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天子居许昌!
中平二年一月一日。曹操终于率军回到许昌!
但是这一行看去何等凄凉,只天子一人坐享马车,其余百官皆各自驾驭着曹操麾下骑兵的马,其中有些不会骑马的官员只好徒步跟上……
而来,便是曹操自己军中也粮食紧缺,不过幸好,许昌就在眼前!
遥遥望着许昌这一宏伟的城池。经过了江哲力主两次扩建的许昌总算没有让曹操与江哲丢脸,便是看惯了洛阳繁华的天子也不禁震惊,更别说其余的百官。
因为许昌世家的出资讨好,江哲于是大笔一挥,光是最外面的城墙就有十几米搞,相当于后世的四五层楼,城墙之上,宽可并排行三辆马车。每过二十米设一箭垛,内可藏弓弩手三四名,一眼望去,箭垛密密麻麻。
城外道路平坦无际,皆是青石铺就而成,虽不及洛阳的豪华,但是更能显出许昌的宏伟。
四处城门也是新建,宽五米、高**米的两扇城门外面包着一层精铁。若是要关门开门,必是要几十名士兵合力才能推动。
城墙之外再设一护城河,城门处设一吊桥,事急时拉上吊桥。
在吊桥这边,江哲终于应用到了后世学到的知识,可惜遗憾的是,这种知识的应用苟、李儒也都知晓。只是不明白是一种什么原理。
不过还好,两人的虚心求教也让江哲少了几分遗憾……
四处城门之上,皆用大篆刻就“许昌”二字!
“曹爱卿,这……这就是许昌么?”天子协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的许昌,本来他对于许昌不抱任何希望,一县城而已,能比得上洛阳么?
但是现在,他真的有些震惊了。眼前的许昌怎么可能只用县城二字形容?
“额,是的,陛下!”曹操也楞了一下,神色古怪望着许昌回答道。
次曹操攻打徐州,回来一看。许昌边了个样子,心中十分高兴。但是又一看江哲的账本,心中那个痛啊……
着在江哲笔下,一笔笔的巨额支出,曹操着实出了一身冷汗。
“不知道这次花了多少……”曹操失神的望着许昌,喃喃说了一句。
天子协终归小孩心性,既然见到以后要居住的城池如此繁华,心中自然雀跃不已。
再走一段,曹操远远就望见城外聚集着密密麻麻的百姓,心中一思量顿时明白了,心中暗暗欣喜,守义果然知晓操心意……
“陛下!”曹操立刻转身对马车之上说道,“微臣治下许昌百姓前来迎接陛下!”
“哦?”天子协在李、郭二贼处如何能受到这般待遇,闻言将头探出马车说道,“那……那朕下来?”
“……”曹操脸色古怪,心中说道,我只是和你说下,你还真下来啊?遥遥头整要说话,忽然听到有人插话。
“陛下不可!”太尉杨彪策马过来。沉声说道,“陛下乃万乘之躯。岂能如此?孟德,天子与百官日夜赶路,早已疲惫,当城安置陛下与我等才是正理!”
曹操脸色一滞,犹豫了一下。终是沉声应命,“是!操知晓!”
仪仗先行,天子百官与曹操随后,再后便是曹操数万人马,依着这个秩序,缓缓行入许昌。
“切!”城门底下的江哲撇撇嘴,望着从自己眼前徐徐而入的天子马车与众百官,看着那些百官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但犹是一副高傲的姿态。江哲转头对身边李儒说道,“显彰,看到没,这就是朝廷官员……”
了半截,忽然江哲脸上出现一抹古怪之色,对李儒说道,“显彰。今日虽说有些寒冷,不过你这副打扮有些夸张了吧……”
之间李儒全身包在一件大衣中。声音有些低沉,“是……是啊,哦不是,是这天有些冷了,门下素来身子骨比较弱……”话是这样说。但是李儒心中却暗暗想到,这批人中,认识我的可是有不少啊……
隐隐的,李儒有些为然后发愁。在江哲只,虽说是寄人篱下,但是李儒却在这里过得很舒心,如今无处可去的李儒已经渐渐将江府当成了自己的家……
“……哦,这样啊。”江哲看了李儒一眼,有些搞不懂这个家伙。于是作罢,继续看着那些百官扬着脸入许昌。
忽然看到曹操一脸郁闷地跟在百官之后,看到江哲之后好似脸上有些羞愧。
“哼@”江哲一想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轻轻耻笑说道,“有些时候啊,这面子当真重要……”
正巧太尉杨彪策马而过,听到江哲这句讥讽,脸色微变,待看了一眼江哲之后脸色才稍稍缓和,下马走到江哲身边微笑说道,“守义还是如此直率啊!”
