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简雍
司徒啊,这位年仅弱冠的三公竟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为此,简雍心中坎坷不已。
简雍生性恬淡,简傲跌宕,不肃威仪,论诙谐倒是颇像曹操麾下的戏志才,但是此刻,他却正经坐在堂中,等待着此府的主人。
茶水早已上了,简雍自也喝了,确实是好茶,慢慢饮下,使人神清气爽。
忽然,闭目养神简雍听到一阵脚步声徐徐而近,好似从堂后传来,微微一睁眼,穆然见到一青年微笑着朝他走来。
面如冠玉,眼似星辰,一身华冠华服,徐徐而来,口中唤道,“这位想必就是徐州刺史刘玄德麾下从事简雍大人吧——”言语温温,仪态有度,无不使人如沐春风。
简雍愣了愣,猛地回过神来,起身一拱手,试探说道,“司徒大人?”
“呵呵。”江哲遥遥头,笑着说道,“在下正是江哲江守义,愧居司徒之位——”
果是此人!简雍赶紧再复一大礼以全礼数,“在下徐州刺史麾下从事简雍、字宪和,见过司徒,司徒唤在下宪和即可。”
“不必多礼!来人,上茶!”江哲唤了一声,随即复转头对简雍说道,“请坐!”
“司徒请!”
府中下人匆匆入内,替江哲与简雍倒了两杯茶。
朝那下人微笑着点点头,江哲对简雍说道,“近来徐州可好?”
“啊?”简雍听罢,心中很是诧异,怎么这位年轻的司徒第一句便是问徐州之事,不是应该问自己为何前来么?那自己也好趁机推荐主公——
犹豫了一下,简雍恭敬说道,“启禀司徒,徐州一切安好,只是如今汝南袁术犯境,恐怕又是一场兵祸——”
“勿要多礼!”江哲吹了吹茶水,对疑惑不解的简雍轻笑着说道,“哲不喜繁文缛节,一并从简,宪和勿要见怪!”
“不敢!”简雍又惊又疑地望了眼江哲,只见他笑容有度,不似做作,心中赞道,年少得此高位然无半点得志之态,此等胸襟,此等风度,确可为司徒之职!
想着想着,简雍看了一眼江哲脸上的表情,忽然想到往日发生的一件事,犹豫问道,“司徒大人,在下心中有一疑问,且不知当问不当问!”
奇怪的望了一眼简雍,江哲一抬手,温温说道,“但说无妨!”
“司徒大人可是徐州人士?”简雍犹豫着问道。
江哲一愣,随即遥遥头笑着说道,“哲还道是什么,恩,哲可以算是徐州人士——”其实我是浙江人士啊——
听着江哲那模棱两可的话,简雍有些不解,但是也不再细问,只是见江哲从容喝茶,心中暗暗说道,“若要求得大将军帮助,当要先说服此人,待我先激他一激!”
想罢,简雍故意一声长叹,江哲自然听到,好奇的问道,“宪和为何叹息?”
上钩了!简雍摇摇头,指着肚腹说道,“星夜赶来,也不曾吃得什么——唉,倒是让司徒大人见笑了!”
“啊?”江哲一愣,微笑说道,“如此倒是显得哲招待不周了,来人——”
“不劳司徒!”简雍微微一笑,从随身包裹中取出一块米饼,在江哲愕然的眼神中就着茶水吃下。
“宪和这是为何?”江哲皱眉说道,显然就连他也有些生气了,自己明明准备设宴请他吃饭了,他还这样?
“还请司徒大人容在下一一道来!”简雍起身拱手一礼,随即正色说道,“下官此次来,乃是受我主刘使君之命,下不敢辞,更何况,徐州万千百姓且系于我身,试问,在下又岂敢为一己口舌私欲,而辜负我主与徐州万千百姓的殷殷期待?还请司徒明察!”
“:”江哲哑然失笑,他这才明白过来,对方这是想说自己呢!古代的说客就是喜欢玩先声夺人这一套。
“宪和虽是不曾辜负你主与徐州万千百姓,然——此可是为客之道?”江哲微笑着说道,“也罢,就将你此行的目的说来,哲洗耳恭听!”
简雍心中大惊,急忙望向江哲眼神,只是见江哲眼中坦然一片,并无半点愠色,方才放下心来,但是却是暗暗说道,“看穿我的目的倒还在其次,就论他被我所戏之后不愠不怒,若非是城府极深之辈,便是世间少有君子,若是前者,此人倒是可怕,若是后者,再欺我心中有愧——”
简雍笑着拱手说道,“雍一路而来,城中百姓多有传颂大人者,心中钦佩,故出言相试——还请恕罪!”
江哲微微一笑说道,“此间宪和与我如此客套,便是不忧徐州百姓了?还望直言!”
好个司徒江守义!简雍心中微微一叹,凑近江哲轻声说道,“在下此来,乃是欲与司徒大人一件大功。”
“哦?”江哲神色不变,望了望简雍的表情,喃喃说道,“可是指徐州一地?莫非是你主刘使君欲徐州而投大将军乎?”
“”简雍大惊,心中大呼道,此人才思敏捷,确实是天下少有!
