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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喝花酒……

《《三国之宅行天下》》

莺莺燕燕是指什么大家都知道……

那么曹操带江哲来的这个地方,大家想想也就明白了……

话说当时江哲当时几乎是掩着脸跟曹操一溜烟去了楼上的厢房。

一走进厢房,江哲将斗篷一脱,又好气又好笑,指着曹操说道,”孟德,我方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没想到你……你……唉!”

“守义勿要动怒,勿要动怒!”曹操一脸讨好地走上前去拉着江哲入座,还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讪讪说道,“守义,如今许都也只有守义相交最厚,有些心底话,操也只能说与守义了……“”唔?“江哲望了望曹操,见曹操一脸的踌躇,奇怪说道,”什么心底话?“

曹操正要说话,忽然进来一妇人,掐笑着对曹操说道,”曹公来了?莺儿小姐都等着曹公好久了……“

在江哲不敢相信的眼神中,曹操很是尴尬的咳嗽一声,谈谈说道,”今日事物繁忙,有些脱不开身,以至于如今才到,你速速去轻莺儿小姐前来,对了,再上些小菜,备几壶温酒!”

“是是!曹公请稍等片刻,奴家这就去请莺儿小姐前来……”那人低头连连谽首,紧接着躬身对了出去。

“好啊!”江哲哭笑不得,连连指着曹操说道,“我说你今日为何要请我喝酒,还说是早早预订了席位。原来如此……从实招来,你来这里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曹操尴尬地坐下,顾自喝茶。

“嘿!”江哲撩了撩衣袖,笑嘻嘻地说道,“方才就听到什么莺儿小姐,莺儿小姐的,嘿!”

“咳!”曹操咳嗽一声,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守义莫要误会。莺儿小姐早时为洛阳名妓,歌舞双绝,当真迷煞万千俊杰,操有幸在洛阳见得一回,可惜此女仔洛阳蒙难之后便失了踪影,不想前几日却被丨(HX)操在许都碰到,所以……”

“所以你就带着我到这里喝花酒来了?”江哲好不郁闷。

“喝花酒?”曹操喃喃念叨一句,疑惑说道,“以花比喻美人么,此倒是也贴切……”

我贴切你个头!江哲闷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顾自打量着房中,只见屋子里少有摆设,不过墙上的壁挂倒是不少,大多是山水字画,衬托着屋子里一片素雅情调。

“如何?”曹操指指周围,笑着说道,“是否感觉莺儿小姐与那些庸脂俗粉大为不同?”

“没去过,不知道!”江哲淡淡说了一句,起身细细打量着房中的那些壁挂,忽然疑惑指着一处说道,“咦,孟德,此幅壁挂甚是眼熟,我好似在你书房见过……”

“守义说笑了!”曹操起身走到江哲身边,不动神色说道,“操书房何时挂着如此壁挂,想必是守义看错了……”

“看错了?”江哲疑惑地又望了望。喃喃说道,“没错呀,简直是一模一样……”

“咳!”曹操咳嗽一声,拉着江哲回到桌案前,口中连连说道,“坐下坐下,我等这样站着算个怎么回事?守义乃饱学之士,勿要失却了礼仪才好!”

哦,礼仪就是用在这里的?江哲暗暗发笑,他哪里会看不出曹操神色不对,别说是那幅壁挂,这里大部分的壁挂都是出自曹操书房,江哲这些自信还是有的,不然岂不是枉费他进出曹操书房那么多次?

逗逗曹操罢了,除此之外,江哲倒也对这位名叫莺儿的女子很是好奇,能让枭雄曹操如此,这女子倒也不凡了。

“笃笃笃!”一声轻微的敲门声。

“请……”江浙正要说请进儿字,却是看到曹操猛地站起前去开了门,那个行动迅速,江哲叹为观止。

在江哲好奇的眼神中,一女子一袭白色衣衫,轻披薄纱,盈盈而入,只是她低着头,江哲未能见到此女子到底长得怎么样。

“奴家莺儿,见过曹公……”来女对曹操盈盈一礼。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曹操连连摆手,只将桌案旁的江哲看的摇头不已。

“咦?”此女好似这才看到桌案旁的江哲,疑惑说道,“这位是……”

江哲温温起身,轻笑拱手说道,“小姐好,在下江哲,江守义!”

