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
催情丸
“不好,万一他给东方凝雪吃下的是毒丸药怎么办?”龙翼心中暗惊。
随即又想:“不会,应该不会的,他如果想伤害东方凝雪,大可以一掌拍下去,何必再费功夫下药?真的要是毒丸,以我现在的灵力修为,用自愈术应该可以替她驱出毒素的。”
灵力达到中级以后,特别是有佛家绝学般若心经真气相辅,龙翼对自己所学的神通异术已经有了很大的信心。
凝目看去,这时余威扬已伸出双手,去扯撕东方凝雪身上所穿的那件冰蚕丝衣,东方凝雪脸上一副木然表情。
“好结实的宝衣!”余威扬惊呼中带着狂喜,喃喃道:“凭我这劲力,就是铁皮钢衣也能轻而易举的撕破了,想不到却奈何不了这件薄衣衫。嘿嘿,冰蚕丝衣,冰蚕丝衣,名不虚传啊!老子这回人宝两得,发财了啊!”他心中得意,忍不住狂笑出声。
冰蚕丝衣虽然结实到难以撕破,但弹性却很好,余威扬在狂笑声中抓住宝衣的领口,向两边用力一分,随即用力下扯,东方凝雪嫩白如雪的肩背顿时裸露出来,胸前那一对傲人的玉峰半裸在外,若不是有黑色乳罩遮住,只怕连峰顶的两点嫣红也要暴露在月光之下。
“美!太完美了!”余威扬目瞪口呆,忘了继续再向下拉扯冰蚕丝衣,眼光直勾勾的盯在了东方凝雪半裸着的身体上,眼中欲火倏然升腾。
他喉咙干燥,双手缓缓伸向东方凝雪的一对玉峰。
对余威扬来说,他虽然曾以邪恶的手段奸淫了不少女人,但东方凝雪实在是个万中无一的美女娇娃,他不想上来就辣手摧花,而是准备好好的把玩一番,等东方凝雪体内的“催情丸”药力发作,再引导她配合自己,来个颠鸾倒凤,疯狂**。
就在他指尖距离两座玉峰数寸之际,一道凌厉刀气从斜剌里生出,向他手指直削过来。
余威扬“哎哟”一声惊叫,缩手躲过,吓出了一身冷汗,浑身的欲火也熄灭了大半。
他眼光向着体育场刀气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踏着月色向这边缓步走来。
“什么人!”余威扬从刚才那一道刀气中判断出,来人绝对是个超一流的高手,只是对方用白布条蒙着脸,看不到他的面容。
不用说,这个以白布蒙面的人自然是龙翼了,他见余威扬对东方凝雪欲行不轨,终于忍不住出手。
“余威扬,我不想伤你,你快滚吧,给你留一分钟的时间。”龙翼走到余威扬两丈外停下,淡淡说道:“一分钟后,你要是还站在这里的话,我就会让你倒下去,永远也休想再站起来!”
他晶亮如漆的眼睛里射出令人望而生畏的寒芒,余威扬只觉自己整个人仿佛已经陷身于风刀剑刃之中,只要对方一发动,自己整个身体都将被洞穿出无数个窟窿、撕裂成无数碎片。
这种充满了恐惧的强大压力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的,就连白衫会的现任会主柳东青恐怕也没这份能力带给他如此强大的威胁。
“你……你到底是谁?你和凝雪师……和东方凝雪是什么关系?”余威扬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在发着颤。
“我是她朋友,你知道这些就足够了。”龙翼向前跨了两步。
余威扬为他气势所逼,向后退了两步,道:“你……你不肯说出姓名就算了,只是按照道上的规矩,你想让我离开,总得亮出点真本事来吧,否则怎能让我走的心服口服?”
龙翼道:“道上有这个规矩?”微一思忖,接着又道:“我知道了,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好吧,我就照道上的规矩来,你看我这招!”
他双手紧并,以掌作刀,闪电般朝着余威扬的立身处连连挥斩,十数道以聚元术凝结成的无形刀芒如狂风聚雨般激划向余威扬。
余威扬一见他出手,便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抵挡,一时间面如死灰,闭目等死。
龙翼并没有伤他的意思,只是不停的发出刀芒,凌厉的刀风贴着他体表划过,侵肌入理,隐隐生疼。
余威扬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怒涛中的一只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滔天巨浪撕裂摧残成碎片,惊骇之下,浑身衣衫不知何时已被冷汗浸透。
龙翼蓦地轻笑一声,收起双掌,昂首站立。
余威扬猛然睁开眼来,身上随之一凉,竟是所穿的一身衣衫已经化成缕缕布条散落在地,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还算完好无损。
龙翼挥斩动作之快、所发刀风之厉、力道拿捏之准,实在是骇人听闻,余威扬目瞪口呆的看了来人片刻,忽然怪叫一声,身形拔起,飞越出了体育场,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龙翼呵呵一笑,本想要拿掉罩面的白布条,随即又想还是不要让东方凝雪认出来为妥,于是返身走到她身旁,低声唤道:“东方凝雪!东方凝雪!”
连唤了七八声,东方凝雪依然是目光呆滞,没有丝毫清醒迹象,看来余威扬的**术还真不简单。
龙翼犹豫了一下,疾步转到东方凝雪身后,两只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背脊上,将佛门的般若心经真气缓缓渡了过去。
**术再厉害,终究也是种邪术,龙翼的般若心经浩然正气进入东方凝雪体内,她的人在瞬间清醒了几分。
夜风阵阵吹过,从迷糊转向清醒的东方凝雪顿时感受到了凉意袭来,她下意识的低下头,惊觉自己的冰蚕丝衣已被从肩头处拉开扯下,双峰露出近半,而背后似乎还有个人在用手掌抚摸着自己的后背。
她这一惊非小可,返身一掌打去,口中同时厉声道:“余威扬,我杀了你!”
龙翼正专心为她驱除体内的**术余留邪气,既没想到她已经清醒过来,更没想到她会突然返身袭击自己,眼见这一掌挟了万钧之力打来,竟忘了闪避。
他这一呆之间,左腮已经中掌,好在体内有灵力及般若心经真气两股力量同时生出反弹之力,保护他身体不受伤害,结果他被打处不过是微微一痒,而东方凝雪打他的那只手掌却火辣辣的疼。
“你……你是龙翼?”东方凝雪脱口惊呼。
凤凰和龙
她冰雪聪明,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虽然此前只与龙翼在图书馆匆匆见过一面,但对他印象深刻,就算龙翼此时有布条蒙面,但体形身高却无法掩饰,她慧眼一扫间,立即就认了出来。
“东方校友,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想不到这样子你都能认得出来。”龙翼一把扯下罩面布条,一张俊毅的脸庞上带着苦笑之色。?
“你怎么会在这里?”东方凝雪惊诧中居然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欣悦,随即想到自己的上半身还裸露着,脸色斗然一红,匆忙将“冰蚕丝衣”拉上去穿好。
“我当然是跟着你们过来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东方凝雪的神智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认为自己衣衫不整,是龙翼想对自己动手动脚。
“我?我怎么做了?”龙翼莫名其妙。
“你……你个小无赖……”东方凝雪脱口说出这话后,自己差点没晕过去。
这语气分明就像是一个女生对着自己的亲密男友撤娇使嗔一般,哪有半点的责斥凶狠之意?
自从十岁开始修炼寒冰真气,她一直心如寒冰,无论遇到多么大的事情,都是心如止水,难起波澜,而此刻面对龙翼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生,她的心中竟产生了微妙的羞怯紧张的情绪。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东方凝雪凛然而惊。
“我无赖?你说我是无赖?”龙翼当然不知道东方凝雪此刻心里乱糟糟的想法,苦笑道:“东方校友,我要是无赖的话,恐怕你这时候早就被那个余威扬给脱光……咳咳,我就不会出手救你了。”
东方凝雪听到“余威扬”三字,这才彻底从**邪术中恢复过来,脑子里迅速闪过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眼光向四周看了看,不见余威扬踪影,失声道:“他人呢?”
“你是说那个姓余的啊。嘿嘿,他刚才被我几句话一吓,就逃之夭夭了。他用的**术挺厉害的,眨眼间就把你给迷住了。”龙翼笑着,心想余威扬的**术与自己移魂通倒有许多相似之处,却不知相比起来,谁的异术更加厉害些。
东方凝雪怔怔想道:“难道我刚才真的中了余威扬的**邪术?难道我身上的冰蚕丝衣是姓余的脱……脱下的?难道是龙翼赶走了余威扬,使我免受他的侮辱?这个龙翼……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一时间心头泛起无数疑问。
龙翼见她俏立月光之下,宛若一尊黑衣女神,心中一动,笑道:“东方校友,想不到你看着这么娇弱的一个女生,居然是个高来高去的侠女。你可是咱们龙光大学里藏着的一只凤凰啊!”
“我是凤凰,你就是龙,龙光大学里潜伏着的一条龙。”东方冰雪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随即想到“龙凤配”,不由脸上一热。
“东方校友,你的家在哪里?”
“家?”东方凝雪怔了怔,虽不知龙翼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回答了,“就在城南啊,离咱们学校也不算太远。”
龙翼正色道:“作为校友,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我好像记得姓余的说过,在他来找你的同时,也有一批人到你家中去找你的父母了,说是要抓住你父母带回白衫会接受惩罚什么的。所以,你还是赶回家去看看的好,说不定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他想东方凝雪既然有一身的本事,那么她的父母肯定也是高手了。
“哎呀,都怪你,只顾着跟你说话,我倒把这件事忘了!”东方凝雪粉脸一变,跺了跺脚,身子凌空冲起,纵出体育场后,向城南的家中疾驰而去。
“怪我?我晕,这关我什么事啊!”龙翼这时候才觉得,女人们在某些时候比男人还要“无赖”。
“唉,怪我就怪我吧,谁让我多管闲事呢?不知道东方凝雪一家人能不能应付住白衫会的人。算了,这闲事既然已经管了,我就管到底吧!”龙翼身子冲天飞炮一般跃到体育场顶端,见东方凝雪已经掠出了好远,娇小的身形渐远渐小,当下施展御空术,流星赶月般追去。
BJ市南郊,一座外表毫不起眼的两层楼房静静矗立在月夜之中,与周围几栋装饰豪华的别墅相比起来,显的是那样的古朴和陈旧。
当东方凝雪身形停落在自家楼前时,龙翼也随后赶了上来,与她并肩站立。
“龙翼?”东方凝雪显然并不知道龙翼一直跟随在身后,微微一惊,“你来干什么?”
“来帮你的忙啊!”龙翼微笑着,然后眼光望向两层楼房,“这就是你的家?”
“嗯,是的。”东方凝雪点了点头,面上流露出感激之色,低声道:“谢谢你。”
她知道如果真是白衫会的两位师叔出山,自己就算和父母联手也没有把握能赢,而有了龙翼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高手相助,情况就会大大改观了。
“好像你家里没发生什么事啊,是不是姓余的吓唬你呢?”龙翼凝目向着楼内张望着,里面黑漆漆的,似乎很安静,如果有人打斗交手的话,他不可能感应不到任何的特异气波存在。
“或许吧,我倒真希望余威扬是在吓唬我。”东方凝雪微一沉吟,说道:“我爸妈睡在二楼的卧室里呢,我先进去看看。”
龙翼点了点头,目送她开门进到楼中。
片刻后,楼内的灯忽然亮了,东方凝雪站在门口向龙翼招手,让他进屋来坐。
“没发生什么事吧。你的父母呢?”
“什么事也没有。”进到客厅后,东方凝雪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笑来,指了指茶几上的一个信笺道:“我爸妈应该是出门去了,他们走之前一般只留下个字条给我,不和我打招呼。”
“没事就好。”龙翼松了口气,笑道:“那姓余的果然是胡说八道,倒让咱们虚惊了一场!”
“呵呵,是啊。你喝杯茶吧。”东方凝雪一改之前的冰冷之态,热情的招呼龙翼坐在沙发上,替他倒了杯茶水端到面前。
她这时已经换了身宽松的米黄色休闲服穿上,完美的曲线被掩藏在了服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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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打算回寝室,还是就在家里睡?”龙翼呷了口茶,问道。
“当然是回寝室睡了,这里一个人很无聊的。再说这里离学校远,万一明早起的晚了,会迟到的。”
“怕什么啊,就算晚一点,你拿出今晚的本事,几个纵跃就能到学校了。”
“大白天的飞来跃去,你不怕惊世骇俗,我还怕呢。真要是那么做了,一定会惹来大批媒体涌入龙光大学来采访我,那我可没心思上学了。”东方凝雪微笑着道。
“说的对,就像我在校运会时,只不过才拿了几个冠军,就俨然成了名人,天天被一些无聊的校友围追堵截,问这问那的。唉,烦都烦死了,哪还有心思学习啊!”
“龙翼,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我们班现在有好多女生想追你呢。”东方凝雪突然俺口轻笑起来,这一笑犹如春风化冻,冰河开融,看得龙翼一呆。
“怎么样,我们寝室里有个很漂亮的女生暗恋了你好久,要不要我介绍给你?”东方凝雪笑着又道。
她的俏脸本来白如脂玉,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双颊涌上了两抹桃红,本是清纯明澈的眸子也变的春水汪汪,眼光流转间,波光溢动,令人心摇神驰。
龙翼感觉东方凝雪像是一瞬间变换了个人,从一个清高孤傲的圣女变成了一个风情无限的艳女,一个举动,一个眼神,无不带着撩拨挑逗之意。
“暗恋我?”龙翼也顺口开起了玩笑,“那个漂亮女生如果是你的话,我一定不会拒绝。
东方凝雪本来坐在他对面,听到他这话后,目中泛过一丝迷茫神色,突然间站起身来直勾勾的看了他半晌,又猛然坐了下去,但过不了几秒,又再次站起。
如此反复了几次,她终于忍不住走到龙翼这边坐下,仿佛用呻吟的声音在说:“龙翼,我……我身上……好热……好难受……你帮我……”
突然间双臂一环,紧紧抱住了龙翼的身子,整个身体随之轻轻扭动起来,呼吸渐渐急促。
“这个……咳……咳……东方同学……开玩笑……嘿嘿……别开玩笑了……”龙翼尴尬之下,果然感觉到东方凝雪的身体像是火烧的一般发烫,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被她双臂越抱越紧。
“帮我……我热……帮我……”东方凝雪口中反来复去的虽然只是这几个字,但玲珑娇体不停向龙翼身上磨蹭,扭动的也更加厉害了。
虽然龙翼用他心通可以窥探东方凝雪此刻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这时的他已经被东方凝雪缠扰的意乱神迷,脑子里一片空白,哪还能凝神聚意的去施展这门神通?
他做人虽然中规中矩,但并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东方凝雪的激情很快引燃了他心底里压抑着的冲动之火。
他鼻中闻着东方凝雪身上散发出的醉人体香,一时间心猿意马,忍不住低头向着她半张的樱口吻了下去。
双唇相接后,再也无法分开,两人体内最原始的**也在一瞬间爆发开来。
东方凝雪疯了似的,不但迅速扯碎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连龙翼身上所穿的衣物也在她纤手翻飞间成了一缕缕碎片。
很快,两个人不着寸缕的身体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天很热,人的体温更热,宽大的沙发已被两人的汗水浸透,也无法再承载两个人幅度夸张的动作。
客厅的地板上宽阔清凉,于是从沙发上滚落下来后,这里便成了两人灵欲交合的主战场。
“嗯……”
“嗬……”
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纠缠冲撞中的两人到达了人生至乐的巅峰。
一切都在突然间停顿了下来,两团火热的躯体紧密拥贴在一起,享受着**结合处那一次次喷涌痉挛的律动。
东方凝雪睁开眼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了自家的大床上,轻轻摇摇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失重感觉。
侧眼看向窗外,天光微亮,已是黎明。
她努力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残留的记忆中,她记得自己被余威扬引出龙光大学,接着与余威扬打斗,之后和龙翼返回家中想帮助父母应付白衫会的人,再之后与龙翼在客厅中交谈……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
“龙翼呢?他什么时候走的?”想了片刻后,东方凝雪觉得头有些痛。
当她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没有一点可以遮羞的东西,禁不住“啊”的尖叫,忙又缩回到被中。
下体的些微痛楚,让东方凝雪隐约对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有了点印象:好像有个强壮火热的身体与自己纠缠在一起,宽厚的手掌在自己身体上抚摸游移,最后压在自己身上,有些慌不择路的进入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着自己……
“啊,难道我和他做了……做了那种事情?现在他的人呢?难道已经偷偷溜走了么?”空荡荡的房间使东方凝雪生出了一种莫名的空虚落莫感,她这时竟然盼望着龙翼能够坐在自己身边,来陪自己说话。
与龙翼莫名其妙的一夜缠绵,非但没有令她感到羞怒震惊,反而打开了她冰封已久的心灵枷锁,从此“龙翼”这两个字深深埋入了她的心底,在她心田上烙了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记。
“咣……”房门轻响处,龙翼拎着一大包东西走了进来。他身上穿了件新的休闲装,像是刚刚买的。
“咦?你……醒啦。”见东方凝雪缩在被窝里,正盯着上面的天花板发怔,想起昨夜的疯狂,龙翼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才好。
昨夜虽然是她采取的主动,但这件事能完全去
“唉。”龙翼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惭怪她吗?自己当时怎么没有一点自控的能力呢?
色。
东方凝雪侧过头看向他,眼中神色复杂,良久,才淡淡的道:“回来啦。你包里带的什么?”
就这样失身了
“嗯……”龙翼本认为她会狠狠骂上自己一顿,哪知她神色平淡,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心里更觉得愧疚,“是衣服,我买了几件衣服。”
“买衣服干什么?”
“你看看吧,”龙翼苦笑从客厅里拿过一只袋子,里面装着满满的碎布条,说道:“昨晚你把自己的衣服撕扯成了这个样子,我的也没能幸免,这还能穿么?我刚刚自己买了一套,替你也买了一套,不知道你穿着合不合适。”
“龙翼,我想知道,昨晚咱们俩……为什么会……会那样……”一丝羞意迅速从东方凝雪眼中掠过。
龙翼呆了呆,心想也没必要和她隐瞒什么,于是就一五一十的对她实话实说了。
“你是说我……是我主动和你发生的那事?”东方凝雪听后诧异无比。
她一点都不相信自己会作出龙翼话中所说的那种近乎放浪的行为,但龙翼脸上的神色却又告诉她:这个男生说的决不是谎言!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沉寂,两人都在思考着什么。
“昨晚你被余威扬用**术控制后,我好像看到他给你吃了什么药丸,然后就开始对你动手动脚。”龙翼忽地眉头一扬,说道:“昨晚你的言行举止太过异常,我怀疑是不是因为那药……”
“难道是春药?是催情药?”东方凝雪自幼跟着父母大风大浪过来,社会阅历也很丰富,自然知道黑道中有这种下三滥的药物。
“嗯,我也只是猜测而已。除了这个,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会让你性情大变。”
东方凝雪点了点头,看来昨晚余威扬施用**术控制自己的心神后,给自己吃下了催情一类的药物,他本想以此诱占自己的身体,哪会想到中途却被龙翼插手相阻,而自己与龙翼回到家中后,体内的药性突然发作,结果就发生了昨晚那事。
东方冰雪出神半晌,忽然说道:“龙翼,谢谢你了。”
“谢我?”
“如果不是你及时相救,我已经被那个余威扬给侮辱了。”
“可是……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东方凝雪幽怨的看了龙翼一眼,说道:“余威扬是个阴毒邪恶的人,如果被他侮辱,我宁可死了。而你……”
“我也不是君子。”龙翼苦笑,“君子不会趁人之危的,昨晚的事情,我……”
“你当然不是君子。”东方凝雪打断了他的话:“因为换成任何一个男人,处在昨晚的那种情形下,他都不可能再是个君子。如果他不起一点邪念的话,那他就是个神。”
“我敢保证,如果昨晚换成个神,他也一样会动心。”龙翼看着东方凝雪那张露在薄被外面的清丽无方的脸庞,一本正经地道:“因为你实在太美了,美的就像是个女神,男神看到了你,不动心才怪!我可不是恭维你啊,我说的这是大实话。”
进入龙光大学后,受钱如雨、丁小雷、李云这三个活宝的“熏陶”,龙翼觉得自己开始“变坏”了,有些以前只敢放在心里想的话,现在竟然张口就能说出。
“你实在太美了,美的就像是个女神。”听到这话,东方凝雪的心怦怦跳了起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跳动的这么强烈过。
“当……当……当……”墙壁上的挂钟敲了六下。
“你给我买的衣服呢?我要穿。”东方凝雪一只雪白的玉臂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龙翼把装着衣服的袋子放到她身边,然后返身走到客厅里等着。
片刻后,穿着身黑色连体百褶裙的东方凝雪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这裙子像是为专门我量身定做的,穿起来太合身了!”东方凝雪像是个小女孩般,带着一脸的惊喜站到了衣柜的试镜前。
她扭动纤细柔软的腰肢,原地转了个圈,裙角飞扬,秀发飘舞,像是个降临人间的仙子。
“我看你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就到附近的服装商场买了这件裙子,本来还怕不合身呢,想不到你穿上这么好看。”龙翼喜道。
“这么好的裙子,一定很贵吧!”东方凝雪整理着身上裙子问道。
“不算太贵,三千多点。”龙翼对自己一向很吝啬,不舍得吃好穿好,但对朋友,不管是同性的还是异性的,他都从来没有小气过。
“三千多?”东方凝雪吃了一惊,“好贵啊!龙翼,你……你家庭很富裕吗?”
对于龙光大学的一名普通学生来说,三千块足够几个月的伙食费了,而看龙翼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富家子弟,所以东方凝雪才会有此一问。
“家里一般吧,没什么钱的。”龙翼淡淡笑道。
“没钱你还这么奢侈?把裙子退了,我不要了。”虽然很喜欢这件百褶裙,但东方凝雪更不想让龙翼破费。
龙翼摇头道:“这么合身的衣服不好碰的,还是不要退了吧。况且我再没钱,也不至于穷到连几件衣服都买不起的地步。”
“那你这算是赔偿……还是抚慰呢?”东方凝雪咬着嘴唇问。
龙翼知道她把自己为她买衣服的这件事跟昨晚那件事扯到了一块儿,正色道:“都不是,这是朋友送给朋友的一件礼物。”
“朋友……朋友……”东方凝雪缓缓坐到了沙发上,口中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要品嚼出它的真实意味来。
龙翼静静看着她,忍不住想施展一次他心通,去探知她此刻的心里究竟再想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龙翼,能告诉我你的一些情况吗?”东方凝雪一双妙目盯在龙翼脸上,“比如说你的家庭情况,比如说你的这身本事从哪里学来的。我想咱们既然已经……已经是朋友了,就该彼此敞开心扉。”
龙翼点头道:“说的不错,朋友贵在交心,否则就不是真正的朋友。好吧,我告诉你。”
“嗯,你先说,我后说。”东方凝雪抿嘴一笑,“谁要敢隐瞒一个字,或者说一句假话,谁就是小狗。”
“哈哈,真巧,我的属相就是狗。”
“啊,你……你个死人!”看着龙翼一脸的“坏笑”,东方凝雪不由娇声啐道。
偷窥
在龙翼的眼里看来,这时的东方凝雪性情已经大变,一改以前的冰山美女模样,身上多了青春少女应该有的那种羞怯娇媚之态。
然而龙翼并不知道,东方凝雪只是为了他一人而改变,在别人的面前,甚至包括她的父母在内,她依然还会是冰一样的冷,雪一样的寒。
早饭的时间到了,龙翼本想和东方凝雪一起到学校旁的早餐店去吃些东西,但东方凝雪却大摇其头,她让龙翼坐在客厅里等着,自己则跑进厨房,做了两份早点出来。
以前父母在家时,东方凝雪是很少进厨房的,因此这两份早点做的并不算好,连她自己吃起来都秀眉紧蹙。
“好吃!太好吃了!”龙翼很赏脸,狼吞虎咽的把自己的一份迅速吃光,口中不住的夸赞着。
“真的……真的好吃吗?”东方凝雪红着脸问。
“当然,你看看我这模样就知道了。”龙翼抹着嘴巴,一副不解馋的样子。
东方凝雪笑了,不管龙翼说的是真是假,她都觉得今天好开心!
饭后,简单将房间收拾了一遍,两人相携下楼,向学校方向赶去。
时间很紧,龙翼心急如焚,只想着快点回到学校,而东方凝雪却恰恰相反,她希望到学校的路越长越好,最好永远走不到地方。
到了龙光大学时,正值上学的高峰时段,学校门口人潮如涌。
龙翼本想东方凝雪会和自己拉开距离的,哪知道她却旁若无人的扯住了自己的胳膊,整个身子几乎都贴了上来,一副小鸟依人状。
大学情侣虽然多不胜数,但像龙翼和东方凝雪这样明目张胆的如此亲密还真不多见,眼看许多学生的目光都向自己这边投过,龙翼不由脸红心跳,大为尴尬。
几乎所有学生都认得,他们两人一个是四大型男之一,一个是四大美女之一,如今这型男美女并肩挎手的走在一起,看来关系已经非同一般了。
这一新闻再次如地震般震动了整个龙光大学,到中午吃饭时,十个人就已经有九个知道了。
“老龙师父,你好高的雅兴啊,居然深更半夜的溜出去泡美女,我简直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老龙师父,提个问题,你是用什么手段泡上东方凝雪这个冰山美女的?”
“据说昨天有很多人看到东方凝雪温柔的像只羔羊一样偎着老龙师父你,还一脸的幸福甜蜜状。请老龙师父老实交待,昨天夜里你是不是趁着月黑风高,在校园后面的杨树林里(奇*书*网.整*理*提*供),用你热情如火的身躯把这个冰山美女给‘融化’掉了?”
“不会是在杨树林里吧,我估计是在某个宾馆里开的包间。”
在食堂吃饭时,414寝室的四人围坐同一张餐桌上,龙翼低头往嘴里不停扒着饭,钱如雨三人则喋喋不休的问个没完。
旁侧桌上的几名外班级学生伸长了耳朵倾听着,希望能从他们嘴里得到些“深层内幕消息”,也好回去向同窗好友们宣扬一下。
“拜托你们,能不能少说几句?”龙翼四周看了看,苦笑着低声道:“只要你们别再追问,从今晚开始,我就教你们千佛掌,怎样?”
关于千佛掌,钱如雨三人早就听龙翼提到过,知道这掌法学会后用来打架极为有用,平时他们缠着龙翼教,龙翼都以他们般若心经真气还没入门为由拒绝,这时听他竟然主动提出要教,不由心中狂喜,相互挤眉弄眼,都道:“不说了,不说了。”
“那么,请允许我再说最后一句话行吗?”丁小雷正色道。
“什么?你说。”龙翼皱眉。
“我想说的是……”丁小雷向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请注意食堂的东南角和东北角,有两个人正在偷窥着咱们。”
龙翼、钱如雨、李云三人听了,不由自主的扭过头去看。
这一看不当紧,钱如雨和李云的眼光立即都直了起来,而龙翼却以最快的迅速把头转了回来,继续闷头吃饭。
丁小雷所说的正向这边“偷窥”的两人,东南角坐着的是月雅柔,东北角坐着的是风铃。
平时四大美女都很少来食堂吃饭,今天却出奇的同时有两位“光临”,还真是件稀罕的事情。
除了龙翼以外,食堂内所有男生都在盯看着两位美女,而两位美女除了龙翼之外,却是谁都不看。
龙翼虽然在低头吃着饭,但却能感觉月雅柔与风铃的眼光一直在盯着自己,他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和两女的眼光相触后,为什么会迅速的避开,好像自己亏欠了她们两个什么东西似的。
两女为什么今天都来食堂里吃饭了?为什么都是一直盯着自己看呢?
龙翼对这个问题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烈,他决定拼着耗费过半的灵力,也要施展一次他心通,去窥探两女此刻的内心世界,窥探她们在想些什么。
瞬间,他心神合一,发出的灵气气波穿越空间的距离,径直侵入到两女的脑海心田中。
月雅柔这时心中满是疑问和幽怨:“龙翼,你和东方凝雪真的恋爱了?这是真的还是传言?龙翼,你知道吗,咱们第一次相遇时,我就已经喜欢你了,我很想做你的朋友……超越一切的朋友。可是你……你和东方凝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风铃这时心中却在暗暗发誓:“龙翼,我不管是你和谁恋爱了,反正我就是喜欢你,等着吧,我要对你展开猛烈的爱情攻势,一定要把你的心给抢过来。”
这结果令龙翼大吃一惊,他不敢再继续窥探下去,立即切断了以他心通和两女建立的心灵联络,低声对钱如雨三人道:“我吃饱了,先闪人!”
他这一走,钱如雨、丁小雷、李云也匆匆扒了几口饭,跟着他回去寝室。
片刻后,月雅柔、风铃两女也不约而同的起身分别离去。
爱情36计(这名字行吗?)
