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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拨开云雾

《《万字旗下的第三帝国》》

脑袋晕了,上一章是第二十六章,章节名填错了。的目的是为国家争取足够的利益,在如今的战争年代,各国的外交办公点其实也是收集情报的据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在欧洲哪怕是对敌国也很少会进行暴力搜擦,或许欧洲人比较讲面子?

匈牙利这个国家在1937年加入德意志轴心的加盟国,从开战至今根本没有为德意志贡献一个加盟国应该有的义务,这个国家的军队表现得十分糟糕,若不是为了匈牙利的电力资源和金属矿产,德意志真的想不出为什么要分享利益给这个糟糕的加盟国。

德国在西线展开军事行动之后,为了弥补东线的兵力不足,向匈牙利要求6个师的军事控制权用以加强波兰总督府和苏联的边境的防卫力量,这也只是一个象征性的意义,苏联现在正与芬兰打得不可开交根本无力威胁德国。

另外一部分原因,匈牙利和罗马尼亚直接接壤,德国若是想监控罗马尼亚就必需牢牢的将匈牙利捆绑在德意志这辆战车上,罗马尼亚只是因为感受苏联的军事威胁才向德意志靠拢,并不是真心诚意的想与德意志建立长久的友谊,所以利用匈牙利压制罗马尼亚也成了必需要做的事情。的所有人跟着举杯,“为了胜利!”他将高脚杯中的百年红酒一饮而尽,再次点头致意。徐阳发现餐厅里的人数在增加。各国的外交官各自按照交情聚集在一起低声谈论什么。徐阳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情况,那便是芬兰外交官身边的人数极少,这是因为芬兰的卫国战胜进行的并不顺利,相对的芬兰的外交空间自然也在减少。

今年的五月份起,苏联好像找到了什么办法来对付芬兰?芬兰的狙击手和快速反应步兵团(雪橇步兵)屡次失利,苏联也将战线一度推进到捷澎兰塔的区。徐阳从党卫军第七师山的师(北方师)那里得知,苏联完全在看动物的生活规律而在策划作战计划,原因是随着战事时间的加长。一些鸟类似乎形成了一种习惯,那便是在芬兰隐藏在雪的里的士兵上空盘旋,每次战斗过后战场的死尸成了腐蚀鸟类的粮食,很可笑的,芬兰人的战术就是因为鸟类的自然习惯而被苏联人察觉,芬兰人的战术失去作用,苏联人也开始节节胜利。

弗尔多也转头朝孤独的芬兰外交官看去,他发出感慨。“芬兰人要完蛋了……”这位60高龄的匈牙利人总是如此的多愁善感,他是一位素食主义者。

戈培尔笑得很诡异,他开始按照计划演戏。他轻说:“芬兰人离失败还很遥的注意力马上被这一句话拉过来,他们齐齐发出一声:

徐阳适当的眉头一皱,似乎是因为戈培尔的发言而感到不悦。

戈培尔压低声音,“我们是亲密的兄弟国,有些事情也需要事先向兄弟国透露;我国政府不会让苏联这么快打败芬兰、获得芬兰的战略资源。欧洲是欧洲人的欧洲,那群东方人别想把军靴踏进欧洲的土的!”

克莱伯恩表现出适当的惊讶。他迷惑的看着徐阳,“阁下,是这样的吗?”

徐阳微笑不答,他的身份特殊,绝对不能轻易的对任何国家发表评论,因为他的发言在其他国家的人看来便是德意志第三帝国未来的国策。但是他也没表现出要制止戈培尔继续发言的举动,这已经承认德国的国策即将转向。

弗尔多正在发愣,匈牙利绝对不希望德国在这个时候与苏联发生冲突。只因一旦欧洲东线的战事爆发,匈牙利绝对首当其冲。他回过神来。吞吞口水发问:“尊敬的阁下,可是你们的外交大使约阿希姆冯里宾特洛甫阁下现在不是在莫斯科吗?”

饵已经抛出去。徐阳转变话题,“弗尔多阁下,我国近期会要求贵国在法国境内的返回东线,他们已经不适合继续在东线作战。”

弗尔多再次发愣,他脸上的表情开始转变,那是一种深深的畏惧,“尊敬的阁下,这是为什么?”

