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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休息一下

《《破穹》》

天娜轻轻地吹了一下口哨,笑道:“那就等好了,看看幸运女神是不是喜欢眷顾我们这些喜欢冒险的人!”

三人又钻进了沙堆里,因为那些虫形怪物三三两两地散开,又回到各自的圈子时补充能量了,那坠毁的攻击机现场最后连一只虫形怪物的影子也没有看到,不过令三人没有想到的是,一只返回的地刺蟹虫,居然就沿到了他们面前的沙堆里,慢慢地钻下去,离他们还不到三米的距离,别说伸出长刺了,就是伸一伸腿都说不定能踢中躲在沙堆里的三人,这可把天娜给惊坏了,要不是宕冥及时告诫她不许乱动,引起神经敏锐的地刺蟹虫,它一个长刺伸过来,三人还不给刺成了羊肉串啊,所以,为了活命,天娜即便是再害怕再恐惧,也只能强忍着,让一颗沙子滚动都能让她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

宕冥见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可以忍耐一时,不能忍耐太久,否则这闷热的沙子会把人给憋疯了,他们可没有虫形怪物粗糙的皮甲厚实,怎么能耐得住这沙子的热度?因此宕冥决定冒险一试,把这地刺蟹虫给引开,否则他们迟早要被这地刺蟹虫发现,然后一一给杀死的!他想到自己布袋里还有沙鼠,便有了主意,附在天娜的耳朵边上,低声道:“我去去就来!”他也不等天娜回应什么,就已经用瞬间移动跳出了沙堆,天娜虽然知道他是想帮助大家脱离险境,但还是很不高兴宕冥在这个时候突然地离开了。

宕冥跳到了那地刺蟹虫五十米外的一个沙包后面,见那地刺蟹虫所在的沙面上似乎有少许的沙粒在滚动,显然那地刺蟹虫也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宕冥的一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眼之上,因为天娜和斯莲娜可还在地刺蟹虫攻击范围之内,若是让它发现了……

扑噗一声响,一大排的尖刺突然从沙面上升了起来,一下子就将宕冥刚才呆过沙堆给刺了稀巴烂,宕冥的脸色立刻大变,几乎失声叫了起来,因为天娜和斯莲娜还呆在那个沙堆里,这一排突如其来长刺如何能让她俩躲过?她们俩可还信任自己,相信自己这么一去可以引开那个地刺蟹虫的注意力,又怎知自己刚才那么一跳,其实落点的动静并不大,倒是起点的动静弄大了,因为他是躲在沙子下面,人一下子跳了出来,那空出的地方自然要被上面的沙子填满,而且要填满他人那么在原何种,这么一折腾,动静自然不会小到哪里了,地刺蟹虫离得那么近,如果还没有发觉,那实在是又老又蠢又笨又呆,可这只地刺蟹虫却是年富力强,如何会觉察不到呢?因此一大排的长刺就刺了过来,怎么样也要先把那个方先给插个稀巴烂。

宕冥愤怒地几乎要跳了起来,向那地刺蟹虫扑去,一掌送它上西天,不过正当他要暴跳而起时,背后有人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声音在问道:“宕冥,你这是想干什么?要自我暴露吗?这可不是我们的地盘,别忘了这附近还有很多虫形怪物,它们发现我们的行迹,一定会兴高采烈地奔过来,将我们杀得尸骨无存,冷静一点,不要太冲动了!”

宕冥听了不由大吃一惊,回过头来,脸色立刻变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合不拢口,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天娜和斯莲娜,她们居然没有死,没有在那沙堆,而是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这……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梦一般,他用力地揉了揉双眼,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背,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他还一直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不是幻觉,这是不是幻觉?

天娜嘻嘻一笑,道:“怎么啦?傻了吧?不相信我和斯莲娜还好好的,身上如果有十个八个透明窟窿,是不是才能让你相信我们是真实的存在啊?呵,宕冥,你还保证会保护我们的安全,幸好我们不是那么偏听偏信,刚才那一幕你也看到啦,如果我们没有紧跟着用瞬间移动跳出来,也许你真的再也看不见我们了!那地刺蟹虫可比你想象得要精明许多!它才不是笨蛋!”

宕冥知道天娜这是在怪他,刚才那一幕真是十分的惊险,要是天娜和斯莲娜慢上半拍,可能就没命了,她的不满也是自然的,宕冥哪里会生气,只要天娜和斯莲娜没有受到损伤,即便是打他骂他,他也很甘愿地接受。

“天娜,斯莲娜,你……你们是怎么懂得要用瞬间移动跳出来啊?我……我还以为你们全惊呆了,连瞬间移动怎么用都不知道了!刚才真是让我担心坏了,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们!”宕冥既惊奇又感到抱歉,喃喃道,“这实在是我的失误啊”!

天娜嗔道:“宕冥,你还好意思说啊,你可知道自己刚离开就造成多大的动静吗?压在你背上沙子全都塌陷了下来,那不是一粒两粒的沙子在滚动,而是轰地一大片沙子沉陷下去,那么大的动静,鬼会察觉不到?更何况离我们才几米远的地刺蟹虫啊?我和斯莲娜一看糟糕了,急忙用瞬间移动精确跳跃跳到你的身边,刚才你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地刺蟹虫那儿,根本就没理会身边的动静,自然不会发现我们的出现,也幸好我们果断地采取措施,否则,你也看到啦,那地刺蟹虫可是很阴险的,不是马上就发动攻击,而是调集好全身的突刺之后这才对我们所隐藏的地方进行袭杀,好在我们已经离开,否则那一下就死定了!”

宕冥也被天娜说的为这动容,虽然她叙述的方式极为平淡,但置身在当时场景之中,那是多么紧张的场面,间不容发,稍有闪失就将酿成千古大错,好在天娜这人做事风格一向很果断泼辣,一有危险毫不犹豫就立即行动起来,这才躲过最危险的时刻,宕冥听了也不禁冷汗凛凛,颤声道:“真是运气好,真是运气好!天娜,刚才要是没有你拍我的肩膀,我可能已经冲出去宰了那个王八蛋地刺蟹虫了,为你们报仇雪恨!刚……刚才真是没把我心给吓出来啊”!

天娜笑道:“还为我们报仇雪恨吗?我们还没有死,干嘛要替我们报仇雪恨?莫非你希望我们俩个早点儿死在这地刺蟹虫突刺之下啊?”

“哪里哪里!呵,天娜,乐就是说漏了嘴了吗?如果你介意的话,打我一顿也好,就是不要挖苦我,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内心也受到了煎熬了”!宕冥尴尬地笑了起来,道,“我怎么会希望你早点儿死呢?我还希望你长命百岁,将来做我的好妻子啊”!

天娜呆了一下,愣愣地看着宕冥,刚才宕冥说的那最后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样,一下子就烙在了她的心里,让她无比惊讶无比震憾,她梦里常常思着念着,但现实之中却不敢说出的这两个字,却这么突然,这么迅速地从自己心爱的男人口中说出,她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幸福和喜悦,一下子呈井喷似地包围了她的全身,她有种迷迷糊糊,天摇地动的震憾感,她大脑一片空白,就只个世界一下子褪去了光和影,黑与白,就只剩下她与宕冥的存在,她痴迷地看着眼前这个英俊高大的男子,低声道:“妻……妻子?宕冥,你真的会把我当成是你的妻子吗?”她在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内心立刻又涌起一股神圣和陶醉感。

宕冥微微一笑,道:“对,我会当你是妻子!只要这次完成了任务,我就马上迎娶你,让你做我的妻子!一辈子永不分开的妻子!”

天娜转声道:“好,我就等这次完成了任务,做你的好妻子,一辈子的好妻子,一辈子想濡以沫的好妻子,宕冥,我……会等你来娶我的”!

一旁的斯莲娜见到如此一幕,心中也不知是喜还是悲,她转过身去不看他们,心中却在想着,如果这次任务完成之后,这世界那么大,何处又是自己安家的地方?这以后,天娜是不可能再让自己一路跟着了,她也不想搅浑天娜和宕冥相守的关系,也许这任务完成之后,自己也该远走高飞了,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残守下半生,将内心的感情永远地埋藏在心里。

那地刺蟹虫见一阵突刺没有刺到什么东西,不由感到大为失望,但又很不甘心,便从沙子下面钻了出来,直接就将天娜她们刚才呆过沙堆整个儿都掀了个底朝天,却还没有,不由感到又惊又怒,却也无可奈何,,在四周折腾了好半天,又索性钻回沙子里躲藏了起来,沙漠一下子又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下面却隐藏了太多的杀机,置身其中的人们如何平静得了呢?

宕冥看了看那已经想再折腾的地刺蟹虫,低声道:“这家伙这么闹腾,我真恨不得给它来一掌,把它打到阎王殿那儿去”!

天娜道:“别,千万别,这不是自己找暴露吗?我们不去执勤那个丑八怪,它也不会招惹我们!现在好了,我们可以用瞬间移动跳到那坠毁的十字型攻击机边上去,看看那儿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所知的秘密啊?”她眨了眨眼睛,怪有趣地看着宕冥。

宕冥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就带你们两个跳过去!”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天娜和斯莲娜的小手,但却被天娜给闪了过去,一边的斯莲娜自然心领神会,也闪了过去,就是不给宕冥拉住小手,这让宕冥感到莫名其妙,抓了抓头发,不禁问道,“怎……怎么?不想让我用瞬间移动带你们跳过去啊?那……那总不能让我们爬过去吧?这儿离那坠毁的十字型攻击机至少也有一千多米!”

天娜扑噗一声抿着嘴笑了起来,道:“谁说我们要爬过去的?这一千多米的距离要爬到何时?而且这一路上又隐藏了多少的地刺蟹虫和鳞甲狂虫、喷嘴兽?我们没爬多远就会被发现了,能活着爬出一百米就已经不错了,又怎么敢奢望能爬到那飞机边上啊?”

宕冥不由感到奇怪,道:“那我们怎么过去啊?如果不让我用瞬间移动带你们跳过去,你们如何能过得去?总……总不成你们想自己用瞬间移动跳过去吧?可……可是你们的精确跳跃最多只能跳五百米,而这一千多米远,这……这如何能跳得过去?如果偏差了一点,落到地刺蟹虫的身边,惊起它的注意,一排长刺从地上冒出来,那你们还不是性命难保吗?这……这风险也太大了吧?”

