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震耳欲聋
英国王室的王储未必会亲临这种小规模的答谢酒会。但是伦敦市的副市长以及市议员却是受邀前来。这或多说少都算是慰藉一下安妮那颗受伤的弱小心灵吧。
次日傍晚的答谢酒会地址选在了市郊的一处环境不错的会所室外的草坪上。宴请的客人很多。还有不少主流的媒体记者。以及基金会的内部职员。
因为白文静的建议。这一次酒会并不是伦敦上流社会那惯有的冷餐会。而是聘请了几名来自伦敦华人街著名酒楼的大厨。南北大菜。满汉全席。汇聚中华餐饮的国粹。相信做出来之后。保管比什么法国大餐来的地道。
“晚宴的酒水都怎么办。要不要准备红酒?还是全部上北京二锅头?呵呵。要是有人不喜欢中国菜。估计会很有损中国菜的声誉啊!你就这么有把握。西方人都喜欢这个口味?”安妮揶揄的看着白文静说道。
今天晚上的晚宴基金会准备的很充分。安妮亲自来别墅这边接白文静和夏小青过去现场。
路上白文静就询问晚宴的布置如何了。当听说酒水还没有准备好。他也不禁奇怪道:“难道说伦敦就没有卖中国酒的地方?”
安妮摇头道:“不是没有。是品种太少。而且这边多是以一些散酒。也就是平民百姓自家酿的酒水为主。除非是五星级酒店可能还能看到什么中国地茅台。但是那才几瓶。根本就不够酒会使用的。而且度数实在是太高。估计俄罗斯的伏特加都比不上。我都怀疑晚上要醉死几个人才好。”
夏小青笑道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全世界最好地医生就坐在你身后。有他在。还怕醉死?”
“那倒也是。”安妮微微一笑。转而说道:“红十字会那边的请柬已经发出了。那边尼古拉斯先生说一定会出席。到时候会有伦敦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白先生这一次可千万不要再推脱了。人家根本就是奔着你来地。之后我会安排白先生和到访的重要贵宾见面。或许其中就有人能够帮忙出面解决一下遗产转移地问题……”
听到这里。白文静和夏小青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要是再前一天说白文静说不定会很在意这一次的会面。可是现在有了夏小青的海上运输通道。基本上就不存在运不出去地问题了。不过这些事情却是不能和安妮说。
出了家门。三个人边走边说。就直奔一辆福特轿车走去。
车子是一辆普通的红色福特三厢汽车。是安妮的座驾。虽然不算是什么好车。可是看到里面粉红色的温馨布置。还有车窗前摆放和悬挂的一些小饰物。却是看得出车主人很喜欢这辆汽车。最起码夏小青一上车就立刻被车里面的这些小饰物所吸引。一个劲的问安妮这些布置都是从哪里买的。
安妮似乎很高兴得到夏小青地赞扬。得意的介绍说:“这辆车不要看不起眼。其实这可是我学校毕业之后。拿到自己人生当中第一个月的工资。自己奖励自己的。当时我就告诉自己。自己以后的人生都要脚踏实地的打拼。到了后来。我的工资增多。收入也增多。要说买更好地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还是这辆车开起来最舒服。兴许是我这个人比较念旧。”
夏小青赞成道:“念旧好啊。最起码念旧地人。不会喜新厌旧。把自己曾经最珍爱的东西抛之脑后。唉。我就认识你这么一个念旧地人。由此可见。这种高尚的品格是越发的珍贵了。”说到这里夏小青竟然还横了白文静一眼。
白文静坐在夏小青身旁。感到这个冤枉啊!谁说自己是喜新厌旧的人啊!完全没有证据。也站不住脚。没有立场啊!
当即白文静就抗议道:“说话要注意用词啊!什么叫只有安妮一个啊。难道我就是喜新厌旧的人了?”
夏小青娇嗔道:“那可说不定哦。不过刚才我有说你吗。这么急匆匆的跳出来。不会是背我说中。心虚了吧。”
白文静还真有点无语了。敢情他是不打自招啊!
看到人家小夫妻拌嘴。安妮坐在驾驶位置上看看透视镜。就不觉莞尔。同时心中也是一叹。想着如果陈曦不是英年早逝。芳华凋残。现在坐在这里和白文静一起谈笑风生。夫妻恩爱的也一定是她了。
但是要说到喜新厌旧。白文静算不算是呢?安妮心里面忽然生出这么一个念头。但是转念一想。白文静为了陈曦的事情折磨了自己三年。一个人孤苦伶仃好似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如此痴情的男人。陈曦也应该感到满足了才是。毕竟对于现在的男女而言。哪怕是分手之后。能够保持一年不接触异性。也算是痴情种子了。更何况。白文静也没有必要学人家苦守寒窑个一辈子。
这么一想。安妮就越发的觉得白文静这样的男人难能可贵了。医术高明。为人诙谐豁达。现在也算是小有身价。更兼相貌也不差。一百分的话。综合评定也肯定超过九十分了。如果没有这个夏小青的话。或许即便是自己也要对这个男人动心吧?
安妮这样自问自己。可是这个大胆的想法一冒出来。安妮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在车子刚刚启动速度还没有提上去。要不然这样一分神非要出大事故不可。
似乎是感觉到车子的不稳当。夏小青立刻问道:“安妮。车子怎么了?”
“没怎么……”安妮连忙收回心思。稳定了一下情绪。回头对夏小青笑道:“可能是离合器或者是哪里出了点小事情。不过没有关系。”话音未落。安妮下意识的就瞄了一眼处变不惊地白文静。脸颊不经意的就红了起来。
连忙转回头来。怕被白文静和夏小青发现。安妮就老老实实的开起她地福特轿车来。
不过安妮却是没有发现。自己刚才脸色那不经意的一变。虽然掩饰的很好。很快。但是依旧没有逃过白文静和夏小青地眼睛。
白文静是没有明白安妮的心思。可是同样作为女人地夏小青却是看出一些端倪出来。一想到安妮可能是对自己的老公“有意思”。转回头去看一脸无所察觉的白文静。夏小青就感到一阵赌气。下意识的就伸出小手在白文静地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
“哎呦!”
如此突然的袭击实在是叫白文静粹不及防。先是一阵剧痛。直疼的白文静腮帮子都冒凉气。轻呼一声。白文静身体往旁边一闪。捂着腰忍痛看向自己老婆。心说这又是抽哪门子疯啊!
夏小青没好气的瞪了白文静一眼。不客气的低声喝道:“看什么看!”
“呃……”白文静两眼都是委屈的泪水啊。可怜巴巴的心说我招谁惹谁了啊!
而安妮见到两个人在后面的小动作心里面想地可就多了。首先她就猜测是不是夏小青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再者就是夏小青故意刷小女人脾气。在提醒白文静不要“见异思迁”。
如此一来。这一路上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就暧昧了起来。当然。也比较尴尬。好在夏小青善于活跃气氛。除了不理白文静之外。倒是和安妮有说有笑的。
于是乎被莫名其妙晾在一边的白文静就百无聊赖的看着车窗外和车内的一切。无聊地打发时间。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耳边传出来一阵有节律“滴答。滴答”好似秒表走针地声音。
“咦?”白文静先是一怔。紧接着就想到自己和夏小青都是那种不习惯在手腕上戴手表的人。一般地情况下看时间也多是看手机。可是抬眼看向前面开车的安妮。就见安妮今天穿着一身短袖的米兰雪纺的花色短衫。下身一条十分显体型的齐膝中裙。裸露在外的一双洁白无暇的手臂。手腕上除了一串晶莹剔透的紫水晶手链。却也没有手表的痕迹。
夏小青似乎察觉到白文静的目光。似笑非笑的推了他一把。问道:“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安妮小姐漂亮。有点舍不得挪开了啊。”
“啊!”
“啊?”
夏小青的一句话。让安妮和白文静不约而同的惊呼出来。安妮脸上发烧。越发的不敢回头。可是白文静却是苦笑的对夏小青说道:“我说你能不能不一惊一乍的啊!我是听到车厢内似乎有手表时针走动的声音感到奇怪。想看看是谁戴手表了。”
“哦?”夏小青初时不想信。不过静下心来。马上她就听到了和白文静听到的一样的声音。而安妮却大声说道:“我没有戴手表。平时我都是看手机的。”
白文静也笑道:“是啊。我也不习惯戴手表。不过小青以前倒是喜欢戴的。不是江诗丹顿。就是欧米茄。看上去都是一个样子。”
安妮听到这话有点想笑。不过为了怕夏小青误会。就对她说道:“那么一定是夏小青带得了。不过白先生的耳朵还真好使。在车里竟然还能够听到手表的声音……”
安妮的话还没有说完。夏小青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低声说道:“我也没有戴表……”
白文静楞了一下。脱口说道:“那不是表是什么?不好!”
夏小青一双犀利的眸子中精光一现。迫不及待的对安妮叫道:“停车!马上停车!”
“怎么啦?”安妮被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头问了起来。
可是越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人地肾上腺激素就会飞速的分泌。人就越发的激动和紧张。一想到自己地猜想要是真的。那么在一切都不确定的情况下。一旦迟误了哪怕是一秒钟。那接下来地结果都不是任何人所能承担的。
因此到了这一刻。也顾不得车子是在公路之上。白文静当机立断对夏小青叫道:“跳车!”说完。又补充道:“带上安妮!”
话音一落。白文静深呼吸一口气。也不开车门。天知道车内地定时引爆装置是不是在车门上动了什么手脚。直接一拳打破了厚实的车门玻璃。
而与此同时。就在安妮惊慌中。夏小青几乎是兔起鹘落。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以及准确的动作。一把把安妮从前排地驾驶位置拉到了自己身边。几乎没有给安妮半点反抗的余地。原本她是打算直接开车门的。但是眼角瞄到了白文静的动作。几乎想也不想就原搬照做了!
于是乎。就在这条车辆往来很少的公路上。这辆红色的福特轿车两侧的车窗赫然飞出了两道人影。
也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乎就在白文静落地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一阵震耳欲聋惊天动地地爆炸声。几乎刺穿了他的耳膜。要知道。以他超比正常人的听觉。“轰”的一声巨响。不亚于在他耳中爆炸了一般。
而下一刻。还不等他回过神来。一阵带着灼烧感的热浪就迎着他的身体席卷过来。随后当白文静回过头去看的时候。那辆安妮最喜欢。也是她用自己工作后第一笔工资买下地温馨小轿车早已经变成了一团耀眼地火球。并飞上了半空之中。
“小青!”白文静完全不顾自己身体上的不适。亟不可待地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的回过身开始寻找自己老婆的踪迹。
马上。在滚滚浓烟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不待烟雾消散。白文静就一头冲了过去。
当穿过爆炸后现场的浓烟。白文静这才惊喜的看到夏小青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过白文静是欣喜异常。夏小青眼神中迷离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后当看清楚了白文静。先是一喜。随后却是一惊。也顾不上惊世骇俗。几乎是一跃到了白文静身边。双手抱住白文静的头部。惊慌的喊道:“文静。你没有事情吧。身上哪里受伤了!”
“你说什么?”白文静现在还感觉到嗡嗡的耳鸣声呢。可是光看见夏小青神情紧张的张嘴。却听不到她说话。马上他就感觉到脸颊上流淌过两道带着热乎气的液体。下意识的伸手一摸。当看清楚了却是吓了一大跳。因为他手上赫然是一把鲜血。
“我哪里受伤了?”白文静大声问夏小青。
夏小青的神情很紧张。不过还是努力冷静下来仔细辨认了一番。最后对白文静大声叫道:“可能是刚才的爆炸声刺破了你的耳膜。血是从你耳朵里流出来的。”
白文静听夏小青又叫又比划的。好半天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心中也放心了少许。要是耳朵的话。只要不是内部耳部神经严重受损。基本上养一养也就没有事情了。唯一要担心的是。在恢复之后自己那超级听力还能不能保留住。却是一个未知数了。
不过这件事情暂且放在一边。白文静又细心的检查了一遍夏小青。当发现她没有受伤之后。这才算是放心下来。这时身后又是一声“轰”的巨响。不过这一次白文静听的可就不是那么清楚了。
白文静和夏小青回过头看了一眼完全燃烧的汽车。这才想起来安妮。又连忙跑到安妮身旁。就见此时安妮惊魂未定。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变成了大火球的汽车发呆。任凭夏小青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
白文静虽然听觉有些吃力。但职业技能却是没有丧失。翻看了一下安妮的眼皮。又摸了摸她的手腕脉搏。随即对夏小青说道:“没有大碍。只是惊吓过度罢了。”
夏小青点头。这时周围经过的人和车辆都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事情。不用白文静他们动手。就有人马上给伦敦警方打了电话。
“看来这一趟蜜月旅行。真是多灾多难啊!”白文静看着周围慌乱的场面不由得叹息一声。同时心中开始猜测这个炸弹究竟是什么人放地。
不过现在白文静可以断定。炸弹是最普通的那种触发式定时炸弹。以汽车点火引擎来启动炸弹。同时设定一个短暂的爆炸时间。同时为了目标逃离。还可能在车门上动了手脚。而且安装地时间也不会是在安妮来的时候。而是在她进别墅后的这段时间。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自己和夏小青会跟着安妮上车。
可以说。对方地伎俩很简单。但是却切实有效。几乎是单刀直入。没有任何的花样。完全是以杀人为目地。
大致猜测到这些。就已经让白文静感到不寒而栗了。
对手是什么人。至今白文静还没有找到一个确切的方向。或许夏小青已经有所察觉。可是显然她同样的抓不到对方的马脚。要不然以夫妻之间地亲密。她是不会对自己有所保留的。如此一来。一个未知的敌人更让人感到心悸。
同时。对手杀心之重。出手之毒辣。也是让人胆寒。如果自己和夏小青不上车。那么死的一定就是安妮。
对一个无辜者。不相干的人都能下如此狠手。对方足可以用穷凶极恶和丧心病狂来形容了。
另外从之前在休斯顿的郊外袭击。巴塞罗那飞抵伦敦的飞机上。一直到现在这个炸弹袭击。几乎一步步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如果说之前对方还想要留活口地话。那么现在对方连活口都不留了。
这是为什么?显然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的心理变化。是因为自己有可能影响。或者是触及到了对方的安全。要不然这些人也不会改弦易辙。发生如此大的变化的。
想到这里。白文静下意识的看向了夏小青。而夏小青这时也在看白文静。两人对视了片刻。夏小青才脸色不好地低声说道:“也许。我地人已经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尽管听不清楚夏小青的话。白文静也从老婆地表情中找到了答案。于是抱着她安慰道:“别想太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归要来。正好这一次对方也算是穷图匕现了。接下来不管怎么做。咱们都不算是过份。”夏小青听到这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看到白文静脸上那叫人心跳的血污。就连忙惊慌的说道:“你身上有没有带药。我看还是处理一下吧。光看着就让人害怕。”
白文静一把握住夏小青的手。笑道:“别慌啊。我这不是没事嘛。只是现在我听不清楚你说话。不过养几天就好了。不用大惊小怪的……”说着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安妮。就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夏小青道:“估计一会警察和急救车就要到了。还是想想让安妮如何冷静下来吧。”
夏小青见白文静真没有事情。眼睛中光芒闪动。也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光是一个跳车的过程。就足以引起警方的怀疑了。唉。叹了一口气。夏小青这才放开白文静。挪步到了安妮近前。引导人家好好一个女孩子开始篡改供词。也就是串供呢。
事件不长。呜呜的警车警笛声音由远及近的赶到了事故现场。同时前后脚到来的还有急救车。以及当地的电视台和媒体记者。
见到周围换乱的场面。白文静苦笑的摇了摇头。很快的警车和医生就全到了近前。而外面的警戒线也拉了起来。把围观的群众以及记者主当在外。不过闪光灯却是闪烁个不停。看起来很热闹的样子。
夏小青这时搀扶着安妮起来。看样子安妮已经镇定了不少。对着白文静微微一笑。倒是叫他放心下来。
一名金色卷发的魁梧警察走到近前。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文静这一脑袋的鲜血。惊疑的问道:“先生?你没事吧?”