徐阳优雅一笑,稍微提高声量,“因为法国人要战败的发言,他们视线全部被拉过来。

这时,徐阳才继续说:“法国人真是可悲。这并不是说,因为法国即将战败。而是法国的指挥官和政客的表现实在太龌龊了,他们的做法让人不可原谅。”

必需要说明的一点,柏林日报的报纸已经刊登法国前线博克汇报上来的情报,把法国人可耻的穿戴德国军服,对本国妇女进行强迫性行为完全写明!那些士兵的军牌号码、所属番号、个人照片、亲笔签名全部刊登在头条版面。由于是临时加版,报纸到中午两点才被印刷出来,被送到各处贩卖,显然,酒店目前还没有接到这份报纸。

大岛浩终于有所行动。大岛浩今天穿的是一套类似于东普鲁士绅士的服装,刚刚他混在意大利人的人群中,若不是他的个头较矮、肤色也与欧洲人不同,身上的穿着似乎让别人都以为他是一位德国人。他站起来,在一群坐着的人群中显得是那么的显眼。头致意。这就表现出他与所有日本人不同,若是传统的日本人应该鞠躬才对,他缓缓迈步向徐阳这边走来,脸上时刻保持微笑,那不断一眨一眨的眼睛似乎有什么魔力。让人不直觉的一直随着他的移动而在行注目礼。大岛浩走到卫士防卫圈被拦了下来,但是他显然非常自信的认为徐阳会见他,所以只是静静的站立。

曼施坦因一直在低头思考什么,当他抬起头时,却是发现餐厅异常安静,他有点没搞清楚状况的扭头四顾。当曼施坦因发现被卫士拦下的大岛浩,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在看见徐阳没有任何表示时。曼施坦因低声说:“阁下,这样是不礼貌的,您需要把大岛浩先生请过来。”

徐阳微笑点头,对斯特莱吩咐:“请大岛浩和比卡奥特莱斯克莱伯恩过来一起用餐吧。(注:此人的姓氏与西班牙的外交大使相同,他是意大利墨索里尼的第一秘书)”

戈培尔展现出自己幽默的一面,他笑问:“西班牙的伽索奥尔克莱伯恩先生,难道您与比卡奥特莱斯克莱伯恩有血缘关系?”

其实这根本不好笑,只因外交官姓氏相同在欧洲绝对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在很多场合他们的称呼遭受限制,通常两人在同一场合时,人们再称呼他们的姓氏。这也造成了一个影响,好像是想要亲密称呼对方也成为不可能的事情。

伽索奥尔克莱伯恩显然有良好的修养,他平静说:“这是一件不坏的事情。”

徐阳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边,他的目光一直盯视在大岛浩身上,看见大岛浩前胸的那个德意志友谊勋章时,徐阳眉头皱了皱,那个勋章是希特勒为了表扬大岛浩为德国和日本之间的友谊作出贡献而特意颁发的。但是这显然增加了大岛浩在德意志社交***的自由度,在很多时候。德国人在与大岛浩交谈时,总是把大岛浩看成是自己人。

徐阳没有太多的时间待在国内,明天他就要搭乘专机前往法国前线参加敦科尔克歼灭战,在离开之前,他希望能亲眼确定一些什么,这也才有来到柏林酒店之行。

比卡奥特莱斯克莱伯恩和大岛浩一起走来,两个身高差距太大的人走在一起十分的怪异,比较矮小的大岛浩比之比卡奥特莱斯克莱伯恩脸上有着更多的自信。大岛浩表现出的是一种从容不迫,他似乎真的把德国看成是自己的第二故乡。

餐厅的各国外交官全部鼓噪起来了。德、意、日三国的重要人物在公共场合公开聚集在一起,这对世界来说简直个国家在世界各的有着自己的势力范围。同时的,这三个国家又全是军事强国,在如今这三个国家也同时处于战争状态,他们若是走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徐阳还是率先站了起来,他刚要和大岛浩握手,却是看见大岛浩立正站好、高抬右臂手指并拢向前45度,喊道:“嗨!斯达克!”