月雅柔和风铃走后,食堂里似乎突然间更加热闹了起来,男生们开始谈论猜测两女今天是为何而来。
一些自作多情的男生把两女来此的原因跟自己扯到一块儿,心想:“我平时不来食堂吃饭,今天偶尔来一次,想不到两位美女也跟着来了,难道她们是想泡我吗?哈哈哈……我交桃花运啦!”
当天傍晚,龙翼怕再碰上月雅柔和风铃,就没再去食堂吃饭,而是拿了钱,让丁小雷到学校超市里给自己买些方便面,准备回来泡吃。
“龙翼,我回来了。”出去没几分钟,丁小雷一脸邪笑的回到了寝室,把龙翼给的钱又塞还给了他。
“你搞什么呢?怎么钱又拿回来了?帮我买的方便面呢?”龙翼皱眉道。
“唉,买不成了。”丁小雷耸了耸肩,“有人在超市前拦住我,坚决不让我帮你买!”
“谁不让你买东西了?”龙翼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四大恶人,心想后天才是和他们约好的“决战”日子,难道他们想提前生事?给自己等人来个下马威?
“是风铃,航空航天系的风铃。”
“啊!龙翼大感意外,“是她?她怎么会……”
丁小雷吃吃笑道:“风美女听说我替你买方便面,就对我说:‘什么什么?堂堂的龙型男居然啃方便面?不行,这个是垃圾食品,不要吃!正好我也没吃饭呢,你替我把龙翼约出来,我请他出去吃饭。于是乎,我就回来了。”
“老大,你怎么不替我撤个谎叱?比如说我头痛、发烧、打喷嚏、流鼻涕什么的,那不就结了?”龙翼苦笑。
丁小雷道:“我真要是那么说了,依着风美女的性格,说不定会跑到咱们寝室来看你呢。唉,去吧老龙,今晚这场饭局你是躲不过了。我回来时风美女态度坚决的对我说:‘如果龙翼不肯出来,我就亲自去请他。’”
李云也道:“去吧,不要再犹豫了。难道你真想让风美女来寝室请你吗?咱们这寝室整的跟猪窝似的,你就不怕她看见笑话啊。”
“唉,苍天啊,大地啊,何时会有美女来请我吃饭啊!”钱如雨仰天长叹。
“嘿嘿……”丁小雷斜眼看着愁眉苦脸的龙翼,突然间笑道:“我说老龙师父,今晚……你还回不回来睡了?”
龙翼一怔,没听出他话中的意思,道:“当然回来,不
回来我上睡哪?”
“如果不回来的话,你们可以考虑住宾馆啊、住旅舍啊,反正只要有美女相陪,就算是睡在野地里也舒坦。”
“你个淫荡的家伙,满脑子**!”龙翼瞪了他一眼,态度坚决的道:“不就是吃顿饭吗,我很快就会回来。别忘了,我已经答应了教你们千佛掌,今天是第一天,我决不会食言!”
“你就是食言,我们三个也没怨言。老龙师父,泡妞为重啊!”李云笑道。
“不跟你们色鬼罗嗦了,我早去早回!”龙翼说着下了床,在钱如雨三人又羡又忌的眼光中走出寝室。
在龙翼的印象中,风铃这个风风火火的女孩子喜欢穿T恤配牛仔,而今天她却出乎意料的换了身淡红色衫裙,腰间用一根鹅黄丝带打了蝴蝶结,脑后的马尾辨也放了下来,披散在身后,配上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以至于龙翼第一眼看到她时,顿时生出一种惊艳的感觉。
风铃今天打扮的虽然很淑女,但火热的性格却改变不了,见到龙翼后,眉花眼笑的迎了上去,开心的道:“龙型男,我还认为你不来呢。”
“我怎么会不来?”龙翼苦笑道:“我要是不来,你能放过我吗?”
“当然不会放过!”风铃眯着眼笑道:“你要是不来,我一定会冲进你们414寝室拉你出来。呵呵……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很能疯的女生,我也什么都不在乎了。”
不知道为什么,与风铃相对时,龙翼觉得自己整个人是完全放松的,没有任何的拘谨束缚,就像是相交了多年的知心好友一般,可以和她无话不谈。
“准备请我到哪去吃饭?”
“听雨轩,行吗?”
“又是听雨轩……”龙翼忽然间想到月雅柔,记得开学时她就是在那里请的自己吃饭。而现在,这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子在干什么呢?
“又是?这么说你经常去听雨轩吃饭了?”风铃眼珠转了转,忽地拍手道:“明白了,像你这样的男生,经常会有美女约你吃饭的,我真是少见多怪了!”
龙翼点头笑道:“对啊,现在不就有个美女在约我吃饭吗?”
“贫嘴!”风铃啐了一句,脸上却难掩喜色,说道:“我不是美女,是恐龙,恐龙要请你吃饭啦。哈哈,走了龙型男,一起到听雨轩去。”
因为在午饭时用他心通窥探过风铃的心事,知道她要对自己展开“爱情攻势”,因此到了听雨轩后,龙翼心里有点惶惶不安,担心风铃会在饭间说出令自己尴尬的话来。
好在吃饭时,风铃只是与他拉些家常话、聊些学习上的事情,其他的倒也没说什么,龙翼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谈话中得知,风铃出身于军人世家,爷爷、爸爸皆是军队中的高官,而风铃受长辈影响,也对军事产生了深厚的兴趣,当初她报考航空航天大学就是受了爷爷的“怂恿”,立志将来要驾驶宇宙飞船冲向宇宙。
龙翼大悟,心想难怪此女性情豪爽泼辣,原来竟是将门之后。
而风铃听龙翼说他父母早已不在时,不由唏嘘感叹,黯然神伤,后来又得知他居然是中途上学,只用一年时间便学完了四年课程,然后轻轻松松的考上了龙光大学时,她又是惊奇又是赞叹,连说龙翼大有可为,前途无量,那副神情口气,好像是长辈在勉励晚辈一般,听的龙翼摇头苦笑。
这场饭两人吃的都很开心。饭后返回龙光大学的途中,风铃问龙翼:“晚上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
吻
“有!有!”龙翼似乎猜出她下面要说什么,忙截断了她的话,说道:“我和室友商量好的,今晚无论如何要提前回去,这个……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在一起商量!”
“那好吧。”风铃显然有些失望,“既然你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了,本来还想和你到小镜湖边的柳树林坐会儿呢。”
“下次,下次吧。”龙翼搔头道。
“说的对,来日方长嘛。”风铃笑靥生花,“那你送我回宿舍楼好不好?总不会连这个也拒绝吧。”
“这个当然没问题。”
一路并肩缓行,风铃所住的女生宿舍楼终于到了。
“再见吧。”龙翼停住脚步,如负重任般的抬起了右手,挥手和风铃作别。
然而他的“再见”两字刚出口,一阵香风袭来,脸腮上已被风铃重重的吻了一下。
“龙型男,再见啦!”风铃仿佛占了极大的便宜一般,一蹦一跳的进了女生宿舍的大门,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
龙翼真的很纳闷,他在想以自己的警觉和速度,怎么可能会躲不过风铃的“袭吻”呢?
难道自己中了钱如雨所说的“美女毒素”?成了见到美女就浑身无力、四肢发软的家伙?
“真是见鬼了!”龙翼喃喃说着,返身向寝室走去。
回到寝室后,龙翼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那就是被风铃吻过的脸颊处留下了一个极为清晰的粉红色唇印,他竟然忘了用手去抹擦掉。
就是因为这个唇印,于是414寝室里又炸开了锅。
“我靠,大家快看这唇印,高清晰的啊!老龙师父居然还不舍得擦掉呢,一定是存心带回来向咱们炫耀呢?”
“哇,好香啊!不知道风美女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唇膏?老龙师父,你明天还洗脸不?要是我,十天之内坚决不洗!”
“我一个月不洗!”
“我一年不洗!”
“我终生不洗!”
“你们……我晕倒!”龙翼一头扎进了被中。
“各位兄弟,不说这些了,说正事吧。”丁小雷盘膝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一边琢磨着龙翼教的千佛掌,一边道:“明天是个关系咱们414寝室生死存亡的重要日子!如果明天的杨树林之战,咱们能够打败以铁傲为首的四大恶人,那咱们就是英雄,以后的龙光大学咱们四个就是老大;反之,如果败了,咱们只怕连狗熊也做不了,肯定会被铁傲他们像蚂蚁一样踩在脚底下。”
李云摇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就算咱们赢了四大恶人,可是他们手下有很多小弟,他们还是老大!”
钱如雨道:“呸!什么小弟大弟,他们都是风使舵的家伙,看谁强就跟谁。你们等着瞧吧|奇+_+书*_*网|,只要咱们打败了四大恶人,他们手底下的那些小弟至少有一大半会投靠过来。”
龙翼听钱如雨他们三个喋喋不停,书也看不进去了,便脱了衣服懒洋洋的躺到床上,说道:“都睡觉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对,睡觉,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干架!”
“我也睡!”
“同睡!”
看到龙翼懒散悠闲的样子,仿佛对于明天的杨树林之战胜券在握,钱如雨三人如同吃了颗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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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黄昏。
龙光大学北墙外的杨树林中,龙翼等四人与四大恶人及一帮小弟如约而至。
不知是人为还是自然形成的,杨树林的中心地带有一片很大的空场地。龙翼、钱如雨、丁小雷、李云四人并肩站在西侧。东侧黑压压的一片,为首的自然是铁傲、秦玉、林栋梁、朱茹“四大恶人”。
“很好,你们没有爽约,够种!”铁傲脸上挂着一贯的冷笑。
“废话,哪像你们这样胆小啊,生怕打不过我们似的,居然带了这么多人来。想群殴吗?”钱如雨见对方人多势众,少数也有七、八十号人,心里不由惴惴。
“你们放心,这些兄弟都是来看热闹的,不会参与打架!嘿嘿,我铁傲与人解决恩怨,向来都是一对一的单挑,不论输赢都心服口服。”
“好,就冲着你这句话,我也得佩服你一下!”丁小雷翘了翘大拇指。
本来还担心对方一哄而上,自己这边肯定招架不住,听说是一对一了,连心里怦怦狂跳的李云也来了精神,道:“一对一?怎么说?”
铁傲道:“很简单,我们四个对你们四个,四局三胜制,两胜一平也算赢。选择对手的权力可以交给你们。”
龙翼四人围在一起简单商量了片刻,最后决定由钱如雨对付秦玉、丁小雷对付林栋梁,李云对付女恶人朱茹,而“四大恶人”之首的铁傲当然交给了龙翼。
“铁傲,是打斗就会分出输赢。你说,赢了怎么办?输了怎么办?”龙翼问道。
铁傲嘿嘿笑道:“如果我们赢了,你们四个每人立即交出保护费每人两千元,并从此做我们的小弟。”
龙翼微微一笑:“如果你们输了呢?”
“我们怎么可能会输?”铁傲满脸傲色,轻蔑的看着龙翼四人:“输的一定会是你们!”
“是输是赢,片刻后就会见分晓。”龙翼踏上两步,对铁傲道:“这场对决,就由咱们两个开始如何?”
铁傲本来信心十足,但看到龙翼脸上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时,心中不由打起个突,犹豫着道:“咱们两个的对决……还是做压轴戏吧。让他们三对先来。”说着冲身边的女恶人朱茹使了个眼色。
朱茹点了点头,上前几步,向李云招了招手,咧开大嘴,露出满口的龅牙道:“四眼男,给老娘滚出来!咱们来打第一场!”
李云见这女恶人今天浓妆艳抹,尤其是两张厚厚的嘴唇上抹得猩红,像是刚吃过人肉似的,心里一个劲的泛恶心。
“恐龙妹,你再敢叫我四眼男,信不信我打掉你的门牙!”在龙翼、丁小雷、钱如雨三人的鼓励声中,李云硬着头皮迎向朱茹,扬了扬拳头。
“我信,我信……我信我能打碎你的眼镜片!”朱茹突然怒吼一声,肥大的身躯如猛虎下山一般向着李云直撞过来。
对决
朱茹以区区一个女生的身份,能够成为龙光大学的四大恶人之一,的确有她的过人之处,先不管她会不会打架,单是这份勇猛无往的气势就能让对手胆寒。
龙翼几天前教了钱如雨三人般若心经和千佛掌后,经过修炼,三人都已经入了门,对付起一般人应该绰绰有余,但李云天生胆小,遇到朱茹这个母老虎,从气势上就先馁了,wωw奇Qisuu書com网眼见她一堵山似的冲到了面前,脑子里本已盘算好的招式也吓得全都忘掉,匆忙间便向一旁闪躲。
朱茹虽然肥胖,但身手却挺灵活,右手疾伸,抓扯住了李云的左臂,用力向里一拉,将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然后使足了力气向外推出,闷喝道:“四眼男,去你的吧!”
李云瘦弱的身子被她推的连滚带翻跌出老远,等到爬起来时,弄的灰头土脸不说,脸部和肘部的皮肤也被地面磨蹭的破损了几块,渗出道道血丝来。
朱茹哈哈一笑,不等李云站稳,冲过去朝他脸部又是一拳,把他的眼镜打掉在地。
李云是个高度近视,没了眼镜就等于是个瞎子,惊慌之下,“啊啊啊”的叫着双手乱抓乱舞,防止朱茹趁机再来攻击自己。
“住手!”龙翼见李云落败已成定局,为了防止他再吃亏挨打,大喝一声,制止了朱茹,招手道:“李云,回来吧。这一场是你输了。”
李云摸到了眼镜戴上,如逢大赦的退了回来,他垂头丧气的站在龙翼三人身后,嘴里嗫嚅着说了声:“我真没用,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还有我们呢,只要下面三场赢了,还是咱们胜利!”丁小雷拍了拍李云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自己走了出去,对林栋梁道:“姓林的,轮到咱们了。
丁小雷与林栋梁的这场对决比李云与朱茹的精彩多了,虽然两人拳来脚往的也没有什么章法,但四肢纷飞,再加上“嘿嘿哈哈”的怒吼声,让旁观者也为之精神一震。
林栋梁自进入龙光大学以来,大大小小打了不下百余次的,这才混到了今天四大恶人的地位,可以说是经验十足,而丁小雷体形虽然有些胖,但心理素质极好,偶尔挨上一拳两脚也始终保持着沉着冷静。
渐渐的,丁小雷修炼的般若心经起了些作用,他只觉绢绢细流似的真气自丹田生出,迅速散布于全身,林栋梁打到自己身上的拳脚也没有开始时感觉那么疼疼了。
欣喜之下,丁小雷按照龙翼教的运气法诀将真气运集到右手掌上,看准了林栋梁的一个破绽,一式千佛掌拍击过去,正击在林栋梁的左胸部。
林栋梁“哎哟”一声,身子向后倒退了七、八步远,一屁股倒在地上,只觉半边身子发麻,一时间竟站不起身来。
“哦耶!”丁小雷兴奋挥舞了几下拳头,大声道:“一胜一负,打平局了!”
“老丁,干的不错!”等丁小雷回来后,龙翼向他赞许的点了点头,低声道:“你的千佛掌掌法练的已经相当纯熟了,只是般若心经还差的远,要是真气修炼到了第一层境界,这一掌就能打得他几天爬不起来。以后好好努力啊!”
“嗯,我明白。谢谢……谢谢老龙师父……”丁小雷激动的话都快说不好了。
第二场的对决结果,有些出乎四大恶人的预料。铁傲使了个眼色,让身后几名“小弟”过去把林栋梁扶回来,然后对秦玉道:“该你上了,这回一定不能输!”
秦玉嘴角微翘,看了看对面的钱如雨,脸上泛起阴冷的笑意。
秦玉的爸爸身为市警察局局长,下属有数千名警员,其中不乏散打搏击高手,秦玉近水楼台,小学时就开始拜其中顶尖的几名高手为师学习散打搏击,这么多年下来,他的功夫已经达到很高的水平。
“老钱,一定要放松了打。”龙翼若有所思的对钱如雨道:“我给你提个小小建议,不要和秦玉硬碰硬的,身子灵活一点,能闪就闪,抓住了机会就用千佛掌打他。”
钱如雨用力点头,说道:“打人我是二流角色,躲闪我却是一流高手,看我今天不把那小子累吐血才怪!”
秦玉的散打搏击功夫果然很有一套,上来就是一阵急风骤雨般的组合拳脚,居然还隐隐带着风声。
钱如雨事先得到了龙翼的提醒,早就有所防备,见秦玉的拳脚厉害,自己远不是对手,干脆返身一阵疾跑,远远的躲开。
散打搏击功夫实用于贴身近战,但遇到钱如雨这样躲躲闪闪的,那就无可奈何了。
“你这缩头乌龟,有种就来跟老子对打,躲来躲去算什么本事!”秦玉空有一身功夫,却摸不到钱如雨的衣角,不由大为光火,怒声骂了起来。
钱如雨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嘻皮笑脸的道:“你这龟孙子,我怎么没种了?谁家规定的打架不能躲闪?老子这叫轻功好,哈哈,有本事你来打我啊,来啊,打我啊……”
秦玉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哇哇大叫向他追打过去。
钱如雨打架不行,躲闪的功夫倒真不含糊,最后跑进了一边杨树林里绕来绕去,与秦玉捉起迷藏来。
这场对决表面看似秦玉大占上风,但给人的感觉却是钱如雨在和秦玉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铁傲抬头看天,见夕阳已快落山,心里不由发急,叫道:“秦玉,别再浪费时间了,回来吧。”
秦玉悻悻返回,恨恨道:“妈的,要是抓住了那小子,我非一拳打迸了他的脑袋!”
“哼,连个废物都收拾不了,你真是个废物中的废物!”铁傲瞪了他一眼。
秦玉心中有气,本想顶撞几句,但一来铁傲是他老大,二来铁傲的实力的确比他强大许多,当下只得涨红了脸向后退开。
钱如雨叫道:“姓秦的破玉,怎么不来打了?你自动退出,等于是弃权,算我赢啦!”
铁傲不去理会钱如雨,大步走到龙翼面前,沉声道:“前三场双方各是一胜一平,成了平局。现在就剩咱们这最后一对了。来吧龙翼,看在你是新生的份上,我让你先出三拳。”
高手现身了
他出身黑道世家,父亲手下聚集了不少异术超能者和武学高人,可谓强手如云,他也从中受益匪浅,尤其是近来所练的十三太保横练硬气功已有小成,所以才敢在龙翼面前放出大话来,心想龙翼打自己三拳,自己运起硬气功反震过去,非得震他个手臂粉碎性骨折不可。
“三拳?”龙翼淡淡一笑,“不用了,只要一拳,一拳就足够了!”
“废话,我铁傲一言九鼎,说让你三拳,就是三拳!来吧,我等着你!”铁傲双腿微微分开,暗暗将一股内气提聚到了胸腹之间。
龙翼叹了口气,缓缓提起拳头。
一瞬间,风元素在他右拳拳端聚起,迅速结成了一个无形的“风锤”。
龙翼已经决意一拳立威,因此风锤一出,铁傲的身体就算是用坚石做成,也必伤无疑。
“住手!”就在龙翼拳头将出未出的瞬间,一声沉喝远远传了过来。
随着喝声,一道人影以闪电般的速度从林中掠来,横身挡在铁傲面前。
“高手现身了!”龙翼放下了拳头,含笑向来人看去。
他与钱如雨、丁小雷、李云刚进杨树林时,就已经感应到了林内弥漫着一种强大的特异气波,猜知可能是铁傲请来的高手,想不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来人四十五、六岁,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唐装,额阔眉浓,鼻大唇厚,一双眼睛迥然有光,仿佛能看穿人的心底。
“李叔,您怎么现身了?”铁傲本来一脸的高傲自大,但一见来人,立即变的恭恭敬敬,笑道:“这小子估计也没什么本事,我自己就能收拾他了,不必劳烦李叔您亲自动手。”
来人叫李江岳,是铁傲父亲铁中堂组建的“铁鹰帮”旗下第三号人物,天赋异能,可以用精神力控制实物,对敌手施加攻击或者进行防御。
铁傲记忆最深的一次,是当年铁鹰帮与BJ市第二大帮派“火烧云”之间的一场火并,那次他曾亲眼看到李江岳以精神力控制着一块重达千斤的巨石高高飞起,将火烧云下属的一个堂主硬生生砸成了肉饼。
“小傲,你太自以为是了,凭你现在的实力,远不是他的对手!”李江岳对铁傲说着话,目光却紧紧盯在龙翼身上。
对于眼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他的感觉只有四个字:高深莫测。
这是他出道以来的第一次生出这种感觉,于是惊诧之中又多了几分震撼,心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有这样的超高实力?”
“李叔,你也太抬举他了吧。我看这小子根本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哼,我一拳就能打爆他的脑袋!”铁傲讪讪道:
“是吗?”李江岳冷冷道:“那等你什么时候能打爆了我的头时,再来说这句话吧。”
铁傲呆住了,因为李江岳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在铁鹰帮里是顶儿尖儿的人物,数十年来还没遇到过什么对手,今天甩居然说出这话来,难道龙翼真的就有那么强大?
“小傲,带着你的人出去,到杨树林外等我!”李江岳突然间对铁傲下了“逐客令”,语气严肃,不容拒绝。
对于李江岳的话,铁傲不敢违拗,阴沉着脸带领其余三大恶人以及一帮小弟撤出了杨树林。
“老钱、老丁、老李,你们也先撤吧,在林子外等着我。”龙翼对钱如雨三人道。
钱如雨三人互视一眼,点了点头,各自向龙翼翘作出个胜利的手势,然后疾步而去。他们心里没有任何的担忧,因为龙翼平静镇定的表情给了他们充满的信心。
杨树林外,钱如雨三人与铁傲等远远的分成两队站开,他们相互之间虽然视同敌仇,但这时候谁都没有出声,只是把眼光投向杨树林的深处,盼望着自己这边的人能够赢得最后一场对决的胜利,先一步从林中走出。
“喀嚓……喀喀嚓嚓……”正当林外众人屏息敛气,翘首期盼的时候,突然间自林中传出一阵枝折树断的响声。
林外众人面面相觑,骇然失色,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变故。
“我怎么感觉里面像是发生了爆炸?不会是对方身上带了手雷什么的武器吧。”钱如雨道。
“你个白痴,爆炸声是这样的吗?回头找几部战争片研究研究,听里面的手雷爆炸声是什么样的。”丁小雷道。
“这是树被击倒的声音。”李云这时已从刚才“战败”的阴影中恢复过来,说道:“好像老龙和那个人打的很激烈,连周围的树林都遭殃了。你们听,好像倒了一棵……咦……好像又倒了一棵……”
丁小雷暗暗为龙翼担心,表面上却嘿嘿笑道:“老龙的千佛掌一出,般若心经的七层真气一发,神威无敌,就是块铁板钢壁也能打得碎,何况这些杨树?”
李云吐了吐舌头道:“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老龙好像说过,他的般若心经还只修炼到第六层。”
“说不定他在与那人打斗的过程中,突然间灵感爆发,一举悟透了第七层呢。”丁小雷道。
三人在这边说着话时,那边的铁傲等人也是满脸紧张之色,一会儿望向树林,一会儿又交头接颈的谈论几句。
又过片刻,树林内的响声突然停止,这表明龙翼与李江岳的对决已经结束,于是林外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铁傲挥了挥手,道:“兄弟们,跟我进林子看看。”
“老丁、老李,咱们也瞧瞧去。”钱如雨道。
两边的人正要迈步入林,却看到龙翼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微笑。而李江岳则一脸沮丧的随后而出,脚步显的沉重滞懈。
只看表情,就知道在刚刚结束的这场对决中谁输谁赢了。
“李叔……”铁傲疾步迎向李江岳,刚要开口询问,却被李江岳挥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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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傲,记住我的话,以后最好不要去招惹那姓龙的。”李江岳压低了嗓音说着,眼光瞥向龙翼,神色极是复杂。
“为什么?”
“他的实力太强大了!”李江岳重重叹了口气。
“真的?”铁傲一脸不信。
“我实话告诉你吧,如果姓龙的想要你的性命,可以在眨眼之间让你死去几次。”
铁傲又一次呆住了,从小到大,他印象中的李江岳都是自负高傲的,从没向任何人低过头服过炊,想不到这次他竟说出如此令人震惊的话来。
“这……这怎么可能呢?”铁傲望着已经和钱如雨他们一起走远了的龙翼的背影,喃喃道:“他怎么可能这么厉害?怎么可能?”
李江岳若有所思的道:“这个姓龙的背景一定不简单,我要回去让人查查他的底细。”
“李叔,难道这件事就算了?”铁傲有些不甘心,“我们近百个人被他们四个人打败,这事要是传扬到龙光大学校园里,还让我怎么混啊!”
“我问你,是性命重要,还是名声重要?”李江岳沉声道:“小傲,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那个龙翼,你千万不要去惹他!”
为了今天这场对决,铁傲特意带了许多小弟前来助阵,而李江岳居然当着这些小弟的面毫不留情的训斥自己,这令他大为尴尬羞怒。
“小傲,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李江岳冷笑着,抬手指向杨树林,“如果你还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你可以回到树林里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那里倒了许多树,除了四株是我用精神力拔起的,其余的都是那姓龙的小子出手斩断的。”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甩下铁傲等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呸!自以为是的老家伙!”等李江岳走远后,铁傲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喃喃道:“妈的,仗着跟我老爸的关系好,积了点薄功,就跟老子横起来了!哼,等着吧,早晚有一天铁鹰帮和铁氏公司都要归老子管,那时老子把你一脚踢出去。”
“大哥,咱们回学校去吧。”这时秦玉凑上来道。
“别忙,先到树林里去看看。不知道刚才那老家伙说的是什么意思。”铁傲让秦玉等人在林外等候着,自己则疾步走到杨树林中。
原本只有一个蓝球大小的空场地,这时看来竟然开阔了一倍有余,地上横七竖八的倒了有二、三十株粗壮的杨树,有从中间断开的、被连根拔起的、有碎成数截的……铁傲惊呆了,脑中回想着刚才李江岳的话:“那里倒了许多树,除了四株是我用精神力拔起的,其余的都是那姓龙的小子出手斩断的。”
“李江岳说他自己只毁了四株,那么其他的二十多株大杨树,难道都是龙翼毁掉的吗?我的天,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铁傲目瞪口呆。
他的心中蓦然涌上一阵寒意,心想之前如果不听李江岳的话,真要与龙翼对上了手,那么现在的自己说不定就会像这些倒在地上的树一般,被摧残的四分五裂、不成模样了。
呆呆在树中站了良久,铁傲这才返回到众“小弟”面前。
“老大,里面怎么回事?”秦玉见铁傲脸色有些苍白,小心翼翼的问道。
“回……咱们回学校……”铁傲觉得小腿有些发颤,走了两步,回头对一帮小弟道:“都给我记住,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再去414寝室要保护费,更不许去招惹那个龙翼!谁他妈不听话,我剁了他的老二!”
“老大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向那四个小子示弱呢?”众小弟面面相觑,心中都感奇怪。
这可不是铁傲一贯的行事风格啊!
杨树林“决战”一事,第二天就不知被谁泄露了出去,这消息立即在全校的学生中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有人说双方是为了争夺“龙光老大”的地位而战,有人说他们是为了获取四大美女的芳心而战,更有人说他们合伙向新生收取保护费,后来因为“分脏不均”而战……众说纷纭,似乎都是眼看到或者是亲身参与了一般。
果然不出钱如雨所料,这件事情过后,一些原本跟着四大恶人混的男生纷纷倒戈转向,有事没事的就溜来414寝室,给龙翼等四人或者“送礼行贿”,或者大献媚词,甚至有几位脸皮厚的还当场跪倒,要拜龙翼等四人为老大,以后请他们来罩自己。
对于出现的这种情况,钱如雨、丁小雷、李云三人沾沾自喜,得意洋洋,而龙翼却因为每天不能安心学习而头痛不已。
最后一怒之下,龙翼写了张纸条贴在寝室门外:“自今日起,本寝室不对外开放,谁敢再来骚扰,吃老子三拳!龙翼。”
这张纸条果然有用,许多男生看到之后,心想龙翼既然能打败铁傲,就肯定比铁傲更加的凶狠和彪悍,谁愿意无缘无故的挨上他三拳呢?
于是众男生“望条止步”,悻悻而回,414寝室又恢复了以前的安静。
这天中午,龙翼从图书馆借书回到寝室,见钱如雨、丁小雷两人神色黯然,而李云却已经不在了寝室中,他心里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急问:“怎么回事?老李去哪了?”
“到市中心医院去了。”丁小雷叹了口气。
“医院?他哪里不舒服了?”
“他没事,是他老妈有事了。”钱如雨耸了耸肩,缓缓道:“刚才老李的哥哥托人捎来口信,说他妈妈得了急性白血病,一家人昨天就到BJ市了,现在已经住进了市中心医院,老李听后立即就赶了过去。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医院了吧。”
丁小雷道:“白血病……白血病……听说这病也称‘血癌’,难治的很,老李刚才听了差点没哭出来。唉,真是不幸!”
