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四章演习实施方法

《《诸兵种合成军队演习》》

一、战斗行动准备时节导演部和调理员的工作

这一阶段,导演部和调理员的任务是保证参演指挥员,司令部和部队在最有教益的情况下实际演练组织战斗的问题,使导演部和调理机关根据双方定下的决心做好组织战斗行动推演的准备工作。演习通常从向参演部队发出战斗准备信号或下达战斗命令(号令)开始。任务通常在演习开始前数日下达。从演习开始时起计算作战时间。参演部队在得到总导演的准许后,开始按照受领的任务行动。他们实施侦察并展开其他积极行动。在此之前,导演部和调理员应结束组织演习的全部准备工作,并进入指定位置。部队调理员进入参演部队指挥所和司令部,地段调理员和导演司令部进入自己的指挥所。

导演部在演习中作为上级指挥机关和司令部,应给予参演部队指挥员和司令部最大限度的行动自由,只有在非常必要时(例如,在组织与友邻部队、航空兵、空降兵和海军陆战队的协同动作时)才就部队的行动下达指示。在多数演习中,导演部只规定上报决心,计划文书和情况的时间,而不把自己的计划强加给参演部队指挥员和司令部,让他们根据具体情况自行确定组织战斗的工作方法和顺序。必要时应修订导演部的工作计划。

如果总导演没有时间听取演习双方报告自己的决心,则其中一方的报告由副导演听取,然后转报总导演。适宜的做法是:同在实战中一样,只听取那些能说明指挥员决心的正确性及其保障措施的主要问题的报告。然而,有些总导演总是喜欢听取过于详细的报告,其中包括关于理论问题的报告,以至占用下属指挥员和司令部的许多时间并导致工作的程式化,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完成组织战斗的所有必要的实际工作。

在进行战斗准备期间,导演司令部、负责兵种(勤务)的副导演(导演助理)和调理员一起监督指挥员和司令。部的战斗组织工作以及部队构筑出发位置,实施侦察,实际完成战斗、后勤和技术保障措施,实行变更部署及其他准备措施的行动。

他们应使参演部队指挥员和司令部养成正确组织战斗和全面保障战斗的能力,特别是要组织好各兵种部队和分队之间的协同动作,组织好部队指挥,保证各项准备措施的荫蔽性,全面完成保证可靠防护大规模杀伤破坏性武器的工程和伪装作业。

在演习双方使用核武器、进行空袭,炮击及用其他武器射击时,调埋员根据它们的作用效果确定损失情况和[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地面沾染程度,确定采取何种防护措施。在双方进行战斗侦察时,部队调理员和地段调理员组织双方进行行动推演。在向对方后方派遣侦察群时,必须有调理员参加。导演司令部不断地增加情况并给参演部队指挥员和司令部提供关于友邻部队和对方的补充情况,因为这些情况是参演部队司令部自己所不能得到的。

在双方指挥员和司令部定下决心并向部属下达了必要号令后,总导演即召集全体部队首席调理员和地段调理员、副导演、导演助理,听取他们对双方所定决心的意见和看法。如果时间有限,就利用通信器材听取他们的简要报告。经过仔细分析,总导演就以下问题作出判断:双方所定决心是否是创造性的和大胆的,是否符合实际情况,在战斗情况下将造成什么结果。据此,他向导演司令部、导演助理和调理员发出如下指示:在演习中实施战斗行动推演的程序;在战斗行动推演中调理员必须特别注意的问题,根据双方定下的决心达到演习目的的方法,同时还确定模拟核突击、炮火、航空兵突击和使用其他武器的地段和程序。

导演司令部应检查通信器材的准备情况。为保证通信畅通,必要时采取一些补充措施。导演司令部应随时监督全体军人,导演部机关和调理员对保守国家和军事秘密以及秘密指挥的措施的执行情况。此外,导演司令部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责任,就是组织好演习地域交通指挥勤务,维持好部队秩序,监督全体人员遵守安全措施。双方战斗行动开始前,导演司令部和调理员应仔细检查全体人员是否都已明确受领的任务,是否已正确占领战斗出发位置,并向总导演报告部队足否已做好完成预定任务的准备工作。

总导演在听取了报告并亲自深入现地进行检查之后,即向参演部队指挥员发出可以按照他们定下的决心开始积极的战斗行动的指示。

二、战斗行动推演时的导演工作

这个时节的导演工作是导演部和调理员工作中最重要的阶段,要求他们具有高超的艺术和进行高度紧张的工作。他们的主要任务是:争取对所有训练问题的演练都取得效果和达到演习的各项目的,但同时又不限制参演部队指挥员的主动性,并根据双方定下的决心和实际形成的局面在情况瞬息万变、战斗行动接连不断和高度紧张、其发展异常迅速以及双方为争取主动和赢得时间而展开激烈角逐的条件下,组织双方进行战斗行动推演。

1955年3月,基辅军区举行的一次演习就是很有教益的。这次演习的目的是演练组织与实施遭遇战斗。演习双方的兵力大致相等,双方都是突然受命参加演习,并且只得到简要的指示和作战号令,只知道总的情况和战斗任务。演习企图严格保密,无论哪一方都不知道它将遇到什么样的敌人,敌人将在哪里出现,尤其是双方是在广阔的地带内行动并可随意机动。仅这一情况就使形势变得异常紧张,要求必须迅速组织和不间断地实施侦察,采取措施先发制敌,保证翼侧安全和在短时间内组织好对部队的指挥。双方整个战斗行动的推演都是地段调理员通过移动指挥所根据实际形成的局面组织的。这就使得参演部队指挥员和司令部必须象在实战中一样认真考虑对方的行动。在这次演习中,参演部队指挥员、司令部门和部队是在复杂的条件下行动的,因此与其他演习相比缺点较多。但是,演习的参加者们认为,他们在这次演习中学到的东西比以往任何演习中学到的东西都多。这次演习的经验再次证明,演习总导演不应害怕参演部队及其指挥员在演习中犯这样或那样的错误。这在任何时候都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重要的是,要组织象样的战斗训练。

双方的战斗行动推演应按照对实施诸兵种合同战斗的要求进行,即:有效地实施侦察,善于利用对敌核打击和火力毁伤的效果,充分运用兵力歼灭敌人和完成预定任务,采取突然、果敢的行动,使用出敌不意的战法,对部队实施有力指挥和不间断地组织各兵种部队的协同动作,大力开展党政工作,搞好战斗、后勤和技术保障。

此外,在定下实施战斗行动推演的决心时,每次必须注意下列问题:部队的战术态势}双方炮兵部署和航空兵配置情况,指挥员定下的决心是否与完成战斗任务的总企图和实际形成的局势相符,这些决心有多大的创造性,是否采用了新的战法,定下决心并下达任务是否及时,对实施决心有无全面保障,各兵种、专业兵和勤务部门的战斗使用是否得当,它们之间的协同动作组织得如何;对方军队的数量和状况,整个演习地带和主要方向的兵力对比如何。推演按战斗行动的实际发展顺序进行:侦察与警戒分队先动,接着是航空兵突击,炮火准备,然后先谴支队主力部队依次投入战斗,余以此类推。

对参演部队行动施加影响的主要方法是:以上级首长身份对完成预定任务提出相应要求,宣布行动最顺利的一方为胜方,通过下达补充情况、提供关于敌人和友邻部队的行动以及上级首长采取的有利于参演兵团和部队的措施的补充材料,发展战场形势,模拟核爆炸、各种火力,放射性沾染和化学粘染地带,设置障碍。使训练接近于实战的方法之一,是向参演部队宣布人员和装备损失,因为在演习中没有损失会便人们产生无所谓的情绪和导致程式化的做法,而无法使人们认识到必须恢复部队的战斗力,以有限兵力作战和解决其他许多任务。在使用核武器的条件下,不仅要宣布个别人“丧失战斗力”,而且还应宣布整个分队“丧失战斗力”,指挥所和物资储备被摧毁,并且不仅在先遣分队的运动路上,而且在预备队、第二梯队及后勤部门的运动路上均设置毁坏地段和“沾染”地段。宣布损失的时机是,在没有火力保障的情况下向前推进,侦察不力,伪装与利用地形不好,战斗队形太稠密,部队在开阔地形上未疏散开或中止行动,以及行动中出现其他失误。