“原来是司徒江先生!”女子轻呼一声,曲身拜道,“先生贤名奴家久有耳闻,请受小女子一拜……”

“不敢不敢!”江哲微笑说道。

“咳!”曹操咳嗽一声,指着江哲说道,“这个……莺儿便唤他守义就可,守义早先也在洛阳城中见过莺儿几回,如今莺儿来许都,你看,今日便定要我带他前来……守义,这位就是昔日洛阳城中大有名气的来莺儿小姐……”

“嘿!”江哲气结,只是见曹操在哪来莺儿见不到的地方打拱作揖不已,这才讪讪一笑,尴尬说道,“……对,就……就是这样!”就是个屁,我连你是谁都不认识!孟德,你见色忘友……

“莺儿请……”曹操引着来莺儿走到屋中东面放置琴的地方,更是亲自为她解下当中的幕纱,一回头,更巧见到摇头谈笑不已的江哲,自是一脸讪讪地回到了席地。

“孟德……”江哲凑到曹操身边,低声说道,“你到是服务的够彻底呀……”

“守义说地什么!”曹操咳嗽一声,大声说道,”劳烦莺儿了!“

“曹操那里的话,能为曹公与司徒江先生弹曲,岂有劳烦奴家之说……”纱幕之后的来莺儿笑盈盈地说道。

“莫要换我曹公!”曹操皱皱眉,犹豫说道,“不若直呼我表字孟德,唤他……唤他守义,莺儿以为如何?”

“哲……”来莺儿犹豫了一下,踌躇说道,“曹公与司徒江先生均是朝中重臣,奴家岂敢如此,若是传言出去,小女子恐怕……”

“谁敢!”曹操沉声喝道。

江哲摇摇头,顾自喝茶,正在这时,一名伙计敲敲门,将菜希温酒送了进来。

待伙计出去了后,来莺儿才犹豫说道,“曹公若是如此,岂不是折煞小女子,不若这般可好,我换两位大人,可否?”

“哲……”曹操犹豫了一下,也不想逼迫太甚,有些失望地说道,“那是……那就这样吧!”

江哲凑过脑袋,低声说道,“孟德,若是此女唤你曹哥哥,你是不是更加欢喜?”

曹操顿时表情一滞,稍稍有些涨红,径直取过一壶温酒放在江哲面前,然后瞪着眼睛望着他。

江哲会意,取过酒壶连连说道。“好好好,我喝酒我喝酒!唉,这个世道啊……哦,我喝酒,我不说话!”

纱幕之后隐隐传来一声笑语,随即试琴之声过后,一阵轻扬婉柔的曲子传入曹操与江哲的耳朵。

咦,江哲有些错愕望了那处,心中暗暗说道,好似与昭姬不分上下呀……哦,稍稍差点。

话说最近江哲每天都有听蔡琰弹奏琴曲的,因为那是蔡琰最开心的时候……

江哲显然是因为听惯了蔡琰的仙乐才这般惬意,但是曹操便不是了,只见曹操一手酒壶一手酒杯。望着纱幕之后,听得如痴如醉。

望着曹操举着酒壶径直斟在自己左臂上,还好这些都是温酒,若是滚烫的就,嘿嘿,那就有好戏看了……

不过如此江哲还是为那些美酒感到可惜,只是待要出言提醒时,却见曹操举起空杯朝嘴边一饮,随后竟还发出啧啧的赞叹之声。

“……”江哲张张嘴,啼笑皆非地说道,“孟德,是否是好酒?”

“好酒,好酒!”曹操点点头喃喃说道。

得!江哲已是哑口无言了,这他还能说什么?如今的曹操明显是到了一种江哲无法触及的境界。

于是江哲就只好一人喝酒,偶尔看看身边,瞅瞅身边的曹操有几杯酒是倒入口中的,事实证明,一壶酒都洒了……

随着琴声的慢慢淡下,一曲告一段落。

曹操白案而起,口中大呼说道,“畅快!如此好曲当是要用好酒配之。畅快!”

