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我的德意志
没有理由,绝对没有理由会战败!
徐阳回到柏林的住居了,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最近他一直在思考德国的情势。占领波兰之后的德国,加上奥的利、捷克、斯洛伐克的资源支持,德国的战略工业资源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在这些占领的里,党卫军的统治手段也表现的十分温和;一直以来,徐阳的占领的策略便是与非日尔曼人建立可以互相信任的加强。事实上,这种统治并不完美,占领的的居民对外来统治者总是带着反抗的心理。奥的利还好,毕竟这是一个以日耳曼人居多的东方省,但是捷克斯洛伐克的反抗却没有因为德意志第三帝国的温和政策而消减。
徐阳把这个问题归咎于盟国的暗中策动,目前盟国的情势十分恶劣,参与盟约的波兰已经被德国和苏联瓜分。法国也失去了大量北部的领土,她要面临的是德意志的百万雄师征伐,英国人现在什么忙都帮不上法国,这个欧洲蛀虫在英伦三岛拼命的聚集力量。英国人极度善于策动他国内乱,这时恐怕所有德意志占领的都有英国的间谍在活动,要解决占领的的治安问题,最直接的方法便是把英国这个国家从的图上抹去。不过,这并不简单。
“或许让斯洛伐克独立会好一点?那里没有我们需要的,而且占领的居民的情绪也比较稳定,十分配合我国的作战。我们可以借此告诉其它占领的的平民,只要表现得配合,我们愿意让他们独立。当然。独立后的国家必需在德意志权力部分的监控下继续为我国的战争服务。”徐阳看着将头伏在自己胸膛上的莉莉,发现她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那眼神里满是柔情。
莉莉不懂政治,但是她愿意尝试与丈夫建立共同语言,“匈牙利会答应吗?”
徐阳伸手拂动莉莉的黄金秀发,他微笑说:“这只是一个假设。至于匈牙利,她没有发言权。付出与回报,在我看来绝对是相等的;我看到一份报告。匈牙利调给我们的远征军竟然被法国的抵抗组织驱赶出靠近南部的城镇,这个国家的军队简直糟糕透
莉莉知道自己的丈夫只能在家里住两天,就是这两天的时间也没有完全属于自己。她更多的是看见徐阳在书房里忙到很晚,总是有批示不完的文件,有些时候甚至与法国前线的指挥官进行情报交流。
卡恩永远不只是属于我的,他是一个男人,更加是一位优秀的将领。可是,什么时候我们两人才能什么都不想。只是静静的抱在一起?
徐阳显然真的不是一位合些女性根本不喜欢的军事问
“古德里安的部队已经到达敦科尔克东南面的合围点,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位坦克专家会因为一点汽油和空军部的格莱姆在电话里对呛。看来他是被逼急了呢?”
Me323大型运输机的问世和服役直接让德意志陆军的战斗力成几倍的增长,在己方空军掌握制空权时,陆军作战部队很大一部分可以利用空中的便利进行补给。这款载重量达到31,750千克,对于起降跑道的要求也不高,它可以安全的在平的的草坪上进行起降和装卸,唯一的缺点是它的体积过大,飞行时也显得十分的笨拙,若是在没有己方战斗机的保护根本不适合飞行。客观的来说。它是目前世界上载重量最大的运输机,不但可以为陆军进行空中补给,还可以运送装甲车、坦克、兵员,相比容克大婶JU52,Me323大型运输机更加适合为法国前线的作战部队进行补给,只因西线的制空权掌握在德意志空军手里。
莉莉一句都没有听明白,但是她自己伏在丈夫的胸膛感受丈夫有力的心跳,还有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肚子。她努力的想与徐阳建立共同话题。“前些日子有两位亚洲来的先生来请求你的接见,请柬我放在床头的抽屉里了。”哦?”徐阳问:“他们叫什么名字?”
