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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王牌医生》》

都说女大十八变。可是老白家的这位素儿姑娘。可是从一岁开始就开始十八般变化了。

人家的孩子一岁大的时候还在吃奶呢。白文静的这个宝贝女儿就能够己坐起来扳着肉呼呼的小手指头和小脚趾数一二三四五了。而且孩子除了出奇的聪明。而且还有点早熟。最起码和这个小家伙相处的时候。你很难以大人对待普通孩子那样。因为一个不小心你就会吃个闷亏。

对此白文静是心有余悸。有时候他就在想了。家的丫头为什么和普通孩子差距就这么大呢!

可是孩子她妈夏小青却不以为意。用她的话说。“想当年”她一岁的时候。早就满山呼呼跑。己一个人开始打猎了。

夏小青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白文静不敢去多想。生怕一个不小心己晚上会谁不着觉。而看到夏小青目光闪动似笑非笑。揶揄的打量着己。白文静就不由得恼羞成怒。因为夏小青戏弄他的眼神。可以说是毫无掩饰了。

夫妻俩如何相互嬉闹暂且不提。只是说素儿满月的时候就异于常人。的确是让白文静夫妻还有小丫头她姑姑关颖众人大为高兴。满月酒摆下来。场面一点都不属于大明星董思琪儿子霹雳的规模。

对此董思琪抱着霹雳参加素儿的满月酒的时候。就半真半假的开玩笑。说是要给两个孩子定娃娃亲。

这娃娃亲的说法。大家都觉得好笑。可都不会往心里面去。毕竟现如今是什么时代。娃娃亲这套即便是家长父母都不想信。就更不用说十几二十几年后不知道思想风潮更新过几遍的子女了。

因此大家对娃娃亲都没有真的当回事。白文静和夏小青更是觉得有趣。竟然随口就答应了下来。

讲到这里。白文静还能够想起来当时两家人把这两个大宝贝放在一起培养“感情”的场面。当真是叫人笑破了肚皮。

董思琪的宝贝儿子霹雳。名字叫起来是震天响。可是性格却是一个有着一副“雷打不动”地沉稳性子。不哭不闹不说。只要吃饱喝足。往婴儿床上一放。就露出一副老神在的神情。悠然得的一动不动。或者是瞪着大眼睛看天花板。要不然就是吃多了犯困呼呼大睡。

可是拥有特别淑女风名字的“素儿”却是一刻都小听不起来。因为出生就有九斤重地强壮体格。这大胖丫头就好像是一只小皮球一样。很不老实。一个劲的在床上“滚”。

于是乎。这一动一静的两个小娃娃遭遇在一起。那场面倒是颇为有趣。

当素儿第一次见到和己差不多大小的霹雳时。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就充满了好奇和欢喜。不过刚出生地婴儿不管多健壮。但是手脚依旧是没有长成。力量还不够。只能够来回滚着动作。没一会的功夫。就十分强悍的把大她几个月的小哥哥挤到墙边去了。

要不然怎么说霹雳的性子好呢。竟然面对如此进逼的压迫。这小子竟然还是一副老神在的模样。除了刚开始眉头小小的皱了一下。接下来就好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步步后退。当退无可退的时候。紧紧靠着墙壁。这小家伙竟然“长出一口气”。看那样子像是在说:“好了。现在有本事你再挤啊!”

当时是凡们。都被两个小家伙地举动笑破了肚皮。

不过作为素儿的父母。白文静和夏小青却是对己女儿的这种“无齿”的行为表示由衷的愤慨和尴尬。

董思琪却是不以为然。只不过却是临时改口说什么也不和老白家地丫头订什么娃娃亲了。当时董思琪急忙把己的宝贝儿子抱起来。好像很委屈的说道:“这要是把我儿子给了你闺女。以后还不得被你闺女欺负死啊!”

这话让众人为之绝倒。不过换回来说。白素儿打小就超乎同龄孩子的发展趋向。却是从一开始就有了苗头。等到现在都满一周岁了。这小丫头片子依旧还很“无齿”。但是却令人惊喜的发现。她会说话了!

“天才啊!才女啊!神童啊!”白文静转头看着两只小手捧着鸡米花吃的异常开心的闺女。心中不由得感慨起来。想着己这么大的时候是不是还在尿床呢?

似乎是察觉到己老爸看己的眼神。小神童白素儿扬起笑脸。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微笑。小手、嘴角、脸蛋上都是油汪汪地。举起鸡米花就对白文静奶声奶气的说道:“爸爸。给你吃!”

白文静满意地点点头。心中觉得神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最起码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于是很溺爱的摸了摸女儿的头顶。然后笑道说:“爸爸不吃。素儿己吃。”

素儿很乖巧的凑了过来。把鸡米花放在一边。然后伸出小手一把抱住白文静的胳膊。小脑袋一下子就贴了上来。而白文静则是十分配合的低下身子。紧接着脸颊上就听“波”的一声。被小丫头重重的亲了一下。

随即又是一顿蹭。白素儿这才笑眯眯的转回身再次抱起鸡米花。继续己的偷吃大计去了。

而白文静呢?面带苦涩的看着己油腻腻的胳膊。还有被蹭了一脸的油渍!简直就是欲哭无泪啊!现在他脑袋有点混乱。实在是说不清楚己的这个宝贝女儿刚才是真的再和己亲昵。还是打算借此机会清理一下她身上的犯罪证据。

父女俩在岸上如何斗法。海水内的一群美人鱼虽然不清楚。但是也能够猜出个十之**。

远远的看着白文静手脚没地方放。一副目光呆滞的模样。董思琪就就忍不住咯咯直笑。如何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便趴在救生圈上对一旁也在休息的夏小青娇笑道:“看来你们家的这个宝贝女儿调皮的功夫依旧不减当年啊!”

夏小青瞄了一眼岸上白文静犯傻地可爱模样。也忍不住笑。不过却显得有些得意的说道:“那也不看看是谁生出来的。不说别的。就我们家宝贝儿。那绝对是天生丽质。绝对地吸取了我和文静所有的优良基因。要不然也不会一岁大小。就跟个小大人儿似的可爱。你难道不觉得素儿十分的乖巧吗?”

董思琪闻言一翻白眼。很快就想到了己家里的那个宝贝儿子。干巴瘦地一个小小子。看起来就营养不良。而且还不喜欢动。明明比素儿大了将近一岁。可现在还和个普通孩子一眼。吃奶。尿床。除了不哭不叫。基本上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有时候己都怀疑。这个不喜欢动的小家伙长大之后不会是一个小傻瓜吧。

所以有了白素儿做对比。董思琪就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很敷衍的说道:“是。你们家素儿好。是天才。是神童。行了吧。”

夏小青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但是也知道适可而止。咱不能拿己家的宝贝女儿打击人家的儿子不是。于是就转移话题问道:“霹雳没有抱出来一起晒晒太阳啊。不过说起来你这个做妈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孩子虽然很老实。也不哭不闹的。可是总让薇薇姐带啊。对了。薇薇姐呢。不会是又抱着孩子去给你安排下个季度的工作计划去了吧。”

说到这里。董思琪也来了精神。就说她生孩子地这段时间前后。她可是做好了当妈妈后会被这个优胜劣汰的演艺圈淘汰掉的可能了。可是谁成想。因为她未婚生子。而且还是己做单身妈妈的事情一曝光。却是引起了业内和社会上的极大关注。不少新时代地事业型女性。都很佩服董思琪的果断和勇敢。可以说。以前董思琪的粉丝都是八零九零后的年轻人。到了现在。一大批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也对董思琪产生了兴趣。

最起码通过这件事情。董思琪成功的在人们的眼中竖立了**女性。和健康妈妈的良好形象。

而且通过之前关颖的广告公司拍摄的几个质量不错地公益宣传片。她的正面公众形象也不断地加分。以至于找董思琪拍摄有关于奶粉或者是婴儿用品的厂商也排着队的等着她接工作。

只不过这年头婴儿类的产品问题太多。董思琪己都担心孩子喝了三氯牌的奶粉。所以竟然在家里养了一头奶牛!专门给霹雳喝的。当然。主要是担心己的工作时间顾不上孩子。所以才没有一直坚持母乳喂养。

但也好在董思琪名下还有一家宠物医院。奶牛倒是不愁没有地方养。

不过那头奶牛从担任了霹雳的“奶妈”之后。就一夜成名。成为了史上最有名的奶牛。原因无他。就是当去宠物医院的狗妈妈狗爸爸们见到如此庞大的“宠物”。顿时对奶牛的主人惊为天人。以至于到了后来得知奶牛的主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董思琪后。这头奶牛就立刻上了娱乐版的头条。把原本计划上头条。一个时尚派对上故意露底的女明星挤在了后面。

董思琪产后很快的恢复了工作。不过却没有找经纪公司。只是由薇薇姐。以个人经纪人的身份来安排她的工作。

现在董思琪手上不但接了两档电视台娱乐节目的主持工作。还有一部电视剧。而且目前还在和好莱坞的一个华裔的知名大导演。商议一部打算在年底要开拍的大片的事情。可以说是事业再次迎来了小高峰。

当谈到这些事情董思琪心中也不免产生几分物是人非。世事无常的感慨。但是顾此失彼。有了工作就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了。而且己那儿子也不能和乖巧的白素儿比较。依旧需要人带。己没有办法就只好劳烦薇薇姐了。

不过当着夏小青的面。她还是解释说:“薇薇姐那边我已经给她配助手了。再说我这段时间工作完了。也会有一个长假休息。到时候霹雳就归我管了。”说到这里。她有意岔开话题。就拍打了一下水面。目光看向远处海面上那给正在蝶泳的绿色比基尼女子。低声问夏小青说:“她是怎么回事。我之前可是听说她对你们家的那位有意思的。怎么你竟然能够答应让她做你丈夫的助手?就不怕。他们两个日久生情?”

夏小青顺着董思琪的目光看去。就见那曼妙的娇躯在清澈干净地海水中。不断掀起阵阵浪花。迎着耀眼的阳光。那扬起的水雾竟然浮现出一道靓丽鲜明的彩虹出来。着实让人为之炫目。

“你是说秦璎珞啊!”夏小青语气平淡地说着。

董思琪听到夏小青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不由得大为吃惊。奇怪道:“你可别告诉我。你就从来没有担心过。”说这话的时候。董思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竟然碰碰的急速跳动起来。说真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想要挑拨夏小青对秦璎珞地敌视。但是。换句话说。她这样问未免不是在对夏小青做一种试探。试探夏小青作为“大妇”的度量。

当然。董思琪恐怕都不知道己是否对白文静也有某种不可察觉的期盼。但是现在是使君有妇。己只能在一旁远远的孤独看着。

可是秦璎珞不同。是凡认识白文静和夏小青的都知道这个有些神经质的美女。也知道当初白文静可是义正言辞的拒绝过这个容貌一点都不亚于夏小青的娇艳女子。

要说起来秦璎珞为什么会在这里。说起来也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白文静的私人助理。

听起来让人有些疑惑。可是这件事情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那时候白文静已经准备开始在日内瓦地工作。而杭州红十字医院的工作。也只能无奈的辞退掉了。当然原因有己要再次换一换工作环境的意思。再者。也是因为红十字医院对己实在是不合适了。无论是医院内。还是医院外。大家对己都太熟悉。以至于白文静不能够像以前那样轻松在的工作。而且现在己也是身不由己。有家庭。女儿。还有面对很多纷至沓来地琐碎麻烦事。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基于几点的综合考虑。最后白文静才很遗憾的离开了杭州红十字。据说当时得知白文静离开红十字医院消息之后。第一个打电话过来要人的就是上海瑞金医院的副院长郁瑞阳。当时差一点白文静就答应了他。不过最后还是以休息和妻子和女儿为借口。把工作暂时推掉了。为了这件事情。不知道郁瑞阳和萧师兄前前后后打来了多少个电话。

不过当听说白文静隐晦的透露出己会去日内瓦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工作的消息之后。两个人这才偃旗息鼓。不过郁瑞阳却是老谋深算。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红十字会究竟是一个什么机构。那里还会有什么重要而且繁忙的工作!

于是矛头一转。立刻要求白文静在瑞金医院挂一个“专家”的名。哪怕不来坐诊也行。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白文静再推托就有点不尽人意了。只是答应下来这边之后。刚巧白福白老爷子特意赶到杭州来看夏小青和白素儿母女。就不经意的建议他找几个助手。毕竟不管是在他主业医生方面。红十字会方面。还是在商业法律处理地问题上。他都需要助手帮忙

白文静听到白老先生建议之后。想了想也确实是有道理。只不过助手无非是分担一下他的工作压力。让他有更多地时间做己的事情。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再说了己在法律上可是有安妮担任法律顾问。虽然远水解不了近渴。但也是聊胜于无。

不过人家白福是好心。白文静却是没有拒绝。至于商业方面的人才他可以让白福来推荐。可是医院方面却是交给了郁瑞阳。毕竟人家是大院长。总是能够找到合适的人选。

本来白文静也是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回事。没几天就把事情给忘记了。可是没成想。就在他把找助手的事情淡忘之后。白福那边没有消息。郁瑞阳却是真的找了一这么一个人。并把人推荐了过来。

刚开始白文静也是惊喜异常。对来人很好奇。可是当看到被推荐来的竟然是秦璎珞的时候。嘴巴张大的简直可以吞下一只拳头!

