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回 重逢
破天喜和叶拉维是因为感受到杀气才会突然来阻止我和邶羽吗?为什么我会对邶羽动了杀气,为什么邶羽也会对我动了杀气,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是受了什么波动的影响吗,那就是说附近有敌人,或者说是龙纹、凤晓相互产生了影响,进而影响了我和邶羽两个人的情绪?
“为什么不打了?”唯一没有感受到杀气的是小三,他一脸迷茫的看着我们四个。
“不打了。”我收起了凤晓,邶羽也收起了龙纹。
“不过浪人乙,你的剑真漂亮,是那种,那种……”小三拼命的在找形容词。
“是那种摄人心魄的美丽,对不对?”叶拉维问。
“对对对!”小三一副伯牙遇子期的表情。
“这么好的词我是想不出来的,是尚非以前说过,我就记住了,因为是上古神器天剑凤晓,所以才会这般妖艳、邪魅。”叶拉维在一边赞叹。
“什么妖艳、邪魅,话一从你嘴里说出来就那么难听。”我不满的说。
“你说这是什么?!”小三惊讶的问。
“凤晓啊,很多人一辈子也见不到一回的,你竟然可以同时见到龙纹、凤晓,真是你的运气。”叶拉维拍着傻愣在原地的小三的肩膀说。
“这个,这个。”小三还沉浸在巨大的打击中,也难怪了,谁让他之前说龙纹、凤晓在自己家呢,吹牛真是吹大了。
“你们拿命来吧!”这时候突然闯进来了很多粗犷的大汉,都握着寒光闪闪的钢刀。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闯进我家?!”小三上前质问。
“当然是抢钱,如果不乖乖把钱都拿出来,就让你们好看!”一个抢匪凶狠的说。
“小三,怎么办!”
“儿子,你有没有事啊?”这时候从后面跑过来一对中年夫妇,穿金戴银的暴发户样子就知道是小三的父母、这里的主人。
“没关系,有我在。”小三拔剑要和那些人抗争。
“帮忙吧?”我问破天喜、邶羽和叶拉维。
“先等等。”破天喜阻止了我,邶羽和叶拉维也同意破天喜的意见,这些男人搞什么名堂。
“就你?”抢匪一刀砍下,小三就震得剑脱了手,被那人的刀追的四处乱窜,情形十分危险。
“为什么会这样?你们怎么会那么厉害?”小三一边跑一边无法置信的问。
“哈哈哈哈,小子,你别犯蠢了,不是我们强,只不过是你太弱了。”那人像猫戏老鼠一样追着小三砍。
“不可能,我明明赢过那么多人。”
“哈哈哈哈哈哈!”这次所有的匪徒都大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小三不安的问,我突然觉得小三很可怜,想要阻止,破天喜却拉住了我,叶拉维还凑热闹的捂住了我的嘴。
“要么怎么说你蠢,那些比试的人都是你父母花钱请的,不然谁会输给你这种人,就在你得意洋洋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别人就在一边数着钱嘲笑你呢!”那人嘲笑的语气让小三顿时瘫软了下来,愣愣的坐在地上逃都不逃了。
“危险!”我要冲过去救他,邶羽却抢先一步冲了出去挡住了抢匪的大刀,刀被震得飞了出去,抢匪扶着发麻的手不相信的看着邶羽。
“马上束手就擒,我保证不会伤你们分毫。”邶羽冷冷的说。
“开什么玩笑?!”