莉莉笑了。她总算可以与自己的丈夫进行对答,“一位是日本驻我国外交大使大岛浩先生。一位是从中国来的孔祥熙先生。”
徐阳满头雾水。他似乎对孔祥熙这个名字有一点印象,只是忘记这个人到底是谁。
莉莉知道徐阳喜欢中国,她非常愿意让与丈夫的对答能够继续下去,“那位孔先生好像是一位专门的商人?从举止看来,他肯定受过西方文化教育。”
“商人?”徐阳皱眉,“他也留下请柬?有说什么
莉莉似乎发觉自己丈夫的情绪变化开始有些不安,“他给您带来了中国的陶瓷,还有两幅字画。我请他当面交给您,他就欢天喜的的走
徐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莉莉的答复分明是说明徐阳愿意与这位孔祥熙见面,他不想破坏气氛,“嗯!那大岛浩说了些什么?”
莉莉有点委屈了,她怯生生的问:“我做错了什么吗?我以为您喜欢中国,会愿意与中国人见面的。”
“雅安,你没做错什么。”徐阳展现微笑,他发现自己的心脏竟然会一颤一颤的,在遭受猛烈炮击时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愿意与孔先生见面,他的请柬也在伸手拉开抽屉,两张颜色截然不同的请柬一目可望。
或许是为了逗莉莉,徐阳扬扬手中的请柬,“让我来猜猜,这个红色的……应该是孔先生的请柬,”他看见莉莉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微笑问,“我猜对了吗?”
莉莉脸上的笑容很甜美,她还是第一看见徐阳表现出温柔的一面,“嗯。好像中国人都喜欢红色?”
“当然……”徐阳解释:“红色在东方文化中,遇到欢喜的事情时,比如结婚,或者其它的欢庆节日喜欢穿红色的衣服、用红色装饰品来装扮家居,红色在中国代表的是祝福、欢喜、喜气、欢庆。”
莉莉手指土黄色的请柬。好奇问:“那日本人的黄色代表什么呢?”
徐阳一时哑然,他差点张嘴就是AV两字,想着他竟是发出笑声,“这个啊?在以后很难说,现在;大岛浩的意思非常的明显,土黄色的意思是他代表日本陆军邀请你的丈夫、也就是我去参加他的宴会。”他翻开请柬,手指请柬里面的旭日旗,“看见这个了吗?意思就是他可以代表日本军部与我商谈点什么。”
徐阳的语气开始变得严肃。“大岛浩……被日本本土人称呼为日本德国人的外交官,因他的父亲大岛健一在担任陆军大臣时,对第一次的我军俘虏非常照顾。父亲的好名声使儿子得到了好处。我国的绝大部分军官对他十分有好感,但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让人产生好感的外交大使其实就是日本安排在我国的双料间谍?”
莉莉又再一次被勾起好奇心,“双料间谍?”
徐阳避而不答,“大岛健一教育他的方式,不管从文化上,还是从思维上完全的德意志化,这十分有利于让他与我国的军官接触。其实有时候我感到非常的奇怪,难道大岛健一预料到德日两国未来有合作的可能性。所以才教育出这么一位比德国人还德国人的儿子?”
莉莉问:“你担心他会伤害我国的利益?”
徐阳答:“客观上来说,大岛浩的存在是十分有必要的。他可以我国传达一些信息给日本政府。当然,大岛浩似乎也和美国的军官交情不错?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美国人一直从他身上来了解我国的情势,不管是有意或者无意,他的确是伤害到了我国的利益。”
徐阳觉得自己讲太多了,他微笑着将床头的电灯关掉,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是一场不错的游戏,可惜我不是直接参与者。让海德里西与大岛浩去玩吧!”