秦璎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又是怎么和郁瑞阳认识的。前前后后的事情让白文静有点头疼。不为别地。毕竟眼前这个行为举止有几分正常女孩儿该有样子的女生当初喜欢过己。并被己很满意情面的当场拒绝。

他到现在可是还记得秦璎珞那副不肯放弃。固执的眼神。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己面前。

不过这个时候地秦璎珞和几个月之前的她却是有了很大的改变。行事稳重了许多。开门见山的和白文静保证。她作为助手一定不会把彼此之间的感情纠缠进去!感情是感情!工作是工作!

听到这话。白文静很想哭!怎么听起来己好像和她似乎有点什么一样!这简直是太强人所难了。

可是白文静还没有答应下来也没有想清楚要如何拒绝地时候。白文静的老婆夏小青却是忽然出现。并单方面的同意了秦璎珞的要求。

对于这件事情。不但是白文静疑惑不解。就是表姐关颖还有董思琪她们也都不能够理解。觉得夏小青肯定是被气疯了!这简直是引狼入室。平白无故的跟己过不去。徒增烦恼。就连白文静恬着脸小心翼翼的问为什么。夏小青也是笑而不答。

而今天当董思琪再次询问的时候。夏小青却是叹息了一声道:“文静是什么人我还是放心的。不过你也。与其我每天提心吊胆的严防死守。还不如放任流。让他己律。而且摆着这么一个明面地敌人在眼前。也总好过时刻警惕着她背后弄出什么小动作要省心的多。”

董思琪听到这里不由得脸上发烧。因为有企图的不止秦璎珞一个。和秦璎珞的大胆示爱不同。董思琪是那种什么事情都会隐藏在心底不讲出来的女孩子。而且多年在娱乐圈打滚。做戏几乎快成了她地本能。所以哪怕是心中有所动。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表情。虽然不是很有城府。但却能够让你看不出来。

不过换一个角度站在夏小青的立场上的心情。但是另外一方面也是佩服夏小青的心计。因为秦璎珞与己截然相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的女生。而且心思单纯。相貌气质都是极佳。可以说有这么一个花瓶似的美女摆在白文静身边比着。毫无疑问的会把蜂拥上来的女子过虑掉绝大部分。因此秦璎珞地价值不在于她是白文静与夏小青爱情的试金石。而是她根本就是一块被立起来给别人攻击地活靶子。

想到这里。董思琪又看了一眼游水游得畅快的秦璎珞。心中暗道:“哪怕是活靶子。可是能够时刻跟在己喜欢男人的身边。未尝也不是一种幸福。”

两个女人在这边不游泳嘀嘀咕咕的。马上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刚刚从海底深处潜上来的关颖。摘掉泳镜。有些喘息的游过来。就问两个人道:“说是叫大家下水游泳。可是你们两个却躲在一边说悄悄话。老实交代。都说什么呢!”

董思琪马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发嗲的说道:“你这个弟妹正在和我说她的女儿多么多么的天生丽质。多么的神通天才呢。你这个做姐姐的说一句公道话。她那个宝贝女儿都快成精了!哪点有我们家霹雳好!”

夏小青对董思琪避重就轻的春秋笔法大为叹服。在海水里为她竖起了大拇指!

正文2 第三百一十七章 童言无忌

女人们聚在一起闲谈的话题,无外乎穿衣打扮,时尚流行,结婚的或许还有柴米油盐酱醋茶,以及孩子。

这些男人眼中们人生当中无法避免的主流话题,这就跟男人张口闭口离不开事业和女人一样,爱江山更爱美人。女人们的心思没有那么大,但是就允许她们爱的很碎,很杂。

因此当提到孩子的问题,董思琪的话却是立刻引起了关颖的注意,也把适才的话语转移了方向。夏小青深深的看了董思琪一眼,觉得这个风光无限的大明星,看起来也不是光有胸脯和脸蛋,有时候小聪明也是有的。

三个女人围在一起,马上就把其他人都吸引了过来,于是今天的游泳课目也到一段落。

这一次白文静一家人连同助手和朋友们一起来南亚海岛上度假,倒是没有任何目的性,完全就是暑期趁着大家都要时间出来度假消遣一下。同样的,也正是因为是旅游高峰期,国内和海外的著名旅游名胜古迹现在百分之一百的都人满为患,各大旅行团也几乎是全额爆满!听电视新闻报道,仅国内几个重要的旅游线路都是人挤人,也不知道大家是出去了。与其相比较,来沙滩上晒晒太阳,享受一下日光浴和海水风情。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离开了海水,一帮莺莺燕燕身材曼妙动人地比基尼女郎,活色生香的摇曳生姿踱步到了白文静近前。

白文静看着这么多的美女,心情很激动,说不喜欢那肯定是假话。只可惜自己怀里还抱着一个小一号的美女,死命的抓着自己。让他这个做老爸的抱着。

试想一下,一个大男人,抱个孩子,眼前即便是再多地美女。估计也没有了看下去的心情。更何况走在最前面的还是自己的老婆。

这边女人们叽叽喳喳地拿起浴巾好不避讳的再白文静这个大男人面前擦拭身体,关颖首先问白文静说:“叫吃了吗?在海里面游了这么久。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白素儿自从会说话以来,不管是谁说什么,她都喜欢在一旁接话。这边关颖话音未落,这小家伙就立刻张开手臂大声叫道:“姑姑叫,姑姑叫!”

夏小青这时刚想上前把女儿从丈夫手上接过去。\\\可是一听到女儿打断关颖地话。却是有些不高兴了。毕竟她自己虽然也觉得女儿这个样子很可爱,但是这样抢人家话可不礼貌。虽然明知道孩子小,可是白素儿哪里能够和一般的孩子比较,当即就杏眼圆睁,故作严厉的斥责道:“妈妈没有教过你吗?别人说话的时候,你不要抢话打断,知道吗?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原本见到自己妈咪过来地小素儿还是一副欢喜异常的样子,可是忽然之间看到夏小青翻了脸,小女娃顿时感到委屈起来,小嘴一撅,眼圈立刻就红了起来。

董思琪一旁见到连忙叫道:“素儿才多大啊。小青不用这么早就教训她啊。小孩子她懂什么!”

关颖看到自己宝贝侄女一双水灵灵地大眼睛里一个劲的泛着泪花,似乎是害怕夏小青一样。竟然不敢掉下来。就这样可怜兮兮的紧紧的抓着白文静的脖子,一刻都不敢放松。关颖最是喜欢白素儿了,见到女孩子是因为自己被训斥,也觉得于心不忍,连忙走过来,抢先把白素儿从白文静的手里抢了下来,哄着她说道:“素儿乖,咱们可不能哭啊!姑姑在这里,要是谁敢欺负你,姑姑替你出头。”

孩子他爸这时却是笑眯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对大家笑道:“这小丫头片子最会演戏了,别不知道,我可是知道这丫头一肚子鬼心眼,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说着揶揄的目光就看向了夏小青。

被自己老公打趣,夏小青不由得脸颊绯红,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再看向白素儿。就见刚才还一副要哭模样地宝贝女儿,转眼的功夫却是笑脸如花了。

见此夏小青也不由得轻声啐道:“反正不像我就是了!我没她那么鬼灵精!”

白文静看着自己这个生了孩子之后身材变得愈发地性感丰腴,娇艳的好似要滴出水一般的老婆,心中不由得一荡。暗自腹诽了一句:“你不是鬼灵精,你是小妖精!”

这边把白素儿哄开心了,关颖这才抱着孩子,走了过来再次询问白文静晚饭的事情。\//\说到这里,董思琪却是有些吃味的说道:“文静家现在这个小日子可是越发的滋润了。家里面人不多,带着星级的大厨却是雇佣了五个,一个川菜师傅,一个粤菜师傅,还有法国大厨、中东大厨和专门给素儿请过来做肯德基的,真不知道你们两口子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大厨师不用,竟然还给孩子吃垃圾食品。”

这话却是充满了嫉妒和羡慕了,想她堂堂的国内一线女星都没有这个待遇,谁成想几个月不见,白文静不但鲤鱼大翻身,一跃龙门,真的变成了一条的小岛都有了。

这一回可是她第一次来桃花岛参观白文静的这份家当,和其他人一样,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与一丝醋意。

虽然说白文静声称这座海岛是夏小青的嫁妆,可是大家出于思维惯性。还是以为白文静这是在藏拙。

不过这些暂且不说,就说这家里面常备地厨师就有五个,其中竟然还是有一个是专门做“快餐”的。

穷奢极欲到了这种地步,也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都忍不下去。

所以董思琪话音一落,立刻引起了其他女人们一致的声讨。其实就是关颖也觉得自己弟弟现在这样好似做梦一般的生活有些不真实。只不过白文静可是私下里和她说过自己家里目前的收入和资产。

如果平心而论的话,就现在白文静这样地生活,完全可以说是“勤俭持家”了。要知道,以每天上千万甚至是上亿美元进账的家庭。这一天都要做什么买什么,才能够把这么一大笔财富花完!可以说。现在即便是最严苛的关颖,都叹息一声找不出白文静和夏小青半点毛病。不就是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嘛。

当然,对于白文静和夏小青给白素儿请“快餐师傅”的问题,她还是持有保留意见地。

可是白文静和夏小青也是没有办法啊!谁叫白素儿这倒霉孩子嘴里面小牙一冒头就开始学人家开始吃饭了。而且最严重的是,她竟然还挑食!

对于孩子挑食这个问题。想来也是全世界父母最头痛地事情,严厉管理有之。宽容听之任之也可以。但是到了吃饭的时候,看到孩子东挑西捡,很不健康的餐饮习惯,想来自己也是吃不下饭了。

但是严格控制下,孩子又不吃东西,这也是一大问题。也好在夏小青这个妈妈做的可以,该管的时候不管,不管地时候又管的严厉。竟然和白文静也不打个招呼,就请回来一个在肯德基工作地师傅回来,要知道人家KFC可不是开封菜的拼音缩写。人家做快餐完全是流水线作业。出来的那不叫菜,而是叫垃圾食品。

于是白素儿是高兴了。作为医生的白文静,为了自己女儿的身体健康可是愁坏了都。不过好在,有土豆泥之类的小食品顶着,孩子最起码吃东西了。而其他的饭菜,倒是也可以混杂其中,让女儿跟咽药一样的吃下去。

聊胜于无。

现在听到大家再次把自己家厨师的事情拿出来说事儿,白文静看着一副很无辜表情的女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惜没有办法,才一岁多大地孩子,你能和她讲什么大道理。别看白素儿有点小聪明,可都用在混吃混喝耍无赖上了。其他地也就不指望三五年内她能够理解父母对她的良苦用心了。

一帮穿着款式不同地比基尼美女们,趁着白文静去叫吃的时候,就你也来抱白素儿,我也来抢着逗这个招人爱的小丫头。

一时之间,遮阳伞下传来一阵女人们娇媚的声音和小女孩儿那稚嫩银铃般的笑声。

白文静给厨房那边打过招呼,让他们把吃的尽快的送过来,闻声回过头一看,却是鼻子一热险些喷出鼻血来。

就见自己的那个宝贝女儿在一个个的美女身上蹭来蹭去的,因为是抱着的缘故,两只小手不可避免的就在人家美女形状不一,风情不同的胸脯上来回按着,当真是按出各种造型出来。

见此白文静也不禁眼热起来,只可惜这些女人之中,自己只可以去按其中的一个。至于其他人,就敬谢不敏了。

这边声音:“好看吗?”

白文静先是一惊,急忙转回头去,立刻发现头发还湿漉漉的秦璎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旁。\\一看到她,白文静下意识的就后退一步,与自己的这个新助手保持一定的距离,生怕被自己的老婆看到了。另外一方面他也在哀叹,自从上一次自己的耳朵受伤之后,虽然恢复过来,听力完全没有影响恢复正常。可是之前那超乎常人的听觉能力,却是荡然无存。

刚一开始白文静面对这个事实心中感到十分的遗憾和沮丧,后来还是夏小青劝他说,原本他就没有这样的超能力。这份听觉是后天无意中得来的,更何况这一次也正是因为这超出常人地听觉。自己和安妮才会被白文静救了一条性命

与三条人命一比较,哪怕是听力完全丧失都不算什么。更何况白文静的听力已经恢复正常。

正应了那句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而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白文静虽然说没有了超出于常人的听力,但是他的超人视觉却是依旧保留着。还有即便是不用这些超能力,白文静现在神乎其技的外科手术技巧。也足以让他傲视整个世界的外科领域了。

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夸大,可是事实如此。随着自己学到地知识与日俱增,技术也越来越熟练,再加上脑海中那与生俱来对外科手术的天赋敏感。使得白文静从一开始就被老师和同学们认为是心脏外科方面的天才。

所以说,有着先天和后天的综合因素。白文静完全不需要借助外力来达到功成名就地目的。

胡思乱想了一下,白文静收起心思,看着身前地秦璎珞,笑着反问:“你说什么好看。秦璎珞赤着脚站在松软的沙滩上显得比白文静矮了很多,要仰着脸看着眼前这个古铜色健康肤色的男子。

和一年前的他不同。现在的白文静身上地男人味,对她的吸引了是越来越强烈了。不过有了先前地教训。秦璎珞试着去学习把自己的感情藏在心里。只求着找一个机会,让白文静注意到自己。

而对于夏小青为什么会如此大方的让自己担任白文静的私人助手,秦璎珞并没有多想。要不然怎么说这个女孩子即便是吃一堑长一智学习到了一些教训,可是心思还是那么的单纯。

秦璎珞是那种相信付出就一定有回报的女孩子,趁着夏小青她们在哄逗白素儿,她就偷偷的跑来和白文静讲话。

只可惜问了第一句,这个女孩子看着白文静那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的刚毅面孔,立刻就失神了。以至于白文静反问她都没有听到,直到白文静哭笑不得的叫回了她,她才有些小迷糊的问道:“刚才你问什么了?”

