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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被女人爱上的感觉

《《王牌医生》》

原本的一场风波就这样虎头蛇尾的收场。再等到泳池旁的众人回过神来。那个叫切萨雷的公子哥却是已经带着两个保镖灰溜溜的挤进人群。消失在人民的海洋之中了。

而留在最后的艾斯米亚蒂公主这时却是不等手下开口。就摆手说道:“今天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话音一停顿。随即冷哼一声又道:“不过之前我不是说过不要出来找我吗?怎么又跟了出来?”

听语气这位公主殿下到是不生切萨雷的气了。而是对这些及时救援尽心尽力的手下很气愤。不过之前有说过。有钱人的心态和正常人不一样。这一点白文静却是不想去深度探究。但是他却是忘记了。自己目前也处于这个行列之中。

不说艾斯米亚蒂公主对手下人如何不满。看了一会她寥寥几句斥责之后。就对本杰明船长抱歉起来。

对于事情能够如此收场。本杰明船长心中也不禁长出一口气。别看他这个船长拿着高收入。社会地位也令人仰慕。可是在眼前这两位的面前。依旧是不够看得。

只是整起事件的罪魁祸首。也就是那个帅哥。这时却还是那副很楚楚动人的模样。紧紧的跟在艾斯米亚蒂公主身后。就好像是一位小女生跟在自己的白马王子。或者是拯救自己的英雄身旁一样的感觉。

总之。因为性别的因素。大家脑子里都跟着混乱了。到了现在。白文静终于确定这就是当前最流行的一种人----“伪娘”。

如此一来。白文静也感到几分无趣。心说为了这样的人。惹得一位公主和一位黑手党针锋相对。要说起来也很没有意思。但是看公主殿下那副无奈的样子。想必她也在发愁该如何解决目前的麻烦吧。

也就在大家都在发愁的时候。夏小青的声音也终于在白文静耳边响起。白文静听到自己心爱之人地声音之后。脑子里顿时把所有地杂念都抛到一边。连忙转回头看去。就见夏小青一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白文静惊喜的叫道:“小青。你刚才去哪里了?刚才在上面等了你好半天。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夏小青这时来到近前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笑道说:“刚才地确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不过还算好。已经解决掉了。不过你这边是怎么回事。我看见聚集了一群人。还有。他们都是谁。看样子这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白文静忍不住的拉起夏小青的手。正要讲话。他立刻就发觉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转目光看去。就见游泳池周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向夏小青。显然。大家都被这个意外出现的东方女子地魅力震住了。

眼前的场面白文静和夏小青早就司空见惯了。不过那位艾斯米亚蒂公主殿下却是眼睛一亮。连忙惊喜的走了过来。先是自我介绍说道:“你好。我叫艾斯米亚蒂。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来喜欢美女的并不是只有男人。女人同样也对美女比较着迷的。就好像是漂亮的男人不仅只有女人喜爱是一个道理。就比如说刚才的切萨雷----呕。

艾斯米亚蒂公主的主动让人有些不太适应。但是同样地。这位沙特公主也是一个美人胚子。夏小青看了她一眼。虽然不认识。但还是很高雅的点头微笑。声音轻柔的说道:“你好艾斯米亚蒂小姐。”

艾斯米亚蒂似乎是属于那种自来熟的女子。一上来就和夏小青表现的很亲近。立刻就赞叹其她的美丽来。询问夏小青美丽的秘诀。如此一来。被人家公主殿下就缠住的夏小青到是找不到一次开口的机会。脸上带着有些僵硬地笑容。被对方抓着进退不得。最后只能以求救的眼神看向白文静。天知道这个沙特公主为什么会对夏小青如此感兴趣。

白文静心中虽然有所奇怪。但还是站出来咳嗽一声。从艾斯米亚蒂惊讶的目光下把夏小青拉到近前。很客气的对这位公主殿下说道:“很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么我们还有一点私事要办。所以就不奉陪了。”

“你是谁?”艾斯米亚蒂因为白文静的打断表现地很不高兴。而随着她脸色地不好。站在她身后的一群黑衣人立刻散发出一种很浓厚地威压硬生生的针对着白文静。如果换成一般人。面对如此强大的压力。说不定都会被吓的尿裤子。但是白文静却是不动声色。对这些人几乎是视而不见。

夏小青这时却是吐字清晰是的说道:“他是我老公。”

“老公?”艾斯米亚蒂目露疑惑的神情。很快旁边就有人帮忙解释说:“就是丈夫。”

白文静表情平淡的笑道:“怎么样?请问你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如果没有。这次我们可以离开了吧。”

这时艾斯米亚蒂却是神情有些恍惚。难以置信的看着夏小青。一种恍然若失的神情写满了她的脸上。如此模样到是叫白文静和夏小青两人疑惑不解。

但是这里明显不是什么久留之地。白文静更是不想和这位公主殿下有任何关系。最起码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招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天知道那个黑手党的继承人会不会躲在某个地方监视着这里。再来一个很狗血误会自己和公主殿下是一伙的。那就犯不上了。

本杰明船长此时也觉查出眼前的诡异情况。于是立刻大声叫着疏散人群。好在躲在一旁很久的船员和保全这时见风平浪静也都紧跑慢跑赶了过来向船长表现。

不过很可惜。像是这种马后炮的行为明显遭到船长先生的鄙视。但是当着船客们的面不好发作罢了。

冷着脸下达了疏散围观船客的命令之后。本杰明船长这才和艾斯米亚蒂公主打了个招呼。准备和白文静夫妻一起离开。回到顶层甲板去解决有关于自己宿疾的大事。

但是正当几个人认为一切都平息下去。可以离开的时候。那位艾斯米亚蒂公主却是很意外的主动上前说道:“晚上会有一场时装秀。不知道我有没有幸可以邀请几位一起欣赏呢?”

“时装秀?”白文静和夏小青知道这艘豪华游轮上每天晚上都差不多有不同地表演。头两天地时候他们还看一场杂技表演和魔术表演来着。不过之后的几天时间里两个人一直躲在房间内不出来。到是把每晚表演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

但是面对这位步步紧逼举动有些令人怀疑的公主。白文静心中到是不由得产生了几分好奇。不过他这次可是看出来了。对方很明显是奔着夏小青去地。因此就看向夏小青。想知道自己老婆是什么意思。

夏小青多聪明啊!那绝对是妖精中的绝世小妖精。人尖子。眼睫毛都可以当哨吹的玲珑女子。白文静能够看出来的。她当然也看得出来。只是第一眼她就感觉眼前的这个漂亮的中东女子看自己的眼神就有点怪。马上她就反应过来。这一次对方不是针对自己地老公。而是自己。这个念头一升起来。再看艾斯米亚蒂那发光的双眸。夏小青就感觉全身上下都不自在。所以现在当她看到白文静以那种暧昧的眼神看向自己。心中气就不打一处来。趁人不注意的情况下。狠狠的在白文静的手臂下掐了一把之后。随即和颜悦色的对艾斯米亚蒂笑道说:“很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有许多事情要做。这个邀请就请恕我们不能参加了。不过以后有机会……那个。我可以邀请你。”

话中留下一丝余地。也没有打算把人家挫的太重。留下一个欲言又止地艾斯米亚蒂。夏小青就急冲冲的拉着白文静头也不回的狼狈逃去。这回也不管本杰明船长。一路小跑就向人群中挤去。

等到一离开这一层的甲板。躲开了艾斯米亚蒂那双忧郁并且幽怨的目光。哪怕是心理素质极强的夏小青也不由得四肢冰凉的靠在白文静身上。捂着胸口。心有余悸的大口喘着粗气。

白文静笑得小肚子都要抽筋了。他这可还是第一次见到夏小青竟然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一边笑一边揶揄道:“我说你跑什么跑啊。我看那个艾斯米亚蒂公主殿下很不错啊。人又热情。又漂亮。邀请你看时装秀。你应该答应才对。拒绝干什么。我之前要是知道。她只是想要请你。才会顺便带上我地。我早就答应了……”

“你还说!”夏小青气的一跺脚。双颊带着一抹酡红。很是可爱的嗔怒叫道。

见她如此模样。白文静就越发的乐不可支了。不过还没等他笑够呢。夏小青那双小手就直接奔白文静身上的软肉下了死手----早就熟悉彼此之间身体的夏小青自然知道白文静哪里地肉软。

哎呦了好几声。白文静连忙告饶。夏小青这才余怒未消地停下手来。然后问道:“说。刚才是这么回事。还有她是谁。为什么会有那种……扑哧。”说到这里。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夏小青也不由得失声笑了起来。

白文静当即就把刚才地事情讲述了一遍。特别是提到对方的身份是一位身价数十亿公主的时候。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早知道答应下来就好了。说不定人家公主殿下一高兴。再招你做个驸马啥的。我是不是也能跟着沾光。”

夏小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说道:“我看你是对人家公主居心不良才是真的。估计是你自己想做驸马吧。”然后又感到好笑的说道:“不过这么说来。这个世界还真的是有点奇妙。黑手党的继承人喜欢男人。而沙特的公主却喜欢女人。好不容易有一个男人吧。还是分不清楚性别的伪娘。你说。他们三个是怎么遇到一起的。”

“你问我。我问谁。不过刚才的事情已经与咱们没有关系了……哎呦。那个本杰明船长哪里去了?”白文静说到这里。这才恍然过来。发现除了自己和夏小青本杰明船长却是不见了影子。

不过有心回头去找。却是又担心会遇到那个性取向有问题的奇异公主。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就自顾的回到了游轮最高层的雅座。坐等本杰明船长回来。

趁着这个时候白文静就问夏小青说:“还没有告诉我呢。刚才怎么那么长时间。碰上什么事情了?”

夏小青深情款款地看着白文静。小脸凑近过来。很小女生地笑问:“刚才是不是很担心我啊。害怕我遇到什么危险?”

白文静最是受不了夏小青表现女人温柔时的样子。直感觉灵魂与肉体有分离开的错觉。下意识的点头。然后说道:“是啊。那么长时间不见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呢。不过我后来才想起来。就你那女超人一样地伸手。要想遇到什么危险还真困难。你说。我会不会有点杞人忧天?”

夏小青心中暖暖的。为白文静的话真的是很感动。身体也靠了过去。依偎在白文静身边说道:“既然关心我。那你还跑去看热闹?”

白文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还不是以为里面被抢的民女会是你嘛。不过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什么事情让你半路耽搁了。”说话的时候。夏小青身上那淡淡地芳香混合着大海上那特有的气息不住的回荡在白文静的鼻端。痒痒的。让他忍不住用鼻尖在夏小青的额头上蹭了蹭。

夏小青在白文静身上又腻了一会。这才说道:“刚才我回房间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贼。”

“哦。”白文静还沉浸在夏小青身上那淡淡的芳香中呢。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等听清楚了不由得“呀”地吓了一跳。惊醒道:“你说是贼?”

夏小青咯咯直笑道:“没错。就是在咱们出门的时候。一个很不长眼的家伙趁着咱们不在。竟然偷偷的进门打算偷东西。不对。也不能说是偷。而是翻!”说到这里夏小青忽然变了脸色。恨得牙根都痒痒的意思。气道:“那家伙把我们的所有衣服丢的四处都是。甚至你新买给我的几件名牌包也被他给撕坏了!”

“啊!”白文静抓住夏小青的肩头。小心翼翼地打量起来。尽管知道一般的小偷遇到夏小青。结果十有八九都不会是夏小青吃亏。但还是有些担心她会受伤。

夏小青很享受这种被关心的待遇。笑呵呵的任凭白文静看来看去。最后忍不住了便笑着推掉白文静的手。好笑道:“我没有事情了。不过那个家伙却是断了几根骨头。被我绑在房间的衣橱里了。”

白文静确认夏小青没有出什么事情。这才放心下来。不过疑惑地说道:“你刚才说那个贼不是偷东西。而是翻东西。他想干什么?”

到了此时夏小青地脸色才凝重了起来。面对白文静沉声说道:“文静。我想我们真的遇到了一点麻烦。”

白文静以前重来没有见过夏小青还有如此紧张地时候。不由得惊讶道:“什么麻烦。”说着脑海中精光一现。立刻问道:“该不会是和休斯敦郊外的事情有关吧!”白文静说的自然是那一次被杀手追杀的事情。到了现在他回想起那一夜被一颗火箭弹袭击时的画面。可以说。那一次白文静算是真的感觉到死神是距离如此之近。也是惊心夏小青有时候也不是万能的。最起码面对人类强大的火药武器的时候。威力巨大的杀伤性武器依旧对她会造成一定的伤害。甚至是死亡。

似乎是看到白文静眼神中闪现出来的惊慌神情。夏小青点点头说道:“我猜也是那伙人。不过看样子。他们之所以针对我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刚才没来得及问他。就匆匆过来找你们。等一会本杰明船长到了之后。把他的病先解决了。我们就回去仔细的问问这个家伙来自哪里。”

白文静点点头。然后又疑惑的问夏小青说:“你刚才说有麻烦。是指什么?”

夏小青犹豫一下。还是说道:“我从那名贼身上发现了一个纹身。那是一个和国际上著名的走私集团相关的标志。不过也许是我看错了。或者是一个巧合。总之这件事情很复杂。牵扯的方面不是普通人可以接触的层次……”说到这里。夏小青好似担心白文静会误会自己的意思。又急忙解释说:“有些事情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

白文静紧紧握住夏小青的双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地眼睛。看着那双清澈眸子中倒影着的自己的身影。笑道说:“不用解释。我相信你。你不和我说也是怕我担心。不过你要是觉得有必要的话。也不用担心我会接受不了。我想现在以我地心理素质。哪怕你就是告诉我袭击我们的是外星人。我也不会吃惊。”

“文静!”夏小青这一次是真的被感动了。眼圈发红。小女人的表情一览无遗的表露出来。两个人四目相对。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一时之间。整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了自己两人而已。其他的全部消失。

好半天。含情脉脉的两个人才脸上发烧地缓过神来。显然双方都有点对这种很琼瑶的行为感到脸红以及尴尬。

“咳咳……”一声比较苍老的咳嗽声打破了两个人的僵局。白文静和夏小青不紧不慢的收回手分开。就好像是没事儿人一样。不紧不慢的整理自己的仪表。然后闻声看去。就见满头是汗的本杰明船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顶层地甲板上。正冲着两个人咧着嘴发笑。

白文静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站起身来。对本杰明船长笑道说:“怎么样?下面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吧。没有留下什么麻烦?”

夏小青这时也不好继续坐下去。但是很显然她的脸皮没有白文静那么厚。还带着几分红霞。煞是娇弱可爱。引人怜惜。恨不能现在就把她揽进怀中好好疼爱才是真的。

正如本杰明船长自己说的。要是再年轻一个三十岁。他第一个就会站出来和白文静决斗。争夺夏小青的所有权。什么叫做人间尤物。说是不是夏小青还有别人吗?反正本杰明船长一辈子的时间都差不多过去了。也就看到了这么一位。

老船长感慨道:“还是年轻好啊!”

把脑子里的念头暂时放在一边。走了过来。他就对白文静故作不悦地说道:“还好意思说呢。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先跑了。还得我这个老头子要留在最后替你们收拾尾

夏小青眉头一皱。问道:“怎么?难道我们走后还有什么问题不成。不会是那个公主……”

老船长哈哈一笑。点头说道:“没错。你们一走。这位沙特公主就拉着我不放手。一个劲的打听两位的来历和名字。老头子虽然身份地位不够高。但是为客人保守隐私还是能够做到的。所以两位也不用担心。她会继续纠缠你们。”说到这里。老船长目光就落向夏小青。由衷的赞叹说:“果然是男女老少通吃的绝色美女啊。难怪连公主殿下都心动了。”

白文静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本杰明船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想着今天可能是出门没有看黄历。竟然遇见地都是怪人。

夏小青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虽然说老船长说对方不会纠缠自己。但只要简单地一想对方一个劲的打听自己的信息。就知道这位公主殿下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想来即便是船长不告诉她。她也会很快的能够查到她想要知道的信息。

不过好在游轮马上就要到达欧洲了。所以下了船之后。改乘飞机直接奔向目的地英国伦敦。到是也不用再去担心对方还能找到自己。

想到这里。夏小青忽然就是一愣。心中疑惑道:“我躲这么一个小丫头干什么?她想要找我就找呗。我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可是这个念头一起来。再看到一旁白文静那副似笑非笑的欠揍表情。她就感觉脸上发烧。所以心思一片大乱。

的确。一个漂亮女人被另外一个女人爱慕的心情。这还是夏小青第一次感受到。而且那种热情似火。很清晰。很强烈的感觉特别的刺激。让人一时半会有些接受不了。

赶紧把自己带来的急救箱放在桌面上。有些生气的对白文静一瞪眼。示意他赶紧的把这个老船长身上地毛病治好。再之后。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还是继续做什么那就是另当别论了。当前最主要地自然是打破眼前尴尬的局面。最起码夏小青自己是很尴尬的。

白文静没心没肺的跟着老船长一起笑。笑过之后。见夏小青脸色不好心中也不禁有些心疼。就劝慰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地事情。大不了以后咱们碰上这种人就绕道走。不见她也就是了。”

“你还说!”夏小青双目含煞。作势要打。白文静连忙摆手说道:“我不说了。不说还不行嘛。”

等夏小青这边平静下来之后。白文静这才让老船长做好。开始给他施针。准备把体内的风邪之气引导排除。虽然不敢说一次性的根除。最起码可以减轻他的痛苦。之再开一副汤药。调理一下身体。改善一下老人家的体内脏腑和理顺气息。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针灸看似神奇。实际上要是明白原理。掌握了相应的手法。只要下针精准。一般人只要学上个一年半载也能小有所成。五六年估计可以出师。七八年要是经验丰富的话。才算是有成为名医地潜质。但是这东西有时候也是分天赋的。也许几个月就可以掌握其中的玄妙。真正的出堂坐诊。不过这里说的也仅是针灸一门技术而已。接下来要是再想把中医学的其他门学问学好。也不是很容易。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只要学好了一门技术。就已经可以治愈很多疾病了。

所以白文静才会一直说。在没有医疗辅助器材的时候。中医无疑是居家旅行。救死扶伤地必备记忆。

白文静不反对西医。可要是每一个医生都能够掌握中医中的一些技巧。却无疑可以节省很多人力物力的资源。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所以看似神奇玄妙的东西。往往都是人们主观上的不去了解。在一方面也是某些人敝帚自珍造成的。

就眼下来说。白文静不但给本杰明船长取穴下针。同时也把一些平时可以用到的家用按摩手法和食补小窍门详细的讲述一遍。听地老船长频频点头称是。而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原本还有些“晕针”的他。就放松了许多。

像是这种常年在海上被湿气侵蚀入骨的宿疾。对医生而言都是相当麻烦的。

《韩非子》中关于扁鹊“讳疾忌医”的一段故事就有言:“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

所以一旦疾病侵入骨髓。也就到了医生不能医的情况。到时候就连神医也要跑路了。想来能够敢拍着胸脯打包票地。剩下地也就是罔顾他人性命的庸医才会留下。

白文静不是庸医。自然也不敢称是神医。由古至今。杏林中人也就最敬华佗、扁鹊、孙思邈有数几位而已。想要在当代混一个神医地名声。当真的难比登天。这年头不缺名医。但就是小广告中也怕是没有几位敢打神医名号的。

不过到了今天。白文静却是有了几分神医的气派和架势。一副大家风范。就是下针的动作姿势。都举轻若重令人为之神往。

夏小青就不止一次的和白文静说。就看他针灸的这套本事。就比当年她姐夫的样子帅多了。

老船长身上的风邪湿气驱散起来还是很麻烦的。其实不光是双腿。全身上下都有被疾病折磨过的痕迹。只不过是双腿比较严重。其他的部位也就被老船长忽略了而已。不过如此说来之前给船长看病的西医也都是一群庸医。腿疼治腿。而不去追究病因。也是作为医生最不屑的事情了。

首先是针对肩部。白文静先是在肩、肩、肩贞、肩内陵。天宗、肩井几个穴位下针。如此一来本杰明老船长坐在椅子上上衣脱掉。全身上下就给留了一条大四角裤。不过这是在海上。老船长自己倒是不尴尬。倒是对夏小青歉意的笑了笑。显露了一下自己有些疲软的肌肉。唏嘘道:“要是再年轻个三十岁……”

夏小青娇笑着接话道:“要是再年轻三十岁。本杰明船长一定是一个肌肉猛男大帅哥。”

老船长哈哈一笑。肩膀上就已经插上针了。等反应过来。白文静的就已经在他的肘部曲池、尺泽、手三里。和腕部阳池、外关、大陵、腕骨。以及手指合谷、后溪、八邪腰诸多穴位插满了银针。就看到自己手臂上那密密麻麻的银针。老船长也不由得眼珠子瞪得老大。心里也有些不安起来。

这个时候白文静又让他坐直。笑道说:“现在只是施针。一会我还有运针。也就是在不同的针上施以不同的技巧来一部分一部分地排除你体内地风邪湿气。或许会有些不适。但也都是正常反应。所以你不要担

说话的功夫白文静就开始在他背部夹脊、委中。股部环跳、秩边。膝部内、外膝眼、鹤顶、阳陵泉、阴陵泉。踝部太溪、昆仑、解溪。足部公孙、太冲、足临泣、八风诸多穴位一一下针。好在白文静这一次准备的比较充分。要不然光是银针。就不够用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陆陆续续就有那些船上地头等舱有身份的船客发现了此处的异样。随即慢慢靠近。当看清楚眼前一个年轻男子在一名老人的身上插满了银针。有胆子小的顿时惊叫了起来。

就这么一嗓子。先是吓了白文静三个人一大跳。等回过头看去。却见到不少闻声过来的人都向这边看过来。

一时之间顶层的甲板也站了不下十几个人。虽然人和下面几层想比很少。但是这里地每一位都是有头有脸的政商两界的名流。或者是出身世家的贵族。又或者是哪个国家的王子或者是公主之类的。总之这帮人聚在一起。随便一个一跺脚都能够带来一场十级以上的海啸。这个说法其实一点都不过分。最起码人家的势力和财力放在哪里。

所以当看到眼前地这一幕。众人养气的本事都都不太差。除了最开始的震惊之外。马上就恢复正常。不过就在有人准备叫保安人员的时候。本杰明船长连忙回头笑着解释说:“不要紧张。我没事。”

这句话一出口果然让在场的众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夏小青当即转回身就对他们讲道:“不好意思打扰到诸位。我丈夫正在给本杰明船长做治疗。你们看到的只是一种中国古老的治疗方式而已。不用吃惊。”

话音未落。看清楚夏小青相貌的这群上流社会地人物也都是眼前一亮。立刻就被夏小青的风采和艳丽所吸引住。至于她说的话。到是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在场不少男士第一个反应就是上来搭讪。询问夏小青姓名。更有甚者都在心中想着要不要共进晚餐了。

夏小青见大家不说话。也不去管他们转回身看白文静问道:“还要多久的时间。”

白文静这个时候正在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准备以气针之术。通过银针行针灸之法了。当听到夏小青问自己。便洒然一笑说道:“不会太久。大概半个多小时就应该差不多了。你要是觉得闷。就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不过这一次可不要走远。省得到时候我找不到你。”

夏小青随手拉过一把椅子。无视身后一群人惊艳的目光。笑道说:“既然担心我。那么我就留在这里陪你。”

本杰明船长哈哈一笑。道:“现在可是难得看到像是白先生和白夫人这样恩爱地情侣了。想当年我和我老婆结婚度蜜月地时候。没超过三天。她就不愿意和我一起呆到超过半小时了。”

夏小青下意识的好奇问道:“为什么?”

老船长无奈道:“因为我那个时候比较闷。除了大海和我地船。我找不到其他的话题和她聊。以至于连续的谈论有关船的事情。让她有些受不了了吧。”

夏小青闻言有些担心他说:“那么后来你们有找到其他的话题吗?”

老船长笑道:“自然有。当然。还是大海和船。当我们有了孩子之后。话题中又有孩子。当我们一起变老。我们就开始谈论过去。当孙子孙女都出生了。我们开始向往他们成长长大后的未来……”

夏小青心中一动。目光落在白文静身上。正好看到白文静笑脸盈盈的也在看自己。心中就不自在的快速跳动了一下。

看到这小俩口又要走神。全身上下插满了针地老船长也不由得苦笑一声。打断两个人眉来眼去。难过道:“我说你们要干点别地。是不是也要先把我身上的针都拔掉。又或者是避开我这个老人。连续的这么刺激。我都开始想我那个还在家里做土豆泥的老太婆了。”

白文静连忙收回心神。嘿然一笑道:“那个。不好意思。接下来就不会了。”说着赶紧调整了一下心情。对夏小青一个歉意地眼神。便开始把心境舒缓到最轻灵的状态。随后就在周围人围观的情况下。丹田一股暖流向上升起。慢慢的由自己的身体。通过银针作为媒介。开始传输进本杰明的体内。

几乎就是眨眼的功夫。原本还是很平静地本杰明忽然瞪大了眼睛。就好像是感觉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惊讶的看着白文静。好半天才惊喜的叫道:“有感觉了!”

“真的吗?什么感觉?”夏小青这还是第一次见白文静使用气针术来治疗这种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风湿宿疾。所以也没有想到刚一运针。老船长就有了反应。

而在一旁一头雾水的众人经过几个片段的组合和自己地揣测。就立刻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真的为船长治病。

只不过为什么要插一身银针。这个就无从而知了。所以随即听到本杰明船长说有了感觉。他们也不过是以为是针扎的疼痛罢了。就不免低声说道:“见过各种各样的治病方式。像是今天这样的还是头一次。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这样做有用吗?可以治疗什么疾病?”一名贵妇惊疑的问道。

很快就有见识广博的人惊呼道:“这会不会就是这一段时间在美国风靡一时地中国针灸啊!听说对很多疾病都是很有效的!”

被这人一提醒。其他的众人也有不少想起来最近的流行话题。也同样的想到了针灸这门奇怪的东方医术。只不过这些人都是看报纸不喜欢看电视地那种。所以对白文静和夏小青却是没有什么印象。或许听过名字。但是之前也没有过多地留意过。因此眼前的奇异情景大家也只是当做一场旅途中地奇遇来看。到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会是后来名动全世界的医学巨匠。

这时白文静丹田中的一口混元丹气已经逐渐的开始沿着银针传输进老船长体内。一点点的把他身体内常年积累的风邪湿气逼出体外。

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候。大家就惊讶的看到本杰明船长全身上下就好像是洗了桑拿一样。汗如雨下。好似溪流一般的在流淌。滴落甲板之上。

老船长还一个劲惊呼说:“好热。好热!”

