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回 10个银币的工作
自从离开水镇后,一直都很平静,在每个镇子都无所事事的,简直到了无聊的程度,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水镇的监狱里多住一段时间,聆听一下娃娃脸镇长的大智慧呢。但愿下一个镇子会有些有趣的事情发生,不然我真的要无聊死了。
“苏汶,怎么了?”看见我百无聊赖的表情,破天喜问。
“我们离开武霄城有两个月了吧?”我问。
“确实是,而且好像很久没和大家联系了,今天到了宗镇写封信给大家,让箭鹰送去吧。”破天喜提议。
“好。”我点点头同意,顺便加快了马速,“破天喜,你觉不觉得有些寂寞?”
“寂寞?”
“恩,寂寞。虽然可以呆在你身边我觉得很幸福,可是因为离开了大家,很久没有那么热闹了,所以多少会觉得寂寞。”我有些失落的说,我真的很想念大家在一起的日子,无论是为了考入逆时针互相帮助互相竞争的日子,还是一起在逆时针学习的日子,都那么快乐和热闹,让人怀念。
“人不可能总聚在一起的,就是因为有分离,所以相聚才会变得那么难能可贵,而且我们是要学更多的东西去保护武宵国,大家不是因为一样的目的才聚在一起的吗,所以即使有些寂寞,为了大家共同的梦想,就忍耐一下吧。”破天喜的声音很温柔,他真的很会安慰人,听了他的话我觉得一下子精神了很多,因为即使大家不在身边,却还是为了一样的理想努力着。
“破天喜,你真的很了不起。”我心悦诚服的感叹。
“为什么?”破天喜笑着看着我。
“因为你可以改变别人的感情,这个不是谁都办得到的。”
“大概吧。”破天喜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有没有什么怀念的东西啊?我现在真的很怀念宿舍的休息区,还有那个屋顶。”
“休息区就办不到了,不过屋顶就没问题了。”破天喜狡黠的笑着说。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等到了宗镇我们晚上随便找个屋顶去坐。”破天喜笑着说。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不要被主人发现才好,不然又要进监狱了。”我笑着说。
“你们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的存在啊,每次都是这样,两个人自己说的高兴,我也是人,我也需要语言沟通!”真夜把马夹在我和破天喜中间不满的说。
“正好有件事情要跟你沟通呢。”我一脸奸笑的说。
“什么事?”真夜防备的看着我,大概我的表情真的太狰狞了吧。
“晚上我和破天喜有活动,所以你自生自灭一下吧。”我得意的笑着说。
“去屋顶吗?我也要去!”
“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
“你们自己讲的那么大声,怎么能怪我?”
“那你就装没听见啊,干嘛还说出来,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深深的伤害了我的个人感情。”
“不要争了,宗镇到了。”破天喜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城门说。
“终于到了。”我小小的欢呼了一下。
因为到了目的地,我们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马速,可是到了城门口却有人把我们拦了下来,那两个人看起来四五十岁,穿着打扮是家丁的模样,看起来很友善,我们三人一头雾水的下了马。
“对不起,打扰三位一下,你们都拿着剑,应该会功夫吧?”其中一个人问。
“会功夫的不许进吗?以前没这个规定啊。”真夜在一边嘀咕。
“不是,不是,三位误会了。”
“那是什么事情?”破天喜问。
“事情是这样子的,我家少爷也很喜欢练武,总是说要出去云游,可是老爷不放心少爷,所以请了很好的人教少爷功夫,也请路过此地的人跟少爷比试。”家丁解释给我们听他的用意。
“你的意思是想要我们去跟你们少爷比试吗?”我问。
“正是。”
“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而且对比试也没兴趣。”我一口回绝了,以我们的功夫跟别人比试不成了欺负人了么,而且会深深的伤害到他家少爷的自尊心也说不定,我们每天练的就是这些,如果胡乱和一般人比试,会妨碍到别人的成长的,可能毁了那人的一辈子也说不定。
