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一十四章养殖专业户
搂着怀里熟睡的二女我却满脑子都是足球。若非要给二女在球场上一个位置的话我会让她顶替齐达内的位置年龄或许小了点但的确有潜力培养成一台伟大的中场动机。越来越依靠二女策动进攻的颖在成功转型为一名技术型前锋后或许在带球突破长途奔袭上有所欠缺但门前跑位抢点的意识绝对起一流禁区内的杀手。级中场和伟大的锋线组成的队伍令人畏惧看来我这个守门员兼教练要努力了兰陵这个貌似后卫的家伙最近进攻欲望强烈而且和中场球员心有芥蒂与前锋貌和心离并时常殴打谩骂教练员虽然护球动作一点也不像亨利但我敢打赌她即使朝裁判脸上吐口水也不会吃到红牌。
颖成名后在贵妇交际圈里树立了自己独特的形象有才华却不招摇有身份却不那么显赫身材相貌还没有拉风到旁人嫉妒的地步几乎能和***里所有人和睦相处关系网和信息网编织得密不透风比我更胜一筹。
不管二女父亲是谁母系血统和自幼当朝辅房玄龄的教化加上颠沛流离中尝尽人世冷暖坚韧的性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习性心计重重的小模样在博得我的宠爱后有成为颖依赖的小参谋趋势。
我承认有时候也希望身边的几个女人笨一次在我细心观察后这个希望如肥皂泡般破碎了尤其是兰陵。在我跟前什么角色都扮演过就是没客串过笨蛋。学问上追求精益求精政治上敏锐的洞察力人情世故的老练凡的领悟力和刚毅的性格我穷尽一生也难望其项。
现在说不上怜悯在这么强悍的组合下还能一步一个脚印将家业复兴的云丫头值得敬佩。颖已经着手限战了呵呵能把颖逼到这步的小丫头根本不需要别人同情颖给自己争取一年的时间啊。很期待后招。我觉得自己已经堕落了不过还是倾向兰陵的说法看看。
“过了季节想弥补是不可能了。等出芽换塘后精心料理不管迟多久只要能开花就多少有点产量。建议今年先把池子都挖好放水稍微撒点肥料将池底的淤泥养一年。明年种植的时候比用河泥更有效。”婉转地将农学里专家的建议转达给云丫头今年肯定是耽搁了老天爷也没办法。“尽力了再多也帮不了你。”
“谢谢王家姐夫。”云丫头面色如常。估计也不再报什么希望朝我行了一礼。
“都乡亲举手之劳不谢。要真想意思一下池子里捞点鱼苗撒进去我秋天好钓鱼呵呵。”朝地头指了指“快去忙耽搁季节不要紧一年时间把准备工作做好来年收获更大。”
“麻烦您了小吃食一定收下”说着将手里一个精致的小篮子塞给我笑道:“小女过去了……”
“嗯快去。”我点点头见云丫头走远掀起上面盖的湿麻巾豌豆糕一条条切好里面还镶嵌去核的红枣红黄相间做得细老远看就工艺品其实不合我胃口。提回去朝桌上一搁管家来了一块达莱经过也一块旺财一块颖从后宅出来顺手捏了一块吃完又跑来抢一块不多了给二女留下。
“什么个好东西不护着。”颖很快干掉两块不屑一顾地抹抹嘴角“这就让厨房去做比这个枣多。”
“小心吃多放屁。”云家女人当家做个点心都比我家细致我家厨房按理都算是名厨了做出来也色香味俱全可就是没这种艺术气息。“给二女留俩图个好看。”
“谁家的?是比咱家弄出来的花哨点就是不舍得多放红枣没个甜气。”
“云丫头送的谢我给她问莲菜的事。”吃完才问谁送的看来颖最近变得豪迈多了。“这季节红枣还贵当你熬稀饭放枣比米多啊?”
“哦”颖掀了麻布端详起篮子里剩余不多的豌豆糕“手巧的要是她家垮了非得雇来当厨子不可。年上节上送人请客到长脸。”
“嗯有道理。”我点点头颖这话说得很有决心的样子看来心里有了打算。“晚上吃点甜的吧。”这季节甜东西比较少见颖吃得香也想弄点甜品解馋。
“好!”颖拍手一笑“不说忘了上次去眉县主家坐席送了两大盒藕粉蓉园红藕晾的粉不放蜂蜜都是甜的。”
“藕粉?”呵呵好东西多少年没吃过正经藕粉了。小时候老有推小车走街串巷的小贩车上架个干净透亮大玻璃窗里面红黄白绿的果脯码子汽灯下照耀下晶莹剔透勾人食欲小蜂窝煤炉子上坐一把崭亮大铜壶哧哧喷了热气。一毛五一碗小青瓷碗里放一勺拌好的藕粉汁小贩臂力惊人铜壶尖嘴老远就喷了水箭一碗清亮黏稠的藕粉就冲好了上面摆放各色果脯酸酸甜甜回味无穷。再后来就变成了两毛五开始加糖了老妈说加糖的是洋芋粉冒充的就再没喝过。“好不加糖!”