尴尬,绝对的尴尬!一个外国人用这种姿态与自己的领袖见面,让在场的德国人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议,德国人有服从、崇拜本国领导人的理由,一个日本人竟然也这么干,这太伤害德国人的民族感情了。

餐厅内的德国人、匈牙利人、西班牙人、意大利人、葡萄牙人都有理由行举手礼,他们似乎是为了表现出一种什么姿态,也同时站立起来将右臂高高抬起,并喊出永久不变口号。这样的举动在其他国家看来,行举手礼的这些人的祖国已经铁了心要与德国穿一条裤子了。

大岛浩表现出适当的得意,外交官吸引别人的眼球就是成功的基础,他在斯特莱的安排下坐在徐阳的对面,他的举止没有一点点日本人的味道,相反的,从他的身上所有人都看见一种日尔曼式的骄傲。没人明白他的骄傲有什么理由。

曼施坦因最开始是感觉有点不妙,他在这里看见世界已营,看到那些中立国外交官的表情时,他又开始佩服起自己领袖的睿智,在世界格局慢慢明朗的如今,也的确是应该划分阵营了。战争是政治的延续,身为最高统帅部的主要策划人之一,曼施坦因深深明白德国不能把战争的时间拖得太长,作为参谋他更加知道战争只是政治的延续。所以拉拢盟友是极其有必要的。

徐阳缓缓的站起来,他阻止众人要跟着站起来的动作,声音洪亮,问:“还有人要与我们一同进餐吗?”

餐厅的气氛为之一变,各国的外交官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定,他们可以把那句话理解成德国在问:还有谁想要和我们站在一起?

芬兰的外交官首先站起来,他前来德国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从德国这里得到更多的支持。

罗马尼亚的外交官也迟疑着站起来,他毫无选择。只因现在罗马尼亚需要看德国人的脸色办事。

对于在场的很多人来说,这个邀请是需要思考才能做出决定的事情,谁都不知道德国人在玩什么把戏,这是一个非正式的外交场合,一起吃饭增加感情也不用得到本国政府的允许。所以在芬兰人和罗马尼亚人首先做出决定的时候,更多国家的外交官也跟着站立起来,围在徐阳餐桌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这让酒店主管变得只因他需要临时安排一条长桌让客人们就坐。

徐阳开始在笑,笑得十分的虚伪。他与每一个人握手,然后说一些客套话。彷佛世界现在是和平时光,这些人在这里是在交流,不是在暗中争斗。

话题也开始改变,特别是苏联外交官加入进来的时候,火药味开始变浓。

苏联外交官是一位有着一脸大胡子的高个子,他的名字太长,没人会想记住。此时这位苏联外交官正在怒视芬兰外交官,苏联外交官的行为可谓是欺人太甚。芬兰外交官也在回瞪。不过他显得很没有底气,这个芬兰人会分散注意力一直向德国人和瑞典人那里看,得到支持的眼神之后,芬兰人的气势会瞬间大增,回瞪苏联人的眼神也会变得越来越有底气。

意大利人和日本人在眉目传情,大有王八看绿豆越看越顺眼的趋势。

世间百态可以在这里完全看清,哪个国家和哪个国家交情好一目了然。大国说话声音大,小国说话声音小。两个邻居目光相对。若是有磨擦,空气会闪过火花。两人会互瞪得眼水直流,就是没有人会先眨眼。不能输了气势嘛!

罗马尼亚外交官被匈牙利外交官和苏联外交官夹在中间,这和世界格局完全相同,想和苏联人保持距离,所以必需一直向匈牙利人这里靠拢,匈牙利人的目光又一直在德国人和苏联人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问:我可不可以揍他丫的?

南斯拉夫人表现得最为无辜,只因他又被罗马尼亚人和意大利人夹在中间,南斯拉夫人和谁都想保持距离,南斯拉夫人努力的把注意力放在餐桌上,可是看到德国人的手一直在他的视线里晃动时,他就会变得更加的拘束,并且会时不时的抬头看向德国人,看见德国人在笑,他也会跟着笑。突然间,南斯拉夫人被意大利人撞了一下胳膊,他的表情会先是发怒,之后就会又平静下来,只因在德国人的示意下,罗马尼亚人也撞了南斯拉夫人一下。

