了尽头。
谈老爷子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比自己先走上这条路。
哭泪了的他,总是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老胡在军区总院甚至派出了一支专业的救援团队,深怕老爷子一伤心之下,撒手人寰。
这样的几天,谈老爷子几乎是在灵堂边挂点滴,边看着自己的儿子落泪的。
谈老爷子那边有专业团队看着,顾念兮倒是不那么担心。
用别人的话说,只要不是什么绝症,老胡都能从死神里将人给夺走。
当然,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顾念兮也会想,若是当初谈建天并没有隐瞒老胡自己的真实病情的话,是不是不会走的这么快?
只是,那个躺在冰棺里的人,是不会回答了。
顾念兮现在最担心的,其实是谈逸泽。
这几天,除了料理谈建天的后事之后,谈逸泽什么话都没有说,饭也没有怎么吃。一个星期下来,这个男人明显的消瘦了很多。
那尖细的下巴,磕的顾念兮心里发疼。
“老公,你没事吧?”
趁着这会儿来看谈建天的人少了,顾念兮来到了他的身边。
顾念兮的身上是黑色套裙,长长的头发盘成了一个发髻,上面插着一朵白色的小花。
“没事。”谈逸泽仍旧守在谈建天的身边。
他没有表情,可他眼眸里的悲伤却泄漏了一切……
顾念兮知道,其实谈逸泽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对谈建天那么的无情。再怎么说,谈建天也是他的爸。
他的悲哀,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只可惜,这个男人却固执的不肯让所有的情绪泄露出来。
“老公,这是刘嫂今天早上带来的牛奶,你多少喝一点好不好?”
拉过男人那只宽厚的大掌,顾念兮轻轻的摩挲着。
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此刻还多了一丝心疼。
“老公……”
“放着吧,我待会再喝。”
他任由着顾念兮牵着他的手,眼眸里放柔了一些。
可眼神,还是那么的空洞。
“不……我要看着你喝下去。”前两天,他也是用这样的借口来搪塞自己。
到最后,那些牛奶是一口都没有喝过。
“……”
顾念兮的这话,谈逸泽没有回答。
谈建天离世的这段时间,除了最开始谈老爷子说谈建天最后的愿望是和他妈妈合葬之时,大发雷霆过,现在的他,真的很安静。
安静的,顾念兮害怕。
“老公,趁着现在没人,你跟我到那边坐坐好不好?”看了四周一样,顾念兮说。
不过她也知道,单单是这样的几句话,谈逸泽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和她走的。于是,她又不补充着:“老公,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陪我说几句话。就当陪我一下子,好不好?”
顾念兮放柔了语调,放轻了声音,眼眸里尽是哀求。
原本就像是雕塑般屹立在冰棺前的男子,终于迈开了脚步。
“走吧,我陪你去休息一下!”
说着,他竟然主动牵起顾念兮的手,带着她一步步的走到附近的一处休息室。
其实,谈建天的理解没有错。
谈逸泽对顾念兮的宠爱,除了绝大部分是因为他非常喜欢顾念兮之外,还有另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当年亲眼见过谈建天和他妈妈感情的破裂。
他怕和他爸一样,没能好好的陪着老婆,导致她最后放弃了他,放弃了整个家庭,甚至放弃了生命……
谈逸泽不想重蹈覆辙,所以他一直在尽力着。
他对顾念兮的宠,更可以说是迁就。
几乎只要是顾念兮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都会尝试去给她摘。
而顾念兮在自己耍了无赖,而谈逸泽竟然还迁就自己之后,嘴角又是苦涩一笑。
她的男人,真的让她很心疼。
都到这样的时候了,他还是处处迁就着自己……
被谈逸泽带到休息室的那一刻,顾念兮顾不了那么多,就从谈逸泽的伸手抱了上去。
将自己的整个小脸,埋藏在谈逸泽的背后。
泪,潸然而落。
“老公,对不起。都到这样的时候了,我还任性的要你迁就……”窝在男人的背上,感受着他熟悉的气味,她环在他腰身上的小手拽成了一团。
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温热,感觉到她的嗓音里带着鼻音,那张紧绷的俊脸也是苦涩一勾:“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我可不想像他一样,拥有的时候不好好的珍惜,等到真的无法挽回了,每天都活在后悔中……”
谈逸泽的嗓音哑哑的,在这个空荡的休息室里,幻化成谁也无法读懂的悲哀。
谈逸泽的话像是在说谈建天,说谈建天当初不懂得珍惜他的妈妈,直到她死掉之后,每天都沉浸在痛苦中。
可顾念兮却听出了,其实他的话还有另一番意义。
谈逸泽更是在责备自己,在谈建天在的时候不好好的改善和他的关系,一直到他死了,父子间的关系还是没有得到改善,可能下半辈子都要活在这样的自责里。
原来,这段时间他真的过的不好。
他每天不断的责备着自己,责备着自己当初要是不和谈建天那样吵,那样闹的话,他的心脏是不是就不会有那样的超负荷?是不是,也就不会这么快的走上这条路?
“兮兮,你说他上次住院的时候病情已经那么的明显了,我怎么还看不出来?”
“爸想要瞒着任何人不被发现,我们有什么方法?老公,这不是你的错……”
好似没有听到背后顾念兮和他说的这些话,谈逸泽又开口说:
“兮兮,那天晚上我们都在,你也看到他竟然学会‘坑爹’那么潮的两个字。你说,他也不怎么接触网络,怎么会那些呢?”
提及那夜发生在谈家大宅里的那些,顾念兮仿佛还能看到谈建天当时的笑脸,还有谈逸泽的……
“兮兮,你知道么?那是我这些年呆在那个房子最开心的一天……我本来已经打算和他好好相处的,可他为什么该死的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在责备那个躺在冰棺里的男人,更责备自己。
“老公,这是老天爷的安排,谁也阻挡不了。”
说松开了落在谈逸泽腰身上的那只手,绕到他的前方,拉着谈逸泽到长椅上坐着。
从始至终,他们的两只手没有分开过。
“老公,我知道我的肩膀不够宽,也没有那么温暖。但这,仍旧是你的港湾。”
顾念兮还没有说完的那一瞬,谈逸泽的脑袋就凑过去了。
谈逸泽的脸有些凉,呼出的气息却是热的。
他埋在顾念兮的肩膀上的时候,顾念兮感觉到他这几天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些。
她将手放到了谈逸泽那半寸平头的脑袋上,轻轻的拍着。
“老公,其实你一点都没有错。我知道,你这些年的隐忍,就是为了给爸爸一个完整的家庭。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顾念兮那柔柔的女音传来的时候,让窝在她颈窝里的谈逸泽一愣。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她全部看穿。
那一刻,谈逸泽的所有防备都卸了下来,有温热的液体划过顾念兮的颈窝。
那是什么,顾念兮不回去追究。
她只知道,她的男人现在真的很需要她……
如果不是为了给谈建天一个圆满的家庭,对于舒落心那样的女人,长大且羽翼已经丰满的谈逸泽,怎么可能任由她继续在谈家为非作歹?
可谈逸泽所考虑的,何尝又不是谈建天所考虑的?
谈家大宅里,所有的人都在努力的维持着表面上的和睦,可平静的湖面下,却是惊涛骇浪,风起云涌……
那一天,顾念兮和谈逸泽说了很多。
一直到最后,谈逸泽终于放松下来,枕在顾念兮的腿上睡下。
望着男人在她大腿上那疲惫的睡颜,顾念兮将他前天带来给她御寒的军大衣盖在他的身上。
都一个星期了,他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一张脸上,满是胡渣尖。
顾念兮心疼的摩挲着……
“老公,你既然已经放下了,那就让爸爸和妈在一起吧。我相信,妈也会赞同你这个做法的……”活着的时候,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好好的厮守,死了之后,他又何尝忍心能让这两个人分开?
谈逸泽虽然表面上非常反对这样的做法。
可实际上,这几天来他都守着良心的谴责……
而顾念兮都看得懂,更舍不得他背负这样的愧疚一辈子。
顾念兮说出这话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腿上的那个脑袋有些僵住了。
不过很快的,他紧绷的身子又放松了下来。
之后,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他真的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顾念兮不想打扰他。
不过她也相信,她的话谈逸泽终究还是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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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谈建天的离世,住院好几天的凌二爷也是从旁边的护士口中听到了。
说是,明朗集团的现任董事长谈建天因病离世。
本来还觉得,这住院的时间,虽然每天还是要对着被用完没有冲干净的马桶发脾气,虽然每天还是要和病房里的其他吵死人的病友骂骂嚷嚷,可有苏小妞的陪伴天空都是彩色的,比蹦向小康生活还要美好。
凌二爷本来还打算,再在这里呆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但谈建天离世这么大的事情,身为谈逸泽兄弟的他怎么能缺席?
其实住院的第二天,凌二爷就给谈逸泽去了一通电话。
跟他交代自己和苏小妞的具体位置,还有吩咐谈老大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告诉别人他的下落,说他想要和苏小妞好好的独处一下。
之后,凌二爷就将手机给关掉了。
连带苏小妞的,都被他给霸占了。
没想到,就因为这个,他差一点错过了如此重大的日子。
听到明朗集团已经发布谈建天的送别将在近两天举行的凌二爷,这回真的坐不住了。
床边上摆放着一套西装,从凌二爷的眼神里看得出是各种嫌弃。
其实这套西装还是他央求苏小妞给自己买的。
那一天住院的时候,因为烧的迷迷糊糊的,苏小妞就将穿着睡衣的他披上了大衣就给送来了。
如今要出院,他凌二爷自然还是喜欢打扮的明艳风骚。
可这毕竟不是凌家大宅,有他凌二爷的专人衣柜。
无奈之下,凌二爷只能找来苏小妞商量。
说让苏小妞给自己买一身好看又大方的西装。
对于凌二爷这个小小的要求,苏小妞是各种的鄙视。而且以苏小妞那个抠门的脾气,怎么可能那么轻轻松松的就答应送他一身西装呢?
最后还不是因为他凌二爷又见到上次那个上了洗手间没有冲水的人再度上演那么恶心的一幕,差一点就在病房的监控摄像头下面把人给打了,苏小妞连忙过来制止,还主动承诺会送他一身西装,凌二爷才作罢。
当然,凌二爷不是给那个上完洗手间不冲水的人的面子,而是给苏小妞要送的西装的面子。
但如果,凌二爷要是知道这苏小妞送的西装就是超市里大减价的那种,凌二爷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也不瞅瞅,他凌二爷寻常穿的到底都是什么货色的服装。
不是手工制作的,绝对不穿。
可苏小妞买来的这算什么?
西装的样式又过了时,颜色又是俗气的很的暗灰色。
最让凌二爷受不了的,还是苏小妞为这套西装搭配上了一件大红色衬衣。
看着那血红血红的颜色,凌二爷嘴角直抽。
这苏小妞搞不好将他凌二爷当成她苏小妞自己了。
这样俗气的红色,叫他怎么穿上身?
还有苏小妞买来的皮鞋,也是各种劣质,一看就是过季清仓的货品。
对于这一整套的西装,凌二爷自然各种不喜。
对着苏小妞各种牢骚。
可苏小妞压根就不当回事,反正答应他给的衣服已经送到了不是?
至于他凌二爷爱穿不穿,她苏小妞才管不着呢。
让凌二爷最不喜欢的就是苏小妞这个搪塞的态度。
她到底将他凌二爷当成什么人了?
这样的路边摊货色,也配得上他明艳风骚凌二爷?
因为衣服不满,凌二爷自然而然也迁怒了其他人。
他本来还打算好了,这几天就继续在这里赖着,看看有什么好机会敲诈一下苏小妞一套好衣服。
但眼下,谈建天离世的这个消息,实在让他无法淡定下来。
虽然对着苏小妞送来的这套西装,凌二爷还是各种嫌弃。
但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抓着衣服就起身。
“你要去哪里?”正直中午,苏小妞出去给男人找饭吃。回来的时候,就意外的看到这几天来对着一套衣服各种不满的男人竟然抓着衣服就跑。
苏悠悠还以为,这男人是打算要将这个衣服趁着她不在的时候悄悄给丢了呢!
“换衣服!”凌二爷听到苏小妞的声音,停了下来。
“换衣服?你不是说我的衣服只有东施能穿么?何德何能配得上您凌二爷?”苏悠悠这几日来也因为这套西装受了不少气,这个时候自然也没少挖苦凌二爷。
“苏悠悠,我就是将就一下。”凌二爷这话可是出自真心。
他真的对这套衣服一点好感都没有。
“那还不需要劳烦您迁就了,给我还回来!”
都要穿上身了,竟然还是各种勉强?
苏小妞这自尊心比天高的女人,怎么可能忍受?
“苏小妞,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谈伯伯病逝了!”凌二爷现在压根就没有心情和苏小妞斗嘴。
“谈伯伯?哪个谈伯伯?”凌二爷来的话突然,苏小妞还没反映过来。
再说,在谈家,苏小妞压根就不会中规中矩的喊谈建天伯伯。
因为谈建天的长相可以,再加上这些年也保养的不错,苏小妞一般在非正式场合都喊着“建天老大哥”,每次都逗得谈建天呵呵直笑。
“明朗集团得到董事长,顾念兮的公公,谈老大的父亲!”
苏小妞不清楚,那凌二爷就给他解释一番,这样总清楚了吧?
然而听到是谈建天病逝,苏小妞也一时间受不了。
“你说……是建天老大哥?”苏小妞的手一抖,本来捧在掌心里的那些饭菜,都给摔到了地上。
“不是吧?凌二爷你是不是听错了?”
人就是这样。
一听到自己不希望听到的消息,就希望是自己听错或是别人说错。
无疑,苏小妞现在就是这样的姿态。
“苏小妞,我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你收拾一下,我换好衣服出来之后,我们马上回去!”
“好……”
这下,苏悠悠也顾不得那么好。
她在谈家住了那么久,对谈建天多少也有些感情。
可昨天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突然就这样没了?
谁能接受得了?
凌二爷换衣服的时候,苏悠悠收拾了地上被她摔掉的盒饭。
然后也将凌二爷这几天在这里的生活用品一个个的往包包里塞。
凌二爷这风骚明艳的男人就是难伺候。
你看在这里不过住了几天,就弄了这么多的东西。纸巾什么的,都要用最高级的。
“苏小姐,你们要回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里一个病友的亲戚看到苏小妞正在收拾着东西,便问。
苏悠悠记得,这人是凌二爷几次三番要打的那个人的母亲。
虽然凌二爷在这里牛气冲冲的,但总体上人缘还算不错。
也不知道是占了长相好的便宜还是别的,总之这凌二爷的脾气臭的很,但病房里的病友的家属,对他的印象还都蛮不错。
“嗯,我们这就要走了。”
“那你先生的手康复了?”那人又问。
“其实已经好的差不都,他那个身体素质其实前两天就可以回家了,只是怕他又反复了,所以多住了几天。现在家里有人病逝了,我们要赶回去看看!”
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他们两人和这些人的相处还算不错。
再者,因为那一天早上苏小妞躺在了凌二爷的病床上,所以他们这里的人自然而然的认为,苏小妞便是凌二爷的妻子。
一开始,苏小妞是想要解释的。
但凌二爷和她说了,这种事情是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解释。
凌二爷的话,苏小妞听着也蛮有道理。
所以这段时间,苏小妞也默认了这些人都用“你先生”这样的字眼称呼凌二爷。
对此,凌二爷每次都是龇牙咧嘴,各种开心。
而苏小妞每一次都会送他好几个大白眼。
虽然现在他们的称呼会让她苏悠悠感到尴尬。
但这些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等到病情康复的那一天,大家都要离开这里。
到时候,哪还有机会碰上?
所以这样的尴尬,只是一时,不是一世。
苏悠悠也不会去追究。
“你先生的人不错,回去要好好过日子。生离死别,时间常有的事情。”听到他们家里有人离世,那女人和蔼的开导着。
“他那人,脾气又坏,又爱招摇……”
总之,在苏小妞的眼里,凌二爷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蝴蝶。
苏小妞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明明都看得出这男人的脾气各种暴躁,却还是每次都说他的好话。
“是,可能在你眼里他的脾气是不好,待人处事各种不成熟。但你要知道,或许是因为你的爱所以你对他的期待过高了,这才导致了他在你的心里各种不达标。”
说到这的时候,中年女人笑了:“或许我今天的这一番话有些多余,但等你上了年纪就知道。能像你一样,和一个爱你,你又喜欢的人在一起,该是多么难得的事情?你的先生虽然很多地方都不好,就像你说的,脾气又糟糕,人又坏,但有一样我看得清。”
“什么东西?”
“他对你的心……”
当中年女人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苏悠悠愣住了。
而女人又笑着说:“他虽然很暴躁,但每一次你说什么,他都会听。还有什么,比这更明显的爱?”
中年女人的这话,到苏小妞离开医院的很长很长时间,都时常想起来。
“好了,回家好好过日子。不要让家里的大人为你们两人操心了。”
“谢谢你阿姨……”
苏悠悠道完谢的嘶吼,换好了西装从病房洗手间里走出来的凌二爷,又是恢复了往日那个风骚明艳的凌二爷。
或许,苏小妞给他选的西服样式是粗糙了一点,但配上这一身大红色的衬衣,却一点都不会死气沉沉。
再加上,凌二爷本身就长的好看。
褪下宽松病号服,又穿上如此正经服装的凌二爷,自然成为这病房里的一道风景线。
让进来查房的小护士,都在一瞬间羞红了小脸。
“苏小妞,看傻了?”苏小妞不知道自己到底痴傻的看着以如此形象出现的凌二爷多久,总之等到凌二爷来到她身边,拽起她收拾的差不多的包包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呢?谁看傻了,你才看傻了,你们全家都看傻了!”
竟然犯花痴,犯到什么都给忘记了的地步,苏小妞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好好好,是我看傻了,我看你看的成了痴,成了傻!行了吧?”憋见苏小妞因为自己的调傥而羞红的小脸,凌二爷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了,我们现在先出发吧。至于这边,等我这两天派我的财务过来补办一下出院手续和缴费。”
办理出院手续有些麻烦,现在他们急着要出发,所以顾不上。
听凌二爷的形成安排,苏小妞点了点头。
凌二爷带着行李袋,一手牵着苏小妞,就这样走出了病房。
因为他们走过那一号病床的时候都有人和他们道别,所以苏小妞没有挣扎也不排除凌二爷牵着她的手。
感受着掌心里的湿滑,凌二爷的嘴角都快要裂到了眼尾。
可眼下,他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庆幸他和苏小妞之间的变化,他现在需要尽快赶到谈老大那边……
虽然在众人面前,谈老大和谈建天的关系真的不是那么的好。
可身为兄弟的他却也清楚,其实谈老大并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无情。
若不然,他家那个后妈,他怎么可能容忍到现在?
谈逸泽很喜欢谈建天,喜欢到他谈建天当初当不成,却又各种奢望的特种兵,他都拼死训练,进入特种兵的行列……
多少次受伤,多少次的生命垂危,谈逸泽为了谈建天付出了多少,无人知道。
这些年,谈逸泽所做的这些,都不曾和别人说。
但身为兄弟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目的?
正因为知道谈逸泽有多么喜欢谈建天,所以凌二爷也清楚谈建天的离世对谈逸泽来说是怎样的打击。
拉动了引擎,凌二爷带着苏小妞朝着谈建天设立灵堂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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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是在最后赶到灵堂的。
他的身上已经换下了那一身风骚明艳的红衣,在他的身上,现在是一整个黑色系的礼服,神情严肃。
在他身边同个时间赶到的苏小妞也一样,一身黑色的套装,比起红衣服的她,现在的苏小妞多了一份知性美。
他们到的时候,发现周子墨和周太太也到了,同个城市的左四左千城,还有范小五都在场。
每一个人的脸上,除了一份哀伤,还有那份看着守在冰棺面前的男子的担忧……
凌二爷带着苏小妞上前,在谈建天的灵位前三鞠躬。
之后,才漫步走向一直都守在冰棺旁边的谈逸泽。
“谈老大……”
上前的时候,凌二爷的声音也有些哑。
“……”
谈逸泽没有开口说话。
甚至,周围的人都亲眼看见,谈逸泽和凌二爷之间的互动并不多。
只是彼此锤了一下肩膀,然后就死死的抱在了一起。
有时候,关心和慰问并无需那么浮华的表现方式。
有时候,一个拥抱,剩余一切……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有神情感伤的别开了脸……
谈建天下葬的那一天,在谈逸泽的一声令下,本来前往另一处墓地的队伍,踏上了曾经熟悉的路。
谈老爷子没有跟着去。
大家怕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这一幕,谈老爷子无法承受。
只是谁也不知道,谈老爷子早已乘坐专车,抵达了这城市的最高那座山。
在那里,可以将整个城市的风景都收进眼里。
而谈建天的送别队伍,自然也逃不过谈老爷子的军用望远镜。
看着那队伍走在熟悉的道路上,谈老爷子最终释怀了。
“天儿,你看到了吧?小泽原谅你了……”
“小泽,真的原谅你了。”
“你可以安心的走了……”
苍老的声音,悠悠的回荡在这个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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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太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站在明朗大厦前方了。
以前每次到这里的时候,都是专人专员接待。
就算要找凌父,都只需要直接进门就行。
可现在呢?
她就算亲眼已经看到那个男人带着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婴儿走进了办公室,她紧追而上的时候,秘书仍旧告诉她:“对不起,董事长现在不在位置上!”
不在位置上?
难道她刚刚看到的还是鬼魂不成?
“我是董事长夫人,你到底看清楚了没有?我想要找他,难道还需要经过你们这些人的准许不成?”
凌母一见到那些秘书的姿态,就忍不住的发火。
寻常那些印在她脑子里的什么淑女形象,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老公都快要被人给抢走了,她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可无奈,不管她怎么大吵大闹,秘书还是说了:“董事长交代过了,不管是什么人要约见他,都需要经过预约!”
那不带感情的语句,刺痛了凌母的心。
“我是他夫人!”
难道,连他老婆见面都要预约不成!
“董事长交代过了,就算是董事长夫人也一样!”
不知道是诚心和凌母作对,还是真的凌父交代过了。无疑,这个时候秘书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扎在凌母的心上似的。
“我不管!我也算这家公司的创办者,我想见谁难道还需要经过你们这些人准许么?”这家凌氏,可是她年轻的时候和凌父一起打拼出来的。
曾经的她,也掌握着这里的生杀大权。
那个时候,哪轮得到这样的小角色和自己说话?
可自从上一次因为暴打了苏小妞的丑闻曝光之后,凌父便要求要将她名下的股份落在他的名下,说是尽量保持股价稳定,免得造成越大的损失。
当时凌母也是看在这股价在那几场官司下直线下跌,抱着都是一家人的东西不用分得那么清楚的想法,就将股份过度到他的名下。
可没想到,这股份才刚刚过给他,这公司里的人就不将她当人看。
这是什么世道?
她不服!
今天,她就算将这里给闹翻了,也一定要见一见凌父,还有看看那个贱女人到底是谁!
“你给我让开!”
不顾秘书的阻拦,凌母准备直接闯进去。
无奈,他的身子还没有接近大门之时,秘书就开始叫嚷了起来:
“保安,保安!”
“你们都给我死哪里去了?没有见到,有人正准备到董事长的办公室里大闹么?”
那尖酸刻薄的女音,让凌母一阵恼。
她准备伸手,往这个女人的脸上扇几巴掌,给她一点教训。
可她的手才刚刚伸出来没有接触到那个女人的脸颊之时,保安就过来了,将她给架住了。
“你们做什么,我是你们的董事长夫人。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我!”
凌母叫嚷着。
她想要挣脱这些人的手,但无奈的是,她的手脚都被狠狠的束缚着。
“我们董事长说了,他的妻子现在还在法国疗养院呢。你以为,穿个和我们董事长夫人差不多的衣服就能蒙混过关,到我们凌氏来为非作歹么?”
那些保安的话,简直让凌母大跌眼镜。
当然,更让凌母大跌眼镜的,还是凌父的做法。
竟然自欺欺人做到这样的态度?
告诉员工她在国外,所以有人说是董事长夫人来找他,就一概当成疯子处理?
那一刻,凌母真的是万念俱灰。
她真的没有想到,她的人生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怎么可以这么多我……”
站在凌氏大厦的大门之前,凌母的神情哀怨。
原本梳理的平整的头发,因为刚刚和保安的争执之下,弄乱了。
在寒风的吹拂中,飘飘摇摇的挡在她的脸上。
因为哭的化了妆,此刻的她露出了自己真实的憔悴面容。
望着凌氏大厦那豪华的落地窗反射出来的那个自己,凌母真心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丧家之犬……
——分割线——
谈建天的丧事一完,顾念兮就开始回到家就开始翻看公司的文件。
明天,便是她第一次没有谈建天当后盾,独自指挥整个明朗集团的第一天。
谈逸泽办理完谈建天的丧事之后,就回部队销假了。
走了的人,就要好好的安息,活着的,还要好好的活着。
在这一点上,他们夫妻两达成了共识。
或许是因为最后同意让谈建天和他母亲合葬,谈逸泽释怀了许多。现在,他的情绪也有所好转。
至于谈老爷子,谈逸泽说怕他这阵子总会想起那些伤心的事情,所以将聿宝宝暂时交给他照顾两天,转移一下注意力。
也对,抱着聿宝宝的时候,是谈老爷子最没有烦恼的时候。
整个脑子里,就只想着能有什么东西逗着宝贝金孙开心。
他们在一边玩着,顾念兮在另一边看文件,时不时也加入讨论几句。总之,生活还算和谐,在谈建天离开之后。
可这平静的生活,总有那么些人想要打破。
这不,现在上来的这人,便是其中之一。
见到顾念兮正在翻看的文件,正是明朗集团的机密文件之类的,舒落心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兮兮,你要是累了的话,就在家里多休息两天吧。”
虽然说谈建天的遗嘱还要三年之后才会公布,现在顾念兮只不过是执行总裁。
但舒落心还是各种不满。
在她看来,只有她的儿子谈逸南,才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
可无奈,当谈建天将他们几人喊进去,交代说要将公司暂时交给顾念兮打理,还有遗嘱的事情之后,就闭眼了。
连一句反驳的机会,都不给她。
而这样的情况也让舒落心真正的明白,这谈家绝对不是可以长久待下去的地方。
谈建天都能这样对她,更何况是其他人?