家里果脯蜜饯不少剁碎装了几盘努力按小时的记忆营造气氛没汽灯油灯达不到效果红灯笼挂了进来到也恢复几分当年的氛围。依旧是小瓷碗颖和二女精心用果脯装扮着。各种组合都喝过了捧个肚皮涨得恶心看来饮品偶尔当顿主食也蛮顶有和。
“小心挤出来”我摆了个妊辰期的姿势将二女和颖推远四肢大张半靠在被头上一个劲打嗝“三个月别在我跟前提‘藕’字我现在看啥都像莲菜。”
“呵呵”颖捂了嘴笑个不停“藕藕藕……”
指了指肚皮“二女过来给我揉揉。轻点又不是奶牛!”稍微坐起来增加仰角“等我老了就推个车子出去卖藕粉不少赚钱。”
“那就卖不出去了。又不是豌豆糕当谁都能有那多闲钱喝口汤么?”颖也学了我的样子躺下来不时抬脚朝我肚皮上戳戳。
“藕粉值个啥钱?”满不在乎地把二女搬过来躺我身边。“明就拿来和面吃。”
“嗯兴许过些年就贱了。不过现在可是稀罕物件皇上都没说拿了去和面岭南上贡的每年就一点咱这边当宝贝呢。”
“那就岭南贩几十车卖那边不少吧?”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大老远拉过来豆腐变了肉价钱。再说了娇气呢见不得反潮生虫结疙瘩谁家要?您是不朝西市去几十倍的面价钱呢。”颖指指我肚皮“尤其是红藕晒的粉才贵。”
“哦。”那云家了就算晚一年种也了藕的价钱都了不得再做了藕粉暴利。“涨涨的咋还饿?”
藕粉有个好处利尿晚上就没停点跟灌过几捆子啤酒一个效果。一早就饿得飚没在家里吃赶时间直接杀到东门里刚出锅的羊肚子称了一斤三个胡麻饼剖开塞满拎了奔到单位办公室里热茶沏好开喋。
美得很美得很热饼热肉热茶……如果跟前有刀的放在我会毫不犹豫给刘仁轨捅成罩滤老家伙一点眼色都没有还没上班呢跑来扫我兴。
“就说院子里没见少监舞刀”刘仁轨见我吃像恶劣笑着摆手道:“时辰未到少监随意。”
“哦”努力将食物吞下去灌了口茶水“最近搞试验田投资过大家里拮据省早餐吃饼您来一个?”估计又是对我朝家里弄劳工来打擂台先耍赖皮混混不过去再阳奉阴违不迟习惯了。
刘仁轨摇手拒绝嘿嘿一笑“这个过分了我清贫京官都能吃个饱饭少监家大业大不算拮据也不用朝家里抠顿早饭出来。”一撩衣角朝从下“今早来到不为这抠早饭的事打麻缠。策论递上去后满朝赞誉圣上钦准户部与中书省制定规范并要求农学鼎力支援门下省审议后通过朝议交由尚书省。”
看来皇上动真的了铁了心要把这计划制定成国策动用最高行政部门亲自参与进来大阵仗呵呵和兰陵早有计较。抹了抹嘴瞥了刘仁轨一眼死人脸已经扳了起来看不出所以。老刘身为给事中是门下省的人政令审议批阅都要经过门下省核准若要通过决议的话他身为农学学监和门下省悍将是重要一环。
拱拱手佯装犹豫道:“这称呼……”
刘仁轨严肃道:“仍旧是学监。在农学又不论朝政没有给事中这个官职。”
虚伪!明明就是跑来摸我底线还口口声声不论政不论政你弄个要死不活的表情和谁家拉闲话?“是是”我灿烂一笑“本就不关朝政的事不过是个学术论文而已在下要表达的都在上面了至于什么省的那都是人家了不得的能人管的事。在下就只作好本职工作至于谁审阅谁执行可没那个胆子去掺和。”顿了顿换了副豪壮的表情激昂道:“若朝廷需要下效力的地方一声令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话说到头里我是学问人绝对不参与朝廷制定政令不懂也不想靠那个扬名立万没有本事和大人物混一起。
“呵呵哈哈……”刘仁轨抬手指指我“这个话说完就打算袖手旁观了?”
“不敢不敢”笑容马上又挂到脸上“在下身为农学一员凡是唯学监马是瞻。若有需要学监自然会亲自通知。书面上就那么点学问在下想的会的都写得清楚才疏学浅瑕疵纰漏肯定不少。再全面的话就力不能及了。”话说明后嬉皮笑脸道:“学监您知道在下能力平时又不瞒您是吧?”
“那就是全推我身上喽?”刘仁轨扶了扶手腕轻轻摇了摇头“少监可有为难之处?”
“为难?”哦听懂了。在我看来是累赘在刘仁轨看来是个攀升的机会论文只是个开端最终的目的还是“豢养”。一旦通过三省成为国策作为初始倡导者再亲身参与制定过程可是了不得的功绩。有可能一步踏入国家最高行政部门。对我来讲踏入鬼门关区别不大笑道:“不为难在下身患暗疾操劳不得。若是悠闲自在还能多活三、五十年一旦……”身手朝上指了指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您知道辛劳啊能撑两年下来就算命大了。”
“就因为这个?”刘仁轨古怪地笑着。
“绝不是!”我拍拍胸脯“身为我朝农学的创始人之一无论身处何地身处何职这里永远是我最牵挂的地方。若那篇涂鸦之作真有幸被朝廷看中也不是王某一人的功劳荣誉属于农学属于农学里上上下下……”停了停“一共多少人来着?”