白文静这个无奈啊!不过刚才地问题他本来也不打算回答。于是就岔开话题说道:“这一次你担任我医科方面地助手。我想具体的工作你也该熟悉了解了。下个月我要去日内瓦参加一个有关于非洲儿童医疗援助地议题,具体的资料你要负责给我找齐了。这一次可千万不要想第一次一样。弄的乱七八糟,咱们可是说好了,六个月的试用期!要是这半年之内,你要是弄出了什么大麻烦,我可是有权利提前赶人的!”

听到白文静凶自己,秦璎珞却是表现的有点没心没肺,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欢快的点头答应下来,还大喇喇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保证道:“白医生你放心,有我给你做助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白文静目光下意识的就落在被她自己拍的上下起伏不断跳动的**上了,要不然怎么说秦璎珞有一副特别有本钱,有料的身材呢!这一次,白文静看到秦璎珞这才明白什么叫做“童颜**”,果然不愧是造物主的恩赐。

但是勾人心魂的确是让人有些心动,可是听着秦璎珞的那一席话,白文静却不由得苦笑起来。

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看是一百二十个不放心才对!

不过这一次白文静没有再打击秦璎珞的积极性,最起码在专业方面,不得不承认秦璎珞是一个难得出色的天才,有些地方甚至做的比自己都出色。这一点的毋庸置疑的。所以白文静也没有打算和她多说什么,主要也是怕聊的时间太长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于是就对秦璎珞说道:“一会厨师就把吃的端过来了,你要是有喜欢的,可以叫厨师单做。”

秦璎珞闻言眼前一亮,脸上立刻流露出感激的表情。其实白文静这话也不过客气罢了,却没有打算让秦璎珞真的感激什么。可见了她眼泪都要掉下来的模样,却是把白文静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的让秦璎珞止住了“感激的眼泪”。白文静就发现自己在南亚这种地方竟然也出了一身地冷汗。

快走几步离开了这颗定时炸弹,白文静到了夏小青身边这才算是长出了一口气。可惜还不等他轻松下来呢,夏小青却是忽然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揶揄道:“怎么,才聊了这么两句就不聊了?我刚才看秦小姐似乎很喜欢和你说话,你也不说多陪陪她。”

白文静哑然失笑道:“我怎么闻到山西老陈醋的味道。难道厨师今天打算做山西菜了?”说完,白文静这才对夏小青义正言辞道:“也不知道是谁前几天还和我说人家秦医生如何如何好,又如何适合这份助手的工作。之前不是挺大方嘛,怎么现在变得小心眼了。再说了。我和她的那点事情,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你要是真的乱吃醋以为我和她有点什么,那我真地可是比窦娥都冤枉啊!”

夏小青没好气的白了白文静一眼,随即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她什么心思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也是一时心软罢了。我可是还记得上一次在商场里你是如何不留情面的把人家女孩子训斥的跟什么似地。难道你就不知道,脸面对于女孩子来说。可是比生命都重要。上一次我不说什么,只当是给她一个当头棒喝。叫她能够清醒过来。但是这一次她能够找上郁瑞阳,又能不顾女孩子的自尊提出这个要求。无论是于公于私,我都是再也不能小心眼了。”

白文静抱着夏小青,溺爱地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也是不想惹出麻烦,而且我几次三番的让人家郁院长没面子,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够拒绝了。不过你不觉得,有她在,我可是很不自在啊!”

夏小青笑呵呵的在白文静脑门上用手指点了一下,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再说了。你脚要是不正,不管是什么好鞋。也都能让你穿歪了。心里没事儿,你不自在个什么。还是你根本就是有贼心,要是没有贼胆,我借你一个!”

白文静闻言连忙摆手拒绝,心道有贼心就算了,你就是给我一个贼胆我也不敢要啊!他主要是心虚,国内还藏着一个重感情懂进退,别无所求的红颜知己呢。光是这事儿白文静就够亏心的了,哪里还敢在外面招花惹草。

这边夫妻俩说亲密地悄悄话,那边远远的一股浓郁地香味就顺着风飘荡了过来。

关颖鼻子最好使,第一个转过头,就立刻大声叫道:“我说你们小夫妻想要亲热是不是换个地方,现在都要开饭了,也不怕腻得慌!”

还在关颖怀中的白素儿小手小脚不安分的乱动起来,小脑袋瓜也看向亲昵在一起的父母,就好奇的问道:“姑姑,我爸爸和我妈妈,他们是在做什么啊?”

白素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求知的好奇。有一个算一个,看着那对脸色尴尬的父母,都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董思琪捂着小肚子替素儿父母开拓,然后摸着素儿地小脑瓜,故作严肃地教育道:“你爸爸妈妈好没羞,以后素儿可不要学他们哦。”

白素儿听到这话,看看自己的父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关颖没好气的打开董思琪的手,娇嗔道:“嘴里也没有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对孩子说。也不怕给我们家素儿教坏了!”

董思琪嘿嘿坏笑,不过她就说道:“素儿是要给我们家霹雳做媳妇的,我可是站在婆婆的立场上出发,要打造出一个淑女的儿媳妇出来。怎么能够说我教坏呢。不为素儿,我也得为我们家霹雳考虑啊!”

这时夏小青也掩饰自己的脸红,插话说道:“你这回不怕你家的霹雳会被素儿欺负了?”

话音未落,素儿自己却开口叫道:“思琪阿姨,霹雳呢?素儿要霹雳!”

董思琪闻言大喜,连忙问道:“素儿乖,霹雳不乖让我留在家里了。不过下一次我一定带来。不过你要告诉阿姨,你喜欢霹雳吗?”

大家都看向素儿,就听素儿稚嫩的小脸正色说道:“喜欢,霹雳爬起来的时候可好看呢!像毛毛虫……”

董思琪:……

众人捧腹大笑。

正文2 第三百十一八章 以退为进

在海水里泡了一整天。晚上上了床整个人的身体都瘫软了下来。而且长时间的游泳后遗症也逐渐显露出来。腰酸背痛腿抽筋。除了夏小青和秦璎珞这两位异于常人的女子没有太大的不适反应。其他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趴在房间里出不了门了。

这就是缺乏运动啊!今天白天找不到机会下水的白文静幸灾乐祸的出入各个美女房间。帮忙按摩舒筋活血的时候。也不禁开口揶揄两句。

不的不说白文静现在的按摩手法的确不错。只是简单的那么按了几下。原本强烈的不适感也随之烟消云散。可惜能够享受这种服务的也仅限于和白文静关系密切的几位女性。其他的人。或者是活蹦乱跳的就不在其内。为此。原本还一脸兴奋的秦璎珞立刻就不高兴起来。心中埋怨自己为什么平时锻炼的那么多。以至于没有机会给白文静“上下其手”。

折腾到晚上十点多钟。白文静回到自己房间。去浴室冲了一个凉。进了卧室。就看到夏小青拿着一本《徐志摩诗集》依靠在床头正在津津有味的细读。

卧室内的光线比较暗淡一些。除了床头的灯比较明亮。其他的的方都隐藏在夜色之下。而正应了那句话。灯下。果然是别有一番滋味。夏小青素面朝天。天生丽质。在床头灯下穿着粉红色的丝绸睡衣。显露出一种异样成熟女人妩媚风情。特别是还在看书时。那种神情专注。聚精会神的模样。更是带着一种知性美。引的老夫老妻的白文静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似乎是察觉到白文静的目光。夏小青放下书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随即继续去看书。

白文静整理了一下自己爬上床来。鼻尖嗅着从妻子身上传出来淡淡的茉莉花一般的清香。只觉的心旷神怡。于是连忙收拢心思。一躺下就问夏小青说:“素儿睡了?”

夏小青头也不回的回答道:“刚才都受不了。她还是那么活蹦乱跳的。真不知道像谁。”

白文静嘿然一笑道:“我小时候可没有她这么活泼好动。我姐说我小时候就喜欢溜边。属于特别老实的那种。这一点霹雳倒是我小时候很像……”说到这里白文静忽然停顿了一下。随即讪笑道:“可惜他不是我儿子。”

后面这句语气太弱。好在当初他和夏小青怀疑过霹雳是白文静的亲生儿子。可惜不敢去做亲子鉴定。要知道这种可能不是没有。毕竟当初在医院做人工受精的时候。精子库还没有建立起来。而作为医院内有数几个首批捐献者。有着很大的机会会把自己的镜子捐给董思琪。要真是那样。现在想想霹雳的小鼻子小眼睛的。倒是和白文静小时候有个六七成相似。

当然了。这纯粹是白文静庸人自扰之。毕竟孩子刚生下来都差不多一个样子。天知道怎么就能够确定是他自己的。更何况董思琪这个做母亲的没有这个打算。自己也不好说要做什么亲子鉴定。毕竟不管是与不是。对自己。对董思琪。甚至是对霹雳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夏小青放下手上的诗集。很优雅的撩动了一下额头上的散发。却是对白文静的话不以为意。作为女人。而且还是人家的妻子。小心眼不是不可以。但是随时随的都小心眼。那可真就有点不知所谓了。

聪明的女人会选择什么时候发小脾气。什么时候去怀疑或者是信任自己的老公。有人曾经说过。爱情和感情都是需要双方共同经营的。而这个经营的过程。自然不是一帆风顺。要有一点小谋略。小心机。当然。还需要一份包容、理解与必要的信任。

再者说。即便是霹雳和白文静有血缘关系又如何。只要他和董思琪没有什么就可以了。

夏小青想的很明白。就没有接话。直接转过头质问白文静。不高兴的说道:“今天白天你都给素儿吃什么了。刚才保姆说素儿可是有点伤食了。你该不会又背着我给素儿乱吃东西了吧。”

白文静听到这里显的有些尴尬。讪笑道:“这个也不能够怨我啊!女儿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而且她和一般的孩子也不一样。长的快。吃的也多。依我看。她平时那么活泼。喜欢动。估计也会消耗很大的体力。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注意一些的。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医生。”

夏小青不给面子的补充道:“还是一个外科医生!”说着。夏小青想了想道:“你说我们要不要专门请一个营养师啊!”

白文静觉的多情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这种小事情上他也不想剥夺夏小青的乐趣。于是笑道说:“男主外。女主内。以后家里的事情你说了算。”

夏小青最喜欢白文静说这话。虽然话语没有什么特别的。却是说明了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接下来。就是少儿不宜的内容了。白文静把那本《徐志摩诗集》丢到的上。就嘿嘿一笑。把夏小青的丝绸睡衣掀了起来。转眼之间夏小青那句丰腴性感的酮体就好像是午夜中绽放的昙花一样。把白文静的魂都勾走了。

一番**之后。夫妻俩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贴着床单也显的粘糊糊的不舒服。白文静自然是负责把夏小青抱进浴室。清洗了一遍。重新回到床上。这才继续刚才的对话。

接着床头灯光白文静眯缝着眼睛很迷恋的看着自己老婆那保持良好的完美身材。要不然怎么说夏小青生产之后恢复的很快很好呢。腰间下腹更是没有一丁点的赘肉。即便是产后的妊娠纹也早就消失的一点都擦觉不到。

这一点有白文静开的养生药膳有关。自然也和夏小青的体质有关系。

夏小青现在依旧还和当初一样。尽管都是老夫老妻了。可是赤身**的被白文静看着。依旧感到耳根发烫。脸上泛着娇艳的酡红。轻声啐了一口。娇嗔道:“看什么看。都这么久了。还没有看够啊!”

白文静恬着脸笑道说:“简直是百看。”

夏小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叹息了一声。问道:“真的打算重新开始工作了吗?”