白文静安抚他道:“这种感觉很正常。等到把你体内的湿气都逼出去之后。因为内外温度的变化。你会感觉到一些不适。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快就能过去。估计等到我们下船的时候。再经过这么两次针灸。你身上的风邪就全部除去。然后再按时的按照我给你开的方子运动加上食补。你的身体就会一天天的逐渐康复向好的方向发展。”

如果说在此之前本杰明船长还在怀疑白文静医术真假的话。那么现在他却是打心眼里服了。相信了。毕竟道听途说还是没有亲身体会来的真切。更何况这种特别明显的变化就发生在自己的面前。就由不得他不相信白文静。所以白文静话音一落。他就忙不迭的点头称是。心中不由得就开始想如何来答谢白文静。最起码诊金还是要付的。

就在老船长还在想着要付多少诊金的时候。白文静的丹田中那股新生的混元丹气也已经用尽。旧气已竭。新气未生。自然针上的行气也就随之终结。这还是白文静第一次如此全神贯注以自己体内的初学扎练地丹气之术来行针灸之法。虽然以前也有很多次使用过这种方法。但是因为技法都没有完善。效果并不是很理想。

可只有这一次。白文静地运气感觉却是出奇的舒服。并且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顺畅。并且到了最后。白文静惊喜的发现。通过这种方法。自己可以很容易地在脑海中勾勒出病人体内的具体情况。大有一种身临其境。看彩超片子时的感觉。

不过最令人遗憾的是。白文静这种方法练习不久。却是连小成也算不上。因此时间上却是有很明显的限制。当丹田内丹气一落。这一次的针灸也就算是结束了。

白文静深深吸了一口气。让空荡荡的体内平衡一下。双目随之闭上。静静地回味着刚才的一切。用心记录着其中的关键和需要修补的部分。以备下一次能够加以改进。等记录于心。调息平复下内息之后。白文静这才面带微笑的睁开双眼。立即就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好像明亮清晰起来。好似世界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夏小青似乎是察觉到白文静此时的微妙变化。一双美眸紧紧地盯住白文静。而一旁全身上下插满了针好似刺猬的老船长此时也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到白文静的深思。虽然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医生在做什么。但是老船长以他的人生阅历也看得出来。白文静好似陷入一种很玄妙的境界之中。终于白文静还是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正看双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那张熟悉并且姣好的面容。和夏小青那甜美的微笑。

“怎么样?”夏小青问的很简单。

“很好。”白文静回答地同样的简单。不过却听得在场所有人一头雾水。

本杰明船长此时苦笑道:“我说。不管好不好。最起码你要告诉我。这身上的针。什么时候取下来啊!”号的老船长好似年轻人一样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熟悉他的人们面前。却是引起了不小地轰动。

而很快地。关于白文静和夏小青的话题也在这艘船一定范围之内地小***流传开来。当然。仅限于一些消息灵通人士和身份地位高贵的大人物之间。毕竟事情发生的地点是在全船最高级的区域。能够接触那里的身份自然不会太低。

至于下几层的船客们知道白文静的事情的时候。却是已经是大家下船之后的事情了。而当到了最后白文静名动欧罗巴大陆的时候。这些人都是懊悔不已。心想着能够和这位神医一起。却是没有得到见面的机会。这如何不令人感到遗憾。

自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只说这一天晚上船上的活动的一场来自世界顶级服装大师。极简主义的代表人物MichelKor带来的一场时装秀。

光听名字就可以知道。这位极简主义大师的设计风格是走什么路线了。所以不管是真的为了欣赏世界级大师作品。还是抱着其他目的前去。当天晚上T型台下的席位可以说是座无虚席。而要想抢占头一排的位置。更是要身份与金钱并行才可以拿到。

但是尽管这场时尚服装秀即使是如此炙手可热。白文静和夏小青依然还是拿到了最前面的两个位置极佳的座位。当然。这其中自然有珍妮弗公主号船长本杰明运作的关系。毕竟人家是船上名副其实的老大。想要两张好位置的票。还是办得到的。

白文静和夏小青各自换上了一身世界著名品牌的晚礼服。虽然不如那些由大师们亲手设计并特别制作的名贵。但是穿在这对金童玉女身上。那品味也绝对的不会掉价。

坐在嘉宾席的最前面。白文静和夏小青并肩而坐。看着昏暗的灯光下不管进出打扮时尚的男男女女两个人都感到几分新奇。

这倒不是说白文静两人没有见过大场面。只是像今天晚上这样作秀一样的活动到是头一次参加。原本还没有留意到。等到了这里白文静才发现。这条船上竟然有不少欧美著名的影视明星。真的没有想到只是一场在船上举办的服装秀竟然也有这么地场面。

夏小青说:“这就是所谓地上流社会了。他们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是和时尚有关的。必定会根据级别请一些明星到场充场面。自然。对于这些富豪来说。明星就是他们眼中的花瓶玩物而已……”

白文静点头。这一点他却是早就知道了。只不过这时他仍然忍不住打趣道:“我记得今天那位来自沙特的艾斯米亚蒂公主可是特意邀请你过来看服装秀呢。不知道一会能不能遇见她。要是见到了。你说她会不会邀请你夜游游轮?”

夏小青先是一怔。紧接着一挥粉拳。娇嗔道:“还说!”

话音未落。一个白衣飘飘地熟悉的倩影就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然后就听来人愉悦的声音叫道:“哎呀。真是太高兴了。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什么这么快又见面了?”因为白文静和夏小青是坐着。所以目视前方只看到了一身乳白色做工精美的百褶公主裙和裙下若隐若现的一双透明的水晶鞋而已。不过那声音很熟悉。两个人一抬头。当看清楚那张带着兴奋笑容地美丽容颜的时候。不由得一起愣在了座位上。

白文静也就罢了。却是瞪大了眼睛惊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外国女子发呆。心说不会这么巧吧。我只是随便说说。这正主就出现了?简直是比曹操还要曹操啊!

而夏小青的表情可就是有点发苦了。却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一句话。夏小青只要看到对方面对自己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就浑身上下不舒服。

但还没有等到两个人谁开口呢。对面站立一脸兴奋的美女就喋喋不休的抱怨道:“夏小青实在是太不给我面子了。原本我就有说要邀请你来参加今天晚上地服装秀的。可是你没有答应就匆匆离去了。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还是遇到了你。对了。用你们东方人的话说。你说是不是缘分?”

白文静忍俊不禁的憋着笑。同时吞了一口口水。心说这位小姐的词语用的到是恰到好处。不过对方口口声声只说请自己老婆。却把自己这个老公排除在外。这算是什么意思?真是婶婶能忍。叔叔也不能忍了。于是抢在夏小青发作之前。站起身开口对眼前的女人说道:“对不起艾斯米亚蒂小姐。请原谅我打断你的话。”

“你是?”这位来自沙特的公主殿下似乎刚看到白文静一样。一脸地疑惑。

白文静这个汗啊!努力的使自己平心静气的再次自我介绍说道:“我是身边这位美丽女士的丈夫。这样介绍。你总应该有点印象了吧。”

艾斯米亚蒂闻言又是一皱眉。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讨厌的东西。但是看了一眼座位上哭笑不得的夏小青。心情立刻好了许多。然后对白文静很随意地点点头。接着。转头看向夏小青继续说道:“夏小姐。一会服装秀开始。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白文静:“……”

夏小青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白文静算是彻底没有脾气了。一屁股坐在自己地位置上不再说话。管她什么狗屁倒灶的公主殿下。总之自己是不打算奉陪了。

夏小青也不起身。笑了好久。看了一眼郁闷不已地白文静。就对那个公主殿下说道:“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们只是初次见面而已。还谈不上熟。而且今天晚上我是陪着我老公一起来的。所以我旁边的座位却是不能让给你了。”

艾斯米亚蒂闻言就是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小青。然后好像是提醒一般的说道:“我是沙特的艾斯米亚蒂公主……”

正文2 第二百八十九章 菊花残,满地伤

或许是这位公主殿下真的以为只要自己报出身份,全天下的人都会无条件的对她一呼百应,甚至是阿谀奉承吧。

当听到艾斯米亚蒂公主这句话的时候,白文静和夏小青看着她都愣了一下,很是惊奇这个看似并不像是笨蛋白痴的女人怎么会说出如此不经过大脑的话。

可是这位来自沙特的公主却是以为眼前的两个人被自己的身份所震惊了,很是满意的露出笑容。于是对白文静摆摆手,示意道:“对不起白先生,现在你可以把你的位置让出来了吧。”这话说的口气好像是毋庸置疑一般,一副吃定白文静的架势。

“哈哈。”白文静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我并没有打算离开,所以请公主殿下还是回到你自己的公主宝座上去吧!”心中默念,地球很危险,还是赶紧回火星去吧!

“你!”艾斯米亚蒂公主根本就没有想到白文静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原本得意洋洋的笑脸顿时阴沉了下来,很不愉快的看向夏小青,似乎是在等她怎么说。

就见夏小青波澜不惊面带微笑的拉起白文静的手,完全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而是对公主殿下说道:“马上时装秀就要开始了,就不劳烦公主殿下相陪了。”

这一下子艾斯米亚蒂公主却是小脸刷的一下变白,看了夏小青好几眼,都不见有什么倾向于自己的举动,顷刻之间这位公主殿下也不知道是事先受过什么刺激,竟然好像是受到了多大委屈一样,气的小脚一躲,气哼哼的一扭身就离开了。不过白文静却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位看似聪明的公主似乎目光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怒火。

“我说,她这算是怎么回事啊?”白文静实在是无法搞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是基于一种什么心态才会有如此反应。

夏小青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哭笑不得的摇头。转头看了一眼艾斯米亚蒂的方向,然后才说道:“我想她可能是误会什么了吧。但是我们能够让她误会什么呢?”

白文静似笑非笑地看着夏小青那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精美相貌,就揶揄道说:“准确的说只是针对你,说实话,实在是我的老婆太漂亮。哎,难道说人长得美也是一种罪过吗?”

见白文静如此口无遮拦地。夏小青也不由得娇嗔地伸手在白文静胳膊上狠狠地掐了几把出气。接着说道:“一会散场之前我们提前离开吧。这里太闷。”

白文静知道这一次夏小青是真地有些怕那个什么什么公主了。这到不是夏小青打不过人家。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都不是用暴力可以解决地。更何况那还是一个千娇百媚地小公主。只不过令白文静感到遗憾地是。可惜那公主看重地白马王子不是自己。

这边白文静胡思乱想。时间就已经到了时装秀发表地时候了。先是一男一女两名主持人走到前台。然后是作为本次时装秀地主要设计师。就是那个来自美国地极简主义大师迈克?柯尔(MichelKors)上前发言。

迈克?柯尔是个极简主义者。他设计地风格简约明朗。喜爱运用高级面料缝制服装。开司米针织款式是他地拿手好戏。他还擅长设计名贵运动服。是位不脱离现实地幻想家。钟情巴黎地纽约人。他凭自成一格地设计。赢得了世人瞩目。

1959年。迈克?柯尔出生在Lonslan取名叫KarlAnrsonJR。他五岁地时候。因母亲改嫁而将他地名字改为MichelKors(迈克?柯尔)。和很多成功人士一样。这位服装设计大师地童年同样地充满了传奇色彩。以及令人称赞地奋斗史。在这一点上不得不承认。成功者地成功路程都注定有他不平凡闪现出火花地时候。那个时候还是孩子地他早已经凭着他可爱地小脸为一些公司做起了广告。他地母亲因此盼望儿子能够有个光明地表演未来。可是儿子在同妈妈经常购物地过程中发现了对服装地热爱。1岁地时候。他便在地下室地专卖店开始出售自制地蜡防印花T恤衫以及皮背心。19岁地他开始在纽约时装技术学院工作。离开那里以后。他谋到一个设计师兼销售地工作。在那里他开始磨练与上流人物地交际能力。比如歌星戴安娜?罗斯和芭芭拉?斯翠珊。在此他也学到哪些服装是女人最想要地。

一直到1981年。美国著名地时尚百货公司波道夫?古德曼“BergdrfGoodman得知有这样一个年青才俊。便下了一个定单。这就是“MichelKors”牌子地开始。

迈克?柯尔和他的“MichelKors”在80年代保持着低调,尽管有一批忠诚客人的大力支持,但他并没有跃到Donn和CalvnKlein那种宝座上。在90年代早期,他突然大受欢迎,他地小生意也变成了大买卖。但是他地意大利设计师在1993年跳槽的时候,他却被迫要破产。而Grune(休闲)风大刮为他地牌子带来了甘霖,又焕发出活力。

可以说这位大师的成功,正应了那句话:时势造英雄。而且最令白文静所欣赏的是他的一句话。说:“对于高级服饰品牌而言。能够制出可以穿得上街的衣服,并不是什么罪恶。”

的确。现在的时装秀上很多的衣服只是在T型台上给上流社会和业内人士看的,真正可以传出去上街的却是少之又少。

所以对于这种实用主义地想法,白文静是极其赞成。而且在前不久的美国大选之年,这位大师还引导了一场本土风格的潮流。这一点到是和进一段时间以来白文静带来的中国风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带动了一场社会潮流。所以白文静对这位大师也是比较期待的。

伴随着“BeachBoy”的“GoodVibration”音乐响起,晚上地时装秀拉开序幕,而现场此时所有的座位已经坐满,白文静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很快就发现出现时装秀的众人都是打扮的很时尚,很潮流。更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但是这些男男女女在昏暗五彩的艺术灯光下所表露出的神情,却都好像是隐藏在一副面具之下,看到的只有奢华和虚假,见不到半点真实感。自感觉与这些人产生很强烈距离感地白文静心想,这就是无数人一声所追求的梦想生活?

很快的舞台上音乐声一变化,马上白文静就看到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地衬衫,黑色的裤子,黑色的皮鞋的胖子,抬着微微挥动的手。面带微笑的走上T型台和大家打招呼。

夏小青见此不由得脱口说道:“我还以为这位热衷于极简风格的大事会穿的很简单,很远是的走出来呢。”

白文静闻言不觉莞尔,立刻就知道夏小青想偏了。不过他也不解释。只是随意地打量了对方几眼,等到这位大师一转身消失在T型台上,随后众人的眼前出现的就是柯尔的经典美国范儿:从波卡圆点的比基尼,搭配50年代的伞裙,到野餐风格的裙装运动服。衣服的材质绝对的抛弃了聚酯类地材料,而是选择了细碎的丝绸!

而在这场秀中,条纹系列出现的几率很多,但是款式造型都有改变翻新,令人目不暇接。比如说细条纹的翻领女装;横条纹的紧身水手服;经典的水手Tshirt与毛衣。下身搭配的是皱棉长裤;还有泳装和晚礼服。而在那些细高挑面色冷峻的模特美女们身上穿出来,迈克?柯尔设计的服装地确能让女人看起来更加魅力四射。

很快地,夏小青就有点喜欢这位看似不时尚的时尚大师地作品,最起码这种简约风看起来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大气,不过比较起来,夏小青要选择上街的话,或许真的会考虑他设计的款式服装。

仅此一点,白文静就认为今天晚上的时装秀很有价值。最起码他征服了一个夏小青。但是很快的白文静就发现,现场的不少来宾都是心不在焉的看着台上的表演,而这些人所热衷的无疑是借着这种场合来做一些很私密的社交活动,交头接耳,都是衣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架势。

同时白文静也看到之前闹得很不开心的那位沙特公主,这时也是一张臭脸,椅子两边空出来很大的空间,身上所散发出的危险信号令人退避三舍。

另外白文静惊讶的又发现一个熟人,可就在准备指给夏小青看的时候。T型台上忽然也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而夏小青更是低呼道:“这不是今天白天在游泳池边的那个男子吗?”

此时走秀舞台之上。一名穿着蓝色齐膝短裤,穿着白色的套头T恤。扎着碎格黑色领带的男模步伐稳健,气质不凡的走了出来。

几乎这个男模一露面,白文静耳边清晰的就听到不少女人低声惊呼的声音,并且开始很小声的开始议论这个外表很酷的男模帅气的外形。

而下意识的白文静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两个“熟人”,赫然也是今天白天那起冲突事件的主角,就发现无论是公主殿下,还是后来看到的那位叫切萨雷的黑手党公子哥,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神情。很显然两个人都已经认出来走秀舞台上的男子是谁,但是显然,他们也已经知道了这个帅气不像话男子的身份。

白文静叹息道:“可惜某些人却是不知道这位帅哥的真实面目,想来要是他们看到了今天白天发生的那一幕,恐怕这个时候就不会为他鼓掌了吧。”

夏小青点头,然后笑道:“人无完人,上帝赐予了他完美的容貌,也许代价就是一颗有风骨的男儿之心。所以有些事情也不能强求。再说了,几天的事情你也不是没有看到,无论男女。只要相貌出众,哪怕是弱不禁风,但无论走到哪里也肯定会有出来救美。所以你就不必提人家淡操心。”

白文静摇头一笑,随即看向台上。这时台上的那名男模表现地很不错,无论是外形,还是走路姿势和站位。都体现出一种男人身上独有的阴柔美感,引得下面的太太小姐为之瞠目心动。

不过事情终究还是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当这位帅哥走到T型台最前端的时候,面露一丝淡淡的笑意,阴柔水汪汪地一双漂亮眸子看向舞台之下,不可避免的他立刻就看到了那几张记忆特别深刻的面孔。见此,帅哥表情顿时僵硬了起来,原本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顺畅的动作愕然而止,在现场不少人惊讶的目光下,足足停顿了3秒钟。这才反应过来,脚步带着几分踉跄立刻转回身,快步的走回台后。

这个很小的情况让不少人感到奇怪。但是因为这个时间并不长,而且也不是特别明显,很快的大家就恢复了常态,把这个小插曲放在一边。

而白文静和夏小青因为对白天的事情比较了解,到是明白刚才那个男模此时地心情,怕是很不安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T型台上再也没有看到那名男模出现,而风格相同的服装还都套在男模女模地身上,相继走出来展现在众人面前。

白文静看的有些无趣,想要出去透透气。便对夏小青说道:“还想继续看吗?我打算出去甲板上走一走,想来后面也没有什么精彩的内容了。”

夏小青闻言到是很痛快的点点头,笑道:“好啊,我也觉得有些气闷了。”说着,两个人便不声不响的起身离开座位,在昏暗的光线中慢慢走出去,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等一出了门,身后的音乐声随着大门紧闭而骤然消失,白文静和夏小青不由得长出一口气。相视一眼,到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到好像是上学时没有放学就偷偷翘课一样。

夜晚的大洋之上夹杂着水汽地凉风习习,哗哗海浪拍击船体发出的响声,以及游轮轮机转动的声音,一阵阵传进耳中,却是让人产生了一种心静的感觉。

白文静和夏小青手牵手走在甲板之上,目光看着远方那分不清楚海天漆黑一片的空间,由心里感觉着对面大海的存在,并呼吸着外面那清新的空气。

夏小青幽幽的道:“海上存知己。天涯若比邻。黑夜中的大海。和白天里地,却好像是两个世界一样。不过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眼前那漆黑幽远,令人无法探寻底细的大海。也许存在着很多秘密,也许没有,却让你除却声音,但是看不到冰山一角。”

白文静不知道夏小青的感慨是来自哪里,只是听到冰山一角,就立刻想到了《泰坦尼克号》中的那座冰山。好在因为季节和航线的原因,一直沿着靠近赤道附近海域航行的游轮,即便是再向北方或者是南线靠拢,撞见冰山的几率大于等于零。所以便笑道说:“在有两天我们就要到欧洲了,到时候咱们是在西班牙停留几天好呢,还是直接去伦敦?”

夏小青收回心神,转回头一双清澈的眸子比天上的耀眼闪烁地星星还要明亮,想了想说道:“还是直接去伦敦吧,算算时间,我们在路上耽搁地时候太久了,估计伦敦那边都要等不及了吧。”说到这里,夏小青立刻咯咯笑了起来说道:“我可是还记得上传前安妮小姐打过来的那个电话,电话里可是抱怨地不停。看那意思你要是再不露面,估计这位敬职敬业的美女律师就要罢工不干了。”

说到这里白文静不由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的确,这些天自己的行程也是实在太拖拉,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不少时间,以至于之前安妮安排的形成计划统统作废,更是害得那个美丽的英国姑娘,脚打后脑勺的去帮白文静补那些行程窟窿,忙的不可开交。

不过,这一点白文静就很是无奈。不由得苦笑道:“实际上就算是我到了地方,能够帮上地忙也是有限的很,毕竟伦敦对我来说,也是人生地不熟,除了文件签字和帮忙处理一下人事安排的事情之外,好像我想不到我还能帮上什么忙。”

见到白文静有气无力沮丧模样。夏小青就不由得觉得好笑。心想着白文静除了对医术比较上心,有着很高的天赋之外。在商业管理上,的确是缺少了一定的观察力和敏感性。

实际上安妮之所以急不可待地要白文静出现在伦敦,主要的目的也不是因为对商业和基金运作毫无经验的白文静能够帮上什么忙,而是陈曦基金自成立以来,一直处于一个“无主人”的状态,而且庞大的资产不知道令多少人觊觎,哪怕是英国政府都恨不能插上一脚。

所以说,只要陈曦慈善基金的主人不出现。大家就都觉得自己有可能在这一块蛋糕上分上一块。但是这里面有一个令人感到很不快的钉子,那就是安妮。

一个原本让人并没有注意,也没有放在心上的律师菜鸟。可就是这么一个在业内不起眼地美女律师。却是通过她自己的努力,顽强的保护住了属于陈曦,属于白文静地这份天文数字的财产。可以说,这其中的苦辣辛酸,以及中间出现的威胁利诱,都是旁人所难以想象的。

但是很神奇,安妮就是这样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下,抱住了这份遗产。并一直到和白文静联系上。不过随着白文静到达英国的时间日益临近,伦敦这座灰蒙蒙的古老都市。也是风云涌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暗潮。

自然,现在还在珍妮弗公主号上手牵手慢步欣赏夜色地白文静和夏小青并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安妮处境有多么的艰难。

称赞了安妮的为人与工作能力,又损了白文静几句之后。夏小青就开始和白文静叙说她肚子中孩子的事情,讨论着孩子的未来。

一谈到这个话题,夏小青这个准妈妈就来了精神,很兴奋的说道:“回去之后我们要重新的布置婴儿房,把摇篮、玩具还有小衣服什么的都准备齐全。等他一出生,就让他有一个舒适地生活环境……对了。孩子满月后还要请客,不过这回就不能像是我们结婚那么马虎。不过白日的时候还要请?我好像记得孩子出生后还有什么抓周,和洗三什么的规矩,哎呀,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具体的程序,你表姐知道吗?”

听到夏小青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些和孩子相关的琐碎事情,白文静就不由得觉得好笑,但是另外一方面,他却能够感觉到那种真正的温馨和家的温暖。或许那个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的小祖宗来到这个世界会破坏了自己与夏小青地二人世界。但是孩子却是婚姻和爱情地一部分。却不是可以轻易割舍的。更何况,白文静自己也喜欢孩子。家里有一个孩子,或许真地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可就在夏小青和白文静讨论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忽然之间两个人就感觉到眼前人影一闪,紧接着两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子就出现在不远处,东张西望,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白文静是最先感觉到前面异样的,立刻拉住了夏小青,就在对方转过头看向这边的同时,拉着自己的妻子躲在了一旁的黑影之中,躲过了对方阴森的目光。

“怎么回事?”夏小青先是一怔,紧接着从对未来的沉迷中回过神来,也发现了前面的异样情况,可是因为被白文静拉到了一边,却是没有看清楚前面的情况。

白文静低声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事情。”说完,白文静感觉那一道目光消失,就从一旁的阴影中探出头来向前看去。可是令白文静感到意外的是,前面竟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而原本前面看到的两个黑衣人却是不见踪影。

“咦?”白文静惊讶的从黑影中走了出去,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低声道:“不对啊,刚才我明明看到前面有人啊!”

夏小青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这才对白文静说道:“会不会是他们躲起来了?”说到这里,夏小青充满睿智的眸子中忽然精光一现,轻呼道:“哎呀,你说会不会是我们房间里藏着的那个家伙的同伙?”

“难道被发现了?”被夏小青这么一提醒,白文静脑海中立刻想到了自己房间内还藏着一个大活人呢。原本是打算把那个倒霉的家伙留到有时间地时候慢慢询问,在加上从本杰明船长那拿到领导贵宾票看了一场时装秀。到是把什么都忘记了。现在想起来,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心想着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要不然自己老婆可就白忙活了。

但是很快的白文静和夏小青就想到前面的方向虽然距离自己的房间很近,但是位置却有些不对。要想进入的话,却是要从船的另一侧进入,而且即使是这些人摸进去了,夏小青为了以策万全,却是又在房间里做了一些简单地布置。最起码可以缠住对方一些时间。

当说完这些,白文静和夏小青心中才稍微安心一些,可就在两个人想要回房间看看的时候。就见甲板上布置的彩色霓虹灯映衬之下,原本消失的两个黑衣人再次出现,不过这一次和一开始见有些不一样。就见这两个人一前一后,似乎抬着一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可能是因为抬着人的缘故,两个人向前行动的速度并不快。

但是见此诡异的情景,白文静和夏小青立刻就想到了自己房间内的事情被人发现了,不过看这两个人如此鬼祟,想来也一定是对方的同伙见伙伴迟迟不归而冒险出来搭救。

想到这里。白文静和夏小青都忍不住要哈哈大笑一番了。

白文静更是心中暗道:“什么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哼,今天算是你们几个小子撞枪口了,一个也是扣,三个也是抓,今天就全给我在这里吧!”当即和夏小青打了一个眼色,这艺高人胆大地夫妻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了对方身后。而就在接近两个人差不多十步左右的时候,脚步轻盈地夏小青。就好似一道鬼影一般,瞬息之间到了那两个人的身后。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一只小手,飞快的在两个人的后脑打了下去。这个动作看在白文静眼中,几乎是同时下手,要不是他眼睛的“分辨率高”,说不定他还真就看不出来夏小青适才的动作。

不过就是这么两下子,原本还抬着人的两个黑衣者就脖子一歪,立刻瘫软在地。一点声音都没有。看得的白文静目瞪口呆。

似乎是很满意自己出手的效果,夏小青面带得色地拍了拍手。回过头看着白文静笑道说:“怎么样?我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功夫没有退步。”

“咕噜”一声,正摆着准备动作的白文静吞了一口口水,一脸不高兴的说道:“怎么也不说给我留一个啊!”

夏小青很可爱的吐了吐小舌头,嘿嘿一笑,道:“不好意思,一时激动就给忘记了。”然后低下头踢了地上那两个倒霉蛋一脚,又道:“谁叫他们这么不经打。”

白文静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说这个世界上能够禁得住你一下的恐怕还没有出生。不过既然事情已经搞定了,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三个人,白文静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了。就和夏小青一起,把这三个人重新抬到自己房间去。最起码,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却是不能让别人看到这里的情况。

夏小青一手揪着一个,白文静再抱一个,很快就转移阵地。

等到回到房间之后,把三个人往铺着阿拉伯羊毛地毯上一丢,白文静就说:“看样子这艘船上有不少他们的人,不过我就奇怪了。有了前一次地教训之后,怎么还这么不长记性。以为偷偷摸摸就可以蒙混过去了吗?”

夏小青微微一笑,这种偷鸡摸狗下九流的事情她倒是轻车熟路,不过好多年不屑用这些小聪明了而已。现在看到脚下的这三人,夏小青到是能够理解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做,无非是明着不行,来阴的。硬的不行,来软的。说到底。要是今天不是两次都赶巧,先是自己回来拿急救箱,然后是觉得时装秀气闷出来散步,说不定因为房间里没有人,还真的让这些人得逞了也说不定。

但是有一件事情夏小青搞不明白,那就是这些人究竟是在找什么!

不过正在夏小青疑惑不解的时候。白文静却是惊疑地轻呼一声,奇怪道:“你看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啊!”

“什么眼熟?”夏小青闻声看去,就见白文静在其中一个昏迷者身前蹲下身子,伸手把对方扳了过来,正面向上露出五官相貌。可当两个人看清楚这人地长相,都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人,赫然就是刚才还在T型台上走过秀的那个伪娘男模!

“怎么会是他!”夏小青大吃一惊。

白文静心中惊疑不定,也弄不明白眼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连忙把另外两个翻过来,当看清楚另外两张陌生地相貌之后,夫妻俩不由得面面相觑。

忽然。夏小青急忙转身来到房间内的储衣间内,没一会地功夫,就拎出来一个五花大绑,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一团什么东西的倒霉蛋出来,然后往地上一摔,哭笑不得的对白文静说道:“文静,我们好像是抓错人了。”

白文静这时脑子里也有点乱,站起身来,看看夏小青后拎进来的那个还在昏迷的家伙一眼。相貌普通没有啥特点,白文静自然也没有见过。随即眉头紧锁的看着房间内这一地的大活人,也不由得苦笑起来。

沉默了片刻就对夏小青说道:“我好像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

夏小青闻言先是一惊,紧接着面露喜色,好奇的问道:“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刚说到这里,夏小青忽然心中灵光一现,目光随即就落在了地上那个相貌较好的比女生都要美三分地男模身上,沉吟了一声,显然也猜到了什么。

白文静点点头。哭笑不得道:“看来我们无意之中把意大利黑手党家族的继承人给彻底得罪了!”

话音一落,原本就聪明的夏小青也知道了今天晚上两个人摆了一个大乌龙。

冷静下来把眼前地几个线索一组合,白文静和夏小青马上就明白了刚才那一幕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正如白文静猜测的那样,事情还是要从今天白天泳池旁的那场令人哭笑不得冲突说起。

地上躺着的这个外表姣好的伪娘,说好听点就是花美男,叫赛门?法瑞尔,是一家世界著名模特公司的知名男模。

一直以来,这位赛门先生就是因为长了一副好皮囊,在模特***里十分吃香。混的可以说是风生水起。但是娱乐圈就是和普通人的***不太相同。有人说这个***里很乱,这种说法到是没有错。毕竟中间充斥着各种混乱男女关系,奇形怪状的人,以及同性恋。而像是赛门这种性格阴柔,有向女人方向发展性格地男人,到也不是什么稀有品种。不过和***里的人不同的是,这位赛门先生竟然还有点风骨,除了自己喜欢的人之外,其他无论是谁一律拒之千里,哪怕是对方以权欲相利诱。

就因为如此,赛门在***里得罪了不少人,同时也赢得了同事和朋友们的尊重。但是尽管如此,因为他那张异常俊美的脸孔,也引得不少人的觊觎,但是因为他自我保护措施作的还算是不错,一直以来也没有发生什么太严重的事情,直到今天遇到切萨雷。

正所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白文静和夏小青可以想像得到,像是切萨雷这种喜好男风有龙阳之癖地黑道公子,一旦想要霸占一个男人,会是如何的嚣张跋扈。但是巧合的是,沙特王国的公主艾斯米亚蒂竟然意外的上演了一出“美女救美男”的戏码,生生的坏了切萨雷的好事。而且到了后来又因为本杰明船长的介入,切萨雷迫不得已才后退一步。不情愿地狼狈离去。

看似一场风波也就到此结束。虽然不清楚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但是赛门能够回到T型台上,想必他自己也不会想到那位黑手党继承人对自己依旧是贼心不死吧!