为使医疗分队能够在野战条件下进行工作演练,部分“丧失战斗力”的人员被作为伤员撤往医疗站(“伤员”们带有表示负伤程度的特别号牌)。他们在经过了整个治疗过程以后,又被编成特别小队,并作为补充人员返回自己的分队。在进行战斗行动推演时,导演部和调理员应仔细检查并努力争取参演部队的各个环节真正解决上述问题。例如,首先应判定在某一地段哪一方占了上风,导演部和调理员应检查这一方或那一方有无具体的敌情资料,实际参加射击的火炮有多少门,炮火的准备程度如何,是否及时补充了弹药,等等。特别应注意保持各兵种分队与部队之间的不间断的协同动作,以便在进攻和反冲击时不一味地向前运动,而要善于把火力与运动结合起来,以便使任何一次冲击和推进都有充分准备并得到各种火器的可靠支援。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行动更大胆,果断,主动和顽强的一方为胜方。在评价防方部队的行动时,特别应注意其在坚守阵地时是否表现出坚定顽强的作风,是否采取了积极防御,是否善于组织火力配系和防护大规模杀伤破坏性武器。

夜间进行战斗行动推演时,要特别细致地演练采取积极和突然行动的问题,照明问题,可靠地辨认、显示和判、定分队在现地的方位问题(尤其进行实弹射击时),组织由夜间行动转入昼间行动问题。在白俄罗斯军区于1955年举行的一次演习中,攻方顺利展开进攻,抵近敌防御中间地带,并决定经短时间准备后即发起冲击。指挥员的这一决心总的来说是正确的,部队荫蔽、及时地做好了冲击前的准备工作,炮兵及时变更了部署并占领了发射阵地。这一切进行得都很好,似乎攻方应取胜。但是,当演习总导演拿来防方的地图与攻方通过侦察得来的情报一对照,就发现,后者的侦察走了过场,防方的大部分火器他们没有发现,炮火急袭诸元准备得不细致,各阵地射击很不准确。

显然,在炮火准备如此之差的情况下发起冲击是不可能获胜的。因此,演习总导演命令调理员不要判攻方获胜,而只判右翼营楔入敌防御浅近纵深,因为那里的炮火准备较好。从这以后可以看出,在整个演习过程中所有指挥员和司令部是多么细致地进行侦察。

战争经验表明,事先不进行细致侦察,就不可能压制住敌人的火器,而不压制住敌人的火器冲击无论组织得多好也不可能奏效。还应考虑到,及时发现并交会敌人的火器,摸清敌人的火力配系(特别是中间防御地带的火力配系),是战场上最难办的。因此,在演习中必须非常认真细致地演练这些问题。在这次演习中,先遣支队指挥员几乎在每次发现敌人的火器之后或者在调理员提出敌人火器出现的补充情况之后,都要求配属的炮兵予以消灭或实施压制。这时,调理员准确地计算弹药的消耗。2至3小时后,炮弹打光了,补充弹药化费了很长时间。这对参演部队指挥员来说是个很大的教训。调理员通过辛勤工作,使参演部队指挥员养成从实际情况出发,慎重定下决心和发号施令的作风。

演练某一训练问题时,战斗行动推演的程序取决于对双方决心和实际行动的对比。因此,关于判定哪一方占了上风的决定只能由演习总导演和有关地段调理员作出。部队调理员监督双方的行动,向导演部和地段调理员报告双方的决心,并根据规定的战斗行动推演程序宣布视具体条件而提出的某些补充情况。在一些演习中,曾试图通过双方部队调理员间的直接交谈组织战斗行动推演,但往往效果不佳。两位权力相当的调理员在为双方制定必不可少的决心时,不可能没有分歧。同时,在参演部队指挥员手下工作的首席部队调理员往往不能观察先谴分队的行动,因此就不能充分、客观地评定双方的行动。现在看来,更为适宜的做法是,部队调理员根据导演部的指示并与地段调理员相互配合组织实施先遣分队的行动椎演。位于战斗队形(司令部,第二梯队,炮兵、后勤部门等)纵深的分队的行动推演由部队调理员独自组织。例如,如果部队在己方军队部署地域内行军时遭到空袭,在该部队的部队调理员就可以决定能否继续前进(视指挥员决心和分队的行动而定)。

很显然,及时而全面地考虑决定战斗行动推演的各种因素是一件极其复杂的事,要求导演部和调理机关在工作时表现出高度的组织性、准确性和效能。首先,必须随时观察双方的行动并及时获取对战斗行动推演来说必要的情况,即不仅获取关于诸兵种合成部队的情报,而且还获取关于各军种,兵种,专业兵,勤务部门和各种作战保障措施的情报。正确选择和及时转移导演部指挥所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在一些演习中,导演部和演习双方之中的一方(通常是攻方)的司令部在一起并一起转移。这样做是为了更好地监督该方的行动并尽快得到有关指挥员决心和部队行动的必要情报。这样做的缺点是演习总导演不能亲自观察另一方的行动。此外,演习总导演及其司令部经常和一方在一起,会限制该方的主动性,暴露该方的指挥所,使该方司令部得不到与上级司令部保持联系的锻炼。鉴于这一点,在大多数演习的战斗行动推演中,演习总导演、导演助理和导演司令部作战组把观察所设在能够观察在主要方向行动的双方部队和指挥双方行动的地方。导演司令部作战组根据双方行动的发展情况转移位置,尽量在开始演练下一个训练问题之前赶到新的地点。在许多演习中,为便于观察演习过程,有时预先为导演部搭起了望架。但这等于向部队宣布了即将进行的战斗行动推演的地点。有时,整个战斗行动推演不得不去适应这些了望架。后来,不再搭造固定的了望架,而改为利用移动指挥所指挥演习,从轻便拼装式了望架上观察部队的行动。

在许多情况下,特别是在演练遭遇战斗时,总导演或地段调理员可以从直升机上领导战斗行动推演,观察双方的行动,和部队调理员进行联系。这对保证战斗行动推演很有效。

演习总导演亲自接触参演部队指挥员和调理员是非常有效的领导方法。为了在演练最重要的训练问题(遭遇战斗、实施反冲击和抗敌反冲击等)时直接领导双方的战斗行动推演和地段调理员的工作,总导演应亲自到这些地域或派导演助理和导演部的负责军官携带通信器材前往。为了更有效地解决双方战斗行动推演的问题,参演部队指挥员和双方首席调理员应及时向导演司令部报告定下的决心和行动情况。此外,导演司令部还有一些军官专门负责监听双方有关指挥员的无线电通话情报,并把他们向部属下达的一切命令报告导演司令部参谋长。为了及时掌握对于定下战斗行动推演决心和有效领导演习所必需的关于演习过程和双方决心的情况,导演司令部还视情况采取其他一些措施。应把演习总导演亲自解决双方战斗行动推演的主要问题同在这方面给予地段调理员和部队调理员以广泛的主动权恰当地结合起来。如果说,在准备阶段,总导演在亲自听取双方的决心和调理员的意见之后才就战斗行动推演程序问题作指示的话,那么,在战斗行动推演过程中他将给予自己的助手和调理员更大的独立性。在情况发生急剧变化,双方必须定下新的决心,而这些决心正与导演部根据对双方行动特点的预见提前定下的决心相符时,为了不致人为造成停顿,总导演通常亲自决定战斗行动推演的程序。但是,一般情况下,在演练战斗进程时不采取“自上而下”逐级定下双方战斗行动推演决心的方法,而是采取导演部、有关的地段调理员和部队调理员同时分头定下决心的方法。那些地段调理员和部队调理员则应及时向导演部报告自己的决心。

演习总导演在对整个情况和双方决心作出判断之后,定出推演的总意图:哪一方应取得优势,在演练每一训练问题时战斗行动的一般特点。调理员根据总意图并考虑封双方在本地段的具体行动,组织实施战斗行动推演。例如,演习总导演在估计了双方接近江河时(不超过1.5—2小时的路程)的决心和行动后,根据兵力对比和总的情况判定攻方可以从行进间强渡江河并占领登陆场。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地段调理员和部队调理员据此就应该让攻方所有分队和部队从行进间强渡过河而不受任何阻碍,也不管其实际能否完成规定的任务。