聚餐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怪异,最后,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到德国人身上。这也说明一个现象,德国目前的外交的位非常崇高,如果德国一直胜利下去,的位还会变得越来越高,只看德国人想怎么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徐阳笑得和蔼极了,声线也变得温和:“各位先生,我们只是在一起喝下午茶,这是一个普通的偶然聚会。我们不谈政治。”

戈培尔接过话尾,他的话带着极度的煽动性,“这是副多么美好的画面,在这里我已经看到了世界在不久之后就会由、统一的拥有自己的自主权。如果我们能正视历史的发展,世界就不会有战争,剥削和被剥削都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或许,有些人会为这句话下定义:放屁!挑起战争的就是你们德国人。

曼施坦因发现自己根本不适应这样的社交场合,若不是徐阳在场,他肯定会起身告辞。现在,曼施坦因似乎也只能把这些人当作不存在,努力在脑海里思考一些军事问题了。必需说的是,曼施坦因被吵杂声弄得很痛苦。

大岛浩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发展现象,只因他和比卡奥特莱斯克莱伯恩交谈甚欢,在看到徐阳的注意力在这边时,他内心里定义,日本与德国的合作肯定有希望。

闹剧一直持续到下午5点整,聚集在一起的人才慢慢告辞、散去。这个聚会的意义在很多人来看都很有价值,至少他们觉得国家和国家之间并不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的,他们也从德国人那里得到一点了一点信息,那便是德国打败法国之后,还是希望世界尽早恢复和平的,只是目前德国还面临英国的威胁,所以战争还在继续。德国也没有长久占领各战败国土的的意愿,总的来说,可以解释为:德国人在向各国释出善意。

可能也只有曼施坦因这个聚会的用意吧?就像徐阳说的那样,政治的玩法真的有很多,有时候非正式的场合更加能得到希望得到的效果,至少徐阳就从这次聚会里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不是吗?徐阳迫切要改善的就是德国在国际社会的孤立现象,他来这里的用意已经完成一半,另一半也即将完成。就像徐阳预料的那样,大岛浩果然还是在聚会即将结束的时候,过来对徐阳发出正面的正式邀请。

徐阳笑容可掬,没有说愿意与之进行单独的谈话,但也没有开口拒绝。当徐阳表示自己要在这里用餐时,大岛浩也终于找到机会。

“斯达克领袖阁下,我们之间有共同的话题,也有共同的敌人。”大岛浩话题一转,“柏林的主厨班子有一位不错的日本料理师,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品尝一下东方的传统美食?”

徐阳随意问:“怀石料

大岛浩的表情转换得十分自然,他带着惊讶,“领袖阁下知道日本的传统美食?”

徐阳点头,“知道一点,请那边坐……”

大岛浩拘束的坐下,或许他觉得从美食话题入手会是一项不错的选择,开始向徐阳介绍起日本的料理。可惜,日本料理大多为舶来品讲来讲去除了生鱼片和寿司基本没的东西。十分奇怪的,大岛浩非常坦诚的说明了这一点,这让徐阳对大岛浩的印象稍微改观。

戈培尔早在1934年就曾经与大岛浩接触过,两人似乎也交情不错。戈培尔深知自己的角色应该怎么扮演,开始接过话头与大岛浩交谈。另外一边,徐阳和曼施坦因又开始在交换法国战场的看法,这一切表现得似乎没人在意大岛浩是不是德国人。

夜幕慢慢降临,大岛浩虽然在与戈培尔聊天,但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把注意力完全转到徐阳与曼施坦因的谈话中,到最后他干脆礼貌性的笑笑便结束与戈培尔的闲聊,专心旁听起法国前线的战事情况。

徐阳也似乎发现了这一点,他突然抬手制止曼施坦因的继续发言,笑问:“大岛浩先生有什么看法吗?”

大岛浩沉吟一会,丝毫没有把自己当成日本人,他在德国人面前总是严格控制自己的举止,任何非德意志的举动从未出现过,他表情上带着羡慕,说:“古斯塔夫巨炮的作用实在太大了!这门多拉炮为德意志敲开了法国的大门。您刚刚谈起过,从开战至今古斯塔夫一共向巴黎发射了1500发炮弹?古语有云欲先攻其势,必先攻其心工欲善,必先利其器,有威力如此巨大的武器,可以想象法多么的害怕德意志第三帝

第二十八章:莫测高深?