顺清楚脉路,白文静和夏小青不由得面面相觑,实在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处置了。很显然,夏小青敲晕地这两个人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要是不敲晕,估计今天晚上这个赛门就要在切萨雷的床上唱“菊花残,满地伤”了。所以说,从人道主义地立场上看,自己是做了一件好事。

但是要从自己的利益角度看,看一眼地上五花大绑的那位,眼前的事情却是越来越复杂了。毕竟再不济,人家也是黑手党的继承人,要真的是招惹上这种真正意义上的黑帮分子,以后的麻烦肯定少不了。

当然,夏小青是不怕什么,但是白文静家里的人,特别是表姐,他们可没有夏小青的功夫,所以要是有一点闪失,其后果也不是白文静希望见到的。而且众所周知,黑手党最喜欢做的就是拿敌人的家人子女作伐,老不地道的。

想到这里,夏小青就建议道:“要不然这样,咱们把这两个笨蛋丢出去,如何再把这个伪娘送回他自己的房间?”

“他房间在哪里?”白文静干巴巴的问道,如何又追问:“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今天因为咱们出手,才让那个黑手党老大的儿子没有得逞,但是距离游轮靠岸还有两天的时间,他会不会再一次的被抓?而且即便是船上没事,我们也不可能保证他一辈子。总还是要给他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夏小青低头看了这个美的不像话的男人一眼,头疼道:“我怎么感觉我捡回来一个大麻烦啊!不过我们能怎么办?要不然我去把那个什么公子哥的杀了?”

白文静瞪了夏小青一眼,夏小青立刻吐了吐舌头,娇笑道:“开个玩笑而已,也不是真的杀,要不然我们给他毁容?”

白文静这个汗啊!心说这都是什么主意啊!不过说道毁容,白文静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就是那个在休斯敦顶着和自己一样脸孔杀人的那个,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走了一下神,白文静咳嗽了一声,眉头不由得紧锁起来。而夏小青偏着头想了想,忽然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顿时吓了白文静一跳。

“笑什么!”白文静惊奇的看着夏小青,以为她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夏小青带着怪异的笑容,很神秘的走近白文静身边,贴近他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见白文静的脸色一变,顿时也变得古怪起来。

夏小青难为情的说道:“除了这个办法,剩下的就是杀人了。反正我是没有什么主意了,你看着办。”

好半天白文静才在脸色胀得发红的老婆面前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办法。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花美男,长叹一声,很无奈的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天为了你,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次忙吧。”

正文2 第二百九十章 巴塞罗那

翌日,天刚蒙蒙亮,海平面上的朝霞把原本蔚蓝色的大海渲染成一片金黄。在温暖的晨光照耀下,原本因为一夜微寒的水面上也凝结成一层淡淡的水雾,一时之间穿梭在深海之中的珍妮弗公主号就好像是在仙境中游弋一般,这一切所有的美丽组合在一起,就构成了一副完整而且迷人的画卷。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安静的游轮上也终于恢复了一些人气,零星几个早期的船员或者是游客从房间内走出来,打个哈欠,伸个懒腰,然后转目光很是幸福的看着阳光升起的方向,眯缝着眼睛,神态安详。

不过就在这时,安静的游轮之上忽然响起一声惊呼,这一声在宁静的清晨中显得很突兀,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顿时把那些依靠在船上的海鸟惊的四散飞去。而早起的众人更是大吃一惊,还没有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到有人大声惊呼道:“桅杆上有人!”

“桅杆上有人?”听到这话,大家都下意识的抬头去看游轮悬挂彩旗的一根大概二十几米高,海碗碗口粗线的合金桅杆。不过就这么一看,立刻就引起了不少惊叫声,就见那桅杆上赫然吊着两个赤身**的白人男子。

从下往上看,当真的看得通透。就在甲板之上发现一个离奇事件的同时,和白文静、夏小青所住同一层,但是不同方向的一件豪华头等舱内,一张可以横睡七八个人宽的大床之上,此时有三个黑白相间的**纠缠在一起。

一名皮肤黝黑细腻,相貌较好的黑人少女,脸上还带着昨夜疯狂过的痕迹和几分淡淡的酒气,不经意的翻了翻身,一只手就搭在了身旁一个健壮男人的胸膛之上,而最引人瞩目地是那一双结实修长的美腿。高抬分开,两股之间的萋萋芳草也是若隐若现,其中更是有几根毛发随着动作轻轻的跳动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但是她这样一动,间接的就引得中间的白人男子在沉睡中下意识地伸手推开对方,不过这个时候的人都是本能反映,所以力道也不打。到是大手一划很自然的滑落在另一侧一名白人肉感的淑女的**之上,还弹了一下。

似乎睡梦中男人梦到了什么好事,眼睛也不睁开,就下意识的开始揉捏手掌下的一团丰满,结果是下手越来越重,马上就把对方给弄醒了。

“呀,亲爱的,不要动,让我在睡一会。”被捏痛了的白人熟女声音妩媚地呻吟道。

男人听到声音好像是有所感觉。手下的动作停止,停顿了片刻却是嘴角流露出一丝邪笑,个翻身就压在对方身上。引得熟女一声惊呼,惊慌的睁开了眼睛,等看清楚身上压着地是谁之后,却是不仅恢复常态,更是很**的呻吟一声,发嗲道:“不要啊,昨天晚上还没有疯够,早上又来对人家使坏!”

男人眼睛也不睁开。身体在女人身上蹭来蹭去地。感觉着从女人身上传来地那种熟悉而又异样地软滑感觉。同时也因为白人熟女丰腴地身体手感极佳。却是让男人不想从她身上下来。

不过这么一闹腾。一旁地黑人少女却是被这边地动静惊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看去。一双带着一层灰色雾状感觉地眼睛立刻闪现出几分饥渴地光芒。下一刻少女却是比熟女来地开放。伸出小手。就在男人地背后摩挲起来。同时声音勾人地**道:“亲爱地……”声音未落。女孩子一只小手立刻就向他下身地抓取。倒也算是轻车熟路。一把就抓住了那根好似鼻涕虫一般没有任何硬度地软塌塌地东西。

“咦?”黑人少女先是一怔。心中下意识地想道:“怎么折腾了这么久还是这么软?”随即脸上又咯咯**起来。说道:“玛莎姐姐。看来你床上地功夫已经退步了哦。和少爷玩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让少爷硬起来。”

此时正在屈意承欢地白人熟女闻言却是立即从男人地热吻中回过几分神来。当听床上地女孩子如此说。却是娇笑一声道:“你这个**蹄子。想要少爷要你就明说嘛。再说了。少爷是什么人啊!昨天夜里也不知道是谁哭着喊着求饶地。怎么现在就忍不住了。”

熟女话刚说完。就见趴在她身上地少爷眼睛骤然睁开。表情很是怪异地看着身下地这个女人。紧接着。还没等两个女人回过神来。就见这个少爷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就好像是弹簧一样从床上蹦了起来。

然后一低头。一脸惊疑地看向自己地身下。并把自己**地小弟弟抓了起来。仔细地看起来。一放手。又软了下去。

“啊!切萨雷少爷你怎么了?”黑人少女坐起身子,两条大长腿重叠在一起,上半身竹笋型地**毫无掩饰的袒露着,扬起小脸,一脸媚笑的开口问道。

“你!过来!”切萨雷忽然之间就好像是一只欲将发疯的野兽一般,一把抓住黑人少女的头部,在少女惊叫声中拉到自己的**,然后寒声命令道:“含住它!”

黑人少女初时惊慌失措,等听到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几分谄媚的笑容,有心想要**两句,但是看到切萨雷那凶狠的目光,修长的身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于是马上把眼前这个男子**的鼻涕虫托起,张开嘴巴连忙含在口中,发出一阵阵呜咽之声。

此时一旁的白人熟女却是惊魂未定的模样,不知道这位大少爷一早晨起来又是发什么疯。不过看到黑人少女嘴巴撑得老大,声音呜咽时的模样,却是留出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

七八分钟过去了,黑人少女又是含,又是舔,手口并用,折腾到腮帮子都酸麻了,也没有让嘴里软趴趴的那话硬起来。

一时之间,切萨雷和少女都有些着急了。当然两者之间的心境肯定不一样。可是眼见少女黔驴技穷,没有了耐心的切萨雷气的全身发抖抬起长毛大腿,一脚就把黑人少女踢下了床。然后指着白人熟女怒吼道:“你来!”

十分钟以后,切萨雷终于确认,自己“不行了”。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哪怕是吃蓝色小药丸。也是无济于事!

而且最让切萨雷感到耻辱的是,不要说自己的宝贝现在硬不起来,就是心中地欲火也不知道怎么地,半点精神都提不起来。不管两个女人如何“勾引”自己,自己竟然雷打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啊!这是怎么回事!”切萨雷可是清楚的还记得昨天夜里自己和这两个**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的事情,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并且依照以往的管理,自己在这方面可以说是生龙活虎,别管前一夜如何疯。第二天依旧是一条好汉!

但是今天早上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不行了呢。切萨雷直感觉自己头上直冒冷汗,手脚冰冷,堂堂意大利黑手党家族继承人的命根子不好使了。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颜面可就是丢尽了!

可就在眼前那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地时候,切萨雷脑海之中立刻就浮现出灭口的念头,可是下一刻他又侥幸的想到:“会不会这只是一场意外,是昨天太疯了?或者是我现在对女人不感兴趣,只专情与男人了?”

想到后面切萨雷却是心中冷静了许多,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昨天刚刚才在一个小男模身上栽了跟头,从昨晚到现在。自己一直没有得手,心里痒痒着也在所难免。而且也不知道手下人是怎么搞的,竟然一宿都没有回来,也不说给个消息。而今天早上这一幕,仔细想来,会不会是因为自己一直想着那个小帅哥才会如此表现不好?

切萨雷感到自己的想法很有可能,于是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只不过当看到眼前的这对女人,他脸上又浮现出几分阴霾,最后最后一次目光在这黑白两具酮体上扫过。当确认自己没有什么反应之后,这才寒声呵斥道:“滚!”

两个女人如蒙大赦,连衣服都来不及拿就光着身子快步的向门外跑去,可就当两个人要出门的刹那,却听到身后冷笑道:“要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透露出去半句,嘿嘿……”

两个女人脚下一软,险些瘫坐在地毯上,但还是强撑着跑了出去。只留下还对自己雄风再现存在几分希望地切萨雷在身后冷笑。

珍妮弗公主号,豪华餐厅中。

“哎。”白文静又叹了一口气。

夏小青没好气的抬起头看白文静一眼。气道:“大早上的就叹气。还是有什么不顺心地事情啊!”

白文静闻言摇头道:“我是没有想到我一个堂堂为人民服务,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医生,竟然会做出如此损害医生形象,违反医生职业道德的事情,心里面就有些不安和惶恐啊!”

夏小青白了他一眼,揶揄道:“我可是看你昨天晚上闹得挺欢啊!而且看到床上那两个一丝不挂的黑白双煞,难道你就没有动心?更何况,昨天晚上咱们那么做也是替天行道,你这一次是断了他的子孙根,但是这可以从根本上杜绝以后还会有女孩子和花美男被他糟蹋啊!像这种除暴安良的好事,你不会这么迂腐吧。”

就在昨天夜里,白文静和夏小青摆了一个大乌龙,很意外的撞破了切萨雷的好事,并把男模赛门给救下来。可是如何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大麻烦,断了切萨雷对赛门地心思,却是让夫妻俩好生为难。

夏小青到是想要快刀斩乱麻把切萨雷直接送去见阎王,可是白文静却是极力反对,最起码他很明白“野火烧不尽,吹风吹又生”的道理,但是对于一个没有直接关系的陌生人下狠手,他却是做不到的。

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如果轻易的把他放了,却是有放虎归山的感觉。如果日后他们又开始迫害其他人,白文静就立刻想到了一句话:我不杀伯人,伯仁却因我而死。

如此一来。夏小青却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了一个比较阴损的法子。那就是趁着夜色无声无息的把切萨雷变成太监。至于那两个手下,就扒光了吊在桅杆上暴露一下他们地丑态小做惩戒也就是了。

所以白文静现在也不过是感慨自己也有背地里给人下阴损招数地一天,不过他也不是食古不化的那种人。虽然事情正如夏小青所说,是做了一件好事。可是他却知道,自己在切萨雷身上下的那几针。虽然让这位黑手党继承人终生不举,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后遗症却是很严重,因为从根本上把他作为男人的**断绝了,所以间接的会导致一部分的男性一些根本性地器官开始衰退,同时男性荷尔蒙体质分泌,雄性激素也不要提了。如此一来,延伸出来的问题就是身体内部地体液调节失调,内分泌也会紊乱。从而身体免疫功能下降……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如此做却是比杀了他还要严重。

但是有句话不是说嘛。好死不如赖活着。最起码与夏小青想要直接了断了他地情况相比,自己这样做出了让这位切萨雷少爷零星的遭几年活罪,却是能够留下一条小命。只不过白文静现在有些担心地是:“自古以来太监的心理都是很变态的,你说会不会因为我把他变成了太监,他以后的性格就会扭曲,会做出更过分地事情啊?”

夏小青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她也有些心虚的想着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但是最后她还是讪笑两声,却只能期望事情会向着好地方向发展。于是夏小青就笑道说:“最起码那个男模是安全了。”

正说着呢。两个人耳边就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我说你们两个这里坐的到是稳当,不知道外面现在都要热闹死了吗?”

白文静回头一看,说话的赫然就是本船的船长本杰明先生。当看清楚是他,白文静到是不客气,简单的让了让座位,就笑着对他说道:“本杰明船长不也是稳如泰山吗?不过既然外面很热闹,老船长怎么也来餐厅这边了?不会是吃饭吧。”

听到这话本杰明先是一怔,紧接着明白过来。笑道:“你也看到桅杆上的事情了?也是,那么两个大活人,是谁都看清楚了。不过我可不是稳,而是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那两个倒霉蛋也不知道招惹上什么人,这一次算是颜面丧失了。不过也好,看样子那也是两个不安分的。所以也能够让他们冷静冷静。可就是我很好奇,那么高地桅杆,他们是怎么被挂上去的……”

白文静和夏小青做贼心虚的相互看了一眼,当确定事情被低调处理之后。就立刻岔开话题笑道说:“还忘了感谢船长昨天晚上要请我们参加时装秀的事情。不过昨天晚上节目看了老半天也没有看到本杰明先生的出现,所以本杰明先生不是身体不舒服把。”

老船长摆摆手。又在白文静和夏小青面前大动作的做了几个伸腿脚的动作,便笑道说:“不用客气,说实话昨天的事情我还要感谢白医生呢。要不是你治好了我这双老残腿,让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轻松的睡了一个好觉,说不定我还真地会去看什么时装秀。”

说到这里白文静才知道这位老船长一夜不见影子原来是回船长室好好睡了一觉。夏小青感到几分心酸,觉得这个老人这么多年过的还真不容易竟然连一个好觉,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白文静也有几分这样的感慨,当即什么也不说,就抓起老船长的手腕号脉起来,随即又看了看他的舌苔以及眼睛瞳孔,最后点点头说:“到下船之后,估计身上的病根就会去的差不多了。之后你只要按时吃饭休息和运动,并且立刻大海,我想你的病症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老船长刚要讲什么,白文静又连忙打断道:“船长先生是想说离不开大海吧。这一点我虽然从医生地立场上不会支持你。但也会给你一个良好地恢复建议。”

本杰明船长笑着点头,却是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了。

随即,三个人又笑着探了探一些海上的传奇趣闻,并对被挂在桅杆上地两个倒霉蛋表示同情之外,就是说一些有的没的,等酒足饭饱之后。这才去昨天最高层那个雅座地方,开始给本杰明船长继续针灸治疗。至于船上发生了一些离奇事情,却是被当做笑谈听了。

接下来地两天时间里,珍妮弗公主号上倒是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任何的比较大的事件,而之前的那两件事情,却是被人逐渐淡忘。而当事人们显然也都不想被提起,所以直到下船的一刻,白文静也没有看到切萨雷和艾斯米亚蒂公主这两个人中任何的一个。

巴塞罗那位于西班牙东北部地中海沿岸,依山傍海,地势雄伟,是伊比利亚半岛地门户,属地中海式气候,夏季炎热干旱,冬季温和多雨。这里气候宜人、风光旖旎、古迹遍布。而且素有“伊比利亚半岛的明珠”之称,是西班牙最著名的旅游胜地。

同时它也是西班牙的文化古城,市区内哥特式、文艺复兴式、巴洛克式建筑和现代化楼群相互辉映。由和平之门广场加泰罗尼亚广场(PlacadCatalun)之间。以大教堂为中心,有无数值得参观的建筑物。市内游览以皇宫为起点。高迪建筑作品是巴塞罗那最耀眼的明珠,地中海的黄金海岸是海滨度假胜地。

而作为西班牙巴塞罗那省省会、加泰罗尼亚自治区首府,西班牙第二大城市,第一大工商城和港口。更是拥有超过六百万的人口,仅次于首都马德里,也是世界上人口最稠密的城市之一。同时巴塞罗那作为港口城市还是地中海沿岸最大地港口和最大的集装箱集散码头。而这座西班牙全国最大的综合性港口,年入港船只为8000艘,总吨位超过4000万吨。年吞吐量为2000万吨。

之所以提到这里,那是因为到达欧洲后,珍妮弗公主号地终点站,就在这座美丽的港口城市。

和船长本杰明依依惜别之后,白文静和夏小青没有任何意外的来到了这座欧洲著名的古城。并且打算在这里停留几天休息一下,顺便参观一下这座美丽的城市,毕竟巴特娄宫、米拉宫、毕加索博物馆、圣家堂、埃尔公园、ANPAU医院、哥伦布塔、黄金海岸及贝尔港这些让人耳熟能详的旅游名声都是让人值得停留的。

对此,白文静和夏小青也只能以“计划没有变化快”来自我安慰了。

下了船,两个人先是在市中心随便找了一家规模差不多的干净酒店住下。简单的收拾整理一番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冲出了房间,开始抓紧时间游览这一座文化古城。

下车伊始,白文静和夏小青就喜欢上了这座港口城市,不为别的,只是那种来自古老人文文化沉积下来的余韵,就值得两个人流连忘返了。

巴塞罗那实际上是两城合一城。老城有一个景色美丽的哥特区和许多建筑遗址,因为这里有不少令人难忘的灰色石头造的哥特区建筑物,包括壮观的大教堂。而新城则是城市规划的典范。有宽广的大道。两边树木成行,还有大广场。令人感兴趣地中世纪建筑物中有许多教堂和宫殿。

可以说巴塞罗那是一座优雅的城市。在城郊斜坡缓缓向上连接周围的山丘。从附近的提比达波山和蒙特胡依西山坡上可以眺望城市极好的景色。远处是蒙特塞拉特山脉,山峰如针尖突起,著名的蒙特塞拉特修道院紧靠山腰。巴塞罗那市是国际建筑界公认的将古代文明和现代文明结合最完美的城市,也是一所艺术家的殿堂,市内随处可见世界著名地艺术大师毕加索、高迪、米罗等人地遗作。

两个人先是在旧城区市内参观了罗马城墙遗址,这里随处可见中世纪的古老宫殿和房屋与现代化建筑,两者交相辉映,不少街道仍保留着石块铺砌地古老路面。建于14世纪的哥特式天主教大教堂位于老城中央。

其中圣家族教堂是西班牙最大教堂,也是白文静和夏小青最喜欢的一处经典建筑名胜之一。

圣家族大教堂,又译作“神圣家族教堂”、简称为“圣家堂”,被世人称作上帝地建筑。它是西班牙建筑大师安东尼奥?高迪的毕生代表作。

这座据说要在2050年完工的教堂位于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地区的巴塞罗那市区中心,始建于1884年。目前仍在在修建中。尽管是一座未完工的建筑物,但丝毫无损于它成为世界上最著名的景点之一。

当白文静和夏小青打车到这里地时候,依然可以看到教堂外的建筑器材和工人的身影,但是这些现代的设备,却是无法掩盖这座教堂的宏伟与神奇魅力。最起码,包括白文静和夏小青在内。来自全世界各个国家的游客,都自动的把那些不和谐的部分忽略掉了。

对于此处夏小青比白文静来的要熟悉地多,因为之前她早就来过这里,所以自然而然的她就担任起导游解说的工作。而白文静在感慨这座建筑壮丽地惊心动魄的同时,手上的照相机快门也一个劲的按。

夏小青笑道说:“以前我听别人和我说,当初建立这座教堂的目的在于使其成为维护社会秩序的精神支柱,同时也是城市社会活动中心,原计划不仅有教堂还有相应的学校、工厂、会议厅等等,还有其他的功能。另外教堂地位置在城市规划中非常重要。是巴塞罗那的标志性建筑。教堂最初被命名贫民教堂,曾一度改称新教堂,最后决定取名神圣家族教堂。不过因为圣家族大教堂是一座宏伟的天主教教堂。整体设计以大自然诸如洞**、山脉、花草动物为灵感。高迪曾经说:直线属于人类,而曲线归于上帝。所以圣家族大教堂的设计完全没有直线和平面,而是以螺旋、锥形、双曲线、抛物线各种变化组合成充满韵律动感的神圣建筑。”

说话间,两个人就已经走到了教堂近前,和远观又有不同,光是这5米长、60米宽,估计可容纳万名信徒的规模,就足以撼动人心。仰视这座宏伟的建筑,看着高耸云天的高塔。白文静就目测了一下,估摸着这最高的恐怕也要百米以上了。

夏小青给了白文静一记媚眼,介绍说:“教堂共计18座高塔,以中央170米高那座代表耶稣基督,其周围将环绕4座130米,代表4位福音传道者地大塔楼,北面的一座後塔将有140米高,代表著圣母玛利亚,包括荣耀立面在内。目前没有一座是盖好的。其余分别置于各立面共12座塔代表耶稣的十二门徒,各有100米高……”

白文静闻言不由得咋舌不已,同时对夏小青打趣道:“看来这些旅游名胜你也没少了走啊!一会还有什么好去的地方,我跟你走。”对于巴塞罗那,白文静记忆最深刻的无非是这里曾经承办过1888年和12年两届世博会,和12年巴塞罗那市成功主办了第25届奥运会,更使巴塞罗那市名扬四海,使全世界更多的人了解了巴塞罗那同时巴塞罗那足球队,也是白文静印象深刻的关键词之一。但是除去这些。其他的部分到是真要夏小青亲自带领才能玩好。要不然。就这样撞天昏一样地瞎转,想要在两三天之内把这座名城看一遍。却也是难比登天了。

不过对于白文静地话,夏小青表现的却是很自然,只说了一句“好啊!”便笑着拉着白文静,手牵手快速地向前跑去。

一时之间,白文静和夏小青就好像是彻底融入了这座城市一样,笑声不断,感受着两个人愉快的蜜月生活。

好在白文静还记得不让夏小青太疯,跑了一会就把这位兴奋的大小姐拦住,提醒她道:“好啦,高兴一下就适可而止啊!你肚子里可是还有一个小的呢。”

被白文静这么一提醒,夏小青也不由得吐了吐她可爱的小舌头,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慢步而行,到了教堂近前,并在入口处不远买了门票,走进了教堂内部继续参观。

和外面的风格一样,教堂内的也是充满了梦幻浪漫的色彩,显得光怪陆离。但是因为这座建筑根本就是半成品的原因,很多的部分都不能够参观。但是尽管如此,白文静仍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完美。毕竟世界著名的建筑建造个几十年几百年也不足为奇,到是有另一种艺术美感。

夏小青说,当年她是自己一个人无聊才来的这里,当时她也是被这里的令人惊艳的艺术气质所吸引,感到内心深处的那种发自灵魂的惊叹和震撼。不过那时候,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却是没有人分享她的惊喜,所以感觉却是淡淡的,随后的时间里,除了不经意的回忆,却也是感情变淡,淡忘在记忆深处。

而这一次白文静一起来,却是有另外一番感受。由始至终,夏小青都表现的很活跃,像是一个小女孩子一样的围绕在白文静身边来回的转,要不是白文静拦着,还指不定兴奋成什么样子呢。

正文2 第二百九十一章 亲王级病人

拍照。解说。两个人乐不思蜀的在教堂内闲逛。

等到两人乘坐电梯直达112米高的塔顶。在此白文静和夏小青居高临下立刻将巴塞罗那市容收入眼底。紧接着两人又沿著螺旋梯拾阶而下。最近距离的接触却是别有一番感受。

而在教堂地下室的一间小小的博物馆内。还可以看到展出圣家堂的蓝图、模型。也能看到高迪为“诞生立面”所作的素描、石膏模型。体会这位大师为求逼真所付出的心血。不由得赞叹不已。

就这一处转完了。就用去了白文静和夏小青两三个小时的时间。然后两个人又去了连接和平门广场和市中心加泰罗尼亚广场的兰布拉斯大街。这个著名的“花市大街”。还有看了西班牙广场上的巧夺天工、色彩斑斓光明泉。

走马观花似的一圈下来。到了晚上回到酒店。两个体力惊人的家伙也不得不安静的休息一夜恢复一下精神了。

到了第二天。两个人有马不停蹄的去西乌达德拉公园看喷泉、动物园、植物园及蒙特惠奇公园闻名遐迩的层层瀑布。

和在美国的那段时间相比。白文静和夏小青觉得只有这些时日才叫做真的蜜月。不过也好在英国伦敦那边安妮没有催促的太紧。也不想打扰到两个人的二人世界。但是随着英国政府那边对资产审查和法人确定的日期临近。白文静的新婚蜜月也不得不提前结束。而如此一来。巴塞罗那的黄金海岸就没有时间去了。不能不说是一件遗憾。

可就在两人准备搭乘西班牙航空公司客机前往英国。在登机前十分钟地时候。大概有五个穿戴打扮都很古怪的中东大汉出现登机口前。上前不由分说就挡在了白文静和夏小青前进的路上。

“干什么?”骤然之间的变化让白文静措手不及。特别是看到这几个打扮不伦不类的男子。就感到有些奇怪。

此时登机口前面的安保人员也发现情况不对劲。有几名外表严肃地安保人员更是歪着头开始对肩膀上的对讲机讲话。大有情况不妙就要冲过来的架势。而周围的气氛也随之紧张起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挡在前面的这几个人打扮虽然都很怪异。但是明显都带有中东那边的样式。所以大家下意识的脑海中就往恐怖分子那边联想。

这点一点也不奇怪。现在全世界的人对中东地区地印象恐怕就剩下两个了。一是有钱。二就是恐怖主义。

“对不起。请问你是来自中国的白文静白医生吗?”来人说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而且令白文静感到惊讶的是对方竟然说的是一口京片子。

夏小青眯缝着眼睛打量了打量这几个人。当看到对方白色与绿色搭配相间的外套领口处的一把金色地弯刀标志时。就立刻对白文静低声讲道:“他们应该是沙特王国皇室卫队的人。”

白文静初时一愣。不明白这帮来自中东的家伙找自己是什么事情。下一刻他和夏小青都想起来那个性情古怪的沙特公主。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几分怪异的神色。但是大家都堵在登机口处。以至于身后的人开始发出不满的声音。无奈之下也只能先把道路让开。和这几个疑似皇室卫队的家伙来到一侧。在机场安保人员警惕目光地见识下。点头对来人说道:“没错。我就是白文静。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挡住我们的去路。”说着看看时间。提醒道:“还有几分钟登机口就要关闭了。所以麻烦有话就快点说。我们要赶时间。”

对方表现的很客气。除了神态有些倨傲之外。到是让人挑不出毛病。微笑道:“不好意思耽误了两位的时间。可是现在我们有一名病人需要白医生的救治。所以万般无奈之下。才赶到机场把白医生拦下来。所以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白医生和白太太海涵。但是眼下时间不等人。因此冒昧地邀请两位和我们一行。至于去英国伦敦的事情请不要担心。只要白医生帮忙把病人治好。我们立刻准备私人飞机。送两位去英国。”

这人没有当场表明自己的身份。虽然表现的很冷静。但是从他眼神当中白文静还是看出来对方有几分焦急和紧张。眼睛是透视心灵的窗户。所以观察细微的白文静到是觉得这个会所中文的中东人没有说谎。可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跟他走。白文静心中却是有几分不快。但是看在对方有病人地情况下。白文静倒还是能够耐住性子。轻声问道:“对不起。虽然不知道阁下是什么人。可是我想在西班牙。在巴塞罗那。想要找三条腿的蛤蟆可能一时之间找不到。但是找两条腿地医生恐怕并不是什么难事。却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一下子就找到了我?呵呵。我好像也没有那么有名吧。”

白文静可不相信自己现在已经名动全世界成为数一数二的医科专家了。要说是自己和大明星一样。无论走到哪里都受世人瞩目。说出去就是他自己都不会相信。兴许在美国有点知名度。但是这里是西班牙。是欧洲。别看都是同一个祖先。但是因为历史的原因。新旧大陆向来都是不对盘的。

可惜这一次白文静猜错了。如果是在一个星期以前。或许欧洲这边他还真就没有什么影响力。可是白文静在美国如同耀眼的新星一般崛起。却是在社会上造成了很大的轰动。要知道。在现今这个媒体信息爆炸的时代。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的事情。都会迎风传出去八千里。更何况白文静接触的大多是上流社会那些所谓的贵族阶级。因此影响力可不是一般地医科专家所能媲美的。而且也不知道大家是有心。还是无意。白文静在美国那套中医理论得到了医学业内的重点关注。同样因为白文静又是一名“正统”的外科医生。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股中西医结合的理论风潮。

在这种风潮的带动下。原本就对中医学有一定研究地欧洲医者。却是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特别是白文静几个经典的中医与外科方面的案例传的沸沸扬扬之后。就掀起了极大的轰动。

可以说。就全世界的范围之内。除了国内还只是因为央视的一档体育节目而小小露了一把脸。没有引起任何地关注。在其他的欧美国家。白文静这个名字前。早已经挂上了专家、学者以及明星的头衔。

白文静不以为意。对方却是有些着急。大声说道:“白医生说笑了。现在白医生的大名可以说是名动欧罗巴。怎么是西班牙的这些医生可以相提并论的。更何况。在此之前我们就已经找了不少当地的医生了。可是他们都是庸医。名声很响亮却是没有半点本事。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们也不会拉阻拦两位登机。而且现在时间急迫。有什么话我们不妨上车再说。你看怎么样?”