“……”江哲一脸纳闷地望着走到自己眼前的老者,疑惑问道,“你是?”
杨彪本就是王允至交,当然见过江哲,也从王允处知晓了江哲的性子。只是王允处于面子着想,深怕当日江哲说出什么惊天动地、骇人听闻的事来,于是江哲不曾见到过这位当今太尉。
“老夫名讳杨彪,可是你伯父生前好友,怎么?不识老夫?”
江哲歪着脑袋打量了杨彪几眼。犹豫说道,“伯父好似不曾说过……”
杨彪脸色尴尬,暗暗说道,“这王子师也太过分了!”
“咳!这样啊……”杨彪咳嗽一声,缓和一下表情看着江哲说道。“也罢,那今日不妨认识一下!不过……守义为何在此处?”
江哲耸耸肩,看着正下马的曹操说道,“当日离开洛阳时,途中黄巾作乱,于是投到孟德麾下咯!”
曹操走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脸上喜悦连忙说道,“太尉大人,有幸得守义相助乃是操的福分!”
“哦!”杨彪淡淡说了一句,望着曹操心中叹息道,可惜了如此人才,竟是宦官之后,若非天子蒙难,无可去之处必不会来此处!可恨袁本初四门三公之后,竟然在天子蒙难之迹部出兵相救!竖子!
曹操明显能感受到杨彪对自己的冷漠,心中不乐,站在一旁再不说话。
这时,天子召人唤杨彪,杨彪对着江哲微微一笑,说道,“守义,日后我等再叙旧!”
江哲无所谓地点点头,杨彪又深深看了曹操一眼,跨上马匹赶了上去。
“可恶!”曹操低声骂了一句。
“怎么?”江哲好奇地走到曹操身边。
曹操看了一眼江哲,好似有些羡慕地说道,“守义出身寒门,前后有司徒公、蔡中郎、乔公看重、此次又多了位当朝太尉,可笑我曹操心忧社稷、心忧天子、出兵救驾却都是一片冷嘲热讽……”
“嘿嘿!嫉妒了?”江哲凑近曹操,低声笑道,“这就是人品啊!”
“屁!”曹操与江哲相处的日子不短了,如何不明白江哲话中的意思,笑骂一句,随即心情也好了许多。
望着江哲,曹操心中也暗暗诧异不已,连日的苦闷为何就随着守义一句玩笑就烟消云散了呢?
“拿来!”江哲对曹操伸伸手。
“什么?”曹操一脸的错愕。疑惑着望着江哲对自己伸出的手。
“借据啊!”
“唔?”曹操古怪地看着江哲说道,“守义有钱还我?”
“没有!”江哲坦然说道。
“……”曹操睁大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江哲说道,“没有钱还我。那你问我要借据做什么?”
不提还好,一提江哲就来气,拉过曹操厉声说道,“孟德,你还好意思说?为了你,我的婚事足足拖了近两个月,你好意思再让我还钱么?”
“等……等操?”曹操深深看了眼江哲,心中很是感动,“守义这份心……这份心,操毕生难忘!”
“那这……借据?”
“难忘归难忘,不过这借据嘛……不给!”曹操哈哈大笑,对江哲说道,“天下间岂会有此等事?守义莫要赖账,操心中清清楚楚,一共两百千钱!”说了不算,曹操还从怀中拿出那份借据在江哲眼前晃了晃。
“你……”江哲白了曹操一眼。说道,“不就是两百千钱么,你等着,三两年之内肯定还你!啧!都是刺史级的人了,还这么小气!”
着说着,间天子与百官都已入了许昌,江哲摇摇脑袋走了进去。
“呵呵!”曹操摇头微笑,看了一眼那借据,小心收好,放入怀中。心中叹道,“守义,操看重的可不是这区区两百千钱……”
丝毫没有一州刺史的架子,曹操赶上江哲,对他说道,“守义,老实说,许昌这次变化这般大,你又花了多少钱?”
