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尸道
“他妈的,怕个**毛,还好,你现在有说,若是等我们走远了,你再说,我非一枪崩了你不可!”小队长气得脸都胀红了,他对其余的哥尼萨士兵大吼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第一时间报告,迟了,我就揍扁他,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其余的十几个哥尼萨军人异口同声地应和,他们知道头儿说的话是从不打折扣的。
小队长一挥手,便带着这十几个哥尼萨士兵向那哈夫拉金字塔的门穴大洞奔去,边上走过一个巡逻队,领头的见了不由很是惊奇,忍不住问道:“嘿,你们这是干什么?那个哈夫拉金字塔的门穴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还检查?”
“有动静,就是检查了十遍又怎么样?该检查的还是得检查!”小队长冷冷地回道,“你还是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不要漏了什么过去,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好自为之吧!”说着,便不再理会那小头目,与手下十几个士兵一起进入了那个门穴。
“嘿,嘴硬什么?你不客观存在为真能找出什么来啊?老子就不信了,是黄金,是白银,你倒是给我拉一车出来瞅瞅!”那小头目听到对方不客气的回复,不由感到很是不悦,对自己手下的士兵道,“看什么看,还不走啊?”
一个士兵突然上前,低声道:“头儿,你看我们是不是也跟在他们的背后瞅瞅?无论有什么,至少也没有什么损失!倒是在这儿到处乱转,这地方都被其他的巡逻队踏遍了,我们再踏一遍也找不出什么鸟来,何不碰碰运气?”
那小头目听了不由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道:“好主意,好主意!如果他们找不到什么,们正好可看看他们出的洋相,如果真要找到什么,那我们也能捞一份功劳,可别让这帮浑蛋把所有的功劳都给抢走了,那我们岂不是喝西北风啦?”
其余的士兵听了急忙连连点头称是,大赞小头目英明决断,纷纷道:“是啊是啊,有功也要有我们一份,可别全让他们都给抢走了!”
那小头目也召集手下十几号人,跟在那个小队长的背后,也进了哈夫拉金字塔的门穴大洞,尽管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这么进来,意味着什么,但至少,他们感到还是有些希望能找到或是碰到什么东西,有机会立功,这让每个士兵都精神为之一振。
宕冥见那小队长一下子就将十几号人给引了进来,倒有些出乎意料,他便没有想到的是,这十几号人后面,居然还跟着另外一支十几号人巡逻队,他心想这下可真是霉大了,一下子要解决这三十几四十号人,在这狭窄弯曲的金字塔内通道,可是很不容易做到的事情,要是万一有人出去通风报信这儿有状况,那才叫完蛋,他急忙奔到天娜的边上,低声道:“天娜,我们得快走,追来的可不是什么两个哥尼萨士兵,而是两队四十人左右的哥尼萨士兵,我们可不能与他们正面冲突,得先躲避一下!”
天娜听了,只得抓住宕冥的手,与他往金字塔内部走廊深处奔去,现在木已成舟,她就算想别的办法离开这儿也没有办法做到,得先避开这两支巡逻队再说,两人没跑多久,就到了那厚厚一L形机器人碎片的走道上,尽头是一个T字型通道,天娜见了,不由问道:“宕冥,我们这要怎么跑啊?这么一踏上去,肯定会有响声,后面的哥尼萨巡逻队一定会听到的,他们知道前面有人发出响声,更不会轻易地放过,会疯狂地追赶上来,我们在这个鬼地方,可能会很难摆脱他们了!”
宕冥见了,不由眉头大皱,道:“那也没有办法,只能这么跃过去,又不能用瞬间移动,真是头大!天娜,你抓我的手臂,我要带你飞起来了!”说着,一把抓住天娜的手,眨了眨眼睛,神秘地笑道,“让你开个眼界,知道什么是轻功!”
天娜一把就将宕冥的手抓得紧紧的,兴奋地叫道:“好啊,好啊!我就要卢看看你的轻功,我就想知道飞起来的感觉!”
宕冥抓住天娜,用乘龙秘法一下子就掠到了走廊的后侧墙壁上,再用脚尖一点,人已掠到右侧墙壁上,再来回地用脚尖点踩,身形不断地变动,不到十秒的时间,就已经跨过了这一百多米的由L形机器人碎片铺垫的走廊,他选择了左侧通道,至于为何要这么选择,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可能当时正好跳到右侧墙壁,一个掠身就直接跃到左边通道的墙壁上吧!
不过令两人想不到的是,这左侧通道两百米的深长竟然也全是铺着一米多厚的L形机器人的碎片,一直到尽头,尽头同样是T型通道,宕冥见了不由感到大脑一阵胀痛,这么多的L形机器人的碎片,这要跳到何时啊?而他们这么来回地在通道的墙壁上跳跃,多少也会闹出动静来,后面的哥尼萨士兵如果有带精密的探测器,还是能找到他们的运动的轨迹。
没办法,只能继续这么跳了,不过到了走道尽头,宕冥却突然问天娜,道:“该往哪里走?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天娜想了一下,道:“往左边吧,反正你以后见到有分岔路口,就一直往左边跳,这样将来也不会迷路,如果道路不通,也只好回过头来,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可能会转到其它的通道门穴出口处了!”说着,不由嘻嘻笑了起来。
宕冥知道她是在给自己减轻压力,也笑道:“好啊,反正一开始就往左边跳了,那我们就一路跳下去好了,只是不知道这铺垫的L形机器人碎片还有多少,总不会一直铺到通道门穴口处吧?我们若这么一直跳下去,后面的哥尼萨军巡逻队必定会尾随不放,这可情况不妙啊!天娜,你有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说着,他侧过头来看了天娜一眼。
天娜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就只能一直跳下去,直到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L形机器人为止,只是实在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么多的L形机器人是怎么一下子就集中在这儿被该死的哥尼萨军屠杀的,难道它们一点儿反抗都没有吗?亦或是我父亲根本就没有想把它们变成战斗型机器人,做殊死的反抗?如果这座金字塔里堆满了这些L形机器人的碎片,那其它的几座的金字塔也是不是全都这样?那……那可就实在太可怕了吧?哥尼萨军好残忍的手段啊!”
宕冥听了也不由发出感慨之声,不过他的腿脚却也没有闲着,不停地在通道墙壁两侧来回跳跃着,很快又转到了下一个T字型的通道,不过这一回,他感到这个T字型些与众不同,虽然从两侧的墙壁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他却仍能敏锐地感觉出这之后的通道是在不断的下倾,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开始朝地下层慢慢地跳去,如果这么一直地往下跳,他们是绝不可能再回到地面上去,也就更不可能找到地面上的通道门穴出口了,他不由感到很是惊讶,忍不住道:“天娜,不好,我们这哪里是在地面其它的出口处走,我们这是往金字塔底层走啊!这么下去,我们可是绝对无法跳出金字塔的!”
天娜也发现了这一点,她也感到很无奈,道:“那也没办法了,因为我们不可能再走回头路,这儿的通道多得就像蜘蛛网一般密集,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在其中,我们只能一直这么往左边跳下去,说不一定还有条活路!嗯,这样吧,我们若是跳到了没有L型机器人碎片的通道分岔口,就往右边走试一试,这样既可以转出去,也可以将后面的追兵给甩开,两全其美岂不大好?”