犹豫了一下,简雍方才说道,“自我主刘玄德得徐州以来,善待百姓,勤于政务,不曾有半分懈怠,不想反被那吕布夺了城池,然我主信念治下百姓,不欲行兵戈之事,故屯于小沛,将那徐州城池让与吕布,然此次袁术进犯徐州,那吕布又为区区小事与我主闹翻,我主无可奈何之下,乃遣我前来许都,求大将军出兵相助!非是为我主,乃是为徐州百姓也!”
江哲一声沉吟,让简雍心中七上八下,坎坷不安,但是若是让简雍知道江哲心中所想,恐怕是会大吃一惊吧。
因为江哲像的不是如何救刘备,而是如何在刘备还未曾发达的时候便了结了此人,好早些结束这个乱世。
刘备一死,就算诸葛亮智力通天那又怎么样?单单一个东吴可是挡不住魏国的进攻的。
但是杀归杀,江哲心中真的很想见见这位白手起家的皇叔,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人格魅力。
待我先见他一面,然后再想办法诛杀他!江哲心中暗暗对自己说道,只是现在的他是这样打算的,日后却
“哲知晓了!”江哲点点头,对简雍说道,“徐州之事宪和还请放心,哲自不会让战事糜烂以至于不可收拾,你一路远来想必也有些累了,待我设宴为你接风,休要再以徐州百姓之事说我哦!”
“额!”简雍面上一愣,心中有些惭愧,犹豫说道,“只在下斗胆,请司徒将我代为引荐大将军”
“此事倒不必着急!”江哲微微一笑,吩咐吓人去准备酒水菜肴,转身复言对简雍说道,“你来时,不曾望见大将军曹府便在哲府邸对面么?还是在我府上歇息一日,明日我引你去见大将军!”
大将军府就在司徒府对面?简雍心中一惊,方才他心中有事,竟是不曾见到,此刻听江哲说起,他顿时心中转过几个念头,如此岂不是代表
“既然如此,简雍恭敬不如从命!”
“呵呵,宪和请!”
“司徒请!”
话说江哲在外院厢房之中宴请简雍,两人把酒相谈甚欢。
了结江哲性格的简雍是因为酒水的原因,也放开了拘束,展露平日与其主公刘备喝酒时的姿态,拉起江哲定要与他说如今徐州的概况。
当然了,说的只是一些徐州的有趣事物,对于军中秘密,简雍自然是不会说的。
江哲到是也小小的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方才温文儒雅的简雍竟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他非但不怪罪,还笑呵呵地陪着简雍说话。
期间江哲也问起了陈登与糜家
“陈元龙?”有些醉意的简雍猛地回过神来,指着江哲喃喃说道,“原来司徒便是陈元龙之师,徐州百姓口中说的江先生?”随即忽然发掘自己这样很不妥,连连告罪。
江哲笑笑,不以为然,心中自然有些怀念当初与秀儿居住在徐州时与陈登两人聊天打屁时情景,脸上露出几许微笑。
也不知道元龙如此怎么样!
简雍的酒醒了一半,心中一个劲地埋怨自己,怎么就没早点想起此事呢?
想当初刘备入住徐州时,简雍偶然上街,见有人总是提及先生先生的,一问之下才知道徐州住着一位大贤。
但是找到此人所居的时候,附近的街坊百姓却说这位先生举家向洛阳去饿了,这让简雍心中好不失望。
毕竟在虚肿百姓的传送中,江先生可是连连看穿黄巾阴谋,料敌于前的鬼才人物啊。
当时简雍还在想呢,主公麾下就是少那么一位出谋划策,排兵布阵的军师,若是得了此人,那该多好。
结果在许都碰上了:但是此人早已贵为三公,唉!
酒宴之后,江哲令人拨来一间客房与简雍,让他好生歇息,并言明次日便带他去会见大将军曹操。
简雍千谢万谢地告退了,独留下江哲一人坐在那厢房之中,考虑着刘备的事。
对于刘备,江哲是想杀又不想杀。
杀,只是为了减少天下一名诸侯,早些结束这个乱世,不想杀,以来刘备与他并无半分恩恩怨怨,二来,江哲一直对这位白手起家的仁义皇叔心存好感。
不过好感归好感,江哲不会去投那位,无他,只是那位半生的颠沛流离实在让江哲有些汗颜。
见他一见吧——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第十一章 出兵徐州!
夜有些深了。江哲仍在书房看毕竟如今江哲也算是位高权重,若是胸中没有些许墨水,那岂不是大为不妙?
在洛阳之时是司徒公王允日夜督促才勉强让江哲收起了惰性,但是如今,江哲却是自己主动习字。当初王允让秀儿交予江哲的那几本书籍早就让江哲看完了。
不得不得,随着地位的转变,人的性格也是会慢慢转变的,不得不说,若是王允看到如今的江哲。亦会心中大畅。
吱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窈窕身影窜了进来,并关上了门。
抬眼望了来人一眼,江哲继续翻着手中的书籍淡淡说道,“就不能好好进来。像做贼似的!”
能让江哲用这种无奈口气说话的,府中也只有那位传闻中的“三夫人,糜贞了。
“胡说什么呀!”糜贞忿忿地瞪了江哲一眼。径直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的凳子上轻声说道,“听秀儿姐姐说,你要带兵去攻打徐州?”
江哲望了糜贞一眼,眼神很是复杂,迟疑了半响方才点头说道。
“是否是担忧你两位兄长?”
“才不是!”糜贞嘟着嘴说道,“兄长已经将我逐出家门了呢,我”不许你打岔。我还要问你,为何这几日老是躲着我!”