看到对方是真着急了。白文静也有了几分心动。虽然知道对方是吹捧自己。但是医者父母心。于是转过头看了夏小青一眼。犹豫了一下。这才点头答应道:“既然这样。我就和你们走一趟。但是在没有看到病人之前。我什么都不敢保证。所以到时候要是我也没有办法。你可不要埋怨我。”

白文静这边打预防针。对方地表情顿时就是一怔。很显然他没有想到以白文静这样的名医。和他的知名度。竟然也会讲出如此没有自信的话。一时间。他却是开始怀疑白文静是不是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有本事。而是欺世盗名之徒了。但是眼下上面的人都还在焦急等待。也不容他自己多想。就急忙头前领路。把两个人带出了飞机场。

不说机场那边因为这几个中东人的出现引起了多么大的骚动。只是一出机场大门。迎面一辆加长型的黑色劳斯莱斯赫然停在眼前。

上了车之后。白文静这才知道眼前地这个中东人叫阿卜杜拉库亚。自称是沙特某位亲王的卫队长。只不过当说到亲王的名字的时候。却是吱唔了一下。很显然对方不愿意透露太多。这一点上。就引起了夏小青的不满。反正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

白文静偷偷的拉了拉夏小青。低声问道:“怎么了?从一开始脸色就不好看。他哪里得罪你了吗?”

夏小青白了一眼。语气不善道:“没有。只是我现在看见沙特的人就不舒服而已。”这话莫名其妙。但是白文静眼珠子一转。嘴角就立刻浮现出几分暧昧的笑意。夏小青一见他这样的表情。脸上就升起两团红霞。娇嗔一声。恶狠狠的在白文静的胳膊上温柔地一掐。掐地白文静腮帮子直抽风。要不是顾虑眼前还要旁人。说不定就要叫出声来了。

两个人在劳斯莱斯车中打情骂俏。时间不长。加长车就驶进了距离巴塞罗那城郊十几英里的一处风景秀丽。依山傍海地欧式庄园内。从铸造着金色蔷薇的大门缓慢驶进去。白文静和夏小青也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豪华壮丽的景致。也不禁为这里主人的品味和富有感到惊讶!

这是一座很典型的欧式庄园。后现代的风格与中世纪的传统雕塑相结合。纯白色是这里的主基调。到处都可以看到各种欧洲神话中的人物塑像。和大理石以及天然巨岩雕刻出的景观和无限延伸的平坦草坪。

庄园的主干道一直向前。中间是一个小型广场。一个巨大的喷泉赫然出现在车前。就在喷泉之后。一座白色上下五层的高大建筑就屹立在两人眼前。

很快。劳斯莱斯在建筑物前的台阶下停住。有人帮忙上前开车门。然后那个叫库亚的就很恭敬的让两个人下车。并介绍说:“这是我们亲王的私人庄园。平时很安静。也不会有什么客人来。所以没有事情地话。请不要随意走动。”

白文静多看了一眼这个谨小慎微的卫队长。心想自己看完病人就要离开了。还随意走动个什么。

不过既然人家提醒。打眼看了一下周围空荡荡宁静的氛围。但以白文静敏锐的感觉。还是能够察觉到四周有十多双眼睛在盯着这里看。看起来。这座表面不设防的私人庄园。就安全力量来看。除了军队。怕是也没有谁能够轻易的进来。

上了数十层地台阶。就有一名抱着黑色头巾的老男人出现在两人眼前。对方不苟言笑的表情很冷漠。只是淡淡的看了白文静和夏小青一眼。就说了一句:“请和我来。”就转回身向前走去。

白文静感到很无奈。心说这也就是所谓贵族阶级培养出的贵族做派吧。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白文静耸耸肩膀。若无其事的就问卫队长库亚说:“这位老先生恐怕就是这里的管家吧。”

卫队长先是一愣。紧接着笑道说:“这位是塔卡尔先生。是亲王殿下的总管。管家另有其人……”

白文静和夏小青都有些意外。想了半天也没有觉得总管和管家有什么不同。但是想来。可能眼前地这位老者就是所谓的管家里的管家吧。

就在这时。一直走在前面的特卡尔总管回过头。冷漠的开口说道:“亲王殿下的伤势很严重。在见到亲王殿下之后。我希望白医生和这位小姐能够对这里发生的事情保密。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白文静觉得有些无奈了。心说这帮人眼珠子都快长在脑袋顶上了。于是语气平淡地回答说:“对病人的隐私保密。是医生的职业操守之一。所以不需要塔卡尔先生你的提醒我也会保密的。”

塔卡尔闻言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有人见到自己会如此平静。也不知道他想什么。就点点头。然后一言不发。

时间不长。一行四人就被带进了一间布置极其精美的房间内。然后塔卡尔总管这才开口说道:“麻烦两位在这里休息一下。随后我会把相关的病历资料送过来。”

白文静奇怪道:“不用先看病人吗?”

塔卡尔多看了白文静一眼。没有说任何话。就面无表情的退出房间。而邀请白文静来的那个卫队长库亚却是歉意地一笑。道:“对不起。请两位在这里等候一下。”

等两个人都离开后。被冷落的白文静到是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情绪。对他来说。反正人都已经来了。就既来之则安之。总之多等一会也不会掉一块肉。不过当他看向夏小青的时候。却发现老婆有点不满意。

夏小青又白了他一眼。不悦道:“早知道他们这样我就不来了。”

白文静好笑道:“觉得他们怠慢了?其实也难怪。这帮人都是眼睛长在头顶所谓的贵族。而且全世界都知道这帮沙漠里地家伙有钱。有钱多到找不到地方花了。不过我倒是好奇对方究竟是什么病症。不过现在想了也是白想。来吧。让我们参观一下这位亲王殿下的客房……”

白文静泰然处之的表现惹得夏小青崛起了小嘴。要不然这么说女人的心思像是四月里的天气一样让人琢磨不透呢。

不过不得不承认。人家贵族的客房也有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感觉。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厚羊毛编制着精美图画地地毯。欧洲各个时期不同风格地著名大师的油画。镀金地烛台。黄梨木的家具。还有现代化的多媒体家庭影院。以及一个很迷你的室内喷泉。要不然怎么说这些中东人有热没有地方花呢。就看这一间客房的布置。白文静和夏小青就想不出来主人卧室又是什么样子。

“奢华之极啊!恐怕就是古代的帝王都没有这样舒适豪华的享受。”白文静赞叹不已。而夏小青就简单的一句话:“暴发户而已。”

白文静到是很赞同的点点头。心想着如果不是因为有石油。估计也支撑不起这帮沙漠里土财主骄奢的生活。这一点到是和国内的那帮矿主很相似。不过依照人家自己的话说。他们是新兴贵族。

就在白文静和夏小青在房间里来回看地时候。房间的大门终于被人推开。下一刻当白文静回头向门口看的时候。就见那个塔卡尔总管迈步进来。紧接着相继的走进来差不多四五个带着白色面纱看不清楚相貌的年轻女子。尽管看不到这些女子的相貌。但是那纤细修长充满了青春朝气地身体。却是无法用长袍所能掩盖的。而且那一双散发着年轻气息的美丽双眼。更是让人立刻察觉出这些女子面纱下面必定是一张张精美漂亮的面孔。

这时在塔卡尔的目光下。侍女们把手上拖着的一份份文件平放在房间内的桌子上。然后默默并肩站在总管身后。看到对方令行禁止。训练有素的做派。到是有一种大家风度。不过这种上下分明地感觉。却是让白文静眉头一皱。很是不习惯。毕竟中国都解放几十年了。虽然说现在社会上还存在着一些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可是最起码表面上大家是平等的。在这种生活氛围下成长起来的白文静。要是看眼前的情景顺眼那才叫奇怪呢。

就在白文静短暂失神的一瞬间。塔卡尔立刻开口说道:“这里是有关病人的所有资料。请白医生观看。然后我会带你去看病人情况。”

夏小青这时忽然说道:“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喝地。”

塔卡尔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目光看向房间内。第一次语气缓和下来。抱歉道:“对不起慢待了两位客人。”说完一回头冷哼一声道:“客人来了也不说招待。马上把水果和饮料都送过来。”

其实房间内有水果。但是夏小青显然是有些不悦这位总管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在耍小女人的性子。对此白文静到是也没有阻止。毕竟从一开始他和夏小青就在猜想今天的事情会不会和那个沙特公主艾斯米亚蒂有关。而一想起这个女人的形象。心中就感觉怪怪的。白文静觉得好笑。而夏小青是头一次被女人这么追。心里特别的别扭。要不是白文静答应过来看病。说不定她早就上飞机了。

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马上过去。而白文静安静的拿起桌子上地病人资料。一目十行。神情关注的看起来。马上就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情况了。

原来病人是一个54岁老男人。拥有十年的心绞痛病史。从造影图像上看病人的前壁和下壁MI都有问题。而且上面清楚的写着有两年半地历史了。同事胸闷气短也是最近两年病情恶化后出现的。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问题就已经很严重了。可偏偏病人还有高血压。拒绝CABG。

“CABG是什么?”对于这些学术名词夏小青也不由得感到好奇。

白文静到是不吝解释。耐心道:“CABG是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的英文缩写。另外也称冠脉搭桥术。是从病人身上取一根不影响生理功能的静脉或动脉。一端连接于主动脉根部。另一端连接于冠状动脉病变的远端。正好绕过有病的冠状动脉部分。像一座桥到达远端地心肌……”说着还比划了一下。方便夏小青理解。

而实际上CABG不但可以解决药物治疗和PTCA(经皮腔内冠状动脉成型术)在冠心病治疗中面临地难题。如冠状动脉分支处病变、多支处病变、无保护的左主干病变等。而且是目前最彻底、完整地血运重建方式。近二十年来。CABG手术已经趋近于成熟。特别是搭桥术后在1到2月病人就可以恢复正常工作。其早期心绞痛症状的消除率高达85到95。65以上病人术后5年无心绞痛。5年生存率为93。10年生存率80。即使3支冠脉发生病变伴心功能受损者。7年生存率也可达90。而单纯接受药物治疗者仅为37。以往多采用大隐静脉作为桥血管。随着手术技术和器械的完善与发展。目前外科医生更愿意采用内乳动脉、挠动脉等长期畅通率和生存率更高、预后更好的动脉作血管桥。

但是这种手术一般需在全麻、体外循环和心脏暂时停跳下进行。这是病人对该疗法的主要担心。其实。1999年的时候俄罗斯总统叶利钦所接受地就是大隐静脉搭桥手术。作为手持“核按钮”、身系全球安危的大国总统。能欣然接受这一手术。并“轻松”地在岁末年初爆出辞职特大新闻。已说明该手术已发展到了成熟的地步。

只不过因为病人与病人的情况不同。也不是谁都可以接受CABG的。因此当病人的病历上出现“拒绝”这两个字。就已经说明该病人地情况很严重了。

光看之前手术血管造影情况。病人的RCA(莲花式接口)常。LAD开口CTO伴少量桥侧支。中间支较大。LM体部60%偏心狭窄。另外左主干和分叉似乎还有存有病变。

只是看数据情况来说。病人的身体已经濒临危险的边缘。无意间翻开前面的病人资料又看了一眼病人的体重。白文静眼睛瞳孔下意识的放大。心叫了一声妈。130公斤的体重。再算上这岁数。心脏负荷都是一个问题。如果不是因为他家里有钱。白文静都担心。这个病人根本就存活不了几天。

另外看之前手术地详细过程。白文静到是心中有了些分寸。难怪这帮贵族都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了。感情上一个手术的情况不理想。这一次复发的情况更严重。以至于请来的名医都束手无策。就差直接宣布病人无法治疗了。

看到白文静慢慢放下手上的资料。一直都表现的很冷漠地总管先生眼神中也流露出几分紧张。急忙问道:“白医生看完了吗?你觉得病人情况怎么样?还有没有治疗的办法?”说这话基本上就已经说明之前的医生对病人情况不看好了。

心里有底的白文静转回头看塔卡尔。笑道说:“我还需要亲眼看一看病人。其他的之后再说。”

见到白文静平静的模样。这位总管先生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惊讶。虽然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失态。这才点头说道:“既然这样。请白医生跟我来。”

夏小青想要跟上去。塔卡尔却是出面阻拦道:“病人房间不需要进太多人。所以只要白医生自己就好。白太太还是在这里等候一会吧。”

夏小青不高兴。白文静也觉得这种重病病人要避免接触过多外人。于是又哄了她几句。这才在夏小青幽怨的目光下跟着总管走出房间。

这间庄园的住建筑内部很大。从一侧到一侧。光是经过地楼梯和大门就不知道有多少。白文静只是随意的打量着走廊内的装修布置和墙壁上挂着的油画。三转两转。这才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口。可是刚想迈步走进去。就立刻被门前地一对脸很臭的门神给挡住了。然后冷冰冰的说道:“检查!”

白文静明白这是人家为了安全起见要对自己搜身。对此白文静很不满意。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冷淡起来。

总管塔卡尔眼睛最利。马上就发现到白文静的不悦。他知道眼下还是要用得着白文静的时候。为了避免引起误会让这位名医办事不尽力。也只好特事特办。于是摆摆手对手下人阻止说道:“白医生就不必检查了。”

见总管发话。两个门神互相看了一眼。这才让到一旁。不过眼神中的警惕却是半点都没有放松。

塔卡尔对白文静淡淡一笑。道:“不好意思。他们只是例行公事而已。请不要见怪。里面请。”

白文静点头表示理解。也没有多话。就跟着走进了这间保护严密地房间。

这是一间豪华舒适程度远远超过客房地主人房。看得出来。尽管房间内也同样的走奢华风格。但是在品位上。却不是客房可以比拟地。而且令白文静感到惊讶的是。房间内各个角落布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古董和艺术品。其中有几件更不乏有来自中国的瓷器和青铜器皿。而最令白文静感到惊讶的是。房间正中竟然还有一口古香古色的四足铭文青铜鼎。仅是看外表完整的程度。就看得出来青铜鼎来历惊人价值不菲。

塔卡尔看到白文静惊讶地目光。却是没有好心介绍古鼎的来历。只是领着白文静径直来到里面的卧室。就在卧室门口。停顿了一下脚步。回头交代道:“里面有我们亲王的儿子和女儿。尊贵的王子和公主殿下在。他们现在的情绪都很激动。所以。这个一旦要是有什么不好地消息。你要小心回答。以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白文静叹了一口气。心中有几分不耐烦。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明白了。塔卡尔见此这才率先一步进门。并把白文静领进去。

一进门。还不等看清楚里面的情况。白文静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这时塔卡尔总管很是恭敬的弯腰对前面安静四散分开坐着的几个人施礼说道:“各位殿下。这一次专门邀请来的外科专家已经到了。”

“就是你身后的这个年轻人?”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白文静抬头看去。就见说话地是一个三十多留着两撇胡子的成熟男人。大鹰勾鼻子。一双目光犀利的眼睛很阴冷的盯着自己看。

塔卡尔连忙回答说:“是的。这位白文静白医生不要看年轻。却是目前世界上最著名的外科专家之一。如果不是幸好白医生路过巴塞罗那被我们拦下来。想要邀请到他。也很困难。所以说。这是亲王殿下的幸运。”

白文静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位老总管的背后。心中狐疑的想到:“自己真的这么有名吗?怎么我自己不知道。”

对面的男子点点头。冷冰冰的说道:“那么我父亲的病就要拜托这位医生了。”说完。就闭上嘴巴。再也不说话了。

不过他不说了。不代表别人不说话。就见站在卧室窗边不远处有一个二十多岁外表阴沉的男子。冷笑一声道:“既然是名医。那么手底下肯定有几分本事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请来的所谓名医还少吗?”

白文静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目光落在卧室中间地床上。却意外的发现那上边根本就没有人。

“咦?”白文静感到惊奇。而对面的几个男女看到白文静吃惊的表情。却是面带几分不屑。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响起:“夏小青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白文静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左手边墙角地阴影下坐着一个穿着绿色海洋风长裙。长发披散的美丽女人。当看清楚对方相貌。白文静也不禁暗吃一惊。心说:“原本还在想这个女人和这里是主人有没有关系呢。没有想到一转眼的功夫就在此见到本人了。”想到这里。白文静惊讶之后恢复平静。微笑的对那女人说道:“原来是艾斯米亚蒂公主殿下。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有想到这么快又见到公主殿下了。”那女人赫然就是在珍妮弗公主号上对夏小青大献殷勤的沙特公主。看样子这位公主十有八九是那个什么亲王的女儿了。

对于白文静没有直接回答自己问题。艾斯米亚蒂感到几分气馁。但是感觉到房间内其他兄弟姐妹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强忍着没有继续问。而且这也算是自己心中地一个秘密。于是强笑了一下。对白文静说道:“是啊。原本我还以为你们离开巴塞罗那了呢。”

“九妹。你和这位白医生认识?”说话地是一个外表很冶艳的风骚女人。褐色地大波浪长发飘洒胸前。一道深深的乳沟给人的视觉冲击很强烈。特别是她身上那条半透明的连衣裙。隐隐的还把那三点式凸现出来。更是让白文静怀疑这个女人真的是来自那个妇女地位很低。而且特别保守的阿拉伯国家?

这时之前最先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忽然开口说道:“爱丽丝。有什么话等医生看完父亲后再说!”然后对塔卡尔说道:“你现在就带医生进内室。有情况出来通知一声就可以了。我们在外面等候。”

叫做爱丽丝的风骚女人似乎很怕这个冷冰冰的男人。马上就不说话了。不过还是给了白文静一记媚眼。到是风情万种的很。至于那位艾斯米亚蒂公主。则是偏过头不去看白文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而白文静这时也明白过来。原来人家这卧室也分内外。外面地卧室多半有安全或者是迷惑的作用。同时也是给晚上留下伺候病人的高级侍女们准备的。而里面的一间才是真正的主人房间。

果然像白文静猜想地那样。再次进入室内。印入眼帘的赫然就是一间布置干净简约的私人卧室。而卧室正中的大床旁也是布置着各种先进的医学器材。而床上一个胖的好似肉山一样的白发胖男人赫然带着氧气罩躺在上面。一动不动。看样子情况真的很不妙。

而床边除了医疗器材之外。还有两名很漂亮地女护士。和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在为病人做检查。并做着记录。

白文静和塔卡尔的出现并没有引起房间内几个人的注意。大家各行其是。如果不是习以为常。那么就是他们被告诫不要做出明显的动作了。

塔卡尔把那名医生叫了过来。对白文静介绍道:“这位是亲王殿下的私人医生蒙塔沙利医生。”然后又对蒙塔沙利介绍白文静。可还不等开口。白文静便伸出手来。笑道:“白文静。”

蒙塔沙利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东人。脸上带着淡淡地微笑。很客气的和白文静我了一下手。点点头说了一句“久仰大名”就算是打过招呼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然后也不招呼塔卡尔。就对白文静说道:“亲王殿下是半年前做的手术。想必你也看过资料了。股动脉插入导丝保护中间支架部分。但是因CTO病变很硬。导丝介入的效果不太好。而且球囊扩张后LAD弥漫性病变。血管细小以至于中段及近段植入后出现了异常。现在更是因为血压高的原因。病情复发。需要进行再次的手术治疗。可是需要再次植入的话。我们无法保证心脏能够正常地支持病人身体机能。而且成功的几率太小……”

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做手术的话。他完全没有把握。而之前邀请来的专家。想必也是看到这样的情况。知难而退了。

白文静知道病人地心脏内植入了心脏跳动辅助器2枚。可看到病人这体重。估计辅助器能够支撑半年。也算是一个奇迹了。现在最好的情况就好似在病变的部位近段做支架覆盖。然后在支架远端定位于分叉前。并在高压后扩张。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在于股动脉导丝保护中间支架效果不明显。CTO病变很硬。即使手术成功后植入DES。在开放开口部分。同时又成功处理了左主干前三叉病变。心脏本身也存在瞬间衰弱的可能。另外最要命的是。病人的心脏光是看造影图像。到处都是病变阴影和细小血管地堵塞。如果换成自己制定手术计划地话。最好的办法还是做心脏移植。可是……

白文静眉头紧锁。站在病人地身前。检查了一下对方医生做的外部处置。和一旁仪器上的数据显示。然后很自然的接过刚才护士做的记录。好在上面都是用英文写的。要是换成阿拉伯文。白文静可就半点都看不懂了。怎么样?”塔卡尔总管迫不及待的问道。

白文静想了想。这才在房间内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慢慢说道:“病人目前的情况很不理想。可以说按照正常的程序。一般都是建议放弃治疗……”

听到放弃治疗。房间内的几人脸上很明显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同时心中也暗自腹诽这个年轻的名医果然是不靠谱。可就在总管都要忍不住拉下脸喊送客的时候。白文静却是继续说道:“虽然病人情况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但是也不是没有治疗的办法。”

白文静大喘气似的话。让塔卡尔心脏病差点没急得发作。捂着胸口。沉声问白文静道:“既然白医生有办法。那么还请白医生不吝赐教。”

白文静笑了笑说道:“中国有一句话。叫做死马当作活马医。与其这样束手无策等病人自然死亡。还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冒险一搏。或许还有几分希望。”

听到这里。蒙塔沙利医生眉头皱成川字。想了想问道:“白医生是想做心脏移植手术?”

白文静笑着点头。其实眼下也就剩下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了。但是成功的几率不过1%。所以那些名医才不愿意担这个风险。怕砸了招牌。所以一直都没有人提。而作为亲王的私人医生。蒙塔沙利更是因为职业的原因。时刻避免做最后一搏的话题。只能够勉强的维持亲王的生命。所以这段时间可是把蒙塔沙利给愁坏了。

眼下白文静一提到做心脏移植术。蒙塔沙利头脑中马上考虑的就是心脏移植失败和排斥。

而塔卡尔总管却是因为认识所限。目光立刻投向蒙塔沙利。并开口问道:“蒙塔沙利医生。白医生的建议你觉得是否可行?”

“这个……”蒙塔沙利犹豫了一下。要说可行。失败后他怕担责任。但是要说不行。自己却又无计可施。

老总管塔卡尔是什么人。一生的主要工作就是察言观色。马上就明白了蒙塔沙利的为难。于是冷哼一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你自己的事情!”然后不理蒙塔沙利尴尬的表情。就问白文静:“白医生。如果做心脏移植。不知道你有几分把握?”

白文静想了想。语气平淡的说道:“不到1%……”

“那是不是说。如果不做手术。就连1%的机会都没有了?”白文静话音一落。门外亲王殿下的几个子女就无声息的走进门内。而说话的正是那个冷冰冰的男人。

白文静目光看去。直言不讳的点头说道:“事实的确如此。不过如果你们答应手术。从现在开始就要为病人寻找合适的心脏了。耽误一天。手术成功的机会也会下降几分。所以无论结果如何。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面对生死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犹豫了

正文2 第二百九十二章 亿万馈赠

纳伊夫?本?伊本?苏尔坦亲王是沙特王国中众多王室成员中最低调了一个,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位亲王在中东地区的影响力以及财富数字绝对是首屈一指。另外,要特别备注的是,他拥有庞大财富的同时,也拥有着六十多位妻子,和七十多个子女,最大的子女已经四十人过中年,最小的只有八个月大,还没有满一周岁,可以说是家大业大了。

不过财富庞大,妻子子女众多,间接带来的问题却是令人头皮发麻,最起码不亚于古代帝王后宫的明争暗斗,天知道在这位亲王的家庭发展史背后,隐藏着多少啥啥欲孽了。反正白文静是不敢想象。

眼下苏尔坦亲王要翘辫子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手术,可是成功的几率却是很小,小到忽略不计。不过当听到白文静说要做心脏移植术的时候,这位亲王殿下的子女们却是闭口不言,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老二……没有任何人会在这个时候出头表示意见,毕竟人要是“寿终正寝”,大家可以分遗产,但要是因为自己一句话归西了,那么自己的责任可就大了。更何况,天知道会不会出现那千分之一,百分之一的几率,把这个平时根本就没有多少亲情的老爹救回来?

白文静耐心的等,对于这种充满了私欲斗争的豪门家族,他是一点都没有心思去管闲事。光看屋子里这七八个人,白文静就已经觉得这个肉山一样的亲王子女众多了,却没有想到来的子女只是其中十分之一。

大概十几分钟的沉默,白文静越发的不耐烦起来,最后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众人的魂游天外,语气冷冷的说道:“对不起,有什么决定请马上做,时间不等人。如果放弃手术治疗。也不要耽误我地时间,另外请替我买两张去英国伦敦的机票!”

白文静硬邦邦的话一出口,立刻就引起了一个二十多岁相貌猥琐的年轻人的不满,扯着脖子大声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里那里有你说话的份!”

“萨德!闭嘴!”冷冰冰地男子大声呵斥道:“不要忘记这里是父亲的病房,要撒野滚出去!”

萨德闻言脸色一变。耳根子都红了,眼珠子瞪的老大,但是看到对方眼神中散发出来的杀气,却是心里一哆嗦,连忙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然后自觉丢了面子,冷哼一声便摔门而去!

白文静一直都冷眼旁观房间内的几个男女之间脸上的表情变化,看起来这个冷冰冰的男子在众人之中应该是很有威信的,不过从这些人分别站立地位置上看。竟然也是分帮接派到是让人吃惊不小。

冷冰冰的男子这时对白文静微微一笑,客气道:“对不起,适才舍弟冒犯还请白医生见谅。不过对于手术的事情,我想我们需要开一个家庭会议专门研究一下才能决定。所以在此之前,还要麻烦白医生能够留在巴塞罗那几天,当然你放心,不管结果如何,诊金我们一定会重重酬谢地。”

白文静目光看了一眼床上那无法说话地病人。迟疑了一下说道:“既然这样。你们需要多久来考虑。如果时间太长。那就请恕我无能为力了。要想手术。最好就是赶在这一两天。越早越好。否则我就是大罗金仙。也没有起死回生地本事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地艾斯米亚蒂公主忽然开口说道:“二哥。既然白医生这样讲。我们不妨就把大哥他们都找来一起做决定吧。还有……”说到这里艾斯米亚蒂忽然迟疑了一下。转回头咬着嘴唇对白文静说道:“还有。白医生你可不可以让我地父亲恢复知觉。我想这件事情最好能够让他自己做出决定……”

“九妹!”冷面男沉声喝道。

“艾斯米亚蒂!你是什么意思!”风骚女爱丽丝柳眉倒竖。看那意思却是不想让亲王醒过来一样。

艾斯米亚蒂面对众多兄弟姐妹质疑和威胁地目光。不顾一切地说道:“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今天这件事情可以说是事关父亲生死!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够让父亲自己做主。还有。早在我来巴塞罗那之前。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告诉我父亲地病情已经恶化到这个地步了。如果不是我这一次非要赶过来。你们还要隐瞒大家多久!”

白文静转回身。不去看这些人。很显然不想和这种皇室内部地家族纷争所牵连。天知道这些王室贵胄都是打着什么主意。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也省得最后人家杀人灭口。

这边几个子女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起来,最后冷面男忽然开口问白文静说:“白医生,如果按照我九妹所言,不知道你有几分把握可以让我父亲清醒过来。”

话音一落,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白文静回头看这些人,心中就有几分腻烦,像是这种冷漠大于亲情的家族还真是叫外人齿寒啊!尽管心中不喜欢,但听到问话白文静还是面无表情的从客观角度出发,回答说:“让人清醒过来好办,但是时间不会太久,至于把握,有十成!”

