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3章 墙壁上的悬棺
在地下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们才发现,如果按照我们行走的路程来算,应该走出了那个教堂的范围。这个发现让大家的情绪出现了很奇怪的变化。
这段时间以来,洛厄尔的那个故事都让我们觉得所有古怪的事情都是在这个教堂里面发生的,这个黑教堂是一切蹊跷的起源,但是现在发现我们不是在黑教堂的地下,就让我们一帮人有些无所适从了。
一方面,我们的心情变得轻松了起来,因为如果走出了黑教堂的范围,那就意味着我们摆脱了很多古怪的东西。可是另外一方面,我们的心也都提了起来,因为我们不知道前面将会有什么东西,何况胖子他们几个人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往前走。往前走走看吧。”洛厄尔叹了一口气。
大家歇息了一会,然后端起枪继续往里面走。
“老板,你有没有觉得对面有一股冷风吹过来?”达伦.奥利弗对我说道。
“你也发现了?我还以为是我的幻觉呢。”我点了点头。
“是有一股冷风。”卡瓦十分肯定地说道。
“不对呀,之所以有风,是因为空气中有对流,我们在地下,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情呢?”乔斯.费勒道。
“很简单,那说明前方的某个地方,是连通着外面的。”这种问题对于洛厄尔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这个消息,让大家精神一振,这是不是表示我们可以从前面找到出口了?
大家加紧了步伐,又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通道终于走完了,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阔大的空间!
这个空间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我们手中微弱的火把根本不能看清楚多少东西。
“老板。我有办法。”格兰.巴顿从包里翻出了个盒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东西。
一看到这个。我就笑了。
那是一个专门用于夜晚拍摄时候用的燃烧弹,里面主要的成分是镁粉。经过特殊的处理,点燃了之后可以发出十分强烈的光芒,可以将很大的一个地方照成白昼,而且时间至少能够保持十分钟。
“你这家伙怎么把这东西带来了!?好!”我笑了起来。
“我寻思着晚上肯定需要照明。比起火把来,这东西好用多了。我就带了一些来。想不到竟然派上了用场。”格兰.巴顿扬了扬眉毛。
“那就赶紧亮一亮!”卡瓦催促道。
格兰.巴顿将那个燃烧弹塞到枪口里。然后对准上面就放了一枪。
啪地一声响,那个燃烧弹被点燃的同时,迅疾地射向上空,然后落在了高处地一个位置,接着燃烧弹彻底点燃,耀眼的白光一下子将这个巨大地空间显露无遗。
“上帝呀!”
“我的上帝呀”
看着眼前的情景,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
“上帝呀!卡瓦,我的眼睛没花吧!?”我目瞪口呆。
“老板。我是不是在做梦呀?”卡瓦也已经呆了。
在我们地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穹顶。不,应该是一个巨大地空间!
面积至少有两三百个平方!最让人惊讶地是。这个空间,至少有20米高!
四周的墙壁,都是用黑石砌成,在墙壁之上,是一个个方形的凹洞,那些凹洞密密麻麻,里面安放的都是一具具棺木!
棺材,我们这些人每个人都看过,实在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密密麻麻几百具棺木叠放在高高的岩壁之上,实在是让人无法不震惊。
那些棺材,从式样上看,根本就和现在地不一样,而且大多都已经腐朽了,其中地一些已经散架了,露出了里面的骨骸。
“上帝呀,怎么会有这么多棺木!?”洛厄尔看着那些棺木,嘴巴张成了一个巨大地0形。“洛厄尔,五十年前你难道就没有看到吗?”我问道。
洛厄尔摇了摇头:“我逃出来的时候,慌里慌张的,那里顾得了那么多,而且当时我又没有你们现在的设备,即便是从这里经过,也发现不了。再说了,我好像没有到过这样的一个地方。”
“你没到过这样的一个地方?真的假的!?”其他的人都有些惊讶。
洛厄尔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好像真的没有到过这样的一个地方,如果经过的话,这么大的一个空间我不可能没有任何印象。”
“那也说不定。当时你吓成那样,就是再大你也感觉不到的。”卡瓦笑了笑,然后抬头观察那些棺木起来。
“老板,你说这些棺木都是些什么人的呀?”达伦.奥利弗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如果卡尔文在就好了,他是个百科全书,什么都知道。”我摊手道。
“老板,你有没有发现,这些棺木排列起来好像很有规矩。”卡瓦的一句话,让我们所有人眼前一亮。
不错。这些棺木表面上看密密麻麻好像没有章法,但是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出一些规律来。
我们一帮人站在这个巨大的空间的中心,四周是环绕着四个20多米的墙壁。每一面壁上,从上到下都是棺材。这些棺材,大小不一样,而且盛放它们的凹洞的大小也不一样。