“我哪有躲着你!”江哲放下书本,很是无奈地望着眼前这古灵精怪的糜贞。
“还说没有。你就只会去你两位夫人房中,从来不去我那”糜贞嘟嘟嘴,显然很是不满。
“不过我原谅你了!”糜贞笑嘻嘻将凳子挪近江哲身边,眨着眼睛说道。“你去徐州的时候带我一起去吧,反正你也要带秀儿姐姐去嘛,既然秀几姐姐去了。那”那你那位二夫人恐怕也不会落下吧?难不成你想将我一人留在许都?你好狠心啊!”
“你……我,“如何?你看我最近挺乖的吧?没有惹你生气哦”
搅地家中鸡飞狗跳的还叫挺乖的?不说你偷偷跟着我去刺史府,上次还差点烧了我的书房!江哲有些无力地望着糜贞,真不知道这丫头哪里来这么好的精力!
“好不好嘛!”糜贞抓着江哲的手不停地摇着。
“别别,头晕!”江哲止住糜贞,疑惑地望着她说道,“你不是说你不想再回徐州么,莫非是想你两个兄长?”
“一个人我才不回去呢!”糜贞脸上飞起两道红霞,期期说道,“若是你带我去”恩,我勉为其难陪你去”
“呵呵。”江哲脸上耸起几丝笑意,抚了抚糜贞的长发微笑着说道,“夜深了,歇息去吧!”
“那糜贞本还想说什么,但是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嘟嘟嘴应了一声,回自己屋子歇息去了。
“这丫头变了不少啊想起当初在徐州两人针锋相对的情景,江哲哑然失笑。
如既往古灵精怪。但是大小姐的脾气却渐渐消失了。
其中道理江哲哪里还会不明白。府中的下人们为了讨好糜贞,向来都是称呼她为三夫人的,对于此事,江哲是睁只眼闭只眼。
与这丫头相处一段日子,若是不与她吵上几句,江哲倒还有些不习惯。
“此事也要早些拿定主意!”江哲微微叹了口气。
次日,因为要带简雍前去大将军府,江哲早早便起身了。
将手从蔡琰颈下慢慢抽出,江哲又细心地替她盖上被子,这才出了门。
洗漱之后,江哲来到前堂,只见简雍早已在此等候。
“司徒大人!”简雍见江哲走出,急忙上前拱手一礼,口中说道,“昨日雍醉酒失态。言行无礼,还望司徒大人恕罪”
他今天醒来之后,细细一回想昨日的情景,才惊地额头出了一声冷汗,因为他昨日数次均是抓着江哲的衣衫与江哲述说徐州事宜的。
不过对此,江哲倒是不以为意,喝酒就是要这般嘛,若是两人一本正经的,那还有什么意思?
摆摆手,江哲笑呵呵地说道,“无妨无妨。昨日我已让府人下人通报了大将军,想来他此刻必已起身,我们便过去吧,顺便吃顿早饭!”
顺便吃顿早饭?这句话怎么那么别扭?简雍心中疑惑,又不敢出言询问,只能跟着江哲望府门外走。
大将军府果然是在司徒府对面啊!简雍心中一声惊叹。
伫立在大将军曹府的士卒见到江哲,一正站姿,将身体挺得笔直。
朝这些士卒点头示意了一番,江哲大步而入,走了几步才感觉不妥,一看身后,见发现简雍站在门口一脸诧异地望着自己,于走出言唤道,“宪和?进来呀!”
这可不是您的司徒府啊!简雍战战炮兢地跟着江哲走了进去,深怕被人用绳索捆了起来。
在简雍错愕的眼神中,江哲随便唤住大将军府的一名下人,问道,“大将军可曾起身?”
那下人一见江哲,连忙施礼说道,“启禀司徒大人,老爷今日早早便起身了,在书房中等司徒大人,大人请!”
“恩!”江哲点点头。带着简雍径直朝曹操的书房走去。
回身望了一眼简雍,江哲微笑地步入曹操书房,望着书案之后的曹操拱手说道,“主公安好?”
“唔?”曹操眉头一皱。待抬起头看到江数的身后的简雍才醒悟过来,呵呵一笑,起身说道,“操昨日得了你府上下人的通报,知晓你今日要来找我。这个是?”
简雍方才真暗暗打量曹操,只觉得曹操收六孙浑,面相霸与,待要细看时却被曹操问鲨,缘急忙拱丁。二乐道。“雍乃是徐州刺史刘玄德刘使君麾下从事简雍,简宪和,见过大将军!”
曹操心中一笑。与江哲对视一眼。望着简雍沉声说道,“你不在徐州辅佐你主刘玄德,来许都何为?”
简雍沉吟一下,拱手说道,“盖因我主受迫于吕布,徐州又遭汝南袁术兵犯,得闻大将军乃朝中柱石。特来请援!”
曹操听罢,用眼神询问着江哲,江哲却是朝他耸耸肩,意思很明显。你自己拿主意咯!
守义明显是在怪我将政务全交给他嘛!曹操又好气又好笑,咳嗽一声沉声对简雍说道,“此刻却是想起本大将军来了?我来问你,早先天子下诏令那刘玄德诛杀吕布贼子,为何不诛反而为他夺了城池去?”