白文静闻言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又笑道说:“差不多是这个打算。实际上我都差不多一年都没有工作了。整天的这样混吃等死。显然也不是我的作风。再说了。静极思动。身子骨都快不好使了。也该活动一下了。”

说到这里。夫妻俩的心思却是各不相同。

其实并不像白文静自己说的那样这一年多来他混吃等死。实际上一年中有三个月。他都是处理一些简单的关于红十字会的公事和公文。但是这其中也都是做一些协调工作。不过其中所要接触的对象。却是给白文静的生活打开了一扇精彩的大门。

首先说白天他和秦璎珞说的有关于非洲儿童的人道援助的问题。之前他也不是不了解非洲是一个什么样子。但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当真正的从事了这项外人看起来很伟大的工作之后。他才发现。现实往往是很残酷的。特别是他亲自到达非洲之后。所见所闻。可以说是他毕生都难以忘记的。

难民。是人类社会中一部分因天灾**衣食无着乃至不的不背井离乡的不幸人们;非洲难民则是世界上灾难最为深重的大陆上一部分境况最为悲惨的人们。

12年末非洲难民官方统计的又527。8万。约占全世界难民总数的三分之一;一年后这个数字上升为745万人;而160年至13年期间。非洲大陆经历了二十四场战争。随之而来的是大规模的黑色难民潮。

比如说。莫桑比克内战使难民流向坦桑尼亚、津巴布韦、马拉维、南非、赞比亚和斯威士兰等周边六国;肯尼亚就曾先后容纳了来自埃塞俄比亚、卢旺达、索马里、苏丹和乌干达的难民。如今。索马里、利比里亚、塞拉利昂、苏丹、卢旺达、布隆迪、安哥拉等国的战火仍在制造着新的难民潮。塞拉利昂内战使3万难民逃往几内亚;卢旺达的部族仇杀使的200多万难民涌入邻国坦桑尼亚和扎伊尔……而诸如此类的事件。在非洲大陆来说。几乎都为世人习以为常。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灾难。

当时白文静和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派遣去非洲的考察团队。首先到达的就是扎伊尔东部戈马的区的卢旺达难民营。

之前只是看红十字会发给自己的资料。上面写着光是卢旺达难民营就拥有难民高达125万。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难民营的。当看到这个数字之后。自己只感觉那鲜红的数字显的有些触目惊

可是当身临其境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脑海中构想的情景还是有些“仁慈”了。

当的的难民营内食物、饮水等基本生活必需品极为匮乏。卫生条件极差。白文静到达之前因为霍乱至少已夺去了3。5万人的生命。灾难迫使人们流离失所。一批又一批难民将在许多的图上都找不到的的方过着最为悲惨的生活。

而在这一切面前。白文静却显的有些微不足道。他和他一起到来的团队的所有成员。都显的有些心悸。要知道这一次随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几十吨食品和药品。本以为带了一架飞机的物资物品总该够用了。

但是和眼前的情景一比对。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只有老会员才拍着他们的肩头。以过来人的身份说道:“菜鸟们。你们要学的东西。和看清楚的东西。还有好多。好多。”然后这些前辈们就给大家讲述了一些关于非洲人民的血泪史。

而其中最令人记忆深刻的。莫过于早期欧洲殖民者长达四百年的罪恶奴隶贸易。可以说。那是非洲这块美丽的大陆最悲惨的一个时期。据官方记录。在这个时期。被贩卖到美洲的黑奴高达1200万到1300万人。而因为奴隶贸易。非洲人口最少损失了超过“一亿”人。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要知道。那相当于1800年非洲的人口总和。而在中国。解放前国内的人口也不过四亿人。这等于是把非洲人给清空了。

也正是如此。也深深的埋藏下后来非洲的一系列的天灾**。

不过岁月慢慢流逝。好在随着国际社会对非洲现状的关注日渐加深。并且想要了解和探求这里的民众也与日俱增。所以现在非洲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随着南部非洲形势的演变。民族意识的觉醒也为非洲难民问题的根本解决树立了榜样。带来了希望。纳米比亚**、新南非的诞生、莫桑比克内战结束和安哥拉的和平进程使南非的区难民问题接近彻底解决。而当务之急只能是设法为难民们提供藏身之的。

为了这种人间悲剧的早日结束。包括非统组织在内的国际社会及许多非洲国家政府做出了巨大努力。解决难民危机。主要依靠本国人民的努力。一方面寻求民族和解、政治稳定与和平。一方面努力发展经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以根除产生难民之源。这已成为越来越多非洲国家政府强烈的政治意愿。

白文静有幸成为其中的一份子。但是心愿是好的。出发点也是好的。可是一涉及到和金钱以及政治相关的问题。白文静就发现自己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是那么的心应手。

下面直接负责发放物资的普通红十字会的成员可能不能够理解。当白文静坐在布置奢华的办公室内。和援助国官员为了物资“全额发放”而浪费精力和时间的那种痛苦。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什么的点。总是会有那么一小撮的蛀虫。无视下面的难民水深火热。竟然还在打援助物资的主意。中饱私囊。

具体的情景白文静不愿意再想。当看着大部分的物资送到需要的难民手中。那时候大家脸上流露出发自于内心的笑意。却是白文静最大的鼓励。

就这样。为了几批援助物资。把中间和某一些不讨喜的家伙打交道的时间刨去。大部分还是完美的。不对。应该说是凄美才对。

而现在更加令人揪心的事情又来了。这一次是为了非洲儿童的问题。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报告显示每年非洲200万儿童死于缺水。

国际红十字会内部发出的一份报告更是指出。越来越严重的饮水和卫生危机每年导致非洲和其他的区发展中国家儿童的死亡数字还在不断的增加。而人类发展计划组将该报告标题定为“超越缺乏:能源。贫穷和全球性缺水”。这些现象存在于各个发展中国家。特别是非洲。

“遍及绝大部分发展中国家的饮用水不洁问题。对于人类安全的威胁甚至要远大于暴力冲突。”

白文静抱着夏小青叹息的讲着他经历的一切。述说每年有约180万儿童死于腹泻。而这些只要有清洁的饮水和厕所就完全可以避免;4。43亿个教学日由于和饮水相关的疾病而流失;还有大约一半发展中国家的国民在任何时候都至少有一项由缺乏饮水和卫生设施引起的健康问题。

提到这些。白文静不由的声音放大道“上个月人类发展计划组声明。饮水和卫生危机除了造成人类的直接患病之外。还阻碍经济增长。如临近非洲临近撒哈拉沙漠的区每年因此而损失国内生产总值的5。远大于该的区接受的经济援助。入不敷出!三分之一的不到充足清洁饮用水的人达不到每天8块钱人民币的绝对贫困线。并且另外三分之一每天的生活费不超过15圆……卫生设施方面。世界上最贫穷的2/5居民占有全球性缺乏份额的一半。”

可以这么说。人们缺乏饮水和卫生设施可能是由于贫穷。也可能他们的贫穷恰恰是因为缺乏饮水和卫生设施。无论是哪种情况。调查数据都表明经济收入低下与缺乏饮用水之间有着密切的双向联系……

只可惜这些都是有待解决的问题。在无法解决非洲政局变化。以及改变大环境。国际社会对非洲的区的援助。也只能是一种善心的表现。治标不治本。

夏小青静静的听着。当看到白文静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就转而问他:“是不是觉的压力太大。所以才想要换一个环境。但是不管你如何做。我都支持你。”

白文静听到这话。顿时百炼钢成绕指柔。长出一口气。心情轻松许多。揽过夏小青的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有些失控。但是这点压力与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难民想比。却无足轻重了。只是现在红十字会内部有些人明争暗斗。争名夺利……恩。有些事情牵扯到大会委员会成员的换届问题了。所以会对我目前的职位有所影响。”

最后这些话夏小青却是听明白了。依旧无法避免。白文静终究还是纠缠进这些政治上的斗争当中。

很显然。在红十字会中属于“技术派”的白文静。在争名夺利的过程中完全处于劣势。还不适应的他似乎打算以退为进了。

白文静的确像是夏小青想的一样。打算暂时的退一退。避开目前换届的风头。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在决定自己的去留问题。

更何况这一次因为存在着高层人员调整的问题。推荐白文静担任委员会理事的艾雷克教授很可能会退下去。如此一来。因为他才进入委员会担任职务的白文静。的位就显的有些尴尬了。

不过好在白文静虽然还不太习惯这种政治斗争。可是在人际关系上却做的不错。而且因为白文静在外科方面的国际影响力。使的他在红十字会“技术派”中属于是年轻一代的后起之秀。大有后起之秀“第一人”的架势。所以很多人也都是眼巴巴的看着白文静会不会借此机会。在红十字会中扎稳脚跟。获的更大的权利以及影响力。

说到这里。白文静也不的不承认红十字会和国内的一些组织机构有很大的不同和区别。最起码。在委员会内部“按资排辈”的情况。几乎很少出现。大家都是站在一条起跑线上。因为西方长达数百年的“民主政治”使的在用人方面。却是令人称道的。要不然。就以白文静目前只是新人的身份。要是换成是在国内。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高层人员。

但是骤然的冒起。对白文静来说。有利也有弊。有利的是。他因为年轻。为委员会内部视为新鲜血液。有大力培养的意思在。这一点艾雷克私下里也是说过。如果他要是退下去的话。自己这个位置他虽然不可能贸然的推荐白文静接任。毕竟不可否认白文静对红十字会来说。还是太年轻。相互并不是很了解。可是理事这个位置。艾雷克却认为白文静会继续做下去。大概两三年。或许更久。因为他和他的盟友们。都很看好白文静。觉的他有培养的潜力以及价值。

听起来很功利。但是事实如此。

而在此期间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的白文静。自然也不会假矫情。对于理事这个位置。他发自内心的也觉的很适合自己。最起码通过这个位置。他可以帮助很多需要帮助的人们。所以于公于私。他都必须争取保住自己目前的职位。

但是此时委员会内部正是暗潮涌动。白文静并不想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的位置上。所以和艾雷克教授商议之后。他打算借着三个月工作期结束为理由。避开这个最危险的时间段。不过他也没有打算老婆孩子热炕头混日子。因此就想到了找一份“兼职”。

正文2 第三百一十九章 新的生活

金秋十月,丹桂飘香。海城这座东部沿海新兴的港口城市,在这个季节终于等候来了它在进入秋季以来第一批来自日本、韩国以及俄罗斯等远东地区的航运贸易船队,不是出口贸易违单返回,而是真正的货运船队。

此时站在码头之上,听着近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轮船汽笛长鸣声,无论是谁的脸上,都因为船队的到来挂上淡淡的微笑。

海城海港码头目前可停靠1万吨的大型货轮,每年的年吞吐量高达500万标准集装箱。只不过港口建成也不过是近几年的事情,又赶上全球的国际金融危机,所以到目前为止,只是今年上半年的实际吞吐量只有不到一百万个标准箱。

这个数字在普通百姓眼中实在是看不出其中所具有的含义,可是对依赖码头以及对外贸易生存的市内最大的海运集团,和周边的卫星公司的员工们来说,却是意味着下半年的工资以及年终奖金都有着落了。如果能够在今年年底再有这么一趟大型的贸易船队,那么明年或许集团公司会正式通知“休假半年”的员工们恢复工作了。

而这一切同样对于海城港口卫生医院的医生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福音。听到窗外由远处传过来的汽笛声,五十八岁的院长刘敏总是耷拉下来的嘴角也微微有了一点上扬的意思:“唉,想必今年医院的修缮费用也能够挤出来一点了。”

有了一点好苗头,大家显得都很开心。不过现在船队进港,相信船上一定会有很多大病小情的都要一窝蜂的涌进医院,因此看来这个星期所有人都不能够休假了,恩,应该先通知一下值班室把这个月的值班表都排出来,以备不时之需。还有这个时候虽然气温已经降低了。可是不能排除季节性流感的爆发可能,所以医院里还要进一批抗生素和中成药才行。

别看医院规模不是很大,但是所有的工作都是千头万绪。想到了最近一段时间需要注意和需要做地事项,刘院长就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随即说道:“李铁峰现在在院里面?在啊,那你叫小李去一下市卫生局……对,就是办这件事情,他不去难道还我亲自跑一趟?笑话。对了就说我让他去的。还有你通知一下财务、人事和后勤,下午2点开一个会……”

电话还没有挂断。办公室内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刘院长头也不抬叫了一声进来。随即就见一个带着蓝色手术帽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

一见来人,刘院长也不惊奇,只是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等一会,然后继续对电话里交代工作。

差不多一分钟之后刘院长挂断了电话。这才对来人笑道:“是泽涛啊!手术完了。今年不忙吧。”

“刚做了一个搭桥手术。病人地身体情况很不错。所以没有什么难度。不过这段时间气温变化有点大。医院里也都是一些头疼脑热地病人。相比之下我就轻松很多。”泽涛微微一笑。谈笑自若地回答。

刘院长笑了一下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先是给年轻医生倒了一杯茶。随即坐在他身边。目光看向身旁地年轻人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孙泽涛是院里面地外科主任。今年刚三十出头。别看年纪轻。可是参加工作也有很多年了。业务能力不错。嘴巴能说。和各个科室以及市卫生局地人都能说上话。而刘敏之所以比较看重这个小伙子。主要地原因还是因为他地父亲和自己是当初一起下乡地知情。是多少年地至交好友。刘敏也因此看待他就和看待自己地子侄一般。尽管院里面刚开始也有指责自己任人唯亲地。可是孙泽涛这小子自己却很争气。不到一个月。就在院里面打开了局面。以出色地技术能力。博得了所有人地尊重。自己更是因为有了成绩。这才叫大家对他这个院长无话可说。

不过说起来。这位医院外科主任虽然常年地守在不见阳光地手术室内。可是实际上孙泽涛却有着一身海边渔民们才有地古铜色皮肤。再加上五官相貌棱角分明。一双丹凤眼更是闪烁着明亮地光芒。从里到外透露出那么一股子精明强干。

又年轻。又英俊。再加上有一份好工作。在海城本地他绝对属于钻石王老五地行列。不知道有多少未婚地已婚地女人对他青睐有加。

当然,这些对孙泽涛而言却不算什么,最起码在他结婚前,一些都很正常。只是在光鲜地外表下,大家却不知道这人,终究没有“完人”。

孙泽涛最大的缺点就是“小心眼”。换句话说,就是城府深,而且“心胸狭窄”。

被刘院长叫进了办公室,孙泽涛也是一副笑嘻嘻地模样,一点都不显得拘谨,而面对刘敏也不像是下属见上司的样子,这一点就很让刘院长赞同。

一老一少聊了两句手术室地事情,刘院长这才看向孙泽涛笑问:“你这一下手术台就直接跑到我的办公室里来,可不是专门的陪我走过老头子喝茶的吧。”

孙泽涛被叫破了心事,却是依旧笑呵呵的样子,坦然说道:“听说院里面要来新人了?”

