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三百二十三章 两个手术

《《王牌医生》》

前文说过港口医院的资金短缺,条件欠佳,医院里的一些医疗设备都是陈旧老化,制度也停留在十年前的标准,人浮于事。这一点虽然说是与港口医院几任领导班子的主观因素有联系,但是也不能够忽略这家医院因为政府扶持力度以及面向对向的问题,以至于在客观条件上也跟不上来。

所以大环境如此,急救室里又是如何的窘迫自不必细说。换句话讲,如果不是今天孩子的学校距离港口医院最近,说不定120急救车就把人送进市人民医院去了。

不过这些都与白文静没有太多关系。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面前的孩子身上。

此时男孩子的心脏正在急剧而又不正常的跳动着,似乎随时都有停止跳动的可能。也来不及看病历了,白文静立刻把自己的全部临场经验拿了出来,走到近前就对被包裹在水泥中的男孩子做起了检查。

不得不说,这名男孩子的同学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已经超出了恶作剧的范围,完全就是谋杀。

众所周知水泥的凝固性和坚固程度是多么的优秀,要不然人类也不会用它来构建这个世界了。而同时水泥的透气性对人体来说,却是机器差的。甚至本身具有强烈的腐蚀性。白文静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一遍,就发现男孩子除了头部和手脚还裸露在外面,全身上下其他的所有地方被水泥包裹的可谓是严严实实。通过裸露皮肤与水泥的分界部分的变化观察,白文静已经很不乐观的发现他的身上出现了轻度的腐蚀烧伤的痕迹。

这就是说,即便是把他从水泥中完整地解救出来,估计全身上下也要做一次大规模的植皮了。

而与此同时,男孩子的亲属也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原来这个孩子现在是上初中二年级,和白文静想象中的一样,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在老师和家长眼中,他的成绩一直都维持在学年前十名地位置上。上重点高中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了。因此对他的未来可以说是极其看重。但是这个男孩子除了学习之外,人际关系却是差强人意。而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为人太老实,总是被同学们欺负。被欺负也是因为他不会反抗,另外也是有嫉妒他学习好的原因在内。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正是由于他逆来顺受的这种懦弱性格,才导致了今天这件事情的发生。

话说这一天快要到中午放学的时候,正巧赶上这个孩子在上体育课。也不知道怎么地,班级里就有几个淘气地学生就把他强拉到学校后操场的一个小工地上,似乎是想要教训他的样子。

具体的情况家长们也不清楚,只是知道那些孩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竟然不顾男孩子的反抗,直接就把他推进了正在给学校翻新仓库的一座临时搭建起地水泥槽子里。结果后面地事情男孩子就说不清楚了,反正他那时候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结果时间一长,就背困在逐渐凝固的水泥之中。

要不是中午下课之后去工地地工人们发现了他,并急忙通知了孩子家长,如何把他送到医院,说不定他就会成为明天的社会版头条了。

白文静心中现在可以说是出离了愤怒了。他实在是无法想象现在地孩子都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胆大妄为,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这样做是会出人命的吗?

不过眼下很明显留给他地时间不多,也容不得他气愤。当即白文静就开始组织医护人员对病人开始简单的维护。最起码要维持住他地生命特征。随时防止他突然停止心跳。

时间不长,骨科的医生们赶到了现场。同时也带来了一些应用的器具。不过当他们一进急救室看到病床上这个架势,也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化石?”一名女医生更是脱口叫道:“这不是史前生物吧!”

白文静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那名女医生尴尬的一吐舌头,就退到一边。不过还是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大眼睛眨呀眨呀的盯着气若游丝神情恐惧的男孩子看。

“病人的心跳持续减弱。血压也开始升高,情况很危险……”尽管做了努力,但是情况还是向着不乐观的一面发展。

“还是先把水泥层打开吧。这样救治起来也方便?”一名骨外科的医生围着病床转了一圈,最后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大家都下意识的看着白文静。

今天这事儿算是白文静接下来的,不关上下级的原因,大家只想找一个领头人。最起码这个时候没有人打算做出头鸟。

“把拍几张X光片,然后骨外科的同事帮忙划线,先把最外层的水泥层打开。要极可能的再不伤及病人身体的情况下作业。另外时刻的注意病人的心跳和血压,特别是血压,要防止血压骤变的危险情况发生。”

白文静想了想最后还是出了一个比较保守的治疗方案。同事命令道:“还有注意氧气输送量的控制。”

眼见大家的工作都安排下去。白文静叫上其他人,去隔壁的小房间开一个简单的碰头会,研究一会手术的事情。

“虽然片子还没有拍出来,但是初步的分析病人的体表皮肤肯定会大面积的烧伤。通知皮肤科准备植皮。另外骨外科也要做好准备,把模具都准备好。我估计现在最乐观的情况是病人的体内骨骼破裂。但是要做好骨折的可能性,还有脏腑内出血,要提前准备好大量的血袋。检查一下血库,如果没有配合的血型,就赶紧从市里面调集!”

一进门白文静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心中的担忧都说了出来。而港口医院的这些医生,平时做事情都慵懒拖沓习惯了。顷刻之间见到白文静如此雷厉风行的架势,都有点接受不了。可是被眼前地紧张气氛一渲染,其他人都打起了精神。急忙点头,把属于自己一摊的工作接了过去。

然后有人问道:“是不是要提前和市里面的医院打个招呼。一旦我们这边不顺利……他们也好及时接手?”说完,这人小心翼翼的看着白文静。

对于这种不信任,同时也是不自信的话语,白文静却是没有太介意。虽然对方有不信任自己的嫌疑,但是却是难得的从病人的立场上出发了。可以说,这是这几天以来,白文静见过第一个站在病人角度上说话地医生。于是冲着他难得的微笑一下,随即摇头道:“只要准备工作做好。手术是不会出现意外的。所以友院那边就不用打招呼了,但是不妨和他们借用一些植皮的设备和药品,这些恐怕我们医院里都很缺乏的吧。”

见白文静不动怒,大家都是长舒一口气。结果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就放开了嘴巴,开始集思广益开始研究起这桩“难得一见”的离奇病例起来。

不得不说,人这种动物骨子里就有一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地精神存在。现在白文静任凭他们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别管有用没用,但是最起码和之前死气沉沉的景象截然不同。

见到这副场面,白文静会心的一笑。

这一点就是后面进来的刘敏院长和孙泽涛主任见了也是大为惊异。

但是很可惜,领导一到,下面的医生们立刻就停住了刚才还争论的热火朝天地话题,声音嘎然而止。

白文静见此也是很无奈,看来自己要想改变这一切。真地是任重而道远啊!

刘院长一进门。见大家都不开口了。心中却是很满意自己的威严果然可以服众,但是表面上却故作大度地摆摆手。笑道说:“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我没进来的时候可是听到这边挺热闹地。”

其他人都不说话。脸上带着几分虚伪的笑意,站在一边不动。

白文静也不好装看不见领导驾到。就打招呼说:“刘院长你来了。”然后白文静不卑不亢地站起身来点头示意,随即便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房间内的同事,说道:“好了,暂时就讨论到这里吧。估计X光片也到了,正好大家一起出去看看。”

有白文静带头,其他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刘院长。

刘院长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文静,不动声色的笑道:“既然是工作嘛,就都听白医生的。正好刚才我来的时候就听说这边出了一个奇怪的病人,正好也去见识一下哪里奇怪。”

一起跟过来的孙泽涛见此面色不悦,冷嘲热讽的说道:“白医生真的好忙啊!不过你不要忘记了,下午你可是还有一个肠胃手术等着你去做呢。”

孙泽涛冷不丁的一句话,立刻引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白文静。心中惊讶白文静手里面竟然还有手术。但是既然是这样,那么接下来又是要打开水泥层,又是要做骨折修补手术,以及内脏处置。这一系列的工作排下来,那是一个下午就能够搞定的!

如此一来岂不是说,白文静两个手术除非放弃一个,否则不能兼顾。\\因此大家都看向了白文静,想知道他是如何回答。而站在这些医生的立场出发,他们都希望白文静能够留下来。毕竟这些人中间,没有谁自认为有能够操作这种复杂繁琐手术的人物存在。

白文静自己也是楞了一下。刚才的事情来的太突然,以至于他全身心都放在了急救室那个可怜倒霉的小男生身上。可是现在被孙泽涛一提醒,别管是出于什么心思,白文静却是恨不能骂自己一句,心想着怎么能够把这样的大事给忘记了呢!

但是和普通的肠胃穿孔手术相比较,眼前的这起手术,真的可以说是“难得一遇”的大案子。

最起码白文静以前只是在医学期刊上见过类似的报告,可惜无缘目睹现场的画面。现在难得有机会遇到这样一个古怪的病例,说是要他放心,还真是心有不甘。可是正如孙泽涛那嘲讽语气中提醒的一样。自己毕竟只是一个人,不会什么分身法。也不会三头六臂。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沉默片刻,白文静心中暗自叹息一声,随即对孙泽涛笑道:“多谢孙主任地提醒。我下午的手术是安排在两点半,现在才一点左右,中间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估计够我把外面的水泥层去掉的了。但是水泥层打开之后,接下来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可惜我还要去赶肠胃修补手术。这里就要劳烦刘院长重新安排一下负责人吧。”

白文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出了刘院长和孙泽涛意外。都是大吃一惊。看样子这个新来地年轻医生还是要退缩了。

遗憾归遗憾,可是白文静这边站着道理。总不能因为急救室的事情就把之前的手术耽搁了吧。

刘院长哈哈一笑,道:“年轻人就应该有这种敢打敢拼的精神头,想当年我年轻那会,也是一个工作接着一个工作的赶。可是手术不一样,要讲究劳逸结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也是对病人的一种负责形势。所以白医生一会检查完病人。和孙主任交接一下,就回去休息一回吧。估计下午你地手术台要站个两三个小时了。”

白文静先是一怔,紧接着看向一脸得意的孙泽涛,就知道这两位怕是之前就商量好的。

不过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白文静在不会分身术之前,也只能够有所取舍。正所谓一诺千金,之前都已经答应住院部二床的病人下午手术的事情。自然不能够临时更改。既然如此。白文静就很爽快的点头表示同意,看向孙泽涛云淡风轻的说道:“可惜无缘欣赏孙主任你地高超技术了。”

孙泽涛难得表现出一副谦和有了地样子。看似他也是真的对自己地技术有信心,大声笑道:“有机会。等下一次有机会一定要让白医生评鉴一番。”

说完,一行众人再次回到急救室病床前。就和白文静之前见到病人的情况差不多。刘院长和孙泽涛尽管来此之前就已经了解了一部分情况,可是耳闻毕竟不如眼见。\\/\这一看,也是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刘院长和孙泽涛更是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因为身为医生地他们自然也分辨的出来眼前究竟是一副如何紧迫地情景。

孙泽涛此时心中咯噔一下,心说这一回自己可是阴沟里翻船,这完全就是接下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嘛!

可是话已出口,孙泽涛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上去了。

白文静这时对孙泽涛却是毫无保留的把他刚才的检查和判断情况对他一一详细讲述,既然自己无法做这个手术,个人恩怨暂时放在一边,白文静也不想让这个孩子因为一个十分恶劣的恶作剧而妄送性命。

但是白文静的开诚布公对于孙泽涛来说,却是一种轻视以及侮辱。这种无私和坦荡在这位孙主任的眼中却是扭曲变了味道。同时他心中也在怀疑白文静是不是在有意的误导自己。毕竟从一开始,自己和这位白医生就有点不对付。今天更是差一点撕破了脸皮。所以白文静这个时候要是故意给自己设计一个陷阱,自己十有**要中招!

再看一眼病床上的“活化石”,孙主任暗恨道:“我一句也不听你的,看你能够把我怎么样!”

治疗的方案不是三言两语所能简单表述的,正当白文静讲解到一半的时候,孙泽涛就武断的打断了白文静的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白医生不必再劳心劳力了,病人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虽然不敢说是十拿九稳,但是也有了一些心得。你看,这里接下来还要工作,白医生是不是回去休息一下,毕竟你下午也有一个手术。”

孙泽涛忽然之间的送客却是让白文静有点惊愕,可是看到他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一分不耐烦,白文静就什么都明白了。

刘院长这时也从眼前病人的身上转移了注意力,心中也能够猜测出一些孙泽涛的想法,于是帮腔道:“是啊,白医生还是早点去休息吧。这里有什么事情。就由孙主任来做就好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文静除了苦笑一声之外,却是感到一阵泄气。阴沉着脸,强笑一声,再也懒得和他们虚与委蛇,白文静再次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那个男孩,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急救室。

他一离开急救室,守在外面的病人家属自然是吓了一跳。他们还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了呢。

可当听说只是换了主刀医生,而且还是一名主任医师,病人的家属却是一起面露轻松喜悦地神情。至于白文静走不走,他们根本都不再去看他了。

什么叫人一走茶就凉?白文静这还没走多远呢,他都感觉到身后茶杯里都快结冰茬了。

“唉,我就是一个操心劳累的命,算了。我这就别在这儿看着《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着心了……”

想通了这些,白文静的脚步才算是轻松不少。回到外科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这才注意到办公桌上还有一份已经凉了的午餐。\\\正好之前才吃了一半就被孙泽涛和刘院长一前一后的给搅和了,现在就继续吧。

草草的吃过凉掉地午餐,到了下午一点半的时候,陆续的下午外科有手术的医生和工作人员就到齐了。

在事先白文静要开一个术前的会议。统一一下手术思路。这一点白文静是和卢佳馨学的。卢佳馨做手术之前都会和手下的医生们通通气。大家共同地分析一下病例,然后事先考虑好手术中可能发生的情况。在会中预演一下,做到心中有数。

而白文静也是如此。同时他的会议却是简明扼要。基本上会议中没有一句废话。原定下午两点多手术的,结果会议也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接下来大家就是开始准备换衣服进手术室。

白文静在盥洗室刚洗完手带上一次性的胶皮手套。还没等出门呢,就听到外面有人交谈。其中一个声音说道:“知道院里面出了一桩怪事吗?”

“什么怪事?”另一个声音笑问:“什么怪事。是儿科的老李老树开花了,还是放射科的小张和女朋友分手了?”

“说什么呢。我是说咱们医院今天来了一个大案子。”

“大案子?不会是晚期肝癌,或者是艾滋病什么地吧。那可真是大事。”

“不是,是急救室来了一个病人,全身上下都被水泥包裹着就送进来了。听说那边现在忙乎地热火朝天,连电钻都用上了。”

“真的假地啊!”

白文静听到这里眉头就不禁皱了起来,心想着花费了这么长时间,难道急救室那边才开始清除病人身体外面的水泥层?如果是这样地话,那动作也太慢了!

不过这个时候很显然容不得白文静却瞎操心,里面手术台上还有他的病人在呢。因此他也没有多听,就快步走了出去。迎面就看到两名不认识地医生走了过来,大家一照面,对方就先是一愣,紧接着客气的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白文静心想着对方肯定是下午也有手术,就是不知道是哪一科地。

不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白文静进手术室的时候,其他人就早已经原地待命了。可是白文静发现手术室里似乎少了几个人,不由得惊讶的问道:“人还没有来齐?小王他们几个呢?”

给白文静做助手的黄医生讪笑道:“白医生,他们都被楼下急救室叫过去了,那边说是缺人手忙不过来……”

话音未落,白文静的目光立刻阴沉了下来。人手不够?刚才怎么和自己说人手多呢,这根本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同时也是对病人的一种不负责的表现!简直是把人命当成儿戏!当即白文静就冷声说道:“马上给楼下打电话,把人都给我叫回来,乱弹琴!”

黄医生也算是为难的很,心中埋怨人事科的安排,害的自己两头受气。可是白文静的命令不听也不好,于是便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见他一离开,白文静就对一旁的纪医生说道:“准备手术。”

“啊?”纪医生愣住了,疑惑的问道:“黄医生不是出去叫人了吗?不等他们了?”

白文静语气很平淡地说道:“不必等了,现在准备手术。麻醉师呢?”