天娜正色道:“宕冥,你说的不对,我们现在精确跳跃距离已经不只是五百米了,少说也有一千米,我……”

“什么一千米?你觉得自己能跳一千米就真的能跳一千米吗?你有没有试过自己跳一千米呢?不有试过你又如何能保证自己这一跳就能跳出一千米,正好跳到那个十字型攻击机的身边呢?要是跳不好,跳到了……”宕冥听到天娜说自己能精确跳跃跃到了一千多米,不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可不是什么练习,跳不到就是跳不到,这个时候若是跳不到可是会死人的,这些虫形怪物可不会让自己这三人好活,它们夺节这几百公里的沙漠,不正是想杀死自己三人吗?现在好了,如果一失手,那虫形怪物们可全都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险冒得也太大了,因此宕冥听了直摇头反对,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天娜给打断了。

“宕冥,相信我,我能做到的!”天娜一字一字,道,“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也不是一个喜欢招惹麻烦的人,我所做的一切,都完全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宕冥,请相信我,好吗?”

宕冥呆呆地看着天娜,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天娜突然要跳这一千米,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也许是太关心天娜的安危,因此他所思所想都是如果天娜跳不成功,那会怎么样的后果,因此,他还是半信半疑,看了一下天娜身边的斯莲娜,突然道:“斯莲娜,你呢?你不会告诉我,你也有把握一口气跳这一千米吧?这可不是模糊跳跃,而是精确跳跃,这儿沙面下遍布着地刺蟹虫,如果跳得不好,惊动了它们,必然会招来杀身之祸,斯莲娜,你还是和我一起跳吧!”

斯莲娜抬头看了一下天娜,见她脸上很不悦的脸色,知道天娜并不想再看到宕冥单独拉自己的手进行瞬间移动,尽管这一千米也许对天娜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对于斯莲娜却是有一些吃力,但此时她已骑虎难下,根本就不可能答应宕冥,那样的话,她以后就再也无法在天娜面前抬起头了,自己也会觉得无地自容,因此她道:“宕冥大哥,我可以跳过去,不用了”!

宕冥呆了一下,看了看斯莲娜,又看了看天娜,总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但具体什么他自己说不上来,尽管斯莲娜那么说,但他仍觉得不放心,问道:“斯莲娜,你真的能一千多米外的攻击机边上吗?”

斯莲娜抬头看了天娜一眼,见天娜也正在看好,天娜的眼里似乎多了一些异样复杂的神色,这让斯莲娜很是捉摸不透,她也没有时间去捉摸,便对宕冥道:“宕冥大哥,你放心好了,斯莲娜有能力跃到那一千米外的攻击机边上,不会有危险的!”

宕冥好奇地看了看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一番,好半天才摇头苦笑道:“好了,那也只能这样了,但愿真如你说的那样不会有什么危险!”

天娜突然道:“斯莲娜,如果你没有把握的话,还是别逞强的好,这不是逞强的时候,你还是让宕冥带你跳过去吧!”

斯莲娜浑身微微一颤,鼻子一酸,眼里立刻盈出了清澈的泪水,她哽咽道:“郡……郡主殿下,谢谢如此关爱斯莲娜,不过请郡主殿下放心,斯莲娜有把握跳过这一千米,不会有什么事的!”她感到天娜其实并不是真的对她冷落,内心还是很关心她,想到自己先前没有顾及郡主殿下的感受,与宕冥拉拉扯扯,心中还对宕冥存在着倾慕之心,便感到极为的不安和羞愧,说完这话,她就把头埋了下去,不敢再看天娜一眼,也不敢看宕冥。

天娜轻叹了一口气,眼睛撇了撇宕冥,见他没有什么话要说的,便道:“那好吧,斯莲娜,你就用瞬间移动跳过去吧,如果跳不准的话,宕冥,你可得接应一下,马上带她离开,你的瞬间移动比我们高很多,可以马上就跳回变形机甲里,这样那些虫形怪物即便是发现了你们的踪迹,却也无可奈何,你们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那郡主殿下,你呢?你怎么办?”斯莲娜抬起头,忍不住道,“宕冥大哥带我们走了,那不是把你给留在这儿,这……这怎么能行?这地方那么多的虫形怪物,它们若发现了你,后果将不堪设想,而你的瞬间移动精确跳跃又不足带你回到变形机甲,这一来不是让你处境危险了吗?不,这不行,绝不能牺牲郡主殿下的安危来保证我的安全,不行,这绝对不行!”

天娜道:“我意已决,不要再说了,你们都放心了,我不会像你们想得那样跳不过去!”说着,她立刻施展起瞬间移动,一下子就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但令宕冥和斯莲娜紧张的是,在那一千多米外的十字型攻击机边,并没有发现天娜的踪影,难道她没有跳跃成功吗?

就在宕冥和斯莲娜两人惊恐不安之际,天娜的身影从那坠毁的十字型攻击机后闪了一下,她极为机灵,立刻就钻入了沙下,隐藏了起来,与此同时,正好有一个鳞甲狂虫转过头来看了那十字型攻击机坠毁的现场,见没有发现什么动静,又转过头去,宕冥和斯莲娜见此情景,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宕冥要拉斯莲娜的手准备跳过去,但斯莲娜十分客气地拒绝了,低声道:“宕冥大哥,我可以跳过去,放心好了!”说着,她也施展瞬间移动,嗖地一声便消失在空气之中,她同样也跳到了那一千多米开外的十字型攻击机边上,但她的落点却远比天娜误差得多,她离那攻击机差了有十米左右,与一个喷嘴兽就相隔了不到十五米的距离,她刚落了下来,就发出响声,惊动了沙包后面的那只喷嘴兽,喷嘴兽好奇地转过身来,它块头远比斯莲娜高大,因此一转身就能看到处于开阔地的斯莲娜,只需一秒钟的工夫,她就要暴露了,在远处看到此幕的宕冥大急,正想用瞬间移动跳过去接应斯莲娜,但他还来不及跳跃,就见到斯莲娜已再次施展瞬间移动跳到十字型攻击机的一段机舱的背后,正好挡住了那喷嘴兽的视线,喷嘴兽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斯莲娜刚才站立的地方,本来那方应该留下一对脚印,但斯莲娜早有预料,因此在用瞬间移动短程跳跃的时候,特地用脚搅乱了在沙面上留下的脚印,因此喷嘴兽瞪大了眼睛什么也没有看到。

喷嘴兽把视线慢慢地落到了前面不远的坠机现场,再看看这之间十米左右的光溜溜的沙面,什么脚印也没有留下”便大感困惑,如果刚才有人出没的话,那至少会留下脚印,如果对方逃到那坠机后面去躲藏,那也应该在这十米左右的沙面上留下几个脚印,但现在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真是见了鬼,喷嘴兽摇晃了一下脑袋,心想可能是幻觉吧,便不再理会,转过身去,半埋沙子里继续补充能量了,但它却极为精明,看似不理会身后的坠机现场,其实几秒钟之后,还特地猛地回过头来看,但斯莲娜却比它更有耐心,躲在机舱板后面不敢再有什么动静,毕竟那喷嘴兽那么近,只要发出一点声响,就可能引来了杀身之祸,她还不想冒这个险,宁可等那喷嘴兽对这儿再无怀疑,那喷嘴兽突击性地回头又观察了一阵,见实在并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放心地将注意力落在这补充能量的活儿当中。

宕冥在远处直看得提心吊胆,但见到斯莲娜没有危险了,这才放下心来,也施展瞬间移动跳到了斯莲娜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时树了一下大拇指,表示对斯莲娜她刚才聪明的举动的赞赏。

这时,天娜已悄悄地潜到了宕冥和斯莲娜的脚下,从沙下面钻了出来,道:“你们都过来啦?刚才真惊险,差点儿就暴露了!”

宕冥笑道:“即便是发现也没有关系,在虫形怪物发现我们并发动攻击的时候,中间至少有三、五秒的安全时间,在这时间里,我可以同时带你们跳离这个危险的境地,天娜,我才不会那么傻就让你一个人置身如此险地,我怎么值得抛下你呢?”

天娜眼里闪耀着惊喜的光芒,但她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紧紧地握住宕冥的手,表示内心的欢喜和感动,宕冥低声道:“好了,天娜,你可以看出这十字型攻击机的来历吗?它是隶属于哪个部队的?从什么地方飞过来的?”

“嗯,我看看再回答你!”天娜摸着机壳来到机尾,抬起一块残片看了看,又找到一块破了一半且烧成黑灰的铁牌,道,“这不是哥尼萨军的,看这机身残片的铸造工艺,倒像是我们埃及郡生产的,嗯,我得看看机舱里的仪器就知道它的具体来历了!”

“那机舱不是被浆弹给腐蚀坏了吗?怎……怎么还能找到里面的仪器?”宕冥眉头大皱,很是好奇问道。

天娜笑道:“浆弹可以将机舱全都烧毁了,但至少还不能完全将里面的仪器全都烧毁,毕竟有些仪器是用秘合金全封闭制成的,有极强耐高温耐腐蚀性,只要找到一个相对来说较完整的仪器,我就能知道它是哪里造的!”

宕冥惊奇地问道:“仅仅从仪器的产地就能知道它是哪个部队的?难……难道不同的军团所属的武器,产地都不相同!”

天娜道:“那是自然,因为要求不一样嘛!像哥尼萨军团,主要是在外太空作战,因此武器生产要求极其严格,而且火力充足,外壳厚重,而地面的郡守军队和卡杜莎军团,就相对要差上一筹,我刚才稍微看了一下,这十字型攻击机不是哥尼萨军的,但我却不敢肯定它是埃及郡的,还是卡杜莎的,亦或是其它郡邦的,这就只能看机舱里的仪器,别的郡邦的武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埃及郡的武器都产自开罗城的地下兵工厂,如果这机舱里的仪器铭牌注明的是制造产地是开罗,那它就是埃及郡邦的十字型攻击机,换句话说,它也就是我父亲改正的飞机,那这里面就有得反复琢磨的东西了。”

宕冥轻叹了一口气,道:“天娜,那……那你就好好看着,是不是属于埃及郡的飞机”!