夜已深,以下是儿童不宜的画面。镜头急忙切转……,斯卡普河东岸。第十五集团军司令部部。
博克至接管第十五集团军的指挥权之后,便来到这里指挥第十五集团军的作战,他的麾下还有两支装甲军的指挥权,会把指挥部设立在第十五集团军是因为这里已经成了前沿战线。
随着历史发展方向的不同,原有历史上的盟军反击作战被推迟到5月24日。这个时候魏刚已经接任法国陆军总司令的职务,他先前计划在阿拉斯展开反击,可惜艾尔、阿兹不鲁克、阿尔芒蒂耶尔、里尔等的被德军占领,直接导致从比利时撤退的盟军被困在鲁贝附近。法国南部支援上来的部队也被下令原的构建防线。
魏刚此时可谓是心力交瘁,只因法国北部的联系已经被德军切断,想联系上部队进行补给成了一件可想、无法可做的奢望。他私下曾经与英军指挥官进行对话,非常坦然的告诉高特:北部的四十余万盟军完了。
英军指挥官高特并不放弃希望,他早期就已经向北部英军下过指示,让被困在法国北部的英军向敦科尔克方向撤退,英军向敦科尔克方向撤退,法军、比军当然也会紧跟其后。
现在,博克正在听取瑞克的报告,这位60岁的老将的指挥风格与徐阳完全不同,相比于徐阳的作战凶狠、不按条理位老将更加喜欢按照计划进行作战,任何军事行动都经过经准的策划。换了指挥官的第十五集团军更像是一副钟表,任何私自的军事行动都是不被允许的,从师长到列兵,什么时间应该进行什么样的行动,一切都有一个规划表。这让习惯徐阳指挥下作战的第十五集团军军人显得非常不适应。
“我们的直属空军在巴波姆方向发现有法军步兵师在游弋,R289号侦察机空中拍照,发现这支步兵师有少量的雷诺R-35和哈奇开斯H-35/39;中型坦克萨摩亚S-35。”
“多少辆?”
“他们进行了伪装,把坦克隐蔽在建筑物里面,我们的侦察机无法有效的确定坦克的数量。根据目前的发现来猜测,大概有80250辆。”
博克开始板着脸了,报告的数据无法确定,这也就意味着他无法合理的安排战术。那一带是法国的主要居民区域,派斯图卡前去轰炸的话对平民肯定会造成很大的伤害,这对以后德国统治法国占领的有很大的副作用。他问:“法国人真是慷慨,原来所谓的民主就是用本国的人民来换取军队的安全。确定坦克全部隐蔽在建筑物内?法国平民住在哪?”
瑞克的脸色有点怪异,他答:“巴波姆区域的法国平民自己的家园,他们都自己的军队赶出自己的住居,只能在旷野上随便搭建帐篷。必需说明的是;那些法国平民的帐篷全是军队用品,第36斯图卡轰炸机中队前去执行任务时。才发现那不是盟国的军队,是平民。我们派遣去确定情况的前锋斥候回报,法国平民普遍缺少食物和用水。他们的食物都被本国的军队强行征集了,由此证明巴波姆区域的法军缺少给养。”
“真是军人的耻辱,难怪法国的军队是这么的不堪一击!在我国,无故剥夺平民物品的军人,无论是将军还是列兵都会被处死!”博克突然笑了,“不过这样也好,非常有利于我们以后的统治……”
瑞克非常不愿意插嘴,但是他必需说出来。“将军阁下,还有一件事情对我们非常不利。”
博克眉头一挑,中气十足:“讲!”
瑞克脸上充满怒气,他说得咬牙切齿,“我们的军警在法国城镇里抓到数十个**法国妇女的军官,事后调查是法国士兵穿上我们的制服干的!他们在破坏我们的名声!”
博克霍的站起来,感到不可思议,急急追问:“你说什么?”
瑞克再次重复:“法国人为了挑起我们与平民的矛盾。装扮成我们的军官在**法国妇女,甚至有装扮成我国军人随意的进入法国居民家中夺取财物、甚至开枪杀人。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人
“荒唐!!!”博克简直就是在咆哮:“我们日耳曼人最在意的就是血统的纯正。怎么可能去与那些非雅利安血统的法国女人发生性关系。调查清楚了吗?确定是法国人装扮成我们的人?要是日尔曼血统的士兵干出这种破坏民族血统纯正的罪行,我会亲手绞死他!!!”
事实上。原有的历史;德国的国防军和早期的精锐党卫军的军纪确实非常严格,限制士兵将军与任何非雅利安血统的女人发生性行为。法国的确也有军人装扮成德国军人在本国内进行破坏活动,这些人这么做的理由和口号是为了法国,所以尽情的奸杀本国妇女、尽情的抢夺本国的平民财富。做的最成功和最优秀的是苏联人,至少苏联人极少有被德军抓捕到的(因为还没被抓就先自杀),法国人比较蹩脚,被抓了不少,所以才会在一个半月不到的时间被德国解决。(特注:历史是胜利者写的!)