百万之巨
白血病是一种造血组织的恶性疾病,俗称‘血癌‘,特点是某一类型的白血病细胞在骨髓或其他造血组织中的肿瘤性增生,可浸润体内各器官、组织,使各个脏器的功能受损,产生相应的症状和体征。这种病临床上常有贫血、发热、感染、出血和肝、脾、淋巴结不同程度的肿大等。
龙翼知道,白血病虽然极难治愈,但如果骨髓配型成功,通过骨髓移植手术,还是有很大希望的,只不过花费却太过巨大,仅化疗、手术、药物等等就需要数十万元,这还不包括后续的各种治疗费用。
414寝室的四个人中,李云是最穷的一个,家在乡下,父母以种地为生,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
平时,姐姐在家里照顾父母双亲,而哥哥则外出打工挣钱,以供养李云这个家里唯一的大学生,因为李云不但是他们家的骄傲,也是他们家庭今后摆脱贫困命运的希望所在。
如今李云的母亲得了重病,这对于他们家本就拮据的经济状况来说,用雪上加霜、晴天霹雳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走,去医院!”龙翼立即转身走出寝室,“老李是咱们的兄弟,他的亲人就是咱们的亲人,一定要去看看!”
三人搭乘着的士,很快就到了市中心医院,然后通过医院服务台很快就找到了李云母亲所住的病房。
到了病房时,李云正坐在一张病床边“呜呜呜……”的低泣着;身后站着一名三十出头的男子和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女子,面目与李云依稀相似,这是他的哥哥和姐姐;李云的母亲仰面躺在病床上,可能是被病痛折磨的原因,双目微凹,面容削瘦;李云的父亲则蹲靠在病房的墙角边,双手插在蓬乱的头发中,显然内心中充满了痛苦。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看到龙翼三人来,李云站了身,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我们过来看看。”龙翼轻声问道:“伯母怎么样?”
李云回头看了母亲一眼,摇了摇头,黯然道:“我妈知道这病很难治,花费又多,本来不愿意治,最后还是我爸和我哥硬把她带到这里来住院的。她刚才听医生说骨髓移植需要……需要二十万,情绪有点激动,现在才好了一点。”
“云娃,这几个是谁啊?”李云的母亲本来双眼微闭,听到有陌生人的声音,便缓缓睁开眼来。
云娃是李云的小名,因为他的父母叫的惯了,所以走到哪里总也改不了口。
“我们是李云的同学,也是最要好的朋友。”没等李云说话,龙翼便站到了床前,和声道:“伯母,我们听说您的身体不好,所以特意赶过来看看。”
“嗯,好孩子,难得你们操心了。”李母眼睛里闪着光,嘴角泛起慈蔼的微笑,“云娃这孩子从小在乡下长大,不太懂事,他跟你们住在一起,如果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们可要多担怠着点!”
“伯母说的哪里话,我们四个人关系好的很,就跟亲兄弟一样。”钱如雨道。
“没错。”丁小雷也道:“做室友这么久,我们还没红过一次脸、吵过一次架呢。呵呵,就是亲兄弟也没这么亲吧。”
李母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随即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我这病是没法治了,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云娃,他心里替我伤心难过,肯定会耽误学习。你们几个是他的好朋友,没事的时候,替我多劝劝他行不行?”
“嗯,一定,一定。”龙翼用力点头。
“妈,医生都已经说过了,您这病通过骨髓移植是可以治愈的。你……你别胡思乱想。”李云有些激动。
“不治了……不治了……”李母看着儿子,眼中掠过一丝绝望之色,摇头道:“移个骨髓这一项就要二十万啊,还有化疗、医药那么多费用,要花几十万啊!就算你爸和你哥种一辈子地、打一辈子工也挣不来那么多!再说了,你上大学也需要很多钱花呢,我一个快死的人,还浪费钱干什么?云娃,好好干,你有出息了,娘就是到了阴间也替你高兴。”
“妈,你不会有事的,你会好起来的……”李云悲从中来,扑到病床边,像个孩子般的又哭了起来。
李父这时脸上已经是老泪纵横,他从墙角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到房床前抓住妻子的手,哽咽道:“云娃他妈,我回去向亲戚朋友们再借点钱来,真要不行,就把咱们家的房子和地都卖了。不管怎么样,都要给你治这病。”
“你疯啦!”李母怒道:“什么都不能卖,你把房子和地卖了,咱们的孩子怎么办?他们吃什么喝什么?住在哪里?我死了不要紧,可千万不能苦了咱们的孩子啊!”
龙翼沉默着。
从李母的话中,他感受到了一种来自心灵的震憾。
为了孩子可以吃尽所有的苦,受尽所有的累,甚至可以坦然抛弃自己的生命。这就是母爱,世界上最伟大、最无私的爱!
突然之间,龙翼想起了自己早已逝去的父母双亲,鼻尖发酸,眼眶一红,差点也流下泪来。
“唉……”李父重重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倒在旁边的凳上,显的是那样的无奈和无助。
“说实话啊,我真想再多活个三、五年,我想亲眼看着云娃上到大学毕业,看他找到工作,看他结婚成家,给我生个孙子……呵呵,看我,我又胡说起来了,我哪还能活到那个时候啊……呵呵……”李母虽然在笑,但谁都看得出来,她这笑容的背后,隐藏着多么巨大的痛苦啊!
“李云,你问清楚了没有?治伯母这病到底需要多少钱?”龙翼站起身来,拉着李云走到病房的一角,低声问道。
“问过医生了,他们说先期的化疗、手术、医药等费用就得三十到五十万元,以后还要吃几年的特效药,那种药一天一粒,一粒就是两百块多钱。整个的算下来,需要将近一……一百万……”李云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面上露出了和他的家人一样的绝望之色。
百万之巨,这对龙翼、对钱如雨,甚至对丁小雷来说,或许都能拿得出、付得起,但对李云的家庭来说,这个近乎天文般的数字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一个仅仅能够维持温饱的家庭,一时间到哪里去凑那么多钱?
可怜天下父母心
龙翼还记得当年在家乡龙家村时,邻居龙大爷得了重病,本来如果有钱的话,他可以到大医院去动手术治疗,就算不能完全治愈,至少也能延长几年的生命,但他打听过费用后,就自行放弃了治疗。虽然病症的折磨让他痛苦不堪,但为了不拖累家人,他拼命的忍受着,就那样一直到死。
李母现在的情况和那时的龙大爷极其相似,同样都是得了重病,同样都不想拖累家人,因此而让本有希望治愈的病症夺走了自己富贵的生命,
“那个时候自己还小,想要帮助别人也无能为力,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上百倍千倍,还能眼睁睁看着这种悲剧发生吗?”龙翼心里这么想着,低声去问李云:“你们现在还有多少钱?”
“两……两万多块……”李云的声音几不可闻。
两万块钱,别说是价格昂贵的骨骼移植手术了,恐怕连吃药输液也维持不了多久,而且李云听医生说,母亲这病如果一周内不采取骨髓移植手术,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老龙,咱们可以在龙光大学搞个募捐活动,发动全校师生为老李捐款。”丁小雷道。
“对!”钱如雨也道:“回去让老丁写个倡议书,然后送到学校的宣传室去,让他们给全校广播一下,这样全校的师生几乎都能听到。”
“那好,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回去办吧。”龙翼起身安慰了李云一家人几句,随后把身上带的一千多元现金掏了出来递给李云,“这点钱你先拿着用。”
钱如雨、丁小雷见状,也把各自身上带的几百块塞到李云手中。
“别这样,这是你们的生活费,我不能要。”李云用力推搡着。
“李云,让你拿你就拿着,不拿是不是?你难道看不起兄弟们了?”钱如雨和丁小雷“愤怒”的道。
“拿着吧老李,这些虽然是杯水车薪,但也代表了大家的一点心意啊!”龙翼叹道,“伯母的病无论如何也要治,决不能耽误了。至于钱上面……我们会想办法帮你的。”
李云拗不过他们,只得收下。
虽然钱很少,但他还是感激莫名,眼中含着泪水,嘴唇轻颤着道:“谢谢你们!”
“什么叫‘你们’?”丁小雷大声道:“别忘了咱们是兄弟,你应该说‘谢谢兄弟们’!”
钱如雨道:“老丁,你也错了,是兄弟还用说‘谢’吗?”
“嗯,是我错了。”丁小雷道:“兄弟应该不分彼此。李云,以后千万别在我们面前提谢字了,否则咱们兄弟没得做。”
“你们……你们……”李云憋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说了这四个字:“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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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李云母亲开展的捐款活动进行的还算顺利,两天时间,共收到了全校师生的捐款十万元。
当龙翼、钱如雨、丁小雷三人一同把这十万元捐款送到李云母亲的病房时,他们一家人都哭了。
十万元,虽然相比起总体的医疗费用还相差很远,但这些钱已经为他们带来极大的希望。
李云的身体本就瘦弱,这两天为了照看母亲,几乎没有闭眼休息过,看上去显的更加削瘦憔悴。作为同室好友,龙翼三人很为他感到难过。
“老李,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会搞垮身体的!”病房里,钱如雨拍着李云的肩膀安慰了他一会,最后说道:“你别发愁,兄弟们不会看着你有难不帮的。我这几年自己偷存了有四、五万块钱,加上开学时带来的三万块生活费,合起来快有八万块了,明天我到银行先取五万给你拿来。”
“老钱……”李云犹豫了片刻,道:“好吧,你的钱我先要着。不过这钱是我借你的,等我以后工作挣到了钱,一定会慢慢的还你。”
丁小雷插口道。“我明天打电话给家里的老爸,把这件事情和他说说,争取让他也凑出几万块来。”
“老丁,你……你们真是好兄弟,这份恩情,我李云以后当牛做马也一定会报答的。”这两天李云虽然被痛苦和愁闷围裹着,但龙翼三人总会给他们带来一次次的激动和欣慰,有时候他甚至在想:我李云能交上这三个朋友,就是为他们死了也值!
“老钱和老丁都这么慷慨,我也不能不有所表示啊。”龙翼微一沉吟,对钱如雨道:“老钱,借你的手机一用,我到外面打个电话。”
虽然龙光大学有明文规定,不准学生配带手机,但有些学生为了和家人以及朋友们联系方便,还是偷偷摸摸的买了带在身上,只要平时不显露出来就没什么事。414寝室中,龙翼、丁小雷、李云遵守学校规定,一直坚持不买手机,但钱如雨却在开学后的第三天就忍不住到手机城搞了款进口高档机型,偶尔会在寝室里拿出来炫耀一下。
虽然室友有了手机,但龙翼每次想和任道远夫妇及任天宇他们通话时,还是会跑到学校的公用电话亭去打,今天还是第一次向钱如雨借用。
没过多久,龙翼从病房外面回来,把手机还给了钱如雨,兴奋的对李云道:“老李,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刚才打手机向一个朋友借钱,他已经答应了。”又对李母道:“老人家,您以后放心的在这里治病吧,钱的问题不用愁了。”
“老龙,你混的不错啊,居然能在这BJ市借到钱。老实说,你跟你朋友借了多少?”钱如雨问。
“一百万。”
“什么,一百万!?”钱如雨瞪大了眼睛。
龙翼笑了笑,说道:“我那朋友仗义的很,说如果有需要的话,还能再借我一些。老李,我今天下午就去找那位朋友,让他把钱直接汇到你们医院的帐上。”
如果说龙光大学师生的捐款为李云家人带来了一丝希望,那么龙翼的这几句话则让他们看到了一片光明。
“云娃,虽然有好人心借给咱们钱,可欠下这么多的债,要还到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啊?算了吧,我还是……还是不治了,就算能治得好,拖累了你们,妈这心里也不安生啊!我只是希望你们兄妹三个多挣点钱,以后好好的孝敬你们爸爸,你们以后能过上好日子。”李云的母亲思前想后说出这番话来,归根到底,还是不想拖累家人。
“伯母,您这话就说错了。”龙翼正色道:“钱可以慢慢的挣,但病不能久拖啊!您想,如果您这病要是治不好,或者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李云会怎么样?他肯定会没心思学习了,而您的家人也会很长时间生活在悲痛伤心之中。就算他们以后能挣到很多钱,他们会开心吗?”
李母不出声了。
“妈。”李云急道:“您要是不肯治病,我……我就退学不上了!”
这虽然是句威胁的话,但却是充满了善意的威胁。
幸福的喜悦
李云的话显然击中了李母的疼处,她拉住儿子的手,目中泪水泫然,叹道:“好啦,我治!我治还不行吗?为了你,为了咱们一家人,我一定要好起来!呵呵,等我的病好了,咱们一家人挣钱还债。”
李云脸上终于现出了几天来难得一见的笑容,虽然百万元的巨债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还清,但眼下能治好母亲的病,才是他最关心的。
他向龙翼投去感激的目光,龙翼则偷偷向他作出了个胜利的手势。
其实龙翼刚才的电话并不是打给什么朋友的,而是打给了远在CQ市的任道远。
他已经决定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世通卡里支取一百万元,以帮忙李云一家人度过难关,后来想想虽然这卡上的五百万自己拥有随意支配的权力,但最好还是和任道远打声招呼,也好让他知道这笔钱并不是自己胡乱花出去的。
任道远听龙翼说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对龙翼的此举大加赞扬了一番,随即又往他的世通卡上打了一百多万元,依然给他凑足了五百万的数目。
当天下午的课业结束后,龙翼一个人赶到银行,把世通卡上的钱直接划拨出一百万,转到了李云母亲在医院的帐上,回来后邀上丁小雷和钱如雨,一起又到市中心医院探望李母,并向他们说了钱已经顺利借到的消息。
“医生说骨髓已经配型成功,这两天就可以给我妈手术了。老龙,你这钱来的太及时了,否则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想到母亲的病症很快就能治愈,李云心头如同放下了个大包袱。
“老李,我再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吧。”龙翼微笑着道:“我那位借钱的朋友是个热衷于慈善事业的人,他得知你家庭的经济状况后,跟我说……嘿嘿,他说这一百万算是捐赠给你们的。”
“什么什么?捐款?”丁小雷瞪大了眼睛,惊呼道:“捐款就是等于白给啊。我的上帝,你这位朋友真是个有钱的主,改天介绍给我认识吧,我毕业以后决定跟他去混了。”
钱如雨也道:“老龙,你这朋友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么个豪爽慷慨的人,一定要结识的!”
一屋人中,最想知道龙翼朋友是谁的莫过于李云一家人了,无亲无故的,人家居然拿出一百万给自己这边治病,这份恩情,对他们来说真可谓比天高、比海深了。
“云娃,你一定要找到这个恩人啊,替咱们全家人给他多磕几个响头。”李母躺在房床上,眼中含着热泪,颤声道。
李云用力点头:“我知道了妈。等你做过手术后,我就让龙翼带我去找他的朋友,当面跪谢他。”
“这个……我想还是不用了……”龙翼心念电转,淡淡笑道:“我那朋友常年在国外定居,这次是回来探亲的,他今天把钱借给我之后,就搭乘飞机回到国外了,下次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呢。”
这话本来破绽百出,但因为是从龙翼口里说出来的,大家当然深信不疑。
“世上还是善心人多啊!”李母今天的精神似乎比前两天好了许多,她半躺着身子,双手合什,喃喃道:“回去后我一定天天烧香拜佛,为这位大善人祈祷,祝福他福寿延绵,长命百岁!”
龙翼暗暗苦笑,心道:“老人家啊老人家,钱算是我捐的,您可千万别这么做,烧香拜佛是要磕头的,您这么做,不是等于是折我的寿吗?”
两天后,李母的骨髓移植手术成功进行。在接下来的疗养护理期间,因为有了医院医护人员和家人的双重照顾,李云终于安心安心的回到了龙光大学学习。
414寝室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后,随着李云的回归而重新活跃起来。
李母出院那天,正巧赶上了休息日,龙翼、钱如雨、丁小雷一同都赶去车站相送。
李云的父母哥姐感恩戴德的说了许多话,这才踏上了回乡的列车,与他们挥手作别。
临行前,李母嘱咐李云要把龙翼等三人当作恩人对待,千万不能跟他们生气争嘴,李云唯唯诺诺的都答应了。
“太好了,事情圆满解决,实在是开心啊!兄弟们,咱们是不是该庆祝庆祝呢?”钱如雨看着列车渐渐从视野中消失,说道:“今天我作东请客,大伙儿一起到‘曹记烧烤’坐坐。哎呀,好久没去那里吃喝了。想起那香喷喷的烤鹅来,我这嘴里就忍不住口水就哗哗的流啊流!”
说着咂嘴弄舌,一副馋态。
说起“曹记烧烤”,龙翼立即想到开学时自己和钱如雨曾去吃过一次,而且那次还有人在店里打了起来,自己出手救下一名叫陆乘云的男子和他女友,当时他们还误认为是钱如雨所救,对钱如雨感激不尽。
到了烧烤店时,本想经过那次闹事之后,这里的生意会差上很多,哪知依然是顾客满棚,四人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小桌坐下,叫了几份烧烧外加几瓶冰冻啤酒,吃喝闲聊起来。
“请问这位是龙翼龙先生吗?”三人正聊的热闹,忽然一名穿着黑色中山装的年轻人走到了四人桌前,含笑看着龙翼问道。
“我就是龙翼。”龙翼并不认识这人,微微皱眉道:“找我什么事吗?”
“我们老板想找龙先生谈点事情,不知龙先生能不能赏个光过去?”
“你们老板是谁?在哪里呢?”
“老板在左近的‘鸿运酒店’里恭候着龙先生呢。”中山装年轻人并没有直接回答龙翼的话,依然微笑道:“如果龙先生方便的话,请随我过去坐坐,不会耽误龙先生很久时间的。”
“你们老板架子好大啊!”钱如雨斜眼相睨,摇头晃脑地道:“想请我们老龙师父过去的话,就让他亲自来请吧,否则坚决不去!”
丁小雷、李云大表赞同。
龙翼虽然不知道这年轻人的老板是什么来路,但见对方言语客气,微一沉吟,便点头道:“就在附近是吗?好,我跟你走一趟。老钱、老丁、老李,你们三个先吃着喝着,我去一会儿就回来。”
俞花蕊
走出“曹记烧烤”店所在的胡同,外面就是一条的繁华大街,中山装年轻人引领着龙翼向西走了有三、四十米远,来到“鸿运酒店”的一个包间中。
包间中只有两人,一人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穿着宽松的白色西装,头发梳理的油光锃亮,虽然年过半百,但微微眯起的眼中偶尔闪现的犀利精芒却令他具备了一种威严逼人的气势。
另一人龙翼认识,就是前些天与铁傲约战杨树林时请来的那个高手李江岳。当时自己连施神通异术,最后迫使他自行俯首认输。
根据气波感应来判断,白西装男子的实力明显要比李江岳高出一筹。
“呵呵,龙老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李江岳堆了一脸的笑,伸手与龙翼握了握,然后指着白西装男子介绍道:“这位是铁氏公司的老总铁中堂,也是我的结拜大哥。”
“小兄弟叫龙翼是吧,久仰大名啊!自从上次李老三败在你的手下后,他提起你来就佩服的不得了!”铁中堂呵呵一笑,起身道:“我是铁傲的爸爸,你和铁傲之间的事情,我已经听李老三说了,我现在代表铁傲向你道个歉。”
“你是铁傲的爸爸?”龙翼对铁傲为首的四大恶人很厌恶,知道了眼前两人的身份后,对他们也没有了任何好感,淡淡道:“如果你找我有事,就请开门见山的说吧。”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直爽的年轻人!”铁中堂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采,说道:“你痛快,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想邀你加入我们铁氏集团,与我铁中堂一起共创大业,你看如何?”
“龙老弟,铁氏集团你知道吧,它可是BJ市第一大集团啊。我们大哥一向慷慨,只要你肯加入进来,给你的待遇一定极为优厚!来,咱们坐下来慢慢的详谈。”李江岳指着身旁的位子,示意龙翼坐下。
“对不起,我现在还在上学期间,对加入你们集团也没有什么兴趣。再见。”龙翼返身开了门,在铁中堂和李江岳错愕的目光中疾步走出。
“大哥,你千万不要生气,虽然姓龙的小子狂妄了些,但他的确是个人才。”李江岳见铁中堂脸色铁青,眼中杀机迸现,心中不由一寒,“这样吧,我以后有机会再找他谈……”
“不用谈了!”铁中堂冷冷道:“我在黑白两道混了几十年,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拒绝我!哼,不是我们的朋友,就只能做我们的敌人!一定找个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大哥,不能莽撞啊!如果真要动手的话,也要先调查清楚他的来历,以免惹来麻烦!”
“哼,有什么可查的!铁鹰帮当年混黑道的时候,怕过谁了?”
“可是现在咱们也在混白道啊,而且混的已经不错了,所以还是要有所顾忌的。再说了……”李江岳压低了嗓音道:“大哥,你难道没留意那姓龙小子手上戴着的‘赤血灵戒’吗?”
“赤血灵戒?”铁中堂讶然道:“我听说它是异能武者的至宝,得到它对增加自身的实力是很有帮助的。怎么,姓龙的小子戴着它么?我倒是没在意。”
“是啊,这件宝物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戴的,所以我才说要查清那姓龙的小子身份呢。”
“那好吧,这事交给你去办。如果姓龙的没什么背景后台,就把他的人给废了,顺便给我夺回赤血灵戒。”铁中堂的笑容更加显的阴毒凶残。
进入龙光大学读书后,龙翼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便把代表任氏家庭成员身份的碧玉指环一直贴身藏起,而只戴着外面看似普通的赤血灵戒,倘若刚才铁中堂和李江岳看到的是碧玉指环的话,他们早已经看出了龙翼的身份。
回到曹记烧烤店时,钱如雨和丁小雷还在喝五吆六的划拳猜酒,李云则坐在一旁当裁判,桌面上已经摆满了喝空了的啤酒瓶。
“回来啦老龙,到底是什么人要见你?还神秘兮兮的。”钱如雨问。
“哦,是个……是个熟人。”龙翼随口答着,随即笑道:“老钱,来,咱们两个划几拳。”
“好,划就划!”钱如雨绾起袖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钱如雨之后,丁小雷、李云也轮番上阵。只不过三人的酒量加在一起也远远不能和龙翼相比,因此到了最后,三人皆醉,唯有龙翼一人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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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当钱如雨三人还在蒙头呼呼大睡时,龙翼就已经换上了运动装在校园内晨跑。
经过校园西侧榕树林间的那条小道时,前面一名骑着单车的女生引起了龙翼的注意。
车上的女生穿着套及膝的花色连衣裙,虽然背对着龙翼,但腰肢纤细,小腿修长,依然可以看出身材极好,染成紫红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连同衣裙下摆被风一吹,微微飘动,仿佛晨风中的娇艳花朵。
忽然之间,一辆自行车从旁侧的小路上横冲而出,正与花裙女生的撞在一处,两人同时摔倒在地。
撞人的是名长发男生,可能是见四周人少,他迅速的扶起了自己的自行车,骑上去飞也似的溜走了。
“撞了人居然溜之大吉,这男生的人品真差!”龙翼摇了摇头,跑到坐在地上的花裙女生面前,见她正用手轻抚着脚裸,关切地问道:“同学,摔伤了没有?”
“我的脚脖痛……好痛……”那女生说着,缓缓抬起了头。
花裙女生有张娇媚迷人的脸蛋,鼻梁挺秀,嘴唇粉嫩,双眼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翘起,龙翼与她眼光相对时,心里竟难以自禁的一荡。
“俞花蕊?”龙翼脱口出声。
当初学生们评选四大美女时,龙翼曾在学校宣传栏里看过照片,认得眼前这个女生就是四大美女之一的新闻广播系的俞花蕊。
阴谋
“你……你是龙翼?”俞花蕊秀眉微微蹙在一起,脸上带着几丝痛楚之色,看上去楚楚可怜的样子。
龙翼身为四大型男之一,龙光大学不认识他的女生几乎没有几个。
“是不是脚裸那里很疼?”龙翼蹲下身问。
“是啊,好疼的。”俞花蕊轻咬着嘴唇答道。
“有可能是扭住脚筋了。我帮你看看可以吗?”
“嗯……”俞花蕊轻轻点了点头,把左腿缓缓伸了出去。
“没什么大碍的。”龙翼观察了几眼后,左手托住俞花蕊的小腿,右手捏住她的脚后跟,说道:“你忍着点,我帮你扭一下就好了。”
“嗯,我忍着呢。”俞花蕊显然很怕疼,粉拳紧紧握起,居然把眼睛也闭上了。
龙翼淡淡一笑,手上微一用力,把她扭伤的脚筋校正了过来。
“哎呀!”虽然事前已经有了准备,但俞花蕊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睁开双眼时,眼中竟然是泪水泫然欲滴。
“女人就是女人,受不得一点疼!”龙翼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本来已经松开了手,但看到俞花蕊的痛苦表情后,便又把手轻放在她的脚裸扭伤处,暗施自愈术,将一股灵力渡了过去。
俞花蕊只觉一股暖融融的气流自他手掌里传出,受用无比,很快扭筋处的那种痛楚感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样,还痛吗?”龙翼笑着问。
“不,一点也不痛了。谢谢你龙翼。”俞花蕊的双眼笑起了一弯新月,眼光在龙翼脸上打着转。
“都是同学,客气什么。再见!”龙翼起身帮她扶起了单车,转而向体育场方向跑去。
“他可真帅!”俞花蕊扶着自行车,看着他跑远的伟岸背影怔怔发呆,心想:“那个铁傲和他比起来,除了个头高出一点点外,就都不如他了。”
龙光大学的大部分学生都知道,铁傲是俞花蕊的狂热追求者之一,而俞花蕊对于铁傲的追求也没有明确的拒绝过,因此在别人的眼里看来,俞花蕊是默认了这种“恋人”关系,铁傲更是常常俨然以俞花蕊的“男友”自居。
龙翼出于同学的情谊帮助俞花蕊,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的那番情景居然被铁傲的一个小弟看到了,回去后向铁傲添油加醋的转述了一通,说龙翼借着俞花蕊摔倒之机去掀她的裙子、去摸她的大腿等等,气的铁傲哇哇大叫,恨不得立即就把龙翼给大卸八块。
当晚,铁氏集团总部一处秘密的房间内。
“大哥,我已经查清楚了,那龙翼的来历果然非同一般。他亲生父母早年出了车祸死亡,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混进了风云集团,并被任道远收为义子……”李江岳向铁中堂汇报着自己的调查结果。
“任道远……风云集团……唉,后台果然很硬。”铁中堂脸上神色数度变幻。
“龙翼抢了我的名头,又想夺我女朋友,这口气我实在憋不下去!老爸,你难道就看着龙翼骑在儿子头上拉屎无动于衷?他们风云集团厉害,难道咱们铁氏集团就好欺负了?老爸,儿子丢脸了,你脸上能有光吗?”铁傲垂手站在父亲身边,咬牙切齿的说道。
“放屁!”铁中堂手掌用力拍击桌面,怒道:“谁让你不争气了?为什么他任道远的一个干儿子就比我铁中堂的亲儿子还强?为什么?”
“老爸,”铁傲哭丧着脸道:“求求你把‘猎鹰’的指挥权交给我几天,我要指派几个高手,去废了那个姓龙……”
“猎鹰”是铁氏集团下属的特种组织,类似于风云集团的风虎、云龙两组织,其中高人异士众多,以前这些人都是铁鹰帮的骨干,而今经过“漂白”,铁鹰帮已经从一个大型黑帮组织转变成了财力雄厚的大集团,这些人的身份也随之隐密起来,暗中为铁氏集团清除发展路上的一切阻碍。
“滚,老子该怎么做,还用你来教?滚回你的学校去,我不想再看到你!”铁中堂瞪大了眼睛,怒吼着把儿子赶了出去。
“大哥,这件事到底怎么办?”李江岳见铁中堂余怒未消,小心翼翼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小傲再不争气,他也是我的儿子啊,我怎么能忍心看着他受气?”铁中堂眼中射出火一般的光芒,凝视着面前的玻璃杯,恨恨道:“姓龙的小子仗着自身有点能耐,又有任道远作后台撑腰,就认为可以目空一切了,就可以恣意妄为了……哼!老三,你还记得咱们铁鹰帮立帮时的口号吗?”
“敢犯我铁鹰威仪者,必诛之!”李江岳沉声念了出来,随即动容道:“大哥,你难道真准备让猎鹰组的成员出手么?”
“连你也不是姓龙的小子对手,不出动猎鹰组的人能行吗?哼,这次不管动用多少人手,我都决定让姓龙的小子从龙光大学里消失掉!”
“可是大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事让任道远知道了,很可能会引起他的疯狂报复。风云集团的实力不比咱们弱啊!”
