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曹爱卿劳苦功高,朕乃另封你为司隶校尉、领假节钺录尚书事。望你
日后报销朝廷,还天下一个太平!”
“臣领旨!谢陛下!”曹操叩地谢恩,再抬起头时连上有些笑意,看着天子
协心中暗暗称奇。殿下虽是年幼,然为明主!幸甚!
着曹操对自己恭敬有加,天子协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昨夜他想了夜
,心忧曹操如那二贼一般对待自己,许昌附近可是驻扎着近十万曹操军队,
便是失落了大半的兖州,也存着三四万兵力。如果听从国丈董承的话,哼!
天子协虽然年幼,然素有主见。早间在洛阳之中就可看出,可笑董承却仅仅
将他看做一年幼孩童,每每……咳!
“曹爱卿,你之麾下朕也有重赏哦!”天子协看着曹操微微一笑。
曹操张了张嘴,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到天子协沉声喝道,“许昌太守江哲听封!”
满朝一片寂静。朝中群臣均是暗中嘀咕,这许昌太守江哲乃是何人?封了曹
孟德也就罢了,为何……
曹操一连尴尬,他心中万万没有想到天子竟然会提及江哲,又要与他封赏,
可是……可是守义他……
“唔?”天子协等了许久,不见江哲身影,竟然连声回复都无,不禁错愕道
,“许昌太守江哲在何处?出来见朕!”
“……”曹操犹豫着看了一眼荀彧,荀彧赶紧低下头,不敢对上曹操的眼神。
好吧,守义!你在家中消受美人恩情,操来替你顶!曹操无奈出列说道,“
启禀陛下!此乃大汉百官所在之地,江哲区区一许昌太守,当得不得入内。
还望陛下勿怪。”
“许昌太守原来是个小官啊……”天子协甚感好笑地喃喃说了一句,让离他
近的杨彪猛翻白眼。
“既然如此,曹爱卿就替江哲领了朕的恩赐吧,回头再告知他!”
“……是!”曹操哭笑一声,俯身跪下说道,“臣曹操代江哲领旨!”叹息
声,曹操心中无奈想道,“摊上这么个属下,我这主公真是又喜又悲啊…
…”
“许昌太守江哲治理许昌有功,乃领尚书仆射之职,曹爱卿,就为你之辅,
旧日司徒长史职务……让其兼着!”
“唔?”曹操好似听出了什么,微微一思索间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暗笑一
声,守义当真是有福之人!
“臣等谢陛吓恩典!”曹操领皇命谢恩。
天子协点点头,回顾百官说道,“众爱卿还有何恩要奏?”
董承立马出列,恭身说道,“陛下,自洛阳蒙难到如今,朝中官员遭贼子毒
……朝中百官乃是天下之表率,不得有缺啊……”
天子淡淡看了董承一眼,“百官之中何位有空缺?”
“太傅、太常、太仆、司空以及寺徒与执金吾此些尽空……”
时期
“那国丈可与合适人选?”董承脸上微笑,说道,“吴子兰、种辑、王子服
皆是朝中俊杰,当得太常、太仆与司空之职。另外车骑将军杨奉日前保陛下
与功,亦可居执金吾之职,以保陛下周全!”
“……”天子协深深吸了口气,淡淡说道,“那司徒、太傅之职呢?”
董承对这两个职位心中也是无比向往,一抬头猛然看见天子隐隐发怒的眼神
,心中一慌说道,“这……这老臣倒是无有人选。不如……”他环顾四周,
忽然看见正在闭目养神的杨彪,连忙说道,“杨老太尉乃两朝元老,不妨听
听他的意见!”
杨彪微微睁开双目,看着董承冷笑一下,出列对天子说道,“启禀陛下。太
傅之位倒是还好办,只是这司徒之位……”
见杨彪面与难色,天子协一伸手说道,“老太尉可畅言!”