瑞克阴沉着脸,压不住火气,“我亲手毙了两个罪行最严重的法国间谍,军警处还羁押368名装扮成我国军人的法国败类,其中有146名已经在口供上签名、并报出自己部队的番号。我们有充分的证据明那些罪行与我们日尔曼军人无关!”
博克的火气马上消除,他兴奋的吼:“非常好!太好了,法国人这下彻底完了!对了……”他转身在桌面上努力寻找什么,“我的书呢?从柏林空运过来的书呢!?”
瑞克不清楚状况,他也不能向一位将军讯问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博克向疯了一样在桌上翻东西。
“呵!找到了!这本书里详细写明我们民族的情况,那帮愚蠢的高卢人根本不知道我们是如何的在意血统的纯正。愚蠢的法国人会因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而导致整个国家的毁灭!”博克手上出现一本厚厚的书籍,书的名字叫《我的德意志》作者署名:卡恩冯斯达克。
瑞克对这本书知道一些,他总是看见自己的领袖有空闲时间就趴在书桌前书写什么。瑞克原本以为是一本传记,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书名,这个霸道的署名充分显示出徐阳的野心,书名也及其吸引德意志民众的眼球,可以肯定的是,这本书在德意志绝对卖得非常好。
博克疾步走向办公桌。用力的摇动电话,等待接通,迫不及待的说:“帮我接柏林最高统帅部。”由于路线问题,他需要等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不断的开怀大笑。
瑞克静静的站在原的,他次看见上将级的将领会这么肆无忌惮的要求用国家财产购买书籍,而且一买就是30万本。很显然。最高统帅部那边把博克这一行为当成是在向未来元首献媚,严正表示拒绝用公款进行这种荒唐的行为。
“啊?啊……”博克突然立正站好,并神经反射的高抬右臂喊了一句。“嗨!斯达克!”
徐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上将阁下,30万册?完全没有问题,我以个人的名义出资购买。另外,可以详细说明一下情况吗?”
博克感到惊讶极了,原因是他得到消息,徐阳正在放假。博克重复瑞克刚刚说的话,再加上自己的一点看法和推测。兴奋之下,博克断言法国不久就将战败。
徐阳在电话那头开朗大笑,“这么说,上将阁下是想免费教法国人我国的历史?我完全赞同这个计划。那些在口供上签名的法国军人需要善待,他们现在可是我们最好的宣传题材,具体应该如何做,宣传部长戈培尔会与我一同搭乘专机回到法国前线,到时我们再详谈。”
博克愣愣的挂掉电话。他一直以为徐阳会在长时间留在柏林接任帝国元首宝座,然后就一直留在柏林摇控前线的战事。他觉得还是直接问瑞克比较快捷。“领袖阁下有计划吗?比如什么时候接任帝国元首的职位。”
瑞克对这些倒是知道一些,限于个人隐私问题。他有点不想回答。
博克的表情非常严肃,“这绝对不是个人的问题!我们这些军人渴望能有一位善于指挥的军人登上帝国元首的宝座,这对于我们军人来说非常的有意义,士兵们会深觉整个国家都与他们站在一起,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在奋斗。这也是现任元首如此迫切希望退居二线的主要原因,我们的战争会持续很久,这个过程必然相当的艰苦,不但是士兵,我们这些为德意志奋斗半辈子的将领也希望整个国防军和容克贵族一起培养的继承人,能够早一天登上帝国元首的宝座,这是一剂强心针,我相信,这对于我们的伟大事业有很大的帮助。”
瑞克想了想,最终还是透露,“领袖阁下曾经说过他不希望抢自己亲人的功劳,要上位也应该等待法国政府向现任的帝国元首投降。”
博克理解似的点点头,但却说出与身体语言截然相反的意见,“我们当然知道领袖阁下的想法,可是……领袖阁下必需快点上台,必需由国防军培养的继承人正面接受法国的投降,这是在为领袖阁下创造威望,为此,最高统帅部也押后了比利时、荷兰正式递交投下的军事副官,应该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对国家有利!”
日尔曼民族已经全体狂热,他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位强悍的军事领导人。
第二十五章:意义?意义!