是呀,好酒!江哲望着曹操左臂湿了一大滩的衣袖暗暗说道。

“守义,守义!曹操犹自不觉得,还一个劲的对江哲说道,“当真为好曲,是否?”

“额……是!”江哲笑笑,出言说道,“莺儿小姐的琴艺不凡,难能可贵!”

“两位大人过奖了……”莺儿轻笑回复道。

“非也非也!”曹操抚掌笑道,“就莺儿这一绝艺,我等当饮一壶。咦,没酒了?”错愕地曹操急忙起身,开门大声说道,“来人,再上两壶好酒!”

一转身,曹操自然看到了江哲古怪的眼神,使了一个眼色说道,“守义莫要败兴,我等今日不醉不归!”

得,那看样子今夜是回不去了!江哲摇头苦笑不已。

夜极深了……

江哲端着酒壶不停地给自己倒酒,但还是哈欠不停,他听得出,那名唤作来莺儿的女子显然也有些疲惫了,琴声有些地方明显是偏了。

在蔡琰的悉心调丨(HX)教下,江哲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反观曹操,不但面色红润,神采奕奕不说,双目更是死死地盯着那层纱幕,简直恨不得用眼神将它射穿。再看看曹操左边袖子,早已湿透,往下一滴一滴淌着酒水……

江哲又重重打了一个还欠,揉了揉眼睛强自打起精神,坐了数个时辰的他,只觉得全身腰酸背痛不已,再看看桌上,菜全是自己吃的。酒一半是自己喝的,还有一半是被曹操得衣袖喝的……

“锵!”忽然一声脆响,令江哲神情一震,喃喃说道,“琴弦崩了?”

“什么?”曹操连忙起身,大呼说道,“莺儿可有伤到?”

只见纱幕之后,一女子盈盈站起,很是歉意地说道,“曹大人放心。莺儿只是有些疲倦了,把持不住此琴,如此才……”

“很晚了么?”曹操错愕地望着江哲。

“不晚……”江哲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说道,“再有一两个时辰。也该日出了……”

“额,咳!”曹操咳嗽一声,颇为尴尬地说道,“莺儿的琴艺无双。倒是让操有些失态了,这个……既然夜如此之深了,那……那我们也就告退了……”

望着曹操脸上的不甘之色,江哲起身时低声说道,“既然不想走。留下呗……”

江哲这句话顿时将曹**得连连咳嗽不已,狠狠瞪了江哲一眼,曹操这才尴尬对来莺儿说道,“莺儿也早些歇息,我与守义就先告辞了,明日再来……”

还来?江哲一脸苦笑。

曹操自是一脸不甘地走了出去,身后跟着全身罩着斗篷的江哲,待走到门外,曹操才长叹一句,“哎,如此女子,却沦落至此,当真可惜……”

打了个哈欠,江哲半开玩笑说道。“孟德,我见你对此女子甚是爱慕,不若……”

“守义说的什么话!”曹操咳嗽一声,心中却颇为心动。

想我曹孟德如今贵为大将军,此女……

“哈哈哈!”大笑三声,曹操一裹斗篷,朗声说道,“守义,我们走吧!”

“明日还来?”

“来?”曹操微微一笑,摇摇头神秘说道,“不来了!日后再也不来了……”

第八章 三月!

建安元年的春天来的很快,仿佛刹那间冰天雪地一下了便成了和风细雨,端的奇妙。

许都街头往来的的人流也不知是从何处涌了出来,彷佛刹那之间好似是许都的街道变窄了一般。

其中自然有一队队兵甲齐备的士卒巡卫在许都城中,远远望见他们,四周的百姓皆让开中间的要道,让巡逻的士卒们通过,并报以羡慕钦佩的目光,而同样的,这些士卒的眼神自也是傲视前方,心中乐滋滋的“俗话说得好,好男不当兵!

对于像小曹昂、小陈到这般立志要做将军的人来说,这句话显然是不合适的,但是作为千万寻常百姓家中的顶梁柱,若不是实在养活不了家中老小,谁愿意用性命用换取那微薄的兵饷?