“那老臣便直言了!”杨彪看了一眼董承,淡淡说道,“前司徒公王子师,
为国尽忠,甘心赴死,乃是天下官员之表率。若是随便找些人便能坐上司徒
之位,岂不是辱了司徒之名?如此司徒公在九泉之下岂能瞑目?”
“老太尉之言甚得朕之心意!”天子协竟然丝毫不顾董承的脸色,起身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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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两个职位朕自有安排,出去这些,其他职位若是众位爱卿心中有合
适人选,不妨奏本道来!”
“臣等领旨!”百官皆曲身礼道。
还好陛下不曾将执金吾也“令有安排”,董承思量了一下,顾不得面皮,站
出一步,正要说话却愕然见天子招曹操说道,“曹爱卿,此前你率军与那二
贼交锋之时,朕见你麾下将军俱是勇武,士卒士气昂扬,曹爱卿果然是治军
有方啊!”
总算是说到曹操的本事之处了,本来曹操对内政方面也有其一定的见解,可
惜江哲总比他高那么一点点,令曹操与众谋士苦恼的地方江哲却总有办法解
决,虽然那些办法……咳!
曹操红光满面上前说道,“启禀陛下,陛下见到的想必是臣族中兄弟。臣年
前讨伐董逆之时,臣族中兄弟便前来助臣一臂之力!”
“哦?”天子协好似很有兴趣,微笑说道,“爱卿切具名道来!”
“是,陛下!”曹操跨前一步,恭敬说道,“臣虽姓曹,然家父本姓夏侯,
如此曹家、夏侯家才会尽力相助,操之麾下有曹纯曹子和、曹仁曹自孝、曹
洪曹子廉、夏侯惇字员让、夏侯渊子妙才,此些皆是臣之助力!日后也是陛
下助力!”
天子协被曹操一番话说得心中雀跃,忽然想到一事,疑惑问道,“这曹家与
夏侯家,好似与我大汉朝开国功臣同姓……”
曹操立马拱手说道,“臣之祖父乃是大汉开国功臣曹氏之后,家父本姓夏侯
,同为开国功臣夏侯氏之后!”
“原来孟德是汝阴侯与懿侯之后?朕竟不知!”
曹操一说自己家世来历,立刻与天子协拉近了不少距离,天子道,”朕希望
孟德效仿先贤,为我大汉出力!”
“是!陛下!”
“既然如此!”天子协沉吟亚一下,看着曹操说道,“孟德,执金吾一职便
从你麾下族中兄弟中挑选,护卫许昌之责,朕且交与你了!”
“此言一出,董承、杨奉尽皆色变。执金吾是什么职务啊?原本是巡卫京师
的重责,若是将此位交给曹操,这还了得?
董承与杨奉对视一眼,上前说道,“陛下,执金吾之位关系重大,还望陛下
三……”
“众卿有何意见?”天子协竟然丝毫不理董承。
“百官均是善于察言观色之人,见如此还能不明白天子的意思?众口同声说
道,“此举大善!陛下英明!”
“谢陛下!”便是曹操也是一脸的喜色,执金吾是什么职位曹操当然知道,
除开天子新腹的都尉守卫皇宫,便只有执金吾有权调兵入城。便是城中禁卫
也是归执金吾掌管。
“退朝!”天子对曹操点点头,走下金銮殿,路过曹操身边时忽然语气古怪
道,“孟德,明日叫上那江守义前来上朝!许昌太守也是小官?”
只见曹操满脸尴尬,对身边荀彧苦笑说道,“守义当真害人不浅!”
荀彧脸上出现一抹微笑,说道,“守义昨日也喜得佳人,如今正是情意绵绵
之际,不过彧倒是没有想到,守义竟然连上朝也敢不来……”
“守义从来都是如……”说了一半,曹操脸上忽然出现一抹坏笑,“文若,
我等且去将天子封赏告知守义!”