“只要三位愿意去,我保证你们不会做白功的,每个人10个银币,旅人最需要的就是钱不是吗?但是我们只有一个要求。”我们才不缺钱,可是他那个一个要求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什么要求?”破天喜问,他似乎也很感兴趣。
“输给我家少爷。”
“去看看吧,好像很有意思。”真夜把我和破天喜拉到一边小声说。
“你该不会是没有钱了吧?”我问。
“怎么可能,不要看不起人!”真夜反驳。话说回来真夜到底是干什么的,虽然功夫是烂了那么一点,可是好像一点都不缺钱。
“我也想去看看那家少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破天喜也同意去。
“那没办法了,去吧。”我不甘愿的说,其实心里也是挺想去瞧瞧的,不过那人也真好命,竟然可以赢逆时针的两个人。
我们先找了个客栈安顿好了行李,那两个家丁看见我们住最好的地方,总是不自觉的摸自己的钱袋,大概也猜出我们不是为钱了吧,等一切安顿好了,我们就步行跟那两个家丁走了,那家的大宅子在市中心的位置,高高的围墙圈起了很大的一块地,一看就知道是有钱有势的那种人家了,可是找人故意输也未免太娇惯孩子了,我不由得摇摇头。我们从正门进了大宅子,然后被带进了左边院落的一个很宽敞的偏客厅,那两个家丁说去请少爷便离开了。
“虽然知道是有钱人家,可是还是太有钱了。”真夜在一边赞叹。
“我们家可是宗镇首富。”这时候一个二十出头不是很好看却很精神的人走了进来,说话时一脸得意的神色。
“难怪了。”我小声说,对眼前这个人有些厌恶。
“你们快请坐啊,对了,你们是哪里来的?”那人很热情的说,看着我们的剑立刻就有了精神,兴致勃勃的问。
“拉马丹。”破天喜抢先回答,他怕我说是从武霄城来的吧。
“那个地方听说很危险,没有法律,为所欲为,你们竟然是在那种地方来的,一定很厉害吧。”那个人兴奋的说。
“不怎么厉害。”我冷冷的说,多厉害不也要输给你。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对自己的剑术还是有那么点自信的,因为我从来没有输过。”那人一脸骄傲的拿着自己的剑说。
“你不说还真不知道。”真夜在一旁颇有冷嘲热讽的意味,怎么会不知道呢,都收了钱了,谁会去赢你啊。
“看我高兴的,忘记自我介绍了。你们叫我宝大哥就可以了。”那人不忌讳的说。
“公子不必客气了,以我们的身份怎么能跟你攀兄道弟,叫公子就可以了。”我笑着推辞,心里却想我哥是武宵国城主,要我叫你哥,那落光泽不是赔死了。
“其实身份低微也不用自己看不起自己的。”那个宝什么的宽慰我,可是听起来特别不中听,根本就是养尊处优的人不理解别人感受说出的话。
“我们什么时候比试,因为要赶路,也不便在此处久留。”真夜急急的问,她似乎对这个人也很不耐烦,反倒是破天喜好脾气的在一旁坐着,没有丝毫厌恶的感觉。
“这位姑娘,我不打女人的,我只要和这两位兄台比试就可以了。”那人笑着对真夜说。
“不打女人?怕被女人打吧。”真夜咬牙切齿的在我耳边嘀咕。
“女伴男装的优势就在这里了。”我得意的说。
“小心我揭穿你。”
“别那么无聊了,其实我也不愿意打,谁愿意故意输给那个自大的人啊,想想都觉得晦气。”我也小声和真夜抱怨。
“还没请教几位的名字?”那人突然说。他还想记住都赢了谁啊,傻瓜才会讲真名呢。
“浪人甲、浪人乙、浪人丙。”我顺口指着我们三个人说,我可没心情为了这种人现编几个名字。
“为什么我会是丙啊?”真夜拉着我的衣袖问。
“因为丙最难听。”
“你……”
“几位这边请吧,我有一个专门比试的地方,就在后院,希望几位跟我过去比试一下。”骂人马说完走在了最前面。
“把他打的满地找牙算了。”真夜恶狠狠的说。
“如果我们展现实力会妨碍别人发展的。”我解释说。
“那他也太猖狂了。”真夜难平心头之气。
“其实那人对我们也挺客气的,只是养尊处优的语气是天生的,人不是坏人。”我劝解真夜,看来她真的被不打女人那句话刺激了。
“他父母要他一味的赢其实也妨害了他的发展,一会比试的时候我们观察一下,如果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家伙,我们就快输快走,如果是个可造之材的话就想办法帮帮他,不能让他被他父母的溺爱给戕害了,毁了前途。”破天喜轻声说,他心肠怎么就那么好。