简雍心中一转念,拱手叹息说道,“我主仁厚,为吕布花言巧语所蒙蔽。不忍相害,万万不曾想到,吕布贼子狼子野心,趁我主外出剿贼之际夜袭徐州,唉!我主亦日夜悔恨不听大将军之言!”
口似悬河,此人倒是有守义几分风范!曹操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朝江哲看了一眼。
沉吟一声,曹操沉声对简雍说道,“回去告诉你主,以往诸事既往不咎,让他且勿与吕布贼子相斗。待我大军至时,里应外合,当灭此獠!”
简雍心中大石落地,拱手拜谢道,“雍代我主谢过大将军,代徐州万千百姓谢过大将军!”
“恩!”曹操应了一声,走到桌耸处说道,“待我写下一份书信,你带着它交予你主!”
“多谢大将军!”
是时候取徐州了!曹操双目精光一闪,挥笔疾书,片刻之际便写好了给刘备的书信,放入信封对简雍说道。“若是刘玄德诛昌布有功,我当奏明天子,为其请功!去吧!”
简雍得了信,对曹操大拜,又对江哲一拜,径直出了大将军府小出许都望徐州而去。
“刘备不可小觑!”江哲犹豫着对曹操说道。
“哦?”曹操楞了一下,随即笑道,“我知其有两义弟,武艺高强。均不是善与之辈,不过对于刘备此人,操倒是不甚了了,守义小你知此人?”
废话,蜀国的皇帝,我能不知道么!但是知道归知道。怎么对曹操说就成了问题了,于是江哲只好摇头说道,“听闻此人与幽州公孙瓒交好,需防其发难。”
“他敢!”曹操冷笑一声说道。“若是此人不识时务,不尊号令,哼!”随即好似望见了江哲犹豫的目光,曹操讪讪说道,“守义,如今时机已至,守义便随操去徐州一趟,如何?”
“可是可。只是”江哲犹豫着将秀儿的事情说与曹操。
曹操听罢,摆手大笑说道,“操还道是什么,不曾想却是此事,真也,守义可遣你近卫陷阵,护送你三位夫人前去徐州”
其实对于陷阵营,曹操自是心慕,但是早先他厚着脸皮向江哲讨要虎豹营的时候,江哲二话不说便给了曹操。如今曹操又哪里好意思再出言要此军?还不如让此军护着江哲周全。也省得让曹操担忧。
自从以后,陷阵营便成了江哲近卫。不曾有改。
“啊?”江哲一愣,疑惑说道,“哲何来三位夫人?”
曹操嘿嘿一笑。神秘说道,“操乃是指你三夫人糜氏”
“嘿!”江哲为之气结,指指曹操笑着说道,“既然孟德允了,哲便先回去整理行装!”
“好好!”曹操笑着点头说道。
“咦?”江哲纳闷地望了曹操疑惑说道。“往日孟德皆要留哲良久,近来倒是”
曹操面色有些几分尴尬。咳嗽一声说道,“操乃是不欲让守义家中贤妻挂念其夫,有何不妥?”
“哦?”江哲点点头。对曹操拱拱手退下了。
望着江哲远去,曹操摇头一声轻笑。唤来府中下人说道,“去唤我莺儿夫人前来!”
“是,老爷!”
建安元年五月,徐州战事将近糜烂,吕布与袁术交锋数次,斩其数员大将。袁术大怒,令麾下各路将领用命,得徐州半境之地。
建安元年五月末,大将军曹操上表天子,言欲解徐州兵事,领八万军马。诈称二十万,望徐州而去。
曹操此行徐州。兵分两路。一路以征东将军夏侯惇为帅,司徒江哲为军师督军,并总领军中事物,以安南将军赵云小校尉徐晃小李通为副将,引兵三万,朝小沛而去。
曹操自己则亲领五万大军。以郭嘉为军师,曹洪小乐进小李典为副将,向徐州而去,值得一提的事。为了表彰曹昂不曾在虎豹营中给曹操丢脸。曹操特地带上了曹昂与陈到。这两人见识见识真正的战争!
然而就在曹操与江哲大军开拔之后,几辆装饰典雅的马车却是来了许都城门之下”
“姐姐,这便是许都么,好繁华呀”
“好了,别东张西望的,前次就是因你这般才招来贼子,陈伯,劳烦您前去问问司徒江府在何处?”
“是,老仆知晓。”
几解释一下,五十五章的气运之说只是指得江哲者得天下,没有别的意思。
至中的日后”大家也别误会,毕竟《三国志魏书江哲传》都出来了。江哲怎么可能再投别人?
另外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第十二章 徐州诸事!
甘且不说曹操兵马向东之事,我等且说简雍。
当日简雍得司徒江哲之助,拜见大将军曹操,言及求援之事,正巧曹操亦心思欲图徐州,于是便允了简雍所请,并予他一份手书让他交与他主公刘备。
简雍得曹操书信。星夜匹马赶回小沛,将曹操书信交与主公刘备。
正值刘备召集麾下谋士武将商议徐州之事,闻简雍来到。忙起身向迎。
“有劳宪和了!”扶着简雍的手,刘备连连说道。
“雍不敢当!。简雍拜谢。从怀中取出曹操书信递给刘备,笑着说道,“此番多亏主公洪福齐天,雍乃不负主公重望,主公,你猜我在许都见到了何人?。
简雍的脾性,与他同乡又为至交的刘备自然知晓,不以为意,笑呵呵说道,“备不甚了了。还望宪和直言。”
“哈哈!”简雍仰天大笑三声,神秘说道。“早先徐州城中的那个大贤!从事陈元龙之师江哲、江守义!”
