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北约国家军队的演习和大演习演习实施特点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及北约其他国家的帝国主义集团奉行准备发动对苏联及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战争的政策,加紧进行军备竞赛和使军队做好打核战争的准备。他们认为,核武器将对夺取战争胜利起主要作用,而其他兵种都应做好准备以最大限度地利用使用核武器的结果。根据“灵活反应”战略,对使用常规武器作战或有限使用核武器给予了很大注意。
七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初,北约集团开始执行一项长期军事计划。根据这一计划,其将在十年内取得对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的决定性的军事优势。为此,将继续加强战略核力量,增加中程导弹的数量,生产中子武器,把大批新型坦克、反坦克武器和防空武器装备军队,广泛使用战斗直升飞机,更新战术航空兵的飞机,美国、联邦德国、英国及北约其他国家武装力量的兵团进行改组。因此,又规定进一步加紧进行战役和战斗训练,首先是更加频繁地举行演习和大演习,以使各部队及其司令部掌握新式武器和军事技术装备,熟悉部队的新编制和根据“空中一地面战役”的新构想制定的作战方法。据美国专家看来,近些年举行的演习表明,在北约组织中存在着一种稳定发展的趋势,即延长只使用常规武器作战的时问(在大多数演习中5至7天以后,而在某些演习中IO天以后才开始使用核武器)。
美国和北约其他嗣家的军队通常把由战役军团参加的大规模诸兵种合成军队对抗演习或各军种的兵团和部队同时举行的演习称为大演习。美国军队的FM105-5号演习实施教范特别强调指出,“实兵大演习即演练重要战役的战术演习。大演习大就大在规模大和持续时间长上,并且,物质技术保障的纵深往往超出野战集团军后方的范围,而延伸到战区的后方。大演习要解决的是若干个阶段的战术任务,参演兵力通常为两个或数个师,并且还要求在极其广阔的区域里组织大量的输送工作”。分队、部队和兵团参加的现地战术练习被称为演习。
美军训练总时间的40至50%被用于战术训练,其中大约三分之一用在准备与实施大规模诸兵种合成军队演习和大演习上,而这些演习由有关司令部订出几年的计划。北约组织在进行侵略战争准备时,特别重视使军队保持高度战斗准备状态,提高其素养,演练发动战争和在战争初期作战的各种方案。演习和大演习被视为北约军队及其司令部的基本训练方式并在全年中频綮举行。近些年来,北约千方百计加紧进行战争准备。演习和大演习的目的与课目仍和过去一样,是由北约领导不断加强军队的突击威力、动员能力和在北约任何成员国领土上作战的能力的企望决定的。为此目的,北约军队每年都举行约200次各种规模和目的的联合演习和大演习。此外,各国军队自己还要举行大量演习。北约军队的大部分演习和大演习是在西欧即在靠近社会主义国家边界的地方举行的。
北约联合武装力量和北约各国军队举行的大多数演习是具有典型性的演习,并且是按照一定的模式进行的,演练的课目也是根据某一战区的特点预先确定的。而且,大规模演习和大演习通常有统一的战役一战略企图,并包含一系列由陆,海、空军的兵团进行的独立演习。例如,在一年一度的“回师德国”演习中,着重演练组织并实际空运所谓“双基地”部队和兵团从美国调至联邦德国的问题以及符合中欧战区条件的作战方法。
这种演习通常包括三个阶段,它们之间被统一的企图,目的和任务联系在一起。在第一阶段,把1.2至1.5万名官[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兵从美国空运至联邦德国,他们将在那里得到预先贮存的重型武器和战斗技术装备。第二阶段为陆,空军的“可靠保障”对抗演习。最后,第三阶段,坦克和火炮进行实弹射击。射击完毕后,重型武器和战斗技术装备交回设在联邦德国领土上的仓库,参演部队空运回国。例如,陆军的“忠实哨兵”演习就是有各军种参加的“回师德国-79”演习的一个组成部分。同时,在这次演习的安排上,为研究在使用大规模杀伤破坏性武器条件下陆,空军的行动,美国举行了“K-79”演习。而在“秋季熔炉-79”演习中,包含大约30个按照统一战役。战略企图组织的囊括北约全区的各种演习,总共约有30万人、2000架飞机、1万辆坦克和装甲车、500艘战斗舰艇参加了演习。“特别快车”演习是北约机动兵力进行的典型演习,演习的目的在于实际演练把这些兵力调往北约翼侧和这些兵力与演习所在国军队协同作战的各种方案。“秋季”、“冬季”、“黎明巡逻”、“山地演习”等演习和大演习也是典型演习。参加北约在欧洲举行的演习的美军兵团和部队的数量,以及实际和假定从美国调往欧洲的军队的数量一年比一年多。在“回师德国-80”演习和“十字军-80”演习中,l0昼夜向联邦德国境内调动的美、英军队共约4.7万人,其中包括有双基地的第4摩步师和第2装甲坦克师的部队,以及第9步兵师和第82空降师的部队。