总之,对这个谈家,舒落心是不指望了。
当然,要她这样好了大半辈子的青春,什么都没有得到就灰溜溜的离开,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舒落心正计划着,怎么亲手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拿了再走。
眼下最终要的,便是阻止顾念兮成功的坐上那个决策者的位置。
但无奈,谈建天当时临终的那些话,大家都听到了。
她根本,就没有权利阻止顾念兮明天去明朗集团。
她现在所能想到的,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之后在再找其他的董事会的人商量一下。
舒落心看似关心的语句,却让顾念兮毫不留情的回驳:“不用了舒姨,其实这阵子都是我老公在忙,我也没有帮上些什么。他都能正常上班,我为什么不可以?”
听顾念兮的意思,这就是说她明天一定要去明朗集团了?
“我没说你不可以,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舒落心还想要说些什么,顾念兮却开口打断了:“我的身体,不劳舒姨担心!”
顾念兮的本意就是想要告诉舒落心,她现在无需考虑那么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更何况,这两天这舒落心一直都在准备挑顾念兮的毛病,顺带着将她手上的生杀大权给夺回来!
于是,在听到顾念兮的这话之后,舒落心便开始对准了顾念兮: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长辈,我只是关心你。你跟我摆什么普?不要忘了,这个家我现在还是女主人!”
“舒姨,我没跟您摆谱。您是爸爸的妻子,就算爸爸去世了,您仍旧是女主人,这一点我没有说过一句不是。”
“没说过一句不是?我……”舒落心有准备大吵一架的趋势,无奈在边上逗着聿宝宝开心的谈老爷子开了口:
“落心,兮兮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关心她我知道,但你不能将建天的死怪罪到她的身上。”
其实舒落心的一切动作都掌控在谈老爷子的眼下,有时候不揭穿只是他不屑于去说罢了。
但此刻大家的心情都不好,谈老爷子哪容得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借机发挥?
“爸,我没将这些怪罪到兮兮的身上,你不是也听到我只是关心她的身体么?她一个女孩子家,要操劳家务事还不够,还要让她去公司上班做那么繁重的工作。再说,她的孩子还小,每天晚上都在闹腾,这样一来怎么有精神面对工作?我是想,如果兮兮要是累了的话,不如暂时将公司交给小南看管。等到兮兮休息够了之后,再将公司交还给她也不迟!”
舒落心表面上说的好听是担心顾念兮的身体,实际上还是想要夺权。
而且,她说先将公司交给谈逸南,要是顾念兮真的肯答应的话,要还给她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她是想趁着谈老爷子在这边的时候说开,没准谈老爷子会站在自己这边。
可她没想到,这话一出就得到谈老爷子的反对了。
“落心,那是建天最后的交代,难道连这一点你都不想听一下么?现在公司只是交给兮兮暂时打理,难道连暂时的你都要介入?”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舒落心一听,内心又凉了半截。
也对,谈老爷子一直都不是她这一国的!
虽然谈老爷子年岁是高了一些,但那架势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抵抗的。
“不是最好!我儿子虽然某些时候会作出荒唐的抉择,但我相信他做的事情总有他的道理。至于他是个什么道理,还是等三年之后他的遗嘱揭晓之时!”
第351章放个屁,都成了分手的理由
谈老爷子这话,表面上没什么问题,但舒落心还是听出了,这谈老爷子话中有话。
特别是,他口中谈建天的“会作出荒唐抉择”的事!
他说的不是那么的明显,但舒落心听得出来,他还不是指当初谈建天娶了她的事情!
可越是这一点,舒落心越是不甘愿。
谁都以为谈建天娶了她,可实际上呢?
众人都知道她舒落心想要整个谈氏的财产,可他们却不知道为什么她舒落心明明是谈建天的妻子,坐等谈建天死了分家产不就好,却还是每天提心吊胆的原因。
想到这,舒落心的嘴角在别人看不到的阴暗角落里,勾出一抹冷笑……
“爸,三年之内会发生什么事情都说不定。所以我是建议,反正早看晚看都没有什么区别,倒不如我们现在直接将那遗嘱给打开,先看看也无妨。”
早点知道,她也好琢磨一下三年之后的应对方法。
再者,舒落心还总感觉,谈建天将遗嘱拖到三年之后再宣布,肯定有猫腻。
这,让她不安。
“你这是什么态度?是,我儿子是死了,但我们就可以不顾他的意愿任性而为之么?你是不是想盼着我早点死了,将这个家都给拿走?”说到谈建天的死,谈老爷子的情绪特别的激动。
毕竟,谈建天这才走了几天。
这舒落心就想方设法的想要套到遗嘱的内容,这任谁不难受?
再加上因为谈建天的离世,这些天谈老爷子都没有怎么的休息好。
现在被舒落心这么一气,整个人都有些喘。
顾念兮赶紧蹭到谈老爷子的边上,道:“爷爷,您没事吧?”
将还窝在谈老爷子的聿宝宝给挪开了些,顾念兮赶紧给谈老爷子顺气。
“爷爷,我这就打电话给胡伯伯。您别有事啊……”带着颤抖,顾念兮赶紧拨通了老胡那边的电话。
这几天,因为担心谈老爷子的身体情况,医院方面还专门给他们家设立了专线。
这不,顾念兮的一通电话过去,院方表示会尽快让他们的院长过来!
“舒姨,爷爷现在身体很不舒服。你有什么话,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打完了电话的顾念兮见舒落心还想开口和谈老爷子说些什么,便先行开口打断了舒落心想要说出的话。
就算在外人看来,她顾念兮如此的行为是不敬也没有关系。
对谈逸泽而言,这个爷爷比爸爸还要重要。
他前几天才没了父亲,若是现在爷爷又出了问题的话,他怎么可能承受的了?
事关谈逸泽的事情,顾念兮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也许和谈逸泽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关系,现在的顾念兮的身上,竟然有着和谈逸泽如出一辙的架势。
特别是那眉宇间的正气,让舒落心的心漏了一拍。
之前看顾念兮,她只是觉得这个女人会影响到她争夺谈家财产的大势。
而现在的顾念兮,眼眸里竟然有着和谈逸泽相似的穿透力,单单刚刚那一眼对望,舒落心感觉自己像是被她给看穿了似的。
这感觉非常不妙,难道顾念兮已经察觉到自己在背后做的那些事情了?
想到这,舒落心为了掩饰住自己眼眸里的慌乱,开口道:“念兮,你无礼了!我虽然不是小泽的亲生母亲,但你爸就算过世了,我也还算是你的长辈。我和老爷子的对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
其实,舒落心不过就像是弓起身子的猫,想要将顾念兮给吓走。
然而,顾念兮对着中年女子那张有些狰狞的脸,却笑了。
她顾念兮要是她舒落心糊弄两句就夹着尾巴逃跑了的话,那当初谈参谋长选定要厮守终身的人也不会是她了!
迎上舒落心那张狰狞的老脸,顾念兮含笑道:
“舒姨,我清楚我自己的分量,也知道您现在您想要和爷爷说些什么。当然,我更知道您想要和爷爷说些什么,我是拦不住的。但我相信,我老公能拦得住!”其实,顾念兮并不喜欢拿出老公的身份来压人。
可关键时候,如果拿出来能化解所有危机的话,顾念兮也无妨。
“我相信舒姨您也知道,爷爷对于我老公而言意味着什么。如果他知道您现在趁着他不在家,如此无礼的对待爷爷的话,你觉得他还会容忍你继续呆在这个家里么?”确定谈老爷子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之后,顾念兮站了起来,朝着舒落心的身边走去。
每一个字,都从她的口中慢悠悠的吐出,字正腔圆。
她的声音里,又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态。
但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比起舒落心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加上,顾念兮本身就高出舒落心一截,在家里大家有都是穿着平跟拖鞋。
此刻顾念兮来到了舒落心的身边,也只需要俯视着她,在架势上就略胜一筹。
无疑,正是顾念兮这幅胜利者的姿态刺激到了舒落心。
她一恼,差一点就将巴掌甩到了顾念兮的脸上。
但考虑到那个男人将顾念兮视若珍宝。若是他知道她舒落心竟然在家里抽顾念兮巴掌的话……
想到这,舒落心原本抬起来的手又再度收了回去。
憋见这完美的一幕的顾念兮,嘴角悄然勾起。
看样子,她家老公的威严还不错,最起码在治这些坏人的用途上,还是非常明显的。
这样的话,她倒是要考虑一下,今晚是不是该给这个男人某些奖励……
想到那男人,顾念兮的表情柔了几分。
但在随之和舒落心对视之后,她的眼眸里又像是覆上了一层冰霜。
“顾念兮……再怎么说,我也是小泽的后妈,他不可以那么对我!”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怕,总之这一刻舒落心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身子还是有些轻微的颤抖的。
特别是看着顾念兮的时候,她垂放在大腿双侧那紧握成拳的手……
“舒姨,不用您一遍遍的强调,我也知道您是后妈,还是小叔的生母。”前半截话,顾念兮是含笑说的。
但不知道怎的,在说出后面这半截的时候,顾念兮的每一个字却又像是冰刃一般,字字敲在舒落心的心尖上:“但我老公的脾气可不太好。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最在乎的竟然被人给动了手脚的话,你觉得他还会记得你是不是后妈呢?”
听到顾念兮的这话,舒落心的眼眸里像是看到了什么,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虽然知道现在的顾念兮只不过在和自己打嘴皮子的功夫,自己可以不用那么当真。
可一想到顾念兮口中所说的那些,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的狂跳。
她还真的不得不承认,顾念兮说对了。
要是真的让那个男人知道她舒落心做的那些事情的话,他怎么还可能管她是不是后妈?
再者,那个男人的阴戾手段,舒落心也是听说过的。
只要谈逸泽想要的,还没有什么东西能逃出过他的掌控。
和谈逸泽玩心计,简直就是在找死!
“我……”
舒落心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顾念兮的那副胜利者的姿态,最终“我”了半天,没有说出什么下文就急匆匆的朝着楼上走去了。
可面对舒落心的落荒而逃,顾念兮没有感觉到任何胜利的快感。
谈建天这个谈家的大柱子一离开,整个明朗就像是一盘散沙不说,连整个谈家也有人想要开始捣乱了。
她真的能不辜负谈建天的期望,在他离开之后将整个明朗集团给整顿好步入正轨,还让整个谈家人继续过上幸福的生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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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的清晨,凌氏大厦的大门前仍旧蹲守着一个中年女子。
不过比起前几天到这里,这女人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般温文尔雅的感觉。
虽然她身上的衣物,还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华丽。
可如今,女人没有了前几天那般,要出门之前总是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连同头发都梳理的整整齐齐,给人高不可攀的样貌。
因为这几日,她压根就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总能看到凌父抱着那个婴儿带着那个年轻女子意气风发的走进凌氏大厦的场景。
这导致她每夜都失眠的同时,更让她日渐憔悴。
再者,还有她带的钱已经不够花了。
当初凌父将她给打发到法国的时候,就给她一百来万。在疗养院里无需多余的开销,这笔钱一直都在。
可现如今,她回国之后才发现,物价涨了许多。
回来的时候她还大手大脚的买了两三件皮草,也花掉了一些。
再加上回国之后,她住着的一直都是酒店的总统套房,每天都是一大笔的开销。
很快,她的钱出现了越来越大的漏洞。
若是再不尽快回到凌家的话,恐怕她过两天就要被这酒店的人给赶出去了。
这也是今天,她再度找上凌氏集团的原因。
其实凌母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回到凌家大宅,但一想到他呃丈夫竟然作出了这么多龌龊的事情来,要是她现在回到凌家大宅的话,不还是要遭到那些佣人的白眼?
再者,要是被这些闲着没事的人流传出去的话,那她岂不是成为了上流社会里的笑柄?
无疑,这些都是将脸皮看的比较重要的凌母,所不想要的。
所以,她想要趁着自己回来的消息还没有公开之前,将凌父身边的那个女人给解决了。
到时候,她在风风光光的回到凌家去。
只是,当凌母将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着的时候,此刻呆在凌氏大厦内的某个女人,那画着时下最流行的内眼线的女人,眼眸里也同样闪着精光。
其实,今天这样被监视的情况,她一早就预料到。
当初招惹这个老男人的时候,她就已经得到了这个老女人的全部资料。知道这个老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她一直都隐藏在背后。
当初看着老女人每天那么恣意的活在阳光下,她可是羡慕不已。
俗话说:风水轮流转!
只是她真的没想到,风水转的这么快。
不过是一年的功夫,那老女人的位置就和自己的对调了。
但说起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说到底还要多亏了这个老女人。
要不是她当初打了人,还闹了那么大的丑闻的话,那老男人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架空她在凌氏的权利,也根本无法将她给送到国外去。而她,也无法这么顺利的上位。
说到底,今日这样的局面,还是败这个老女人所赐!
“小宝贝,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当女人正对着凌氏大厦下方那个窝在门口瑟瑟发抖的老女人勾唇一笑之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男音。
“死鬼,一大早不陪人家就跑来公司了。难道不知道人家醒来没有看到你,会不开心的么?”女人不愧是游走在情场上的老手。
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扭着蛇腰来到男人的身边之时,一阵怪嗲之后又伸出柔软小手锤了锤男人的胸口。让属于女人的媚态和娇羞,适度的展现,惹得男人淫笑连连。
“不就是一个早上而已么?”掐了掐女人那年轻有弹性的脸蛋一把之后,男人笑道:“再说了,我也不是闲着没事做故意躲开你。今天早上凌氏不是有一个例行早会么?我要顾全大局,到这边来主持大会不是?”
拿着手上的文件夹,男人绕过女人的身边,落在靠近落地窗那边的办公椅上。
女人见男人离开,也连忙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现在可是决定她能不能取得和老女人这场战役的胜利的关键时刻,她怎么能掉以轻心?
扭着蛇腰来到男人的身边,女人也不管男人的手上是不是还拿着文件什么的,就这样直接大胆的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那双笔直的腿,在超短直筒裙的衬托下,又多了一份勾魂。
惹得男人忍不住,就将大掌放到她的大腿上。
憋见男人的大掌正不安分的朝着某处靠近,女人又装腔作势的抓住了男人准备侵袭的大掌。
故意挑起男人的欲火的是她,现在准备将这团烧了大半截的火给灭了的,也是她。
“怎么了?”
这样的反映,多少让男人有些失望。
如此不耐烦的嗓音,表明他此刻的不悦。
“我问你,你今天这么早来,不只是为了会议吧?”说这话的时候,女人涂着时下流行的裸粉色的唇瓣微厥,恰到好处的表现出她的娇媚。
“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时候,女人的心思真的像是海底针。
男人想要抓住点什么,都难。
对于怀中女人那微怒的样子,凌耀抓了抓脑袋,实在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
再者,他也已经过了那个能和自己知心爱人猜来猜去的年纪。
知道男人压根就没有心思和自己猜来猜去,女人微厥着的薄唇,朝着落地窗的方向挪了挪。
顺着女人的视线,凌耀也看到了此刻正蹲守在凌氏大厦下面的那个女人。
寒风刮过的时候,女人那头原本就梳理的不大整齐的头发上有几根散落了下来,就那么飘飘摇摇的挂在她的脸上。
这是,凌父所未在凌母的脸上看到的沧桑。
也对。
以前的凌母,吃的用的,都要最好的。就连住的地方,都要将排场。
哪是现在这样?
现在的她,房租快要交不出来,哪有有钱上美容院去做头发,化化妆保养什么的?
有时候,男人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在鸡蛋里面挑骨头。
不喜欢的人,连放个屁都会成为分手的理由。
更何况,现在凌母这幅邋遢的样子,和他怀中这个年轻又貌美的女人,简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转身,凌父不再将过多的关注落在凌氏大厦门前的那个女人的身上,免得引起怀中女人的不满:
“说什么呢?你觉得她比得上你的一个脚指头么?”
“她真的比不上我的一个脚指头?”
听到男人的话,女人似乎出奇的开心。
原本阻止着男人侵袭的手,也松开了。
这会儿,她的藕臂已经主动的换上了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红唇送上。
“当然,我从来不说假话!”
“死鬼,就会哄人家开心。”女人的嘴上是这么说的,可脸上桃花朵朵。这表明,现在她的心情非常之好。
“我是不是哄你开心的,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将女人直接从办公椅上抱起,走向休息室。
知道走向休息室是去做什么,女人也不拒绝。只是一个劲的在男人的怀中,做着各种各样的娇羞。
“讨厌,就知道欺负人家!”
“欺负你么?可你不就爱我欺负你的样子!”
不堪入耳的对话,在这个办公室里传来。
很快,休息室里也传来了暧昧的声响。
那羞人的声音,还有大幅度的动作,让人不难猜想这两个人已经全然忘记了此处并不是他们该发生这些事情的地方。
这样羞人的事情一直持续上演着,一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男人被喊出去开会。
“宝贝,在这里好好的呆着,等我回来。”
男人临走出这休息室的时候,还不忘在女人的身上掐了一把,惹得女人羞涩连连:“讨厌!”
只是等到男人走出这这间休息室的时候,原本投在他背影上的含情脉脉瞬间变成了得意的笑脸。
看样子,这个老男人真的被她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不然,连凌母这样的得力助手,他怎么会舍弃?
女人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靠在旁边的沙发上休息的时候,老男人的女秘书推门而进,给她送上了她最喜欢的鲜榨果汁。
到此刻,这个休息室里还弥漫着那浓浓的奢靡气息。再者,还有大床上那凌乱的一幕,实在不难让人猜想刚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不过对于别人怎么看,这个女人早已看淡了。
反正在招惹上这个老男人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后路。
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而女秘书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后,见到这个房间里的凌乱,还有室内充彻的弥漫气息之时,也是微微一愣。
不过很快的,她便恢复了平静。
其实对于他们这些打工者,这样的事情也常见。
现在他们能做的,便是选队站好。
至于选哪个队伍,自然是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
以前,凌母还是这个凌氏的大股东的时候,非但他们这些人对她俯首帖耳的,连凌父都对她言听计从。
如今,凌母大势已去。
谁还会傻傻的站在她的那一边?
傻子才会那么做!
现在是这个年轻女人的世界,他们自然选的是她的这个队伍!
慢步走进休息室,秘书将果汁送上:“陈小姐,这是总裁交代我送来的果汁!”
“还叫我陈小姐?”从女人的手上接过果汁之后,女人轻吮了一口便道。
听到秘书的称呼,女人的眉心悄然一皱。
这很明显,她不高兴了!
而秘书也在察觉到这女人的表情之后,突然改了口:“不,现在您不应该是陈小姐,而是凌太太!”
“这个称呼我喜欢!”如愿以偿的从别人的最终听到这个称呼,年轻女人笑容如花。“把这里给收拾一下吧,我会跟老头子说给你加薪的事情!”
“谢谢凌太太!”听到“加薪”两字,秘书的眸里多了一份期待。
“嘴真甜!”连续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两声这样的称呼,女人简直是乐开了花。
但从落地窗上憋见凌氏大厦门前的瑟瑟发抖的那个女人,她的笑容便淡了几分。
“其实当上个凌太太也不难,难的就是面前还有个拦路虎!”她的话,没有明确的指什么。不过秘书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站在凌氏大厦门口的女人。
其实,她压根不是认不出那个女人便是曾经盛气凌人的凌母。
她只不过是受人之托,将她给赶走罢了。
当年凌母意气风发时她也从她的身上得到过不少的好处,见如今她竟然落得个如此的下场,她的心里也颇有些感叹。
但今时今日,谁又会跟钱过不去?
同情心,一斤又值多少钱?
她才不可能会傻傻的去同情凌母,而断送了自己的钱程呢!
再说了,当年凌母意气风发的时候,她是受过她不少的利益,但同样的在凌母那里受到的窝囊气也不少。
这样的女人,实在让人同情不起来。
“其实,她现在大势已去,哪是你的对手?”看着凌母,秘书笑道。
“哟,秘书小姐也是这么想的?”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果汁之后,女人又道:“其实,我现在也有一个计划。只可惜,我现在压根就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
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单薄了。
所以,她现在只能找到更多的支撑力。
“这还不简单?我过会去帮您打听打听!”
在凌氏大厦工作了那么多年,她在这方面的人脉可不少,打听到一个人的下落,还不是举手之劳?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我办事,凌太太放心!不过事成之后,凌太太可不要忘了我的好处!”
“那是一定的!”
如此一番对话之后,凌氏总裁办公室里传来了两个女人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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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见到骆子阳,是在这个午后。
这一天,刚刚下过一场大雪。
大马路上,都被铺天盖地的雪花给掩盖住了。
本来想要开车去医院上班的,但看着整条大姐都是雪花,苏小妞放弃了这个想法。
结冰的地面,是非常容易打滑的。
苏小妞自认为车技不是那么好,还是不敢轻易尝试。
“算了,还是搭车好了!”
从谈家大宅出来之后,苏悠悠步行到附近的公车亭,在那比较容易搭到车。
前天,苏小妞已经回到医院报道上班了。
现在的她,又是一名妇产科医生。
她,又穿上了那套神圣的白袍。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只是每次看到手术台的时候,苏小妞的手还是会止不住的颤抖。
而这,对于站在手术台上的医生来说,是致命的。
她的医生生涯貌似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但只有苏小妞知道,其实不是……
手术台曾经是她最热爱的地方,一站在那里,便什么都能忘记。
可现在呢?
她的这双手,除了给病人做一下简单的检查,还能做什么?
这辈子还能不能再拿起手术刀,都不知道……
每每想到这的时候,苏小妞的眼眸都一再落寞。
到底什么时候,她苏悠悠才能回到手术台上呢?
这点,连苏小妞自己都不知道。
主任建议苏小妞接受心理治疗,事实上苏小妞也接受了她的建议。
只不过连着两个疗程做下来,仍旧没有多大的变化。一见到手术台,苏小妞握着手术刀的手,还是不自觉的颤抖着。
只是,即便是这样,苏小妞仍旧没有放弃希望。
她每天除了认真上班的同时,还准时到心理医生那边去报道,为的就是早日治好自己对手术台的恐惧症!
因为站在手术台上,挽救千千万万的生命,便是她苏悠悠此生最大的心愿。
不过今日上班,貌似要迟到了。
在这里等了许久,都不见什么车辆。
唯一路过的,刚刚还被别人抢了先。
“今天的车怎么这么难打?”站在候车厅,苏小妞一个人嘟囔着。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一辆车子驶来。
苏小妞见到车子,第一时间是兴奋的。
但随着车子越来越近,苏小妞的脸色突然变了样。
因为那辆车子,苏小妞认得,是骆子阳的!
不再像刚刚那样的蹦蹦跳跳,苏小妞将自己头顶上带着的脑子压低了点,企图不让这路过的男人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只是苏小妞忘记了,她那一身红衣还有她身上难以掩盖的热情张扬,早已将她的身份给泄露。
在苏悠悠打算躲在一边充当鸵鸟的时候,那辆车子已经缓缓的停在了公交亭旁边,而车窗也缓缓的降了下来。
“苏悠悠,上车!”
果然,是骆子阳的声音。
“苏悠悠,不用躲了,我知道是你!”这话,让苏小妞想要躲着心情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脸懊恼的从公车亭的最里端走了出来。
“快上车吧!”
车上,骆子阳催促着。
“不用了,我等等出租车就行!”脑子里不自觉的闪现别墅里骆子阳和施安安纠缠在一起的一幕,她下意识的拒绝。
“这么下雪天,出租车没有那么多。再说了,现在天气是越来越冷了,难道你打算要站在这里冻成冰棍么?”骆子阳说着,见苏悠悠没有任何反映,就直接推开了车门,绕到苏悠悠的身边,准备拉着她上车。
只是,当他的手才朝着苏小妞靠进,苏小妞便不着痕迹的倒退了一步,躲开了他准备要抓着她的手。
那一刻的骆子阳,是尴尬的。
特别是他那只抓空的手,就那样呆滞在半空中。
“苏悠悠……”这是自那一日,苏小妞撞见他和施安安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碰面。
再见到苏悠悠之前,骆子阳也设想过苏小妞现在对自己肯定是排斥的。
但他也认为,经过那么多天的时间,自己也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到苏小妞的面前忏悔,求得苏小妞的原谅。
只是骆子阳没有预料到,当真见到苏小妞对自己的躲闪之时,他的心还是狠狠的抽了一把。
“苏悠悠,我……”
骆子阳张了张口,准备和她说些什么。
苏悠悠突然开了口说:“那什么,我上车就是了!”