此言一出,满屋之人皆被简雍的话吸引。尤其是糜竺,神色复杂地望着简雍。
刘备的义弟关羽微微睁开双目,那张飞却是怒声喝道,“若是此人在我张飞面前,当是砍了此人为兄长泄愤!。
望了眼糜竺,刘备心中有些尴尬。
毕竟也是,才刚刚定下亲,欲出嫁的女子却离家投心上人去了。就算刘备不在意,但是提及那人姓名,总归是心中有些抵触。
“咳!”同为从事的孙乾咳嗽一声。扯扯简雍衣袖,对他使了个眼色。简雍望了望糜些,又望了望刘备。心中这才醒悟过来,连连告罪不已。
“翼德勿要胡言!”刘备沉吟一声。笑着对简雍说道。“无妨。且不知此位大贤在许都可好?”
简雍自知语失。但是主公问起又不好不说,犹豫着说道,“好似深得大将军曹孟德信任,位列司徒之位,权力极大,此番便是他引荐雍去拜会了曹孟德!”
“司徒?”糜些喃喃念叨一句。心中暗暗说道,如此小妹日后衣食倒也无忧。自己总算也可放心了。
“司徒之位?”刘备先一惊。随即便是满脸的遗憾,张飞瞪大着眼睛。在一旁哼哼着不知想些什么。
刘备取出曹操的书信,细细一看,脸色颇喜。微笑说道,“好!大将军言,片日之间便欲出兵徐州解我等之围!。
“说得好听!”张飞气哼哼的说道。“还不是也想占得徐州之地,与那袁术小儿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三将军此言差矣!”糜些见张飞发怒,劝解说道,“袁公路乃是为私心。曹孟德乃是为公义,主公日后恐要居曹孟德之下。张将军之言若是被他人听到,岂不是让大将军误会主公?如此我等亦存身何处?”
“哼!”张飞指着糜些怒而说道,“曹孟德挟持天子。号令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你若是惧怕,此刻便投那曹操去,你与那江哲有亲,江哲必为你说情。你又有何惧?。
糜些色变而起,沉声说道,“些既已拜主公,又岂会三心二意。些乃是好意,三将军之言让堑甚是寒心!”
张飞冷笑一声,正要回言,冷不防身边兄长刘备重重一拍桌案,怒声说道,“翼德,休要放肆,子仲乃是善言相劝。你岂是不识好心耶?
还去速速向子仲赔礼致歉?”
张飞望了望刘备神色,发现兄长好似真的发怒了,于是对糜些一抱拳,勉强说道,“老张方才言语有失,多有得罪了,还望恕罪!。
“你!”这是致歉应当有的姿态么?刘备气结,正要呵斥却听糜些温和说道,“恕罪不敢,只望三将军勿要再误会些便可,不管些家中小妹嫁于何人,糜家既已奉刘使君为主。当不会再做别图!。
“好!。张飞瞪大眼睛,大声说道。“若是你此言当真,老张我当取一坛酒与你赔罪!”
屋内众人皆笑,关羽闭目摇头不已。
“翼德!”刘备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早先你醉酒误事。失却徐州城池不说,后来甚至引人扮作马贼去掠夺吕布军马,徒使吕布与我等交恶。为兄罚你禁酒,你又何来酒水向子仲赔罪?”
张飞摇头晃脑嘿嘿一笑,低头嘀咕说道,其实我每日都有偷偷饮酒。只是不曾让兄长逮到罢了,”
身边的关羽自然能听到三弟张飞的嘀咕。又是好笑又是叹息。心中道,若是三弟能戒酒,成就当在自己之上!
“既然这般”刘备环视一眼众人,沉声下达命令。“大将军信中有言,让我等暂且勿动,坐看吕布与袁术争斗,待大将军兵马至时。再里应外合。灭吕布。逐袁术。望诸君保密。勿要泄露!
说罢转身面向关羽,徐徐问道。“云长。我等还有多少兵马?”
关羽略微一思量,抱拳禀道,“回兄长话,我等还有三五千兵马,三弟日日对其操练,还请兄长放心。
“哦!”刘备点点头,沉吟说道。“如此便好,军中之事便劳烦二弟与三弟了!”
“兄长说的哪里话!”关羽与张飞抱拳说道。
刘备环视一眼众人,微笑说道。“如此。我等便等候大将军兵马至,”勿要让那吕布看出破绽!。
“是,我等知晓!”众人颌首说道。
时吕布与袁术厚战。大胜而归,谋士陈宫劝道,“主公,曹操表奏主公为刺史之职并非其忘却前日之仇,乃是计也!。
吕布心中迷惑,问道,“我亦是感觉不妥,只是此事布思来思去,却是不明那曹操能得了什么好处!。
陈宫轻摇其头,冷声说道,“依我对曹操的了解,曹操此行图谋甚大。必是欲让主公与那袁术拼得两败俱伤。他便坐收渔翁之利!。
吕布眉头一皱,沉思片刻之后怒道,“我还道曹贼,不曾想其用心如此险恶!。随即转身对陈宫说道,“然如今我已欲袁公路交恶。如之奈何?”