举行典型的联合演习和大演习,在北约指挥部看来,能够保证演习具有明确的目的性和很好演练北约联合武装力量各军种与北约各国军队之间的协同动作。所有这些演习都带有玄耀武力和反苏、反社会主义的性质。从军事政治观点来看,这些演习的主要目的是炫耀北约联合武装力量的实力和加剧国际紧张局势。在西德领土上举行的大多数演习的突出特点,是以战争初期为背景进行战斗行动推演。为了荫蔽真实意图,北约指挥部组织的演习通常是从制止或防御敌人优势兵力的突然进攻开始。但实际上,演习和大演习的主要内容,是在后来实施反突击和轱入反攻时演练的进攻课目。近些年来在演练战役战术课目时采用的都是这种方法。例如,在有美国、德国、法国和加拿大军队参加的“可靠保障”演习中就是这样做的。
在所有演习中都非常重视进行夜间战斗训练和实际演练防护大规模杀伤破坏性武器的问题。在演习中,进行了把大批部队从一个成区调往另一个战区的演练。某些演习还具有研究性质,即验证部队新编制的合理性,试验新式武器和技术装备的效力及其战斗使用方法。
战役和战斗训练范围内的演习的计划通常以四年为一期制定:第一年的是详细计划,明确规定演习的时间,课目、参演司令部和部队的编成}第二年的是初步计划,只说明演习的目的和大致时间;第三年和第四年的计划只规定演习的总次数。演习的准备时间相当长。例如,准备营或团演习用2至3周;准备多战区的大规模演习用l.5至2年(而准备“冬季”演习用了3至4年),准备战区演习用8至10个月,准备战役军团规模的演习用5至6个月,准备师演习用4个月。组织军官、司令部和分队单独作业是演习前准备工作的一部分。
战术演习通常为对抗演习。演习时,首先向参演兵团和部队发出战斗警报,他们携带全部必要加强兵器和物质技术保障部队即刻出动。演习中,要实际组织物质器材的运输,利用管道及其他手段给装备加注燃料。大量部队和战斗技术装备参加演习和大演习。大多数演习中,双方的兵力编成带有盟国联合作战的性质。
下面以1961年2月举行的“冬季盾牌-I”对抗演习为例。在“冬季盾牌-I”演习中,代表北约的为美国陆5军,编有美国第8步兵师、法国第11摩托化旅、西德第54坦克营以及军属第14装甲骑兵团,第4坦克群、第36野战炮兵群、第37工兵群和运输直升飞机分队。代表敌人的是美国陆7军,编有美国第4装甲坦克师、西德第14摩步旅以及第2装甲骑兵团、第210野战炮兵群、第540工兵群和运输直升飞机分队。美国空军分队负责支援双方的行动。参加这次演习的总共有6万多人,12500多辆装甲车、坦克和汽车。
演习的企图如下:美国陆7军为“红军”,在第一天应强渡多瑙河和阿尔特米尔河,并于傍晚到达霍恩费尔斯靶场南缘,在那里设防固守。美国第5军为“蓝军”,应紧急向南调运部队,在霍恩费尔斯靶场附近占领防御。次日,“红军”继续进攻,迫使“蓝军”撤离霍恩费尔斯靶场。在“红军”前出至纽伦堡一韦伦堡汽车路干线后,“蓝军”在格拉芬韦尔靶场地域占领防御。第三天,“红军”继续进攻,对在格拉芬韦尔靶场占领防御的“蓝军”构成威胁。同时规定,演习将于第三天15时停止,以便将双方分开,准备实施实弹射击战术演习。在演习的第一天,“红军”因为渡河费时甚多而未能到达计划规定的地域。后两天,主要因为道路不好(而非双方战术行动所致),加上行军纪律差和调理机关工作不好,为双方规定的许多任务未能完成。例如,美国陆军中将戴维森在记者招待会上直言不讳地对部队行军纪律差表示“失望”。英国军队举行的某些演习为单方演习。例如,“皇家邮件”演习是第7装甲坦克师进行的演习,“田鼠山”演习是第4步兵师所属第12步兵旅进行的演习。
在“海上快车-70”演习中,参演兵力为10万人(来自北约的8个国家)以及盟国军队的2个大型司令部和120个其他指挥机关。在1974年的“可靠保障”演习中,参演兵力为4.4万人,其中,3.8万为美军,0.6万为西德、法国和加拿大军队。
大规模演习受到重视。在大多数演习中,战斗行动推演的纵深达70至100公里,持续时间3至4昼夜或更多。大规模演习和大演习的全过程为5,至至7昼夜至2至3星期。
近些年来,演习规模不断扩大。1975年3月举行的“冬季”演习就证明了这一点。参加这次演习的,有北约联合武装力量驻欧洲、大西洋、英吉利海峡区,欧洲战区的指挥部和司令部,集团军群的指挥部和司令部,联合战术空军指挥部,以及它们所管辖的部队和兵团。在“秋季熔炉-80”演习中,根据统一的战役企图,英国、美国和联邦德国举行了军对抗演习,各战区联合空军也举行了演习。北约联合武装力量司令部力图使演习双方都拥有足够强大的兵力,以便能够积极解决受领的任务。但是,也举行了不少以假设敌为对手的演习。例如,在1956年12月举行的“挑战者”演习中,对占领防御的美国陆7军实施进攻的只有第2装甲坦克师的几个营和第6装甲骑兵团。1955年2月,美国第3步兵师在美国阿拉巴马州举行演习,其对手只是第11装甲骑兵团的几个分队。在七十年代也举行过这种演习。在这种情况下,敌人是由在服装和装备上有专门标志,装备着各种模型,其中包括充气橡胶火炮,坦克,装甲汽车,飞机及其他与实物同样大小的武器装备的分队和部队扮演的。
外国军事出版物指出,尽管美军和北约联合武装力量指挥部采取了各种措施以使部队训练接近于实战要求,但在演习中仍存在着许多程式化的东西和姑息宽容现象.