宕冥听了也连连点头称是,便带着天娜一路往下跳去,可是他却发现越往后,这L型机器人的碎片越多,也堆积得越高越厚,没过多久,他就已经无法跳跃了,因为这L型机器人碎片已经堆得离通道顶部只有不到一米五的距离,两人都要弯腰才能前进,宕冥迫不得已,只得停了下来,在一处有一面L形机器人胸甲铁皮的地方落脚,这才没有让四周的尖锐的碎片给伤及了手脚。
天娜的衣服被划去了一个小口子,她颇为心疼道:“宕冥,这地方好多碎片锐刺,我都被划到了!”
害以为天娜划伤了手脚,不由大感紧张,急忙凑上前去看,见只是划破了衣服的口子,便不由松了一口气,笑道:“天娜,你也真是大惊小怪,不就划破了一点衣服口子吗?我还以为你受伤了,刚才你那么一叫,可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嘿,难道这不是事情吗?我的衣服可都是上等衣料制作而成的,说来吓你一大跳,一件就可以买上一辆的浮翔车了,你说我心疼不心疼?而且衣服被划了,那多不美观啊?我喳还要到城里去见我的父亲,这个模样会被人笑死了!”天娜见宕冥在调侃她,不由感到生气,立刻反驳道,“宕冥,要是你脸上被划了一下,会不会感到痛心呢?”
宕冥听了不由呆了一呆,看了看天娜,道:“天娜,这……这能比到一块去吗?你只是衣服被划了一个口子,却要和我脸上划一个口子做比较,这也太……太……”说着,他女忍着笑,摇了摇头,不再往下说去。
天娜见了不由更为生气,嗔道:“怎么,这不能比吗?我可是女孩子,衣服对于女孩子就犹如面子对于你们的孩子一样,难道就不能比较吗?嘿,就许你们将面子看得那么重要,就不许我们女孩子将衣服看得那般重要啦?”
宕冥苦笑不止,道:“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虚心接受教导,这下行了吗?不过天娜,你也看到,这往后我可没有办法用乘龙秘法在墙壁上来回地跳跃,这L形机器人的碎片堆得离通道顶部只有一米五的高度,我们这后面的路就只能慢慢地走了,天娜,到时你可要管好你的衣服来,不要让这些乱七八糟的尖锐棱片给划了,到时可就有得你心疼了。”
天娜本来还想顶宕冥几句,但一看到这段距离还真不短,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由没了脾气,道:“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总不能让这些碎片把我的衣服全都给划破了吧?我可不要这样,大……大不了我就用瞬间移动跳过去了!”
宕冥听了不由一惊,急忙道:“你想用瞬间移动跳过去啊?这……这可不行啊,一来我们并不十分清楚这通道后面还有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L形机器人碎片,二来你跳了,可能就会被那个坎尔布特尼尔森老浑蛋察知,并定位住我们的位置,他若派人把这儿一包围,那我们再想找以出口离去,那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绝对不能,会自我暴露形踪的,太冒险了!”
天娜嘟起小嘴唇,不高兴地道:“宕冥,那你有什么好主意的办法?倒是说说看啊!反正我是不能再让我衣服被划得一条条的口子,这……这将来如何出去见人啊?我这样都不敢去郡守府见我老爹了,还不如死在这里好了!”
宕冥轻轻地拍了一下额头,苦笑道:“这……这可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又要不让你的衣服被划破了,又要不许用瞬间移动,安全地让你过去,老实说我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总不能找来这些L形机器人的胸前铁皮垫在脚底,一路铺过去吧?”
天娜眨了眨眼睛,突然笑道:“这个办法很笨,而且很费神费时,绝对不行,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只是不知你愿意不愿意啊?”
“什么办法?”宕冥听了不由一阵激动,瞪眼地看着天娜,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倒是说说看啊!”
天娜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道:“你这个傻瓜,刚才你是怎么带我跳跃过来的?怎么,就一点儿也不会懂得要变通一下吗?”
宕冥心中一跳,突然叫道:“不会是抱着你飞掠过去吧?这……这……他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后面的话半天也说不下去了。”
天娜横眉一扬,道:“怎么,不愿意?还是感到不好意思啊?在此之前你可是没少抱过我,现在这种时候抱抱我,有什么,怕我吃了你,不审怕你会吃了我啊?反正我不管,如果你不肯抱我掠过去的话,你自己得想个万全之策带我过去!”
宕冥使劲地抓了抓头发,想了大半天却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只得道:“好啦好啦,我就抱你过去好了,反……反正我们抱都抱过了,你也算是我的人,我也不用这么见外了!”说着,他不由摇了摇头,苦笑不止,心想这下也不知是便宜了谁。
天娜听了立刻惊喜地笑了起来,在宕冥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笑道:“宕冥,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见外的人,反正我是你的人,你也不用客气什么,呵!不过可警告你,除了我以外,绝不许碰别的其她的女孩子一根指头,否则我可不会轻易地放过你!”
宕冥将天娜抱在怀中,苦笑道:“放心好了,天娜,我是不会碰别的女孩子一根指头,你是我的人,我又何尝不是你的人?”
天娜脸上顿时洋溢出幸福的光采,将脸紧紧地贴在宕冥的胸脯上,打趣道:“那好,我要看你有没有在说谎,如果你说谎的话,心中一定会加快,我马上就可以听出来了,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你若骗我,我也不轻饶你!”
宕冥低头看到天娜一副可爱的模样,不由感到有些怜惜,道:“天娜,我如何会骗你,我也不轻饶你!”
天娜听了不为的受用,眼里都几乎要笑开了花,她道:“那你也要答应,对斯莲娜,对阿月,对所有别的女孩子,都不能动心,动一根弦都不许,我……我就怕你抵挡不住她们的诱惑,把……把我给抛弃了,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宕冥听了也不由有些触动,道:“天娜,你放心好了,我与斯莲娜一点也没有什么,只是把她当成是小妹妹来看待,那是再纯洁朴素的关系了,至于说到谢月,那更就没有什么了,她很可爱,但她在我心中就只有‘可爱’的两个字,她俩加起来一块,还不如你在我心中百分之一的地位,别的女孩子更是连影子都比不上了!天娜,你就爱瞎担心,乱猜测!”
天娜满意地笑了起来,不过她还是提醒道:“宕冥,我可是不许那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的存在,我要主它荡然无存,宕冥,答应我,好吗?我绝不许有哪个女子,她们在你心中还留下一丁半点儿的影子,我绝对不允许!”她说话时用斩钉截铁的口气,表示出她内心极为执着强硬。
宕冥看到天娜这副模样,不由呆了一呆,连忙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他很快就闭上嘴巴,心中却在想,天娜这是怎么啦?连其他人的影子都不许在自己心中留下半点的痕迹,若是自己的亲人,难道她也要干涉吗?
“嗯,宕冥,怎么呆呆的?还不走啊?后面的哥尼萨军可要追来了,我们在这儿可是浪费了不少的力气,这会儿他们可能离我们只有三个通道的差距了!”天娜见宕冥一动不动,若有所思的模样,不觉得有引起惊奇,忍不住问道,“怎么啦?”