江哲感觉有些好笑,转身看向曹操,正要说话,忽然又听曹操说了一句,“等等,让操有个准备……”
着曹操深呼吸,江哲淡淡一笑。说道,“孟德,准备好了没?”
“好了!”曹操一脸的视死如归。
“其实啊……”江哲叹了口气。看着曹操说道,“此次许昌又扩建城池、又要修筑城墙、还有道路、房屋……”
曹操的嘴越张越大,脸色也越来越青。
“总共花了两万千钱!”
“什么?两万千钱?”曹操一声惊呼。
“对啊!两万千钱,多么?”
“两万千钱啊,怎么不多……什么?仅仅两万千钱?”曹操终于反应了过来了,如此规模浩大的工程,只花了两万千钱?
“下到了吧?走吧走吧!这天子一到,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婚呢,不如就是今日了,孟德,赶紧的!”
“哦哦!”曹操一脸错愕地跟上。心中还是想着江哲的话,看了看新修的路面,又看了看两遍翻修的房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两万千钱怎么可能?
“守义,莫要瞒我,还是早早说了实言……操不会怪罪的……”
“……我说的就……算了!”
五十三章 天子居许昌! (二)
天子移驾许昌,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是。荀彧竭力将一切弄到最好~
天子所住的行宫在许昌东面,周围是给百官预备的府邸,还没有全部修建完毕,但是看着那种规模,便是天子协心中也是满意~
毕竟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在经过了那么长被胁迫的日子,能生活安、定已经是他最大的愿望~
但是总有一些不识时务的家伙……
许昌本来就是县城,在城中央的自然就是县令府,也就是后来的刺史府,周边便是一些曹操麾下武将、谋士的住宅,江哲首当其冲,一套名为“近我”、紧紧挨着刺史府邸的宅院也因此落下话柄~
就在天子刚搬入行宫的时候,车骑将军董承就上书言曹操与江哲的不是,说什么天子乃天下共主,曹孟德占据城中央的刺史府而将天子放置在东面明显是心怀异心~
随后骑都尉杨奉出言附和,其本来就是力主让天子移驾到汝南袁术处,只是袁术汝南刘辟、龚都率黄巾为祸不浅,袁术一时间调不开才被曹操将天子介入许昌~~
如今到了许昌,见车骑将军董承上书,于是就出言附和~
来许昌之前,董承有一女随了天子,被天子封为贵人,如今董承可是国丈身份,见曹操像是对待百官一样对待自己,心中很是不满,于是才有了这一幕~
但是老谋入太尉杨彪、皇甫嵩等人,俱是眼观鼻,鼻观心,单单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其他更有甚者心中自在冷笑,当然了,他们看得可不是曹操的笑话~~
曹操一路前来,听厌了有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嘲讽之言,可是又一听此事,心中暗怒不已~~
曹操素来耿直,见那些百官不待看自己,一狠心索性连天子的洗尘宴也不曾参加~~
不归他倒是有个好借口~~
“你就给他们这样说了一句就跑我这来了?”江哲很是无奈的看着好像自己一般的曹操,看着他自己倒茶自己喝~
“嘿!”曹操笑了一声,望着东面意有所指,“此些人当初是一副何等姿态?被迫与李郭二贼敢怒不敢言,如今倒好,我曹孟德一路劳苦过去,褒奖无有,嘲讽倒是不少~”
江哲也对刚才城门口那一幕有些介意,那些百姓放下手中之活在城门口苦苦站了整整两个时辰,可那些官员呢?一个个头养的比天还高,是欠你们的怎么着?
可气的是!
“我在城门口站了足足两个时辰啊!”江哲一脸的薄怒,将一只空杯推到曹操面前~
“……”曹操愣了一下,一脸苦笑的帮江哲倒了杯茶~
江哲接过,喝了一口说道,“要不是文若,我……我……”
“守……守义?”看着江哲脸上的表情,曹操感觉两人好像换了一个角色一般,按理来说,该生气的应该是自己才是啊!~
着曹操反过来安慰自己,江哲哈哈大笑,说道“蒙德,和你开玩笑呢,我江哲可是如此小气之人?”
楼
曹操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暗暗说道,不小气你连两百千钱都想赖账?
着江哲,曹操只好摇头,“守义,婚礼布置的怎么样?”
“怎么样?”江哲说起这件事就来气,“两个月前就布置好了!”