在某些情况下(例如在1953年9月举行的北约部队“蒙特卡洛”联合大演习中),预先把大演习实施计划传达给各兵团和部队的指挥员。这样做通常是为了给参加演习的北约领导人造成好印象。1956年7月,美国第3装甲坦克师举行了“从行进间强渡江河发起进攻并在对岸夺取登陆场”为题的演习。该师接到战斗警报后即刻出动,完成了80公里行军,于7月25日12时到达距美因河数公里的地方准备渡河。但是,该师受领的是在7月25日下午渡河的任务,而实际上从7月26日晨起才开始渡河。这样,从行进间强渡江河的计划就落了空,因而演习的目的也未达到。在1955年举行的北约联合武装力量“蓝哨”总结演习中,演练了这样一些问题:组织北约各国军队之间的协同与联络,计划与实施进攻战役,装甲坦克兵和空降兵联合行动,获取、处理和传递情报,使用最新式武器和战斗技术装备,北约各国调理机关在演习中的工作。在这次演习中,在军的第二梯队投入战斗时,部队战斗队形陷入极度混乱,以致调理员无法判断情况,而在第5装甲坦克师投入战斗即将开始扩大战果时,演习停顿了3小时。北约举行的演习极富思想意识形态色彩。例如,在各训练中心和靶场有专门模拟敌人的分队。几乎在所有演习中,敌人即“苏军”,“红军”、“共产党”。有时,充当“东方”的分队和部队全部换上苏联军人的服装并按苏军战术行动。在几个机场里,驻有涂饰成苏联飞机模样,专门模仿苏联空军战术的美国FSE飞机。
还举行各军、兵种的专业演习,如航空兵演习、登陆和抗登陆演习、反潜演习、潜艇演习、扫布雷演习、防救演习等。关于北约演习和大演习的实施方法,可以1974年9月联邦德国陆3军举行的“快速换班”对抗演习为例。
演习企图规定,敌人("红军”)挑起战争,而己方军队(“蓝军”)实施抵抗,尔后转入反攻。国际形势的复杂化导致了“蓝军”与“红军”关系的紧张化。“红军”领导为准备发动突然袭击而在“蓝军”边界附近秘密调兵遣将。“红军”的计划是,第12坦克师于9月15日夜进抵“蓝军”边界,在施魏因富特地域强渡美因河;9月16日在宽大正面转入进攻,在“蓝军”地界内夺取一块前进基地,9月17日晨向基青根方向继续展开进攻。
演习中,“红军”第12坦克师在航空兵支援下,于9月16日在卡尔施塔特。施魏因富特地段突破“蓝军”边界,强渡美因河并展开快速进攻以夺取“蓝军”地界内的战略要地。
“蓝军”在9月16日进行了抗击战,企图阳止敌人的推进并为“南方”集团军群的预备队第5坦克师从驻地(科布伦次、迪茨)开抵战区争取时间。该师的任务是于9月17日日终前在纽伦堡、诺伊施塔特和奥克岑富特以西,维尔茨堡和格敏登以南,在第2步兵师和第10坦克师之间占领防御。给该师配属了陆3军第310混成炮兵营和第1i装甲骑兵团(美国)。第5坦克师第13摩步旅及其所属第5工兵营和第6侦察营从常驻地(韦斯特堡、科布伦次)开抵罗滕堡以北地区加强“蓝军”第3军所属各部队。9月16日夜,‘该旅完成了250公里行军并渡过美因河。第5坦克师第14和第15坦克旅由公路和铁路开抵集结地域。
“红军”一昼夜突人“蓝军”地界纵深35公里,并在维尔茨堡一纽伦堡公路一线停顿下来,准各抗击敌人的反冲击。为从空中支援“红军”和“蓝军”,共起飞620架次飞机,其中有470架次是直接支援陆军部队。给“蓝军”每个营规定了宽约10公里的防区。
9月17日中午,在“蓝军”右翼出现了一次危机。第3军指挥部决定以第26空降旅第261伞降加强营实施1次空降。空降是在美军火力支援直升机的掩护下由美军第30轻型运输直升机团和第35中型运输直升机团实施的。这些直升机是从维尔施塔特地区一次飞抵马克特布赖特和祖根海姆之间的空降地域的。
9月17日日终前,“红军”的进攻被阻止在奥克岑富特、乌芬海姆和伊莱斯海姆一线。“红军”在9月17日夜突破第3摩步旅防御的一切尝试均告失败。9月18日晨,“蓝军”通过空中侦察发现了正向诺伊施塔特方向运动的“红军”坦克纵队(100多辆坦克)。
9月13日5时,得到第11装甲骑兵团和第200独立坦克团加强的“红军”第12坦克师在魏克尔斯海姆、罗滕堡方向转入进攻。在“红军”的压力下,第13摩步旅所属各分队被迫退却。9月18日日终前,“蓝军”的态势有所改善。其中,右翼第2步兵师击退了第200独立坦克团的进攻,民兵工兵营设置障碍阻止了“红军”第36坦克旅的进攻。第5坦克师所属第14和第15坦克旅正向战区开进。9月18日夜,“红军”第35摩步旅根据第12坦克师师长的决定,在预先构筑的阵地上打退“蓝军”的反冲击。第200独立坦克团改为“蓝军”,开始在罗滕堡地域集结以支援“蓝军”部队。
9月19日1O时,第5坦克师在航空兵和炮兵支援下转入进攻。该师编为第一梯队的有第13摩步旅、第200独立坦克团和第15坦克旅,第14坦克旅为第二梯队。
9月19日18时,“蓝军”突破围困第26l伞降营的包围圈,且战且走,到达卡尔施塔特—维尔茨堡公路干线。“蓝军”反冲击取得显著战果,演习结束。