地段调理员和部队调理员应研究,分析有关指挥员的决心,细心观察部队实际完成规定任务的情况,并据此判定他们应取得多大战果。演习中有时会发生这种情况,个别分队和部队未能从行进间强渡过河,有关指挥员不得不把它们调往已经取得战果的地段,或重新定下决心。还有这种情况。尽管早已定下了决心,但攻方由于未组织好对河流情况的侦察,部队向河边开进时组织混乱,渡河器材未跟上,而未能从行进间强渡过河。

相反,守方却得以加强河防。这时,演习总导演不能再坚持自己原先确定的战斗行动推演意图,而应修改意图,给调理员下达补充指示,以保证演习的效果。以这样的态度组织双方的战斗行动推演非常重要,因为战场上也常有这种情况:尽管决心正确,情况极有利,但由于部队和分队的行动组织得不够好而未能完成任务。要想不出现这种情况,就要高瞻远瞩,根据双方的决心和行动组织推演。但在实际上,往往只考虑上级指挥员的决心,而部队指挥员的决心和部队的实际行动却得不到充分考虑,因而降低了演习的效果。

经验证明,为了保证双方战斗行动推演的效果,各级调理机关应积极,主动地工作。在精心组织的演习中,不仅导演部与调理员之间,而且调理员与调理员之间都应保持经常接触。首席部队调理员向地段调理员系统报告参演部队指挥员定下的决心和下达的号令,报告炮兵的位置和射击准备情况以及各项战斗保障措施。首席地段调理员根据部队调理员提供的情况和亲自观察的结果,并考虑到导演部的指示,组织本地段的战斗行动推演。

端末调理员的配置应保证既能组织主力的行动推演,又能组织渗入纵深的侦察分队和先遣分队的行动推演。如果地段调理员和端末调理员不是亲自而是通过分队的调理员制止或要求部队恢复推进,效果就会更好。例如,地段调理员在分析了双方的行动之后,判定进攻分队在某一地带不能取得战果,于是将此情况转告营调理员,营调理员判据此向指挥员宣布关于敌人火力、己方人员和装备损失补充情况,并且只要继续推进未得到全面保障就不宣布进攻奏效。为了按照上述要求组织战斗行动推演,地段调理员、端末调理员不仅耍和首席部队调理员,而且要和分队调理员保持经常联系。演习效果的大小在很大程度上还取决于调理员给参演部队下达的补充情况是否正确,是否经过深思熟虑和有充分根据。每下达一次补充情况都包括一种预测的战役战术情况,这种情况可能出现在战斗行动发展的某一时刻(具体出现在哪一时刻视参演部队的决心和实际行动而定)。给参演部队下达的补充情况最好是他们在演习中不能自行做到的那些情况(人员和技术装备损失情况,敌人火力的性质和不能打空包弹的火器的火力强度、炮弹和炸弹的落点,地面沾染程度,等等)。

调理员根据总的情况要为参演部队设置更加紧张,出乎意料的情况,使参演部队发挥主动性,独立性、大胆果断作风,使其肉体与精神真正处于紧张状态。关于对方实际行动的全部情况,由参演部队通过实际侦察获得。补充情况是根据双方先前的实际行动自然而然地产生的,而不是人为制造的。这才是合适的。如果对方没有实施迂回而发出关于敌人向翼侧迂回的补充情况,这种做法是不适宜的。关于战场上各分队行动的补充情况,通常通过分队指挥员和侦察机关下达。关于友邻部队的行动、部队的损失、敌人纵深预备队的情况以及其他情况,通常直接下达给参演部队高级指挥员和司令部,使他们象真有其事那样对待这些情况。特别是,由于参加演习的航空兵的实际数量往往不能充分表示空中情况,所以空中情况就要由导演司令部领导的防空指挥所转发的情况予以补充。这些情况根据总的战役战术情况和参演部队指挥员规定的航空兵的任务下达。在进行战斗行动推演时,应避免人为地造成各分队一线平推,也不应形成这样一种局面,即攻方所有分队以相同的距离停在敌人的某一阵地前,因为在实战中,由于火力支援和地形条件的不同,有的分队可能离该阵地近些,而有的分队可能离该阵地远些。演习中应能够形成这种局面。

司令部、专业分队和后勤分队的调理员也应积极工作,以便使这些分队的全体军人经常感觉到敌人的影响和战斗情况的紧张气氛。他们根据空袭、炮击和其他兵器的使用情况下达关于路段,桥梁被毁,发现“沾染”区,储备物资被毁等补充情况,要求参演分队立即采取必要措施。只有在做了相应的恢复工作和洗消之后,才能准许在被毁和“沾染”路段通行。

三、使用核武器和双方冲突时的战斗行动推演

举行演习的最主要问题,是进行使用核武器和部队在遭受核突击地域内行动的推演。演练在演习总导演、政治副导演以及炮兵,航空兵、工程兵,防化兵和后勤导演助理的直接领导下进行。参演部队指挥员在定下使用核武器的决心之后,应立即报告演习总导演,只有在导演部批准了这一决心并经过必要的准备以后,核突击才被认为已经实施。同时,每次都应报告。弹型和弹径、爆炸方式和爆高,实施核突击的时间阻及此时部队的位置。这些情况也应通知有关地段调理员和部队调理员。负责模拟的导演助理组织模拟使用核武器。专门组织的调理员小组开赴使用核武器地域,组织部队实施行动推演。部队调理员也参加这项工作。

他们根据上述使用核武器和参演部队所利用的地形条件与掩体的情况,判定遭受核突击地域的边界,人员,战斗技术装备损失情况,地面沾柒程度,造成破坏的性质和位于该地域内的分队、部队进行行动推演的程序。关于核爆炸的时间和地点,只有在不实施模拟的情况下才通知参演部队指挥员。至于模拟的核爆炸,应由参演部队指挥员和司令部自行发现和标定并报告导演司令部。调理员根据分队采取的防护大规模杀伤破坏性武器的措施的及时和有效程度,判定人员、武器和战斗技术装备的损失情况、受到沾染的程度,以及人员受放射线照射的剂量,使指挥员,司令部和部队彻底完成消除使用核武器后果的一切必要措施。这时应该特别注意组织与实施辐射侦察,迅速撤退伤员并给他们治疗,恢复分队、部队的战斗力和对他们进行指挥,切实做好武器和战斗技术装备的洗消工作以及人员的保健工作。

在埋设有模拟核地雷的地段进行战斗行动推演时,应该特别注意认真实施侦察,正确执行防止地雷伤人的各项措施,正确引爆地雷,还应该注意分队排除地雷的行动。在使用大规模杀伤破坏性武器的条件下保存了战斗力的分队和部队可以继续作战,而位于遭到核突击地域内的分队和部队,只有在采取了恢复战斗力的一切必要措施之后才能继续行动。

在战斗行动推演过程中,应该认真演练战斗行动的后勤与技术保障问题。调理员应经常计算弹药及其他物资的实有数和消耗量。同时,不应把空包弹、教练弹、油料及其他物资一下子都发给参演分队,而应组织他们不断地向有关仓库和供应站领取。必须充分组织好毁坏的技术装备的回收、撤退和修理工作。为此,应为演习拨出必要数量的修理费。

参演部队指挥员和司令部应在遭到强烈的无线电电子干扰的条件下指挥部队,全面演练无线电电子战问题。还应宣布某些指挥所被毁,将指挥部队的工作转交绘预备指挥所。

应该指出,战后年代,由于战斗性质的改变,对在战术演习中特别是在双方冲突时进行战斗行动推演的方法提出了许多新的要求。在这样一些演习中,如一方演练进攻,而另一方演练顽强防御,双方的行动推演最为复杂,因为这时双方的训练目的是完全对立的:如果攻方在战斗中推进至对方大纵深并完成了预定的任务,则防方就面临着被全歼的结局,因而预定的训练任务也就没有完成。如果防方获胜,则攻方就不能演练自己的训练问题。