“……”荀彧无语地看了一眼天边,只见红日方从东边生起,心中早已明白
了曹操打得是什么主义。
“文若,速来!”曹操在不远处喊了一句,荀彧只好摇头跟上。
正所谓**一刻值千金,情意绵绵之处最是**……
话说昨日江哲被秀儿扶进了新房,却只是朦胧看着一个清纯淡雅的女子身着
红绸锦服,好似帮自己宽衣来着……
“唔……”舒坦地伸了胳膊,江哲互访摸到一个软绵绵的物体,还有低声啜
泣之声,顿时就醒了。
望着床榻之上一秀丽女子背对着自己,肩膀微微颤动着,那光华**的北部
让江哲心中暗暗萌动。
江哲试探地唤了一句,“昭姬?”
“咿?”蔡琰诧异地转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低着头幽幽说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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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望着蔡琰胸口那两团,江哲吞了吞口水,心中不禁遐想昨日,昨日
自己又没有……咳咳!
“呀!”蔡琰见江哲一副痴迷的样子,顺着他的时间看了一眼,顿时脸上绯
红,连忙拉过被子掩住自己的身躯。
“夫君,你欺负妾身……”悠悠的话语让江哲为之伤身,猛的想起蔡琰刚才
好似在哭似得,连忙拉过她问道,“是不是很疼?”
蔡琰被江哲一拉扯,顺势倒在江哲怀中,再听到江哲的话语,先是一脸的不
解,随后顿时脸上燥热,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夫君你昨日好过分……”
“咳!”江哲尴尬地咳嗽一声,看着蔡琰委屈地看着自己,连忙哄道。“莫
不是我昨日酒后乱性了?这个其实不能怪我,要怪就要怪孟德他们,一个劲
的灌我酒……真的很疼?”
“……”蔡琰咬着嘴唇望着江哲一眼,羞涩的道,“妾、妾身不明夫君之意
,夫君昨日被秀儿姐姐扶着进来,还未等妾身帮夫君宽衣,夫君便沉沉睡了
……”
“……靠!”感情我作业什么都没做啊?江哲一脸的古怪。
“那……那你哭什么?”
轻轻叹了口气,蔡琰有些痴迷地伸手抚摸着江哲的脸庞,轻声说道,”一年
前,夫君为司徒公侄婿,与司徒公一道来拜访叠叠,此是妾身第一次见到夫
君……当时恐怕夫君心中只有秀儿姐姐一人吧?竟是视妾身如无物……”
江哲很有意思地看着蔡琰在自己怀里撒娇,在江哲严重,蔡琰比秀儿更像是
那种古典优雅的大家闺秀,超凡脱俗,而秀儿则是重在吸引力,仿佛有种魔
力一般吸引着江哲。两女好似玫瑰与百合,各有千秋……
“随着夫君多次来爹爹处,妾身慢慢地开始了解你,妾身心中有种感觉,夫
君好似不是这世间之人一般,童叟皆知的事夫君也许不知,但是每每夫君说
出的话又是如此的发人深省,如那次诗会一般……”
“这个……”江哲挠挠头,看得蔡琰掩嘴暗笑。
“夫君……”蔡琰贴近江哲,红唇微张徐徐说道,“夫君那次不明情理之下
博得了爹爹欢心,将妾身许配给夫君,若是夫君早早知晓那次乃是为妾身…
…唔,夫君可会一如既往,辩众学士至哑口无言?”
“当、当然会!”江哲可不至于榆木道不会哄女孩子,以前只是没有机会而
已……”
蔡琰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在江哲嘴角一吻,随即又睁,羞涩地望着一脸错愕
的江哲,“夫君,日后妾身也是江家之妇,望夫君如待姐姐一般对待妾身好
么?”
“……”江哲无言以对,想说些什么哄哄蔡琰,但是看着蔡琰深情的双目有
些不好意思开口,于是提前用了绝招……
把将蔡琰拉入怀中,深深一吻……
江哲接吻的技术在与秀儿一起的时候久经考验,蔡琰岂是其对手,没两下顿
时气喘吁吁,一副迷离之态。
着蔡琰洁白如玉的身躯,江哲有些心痒痒,“昭姬,昨日我们没有……没
有那个?”