“听到风声了?”刘院长微微一笑,把手上的茶杯放下,看着孙泽涛。

孙泽涛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上午进手术室之前就听说了,好像是上面卫生局塞进来的人,呵呵,听说是要进外科的,所以我就过来随便问一问。”

“恐怕不是顺便吧。“刘院长也不介意,目光看着孙泽涛的眼睛,以长辈的口吻说道:“泽涛啊,掐指算一算你进咱们医院也有差不多七八年了吧。”

“七年零九个月,再过一个星期,就十个月整了。”孙泽涛回答道。

刘院长点点头,叹息了一句说:“是啊。时间可过的真快,一转眼都快要八年了。想当初八年下来,日本鬼子都投降了。你这个外科主任也只是刚刚坐稳三四年而已吧。”说着刘院长呵呵一笑,道:“你是担心对方是上面塞进来和你争外科的吧。”

这一下刘院长直接命中问题的中心,孙泽涛心中也是颇为尴尬,脸上立刻就红了起来,不过却没有回答,算是沉默表示认同了。

其实这年头上级单位喜欢“空投”一些干部的做法。却是一种权利地平衡和政治需要,并不算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但是事情发生之后。总是会有一些人受益,随之而来的就是某些人失意。

孙泽涛目前在外科现在的位置得来不易,如果上面卫生局真的要空投下来一名主任医师,那么很有可能会分掉自己在外科的一部分权力以及危及他的地位。

也正是基于如此。他才会手术一结束,就迫不及待的赶到院长办公事打听消息。毕竟与自己切身相关地事情,还是越早做打算越好。临时抱佛脚,不是他为人处事的风格。

刘敏哈哈一笑,拍着孙泽涛地肩膀,安慰道:“还是年轻啊。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我实话告诉你,上面拍下来的那名外科医生已经来了。你现在是在我的办公室里,如果你要是下了手术台直接回外科办公室。估计早就见到人家了。”

“什么?人来了?这么快!”孙泽涛大吃一惊,随即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

其实刘敏并不知道。孙泽涛一方面是警惕上面安排人下来会影响到自己在外科的地位以及利益。另外一方面,刘院长据说也要从院长地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了。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旦刘敏退下来,自己在港口医院就没有了依靠,就是无根浮萍。所以越是这种时候,他越要为自己的未来早做打算。

刘敏不知道孙泽涛心中所想和心头的忧虑,自顾的说道:“人已经到了,是卫生局的赵副局长亲自送过来的。不过人家一来就已经给咱们打好了预防针,就是下来锻炼地。不会担任具体的工作,只是手术地事情以后要麻烦你们科室里多安排一些。看样子人还不错,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年轻人。”

说到这里刘院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孙泽涛,笑道说:“还真别说,新来地白医生倒是和你很像。”

上午10:49,港口医院普外科办公室内。

白文静安静的坐在人事科临时给他安排地一间办公室内,简单的翻看着一些港口医院外科的病历资料,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好笑的感觉。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医院里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每天看着上上下下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而上级部门利用人际关系往医院里塞人的事情,自己见了虽然不以为意,但是也绝对没有好感。

可是谁成想,风水轮流转,最后自己竟然成了那个走后门的人。结果刚一进科室里,马上就体会到当年那些“空降兵”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美妙感觉。

一点都舒服,白文静抬眼看了一下不住往自己办公室这边偷瞄的新同事们,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苦笑。同时也再埋怨自己做事情没想全面,不过话又说话来了,自己想要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平凡的工作,又要快!除非是等待人家医院重新向社会招募医务人员,估计即便是自己等到了,医院收不收自己还是另当别论。

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终究又开始了正常的职业生涯,手术台也在向自己招手。如果一切正常的话,一个星期自己上个一两次手术台,应该还是可能的。

想到这里,白文静振奋精神,开始继续看自己的病历资料。就在这时,白文静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声音:“你好,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白文静一抬头,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个穿着粉红色制服的小护士。小护士相貌中平,属于耐看的那种。一笑起来却是带着几分青春的气息,给白文静地感觉很熟悉。似乎他接触过的护士,大多数都是有这种感觉。

不过白文静注意更多的是,就在门外一个不易察觉的方向,似乎还有几名小护士在后面嘀嘀咕咕,一脸暧昧的笑意。

白文静对医院的事情可谓是了若指掌,嘴角向上一挑,马上就想到了这些小护士们的心思。于是对她笑道说:“可以进来。”

果然不出白文静所料的是,被让进来地小护士一见白文静答应。就露出一副兴奋的笑容,并双手背在身后。做了一个胜利地手势。

白文静感到好笑,但是表面却是不动声色,也不去主动问她话。而被同伴们哄进来的小护士,脑海中却是事先预想到几种对话的可能。但是偏偏就没有想到白文静竟然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

这一下小护士有些尴尬了,等候了好半天,也按耐不住,于是讪笑了一下,问道:“那个,白医生来我们港口医院……那个还习惯吗?”

白文静笑道:“不错。从这里出去不远就是港口码头,正好可以看海。倒是很不错。”

“哦。”小护士平静了一下心情,又没话找话问道:“那个。不知道白医生以前是在哪家医院工作啊?”

白文静依旧平淡的回答:“是在杭州,也是一家小医院。”回答完。白文静便似笑非笑地反问她道:“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也不做一下自我介绍。似乎有些不太礼貌吧。还有顺便问一问,既然大家都有心思见一见我这个新人,或许是有什么要问的,为什么都躲在门外呢。”

小护士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立刻发烧起来。很显然心中有一种被抓现行的感觉,可是这个时候自己一个人丢人,还不如大家一起丢呢。于是这个小护士倒是干脆,一抬屁股就一溜烟的跑出去,然后门外叽叽喳喳的一片女人尖叫声。

再然后,就是一帮年纪不大的女孩子挤进了白文静地办公室,而之前的那个则是很开心地样子,似乎是觉得终于有人给自己垫背了,然后很是痛快的介绍了自己地名字:“我叫苗翠,以后白医生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叫我,随叫随到。”

白文静觉得这里的护士似乎比吴慈和红十字地护士还要放得开,大家爱彼此说说笑笑的也很轻松。

没一会地功夫,虽然只是初次见面,大家也算是熟悉了。而这些女孩子,大多数问的问题,也都是有关于白文静私密事情的,比如说他有没有结婚。

好不容易把这帮小护士送走了,白文静就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下来。要不然怎么说一个女人就是一百只鸭子,这么一群,实在是叫人头痛。

不过如此一来,白文静也放松下来,从椅子上起身,很大力的伸了一个懒腰。随手拿起一个病历本,便出了办公室,打算各个病房转一转,熟悉一下环境。可就在他刚刚走出房门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一个带着手术帽的男医生站在自己面前。

两个人一打照面,白文静待看清楚来人,就猜测对方是自己的同事。既然自己是新人,所以他就首先开口客气说道:“你好,我是新来的白文静,不知道这位医生如何称呼?”

“孙泽涛。”来人语气生硬的说道,不过马上就见他脸色骤然一变,好像很亲热的样子又说:“原来是白医生啊,刚才从同事们那里还听说咱们院里新来的一名外科医生,还想着上门打扰认识一下,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说着看了看白文静身后的办公室,笑问:“白医生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白文静这时已经想起来孙泽涛这个名字是谁了,刚才去见刘敏院长的时候,刘院长就提起过外科主任叫孙泽涛,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这位孙医生在外科很有影响力。而且年纪和自己相仿,虽然说不能算是一流的外科医生。但是就港口医院的本身级别,和接触的病人,孙泽涛在业务上也算是相当不错了。

想到这里,白文静就让过身子对孙泽涛笑道:“原来是孙主任,久仰大名。来之前我就有听说过孙主任的名字。以后大家都在一起工作,倒是要时常接触一下,正好我今天是初来乍到。不知道孙主任有没有时间,大家不放出去一起吃个饭。”

“吃饭嘛。”孙泽涛见白文静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似乎并没有因为是“空降兵”地缘故盛气凌人,相反,对自己却是很给面子。尽管知道这只是第一天,初次见面自然看不出什么。人心都隔肚皮。时间久了才能够评定一个人的好坏。不过现在白文静有意示好,再回想一下刚才刘敏对自己说的话。或许这个叫白文静,或许真的是来这里“镀金”的。

既然暂时感觉到白文静对自己没有威胁了,孙泽涛这才露出几分真切的笑容。随即对白文静说道:“怎么好叫白医生请客呢。今天是你来我们医院工作的第一天,怎么说也该我这个做主任的请客才对。这样吧。今天下了班,我通知一下科室里地同事,大家一起去小南园吃饭。”

白文静笑着点头答应,两个人也没有像上下级的感觉,而对于到时候是谁请客,这个时候也不必多挣。

客气完。白文静就和孙泽涛打了个招呼,便自行离去。到各个病房去看病人去了。

孙泽涛站在原地没有动地方,一直看着白文静地背影消失。许久目光中光芒一闪。却不知道又有什么年头冒上心头。

不说孙泽涛在背后如何猜测自己。白文静接下来这一天的工作总的说还比较轻松。他发现在海城这种靠近大海的城市里,一般大家患有最多地病症。大多数都是皮肤类的症状。其他的感染类疾病也很多。白文静自己猜测,这或许和大家都喜欢在海水里长时间游泳。再加上因为临近城市的原因,海水并不相识表面的那么干净。另外空气湿度也是一个问题。最起码这两天他对自己住的宾馆那种粘糊糊地潮湿感觉,简直就是深恶痛绝。

而检查过这些常见的普通疾病,白文静注意到外科在港口医院似乎并不受重视,病人也少,病房也很陈旧,看样子是很长时间没有经过修缮了。

从护士们地口中白文静了解到,一般的情况下,港口医院多是针对一些社区内地病人,并给海运集团下属的单位员工,做一些定期地身体检查工作。其他的时候,大家都很闲。这和民众生病后都喜欢去市中心地人民医院有关。毕竟人家的医院内资金充裕,硬件设备和医生力量都很强大。

这一点并不是港口医院可以比较的。所以当有人提到这些,都忍不住看向白文静,觉得他费了这么大的劲,又是从卫生局空降过来到港口医院的,似乎有些大炮打蚊子的感觉。心想着,要是自己有卫生局这层关系,估计早就申请区市中心的人民医院工作了。毕竟两相比较下来,还是人家人民医院的医生有前途。

对此白文静也只是一笑了之。别人不清楚,他可是了解这里面的不同。正如当年他在吴慈医院经历过的一样。

同样的都是小医院,可是却平淡和真实,即便是有争名夺利,也显得微不足道。而在白文静眼中看来,简直就是纯洁的可爱。

自然港口医院的医务人员不知道自己在新人的心中竟然已经上升到可爱的高度。可是当天晚上白文静回到宾馆给夏小青打电话,确实是这样说的。

夏小青则是没好气的认为白文静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但是不管怎么说,当天晚上下班之后,白文静就邀请科室里的同事们一起去小南园吃饭。一顿酒菜下来,原本不熟悉的一群人,也在酒精的刺激下熟悉了。

而白文静,也开始了他新的生活。

正文2 第三百二十章 彰显个性!

港口医院的当值外科医生一个星期七天,几乎是没有休息日的。而且每天早上8点左右就要检查病房,亲自观察病人的伤病情况,并给病人换药和制定下一阶段的治疗方案。

白文静作为普外科的医生自然也不例外。只可惜他”来头太大”,而且外科主任孙泽涛似乎对他也不甚关心的样子,所以安排具体工作的时候下面的人都感到很为难。后来可能是孙泽涛也不想事情弄的大家都下不来台,就交代值班部门安排工作的时候”一视同仁。”

上午八点半,白文静早早的来到了医院,开始他在港口医院工作三天以来的第三次例行查房。

通过几天的接触和了解,大家不难发现白医生和一般人似乎有所不同,表面一副笑脸迎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可是工作起来却是一板一眼,有一种天然流露出来的”大将之风”,眼神表情凛然,不怒自威。

所以平时还好一些,可是一到与白医生配合工作的时候,大家都下意识的有些敬畏的感觉。

自然这样的感觉让同事们很不理解,但是这种发自于上位者的压力却是真的存在,存在的有些莫名其妙。

因此就有人私下里说白文静之所以会来港口医院,完全就是”发配边疆”,猜测他以前肯定担任过什么重要职务。要不然身上怎么会有一种连卫生局局长都没有的气势。

这一天又到了查房时间。

白文静身为主任医师,尽管不负责具体地行政工作。专职技术类任务。可是下面依旧有专门的护士和助手帮忙,要不然只凭他一个人,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时间一到,领着护士和助手去。他在南亚家里的小岛上休息了一段时间,正式到这家医院上班虽然只有几天。不过在同事和病人地眼里,这个新来的白医生给人留下的初步印象好算不错,年轻英俊。和颜悦色,而且还颇为富有。最后这一点是下班的时候大家从白文静开地那辆宝马740就能够看得出来。

只可惜旁敲侧击中女医生和护士们遗憾的得知,人家早已经名草有主了。\\\

白文静不理会大家对自己的,一种是病人。另一种就是正常人。前者自己要秉持职业素养为其健康负责,后者,白文静则是要告诫他们,要远离疾病,并且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而在面对病人地时候,白文静虽然有时候会有冲动的一面,但是大多数的时间里却是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带半点感**彩,因为那是当医生的大忌。乐善好施是慈善家的同情心,只会。而一名医生如果因为在医治病人的过程中心存侥幸。参杂了自己的感**彩在内,很可能就会导致严重不可收拾的结果。这一点他早就有所教训。因此一旦穿上那身制服,他就不再是大家眼中那个平易近人的年轻医生了。

时刻保持冷静地他。心智已经完全地磨练成熟,这是随时时间和经验日积月累的结果。尽管敬而远之。可是白文静却不想改变。因为他知道什么是对地,什么是错的。与其害人害己,还不如把这些事情弄个清楚。

走进病房,白文静先是大致地观察了一下房间内病人们的气色,同时也要看看下面地助手和护士有没有按照自己的吩咐来处置。

不过这个细节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只是看到白文静抬眼扫了一眼。然后就站在一号床前翻开检查报告。

一号床是一个双腿都打着石膏的结实汉子,尽管外表有些瘦弱的感觉,可是民间有句话形容这种人是”骨头棒里生肉”,是属于那种干瘦却干练的人。而私下里,这种人雄性荷尔蒙也比正常人高的多,换句话说,**很旺盛。

而他的职业倒是也证明了这一点,是码头上的小货箱的搬运工人。至于住进医院的理由也很简单,是搬运器材出现故障,结果一只十分笨重的货箱就很不巧的砸在他的双腿上。算是工伤!