陈宫深思良久,方才出言说道,“主公不如遣一使者于袁公路处。
言明此事。两方暂且罢兵!”
吕布点头然之,于是开口说道,“依军师之间。何人可当此重任?。
陈宫微笑说道,“宫不才,愿担当此任!”
吕布愕然。
时袁术闻得有布使节至,大怒说道,“此贼莫非是欲欺我耶!”正想呵人将吕布使节逐出。长史杨弘劝道,“主公息怒。暂且听听那吕布欲说些什么。若是无礼,再逐不迟!”
袁术听罢。点头应允,乃在帐中设一铜鼎,注水煮沸,又调精壮禁卫数十。各持兵刃严正以待。
陈宫大步走入袁术大营。见此情景,大笑说道,“宫微薄之人,不想袁使君如此重视与我,当真令我欢喜不已”望了望帐中袁术部将的脸色。陈宫指着那铜鼎笑着说道。“莫非是欲设宴为宫接风?唉!那宫唯有谢袁使君错爱了!”
“接风?”坐在帐中主个的袁术冷笑一声。重重说道,“非是用此鼎烹食与你,乃是烹你也!。
陈宫听罢。面色不变,大笑说道。“既然如此,袁使君何不下令诸位将士将我投于此鼎?”
袁术深深望了一眼陈宫神色,哂笑说道,“有何不敢?你为吕贼智囊。若是杀你,必断昌布一臂,来人!将此人投入鼎中!”
“且慢!”陈宫大声喝道。
“哈哈!”袁术仰天大笑数声。凝神看向陈宫说道,“陈公台,莫非是心惧?哈哈!”
“非也!”陈宫一正衣衫,徐徐说道,“圣人云,‘人死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我心中尚有一言未曾说与袁使君,如此便是死在不得瞑目!”
“哼!花言巧语!”袁术冷哼一声。淡淡说道,“好,我便让说你一言,记住,仅仅一言。来人。此人说完就将其投入鼎中!”
“诺!”两旁的近卫齐声喝了一声,皆虎视眈眈地望着陈宫。
陈宫摇摇头,轻笑一声说道。“如此。宫便去地下等使君为曹操所破!。言罢竟欲投向那鼎。
“唔?”袁术眉头一皱。见陈宫欲要投鼎,忙起身喝道,“左右,拉住此人!。
“使君不是欲要烹我么?。陈宫淡淡说道。
袁术一挥衣袖,步向陈宫,上下打量了陈宫半响。方才问道。“你方才那话是何意?”
“莫非不是如此?”陈宫笑道,“我旧日从曹,自然知晓曹操脾性,将军莫非以为曹操会坐看将军收服徐州?”
袁术狐疑地望着陈宫。耻笑说道。“曹孟德此人脾性,我袁公路岂会不知?他自不会坐看我收服徐州,然我又岂会被他所趁?我早已派遣一军暗暗防备。你且不必为我担忧。还是多多担忧你主吕布吧!回去告诉吕布贼子,数日之后,我便可夺下徐州!”
“如此便是中曹操之计也!”陈宫大笑说道,“将军久居扬州,威名不曾传至徐州。若是将军占据徐州,又如何挡曹操大军?若是曹操趁机攻将军腹地南阳、汝南,将军又待如何?”
“这”袁术有些犹豫了,正像陈宫说的,打下城池是一回事。治理又是另外一回事。若是徐州的世族不买账,难道还能将他们全数杀了不曾?别忘了,袁术手下文臣多为世族中人。
见袁术意动,陈宫趁机劝道。“将军可知。曹操与将军之兄结为盟友。帮将军之兄诛灭公孙瓒、尽得三州之地,又表之为太尉,其中意思何其明矣”
袁术眉头一皱,说实话,若是他那个庶出的兄长尽得了三州之地。
他也不会如此冒险来攻徐州,“细言片语便欲让我退兵?”袁术冷笑一声,大手一挥说道,“如今我已得徐州半境,那曹孟德还想怎得?敢出兵攻我不成?我也不杀你。回去告知你主。若是不欲城破身陨,便早早投降!”
“袁使君误会了!”陈宫微笑说道,“若是我主死守,使君一时半会恐怕也攻不下徐州吧?如此岂不是叫曹操得了便宜去?不若我等暂且罢兵,结盟同拒曹操,如何?恩,结盟自然是以使君为尊”
“哦?。袁术犹豫间,忽然看到长史杨弘在一旁猛使眼色。遂沉声说道。“你且先回去,容我思量一番,三日之内便有准信!”
陈宫拱手一礼说道,“如此宫便告退。还望将军勿要为曹操所趁!”
“恩!。袁术冷笑着哼了哼。
喝退了诸人。袁术且问长史杨弘道。“你方才示意乃是何意?。
杨弘微笑说道,“此虽是陈宫惧主公的片面之词,然也有几分道理。我亦思曹操不会如此好心坐看主公收得徐州,其中必然有诈,两虎相争、渔翁得利之说,倒也非是不妥!”
袁术皱眉在帐中踱了几步。深思说道。如何回复那吕布?。
走近袁术,杨弘轻笑着说道,“若是曹操引兵来,我等便暗中与吕布结盟,坏曹操好事;若是曹操不曾了兵来。我等便直取徐州。”
“这”袁术犹豫说道,“既与其结盟,又如何能轻毁誓言?”