“那个?”蔡琰一愣,随即羞得钻入江哲怀中,“夫君回来便睡了,妾身如
何叫不醒夫君,怎得那、那个……”
嘿嘿一笑,轻轻打了一下蔡琰的翘臀,江哲装着生气的样子说道,“那你方
才为何哭泣,我还以为……”
“呀!”一声惊呼,蔡琰要则嘴唇羞涩的望着江哲,待听到了江哲的问话后
,连上出现一抹阴霾,喃喃说道,“夫君,爹爹……没了……”
“昭姬……”江哲叹了口气,抱住蔡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蔡中郎……
啊不,岳父没了,你还有夫君我啊,以后由我来照顾你,好么?”
望着江哲脸上的真诚,蔡琰脸上绽放出令人炫目的笑容,点头柔柔说道,“
嗯!”
“那么……”忽然江哲连上出现一抹坏笑,轻轻说道,“错过了昨夜,有些
可惜哈,不如……”
蔡琰眼睛一睁,掩着小嘴失声说道,“夫君,时辰不早了,若是被秀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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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那可如何是好?”
“别嘛别嘛!”江哲手指在蔡琰北部划着,顿时蔡琰感觉自己悲伤被江哲触
碰过的地方灼热,嘤咛一声。
“真的不可以啊?”江哲一脸失望的说道。
蔡琰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江哲,又看了眼窗外,见离天色大明还有些时辰,
弱弱说道,“夫君莫要失望,妾身……妾身依你就是……”
“真的……可以?”
“……嗯。”蔡琰低头羞涩的回答。
那……江哲舔舔嘴唇,用手扶起蔡琰的下巴,看着她一脸的惊慌之色,轻轻
吻。
蔡琰顿时紧紧抱着江哲,胸口剧烈跳动着。
昭姬的嘴唇有点凉啊……闭着眼睛的江哲安安说了一句,随即手开始不自觉
起来。
蔡琰只是死死地抱着江哲的腰,心中又羞又囍,默默承受着江哲的“侵犯”。
“昭姬。”
“望夫君怜惜妾身……”
“那……我就……”江哲心中有些激动,现在小鸟依人的蔡琰与白日优雅淡
然的蔡琰绝然就是两人嘛,秀儿也是……
“嗯……”蔡琰闭上眼睛,一手抓着被子,一手抓着讲着手臂。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江府院中忽然又声响起。
“受义!快快起身!天子有风尚与你!”
江哲被吓了一跳,一个激灵,脸上顿时挂起两条黑线,愤怒地说道,“这孟
德也忒缺德了!”
蔡琰扑哧依笑,弱弱说道,“夫君是去见曹使君,还是……还是……”
“当然是后者了……”江哲嘿嘿一笑,让蔡琰不但脸色通红,便是耳朵上也
绯红一片。
不想院中的人却不罢休,大声喊道,“守义!快快起身!守义!”
“靠!”江哲暗骂了一声。
蔡琰轻轻扯扯江哲手臂,怯生生地说道,“曹使君想必是有要事要见夫君,
夫君不若先去,今夜……今夜若是夫君不弃,可来妾身房中……”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江哲黑着一张脸忿忿地开始穿衣服,蔡琰跪坐在床上
,只披着一件薄薄衣衫帮江哲更衣。
“别着凉,我自己来吧!”江哲对着蔡琰轻轻一推,让她躺下,随即为她盖
好被子,十分细心。
在蔡琰嘴角一吻,江哲骂骂咧咧地出去了。
深情地望着江哲走出,蔡琰伸手在自己唇上一划,脸上路出幸福的笑容。
吸气,再吸气,曹操对着院内喊道,“守……”
“瞎叫唤什么呢!”不想江哲走的是另外一条路,走过去一拍曹操肩膀差点
没让曹操岔了气。
“额,守义……精神不错啊……”曹操有些尴尬地看着江哲黑着脸站在自己
面前,心中暗笑。
“谢谢!”江哲咬牙切齿地对曹操道了声谢,顿时让曹操毛骨悚然。
“守义!”曹操整了整衣衫,江哲说道,“怎么样?操如今可是司隶校尉、
领假节钺录尚书事职位,天子刚刚封赏的!”
