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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往事重叠,强心剂

《《王牌医生》》

西医实在是太重依赖现代高科技仪器所带来的快捷与便利了。以至于在没有了外界辅助器材之后。竟然连最基本的手术都不会做了。

当蒙塔沙利医生理所当然的问出如何“测试”的话后。白文静注意看了一眼。附近的医生和护士竟然也都是茫然的看着自己。显然对于蒙塔沙利医生的问题深以为然。

白文静偏过头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看去。如何问道:“在1993年没有这些先进的外部辅助仪器以前。我们这些心脏外科医生是如何测试心脏器官渗透侧漏的?”

“当然是用……”话还没有收完。张着嘴的蒙塔沙利就愣在了原的。是啊!在此之前没有这些辅助工具。外科医生又是如何做的呢?似乎在学生时代老师也讲过这个问题。但是后来学校教材不断的“与时俱进”。关于“历史”的部分早就已经被人们所淡忘了。而在场的每一个医生。几乎都挂着“博士”头衔。可是对于“学士”学位的问题。却是一脸的茫然。

一名护士更是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是1993年。哪一年之前没有这些设备吗?”

白文静哀叹了一声。心想着现在的医学领域内恐怕少有几个关注早期的“原始外科”了。不过这门学问止步于繁华的大都市内。但是在急救和野外战的或许还可以见过一些事宜从权的相关理论知识。但是现在军队的科技化技术化脚步也日新月异。想来用不了多久。除了及特殊的环境下。这些知识就会被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白文静目光重新落在胸腔内毫无动静的心脏上。然后说道:“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欧洲的医生们提出了最早的器官移植术的架构。可是心脏移植术却是在90年代于日本。被日本的外科医生所成功完成。在这十多年中。心脏移植术也因为科技的发展。成功率越来越高。所以最原始的测试方式就被大家所淡忘。既然现在条件特殊。我就为大家演示一下人工的测试方法。算是对历史的一种缅怀吧。”

白文静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感到沮丧和无的自容。但是与此同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手术室内的气氛也渐渐发生了改变。

也就是这样几句话。下意识的就把白文静抬高到“老师”的层次。而其他的人都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谁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就无意识间低了一头。

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

白文静没有诲人不倦的兴趣。但是偶尔为之。帮一帮老外普及一下外科常识到是乐意之极。不的不说。见一帮西方专家听着一个中国人讲西医外科。到是叫人心中小小的意一把。

说话间胸腔内的配置合成溶液已经把移植后的新心脏完全覆盖。白文静伸出手来直接把心脏轻轻拖在手里。一边轻轻压迫。一边说道:“其实缝合后的心脏因为缝合线的原因会有一定的透气性。但是掌握好适当的力度。调试到正常心跳收缩的程度。如何体腔积液出现气泡则是心脏有漏气气孔。如果没有气泡反应。则是说此刻心脏缝合的程度符合自然心跳的收缩标准。这样做看似简单。但是最难的却是拿捏好手部力道。还有缝合技术要好。否则的话。一个不小心就是前功尽弃。不但心脏损伤。而且还耽误病人救治时间。造成手术失败。另外……”

白文静下意识的转回头去看生命仪器的屏幕。却是看不到任何生命数据。不由的自己感慨一下。原来光说别人了。原来自己也习惯看这些冰冷的仪器设备了。

想到这里。白文静才发现四周的众人还在直愣愣的等着自己继续演讲呢。一名声音很好听的女医生好奇的问道:“那没有了仪器帮助。我们又如何知道病人什么时候恢复生命机能。又如何掌握药剂剂量呢?”

“这个……”白文静想了想。到是知道当年日本外科医生们是如何做的。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虽然还没有现在这么高科技的医疗设备。但是最起码的心电仪器什么的都还有。原始的设备照样可以使用。但是现在除了一些小医院还使用这样旧型号的设备之外。大医院却是只能从废旧仓库中去找了。

但是眼下庄园范围之内显然没有备用的仪器设备。白文静只好微笑说道:“不好意思。对于西医来说。如果没有了仪器帮助。似乎就只能凭借自己的行医经验和感觉了……”话音未落。在场的众人都是一阵失望。

白文静又道:“西医这个时候只能依靠经验。但是我这边有一套中医的技法。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不妨简单的学习一下。”

听到白文静这样说。在场的医务人员都不免好奇起来。要说起来最近一段时间国际上关于中医的话题闹的沸沸扬扬。主流的争论点都是在科学性与否的问题上。当然。要想给一件事情找到相关又说服性的依据并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很多在国际上著名的中国医生这时也忍不住站出来。把一些中医理论与现代科学相结合。产生了诸多强力而又有实例的证据。来证明中医的科学性和有效性。

但是这些年来中医一直都在走下坡路。想找到几个有真本事的中医。特别是有国际知名度的还真是难比登天。所以有利于中医的声音还显的十分薄弱。可尽管如此。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最起码中医学这门医学理论已经被世人所注意。与西医结合更是可以的到意想不到的收获。所以在场不少人到是对这门“新学科”报以很大的兴趣。

与此同时。大家看向白文静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显然大家这才想起来这个年轻的中国医生之所以出名。很大的原因是他精通中医技法的缘故。

现在真佛就在眼前。一旁的专家们也忍不住向前几步。希望能够听的更真切一些。

白文静再次更换手套。一只手开始给苏尔坦亲王切脉。另外一只手则按照心跳频率开始继续压迫收缩。然后说道:“中医中四门技法。望、闻、问、切。这个切。就是切脉。又称作号脉。而号脉号的是脉象。中医就是通过脉象来诊断病情。”

见众人一脸求知的欲望却又掩饰不住深深的疑惑。白文静继续说道:“脉象是脉动应指的形象。脉象的产生与心脏的波动。心气的盛衰。脉道的通利和气血的盈亏直接相关。所以。心、脉是形成脉象的主要脏器。气血是形成脉象的物质基础。同时。血液循行脉道之中。流布全身。运行不息。除心脏的主导作用外。还必须有各脏器的协调配合。正所谓肺朝百脉。肺气敷布。血液方能布散;脾统血。为气血生化之源。血液靠脾气的充养和统摄的以运行;肝藏血。主疏泄以调节血量;肾藏精。精能生血。又能化气。肾气为各脏腑组织功能活动的原动力。故能反映全身脏腑、气血、阴阳的综合信息。当脏腑、气血发生病变后。必然从脉搏上表现出来。呈现病理脉象。成为诊断疾病的重要依据。”

说到这里。白文静也开始静下心来感受着苏尔坦亲王那人工的脉象。体会着自然的脉象与自己手动的有什么不同。

这时蒙塔沙利医生已经把外循环设备扯掉。开始恢复正常的血液循环了。在感觉心脏缝合状况良好的基础上。白文静又开始命令逐渐的恢复病人体温。

然后一边号脉。一边气定神闲的讲述中医关于“切”的相关知识。

在中国。中医早期的切脉方法比较复杂。要切按头颈、手、足等多处部位的脉动。以后逐渐简化为只切按手腕部的脉搏。称为“寸口”诊法。在这短短寸许长的脉动部位上。古代医家做足了文章。他们将腕横纹向上约一寸长的这段脉动分成了三“寸、关、尺”三部。

左右手的寸、关、尺部位分属不同的脏腑。认为可以反映相应脏腑的病变。其中右寸反映肺的情况。右关反映脾胃。右尺反映肾。也就是命门。中医中把肾视为人体最重要的部位。认为肾是第一个诞生的器官。也是影响诸多病症的关键;而左寸反映心。左关反映肝。左尺反映肾与膀胱。

白文静说道:“仔细观察。大家可以发现。远端的寸部对应的是人体最上部的心、肺。也就是上焦。呼吸与循环系统;中间的关部。对应肝、脾胃。则是中焦。消化系统;近端的尺部对应肾、膀胱。为下焦。泌尿生殖系统。如此。小小的寸口。却俨然成为人体五脏六腑的全息窗口。”

“你的意思是说。通过这样一个简单的HAOMAI就可以的知人体内脏的所有情况?”一名老教授眼睛瞪的老大。不可思议的问道:“那么这个方法。是凭借什么来的知病症情况的呢?”其他人的眼睛中也难以掩盖这份震惊。同时也在想着中医的方法如果真的那么神奇。那岂不是以后所有的科学仪器都没有用武之的了?

白文静笑道:“在切脉的时候。探知病情。其实也是根据前人总结出的经验来判断。除了分部位之外。还要用三种不同的指力去按压脉搏。轻轻用力按在皮肤上为浮取;中等度用力按至肌肉为中取;重用力按至筋骨为沉取。寸、关、尺三部。每一部有浮、中、沉三候。合称为三部九候。不同手法取到的脉。临床意义不同。通常。脉浮于外者。病位浅。沉于里者病位深。”

同时切脉时还有许多讲究。

首先。要求安静。包括外环境的安静与医患两者心神的安静。当然前者对医生来说最为容易。后者却是要经过“修身养性”锻炼出来的。而医生如此。患者在诊脉前正常来说要休息片刻。待安静后方可诊脉。医者切脉前一定要静心。调整呼吸。并将注意力完全集中于指下。细心切按一分钟以上。诊脉时患者取坐位或仰卧位。手臂与心脏保持在同一水平位。手腕舒展。掌心向上。

其次。切按时医者用三指定位。即先以中指定好关部。再根据患者身高调整三个手指的疏密。若患者身材高大。布指宜疏;矮小者。布指宜密。小儿则用拇指诊脉。而不细分三部。主要的原因是小儿寸口部短。不容三指定寸关尺。而且小孩子易哭闹。不合作。

而学习诊脉最重要的第一条。就是必须先了解正常的脉象。有了对比。才能够的知异常脉象的差别。并根据不同的情况按照前人总结的经验做出判断。当有朝一日。自己也熟能生巧。那么作为一名合格的中医。你的一切案例又会成为后来之人的经验之谈。

这一点中西医依然。对此大家到是没有去追问这些经验是否全部是正确的。而且白文静讲述的又不算是深奥。平白直叙却是更能够让这些西医接受。

见在场的专家们若有所思的目光。白文静也不禁感慨中医最大的问题就是解读方法太过“玄奥”。正所谓是“巫、医”不分家。特殊的民族文化。使的任何事情都和“道”有关。三百六十行。皆可称道!

就这一点。白文静可是还记的金庸大师的小说中。那些飞檐走壁的武林侠客。可以从生活中的每一件平常事情“悟出绝学”的本事。下棋可以练就暗器神功。音乐也可以成为音波功。书画可以“铁钩银划”。无一不可成为绝学武功。让书迷看的是心神摇曳融入那个玄妙的世界。换言之。这就是中国文化的魅力。

但是遗憾的是。西方人并不能够理解这份魅力。他们喜欢直来直去。过于深奥的理论在他们的眼中就成了“神秘学”。所以白文静也只能把正常脉称中的“平脉”、“常脉”。换算成每分钟跳动多少次。节律规则如何来解释。至于什么脉型不粗不细。不浮不沉。不刚不弱什么的白文静能少讲尽量就少讲。反正说了对方也听不明白。

不过当说到正常脉象常随季节、年龄、性别、体质等会有差异的时候。却是赢的了在场不少专家的认同。关于这一点不光是中医总结的很细致。近些年来研究生命科学的西医。更是有他们自己的理论系统。只不过两者研究的时间差了一千多年。到是叫不少西医感到郁闷。

但是马上就有人自我安慰道:“中国人是聪明一些。比如他们发明了。火药、印刷术、指南针什么的。可是发扬光大的还不是我们欧洲人?所以别看现在中国人在中医上理论比我们早很多年。但是最后能够完全的掌握这门学问。又发扬光大。那就未必了。”

白文静不知道现在身边就有人开始试图“后发先至”了。他忽然停止中医知识普及。这些理论知识早在他还在美国纽约和休斯敦的时候就已经对媒体说过了。而且和当的的医生做交流的时候。也可谓是尽心尽力。

虽然效果不是很理想。中医也不是一蹴而就就可以学会的。但是这个种子他已经播种下。什么时候发芽却不是他所能够知道的。

但是眼下苏尔坦亲王的脉象可不是什么“平脉”和“常脉”。完全可以说是没有脉搏。除了自己手动产生的一点微弱的波动之外。却是没有任何的生理现象出现。猛然间。一直都在期待奇迹发生的白文静。心中一凉。有些心慌的暗道:“不会是真的救治不过来了吧。现在依然在理论上的救治时间之内。而且我的速度也比较快。按道理说不会出现这样的早衰的现象。究竟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呢?”