苏小妞说着,还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自动自觉的拉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苏小妞表现的很服从,也很乖。
但骆子阳却还是知道了,苏小妞这么做无非是想要打断自己想要说出来的歉意。
因为苏小妞主动打断了话钻进了车里,骆子阳也只能尽快的跟上,钻进车里。
“开车去医院吧,就是我以前工作的那家。”
“二狗子,你知道是哪个地方不?”
“不清楚路线是不是?没事,我这里有地图!”
“对了,我现在又是在妇产科工作哦!”
“二狗子,你也觉得姐姐我穿白大褂的样子才是最好看的吧?”
“不用掩藏,姐姐知道你那眼神就是羡慕嫉妒恨。”
“……”
这一路上,苏小妞的嘴巴是没有停过。
从天上说到了地上,从医生说到了病患,从吃的说到了拉出来的。反正,只要骆子阳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苏小妞就及时扯到了一个话题,将他想要说出来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苏悠悠的表现很活泼,脸上的笑容也很明艳生动。
但骆子阳却都看得出,这不过只是苏小妞的伪装……
她不想要让他提及那一天的事情,更不想要将自己的伤口再度被撕开。
苏小妞就这样一直说,不让车内的声音停下来,免得大家都尴尬。
从上车就说到了车子停在医院大门的前方,苏小妞感觉自己的嘴巴酸酸麻麻的。
不过很快就要脱离了,苏小妞很兴奋。
车子一停下,苏小妞就抓着自己的包包,解开了安全带,跳下车。
“二狗子,先这样了。我去上班了!”一句话,苏悠悠就跟逃跑的兔子似的。
苏悠悠以为,自己只要快速的远离骆子阳,就能将所有发生过的悲哀都很好的掩藏。
可骆子阳,却偏偏不让她如愿。
就在苏小妞以为自己已经下了车,很快就要可以脱离那个可能触及到自己伤口的地带之时,男人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苏悠悠,我真不是故意想要和安安姐发生那些事情的,你能原谅我么?”
骆子阳的声音有些哑。
音调,也压得有些低。
比起道歉,骆子阳现在的口吻更像是在讨好她苏悠悠。
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苏小妞宁愿自己一丁点都没有听到骆子阳的话。
因为骆子阳的这话,也等同于在和苏悠悠承认,那一天她和施安安发生的那一些都是真的!
而这,也等同一道拉力。
将苏悠悠本来看似愈合的伤口,再度血淋淋的撕开。
苏悠悠很想逃离这一幕,如果可以的话。
但脚上的力气却像是被抽离似的,让她无法动弹。
“苏悠悠,原谅我好么?我保证,以后我一定不再给她打电话,也不再和她见面了。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的嗓音里,也带着些许的鼻音。
其实苏悠悠刚刚也看到了,骆子阳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
看得出,这段时间他过的也不是那么的好。
“二狗子,为什么偏偏是安安姐……”
寒风吹过的时候,骆子阳听到不远处飘来这么个苍凉女音。
和往日一样,苏悠悠在出门之前,脸上都画着她最喜欢的浓妆。
当然,里面也用了不少的精华液,能抵御这寒风的侵袭。
但不知道怎么了,是她今天涂的精华液不够滋润还是怎么的,今日的北风刮得她的脸生疼。疼得,让她红了眼眶。
“是我一时糊涂。苏小妞,我知道我很坏,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
骆子阳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苏悠悠再度开了口:
“二狗子,如果是别人,我真的可以假装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自欺欺人这一招,苏悠悠很在行。
想当初,凌二爷的绯闻满天飞的时候,她就一直躲在医院里当鸵鸟来着。
“可是对安安姐,我真的做不到……”
那是,在她苏悠悠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拉了苏悠悠一把的人。
苏悠悠把她当成恩人一样的感激着。
可现在呢?
曾经的恩人变成如今的情敌,苏悠悠感觉自己的世界好像被什么给击中了,一点一点的开始坍塌,一点一点的开始瓦解,成了满地的碎片,再也拼凑不齐……
说完了这话,苏小妞就像是个被线操纵的木偶一样,一步步的朝着医院里走去。
至于后面的骆子阳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苏悠悠听不到,也看不到。
看着从下了车,连回头看自己一眼都没有的苏小妞,骆子阳的眼眸黯淡无关。
苏小妞,我该拿什么来拯救我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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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在酒吧里撞见刘雨佳,是在这个夜晚。
这阵子因为谈建天突然离开,大家都知道谈逸泽的情绪不家,所以兄弟几个都时常约谈逸泽出去。
接连推掉了两三次,谈逸泽这次是逃不掉的。
于是从部队回去之后,男人换下了那一身绿,便驱车赶往周子墨给订好的酒吧包厢。
下车的时候,男人憋了一眼放在驾驶座前方的那个保温杯,嘴角在车窗外折射过来的霓虹光线之下轻勾。
这保温杯里装着的,其实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
就是顾念兮自己给他泡的橘子茶。
其实一直到现在,顾念兮做的家务还远远比不上刘嫂。特别是在泡茶的方面,这丫头泡的总是有些难喝。
不过每一次喝着她给自己泡的橘子茶,他的心里总是暖暖的。
幸好,这次有顾念兮在自己的身边。
不然这次父亲的离世,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一个人撑过来。
没忘记自己开车离开家之前顾念兮的嘱咐,她说不准他没有吃下这些东西之前喝酒。
想到那小东西刚刚说这话的时候还插着腰身一副虎姑婆的样子,谈逸泽的嘴角又是止不住的轻笑。
从旁边拿出了顾念兮给捎上的点心,吃了几块之后,又将顾念兮泡的橘子茶一整杯都给喝下去之后,他才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泊车小弟在他的手上接过车钥匙,经理上前帮他引路。
看来,这墨老三今晚都已经做足了准备。
谈逸泽进入黑漆漆的包厢,身为野战兵的他很快就适应了里面的光线,察觉到这个方向的前方并没有什么人之后,身为军人的他自动的提高了戒备。
暗夜中,鹰眸扫视着这个包厢。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惊呼划破了这包厢内的沉寂:“Surprise!”
但伴随着这声英语的,还有一声惊叹:“啊……”
之后,便是倒抽了一股冷气和求饶声:“谈老大,别动手动脚的,是我是我,我是墨老三,你最爱的三弟!”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
周先生为了给他最敬爱的谈老大制造一点什么惊喜的,就爬到了包厢的门上。然后准备在谈参谋长进来之后,跳到他的身上给他一个惊喜。
没想到,他还没有跳到谈参谋长的身上,给谈参谋长惊喜呢,倒是被谈老大一个擒拿手给压到了地上,给他自己惊吓不少!
“谈老大,我的手都快给你拧断了!今晚回家和周太太做不了其他的事情了!”好在他第一时间求饶,谈老大很大方的放开了他。
可谈老大刚刚的力道还真的将他的手给掰的有些疼了,周先生干脆坐在地上瞎嚷嚷着。
“弄死你最好,谁让你在我的背后捣鬼?”谈逸泽拍了拍自己被周子墨撞到了的外套,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着。
而听到了这一番话的周子墨一脸的委屈:“谈老大,人家是好心想要给你惊喜好不好?结果被你说成了捣鬼!”
回答周子墨的,并不是谈老大,而是凌二爷一脸的戏弄:
“我就说老大不喜欢这样,让你不要,你偏要。现在好了吧,今晚回去交不了公粮,看你家周太太怎么收拾你!”
男人都知道,“公粮”是个什么意思。
可周先生一听到这话,别提多郁闷了。
“要是周太太会跟我讨价还价要公粮,我就不用这么委屈了!”最惨的是,周太太都好像是不需要似的,每次都是他在死缠烂打。
“一定是你能力不好,周太太嫌弃你了!”见周先生这幅郁闷的样子,游走万花丛的凌二爷自然知道了他的意思。随即,他有开始打趣周子墨了。
而周先生是典型的大老爷们主义,哪容得了凌二爷嘲笑他。
于是,两人就这样在包厢里你追我赶的。
“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闹腾,我出去看看小五和左四到了没有!”见他们在包厢里你一个抱枕我一个水果的对扔着,谈逸泽觉得闹腾的慌。
于是裹上了大衣的他,大步朝着包厢外面走去。
出了酒吧大门的谈逸泽其实并没有走远,就是边抽着烟,边在附近走走,看看左四和小五的车子到了没有。
而当谈逸泽正绕到附近的停车场的时候,便憋见了一抹妖娆身影。
女人的身上是一火辣的漆皮裙,除了上半身有皮草稍稍做遮挡能够御寒之外,她身上的大部分肌肤都露裸在空气中。
这样,不会被冻死?
不过谈逸泽是不会关心别的女人死活的,让他关注的还是另一点。
这个女人,有些眼熟!
如果他谈逸泽没有记错的话,这女人不是前段时间舒落心带回家,准备搪塞给谈逸南当老婆的女人刘雨佳么?
这么晚了,谈逸泽可不认为,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会是什么好货色。
当然,让谈逸泽更加诧异的是,在谈家里表现的就像是乖乖女的人,在这里可是跟变了个人一样……
第352章借醉酒,耍流氓
酒吧门口——
门口就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妖娆的女人看上去乐感很好,按照节奏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
如此的超短裙也在她摇曳生姿的步伐下,亮出抢眼而惹火的地带。
光是看周边在等待帮客人泊车的小弟就知道,这个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挺不错的。她的身材不错,高度也好,整个人朝着酒吧走去的时候,就像是抢眼的光束。
更为难得的,是这女人那一张堪称完美的五官。
在这迷离的霓虹光的照射下,简直美的让人神魂颠倒。
这不,已经有到这里猎艳的人儿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这尤物的存在,大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小姐,一个人么?”
男人上前的时候,那贪婪的目光毫无遮拦的在这女人的身上上下扫荡了一回。
至于女人,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躲闪这个男人的目光,特别是脸上那不自觉浮现出来的弧度也能让人感觉到,这女人其实是非常享受现在这些男人的搜刮似的眼神。
“小姐,要是一个人的话,不如今晚我当你的护花使者如何?”男人见女人并没有躲闪自己的眼神,眼眸里的火光越是蠢蠢欲动。
看样子,这女人也是玩这类游戏的行家。
正因为这样,才越是刺激着男人的感官神经。
据他以往的经验,这类的女人一般在喝醉的时候是最好推到的!
蠢蠢欲动之下,男人的手不安分的落在女人的腰身上,作势要将这女人搂进自己的怀中,嘴上还煞有介事的说着:“像你这样的美女在这里落单,可是非常危险的!”
只是男人这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这个女人灵活的从他的怀中钻了出来,再度和他保持着刚刚那样的暧昧距离:“先生,我是很想让你当我今晚的护花使者。不过很抱歉,今晚我约了人!”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伸手抚上了男子的脸颊。
年轻男子的身子感觉就是不一样。和你糟老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不如,今晚你推掉那个约会,和我在一起怎么样?我知道有个好地方,可比这里好玩多了!”
夜店里,女人的主动已经明显的暗示着什么。
这下,年轻男子有些把持不住了。
毕竟,在他有限的阅历中,还没有遇到像眼前这女人这样妖娆又妩媚的妖精呢!
听男人的话,刘雨佳笑了,绝艳的脸盘上,笑容有着勾魂摄魄的美。
她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自然知道男人所说的那个“好地方”是哪里。
不得不提的是,如果今晚没有跟那个老男人约好的话,她还真的很想和这男人去见识一下那个“好地方”。
可无奈,一旦和那个老男人约好,要是没有赴约的话,那个男人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和他约会,除非他临时有事要先离开,打电话来通知你,否则就算你断手断脚的也要坐轮椅前去。
不然那,那个男人对付人的手段,刘雨佳可是清楚的……
想到那个男人,刘雨佳的笑容变得有些僵。
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摆脱那个老男人!
“我是很想和你在一起!不过真的很抱歉,我今天的约会真的很重要。有缘的话,我们下次再在这个酒吧见面!”说完这一番话,女人便对着男人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然后又朝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扭着蛇腰离开了!
看着女人摇曳生姿离开的背影,男人的眼角有着明显的笑纹。
不得不承认,这样主动又热情的尤物,还真是千年难得一遇。
他实在对这女人感兴趣极了。
不过同样对这个女人有兴趣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在不远处靠近停车场的角落里,一高大的身影依靠在墙边的位置抽着烟。
见到女人进入酒吧朝里面走去,男人丢下了自己手上的香烟。
不知道是这些人的错觉还是那个人影不过是海市蜃楼,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依靠在墙角边上的男人,消失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依旧在继续。
但酒吧的深处,就像是被一层黑幕所笼罩似的诡异。
——分割线——
“谈老大,你刚刚都去什么地方了?不是说你去看看小五和左四到了没有么?你看,他们都坐在这里等您老半天了,你才过来!”
谈逸泽一回到包厢里,便看到了这其他的四人都已经坐在包厢里。
不过这包厢已经跟他刚刚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那摸样,就像是刚刚遭了贼一样。
服务员端来的水果拼盘什么的,有好些都已经撒在了地上。谈逸泽走向沙发的时候,还不得不小心的从这些东西绕过。
至于刚刚还好好呆在沙发上的那些抱枕,有好几个都被撕开了,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羽毛到处乱飞。
谈逸泽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些到底都是谁的杰作。
“刚出去抽了烟。对了,待会离开的时候把东西收拾一下,把该配的都配了。不要到这里一次就将人家的地方给搅和的乌烟瘴气。”
谈逸泽落座的时候,和以往一样发号施令。
“谈老大,我没有将这里搅和的乌烟瘴气,是老二!”
好吧,周先生偶尔就是这样脑袋抽风。
现在又学着人家小学生,在外面受了欺负,找家长撒娇。
无疑,现在谈参谋长在他的面前正担任这个角色。
当然,周先生也不是在这个时候智商降到最低。
他还记得,在撒娇的时候奚落了凌二爷一把。喊凌二爷“老二”,便是踩了凌二爷的禁忌。
这不,不远处凌二爷又跟炸了毛的猫一样,气势汹汹的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在他到来之前,周先生还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凌二爷炸毛的样子。
以为他周子墨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么?
是!
他周子墨有时候是有些没有脑子。
但那也仅限在,周太太的面前。
可今天这混蛋凌二竟然嘲笑他的“能力”搞不定周太太,他当然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墨老三,你找死!”凌二爷怒气冲冲,过来之后直接就拽着周先生离开了。
估计,是准备到外面拼个你死我活。
“谈老大,刚刚你在做什么?”
周先生和凌二爷出去外面决斗,这个包厢里总算恢复了平静。
忽略那一室的凌乱,左四左千城一口一口的抿着酒,和谈逸泽聊天。
“抽烟!”
谈逸泽也拿着酒杯,又一口没一口的抿着。
酒这东西,谈逸泽一直有着自律。
除了那两次为了顾念兮喝醉之外,他这些年还没有哪次会喝的醉了。
“我看,不只是抽烟那么简单吧!老大的警觉性那么好,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我们刚刚到了这里?”
边上,范小五也跟着插了嘴。
也对,谈逸泽的警觉性是当年他们的那个队伍最高的。
一般几米之内,谁在呼吸他都能察觉到。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门口等不到他们?
唯一的解释就是,其实谈逸泽刚刚去做了别的事情!
范小五之所以那么肯定,还是因为他看到了谈逸泽进门的时候,黑色呢子大衣上沾了一些白灰,而谈逸泽现在正慢条斯理的弹着。
一般来说,他们的谈老大有着洁癖。
不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事物,一般是难以接近他的。
就连他们兄弟几个,有时候要触碰谈参谋长,都要考虑几分。在他们熟悉的人中,也就只有他们的小嫂子和聿宝宝能在谈逸泽的身上耍无赖。
然而这男人现在竟然让这样的白灰沾到他的身上,这说明他刚刚一定有动作。所以无法顾虑那么多。
“就是刚刚在这里遇到了个熟人,上去看看罢了!”
听着范小五的话,谈逸泽弹着衣服上白灰的手顿了一下。
隐藏在阴暗中的黑眸,明显的暗了一下。
但很快,男人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被很好的掩藏,然后轻描淡写的带过。
其实能让谈参谋长突然单独行动的人,还真的不多。
所以,此刻的范小五和左千城也非常感兴趣这人到底是谁。
但看谈老大这个姿态,他们知道他是不想细说。
谈逸泽不想细说的事情,就算是掰断了他的嘴巴都弄不出一点内容的。
所以他们两人就算再怎么好奇,也只能作罢。
之后,他们几个都安静的喝着酒。
有时候,兄弟并不需要太多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关心,像是现在这样和谈逸泽安静的坐在一起喝着酒,也是表达关心的一种方式。
周先生出去和凌二爷决斗。
等到回来的时候,他们两人的脸都没有明显的伤痕,但他们的衬衣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破损。
落座在沙发上的其他三人立马意会了,这两人原来不是出去打斗,而是出去撕烂对方的衣服去了。
凌二爷的衬衣扣子全部都被周先生给扯坏了,本来还彰显他凌二爷斯文气质的衬衣,现在又让他多了一丝狂野。再加上凌二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盘,光是看着就是引人犯罪的一幕。
看来,今夜过后这个城市又要多了几个因为思念凌二爷而日渐憔悴的女人了。
相比较凌二爷,周先生的衬衣破损的尤为严重。
一侧的袖子都被撕开了,一颗小绿豆正在外面耀武扬威。
看着凌二的衬衣还完好的挂在身上,而自己衬衣却比乞丐的还要可怜,周先生烦躁的抓了抓自己那一头早已被抓的没有形象的头发。
凌二爷是没有什么问题,反正他现在也是孤家寡人的。
就算衣服破成这幅德行,回家大不了就换一件,也没有人会怀疑你是不是在外面偷腥了还是被人给强了。
可他周子墨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
等下周太太看到他这幅德行回家的话,一定会以为他到外面去偷腥了。
搞不好,周太太还因此而生气,将他给赶去书房……
不理会和丧家之犬没区别的周子墨,凌二爷转身看向谈逸泽:“老大,今晚喝多一点吧。待会儿我喊个代驾的过来,将我们几个都给驮回家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已经开始给谈逸泽放在茶几上的杯子添酒。
“我不喜欢多喝,醉了的感觉不好受!”再者,喝醉了的话,顾念兮也会担心的。
打从和顾念兮领证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没打算让她为自己操心。
“我看谈老大是不想让小嫂子伤心而已!”周子墨一语道破其中玄机,惹得白眼无数。
而凌二爷听着他们的话,酸溜溜的说着:“我倒是希望有人可以管管我……”
众人一听,明显一愣。
但紧随而至的,便是酸涩。
因为他们都知道,凌二爷说的是苏小妞。
可想要苏小妞回到他的身边,谈何容易?
不然,身为情场老手的凌二爷,为什么也会屡受挫折?
“凌二,你妈回来了!”就在这个安静的氛围下,谈逸泽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凌母回来了?
不只是凌二爷,连他们兄弟几个都有些错愕的看向谈逸泽。
“真的?”
“你觉得我有必要拿这玩笑逗你玩?”谈逸泽又继续说:“前几天到我们家去找你一趟,你正好不在。你也知道,你母亲当初对苏小妞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嫂子也不会撵着藏着,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谈逸泽三言两语,就将那天凌母到了谈家找他凌二爷的场景给轻描淡写的带过。
“谈老大,我知道。其实不怪小嫂子,要怪也是怪我妈。”凌二爷抓了酒,猛的又往自己的嘴巴里给灌了一大口。
谈老大和小嫂子那类疾恶如仇的人,当初知道他妈妈竟然做了那些缺德事之后还能让她进门,估计也是看在他凌二爷的面子上。
在这一点,凌二爷不敢多奢望什么。
“对了,我妈有没有说要找我做什么?”
“没有,只说了是想看看你。不过后来被我家宝宝尿了一身,走了!”谈逸泽的音调很平淡,并没有凸出任何重点。
可一旁原本丧气中的周先生去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笑的那个龇牙咧嘴。
“太子爷还真是得了他爸他妈的真传,疾恶如仇!特别是在惩治恶人方面,简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周先生的笑声很猖獗。
而凌二爷的脸色却不是那么好。
毕竟,这人再怎么坏都是他凌二爷的妈,他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人如此嘲笑?
于是,笑的很狂傲,以为在这一点上能略胜凌二爷一层的墨老三被众人一干白眼强了一百回!
最后,男人总算是收起了那显摆的大门牙。
“那她有说现在她住什么地方么?”让吵人的周子墨闭上嘴之后,对话在继续。
“没有,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住在酒店。”谈逸泽说。
“我知道了。我这两天就去找找她,看她找我什么事情!”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又看向了谈逸泽:“谈老大,这事情暂时还是不要告诉苏小妞吧。”
对于凌二爷的意思,谈逸泽清楚。
他现在和苏小妞的关系才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
要是在这个时候他妈又出来搅局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
他和苏小妞想要复婚,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知道了。尽快把这事情处理好,将苏小妞给领走吧!”
其实谈逸泽今年年底最大的愿望,就是凌二能尽快将苏小妞这个祸害给带回去。
之所以如此迫切的希望苏小妞离开,还不是因为谈参谋长实在看不下去这苏小妞成天带着他家的兮兮好的不学坏的学。
什么攻和什么受的,两个人只要在家就是此类对话。
每次听着那些话从顾念兮的小嘴传出的时候,谈逸泽真的恨不得撕烂了苏小妞的嘴。
好吧,话是从顾念兮的最终说的。
但对于谈参谋长这样护短的人来说,他绝对不认为顾念兮那么单纯的孩子会说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来,所以在他看来这些一定是苏小妞教坏了他们家兮兮的!
“我尽快吧……”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又举杯了……
这一夜,他们几个难得聚在这里,一起喝着酒,一起谈天说地,一起诉说当年那些他们的梦想,他们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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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凌二爷已经醉的跟烂泥一样。范小五已经找来了人,驮着他们两人一道回家。
比起凌二爷,周先生是好了那么一点,起码不会眼睛总闭着。
可这厮的眼睛要是不闭上的话,就不安分。
明明已经不会直线走路了,可他就是摇摇晃晃的推开搀扶他的人,说要一个人走,不能靠着人扶着,不然会被周太太看不起的。
在周先生的这一番折腾之下,左千城都不知道被他推倒了几回。
搞不定光有着高个子,不长脑子的周先生,左千城将求救的眼神落在谈老大的身上。
其实,他的意思是让谈老大过来帮忙扶着周先生。
无奈。谈老大一过来,二话不说手起刀落就将一个手刀落在周先生的后颈上。
于是,刚刚还在骂街的周先生眼睛一闭,直接躺在大马路上。
“搞定!”谈逸泽拍了拍手,用眼神示意左千城上前:“把他给扛回家送还给周太太!”
不然他这么跟泼妇似的站在大街上,回到家肯定更难缠。真不知道,周太太是怎么搞定这混蛋的。
“不愧是谈老大,这打包带起来方面多了。”
左千城一上前,直接就将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比起刚刚扶着周子墨是重了些,但总比每次都被他推倒轻松多了。
朝着谈老大竖起大拇指之后,左千城扛着周子墨踏上归家之旅。
而谈逸泽则侧身走进了附近的一条巷子里。
这里的地形,他刚刚探查过。
只要从这个小巷子里走到尽头,那边就有一道小门。
那个位置,可以进入这个酒吧。
同样的,因为这里的地形比较隐蔽,这里也成为整个酒吧里保全做的做薄弱的环节。
若是能从这个小门成功的进去的话,他谈逸泽想要知道的东西,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当然,一个刘雨佳其实引不起谈逸泽那么大的兴趣。
这男人感兴趣的,不过是什么人竟然能在这样平凡的酒吧里搞出了这么不平凡的架势来。
其实刚刚谈逸泽见到刘雨佳的时候,就顺势对这个女人进行了跟踪。
刘雨佳现在的美艳,自然是夺目的。
但这,还是无法入得了谈逸泽的眼。
像谈逸泽那样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的人,是不屑于和这样的女人走在一起的。
他之所以会跟踪刘雨佳,一方面是因为舒落心看似有意要将这个女人带进谈家,给谈逸南当老婆。要成为谈家的人,谈逸泽自然要做一番深入了解。
当然,谈逸泽会跟踪刘雨佳,还是有另一个原因。
那就是,刘雨佳的那张脸,总让谈逸泽感觉不真实。
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谈逸泽总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可是在什么地方,谈逸泽记不起来。
而这一点,才是最引起谈逸泽注意的。
他谈逸泽的记忆力,可比谁都好。
只要是一个人在他的面前出现过,他一般都不会忘记这人。
可这刘雨佳,为什么总让他有那股子熟悉的感觉,好像之前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可仔细想起来,又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这,便成了谈逸泽最终的主要目标。
不过刚才谈逸泽没有得手,因为这女人在走到最后一个包厢门的时候,竟然有些人站在包厢门口把守着。
而且那些人的呼吸,让谈逸泽感觉不一般。
身为特种兵的他们,被要求连敌人在附近的呼吸声都要察觉到。
可偏偏,守在门口的那些人,竟然能将呼吸声都隐藏的那么好。
以谈逸泽身为特种兵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些人绝对不是寻常人!