在个别演习中有过这种情况,即攻方没有做好战斗准备,因而战斗失利。但是,一般情况下,总导演要等待攻方做好进攻准备,否则就不允许开始行动。如果攻方一开始就取得一定战果,便出现一个问题,即防方分队在攻击开始后应怎样行动,应该怎样进行战斗行动推演。防方不可能一开始就决定退却。因此,他们仍留在阵地上并抗击敌人的进攻(象应做的那样),而攻方则穿过防方分队的战斗队形。但这样一来,后者实际上退出了演习。同时,攻方在下一步的行动中也遇不到足够的抵抗。在有些演习中,双方的行动推演基本上是按照战前的做法进行的,即只要攻方没有大的失误,前进至离防方分队100至200米远的地方并形成优势,调理员即下达有关补充情况,迫使防方退至下一道防线。

采用这种方法在许多情况下(例如,在攻方部队与防方正在退却的独立分队发生冲突时,在演练遭遇战斗时,以及在纵深战斗中进行个别短暂情节推演时)是可行的。但是,这种方法原则上不能成为战斗行动推演的基本方法,尤其是在演练进攻与顽强防御的问题时。显然,战前双方行动推演的某些方法已经不适应新的战斗方式。如果还采用旧方法,在每一次演习中,调理员不但不能要求攻方快速展开进攻并坚决突入防御纵深,而且不管行动的特点如何都不得不强令攻方在防方面前停止行动。

此外,每次出现上述情况之后,攻方都必须向空地展开进攻,因为进攻只有在防方撤退之后才能继续进行。这就限制了部队的行动,特别是侦察分队和先遣支队的行动使进攻变成与战斗性质不相符的直线式的、按照教学法进行的行动。在这种情况下,防方也不能象实战要求的那样行动。他们不但不能进行顽强的防御战斗以击退逼近前沿的敌人的进攻和消灭突入防御纵深的敌人,而且一开始就被迫撤退。同时,由于拥有大量依靠公路运动的技术装备,部队的撤退需要很长时期,这就人为地造成战斗行动的停顿。

由于这些困难,有时就出现这样一种意见,即一方要演练突破,而另一方要演练顽强防御,这样的对抗性演习根本不可能进行。应该为对抗演习挑选这样的课目。防方不必固守已占地区,可以根据自己的决定撤退,而攻方则应演练突破预有准备的防御。

例如,1965年10月,在基辅军区的一次演习中,为攻方规定了突破预有准备防御的任务,为防方则提出了在宽大正面实施防御,把敌人阻止在中间防御地带的任务。这当然使双方行劫推演变得容易些。但是,以这种态度确定演习课目不能说是适宜的,因为这样会破坏双方战术情况的必要的统一。如果攻方面对的不是正常宽度的预有准备的防御,而是宽大正面的防御或仓卒占领的防御,则应根据敌情实施突破。和战斗开始时一样,进攻坚守某一防线之敌是一回事,而进攻实施机动防御之敌则完全是另一回事。如果不存在程式化的东西,则在这两种不同情况下战斗队形的编成和部队行动的特点应是不同的。同时,在这些演习中仍未演练顽强的防御战斗。在远东军区举行的某些演习中,为了改变这种状况,曾试图在防方由若干独立分队进行某些独立课目(在统一的战术情况下)的战术演习。例如,防方的一个营进行了前沿防御演习,另一个营则进行了纵深防御演习,而第三个营(部署在更大纵深位置)进行了反冲击演习,等等。在这种情况下,分队和部队得以就组织与实施防御的某些问题进行有教益的演练,并为攻方演练克服积极与纵深梯次防御创造了条件。但是,这种演习仍不能认为是对抗演习,因为在演习中防方整个来说是按照导演部的指示行动的,并且缺少与攻方相对的统一指挥。部队中的部分军官建议完全不搞对抗演习。他们认为举行带假设敌的单方演习更为适宜。这一切再次说明,不能再按老一套组织演习了,而需要寻找更加完善的符合变化了的作战条件的方法。近几年的经验表明,尽管困难很多,但是仍然可以而且需要举行对抗战术演习,其中包括攻防课目的演习,当然就更不用说行军与遭遇战斗,进攻实施机动防御之敌等课目的演习了。至少,可以使每一方在演习中根据自己的决心行动和充分演练自己的训练问题o经验表明,为此应做到以下几点:

第一,最初情况的设置和在演习中情况的发展,应能使双方如果不是同时但至少能轮流地演练自己的训练课目,从而达成演习的共同目的。

1978年,白俄罗斯军区按这种方法举行了一次有教益的演习。演习的最初情况是这样设置的:防方在敌人进攻开始前将自己的分队撤至纵深比较有利,因为这样可以减弱敌人的初次突击。防方真的这样做了。敌人楔入防御后即实施反冲击。当防御的稳定性被破坏时,总导演即以上级指挥员的身份,给防方下达顽强阻滞敌人的进攻、退向下一道防线并在那里组织顽强防御的任务。这样防方能够按照自己的决心撤退。总之,总导演在整个演习中所设置的情况应使双方都能按照自己的决心行动。在该军区举行的另一次演习中,为攻方规定了“行军和进攻仓卒转入防御之敌”的课目,防方则演练了在战斗中转入防御和实施防御战斗,最后实施撤退。攻方前卫和先遣支队从行进间冲击敌人前沿,但未获成果,楔入防御的个别分队被敌人的反冲击所消灭。在同攻方先遣部队的战斗中,防方演练了抗击敌人冲击、机动兵力和兵器以加强受到威胁地段的防御、实施反冲击和防御战斗的其他训练问题。随后,攻方指挥员决定使主力部队在数小时内做好进攻准备。防方受领了充当后卫的任务并按照自己的决心实施撤退。这时,攻方根据定下的决心演练了快速进攻。因此,在这次演习中,双方都是按照自己的决心行动,充分演练了预定的训练问题。

第二,必须根据现代战斗行动的特点改进双方冲突时战斗行动推演的方法。为了保证演练纵深合同战斗并避免在行动上一[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线平推和人为地使部队在冲击目标前停顿下来,应允许顺利展开进攻或反冲击的分队和部队向纵深快速推进而不必等待对方分队撤走。同时,允许攻方或实施反冲击的一方楔入对方战斗队形,但须遵守安全措施。例如,在白俄罗斯军区1961年举行的一次演习中,在双方遭遇并展开冲突后,首先是摩托化步兵部队全部穿过了坦克部队的战斗队形,而随着战斗行动的进一步发展,坦克部队又穿过摩托化步兵分队的战斗队形。

同时,双方严守各项安全措施。为了使防方部队能够进行整个演习纵深的防御战斗,不断地抵抗攻方的进攻,根据演习的经验,应想方设法把落在攻方后面的分队撤回来。例如,在六十至七十年代的许多次演习中,在双方定下决心并检验了对防御的预有准备的核突击和火力突击的效果以后,防方直接受到突击的部(分)队在攻方发起冲击前即退出战斗撤往纵深并从部队指挥员那里受领新的任务。幸存的火器被留下来编入完整的分队,根据指挥员的决心抵抗冲击。在攻方穿过防方的战斗队形后,这些分队即脱离情况并从演习地带以外调往下一道防线,作为撤退下来的分队归回本部队建制,然后根据有关指挥员的决心采取行动。不应把落在攻方后面的分队的这种调动视为导演部强加于人,因为无论采用何种方法进行推演,在双方冲突以后,他们的位置归根到底是由导演部和调理员决定的,但同时,分队的调动还须考虑到有关指挥员的决心并根据调理员经过深思熟虑下达的补充情况实施。例如,可以让这些分队演练在被围情况下的战斗和突围战斗,以及完成其他住务。某些演习之所以不完善,并不在于在演习过程中分队的某些必不可少的调动是根据导演部和调理员下达的补充情况实施的,而是在于导演部滥用调动权,并且只有导演部有权指挥调动而不考虑双方的决心,有时甚至事先不通,知参演部队指挥员。然而,实施演习的艺术就在于:使根据导演部和调理员的指示或补充情况实施的调动减少到最低限度,使一切都按照双方的决心行事。