“牵一发而动千钧,这我当然明白,所以这件事要做,就要做的干净利索,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再者说了,姓龙的小子只是任道远的干儿子,就算他最终查出是咱们下的手,也未必肯为了一个外人和咱们拼个鱼死网破。”
李江岳点了点头,说道:“风云集团近来动作频频,已经抢蚕食了咱们全球很多市场份额,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激化的矛盾,但暗中摊牌却是早晚的事情,咱们就来个先下手为强吧。废了任道远的干儿子,一来算是为小傲出气,二来可以夺取到赤血灵戒,三来是给任道远一个小小的打击和警示,算是一举三得了。”
“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你派些人暗中保护小傲的安全,至对付姓龙的小子这事,我会亲自安排猎鹰组成员去做的。”
杀气蔓延
自从杨树林那场对决后,钱如雨三人对龙翼所教的般若心经和千佛掌开始痴迷了,除了正常的课业外,其余时间,三人要么是躲在寝室里盘膝修炼般若心经真气,要么就跑到校园的僻静角落里练习千佛掌。
由于全副身心的投入,三人的功力进展很快,短短几天,般若心经均已突破了第一层境界,使用千佛掌时,虽然打出的仅有两个掌影,但已能同时击倒两株小手臂粗的树木。
钱如雨三人固然为此兴奋的上窜下跳,龙翼也代他们高兴,说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该教的都已经教了,以后这两种绝学能修炼到何种程度,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
这一天从早晨开始,无论是在寝室、食堂、课堂、图书馆等处,龙翼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同时也会感应到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股透着杀气的特异气波。
“这些人好像是针对我来的。他们到底是谁?想对我干什么?”龙翼首先想到了四大恶人,接着想到了铁傲,再由铁傲想到了他的父亲铁中堂和那个李江岳。
进入龙光大学后,他得罪的无非也就是这些人,肯定是他们情恨在心,要采取不利于自己的举动。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龙翼心里苦笑着,“来吧,无论是滔天巨浪还是狂风暴雨,我都不会有丝毫害怕,我一定会接着的。”
这件事情,龙翼并没有向钱如雨三人说出,他想对方如果是冲着自己一个人而来,又何必让他们三个受到牵扯呢?
傍晚,天空阴沉沉的没有一丝风,似乎想要下雨的样子。
龙翼躺在寝室里的床铺上翻看着借来的书籍,不知为何,心里觉得沉闷压抑,本想邀上钱如雨三人出去走走,哪知他们三个居然异口同声的拒绝了,然后盘膝打座,开始修炼般若心经,一个个都是宝相庄严的样子。
龙翼无奈,只得独自走出寝室,下了宿舍楼后,顺着林荫小道向北散步。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小镜湖边的柳树林里。可能是由于天气不好,这个平时极其热闹的谈情说爱“圣地”现在看不到一个人影。
龙翼走到柳林深处,在其中一个石凳上坐了下来,入眼的翠绿之色和林间不时响起的清脆鸟鸣声冲淡了他原本有些沉抑的心情。
“哗……”突然间柳叶急响,林鸟惊飞。
四股强大的气波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涌了过来,气波中蕴含着令人窒息的杀气,将龙翼团团围裹在中心。
龙翼从石凳上豁然起身,眼光四处扫视着,神经随之紧紧绷起。
很快,四道人影从四个方向同时现身,在距离龙翼三丈远的地方停住。
站在南侧的是名精壮的光头男子,三十五岁左右,相貌普通,头顶上疤痕累累,看上去触目惊心。
站在北侧的汉子上身穿着件破旧的青色薄布衫,下面裤腿高高卷起到膝部,像是名来自乡下的农民,裸露着的小腿比普通人的看上去结实粗壮许多。
站在东侧的是名瘦骨嶙峋的五旬道士,身材颇高,右手中执着一柄拂尘,颌下几绺山羊胡须,看上去还真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
站在西侧的是名与龙翼年龄差不多大小的青年,手中持着柄窄而长的精钢剑,剑身上泛出清亮的光芒,模样还算清秀,只是满脸的阴婺沉重之色,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符。
看到这青年手中的剑,龙翼不由想起了自己初入CQ市时,曾和光头帮的一名周堂主对决,当时那名周堂主使用飞剑攻击自己,他的那柄剑就和眼前这青年所用的剑形状一样,难道他们两人出自同一门派?
四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波同样强劲,也是龙翼出道以来所仅遇的,同时四人所占的方位也恰好封住了龙翼的所有退路。
“你们已经盯了我整整一天,说吧,到底想干什么?”龙翼凝神戒备,冷然问道。
他的平静和从容神态让周围四人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究竟眼前这个从外表看不出一丝奇异之处的青年学生,会有怎样高深的实力呢?
这四人平时都是能独当一面的高手,通常有任务时只需一人执行,而这次帮主却同时调派他们联手狙杀龙翼,这样一个令帮主如此“看重”的对手,绝不是个易与之辈。
“不想干什么,”南侧的光头男子冲龙翼咧嘴一笑,一字一句的道:“只是想杀你而已!”
“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要犯法的。”龙翼肃声道。
“法在我的眼里,就是狗屁!”北侧的青衫汉子一副老实巴结的乡下人样子,但说出的话却很惊人,“我手里已经有十七条人命了,还不是照样逍遥法外?所以,我也不会在乎多杀你一个。”
龙翼怔了怔,随即摇头叹道:“你欠下的阴债太多,就算世间的法律拿你无可奈何,阎王那里总会向你讨债的。你安心等着吧。”
“贫道修的是无上道法,遇妖降妖,遇魔除魔,阎王小鬼若敢来讨债,我亦灭之。”东侧的道士朗声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拂尘。
龙翼斜睨他一眼,“嗤”的一声,面带不屑之色,说道:“你是道士,本该去做积德行善、慈悲为怀的好事,想不到却跟着这帮人同流合污起来,你算是道士中的败类了!”
那道士闻言又羞又怒,细长的眼中斗然射出恶毒的光芒,森然道:“敢这么说贫道的,你还是第一个。看来帮主说的没错,你这小子果然够狂妄的!”
“只可惜,狂妄的人下场都不会好。”西侧的持剑青年突然间也开了口。
龙翼迎上了持剑青年的目光,与他对视着,用一种怜悯的语气道:“像你这么年轻的人,应该和我一样在学校读书学习的,怎么也会加入到这些杀人者的行列?”
“因为我喜欢杀人。”持剑青年低头看着手中的精钢剑,眼睛里带着兴奋的光,“每当我的剑穿刺过一个人的胸膛,看到对方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时,我就会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杀人,总有一天也会被人杀的。”龙翼叹道:“你说我狂妄没有好下场,但你这个杀人者的下场恐怕比我还要糟糕。所以我奉劝你……”
他的话没说完,南侧的光头男子已经率先向他发难了。
四大高手
光头男子攻击的方式很奇特,不是用拳脚四肢,也不是以刀剑兵刃,而是用他的那布满了伤累的脑袋。
他双足猛蹬地面,身子如弹丸一般从原地激射而出,向着龙翼直撞过来。
他的速度快的惊人,光秃秃的脑袋泛出诡异的亮光,犹如一枚竖硬的金钢钻头般,要把龙翼的身体击透凿穿。
换成常人,这石破天惊的一击万难躲开。
但他快,龙翼更快,灵力随心生出,神足通自然展开,当对方的那颗光头距离他胸膛还有三尺时,他的身子已经横移出去。
光头男子突然失去目标,收势不及,脑袋正撞在龙翼身后的一株腰粗垂柳上,本来坚固无比的垂柳树身仿佛是用薄纸糊成的一般不堪一击,被硬生生的撞出了个大圆洞,缓缓倒下。
“好厉害的头功!”龙翼看着倒下去的垂柳,暗暗惊叹。
不过他已经从光头男子的攻击中试出了他实力的深浅,自忖如果以聚元术凝集风元素,结成一堵防御风墙,足以抵挡他的撞击。
不容他有片刻喘息的时机,北侧的青衫汉子怪叫一声,纵身掠起,双腿在半空里向他闪电般连环踢出,腿未至,踢出的一道道强劲真气已经袭至。
这青衫汉子腿功是一绝,能在眨眼间踢出二十四腿,并且每一腿中均挟裹真气,只要被踢中一腿,轻则重伤吐血,重则立即丧命。
只见真气过处,柳叶激飞,树枝断折,声势极为惊人。
在龙翼的眼里看来,这青衫汉子踢出的连环二十四腿还是有些慢了,他随时都可以找到一个空裆,然后用聚元术或者千佛掌将对方一举击败,不过他对青衫汉子的这套奇特腿法感到新奇,想多看几眼,于是也不急着反击,以神足通游刃于对方踢出的一道道真气之间,神态轻松悠然。
青衫汉子求胜心切,攻势更加快疾凌厉,每一腿踢出,都带出无数幻影,只不过在别人眼里看来,他的这种攻势更像是强弩之末,徒劳无用。
东侧那名道人看在眼里,惊在心中,知道青衫汉子必败无疑,心想:“这姓龙的青年果然是个厉害角色,如果单打独斗,恐怕我们没一个是他对手。难怪帮主要我们四人联手了。”
眼见龙翼正好背对自己,他目中精光大盛,右手所持的拂尘猛然向外抖出,顿时拂尘上的缕缕白丝化作漫天针雨,破空裂气,激射向龙翼后背。
龙翼虽然在应付青衫汉子,但也一直留意着其余三人的一举一动,听到身后集密的风声,知道有人暗施偷袭,而恰逢这时青衫汉子又飞腿从前面踢来,他心念一动,以最高灵力施展出神足通闪了过去,那一蓬拂尘丝雨几乎贴着他的身体飞过,射向青衫汉子。
青衫汉子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对付龙翼上面,哪会留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等到发现眼前白光闪动时,再要闪避已经晚了。
“啊”的一声惨呼,数百根尘丝全部钉入青衫汉子的胸膛,穿透了他的五脏六腑,瞬间鲜血喷溅而出。
可怜这个青衫汉子一生自负无敌,现在却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他身形临倒下时,手指龙翼,目中还带着不信之色。
那道士出手误伤了自己人,不由羞怒欲狂,扔掉手中的拂柄,大袖一展掠向龙翼,右掌运集起十成真气,一式“摧山掌”拍出,倾刻间排山倒海的掌风狂澜般涌向龙翼。
龙翼以掌对掌,以三成般若心经真气反手打出一式千佛掌,他这一掌打出六只金色掌影,一掌抵消了道士的摧山掌掌力,另外五掌却向道士印去。
那道士大惊失色,知道碰接不得,匆忙间施展身法向旁躲闪,虽然避开了其中四掌,但左肩头那一掌却没能躲掉,只觉整个身体如同被铁锤重重击打了一下,身形向后飞出,撞在一株柳树上后随即摔落到地面,口中鲜血狂喷。
交手瞬间,己方一死一伤,这给和南侧的光头男子和西侧的持剑青年带来的心理冲击是相当强烈的。
“长虹贯日!疾!”西侧青年轻喝声中,长剑抛向空中,随即手捏剑诀,向着龙翼一指,那柄精钢长剑随着他的手势,化作一道白芒飞斩向龙翼。
持剑青年这一出手,龙翼已经断定他和光头帮的那个周堂主是师出同门,不过看他所发飞剑的来势速度,实力似乎比周堂主高出一大截。
“你能放飞剑,我也能!”柳树林内的土壤很松软,龙翼很容易的就把土元素聚集到了手端,然后以意念幻化成一柄土剑,顺势朝天空中挥出,迎向持剑青年的飞剑。
按常来说,泥土再结实,也无法与钢铁相提并论,但龙翼以强大灵力使土元素紧密聚合在一起,使土剑的坚硬程度不下于钢铁。
土剑与精钢剑在空中撞击,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包裹着精钢剑的白芒顿时消失,剑身在空中断裂成数截,摔落在地;而土剑则化为漫天灰土,飘散在地上。
西侧的青年望着落在地面上的断剑,脸如死灰,他弄不明白龙翼刚才抛出的那把剑是从何处而来,难道会是妖法?
柳树林中一时间静的可怕,龙翼甚至可以听到对方三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这几次电光石光般的交手,强弱立分,南侧的光头男子和西侧的青年知道就算自己两个联手,也远远不是龙翼的对手,真要强行打下去的话,最终的结果恐怕就是地上多出两具尸体。
“是铁傲让你们来对付我的?”龙翼扫视着对方三人,忽然间问道。
对方三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有时候就等于是承认了。
光头汉子和那青年没有说话,两人默默上前,一人抱起青衫汉子的尸首,一人背负着受伤的道士,不约而同的向龙翼深深看了一眼后,纵身向林外飞掠而去,转眼间从龙翼的视野中消失不见。
传说中的处子之血
林中很快恢复了宁静,清脆悦耳的鸟鸣声也又重新响起,只有四周的落叶残枝和地上的几滩血渍还在提醒着龙翼,这里刚刚发生过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生死之战。
“这回闹出了人命,对方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我呢。”龙翼皱眉轻叹着,心想:“遇事隐忍、做人低调,原来这两点说起来容易的很,做起来却是难如登天啊!唉,这件事情,究竟要不要和干爸干妈他们说呢?”
忽然间雷声轰鸣,抬头看时,乌云重重叠叠,黑压压的几乎要将天光完全遮闭掉。
随着雷声,风也起来了,狂风席卷着落叶,猛摇着树枝,“哗哗”不住作响,天地间充斥着暴雨将至前的骇人景象。
“干妈的心里最放不下事情,如果她知道我有危险,一定会很担心的,还是暂时不说了。如果我连眼前这点小事都应付不下来,还谈什么以后帮助天宇大哥管理那么庞大的风云集团呢?困难和凶险可以考验和磨练一个人的意志,多经历一些,或者我会变的更加成熟和自信。”想到这里,龙翼仿佛获得了某种解脱,心中一片释然。
“就要下雨了……就要下雨了……”龙翼喃喃说着,脚下动了起来。
大雨来临前,龙光大学校园里的大大小小道路上已经看不到一个师生,而就在这时,一道肉眼难辨的淡淡青影从柳树林中弹射出来,飞速穿掠过一条条道路,最后冲入男生宿舍楼里.
不用说,这青影就是龙翼。
当他的脚后跟刚刚进入宿舍楼的瞬间,大雨倾盆泻下,世界一片迷濛。
“老龙,哪去了?”
“回来的挺及时啊,身上一点也没淋湿。”
“不对啊老龙,你身上怎么有几个红点……哇,是血!”
“哦哦,果然是殷红的鲜血啊!这难道会是传说中的处子之血?老龙你说,就这么会儿的功夫,你又去糟蹋了哪个班级的黄花闺女?”
本来钱如雨三人都是在打坐练功的,但突如其来的雷雨声扰的他们难以安心,只得收功围在一起聊起天来,看到龙翼从外面进来,三人又把话题转移到了他身上。
龙翼低头看去,果然看到自己的衣服下摆有几点红痕,心想这可能是与柳树林里的四人交手时溅上去的,忙道:“什么处子之血!这是早上美术课时不小心溅上的红颜料,都快大半天了,是你们三个没注意而已。哼,不和你们胡说八道了,我开始练功。”
钱如雨道。“雷声这么大,怎么练?老龙,咱们还是来聊天吧。”
“雷声大就不能练么?”龙翼褪去鞋袜,跃上自己的床铺,盘膝坐下,低眉垂目道:“能在复杂多变的环境中做到万事不萦于怀、迅速进入灵台空明境界,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呢。你们现在做不到这一点,说明离‘高手’两字还差得很远,要多下苦功啊!”
“明白了。”钱如雨三人受教似的点点头,于是又回归到各自的床铺之上,凝神聚意的修炼起般若心经真气来。
期中考试结束后,学校宣布放假一天,连带着后面的周末双休,一共是三天的休息时间,于是精神紧绷了好久的学生们开始活跃起来,都在盘算着这三天该怎样尽兴的去玩。
当天傍晚,414寝室的四人经过商量,相携出了龙光大学,乘坐出租车一路赶往城市西郊的“野味风情园”。
“野味风情园”是家大型的休闲渡假场所,临山傍水,风景优美,其最大的特色就是来此渡假的客人可以进行自助式的野外烧烤,在享受美味的同时,也能体会到自己动手的快乐。
入夜,月明星稀,仅有的几颗星星居然也放射出极亮的光,仿佛天的眼睛,不时调皮的眨上一眨,去俯视下方“野味风情园”内正在进行烧烤的开心游客们。
风情园北端的青竹湖畔,龙翼、钱如雨、丁小雷、李云四人围坐在湖边的一个火堆旁嘻嘻哈哈的说笑着,不时往架在火上的烧肉添加一些佐料,撩人的肉香气味在空气里弥漫着,四人胃口为之大动。
“白天可以进山打猎、可以划船在湖中垂钓,傍晚可以吃自助烧烤,还是这里好玩啊,我简直要乐不思蜀了。”丁小雷望着熊熊燃烧着的火堆感慨道。
“是啊,可惜只有三天时间来玩,如果学校放假三十天该多好啊!”李云叹道。
“三十天?那就等放暑假吧。到时候咱们干脆都别回家了,在这里玩个痛快!”丁小雷兴奋的道。
“这里什么都好玩,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美女相陪啊!”钱如雨扭头看向远处湖边也在进行烧烤的几对情侣,脸上露出羡慕之色。
“你个色鬼,色心又起了!”龙翼呵呵笑着,蓦然间想起了东方凝雪、想起了月雅柔、想起了风铃,以及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俞花蕊。
这么个如此美妙的夜晚,如果有她们在此相陪,那将会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呢?
听着火堆发出“毕毕剥剥”的声响,龙翼的心也随着快速跳跃了起来。
肉烤熟后,四个人每人分了一份,就着随身带来的饮料啤酒吃喝起来,虽然烤的有些焦糊了,但人人吃的津津有味,毕竟这是他们的“第一次”。
夜深了,前来吃烧烤的客人们熄灭了各自的火堆,渐渐离去,很快,青竹湖边就只剩下了龙翼四人。
“咱们也撤吧,到娱乐堡里唱歌跳舞去,今天不玩到半夜,决不睡觉!”钱如雨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来。
他们刚来“野味风情园”的时候,就包下了两个房间,准备以后三天都在这里度过。
本来钱如雨自告奋勇,要独自负责四人这三天里的全部开销,但龙翼和丁小雷却不想他花钱太多,于是就各自分摊了一些。
“你们三个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坐在这里静静。”龙翼看着他们三个先后站起,自己却一动没动。
他望向前方一平如镜的青竹湖湖面,眼睛里闪烁着比天上星光还要亮的光芒,忽然间低下头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又仿佛是在回味着刚才吃下的烧烤肉香味儿。
杀手
“这里的夜景真不错,我很喜欢,我想多看看。”见钱如雨三人没有动,龙翼接着道:“你们在娱乐堡先玩着,估计等你们每人唱完一支歌的时候,我就会回去找你们了。”
钱如雨三人知道龙翼一向喜欢安静,听他这么说了,也就不再打扰他,并肩离开了青竹湖畔。
“出来吧,我知道你已经在水底隐藏了很久。”见他们走的远了,龙翼缓缓站起身,对着湖面沉声道。
沉寂的水面突然间起了波澜,随着轻微的水声,一条身形如同鱼跃龙门一般从水底窜了出来了,双足立在水面之上,如履平地。
龙翼的目力本来就极好,加上又有天空明月,地面火堆,因此湖中之人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个三十来岁的冷艳女人,身材婀娜修长,腰肢纤细,一头长发紧紧挽了起来,身上穿的衣服看上去滑溜溜,紧紧束在身体上,以至于每一个凸起、每一处凹陷,都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龙翼感到很讶然,他虽然早就感应到了来自青竹湖水底的异样,也已隐隐猜出这又是铁傲指使着人来对付自己,但却没有想到来的会是个女人。
“从我们来湖边烧烤直到现在,至少已有两个时辰了吧,这个女人居然能在水底下呆这么久,她练的会是什么功夫呢?还有,她现在竟然能镇定自若的站在水面上,这种轻身法也很高强啊。”龙翼打量着水面上的女人,心想自己以前施展御空术,都是在空中高来高去,像这样站在水面上倒还没有试过。
“你就是龙翼?”那女人突然间开了口,她的声音比她的人还要冰冷,听着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龙翼感觉到那女人身上一股阴柔的杀气逼了过来,他暗自凝神戒备着,冷然相对,并没有去回答。
这种女人以这样的语气问他,他根本就懒得去回答。
那女人目光一寒,打量着他,道:“我听他们说龙翼如何如何的嚣张厉害,原本认为是个雄壮猛威的男人,想不到却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希望你的实力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强,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吧,你绝对不会失望的!”龙翼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铁傲指使的人,不过看样子是要对自己不利。
眼前的对手虽然是个女人,但龙翼非常清楚,这女人的实力之强,远超出在龙光大学里围杀自己的那四个人。
女人的话不多,就只说了那么两句后,然后在冷笑声中出手了。
她右臂挥动间,脚下的水面轻起波澜,两道水柱升到她的双手指端,然后幻化成了两支尺长的水箭。
“双箭索魂!”女人口中轻吟出这四个字,双手的食指中指轻轻向外弹出,于是那两支水箭挟着风声、带着寒气,一道射向龙翼的咽喉,一道射向他的心口。
龙翼心中暗暗称奇,心想这女人的异术居然和自己的聚元术有异曲同工之妙,都能聚水成形,施以攻击,只不过看她聚集水元素的速度,似乎还没有做到收发由心、随心所欲的地方,这点比自己可逊色了不少。
“水火相克。你既然用水攻击,那我就用火吧。看看到底是水能灭火,还是火能涸水。”眼见两支水箭电光石火般袭到近前,龙翼的聚元术也自然施出。
随着他身边火堆火势的突然减弱,一面红通通、亮晃晃的圆形防御火壁出现在他面前,火壁三尺方圆,护住了他的咽喉和胸膛部位。
这火壁的元素密度比普通火堆大了十倍百倍,所以它的防御强度和热度也高了很多,靠近湖边一侧的水域在火壁的高温作用下,仿佛沸腾了一般,居然冒出了缕缕白烟,而那两支激射过来的水箭也在距离火壁尺余时,化成两股白烟散去。
水面上的女人惊咦一声,眼中射出骇异的光芒,她现在才知道,眼前这个被自己称为“乳臭未干的小子”的实力是多么强大,难怪上次帮主派出的四人会一死一重伤了。
“你打不过我的!”龙翼本想出重手将水面上的女人击伤,但看她脸色大变,心中不由一软,收起了防御火壁,淡淡道:“你走吧,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我不作计较了。”
那女人冷笑一声,双足轻踏水面,顿时身前的湖水犹如受到了巨大的震动,掀起一个高达丈余的水浪。
“冰凝枪!”随着女人的厉声娇叱,那股水浪迅速凝化成一柄手臂粗的丈长冰枪,锋锐无匹的枪尖撕裂了阻拦在前方的空气,尖啸着霹雳般刺向龙翼。
她这一击已经尽出全力,希望可以借这最后的一搏来制胜对手。
龙翼暗叹了口气,再次把火元素凝集到身前。
他这次没有防御,而是采取了针锋相对的攻击,对方用冰凝枪,他用“烈焰枪”,火元素结成的火枪拖带着熊熊烈焰,如天际火龙,张牙舞爪的扑迎向对面的冰枪。
冰、火两枪瞬间相遇,烈焰枪的火芒陡然大涨,在吞噬破解掉了冰凝枪之后,余势不衰,直扑向水面上的女人。
那女人面容惨变,匆忙布起一道厚厚的水幕来阻拦烈焰枪的攻势,同时自己侧身横掠,向青竹湖东侧遁逃。
她的动作虽然很快,但还是被擦身而过的火焰枪带来的强劲余力震伤,咽喉一甜,差点没喷出鲜血来,如果不是身上穿的是件能避水火的宝衣,她更有可能会被火焰枪上的高温灼伤皮肤。
龙翼静静看着袭击自己的女人踏着湖面逃向远方,转眼不见了踪影,怔怔发起呆来。
夜风忽起,龙翼望向远处的一片黑暗,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
轻轻叹了口气,他返身离开青竹湖,走向***通明的娱乐堡。
绑架
与钱如雨三人会面后,龙翼并没有和他们说起刚才的事情,而是投入到他们之间,尽情的放松着自己。
第二天早上至中午,四人泛舟于青竹湖上,休闲垂钩;下午押钱租了两只猎枪,在就近的山中打了整整一下午的猎物;傍晚时分,带着白天钓来的鱼和从山里打来的野鸡,四人再次来到青竹湖畔。
刚刚架起火堆,便有一名野味风情园的男服务生走了过来,向龙翼微微鞠躬,带着职业的笑容道:“先生,刚才有位客人托我送封信给您,请您收好。那位客人还说,这封信的内容最好不要让别人看到。”
龙翼怔了怔,见服务生双手递过一个信封来,便随手接过,道:“给你信的是谁?他人呢?”
“是位四十来岁的男客人,他刚才在那边把信交给我后,就说让我转交给你,然后就走开了。”服务生向三十米开外的一个火堆指了指。
龙翼暗觉纳闷,等服务生走后,便急切的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只有一张白纸,上面写着这么两行字:龙翼,想要月雅柔活命,八点准时来城西乱葬岗。如敢报警,立即撕票。
所谓的“撕票”,是黑道上的用语,就是绑架者把人质处死的意思。
“月学姐被人绑架了!?”龙翼一下子跳了起来。
他立即就联想到,月雅柔被绑架的事情肯定和自己有着脱不开的干系,否则绑架者为什么要写信来告诉自己呢?
这难道会是铁傲干的?他是不是想以月雅柔为诱饵,设下圈套等着自己去钻?
“你干什么啊,吓了我一跳!”钱如雨见龙翼脸色不对,指着他手中的白纸道:“那上面写了些什么?能不能公开一下内容?”
“老钱,快帮我看看现在几点?”龙翼急问。
“等等啊,让我看看……”钱如雨掏出手机,眼睛向机屏上一扫,慢吞吞的道:“刚好七点三十分。老龙,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这信是哪位美女写给你的,让你去约会呢?”
“老钱、老丁、老李,你们三个先在这里玩着,我有急事出去一趟。”龙翼说着飞奔了出去。
他已经决定了,不管这是不是个圈套,自己都要走一趟,看看对方到底在搞什么把戏,到时候随机应变就是。
由于不知道“乱葬岗”在哪里,出了野味风情园的大门后,龙翼便拦下一辆出租车,向司机说了自己要去的地方,那司机对市里市外的每个地方似乎都挺熟,二话没说便载着他一路向西驰去。
“下了公路向前直走,差不多再走两里路就到乱葬岗了。”出租车向城西方向行了约二十里后,缓缓停靠在公路边,司机给龙翼指点了路径,接着又道:“兄弟小心点,天黑,路不好走的。”
龙翼付了车费,谢了司机,顺着公路边的一条羊肠小道向北疾行。
明月如霜,好风如水。
只可惜这样美好的夜晚,龙翼却没有一点心思去欣赏,他隐隐觉得自己正在走向一个未知的凶境、一条难测的险途,甚至可能是一条不归的路。
转眼间穿过一排粗壮的柳树林,眼前现出大大小小数百座凸起的坟头,夜色中猛然看去,有些生长在坟侧的野树杂草像是一个个人影在坟前曲膝跪拜着,再加上四周风吹叶动,哗哗作响,令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坟场的东、西两侧,分别有座黑堵堵的庞然大物,那是两座丈高的土岗。
据说很久以前,这一带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大战,许多阵亡士兵被就地掩埋,此后这附近的几个村庄接连有鬼异事件发生,村里百姓们认为这是那些死去将士的灵魂在作孽,于是凑钱请来和尚道士来做法超度,并在坟杨两侧堆造了两座高大的土岗,用来镇慑鬼邪。其后的年代里,又不断有无名死尸陆续被埋葬在这里,是故得名叫“乱葬岗”。
“八点……八点,我应该没迟到吧。”龙翼强自压制住躁乱的心神,眼光开始向四下里观望起来,搜寻着可能会出现的人影。
站在原地等了四、五分钟,忽然之间,两道亮光由远而近,原来是一辆面包车缓驰而来。
面包车开到距离龙翼几丈远的地方停下,门开处,三个手持锋利砍刀的壮汉跳下车来,接着又有两个壮汉挟架着一名女子从车里钻出。
“好强大的气波!”龙翼的眼光不由自主的斜向面包车里,心里微感震惊。
他虽然感应到车外的五名壮汉也身负异能,但与车内尚没有现身的五个人相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五道气波同样强大,但有时似乎各自独自,有时似乎相互抵触,有时又似乎相融在一起。
“这是怎样的五个人呢?恁感觉很难应付啊!”龙翼暗暗想着,眼光随即转向被两名汉子挟架着的女子。
那女子双手背在身后,像是被绳子绑着手腕,虽然脸庞被凌乱的长发所遮掩,但身上的服饰及纤弱娇美的身材对龙翼来说却很熟悉,他一眼便认出了那是月雅柔。
可能是为了防备龙翼突然出手救人,刚一下车,一名架着月雅柔的壮汉就把手中的砍刀架在了她的粉颈上。
砍刀的刀锋紧紧贴着月雅柔粉嫩雪白的肌肤,只要微一用力,月雅柔颈上的血管就会破裂,鲜血溅涌,香销玉殒。
“月学姐!”龙翼大叫两声,双拳紧紧握了起来。
以他的实力,虽然可以在眨眼间击倒对方几名壮汉,但对方也完全可以在一瞬间制月雅柔于死地,因此他没敢轻举妄动,
救人要有十足的把握,否则这中间出现了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造成无法弥补的憾事。
几名壮汉看到龙翼脸上惊愤疑怒的表情时,脸上不由泛出不屑与得意的阴笑。
“龙翼,救我啊!”月雅柔听到了龙翼的声音,奋力挣扎着大叫起来,叫声中既充满惊喜,也夹杂着恐惧之意。
凌辱
“各位大哥,绑架总得有个原因吧。月学姐以前是得罪过你们,还是你们想用她来勒索钱财?如果各位需要钱,我这里有一些……”龙翼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决定先弄清楚眼前这些人绑架月雅柔的目的是什么,然后慢慢的寻找对方的破绽和救人的机会。
“你猜错了,她没得罪过我们,我们也不想勒索钱财!”说话的是站在最前面的的平头壮汉,声音干涩沙哑。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们绑架她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平头壮汉说着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仿佛一只深夜出来觅食的野狼,“我们老板知道你和这位美女关系不错,所以就借用她片刻,配合我们一起演场好戏给你看。”
“演戏?给我看?”龙翼怔了怔,“你们老板是谁?”