“啊!”房间内众人听到白文静如此信心满满不由得大吃一惊,而实际上白文静却是一点都没有夸张,毕竟在中医方面,想要让一个人清醒过来的方法就有很多种,光是白文静知道的就不下十余种,只不过这种让人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法子却不能长久,一是病人的病情不允许,二是时间太长会导致病情恶化。

不过眼下既然有了这样的方法,而白文静看似也没有说话,房间内喧哗之后再次安静,大家现在谁也不敢多说话了。就好像是生怕让白文静把自己老爹叫醒一样。白文静见此心中不由得暗自猜想到,难道在此之前这个亲王没有立下遗嘱吗?

就在此时,艾斯米亚蒂公主目光犀利的盯着这些人看。直接质问道:“既然白医生有把握,那么你们觉得怎么样?要不要现在把父亲叫醒!”

“这个……”大家眼珠子都在乱转,一副犹豫不定地模样。那个风骚的熟女爱丽丝更是低声嘀咕了一句:“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地。”

正在大家面面相觑的当口,被艾斯米亚蒂叫做二哥的冷面男,忽然对塔卡尔总管命令道:“马上去叫图拉律师以及律师团的成员进来,还有打电话通知国内。就说亲王病情恶化需要手术,问他们的意见,今天最好都能感到,否则有什么事情,我们这边可没有时间等!”

冷面男一句话基本上就已经是拍板了,心中暗想着亲王一生拥有数十名子女,到了现在成年的只有三十几个,其中还有半数因为母亲出身不好而不受待见。可是即便是如此,大家要是分起财产。最后能够分到地恐怕也没有多少。但是这个亲王地爵位以及家族产业的继承权才是重中之重!

这时冷面男就已经在计算亲王苏醒之后,自己可以继承王位地机会有多大了,但是一想到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大哥。冷面男不由得一阵冷笑,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准备如果亲王苏醒后脑子不好使,把遗嘱定为长子继承,自己该如何处置?

不提冷面男如何在心中计算王位和家族遗产的继承权问题,只说趁着这个空挡,离开了内卧室病房,回到客房的白文静,还没进门呢,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白文静下意识的一回头。却是见到那位沙特公主艾斯米亚蒂眼圈泛红地来到白文静近前,目光却是下意识的往客房中看了一眼。

白文静也看,但是却没有看到夏小青的身影,却不知道人是在卧室休息,还是在哪里参观。于是和艾斯米亚蒂打声招呼,问道:“不知道公主殿下叫我有什么事情?”

“那个……”艾斯米亚蒂神色有些忐忑,最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文静的眼睛,低声问道:“白医生请你说实话,你有几分把握可以治好我的父亲。”

白文静从这位公主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希望亲王能够苏醒并且期盼他能够康复,是那种发乎于心的亲情,不是在弄虚作假。

仅从这一点上白文静就对这位公主殿下的感官改了不少看法,觉得这女人虽然性情上有些古怪,但是最起码还知道亲情父母人伦,不是那些白眼狼可以比的。

于是白文静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语气回答说:“想必你也应该了解你父亲目前的情况,基本上心脏的功能已经完全地丧失,如果不是有两个辅助器在帮助跳动。恐怕也不会支持到现在。而且刚才我也看了。你父亲的身体情况很不理想,关键是太胖。体质不健康,血压高,即便是手术,手术过程中的风险也很大,所以说能不能治好,这个我不敢保证。我只能向你说,我会竭尽所能争取那最后一线生机……”

似乎这样说也不大好,白文静又补充一句说道:“最起码我可以保证,手术后的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

艾斯米亚蒂叹了一口气,在来巴塞罗那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家里的情况会发展成这样。虽然说知道父亲的心脏一直不好,但是也没有这么糟糕,要不是自己无意中想要过来看看,说不定父亲死了自己都不知道呢。而且一到之后,看到的听到的就是几个兄弟姐妹明里暗里谋夺遗产的龌龊事情。可实际上,这些成年地兄弟姐妹哪一个手上没有个十亿八亿的财富,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实在是贪得无厌。

心灰意冷之下,看到白文静也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只不过听说还有几分希望,搏一次也是尽人事了。可就在这时,她忽然之间又想到了夏小青,虽然说这个念头起的很突兀,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要和夏小青结实一下。

实话,自己喜欢女人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子这么迷恋,或者说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给自己的吸引力如夏小青这么强烈。可以说,在船上的时候,她对夏小青就是一见钟情!

尽管爱的恨,但是她也知道中国人都是很保守的,那是一个一夫一妻制的国家。而且自己喜欢女人,对方却不一定喜欢自己。更何况,看到人家夫妻恩爱地样子,自己也没有办法在中间插一脚。

心中很纠结,但是没有办法,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但是却没有想到转了一圈又遇到了白文静夫妻。也许这就是东方人说地缘分吧,艾斯米亚蒂心中寡寡的想着,眼神中地光芒异常的幽怨。

白文静看的真切。但是也没有办法,那是自己的媳妇,但是和一个女子做情敌地感觉还真是别扭啊!

就在这时。房门内忽然人影一闪,夏小青却是面带微笑的出现在白文静身后,目光落在艾斯米亚蒂身上也没有过多的表露出吃惊,看样子她在房间内也是早就知道门外是谁了。不过当她一现身的时候,艾斯米亚蒂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夏小青见此到是也不尴尬,只是笑着和艾斯米亚蒂打了一声招呼。白文静转头看自己老婆,微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没想到公主殿下竟然是此处的主人,刚才我还说叫你出来和公主殿下见一面呢。”

夏小青没好气的白了白医生一眼。很是客气的对艾斯米亚蒂说道:“站在门外多不好,有什么事情我们进房间里说。”然后埋怨白文静一句:“也不知道把主人迎进来,站在门口算是什么待客之道。”

白文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想着还不是因为怕你见了这个女色狼不高兴嘛。

不过既然夏小青开口,白文静也热情地招呼艾斯米亚蒂进门。可是这事公主殿下却是心情复杂,想了想拒绝道:“不必了,我现在要回去看看我父亲,等一会晚饭的时候我会叫人来通知两位下去,然后咱们晚上有时间再谈。”说完。微微一笑,很有公主架势的飘然而去。

目送那倩影消失,白文静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和夏小青回到房间,就把刚才地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叹息道:“这么一大家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孩子呢,你也盯着,我也盯着,也不知道有多少遗产够他们分的。不过那个什么亲王的麻烦可就大了。胖的就跟一座肉山一样。心脏绝对的超负荷了。实际上即便是心脏移植术成功,要是不能够控制血压。并且把体重降下来的话,最多也就能撑三年,顶天了。”

体重与心脏机能不协调,这个白文静自己也没有办法,算是自然规律吧。最鲜明的例子就是日本的相扑,别看膀大腰圆和人型坦克一样,但是少有人能够活过四十五岁以后的。主要地问题就是心脏无法负荷如此庞大身体的消耗,时间久了,不管换成谁都承受不起。所以白文静现在不但是发愁心脏手术的事情,还在担心亲王的身体在术后能不能够尽快的瘦下来。

夏小青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具体事情,但还是以女性的观点出发,建议道:“那么抽脂怎么样?”

白文静摇头,抽脂这玩意看似快,但是后遗症太多,也不易控制。不过要说起来,眼下最快的方法还真就只有这一项。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能够有效让病人瘦下来,但是病人身体的营养又成了问题。所以白文静只能够说了两声“困难”随后有笑道说:“不说这些了,再困难也要有人做。”

不提两个人在房间内如何研究这帮王室成员地八卦,只说这间价值不菲的豪宅中某一间奢华的会议室内,亲王的一帮子女都神情各异的围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眼珠子都在转,目光或者是游移不定,或者是若有所思,又或者是精光闪现。同时心情也随之变化,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和打算。

这时亲王的私人律师以及律师团的成员都已经在来地路上了,而且远在沙特地那帮子女,也都是心急火燎的往这边赶,生怕一个不小心没赶上末班车错过了分财产地有利机会。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有人就对房间内的人低声的建议道:“趁着大家还没有聚齐,我们是不是先把父亲救醒,问问他身后事怎么处理?”

话音一落,此人就立刻感觉到大家地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他直感觉全身都不自在,辩解似的干笑道:“我这也不是替大家着急嘛。不过要我说。那个年轻的中国医生说的话也不要全信,谁知道他的医术有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神奇。”

这时爱丽丝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媚眼如丝的对着这帮兄弟抛媚眼,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地,竟然说道:“要我说啊,父亲这一次也是过不去了。手术风险那么大,好死不如赖活着,姑且就这样吧。”

“哼!”冷面男瞪了她一眼,开口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都是什么主意。现在父亲还没有死呢!都给我放老实点!”

他下面的一个弟弟开口叫道:“二哥,我还你也别硬撑着了!到了晚上估计大哥他们也就该到了。可是咱们这亲王爵位只有一个,我肯定是支持二哥你地!要是王位叫大哥继承了。我是一百二十个不服!”

“你服不服有什么用,这事儿关键还是要看父亲的。如果真的像是那个医生说的那样,可以把父亲暂时苏醒,那么他说的话才是最重要的。”一名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开口说道。

话音一落,房间内的几人都陷入了沉思。因为谁都知道,亲王要是真说了什么,对大家的影响可想而知,但是要不让苏醒,却是有做贼心虚地嫌疑。事后也不好解释。另外,王爵肯定是和自己无关了,关键是看最后自己能够分到什么,这才是重要的。

就在这时,房间门忽然响起敲门声,随后总管塔卡尔走了进来,沉声对众多小主人说道:“和亲王殿下身体标准符合的心脏器官已经找到了,正在运来的途中。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要通知白医生准备手术了?”

安静,今天大家安静的次数很多。每一次都是让人心中不安,同时也有几分激动。

冷面男点点头,代替大家说道:“既然准备好了,那么就通知白医生准备手术室吧。不过最后的决定,还是要父亲来决定……”

“什么!”爱丽丝表情惊讶的大声问道:“二哥,你打算让父亲……”

总管塔卡尔闻声看向爱丽丝,那个爱丽丝小姐也不是傻子,立刻闭上嘴巴。要知道,别看塔卡尔只是一个总管。但是在家族中因为工作多年。无论是影响还是人脉,都是具有很重的地位的。所以有些话却是不能当着他地面讲。

塔卡尔心中有所思,不过还是安静的等候这帮少爷小姐的最后决定。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冷面男对塔卡尔说道:“有请白医生!”

半个小时之后,在众多子女以及律师的陪同下,白文静带着他的银针再次的出现在刚才的内卧室中。

冷面男对白文静说道:“这一次就全拜托白医生了,事后必有重谢!”

这话都已经说过一遍了,白文静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点点头,然后想着夏小青之前对自己的叮嘱,不过他现在地身份是医生,而医生只对病人负责,其他地都不是他考虑范围之内的。所以就在所有人惊讶地目光下,白文静飞快的抽出几根银针,就在亲王殿下的大脑袋上扎了下去。

一帮阿拉伯王室土财主哪里见过这个啊!就是自诩为见多识广的冷面男也不由得眼皮跳动了几下,但还在极力保持自己的镇定。

而见到当家作主的二哥不发话,其他人也只好强忍着震惊,目不转睛的看白文静在那里好似行刑一般的在亲王脑门子上玩扎针。一时之间,房间内的气氛很古怪,就连那名私人医生也是头上冷汗直流,目光紧紧的盯住白文静的手,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可就在大家心中震惊的瞬间,一声弱不可闻的呻吟声也缓缓的响起,然后就是一阵剧烈地咳嗽声。

刚开始大家都被吓了一跳,等看清楚咳嗽的人正是自己老爹的时候。房间内众人的心情可以说是百味杂陈。

不过那么就有人开始掉眼泪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白文静这时却冷着脸回过头对他们说道:“病人现在刚恢复神智,请你们保持安静!”

一句话,原本还打算嚎两嗓子以示孝顺的立刻闭上了嘴巴,然后所有人都目光灼然的盯着床上看。等待着最关键时候地到来。

当白文静把银针探向病人**位深处,以针灸刺激和气功的梳理,把病人体内的一丝浊气逼出体外之后,原本还昏迷不醒的亲王立刻恢复了几分生机,并在万众期待中睁开了眼睛。

见此,原本还有些自制的众人也不禁惊呼一声。私人医生蒙塔沙利则是以职业眼光,一脸佩服的看着白文静,摇头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白文静看了一眼蒙塔沙利。笑着解释说:“在中医学中,想要让病人从昏迷中苏醒有很多方法,但是看着不可思议。其实原理很简单。就是刺激,刺激神经元,刺激人体的敏感地带,关键是要针对不同的情况,来做不同的处置。所以办法很简单,也没有什么神秘地地方,关键看自己的掌握。”

白文静只挑着最浅显的道理讲给蒙塔沙利讲,实际上也是想要让对方知道中医并没有多么神秘,也是和科学相关地。

而蒙塔沙利却是对白文静的方法很感兴趣。所以此时也把白文静的话和刚才的手法记在心中,直到后来,这位中东的医生竟然去中国专门学习中医技术,后来成为阿拉伯世界的一名著名的中医,这些就都是后话了。

不说蒙塔沙利如何在心中暗自打算,却说逐渐恢复神智的苏尔坦亲王一双光彩暗淡的眸子里也恢复了几分生气,慢慢地转动,看向床旁的众人,当看清楚后眼睛就是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白文静立刻俯下身体低声问他道:“你现在能够听清楚我说话吗?听清楚就眨下眼睛……”

苏尔坦亲王虽然不认识白文静,但是看这身打扮,也大致能够猜测的到这是一名医生,虽然有些惊讶白文静的年轻,但还是眨动了一下眼睛。

见到这一幕,不管事先心中有什么打算的众人却是下意识的长出一口气。

白文静继续问道:“亲王先生,现在你要注意听我讲话。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很危险了,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可是风险很高。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另外一方面。如果不手术的话,你就很可能坚持不过一个星期。另外你之所以苏醒过来是因为我使用了特殊地办法。所以这个时间并不是很长,因此你要是能讲话,还是要尽早的交代!”

这一次苏尔坦亲王比上一次听得清楚,他自己想必也知道时日不多,于是眨眨眼睛,吱唔了一声,似乎想要讲话。

白文静把他的氧气罩摘了下来,指着周围的人问:“你想和谁讲话。”

一时之间房间内可以说是群情激奋,每个人都有向前跃跃欲试的感觉,都想着这老头子临死之前和自己说点啥,最后是把所有遗产交给自己那才好呢。

不过此时苏尔坦亲王身体不能动,只能嘴巴张了张发出一些声音,白文静站着最近,便低下头仔细听,然后起身说道:“亲王想和塔卡尔总管说话!”

“谁?塔卡尔!”听到这话在场的亲王子女都面露不满的神情,心想着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和总管说话?不过转念一想,或许这就是在交代后事了。

此时塔卡尔总管没有了白文静印象中的冷漠,而是眼圈泛红,一脸激动的走了过来,弯下腰,声音哽咽地说道:“亲王殿下,有什么话您尽管交代,有什么事情要做,就算是豁出我这条老命也会尽力办到。”

看得出来,这对主仆地感情很好。白文静心中也有些寡寡的,让在一旁。到是也没有偷听对方讲话地心思,于是目光就落在那几个王子和公主的身上。特别是看到那个冷面男的时候,白文静竟然意外的发现,这些子女当中除了艾斯米亚蒂在掉眼泪动了真情之外,这位冷面王子竟然眼中也开始浮现出一层水雾。

似乎是感觉到白文静审视地目光,冷面王子立刻恢复了常态。一副很臭屁的模样,并对着白文静点点头,称赞了一句道:“白医生的医术果然高明。”

白文静笑道:“还没有请教这位王子怎么称呼。”

冷面王子先是一怔,紧接着才想到自己似乎没有介绍过自己,于是也笑道说:“你可以叫我法理斯!”

“法理斯?”白文静对这些西方名字和阿拉伯名字没有多少研究,不过从语法上猜测,到是能猜到这个名字怕是和骑士或者是武士有关,想必当初亲王给儿子起名字的时候是希望他长大后会是一位将军式的人物。

就在白文静和法理斯王子随意说了两句话的时候,总管塔卡尔却是已经面授机宜站起身来回头对众人讲道:“亲王殿下说他时日不多。趁着现在脑子还清醒要立一下遗嘱,请律师先生过来一下。”

话音一落,房间内顿时一片哗然。尽管心中早有计较,知道亲王会在最后关键地时候立下遗嘱,可是当亲耳听到却是又一番心情。

这时法理斯王子咳嗽了一声,冷哼道:“安静,看你们都像什么样子!”

法理斯王子的话比什么都好使,大家也马上安静了下来,目光却是落在律师打开的法律文件上,毕竟那才是对自己最具有切身实际的东西。

房间内的这一切相信亲王殿下都看在眼里了,只是他不说。而这帮子女却是没有意识到老爷子是清醒的。

塔卡尔总管这时在苏尔坦亲王身前又指着白文静说道:“这位是来自中国的白文静白医生,是世界著名的外科专家,这一次您的手术就是由他来处置。”

老亲王对着白文静眨眨眼,看得出来这算是打招呼。然后就听律师问道:“亲王殿下您地遗嘱打算如何立?”

大家都把耳朵伸的老长,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很快的,就在塔卡尔总管不断地俯下身体艰难的分辨亲王嘴里发出的声音,又一边给律师做“翻译”交代着老亲王的遗嘱,就这样断断续续的情况下,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遗嘱就这样诞生了。

白文静此时简直都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这份遗嘱中竟然意外的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同时,当大家听到塔卡尔总管转达苏尔坦亲王地意思,对律师说道:“如果白文静医生能够在成功完成手术,并使手术成功,那么他将获得纳伊夫?本?伊本?苏尔坦亲王殿下馈赠的一座高产量的油气田,如果手术失败,也讲获得一千万美元的报酬……”

“什么!”当听到这一条,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无比,一千万美元他们倒是不在乎。最多有点不情愿罢了。

可是一座高产量的油气田是什么意思?按照目前苏尔坦亲王名下所掌握的油气田来说。一座高产量油气田地下的储量都是以千万吨计算的,如果换算成美元。最少都是数十亿,甚至接近百亿美元也不为过!而且现在这个时代,资源就是各个国家赖以生存地生命线,大家的眼睛可都盯着这里呢。所以真的要按照亲王殿下的遗嘱办理,那岂不是说眼前这个很瘦弱的小白脸一旦手术成功就会成为一位亿万富豪!

不过要是现在出言反对,大家却是开不了口,毕竟从遗嘱中可以看得出,这位亲王殿下显然还没有活够呢,要不然他也不会做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决定,很显然他这是拿天文数字的财富来买自己这条性命。

一时之间,大家心中都不由得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同时看向白文静的眼神也变了,心里面就感觉比吃了一只苍蝇还要恶心。

白文静却是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份遗嘱,周围众人地目光他当然能够感觉地到,那种恨不能把自己生吞下去的眼神让白文静感到全身发毛,因此他心中苦笑一声道:“这一次还真是被逼上梁山了啊!”

正文2 第二百九十三章 豪门恩怨

这帮有钱人还真***是孙子!都快死了,还不忘记算计别人。\\

白文静现在都感觉到脑袋都大了,一点都没有为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感到半点高兴,管他是什么油井还是水井,现在他只想尽管把眼下的麻烦解决脱身,真要再这样搞下去,说不定自己的小名弄不好就要搭在这里。或许夸张点,可是几次三番的有人找自己麻烦,如今再被一个沙特亲王N多的子女盯上,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不过白文静这边的麻烦还没有解决,苏尔坦亲王的下一条遗嘱却是另在场的所有人大为不悦。

塔卡尔又言道:“至于家族的遗产和王位,亲王殿下的意思是成立一个家族基金,交由大王子阿里依、二王子法理斯、五王子巴希尔、七王子加萨奇、十三王子侯赛因共同掌管,直觉爵位的继承人,亲王的意思是……”

“你刚才说什么!”还不等塔卡尔把话说完,房间内立刻就炸开锅了,闹了半天这亲王老爹临死了也要抓着钱不放手,显然是对自己的生命还抱有一线希望,不过这帮人刚喧闹起来,就听到门外一阵混乱,还没等房间内的众人激动起来呢,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喝道:“都给我闭嘴,当这里是菜市场啊!”

话音一落,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下意识的转回头去看,就见一个身材高大,但是体型肥胖,差不多都快一百公斤的黝黑皮肤的胖子威风凛凛的走了进来,一双环眼圆睁,脸上的横肉都打着颤,看着就叫人慎得慌。

“大哥!”当看清楚来人,就有人忍不住惊呼一声。一时之间房间内众人的表情各异,但是下一刻。大家的目光又齐齐的转向二王子法理斯。

白文静后退一步,目光落在后进来的一群人身上,那个被称作大哥地,白文静可以猜测得到,怕是这位就是沙特的大王子阿里依了。只不过按照时间计算,从沙特到西班牙坐飞机。时间最快怕也要在傍晚才能赶到,可是这位怎么会这么快?

不光是白文静疑惑不解,就是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大吃一惊。马上就有人嘿然一笑问道:“大哥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长相像是屠夫过于王子的阿里依冷笑一声,环视房间内的众人,声音洪亮地说道:“要不然怎么说是无巧不成书呢。正好我在巴黎半点事情,所以一接到消息,就马上坐私人飞机赶过来了。不过看起来我来的不算是很晚,正好可以看一场好戏。”

说着。这位阿里依王子地目光就落在冷面王子法理斯身上。笑道说:“二弟。多日不见你还是那副冷冰冰地模样。怎么。就连大哥来地都不欢迎吗?”

法理斯闻言微微一笑。道:“怎么可能。大哥到来事先也该找个招呼。到时候我可以亲自下去接你嘛。”

阿里依王子冷笑一声。大嘴一咧。带着磨刀一般难听地笑声说道:“可不敢劳烦二弟你地大假。不过我也是奇怪了。以前虽然知道父亲地病很严重。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到了要做手术地地步。之前怎么也没有听二弟你们通知一声我呢?”

眼见亲生儿子赶到。第一件事情不是说见一见自己弥留中地父亲。而是先和兄弟姐妹耍威风。和自己强有力地竞争者打对台。见此白文静也不由得感到几许齿冷。看起来这人要是有钱了。心态就会发生变化。变得和普通人地心理不一样了。变得冷漠。市侩。自私。目光转向床上躺着地苏尔坦亲王。就见这个老人原本浑浊地眸子中闪现出几分阴狠。看得出来。这位年轻时。怕也是一个很角色。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尖声地怒喝在房间内响起:“都闭嘴。有什么要争地你们出去争。现在父亲好不容易清醒一会。你们就不能说几句安慰地话。就知道争啊夺啊地!难道在你们心里面。遗产和财富就比父亲地生命好要重要吗?”

听到这声质问。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白文静看去。就见艾斯米亚蒂一脸怒容。全身颤抖成一团。看来是被气得不轻。

艾斯米亚蒂心中都快碎了。以前她就瞧不上这些哥哥,可是没有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为了自己的一点利益争来争去。难道说,这个有意思吗?

被妹妹点破了自己的心思,在场地众人心中都有些不自在,可是这些都是什么人啊,从小生出来,就注定在名利场上打滚,天生就带着一张面具。那个大王子阿里依哈哈一笑,转回头看向艾斯米亚蒂,笑道说:“我还说是谁这么大的声音呢,原来是老九啊!怎么,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里所有人的人,就只有你最孝顺父亲,就只有你才是真心的,我们就是不孝,就是假的?笑话,一边给我呆着去!”

说着恶狠狠的瞪了气得小脸通红的艾斯米亚蒂,就大步走到病床近前,低头看了一眼苏尔坦亲王,又看了看左右的律师,便大剌剌的笑道说:“父亲,看起来今天地紧身不错啊!原本他们告诉我你要做手术,我还担心你的身体呢。可是现在看你这红光满面的,也不像是要手术的人啊!不过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立遗嘱?”

白文静听到这么混账的话,即便是外人,心中也不免生出几分怒气。想着那亲王满脸通红,又红光满面的,实际上根本就是被这个大儿子给气的!

所以看不下去的白文静就站出来对这个阿里依大声说道:“对不起这位先生,苏尔坦先生目前只是暂时性恢复清醒,有什么重要地话还是赶紧交代。如果不抓紧地话,一会他还是会陷入昏迷的。”

“什么?”阿里依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抬头看向白文静,打量了白文静地打扮两眼,疑惑的问道:“你是医生,是蒙塔沙利医生的助手?”

白文静自我介绍说:“我是目前苏尔坦亲王的主治医师,并不是蒙塔沙利医生的助手。”

阿里依闻听此言立刻目光凶恶地看向房间内众人,冷笑道:“难怪不敢通知我们。没想到你们为了想让父亲死,竟然找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庸医过来!”

总管塔卡尔连忙说道:“这位是白文静白医生,是目前全世界最好的外科专家之一……”

“我才不管什么专家不专家,换人,赶紧换人!”阿里依挥舞着拳头不依不挠的叫道。

“够了!”随着一声爆喝,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抬头看去。就见一言不发的二王子法理斯目光犀利地盯着大王子看。

也就是呼吸之间的功夫,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打算看这二虎如何相争。“你什么个意思?”大王子阿里依很轻蔑的看着法理斯,从眼神中就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个二弟放在眼里。

二王子平息了一下情绪,冷声说道:“大哥,够了!这都是什么时候了,有些事情不必要在这里说。现在我们要谈论的是父亲立下的遗嘱,还有他手术的问题。”

“是吗?遗嘱是吗?”阿里依看了二弟几眼。就转头问塔卡尔总管说:“刚才你不是念什么遗嘱吗?要是不麻烦就再给我念一遍!”

塔卡尔总管此时看阿里依的目光似乎有几分遗憾和难过,但还是说道:“亲王殿下的意思是,家族地财产暂时不交给任何一个人。又大王子、二、五、七、十三几位王子共同商量着来,至于王位继承人,亲王的意思是由九公主艾斯米亚蒂公主殿下继承……”

安静,随即房间内就听到一连串的到吸冷气地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房间内一副手足无措,神色慌乱,目光有些惊讶的艾斯米亚蒂。

“你说什么!”这一下不但是大王子阿里依怒了,就是一直都表现的冷淡好似冰块一样的老二法理斯也是大吃一惊。

塔卡尔总管重复道:“亲王殿下的意思是,遗产不分割。但是亲王爵位要由艾斯米亚蒂公主殿下继承,也就是说,从遗嘱生效时间起,九公主殿下,就将成为新的苏尔坦女亲

“这不可能!”不知道多少公主的****人爱丽丝尖声叫道:“老九怎么可以继承爵位,要继承爵位那也是大王子和二王子之间选择,凭什么要由一个女人继承。如果是这样,那我也有继承权,为什么不是我!”