曹操连忙讨饶说道,“守义莫气,要不孟德回头再送一份厚礼给你的两位夫人……”
“当真?”江哲斜着眼睛问道。
“我曹孟德一言九鼎!”
“那好!”江哲坐下,连忙对曹操说道,“我日前巡查许昌的时候,在一家首饰店看到几款头饰、手链蛮好的……”
曹操苦笑摇头,又一次被江哲宰了一刀~~
“先生,先生”夏侯淳特有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曹操收起嬉笑之色,静静的看着夏侯淳从门外走来,随即皱眉道“元让,我不是让你护卫行宫么?为何来此?”
“那些人甚是呱噪,听得心烦!”夏侯淳嘿嘿一笑,随即说道“在说先生娶妾,我岂能不来!”
“是娶妻!”江哲一瞪眼~
“,娶妻娶妻!”夏侯淳连忙改口~
曹操笑着摇头,忽然挺到几许笑声,一转头错愕的看着门外之人,“子孝?子和?你们……”
“不单是他们,我等也来矣!”随着话声,郭家与戏志才徐徐而入~
曹操顿时就愣住了,疑惑的说道,“奉孝,志才,操不是让你们安排宴席一事吗?”
“嘿!”戏志才冷笑了一声,曹操顿时心中明白,随即苦笑道“好嘛,看样子就只有文若和公达在彼处(www.wrbook.com),不止日后早朝那些言官要参我个何等的大罪!”
“主公,可是心惧?”郭佳淡笑一声,说了一句~
“要参便参,我曹孟德何惧之有……”说了一半,曹操看了一眼郭嘉微笑说道,“奉孝,莫要言诛心之语……”
郭嘉微微一笑,闭口不语~~
“事已至此,再说无益!”曹叹了一句,看着江哲说道,“守义,吉时早过,怎不见你半分急躁?”
“我又不信这个!”江哲招呼了一声,“走了,昭姬怕是等急了~”
“走走走!”曹操起身,朗声笑道,“今朝有酒今朝且醉!明日之愁莫来管!不管日后如何,今日借守义喜气,我等不醉不归~”
“好一个今朝有酒今朝且醉!”戏志才摇头晃脑的回味了一番,睁开眼睛诧异的说道,“主公言此句,也是一妙句啊~”
曹操哭笑不得,笑骂一句出去,随后众人皆跟上~
话说天子在行宫设宴,文武百官皆到,看着厅中重臣,天子协举酒站起,说道,“朕此次脱险,皆靠诸位,朕敬诸位一杯~”
“不敢不敢!”百官皆起身还礼,换了一身衣裳的百官此番看去倒是有些那什么样子,可惜江哲不在,要不然又有好戏可以看~
忽然天子协望到西南角一片空位,顿时愕然道,“这……此些座位是……”
荀彧苦笑站起,拱手说道,“这个……这些是我主曹于其下众武将谋士之座,可能是我主不欲打扰陛下与百官叙旧,以至于……以至于……”
“哼!”董承重重一哼,大声说道,“这是何等道理?天子设宴也竟然不来?莫非曹大人居功自傲,不将天子放在眼里?”
荀彧皱了皱眉头,身后荀攸开口道,“国丈说的哪里话,我主乃衷心汉室之人,讨董卓时孤军直路,险些身折;如今听问下子相招,立刻调集兵马前往洛阳,诸般事理莫不言我主心思大汉,心思陛下!一路辛劳无有怨言,又何来国丈口中之言?”
“哦?”董承冷笑道,“这么说来,曹孟德果实心忧社稷之人?但为何我眼中却不是这般呢?”
“国丈之言过了!”太尉杨彪淡淡说道,“曹刺史若不是心忧社稷,岂会听闻天子相招,立即调兵前往洛阳?比之前同样接到令书的袁本初……哼!再者,今日乃是为天子接风洗尘之喜宴,莫要败兴!”