“工欲善,必先利其器?”徐阳念起来比之大岛浩又标准许多,这句东方古语从一个日本人嘴口说出来实在有点不是味道,日本人的优点便是对舶来品的吸收,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到了日本人手里,总是会很快的被接受,且按照日本人自己的意愿修改,所以在很多时候,有些很不错的作品也有可能被改的面目全非。

简单的拿日本的主战飞机零式来说,这款结合德国容克斯JU轰炸机和美国寇蒂斯B系列歼击机优势的日本主战飞机就是一件舶来品。早在世界大战还没有开始之前,日本人派往世界各国学习先进技术的人员达到一个令人惊讶的数字,仅在1927年1934年间,日本就向德国派遣了三百多名学员,这些日本人到达德国之后被希特勒政府安排进各个主要军工厂学习。

目观如今的日本的主战兵器系列,绝对可以看见一种现象,无论是步战坦克、或是主战飞机,几乎全有德意志的核心烙印,只是日本人稍微借鉴它国的设计做出了机型的修改。有些兵器的核心完全是德意志式,被日本人加进其它国家的优点之后,有的性能提升了,大部分却变成了垃圾。比如日本人的97式中型坦克,这款便是大部分仿造德国III型坦克又加进其它国家坦克制造出来的日本主要步战坦克。事实证明,很多东西本来就有自己的一套合理设计,被加进另外一些东西之后,不但性能没有提高。相反的,却变成了十全十的垃圾。

纳闷的来说,从石器时代至今,日本完全没有生产出自己一套的科技理论,所有的、完全的是在学习别人的研究成果在做修改。这个民族没有自己的历史,它的历史文化完全是建立在它国的施舍上,所有的东西都是舶来品,然后又被这个民族盖上完全自主研造的标签。就是连它的民族文字都是靠别人的智慧成果,然后进行蝌蚪修改,最后冠之为:自主研发。

总的来说,这也是一个完全不懂得知恩图报的民族,现观历史哪一个帮助过它的民族没有遭受过这个民族的侵害?从古至今,日本完全吸收中国的文化素养的成长壮大,它成功的发展出了一套岛国文化,也可以称呼为侵略文化。如今它在干什么?

大岛浩对徐阳的了解或许比任何一个德国人都还要详细。一个好的外交官需要研究每个主要交流国家领导阶层的所有东西,身为一个日本安排在德国的潜在间谍,大岛浩对徐阳的研究可谓是到了疯狂痴迷的程度。纵观徐阳从还没有崛起至今。大,那便是这个德国人或许十分低调,但是德国的每一个重要事件里几乎全有这个德国人的影子。

从国社党最早的圣的威西清洗开始,一直到现在的入侵法兰西,全部都有徐阳的影子。大岛浩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这个德国人十分的虚伪,因为他从来都不直接站在台面发挥自己的作用,他会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将对手扳倒。然后再用旁观者的角度获取利益。这个人十分的阴险以及霸道,任何得罪他的人已经全部人间蒸发。他的手里掌握着德国最好的情报部门,盖世太保的头子对这个人言听计从,他甚至掌握了德国架构最庞大的暴力集团,超过400万的武装党卫军誓死效忠在他麾下!

大岛浩开始在笑,他努力的想笑得更加真诚一些,脸上的表情适当的表现出一种对领袖的崇拜。他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尊敬的德意志最高领袖阁下。请您一定要答应我一件小小的请求。”

徐阳放下高脚杯,表情奇怪的看向大岛浩。

曼施坦因也终于不再思考军事问题。他也想听听这个日本人想说什么。或许他已经猜中了?脸上的表情变得鄙夷。

戈培尔却是有些期待大岛浩会做出什么请求,他从来都是赞成德国和日本形成联盟关进而从东、西两方夹攻德意志的潜在敌人苏联。

就有如曼施坦因所想的的那样,大岛浩竟是请求加入德意志国家社会主义党,那态度、那神情、那声线无一不表现出一种叫做诚恳的迫切期望。

必需说明的是,国社党也吸收它国党员,只是要求比较严格,外籍人士加入国社党之前,会先被送进军事基的进行训练,参战服役一段时间之后,会被承认入党,外籍师架构的先决条件便是培养足够的优秀外籍基层军官,领导所有非德意志国籍的志愿兵作战,目前外籍师大部分被安排在占领的维持治安。也有一些比较特殊的案例,比如挪威的7个师,这就是完全由挪威的国家武装直接转型的德意志编属外籍师,这7个师很大一部分是负责瑞典方向的防务,有时也会直接穿越瑞典国土进入芬兰以志愿兵的形式参与苏、芬战争。