怕自己再靠近会被发现,谈逸泽只能回到包厢去。
送走了兄弟之后,谈逸泽打算一个人去一探究竟。
看看这刘雨佳到底接触的什么人,还有她的身份……
谈逸泽用着极快的速度闯进这个酒吧那扇隐蔽的小门的,当然那门口也把守着人。
见到有人竟然从这里闯了进来,想要叫一些人过来帮忙的时候,就被谈逸泽一掌给劈在了颈后,昏倒在地。
一般情况下,这些人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谈逸泽在能确保自己行动的时候都不会去伤害人,就像现在一样。
将人给弄到在地之后,谈逸泽换上了刚刚那人的衣服。
不过那人比谈逸泽矮了不少,那件宽松的上衣弄在谈逸泽的身上,变得又小又窄。
谈逸泽只能将袖子给挽起,顺便将那人的鸭舌帽抢过来,戴在自己的头上,将帽檐压低了一点。
“怎么了?”
有人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看了过来,谈逸泽转身将那个倒在地上的人给踢在一边,轻咳一声:“没事!”
“没事的话过去帮忙,那边的包厢要让人送酒水过去!”
或许是因为这处的光线有些黯淡,那人并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常,更没有察觉到这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已经明显比刚刚高出了一截。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等那人一走,谈逸泽果真迈开了脚步。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刚刚这人指的方向说要酒水的包厢,就是刚刚刘雨佳进去的那一间。
想到这的时候,谈逸泽朝着吧台的位置走去,将准备好的酒水接过。
“305房间的。”
酒吧的光线一直都在闪烁着,所以见有人来拿调至好的酒水,酒保也没有看清来人就这么说。
这一路,谈逸泽可以说是非常顺畅的来到了这包厢的门口。
见到谈逸泽要进去的时候,守在这门口的人儿突然将他给拦截住了。
“站住,做什么的?”
其中一人开口。
这两人的身型和谈逸泽的不相上下。
“送酒水的,305的!”谈逸泽压低了声音,控制好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果然,顺利蒙混过关。
“进去吧,弄好就快一点出来!”
“还有,看见什么也当成没有看见,知道么?不然有你好看的!”其中一人见谈逸泽走进去,还不忘嘱咐着。
这话,倒是让谈逸泽的唇角轻勾。
看样子,里面上演的事情应该是不为人知的?
所以,他们才那么害怕被别人传出去?
看来,今天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谈逸泽在笑,不过好在他的帽檐压得有些低,让人根本察觉不到这男人嘴角有什么异样。
顺利进入这个包厢之后,谈逸泽推开门发现,这个包厢内的光线出奇的黯淡。
而暧昧的声音,不绝于耳。
“快一点……”
“夹紧啊,婊子!”
“寻常你那么骚,在我的面前装什么纯情?”
“……”
污秽不堪的语句,传入谈逸泽的耳里。
谈逸泽原本以为这事情紧张的非常顺利,正打算尽快适应这房间里的光线,好看清这里面的人儿的时候,却有一声惊呼从这个包厢的最里端传来:“你们这些人都是饭桶是不是?竟然将敌人给放进来!”
这声音,很明显的和前一秒还和女人折腾的男人的声音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是,这男人的嗓音里带上了浓浓的戒备。
不好,这男人察觉到了!
可他谈逸泽已经将呼吸和心跳的频率控制的跟正常人都差不多了。
为什么这男人,还是能这么快察觉到是他?
但谈逸泽眼下根本就没有时间想清楚这些,更没有时间看清楚那沙发上的人儿,因为站在门口的那两个人在听到这包厢内的男人额的声音之后,便迅速的闯了进来,和端着酒水的谈逸泽大打出手。
幸好,谈逸泽的动作够敏捷的,将那些酒水直接丢在那些人的身上之后,他开始和面前的两个人过招。
当然,在拳脚功夫上,谈逸泽是占尽上风的。不然,也愧对了这些年他在部队里的艰苦训练。
同样的,谈逸泽也能感觉到和他对打的这两人,同样是练家子。
手劲好,下手也是快狠准。
若是对打下去的话,谈逸泽有信心可以赢过这两个人。
无奈的是,谈逸泽察觉到随着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之后,酒吧里涌进来更多的人,因为他听到很多血气方刚的呼吸声。
在最后一拳招呼了那个上前来的人之后,谈逸泽大步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越过已经拦截到门口的那个人,谈逸泽一脚踹向他的肚子。
不是他谈逸泽不想要揭开这两人的面纱,是他不确定外面闯进来的那些人的能力怎么样。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可不是谈逸泽喜欢的战术。
倒不如,等下回在好好的较量。
当然,从酒吧闯出去的时候谈逸泽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时不时有那么几个人拿着刀子或是钢管的,就朝着他袭来。
幸好他应变能力自如,灵活的避开这些人。
最后解决掉一个跟着他到了停车场的,谈逸泽直接将他给打昏了,然后跳上自己的车子,消失在夜幕中……
——分割线——
以此同时,谈逸泽大闹的那间包厢内,那个男人正在大发雷霆。
“你们到底怎么做事的?怎么将谈逸泽给放进来了!”
经过这个男人的提醒,这些挨训的人这才意识到,原来刚刚进来的那个人就是在这个A城跟个传说一样的碳原子。
怪不得,刚刚他们那么多人都架不住他。
有些人的脸上,渐渐的浮上了欣喜,有些人的脸上,还有着憧憬……
然而,坐在主位上那个刚刚和女人缠绵过后的男人,已经穿戴一新。只是眉宇间,仍旧是愁云密布。
在他面前挨训的那批人的头出来说话了:“不是我们没有察觉到。实在是这个男人的隐藏功夫实在是太好了。连他的心跳声,我们都没有感觉到异常!”
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将这男人的死对头给放进来?
不想活了?
“也对……”听着那些人的抱怨,中年男子也轻声叹息。“谈逸泽现在已经注意到我们的行动了,下回有动作的时候,都要小心点。”
其实他也知道,这并不怪这些人。
实在是因为,那个男人隐藏的功夫实在是太强了。
连呼吸和心跳声,都可以装的跟寻常人似的。
若不是他和谈逸泽太熟了,察觉到他的气息的话,没准真的要被他蒙混过关了!
若是在这个时候被谈逸泽察觉到的话,那他的计划,可就要功亏一篑了!
“你就那么怕他?”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被男人折腾的要死要活的刘雨佳也穿好了衣服。
刚刚身上的那条超短裙,已经因为这个男人暴力撕扯而变得有些松松垮垮的。但这样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有着说不出的风韵。
特别是那宽松的领口处,两团粉嫩若隐若现。
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女人摇曳生姿的来到中年男子的身边。
虽然她的表情没有泄露情绪,但眼眸却明显的带着鄙夷。
“谁说,我怕他了!”或许是被女人眼眸里的鄙夷给刺激到了。
当下,原本平静下来的男人又开始在这个包厢里大嚷大叫。
“你不怕?那你为什么害怕他知道我们两人的关系?”女人的黑眸在这黯淡的包厢内忽隐忽现。
“我不是怕,我这是不轻敌。谈逸泽的能力,你不是也见识过?难道你当初在他手上吃过的亏,还不少?”
没有和女人辩解下去的欲望,男人直接丢下了这么一句就朝着外面走去。
望着那男人离开的背影,刘雨佳的拳头紧了又紧。
也对,当初在这男人手上吃过的亏,还真不少!
在谈逸泽这样的人的面前,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松懈!
“还有,下回来见我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要是泄漏了我的行踪,我就先扒了你的皮!”走到包厢门口,即将踏出这件包厢的时候,中年男子又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而望着男人离去背影的刘雨佳,则将愤怒的拳头砸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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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很晚,谈逸泽才回到家。
此时,他们的卧室里床头的灯盏仍旧亮着。
顾念兮靠在床头,正给聿宝宝盖上被他踹飞的小被子。
见谈逸泽进门,她轻声问着。
“嗯。”谈逸泽有些不耐烦的扯开自己身上的大衣。
刚刚他中途的时候换上了别人的衣服,虽然现在是换回来了,但谈逸泽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是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正准备用最快的动作进去浴室洗剥干净。
知道自己老公的脾气,见谈逸泽那么急切的要进浴室,顾念兮也没有拦着。
谈逸泽出来的时候是光着上半身的。
因为刚刚进浴室的有些急,所以他没有时间拿换洗的衣服。
现在他只能光着上半身,下面还用一条浴巾包着。
头发他也洗了,反正他这半寸平头,干的也快。
见男人的身上还带着水珠,顾念兮便招呼着:“出来也不擦干,待会感冒怎么办?过来,我给你擦擦!”
难得老婆主动献殷勤,谈逸泽自然是赞同的。
大步走过去,他将手上的毛巾递上。
“怎么浑身都是酒味?喝了多少?”谈逸泽坐在边上的时候,顾念兮嗅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就跟一小狗似的凑在谈逸泽的跟前嗅着。
“没多少!兮兮,你身上好香?”谈逸泽大掌一圈,将顾念兮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不要脸的往她的身上蹭了蹭,谈某人觉得身心愉悦。
“别闹,浑身上下酒味这么浓还没有多少?你给我等着,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来。”
她说着便准备跳下床。
无奈谈参谋长的手一直都落在她的腰身上。
“快放手,我去弄,很快就好!”
“不要,我不吃蜂蜜!”甜不溜秋的东西,谈逸泽不大喜欢。“我要吃你。”
他想要溺毙在顾念兮的胸口……
“老流氓,又不正经了!”
“是,我想醉酒耍流氓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双黑眸里就像是一口深潭,极有可能让被迷惑的人溺毙其中。
而这样的他,简直和刚刚在酒吧里打斗的时候,判若两人。
不过谈参谋长的眼神很温柔,可他的动作可不是那么的温柔。
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来着。
在顾念兮被他的眼神所迷惑的时候,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将顾念兮压到在这张大床上。
对于阻碍他想要和顾念兮发展“友好”关系的物体,谈参谋长要坚决取缔,无情的撕烂。
于是,顾念兮身上很快的就只剩下小内内。
不过她还在庆幸,庆幸她刚刚把儿子弄到小床上去睡了。
不然以她家谈参谋长这个迫不及待的姿态,没准要压坏了她家聿宝宝。
因为父亲过世消沉了好一阵子没有开荤的谈参谋长,此刻就像是一头洪水猛兽,快要将顾念兮给淹没。
“谈参谋长,你轻一点……”
对于身上那横冲直撞的男人,顾念兮真心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快要被他给拆散了。
可某个始作俑者却这么告诉她的:
“没事,相信我,你能承受的住!”
相信你?
相信个屁!
她都快要被他给拆散架了,还能承受的住?
听了男人的大言不惭,顾念兮很不客气的往他的身上丢了几个白眼。
而被丢了白眼的男子还是照样不要脸的秀下限。
对于他来说,现在最好抚平他心里毛躁的方法,就是在顾念兮的身子里沉醉。
于是,这一夜卧室内的激情,是一幕又一幕的上演。
唯有某个小宝宝,睡的浑然不知。偶尔用小爪子抓了抓自己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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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遇到施安安,是在这个上午。
今天来医院检查的人并不多,再者现在苏悠悠的行程里也没有手术这一项。
所以她除了给病人检查一下之外,基本没有什么任务。
闲来没事的苏小妞就一个人在医院里游荡着。
她只是想要到各处的部门都逛一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帅哥之类的,可以犯一犯花痴,或者YY两个帅哥之间的奸情什么的。
可苏悠悠没有想到,今天她到处转转的时候,没有转出什么奸情来,倒是在这里遇上了施安安。
施安安是在急诊室那边出来的,出来的时候脸色不是那么好。
其实,本来苏悠悠是该上前好好的慰问一下人家的。
可现在一见到施安安,苏悠悠就不免得回想起那天她和骆子阳痴缠在那红色沙发上的情景……
最终,苏悠悠的决定是转身离开。
当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没想到,施安安却还是发现了她。
并且在苏悠悠准备逃离现场的时候,将她给喊住了:“悠悠!”
“安安姐……”
苏悠悠抓挠着头发,抬腿走向施安安的时候,步伐有些僵。
“悠悠,你回到这边上班了啊?”施安安和寻常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有些拘谨罢了。
“嗯。前几天就回来了,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我……”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你,面对骆子阳。
可苏悠悠觉得,现在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于是她避重就轻:“安安姐,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回去上班了!”
请原谅她苏悠悠在这个时候懦弱的想要当个逃兵。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面目来面对。
说完了这话,苏悠悠便迅速的转身,想要逃离。
苏悠悠以为,她可以顺利的走远。
但在听到后面传来的施安安的声音之后,她的脚就像是被定在了石板上一样,动弹不得。
“悠悠,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她施安安,这个女孩现在应该和以前一样坦然的面对自己。
“安安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一点都没有生你的气。”她是她苏悠悠的救命恩人,和再生父母没有什么区别。
再者,施安安在她的心里就像是女神一样,她苏悠悠也渴望成为像是施安安那样有作为的人。
但没想到……
“安安姐,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我永远都没有看到那些事情。可没办法,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所以安安姐,请原谅我现在真的无法做到坦然的面对你。等那一天我可以接受这一切的时候,我会亲自上门拜访的……”
说到最后的时候,苏悠悠的嗓音里带着哭腔。
她一直以为她可以掩藏的很好,可颤抖的双肩还是泄漏了她的情绪。
为了防止自己当众号啕大哭出来,苏悠悠在说完了这些话之后便大步离开了。
她留给施安安的,只是一个背影。
一个无奈的背影……
“悠悠……”
望着苏悠悠离去的方向,施安安的神色黯然。
她看得出,苏悠悠对骆子阳并不是无情。
而骆子阳,对苏悠悠已成痴。
骆子阳守护多年,终于拨开云雾见月明。
然而她施安安的出现,却把本该以美好结局收场的两个人,给搅乱了……
看着苏悠悠离开的背影,施安安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诊断书。
最终,她的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害人,终须害己。
而她现在,也得到了该有的报应。
最后看了一眼苏悠悠离开的方向,施安安将自己手上的诊断书给丢在过道的垃圾桶里。
之后,施安安便踩着高跟鞋,慢步消失在医院的尽头……
第353章感情就像撸管?!
“我妈最近有没有来过电话?”昨晚在谈老大那边听说母亲回来之后,凌二爷今早一进办公室就这么问着。
可先前,凌耀已经嘱咐人,不要将凌母回来的消息泄露半分。
而这些人当中,就有凌二爷的秘书。
听到凌二爷竟然在这个时候问起凌母,秘书手上的动作一顿。
但很快的,秘书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情:“没有。”
不是他不想要告诉凌二爷,而是因为凌耀已经交代下来,谁要是敢和凌二爷泄露半分凌母的消息的话,那现在就可以卷铺盖从凌氏走了。
“没有么?”凌二爷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一手拿着手上的钢笔敲着桌面,一边望着落地窗之外,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凌二爷要是没有别的吩咐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怕凌二爷起了疑心,秘书在收拾好凌二爷签署好的文件之后,便立马走了出去。
而凌二爷望着秘书神色匆匆离开的背影,一个人嘀咕着:
“奇怪了,我妈不来这里找我么?”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处的酒店包间里,凌母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作息一直不是那么规律。
晚上睡不着,白天又起不来。
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凌母的疲惫的动了动自己的双手,准备起身去楼下找点东西吃。
其实,要是按照她以前的做法,她现在一定是让服务员给送上来。
无奈的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
眼下,连住酒店的钱都快没了,现在只能住着普通房间。
要是喊服务员上来送菜的话,岂不是又要给小费,多一笔开销?
思前想后,凌母还是决定亲自下去找点东西吃,垫垫肚子。
下午,再到凌氏去。
运气好的话,没准能遇上儿子。
坐起来的时候,凌母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发出了声响,噼里啪啦的。
以前,人家说岁数到了,身体也跟着不行了。
但那个时候的她,没有多大的感觉。
还以为,自己的身子骨比别人都要硬朗。
可经历这一阵之后她才明白,原来不是她的身子骨比谁都硬朗,而是她压根没有和别人一样做过那么累人的事情。
如今当她每天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洗衣服,做家事的时候,凌母不服老都不行。
站在洗手间里,凌母用自己明显比以前干瘪了许多的手抚摸上那张纹路越来越多的脸庞……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突然间,凌母想到了当年自己和凌父恋爱的时候正流行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
当时的她,也和年轻的女孩一样,爱哼着这样的歌曲。
那个时候,凌父对她是百依百顺。曾经,让多少人羡慕不已。
而今,凌母才发现,凌父给她制造的,无非是一处假象。
或许,年轻的时候凌父真的爱极了她的容颜。
可现在呢……
想到那一天在凌氏大厦楼下看到的凌父和别的年轻女人相拥着走进凌氏大厦的场景,凌母的嘴角上那冰冷的弧度就像是涟漪一般,一点一点的扩大。
奸夫淫妇!
就这么点法子就想要能成功的将她打退?
若是她凌母真的是这么好对付的话,那她当年也不可能能帮着他打下整个凌氏来!
“不将这狐狸精扒皮,我誓不罢休!”
镜子里的那个中年女子,眼眸貌似透过镜子落在不知名的方向。眼神,却又是那么的狠戾……
“叮咚……”就在女人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客房门铃响了起来。
奇怪!
这个时间段,这个时间段早已过了客房服务的时间段了。
刚刚那个客房服务的人来叫门的时候,她不也已经告诉他们,等她下楼的时候再让人上来打扫么?
再说了,她现在钱已经不够了。
从最开始的住总统套房,到现在住的只是普通的单间。还怎么可能有钱叫其他服务?
想到这,凌母从洗手间走出来之后,疑惑的看向大门处。
“是谁?”
凌母问。
只可惜,没有人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而门铃,还照样响着。
“该死的,要让我知道是恶作剧的话,看我不拔光你的皮!”
厌烦的锤了锤自己发疼的腰部,凌母随意抓起外套套了上去,然后朝着大门处走去。
打开门的时候,凌母发现原来站在门口的是这家酒店的服务员。
“有什么事情?”
无疑,这个时候的凌母语气不是那么好。
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她一向自认为高人一等,凌氏的钱又夺得够她花好几辈子都花不完。所以一般人在她的眼里,总是矮了她几节。
特别像是靠着微薄收入为生的服务员,凌母越是看不起。
只是现在的她却还不懂得,他们这些靠着自己双手劳力赚钱养活自己的人,比她这样的阔太太过的更是开心。
“我不是没有叫客房服务么?”
凌母扫了一眼服务员手上端着的东西,疑惑问道。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这酒店的早餐。
前几天她的腰包还比较股的时候,她的早餐一般都是让这些人送来的。凌母还记得,那些早餐通常都长这样?
奇怪了。
她压根就没有叫早餐?
该不会是送错了吧?
可看着服务员手上端着的东西,凌母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其实,以前像是这一类的面包牛奶加煎蛋,让她吃她还嫌弃太干太腥了。
但因为现在她的资金还是不足,她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吃这酒店最便宜的那些。可那种饭菜,凌母又总怀疑是不是洗的不干净,或是卫生不达标什么的,每次都是随意的扒了几口就算了。
接连的几天下来,她的肚子早饿坏了。
现在光是看着这鸡蛋,她的口水就直流。
要是这东西真是她的,该多好?
可服务员的话,打断了凌母最后的幻想:“不,我想您可能误会了。这东西是203房间叫的。”
“那你来我这里喊门做什么?难道这就是你们酒店的素质?服务质量也太差了吧?你信不信,我待会就将你们的领导给叫过来,看看你们办的好事?”
好吧,这送到嘴边的美味突然说是别人家里的,这感受真的不是很好。
再加上,这凌母刚刚落在那盘美味上的眼神太过于专注了。
以至于,她自己都害怕刚刚的眼神被人察觉到,会笑话她。
为了掩饰住自己的尴尬,她便对着来人大吵大闹的。
而这样的争吵声,弄的原本在附近几个房间做客房打扫的服务员也都纷纷张望着。
“我想您真的误会了!我到这来是送东西过来,至于我为什么会来您的房间叫门,是因为楼下尤为客人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您!”说这话的时候,刚刚敲开凌母客房门的服务员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卡片,递上前。
“什么东西?”
凌母在听到服务员的这话之时,还不忘记上上下下将这女人给搜刮了个遍,像是在确定这个消息的可靠程度。
好吧,这便是当惯了阔太太的凌母每次说有人找她的时候的态度。
她总怕那些来找自己的人都是来窥探他们凌家的财产的。
可她貌似已经忽略了,她现在的权利已经被架空了。家回不了不说,连房间都只能住最低等的!
这样的她,哪还有谁会想要跟她借钱?
见到她不绕道走,就算不错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其实对于凌母那怀疑的眼神,这名服务员也是非常的不喜。
可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她还是不得不尽量对凌老太客气。
“……”听这服务员的话,凌母又给这服务员丢了一个白眼,活脱脱像是她欠了她凌母几百万似的。
之后,她才打开了卡片。
卡片上只有简单的五个字:“到楼下的餐厅来,3号桌!”
有人找自己下去吃饭?
凌母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先是眉心一皱。
但随即又想到,没准是自己的儿子找来了,她的脸上立马漾开了弧度。
随之而然的,对待服务员的时候,她脸上也有了笑容。
不过这阔太太她是当惯了,还是会不自觉的摆起谱来。
对着服务员摆了摆手,她说:“算了,误会一场。不过下次见面要是不将话说清楚的话,我定不轻饶你!”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她又直接将门给甩上了。
“呯……”
巨大的门板想接触发出的声响,让这过道里的服务员嘴角都抽了抽。
这老女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不就住在这样一个小单间么?
一天不也就百来块?
谁住不起?
再说了,这样的小单间还不如住家里呢!
以为能住的了这样的小单间就了不起么?
还要找他们领导?
难道这老女人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当然,这些话这些服务员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
他们只是将鄙夷的眼神落在凌母的那个大门上,以此来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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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母是在半个钟头之后下的楼的。
一般她在除外之前,都要好好的打扮一番。
然后,还要搭配衣服首饰什么的。
出现在这个酒店的餐厅的凌母,和早上刚刚和服务员在小单间门口一闹一场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头发已经被她梳理成原来的那个平整模样,脸上虽然没有以前那样的浓妆艳抹,但也涂上了一层护肤品,看起来没有刚刚那样的憔悴。
抬头挺胸走进这餐厅的时候,还是颇有女王架势。
只是现在的凌母忘记了,她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阔太太。
谁,还会为了见她一面,等上那么久?
但眼下,凌母还没有意识到现在这样的转变。
到了餐厅之后,她傲首挺胸的扫视了一圈餐厅。那姿态,就像是被人都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怎么没人?”
看到三号座的时候,凌母就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可3号桌上,并没有等待她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好,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服务员见到凌母在这里坐着,便上前问道。
“是这样的,请问刚刚这一桌有没有一个客人?”
“3号桌么?有啊,不过他刚走!”服务员说到这的时候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她临走之前还交代了,等她下次再来找你。不过希望您不要像这次一样,迟到了一个钟头!”
无疑,在这个时代,时间观念是很重要的。
当听到这老女人竟然让人白白的等了一个钟头之后,餐厅里的其他人都饶有兴致的看向她。
无疑,凌母很不喜欢现在这份感觉。
这让她觉得,他们就像是在看什么好笑的事物,而她凌母就是别人眼中被耍的猴子。
“你说什么?”感觉到别人异样的眼神,凌母的脸上浮现怒色。
“您别误会。这可不是我说的,是那位等你的客人说的!”怕被别人无故牵连,上前的服务员连忙解释。
“那他有没有说他下一次什么时候找我!”
“这她倒是没说!”说着,这名服务员便转身要走。
其实像是这样趾高气昂的人,在他们餐厅里也不少见。
一般,他们都是尽量避免不要和这样的人儿接触。
可无奈,这人明显没有打算就此作罢。
见他要离开,她有将他给喊着了。
“等等!”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么?”
“那来找我的人,是不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的非常的俊俏。”会找到这酒店来,凌母自然而然的认为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的儿子他应该是直接上楼去找自己,而不是让自己在这酒店餐厅等候着。要是她儿子的话,也估计不会让她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
难道,这人真不是她的宝贝儿子?
若不是她的宝贝儿子的话,那眼下来到自己找她的人又会是谁?
凌母可不认为,现在被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的凌父会到这里来找自己!
凌母想不到这个来找自己的人会是谁,所以才问服务员。
然而服务员的这一番话,又让她的疑惑顿时又深了几分。
“不是男的,是一个女人,二十出头,很漂亮。”
她不知道,眼下凌二爷正在凌氏忙的像是个陀螺,根本分不了身。
再说了,她明明到凌氏找过凌二爷的事情,也被凌二爷的秘书给隐瞒了下来。
“女的?”
这个答案,是凌母万万没想到的。
“是!”
“那她有没有说她是谁?是不是这里住进来的客人?”
“抱歉,这些都是客人的隐私,我们无权过问。”
“那好吧!”
得不到答案的凌母显得有些失落,不过眼下的情况更让她觉得棘手。
因为那名服务员这么问她:“那这样的话,太太还要不要在这里用餐?”
无疑,这服务员的话让凌母觉得这人有些轻视自己的嫌疑。
她怎么可能在这里用不了餐?
不要忘记了,她可是凌家的当家主母!
凌氏的财产,是足够她挥霍好几辈子的。
就这样的一餐,她怎么可能吃不了?
无疑,现在凌母感觉自己被服务员给贬低了。
正想要好好教训这个人一番的时候,却又想起了自己的荷包。
里面现在只剩下几百块了。
要在这里吃一餐,没准几百块就要花光了!
要是今天能找到儿子还好,一切都能解决。
要是不能找到的话,那她岂不是要露宿街头?
最后,凌母作出了她觉得是她这一辈子最丢人的事情。
那就是,她在服务员的轻视眼神之下,拿着皮包灰溜溜的离开了。
但她告诫自己,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杀回来的。
将这里的人给自己的屈辱,全都还回去!