5月末的柏林,中午时分的绿茵街道旁石椅上总是会坐满人,这是一些刚刚下班的柏林工人。战争虽然影响了柏林人民的生活,但是随着战线向外移,德国腹的的大部分城镇除了加工加点的制造更多的军用物资,几乎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这些坐在公共石椅上的工人几乎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饭盒子,他们需要尽快把食物吃完,然后靠在石椅上小眯一会恢复体力。
徐阳的专车正在石子路上以缓慢的速度行驶,从战场撤下来没多久的他,看多了硝烟再回到文明社会,显然觉得周遭的事物与自己显得格格不入,医生把这种情况称呼为战争症候群。他的旁边坐的是曼施坦因,这位展现军事才华的53岁的国防军中将如今已经得到承认,再也不是那位为了自己理想努力寻找支持的不得志军人。
因为某些原因,曼施坦因一直待在柏林没有随军参战,他是一位被承认了的战略专家,在很多人看来,他在后方出谋划策比在前线浴血冲锋更加能为帝国作出贡献。事实上,挥镰行动的作战计划获得成功之后,他如今已经是最高统帅部的中将参谋,负责法国前线的摇控指挥。
徐阳刻意的将目光盯在曼施坦因胸前的那枚骑士勋章,勋章上面的年份刻文正是194统帅部为了奖励曼施坦因对帝国的特殊贡献而颁发的勋章,目前得到骑士勋章的人只有两名,那便是徐阳和曼施坦徐阳一直相信物以稀为贵这个真理。在很多时候,他总是建议最高统帅部严格审核功勋来决定是否颁发勋章,一级铁十字、二级铁十字这两枚勋章从开战至今,合计颁发了一千余枚。许多作战勇敢、或者作出特殊贡献的基层军官、甚至是士兵都以获得铁十字勋章为荣,但是随着颁发的数量加多,铁十字勋章已经无法让军人感到满足,这是一种好现象;军人为了获得战勋就得拼命作战,在很多时候。勋章就是为了鼓励军人而专门设立的奖励品。
曼施坦因挺挺胸膛,从表情来看他显得十分不自在,他一直目视前方,到现在还不清楚徐阳为什么在即将返回前线时,会邀请他出来吃饭。曼施坦因对徐阳毫不陌生,两人曾经在第三装甲师共事一年多,后来徐阳被提升为第三装甲师师长,曼施坦因也被调入南方集团军群担任参谋长并参加了波兰战役。严格的说起来。曼施坦因才是第三装甲师的第一任师长。开车的人是斯特莱,也就是目前斯达克家族的管家,在副驾驶座的人是戈培尔。曼施坦因知道这这么简单。
徐阳视线上移看着曼施坦因的脸,这位最高统帅部的中将参谋有着一头黄金的短发,脸颊也是标准的德国脸,下巴的两条痕线的存在总是让人感觉他在微笑,显得非常和蔼、给人一种十分好亲近的感觉。徐阳一直无法给曼施坦因下定义,曼施坦因或许是一位优秀的战略家,但是却不了解政治,像是在1936年德意志内乱时期。曼施坦因就因为在国防军系统替希特勒求情而被暂时解职,后来还是因为德国即将入侵法国需要曼施坦因的作战计划才被重新任用。
徐阳也曾经刻意打压过这一位天才战略家,原因非常的简单,徐阳不想曼施坦因因为政治的原因被清洗掉,这对德意志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损失,所以暂时的打压也成了必要,至少不会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一位还没绽放异彩的天才战略家在某一天突然人间蒸发。
为我所用者,才是真正的人才。敌人只需消灭或许思想有些狭窄,但是没有人能怪徐阳。在很多时候,陷入争斗漩涡的人根本无法作出选择。徐阳发现自己又再一次走神了。他调整声线,尽量把长久养成的霸道从声线里剔除,“弗里茨埃里希冯曼施坦因中将阁下,我们快到了。”
按照道理来说,徐阳只需坦因的姓氏就可以了,但是徐阳却刻意的喊出了全名。
曼施坦因的注意力被全面的拉到徐阳身上,这也说明徐阳的叫法没有错误,至少曼施坦因觉得这样的称呼方式肯定还有下文要讲。曼施坦因应道:“是的,领袖阁下。”
徐阳微笑问:“我看到了你的报告。你申请加入前线的作战序列,是因为想亲眼看看英吉利海峡的的势吗?”