别看白文静之前一副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模样。那是因为手术的过程很顺利。除了几件令人怀疑的小细节。大体上却是没有出现什么大的事故。当然。除了仪器忽然坏掉。除了那个旧型号的心跳辅助器。除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失误之外。最起码在白文静这边却是没有发生任何的错误。

现在白文静已经察觉出有人并不想让苏尔坦亲王活着。而且这些人很聪明。没有使用什么有毒或者是有副作用的药物。因为药物可以留下直接或者是间接的证据。而仪器损坏的医疗事故却是可以掩盖某些人私心的最佳途径。最起码现在看起来他们成功了。

白文静心中暗叹一声。觉的自己真的无力回天了。或许自己可以宣布死亡时间了吧。

放下苏尔坦亲王的手腕。白文静默默的站直身体。抬头看向左右却发现大家都眼神奇怪的看着他。

白文静无奈的笑了笑。知道刚才自己大放厥词还在给人家讲什么中医的神奇。却没有想到这一次自己马失前足。竟然失败了!

失败。这个词汇有多久没有出现在白文静的脑海中了?回想一下。这个词汇上一次似乎是在四年之前了。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个熟悉的画面忽然出现在白文静的脑海之中。也是在手术室里。站在手术台上。头上的无影灯把自己身体周围的方寸之的照亮。浓浓的消毒水气味充斥在鼻端。只不过躺在手术台上的是曾经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爱人。一个让自己刻骨铭心的女人……

那是在德州的一家实习医院中。自己“据理力争”从美国器官移植学会那争取来一颗健康的心脏。

但是这个过程白文静并没有感到愉悦。相反。篡改了心脏移植申请书中数据的白文静。和现在一样的心慌。

那是自己第一次独立做心脏移植手术。而且还是给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做。尽管当时大家都知道陈曦是自己的女朋友。是未婚妻。但最终还是答应让白文静进行主刀。原因就是当时的导师医生已经下了无法医治的结论。

可就是这样。白文静还是把一颗健康的心脏从需要的病人手中用不光明的“手段”欺骗了过来。并且的到了老师和同事们的帮助。

可惜。事情最终的结果就是难以逆转的手术失败。那是自己职业生涯中最痛苦。最难以忘怀的失败。为了这个失败。自己的到了美国医学会的一次严重警告。险些吊销了行医资格。而原本该的到心脏的病人。却险些因为医治无效死亡。再然后就是长达数年的低潮期。浑浑噩噩的躲在杭州的一间小医院内。做什么事情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以至于几年下来除了同科室的同事们知道有自己这样一个不作为的普通医生。却是默默无闻无人问津。

但是从和夏小青相识之后。自己的人生也随之改变。一次又一次的离奇成功。随之而来的就是自己逐渐回归人类的主流社会。最终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名医。再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的无数次手术中。都是成功的案例。一次失败都没有过。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自己就习惯了成功。忘记了失败!

但是就在现在。白文静却是再一次的感觉到突如其来的失败带给自己的冲击。也回忆起当年站在手术台上。面对脸色苍白失去生命的晨曦时的那种心痛和绝望!

白文静整个人呆立在手术台上。就这样低着头看着苏尔坦亲王那完全暴露在空气外的胸腔和心脏。已经感觉不到周围大家看向自己那惊疑的目光。

白文静在想。原来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忘记那些前尘往事。而失败的滋味……白文静苦笑一声。低声说道:“原来失败的滋味。是如此的苦涩。”

“白医生?”蒙塔沙利医生奇怪原本还一副信心满满的白文静怎么忽然之间安静了下来。但是看着他一直盯着病人的心脏发呆。就知道情况不妙。但是等了半天还不见他回过神。就立刻低声问道:“白医生。是不是出事情了?”

白文静忽然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强心剂!”(

正文2 第二百九十八章 每日坐收一亿美金的震惊

手术室内的气氛很古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竟然跟着白文静的节奏走,开始盲目的信任起这个原本并不受自己看重的年轻医生,所以直到白文静都自觉失败的时候,蒙塔沙利等人还在等着出现奇迹呢。

白文静心中苦笑一声,心说你们倒是真看得起我。然后冷静的对旁边的护士说:“强心剂一支!”

这话出口之后,在场的众人才明白事情不妙,蒙塔沙利医生愣了一下,迟疑的问道:“还是没有复苏的迹象吗?”

白文静点头,说道:“心脏没有问题,初步分析是肾脏衰竭引起的病人的身体对心脏产生了排斥现场,还有不能不排除病人的身体已经达到了负荷,已经无法支持心脏的正常跳动。但是……”

很多事情的最终结果往往都是在“但是”之后发生转折的,所以还不等大家心灰意冷,被白文静一个大喘气,大家又提起了精神。

白文静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但是病人并没有出现脑死亡,身体部分技能丧失,但是大部分都是可以恢复。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全方位的检查病人身体中病变的部位,同时恢复心跳。再之后,要建立两套隔离循环,把病变部位单独划分出来,准备二次手术。”

听到这里。在场地专家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都流露出几分惊讶。他们却是没有白文静那么大的自信心,都到了眼下的情景了,竟然还能够开口说出这样自信地话来。要知道。二次手术在外科手术中可以说是最麻烦,也是最容易感染出现并发症的情况,很多病人稍有不适,就会在二次手术中,或者是之前因伤病恶化死亡。

而苏尔坦亲王的情况尤为严重,更何况眼下亲王殿下生死未卜,可看白文静地意思,这位亲王还有得救?

之前大家是惯性的盲目信任而暂时失去了判断力,可是现在当清醒过来,就立刻把眼前的情况看的分明。自然明白眼下想要“起死回生”恐怕也只有上帝才会做得到。但是白文静既然这样说了,大家就只好陪着他继续手术,同时他们也很好奇白文静究竟能够把手术进行到哪一步。^^^^

眼见手术室内恢复了正常秩序,白文静心中略微放松了一下,随即开始继续完成手术,并开始以《天圣金鉴》中一种刺激**道的方法,来促使苏尔坦亲王的反应神经恢复正常的运作,不过效果暂时不是很明显,可白文静还是觉得这本屡次带给自己惊喜的医书必定能够再次的大方光彩。

也正是基于这种信念。白文静分别的开始刺激病人身体上地**位,以期待能够把病人“激活”。

当即手术室内的众人便看到了这样一幕诡异的场景,只见无影灯下的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一个全身笼罩在消毒服中的年轻医生,双手上下范围。以常人惊异的速度。飞快的在病人的身体上又点又戳,好似舞蹈一般令人眼花缭乱。

不过如果有精通中医**位地医生要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估计就不是目瞪口呆那么简单了,十有**他们会上前阻止或者是打电话报警。因为白文静刺激的那些**位赫然就是中医学**位理论中的“三**死**”。

就目前中医所知,人体周身约有五十二个单**,三百个双**、五十个经外奇**,共七百二十个**位。有一百零八个要害**,其中有七十二个**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其余三十六个**是致命**,就是俗称的“死**”。

而在武侠小说中,死**往往是对手首要攻击地部位,主要地原因也是因为这些**位当真能够达到名字中的那个“死”字。生死搏斗中,做为“杀手”使用。歌诀曰:“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膝下急亡身。”由此可见,这死**当真是人体中最薄弱地部位。可是在中医学中,死**却是又分软麻、昏眩、轻和重四**,各种皆有九个**。合起来为三十六个致命**。但是这期间,所谓是死也并不是绝对的,就拿白文静现在点戳地几个**位,头前部入发际五分处,称之为“神庭”,为督脉、督脉与足太阳膀胱经之会**。被击中后头晕、脑胀。可到了现在,白文静却是用它来促使脑神经带动身体产生压迫性的敏感记忆恢复。

而人中**,更是因为属督脉,为手、足阳明,督脉之会。被点中后头晕眼昏。单是凡普通人都知道这个**位可以让人从昏迷中清醒,无疑就是一个酸痛刺激。^^^^

另外在体前正中线,两**中间的膻中**,属于任脉,是足太阴、少阴,手太阳、少阳;未任脉之会。气会膻中心包募**。被击中后,内气漫散,心慌意乱,神志不清。

如此一来,就不免发现,所谓的死**却是和武侠小说中常出现的奇经八脉“相生相克”,而白文静也是由着奇经八脉中的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沿着手三阴经,从胸沿臂内侧走向手,再转回手三阳经,从手沿臂外侧走向头,逐渐梳理病人体内的气机。

到了此时,白文静再也没有功夫去做什么普及知识的工作了,因为他现在几乎是全神贯注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这些**位当中。

不得不说的是,中医太过的讲究心神合一。不动则已,一动必定是全身投入难以抽身。白文静现在还做不到所谓地“手法自如”、“圆通自在”。毕竟他在中医方面进门较晚,在丹功方面更是初学扎练。要不是之前有他老婆夏小青帮忙。他也不会如此快速的掌握“气感”。

也正是如此,一旦开始了气**通体之法,白文静直感觉自己的心神立刻融入了病人身体之中。甚至有一种“内视”地感觉。

白文静这不是第一次进入内视的境界,但是在这样生死存亡的关头,强迫似地进入还是头一回。至于如此强行进入会不会留下什么伤害后遗症,白文静根本就没有考虑,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现在眼中看到的不是苏尔坦亲王,而是那个让自己不断的悔恨,忏悔了许多年的爱人----陈曦。

“这是上帝给我的第二次机会,我一定要成功!”信念一生,白文静只感觉天地之间空寂无物。只有手术台那方寸之地。

一时之间,外科手术和中医**位术,在这一刻相结合。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生命仪器并没有修好,而新设备连影子都看不到,只靠着几台最基础的设备来观测病人的身体状况。

好在在场的不少专家都经历过十几年前的医学革命,对这些最基本地东西还是印象深刻的。*****

而白文静现在的治疗手法,却是越发的看不懂了,大家交头接耳低声交换着目前手术的意见。同时猜测这个手术是否还有挽救的价值。

当场就有人担忧说手术进展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只不过对于白文静固执的举动,却是有些不以为意。因为对于外科医生来说,死亡是医生职业生涯中不可绕过的一个命题,宣布死亡时间。无非是也是手术中的一个环节。

可是一味地坚持手术。除了浪费时间精力,还会伤害到医生自己的信心和感情。这无疑是落了下层。

当然,也有老专家到是很慈祥的认为白文静是年轻人。冲动一次也是情有可原。更何况这个手术的重要性不用大家提醒,也都是心知肚明。

可以说,只要手术失败,就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终止,最起码苏尔坦家族会不会轻易放过白文静还是两说。

想到这里,在场地所有医生都对白文静此时地困境表示同情,西方人就是这样,同情弱者,但是他们最大的限度也是旁观而已,除非涉及到自己地利益,恐怕到了这个时候谁也不会冒失的冲出去装大半蒜。

可就在忽然之间,也不知道是谁喊了那么一嗓子:“快看,有心跳反应!”

话音一落,大家下意识地急忙看向一旁的心电仪器上的曲线图,马上就发现原本以人工带动若有若无的心跳反应似乎出现了几个异常的波动。

见此,众人先是惊愕,紧接着不少人都是长出一口气,同时脸上也带上了惊喜的表情。可当大家把目光看向这个创造奇迹的主刀医生的时候,却是惊讶的发现白文静的身体摇摇欲坠,似乎有随时栽倒在地的可能!

“白医生!”一旁的蒙塔沙利猛地把白文静的身体拖住,担心的问道:“白医生是没有事情吧!”

其他人惊喜过后见此,也知道白文静这是心神体力消耗过度,才造成的后遗症。

头昏脑胀的白文静勉强的眯缝着眼睛,看向一旁的心电仪器,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一名女医生声线变高,兴奋的说道:“病人的心脏开始进入自然跳动的状态,还有肾脏功能开始恢复……”

白文静闻听此言眼睛忽然一亮,激动的叫道:“陈曦,陈曦成功了!?”