只是凌母不知道,当她正从这个餐厅里灰溜溜逃窜之时,这餐厅的大门之外有一辆红色的跑车里正坐着一个女人。
其实,从这个老女人进入餐厅之时,她就一直都在这辆红色的跑车上看着她。
刚刚的那一幕,全都落进了她的眼里。
包括这个老女人最开始的嚣张跋扈,也包括这个老女人最后的抱头鼠窜……
过瘾!
真是过瘾!
想当初,她也只能站在外面看着那个女人在那些奢华地方进出。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看到这个老女人跟个丧家之犬一样,在大街上游荡。
不过在这年轻女子看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老女人的荣华富贵是享受够了。
如今,她的那个位置,也是时候换个人来坐坐了!
今天要不是这老女人实在让她等的有些烦躁了,她还真想和这老女人好好的“会一会”!
不过仔细想想,来日方长。
要是现在就和这老女人见面的话,那不是不好玩了?
还是等下次找个好机会,再好好的羞辱一下这老女人吧!
或许是想到某个好笑的画面,女人那涂着玫瑰色唇彩的唇瓣上,划过瑰丽弧度。
将墨镜再度带回到自己的脸上之后,女人拉动了引擎,让车子消失在街角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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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顾念兮在谈建天离世之后第一天到公司来。
从她踏出明朗大厦的那一瞬间,她便听到了公司里的人都在议论“总裁去世”,还有“代理总裁即将掌管公司三年”此类的传闻。
不过顾念兮听到更多的,还是公司的员工们议论着新上任的总裁是个什么人和背景。
有几个甚至还打包票向全公司的人打赌,谈逸南也就是这明朗集团的现任副总,谈建天的儿子将会是这代理总裁。
当然,这当中也有人抱着不同的看法。
对此,顾念兮不做任何评价。
因为今天下午明朗集团便会召开股东大会,宣布谈建天临终交代的那些事情,还有顾念兮将成为代理总裁的事情!
到时候,他们所议论的这些都会被揭开。
到达办公室的时候,顾念兮所在策划部的那些员工都过来慰问顾念兮。
其实一直到现在,顾念兮都没有宣布她是明朗集团的儿媳妇的事情。
再者,顾念兮在谈建天去世的那些天请的都是病假。这些人,自然而然的无法将顾念兮和谈建天联系到一块。
“顾总,您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策划部的老员工们看上去都挺担心顾念兮的身体的。
不过说来也对,顾念兮是个南方人。
在这A城,天气只要稍稍冷了一点,她很轻易就感冒了。
从进入明朗公司之后,顾念兮的病假也比较多。
不过让人惊叹的便是,就算顾念兮的病假多,但她分内的工作却是一次都没有耽误过。
这也是,这策划部的员工不得不佩服她的原因。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好了,大家都回到位置上去吧。今天把这几天你们整理好的关于宋亚集团合作策划的那部分,下班之前我们小组讨论一下。”今天之前要将宋亚集团的那一部分给整理出来,不然这之后她要接受整个明朗集团,怕是赶不及了。
其实顾念兮也大可以将这次宋亚集团的合作交给别的小组来完成,减轻自己的工作重量。
但明朗集团要走向国际,这次和宋亚集团的合作便是关键。
如果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乱子的话,那今年明朗集团所做出来的努力就要功亏一篑!
当然这要只是她顾念兮一个人的事情,她大可以不用这么操劳。但想到这是明朗集团上上下下几十万员工共同努力的成果,她顾念兮怎么可以掉以轻心?
“顾总,你听说了么?我们明朗集团的谈总去世了……”策划部小组内的一个女员工以为顾念兮这几天都在请病假,估计不知道这类的小道消息,准备拿出来和顾念兮分享。“对了,我还听说今天下午要召开股东大会,说是要任命明朗集团未来三年的执行总裁人选!”
这女员工可是号称他们这个策划小组的“小麻雀”,汇聚了整个公司一手的咨询。
从别人嘴里再度听到谈建天的死讯,顾念兮还是说不出的沉闷。
前几天还活蹦乱跳在明朗集团上班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至于宣布什么未来三年的代理执行总裁之类的,顾念兮连一丁点的反映都没有。
谈建天去世的时候她可是在现场亲眼看到听到的,还有谁比她顾念兮先知道这个消息呢?
对于这些员工的大惊小怪,顾念兮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她也理解,换领导层对于这些小员工也是举足轻重。
有些员工就经常因为换届之后领导层人员观念的不同而被裁员,所以顾念兮也是能体会他们为何如此热衷此类话题。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了这个宋亚集团的策划,免得再生枝节!
“好了,我都知道了。没事的话,回到位置上去!”对着那些准备和自己分享消息的员工,顾念兮勾了勾唇边说。
真不知道,这些人要是知道她便是未来三年的执行总裁之后,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和自己毫无心机的交流。
“是……”
打发走了小麻雀,顾念兮觉得世界安静多了。正准备将所有的精神投入到这个策划案中的时候,她办公室的门又再次被敲响了。
不过这次进来的人,不可像是小麻雀那么的好应对。
因为进来的人,是刘雨佳!
“顾总,身体可好?”刘雨佳那张化着浓妆,美艳妖娆的脸上挂着微笑,如同玫瑰花。
若是寻常人,肯定会被刘雨佳这个看似关切又友好的笑容给收服。
进而,和刘雨佳这样的人结成好友。
只可惜,顾念兮却没有。
因为她可不会忘记谈参谋长告诉她的话:玫瑰虽美,但带刺!
无疑,谈参谋长是她生活上的好导师。
每一次教给她的东西,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却都是,最实用的。
特别是在待人处事的方面……
扫了一眼朝着她漫步走来的刘雨佳,顾念兮的唇角轻轻的扯了下:“还可以。有事?”
对待刘雨佳,顾念兮总是带着些许疏离。
不是她顾念兮不喜欢和别人接触交朋友,而是因为她总感觉这个刘雨佳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顾总,难道没事的话,我就不能来找你像是朋友一样的聊天么?”对于顾念兮故意拉开的距离感,刘雨佳好像全然没有感受到。她那美艳的脸上,仍旧挂着看似亲切的弧度。
她的话听上去只是在和顾念兮话家常,但顾念兮却听得出她背地里在说她顾念兮抬高自己,不和他们当下属的人走动。
“要聊天是没有问题,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我想刘副经理不应该在这时间里做私事吧?”
刘雨佳会话中带刺,顾念兮又何尝不会?
玩文字游戏,是门脑力活。
当年顾念兮可不会。
可拜霍思雨所赐,她顾念兮现在这话里带刺,哪怕是带刀,都是信手拈来。
又怎么会去惧怕一个刘雨佳?
只是,在想起霍思雨的时候,顾念兮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可那些东西的闪现速度之快,连顾念兮自己都抓不住。
而那样的感觉,只是稍纵即逝。
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此的感觉,顾念兮只是有些疑惑。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应对狡猾的刘雨佳。
顾念兮可不认为,如此有野心的女人,会闲得发慌跑到她的办公室里找她来聊天。
“既然是工作时间,那我们就谈一点和工作上有关的事情吧!”
对于顾念兮的尖嘴利牙,刘雨佳像是早已有了防备似的。
被顾念兮的话中带刺一拨,她连意外都没有。
随即,她有找到了话题似的。
“什么事情?说吧,说完快点回到办公室,把已经交上去的文件再整理一遍,待会儿送到我这边来!”
顾念兮下达命令,就像是那么一回事的。
刘雨佳对上顾念兮那双带笑的眼眸,嘴角上仍旧挂着好看的笑容。
可心里那股子憋屈的感觉,却和脸上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该死的顾念兮!
表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背地里呢?
她简直是无恶不作!
明明那些狗屁整理文件的事情都是顾念兮的助理在做,现在竟然直接丢给了她这个当副总的。
还不是凭空给她刘雨佳增添工作量,也暗示她刘雨佳现在是她顾念兮的位置高于她!
明明将人给整的死去活来的,可她脸上竟然还是如此无辜的笑容。
和当初那个总是能带着笑容和她打招呼,背地里却总是话中带毒的谈逸泽简直是如出一辙!
可即便心里对顾念兮有无数的不满,刘雨佳还是只能笑道:“我知道,待会回到办公室就做!”
谁让顾念兮现在还是她的直属上司?
不服从,那就只剩下被辞退的一路。
她刘雨佳要想在这里生存下来,就只能忍!
但顾念兮,你给我记住。
你今天给我的屈辱,他日我定以十倍奉还!
刘雨佳脸上的表情控制的极好,连眼神都没有泄露她此刻的不满。
可她或许不知道,太过于专注克制着自己的表情的时候,会忘掉身体的其他部位。例如,手……
当刘雨佳对着顾念兮浅笑盈盈的时候,她的手因为不满已经紧握成拳,蓄势待发。
不过那只是一瞬间。
片刻之后,刘雨佳的手就松开了。
可她却不知道,刚刚那样的一幕已经落入了顾念兮的眼里。
扫了一眼刘雨佳刚刚紧握成拳的手,顾念兮的嘴角轻勾:哟,抗压能力还不错么?
之后,顾念兮又面上带笑说:
“做好之后,就让你的助理送来就好。不用亲自送来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刘雨佳到底能忍到几时。
听着顾念兮的这话,刘雨佳又在心里将顾念兮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
死三八!
面上说的那么好听,“让你的助理送过来就好”?以为这样说她刘雨佳就会感恩戴德的感谢她祖宗十八代么?
她刘雨佳可不傻。
顾念兮之所以不让她将东西给送过来,还不是摆明了是她顾念兮不想要见到她?
不过刘雨佳知道,顾念兮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她。
若在她的面前不小心泄漏点什么的话,恐怕后果不是她所能承担的了的!
“好……”
对着那张自己恨不得在上面吐口水的脸,刘雨佳继续保持着弧度。
面对刘雨佳的笑容,顾念兮耸了耸肩表示:不是那么好玩。
“对了,据说今天下午有个高层会议。你我都要参加!”刘雨佳不知道顾念兮心里在盘算什么,又开了口。
而此时,刘雨佳的眼眸正一眨都没有的盯着顾念兮看,像是生怕错过顾念兮的一丁点动作似的。
别人是不知道顾念兮和谈建天的关系,但不代表她刘雨佳不知道。
现在明朗集团原先的掌权人物没了,对于明朗集团来说可是决定兴衰成败的关键。
就刘雨佳亲眼所见,有无数公司是因为更换掌权人而飞黄腾达的,更有无数是因为更换了掌权者而走向衰败的!
现在,顾念兮应该很着急吧?
当然,刘雨佳也知道,现在明朗集团说是任命代理执行董事,其实很有可能就是三年后的接班人。
其实,刘雨佳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代理总裁回事顾念兮。毕竟,谈建天当初是那么的喜欢她。
可仔细想想,自己的亲儿子应该比儿媳妇来的亲吧?可惜的是谈逸泽,虽然是谈建天的亲身儿子,不过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他不能接洽这些的事实。
所以刘雨佳也和其他的人一样,觉得这个代理总裁的位置是谈逸南的可能高于顾念兮。
看了一眼顾念兮的脸之后,她有说:“据说今天这个会议可是宣布代理总裁,我想那个人应该是谈副总吧?”
刘雨佳是在测探她!
这个想法闪现在顾念兮的脑子里之时,她只是淡笑:“估计是吧!”
从顾念兮的表情上,刘雨佳得不到更多的信息。
最终,她无趣的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听着她那双尖锐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传出的声响越来越远,顾念兮埋首在文件中的脑袋抬起头来。
刚刚那股子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好像这步伐声,之前在什么地方她也听到过。
只是,顾念兮却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分割线——
凌二爷亲自驾车到医院接苏小妞下班,是在这一天的傍晚。
年底将至,凌二爷每天忙的都跟陀螺似的。
连母亲的事情,都暂且放在一边。
唯有苏小妞,是那个能令他凌二爷破例的。
知道今天天冷,怕苏小妞下班的时候会被冻坏了,所以即便是公务缠身,凌二爷还是将这些事情暂时都给抹开,来到医院找苏小妞。
今儿个的医院人不是很多,特别是妇产科那边,人是冷冷清清的。
也对,临近年底,一般的家庭妇女都在家里忙的不可开交,还有什么时间上医院?
凌二爷再度走进这家医院的时候,有许多人都会自动自觉的和他这位爷打招呼。
一来是因为这位爷是城里头人人皆知的凌二爷,二来是因为这位爷现在已经成了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
也就是说,人家院长的位置其实是虚设,实权可都掌握在这位爷的手里。
得罪里院长还有路可退,得罪这位爷可就不用活了。
大家和这位爷打招呼,除了不想得罪了这位爷被炒,还想要一睹这位爷的笑容。
据说,凌二爷的笑容倾城。
所以有幸见到凌二爷的人,都跃跃欲试想要一睹他的风采。
不过很明显的是,凌二爷不管是谁都不买账,一进医院就大步朝着妇产科的位置走去。至于那些和他打招呼的人,凌二爷是一个理会都没有。
但凌二爷赶到的时候,就听到苏小妞他们的那间办公室里正在议论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你跟你老公的感情要是有跟你闺蜜的那样好的话,我想你们现在也不至于冷战!”
听这话,凌二爷大致的猜得出人家在办公室里抱怨和老公关系的不和谐。
“不是我不想和他感情好,是他实在真的没有办法让我付出真感情!”
另一个声音这么辩解着。
其实一直到这一刻,凌二爷还觉得这场对话还算是正常的。
一直到,凌二爷听到苏小妞的大放其词,顿时觉得这次的对话已经变了味。
苏小妞是这么口无遮拦的在办公室里说着:“感情就像是撸管,每次结束的时候,你总会感觉其实和上一次的没有什么区别,也许还不如上一次。可是你还是会照样撸下去……”
好吧,苏小妞一开口,活脱脱的震煞了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让原本嬉闹的办公室顿时安静下来。
当然,不只是办公室内的那些人,连站在办公室之外的凌二爷,都被苏小妞雷得外焦里嫩的。
然而某个始作俑者苏小妞,还低着头盯着手机看。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飙出了怎样彪悍的语句。
凌二爷不用凑上前其实也猜得出,这苏小妞估计是在手机上看她存在里面的那些GV。
为了防止自己被苏小妞牵连着在这里丢人现眼,凌二爷当即决定趁着其他人都没有回神之际,将苏小妞给打包带走。
事实上,凌二爷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的。
步履匆匆的走进了办公室,拽着苏小妞的一手就走。等到快走到医院过道尽头的时候,凌二爷才松开了手。
“哟,今天凌二爷又是发了什么疯?”
不是发疯,怎么一进办公室就将她给拽出来?
“苏小妞,你不觉得你太猥琐了么?”停下了步伐的凌二爷挑眉对着苏小妞。
后者的眨巴了一下无辜的大眼,道:“世界那么乱,装纯给谁看!”
其实,苏小妞说的这些都是网络词汇,凌二爷也都知道。
可问题是,一个女孩开口就是“撸管”什么的,这合适么?
“苏小妞!”对于苏小妞这漫不经心的态度,凌二爷有些生气。
可苏小妞说了:
“你要对我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就是了!”苏小妞的第一句话,还让凌二爷觉得孺子可教。可后面的一句,却又让凌二爷气的咬牙切齿。
因为苏小妞说:“反正你说出来,我也不会改,不想改。”
可凌二爷气的歇斯底里的最后,却笑了。
也对,他的苏小妞要是不猥琐,要是不让人又爱又恨的话,就不是他的苏小妞了。
“疯了不成?刚刚还一脸被狗咬了的样子,现在又像是偷情的母狗一样!”苏小妞见凌二爷又是龇牙又是咧嘴的,心里没有底。
不知道,这男人又准备玩什么花样。
要是以前,苏小妞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自然敢和这样的男人玩到底。
可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苏小妞知道这个世界上也有自己所玩不起的人和事物。
而眼前的凌二爷,就是其中之一。
“您要是有病需要看病,请往前走,在大门口入口处挂号。”说着,苏小妞打算回到办公室去,趁着没下班之前将剩下的半截电影给看完。
可凌二爷的手,却是抓着她的不放:“苏小妞别看那些有害身心健康的内容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有害身心健康?这叫陶冶情操!”苏小妞据理力争。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她心目中的男神了!
只是,苏小妞的愤恨不满还没有发泄完,就被人给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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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集团股东大会召开之前的半个钟头里,顾念兮接到了谈逸泽的电话。
不过说是接到谈逸泽的电话,倒不如是顾念兮去骚扰了她家的谈参谋长。
其实顾念兮一直到现在都不相信自己是不是能亲自领导得了整个明朗集团,于是在股东大会召开之前,她往谈逸泽的手机上发了这么四个字:“老公,我怕!”
不过这男人向来不喜欢在手机键盘上敲击那些文字,他喜欢的是更为直接的方式,像是看到人还是听到声音之类的。
“兮兮,真的那么紧张么?”
谈逸泽的声音不缓不慢,不情不重,一如三年前,能轻而易举的抚平她心里所有的不安。
“其实还好,我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按照爸说的,领导好这个公司!”
看着刚刚谈建天的律师给她送来的文件,顾念兮眉头始终皱着。
在其位谋其职。
现在顾念兮才明白,如此大集团的决策位置上,有多么的艰难。
“你就当成你的部门,觉得有能力的就可以提拔一下,感觉不行的就给弄走!”
谈逸泽那边传来的是纸张摩擦的声响,估计她他现在也和她一样,桌前摆放着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
“要是像你说的这样容易就好了。你也知道,这公司里有许多都是跟着爸当年打江山的,你觉得我敢动他们么?”
公司里的老功臣有许多。
而且现在他们大都是坐吃山空,基本上不处理事情。
有个别的,现在还出现了私吞现象。
这些,都是新上任总裁继续处理的事情。
处理的好,立下威严,对明朗集团将来百利无一害。
处理不好,影响会扩大,没准还会动摇人心。
“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第354章谈逸泽宠妻,天经地义
听到顾念兮的这番话,电话那边的谈逸泽笑了。
其实谈逸泽并没有笑出声来。
但顾念兮还是能从他的语调中感觉到,他的笑。
那种,无声的笑……
而顾念兮甚至还能猜到,此刻电话那边的男人眼眸里的光一定很淡,淡到你看不到,却无时不刻能影响着你的感官神经的那种。
突然间,顾念兮觉得有些想他了。
想呆在他身边时候的那种感觉,那种可以不用操心任何事情的感觉……
“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事情呢,你怎么嘲笑起人家来了呢?”她的语气与其说是指责,不如说是在和他撒娇。
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真想丢下电话,丢下这里所有的一切,立马到他的身边去。
不用别的什么事情,只要能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就好。
“傻瓜,知道你想我了。今天把那边的事情都交代好就回家吧,我也会提前下班回家去陪你的!”
单单靠她的一句话,他也猜透了她的心思。
这,便是谈逸泽。
那个能轻易的察觉到人的念想,人的一切的男子……
也是那个,只会在她顾念兮面前展露宠溺弧度的男子……
“真的?你都有好几天很晚回家了?”听男人的话,顾念兮用着略带鼻音的声响提醒着男人这几天他晚归的事实。
谈逸泽因为谈建天的离世请假了好几天。耽误下来的事情也不少,所以这几天他也忙的恨不得多长出几个手脚来用。
其实,能在军区里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便是谈逸泽成年礼上的愿望。
而他,也真的乐此不疲。
然而现在有一个人,却能轻易的动摇他的想法。
那个人,就是顾念兮。
听她用带着鼻音的声音指责他的晚归,谈逸泽的心里除了有浓浓的爱意,还有深深的愧疚。
他站在所热爱的岗位上,注定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好好的陪着她。
其实很多人在这个时候会埋怨自己的老婆不懂自己,就像部队里有些兵时常难得回家一趟,老婆还要和他们吵架。
埋怨他们没有多陪着老婆没有多陪着孩子。
相比较之下,谈逸泽觉得他家兮兮已经够好了。
最起码,每次出任务之前他都能看到她的眼里浅显易懂的不舍,可她却从不说出来。
这就是,他爱顾念兮的万千理由之一。
“真的。你要是乖乖的下班早点回家的话,今天给你带最爱的板栗!”
这个季节,A城的板栗最好吃。
所以这个时候,小吃街大都在卖板栗。
从这军区到小吃街的路程不是很远,可关键是谈逸泽下班的时候那边都会塞车。
有时候,都要堵上大半个钟头。
那漫长的等待,是谈逸泽最为不喜的。
可为了顾念兮,他什么都愿意做。
谈逸泽正考虑,下班之后要从哪条路走比较不容易塞车。
“太好了,我要多一点。而且你买回去的时候,不能先给儿子吃,要等我回家!”好吧,顾念兮到底还是比较小,时常在谈参谋长的面前跟儿子争风吃醋。
“知道了,我不会给那小子的,就等你回家!”
谈逸泽和顾念兮温馨蜜意的对话的时候,边上和谈逸泽同一办公室的小刘则替聿宝宝摊上了这样的父母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忧伤。
“太好了!”
听到谈参谋长的保证,顾念兮那边欢呼着雀跃着。
而这边,谈逸泽也在听到她那银铃般的笑声之后,眼尾的笑纹明显的浮出。
有时候,爱一个人就是看他高兴的样子,你能快乐上好几天。可看到他伤心的时候,你却要悲伤上几个月或是几年。
而顾念兮之于谈逸泽,就是这样的人。
刚刚只是听着她有些哀怨的声音,他的心就跟被放到了烤炉上似的,火急火燎的。如今听着她的笑声,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好了,小傻子!会议快开始了吧,赶紧准备准备,会议完了就回家,知道么?”
怕这丫头有时候高兴起来什么事情都给忘了,谈参谋长只能耐心的提醒着。
“遵命,我的谈参谋长!”
大概,这世界上也只有顾念兮一人敢这么调戏谈参谋长。
“臭丫头,今晚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只是谈参谋长的“严厉”警告,却没有得到那边人儿的关注。那边的笑声,仍旧不断。
可谈逸泽也难得好脾气的没有娶计较。
只因为,笑他的人是顾念兮。
“再有,想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就放心去做吧。没胆,你老公借你。”这是他谈逸泽的爱,撑起一片天空,任由自己所爱的人在里面尽情的翱翔……
“谢谢你,老公……”
这是顾念兮最后和谈逸泽说的。
很快内线先响了起来,提醒顾念兮会议的时间到了。
而她和谈逸泽的对话,也只能被迫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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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来到明朗大厦顶层会议室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到了。
有些已经入座,有些还和谈逸南在说着什么。
估计,这些人以为谈逸南是谈建天的儿子,理所当然的整个明朗集团都是他的。
相关人员也一一入场。
顾念兮入场之后,便和以前一样,落座在谈逸南对面的那个位置。
谈逸南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和身边的人交流。
刘雨佳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人。
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她完美的身段在笔挺的套裙下方摇曳生姿。
上面搭配的白色衬衣,衬衣只系了一个扣子。
那扣子下方的圆润,随着她的步伐移动而跳跃着,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惹得在场的那些人时不时的将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而她自己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时不时摆弄着她那头金色的大波浪,又时不时的扫一扫今天到场的到底有哪些个人。
比起其他人,刘雨佳更像是一个来看戏的!
这是,顾念兮的直觉!
“好了,既然现在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明朗集团的股东大会!”
谈逸南作为代表,上台讲话。
一番话之下,赢得热烈掌声连连。
估计,大家都以为由谈逸南来开头,现在他坐实了这明朗集团的总裁位置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在大家都鼓掌的时候,刘雨佳也是浅笑着。
比起谈建天,谈逸南可好糊弄多了。
再说了,谈逸南糊弄不来的话,不是还有他妈可以糊弄么?
无疑,现在坐上明朗集团总裁之位的人是谈逸南,对刘雨佳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谈逸南发表了话之后,就由谈建天当初的秘书韩子开始讲话。
最开始,是发表他对于谈建天离世的痛悼。
之后,便是宣读了谈建天关于遗嘱要在三年之后才公开的事情。
其实,这些外界都已经有了相关传言,所以对于这个消息,大家都没有意外。
一直到最后,韩子在宣布谈建天亲自任命的明朗集团未来三年的执行总裁之时,会议室里才是惊叹声连连。
“最后,也是这场股东大会的大家最为关心的,就是我们明朗集团未来三年的执行总裁是……现任明朗集团策划部经理的顾念兮顾总!”
当“顾念兮”这三个字被韩子念出来的时候,大会现场一度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但紧接着,便是强烈的质疑声。
“这怎么可能?”
“对啊,这怎么可能!谈逸南谈副总才是谈总的亲儿子,他怎么可能将自己亲手打下来的江山交给别人?”
“对啊!我不相信顾总会将公司交给一个外人!”
“就是!”
“……”
当这些质疑声此起彼伏的时候,刘雨佳的眼神也是愤恨不平的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怎么是顾念兮?
怎么可以是顾念兮!
她不服!
别人说顾念兮是外人,但刘雨佳知道顾念兮是谈建天的儿媳妇。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谈建天为什么会将整个明朗交给顾念兮!
比起顾念兮,和他谈建天更亲近的不该是他的亲生儿子么?
再者,若是顾念兮的话,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就难了。
光是这么几年的功夫,顾念兮已经成长到了一个她刘雨佳所无法预测的程度。现在让她掌控了明朗集团的话,更加不可预测。
最关键的是,她刘雨佳能在谈逸南身上办到的事情,在顾念兮的身上就不一定了。
不只是顾念兮本身的能力,还因为她身边有个谈逸泽!