对于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百姓男儿来说。使命感显然是那么的遥为何历史上逃兵屡禁不绝?

盖因他们心中没有明确一个目标,自己。究竟是为谁而战?

为大汉而战?

显然这声口号不适合朝不保夕的将士们。将领们所求的是如何更进一步,让自己掌握权力,名扬天下;士卒们所求的仅仅是如何保全自己,如何再给家中的妻儿老小带去一些钱粮”

但是总而言之,有一样东西是所有人就都需要的,那就是土地!

由大汉司徒江哲力笔、尚书令荀彧修撰的一套新的条款颁布了。这便是江哲早先对曹操所言三策中的其中一条。改善将士们家中的生活条件……此令一出,影响甚大,因为曹操竟是下令将参与许都叛乱的世族其下所属的良田皆数分与许都的四万驻军,当然了,这些土地只能是士卒家中直系或是三代以内旁亲所得,绝对不得买卖!

除去此事,曹操更又在充州、豫州有计划地大肆开荒,将这些土地封赏给有功劳的将士们,记住,是将士。而不是将领!

为此,有些早早跟随着曹操老兵竟是一夜之间分得了百余亩的土地,欣然大笑者有之,茫然无绪者亦有之。

当然了,此项政令中还有一条十分人性化的条款:若是某为将士家中已无亲人,也可以将这些土地以市价再“卖”给官府,但是不得私下买卖。

这么人性化的规定自然是江哲加上去的。

百信拥有土地,这不是一件新鲜事。但是一次拨出如此巨大数量的土地与麾下的将士,身为诸侯的曹操当是第一人!

记得当时江哲是这样说的,“单单用荣誉拴住将士们的心,这是不够的,若是家中的妻儿且为生活所迫,将士们又何来战意?”

曹操深然之,大笔一挥,便将充州、豫州中的无数荒地拨了出去,为此就连掌管内政的荀彧也是暗暗点头。

既然利益有了,那么荣誉呢?

荣誉自然有,如今许都城墙之内那无数雕刻着将士们英勇事迹的浮雕,江哲更是在许都刺史府邸面前的那一块地推平,在上面竖起了一道巨大的石碑,烈士碑!

但凡是为国捐躯,不管是何是何方人士,皆可上书到此碑石之上,为后人所瞻仰,而且石碑之上姓名、籍贯、战没之役均有所表述,当是一应俱全。

“对于死去的人,我们对他所能做的,也就仅仅只有这样”

当说起这句话的时候,江哲自然想起自己所经历的每一场战役,从徐州到许都,从许都到翼州,无数的士卒仅仅为了将军的一个命令便奋勇直上,攻城略池,但是他们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平日里只是区区用来果腹的米饼面食。战死之后也只能化作一笔抚恤金,仅此而已。

功劳永远是将领们的,就是因为有了这个观念,才会出现怠军。亦或是逃兵”

但是如今便不同了,充、豫两州将士的利益已与许都官府挂上了钩,已与大将军曹操挂了上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善于谋划的程昱刻意让曹操放许都士卒三日之假,让他们亲自帮着家中老小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处地,让他们亲眼看见自己家中的变化”

若是在别的地方,曹操如此大肆分发土地必定会惹来世族们的不满,但是在许都不会,盖因在许都,凡是上得了台面的世族皆数死在了程昱与李儒的谋划之下,剩下的,也仅仅是芶延残喘罢了,又岂有资格与如日中天的曹操、江哲之辈对着干?

此外,大将军曹操尊戏志才所请,颁布招贤令,广收有才之士三月之间来许都求仕途者比比皆是,其中寒门子弟更是占了绝大多数。

这显然有与世族们所推崇的,孝廉,之举大相径庭,于是,曹操顿时被世族们划入了不受欢迎的黑名单。

不过曹操也想得开,反正自他出道以来,也没有几个世家子弟前来相投的,而曹操早先在洛阳时,更是受尽了洛阳大户世族们的白眼,本着不欲求人心里。曹操如此才颁布了招贤令,而且是以大汉大将军的名义!