四面墙壁中,地下的凹洞都是紧挨着的,十分的小,而且十分的稠密,凹洞刚刚能够容下一具棺木。但是越往上好像棺木的等级就越高,不但凹洞越来越大越来越宽敞,而且相互之间的距离也逐渐稀疏,所以使得整个墙壁上的凹洞十分的有规律。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盛放棺木地凹洞,越往上装饰物就越多。有的凹洞周围用木头镶边,有地装行了金属制成的各种装饰片。还有地在凹洞旁边雕刻着雕像。
经过了漫长的时光,这些棺材不少都散架了。但是散架的棺材基本上都是中下层的,越往上,棺材散地就越少,到了最上面的几层。根本就没有什么散架地。
“老板,我觉得这些棺材地主人。肯定不是什么寻常的人。”达伦.奥利弗的这句话算是说到我的心里去了。
普通人是不会兴师动众搞出这么个壮观的墓葬方式的。这在美国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感兴趣的是这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洛厄尔喃喃道。
“这还不好办。打开一个不就知道了嘛。”卡瓦笑了笑,然后走到一面墙壁的最下方地一个凹洞跟前,举起手中地枪托使劲砸向了那具已经摇摇欲坠的棺木。
轰地一声响,那具棺木哪里禁得起卡瓦这么一砸,顿时散架了。
我们一帮人纷纷围了过去,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傻了眼。
棺材里面是躺了一具尸体。或许是因为这里干燥,尸体变成了干尸。所以。尽管过了这么多年,基本上还能看出来里面的这个人的面貌。
这是一个中年人。死得很安详,额头上有一个洞,一看就知道是子弹击穿的。
让我们一帮人吃惊的,是这个人的身上穿着的衣服。
“老板,这衣服!”约瑟夫.波才指着尸体身上的衣服,大声对我叫了起来。
他和格兰.巴顿平时负责剧组的化妆和服装设计,所以对于衣服还是十分熟悉的。
别说他们,连我都认出来了。
这衣服太熟悉了,几个月前我还带着一帮人穿过相同式样的呢!
“老板,这些衣服的样式怎么这么像你们在《爱国者》里面穿的那些衣服呀!?”卡瓦问道。
“什么叫像,分明就是!”我点了点头。
这个死尸身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几百年前独立军的衣服嘛!
这些,可让我完全糊涂了的!?”我问道。
洛厄尔也直摇头,他也说不清楚。
卡瓦又打开了几个棺木,发现里面的尸体无一例外都是穿着独立军的衣服。
这个发现极大地震到了我们。
我们以为我们会碰上什么恶魔,但是一路进来似乎很顺利,什么怪异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而且竟然还发现了这么多穿着独立军的尸体。怎么解释?
“老板,我觉得这些棺木的摆放很像是军队里面的规格。越往上面,安放的肯定都是高身份的人。底下的这些人,都是普通的士兵,上面的那些,说不定是将军什么的。”达伦.奥利弗指着那些在高处的棺木对我说道。
达伦.奥利弗的说法,很有道理,但是现在,还不是关心这些棺木的时候。
“这些棺木可能埋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但是各位,我们可不是考古的,我们是来找人的。还是先把伯格他们找到了再说吧。”我的话,让大家都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那枚燃烧弹也快要燃尽了,光线也渐渐暗淡了下来。
我们走向对面,那里是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老板,这里有脚印!”达伦.奥利弗举着手中的火把照着地面说道。
我们一帮人全都围了过去。
果然,在那个入口处,我们发现了一排脚印。
“那个特大号鞋子的,是胖子。这个尖皮鞋,应该是亨利.沃尔索,这个牛仔皮鞋,是约翰.韦恩,这三个鞋子,应该就是那三个武器商人。”我一个个分析那些脚印,心里面踏实起来。
从这些脚印看来,胖子他们果然没有分开,而是一起进来的,而且到了这里。他们还是六个人,说明他们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你说他们有没有发现这些棺材?”卡瓦问达伦.奥利弗道。
“我怎么知道?”达伦.奥利弗摇了摇头。
“老板……老板……”我们正在说话的时候。站在旁边的乔斯.费勒用一种颤抖的哭腔喊了起来。
“怎么了?”我问道。
乔斯.费勒都快要哭了,那张脸因为惊吓。已经扭曲变形了。他指着脚下,哆哆嗦嗦地问道:“老板,伯格先生他们是六个人进来的,是吧?”
“是的。这事情你比我们都清楚呀。”我点头道。
乔斯.费勒抽了一下鼻子。指着脚下道:“那怎么这里多了一行脚印!?”乔斯.费勒的这句话,让我们一帮人全都集体打了个寒战!
这句话。可实在是太恐怖了!
胖子他们是六个人进来。这是千真万确的时候,怎么会多出一行脚印呢!?
难道……?!
一个共同的想法出现在我们地心里。
不知道怎么的,我地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在入口处墙壁上的那幅画,画上地那双诡异的眼睛!
事情,真的是越来越邪乎了!
大家走到了乔斯.费勒跟前,举起火把照了照,果然发现地上赫然留着一串脚印。
这脚印,似乎比一般人的脚印都大。但是却又十分地瘦削。如同鸟爪一般,而且地上留下的。都是一种类似黏液地东西。
达伦.奥利弗蹲下身子,用手指抹了一些黏液,闻了闻,皱起了眉头:“真臭!”