“加上昨天来的四个一共二百七十三人。”刘仁轨捻须微笑“昨天我已经告知过少监一次。”
“对二百七十三!”我握了握拳摇摆几下“荣誉属于农学上下二百七十三名一心为国为民不记个人得失品学兼优的饱学之士!学监请允许我给您提个意见!”
“哦?”刘仁轨正听得笑忽然有意见过来忙整肃一下“尽说无妨。”
“私下里您是我最敬佩的人知道您处处为在下着想但您不能把功绩推到我一人身上王某受之有愧啊!策论是怎么出来的?是在学监芸芸教导下是我农学众人齐心帮协下;在下捉刀没错做为军中文职在下捉刀的议案胜不枚举可不能将军功都算到在下头上吧?”
给刘仁轨个台阶下若他名利心重完全可以将功劳独自揽在怀里我绝无怨言。若是觉得这么干太过分可以打了农学的旗号去参与也好为农学挣个好地位、待遇。若他仍旧想拉我出去那我就按和兰陵的计划以学问人的姿态出现多余话不说一句!
刘仁轨撮撮手与我对望半晌起身大笑数声朝我拱拱手“刘某受教了”指了指我桌上的饼子“还有时间少监慢用。”拉门出去了。
神经病咬了口饼子凉了!兰陵知道我不想绕到政治纠纷里纠缠不清;可刘仁轨不知道我虽然偶尔做出淡薄名利的姿态被老刘误会成沽名钓誉也有可能因为他本身就沽名钓誉惯了。
兰陵写论文后和我商议过料定刘仁轨不会袖手旁观但以老刘的性格还做不出和属下争功的事。要么会摆出个高姿态参与进来本着自己的官职又要在其中挑三拣四又要努力促成政令这样才显出刘氏不群风骨;要真的把功劳朝我头上扣的放在就直接拉出农学当幌子反正我是学问人到时候全专业术语没人爱听。
刘仁轨终于忙了起来朝会门下省两头跑农学里暂时顾不过来全权交给我负责。不错刘仁轨不在的时间里农学上下恢复了点活力都知道我是个和气人没那么大官威。现在农学里人都知道朝少监家里指教是个好差使大马车接送不说来回的礼品就不少去了还有下人伺候前簇后拥的很有面了了不少人愿意将一些有利农学展的经验讲我听“嗯不错到底是行家啊!”不管可不可行一翻赞誉还是要给足“这么好的方法不推广太可惜了一定要记录下来让他们那些嫉妒农学的家伙开开眼什么才是国家的栋梁!”
“好了你称心了吧?”早退没有老刘在不早退对不起自己。兰陵正家里等我悠然自得地拿了本书翻看。
“称心?”兰陵伸了个懒腰“才开始八字没一撇称哪门子心?”
“刘仁轨在他又站了农学立场你再推波助澜一下水到渠成。”
“没那么容易。光规划起来都不简单就看今年陇右上棉花的收成了。不能全是棉花别的作物也得有。还不能操之过急先找个部族作个模样出来真正瞧在眼里的好处才能让别的部族效仿。”
“哦那可不得十来年工夫慢慢来。”说个宽慰话半躺到软椅上休息。
“得制定完善的计划给自己制定年限和目标不能随口乱说十来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一年就是一年十年就是十年。目标定实在力所能及的范畴里年限卡精确尽量不拖延。”兰陵一向讨厌笼统的数字。
“毕竟从没干过这事难免走点弯路。”
“就因为没干过才要更谨慎。不怕走弯路就怕把弯路当大路走分成阶段执行能尽量避免一条路摸到黑的事有利于修改完善。”兰陵对怎么执行新政策已经有了打算听起来耳熟可能也是中国人的传统吧?
正文第二百一十五章出界?
朝中大佬们的注意力现在都集中在我那篇冒名顶替的论文上。当然我也很得意千百年来驱使堂堂长公主当枪手的估计也就我一个很拉风的事美中不足的是没人有幸分享我的心情。
甩了甩腕子看来现在大家都在猜测这项政令的最终内容一旦实行下去会不会给自己的生活造成影响。其中种种传闻已经散播开来。朝廷着手于土地资源的重新划分让很多人惶惶不可终日版本比较多最可怕的一种就是新贵族无视国家法规暗中购买吞并大量土地行为可能会受到惩处政府收缴其非法所得外还要处以相应的罚款情节严重者有可能被剥夺爵位和子嗣的继承权。
小道消息却吹得有模有样颖的信息网一向灵通在接到第一手消息后就坐立不安“是不是真的?”