1979年9月举行的中央集团军群演习分为3个主要阶段。第一阶段,“蓝军”(北约军队)在掩护地带进行阻击战,第二阶段,以主力实施防御,抗击“红军”(敌人)的进攻;第三阶段,“蓝军”反攻,“红军”阻击和防御。演习的导演工作通常由上级指挥部负责,但有时也由参演兵团高级指挥员之一任演习总导演。例如,在“金色秋天”演习中,陆5军军长既是演习总导演,又是“绿军”指挥员,而这不可避免地导致了一系列程式化的做法。
二、演习计划
在制定演习计划时,特别重视设置符合现代战斗特点的战役战术情况。在美军的FM105-5号演习实施教令中指出,在规定演习的总情况时,要有创造性的想象力,设置最大限度地接近于实战的情况,以能引起演习参加者的兴趣和热情,使之根据可能的战斗情况正确行动.该教令中规定实施无限制的战术演习和对双方有限制的演习。在无限制的战术演习中,给予演习双方以行动自由。在对双方有限制的演习中,双方都须按照预先制定的计划行动,而调理机关则应保证演习按计划进行。同时认为,越是下级在演习中的主动性就越强。
因此,当演习的目的是改进兵团和部队的训练时,演习实施计划中只对参演司令部和部队在演习中的行动做一大致规定,而当演习是为了消除战斗训练中的具体缺点,或是为了研究和演练新战法,实际检验某些战术标准时,必须制定更为详细的计划。在按详细计划实施演习时,须有更严格的导演工作,而只能给予演习双方较少行动自由。根据FM105-5号教令,美国军队和北约联合武装力量司令部在演习中要制定大量相当复杂的计划文书。例如,在准备北约机动兵力“海上快车-70”演习时,司令部制定了演习组织指示,协同方案、战斗行动计划以及其他作战文书,总共1000多页,详细阐述了参演司令部和部队的职责。
在准备演习时,通常要就演习的准备与实施问题制定有关指示(组织指示),其内容包括;课目,样式,目的,任务,地域,准备与实施演习的时间,.参演兵力和兵器及其在演习地域内集结的方法、专用设施和技术器材。还规定预先对演习地域实施空中侦察与摄影,以保证参演部队得到必要的地图、照相示意图及其他资料。导演司令部根据这些指示(组织指示)制定准备与实施演习的详细计划,并指明制定与下达演习文书的负责人和时限。
在演习实施总计划中,首先确定演习企图和战斗行动推演程序。计划通常由四个部分组成:演习开始前的总情况,各部队和兵团开始行动时所依据的最初局部情况;尔后的情况变化预案和对演练中间战术任务的要求,演习每一阶段和演练每一任务的时间。
除总计划外,通常还要制定措施计划和许多辅助计划。措施计划即简缩的总计划。它按照时间顺序确定在准备与实施演习过程中所要采取的基本措施。作为演习中指挥部队的依据的作战计划单独制定。还附带制定演习过程中应向参演部队指挥员和司令部下达的作战命令、号令和以下计划:使用化学,生物和核武器的计划及推演程序,航空支援计划,使用集团军所属航空兵的计划,防空计划,警戒与保卫重要目标的计划,使用炮兵、工程兵、宪兵和障碍物的计划,组织通信计划,侦察计划,培训调理员计划等。为演练登陆和空降任务,还要单独制定计划。此外,还制定导演部工作计划和管理计划。导演部工作计划包括:导演部的组织和调理员的构成,安全保障细则,通信组织和导演部的运输工具,搜集与递送惰报的方法,关于评定双方行动结果的方法的指示,指挥与识别信号和标志。在管理计划中主要对以下问题作出规定:部队的后勤保障,根据战斗训练情况演练对参演部队和兵团的物质技术保障和医疗保障的方法,部队调动方法,修复被毁道路的措施等。
还制定社会工作(在演习地域内居民中的工作)、使用不动产和赔偿损失的计划或指示。
在举行带假设敌的演习时,为扮演敌人的分别制定详细行动计划。
在演习教令、战斗训练大纲及其他官方指示中,要求在演习中综合演练所有战斗样式,方式和方法。特别强调设置复杂情况以形成混乱和情况不明的局面(噪音干扰,处境不利,时间不足、疲惫不堪,情况不完备、真假难辨、得不到上级的命令等)。要求非常真实地计划和组织好演习,使分队、指挥员或士兵习惯于充满噪音和混乱的战斗场面。
在演习中很重视组织模拟,其中包括模拟核爆炸和各种火力。通过使用模拟器材和可能之敌的武器与战斗技术装备,使参演人员在精神和肉体上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为在演习中实施模拟,成立三个小队,即地面小队、空中小队和传递情报小队。
地面模拟火力小队的任务是模拟核武器、化学武器和常规武器弹药的爆炸。小队由1至2名经过训练的观察员和1名汽车司机组成并配备有通信器材。小队携带红色信号弹,红色小旗、手提式扩音器、模拟空中和地面核爆炸以及化学武器的器材等。一个小队能模拟一个连的火力。通常给第一梯队的每个营派2至3个地面模拟火力小队。