“达伦,你这家伙脑子是好使点,但是鼻子好像不好使,我们站在这里就闻到了。”卡瓦咧咧嘴。
“老板,这脚印好像不是人吧。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地脚印呢。”乔斯.费勒吓得脸色苍白。
“我也这么觉得。看来胖子他们有危险了。”我原本放松的心情,顿时又沉重了起来。
“老板,我觉得胖子他们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跟踪了,你看这脚印,胖子他们的脚印并不怎么凌乱,而是有序地向里面走,而这串脚印,却歪歪扭扭,好像是跟着胖子他们,根据他们的反应时而前进时而后退。”不愧是干侦查工作的,达伦.奥利弗的分析完全征服了我们。
“如果真的是样子的话,伯格他们还真遇到麻烦了!”卡瓦急了起来。
“我早就说了,这里面太危险,你们非不听!看看!这些麻烦了吧!”洛厄尔直跺脚。
“老头,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了!”格兰.巴顿白了洛厄尔一眼。
“说得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我举起了枪。
“情况有些变化,下面地路可能就要危险了。大家随时保持警觉,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放下手中地枪!还有,前面和断后的人都要特别地注意!”达伦.奥利弗的话,让我们都点了点头。
一帮人相互掩护,开始进入了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因为脚印的事情,大家都紧张了起来,喘息粗重,进入入口之后,行进的速度也比开始慢了不少。
这个通道的墙壁,同样是用黑色的岩石砌成,往前行走的过程中,总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风吹来。
这冷风,如同什么东西的喘息一般,让我头皮发麻。
不过约往前走,道路就变得曲折了起来,而且有的地方甚至还有流水漫过。
“这些都是地下河。毕竟这里是查尔斯河流域。”洛厄尔解释道。
淌过了一段没膝的冰冷的水流之后,我们上了一段高坡。地上都是岩石,那条路到了这里,似乎变成了另外的一个样子。
原先的那种规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粗犷。好像道路完全顺应着地形修建的。
“老板,我怎么觉得我们好像到了山洞里面了啊。”乔斯.费勒坐在一块石头上对我说道。
我们都有些累了,席地而坐,休息片刻。
“我早就这么想了。你们看看,这完全就是山洞嘛。”卡瓦指了指周围。
他说得没错,实际上,严格意义上,称呼这里为地下溶洞倒不为过。周围都是石头,洞口是天然的。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够发现一些人工的痕迹。但是这些痕迹很细小。
我们一帮人坐在那里休息,达伦.奥利弗从包里面取出了一些吃的,大家分着吃,补充了一些体力。
“老板,这么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走到头?我总觉得伯格他们仿佛蒸发了一般。”卡瓦看着我,眼神闪烁。
他和胖子的关系很好,胖子出事情,他自然很着急。
“不是有句话嘛,叫Nonwsisgoodnws。现在没有发现他们出什么事情,就说明他们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放心吧,我们会找到他们的。”我咬了一口巧克力,苦笑了一下。
“格兰,婊子养的,你要是再摸我屁股,我就和你没完!”坐在边上的约瑟夫.波才突然冲格兰.巴顿骂了起来。
“神经病,谁摸你屁股了!你以为你的屁股是费雯丽的屁股呀!”格兰.巴顿立马还击。
“你们两个家伙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我怒了起来。
两个人经我这么一训,马上安静了下来。
我们吃东西,整理包里面的装备,喝水,打算修整一会之后就起身行动。
“格兰,婊子养的,你是不是找死呀!还摸我屁股!”约瑟夫.波才怒气冲冲地朝格兰.巴顿骂了起来。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摸你的屁股!”格兰.巴顿火冒三丈。
“你不摸,谁摸的!?”约瑟夫.波才更气。
“我怎么知道!”
两个人在那里争吵,就看见坐在他们对面的乔斯.费勒指着他们的背后用哭腔说道说道:“你们……别……吵了!背后!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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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74章 血虫!第975章 国家宝藏!?
一帮人坐在石头上休息,结果格兰.巴顿和约瑟夫.波才在一起的唧唧歪歪让我们很是受不了。
约瑟夫.波才对于格兰.巴顿摸自己屁股的行为十分的愤怒和不爽。但是格兰.巴顿也是火冒三丈,这个性格直爽的家伙向来都是那种敢作敢当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两个人在一起吵闹着,坐在他们对面的乔斯.费勒看着他们,几乎快要吓晕了。
“背后!背后!”乔斯.费勒叫道。
他的叫声,也让我们一帮人全都把目光放在了他们的背后,然后所有人都同时站了起来。
达伦.奥利弗、卡瓦、我、洛厄尔全都举起了手中的枪!
“你们别逗了!怪吓人的。”格兰.巴顿和约瑟夫.波才两个人已经彻彻底不争吵了,他们看着我们,双目圆睁,吓得面无血色。
这个时候,他们似乎从我们的脸上看到我们不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蹲下!”格兰.巴顿和约瑟夫.波才两个人大喊一声,同时缩了一下去。
突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突!
龙式冲锋枪的巨大响声轰鸣而起,溶洞里面顿时嗡嗡直响!
子弹纷飞,硝烟四起。
“停!”
“停!”