个小屁孩随便封你个什么就让你这么高兴?江哲很难理解这写古人,竟然
连三国中有名的枭雄也不能幸免,大清早的跑到自己这里来炫耀了。
“恭喜恭喜!”江浙敷衍了一句,期间还打了个哈欠。
曹操哭笑不得,气势一泄,无奈指着江哲说道,“操就知道!不过……守义
,天子也封赏了你!”
“我?”江哲闻言疑惑说道,“我又没跟着你去洛阳,天子册封我做什么?”
“什么叫做什么?”曹操无语了,拉过江哲说道,“早些时候司徒公为除贼
身陨,其族也受牵连,蔡中郎更是无辜……咳!想来事天子心中不忍,于是
加封与你,你可知道是何等职位?不想知道?不想知道操也要说!领尚书仆
射之职,兼任你在洛阳时的丈史职务……”
“两个闲职而已……”
“你……”曹操顿时对江哲无语了,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江哲竟然想不透?
“守义,天子补缺百官之空,可单单留下太傅、司徒职位,这是为何?”
江哲狐疑地看了曹操一眼,忽然脸色古怪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天子这两个
职位有一个是留个我的?那我的职位不是比孟德还要高了?日后若是在路上
碰到……嘿嘿……来来来,进来喝杯茶!”
“……”曹操望着江哲不以为然的走向府中客厅,会心一笑,心中暗叹,守
义,真乃天下奇人,若是换做别人,早已……如此才让我曹孟德看重!
如今天子虽是善待与我,但是董承、杨奉别有暗图,董承身份暧昧,不可轻
东。杨奉!哼!
莫要逼我,否则……
着天边,曹操一脸的冷笑……
第五十五章 江哲上朝!
“孟德,你看这天边的月亮,真是大啊”
“守义,别瞎说了,如今乃是月初,何来的月亮,赶紧吧,若是早朝天子发现少了我等,在可是欺君之罪!”
“哦,原来是月初啊,怪不得没月亮啊”
“守义!——”曹操哭笑不得对江哲行了一躬,无奈地说道:“。一切皆是操之过失,不该讲守义从温柔乡中唤醒,不若等下朝之后。操设宴向守义赔罪如何?时辰快至了,守义!”
江哲摇摇头白了曹操一眼,走到他身边嘀咕道:“在徐州的时候好歹也是日出之后才去上工,现在倒好。大清早的你就你听听,连公鸡都没打鸣呢!”
曹操苦笑一声,与江哲并肩而走,此时街道上几无一个人影,不过远远倒是有不少曹兵列队巡逻着。
关于执金吾一职,本来理所当然应该是夏侯惇领此职位,可惜那粗汉现在整日跟在江哲身边,江哲的那些本事没学到多少,江哲的疏懒倒是学了十之**。
这偷师偷的好啊,如今夏侯惇还在呼呼大睡,江哲却是一脸无奈地跟着曹操去上朝
执金吾一职最终还是落在了曹仁的头上,曹纯为其辅。
寒冬中的冷风吹得江哲直缩脖子。呵呵气一边走一边埋怨曹操道:“孟德你也真是,你不是有马车吗?为何不坐?还得徒步去上朝!”
曹操张了张嘴,很是古怪地看了一眼江哲,行宫离刺史府也就那几步的路程,估计着连一刻钟都不到。马车?