空中模拟火力小队的任务是模姒在远离作战部队和敌人纵深处使用核武器、化学武器和常规武器的情况。小队由1-2名观察员和[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1名轻型直升飞机驾驶员组成并携带必要的火力模拟器材。模拟一个炮兵营的火力通常需要1至2个小队。
传递模拟火力情报小队的任务是根据参演指挥员定下的射击、轰炸和实施核突击的决心,为地面乖;空中小队提供必要的情报。这种小队位于航空兵,火箭兵和炮兵的指挥所内,由数名军官、计算员、报务员和司机组成。小队配备有通信器材和计算射击诸元的仪器。小队和有关调理员一起检查部队计算的射击诸元是否正确并据此决定如何模拟火力。此外,为了模拟火力、航空兵突击、障碍物和假设的阻碍,参演部队广泛使用了各种信号。
三、调理机关
美国、联邦德国和北约其他国家的所有指导文件都指出,导演部和调理员的创造性工作在演习中具有决定性的意义。FM105-5号教令中指出,尽管调理员没有指挥部队的权力,但他们仍可以影响部队的行动和表现。调理员应防止演习的速度高于实战的速度,并努力使之保持应有的速度。除组织双方的战斗行动推演外,调理员往往还担负着监督新式武器和技术装备的试验,检验战术指标和研究新战法的责任。调理机关可按两种方式组成:直接给兵团,部队和分队派调理员(部队调理员);任命地域(地段)调理员(地段调理员)。
采用第一种方式时,给排以上单位都派调理员,他们负责整个演习阶段。采用第二种方式时,起主要作用的是预先或在演习中派到双方行动推演地域(地段)的调理员。为了协助这些调理员工作,必要时可给部队派调理员,不过可能不是给所有部队和分队都派调理员。根据演习的不同规模和目的,调理机关的这两种组织方式可以作些变通或结合起来使用。
在美国的演习实施教令中,对师战术演习中调理员的数量作了大致规定,即抽59名军官和90名士兵作部队调理员,抽l00至110名军官和130至143名士兵作地段调理员。从这些数字及演习的经验可以看出,无论是美国军队还是北约其他国家的军队,都用相当庞大的调理机关来监督部队的行动和组织双方的战斗行动推演。例如,在美国陆军举行的“金色秋天”演习中,由军官、军士和士兵担任的调理员达900人之多。所有的兵团、部队和分队,直至连和独立排,都有调理员。给调理员配备了400部电台、3架直升飞机和9架飞机。
在“快速换班”演习中,给8万人的参演部队指派了1.1万名导演和调理人员。这些人来自不参加演习的师。在举行大规模演习和大演习时,导演部和调理员用数星期的时间进行准备工作。高级指挥人员通常根据演习实施计划举行图上军事导演。然后,组织全体调理员进行现地作业。他们在作业中研究的主要问题是:演习每一阶段调理员的职责,对火力模拟小队的领导,预防事故措施,估计损失的方法,组织通信等。侦察机关和部队的行动推演问题,双方获得侦察情报和导演司令部与调理员为双方提供侦察情报的方法问题,单独组织调理员研究解决。北约各国军队非常重视研究演习经验和使军官掌握战斗训练方法(其中包括演习实施方法和履行调理员职责的方法)。美国国防部中设有专门计划和研究演习处,而联邦德国军队的各中心指挥部则增设了训练法研究官的编制职务。
战后年代,北约联合武装力量的军事指挥机关经常要求不按导演部的计划,而按演习双方的决心和实际行动实施演习。但是,正如北约国家的军事刊物所指出的,这远未做到。
直到1967年,对抗演习中的战斗行动推演仍按1944年颁布、1955年重版的美军FM105-5号教令进行。该教令实质上反映了战前关于演习实施方法的观点。该教令也未规定使用地段调理员。1967年以后,虽然开始派地段调理员,但并不是在所有演习中都指派。因此,战斗行动推演往往仅由分队调理员组织实施。教令要求,当演习双方互相接近时,双方各分队的调理员应出示白旗,使之停下待命。之后,所有调理员立即集合,交换关于自己所在部队态势的看法。当一方的调理员不同意关于下一步行动的决定时,就要设法达成一个折衷的决定。当较强的一方进攻,而较弱的一方未退却时,根据教令中的规定,可宣布较弱一方所有未来得及撤退的分队为俘虏。为了使防方能及时撤退,规定可使攻方暂停迸攻(暂停时间的计算方法是:兵力对比为4:1时,攻方暂停l小时,攻方的优势比每增加1,暂停时间就减少10分钟,例如,兵力对比为5.5:1时,攻方暂停45分钟)。这样一来,演习中的某一方仅凭着兵力和兵器上的优势即可赢得战斗行动推演的胜利,或者如美国人所说,“用数学方法决定胜负”。为了确定双方的情况而制定了许多表格。而对于那些决定战斗胜负的极其重要的因素,如行动坚决果断,善于机动兵力和兵器等,实际上未予考虑。