“啊?”白文静回过神。反问:“你说什么?”不过两个人一打照面。对方却是惊呼一声:“我认识你。你不就是前不久那个被劫机的什么医生吗?对了。是白医生!”
正文2 第三百一十一章 生死,真情流露
熟人,是熟人。
白文静和夏小青很快就想起来眼前的这个警察是苏格兰场见到的专门给自己记录笔录的警官,叫什么忘记了,或许人家根本就没有说过。但是不管怎么样,熟人见面好说话。当即夏小青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修修补补,九分真一份假的叙述了一遍。
至于白文静,恐怕真要去一趟医院了。不说别的,就他那一脸颊的鲜血,不知情的看到了还真的有点触目惊心。
被急救车送进了距离爆炸现场最近的一家医院,医生说的果然和白文静判断的一样,耳部耳膜被声波刺穿,但是耳鼓和耳部神经病没有收到严重的损伤,所以会恢复的很快。不过医生还交代说,因为白文静受伤的部位是耳朵,因此在恢复期间,会出现很多不适的情况。比如说耳鸣,头晕,眼花和平衡不稳……
“我怎么听起来好像是绝症晚期啊!”夏小青一听到后面如此多的后遗症,心中就不禁发麻,但是另外一方面却是对这些袭击者更加的痛恨了。
现在上了药,做了救治,白文静也恢复了一些听觉,隐约听到夏小青的话,虽然身体感觉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笑道说:“不要紧的,就是耳膜破损了。这个容易修复的很,不用这么紧张,当初在吴慈医院的时候,即便是处女膜手术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话一出口,夏小青就恶狠狠的再白文静胳膊上掐了一把。
白文静痛的腮帮子都抽抽了,不过他这算是自作自受。
安妮现在情绪稳定好多了,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看了一眼白文静,便对夏小青问道:“看来今天晚上你们是无法参加酒宴了。这样吧,我没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一步,最起码和参加晚宴地嘉宾们说一声。总不能失了礼数……”话虽然这样说,不过她心中却还是有些心悸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情,如果不是当时白文静当机立断。又不是有夏小青大发雌威,或许现在自己造就魂飞天国了。
不过安妮看着夏小青的时候,却是很惊讶眼前这个端庄典雅、超凡脱俗的美丽女人,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堪比女超人一样的伸手的。
可就在这时。\\/\却见夏小青先是想了想,然后竟然说道:“酒宴还是要去。”
“去?”安妮先是一怔,紧接着紧张道:“那怎么行,现在你们公开的路面不是很危险?再者说,白先生现在身上有伤,要是你离开了,谁还流下来照顾他?”
白文静也看出来安妮地紧张,笑道说:“我没有关系。都说了不要紧张我。另外我不需要人照顾,而且我也不需要流下来。我和你们一起去。”
夏小青瞪了白文静一眼。气他没事儿给自己添乱。不过真的要把白文静放在一边,实际上他也担心。于是对安妮说道:“正是因为现在危险所以我们才要公开的露面呢。虽然现在还不清楚想要我们命的人是谁,可是想必真相就要大白于天下了。我们现在这个时候去酒宴,就是要告诉那些怀有险恶用心地家伙知道,不管他们出什么花招,我们都接着!”
夏小青的这番话犹如大吕洪钟一般振聋发聩,更是冲荡着浩然正气,几乎是一瞬间,不管是白文静还是安妮,看着英姿飒爽的夏小青眼神都有些失神迷离。
白文静是惊叹自己的老婆当真不愧为女中豪杰。远比一般男人都要强上几分。不对,是几乎所有男人都比不上。不过呢。自己是例外中的例外,白文静心中暗喜。
安妮却是第一次见过有女人是如此的英姿勃发。几乎就是一个铁娘子啊!想当年哪怕是撒切尔夫人都没有这么刚强过。
只是这种大气凛然的气势刚起,夏小青忽然急转直下,宛若婉约的一撩动秀美地长发,声音悦耳的对白文静娇声道:“你说是不是啊,老公”
白文静:此时距离酒宴开始还有不过三分钟地时间了,安妮的电话打不通,白文静和夏小青的联络就更不要提了,根本就找不到。无论是打别墅的固定电话,还是手机,几乎不是忙音,就是不在服务区内。
亚瑟和晨曦慈善基金会的人都快急死了,现在酒宴上的来宾有不少都面色不悦,显然对主人的姗姗来迟感到了不满。
作为基金会的CEO,亚瑟可以算是半个主人,可是毕竟不是真正的主人,只能说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如此一来,好在他善于交际,以他圆滑风趣地谈吐和交际技巧游走于酒桌之间,和这些来自各行各业地大人物们谈笑风生。不过心里面却是跟要着火了一眼。
亚瑟的女助理就在距离酒会正式开始前一分钟,面色苍白,脚步踉跄地跑了过来。刚开始亚瑟还面色阴沉,一见自己的助理如此失态,不禁面带微笑地低声呵斥道:“索菲亚!慌慌张张的做什么,要注意你的形象!”
“亚瑟先生,出事了,出大事了!”助理索菲亚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相貌都俱佳的OL,说话的声音带着女性的娇媚,可是紧张起来,声音却是有些走音:“刚才苏格兰场打来电话,说是大老板白先生和他的妻子,以及安妮小姐,在从外城进入市区的路上,遭遇了汽车炸弹!”
刚开始亚瑟还没有明白过来索菲亚是什么意思,依旧面带微笑的举杯和对面的客人遥遥相祝。可是党听清楚女助理的话后,却是面色一僵,迅速的转回头,眼睛瞪得很大,难以置信的一把抓住她。大声道:“你说什么!”
这一嗓子很是突兀,以至于周围地人都惊愕的转过头看向亚瑟两人。
可惜此时此刻亚瑟只感觉嘴角发干,心跳加快,再次重复的问道,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却是压低了少许:“你再重复一遍,谁出事情了?”
女助理索菲亚虽然感觉自己被亚瑟抓的很痛,但还是忍耐重复道:“刚才警察局打电话说白先生和他夫人夏小青。以及安妮律师在来时的路上遭遇了恐怖袭击,被汽车炸弹把他们所乘坐的汽车炸上了天!到现在为止确切地消息还没有过来,不过警察说,白文静他们现在人都已经被送往医院了……”
“送医院了?”亚瑟只感觉眼前一黑。家低下有些飘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送医院就是说有死伤?”
一想到最严重高的后果,亚瑟心中就不由得焦虑不安起来,可是心里面此时有一个声音在告诫自己,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
“现场还有这么多的来宾,白先生还有安妮他们生死未卜,在没有确切消息到来之前,一定不要乱!”亚瑟像是在安慰自己。\\\\有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这个时候他想得最多地竟然不是白文静这个大老板,而是他的“老同学。小学妹”安妮。
一个一直在自己身边,可是自己重来没有认真注意过的漂亮女孩子。
顷刻之间,亚瑟只感觉自己心中空荡荡的,像是即将要失去了什么。安妮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能保持理智----尽管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安妮如此紧张。
“亚瑟先生……”助理索菲亚有些害怕的看着眼睛发红的亚瑟,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亚瑟回过神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地情绪,随后才低下头对自己的助理交代道:“现在不要乱,马上打电话联系警察局和查询白先生还有安妮他们都送到了哪一间医院。一定要问清楚他们地具体情况……要问。要问是生是死!”
亚瑟艰难的吐出了最后几个字。脸色沉重。随之而来的就是现场气氛的凝重。
刚才亚瑟与助理对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也不能说是小。因此周围的客人还是若有若无的听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一时之间。大家都知道了这家新成立的基金会的大老板之所以没有来,是因为来地路上遭遇到了不幸。但是具体情况,谁都不清楚。
不过就这些信息对来宾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很快地现场就陷入了一片低沉的嗡嗡声中,不管在此之间大家都从事什么行业,又是什么身份,在这一刻,八卦地精神都爆发了出来。
道听途说,以讹传讹,人类的想象力几乎把这场没有开始地酒宴瞬息之间推向了**。
只可惜**来的有些快,也不是亚瑟之前所期盼的那样。
眼见现场的秩序开始混乱,亚瑟也知道现在自己要出面平息一下局面。于是吩咐助理去做他交代的任务,然后大步走向了台前。
拿过麦克风,亚瑟还没有开口讲话,现场原本喧闹的声音立刻安静了下来,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咳咳。”亚瑟脚底下有些发软,好像是踩在了棉花堆里一样,清了清嗓子,强挤出一丝笑意,对来宾们说道:“今天晚上特地受邀前来的嘉宾们,我谨代表晨曦国际心脏病慈善基金会的全体同仁,由衷的感谢诸位能够在百忙之中参加我们基金会自成立以来的首个答谢酒会。而为了今天诸位宾客的到来,也是因为我们基金会的大老板是一名华人,所以今天宴会的所有餐饮以及酒水,都是地道的中国菜,中国酒,大部分材料更是从中国空运过来的新鲜菜蔬……”
说到这里,大家都已经注意到了,这位CEO先生的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激情存在,相反有点强颜欢笑的意思在。
可是现在即便是最苛刻的嘉宾,都不会挑亚瑟半点毛病,因为口口相传。现在几乎在场地所有人都知道人家基金会的大老板出事的事情了。尽管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看样子肯定请不了。
因为这是晨曦慈善基金会第一次举办的酒会,又是白文静要出场亮相的关键时刻。因此在此之前安妮就有邀请来伦敦的各大新闻媒体到场,只不过为了记者和来宾不冲突,临时安排在另外一边的场地上,不过出于新闻敏感度,这边发生地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传到了他们的耳朵中。
几乎也就是在亚瑟在最前面说话的时刻,几乎所有地人都围在了亚瑟周围,气氛十分的凝重。
“或许,今天是一个糟糕的日子。”有的人心中这样想着。同情者有之。疑惑者有之,幸灾乐祸的更是有之。
可是这一切看在亚瑟眼中却是都没有了意义,他只是慢慢的说道:“刚才接到了我们大老板的电话……说是他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所以不能够及时地感到现场,因此委托我向诸位说一声,请大家见谅。不过酒宴现在正式开始,请大家不要客气。至于,一会。我们基金会的白先生到场之后,就会立刻出现和大家见面……”
亚瑟地话纯属于官方敷衍之词。不过大家都不在乎,只是觉得有些不满,觉得既然出事情了就应该大胆的说出来。可是转念一想,却是也能够理解人家做下属的心情,或许事情还有转机,要是现在冒失的说白先生出事情了,要是事后白先生没有事情,亚瑟这个打工的课就要倒霉了。\///\\
大家是理解了亚瑟,不过可不是所有人都理解,当即就有人大声在场外叫道:“你说谎!刚才接到的最新消息。晨曦慈善基金会的总裁白文静白先生。在来的路上遭遇恐怖袭击,连人带车都炸上了天!”