坏笑一声,曹操指着江哲笑道:“守义身子有些虚了,待明日操与你些进补之物”
“唔?”江哲愣了一下,忽然回想起以前在后世中看到的一片资料。说古代因为环境破坏极小,所以有许多珍贵的药材,其中有不少对人体有益
“药材?那好啊!什么药材?”江哲有些欢喜地问道。
曹操神情古怪地看着江哲,轻声笑道,“虎(和谐?)鞭”
“我靠!”江哲一脸的恶心。
俩人边走边笑,到也不觉得冷了,忽然曹操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与车轮滚动的声音,一回身忽然脸色一变,一把拉过江哲,“守义!小心!”
江哲的身子怎么挡的住自幼习武的曹操,感觉旁边传来一阵巨力,一下子就将自己扯了过去,随即映入眼前的就是一辆黑漆马车呼啸而过。
“靠!”江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着远去的马车怒道:“有你这么开车的吗?”
气呼呼身,江哲忽然发现曹操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那远去的马车。
“孟德?”
“啊?”曹操这才回过身来。看着江哲全身上下说道,“守义没事吧?”
“没事没事!”江哲笑了一下。随即又嘀咕了一句:“还好孟德拉了我一把,不然”
“啊?守义,等我!”曹操这才追上去,两人又笑谈过去。好似不曾发生刚才那一幕一般。
“那就好!”曹操慢慢恢复了平日的神态,但是心中却激起满腔怒火,暗暗说道,守义,此仇我一定替你报之!
原来曹操刚才发怒不是那辆马车差点撞到了江哲,而是在马车经过的一刹那,曹操分明看到撩起的车窗内,一人正对自己冷笑
算是示(和谐?)威么?曹操心中冷哼一声,幸好守义不曾伤到,否则
不过既便如此,我曹孟德也不是惧事之辈,董承,我们走着瞧!
“走了,孟德,想什么呢?”远处传来的江哲声音打断了曹操的思路
“啊?守义,等我!”曹操这才追上去,两人又笑谈过去。好似不曾发生刚才那一幕一般
“哇哦!”望着比许昌任何一处都要富丽堂皇的行宫,江哲赞叹了一句,“真不愧是黄帝居住的地方”
“是天子”曹操笑呵呵地弥补了江哲的语误,随即又是好笑的说道:“守义,莫要忘了,在处也是你修建的”
“有这回事?”江哲莫名其妙地看着曹操,忽然一拍脑袋说道,“对对对,好似有这么一份奏章。文若还问我修成什么样的,我哪知道什么样啊,于是就画了一份草图给他”
身边的曹操猛然止步,错愕地看着江哲说道,“这那份图纸是守义画的?”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有绘画天赋?”
“额啊!”曹操迟疑的答了江哲一句,说实话,江哲画出来的那份图纸,恐怕除了江哲,没人能看懂
就算曹操能看懂,也不会用毕竟二十世纪后现代建筑设计实在不能应用在这里
建一座倾斜的行宫,天子敢住吗?
来文若说的不错,守义真的不善于此事曹操暗暗点头,总算心中有了那么些自信,说实话,江哲本来在曹操眼中,竟好似是什么都懂一样,弄的曹操这一人杰一点自信也无,连让江哲叫他一声主公也不是好意提及
两人来到宫门前,荀彧早已在那。看着两人缓缓而来,摇头苦笑。
主公一向都是十分守时的,今日
着江哲苦笑了一声,荀彧对江哲说道,:“守义,今日是你第一日上朝,心中可有惊慌?”
“惊慌?你说的是紧张吧?”江哲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又深思一下,说道::“没有!”
“”荀彧疑惑地说道:“一点也无?”
“没有啊”江哲奇怪地看着荀彧,“文若,难道你紧张?”
“”荀彧败退在江哲的粗线条之下,旁边曹操笑呵呵地说道,“守义何许人也,岂会惊慌?早间在洛阳之中,守义可是敢撩司徒公虎须之人啊”
“咳咳!”江哲咳嗽了一声。暗中说道,伯父老头脾气太大,我只说了一句就换来无根油条,如此丢脸的事你还到处给我传?可恶的公达。一定是他泄密的!