“你们都退后。”邶羽声音不大,命令的语气却不容置疑,我们都退到了邶羽的后面。
邶羽把龙纹收回了剑鞘,侧着身体重新做出了拔剑的姿势,那些人见来者不善也都举刀防备,就在一瞬间,邶羽出其不意的拔出剑,剑气所过之处无一幸免,那些人都倒在了地上,胸前都有一道横着的伤口,邶羽再次把剑收回了剑鞘,眼睛始终没看一下剑鞘。
“这家伙已经练到这般地步了。”我小声嘀咕。
“你们走了以后他就黑着脸天天拼命练剑,连鬼婆婆都惧他三分。”叶拉维小声在我耳边说。
“鬼婆婆都?骗人吧!”不过现在的邶羽真的不是一般的强,起码他天天拼命练剑这点一定是真的。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强。”小三张着嘴愣愣的嘀咕。
“儿子,快起来吧。”小三的父母过去扶自己的儿子。
“走开!”小三甩开了他父母的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你们害的我像个傻瓜一样被别人笑,自己害毫不知情的沾沾自喜,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儿子,我们是为了你好。”小三的母亲一脸委屈的说。
“为了我好?你们没有梦想,还要随意践踏我的梦想,你们这样是为了我好吗?”
“你先起来再说吧。”我过去扶小三。
“你让开,你拿着凤晓,应该也不是一般人吧?你故意输给我的时候也在心里嘲笑我是白痴吧?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小三的情绪还是很激动。
“苏汶,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吧。”破天喜把我拉到了一边。
“我们是佣兵,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这时候十几个佣兵冲了进来,大概是听说了这里出事赶过来救援的吧。
“匪徒就是倒在地上的那些,麻烦你们带走吧。”叶拉维指着地上的人说。
“那怎么证明你们是好人呢?”佣兵队长怀疑的看着我们。
“他们是好人,我可以证明。”小三的父亲和那些佣兵解释。
“这样啊,那你们自己要小心,这些人我带走了,家里处理好以后去镇长那里说明一下事情的经过。”那些佣兵把地上横七竖八的匪徒都清理走了。
“我们先告辞了,您和小三好好谈谈吧,我们也觉得这件事你们做的并不理想,所以才会让小三变成这个样子,当然我们也没资格去评断什么,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来客栈找我们吧。”叶拉维和小三的父亲说了几句,我们四个人就离开了。
“你们住在哪了?”出了小三家的大门,我问。
“邶羽一到这就急着寻仇,哪有地方住。”叶拉维指指身后的包袱说。
“那就住我们那里吧,反正很久没见面了,大家也有很多话要说。”破天喜牵了马过来。
“好。”邶羽点头答应了。
“怎么就三匹马,苏汶,你的公主呢?”叶拉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在客栈。”我不好意思的说。
“我们走回去吧。”破天喜看我有些难堪,提议走回去。
“好。”我连连点头。
“对了,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啊?”我问。
“因为本天才一次合格,就只能和邶羽凑合一下了,本来还想找个美女呢,不过邶羽也不错,起码不用我出手打架嘛。”叶拉维笑嘻嘻的说。
“连妃蝶都没通过的武试你都通过了,还说什么怕打架,最会藏绝招的就是你了。”我不满的说。
“行了,别像女人一样斤斤计较。”
“我本来就是女人!”
“不好意思,没看出来。”
“你们两个只要一见面就吵个不停。”破天喜笑着说。
“是啊,你们走了以后大家也都忙着考试,逆时针冷清了很多。”邶羽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还有谁出来了?”我问。
“大概还有尚非和妃蝶吧,不过他们选择的好像是别的路线,我们应该遇不上。”叶拉维说。
“你们怎么走那么快?我们早出来这么久才走到这里。”我气鼓鼓的盯着邶羽和叶拉维问。
“我们没有麻烦的女人拖拖拉拉,当然快了。”叶拉维没事找事的说。
“懒得理你。”
“喂,你们跑哪里去了啊?!”这时候在客栈二楼的真夜看见了我们,隔着窗户往下喊。
“去救小三了,他受了很大打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过阵日子我会去看看他的,现在先让他自己静静吧。”我说。
“你旁边的两个人是谁啊?”真夜的口水都快从楼上掉下来了。
“上去再说。”
夜已经很深了,一晚上真夜都故意围着邶羽转来转去戏弄他,闹的邶羽坐立不安,一直聊到现在大家才散去,我觉得我们好像成熟了很多,不像孩子了,所以下次再相逢,应该要一壶酒,把酒言欢,讲述自己的经历,那才像是真正的英雄相见。
“自己坐在这里傻笑什么?”破天喜坐在了我的身边。
“你怎么不给我披衣服了?”我转头问。
“现在是什么天气,你想热死在屋顶上吗?”破天喜笑着问。
“因为太习惯了,忘记了。”我傻笑。
“今天为什么动了杀气?”破天喜突然问。
“为什么?是不是有敌人,他们的什么东西对我们产生了影响,或者说是龙纹、凤晓之间产生了影响?”