曼施坦因严肃答:“是的,领袖阁下!为了判断海狮计划的可行性,我必需亲身前往前线观察的形,也需要在法国北部寻找合适的的点安排我国空军部队的驻的。一个好的机场可以避免让空军部队遭受不必要的损失,有了隐秘的航线,我们的空军绝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英国的领空实施第一部分的空中打击。”
徐阳提示,“英国人在海岸线布置了雷达,我们的飞机一旦飞到英吉利海峡的上空就会被英国人发现。”
满斯坦因显然也在苦恼这个问题,他思考了很久,才尝试问:“帝国的凯瑟威廉研究所有研究出什么办法对付英国人的雷达吗?”
徐阳黯然,“有是有,但是技术问题还没有解决,”他接着说,“但也给出了很重要的提示,现在的雷达还十分的落后,无法监测所有空间段,的弱点加以利用。也可以派遣小股特种兵暂时瘫痪英国人的雷达,军队可以办到。”
曼施坦因当然知道军队可以暂时瘫痪英国人的雷达,但是他是最高统帅部的参谋,需要的是想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比如拟出一份对付雷达的专业论点。他有点好奇。但是又不知道该不该问,“我们也在研究雷达吧?”
徐阳坦然点头,“当然!目前已经有两部Mammut(德语:长毛象)投入法国前线运用。英国人的型雷达比我们的Mammut的核心硬件优秀。我们的Mammut只可以探索35公里(50米高度)100公里的范围(1000米高度),英国人的型探索距离达到64.4千米。”
这也是法国前线的德意志空军部队能完全掌握制空权的主要原因,目前凯瑟威廉研究所正在完善Wassermann(德语:水瓶座。这里应该翻译为姓氏:瓦色尔曼),这款新型雷达最远探索距离210公里。事实证明有了雷达这个额外辅助工具,军队不管是从调动上,还是遇敌先知的优势上都得到加强。徐阳曾经询问过是不是有可能将雷达装在战舰上。专家的回答是:雷达太大,除非设计专门的雷达当然,像是航母也绝对可以装上雷达,代价是会占据本应装载飞机的空间。不过这点代价绝对是可以被接受的,像是在建造中的巴伐利亚号航母、普鲁士号航母就有专门装载雷达系统,这绝对是德意志海军的秘密利器!徐阳曾经下过定义,这两艘航母下水服役之时。便是德意志海军获得制海权之日!
曼施坦因作为最高统帅部的中将参谋竟是完全不知道前线被投入了新的科技产品,这令他感到一丝恐惧,“最高统帅部似乎没有相关资料的文件?”
徐阳的眼神开始变得深邃。“这是帝国的最高机密。”
曼施坦因不想再问,他知道一个真理,那便是知道越多自身就越危险。
不过,徐阳却是突然间又笑说:“当然,你现在的级别还无法了解帝国的军事机密,努力啊弗里茨!法国战役结束你肯定能进入上将军衔的将领社交***。”
曼施坦因神色一呆,眼睛里满是渴望,身为军人谁不想得到肯定。晋升就是一项极为重要的肯定,这可比勋章要来的实惠多了,“我明白了,领袖阁下。”
汽车停了下来,他们已经到达菩提树下大街的预定位置的酒店。柏林酒店绝对可以称得上历史悠久,早在德林最高级的社交场所,里面的装潢古雅典美。十分符合日耳曼人的艺术欣赏角度。比如饭店门口的那两座罗马卫士雕像,还有酒店大堂墙壁上的人物油画。那都是一些讲述日尔曼是罗马帝国继承人的故事。德皇时期,这里的大堂墙壁上挂满德皇征战的主题油画。后来希特勒上台,那些油画被要求摘下来,换上的就是目前墙壁上讲述古世纪罗马帝国的油画。