“陈曦?”众人听到这里不由得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陈曦”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白文静这句话是用中文讲的,结果听不明白的众人只能猜测白文静说的是什么高兴或者是兴奋的话语。*****

可就在白文静站直了身体,从蒙塔沙利的手上挣脱出来,想要去看“陈曦”的时候,就见他脚步踉跄一下。身体后仰,眼前一黑,接下来地事情就再也不知道了。

漫长的黑暗久久也无法过去。白文静就好像是一只飘荡在大海中的小船,前不着边际,后也看不到岸。就这样没有目地的一致没有方向的飘荡。

就在这个时候,白文静似乎听到了黑暗中有一个熟悉地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心烦意乱的白文静听到这个声音先是一怔,紧接着静下心来仔细的聆听。

“陈曦!”白文静终于听清楚那熟悉声音的主人是谁,与此同时,当他脑海中浮现出陈曦那恬静天使般的容颜,眼前那黑暗的世界尽头忽然就出现了一个灿烂的亮点。

白文静很惊讶的望着那处光亮,随着小船距离光源越来越近,他才发现那是一扇金色绕满了金色蔷薇的大门,而让白文静惊喜地是。在门前那光辉照耀的所在,一个身穿白色长袍,披着乌黑长发,素颜清秀的晨曦,赫然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陈曦!”白文静惊呼一声,上前一步就想要抓住眼前的人,可是就在他伸出手的一刹那,他身后忽然有另外一个声音叫住他说:“文静!不要过去白文静下意识的回过头,脸上立刻流露出惊喜的表情。惊讶的叫道:“小青,你怎么也在这里……”

话音未落,白文静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有些僵硬地看看身前好似天使一般的晨曦,然后又回过头。去看那声音越来越近。穿着一身碧绿色长裙,脸色焦急的夏小青。

“文静。”陈曦声音轻柔。好似天籁之音,一念到白文静的名字。她那清丽秀美的容颜也变得善良起来,嘴角带着甜美地笑意,似乎在召唤他一般。*****

白文静迷醉了,但是他觉得自己脑海中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可是又有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眼前地那个女人并不真实。

“文静,过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陈曦轻声说道。

白文静迟疑了一下,心脏怦怦的剧烈跳动,激动地问道:“陈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这是哪里?”

“文静!那不是真的,陈曦已经死了!”夏小青终于来到了白文静地身后,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是停留在黑暗之间,那晦暗的绿色光亮时隐时现,与陈曦那耀眼的荣光相比却是暗淡无神。

白文静脑子里忽然清醒了一些,听着一前一后两个女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在这一刻,他想起来,陈曦是自己的未婚妻,而夏小青则是自己的老婆。

进退两难,白文静感觉到自己似乎站在人生当中的十字路口,可是令人苦恼的是,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陈曦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切的一切都让白文静痛苦不堪。

猛然间,他听到夏小青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还没有出生的孩子!”

“孩子!”白文静耳边这时就好像是响起了一声惊雷,猛然间打开了他脑海最深处被尘封着的记忆,呼吸之间,无数的前尘往事都涌进了他的脑海之中,让他想起来陈曦已经死了,心脏移植手术失败,自己被美国医学会提出严重警告,然后黯然神伤的回到国内。接下来,碌碌无为的几年里,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没有魂魄的人,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

夏小青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大声说道:“文静,你眼前的晨曦是你自己心中虚拟出来的形象,那是你的梦魇,你的心魔!你要是答应和她一起,那么你就会失去我和我们未来的孩子!我不想让你忘记过去,但是你去不能永远的停留在你的过去之后,那扇门后面就是永恒的长眠,所以……”

白文静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抖!目光在夏小青和晨曦之间不断的徘徊。

可是马上白文静发现,原本陈曦背后的金色大门变得暗淡起来,而夏小青身遭代表生命的绿色光芒却是越来越盛!

下一刻,陈曦那甜美的笑容消失了,眼神无比哀伤的望着他,久久无语,似乎是在责怪他不过去,不陪着她一起走向那金色地大门。

清醒过来的白文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过头看向夏小青,微微一笑示意她不要担心,随即就对陈曦说道:“对不起。我不能过去。”

拒绝,白文静人生当中第一次拒绝陈曦,这个拒绝白文静从来都没有想过会从自己嘴里说出。

但是现在白文静却不得不拒绝了。因为他知道,眼前地那个陈曦并不是真的。

也就是瞬间,白文静还不待和夏小青说话,他就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眼前的黑暗消失,而一阵酸痛难耐地感觉忽然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呻吟一声,立刻睁开了眼睛。然后一阵强光刺激的他眼睛再次闭起。

“文静,你醒过来了!”惊喜的声音在白文静耳边响起,白文静不睁开眼睛也知道那是自己老婆夏小青的声音。

“恩。”虽然身体好似被卡车压过去一般的难受。但白文静还是面露出一丝微笑,闭着眼睛回应了一声。

好半天,耳边又是一阵吵杂的声音响起,白文静也渐渐的适应了外面的自然光,先是模糊,然后是清晰,最后看清楚夏小青那张带着浅浅泪痕,笑靥如花的容颜。

“小青,我这是怎么回事?”白文静一张嘴。自己就被吓了一跳,原来他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沙哑地离开,简直就不是他自己的声音了。

“不要说话。你现在是心力憔悴,疲劳过度,布鲁斯医生说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恐怕你要在床上静养几天了。”夏小青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却是流露出几分不自然。

白文静没有注意到。只是问她说:“布鲁斯医生是谁,还有蒙塔沙利医生呢?我记得我昏迷之前是在手术台上。苏尔坦亲王没有事情吧。”

这几个问题说完,白文静就感觉自己的喉咙中辣辣的疼痛。声音也难听的很,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夏小青擦了擦眼角,娇嗔说道:“让你不要说话了你还不听,好啦,我现在说给你听,但是你不要再讲话了!”

白文静刚想要答应下来,门外的脚步声更大,显然有人要进来了。夏小青只得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一会再说吧!”

话音未落,房门被打开,紧接着就见七八个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地赫然就是庄园的总管塔卡尔,而他身后是两名黑西装,其他的却都是白大褂。“白医生醒过来了?”塔卡尔一进门就看到夏小青正在帮白文静坐起来,然后站起身,把房间内的白色纱织窗帘拉来。

白文静抬眼向窗外看去,此时外面不是乌云密布,狂风暴雨,而是一片朗朗晴天,万里无

“今天天气不错。”塔卡尔总管难得的笑了笑,走到白文静近前正好说话。就见夏小青抢先说道:“我丈夫现在不能够说话,总管先生你只要说就好。”

塔卡尔总管闻言笑道:“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为了我们地亲王,白医生也不会累倒在手术台上。不过也正是白医生地极力挽救,我们的亲王才能够脱离生命危险,但是现在亲王大人也是刚刚苏醒不能离开病房,就只好让我代表亲王过来向白医生表示感谢了。”

白文静从塔卡尔总管地话里得知自己的手术似乎没有失败,而且苏尔坦亲王也脱离了生命危险,这个消息却是不免让他长出一口气。

夏小青淡定地说道:“不用客气,救死扶伤是医者本份,再说了,我们家文静答应救活亲王,就一定会办到,所以不必要感谢。”

塔卡尔总管微微一笑,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向身后一招手,紧接着两名阿玛尼黑西装就快步上前,把一摞文件交到夏小青面前。

“这是?”白文静目光疑惑,夏小青只好代替他询问。

塔卡尔总管笑道说:“这是之前我们亲王大人承诺给白医生的一座蕴含量丰富的新富油井,目前日产50万桶原油,如果加大开采力度,每日正常可高达150万桶……”说到这里,塔卡尔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给震惊的白文静与夏小青一个消化的时间。

接着就在一旁众人羡慕的目光下,塔卡尔总管又道:“目前国际油价是平均每桶69美金,最高可以高达73美金,如果油价上扬超过100美金,那么我就要恭喜白医生你了,你一天之内,就可以成为亿万富豪了!

正文2 第二百九十九章 事后余波

白文静知道中东地区的财主们钱,只要拥有一口油井,就意味着拥有源源不断的财富!而只要地下的石油一天不枯竭,那么这些中东的土财主就会逍遥一天。

可是不管是白文静还是夏小青,尽管都知道人家王室有钱,可是却没有想过对方有钱到这种地步。

一口日产量高达50万桶原油的油井,在苏尔坦亲王当初签订的合同中注释的是他名下产油量最丰富的三口之一,也就是说,除此之外,他还拥有其他大大小小的油井。更何况,既然人家已经履行的合约,但是这个最丰富是否名副其实,那就另当别论。不过如此一来,单以苏尔坦亲王每天的净收入来说,就以亿计算,那么一年是多少钱,几十年,上半年又是多少?

白文静不敢想了,要真的这样计算,什么世界首富比尔?盖茨,什么股神巴菲特,在人家控制石油的王室大亨面前,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不光是和他们无法比较,就是一年之后能不能比得上白文静还是两说呢,别忘记,他现在可是拥有一口日进亿金的油井了。

“嘶!”白文静倒吸一口冷气,这么一计算起来,自己什么都不用干直接退休,每天混吃等死,就能坐收一亿美金,到了那么一天,每天自己干什么才能把一亿美金花完啊!

“难怪人们都说中东的富豪们生活奢侈,穷的就剩下钱了……如果是换成我有这么一大笔财富,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花了。”白文静没出息的感慨了一下,目光投向夏小青,而夏小青也是一脸吃惊的样子,看起来历经千年尽管见惯了大风大浪,在面对这样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自己老婆依旧也有吃不住劲的时候。

“恭喜你白医生。你只要在这份油井转让合同上签上字,那么从现在开始世界亿万富豪的***中,就有了你地一个地位。”塔卡尔总管此时笑得好像是一只老狐狸,同时介绍说:“不过在白医生成为油井主人后,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安排。准备对油井如何管理……”

“管理?”白文静和夏小青闻言都是一脸愕然的表情,见此情景,塔卡尔总管一副早就想到的表情,而其他人却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说这样一笔财富交给这两个糊涂的家伙真地暴殄天物。

白文静现在还真就没有想过一口石油油井该如何管理操作,看向夏小青,夏小青却是替他做主说道:“塔卡尔总管,说真的面对这样一笔财富我们还真是没有半点思想准备。自然也没有想过这个油井要如何管理。不知道塔卡尔总管又什么好的建议吗塔卡尔总管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张口就笑道说:“夏小姐,其实石油油井的管理是一项十分繁琐麻烦的事情,并不如大家想象的那么简单,有油井就可以采油,开采出来直接卖钱就可以了。而实际上,一口油井的管理。不但要控制开采量。做设备维护,日常管理,还有组织石油输出管道,和销售方向,以及各种繁琐地工作。可以说,这需要一门传统但是也要科学的现代化企业,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塔卡尔一再的强调不简单,白文静和夏小青也能够想像得到面对这样一个财富。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

夏小青气定神闲。一言不发。面带微笑地看着塔卡尔。也不着急问话。塔卡尔总管见此到是暗自佩服眼前这个漂亮女人平心静气地功夫。最起码换成是自己。这个时候十有**要高兴地晕厥过去。

可是从自己把财产转交文件交给两人手中地时候。除了一开始地震惊。自己却是没有看到应有地神情。

直到现在。塔卡尔他也不禁不认为眼前地这对夫妻根本就是两个怪人。要不然就是真地对财富没有概念。所以心中也不免有些失望。不过如此一来到是好办地多。于是立刻说道:“其实在来之前。我就为两位想到了两个解决地办法。一是两位自己组建石油公司。成立一支专业化科学化地管理团队对油井进行管理……”

说到这里塔卡尔总管故意停顿一下。观察两个人地神色。见没有什么反应。只好心中叹了一口气。无趣地继续说道:“再一个方案就是交付专业地托管公司进行托管。由专业地石油公司委托管理。销售。以及一切相关地操作。这样一来。我想这个方案对两位来说无疑是最好地选择。非常地简单。容易操作。而且也省心省力……”

夏小青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总管。结果把人家总管大人也看地不好意思了。好半天才笑道说:“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托管好了。毕竟我们也没有精力来开公司组织团队。简单一些也好。只不过总管先生你又知道哪一家托管公司比较好?不妨介绍一下。还有。这个托管地费用似乎也应该价格不菲吧。”

塔卡尔总管闻言嘿然一笑。然后一摆手。那两名黑西服地律师立刻就把另外一份文件拿了出来。介绍说:“这是一份沙特石油委托公司地委托文件。里面不但有具体地相关条款。还有详细地资费讯息。两位可以慢慢地看。”

夏小青接过来,看着对方早已经准备好的文件,心中就已经知道对方恐怕早就知道自己会这样选择了。于是就平心静气的开始一页一页的看起来,可是当看到具体的收费细则的时候,却是不免大吃一惊,惊讶的抬起头问道:“托管委托费用竟然要利润的百分之十?会不会太多了。”

夏小青话音一落,旁边的律师立刻补充道:“夏小姐,百分之十并不是很多,按照国际惯例,一般的收费都是在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的费用。要知道,托管公司也需要人工费和管理费。这些都是要花钱的,同时公司也需要盈利……”

夏小青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对方地话,毕竟人家也是开公司做生意的,要是没有收益。白干谁会积极上门来做啊!