“估计不是吧?”颖的表情感染了我本来当做小道消息来听虽说人云亦云降低了自身的品位可无风不起浪让人多少总有压力。
纯学术论文不会牵这些东西只是对合理利用可耕种土地资源如何在有限的空间里合理安排农作物种植本着因地制宜的原则有效提高平均产出不影响粮食产量的基础上逐步展多元化种植的概念在阐述合理性和可行性的同时建议对新型作物进行大面积试种等。
要本着论文所表达的精神应该不会牵这么敏感的话题。新贵族兼并土地资源是在朝廷睁只眼闭只眼的情况下进行的违法是违法可朝廷有意让与李家王朝密切相关的这些新贵逐步拓展自己的势力以达到取代前朝遗留那些大门阀的目的。现在正处于一个新旧交替的过程扩张是难免的毕竟大家还谨慎行事没有到明目张胆的地步。朝廷应该还感受不到这方面带来的压力从平时和兰陵闲聊时可以听出这一点。
现在还没有到打击新贵势力的必要吧?我不敢肯定若皇上觉得必要就没治了。没见过李治也不知道这个国家元的为人不管历史上怎么去评价至少我来这几年里对他印象还不错。怕就怕他身后那位就是我这不学无术的家伙也知道武mm掌权后清理权贵多少豪门大户被连根拔起。若武mm想提前这么干谁也没办法在没有解决性别问题之前我没有资格跑了元炕上吹枕头风是个问题。
颖是害怕了小脸苍白。“怕啥?就是清理能把咱家咋样?”这时候就算刀架我脖子上也得让家人安心老爷们不用是不用用一次就得起效力。底气十足道:“该弄啥弄啥去天塌下来我撑着少和你那帮朋友嚼舌头。看啥?还不赶紧招呼弄饭!”
颖怯怯地问道:“真不要紧?”
“要紧要紧我早就知道了还等你说。看你那没出息的模样。”大刀金刀朝椅子上一坐端了茶碗慢条斯理地嘬了口“别人害怕是他们亏心事做多了。谁敢指名道姓编排咱家不是我就敢穿了官司服拽他去金銮殿上理论。”
“云家……”颖有点不情愿可夫妻俩没避讳该说的还得说。“云家的地……您说呢?”
“云家咋了?哭天抹泪的要换咱家准备种藕的宝地敢不换就能死到咱家。乡亲父老都看在眼里这么多年咱家是怎么帮云家的?提过地没有?她硬从咱家抠了这么好的水塘种莲菜若不是看几十年老邻居的份上谁有意拿水塘换没收成的旱田?”拍拍桌面盯了颖看一字一板道:“谁敢朝这上面说就给他掰了指头算收效益看哪样合算。记住咱家是吃亏的是碍着情面上体恤她一个小丫头撑这么大家业不容易是以好换次换!”
“可是这话呢。”颖眼睛一亮一脸委屈“就是说呢为帮云家咱自家受了多少屈挨了多少数落。光为换地的事您被扣个败家子的帽子不说妾身也背了个不帮家的坏名声”黯然一声长叹凄苦道:“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好了戏朝处面演少在我跟前恶心”摆摆手“招呼厨房多弄几样菜今中午农学里打算喂猪呢做一锅猪食饿一天了。”中午本来打算出去吃刘仁轨回来了拦住我喋喋不休地讨论政令上几项模棱两可的说辞还让人打了饭菜坐一桌吃胡破坏我食欲。
但愿是谣言仔细回忆最近和刘仁轨的谈话过程论文本身没错出点也是好的可其中蕴涵的战略思想已经若隐若暗地被提了出来围绕这个问题大佬们分成了两派展开了激烈的争论刘仁轨虽然没说是自己提的但从他并没有加入任何一方的情况来看老刘估计是导火索挑起是非后跳出***冷眼旁观。
不意外老刘做得很正确。他在京城属于孤家寡人暂时还没看出来有政治上的盟友不偏不向正合了他的处世原则。虽然兰陵早先打算让老刘出头的算盘落空了但并不影响整体计划的实施。这是个关键时刻我不明白在这么大政令的审议过程中怎么会流出这么个谣言来难道有人想趁了实行政令的同时将门阀势力扼杀在摇篮中?
兰陵我不想这个时候问她没必要到显得我做贼心虚一般。大不了那点地不要了爱收收去比王家胃口大的人多了杀鸡警猴的事都轮不到我。颖虽然还不放心但因为我的镇定有了底气该说该笑基本恢复正常。
吃完饭随手拿了份军部才送来的军报看我还是左武卫的长史薛仁贵自从来家里探病后就再没做过任何指示而军报照旧朝家里送来一份一直没停过。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看报纸已经养成习惯了。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个中级将领虚荣心也多少回归一些。
还在僵持吐蕃依旧拼死把持着三岔路口唐吐联军面对吐蕃居高临下的固守战法没有一点突破看来胶着状态还得维持一阵子。现在就看在吐蕃境内的釜底抽薪计划进展得如何了。胡乱翻了翻吐谷浑剑南两地的消息居多可能是唐朝这边思想工作做得到位。也可能是南诏因为吐蕃大军被牵制在北边而产生了想法秦钰那边一派和气没有当时出关时想像的那么艰难是个好事但愿能长久些。
没有看点胡乱又塞到皮封里让颖给我锁起来。颖对这些东西都很崇敬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锁到檀木盒子里又恭敬地将钥匙递给我看得我笑。
“又笑话妾身。”颖拧身朝炕上的大箱子里翻东西“军机大事夫君可不能马虎了您这手里捏着千军万马的。稍微有个闪失前方就得多死多少人。”
“哦?”还真没想到得这个评价千军万马想都没想过。能送到家里来的也没什么机密可言。唐军军部上的管理还是非常严格的很多真正的机密我这个身份还没有资格接触。笑道:“外头可不敢这么说小心人家听了笑话。”
“怎么不能说?上次高丽上您不是就运筹帷幄之中三军用命千里之外么?又不是稀罕事知道的人多了咱家因为这个得了封赏。逢人就想问妾身呢。”颖话里透着得意翻了匹缎子出来朝我身上比了比“您是不喜欢招摇单人单马的没点气势真要论功行赏可还不得个大将军做做?”