很显然,根据这个教令的要求,采取这样缓慢和直线式的行动,不可能按照现代作战观点组织好战斗行动推演。就连美国人也承认这一点。驻欧洲美国陆军总司令豪兹少将写道:“现在在对抗演习中采取的调理方法常常导致双方行动长时间的无益的中断,而调理员作出的决定往往不合双方之意并欠公允。”他接着指出,这样组织调理机关势必造成这种局面,即经验丰富的将官和校官呆在司令部里作调理员,而整个战斗行动推演由尉官和军士组织,他们决定着演习的命运。有鉴于此,豪兹将军建议在美国军队中实行地段调理员制度,或者如他所说,“地区调理员制度”,而只给双方的每个营保留一名调理员。同时,他认为,整个战斗行动推演都应由地段调理员组织实施,他们同演习双方中的任何一方都没有联系,无论是对“蓝军”还是对“红军”都不偏不倚。但是,按照这种方法,地段调理员不得不在不了解部、分队指挥员的决心和他们所采取的战斗保障措施的情况下组织推演。
还应考虑到这一情况,即战后年代西欧各国军队进行的战斗行动推演之所以非常简便易行,是因为在大多数演习中防方未进行坚守已占领地区的行动演练。在演练突破预有准备防御的演习中,坚守阵地的防方通常为假设敌。例如,在法国军队于1955年9月举行的“闪光”演习中,在进攻开始前宣布,通过核突击已在敌人的防线上造成一个大缺口,因此不再演练突破第一道防线。战斗行动推演开始的情况是这样的。防方企图封闭防线上的缺口,而攻方企图利用这个缺口向纵深迅速推进,这样就导致了面对面的冲突。演习的总导演本人多次承认,演习准备得不好,进行得很糟。尤其糟糕的是伪装和利用地形。许多士兵,军士、甚至军官对战斗训练情况漠不关心,不愿对调理员下达的补充情况作出反应。
还应指出,由于部队的组织性纪律性差,导演部和调理员执行安全保障措施不力,演习中事故层出不穷,造成许多人员伤亡。例如,在英国莱茵集团军于1951年9月举行的“反突击”演习中,有20人被打死.110人受伤,5辆坦克被击毁;在中央集团军群于1955年10月举行的“蓝哨”大演习中,出了67起车祸;在美国军队于1952年举行的“长角牛”演习中,死10人,伤1113人,伤亡人数占参演总人数的l%。七十年代举行的演习和大演习中也时有重大事故发生。在1967年颁布的FMl05-5号教令中,演习和大演习实践中的某些缺陷得到克服。调理机关的组织方法和战斗行动推演方法有所改进。
但在同时,教令中又增添了许多在演习过程中难以施行的复杂化的东西。应指出的是,美国军队在估计伤亡,战斗潜力和整个演习情况方面采取了一套特别复杂的方法,其中包括以打分的方法评定演习情况。例如,从以下几个方面评定连队在演习中的情况:行动前物质技术器材的准备情况,指挥员的行动、连队在习各阶段的行动,各排在演习各阶段的行动,摧毁目标的l数量(如进行实弹射击的话)o至个连最多可得2860分。如果所得分数为这个数字的95至100%,总评就为“优”,85至94.9%为“良,’,70至84.9%为“及格v,70%以下为“不及格”。为确定使用火器对分队或部队战斗威力的影响,作了如下规定:如进攻分队一面射击一面以部分兵力突击敌人翼侧,则其火力强度按加l倍计算,如步兵分队以全部兵力突击敌人翼侧和后方,则其火力强度按加2倍计算,如为摩托化步兵分队或坦克兵分队,则其火力强度按加4倍计算。在确定伤亡(损失)时,首先考虑的是特殊武器和常规火炮、飞机,高炮、坦克、反坦克武器、障碍物和游击活动的作用。同时认为,核突击可压制分队和部队的全部火力并造成掩体内人员10%以上伤亡。分队(部队)的伤亡和战斗力成反比例发展。还有一些用于评定分队和部队行动效果的表格。例如,认为进攻分队或部队在其战斗实力与防御之敌相比不小于2:1时才能取胜。工程分队可使部队进攻速度降低10至25%。还制定了各级指挥员用于定下战斗决心、准备核突击和解决其他任务的时间标准。
在FM105-5号教令中,总共有30多种用于评定演习双方实施核突击、各种武器射击的结果,表示可能之敌的主要武器,各种分队和部队战斗威力等值的表格,以及用于确定部队可能达到的进攻速度的表格及其他文件。此外,每次演习时,导演司令部还为调理员制定补充细则。他们认为,调理员应提高评定指挥员、司令部和部队在战斗行动推演时行动的客观标准的作用。但是,正如一些报刊所提出的,调理员往往用不上这些表格。
总之,外国军事专家认为,北约联合武装力量的战斗训练的突出特点是高度集约化,竭力使部队做好战斗准备一和具有高度军事素养。同时,外国报刊指出,美国军队和北约其他国家军队一样,还远未解决使部队训练最大限度地接近于实战的任务。实施对抗演习,特别是实施战斗待动推演的方法并不完全符合已经变化了的作战条件。
结束语
历史经验表明,演习和大演习从一出现起就在军队战斗训练总体系中起着重要作用,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其意义越来越大。诸兵种合成军队演习在现代条件下成为军队训练的最高形式。通过诸兵种合成军队演习,能够最充分地认识战斗的性质,完善部队的野战和空战素养,搞好兵团和部队的协调统一,使之做好战斗准备。此外,通过诸兵种合成军队演习还可以实际检验条令规则、各种战术标准,武器和技术装备的性能,发现新的作战方法并以此促进军事学术的进一步发展。通过对实施诸兵种合成军队演习和大演习的方法发展情况的研究,可以得出一系列重要结论,并发现其发展的某些规律和趋势。