走过一条观赏长廊,我们到达了那人所说的比试的地方,那是一片正方形的大空地,三面是墙,右边的墙上还有各种兵器,看起来都是不错的,不过也就只能说是不错,跟我认识的那些家伙的那些名兵器比起来就什么都不是了,剩下的两面墙上一边是两人相斗的画,一边是书法,而且一定是狂草,因为我一个字都认不出来。
“还挺专业的,可惜品味差了那么一点。”真夜东看看西看看的说。
“哪里差了呢?”那人听见了真夜的话,转身问。
“景观长廊竟然连着比武的地方,一点也不搭调,还有,这个地方格局也不好,又沉重又闷,这种环境怎么能练好功夫,屋子里的家具也是,竟然是仿的,你们家不是首富么,那么多钱还买假货,真是吝啬,这么差的品味有再多钱有什么用。”真夜一讲就是一大串,听的我都晕头转向。
“这些都是按照我父母的意愿修建的,我并不介意,至于你说在这个环境练不出好功夫这点,我就不能苟同了,你看我,一直在这里练武,还不是很厉害,至少至今还没有输过。”那人得意的说。
“这位公子,有句话叫过犹不及,自信是好的,可是太过自信就未必是好事情了,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正的高人是不会随便应邀来这里的,所以你并不清楚什么是真正的强。”我很平静的说,怎么都觉得这个人像一只井底之蛙,他父母应该放他出去走走才是,不过以他现在的个性,出去一定会被砍死。
“那这么说,你们肯来这里,也不是什么高人了?”那人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了。
“我们当然不是高人,只是希望和兄台切磋一下,共同进步。”破天喜微微一笑,缓和了气氛。
“高人低人要比过才知道,二位谁先请?”
“他吧。”我指指破天喜,我需要平静一下,现在动手我可不敢保证不砍那人几刀,不,应该是刺那人几剑。
破天喜和那人客气了一下先出了着,他故意先砍那人的头再砍偏一些露出胸前的空当,那人也还算有两下子,直指破天喜要害,破天喜早就料到了,收剑护住胸前,两剑相撞,那人的手一抖,险些把剑掉到地上。破天喜看那人一时无法攻击,自己也装作被震到了手,暂时不动,那人缓过来后扫腿去攻破天喜下盘,剑则直刺上盘,这招用的倒是还算厉害,一般人也很难躲开,破天喜把剑护在脚边,弯下身子躲开了剑刺,那人见破天喜腿旁有剑,自己的腿扫过去一定会受伤,连忙收腿,因为这个动作难度系数太高,整个人坐在了地上,破天喜也假装摔在一旁。
“兄台功夫不错,只是基本功好像不太扎实,冒进对习武可一点好处都没有。”破天喜坐在地上指点说。
“你连剑是用来刺的不是用来砍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有什么资格教训我?!”那人见自己怎么都制不住破天喜,心里着急,语言也莽撞起来,企图贪得口舌之快。
“还没输,只是平手就心浮气燥,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大出息。”真夜在一边摇头。
“兄台说的是,那我们继续吧?”破天喜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那人见破天喜毫无防备,直冲过去想要打破天喜个措手不及,破天喜只勾勾手指用剑挡住了前身,仍然继续整理衣服,那人见破天喜已有防备想改变剑刺的方向,无奈怎么改都是破天喜防备的地方,殊不知破天喜早已算出他的剑路悄悄改了防守的地方,那人此时剑已收不住,索性发狠硬攻,破天喜把剑扔在了地上,自己也故意向后趔趄了两步。
“在下输了。”破天喜笑着拱手说。
“承让、承让。”那人也一惊,没想到自己会胜在这种地方,或者说他其实以为自己输定了呢。
“希望你还是考虑一下我的话,多练习一下基本功。”破天喜温和的说。
“不必了,手下败将的话怎么会有说服力,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武宵国就是逆时针的那些人也未必有能力跟我一较高下,就算和城主比试也未必就是我输,搞不好我在整个拉雅大陆都是高手,只可惜无法外出云游,wωw奇Qisuu書com网不然恐怕名号早已远播了。”那人收起了剑自负的说。
“如果兄台坚持那么认为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破天喜笑着摇摇头,他一点也不生气,可能是想反正吃亏的是那人自己,可是我却气的不行了,我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啊,更何况竟然大言不惭的说和城主比试也未必会输,就刚刚观察他这两把刷子,连佣兵都赢不了几个。