“嘿嘿大将军人家大将军可十几房地朝回娶到时候你就女将军了。”天气看着热了颖打算给我做几件单衫子忽然想起家里棉布存了不少“棉布的做件给我那个单衫虽然没缎子的好可结实多了骑马上也不怕磨。”
“娶几十房那也是本事”颖笑着朝我身上乱缠“您要真做了将军家里就俩女人伺候别人也笑话到时候不用您开口妾身也给物色去。”
“那可得混个将军干了”一脸委琐笑得恶心“到时候别食言。”说着将一旁学算盘的二女拉过来“一个东宫一个西宫气派。”
“这话可不敢乱说”颖朝我捏了捏一脸紧张地环顾一圈“别将军了就这样活得自在听夫君说得头皮乍。”
看了看怀里的二女表情平静没颖那么敏感不由笑了。我真要造反的话说不定还趁了二女的意。“说话呢棉布衫子给弄个。”
“都没染白花花的穿了吊孝一样谁家敢让您上门?等达莱弄利索了一起送去染。”颖选了个合适的料子细心地包裹起来扔到炕沿上“往后还是穿缎子好棉布看着粗套身上没个样子缎不缎麻不麻的您还得费劲给别人解释。”
穿个衣服解释什么我从来不在乎身上穿的什么东西以不裸奔为底线。男人家有空收拾自己的都是单身已婚男性都把自己交给婆娘打理看起来精神是婆娘的功劳看起来委琐也是丢婆娘的脸和自己无关。
穿衣服无所谓可传言越演越烈虽说做好了最坏打算可终究还是有点不舒服和兰陵见了几次都强忍住没问兰陵也好像没点知觉从不把话题朝这方面转。
“找个合适的地方当试点”兰陵拿了张疆域图描描画画的“太西了也不好最好找个好控制的地界好治理见效快能堵了那帮老顽固的嘴有利于全面执行下去。”
“别问我皇上拿主意”我瞅了瞅兰陵小半年里我一直都揪了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能袖手旁观了咬了咬牙“事情这个地步上我劝你就放手做好做不好都别过问了。”
“哦?”兰陵抬头看我一眼笑道:“你当我一人谋划的?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怕什么呢?”
“你要不是我婆娘才懒得搭理。知道不是你一人谋划的别人叫你说你再吭声不要主动跳出来充能耐。”指了指地图“这个真不是你该管的有宰相有皇上你打算一路管多久?给自己留点余地探讨个几何题啥的我很愿意。”
“你觉得我过了分寸?”兰陵卷了地图放了一旁坐下来凝神注视我。
“你觉得呢?”我回望过去毫不回避。
“一个女人家的有多大野心?还是个寡女身份谁会当我是个威胁?”兰陵比了比指尖指头并得紧紧“说到这我不想让你心里有疑虑前后没人听咱俩的话放开说。”
“看身份?我和谁说话呢?公主?”兰陵最近让我感到不安我[奇·书·网]承认她有这方面的开赋绝对不小。能看出来李治对这个mm很宠爱要我觉得已经接近溺爱了。说不上这个感觉是怎么来的却很真实。可感情终究是次要的有时候割舍一段感情比切一块豆腐都来得干脆这就是我喜欢兰陵却一直有戒心的原因。她再这么下去有走邪路上的危险。
“就当自言自语天大浑话都能说。说完就撂过去我尽量不往心里去。”兰陵坐端正“魏徵当年满朝文武的面前还敢连说三声昏君你怕什么?”
“我到不是怕说昏君我怕说完你我之间从此再没从前的信任。人都在变你要变也不能这么快吧?慢慢地给我个适应的时间或者让我觉察不到最好。可这么突然的就……”
“你指什么地方?”
我指了指兰陵身边的书堆“多久没碰这些了?小半年了吧?”我从最底下拉了本手抄出来翻看一边“这还是去年时候的抄本我敢说如今上面的例题你都不一定能做对了。”
“嗯”兰陵拧眉点点头身体瞬间松驰下来“你说得对好久没碰那么些东西了”使劲揉了揉太阳穴表情变得苦楚“你说完。”
挨她坐下表情看得我心疼将她拉在靠背上摆了个舒适的姿势“这世上这些只能我对你说。别人兴许是没有察觉兴许不愿意开口我不行你喊我郎君时候我就已经担起这个责任了。有时候责任比性命还重我不想猜测你的意图或者连你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你还没有强大到有重新制定规则的实力所以主要遵守别人定下的规矩提醒你不要过线就是我的责任。”
“规则是啊。”兰陵点点头伸手拢了拢我的头表情和缓地朝我脸上磨蹭。
“好好活下去忘记这个话了么?太靠近权势了心不由己的时候就难免做出错误的判断。我是个谨慎人……”
“所以你一直对我有戒心?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兰陵将身子贴了过来暖暖的感觉。
“文章是晚送了几天作为当事人我有权利将它读透彻。戒心有戒心不好么?你对谁没有戒心?”