天娜点了点头,她不敢撬开机舱已经残破不堪的外壳,生怕闹出声响会引起周围虫形怪物的警觉,她用十分讨巧的方法,就是用瞬间移动远程跳跃,只跳到半米不到的距离就进入了机舱里面,这十字型攻击机被浆弹炸得稀烂,大部分都被烧没了,这只有几台黑糊糊的仪器嵌在机板上,天娜将它们小心地掰了下来,表面已经炭化,再也看不清什么注明,她便干脆打开仪器的盒子,小心地察看里面的电板,里面的电板倒贴有各主要零件、制造产地和日期的小标签,天娜只看了一眼,便又重新将那秘合金外表炭化的盒子重新地安放回去,再用瞬间移动短程跳法跃出机舱。

“怎么样?”宕冥见天娜如此快速地返回,不由有些吃惊,但见到天娜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又开始暗暗担忧。

天娜看了看四周,见虫形怪物们都没有对他们的形踪产生怀疑,便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低声道:“此地非交流之处,宕冥,你用瞬间移动带我们直接回到变形机甲吧,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跟你说吧”!说着,她伸出手抓住宕冥。

宕冥点了点头,一边抓住天娜,一边抓住斯莲娜,眨眼间便用瞬间移动跳回了变形机甲的机舱里,机器人1号虽然早知他们回来时会用瞬间移动,但这么快就出现,也不由吓了它一跳,手中握拳还准备进行攻击,但见是他们三个,这才松开手。

“怎……怎么啦?郡主殿下,宕冥主人,看你们这么紧张不安的样子,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问题?”机器人1号小心翼翼地问道。

天娜看了机器人1号一眼,道:“1号,你关注金甲巨虫已经运动到了哪里啦?它是否已经接近了那些虫形怪物的先锋部队?”

机器人1号见天娜突然问这个问题,急忙答道:“那金甲巨虫在地刺蟹虫们拼命地抬扛之下,已经快接近了虫形怪物的先锋部队聚集地,用不了十分钟就可以与它们汇合了!郡主殿下,我们是不是要开始再挑逗一下那些虫形怪物?”

天娜吃惊道:“那金甲巨虫来得好快啊!我这已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没有想到它们只要十分钟就可以汇合在一起了,我们离虫形怪物太近了,暂时不要挑逗它们,我们先跑出二、三十公里再说,嗯,1号你仍然要密切关注金甲巨虫的行动的迹象。”

机器人1号点了点头,道:“放心好了,我让机器人探头一路尾随那金甲巨虫,除非那金甲巨虫死了,否则它便会一直跟踪下去”!

宕冥在一边插话,道:“天娜,刚才你在攻击机的机舱里察看的仪器,是不是产自埃及郡的开罗城地下兵工厂啊?”

天娜点了点头,道:“正是,而且更要命的是,它是隶属于我父亲多利安伯爵私人卫队的,也就是说,它是带着特殊使命从开罗城飞过来的,穿过东部沙漠向南方飞去,飞得那么急,一窍不通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担心父亲他……他会有什么不测啊!”

宕冥知道天娜父女情深,一想到父亲生命堪忧,就不由心神大乱,怕她失控,便急忙安慰道:“天娜,我担心你父亲多利安伯爵大人是一个有智慧有力量的人,区区一个安德鲁森戈登巴是难为不了他的!”

天娜低声道:“可是还有一个坎尔布特尼尔森那个老浑蛋,不是吃素的,我……我生怕他会因为我而牵怒于父亲……”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但却不停地摇着头,脸上流露出太多的担心和挂念,父女情深可见一斑。

宕冥劝道:“那个坎尔布特尼尔森老浑蛋虽厉害,却不敢对你父亲怎么样,毕竟你父亲是个权重熏天的伯爵,把握着一方的权势和力量,地位远在于坎尔布特尼尔森之上,没有一个好借口,那个老浑蛋不敢乱来的,毕竟你们家是属于皇族,这等冒犯皇族的事情,无论是谁都得掂量掂量,我想你父亲多利安伯爵的事情可能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

天娜想了想,也不由点了点头,她突然道:“对了,我在机舱里似乎看到一台敌我识别装置的仪器,不过它已经只剩下四分之一,另外四分之三部分已经被烧毁了!我发现那敌我识别装置并不像是郡守卫队应有的配置标准,而是……”

“而是D军团的敌我识别装置?”一边始终保持沉默的斯莲娜突然开口道,“这十字型攻击机飞行方向就是去南面沙漠找地宫基地里的D军团,有重要情报向主控中心的最高指挥官希尔顿门达汇报?”

天娜看了斯莲娜一眼,点了点头,道:“我猜也正是如此!只……只是我奇怪的是,为保父亲不用激光虚拟三维影像来远距离向希尔顿门达下达指令,何苦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费时费力费神地进行飞书传令?这……这不符合逻辑啊!”

机器人1号突然插嘴道:“这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郡守府的各种对外联系都被切断了,并且多利安伯爵大人身陷险地,面临连他自己也无法解决的困难,急于解困,便不得已派人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去地宫基地把指令传达给希尔顿门达!但不幸的是,这十字机还未到达目的地就已经被虫形怪物给消灭了,它身上承载的使命秘密也随之付诸一炬,化为灰烬,而这,多利安伯爵大人却还不知情,不害盼着能将这指令及时送达希尔顿门达的手中!”说着,它不由摇了摇头,暗叹多利安伯爵此际运气之差。

天娜听了不由心头一震,朝机器人1号看去,道:“1号,你有没有办法与我父亲联系?把这儿的情况报告给他?”

机器人1号摇了摇头,道:“我刚才已经试过了,根本就不可能再接收到开罗城郡守府的任何信号,就好象从地球上彻底地被抹去一样。”

天娜脸色大变,颤声道:“不……不会是真的吧?郡守府不会真的被彻底地从地球上抹去吧?那……那父亲他……”她后面的话再也无法说下去,只要一想到这可怕的后果,她就感到不寒而栗,虽说安德鲁森戈登巴已经在父亲多利安伯爵面前地位小了好几级,但此人钻疯狂男爵,而且手握重兵,有皇帝陛下的圣谕,且接管了父亲所辖的埃及郡治理权,并削掉了他的兵权,如果那安德鲁森戈登巴真要狠起来,谁也难保他不会做出疯狂的举动来,一想到此,天娜就不由恨得咬牙切齿,怒火中烧,一字一字道,“安德鲁森戈登巴,你这浑蛋,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你在十八层地狱里不得好死!”

宕冥见天娜已怒不可竭,便急忙安慰道:“天娜,可能事实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这一切我们猜测之中,现在我们只能往开罗城里赶了,早一点儿到开罗城,就早一点儿知道真相,不管真相如何,我们也不会那么受煎熬了!”

天娜神情黯淡,看了宕冥一眼,一字一字道:“宕冥,如……如果父亲他有个万一,我……我非把奥德赛罗姆邦加给杀了不可!他若敢动我父亲一根毫毛,我就把他从皇帝的宝座上给揪下来,我要让他饱受痛苦折腾!”说着,握紧了拳头,拳骨发出喀喀喀的响声。

机器人1号吃惊道:“郡……郡主殿下,皇上可是最宠爱你的,甚至都超过了他的三个不成器的儿子,你……有那么恨皇上吗?”

天娜狠狠地瞪了机器人1号一眼,道:“我才不管他是谁,谁若敢伤害到我的父亲,我就让他不得好死!”

宕冥在一边听了不由心头一凛,突然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与多利安伯爵发生了冲突,那……那天娜究竟是站在自己一边,还是站在她父亲一边?如果自己一不留神伤到了她的父亲,天娜是否会拉下脸来,也让自己不得好死?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栗。

“宕冥,你……你怎么啦?是是身体不舒服啊?”天娜发现宕冥在颤抖,脸色很不好看,便很是心疼,急忙转过身来关切地问道,“不会是过多地使用了瞬间移动精确跳跃,让精神大感疲劳的缘故吧?宕冥,你确实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到开罗城还得靠你这个主力啊”!

宕冥又不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得笑了一下,顺势道:“是啊,我确实感到有些累了,在这大热天的沙漠里,人稍微动一下就会将体内水分大量地散发掉,比在平时劳累了许多,我……可能真的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第十回 撤吧!

天娜安顿好宕冥休息,便对机器人1号道:“1号,你可以发几枚火箭弹把虫形怪物们引过来,我们没时间在路上耽搁了,最好能马不停蹄地把所有虫形怪物都引到开罗城去,对了,你算一下,我们这儿离开罗城还有多远?”

机器人1号点了点头,道:“郡主殿下,我们这儿离开罗城还有六百多公里,如果按最快的速度引那些虫形怪物向开罗城方向走,我估计大概也要两天的时间,而且这两天还是在最理想化的状况下,不受外界事物在内在矛盾的左右。”

天娜变了脸色,道:“什么,还要两天?太长了,不行不行,我们若两天才到开罗城,说郡守府了,就是格林斯达他早被送到皇上的太空行宫里了,我们最慢也只能一天,对,一天,24小时!如果不是想用上这些该死的虫形怪物,我让宕冥用瞬间移动带我们跳过去,一秒钟的时间就到开罗城了,哪里用得着那儿费神费力,现在还在这儿瞎担心!”她这么一说,眼睛一亮,大叫了起来,兴奋道,“对,对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啦?宕冥,既然能一眨眼就跳出5000公里,那600公里的精确跳跃必定不在话下,对,宕冥,你就用瞬间移动跳到开罗城的郡守府去看看我父亲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有……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宕冥睁开眼睛看了天娜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又不认识开罗城的道路,即便是跳到了开罗城,还不知怎么走,如果碰上了哥尼萨军,那可有得麻烦事了!我不能这样一个人跳进城去,除非你和我过去,才没有问题。”

天娜想了一下,也道:“那好,宕冥,我和你一起到开罗城看看我父亲怎么样了,我认得路,也知道哪里安全,哪里危险,我会带你到郡守府的”!