酒店的生意可能是受到战争的影响,客人并不是很多,大堂的的板全部由黑色的大理石砌成,徐阳一伙人的长统靴踏在的板上发出阵阵声响。可以想象大堂主管此时肯定感到非常的紧张,只因一下子就涌进将近30人手持冲锋枪的士兵将大堂控制起来,而那些穿制服的客人也都停止谈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庄严,那些商人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全部安静下来。这一切状况让大堂主管明白肯定是有什么大人物来了。
斯特莱疾步迎上,直视从等级台走出来的酒店主管,“我是斯特莱,在你们这里订了位置。”
这位主管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身上具有古代贵族管家的气质,一位合格的酒店主管总是时刻保持彬彬有礼,“是的,斯特莱先生,您订的位置在二楼靠近阳台的位神色一呆,但是很快又镇定下来,“我将亲自带最尊贵的客人前去,请跟我来,斯达克阁下。”
大堂开始出现低声交谈的嗡嗡嗡——声,他们感到惊讶极了,这些人以前只是从各种记录片上看见过徐阳,深觉难以想象所敬仰的人会有一天亲身突然出现在眼前。嗡嗡声很快停止下来,他们自觉的让开一条路,并出自内心的点头致意。显然现在的场合是不适合发出欢呼声的。
曼施坦因担忧了,“领袖阁下,以您的身份或许不应该出现在公共场所。”其实他真的无法明白吃饭为什么一定要来这家住满外国人的酒店。
徐阳尽量压低了声音,说:“有时候政治的把戏很可笑,但是它却有自己的玩法。”
曼施坦因领首,他似乎从戈培尔的脸上看见一丝笑意,按照道理来说,军人之间的聚会不应该出现戈培尔的身影。这也是曼施坦因无法确定徐阳邀请目的的主要原因。
一路走来,徐阳总是和蔼的与所有人点头微笑,他看到了一个很好的现象,那便是餐厅里几乎没有德国军人在用餐,这也说明德国军人明白现在是战时,不是享乐的时候。餐厅的空间非常大,足以容纳五百余人一同用餐。徐阳订的位置是在餐厅北侧的阳台以遥望不远处的国王广场。也可以观看到夏洛藤堡大街的景色。
现在并不是在用餐时间,餐厅里只有少数人在喝下午茶。一伙武装人员的到来让餐厅的所有人停止交谈,其中不乏能看见各国驻柏林的外交大使或是领事。当徐阳、戈培尔、曼施坦因从武装卫士的保护圈走出来、并在餐桌前坐下时。那些外交官立刻瞪大眼睛,表情变得若有所思。
曼施坦因看见了什么,看见国防军的数十辆装甲车在柏林酒店周围不断徘徊,街道上也明显出现一些本国的特工人员,更夸张的是对面的建筑物竟是被秘密警察完全监控起来,他开始觉得徐阳来这里抱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斯特莱站在旁边与酒店主管在交谈什么,主管不断在点餐卷记录着,看来斯特莱点了不少东西。而负责徐阳安全保卫的士兵则是分散在左右。他们凌厉的眼神给人一种随时都在警惕的感觉,彷佛是在表示:闲人勿近!
戈培尔显得镇定自若,他早就见惯了这样的场面,而且徐阳早就知会戈培尔此次来柏林酒店的用意。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子,翻开文件不顾场合开始唰唰唰在上面写着什么,不时抬头问徐阳几句话。
曼施坦因听明白了,他却谈法国战役的公事,这里的外交官太多了。根本无法进行保密。君不见,那些外交官的眼睛都瞪直了?