第三,还应注意到,在对抗演习中,即使双方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决心行动,但最终仍是攻方获胜并推向纵深,而防方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丢失阵地并撤退。通过实施坚决的反冲击恢复防御态势、粉碎敌人的进攻和顺利实施防御战斗等,这些几乎得不到演练。结果,全体人员可能得到这样一个印象,即防方实际上抵挡不住敌人的进攻。当然,这无论是从训练的观点来说,还是从教育的观点来说,都是错误的。因此,正确的做法是:在仍然着重进行进攻战斗训练的同时,也要安排进行这样的演习,即防方最终取得优势并得以演练顺利实施防御战斗的所有情况。在这种演习中,攻方仍然可以按照自己的决心行动,但只是少量部队参加,有时甚至可以是假设的。还可以采用其他战斗行动推演方法以保证达成演习的目的。

由于各兵种有大量技术装备参加演习以及在演习中广泛使用模拟器材,无论是导演部、调理机关和模拟队,还是参演部队的全体人员,都必须严格遵守安全措施,保持高度的组织纪律性。导演部和调理员应随时监督人员严格遵守各顼安全措施。他们在决定就某一训练问题进行双方行动推演时,应确定保障安全的具体措施。可以用各种方法达到这一目的。

例如,在夜间或在其他能见度不良的情况下,为保障安全,防方分队在受到攻方冲击前可撤至纵深。在这种情祝下,所设置的情况应能使防方自行作出后撤的决定。

当一方部队应穿过另一方的战斗队形时,应预先使部队让出坦克通道并作好标记。在许多次演习中,调理员都利用攻方设防以抵抗敌反冲击之机,在攻方的战斗队形中为反冲击一方的坦克标示出通道。因此,反冲击部队不仅未在攻方的战斗队形面前作人为的停留,而且还发展进攻并楔入攻方部署。在白俄罗斯军区于1957年举行的一次演习中,防方在中间地带仓卒占领了防御,攻方则决心在夜间发动突然攻击夺取该地带。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预先把防方撤下来或标示出通道,则将延误攻方的行动,而主要的是,攻方将不能实施突然进攻。为了避免上述情况的出现并保障安全,决定在双方冲突时通过无线电下达这样一个命令:“防方所有步行的摩托化步兵一律上装甲运输车,在炮兵阵地上挂出红灯。”结果,战斗行动推演效果非常好,既按照双方的决心进行,又未发生任何事故。在夜间双方发生遭遇冲突时,也经常以此方法保障安全。

在其他情况下(当不能保障安全时),考虑到夜间进行战斗行动推演的困难,允许局部停止战斗(演习中的暂停)。但是,在某些演习中,有时并无必要这样做。例如,在一次演习中,由于防方一个团已经展开并转入反冲击而炮兵尚落在后面,便宣布局部停止战斗。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反冲击失利,也比局部停止战斗更自然、更有教益,

在演习的实践中有这样一种情况:当攻方定下决心从行进间进攻敌人的防御地带而演习总导演认为进攻不可能获胜时,即向双方宣布局部停止战斗。这时如须指出并消除存在的缺点,迫使攻方更细致地准备进攻,则宣布暂停是有道理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第一,防方被置于不利的地位.因为在他们的行动中并不存在严重缺点;第二,导演部和凋理员可以不必要求暂停而是通过下达有关补充情况影响攻方,使之更好地做好进攻准备。

经验表明,在对抗演习中,主要是在以下情况下采用局部停止战斗的方法比较合适:

当部队的行动与即定演习目的不符或这些目的有可能实现不了时;

在夜间条件下,当不能确知双方的位置,难以就下一步的战斗行动推演定下有充分根据的决心时;当双方部队的位置严重交错在一起而不能通过下达通常的补充情况加以调整时(如在遭遇战斗中双方发生冲突并实施了迂回和包抄时,在实施和抗击反冲击时,在攻方穿过防方的战斗队形以后,等等);

当继续行动不能保障安全或安全措施受到严重破坏时(如部队进入设有模拟器材的地域或未爆炸的炮弹和炸弹尚未清除的靶场区),当兵团和部队越出演习地域而到达禁止部队行动的地区(因有密布的庄稼,种植物、机场等)时;实弹射击阶段结束后;

当必须重复演练最重要的训练课目或按照研究顺序检验其他行动方案时。

根据情况和目的,局部停止战斗既可向所有参演部队(地面的和空中的)宣布,也可向个别兵团和部队宣布。例如,当部队的位置严重交错在一起时,为了确知部队的位置和制定夜间或双方遭遇冲突后继续战斗的决心,可阿参演的所有陆、空军部队宣布局部停止战斗。在某些情况下(例如,在攻方穿过防方的战斗队形以后,或者为了落实安全措施),只向由于某种情况必须暂时停止行动的个别分队、部队和兵团宣布局部停止战斗。

只有演习总导演才能作出向全体参演部队宣布局部停止战斗的决定。地段调理员和部队调理员为保障安全可向个别分队和部队宣布局部停止战斗,但须立即报告导演部。

当宣布局部停止战斗时,所有有关部队应立即停止行动,原地待命。分队和部队在此时的任何行动都应得到导演部和调理员的准许。这样做,是为了在宣布局部停止战斗时任何一方也不能获得优势。局部停止战斗时间的长短取决于其目的,如为确知和调整部队的位置或把某些分队和部队带至安全地域所需要的时间。在所有情况下(为保障安全时除外),宣布局部停止战斗的时机应是:双方陆军部队都完成了当前的任务,航空兵的飞机全都停在机场上。把握这个时机是为了尽可能地不打断战斗行动发展的自然过程。

正如已经讲到的,演习过程中情况的设置和发展是通过部队的实际行动和导演部与调理员宣布经过深思熟虑的补充情况实现的。此外,假设的友邻部队的行动和使用模拟器材也是对情况的补充。演习总导演一方面要运用各种方法组织好战斗行动推演,另一方面要引导副导演、导演司令部和调理员努力完成预定的训练任务,坚决克服任何程式化的东西和姑息迁就现象,使部队在整个演习过程中按照实战要求行动。在必要时,演习总导演作为上级指挥员,可以根据具体情况给参演部队明确任务或提出新的任务。他要求参演部队的指挥员和司令部经常了解情况,及时定下决心,大力表彰部队的主动、大胆的行动。如果参演部队指挥员定下的决心缺乏可靠的根据,不能保证达成演习目的,总导演就通过下达有关补充情况创造条件,使指挥员能够定下更符合实际情况的决心。在极个别情况下,当某些指挥员采取的错误行动可能会对整个演习产生不利影响时,总导演可以要求修正或改变这些决心。

在一次演习中,拟定由防方演练占领纵深防御和原地以火力抗击敌人的冲击。但是,指挥员不顾调理员下达的补充情况和显然不利的形势,决心象许多次演习中那样实施反冲击。为了演练预定的训练问题和使指挥员抛弃那些陈规陋习,总导演没有批准这一决心并命令他们占领指定阵地。后来,防方指挥员自己认识到,导演部的决心更为合适。在冬季的一次演习中,一个指挥员率部队在日终前赶到河边。他决定当夜只由先遣分队演示渡河,,而主力待天明后才行动。但是,总导演要求主力当夜就渡河。

不应把这看作是限制参演部队的主动性,因为在实战中也会提出类似的要求。而象实施反冲击和把第二梯队投入战斗这样的行动,通常须经上级指挥员批准后才能采取,总导演如不加干涉,有时在演习中占领的阵地只能导致不良后果,使演习目的完全落空。

无论是导演部还是调理员,对参演部队都要严格要求,也就是说,要无条件地完成规定的任务,或者说,应清除完成任务中存在的任何姑息迁就和简单化的做法(如忽视伪装,在沾染地带不使用防护器材,不认真构筑掩体,等等)。对演习过程的导演如不得力,就可能使最重要的训练问题得不到演练。例如,在1955至1956年举行的若干次军区演习中,双方在实施机动时就走偏了方向,结果原定的遭遇战斗未得到演练。