斯莲娜在一边突然问道:“郡主殿下,宕冥大哥,如果你们去了开罗城,那……那到时你们还回不回这儿变形机甲啊?”

她这话一说,机器人1号也道:“是啊,郡主殿下,我们的变形机甲不可能一直呆在原地,我们还要挑逗虫形怪物,它们若追来了,那我们就只能跑路了,可是这么一走,你们到时候怎么与我们会合?这沿路上可能都有虫形怪物,你们若是跳进了它们的包围圈中,那还不是大为糟糕啊?到时我们也不知如何去救援你们了!”

斯莲娜听了也不由感到棘手,是啊,他们又带不走什么探测仪器,无法定位变形机甲,虽然变形机甲可以定位你们的位置,但他们如果频频用瞬间移动跳跃,变形机甲即便是再能干也是绝无法追上他们瞬间移动的时空跳跃速度,可能这么一去就是永远分别也不一定,这对于天娜他们来说不只是一个冒险的举动,也许他们不仅无法利用上虫形怪物力量去对抗哥尼萨军,甚至可能连机器人1号的力量也无法借用,只能凭自己二人之力去与坎尔布特尼尔森那个老浑蛋进行缠斗了。”

宕冥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个难题,天娜,你看怎么办?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计策呢?”

天娜摇了摇头,道:“除非我们不管这些虫形怪物,把变形机甲全速向开罗城开去,半天的时间就可到了,但是如果又想探听开罗城郡守府里的动静,又想引诱虫形怪物们跟上,可能真像1号所说的那样,两天的时间已经最快了”!

宕冥沉思了一下,道:“要不然我们就别管虫形怪物了,把它们甩了,直接驾着变形机甲飞到开罗城去大干一场,如何?”

天娜道:“那岂不是说我们先前经历了那么多的艰难困苦全是白费了?而且如果不用上虫形怪物力量,我们如何能转移哥尼萨军,乃至坎尔布特尼尔森那个老浑蛋的注意?现在的开罗城肯定布满了哥尼萨军的岗哨和卫队,我们如果不用变形机甲来保护自己,并加强火力,那就实在危险了,我觉得虫形怪物还是不能抛弃,我们还得再想一个办法。”

机器人1号道:“要不然这样好了,郡主殿下,你就和宕冥主人一起潜到开罗城去,我们在后面引诱虫形怪物跟上,你们只去打探郡守府,不要招惹那个坎尔布特尼尔森,以免招到围攻!我们两日后便带着虫形怪物冲击宇宙港,到时你们只要在宇宙港里接应我们便是,我的变形机甲不管怎么变化模式,都会在左肩的机壳上露出‘D’字标识,你只要见了便知道那是我们,而且我的扫描仪器也可以定位到你们的位置,到时再用传音器与你们俩人联系,保证万无一失,如何?”

天娜听了不由精神一振,兴奋地叫道:“好啊,好啊!1号,你真聪明,这种方法居然都能从你这秘合金做成的脑袋瓜子里蹦出来,这么好的主意,怎么我们就没有想到呢?真是妙极了,就这样,做我们两边都不耽搁,而且我们还能提前替你们进入开罗城打探一下情况,这样到时虫形怪物们进攻也更有了针对性,打哥尼萨军一个猝不及防!”

宕冥也点了点头,道:“1号,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我也赞同这样做,比纯粹地引诱虫形怪物攻击开罗城更好!不过这里面最重要的还是保持联系,我们带上定位器,你们若是一发现我们位置,就马上就向我们汇报自己的位置,我们好赶去与你们汇合!”

机器人1号道:“那是,我会将扫描仪器开到最大功率,一扫到你们的踪影,我就会用暗语来与你们联系,这样即便是哥尼萨军侦听了我们的通话,也不知道通话内容是什么,这样我们也就避开了引起哥尼萨军怀疑的目标,更易于我们暗中攻击哥尼萨军!”

宕冥道:“那好吧!1号,斯莲娜,你们就留在这变形机甲里,有个好照应,我和天娜先到开罗城去转转,呵呵,突然让我一口气跳跃六百多公里进入开罗城,那可真有点儿为难我啊!我都还不知道开罗城里哪里是安全地带,哪里是危险区域?”

天娜笑道:“那好办吧,我们可以先跳到开罗城的金字塔,那儿你总该在电视上见过吧?我们的郡守府就在这金字塔不远的地方,我们从金字塔那儿摸入郡守府,看看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哎,一想到那些坠毁的十字机,我就很担忧他的安危!”

宕冥听了心中不由一动,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金字塔我倒是在电视上有见过,不……不过就这么让我往金字塔那儿跳,我对金字塔的概念不审很模糊,就这么跳过去,而且还是六百公里的精确跳跃,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我怕落的地方好,一下子就落到了金字塔的石块上,那可就会跌得很惨啊!嗯,天娜,要不然你先给我介绍介绍金字塔的情况,也让我好有个概念!”

天娜点了点头,道:“那也好,我先说说开罗城的三大金字塔吧,也是世界上是出名的三座金字塔,分别是胡夫金字塔、哈夫拉金字塔和孟考拉金字塔,其中以胡夫金字塔最为著名,胡夫金字塔又称为大金字塔,是吉萨金字塔中规模最大,建筑水平最高,保存最为完好的一座,大约建于公元前2570年,是法老胡夫给自己建造的寝陵,这大金字塔原高有146.59米,相当于40层楼,由于几千年的剥蚀,目前高为138米;四周底边各长220米(原来长达230米)。数千年来它一直是地球上最为高大宏伟的建筑物,它是用230万块磨光的石灰岩石砌成,平均每块岩石重量约是2.5吨,石块接合得非常地严密,连张纸也插不进去,建造时曾动用了十几万的民夫,塔内共有三处墓室,第一处原是胡夫的墓室。几年后工匠们开凿了第二条甬道,建造了第二个墓室,有些人认为这是安葬王后的。第三处墓室那实际安葬胡夫的地方,人们都称它的国王的墓室。宕冥,如果有一天你想进入金字塔亲身体验法老王墓中的奢华场景,但千万要注意,虽然外面的空气可以不断地涌入金字塔,但里面仍是炽热难当,甚至令人窒息的感觉,不宜作长时间的逗留,宕冥,你的功力虽强,但也不能在里面只得过久,否则会影响身体的健康!呵,我现在倒生怕落到了金字塔附近,你一时之间好奇心大好,说什么都要进去瞧瞧,把我们的正事可耽搁,那可怎么是好啊?”

宕冥笑道:“呵呵,那倒不会,我可以以后再看,这金字塔可不会跑掉,只要它还在的一天,我就有机会去看到!嗯,对了,天娜,我也听说过埃及的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你能给我介绍介绍吗?这样将来若到了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面前,我也知道它的由来了!”

天娜摇了摇头,苦笑道:“宕冥,我还真看不出来你是个旅游迷啊?对这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也这么关心啊!呵,那好吧,索性我就给你全面介绍一下吧,也算是给你增加一个小知识!”说着,她清了清嗓子,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古埃及人很崇拜狮子,他们认为狮子是力量的化身,因此古埃及的法老把狮身人面像放在他们的墓穴的外面,作为守护神,著名的狮身人面像位于开罗市西的吉萨区,在哈夫拉金字塔的南面,距胡夫金字塔约为350米远!”

“狮身人面像又叫‘斯芬克司’,阿拉伯语的意思是‘恐怖之父’,它身长73米,有21米高,脸足有5米宽,它的头是按照哈夫拉法老的样子雕刻而成的,传说斯芬克司常令过往的路人猜它出的谜语,猜不出来的人立即遭受到它的恶毒诅咒!”

“古埃及法老图特摩斯四世(前1425年至前1405年)年轻时曾做过一个梦,梦中斯芬克司告诉他,自己不喜欢被埋葬在沙土之中,图特摩斯成为国王之后就下令把斯芬克司周围的沙土清除,然后把他的梦记录在一块石头上,至今这块石头仍然树在斯芬克司的前足上!”

“斯芬克司像雄伟而壮观,它表情肃穆,凝视远方,当年的土尔其人在攻打埃及时,曾以斯芬克司的鼻子和胡须,做靶子打炮,被打掉的鼻子和胡须现在还存在你们人类伦敦的大英博物馆里,见证着当年战火纷飞的那一段历史!”

“呵,宕冥,如果你想去看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最好是等到晚上再去,因为日落之后会有声光表演,它代表了古埃及悠久历史的回想,也代表着当今奥罗帝国对这伟大古建筑物的一种致敬!宕冥,你可能想不到吧,这声光表演可是持续了五百多年,从未间断过啊!”

宕冥听了不由露出了向往的神色,道:“天娜,有空我倒真想见识见识那个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虽然我在电视上早已见过不下百次,但是都没有走近它的身边,亲自感受它的岁月沧桑,苍岩剥离的历史厚重感!对了,天娜,我们就将瞬间移动精确跳跃的落点选在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附近吧,在那儿我有很深的印象,也更有把握不会跳错!”

天娜笑道:“宕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早知道我就不介绍给你了,现在可勾起你的好奇心,再想打压回去已是万难了!”

宕冥也笑道:“既然已经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那又何必要打压回去呢?就让它尽情地释放!你放心好了,我保证绝对不会耽搁我们的重要大事,我只要蜻蜓点水一般浮光掠影就好了,重要的感受一下那历史的厚重氛围,我不心满意足!”

天娜苦笑道:“看来还是说不过你,那好吧,我们就选在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前的那一块沙地上,不要靠得太近了,否则让管理人员看到我们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定会吓得晕倒在地上,若是因此引来了哥尼萨军,那我们可不得不偿失!”

宕冥道:“没你想象得那么糟糕啊,天娜,把手伸过来,我这就带你用瞬间移动跳到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那儿!”