宕冥听了顿时醒悟了过来,立刻抱紧天娜,鹰隼一般从这狭窄的通道口处掠了过去,他的动作既快速又敏捷,依然采取的是墙壁两侧左右跳跃的方法,只是频率加快了,丝毫没有沾到地上L形机器人碎片,这不由让天娜大开了眼界,连声赞道:“宕冥,你可真棒,真棒,我都有了要飞起来的感觉!你是怎么做到的?有时间可要教教我啊!”
“自然自然,呵,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教你,但关键是你要投入时间认真去学,否则一切都是虚的!”宕冥笑呵呵道,“天娜,其实我看你身形也不慢,如果肯用功的话,也能达到我的水平,甚至超过了我!”
天娜嘻嘻一笑,道:“不过到时我若真的把瞬间移动学精的话,可能就瞧不上你这乘龙秘法了,哈哈,我看我还是把精力放在瞬间移动好了,这乘龙秘法实在是太小科了,不学也罢,我只需精通一样,就可以吃遍天下了!省得学七学八,通而不精,那就浪费精力和时间了!”
宕冥笑道:“那也是,天娜,你总算开窍了,如果将来有一天能用瞬间移动到处乱跳的时候,你最想跳到哪里去啊?”
天娜抿着嘴巴,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突然扑噗一声笑了起来,道:“宕冥,你猜猜,我若会了瞬间移动,最想往哪里跳呢?”
宕冥眉头微微一皱,笑道:“这……这我哪里知道啊?你的花花肠子那么多,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如何能知道啊?”
天娜道:“那好,我就给你五次猜测的机会,要是你实在猜不出的话,我就直接告诉你好了,别难为你这可怜的小脑袋瓜子!”
宕冥笑道:“天娜,那你干脆现在就别为难我这可怜的小脑袋瓜子,别让我猜好了,还五次机会?呵,我估计五猜五错!”
天娜轻轻地捏了一下宕冥的小鼻子,道:“五次就五次,我才不要让你不猜,猜错了又没有什么,达到五次之后,我就会告诉你正确的答案,反正你也不会生气!这就权当一种游戏好了!宕冥,你就稍微配合一下嘛,我想看看你有多少了解我的心思?”
宕冥咧着嘴巴嘿嘿地笑了起来,却笑得很不自然,他沉吟了片刻,道:“那……那好吧,我就试着猜一猜,天娜,我想你若掌握了瞬间移动,我达到一个很精深的高度,一定会想跳到一个比较有趣的地方,对吗?”
天娜点了点头,兴奋道:“对头对头,宕冥,继续猜,继续猜啊!说不定你马上就能接近答案了!”
宕冥再次嘿嘿地笑了起来,看了天娜一眼,继续道:“你想跳的地方,一定是你曾经去过,并有一定留恋价值的地方,对吧?”
天娜笑道:“对头对头,可你别老是问我啊,快猜吧,有五次机会啊!你这样猜,可要猜完五次机会,那要需多少时间啊?你有耐心等,我可没有耐心了,宕冥,你直接就告诉我你心中的那个答案吧,我看你有多聪明?”
宕冥想了想,道:“那好,我就猜猜看,给你一个具体的地名吧!”说着,他轻轻地咳了一声,深深地看了天娜一眼,一字一字道,“西藏,日喀尔地区,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的附近,巨大冰塔林!”
天娜听了不由脸色大变,呆呆地看着宕冥,好半天也恍不过神来,要不宕冥推了推她,天娜可能一时之间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她结结巴巴道:“宕……宕冥,你是怎……怎么知道的?你知道我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冰塔林啊?”
宕冥低声道:“因为你是在那儿杀了我的义父安巴法王,也是在那时,你遇见了我,那是我们结缘的地方,你必定终生难忘,我又何尝是终生难忘呢?如果能有机会,我同样也想再回去看看,看看我义父他老人家,看看生我养我的故土!”
天娜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低下头去,不敢去看宕冥,好半天才道:“宕冥,那……那你恨我吗?”
宕冥道:“起先我恨,非常狠,恨之入骨,恨不得将来我义父的凶手碎尸万段!”说着,他痛苦地摇了摇头,表示对往事的不堪回首。
天娜听了,浑身禁不住颤抖了起来,颤声问道:“那……那后来呢?”她的声音小得细如蚊声,都不好意思大声说话了。
宕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后来我遇到了你,也许是缘份,也许是造化,我对你的仇恨也慢慢地变淡了,消失了,我……我再也无法将你与杀人凶手相联系在一起,我再也无法恨你!现在有……有的也只是对你的……”他顿了一下,闭上眼睛,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天娜心中一酸,眼泪顿时哗地一声淌了出来,道:“对我的什么?宕冥,我……我想知道答案,能……能告诉我吗?”
宕冥沉默了好一阵子,咬了咬牙,这才鼓足了勇气,道:“现在有的也只是对你的爱!天娜,我爱上了你,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我……我不能没有你,也不能离开你!可……可是我很心痛,很心痛,因为义父将我养大,并传授给我一身的功夫,可以这么说,没有他老人家的再造之恩,就没现在的宕冥!也许早在十几年前,我就已经冻死饿死在荒郊野外了!”
“我知道,我知道!宕冥,你恨我,恨我入骨,那是没错,没错!如果杀父之仇让你永远也无法忘怀,让你永远痛苦,那……那你就杀了我,为父报仇,用我的鲜血,祭典你的义父的亡灵,好吗?我……我是绝对不会怪你的!我会很高兴,因为……我看到你很高兴,我就很高兴,无论我怎么样,都没关系,对我来说,重要的却是你高兴就好!”天娜紧紧地抱住宕冥,带着哭腔大声道,“宕冥,你快动手吧,我绝不会反抗,也绝不会叫出声来,我很快乐,能倒在自己心爱的人的怀中,这是我一生的愿望,也是我终极的快乐!我没什么可报答你的,就……就只有这一条命了!”
宕冥将天娜的脸抬了起来,轻轻地用小指抹去了满脸的泪痕,脸上微微地涟漪出一道会心的笑意,低声道:“傻瓜,我的小傻瓜,你如何会有这种可笑的念头啊?你也不想想,我现在哪能那么狠心地杀你,连伤你都绝不可能发生,我心痛都来不及了!天娜,我的快乐可不是建立你的痛苦之上,你死去,我又如何能快乐起来?我会无比的痛苦,锥心的痛苦,丢失灵魂的痛苦!你在我的心目中,已经不是什么仇人,不是什么杀父仇人!你现在是我的爱人,永远都不能抛弃,不能分开的爱人!天娜,我爱你!我可为你付出任何的代价,哪怕就是生命,甚至是灵魂!我只要你活着,快快乐乐地活着,你的幸福,你的快乐,也就是我的幸福,我欢乐!明白了吗?天娜,我们俩人现在是一起的,连生命连灵魂都是一起的,无法分开。”
天娜再也说不出话来,紧紧紧紧地抱住宕冥,眼泪像涌泉一般哗啦一下子就从脸庞上滑了下来,打湿了自己的衣裳,也打湿了宕冥的衣裳,她紧紧地抱着宕冥,将头深深地埋进宕冥的胸膛,仿佛恨不得能将自己的心与对方的心贴在一起跳动。
宕冥同样也很感动,眼睛一片潮湿,终于有泪水滑落下来,但他没有去擦拭,他也不想去擦拭,因为他知道,这是幸福的泪水,欢乐的泪水,这是两颗心交融在一起,共同脉动,共同奔腾,他在那一刻真实地感受到爱的力量,它可以融化一切,也可以消除一切仇恨,只剩下快乐和回味,他突然在想,杀死一个仇人,哪里比得上与一个仇人相爱有滋味得多啊?义父在天有灵,以他那宽容一切的态度,也一定会理解自己,原谅自己的这种行为!何况他也不什么也没做,毕竟这世上少了个穷凶极恶、助纣为虐的坏人,多了一个侠肝义胆、温柔善良的好人,这一加一减这间,岂不是大大的便宜,大大的功德吗?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扑噗一声笑了起来。
“宕冥,你……你在笑什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出来也让我一起分享分享,如何?”天娜见宕冥本来紧皱的眉头一下子就松开了,并且发出会心的笑声,不由大感好奇,顿时催问道,“可不许你保密,在我面前,我不许你对我有保密的事情!”