只是这样也有麻烦,通过曹操招贤令而来的官员虽然是具备一定的才华,但是其中不少却是德品欠佳,为此,江哲更是力主让执法颇严的程昱掌管刑事。

但凡是犯到程昱手上,证据确凿的官员,下场极为凄惨,最好也仅仅只是一个菜市斩首……于是两州官风为之一清曹操此刻还未曾出兵徐州,盖因他得到密报,占据南阳、汝南的袁术借口徐州刘备轻兵犯境,欲对刘备用兵,但是吕布却心忧袁术假道伐貌,在谋士陈宫‘唇亡齿寒,之言论的劝说下助了刘备一臂之力。

自此,袁术与徐州刘备、吕布交恶。

如此一来,曹操与众谋士商议一番,觉得有机可趁。一面表奏吕布为徐州刺史,让其攻伐为臣不仁的袁术,一面又遣秘使于袁术处。假说与其一同讨伐吕布。

曹操与吕布交恶,袁术自然知晓,也不心疑,只是要那徐州半境之地。

对面着袁术派来的使者,曹操大笑说道,“本大将军只要吕布贼子头颅,你且让你主公用吕布头颅来换!”

袁术的使者如实禀告其主,袁术深信不疑,乃暗暗调集兵马,进图徐州,但是他没想着用吕布的头颅去曹操那换徐州半境之地。

他要的是整个徐州!

要的仅仅是一个讨伐吕布的名号罢了!

同样的,曹操又岂会将徐州这如此重要的米粮重地交予袁术一半?

莫说一半,一丝一毫曹操都不愿意,别忘记了,袁术在曹操所恨的人之中。仅仅在吕布之下而已。

如今曹操所恨之人有三,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昌布,其次是袁术,再次便是荆州刘表!

刘表仗着自己是皇室宗亲,拒曹操而不奉诏,竟是将曹操派去荆州安抚他的侍者驱赶,更是破口大骂曹操为臣不仁,挟持天子。

犹此,曹操深恨刘表。

但是如今在曹操心中,首先要取的自然是徐州,一来灭了吕布这一后患,二来便是可以否有机会讨伐袁术,这三来嘛,如今徐州之内,可是有一名官职极高的内应啊…但是卓操不急,只让郭嘉每日操练麾下将士战阵,自己与那新得的小妾来莺儿日日饮酒,坐等讨伐徐州的最好时机。

话说,那日曹操带着江哲去喝了一次花酒之后三日,他便将那令他迷恋不止的来莺儿收入房中,日子过的好不惬意。

可是如此一来,江哲就麻烦了,反正曹操就一句话,什么事情都让麾下部将去司徒江府。

而每当江哲去对面的曹府时,曹操均是一脸歉意地连连表示,“有守义,操又有何不放心的?”令江哲很是无语。

对于内政,曹操本没有丝毫兴趣,当初他为济南相时苦于手下无文人,这才亲身为止,如今有了江哲等这一帮王佐之才,又何必曹操亲自处理诸事?

曹操所在意的只有徐州!

既然做了大将军之位,那么便要有一大捷来昭告天下,“这大将军之个,我曹孟德做得!”

曹操在等!

既然曹操偷懒,江哲又岂会找不到理由偷懒?明日去刺史府点个卯,随即到皇宫里坐上那么一会,有时候与小皇帝刘协聊上几句,然后早退回家陪伴贤妻。

若是闲来无事,江哲也会去各处军营视察一番,美其名曰“突击检查”除开这些,其余的事已经不必再让他亲自处理了。

换而言之,江哲的豫州刺史的政务大多是李儒、荀彧帮着处理的。

建安元年四月,扬州刺史袁术遂拜张勋为大将军,统领大军十余万,分七路征徐州:第一路大将张勋,取徐州;第二路上将桥蕤,取小沛;第三路上将陈纪,取沂都;第四路副将雷薄,取琅挪;第五路副将陈兰,取褐石;第六路降将韩遢,取下那;第七路降将梅成,取俊山。