天娜听了点了点头,依言伸出手来,一把握住了宕冥的手,只听宕冥低声道:“那好,们这不走罗,看看那个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究竟是长什么模样啊!”他的话还未说完,两人的身影就闪动一下,便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就只留下变形机甲里面面相觑的机器人1号和斯莲娜。

呼地一声,也不知过了多少秒钟,天娜感到耳边的风声大作,刮得她脸上生疼生疼的,她不由“呀”地一声张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一片平整的沙地上,但眼前却不见有什么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只有一座高大宏伟的金字塔,那正是她曾经给宕冥介绍过的胡夫金字塔,埃及最大也最有名的金字塔,她心中一动,立刻转过身来,是了,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正凛凛生威,威然耸立在自己的面前吗?只是那身躯已经被风化得严重,大块大块的石头已经千疮百孔,到处可见到石皮剥落的痕迹,她虽然以前经常见到过这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但却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之近地看到它,一下子就被这狮身人面像宏伟壮观的景象所震憾了,她仿佛在那一刻感受到了斯芬克司做为恐怖之神的可怕气势,站在它的脚下,天娜顿时感到了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无助!

“天娜,你……你怎么啦?”一边的宕冥见她完全一副呆愣的模样,不禁感到既好奇又好笑,忍不住问道,“怎么,你不会被这尊巨大的古雕像给震得七魂八魄都要散飞了吧?呵呵,天娜,你可真是够入神的!”

天娜心中一醒,立刻恢复常态,道:“看到这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不知怎么搞的,我就想到了先祖奥芒博罗姆邦加皇帝,据说他在建立奥罗帝国之前,曾经也站在这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面前,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看了五个多小时,谁也不知道他当时看到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他当时想了些什么,大家只知道,九年后他建立属于自己的军队,然后在建国前的第十四天,在全非洲的不同地方发动起义,只用了十三天的时间,就将这广藐而富饶的非洲大陆尽收入囊中,第十四天,他便在原埃及共和国的虎克索城中宣布建国,这之后,直到死,他都再也没有去过这儿,没有再看过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没有知道为什么,但我却知道!”

宕冥听了也不由大感好奇,忍不住问道:“那是为什么呢?很显然你的先祖奥芒博罗姆邦加皇帝是十分喜爱这尊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如果一个人不是痴迷到了疯狂的程度,是绝不会站在它的面前,静静地一动不动就站了五个多小时,,也不嫌累!这不是靠毅力和耐性才能解释的了,这只能用狂热的迷恋才能解释得通。但你的先祖却在人生取得最为鼎峰的辉煌之后,似乎完全地将它给遗忘了,这……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难道这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已经不在他的兴趣范围之内了吗?已不值得他再去欣赏了吗?”

天娜摇了摇头,道:“不,宕冥,你想错了,我的先祖并不是已经不对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感兴趣了,相反,他在卢克索城里建造的皇宫都是以斯芬克司的原形做为模板做成的一个巨大的宫殿,比这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雄伟得多,他哪里是对斯芬克司失去兴趣,恰恰相反,这斯芬克司早已经融入了他的血管里,融入了他的灵魂中,成为他的生命的一部分了!”

“那……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宕冥听到天娜如此一说,不由大感兴趣,凑上前来问道,“你的先祖为何那之后都不去看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呢?”

天娜道:“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将斯芬克司灵魂融入自己的体内,自己就是斯芬克司,就是带给人类世界的恐怖之神,他一生也以此为目标,扩疆开土,进攻人类世界,以此为斯芬克司的人间代言人,所以他会在卢克索城将皇宫建成一座放大版的狮身人面像,也所以他从不再去看那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是斯芬克司,斯芬克司是绝不会去看已经残破不堪,风吹雨打,沧桑千年的一座古雕像,因为他觉得那是对斯芬克司的一种亵渎,一种侮辱,一种蔑视!”

“那怎么不把这座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给铲平呢?他这么迷恋斯芬克司,而且还认为这座古雕像是对斯芬克司一种亵渎,一种侮辱,一种蔑视,他应该暴跳如雷,把它完全催毁才是!”宕冥对神秘而强大的奥芒博罗姆邦加,奥罗帝国的开国皇帝感到无比的好奇,像他这么强大的人,当时的心境是怎么样的?他的所思所想,都成为了宕冥此时追踪的焦点。

天娜看了宕冥一眼,好半天才道:“先祖奥芒博罗姆邦加皇帝还是那么残暴之人,他不会凭一己这私而毁灭了几千年来一直保存着的有极高历史和人文价值的这座古雕像,他虽然憎恶,但并不疯狂,他很清楚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的后果!”

宕冥点了点头,道:“看来你的先祖是一个很有自控能力,很理智的人,也难怪他能在短短的九年的时间来建立了自己的军队,只用了十三天就扫清了整个非洲大陆,建立了自己的不世之功!他也算是一个千年罕见的雄才啊!”

天娜听到宕冥这发自肺腑的赞赏之声,不由感到格外的高兴,因为人类可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先祖表示那么高的评价,有的尽是恶毒的诅咒和疯狂的谩骂,而现在能听到如此亲近这人也对自己的祖先抱有如此大的敬意,不禁心花怒放,道:“宕冥,谢谢你,奥芒博罗姆邦加皇帝不仅是我的祖先,也是我们奥罗帝国每一个臣民的最高君父,我们爱戴他,甚至超过了爱戴自己的父亲!”

宕冥笑了起来,道:“好了,我们现在可以离开这儿了,在这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也呆得够长时间了,呵,天娜,看来留恋这地方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它让你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天娜,我们得走了,那儿有一个巡逻队要过来了,得躲开他们!”

天娜点了点头,眼睛撇了一下不远处从哈夫拉金字塔转出来的一支九人组成的巡逻队,低声道:“我们赶快离开,这不是哥尼萨军的巡逻队,而是开罗城的城郡护卫队,他们中间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两个认识我,若是被他们给发现了我们的行迹,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得赶快地躲开他们!”说着,拉起宕冥的手,急忙向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侧奔去,好避开那支巡逻队。

宕冥听了也有些紧张,急忙跟了过去,天娜把早已准备好的丝巾遮住了自己的脸,好让别人看不清她的长相,他们才走出十来米,就被那支巡逻队给看见了,因为这附近并没有太多的游客,这一对又走得如此匆忙,不免引起了那巡逻队的注意,有人便开始大喊起来,道:“嘿,前面的一对,给我站住,别跑,再跑老子就打死你们!快,兄弟们,追上去,别被他们给跑了。”

听到那巡逻队叫唤的声音,天娜只得加快脚步,向宕冥使了一个眼色,道:“宕冥,快做好准备用瞬间移动,等跑到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的侧面,完全遮住他们的视线的时候,你就用瞬间移动跳到哈夫拉金字塔的最高顶点上,站在那儿我们能看清下面的人的动静,而他们却看不到我们,还有一个就是有利于你了解这开罗吉萨区的大体分布,有利于你将来在做瞬间移动精确跳跃,注不会感到束手无策了!”说着,她一把拉住宕冥的手,低声道,“宕冥,可以跳了!”

宕冥立刻施展瞬间移动,他早已注意到哈夫拉金字塔的顶头是由一块平整宽厚的石头垒成的,只要认清了它的位置和模样,那精确跳跃就再容易不过了,他呼地一声就带着天娜跳到了那高高的哈夫拉金字塔顶,从远处看那是一个塔尖,但等他们落到了石块上,却发现它比想象得要大,有六、七个平方米之多,宕冥和天娜立足在上面绰绰有余。

天娜急忙将宕冥拉了下来,趴在塔顶石块上,向下面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看去,那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边上此时正冲出那支巡逻队,几个人奔到狮身人面像的一侧,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为首的小队长不由火了,立刻换了换,大吼道:“都给我散开去,这么大的地方,我就不信这一对狗男女会跑得没影了,他们的腿再快,有我们的眼睛快吗?”

巡逻队立刻散开去了,有几个绕着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寻找,有几个人转到了哈夫拉金字塔的边上,可是他们实在不敢相信有人会跑得如此之快,一眨眼间几百米内就没影了,有人朝哈夫拉金字塔上看过来,但他的目光也仅停留在哈夫拉金字塔的阶梯上,看看宕冥和天娜是不是逃到了哈夫拉金字塔,但他却没想到往塔顶看去,在他看来,那对狗男女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内就爬上了塔顶,就是给他们半个小时,也绝无法爬上塔顶。

巡逻队散开来找半个多小时,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由大感失望,又重新聚拢在一起,一个队员道:“队长,我们各个角落都找了,可是都没有找到一个鬼影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地方可以躲藏的并不多,而且视野还挺开阔,那对狗男女想在几秒钟之内躲了起来,根本不可能!”

巡逻队的队长听了,不由怒道:“见鬼了,你才是见了大头鬼,就只是一对狗男女,怎么你们这些人散开了,花了大半个小时都还没有找出个人影来,你们是干什么吃饭的?要是那对狗男女心怀叵测,是混入开罗城搞破坏的恐怖分子,那我看你们都全都抓起来一个个地枪毙!现在都什么时候,还这么懒散?你以为戈登巴男爵大人还会像多利安伯爵那样好说话啊?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要人头落地的,你们不上心就算了,可别把我也给牵扯进去,我自己还要小命啦!”说着,愤愤不平地挥着拳头。

另一个队员低声道:“队长,你就别说这种衰话,哪会那么巧啊?那时狗男女我看最多也只是偷偷地跑出来约会的,如何会那么干巧就是来搞破坏的恐怖分子?我看他们也不怎么样嘛,我们这边才一喊,他们便吓得抱头鼠窜,一溜烟就没了踪影,这等胆小怕事之人,我们难道还担心他们会做出什么惊骇绝俗、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吗?我看就是借他们一百个胆,一千个胆,也都吓死了。”

巡逻队的队长骂道:“狗屁,我就看他们不是好心,做贼心虚,我们只喊一声,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一定有问题,都是你们他妈的无能,这才找不到,我可警告你们,若是谁看见了却不报告,等到时候逮到了寻对狗男女,一拷打全如实地招出来,那你们中间给他们提供庇护的就惨了,别指望我会在长官面前给你们说好话,这个时候,先保住自己的脑袋要紧。”

边上的一个队员突然道:“真是奇了怪,我们刚才看见那对狗男女往这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一侧闪了一下,三秒钟不到的时间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跑过来看,真是连鬼影一个也没有,这不是神了吗?这对狗男女不会真的会什么上天入地的神奇功夫?”