“主公只与他立下口上盟约便可,若是吕布日后提及。主公大可反驳。天下人又从何知晓?”
“善!”袁术点点头,沉声说道,“便按你说的办!”
以忘记好几次了,征集江哲孩子的名、字,要求:别恶搞大家帮我想想哈,多几个”男女都要”
第十三章 徐州诸事二!
建安元年六月。曹操亲率领大军至徐州。
吕布得闻此事。暗报与袁术。袁术心有疑虑。且罢兵与吕布暗结除去此事。袁术更是派遣麾下长史荀正为使节赴曹操处。
曹操招荀正入内。
荀正大拜。随后说道。“见过大将军。不知道将军此来何为?”
说罢帐中曹洪怒而呵斥道。“放肆!大将军行事。岂容你在此评说!”说着正要喝人将荀正拿下。
曹操挥挥手止住了曹洪。哂笑说道。“我早先与你主有约。共图徐州吕布,如今我正是应我诺言!”
荀正眉头一皱。拱手说道。“早先我主战事艰难之际大将军不出兵。如今徐州唾手可得。大将军却出兵到此,如此且叫人心中诱惑!”
曹操大笑。神色不变指着荀正说道。“我心中所虑。岂是你所能猜测?你言徐州唾手可得?我倒是不那般觉得!”
荀正心中一声冷笑。无视按刀虎视耽耽的曹洪。大声说道。“如今徐州半壁已归我主。吕布龟缩徐州城中而不敢出。在下之言又有何错?
大将军恐怕心存别意。欲坐收渔翁之利吧!这般失信。岂不是叫天下人寒心?”
“若是吕布死守不出。你主却是能夺得徐州不成?”曹操重哼一声。冷冷说道。“我与你主是有约定。让他将吕布头颅与我换徐州半境。如今你主尽得所约之地,我却是还无见到吕布之头。却反是我失信耶?当真可笑!”
荀正心中有怒。沉默不语。
淡笑几声。曹操复言说道。“这般吧,你且回去禀告你主。我再与他半月期限,若是他能诛吕布的其头颅,我曹孟德这便引军而回。绝不失言!”
“当真?”荀正凝声问道。
曹操冷笑一声。重重喝道。“我曹孟德乃当朝大将军。岂会失信?
不过,若是你主失言。须归还所得之地。吕布。我亲自来攻!”
岂有此理!荀正只听得心中火起。一拱手忿忿说道,“如此,在下告辞!”
曹操亦淡淡说道。“不送!”
望着荀正愤然走出帐外。郭嘉摇头沉声说道。“主公还是太急,如此一来必恶了袁术”
曹操冷笑一声说道;“彼与吕布征战月余,损耗巨大。我岂会惧他?若是他乖乘引兵而回。我当放其一条生路,若是冥顽不灵,且让我报往日许都之仇!”
郭嘉摇摇头一声轻叹。“若是能好言安抚。让其继续与吕布屡战。我能坐得徐州,岂不是更好?”
曹操沉思片刻,犹豫说道,“早先与袁术约定时不曾预想吕布如此无用,竟叫袁术得了徐州半境,操亦是心中焦虑!”
“也罢!”郭嘉点点头。沉声说道。“如此便要防备袁术发难。不若这般。如今徐州吕布虽说数胜袁术。然其治下之地却是愈来愈少,麾下之兵亦是消耗殆尽,不足为虑!反观袁术。虽经数败。然却是尽得徐州半境。不可让其成了气候。不若我等先败袁术。再图徐州!”
“曹操听罢,起身在帐中踱了数步。犹豫说道。“我等乃是为止戈徐州而来。若是先引兵攻袁术。又如何对天下人分说?”
“呵呵!”郭嘉微微一笑。神秘说道。“袁术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不省自身、好高鹜远。得方才之人回报。必心中怨愤。引兵来袭。我等便让他袭上一次,如此便不是可对天下人分说之事?非是我等欲再兴兵戈。乃是袁术咄咄逼人!”
“妙!”曹操大喜说道。“便依奉孝之计行事!”随即召集军中将领,按计行事。
荀正回了袁术营中。将曹操说的话尽数告知袁术。直听得袁术火冒三丈不已。
“荒谬!荒谬!”袁术重重拍着面前的桌案。愤怒说道。“这曹阿瞒好生无礼。徐州半境且是他让与我的?乃是我领将士浴血夺得!可恶!还与我半月期限。他当他是何人?”
别驾杨弘出列拱手说道,“主公勿恼。如此也好,我等已知曹孟德心存不良。不如就与吕布罢兵结盟。引兵居寿春。暗中坏曹操好事便可!”
“引兵而返?”袁术一声冷笑。愤怒说道。“我起十万兵马。就是欲攻克徐州。岂有半途而返之理?好!曹阿瞒如此欺我。我也断然不会叫他好过!你且遣一使节去徐州见那吕布,就言若要与我两家结盟,就与我一同出兵攻曹操一个不备!”
“…”坐上袁术麾下长史闹象犹豫说道。“主公。如今吕布手中兵马不过三四万。如何敢轻易出兵?就算出兵也对主公无些许帮助”
我岂是真心期望吕布能胜那曹阿瞒?”袁术冷笑说道。“我自由与曹操为友。知其性。乃是欲断吕布投曹之念也!若是我等撤兵。那吕布却是投了曹操。徐州便不复我所得也!”