刘雨佳可不相信,她若是动了顾念兮的话,谈逸泽会在一旁坐视不理!
那个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这该怎么办才好?
“韩律师,你是不是看错了?”
“就是,韩律师。你会不会是将任命书看错了?不然,这份文件是不是先前被人篡改过。”
当刘雨佳正看着顾念兮露出阴毒和不满的时候,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还在怀疑这份文件的真实性。
“各位,这份文件是在谈总,我说的是谈建天总裁还在世的时候就立下来的。这上面,还有他的亲笔签名!还有生效日期!”韩子将文件大方的亮出来。
“伪造文件也有可能有这些,”可能是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大家一时间还难以接受。
“……”
对于这些人的怀疑,顾念兮至始至终都保持沉默。
她只是细心的观察着会议上的每一个人。观察他们对于她顾念兮是新任总裁的这件事情抱着的看法。
至于韩子,帮着大家解释文件的真实性,本身就是他的任务。
所以当顾念兮保持着沉默之时,他还在忙着向大家解释着。
只不过,韩子的解释对于这些人来说,有些苍白。
他们仍旧保持着自己的见解,甚至有些还怀疑这是顾念兮自己偷偷篡改的。
“这文件……”
当韩子准备再解释一下这文件的真实性之时,谈逸南打了个手势,让他停下来。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大步走上去。
“各位,稍安勿躁!”
“各位,听我说一句!”
“也许大家认为,我是已故的谈建天谈总的亲生儿子,只有我才能是这家公司的代理总裁。可事实上,我想跟大家宣布的是,其实我们的顾总,我说的是明朗集团策划部的经理顾念兮,她其实也是我们谈家的一份子!所以明朗集团在我们两人谁的手里,是一样的!”
和顾念兮对视一眼,在她的眼眸里得到了她的肯定之后,谈逸南将顾念兮不曾和公司的人说的这些宣布了出来。
一时间,议论声又是热闹非凡。
“谈总说她是谈家人?可她分明姓顾……”
“姓顾又是谈家人,莫非顾总是谈总的妻子?”
“……”
在大家的议论声中,谈逸南又清了清嗓子,道:“和大家所想的一样,顾总确实是我们谈家的儿媳妇。不过她的丈夫并不是我……”说到这一点的时候,谈逸南的嘴角上有着浅显易懂的苦涩。
不过因为谈逸南在宣布的事情实在太具震撼性,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谈逸南此刻嘴角上的那抹苦涩。
除了刘雨佳……
比起其他人,刘雨佳所了解的他们之间的事情可多了。
看到谈逸南嘴角上的苦涩,刘雨佳的眼里尽是讽刺:那么久了,你谈逸南还是忘不了顾念兮?
“她的丈夫,是我的大哥谈逸泽!”
在这个会议上,谈逸南并没有直接说出谈逸泽的身份。
不过关于谈家大儿子是某军区的参谋长的事情,早已传遍了A城的整个大街小巷。
所以当谈逸南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其他人大都猜到了什么。
当下,有些人已经考虑到其他的方面,开始想着下回自己在顾念兮的面前说话是不是该拿捏一下分寸了。
其实,这也是谈逸南想要的效果。
在他看来,明朗集团在顾念兮的手上和自己的手上,其实都差不多。
更多的,其实谈逸南不想要站在顾念兮的对立面。
再者,谈逸南也考虑到顾念兮一个女人突然要接过这样的重任,是有些难度的。
他虽然不喜欢拿出他的大哥的身份来吓唬人,不过必要的时候要是能帮顾念兮镇压住这群老妖,谈逸南觉得这个方法还是可取的。
“再者,大家其实也不用怀疑那份文件的真实性。我父亲在临终的时候我也在场,当时他所说的顾念兮将成为这明朗集团未来三年的代理总裁,也是我亲耳听到的。所以关于这项决定,我想大家都不用再怀疑了。我爸爸在位的时候,办事的能力,看人的眼光相信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关于这次代理总裁的任命一事,希望大家就此打住。从今天开始,在顾念兮顾总的领导之下,携手同心,共创明朗集团的未来!”
或许是因为那份文件的真实性被解答,也或许顾念兮也是谈家人,谁来管不都一样,更也可能是迫于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谈参谋长的威严,总之谈逸南最后的这一句话引发了大家的共鸣,会议室里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之后,顾念兮顺利的从韩子的手上,接过了明朗集团的代理总裁之位。
几乎所有到会的人,都上前和顾念兮握手表示祝贺。当然,这当中也有不少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讨好了一下即将上任的新总裁。
只有刘雨佳一个人,坐在位置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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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比谈逸泽晚回家了一个多钟头。
答应好谈参谋长说一下班就回家的,无奈的是刚接手公司,很多文件都要交接一下。
当然,几个小时的时间根本不够。
在接下来的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顾念兮除了要搞定宋亚集团的合作方案之外,还要熟悉一下明朗集团的各项业务。
想到那些,顾念兮的头就有些隐隐作疼。
“爸……要!”
进家门的时候,顾念兮便看到谈参谋长坐在沙发上抓着爱乱动的聿宝宝。
这小家伙现在已经会站立行走了。
不过双脚的力气还不是很足,有时候走着走着就跌倒了。
可这小家伙天性好动,大概这一点是随了他爸。一看到有什么好玩的,就摇摇晃晃的走过去。
要是你没有好好的看着他的话,这家伙能整个脑袋都摔得一块块的。
“爸……要!”
听儿子这么新奇的喊声,估计儿子是见什么好玩的东西了。顾念兮顺着他的小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茶几上摆着一纸包东西。
虽然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不过光闻着味道就十分诱人。
估计,也是这香味吸引了他们家聿宝宝的。
而顾念兮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她最爱的板栗。谈参谋长答应过今天要给她买的!
“爸……”
聿宝宝想要挣脱谈参谋长的掌控,朝着板栗走去。
可这胖乎乎的小手还没有接触到板栗之时,就被谈参谋长被拉了回来。
“呜呜……”
聿宝宝一向娇气。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开始不乐意了。
水汪汪的大眼珠,就像是要出水的葡萄。
“这个是你妈的,我都不敢吃她的东西,你敢么?”他的老婆,他谈逸泽自己宠着疼着还不够,还要求别人要和他谈逸泽看齐。
若是胆敢对他老婆以下犯上,连儿子他都要小小的惩罚一番。
“爸!”聿宝宝估计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嚷嚷着,小胖手还一个劲的往板栗上抓,只可惜胳膊太短了。一下子,就被谈参谋长给轻松制止了。
眼见这父子两人闹得不可开交,顾念兮站在远处不小心笑出了声响。
谈参谋长一听,眼眸里不再是寻常刻板的冷硬,连嘴角的笑纹也跟着明显了些:“兮兮,难道你就打算继续站在那里看着?”
回来还在那里站着浪费时间?
“就觉得宝宝和你闹特别好玩!”
顾念兮笑的整排牙齿都给露出来了。
谈逸泽算是看清楚了,这顾念兮就喜欢看他的窘样。
寻常在部队也好,在家也好,还没有什么人敢和他这么作对到底。一般他只要一声令下,谁再吵就罚他们到训练场上跑多少圈,或是负重越野之类的。可偏偏他们家的聿宝宝压根就不懂谈参谋长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瞎嚷嚷着。而谈逸泽又舍不得打他,也生怕会将孩子给打出毛病来。
他的手劲一向比别人大,一巴掌扣下去的话,这小娃娃铁定不成人样了。
打坏了的话,第一个跟自己急的肯定是顾念兮。
怕娇妻急了和自己置气,这才是谈参谋长放任儿子在他面前撒野的最主要原因。
抱着儿子,谈参谋长睨了一眼在门口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道:“那你就在那边自己玩吧,我带儿子去吃板栗了!”
说着,这男人还真的将放在茶几上的板栗一带,抱着儿子准备离开。
眼见要进嘴里的美味就要被带走了,顾念兮连忙踹掉鞋子,大步跑了进来。
“谈参谋长,你很小气!”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窜到谈逸泽的面前,将他手上的板栗给夺走了。
看这小东西动作的速度,谈逸泽的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普天之下敢在他谈逸泽的虎口夺食的,大概就只有顾念兮了!
“是,我很小气。那把东西还给我!”
看她急切的要扒开纸袋啃板栗的样子,谈逸泽忍不住逗她。
利用身高优势,他的长臂一伸过去就轻轻松松的将顾念兮手上的板栗给夺走了。
不过抢到板栗在手的谈参谋长也不好过,这边顾念兮将东西被他给夺走了,伸手过来抢。怀中聿宝宝也跟着他妈瞎起哄见谈参谋长的手上拿了什么东西,小脑袋瓜一个劲的往谈逸泽的身上蹭,小胖爪也一个劲的往谈参谋长脸上抓。
眼见城池都要被他们娘俩给攻占了,谈参谋长只能一伸长臂,将东西抬得老高。
谈逸泽身高过了一米九,再加上这长臂一伸,直接就把板栗给弄到两米多快三米的位置了。
那高度,是顾念兮再怎么蹦达也上不了的。
当然,要是谈参谋长的身边有什么可以垫脚的还好。
可这个男人一向将战略考虑的周全,老早就想到顾念兮会这么做了。
所以趁着她还没有凑上前之际,他就站在大厅里的正中央。
那一处,刚好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垫脚。
“谈参谋长,还给我!”
伸手是勾不到了,顾念兮只能哀求谈参谋长!
“不还,我是个小气的人,所以我决定这玩意自己一个人吃!”
谈参谋长气宇轩昂的宣布。
“好了,人家知道错了,我家谈参谋长怎么会是一个小气的人?”看谈参谋长的那副架势,顾念兮算是明白了,这男人在和她抠字眼呢!
不就是说他一句小气么?
至于和自己这么大动干戈?
现在看来,谈参谋长不是很小气,是非常小气!
当然,这番话顾念兮也只敢在心里呐喊着。不然待会儿,那包好吃的板栗真的要落入谈参谋长的口中了。
顾念兮在这一刻真心没有说出一句毁谤谈参谋长的话,可不知道怎么的,还是被谈某人给看穿了。
睨着顾念兮打量了一会儿,他说:“你在心里头骂我。”
被谈参谋长看穿了心思,顾念兮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心肝。
她明明已经骂的非常小心了,为毛还被谈参谋长给看穿了?
其实这个时候她应该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在谈参谋长的面前低头认错。
但无奈的是,顾念兮早已被谈参谋长给宠的没法没天了。骂了他没有关系,被他察觉到也没有关系,她压根就不放在心上。现在的她,已经厚着脸皮跟儿子争夺谈参谋长的怀抱了。
“老公,我不骂你了。快把板栗给人家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抱着谈逸泽的腰身,顾念兮的脑袋和儿子的平行靠在谈参谋长的怀中。
感觉到怀中两个温暖的脑袋瓜,谈逸泽最终忍不住笑了。
“好了,给你。但下不为例!”他的意思是,下回不准在心里头骂他了。
可得到了板栗的女人,连他在说什么都没有注意抱着板栗就一个劲的吃着。
而他还像是个唠叨的老太婆一样,一个劲的在身边哄着:“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少吃点,待会儿要吃饭了。不然吃不下正餐。”
“来,喝口蜂蜜水,免得被噎着了……”
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的聿宝宝,看着自家老子将他妈当成慈禧太后的伺候着,小嘴也砸了几下。
其实他也很想尝尝看那嫩黄嫩黄的烤板栗有多好吃。
但无奈,他妈只顾着自己吃了,哪还会记得他?而他老子,是更不用指望了!只要他妈一回家,他老子的视线就一直在他妈的身上,哪还会记得怀中有个嗷嗷待哺的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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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回来了?”
郊区的豪宅里,女人一回来便有个佣人来给她开门。
“嗯,老头子回来了么?”
女人将车子停好之后,就踩着高跟鞋扭着蛇腰大步朝着豪宅里走去。
进了玄关处,女人脱掉了鞋子就径自朝里面走去。而跟在她身边的佣人却不得不停下来,将她刚刚脱掉的鞋子给弄好,摆放回到柜子里,随后才跟上:
“回来了。不过他刚刚一回来,就发了不小的脾气!”
“一回来就发脾气了?”听到老头子竟然发脾气了,女人的眉心不自觉的卷皱成一团。
同样的,她也加快了朝着屋里走的步伐。
还没有进屋呢,女人就看到此刻坐在沙发上的男子的脸色是一脸的铁青。
怎么回事?
寻常这老头子到这边来,都不会发什么脾气的。
就算之前在哪里受了气,哪一次他回到这里不是和她和颜悦色的?
虽然不知道老头子竟然将怒火延伸到这里的原因,女人还是换上了一副笑脸,慢步走进了屋子。
“哟哟哟,是谁把我们家的老头子给惹生气了?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将那些不知好歹的人给收拾了!”
只是嘴上是这么说的,一到男人的身边就跟个没长骨头的生物似的,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不过让人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女人的出现还真的让这个卧室的气氛变得好了不少。
看着这男人呢的脸色好了不少,女人的嘴角也悄然染上喜色。
她当然知道,男人的脸色转好,一方面是他真的比较在意她,另一方面还是因为她哄男人的手段可真的是拿捏的不错。
其实男人也都一样,就算在外面看起来多像是正人君子,可骨子里头都渴望着放荡。而且他们对老婆的要求也可以说是到了非常变态的地步。
在外人面前要求老婆要像是女神,上得厅堂,入得厨房。
而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又希望老婆像是荡妇,各种风骚。
一般的女人怎么可能达到这样的标准?
可她不一样!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围着这个男人转,自然能将他所需要的都给他。
而凌母,就是在这一点上输给她的。
至少,以凌母那个脾气,至少不会像她现在这样,如同猫儿的窝在男人的怀中。
不过这老头子今天的阵势貌似有些大了。
就算她这样跟个蔓藤一样的缠在他的身上,他还是没有开口说话。这让女人的心跳漏掉了一拍,莫非真的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老头子,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说出来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人家会很担心的!”
见凌耀不回答她,她缠在他腰身上的手又紧了几分。更有意无意的用自己低领毛衣露出来的那两团雪白,去触碰男人。
“我问你,今天你把那辆红色法拉利给开出去了?”当女人再度开口说话的时候,男人才有了反映。
不过此时的他,脸色还是比寻常的时候要来的严肃。
“嗯,开出去了!”看男人的脸色,她怕被男人发现了什么,又慌忙的开了口说:“我就是在这附近转了转,顺便买了一条围巾!”
难不成,她就开出去那么一会儿,这老男人就知道她是去找凌母了?
想到这女人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可就算找了又怎么样?
她都还没有和那个老女人碰上面呢!
“老头子……”
“你把那辆车子开出去做什么?”
原以为这男人是因为她去找了凌母的事情和自己大发雷霆,却不想男人是为了那辆跑车。
不过,这倒是让女人松了一口气。
不是为了凌母和她吵架的,至少说明凌母在他的心里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将来他们离婚,她成功成为凌家主母,也会比较顺利一些。
“我就是想着开出去逛逛,我都好久没有逛街了!”自从上次逛街的时候除了事故,她已经好久没有一个人开车到处随心所欲的逛了。
“那你可以找我拿车,为什么一定要开那一辆?”凌父的脸色还不是那么好。
“怎么了?那车子又不是偷的,又不是抢的。”
“可难道你忘记上次开着它差一点出了事么?”
“这次我保证一定会很小心!”
“这不是你小心就安枕无忧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今天的凌老头好像很不开心。这也让女人疑惑了一把。
“老头子,到底什么事情?”
“难道你忘了上次用那辆车子差一点就撞到谈参谋长的女人了么?”
其实这个晚辈还是他儿子凌二爷的好兄弟,凌父不应该这么惧怕他才对。
可进来外界传言的那个男人雷风厉行的作风,实在让他后恐。
真怕,那个男人一不小心就将矛头对准了他。
不过相对于他的担忧,怀中女人根本不将这当成一回事。
“可上次撞车之后你不是也弄了个人去顶罪了么?我想现在案子应该已经完结才对!”就是因为这样想,所以这女人才压根不将这当成一回事。大摇大摆的将这红色的跑车给开了出去。
“我也希望是这样!”可眼下的情况,平静的太诡异了。
按照他对谈逸泽的了解,这个男人比较多疑。
一般不得到准确答案之前,他会追查下去。
可这一次,他竟然那么轻松的就让他凌耀给蒙混过关了。
这让凌耀的心里,有些发麻。
总感觉,那个男人现在就像是隐藏在暗处的狮子正专注的盯着他的猎物一般,正伺机扑上来,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老头子,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不要因为这样的事情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气氛好不好?”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娇嗲的将自己身上的大部份都贴到了男人的身上。
“好吧……不过听我的话,从今天开始你不要用那辆车子了,你想要车子的话我让人再给你送来一辆就是了!”
反正她这些天也只将车子开出去一天而已。
那个男人,就算速度再怎么快,也不可能注意到这车子就是他们的吧?
“老头子最好了!”
听到即将又要拥有一辆新车,女人兴奋的将吻落在男人的脸颊上。
而这,惹得男人也动起了歪点子。
不顾一切的将女人推到在沙发上,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女人的身上游走。
“既然我最好,今天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我一下?”
男人的态度已经不像是刚才那样的严肃,眼眸里的帜热就像是恨不得将女人一起给燃烧了。
将女人给剥干净之后,男人顺势将她欺压在沙发上。
而后,整个豪宅的大厅里便传来浓浓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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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在共赴云雨中的两人可能万万没想到,就在他们开始进入疯狂状态的时候,此时下班驱车赶往回家路上的谈逸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憋见这个号码,谈逸泽便熟练的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
其实谈逸泽的手机上并没有储存多少电话号码。除了家里,就是顾念兮的手机。
至于其他入不了谈参谋长眼睛的号码,都是最原始的一大串数字。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数字,谈逸泽也能一眼认得出是谁的号码。
这,就要多亏了他过人的记忆力了。
电话提起来的嘶吼,谈逸泽很官方的开场白:“我是谈逸泽!”
“这样?确定是那辆车子么?”
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在听到了那一番话之后,谈逸泽的眼眸顿时深邃了许多。
同样的,这个狭小的车内空间的温度也颓然骤降。
幸好,此时车上没有其他人。
否则,非被谈参谋长身上蔓延出来的寒气给冻伤了。
这便是真正的谈逸泽。
不要以为他对你笑就是笑,可实际上他的笑容也可以像是利刃一般,活生生的将你的身体和你的灵魂给穿透,让你变得支离破碎。
“车前方有明显的刮痕?”谈逸泽重复着刚刚电话里那人的这话,嘴角立马有一圈涟漪浮现。
这样的弧度,虽美,却让人感觉像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罂粟。
若是被他吸引,极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上次我不是让你给我调资料么?现在弄的怎么样?有那辆车子的相关信息和驾驶员信息么?”
此刻,谈逸泽的眼眸落在车前方的挡风玻璃之上。
眼神,比暗夜中的海洋还要幽深。
让人望不见底,找不到边际。
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一瞬间那双黑眸里好像又开始酝酿起了暴风雨。
那蓄势待发的姿态,就像是洪水猛兽,伺机准备将这个世间的一切都给吞没了。
但这样的情绪,只是片刻。
很快的,男人便将眼眸里暗藏的玄机,都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那双黑眸里正酝酿着的暴风雨,也归于平静。
黑眸,又是之前那般,深邃而迷人。
这样的他,好像又是之前那个无悲无喜,无牵无挂的谈逸泽,任人猜不透,也看不透!
就像顾念兮所说的,她家的谈参谋长就像是一本书,一本你永远也无法翻透的书。
电话那边又汇报了什么,谈逸泽轻哼一声之后,将电话给挂断了。
不过此时将手机收好了的谈逸泽并没有直接拉动车子引擎,而是拿着手机尾端敲击着他的方向盘,一双黑色的眼眸里跳跃着让人看不清的光亮:
“这么来说,真的是她?!”
这话,谈逸泽像是在和自己说,更像是在和别人说。
手机和方向盘接触的时候,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在这样的声响中,他的眼眸一点一点的放淡了……
“有意思……竟然死不掉?”把玩着手机,谈逸泽的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很快,男人的一通电话直接打给了另一个号码。
接通电话的时候,那边是别人猜想不到的沉寂。
但谈逸泽却能确定,电话那端的人其实就在听。
“我是谈逸泽。”
言简意赅的开场白之后,他直接开口吩咐:“我上次说的事情,开始行动。做不好或是不想做,我就让当年的事情曝光。”
“谈逸泽,你这个混蛋!”突然间,电话听筒里传来了骇人的谩骂声。
声音之大,怕是能震碎别人的耳膜。
不过谈逸泽好像早前就察觉到电话那端的人儿会是这么个反映似的,早已将电话拉远了好些。
一直到电话那边的人儿的谩骂声停下来,他才再度将电话凑到自己的跟前:
“难道你忘记过,你答应我会帮我做三件事情么?现在,我就想要这一个!”说完这最后一句话,谈逸泽利落的将手机给挂断了。
这次将手机挂断之后,谈逸泽将手机放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本该死了的人再出现,你会做什么?
让她又轻轻松松的死了?
那多不划算?
难道他们家兮兮就该被人差点撞死?而且,肇事者还能游走在法律之外,让她受委屈不成?
呵呵……
就这么让她回到原来的位置,那多不合算。
既然死了还要跑出来害人的话,那他谈逸泽就让她从最高的地方跌落。
看她从最高的地方跌落,看她会不会变成原来的“死人”!
当然,如果她不愿意变回去的话,那他谈逸泽也不介意送她一程!
想到这,男人的嘴角如同暗夜中绽放的宴会,美丽夺目而诡异……
拉动引擎,车子带着男人,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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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此时,刚刚晚饭过后的谈家人都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
本该是其乐融融的一幕,只可惜谈逸泽看了一眼寻常某个人最爱的位置,空了?
谈逸泽的眉头,轻轻的挑动了一下。
“兮兮带宝宝先上去了,说是要先给孩子梳洗一下。”
谈老爷子自然知道自己的孙子那一层挑眉的意思,便这么和他说。
不出他的预料,在他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谈逸泽的步伐便匆匆的朝着楼上走去。
孙子如今也有了在乎的人。
看着谈逸泽和顾念兮过的如此恩爱,谈老爷子相信自己的儿子在天上看着也会放心了。
谈逸泽上楼的时候,其实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响。
估计,这娘俩应该是洗完了澡,先睡了。
可一进卧室,谈逸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因为,他早上还收拾的非常整齐的卧室,此刻就像是遭了贼一样,地上到处都是碎布。
当然,谈逸泽如果没有看到那些布料上的某个标签的话,绝对认不出,那些看起来跟抹布一个样的东西,会是他谈逸泽的小内内!
第355章夜夜笙歌VS鱼儿上
见到地上乱七八糟的丢着几个被撕碎了的小内内布料,谈逸泽步履匆匆的朝着房间里走进去,生怕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发生了什么意外。
也对,像是谈逸泽这样的人物,常年都跟一些黑暗势力作斗争。
有时候,他也担心自己常年打击这些黑暗势力会给自己的家人带来危险。
这也是,他年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交什么女朋友结婚的想法。
可一遇到了顾念兮,什么都乱套了。
曾经信誓旦旦打算一辈子光棍的谈逸泽,竟然主动的将人家给压到了民政局去。曾经信誓旦旦的不会结婚生子,免得将来常年不在家害的老婆寂寞孩子孤单的他,竟然在结婚之后就想着要生个孩子将女人给套牢。
对于谈逸泽来说,顾念兮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意外。
他爱她,该死的爱着。
如果可以,他希望顾念兮可以在他的生命里捣蛋一辈子。
不管是怎么宠她,让她,他都会做到的。
谈逸泽原以为,自己可以护她周全一辈子的,可当这满地的碎步料呈现眼前的时候,谈逸泽还是慌了。
“兮兮?”
“宝宝?”
谈逸泽喊着这两个小家伙,也没有得到他们两人的回答。
那一刻,谈逸泽的心真的像是被吊起来似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上还死皮赖脸要呆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然而,就在谈逸泽的心跳到嗓子眼的时候,他的脚步也正好走到了他正好可以望见他和顾念兮那张大床的位置。
只见大床上,他谈逸泽刚刚喊了没有任何动静的两个人儿,正在上面大眼瞪小眼呢!
而更让谈逸泽出乎预料的是,这两人的两个手,都抓着同一件物体。
如果谈逸泽没有看错的话,那东西应该是他谈逸泽的……内裤!
“兮兮,你们在干什么呢?”总算是看到他谈逸泽最宝贝的两个人安好的坐在自己的面前,谈逸泽松了一口气。
“……”
顾念兮是听到了谈逸泽的声音,从她的眼眸微转,谈逸泽可以得到这个答案。
不过她还是没有回答他的话。
那两腮帮子鼓鼓的,证明现在她在生气。
同样的,坐在顾念兮对面的聿宝宝也两腮帮子鼓鼓的。
和谈逸泽相似的眼眸里,竟然也颇有怒意。
不过和顾念兮不一样,聿宝宝一见他老子过来,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
这会儿,他非但松开了和顾念兮争夺谈逸泽小内内的胖乎乎的小手,还从大床上站了起来,摇摇摆摆的朝着谈参谋长走来。
怕儿子走不稳给跌倒了,谈逸泽便走了过去,很大方的将儿子给搂进了怀里。
一见自家老子今天竟然不先和老妈互动,而是来抱自己,聿宝宝开始得瑟的同时,也不忘记和自己的老子诉苦。
“爸……要!”