董承深深的看了杨彪一眼,可惜杨彪乃是两朝元老,名望远在董承之上……
乔玄也在宴中,见此连忙和事说道,“对!今日乃是为天子接风,我等只管喝酒~”
董承一脸愠色的坐下,顾自喝酒~
天子协虽然年幼,但也晓得石非。只是董承乃自己爱妃之父,不好加责,想了想开口说道,“此次来许昌路上,朕一直在想,这许昌是何等样子。莫要太……呵呵”
知道天子的意思,百官皆笑。
荀彧有些感激的看了天子一眼,感谢天子转开话题~
对荀彧点点头,天子又笑道,“诸位爱卿莫笑,朕第一眼看到许昌,就好似看到了京师一般,心中感慨……”
荀彧脸色微变,知道这是天子无心之语,但是也立刻解释道,“陛下明鉴。我主曹操早些时候征讨青州黄巾之时,收容彼处百姓四十余万。可是兖州战事颇多,田地荒芜,不能容纳此些百姓,才将那四十万百姓取大半迁到此处,而许昌郡县,也不能容纳如此数量的百姓,无奈之下才行扩建,怎能与繁华京师相比!”
天子协点点头,知道是自己失言,随即叹道,“乃是朕失言,然朕无有恶意,只是心中感叹,是啊,久日京师何等繁华,可惜如今……哎!”
听闻此言,百官皆垂泪叹息不已~
摇摇头,天子协对荀彧问道,“朕入许昌时见百姓安详、各自生产,来往车马川流不息,曹爱情麾下果真能人异世众多啊~”
“这个……”说起这个,荀彧顿时有些尴尬,因江哲狠狠敲了城中世家一笔,连带荀彧也受牵连,不止被多少人暗骂呢~
天子协还以为荀彧谦虚呢,笑了笑看着荀彧身后荀攸说道,“朕早知晓两位大明,莫非许昌便是两位之功?”
“不敢不敢!”荀攸一脸苦笑,荀彧也是脸上尴尬~
见荀攸荀攸吞吞吐吐,天子协有些好奇,问道,“莫非朕言错?”
“这个……”荀攸终究是诚实之人,想了想说道,“此乃我主麾下许昌太守江哲之功!我等不敢冒领陛下赞赏!”
“江哲?”天子协闻言脸色一喜,急急忙忙问道。“可是司徒公侄婿,曾在朝中担任长史职务的江哲江守义?”
“是……是的”荀攸有些疑惑的看着天子~
“好不想此人也在许昌”天子望四周。忽疑惑道“江哲可有赴宴,为何朕不曾看到”
“……”荀或张张嘴,看了荀攸一眼。
靠学者江哲的口气暗骂一句。荀攸只好上前一步“启禀陛下。今日乃守义大喜之日,以至于”
“好一个大喜之日”董承冷冷说了一句“能及的上天子设宴重要?”
荀攸淡淡看了董承一眼,心中说到,要是今日守义在这里,他就会告诉你哪个重要!
“无妨无妨”天子一脸的喜色。随后叹了又口气说道“可叹老司徒尽忠国事。却落得身殒族灭的下场。皆是朕之过失,不知江守义取的是?”
荀活闻言回道“乃是蔡中郎之女”
“蔡中郎?”天子一脸的惊讶,便是杨彪和百官也是一脸的惊奇。当初毒杀蔡邕,可是司徒王允亲自去的呀~
“这小子倒是好福气”太尉杨彪微笑说了一句。
天子协点点头。对于蔡邕他不能多说什么。那也是位可叹可敬的忠诚值人。只可惜为了一句褒赞董卓的话。就因此背上这天大的黑锅来掩饰皇室的颜面。
席中乔玄算了算江哲的成婚时辰。见众人交差之际,便借口更衣悄悄离开了行宫。
江哲成婚这老头启会不去?按辈分他是江哲伯父级的。
既然天子在行宫设宴,江哲这里自然不好弄出太大动静,只是草草行了诸般礼节便进入了正题。
正题是什么?正题是喝酒啊。囧
亲友一桌曹操厚着脸皮做在首位不动了,其下是夏侯惇。郭嘉,戏志才,曹仁,曹洪,曹纯,李儒等作于末位。
隔壁一桌乃是于禁,乐进。李典,典韦并以干刺史府和太守府官员。因为曹操不想江哲另外弄个太守府出来,显得很隔阂,于是太守府和刺史府其实就在一处。
其余十几桌,乃是商会商贾、许昌世家的座位,江哲现在可是掌握着他们经济来源命脉的人,再说这家伙胸口的才华实在是让这些商人们、世家们有爱有恨。
后三桌上的坐着的是江府附近街坊百姓,如今江哲的名气越来越大。这些居住在江哲附近的百姓脸上有是有光,一听说江哲大喜,两个月之前就早早地下了拜帖。
着那些百姓送来的礼物,江哲暗暗叹息摇头,让老王如数记下,那些礼品的价值虽然在江哲如今看来可有可无,但是有可能够那些百姓吃数月的,江哲怎么好意思手下?