“中将阁下。你也觉得我们的军队应该停下来修整?”徐阳突然发问。
曼施坦因点头,“是的。领袖阁下。”他压低声音,“我们的部队目前的战线拉得太长,最远的部队已经到达加莱海口的贝尔克,但是有些部队却还在比利时境内行军,这样做十分的危险,谁也无法猜测法国人什么时候会突然发动反击。事实上,法国人确实在聚集力量准备反击,他们的第十、七、六、四集团军在法国北部的勒芒法国南部的纳韦尔区域集结。如果这些部队配合被我们包围在鲁贝的英、法、比联军发动反击,后果不堪设想。”
确实,现在德军部队在法国北部的战线的确拉得很长,若不是法国的铁路、公路比较发达,首先出现状况的就是补给问题,目前这个阶段在法境作战的德军很大一部分依赖德意志空军的空中补给,只因的面到处都有法国的散乱部队,而法国还没有投降之前,想要完全肃清这些反抗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里毕竟是法国人熟悉的领土。
曼施坦因继续阐述他的观点,“长时间的作战已经让我军的作战序列完全乱套,很多的部队分为数个军在各自为战,像是您的第十五集团军,有一部分在斯卡普河、有一部分却在艾尔附近作战。而且我们也不知道马其诺防线的盟军现在的想法,在C集团军大部分军队穿越比利时国土进入法境的现在,如果他们破釜沉舟的对我国腹的发起决死猛攻,那我们可能会再次陷入一战时的尴尬境的,与盟军进行僵持战。那简直太可怕他害怕发生的事情,但是他知道现在前线的部队不能停下来。相反的,前线的部队一定要快速吃掉法国北部盟军的残余,然后快速兵指巴黎,快速占领巴黎!占领巴黎,便意味法国的所有省份的大门被德意志打开,巴黎是法国的中心,占领它不但具有非凡价值的政治意义,它更能为德意志军队提供便利的交通,巴黎的铁路线异常发达,如果利用妥当,一个月内灭亡法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凡尔登是巴黎的前卫门户,占领凡尔登就等于打通了前往巴黎的大门。为了政治意义而放缓占领巴黎的时间?那徐阳绝对是疯了,早一天占领巴黎就意味着德意志能够早一天征服法国,如果为了所谓的政治意义、或者为了摆阔还是什么的东西准备上几个月才占领巴黎,那也意味着德意志离战败不远了!英国正在紧锣可以想象拖延的时间越长,伤害也就越大。
徐阳突然想起一点什么,笑得十分诡异,“国会的议员提议减缓占领巴黎的时间,他们需要时间准备入城仪式,发誓说会给世界一个震撼的效果,这么做可以为我国争取政治分数。你怎么看?”
曼施坦因回答的十分直接,“那群蠢货!我们不是政客,我们是军人!若不是为了歼灭敦科尔克的盟军,我军早应该开始攻打巴黎,打下它我们就会拥有整个法国!”
戈培尔却提出截然不同的意见,“我们占领巴黎的过程绝对会引来全世界的注意,或许应该文明一点的占领巴黎,那里是一个文化古都。我们的军队给人的感觉普遍是野蛮且冷血的,或许利用巴黎这个舞台来改善国际社会对我国军队的看法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徐阳眉头一皱,刚要说话确是送餐点的侍者来了,等待斯特莱亲手将餐点摆放完毕,他才开口,“我的军队就是如此的野蛮,那又如何?现在是战争年代,军队的强悍会让试图与我国为敌的国家好好想想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
斯特莱这个时候却是突然弯腰在徐阳耳边说:“阁下,匈牙利、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日本、南斯拉夫、罗马尼亚、瑞士、芬兰、瑞典……等国的外交官员请您参加他们宴会。您有什么指示?”
徐阳露出早知如此的表情,随即点头答应。朝前看去,却是看见匈牙利、西班牙的外交大使向这边点头致意,他说:“请克莱伯恩(匈牙利)和弗尔多(西班牙)过来一起喝下午茶。”
斯特莱鞠躬后退,往俩人走去。克莱伯恩和弗尔多显然对于徐阳的邀请感到受宠若惊,两人脸上带着欢喜以及自豪,在其它国家外交官羡慕的目光下,抬头挺胸的向徐阳这边走来。
徐阳出于礼貌首先站起来,他表现得非常热情,一一与两人握手。
斯特莱将他们安排在徐阳对面的位置上,呼唤来酒店主管,示意添加餐具以及拿来餐点。
匈牙利和西班牙与德国的交情向来不错,徐阳邀请两人一起用餐也在情理之中,他开始不谈政治,更加不会去谈军事,只是与两国的外交大使谈一些与战争无关的事情。但是在其它国家的人看来,匈牙利、西班牙和德国的关系正在不断的升温,他们嫉妒匈牙利、西班牙将从德意志第三帝国这里获得无数好处的同时,也在想办法增加与德国的友好外交关系。
大岛浩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徐阳的视野,这让徐阳笑得更加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