“天娜,瞧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哪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也就很一般的事情啦,你不会感兴趣的!”宕冥摇了摇头,又笑了起来,道,“你就是太好奇了,喜欢刨根问底,其实没有什么啊,你听了一定会笑我这是在胡思乱想的!”
“我不管,我不管!就算真是你的胡思乱想,我也是想听,一定要听,绝对要听,宕冥,你就快说吧,不要一直吊我的胃口了,你越是不说,越是把我急得够呛!”天娜可不会轻易就这么放过宕冥这番说辞,使劲地纠缠着不放松,催道,“说吧,说吧!”
宕冥轻轻地咳了一声,道:“那好吧,我就说一下,但……天娜,你可要保证不许笑话我啊!”
“保证,绝对的保证!”天娜笑嘻嘻道,“如果我有第三只手的话,就一定伸出来作保证,但现在我可腾不出手来,得紧紧地抱着你,否则摔下去,那就不是什么衣服被划破几道口子的问题,而是身上被划伤的问题了!不过我心中却是可以向你保证的!”
宕冥轻叹了一口气,看了看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的天娜,苦笑道:“天娜,你什么时候都能这么的顽皮取闹,好了,我也不给你转圈子了,我刚才笑的原因,那是因为我在想,杀死一个仇人,哪里比得上与一个仇人相爱来得意思啊?何况我也不是什么也不做,让这个世上少了一个作恶多端的天娜,多了一个善良纯朴的天娜,这份功德,这份便宜,那可不是双倍吗?想到这里,我就有点儿得意,有点儿成就感,于是这才笑了起来,其实这……这没有什么好笑的,只是一些……”
天娜呆呆地看着宕冥,眼里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突然在宕冥的手腕上深深地咬了一口,咬得极深,都几乎咬到了骨头,鲜血一下子就从伤口处涌了出来,染红了宕冥的手,也染红了她自己的嘴唇,她痴迷地看着宕冥,道:“宕冥,你……你真是这么想的,这么想的吗?”
宕冥被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咬,可痛得不由呲牙咧嘴,但又不好意思叫出声来,只得强行忍住,他本来想发怒,但见到天娜这副喜极而泣的表情,一下子又六神无主,手足无措了,急忙道:“这……这怎么搞的,天娜,我……我不是有意要让你难堪的,都怪我,怪我刚才不该那么说话,让你又再次伤了心,我下……下回一定会注意了!天娜,你别哭,是不好,要不然,你打我一顿解气也行啊!”
天娜摇了摇头,一字一字道:“宕冥,我不怪你,我怎么会怪你呢?我高兴都来不及啊,听到刚才你那么一说,我整个人都开心得不行了,宕冥,为了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宕冥,我……我好想哭,也好……好想笑,可是我现在既哭不出,也笑不出,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啦,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我是开心的,我是幸福的,宕冥,我一点儿都没有不快乐,我终于知道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也终于知道我在你心目中的价值!宕冥,我好高兴啊!”
宕冥松了一口气,笑道:“刚才你那表情可真的把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你在生我的气!呵,天娜,我只要你好好,快快乐乐的,就可以了,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心中的一石头总算落地!”说着,爱怜地抚摸了一下天娜光滑嫩洁的脸。
天娜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去,埋进宕冥的胸脯,一对红云顿时飞上了脸庞,她低声嗔道:“宕冥,放我下来吧,我们已经离开了L形机器人碎片堵塞的通道了,这……这样抱在一起,会……会影响不好!”她的话越说越低,最后连她自己也听不见了。
宕冥听到天娜这么一说,这才发现果然已经跳到了L形机器人碎片之外的通道,他手一颤,就不由自主地将天娜从怀抱中放了下来,天娜哎呀一声,叫道:“轻点,轻点嘛!”说着,拉了一把宕冥的手,稳住身子,责怪地撇了宕冥一眼,见他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云挠自己的头发,不由扑噗一声抿嘴笑了起来,道,“宕冥,我又没有怪你,你不用这么自责啊!”
“嗯,嗯!”宕冥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他突然觉得,刚才抱着天娜的时候,那柔软温存的感觉让他久久回味不去,他有时候真觉得异性之间的身体实在奇妙,即便是他已经清心寡欲十几年,但一旦接触了异性之后,身体还是会有某种欲望和冲动。
天娜回头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L形机器人碎片的通道,不由道:“宕冥,你说客以多的L形机器人碎片堆积在这儿,要该有多大的数量啊?”
宕冥低头想了一下,道:“可能有上万具吧,不过我可真怀疑这些L形机器人是从哪里来的?一个小小的金字塔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L形机器人啊?何况其它的金字塔内部说不定也堆满了这些L形机器人的碎片,那数量加起来,应该有几十万之数吧?这儿简直可以称之为L形机器人的坟场!我不审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之多机器人碎片堆积在一起,真是匪夷所思啊!”
天娜眉头皱得紧紧的,道:“这些L形机器人的碎片肯定是从别的地方运过来的,找不到可以掩埋的地方,因此就干脆全塞在这个鬼地方了!宕冥,你说的对,也许被害的L形机器人高达几十万,开罗城内的L形机器人可能已经被肃清一空,哥尼萨军对父亲有所防范,必定会加强兵力对郡守府进行监控,但……但愿父亲他不要有什么意外!”说着,眼睛又红了起来。
宕冥知道天娜又开始担忧她父亲的安危,便急忙上前安慰道:“天娜,我们现在得考虑怎么出去,并摆脱那些哥尼萨的士兵,你说我们是继续往前走,还是原路返回,将那帮浑蛋杀得人仰马翻再说呢?说着,他关切地看着天娜。
天娜笑道:“怎么,你自己没有主意吗?我可是你一路抱……抱进来的,你应该更有发言权吧?”她抿嘴笑了起来。
第三回 我有办法!
宕冥有些尴尬,道:“但……但我对这儿不熟悉!天娜,你好歹也是在这开罗城长大的,对这儿金字塔区肯定也熟悉不过,我想你可能会更有发言权,若是让我来走,就只能闭着眼睛像一只瞎苍蝇一样到处乱飞乱撞了,若坏了大事就糟糕了!”