“对你”兰陵将体重交给我“感觉到了?”
“扯谎。最近呢?这小半年呢?”她重心移到我身上心里变得充实起来男人都喜欢这种感觉至少面前这个女人现在是不设防的。
“忽然被你拉了回来然后心里有点空空的。”兰陵细声道:“其实也不尽然你敢说这些话说明你还信任我。咱俩都在自相矛盾呢。”
“嗯这就合理了不矛盾才危险。当一个人觉得自己所作所为都合情合理的时候这个人也就活到头了。说明现在还理智若你再走下去我就再都不言语一句。”兰陵太聪明那种让人很舒服的聪明可最近却给我一种宝剑新磨的感觉锋利暂时还没有杀气却透着寒劲。一次危险的蜕变我怕别人也有这种感觉。“大智若愚钝刀子往往比利刃更有效。”
“你在教唆我?”兰陵吃吃地笑了起来“你一直这么干。”
“是你听岔了女人偶尔笨一次也可爱。和你在一起我感觉自己智商有问题对男人来说是很没面子的事。”
“咱俩总得有个人装笨你是男人家就不能学着让让我?”兰陵长出一口气“最近真的很累你不提醒的话我竟然感觉不出来。”
“回来了?”
“嗯可能走得太远回来就想靠你身上睡会。”兰陵扯着胳膊将卷好的疆域图轻轻揉捏成了团自言自语道:“为国为民都是扯谎的话抱着这个目的去的可一路上就越走越偏景致不同人的心情也不同一路上景致心情不断变幻逐渐就忘记了最初的想法忘了最终的目的……”
“所以说冲了权利去就更现实些能更快达到为国为民这个目标相对破坏力也小点人家至少知道自己要什么。你和别人不同离权利太近了触手可的东西总是最诱人的最初的目标变成了幌子。”
“说得那么难听”兰陵不满地增加下重量“给我接风。”
“接谁家的风?”
“接你婆娘回家的风。”
正文第二百一十六章明珠投暗,理所当然?
闭门造车?走出去?与农庄户进行互动交流及时现问题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提高自己?要扭转世人对农学的世俗看法我们并不是高高在上。以上虽然不是刘仁轨的原话可意思大致就是这个样子;什么乱七八糟的!
闭门造车当然要闭门造车身为国家最高等的农业科研单位汇集全国各地精心挑选的精英分子哪个不是身经百战?还用跑下去现问题?有问题不会找工部解决工部解决不了自然会递交农学经过农学专家们研究讨论评估后必要的情况下才会成立专门的科研攻关小组进行专项研究。
这是常识是科研单位和服务行业的最大区别满学院就几百人都去搞互动那么多项目谁来负责?世俗有什么看法?难道所有的老百姓都得知道中国科学院里的专家是个什么模样有什么优缺点?要有神秘感高高在上就对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可不情愿我的人成天赤腿泥脚的满长安乱窜又不是没有试验田。
要说这干什么就得像什么刘仁轨自称是务农出身他就觉得应该在基层上受拥护和群众打好关系。我觉得农学现在最迫切的是出成果既然走高端路线就得有拿得出手的成绩获得高层人士青睐并不是和台湾拉选票一样的满大街嘘寒问暖从群众身上得不到科研基金更得不到大好前程虽然我对这些没有太大的追求但不能影响我手下人的出路农学里要上下一心在政府部门站稳脚跟才是王道。
“不行。”我第一次这么干净利落地拒绝一个上司的要求兰陵的心血不能让这个家伙拿去给自己当政治资本这样干只对刘仁轨一人有好处。“我不同意这次不同。”
刘仁轨没有想到我这么直接地拒绝他有点反应不过来。惊异地望着我后面该说的话被堵住久久没有吭声。
“这个就不多解释”我盯着刘仁轨的眼睛毫不退让地补充“我们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更重要的是没有经费。属下相信曹尚书的能力工部能解决的事情用不着农学去插手职责上泾渭分明如果您执意这么做我没办法阻挠但行政上我不会给予配合。”既然反对就得把话说到前头你可以定制度但我不会去遵守不给人不给钱爱互动你一个人去。
“少监可能误会了”刘仁轨没想到我把话说得这么死有点措手不及“身为农学中的一员有必要下去了解……”
“不必。”得打断他的解释这老家伙口齿比我伶俐一旦生争论我必败无疑道理上站不住脚就麻烦了。“民间的问题地方官会了解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会有资料递上来每天都有。”起身拱了拱手“对于这个问题我会坚持看法后园里还有项目需要属下去监督恕不奉陪了。”说罢绕过刘仁轨迈步而去。
我很少和上司闹别扭不太过分的要求都尽量去满足人家从大多数方面来看我是个好部下但不代表可以把我当摆设原则问题上绝不能退让不会给任何人得寸进尺的机会。
试验田早已没了初春的荒凉花季刚过眼过之处尽是一片墨绿最大的试验项目还是麦子和水稻麦田里已经打穗了沉甸甸的感觉稻秧子也小半尺高常贵正赤脚在水田里拿了软尺测量高度细致地做着记录。
我一直在观察常贵有才干肯卖力做事认真负责处世上在农学里相对圆滑;虽然谄媚的痕迹有点重迎奉上级和与同僚之间搞好关系的比例拿捏得不太准确但也算可造之才至少已经脱下了文化人那张恶心面孔。刘仁轨不喜欢这样的人虽然对人家的才能挑不出毛病但在为人上有分歧常贵逐渐也察觉这一点所以感情上就倒向我一边。很正常。
如国子监一个学监两个少监这是标配;可农学里学监少监各一人级别上下有分但职权上却分礼抗衡相对来说我这个少监掌握的实权比学监还要大点。当时对兰陵的做法不解生今天这个事情后终于明白了。用刘仁轨不等于信任刘仁轨一是借他的名声二是老刘为人勤奋、刻薄能给农学起个好头万事开头难必须有这样的人过来主持。
很有意思啊我就好像监军经典遗臭万年的角色。“怎么样?有没有收获?”