“哦。上帝啊!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这一句话几乎是等于引爆了**桶,现场的众人听到这话。顿时惊呼一声,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惊愕和不可思议。
不过很快地所有人地注意力都放在了亚瑟身上,想要看亚瑟究竟会如何答复。
亚瑟冷眼看了一下刚才发出异样声音的方向,冷声说道:“对不起,这位先生地话只是你一面之词,具体的情况我们自己还不清楚,你是如何知道地。在没有确切消息和证据之前,请不要在这样充满喜悦气氛的酒宴上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当然,也许这位先生只是和大家开一个小玩笑。”
说是玩笑,可是一点都不好笑。
就在这时,亚瑟的助理小姐索菲亚忽然跑了上去,低声在亚瑟的耳边又说了几句什么。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猜测着事情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可就在这时,亚瑟原本灰白的脸孔上忽然振奋起来,很快大家就看到这个刚才有些低沉的男子重新焕发了青春和活力一般,挺胸抬头,对着麦克风大声说道:“诸位来宾,先生们,女士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就在刚才我们打电话联系到了白文静白先生以及他的夫人,路上出的小状况已经排除,他们已经在赶到现场的路上。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就是现在,马上大家就要看到我们基金会的总裁以及夫人出席现场,现在我们还等什么,音乐响起来吧!”
什么叫做意外,什么叫做突然的逆转大翻盘,几乎就在所有人都疑神疑鬼的对白文静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竟然有消息说白文静这个神秘的基金会老板,竟然完好无损的出现了!
“不会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什么噱头吧。”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
只可惜现在亚瑟和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随着悦耳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所有人都开始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开始谈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究竟是如何。
记者们更是挖空心思想要找到一条爆炸性的新闻,一时之间场内场外可谓是热闹非凡。
也就是仅仅三分钟的时间,伦敦的各大媒体就跟炸了锅一样,开始疯狂的寻找有关于白文静地新闻和报道,以及目前的现状情况。
要不然怎么说媒体的力量是最恐怖的呢。几乎警察办不到的事情。记者都可以办到。
从白文静到达伦敦之前的情况,以及飞机被劫机的事件,还有这些天来地一系列行程,还有刚发生不久的汽车爆炸事件。几乎一件不落的翻腾了出来,有新闻触觉敏锐的报纸和媒体,现在都在抓紧时间赶制晚上地新闻特别报道。
一个身家数亿的年轻富豪,一个世界著名的外科专家。神秘中国中医学传播者,劫机,恐怖袭击,美丽的夫人。神秘的蜜月旅行……这一系列具有震撼力的关键词连在一起,几乎就是一部传奇小说。
不用看详细内容,相信观众们就都会发自内心的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所以今天是凡接到晨曦慈善基金会邀请函地媒体记者,几乎都收到了外面传进来的简讯和电话,让他们密切注意现场地变化,如果白文静露面,就一定要抢先拿下一个头版头条。
不管怎么说,今天晨曦慈善基金会和白文静这两个名字注定要轰动伦敦城。这几乎是白文静在纽约以及休斯顿的翻版。就好像是白文静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新闻的制造机器一样。万众瞩目,为所有人所关注。
相信就近些年来。恐怕除了中东地区的恐怖分子,索马里的海盗,和时不时爆发的疫情之外,最具有影响力的公众新闻的制造人物,就非白文静莫属了。
就是这一点,恐怕就是当前国际最著名的明星们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一定要提一个出来,就是前不久刚刚离开人世的迈克尔?杰克逊。
和那位乐坛巨星相同,白文静在伦敦城地上空丢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只不过似乎这颗炸弹地轰动效果还没有达到顶点,达到**。
几乎所有电视台。报社。以及媒体的老总们,都有同一个梦想。同一个希望,那就是---白文静怎么就没有被汽车炸弹炸死!
要是炸死了。全世界地目光都会被英国媒体所吸引住。当然,到时候要出来擦屁股,最倒霉的恐怕就是英国政府了。
只不过今天各位记者朋友注定要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就在大家等待最终结果到来地时刻,一辆出租车赫然出现在露天会场之外。
随即一男两女,盛装出现在世人面前。
当看清楚来者三人,分辨是白文静、夏小青,以及基金会高级法律顾问安妮的时候,现场的工作人员差不多要喜极而泣了。
而收到消息块数跑出来的亚瑟,见到了三个人更是激动的不行,可是下一刻,当亚瑟兴奋的冲上来,张开双臂一个愉悦的拥抱的时候,却是让所有人认识他的人跌破了眼睛。只因为,他第一个抱住的竟然是目瞪口呆的安妮,然后惊喜的叫道:“感谢上帝,你完好无损!”
白文静和夏小青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清楚现在是一个什么状况。要知道自己两个人可是走在头前的哦。那么CEO一出场,竟然没有安慰一下自己的老板,转而冲过两人,当空气!然后直接抱安妮?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
“太可耻了!”白文静摇头大笑,不过嘴上却是故意说道:“这才叫重色轻友啊!”
夏小青眼睛弯成月牙状,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轻声道:“看来很多时候表现出来的未必真实。只有生死之间,才能够看穿自己心中最深处的秘密。呵呵,现在看起来,咱们的这位亚瑟先生似乎找到了他人生当中的另一半了。”
白文静虽然有些听不清楚夏小青的话,却还是笑着对安妮一努嘴,说道:“但是某人似乎被吓到了,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啊!”
夏小青伸出手来挽住白文静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前走,边走边说道:“好了啦,别看了。就让他们两个腻一会,等腻完了,估计不管什么状况,该明白的就都应该明白了。”
白文静回头看了一眼还抱在一起的两人,感慨一句:“这莫名其妙的爱情啊!”
夏小青没好气的顶了他一下,道:“瞎感慨什么呢,快走,别让客人们久等了。”
正文2 第三百一十二章 杀戮决断
当听到格林威治这个名字,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英国的格林威治标准时间和本初子午线。就是那个把地球一份而二,东西半球的分界线。
而实际上格林威治,是英国伦敦的一个区,是地名。位于伦敦城东南、泰晤士河的南岸。辖区之内最著名的自然就是英国的皇家格林威治天文台了。
1884年在华盛顿召开的国际经度会议当决定以经过格林威治的经线为本初子午线,也是世界计算时间和地理经度的起点。不过当经历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并在战后,天文台已迁往东南沿海的赫斯特蒙苏,其原址已改为皇家海军学院、国家海洋博物馆。
留下的只有一座刻着格林威治零度子午线的铜碑,还记载着当年此处的辉煌与故事。
夜色降临,下班之后,格林威治区皇家天文大街上的人越发的稀少,两侧错落座落着一些1世纪和18世纪以科技和艺术两种风格建筑的具有帕拉底奥情调的花园式别墅,或许是因为伦敦傍晚多雾的原因,街道两旁的路灯也早已经开启。
就在这时,两只昏黄的车前灯打破了街道的宁静,随后由远及近,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最后一辆银灰色的凯迪拉克轿车出现在街道正中,而在这辆车之后则是前后三辆奔驰面包车。带着几分与四周安静祥和地气氛不符合的肃杀,最后停在了一间看似是私人博物馆地大门口前。
一辆凯迪拉克。三辆奔驰,发动机没有熄火,稳稳的停在大门前的台阶下。
很快一个带着墨镜地高瘦男子从后面的面包车上跳了下来。快速的走到前面的凯迪拉克后车门边上,神色恭敬的略弯下腰,头部与车窗保持同一个高度。马上就见车窗缓缓落下一半,就见里面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矍铄老者,看似年过古稀,可是那一双明亮充满睿智地双眸。却是预示着这位老者身体健康,恐怕比一般小伙子还要来的健壮。
“福爷!”瘦高个保持弯腰地姿势。低声呼唤了一声。看样子是征询命令和指示。
被叫做福爷地老者目视前方。老神自在的模样,先是冷哼了一声。随即头也不回地冷声说道:“这伦敦的天气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早上晴空万里,晚上雾气弥漫。也说不清楚明天是一个好天还是一个孬天。只不过这异国他乡地,总归不如在自己的穷窝里呆着舒服。唉。真是不明白了,就这么一个跟乡下似地穷酸地方,怎么国内就有那么多的年轻人趋之若鹜呢?嘿嘿,这人老了,也喜欢唠叨了,腿脚不好,可全指望着你们这些小字辈了。只希望你们可不要学着人家崇洋媚外什么……”
福爷唠唠叨叨。话里面也没有一个重点。不过尽管如此门外地瘦高个手下依旧还是刚才那副样子。半点都不敢马虎大意。也不说什么催促地话。就好像是福爷不着急。他也不着急一样。完全不担心会耽误太多地功夫。以至于一会出了麻烦。
福爷见车窗外地人不应声。嘴角微微露出几分笑意。轻声笑道说:“好啦。老头子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了。省地你们这些小地又在背后编排我。”
“不敢!”瘦高个言简意赅。点了一下头。沉声问道:“现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还请福爷示下!”
福爷点点头:“吩咐下去。留下三个舌头。其他地赶尽杀绝。鸡犬不留!”语气和缓。一副轻描淡写。好似说一件无足轻重地小事。可是话语内所含地含义却是带着浓烈地寒意。
瘦高个道了一声“是”。当即干脆利落地转回身就冲着后面地车一挥手。几乎是同一时间。三辆车上就好像是变戏法一样。呼啦一下下来最少十几二十几个墨镜男子。穿戴打扮都差不多。可是手里面却是明目张胆地端着大口径。具有大杀伤力地军用制式火器。除了半自动。微冲。甚至是重机枪。这些人里面竟然一个拿手枪地都没有!
“告诉下面地人都知道。进去之后抓三个舌头。其他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下!”瘦高个重复交代着福爷地命令。下面人半句话都不说。行动作风就好像是职业军人一样。完全执行着上位者发下地命令。
不过这个时候瘦高个自己又补充了一句:“五分钟之后!全体撤出!”
眼见手底下这帮如狼似虎的持枪暴徒冲进了这座看似规模不小的私人博物馆,坐在凯迪拉克内的福爷竟然哼起了一首叫不出名字带有江南曲风的小曲,看上去无比的轻松写意,半点都不为自己的“违法”行为所担心。
但就是这位面目慈祥,目光森然的老者,确是心中暗自发狠,恨不能亲自下去活动一下拳脚才舒服。
片刻之后,私人博物馆内骤然响起一阵蹦豆一般噼里啪啦的枪声,和充斥着死亡的惨叫声。
几乎在枪声响起之后,这毫无掩饰的声音立刻就引起了周围民众的注意力,只不过当确认外面响起的是枪声,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出家门。只是全身战栗,心情忐忑的反锁上门,躲在窗帘后面的缝隙,向外小心翼翼的张望。只是有少数几个胆子大的,才拨打了报警电话,任何还一个劲的再胸口画十字架。
即便如此,福爷依旧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摇头晃脑,自得其乐。一点都不为即将到来的警察所担心。
而事实上。这一次地袭击,从开始到现在并没有持续多久。
还差十几秒就要到五分钟的时候。震耳欲聋地枪响声终于停止,就好像是仰天高歌的白鹅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般,嘎然消失。
强烈的反差使得整条街道骤然安静了下来。不过因为刚才地枪声,停靠在附近的汽车却是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器长鸣的声音。
也就在这时,博物馆大门中忽然走出来几个人,最前面的自然还是那个瘦高个。
而瘦高个一出门,身体停顿了一下对着凯迪拉克的车窗方向一点头。坐在车里稳坐钓鱼台地福爷就知道事情已经办完了,于是对着车窗外一挥手。随即落下车窗对前面司机说:“阿昆,走吧。”
“福爷。咱们是去哪里?”
福爷面沉似水。闭眼假寐道:“趁着天色还早,我们不妨去拜访一下伦敦城的地头蛇吧。哼。来而不往非礼也。”
车子启动,开出去有了一段距离。福爷地话音未落,他和司机就听到身后传来“轰隆”一声惊天动地地爆炸声。
福爷没有回头去看发生了什么。而司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后视镜,映入眼帘地赫然是刚才那栋建筑高雅看似精致的博物馆被一团大火和浓烟包围在其中,就好像是几个小时之前白文静和夏小青所乘坐地那辆红色的福特轿车一样。
福爷坐在这里打通了一个电话,接通之后,语气竟然略显谦卑地低声说道:“小姐,事情已经办妥了,对,人已经抓到了,我让阿三带着人闲回去……我现在就去拜访伦敦本地的黑帮老大,是的,请小姐你放心……”
半个小时之后,苏格兰场的警察们姗姗来迟,留给他们的除了一地找不到记录号的子弹壳,就是一座早已经烧成灰炭的火灾现场。
救火队,急救车,记者,蜂拥而至。
苏格兰场的头,现在脑袋都大了三圈,刚刚不久才发生了一起汽车爆炸的事件,受害人赫然就是目前最受全世界所瞩目的著名外科医生白文静和他的漂亮夫人,那边事情还没有什么进展呢,上面下面都催得紧。可是没成想,本来就够心烦的了,偏偏又遇到了如此恶劣的枪械袭击事件。
虽然大火火势没有得到有效的控制,还有继续向周围蔓延的趋势,但是仅从报警者和周围民众那收集到的信息和资料,就足以证明这起案子恐怕也不是简单的。不像是恐怖袭击,恐怖分子只会去袭击人多的公共场所,以希望引起公众的注意;当然,也不像是抢劫,抢劫的要想抢博物馆?但是听了一下,这是一间收藏蝴蝶昆虫的博物馆,抢匪脑袋就算是被驴踢了,恐怕也不会抢这里的;但是要说这和黑帮火并有关,倒是最靠谱,因为就枪声和枪声密集程度分析,开枪的人应该很多,而且使用的都是重火力!