天娜道:“那好吧,我知道这金字塔内部是不只有一条出口的,是有许多条,但它们全都汇聚在地下最底层的法老墓葬室之中,我们现在只有两条出路可走,一来就是返身杀回去,将那三、四十个哥尼萨士兵杀得片甲不留,但这有很大的危险性,因为那些巡逻队可是与外面的哥尼萨军时刻保持着联系,若是他们一受袭,外面的人必然知道,到时我们不要想出去了,因为会有更多援援不断的哥尼萨士兵冲进来,我们到时可就杀不胜杀了,徒劳地浪费时间和精力,却毫无成果!一来我们可以一直往下走,直到金字塔的最底层,到法老的墓葬室,找到其它的出入,摸到上面别的出口离开,但这也有危险性,前途未卜难料,而且所谓的别的出口可能也有其它的哥尼萨士兵在把守,到时我们可能又回到刚才那些哥尼萨士兵还没进来的状态,而且还可能更加的糟糕,因外面的哥尼萨士兵可能是有备而来的。”
宕冥苦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还有什么好选择的?自然是一直往下走去,至少风险性没有这么大,若回过头来与那些哥尼萨士兵碰面,那可就玄了,弄不好就被困在这金字塔里,哪也出不去!回去实在是太冒险了!”说着,不由摇了摇头。
天娜道:“那我们就往下走吧!不过得赶快,这金字塔内部是很深很复杂的,我们可要绕一个大远路了!”
两人便展开身形飞快地朝前奔去,不过不多久就到了一个十字岔口,宕冥不由停下脚步,问道:“天娜,我们该走哪一条路啊?”
天娜看了一下这十字路口,沉思了片刻,道:“往左边走,对,就是往左边走!”说着,指了一下左边的通道。
宕冥问道:为何往左边走?而不是直走,或是往右边走?如果走错了怎么办?这下面黑不隆冬的……”
天娜道:“这金字塔内部通道其实很多是相通的,我们只要往下走就一定不会错,之所以往左边走,那是因为我们先前都是往左边走的,这样我们不仅不会迷失方向,而且还可以呈螺旋状不断往下,更快到达底部的法老墓葬室。”
宕冥好奇地问道:“天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我真怀疑这金字塔是不是你祖先设计的,呵呵!”
天娜笑道:“我哪有那么古老的祖先啊?我也是凭空乱猜的,这金字塔的内部,我也是第一次来,以前就只是在金字塔外面乱逛乱玩而已!像这么阴森黑暗的通道,我可没有什么多大的兴趣,又没有什么宝藏或是神奇的东西吸引我,只有尸体和恶臭,不看也罢!”说着,她嘿嘿地撅起笑容,一副恶作剧的模样,看得宕冥目瞪口呆。
“天啦,你……居然是第一次听到这金字塔的内部,而……而且还是凭空想象的乱猜?那……那我们这么往左边走,那不就是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乱撞了,可……可能到底层的法老墓葬室吗?”宕冥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轻轻地拍了一下额头,作出痛苦的模样,有些苦笑不得,道,“天娜,你……你就一点儿确定的把握也没有吗?这样只凭想象走,我们会完蛋的!”
天娜笑嘻嘻道:“那你说怎么走?宕冥,你倒是给我指出一条明路来啊?呵呵,我也想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宕冥被问得张口结舌,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他摇了摇头,苦笑道:“好啦好啦,天娜,我是说不过你了,不过我还是想问你,这往左边走,你仔细考虑过没有?还……还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而已的?”他看着天娜,希望天娜给他一个较为信服的答复。
天娜耸了耸肩膀,笑道:“这怎么算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的呢?我可是有根据地说,要不然我干嘛要走左边,而不是右边,或是一直往前走?宕冥,你倒是说说,往右走或是往直走有保根据呢?说出来会使唤人信服,我就听你的!”
宕冥再次被问得张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拢口,他看了看右边的岔道,又看了看前方的岔道,苦笑道:“这……这我哪说的出来!只是你那么轻率地选择左边的通道,让……让我感到很不安,如果走错了,再想绕回来,可就很费时费力了!”
天娜道:“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往左边走往右边走亦或是往前走,是一件比较重大的事情,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左思量右思量,经过一番艰苦的思想斗争之后,再做出决定,这样你才放下心来,对吧?我的宕冥!”说着,她怪有趣地看着宕冥。
宕冥抓了抓头发,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是……是啊,我是觉得你那么快下决定,太……太过于草率了,有点儿让不放心啊!”
天娜哼了一声,拉下脸来,道:“那你现在觉得我选的方向,是不是也很草率,并且毫不可取的呢?”说着,她瞪了宕冥一眼。
宕冥陪笑道:“哪……哪里,我们就往左边走好了,也许你说的没错,我们既然先前往左边走了,那就最好一直往左边走,这样既不会迷失方向,也不会把道路给走死,说不定还真能走到金字塔底部的法老墓葬室里去!呵呵,天……天娜,你的方法说起来还是很有可取一面。”
天娜道:“你真以为我刚才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的?自从进入了这个金字塔内部,我的大脑里可都在盘算着如何地走,一开始既然选择了左边,那就只能一直走下去,没有别的道路可走,否则只会自乱阵脚。”
宕冥点了点头,道:“天娜,那……那就听你的,我们就往左边走吧!”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声地问道,“天娜,那如果当初我们是往右边走的呢?那是不是也一直往右边走下去?”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天娜。
天娜撇了宕冥一眼,见宕冥很担心自己会发怒,便忍不住抿着嘴笑了起来,吃吃道:“宕冥,瞧你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你怕什么呢?你刚才的问题其实提得很好,确实,我们若一开始往右边走,那以后碰到分岔口,是否也一直往右边走?其实答案很简单,那当然是往右边走,因为只有这样,两个不断螺旋向下通道,才有可能最终在金字塔底部的法老墓葬室里碰在一块儿,我们这才能转出去,否则我们怎么出去啊?”
宕冥听了,不由脸色在矿业,倒吸了一口气,忍不住道:“不……不是吧?天娜,你不是说金字塔底部的法老墓葬室有很多条通道可以通到外面的出口吗?那……那怎么我们一直往左边走,到法老墓葬室,再转出来,就是从起先右边的通道转出去,也就是说我们在金字塔内部绕了一个大圈了,那……那还是等于零啊!先前那入口处肯定已经被哥尼萨军看管起来,我们这么出去,与返身回去又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又要和哥尼萨军起冲突才能出去?那……那我们的形踪岂不是给暴露了吗?”
天娜拍了拍宕冥的肩膀,笑道:“我的傻哥哥啊,我刚才有说法老的墓葬室里只有一个出入通道吗?我刚才只是说,我们一直朝左边走,到了底部的法老墓葬室,我们若还往左边走,那就可能一直转上来,从最先的那个岔道口的右边通道转出来!你想想,法老的墓葬室可能就只有两个通道吗?它是个正方形的大房间,肯定是四个通道,我们若走别的通道,不就可以从另外的方向转出去,到其它的出入口吗?也许这个出入口还没有被哥尼萨军发现,这么转出去,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宕冥听到天娜这番解释,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称是,他拍了拍额头,喃喃道:“瞧我这木头疙瘩做成的脑袋,刚才怎么就一点儿也转不过弯来呢?真是的,天娜,还好是你这么一提醒,我才明白过来,否则可真要糊涂了。”
天娜笑着拍了拍宕冥的腰,道:“宕冥,既然想通了,那怎么还不赶快走啊?在这儿耽搁时间可是很浪费的!”