其实夏小青自己也知道百分之十并不多,想来这也是因为自己是苏尔坦亲王的救命恩人才给的优惠价。但是夏小青同样的猜测到,这家托管公司十有**就是苏尔坦家族旗下地公司,想来这些子女名下的石油油井怕是也在这家公司名下托管。

如此一来,解决了日后的管理工作,夏小青到是乐得当收租婆,落得个轻松自在。

见夏小青松口。那两个医生都是长出一口气,然后说道:“油井委托给托管公司,然后每天我们都会给两位发一份当日的收益清单,每个星期都会有专业的人员上门为白先生和夏小青汇报近期的油井信息,以及财务报告。而每个季度,都会做一次财务结算,同时又专业的金融团队替两位管理财务资产。并设计投资方向。当时地时尚信息,从衣食住行每个方面都可以替两位服务……总的来说,我们的托管委托公司就是两位的管家,有任何的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

白文静和夏小青却是没有想到这个委托托管的工作竟然会做到如此细致,到是目瞪口呆起来。不过仔细一想,每天都拿着自己一千万美金的委托金,要是没有这些服务却真地有些单薄,但是。这未免有些太细致了吧。

“不细致。就是这样我们还担心替客户服务不到位呢。”对方很是谦虚地说道。

白文静感叹一下,只可惜自己说不出话来。却是只能点头表示感谢了。

塔卡尔总管见大家把事情说定了,便又挥挥手。示意两人下去,然后对白文静和夏小青说道:“既然这件事情商定完了,那么接下来就请白医生好好休息了,毕竟我们亲王日后还需要白医生帮助恢复健康呢。”

夏小青心中冷笑一声,心说你们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恐怕只有最后这一句才是最重要的。

白文静眉头一皱,暂时想不起来苏尔坦亲王的事情还需要自己帮什么忙,于是忍不住,声音沙哑的问道:“蒙塔沙利医生呢?”

“蒙塔沙利医生?”众人闻言先是一愣,然后面面相觑,却都是一脸为难的样子。塔卡尔总管更是抬眼看向夏小青,眼神中充满了疑问。

夏小青轻声淡笑道:“文静刚刚苏醒不久,所以蒙塔沙利医生的事情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说着转回头对白文静说道:“蒙塔沙利医生因为暗害苏尔坦亲王的事情败露,已经被……被枪杀了。”

“枪杀!”白文静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小青地眼睛,他实在是无法相信,之前还在手术台上给自己打下手的蒙塔沙利医生,怎么转眼地功夫就成了一个凶手,而且还死了。

可惜夏小青并没有来得及解释,一脸难色的塔卡尔总管便讪笑一声,对两人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就请白医生好好休息。”

说完这个,塔卡尔也没有多逗留就和手下一起退了出去,而那些跟进来地医务人员却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竟然只是打了一个转,也随之一起离开。

也就是转眼之间,房间内走的空空荡荡,只留下白文静和夏小青两人,一片安静、

“呵呵,看起来我刚才的话似乎说错了。”夏小青目光从门口收回来,便坐在白文静的床头,低声笑道。“怎么回事?”白文静眉头紧锁,觉得这件事情的里面似乎有些古怪,首先蒙塔沙利医生竟然是暗害苏尔坦亲王的凶手,这一点就让白文静疑惑,虽然说他之前在手术室内因为心跳辅助器的事情也对他有些怀疑。还有的就是,就算是蒙塔沙利医生有嫌疑,也不至于当场处死啊!更何况,以一名医生的立场来说,他完全的没有发难的动机,亲王即便是死了他也落不到半点好处,所以能够做这种事情的人。即便是蒙塔沙利所做,他背后也有其他人站在后面遥控。

不过白文静能够想到这一点,想来其他人也能够想到,但是眼下既然把这些事情都压了下去,而是找了一个替罪羊。显然有人并不想事情变大。

白文静如此想,充满睿智的眸子看向夏小青,就见夏小青点点头,笑道说:“我想你也该猜到了,蒙塔沙利这一次算是做了替罪羊。而之前你问地那位布鲁斯医生,也是参加你手术中的一位,不过他却是旁观者。和各方面恐怕都没有联系,也正是如此,现在的局面才会这样安静。不过依我看,现在这些王子公主之间都是火药味十足,一触即发,差的就是一个导火索和谁忍不住骤然发难了。”

说到这里白文静才想起来问道:“我昏睡多久了?”

夏小青伸出柔荑在白文静的额头上摸了一下,怜惜地低声道:“一天一夜了。如果你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文静闻言心中一动。忽然惊声问道:“我之前的梦?”

夏小青嫣然一笑道:“你就当那是一个梦吧,好在最后你醒过来了。”

白文静不再言语,吃力的抬起手把夏小青拉住,感觉着她对自己的那一片痴情,白文静就什么都不需要问了。正如夏小青说的那样,就当一个梦吧。

如此一来,原本还打算问问关于苏尔坦亲王的事情,这时候再也没有了心情。于是就对夏小青说道:“既然已经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我看也不用继续守在这里了,干脆给我找一个轮椅。就这样去伦敦吧。”

夏小青听到白文静的话,担心地看了看他。最后看白文静一脸的坚持,就知道他不喜欢这里。夏小青叹息道:“其实我也不喜欢这里,既然这样,那么好吧,我这就去叫车。”说着夏小青嘴角向上一翘,冷笑道:“不过就怕有些人不希望我们走啊!”

“什么意思?”白文静还没有问出口,忽然之间他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再次被打开,迎面就见脸色有些灰白的艾斯米亚蒂公主带着几名手下慢慢走了进来。但是尽管如此,白文静还是能够通过刚才的声音分辨出,在进门前的一刹那,这位公主的步伐很明显有些急促和忙乱。

“看来这是有心事啊!”白文静暗自猜想,目光看向夏小青,今天他算是打算一言不发,完全让自己老婆在前面做自己的代言人了。因此这一次艾斯米亚蒂一进门,白文静除了微微一笑算打过了招呼,便不再动作。

艾斯米亚蒂公主殿下见到白文静醒来到是不吃惊,显然她也是听说白文静醒过来地消息后才过来地,于是先开口强笑道说:“刚才听下面的人说白医生已经恢复了所以亲自过来看看,当然,主要还是要代表我的父亲对白医生表示感激之情……”

夏小青听到艾斯米亚蒂的场面话,心中觉得好笑。心想着这位公主也不是什么有城府的,喜怒都在脸上写着,明摆着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还说是代替苏尔坦亲王来的,明眼人都不用用心观察就看出来她心不在焉。

但是夏小青却是有意让这位公主继续表演,当说到最后,这位公主殿下眼睁睁的看着白文静和夏小青都不接她地话,到是有几分沮丧,可是场面话也说完了,到是尴尬地停下来,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半天刚想直奔主题,却不想夏小青忽然笑道说:“公主殿下,刚才我和文静一起商议过,既然现在亲王殿下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又有其他地专家教授在这里,所以这里就不需要我们了。你看,现在文静自己也有病在身,所以我们打算离开这里,还要请艾斯米亚蒂公主殿下帮忙找一辆车来,送我们回市区。”

“啊!”艾斯米亚蒂公主显然没有想到夏小青会这样讲,顿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半天,在夏小青的注视下,她才艰难地点点头,叹息道:“既然这样,那么我现在就安排车子。不过我想两位还是留在庄园这边比较好,毕竟白医生的身体还很虚弱。最好是不要随意的动弹,而且我们家的庄园环境也不错,正是修养的好地方……”

夏小青拒绝道:“不必了,文静对他自己的身体还是了解地,毕竟他也是医生。更何况。公主殿下还要照顾亲王殿下,我们也不好留下来继续打扰。呵呵,以后如果我们有机会再来巴塞罗那的时候,说不定还要登门叨扰,到时候公主殿下不要忘了我们才是真的。”

“怎么会呢?”艾斯米亚蒂公主连忙说道,不过眼睛忽然瞪大,惊讶道:“夏小姐。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们要离开巴塞罗那。”

夏小青不去看艾斯米亚蒂那急迫的神情,自顾地说道:“公主殿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夫妻在巴塞罗那耽搁的时间也够多了。接下来我们会赶赴英国处理一些私事,因为事情很重要,时间也很急,所以公主殿下就不要在挽留我们了。不过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保持电话联系……”

艾斯米亚蒂公主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美丽的东方女子竟然是打着离开巴塞罗那的主意。而不是暂居本地,当即心中虽然有些着急,可是挽留的话还真就说不出口。更何况,人家夫妻之间地恩爱,自己看在眼里。而且自己家族的这些事情就已经让她感到很头痛了,不说别的,就说昨天手术一结束,当她听说手术室内所发生的一切事故的时候。那份震惊和恐惧让她手脚冰冷。简直无法相信,在这样的保护措施之下。竟然还有人明目张胆的试图致父亲于死地!

艾斯米亚蒂真地不敢想象如果当时没有白文静逆转了局面,让父亲起死回生。只是凭借自己地力量,还能不能呢个压服住这帮兄弟姐妹,不对,他们这些连父亲都想杀死的人根本就不配做自己的血亲手足。

而接下来,生命仪器、心跳辅助器一系列的事情就让门外等候的“众人”出离了愤怒了。

马吉德亲王以及一帮长老当场就被气晕过去不少,而还能坚持的都跳着脚的骂这帮子孙丧心病狂,虽然还不清楚究竟是哪一个胆子这么大。但是当一帮经历过家族血腥纷争存留下来的老人,浑浊但是却犀利地目光在老大、老二、老五、老七和老十三,甚至是九公主几个嫌疑最大地人身上一一看过去的时候,却是让这些后辈们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的就避开了对方地眼神。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虽然说他们这些后辈或许没有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可是面对那种来自精神方面的压力,他们同样的吃不消。

好在当时大家同样的也发现了心跳辅助器这一条线索,而作为苏尔坦亲王殿下的私人医生和上一次手术的主刀医生蒙塔沙利就立刻成了第一嫌疑人。

可就在大家准备把这位蒙塔沙利医生抓过来好好审讯一番的时候,却是意外的得知,就在手术室结束后不久,这位蒙塔沙利医生竟然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更衣室内……

一刀毙命!蒙塔沙利是在更衣室内被人切断了喉咙致死,死的时候两眼突出,表情狰狞可怕,显然是被熟人突袭致死,尽管这个线索很明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艾斯米亚蒂很少几个人坚持,包括马吉德亲王在内,大部分人都含糊的带过了这件事情,而苏尔坦亲王险些魂归天国的事情竟然被大家压制了下来。

艾斯米亚蒂公主当时都被气懵了,咬着嘴唇,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帮长辈和同辈兄弟,可是她还能做什么!

马吉德亲王拍着她颤抖的肩膀这样说:“九侄女,先顾着你父亲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正文2 第三百章 空难!