如此算来,苏格兰场的警官们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本地的黑帮身上,当即发下严令,要在四十八小时之内找到确切有效的证据。
至于关于白文静的汽车炸弹,苏格兰场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件事情可是备受世人关注,半点马虎大意不得。
只不过转眼再看眼前火光冲天的惨烈景象,不管是谁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全都为袭击者的心狠手毒感到心悸。
苏格兰场的老大眉头一皱,苦笑道:“今年的伦敦可是比往年热闹啊!”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晨曦国际心脏病慈善基金会首次的答谢酒会已经顺利落幕,出席酒会的来自各界的贵宾以及记者,都为这一场一波三折的酒会记忆犹新。特别是他们还记得白文静和夏小青出场时的情景。虽然说这场酒会的主人穿戴打扮似乎有些狼狈,但是外表的缺失却是无法掩盖两个人那超凡脱俗无以伦比的惊人气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和气度。
大家道听途说中被汽车炸弹炸死的白文静完好无损,一脸友善的微笑,却是年轻的过分。但是更令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位名扬世界的外科医生,在致祝酒词完毕之后,却是沉默寡言,完全都是他的妻子夏小青在应付周围上前搭讪的宾客。
随后大家才知道,原来之前的汽车爆炸虽然没有在两人身体表面留下什么明显的伤患,可是却弄伤了白文静的耳朵。尽管伤的不是很严重,但是一群上流社会的社交名媛却好像是蜜蜂见了花蜜一样的围了上来,和白文静嘘寒问暖。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过来,知道这些所谓的名媛,都是想要和白文静这个本年度最具有知名度的风云人物发生一点什么。
至于是什么,那就只有本人才知道了。
只不过令她们倍感遗憾和嫉妒的是,作为白文静的妻子,夏小青却是太迷人,太娇艳,太令这些大家小姐们感到自卑和无地自容了。
初时心高气傲的她们或许还真有心和夏小青比试一下,试图在白文静身边强挤出来一个“位置”。但可惜的很,马上她们就发现,在夏小青的面前,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家世完全排不上用场,相貌更是自取其辱,气质和才学就跟不用说了,连人家脚趾头都比不上。这么一比较,根本就是在打击自己活下去的勇气。
对此白文静看着眼前的莺莺燕燕倒是觉得赏心悦目,尽管听不清楚这些名媛们都在和自己,和夏小青,都说些什么。但是在没有声音的世界里,白文静才注意到观察人的表情和举止动作竟然也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并且他总结发现,人的眼神、表情、小动作,都很难作假。
不过名媛的事情总归不是酒会的主旋律,真正的大戏还是要应付来自英国商政两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只有和这些人打好关系,未来基金会才会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虽然说这些人际关系未必用得上,但是谨小慎微却是当前犹如初生婴儿一般的基金会所要面对的重中之重。毕竟人际关系这张大网是编织出来的,东边不亮西边亮,谁知道以后大家会不会打交道。
有了这样的想法,即便是不善于应付这种事情的白文静也要勉为其难的一个个打招呼。自然,因为耳朵的原因,出面交涉的自然是对商业和人际有着深厚经验和基础的夏小青。而与美女交流,似乎在场的贵宾们也不会觉得主人有所失礼。
一时之间,可谓是宾主皆欢。可有谁又能够想到,眼前这个谈笑风生的美丽女人,温柔的另一面却是犹如欲将爆发的火山一样的危险和激烈。
正文2 第三百一十三章 坦白从宽
中国古代的先贤们曾经说过,夫人生于地,悬命于天,天地合气,命之曰人。人能应四时者,天地为之父母;知万物者,谓之天子。天有阴阳,人有十二节;天有寒暑,人有虚实。能经天地阴阳之化者,不失四时;知十二节之理者,圣智不能欺也;能存八动之变者,五胜更立;能达虚实之数者,独出独入,吟至微,秋毫在目。
道理很大,也很玄奥。
但说白了,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拥有着万物之灵的称号,被喻为天之骄子。可是实际上有着超越了低级生命所不能拥有的智慧以及情感,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更是分清楚什么是主观和客观,但是偏偏这些人为定义和界定的概念,往往却因为人类自己而变得模糊和复杂。
西方哲学家或许更直白,更不留情面一些,在刨除自身的情商和智商问题之后,归根结底的根本原因,就是“利益”的趋导。
基金会举办的酒会算得上是很成功,主人的殷切招待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但是与这些人经历过的酒会相比较,今天现场的内容也并没有多少突破和出彩的地方。一定要找出几个受欢迎比较有吸引了的,无非就是酒会上的“中国风”餐饮酒会还有几许称道之处。如此再找。无非就是有关于主人白文静遭到炸弹袭击,以及他那个风华绝代,堪比海伦地绝色娇妻了。
只可惜,人们潜意识中都会把人与人之间分一个三六九等,以酒会主人夫妇为圆心,半径呈两米的范围之内,政府职务最低的是市议会议员。商业身价最少的,也要超过千万以上。
其他人脚步忍不住向这个酒会的中心移动和旋转,可是每当触及到这个***的外围之时,一看到这些衣装外表光鲜的“大人物”,就会下意识地停下来。心情忐忑者,故作镇定的绕开,不时还不住的偷瞄这个方向。有胆子大一些的,酒会靠近一下,装作路过客气的和主人打个招呼。要不然就是偷听两句回去再和自己的朋友吹牛。少有人会若无其事的站在旁边,影响主人和贵宾们的对话。
当然,按照西方的规矩,女士有优先权。特别是美女,在酒会中更是拥有特殊地权利。
因此倒是不乏很多在荧幕上让人耳熟能详的女明星,以及社交名媛上来与白文静活着是夏小青攀谈几句。
不过今天白文静和夏小青注定不会再酒会上多说什么,每当客人询问炸弹的事情,夏小青都会代表白文静与之周旋一下,轻描淡写的说案件已经交由警察处理,而自己夫妻俩现在也算是惊魂未定。不想多说云云。
客人们不会逼问主人。既然不能谈炸弹地事情。自然而然地就会有人旁敲侧击白文静和夏小青家里面现在都做什么生意。
要知道。到目前为止白文静都是以外科医生地身份出现地。但是很显然。作为一名外科医生。想要成立一家资产注册超过数亿英镑地庞大基金。并不现实。可是虽然说基金会是由白文静继承陈曦地遗产。阴错阳差成立地。可事实上这个最准确和简单地说辞。往往都不会得到其他人地认同。相反大家还会怀疑你是不是说谎。毕竟中国人讲究财不露白。
可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夏小青却是笑眯眯地对周围地人简单介绍了一下“白家”地家族产业。
“拥有一支东南亚规模最大地远洋船队。在沙特还有一座高产量地富油井。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同时还做药材医疗、金融证……”
酒会一结束。拿到最详实地采访记录地记者们都目瞪口呆。口水差点没留出来。
一个女记者板着手指。粗略地估算着白文静和夏小青夫妻地财富。不说其他地。只是那一口产出惊人地油井。每年所创造出来地财富。就无法计数!
如果说,在此之前白文静在世人眼中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外科名医,娱乐版和社会版新闻上的新贵。
那么过了今天,白文静这个名字恐怕就会登上“财经版”的首页了。
身份改变了,影响加深了,得到的待遇自然水涨船高。
苏格兰场的当家人在下班之前就接到了来自上面高层的电话,几乎是以训斥的口吻命令他一定要保护好白文静与夏小青在伦敦期间的安全,要是再出什么纰漏,他就可以去乡下站岗去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能不说,尽管医生这个职业在西方社会属于上流社会之列,受人尊敬。但是可惜的很,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以实力和地位说话,弱肉强食的世界。名气无所谓,可是当你拥有了可以令人仰视的财富,以及雄厚的实力之后。在你之下所有人,都会敬畏你,而那些大人物也会乐于地位平等的和你做朋友,哪怕他们是有所图谋。”
生活很无奈,白文静和夏小青这一次是真的有点为汽车爆炸的事情震撼到了。
夏小青毕竟不是超人,如果没有白文静的提前提醒,说不定也会受到伤害。而白文静也并不会因为自己超乎常人的天赋,以及越来越响的名声,而那那些觊觎自己,藏于黑暗中的人们望而却步。
既然已经不可能再低调下去,那么大大方方的站出来,把自己的身家和实力摆出来晒晒,也足以震慑不少人地龌龊心思。
当然。仅仅是以为拥有大笔的财富就是所谓的实力,那无疑是一种幼稚的举动,更无异于是小孩子抱着金饭碗招摇过市。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所以当夏小青若无其事的对在场所有人诉说,自己在东南亚拥有一座私人海岛,并有一支保护自己家族安全的私人武装的时候,在场地每个人都被眼前横空出世的“实力派”所震慑住了。
“在东南亚有一座海岛?多大?怎么我不知道?”
原本白文静还以为夏小青是故意吓唬人。可是事后两个人返回家中的时候,看到夏小青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白文静才真的明白了自己老婆并没有开玩笑。
“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海上走私的货物平时都存放在哪里,要是没有一个固定的库存和补充给养的地点,茫茫大海之上我们也只能够仰人鼻息而已。不过那个到说实话真的很大,面积和新加坡差不多,或许稍微小一些。不过上面地居民却是很少,原本呢。那只是我闲来无事准备留给自己度假的小窝,可是没成想几年经营下来,就成了老窝。”
夏小青坐在白文静的大腿上,依偎在他怀里,两只小手在白文静的耳朵上来回摆弄着一只小巧的东西,然后担心的问道:“带这种助听器不会影响你耳朵回复吧。”
白文静拿着笔给自己开了一副活血生肌的养生药方,效果和之前给大姚开的黑玉断续膏的效果大同小异,只不过受伤的部位不同,所以其中地每味药白文静都要小心拿捏,心中计较着其中的药效。还要注意君臣搭配,着实的复杂繁琐。
不过再外人看来,白文静却是提笔如有神助。举重若轻。毫不吃力。殊不知,中医中药地配方。就是在医生大脑中经过无数次堪比计算机一般地精细推演,凝结了医生们的心血。才确定下来地。
一张药单刚刚写好,白文静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只觉得心胸立即舒服了许多。反复看了一遍,小心翼翼的把药方收起,白文静这才抬头看着夏小青,笑道说:“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影响。可是不带怎么办,我又不会哑语。好在伤地不严重,刚才我又给自己开了一副恢复的药方。等这几天过去,回国之后再好好调养一下,就没有事情了。”
夏小青知道白文静不会再这种事情上掉以轻心,随即就对白文静正色说道:“我说一件事情,你可不要生气啊。”
“什么事情?”就会结束之后,白文静就发现夏小青地情绪有点不对劲。不过他却没有多问,只以为她还在疑心之前三番两次袭击的事情。
说实话,今天的事情让白文静有些抓狂了。要不是自己千钧一发之际发现异常果断的跳车,否则的话,他是真的不敢想象自己被炸上天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所以去参加酒宴的路上,白文静就和夏小青商议妥当,要主动反击。只是说到要反击,白文静却不能不无奈的接受,自己想要摆脱接连不断的刺杀,最终要依靠的还得是自己的老婆。
虽然说夫妻俩不分你我,可是白文静却第一次发现老婆的身上竟然还隐藏着很多不为自己所知的秘密。
因此当听到夏小青的话,白文静心中不免苦笑一声,知道每天一次的谜底揭开游戏终于又开始了。于是放下手上的一些,身体向后靠向椅子,同时看向夏小青,笑道:“说吧,我洗耳恭听。”
夏小青身上穿着一件大大的睡袍,白皙的手臂环在白文静的脖颈上,以至于他一低头,就可以透过那开敞的领口看到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和大片丰腴的肌肤。同时也能够发现,自己的老婆全身上下除了一件睡袍之外,里面却是不着寸缕。
夏小青偷眼看了一下很平静的白文静,这才娇声说道:“你知道,我姐姐和姐夫离开的时候,留下不少老家人。不过呢,这一次我没有经过你同意,就把他们都叫来了……”
“都叫来了?什么意思?”白文静闻言心中一惊。连忙坐直了身体,惊讶地问道:“你说的老家人,不会是上次咱们结婚时来的那些亲戚朋友吧。”
说道上次教堂结婚的事情,白文静可是心有余悸,特别是一提到那天的事情,他马上就想起来董思琪生产,疯和尚搅局的种种触目惊心的事情。也是如此。那一天原本夏小青家里来了不少地亲属朋友,却是记忆模糊了许多。唯一还记得的是几个特别古怪的老头子,一个比一个健壮,除了外表苍老之外,以他专业的眼光看,那些老者的身体,恐怕就连职业运动员都无法比拟。
不过当时他也没有多问,有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又知道自己的老婆是妖精。就算不用脑子想。也能猜出来夏小青的“亲属”又都是些什么“人!”
可是现在当他听说夏小青家里的老家人们要来,脑海中首先想到的就是一群居住在深山老林中地千年老妖张牙舞爪的横空出世!
想到这里白文静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战,急忙说道:“你不是说家里面还有啥私人武装嘛,既然是要找黑社会麻烦,有他们在就可以了。何必劳烦老人家出面呢。”
夏小青早就看出来白文静的担心,掩口笑道:“好啦,别担心了。我说的那些老家人即便是出山,恐怕也不会亲手去做什么。想要办什么事情都交给他们的属下和后辈做就可以了。用不着他们太操心。再说了,毕竟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而且我们也不能够总这样被动了。还记得白福吗?就是我姐夫家以前的管家。不过现在他是白氏商事企业的当家人,实际上就是提我打理庞大资产的,说起来做地还是管家的工作。”
白文静安静下来。想了想。却是记得几个老头子的模样,却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白福。有点对不上号。
夏小青自顾地说道:“之前我有吩咐他们这些人调查我们在美国遭遇袭击地事情,这件事情我没有和你说过。主要是怕消息不准确,徒劳人担心。”
白文静一巴掌拍在夏小青圆润结实的屁股上。眼珠子一瞪,故作生气地怒道:“怎么还有这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
夏小青知道白文静不介意,可还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小脑袋瓜一个劲地再白文静的胸口上蹭,娇嗲地说道:“原谅我啦,还不是因为当时千丝万缕找不到线索嘛。不过后来到了休斯顿,也就是在郊外公路上的那一次,我才发现一直以来找我们麻烦的根本就是两伙人,其中一伙到现在我还没有确定。而剩下另外一伙,却是你也认识的。”
“哦?”到了这时,白文静才沉下心来,目光卓然的看着夏小青,问道:“我认识?那是谁?”