导演部在演习中的任务还有:认真研究指挥员的决心、司令部的工作和部队的行动;发现新的作战方式和方法,以及弄清楚在演习中试验的各种武器和战斗技术装备的性能。

导演司令部在演习中要保证总导演对部队和对调理员组织双方行动推演工作的强有力的和不间断的指挥。一些地段的战斗行动推演刚一结束,司令部就组织另外一些地段的行动推演,并把闲下来的地段调理机关调往新的地段。只有在新的地段调理员与双方的部队调理员取得联系并已接手指挥以后,前一个地段调理机关才撤出。地段调理员和模拟小队调往新的地域时,应走演习地域边界以外的路线,必要时可乘直升机。

导演司令部要求参演部队指挥员和司令部、首席部队调理员和首席地段调理员及时提供各种情报,司令部要研究、综合这些情报并将其通报给副导演和导演助理,为总导演定下有充分根据的继续进行战斗行动推演的决心准备资料,保证总导演的各项决心和号令及时传达到部队、导演机关和调理机关,组织导演部指挥所转移,同部队和调理员保持经常联系。导演司令部还应向参演部队司令部提供它们自己通过侦察得不到的情报。

负责各兵种和各种勤务的副导演(导演助理)应经常研究情况并向总导演报告自己对各有关兵种和勤务的战斗使用正确程度的看法,就双方的行动推演提出建议,领导

本兵种调理员的工作。他们训练并监督隶属于他们的分队,争取高质量地演练各兵种和勤务战斗使用的所有专业问题,为部队的行动全面做好战斗,物资、技术和医疗保障。

负责航空兵的副导演监督飞机的出动情况,监视飞机在目标区内和飞行航线上的行动,努力搞好与地面部队协同动作的演练。应该指出,某些演习中存在着一个严重的缺点,即个别负责航空兵的副导演亲自指挥双方航空分队的行动,呼唤他们飞向战场,而往往不顾参演的合成军队.指挥员和航空兵指挥员定下的决心。航空兵尽管从形式上说参加了这些演习,但是,指挥航空兵和航空兵与地面部队协同动作的最困难的问题却未得到演练。

多年的经验还表明,即使导演部和调理员以最积极的态度工作,他们也不能经常影响部队的全体军人。训练任务不能仅由导演部和调理员负责。训练效果的大小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参演部队指挥员、司令部和政治工作人员如何利用合成军队演习中创造的有利条件搞好自身的学习和教会部属实际履行自己的职责。部队完成受领的任务,而总导演确信演习目的已经达到,即由总导演宣布解除战斗警报和停止战斗行动推演。在此之前,导演司令部应准备好演习后部队集中地域和返回常驻点行军路线图。如此份地图是预先准备好的,则应根据演习结束时部队的实际位置予以修正。在规定部队集合地域和返回常驻点的顺序的同时,总导演还应指出,何范围内的军官在何时前往何地参加讲评。如演习是在教练场和靶场以外进行的,则应平复所有土方工事,修复毁坏的道路,引爆和销毁未爆炸的模拟弹。

演习后,部队在集合地域要清点人数、武器和技术装备,收缴所有模拟器材,实弹射击后则收缴全部剩余弹药。在许多情况下,演习结束后,组织参演部队进行野外阅兵。

为使全体人员有组织地返回常驻点,导演司令部在主要行军路线上和道路交叉口利用自己掌握的兵力组织交通指挥勤务并向部队下达组织交通指挥勤务的号令。在演习结束后返回常驻点的行军路上,通常要采取战斗保障措施并演练战术课目。所有部队和分队返回常驻点并由参演部队高级指挥员报告演习总导演后,演习即告结束。

四、党政工作

演习中党政工作的主要任务是:提高全体军人的政治热情和积极性,动员他们在演习中顺利行动和自觉履行自己的军人天职。特别应该注意保持严格军纪,良好的组织性和高度警惕性,防止发生各种事故、不道德的行为和不幸事故。举行有大量军队和各种技术装备参加的大规模战术演习,不仅为军队在最大限度地接近于实战的条件下训练创造了有利条件,而且还以直观形式向全体军人显示了我国武装力量不断全面增长的战斗威力。因此,必须善于利用一切可能唤起全体军人对演习的浓厚兴趣并培养他们具备以下高度精神战斗素质:军人同志友谊感和在战斗中互相救助的思想、勇敢、大胆、主动、机智、能够经受战斗训练中任何艰难困苦的考验。在这方面,及时并善于宣传个别军人、分队和部队的模范行动,为争取在整个演习中顺利行动、完成个别任务和战术标准而开展社会主义竞赛,有着巨大的意义。

参演部队的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以及调理员,应该反复向全体军人解释:为演习设置的困难而复杂的情况并非导演部胡思乱想出来的,而是客观需要。每个军人都应理解这一点,并竭尽全力顺利完成受领的任务,经受住一切艰难困苦的考验。

在做军官的工作时,应特别注意教育他们坚持高度的原则性,同简单化和姑息纵容作坚决斗争,在解决受领的任务时要表现出巨大的主动性和创造性。为此,应在调理员中开展具体的政治工作,使他们竭尽全力促使训练接近于实战。演习中党政工作的最重要任务,是时刻关心全体军人的身体健康,根据野战条件特点及时满足他们的物质、生活和文化需要。

根据许多次演习的经验,要顺利解央这些问题,通常应做到:根据部队所要完成的新任务和演习的条件[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及时布置党政工作任务;通过对政治机关和党团组织工作的经常监督和具体帮助,对它们实藤不间断的和有效的领导;以所采取的具体措施为例,向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传授党的工作的方式和方法,正确配备政治工作人员并保障党团员在各个分队中的主导作用和他们对军人群众的有效影响,做好政治通报工作。党政工作具体措施应根据实际情况和部队所要解决的任务组织实施。在部队集结地域,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应向全体军人介绍所在地区的社会经济状况,并把战斗准备期间的任务传达到每一个人。可以召开简短的党团员会议,对分队党团组织书记和鼓动员给予指导,组织各兵种军人会见。

特别应注意便全体军人熟知自己的任务,精心搞好伪装并保证所有准备措施的荫蔽性。双方部队往往要在出发位置完成大量工程构筑工作,而这要求全体军人的肉体高度紧张。在这期间,要向士兵们解释在敌人使用大规模杀伤破坏性武器的条件下进行工程构筑的巨大意义,并动员他们在短期内完成这一任务。导演部政治机关应通过检查,以使用于加强诸兵种合成部队和兵团的各专业兵种的所有分队和部队处于兵团政治机关的经常的政治影响之下。

在演习地域经常组织军人会见当地居民。例如,在举行“西方-81”演习时,曾参加过把这一地区从法西斯侵略者占领下解放出来的战斗的军官,在集体农庄和企业里为人们回忆了当年战斗的情景。老游击队员以及先进生产者也来部队与军人们见面。组织了共同向在伟大卫国战争中牺牲的军人和游击队员墓献花圈的活动,召开了简短的大会。通过这些活动,加强了部队同当地居民的联系,在军民之间确立了正确的相互关系。战斗行动推演期间党政工作的基本方式,是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直接在战斗队形内与士兵,军士和军官的亲自接触并作简短谈话。在战斗行动发展的最重要时刻尤其是这样。指挥员、政治工作人员,党员和团员的个人模范作用,他们振奋人心的号召,进行动作示范,简要报道国内事件,印发战报和推广先进经验,及时表扬优秀军人等具有重大意义。在这期间,具有特别重大意义的不是所采取措施的数量,而是保证部队顺利行动的措施的质量和效果。

尽管同部属直接接触效果很好,但在战斗行动高度机动的条件下,不能总是通过亲自接触来领导党政工作。因此,正如实践所表明的,无论是导演部的政治工作人员,还是部队的政治工作人员,都应能够利用通信器材及时得到政治通报和向部属传达必要指示。必须利用哪怕最短暂的行动间歇时间开展党政工作。在这些时间里,可以总结完.成任务情况和分队,部队行动情况。可以在简短的个别谈话和集体谈话中,在政治工作人员会议上,表扬优秀军人,动员全体军人克服存在的缺点和完成后续任务。导演部政治机关在集中精力于部队的党政工作的同时,不应忘记导演机关本身及其勤务分队和部队,特别是通信分队和模拟小队的政治工作。导演部政治机关在演习后的最重要任务,是迅速总结先进指挥员、政治工作人员,党团组织,战报编辑和鼓动员的工作经验,并使这些经验成为全军的财富。在演习讲评开始前,经常组织展览会,介绍在演习中善于组织党政工作的先进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的经验,介绍这一工作的最佳方式和方法以及使用过的直观教具。