很快。下午的手术就在手术室人员不齐备的情况下开始了。先是给病人做了全身麻醉,随即白文静轻车熟路的用手术刀开始沿着胸膜肌肉开始下刀,接着开胸器,剪子,镊子,钳子一系列的工具都在病人的身体上好似蝴蝶飞舞一般的变化不定。

刚一开始大家还不觉得如何,可是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都不由得目瞪口呆的看着白文静那神乎其技地手术技巧。

可以说。由始至终,白文静的那双手就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而所有的刀具在他的手中,就好像是雕塑大师手中的刻刀一样,下刀如有神助,每一刀都是巧夺天工,不差分毫。

直到进行到胃部内壁修复的时候。大家都忍不住聚精会神地看着白文静又是如何进行这最关键的部分。

白文静看了一眼手术台旁的生命仪器,如何重新低下头,带着基本上等于是装饰品的光学眼镜,在无影灯的帮助下小心翼翼的用小剪子剪开胃部外壁最后的肌肉层。

胸腔隔膜下地部分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空气之中。随即轻喝一声道:“排液器!”

临时作为白文静助手的纪医生闻声而动,匆忙把排液器递给他。

“镊子!”

排完了体腔里地积血,白文静直接用戴了手套的手伸进去,小心翼翼地把胃部穿孔的部位调整到一个自己可以完全操作地角度。这个动作很大胆。使得旁边的助手们包括纪医生在内地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因为换成他们自己。估计很难拿捏住这个力度和手法火候,生怕一个不小心出现意外。

纪医生更是心情紧张的问道:“白医生。病人的胃部几个蹩脚的部位都有穿孔,你看是不是可以考虑用胶水修补一下?”他说的胶水是一种手术中常用的医疗使用的生物胶水。一般都是在溃疡,或者是这种穿孔手术中使用。但是效果一般。而且术后容易反复,但是对医生来说,却是操作起来难度系数降低。

白文静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就见他小心的把病人的胃部托住,然后一只手拿起缝合针,就在其他人的瞩目下,开始对胃部进行缝合。

这个过程很乏味,但是却很紧张。而更令人吃惊的是,白文静那神乎其技的缝合技巧再一次的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而且那细密准确的阵脚,更是让人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可就在这时,白文静忽然开口说道:“我和你们打一个赌,赌一下胃部后面的溃疡面积有多大!”

“打赌?”众人闻言都是一惊,随即回忆起之前看过的X光片,然后面面相觑,疑惑不解的看着白文静,猜想着他在打什么哑谜。

纪医生好奇道:“难道白医生又有什么发现不成?”

白文静没有出声,而是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把胃部以一个难以想象的角度翻转过来,然后一个肉眼清晰可见的溃疡创口就难以隐藏完全暴露在大家的视线之内,而在这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忍不住激烈的跳动起来。

直径足足有五厘米!

白文静苦笑道:“还好,我也差一点被骗过去。”

之前还在问白文静的纪医生惊叫道:“怎么会有这么大面积的溃疡,而且病人竟然能够忍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白文静其实也是无意之中才在手术中发现的这一点。

至于说这么大的溃疡面积,为什么病人竟然“无动于衷”,也不喊疼,也不叫痛?实际上这种意外的情况白文静是再熟悉不过了,无非就是溃疡的面积太大,同时也破坏了病人体内的部分感应神经,使得这种疼痛的感觉无法传递到人的大脑神经中枢。

要不是这样,不说溃疡面积有多大,即便是痛,估计也会把那孩子痛死的!

一想到这里,白文静也不由得暗叫侥幸。

说起来还真要感谢纪医生那一句“胶水”提醒了白文静。以这个大男生的表现,以及他体内胃部创伤的情况,实在不足以产生之前自己看到那一份情况很严重的检查报告。可是当纪医生闻起来的时候,白文静才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报告中病人的肠胃情况很糟糕,可是实际上在病人的十二指肠部分,却是表现的比较完好,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不堪。但是这样一来,直接的数据就与实际情况核对不上。所以白文静马上就想到病人的伤病部位一定出现了什么自己预想不到的情况出现。

很快他在翻转病人胃部的时候,就发现在尾部下部的腔壁粘膜上似乎有粘连的情况出现。

而一般情况下出现了粘连情况,很可能就是出现了溃疡,而一比对粘连面积,白文静这才发现了隐藏在“背后”的秘密。

当白文静把自己的发现经过讲述出来的时候,其他人都惊叹白文静的观察细致,纪医生更是感慨说道:“这要是换成一般人,估计早就忽略过去了。”

白文静也不谦虚,只是冲着他一点头,随即开始对最后一处溃疡创口进行处理。不过这一次可不是什么缝缝补补了,而是因为溃烂的面积过大,完全的需要切除部分坏死组织开始进行修复手术了。

这样一来,基本上就等于要重新开始一个手术。但是此时问题的结症已经找到,白文静却是轻松了许多。同时他也在想那边的手术或许也开始了吧。

正文2 第三百二十四章 喧宾夺主!

就在白文静发现那块巨大溃疡的同时,就在他的隔壁手术室里,也进行着另外一场惊心动魄的手术。

孙泽涛毕竟是港口医院的“首席医生”,一出马就引起了医院里大部分领导与外科医生们的注意,再听说眼下的这场手术是“难得一见”,不管是出于捧场,还是好奇,反正是一窝蜂的都赶来了。

表面上孙泽涛镇定自若,看似对大家的到来表示感激和感谢,可实际上这位首席医生现在真可谓是一脑门的官司,而人来的越多,他就越感到吃力,要知道今天的手术他可以说没有半点把握。这一点除了他自己,恐怕其他人也不会相信。但是大家只是惯性的认为病人身体无非是被水泥包裹住了。因此打开之后,再做一下休息和保养,就能够恢复如此。

除了少数几个医生会担心一下病人的身体会不会受到不良影响,倒是真的没有想过人还能被水泥给包裹而死的。

可是他们不以为意,亲身感触的孙泽涛却是白抓闹心,十分的后悔为什么要和白文静争抢这个手术。因为别人不知道,当他看过了病人的X光片,还有看过了具体的检查报告,他就知道,在身体多达十五处骨折,多处内脏器官破裂的情况下,即便是把病人胸口最后一处的水泥层剥落掉,也无法十拿九稳的把他的性命就回来。相反,这个男孩子就因为品学兼优。只注重学习而平时不注意锻炼,使得他地体质原本就比正常人要羸弱,再经过这么一折腾,想要就回来的希望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孙医生,病人已经上手术台了,你看手术是不是要开始了?”孙泽涛的助手医生低声问道。

“哦。”孙泽涛心不在焉的回答一句,然后命令道:“手术开始吧。按照事先研究好的方案,先把病人的胸部外面最后一层水泥层打开,然后马上加大输氧量,一定要注意用量把病人体内外的压力维持到一个平衡状态。”

“这一点你放心。麻醉科和内科的医生都到了。一定会万无一失。”助手信誓旦旦的说道。

“希望如此。”

上了手术台,负责打开最后一层水泥的骨科医生已经准备好了。病人地身体目前只适合轻度麻醉,因此在操作地过程中。病人还是能够感触到轻微的疼痛。这一点是孙泽涛无法控制的,因为一会一旦病人地身体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之中,迎接他的才是最疼痛的一刻,如果这个时候要是坚持不下去,接下来的手术就等于是没有意义了。

可是这一点想要告知病人自己控制。却是有点强人所难。因为体弱地原因。病人早已经神志不清。现在再经过轻度麻醉。你和他说什么都听不到。

孙泽涛强打精神。最后一次把手术中地注意事项讲述了一遍。

守在观察室内地众多医生和领导交头接耳。看到孙泽涛在里面地谨小慎微。当即就有一名老医生撇嘴道:“太过小家子气了!”

刘敏刘院长一旁听地真切。心中虽然不满。但是看在对方是“几朝元老”地份上。便笑呵呵地说道:“年轻人嘛。稳重一些可是难得。作为一名合格地外科医生。就应该有这种谨小慎微地精神。不但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病人负责。”

院长大人一定下基调。下面地人自然是不好说什么了。其实大家也不是不满意院长。也不是不满意孙泽涛。而是觉得这么一大群人来给这年轻地主任捧场。再想想自己何曾有这种风光地时候。就不禁心生嫉妒。

不过有院长大人在这里给他撑场面。再加上今天地手术地确是难得一见。所以其他人就闭上了嘴巴。不再说什么

这时刘院长反倒是转头问身边的人道:“隔壁应该是白文静医生在手术吧。今天他是说明手术,手术还成功

下面人却不知道今天有白文静的手术。只是院长问了,在打过招呼之后,就连忙过去查看。而其他人有不知道白文静的就问白文静是谁,没一会,大家就一起面露不屑,心想着又是一个“空降兵”。

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黄医生会急匆匆的赶过来,大着胆子管孙泽涛要人了!

时间不长,出去查看的人就返回了,对刘院长报告道:“隔壁现在做的是肠胃穿孔修补缝合手术。现在情况好像不太妙,刚才听里面的小李说白医生发现病人的胃部侧后有一个直径五六厘米的溃疡创口,现在正研究补救措施呢。

“哦。”刘院长微微点下头,可马上就猛然回头惊问道:“你说什么?胃部溃疡面积直径多少?五六厘米!”

一听这话,房间内的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别的不清楚,在场的可都是在手术台上混了大半生的老专家了。虽然医术未必高明,也谈不上见多识广,可是五六里面的溃疡面积代表了什么大家却是心知肚明。

当即就有一名医生惊问道:“五六里面,那病人是怎么活下来的?没疼死啊!”

这话是众人的心里话,心想着就算是口腔里出现一个溃疡创口,估计也够人难受一阵子了。可现在是在病人的内脏器官,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估计都会疼痛难耐。

但是很可惜,现在刘院长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出于对领导的敬畏,大家尽管想要去隔壁见识一下这个五六厘米大小的溃疡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但还是悻悻地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干看着。

回答的医生也不清楚那病人是如何存活的。说的含糊其辞,又要去打探。刘院长当即摆手道:“就不必过去了,想来白医生是有他自己的办法的,我们还是不要过去打扰了。现在孙医生的手术也开始了,大家还是在这里给孙医生站脚助威吧。”

这下大领导发话了,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看孙医生如何大展神威。

要不然怎么说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呢。原本还在这里不屑白文静“空降兵”地身份,可是有了孙泽涛地例子摆在这里一对比,白文静立刻就成了弱者,博得了在场所有人的一丝同情好感。

这种好感来的莫名其妙,但却是一种人性地奇怪表现。

很快的手术开始了。透过玻璃窗看手术室内部。一些都有条不紊,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刘院长他们也只听到一阵低沉刺耳的电锯声音,或许是看到一块快的水泥从病人的身上剥离。

刚开始还不觉得如何。可当见到那代表着病人生命地几组电子仪器上的数据不断的跳动,持续地减弱,大家这才警醒过来,想到了其中的危险之处。

正所谓旁观者清,当事者迷。殊不知此时当事者地心思却是比外面的旁观者来地更加紧张和清楚。

“孙医生。病人的血压出现爆发性地下降,注射的安莫西丁已经不起作用了!”一名医生紧张的叫道。

安莫西丁是一种控制人体血压的药剂,是中文音译。平时很少用到。只有到了这种血压出现骤变的情况下,才通过药剂的刺激作用。使得体腔内以及血管壁,出现调适性的舒张和收缩。以此来控制病人的血压情况。可以说,这种药剂在手术的过程中一般是用不到的。使用也是“药到病除”。这中间有药价不菲的原因在内,同时也是因为其含有一定的毒素成份,而被视为禁药,非及特殊情况不得使用。

今天也是孙泽涛豁出去了!他知道病人的身体情况如何,要是不使用这种药物,他无法做到维持住病人血压的情况。可是现在使用了,依旧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孙泽涛头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

最后他当机立断道:“增加输氧量,开始注射镇定剂,先把病人的身体情况稳定住……”

助手医生手忙脚乱的照办,可是不到五分钟,病人的体内的部分血管就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破裂,其中心脏更是出现短暂的停跳,这短短的几分钟,让众人心惊肉跳。孙泽涛脑门上的汗水流下,助手都来不及去擦!

“其他的都好说,这病人的心脏终于收不到骤变带来的负荷,现在主动脉血管也似乎出现了问题,或许可以宣布放弃治疗了吧。”汗水滴在孙泽涛的眼中,虽然阻挡了他的视线,可是却让他松了一口气。

众所周知,人的心血管不比腹部血管,处理起来难度很大。而且现在病人的身体真算得上是千疮百孔,如同一个四处漏风的破房子,想要修补,此时已经是无济于事了。

可是当着外面如此众多人的眼睛,就这样简单的放弃治疗?孙泽涛无意中瞥见观察室外的情况,心中一动,再次低声喝道:

“止血钳!”

现在是医院的院长给自己撑场面,而院里面凡是有资格进入手术室的差不多都到齐了,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打扰他的一举一动,现在可是没有人会小看眼前的手术了。因为在手术的过程中,会不断的有人把目前的最新情况报告给观察室内的众人。而在场的众人自然是看的真切,即便是没有解说,也清楚此时此刻的凶险。

但是事与愿违,尽管孙医生自己很努力,可是眼下的情况真可谓是急转直下,是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了。

“唉,看来要宣布死亡时间了”一时间,不管是手术室里,还是观察室内,众人的心中都升起了同样的想法。

隔壁的手术室内,明亮地无影灯终于熄灭。

所有人的脸上都挂上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白文静也是如此,笑眯眯的摘掉口罩。对下面的医生们说道:“把病人送回病房吧。24小时之内重点观察,任何时候都要留两个人记录病人的身体情况,一有事情,就记得通知我。”

纪医生笑道:“白医生还是好好的回家休息一下吧。明天你可是还有一个手术

白文静点头善意的表示嘉许,随即就大步的走出手术室,去盥洗室把自己身上处理干净。最主要的是要把身上这层质量欠佳地无菌制服换掉。

当白文静一离开手术室,还在处理后续工作地女医生和女护士们立刻叽叽喳喳起来。话题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白医生刚才的样子简直是太帅了!”

这话是公认的!

白文静走出手术室地瞬间,也是捕风闻听到这么关键的一句。一种发乎于心的得意和骄傲也油然而生。

男人们都喜欢接受异性的称赞,那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让人身心愉悦。全身上下地疲惫也随之一扫而空。

很神奇。但是屡试不爽。

白文静脚步轻松的出了门,心中暗想着:“有了今天的手术,这一次自己在外科也算是站稳了脚跟。接下来。不是这个小医院来改变自己,而是我自己要改变这所医院。尽管自己不会在这里停留很久,可是日行一善,终究还是要留下一些什么地。”随即白文静自嘲的笑道:“我这样想,会不会太臭屁?”

还不等他从自满中清醒过来。在路过隔壁手术室门口地时候,忽然一名医生一脸凝重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文静见此连忙让道一旁,下意识地就向隔壁间看去。可惜隔壁手术室里面围着很多人。真切的东西却是一点都看不清楚。于是又转回头看向手术室最外面地大门。

就见刚才走出去的医生打开大门,走到外面和病人的家属说话。

一看到病人家属。白文静却是了然。原来外面在等候的除了自己那个小病人的家属,还有之前在急救室看到的那一家人。

白文静好奇。迈步就走了过去。还不等走到近处,就听到之前急匆匆走出来的医生毫无感情的冷声对外面等候的那一家人说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话音未落,那病人的父母双腿一软,立刻就倒在了地

而白文静救治的那孩子的家长,却是心有余悸的看着对面的一家人。要不是刚才已经知道了自己孩子没有大事,手术成功马上就要被送回病房的消息。估计这个时候自己也和对方的情况好不了多少。

一时之间,真的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宣布完手术失败的消息之后,那医生转回身就要进手术室,可惜还没有走出去一步,就被病人的家属一把拉住,家属脸上的表情狰狞的都扭曲起来,怒声道:“刚才你们不是说手术一切顺利吗?怎么一转眼,我们家孩子就不行了!一定是你们的原因,我要你们偿命!”