“白痴!”站在爱丽丝身旁的一名王子不屑地说道:“要是你来做。估计我们苏尔坦家族的脸面都要丢进地中海里去了。”

“都不要吵了!这是亲王殿下的意思。”眼见房间内的情况越来越乱,塔卡尔总管忍不住大声阻止,并说道:“这是亲王殿下亲口立下的遗嘱,而且在这么多的律师面前,完全可以证明其内容生效。至于亲王殿下为什么会如此决定……我想大家还是要理解才好。”

“你当然在一边说风凉话了,反正不管是什么人继承,都没有你什么事情!”有人上蹿下跳起来,就差指着总管的鼻子骂了。

房间内的情景就好像是一场好笑的众生相,争名夺利。人形泯灭。所有地感情和良知完全陷入了**的争夺中。

白文静很是无奈的再次提醒道:“请保持安静!我想亲王或许有话要说……”

话音一落,房间内的所有声音也随之渐渐平息。很快大家就转回头看向床上险些被子女气死的亲王。到了这一刻,这些子女竟然连最后的一点伪装都不愿意戴上了,看来他们是真的以为这位亲王死定了一样。

似乎也看出来老亲王不断的张嘴想说话的意思,总管塔卡尔连忙身前,俯下身体去听。好半天才站起身来面色古怪地说道:“亲王殿下说,你们不要争了,他虽然现在身体不行了,快要去天国了。但是眼睛还是雪亮地,心里还是清楚的。所以今天做出地决定不容更改。还有,现在他命令说,说过手术室准备好。他就要马上手术。”

说到这里,塔卡尔总管就转头对白文静说道:“白医生,亲王殿下的手术就全拜托给你了。”

白文静是真的不想接下这个烫手地山芋了,虽然说医生的眼里只有病人,但是被人这么算计,就算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更何况是白文静。白文静心说,这一次就算是自己倒霉,然后心中计算着手术的成功机率,最后点头道:“我尽力而为。”

有了当事人的亲手签字,遗嘱立刻生效,一切似乎在这时都不可逆转了,在补充完后续的详细条款,在场的众人中,唯一得益地可以说。就只有神色不安,一副难以置信模样的艾斯米亚蒂公主。要知道,在此之前她可是没有想过自己还有继承亲王爵位的一天。虽然说家族的财产不可分割,由哥哥弟弟们组成管理团队,共同决定,但是作为爵位的继承人,无疑是在这中间掌握了极大的话语权。并且,亲王自己的财产,最后也注定要过户在她的名下。家族里有多少钱,大家多少还都能猜测出一些,毕竟那都是明面上的。可是说到亲王自己地私人财产。却是一个未知数。

什么最吸引人,未知数无疑就是最具有吸引力的。毕竟不知道的才会引起人们地好奇心,去估算其中的最大价值。

就在大家以凶狠的目光看向艾斯米亚蒂的时候,亲王殿下也终于因为精力不济,再次的陷入昏迷之中。如此一来,房间内又是一阵混乱。

白文静无心参与到这种充满了肮脏交易与血腥的豪门恩怨中来,他的目光只有床上的病人,其他的他一概不管。

于是在和总管塔卡尔商议之后,便有总管大人出面。把这些王室成员都赶了出去。接下来就是准备手术室地事情。

半个小时之后,这座豪华的海边庄园的上空忽然乌云迷茫,陷入一场暴雨即将降临,黑云压得很低,压得人们透不过气来。海面上的风浪也打了起来,一波一波好似人们的心情一样,不断的在向前涌动,此起彼伏,连绵不尽。

白文静从内卧室中走了出来。抬起头看向窗外那一片愁云惨淡的世界。心中却是长出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守在门外的总管塔卡尔走了过来。把白文静拉到一边,低声问道:“刚才的事情让白医生见笑了。”

白文静笑了笑道:“塔卡尔总管你想说什么?”

听到白文静这样说,塔卡尔立刻挺起胸膛,正色说道:“既然白医生已经这样问了,想来白医生你也是一个聪明人。所以我希望今天在这里所发生地一切,你在离开这里之后,都不要对任何人提及。这个虽然不用我提醒,想必白医生自己也也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因为怕白医生忘记了,我还是要说一句。有时候,要知道适可而止,不要贪得无厌。”

白文静前面听的还明白,后面就糊涂了,什么是适可而止,什么是贪得无厌?难道说的是之前那个该死的亲王立下的遗嘱。

虽然白文静自己并不知道那口油井的实际价值,但是他也想过依照目前国际原油价格不断攀升的情况,想必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既然失败了,都有三千万美元可以拿,成功怎么样也要翻个几倍吧。

但是现在白文静还真就看不上这笔钱,因为钱再过,他除了拿出去做慈善,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所以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现在见到人家先小人后君子地,也有几分不耐烦,就岔开话题,直言问道:“手术室想必你们也早就准备好,可是器官捐献你们要多久才能找到,要知道,找一个匹配地内脏器官可是很难的。”

总管大人可是一个老狐狸了,哪里看不出白文静此时地心情,于是他自己也放心了几分。听到白文静的问话,这位总管大人立刻傲然说道:“换作一般人或许很难,可对于我们沙特王室来说,这个世界上就根本没有花钱买不到的东西。所以内脏器官请白医生不要担心,如何时间没有错的话,我想很快你就可以看到它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白文静点点头,也没有了兴趣和塔卡尔继续废话,于是就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客房休息一下,一会可以手术的时候记得来叫我。”

“好的!”塔卡尔总管叫了一声道:“来人,送白医生回房间。”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庄园内也越来越热闹起来。来自中东,和全世界各地的亲王子嗣,都急冲冲地赶到了此处。除此之外,还有大批的亲属和往事有关的朋友,也是一窝蜂的涌进庄园,光是看楼下停着的各种世界著名的名车,还有附近草坪上不断落下地直升机,就足以证明这大家族跟本就不能是那些暴发户可以比较的。

白文静和夏小青就好像是看电影看戏一样的坐在客房的阳台的竹椅向下面看去,夏小青数着下面的汽车。一二三,很是开心的说道:“光这一会的功夫,光是埃斯顿马丁的限量版我就看到了七辆。法拉利、保时捷、劳斯莱斯……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在外国竟然还有这么名贵地作假,该不会是和自己一起坐飞机空投下来的吧。”

白文静也是咋舌不已,听到夏小青的话,笑道:“或许他们也和这个亲王一样,喜欢在巴塞罗那这样风景秀丽地地方买方买车做外宅。不过说奇怪,还真是奇怪,刚才我听到楼下称呼不少人都是王子公主的,不知道这个亲王到底有多少儿子女儿,光我刚才记下的就已经超过十几个了。加上房子里原本的那几个,啧啧……”

夏小青给了白文静一记媚眼,揶揄道:“怎么,你是羡慕了吧。我可是听说阿拉伯国家法律上是可以多妻的,而且有的国家更是对妻子的数量不限制,就这些亲王和部落族长来说,有个白八十个妻子,儿女,还不是家常便饭。”

白文静可是闻到醋味了。讪笑了一声道:“妻子多,子女多,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刚才卧室里的那些让人感到恶心地事情。一帮人,毫无亲情可言,冷血自私到了极致。不过好在也不是所有人都冷血,最起码那个艾斯米亚蒂公主还不错,想来那个亲王殿下也不算是瞎眼,知道把王爵地位交给她。”

“什么意思?”夏小青似笑非笑的打量起白文静,暧昧的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艾斯米亚蒂公主好了?”

白文静不上这个当。笑道:“人是不错。但是可惜人家公主殿下喜欢的某人罢了。”

听到这话,夏小青耳垂却是红了起来。娇嗔一声挥动拳头作势要打。白文静见此连忙后退,然后这两个人就在房间内一个追,一个躲,到是闹得高兴。

最后眼见夏小青耍的疯了,白文静连忙叫道:“好了,我不躲了。你赶紧停下,可别伤了我闺女!”

“什么闺女!”夏小青初时一愣,紧接着就知道白文静说的是什么了,于是也忐忑了起来,立刻停住脚步。自我感觉了一下,觉得肚子里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放心下来,对白文静怒道:“要你贫嘴多舌的,还有,你要是不跑我能追吗?”说完,这位准母亲似乎还是有些担心,问白文静:“我刚才那样剧烈运动不会影响到孩子吧。”说到孩子,夏小青的目光异常的温柔,双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地小腹,要是不注意看,还真就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一名孕妇了。

白文静走到夏小青近前,轻轻揽住她那结实的腰际,笑道:“只要不是太过火,适当的运动也是有好处的。再说了,孕妇也是分体质的,就我老婆这样的女金刚,就算是去玩蹦极也是没有关系的。”

夏小青听到说蹦极,眼睛瞪得老大,很可爱的问道:“真的假地,我可以去蹦极?”然后自言自语道:“巴塞罗那哪里有蹦极?”

白文静这个汗啊,他也不过是打个比方随口一提罢了,他可是不放心自己老婆去带着未出生地孩子去玩蹦极。那简直是太刺激,太令人肝颤了。

见到白文静紧张不已的模样,夏小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两个人就坐在了阳台竹椅上,安静地望着远处的蓝天,和那一抹金黄与蓝色相交的海岸线。

夏小青说道:“接下这个手术是不是感到很累?”

白文静点点头。说道:“身心疲惫。从我当医生到现在,像是这么一大家子,你争我躲,闹得死去活来地家**我还是第一次见,有点不习惯。和美国的时候比,像是亚历山大那帮朋友。也都是亿万富豪,虽然比不上这帮沙特的王室,也不算是穷人了。但是最起码,也能够感觉到几分人味……”

言下之意,大家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夏小青到是理解,也不再提这个话题,转而说道:“这一次出来玩还真是诸多不顺心的事情。每到一地,必定要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一下,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那么多。又都偏偏找到咱们头上。”

白文静摇头道:“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说到底,还是人心在作怪。不过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我看我也要学着隐姓埋名,低调生活,低调做人了。”

通过这么一顿折腾,白文静这才算是知道自己目前在全世界有多么深厚的影响力,可以说也是诸多因素叠加在一起造成的目前这种局面。要知道,之前在美国发生地一些事情,因为给人的触动太大,引起的却是社会事件,还是爆炸性的。也就是在这些天。火箭队那边也传出最新的消息,声称大姚的脚伤已经全面恢复,而且经过调养,可以说,恢复的速度相当惊人。最令人吃惊的还是大姚的身体情况,与以前地体检数据一对比,原本不协调的部分也逐渐趋向于好的方向发展,可以说大姚地未来是一片光明。

如此一来,有了一个例子摆在眼前。几乎NBA各家的老板和运动员都急不可待的想要把白文静请到自己球队。希望能够借助神奇医生的魔力,让自己球队的所有伤病球员能够重新焕发第二春,要知道,任何一名球员自身的价值都是球队巨大的财富。伤病情况,无疑是球队重中之重的头等大事,如果把这件事情解决掉,对球队而言会是一次质的飞跃,对于球员自己,好处自然也不言而喻。

所以。在体育圈里。白文静绝对是红人。在民众眼中,白文静无疑是一个不断创造奇迹地神奇医生。

而现在。大家都知道白文静和夏小青度蜜月去了,可是因为保密措施做的比较到位,除了知道白文静是去欧洲,具体的行程却是无法掌握。再加上白文静又是一个一向不喜欢媒体采访的人,就让大家把目光转移到白文静在国内的一些事情,有人更是打算拍个纪录片,或者是以白文静为主题,出一本书……

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白文静和夏小青却是轻松写意的等候着塔卡尔总管通知手术的时间。

夏小青笑着说道:“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喜欢这种被人瞩目,被人看重的生活吗?好像你们男人都喜欢张扬的生活,喜欢谈功成名就,喜欢说事业有成,或者是飞黄腾达。”

“说地就好像你多么了解男人一样。”看着夏小青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单纯的看着自己,白文静不由得笑道说:“或许大多数男人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成功与否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同时说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口不对心嘛。而实际上,别人我不知道,就我自己,或许希望自己能够事业有成,但是也仅限于作为一名医生,我可以为我的病人负责,每天为那些需要帮助的病人服务。但是这中间却不夹杂其他的因素在内,也许我的想法很不切实际,也很不符合当前的形式。可是我想做地,只是那种很单纯地医生而已。而对于一名医生来说,名声只是自己的拖累和负担,要来也没有半点用处,或许某些沽名钓誉之辈可能会喜欢,也说不定。”

夏小青听到白文静一副很正经地语气在阐述自己的心中所想,心中佩服之余,嘴上却是极力的嘲讽,说道:“别臭美了。假清高。现在说不定你心里面有多得意呢。我是不了解你们男人,但是我了解你就行。”

白文静笑道:“你了解我什么啊。”

夏小青小女人姿态,仰着小脸笑道:“我什么都了解。你这个人,假清高,爱面子,滥好人。对了,还有点小肚鸡肠……”

白文静一头黑线,讪笑道:“这么说我好像是一无是处啊!”

夏小青看到白文静饱受打击的模样,也感到好笑,不过却补充道:“但是呢,你这人就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有自知之明。”

白文静摸了摸鼻子,苦笑道:“这算是一个优点了。”然后听夏小青叹息说道:“其实呢,你刚才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一段时间。咱们过地的确有些混乱,都做不了自己的事情。看来想要低调生活,低调做人。还真要提前打算好才行。要不然按照目前的形式,你成为国际巨星也说不定。但是为了低调而低调,却不可取,总不能为了你自在,就让我们娘俩受苦不是……”

说着就见夏小青摸了摸她的肚子。白文静哭笑不得道:“我看你才是受不了苦的大家小姐。不过呢,即便我低调,也不会去学什么隐士往深山老林里钻。再说了,有些事情也不是说放开就放得开地。而且我也舍不得让你们娘俩受苦不是。我的意思只是想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回杭州后你的工作怎么办?红十字医院那边似乎也低调不起来了。”夏小青提醒白文静说道,同时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几个一直围绕在白文静身边的几个女人。想到她们。夏小青心中也在默默考虑,是不是真的要换一个环境,最起码也少几个碍眼的。

白文静不知道夏小青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按照他自己的思路说道:“是啊,我打算去上海一趟,之前瑞金医院的郁瑞阳院长几次找过我,但是都让我拒绝了。这一次再换工作,却是不好再躲着人家了,不过我却想在他们医院下属地分院找一份工作。这样即省心,离家又不远。”

夏小青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很实际,于是笑着点点头,说道:“只要你觉得好就行。”

白文静很溺爱的抚摸了夏小青的长发,和老婆看外面风云突变,随着黑云压顶越来越浓,几滴豆大地雨水也随之落下,砸在头上的遮阳伞上。

“下雨了。外面进房间。”白文静拉起夏小青一起回到房间内。刚一进来,外面的雨就下来了。

瓢泼一样的雨水冲洗着这个世界。把一切的污迹都冲刷干净,但却留下无数的痕迹。

也就在这时,客房门响起敲门声,白文静和夏小青忽视一眼,都猜到什么。于是叫了一声请进。

果不其然,就见一名相貌清秀的年轻女仆走进房间,对白文静说道:“白医生,总管让我来通知白医生可以去手术室那边准备手术了。”

白文静说道:“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我马上就过去。”女仆见此很自觉地后退,退出房间,在门外等候。

见此白文静就对夏小青说道:“现在这座庄园内情况很乱,你要自己小心,要是我手术失败,为了防止人家恼羞成怒说不定还要你来救我呢。”

夏小青没好气的横了白文静一眼,不高兴道:“说什么呢。我老公是谁啊,这个世界难道还有难得住他的手术。一点都不吉利。你快去快回,等你下了手术台,咱们还要赶飞机呢,说什么我也不留在巴塞罗那了。”

白文静笑笑,摸了摸夏小青地脑袋,在老婆的抗议下,这才出了房间。

等看到白文静消失在门后,原本一脸微笑的夏小青,表情立刻恢复了平静,目光深邃的盯着门的方向看,似乎是能够看透什么一样。

跟着年轻女仆身后,白文静这才注意到这家人给女仆的制服有点像是曰本漫画中的感觉,特别是小短裙和白色丝袜,在白文静眼前晃来晃去,他就不免想着这里主人的恶趣味。不过一路走来,他也发现房子里到处是人,都是三个一堆,五个一群的在低声交谈什么,或者是看到某个人鬼祟地躲在角落中打电话。

见此,白文静也不由得感慨,不知道这一场手术会牵动多少人的心啊!

正文2 第二百九十四章 江山自有人才出

手术室虽然是临时布置的,但是却经过严格的消毒,并采取了良好的通风性,并且器材设施一点都不比正规的医院来的差,相反,因为这帮沙特王室家称人值的缘故,很多设备别管有用没用,都备着一台,看的白文静眼红不已。一旁的总管塔卡尔见此微微一笑说道:“如果这些仪器白医生喜欢,那么以后我们亲王用不到了,就全部送给你。”

白文静没把这话当真,人家都张口送自己一口油井了,这么几台手术室用的专用设备却是属于无足轻重的小东西了,但是这个总管大人也说了,是亲王殿下用不到的情况下,估计真等到那一天,苏尔坦亲王估计也蒙主召唤了。

没一会,在面见了苏尔坦亲王的众多子女之后,感到头皮发麻的白文静这才匆匆忙进了盥洗室更换消毒衣服准备手术的事情。

或许之前在诊治的过程中巴塞罗那当地的医生们束手无策的样子让苏尔坦家族大为不满,但是手术的确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完成的工作,该配备的助手却是不能有半点马虎。如此一来,等白文静进了手术室内,蒙塔沙利医生就把房间内的每一个人介绍给白文静听,虽然名字都没有听说过,但是从蒙塔沙利的口气中,这些只是给自己打下手的,最小的一个都是挂着欧洲某医疗结构高级顾问的头衔,另外头衔前有“国际”标签的就不下五个……看着这么一大帮专家名医目光灼然的盯着自己看,白文静心中也有几分不自在,语气冷淡地回头质问蒙塔沙利医生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就这庞大的阵容,再加上专职的护士和麻醉师。这个差不多有七十几平的房间内差不多都快挤不下了。

蒙塔沙利抱歉道:“这不是我安排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王子殿下们共同决定,还是组织一支专业地医疗顾问团队,最起码可以查缺补漏。以免手术中出现意外的情况发生。”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人家高高在上的王室不放心自己了。

白文静苦笑一声,心想着在这样的家族中无论是做什么事情,恐怕都是殚精竭虑,处处谨慎小心的。对于别人旁观白文静一点都不介意,虽然说这种心脏移植手术的危险性很大。但是他自信以自己地专业技术,超乎于常人的敏感度,相信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几个在技术层面上会做的比自己更好。

正是有这样地自信和依仗。白文静才敢承接这个手术。但是现在被人不信任。还一副随时等着自己手术失败地架势。白文静就不高兴,脸上的表情也难看了起来,肩膀一动,可还没等他掉头转身,就见蒙塔沙利医生叫道:“白医生稍安勿躁,这也是谨慎起见,希望你能够了解。”

白文静停下脚步。深思了片刻。勉强的可以理解对方家属心中不安的举动,可是从刚才那一幕幕的情形看。似乎这帮子女希望亲王翘辫子却是占据了大多数。不过人家心里面是怎么想的,白文静不想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不过既然都已经进来了,那么也不要虎头蛇尾,还是赶紧把手术做完,早完事早走才是正途。

想明白这一点。白文静再也不多说话了。点点头。就走到了手术台前。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地样子。和谁也没有打招呼。

白文静又学会一点。做好自己地本职工作就成。管别人怎么看自己。

此时房间内地众多专家级地医生对白文静如此大牌地高调举动感到不满。但是来之前他们也都知道。眼前地这个不合群地年轻医生就是目前世界上最有名地外科医生白文静。虽然说在业内算是后起之秀。但是人家名气在那里。别管真正地本事和媒体上流传地是否相符。但就冲今天白文静接下了这个手术。就足以证明人家还是有几分本事地。毕竟没有金刚钻也不敢揽瓷器活。苏尔坦家族里都是什么人。在场地众人自然是心知肚明。因此想要在这种地方招摇撞骗。相信这样地人还没有生出来。

所以尽管白文静表现地很令人不开心。但是大家还是极力地压住心中地怒火。目光却是带着几分不屑于嘲讽。静静地等着看白文静是否真地如外界传言地那样神奇。如果是名不副实。那么事后落井下石也就怪不得旁人心狠了。

白文静不知道周围地人心中都如何盘算。因为大家都是临时组合在一起地。因此手术地过程中难免出现不默契地情景。所以为了避免意外。白文静就只好专门地和护士们打好招呼。讲了一些手术过程中需要注意地要点和自己地一些习惯。

与医生们不同。护士属于是“百搭”职业。不管是遇到任何主刀医生。他们都会意专业地角度出发做好自己地本职工作。可以说。他们就是手术室内地绿叶。但却是不可或缺地组成部分。而对于和不同地医生合作。护士们也有自己一套规范化地习惯和操守。或许他们也会觉得白文静大牌。但是因为职业区别地关系。他们却是那种最容易找到自己职业定位地一群人。所以不管白文静如何说如何做。护士们却是极力配合。

这一点让白文静很省心,同时也感觉得到,这些护士怕也是护士中最好的一批了。在苏尔坦亲王还没有进手术室之前,白文静按照正常国际上的手术惯例,要简单的召开一个小型的分析会,以此来沟通大家对手术情况的了解,当然这些都是为了更好的手术才这样做的。

白文静也不例外,交代完护士,就开始和几名给自己打下手的医生做手术分析,至于一旁那些专家。愿不愿意过来听那就是他们自己地事情了,白文静也不强求。

这一次手术白文静担任主刀医生,而苏尔坦亲王的专职私人医生蒙塔沙利却只是副手而已。尽管如此,蒙塔沙利却表现的异常的配合,一派虚怀若谷的架势。

看着最新地心电图。上面的心颤反应令人眉头紧锁,蒙塔沙利这时就说道:“亲王殿下之前就被查出有非梗阻性肥厚型心肌病,全心功能衰竭,心功能I级(NYHA),且伴有较为严重的心律失常,活动后最为明显。另外超声心动图证实各心室腔明显扩大。左室功能差,EF40%

“上一次手术是谁做的,都用的什么药?有什么异常反应没有?”白文静到没有指责的意思。只是按照惯例询问。

蒙塔沙利主动说道:“手术之前24小时内曾给亲王口服环孢素A(CsA)810mg/及硫唑嘌呤2mg/(kg?d,分2次口服,手术过程中主动脉开放后应用甲泼尼龙500mg。不过情况当时很理想,可是一下手术台,效果就不如想象中那么好了。特别是手术后第三天亲王并发急性肾功能衰竭,动脉造影示左侧肾功脉分支及右侧股动脉干股浅、深动脉处血栓栓塞,当时是急诊手术取股动脉栓子。又连续肾脏替代治疗。后来是调整了用药,差不多20天后才治愈地。”

白文静点点头。知道这是抗药性的症状,另外亲王的身体正如他说地那样。已经超负荷运作自身地免疫性极差,要不是完全靠药物来维持,真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还有,从之前的手术记录中,这位亲王殿下曾经在三年之内做过大大小小四次手术,一次效果比一次差,恢复的情况更是差强人意。但是因为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却只好拖沓到现在。

另外病人手术过程中血压维持在低水平及手术中出血、麻醉、体外循环、免疫抑制剂应用等,都容易导致病人肾功能的损害。因素很多,以白文静对此手术后的了解,一般都是把留置导尿管直接连接输液延长管,末端置于无菌输液空瓶中,观察尿液滴速,发现少尿,先检查尿管是否通畅,观察血容量是否不足。之后就是对病人做连续性静脉血液透析的工作了。

但是到了这里,基本上就没有白文静什么事情了,只要是普通地心脏病专家都应该知道该如何处理。无非就是严密观察病情变化,这个过程也很累,要二十四小时地心电监护,血压、脉搏、呼吸、心率,基本上每小时记录就1次。另外病人的血管通路也要做护理,特别是对于重症患者来讲,血管通路可谓“生命线”,而需心脏创伤地患者大多为急诊或临时透析的患者,以深静脉双腔留置导管为主,深静脉双腔留置管最常见地并发症是感染。只要把这些都注意到了,过了危险期,只要心脏不出现排斥症状,基本上就是成功了。而依照亲王殿下的身体情况上来看,一般的说,活个三五年还是不成问题了。

至于三五年后,那时候白文静都不知道在哪里了,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心脏移植后右室功能容易受损,甚至发生右心衰竭。这是由于患者术多有长期心衰史,左房压常增高,导致肺慢性郁血,血管床发生功能性和器质性改变,使肺血管阻力增加。”

的走了一下神,白文静就说道:“晚期扩张型心肌病,频发多源性室性早搏,心功能I级,靠大剂量正性肌力药物和利尿剂维持。超声心动显示左心扩大,左心室舒张末期内径68mm,重度二尖瓣、主动脉瓣关闭不全,射血分数(EF)22%,肺动脉压45mmHg,所以手术前肝、肾功能就很可能有一定程度的损害……”

白文静这样讲几乎就是在指责蒙塔沙利在此之间的工作不尽心了,果然此言一出,蒙塔沙利脸色就是一变,眼神流露出几分恐慌。

白文静当然明白对方在恐慌什么,毕竟这要是让苏尔坦家族的人知道,肯定没有他的好下场。所以白文静自觉失言。就急忙补救道:“当然,只是可能而已。而且亲王殿下的身体状况也不尽人意……”

“是极,是极!”蒙塔沙利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如果说在此之前他地配合只是打算敷衍一下,那么接下来的手术他却是不敢有半点马虎大意了。

正所谓言多必失。白文静一时走神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就急忙跳转话题,开始研究手术的事情。

好在时间不长,手术室的们终于被推开,紧接着一前一后两名护士就推着苏尔坦亲王进了房间,透过门白文静还能够看到门外走廊上那黑压压地一片人头。但是这中间又有几个是真情实意的,却是另当别论了。

临时手术室们封闭,白文静站在无影灯下。目视房间内一周。沉声说道:“手术开始!”

手术室内的事情门外的人不了解,当然,门外的事情白文静自然也不会去关心。该有人心烦的,总会有人去烦心,别管费力伤神,这些人一辈子似乎也就在这些勾心斗角地家族纷争中度过自己丰富多彩的人生。

这边手术一开始,那边门外呼啦一下就消失了三分之二的人。剩下地除了极少部分是真地担心的。其他的却是没有资格与会的。

庄园的一间豪华会议室内,圆桌周围围坐着老老小小一票沙特王室成员。年长的都坐在最前面,面沉似水。不动声色。年纪小一辈的,自然是按照年纪以此坐下去,但是明眼人也依旧可以看得出来这座位也是泾渭分明,其中以老大阿里依和老二法理斯身旁支持者最多。

可今天超乎常理地是原本趋于末席地九公主艾斯米亚蒂,今天却意外的和老辈长老们坐在一起,但是她地脸色却是很难看,显然有些如坐针毡的意思。

“咳咳,好啦,刚才蒙塔沙利医生说了,手术最长要进行7小时地时间,所以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们有的等了。所以大家也不要一窝蜂的都堵在手术室外面,每天留下几个人守着,有什么事情传达一下也就是了。但是今天召开这个会议,也是和苏尔坦有关,趁着今天人来的齐,我们也不妨说说……”讲话的是苏尔坦亲王的弟弟比他小一岁的马吉德亲王,同时也是家族中的长老之一,拥有很大的影响力。在中东地区,这个人更是受人敬畏的大人物。别看这名老者慈眉善目的,可他年轻时却有着“沙漠孤狼”的绰号,显然不是易与之辈。

“马吉德叔叔,您这一次为了我父亲亲自赶到巴塞罗那,真是让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感到欣喜和不安,欣喜的是能够有您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叔叔坐镇,会分担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不少心理压力。但是不安的是,您是身体最近也不是很好,还要为我们操心劳力,这来回旅途劳累的,要是有一点闪失,也会让我内疚一生,痛苦不堪啊!哎……”

听到老十三十分肉麻的和马吉德说话,在座的不少人都不由得皱起眉头,心说这个老十三还真不要脸。可是作为苏尔坦最宠爱的子女,十三王子侯赛因从小嘴儿就甜,什么好听说什么,什么肉麻讲什么,把老亲王每天哄的都不知道如何开心了。只不过这位王子殿下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每天就纠缠在女明星的**当中,而且还喜欢惹是生非,近些年来惹出来的麻烦却不知道叫老亲王头发愁的掉了多少。也正是如此,到了最后,虽然有心立这位王子做继承人,但是考虑到老十三不能服众的缘故,也只好把继承权传给了九公主艾斯米亚蒂。

只不过一直到现在,大家也想不明白,苏尔坦亲王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把继承权交给艾斯米亚蒂。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位公主殿下是老亲王最喜欢的女儿,可是无论是能力还是顺位继承人的前后排列,怎么轮也轮不到这位公主殿下来继承,担任女亲

也正是如此,即便是那些长辈,看艾斯米亚蒂的目光都带着几分轻视。心中冷笑一声暗想道:“我看苏尔坦亲王也是老糊涂了。别人不说,就看那老大阿里依和老二法理斯,就这两个人中随便挑一个,都不是艾斯米亚蒂那小丫头可以比较的。真不知道苏尔坦是怎么想的!”

大家心中腹诽不已,十三王子侯赛因依旧在吹捧马吉德。最后马吉德老脸通红受不了才哈哈笑道说:“十三,几年不见你这个小子地嘴是越来越甜了,就跟涂了蜜一样。不过你老叔我可不喝你的迷汤,有什么甜言蜜语你去哄你的那些小女朋友去,老家伙我承受不起!”