“我可以告诉你,我们老板不但认识你,还非常欣赏你,可惜你是个不识抬举的家伙。”
龙翼脱口道:“是铁中堂!?”
平头壮汉不置可否,朝月雅柔身上瞟了瞟,面露猥琐之色,笑道:“我们老板特意吩咐了,今晚这场戏不但要当着你的面演,还要演的非常精彩才行!如果你感到有不合适的地方,可以随时指点,我们兄弟一定改正。”
“你们快把月学姐放了!”龙翼隐隐感到他们将要对月雅柔采取什么不利的举动,怒声喝道。
平头壮汉道:“看戏嘛,要心平气和才能看得出趣味来,你可千万不能发火。”
龙翼提聚全身的灵力,无限杀气向着对方压迫了过去,冷冷道:“我警告你们,谁要敢动月学姐一根头发,我立即就让他变的和那棵树一样。”
他右手端聚元术结成的风锤击向数丈外的一析垂柳,“轰”的一声响,那粗壮如腰的垂柳顿时化成片片木屑散落四方。
这一手可谓惊心动魄,对方几人壮汉全都看得呆了。
平头壮汉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色厉内茬的笑道:“姓龙的,我也警告你,如果你要敢动我们一根头发,你的月学姐就要一命呜呼。我知道,你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为了保住这个美女的小命,你说什么也不敢动手的。嘿嘿,现在就请你瞪大眼睛,来观赏我们弟兄自编自导的‘狂龙戏凤’吧。阿威,表演可以开始了。”
他话音刚落,只听“呀”的一声尖叫,月雅柔上身的薄衫已被架住她的一个壮汉猛力撕扯下来,顿时羊脂白玉般的上身显露出来,在夜风中颤栗着。
“啊……你……你要干什么!”月雅柔又羞又急又怕,几乎要晕厥过去。
此时此刻,就算再愚蠢的人也能明白,那平头壮汉口中所说的“狂龙戏凤”是什么意思了。
“放开她!”龙翼眼中怒气上冲,向前迈了两步,忍不住就要出手。
“你只要再敢向前一步,我的刀子就会划下去。”那名拿刀架在月雅柔脖子上的壮汉死死盯着龙翼,眼中冒着残忍暴戾的凶光,大声威胁道。
龙翼果然不敢再动。他想自己是来解救月雅柔的,如果她受到了伤害,就算自己事后把眼前这些人统统杀光杀净,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是不动手,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名壮汉继续对月雅柔施加侮辱吗?
龙翼牙齿紧咬,脑中飞速盘算着解救的法子。
那名叫阿威的壮汉毫不理会月雅柔的奋力抗拒及龙翼的怒喝,继续着他的粗暴动作,十指如飞间,月雅柔全身的衣衫已经被撕扯成一片片的碎布,撒的满地都是。
“啊……不要……不要这样……龙翼……救我啊……”月雅柔的尖叫声渐渐变成了哭泣。
“王巴羔子!”龙翼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额头已渗出汗珠来。
他本想施用移魂通,控制着那名壮汉把架在月雅柔脖上的刀移开,自己也好趁机动手,但那壮汉似乎知道他有这种异术似的,只是盯着他的身体,根本不和他眼光对接。
如果他全力施展神足通,可以达到了惊人的亚音速,眨眼间就能闪掠到月雅柔身侧,但又担心那名拿刀壮汉的速度会更快,毕竟刀锋就抵在月雅柔的肌肤上。
动手,还是不动手?
龙翼觉得自己开始慌乱了,已经渐渐失去了先前的冷静和镇定。
几名壮汉这么做的目的,正是想让龙翼心慌神乱,失去理智,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阴笑。
“这么漂亮的小妞儿,干起来一定很爽!哈哈,狂龙戏凤,就让我的龙根来戏弄你的凤穴吧,哈哈……”壮汉阿威笑道。
“龙翼,你连自己的朋友都保护不了,学这一身异能异术学有什么用?你真是个废物啊!”龙翼自责着,双眼通红,牙齿紧咬着下唇,嘴里忽然间多出了一种腥咸的味道。
这是血的味道,血水从被他咬破的唇间缓缓渗了出来。
忽然间一声惨呼,只见阿威双手紧捂着裆部,在地上翻滚嚎叫起来。
原来月雅柔在挣扎之间,无意识的踢出了一脚,这一脚不偏不歪,正踢在阿威的命根子上,竟把他的一对囊袋给踢爆了。
阿威的惨呼声在夜空里响起,显的惨厉无比,没过多久,他就因为受痛不过晕死过去。
这一下变故,不但龙翼没有料到,就连对方的几名壮汉也是始料未及,不由相顾失色。
机会稍纵即逝,就在众壮汉微微愣神的一瞬间,龙翼出手了。
他的灵力瞬间提至极限,神足通施展出来后,速度已经无限的接近音速。
那名用刀抵制住月雅柔的壮汉眼睛一眨间,就发现龙翼已经站到了自己面前,他亡魂尽冒,还没来得及产生出任何念头,就发觉自己连人带刀已经高高飞在了空中,然后摔落在地,再也没了知觉。
5个瘦老头
龙翼这次出手毫不留情,在干掉了对月雅柔威胁最大的壮汉后,他左臂揽住月雅柔的腰肢,右手拳头连连挥击,将余下的四名壮汉全数击飞,至于是死是活,他已根本不再去考虑。
“月学姐,没事了,已经没事了……”龙翼觉得的月雅柔身子在不停的颤抖着,知道是因为惊惧害怕所致,心里油然生出一种关爱和怜惜。
“龙翼,呜呜呜……”月雅柔惊魂甫定,抬头看了他一眼后,紧紧抱住他,放声大哭道:“我好害怕……好害怕啊……”
“别怕,有我在呢,别怕……”龙翼用手轻轻为她理顺了凌乱的长发,语气温柔的安慰着。
蓦地一阵夜风吹过,月雅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惊惧,她近乎**的身体紧紧贴着龙翼的身子,头埋进他的胸膛中,再也不愿离开。
“月学姐,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龙翼脱下了自己的休闲服,轻轻披裹在月雅柔身上。
月雅柔止住哭泣,缓缓抬起头来,她眼中还闪烁着泪光,看上去楚楚可怜。
“我今天和一位女同学在校外吃饭,饭后一起去逛的商店,后来那位同学进了一家服装店里买衣服,我在店门口等她。没多久过来一辆面包车停在我面前,几个男的从车上跳下来,硬生生的把我推搡进了车里,然后就一路带到了这里来。”月雅柔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心有还有余悸。
龙翼点了点头,叹道:“我想这件事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吧。幸亏老天保佑,你没有出什么事,不然我会愧疚死的。”
“因为你?”月雅柔对于这其中发生的种种事情当然不了解,看着龙翼的眼光中带着几分迷惑。
“反正事情很复杂的,以后有时间我再和你说吧。”龙翼有意无意的看向那辆停着的面包车,心里打了突,低声问月雅柔:“车里还有五个人,对不对?”
“嗯,是五个穿着黑衣服的瘦老头,看样子都有六十岁左右了。我被绑架到车上后,一直到这里,他们都没说过一句话,好像是……像是木头人,很吓人的。”月雅柔说着,不由又把身子向龙翼靠了靠,蓦然间想到自己休闲服下几近**的身体,一阵脸红心跳。
“瘦老头?”龙翼看向面包车,车内的五个高手迟迟没有现身,不知他们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他冷哼一声,拉起了月雅柔的手便向前靠近过去。
“嗯,我……我……我的脚。”走了没几步,月雅柔突然轻哼出声。
龙翼低头看去,这才发现月雅柔的脚上只穿了白色长丝袜,鞋子可能是在之前的挣扎中褪掉了。
乱葬岗荒废了很久,这一带的地面上到处都是坚硬的大小土块,没鞋穿的话,走起话来会很难受,刚才月雅柔就是踩到了一块又尖又硬的土块,疼的差点哭出声来。
“我来抱你。”强敌在侧,龙翼不想浪费时间,身子微微下俯,双手一抄,将月雅柔拦腰抱在怀中。
“忽……忽……忽……忽……忽……”
就在这时,随着衣衫猎响声,五道黑影自面包车内掠了出来,隔着三丈远的距离,将龙翼与月雅柔围在中心。
月雅柔惊叫了起来,而龙翼却面如冷霜,面上带着激愤的表情,他知道这五人才是真正的对手,这时恶战才刚刚来临。
和月雅柔先前所说的一样,眼前的五名黑衣老人都在六十左右,皮肤又黑又干,像是枯死的老树皮,皮窝深深凹入进去,虽然形象看上去很瘦弱很猥琐,但五人的眼睛却同样的晶亮有光,散发出连年轻人都没有的慑人神采。
虽然对方全是年老的高手,但绑架一个女生作为要挟,这种手段可恨可耻,龙翼的心里只有轻蔑和鄙夷。
“来,抓紧我的手,千万不要放松!一会儿打起来的时候你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明白吗?”龙翼决心这次要下杀手了,重新将月雅柔放在地面上,微笑着柔声道。
“有你在,我不会再害怕了。”月雅柔紧紧抓住了龙翼的左手,白嫩的俏脸上涌出女人少有的坚毅神色。
此刻在她的眼里,龙翼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神,一个能给予她无限安全感的保护神,她坚信着,无论遇到多么大的困难和危险,龙翼都会迎刃而解的。
她痴痴的想着,根本不去顾及眼前的一切,而龙翼的注意力却已经转移到了身周的五名黑衣老人身上。
五名黑衣老人本来忽融忽克的特异气波这时竟出奇的结合在了一起,并且延展到了四周,像是在方圆十丈远的空间内砌下了一堵难以突破的无形气墙,要把龙翼和月雅柔死死困在其中。
月雅柔一直在仰头看着龙翼,见他脸色突然转为凝重严肃,目光中透出复杂的神情,关切之下,脱口道:“龙翼,你……你怎么了?”
龙翼摇了摇头,没有答话。五名黑衣老人带给他的压力有些大了,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戒备。
说实话,眼前的五名黑衣老人,单独的任何一个对他来并没有多大威胁,但此刻他们分占五个方位,像是布成了个诡异的阵势,五股力量拧合在一起,实在是非同小可。
“水……火……土……啊,他们布下的气墙里居然有这三种元素,还有两种是……如果按照五行来说,应该是金、木两钟元素了。”龙翼所使用的聚元术虽然只限于自然界的水、火、风、土四大元素,但对于天地间的其他各种元素,他也有着特殊的感应,怪不得一开始就感觉五名黑衣老人身上散发的气波似曾相识呢。
“如果想要走,就要先破掉我们的五行阵。”一名黑衣老人嘴唇动了动,木然说道。
“五行阵?”龙翼先是一怔,随即心下恍然:“我明白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五行相克,他们每个人拥有控制一种元素的能力,当遇到强手时,就用五行相生之法,控制五种元素同时应战对敌,这么一来,他们的力量就会生生不息……”
五行
说话的那名黑衣老人见龙翼对自己不理不睬,认为他不屑与自己对话,冷哼一声,森然道:“破掉阵,你们自然有生路,破不了,你们是死路一条。动手吧。”
“你们先吧,不然我怕你们再也没有机会了。”龙翼冷冷道。
他让对方先动手,虽然是把先机让了出去,但自己却更容易从对方的攻击中看出破绽,也好趁势反击。
他刚才暗暗将体内灵气散发出去,发觉竟无法突破对方五人凝集五种元素在四面八方布下的气墙,这可是他出道以来从没遇到过的事情,知道这五行阵有如铜墙铁壁,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许多,看来今天这一战是凶险万分了。
五名黑衣老人不再说话,相互使了个眼色后,轻喝一声,同时出掌挥斩。
金、木、水、火、土,五种不同元素凝结成五柄弯月刀形,从不同的方向和方位斩向龙翼和月雅柔两人。
金刀斩脖颈、木刀斩胸膛、水刀斩腰腹、火刀斩双膝、土刀斩足裸,每一刀都是凌厉无匹,足以重伤或死命。
龙翼身边带着月雅柔,知道如果一味的施展神足通进行闪避,虽然暂时可保无虞,但时间一久,随着灵力的大量耗损,闪避的速度肯定会慢下来,而高手间过招,只要稍有滞懈和疏漏,就可能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
五种元素结成的刀形破空裂气,带着尖锐刺耳的厉啸声斩至身前,这一瞬间,龙翼已经作了决定:先防御住对方的前期攻击,再观察对方攻击中的破绽和阵势中的漏洞,最后伺机全力反击。
他驱出体内灵气弥漫在体表,先结下了一层最强的护身气罩,再凝集周围的土元素和风元素,在距离身周三尺、六尺的范围内分别布成一层防御土罩和防御风罩,连同月雅柔一起护在其中。
外层凝风、中层聚土、内层结气,三层防御罩构成的防线可谓固若金汤,但五名黑衣老人的第一次攻击也几乎都用出了全力。
五种元素结成的刀形齐齐斩击在最外层的防御风罩上,瞬间产生了巨大的能量碰撞,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在瓦解掉五名黑衣老人这一次的攻击后,龙翼所结下的防御风罩也告破除。
表面上看,这第一次接触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但实际上,龙翼却在暗里吃了大亏。
他的防御就只有三层,如果对方每一次攻击就能突破一层的话,那么片刻之间,他与月雅柔很快就会直接暴露在对方的强势攻击之下,到时候不能不与他们进行硬拼,而硬拼的结果肯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死了倒没关系,可是月学姐怎么办?我这次是为救她而来,难道两人都要赔上性命,就这样的功败垂成?”龙翼心里这样想着,低下头去,正迎上月雅柔的一双眼睛。
月雅柔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看着龙翼,片刻也没离开过,从龙翼的神色变幻中,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潜在的危险,但她的目光里依然充斥着对龙翼的无比坚信。
月雅柔信任的眼光令龙翼精神一震,他暗暗下定决心:“不行,就算与眼前这五个老头子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让月学姐安全脱险!”
就在这时,五名黑衣老人第二波的攻击又已到来,招式与上次完全相同。
幸运的是,土罩的防御能力似乎比风罩强上许多,在抵挡住五名黑衣老人的奋力一击后,只是巨烈震荡了几下,依然完好无损。
一击不成,五名黑衣老人毫不犹豫,立刻重新凝结元素,化刀斩为剑刺,各自以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结成的剑形向着龙翼的防御土罩飞刺过去,
龙翼知道对方的这次攻击更强过上次许多,于是也疾提灵气,凝集了更多的土元素加固在土罩中,使其防御能力提升到最高。
元素剑与元素土罩再次发生撞击,结果与上次无异,五名黑衣老人的攻击又一次遇到了挫折。
看着对方五人脸上露出的骇异神情,龙翼心中暗喜,不过欢喜之余,也有几分焦虑和担忧,心想对方的五行阵已经发动起来,自己陷身在其中,像是被关在了一间密不透风的铁牢里,如果找不出破阵之法,等到灵力耗尽之时,就是必死无疑了。
正想着,对方的五行阵突然起了变化,本来五人分占五个方位,这时却有一人纵身掠到龙翼身前一丈处站住,而其余四人身形转换,移到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东为金、南为木、西为水、北为火、中为土,五名黑衣老人之所以会摆出这样的五行阵,是想把五人的力量全部聚集到中间的土位上,意图以土破土,击溃龙翼结成的防御力极强的土罩。
蓦然间,龙翼身前的那名黑衣老人双掌虚抱成圆形,暗褐色的土元素在他双掌间凝为一团高速旋转的球形。与此同时,其余四名黑衣老人也将各自凝集成球形的元素推送到了他的面前。
中间的黑衣老人以五行相生之法,将五种不同的元素瞬间融合在一起,顿时,他掌中的球形迅速暴涨起来,发出眩眼夺目的黄、绿、蓝、红、褐五色光芒。
“五行聚元破!”当手中的元素球膨胀到最大限度、力量积蓄到最强的时刻,那名黑衣老人陡然暴发出一声闷喝,将元素球推向龙翼。
“轰……”石破天惊的一击,暴发出雷鸣般的惊天震响,龙翼以土元素凝结的防御土罩在对方五行聚元破的强大攻击下,倾刻间土崩瓦解。
对于这种巨力撞击后产生的能量震动,龙翼及五名黑老人自然没什么感觉,但月雅柔只是个娇娇怯怯的纤弱少女,根本承受不住,身子一软,顿时昏了过去。
“月学姐!”龙翼低叫了一声,抄手抱住她的腰肢,将她半搂在自己怀中。
五行相生
五行聚元破在击溃了防御土罩后,余劲不衰,径直撞击在最后一层防御气罩上,引起了又一阵剧烈震荡。
龙翼只觉胸口气血一阵翻腾,如果不是强行忍住,一口鲜血就要喷了出来。
“五行相生,爆发出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如果他们依法再来一次攻击,我十有**支持不住。该怎么破解呢?怎么办?”龙翼暗自焦急。
五名黑衣老人稍作停顿后,又开始在双掌中聚集元素球,五种光彩不一的元素球体透出诡的芒采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了!有办法了!”龙翼眼前一亮,犹如大海中迷途的小船看到了指路的航灯,心情为之一震。
当东、西、南、北四方的黑衣老人再次将聚集的元素球推向居中的黑衣老人时,龙翼也出手了。
他以快捷无伦的速度聚集起土、水、火三个元素球,然后分别迎击来自西方的水元素球、北方的火元素球、东方的金元素球。
他采取的是“五行说”中的五行相克之法,以土克水、以水克火、以火克金,这一来成功阻击化解了对方水、火、金三种元素,余下的木、土两元素又不能相生,对他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而五行聚元破虽然威力无匹,但需要五种元素齐聚融合,如今五去其三,再也施用不出来了。
龙翼得势不让,趁着对手惊愕呆滞间,右手连扬,聚元术层出不穷的展开雷霆反击,将西、北、东三名黑衣老人逼得连连后退。
这一来,固若金汤的五行阵立即出现了大大的漏洞,龙翼只觉身周压力顿减,忙挟带着还在昏迷中的月雅柔施展神通足掠出阵去。
黑衣五老大惊失色,心想自己以五对一,如果不能制他于死,那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以后恐怕人前抬不起头来。
五人带着强烈的杀意,各自低吼着向龙翼两人追扑过去,各施绝学,向着龙翼后背全力打出五道狂浪般的真气。
龙翼本来他可以就此带着月雅柔安然脱身遁走,但想想自己和月雅柔刚才遭遇的危险,差点没丧命在对方手中,又觉出身后真气涌来,五个老家伙竟然疯狂的施展攻击,想置自己两人于死地,一口气难以咽下。
他避开五道攻击,身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掠到五老身侧,咬了咬牙,右掌猛力拍出。
“五行阵……五行聚元破,你们五个老家伙打得已经很过瘾了。该开尝尝我的千佛掌了!”他这一式千佛掌打出前,已将般若心经真气斗然疾提至最高。
五名黑衣老人各自为战,根本不是龙翼对手,哪见对方铺天盖地般的打出的十道金色掌影,浑厚沉猛的真气如同山岳般压了过来,迫不得已,每人只得疾提真气,硬着头皮接了两掌。
五声闷哼声中,五道黑影一齐倒飞出去,人未落地,已经筋断骨折,脏腑碎裂,死于非命。
于是这从古至今丧葬了无数人尸首的乱葬岗上,又平添了五具尸体。
龙翼见他们落地后再也不动,不由一怔,他没想到自己这含怒一击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我忍无可忍了,是你们自己找死的。”第一次手下杀了这么多人,龙翼不由暗叹了口气。
他左手扶定月雅柔,右手与她右手相握,暗施自愈术,将一股灵气缓缓导入她体内,片刻月雅柔的身子轻轻动了一下,从昏迷中醒转过来。
月雅柔睁眼看到龙翼,浑噩无神的眼光陡然一亮,低声问道:“龙……龙翼,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你也没事。”龙翼想不到月雅柔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自己,心头一阵温暖感动。
“我就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谁也伤害不到你的。”月雅柔这时也看到了地上的五名黑衣老人,不过她却不知道五老已经身亡,还认为他们被龙翼打晕过去,对于龙翼的胜利,她感到一种莫大的骄傲和自豪。
为对方欢乐而欢乐、为对方悲伤而悲伤、为对方痛苦而痛苦、为对方喜悦而喜悦……当一个人深深迷恋着自己倾心的异性时,往往就会产生这样的感觉。
“是啊,我是爱上龙翼了,很爱很爱的那种。”虽然月雅柔内向温柔,甚至有些腼腆羞怯,但她并不回避否认自己心里的想法。
她这时才蓦然发觉,深爱上一个人是如此的幸福甜蜜,就算是为他生、为他死,也都无所畏惧,心甘情愿。
她神情如痴,沉醉在龙翼宽阔结实的胸怀里,闻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听着他均匀而平稳的心跳声,竟突然间生出一种异样的渴望,渴望着龙翼的手掌来轻抚自己。
“呀,我怎么会有这种坏想法?真羞人。”月雅柔只觉自己的脸火烧般的发烫,心头怦怦鹿撞起来。
“最厉害?呵呵,月学姐,你别夸赞我了,我刚才差点没命。”龙翼并不是在谦逊,如果刚才在五行阵中想不出破解之法,他与月雅柔此刻十有**已经横尸在这乱葬岗里了,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那边的白色面包车车灯在亮着,车里的那名青年司机似乎被眼前发生的激战吓得傻了,坐在司机位上,目瞪口呆的动也不动。
“你现在没鞋穿,身上的衣服又……又这么破了,这样回去学校被人看到不好。”龙翼笑着,指了指白色面包车,“不如咱们开车进城吧,我帮你在服装店买身衣服,你在车里面穿上后再回学校,怎么样?”
“开车?可那车子是别人的,车里还有个人……”
“管他呢,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待恶人,就要以恶制恶,发善心只会害了自己!你等着,我去开车。”龙翼说着,不紧不慢的向面包车走去。
还在CQ市上高中的时候,龙翼就跟着任天宇学会了开车,虽然当时学开的是高级轿车,但车辆的操纵大同小异,他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对于面包车上的青年司机,龙翼知道只是个普通人,所以只要他乖乖的把车让给自己开,自己就不打算去伤害他。
但也正是因为司机是普通人的缘故,龙翼才对他失去了防备之心。
当他走到车前,示意司机开门下车时,对方也听话的乖乖开了车门,只是紧接着情况却发生了突发。
生死
司机的手中端着一支微型冲锋枪,车门刚开,随着一阵清脆的“哒哒”声,一梭微冲的子弹从枪膛内激射出来。
龙翼的神足通在瞬间的移动速度接近音速,但子弹的飞行速度却要超过音速很多,况且双方距离太近,又是事出突然,所以他虽然奋力闪躲,避开了大部分微冲子弹,右侧胸膛还是没难幸免的被几发子弹击中,深入肉骨。
龙翼感觉中枪处像是被重逾千钧的铁拳重重击打了一下,头脑一阵眩晕,几乎要当场昏迷过去。
没有痛苦,只有迷幻,脑中放电影般,一幕幕闪过所有亲人朋友的影像,然后这些影像渐渐变的模糊……有生以来,龙翼第一次与死神间的距离拉的如此之近。
死神仿佛在对龙翼吟念着催眠术,他几乎想要合上眼皮深深睡去,但潜意识里,一个声音却在不断的提醒他:不能闭眼,千万不能闭眼,否则你就再也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身体向后倾倒的瞬间,龙翼看到了月雅柔惨变的花容以及五名黑衣老人狰狞的神色。
“我还不能死,一定要把月学姐带到安全地带!”中枪后的龙翼几乎要仰倒在地上,但他却在最后时刻激发起了体内的所有潜力,身体如鬼似魅般的向月雅柔站立的方向弹射了出去。
当那青年司机手持微冲跳下面包车时,四周已经不见了龙翼和月雅柔,只有车旁的一滩鲜血证明龙翼刚才的的确确中了枪弹,而且负极重。
“他……他还是个人吗?”持枪青年看了看黑森森的一座座坟墓,又看了看横死的五老先生,心中惊骇不已,跳上了车,一溜烟的飞驰而去。
**********
龙翼挟抱着月雅柔,不辩方向的疯狂飞奔着,开始脑中还有些清醒,片刻后整个人就进入了半清醒半昏迷状态。
他心中唯一剩下的信念就是:快跑,离开乱葬岗越远,月雅柔就会越安全。
这个信念支撑着他的意志,终于在奔出了百里之后,因为失血过多、灵力耗尽,他放下了月雅柔,自己却昏死在一条公路边侧。
直到龙翼倒下,月雅柔才发现他右胸部受了伤,并且血水正不住的向外渗出,
“龙翼……你怎么啦……醒醒啊……呜呜呜……你快醒醒啊……别吓我好不好……”月雅柔脸色苍白,六神无主,用一双小手去堵龙翼胸部的伤口,想要阻止他体内的鲜血继续外流,泪水早已从秀目中滚滚落下。
悲痛欲绝之际,忽然发现两道亮光出现,原来是一辆白色轿车由远而近飞驰了过来。
月雅柔疯也似的扑到公路正中,不顾一切的张开双臂去拦轿车。
轿车缓缓停下,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和一个年轻妩媚的女子从车里钻了出来。
“怎么回事?你这小姑娘怎么了?”中年美妇见月雅柔衣不裹体,身上沾满了鲜血,心中诧异,皱着眉头问道。
“救人……求求你们快救他,他快要……快要死了啊……”月雅柔指着倒在路边的龙翼,泣不成声的道。
“啊,你……你不是美术系的月雅柔吗?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那名年轻妩媚的女子走到月雅柔近前,借着车灯打量着她,忽然惊叫出声。
月雅柔这时除了关心龙翼的伤势外,其他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就连对方认识自己也没感到惊异,只是点头。
“我叫俞花蕊,龙光大学新闻广播系的,咱们还是校友呢。”俞花蕊指了指身边的中年美妇,“这是我妈妈。”
月雅柔哪有心思去听她说这些,返身跑到龙翼身前,蹲下身借着月光去看他的伤势,呜咽道:“求你们了,他的血快要流光了,你们用车把他送到市医院好不好?”
俞花蕊母子互视一眼,一齐走上前去。
明亮月光映照着龙翼俊朗坚毅的脸庞,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一双晶亮有如晨星的眼睛紧紧闭合在一起,仿佛在做着一个亘古悠长的梦。
“是龙翼?他怎么受伤了?”俞花蕊再次惊呼起来。
“是啊,是龙翼,他是大一的学弟,你认识他就太好了。”月雅柔喜极而泣,道:“咱们先把他送去医院,这其中的事情我以后再跟你说。”
“嗯,救人要紧,一起抬他上车。”自从那天早晨在校园的榕树林里初遇后,温文和善,乐于助人的龙翼就给俞花蕊留下了极佳的印象,这时见他受了重伤,不由也急了起来。
两名校友一起上前,月雅柔抱住龙翼的上半身,俞花蕊去架龙翼的双腿,想合力把他从路边抬到车里。
龙翼身体高大强壮,重量不轻,而两人都是身娇体弱,试了两次,竟然连抬都抬不起来,更别说架到车上了。
“妈,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啊!”俞花蕊跺脚催促着母亲,紧接着又道:“这人是我的校友,你一定要帮我治好他,不然……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百花山庄
俞母显然很溺爱这个女儿,闻言苦笑摇头,缓步走到近前,查看了一眼龙翼胸口处的伤势,安慰似的道:“小蕊别急,你们先把他放下。”
俞花蕊对母亲充满了信任,向月雅柔点了点头,两人先后松开抱住龙翼的手,让他平躺在地上。
“还好,还有心跳。嗯,伤的真不轻,这三粒子弹如果再偏上几分,立即就能要了他的命!”俞母喃喃说着,右手五指如飞,迅速在龙翼伤口周围点了十余下,立即止住了鲜血外渗之势。
她俯下身去,右臂抄住龙翼的腰畔,轻轻一提便把他挟在了腋下,走过去放在轿车的后排座中。
“小蕊,你的驾驶技术比妈好,你来开车吧。”等俞花蕊与月雅柔上了车,俞母特意嘱咐道:“记住,开车时要保持平稳,不要产生大的震动,否则他的伤口再要流血,那就彻底完了。”
“知道了妈。咱们是回城里呢,还是到百花山庄去?”俞花蕊缓缓踩下了油门,轿车在公路上风驰电掣的行驶起来。
“到百花山庄去,那里的设备和药物比较完善。”
“妈,你真有把握治好龙翼的伤?”