白文静眉头一皱,心中虽然理解对方的心情,却不赞成对方的举动。可是转回头看向隔壁的手术室,心说这样的手术尽管难度系数很高。可是在此之前自己已经和孙主任都交代清楚了,要是按照自己的办法做,病人十有**还是能够救下来的。

这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白文静哪里知道,孙泽涛在他离开之后,就把他的救治方案全盘推翻,另起炉灶,重新开张。要不然手术的时间也不会推迟这么久。

可以说,除了上手术台这一件事情,其他的孙泽涛根本就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白文静不理会外面的纠葛,自己连衣服也来不及换,就快步进了隔壁的手术室。

一进门,就有人发现了白文静。

看到白文静一身主刀医生的制服,大家都先是一怔,紧接着就有认识白文静的惊问道:“白医生,你那边手术做完了?”

大家这才知道眼前的就是新来地白文静,也都伸长了耳朵听着。好奇那给五六厘米的溃疡创口是怎么救的。

同时他们也在奇怪,从之前听到消息,再到现在,前后也不过十几分钟?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该不会也是手术失败吧。

白文静目光盯着手术台上看,头也不回的回答道:“手术刚结束,病人已经送回病房

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想着,这就说完了?不过也明白了,人家那是手术成功了。要不然哪里会如此镇定。

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暗自后悔怎么没有去隔壁看他手术。想着那离奇的病症。大家都心里痒痒。只可惜,时过境迁,只能叹气在这边看孙主任的失败手术。

“孙主任的手术不成功?”白文静很直接地问道。一点都没有给孙泽涛留面子地意思。

有人讪笑道:“虽然还没有宣布死亡,可是也到了医治无效的地步了。看前面,估计已经到了放弃手术的地步

就好像是印证他地话一样,这边话音未落,那边孙泽涛就站直了身体。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大家就明白了,手术已经结束了。

白文静心中狐疑,大声问道:“病人现在怎么样?”

孙泽涛的助手不知道谁在问。但还是马上回答道:“病人的心血管破裂,医治无效。宣布手术失败。”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流露出遗憾地神情。然后其他人都站了起来,准备散场离开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白文静竟然大声说道:“我来看看!或许还有救!”

“啥?”众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文静。

周围地医生也不乏心脏外科的大行家,这些在医学院正规教育下出身地医生们,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在人家宣布手术失败的时候还敢说看看,而且说还有救?在他们地眼睛和想法里,这个人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个天才。

白文静倒不觉得自己是疯了,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天才,可是一直以来的成功在支持着他地信心,他不想信自己断定可以救治的病人竟然会宣布手术失败。

在他的眼中,只有无法救治的病人,而没有不能成功的手术!

可是白文静这边刚走到手术台,还不等看清楚心电仪器上的频率数据,作为这场手术的主刀医生就面色愤然的怒道:“白文静你是什么意

孙泽涛这一次是真的愤怒了!白文静这是想做什么?让自己下不来台,是不是想告诉所有人,你可以说做好的手术,到了我手上就失败了!

可惜孙泽涛的愤怒白文静并没有去理会,相反他面色沉重的观察着眼前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的小病人,就马上询问一旁的医生刚才的手术过程。

在白文静那双镇定的目光下,被问话的医生也没有了一点抵抗的勇气,就当着愤怒的孙泽涛的面前,把手术的过程简单扼要,却不失重点的讲述了一遍。

当说到最后,白文静就已经彻底明白人家根本就没有按照自己的方案去做!也就在一瞬间,白文静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这里现在由我来接手,手术继续!”

白文静这一句话,在孙泽涛,在手术室内所有人的耳中无疑是响起了一声惊雷。

孙泽涛不管不顾的怒吼道:“白文静,你欺人太甚!”

白文静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有什么话还是以后再说吧!”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有指了指天上,冷哼道:“人在做,天在看!”

“你!”孙泽涛心中一颤,就感觉喉咙里一热,眼前一黑,要不是旁边有人搀扶,说不定就要摔倒在手术台上他心中,这种拿病人的性命不当回事的庸医,枪毙十分钟都不过分。

“还都愣着干什么!把孙医生送出去,继续手术!”白文静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即对一旁发呆的医生说道:“注射50MG安洛芬!手术重新开始!对了,还有麻烦你去隔壁把纪医生他们叫过来,记得,给我重新准备一套无菌服。”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白文静,仿若一梦。

正文2 第三百二十五章 神医风采

手术室里此时只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那不断响起的金属器具在搪瓷托盘中碰撞的声音。

如此安静以及单调的节奏,却让在场诸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手术还在继续,白文静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和这些前辈或者是领导磨牙,一上来就直接要过了孙泽涛的主刀位置,然后越俎代庖,继续下面的手术。

白文静现在双眉都快纠结在一起了,不得不说那位孙医生也是一个天才,是一个专门会帮倒忙的天才。原本一个可以维持好好的病人,现在被他弄的半死不活的。要不是白文静赶来的及时,病人的身体还没有崩溃到一个极致。说不定白文静这一次也是要无力回天,任凭一条性命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病人的身体内部器官多处破裂,其中以心血管部位最为危险,可以说,破裂的程度稍微再大一丁点,这人就彻底没有救了。可是尽管如此,白文静却不得不承认,以目前的状况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挑战。

对于心血管缝合,白文静创造过的最高记录是7分钟,现在他最长要在5分钟之内完成心血管的破裂处缝合,同时还要帮助病人的身体其他的部分恢复正常的生理机能,但是的不稳定一定要控制住,最起码不能够再出现破裂的状况,要不然麻烦可真的大了。

刚才孙泽涛手术做的是肋骨断裂修复,主要是防止因为压力脆裂的肋骨把心脏等重要器官刺破,所做的一次性的固定工作。可惜这一次并不是很成功,不过却让白文静省却了很多麻烦,可以通过接骨地部位打开窗口。不必二次手术,避免了感染的机会。

但是尽管如此,手术也并不轻松。

“开胸器!”

把病人的胸腔撑开,白文静已经清楚的看到里面的破裂情况,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可惜时间不等人,白文静只能阴沉着脸低声喝道:“排液器!”

“排液器……”一旁的助手声音弱弱的回应道,然后把白文静需要的东西交到他地手上。这个时候任谁都看出来这位白医生不好惹了,外面又有那么多的领导看着。谁也不愿意触白文静这个眉头。\\

把内体的积血排干净,白文静又道:“减少输氧量,停止输血!”

这个命令又让在场的众人小小的吃了一惊,但是随即助手们也只能够机械的执行命令,毕竟现在白文静才是这里的老大。

“缝合针……”白文静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的电子时钟,然后接过缝合针。借助无影灯地灯光。开始了他的完美表演。

这一次他使用的是国际上最罕见的Y支架单线缝合术,以最细的缝合线,在常人难以控制的角度,对心血管破裂部分进行细腻的缝合。同时也在缝合地间隙,观察心脏其他的部分有无出现异常情况。要知道,即便是自己的缝合成功,但是心脏要是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什么异变。自己所做的可就真的是前功尽弃了。

白文静地坚持,令在场的每一个人为之侧目。

也许白文静自己不觉得什么,可是现在通过观察室的玻璃窗,以及一旁小电视的“现场直播”,老医生和医院领导们。都无比震惊的看到那每一针之间的距离都不差分毫,并且好似机械一般精确的针法,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但是最让人感到吃惊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在保持如此准确,还能把握其中的力度,并持续同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就难能可贵了。

要知道,换成任何一个有经验地外科医生,他们也许都能够在实验室里,完成如此准确和力度恰到好处地缝合技巧。可是要让他们在分分钟之内。争分夺秒,怕都要马失前蹄。把试验标本弄的一塌糊涂了。

更何况,这并不是什么试了在场每一个人都不想承认的心里话。

刘院长面色凝重的看着下针如有神的白文静,心中想的却是比其他人多的多。因为地位不同,观察的角度和思维模式也不一样,刘院长先是震惊白文静的医术,随即就猜测着白文静的身份。

可以说,出于几十年在领导岗位上的经验,刘院长马上就感觉到白文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空降兵”那么简单。

不说别的,就这一手无论在哪里都能吃上饭的硬功夫,相信就算是北京上海那些大城市的大医院,也会争着抢着要白文静这种实力派的外科医生的!竟然如此,这种手腕硬邦邦的高手,又如何会跑到自己这种小地方来和孙泽涛那个不争气的家伙抢饭吃呢!

说道孙泽涛,刘院长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然,毕竟孙泽涛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子侄辈,平时对自己也是恭敬有佳,逢年过节的礼物也不断。\\/\现在当着众人的面,被一个新来的气的差点晕厥,说白了也是自己丢了面子。

不过另一方面,刘院长也通过这件事情看出来孙泽涛并不是自己以前看的那样完美,最起码心胸狭隘这一点通过今天的事情暴露出来了。

“不能容物啊!”刘院长脱口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他身旁的一名老医生没听清楚,以为院长在和自己讲话,就惊疑的转头问道。

“啊?呵呵,没什么,我是说,手术怎么样了?”刘院长不动声色的为自己刚才的话做掩饰。

老医生没有多想,就叹息了一声。说道:“不服老是不行啊!这才不到五分钟啊!不到五分钟就修补好了心血管!唉,说句实话,就算是让老头子再年轻个二十岁,就是拍马也是追赶不上啊!”

“什么?”这次换到刘院长惊疑了。连忙抬眼去看,可不是么,此时白文静的位置很明显发生了变化。手术的部位也开始由刚才的心脏,换成了肾脏……

“这么快!”刘院长震惊异常,自己只不过是稍微走了一下神!“这就完了?”

刘院长心中慌忙地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况,换成是自己做这个手术。估计仅是缝合……就要半个小时,或许还不够……可是白文静竟然在自己走神的功夫,就缝合好了最脆弱的心血管!这是什么概念!

刘院长忽然之间想要冲进手术室,抓着白文静的脖领子问他还是不是人!

或许在场的所有医生都和刘院长有一样的冲动,但是这一刻,他们却是提不起一点勇气。因为那是自己一直以来白文静做到了,可是他并不高兴,因为病人的情况并没有改善。这一点只要看一下逐渐衰弱地生命数据就可以得出结论。\\\

下面是肾脏。一个手术同时修补两处器官。白文静也算是国内外科史上绝无仅有的一名疯狂外科医生了吧。

别的不说,现在白文静可以保证的是,尽管病人的性命可以救护回来,心血管也被他麻利的缝合起来,但是病人的伤口在空气里暴露的时间太长,现在已经不可避免地是术后病人会出现不同程度地并发症,或许他还要和死神再一次搏斗也说不定。

眼下缝合破裂伤口不是问题。骨折也不是问题。如何让病人尽快自己恢复自身的免疫机能才是重中之重。

很快白文静就对助手问道:“院里面有没有美酮钾硝钠?”

助手愣了愣,马上白文静就想到了这个药物的名字怕是他没有听说过,可惜这种药的中文译名却是叫他有点尴尬,但情况紧急也只好说道:“就是白氏回生丸……”

“白氏回生丸啊!”那助手恍然大悟,随即又说了一句让白文静为之喷饭的话:“那药比黄金都贵。咱们医院哪里有啊!”

说完这话,这名助手以及旁边的医务人员竟然一点都没有把“白氏回生丸”和眼前的在一起。

而白文静却不由得苦笑一声,因为他忽然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天大地错误。

学名所谓是美酮钾硝钠,或者是中文翻译过来的“白氏回生丸”,当然就是白文静和休斯顿那家医院共同研发出来的强效新特药品了。

可以说,在新药品一经推出后,市场的反应却是大大的出乎白文静地意料之外。

原本他只不过是认为那新药厂可有可无,就直接把药厂的股份挂在了晨曦慈善基金会的名下。可是结果,在新药一出场不到一个月,就受到了无法计算的巨额订单。再然后。就是一条生产线变成两条生产线。一个车间变成两间,就在一年的时间内。那间制药厂所产生的巨大效益,简直是白文静当初所没有想到的。

可以这样讲,新药厂给白文静创造的效益,如果不是因为产出以及市场需求的限制,简直是一点都不比中东的油井赚钱地速度来得快!

当然,也正因为如此,白文静才重视起这间药厂,同时在针对中国市场地时候,他也提出要降价销售。\\\毕竟国内的民众购买力在那里,要是单方面地抬高药价,恐怕有违白文静的初衷。

总算是药厂的董事们比较好说话,在以白文静两个新药品专利的代价下,针对中国的格也比世界其他的地方低了三成!可是令白文静没有想到的是,尽管低了三成,但是当研发出来的特效药进入国内之后,药价竟然比国际上的价格还要高出十倍还不止!

刚开始白文静也是惊讶莫名,后来当得知这个价格是海关以及药监局共同制定的之后,白文静就彻底无语了。

夏小青一句话就把他心中的愤慨揭露出来,利益,这中间的巨大利益使得某些人在这其中的环节动了歪脑筋。

但是很可惜,白文静却是无法改变什么!

这时白文静才发现自己很天真。原本想要降低药品价格惠及一方,可没成想却引出了一群蛀虫!可是再降价?无疑是让这些人吃地更加脑满肠肥!提价,最后吃亏的还是普通的百姓。最后白文静也只好听之任之,国情如此!

现在白文静提到了美酮钾硝钠,无非是想借助这种新研发出来的特效药快速的调理病人的生理机能,毕竟药方是他出的,他心中也是很有把握。但是他却忽略了这种价比黄金的特效药,在港口医院这种小地方又如何能有呢!

“***!”白文静这一骂也不知道是骂医院,还是在骂某些官员。

但是活人不能让尿憋死。白文静只好以其他的办法来恢复病人地身体,让他尽快的恢既然没有什么特效药了,白文静只好以最原始的方法来让病人的身体机能自动恢复,而办法却有点让人目瞪口呆。

就在大家聚精会神的关键时刻,白文静刚修复完病人的肾脏受损部位,也不见他如何动作,眨眼之间,就见一只足有二三十厘米长的金针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那是什么玩意!”在场地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文静给他们上演地这个小魔术。

马上就有老医生语气惊疑不定的说道:“好像是中医使用的金针。\\”

“金针?针灸用的?”刘院长惊讶问道。

老医生不确定的说道:“或许,不过针灸用的也不至于这么长啊!”

这边还不等吃惊完呢,下一刻,白文静却是已经让手术台上呆如木鸡的助手们退让开,然后金针对准了病人头前部入发际五分处,也就是中医里地神庭穴刺了下去。而这一刺,当真可用“入木三分”来形容。

直刺的旁观者心惊肉跳。惊恐的看着白文静,都以为他是发疯了!

“不是外科手术吗?怎么又改成针灸了?不对,不能说针灸,这根本就是谋杀!”

可惜还不等大家惊醒过来,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白文静这么深深的一刺,那生命仪器原本微弱地曲线波动,立刻从平缓变得激烈起来,从微弱变得强烈。

白文静金针也不拔出来,当即大声喝道:“控制病人的血压,准备10000CC血浆……”

手术室内外一片混乱,而作为白文静的助手们惊慌之间还能够机械的执行任务,外面观察室里的一帮老古董们这一次可真的是大开眼界。一口一个“不可能”,几乎成了咏叹调了!

刘院长再也坐不住了,心说这哪里是什么“空降兵”啊!这根本就是一座活菩萨啊!至于这尊大神是怎么砸在自己头上的刘院长基本上不去考虑了。现在他想也不是找白文静麻烦。也不是想把这个冒失的医生赶走。而是刘院长眼睛呼呼放光,似乎看到了无数的求医者排着队的来港口医院看病问诊。而难以计算地财富挡也挡不住地涌进自己的会计处!

“人才啊!”刘院长惊叹道。然后也不管其他人地目光,直接就进了手术室,打算站的近一些观看了。

其他有资格的医生见此也都动了心思,紧走几步跟在院长身后。只有那反应慢的,才留在观察室里发呆。至于之前的孙泽涛,谁啊?