“是你们自己的内心产生了对行动的影响。”破天喜说。
“什么?”我没明白破天喜的意思。
“你们的内心深处可能是想,既然不能在一起,就都死了算了,然后潜意识就把这个想法实质化了,所以你们都动了杀气。”破天喜说的风轻云淡,可是只要他不笑,我就明白他是认真的。
“怎么可能,是你想太多了。”我连忙否认。
“但愿吧。”破天喜笑笑,笑容有些惨淡。
“这种表情不适合你。”我掐掐破天喜的脸颊说。
“真希望一辈子就这么结束了,那样我们就互相守了一辈子。”破天喜看着天上的星星说。
“那不是便宜你了,你要慢慢照顾我,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我不是吃亏了么。”我挽着破天喜的胳膊说,破天喜拍拍我的头,没有回答。
我想我真是个罪人,破天喜那么自信的人,现在却因为我变得如此不安,破天喜和邶羽都那么优秀,任何女孩子只要能够得到其中一个的青睐已经觉得三生有幸了,如果我继续在他们之间摇摆不定的话,会更加伤害他们的,我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停在一个的身边不动摇,那才是最正确的做法,虽然邶羽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真的很心动,可是呆在破天喜身边我一样可以感受到幸福,既然已经站在这边了,就在坚定的继续站在这边吧。
“在想什么?那么认真的表情?”破天喜抚平了我紧皱的眉头。
“耳朵过来,告诉你个秘密。”我忽然神秘的说。
“什么事情啊?”破天喜把耳朵靠了过来。
我轻轻在破天喜的脸颊亲了一下,破天喜愣愣的看着我,我一脸奸计得逞的笑。
“一直想这么试一次,所以就试了。”我学破天喜的话,然后就迅速跑下了屋顶。
破天喜,这算是我给你的承诺,我一定会守候在你身边的,不论什么时候,我都要一直守在你的身边,如果可以,我们就互相守护一辈子吧。
今天我很早就醒来了,或者应该说是一夜无眠吧,看着点点的星光闪烁,看着启明星出众的身影,看着夜幕散去天色微明,看着满天霞光太阳升起,我大概是不敢睡吧,怕昨天的一切都是梦,虽然我决定好好守在破天喜身边,可是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有想要看到邶羽的心情,这样的自己真的很讨厌,可是人有时候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毕竟邶羽在我的生命里是像神一样的存在,而破天喜则是我最亲近的人,这两个人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可是这样的贪婪会伤害到别人。
“讨厌!”我怎么也想不出答案,自己别扭的躺在床上用力踹被子。
“老婆,你别大早上就吓唬人。”
“救命啊!!!”
“救命啊!!!”