一通扫射之后,我喊停。
“那个怪物呢!?怪物呢?!”卡瓦端着枪冲到那块石头跟前,找了起来。
“怪物?什么怪物?”格兰.巴顿和约瑟夫.波才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巴巴地问收其他人。
“你刚才不是说谁摸你屁股了吗?那个人恐怕不是格兰.巴顿。”达伦.奥利弗一边端着枪,一边紧张地说道。
“那是什么!?”格兰.巴顿问道。
“一个人。不,一个尸体。也不是,一个怪物!”乔斯.费勒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乔斯.费勒大叫的时候,我算是看到了那个东西。不过也是一闪而过,很难说清楚那是什么。因为我们看到了一张十分恐怖的脸,那张脸。血肉模糊。只有一双眼睛黑白分明,他看着我们,似笑非笑,如同入口处墙壁上画地那双眼睛一样!
如果当时有摄影机能够拍摄到的话,我想那一定是一个无比震撼地镜头:格兰.巴顿和约瑟夫.波才两个人面对面争吵,然后在他们两个人的后方,缓缓地露出这样地一张脸,露出这样的一双眼睛。也无怪乔斯.费勒会吓成那个样子。
我们一帮人端着枪搜查了一番。但是根本没有找到任何的踪迹。
“老板,会不会从水里面走了!?”卡瓦指着后面的一条地下河地暗流道。
“很有可能。不然它也应该留下些痕迹来。”我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让我们的疲惫全都丢到了爪哇国去了,大家再也不愿意在这里面呆着了,背起包,端着枪,朝里面行进。
”洛厄尔,快走呀!”达伦.奥利弗对洛厄尔叫道。
洛厄尔一个人站在刚才地那块石头跟前,看着那条暗流,仿佛在想着什么。
“洛厄尔先生,走吧。”我走过去,拍了拍他地肩膀。
洛厄尔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跟在了我的身后。
“洛厄尔先生,你没事吧?”我见他的脸色很不正常,以为他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坏了。
“柯里昂先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的那东西,我总有种特别的感觉。”洛厄尔的话,多少让我觉得意外。
“特别地感觉?什么意思?”我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那双眼睛,让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地。”洛厄尔喃喃道。
“别说是你了,我刚才都觉得那双眼睛像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在入口见到地那双。”我笑了起来。
洛厄尔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终于没有说出来,低头叹了一口气,紧紧跟上队伍。
离开了刚才的那个地方,我们往深处继续行进,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紧张,紧张得都快要窒息了。
走了没多远,前面出现了岔口,而且是三个。
左边的一条路通向一个石梁,中间的一条路依然是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右边的一条路则是通向一条暗河,它穿过暗河然后出现在河对岸。
面对着三条路,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板,这里怎么有血呀!”就在我们犯愁的时候,卡瓦在地上发现了什么。
我们走过去,在通向石梁的路上,发现了一摊血迹。
“血是新鲜的,应该是他们留下的。”达伦.奥利弗道。
“难道他们出事了?”我看了看那个石梁,在火把的光下,看不到多远。
“打一个燃烧弹过去!”我转脸冲格兰.巴顿说道。
格兰.巴顿手脚麻利地打了一个燃烧弹过去。那道锐利的光芒划过黑暗落在了对面,使得周围顿时变得亮堂了起来。
不看不要紧,一看可让我们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石梁横跨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上,下面看不清有多深,对面是一个平台,平台里头是一个洞
“老板,我们过去不?”约瑟夫.波才问道。“从这摊血迹可以看出来,有人在这里受到了袭击,从地面上的痕迹以及留下的子弹壳来看,他们应该开了枪,然后逃到了里面去了。”达伦.奥利弗沉声道。
“追!”我挥了挥手然后带头走了过去。
后面地一帮人紧紧跟上。卡瓦生怕我有事,冲到了最前面。
我们漫过了那个平台。到达平台上面的时候,走在前面地卡瓦突然停住了。
“卡瓦。怎么了!?”我问道。
“老板,有情况?”卡瓦转过脸来,他的那张脸,已经有些变色了。
卡瓦跟着我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过这样地脸色。
“上帝呀!”洛厄尔走过去,痛苦地叫了一声。
我走上平台。也有些呆了。
平台之上。躺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不,一具血淋淋的骨架。这个人身体上面的皮肉好像被什么啃吃一般,只剩下骨头,脸上更是血肉模糊,白白地牙齿,圆睁的眼球,以及那痛苦地姿势。让人触目惊心。
“恶魔!恶魔!”洛厄尔捂住了眼睛:“五十多年前。我地那些伙伴也是这么死的!”
“老板,从这个人的衣服来看。好像不是伯格他们。”达伦.奥利弗走过去观察了一下。
“应该是那三个武器商人中间的一个。”乔斯.费勒十分肯定地说道。
“即便不是胖子他们,估计他们的形势也不会有多好。我们赶紧进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在我的带领之下,一帮人迅速推进。
约往里走,好像空气越来越稀薄,到最后,连火把都有些摇摇欲坠了。
“老板,这里面怎么怎么憋人呀。看样子应该不像是有出口,要不然就是条死路。”达伦.奥利弗一边大口吸气一边道。
“老板,我有种预感,好像我们走错路了。”卡瓦对我道。
“走到头在说吧。这里面空气稀薄,除了卡瓦的那个火把之外,其他的都熄灭吧。”在我地建议之下,其他地人都熄灭了火把。周围的光芒顿时暗淡了不少。
但是往前走了一段路,唯一地那个火把也熄灭了。
一片黑暗中,大家慌乱了起来。
“老板,如果我们带手电筒就好了。”达伦.奥利弗抱怨道。
“当时走得那么急,谁想起来带那个,在说了,教堂这边现成的火把。”黑暗中传来了卡瓦的声音。
“我这里倒是有一支,还是摄影照明用的。”格兰.巴顿笑了起来。
悉悉索索的一阵摸索之后,啪的一声响,一道光芒亮了起来。
见到了光亮,大家沉重的心为之一松,但是与此同时,就听见了格兰.巴顿的大叫声:“上帝呀!”