巡逻队的队长道:“他妈的,都怪你们这些烂人跑得不快,要跑快一点我们也不会失去了他们的踪影,哼,那对狗男女一定没有跑远,还在这附近,说不定就在偷偷地看我们的笑话!他妈的,你们都说说,那对狗男女可能藏在哪里?”

一个队员凑上前来,小心翼翼道:“队长,那对狗男女该……该不会真是上了天,或是入了地吧?”说着,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

其他的队员听到这话,不知怎么搞的,人人都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那两个男女真要是能上天入地,那……岂不是就是神仙了,至少也是一个有法力的鬼,一想到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牙齿打颤,嘴唇发抖,谁也不敢再说半个字。

“鬼!他……他们一定是鬼,否……否则哪里有一眨眼不消失的道理?这个时候是淡季,游人本来就不多,而且天阴阴的看不真切,因此我们不算真的是见了鬼,,或是产生了幻觉,那也……也没什么!队……队长,我看这事不算过去了吧,再追究下去也追究不出什么东西来!我们可是散开来找了大半个小时都毫无结果,再找下去也一定什么结果也没有,还……还不如就这么算了!”另一个队员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结结巴巴道,“安德鲁森戈登巴男爵大人也只是暂时管我们开罗城一阵子,他不可能管得太久,终归还是要把治辖权还给多利安伯爵大人,毕竟多利安伯爵大人是真正的皇族,与当今的皇上有着极亲的血缘关系,皇上如何会狠下心来降罪于伯爵大人?到时还不是照样把开罗乃至把整个埃及郡都归还给他,而我们这么卖命地替安德鲁森戈登巴男爵大人干活,到时若是被一脚给踹了,等多利安伯爵大人复了位,那我们即便是逃得了初一,也逃不了十五!队长,我看我们也没有必要再那么认真,两边的人最好都不去招惹得为妙,谁知道将来谁会掐死谁呢?只要我们这些虾兵蟹将的不要被当成炮灰死得不明不白就行了,谁去管他们之间的纷争?队长,我看这不算了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啦!”

那巡逻队的队长听了不由变了脸色,狠狠地瞪了那个队员,张了张嘴巴想向他大吼,但见到四周的队员都眼巴巴地瞧着自己,后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他转念一想也是满有道理,现在保命要紧,但也要为将来的安生立命着想,没必要这么替安德鲁森戈登巴男爵大人卖命,他沉默了好一阵子,这才点了点头,挥了一下手,道:“好了,我们收队吧!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谁也不许再向外提起这件事情,要全部烂在肚子里,否则我们所有人都不会让他好死!我们还会杀了他的全家,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听明白了没有?”

众位队员立刻大声答道:“听明白了!谁若敢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一个字,我们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要杀他全家,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和!”

队长听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头,道:“好,我们就撤吧!”

第一回 有状况?

宕冥和天娜在金字塔在顶部见下面的巡逻队收拢队伍,离开了,天娜不由大感惊奇,忍不住问道:“宕冥,你看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不……不会就这么收队了吧?还是双能什么阴谋诡计,在等着算计我们啊?”

宕冥看了一下那离去的巡逻队身影,沉吟了好半天,才道:“我看他们是想收队了,我们神出鬼没,他们找不到我们,还能怎么样?难道他们也会瞬间移动,跳到这金字塔顶部来找我们吗?这……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相信他们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因为那对我们来说是毫无作用的,我们可能都不会再与他们打交道了,他们又如何算计我们啊?”

天娜想了想,也觉得是这样,便松了一口气,笑道:“都已经到了开罗城了,我居然那么紧张,宕冥,你倒比我显得更镇定!”

宕冥笑道:“更镇定也说不上,只是我们现在遇上的都是一引起虾兵蟹将,不足为虑!对了,天娜,开罗城的宇宙港离这吉萨高地有多远啊?我有些担心刚才施展了瞬间移动,在空气中产生的波动会让坎尔布特尼尔森那老儿给察觉到了!”

天娜脸色微变,不过她马上缓下脸来,道:“这儿离宇宙港可不近,我们这儿的吉萨高地是在开罗城以西,而宇宙港则是在开罗城以东的方向,这中间要经过尼罗河、富斯塔特遗址、哈里法墓地、城堡以及王陵,可远着了,而且还有大量的守卫士兵,我们刚才在做瞬间移动,我相信你有能力控制空气中的波动,坎尔布特尼尔森是发现不了的!”

宕冥怔怔地看着城市的东边,从这个方向看去,东边静谧优美,仿佛一副美丽的风景画,可谁又知道这风景画下面隐藏着多少汹涌暗潮和刀光剑影,他不由轻叹了一口气,道:“天娜,我可以感觉到坎尔布特尼尔森的力量,他太强大了,甚至不用去感觉都能发现,我能感觉得到他,他也必定能感觉得我,我想我们可能已经暴露行踪了!”

天娜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宕冥,道:“不……不会吧?宕冥,那我怎么没有感觉到?照理说坎尔布特尼尔森那个老浑蛋的力量应该是极为强大,你不用感觉去体察就能发现他的存在,而我也应该可以,可……可是我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宕冥,不……不会是你的感觉出了什么偏差吧?”说着,忧心冲冲地拉着宕冥的手。

宕冥低头看了看天娜,道:“也许是因为你的力量不够,才无法感觉到他的存在,也正如他感觉到我的存在一样!不过好在我们都无法定位对方的具体的位置,只能感觉出大致的方向和距离,因此,天娜,我们得赶快离开这儿,否则可能真会暴露了行踪,大批的哥尼萨军会把这儿地毯般清扫一遍的!在这种时候与哥尼萨军冲突,对我们实在是有害无益啊!”

天娜点了点头,道:“那当然,我们虫形怪物若是引过来了,就可够那些浑蛋们吃一壶的!”这时,她仿佛听到了什么,突然将宕冥的头按了下来,贴在石块上一动不动,小声道,“嘘,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怪异的动静!”

宕冥点了点头,道:“天娜,你的精技又有进步了,没错,是两架直升机飞过来,明显来查找我们的行踪,这儿不能久留了,我得用瞬间移动带你离开,那两架忧人的直升机真是让人烦死了,如果它们不飞走,那我们可就麻烦了!”

天娜道:“宕冥,你就跳到那个哈夫拉金字塔底部吧,我们先躲在金字塔里面,等直升机过去之后就出来,我的郡守府离这金字塔也不太远,也在开罗城以西,只要躲过这两架直升机,我们就马上到郡守府去看看动静。”

宕冥点了点头,道:“好!抓紧我,我可要跳了!”说着,他施展开瞬间移动,果然一下子就跳到了哈夫拉金字塔的底部,不远处正有一个通入金字塔的门穴,他急忙拉着天娜的小手,施展开乘龙秘法,一眨眼工夫就跃到了门穴的里面,只是那门穴过于森黑阴暗,两人一跃进去就觉得眼前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一般,此时,头顶上传来直升飞机低空掠过的嗡嗡声音,可惜哥尼萨军还是晚来一步,没有看到什么异样的动静。

两人躲在了门穴的阴影处,但见那直升飞机在金字塔四周盘旋着,就是不离去,天娜不由感到急躁,道:“怎么搞的?这些哥尼萨军还不走?他们难道就这么肯定我们就在这一带吗?宕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宕冥看了看外面低空飞翔的直升飞机,道:“天娜,可能真的被你猜中了,他们一定是知道我们在这附近,所以才不会离开,而且我猜想地面上的搜索队很快就会开过来了,对这金字塔群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我们若不用特别的方法是走不脱的!”

天娜眉头大皱,忍不住问道:“宕冥,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哥尼萨军已经把这儿包围起来,非要把我们从中揪出来吗?”

宕冥摇了摇头,道:“我不敢肯定,我只知道不用多久就会有大批的哥尼萨军出现在这儿,以,是哥尼萨军,而不是郡邦的卫兵,他们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不容易对付!天娜,我……我们可能不用瞬间移动,因为坎尔布特尼尔森已经对我们这一带产生了怀疑,再来一次瞬间移动,他可能就能猜到我们的位置!我想为了避开怀疑,我们得偷偷地摸进郡守府里。”

天娜沉思了一阵,她好不容易才点了点头,道:“那也只能如此了,我们若直接用瞬间移动跳入郡守府,就会马上被坎尔布特尼尔森那个老狗知道,他到时就可以有借口对我父亲不利了!宕冥,你说我们要怎么潜过去啊?这儿离郡守府可还有一段的路,而且这附近地势开阔,如果你说的哥尼萨军真要开过来一大批的话,那无论我们怎么隐蔽,都没办法从这儿离开了!”

宕冥轻叹了一口气,又抬头看了看外面头顶的天空中不断盘旋飞翔的两直升飞机,不由苦笑道:“我们若不用瞬间移动,那可怎么出得去呢?你也看到了,这两个瘟神像苍蝇一般在外面嗡嗡地乱叫个不停,让人烦得不行了,却又不肯离开,我们只要一出去,就马上会被发现,而且还可能招来一阵炮火的袭击,但躲在这儿却也不是什么办法,哥尼萨军迟早会搜到这个地方来!”

天娜靠在墙壁上,也无语,不知该说什么,她突然身体一颤,回过头来,犀利的目光直刺向门穴深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处,但那儿却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到,深不见底,仿佛恶魔张开的噬血大口,阴气森森,幽静深邃,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心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退到了宕冥的身边,不自觉地朝宕冥身上朝宕冥身上靠去,想寻找可供保护的地方。

宕冥感到很奇怪,不由问道:“天娜,你……怎么啦?发现了什么?”说着,他顺着天娜的目光,也好奇地朝门穴暗处看去。

天娜点了点头,但却又很快摇了摇头,颤声道:“那门穴深处似乎有东西,我感觉有东西在接近我们!”

宕冥听了不由身体微颤,他立刻一个箭步就掠进了黑暗深处,过了一阵子,他就捉了个人走了出来,确切地说是一个机器人,宕冥一把那人形机器人摔到了天娜的面前,嘿嘿笑道:“天娜,你所说的就是这个东西在靠近我们吗?”