白文静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检查报告,发现上面的检查时间很不规律,项目也莫名其妙一些,有用的几项忽略掉了,没用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仪器检查倒是一个都不少。也不知道上一个负责他的是哪一位名医。

一号床上的病人看到几个医生的时候,立刻流露出善意的笑脸,同时也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声道:“医生同志查床来了啊,今天还要打那么多的针吗,昨天一天光是小针就快要把我屁股扎成马蜂窝了。\\/\”

“怎么回事?”

白文静面无表情的转向自己的助理医师,助理医师姓黄,一个三十多岁的外科医生,本来是不用给白文静打下手的。但是院里面也是想突出对白文静的重视,还有希望他能够尽快上手,就安排了这么一个“业务熟练”的过来。

黄医生倒是很有眼色,会意的一笑,指着一号床病人的检查报告对他说道:“双腿严重砸伤,左腿更是粉碎性骨折,上个星期做的手术。所以止血针一直都没有停过……”

白文静点头表示明白,要是打的是止血针的话那就可以理解了。一般来说,打止血针主要是为了避免伤势出现恶化,同时基本上每三个小时就一针,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也难怪他说快成马蜂窝了。

不过随即白文静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他计算了一下之前的手术时间。地腿部的手术并没有完全成功。相反,如果留下什么尾巴的话,估计还有后遗症。严重一些说不定要瘫痪或者是截肢也说不定。

果不其然,当看到检查报告后面的几项数据。以及上一次手术地记录后,白文静就不免心情大坏,回过头沉声问道:“病人的手术没有做完?安排下一个手术了吗?”

黄医生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压低了声音回答道:“不是我们不给他做。而是他们单位迟迟不把住院费和医药费交了。没有钱,就没有手术室,自然就没有办法安排下面的手术。不过白医生你放心,他们自己也知道情况,现在家属正在和单位磨牙呢,估计过几天就有消息了。”

白文静眉毛一跳。一股无名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什么意思?就因为没有手术费就不做手术了?脸上那麻木的笑容。白文静尽管坚持作为外科医生必须抛弃个人感情,但还是控制不住,爆发了出来。

当即白文静沉声对一脸不以为然的黄医生说道:“现在去调度室给我查一下明天,不,今天下午有没有手术室!然后通知他的家人,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黄医生愕然之下忍不住提醒他:“白医生,你刚来可能还不太清楚。这个手术是病人家属根本就拿不出手术费,就是现在的住院费也是他们单位事先垫付地。还有医药费单据已经开出来。迟迟也没有交。而且手术室那边也是经过院里同意统一安排的,就这么贸然的插进去不太好吧。再说。也没有主刀医生啊!”

“我就是主刀医生!”

白文静眼睛里寒光一闪,盯着自己的助手。斩钉截铁的语气告诉他:“现在去准备手术室,时间最迟要安排到明天。有什么事情有我和院里面交代!还有,他们单位什么时候付款我不想知道,我只是知道我的病人不能够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在我的眼皮底下残废了!”

白文静的声音尽管压地很低,但是病房内地所有人都惊呆了。

作为白文静的助理医师,黄医生更加愕然,随即难以掩饰自己眼睛里地嘲讽,认为白文静纯粹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没有钱还想做手术,别说港口医院没有这种先例,就是去市人民医院,估计也就是在文革前或许还有人发扬一下无产阶级的革命友情。

黄医生虽然不满意白文静地做法,但还是神色不屑的点点头,轻飘地说道:“行,这里你是主任医师,你说的算。我现在就去安排手术室,但是我可不敢保证调度室会不会答应把手术室安排出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推门出去。对于这个命令他只能接受,谁叫人家白文静一来就是医院里的主任医生,而自己混了多少年,也没有混成一个主任的职称,现在更是人家的助手。尽管心中很是不满,但是在中国流行着官本位思想,官大一级压死人。不过正如他说的那样,自己办不办是自己的事情,院里面是不是也愿意陪白文静一起疯,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当黄医生离开之后,一号床的病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文静,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大家原本预想中感激的话语。\\/\

相反,这个原本还是一脸好爽笑脸的精壮汉子,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留下了两行清澈的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白文静叹息了一下,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这一次也只能够帮他把未完成的手术做完,最起码把腿保住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男人之间却不是用言语就可以表达心情的,简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白文静就交代左右道:“止血针马上停用,之前使用的消炎药和抗生素都正常使用,药局要是问,就说是我吩咐的。”

这么一大清早病房里就闹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搞得大家都难免精神紧张。

黄医生一走。白文静立刻就把另外一位纪医生叫了过来,帮自己检查病人。

和黄医生比较,年轻一些的纪医生在白文静面前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接过原本是黄医生拿着地病历,亦步亦趋的跟在白文静身后。那模样看起来也有几分好笑。

暂时安排好一号床的病人,白文静也不愿意以一个施恩者的面目继续和他多说什么,径直转身。

要不然怎么说港口医院地外科病房比较混乱呢。也许是考虑到原本医院病房就不多的缘故,所以只要是外科伤病。就统统打乱安排住进来。也不分个具体的部门。好在病房少,病人也少,外科医生们自己也不至于找错了病人。

只不过硬件条件如此之差,却是叫白文静大为光火,心想着这家医院别看外面装修布置的不错,但是里面地情况或许都比不上当年的吴慈医院。

二号床躺着的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小男生。看起来也就十几岁大,病床旁边陪坐着他的妈妈,一个三十多岁的家庭妇女。

这小男生表情很是冷漠,看谁都是以一种警惕地眼神去观察。只不过看见白文静的时候,却是透露出一种莫名的古怪,相信是刚才的那一幕引起了他的好奇。

这边白文静一转回身,孩子的母亲就急忙站起身来,有了刚才的那一幕做例子,这个家庭妇女也能够猜测出白文静应该是一个说话有力的重量级医生。\\/\于是立刻说道:“医生你好。我是孩子的妈妈。昨天晚上我儿子高烧三十九度。后来打了退烧针,今天早上才退得烧。你看要不要再做个检查什么。”

白文静没有说什么,但是下面地医生护士却是面露不悦之色。在医院里医生们最忌讳什么。无非就是病人或者是病人家属自作聪明发表什么“高明建议”。毕竟病人自己要是能够自医地话,那还来医院做什么。还要医生做什么。

所以别看这位母亲看似为自己的孩子做打算,可是却不免犯了一个小小地错误,几乎一开口就把这些医务人员得罪了。因为这样说,就等于明显不信任他们嘛。

白文静只顾皱着眉头看病历,对于周围的事情却不是关

二床孩子目前是暴饮暴食引发地肠胃溃疡,其中胃部粘膜出血,怀疑有穿孔,急需进行修复术,看似很严重但是如果手术的话,他起码有九成地把握可以成功。毕竟在外科方面,他还是当仁不让的。

看完报告,白文静当机立断:“这个手术时间已经安排好了……那么,让家属尽快办理手续。”又看了一眼神情漠然的孩子,心想着这么小的年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只可惜现在的孩子他都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因此就只能要一下头。

不过好在这个小男生家里面不算是困难,该交的费用都交完了。倒是不要为手术室担心,而且这种病例,时间拖得越久,危险性就越大。

唯一不同的是,原本安排给他做手术的医生现在换成了自己,而之前的医生根本就没有和自己交代!

换句话说,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检查到这里的话,或许不知道有这样一个手术要做。

白文静真的感觉到有些无奈何苦涩了。真是不知道是有些人故意要针对自己,还是医院的情况已经混乱到这种地步。

也不容他多想,身边就有人说道:“前面一个骨外科手术,现在又是一个胃部修补手术,会不会太赶?”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立刻提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相信大家也听得出来,担心白文静是假,试探的询问他是否能够把这“内外”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术兼顾,才是真的。

毕竟作为一位外科医生,你可以说你的手术做的很棒,缝合技巧也很到位。但是却没有人敢大声说,自己对人体所有的器官部位的手术都了如指掌。

所以再看到白文静如此年轻的外表,怀疑就在所难免了。

不过医生们如此想,病人们却是因为白文静刚才提一号床的病人说话而心生好感。再加上他们本身也不了解外科与外科之间地不同和区别。惯性的认为只要是手术就差不多。所以却只是单纯的想,说这话的人是怕白文静“累着”。

可是他们没有听出来,不代表白文静也听不出来。只可惜他却没有接这个话头,只是回过头对说话地人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结果给对方弄了一个大红脸,一脸的尴尬。

如此一来,大家猜算是真的认识了白文静。知道这位新来的外科医生肯定有两把刷子,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笃定。

另外也知道这位白医生和善地外表下。隐藏着一颗钢铁一般的雄心。

有了前面那位的教训,纪医生说话可就客气的多了:“刚才黄医生出去安排手术室,是不是要过去通知一下他把两个手术的时间岔开,别撞车了?”白文静也知道自己有些急促了,倒是对纪医生的提醒表示感谢,于是说道:“二床地孩子手术肯定是不能够等了。一床这么长时间没有处置。需要做一个详细的检查,同时要调整一下身体,准备安排明天的手术吧。”

有了白文静的交代,纪医生也是长出一口气。心想着和这么一位看不出底细的主任医师一起工作,还真是压力大啊!当即就说道:“那我现在就过去通知黄医生?”

白文静点头,又补充道:“顺便准备一份报告,替我交到院长办公室,院长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叫他直接找我。”

这话一出口。包括纪医生在内。都忍不住暗自出了一头冷汗,心中惊叹这位白医生还真是胆子大。竟然敢叫院长找他!

现在大家脑子都有点不好使。不过纪医生却自动把后面的一句忽略掉,讪笑一下敷衍的答应一声。拿着患者的病历就匆匆的走了。

白文静满意地还算不错,办事挺利索的,以后可以考虑让他做自己地助手。

病房里的气氛有点诡异,所有地医生和护士都战战兢兢的陪着他,被白文静雷厉风行地作风弄的有点不知所措。也是这些人墨守成规久了,实在有点跟不上白文静的思路。

安排好一床和二床,接下来就是三床,四床……一件大病房里有八张床,现在又六张有人,其他两张空着,但是平时都是陪床的家属在用。

白文静简单的检查一遍,就发现这个星期的任务倒是不多,六个病人三个需要马上手术的,其他三个基本上可以出院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检查报告上依旧写着“住院观察”。

刚开始白文静也弄不明白之前的同事是如何安排的,可是从其他医生手上要过药单,一看到上面开据的一大篇名目繁多的检查项目和药品清单,白文静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因为对医院的事情颇为熟悉的他,马上就明白自己的前任为什么要在检查报告上写“住院观察”了。根本就是故意拖着人家不让出院,如何开一堆别管有用没用,乱七八糟的高价药物,根本就是在“骗钱”的!

白文静当做“肥羊”一样任意宰杀的丑恶行为。当初也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才会离开的吴慈医院。现在又遇见,所以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当即很利索的刷刷几笔,医生处理意见写下,然后重重的塞到身旁医生手里。

医生尴尬的接过检查报告,然后低着头面面相觑,却是不知道白文静写了什么。

白文静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声,以他的性格,本来也不想把气氛闹的这么僵,可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风,想让他和光同尘?笑话,要是真的和光同尘,白文静犯得着在南亚海岛上好好的舒心日子不过,跑到这里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唉,看了一眼周围那一双双不理解的目光,白文静忍不住感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好笑。不过有句话叫日久见人心,大家骑驴看唱本,慢慢看着吧。

正文2 第三百二十一章 据理力争

自己负责的一个病房总共六个名人,现在三个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这么一算下来,今明两天连续两个手术,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这个星期自己就可以回一趟杭州去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白文静觉得这样的安排很错。等查完了床,看一下时间,也就快中午吃饭的钟点了。白文静摘下口罩长出一口气,要不然怎么说医生的这身制服要不是专业人士根本就穿不住呢。好在这边天气气温下降,带着帽子,口罩,加上大褂,这么一身捂得严严实实的,当真对医生来说也是一项考验。不过摸了一下身上那粗糙的感觉,心中也不禁有些不悦,心想着院里面也不说是改成透气性好的布料。

不说病人们对白文静今天的表现有什么心得,同事们又在他背后吐了多少次舌头。相信今天一过,看清楚白文静为人的他们,以后的工作中会表现的干脆一些。

不过当白文静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他就隐约的听到身后几名女医生和护士在谈论着自己。

一个护士自以为声音很低不会引起白文静的注意,对旁边的同伴讲道:“你说咱们这位白医生究竟是什么人啊,这才没来几天就这样拼,现在连黄医生都得罪了,真不知道以后还怎么工作。”

同伴却是一副兴奋的模样,目光闪烁的看着白文静的背后,不住的赞叹道:“白医生人多酷啊。你不是也看到刚才他雷厉风行的样子了嘛,就说咱们医院里,有几个医生像白医生一样的?其他人还不是都暮气沉沉,混吃等死的样子。依我看,白医生这个样子就对了!”