首先,战斗训练和整个军事组织一样,国家及其武装力量的社会经济发展程度越高,其水平也就越高。同时,统治阶级在军事建设和军队训练方面的政策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军队的补充方法对于其训练的方式和方法有着巨大的影响。战斗和战役性质的任何改变,都要求相应改变训练的内容和方法。必须根据过去的战斗经验和军事发展的前景摸索出能够使训练最大限度地接近于实战要求的训练方法,其中包括演习实施方法。
但是,军队训练方法往往变化不大,甚至在某些时期还落后于作战方法发展总水平。甚至连一些显而易见的要求,如必须在冬季和夜间举行演习,必须根据实战条件组织部队的保障与供给,都难以贯彻执行。同时,没有好的训练方法,关于未来战争性质的最正确观点和对军队训练的正确要求也只能是纸上谈兵无法实现。
任务之所以日益复杂化,是因为随着武装斗争兵器的发展及其摧毁力的提高,使演习战术情况接近于实战要求越来越难以做到。和平时期的军事实践总是有限度的,因为在演习中有许多战斗情节(如战斗伤亡)是无法模拟的。演习从来只是而且现在仍然只是实际战斗或战役的可能模式。如果说,在苏沃洛夫时代,进行面对面冲锋的演习与实战的差别不大的话,那么在现代条件下,演习与战斗之间的差别已非从前可比了,尤其是在演练在敌人使用大规模杀伤破坏性武器的条件下的战斗行动时。对指挥员、司令部和部队战斗训练水平的要求大大提高了。在诸兵种合成军队演习中必须解决的任务的复杂性也大大增加了。同时,尽可能地使部队的训练与教育接近于实战条件这一要求也变得越来越重要了。
过去战争的经验表明,各级指挥员要表现出真正的军事艺术,除须具有渊深的军事知识和坚定的政治信念外,还须具有很强的思维能力和创造精神,菩于迅速判断和深刻分析情况,并且具备勇敢、大胆、坚决、主动、独立性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顽强精神。同时,要求全体军人具有高度的精神战斗素质,史好的野战和空战素养以及强壮的身体。军人具备这些素质的必要性越来越大,而这些素质赖以表现的条件越来越复杂。在战场上即使表现出一般的自制力,也需要在精神和体力上达到非常紧张的程度。
为了使军人养成这些素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演习中设置尽可能与实战相似的情况,要求和迫使军人表现出在战斗中需要的、而在演习和大演习中应该培养的素质。例如,无论是怎样谈论主性动和独立性在战斗中的意义,谈论采取大胆,果断行动的必要性,但是,如果在演习中没有为表现这些素质创造条件,如果指挥员在定下决心时只是形式上运用一下理论知识,而不进行紧张的思维,不表现出自己的创造性、勇敢、意志即一切决定军事学术水平的东西,那么这些素质不可能从战争一开始就自然而然地表现出来。
能否有教益地解决训练问题,不仅仅取决于参演人员,而且主要的是取决于总导演。例如,战后,当刚刚开始演练在使用核武器的条件下的战斗时,在讲评中经常可以听到这样的议论:部队在完成战术任务过程中很少进行机动,且采取的是一线平推式的行动。但是,演习中设置的战术情况和敌人防御的性质都表明,根本没有条件实施机动和利用敌人战斗队形的空隙大胆穿插,总之,没有条件根据新的观点行动。
总之,在战术演习和大演习中,主要的教员是战斗调练生活本身,是精心设置的战术情况,有益的战斗行动推演以及所有使演习最大限度地接近于实战的其他条件。
多年的经验表明,对准备与实施诸兵种合成军队演习的要求是根据战争的性质和诸兵种合同战斗的特点提出的,具有客观规律性。无论是战争中的战斗行动,还是平时的演习,都应在任何季节里,在各种地形条件、气象条件下日夜不停地进行。演习的规模和纵深、演习双方的兵力编成应能保证实际演练兵团和部队在战斗情况下(在双方激烈对抗的条件下)应解决的所有任务。因此,最好是举行对抗演习,因为对抗演习和在战斗中一样,能根据对于演习双方来说一致的、在时间和空间上不断发展变化的战术情况,按照参演指挥员的决心和部队的实际行动演练战术任务。同时,为了更好地演练各种战斗行动并使训练接近于实战,要善于将诸兵种合成军队演习的各种样式,包括对抗演习、带假设敌的演习和带实际使用各种武器的演习,结合起来运用。由于演习和在演习中所演练的战术任务的性质不同,战斗行动推演的方法和影响参演人员的手段也应有所不同,因此,不应忘记俄国著名教育家乌申斯基说过的一句话:“教学手段和教育方法是多种多样的,教育者只有熟悉这种多样性,才能避免难以克服的片面性,而这种片面性,令人遗憾的是,在教育实践中俯拾即是……”