突然看见床头冒出一张男人的脸,我吓得连踹了好几脚,一边踹还一边大喊,那人也捂着脸惨叫,顿时我房间里就出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男女二重唱。
“苏汶!”破天喜听见声音冲了进来,迅速把扶着床哀嚎的人拎了起来。
“叶拉维?!”我和破天喜惊讶的看着他。
“你怎么这么凶啊,我还要靠脸吃饭啊。”叶拉维一脸委屈的捂着脸控诉我的罪行。
“一大早你跑进我房里干什么,不知道什么叫避嫌吗?”我装腔作势的把棉被在身上捂了个严实,其实本来衣服也穿了好几层。
“对了,叶拉维,你在苏汶这里干什么?”见到这般状况破天喜也不得不干涉了。
“美女睡相都比较好看,所以我来观赏一下。”叶拉维说的理直气壮。
“你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会原谅你。”我拿枕头丢叶拉维,叶拉维伸手抓住了称头扔在了凳子上。
“我告诉你,你已经深深的伤害到了我的个情情感,所以你要跟我出去一决胜负。”叶拉维拉着我就往地上拖。
“我自己会走。”我甩开他自己穿好了鞋。
“你们在闹什么?”这时候真夜走了进来,还不住往门外看。
“你不是冲那里进来的么,看怎么看?”叶拉维问真夜。
“刚刚邶羽在那里,看见我来走掉了。”真夜纳闷的说。
“这个阴沉的家伙。”叶拉维在一边感叹。
“该不会哪个好色又没品的人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真夜直盯着叶拉维看。
“说你呢,快解释解释你不是那样的人啊,你的人品我最信得过了。”叶拉维拍着破天喜的胸膛说,破天喜只是微笑,并不理会。
“我说的是你,人家人品当然信得过了,可是你的人品就……”真夜一副不相信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破天喜。
“不要拿这么暧昧的眼神看我,我意志力很强的。”叶拉维回瞪真夜。
“你是不是要占苏汶便宜啊?”真夜直接的问,怎么不考虑一下我和破天喜的存在啊。
“那也比某些恬不知耻的女人公开吃邶羽豆腐好,那口水流的,简直就是色狼,不对,是色娘。”
“你什么意思你。”真夜发狠的问。
“算了,我没时间跟你闲扯,我还要找苏汶讨回公道。”叶拉维突然拉着我就往外走。
“你们不许跟来,不许插手,不然兄弟没的做!”叶拉维像个赌气的小孩子,回头警告破天喜和真夜,真夜被气的说不出来话,破天喜微微一笑算是答应了。
叶拉维一直把我拉出了客栈很远,找了个相对比较僻静的地方停住了。
“大清早怎么到处都是人。”叶拉维挠着头嘀咕。
“找我什么事,说吧。”
“什么啊。”叶拉维笑得一脸无辜。
“大早上就等着我醒,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说么。”我就知道叶拉维找我一定是有事情,可是破天喜又不是白痴,他当然更明白叶拉维把我拉走是有事情说。
“离邶羽远点吧。”叶拉维突然脸冷的像大冰山一样,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个表情,真的很恐怖,连我也会有想要退开的冲动。
“怎么样?刚刚的表情很酷吧?”叶拉维突然笑着问,虽然他现在笑得人畜无害,可是我可以肯定他刚刚的表情和话绝对是认真的。
“我会按你的话做的。”我觉得叶拉维的话并没有错。
“怎么不问为什么。”叶拉维围着我转圈。
“我又不是傻子,可是如果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叶拉维都摆出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的话,邶羽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吧?”我觉得有些心疼,邶羽就是那种表面看起来没事,其实什么都往自己心里压的人。
“其实你们走了以后邶羽接受了一个任务,那个本来应该是十二天摆的人受理的,好像是去琉璃调查什么机密,就算是十二天摆去了恐怕也是九死一生,可是邶羽执意要去,我也不知道他和城主说了什么,沐天源和落光泽竟然同意了,邶羽是很强,可是距离十二天摆还是有一段差距,所以做那么危险的事情简直就是自杀,半个月后邶羽被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迟歌前辈在他床边医治了三天两夜他才活过来,可是他伤还没痊愈就要出来,我们心里都清楚他是要来找你,可是也没办法阻止他,所以我就陪他出来了。”叶拉维讲这件事情的语气很正经。