“浪人乙兄弟,我们还比吗?现在比试也可以,我不会嫌弃你们用车轮战这种卑鄙手段的,真正的强者就是面对多么不公平的比赛都会赢。”那人看着我说。
“真夜,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他。”我咬牙切齿的跟真夜说。就这种人,还车轮战,还卑鄙手段,我就是喂他一年燕窝、鱼翅再让他跟我打,他也打不出个所以然来,人怎么能无知、无耻、无聊到这种程度,我真是要疯了。
“让我杀了他吧。”真夜的拳头攥的咯咯响。
“苏汶,忍耐也是一种历练,只会意气用事逞强好胜的人是没有大为的。”破天喜在我耳边平静的说,突然之间我就觉得自己的怒气少了很多。
“我们现在就比试吧,早死早投胎,我还有要事呢。”我把凤晓交给破天喜,自己去墙边挑了一把木剑。
“用木剑你受伤怎么办,就算刚刚看到了我的强也不能自暴自弃啊。”那人看着我手中的木剑说。
“精神力如果完全传达到剑上,不要说木剑,就是柳条也可以斩利器、封人喉。”我冷冷的说。
“什么?”那人大概被我的表情吓到了,连连往后退。
“当然了,我还没练到那种程度。”我突然露出了一个大笑脸,之前的杀气一扫而空。
“我就说么。”那人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如果他刚刚感觉到了杀气的话,证明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可塑性的,只是人太讨厌了,不然就好好教教他。
“小兄弟,高人用木剑是没关系,可是你就有点自不量力了,那些容易死掉的都是你这种自不量力、目光短浅之徒。”
“少废话,比不比?!”我真要被这人折磨疯了,下次给我邶羽的龙纹,我也不来了。
我正在自顾自的想事情,那人就趁虚而入的偷袭我,这种小肚鸡肠的人怎么能成大家呢,就算是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他也太卑劣了点啊。我往左一偏躲过他的剑,装作向后摔倒,手里的木剑顺便划过了他的衣服,那人的一只袖子就开了花。
“这把木剑这么锋利?”我坐在地上装无知。
“我的兵器都是名兵器,即使小小一把木剑也是有来头的。”那人看衣服坏了,气急败坏的用剑刺坐在地上的我。
“哎呀,挡不住了!”我坐在地上拿木剑挡过那人的攻击,假装力道不济挡不住了,剑划向另一边,那人的另外一个袖子也报销了。
“知道我的木剑的厉害了吧,告诉你,其实龙纹、凤晓也在我家收藏着。”那人看衣服又坏了,竟然吹嘘木剑。
“那你倒是真挺了不起。”我趁机站了起来。
“看招!”那人不理我,反而用剑至上往下砍过来,难不成还想劈了我啊。
“啊!不打了!”我把木剑扔了就跑,木剑飞出去削下了那人绑的很高的头发,顿时整个人就披头散发,衣衫不整。
“啊,对不起,你太厉害了,我不打了。”我说完回到了破天喜和真夜身边。
“你该,该不会是故意的吧?”那人转身问。
“怎么可能,我要有那么好的功夫还跑什么啊,对不对?”我嬉皮笑脸的往破天喜身后躲。
“她的功夫还没有我高呢。”破天喜无奈的替我圆场。
“不管怎么说,你们可以跟我抗衡这么久,也算是英雄中的英雄了。我要和你们结为兄弟!”那人捋了捋头发,突然兴高采烈的说。
“不必客气了,我们高攀不起。”我摇摇头,谁要跟这种人结为兄弟啊。
“那至少让我设宴款待你们吧,以后你们叫我小三就可以了,我父母还有两个姐姐都是这么叫我的。”那人窜到我们面前,一脸英雄遇英雄的表情。
“小三我就叫了,至于设宴就不必了,我们还要赶回客栈呢。”我说。
“那让我送你们吧,不然我实在是没办法表达我的激动之情了,你们该不会这点薄面都不给我吧?”那人问。
“那有劳了。”破天喜笑着说。
我们一行人往那家客栈走,交谈中得知那家客栈竟然是这个家伙家的产业,他坚持要免了我们的房钱,反正能省点也没什么不好,我们也就答应了。
“其实真是不巧,你们要是早来两天就好了。”小三一脸惋惜的说。
“为什么?”我不理解。
“你们知道两天前我打败了谁吗?”小三得意的问。
“谁啊?”真夜爱理不理的问,我根本连问都懒得问。
“兮戈邶羽。”
“什么?!”听他说打败了邶羽,这次反而是我激动起来了。
“兮戈?那不是武祖的后代么。苏汶,你认识?”真夜小声问我。
“当然了,邶羽也是逆时针的。”我小声解释给她听。
“文宗武祖在一起啊,那你们怎么没发展一段啊,兮戈的后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啊,是不是和破天喜一样温柔啊,有机会介绍给我吧。”真夜在一边罗里八嗦的没完没了。
“我光说名字你们认识不认识啊?”小三问。