白文静长出一口气,眼见病人的身体各项数据呈现剧烈忍不住轻松了许多。让护士帮自己擦去头上的汗水,这边手术还要继续。

骨折复位基本上没有问题了,之前已经做的很好了。只是皮肤表面大面积的烧伤,还要等到手术之后慢慢的调养,或许还需要植皮。

对于这种大面积的制皮手术,也是存在一定的风险的。但是之后地事情就是皮肤科的事情,与自己就没有关系了。

这一点白文静还是不会去和同事争什么风头,自己作为继任的主刀医生,能够做到的也只是在手术台上挽救病人的生命。

好在情况还不算是最坏。

半个小时之后。病人全身上下的伤口缝合完毕的刹那,手术台上方的无影灯终于随着人们兴奋的心情骤然熄灭。

直到病人被推出手术室,送到观察室,在场所有地医生还有护士这才发出一声叹为观止的喝彩声,最激动的莫过于院长刘敏,上前一步一把搂着白文静的肩膀,唏嘘不已的说道:“太了不起了,白医生太了不起了,这恐怕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神奇的外科手术了。白医生。别看我是院长,但是也当了一辈子医生做了一辈子手术,但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句话,心服口服

白文静对此不置可否,尽被院长抬得很高,可他却不糊涂。而且在此之前孙泽涛的事情也让白文静心中有所不悦。毕竟孙泽涛身为主刀医生对自己的病人判断不清。为了意气之争还差点造成一场医疗事故,确实是难辞其咎。尽管这在眼前众人眼里,很可能并不算什么医疗事故。

刘院长赞赏地拍他肩膀,转回头对其他地医务人员说道:“刚才的手术大家都看到了吧。哈哈,这一次上面可真的是照顾我们医院了,竟然派遣下来这么一位出色的外科医生,看来以后我们医院的值班表要延长了!”

一句话。不管好笑不好笑,大家都得跟着笑。不过这时在场的众人再看白文静的眼神,可就与之前完全地不同

现在他们的眼神中,表露出来的是尊敬,还有敬畏。可以说,这是白文静用实力换回来的!而人们就是对比自己强大的强者才会有敬畏之心,这是与生俱来地。

无心之间露了这么精彩绝伦的一手,当场就折服了不少对他有成见的人,一出手术室,医院上上下下都在疯传,新来的白医生是个神医,几个小时之内前后脚的连赶两场手术,其中一个还是必死的局面,竟然也都让他救活了!

于是乎。他出手救人的事迹就演化成N个版本。在十几分钟里,就在医院里面流传开来。

脱下手术服。洗完了手,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前后两拨十几个病人家属早就等着他了,一看到白文静的时候直叫他“恩人”,几十岁身为人父母地成年人,满脸都是鼻涕眼泪,特别是那个后来被自己救回来地孩子的家长,更是扑通一下,当场给他跪下。

白文静先是被吓了一跳,一看眼前这场面可了不得,连忙伸手拦着,怎么劝地暂且不说,反正那两家人唏嘘了好半天才走。直把白文静说的是口干舌燥,搞得他刚出了手术室连休息都没有休息一下,又是一阵精疲力竭。

可其他的同事却未必能够体会得到白文静此时此刻的痛苦,他们羡慕都来不及呢。

这一天,白文静过的是有苦自己知,最难接受的还是意识上的差别,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让港口医院马上变成他理想中的医院,就说一夜之间就能提高办事效率,也太不现实了点。

不过好在下班的时间到了,白文静一整天的时间都是在忙碌中度过,现在总算可以回到家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了。

下班之后,一个人精疲力竭的也没有开自己那辆宝马,而是打车离开。

他今天可是真的没有力气再自己开车了。空气污浊的出租车里,白文静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张俏丽的脸蛋,乌黑靓丽的长发,眸子里写满了娇艳女人的媚态,还有那丰腴的酮体,他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心中迷恋的想着回家之后,一打开家门,就看到一个女人围着围裙在给自己准备晚饭。然后酒足饭饱之后,两个人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哪怕是什么都不做,恐怕也是甘之如饴。

白文静第一次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答应夏小青,让她过来陪自己住。

但是转念白文静便不禁自嘲的笑道:“看来我还是不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啊!”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白文静就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身体都随着惯性向前猛地撞去!

正文2 第三百二十六章 芳邻的隐私

“怎么了?”白文静坐在后座,这好歹还是反应快,双手撑住了身体。这要是换个腿脚不伶俐的,说不定就要撞一头包了。

“好像是撞车了。”司机的声音很大,随即又有点骂骂咧咧的,不高兴道:“每天这个时候交车总要出一点状况,早知道这样以后我就不在这个点交车了!”

白文静也不明白人家出租车司机之间的内部矛盾,只是偏过身体向前面看去,就见一辆金杯面包车不知道怎么地就撞在了马路边上的路灯柱子上,虽然看样子没有人受伤,倒是地上一堆碎玻璃看的也让人触目惊心。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是那金杯刚好车体打横,把前面的路给堵死了。如此一来,正值下班高峰,这后面的车可就要排长龙了。

白文静很无奈,交了起车费,就下了出租车步行。他想好了,把这个路口绕过去估计就有公交车站。

他在海城的新居是距离港口医院只有十分钟车程的一处普通居民小区里。住宅区是去年刚建成的,入住的居民只有不到五成。主要是因为这一两年国内房价波动太大,以至于前期疯狂买房炒房的一批人都遭遇到了滑铁卢,财产大幅度缩水。现在好不容易经但是偏偏大家手上的钱又没有当初充裕,而房价现在也被地产商自己重新炒了起来,以至于大批的新房子都找不到买家。

但是这些对白文静来讲却没有什么影响,相反,新住宅小区里也因此安静,少了几分喧嚣,多了几分大都市里难得的幽雅。

白文静折腾了一路,等到了家都是已经快六点多了。拖鞋进了客厅。白文静这才想起来晚饭要如何处理。

打开冰箱,除了几罐啤酒还有一包方便面就空空如也,再想回头下楼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又懒得动弹。

最后白文静精疲力竭的往卧室床上一躺,就有气无力的给附近的快餐店打电话,要了一个锅包肉。一个火爆大头菜,还有一碗米饭这才轻松下来。

要不然怎么说男人离不开女人呢。这平时家里要是有一个女人在,何必日子过的如此辛苦。

白文静想夏小青了。\*\\有心给她打电话,又怕引起夏小青地担心。夏小青一担心就要往这边跑,到时候又是大的。又是小的,白文静想想就头疼。

“实在不行就去家政服务找一个保姆吧。”白文静这样想。

这边正想着呢,忽然房间门外的门铃响了起来。白文静先是一怔,紧接着惊喜道:就送来了?什么时候这么有效率了。”他以为是送外卖的登门了,于是拿起钱包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大步的走向门口同时嘴上大声地说道:“好啦,别按了!”

话音未落。白文静就已经打开了房门,“外卖这么快就送过来了,多少钱……”

“不好意思打扰了。”一个略带沙哑的女人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文静楞了一下,翻钱包的动作停下,抬起头。然后看到了一张成熟妩媚女人地面容。

“我是住在你隔壁的邻居……”对方看到白文静发愣的模样,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送外卖地。”

“哦。”白文静回过神来,向女人身后看了一眼,随即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疑惑的看着这个相貌出众的成熟女子,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那女人年纪大概不到三十,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一头波浪栗子色长发,素颜没有化妆。一身居家打扮。还穿着一hellokitty的拖鞋,倒是别有一番风趣。

白文静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不清楚对方来意,因此也没有邀请他进门的意思。

站在白文静对面的女人抬眼打量了一下他背后地房间,随即答非所问道:“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文静心中奇怪,但还是点头,重复的问道:“请问有事情

那女人似乎对白文静没有邀请自己进门感到几分惊讶,要知道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颇有几分自信的。以往常的经验来看,只要是一个男人,不管是已婚未婚都恨不能把自己吞肚子里才罢休,少有见到像白文静这样对自己拒之门外地。

不过今天她也不是上门特意来验证自己魅力的,于是心中倒是缓和一些,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举手投足带着几分风流,笑着说道:“我家里的味素和酱油没有了,不知道这位先生可不可以借给我一些?”

美女提出了要求,无论是哪一位男士都不会忍心拒绝。\*\\可惜白文静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为难的说道:“酱油我好像没有,不过麻烦你等一等,我进去看看我买没买味素……”

门外风情万种的女人有些发愣,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等明白过来的时候白文静都转身进厨房了。

漂亮的成熟美女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个男人给无视了?也不知道怎地,一种莫名地愤怒油然而生,要知道在异性面前自己向来都是万众瞩目地焦点,她一直都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可是万万没想到今天无意之间竟然碰上这么一个钉子。

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也忍不住了。很快白文静就返身回来,然后一脸抱歉地说道:“家里没有买味素,鸡精可以不可以?”

女人有点要发飙的冲动,但是顾虑着大家彼此陌生的原因,她还是忍住了。强挤出一个笑脸,声音故作娇嗲的说道:“鸡精也可以。”

“那好。”白文静十分痛快,一抬手就把实现准备好的,没有拆封的鸡精递给女人。然后很潇洒的淡然一笑,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说完,人家关上门就进房间去长一段时间地呆。最后气呼呼的冲着防盗门摆出一副鬼脸,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回到自己的家里。

一进门,就听到有另外一个声音高亢的女人声音说道:“怎么去这么久啊,不会是遇到什么帅哥就忘记回来了

说话间,就见一个同样穿着居家服饰,穿着大拖鞋的女人腰肢摇曳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和栗子色波浪长发的美女不同。眼前的这个女人脸上画着淡淡地妆,头发被头绳随意扎起,带着几分清新雅致。还有几分女人的柔情。

可以说,如果波浪长发女人是一朵娇艳盛开的玫瑰花,那么眼前地这个女子就是一直散发着淡雅气息的百合。帅哥倒是见了一个,可惜是一块有眼无珠的朽木!”见到从厨房里出来的大美女,波浪美女却是一脸的愤然。

百合美女咯咯发出一连串银铃般动人心魄的笑声,随即揶揄道:“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男人在你面前有眼无珠的?难得啊!什么样啊,给我说说。\*\/\”

波浪美女一屁股坐在客厅地沙发上,然后把手上的鸡精抛给百合女,气道:“苏翎你别幸灾乐祸啊。我估计换成是你也一样。不过我就奇怪了,难道说是因为今天本大小姐没有化妆,所以就没有吸引力了?”

苏翎见自己的闺蜜认真了,这才笑容收敛了一下,看了一眼手上的鸡精。似笑非笑的坐了过来,一把揽过好友地肩膀,称赞道:“谁说你没有魅力了,依我看,你就是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近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说话间,纤细如水葱似的手指,还在闺蜜的身上一寸一寸肌肤的划过,动作极其暧昧谢金鑫的娇躯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一把把苏翎推开,双手抱胸道:“打住,那是曹子建说的,和你苏大小姐没有半毛钱关系。”

苏翎咯咯一笑,大声道:“你管谁说的,总之你漂亮,有魅力就对了!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谢金鑫怕苏翎再贴上了,就忙不迭的把刚才出去借味素的事情说了一遍。当说完了,苏翎这边也笑得是前仰后合,捂着肚子道:“真奇怪了,竟然还有这样君子的男人?该不会是他在家里干什么坏事,怕被你揭穿吧。”

谢金鑫就知道苏翎会这样说,于是大声辩解道:“他去厨房地时候我可是看了,房间里除了他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在。还有他家里地家具也不多,看起来是刚搬进来的。哪有你说地那名不堪。”

苏翎连忙点头,又故作神秘的说道:“那你说,他该不会是躲在房间里看A片,被你撞破心虚吧?”

谢金鑫一翻白眼,怒道:“我就那么不受待见,连个A片都比不了?”

苏翎一阵坏笑,点头道:“比得了,比得了。\\*\\\你谢大小姐是谁啊,还比不上片子里的……”

话音未落,谢金鑫就反应过来,说了一句“好啊!”就一个翻身把苏翎压在身下,然在一起。

没一会的功夫就鬓发凌乱衣衫不整,最后滚落在地上,直摔的苏翎开口求饶。

谢金鑫哪里会轻易放过这个死丫头,骑在她身上,大声叫道:“求饶也没有用,哇哈哈,你就大声的叫吧,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咳咳,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

忽然之间,一个很突兀的男人声音打断了两个女人之间的嬉闹。

谢金鑫下意识的一抬头,就看到隔壁的那个男子此时正一脸古怪神色的站在自己面前。手上还拿着一瓶东西。

苏翎手忙脚乱的从谢金鑫身下爬了出来,十分狼狈地站了起来。一看白文静那眼神,苏翎就知道对方“误会”了,而一想到自己和谢金鑫要在对方的眼中被视为“拉拉”,她的脸立刻就红的快跟滴血了一样。

白文静很尴尬,他也没有想到隔壁住着的竟然是一对百合。也就是俗称的女同性恋。实在不是他对同性之间地畸恋有什么歧视,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身边竟然会有这样的人。于是连忙把手上地老抽放下,讪笑道:“对不起。刚才进来之前已经敲过门了。但是门没有锁,里面又有人喊救命……”

眼见气氛越来越尴尬,白文静赶紧转移话题道:“刚才姐管我借酱油。我家里正好有一瓶老抽,觉得也能对服用,就帮忙送过来了。那个,就放在这里……”

啥也不说了!苏翎看了一眼谢金鑫,那眼神好像是质问她为什么不关门!谢金鑫一翻白眼,心说刚才是谁叫那么大的声音的!

不过一看白文静那模样,谢金鑫和苏翎现在死地心都有

好在谢金鑫脸皮稍微厚一些。眼花耳鸣之际,强撑着干笑一声,想要解释道:“其实我们刚才……”

白文静也觉得撞破了人家的好事有些不地道,连忙摆手说道:“东西给你们放在这里了,我先走一步。\/*/\你们继续。”说完也不听谢金鑫解释,便脚步匆忙的慌张离去。

“嘭”的一声门关上的闷响。谢金鑫性感丰满的红唇无声的张合了几下,欲哭无泪,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苏翎仰天长叹,带着哭腔叫道:“给我一块豆腐,让我撞死算了!”

谢金鑫回过头看她,半晌才掩面狂叫道:“丢大人了啊!”叫完,谢金鑫猛地站直身体,大声说道:“不行,我要和他解释清楚!”

可刚走出几步。谢金鑫就被苏翎一把拉住。苏翎道:“我地大小姐,你去解释什么啊!我估计这个时候人家怕是回家躲着偷笑呢。你还谢金鑫叫道:“就是丢人才要解释啊!要不然以后邻居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叫我怎么好意思和人家打招鑫,怀疑的问道:“我说你该不会是看上隔壁的小白脸了吧。你认识他是谁啊,干什么的,有没有女朋友?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放花痴,可不是你的性格。”

谢金鑫心中一慌,摇头否认道:“说谁花痴啊!我今天才见到他的,前后说的话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就算是一见钟情也没有这么快的。”不过说到这里谢金鑫却是放松不少,回味似的问苏翎:“对了,你刚才也看见了。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苏翎脸上尽管还在发烧,却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听到谢金鑫这样问自己,自然明白她问什么,不过却不接这个话头。

谢金鑫知道好友这是在看自己玩笑,也不尴尬,上前亲昵的拉着她就问:“我是说你觉得隔壁那个男人怎么样?帅不帅?”