借助那光线,我们也看清楚了!
这个洞穴,已经到头了!
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满地的骨头,而且全都是人的骨头!
里面仿佛如同一个屠场一般,惨不忍睹!
咯咯咯咯咯……
就在我们被这满地的骨头弄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轻微的笑声,从旁边传来。
这样的笑声,如果是平常,或许是让人赏心悦目的,但是现在却让人毛骨悚然。
听到笑声,我身边的洛厄尔吓得差点没跳起来。
“柯里昂先生,恶魔!恶魔!”关于这笑声,洛厄尔在他的那个故事里面讲解得十分的细致,我自然清楚。
“哪来的笑声!?”格兰巴顿手中的手电筒开始四处寻找。
咯咯咯咯……
又是一阵。
这一次,我算是听得很清楚。
这声音,的确很像是笑声,但是又和一般的笑声不同,它是有些机械的,里面没有任何的喜悦。
“恐怕不是什么笑吧!格兰,把手电筒给我!”我一把抓住格兰.巴顿的手电筒,然后照向了我的右侧。
如果我听得没错的话,那阵笑声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手电筒的光让那边的情景顿时一目了然。
“上帝呀!”
“哦!”
乔斯.费勒一下呕吐了起来。
在不远处,是一个“墙壁”,这个墙壁不是岩石。看起来好像是一种密密的植物,很是柔软。在墙壁之中,陷着两个人!
他们好像被什么裹了进去。其中的一个已经变成了一具血淋淋地骨架,另外的一个,下半身已经露出了白骨,似乎还活着。看到我们,张着嘴。像我们伸着手。仿佛是在求救。
他脸上地皮肤,多半已经稀烂,皮肉的下面,仿佛有无数地东西涌动!
再往他的身体上看,他的肚子异常的大,仿佛像个孕妇一般,肚子里面,也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咯咯咯咯咯!
又是一阵刚才地声音。这声音。正是从他的肚子里面传来!
“恶魔!恶魔!柯里昂先生,快点逃吧!”洛厄尔拉住我地手。就要往外面逃跑。
“老板,你们先走!这两个人不是胳膊他们。我倒要看看,这个人地身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恶魔!”卡瓦大步上前,端起枪对着那个人的肚子突突突突就是一通扫射。
“不要!”洛厄尔大叫一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串子弹打在了那个人的肚子之上,如同射到了水上。哗啦啦!从那人的腹腔之中流出了一摊东西,这摊东西落在地上,顿时四散开来!
“上帝呀!这是什么玩意!”卡瓦大叫一声迅速后退!
“快开枪!快开枪!”达伦.奥利弗大吼一声开始射击!
一帮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纷纷开枪。
我离得比较近,算是看清楚了。从那个人肚子里面掉下来的东西,并不是像想象中的一个恶魔,而是无数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种生物,全身漆黑如墨,有手指那么粗,长约十厘米,没有鼻子也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嘴,嘴里面,满是锐利的白牙,它们在地上蠕动地时候,和蛇差不多,但是比蛇要快多了!
那种类似咯咯地笑声,就是它们张嘴的时候发出来地声音,它们全身都沾满了血,简直就是血虫!
“上帝呀!它们还会蹦的!”乔斯.费勒一边开枪一边大叫。
“别让它钻到你的身体里,不然就玩了!”洛厄尔也是不断开枪。
一帮人且战且退,子弹纷飞之下,那些恐怖的东西被打得四处乱飞。
但是枪声也彻底打破了寂静。
“老板,那面墙怎么动了起来!我眼睛没花吧!”格兰.巴顿指着那面墙道。
“狗娘养的!那哪里是墙!?都是这些东西!”我大叫着,突突突地扫射玩一个弹夹之后,大叫一声:“不要恋战了!里面的东西太多!撤!”
刚才我们进去的时候,以为那两个人陷入了墙里面,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墙,全是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不是很大,凑在一起吸附在石壁上,在昏暗中根本看不清楚!
这下子算是可以解释了我的一个疑问;为什么好端端的人会陷在墙里面!
受到我的命令,一帮人转身就跑,乔斯.费勒泡在最前面,格兰.巴顿和约瑟夫.波才保护着我,卡瓦和达伦.奥利弗驾着洛厄尔跑在后面,一伙人迅速转移。
我们朝着出口的地方飞奔,根本就不管身后的那些血虫了。
就听见身后无数咯咯声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大家很快跑出了洞口,跑过了那个平台,向石梁上奔去。
我转脸往后看了一下,从洞口中,漫出了一片黑色的“潮水”!