天娜惊奇地看着这伤痕加强团结的人形机器人,突然叫道:“这……这是L形机器人,一个礼仪型多功能多用途的机器人!”

宕冥笑道:“它没有什么战斗力,似乎受人重创了,不过还能做微弱的活动,也许伤它的人以为它已经完蛋了,因此也就没有再理会它,把它给抛在这儿!对了,天娜,你刚才说它是L位形机器人,一个礼仪型多功能多用途的机器人,这是怎么回事?”

天娜道:“L形机器人就是礼仪型机器人的简称,它们相当于你们人类的侍者和百科专家,它们可以随时服务于人们,帮助人们排忧解困,回答问题,它们的知道无所不包,上知天文,下知地量,是家居旅行的好帮手,有了它们,人们的生活就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所以在奥罗帝国,一般的家庭都会有两至三个这样的L形机器人,有些大户人家,L形机器人几百几千都不足为虑了,呵,宕冥,你知道我们家有这样L形机器人多少个啊?”说着,笑嘻嘻地看着宕冥。

宕冥沉吟了片刻,笑道:“200个吧!呵,天娜,我怎么刚才听到你说的那番话就好象在给L形机器人做推销广告似的,好像这礼仪型机器人就是你们家生产,说的人还真是一愣一愣的!”他说着,连自己都不由笑了起来。

天娜笑道:“宕冥,我说你这个人啦,既聪明又不聪明!你不是已经猜到了那L形机器人是由我们家生产的吗?那怎么还敢猜200这个数字啊?一个稍微有一点儿门面的家庭,都有这个数,更何况我家还是皇族嫡亲世族啊!”

宕冥不由感到惊奇,道:“不……不会吧?还真让我给猜到啦?真是你们家生产的L形机器人啊?我……我还真敢猜你家里有多少个这样的L形机器人,猜少了,恐怕会被你取笑了!天娜,我就不用猜啦,你直接告诉我有多少个不就行了吗?”

天娜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就是要让你猜,由我说出来,你就没有那么震憾了,也没有那么深刻的记忆了!”

宕冥低头沉思了片刻,心想,若那200少了,那岂不是2000多了,这2000对一个家族来说也算够多了,一个大皇宫里也差不多就这个数的侍者,她的郡守府还能大过皇宫吗?于是宕冥便笑道:“天娜,我猜总不会是……5000个吧?哈,是不是猜得太离谱了?”

天娜点了点头,也跟着笑道:“宕冥,看来你还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猜得太离谱了,要不要我给你再来猜一次?”

宕冥道:“有何不可啊?三……不,两千五百个!”说着,他轻轻地拍了拍手膀,笑道,“这次应该是误差不会那么大吧?”

天娜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都把眼泪给挤出来了,捧着腹部几乎要弯到了地上去,一边的宕冥只感到莫名其妙,呆呆地看着天娜,好半天才问道:“天……天娜,有那么可笑吗?我再差也最多只误差一千嘛,你又何必如此……”

天娜笑道:“宕冥,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宕冥,你家的L形机器人就只有2500个吗?”

宕冥嘟起嘴巴,道:“那……那不会就是5000个吧?一个皇宫也用着那么多的侍者,这不是太浪费了吗?”

天娜继续笑道:“宕冥,你能不能再往上猜,再往上猜,对,就是再往上,不要害怕,有多大胆,就往上猜多少!”

宕冥听了不由变了脸色,失声道:“不会吧,比5000还要多啊?那……那不会是一万个吧?那……那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这……这怎么可能啊?一个小小的郡守府如何能容纳下那么多的L形机器人啊?天娜,你……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天娜道:“200万!呵,想不到吧,我家拥有的L形机器人就有200万个数,你所说的1万,那还差得老远着,宕冥,你以为这200万个L形机器人就全在我们家郡守府里呆着啦?在郡守府里的L形机器人,连200个都不到,其它的机器人都被调到了矿山里面开采资源去了,要不然帝国这巨大的机器人想要运转,能源从哪里来?还不是从这些L形机器人的劳作中得来的?”

宕冥禁不住道:“你是说这L形机器人可以做工兵使用吗?”说着,他用惊奇的目光看着天娜,这在他大脑中难以想象的,毕竟像L形机器人这样有丰富知识库存,举止优雅,文明礼貌的机器人,拿到矿山去做苦工,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天娜点了点头,道:“所以我说这L形机器人是多用途多功能的机器人嘛,它们如果再改造下,就可以成为勇往直前、冲锋陷阵的尖兵勇士,它们的战斗力可不会比一般的哥尼萨军来得差啊!当然,这是绝密的事情,天底下知道能将这L形机器人改造成战斗型机器人的,也就只有父亲和我,现在,多了你一个,一共是三人了!呵呵,很惊讶吧,200万个战斗形机器人啊!”

宕冥听了浑身猛地一颤,确如天娜所说,他的内心感到了极大的震动,先前真是小看了多利安伯爵的手腕,没想到他居然会将自己的L形机器人以战斗形机器人标准进行制作,而这一切做得又是那么的不显山不露水,谁也不知道自己家中服务的L形机器人,有遭一日会突然叛变,不听自己指挥,还大打出手,这……对于整个奥罗帝国来说,这无数的L形机器人就好象隐藏在身边的一枚枚的定时炸弹一般,何时会爆炸,完全不听自己的指挥,更不被自己知道,而它们的唯一主人就只有多利安伯爵一人,想想看,光光他组建的D军团就已经威力巨大了,若是再加上这L形机器人,那整个奥罗帝国岂不是要处于多利安伯爵的阴影之下?而奥罗帝国的皇帝却仍懵懂无知,还以为自己才是帝国真正的主人,其实在这个国家,真正有实力的却是多利安伯爵,他也不禁为这个可怕的男人的野心和抱负感到震惊的敬畏,他甚至感到有些恐惧与担忧,因为他深知自己是绝没有这么深沉心机的人,也不知该如何跟这种人打交道。

天娜见宕冥有些晕晕糊糊的,不禁感到极为的关切,问道:“宕冥,你……你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情?”

宕冥见天娜在问自己,不由摇了摇头,把脑中的恍惚给摇晃到九宵云外,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你父亲好厉害,有这200万个L形机器人,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别说一个小小的安德鲁森戈登巴奈何不了他,就连那个坎尔布特尼尔森,也绝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这次眼巴巴地赶过来,不能算是白忙了一场,一切尽在他老人家的掌握之中。”

天娜撅起嘴唇,道:“宕冥,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父亲他被安德鲁森戈登巴那个浑蛋给禁闭起来了,而整个开罗城全在他的淫威之下,他若是想对我父亲不利,什么疯狂变态的手法都会使唤出来,我们如果不去看个究竟,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宕冥知道自己说不过天娜,只得道:“好好,我们就别说你父亲了,现在这个L形机器人是怎么回事,我们得先弄清楚才是!我当时在走廊上看到它倒在地上,周边散落着许多的机器零件以及机械残肢断臂,我想这走廊深处肯定还遗落着更多的这种L形机器人,它们一定受到了袭击,才会这样大量地遗弃在这儿,只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不明白!”

天娜想了一下,低下头将那坐倒在地上歪着头一动不动的L形机器人整个儿提了起来,仰起它的机器下巴,那里有一行极为细小的字,显示着产地和日期,还有所属主人,她只看了一眼,便道:“这是金字塔旅游区管理的L形机器人,它们并没有被完全激活,只是一个礼仪型机器人,还不算是战斗型机器人,还不算是战斗型机器人,它们被人打碎在这儿,倒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我也想不通!”

宕冥看了看那L形机器人,道:“这家伙还有气,要不要问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在攻击它们?”

天娜用手拢在那L形机器人的眼眶边上,看了好一阵子这才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行,这L形机器人已经没有电源了,它即便是想告诉我们什么,也说不出话来,我们是没办法从它口中得到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

宕冥突然一把拉住天娜,躲到黑暗的深处,同时小声道:“嘘,有人来了,我们要回避一下,不要让他们发现了!”

天娜立刻闭上嘴巴,不敢再吭一声,这时,门穴外面突然出现了俩个影子,两个哥尼萨军端着离子枪出现了,他们打开红外线手电筒往走廊深处照去,宕冥和天娜急忙将身影贴到墙上,这才避过这红外线手电筒,不过那两个哥尼萨军士兵却发现了倒在地上伤痕加强团结的L形机器人,便不由走了过去,其中一个还蹲下身来,仔细地翻着那L形机器人的肢体。

宕冥看到此景,不由脸色大变,如果那两个哥尼萨军士兵发现了这L形机器人被人攻击,那还不怀疑凶手就在这走廊里的某个地方躲藏着啊?如果他们因此搜过来的话,那就不得已只能杀了他们,可……可是如果他俩没出去,那外面的人肯定知道里面发生了状况,若是冲进来一看,他和天娜的身形也就全暴露了,到时可就有得折腾了。

那俯身察看L形机器人的哥尼萨军士兵突然抬起头,往走廊的深处看去,他虽然看不到什么异样的东西,但在暗处的宕冥看来却极为的惊心动魄,仿佛对方这一看已经将自己看穿了,他正想暴起下杀手,还是天娜比他更冷静,一把按住了他,在他的耳边低声道:“不要动,他并没有发现我们,他的眼睛可没有我们好使,再等一等吧!”

宕冥只得按捺住性子一动不动,静观其变,很快,那哥尼萨军人站起身来,举起枪对准走廊深处,随手一个点射,却什么也没有射中,清脆的枪声在走廊里嗡嗡响动,余音不绝,那哥尼萨军人转身对同伴道:“没什么动静,我们走吧!”

那哥尼萨军人同伴点头道:“好!”他在转过身来,还举起枪对地上的L形机器人一阵扫射,将那L形机器人彻底击成粉碎,再也无法恢复,那哥尼萨军人的同伴得意洋洋地吹了一声口哨,笑道:“搞定了,嘿,看你死透不死透?”说着,两人便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金字塔的门穴,走廊里一下子又恢复了静谧与阴森,就仿佛一个死气沉沉的墓地一般。

宕冥见那两个哥尼萨军士兵离开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正要从黑暗处探出身来,却被天娜一把拉住,低声道:“宕冥,小心,别出去,那两个哥尼萨士兵可能会杀一个回马枪,你这样很容易就暴露的!还是先等一等吧,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情况变化!”