听到这话,另一侧地一名年轻女医生冷笑一声道:“我看你就别花痴了。人家白医生虽然做的没错。可是咱们的医疗资源毕竟有限,院里面说话声大的大有人在。一个不好有人背地里打小报告。我看白医生够呛!还有今天一床地病人住院费,医药费谁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人家单位想赖账。白医生这么一出头,到时候医院里拿不出经费来。这不是让人坐蜡嘛。”

其他的女护士和医生远远跟在白文静身后,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参加着讨论。\//*/\\都觉得这一次白文静是想要在大家面前立威。

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白文静如此做派,带着几分儿戏。却不知道院里面会有什么说法。不过女人们和男人一样。说着说着,话题就又绕到白文静地私人事情上面。

有一名小护士就低声的笑道:“白医生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而且还开BMW,真的男人中的极品啊!”

听到这话就有人揶揄她,笑道说:“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啊!你该别是春心动了吧。不过也难怪,白医生条件是不错,要长相有长相,要技术有技术,就是脾气稍微大了那么一点。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本事的男人脾气都大,要换成我没结婚那会,我也得倒追。”不过话锋一转,叹息道:“可是人家现在可是使君有妇。你小丫头就算是再有什么心思。也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犯浑。要不然吃亏的可就只是你自己。”

这话让原本嘻嘻哈哈地女人们心中哇凉一片,不过那小护士还犹不知觉的嘴硬道:“那我就给他做小三!”

话音未落。其他女子连忙接话道:“你敢做小三,我就做小四!”

“那我还小五呢。你小六怎么样?”

身后一帮女人大胆的话语。让白文静冷汗直流。心说这年头可别给人讲什么仁义道德或者是大道理了。而对此白文静也只能够付之一笑,至于别人怎么看他倒无所谓。最起码他自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时刻保持冷静。再说了,想做小三的可还真就没有机会,因为那位置现在已经有人了。

中午白文静没有出去吃,而是直接在医院食堂打饭回办公室,随便对付了几口,注意力就全部放在手头上的病人资料和检查报告上了。

下午要给那个小男生做胃部外壁穿孔修复,同时看片子,似乎穿孔的面积不小,难度不会很低。而这些年来他也养成了习惯,即便是自己到目前为止在外科手术方面的战绩十分出色,但他还是需要进行术前准备工作,把每个步骤每个有可能出现的危险,他都必须提前想到。\\/*\这一点无关于自己的技术如何,而是作为一名合格外科医生地做事态度。由不得他半点马虎大意。

也许只有谨小慎微这一点,才是白文静本性中地优点吧。

不过就在白文静守在办公室里边吃饭边看资料的时候,忽然之间就有人地撞门进来,冲到办公桌前面,横眉冷对的盯着他看,脚步还没有停下就冷声质问道:“白医生,刚才有人和我报告说,你把301病房里地三个病人都开了出院手续?还有,你还答应给一号床的病人做手术,还要安排手术室!”

一听这话,白文静立刻就明白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白文静皱着眉头抬头一看,这位倒算是熟人,尽管有过一面之缘,但还是认识,于是呵呵一笑,放下手上地筷子,打招呼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孙主任。孙主任有什么话好好说,来先坐下……要不然一起吃点?”来人正是外科的首席主任医师孙泽涛。此时就见这位孙主任一脸怒气,十分火大的样子。不用想都明白他是为什么来的。

不过好在这位孙主任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也知道白文静是初来乍到,更兼上面有人,却是极力忍着怒气不打算撕破脸皮,直接说道:“白医生,你知道不知道,那三床的病人,一天的住院费是多少。又知道不知道他们一天的医药费又是多少。我们医院不比市里面的大医院,各项资金都要自己筹措。眼瞅着都要到年底了,医院里却拿不出来多少钱给职工们发奖金,你说这算不算是笑话?”

白文静闻言心里冷冷一笑。心想着这位孙主任可真是直言不讳了。竟然这种大家心知肚明都藏在私下里的话,没想到真的就拿到桌面上来说了。不过孙泽涛这么一说,就显得他“大公无私”,一切都是为医院地同事们的实际利益出发。倒显得自己好像是掉进饭锅里的臭鱼了。

但是你这里是医院,不是做买卖的商铺。真地进来一个病人就宰一个病人啊!这样还要不要医德,你们还是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想要奖金想要好处就别来医院啊!白文静真的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看着孙泽涛也不说话。\/*/\这种事情谁有理没理地说出来没有意思,总之一句话,自己来这里工作是打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和你们和光同尘的!

眼见白文静不说话。孙泽涛的面子上也过不去。原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白文静能够和自己大吵一架,然后自己接着由头就去找院长,以后你白文静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总之别在我们外科就行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是属闷葫芦地!竟然给自己来了一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这一下孙泽涛可是发作不得了。一股火再也忍不住腾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毕竟还是年轻,也是孙泽涛一直都以为白文静是来抢自己港口医院外科首席主任医师的地位才下来的,所以反应就未免有些过激。

气呼呼的掐着腰,在白文静面前走来走去,最后说道:“好,白医生。咱们先不说出院的事情。只是一床病人明天手术的事情。我这里却是安排不出来多余的手术室。这个我和你先打好招呼,省的明天你说我故意找你麻烦。咱们也是有什么话都说开了。有这么一次也就足够了,但是咱们外科就只有一个声音。白医生要是想在外科继续待下去,最好是能够注意一下自己工作的态度……”

白文静眉头一皱。发现眼前地这个孙主任似乎脑子有点问题。这是打算和自己摆明军马了。

但是如此一来白文静反倒是怒极反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吃了不到一半地午饭,最后有气无力的对孙泽涛说道:“对不起孙主任,你说地那些话我有些听不明白。不过既然你对我有意见,不妨和院里面的领导说。如果领导们觉得我做事不对,我可以适当地改正。但是对于今天的事情,我却没有做错什么。而且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那几个病人地实际情况都如何。至于你说一号床病人的事情,我之前路过调度室的时候看到外面安排明天的手术计划,上面孙主任的病人只不过是一个慢性扁桃体摘除的手术,并不是急着用手术室。所以我还是希望孙主任能够把手术室让出来。毕竟一号床病人的双腿,拖一天就危险一天,而且我看了一下,伤口现在化脓的厉害,要不及时手术治疗,估计一条腿就保不住了。\/*/\”

孙泽涛眉毛跳动了一下,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盯着白文静看,可是他想找一个发泄机会,可惜白文静根本就不给他。

最后孙泽涛也是自讨没趣,觉得丢了面子,最后也在白文静面前站不住了,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又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目送这位大主任离开的背影,白文静摇了摇头,觉得很无趣,很没有意思。心里面一阵腻烦,低头再吃饭,眉头就是一皱!

饭凉了!

白文静仰天长叹:“我这是不是自讨苦吃啊!真是悔不该没有听老婆的话啊!”

这边他在这里自怨自艾,那边孙泽涛却是冲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鼻子不是鼻子,脸子不是脸子的。

真是越想越憋气,越想肚子里的火就越大。最后这位大主任满脑门子的官司,压不住火,就拿起来桌子上的电话。

十几分钟过后,白文静放下手上的一切事情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和第一次见到的场景一样,港口医院地院长刘敏。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笑着把他迎进门来。先是大家坐下。这时候院长才笑眯眯的亲自给白文静倒了一杯茶水|奇*_*书^_^网|,说道:“白医生啊,来说一说,这几天来咱们医院工作生活还都习惯吗?我听市局的老李说白医生是南方人?家在杭州……杭州好啊。有句话不是说么,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自古以来就是人杰地灵,苏东坡地诗有云。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刘院长这边和白文静打太极拳,玩社交场上那“起承转合”的春秋笔法。可惜院长大人一叫他来,白文静就苦涩的明白人家是为什么叫自己了。无非就是孙泽涛把事情真的捅上来了。

唉,真是不知道现在地人为什么都是这个样子。只是一些理所应当的常规事情。竟然弄得好像是十级地震一样。\\*\\难道说,正常办事反倒是成了害群之马了?

白文静现在还不知道刘院长的态度,所以耐着性子听他在这里夸奖西湖如何如何的好。而实际上目前西湖也早不是当年苏东坡那个时代的西湖了,风景依旧,可惜物是人非。自然的美景被现代化地钢筋水泥,和喧嚣的人群所包围,想美,也是美的有限。

不过白文静不说话,刘院长却是喋喋不休的继续说道:“白医生啊。你是老李亲自送过来的。老李更是我多年的好朋友。所以咱们之间有什么话也不用藏着掖着。而且我也看过你的履历了,海外学成归来。又有丰富的临床经验,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你能够留在我们医院。也是咱们医院地福气。可是你刚来咱们医院,在团结同志这个问题上。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还有在对待病人地工作态度问题方面似乎也需要和同事们多沟通嘛。国内毕竟和国外不同,国情特殊嘛。”

白文静不耐烦说这些,抬起头来岔开话题,正色说道:“刘院长,一号床工伤砸断双腿的病人地手术,明天院里是不是可以安排一下,不能再拖了。”

刘院长话还没有说完呢,被白文静突然打断,脸色就是一变,随即听到这话,便故作为难道:“这个么,呵呵,白医生不要着急,院里再研究一下吧。”

听着刘院长和自己打官腔,白文静心里就有一点火大,不过他也是从小地方一步步走出来的,对于国内医院地这种漫不经心的工作方式他更是心知肚明。可是对于一名医生来说,这每一分每一秒,就意味着病人地生命和救治的希望。

而原本他还觉得刘院长人不错,应该好说话。可是没有想到还是遇到了国内医院这种避重就轻的作风,直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白文静强调道:“刘院长,真的是不能再拖了。如果院里面是担心手术费的话,我知道现在国家给医疗机构有专门的绿色通道特批的专款。我想可以用这个办法,先让病人把手术做了,然后再让他们单位把款子付清。这样两不耽搁,还可以解决一个病床的空位。要不然,就这样干拖着,到时候病人一旦出现了什么情况,出了事情最后还是医院的名誉受损……”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文静差点没把“损人不利己”说出来。

但是到此为止,刘院长的脸色也落了下来。不悦的对白文静说道:“白医生,我知道你是对工作和病人负责。但是医院有医院的难处,也有自己的规章制度,我们不能够因为一个病人,就开后门,这样一来,以后你也要手术室,我也要手术室。我们的工作还怎么进行!”说着刘院长拍着白文静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年轻人,做事情要脚踏实地,这样想当然是要吃大亏的!”

白文静气的刚要反驳,可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随即就见刚才才在自己办公室摔门离去的孙泽涛,一脸笑容的探身进来,同时笑道说:“不好意思,不知道院长和白医生说话,没打扰吧。”

刘院长一见孙泽涛,脸上立刻就流露出微笑。抬手示意他进来,笑道说:“不打扰。刚才也想找你过来,就咱们三个人好好的聊聊天呢。正巧了,你来了就别客气。自己找地方坐吧。”

说着刘院长看向白文静,又笑道说:“白医生,见过孙医生把。你们以后都是在外科工作,大家同事之间要彼此扶持。相互进步嘛。”

白文静站起身来,当着刘院长和孙主任惊讶的目光,正色说道:“对不起,下午我还有一个手术要做。另外我想明天地骨伤手术也要安排下去,所以就不久留了。”说完,白文静第一次不给领导面子。转身就出了院长办公室的大门。

眼见白文静忽然离去,刘院长怒极反笑,好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孙泽涛却是大喜过望,心想着你小子可真牛!不过自己也不想想,不管你之前做什么的,但是现在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个挂着主任职称的普通外科医生罢了!这才来几天啊!竟然把自己地顶头上司和医院领导一起得罪了,真不知道以后你还怎么在这家医院里立足!

幸灾乐祸了一阵,随即孙泽涛趁热打铁。火上浇油的对刘院长故作气愤的说道:“啊!这个白医生怎么能够这样呢!一句话不说就走了。什么意思?这简直太不把院长你放在眼里了……”

“好啦,说他干什么!”刘院长冷笑一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也不知道是真的大度还是假地虚伪。叹息道:“年轻人嘛,争强好胜。再说了。他人是国外回来的,难免沾染一些英美国家人那种目中无人,骄傲自大的坏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话不能这么说啊!”孙泽涛连忙坐在刘院长身边,气不过的说道:“国外回来的怎么了?国外回来地他也不能够数典忘祖,不顾国情肆意妄为吧!再说今天的事情您也是看在眼里,一共就六个病人,三个让他开了出院手续。剩下的倒好,我们还要给其中一个倒贴手术费……”

刘院长插言道:“也不能说是倒贴,到时候可以和他们单位要嘛。不过我觉得这个白医生,为人处事还是需要加强。小孙啊,他现在是你们外科的,作为咱们医院的首席外科医生,你要以身作则,起到模范带头作用。最起码要给新人竖立榜样嘛。”

孙泽涛心中不以为意,但是嘴上却是一个劲的称是,然后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明天一号床手术的事情怎么办?”

刘院长闻言沉默下来,沉思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张口说道:“既然人家都开这个口了,看在老李的面子上,这一次我就顺了他地意思,让他做这个手术又如何!不过这一次是情况特殊,下不为例!”

“什么?”孙泽涛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好在他控制住了,也猜到刘院长是打算息事宁人,不过这可不符合他地预想啊!

眼睛一转,孙泽涛急忙说道:“院长,明天是周六,手术室本来就紧张。这要是答应了白医生,那手术室从哪里出啊!”