“帅不帅?”苏翎听到这里觉得好笑。不过仔细想想,还是很中肯的说道:“除了有点文弱地模样,整体说,还是蛮帅地。”

“我说的吧。”谢金鑫得意道:“我就说自己地眼光没有问题。”说完,她忽然面色狐疑的看向自己的好友,:“我说,刚才你还对人家不屑一顾呢,现在忽然改口,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两个女人当即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开起了玩笑,倒是把白文静这个当事人的立场抛之脑后,就好像他真的对两个女人如之何了一样。

当然,隔壁芳邻家里的事情白文静真的是半点干涉的心思都没有,这年头别说同性恋了,就是喜欢外星人都是个人的自由权利。就算是没有,白文静恐怕也不会去干涉什么。只是一想到刚才进门时看到的香艳场景,白文静就不由得摇头失笑。

恐怕谢金鑫和苏翎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两个女人翻滚嬉闹在一起的时候,却是不经意之间春光大泄。

她们两人不觉得什么。可是白文静站着,她们坐着躺着,居高临下,对方又衣衫不整。什么胸罩款式、内裤颜色,还有半露酥胸地形状大小,他看的可是真的很通透。

要说起来。白文静可是有日子没有讲过如此香艳的场景了。现在回味一下,他也感觉全身上下热络了起来。

好在时间不长快餐店就把他叫的外卖送了过来,这么一份心。刚刚有点苗头的欲火就自然消退了下去。

当天无话,芳邻也没有说还鸡精和老抽地事情。到了早起床,下楼下做了一会运动。又在街头小摊吃过早餐,这才收拾一下去医院上班。

这一天还有一个手术在等着他,有了前一天连续两个手术的辉煌战绩,现在白文静真的是名声在外。所以一应所求医院里也没有谁敢轻易反对,就是给病人临时特批地绿色通道也准备好了。医院更是主动的联系了对方的单位,让病人以及家属感激地无可无不可。

白文静很感慨,原本只是自己份内的工作。没有想到竟然让病人如此感激。由此可见,昔日医院里的情况都混乱迟钝到如何的地步。

但是其他人都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自己却不是来混日子的。所以手术依旧不敢半点马虎大意,但是出乎白文静意料之外的是,今天的手术旁观者更多。怕是昨天没有见到他手术地人这一回也都赶来了。

对此白文静除了无奈之外,却没有办法阻止。不过他心里怕是也开始做好打算,就是以后尽量低调,最起码自己的本意是来这边多清闲的,他可不想几个月下来自己再一次成为了公众的焦点。被人当做大明星的滋味他可是尝过,一点都没有意思。

和昨天两个手术相比,今天地腿部手术却显得轻松的多。无非就是割除坏死的肌骨伤的部分加以治疗和修复。

可惜白文静手上没有现成的“黑玉断续膏”,因此只能够采取外科最普通的支架辅助法来对病人的伤腿加以固定,期待他能够自然恢复。

经过几个小时的手术。病人的一双腿算是保住了。后期无非就是做复健工作。可是要遭一些罪了。

“复健一定要做,不过如果是担心在医院做各项费用太高的话。回家也是可以地。不过你们要做好日后留下残疾地准备,毕竟家里还是比不上医院。两相比较下来,无非是医院花钱多,康复快。家里面经济实惠,但是却缺乏医生指导。有利有弊,自己研究着办吧。”手术结束之后,病人的家属马上就找了上来。首要问题自然是问家里男人会不会瘫痪地问题。

这个白文静不敢打保证,实际上就算是十拿九稳的病症,作为医生也不该给病人任何的保证与承诺。尽管看似冷血,但是医生要是有了感情,只会影响自己的工作发挥,造成很多主观上的判断失误。

这一点有前车之鉴,白文静没有打算去做试金石,所以也只能秉持这个外科医生的首要法则。

不过不夹杂私人感情,却不代表不可以给出私人的建议。而对方无非也是因为家原因才会这样问的,白文静给出了建议,对方如何取舍那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看下午没有事情,他就打算和院里面请一个假,抽几天回一趟杭州。毕竟自己一个人出来多时,自己的老婆孩子也不能够接来,为了照顾夏小青情绪,还有他是真的想孩子了,因此这几天假期也是必须的。

可是还不等他换好衣服起身去院长办公室,自己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白文静拿出手机一看,这才惊讶的看到上面竟然显示有五个未接来电。连忙接通,还不等他说什么,就听到手机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白文静,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就把你闺女丢大街上去黑线,把手机挪开然后再放在耳边,陪笑道:“不知道是谁这么不长眼,惹得老婆大人如此大的火气啊?”

手机里夏小青的声音显示停顿了一下,随即说道:“快来机场接我,我和你闺女到海城了。”

“啊!”白文静大吃一惊。

正文2 第三百二十七章 山西老陈醋的味道

夏小青来了。而且还是抱着孩子一起来的。

当白文静开车到了机场的时候。那娘俩正悠闲自在的坐在机场一楼内的一家肯德基里吃油炸的快餐食品呢。

白文静就搞不明白了。自己的宝贝闺女喜欢吃这些小玩意。老婆夏小青人都多大了啊。怎么也跟个孩子似的。也喜欢吃这些。

站在他医生的角度出发。他可是坚决反对这种速食快餐在国内的蔓延。高热量。低营养。味道自己也不觉的如之何。哪里有南北八大菜系来的过瘾?

可惜这些东西之前说过几次也就算了。说多了家里的大小美女估计都要和自己翻脸。

“怎么这么慢?”夏小青说话的时候正在拿着纸巾给白素儿擦嘴。现在白素儿那张肉呼呼的胖脸蛋上蹭的到处都是油渍。都成小花猫了。

白文静一屁股坐下来。还不等说话。就见夏小青把一杯雪顶咖啡推到白文静近前。

“海城的方不大。可是交通状况却不太好。城里面小车多。这个时候正好是高峰期。随便几个红灯。堵上一会就迟到。我也没有办法。”白文静解释着。然后又问夏小青:“不是说不让你们娘俩折腾吗?怎么又来了?”

“老爸。妈咪说怕你在外西。就带我来了。”白素儿一双葡萄粒似的乌黑大眼睛炯炯有神。说起话来奶声奶气。不过其中包含的内容却是叫白文静有些晒然。

偷吃东西?小孩子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白文静可是明白这是老婆怕自己一个人出门在外沾花惹草。

一想到这里。白文静不由的责怪的看着夏小青。嗔怒道:“什么都和孩子说。也不怕给孩子教坏了。”

夏小青不理会白文静的虚张声势。头也不抬道:“怕什么教坏。我们家的心肝宝贝聪明伶俐。比人家早熟。再说了。我原话是说怕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不规律。有什么都胡乱吃。也不知道自己在家里面做。吃坏了到时候还不是自己吃亏。”

原来是这个。白文静听明白一阵脸红。感情是自己想差了。

夏小青似乎也是觉的好笑。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很好听。回头率也很高。引的肯德基里面的客人频频侧

不说夏小青容貌如何的夺目。就是白素儿这个粉妆玉琢的漂亮玉娃娃。也让人忍不住上前仔细观看。

一大一小两个美女。顿时成了店里面的焦点。

白文静自己倒是习以为常。白素儿却很好奇为什么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马上就开老爸。他们为什么要看我啊。是不是素儿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白文静先是一怔。紧接着发现了周围的目光。心中忽然一动。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从小就培养出娇贵小姐的脾气。以为自己是全世界人关注的焦点。以至于养成以后不可收拾的骄纵性格。

所以白文静就潜移默化的说道:“素儿。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明白。老爸也不打算像是对待普通孩子那样敷衍你。但是现在我只能够告诉你。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都喜欢看重外表。而实际上外表只是一个人的一部分。未必漂亮的东西就是完美的。也未必丑陋的就是讨厌的。就好比今天大家都看你。那是因为我们家的心肝长的比普通孩子漂亮。可是素儿可不能因为大家喜欢。就为此感到骄傲。也不能够因为没有你漂亮。就瞧不起别人……”

白素儿一双葡萄似的毛嘟嘟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动着。忽然笑道:“老爸。你是不是想说。他们这样以貌取人都很肤浅?”

“……”白文静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不大点的宝贝女儿。显然是被她成熟的话语击败了。脑袋里有点不好使。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有些迟钝的转头看向一脸的意的夏小青。

夏小青见他看自己。连忙“别看我。不是我教的。”

这时白素儿自己坐在快餐店给小朋友特质的小椅子上。摇头晃脑。憨态可掬的说道:“思琪姑姑说过。素儿看到的。周围发生的。都好像是我在电视里看见的一样。都是表演。都是假的。虽然素儿不知道什么叫做舞台。也不知道什么是表演。可是素儿明白思琪姑姑的话。她是想告诉素儿。除了爸爸妈妈。其他人都在做一些游戏。尽管这些游戏很复杂。可是他们都很开心。所以素儿也很开心。因为思琪姑姑说。素儿很漂亮。漂亮的女孩子长大后都是好演员。能成为大明星。”

夏小青的脸色有点变了。怒气冲冲的说道:“这个该死的董思琪。竟然敢忽悠我闺女长大去做明星!”不过话音未落。这位大小姐脸色一变。故作沉思道:“其实做明星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白文静没力气去理会这个不负责任的亲娘。和颜悦色的问白素儿:“那素儿喜欢做大明星吗?就和你思琪姑姑一样。在电视里表演给其他人看?”

白素儿小嘴一撅。好似不屑一顾的样子。不过随即就探过小身体。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对白文静说道:“我说了老爸可不能告诉思琪姑姑。”

白文静连忙点头。保证道:“我一定不会说的。”看白文静。好半天当确定自己的老爸不会出卖自己。这才咯咯笑道说:“我才不会那么笨呢。我长大后才不会去当明星惊。就是夏小青也有些不解其意。

就见白素儿掰着手指头。给两个大人讲道:“和思琪姑姑一样都辛苦啊。每天早早的要起床去跑步。还不能吃肉肉。每天只能和多利一样吃一盆青菜。还有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素儿不喜欢。所以不做。”

“多利?多利是谁?”白文静心中感慨。感慨自己的女儿果然是聪明。董思琪的确是在荧幕上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表面上也是风光无限。可谁又知道。她风光的背后付出了多么大的艰辛。不过马上他就被白素儿提到的多利提起了好奇心。难道说是她新认识的小朋友?

夏小青此时也挺感慨的。也说不清楚自己女儿如此聪明是福是祸。不过平时为了女儿倒是省心。听到白文静问。她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一看就知道你平时不关心女儿。多利是我给女儿买回来玩的那只小山羊。”

“哦。”白文静讪然一笑。恍然大悟。

可惜白素儿很不给自己老妈面子。大声的反驳道:“多利不是山羊。她是咩咩的小绵孩子。白文静和夏小青面面相觑一眼。都觉的挺失败的。

在机场简单的吃完午饭。一家三口就开车离开。

车里白文静就和夏小青说道:“我在距离医院不远的的方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装修一般。不过还算是干净。只是小区是刚建好的。周围的配套设施不健全。以后你要买什么倒是麻烦。等一会路过4店。我给你挑一辆minicooper代步。”

夏小青不置可否。只是不时回头看着在后座老实坐着摆弄一只黑人芭比娃娃的女儿。随后就和白文静说道:“昨天秦璎珞打电话回来说瑞士那边改选的事情已经落实了。主要还是背后有美英支持的实力派拿的了十二个席位中趋近半数的位置。其他六个。两个被中国和日本获的获的。三个中立派别。最后一个似乎是为了照顾发展中国家的情绪。就让给了非洲的一名在神经外科方面有突出成就的博士担任。这个非洲人也有的方派系的来头。看样子红十字会日后的发展。想要保持绝对的中立看来是很难了。”

对于这种预料之内的结果白文静没有心情去追究。不过真正的中立派别。说实话。也就是一群喜欢做事却不喜欢牵而实际上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和了解。这个世界上又哪里有什么真正的中立。个人感情色彩。国家种族主义。还有一些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不过眼下能够保留真正三个中立席位。对白文静而言却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要知道。这样理事会里面艾雷克教授这一方代表的群体就获的了九个理事的席位。尽管有所压缩。总算是声音不小了。

“秦璎珞就让她继续留在日内瓦吧。正好帮我处理一下前段时间的工作。还有如果他们还保留我的个人办公室的话。那一起照旧。如果要换人。趁早打个招呼。我自己回去收拾。”

白文静的话音一落。夏小青就笑道说:“说什么丧气话。不过你这个决定。估计秦小姐不会很高兴。”

白文静看了夏小青一眼。奇怪道:“她有什么不高兴的。难道说我给她放假的时间太少。还是工资薪水太低?”

夏小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白文静还真知道自己老婆的话里指着是什么。不过这话茬他不接。是谁把秦璎珞招惹来的。反正不是自己。现在天高皇帝远。好不容易有借口把那小妮子一竿子支配到瑞士去了。哪里还敢轻易的放回只不过白文静有时候就想。像是秦璎珞这样在外科方面有天赋的女医生实在是不多见。现在因为自己的事情停止了她手术台上的生涯。自己又无非回报她什么。这对她来说是不是一种错误的选择?

不过眼下很明显不适合想这些。夏小青也没有开口问白文静打算在海城这个小的方呆多久。只是看她除了抱着孩子来。两手空空。却不像是打持久战的。

夏小青似乎是看出来白文静的疑惑。随即说道:“你以为我会留在这里陪你多久啊!我正在和表姐寻思。是不是要给素儿找一家幼儿园了。”

“现在就找幼儿园!”白文静被老婆和表姐大胆的想法惊呆了:“她才多大点啊。还没有到入园的年纪。这么早你们想干什么?即便是不喜欢带孩子。也不能够剥夺孩子的幸福童年啊!”

夏小青又是白眼一翻。不高兴的说道:“我有那么不负责任吗?还不是你自己的宝贝女儿总是觉的我们这些做大人的碍手碍脚。觉的自己一个人没有意思。想要找一些同龄的小伙伴一起玩。你以为家里雇佣的保姆都做什么了?他们只是会带孩子。可惜不会陪孩子玩。我也不想这么找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往幼儿园里送。可惜咱们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白文静提起的心放下。抬起头透过后视镜看向自己的闺女。心中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孩子生下来。可不是只管吃喝拉撒那么简单的。孩子要长大。做家长的也要了解孩子的心理变化。总要提前知道他们的冷暖饥饱。适当的做出一些合时宜的调整。

现在还好一些。等孩子再大点。就该操心她上学的事情。比如说学习成绩什么的。自己小时候父母就很操心自己的学习成绩。好了他们高兴。不好他们会感到失落和怒其不争。只可惜这种感觉其他的孩子或许不喜欢。自己喜欢。但是子欲养而亲不在。世事无常。祸福难料。

白文静叹息了一会。担心道:“不过素儿终究才不过一岁大。幼儿园入园的年纪多少?进去了会不会受到欺负?”

“谁欺负她?”夏小青觉的这种事情不大可能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一想到那个被白素儿欺负的不敢露面的霹雳。她就敢断定。自己女儿这一辈子只有欺负别人的命。想要换别人欺负她。或许那个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夏小青盲目的对女儿感到自信。白文静其实也有这种感觉。实际上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无非就是担心自己的女儿进了幼儿园会和小朋友们处不!到时候真要欺负了几个。那老师还不找家来啊!

当即白文静就决定道:“还是留在身边两年吧。等她再大一大。懂事一些了。再送也不迟。至于说没有人陪她

临末了。白文静还是决定牺牲董思琪了。笑道说:“不是还有我干儿子嘛。让霹雳带着他妹妹一起玩……”

后面的白素儿一听霹雳。立刻来了精神。欢欣鼓舞的拍着手说道:“霹雳好玩。老爸。什么时候把霹雳也接来上嘴。决定啥也不说了。同时心中替那个可怜的霹雳默哀一秒钟。

从机场到家里。一共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等到一家三口到楼下下车的时候。白素儿都已经睡着了。

夏小青负责锁车。白文静抱着孩子在前面开路。

要不然怎么说白文静选的这个住宅小区安静呢。大白天的。一家人开车进来转了一圈。除了门卫之外。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夏小青左右打量了一下。倒是很满意这里的环境。只是一路行来也没有看见一家车行。买车的事情虽然不急。可是出入没有一辆车代步。还真有些麻烦。

白文静说道:“明天我把车留下来给你。”

夏小青不悦道:“你就不假。专门抽出时间好好陪陪我们娘俩?”

白文静楞了一下。随即笑着答应:“请假。原本我就打算请假的。现在你们来了。正好抽出几天的时间陪你们好好逛逛海城。”

“海城有什么好的?”进了电梯。夏小青不以为意的说道。

白文静想了想。苦笑道:“的方不大。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值的逛的的方。要是说好去的的方。就只有海边了。北方的大海。或许和南亚有所不同。”

夏小青点点头。去哪里无所谓。关键是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温馨时刻最是重饭在家里吃吧。”夏小青随口问道。

被夏小青一提醒。白文静这才想起来昨天隔壁女邻居借酱油的事情了。同时脑海之中也出现了一个女女之间旖旎的

不自觉之间白文静嘴角就流露出几分古怪的笑意。看的一旁的夏小青疑心大起。

可就在这个时候。电梯到了自己家的楼层。电梯门一开还不等白文静他们出去。迎面就看到一个穿着浅蓝色牛仔裤。粉色对襟长衫外套。一头栗子色波浪长发的靓丽女子站在“三人”面前。正好和白文静和夏小青打了一个照面。

“啊。这么巧……”对方白文静一家三口。愣神了一下。随即就开口打招呼道。不过那眼神。不断的在白文静与夏小青身上徘徊。特别是看到夏小青那张美绝人寰的容貌。还有白素儿这个小不点后。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疑惑的目光。

白文静一看清楚对方。立刻就认出来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自己昨天遇到的那个邻居。听到对方说话。他也不由的客气的点头说道:“是啊。今天没有上班?”