常贵干得投入直到我问才感觉到我的存在或许他是装的嘿嘿。“只能说在这片地上不错现在还不确定送上来新水稻的适应性但从目前来看比一般的稻秧长势好。”袭承了大多数专家的作风常贵在行业内还是很严谨“还得看各地试种后的结果唯一不好的是育种上没办法在民间完成。若要推广的话农户每年只能从官上领取稻种徒增加官民的负担所以只在这种试验田里种植。”
“哦?”很奇怪的说法有高产品种却不推广种试验田有什么用?好品种有个衰变期一两年内保证产量但后面就难免衰退二十一世纪上大多数农民都不会在收获季节选种留种农务站上直接购买更合算。我招呼他上来“负担烦琐吗?”
“嗯”常贵田坎的木架上拉了个脏麻布片子胡乱擦迭脚穿了鞋蹲我旁边“其实从前朝开始官家手里不缺乏高产量的好种苗”指了指前面一片麦地“这个麦种是目前产量最高的比关中地区的平均亩产高了两成有余但民间无法留种一旦到第二年就连旱田的产量都不如了。”
“哦这样啊。若不考虑这些呢?比如说官上统一分每年放一次好种子行不?”
常贵摇了摇头“一来资金不充裕二来人力物力达不到三就是民间可能还不习惯这个做法。毕竟我朝疆域辽阔不可能面面俱到。比如在下以前待的勉洲交通、运输都不便利不要说分就是农户过来领取一次都不容易这样的地区比比皆是又不可能在每个地区都成立育种部门。所以如今农学上钻研的还是以能留种作物为主产量上肯定要打折扣。”
这就明白了这个时代没有便捷交通工具公路建设受自然环境约束太多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基本*面谈。全国范围内大力展育种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育种机构都是在相对较大经济实力较强的城市周边设立。
一直认为技术原因导致古代亩产量较低。看来我对古代农业上的认识存在误区。千百年的钻研在技术上还是有积累的但环境上的制约影响了农业展的思路古代对农户能否留种很看重高产品种因为不能留种而被淘汰就可惜了。二十一世纪则相反高产就是王道农户能不能留种不在考虑范围反正种业站每年按时供应。
常贵不错我拍拍他肩膀。“好好干我们农学里的职务还不完善我想找个机会把一些空缺的职位填补起来人选还没定每个人都有机会。”
观念不同我没能力开山修路让全国农民都过上亩产千斤的梦幻生活。不现实可让我王家弄个亩产四百斤不难吧?按常贵的说法刚刚那片麦子亩产都接近四百斤了我要拿回家种谁敢不让?每年都拿!
兰陵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就算我成天农学里忙碌她也恢复了没事去我家转转的习惯。到家里就看她和颖正坐了后宅院子里下棋不错能拿时间出来浪费就是进步我不喜欢看她比我还忙。
“唠叨什么呢?”兰陵跟我后面朝书房走一路见我不和她说话光嘴里嘀咕。“仔细了柱子!”
“哎呀!”兰陵叫晚了一声巨响后我已经开始摇晃撞得结实眼前乎明乎暗鼻子酸酸的眼泪哗哗的。
兰陵赶忙上前掺扶仔细打量一遍放心了开始笑话我。“有什么说就是不用死谏吧?”
“可你不听啊就不想活了。”甩了甩脑袋还好没流鼻血。“往后小心了敢不听我劝告的话就死给你看。”
“嘴硬我就是不听你再撞一下我看。”兰陵掏了手绢出来朝我脸上擦鼻涕“脏死了老爷们哭个什么。”
“当我爱哭叫我朝你鼻子砸一拳试试。扶好!”满脑子都是刘仁轨和种子的事走路都不顺。“我认为这个柱子设计有问题……”
“嗯你给去了试试房倒屋塌。”兰陵含笑将我拽到软椅上“撞得有气势想什么呢?”
“事多了待遇啊分房啊医疗保险啥的居委会还一个劲催我结婚说我现在是重点帮扶对象。”鼻子好点了呼吸顺畅摸了摸没异样。“正想说呢刘仁轨这家伙不地道。”
兰陵正被我胡话说得笑突然提到刘仁轨愣了下“怎么惹你了?”