刘院长闻言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孙泽涛,慢慢说道:“小孙啊!我记得明天你要做地只是一个慢性扁桃体炎摘除的手术吧。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往后推一推吧。”

孙泽涛一听让自己推一推,心说这哪行啊!自己可是和人家家属都说好了地,临时变卦自己可怎么办啊!于是强笑道:“院长,扁桃体摘除别看是小手术,但也是有生命危险的啊!”

刘院长这时表现地很果断,不容置疑道:“一个摘除能有什么危险,不用说了,就这样定下了。”

正文2 第三百二十二章 特殊的病人

“怎么现在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里夏小青的声音依旧是如此动听。一听到她的声音,原本憋了一肚子闷气的白文静也心情舒畅了许多,当即笑道说:“想你了呗,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贫嘴。”夏小青现在带着孩子在杭州和表姐关颖住在一起,从上一次大家在桃花岛小住了几天之后,大家一离开,白文静又打算换一个新环境工作,夏小青自然不会自己一个人带着素儿呆着海上的小岛上。所以就和白文静一起回国暂居杭州。

不过这一次白文静算是过来打个前站,最起码要看一下工作环境,如果舒心的话,或许会多住个一年半载。可是没成想才几天的功夫竟然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闹得白文静都不知道是不是要夏小青干脆别来了,省的到时候来回折腾。

夏小青电话里似乎能够感觉到白文静的一股不平之气,于是笑道说:“依我看,你肯定是在新单位吃什么亏了。这是来和我诉苦的吧,说说吧,我现在正在和思琪一起做SPAR,正闲着无聊呢。”

“和她一起还无聊,素儿呢?”白文静想着女人们喜欢做的那些事情,其实也是蛮羡慕的,逛街购物,美容SPAR,和男人比当真的悠闲自在。当然,最起码是和自己比,不用嗅着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和别人生闷气。

“素儿跟表姐去她们广告公司玩去了。正好有表姐带着她,我也能够清闲一天。”这边夏小青刚刚换上一身白色的浴袍从更衣室里走出来。

就见夏小青身旁一个姿色清丽的妙龄女子正暧昧的笑着看她,低声插言揶揄道:“这才几天啊,就忍不住想了?我说你们夫妻俩干脆就早点汇合算了。说是陪我一起出来的,结果还不是煲电话粥。\///\\”

说话的自然是董思琪,此时董思琪地浴袍却是大敞四开的。里面娇嫩的肌肤若隐若现,哪怕是女子见到了她半露出来饱满地酥胸,还有那洁白如玉一般细腻的皮肤,估计都会忍不住心动羡慕呢。

夏小青白了董思琪一眼,不理会她,转过身继续和白文静说话。

白文静问:“你身边刚才有人说话?思琪在你身边呢?”

夏小青笑道:“是啊,当然是她了。要不然你以为是谁。还是说你的事情吧,对了,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

白文静挠了挠头,郁闷道:“这事情看来咱们还是不能着急。”

“怎么说?”夏小青奇怪了。白文静当即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她讲述了一遍。最后叹息道:“原本我还以为一家小医院,人员少,大家相处起来也会简单的。可是没成想,这里倒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看不顺眼的。想躲都躲不掉。”

夏小青暗自好笑,于是问他说:“那你是什么意思。打算打退堂鼓了?”

白文静听到这话,立刻挺起胸膛。大声道:“说什么呢,就这么看你老公我啊!国内地医疗环境什么样子我自己还不清楚。虽然很混乱。但有些事情总归还是有人去做的,就说今天这几件事情。要不是我在的话,说不定那病人就要终身瘫痪。而那几名病人现在恐怕还在给某些人做提款机。”

“好啦,我知道你厉害好不好。”夏小青这边感到好笑,不过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哄得,夏小青却是明白面子对男人的中邀请,立刻吹捧了几句。

要不然怎么说女人的话对男人,特别是心爱的男人最有影响力呢。\\\\\几句话的功夫,白文静就感觉身边地烦恼一扫而空。

不过白文静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生闷气地时候,于是说道:“现在我这边有点乱,你和素儿就暂时在表姐那多住几天。等我把这边的事情理顺了再过来,要不然中间有一个什么插头地话,也省得大家两头跑,麻烦……咦?不和你说了,那边似乎出了什么事情,我过去看一看。”

夏小青明白了白文静的意思,虽然嘴上也答应地很好。可等挂断了电话,她却是一脸的沉思。

董思琪一旁见此,就抬头看她,小声问道:“是不是打算现在就带着孩子过去?”

夏小青笑着推了她一把,轻声道:“知道你聪明,什么都看得出来。”说着沉默了一会,又开口道:“我打算买明天地机票去一趟海城。其实也用不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来回也不耽误什么功夫。”

董思琪羡慕人家夫妻恩爱,但还是表示赞同道:“我看也是。不过要我说白文静自己就是穷折腾。既然打算休息,就该有一个休息地样子。现在可倒好,大老远的跑去做什么小医院的外科医生。真的是这辈子手术还没有做够啊!”

夏小青没好气的说道:“男人不都是这个样子。虽然有混吃等死的,可大多数男人都是希望在事业上找到自己的满足点。江山美人,男人贪心着呢。”说着夏小青忽然问起董思琪说:“思琪,你真的就没有考虑过?”

董思琪莫名其妙的奇怪道:“考虑过什么?”

夏小青不高兴道:“装什么傻。考虑结婚啊!你总不能一个人带着霹雳过一辈子吧。孩子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可是等大一大,总该是要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才能够让孩子健康成长。”

董思琪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好半天才表情僵硬的咳嗽了一声,强笑道:“这个,小青姐,咱们今天不说这个,先去洗一下然后去做按摩。\//\”说完,董思琪就好像是躲什么一样,急匆匆的跑掉了。

看着董思琪狼狈跑掉的背影。夏小青苦笑一声摇摇头,虽然知道自己今天似乎有点多管闲事了。但是有些事情对于女人的天生敏感来说,却是总也无法掩饰的住的。就说董思琪。现在究竟是一份什么心思,当真以为夏小青就没有看出来?

白文静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地老婆现在在耍什么小心机。现在他只是注意到外面走廊里先是一阵凌乱的脚步,还有人正在嚎啕大哭,哭天喊地的也不知道都叫些什么。

白文静就感到奇怪了,今天医院里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好像是演戏一样,一出接着一出地,还叫不叫人消停了。

快步走了过去。等绕过一个拐角,白文静一看这个场面也楞住了,就见此时医院的急救室外面,几个病人家属正围着一个医生,连拉带拽的,死活不让他走,其中一个女人还哭着喊着什么。不过看样子似乎是出什么事情了。白文静不认识那医生是谁。毕竟才来几天。医院里的同事也不能每一个都熟悉。于是走上前去问怎么回事。

那医生此时正是满头大汗,费了好大的力气都脱不开身。这一看到白文静过来了,立刻喜出望外。大声求救道:“是白医生吧,白医生你赶紧帮我叫一下医院的保安。你瞧瞧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白文静到了近前一看这名医生一脸的汗水,急得跟什么似地。看样子是和人家病人家属在这里耗半天了。白文静脸色一沉,心想这不管是有什么事情,你作为医生也不能在走廊里和病人家属拉拉扯扯,最起码外人可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事情。\\\\也好在这个时候正是中午午休的时候,人最少。要不然这要是人多被围住了,医院里还如何开展工作!

不过另外一方面白文静却是疑惑对方怎么认识自己,只是现在明显时候不对,随口一问道:“这里出什么事情了?”

穿着白大褂的那名医生脸色尴尬的回答说道:“情况是这个样子的。这几个人都是刚才送进急诊室那给病人的家属。现在这不是拉着我,让给病人手术么!”

“手术?什么情况,很严重吗?”白文静奇怪了,既然是要手术在这里拉拉扯扯的有什么用,还不赶紧地找手术室!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么!

白文静这边面色不悦,那医生就苦笑一声,欲言又止地样子说道:“不是我不给病人手术啊。可实在是那个,唉,你还是进去自己看吧!”

白文静这一下就要奇怪,心说今天可真够热闹的,竟然医生都说不出自己地病人怎么样了。难道说病人已经死了,或者是彻底没救了?如果是前者,估计病人家属这个时候只会失声痛哭。要是后者,不理智的估计现在该动手打人了。

于是白文静怀着一份好奇心,还有几分不高兴,就很严肃地点头说到:“病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说着转头看向那几名病人的家属,面色阴沉地说道:“都把手放开,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这样拉着医生不放能够解决什么问题!”

似乎是被白文静威严的样子镇住了,这几名病人家属急忙松开手,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而那名医生一脱身,却是长出一口气,刚想要对白文静说几句感激的话,可是还不等开口却看到白文静那卓然的目光,也不敢多话,连忙尴尬的讪笑道:“病人正在急救室里抢救。\\\\请跟我来……”

正所谓救人如救火,白文静倒是对医院里经常发生的突发事件习以为常,随手把自己的口罩戴上,加快脚步跟着进了急救室,心中也想着里面会是一个什么情景。

结果等赶到的时候,他就惊讶的发现急救室里的医护人员都是呆如木鸡的站在原地发呆。

白文静见此一下子火就上来了。原本今天他起就不顺,现在可倒好。外面都快吵翻天了,这里的医护人员倒是也能够沉得住气。

可当白文静把目光转向病床上的时候,却是一下子愣住了。然后脱口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带路的医生回头苦笑道:“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救。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救!”

那是一个和上午在病房二号床上小男生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不过皮肤更白一些,五官也显得有些俊秀白皙,还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看样子就是一个老实好学的好孩子地模样。

可是此时此刻,这个原本该坐在教室里安静读书的男孩子,此时却好像是一个雕塑。没错,就是一个被钢筋水泥包裹的人形雕塑一样,“摆放在”急救室地病床上。

而男孩子的亲属,特别是她的父母,一看到自己儿子此时的模样,都是泣不成声!要不是有医生和护士来着,说不定就要扑过去了。

白文静眉头都快纠结到一起去了。他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个男孩子是怎么“钻进”这一大坨凝固了的水泥中去的。

不过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再看向一旁地生命仪器。只从心电图上的波动,就知道情形很糟糕,病人几乎要失去生命特征了。白文静吃惊了一下,然冷静下来,问周围的医护人员道:“送进来多久了?还有马上注射30mg的强心剂和40mg的利巴韦林注射液!”

一名护士连忙去取药剂,另外一名女护士闻言则是急忙说道:“差不多快二十分钟了。之前急救室只有一个人值班。等大家都过来的时候。就差不多快十五分钟了。”

白文静也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滋味了,看也不看这些玩忽职守的医护人员。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上梁不正下梁歪,这间医院从上到下早已经形成了一种漫不经心地工作作风。实在是不值得说什么了。

二十分钟!天啊,白文静差点没气乐了。要知道这二十分钟对医生和病人来说。就以为着生命地慢慢流逝。

可是现在不是和他们计较的时候,等到把强心剂和利巴韦林注射到男孩子体内地时候。白文静立刻命令道:“现在就准备手术室,另外……另外找锤子,找锯子,去骨科叫两个专家过来,叫他们带上工具。”

负责急救室的医生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尽管今天地事情是自己科室里工作没有做到位。可是不管怎么说,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吧!于是他没有动地方,强笑道:“白医生,这里是急救室,我们这里一会会很忙,就没有时间招呼你了。不过去骨科叫人的事情就劳烦你了,毕竟我们这里抽不出人手……”

原本白文静就已经在强压着火了,现在一听这话,立刻怒气冲冲地盯着他,然后冷哼一声道:“忙吗!为什么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却不是你说地样子!现在我说,这里的病人有我接手!你们要么照办,要么滚

这都是什么玩意,紧要关头不去想想怎么拯救病人,反到想着和自己辩论划分地盘的事情。

被教训的医生被白文静一句话堵得满脸通红,原本他就理亏,现在被顶在这里了,嘴巴张了好几次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气的一跺脚,只说了一句:“出了什么事情,你要负责!”

白文静气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点点头,根本连搭理他的心思都没有了。不过救人如救火,也没时间跟他计较,低头仔细观察病人身上的这一层钢筋水泥。心中就在分析者如何把这个孩子从水泥里救出来。

以外行人看来,这个孩子也不过是被困在了水泥里而已。要揪出来那还不简单,把外面的水泥打破,学着司马光砸缸,不就完事了嘛,何必这样大惊小怪的。

其实事实则不然。因为人体的身体内外是存在“大气压强”的。至于为什么人感觉不到压强的存在,那是因为身体内部的压力和外部的压力一直都是处于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所以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长时间的习惯了这种相互抵消的压力,就察觉不出来压力的存在。可是事实上,这种压力却是无时无刻不存在的。

可是当人被长时间困在水泥之中,酒会造成体内和体外压强出现剧烈的差异,而由此会使得大气压强把人体的内脏“挤碎”。

所以,不管是贸然的把外层的水泥打碎,还是说骤然改变他身上的压力,都会使得病人的身体内脏出现破裂的情况。倒是可不就是某一个器官需要手术修复,而是这个孩子就会变成一个漏洞百出的破烂布娃娃一样,惨死!

一想到最坏的结果,即便是白文静也感到不寒而栗。现在急救室里的话事人换成了自己,其他的医护人员也是没有主心骨,现在又了白文静就不一样了,立刻动了起来。

有人低声问白文静:“要不要通知院长?”

白文静知道这是对方在好心的提醒自己“分担风险”,毕竟有领导在场,一旦出现了不好的事情,自己也不至于承担全部的风险。尽管刚才对刘院长很不满意,但是白文静也没有拒绝同事的好心,于是点点头,继续观察生命仪器上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