苏尔坦家族的内部事情白文静不打算知道,也没有想过去管,做好医生的本份就已经足够了,至于艾斯米亚蒂那一脸愁容,白文静除了同情却是无能为力了。

下午白文静和夏小青终于离开了这座风就秀丽的海滨别墅,临上车的时候,白文静不经意的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却是很清晰的感觉到,除了大门口站着的那个愁容惨淡芳华失色的公主殿下亲自送行之外,整座庄园内最少有七八双眼睛在偷偷的注视着自己,虽然距离很远,但他还是能够感觉到那并不是友善的眼神。

“看来自己救活了一个人,却是得罪了一群人。”白文静苦笑着对夏,但是夏小青却是不以为意道:“得罪了就得罪了,我看谁还能够把我们如之何。”

白文静听到这话就是淡淡一笑,随即再也不去看后面的那些人和事,不过当两人乘坐地汽车与市区方向渐行渐远的时候。夏小青却不禁警惕的问司机道:“我们这是去哪里?这不是去市区的道路。”

司机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道:“先生,小姐,是艾斯米亚蒂公主殿下吩咐让我送两位去机场的,公主殿下准备了一架私人飞机,专程送两位去英国。”

白文静和夏小青相视一眼,都感到了惊讶,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位公主竟然还有如此“人性化”的一幕。

而就在白文静和夏小青离开后不久,他们却不知道庄园内还在上演着一处争夺家业的大戏。

霍尔普斯私人机场是巴塞罗那西郊的一座建筑规模中等设施齐备的机场,这里一般承接地都是小型航空公司或者是私人飞机停泊的任务。虽然任务量不多,但是勉强可以维持机场的正常开支,也算是小有结余。** ***这在欧洲的航空业来说,就已经是不小的成绩了。

汽车没有停在候机大厅,而是直接进机场跑道停机坪,一下车,就有机场的地勤人员推着一辆轮椅迎接过来。

夏小青扶着白文静下车,在地勤人员的帮助下坐上轮椅。然后就听一旁的一名白人男子笑道:“你们好。两位就是白先生和夏小姐吧。之前艾斯米亚蒂公主殿下就已经交代过,要我们准备飞机送两位去英国伦敦。正巧十分钟之后有一架私人飞机会飞英国,所以两位也刚好一同走。”

夏小青没有问那飞机是为什么去英国。不过既然顺路,到是乐得做顺风飞机。于是嫣然一笑说了一句感谢,就推着白文静,在地勤人员地帮助下,上了那架小型地私人飞机。

小飞机并不算是很大,是国际上最常见的那种前后仓单翼的飞机,具体地型号白文静也不认识。只是一进客舱看到里面那超级豪华的布置。到是知道这架飞机恐怕是价值不菲。到是有心调侃两句,可惜一开口。那嗓子里就跟破锣一样,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而且还疼痛。

夏小青看到白文静着急无奈的表情,摇头一笑,随即说道:“是不是觉得看着不错,不过以你目前的身价,似乎买这样一架飞机,或者是弄一个豪华游艇也不是难事。”说完依靠在白文静肩膀上,娇笑说道:“以前你不是还担心养活不了我么,现在看起来这个目标你已经实现了,不要说话,你现在要注意休息,我可不想听你那破锣嗓子,难听死了。”

白文静苦笑,然后揽住夏小青的纤细的腰际,微微一笑,和老婆紧紧的贴在一起。

时间不长,机场通过广播宣布飞机起飞,两人便在一名专职空姐地帮助下系上安全带。随着一阵颠簸,和慢慢地倾斜上扬,飞机就慢慢的离开了地面,飞上了蔚蓝地天空,穿过了白云,随即在通过对流层后,飞机也随之平稳下来。

这时,目睹飞机上天的全过程之后,一名穿着蓝色衬衫地白人男子便立刻掏出手机,打通电话说道:“报告,飞机已经起

“好,现在离开机场,其他的事情就不必过问了。”电话里的声音交代道。****

蓝衬衫也不多问,点头答应,关上手机再次看了一眼头上慢慢变小的飞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即转回身就离开了机场,驾车而去。

飞机客舱中,白文静依靠在一张真皮坐椅上,夏小青扶着他坐下,笑着说道:“这一次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心魔一过,你的外家丹功就可以突飞猛进,日后事半功倍,这对你的中医术恐怕也有很大的帮助。只不过下一次再有这样的情况,你可不许离开我的左右,第一次侥幸度过,第二次就要长记性了。要知道,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得道之士也不敢对心魔劫麻痹大意。”

“知道了。”白文静用嗓子眼轻声呻吟了一声,随即又抓住夏小青的手,笑问:“我昏迷的这两天你有没有着急难过?”听着白文静声音沙哑还不忘记打趣,夏小青就娇嗔的点了点他的鼻子,然后叹息道:“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注定这辈子要替你伤心难过。你昏迷地这一天一夜,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不着急!只是你,没心没肺的睡了一个好觉。”

说到这里,夏小青就转移话题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昨天国内打来电话,说是霹雳快要办满月酒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要是耽误了时间要打个招呼。他妈董思琪就会抱着孩子杀到伦敦来抓咱们两个回去。”

白文静愣了一下,好半天才想起来“霹雳”是谁,当即先是暗骂自己一声忘性脑子,随即笑道说:“到了伦敦之后记得买一些礼物邮寄回国内,说起来霹雳可是咱们两个的干儿子,说不定这一次还真的很难及时的赶回去。不过打电话告诉我姐,叫她帮忙把满月酒办好了……”

“好啦,这些事情你姐关颖可是考虑的比你多。但是我从董思琪那知道。好像最近你姐身边也不消停,对了,就是那个叫龙建平的。每天一束鲜花送着,还时不时请你姐出去,听那意思似乎是你姐不给对方机会,很是发愁呢。”说到这里夏小青特意的观察了一下白文静的表情,见他没有过于惊讶,便把最近家里地一些事情给他说,并让他在下飞机之后就给家里打个电话保平安。

最后夏道:“还有你生病的事情我没有和家里说。****到时候你自己不要说漏了……”

白文静笑脸温柔的看着夏小青。握着她那柔软细腻的柔荑,轻声说道:“谢谢你。”

夏小青闻言嫣然一笑。但是鼻子却感到发酸,抽了抽。笑着挥舞着拳头在白文静的胸膛打了一拳,娇嗔道:“就知道耍贫嘴。”

这时夏小青注意到飞机上配备的那名空姐忽然腰肢摇曳的推着一个推车过来,然后用中文问道:“先生,小姐,这是今天飞机上的午餐餐点,还有各种饮料和红酒,两位都需要些什么。”

[奇]白文静躺在椅子上看了一眼,就见上面都是新鲜法式地海鲜菜肴,就外形来说,到是做地很不错,想必味道也不会太差。当即白文静就看了夏小青一眼,那意思是说“有钱人的生活果然不错。”

[书]夏小青笑了笑,替白文静要了一份餐点,然后留下两倍红酒就让空姐离开,等那名漂亮的空姐一走,夏小青便推了白文静一把,揶揄道:“看傻了吧,人家空姐那绝对是航空公司配给最漂亮地那个,一看就是名模的标准。刚才推餐车进来的是,人家最少给你三四个媚眼,你也不说回应一下。”白文静叹气摇头,心说这女人不管多贤惠,多聪明,该吃醋的时候还是会吃醋,要真比较起来,刚才那个空姐长相自己还真就没有注意到,最起码肯定没有夏小青漂亮,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网]于是两个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坐在机舱里等待到达目的地。按照时间推算,从巴塞罗那到伦敦,一共只需要要一个多小时。

可就在飞机经过了欧洲大陆的上空,穿越英吉利海峡的时候,飞机忽然出现了剧烈地颠簸。

刚开始白文静和夏小青只是以为是飞机穿越对流层,或者是遇到了冷空气什么地,但是很快的当飞机机体震荡地频率越来越大,白文静和夏小青就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了。

也就在两人准备去喊空姐询问情况的时候,飞机内地广播系统发出声音:“飞机出现故障,左翼发动机停转,右翼也随时有停火的可能,所以请大家按照乘务人员的介绍,准备好救生设备,随时准备跳伞!”

话音一落,白文静和夏小青就呆坐在位置上,难以置信的盯着广播处,白文静脱口叫道:“不会这么倒霉吧!”

夏小青观察力最敏锐,直接问道:“广播里有说空姐,可是空姐呢?”

被夏小青一提醒,白文静也想起来刚才那个忘记样子的漂亮空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夏小青刚要站起身来去找,可是飞机再次的震动起来,这一下两个人也都没有功夫去想什么空姐了。

“看来只有靠自己了。”白文静苦笑,可是夏小青对飞机上的急救设施不熟悉。却是有些手忙脚乱起来,要知道要是在低空夏小青到是可以保证白文静地安全,可是这里是上万英尺高的天上,一个不小心就是机毁人亡,并不能以人力转移。

好在白文静身为医生对飞机上的急救设施也了解不少,马上他就指挥着夏小青把头顶以及座椅下的安全逃生气囊以及氧气罩穿戴了起来,随即白文静就说道:“飞机上的情况不对劲,这里不用管我,你去一趟驾驶室……”

夏小青担心的看着白文静。最后在白文静坚定的目光下,一咬牙,紧紧抓住白文静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自己要小

“你也小心。”白文静强自微笑一下,然后夏小青毅然决然地离开座位,脚步有些轻浮的向飞机的一端跑去,可就在她走到空姐在的储物室的时候,却是发现原本该出现在机场内给两人做安全解释的空姐这时正背着一只降落伞包站在安全门的位置上,正准备开门跳伞逃生呢。

“该死!”夏小青见此一双秀目一瞪。充满了煞气。然后不由分说,就在空姐还没有发现身后有人的情况下,一把拽过她地头发。在空姐地惊叫声中,冷笑问道:“美丽的小姐,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空姐回过头一见是夏小青,吓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挥手就是一记肘击,可是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在夏小青手里简直就是小孩子一样不堪一击。

夏小青冷笑一声,抬起皓腕。轻轻地在空姐脖颈上一记手刀。就见那空姐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议的一头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夏小青这时也猜测出飞机上似乎发生了问题,也不管地上的空姐。三步并作两步走,快步来到驾驶舱。

可是一推门,第一下却是没有被推动。

夏小青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把手上,粉拳一握,玉面生寒,就听“砰”的一声破碎的闷响,那原本完整结实的驾驶室门上赫然就出现了一个大洞。接下来就见夏小青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轻描淡写地收回拳头,很随意地甩了甩手,然后推门进去。

“STOP!”门一开,还不等看清楚里驾驶室里的情景,就听到了对方让自己站住。

驾驶室地空间并不大,除了两个架势位置和中间的一个空位之外,就没有了其他地空间,而这时原本该在驾驶位置上的正副驾驶员竟然只剩下一个举着枪,一脸惊愕表情,穿戴整齐同样正准备逃生的飞行员。至于另外一个位置上,除了一个生死不知的人倒在那里之外,驾驶室里就没有其他人了。

夏小青停住脚步,此时驾驶室单独的逃生门已经打开,一股寒冷的气流猛然间从驾驶室冲进机舱内,夏小青见此想也不想,大步进前一步,随即反手把舱门带上,然后冷笑一声,问道:“准备跳下去?”

对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风度不凡的漂亮女人,很难相信刚才那特暴力的一击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做出来的。

可是当看清楚夏小青的外貌,这个飞行员却是流露出一丝淫笑,可不等他开口讲出什么龌龊的话,却是见夏小青媚眼如丝的露出一线甜美的笑容,然后就在飞行元的眼皮底下,一只玉手轻轻的往旁边的钢制把手上一握,握成了麻花状,便轻声说道:“是我送你下去,还是你自己跳下去。要不然,你最好是老实一些,送外面送目的地。”

“见鬼!”飞行员这才明白过来眼前的这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根本就是一头人形的美女暴龙,吓得手一软,差点把枪掉落在地。紧接着就见他一转身,转身就从逃生门往外跳。可惜就在他转瞬的刹那,夏小青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记手刀切在了对方的后脖颈上,结果这名持枪的飞行员也瘫软在地上。

夏小青摆摆手,头发随着气流四散飞舞,好似风暴女神一样的飘逸,然后一纵身,伸出手就把逃生门用尽全力带上。

长出一口气,夏小青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地飞行员。气道:“要你跳就跳啊!真是猪!”

骂完,忽然之间夏小青就感觉脚下一阵颠簸,紧接着飞机猛地偏转过来,要不是夏小青一把抓住了驾驶座椅子,说不定就要整个人撞在一侧的机舱壁上了。

“糟糕!”夏小青目光落在失去操作的操作台上,惊呼道:“我怎么把他打晕了啊!我可不会开飞机啊!”