那些恐怖的东西,行动迅疾无比,竟然会弹跳着前进!
“我让你们跳!”达伦.奥利弗扬起一个手雷投了过去。
轰!手雷在那片潮水中爆炸,将那些血虫炸得飞了出去!他们发出吱吱的叫声,看样子很怕这个。
“它们好像怕火!”乔斯.费勒大声叫道。
“把衣服衣服脱给我!快点!”达伦.奥利弗叫了起来。
虽然不明白他要干嘛,其他的人还是手忙角落地脱下了衣服,交给了达伦.奥利弗。
达伦.奥利弗把那些衣服扔在石梁上。然后取出打火机点着。
石梁上顿时出现一条火线,那条火线阻住了那些东西的前进。它们聚集在对面,发出恐怖地咯咯的叫声。张着一个个满是白牙地小嘴,让人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让你们叫!我让你们叫!”达伦.奥利弗将手雷一个个地投过去,手雷在它们中间炸开,也不知道炸死了多少。
“没用的!太多了!”我摇了摇头。
那些血虫从对面那个洞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区区几个手雷根本不可能彻底消灭它们。
而石梁上地那些衣服。很快就要燃烧完了。只要火一熄灭。它们就会漫过来。
“撤!往后撤!”我指了指身后,大家转身继续飞奔。
很快跑回到了原来的那个岔路口,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三个选择。一个是顺着原来的那条路回去,一个是进入中间地那个洞口,另外的一个选择,就是淌过那条暗河,走右边地那条路。
“老板。走哪条!?”所有人地目光都望向了我。
原路回去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这次进来还没有发现胖子他们。那就只剩下两个选择了。
是冲进中间的个洞口,还是从右边涉水而过?
后面的那些血虫已经开始突破火线了。根本没有时间让我们想了!
“老板,它们怕火,说不定也怕水!我们从那边走!”跑在最前面的乔斯.费勒一溜烟地朝那条暗河跑去,格兰.巴顿和约瑟夫.波才跟跟着跑过去。
后面的人也跟了过去,可是没跑几步,就看见乔斯.费勒一溜烟地跑了回来,脸上露出了无比难看的表情。
“快跑!快跑!”乔斯.费勒一边跑,一边大声叫着。
“怎么了!?”格兰.巴顿有些不明白。
“狗娘养的,那边还有一个厉害地!”乔斯.费勒大叫了起来。
我们赶紧朝他身后看去,才发现从那条暗河里面,出来了个怪物!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怪物就是摸约瑟夫.波才屁股地那个!
他的下半身几乎已经成为了骨架,只有少量地皮肉附着,身体上面,更是覆着着说不清的蠕虫!简直就是一个虫人!
“我们没有退路了!”我转过身来,带领着他们冲进了中间的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格兰,打燃烧弹!”我一边跑一边大叫道。
格兰.巴顿朝洞里面射了一棵燃烧弹,里面顿时亮堂了起来。
“老板,这好像是人工修筑的!”卡瓦一边跑一边指着周围的墙壁道。
还别说,这还真是真是人工修建的。不仅仅墙壁都是用黑色的岩石砌成,连地上都是用这种石头铺成道路,越往里跑人工的痕迹就越强,也越宽敞。
等我们跑进去一段距离之后,甚至还能够看到在两侧出现了雕像。
“我都糊涂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呀!”达伦.奥利弗一边跑一边大叫了起来。
“不管了!目前我们只有这个选择了!”我也是气喘吁吁。
“早知道这样,就直接选择这条路不就得了!”约瑟夫.波才连连摇头。
“不知道伯格他们是不是走的这条路。”卡瓦担心道。
“陷在我们也管不了他们了。还是对付完后面的那些东西再说吧!”我苦笑了一下。
一帮人气喘吁吁地跑进了深处,突然之间眼前豁然开朗,好像进入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老板,这里有铁门!”格兰.巴顿转身在我们的身后欣喜地叫了起来。
“你没见过铁门吗?还不快走!”卡瓦气呼呼地说道。
格兰.巴顿没有理他,而是对我喜道:“老板我们把这两扇铁门关上,说不定能够阻挡外面的那些东西进来!”