宕冥立刻一醒,拉起天娜,便施展开乘龙秘法的轻身术,一溜烟功夫就从这阴森黑暗的通道跑得没影了,既然决定了要一直地往左边通道走,他就更没有迟疑了,凡是碰到有十字岔道的,他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左边,这倒是给他节省了不少的时间,以他闪电般的飞身速度,过了一阵子,他便到了金字塔的底部,这儿再也没有十字岔道,只有一条深深长长黑黑阴阴的通道,宕冥发现它足足有三千多米,比金字塔的底座还要宽,这一路上,他倒不敢再乱用乘龙秘法,而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因为据天娜说,这是最关键的一段,也是最危险的一段,如果过去了,就可以到达法老的墓葬室,如果过不去,不死无葬生之地。
“天娜,有没有火?我想看看这条通道的究竟,这儿实在太黑了,我虽稍微还辨认得路,但远一些还是比较模糊,不知道有什么陷阱?”宕冥看了看脚下冰冷坚硬的石板道路,又看了看远处黑暗阴森的通道,心里总感觉直冒冷气。
“我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手电筒之类的东西!”天娜翻了翻全身上下的口袋,发现什么也没有,就只有一个精美小巧的火焰石,但它却是打不出火苗来,天娜摇了摇头,苦笑道,“什么都没有,宕冥,我看来是帮不了你什么忙了!”
宕冥见到天娜手心中的那个精美小巧的火焰石,忍不住问道:“天娜,这是什么石子?好象很漂亮啊!”
天娜道:“这是火焰石,是很漂亮,石质油腻,与玉石有得一比,玩在手上很舒服,但它却点不了火的,没用!”
宕冥眉毛一扬,突道:“点火,你说点火吗?”他用力地拍了一下巴掌,兴奋地叫了起来,道,“天娜,你真聪明,太聪明了,天娜,我刚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哎,我真是笨死了,真是笨死了!”他一边笑,一边拍打着自己的额头。
这回轮到天娜很是惊奇不已,她看到宕冥这番奇怪的表情和举动,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忍不住问道:“怎……怎么回事?宕冥,我没明白过来,你想到了什么?快告诉我啊!你别说自己笨死了,你若真的笨死了,那我都不知道自己笨到哪颗星球去了!”
宕冥笑呵呵地按了按天娜的肩膀,道:“天娜,你刚才是不是说了‘点火’两个字啊?对,就是这‘点火’两个字,一下子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天娜冰雪聪明,也不是真的傻瓜,听到宕冥这么一说,立刻就一点即通,醒悟过来,叫道:“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宕冥,我忘了你会冰火掌,你可以用冰火掌制造出光亮来,这样我们就可以看清前面的道路,也不用瞎猜什么可怕的陷阱在脚下不为我们所知了!宕冥,你可真是聪明极了,哪像我这样,说了大半天都醒悟不过来,还要你特地来点悟我!”
宕冥笑道:“如果没你刚才说的‘点火’两个字,我自己可能也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作为当事人的自己来说,居然忘了还能用冰火掌来制造火焰光亮,那可实在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天娜,这条长长的通道,我可感觉不好,似乎有许多的陷阱和暗器随时要往身上招呼似的,如果看不清楚整个通道的状况,我们可能真会遇上很大的麻烦事情。”
天娜道:“是啊,我也觉得这通道很诡异,我还从未见过有这么长的地下通道,而且还是最后的通道,我们是得小心一些,如果一个弄不好,我们可能就有大麻烦了!宕冥,赶快释放出你的火焰,通道顶部也要照亮,别漏过了!”
宕冥点了点头,运起冰火掌,在手心中凝结出一道火焰,向通道深处掷了过去,那火球并不大,但却很亮,这一掷他可用了点劲,嗖地一声,便一下子飞了出去,在通道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居然一口气就掷到了通道尽头的法老墓葬室的大铁门上,那火焰并没有消失,而是沾到大铁门上依然还在燃烧,从宕冥这边看来,就好象一盏指明方向的通航灯一般,引领着他们前进,天娜在一边看了,也不由惊叹宕冥的好功夫,换成是她,可就不容易做到了。
天娜问道:“宕冥,你刚才有没有看到火焰照亮煌整个通道的状况啊?我只看到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给漏了过去了!”
宕冥点了点头,道:“我瞧得很仔细,全都看清楚了,这条通道还真有点儿名堂,如果冒然过去,可能就会着了道!”
天娜道:“我看到前面三百多米的通道,有许多脚掌大的一块块石砖,这似乎是故意这么做的,让你一脚踏了一个实,如果那石砖下面没有什么问题,就没事,如果是虚的,我们可能就会碰到麻烦,是这样吧?”
宕冥点了点头,道:“呵,是三百五十七米,这一段确实都是脚掌大的石砖,也是相当令人头痛的一段,天娜,你认为如果有陷阱的话,会以什么方式出现?是毒箭、喷火、地刺和滚圈盘刀,还是其它什么的?”
天娜道:“我刚才注意了一下通道的四周,墙上没有孔洞,顶板也没有孔洞,而地上,除了一块块脚掌大的石砖,也不骨其它什么特别的东西,我实在猜不出若是踩错了这石砖会发生什么情况?也……也许什么情况也不会发生吧,事情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可怕,我们把这儿想得太过复杂了,这一般路其实并没有设置什么陷阱。”
宕冥摇了摇头,道:“没有陷阱是不可能的,天娜,你刚才说的不错,这三百五十七米之内,除了这地板是由一块块的脚掌大的地砖构成的,其它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这恰恰是迷惑我们之所在,天娜,你有没有发现这三百五十七米的通道,地上有一层灰色的油渍?而且连墙壁上都有一些,只要你一走进去,就不可避免地会碰上这些油渍!”
天娜听到宕冥这么一说,立刻瞪大眼睛去看,她在黑暗中的夜视能力差了宕冥不少,但是还是依稀能看见前面几十米的通道,果然正如宕冥所言,这地析能上能下确实布置了一些油渍,只是这些油渍都已经干了,因此并不容易发现,如果不是特别细心去观察的话,可能就漏了过去,而宕冥,仅仅在这火焰球飞过的一瞬间,随意那么一撇就把这三百五十七米的玄妙之处尽收于眼底,不能不说是令人叹为观止,天娜也不由感到佩服,忍不住道:“宕冥,你可真够厉害的,刚才火球也就飞了那么一瞬间,这儿所有的细节却全被你尽收眼底,就这份功力,就已经不是我所能比得上了,看来我还真有的向你学习的地方啊!”
宕冥笑道:“天娜,其实你也可以做到的,只要你预先有准备,全神贯注,火球掷出去的那一刻,将这通道被照亮的地方都尽收眼底,等过后再回味一遍,细细地研究,那便能也和我一样,把所有的状况都琢磨出来,我也是刚才才发现的。”
天娜皱起了眉头,苦着脸道:“那我可一时还学举啊!”不过她很快又眉开眼笑,道,“其实我也用不着去学会,反正我一辈子都跟着你,你上哪里我就上哪里,你那么能干,能者多劳嘛,所以我也用不着花什么心思去学你会的东西,反正跟着你是不会吃亏的!”