会议室内众人哄堂大笑,哪里有半点担心苏尔坦亲王手术的样子。

艾斯米亚蒂公主殿下此时犹如木雕一样呆坐在最前面。虽然没有看下面的情景,她也能时刻感受到众多兄弟姐妹对自己地那各种蕴含了不同信息的眼神,有嫉妒、有羡慕、有蔑视。也有看不懂的东西。总之,这个时候的自己,简直就是坐在火山口上一样,如坐针毡,可是却无法摆脱眼前的困境。

除此之外,最令她感到心寒的是,下面原本也有和自己关系要好地兄弟姐妹此时也都是对自己冷淡。若即若离的样子。显然。大家都在看风向,哪怕大家之前的关系有多么亲密。

艾斯米亚蒂想要哭。但是哭不出来,她感觉自己被父亲抛弃了。被家人抛弃了,特别是某些人或许这个时候都在计划要致自己于死地了。

“现在,我还可以信任谁呢?”艾斯米亚蒂心中寡寡地想着。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有人叫道:“九丫头,在想什么呢。”

“啊?”艾斯米亚蒂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说话之人,原来说话地是自己的叔叔马吉德,尽管自己对这位叔叔的印象不好,以前也没有打过多少交道,但还是勉强笑了笑,掩饰道:“对不起马吉德叔叔,我刚才在想我的父亲……”

“哦。”马吉德目光闪现出一丝精光,笑得很慈祥,说道:“九丫头果然不愧是大哥选出来的继承人,父慈子孝,羡煞旁人啊!不过我说啊,九丫头你也不要太忧心,现在手术是什么样子大家都不知道。虽然我们都想苏尔坦好,可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说句不好听的,即便是有一个马高蹬短的,你父亲也不过是蒙主召唤去了天国,你们做子女地也不要让老人担心才是。”

“马吉德叔叔说地是。”艾斯米亚蒂很无力的低声应声道。

见到艾斯米亚蒂低眉顺眼地模样,马吉德笑着点点头,然后对下面的众人说道:“既然苏尔坦地遗嘱已经把九丫头立为亲王的继承人,从今往后你们兄妹之间也该互相扶持,共同繁荣兴盛家族,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就吵吵闹闹,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话音一落,应声者却是寥寥并无几人,会议室内立刻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之中。所有人都目光闪烁,躲避着马吉德的眼睛,显然对于这话大家都装没听见,因为这中间所涉及的利益实在不是自己可以轻易应声的!

就在四周的空气都快凝结在一起的时候,五王子巴希尔忽然开口说道:“马吉德叔叔,还有各位长老,我们家里的事情也许大家并不了解。但是对于九妹继承亲王爵位,按理说我这个做五哥的应该举双手赞成父亲的决定,但是当时事情情况特殊,在场的人也不全,而且父亲当时的神志也……”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艾斯米亚蒂终于变色忍不住开口叫道:“五哥,你这么说是不是想说,我这个爵位名不正言不顺!这话我替你说了,如果你是想说这个,我可以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继承这个爵位,你们要是不满,大可以和父亲说。不要在这里对长辈们挑拨是非。”

五王子巴希尔闻言脸色一变,不悦道:“九妹,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嘛,不过我的话难道就不是事实?当时父亲身边只有你和老大、老二和少数几个兄弟子女,要是有什么遗嘱,我们也应该作为当事人出席见证才行。可是呢,我们赶过来的时候,父亲都被推进手术室了。”

眼见五王子发难,不少心中同样想法的人立刻声援起哄了起来。

“啪!”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大家耳边就好像是响起一声炸雷一般。怒吼道:“老五,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以为我和老二私自更改遗嘱!还是以为老九在欺骗你们!”咆哮的赫然就是大王子阿里依。

“白痴!”几乎是老大一开口,老二法理斯心中就暗骂一声,心说你这么说不就等于是把咱们放在火上烤嘛。你要去撞雷,也不要拉着自己去做恶人,不过话已至此。法理斯也只能同进同退,说道:“是啊,老五。当时现场除了我们可是还有塔卡尔总管和律师在身旁。所以遗嘱地合法性和有效性你完全不用担心。”

“哼,当时就你们在这里,自然是想怎么说都可以了……”五王子巴希尔见老大和老二“联手”,适才嚣张的气焰顿时被打压了下去,不过即便是闭嘴,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不过也好在声音不大,要不然事情非得越来越乱了。

前面几名家族长老都是打着明哲保身的心思一言不发。作为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们。他们可是都经历过家族新旧换代,争权夺利的事情。其中地血腥、肮脏、阴毒,简直是匪夷所思。骇人听闻!可以说,只要经历过那么一次,这一辈子就再也不想和这些争斗有任何的关系了。

而眼下老亲王还没有死,一大家子的人就派系分明,开始了新一轮的明争暗斗,却是叫人胆颤心寒。

马吉德皱着眉头,看着这些小辈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使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和手段,来争取属于自己的最大利益。

见此,马吉德也不禁感慨,江山自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老一辈还没有死绝呢,这又起了一茬,看来也都不是什么省油地灯啊!

“好啦,都不要吵了!遗嘱这刚立下多久啊,就都坐不住了?之所以叫你们过来聊一聊,我们这些老人也无非是想要提醒你们,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外面人看我们这些王室成员风光无限,他们却不知道就在我们风光的同时,外面又有多少恶狼在盯着我们手上的财富!想让我们这些人都死绝才好!”如同枯木一般地长老沙拉霍布忽然开口,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话语中地寒意却是叫人心中一动,然后难以置信的看向这位长老,不明白他的话究竟是指什么。

听起来,这位长老似乎是在提醒大家一场危机即将到来,可是在座的每一个晚辈,都感觉不到危机的临近,更有人不屑的冷笑,心中暗想:“把这些老家伙叫来有什么用,除了危言耸听,就是倚老卖老,一点用都没有,浪费时间。”

大家的不屑一顾,看在长老沙拉霍布眼中,却是让他险些忍不住大发雷霆。自己这一片好心,算是被这些小崽子当成驴肝肺了。

“沙拉霍布爷爷你消消气,我想大家也不过是因为父亲地手术有些心浮气躁罢了。至于您说地那个什么危机,呵呵,我看我们这帮兄弟也一定会注意的。”说话地是十三王子侯赛因,这小子一肚子坏水,看似在帮长辈说话,但是也不难听出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个长辈放在心上。

沙拉霍布气的双眼一闭,便不再说话,本来还有心提点一下小辈,现在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一旁地老狐狸马吉德见此,心中感到好笑,然后站出来和颜悦色道:“家和万事兴,其他的我们这些老的也不多说,只求你们小的最近安分一些,等到你们父亲病好了,想怎么闹都成,只要不闹我们就行!”

老大阿里依看了一眼跟泥塑木雕一眼的艾斯米亚蒂一眼,哈哈朗声笑道说:“这个好说,马吉德叔叔放心就好。最起码,在我父亲的事情没有告一段落之前,我们都会安分的!”说着环眼一瞪,在所有的兄弟姐妹脸上一一看过去,狞声问道:“你们又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自然是答应呗。但是大家却是都一个心思,那就是即便不能明面上闹。但是私下里做一些小动作,总不会碍人眼吧。

不说会议室内大家如何协商“君子协定”,就在对面不远处的临时手术室内,站在手术台上的白文静却是在竭尽所能地保住苏尔坦亲王的性命。

体外的循环已经建立,各种的辅助生命仪器也都连接在亲王那肉山一样的身体上。初时白文静还不觉地这肥肉多会对手术有什么影响。但是当看到内部那脂肪化的内脏。白文静也不禁眉头紧锁,心想着即便是把心脏换了,按照目前的情景发展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其他的器官发生病变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环孢素A(CsA)400mg,泼尼松(Pred)100mg,硫唑嘌呤200mg……”白文静沉声命令道。这些药物都是起着免疫抑制的作用,治疗剂量一般都是易少不宜多,不过今天白文静却是加大了少许剂量。主要还是因为亲王地身体体质与常人不同。

“5号手术刀。”

白文静慢慢的把心脏边缘的脂肪息肉去掉。以方便看清楚脂肪下地血管部分,如何说道:“准备冰块……”

“冰块?”一旁地护士闻言先是一怔,虽然不知道白文静要冰块干什么,但还是照办。要不然怎么说护士好呢,绝对的服从,从来不问为什么。而站在对面的专家们就见此就开始争论起来。

有人不屑道:“故弄玄虚而已。”

“好像不是吧……”当看到白文静把手术刀竟然放在冰块中冰镇起来,同时也把手放在冰上许久。这才继续手术。众人一片愕然。

“白医生你这是?”助手蒙塔沙利也是大吃一惊,不明白白文静这么做有什么含义。

白文静见此笑道说:“在移植手术过程中病人有很大的几率会因麻醉、低温、缺氧、间质水肿、血管活性物质的释放等因素。肺血管床可能进一步收缩。而习惯于正常肺血管压力和阻力条件下工作的供心,经过低温、缺血和再灌注后。已遭受了一定损伤,移植后突然面对过高的右室后负荷,常难以适应,因而发生右室扩大,收缩压下降。严重者右室排出量减少,左室充盈压降低,出现低心排出量综合征。就患者手术前地体检资料看,肺血管阻力5.8,术后有一定地几率出现典型右心衰竭,但术后长期右室负荷过重,心脏超声显示右心室内径增大二十一毫米,肺动脉及下腔静脉增宽,有肺高压表现,并出现肺动脉瓣返流。患者术后早期即发现重度三尖瓣返流,二尖瓣返流则较轻……”

眼见大家眼神有些迷惑,白文静不得不简单的说道:“让手术器材和手地温度低于患者目前体内的温度,会产生逆向温差,这样可以避免病情反复地情况出现……”

面面相觑,不管是蒙塔沙利,还是在场是所有专家,都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文静。马上就有人低声质问道:“这个方法之前国际上有人提及过,但是这样的方式做手术,虽然对病人恢复的效果很理想。但是长时间接触冰块,会导致医生自己的血液循环减慢,手部神经也会麻木,间接的也会影响手术的正常进行。白医生,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得不偿失!”

这位专家虽然是好心提醒,但是话中也未免没有几分怀疑和嘲讽的意思,以为白文静是在众人面前卖弄医术。老专家更是在提大家打抱不平,心说可不是只有你知道这个方法,我们这些老家伙同样知道!只不过我们为了手术能够正常进行,不屑和年轻人一样急功近利罢了。

他的话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点头赞成,白文静抬头看了他们这些专家一副得意不已的样子,不禁轻轻摇了摇头。

见此,众人面露不满,低声问道:“怎么,白医生难道觉得我们的话不正确吗?”

白文静一边手术,一边摇头解释说道:“不是不正确,是不全面。虽然寒冷会使得自己的手部灵活度降低,但是当自己手的温度低于患者的体温时,会更敏感的察觉出病人身体的细微变化,容易掌握手术进行,调整手术的节奏和步骤。更何况亲王的体质与常人有异,他的脂肪层太厚……”

“太厚?”匪夷所思的解释,让一帮老专家目瞪口呆。

正文2 第二百九十五章 神医风范!

脂肪层太厚的确会阻碍手术的进展。也会有一定的影响。但是对于外科医生们而言。所谓的外科。就是拿刀子把一切阻挡自己视线。和病变的组织切除!当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而脂肪层。那也是一刀解决的问题。几乎大部分的医生都把这个小问题忽略过去。最起码在表面上看起来手术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殊不知任何细微的变化都有可能引起病情异变。特别是一些突变性病毒群。

白文静以前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能够比普通医生多一分理解和认识。也是在不断的磨练和学习中摸索出来的经验。而且对于徒手降温这种方法。也的确不适合大部分的医生。因为手对于医生而言。就是他们的生命。忽冷忽热都有可能造成神经末梢出现坏死症状。降低自己的感触能力。可是白文静不同。有练过几天内息丹功的他。尽管可以用冰块来降低自己手掌的温度。但是另外一方面。因为内息不断。筋骨自然不伤。所以这种方法也就仅限于他自己而已。只不过对此他也没有多做解释。至于其他人如何了解。那就另当别论了。

病人全身麻醉之后。把血液从肺部泵到全身。在病人胸部胸骨正中作手术切口。中断心脏的血液供应。病人的血液通过人工管道被输送到心肺旁路装置。这装置暂时代替病人的心肺功能。维持病人血液的正常氧化和循环。差不多用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让病人的身体适应外循环的生命特征。然后就是切除病人病变的心脏。取出的心脏用特殊的盐溶液保存。并把送过来的捐赠者的心脏被重新缝合到病人胸腔内。这个手术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听起来很简单。就和把大象放进冰箱里要几步一样的简单。但是事实上。这中间每一个步骤。都不容医生有半点马虎。

并且在这将近几十个小时的时间内。需持续监测有创血压、肺动脉压、中心静脉压、心排血量。监测血饱和度。随时调整多巴胺、多巴酚丁胺、米力农、立其丁等药物的泵入速度。保持CVP在15cmH2O以下。维持循环功能稳定。应用利尿剂或降压药物治疗时。防止血容量锐减致使血压下降过快过低。引起肾灌注减少。诱发急性肾衰。需密切观察血压、中心静脉压。

而且即便是手术成功。在心脏移植术后必须使用免疫抑制剂抗排斥。同时要严密观察有无乏力、周身不适等急性排斥反应症状。随时调节用药的剂量。

白文静不紧不慢的按照手术程序进行。任何过程和细节并没有超出大家的认知范围之内。可是同样的过程在不同人来做。给旁人的感觉又是不一样。有很大的不同。

就说一开始的冰块降温。大家还能够说白文静是故弄玄虚。那么紧接着。就见白文静拿着手术刀。以一种完美到接近神一般精准的技巧。切除病变有些肿胀发黑的心脏。并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和手法控制住病人的血液溅射。就让不少人叹为观止。

苏尔坦亲王的心脏与正常的心脏相比。大部分都出现水肿情况。依旧是脂肪层积厚。血管堵塞坏死。部分组织细胞更是病变异常。变的有些发紫。发黑。血色也不是正常的颜色。同时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很强烈的刺激着众人的嗅觉承受能力。

光是看这颗心。要不是在场的都是专业人士。估计早就忍不住大吐特吐了。

白文静也很难受。眉头一皱。但还是要继续手术。心中想着这种情况多半是与之前的几次手术引发的恢复效果不佳有关。当然肾功能出现衰竭也是一个因素。如此看来在手术之后。似乎也要对肾脏进行一次细致全面的检查了。

“止血钳。”白文静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对旁边的护士说道。

护士快速的把止血钳递给白文静。而白文静头也不抬。把上腔静脉和主动脉掐死。然后说道:“剪

“剪刀。”护士连忙把剪刀递过来。同时已经准备好了吸血棉。白文静虽然看不到护士的动作。但是这样的默契却不是长时间合作训练出来的。完全是出于职业的敏感。

果然。就在白文静切断了供应心脏血液输送之后。依旧不可避免的出现一定的内出血症状。白文静一伸手。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吸血棉。然后一旁的助手蒙塔沙利连忙伸手帮忙处置内脏的出血位置。紧紧按住。而白文静就结果人工合成的生物胶管把供血输入管道和输出管道连接好。同时命令道:“启动心肺旁路装置。开启体外循环。”

这时护士忽然说道:“病人的血压下降……”

白文静抬头看了一眼生命仪器。然后低头。继续说道:“急速降温三十分钟。同时保证病人的脑部供氧量。”

蒙塔沙利医生这时忽然开口说道:“病人身体器官能量消耗过大。是不是调整一些营养液输出量。”

白文静面无表情道:“没必要。手术刀……”

“手术刀。”护士看了一眼蒙塔沙利。见主刀医师没有听助手的话。到是不觉的意外。而助手的建议一般的情况也很难改变主刀医生的想法。这倒是通病。不过在此之前。作为苏尔坦亲王的私人医生。蒙塔沙利的医术以及业内的位自然是举足轻重的。说出来的话具有的影响力也不是别人轻易忽视的。而且很多的时候都要虚心倾听接纳。但是很可惜。似乎眼前这位白文静医生更大牌一些。

好在大家都带着口罩。看不到蒙塔沙利医生的面部表情。但是大家都猜测他的心情肯定不会很好。

白文静没有去想自己的助手心情是好是坏。现在他的注意力都在这颗已经坏死大半的心脏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取下心脏后面的心跳辅助器。第一个的位置是在右心室的下方。距离前胸到是很近。取下的过程很容易。没有耗费多长的时间。但是第二个却是麻烦一下。在心脏的侧后。中间还要剪掉一些必要的内置线路。并把心跳辅助器与旁边生在一起的息肉用手术刀和剪子分开。这个过程不可避免会出现少了的出血。尽管白文静的视觉和手感极佳。出血效果却是叫人大吃一惊。

在旁人的眼中看来。似乎白文静的手术刀就跟长了眼睛一样。轻松的避开了所有敏感神经与微血管。一时之间。大家看向白文静的眼神有些怪异。不少人的心中都在猜想。这个年轻人的手术技巧是在哪里学的。又是如何练的。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生而知之的天才!

白文静不知道旁人那惊羡的眼神。他忽然发现。在处理心脏辅助器的时候。先后取下的两台心跳辅助器的型号似乎不同。一大一小。虽然看不清楚外部的功率显示。他也不是学电子仪器的。但是出于职业的问题。这些常用的器材却是了解不少。他马上就发现其中那枚比较大的是1995年日本生产的一种B型号的心跳辅助器。在当时来说。这种辅助器的出现给人一种惊艳之感。但是很可惜。因为它的内核部分存在致命性的技术漏洞。以至于它在辅助心脏跳动的时候。会出现不同程度不稳定的心颤现象……

白文静初一见这种心跳辅助器。心中就不免动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看向一旁帮手的蒙塔沙利。心中不由的就升起几分疑惑。按道理讲。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错。没有看错的话。那枚大型号的辅助器实在是不应该出现这里。特别是苏尔坦亲王这种世界级隐形富豪的体内。即便是用。也应该是那枚小型号的。美国最新研发的心跳辅助器。虽然功率上比不上日本人研发的辅助器。但是就安全性和稳定性。都远远超过。更何况。一个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产品。一个是二十一世纪的新产品。其中高下一目了然。相信任何一名医生都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可是事实上这种事情的确是发生了。要知道。如果这台日本B型心跳辅助器真的要出现不稳定心颤反应的话。那直接带来的后果就是病人的心脏负荷加重。同时会使的病情恶化……

白文静脑子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因为他再一次的感觉到大家族那种你死我活。勾心斗角的血腥。想到这里。头上的汗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好在旁边的小护士一直都在注意白文静的反应。一看到流汗。就急忙拿起手巾。在白文静的额头上擦了擦。

白文静被护士的举动拉回到现实中。心中长叹一声。目光随之偷看了一眼左近的几名医生和护士。觉的大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就低下头。把刚才的念头暂时抛在一边。哎。看来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顺其自然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

把两枚心跳辅助器放在一旁护士手中的托盘上。白文静说道:“止血钳。”

现在体外循环已经建立。病人的身体情况虽然各项数据都迅速下降。但还在生命范围之内。白文静又看了一眼数据。依旧低头做事。

很快的。原本与身体相连接的坏死心脏终于完全分割开来。然后取下被放进了事先准备好装着盐溶液的玻璃器皿中。

见此。手术室内的众人一起长出了一口气。心说这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算是完成了。当大家目送护士把装有心脏的玻璃器皿送走。还没有回过神呢。就听到耳边再次响起白文静的声音:“现在进入手术的第三阶段。进行心脏缝合!”

话音一落。早就守在一直黄色保温箱旁的医生立刻把箱子打开。就见这只保温箱内一颗失去了人体血液供养。被冰块冷冻着依旧颜色红润新鲜的心脏。静静的放在箱子正中。就好像它一直都在哪里一样。与之前被送走的那颗坏死的黑心相比。这是一颗纯洁鲜活健康的心脏。至于它的主人是谁。大家无从考证。但是却也不免感慨一声。因为这颗心脏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它的主人不管是谁。恐怕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按照全世界内脏移植的惯例。内脏捐献都要由病人以及病人家属的签字认可方可以在医学研究和救治中使用。其中心脏更是管制严格。不但要履行内脏移植规定中的相应条款。更是硬性的被限定为。只有脑死亡的捐献者方可以使用。否则都属于违法行为。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官就有私。有私就有弊。光明世界的医疗行业对内脏的使用小心谨慎。严格的在规定的范畴内使用。用以治疗和研究。可是有光明就有黑暗。有官方自然就有所谓的的下黑市。

在国际上。所谓的的下黑市。就是指那些不遵守国际法律和限制。私下里进行物品金钱交易的一种形式。

在这里。你可以买到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的任何“商品”。最小的可以是一颗感染细菌体。最大的哪怕是航空母舰。活的你可以买到“活人”。死的哪怕是来自埃及的木乃伊。总之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因此。一颗健康而又鲜活的心脏。只要你有充足的钱。你随时都可以买到。哪怕是你想要一颗刚从人体内取出的心脏也可以。自然。至于是从脑死亡的病人身上取到的。还是在活人身上现场“拿出来”的。就不是白文静所知了。

不过不的不承认。这帮沙特王室的办事效率的确很高。心脏的细胞存活度以及鲜活度。都很让白文静满意。

也不去考虑心脏的来源。只是确认性的问道:“做过数据对比和检测吗?和亲王殿下身体的吻合度是否达到标准。”

带来心脏的医生连忙回答说道:“心脏的健康数据一切表示正常。而且经过详细的测试。吻合度高达百分之七十八……”

“七十八?”白文静点点头。这个数字在移植条件中就已经很高了。像是国内的一些医院。一开口就是什么“百分之九十九”。基本上就是在讽刺公众的智慧。把大家当作白痴看。众所周知。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是亲生的嫡亲父母子女之间的DNA都不会存在所谓的“九十九”的高吻合型。如果一样。那么两个不同的生命体。岂不是就成了一个人了!当然。国内的专家可以说实行的是国内的标准。这个解释白文静到是可以理解。但是不的不承认国内的一些事情的尺度和标准。早已经和国际上最先进的彪标准脱轨。最起码在精确度上。无法相提并论。

有句话说的好。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千分制和百分制。都是九十九。那含义可不是可以相提并论的。

那医生双手把心脏托起来。送到了白文静身前。从开始到走过来这短短几米的距离。却好像是几万里一般的漫长。所有人的眼睛都定格在心脏之上。生怕一个不小心。那心脏就会从医生的手上滑落掉在的上。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过。大家也不是杞人忧天。要知道人体内脏表面有一层体液保护黏膜。很光滑。十分容易出现拿不住的情况。

不过当心脏送递白文静近前之后。白文静和众人都是长出一口气。白文静原本是打算直接把心脏放进病人的胸膛进行缝合的。但是忽然之间他脑海中就回想起来刚才那两枚心跳辅助器的图像。动作也立刻停顿了下来。

“怎么啦?白医生。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蒙塔沙利忽然见到白文静停下动作。不由的感到奇怪。还以为出现了什么问题。而其他人见到这边发生的异状。也都心脏猛的一跳。心想着千万不要这个时候出现状况。要不然可就是真的出现乱子了。

白文静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中精光一现。飞快的在心脏上快速的扫视了一眼。通过他那远超电子显微镜微量分析器一般的超级眼睛把整颗心都检查了一遍!

“最起码表面没有任何问题!”白文静收回目光。心中犹豫了一下。暗道:“或许是我神经过敏了?”

白文静抬起头。对一旁惊愕的众人说道:“没什么事情。下面就要进入缝合阶段。不过这个时间会很长。你们安排一个人出去把这里的情况通报给王子公主们。让他们不要担心着急。”

“啊?”众人闻言都是一愣。眼神很奇怪的看着白文静。心说手术的时候还想着告诉病人家属放宽心的似乎也就白文静这独一份了。

不少人哭笑不的的同时。也不禁摇头。心说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心急了。这还没有手术成功呢。就急不可待的出去邀功了?

不理会大家如何误会自己。白文静却是命令道:“准备7号细缝合线!”

护士闻言刚要低头去拿。却不想动作停在了半空中。好半天回过头。神色尴尬的说道:“对不起白医生。我们没有准备7号缝合线……”

“哦……”白文静下意识的就应了一声。紧接着他就反应过来。目光惊愕的问道:“你说什么?没有7号缝合线?”

护士有点畏惧的看着白文静的目光。眼睛在器械架上看了一遍。确认道:“的确没有7号缝合线。不过。其他的型号都有。有8号9号……”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不可听闻。不过在场的所有人眼睛瞪的老大。可以说是骇人了。

“众所周知一般的心脏缝合手术。所用的都是7号手术缝合线。因为这个号码的缝合线的细度和坚韧程度都符合心脏这样脆弱器官的要求。至于所谓的8号和9号。那简直就是笑话。无论是出于什么标准。都不符合手术使用的标准。

可以说。无论手术中出现什么情况大家都可以想象。唯独这样常识性的错误。几乎是不可饶恕!

蒙塔沙利几乎是低吼一般的对护士怒道:“你是怎么做事的!这样的手术竟然缺少了最重要的缝合线!难道你打算让我们用生物胶粘合吗?还是你想要我们手术失败!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找!”

那名女护士此时眼泪带眼圈的。好在没有哭出来。不过令人惊讶的是。这个护士竟然咬牙没有解释。

但是大家转念又一想。这样重要的事情。只要有点常识的医务人员都不会犯这样致命的错误!

但是这个错误又是如何发生的呢!

就在大家都认为白文静要暴走的时候。白文静却是再次让人出乎意料。语气极其平淡的说道:“既然没有7号缝合线。那么就用6号的好了……”

白文静的口气就好像是去饭店吃饭点了一道菜被告知没有。便随意更换一样一般的轻松。

可是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名小护士在内。都愣住了。

6号缝合线?我没听错吧!那不是用于缝合肌肉纤维较粗肌肉组织的缝合线吗?能够用来缝合心脏血管外壁?缝合那如同薄纸一样脆弱的外壁?不是开玩笑吧!

蒙塔沙利外露的眼睛瞪的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文静。提醒道:“白医生。6号缝合线是用来缝合肌肉组织的。血管壁这样的程度。6号未免有些……”

言下之意大家都听的出来。但是白文静却若无其事的说道:“6号线虽然不适合血管壁的要求。但是就纤细度它是最接近7号线的。而且现在也没有时间让我们去找了。多耽搁一会。心脏移植的难度就会增大一分。而且鲜活度也会随之减弱。所以。使用6号线虽然是无奈之举。但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

“我反对!”白文静话音未落。原本处于旁观席位上的一名老专家。立刻跳了出来。大声叫道:“这是乱弹琴!作为一名外科医生。难道在学校里的时候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什么手术用什么型号的缝合线。即便是事有从权的时候。也要使用替代缝合线!所以我坚决反对你的决定!”

蒙塔沙利闻声看去。就见说话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老年医生。不过戴着口罩。穿着统一的白大褂却是看不出他本来的面目。不过蒙塔沙利还是认出来。并给白文静指点道:“这位是巴塞罗那国际红十字红新月医院的首席外科专家乔詹姆斯教授。他在心血管外科方面在国际上都是富有盛名……”

或许这位詹姆斯教授真的很厉害。在国际上有很高的知名度。但是白文静却不是对国际上每一个“名医”都知道都认识。所以也只能说是孤落寡闻了。

不过这个时候人家心血管外科的专家都出言反对了。无非就是6号线不符合“学术理论”。并且其硬度不适合这样的手术。因为操作性和柔韧程度都有所欠缺。但是这位老专家既然都已经知道什么叫事宜从权了。怎么还说反对的话。难不成真的等着人家去找7号缝合线才可以开始手术?不说能不能找到。就说耽误的时间也足以让亲王送掉性命了!

白文静相信这一点对方并不是不知道。但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样说。就有待考究了。不过白文静没工夫和他磨牙。只是随意看了对方一眼。还没等对方示威的神情完全的释放出来。他就立刻转回头对助手护士重复道:“6号缝合线!”

心中却升起一个念头。我是杭州红十字医院的。他是巴塞罗那红十字红新月医院的。说起来也算是同气连枝了。

手术室内的气氛很凝重。大家都神色各异的看着白文静。詹姆斯教授气的全身颤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眼圈泛红的小护士有些发蒙。但是看到白文静那深邃的目光看着自己。似乎是的到了鼓励。护士立刻恢复了几分平静。连忙把缝合线很流畅的和相应的缝合针搭配在一起递给白文静。

白文静冲着护士点点头。然后目光左右扫视了一下。说道:“继续手术!”

“你……”詹姆斯教授见此气的上前一步。似乎想要把白文静从手术台上拉下来。可是他这样一步。身旁的人立刻把他拉了回来。低声劝道:“乔!这是在手术。你要是现在上去最后吃亏的只有是你自己!”

詹姆斯教授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由的身体打了一个冷颤。可是刚想后退。却看到了周围同行们透视过来那火辣辣的目光。老教授一时之间心中复杂之极。直感觉天旋的转。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当即身体就向后倒去。好在身旁有人扶助才没有摔伤。于是马上就有人手忙脚乱的把老教授送了出去。而剩下的人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心想着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当然。这些人并不知道。詹姆斯教授被气到是真的。晕倒却是假的。无非是老教授面子下不来。自己找台阶罢了。

不提这个老教授耍了一点滑头。只说白文静接过缝合针。看了一眼上面的缝合线。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的表现。然后就埋下头。带上一只手术室内特别适用的单眼眼镜。开始继续缝合部分。

在场人不知道的是。这只单眼眼镜的作用是放大。为了帮助医生看清楚手术位置。分清自己手术的每一个细节。可是如今戴在白文静的眼睛上。却是有点多此一举的意思。他们当然不知道白文静的“眼神”当真是“神”了。可以说。这只单眼眼镜如果不是掩饰自己特殊天赋。白文静说什么也不会戴这么一个碍事的东西。

白文静心中哀叹一声。心说:“戴了还不如不戴呢。”

手术继续。手术台上并没有因为下面的混乱有半点停顿。其他站着距离远。看不清楚白文静缝合的过程。只看到这名年轻的医生。神情专注。但是两只手一只握着手术钳夹着缝合针。另一只手上的镊子则如同纺纱穿梭一般。飞快的来回动作。忙碌个不停。但是白文静的动作却是没有半点烟火气。一气呵成。没有一点停顿。如同行云流水。又好像是如臂指使。让人目不暇接。

可是只有近距离站在白文静身旁的人。才能够感觉的到。那犹如神迹一般的超级缝合技巧。

蒙塔沙利一双眼睛都看直了!