由于参加演习和大演习的部队的数量多,在演习中所训练的战役战术任务的规模大,加之必须判定双方冲突结果和估计各种武器的使用效果,很早以前就出现了必不可少的导演和调理机关。在苏军中首先实行的地段调理员与部队调理员相结合的方法在当时来说是最完善的。经验表明,只有当这两种调理员密切协同行动,在他们之间有可靠的通信联络时,才能取得最佳效果。茌演习中不能实际模拟的战斗情况越多,导演部和调理员的作用就越大,因为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工作弥补某些战斗情况无法模拟的不足和设置有益的情况。
战斗既然是一种对抗现象,就不可能象演习中的情况那样按照预先制定的统一的计划发展,因为这违背了战斗的实质。演习和大演习作为一种训练方式,其特点之一,是它们并不仅仅是导演部训练部队的过程,因为在演习中,除导演部和调理员的诱导外,演习情况和战斗情况一样,是对抗双方意志和愿望不断冲突的结果,或者是与假设敌积极对抗的结果。因此,诸兵种合成军队演习具有相对的独立性和内在的发展逻辑,而这在训练过程中起着巨大的作用。正是为了使战术情况的发展符合其自身的逻辑并使其接近于实战条件,才要求在组织战斗行动推演时,要考虑到从正确定下决心,充分利用手中武器的战斗性能、采取大胆果断行动到全面保障战斗行动等决定战斗胜负的所有因素。最后,在演习的发展过程中,还出现了这样一条规律,即参演人员越是深刻地理解自己所负军人天职的意义,他们就越能自觉地对待演习的战术情况和尽一切可能使训练接近于实战。在这方面,各社会主义国家军队占有巨大优势。而为了使可能变成现实,在组织与实施演习时必须做到。不仅整个分队和部队,而且每一个士兵、军士和军官都经常感觉到并理解战术情况,解决自己的战斗训练任务。在演习中,不只是导溃部才负有训练的责任,参演部队的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在演习中表现出的训练积极性越高,对完成战术任务的要求越严,需要导演部和调理员的干涉就越少。经验表明,如果对演习缺乏这种自觉的态度。即使导演和调理机关的人数再多,监督再严,即使运用最有效的模拟器材,也不可能很好完成演习任务。
因为诸兵种合成军队的演习和大演习能够把战斗所必需的所有训练方式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所以,在组织与实施演习时应该考虑并反映苏联军事教育学的所有最重要原则和原理,考虑并反映这一军队训练最高形式所具有的一系列特殊方法。
在苏军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军队中,训练的共产主义思想性和党性的原则、训练与教育统一的原则具有特殊意义。同时,还应考虑这样一些军事训练特点,即:必须使全体人员养成特殊的精神战斗素质,不应仅仅训练单个的军人,而且还应协调整个兵团和部队的行动以搞好协同作战,在训练中保持经常的战斗准备状态,以及一系列其他特点。
只有全面、深刻地考虑这些特点并善于将这些原则与方法结合起来,才能保证最充分地运用和贯彻基本法则及由其派生的军事训练原则——按照战争的要求训练军队。
由于进攻手段的完善、时间因素作用的提高和在一些资本主义国家里建立了大量职业军队,对军队随时做好参战准备的要求提高了。因此,提高了对军队训练质量的要求,也提高了对军队战斗素养的要求。在过去的战争中,军队训练中的不足虽然很难,但仍可以在战斗行动过程中,在战斗与战役的间歇时间里得到克服,但是,为此往往要付出昂贵的代价。
在战争中继续训练军队的必要性看来是在任何时候也不会完全消失。但是,如果帝国主义发动新的世界大战,在战争中重新训练军队和训练好军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指挥员、司令部和部队的训练不足可能会带来更加惨重的后果。
近些年来,武器和技术装备更新的速度越来越快,它们在战斗中的使用方法也一变再变,因此,经常有必要修改战斗训练任务和指挥员、司令部、部队的训练方法。研究制定符合现代战争性贯的准备与实施诸兵种合成军队演习及其他演习的最佳方法的任务尤为迫切。
研究战斗训练方法问题,其中包括研究历史经验,必须像研究作战方法问题那样细心,而训练军事干部掌握训练法技能也应象学习军事艺术那样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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