“可是就算我和你们分开来走,你保证他不会再追来么?”我早就猜想我们不是什么巧遇,可是想不到我不在的时候邶羽竟然差点死掉,而且现在还有伤在身,即使现在看着他没事了,我还是心里很担忧,那种焦躁不安的感觉让我头疼。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叶拉维苦笑。
“暂时先不要动了,让邶羽安心的养养伤吧,等他身体恢复了,我们就想办法分开,然活走两条不同的路。”我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你该不会是像丢包袱一样急于甩开邶羽吧?”叶拉维怀疑的看着我。
“事情恰恰相反,但是我不能按自己的想法去做。”我实话实说。
“总之你是把邶羽害惨了。”叶拉维叹气。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呢?”我觉得有些迷茫,就好像是困在迷宫里怎么跑也跑不出去的那种无力感,叶拉维那么会走迷宫,也许他找的到出口。
“文试从来都是满分的苏汶都不知道的答案,我怎么可能回答出来。”叶拉维一脸戏谑的说。
“我想我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我敲敲自己的脑袋叹气。
“其实我也是看邶羽受苦心里憋屈,说话有些迁怒于你,事实上不是你的错,这点我们大家都明白,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让人看着真的很烦躁。”
“我们现在应该以拥有更多的能力保护逆时针为目标,那些麻烦的事情就不要去考虑了,反正车道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必然直。”我豪迈的说。
“但愿你不是逃避。”叶拉维叹气。
“浪人乙兄弟,你怎么在这里?!”这时候小三竟然意外出现了,而且看起来很精神,完全没有了昨天的沮丧。
“你怎么会在这?”我没有回答,反而问他。
“我要去找你们啊,你们原来是那么厉害的人,多少应该教我两招吧?”小三笑嘻嘻的说。
“我的功夫不外传,你去找浪人甲吧,他脾气好。”
“你们能不能把真名告诉我啊?”小三终于明白浪人甲乙丙是艺名、笔名、化名了。
“我叫苏汶,浪人甲叫破天喜,那个女孩子叫真夜。我和破天喜也是逆时针的,真夜是我们的旅伴,昨天打倒抢匪的是真正的兮戈邶羽,至于我旁边这个你叫他阿猫阿狗无所谓,他不在乎这些。”我擅自替叶拉维决定了阿猫阿狗的美丽名字。
“原来你们也是逆时针,真的很了不起,以前真是得罪了。”小三一脸兴奋的说。
“你好像精神了不少。”我笑着看着小三。
“我决定了,我会好好练剑给那些笑话过我的人看的,虽然我不能出游,可是我也要成为有能力保护宗镇的人,成为宗镇真正的英雄,如果自己的梦想那么轻易的就被破坏了的话,那就叫做空想算了,这个梦想是我自己决定的,所以受到再大的打击我也会站起来走下去的。”小三坚定的说。
“眼神不错。”叶拉维在一边小声说。
“你一定可以的,如果你没那个潜力,我们就不会管你了。”我决定鼓励小三一下,凭借他的这份决心的话,应该会成功的。
“谢谢你。”小三一脸感激。
“我和阿猫还有事情谈,你先去客栈吧。”
“那一会见了。”小三意气风发的离开了。
“还有什么事情?”这回反倒是叶拉维感到意外了,不知道我留下他所为何事。
“帮我查一个人。”
“真夜?”叶拉维立刻就知会了我的想法。
“其实我不说你也会查吧,我应该说你查到结果的时候也告诉我一声。”我笃定的看着叶拉维。
“你把我想太高了,我哪有那么好的脑子。”叶拉维嬉皮笑脸的搪塞。
“那就当我是现在拜托你的吧,你帮忙查一下。”我做了退让,既然叶拉维喜欢装无辜,就随他高兴吧。
“为什么你不自己查?”叶拉维不满的嘀咕。
“我在这又没有亲人,更不可能有到处布眼线的家世和财力,所以你就帮帮忙吧。”我笑着说。
“你这是损我吧?先说说你的看法,你们接触时间比较长。”
“她不缺钱,而且很有见识,对房屋的风格很明白,那些高级家具的真假一眼就可以辨别,见识很广,品味也一流,但是她对我和破天喜没有恶意,只是我对她的身世很好奇,当然真夜也很可能是假名字。”我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查查吧。”叶拉维得意洋洋的说完先走了。
“叶拉维,为什么你不愿意把自己的能力完全表现出来?”我好奇的问。
“你知道曲高和寡吧,越有能力的人,在他身边的人就会越少,就好像邶羽从小就很优秀,所以他注定从小就是孤独的,我不愿意做高高在上的人,比起别人的羡慕,我更喜欢没有差距的友谊,可是遇见你们这么一大群厉害的人,我的本性也慢慢显露了吧。”叶拉维自嘲的笑着说。