“废话,拉雅大陆有人不认识兮戈这个姓氏吗?”我暴躁的说。
“你在气什么啊。”小三躲到了破天喜旁边。
“他现在在哪?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太焦急,可是几个月没见了,如果有机会见一面就太好了,他会和谁一起出游呢,不会是风浅月那败类吧,我估计她现在文试还没通过呢,更不要说武试了。
“他和另外一个很胖的男人在一起,不过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他输给我了。”小三一脸骄傲的大声宣布。
“邶羽缺钱吗?”我小声问破天喜。很胖的男人会是小胖子吗?赐通会那么快通过考试?还有邶羽又不是白痴,为什么说真名啊。
“真的假的啊?”真夜不信。
“是真的,本来我还以为兮戈后人会是多英勇呢,结果又瘦又小,长得还歪瓜劣枣的,实在是惨不忍睹啊,那功夫就更不济了,还比不上两位呢,如果你们当时在的话,就可以一起赢他了。”小三仍然在自我陶醉。
“那个邶羽是假的。”破天喜面无表情的说。
“什么?你怎么知道?”小三怀疑的看着破天喜。
“我们在拉马丹看见过他,身材和浪人甲差不多,不是又瘦又小的类型,而且相貌堂堂,才不是什么歪瓜劣枣,你遇见冒牌货了。”我在一边给小三解释邶羽的相貌。
“你是不是说的太投入了?”破天喜突然把头探过来笑着问。
“嫉妒啦?”我得意的问。
“是有那么点,可是你是不是也很失落,因为那个邶羽是假的。”破天喜笑着问。
“是放心了,我就说邶羽没穷到那个地步么。”我挽着破天喜的手臂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
“多少收敛点吧!”破天喜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我当然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
“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小三恐惧的看着我和破天喜的亲昵行为。
“不要管那对同性恋!”真夜恶狠狠的说,其实是气我们冷落了她,害她跟小三一起走。
“丙丙,不要这样,我们不是也有一腿么。”我圈着真夜的脖子说。
“那个,我就送到这里吧,先告辞了!”小三吓的不肯靠近我们。
“那好,可是我劝你别把赢了兮戈邶羽的事情到处乱说,那个人是冒牌的,你乱来会若麻烦的。”破天喜笑着提醒小三。
“不会有问题的,我都找人作匾了,明天就挂遍大街小巷了。”小三说完跑走了。
“可怜了邶羽的一世英名啊。”我摇头叹气。
第二天宗镇的大街小巷真的挂满了牌匾,都是什么小三打败了邶羽之类的宣传性牌匾,这里的人也真相信,都在街谈巷议这件事。
“这算什么啊?”我在二楼的房间通过窗户看街上的情形。
“搞不好会惹出来什么大麻烦。”破天喜也走过来看着外面说。
“真夜跑哪去了?”一大早就没看见真夜。
“我拜托她去买赶路吃的干粮还有一些必需品,这个地方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好了,万一让人认出我们,那破天喜、苏汶输给小三的牌子也会满天飞了。”破天喜笑着说。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输,太丢人了。”我回忆破天喜昨天坐在地上的情形。
“早知道你会笑我,死我也不会往地上坐了。”破天喜装出一副后悔的表情。
“没关系,我不是帮你报仇了。”
“你把人家弄的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人家还不收你房费,你安心么。”破天喜点着我的脑袋说。
“其实他不吹牛的时候还是个不错的人。”我点点头说。
“要是坏蛋你昨天就更不会放过他了。”对于我的恶作剧破天喜一点办法也没有。
“浪人甲少爷!浪人乙少爷!”这时候走廊里响起了很急的喊声,该不会是喊我们吧,怎么听着这两个名字那么难听。
“找我们吗?”破天喜先我一步出了房门。
“两位少爷不好了,快救救我家少爷!”说话的就是昨天在城门口拦下我们的家丁。
“怎么回事,慢慢说。”破天喜让那人冷静下来。
“府里突然…突然闯进了两个人,问…问哪个是少爷,然后就要求和他比试,结果少爷根本不是对手,我家少爷不肯服输,还在跟他们纠缠,他要我找你们,说三个人联手一定会赢的。”那人终于把事情说明白了。
“走吧,去看看,就当付房费了。”破天喜无奈的拉着我往外走。