“对。这个办法好!”格兰.巴顿的主意,得到了达伦.奥利弗等人地赞同。
我也点头同意。
一帮人走过去。使出了吃奶的劲将那两扇大门从原来地地方移开,然后关到了一起。然后立刻上闩的上闩,顶门地顶门,忙得不亦乐乎。
“这门还真不错!老板,你看看。严丝合缝,连门下面都不漏缝外面的那些东西。根本就进不来!”达伦.奥利弗长处了一口气。
我也不管这帮家伙在那里忙着搞门了。走到格兰.巴顿的跟前,拿出了他的燃烧弹,然后啪啪往里面地这个巨大的空间开了两枪。
燃烧弹地照耀之下,这个巨大地空间彻底显露了出来。
我身边的格兰.巴顿呆了,约瑟夫.波才呆了。
正在忙着搞门的卡瓦、达伦.奥利弗、乔斯.费勒以及洛厄尔呆了。
我自己,也呆了。
“各位,外面的那些血虫进不来,我们好像也出不去了!”看着眼前的情景。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前后都有夹击的情况之下。我们一帮人只得冲进了位于中间的那个洞口。却没有想到里面竟然是一个人工建造起来的地方,而且越往里面走越是宽敞和华丽。
在深处。格兰.巴顿他们还发现了厚重地铁门。一帮人大喜,关上了铁门地同时,也将那些蜂拥而来的血虫关到了门外。
做完了这件事情,大家地心情算是安定了下来,厚实的铁门,看来暂时阻挡主了外面的那些东西的进攻。但是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我朝面前的这个巨大的空间里面,射击了两个燃烧弹,使得里面的情况尽显眼底。
而光亮划亮这片黑暗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呆了。
我们冲进来的时候,感觉到了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但是却没有想到有这么大。
在形状和布局上面,这个空间和我们在外面见到的那个满是悬棺的空间差不多,但是却比它大上三四倍都不止。
四面的墙体全都是黑色的岩石,这个空间先前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洞穴,然后经过了人工的改造使得其规整,岩壁之上并没有出新任何的悬棺,上面全都雕刻着各种各样的雕塑,这些雕塑面积十分的大,里面的内容,几乎全都是战场!
人仰马翻,硝烟弥漫,遍地尸体!
那些浮雕刻在黑色的岩石之上,栩栩如生,创面极为壮观,上面有一排排的士兵,也有一面面的旗帜。
“上帝呀,这些都是战争呀!”达伦.奥利弗惊讶地说道。
“不仅仅是战争,而且从旗帜和这些浮雕上士兵的装饰来看,这场战争恐怕是独立战争!”我看着那些浮雕,郑重的说道。
“是了是了,你们看那些星条旗,还有那些米字旗,还有,那上面还有地名了,那一个就是约克镇!”卡瓦的眼睛十分的尖锐。
“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空间,而且还是刻着独立战争浮雕的空间!?”乔斯.费勒的这个问题算是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些悬棺里面不就是独立军的尸体。这里有这么一个地方,看来也不是奇怪的事情。不过我不明白的是,照理说,这些独立军的人都时候英雄,为什么却葬身地下呢?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有那些可怕的东西,有又这些东西,我已经完全弄糊涂了。”连洛厄尔这样的都有些迷糊了。
“洛厄尔先生,您难道就没有听说过独立军在这里活动过的消息吗?”我问道。
洛厄尔耸了耸肩膀道:“独立战争的时候,波士顿周围的广大地区是最激烈的地方,不仅独立军的主力在这里,就连去爱周华盛顿本人都活动在这里,年波士顿的莱克星敦就大象了英国殖民统治的第一枪,可以说,这里是独立战争的发起地。关于地利君地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洛厄尔的话,让我们都点了点头。
“也是。这样地一个地方,有这样的一个独立军地地下坟墓也不奇怪。但是老板。我觉得这个地方和一般的目的还不一样,首先是规格,我觉得这里的规格要比其他地地方要高级得多,你看看这些浮雕。看看这里面的装饰,实在是太有震撼力了。”达伦.奥利弗地话。我十分地同意。
“老板。那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呀!”卡瓦指了指对面的岩壁最上面的一幅画。
那是所有岩画的中心,四面墙壁上虽然展现的是不同的战争,不同的内容,但是看得出来,在布局上面,所有的画都不由自主地以这幅画为中心,簇拥着它。
画上,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地独立军将领。他立马战场。身后飘扬着一面巨大地星条旗!
“这个人,不是乔治.华盛顿吗!?”我吃了一惊。那身打扮。那幅容貌,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呀!真的是华盛顿总统!”其他地人也都叫了起来。
发现了这个秘密,大家就更加激动了。
这样的一个地方,实在是太诡秘了。
我们向前走去,来到了对面那个岩壁的尽头。在那里,贴着岩壁,矗立着一尊雕像,那是一群美国独立军的雕像,他们荷枪实弹,表情坚毅地怒视前方,仿佛随时都要和对面的敌人决一死战。
“这样的一个地方,实在是太奇怪了!”我摇了摇头。
吱吱吱吱吱!
我们在里面研究这些东西的时候,从铁门外面发出了一阵阵极为刺耳的可怕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卡瓦惊叫道。
“这个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抓铁门呢。”达伦.奥利弗答道。
“恐怕不是吧,这种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啃铁门。”约瑟夫.波才道。
“是那些血虫!是它们在啃!他们肯定能够是再啃铁门两边的木头了!他们的唾液有溶解性,所以那些木头对它们来说简直不值一提”洛厄尔仿佛想到了什么。
“洛厄尔,那些血虫的唾液那么厉害!?你有没有搞错!?”卡瓦不相信。
“我骗你们干嘛?”洛厄尔大急了起来。
“别磨蹭了!找出口!”我点了点头。
我们一帮人分开行动,但是一帮人把周围找遍了,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的出口。
“老板,这里是个死路呀!我们根本出不去了!”卡瓦哭丧着脸。
“不可能!”我虽然把这个巨大的空间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任何的出口,但是仍然不相信这个事实:“我们一路跟来,在其他地方都没有发现胖子他们的尸体,那就说明他们一定活着,他们一定是到这里来了,那就说明这里面一定有通道!”