各领部下健将,克日起行。

又命大将纪灵为七路都救应使。

袁术自引军三万,使李丰、梁刚、乐就为催进使,接应七路之兵。

事后曹操得到此报,以召集兵马,只待出兵之日。

为了防止荆州刘表与关中诸将趁许都空虚之机了兵来犯,曹操乃令钟鹞为洛阳太守,固守虎牢关;又令戏志才引充州之兵三万屯于边境,以遏制刘表。

本来在曹操的思量下,江哲是他最合适留守许都的人选,但是一来在曹操心中,江哲军政皆为精通,单单让他留守显得十分屈才,二来嘛,取徐州的关键人物陈登又是江哲的学生,那江哲又岂能不去?

于是,曹操便打算留下荀彧、程昱留守许都,令江哲为军师,郭嘉辅之,荀攸总督粮草。

而出行的将军之中,夏侯渊要与戏志才同去遏制刘表,曹仁统领许都守备事宜,曹纯还未曾收服虎豹营,于禁又要负责督练青州兵。如此一来,此四将皆不能去徐州。

于是,曹操的出行的将领名单上,加上了赵云、徐晃、李通”

第九章 徐州来客!

建安元年,是多战事的一年。期间大小战役不断北地,雄霸青、翼、幽三州的袁绍经过了数月的休整,自想趁着并州无主之际将之收于囊中。

而西凉刺史武威郡太守马腾身为伏波将军之后,自也想将长安从白波黄巾逆贼的手中夺回。

荆州刘表,身为皇室宗亲,对于为臣不仁,欺君罔上的曹操亦是无半分好感,屯重兵于边界,也不知欲做什么。

关中诸将以张绣为首,居宛城。亦思图洛阳已为已用。

东边更是不必说,光是徐州一的。便有曹操、袁术虎视眈眈至于江南,素有小霸王之称的孙策一路引兵,西征严白虎、王朗,亦有尽收江南的野心。

建安元年,多事之秋!

但是此刻的江哲却来不及为这些乱事伤神。他却是更为担忧另一秀儿已有六个月的身孕了!

往日娇娆的身段如今却是小腹隆起,就算是披着外套,亦可隐隐看出。但是秀儿却丝毫不感委屈,因为她的夫君这三个月中都陪着她,若是一名女子心甘情愿为你生下孩子,那就表示她爱惨了你!

江哲也不知道自己前世是何时看到这句话。但是如今一见到秀儿,他的脑海中自然就跳了此句。

不可负她!握着秀儿的手,江哲带着秀儿在府中内院散步,这也是如今秀儿的体力所能负担的极限了。

望着秀儿眉梢挂汗,稍稍有些喘息的模样,江哲心中不知怎么。竟是有些刺痛。

想当年,秀儿在徐州陪伴自己抵御黄巾时,是何等的英姿飒爽。但是如今,为了两人的孩子耽误了武艺不说。更是要忍受长达十月的煎熬。这令江哲心中喘嘘不已。

“歇歇吧!。江哲将秀儿扶到院中的石凳上,细心地为她擦拭着额角的汗珠。

秀儿痴痴地望着江哲,眼中自有道不完的爱意,握着江哲的手轻微笑着捏捏秀儿的脸颊。江哲笑着说道。“如今为夫我不真是陪着你么,”

“可是,”。犹豫地望了一眼江哲。秀儿委屈说道,“可是夫君就要前去徐州,,”

“这个,”提起这个事。江哲就很是尴尬,犹豫一下方有说道,“不若这样,我去向孟德辞了徐州之行,专心陪你,可好!。

“岂能如此!”秀儿一听,急忙说道”‘妾身方才乃是胡乱言语,夫君莫要记挂在心,夫君乃是朝中柱石,乃是成大事之人,岂可会为妾身而废公事?”

“你错了!”江哲摇摇头,握着秀儿的手说道,“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秀儿轻掩红唇,咬着嘴唇。愕然地望着江哲,随即眼角一红,似是感动唤道”夫君别别!”江哲急忙抱起秀儿。轻拍其肩。

很是满意地将脑袋靠在江哲肩上。秀儿转了转眼珠,痴痴一笑说道。“夫君,不若这般,这次去徐州,妾身同你一道去,可好!”