荀彧听罢曹操的解释,脸上的疑惑换做笑意,曹操亦是哈哈大笑。
“曹大人,朝会在即,你等不赶快进入还有闲心在此喧哗?当真可是不将天子放在眼里?”
“曹操闻言脸色一沉,一回身,果然看见董承与杨奉站在自己等人身后不远处,随即申请不善地看着董承说道,“国丈不是在我等之前么?为何如今却是在我等之后?方才那辆马车想必是就是国丈的吧?”
“原来这位大人是将天子放在眼里的啊?”江哲一声惊叹,随即冷笑一声淡淡说道,“可惜放在眼中又有何用,眼不见子时又如何?好言奉劝与你,天子乃是要放在心中才是!”
荀彧别过头,暗暗偷笑。
“你!”董承脸色微变,本想用话语嘲讽那得意的曹操一番,没想到却是反被人羞辱,沉声怒道:“我乃是与曹大人言语,你乃何人?此处可有你插话的份?”
“嘿!你叫我不说话,我就不说话?你以为你是谁?”江哲平生最是厌恶仗势之人,闻言一脸痞态地说道,“还有,你方才的话语我可否理解成你在询问的姓名?嘿嘿!我就不告诉你!”
董承眼神一变,目光凌厉地看着江哲,江哲丝毫不惧,冷冷对上。
此时董承身边杨奉凑过去对董承细语了几句,只见董承一脸惊讶,有些狐疑地看着江哲说道。“你便是许昌太守江哲!”
“干什么?想拉关系?”
董承深深看了一眼江哲,微怒道,“看在司徒公与蔡中郎面上,我不与你计较!”
“我不与你计较?”江哲认真地看着董承问道,“当真?”
“当真!”虽是不解江哲之意。但是董承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江哲嘿嘿一笑,随即脸色一变,怒道,“那我再说你几句!刚才那俩马车可是你的?驾那么快当真相撞死我是不是?有辆马车了不起啊!”
荀彧感觉很是尴尬,低头拉了拉江哲的衣袖,曹操倒是一脸爽快的笑容。
董承胸口一阵起伏,咬牙切齿的对江哲说道;“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江守义!我认得你了!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有言在先,念在同为朝臣的司徒公与蔡中郎面上,我不与计较!”
“我谢谢你!”江哲淡淡说了一句。
“哈哈哈!”曹操仰天大笑,一拍江哲肩膀说道,“走!我等且去上朝,否则便要被有些人说成目无天子之人了!”
“是哦!”江哲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配合着曹操说道,“那我们赶紧地!”
两人勾肩搭背地进去了,荀彧脸上尴尬,犹豫了一下跟在曹操之后。同样不曾对董承行礼。
“好个曹孟德!好个江守义!”董承眼神越来越冷,转头对杨奉说道,“袁本初那如何回复?”
杨奉犹豫了一下,对董承说道。“如今袁本初正与公孙瓒恶斗,掉不开兵马虽是有心然力不足啊!”
“竖子!”董承怒骂一声,“一州之地,与三公之位,孰轻孰重?彼且不明耶?”
其实袁绍岂会不明白天子的作用。可是其处在青、幽二地,比之曹操实在太远,又和幽州公孙瓒交恶,两军相斗乃被曹操接了天子去。
如今董承暗通袁绍,袁绍不傻。知道若是允了董承的意思,那便是恶了曹操,恶了幼年的挚友!
实话,袁绍也与曹操一般。尽力不想与对方出现争执,当然了,如今是如此,日后便难言了
再者,袁绍也贪图公孙瓒之地域,趁着如今天子还未下令和解之机全力猛攻公孙瓒,即便日后天子怪罪下来,袁绍也好分说,更何况还是曹操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