“爸……要!”
聿宝宝现在会的词汇量还不多。
不过从他那双瞅着顾念兮手上物体的水汪汪大眼可以看出,他这是在和谈参谋长告状,说顾念兮不肯把手上的东西给他。
听儿子竟然恶人先告状,在他们家谈参谋长的面前先参了自己一本,顾念兮也来气,大步上前将躲在谈参谋长怀中得瑟的聿宝宝给抱走,让他一个人自己坐在床上,然后自己躲在谈参谋长的怀中。
聿宝宝见本来属于自己的谈参谋长的怀抱现在被顾念兮给占据了,当下那双葡萄大眼立马有了雾气……
“爸……”
聿宝宝如泣如诉的喊着谈参谋长,说不出的可怜。
若是寻常人,绝对扛不住这一遍遍的眼泪攻势败下阵来。
可无奈的是,他们家的谈参谋长绝对不是寻常人。
竟然在如此的情形下,不管不顾这么可爱的聿宝宝,而是专心的哄起了老婆来:“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顾念兮的腮帮子都鼓得快要爆开了,谈逸泽担心她这么生气下去,会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怎么了,你问你儿子!”顾念兮现在还满肚子都是火气,干巴巴的瞪了一眼在大床上张望着的聿宝宝。
惹得他的娇妻生气,谈参谋长自然也是跟老婆一个鼻子出气,狠狠的瞪了一眼呆在床上还干巴巴等待谈参谋长垂青的聿宝宝。
“这小子嘀嘀咕咕说的我都不懂,要不你来说吧。把心里的话都给说出来,才不会气坏身子。”心疼的刮了一下她气鼓鼓的小脸蛋,谈某人将老婆也给抱到了大床上坐着。
不过谈参谋长知道老婆现在还生着他们儿子的气,自然不能让这两座小火山接触到一起。
不然一旦炸开,可是他谈逸泽收拾不了的。
谈逸泽和顾念兮坐在床的另一端,这一端的聿宝宝悲催的被这两人给隔开了。
聿宝宝不甘心这样就被老妈给打发了,于是挪着小屁股打算凑过去。
无奈,他家老子的眼神太过犀利了。
被他一瞪,聿宝宝只能乖乖的坐好。
“这小子坐了什么坏事,你不和我说我怎么帮你收拾他?”谈参谋长在他老婆面前是各种献殷勤。
对此,聿宝宝表示唾弃到了极点。
为了讨好老婆,将儿子给出卖了,谈参谋长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可谈参谋长对于他的鄙视连甩都不甩一眼就直接表示:等你以后娶了个比你小八岁的老婆就知道了。不过估计你也没有你老子这样的好本事!
老婆比自己小了整整八岁。
这一点,一直到现在谈参谋长都是非常自豪的。
而聿宝宝鄙视不成,还被他老子给奚落和唾弃了一番,心里不如愿。
娶了个比自己小了八岁的老婆就能得瑟成这样?
为了不被自家老子给鄙视了,聿宝宝从小小年纪就理智也要跟谈参谋长一样,娶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好得瑟一番。
这也是,他将来为毛对同龄的小姑娘一点都不感冒的原因。可没想到这样却差一点被他苏干妈误认为,她家的痰盂是个好苗子,一直抱着不知道他是个攻还是个受的激荡心态过了那么多年。
“人家今天难得给他洗完了澡有空,就打算帮你整理一下柜子。把衣服都给收拾出来了,可这小子总是玩你的内裤!”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一脸的郁闷。
可当下,谈参谋长抓了抓自己的那个半寸平头,盯着地上自己不知道几个内裤被撕成那样一堆碎布表示:其实该郁闷的不是他谈逸泽么?
看起来,他的内裤都不成人样了,今晚有没有的穿,还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呢!
“我都跟他说这是你的私人物品了,可他还是要乱动。我想要跟他拿回来,你儿子的流氓德行简直给你一样,拽到了手里就是他的,不肯放手也不肯让我拿走。”
其实对于这一点,顾念兮也相当的郁闷。
不是说小孩子的力气小么?
她应该很轻松的就能抢走儿子的东西的。
可她家额的聿宝宝可能是随了谈参谋长了,才刚刚周岁的力气就大到惊人。
你看,刚刚她和儿子争夺谈参谋长的内裤的时候,就抢不过。
因为这两人的力气差不多,到最后谈参谋长的内裤都被他们给撕碎了。
不过儿子的速度也快,见一条被撕开了,估计也懂得那撕开的东西是没用了的,就赶紧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抢到了第二条。
而顾念兮也只能被迫的作出防御状态,跟儿子争夺他抢上手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谈参谋长一进卧室,会看到那么多被撕烂的他的小内内的缘故。
因为那些,都在他们宝贝儿子的野蛮行径之下,被扯坏了!
而听着顾念兮这番话的谈某人也郁闷了。
因为自己儿子作出了如此恶劣的事情,连他这个老子也顺带着被牵连了。
被老婆给骂了,谈某人表示相当郁闷。
于是,他又非常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怒火转接到了儿子的身上。
瞪了聿宝宝一眼还不够,谈逸泽迅速的将儿子刚刚又拽到了手里玩的内裤给抢到手。
“小小年纪什么不好学,学流氓?”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迅速的将抢到手的内裤给藏回到自己的口袋里。
要是被儿子这么继续玩下去,今晚他有没有的穿,都成问题了。
可眼瞅着自己认定为“好东西”的小内内被谈参谋长给藏进了口袋里,聿宝宝不乐意了。
其实这货压根就不是娇气,而是他的骨子里和谈参谋长是留着一样流氓的血液。
只要是他看上的,他就认定是自己的东西。
就像是谈参谋长的怀抱,他看上了就认为是自己的。
一旦有外敌侵袭,他就不乐意了,哭也好,闹也好,都是他宣布自己占领权的一种方式。
当然,聿宝宝也有自己的无奈。
因为谈参谋长的怀抱,大多数时间都是他老妈的。
对此,聿宝宝也做过尝试,在他老子抱着老妈的时候,他撕心裂肺的哭过闹过。
无奈的是,这仍旧没有改变他被忽视的情况。
之后,聿宝宝也只能认定了,谈参谋长怀中另一个特殊的存在——他的老妈。
而随着老妈呆在谈参谋长怀中的次数的增多,聿宝宝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老妈在的时候,谈参谋长的怀抱就不属于自己。
当然,聿宝宝的纵容也是看人给的。
就像是除了顾念兮之外,要是看到谈参谋长的怀中还有其他人的话,他可不会客气。虽然他的小拳头现在还不硬,但也是可以揍人的。再不济,他也可以哭和闹。
反正他现在还小,没人会嘲笑他。
这也是解释了,为什么上一次他看到周先生家的小齐齐呆在谈参谋长怀中的时候,会那么闹的原因。
不过今天引起聿宝宝感兴趣的东西,是谈参谋长的小内内。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玩的东西,所以想要藏起来一个。
可他老妈不让。
一直和他抢。
而这,正激发了聿宝宝血液里的流氓本质。
不管顾念兮跟他怎么抢,他就是不肯松手。
以至到最后,谈参谋长的小内内都被他们两人给抢坏了。
不过有着流氓血统的聿宝宝可不管做这些事情有多龌龊。
他认定了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就算不是自己的也好,也要抢过来,抢过来就是自己的!
眼见谈参谋长把自己认定好玩的东西给私藏起来,聿宝宝又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抢了。
看儿子那么执着,谈参谋长只能一咬牙,将自己剩下最后的那一条内内,拱手相让。
“喜欢就拿走吧,这个还是新的,留着你长大也可以穿。”轻轻松松用一条内裤将儿子给打发了的谈参谋长,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之后,便将娇妻给揽入自己的怀中。
其实谈参谋长也是暗藏私心的。
不将儿子给打发的话,那他怎么有空好好的哄好他老婆?
只是他的这一行动却让他的妻子误会了。
见他把她好不容易给拯救下来的小内内再度送给儿子,某女怒了:“你这样纵容他是不行的,会把他给宠坏的!”
不远处,聿宝宝正在拉扯着自己新弄到的“战利品”,小脸上堆积着满满的笑意。
“呵呵,没事!现在先让他得瑟一阵不来打扰我们,待会儿我再收拾他。”都将他老婆欺负的快哭了,他谈逸泽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岂不是太过便宜他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你待会儿要是不把他给收拾了,我可不轻饶你!”
拽着粉拳,顾念兮信誓旦旦。
其实她刚刚真的被自家聿宝宝给气坏了。
这么小小年纪,见到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霸占为己有。简直,就是一活脱脱的流氓!
将来长大了,估计跟他老子的德行不相上下。
为了免得儿子长大了变成一届祸害,顾念兮只能先发制人。
而对于顾念兮是言听计从的谈参谋长,赶紧回应道:“遵命,我小祖宗!”
谈逸泽的话,总算让顾念兮的脸上有了笑容。
而看到美娇妻的脸上又恢复了寻常的样子,谈逸泽送了一口气。
至于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谈参谋长给揍一顿,博取老妈开心的聿宝宝,此刻还上上下下的揪着一条小内内,那好奇的小模样,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悲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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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你怎么还没有回家?”
这一天的豪宅里,女人依靠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享受着请到家里来的按摩师给自己按摩身子的同时,一边给这个时间点本该回到这里的男子打电话。
“今晚有个应酬,我的小乖乖!”
电话那端的男子回答。
“什么应酬那么重要?推掉吧,咱们儿子想你了!”
她吐出了葡萄皮,娇嗲的嗓音里带着疼惜。
可是从她享受的表情上可看不出她现在有哪一点正在心疼她的儿子。
“没办法,今天是合作方邀请的,这个时候推掉真的不行。乖乖的,和儿子先睡觉,我过去看看很快就回家!”
电话里的男人依旧用轻柔的语气哄着女人。
不得不承认,游走过花丛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他们能将嗓音控制的恰到好处,让女人感受到适度被捧在手心里的宠溺。
不出他的预料,电话这边的女人果真回应道:“那好吧,我和儿子今晚上就先睡了。不过你可要记得回家哦,要是在别的狐狸精那边睡觉,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人嗲怪道。
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自己其实也是一只“狐狸精”。
将别人的老公弄到自己的被窝里还不算,还理所当然的将这个地方称为他们的“家”,这种行为不是狐狸精做的,那是什么?
不过眼下这个老男人是被这女人给哄的迷迷糊糊的,自然也没有想到她的用词不当。
“知道了,要记得好好休息知道么?”
最后在听筒上落下一吻之后,男人的专车也到达了某间酒店的大门外。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男人按断了手里的段话,然后大步朝着酒店里走了进去。
今天来的这地方是夜总会!
其实大多数时候他们谈得成合作的地方,也是这样的声色场所。
说到底,男人都是喜欢新奇的生物。
就算自己现在已经年过半百,娶了一个,又添了个二房,仍旧还想要猎到更为新奇的猎物。
凌耀也承认,其实自己的骨子里头也是有些放荡的。
来到这样的声色场所里的男人,谈笑中也是带着放荡的。
约好的几个人来到早先预定好的包间里,里头的音乐和外面的其实差不多,震耳欲聋的。
比起外面的舞池,这里头也没有那么多新鲜的面孔。
不同的是,这包间里那些年轻女人的身段跳的舞,可比外面的那些要开放的多。
光是看着那些摇晃的年轻身子,有些男人已经开始激荡不已。
这不,合作方的好几个已经加入了这样的热舞中。
当然,他们主要的目的可不是在舞池里跳什么舞。
关键,还是猎到自己心仪的猎物。
有好几个,现在已经跟那些年轻小姑娘的身子贴在了一起。
说是一起跳舞,还不如说是趁机揩油。
不过到这样的地方跳舞的女孩,其实也是为了赚钱。
和钱有关的事情,她们自然也不会翻脸。
所以男人吃她们的豆腐的时候,那些女人压根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似的。
有的,更是摆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相比较这些蠢蠢欲动的人儿,凌耀算是这里头表现的最为正紧的。
一直都坐在沙发上,看着别人和这些年轻姑娘调情。
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这样的游戏,而是这里头的面孔,都是被他玩的熟了,玩的烂透了的。
这,也就没有能激发他好奇的心里。
再说了,他现在家里头不也有一个年轻的么?
这些其实和家里头的那个没有说狠么区别,有额的甚至比家里头的那个还不如呢!
坐在包厢里,他只是偶尔喝喝酒,和客人说说话。
整个晚上,凌耀的表现中规中矩的。
一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说实话,那个女人额的出现情节是非常的俗套。
他凌耀到这里头找乐子,而那女人是在这里卖的。
摇晃的的霓虹灯闪烁之下,那个女人是被妈妈桑给带进来的。
见他凌耀一直一个人都坐在这里,妈妈桑对身后那个女人说:“文儿,来见见这位凌总。这可是凌氏集团的总裁,见一见对你以后有好处的。”
妈妈桑先对身后的女人这么说,之后又和凌耀说:“凌总,今儿看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坐着,是不是这里的货色都进不了您的脸?这样,今天新来了一位姑娘,可是非常新鲜抢手的货色。看在您是老主顾的份上,今夜就让她和你一块,怎么样?”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妈妈桑是提高声调的。
这样的高音调,很难不难让人联想到什么。
不过凌耀的情绪貌似不加,只是随口一问:“新鲜货色?我看你这些可都是陈年老窖!”
他说的文雅,其实背地里都是在挖苦他们这里很久没有涌进新鲜血液了。
“瞧您说的,我们这今天不是来了新货色就给凌总您送过来了么?”和凌耀打趣完了,妈妈桑扭着圆润的身子,转身对身后那个高挑的女人说:“文儿,还不快过来打招呼。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这话,到底有些刻薄。
可到了这里的女人在这些人的眼中,还有什么尊严可说?
被退出来的女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慢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步伐比其他的那些有韵味,光是走着就能让许多男人把持不足。
这不,他这一慢步走过来,这包厢内的其他男人都忍不住会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只可惜,他的对手却是个老手。
就算是这样的姿态,仍旧不能引起他太大的关注。
于是,女人只能假装踩到了自己的裙摆,以一个非常狼狈的姿态,撞进了男人的怀中。
当然,这包厢内的地方还是有些窄。
这一横冲直撞的,自然少不了撞到些瓶瓶罐罐的。
这不,谩骂声开始从身后传来:“该死的,我到底是请你过来陪客的,还是请你过来这边捣乱了别人的兴致的?你要是不想做,我就让人过来顶替就是了!你可别把我们这里的招牌给弄臭了!”
尖酸刻薄的谩骂声,是妈妈桑的拿手戏。
其实,她也是担心这些东西一旦弄坏了,还不是要他们这些姑娘家赔偿?
而这谩骂声,无非是想要激发这些男人的保护欲。
不过比起妈妈桑的谩骂声更有杀伤力的,是面前这位跌倒女人声泪俱下的场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娇柔的女音,从女人娇艳欲滴的唇瓣中传出。
那抬手眼泪的场景,实在可怜。
惹得,原本打算置之不理的凌耀,都不得不伸手帮助:“好了,今天这些打破的都算我的,你可以走了!”他说的,是在这里骂人的妈妈桑。
“哟,还是凌总大人有大量!”其实,这些妈妈桑的嘴巴就是甜,明明心里将这到外面来拈花惹草的男人唾弃了不知道几千几万遍,但说出口的话就是能轻易的拢获一个人的心。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文儿,看在凌总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计较。但你今天要是不将凌总给伺候好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虽然前面有人已经给了承诺,但妈妈桑还是不得不给要一颗定心丸。
“我都说这边都算我的,你就不要在这里吵了,出去!”
凌耀说。
“那好。我先出去了。”得到了定心丸的妈妈桑自然心情舒畅的离开了。
而刚刚扑进了男人怀中的女人,也在这个时候拢了拢自己那一头长发,坐直了身子。
“我……我给您倒酒吧。”或许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女人显得有些无措。
对于女人的这一番话,男人倒是没有出口反对。
于是,女人便拿起了边上的酒,慢条斯理的给男人倒了酒。
“叫文儿是吧?”
男人抿了一口倒好的酒之后,开了口。
那嗓音,着实拿捏的恰到好处。若是常人,肯定无法抵挡这样的中年男子的魅力。
“是,我叫文儿。”
“今年多大了?”貌似,男人都很在意年龄这个话题。
“二十三了。”
“哟,都二十三了?嫁人了没有?”男人就像是朋友一般,和她话家常。
但这,仍旧没有让女人放下防备。
“没有。我长的太过高大了,村里的人都说我会是个苦命的人,没人敢和我提亲,也没有人敢和我说媒。”
女人说到这的时候,还非常应景的抽了抽鼻子。
“高大就是命苦?”上下打量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凌耀有些疑惑。
不过说真的,这女人真的挺高大的。
光是看着这条长腿,估计站起来都要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了!
“嗯,我们那边的人都这么说,女人不能太高,太高了命不好!”说到这的时候,女人似乎也捕捉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又道:“不过他们说的也对,我这太高了,命真的不好!”
“我从小就无依无靠的,本来还想长大之后找户好人家给我一个家庭,可到头来才发现这些都是我的奢望。我现在也看淡了,来到这城里有一天算一天……”
女人声泪俱下的诉说着自己的不幸,凌父听了也觉得煞是可怜。
忍不住,他伸手扶住了女人的双手。
却发现,女人的手掌出奇的大,还有些老茧。
而凌父的诧异,也随即引起了女人的注意。
感觉到那只老手在自己的掌心里摩挲,女人又开口:“我的手掌也很大很粗吧?没办法,小时候孤家寡人的,田里的活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日积月累,我的手就变成现在这样的粗糙……是不是,很难看?”
说着,女人泪眼摩挲的抬起头来。
有那么一瞬间,凌父真的被眼前这双美眸震慑到。
女人的脸部线条确实比寻常的女人要刚毅许多,但在这昏暗光线下,却出去的妖娆。
特别是那双被眼线勾勒的眼眸,妖媚的出奇。她的睫毛不像是贴假睫毛才有的效果,却在这样的光线下形成了两个小扇子。小嘴不是很粉嫩,可不知道是不是被酒染上一层的关系,此刻她的唇瓣美的出奇。
有种女人,她的美勾魂摄魄。
凌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的。
她的美,美的朦胧。
可在无形中,却能轻易的夺走你的灵魂,你的感官,你的一切的一切。
虽然凌父也觉得,这女人的眼眸给他无端的熟悉感。
可美色诱惑之下,凌父根本就没有心思考虑那么多。
只感觉,这个女人那双比牛犊还要无辜的大眼,已经侵入了他的灵魂……
他只想,了解这个女人更多……
于是,这美丽的夜色下,凌父握着那女人粗糙大掌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女人的手确实比寻常的女人大了点,但想起了她所说的那些话,凌父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和美女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比较快。
而这个女人也不想别的女人,光想着要在床上征服他。她知道的趣事很多,总是在一个话题结束的时候,就迅速的找到别的话题,让两人之间的笑声,从不间断。
不过和美女攀谈的凌耀似乎已经忘记,此时在他温柔乡里还有一个女人在等待着。
夜已深,躺在床上的女人却是没有半点睡意。
这是怎么回事?
寻常那个男人不管应酬的再晚,都会回到她这边休息的。
可今晚,都已经过了凌晨两点了,这男人还没有回来。
难不成,这男人今晚又勾搭上别的狐狸精了?
想到这,女人的心里不是滋味。
虽说,她并不是真心喜欢这个老男人才和他在一起的。
可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她多少也会在意这个老男人。
再说了,她现在还要靠这个老男人入驻凌家呢!
若是在这个时候,老男人被别的狐狸精给勾走了,不再宠幸她的话,该怎么办?
难不成,她要将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一切都拱手相让不成?
不……
她可不是宰相!
别指望她的肚子里能撑船,更别指望她会将自己要的东西拱手相让!
想到这,女人掏出手机,熟练的拨打了那个男人的电话。
此时,包厢内的聚会已经结束。
今天要签的合约已经签好了,合作方的每个都玩的很开心,有几个甚至还带上了今晚的“小点心”,所有的一切都要画下圆满的句号。
看着其他人都带上了美女,凌耀也有些蠢蠢欲动的。
他也想将这样难得的美女约到外面去说说话什么的,当然要是能更深入的“了解”一下,那更好。
听妈妈桑说这个女人还是刚刚从农村出来的,弄不好还是个雏。
其实男人都是劣质生物,光是想到能夺得美女的第一次,凌耀便是蠢蠢欲动的。
“今天聊得真开心,要不……”要不过一会儿结束的时候,我请你出去吃夜宵。
其实到这里来的男人,都会用这样的幌子将女人带出去。
随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吃夜宵,困了开房,再然后……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可就在凌耀想要将这个女人约出去之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手机上“宝贝”二字在跳跃,男人的眉心明显的一皱。
怎么这个时候,来打搅他的好事?
“要不……”不想理会进来的电话,男人准备继续说下去。
可那个知性美女,却大方的说:“接电话吧,可能是你家里人担心你,来找你来了!”
女人勾唇一笑,温婉而大方。
“那好吧。”如此的懂事,更叫凌耀心疼。
掐了掐女人的掌心之后,他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按下了接通键。
“有什么事情?”
因为自己的好事被打扰了,男人显然不是那么的开心。
他的表现如此的明显,电话这边的女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唾弃?
无奈的是,这女人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资格质问男人这些,只能按耐下不安的心,说到:
“老头子,我是睡到半夜起来发现你还没有回来,有些担心你了!”
“我在应酬,有什么好担心的?”
“应酬”二字,男人说的理所当然。
可哪个傻女人不知道,所谓的应酬无非是男人出轨的理由?
“老头子,我……”我只是想要关心你!
她想要这么说。
可话没有说完,就被男人开口给打断了:
“好了,等我回去再说,现在先挂了!”
说完这话,男人当机立断的将电话给按断了。
留给电话那边的女人的,只有单调的断线提醒声。
女人不服,再度往男人的手机上拨了一通过来。
当初可是他凌耀先来招惹她的,现在玩弄完了就想要一脚踢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见女人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凌耀本来又酝酿好,准备约美女出去的情绪都给打乱了。
当下,烦躁的他直接按下了挂断键,然后又将手机直接给关了。
这下,他的世界安静了。
留给电话那端的女人的,只有那个千篇一律的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该死的老头子!竟然这么对我!”心烦气躁的女人,发了狠似的将手机砸到了地上。
或许因为砸手机的声响太大了,惊扰到一旁小床上的孩子。
“呜呜……”
半夜被吓醒,孩子各种生气,扯开了嗓子就是哭。
听着那哭喊声的女人,越是烦躁。
“哭哭哭,就知道一个劲的哭,你难道没有听到那个老男人现在都不管我们娘俩了么?”
“要是继续这么发展下去的话,咱们娘俩没准都要去喝西北风!”
“不行,我要想个办法。不能这样听天由命!”
“……”
女人看到小床上的孩子一直哭闹,压根就没有理会。
而是直接坐在大厅上,点着香烟一口一口的抽着。
比起哄这个孩子,她觉得现在她需要一个清醒的脑子来想下应对的措施!
于是,在这样的夜里,这个原本夜夜笙歌的卧室里,此时传出的只有呛人的香烟味,以及孩子的抽噎声……
——分割线——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去么?”
合作方的那些人老早就离开了,有些是直接回家陪老婆孩子睡觉,有的则是带着美女去“吃夜宵”。
至于凌耀,从刚刚被女人打断了约美女出去吃夜宵之后,就眉宇找到合适的机会。
眼下,已经清晨。
这个酒吧已经开始清场,无关人员都要离开。
和女人聊了一夜,凌耀发现眼前的这个美女似乎比他之前所认识的那些,都要迷人。
当然,这迷人二字可不仅仅是指外貌上的。
还包括了这个女人的涵养……
最起码,他觉得这女人就比家里的那个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不用了,其实我住的地方离这里还挺近的。凌先生还是先回去吧,免得让您的家人担心了!”多有涵养的话,凌耀光是听着,就心里头怪乐的。
只是越是懂得知暖知热的女人,更是让他心疼。
“可这大半夜的,要是路上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没事,我这么高,估计能打赢。”女人笑了笑。
“那好吧,今天就先到这里,我明晚上,还能过来找你么?”
凌耀问的谦和而有礼。
只是就算她到时候不让他找,他会听么?
不会!
这男人感觉就像是一猎手。
而且,还是老手级别。
一旦他瞄准的猎物,就会迅速出击。
和这样的男人周旋,还真的花费他不少的力气。
幸好,这些天知道要接触的人是他,他也做足了准备。
浅笑盈盈中,她伸手帮男人整理了一下喝酒的时候弄歪了的领导。
其实,这个动作一点都不难。
特别是对于高了这个男人大半个脑袋的人来说。
不过这样的动作,却好像是在对男人施展什么魔法似的,弄的男人像是被夺走了魂魄似的,干巴巴的盯着这女人看。
他游走在女人中那么多年,还真的是第一次让一个女人伺候的如此的服帖。
虽然他接触的女人也有不少会帮他整理领带的,但唯有这么个女人能让他感觉到心脏的跳动……
“好了,这样回去就不会被人察觉到了。您还是先走吧,这么冷的天被冻坏了可不少!”
“那……我先走了!明晚!明晚我一定过来找你!”
