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烦人的女人
五十六:烦人的女人
大年正月十五,康明禹请史可平出面,简单的给媛媛和宝义举办了婚礼。没有红地毯,没有婚礼进行曲,没有飘洒的礼花,也没有交杯酒……媛媛和腿脚不便的宝义坐在一起,大家轮番过去敬酒祝福他们,整个婚礼在平静温馨的气氛中完成。
一周后,安排好手头的工作,康明禹和夏茗利用送小惠上学的机会,直接把媛媛和宝义带到了省城。按照康明禹的吩咐,夏茗在省城买了一套90多平米的房子,并把房子的所有权落在了宝义和媛媛两人的名下。康明禹陪了宝义去医院安装假肢,在医生的指导下,康明禹勒令田宝义严格训练。几天下来,接逐的部分便磨的血肉模糊,把个铁一般的汉子折腾的呲牙咧嘴。媛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停劝说康明禹慢慢来,康明禹却冷酷了脸一意孤行。在康明禹的严厉督促下,宝义渐渐能自己站立并且行走了。
于是,康明禹带着一瘸一拐的宝义,流连于省城的大街小巷。最后在离宝义家不远的地方,整体盘下一个兼卖音响的书店,把他交给宝义和媛媛经营。临返回前,趁夏茗和宝义不注意,康明禹把身上仅有的二万块钱偷偷塞给了媛媛。
一切安排妥当,吃了媛媛做的早饭,康明禹和夏茗下楼就要回县城了。汽车刚发动,宝义突然孩子一样趴在车头嚎啕大哭,堵住车不让康明禹走。看着宝义张嘴哇哇大哭,嘴里不停地喊着“你带上我,我不想离开你”,康明禹只得下车温声劝说。劝着劝着,康明禹自己也不由泪如泉涌。最后冷了脸一狠心,猛的一脚蹬开痛哭流涕的宝义。还没等宝义反应过来,上车一脚油门,汽车嘶吼着狂奔而去。
进入国道,康明禹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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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国际金属市场的一路走高,铅锌市场原矿出现供不应求的局面。北子口进入了正了常的生产环节,在史可平的命令下,康明禹把北子口的具体事务交给了李万长,他自己一头扎进三号矿的矿井里,为夏茗提出的增产节约增收节支而埋头苦干。
原矿价格节节攀升导致货源紧俏,手头握有原矿的李万长,便整日被那些选矿厂的采购人员请吃请喝,酒足饭饱之后,一起去洗浴中心或者舞厅包房疯狂发泄。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逐渐的就无所顾忌了,在和那些小姐鬼混缠绵后,有时候干脆就住在洗浴中心里连家也不回。妻子李芳自从上次流产后,就再也没有怀上。她今年已经三十四岁了,随着年龄的增大,对自己还能不能怀孕的担心日渐强烈。眼见李万长借口工作忙碌,一夜一页的不归家,李芳多次劝说无效后,没奈何只有给在三号矿的康明禹打电话。
电话打到了夏茗的办公室,正与几个管理人员商议下一步开采计划的康明禹,听见夏茗叫接电话,便走过去随手压了个免提。
“喂,我是康明禹。哦,李芳啊,怎么了,有事吗?”康明禹随口问道。
“康总呀,你也不管管李万长,他现在借口工作忙,晚上根本不着家。……上次被王八蛋从车上推下来流产后,这都一年多了,就再也没有怀上过。”李芳怨妇一样,在电话那边唠唠叨叨的埋怨说:“女人年龄大了,要怀孕就更不容易了。我今年都已经三十四了,要是再怀不上,恐怕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了。”
康明禹扑哧一笑,摆手阻止了其他几人的偷笑,调侃道:“李芳,你不要急嘛。万长工作是忙,可你们生孩子的时间,我还是留给了你们的嘛。如果一晚一次,一次一个孩子,这一年多,你怎么说,也有几百个孩子了吧。”
“好我的康总哩,你说的轻松。女人没有男人,能生出孩子吗?要是能行,我早都自己生了,还用得着给你说。”李芳没有半点遮掩,毫无顾忌的说:“李万长这个王八蛋,几个月都不上我的床,最近又到处吃喝嫖赌,把些好种都撒到那些婊子的**里了,我肚子里空荡荡的,能生出孩子吗?”
“好了,好了,我下来给他说,叫他今后早点回家。”康明禹捂住嘴吭吭直笑。
“那你就赶快给他打电话,要快啊。”李芳犹自喋喋不休:“这几天正是我的排卵期。我自己刚才用试纸测过了,今晚的酸碱度和PH值都合适,你让他快点回来。说不定,今晚就怀上了呢……”
挂了电话吧,几个人捂着肚子弯了腰笑成一团。一抬头,看见夏茗羞的满面通红,恼羞成怒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得强行控制住不再发笑。半晌,实在忍俊不禁,又哄然爆笑不止。
李万长刚吃晚饭,醉醺醺的正要去洗浴中心放松一下,康明禹的电话就来了。李万长打个嘘声,一本正经的接完电话,无可奈何的对邀请他的几人说“呃,不好,不好意思。老婆给康总告了刁状,康总叫我回家和老婆生孩子。不能陪你们玩了,不好意思吆,不好意思……”几人纳闷,你们康总怎么连生孩子的事都管。
尽管有康明禹给李万长的强迫命令,李芳到底还没有怀上孩子。此后每个月那几天,李芳就不停的给康明禹打电话。几次下来,弄得康明禹不胜其烦。一次陪史可平吃饭时,恰好又接到了李芳电话。
康明禹赶紧说正和领导吃饭,等一会你再打。可李芳依然不管不顾,电话里破口大骂李万长没有良心,她现在正是酸碱度和ph值正常的时候,这王八蛋放着自家的地不种,到处跑着把种子都种到那些婊子的烂地里了,能有收成么?
康明禹不得已挂了电话,史可平呵呵笑着挖苦道:现在看来,最先知道李芳生理周期的,倒成了你康明禹啊。众人哄堂大笑,康明禹一时羞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