夏小青轻声说道:“是龙建平。”
听到这里,白文静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任他想破了头,也不会想到龙建平竟然和袭击自己的事情有关。
要知道即便是自己最仇视龙建平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龙建平会对自己下毒手!也许让白文静不去想的主要原因就是这个衣冠楚楚的世家子弟原本是自己老姐最喜欢的男人!
“这是不是所谓灯下黑啊!”白文静苦笑一下,随即脸色一变,一把抓住夏小青的双臂,紧张的问道:“我姐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可是还记得之前董思琪打电话给他说,龙建平在自己离开之后每天一束鲜花的往关颖公司送,不知道羡慕死多少女孩子。只是关颖因为之前一系列事情,心灰意冷,彻底对龙建平死了心,因此才视而不见。
所以白文静马上就开始担心起关颖的安全问题,生怕龙建平“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夏小青急忙说道:“不用担心,表姐现在的情况很好。而且到目前为止,龙建平也未必发现我们已经注意到了他。只不过相比之下,龙建平还不算什么。毕竟看样子他只是想在你身上找些什么,并没有要我们性命的意思……”
白文静听到这里立刻打断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龙建平以为他有什么重要地东西在我这里,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们麻烦?”
夏小青很无奈的一耸肩,撅嘴道:“最起码我猜测的是这个样子。但是我不知道你身上究竟有什么是他如此看重的。因此我委托私人侦探专门调查了一下,结果很幸运的发现,这位龙先生在国内的时候就开始转移他在家族和名下企业地资金投入了海外金融市场的炒作。可惜时运不济,刚好遇上了这一次的次贷危机,以至于公司的资金链断裂。在面对银行催款。地下钱庄的逼迫,还有他名下的所有海外企业破产的情况下,他开始频繁的接触海外的地下黑市,频繁地做一些违禁交易,具体的交易内容虽然不清楚,但是都是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关。”
“奇奇怪怪?”白文静冷笑一下,对于龙建平交易什么他一点都不在意,他现在才明白龙建平这一次为什么会匆匆回国,原来是被债主逼迫的走投无路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会以为自己身上有“值钱”的东西。可白文静却没有去想这个,自己有没有什么自己还不清楚?真不知道龙建平是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板夹了,实在是令人好笑!
白文静回过神来又问:“既然知道这里面有龙建平,那么今天的事情和他有没有关系。”
夏小青知道这个是关键,于是没有迟疑的说道:“应该没有关系,因为刚才白福打电话回来报告说,龙建平这一次是雇佣了伦敦城内的一伙贼偷,可惜还没有动手呢,就被白福给查出来了。”
白文静没有问白福是怎么查出来的。夏小青自然也没有说白福带着一批人血洗博物馆,并且还抓住了活口,之后又拜会了伦敦城最著名的几位黑道老大。至于抓人。查人地事情。自然都是黑帮出马。至于白福是如何做到的,夏小青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想一想当年姐姐还在的时候,白福是一个什么德行。就能够猜测个**不离十。
人类毕竟不能和非人类比。
听说龙建平和炸弹地事情没有关系,白文静心中却是放松少许。这才对夏小青说道:“既然如此,龙建平地事情暂时放一放,等我们回国后再说。至于你刚才说还有另外一伙人,应该已经有所线索和推论了吧。”
夏小青笑道:“是啊,不过这一次线索发现的代价却是你地耳朵。”说到这里夏小青原本娇媚的脸孔就阴沉了下来,一想到白文静差点被炸死,夏小青恨得牙根都痒痒。要不是忍无可忍,她也不会破了结婚之前和手下人立下地誓言,兴师动众,几乎把这么多年来聚集的所有力量全部地动用起来。
不过效果却是很明显,就在一场酒会的时间,就欧洲部分的白家人都蜂拥而至,并且在酒会刚刚结束,就传来了确切的消息,这如何不让夏小青感到痛快。
现在马上就要揭开谜底了,夏小青才觉得不应该继续对白文静隐瞒下去,于是把前因后果详细的诉说了一遍。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挑明了,夏小青就好像是甩手掌柜一样,懒洋洋的偎在白文静怀中,就跟个小白兔一样。一双明亮有神的妩媚眸子水汪汪的仰视着白文静沉思中的刚毅面孔,陪着他去分析,去猜想,从这些事情中间理清思绪,寻找什么蛛丝马迹。
夜色如墨,月光似水。白文静和夏小青安静的呆在房间内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在夏小青忍不住掩着小嘴打了一个哈欠的时候,白文静也回过神来,低头没好气的看她笑道:“既然困了就上床洗洗睡吧。”
夏小青不答反问:“这么久了,你想清楚什么事情了?”
白文静叹息道:“没想什么,只是觉得我这个人太好了。”
“咦?”夏小青先是一怔,紧接着忍不住笑出声来,娇躯乱颤的问白文静说道:“你就想明白了这个啊!”话说完,夏小青坐直身子,抱着白文静,四目相对,问他道:“如果你要是知道了是什么人蓄意谋害我们。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夏小青十分关心,毕竟她背着白文静做了许多超出了他道德标准地事情,一旦事情的真相大白,她很担心白文静会如何看自己。
白文静似乎感觉到了夏小青语气中流露出的那么一丝不安,哑然失笑道:“圣经上都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个答案。你觉得如何,总该不会以为你老公我是东郭先生吧,虽然说血腥的事情我很憎恶,但我却不是迂腐之人。如果说要是到了真相大白的一天,我想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做出如此无视法律秩序的组织或者是个人,必定不会等到警察或者是法官去处置他们。既然这样,佛都有狮子吼,有怒目金刚。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总该不为过吧。”
夏小青闻言眼睛骤然一亮。猛然间扑向白文静,在他嘴唇上很热情的一记热吻,兴高采烈道:“你真是我老公。我之前还担心你会下不了手呢。”
白文静一翻白眼,没好气道:“你是想说我有妇人之仁吧。”
夏小青被看破了心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是白文静却脸色一变,疑惑的问道:“不对啊,听你刚才那话的意思,似乎有点大开杀戒的气势。你总该不会是找到了什么具体的线索和我蓄意隐瞒吧。”
夏小青连忙摆手道:“怎么会,我可是该说的都说了。”心里面补充道:“不该说的一句都没有说。”
白文静见夏小青不像是在撒谎,这才放下心来。作为一个男人。即便是排斥血腥杀戮之事,可是当面对的时候,他却不想让自己的女人介入这种肮脏地勾当当中。毕竟人性当中。总会有一点小洁癖在内。夏小青无疑是他心中的一块圣洁之地,哪怕是这个老婆比自己这个男人都强壮。可是该他老爷们该做的,也不想让心爱的人插手。
当天夜里。夫妻俩躺在床上先是讨论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点点滴滴,然后又是一阵小心翼翼的做人伦大事。
白文静发现了。这孕妇在怀孕期间的**需求比以前来的还要强烈,可偏偏因为身子的问题,却是不敢有激烈的动作,以至于一夜风流下来,夏小青是满足地面色含春沉沉睡去,而白文静自己却是筋疲力尽。
不过当他看到夏小青那副满足的神情,心里面却不经升起几分得意,随后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一些事情,白文静却是失眠了。都连篇累牍地报道了有关于白文静和夏小青的一系列地新闻,和早先时候的小块地追逐报道不一样。这一次都是头版头条,上面把两个人从美国到英国的所有事情,就好像是编小说一样报道出来。让读者看到之后,读地津津有味,立刻被白文静的“传奇”所吸引。
这里事先交代一下,英国的新闻和中国国内的新闻报道有着很大的不同。
一打开电视机,不管是央视的还是地方的,只要是新闻联播节目,报道的一定都是有关于国家经济发展,国内外社会形势的报道。
网上有人总结国内的新闻是:前十分钟,我们国家的领导们都很忙!中间十分钟,全国的人民生活很幸福。最后十分钟,其他国家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看起来很好笑,但是却反应了一个现实。至于平面媒体,或许会轻松许多,但是也差强人意。
可是与之相比,全世界最轻松的媒体新闻,恐怕莫过于英国的传媒单位了。
大早上起床推开房门拿起报童丢过来的报纸一看,头版头条写的不是什么国家大事,十有**都是在说哪个地方,某个夫人生出来一个畸形女婴,结果DNA检测发现还是不是她丈夫的。而她丈夫怀疑孩子是自己朋友的,跑上门大打出手,等打完了才知道,孩子竟然是自己父亲的……总之,诸如此类,英国人关心的都是这些八卦绯闻之类的报道,至于国家大事,金融经济,那不是报纸和传媒地主要工作。此类信息一般都是在聚餐酒会,或者是派对沙龙,男人们围坐在一起才会谈论的事情。而女人们,特别是西方女人,对于国家大事和金融政治之类的问题,几乎是绝缘体。
这个是事实,倒是没有半点夸大之言。
因此当有关于白文静的新闻报道一出来。几乎是洛阳纸贵,几乎所有人都很热衷去探究一名中国传奇医生的前世今生。
白文静和夏小青没有看报纸,但是也能够感受到伦敦城对自己的关注,从早上起床拉开窗帘开始,夏小青就敏锐的发现别墅周围地人和摄像头比之前多了不止一倍,甚至更多。
不过早有心理准备,夏小青倒是没有介意,微微一笑,就起身去给戴着黑眼圈依旧没有醒来的白文静**心早餐去了。
客厅内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还没有走进厨房的夏小青改了一个方向,走过去接起电话。一听到电话里面的声音,夏小青立刻就分辨出来,笑道说:“原来是白福啊,这么早就打来电话,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电话的另一边正是白家的管家白福,看似年过古稀的老者,在夏小青的面前却是没有半点长者之风。而实际上,先是给白娘娘做管家,再给青姑娘看家当。白福千年下来,却早已经和管家地这个身份难以分开了。
听到夏小青的话,白福却是没有在属下人面前的威严。很是恭敬的回答道:“昨天晚上审了整整一夜。倒是审出来不少事情。只不过这些人都属于外围成员,核心的部分他们却是接触不多。或者是根本不知道。所以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夏小青闻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卧室方向,随即压低声音对白福讲道:“那就慢慢查吧。这件事情我老公知道了。以后你也不必瞒着,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打电话。直接过来就行。”夏小青却是不信任什么手机和固定电话,毕竟这年头偷窥窃听的器材层出不穷,还是面对面比较放心。
说完,安排好一会见面的时间,夏小青挂断了电话,沉思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丝微笑,然后身姿绰约地翩翩进了厨房。
接下来这一天,可以说是白文静与夏小青来到伦敦之后最繁忙的一天了。早上有英国几家重要电视台的记者上门采访,中间还穿插着来自伦敦警方地代表上门慰问。
随后是安妮和亚瑟带着基金会员工来看自己受伤地大老板,安妮最是不安,毕竟白文静受伤,看似不重,但那也是伤!更何况白文静还等于是救了自己一条小命,奇Qīsuū.сom书只不过和亚瑟一起过来,她有些小尴尬,也不知道昨天酒会上发生的事情后续结果如何。不过白文静和夏小青仔细打量了两个人,却是没有发现任何地蛛丝马迹。也不知道,亚瑟和安妮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
对此,夏小青绝对是最热心撮合两个人,并希望人家有情人终成眷属的那个。
随后就是来自社会方方面面身份不同地客人登门拜访,有昨天见过的,有没有见过地,还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
好在家里面有一个管家还能够阻拦一部分,要不然这一天下来,夫妻俩光是和客人们客气估计就能晕过去。
而这期间自然还有来自国际红十字会的那位尼古拉斯先生,不过令白文静感到惊喜的是,这一次尼古拉斯先生虽然还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却是带来了伦敦本部会长王储查尔斯王子的亲笔慰问信。
虽然说,查尔斯王子没有亲自登门,但是白文静还是感觉到了对方的尊重。毕竟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即便见不到面,随便打一个电话就能够联系上。但是人家王室的王储果然是不同凡响,竟然还用亲手写信的方式和白文静抱歉并解释昨天不能够参加酒会的原因,并慰问白文静的病情。
从这么一点小事上白文静却是感觉到对方的尊重,心里面也扬起了一阵小小的得意。
给夏小青看过之后,白文静就郑重其事的收起来,嘴上还道:“这以后就给孩子做传家宝了,等孩子长大了,我要告诉他,英国的王子也要给他爸拍马屁!”
“扑哧!”夏小青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白文静一副志满意得的模样,就不由得揶揄笑道:“还拍马屁呢,不过就是一封信,你怎么就知道人家王子殿下是给你拍马屁?这话可千万别说出去,我怕人笑话。”
白文静举着信大声道:“证据,这就是证据。我之前和是问过尼古拉斯了,这一次大会理事会扩编,但是全世界也只有三十六名理事。其中来自方方面面的实力,代表不同组织、国家或者是个人的理事,都上都有一张份量不清的票,决定着和影响着很多国际大事。英国这几年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问题上算是陷入了泥潭,国内得不到民众的支持,国际上还有人落井下石。尽管英国王室在英国说话也不是很好使,但是最起码,他们和军方的关系很密切,说不定那天就会因为他们海外驻军的食品、药品和安全问题求到我呢!”