宕冥摇了摇头,苦笑道:“你可是把什么都想得很完美啊!呵,好坏好,我现在考考你,我们怎么通过这三百五十七米的距离?”
天娜眉头再次皱了起来,道:“这……这可是一个大难题,这么多的石砖,谁知道哪一个是实的,哪一个是虚的,若是踏上一个虚的,我们可能就会葬生在这火海之中,那……那什么都玩完了!这后面的难关还没有闯,我们就出师未捷身先死,可实在太……太那个了吧?”
宕冥笑道:“其实这三百五十七米,只是最容易过的一段,而且毫无危险!即便是这儿的每一块地砖都是虚的,也难不住我们。”
天娜听了不由瞪大了双眼,好奇地问道:“宕冥,莫……莫非你有什么好办法啊?如果这石砖每一块都是虚的,你也能过去?难不成你会飞过去吗?可……可这是三百五十七米,你的一个跨步有这么大吗?即便你真能做到,可我却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一口气就跳过这三百五十七米,我想你若带上我去飞,也必定飞不过去!就算飞过去吧,你能落在哪里?落的地板不好,又中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陷阱,那我们可是一块儿完蛋了!这……这风险冒得也太大了一点吧?”说着,她唏嘘不已。
宕冥道:“呵呵,你忘了我们当时是怎么过那么铺得厚厚一层的L形机器人碎片的通道啦?现在的状况跟刚才不是很相似吗?”
天娜听了不由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醒悟过来,一拍手掌,大叫道:“该死,真该死,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是啊是啊,刚才那L形机器人碎片的通道可比这长了不知多少倍,我们可也是毫不费力地过来了,现在这三百五十七米,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小儿科。”
宕冥伸出手拉住天娜,用乘龙秘法在通道的墙壁两侧来回几个跳跃,便到了三百五十七米外的通道上,他们刚巧落到了巴掌大的石砖外面,这是一条平整光滑的铁板路,不过令两人心惊胆战的是,这铁板上却到处密布着孔洞,下面隐藏关的却是一片白森森的寒芒,那不是毒箭是什么?显然,他们已经到了第二处的通道陷阱,这次难度可比刚才那三百五十七米地砖油路来得更大,他们也不可能再用乘龙秘法在墙壁上左右来回地跳跃,因为墙壁两侧同样是由带孔洞的铁板构成,孔洞后面隐藏着的同样是阴光闪闪的毒箭,只要划破一层油皮,就可以将人烂得就像发臭发霉的柿子,无比痛苦地死去。
“这……这怎么办啊?宕冥,这铁板通道可至少有七百多米,难道你也想用乘龙秘法在墙壁上来回跳跃过去吗?我可是看清楚了,这墙壁两侧也是铁板构成,一不留神就可能触发了机关,隐藏铁板孔洞后面的毒箭全都会发射出来,我们再厉害也万万躲避不过去。这回,我们除了用瞬间移动,我还真不知道要用什么好?宕冥,你觉得呢?”天娜忍不住问道。
宕冥听也不由大皱眉头,道:“这一段可有七百四十八米,这段通道可比刚才那三百五十七米难过得多了,这通道三面都是铁板,都是毒箭,我们若是强行地冲过去,一定会触发毒箭的射击啊!这……这似乎没有其他的更好的办法了,天娜,让我想想,让我好好地想想。”
天娜听了立刻闭上嘴巴,不敢再打扰宕冥的思考,她自己也开动脑筋思考起来,可是她再怎么思考,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想要通过这七百四十八米的铁板毒箭通道,确实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她不知道这之前有没有人成功地闯过去?
“有了,我想明白了!”宕冥眼睛突然一亮,不由大声地叫了起来,因为太过突然,倒把天娜给吓了一大跳,眼睛瞪着宕冥,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宕冥见天娜一脸惊奇不已的神情,不由笑出声来,道,“天娜,我真的想到了办法,很简单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那是……是什么?”天娜好半天才恢复过来,但眼睛依然瞪得大大的,忍不住问道,“你快说,你快说啊!”
宕冥笑道:“天娜,你觉得我的乘龙秘法怎么样?会不会速度很快啊?”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天娜。
天娜点了点头,但却又感到莫名其妙,不知宕冥为何会突然问起他自己的乘龙秘法,但她还是答道:“确实很快,这一路上可不就是依靠着你的乘龙秘法,我们这才远远地摆脱哥尼萨军那帮笨蛋了吗?而且还跨过了那么长的L形机器人碎片通道!我还能感觉出你的乘龙秘法有保留的余地,如果你运上全力的话,不会飞得更快!”
宕冥笑道:“那你说我的身形快,不是这毒箭发射速度快呢?”说着,他脸上挂起了自信悠然的笑容,仿佛已经对答案胸有成竹了。
天娜听了立刻眼睛一亮,惊叫了起来,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好笨,我实在是太笨了,怎么没有想到此节呢?最原始最直接却是最有效的办法,那就是直接用乘龙秘法掠过去!虽然这会触动到铁板的机关,引起孔洞下面的毒箭进行射击,可惜,它们的射击速度却赶不上你的飞掠速度,那些毒箭即便是全射了出来,却也只是射到了你的身后,只要你的身形飞掠得足够快,就一点事儿也没有!这七百四十八米的铁板毒箭通道,对你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比刚才那三百五十七米的地砖干油通道还更容易走过去!宕冥,你可真实在太聪明了,这种绝妙的办法,居然一下子就被你给想出来了!”
宕冥呵呵笑道:“其实我也是想了好一阵子,如果不用这个办法,还真不好通过去啊!天娜,看……看来这次能拉着你的手了,得……得抱着你掠过去,否则我的身形速度过快,会把你给抛落在后面,那样你就会有生命的危险了!”说着,他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天娜可比宕冥大方多了,她眨了眨眼睛,俏皮地笑道:“宕冥,你怕什么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抱了,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呵,来吧,我一点儿也不介意,反正以后被你抱的次数绝不会少了,现在抱抱又有什么关系啊?”
宕冥脸上有些红,但仍是把天娜小心地抱在怀中,他看到天娜脸上突也飞来一朵红云,更增添许多的妖媚和娇艳,不由心中一动,忍不住探下身去轻轻地吻了天娜的额头一下,低声道:“天娜,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爱你!”说着,他长吟一声,便运起乘龙秘法,以最快的速度向通道深处飞掠而去,速度之快,即便是子弹射击的速度,也未必追得上他的奔跑速度。
他这么一掠,自然引发了通道三侧的铁板后面的孔洞的毒箭一阵射击的狂潮,嘭嘭嘭连绵不绝,在宕冥的身后顿时狂飙起一阵毒箭风暴,它们是根据透光的原理,只要宕冥的身形一从铁板的孔洞边上奔过,就立刻启动毒箭的射击,但它们的射击速度却追不上宕冥的飞掠速度,甚至到了最后,宕冥已经掠出十几二十米,这边的毒箭才刚刚启动,自然连宕冥的影子也射不到,因此在这七百四十八米的铁板毒箭通道上,却一点儿拿宕冥没办法,几秒钟之后,宕冥便已通过了这道难关,轻轻巧巧,完完全全地落到了那七百四十八米开外的通道上,当他落地时候,过了好一阵子,他背后的毒箭才启动,狠狠射到对面的墙上,有一些毒箭还碰击在一起,一下子就击成碎片,落在地上噼噼啪啪不绝于耳。
宕冥轻轻地将天娜从怀中放了下来,笑道:“怎么样?还不错吧?几秒钟就飞掠过来了,是不是一点儿也没有事啊?呵呵,这个办法好吧?直接就用乘龙秘法掠过来,那些毒箭拿我们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以后若是同上了这种情况,我们还可以用这种最土的办法继续闯关下去,我看这三千多米的通道,还真难为不了我们啊!成功就在咫尺之间了!”