谢金鑫此时心中的震动未消。虽然看起来眼前是标准的一家三口的架势。可是昨天她明明是注意打量了白文静的家里。没有半点女主人的味道。而现在忽然出现一个容貌远比自己美丽的少妇。又有一个可爱的孩子。要说她心中不怀疑也真是见了鬼了。同时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还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听到白文静问话。谢金鑫勉强笑道:“是啊。今天夜班。白天在家里休息。这位是?”谢金鑫还是忍不住询问的看向夏小青。

此时夏小青心中气就不打一处来。刚进小区的时候她还觉的这里环境雅致清幽。认为白文静这是来海滨城市修身养性来了。可是一转眼。竟然冒出来一位“芳邻”。在杭州的时候。她就领教过白文静招蜂引蝶的本事了。可是很多事己知道的还要多。了解女人们喜欢他。白文静也是“情非的已”。因此她也就睁一只眼闭

可是有些事情都是有尺度的。女人再大度。也不会任由这种风流的邂逅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

现在可倒好。转眼的功夫。又冒出个谢金鑫。虽然看的出来白文静和眼前的女人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可是出于女人的直觉。她却发觉了谢金鑫看自己。和看白文静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究竟哪里不对劲。夏小青也不清楚其中关键。不过人家问。她也不等白文静回答。就自己介绍说:“夏小青。他是我丈夫。”说着一指还在酣睡的白素儿:“我们家心肝儿。”

“哦。”谢金鑫心里面一阵失落。尽管早就猜到答案了。可是被人证实。还是有一种“维持原判”的感觉。

不过随即她就自嘲的想着自己是不是有点花痴。人家结不结婚该自己什么事。这么一想心情就好多了。

“那个……”谢金鑫指了指电梯门内。

白文静似乎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西老陈醋的味道。不敢久留。连忙侧过身子笑道:“你进。”

谢金鑫就进了电梯。而白文静和夏小青则是出了电梯。

就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谢静问道:“对了。还没有问过你怎么称呼。”

白文静连忙回答:“白文静。”

谢金鑫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大声道:“我叫谢金鑫。以后常来家玩……”

话音未落。电梯门关上。

白文静抱着孩子。和夏小青站在原的。心情坦荡的笑道:“昨天刚认识的。就住在咱们家隔壁。”

“哦。”夏小青看了一眼单元里面。一层就三户人家。两户看样子是住人了。一户还空着。

白文静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掏钥匙出来。到自己家门口。一边开门一边说道:“别多想。人家谢小姐不喜欢男人的。”

夏小青一听这话。眼睛立刻就瞪起来了。

正文2 第三百二十八章 开诚布公

当听白文静说谢金鑫不喜欢男人的话。夏小青就嗤之以鼻。可是转念又一想。女人的八卦竟然就蔓延了出来。好奇的问道:“不喜欢男人。那就是喜欢女人?她该不会

打开房门。白文静下意识的就回头看了一眼隔壁。然后嘘了一声。这才说道:“这些放心了吧。”

夏小青前后脚的和白文静进了房间。等关上门。目光在房间内四下的打量。嘴上却不以为意的说道:“刚才还说没什么呢。现在既然连这么**的事情都清楚了。谁知道你说的哪一句才是真的。”

白文静这个无奈啊。于是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没有半点添油加醋的讲述一遍。最后抱着白素儿觉得手臂有些酸麻。就问道:“我说是不是应该出去给孩子买一张小床啊。”

夏小青此时已经完全的相信白文静和那个电梯遇到的女子没有关系。不过却是对人家同性恋的身份感到了几分惊讶。以前光听说过。可惜没有见过。现在可见到了一个。却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听到白文静的话。夏小青就开始检查起这个新家。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还好是我来了。要不然你打算在这个猪窝里住多久?”

白文静这个汗颜啊!这就别。情人的眼睛里嘴巴里都是柔情蜜意。夫妻之间当真除了柴米油盐就剩下酱醋茶了。好在己的这个老婆不同于一般女子。要不然他可不敢想象己当初为什么会要结婚。

先把白素儿放在主卧的席梦思床上让她好好休息。白文静就跟在夏小青地身后开始对房间进行大扫除。

其他的都还好说。就是一般的生活用品都齐全。惹得夏小青频频给白文静白眼。然后拿起笔给白文静开了一张清单。让他下楼去买。

当天下午就是做这些琐碎的工作。等到了晚上的时候。这套三居室这才有了一点家的味道。

晚上夏小青做了四菜一汤。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却是温馨祥和。

当然。正所谓是小别胜新婚。酒足饭饱。就该思淫欲了。不过有了白素儿这么一个不省油的小家伙。白天睡的饱饱的。晚上就来了精神。折腾地大人想做点什么坏事都力不从心。好在宝贝女儿玩的疯。精力消耗的然就快。到了后半夜凌晨差不多两点左右。她就有些犯困了……

白文静这个时候都想哭静就和医院请了事假。院长答应地很痛苦。显然是因为之间见过了白文静的超凡本事所以意思。示意他放假几天好好在家里陪陪老婆孩子。

对此白文静只是淡然一笑。大家相处起来的都是人家关系。无非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不过这种悠闲在的日子过地总是很快。到了第三天头上。白文静就带着几分留恋的停止了己地假期。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刚上班就放假。在院里多少也说不过去。白文静没有打算做什么特立独行的特殊分子。所以别家给己放大长假。己也要有点忧患意识才对。

对此夏小青倒是也不拦他。尽管她对眼下的这份工作有些不以为意。可是对于白文静的事情。无论他做什么。夏小青都打定主意要一直的在他身后默默支持。

白文静一回到医院。倒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了这么几天地缓冲期。港口医院不大点的小地方。都快把白文静给传神了。

围绕的主题也无非是之前的两个手术。不过不能承认的是。这两个手术的含金量的确很高。也能凸显出外科医生的专业水平。所以白文静被人追捧。倒是也当之无愧。

对此白文静一概都是淡然处之。

不过就在他不在医院的这几天里。白文静惊讶的发现己名下负责地病房里又多了推给他地病人。多是一些“浪费时间”和“没有经济效益”的“疑难杂症”。对此白文静倒是不以为意。相反对于别人敬而远之地这些琐碎的病症白文静最是喜欢研究。同时通过这些病人来磨练己的行医经验。

毕竟一个人的成功并不是人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没有千锤百炼的磨砺。白文静也不会对各种复杂的手术如此得心应手。

而且他认为。作为一名合格的外科医生。就应该内外科兼通。所谓的内外是相辅相成的。专精一门固然是比较容易上手。可是“偏科”的代价往往是病人的生命。

要不然国内外的外科手术成功率如此低的原因是为什么?

不过白文静这种泰然处之的态度落入其他人眼中。那感觉又是不同。有人对此替白文静鸣不平。然也有人幸灾乐祸。想要看白文静忙不过来的时候的窘态。

前一种人白文静很想告诉他们不必杞人忧天。后一种白文静却是不屑一顾。虽然想说他们有些心理不健康。

上了班。换了衣服同时听着己的助手纪医生对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做了一个小小的概述。这容易让白文静了解到己不在几天内发生的事情。以至于方便安排计划。静就和往常一样。领着助手护士到了病房。只不过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他发现己的队伍里出现了不同张陌生的面孔。

纪医生低声告诉他。加入进来的都是其他几个科室的医生。都是外科名下地。不过平时不怎么走动。之所以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不约而同的集中到了外科病房。就是为了偷师白文静是如何诊断处置病人的。

白文静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心想着效果还不错。最起码这几位也是挺好学的。居然也知道技不如人。当然。也可能纯粹是好奇。想看看己这个外科神医。是否名副其实。又是怎么处置这些凌乱纷杂的疑难杂症的。

而这些人的心理白文静能够猜出十之**。估计也就是三分钟热度。等过几天之后。要是这些人里面能够流下来十分之一还在坚持地。白文静就谢天谢地了。

因此白文静心里虽然感到好笑。却也懒的说破。心想着只要他们不打扰己工作就任凭他们跟着。

今天己负责的病房里真可算得上是大换血了。

从一床到六床。通通换人。之前的病人该出院地出院了。该手术的都成功之后送去观察病房了。那边条件要稍微好一些。

而眼前的这几个新病人。白文静一接过病历。也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心说这医院里的人还真。只有医院里找不到地。

就说这第一个。就是妇科送过来的一名女病人。三十多岁。妇科那边给出地病历上写的是患有中度宫颈糜烂,子宫后位,盆腔积液,痛经,腰骶酸痛,腹部没有明显下坠感。手足常冰凉……当真是要多麻烦有多麻烦。

纪医生是实实在在的外科医生。妇科完全是学校里学的那点半吊子。拿起病历简短的报告:“三个月里面做了十次清洗治疗。普通药物和静脉注射都尝试过。效果很不理想。”

这边纪医生话音一落。白文静身后的人就集体向前一步。很明显是在偷听。但是不少人偷笑的却是居多。很显然这些人也对医院把这些莫名其妙地病人都推给一名外科医生感到好笑。心中这个时候怕是在想着白文静如何应对才是真的。

可惜他们哪里知道。白文静对于这类病症根本就是轻车熟路。想来是比院里面的妇科专家还专家。这么一个小病如何又能难得住他?

白文静倒是处理的很轻松。无所顾虑的就命令护士把病床外用布帘围起。然后让然的带着胶皮手套开始检查病人的下体。不说他在帘子里面如何检查。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场景的医生和护士们算是大开了眼界!心想着这位白医生可真是什么都不怵啊!

很快帘子拉开。给白文静打下手的小护士却是脸色带着几分羞怯的酡红。白文静面无表情地低头就开药单。还吩咐纪医生道:“先做一些物理治疗吧。微波、激光、冷冻。这些治疗比较有效。一般治疗一次可能会好。多则两次。”

然后又对病人说道:“长时间服用药物对病症也不会有太大地作用。关键是己的心理调节。我这里给你开一些保养类地药物。你家己就可以经常服用。除了治病。对养生和护肤都有好处。”

白文静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楞了一下。先是震惊白文静竟然真的能够针对性的做出治疗方案。另外一些女医生和女护士更是对后面的话比较关心:又能养生。还能护肤?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要不是顾虑有病人在场。说不定她们就要开口询问了。白文静不理会其他人。认真思考了一下。就在处方笺上写下:宫颈部中度溃烂。需检查。血液感染疾病以及子宫内肿瘤……白带增多。药物治疗无效。需要做物理治疗和心理调节治疗。每个月定期做康复检查……白文静这边面无表情。病人却已经有些着急的样子。抢先问道:“白医生。我这病会不会演变成宫颈癌啊!”

这么一问不光是白文静愣住了。就是其他人也都是吃了一惊。不过马上白文静就反应过来。微微一笑。面露信的表情给病人安慰道:“不必担心。这只是中度的宫颈糜烂。宫颈糜烂是慢性宫颈炎的一种表现。是细菌感染引起地。而宫颈癌是病毒感染造成的。两者不是一回事。”

女病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长出一口气道:“多谢白医生。要不是你。估计我还要多想。”

纪医生这时在一旁撇嘴插话道:“这也就是白医生。换成一般人。估计早就歇菜了。不过白医生。你怎么连妇科的病症都这样轻松?”

这不但是纪医生的疑问。就连其他人也是一脸好奇的看过来。

白文静此时却是微微一笑。云淡风轻似乎对大家的好奇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不由得引得众人心中瘙痒难耐。

等把一床病人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白文静这才公开谜底道:“作为一名合格地外科医生。不但要专精本门的技术。同时也要吸收学习其他门类的医学知识。虽然我现在是一名外科医生。可是从医生涯里也有几年妇产科的经一说。众人不由得恍然大悟。但是却更好奇白文静之前地经

等一床检查完。到了二床却是什么特别的。七八十岁的老人。身体机能都已经罢工了。心脏病。高血压。高血糖。动脉硬化。肠胃疾病……总之一句话。白文静就算是神仙也没得治。

这根本就是人类的正常的生老病死。不能以人地主观意识为转移。对此白文静只能安慰性质的开一些舒缓病人身体情况地中性药物。主要是老人能够舒服一些。还有对于这种老年人。就应该让他们心情舒畅。心情好比什么都强。趁着儿孙聚在。回家或许都比在医院对身体有帮助。

但是人家老人的家属却担心回家条件不允许。怕老爷子出点什么事情。时间上来不及。对此白文静就只能无奈的对病人家属的这种选择给出一些专业的意见罢了。

再然后的却都是一些小病小灾。治疗容易养病难的那种。对此白文静也都给出了专业地治疗方案。都是心服口服。

病人交口称赞。同事们却是对白文静的专业和博学震惊异常。都声称以后要多来观摩学习云云。对此白文静倒是乐意他们能够改变思想观念。最起码抛掉人浮于事的坏毛改变。也能够让他有一个舒心的工作环境。

不过就检查病房这一项。折腾下来就是一上午。白文静心想着是不是要和院里面反应一下。像是今天这样什么病人都推给己。固然可以让己发挥一下余热。但是这么一来。己也不是铁打的。总是会疲倦的。为了工作效率。他决定找一个时间和领导们打个招呼。

可没成想。等到快要到午间休息的时候。刘敏刘院长却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习惯。再一次的把白文静召唤到院长办公室。说是有事情交代。

院长办公室和白文静上几次来地时候变化不大。如果有什么变化地。无非就是刘院长对己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一进门。刘院长就一脸地热情。拉着白文静的手坐下。嘘寒问暖。最后竟然说道:“院里面对新近的医生也都是有福利的。可惜咱们医院规模小。能拿出来也没有多少。之前没有和你说这件事情。也是因为其他的工作耽搁了。但是现在嘛也不晚。”

说完。刘院长也不顾白文静的反应。就顾的说道:“一般对于研究生院里面都会出三万元的安家费。同时也会给一套两居室的房子。不过白医生可不比那些空有学位的研究生。院里面也是按照正常主任医师的职称分配。没房是一套三居室。另外有十万元安家费。有房子了。院里面单独把房子折现。一次性二十

这才刚进门刘院长就抛出来这么一块“大蛋糕”倒是叫白文静大吃一惊。

可是马上刘院长就穷图匕现。笑道说:“不过呢。白医生得和咱们医院签一份三年的工作协议。呵呵。当然了。白医生之前是从市局直接委派下来的。人事关系什么的虽然还没有转进来。可是你放心。这些小事情倒是都交给院里面处理。”

白文静听到此处也不由得暗好笑。心说这位院长大人不去做商人还真是可惜了。一手拿着二十万现金。一边是留在医院工作三年。

没有威逼。却是利诱。而这二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要是换做以前。倒是还真有一些吸引了。

不过现在嘛。为了一个小小地二十万就要搭上己三年的时光。这笔买卖刘院长倒是也真敢去做。

白文静淡然一笑。不动声色的说道:“多谢刘院长对在下看重抬爱。不过这二十万。我却是敬谢不敏了。”

刘院长闻言脸色一变。故作不解道:“怎么?白医生这叫什么话?难道说我们这种小地方你看不上。并不打算在咱们医院长久的工作下去?”说。说道:“是啊!是我异想天开了。像是白医生这样拥有神乎其技的医术。又如何会留恋我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医院呢。你是有鸿鹄之志。我们这潭浅水。却是留不住你这条大龙喽。”

这话把白文静抬得老高。以至于白文静都有些不好意思说什么。不过有些事情总归是要解释清楚。以免彼此之间留下什么误会。

白文静开诚布公的说道:“刘院长。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有些话我就只能坦诚相告了。说真的。港口医院我并没有打算停留太多时间。这倒不是因为我觉得咱们的医院规模小。也不是说没有名气。无非是由于一些我个人地私人原因。至于是因为什么。这里我不好多说。只能够告诉刘院长的是。只要我在港口医院一天。就会尽心尽力做好每一场手术。办好每一件事情。绝对不会给医院里添麻烦。但是另外。我也不希望我们之间出现隔阂。以至于影响了医院和我的正常工作。”

刘院长叹息道:“我也知道。不过话都说开了。大家都好商量。既然白医生已经有了主见。那么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既然如此。日后大家也能够在己正确的位置相处。呵呵。也不为之一件好事。”笑道:“这样也好。那么白医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地。也不要吝于开口。”

说到这里。白文静就点头笑道说:“正是如此。不过现在就有一件事情倒是要麻烦一下刘院长。”

“你说。”刘院长倒是对白文静的直接感到惊奇。但是也非一般人可比。想来前几天己也是小觑与他了。

白文静当即就把今天检查病房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倒是不担心工作多。只是希望一切都按照正常来走。像是今天这种“特殊照顾”还是尽量避免。毕竟要是换做其他医生。只是一开始那一号床的妇科病人。估计就够人手忙脚乱一阵了。

听完这些刘院长心中就跟明镜似的。他当然知道整个医院里谁会如此莫名其妙地安排病房。再与人一比。果然也是要分三六九等地。小孙啊!你还是落了下乘。缺少了几分胸襟!”