白文静耍宝,夏小青笑得花枝乱颤。不过话却是实话,只不过要是生拉硬拽说人家王子拍自己马匹,白文静也就是在夏小青面前吹嘘一下。要真说出去,被人笑是肯定的,毕竟自己这个理事的位置也只是暂停,更何况现在联合国的理事有时候都不好使呢,就更不用说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的了。
不过白文静还是和尼古拉斯敲定了离开伦敦赶赴瑞士日内瓦的时间,机票已经买好,唯一遗憾的是艾雷克教授依旧联系不上,打过去电话,他的助手不是说教授在实验室,就是在手术室,总之很忙。
等这一天琐碎的事情都随着时间的流逝匆忙过去,直到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白家的别墅才算是消停下来。
而随后,一辆银灰色的凯迪拉克也低调的出现在白家别墅的门前,随后车子里下来一个年过古稀,但是精神矍铄身体健壮的老者。令白家别墅外蹲守着的记者们惊讶的是,一整天没有走出房门的白文静和夏小青竟然迎接了出来。
白福固然是“受宠若惊”,却不知外面都热闹了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在猜测着这名老者的身份。
不过看年纪,看气派,大家都在猜测这是白文静或者是夏小青家里的长辈。让座位叫白福坐下,白福却是矜持身份,一个劲的谦让口称不敢。
夏小青笑呵呵的看着这一老一小客气个没完,没好气的说道:“好啦,都别客气了,只不过是一个座位而已。”
白文静也笑道说:“这算是我第一次见白老先生,上回我和小青结婚的时候你老有来,可惜来去匆匆也没有说上话。”
“可不敢在姑爷面前提个老字,我在白家做了这么多年的仆人,之前是服侍白娘娘和徐相公。后来是跟着小青姑娘,可以说,辅助了两代主人。现在姑爷和我们家姑娘成亲,那么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我这个老仆,可不敢在姑爷面前拿大。”
白福虽然语气谦恭,但是眼神却是老丈人看女婿的目光一样,从一进门就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起白文静。现在又看到白文静对自己如此和气,心中就不免有几分欢喜,觉得这个姑爷倒是配得上小青姑娘。
白文静觉得不管如何说,以白福的年纪都不知道可以做自己多少辈儿的爷爷了,只论辈分,自己也不能真的把他当下人看。而实际上夏小青也是如此,只不过这些老人最是固执,言语上半点都不放松,所以白文静也只能笑道:“一笔写不出两个白字,咱们只看辈分,不讲身份高低。”然后看向夏小青,示意她这个“主子”赶紧发号施令!
正文2 第三百一十四章 再次出海
马六甲海峡位于马来半岛与苏门答腊岛之间东经101度20分,北纬2度30分的海峡,呈东南--西北走向,西北端通印度洋的安达曼海,东南端连接南中国海。
而海峡的西岸是印度尼西亚的苏门答腊岛,东岸则是西马来西亚和泰国南部,长度为800公里,状似漏斗,其南口宽只有6公里,向北渐宽,到印尼的沙璜和泰国的克拉地峡之间的北口已宽达249公里。至于说到航道的水深,都是25至150米不等,虽然已经被整理多年,但是依旧暗礁密布。即便如此,其依旧是连接沟通太平洋与印度洋的国际水道,也是亚洲与大洋州的十字路口。
至于马六甲海峡这个名字的由来,则是因在马来亚海岸上的贸易港口古城“马六甲”而得名,据说这座古城早在16和17世纪时就是亚洲与欧洲相互联系的海上重要的港埠。而现今,世界人民的眼里恐怕也只有一个新加坡了。
现在马六甲海峡由新加坡、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三国共管。因为海运繁忙,每年约有10万艘船只通过海峡,可谓是名副其实的海上黄金航道。其中最大的份额莫过于石油贸易,而其中占据四分之一石油运输量的则是日本,尽管这些年中国很多的石油以及矿产都要靠国际贸易。但是依旧无法与日本相提并论。这中间不是国大国小地问题,而是国家的工业基础相差太大。
不过由于海峡处于赤道无风带,全年风平浪静的日子很多。\*\海峡底质平坦,多为泥沙质,水流平缓。所以近年来这条航道也屡次出现搁浅的事件发生。还充斥着大大小小的海盗,所以备受国际社会所关注。
也正是如此。由于近年来航运不通畅,世界经济低迷,还有收到某些国家蓄意地影响和破坏,以至于目前整个南亚的航运世界止步不前,甚至是开始出现了大幅度地滑坡。为此南亚诸国不断的对国内的航运企业开始大力扶持。但是成效不大。
但是尽管如此萎靡不振。但是不能否认的是。这条昔日的黄金航道,现如今依旧发挥着它举足轻重地地位。
可以说。无论是哪一个国家完全地控制住了这条航线,就等于是卡住了东西方交流地大通道。
从古至今。其中所蕴含的政治、经济以及军事战略地意义都是为世人所瞩目。
没有真正见过大海的人是无法想象得到泛舟与海上时,那天与海一色。身与船一体,心中静默地漂浮于水面上那种身心放松,神魂洗涤的心怡之感。一艘从意大利出发,途径地中海,索马里海域,并且穿过印度洋地私人货轮,就是一路顺畅无阻的驶进了这条号称黄金通道的海域内。
而就在这艘看似并不起眼,和其他货轮一般普通的船上,却是搭乘了唯一的两位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客人。
如果这个时候伦敦路透社的主编看到这两个人的话,一定会惊讶的跳起来,大呼不可思议。\\*\
没错,能够出现在船上的,也只有白文静和夏小青两个人。
就在此时,海蓝天晴,波光粼粼,浪涛荡漾,白鸥翔集,白文静和夏小青穿着沙滩装,戴着大墨镜,自在惬意的躺在甲板上的遮阳伞下,喝着果汁,欣赏着这一片充满了财富和机遇的海上航线,悠闲的不知道会羡慕死多少还在喧嚣都市中为俗事碌碌的人们。
白文静用吸管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果汁,懒洋洋的和身边的夏小青搭言道:“这种真正属于自己的二人世界还真是舒服啊!和豪华游轮一比较,尽管货轮的条件差强人意,可是不能不承认,整条船上就你我两个乘客,那感觉,就一个字,美!”
夏小青闻言咯咯一阵银铃般悦耳的娇笑声,笑声未停便对白文静说道:“你是美了,可是安妮他们这个时候却不知道如何应付那些媒体记着呢。我可是记着这几天基金会那边可是接了不少采访的安排,可是咱们这么一仓促离开,真不知道会得罪多少媒体朋友。”
白文静无所谓的笑了笑,现在回忆起来,这一次自己和夏小青神秘的出行,的确不在计划之内。
那一天白福登门拜访,和白文静与夏小青叙说有关于不断追杀自己的凶手的事情。虽然说因为白福的谦卑,使得自己很尴尬,但是说到正事,却是叫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伊甸园”是全世界最大的三大神秘地下组织之一,也是全世界第二大杀手集团,组织总部的地址自然是不为世人所知,但是其领导人以及组织内的头目们,却也都是以绰号示人。
可是光听人家组织领导人的代号,白文静就感到头皮发麻,因为“伊甸园”的主人自称为“宙斯”,属下也都是以欧洲神话奥林匹斯神山上的诸神神名为代号,号称神山之上有多少神明,组织内就有多少重量级的杀手。
只不过这个地下黑暗组织,其杀人的手段却是令人感到讶异,那就是尽管组织内拥有大批的重量级世界著名的杀手,可是其开展的一些暗杀活动,其中百分之九十竟然只是通过外围组织来完成。
而核心成员都是深藏闺中,难得露面一次,而每一次出动这些神级杀手,注定目标都是必死无疑。
但也正是这套看似神秘,而且安全的保密措施,使得这个杀手组织地实际实力却是一直隐藏在黑雾之下。不为世人所知。也是如此,“伊甸园”才会在杀手组织榜单上名列第二,可是距离第一的“他们”却是相差不大。
因此有人私下里说过,如果真正较量的话,“伊甸园”未必属于第一名。相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众神们。或许还会超出一头。
可是问题的关键恰巧在于白福在格林威治血洗地那间博物馆,正是“伊甸园”在伦敦的分部大本营。\*\\也就是说,一直以来针对白文静和夏小青地隐藏神秘人,就有很大的几率是来自于这个庞大的地下组织。
如果真的是如此,白福却是对白文静和夏小青的人生安全感到深深地忧虑。毕竟和夏小青说地一样。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地道理。更何况。到目前为止。“伊甸园”神级的杀手一个都没有出现过,因此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大家都无法预测。
当然,也不是没有可能是有人雇佣了“伊甸园”这个杀手组织。仔细想想可能性很大。但是白文静却是不想这样没完没了地猜测,然后坐以待毙。等着下一次袭击的到来。因此就和白福说,让他发动力量寻找“伊甸园”地所在,如果可能,面对这样的组织最好是能够心平气和地把问题摊开了解决。毕竟白文静自己知道,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吸引人家“神明”重视的资本,语气稀里糊涂的防贼,还不如打开城门开诚布公的唱空城计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白文静是想要和平共处,但是对方会不会同意那就说不定了。
白文静是怀疑,而白福却是肯定,毕竟白老爷子把人家在伦敦的分部都给挑了,还不让人蓄意报复,那就未免有些太天方夜谭了点。
只是这些事情都要瞒着白文静,却是半点都不能透露。即便是夏小青那边,现在也不知道白福的手段具体是什么,只是猜测他不会手软就是了。\*\/\
经过了一夜的审讯,“伊甸园”这个组织已经揭开了那一层神秘的面纱,白福直接就告诉白文静双方已经没有了和解的可能。然后等待着白文静和夏小青的最终决定。
他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反应的,只要求白福在有十足把握之前通知他一下,因为白文静很想要见到这个组织的龙头大哥,不为别的,就想知道这帮混蛋究竟是出自于何种目的来谋杀自己。
对于这点小小的请求白福自然是没有拒绝,另外一方面,白文静也提出了去夏小青名下的那座海岛参观的心思。
于是乎,打着去瑞士日内瓦参加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的名义,白文静和夏小青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离开了别墅。
这个决定做的绝对仓促,临行之时白文静也只给安妮,还有伦敦红十字的尼古拉斯打了招呼。告诉安妮是叫她应付媒体的狂轰滥炸,通知尼古拉斯是请他在日内瓦那边打好招呼,省的去的时候仓促,别再让人家红十字会的同学手忙脚乱。
可是实际上,距离和尼古拉斯约定的时间还有很多天,就时间来说十分的充裕。
所以白文静就决定先去一趟夏小青买下的那座岛看看,然后等白福的消息,一旦有“伊甸园”的事情,白文静就打算亲自出面,一探究竟。
对于白文静的想法夏小青是心知肚明,所以并没有阻止。可是前后两次搭乘海船,却是一个很奇妙的经历。
还记得那条在美国注册过的豪华游轮,以及上面认识的老船长,和艾斯米娅蒂公主殿下,也就是未来的苏尔坦女亲王。
只不过回忆当初,两个人在船舱卧室中的时间可是别甲板上多,所以对于海上旅行的乐趣,两个人也没有真正的感觉到。
可是这一次,当夏小青带着白文静上了自家海运公司名下的货轮之后,感受到着急当家作主的心情,那种泛舟于海上的滋味却是与众不同,乐趣自然是远比上一次各项设施都很专业的珍妮佛公主号。
夏小青并不知道白文静还在想伦敦那边的事情以及“伊甸园”的忧虑。真正把这次旅行当做度假的她,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墨镜,目光现在也不知道聚焦着哪里,自顾的说道:“伦敦那边现在如何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不过一会穿越马六甲海峡的时候,你就可以体验一下连续穿越几个国家的那种快速与奇异的感觉。对了,还有新加坡,我们的船会在新加坡停靠一个小时装货卸货,然后下一站就是咱家的岛了,不过呢,按照国内的说法,这座岛目前还属于是国境之内,是国家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一部分。可是国际社会却认为那一片海域是在公海上。新加坡和马来西亚都和国内争夺过那片海域的所有权,可是三方争执不下,所以到了现在,那里就成了三不管的地方……”
说到这里夏小青忽然停顿了一下,把墨镜摘掉,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惊喜的问白文静说:“对了,现在国内正在对南海海域开发油气田。这几个国家争夺的有这么凶,你说咱们家的海岛附近会不会也有油气田的存在,如果有,那么咱们家可就有两棵摇钱树了。”
白文静闻言哭笑不得的说道:“对了,你刚才还说我臭美呢,现在换成你了。不过你可以聘请一直专业的打井队,去实地考察一下。只是开发油气田,却是要投入大笔的资金。这一点哪怕是国内也未必能够拿出这么一大笔的钱财来搞这种建设,就不用说是个人了。另外你不是还说了这片海域还游荡着成群的海盗,会不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闪失?”
转过头看向夏小青的白文静嘴角微微翘起,揶揄道:“再说了,你还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了?”
夏小青闻言脸上泛起一阵红晕,随即仰着头挺着胸,大义凛然的说道:“在乎怎么样!我是给我未来的小宝贝赚奶粉钱不行吗?不过说真的,我现在还真的好奇那座岛附近有没有这样的大型油气资源。但是除此之外,我没有告诉你这条航道上除了油气田值钱,另外最具有吸引力的莫过于就是沉船。就是那批从唐宋开始就沉没在深海之中的古船。据说上面装满了古代的精美瓷器和装饰品,甚至是贵金属物品。”
“桃花岛附近的海域也有?”这一下白文静倒是来了兴趣,至于桃花岛,说的就是他们家的那座私人海岛。
正文2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一年之后!白素儿!