听到天娜这么说,宕冥只好又缩回到黑暗处,可是又等了五、六分钟,再也没有人来关注这儿,宕冥这才又小心翼翼地走到那L形机器人碎片的身边,看了一下,皱起了眉头,道:“天娜,你知道那两个哥尼萨士兵为何要射这个L形机器人呢?”

天娜出神地看着那个肢离破碎的L形机器人,好半天才道:“我……我也不知道!但……但愿不会变成那个事实!”说着,她摇晃了一下,感觉大脑有一些晕眩,随时都要跌倒似的,一边的宕冥见了,急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怎么啦,天娜,想到了什么?”宕冥禁不住问道,“该……该不会是担心哥尼萨军已经开始针对L形机器人进行大清洗?”

天娜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就担心这一点,如果哥尼萨军开始对L形机器人进行大清洗,那我父亲就很危险了,因为这意味着是皇帝陛下开始授意哥尼萨军在剪除我父亲的羽翼,他对我父亲所拥有的L形机器人数量也极为忌惮!”

宕冥急忙拍了拍她的肩头,轻声道:“天娜,事情可能没你想得那么糟糕,你父亲才不会坐以待毙,让哥尼萨军逼上门前来!”

天娜心中一动,突然往走廊深处跑去,宕冥见了急忙跟了上去,叫道:“天娜,你这是要去哪里?这可是金字塔的内部,没有通道可以出去,只有这外面的一知,你不会是给气晕了头了吧?”他好不容易才追上天娜,想一把抓住天娜的手,但这时天娜已经停下了脚步,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因为在她面前被厚厚一层的碎机壳布满了,放眼过去,一直深到一百多米的T字尽头,谁又知道尽头又会布满多少这些碎壳?天娜呆呆地看着这些碎机壳,脸色苍白,低声道:“果然,果然是这样!”

宕冥这才看明白,这些碎机壳完全是由L形机器人的残肢断臂堆积而成,这么看过去,少说也有几百上千具,看得他不由一阵的心惊胆跳,再一看这些L形机器人的碎壳痕迹,全是被离子光刀和离子枪所肢解,他再一想到那两个哥尼萨军人会举枪对L形机器人一阵扫射,不禁有些理解,显然这些L形机器人都是被这些哥尼萨军人所射杀,他们也习惯射杀每一个可能还活着的L形机器人,所以见到这个L形机器人突然出现在走廊里,以为它还有能量,这一路挣扎爬过来也着实不易,因此干脆就给它一个扫射,彻底灭了它,也因此他们没有再深入到走廊里探查动静,而只是随意性地射了一下点射,他们显然知道这走廊深处的黑暗秘密,宕冥突然想到天娜见到如此情景,一定会发怒,急忙伸出手拉住了她。

天娜转过脸来,却极为的冷静和平淡,她问道:“宕冥,怎么啦?有事吗?看你一副紧张不安的模样!”

宕冥怔了一下,见天娜如此冷静,倒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好奇地上上下下地打量天娜,低声问道:“天娜,你……你该不会有事吧?这……这么多的L形机器人碎片,我怕会深深地刺激了你的神经,让你变得烦躁不安……”

天娜淡淡道:“宕冥,那你看到我烦躁不安了吗?”说着,嘴角边撅起一道似笑非笑的波纹,道,“你看我深深地被刺激了神经吗?”

宕冥怔了一下,立刻道:“是没有看到,天娜,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冷静平静得多,我……我怕你会憋出什么毛病来?”

天娜道:“我是感到愤怒,愤怒这帮浑蛋的丧心病狂,愤怒他们的残忍严酷,不过我却是更深的担忧,他们既然可以用这种最野蛮的手段支清洗L形机器人,那他们就同样也可以用这种手段去针对我父亲多利安伯爵,这也就意味着父亲他现在有了麻烦,而且还是很大很大的麻烦,也……也许他已经有了生命的危险,而我,做为他唯一的女儿,却什么也没有办法做,我……我感到很心疼,针扎一般的心疼,如果父亲他真……真有什么意外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活好了!”

宕冥知道父女情深,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轻轻地按着天娜的肩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好半天才道:“可……可是我们现在出不去,外面都是哥尼萨军的巡逻队,我们得在这个地方待上好一阵子,看看他们什么时候离去?”

天娜摇头道:“这些哥尼萨军是不会离去的,除非他们找到了我们,如果坎尔布特尼尔森那条老狗真的认定这儿有他的威胁所在,那一定会找到具体的事物,他们如果找不到我们,是绝不会轻易离去的,我们可能不只是要等好一阵子了,而且可能要等很久很久,除非他已经带着格林斯达离开宇宙港,才可能将这儿的警戒解除。”

宕冥心中一动,突然道:“那也就是说,格林斯达还在宇宙港之内,他并没有离开,到奥德赛罗姆邦加皇帝的太空行宫中,那也就是说,我们还是有机会将格林斯达截下来,获取那金铃挂坠了!”说着,他激动地抓住了天娜的肩膀,道,“是吗?”

天娜呆了一下,也兴奋地蹦了起来,道:“是啊,是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啦?宕冥,你说得对,们还是有机会抓住格林斯达,不过一定要快,若让这家伙离开宇宙港,我们可能就前功尽弃了,奥德赛罗姆邦加皇帝的太空行宫可是戒备森严,高手密布,我们根本就别想打太空行宫的主意!只……只是令我奇怪的是,坎尔布特尼尔森那头老狗已经带着格林斯达到开罗城的宇宙港也有好一阵子了,却为何还没有带他去太空行宫?莫……莫非这里面又有什么变故不成?”说着,忧心冲冲地看着宕冥,道,“宕冥,你觉得呢?”

宕冥低头沉思了一下,道:“天娜,你说的确实是有点让人疑惑,我也想不通,总……总不至于是因为要去太空行宫,盘查极为严格,因此耽搁了很多的时间,这才暂时滞留在宇宙港里吧?”说着,连他自己也摇了摇头,对这个答案也很不满意。

天娜眼里闪过一道忧虑的神色,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看了宕冥一眼,道:“好了,们不用进行无谓的猜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到郡守府去,怎么摆脱这帮该死的狗腿子,并且不让坎尔布特尼尔森那个老狗察知我们的去向。”

宕冥低头沉思了一下,突然道:“我有一个主意,不知行不行?”说着,他就闭紧嘴唇,出神地看着天娜,半天也不敢说话了。

天娜感到极为的奇怪,看着宕冥,笑道:“有主意就说呗,不要这么神秘兮兮的,还没听你说,我就已经开始紧张得不行了,心都怦怦直跳!呵,宕冥,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还真想知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啊?”

宕冥若有所思地看了天娜一眼,喃喃道:“我这个主意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让我先出去,引开那帮哥尼萨军,让他们以为找到了该找的人,而这边的警戒就已经解除了,你也正可以轻车熟路,直奔向郡守府,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啊?”

天娜脸色顿时一变,立马道:“什么两全其美?不行,这绝对不行,我们已经说好了,不再分离,永远也不分离,我要和你一起同去同归,我绝不能与你分开,哪怕是一秒半秒都不行,绝对的不行!宕冥,我不许你以后再说这种傻话了,好吗?这话实……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说着,她紧紧地抓住宕冥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宕冥就要离去一般,她的眼睛一湿,泪水就淌了下来。

宕冥听了也不由有些感动,一把将天娜揉入怀中,轻轻地安抚道:“好了,天娜,我以后不再说分开的事情了!呵,其实啊,我也不想与你分开,这么一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不过,我们也不能一直被困在这儿,要想办法出去才是!”

天娜想了一下,突然道:“要不然我们将两个哥尼萨军引到这里面来,然后制住他们,换上他们的军装混出去?”

宕冥喜道:“此计大妙,而且可行性极高,收拾两个小兵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啊?就这样,由我去将外面两个哥尼萨士兵引进来,再一起收拾他们!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到你的郡守府去看你父亲了!”说着,他转身悄悄地掠到了门穴口,往里面深处黑暗笼罩的走廊看去,他的目光极为敏锐,可以看到躲在角落中探出一头的天娜,见天娜几他伸出了大拇指,表示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才放下心来,朝门穴外看去。

一队队的哥尼萨军在金字塔四周徘徊,有些甚至已经爬到了金字塔顶部,朝下面观望,甚至连那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上也有两个全副武装的哥尼萨士兵在巡视,可见这次他们对这一带的巡视有多严密和重视。

宕冥见离得最近的哥尼萨军有二十多米,便有心逗他们,在地上捡了一枚小石子,轻轻地掷了过去,正好打在巡逻队最后一名哥尼萨军人的脚跟上,那个被击了下,虽然不觉得有多疼,便不审转过头来看,却没有看到什么,只是二十多米远的一个金字塔门穴似乎有些古怪,他总感觉有什么异样的情况,便拍了拍前面的一个同伴,道:“那个金字塔门穴有状况!”

“什么事情?不要交头接耳,有事情就要报告!”领头的小队长听到队伍后面有动静,就转过身来,恶声恶气地道,“还不快说啊?”

那哥尼萨士兵胀红了脸,此时再不说,轻则被打,重则被罚,他只得鼓足勇气,道:“报告,我发现那个金字塔的门穴口处似乎有人影在晃动,有状况,我想过去检查是很有必要的!”说着,他急忙闭上嘴巴,不敢再多吭一声。

那小队长不由怒道:“为何先前不早报告?这个时候才报告?”说着,直接冲过去,一脚就踹了过去,将那哥尼萨士兵踢翻在地,凶恶地咆哮道,“浑蛋,你想知情不报吗?那可是死罪,我想保你也保不住了!”

那哥尼萨士兵滚倒在地上,模样格外的狼狈,他爬了起来,再次挺直了胸脯,道:“我只是感觉,并没有真的看到有什么动静,我怕……”他话还未说完,又滚倒在地上,因为愤怒的小队长又飞起一脚将他踢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