“荒谬!”江哲脸色大变,急忙说道,“你有身孕在身,岂能轻动?此去徐州路途遥远,若是有个差池。你叫我怎么办?”

“夫君!。秀儿一面撒娇讨好着江哲。一面求道,“自夫君与妾身离了徐州之后,已有三年了,也不知徐州的宅邸现今如何,不若我等前去看看?”

“有何好看的,不行!。江哲连连摇头。就是不允。

“夫君!”秀儿嘟着嘴,喃喃说道,“若是可以,妾身还想去往日“过”秀儿这么一说,江哲到是也有些意动,是呀,当初也不知怎么,一下子来到了这个时代。要不是遇到了秀儿,恐怕早已饿死在寒冬了,记得当初自己还笑话住那房子的人来着。唉!结果还是自己爬上屋顶修的,呵叭,,明显看到了江哲眼中的笑意,秀儿趁机说道,“夫君不想与妾身一同回去看看么?那里”那里是妾身与夫君初次相识之地呢!”

道。“秀儿待为夫考虑一下,可好?。

既然江哲如此说,秀儿也只好如此了。

就在此时,内院中匆匆跑入一名府中下人,至江哲身前拜道,“老爷。夫人,府外有一人求见!。

“求见?”江哲一愣,摇摇头笑着说道,“去对他言,哲不管仕途之事,让他前去刺史府找寻尚书令荀大人!”

不怪江哲如此,只是如今江哲位高权重,贤名远播。曹操的招贤令一下,大批寒门学子皆是望司徒江府跑,一开始江哲还很有耐心地向他们解释,自己不管此事,但是随着人数的越来越多,江哲陪伴妻子的时间不够,哪里还有时间去向他们解释。一律让他们前去荀彧处,就差在府门前竖立一块‘哲不管仕途之事,石碑了。

“老爷,小的也说了,但是那人说。非是求仕途而来!”府中下人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一张拜帖双手递给江哲,犹豫说道,“恕小的多嘴。小的观那人似乎非是许都人士”“哦?”江哲有些好奇。细细一看,只见拜帖上分明筹着,‘徐州刺史刘麾下从事简雍拜上”

简雍?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对!是刘备早期的谋士!江哲皱皱眉。凝声说道,“此人现在何处?”

“启禀老爷,此人如今还在府门之外候着”下人如是说道。

“快请!请他先去前堂。我随后就到。对了,茶水之事不可怠慢!”

“是!老爷!”下人点点头,道了一礼退下了。

凝神望着手中的弄帖,江哲喃喃说道。“竟然是他!。

“莫非夫君认识此人?”秀儿好奇地问道。

溅。那倒不是!。江哲笑笑,将手中拜帖收入怀中,抚缩)”长发对她说道,“秀儿,抱歉了,为夫要去见此人一见”。

“夫君说得哪里话!”秀儿微笑起身。领首说道,“夫君有事且去。妾身也有些乏了,且回房歇息一会,夫君去吧,妾身自会”。

“来!不差那么点时间,小心!。江哲微微一笑,伸出手扶住秀儿。秀儿偎依在江哲怀中。心中自是暖意融融。

且不说江哲这边小心翼翼地扶着秀儿回房,司徒江府之外有一中年儒生却是凝神望着府邸的牌匾。

此人正是简雍,字宪和。前徐州刺史刘备同乡,如今却是为其属下从事。虽是早期便跟随刘备,但是因其只精内政,对于兵法却是不甚寥寥是故,刘备麾下还无有一人可真正称得上是军师!

“司徒江府”简雍望着牌匾喃喃念叨一句。

简雍此行乃是受其主刘备所托。因袁术兵犯徐州之际,刘备的三弟张飞又与吕布交恶。无奈之下才派遣此人连夜赶赴许都,欲求大将军曹操庇护。

话说简雍到了许都之后。对于如此庞大的城池叹为观止,再细细一看城中百姓所居,亦是暗暗点头。”天子脚下,果然非同一般!”他又哪里知道,许都早先仅仅是一县城罢了。

本欲前往大将军府邸递交拜帖。但是回头一想,简雍又甚感不妥。

如今曹操贵为大汉朝大将军。武平侯,是否会会见自己这区区一州刺史麾下从事,简雍显然没有这个自信。

再者,简雍也不知道这位新任的大将军脾性如何,也不敢贸然前去。万一言错触怒了他,陨命事小,若是误了主公大事,那又待如何?