一瞬间。某人就在刘院长心目中留下了不堪造就的印象。

而对于白文静。刘院长也只能遗憾己无法留住这尊大神。可是人现在在己眼皮底下。总要近水楼台。合理高效的利用一下。

当答应了白文静的请求之白文静说:“白医生。你也看到了咱们医院目前的现状。老医生马上就要退下去一批。新医生的业务能力还没有成熟。所以我就要请求白医生。能够留在咱们医院的这段时间里。帮忙多培养一些新人。特别是有手术地时候。帮忙多指点一下。”

白文静对此倒是一口答应。笑道说:“这个简单。”带几个跟班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有做过。无非就是出言指点几句罢了。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至于他们能不能学到真本事。白文静就不敢保证了。

正文2 第三百二十九章 五头猪的故事

自从和刘敏院长谈了自己的心里话后。白文静在港口医院的日子就变的好过了许多。

最起码每天来跟着他一起“学习”的医生也不像是当初只看热闹。有虚心好学的更是拿着纸和笔。倒是有一种不耻下问的精神。

白文静对此感到很满意。另外最令他心情不错的是。科主任孙泽涛不在找他麻烦了。不过两个人的心结毕竟还没有解开。自然主要是孙泽涛自己的心结解不开。所以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最多也只是点一下头。说话也仅限于工作。

白文静有一种随遇而安的精神。同时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自己周围的每一个人。就好像是一块磁铁一样。吸引着那些心中对自己的职业和未来还保留着几分热情的人们。

转眼之间白文静到港口医院工作的时间就过去了两个星期。在这半个月里。除了工作。白文静最多的还是在家里陪着夏小青和白素儿。

夏小青这时完全是一副家庭主妇的做派。原本她公司里的事情都交给副总处理。外面的生意也有白老一些老人来打理。唯一要操心的。或许就是家里一大一小的一日三餐。还有一些琐碎的家务吧。

因此白文静这些日子感觉过的很自在。每天早上起来有。晚上下班有热水澡可以洗。真的无法想象当初自己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而夫妻俩在一起的时候。亲密的时间也增多了。虽然不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腻在一起。可是每天清晨醒过来一整看眼睛就能够看到对方。就让白文静心中极为满足。

当然。也不是谁都高兴。要说起来家里面最不开心的恐怕就是白素儿。海城毕竟不大。除了大海之外没有太特别的娱乐场所。好不容易有一个以海底世界为主的主题公园还在年前拆除改建海边别墅就要想各种有趣的事情吸引白素儿的注意力。最多的是给她讲故事。

白素儿特别的喜欢听故事。什么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这些几乎都被夏小青通读了一遍!用她的话就是。讲的口干舌燥的!

可惜故事毕竟有限。夏小青也不能学人家编造出一本一千零一夜出来。因此只能打电话给白文静抱怨。

白文静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以前倒是没少接生过孩子。可是养孩子却是第一次。

而要说到哄孩子。拜托。这你的去问关颖。因为关颖总是把“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挂在嘴边。所以问表姐最恰当。一般的孩子。早熟、聪明。除了没有表现的太过超过她这个年龄应该表露出来的。倒是也让大人感到出奇的省心了。

自然。和霹雳就没有办法比了。

星期一上午九点。海城市港口医院。

一间小型会议室临时改成了手术实验室内。大部分人都忍不住好奇四下里张望。打量着这间临时被修改过的房间。也在好奇白文静是如何说服医院里拿出钱来。做这种事情。而今天大家之所以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识一下白医生所说的世界第一流的外科手术。

对此不少人都怀有怀疑的态度。不过有了之前的例子摆在那里。几乎所有人都是半信半疑。另外看着房间内前后一共摆着五张“手术台”。看样子除了见识之外。这位白医生也打算让自己亲手实践齐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不光是医院里安排做白文静跟班的一批医生到了。就是院长刘敏。还有外科主任孙泽涛也一起来了。与此同时。还有不少老专家和老前辈也跟着来了。只不过这些人。脸上却是表露出一种到此观摩指导的意

对此白文静到是不介意。大家愿意在一边看就一边。反正只要不影响自己就好了。白文静当出手的纪医生忙前忙后。见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对白文静低声道:“白医生。是不是请领导讲几句话再开始?”

纪医生的提醒纯属好意。可惜白文静不觉的一场普通的外科实验有什么大道理可以讲。于是不置可否道:“准备开始吧。”

纪医生自讨没趣。不过通过这些天对白文静的了解他也明白自己的这位上司是一个不喜欢弄这种官面文章。所以就找了几个年轻医生和自己一起出了这间临时的实验室。

对此大家都表示出一种好奇心。不知道白文静今天打算唱一出什么戏。不过见这架势。看来今天有热闹看了。

果不其然。马上一幕令众人感到目瞪口呆的场景出现了。就见不大一会。门外先是响起一阵杀猪似的吼叫声。

不少人都被吓了一跳。等到一帮年轻医生抬着五头半大的小猪仔子进了房间的时候。大家才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天啊!有见过拿猪做实验的。也有拿老鼠做的。这用猪崽子做。可还是头一回见。”

不少医生都是这样的想法。

可是白文静却不以为意。等到众人七手八脚的把五头猪崽子绑好固定在手术台上。这才说道:“今天咱们要做的是一些由刀具刺伤所造成的伤口术。主要的位置都在接近胸口。当然也是最容易致命的部位。所以接下来的手术过程。可以说都是争分夺秒。不容有半点闪失。为了让大家有所心理准备。我会首先做一下手术。给大家做一个示范。然后你们分组继续。”

白文静话音一落。当场就有人表示这种手术有无实验的必要。毕竟在学校里大家也在实验室中做过类似的手术。成绩自然很理想。要不然也不会毕业。

不过对于这个说法。白文静却是嗤之以鼻。原因无他。学校里教导的时候。恐怕都是在死人的尸体上。或许是几只猪简单的解剖缝合。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而参加工作之后。或许有了许多实战中总结出的经验。可是白文静却发现他们真正掌握的也无非就是常见的几种外科手术。

大家都是照本宣科。不求甚解。总之别人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也不去问为什么。自然也没有什么创新。和危机意识存在。

自从刘院长那一天请求白文静来帮忙指点一下医院的医生。并让他做一个“示范带头作用”来改变一下医院目前的精神面貌。很快白文静就想到了举行这样一个很直接的外科手术。

既然白文静说是这个手术一定要做。刘敏院长也有想要下白文静本事的意思。所以就点头同意。

正所谓上行下效。有了领导起带头作用。下面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但是马上就有人目光疑惑的看着这几头光猪。问白文静道:“白医生。你说的缝合手术怎么做?可是这些猪没有受伤啊!”

一句话。惹的在场不少人都忍不住掩口笑出声来。

白文静也笑。但是微笑之际。却是随手拿起一把尖刀。来到其中一头猪的身边。不由分说。分心便刺。

大家就只感觉眼前一道鲜红的血柱好似喷泉一样一涌而出。下一刻。就是猪崽子的哀嚎声。以及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

“嘶。”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一回他们可是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当看清楚插在猪胸口位置的那把尖刀之后。再看白文静的眼神都变

可惜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白文静却是已经拿手巾擦干净了双手。然后戴好胶皮手套。镇定异常的对众人说道:“有谁愿意做我的助手?”

没有人敢吱声。纪医生最后咽了一口口水。勉强道:“那就还是我来吧。”

白文静点头。谁来都没有关系。只要能够在一旁帮自己处理一些小事就可以了。而且因为眼前的猪和人不同。白是异常的冷静和轻松。

而刚才的那一刀。白文静虽然是插在了猪的胸口上。但是因为猪身体与人类不同。所以那刀伤尽管致命。却没有完全伤及心脏的部位。

白文静戴上大口罩抓起手术刀。信手在胸骨正中沿着刚才的刀伤伤口做了个切口。别人也没料到他说开始就开始真这么痛快。惊讶之余又马上安静下来。抻长了脖子看。就见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建立剥离面。取下猪身上的血管组织。看来是一会备用的。然后一伸手。目视纪医生。纪医生跟了他几天早就摸清楚了他的习惯。会意之际便马上把剪刀递了过去。

白文静不带感情的眼神。在这时候显的格外权威。大口罩遮住了大半边脸。让眼神显的更加淡然。

手术刀好似庖丁解牛一般的灵巧。沿着猪骨轮廓滑开。游刃有余的一转刀柄。就立即把胸腺完整的取了下来。而同时。伤口的纵深面和鲜红的猪心脏马上就充分暴露在空气里。

在场的可以说都是内行。当然明白要练出这种手术技巧到底需要多长时间。尽管早就有所了解。但现在还是被白医生超水准的表现折服。凑到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有人还羡慕的说道:“这刀玩的都神了。要是我也能够如此。那该……”是第一次见识到白文静这纯熟的手术技巧。可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欣赏。没错。就是欣赏。像是白文静这样好似艺术一般的鬼斧神工的技巧。也只能够用艺术来形容了。

不过当他听到周围的嗡嗡声。便抬起头来往周围瞪了一眼。示意大家保持安静。被这样一提醒。现场过了一会才再次安静下来。

而白文静对场外是否安静却不是很介意。一边手术。一边却用平淡的语气对所有人说道:“胸口的贯穿伤很严重。主动脉血管深度断裂。我现在要做血管缝合以及内脏损坏器官的修复。”

白文静话音一落。大家下意识的就打起了精神。毕竟一听这里。内行人就知道今天的重点来了。而如此一来。大家的注意力一集中。不管之前心里面有什么杂念。这一刻也都抛在脑后去了。

体液交换器推了过来。医用特质的冰泥覆盖。专用的停搏液灌注。很快一个简易的体外循环就建立起来。

心血管缝合在之前白文静当着大家的面也做过。而给猪做。却是第一次。和人心脏比较起来。猪心是所有动物里最接近的。而且其中血液和器官结构也是吻合度极高。也正是如此。有时候心脏移植手术也会使用猪的心脏移植到人身不过现如今医学昌明。人体器官培植的技术也逐渐完善。除了目前很多环节还涉及到一些人道伦理问题。可是医学上却是该使用还是使用。只不过一般人不知道罢了。

白文静先用排液器把胸口处的积血都排干净。然后用刚才截下来的部分血管组织给猪心脏血管断裂处做吻合连接。细长的手指灵巧的压住几根血管。血管很滑腻。也不好掌握。不过白文静总是能够以最恰到好处的力度控制住手上那不易操作的部分。

对此大家都是忍不住惊叹。易的相处。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保证。自己就能够做到这一步。

不过还是有人怀疑的问道:“胸腔内破损处极多。像是这样的细致缝合。会不会耽搁时间。根本就来不及救治。”

旁边的人却代替白文静。语气略带嘲讽的说道:“你觉的时间不够。那是你技术有问题。换成是白医生这种高水平。分分钟的事情。完全可以做到敲到好处。”但是这么一说。尽管大家都很服气。但是也在想。这样的细致手术也就是白文静。换成一般人还真就难以做到。

这时白文静很平静的推上显微手术镜。开始做下一步缝合。连续不间断的超级缝合技巧。看的所有人哑口无言。一有了。

“刚才有人说时间不够用?没错。细致的缝合的确会让很多人感到时间不够

白文静一边做着修改。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讲解道:“因为是利器刺穿的伤口。破损的部位是很多。同时心脏动脉近端以及静脉近端。都要同时开放。肺部组织轻度损伤。空气打量的涌进。就会造成血凝现象……”

一名站在一旁观摩的老医生恍然大悟。然后赞叹一声:“天才!我明白了。白医生是利用血凝的情况造成暂时性的止血状况。然后利用这个时间差进行修复。然后恢复供血……果然是一种很巧妙的设计。”

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式的手术。眼前的病人还是一头猪。白文静也不怕它忽然猝死。所以白文静微微点头。同时放慢手上的动作让周围的人看的更清楚。有些东西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能领会多少全靠个人的造诣。

不过有人陆续的恍然大悟。自然也有人愁眉不展。白文静见此也只能够感叹。有些事情的确是需要天分的。

一个小时之后。凌乱的血管器官缝合术就在紧凑的时间里完成。白文静把剩下的工作交给纪医生。拉下大口罩潇洒一笑。示意自己做完了。

港口医院的医生们一副意尤未尽的样子。目光有些呆滞头猪。似乎还没从白医生的超一流表现里反应过来。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太麻利了以至于他们都没看清楚。

不过终究还是有不少老医生表现的不错。能够理解白文静的操作理念。同时也能够从中吸取一些新鲜的知识。

好半天。才算是有人清醒过来。兴奋的说道:“太神奇了。前后加在一起的时间才仅仅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白文静匪夷所思的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把一头濒临死亡的“猪”。从死亡的边缘拯救了回来(如果那猪会说话的话。估计都恨不能把白文静吃了。忘记是谁在它胸口上捅一刀的?)而且手术的过程可以说是完美。非常完美。堪为神迹!

手术结束。猪的心跳重新恢复正常。血压以及生命指数也都开始恢复稳定水平。这也就是证明说。白文静的手术已经成功了。

当白文静放下手术刀的瞬间。房间内所有人都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这个时候没有谁说“安静”影响病人休息之类的话。

一个小时看似很长。但是对于长站在手术台上的人们来说。却是十分的短暂。甚至短暂的有些不可思议。

而对于其他人的惊叹。白文静洒然一笑心说不管是做什熟能生巧的过程。而时间。就是在这个过程中逐渐的被缩短。当然这中间涵盖了个人天份在内。可是勤能补拙。他也只能希望惊叹的人日后能够被人惊叹。那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白文静脱掉了胶皮手套。随手放在搪瓷托盘上。从手术台位置上走了下来。然后对其他人欣然问道:“怎么样?都来试试。”

试试?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谁主动第一个开口的。

白文静随即又笑道:“下面就看你们自己了。自动分组。手术最成功的一组。院长大人会有奖励。”

一听有奖励。众人的眼睛下意识的就睁大。瞳孔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刘院长倒是很配合。笑道说:“至于是什么奖励暂时不说。主要是担心某些同志太激动。别再把手术弄砸

院长大人难的幽默了一把。众人都发出会心的微笑。

随后白文静就再次的拿起刚才的那把“凶器”。然后走到其他四头眼神中流露出恐惧的猪的面前。

当着众人的面。以无比迅速的速度。一气呵成。在四头猪的胸口各自捅了一刀。

尽管这一次大家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看见一场凶杀案件。与看到一起连环凶杀案后者可以说是极其震撼。最起码。大家心中都忍不住想。白文静该不是演过赤裸羔羊吧。

不过等到这些医生们走到近前“挑选”自己的“病人”的时候。却无比震惊的发现四头猪受伤的部位竟然不差分毫!