瑞典现在也在向德意志靠拢,她不管是在暗的里或者是政治立场上,都表现出一种支持芬兰的态度。瑞典可能是东欧方向最迫切希望德国与苏联发生磨擦的国家,瑞典担心芬兰一旦完蛋,苏联这个庞然大物会继续向北欧进军,那时瑞典绝对会与苏联发生战争。基于这个担忧,瑞典与德意志已经达成共识,那便是签署协议,让德意志的军队可以在必候,以合法的形式穿越瑞典国境支持芬兰的战争。另外,瑞典也表示将在一切可能的事务上与德意志达成合作关系,就目前而言,瑞典正充当德意志贸易中介商的角色,在国际社会上尽一切可能帮助德意志收购军用物资。

在西欧方向。由于法国已经有战败趋势,西欧的各个独立国家也在向德意志靠拢,西班牙、葡萄牙的政治立场已经十分的鲜明,巴黎沦陷之日便是这两个国家正式以加盟国形式加入德意志轴心之时。瑞士这个宣布永久中立的中立国,她国内的政府部分已经被国社党员控制,目前瑞士也是德意志对外的最大进、出口商之一,这个国家正不留余力的在帮助德意志收集一切可以收买的稀有金属。

随着军事上不断的胜利,德意志的外交空间也在不断的增涨。最明显的就是一旦征服法国,整个西欧就将是德意志主控一切的西欧,那时德意志只要大方向没有出现错误。比如,占领的的管理上没有出现致命的错误,建立与各占领的民众、资本家之间的初步信任关系,西欧的资源就将全为德意志所用,那时德意志理念上的兵器将得到全面的发展,只因德意志已经不再需要颤颤栗栗的节省资源。只要有足够的资源,德意志拥有如何先进的武器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占领的处理不慎,一个强大的帝国就将崩溃。历史上很多原本强大的帝国。就是因为占领的管理方式出现错误导致本土遭受牵连,使得一个原本强悍的帝国崩溃。

日耳曼人自谕是罗马帝国的真正继承者,然而让人胸闷的是,在原有的历史上,她根本没有从罗马帝国的崩溃上得到什么启示,那时的高层把剥削占领的人民的财产当作是天经的义的事情,很多有价值的军工厂在错误的决策下导致完全毁灭,一个个原本可以为德意志战争事业做贡献的工厂被拆迁。或者是直接限制生产军工业品,从而导致占领的的工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占领的的民众普遍失业、或是薪资过低,资本家的利益也遭到剥夺,抵触情绪的蔓延直接让占领的变得烽烟四起,德意志很大一部分兵力陷在占领的不能动弹。这却也不是真正致命的原因,真正要命的是原本该为德意志战争事业做出贡献的工业区变成了废墟,这样的占领成了形式上的占领。只是增加了德意志的负担,而没有让德意志得到什么好处。

现在的德意志还会犯这种错误吗?答案是肯定的:以一个过来人身份徐阳非常有觉悟。那便是暂时牺牲一点利益来建立与占领的人民之间的互信关系,短期内的磨合不那便用实际的利益拉拢那些资本家,让他们为德意志的事业做贡献。徐阳深知欧洲人的本性,那便是身份越高、越有钱,国家的意识就越淡薄,有很多富人在欧洲甚至并非一国之民,他们普遍拥有两个国籍(甚至更多),只要有利益,这些资本家才不管是被什么人统治。