“其实变的何止是你,每个人都在变,是因为在逆时针吧,所以大家才会有所改变。”我对着叶拉维的背影说。
“你也变了吗?”叶拉维感兴趣的转过身看着我。
“你没听说我之前是什么样子的吗?”我笑着问,我刚刚到了这里的那些日子的所作所为,从没有人讲来听吗?秋落、芷清、风浅月、邶羽、针,他们都是一直看着我变化的吧。
“这里的人谁有资格追究谁的过去,我没听说过你原来是什么样子的。”
“那你大概是错过好戏了,”我笑着说,“你也知道我是从别的地方来这里的,刚刚到这里的时候,或者说从来这里之前,我从来没有笑过几次,到了这里也是一副所有人都是敌人的样子,那时候风浅月只不过说了几句难听的话,我就用凤晓刺穿了她这里。”我指着自己的肩膀说。
“真的假的,不是说故事安慰我吧?”
“真的,我还害死过一个人,因为我任性的乱跑,克鲜为了救我死掉了,那件事情现在在我心里也有阴影,虽然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可是从开始考逆时针开始,不知不觉就变得豁达了,以前想都不愿意想的笑也成了很自然的事情,对待别人也友善了,这大概就是逆时针给我的改变吧。邶羽也是,刚遇到他的时候严肃的像个小老头,后来竟然也会和我斗嘴开玩笑,逆时针有奇怪的力量,让每个人都快乐起来了。”
“你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呢?”叶拉维挑衅的看着我。
“不为什么。”我摇摇头。
“其实你怕我是奸细对不对,不过我跟你保证,我不是。”
“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伙伴。”我歉疚的笑笑。
“面对无法探知的存在,产生怀疑是人的本能,就好像我对破天喜一样,他是唯一一个我查不出任何事情的人,你真的愿意和如此深不可测的人在一起吗?”叶拉维很认真的问。
“因为太深不可测了,所以一掉进去就出不来了。”我笑着说。
“那就没办法了。”叶拉维耸耸肩走了,我也跟在他后面回了客栈。
“你们回来了啊。”我和叶拉维一进门,小三就热情的跟了上来,破天喜和邶羽在一起坐着喝茶,真夜则要了一大桌子菜一个一个品尝。
“真夜,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我不解的问。
“帮小三试菜啊,这里的很多菜都不够正宗,我已经把缺点都记在纸上了。”真夜举着一页纸晃来晃去。
“你这样看起来很奇怪。”旁边很多人都很好奇一个人独自吃一大桌菜的真夜,一直在指指点点的谈论。
“不要管我了,倒是你们,某些不着调的人有没有跟你说奇怪的话啊,例如我爱你啊,你嫁给我之类的。”真夜看着我问。
“他说了还可能活着回来么。”我坐在了真夜旁边顺便混口饭吃。
“看邶羽的样子好像很喜欢你啊。”真夜悄悄在我耳边说。
“都过去了,不要提了。”我实在是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因为根本就得不出结论,而且我的心还是比较偏向破天喜一边。
“你真是厉害,两个情敌在一起都不打架,还心平气和的聊天。”真夜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
“他们两个都是少年老成型的,才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情。”我懒得理唯恐天下不乱的真夜。仔细想想,我们考入逆时针的时候16岁,在逆时针学习了一年17岁,出来了几个月,就是不到18岁,可是那两个人怎么好像68岁一样,根本没有一点孩子的样子,恐怖啊。我晃了晃脑袋。
“苏汶,你跟叶拉维说要住些日子在走吗?”邻桌的破天喜问我。
“可以吗?”我无辜的看着破天喜看。
“你说的算。”破天喜笑着说。
“我们就多留五天教小三功夫吧,不然白痴白住的怎么过意的去。”我还不能跟破天喜说邶羽受伤的事情,毕竟他是去了琉璃查事情,破天喜也是琉璃的,知道了多少会感到忌讳吧。
“那谁教,不会是我吧?”破天喜看着我问。
“怎么会!”我摇摇头,破天喜哪是干那个的料啊。
“莫非你要亲自教我?”小三像哈巴狗一样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我身体虚弱、体力不支,怎么教的了你。”我一边胡吃海喝一边说。
“看你吃像就是撒谎。”真夜小声抱怨。
“决定了,就让真夜教你。”我一排桌子说。
“我?!”