表面如此。至于里面深浅问题。众人面面相觑之际。也不由的暗自猜测。该不会深浅也都一样吧!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白医生在力道掌握与眼力精准方面。也太过令人吃惊了。

不过如此一来。大家也不必为了竞赛不公平担心了。找到和自己合作起来的心应手的同事。一群医生转眼之间就形成了三个小组。可是如此一来。倒是有最后一头猪还没有人使用。刘院长见此就笑着对左右说道:“大家也别闲着了。谁有兴趣一起下来试试手

一帮老医生老专家都哈哈一笑。马上就有人摇头道:“老喽。手脚不灵活了。可不敢再年轻人面前丢人现眼。我就算了。”

这算是有自知之明的。当然。也有跃跃欲试的。可惜当着大家的面。和一群“小辈”竞赛。面子上却有些说不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孙泽涛忽然笑道:“我看大家也不要挣了。再过一会我们最后一位病人不用手术。估计也要流血过多身亡既然这样。我牵个头。那位长辈愿意给我打个下手?”

孙泽涛要下场。不光是刘院长侧目惊讶的看着他。就是白文静也感到惊奇。不过转念一想。估计孙泽涛也是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手术技巧吧。

其他人准备手术的同时。都偷偷的看向这边。孙泽涛这次表现的却很有大将之风。在于两名老医生搭伙之后。他们的手术也就开始了。

一时之间手术室内众人都忙碌了起来。先是把猪崽子打麻醉针。放到手术台上剃毛。然后消毒。不时还传出几声猪叫。那实验室内外的场景也算盛况空前了。

没一会的功夫。这边的消息就传出去了。临时组建的实验室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

正文2 第三百三十章 心服口服

压力这东西往往是根本环境变化而变化的。刚才人不多。大家都还是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这人骤然的增多。不少人也开始心虚起来。

这倒不是说他们手术的过程怕人看。而是有了前后对比。参加实验手术的外科医生们都不像在这个时候掉链子。以至于颜面尽失。

不过下场的这些医生倒是没有一个人有要和白文静一较长短的意思。都抱着只要比其他人好的态度。因此气氛急转直下。完全的紧张起来。

白文静见此倒是不以为意。虽然他觉得竞争有助于医生们提高己的医疗手术水平。不过他却不喜欢大家把这些成败得失心一但因为利益关系而发生偏移。很多事情都会急于求成而导致前功尽弃。

但是白文静在这个时候却是没有出言提醒。毕竟很多话己可以说。但是能不能够起到应有的作用。却很难讲。毕竟有些事情只有己亲身经历过后。才能够切身体会。别人即便是说上十遍。也没有己体会一遍来的真切。所以白文静很识相的闭上嘴巴。只是做一个场外的看客而已。

不过随着手术的开始。这件临时改建的手术室里可就是笑料频传。

先是正在给猪做手术的一的医生被场外的人看的一阵心虚。错把剪子当做了钳子。以至于一上来没多久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帮那头猪重伤地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把肺部的一条血管给剪断了。结果一道血柱猛地喷射出去。正喷在这位兄弟的脸上。吓得他呆若木鸡。

可是这还不算完。场外也有人跟着捣乱。这边血溅三尺。那边就见一名女同志两眼一翻。尖叫了一声就晕倒在地。

见到如此狼狈的场面。白文静心里好笑之余也不由得感到医院内需要改变的地方实在太多。然后轻叹一声。心想着作为医生竟然也会被手术的场面吓晕过去。就这样的当初是怎么被招进来的可还真是够呛。

刘院长和一帮领导似乎也对眼前地突发事件表示很强烈的不满。可是眼下手术继续中。领导们只把事情记在心中。想着等以后有时间了再找他们算账!

好在那名医生补救的还很及时。快速地止血。同时也把体液外循环建立起来。要不然他可真的要无颜见江东父老

对此白文静倒是很欣赏他坚持不懈的精神。但是对手术的预期。白文静却不报任何幻想了。

终于又有几位老兄招架不住领导以及群众们关注的眼神。犯了几处不大不小的失误。很快的败下阵来。不到就慷慨就义了!

面对失败的惨痛教训。作为主刀医生也只能够低头认倒霉。报告道:“白医生。猪身上的刀伤太深。失血过多。医治无效。死亡时间是上午1点41分。”

一名年轻点地医生似乎还想推卸责任。极力的辩解道:“要不是刚才张医生冷不丁的来那么一下子。吓了人一大跳。说不定我们手术也未必失败。”

“小陈!”对于这种无力的辩解。即便是他地主刀医生也看不过去。低喝一声把面色倔强的同事拦下去。便对白文静笑道说:“不好意思叫白医生看笑话了。”

白文静很无奈地看着他。心说这手术失败的未免也太快了吧。有心说几句安慰的话。但是以他专业的角度出发。整个过程中这名主刀医生以及他的团队可以说配合的及其失败。几乎把很多可以避免的小错误都犯到了!

当面对客观存在地失误。白文静不能用处事圆滑的态度来处理这件事情。只能够以得罪人的语气说道:“刚才手术的过程。我想不光是在场观摩的人不满意。或许你己也不会满意。就刚才你在给肺部创口做截取手术的时候。你就没有注意到微血管破裂的因素。以至于在缝合之后根本就起不到预想之中地效果。另外你建立外循环地时间太术中也出现了很多不应该出现的冗余动作。这些小动作如果去掉地话。你的手术手术时间最少还能压缩十分钟到十五分钟。如果能够把这个时间挤出来。我想你的手术就未必会失败……”

白文静的话让这几名失败的医生感到无地容。面有难色。同时脸红的跟关公似的。不过万幸的是。他们的眼神中只有悔恨和犯错过后才会有的坚强!这一点白文静很赞赏。也希望他们通过这一次失败能够总结己失败的经验教训。

最起码在以后的手术里。不要犯同一个错误!

旁边纪医生算是和白文静混的熟悉了。因此也没有太多顾虑。呵呵一笑打了个圆场。说道:“失败一次没有关系。谁还没有有一个失误的时候。更何况还是我们这些在外科工作的医生。不过有则改之。下一次不在失误也就是了。接下来的时间。咱们还是静下心来。观看一下其他医生的手术。吸取一些经验教训。”

白文静洒然一笑。轻轻一点头。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好脸色。

刘院长见现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知道一味的批评并不会起到什么好的作用。也想着让他们长长教训也就算了。于是也说道:“下不为例吧。还不赶紧站过来。”

有了大院长发话。那几名后退下来。

一时之间现场内疚剩下三头猪还在死亡的边缘不断的徘徊。

不过很可惜。这边还没有结束多久。不超过十分钟。之前那个被医生失误剪断了肺管子的猪。也奄奄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个的确没有什么好评价的。恐怕就连做手术的医生都感到有几分乌龙的意思。于是就低着头等待着白文静的批微一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先的手术吧。你地问题不在技巧上。”

一句话。不光是当事人愣住了。就是在场的所有人也没有想过白文静竟然还有如此和善的一面。

特别是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就把刚才的事情一笔带过。同时也暗示了当事人犯下的错误。

不是技巧问题。唯一的解释就是粗心大意了。

很多人都有粗心大意的时候。北方人讲说叫“马大哈”。技术没有问题。技巧也没有问题。己更是心知肚明所有细节。可到了关键的时候。就是给你“掉链子”。拦都拦不住!这就不能从客观上找原因了。完全是己主观上的问题。

与性格有关。也与平时的生活习惯有关。

技巧需要天份以及勤奋。可是性格与习惯。只能用时间验证。这个白文静的确是没有办法教导他。还是那句话。冷暖知。只能够他己来改变己。

有了前面两个失败地例子摆在那里。后面的两张手术台上的众人也不由得打起了一百二十个小心。

四张手术台同时进行手术。一小时后除了孙泽涛负责的那组。第三组人马也遭遇了滑铁卢。

在手术台上呆着时间最长地那头猪。终于还是不堪重负在手术中死亡。原因是血管缝合间距太大。造成严重的渗透性出血。

围观地人屏住呼吸已经很久了。这时也不由得跟着泄气。然后忍不住一起发出叹息。有人还一副懊悔的样子替她觉得可惜。喃喃语道:“唉。实在是太可惜了。就差那么五六针就大功告成

这名负责主刀的是一名女医生。年纪差不多接近三十左右岁。外科医生里算是很年轻了。也算得上是技术纯熟。不过此时也是一脸懊悔的深低下头。安静的把口罩摘下来。

不过白文静已经很满意了。要是没有之前一连串的奇遇以及改变。和她年龄相仿的白文静估计还没这水平呢。

女医生从手术台上走了下来。一步一回头地看着手术台上的那头死猪。看来也很遗憾己没有成功。白文静冲她赞赏的一笑。倒是让女医生心情好了许多。

再一想刚才失败的那些同事。女医生倒是能够很快解开心结。

对此大家都报以微弱的掌声表示鼓励。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手术室。估计声音会更大。

而再看一下那边孙泽涛的进度。就明显比这名女医生慢了不少。旁观者看了一会也就心里有数了。论医术孙主任不愧是外科科室里的首席医生。普通寻常地医生和他一比。就差远了。

两小时后缝合完成。孙泽涛如释重负地推开手术镜。擦了擦酸痛的眼睛。其他几名老医生。更是老眼昏花地已经有点通红了。

一共五头猪。三死两活。成功几率也高达百分之四十的医务人员才半真半假恭维孙泽涛道:“孙主任这个缝合技巧真是了不得。让人大开眼界

对于这种夸奖孙泽涛却不领情。那简直就是对他的讽刺。什么叫做了不得。什么叫大开眼界。

己这一边一共四名医生。除了己。其他三位都可以说是经验老到的老医生。结果一通忙活。也用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差不多快三个小时才完成的手术。

目光看向一脸微笑的白文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完成了手术。

差距啊!不可弥补的差两个人之间的实力了。也是输得心服口服。

不过白文静此时此刻脸上的微笑却不是在嘲讽他。相反。对于孙泽涛能够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完成手术。这一点就已经很令人感到惊讶

单纯讲缝合技巧地话。这位孙泽涛怎么也算二流水平。或许接近一流。只要努努力。估计也不会太远。而且旁边还有几位经验老到的老医生打下手。老中青的搭配也算是恰到好处。

当然。这种刀具贯穿伤在外科中。绝对不仅仅是血管缝合技术那么简单。要差还是差在白文静在特殊经验以及创新能力上胜过他们不是一星半点。这一点或许和个人经历有关。并不是努努力就可以迎头赶上的。

此时所有的手术都已经完成了。这时候才感觉到肚子里的饥肠辘辘。也惊醒过来时间竟然过的如此快。

刘院长很高兴今天能够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场外科盛会。当场就对孙泽涛给予表扬。毕竟下场四组人马。就孙泽涛他们是唯一地成功者。然有获得鼓励的权利。

不过刘院长的恭维。却是红。讪笑一下。很勉强摆摆手。语气谦虚地惭愧道:“当不起院长的夸奖。跟人家白医生一比可就什么都不是悻悻然。不过一想到白文静那种神乎其技的技巧简直就是“非人类”。想来全世界也不会找到和他一样离谱的外科医生。这么一想。他们心情就好多了。也跟着说道:“是啊!就白医生这水平。放在国内都屈才了。不知道在国际上能不能成为外科第一。”

这话一说出来。可真就有点大了。港口医院的外科医生们再次哑然无语。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白文静。再一想他的年龄。脑子里全都是刚才他在做缝合地时候的场景。就好象一台精密的设定好程序地机床一般。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准确无误。

与其他人相比之下。白文静简直就是怪物了。而且被提醒后。大家也开始狐疑白文静究竟是什么来历。说真的。单凭这一手绝对过硬的外科技术。恐怕天下大可去得。又如何能够跑到己这间小医院里和己做同事?

孙泽涛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若有所思的看着白文静。

白文静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却没有想过己在其他人眼中已经变成怪物了。于是就连忙转移大家地注意力。说性的发言。无非就是提点一下失败的几名医生需要注意和改变的地方。至于其他的。相信不用白文静说。大家己心中也应该有个数才是。

终于。一场别开生面的大戏就这样草草散场。临散场的时候。大家都有点意兴阑珊的味道。除了少数几个人应声离开。其他人都在盯着两头存活下来地猪。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看。

之前是三头连手术台都没有下来。就光荣就义了。剩下的两头。一头是白文静之前做过的。距离从手术台上下来。再经过心脏复跳都已经过去快两个多小时了。

就见白文静救活的那一只现在显得格外精神。麻醉药效果一过。猪鼻子哼了哼。拱拱地后脚一蹬就爬了起来。随即可能是因为疼痛。便马上趴了下来。安静的睁大了一双乌漆漆的小眼睛盯着大家看。

旁边地医生和护士一个人强把住嘴扒开。另外一个人则负责喂术后用药。然后打止血针。

然后大家就的手术。可惜结果都不太理想。而到了最后。仅剩下孙泽涛这一组人地时候。再磨可以“康复出院”了。

现在轮到孙泽涛的这头了。完成心脏复跳之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小猪挣扎着抖了几下。身体开出现间歇性的抽搐。抽搐的让人心脏都跟着提了起来。不少人都开始低声替这头小猪打气。希望它能够挺下来。

可是很可惜。十分钟后。这头猪还是死于心动过快导致的休克。电击心跳起搏无效。

还留在现场的医生们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遗憾。同时也有一些茫然。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搞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白文静当然心里有数。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结果。

而孙泽涛可就有点失落了。面色阴沉着的看着手术台开始沉思起来。

有人想安慰孙泽涛几句。但是很快就被刘院长拦住了。刘院长也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己无论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又过了一会。一脸沉思的孙泽涛的表情才算是缓和许多。。又意料的问他说道:“是不是因为我手术缝合时间太长。引起了体内器官失去了活性?部分组织空气感染?”

白文静不动声色的点点泽涛。直言说道:“说实话孙医生的手术技巧也很不错。缝合地也很到位。就是心脏停跳时间太长。部分组织器官长时间缺血已经坏死了一部分。即便是恢复了正常的血液供给。还是避免不了这种结

“原来真的是这样。”孙泽涛叹息了一声。有些失魂落魄地摇头苦笑。

白文静很平静的看着孙泽涛。他可不想信这位孙主任会因此一蹶不振。但是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怕是必不可少的了。最起码白文静希望。通过这件事情能够让他认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以后也少找己一些麻烦才好。

说到这里。白文静似乎就有点太不近人情了。可是他的确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一些有的没的的琐碎事情上。所以还是快刀斩乱麻比较好一些。

刘院长这时已经在一旁冷眼旁观了很久。见火候差不多了。就上前一步。对孙泽涛说道:“只不过是一场实验性质地手术。”

参加手术的几名老医生此时也是老脸通红。似乎想给己找台阶下。就劝孙泽涛道:“孙主任想开点。很多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这一次吸取经验教训。争取下一次……”

还争取什么啊!下一次说什么也不参加这种公开性质的恐怕才是这些老医生们心中地心里话。

不过此时孙泽涛心里显然比其他人想象中要坚强的多。很快就见他面色好转。长出一口大气。一手摘掉了头上的帽子。与此同时看着白文静表情复杂的说道:“一直以来我都想着己是港口医院的首席外科医生。除了己一直都。直到今天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坐井观天。白医生有一双回春妙手。我孙泽涛心服口服。”

这一回是真的心服口服。同时孙泽涛也认清了目前的形式。白文静是肯定不会轻易离开的。虽然不知道他具体什么时候离开港口医院。但是相信也不会一直呆在这里不走。这一点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是很可惜。在此之前己还是被嫉妒和疑心蒙蔽住了双眼。以至于招惹到一个本不是敌人地人。

现在孙泽涛也是有意和白文静修好。所以才放低了姿态。

刘敏刘院长见此也是长出一口气。眼见孙泽涛服软了。以后己最得意的这名子侄。还有白文静这名大将能够和好如初。也能够让他省了不少心

另外刘院长也不得不承认了这很明显的事实。眼前这个白文静虽然是初来乍到。却真的是有引人侧目为之嫉妒羡慕的资本。心想着。要是有白漂亮的医术。换成己早不知道张狂成什么样子了。

正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对于孙泽涛的示好。白文静潇洒一笑欣然接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即白文静也不多话。只是做了个请地手势。示意一切到此为止。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其他人有不了解情况地。面面相觑看了好半天也没有看清明白这究竟是唱的是哪一出。

孙泽涛见此却是心中一落。松了一口气。

不过此时大家肚子可都是饿坏了。刘院长开口笑道:“好啦。有什么事情都等吃完了饭再说。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大家闻言不觉莞尔。随即不管都是什么心思。也都出了手术室换衣服。去食堂打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