话音未落,就见驾驶舱内一阵警报声响起,随后眼前窗外的参照物一阵天旋地转,眼瞅着就要从高空掉落茫茫的大海之间。

就在夏小青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便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白文静的声音忽然响起:“向上拉动控制杆!先把飞机稳定住!”

夏小青想也不想,连忙向上拉动,可是一大力险些把控制杆拉断了……

白文静见此当时头上的汗就下来了,夏小青自己也吓了一跳,尴尬地回过头,很是可爱的吐了吐小舌头,这才开始小心翼翼的按照白文静的吩咐操作起来。好半天。两个人手忙脚乱之下飞机才终于平稳下来。可在这时不经意的一看,却是把两个人吓得后背冷汗直流。

就见飞机窗外,海平面竟然近在眼前。如果刚才夏小青只要慢一点,说不定这个时候两个人都要喂鱼了。

随着飞机的不断拉升,两个人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白文静也一屁股瘫坐在机舱门口,看着夏小青的背影笑道:“美丽地女机长,飞行愉快。”

忽然之间,夏小青头也不回地大声叫道:“吓死我了!”

白文静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嘴角便流露出几分轻松的笑意。

巴塞罗那。黄金海岸附近的豪华庄园内,艾斯米亚蒂公主气地手脚冰冷。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手下,重复道:“你刚才说飞往伦敦的飞机在英吉利海峡失事了?失踪?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谁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五分钟以前,庄园的保卫部门得到来自航空公司确切的消息,说是飞往伦敦地私人飞机在飞到英吉利海峡,也就是拉芒什海峡地时候竟然忽然失去了飞机信号,按照当时飞行员报告的最后信息,飞机似乎是出了故障,半途发动机停机,如果没有神迹出现地话,飞机这个时候应该坠毁在某一处海域上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之外,艾斯米亚蒂公主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下一刻她马上就大发雷霆,因为她知道,这是有人在不满意自己父亲被救活过来,在蓄意地打击报复!或者说,白文静和夏小青的行程是自己安排的,或许对方就是在和自己示威!

“公主殿下请息怒,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接下来的善后工作我们该如何处理?”手底下的人倒是冷静的很,显然白文静死不死和他们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

艾斯米亚蒂公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问道:“我安排飞机的事情都有谁知道?现在就去查一查,还有,如果传来的准确的消息,那么就联系一下白医生在国内的亲属吧,至于安抚金,就把他刚拿到的油井给他们就好了……好了,还有提高庄园内的警备力量,同时做好准备,尽早的把亲王殿下运回国内。”

交代完一切,等手下一出去,艾斯米亚蒂这才一头栽倒在椅子上,两眼发直的看着天花板,沉默不语。

好半天,门外又有手下报告说:“殿下,家族会议已经准备好了,马吉德亲王请您过去。”

“知道了……”艾斯米亚蒂公主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说道:“告诉他们,我准备一下马上就过去。”

半个小时以后,英国南部一个叫南安普顿小城的郊外高速公路上,一家跌跌撞撞的小飞机在人们震惊的目光下,呼啸在高速公路上俯冲下来。

高速公路上的来往车辆急忙躲闪,一时之间整条路上乱作一团。好在大家都躲避的及时,才没有出现什么重大的“交通事故”。

终于,就在整条高速公路都处于停滞状态的时候,似乎那架飞机也知道该下来了似的,就好像喝醉酒一般,摇摇晃晃的对着路正中降落下来。众人的耳边就听到“嘎吱”的一声剧烈飞机起落架胶皮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随后整架飞机在路上滑行了差不多五百多米,这才缓缓停下。

而这时高速公路上早就有人惊魂未定的打电话报警:高速公路上出现不明飞行物(UFO)。

正文2 第三百零一章 苏格兰场

“看来咱们的这位白医生不管走到哪里。必定是一路的腥风血雨。而且是上头版头条的轰动效果……”伦敦贝克大街11号“陈曦国际心脏病慈善基金”的总部里。基金高级法律顾问安妮小姐带着一名身材高大的英俊白人男子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边走边说。刚走到办公大厅内。那边秘书处就把一份来自伦敦警察局的传真交给安妮手上。当看清楚里面写的东西。安妮不禁苦笑一声。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安妮小姐。警察局方面让你马上过去认人……”秘书说完。便给了英俊男一记媚眼。然后翩翩离去。

“出什么事情了吗?”英俊男看着身旁的安妮脸色突变。随即一脸的无奈。也不禁好奇的追问起来。

“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就在一个小时之前。白文静先生和他的夫人夏小青夏小姐所乘坐的私人飞机在拉芒什海峡失踪。随后又在伦敦南面的南安普顿的一条高速公路上迫降……现在警察局已经发信息过来让我们确认白先生和他妻子的身份。现在我们恐怕要去警察局认人了。”安妮小姐心惊肉跳的说道。同时也在猜测那两个久久不到的基金法人代表这时是不是安全。

“哈哈。以前我就对这位白先生闻名久已。可惜一直都无缘见到真人。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国际上传的沸沸扬扬的都是这位白医生。没有想到这一次就算是到达了英国同样也有轰动效应。但是就不知道白先生和他的那位年轻漂亮的夫人现在情况如何。上面写的是飞机失事迫降。希望两位不要出事情才好……”英俊男接过传真看了看。大声笑道。看他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显然这人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

但是细心地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办公大厅内不少的漂亮女职员都在大胆的向他抛媚眼。

安妮小姐看了周围那一群花痴兴奋的眼神。笑着对身边的男士说道:“亚瑟。看来我邀请你来担任基金的首席执行官完全就是一个错误。有你在这里。我们这里的年轻女士们就完全没有心思工作了。”

被叫做亚瑟的男子全名叫亚瑟格拉斯顿。毕业于英国剑桥大学。国际金融管理学博士。法律学博士。精通英、法、德、俄、中等十二个国家的语言。同时在担任基金会首席执行官之前。在伦敦著名地家装零售业巨头。世界五百强排名第三的翠峰集团担任欧洲区高级主管。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辞职离开集团。休息了差不多一年多。最后竟然被他在读法律时地老同学安妮得知。才三顾茅庐邀请了出来。当然。有不少人都认为亚瑟之所以担任“陈曦”这个新兴地小基金的CEO。完全是奔着安妮小姐去的。

自然。这个说法安妮自己不会承认。可是不得不说。在亚瑟供职于基金会之后。整个基金地运作都顺畅了起来。而且依托亚瑟之前所接触的社会***和人际关系。陈曦基金会的名声也逐渐在英国上流社会以及民间传扬开来。到是比打广告要来的有效的多。

亚瑟听到安妮似笑非笑的话。脸上的表情故作惊讶道:“你这可是冤枉我了。什么叫我来了基金里的女士们就没有了心思工作。正相反。我要说。正是因为这里有了我的出现。日后你可以完全放心基金会内部不会因为有员工相互之间谈恋爱影响工作了……”

听着亚瑟耍宝似的话语。又是一副理直气壮地模样。安妮就忍不住发笑。同时心中哀叹自己是不是真的找错人了。可是又不能否认。这位亚瑟先生自来到基金会之后。基金会内部的很多事情都变得顺畅起来。因此不管下面的女职员再抛多少媚眼。安妮也只好睁一眼闭一只眼了。

而原本是打算让亚瑟留下的。自己一个人去警察局。可是想了想安妮还是笑着对亚瑟说道:“我现在就要去警察局。怎么样?一起过来见见大老板?”亚瑟一耸肩膀。一个很绅士的礼节。弯腰笑道:“乐意奉陪。”

伦敦的威斯敏斯特区英国上议院所在地。距离此处200码则是著名的英国首都伦敦警务处总部。也就是闻名遐迩为世人所知的“苏格兰场”。

苏格兰场本身既不是位于苏格兰。也更不负责苏格兰地警备。苏格兰场这个名字源自1829年。当时首都警务处位处旧苏格兰王室宫殿。可能是苏格兰国王访问英国时使用地宫殿或苏格兰国王驻英国大使使用的宫殿地遗迹。并因而得名。不过在1890年曾迁至维多利亚堤区距离今天国防部不远的位置。1967年迁至现址。这两个新地址也被称为“新苏格兰场”。其主要负责地区包括整个大伦敦地区的治安及维持交通等职务。

只不过“苏格兰场”似乎并不为英国首都的居民所喜爱。这些富有绅士情节的英国人似乎只喜欢军情六处的007。和那个断案入神的私人侦探福尔摩斯。

至于为什么不喜欢。想来全世界无论是哪一个国家的人恐怕都不会喜欢警察局的。只不过英国人更严重一些。

因此当安妮和亚瑟到达苏格兰场正门前的时候。除了两旁路过的行人。这个英国最著名的警察总部却是可以说门可罗雀。一副凄惨经营的简陋模样。

安妮似乎也不喜欢这里。一下车。下意识的这位美丽的英国女孩儿就缩了缩脖子。为她打开车门的亚瑟见此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道说:“今天很荣幸能够陪同安妮小姐一起过来这边。要说起来。这个苏格兰场我还是第一次来。”

安妮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不可思议的看向亚瑟。

亚瑟一耸肩膀。笑道:“不相信?要知道我可是一名遵纪守法的公民。怎么可能没事儿就往这边跑。”

“你不是读法律的吗?”安妮惊讶道。要知道作为律师的她。安妮小姐也算是见识过大风大浪了。在没有正式担任商业律师之前。实习地时候也接触过不少各种类型的罪犯。就苏格兰场这个阴森的地方来说。真是没少了来。

但是尽管来的次数多。可是厌恶的心情却是一天也没有减轻过。

亚瑟闻言淡淡的一笑。道:“你可不要忘记我除了法律专业之外。还有一个国际贸易的学位。而且一毕业我就进了翠峰集团工作。没有来过这里也是理所当然。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亚瑟最后问的莫名其妙。安妮不禁反问一句。

亚瑟指着警察局总部大门说道:“我问的当然是苏格兰场里面怎么样。这地方我可是闻名久已。就是不知道里面……”说着一努嘴。笑道:“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和外界宣扬的那样。混乱。肮脏还有粗鲁。”

安妮闻言一翻白眼。再也不想多说了。先行大步走了进去。而亚瑟。自然跟进。

苏格兰场地办公大楼分新旧两座。新楼是一座现代化的摩天大厦。但是眼前地这座却是最典型地英国式建筑。也就是原本宫殿原址。

一进大门。一股含着烟草和汗迹混合味道的空气就伴随着冷气扑面而来。熏得安妮和亚瑟都是眉头一皱。但是混乱的场景和穷凶极恶地罪犯充溢的画面却是没有出现。只是迎面的接待台上一名穿着大号警服。浓妆艳抹估计年龄有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心不在焉的低头发呆。另外一边的几张沙发上却是坐着几名粗胖的警察在吸烟。却是给这里的气氛抹上了一层沉闷的感觉。

安妮轻车熟路的走在前面。也不去前台。直接奔上了一侧地楼梯走上二楼。亚瑟紧随其后东张西望的却是一副好奇的模样。

“怎么样。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吧。”安妮边走边问。

亚瑟点头。低声道:“是不太一样。没有那种气氛。”

“气氛?什么气氛?”安妮问。

亚瑟道:“就是警察局的气氛。电影里演的可不是这样。”

安妮惊奇的回过头看他。疑惑道:“你这样的商业才子竟然还有时间看电影?”