“小蕊,难道你不相信妈妈的本事了?”
“相信,我绝对相信!”俞花蕊双目凝视前方,大声道:“妈妈年轻的时候就妙手回春,能活死人肉白骨,龙翼的这点区区小伤,在你的面前是小菜一碟!”
“得了吧,你少油嘴滑舌!”俞母侧头看了眼龙翼,目中掠过一丝忧色:“他的伤虽然能治好,却很难恢复如初了。也就是说,有可能留下后遗症……”
“啊!”月雅柔凛然一惊,抓住俞母的胳膊,急道:“伯母,你……你要治好他啊,求你……”
“呵呵,我只是说‘有可能’,又没说‘肯定’,看把你急的。小姑娘,你这么关心他,和他是什么关系?不会只是校友这么简单吧。”俞母见月雅柔披着男人的衣服,里面几乎一丝不挂,心想她与受伤的年轻人应该是一对学生情侣,两人出来偷情欢爱,不知什么原因导致了年轻人受伤。
在前面开车俞花蕊听到母亲的最后一句问话,不由自主的把耳朵竖了起来,想听听月雅柔怎么回答。
“我们是……是校友……”月雅柔红着脸,声音压的低低的:“我被坏人绑架,他为了救我才受这么重的伤,如果他有什么事,我心里会很难过的。”
“哦,是这样啊。”俞母开玩笑似的道:“他拔刀相助,英雄救美,而你这个美女就倾心于他。呵呵,小姑娘,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救你的年轻人呢?”
月雅柔的脸色更红,低下头不置可否。
俞母嘴角含笑,细细打量起月雅柔来,见她冰肌雪肤,眉目如画,比起宝贝女儿来毫不逊色,心里欢喜不已,赞道:“小姑娘真美!今年多大啦?哪里人?”
月雅柔和她说了。俞母心中一动:“百花门创立两千五百年来,一向都是人才鼎盛,可惜传到我这一代时就凋零式微了许多,这些年收的徒弟里也没有一个中意的接班人。小蕊虽然聪明伶俐,可惜受体质和天份所限,不能修炼‘百花神功’,做不了百花门的门主。眼前这个小姑娘冰清玉洁,天生灵秀,如果用心的调教几年,一定能青出于蓝。”
想到这里,不由喜上眉档,见月雅柔的目光一直盯看着受伤昏死的龙翼,泪花盈盈,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知道她对这个年轻人已经情根深种,心里立即有了计较。
俞花蕊从前面的反光镜中看到母亲脸上喜色难掩,暗自奇怪,问道:“妈,你想什么呢?脸上笑眯眯的。”
“没什么,我在思考回到百花山庄后,用什么方法能完全治好你这个男校友。”
“看你这么高兴的样子,一定有办法了吧。”俞花蕊兴奋的道。
“当然有办法。不过,”俞母看着月雅柔,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无缺的艺术品,笑吟吟的对她道:“你要事先答应我一件事情,这样我才会倾尽全力去救你的校友,并且保证他生龙活虎,和没受伤以前一样。”
“你说吧,只要能救治龙翼,我什么都答应!”
俞花蕊在前面听得清清楚楚,对妈妈的态度显然很不满,嗔怪道:“妈,龙翼也是我的校友啊,咱们救他是应该的,你不能为难月雅柔!”
俞母笑道:“放心吧小蕊,我又不会让她去做坏事难事,这可是一件非常容易办到的大好事。”
“是……是什么事情呢?”月雅柔见俞母笑的有点“不怀好意”,心里忍不住“咯噔”一跳,觉得这个“大好事”不会好到哪里去。
“不急不急,一会儿到了百花山庄后,我先把你这位校友伤势稳定住,再和你说事情。”
“妈,你一向很痛快的,怎么今天却婆婆妈妈的卖起了关子来?你让月雅柔答应你什么事情?快说啊!我也想听听。”俞花蕊在前面道。
“小蕊别说话,专心开你的车。”俞母肃声喝道。
俞花蕊撇了撇嘴,对着反光镜冲母亲做了个鬼脸。
轿车内一时间沉静了起来。三个女人都在各自想着心事。
轿车经过BJ市郊区,然后打了个转,沿着一条公路向山里行进,不久经过一道巨大的石雕山门,上面刻着“百花山庄”四个大字。
“快到我们家了,月雅柔,你看这附近的环境还不错吧。”俞花蕊忽道。
“嗯,很好,很不错。”月雅柔一片芳心全都系在龙翼身上,听俞花蕊说了,只是随意向外瞥了一眼。
百花山庄座落在四面环山中的谷地里,东西侧的山上是青翠欲滴的竹林,后方的山上是广袤的原始森林,谷前唯一的一条山道两旁植满了颜色各异的花草。百花怒放,绿草簇拥,一阵阵忽浓忽淡的花草香气钻入车内,中人欲醉。
山庄整体风格简朴而原始,百余间竹屋竹楼错落有致,看上去精致而高雅,竹屋竹楼之间有各式各样的名贵鲜花相隔,幽静的环境配上清新的空气,真像是世外桃源一般。
百花门
山庄里灯光通明,有如白昼。轿车在山庄中心一栋规模最大的三屋竹楼前停下,俞母让女儿和月雅柔先了下车,自己双臂平托着龙翼的身体,毫不费力的进了竹楼二楼,然后轻放在一张木床上。
这一屋的竹楼里摆着许多传统的中医药箱药柜和许多先进的医疗器械设备,简直就是个中外合壁的“手术室”。
“小蕊,你们两个先下楼去,我不让上来,你们谁都不许上,知道么?还有,下楼后叫张师姐和周师姐过来帮忙,就说有人受了枪伤,要动大手术。”俞母说着摆了摆手,返身去观察龙翼的伤势。
月雅柔探头看着龙翼,不舍得离开,仿佛担心这一下楼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俞花蕊低声道:“我妈给人治病疗伤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打扰。张师姐和周师姐他们都懂医术,能帮得上忙,而咱们什么都不懂,呆在这里也没用。月雅柔,咱们先下楼去,等手术完了再上来看龙翼。”
“嗯,知道了。”月雅柔最后看了一眼龙翼,与俞玉蕊一同下楼,心中暗暗祈祷着:“老天保佑,让龙翼平安无事,早点痊愈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用我的一切来换取。”
下到一楼,俞花蕊随意找了套衣服让月雅柔穿上,自己则飞奔出去,没多久带了两个年轻美丽的女子从外面进来。
两个女子各自拎着小药箱,身材娇美,秀发高束,风姿绰约。
和俞花蕊一样,两女都是清丽中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妩媚,一个眼神,一个举动,都能撩人心魄,如果这时竹楼内有个男人的话,十有**的已经神魂颠倒了。
向月雅柔点了点头后,两名女子上了二楼,脚步轻盈如猫,几乎不带一点声音。
“他们两个是我妈收的徒弟,跟了我妈都快十年了。”俞花蕊坐在月雅柔身边,给她倒了杯茶,微笑着道。
“你妈……伯母是做什么的?能买下这么大的一片庄园,你们家里很有钱啊。”月雅柔虽然很担心龙翼,但知道急也没用,于是和俞花蕊说话,借此来放松自己。
“我们家以前做的生意很杂,可自从我十岁那年爸爸死后,我妈就没心思去管理那么多事务了。现在我们只做花卉生意,这些年发展的顺利,已经成了国内第三大花卉企业了,在各地有好多的花卉基地和店面呢。呵呵,这里算是总部了。”
“伯母是不是练过功夫?龙翼那么重的一个人,她竟能轻轻松松的提起来。”
“可能练过吧。”俞花蕊香肩微耸,说道:“我只知道我妈是什么‘百花门’的门主,还收了好多的女徒弟,她好像什么都会,但却什么都不肯教给我。”
“百花门门主?一听这名字就像是养花的头头儿,难怪伯母成了花卉企业的大老板呢。”月雅柔在伤心之余,想说点有趣的话自己给自己找些乐子,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月雅柔,你还在担心龙翼啊。”俞花蕊似乎看透了她的心事,微微笑道:“我妈说他没事,就一定没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嗯,我相信。”月雅柔抿了嘴巴,用力点头。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忽听楼梯轻响,一名年轻女子对月雅柔招手道:“师父让你上来呢。”
“那我呢?”俞花蕊随着月雅柔站了起来。
“小蕊师妹,师父可没允许你上来哟,所以……你只能在下面等着。”那年轻女子嘻嘻一笑,冲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俞花蕊看着月雅柔上了楼,气的双脚连跺,其实她也关心龙翼伤情,本想硬冲上去看看,但母亲平时虽然爱她宠她,严厉起来却六亲不认,她还真有点害怕。
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回了竹椅中,缓缓呷着茶水,双眼紧盯着楼梯口,希望月雅柔希望下来,带给自己好的消息。
俞花蕊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茶,正当急不可耐时,看见月雅柔缓缓走下楼来,白嫩的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呼……”看到月雅柔有了笑容,俞花蕊知道龙翼已经没事了,轻轻舒了口气。
“月雅柔,在车上时我妈说让你答应她一件事情,刚才让你上楼是不是就为这事?”起身迎上月雅柔,俞花蕊低声问道。
“是啊。”月雅柔微笑点头,看得出来,这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是什么事?你偷偷的告诉我行吗?”
“呵呵,也没什么事啊,伯母想让我拜她为师,并加入‘百花门’,我立即就答应了,她还让我以后每到周末和假期就来百花山庄,让我和她学东西。伯母这人说话很和气,人又慈蔼可亲,我感觉她真的很像我妈妈。”
俞花蕊又惊又喜:“啊,你也成了我妈的徒弟?哈哈,看来我妈是患上了‘收徒症’,见了漂亮姑娘就想收做徒弟,一个接一个的。真是!”
“今晚伯母不让我走了,说是明天早上八点正式拜师。”月雅柔拉起俞花蕊的手,笑道:“俞花蕊,拜过师父后,我以后就得叫你俞师姐了。不过这个称呼只能在私下里叫,学校里还是要叫你的名字。”
“是我妈交待让你这么叫的吧。”
“是。”
“唉,我感觉还是叫名字的好。你这么师姐、师姐的一叫,我好像比你大很多似的。”
“不会啊,伯母说你只比我大两个多月,咱们年龄差不多的。说真的俞花蕊,你看上去比我年轻,也比我漂亮,而且还有个这么好的妈妈,我很羡慕你。”
“月雅柔,你别夸我啦,其实我觉得你才真的漂亮呢。要不然……要不然龙翼怎么会……会和你在一起?他啊,肯定是被你迷住了。”
月雅柔顿时满脸通红,忙解释道:“其实这件事很复杂的,我说给你听吧。”
于是将自己被人莫名其妙绑架、龙翼来救自己,说到龙翼与五个黑衣老人打斗、后来中枪受伤以及带着自己逃离乱葬岗这些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百花神功
“是什么人绑架你的?哼,如果让我妈知道了,她肯定会替你出头的!”俞花蕊听后说道。
“我不知道啊。”月雅摇了摇头,微一思忖道,“不过我听那些人与龙翼对话的语气,好像他们绑架我,目的是为了把龙翼引来,然后害他。”
“用你引龙翼?这说明你在龙翼的心目中很重要了,否则那些人根本不会绑架你的。唉……”俞花蕊轻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月雅柔脸色又是一红,道:“哪有啊,我们才见过几次面而已,话也没说过几句。龙翼这人既善良,又富有正义感,我想如果换成别的校友遇到困难和危险,他也会挺身而出的。”
“你这么了解龙翼的为人,还说没和他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呢,骗人。”俞花蕊心里蓦然涌上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两人正说着话,俞母飘然下楼,她的额头上还带着些细密的汗珠,上衣的两只袖子高高绾起,手上带着些血渍,可能是为龙翼动手术时沾上的。
“雅柔、小蕊,你们两个说什么呢?”俞母笑问道。
俞花蕊抢着道:“妈,你偏心,你不但收了月雅柔做徒弟,还要教她东西。不行不行,你教月雅柔什么,我也要学什么!”
俞母笑道:“不是我不教你,是怕你学不会,反而会伤害到自己身体。”
“我还没学呢,你怎么知道学不会?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学!一定要学嘛!”俞花蕊有些像小女孩撤娇,忽然想起月雅柔还在身边,看了她一眼,不由“扑哧”一笑。
俞母白了女儿一眼,哭笑不得,说道:“好好好,以后你和雅柔一起学,这总行了吧?满意了吧?你这个淘气包!”顿了顿,接着又道:“龙翼体内的子弹已经取了出来,伤口我也给他敷了咱们百花门的独门疗伤圣药,这两天你们最好不要上楼打扰,一切有你们两位师姐在上面照顾。”
“妈,你好像出了很多汗,连身上的衣服都浸透了。取子弹、上药这些手术很累人吗?”母女连心,俞花蕊见母亲受累,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本来手术很轻松,可我为了让你们的校友……他叫龙翼是吧,呵呵,我为了让龙翼的伤势复元的更快更好,取出子弹、敷上药后,又用‘百花神功’替他疏导了伤处的血脉经络,这门功夫是很消耗体力的。”
“百花神功?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它还能给人疗伤么?妈,你以后教给我行不行?”俞花蕊来了精神。
“百花神功是咱们百花门的内功心法,是修炼百花门一切武技绝学的根基所在,你就是不说,我也要教的,以后你和雅柔一起学吧。”
俞花蕊眉花眼笑,大点其头,探试着又问:“妈,我能上去看一眼龙翼吗?”
“不行。”俞母收起笑容,正色道:“天太晚了,要看明天再看吧。小蕊,.你带着雅柔去找李师姐,让她安排地方给雅柔休息。”
目送着女儿与月雅柔离开竹楼,渐渐走远,俞母脸上涌出了一种欣慰之色。
刚才在竹楼上,她爱徒心切,以给龙翼治病相“威胁”,提出让月雅柔拜自己为师并加入百花门,没想到月雅柔什么也没问就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事情如此顺利,让她欣喜不已。
其实说是“威胁”,但她声音温柔,一脸和色,就像是在同月雅柔商量一般,根本不带一点火药味儿,所以月雅柔才会心甘情愿的应允了下来。
送走两女后,俞母坐回到竹椅中,脸上现出一股倦色,望着楼梯口暗暗想道:“我刚才用百花神功替龙翼疗伤,他体内竟然同时生出两股内息与我的百花神功抗衡,如果他不是处在昏死状态,恐怕我的百花神功的真气还压制不住他的两股内息呢。唉,真不敢想像,他受伤之前的实力会有多么强大!”
对于龙翼的身份,俞母突然间感到很好奇,这个实力高深莫测却又差点受伤致死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呢?又是怎么受的伤?
一切的疑问,只有等明天询问月雅柔或者等龙翼从昏迷中醒来才能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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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翼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意识,虽然这种意识还非常模糊,甚至连双眼的开合都不能支配,但却能自行引导他的灵气在体内缓缓运转。
没过多久,随着意识的逐渐清晰,龙翼终于感觉到了从胸口伤处传来的阵阵疼痛,就是这种疼感,让他蓦然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
“我居然还没有死?”龙翼知道自己的伤很重,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眼睛却缓缓的睁开了。
入眼所见,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竹屋内,屋顶的吊灯发出橙色的柔和的光,两名年轻女子各自伏在身侧的一个木桌上,瑶鼻内发出轻微的呼吸声,显然已经睡熟了。
“我这是在哪里?月学姐呢?这两个女人是谁?”龙翼觉得一阵头痛,不敢再去深想。
他很快静下心来,决定不管现在所处的环境如何,最要紧的是先把身体养好,只要身体复元了,不管它是凶是险,自己都可以去坦然面对。
他再次闭上双眼,以灵诀导引灵气,施展起绝妙无方的自愈术。
瞬间,他的身体被浓浓白雾包裹住,白雾中仿佛有双情人温暖而灵巧的手,轻抚着他的身体,为他细细修补着受伤的创口,他感觉不到一丝疼,只有那无限的温柔和舒适。
灵气弥漫在整间竹楼里,楼内的两名女子在这种平和宁静的灵气安抚下,似乎睡的更加熟了。
黑夜很快过去,黎明已经到来。
黎明降临的那一刻,龙翼的自愈术功行圆满。
虽然自愈术消耗了他体内的大半灵力,令他疲惫不堪,但他却有种如获新生的感觉。
胸口的伤势似乎愈合了有五、六成,远远不像之前那么痛彻入骨了,龙翼侧着身,用左掌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上半身**着,下身也只剩了条内裤,匀称优美的肌肉线条完全显露出来,胸口处的中枪部位层层叠叠缠裹着白纱布,不松不紧,恰到好处。
赤血灵戒显威
侧眼看去,床头的木几上放着两个托盘,一个托盘中放着件破烂不堪的血衣,正是自己贴身穿的内衣,另一个托盘中放着三粒带着血渍的子弹头。
“看样子,是有人替我取出了体内的弹头,然后又为我包扎了伤口,救我的人是谁呢?难道会是这两个女子?”见两女都还在睡着,于是龙翼探过身子,分别把托盘里的血衣和弹头抓在手中。
“铁中堂、铁傲……你们这对狼狈为奸的父子!等等着吧,我今天流的血,以后要你们十倍奉还。”龙翼心中愤然,紧咬着牙,双手不自禁的攥紧了血衣和弹头。
当他的左手五指深深陷入到沾满自己鲜血的血衣中时,他忽然感觉那枚一直戴在自己食指上的赤血灵戒散发出了一种神奇的力量。
这是种带有侵犯、吸纳和占有的力量,当龙翼的左手从血衣中抽出时,他惊异的发现,血衣上的血色竟然渐渐变浅变淡,同时一缕缕血色气体迅速进入到赤血灵戒中。
“老天……!”龙翼目瞪口呆,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赤血灵戒发生的变化。
本来通体乌黑、毫无光泽的赤血灵戒这时如同一面抹去了灰尘的镜子,变的光可鉴人,明亮异常,而镶在戒身上的那枚豆粒大小的椭圆晶体更是放射出一种诡异的刺眼红芒,映照得满间竹楼都通红一片。
红芒一闪即没,收敛隐藏在赤血灵戒上的椭圆晶体中,凝目细看,椭圆晶体内似有血浪激涌翻腾,后来又形成一个个高速旋转的血流旋涡。
龙翼不会想到,就是这么一枚小小的戒指,就是因为这戒指沾到了自己的鲜血,它正在悄然无息中替自己吸收着方圆一里之内的天地灵气,然后把吸收到的灵气通过手指手臂,一直传入到他的气海凡田以及四肢百骸间。
无形之中,龙翼觉得自己的伤伤佛又好了两分,夜间因为施用自愈术而消耗的灵力片刻间也恢复过来,并且复元的速度是以前的几倍。
这就是赤血灵戒的妙处所在,只要沾到了佩戴者的鲜血,它就会引聚天地间灵气为佩带者所用,所以赤血灵戒自从现世之后,就成了世间黑白两道异能武者争夺追逐的目标。
“啊……!”当赤血灵戒回复到乌黑无光泽的原貌时,龙翼自觉体内的力量比受伤前更加充盈,汹涌澎湃的灵气有种撕肌裂肤、破体欲出的感觉,令他忍不住大叫出声。
叫声惊醒了百花山庄的所有人,也震动了四野山林,百兽奔跑,林鸟冲飞。
两名负责照看龙翼的年轻女子一跃而起,当发现龙翼近乎**的雄壮健美躯体站立在床前时,两人秀目圆睁,樱唇大张,一齐呆住。
龙翼仰天大叫一阵,随着叫声的发出,体内灵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流急进的感觉终于不复存在,等到声音停歇时,浑身竟然说不出的舒泰。
他这时才注意到,对面的两名年轻女子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两张俏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夸张,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信之色。
“你……你……你……”两名年轻女子中的一人指着龙翼,声音发颤,说了一连串的“你”,却没有了下文。
“我?我怎么了?”龙翼低头下看时,不由“哎哟”一声叫,慌忙把手中的血衣和子弹头丢进托盘中,顺手拿过床上的被巾遮住身体。
在两个陌生女人面前只穿一条小裤衩,而且还正面直对着她们,自己虽然无心,但对方或许会认为自己是个无耻下流的人。龙翼不由大感汗颜。
其实他哪里知道,此刻那两名年轻女子的心里正在想着:“昨晚我们帮师父给这人动手术时,他一直处在昏死状态,师父推算他可能至少要一天一夜才能苏睡,再要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够下床走路,可现在他……他怎么没事了似的?这才只有短短的一夜时间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两女正要跑下楼报知师父这件事,忽听身后风声轻响,回头一看,师父竟然已经飞掠到了楼上。
俞母就住在隔壁的竹楼里,听到龙翼的大叫声后,她蓦然惊醒,在第一时间内赶了过来,眼前的情景也让她大吃了一惊。
她想就算百花门的疗伤圣药再怎么神奇,自己的百花神功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使龙翼在短短的一夜时间恢复到这种良好状态的,除非有神灵暗中相助。
“你……你是刚刚站起来的吗?现在感觉怎么样?”俞母凤目瞪视着龙翼,用难以置信的口气问道。
“我这是在哪里?你们是谁?我的朋友呢?”龙翼不答反问。
透过竹楼两侧的小竹窗,龙翼已经打量清楚了周围的环境,而看样子对方三女也不像是怀有敌意的人,难道自己的命是她们救的?可月雅柔怎么不在呢?
一连串的疑问过后,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对面三女的身上,发觉那名中年美妇身上散发出的气波最为强大,表明她有着超乎寻常的实力,而两名年轻女子则要相对弱了许多。
“我叫俞月英,这两个姑娘是我徒弟。”对于龙翼无视自己的问话,俞月英并没有感到任何不快,她知道任何一个劫后逢生的人,脑袋里都会有很多的问题需要别人来解答,微微笑道:“你应该认识俞花蕊吧,她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校友;至于你的朋友月雅柔,呵呵,一会儿拜过师后,她就是我的新徒弟了。”
俞月英是俞花蕊的妈妈,龙翼倒不感觉怎么惊奇,可月雅柔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徒弟?怎么自己就从来没听月雅柔说过呢?龙翼一片茫然,觉得头都有点发晕了。
“伯母,”龙翼心想对方既然是校友的母亲,那么自己称呼她伯母也是应该的,“月雅柔在哪里呢?她应该没事吧,我想见见她。”
“你倒是挺关心雅柔的啊!呵呵,她好的很,一点事也没有,倒是你的伤……让我来看看……”俞月英说着缓步走向龙翼。
情
她本来是想查看龙翼胸口的伤势,哪知走了没两、三步,忽然看到戴在龙翼左手上的赤血灵戒,身子一震,脱口惊呼:“赤血灵戒!你……你从哪里得到的它?”
经俞月英这么一提醒,龙翼蓦地想起,刚才赤血灵戒遇到血衣时立即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似乎从外界吸收了不少灵力注入自己体内,使得自愈术的功效倍增,加快了伤势的复元速度,难怪当初慈心禅师把赤血灵戒转赠给自己时,说它对异能武者大有助益,看来果然没错。
“赤血灵戒……赤血灵戒……啊,我明白了,这枚戒指只要接触到鲜血,就会产生出吸纳天地灵气的力量。当初青衣门大闹慈悲寺,千方百计的要抢这枚戒指,也是想把它占为己有。”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的责任更重了,压力更大了,如此奇妙的宝物,一定要保管好它,决不能让它落入邪门魔道的手中,免得为祸世人。
他见俞月英凤目中放射出异样的光彩,不知是不是对赤血灵戒产生了什么企图,于是向后疾退了一步,脸上显露出警惕之色。
俞月英微微一笑,说道:“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听师父说过关于赤血灵戒的事情,对它很好奇罢了,并没有一点非份之想。听说赤血灵戒百年前出现过一次,后来又莫名其妙的销声匿迹了,想不到居然会在你身上。龙翼,这戒指你从哪里得来的?”
“别人赠送的。”龙翼依然保持着戒备状态。
“算了,不说这个了,免得越说越误会。”看到龙翼的表情,俞月英知趣的转移了话题,“昨晚我给你动手术时,发现你的体内有两股极强的内息,能不能告诉我你练的是什么功夫?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你的身份和来历。”
昨天动手术时,龙翼浑身的衣服被她和两名徒弟几乎脱了个净光,如果不是碧玉指环被龙翼藏在了寝室里,以俞月英的江湖阅历,一眼就能认出那是风云集团家族成员的标志物。
龙翼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身份说给俞月英听,忽听楼梯急响,俞花蕊与月雅柔携手奔上楼来。
“龙翼!”月雅柔看到龙翼时,几乎怀疑身在梦中,呆立了好久,这才欢叫一声,忘形的扑上前去紧抱住龙翼,呜呜咽咽的放声哭泣起来。
昨晚月雅柔独自睡在一间竹屋中,虽然一切都是那么舒适,但她却为了龙翼的伤势牵肠挂肚,辗转难眠,刚才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却听到了龙翼的叫声,于是匆忙穿上衣服跑来,在竹楼门口遇到俞花蕊,两女一起上楼。
“月学姐,你没事就好。”龙翼含笑拍了拍月雅柔的香肩,以示安慰,接着问道:“我昏迷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月学姐你告诉我好不好?”
月雅柔又是激动,又是喜悦,听了龙翼的话后,仍是肩头一耸一耸的哭了好久才渐渐止住,但一双修长玉臂环抱着龙翼腰并没有放松,她害怕只要松开手,就会失去眼前的一切。
旁观的四女中,俞月英是过来人,见惯了男欢女爱的情景,因此不露声色;两名年轻女子面色微红,显的有些害羞;俞花蕊紧咬嘴唇,眼光在月雅柔和龙翼身上转来转去,眼里各种滋味陈杂着,感觉很不好受,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冲动,也想像月雅柔那样去抱着龙翼。
“月学姐,咳……咳咳……”毕竟屋里还有人在,被月雅柔这么抱着,龙翼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用力咳嗽了一阵,想以此提醒月雅柔。
月雅柔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情绪得到发泄后,人也很快回复到了平常状态,听到龙翼不同寻常的“咳嗽”声,这才想起身后站着俞月英等人,脸一红,松开龙翼向后退了两步。
“给你衣服,先穿上再说话吧。”俞月英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套衣服,挥手扔到了龙翼身后的床上。
等五女转过身去,龙翼迅速把衣服穿好,衣服是纯棉的,穿着合身而舒适,龙翼心头升起一阵温暖。
“行了。”站了这么一会儿,又说了些话,龙翼觉得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疼,眉头不由皱了皱。
“你先坐下吧,虽然伤好了大半,也还是需要休息的。”俞月英察颜观色地道。
龙翼点点头,缓缓坐下。
经过一番交谈,龙翼得知自己的性命是俞月英母女所救后,对她们感激不尽,接着又听说月雅柔即将成为百花门的弟子时,新奇之余,当然也随口祝贺了几句。自己也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遍。
俞月英知道了龙翼的一身神通异术居然学自他的先祖遗书,不由惊叹莫名,接着又道:“我实以想不通,以你目前这种实力,我实在想像不出有什么人能伤得了你。”
“唉,光明正大,单打独斗,他们又怎么伤得了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铁中堂、铁傲这对狗父子,屡次派人来暗算我,已经疯狂到不择手段的地步了。”龙翼微一犹豫,便把自己这些天的遇到的几次袭击事件说了。
“铁傲?!”俞花蕊与月雅柔听后,不由齐声惊呼。
“对了小蕊,我好像听你提到过铁傲这个人,他一直想追求你是不是?”俞月英扭头去问女儿。
“妈,不要再提铁傲了。想不到他……他这么狠毒!”俞花蕊银牙紧咬,恨恨说道,不时偷眼去看龙翼。
“都是一个学校的校友,真不敢想象他能下得了手。唉,恶人总不会有好报应的。”月雅柔叹道。
“嗯,恶人不会有好报!”龙翼冷哼了一声,握紧拳头,目中掠过慑人的寒芒,“本来认为他们碰了几个钉子后会知难收手,可他们没有,反而变本加厉了!有些人啊,你对他们越仁慈,他们就会认为你越软弱好欺,对付这种人,唯一的办法,也只有以恶制恶、以暴制暴了!”
这该死的爱
俞月英道:“铁中堂父子的背后有铁氏集团和猎鹰特能组织,实力在BJ市乃至全国称得上屈指可数。而龙翼你的后台是任道远,他掌控着风云集团以及风虎、云龙两个特能组织。据我所知,风云集团的实力应该比铁氏集团还要稍胜一筹,以硬碰硬的话,铁中堂父子肯定不是对手。”
“这件事是我惹来的,还是我自己解决的好,如果把事情闹大,我担心会给风云集团带来不利的影响。”龙翼摇头道。
“但是你一个人,能斗得过整个铁氏集团?”
“呵呵,我只是区区一个大学学生,想那铁中堂也不会动用整个集团的力量来对付我吧。就算是,又有何惧?我奉陪到底就是了!”