“到没惹我我惹他了。”就把老家伙的胡言乱语朝兰陵学了一遍“我直接就没给他客气想干什么就明打明说弄得真和悲天悯人一样。”
“哦……”兰陵沉思片刻“就不定你误会了他到底没有你那么多门道想岔也不奇怪。不要把所有人想得都和你一样刘仁轨要政绩的话平高丽的功劳比这个大。”
“我打算提拔点人上来。”
“什么个打算?”兰陵笑着看我“给自己在农学里打基础?”
“暂时是这么个想法也为以后脱身打基础。单独面对姓刘那个老鬼很累你知道我不习惯和那种正经人打交道。”刘仁轨喜欢无形中给周边的人施加压力不光是我农学上下都被他搞得很辛苦莫名其妙的负担。“每个人都有缺点不能拿自己的标准衡量别人我的要求是只要对农学这个整体有利就行老刘就非得让大家都和他一样半死不活。”
“这种人是压不住的。”兰陵摇摇头“不过你也该扶植自己的势力。不用问我有人选了招呼一声农学上我还是能说了算的。”
兰陵一直不提到农学级别待遇问题脱离官职之外有意让农学成为一个单独体系有内府独家操控的意思看来已经制定了农学的展道路。“还不迫切我需要再观察一阵毕竟那些人以前都没有当领导的经验不能盲目了。还有个问题种子上的事。”将农业的展思路重新做了个调整。“良种培育上有进展建议你规范化规模化尽量在力所能及的地区推广良种种植象关中平原这种主要产区不存在分不到位的情况。”
“也不能保证。”兰陵摇摇头“朝廷从来没有在你说的那些高产作物上下功夫还是以可留种的为育种选。想改变的话需要大量人力物力和专门划拨的育种田亩才行。”
“可以找几家先试行比方我家?”
“你家可以光你一家的话没必要朝我说吧?”兰陵点点我鼻子。“怪不得红鼻头呢打什么鬼主意?”
“看你一推行个试点我家就能重新规划下田产……”
“规划?”兰陵笑得诡异眼睛忽闪忽闪“是规划还是侵吞?”
“没意思了吧?大家都聪明人何必把话说得那么开呢?”抹了抹脸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家可专门为了给朝廷当试验品花了大价钱购置了试验田呢。”
“可是大价钱你婆娘都眼红得快不会下棋了。”兰陵笑得合不拢嘴“别听满街上的谣言没意思的话。如今前线吃紧朝堂上正齐心合力抵御外敌这么干是自毁长城得罪的都是显贵。现在正追查谣言的根源呢吐蕃人的嫌疑最大。本身就不合法朝廷也没办法出面避谣只能忍了这口气。”’
“哦我也认为是谣言不过心里有点不踏实。看来吐蕃吃紧啊连这么无聊的谣言都散播出来。”
“当然吃紧还不是一点。不过这谣言也的确歹毒弄得人心惶惶还没办法澄清。”兰陵得意地扬扬下巴“从开始收鸟嘴算起一年多时间上月里根本没收到多少价钱一涨再涨都没见效果看来吐蕃那种鸟快绝后了。”
“那今年吐蕃青稞的产量一定要打探清楚和往年做对比。对于鸟不用限制在一个种类上上只要是飞的全给它买下从乌鸦到鹞子嘴重了买爪子爪子重了买舌头反正你拿了吐蕃的粮食糟蹋吐蕃的物件。”想到听农学几个专家对农田里害草清理时抱怨得出的构思“其实杂草祸害庄稼和虫子祸害庄稼一样厉害派人去找找青稞田里的害草放出谣言就说我大唐要无限收购这种草还必须是秋天里长老的有前头收购鸟嘴落下的信誉吐蕃人肯定相信。等秋天把青稞祸害完了才去拔草到时候胡乱给他们点青稞酒花露水啥的。”
“我觉得把你直接放了吐蕃去比养草还厉害你就是个大祸害!”兰陵捂嘴笑得畅快不时朝我脑门上撞红的地方戳一指头。
“活到老学到老要不是农学里专家提醒的话还真想不到呢。”这年代没有那么多选择粮食多寡直接影响到一个王朝的安稳大部分的朝代更替都是由天灾直接引起的。“也就是说说而已不过那高产种子你多留神我觉得能单独将这个部门划出来最有效率交通便利的地方大多是粮产区能照顾的先照顾。实在不行就将部门商业化用科研成果来养活自己不分耕农自愿购买种子算下来收益不少啊。”农学要是成立自己的商业育种部门那就没必要看人家脸色要经费了钱山钱海。
“胡闹!”兰陵不满道:“行商行到庄稼地了做谁家的生意我都可以不管可赚农户的黑心钱单从我这里就过不去!”
无奈地摇摇头怎么就成黑心钱了又不是卖假种子。兰陵觉得话重了坐我身边温言道:“或者算下来是农户和国家得益了可这话在外面万万说不得不是你我说不得连皇上都不能开这个口。这事我留心尽量能找个地界先搞起来仍旧是朝廷无条件供给产量高了朝廷也得益。”
“不用敷衍我我又不是想赚这个钱。既然有难处就算了不过我家明年要播高产种子。你庄子上要不?”既然直着说有困难我不在意贿赂一下。
“要怎么不要。”兰陵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有你呢我可得沾这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