天娜笑道:“是啊,现在我们的思路被开拓了许多,知道要怎么弄才能过去!对了,我……我怎么看不到前面的路啊?”
宕冥愣了一下,这才转过身来,一拍额头,叫道:“我忘了,刚才那火球掷过去的时候,却怎么也照亮不了这段通道的状况,连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是这样啊!天娜,这不是没有路,而是一条深深长长的水池通道,这往下深有二十多米,这水静得很,是死水,不过我怀疑水下却有什么可怕的陷阱,说不定有什么地刺或是是恐怖的猛兽潜伏在下面,这水可能也不会干净,会有毒!嗯,这条水池通道真的好长啊,让我好好地瞧瞧,看看有多少米!有……一千五百六十八米远啊!哇,不会吧,有这么远啊?”
天娜听到宕冥说这一番话,也不由变了脸色,吃惊道:“不……不会吧?这是一道水池通道,有一千五百六十八米远?这……这怎么让我们跃过去呢?宕冥,你的乘龙秘法有没有办法一个起跃就跳过这一千五百六十八米远啊?”
宕冥脸色一变,道:“怎么可能啊?我又不是神仙,如果是用瞬间移动,那倒是有可能,但是现在又不能用瞬间移动,我如何一个起跃跳过这么长的距离啊?太难了,这根本没有人可以做得到,即便是无常大师在这儿,也绝对做不到!”
天娜咬咬牙,道:“那你可以用乘龙秘法在这通道两侧的墙壁来回跳跃,就像跳过地砖通道和L形机器人碎片通道一样,不也行吗?”说着,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宕冥,满心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满意而肯定的答复。
宕冥苦笑道:“天娜,你难道真的看不到吗?这一段的水池通道可不比先前过来的地砖通道和铁板毒箭通道,这水池通道的两侧墙壁距离可有将近一百米的距离,而且上面涂了一层厚厚的油,滑不溜手,根本没法借力,我若使唤的脚劲越大,滑到水池里的概率也就越大,我的乘龙秘法根本就不足以来回地跳跃过去,这……这完全让我发挥不出来功力嘛!”
天娜脸色不由惨变,失望道:“那我们现在岂不是要被困在这儿了吗?这么长的水池通道,我们该如何过去啊?”
宕冥道:“我得想想,我得想想!这水池通道真是设计得很绝啊,如果不用绝妙的方法,还真没法过去了!”
天娜听了立刻不敢吭声,希望保持一个安静的氛围,让宕冥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她自己虽然聪明,但却没办法替宕冥分忧。
宕冥看了看下面二十多米深的水池,又看了看两边近百米宽的墙壁,不由摇了摇头,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除非长了一对翅膀飞过去,他轻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水池通道的顶部,发现那顶部似乎也极高,有十几米,黑糊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连一个借力的地方也找不到,他一拍脑袋,希望能把妙计从脑袋中给打出来,但是却依然没有什么好办法。
天娜见宕冥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以为宕冥想出了什么好办法,便喜道:“宕冥,你是不是想出了什么好办法啊?”
宕冥摊了摊手,苦笑道:“哪里啊?我若能想出什么好办法,那就好了,这人水池通道可比前面两个地砖通道和毒箭通道难过得多了!”
天娜咬了咬牙,道:“那……那怎么办?宕冥,你不是会冰火掌吗?那……有没有好办法用这冰火掌让我们飞过去啊?”
宕冥苦笑道:“冰火掌再神勇广大也不会那么神奇,让我们飞过去。冰掌是把物体冻结,但这水池那么大,我如何能冻得住?最多只是一层薄薄的冰片,踩上去就落到水里了,而火掌就更不可能了,它会把一切东西都烧成灰烬,我的火掌再厉害,也烧不干这水池里所有的水,这水池可深着哩,要想烧干,可不知要烧到猴年马月去?这个方法绝对的行不通!”
天娜苦着脸,道:“那……那不会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儿来,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那也太失败了吧?”
宕冥突然心中一动,道:“我……我好象有办法了,你刚才说了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我要仔细想想!”
天娜听了心中一惊,但立刻露出狂喜的表情,想了一下,急忙答道:“是了,我刚才说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儿,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那也太失败了!对,我刚才就是说这句话,怎么啦?宕冥,这……这话有什么问题吗?”连她都感到有些好奇,想知道这话怎么就给宕冥以灵感,找到解决困境的办法,她惊奇无比地看着宕冥。
宕冥想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是这句,绝不是这句,天娜,还要再前一句,你前面一句,说的是什么啊?”
天娜听了颇为失望,但想到前面一句话可能会给宕冥以灵感,找到解决困境的办法,便努力地开动脑筋进行思考,过了一会儿,才道:“宕冥,你不是会冰火掌吗?那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用这冰火掌让我们飞过去啊?我再前一句就是说这话了!”
宕冥眨了眨眼睛,兴奋道:“对,就是这句,就是这句!”说着,他又陷入了沉思之中,显然天娜这句话看似简单无比的话,却给他一个触动。虽然它并不是什么灵感,但就是这个触动,让天娜看到了希望,她安安静静地呆在一边,连喘息都不敢太大声,生怕会就此干扰了宕冥的思绪。
过了许久,宕冥终于睁开眼睛,天娜见了,不由狂喜,问道:“宕冥,你想出来了吗?”眼里满是兴奋的光采。
宕冥笑了起来,道:“算是吧,但我却不敢有太大的把握,因为这需要很大的力量,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天娜脸色微变,道:“不……不会吧?还有你没有把握的事情啊?那……那你准备想怎么飞过去这个水池通道呢?”
宕冥笑道:“天娜,你还记得我以前擅长使用的能改变物质和能量的属性的功夫——大功德天转业诀吗?”
天娜听了顿时眼睛一亮,惊喜地叫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宕冥,你是想用大功德天转业诀,把下面水池里的水改变物质和能量的属性,你想结合冰火掌,把水变成厚厚的冰块,然后我们就这样安全无阻地走过去了。”
宕冥点了点头,道:“是啊,可是这水池里的水有那么多,我……我没把握把所有的水都变成冰块,这需要很大的力量,我又能没有这么强的力量!”说着,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天娜也沉默了,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但是宕冥若没有足够的力量把这么大的水池水变成厚厚的冰块,那这个办法也只是办法,而不是可以付诸行动的,她也觉得这个方法就这么浪费了,实在是可惜的很,就在她想上前安慰宕冥的时候,她心中突然一动,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大叫道:“宕冥,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了,保证你有力量送我们过去!”
宕冥忍不住转过身来,好奇地看着天娜,问道:“天娜,你……你有办法?什么办法?”他眉头大皱起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