俞月英凤目生光,笑着道:“你这年轻人很有意思,表面上看着斯文清秀,可说出来的话却很狂傲。不过,我就是欣赏你这份狂傲,很有男人的气慨。”
龙翼苦笑道:“我狂傲?我现在只感觉自己太老实太规矩了,被人暗地里欺负了好多次,都不忍心下狠手!”叹了口气,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间又笑道:“在龙光大学里,校友们对我的评价好像也都是‘友好斯文’型的,如果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月雅柔笑道:“我相信你。”
俞花蕊也道:“相信你。”
俞月英扫了两女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地一跳,也是不自禁的暗暗叹了口气。
看了看时间,已经临近八点,该是月雅柔正式拜师加入百花门的时候了。
“你会自愈术,又有赤血灵戒相助,看来明天的这个时候,你的伤势就能完全恢复。”俞母起身说道:“我现在要带雅柔和小蕊去见本门祖师,再行拜师之礼。龙翼,你如果不想继续躺着休息,可以在山庄内随便走走看看,回头会有人叫你来吃早饭的。”
说着向月雅柔和俞花蕊招了招手,自己率先下楼。
“龙翼,我先走了。咱们吃饭见。”月雅柔一脸不舍的离开。
俞花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幽怨的瞟了龙翼一眼,随在月雅柔身后下了楼。两名年轻女子也同时离开。
楼内陡然静了下来,外面竹林间不时传来欢快的鸟鸣声。
龙翼缓步走出竹楼,迎面一阵淡淡花香扑鼻而入,他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心情为之一爽。
青山、绿水、茂林、翠竹、鲜花……以前只在梦中见到的仙境出现在了视野之中,龙翼几乎要欢呼出声。
顾不得伤处的疼,龙翼迈动步子,在百花山庄内游逛起来。
百花山庄说是私人所有的庄园,但更像是一片旅游景区,许多景色都足以令人留连忘返,迷醉其间。龙翼看后感叹不已,心中想道:“如果有一天厌倦了都市繁华忙碌的生活,能到这里来住上一段时间,养花赏景,陶冶身心,那也是一件乐事啊!”
坐在山庄小湖边的一块大岩石上,望着湖对面的山景正发着呆,忽然听到身后脚步声响,回头看去,却是俞花蕊正向这边走来。
“龙翼,要吃早饭啦。”俞花蕊不知何时又换了身衣服,看到龙翼,脸上泛出迷人的笑意。
白色的束发丝带,水蓝色的紧身纱衫,鹅黄色的腰带,浅绿色的的及膝短裙,红色的运动女鞋,加上露在外面的白皙修长的玉臂小腿,看上去整个人就像是一株独开的花朵。
龙翼总觉得俞花蕊的笑容里带着某种魔力,每次看到都会怦然心跳,而且每次都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一笑倾城”这四个字来。
“这么快就吃饭了?还想在这里多看会儿呢”龙翼喃喃说着,从岩石上站起身。
“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俞花蕊来到湖边,顺着龙翼的眼光向远处看去。
“看山啊,你瞧,那两座山峰离的很近,像不像一对情侣?”龙翼手指远处两座连着的山峰。
“呵呵,你猜对了,那两座山峰合在一起叫做‘情侣峰’,也叫‘情人峰’。传说很久以前有一对心心相印的情侣,他们苦苦相恋了很多年,却因为各自家庭的极力反对不能结成夫妻,最后两人商量好夜间私奔,结果被家人发现一直追到这条湖边,走头无路之下,两人携手跳进湖水中自杀,第二天湖边就多出了两座山峰。人们说这山是两人的灵魂所化,以此表明他们对爱情的忠贞不渝,从此他们形影不离,任何人都没办法把他们分开了。”
“这个传说……很感人啊……”龙翼呆呆望着情侣峰,脑中幻想当时那对情侣携手含笑、义无反顾跳入湖中的情景。
“这也说明,爱情的魔力是巨大的,可以让人为它而生而死!”俞花蕊也上了岩石,与龙翼并肩站在一起,感慨万分的道:“能和一个真心相爱的人轰轰烈烈的爱上一场,如果换成是我,也觉得值了!”
龙翼道:“现代社会开放程度极高,人们恋爱自由,敢爱敢恨,才不去管家庭的反对和人们的指责呢,所以什么为情跳湖自杀的事件就少了很多。”
俞花蕊痴痴的道:“现代的人太随便了,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相比来说,古人可爱的多了。”
“可爱?你是指男人还是女人?”
“都可爱呀,听说古人对爱情是很看重的。”
“错,古人和今人都一个样,风流花心的有,始终如一的也有,归根到底,主要还是人的因素吧。”
“那你是属于哪一类的?”
“我……我……”对俞花蕊突然间提出的这个问题,龙翼竟然觉得难以回答。
这实在令他羞愧汗颜,回答不上来,是不是说明自己属于风流花心的那一类呢?
“哎哟,我闻到饭香啦!咱们回去吃饭!”看到龙翼一脸的尴尬,俞花蕊慌忙解围,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却很难回答。
当女人向男人提出这个问题时,十个里面至少有九个不会把自己归入到风流花心一类,而那个回答“始终如一”的男人,肯定会被其他人指责为“虚伪的男人”。
人香酒亦香
“嗯,肚子是有点饿了。”龙翼下了岩石,迈步便走。
“等等我龙翼,啊……”俞花蕊想追赶龙翼,急步走向岩石边,却不小心被一块突起绊住了前脚,立身不稳,一头栽倒。
岩石虽然与地面不到两尺高,但这么着栽下去,肯定也会摔个头破血流。
龙翼回身一个急冲,将她稳稳接在双臂中,笑道:“怎么了?难道是饿的腿脚发软,走不好路了?”
他说了这两句话,却发现俞花蕊满脸通红的望着自己,眼中漾出迷醉如痴的表情,不由一怔。
等到俞花蕊身子轻轻扭动时,他才蓦然惊觉自己的双手在接住俞花蕊时,右臂架在了她的小腹部位,左臂则架在了她的胸部,虽然隔着衣服,但仍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凸起山峰。
“对不起!对不起!”龙翼尴尬的道着歉,把俞花蕊放到了地上。
俞花蕊刚才被他接抱住后,双方身体接触所带来的异样感觉令她有种过电的感觉,浑身一阵酥软,差点站立不住,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玉臂一环,紧紧搭住了龙翼的脖子。
她臻首上仰,呼吸急促,口鼻中喷出的香甜气息让龙翼感到一阵迷乱,低头见眼前美女双目似闭未闭,睫毛长长,一张红艳欲滴的樱唇轻轻颤抖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龙翼难抑体内的冲动,俯首在她唇上猛印下去,香舌相接,香津暗渡,一时间天地为之旋转起来。
这一吻过了好久,俞花蕊感到舌尖和嘴唇都已麻木了,但双臂仍是紧抱着龙翼不松,让他的唇不要离开自己。
“有人……有人来了。”龙翼隐隐约约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双手微一用力,将俞花蕊的手臂拿了下来,与她保持开几步的距离。
俞花蕊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紧紧盯看着他,脸颊上仿佛抹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似笑非笑的神情散发出一种撩人的风情,龙翼心中怦然大动,侧过头不敢再看她。
“小蕊,让你叫人吃饭,怎么叫了这么久啊?”来的百花门的一名女弟子,也是俞花蕊的师姐。
其实在百花门中,俞花蕊并不是年龄最小,而是她一直没有正式行过祭拜祖师的大礼,只能算是百花门的记名弟子,所以按照规矩来说,现在百花门所有的正式门人都是她的师姐。刚才她与月雅柔一起祭祖师行大礼,才算正式成为百花门的一员,以年龄来算,她比月雅柔大了两个月多点,终于第一次成了“师姐”。
俞花蕊脸色恢复如常,笑吟吟的道:“师姐,我们这就回去了。呵呵,刚才龙翼看风景看入了迷,我在旁边当解说员了。”
“百花山庄美不胜收,吃了饭让小蕊陪你看个够。快点吧,饭都快凉了。”那女弟子微微一笑,催促道。
于是三人说说笑笑,疾步回到竹楼旁的一间小餐厅里。
百花山庄从上到下都是女子,所吃的饭菜以清淡素食为主,就算来了客人也不例外,而龙翼从小出生贫苦,不论荤素咸淡,他都能吃得下,何况眼前这些素食还烹制的特别美味可口呢。
“这是百花山庄的特制‘百花酿’,你来尝尝如何。”俞月英起身拿过一个包装精美玻璃瓶,打开后在龙翼面前的杯子里倒了大半杯。
酒呈淡黄色,晶莹透明,看上去令人胃口大动,同时鼻端也能闻到沁人心脾的淡淡花香。
“好啊,很好喝!这‘百花酿’也是一种酒吗?”龙翼缓缓喝下一口,只觉醇香绵甜,让人精神一振。
俞花蕊接口道:“当然是酒了,这可是用几十种花的花汁勾兑而成的,对身体很滋补呢,比市场上那些吹嘘上天的滋补药酒强上几百倍都不止!告诉你,我们百花山庄的起家不仅仅依靠种植花卉,这百花酿也是一个主打品牌,现在的市场占有率在同行业中遥遥领先,还远销到几十个国家呢。”
龙翼举起杯来,把剩下的百花酿一饮而尽,啧啧赞道:“还是这酒喝着好,不但不伤身体,还能滋补,我看早晚有一天能改变人们喝酒的习惯,把白酒挤出市场去。”
俞月英摇头笑道:“这是不会的,人们各有所爱嘛。不过我相信,随着人们对健康的日趋重视,百花酿的销路会更加广阔,百花山庄的生意也会越做越大。”
吃完早餐,四人回到竹楼的客厅里闲聊一阵,之后俞月英亲自带着月雅柔和女儿俞花蕊,一起去熟悉百花山庄的地势环境,问起龙翼是否同行时,龙翼想到钱如雨、丁小雷、李云三人,怕他们担心自己,便要回野味风情园与他们会合。
“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复元,我想还是晚一天走的好,至少要休息半天吧。”俞月英道。
“是啊龙翼,不如明天一早咱们两个……还有小蕊,咱们三个一起回龙光。”月雅柔眼中带着期盼之色。
“你的那三个朋友啊,说不定这时候正玩的快活呢,早把你忘到了九霄云外!”
“不会,我了解老钱他们,该玩笑的时候玩笑,但骨子里都是很重义气的,我一夜没回去,也没和他们通消息,他们三个一定很担心。”
“那这样吧,你给他们打个电话,报声平安,然后明天咱们再回去。”俞花蕊说着拿出手机递向龙翼。
龙翼眼光与俞花蕊相触,心里又是咯噔一跳,暗想:“和你们两个大美女一起回去,让龙光大学的学生们看到了,还不知道要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不用了,谢谢你。”龙翼笑道:“其实我身上的伤也没什么大碍,在哪里休养都一样,你们三个又是母女又是师徒的,应该有许多东西需要交流,我留下来不太好。以后有时间了再来吧。”
俞月英见他执意要走,也就不强留了,让庄里的一名女弟子开车送他出了百花山庄,径直向野味风情园驰去。
虽然明天就会开学,就有可能再与龙翼见面,但临去时月雅柔和俞花蕊还是有些恋恋不舍,俞月英返身走了好远,两个人还望着龙翼所乘轿车消失的方向发呆。
西青高原采风之旅
野味风情园的某间房内,钱如雨、丁小雷、李云三个人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三十来米的房间内走来走去,一脸急色。
“怎么搞的,昨天晚上出去,到现在都一夜多了,就算不回来,也要给我打个电话吧”钱如雨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
“老龙走的时候,好像说是有急事,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急事呢,早知道当时咱们就一起去,遇到了困难也能一齐上。”李云。
“你们说,老龙会不会甩开咱们,自己与美女约会去了呢?学校里好多美女都想泡他的,包个房间住一夜也很正常啊!”丁小雷道。
“我想应该不会的。”李云道:“如果这是在学校,或许还有这个可能,可咱们这是在外面玩啊,依着老龙的性格,就算他约会了、包夜了,早晨肯定也会赶回来和咱们会合的,可现在都快中午了,他连一点影子都没有,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两位,说实话,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咱们在学校里惹过四大恶人,老龙又是咱们的老大,会不会四大恶人故意整出这阴招来,想暗算老龙?”钱如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摸着下巴道。
“不只是你,我也有这种担心呢。”丁小雷道。
“不会吧,你们别胡说,咱们老龙多厉害啊!四大恶人绑一起也打不过他一根手指头。”李云对龙翼信心十足。
“双拳难敌四手!”钱如雨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丁小雷道。
“你们说的也对!”李云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道:“现在怎么办呢?是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等老龙,还是回学校寝室?”
钱如雨道:“分头行动吧。我在这里等,老丁回寝室等,老李到外面找找。真要是没办法了,咱们就到警局去,请他们协助发个寻人启事。”
分配妥当后,钱如雨留下,丁小雷和李云打开房间的门,刚走了没几步,迎面就撞见了龙翼。
“老龙,你可回来了,想死你了!”李云道。
“咦?不对啊,你昨晚走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件衣服啊?看来我说的不错,老龙你准是又背着我们三个跑出去鬼混了。”丁小雷上下打量着龙翼,感觉他身上有些地方发生了变化,但又说不上来。
龙翼苦笑道:“还说呢,昨晚我遇到大的凶险,差点就与你们永别了!走,有话回房里说。”
返回房间,钱如雨也免不了对他询问一番。龙翼把事情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并让他们三个严守秘密,不要把知道的这些泄露出去,以免惹麻烦上身。
钱如雨三人哪会想到其中有这么大的事情,听说铁傲父子想害龙翼,又是吃惊又是愤怒,不过既然知道铁傲背后的实力如此强大,以后还是不和他明里相斗的好。
龙翼脱下外衣,露出紧裹着白纱布的伤处给钱如雨三人看,三人听说龙翼能用自愈术进行自我医治,又得到了百花山庄俞月英母女等人的相助,啧啧赞叹之余,不由对百花山庄也多出了几分向往。
出了这事,四人也没心思继续再玩,于是退掉了房间,一起回到龙光大学。
钱如雨三人也哪都没去,说是留下来修炼般若心经,可龙翼知道他们三个是想“保护”自己,
当天下午,龙翼在寝室里继续休息养伤,心里颇为感动。
等到自身的灵气完全恢复后,龙翼在夜间再一次施展了自愈术,第二天黎明时,他缓缓解开裹伤的白纱布,发现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了三个淡淡的弹孔疤痕。
这事过后,龙翼在学习之余,时刻提防着铁中堂父子再耍什么阴招毒计来害自己,也作好了一切反击的准备。
他通过跟踪铁傲,已经摸清了铁氏公司的总部所在,心想只要对方再敢来侵犯自己,那么自己就要把握时机暗中去搅他个天翻地覆。
出乎他意料的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风平浪静,铁傲和四大恶人的嚣张气焰完全收敛,变的中规中矩,老老实实。
尤其是对于龙翼,四大恶人中的任何一个只要看到了他,都会远远的避开,仿佛耗子遇到了猫一样。
钱如雨三人都说铁傲被龙翼给震住了,不敢再惹事生非,而龙翼却感觉对方在酝酿着什么大的阴谋来对付自己,因为他想以铁氏集团那么庞大的实力,怎么可能不达目的而轻易收手呢?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经历了一次死亡的过程后,我还会怕什么呢?”龙翼坚定着自己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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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一个学期即将结束,接下来就是长达两个月的暑假了。
龙翼本来打算暑假期间回到CQ市与干爸、干妈等一家人团聚,但在学期结束的最后几天,校方组织的一次活动却让他决定留了下来。
这次活动起名叫“西青高原采风之旅”,学生不论男女,都可随意报名参加,途中一切费用自理。说是为了培养学生们的自立意识,增加人生历练,但实际上就是一次自费的旅游活动。
龙翼报名参加这次活动,当然不是为了旅游,他知道西青高原位于国家西南边陲,平均高度为世界之最,群山相接,地形复杂,而且那里人烟稀少,大多地方保持着原始状态,说不定就能寻找到阴、阳龙穴或者有相关的重大发现。
报名前,龙翼特意给任道远夫妇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自己的想法,任道远当然不会反对,只是嘱咐他途中一定要买个手机,也好时刻与家里保持联络。而赵曼丽在接电话时,说自己十分想念龙翼,让他活动结束后赶回到家一趟,一家人也好团聚说话。
龙翼从电话中听出赵曼丽的声音有些颤抖,知道这位干妈确实是关心自己,心里一阵感动,表示如果时间充足的话,一定会回家看看的。
分开了近半年,他也很想念干爸干妈,还有那个豪爽奔放的大哥任天宇、平淡无为的二哥任天宙以及那个有时任性、偶尔温柔的三姐任嫣然,他们都怎么样了呢?
抉择难啊
得知龙翼假期不回家,要到西青高原去旅游后,钱如雨、丁小雷两人也纷纷表示要跟着他一起去,而李云虽然有心,可“费用自理”一项却难住了他,毕竟要几千块钱的费用呢,他目前手头拮据,只够回家的路费了,加上家里还有个需要花钱的母亲,他更犹豫不决。
作了室友这么久,四人彼此真诚交心,李云的困难龙翼三人知道的很清楚,当然不会让他为了这点事情烦恼,表示李云只要愿意跟着大家一起去就行,旅途的开销三人负担。
龙翼本来还想着这次旅途一个人会寂寞无聊的,现在既然有了三个最要好的朋友作伴,自然高兴。
出发的那天,背上早已准备好的背包,龙翼四人登上了学校租来的一辆豪华大客车。
车中坐了近四十名学生,男、女生各占了一半,有些男生上车后偷眼环扫车中女生,见没有特别出众的美女在内,不由兴致大减。
龙翼四人上车后刚刚坐下,一个粉红色的身影随后飘然跟上,坐在了龙翼左侧那个空闲的双人位上。
娇巧的身材、倩丽清纯的容貌、粉红色的紧身T恤、淡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脑后那随风轻动的长长马尾辫……这一切对龙翼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风铃?你……你怎么也报名了?”龙翼侧头看向粉红色T恤女生,脱口问道。
那女生正是风铃,她今天穿的虽然也是件粉红色紧身T恤,却已不是那件龙翼签了名的,很可能是新买的一件。
“怎么啦,我就不能报名吗?”风铃冲他俏皮的眨了眨眼,嘻嘻一笑,将精美的旅行背包随手放在身边的座位上。
龙翼搔了搔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听说西青高原的光线很伤皮肤的,你的皮肤这么……这么好,就不怕被晒黑吗?”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可我是男人啊,男人黑点显得健康啊。”
“女人黑点就不健康了?你这是什么谬论啊!”
“对,对,女人黑了也健康。呵呵,我的是谬论!”龙翼哑然失笑。
他很喜欢和这个风风火火的女生在一起时的感觉,虽然她总爱说一些大胆直爽的话,提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但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客车缓缓开动,出了龙光大学大门,沿着市区宽阔的公路向西青高原方向进发。
由于风铃这个龙光四大美女之一的女生加入,车里的气氛变的异常活跃,众男生蠢蠢欲动,有的两人高声谈话、有的独自摆出酷酷造型、有的放开喉咙唱上几句、有的干脆打开随身带的手机音乐……各显神通,都想把美女的目光吸引过来。
令众男生伤心失望的是,此美女和龙翼仿佛多年的老友,不停的聊着话,眼光也一直盯注在龙翼的脸上,其他人竟然谁都不睬,好像这么大的一辆车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似的。
“龙翼,过来坐我这边,咱们说起话来方便。”不知是不是男生们怕亵渎美女,还是女生们自惭形秽,风铃身边的空位一直没人去座,于是她向里让了让,示意龙翼坐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龙翼不由有些犹豫,忽然间被钱如雨从背后推了一把,身子向前一扑,差点没撞到风铃身上。
“去坐吧,人家美女邀请你了,你还拿什么臭架子!”钱如雨朝龙翼作着鬼脸,吃吃笑道。
“可恶的家伙!”龙翼回头瞪了他一眼,只得硬着头皮在风铃身边坐下。
两人靠的如此之近,几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双臂挨在一起,肌肤的温度化成一道道暖流,渗入到对方的身心。
风铃甜笑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羞喜,低声问道:“龙翼,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参加这活动吗?”
“到西青高原去旅游啊。”
“错!”
“那为什么?”
“因为你呀!”风铃声音压的更低,红嘟嘟的小嘴微微抿起,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你到西青高原和我有什么关系?”龙翼茫然不解。
“有啊,当然有关系,而且还有非常大的关系呢。”
龙翼双手一摊,苦笑道:“你越说越离谱了,我又没强迫着你参加。”
“告诉你吧,我已经被你给迷住了,我这次报名不为别的,就是想趁这个机会追你!”风铃轻笑着,脸上颇有些得意之色。
对于风铃这样**大胆的话,不管是真是假,龙翼都惊了个目瞪口呆。
风铃两道盈盈秋波在车厢里扫了一遍,嫣然笑道:“月雅柔、东方凝雪、俞花蕊,这三位美女是我的主要竞争对手,现在她们三个都不在,我的机会是不是很大呢?”
龙翼又一次无言以对,只得低了头用力干咳。
“你的咽喉有病吗?”
“啊?没……没啊!”
“那你没事老咳嗽什么?”
“我……咳咳……这个……”龙翼愁眉苦脸的道:“我这个……偶尔也会不舒服……咳……”
其实这次暑假月雅柔也没有回家,她到了百花山庄跟随师父俞月英学习百花门的功夫,俞玉蕊陪着一起修炼。至于东方凝雪,这个和龙翼发生过最亲密接触的女生暑假那天也销声匿迹了,龙翼曾向东方凝雪的同学询问过她的消息,也亲自到了她在市郊的家里找过,都没能找到她的人。后来想可能是东方凝雪得知了父母的行踪,外出寻找他们去了。
这时风铃打开了背包,很快从里面翻出一个小药盒来,原来是一盒清咽利喉的薄荷含片。
“你记着,以后外出旅游时要随身带一些常用的药物,万一碰上个感冒发烧的就不用担心了。”风铃说着用两根手指捏起一片薄荷含片放到龙翼双唇间,柔声道:“来,张开嘴巴含住它,一会儿喉咙就舒服了。”
“这个……不用了吧。”龙翼感觉周围男生的目光像一道道“利箭”,恨不得把自己扎成刺猬。
“不行,不舒服就要吃药的。听话啊,快张开嘴巴。”
龙翼哭笑不得,拒绝吧,怕风铃伤心,不拒绝吧,又显得太过亲密。
脸红心跳
正犹豫间,风铃的另一只手居然伸了上来,分开他的双唇,将药片硬塞了他嘴里。
这个动作更显亲昵,可龙翼并没有拒绝或闪避,他想风铃也是出于一片好心,自己要是拒绝不受,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十指纤纤,晶莹如玉,当风铃的手指指肚压在龙翼的嘴唇上时,幽香入鼻,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这让他想起了那晚饭后送风铃回女生宿舍楼时,她突然送给自己的一个吻,当时那一吻留下了清晰的唇印,惹来钱如雨他们的穷追猛问。
想到这,龙翼脸上泛起了笑意。
“喂,你傻笑什么?想什么事想的这样入迷?”风铃见他突然间泛起呆来,左臂碰了他一下。
龙翼回过神,只觉口中含着的薄荷片在慢慢融化着,丝丝凉意直入心脾,很是舒爽,一时间玩心忽起,手指点了点那晚被风铃亲吻过的脸颊道:“想这个呢。”
风铃先是一呆,但看到龙翼似笑非笑的坏坏表情时,顿时恍悟,脸上红晕一掠而过,随即轻笑道:“你喜欢这个是吗?那……再来一下好吗?”
“不好!不好!还是免了吧。”龙翼知道以她的性格,完全说得出做得到,大庭广众之下聊天拉手的还行,公然亲吻万万不可,慌忙摆手摇头。
“呵呵,看把你吓的,我就那么可怕吗?”
“你不可怕,你很可爱。”龙翼笑眯眯地低声道:“可你别忘了,这里是公开场合啊,那么多的校友在车上,你就不怕他们说闲话?”
风铃不以为然的道:“怕什么,他们闲话说的越多,我还越高兴呢,最好让全校的学生都知道咱们俩关系非同一般。呵呵,说不定因为这事,月雅柔、东方凝雪、俞花蕊那些漂亮女生就对你死心了呢,那我岂不是占了大便宜?”
客车一路西行,半天后进入山区道路,有一段山道因为整修的缘故,路况不好,客车虽然放慢了行速,却依然有些颠簸。
女生们有些紧张,抓紧了座位边的扶手,而男学生们则感觉到异常的刺激与兴奋。
风铃可能也有些害怕,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右臂,身子斜靠着他,小鸟依人的样子让龙翼生出一种保护她的责任感。
当客车经过了这段漫长而崎岖的路面时,全车的女生们松了口气,纷纷坐正身子。
风铃没有动,臻首倚靠着龙翼的肩头,一脸的陶醉状,喃喃道:“龙翼,我有些困了,借你的肩膀小憩一会儿,行吗?”
此时此刻,换成任何一个男人,肯定都不会拒绝的。
“嗯。”龙翼点头。
看来风铃是真的困了,没过片刻,龙翼就听到了她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小口中喷出的气息如同兰花的清香,再加上她身体散发出的那种引人迷乱的体香,让龙翼一阵躁动不安。
钱如雨吹了声口哨,起身凑到龙翼耳边道:“老龙,你现在有没有反应?”
“什么反应?”看着钱如雨一脸淫荡之色,龙翼知道他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个笨蛋,是装假还是卖疯?有美女在侧,你这个男难道就没一点反应?嘿嘿,鬼才相信呢!”钱如雨说着向龙翼下身看去。
“去你的,就你一脑子色水,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扁死你!”龙翼左臂倏出,一把将钱如雨推回座中。
钱如雨嘻嘻哈哈的笑着,扭头去和丁小雷、李云说话,三个人有说有笑,不时向龙翼看来。
龙翼明知道三人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话,于是正襟危坐,目视前方,也不去理会他们。
客车日行夜宿,也不知经过了多少城市村镇,海拔渐渐的高了起来,这天忽然看到了前方一片连绵的山峰,座座高耸入云,一问客车司机,才知道已经进入了西青高原。
客车上的学生都是来自东部低海拔地区和平原地带,初见高原的蓝天、碧水、青草、红花,显得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公路通入高原山区后,似乎变的狭窄曲折起来,山峰纵横交错,绵延不绝,气势恢宏壮观。
每到一个城镇或者著名景点,客车都要停下来一、两天时间,由负责带队的龙光大学老师订下旅舍,让学生们在当地游玩观光,这一来行进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途中经过某城市时,龙翼花费一千元买了款普通手机,以方便和任道远等亲人进行联系。
西青高原由于地势、环境、气候等等原因,人口稀少,因此客车往往开出几百公里才能见到一个上点规模的城镇,不过这丝毫没有阻碍学生们的兴致,因为公路两旁入眼即见的各种野生动物足以让他们大饱眼福了。
这天傍晚,客车停在一个叫做洪山的城市里。
洪山市在西青高原上算是个中等规模的城镇,有近二十万居民,这里四面环山,气候宜人,环境极为优美,有“西青小明珠”之称,每年都有许多游客光临此地休闲渡假,镇上有大大小小各种档次的旅馆不下百家,专供游客休息住宿。
学生们在一家“祥瑞旅馆”住下,热热闹闹的吃了晚饭后,有些学生想出去观赏夜景,却被旅馆老板警告夜间十点之前一定要回来。
当学生们纷纷质问原因时,老板指着侧墙上贴着的一张白纸道:“你们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白纸的上方赫然写着“通辑令”三个醒目黑体字,中间是一幅被通辑者的画像,下端内容写着:现有如图案犯一名,近期已在本市连续作案数起,伤及人命十数条。其作案时间通常选择在每月中旬夜晚十点至凌晨三点之间。望广大居民在此时间段内不要外出,以防不测。因警方对其屡捕不获,特发此通辑布告,请广大居民积极参与到抓捕行动中来,凡提供凶手可靠行踪或将其抓捕者,警方将予以百万重奖。”
通辑令的最后落款时间上盖有警方的印章,看来是真的了。
只是令大家感到可笑的是,通辑令上的凶手画像只有个后背,至于前面容貌长的什么样,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午夜凶灵(日本的吗)
“真不明白警方是干什么吃的,既然不知道凶手的容貌,干脆就别往通辑令上面画了,弄了个后背出来,真是让人大跌眼镜!”钱如雨笑道。
老板扭过头看着通辑令,叹道:“据说那杀人凶手厉害的很,有一次被警方用阻击枪击中竟然还能逃掉。又有一次警方明明发现了他的踪影,动用了十几辆警车去追,结果却没有追上,只是看到了他的背影而已。所以无奈之下,警方才画出了这么样的背影图像印在通辑布告上。”
“不怕枪?十多辆警车都追不上?老板,凶手真像你说的这么厉害吗?有点吓人哦!”风铃蹙着眉头道。
旅馆老板肃声道:“还有更可怕的呢,我听人说那凶手每次杀人时都不用凶器,而是用牙齿直接咬破人的喉咙,然后把人的血吸干才罢手。因此我们镇上的百姓都称那杀人凶手为‘变态杀人狂’,也有叫他‘午夜凶灵’的。嘿,反正现在是人人谈之色变。”
“老天,难道是吸血鬼?”包括风铃在内,众女生的目光移向紧闭着的旅馆大门,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午夜凶灵?哈哈……”钱如雨放声大笑,心想这镇上的居民真是有趣,居然给凶手起了这么有个性的称号,好像那杀人凶手是个恐怖的灵异怪物一般。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凶手再厉害,总有一天也会被抓住正法的。他犯下的人命案实在太多了!”旅馆老板握住拳头挥舞了一下,恨恨道。
为了学生的人身安全,带队的老师立刻发下了话,严禁任何学生夜晚外出游玩,让大家各回各的房间睡觉,明天一早就出发,离开洪山这个不安全的城市。
当晚龙翼、钱如雨、丁小雷、李云聚在一间房里聊天,说到杀人凶手的事情时,四人都来了精神。
“兄弟们,不如咱们四个联手去抓凶手,到时候得了一百万块钱大家平分,怎么样?”钱如雨想到通辑令最后的“百万重奖”四个字时,眼睛里发着光,兴奋的道。
他自觉最近般若心经与千佛掌都有了很大的进境,起了跃跃欲试之心。
丁小雷、李云的想法与他一样,当然表示赞同。
“钱是小事,为当地的老百姓除害才是大事。”龙翼对那一百万奖金倒真不怎么在意,正色道:“如果能抓住凶手,咱们也算做了件积德行善的事了。”
“行善积德不错,可奖金是警方送给,咱们不要白不要!老龙你要是看不起这点钱,那到时候我们三个平分,每人还能多分几万块呢。”钱如雨吃吃笑道。
“随你们的便吧。”龙翼看了眼李云,笑道:“真要得了奖金,我建议多分给李云一点,他眼下最需要钱。”
钱如雨和丁小雷道:“没问题!”