东晋五柳先生陶渊明曾经写过一篇“桃花源记”。虽然故事不知真假。可是五柳先生笔下有神。信誓旦旦。却又有高尚士刘子骥为佐证。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文人雅士都为那“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世外桃源悠然向往之。也因为如此。各朝各代不知道有多少人开始避世隐入山林。却寻找自己心中的安乐之地。
而现如今。人类社会的进步发展日新月异。真的想要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找一处桃源之地。恐怕也只能够从梦中寻觅了。
南亚的某一处风景秀丽的岛屿上。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白。就是一个天然与世隔离的世外桃源。
在海岛一处优质沙滩上。几名身材极佳容貌姣好的比基尼女郎。正在清澈的海水中如美人鱼一样的游动嬉戏。时不时的传出阵阵银铃般悦耳动听的笑声。引人产生无限遐思。
不过除了几位比基尼女郎之外。沙滩上还有一排沙滩椅和遮阳伞。其中一名穿着沙滩裤。古铜色的皮肤。身材健壮的男子则是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目光中充满了满足的光彩。恬静的注释着她们。
只是如果注意观察的话。却发现这名男子看的最多地无疑是其中一个穿着粉红色比基尼。身材最好。相貌最棒的女人。而且他也不仅仅限于看。心中被美女撩拨的有些血脉喷张。不自觉的就站起身体向海边走去。可惜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到身旁有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旖旎之念:“爸爸。素儿要吃劲爆鸡米花!”
“啥花?”男人听到孩子的声音连忙转回身。看着身旁坐在小一号的沙滩椅上。仰着小脸。一脸无辜和渴求表情的小女娃。心中就倍感无奈。
可怜兮兮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地海水和美人。男人一跺脚。强打精神走到小女娃身边。蹲下身体祭出自己最和善的笑容。问道:“素儿怪。刚才不是给你吃完烤鸡翅和鱿鱼卷了嘛。怎么还要吃。吃多了伤食可不好。要是叫你妈咪知道。老爸可要倒霉的。”
这男人对待自己的宝贝女儿却是不敢大声。不过天生就不会带孩子的他。只能温声暖语的祈求自己的宝贝女儿会听话。乖乖的不去再问自己要什么“劲爆鸡米花。”
只是很可惜。事与愿违。这边年轻爸爸刚拒绝。那边刚刚才满一岁地宝贝女儿一双雪亮的大眼睛就泛起了一层晶莹让人视之为之心碎的泪花。并且一个劲的再眼眶里打转。可是小家伙那好像受到很大委屈的神态却是没有后续。无声中表达着自己对老爸的不满。
男人仰天长叹。心说孩子不聪明吧。家长操心。担心孩子长大后学习、工作、爱情各项事业跟不上去。可是孩子太聪明了。家长更操心!满一周岁刚过。自己家里的这个宝贝丫头就展现出超过于同龄稚童。几倍。甚至是几十倍的聪明和成熟。就在人家的孩子一周岁地时候还在满地爬的时候。自家的孩子都会扳着肉呼呼的手指头数一二三四五六七了。
“唉。这就是差距啊!”被宝贝女儿看地自己心里都升起内疚了。男人只好叹息了一声。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海水里地比基尼美女。然后转回头低声对女儿交代道:“爸爸答应给你那给什么强暴鸡米花。但是你要答应爸爸。不能和你妈咪说之前你已经吃过烤鸡翅。烤鱿鱼。土豆泥还有喝过一大瓶可乐了!”
宝贝女儿闻言大喜。小脑袋瓜好像是小家啄米一般。一个劲的点头。表示答应。
而说到这里年轻爸爸下意识的看了自己女儿那好似无底洞一般的小肚子。心中就十分的疑惑。不知道自己闺女把这么多的东西都吃哪里去了。
不过转念一想到自己家的闺女可是融合了自己与妻子两个人地优良基因。所以表现非人类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马上他就开始担心这样地女儿长大之后。到底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养得起。不过这些现在想还太早。最起码十八年之内不用去费心思。于是年轻爸爸败下阵之后。就拿起一旁的一只对讲机。连通后直接交代说:“马上准备一份劲爆鸡米花送过来。还有再要一些木炭和烧烤地材料过来。”
交代完这些。年轻爸爸就低下头问女儿说:“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带着婴儿肥肉呼呼的宝贝女儿高兴的一个劲的拍手。很大声的说道:“我最爱爸爸了!”她爸爸摇头苦笑一声。在女儿鼻子上轻轻一点。没好气的说道:“下一次可不许你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我!”
女儿歪着头。疑惑不解的样子。天真无邪的问道:“那妈咪怎么就可以?”
“呃……这个……”就在爸爸难以招架的时刻。一声黄莺般清脆动听的声音挽救了他:“文静。抱着女儿一起下来游一会啊!这个时候的海水温度刚刚好。一个人在岸上你不闷啊!”
白文静哭丧着脸。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宝贝女儿。心说你以为我愿意在岸上眼巴巴的干看着啊!还不是你这个当妈的不负责任。自己一个人去快活了。留下自己一个人带孩子!
不过白文静抬头看看外面的太阳。又看了一眼想要从沙滩椅上往下爬的素儿。只看到女儿那嫩的要滴出水的白皙肌肤。他这个做老爸地就担心外面的紫外线会把女儿晒伤。即便是涂抹了防晒霜也不行!
所以他连忙大声回答道:“我就不下去了……女儿的皮肤受不了!”
这个年轻的爸爸正是白文静。而他身边那个觉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小丫头赫然就是他和夏小青刚满一周岁大的女儿白素。
没错。时间飞逝。岁月如梭。距离白文静和夏小青上一次来到南亚自己家的这座私人海岛上。已经过去整整一年多的时间了。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白文静只做了几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和夏小青在南亚大海之上的这座名为“桃花岛”地小岛上按了一个家。
以前夏小青买下这座海岛的时候。就是以家的格局布置的。只是很可惜。一直都没有用上。直到最后这里成了她海上货物囤积和发运的中转站。以此来减少海运中转的耗损。以及补给问题。
而原本这座岛屿上就有超过千户的原住民。人口超过一万。多是南阳土著。五分之一是明清时代迁徙而来的华人。只可惜或许是因为海岛地封闭性。所以发展步伐一直不快。大家都是以农庄为生。不过其中最富的莫过于华人。其他的土著自不用多说。和南阳其他地方的土著一样。一个字“懒”。所以其生活水平可想而知。但是好在本地华人也不善于经商。单以农事为生。所以贫富差距并不是很大。因此两个族群经过多年的杂居和磨合。却是没有其他地方的民族矛盾。
可以说。这座岛上民风淳朴。绝对是一个修身养性。旅游度假的大好去处。
因此当初一登上这座“桃花岛”白文静就立刻喜欢上了这里。看着一座与岛上生活格格不入的现代化码头。再看一下百分之九十未经开发的原生态海岛环境。白文静就决定要在这里安置一份家业。
夏小青自然是夫唱妇随。当即就命令开始在岛屿上进行规划。不是以商业目地开发。完全是家族式的独享。
或许这样的决定太贪心。不过当初夏小青还打算把本岛的原住民迁居出去。要不是白文静拦着。怕自己一家回到大陆担心岛上没有“人气”。说不定这座岛就真地要成为一座“荒岛”了。
不过再岛上地时间。白文静和夏小青一共就呆了不到三天。随后就搭乘货轮离开。在新加坡转道坐飞机回杭州。去参加董思琪儿子。也就是白文静的干儿子董霹雳的满月酒。毕竟这是白文静亲口答应过董思琪的。自然不会违约。
白文静现在还记得自己再一次见到董霹雳时的样子。看着那肉呼呼的大胖小子。他头回对自己未来的孩子憧憬起来。
这倒不是说亲疏有别。而是董霹雳尽管叫自己爸爸。可是中国人重视血缘。所以毕竟是隔了一层。
但是白文静也是真心地喜欢那大胖儿子。除了后来孩子当着外人地面叫自己爸爸。又叫董思琪妈妈让人有些尴尬。可是孩子毕竟长得讨喜。不知道叫大人们如何稀罕好了。
回杭州的那几天白文静背着夏小青。再一次地和卢佳馨约出去。来了一个小别胜新婚。
短短的一个月不见。卢佳馨比当初的身材又整整的瘦了一圈。看的白文静心疼不已。伸手在卢佳馨原本诱人的娇躯上反复的摩挲。很明显的能够触摸到几分单薄和骨干所流露出的孤独出来。
卢佳馨是一个很知性的女人。知道自己的人生要什么。又有什么是自己不能够要的。因此对白文静。她除了希望能够在白文静心里有一席之地以外。却是再无所求。
可是她越是不要。白文静就越觉得亏欠她。觉得放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御姐孤独一个人生活在自己的身旁。而自己却不能光明正大的给予她什么。心中的纠结就无法理清。好在白文静记得这一次从伦敦拿回来一个英国国籍的事情。于是就把自己当初那个“异地结婚”的想法和卢佳馨说了。
可是白文静没有想到。卢佳馨并没有表现的多么高兴。只是淡淡的微笑依偎在他的肩头。轻声地对他说道。说是女人这一辈子。要是不是一纸证书。女人的心思很细腻。因此也容易受伤。所以她们想的或许很多。所求也很多。但是女人是最容易满足的。她只要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一个就好。女人没有男人的博爱。因为女人“小心眼”。所以再也无法装下第二个男人了。
卢佳馨说自己很传统。自嘲换成了古代。自己就是一个从一而终的妾室。不争也不抢。安守本分。
白文静苦笑一声。觉得卢佳馨这样讲实在是太辛苦。太心酸。心里面不自觉的生气。暗自埋怨国家的《婚姻法》指定的实在太不人性化了!
不管如何说。卢佳馨地事情是安置妥当了。但是表姐关颖的事情却是让白文静倍感忧虑。原因很无奈。
也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龙建平从不间断的送花。送礼物。不时的还“巧合”的出现在关颖面前。软磨硬泡的还真就叫他在表姐冷却快要成化石的心房中打开了一个不可察觉地缝隙。
回想一下当初。关颖对龙建平的感情。白文静自然是看在眼里。只不过那时候是关颖“一厢情愿”。龙建平虽然接受了这份感情。却是没有珍惜。也正是如此。当龙建平不告而别。他给关颖所留下的伤痛。却是白文静难以想象的。
也正是如此。几次三番的冷落和不重视。让关颖对龙建平彻底的死了心。可是哪里想到。只是一个月的功夫。龙建平转守为攻。竟然一反常态。反追起心冷如冰的前任女友。而且还如此的猛烈。不管是换成任何女人。在面对一个自己曾经爱过。恨过。心冷过地男人。恐怕要说不心动。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也正是如此。当白文静从关颖秘书那得知两个人现在竟然开始约会的消息之后。几乎是“大惊失色”。
回到家后。和夏小青一阵旁敲侧击。总算是弄明白了关颖和龙建平的关系。当事人声称:“只限于朋友关系。”
但是这样地话。白文静可是不敢相信。日久生情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更何况原本两个人就有情。
一时之间白文静就在猜测一直对自己有所企图。但是却折戟沉沙地龙建平。这一次是不是在打表姐的主意。准备玩曲线救国了。也正是有这种担心。所以白文静和夏小青当接到来自日内瓦的电话后。就不顾关颖几次的推脱。以“散心休息”的借口。硬把表姐也带上。一起去了日内瓦。不过这一次卢佳馨依旧没有随行。只因为她的身份很特殊。白文静实在是没有勇气在夏小青面前坦白这一段不可告人的私情。
当然。白文静主要还是担心夏小青如果急火攻心。会不会影响到肚子里地孩子。不过当他再次地和卢佳馨私下告别的时候。却意想不到地再卢佳馨家里见到一个熟人。而且是一个老熟人。
王雨涵还是当初在吴慈医院时青春靓丽的样子。和往昔相比。现在的她神态举止更加的成熟。落落大方显出几分都市女人的特有风情。而当初她身上那几分热情和活泼的感觉。却是不翼而飞。或许这就是她情感成熟后所付出的代价。
再次的和白文静见面。王雨涵除了一开始表现的有些激动和失态。接下来的时间里却是异常的平静。
但是感情这东西想要掩饰。显然却很困难。脸上不动声色。可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白文静透过窗户依旧能够看清楚里面那伤感的情愫。
可对于王雨涵的情愫。白文静却是不敢轻易接受。只是一个卢佳馨。自己就已经觉得自己很贪心。要是再把王雨涵给耽误了。那自己可真是罪该万死了。
于是两个人。一个是神女有意。一个是襄王无情。中间还夹着一个名义上的红颜知己。实际中的小三。
好在三个人谈论的都是一些杭州医疗业内的事情。却是减少了几分尴尬。而且从她们口中。白文静也了解到了这一个月以来杭州医疗业的现状。完全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如一潭死水”一般。
这个事实白文静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国内很多行业都是这样。好逸恶劳。安于本分。除了一切为了钱看的私企和融入了西方竞争理念的合资企业。或许是单纯地外资。包括政府机关在内。就好像是一潭死水一样。一成不变的安稳的“发展着”。
现如今国内的新闻报道都在说国家的经济在持续增长。发展迅速。可实际上。这个增长和迅速。都是以什么标准评断的。不用细说。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就拿夏小青名下的“桃花岛”来说。要是明天成了一间资产超过百万美元的企业。白文静也完全可以说。岛内GDP呈现“火箭式”的飞跃。与上一年同比增长百分之一千!