“双缝合线!是双缝合线!”蒙塔沙利直感觉一口气憋在胸膛。却是卡在喉咙中。吐露不出一个字。但是心中的震撼却让他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6号缝合线的确是不如7号缝合线的柔韧度高。因为硬度原因。并不适合血管壁的缝合。哪怕是粗细度一样。可是很容易出现破裂的情况。所以之前詹姆斯教授反对也不无道理。可是现在。当蒙塔沙利看到那如同精密仪器一样细腻严密几乎是看不到针脚的缝合手法。简直就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至于所谓的双缝合线。那是为了避免出现破裂的情况。白文静竟然在原有的基础上。通过单针。双线。二次缝合。几乎是等于给缝合的外壁打了一个“补丁”。把破裂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但是不能否认的是。经过了“双保险之后”。6号线的效果未必就会比7号线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为什么会这样!蒙塔沙利自问自己。这样精密的缝合技巧。自己能不能办到?答案是能!但是可不可以想到。却是未知。可不可以做到“密不透风”。答案还是不能!可以说。这巧夺天工一般的技巧。简直就是神迹!

蒙塔沙利如此震惊。一旁的医生和护士们也都是同样的心情。看白文静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上帝啊!这究竟是什么人啊!果然不愧为名扬世界。被称为外科专家的神人!众人的目光从疑惑。变为吃惊。从吃惊变成震惊。再到最后的钦佩和敬仰。短短的十几分钟内。白文静的光辉形象就深入手术台上每一个人的心中。

可以说。从今天开始。白文静注定要成为被世人所瞩目的外科医生。无论是在之前的中医理论普及上。还是现在的心脏外科上。都是一样的令人惊艳!

要知道。在手术台外围旁观者众人都是一些著名的专家。可是站在手术台上的。同样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白文静或许不知道。就他对面给自己打下手的几个医生。几乎都是心脏外科持牛耳的大师级的名医。

如果不是这些专家身份的位相近。又对手术没有十分的把握。今天站在主刀位置上的医生是不是白文静还两说呢。

当然。这些事情白文静都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了。最多也是说几句久仰客气一下而已。毕竟随着人生阅历丰富。他的眼光再也不是那个在杭州郊区医院里做妇科大夫都会脸红的小角色了。

更何况。现如今白文静的名望。虽然在学术方面或者有所薄弱。但是却不亚于在场的大部分人。妄自菲薄自是不必。那么就要分清自己的身份和的位。充分的认识自己。学会成为一名成功的男人。

在这一点上。白文静最近小有所成。但还是需要进一步的成熟。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回过头说手术的事情。

心脏缝合的环节最为紧张和重要。因为时间的推移。转眼间十八个小时都已经过去了。病人的身体状况。各项数据都降到了临界点。

白文静一边操作手术。一边注意着数据变化的情况。稍有不对就要做出适当的调整。但是苏尔坦亲王的身体情况。差的已经超出了白文静的想象。眼下的情况更是越发的不妙。可是手术还没有进行完。缝合虽然因为白文静那神乎其技的技巧和速度进入尾声。但是却阻止不了生命数据飞速的流逝。

白文静心中微微有些焦急。虽然说72小时是常规上的心脏移植术的时间。但是这个时间却是可以根据具体的情况缩短。他不求24小时或者是48小时内提前完成任务。可看到眼下这个情况。却是不给他半点充裕的时间了。

“白医生。要不然恢复体温?”蒙塔沙利医生也见到情况不妙了。于是再次提醒道。

这一次白文静没有拒绝。他不是那种妄自尊大的人。更何况情况紧急。除了恢复体温。把体外循环重新调整。争取苏尔坦亲王的生命特征恢复之外。却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毕竟他也是人。不是神!

白文静说道:“十五分钟逐渐恢复体温。同时把稳定药剂剂量降低一个单位。十五分钟之后降低两个单位……”

听到自己的意见被采纳。蒙塔沙利医生长出一口气的同时。心情却是异常的复杂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长鸣声忽然在大家耳边响起。一旁的护士惊声叫道:“医生。病人的生命数据消失……”

正文2 第二百九十六章 无米之炊!

依山傍海的苏尔坦亲王的庄园上空,黑云盖顶,大雨瓢泼,突如其来的暴雨和狂风,掀动着整个黄金海岸,带着无数泡沫,拍打在原本喧闹的沙滩上,以大自然的力量,把人们逼离了这处美丽的风景,洗刷着一切人工的痕迹。

一个浪头,飚起十米,猛然间砸落岸上,把一个来不及带走的帐篷拍成了布片,也就是转眼之间,除了浑浊的海水,那处地方却空无一物。

站在庄园豪宅三楼的一扇窗前,艾斯米亚蒂目光发散的看着窗外那冲刷下来的雨水,心神恍惚之间,似乎还能够想起之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画面,和兄弟姐妹,家族长老们,不同人的声音,不同含义的“忠告”。

眼下庄园内已经人满为患了,除了少数几个因为路远和私人原因的没有及时赶到,家族内的大部分重要人员都已经赶到了巴塞罗那,亲临实地等候着最终结果的到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边虽然有了这么多的亲属、兄妹,但是艾斯米亚蒂的心里却是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暖意。

“哎。”艾斯米亚蒂眉头轻颦,一脸的失落和愁容,叹了一口气,似乎心中的积郁依然没有完全的吐出,但是尽管如此,这个小动作也让她感到身体轻松少许。

“公主殿下,马吉德亲王大人有请。”一名侍女忽然出现在艾斯米亚蒂的身后,把这位公主吓了一跳,不过当听到侍女的话后。公主立刻回过神来。冷淡的说道:“我知道了……”停顿了一下,忽然目光犀利地看着侍女,冷声说道:“记住,以后我一个人独处地时候,不要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的身后!另外。你是和谁学的!进门之前不知道敲门吗?”

侍女被艾斯米亚蒂公主的目光惊得心中一抖,连忙恐惧卑微地说道:“对不起公主殿下,不过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的确是敲门了,不过见房间内没有人回应,就……”

艾斯米亚蒂公主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心中也疑惑自己是否因为失神才没有听到敲门声,但是当她看到侍女那躲闪的目光,又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这位原本性情就古怪的公主柳眉倒竖,断声喝道:“什么!你竟然还敢顶嘴!”

被公主殿下这么一声喝,那小侍女吓的魂都没了,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一个劲的求饶道:“公主殿下恕罪,公主殿下恕罪……”

见这名小侍女可怜兮兮地求饶,鼻涕眼泪的一起流,艾斯米亚蒂公主心中却是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生在沙特王室这种王家,自己虽然可以不去害别人。但是每时每刻都要提防着别人来陷害自己,心慈手软被人欺,身为王室女最容不得有半点退缩。

虽然这些年自己因为不喜欢家族而游离在外,可是耳濡目染之下,对这中间的龌龊也是心中有数。可以说从小到大见到的听到的早已经让原本胆小懦弱的女孩子变得心硬似铁了。但是和那些亲属相比。艾斯米亚蒂无疑是他们中间最差的那个了,要是轮心狠手毒。大家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因此完全可以说这位公主殿下,还是很好说话的。

也正是如此。平时家族里地仆人下属,对这位公主都很有好,也比较放得开。\\\\\\因为他们知道,这位公主平易近人,容易相处。但是今天,艾斯米亚蒂却骤然改变了自己的作风,因为她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在这座庄园内是那么的孤立无援,周围都是嫉妒与要想陷害自己的眼睛,大家都在预谋自己即将获得的庞大遗产和王爵头衔。

恐怕不少人现在都在计划,如何把自己从第一顺位继承人地位置上赶下去,而最直接地方法莫过于----杀死自己!

艾斯米亚蒂是真的害怕了,她还年轻,虽然很叛逆,但是却不代表她有自杀地倾向。可是刚才的那件事看似小事,却是提醒了她,自己身边地安全力量很薄弱,以至于对方无声无息接近自己,自己都无所察觉!

艾斯米亚蒂脑在得知自己继承王位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个小侍女恶狠狠的训斥一番,下一刻,就在大多数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把原本被自己赶的远远的那群保镖都召唤了回来,安排在自己的身边。如何就是命令自己的手下人,开始进一步的接手庄园内的警备力量,当然,这中间不可避免的就是要和总管塔卡尔接触。

万幸的是,在苏尔坦家族做了数十年总管的塔卡尔是那种完全服从与主人的人,之前他服从亲王苏尔坦,现在他则服从未来新一代的女亲王艾斯米亚蒂。

所以中间并没有太多繁琐,艾斯米亚蒂公主殿下就借着这无意当中发生的一点小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接管了庄园内的大部分力量。等到大王子阿里依、二王子法理斯、五王子巴希尔、七王子加萨奇、十三王子侯赛因诸多王子公主,还有马吉德亲王、沙拉霍布长老后赶来的家族重量级大佬们,等到他们得知之后,不少人都是大吃一惊,转而惊叹这位未来的女亲王果然不愧为老亲王选出来的继承人,最起码这种果断和老练,就不是一般混吃等死的公主可以比拟的!

“哈哈,看来我这位老大哥的继承人的确是选的不错,最起码我可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做,反手之间,就控制了这里的局势。原本我还以为她要么失魂落魄,要么胆小怕事谨小慎微,估计等反应过来接手一切,最早也是三天以后呢。却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竟然反应这么快。前面遗嘱刚立下。转眼之间就把亲王的势力接掌过来了。不说她现在还能不能真的把这些力量捏在手里,光是这份气魄,我就佩服我这位九侄女!”

马吉德亲王坐在意大利名家设计的真皮沙发上,品着世界最顶级地红酒,摇头晃脑地评价着艾斯米亚蒂的这次“无心之失”。虽然最里面这位亲王对他的侄女十分推崇,但是站在周围的手下们,只要眼睛不瞎的话,都看得出来这位亲王大人并没有把艾斯米亚蒂那个小丫头放在心上。

“亲王殿下,我们这位九公主一直都游离在家族之外,在沙特本国之内却是没有什么势力和背后地支持,这样一位一穷二白的公主殿下,想要在一帮狼一样的兄弟姐妹中囫囵个的站稳脚跟。却是比登天还难啊!”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鬓角发白,弯着腰神色恭敬的老者,看外表的打扮,这位老者气质带着几分阴柔,可是很大一部分却是和苏尔坦家族的总管塔卡尔相同。

没错,这人叫乌尔姆,正是马吉德亲王地家族管家,地位和塔卡尔相同,但是因为马吉德总喜欢自己掌控权力的感觉。\\\\\\所以这位乌尔姆总管大人除了偶尔客串一下狗头军师,操心一下亲王的吃喝拉撒睡,却是无法和塔卡尔总管相提并论。

也正是如此,乌尔姆与塔卡尔却是十分的不对眼,打心眼里嫉妒自己的这位同行。哪怕是双方之间没有实质性的矛盾。依旧心中暗恨。不过作为又一只老狐狸,乌尔姆在表面上对每一个人都是一副笑脸。所以背地里有人叫他“笑面虎”。

听到自己总管的话,马吉德亲王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不懂的,我这位九侄女可不是一般女人,虽然说在沙特她没有什么势力。可殊不知,在她成为亲王之后,苏尔坦家族就不是她地背后依靠呢。”

马尔默笑了笑,说道:“亲王大人说笑了,只要苏尔坦亲王不幸回归天国,他原本的势力中下属们的心也肯定会打乱,大家人心思动,各家王子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个时候大家你争我抢的,留给这位女亲王地又会有几分,十不存一,想来以是九公主殿下手腕了得了,危险一些,恐怕咱们这位未来地女亲王都要……呵呵。”

“你这个乌尔姆,全世界就你聪明?”马吉德亲王哈哈大笑,不过在心里面却是赞同自己管家的话。

是凡大家族新旧交替之时,哪有几个是和平过渡地?哪一个又不是血雨腥风,狂风暴雨的骤变。不伤筋动骨就想不劳而获,那是做梦。而苏尔坦亲王膝下地这几个颇有实力的野心王子,各个都是处心积虑,都是小狐狸!要不然,今天会议室里的事情又如何解释,大家都不是不想当场发难,但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各个势力交相混杂,谁也不想做出头鸟!出头鸟先死,那是大自然的必然规律,当真以为领跑的人就一定会成为冠军不成!

“老喽!”想到这里,马吉德亲王也不禁一声长叹,可就当他还想评点几分,忽然之间就见他脸色一沉,面沉似水阴沉的可怕,却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亲王,您这是?”乌尔姆见马吉德亲王变了脸色,心中就是一慌,但是多年来他一直都在马吉德亲王身前侍奉,察言观色到是有几分本事,转眼间联想到刚才的事情,又看到亲王的难看脸色,就马上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道:“亲王大人,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许,和这苏尔坦亲王和艾斯米亚蒂公主有关?”

马吉德亲王点点头,一脸黯然的叹息道:“是啊!我在想,百年之后,我家里的一帮孝子贤孙又会是一副什么样子。或许,还不如苏尔坦家的这些吧,最起码我的这位老大哥的一个女儿都有这样的见识和手段,可我那几个儿子女儿,不是玩女人,就是到处乱花钱!你看他们谁能够继承我的王爵和家业!”

“这个……”乌尔姆闻听此言,心中一动,心想着果然不出所料,但是这种事情多说多错。不说不错。而且马吉德亲王家中的子女。还真的不能和苏尔坦家族的那帮王子公主相提并论,最起码他是没有看到哪一个有本事地!

想到这里,乌尔姆也想到了那位艾斯米亚蒂公主,相比之下还真地很不错。但是即便是很匆忙在这样充满了权利纠葛的家族中,又有什么施展的空间。****相反,越是聪明的人往往死的最快。更何况,这位艾斯米亚蒂公主还是一个女人!

地确,作为女人,性别的问题无疑是艾斯米亚蒂最大的致命伤,在中东阿拉伯世界中,女性的社会地位一直为世界所关注和质疑。可是民族风俗不同,社会观念不同。不是国际社会的几句谴责和指手画脚就能够轻松改变的。

而且现在中东地区也不是闭关锁国,完全的不知道外界的事情,女性地社会地位也不断的提高,在近十年来,女性可以上学读书,可以考大学,可以工作,这一切都在一步步的改变。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哪怕社会给女人松绑了。摘取了她们脸上那层神秘的面纱,但是在思想观念上,却不是可以轻易改变。

不过在法律上,亲王的遗产和爵位并没有说不允许女人继承,但是不能不承认这中间所存在的阻力也不是一星半点。

暂时不提艾斯米亚蒂公主能不能坐稳亲王的位置。可要是让乌尔姆亲口说。哪一位王子或者是公主好,他却是不敢轻易透露半句的。毕竟自己一开口。就失去了中立的立场,之后在马吉德亲王地眼中必定也会失宠!这种傻事乌尔姆不会去做。因此回答也开始绕弯子,话虽然说的好听,却是没有半句实话。

马吉德亲王也不指望自己的总管能够说出什么建设性的话,所以就揶揄道:“你这个老狐狸一肚子花花肠子,不过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不过,你要是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立场,我也就放心了!”

乌尔姆初时还一脸得色,可听到后面那句诛心之言,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还不等他开口表决心,门外立刻响起敲门声,乌尔姆也连忙回头问道:“谁!”同时侧过身,避开亲王地视线,偷偷擦了擦头上地冷汗,心中却是暗道以后说话一定要小心了。

这时门外有人大声说道:“报告亲王大人,艾斯米亚蒂公主殿下到了。”

“哦。”听到公主驾到,原本还一肚子心思的马吉德亲王立刻神色恢复正常,站起身,笑道说:“既然客人来了,那么咱们还是赶紧出去迎接一下吧。虽然说艾斯米亚蒂还是我地亲侄女,可毕竟将来要担负起一大家子的人,不容怠慢啊!”

“亲王大人言之有理……”乌尔姆连忙上前捧了一句。

马吉德亲王忽然邀请艾斯米亚蒂公主单独免谈,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不透风地墙,更何况大家都在一栋房子内,看着窗外的狂风暴雨,***明亮的室内大家却是几分钟之内就收到了确切的消息,自然,心中的猜想不同,想法也不一样。可是在一些有心人眼中,却在猜想这会不会是马吉德亲王在表示自己的立场?

“他表示立场?哼,这只老狐狸可不会这么早就开口。”

七王子加萨奇是一个外表十分英俊的中东帅哥,一米九五的身高,健美均匀的身材,五官分明,气质不俗,如果忽略掉他目光中不经意闪现出的几分阴霾,却可以称之为一个阳光型的白马王子。

加萨奇在众多兄弟姐妹当中本身就是一个很出挑的人,母亲是阿联酋的某个小国的公主,出身高贵,并且容貌也很出众,颇受苏尔坦亲王的宠爱。^^^^正是子凭母贵,所以一出生加萨奇就比其他的子女更受亲王殿下的看重。

随着年纪一点点长大,被母亲不断的灌输日后继承王位的思想,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以立志成为继承下一任亲王王爵为己任!加上他继承了来自母亲的美丽容颜,在家族中七王子加萨奇是公认的美男子人缘好,所以网络到的势力却是一点都不亚于大王子阿里依和二王子法理斯,尽管他是排行老七,却是当之无愧与几位兄长比肩的存在。

但是就在今天,令所有人大吃一惊的遗嘱一宣布。和其他人一样。七王子加萨奇就犹如被雷击一般,呆若木鸡,直感觉胸口发闷,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当着一帮兄弟和长辈地面。他却是马上冷静了下来,权衡了其中地利弊。很快他就得出结论,这个时候并不是他出头的时候,只要自己一出头,固然可以挑起大家对遗嘱的质疑,但是另外一方面,又何尝不是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以后不要说继承学位。就是能够保住自己目前的地位也是难上加难。

因此,正是基于这样的想法,他决定“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可惜地很,大家都不傻,都和他一眼的聪明,所以所有人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结果就是遗嘱虎头蛇尾的草草结束。虽然后续的麻烦不小,可是最起码在表面上,大家却是默许了那份遗嘱的合法性!

七王子加萨奇郁闷啊!一回来就阴沉着脸,然后把手下人打发出去,小心的盯着各家兄弟和那个艾斯米亚蒂的动作。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要知道。

等手下人都退出去后。七王子就一直站在窗台旁,看着外面昏暗被雨水冲刷的世界发呆。等接下来当听说艾斯米亚蒂开始接手庄园地安全力量和接受马吉德亲王的邀请之后。加萨奇不由得冷笑一声,然后对手下吩咐道:“马上给沙特方面打电话。暂时不要告诉他们这边的事情,不过要让他们所有人都动起来。该如何做,我之后会安排,但是现在大家都要稳住阵脚,谁也不能乱!”

手下人退出去,七王子加萨奇自己又默默的想了想,然后用卫星电话又给一个人打了过去,低声说了几句,挂断,整个人就好像是如释重负一般,轻松了许多。脸上带上了微笑,加萨奇便对外面大声说道:“来人!准备一下,我要去拜访一下我的那位二哥!”

也就在这时,忽然之间门外跌跌撞撞跑进来一名属下,加萨奇见此先是一怔,紧接着不由得怒道:“你风风火火的这是干什么!没有一点分寸!”

“啊!”对方被七王子的怒色吓了一跳,后退一步,稳了稳情绪连忙说道:“不是啊,七王子是出大事了!”

加萨奇怒道:“什么七王子出大事了!”

“不是……”来人越着急越说不明白,不过加萨奇却是冷静下来,不耐烦的一摆手,冷哼一声道:“不要急慢点说,要是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哼!”

手下闻言连忙梳理了一下自己地语言,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话。而下一刻,就见七王子加萨奇脸色就是一变,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就在五分钟之前,手术室里传出消息说……”对方信誓旦旦的保证,加萨奇却是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脸色发白,头上冷汗直冒,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目光闪烁不定。*****

“那个,王子殿下,那您还去见二王子吗?”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加萨奇目光游移不定,最后一摆手,恢复平静道:“不必了,本王子现在身体略有不适……”说到这里,加萨奇目视手下,压低声音说道:“马上派人去手术室外面盯着,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来告诉我!”

“是!”

就在加萨奇安排自己地手下打算整理力量争夺爵位的同时,庄园内地其他人不管是通过什么管道,这时也都知道了发生在手术室内的一切,就是单独倾谈地马吉德亲王和艾斯米亚蒂公主,得知消息之后,同样色变。

艾斯米亚蒂立刻就起身要去手术室那边,马吉德亲王脸色也是一变,怒道:“这帮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话音一落,马吉德亲王脸色又是一变,语重心长的对艾斯米亚蒂说道:“九侄女,现在你可是你们一大家子的当家人,最是乱不得,所以一会过去后你可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有里面的医生处理。我们也只能希望那名中国医生真的能够如他在国际上地名声一样才是!”

“哼!缝合线被人换掉!生命仪器临时出故障!难道说。我就这样不闻不问吗?”艾斯米亚蒂公主是真地愤怒了。如果说大家为了遗产和爵位和自己争斗。她也只能哀叹自己生于帝王家的无奈。但是眼见父亲生死不知的情况下,竟然怕父亲不死,一而再再而三的阴谋频现,那就不是她能够忍耐的了。所以马吉德亲王地话一出口,她就立刻针锋而对。愤愤不平起来。

马吉德亲王不动声色,这位早就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狐狸,沉声说道:“九侄女,你现在这样冲动只会坏事,是什么人会如此处心积虑,我们根本就无从而知,但是你要是因此自乱阵脚,也只会徒劳而已。听叔叔一句劝。这件事情暂时先放下,即便是调查,也要在暗地里调查,不要打草惊蛇。否则再出现什么危机,我们只能像是救火员一样疲于奔命而已。”

马吉德亲王的话无疑是老成谋国之言,艾斯米亚蒂不是傻瓜,愤怒之后恢复冷静,到是知道亲王殿下的话很有道理,于是脸上一红。抱歉道:“王叔见谅,刚才侄女言语有所冒犯,还请叔叔不要介意。”

马吉德亲王哈哈一笑,不以为意道:“这点小事就不必说了,走。王叔我陪你去手术室外看一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敢兴风作浪。”

于是貌合神离的叔侄俩,便面色平静的出了房间。向手术室这边走来。

庄园客房中,夏小青虽然足不出户。却是对庄园内的所有事情了若指掌。而在刚才手术室内出现地一系列的事件,夏小青也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方法,了解的很详细。可以说是同步进行也不为过。

只不过从始至终夏小青也没有插手的意思,她一脸幸福的“旁观”自己老公大展身手时那专注的神态,眼睛中不由得就闪现过几分迷恋的光彩。都说男人在工作时专注的神情是最具有魅力地时候,夏小青对此深以为然,至于那个什么亲王的死活,她却是不放在心上。

而庄园内每个人的行为嘴脸她也没有心情去关注,只是当看到有人屡次给老公找麻烦,却是让夏小青愤怒不已。可是马上夏小青就恢复平静,双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提醒自己道:“冷静,孕妇是不可以情绪剧烈起伏波动的,也不能生气。生气对宝宝不好,我可是想给老公生一个健康聪明可爱地宝宝呢。”

夏小青这边自己做亲子教育,随后也不禁耳根子发烫,脸红起来。不过眼瞅着都要当妈地人了,尺度大一些也无所谓,夏小青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房间内就只有自己,倒是不担心外人会看到自己很妈妈地一幕。

很妈妈有什么不好吗?夏小青自我催眠道:“这是母爱,母爱的伟大!有什么不好意思地,不就是说生孩子么!”然后抚摸肚子,低声对腹中的孩子说道:“等你长大后也要和你爸爸一样帅才好!”

自言自语完毕,夏小青抬头看了一眼室外那昏蒙蒙好似天黑一眼的颜色,又听着噼里啪啦拍打在窗上的雨水,心中看到的不是沉闷,也不是厌烦,而是欣赏。

要不然怎么说,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态,看待同样一件事情,也会产生不一样的心情。夏小青很显然是那种心宽体胖的人,最起码她不会担心白文静的手术会失败,因为她坚信白文静的医术,这是作为妻子对丈夫的一种信任。

看似盲目,但却是真感情。

白文静似乎能够体会到距离他不远处妻子心中对自己的信任,同样的,当听到了苏尔坦亲王失去了生命特征之后,白文静除了一开始的发愣之后,马上就恢复了冷静,然后就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大声说道:“手术继续!”

“手术继续!”在场的所有人就感觉心中压着一块铅块一样的难受,如果换成平时自己在手术室里,病人死亡,自己也会没有任何感情的宣布“死亡时间”,那是因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很多事情并不是医生可以掌控的。更何况。作为一名医生,哪一个没有见过生离死别,一次两次或许会心软不忍,但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肉做的心也会磨成坚石。更何况,作为医生要讲究专业性!

因此一次两次地死亡,并不会影响到自己地声誉。

可是眼下的这位苏尔坦亲王却是不同,那是世界最有权利地位和财富的大人物,这样一个大人物不说对公众有什么贡献,最起码他要是死在自己面前,身后事却是很有可能影响到自己的职业生涯!

即便是在这个时候,这些专家首先想到的先是自己。这个倒是无可厚非,毕竟是人就有私心。要是没有私心,那就不是人了,至于是什么?反正白文静是不知道。

其他人手忙脚乱,白文静却是雷打不动,命令下面地技术类医生检查仪器设备,确认仪器是否正常,然后再考虑结论。

而自己还要继续手术,低头看了一眼那接近尾声的缝合线。白文静就对左右大声说道:“都不要去想生命仪器的事情,即便是失去了生命特征也是手术中经常发生的事情,只要没有出现脑死亡,手术就要继续。十五分钟之内,还是安全期间之内。所以我们现在要继续完成手术!”

众人惊讶的看着白文静。从慌乱中恢复过来,又不禁佩服白文静镇定自若的大将之风!而且冷静下来之后。在场的所有人这才想到正常的手术中出现病人“假死”地情况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说不定这一次的情况也和“假死”相同。但这样的想法。也无非是安慰一下自己而已,毕竟依照苏尔坦亲王的身体体质,出现手术中猝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白文静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其他人也只好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工作。

白文静见大家都恢复过来,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蒙塔沙利医生说道:“现在准备停止外循环,恢复病人自身的生理机能。”

蒙塔沙利医生看着白文静镇定的样子,心中惊叹不已,连忙点头称是,然后离开手术台开始和助手们调试机器。

“准备A型血10白文静把手上的针线交予一旁一脸惊异地护士手中,然后在众人的注释一下,快速换了一副手套,然后回到苏尔坦亲王近前,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后说道:“病人的瞳孔发散……”摸了摸脖颈动脉,沉声道:“没有了脉搏。”至于心跳就不用说了,现在还没有缝上呢。

白文静心中疑惑的想到:“难道病人真地已经身体负荷过大,死亡了?”

就在白文静心中念头一起,那边检查生命仪器地技术医生就声音紧张的说道:“白医生,机器,机器……坏了!”

“机器坏了!”白文静心中猛地剧烈收缩一下,连忙叫道:“快检查外循环交换机!”

不说手术室内众人如何震惊,现在就连白文静也有些紧张了,要知道在此之前不久他还拆除了一台不该存在地心跳辅助器。没想到一转眼,在自己眼皮底下又出了这么一个大乱子!

白文静不禁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要谋杀亲王了!还有,亲王的“死亡”会不会和机器故障有关?白文静知道越是这种紧要地关头自己越不能乱,目光紧紧的盯在那台国际上最先进的交换机上,而一旁刚要把外循环停掉的蒙塔沙利也是一头大汗,手脚冰冷紧张不已。

好在时间不长负责检查仪器设备的医生就兴奋的报告说其他的机器都没有问题,大家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至于生命仪器的问题,则是被某些人归结于“医疗事故”了。不过白文静还是命令下面人把仪器换掉,毕竟这是手术中必不可少的设备。至于在此期间病人的生命反应,在没有仪器辅助的情况下,就只能靠白文静自己的经验了。

对此众人目光落在年轻的白文静身上的目光,显得忧心不已

白文静知道时间不等人,重新接过护士手中的针线,继续缝合,把那颗健康的心脏缝进病人的胸腔。

这一次的速度在众人眼中很快,几乎是几分钟就完成了后续的工作。待确认无误之后,白文静便命令道:“测试心脏渗透侧漏性!”

话音一落,马上有护士把事先准备好的合成液注入胸腔之内,而四周的环境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仅仅的盯在打开的胸腔之内。

蒙塔沙利医生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没有仪器,这个渗透性如何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