五、演习讲评与成绩评定

经过认真准备和正确实施的讲评具有巨大的训练教育意义。通过讲评,可以提高参演人员的觉悟和积极性,教会他们以批评和更加负责的态度对待自己的行动,激发他们不断完善战斗素养的愿望。演习讲评使总导演有可能亲自教导和直接影响广大军官。讲评对于所有参演人员都有很大的意义。在演习中,每个参加者都为完成受领的任务贡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和知识。因此,他们在参加讲评时,都怀着极大兴趣和激动心情等待着对自己行动的评定和对在演习中产生的理论与实践问题的回答。所有这些都要求总导演,副导演、导演部政治机关和司令部以高度的责任感对待这件重要的工作,并进行认真准备和使讲评富有成效。实践表明,在阐述事实时稍有疏忽和与实际不符、结论过于尖刻和缺乏事实根据,都会引起参演人员的反感,从而降低讲评的教育意义。因此,想在这里回忆一下德拉戈米罗夫的教导,他说:“总导演应该有耐心和忘我精神并尊重他人的意见。他应该高兴看到创新思想的哪怕最微弱的火星并善于扶助和发展它。没有这些素质,他就不配当总导演。”在苏军中很早就形成一个传统,即讲评时只批评缺乏主动性和迸取精神的现象,批评那些公式化的决心和行动。同时,大力鼓励创造性、主动性和独立性。总导演一般不简单地否定参演部队的决心和行动,而是进行深刻分析和有根有据地说明其强弱点。要知道,在战争中指挥员也要冒险,但如果他相信自己决心的正确性,就会希望让战斗过程证明他是对的。而在和平时期,如果总导演或其他上级首长匆忙作出结论,就会使指挥员的一切希望成为泡影。正因为如此,在评定参演部队的决心和行动时应特别小心和谨慎。但这并不是说,无论好坏一律给予表扬。讲评应是严肃认真的,就象实战一样,容不得半点虚伪,而应该是公正的、有鼓舞力的。

讲评的准备工作始于制定演习企图之时,并在整个演习过程中不断地进行。演习开始前,要研究和准备即将在演习中演练的战役战术问题的基本理论原则,伟大卫国战争的最有教益的战例、最初情况图表和演习企图。演习中,要为讲评搜集资料,并随着演习的进展逐个总结每一个训练问题和进行讲评准备。因此,副导演、导演助理和首席调理员要及时综合下属调理员的意见和建议并报告导演司令部。上报情况的质量非常重要。在上报的情况中,除关于、各兵团和部队在某一阶段的行动的概括性结论外,还应列举个别分队以及军官,军士和士兵正确与错误行动的最突出的实例。为了使上报的情况更加具体和充实,导演司令部在准备演习时就应为调理员开列出在演习的每个阶段应该说明的问题的清单。此外,应派讲评组的部分军官到部队中去亲自观察演习的最重要情节。鉴于在短时间内研究分析所有的资料是一件复杂的事,演习总导演、导演司令部参谋长,副导演和导演助理每日都应阅读收到的全部资料并在讲评组军官协助下于日终前加以综合整理。与此同时,要根据每日双方的决心和部队的行动标绘地图和略图。应将最有教益的部队行动实例或独出心裁的决心单独绘成略图。为了不拖延讲评的准备工作,让调理员在整个演习期间都准备综合情况,总导演经常在演习暂停时立即召集副导演,导演助理,首席部队调理员和地段调理员听取他们的简要意见和结论。随后,调理员把手头所有的全部资料加以综合整理并向导演司令部提供一个详细情况报告。最后是准备总导演讲评演习的基本报告和导演司令部参谋长的报告。

总导演、导演司令部参谋长和副导演在分段讲评时的报告中总结演习情况,指出演习中宥哪些新经验有助于进一步发展作战方法,指挥员,司令部和部队的行动中有哪些好的和有教益的东西,揭露演习中的缺点,评定指挥员、司令部和部队的行动,明确以后的战斗训练任务。同时,要使讲评更加令人信服,总导演就要不只列举出指挥员、司令部和部队行动的优点和缺点,而且要深刻分析和揭露所犯错误的根源,说明为什么会犯这些错误,犯错误的原因是什么,具体需要怎样做才能消除缺点。

总之,讲评应是有趣味的、直观的和回忆式的。通过讲评,不仅应使部属受到教育,而且还应激励他们进行创造性思维,影响他们的情感。在讲评中应着重分析决定演习的性质的主要问题。在讲评中,通常不仅分析指挥员和司令部的工作,而且还分析部队以及个别分队的行动。如果忘记了这一点,那么讲评实兵演习就同讲评首长司令部演习无多大区别了。

这里简单讲一下演习总导演的报告的结构。在一些演习中,总导演首先详细阐述与演习中所演练课目有关的理论问题,接着分析双方的具体行动。但是,只有当演习总导演根据研究演习中所演练的问题的情况阐述理论原则并善于运用这些原则论证自己的结论和指示时,讲评才更加令人信服。由于演习的性质和讲评的条件不同,讲评时阐述问题的顺序也不尽相同。但是,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在报告中大致都要阐述以下问题:

演习的最重要特点和对参演人员的要求;

进行战斗准备期间指挥员、司令部的工作和部队的行动;

每天或每个阶段指挥员、司令部的工作和部队的行动;

对各兵种、专业兵和勤务部门(炮兵、航空兵、防空兵、工程兵、防化兵,技术与后勤保障分队)活动情况的结论;党政工作;对在演习中演练的训练问题的总的绪论,有什么新经验,有什么问题须作进一步研究;对指挥员,司令部工作和部队行动的评定,对组织与实施演习的方法的结论;对导演部和调理机关工作的评定;

对消除缺点和指挥员,司令部、部队在今后战斗训练中主要应予注意的问题的指示。

经验表明,导演司令部参谋长在自己的报告中应扼要期述演习的课目和目的、参演司令部和部队的编成、最初情况、演练的战役战术任务(训练问题)的性质、参演部队的决心的内容和演习各阶段的进展情况。在报告中还应阐述组织部队指挥和司令部工作的问题。

演习的总讲评应尽量在宣布停止战斗和部队集中到指定地域以后立即进行。参加讲评的通常应为部队、分队指挥员以上军官(具体视演习规模而定)。此外,负责各兵种、专业兵、后勤和技术保障的副导演、导演助理在总讲评结束以后,还要根据总导演的指示会同有关兵种和勤务军官进行专业讲评。政治机关首长组织政治工作人员进行讲评。总讲评时间一般不超过3至4小时,专业讲评时间不超过1至1.5小时。其余军官和全体军人的讲评,在返回常驻地点后由部队和分队指挥员组织实施。关于演习成绩评定的标准。在研究准备与实施讲评的问题时,应专门讲一讲评定部队在演习中的行动和整个演习的标准问题。的确,在讲评时无论对参演人员讲些什么,对他们来说,关键是对分队或部队在演习中的行动的总评定。例如,在一次讲评中,调理员给了分队以及格的评定。但同时他补充说,他也记了不少缺点。人们戏谑地对他说:“还是绐个良好吧。这样缺点你愿意记多少就记多少。”

客观评定演习成绩是最复杂的任务之一。美国军队实行多年的是一种相当复杂的,即按照所得分数评定参演部队行动的方法。战后的头若干年里,我军的某些司令部也曾试图编制根据各种因素一一从全体军人的供应、军容到行动的勇敢与果断等问题——评定部队战术行动表。这个表与美军的表相比大大简化了,并且包括一些最重要问题。