而对于医疗行业。国内的各家医院都是眼巴巴地盯着国外三四年前。或者是十年前的技术和设备在“不断的努力”。以领导们的洞察力来分析。反正都已经落后那么多年了。正所谓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任他去吧。
不过还是要说吴慈医院那边最近倒是有了一些变化。主要的原因却是因为新院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开始对院内进行改革。可是雷声大。雨点小。军人出身的新院长。即便是有心。面对一间墨守成规的小医院。也显得有心无力。
只是这些事情白文静也是听听就好了。等把这些都说完了。白文静却是很想问王雨涵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没有交新男朋友。可惜话到嘴边。却是难以出
一直到王雨涵告辞离开。卢佳馨才长出了一口气。不过心中一软。就低声对白文静说:“她这段时间过地也很苦。你还是送一送她吧。”
白文静惊愕的表情看着把自己往外推的卢佳馨。心里面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至于那一天他送王雨涵之后的事情。却是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在处理完毕这些琐碎事情之后。白文静还是快速的离开了杭州。一家三口赶赴日内瓦。
再之后的事情就不必细说。一个程式化的就职演说。白文静毫无疑问的担任了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的三十六名理事中地一员。
其具体的工作就是每年抽出三个月的时间来应付委员会内的一些重要地事情。并把处理结果转交给上面地大会委员会成员审核。
而实际上。众所周知。所谓的大会委员会之所以扩充。主要的原因就是那十二名委员会高级理事根本就在其位不谋其政!喜欢做甩手掌柜。因此白文静的这个理事的含金量。却是货真价实的坚挺。
第一次轮值。白文静很荣幸的没有被抽中。工作任务也被排在了半年之后。计算一下时间。那时候自己孩子都已经出生了。剩下这半年地时间里。自己完全可以留在家里好好地照顾妻子。
但是如此一来。夫妻俩的安全问题就成了首要要务!表姐关颖不明白弟弟和弟妹为何如此兴师动众。
就在三人在日内瓦地这段时间内。二十名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体格健壮。拳脚身手完全经得住考验的黑衣女子。就成为了白家第一批的高级保镖。
二十名年纪不超过三十岁。一水的漂亮姑娘。当第一天出现在白家三口人面前的时候。表姐关颖当时就被眼前的架势镇住了。
以她想来。这帮完全可以去T型台走秀做Modl的女孩子们。之所以围住自己。十有八九是认错人了。
可是后来当她得知这些女孩子都是白文静请回来做保镖的。就彻底的无语了。
白文静自己身边跟着六名。表姐身边六名。其他的八个都保护夏小青。那是出于对孕妇的特别关照。尽管三个人之中表现最强悍的就属夏小青。
不过这么一分配下来。第一个找白文静麻烦的就是关颖。揪着自己表弟的耳朵。关颖就怒声训斥弟弟是“败家子”。是有钱没有地方花了。再说了。白文静和夏小青刚结婚。两个人家里有多少钱。她这个做姐姐的课是心知肚明。
别看白文静头上顶着一个“亿万富豪”的光环。可实际上那名头中看不中用!根本就是绣花枕头。
可是没成想只是在国外走了一圈回来。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物了?竟然连保镖都请上了。而且。竟然还是女地。
关颖怒不可抑。好在有夏小青出面解释。才让表姐平息了怒火。当然。夏小青不会和关颖讲国际杀手组织的事情。只是避重就轻。把白文静医好了沙特苏尔坦亲王。并得到一口价值难以估价的油井的事情讲述了一遍。最后又把因为治好了亲王殿下而得罪人家子女的事情告诉给关颖。白文静这才算是保住了他的耳朵。
对于白文静“亿万富翁”的名头坐实的事情。关颖确是表现了一个女人该有的兴奋和激动。除此之外见过大市面的关颖。也能够对请保镖地事情表示理解。并且很是担心这些贵族子弟会因为这件事情对白文静打击报复。
用表姐的话说。白文静保护不保护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不能让怀孕的弟妹担惊受怕。
一句话就把白文静给灭回去了。而且在这两个女人面前。她们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名医。
在瑞士的日子里。夏小青有关颖陪着。两个女人过足了逛街的瘾。而且瑞士也就那么大点。全国的面积也就四万多平方公里。甚至比不上国内一个县级市大小。而日内瓦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不是因为日内瓦是国际组织最多的城市。说不定这个小地方连地图上都不会有所标示。
可是现在联合国驻欧洲办事处“万国宫”就在这里。而除了联合国驻欧洲办事处外。在日内瓦地国际组织还有世界卫生组织、国际红十字会、世界气象组织、万国邮政联盟和国际劳工组织等国际组织和各种代表机构840多个。所以想要让人淡忘这里。还真是很困难。
而且夏小青和关颖还不仅是在瑞士逛。要知道在欧洲。一张火车票就可以让你穿越整个欧罗巴大陆畅通无阻。而所需要的无非就是一本护照。以及足够的现金罢了。所以就在白文静参加日内瓦总部召开的就职大会。并接受组织机构的正式培训的时候。这两位姑奶奶。几乎是马不停蹄的把周边几个国家的重要繁华的大都市。都玩了一遍。
扳着手指算一算瑞士周边都是哪些国家?有法国、德国、奥地利。意大利。几乎欧洲这么几个与时尚和浪漫著名地国家都囊括其中了。
白文静呆在不开冷气的办公室里。看着一摞摞历年积压下来的文件资料。那眼泪是哗哗的啊!
不过一件突如其来地事情。却是终止了夏小青和关颖在欧洲地“任我行”。无他。那是一场由“伊甸园”再一次精心策划的刺杀事件。
凶手一共有十个人。每一个人的身手绝对是“非人类”级别的!如果不是有夏小青的保护。险象环生的关颖说不定这一次真的要就要把姓名丢在欧洲了。而出人意料地是。这一次“伊甸园”所安排地刺杀行动完全把白文静刨除在外。
事后夏小青和白文静分析的时候。猜测“伊甸园”十有八九是认为上几次地刺杀失败主要原因是在于白文静身上。所以为了“求稳”。他们把十名“神级”的杀手。都派到了夏小青和关颖这边。
可惜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次精心策划。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刺杀行动竟然踢到了铁板上!
十个人除了一名重伤逃脱。其他九名神级杀手。遭遇了他们人生当中第一次的滑铁卢。而且和拿破仑一样。失败一次。他们就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
不过夏小青这边也不是没有损失。一共十四名女保镖。当场就有三名不幸身亡。五名更是重伤。要不是事后有白文静出手救治。说不定要留下终身残疾。其他的更是人人带伤。场面惨不忍睹。
至于说到险象环生的关颖。更是惊魂未定。但是杀手集团的事情依旧没有告诉她。所以罪名只有完全由苏尔坦亲王的那几个不肖子孙承受了。
白文静一家三口如何舔舐伤口暂且不说。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的身边保护力量开始增加。但是袭击地事件依旧发生。或许是一个炸弹。或者是莫名其妙哪里钻出来一个东瀛的忍者。总之刺杀的手段千奇百怪。
每一次都很惊险。可是每一次对方都无功而返。折戟沉沙。
就在双方交手了几次之后。对方留下的破绽也越来越多。在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和情报之后。白文静和夏小青也终于开始反击。
白文静也算是和这个叫什么“伊甸园”的组织仇深似海了!完全到了不把对方置于死地。自己就无法安寝的地步。因此再也没有什么世间的法律约束。也没有了自己所秉持的人性道德。毕竟对方都是视人世间秩序如无物。自己要是在固执己见。那就叫缺心眼了。
也正是如此。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在白文静下达了“斩草除根”的命令之后。早已经蓄势待发地白福竟然亲自带领家族多年来聚集起来的高手。以雷霆万钧之势。猛然间开始攻击伊甸园组织的总部!
但是遗憾的是。这一次袭击并不成功。因为事后大家才知道。包括宙斯在内。伊甸园的领导高层有一半都不在总部内。而接下来。为了除恶务尽。白家的人开始横扫伊甸园在各地的分部。有事先得到风声的。时间来得及地情况下仓促撤走。也有来不及走的。就遭遇了灭杀的结局。
一时之间。全世界的黑暗势力都惊惧的发现。一只原本隐藏在亚洲的黑暗组织竟然如此强势的崛起。
不过为了安抚这些人的情绪。也是为了避免遭遇不安的围攻。白福倒是很快地把自己组织对伊甸园打击的原因公布出来。
也就是短短几天的功夫。几乎全世界的地下势力都知道这一回伊甸园是真地提到铁板上了。竟然派杀手刺杀亚洲某组织地最高领导人!
虽然不知道这个组织的规模实力。也不知道那给被刺杀的领导人又是何方神圣。但是神秘。不可探知的事情。总是最让人心悸和警惕的。因此。这一次黑暗世界的大风波。所有人都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在关注事情地发展。
可是如此激烈地系列火并事件在公众眼中。却是无声无息。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各地的警察局却突然忙碌了起来。有清理干净地还好说。不干净的警察要出来善后。面对大批的人员死伤。却只能压住不报道!因为这类事情。无论是官司两面。大家彼此之间都是心知肚明。与其公布出来让社会动荡。人心不安。还不把事情压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来的舒心。
而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月才被全世界的黑暗势力联手“叫停”。
白文静这边真的给“伊甸园”打痛了。而且不只是伤筋动骨。几乎是给这个昔日威风不可一世的杀手组织打成了残废!
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伊甸园在连番的打击下。依旧保留了应有的实力。外围组织被一扫而空。可是核心部分却还保留着。因此仍然有对话的实力!
于是两帮人横眉冷对的坐下来谈判。具体的内容不为外人所知。可是事后天下太平却是看得见的。
只不过是否真的是天下太平。似乎白文静并不是这样理解。
就这样。之前轰轰烈烈的大打出手虎头蛇尾的草草收场。白文静一家也算是安全。再也没有被人袭击。
不过离开了日内瓦之后。白文静在杭州的那几个月。却是人生当中最操心劳累的几个月。身心疲惫。几乎精力都放在了远在异国他乡的斗法上了。而那时候夏小青的临产前也要到了。这种事情自然不会让一个孕妇来做。
也就是宣布天下太平之后。没过一个月。夏小青就在杭州红十字医院的产房内。给白文静剩下了一个重九斤的大胖丫头!
这一次。白文静只是以家属的身份守在产房之外。他还是第一次在产房外等候最后喜讯的到来。那心情无法言表。但是也因此。他真正的感觉到家属那种忧心焦虑的情绪和心情。更是恨不能立刻冲进产房把助产师换下来才好。
最后当知道自己做爸爸的消息之后。之前不管有多么的精神紧张。身体疲乏。也都在这一瞬间一扫而空。
白文静当时要不是还记得产房里的夏小青。估计激动的都要手舞足蹈。连跳带叫了。而他这副欣喜若狂的样子落入关颖他们的眼中。却是可爱的很。相信每一个男人当成为父亲的时刻所表露出的失态和幼稚举动。都会得到人们的理解和支持。
不过当白文静从护士手中接过自己的孩子之后。看清楚孩子模样后的第一句话。却是让人为之喷饭。就见白文静惊愕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女儿。讶异的叫道:“怎么长的这么丑!”
这句话一出口。当时关颖就给了白文静一记肘击。随即抢过孩子没好气的训斥道:“亏你还做过妇产科医生呢。孩子刚生下来不都这个样子!”
白文静讪讪称是。刚才他也不过是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不过这时抱着孩子出来的小护士却是忽然笑道:“白医生和夏小姐还真不愧是夫妻俩。说的话倒是一点都不亏心。”
白文静倒是认识这个护士。知道她是妇产科有数最好的护士之一。现在是在和妇产科的桑月娟做事。而这一次为自己老婆接生的。赫然就是妇产科的大主任桑月娟。算是给足了白文静面子了。
也正是如此。原本作为丈夫是可以跟进产房的。但是白文静却因为桑月娟似笑非笑的表情。和一句“不信任我是吧?”嘎然而止。他可不敢拿自己老婆和未来孩子的性命开玩笑。
所以要说起来。心里面。白文静一点都不称她的好。怨念太大。
现在听到护士这话。白文静就好奇的问她:“我老婆说什么了?”
小护士掩口一笑。笑眯眯道:“夏小姐看到孩子的第一句话。就说这孩子长得好像是猴子一样……”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又是一阵爆笑。白文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再看看襁褓中恬静昏睡的女儿。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没见过你们这样做人爹妈的!”
关颖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随后就指着小女婴。大声的称赞起来。然后还让刚出生的小女婴叫自己“姑姑”。
再之后。一帮亲戚朋友自然是跟着称赞。白文静更是兴奋异常。虽然现在他很想见夏小青。不过在此期间却不妨碍他加入到大家对女儿的赞美队伍中去。
什么“眼睛漂亮。水汪汪的!”什么“嘴角长得像她妈。鼻子长得像她爸……”总之。都是此类的话语。要不是最后护士来抢。估计白文静的宝贝女儿都要被人淹没在口水中了。
从产房出来之后。夏小青显得很虚弱。但是精神状态很不错。
白文静注意到。只是进产房前后的这段时间。再出来。夏小青的身上就增加了一种母性的感觉。而这种母性的光环照耀在夏小青的身上。却是增添了几分女人那种纯天然的魅力和美感。
夫妻俩四目相对。所有的情谊和话语都融化在那火热滚烫的目光之中。白文静就是紧握夏小青的手。一步步送她回病房的。
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给女儿起名字。还记得当初给霹雳起名字时。大家闹出的那些笑话。
不过这一次换到白文静的宝贝女儿的时候。夏小青却希望孩子的名字叫做“素儿”。
其他人不明白这个“素儿”所蕴含的寓意。可是白文静却是清楚。这是夏小青在缅怀她昔日的种种。
于是。白家的宝贝女儿就有了“白素儿”这个很女人味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