这些人中,江哲只有收世家们的礼物来者不拒,哦,还得加上曹操。这家伙有钱
这么一来,动静如何会小?不过可怜的是,江哲竟然连一个座位也无。往来奔走于众桌,便是这三国的酒十分之淡,他也喝得晕晕乎乎。
“不行了不行了!”江哲走了几步。差点一脑袋撞到曹操身上,随即脸色一滞,死死拉住曹操的衣服不放。
“喂喂!”曹操顿时就慌了。要是被江哲吐一身那他什么面子都没了。
就在这时,秀儿盈盈走出,扶住江哲对院中众人微微一笑,轻轻说道,“妾身夫君不胜酒力,诸位绕了夫君可好?”
曹操终于松了口气,看着迷迷糊糊抱着秀儿的江哲,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江哲说道,“守义,前几日操之妻刚诞下一子,若是守义日后得子,两人便结为夫妻,若是守义得女,嫁于操之幼子,可好?”
秀儿顿时一脸羞涩,轻轻推了推江哲。
“你你儿子?”江哲迷迷糊糊滴说道:“你儿子叫叫什么?”
“这个,操还在思量当中”曹操犹豫了半晌,说道:“换作丕如何?”
“丕?”江哲打了个酒嗝,“曹丕?找名字很耳熟啊”
“如何?守义?”曹操笑着看着江哲,曹仁与曹纯、曹洪对视一眼。脸上均是笑意满满。
“好好好?”江哲一连说了三个好,指着曹操说道,“就冲着你那份厚礼,什么什么都依你!”
秀儿微微一笑,对曹操一礼,轻轻说道,“曹使君,妾身夫君醉,让妾身扶夫君去休息可好?”
“江夫人请自便!”曹操一颔首。随即又对江哲说道:“守义,快快生下一儿半女来,莫要让操之幼子等急了!”
江哲已经醉得听不见曹操在说什么了,挥了挥手便醉醺醺地让秀儿扶着进了屋子。
“啧啧!”曹仁笑道:“若是先生之子似其,先生之女似江夫人,均是蒙德之福啊!”
曹操哈哈大笑,举杯站起,望着夜色朗朗说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诸位!干!”其余均是出言赞叹。
“孟德此行功劳不浅,岂能如此之态!当浮一大白!”乔玄远远就听到江府人声嘈杂,进来之后便是听到了这句,随即笑了说了一句。
曹操苦笑一声,上前恭迎乔玄。“世叔不知,孟德如今哎!”
乔玄环顾四周,低声沉吟道:“此事老夫知晓!孟德勿要担忧,此次拟劳苦功高,天子必有嘉奖恩。守义呢?老夫可是从天子宴席中跑出来的!这小子!”
曹操闻言一乐,笑着说道:“守义虽是酒量不小,不过今日好似过了度,被他夫人扶进去歇息了。”
“这小子!也不等等老夫!”乔公笑骂一句。
曹操领着乔玄到了自己那桌。一拍夏侯惇的背。
“恩?”夏侯惇莫名其妙地看着曹操说道:“孟德,何事?”
“”曹操一脸无奈,幸好身边曹仁把夏侯惇拉到自己身边。总算是给乔玄留出了位置。
“还以为今日世叔无闲前来呢!”曹操笑呵呵地唤来老王,让其再送一封碗筷来。
乔玄坐下,好似嘲讽好似叙事地说道,“方才老夫去了可惜”
曹操顿时意会,心中有些愤怒的说道:“早间二贼作乱的时候倒是没有那些人的身影,如今却一个个,哼!”
“孟德勿急!”乔玄淡淡笑道:“如今天子可仰仗之人便只有你了,若是要恢复旧日大汉威势,当得要奉天子以令不臣!袁绍、袁术,你等旧日虽为好友,日后也少不得有些一番争斗!”
“奉天子以令不臣?”曹操皱着眉头喃喃念了一句,但是心中想的却是江浙那次说的话,挟天子以令诸侯!
我曹孟德可不是可欺之辈!莫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