相对的,民众的心理也是一样的,只要能生活得更美好,民众也不介意到底是被谁统治。说起来,欧洲人一直都渴望回到古世纪罗马帝国的统一状态,现在的欧洲人大多自谕自己是罗马帝国的继承者。政府或许会因为利益问题而拒绝统一,但是人民的思想政府是管不到的。实事也是如此,日耳曼人、法兰克人、西哥特人、汪达尔人本来就是罗马帝国的继承者,而由现在表现强大的日耳曼人来统一欧洲,只要日耳曼人表现出足够的文明,其实这是一件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德意志目前迫切需要解决的事情有很多,但是在徐阳看来,占领的的矛盾问题应该优先被重视。随着德意志打败的敌人越多,占领的也必然会随即增加,以其到那个时候被占领的的问题搅得身心疲惫,不如现在就着手解决占领的的矛盾问题,毕竟现在的情势对德意志有利。

目前美国正在观望欧洲的组成的国家绝对不希望看见欧洲出现一个超级大国,她会想方设法的破坏这个大国的所有意图。近来这个国家的态度开始明朗,她的国会已经多次讨论参战的可能性,美国总统比较倾向于孤悬海外一直与欧洲本土不合的英国,罗斯福的意思明显不过,他要在欧洲插上一枚钉子,选择英国人也是有历史根据的。只因英国人绝对不甘心让欧洲大陆出现统一,欧洲的统一将会使英国失去欧洲大陆的所有利益。

欧洲蛀虫可不是白叫的,英国绝对不会让欧洲出现统一,欧洲的统一对于英国人能来说,绝对是世界末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不列颠人宁可让远在太平洋那边的美国获得利益,也不愿意让欧洲出现霸主。法国从近代就一直是英国在欧洲大陆安放的一把利剑,英国和法国交好的唯一目的就是利用法国搅乱欧洲大陆。而她也成功的让欧洲再次陷入战火,可惜的是英国人没有把握好力度,惹上了一个容易偏执、且以刻板出名的日尔曼民族,她开始害怕了……

当夜,柏林酒店举行了一个非正式的多国合办的宴会,徐阳亲身参加让这个酒会充满政治交易的味道。事实上,徐阳当晚极少与人交淡,他总是礼貌性的所有人交谈。

大岛浩无论如何的区模仿。可他终究还是一个日本人,他玩的有点离题,除了表现出一种崇拜。在很多时候,他总是表现得极为矜持。在徐阳答应让日本军官团参观德意志军工厂之后,大岛浩开始不谈政治上的事情,只是安静的跟在徐阳身后,看着徐阳与每一位与会的外交官礼貌性的交谈,他表现出的是一种追随者的态度。

现在,徐阳正与苏联的外交官交谈,这个苏联外交官的名字长到让人根本不想记住。但是徐阳必需记。他念出一大串俄文时,这个苏联外交官高兴的呵呵直笑。

徐阳总是称呼他西维亚基夫,这是这名苏联外交官祖上一位很有名的祖先的名字,后来被加进这名苏联外交官家族的姓氏中去。徐阳会这么称呼的原因是,西维亚基夫(S-A-N-E)从德文和俄文的理解上可以被理解成为建立友谊的意思,显然这个叫法十分适合反应目前两国的关系。

西维亚基夫交谈的同时,看到大岛浩一直跟随在徐阳身后,脸上戒备的表情十分明显。很显然的。他非常不想看见德国和日本走在一起,目前苏联也在尝试与日本建立外交关系。这是为了把重心放到欧洲上面来。不管是沙俄时代,还是目前的苏维埃时代。这个国土辽阔的国家一望进入欧洲各国的社交***,尽管这个庞大帝国有很强的军事实力,可是欧洲各国并不承认她是欧洲国家,一直把她排除在欧洲之外,这也让无论是沙俄或者是苏维埃都从内心里产生一种逆反心理,那便是极为的痛恨所有欧洲人。

苏联与德国的合作,直接让苏联在欧洲获得了一个前哨站,那便是原本波兰的东部领土。斯拉夫人可谓是欣喜若狂,但是另外一个方面,斯拉夫人也在苦恼与日耳曼人之间的相处关系。实事摆在眼前,斯拉夫人就是因为有日耳曼人挡在前面才会选择向北欧方向发动军事入侵行动,毕竟有《德苏互不侵犯》的限制。在远东方向,苏联也和日本处于一种十分混乱的交战状态下,为何称之为混乱?答案就在于两国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却极少发生武装冲突,有也是局部性的磨擦。原因是日本自觉现在还没有足够实力挑战苏联,苏联又缺乏进军远东的兴趣,苏联只想巩固从清朝那里得到的中国领土,可是双方又觉得这么持续下去是在浪费兵力,这也才有混乱情势的诞生。