一般情况下,表格是根据每次演习所完成的具体训练任务制定的。例如,定下符合战术要求的决心可得10至l5分;及时前出至冲击出发线并由步兵和坦克兵同时展开冲击,可得20至25分;及时巩固所占地区并组织火力配系,可得10至15分,等等。要在演习中取得良好成绩,不同的演习,须累积200至300分。有时为了评价整个分队或部队的行动,还对最重要问题制定补充评定指标。例如,对部队演习成绩的评定不可能高于对防护敌大规模杀伤破坏性武器或指挥分队的评定。特别是在实弹射击演习中,除了评定战术行动和射击效果外,还单独评定射击指挥。当时认为,这样做可以改进指挥员对射击的指挥。但是,却未考虑到,指挥射击不是目的。射击指挥艺术应体现为射击效果和对目标的毁伤情况。因此,首要的是,在设置靶情时造成这样一种条件,即没有准确的指挥就不能顺利毁伤目标。例如,目标时而出现在分队的翼侧,时而出现在分队的正面,距离又时近时远,而指挥员都必须指挥射击。当目标均匀地分布于分队正面之前时,对射击指挥无特殊要求。每个射手班,组看到眼前的目标就可射击。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补充评定也不能改变成绩。

这也适用于演练其他训练问题。多午的经验表明,使演习接近于实战的主要条件,是设置符合战斗性质,迫使参演人员按照实战要求行动的情况。如果没有这样的情况,那么任何形式化的评定和统计表也无用。例如,一个分队在演习中积分很高,但是,如果未及时前出至展开地线并对敌展开冲击,那么由于决心正确、准备充分而得的分数再高也毫无意义。或者说,一个分队由于未组织辐射侦察而在沾染地带停留时间过长,未曾投入战斗就丧失了

战斗力,那么它应得到什么评价呢?另一方面,演习和战斗一样,采取一次大胆的机动,对敌翼侧和后方进行突然攻击,就能够大获全胜,而其他失误就一笔勾销。

因此,在细致、全面地分析指挥员、司令部、政治机关和部队的行动以及准备与实施战斗的各项措施时,不能以把专业评定简单相加的办法决定对分队或部队的总评定。如果说,作战是一门艺术,那么,评定部队在演习中的行动也是一门艺术。对演习成绩的评定只有一个客观的标准,即是否完成了受领的战斗任务,完成得顺利与否。为此,必须全面、细致地分析对完成受领任务具有决定意义的行动,战术任务和战斗情节。但是,这并不是说,可以低估准备与实施战斗的其他问题。每一个问题(例如,及时给车辆加注燃料)在一定条件下都可能对战斗结局产生巨大影响。因此,为了更深刻地分析和客观地评定基本训练问题的演练情况,应按四级分制对每个问题单独作出评定。这样做不仅有利于细致地分析部队行动结果,而且还有利于以后根据演习中暴露出来的缺点更加具体地训练部队。

制定战术训练标准并根据具体情况进行评定也是行之有效的。例如,制定拟制计划文书的标准、向部属下达任务的标准、行军速度标准,部队和分队交换防区标准,部队和分队展开成临战队形和战斗队形标准、冲击速度标准、克服江河障碍标准、完成机动防御标准、构筑阵地标准、组织火力配系标准,等等。

这些标准有助于提高对演习的兴趣,保持竞赛精神,鼓励提高战斗素养,可以更客观地评定部队解决个别战术任务时的行动。此外,这些关于指挥员、司令部和部队行动的概括性的和系统的资料还是军事学术领域科学研究工作的良好基础。在评定演习成绩时还有一个重要问题,即有的总导演在演习中设置的情况更为复杂,因而参演部队的处境更为不利,出的过错比处境良好的部队更多,而个别上级首长在演习中只注意参演指挥员和部队的行动,不够注意他们是在何种条件下行动的。由于这个原因,有的人就企图简化演习情况,或者给部队以提示,而部队则千方百计猜测导演部的决心,害怕犯错误。有鉴于此,上级首长在评定演习的质量时,不仅应考虑到部队的行动,而且还应考虑到演习方法具有多大教益。

同时,对演习成绩的评定也应从两个方面作出,即一,对参演部队行动的评定;二,对导演部训练方法的评定,首先是认定部队训练接近于实战条件的程受如何。

总之,实施诸兵种合成军队战术演习是一件极其复杂的事,要求导演部和调理员在工作中表现出高度的组织性、准确性和工作效能。

在演习的准备与实施方面出现了许多新的方式和方法。实施战斗行动推演的方法更为灵活和多样化。由于考虑到了决定诸兵种合同战斗结局的诸因素,推演进行得更有教益。同时,对侦察、以火力杀伤敌人、善于利用便用核武器的后果、大胆和果断的行动、准确指挥分队、各兵种不间断的协同动作、全面保障战斗行动等,也特别重视。

在战后的头若干年里,演习实施方法方面存在不少未很好解决的复杂问题。当时存在某些缺点和困难的主要原因,是对演习实施方法的某些问题没有根据作战方法的变化进行认真细致的研究。丰富的作战经验与和平时期军队战斗训练方法的全面发展脱了节。

此外,许多将军和校尉级军官虽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但在战时却没有条件大量积累在各级职务上领导军队进行有计划的战斗训练的经验,其中包括准备与实施大规模演习的方法。同时,无论是军事院校还是军队中的指挥员训练系统,都未对这些问题给予应有的注意。

近些年,所有这些问题基本上得到了解决,实施战术演习和大演习的方法已被提高到新的、更高的、符合现代。战斗和战役特点的水平。

“第聂伯”(1967)、“北方”(1968)、“涅曼”(1968)、“德维纳”(1970)、“南方”(1971)等演习和大演习,对于提高军队的野战素养和空战素养起了特殊的作用。“南方-81”演习特别有教益这次演习是战役训练、战斗训练和政治教育总体系中的重要环节,是战后举行的一系列重要演习之一。参加这次演习的有各军种的兵团和部队共约10万人。演习中,演练了诸兵种合成军+队战役和战斗行动的基本样式,演练了各军种的合同战役和独立战役以及各军种之间的协同动作,探索了新式武器和战斗技术装备成斗使用的新的更有效的方法。

总之,这些多方面的和紧张的演习显示了苏联军队金。面提高的战斗实力。

各社会主义国家,首先是华沙条约各缔约国军队的联合演习,对于巩固这些国家的战斗团结起了巨大作用。战后,各社会主义国家军队广泛运用了苏军准备与实施演习的丰富经验,同时,通过联合演习,又在战役战术经验和训练经验方面相互得到补充。联合演习是培养华沙条约各缔约国军队问兄弟友谊和战斗团结的大学校。从训练法来讲,这些大规模演习和大演习吸收了苏联武装力量和各社会主义国家军队所积累的全部经验,对于丰富和发展准备与实施演习和大演习的方法起了巨大作用。这些演习和大演习的特点是:使战斗训练最大限度地接近于实战,任务复杂,研究的问题广泛,精心考虑战区特点,演习规模巨大,实弹射击、实射火箭和实际使用武器与战斗技术装备的时机极多。

这些演习还有一个特点,即导演部善于使参演指挥员、司令部和部队面对紧张、复杂、多变的情况,从而采取符合现代战争特点的战斗行动。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是因为采取了一整套训练方法,其中包括:上级首长亲自观察、亲自导演最重要战斗情节的推演,讲评富于教益,将极其丰富的战争经验同现代军事学术要求有机地结合在一起。

在讲评1970年“德维纳”大演习时曾说过:

“这次大演习不是首次这样大规模的演习。以前还举行过‘第聂伯”大演习以及其他大规模演习。这些演习是对军队战斗力的全面检验,是对军人战斗素养的严峻考验。

“历史经验和现代战争表明,只有拥有必要的武器和熟练掌握这些武器的人员的军队才能战胜强大的敌人。装备如无人去掌握就等于是废物。在战场上一切都达到全自动化是不可能的,至少在现在是不可能的。就这方面来说,在教室、靶场、坦克教练场里或者说:在营房周围训练军人是一回事,而在广阔的原野里带着复杂的任务训练军人是另一回事。党中央号召……尽一切努力使全体军人时刻准备可靠地保卫祖国,熟练掌握我国军队所拥有的战斗技术装备。”党中央的指示是我国武装力量的战斗纲领。为了实现这一纲领,需要在军事的各个方面,其中包括在继续发展部队训练方式与方法方面,进行孜孜不倦的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