“谁说商业才子就不能看电影。不要忘记我可是有学生时代。还有之前我还有一个长假在家休息。”亚瑟理所当然的说道。可是就在此时。就见这位CEO先生地目光忽然被什么所吸引。竟然情不自禁地吹了一个口哨。

安妮被吓了一跳。闻声看去。就见迎面楼梯上走下来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黑色头发梳扎着马尾地干净利落的漂亮女警。而那位女警在面对亚瑟的口哨时。却是冷面以对。然后视他如无物一般。径直而去。

“眼光不错。可惜人家没有看上你。”安妮微笑道。而亚瑟还一个劲的回头去看女警呢。

苏格兰场的二楼是公众案件处理大厅。主要处理各分局转移过来的案件。以及辖区内的一些突发事件。和一楼的沉闷相比。二楼就显得热闹许多。并且时不时的传出几声咆哮声。却是惊心动魄。也不知道是否在滥用私刑。

抬眼看到眼前这电视中常见的一幕。亚瑟却是很兴奋的四下打量。看起来对这样的画面才是他想要的。

也就在这时。一名男性警官迎面走了过来。对安妮就笑道说:“好久不见啊。今天是来为犯人而来。还是有什么公务。”

“很帅啊!”亚瑟站在安妮身后。目光看向那个一脸刚毅。五官端正。身材魁梧的年轻警察就不禁在后面揶揄说道。

安妮这些日子算是知道了亚瑟的性子。也不理会。便对对面的警官笑道:“你好纳尔逊警官。上一次见面我们也是在这里。不过我早就不接刑事案件了。所以这一次并不是为犯人来的。对了。我想找一下洛温检察官。不知道他在哪里。”

纳尔逊笑道:“是这样啊。既然是找洛温检察官。那么我正好要到那边。我带你们去好了。对了。叫我霍克就好了。”

安妮甜美的一笑。叫了一声“霍克”然后三个人就大步向一侧的办公间走去。

纳尔逊警官似乎对安妮表现的很热情。一路走来到是问了不少问题。看的后面地亚瑟一脸暧昧的笑意。让安妮看了恨不能踢他一脚才解恨。

好在二楼一共也没有多大。没几步路就到了洛温检察官的办公室门外。而远远的安妮就透过玻璃窗看到办公室内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侧并肩坐在一起的一男一女赫然就是她认识的白文静和夏小青。

而见到这两位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安妮这才把心放在了肚子里。长出一口气:“还好没事!”

一进门。还不等安妮开口。坐在椅子上的白文静就面带微笑的对着她摆手。夏小青也是客气的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而这时在办公桌后面的一个穿着白衬衫和西裤地肥胖男人则站起身。直接就问道:“你是安妮小姐吧。”

安妮听到对方一口叫破自己的名字。也不惊讶。径直走过去和他握手说道:“你好洛温检察官。我是白文静先生和夏小青小姐地私人律师。请问我地当事人为什么被滞留在这里。还有。我可以带我的当事人走吗?”

说着安妮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到是叫在场地每一个人心中大是惊讶。而感觉着她在这一刻流露出的气质却是心折不已。

“哈哈。安妮小姐不要担心。白先生和夏小青并没有什么事情。所以随时可以离开。只不过你应该从外面发给你的电讯中知道。他们两位在抵达伦敦之前。却是因为飞机事故迫降在一条通向伦敦的高速公路上。造成了很大的交通混乱。好在没有人员伤亡。不过经过我们的调查知道那是一起人为蓄意谋杀的事故。所以责任并不在你的当事人身上。只是通知安妮小姐来认人。确认一下两位的身份罢了。”

听到洛温检察官这样说。大家都是长出一口气。不过当安妮听到是有人蓄意谋杀的时候。却是不禁再次地担心起来。

“请问查到是什么人试图对我的当事人不利吗?”安妮直接问道。

洛温检察官微微一笑。岔开话题道:“这事情现在交由我们警方处理。就不用安妮小姐担心了。不过白医生可是目前国际上最具有影响力的外科医生。所以我们苏格兰场对这起案件格外的关注。所以你们都不必担心。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们现在就可以办手续离开。不过我们希望在案件侦破之前两位能够在伦敦多滞留几天。当然。签证的问题不必担心。我们会和移民局打招呼。”

听到这里大家的眉头都是皱了起来。白文静更是苦笑道:“看来我和警察局还真是有缘。在美国是这样。英国也是这样。好不容易在巴塞罗那消停两天。结果还遇到这样的事情。”

夏小青无声的握了握白文静地手。而这时安妮才发现。白文静地手上。还有夏小青的额头上都有一些擦伤。看样子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空难有惊无险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

既然眼下对案子地事情大家都无可奈何。那么离开这里就成了当务之急。毕竟谁也没有喜欢呆在警察局里的想法。

处理完手续。白文静便在夏小青的搀扶下离开了苏格兰场。一见白文静如此孱弱的样子。却是真的把安妮和亚瑟两人吓了一跳。当听说只是虚弱之后。亚瑟却是拿起电话吩咐基金会这边准备好医生。

白文静此时已经从安妮口中得知了这名青年的身份。现在眼见亚瑟办事利落。到是有几分欣喜。赞叹道:“安妮的眼光我是信任的。亚瑟先生一看就是那种成熟干练的人物……”

安妮一旁闻言一翻白眼。低声道:“这你可是看错了。”说着走到白文静另一侧。和夏小青一起把白文静扶助。

如此一来。白文静被两个漂亮的美女夹在中间。这一走一过。往来见到的男人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嫉妒和羡慕的火焰根本不用掩饰。

白文静到是对这样地情况习以为常了。只是低声揶揄安妮道:“这位亚瑟先生很英俊啊。不知道他和你之间……”

“呵呵。我看你们两个蛮登对的啊!”夏小青也不知道是防患于未然。还是也喜欢乱点鸳鸯谱。所以也跟着帮腔起来。

安妮看了一眼前面忙着打电话开车门的亚瑟。不由得娇嗔一声。反驳道:“不是你们想象的样子。我和亚瑟可什么事情都没有……”

看着安妮紧张的模样。白文静和夏小青两个人很不负责任的哈哈大笑起来。随即等在车门口的亚瑟就一脸疑惑的笑问:“看来白先生和夏小姐的心情不错啊。不知道三位在说什么这么开

见到亚瑟一脸懵懂不知的样子。白文静夫妻又是忍不住大笑起来。直笑地安妮双颊绯红。

不提这一路上夏小青如何讲述在美国纽约、休斯敦。以及西班牙巴塞罗那发生的一切。只是安妮和亚瑟听说了这一行竟然发生了如此多惊心动魄地事情。却都是震惊不已。

亚瑟更是摇头赞叹道:“原本听到新闻里报道地还以为有些夸大其词呢。没想到电视里报道的还是减淡了不少内容。不过这一次我对两位的经历到是衷心地佩服。只是招惹上像是苏尔坦这样实力雄厚的家族。却是不知道是福是祸……”

亚瑟最后的话却是直指问题的焦点。而实际上当听说了苏尔坦家族的名字。他心中就是大吃一惊。要知道目前英国政府对国际原油的事情也是十分重视的。毕竟现在全世界的焦点问题都是资源。一旦触及到这个层面。相衍生的问题就不是个人可以处理和解决的了。

想到这里。亚瑟甚至开始担心陈曦慈善基金会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影响。还有有白文静这样一位问题多多地老板。自己当初选择加入基金会的事情会不会是一个错误?

不过亚瑟并不知道。除了白文静救了苏尔坦亲王性命的事情之外。夏小青却是把对方馈赠油井的事情一笔带过。如果知道这件事情。他恐怕会真的对白文静刮目相看了。

“不是在南安普顿吗?怎么会进苏格兰场?”听完夏小青叙述的惊心动魄的故事。安妮这才想起来怎么这两位会出现在伦敦。

从头到尾都是夏小青在说。因为白文静还无法长时间说话。所以她回答说:“当时正好有一辆回伦敦的警车。再加上这件事情似乎是惊动了英国官方。至于去哪里我们倒是无所谓。只是可惜了那架豪华小飞机。估计要返场大修一下了。”

亚瑟好奇的问道:“看两位似乎没有什么严重地伤势。那架飞机也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

白文静沙哑地声音笑道:“就是一只飞机翅膀折断罢了……”

安妮和亚瑟闻言都为之愕然。不过随后却开始担心起白文静的身体来。安妮担心地看着白文静。迟疑的说道:“白先生现在的身体真的没有事情吗?过两天我们基金会要召开一个大型的答谢酒会。本来是要白先生出席的。”

白文静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声音更是难听。以他医生的角度看。自己的身体情况很奇怪。依照正常的判断。却是和普通的疲劳过度症状相同。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眼下自己的情况根本就不是什么疲劳过度。而且与之前出现的几次“嗜睡”症状一结合。到是有几分道家“后天养先天”脱胎换骨的意思。

对此夏小青也说不明白原因。而这些对他而言也还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不过基金会的答谢酒会。白文静就敬谢不敏了。

正文2 第三百零二章 小三的野望

伦敦是个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热闹城市,很多建筑物都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遗物。

一路走来,白文静的目光都停留在车窗外的街面上的景色,不得不承认,每座城市都有它特有的味道和风韵。这一点就好像白文静当初去北京或者是上海的感觉一样,北京是六朝古都文化气息浓郁,并且作为国家政治文化的中心,极具魅力。而上海作为国内第一城市,商业氛围却是吸引了四面八方的淘金者,整座城市充满了时尚和商业的元素,也很受年轻人欢迎。至于眼前的这座欧洲名城,白文静却是能够深深地体会到这座名城与自己熟悉的城市不同的感觉,传统和古老,时尚和现代似乎与它格格不入,这点不同于巴塞罗那,也不如同样保守与时尚并存矛盾的巴黎。

当然,这也是白文静自己的感觉。

而夏小青与安妮、亚瑟的****他却是没有参与。但是话里话外的事情却是留心去听了,总的来说伦敦这边的事情从安妮和亚瑟言语之中流露出来的意思,恐怕也不是那么的顺利。

不过今天是白文静和夏小青抵达伦敦的第一天,安妮和亚瑟却是没有多说基金会的事情,主要是要两个人好好休息几天,当然为的是飞机迫降,还有白文静自身伤病。

亚瑟前面开车,副驾驶位置上的安妮就对白文静和夏小青介绍沿路的建筑说道:“伦敦有很多地方可以玩,看见那边了吗?那边是托威尔城堡,还有圣保罗教堂、白金汉宫、威斯敏斯特教堂……如果将泰晤士河作为界河,那么伦敦的各部就是周围向外辐射的卫星,而中心地带是特拉法尔加广场。由此去各主要景点,步行均不超过45分钟。地铁则以查灵十字站为中心。由此乘坐地铁到各主要景点只需15分钟。对了,白先生是第一次来伦敦吧,不妨先到广场对面的国家画廊,之后再决定去哪个方向。向东可以探寻伦敦城、伦敦塔。往西到西境娱乐购物最佳。北面到大英博物馆可以参观人类文化遗产。向南,可以听听大本钟的轰鸣,再到白金汉宫照个纪念照……”

白文静点头微笑,在路过泰晤士河上地一条桥梁的时候,那边亚瑟笑道说:“伦敦作为一个交通枢纽和重要城市已经有差不多两千年的历史。伦敦最早的起源在历史上并没有确切记载。不少人认为伦敦是罗马人建立的。而在罗马人定居于此后。泰晤士河上逐渐建起了一座座的桥梁,28座建筑风格不同的桥梁把泰晤士河两岸连成一片……咱们现在经过的这座是滑铁卢大桥,是英国人为纪念威灵顿将军击败拿破仑而命名地。最漂亮的大桥是伦敦塔桥,这座塔桥风格独特,气势磅礴,在两个巨大的桥墩上建有5层楼的高塔。桥面是开启式的,每当有高过桥面的船只通过时,桥面可分开吊起。连接双塔顶层的是一条高出水面140米的行人桥。站在塔顶可观赏附近地绮丽风光。两位不是在度蜜月吗?不妨好好在伦敦到处玩玩,如果有时间我和安妮都可以给两位当导游。”

十几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伦敦市区内的希尔顿酒店门口,没有在前台停留,直接上了18层的双人病房,一进门就看到两名医生微笑的等候在那里。白文静看了一眼安妮,安妮就笑道说:“虽然白先生的身体没有大恙,但是还要检查一下以备不测嘛。”

白文静理解。很配合的让那两名同行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检查,折腾了一会。当其中一名年长的医生面无表情地收回听诊器,就对安妮说道:“这位先生的身上除了一些轻微地擦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养就可以了。”说完看了一眼白文静和夏小青身上的擦伤,点头又道:“伤口处理的很不错,看起来负责处置伤口的医生对急救很有一套。”

见没有事情了,安妮和亚瑟这才长出一口气,不过听到医生后面的话,却是不仅失声笑了起来。

白文静也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面带微笑地送两人出了房间门口。等两个医生一走。安妮和亚瑟也笑着告辞离开。