眼看着已经过了九点半钟,离凶手出来作案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于是四人相携来到旅馆前的服务台前,和旅馆老板拉起了话头。
龙翼想在动手前多了解一些凶手的情况,问老板道:“那凶手第一次作案是什么时候?他每月中旬一定会出来吗?”
老板侧头想了想,说道:“第一次作案是两个月前吧,以后每月中旬出来几次,每次都有一两个人丧命在他手下。”
“中旬……中旬……咦,今天刚好是十五啊。”李云耸然动容。
“是啊,十五这天凶手最有可能出现的,所以我才劝你们这些学生不要乱走动呢。到了白天,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什么事也不会有。”老板道。
“真是想不明白,既然知道凶手的作案规律,警方为什么不事先设下埋伏抓捕他呢?”丁小雷满脸疑问。
旅馆老板叹道:“以前警方有派人在大街上守夜值勤,也遇到过两次凶手,可他们对凶手束手无策,反而为了抓捕凶手折损了几名警员的性命,为此头痛的很呢!后来市警局的人发出警告,让居民不要在夜间外出,他们自己也不敢再豁然出动了。近几天听说上级要派专家来协助抓捕破案,希望能成功吧,不然百姓们天天提心吊胆的,这日子都快没法过了。”
“不瞒你说,我们兄弟四个在茅山学过法术,那什么‘五夜凶灵’、‘六夜凶灵’的见了我们只有逃命的份儿!老板,你把旅馆门打开,看我们出去把凶手抓回来,拿到百万重奖!”钱如雨拍胸信誓旦旦的说道。
旅馆老板吓了一跳,苦笑道:“算了吧小伙子们,何必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一个月前东边的‘福顺旅馆’也有两个青年因为垂涎警方的百万巨奖,商量好一齐去抓凶手,结果怎么样?嘿嘿,第二天横尸街头,全身苍白,血都被凶手吸干了!一百万是不少,可这世上有什么比命更值钱的呢?”
丁小雷笑道:“我们四个是穷光蛋,宁可不要命,不能没有钱!你就放我们出去吧。”
旅馆老板见他们执意要出去,脸上突然挂起了哭丧之色,哀求似地道:“你们是我旅馆的客人,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是要负很大责任的!我这做的可是小本生意,赔不起啊!算我求你们好不好,你们快回去睡觉吧。”
“说来说去的,你是怕我们给你惹麻烦啊!”钱如雨不以为然地笑道:“放心,出了事我们不会怪你的。”
“你们不会怪,可警方会怪的,他们非把我罚死不可!‘福瑞旅馆’死了那两个青年,那老板被罚了几十万呢,差点倾家荡产。”
龙翼道:“口说无凭,我们留下个字据,不让你负任何责任就是了!”
于是向老板要来了笔和纸,挥手写了一段字,声明自己四人完全是自愿去抓凶手,如果出了事,与旅馆老板毫无干系。
“有这个你总该放心了吧。”龙翼吁了口气,把纸递给老板看。
“好吧,我给你们开门。”老板屡劝无效,又实在拗不过他们四个,只得开了旅馆大门放他出去。
“茅山法术?真的假的?唉,菩萨保佑……关二爷保佑……”老板看着四人背影走远,慌忙把大门关死,口中喃喃的念叼起来。
僵尸
明月高挂,夜风清凉,这本来是个欣赏夜景的良辰佳时,可近来接连不断的杀人事件给小城的居民心理上造成了巨大的恐慌,大街上空无一人。
龙翼等四人在市区的大街上转来转去,估算着也该有十一点钟了,却不见任何风吹草动。
城市中心几条主要大街的路灯明亮,凶手应该不会在这里作案,四人经过商量,就只在郊区的一些偏僻的、路灯稀少的小街上游走。
又过了半个时辰,钱如雨、丁小雷、李云三人困的眼皮打架,正想打退堂鼓,忽听龙翼失声大叫:“老丁小心!”
丁小雷走在四人的最后,听到龙翼声音的同时,只觉脑后生风,同时双肩被什么东西牢牢抓住了。
“谁?!”丁小雷猛地打了个机灵,急扭头去看,只见身后一人双臂平伸,左右手分别搭在自己肩上,尖利的利甲刺破了自己的衣服,已经接触到了皮肉。
那人身材比龙翼还要显高,浑身上下几乎都是绿色的,两眼深陷,发出令人寒惧的厉芒,容貌极是恐怖。
“变态杀人狂!午夜凶灵!”眼前这人令龙翼四人立即联想到了旅馆老板所说的杀人凶手。
凶手可能是怕作案时被人看到庐山真面目,同时又想吓唬作案的对象,故意打扮成这样怪异恐怖的模样。
丁小雷被凶手出奇不意的袭击吓了个寒毛直竖,大叫一声,下意识地返手向后打出一记千佛掌。
他这时般若心经的修为已经临近第二层境界,一记千佛掌打出,真气激荡,掌风呼呼,正击中凶手的小腹。
包括龙翼在内,四人都想凶手中了这一掌后,肯定会向后飞跌或摔倒,哪知他只是被震得向后飘出几米,随即又向丁小雷扑了过来。
凶手动作快逾疾风,丁小雷一怔间,双肩再次被他十指抓住,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凶手已经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比普通人尖长许多的森白牙齿向他喉咙处咬下。
嘴未到,一股尸腐腥秽之味己扑鼻而至,熏得丁小雷几乎晕去。
“风锤!”龙翼大喝一声,凝风成锤,向着凶手的左侧身子击了过去。
这一着的威力足能够碎石裂铁,但打在凶手身上,却如中败革一般,凶手依然只是被震退,倒毫发无伤。
可能是龙翼的这一记风锤激怒了凶手,他呆了一呆,随即保持双臂平伸的姿势不变,如鬼似魅的冲到了龙翼面前。
龙翼注意到,凶手冲向自己的时候居然不是用双腿交替着“奔跑”,而是并拢在一起“跳”着来的。
“僵尸?!”他的脑中迅速地闪过了这两个字。
没错,传说中的僵尸就是以这种姿势行路的!
“龙穴宝典‘杂术篇’里也有关于僵尸的记载,我原来认为是假的呢,看来这世上还真是有僵尸的存在啊!”龙翼的脑中刚闪掠过这个念头,那僵尸已经扑到近前。
龙翼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敌手,心里不由也有些慌乱,于是左手拳,右手掌,在电光石光间连环击斩了十次。
令他感到骇异的是,那僵尸仿佛是个不死之身,每次被击中后身体挺立不倒,退开后立即又会扑上,身上不见一点伤痕,并且一次比一次的扑击更加迅猛,喉中还发出“嗬嗬”的似吼非吼声,在夜间听来,愈发显的恐怖。
“老龙,这凶手真他娘的厉害,咱们快点闪人吧!”钱如雨并不知道这凶手是僵尸,见龙翼这么强的实力都干不掉他,反而那凶手越挨打越是厉害,看来一百万奖金是拿不到了,一边喊着龙翼,一边作好了逃跑的架势。
“僵尸怕火!”龙翼蓦然间心中一动,施展神足通闪开僵尸的扑势,对丁小雷急声道:“老丁,身上的打火机呢?快打着火!快点!”
他知道丁小雷是个“烟鬼”,经常躲在寝室里偷偷抽烟,身上从来没断过香烟和打火机。
“等着,火来了!”丁小雷不知道龙翼要自己打火干什么,但见他焦急的样子,便立即掏了出来,“啪”的一下打着,将火苗调到最大。
龙翼掠到丁小雷身前,以聚元术将火元素引聚到手端,结成一柄火刃横斩向紧随着扑过来的僵尸,火刃过处,僵尸胸前立即开了道数寸长的口子,渗出暗绿色的血迹。
那僵尸的身子猛颤了一阵后,可能是意识到眼前这人不好对付,忽然间转身“跳跃”而逃,速度之快,连龙翼都暗觉吃惊。
“你们先回旅馆等我!我去抓他!”龙翼心想好不容易才等到“杀人凶手”的出现,怎么能让他轻易脱逃?双足轻点地面,向着僵尸遁逃的方向追了过去。
龙穴宝典杂术篇中对僵尸的记载是这样的:僵尸,别名移尸、走尸,又可分为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八类,多衍生于“养尸地”。
所谓养尸地,位于地下阴气最重的脉络上,在丧葬风水中被视为最恐怖、危险和忌讳的墓地,死人误葬于“养尸地”后,尸体可以吸收天地山川精华,使得部分身体机恢复生机,肌肉不会腐烂,毛发、牙齿、指甲等部分依然继续生长,千百年下来,便会变为僵尸,吸人精血为生。
“那僵尸的体表生着一层绿毛,应该属于绿僵一类了,怪不得这么厉害呢。僵尸什么都不怕,只是惧火惧光,等弄清楚他的巢穴后,再想办法除了他。”龙翼边追边想。
绿僵跳跃的速度虽然快的惊人,但龙翼施展开神足通却能悠然的跟上,尾随了约莫有十数里的路程,在一片生满了杂草的荒地间,出现一座低矮残破的建筑物,绿僵的身影隐入其中后,便再也不出现了。
龙翼暗暗惊奇,小心翼翼的掩近了些,月光之下,看清楚那座建筑物原来是一座荒废了的神庙,可能是以前当地的百姓烧香拜佛所建的。
绿僵的老巢
兄弟们,这是这段时间的最后一章了!对不住啊……我也没办法没钱啊 写这小说也没钱拿 怎么支持得下呢?所以体谅下我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要下个月才有时间更新了!钱就是一大问题!郁闷……本来一天一章没问题的 但是现在……没办法撒
进入神庙中顺眼一溜,并没发现绿僵的踪迹,仔细查看时,在庙中的神像后面发现有道裂开了两尺余宽的地缝。
龙翼蹲下身子,低头向地缝看去,只见里面黑洞洞的不知有多深,忽然鼻中闻到一股腥秽难闻的气息从地底涌出,令人作呕,慌忙又站了起来。
龙翼这时已经可以断定:这地缝下就是养尸地,绿僵的老巢就在这里。
“嘿嘿,绿毛老兄,今晚就让你再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明天一早我就去报警,让他们来收拾你。哈,他们知道杀人凶手是具僵尸,会有什么感想呢?”记住了神庙的具体位置后,龙翼迅速离开。
回到旅馆,钱如雨三人正与旅馆老板吹嘘着刚才与“杀人凶手”进行的激烈打斗的事情,唾沫横飞,一脸惊心动魄的模样。
“回来了老龙,抓的凶手呢?”见龙翼回来,三人一齐迎上前。
“没抓到。”龙翼双手一摊。
“啊?没抓到?”三人面面相觑,大感失望。
他们之前可是对龙翼充满了信心的,刚才和旅馆老板吹了一通,说龙翼如何如何的厉害,这次肯定能抓住杀人凶手,警方的一百万奖金唾手可得。
旅馆老板看着呆若木鸡的钱如雨三人,哑然失笑道:“警方都抓不住凶手,你们几个毛头小子就能行?我就知道你们三人刚才在吹牛呢,睡觉去吧。”
龙翼微微笑道:“凶手虽然没抓到,但已在我的掌握之中,明天一早就能让他归案伏法。”
“老……老龙,你不骗我们?”钱如雨干着嗓子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龙翼正色道。
“是啊,老龙的话,我百分百相信!”李云兴奋的道。
“这么说来,一百万还是咱们的了?”丁小雷搓着手,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堆花花绿绿的票子。
三人没有继续追问龙翼追捕凶手的细节,因为龙翼脸上那份镇定淡然的表情给了他们十足的信心和无限的信任。
“没错,一百万已经是咱们的囊中之物了。现在咱们要做的事情是……”龙翼拉长了语调。
“是什么?”钱如雨三人精神大震,齐声问道。
“睡觉。”龙翼道:“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睡觉,明天一早去报案,然后和警方一起抓凶手,然后拿了奖金走人。”
于是在旅馆老板惊愕的目光中,龙翼四人各回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四人匆匆洗漱了一遍,向旅馆老板打听到了警局的地址后,便跑去报案。
这洪山市自从出现了连环杀人命案后,警方屡抓不获,一筹莫展,而附有百万悬赏金的通辑令贴出去也有一段日子了,仍不见半点关于凶手的消息,整个警局从上到下一片郁闷。尤其是警局局长,担心自己这案子办不好,连头上的乌纱帽都戴不稳。
警局局长这些天吃住在单位,发誓不破此案决不回家,听说有人来报警,不由又惊又喜,心想:“怪不得今天大清早的起来左眼就一直跳,看来有喜讯。”整了整警服,亲自到局长室接待。
当听龙翼说出杀人凶手是僵尸时,不仅警局局长难以置信,就连钱如雨、丁小雷和李云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你不是来跟我闹着玩的吧,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局长肃声道。
“如果我说的有半句假话,你就立即枪毙了我!怎么样?”龙翼道。
“枪毙?呵呵,没那么严重!”局长见龙翼一本正经、煞有其事的样子,不由信了几分。
这件案子关系重大,上面又让限期破案,因此哪怕是有一点蛛丝马迹,他都宁可当作是真的,起身笑呵呵地拍了拍龙翼的肩膀,道:“小伙子,但愿你提供的这条消息准确无误,能让我们顺利抓住凶手,我想到时候全城的百姓都会感激你的。还有那一百万奖金……只要抓住凶手,我们会立即支付给你,决不食言!”
“走吧,我带你们去‘养尸地’。事实会证明我的话是真是假!”
一辆辆警车开动起来,载着龙翼四人以及数十名实枪荷弹的警员呼啸着向城外行去。
龙翼坐在其中一辆警车中,眼看着那些警员一个个满脸严肃,神情紧张,不由有些好笑,心想:“僵尸白天是根本不会活动的,何必这么大动干戈呢?”
在龙翼的指引下,警车很快驶到了城外的荒废神庙前,局长把手一挥,众警员立即将神庙团团包围起来。
“你们要找的杀人凶手就在这里面呢!”进入神庙后,龙翼领着十几名警员来到庙里的神像后,手指着地面的那条裂缝,信心百倍的道。
“这就是你所说的‘养尸地’?那个会杀人的僵尸就藏在这里?”局长眉头大皱。
龙翼点了点头,笑道:“你让人顺着裂缝向下挖,我保证不出两丈深,就能见到那具僵尸了。”
随警车开来的有辆掘土机,龙翼指定了方位后,掘土机开始向下挖掘起来。
约有两米的深度时,地缝渐大,隐约有淡淡的黑气从地缝中冒出,负责操作掘土机的司机不知何故,把眼光投向龙翼。
“继续挖!应该快到了!”龙翼眼中闪着光,心想这些黑气很可能就是地络中聚集的阴气了。
向下又挖了一米多深,赫然发现一副涂了黑漆的腐朽棺木,两名胆大的警员小心翼翼的下到棺木旁,用粗绳索绑了棺木,然后用起吊机把棺木吊到了地面上。
棺木打开后,里面赫然躺着一具浑身生满了绿毛的尸体。
“就是它!你们所说的‘变态杀人狂’、‘午夜凶灵’,其实就是这具僵尸了!”龙翼大声道。
“年轻人,你怎么知道这具尸体就是杀人凶手?”局长是个很谨慎的人,考虑了片刻,说道:“这样吧,为了确定真假,请你耐心的等候一天,我们会很快让法医作个检验。前几次杀人命案,死者均是被咬破喉咙吸干血液死亡,如果法医最后的检验证明死者被咬处的齿痕就是这尸体所留,那么就可以证明他确是真凶!”
奖金
龙翼道:“要等一天?我怕我们带队的老师不肯答应啊,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
“没问题,你们老师那里我会亲自去说。”警局局长笑眯眯地道。
这局长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先指挥着法医把僵尸拉回警局去做检验,然后开车带着龙翼四人一路赶往祥瑞旅馆,找到龙光大学的两名带队老师后,向他们说明了情况。
两位带队的老师一直被蒙在鼓里,本来他们准备早晨带着学生们离开洪山市的,结果出了这事,只得答应再留下一天,不过也提出了要求,让警方派一些全副武装的警员来保护学生们的安全,以防不测,那警局局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法医检验工作在警局紧张的进行着,钱如雨三人也在祥瑞旅馆里焦急等待着最后的结果,这可关系着他们能否拿到一百万元奖金呢,只有龙翼一个人胸有成竹,浑不当一回事。
傍晚时分,一排警车缓缓停靠在祥瑞旅馆前,警局局长率领着下属数十人,鱼贯的进入到旅馆中,给龙翼他们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小伙子,真有你的啊,检验结果证明那具僵尸真的就是杀人凶手呢!呵呵,此案一破,我们全体警员都能松口气了,我代表全市的居民向你表示最衷心的感谢……这张银行卡里存入了一百万元奖金,你拿好它,千万别放丢了!”警局局长对龙翼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后,亲自把一张银行卡递到他手中。
银行卡是全国通用的,在各地的城市银行都能轻易取出钱来。
龙翼将银行卡随手交到身旁的钱如雨手中,微笑谦逊道:“局长客气了,能为百姓除去一害,我们也感到无比的荣耀。”
钱如雨拿着银行卡,冲丁小雷和李云挤眉弄眼,心里简直乐翻了天。其余学生忌妒的有、眼红的有、羡慕的有,更多的则是对龙翼的崇拜和敬佩。
风铃夹杂在众女生中间,崇拜之余更多添了一份爱慕之心,暗想:“我以前就和爷爷说过龙翼的奇特之处,可爷爷偏不信!哼,等下学期开学了,我一定要拉着龙翼去和爷爷见一次面,让他知道并非只有他手下的特种兵厉害,我们龙光大学里也照样有高手。”
要说最高兴的,莫过于警局的那些警员了,因为这次他们破案有功,全体人员获得上级重重嘉奖。尤其是那个局长,居然因此案一跃升任省警局的副局长,他脸上的欣喜表情,比拿到了一百万赏金的钱如雨他们还要明显。
“僵尸怕光,更怕火,你们如果想把它彻底毁灭掉,要用火烧的法子,以烈火连续烧上一天一夜,它就会化为一具枯尸,再也不能作崇害人了!”警方人员离开之前,龙翼向他们说出了灭除僵尸的方法。这方法是他从龙穴宝典上看来的,虽然龙穴宝典早已不在,但他脑海里却记忆犹新。
此事完毕后,带队老师办理了退房手续,一行数十名学生坐上大客车,继续西行的旅程。
“一百万啊一百万,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途中钱如雨拿出银行卡来,放在嘴边亲了又亲,吻了又吻,得意洋洋的炫耀着。
丁小雷与李云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两侧,脸上像是开了花,心里各自盘算着钱分到手后,自己该干些什么才好。
“龙翼,听说杀人凶手的消息是你提供给警方的,这一百万应该算是你的吧。一下子成了百万富翁,你有什么感想呢?”风铃并不知道龙翼四人已经私下里把一百万分派好了,好奇的问道。
每次上车后,无论龙翼坐到哪里,风铃都会如影随形的坐在他身边,学生们从一开始就看出他们俩关系非同一般,多数会知趣的与他们离远些,以免影响两人说些悄悄话。
“嘿嘿,什么感想都没有,一百万我都交给他们三个了,让他们分去。”龙翼笑着指向沉浸在兴奋中的钱如雨三人。
“什么?让他们分?你难道一分钱也不留?”风铃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睁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诧异。
“没错!”
“我晕了,你真够大方的!一百万啊,可不是笔小数目。”
“呵呵,没什么,反正我眼下也不缺钱花。再说了,这笔钱本来就是意外之财,我借花献佛,送给三个既是校友、又是同窗、更是室友的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风铃吃吃笑道:“我缺钱花啊,干脆把你应得的那份钱要回来给我吧,够我买好多好多衣服和化妆品了。”
龙翼搔头苦笑道:“这……这个……要回来……不太好吧,都答应了给他们的……”
“呵呵,看把你紧张的,我才不稀罕呢。”风铃忽然间像打量个陌生人似的打量起了龙翼,“一百万你都不屑一顾,看来你的家庭一定很富有,你老爸老妈都干什么的?有时间带我到你们家去玩玩行不行?”
龙翼怔了怔,叹道:“我的爸妈都是种地的,很穷很穷的。后来……后来拜了干爸干妈,家庭情况还行吧。你如果去玩,我随时欢迎。”
“好,一言为定!”见龙翼没有拒绝,风铃芳心窃喜。
十天后,客车终于到达这次旅游采风的终点站西拉市。
西拉市有五十多万人口,是西青高原最大的城市,同时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具特色、最富魅力的城市,这不仅因为它海拔3700米的高度令初来者感到晕眩,还因为它那一百三十多年历史留下的文化遗迹以及宗教氛围所带给人们的震撼。
西拉市寺庙宫殿众多,有着“佛教圣城”之誉,有些名胜古迹更是驰名中外,每年都有无数游客前来旅游观光。
下了客车,在预订的宾馆内吃过饭后,大家顾不得旅途劳累,就三五成群的结伙外出游玩去了。
风铃这次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龙翼,因此她打定了主意,龙翼到哪里去玩,她也跟到哪里,反正龙翼身边还有钱如雨、丁小雷、李云三人一起,也不怕别人说长道短的。
牧野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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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市市容整洁的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站在街头放眼望去,花草遍地,绿树成荫,天空如刚刚洗刷过的一样澄净,一团团雪也似的白云几乎触手可及,这景象看着就让人心里舒爽。
学生们第一次来到西拉市,这里的一切对他们来说无不充满了诱惑。由于行程安排紧凑,在西拉市的停留时间只有三天,所以学生们除了吃睡以外,就在市里市外疯狂的游玩、疯狂的购物、疯狂的拍照,以留作纪念。
第一天白天,龙翼、钱如雨、丁小雷、李云加上风铃一行五人在当地导演的引领下,游览了市区内最著名的几处景点;傍晚五人来到当地著名的小吃一条街品尝特色美味,欣赏高原城市的美丽夜景,之后携手并肩回到宾馆休息。
这一天时间下来,风铃已经和龙翼四人混得像亲兄妹一般,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没有一点拘束感觉。
钱如雨虽然被丁小雷他们称为“色情狂人”,但面对这个可爱外向的小美女,居然也收起了亵渎之心,铃妹长铃妹短的叫个没完,末了还要和她结拜成兄妹。风铃满口答应,并拉了丁小雷、李云一起结拜,却把龙翼拒绝在外。
龙翼大感纳闷,不明白风铃为什么不让自己参与进来,后来经过钱如雨等人的认真分析,说道:“很简单,风铃喜欢你,她想和发展成恋人关系,如果结拜成了兄妹,那就没戏了。”
龙翼瞠目结舌了半晌,最后摇头苦笑,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五人一起到市区外的一个大草原上学习骑马,顺便观赏高原地带的牧场风光。
本认为高原到处都是山地和丘陵,但到了草原时,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绿色,碧草蓝天在远处相连,那种场面极其美妙壮观。
五人都是第一次接触马匹,学了整整一个上午的马术后,总算都能够随心所欲的驾驭了。骑在马背上,一种征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风铃骑的是匹野性十足的黑鬃马,这种马脚力极佳,虽然开始时很难驯服,可一旦驯服了,就会比其他的马更听话。
在就近的一家饭店里吃了午饭后,五人返回草原马场,并辔放马。
“龙翼、雨哥、雷哥、云哥,咱们五个来赛赛马怎么样?输了的晚上请客!”纵马奔驰了片刻后,风铃意犹未尽的道。
“比就比,谁怕谁啊!”钱如雨拍了拍所骑的枣红马,得意洋洋的道:“我的阿红日行千里、夜行八里,肯定是第一!嘿嘿,风铃,你说吧,怎么个比法?”
风铃手中的马鞭向前一指,道:“骑着马一直向前跑,看哪个先到草原的另一头。”
“风铃,不用跑那么远吧,五百米怎么样?或者十分钟之内看谁领先!”丁小雷提议道。
“我赞成风铃说的比赛方法。”李云道:“赛马不仅要看骑者的马术,更要看马的脚力和耐力,只有长时间和长距离,才能分出高低来。”
龙翼朗声道:“好,就这么定了,大家骑马过来,听我口号一起出发!”
于是五匹毛色不同的马并列成一排,马上人精神振奋,斗志昂扬,随着龙翼的一声“出发”,五人齐声叫喊着,催马疾奔了出去。
骏马在大草场上纵蹄飞奔着,开始时还并驾齐驱,但跑了不过三、四里,便渐渐分出了优劣。
风铃的黑鬃马后劲十足,越奔越快,很快就超越了龙翼的白马、钱如雨的枣红马、丁小雷的棕马以及李云的乌溜马。
风铃回头冲龙翼等人“咯咯”一阵娇笑,脆声道:“四们大男生赛不过一个女生,好丢人啊!哈哈,我和小黑子在草原尽头等着你们啦,看哪个落在最后请客了!”
说着“啪啪”两声,高扬手中马鞭抽,用力打在黑鬃马的臀部,那马吃痛之下,四蹄翻飞,奔速更快,转眼间便把龙翼四人远远甩在了后面。
“我这马虽然是千里马,想不到风铃骑的居然是万里马,唉,这回累死也追不上了!”钱如雨苦着脸叹道。
“风铃说的对啊,咱们四个大老爷们太不争气了,居然追不上一个女人,传出去能丢死人!”丁小雷叹道。
“不是咱们不争气,是咱们的马不争气!传出去丢的是马脸,非人脸也。”李云笑道。
“别罗嗦了,风铃已经移居第一,接下来咱们四个还得展开竞争呢。哈哈,倒数第一我可不愿意当,就看你们三个谁能获此‘殊荣’了!”龙翼处于四人中领先的位置,也在奋力催着马。
黑鬃马驮着风铃的娇躯渐奔渐远,当看着一人一马从自己视野中消失的瞬间,龙翼的心头突然涌出一种不祥预兆,仿佛在警示着他眼前即将有什么事故发生。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龙翼心头掠过一道阴影。
大草原的气氛宁静祥和,充满了诗情画意,但龙翼这时却觉得其中隐伏了无限的凶险和危机。
“老钱、老丁、老李,前面可能有事,我先走一步!”龙翼说着,施展御空术直接从马上凌空飞纵了出去。
御空术比神足通要耗费灵力许多,所以飞行出数十丈后,龙翼双足着地,改用神足通继续向风铃消失的方向疾追。
“老龙的神色有些不对,难道是咱们风铃出事了?”丁小雷道。
“那咱们快点追啊!”李云道。
“追什么追,你们两个傻瓜二百五!老龙的意图难道你们不明白吗?”钱如雨勒住了马,示意两人也收住马势。
“意图?什么意图?少卖快子,快说!”丁小雷催问。
“嘿嘿,他想甩开咱们,追上风铃,孤男寡女的好亲热啊!”钱如雨咧嘴笑道:“我看咱们还是慢点走的好,免得惊散了鸳鸯!”
“哦,原来如此!”丁小雷和李云齐齐点头,翘起拇指佩服钱如雨。
相对于坐车骑马,龙翼更喜欢自己用双腿奔跑时的感觉,因为在奔跑的过程中,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奔跑的速度,也可以借机锻炼提升自身灵力,尤其是那种风声过耳、景物飞退的刺激更能令人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