他信誓旦旦的说着。
“好,那明晚见!”她巧笑颜开,比这闪烁的霓虹灯还要妖娆几分。
“……”
最终,凌耀恋恋不舍的上了车。
车子消失在街角的时候,原本看似留恋的女人却露出一讽刺的弧度。
掏出了手机,她往一个熟悉的号码发了一串内容:“鱼儿已上钩!”
其实,刚开始他做这些的时候确实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可能也有的人会觉得,那个男人实在有些过分了。竟然逼着他去做这样的事情?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就算做这些,也弥补不了他对那个男人的亏欠。
他生命垂危的时候,是那个男人救了他。
他一个人躲到世界的尽头那么多年,也是那个男人帮着他撑起了一片天。
流言蜚语,恶毒诅咒,都是他一个人帮着背负下来的。
如今,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帮着那个男人扫掉一些障碍而已。
根本不及,他付出的千万分之一……
确定短信成功发送之后,那人收起了手机,就这样诡异的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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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信传到的房间里,男人和女人的脖子正交缠在一起熟睡着。
这一幕,其实和交颈恩爱的天鹅很相似。
一旁的小床上,一小宝宝也在熟睡中,被褥的一小角还被他踢开了,露出了白嫩的小脚丫。
一切,安静而祥和。
直到一个细微的声响,划破了这份平静。
其实这个声响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过是手机震动的时候发出来的。
但男人,还是在一瞬间睁开了黑眸。
其实他一向浅眠,任何时候都能保持高度的警惕。
听到这个声响传来之际,男人将窝在他怀中的女人给扶开了一点,在不会惊扰到她的前提下悄然起身。
不过女人似乎因为离开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不是那么开心,一直轻哼着。那眉心,也是一直皱着的。
难道见到怀中的她,嘴角半是无奈,半是宠溺。
轻柔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之后,他的大掌轻轻的抚平了她眉心处的折痕,而后俯在她的耳际轻声道:“我去看一下就回来!”
虽然这个声音很轻,男人也不确定女人是不是能听得到。
不过在他的这一番安慰之下,女人翻了个身子,然后抱着一侧的被褥又睡着了。
见此情景,男人把取走了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到了阳台上察看。
在看到短信上的内容之时,男人的嘴角浮现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样的笑容,在天边露出的鱼肚白的光映衬下,诡异至极。
已上钩?!
有趣!
这是这男人,对短信的评价。
看来,离他想要的效果,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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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兔来袭,一夜回到解放前,全城停电,但俺坚持不断更,握爪~!
第356章我不介意送你回娘胎!
看完了短信,收起手机,男人慢步回到了卧室里。
先是到了小床边,将那个不安分的小奶娃踢掉的被子盖好,男人又回到了女人的身边。
看着她熟睡的小脸,他的黑眸里闪烁着别人看不懂的光芒。
别人可能不知道,他接下来的行动可能毁掉一个人乃至一个大集团。
可能有的人会觉得,他这么做是残忍了!
但一想到这些人差一点要了他身边女人的性命,他就觉得自己做的理所当然。
他从来不会主动欺人。
但人要是欺了他一分的话,他定要欺人十丈!
当然,这仅限在自己的事情上。
可这一次,他们竟然欺负到了他女人的身上来。
若是欺负了他还好说,但身边这个女人可是他打算用生命去守护的。
他怎么可能说算了就算了?
不!
不可能!
他一定要将他们往绝路上逼,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当然,这么做男人也是考虑到一个杀鸡儆猴的效果。
让他们看到欺负了他女人的悲惨结局之后,看他们谁今后还敢将主意打到他女人的身上来。
就算有报应什么的,男人也在所不惜。
反正只要他的女人完好无事,不管什么报应他都愿意独自一人承担!
像是发誓那般,男人将一侧的女人紧紧的搂进自己的怀中。
或许是感应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中,女人轻哼了一声之后,又往那个温热的怀抱拱了拱小身子,然后主动的将自己的小手环在男人的腰身上。
看着女人孩子气的举动,暗夜中男人的嘴角轻勾……
睡梦中的她也是如此的依赖他,看来他所做的,都非常值得!
将自己的脸再度埋在女人的脖颈之后,男人就这样带着嘴角的弧度,跟着女人一起跌进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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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嫂,今天把这只山鸡给顿汤!”
这天,谈逸泽进门的时候手上还提着一只活的山鸡。
这是今天他让队里的兵蛋子在他们训练场附近的山里活抓来的。
其实,他就是看顾念兮这一阵子为了明朗集团忙的没日没夜的的,心疼了。
想要找点什么东西,来给她补补。
不过市场里买的鸡,熬出来的汤实在太油了。
不说顾念兮,连他自己都喝不下。
所以,谈参谋长今日才想方设法弄来了这么一只野生山鸡。
听说他谈逸泽要打山鸡,兵蛋子们还乐了
寻常他们参谋长最不喜欢的就是他们随随便便的就跑到林子里找野味打牙祭,怎么今天突然自己要吃山鸡了?
泄密的,照样还是一直和谈参谋长呆在一块的小刘。
据知情人士小刘透露,这谈参谋长是要抓山鸡给他们的小嫂子补身子的。
知情人士小刘还说了,这谈参谋长疼他额的小妻子疼的要命。
一般谈参谋长脸色不善,谁人劝都没有用。
但他们的小嫂子一句话,铁定能将他们的冷面豹子给弄的服服帖帖的。
众人都对小刘的这一番话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他们中的好些都是今年刚刚进部队的,对于这个传说中的参谋长还不是那么的熟悉。自然,也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参谋长对他们的小嫂子有多好。
不过他们还是争先恐后的去给嫂子抓山鸡了,就想着哪一天自己要是惹得谈参谋长生气的话,小嫂子能看在吃山鸡的份上,为他们说说话。
不过因为上去抓山鸡的人多,这不送来的山鸡都可以堆积在谈参谋长的办公室了。
他们的谈参谋长也不贪,只挑了两只,便将其他的都送回到林子里去了。
反正熬汤需要的也不多,再说吃多了他也怕顾念兮吃的腻味了,以后就不喜欢吃了。
看着放在厨房里的野山鸡,刘嫂笑道:“是准备给兮兮熬汤的吧?”
刘嫂虽然没听谈逸泽说什么,但一猜一个中。
她来谈家这么多年,也就见谈逸泽对顾念兮上了心。
“呵呵,看她最近忙的都瘦了好多,给她补补身子。”
谈逸泽笑了笑。
“做得好,她现在忙起来没日没夜的的,是该好好补补。你先上楼休息吧,我把这边的东西都给处理了,就开始熬汤!”刘嫂见他们两人这么恩爱,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
看着谈逸泽现在也过上圆满幸福的生活,已故的少夫人大概也安心了吧?
顾念兮照样死朝着饭点声进谈家大门的。
一整天,她都忙着交接明朗集团的那些业务,还有处理即将出炉的那份宋亚合作企划案,忙的晕头转向的。
以前看谈建天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她还觉得蛮轻松的。
可当真自己坐上这个位置才发现,原来不容易啊。
顾念兮一进门,谈老爷子就招呼着她过去吃饭。
“兮兮,快过来,忙坏了吧?”
这么年轻就要接过那一大堆的烂摊子,谈老爷子看着也是心疼。
“小泽给你弄了一直山鸡回来,刘嫂已经熬成了汤,你过来喝喝看,会不会太烫了!”
谈老爷子把炖好了的汤给她盛了出来。
“谢谢,爷爷!”
坐在餐桌上,顾念兮张望了下。
“爷爷,我老公呢?”
“刚回来,宝宝闹着要让他抱,他就给抱上去。”谈老爷子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谈逸泽正好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拿着一袋子的东西。
“兮兮,汤喝了没有?”
楼梯口处的他,一如三年前那般让人心动。
“喝过了。老公,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别人吃这些野味的么?”
“还不是为了你?家养的鸡哪有那么有营养?快点把他们都趁热喝了。”在他顾念兮面前,他谈逸泽哪有一次不破例的呢?
他的笑,如沐春风。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老公,你真好!”
这话,她发自真心。
谈逸泽都为了她顾念兮做了这么多,她难道没长眼睛看不出来不成?
然而,坐在边上的谈老爷子不乐意了。
“当着我这老爷子的面大秀恩爱,你们好歹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老爷子虽说是在嘟囔着,可他那双和谈逸泽极为相似的眼眸里,却无一不是悦色。
这个孙子最让他牵挂,如今这个孙子能像和别人一样健康快乐的生活,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开心的呢?
“当着我这孤家寡人的秀恩爱,也不嫌害臊!”
顾念兮的脸皮一向薄,怎么忍受得了别人这么打趣?
当下,她的小脸就像是熟透的虾子似的。
“爷爷,你再笑她的话,估计她这汤是喝不下去了!”
谈逸泽揉了一下他所最喜欢的长发,嘴角上是忍不住会勾起的弧度。
“好好好,不笑话她了,就知道你心疼她。”谈老爷子依旧是笑容满面。
“爷爷……”顾念兮怪嗲了一声,说起来这个孙媳妇是越来越像是他的孙女那样了。
“……”
这一幕,真的很温馨很和谐。
如果不是后来,舒落心的出现的话!
舒落心是踩着饭点的时间从楼上下来的。
自从上一次和谈老爷子撕破了脸皮之后,她经常是一整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然就是一个人到外面闲逛。
也只有在吃饭的时间,她会出现在这餐桌上,和他们这几个表面上是亲人,可背地里却是敌人的家伙共餐。
“哟,这一家人吃的挺欢的。”舒落心看似在和他们打招呼,可谁都听得出,这舒落心的话里暗含讽刺。
她这么说他们几个,无非是讽刺他们不将她舒落心当成一家人。
只要她舒落心不在这个餐桌上的时候,他们吃饭就有笑声。
而等到她舒落心下来的时候,整个餐桌上的人就跟见了鬼一样,谁都绷着一张脸。包括,那个只有一周岁的聿宝宝。
这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从一出生开始,他一见到舒落心就是哭。
更不用说,这舒落心想要抱他一回了。
舒落心抱过他一次,还是在刘嫂忙的不得已的时候才让她接手的。只可惜,这小祖宗不管刘嫂怎么哄,只要看到舒落心的脸就用那双胖嘟嘟的小手捂着自己的小脸蛋号啕大哭,活生生像是她舒落心怎么了他一样。
换用周先生的话来说,他们的太子爷是疾恶如仇。
可在舒落心看来,这便是狗眼看人低。
这聿宝宝就跟他爸的德行一样,瞧不起她舒落心。
自然而然的,舒落心也不喜欢聿宝宝。
“来了就吃饭。”
谈老爷子虽然年岁是上去了,可他的耳朵不拢,脑子也好使,自然也听出舒落心的这些话是话中有话。
要是寻常,谈老爷子一定反击。
可现在谈建天才刚刚离开,谈老爷子实在没有什么心思和她斗。
扫了舒落心一眼,谈老爷子道。
听着老爷子的话,舒落心的脸上虽然还有些不满,但也拿起了筷子开始吃。
可眼睛一扫顾念兮眼前的鸡汤,她的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光是这个汤的色泽,她就断定这汤绝对不是寻常的鸡。
光闻着味道,就觉得香!
估计,是野山鸡炖红枣,补气又养颜。
嚼着东西,舒落心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看了顾念兮一眼,她有开口说:
“同样都是这个家的人,不知道待遇怎么差别这么大!”舒落心便往自己的嘴巴里塞着饭,便含糊不清的说着。
虽然她没有明说什么,但明眼人一听绝对听得出来,她是在不满谈老爷子的差别待遇。
当然,舒落心除了为自己同样身为谈家的人抱不平之外,一方面还在为谈逸南鸣不平。
谈逸南也是谈家人对吧?
还是谈老爷子的亲孙子对吧?
怎么都比顾念兮这个外姓的孙媳妇和他谈老爷子比较亲!
不给她舒落心弄鸡汤也就算了,她虽然是大病初愈,但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家里,也没有做什么辛苦的活。
但谈逸南不一样!
谈逸南从谈建天去世之后,每天不也跟顾念兮一样,都在明朗集团忙得晕头转向的么?
她舒落心光是看到就觉得,谈逸南这阵子的下巴明显的尖了很多。
她这个当妈的,自然是心疼。
只是她就不明白了,难道他谈老爷子看着不心疼?
“落心,天儿刚走,我现在不想让这个家乌烟瘴气的,我劝你见好就收!”谈老爷子自从这舒落心一上餐桌,就一直都在努力的强忍着。
可没有想到,她这还打算变本加厉了?
谈老爷子现在的年岁已高,但这可不代表着他能随随便便的放纵别人在他的面前撒野。
“我也想见好就收,可没办法。有些事情我实在看不下去。”谈老爷子要是不提及谈建天的事情也就算了,可现在提及,舒落心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别人待他们娘俩不好也就算了。
可谈建天是她舒落心的丈夫,谈逸南的亲生父亲,他这么对待他们娘俩,算什么意思?
遗嘱不给她看也就算了,现在连公司的代理总裁也是别人。
这对他们娘俩来说,到底算什么?
“看不下去?有什么看不下去的?”谈老爷子好歹以前也是扛枪杆子的人,那容得了别的人在他的面前这么的放肆。
舒落心的脸色一沉,怒色道:
“老爷子,别的我也就不说了。你一直都看我不顺眼,我也知道,这一点我也不会说什么。可你呢!”
“我说您看把念兮这个外姓媳妇看的比您的亲孙子重要,您一定骂我总拿顾念兮和我比较,没有可比性。咱们今天就将这些都给抹开,单单拿小南来说吧。”
“小南也是您的亲孙子吧?您说顾念兮这阵子为了明朗集团的事情那么忙,给他补身子我也知道。但你也要考虑一下我们小南是不是?您难道都没有看到,您的亲孙子这阵子也忙瘦了么?就算做做表面功夫也好,您难道就不会也给小南弄点补药什么吗?”
舒落心的脸色,阴沉的不像是她,就像是在蓄势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
换成是以前,她是不会这么直接和谈老爷子争吵的。
但现在,谈建天已经没有了。
她压根就没有必要费尽心思的去博得那个男人的心。
再说,就算她舒落心怎么努力,到最后谈建天的心不还是那个贱人的身上么?
你看看,他连死后的心愿都是和那个贱人合葬在一起,难道到现在她舒落心还看不出谈建天的心思?
“汤?我说落心,你会不会会错意了?”谈老爷子听着她的这一番指责,突然笑了。
“会错意?”舒落心疑惑的看向身边的人。
“这只山鸡,还是小泽自己抓来给他媳妇补身子的,如果你想要给小南补身子的话,你大可以自己去弄几只回家!”
谈老爷子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女人之后,开了口。
这下,舒落心的脸色堪称是调色盘。
一阵青,一阵红,最后还是一阵黑。
“这……”
见到鸡汤,她还以为是谈老爷子让刘嫂炖的,她哪里想得到,一向不苟言辞的谈逸泽会这么细心,连媳妇补身子的事情,都是他亲自操心的。
当然,舒落心其实一直都在避免和谈逸泽直接对上。
可现在呢?
她竟然为了一只鸡,自己撞上了谈逸泽的枪口。
这该怎么办才好?
舒落心正在为此时忧心忡忡的时候,谈逸泽开了口:“舒姨,看来我谈逸泽给自个儿的媳妇弄点补身子的汤,好像把您的好兴致给搅乱了!”
在舒落心一脸尴尬的神色中,谈逸泽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此时的谈逸泽,一手抱着怀中的聿宝宝,一边还暗自掐着顾念兮的掌心,示意她赶紧把鸡汤给喝了,免得待会凉了不好。
至于男人的黑眸,就一直淡淡的扫视着舒落心。
那种淡漠的眼神,此刻竟比谈逸泽有时无意露出的犀利神采还要危险。
这样的眼神落在舒落心的身上,让她的背脊不自觉的凉飕飕。
“不……小泽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舒落心急于开口否认。
惹上这个恶魔头,恐怕不那么简单。
再说了。她舒落心现在的情形也真的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和谈逸泽硬碰硬。
所以,她一改之前和谈老爷子争锋相对的架势,信誓旦旦的要和谈逸泽解释什么。
只可惜,对于舒落心的解释,谈某人像是一点都听不懂。
扫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他道: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是说我谈逸泽给自个儿的媳妇弄鸡汤补身子,是罪大恶极的事情的意思么?”
说这番话的时候,男人的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起。
“我……”本是能言善道的舒落心在谈逸泽的面前,也是屡屡吃瘪。
一连串的反击之下,舒落心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而顾念兮好似早已预料到舒落心会是这么个反映那般,自顾自的喝着汤,一点都没有给舒落心解围的意思。
顾念兮之所以能练就到现在如此淡定的地步,其实也是许多惨痛教训积累下来的。想当初,她和谈逸泽刚刚结婚的那一阵,在这铁嘴铜牙的谈参谋长的身上得到的教训还不够么?
“小泽,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舒落心连连说了两句,想要以此来强调自己的真心。
对她如此的保证,谈逸泽只是微眯了一下黑眸,然后目光再度放淡:
“不是最好,但你要是再在爷爷的面前颠倒了黑白,分不清主次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回到娘胎里去重塑!”
谈逸泽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男人。
什么时候,轮得到其他人在他面前撒野来着?
舒落心手上还拿着饭碗,在听到谈逸泽的最后这一句话之时,手上明显的一抖。
原本还好好的瓷碗,在她的颤抖下瞬间掉到了地上。
和地面相接触的瞬间,白色的瓷片瞬间支离破碎……
面对散落一地的瓷片,舒落心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几乎,就和这白瓷的颜色一个样……
是!
她舒落心和谈逸泽的关系向来不是那么的好。
可这些年来,他们都带着面具生活,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这,还是第一次谈逸泽这么直接的和她撕破了脸皮。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明显的说他会对她数落心做什么事。
望着散落在地面上的那堆瓷片,舒落心又看了一眼谈逸泽。
“……”
她张了张唇,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眼下的气氛。
可无奈,在被那双冰冻的黑眸这么一盯着,舒落心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被冻结了,哪还有什么思维。
而谈逸泽则在看到她将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之后,轻启了薄唇,道:“舒姨,我谈逸泽说过的话,绝对是说的到,做的到的!不信的话,我们走着瞧!”
丢下这么一句话,谈逸泽转身看向顾念兮。
见她已经将摆放在面前得到鸡汤都给喝完了,他的眼神顿时放柔。
那样的眼神,好像能掐得出水,轻易的让一个女人溺毙。
看了一眼顾念兮,他说:“既然鸡汤喝完了,今天难得我在家,要不我们出去吃饭吧!”
谈逸泽这话的语调像是在建议,但实际上更像是命令。
因为他说完这一番话之时,他本人已经抱着聿宝宝先行离开了餐桌。
顾念兮无论如何,也只能跟上。
当然,离开的时候,顾念兮也不忘搀扶了谈老爷子一把。
虽然谈逸泽话里的“我们”二字,并没有明确的说是谁,但任谁都听得出,他的“我们”二字,除了包括他谈逸泽和顾念兮以及他们的聿宝宝,还有谈老爷子和在另一边上忙活的刘嫂。但这当中,就是没有包括舒落心……
餐桌上的气氛被舒落心搅和的一团糟,谈老爷子自然也不反对换个地方吃饭。
于是,他们一行人就在谈逸泽的带领之下,离开了。
一时间,整个谈家大宅上上下下,便只剩下舒落心一个人。
那一刻,舒落心感觉自己跟疯了似的,手狠狠的扫落了摆放在餐桌上的那些碗筷……
于是,刚刚还完好摆在餐桌上的那些碗筷,又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瓷。
可这样的发泄,仍旧没有让舒落心感觉到任何一丁点的快意。
她又将所有的椅子摆起来砸,砸到地上的板砖都被她给砸碎了。
一直到最后,将整个厨房弄的像是个废墟,她才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缓缓的滑坐在地面上。
不是因为她心里的怒火都给发泄晚了,而是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继续下去了。
眼下,她唯一能动的只有自己的这张嘴!
她撕心裂肺的对着天花板喊着:
“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好歹也在这个谈家住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可以这么对我?”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这个贱人,为什么死了那么久,都还不让我安生?”
“为什么……”
只是无论舒落心怎么喊,这个房子任就是死一样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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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苏悠悠约好去逛街,是在两个星期之后的周末。
此时的明朗集团,在谈建天去世之后也才刚刚步上正轨。
而顾念兮在这个周末的下午,也难得忙里偷闲,约着自己好久没有见面的苏小妞。
此时的苏小妞正在医院值班,临近下班的时候顾念兮就到了。
不过顾念兮还没有来得及直接跑进苏小妞的办公室搞什么“突击检查”之类的,就被人给抢先了道,还差一点将她顾念兮给挤倒。
定睛一看,顾念兮才发现刚刚差一点撞倒了她的,不过是一个花店的员工。
因为手上捧着巨大的花篮,所以才差一点将她给挤得摔倒了!
“好大的花篮,谁家的姑娘这么幸运!”看着这玫瑰花,顾念兮有些酸溜溜的嘟囔着。
好吧,其实她是羡慕瞎了。
谁让她家的谈参谋长真的很少送给她这些花花草草之类的?
估计在谈参谋长的眼里,这些东西又不能吃,又不能花,比补上一顿烤肉!
可谈参谋长压根就不知道,其实他的女人偶尔也会渴望浪漫一下。
边说,顾念兮边朝着苏悠悠的办公室走了进去。
不过眼前的一幕,倒是让顾念兮有些惊奇。
因为刚刚花店员工扛来的那个大花篮,竟然送到了苏小妞的桌上去了。
而这会儿,苏小妞正在办公室里所有女医护人员的羡慕眼神之下,签收花篮。
“苏悠悠,一阵子不见,行情越来越好啊?竟然还有人将这么大的花篮,给送到医院来了?”顾念兮一到跟前,就开始打趣着。
苏小妞连招呼都顾不上打,就开始说:“那是,你也不看你姐姐我长的如此人见人爱,花开花败,棺材见了变成滑盖?”抱着那个大花篮,苏小妞狠狠的臭美了一大把。
“苏悠悠,大半个月不见,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那是,念兮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一句话: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好吧,这粗线条的苏小妞估计还没有料想到自己到底把自己给绕进去骂了。
“……”顾念兮白了一眼苏小妞,一副:真拿你这个二货没办法的样子。
“好了,难得见面一趟,你应该快下班了吧?”言归正传,今天顾念兮是想要找苏小妞去逛街买点东西的。
因为下个星期就是明朗集团的年终仪式了。
往年,顾念兮也会参加。
不过每年,她都是以一个部门经理的身份去参加的。
所以,衣服自然也是随便的套裙。
但今年不一样。
今年的顾念兮,将是以明朗集团执行董事长的身份去参加,代表的将是整个明朗集团,在衣着上自然要多加考虑一些。
“差不多就要下班了,现在我只负责一些简单的检查。”
重回到工作岗位上的苏小妞,真的比之前要鲜活了一些。
单单是一个笑容,连顾念兮都能轻而易举的感觉到她的喜悦。
“念兮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就过来!”
下班的时间到了,苏小妞打算换下那一身白大褂。
“好的。”
趁着苏小妞离开,顾念兮也随意的打量了一下苏小妞现在的办公桌。
好吧,苏小妞现在的办公桌和以前的差不了多少。照样上面除了一些简单的有关妇产的书籍之外,还有苏小妞自己带来的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什么手机充电器,移动电源,还有各色各样明星的海报之类的。
当然,在这一桌子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最惹眼的还是刚刚花店的员工送来的花篮。
顾念兮只是轻拨了一下其中一朵玫瑰,没想到从上面跌落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张卡片!
顾念兮拿起来,想要放回到原位的。
却不小心看到了上面的署名——骆子阳?!
是子阳哥送给苏小妞的?
刚刚,她还差一点误认为这些是凌二爷送的呢!
因为在她顾念兮的印象中,骆子阳并不像是会用如此浮夸的物质东西来讨好女人欢心的男人,倒是凌二爷比较像是这类人物。
“念兮,我们走吧!”就在顾念兮拿着卡片想着什么的时候,苏小妞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顾念兮动作干净利落的将卡片塞回到花篮里面,转身和苏小妞说到:“我们走吧!”
“好啊。对了,先说好,今天的晚饭可要由你这个明朗集团的董事长来请客!”苏小妞就像是赖皮狗一样,窝在顾念兮的身上。
“知道了!”
“我要吃最贵的!”
“苏小妞,你别蹭鼻子上脸!”
“好啦,姐姐知道错了。待会随便的燕窝鱼翅鲍鱼就行……”
无视掉身边频频投来的白眼,苏小妞说的理所当然。
“对了悠悠,咱们不把花篮给带走么?”
就在顾念兮即将和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不用!”苏小妞的回答干净利落。
“为什么?”
“没为什么!”
“苏悠悠,那个花篮不是凌二爷……”
不是凌二爷送的!
顾念兮想要这么和她说。
因为她刚刚,不小心看到了上面的卡片。
“我知道,那玩意不是凌二爷送的!”凌二爷虽然浮夸,但他真的很少弄这些花花草草。
从某一点上来说,他和谈逸泽这几个兄弟,都有着本质上的共同点,不喜欢弄这些花花草草!
“那你知道这是子阳哥……”
“我知道!”
苏小妞其实就像要快一点摆脱眼下的窘境,但她不知道自己太过于急切的回答,自然也引来了顾念兮的怀疑。
特别是,苏悠悠那双眼眸里蔓延开来的哀伤,是她嘴角那灿烂的弧度所掩盖不了的。
“苏悠悠,你和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