“此事主公大可放心!”别驾杨弘微笑说道。“曹操素恨吕布。吕布想来也知晓。岂会自寻死路而投曹操?不过这般也好。让吕布且去与曹操相斗。日后我等取徐州之时自也好少费几分气力!”
于是。袁术当即遣长史阎象为使至徐州见吕布。又暗暗下令让徐州各路将领提防曹操。…吕布早先便闻愕曹操出兵‘二十万。兵分两路而来。其中以江哲为主……想到江哲。吕布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当日洛阳城中那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对于江哲。吕布是又爱又恨。
得了陈宫而渐渐明白了谋士重要性的吕布。对于当初司徒王允为何如此看重江哲也渐渐有些明白了。
就像陈宫对江哲的表述一般”江守义,非百里之才”
非百里之才。那么千里?万里?
嘿!吕布苦笑一声。他万万没有想到。当初自己轻易便可杀死的儒生。后来竟是成了死敌曹操麾下的首席智囊。处理两州事物尚且绰绰有余有时候,吕布当真心中后悔当日不曾杀了此人!
那江哲坏了自己多少好事?
自己攻许都之事让那江哲坏事不说。后来曹操为何可以心无顾虑与自己展开牛年的征战。最后让自己含恨离开充州。投徐州而来?
还不是许都中有那江哲代曹操发号施令。总领政务?
“不想此人却是真有如此能耐。竟是精通军叭”吕布一声叹息。心中有些迷惘。隐隐更是有些不祥的念头。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呼,“主公?”
吕布摇摇头。振作了一下心神。朗声说道。“公台?请进!”
陈宫得了吕布允许,推门而入。拱手说道。“主公。袁术有使者至!”
“袁术?”吕布微微一愣神。疑惑说道。“袁公路不是已与我军结盟了么?又遣使节来此何为?”
“呵呵!”陈宫淡淡一笑。手抚细须徐徐说道。“依宫所见。想来不外乎曹孟德之事,主公不若见见?”
“也罢!”吕布点头说道。“让他进来!”
陈宫躬身而出。片刻又回。身后跟着一人。正是袁术麾下长史阎象只见阎象对吕布拱手一礼,口中呼道。“奉我主袁使君之命前来,叨扰了将军。还望将军勿要见怪!”
“免礼!”吕布一抬手,淡淡说道。“你主袁使君与我不是已有约定么。你所来又为何事?”
阎象轻笑一声。拱手说道,“乃是为将军身家性命而来!”
“荒谬!”吕布轻斥一声。淡淡说道。“某最不喜你等儒生拐弯抹角,有什么言语便直说!”
“是是!”感受着吕布淡淡的杀意。阎象心中一惊。背后竟走出了一层冷汗。只见他一拱手。轻声说道。“我主袁使君欲与将军联合。同拒曹操!”
陈宫听罢眉头一皱。见吕布正要说话。抢先说道。“阁下所言甚是好笑。我主与袁使君不是早就定下盟约了么。当是一同拒曹才是!”
“非也!”阎象摇摇头。凝声说道。“我主乃是欲让将军一同出兵抗击曹操兵马!”
“出兵?”吕布狐疑地望了一眼阎象。抬眼看向陈宫。
陈宫暗暗对吕布使了一个眼色。随即对阎象说道。“阎长史,袁使君所虑依宫看来无有必要,曹操深恨我主。如若我主投之,反为所害……至于出兵之事。这般可好?若是袁使君引兵攻曹。我主亦出兵相助。
如何?”
此人当是不凡,一言说中主公担忧之事!阎象心中暗赞,深思片刻。感觉陈宫这番话倒是也与主公所求相差不远。遂拱手说道。“如此甚好!既然如此。在下告辞了!”
吕布点点头。抱拳说道。“布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便不送长史了!”
“不敢不敢!”阎象拱手一礼。缓缓退出。
见阎象远去。吕布转身对陈宫说道。“公台。为何你不应袁术所说出兵攻打曹操。反说若是袁术出兵。我等亦出兵相助。两者布却是不觉有何区别啊!”
“主公此言差矣!”陈宫抚着细须说道。“若是我等出兵攻曹操。便算主。必恶于曹操;若是袁术出兵我等再相助。乃是算从。日后也好分瓣!”
“哦!原来如此!”吕布恍然大悟。随即苦笑说道。“然任公台百般计谋。曹操素来恨我。又岂能轻饶我等。若是徐州再失。天下之大。
亦无有我吕奉先容身之所!”
陈宫皱眉劝道。“胜败未定。主公何以言此丧气之语!如今袁、曹两军势大。我等唯有从中取事,方有胜机!”
“恩!”吕布点头应道。
建安元年六月中旬,夏侯惇、江哲三万人马终于赶至小沛,正值袁术麾下上将桥蕤猛攻居于小沛的刘玄德。
小心起见。江哲乃令大军在小沛西面百里之外安下营塞。静观刘备与桥蕤争斗。
而桥蕤自从得了袁术来信之后便日夜提防曹操兵马。此刻见江哲兵马至。遂向南退后三十里扎营。
如此一来。倒是让居于小沛的刘备缓了口气……请大家帮帮忙在投票处投上一票,好让我知道到底哪个名字作为江哲儿子的名字比较好呀。关于女儿的名字。继续征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