安妮说:“白先生和夏小姐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接下来地两天时间里。白文静和夏小青到是在酒店里没有出去。很是安静地呆在房间内休息。说实话。经历了这些天地事情。白文静和夏小青还真地有些乏累。

另外这期间也和国内联系了一下。关颖电话里到是不着急两个人回去。只是交代要注意安全。白文静地这位表姐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地弟弟和弟妹在国外这些日子里地事情。还真地以为两个人在度蜜月地。对此白文静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疲劳过度地事情。怕她担心。而夏小青对这位表姐多少有些心虚。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白文静。不过夏小青不知道地是。除了联系关颖。这期间白文静也给卢佳馨打过电话。

自然。电话是在卫生间里打地。最近一段时间白文静不在国内。卢佳馨虽然身体开始恢复。不过情绪却是不稳定。每天都在想白文静。这几天两个人通讯一中断。在外人眼中平时很冷静地卢主任却是变得心浮气躁起来。

“我想你。文静。我现在每天都在想你。白天和人说话地时候总是走神。晚上睡觉做梦。梦里面也都是你……”卢佳馨地声音很焦虑。白文静想象地出来她现在应该有多么地憔悴。刚开始白文静虽然有些担心卢佳馨。可是一直以来卢佳馨给白文静地印象都很坚强。所以并没有太过重视。可是没想到到了伦敦重新打开手机。手机里最起码收到卢佳馨不下几十条地未接来电和无数条短信。要不是当时夏小青刚好不在。还说不定要出多么大地乱子。

“你现在人在哪里呢?”白文静低声问道。

卢佳馨轻声道:“在医院的走廊里,我在家又休息了几天,可是呆不住。所以又重新上班了。不过工作起来总是没有精神头,也不在状态。”

白文静叹了一口气,心说这份爱情对自己和卢佳馨来说,实在是一个沉重地负担,最起码现在是。卢佳馨刚失去孩子不久,这个时候的女人最脆弱,可惜偏巧自己有蜜月,说实话白文静也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可是一回想当初自己的这一段感情纠葛,孰是孰非却很难说得清楚。

但是眼下的事情已经这样了,白文静除了对夏小青保密之外,却也只能坦然面对,最起码他不想让卢佳馨受到伤害。再者,他也是真的喜欢卢佳馨,也许是喜欢她那性感成熟的身体,也许是喜欢那份淡定和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觉。

可是这些都是男人对女人感觉的一部分。如果不是真心喜欢,这些感觉也不会产生。所以白文静并不认为自己对卢佳馨只是求一夕之欢地风流韵事。当然这样一来,他对夏小青却是有一种负罪感,但另外一方面他也在怀疑夏小青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和卢佳馨的事情。

不过这样的事情,如果大家知道,恐怕以夏小青的聪明,也许不会点破,只是白文静疑惑自己的这位妖精老婆。真的会对自己在外面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这个念头一生,白文静急忙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抛到一边。然后回过神来安慰卢佳馨道:“我现在人在伦敦,之前是因为在船上,又是公海所以没有手机信号。到了西班牙后遇到一些事情也忘记了开机,所以也没有给你回信。不过你现在不要担心,我没有什么事情,办完了英国这边的事情,我马上就回国,有什么话咱们到时候免谈。不过你要答应我,回去之后。我可不希望见到一个面色憔悴地你。知道吗?”

卢佳馨这时候很小女人的在电话里答应下来,然后温柔的问白文静说:“你和那位夏小姐蜜过的还好吗?”

白文静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卢佳馨会问自己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说:“还不错。”

卢佳馨电话里叹息一声。自嘲的笑道:“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一定会很开心,那位夏小青我以前见过的,是一个很出色的女人,最起码比我好的多……”说着停顿了一下,卢佳馨幽怨地对白文静说:“和她相比,我不敢奢求什么,只希望你的心里面有我一个位置,只要一个小小地位置我就心满意足了。”

“别这样说!”白文静打断道:“你越是这样说,我心里都有一种负罪感了。”

卢佳馨闻言咯咯一笑,白文静继续说道:“我和夏小青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这点我要对你坦白。可是对你的感情,我很难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我心里肯定有你的位置,不是小小的,而是很重。只是我不希望你的目光只停留在我的身上,那样我会觉得我太自私,或许你可以找到比我出色的男人,然后托付终生……”

“文静!”卢佳馨声音不悦地叫道:“这样地话你不要再和我说了,我不喜欢听。”

白文静停下话语,无奈的一笑,随后就听到卢佳馨又说:“原本我也是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地,一个人,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可是没有想到你还是走进了我地生活,打破了我生活的平静。可是这一切我并不怨什么,或许我们没有未来,但是我并不想让这段时间的记忆淡忘,我想有一天想起来自己也拥有过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作为女人的一生,也算是圆满了。”

白文静不想话题如此沉重,就故意拿捏着语调,揶揄道:“你这样说到是好像琼瑶阿姨的粉丝,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很自私,属于我的,别人要是想抢也抢不走。除非有一天你自己开口。否则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的。”

卢佳馨不屑道:“还说没有骗我,那我现在感到孤单,你会立刻坐飞机回国来我身边吗?”

白文静闻言为之愕然,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卢佳馨苦涩的一笑,撕破了两人之间脆弱的承诺,自言自语似的说道:“飞溜无时断,行云一日停。半年嗟苦雨,三度扣禅扃。岩岫方从认。松徨恰得醒。草花多掩敛,岸竹半伶俜。舟子应频唤,山农讶屡经。溅衣黄土重,侵屦碧泉冷。溪合高低白,林迷上下青。乍褰绵作障,重展玉为屏。古佛灵如在,微官德岂馨。心悬炷香案,容肃换衣亭。晚照催归骑。清风惜暑棂。凭高闲一顾,人世是浮萍。”

白文静被卢佳馨地话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佳馨你没胡思乱想吧,这首诗道尽了出世之意,你可别想不开跑那座名山古刹出家去吧?”

卢佳馨失声笑了出来,白文静听到笑声到是放心不少,然后就听卢佳馨说道:“我倒是想去出家,可是我这样的女人最适合的还是呆在医院里。呆在手术台上。好啦,你不要提我瞎操心了。要是真的怜惜我,就早点结束你的蜜月,虽然这样对不起你的那个漂亮小妻子,但是出于一个女人嫉妒的心理,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白文静苦笑,道:“理解,我争取。”

“那就好。”卢佳馨得意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卫生间地门忽然被敲响,白文静手一哆嗦差点没把手机掉地上,然后就听门外夏小青的声音大声问道:“文静你没事儿吧?”

“啊?”白文静连忙回答说:“我没事儿啊!”

夏小青怀疑的问道:“我刚才出门的时候你就在卫生间里。回来了你还在。这么久了不会是便秘吧,我刚才吓了一跳还以为你在里面怎么了呢?”

夏小青这样问。在门外的她却是一脸的狐疑,实际上这两天她早就注意到白文静电话比往常多。而且还喜欢躲在卫生间打电话的事情。好在之前的时间都不长,夏小青也没有多想。毕竟就是她自己,在记起来打开手机也是接到一堆信息和未接来电,琐事很多。想来白文静也是这个样子。

白文静捂着嘴,对电话里说道:“佳馨,我老婆在外面呢,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头再说。”

卢佳馨电话里一个劲地笑,也不知道是笑什么,就在白文静关手机的刹那,她低声说道:“蜜月愉快……”

这时白文静的手机已经挂断通话了,后面的四个字自然是没有听到,白文静只是重忙的起身,对马桶冲水,然后整理了一下仪表,这才走出了卫生间。

一出门他就看到夏小青侧着身子体态曼妙,一脸暧昧的笑意看着自己,半真半假的问道:“老实交代,刚才躲在里面是不是背着我办什么坏事了?还是和哪一个小姑娘打电话,想要背着我红杏出墙啊!”

白文静心中一动,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伸出手在夏小青的小鼻子上捏了一下,故作生气地说道:“这才结婚几天啊,就开始编排起自己的老公了?不过你猜对了,我就是给小姑娘打电话呢,不过可不是红杏出墙,男人叫风流多情……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男人向往地最高境界嘛!”

“你敢!”夏小青娇嗔的一挥动那蕴含了爆炸性力量,但看似无力的小拳头。白文静心虚,可还是一把揽住夏小青的细腰,无赖道:“我就敢了,小娘子,来,给大爷笑一个。”

两个人打情骂俏,没一会就把刚才的事情岔了一过去,等到两个人气喘吁吁动作越来越大,夏小青鬓发凌乱连忙推开白文静,脸色绯红的横了他一眼,娇嗔道:“不要闹了,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呢……”

白文静一双手很不老实的在怀里娇妻那美妙的身体上下摩挲,鼻尖擦着夏小青地脸颊,一直到脖颈,喘息道:“好许多了,我自己也是医生,自己地身体如何自己心里有数。”

夏小青被白文静摸的手软脚软,全身上下都发麻发痒。没一会地功夫就香汗淋漓起来。孕妇就这点不好,怀孕之后身体就比往常敏感地多,一有亲密接触身体就情不自禁地开始有反应。不过这样对夫妻之间却是增添了不少情趣,只可惜随着小腹凸显,却是不能够做太大或者是剧烈的动作。另外这些天来,白文静自己的身体也有问题,亲热的时间却没有多少,这一次也是假戏真做。一股欲火猛地就冒了出来。

好在夏小青比白文静理智的多,连忙说道:“安妮打来电话,一会要开车载我们去基金会总部,你可别再闹了,一会要是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晚上我和你没完!”白文静听到这话这才冷静了许多,等平静了一下,同时趁着这个功夫夏小青也嗔怒的瞪着他。整理着自己的仪表。

白文静腆着脸讪笑道:“这不是因为你太具有吸引力了嘛,我也是情不自禁。”

夏小青听到这么大胆地话脸上发烧,耳根子发烫。好在两个人虽然是新婚夫妻,却也是彼此坦诚相见对这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夏小青就是这样,一亲热起来还是难免有几分新娘子的羞涩。

白文静最喜欢看夏小青娇羞时的样子,觉得格外的靓丽醒目,不过就在这时。他脑海当中忽然又出现了卢佳馨那张同样冷艳的娇容,还有那具充满了成熟和性感诱惑的酮体。同时在阴冷的浴室内地画面也不断的回想起。自己和卢佳馨的第一次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中开始的,而一切也是在那里开始的。

白文静失神了片刻,好在夏小青因为害羞而没有注意到,等到白文静回过神来,夏小青这才站过来,拉着白文静的手往卧室里走,然后说道:“换衣服,把你好好打扮一下一会好出去见人。”

白文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跟着夏小青。忽然说道:“小青。我爱你。”

夏小青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表情奇怪地看向白文静。先是有些疑惑,然后强笑道:“你没头没尾的说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白文静摇了摇头。目光看着夏小青那明亮充满睿智地眸子,认真道:“就是想这样和你说而已,也没什么。”

夏小青停下脚步,站住看白文静,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白文静又摇头,然后面露轻松的神色,耸肩膀道:“真的没什么,只是一时间有些感慨罢了。我担心我老婆这么漂亮,外面又有那么多的男人虎视眈眈的,一个不小心跟人跑了,我哪里说理去。”

“坏人!”夏小青听到这话气的在白文进的胸口打了一拳,没好气道:“就知道胡说八道,等到时候我都成黄脸婆了,谁还要。到时候你不嫌弃我,我就谢天谢地了。好啦,赶紧收拾一下,一会还要见人呢。”

说完这话,夏小青转回身去的时候,白文静却是没有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异样地神情,同时夏小青眼睛中精光一现,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不长安妮开车来酒店接白文静和夏小青,一见面看到白文静就笑道说:“看来这两天休息地不错,白先生的脸色好多了。”

白文静地嗓子也好多了,声音没有以前那么沙哑,就笑着对安妮说道:“那也要感谢安妮小姐这两天对我的关心,我身体现在已经好多了,以后就不用安妮小姐每天都叫医生过来给我检查身体了。要知道,我自己也是医生呢。”

安妮笑道:“那好,有白文静自己这样地国际级名医,我想也用不到其他的医生了。”说着又转头对夏小青赞美道:“两天不见,夏小姐也变得漂亮许多。”

夏小青亲昵的推了她一把,没好气道:“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