就在这时,附近百姓的几句聊天的话语传入了简雍的耳朵。

“唉,要是朝中多几位像司徒这般的好官,天下当是无这般之乱“嘿。你这老儿说话好生有趣,如司徒大人这般的贤良又是说有就有的?那就是上天降下的!。一精壮男子笑着回道。

身旁亦有人见老者如此。出言劝道。“老丈不必心忧,如今许都有司徒大人在,您老当可放心了,无有贼子敢再来了,那个吕”哦。吕布。听闻是武艺冠绝天下,那又如何?还不是被司徒大人打跑了?那个袁术,趁我许都兵力空虚”

“嘿!袁术那次乃是尚书令荀大人与诸位大人合力才打退的。司徒大人不在”一少年笑呵呵地插嘴道。

“你这小儿好无道理,且不知那神勇的虎豹营?三千人便挡住袁术数万大军,那可是司徒大人所建。听闻曹纯将军如今还不曾收复如此骁勇的军队呢”。

司徒?简雍很是疑惑,司徒王子师不是在洛阳便身陨了么?难道王司徒不曾身陨?皆是以讹传讹?

于是简山良是好奇地出言说道。“诸个,你等口中的司徒大人莫非指王子师?”

“嘿!。只见方有说话的精壮男子指着简雍说道,“你非人士吧?。

“额”。简雍犹豫一下。点头说道,“在下是徐州人士,经商路过许都”

“哦,难怪,自司徒大人改了税收之后,如你这般来许都的商贾是越来越多了,但是你连司徒大人是谁都不知晓,怕是不应当吧,我来说与你听。早前的司徒王大人。尽忠国事。可惜”唉!如此我等皆唤之司徒公,如今的司徒大人乃是司徒公的侄婿,名讳江哲,表字守义,弱冠之龄便”。

江哲、江守义?简雍耳中只听得这个名字,其余的话语却是不曾听得。

天下间何时出了此等人物?我却是不识?简雍暗暗惭愧。

待心中一转念,简雍便有了主意,不如去见见此人,想来此人个列三公。当有些说话的分量吧?

于是简雍遂一路询问路旁百姓。径直来到了司徒江府,但是此刻,他却又有些犹豫了。

无他,盖因问路之时,简雍听闻了不少江哲的事迹,更是将江哲的官职也寻摸有楚了。

大汉司徒、豫州刺史、京兆尹许都令,这三个官职不管哪个都不在主公之下啊,过”望着偌大一府邸,简雍来府门前徘徊不已,待心中念及在徐州等候的主公,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拜帖,上前说道。“在下徐州刺史刘麾下从事简雍。欲求见司徒大人一面!。

守卫在府门处的陷阵营士卒淡淡望了简雍一眼,也不说话,只待简雍说第二遍的时候。那士卒有一指旁边。沉声说道,“我等只管守卫,不管其余事。你自去唤门!。

简雍好不尴尬,但是心中自然也将这些精壮骁勇的士卒看在眼里,暗暗与主公麾下军队想比,只是,当简雍对着这府邸的下人说出那番拜见的话后,心中亦是踌躇不已。但是没想到那名下人竟说,“这位先生,老爷曾说,仕途之事不归老爷管,若是先生乃是求官而来,请”“非也非也!。简雍连忙解释。他告能听不出其中的意思?

待得那人领了自己的拜帖走入府邸深处之时,简雍才暗暗松了口气。

下人尚且如此有礼,想来这位司徒当是更加不凡,我不可失却礼数。暗暗想罢的简雍一整衣冠,静静等候在府门之前。

没想到片刻之后那名下人便回来。沉声对简雍说道,“老爷有请,先生请!”

简雍深吸一口气,大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