“真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付房费了。”我一边走一边嘀咕。
“说不定那个人你愿意见呢。”破天喜笑着把我扶上了他的马,自己也骑了上来。
“你是说可能是邶羽?”我问。其实我也有这个猜测,只不过没有说。
“不是邶羽也会是和他交情很深的人,例如逆时针的其他人。”破天喜让马跑起来后说出了他的推测。
“如果真是就好了,很久没见过大家了。”我笑着说。
“别抱太大希望,万一不是该失望了。”破天喜看着我一脸兴奋无奈的说。
“对了,我为什么在你的马上啊?”我刚刚反应过来我们只骑了一匹马。
“一直想这么试一次,所以就试了。”破天喜没有一点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表情。
“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你了。”我无奈的说。
因为破天喜的马也是名马,所以虽然是载了我们两个人,可是还是一小会就到了小三的家了,说实话,我还没坐够呢,可是救那个惹祸精要紧,我们下了马一直跑到了比武的那个地方,远远的就看见小三被一个人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凌厉的剑法似曾相识。
“停手。”再打下去小三一定会受伤的,可是两人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浪人甲,浪人乙,你们来啦!”小三看见我们跑过来拉我们,“快来,凭借我们三人之力,一定会打败他的。”
“你不要再指望可以赢他了,他打你也就用了一成的功夫。”破天喜劝小三不要再作无谓的挣扎了。
“怎么可能,世上不可能会有那么强的人,你们一定在骗我,就连兮戈邶羽都败在了我手上,那人一定也是竭尽全力和我打的。”小三不肯面对现实。
“问题就出在这了,你赢的那个杂碎根本不是邶羽,你眼前的这个才是。”我无奈的说,不过我倒是很想和邶羽比试一下,两个月没见,他又厉害了不少吧,可是我也不会甘于一直做手下败将的。
“怎么…可能。”小三还是不愿意相信我们的话。
“你们都不要插手,我要和他比试。”我对破天喜说。
“随便你吧。”破天喜笑着摇摇头。
邶羽之前一直气哼哼的站在比试那里,没有向这边看,反而是坐在墙头观战的叶拉维频频向我们招手,可是我和破天喜谁都没有理他,背对着他的小三更不可能发现我们是认识的,不过我们也不是故意瞒他,只是怕他受到太大的打击。
“我来讨教一下可以吗?”我走到了邶羽背后压低嗓门说。
“无所谓,谁都一样,如果输了就让那人去街上把匾都收回来,然后公开道歉。”
“年纪轻轻还挺注意形象的。”我恢复了平时的声音笑着说。
“苏汶?!”邶羽一下子转过了身,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遇到本小姐是不是觉得很快乐啊。”我得意的笑着问。
“怎么又穿男装。”邶羽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我。
“不好看吗?”
“也…不是不…好看。”邶羽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能看见一向气势如弘的邶羽这副表情的,也没有几个人吧。
“浪人乙,你小心啊。”小三这时候跑到旁边帮我助阵,自己却不敢上来。
“怎么叫这么难听的名字,你跟破天喜在搞什么鬼,该不会破天喜叫浪人甲吧?”邶羽不理解的看着我。
“这个,一言难尽。”我傻笑,这怎么解释啊,要是让邶羽知道我们鼓乐一输给了小三,他一定会把我们全剁了的。
“那你现在站在这里,是要和我打架吗?”
“两个月没见,我想我现在有资格向你挑战吧,兮戈邶羽?”我收起了笑意,一脸严肃的问。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愿意公平一战。”邶羽慢慢拔出了龙纹指向我,从他严肃的表情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荣幸之至。”我也拔出了凤晓。
“龙纹对凤晓,兮戈对冰落,有意思。”叶拉维在一边说,然后他和破天喜竟然都冲了过来,破天喜拉开了我,叶拉维拉开了邶羽。
“怎么了?”我缓过神不解的看着破天喜。
“你们两个,都动了杀气。”破天喜没有笑,一脸严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