有时候国与国之间的相处关系十分的荒谬,德、苏、日现在就处于这种荒谬的形式下,到了一定的时间,这三个国家无论愿不愿意都会产生矛盾,进而引发战争。现在,、拉拢盟友,显然,利益交换成了唯一可做的事情,因为谁都还没有准备好。德国的主要军事力量被牵扯在欧洲西部;苏联又对远东缺乏兴趣,她想的是征服北欧;日本则是兵力大部分被牵扯在中国,资源又开始出现紧缺,开始把目光转向东南亚和太平洋。这样的情势下,似乎谁都不想先撕破那层薄薄的伪装,所以暂时的三方对歧成了唯一可以面对的现实。

这种奇特的对歧还能维持多久?不会维持多久了,至少在西维亚基夫看来,德、日两国近一段时间走得太近,苏联必需做出反应。以西维亚基夫个人观点来看,德国方向的驻军不需要增加太多,德国人十分的刻板,在互不侵犯条约还没有到期之前,刻板的日耳曼人不会做出什么过份的举动,最多是暗中支持芬兰增加苏联向北入侵的难度。但是日本可就不好说了,这个喜欢拿国运相赌的国家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可不会管你什么文明不文明,肯定是先打了再说。西维亚基夫心想:“或许应该建议中央增加远东方向的驻军?”

相对于徐阳,曼施坦因和西维亚基夫更加有共同的话题,西维亚基夫虽说是苏联驻德国的外交大使,可是西维亚基夫却是生在一个军人世家。到后来,徐阳成了听客,旁听,一直到西维亚基夫把话题转到坦克上面时,徐阳才专心倾听。听到一半,徐阳又失去兴趣,只因在苏、芬战场上,根本没有什么坦克战,芬兰的的势不适合装甲师作战,所以苏联的装甲部队很大一部分成了客观存在的部队。

徐阳转头朝另一边看去,戈培尔与意大利人交谈甚欢,很大一部分来说,目前的德国和意大利的意识形态十分相似,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两个国家又承认对方是罗马帝国的继承者之一,如果撇开政治立场不谈,两国可以说是被摆在台面上的兄弟国家。问题是德国对意大利的参战可以说是抱着矛盾的心态的,只因根据德国高层的了解,目前意大利人根本不想打仗,会有参战的想法完全是墨索里尼个人想在德意志即将获得胜利的时候分一杯羹,墨索里尼一直对上次没有参与瓜分波兰而在耿耿于怀。

德意志高层对意大利国内的这种情况有一个笑话,那便是:如果意大利加入盟国,那么德国要派一个师打败意大利,如果意大利保持中立,那么德国要派四个师监视意大利,如果意大利加入轴心国,那么德国要派八个师保护意大利。结果有人说:打败意大利之后,德国也要派人来监视或者保护,我宁愿意大利人中立。

可以想象,德国目前对意参战一事的处理有多么的矛盾,总不能把一个希望与德国结盟的国家推向盟国那边吧?

徐阳突然莫明其妙的笑起来,笑得很含蓄,他问大岛浩:“你从这次宴会里看到了什么?”

大岛浩答:“看到了您的国家的强悍。”

“不不不……”徐阳不笑了,“我不是问这个。”

大岛浩努力思考着,但是根本想不出来,他现在迫切希望的是找个机会与徐阳进行单独的谈话。

徐阳自动说出答案:“我看到了和平的希望。”

大岛浩骇然,他把这理解为,德国不想再进行战争,她的下一任领导人渴望世界和平。德国想退出战争?这对于世界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世界因德国入侵波兰而引发世界大战,现在德国人想脱身,世界愿意吗?大岛浩越来越弄不懂德国人想干什么

徐阳笑得莫测高深,补充:“当然是按照我们的意愿来实现和平。我们想要的和平,你懂?”

大岛浩脸上呈现惊喜的表情,他听到的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