“她?!”真夜和小三一起发出了不认同的喊声。
“我来教吧。”一直不怎么讲话的邶羽突然说。
“不行!”我立刻阻止,大家都奇怪的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
“邶羽太凶,不适合教人。”看见大家对我的举动有些疑惑,我连忙解释。我们留下来就是为了让邶羽养伤,如果他去教,还怎么修养。
“还是我来吧,谁让我最善良了。”叶拉维摇头叹气。
“你?你教的了吗?”真夜鄙视的看着叶拉维。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讨厌的女人。”叶拉维抢走了真夜手里的鸡翅在一边大快朵颐。
“真是暴殄天物,看你吃我都没胃口了。”真夜气的丢了筷子在那里坐着。
“不吃别占地方,快让开给我吃。”叶拉维坐在真夜的凳子上往下挤她。
“呀!!!!!!”忍无可忍的真夜对着叶拉维大喊,吓的我都把筷子丢了,叶拉维竟然毫无反映的在那里继续吃。
五天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告别了小三离开了宗镇,虽然只是短短的五天,但是小三确实进步了不少,如果只是留在这里保护自己的镇子的话,只要勤加苦练叶拉维交给他的功夫,一定会没问题的。我们的目的地是得仙镇,武宵国和玉谷的边界,离开那里,我们就彻底离开了武宵国,踩在别国的土地上了。我记得真夜说她的目的地是得仙镇,可是我猜她真正的目的地应该是自己的国家玉谷,反正出了镇子就是玉谷了,她不说实情,大概还是对我们有所顾忌,至于邶羽和叶拉维,我和破天喜私下商量的是在玉谷就分道扬镳,因为玉谷之前只有一条路,我们没办分开,除非有一方选择掉头回去,可是我也不能那么刻意的避开邶羽,所以就等到了玉谷再兵分两路吧。这几天基本上我都陪在破天喜身边,因为邶羽的出现,我怕破天喜会感到不安,这种时候自己应该坚决的表明立场才行。
“到了得仙镇,我们就要分手了。”真夜突然伤感的说。
“你要先我们一步回玉谷吗?”我问。
“啊?”真夜装傻。
“你的目的地不也是玉谷吗,就跟我们一起走吧,虽然说出了得仙镇不远就是玉谷,可是离玉谷的都城不也很远吗,一路上还是会有危险的。”我担心真夜自己赶路会出问题。
“那就再麻烦你们一段吧,苏汶,谢谢你。”真夜很高兴的道谢。
“到了玉谷我们也要分道扬镳了。”叶拉维把马侧到破天喜身边说。
“以后还会再见的。”破天喜笑着说。
“我没准备和他们分开走。”邶羽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能总一起,鬼婆婆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们的。”叶拉维拿鬼婆婆压邶羽。
“总之不会分开走的。”邶羽说完快马走在了最前边,我、破天喜和叶拉维大眼瞪小眼,不明白邶羽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