我的话,让大家燃起了信心,他们都再四散开起,不少人还在岩壁上敲敲打打,看有没有隐藏的出口。
这个时候,从铁门那边传来的吱吱声越来越大,看来外面的那些血虫门的进攻已经受到了很好的效果。
我急得手心都冒汗了。
如果不在铁门被摧毁之前找到出口,那我们这些人将瞬间成为一句句血淋淋的白骨!
“老板!真的没有!看来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约瑟夫.波才已经彻底丧失信心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我看见洛厄尔的目光,放在了贴在岩壁上的那个巨大的雕像上面。
他看着那个雕像,目光复杂。似乎,他对这个雕像十分的有想法。
这也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个巨大的空间里面虽然有很多的装饰物,也有不少的雕像,但是不管是在位置上还是在大小上都不是这个雕像的对手。这个雕像,似乎并不是一般的雕像那么简单的事情。
“你们,试一试那个雕像。”洛厄尔指了指那个雕像。
“雕像?试那个干嘛?”达伦.奥利弗问道。
“我觉得说不定出口就和这个雕像有关系。”洛厄尔看了看雕像,又看了看岩壁上面的那个乔治.华盛顿的浮雕。面有所思:“我总觉得这个雕像地位置十分的特殊。”
洛厄尔地说法让人半信半疑,但是就目前的情况看。也只能是这样了。
我们一帮人走过去,细细观察。想看出一些破绽来。
洛厄尔也走过来看,看得十分地仔细。
“分明就是一个雕像嘛!哪有有什么通道!?”脾气暴躁的达伦.奥利弗已经彻底恼怒了一个人,他举着枪,对我说道:“老板。大不了一个死,门外的那些东西一进来。我就和它们拼了!”
他的话音刚落。外面地传来的声音更急清晰地一阵吱吱声。
唉呦!
站在雕像旁边地洛艾尔脚下一打滑,身体踉跄地撞到了雕像的一角上面。
这一撞,算是撞出了个奇迹来!
从雕像的内部,突然闯出了一阵清晰的吧哒声。这声音十分的真切,然后,雕像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然后我们看见这个巨大的雕像竟然开始缓慢地朝右侧移动开来。
一个巨大的黑色地洞口,出现在我们地面前!
“上帝呀!”我们这些算是彻底服了。
“洛厄尔。你这家伙简直就是我们的救星呀!”众人大喜。
啪啪啪!
就在我们高兴地时候。突然从黑洞的内部传来了三声枪声,这枪声。听起来十分的遥远,但是带着回声传了出来!
“难道是胖子他们!?”听到这枪声,我顿时大喜!
从现在来看,里面只有胖子他们才有可能开枪!
“可能真的是伯格他们!他们好像遇到麻烦了!跟上!”卡瓦端着枪,第一个冲了进去。
我们一行人大步朝里面奔去,在昏暗的灯光的照射之下,我们很快来到了一个石梁跟前!这个石梁,和外面的那个石梁差不多,地下是看不到底的深渊,从哗哗的水声来看,下面应该是一个深深的暗河。
这个石梁成为了连接两侧的唯一的通道。
“老板,这里有一个尸体!”达伦.奥利弗指着一个岩石后面喊了起来。
“尸体!?”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胖子他们可千万不能出事呀!这是我的脑海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我一帮人围了上去。
石头的后面,果然是一具尸体。不过这具尸体不是胖子他们的。尸体一看就知道是死去很久了,只剩下了一具骨骸,但是身上的衣服却并没有腐烂,下面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厚布裤子,上面穿的是一间黑色的外套。衣服很多地方都破了,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这个尸体的脖颈处被什么切断了,头部和尸体分离,切断的截面十分的光滑,一看就知道是利器所为。
“这是什么人!?”卡瓦问道。
“看看,这上面还有标志呢!”达伦.奥利弗蹲下来指了指那个人衣服边缘的一个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的标志。
“别看了,这个人是哈哈佛大学的学生,而且是我的一个室友。”洛厄尔站在尸骨面前,情绪黯然。
“洛厄尔先生,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初你跟我讲的故事中,你的那三个伙伴可不是这么死的。”我指了指那具尸骨。
洛厄尔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的尸体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些东西是什么……上帝呀!这不是金币嘛!”洛厄尔突然蹲下去下去,从尸体的衣服里面抓出了一把东西。
那些东西,虽然经历了年月,但是在灯光之下依然发出一种让人眼热的光芒!
金币!货真价实的金币!
“这里有!这里也有!这家后的口袋里面全部是金币!”
“地上也有!这里就撒了很多!”
“老板,还有宝石呢!”
惊叫声不断地传来,一帮人迅速发现了很多东西!
这一下。我是彻底眼直了。
怎么会有金币呢!?而且金币怎么会出现在尸体上面!?
前前后后的事情,算是让我彻底糊涂了!
这些事情。就如同一团乱麻一样摆在我的面前!
“老板,难道伯格说地那些是真的!?”达伦.奥利弗问道。
“什么事情?”格兰.巴顿问道。
“伯格事先告诉我。他听别人说,黑建堂下面埋着一个宝藏。当时我还笑他财迷心窍呢,现在竟然真地发现了金币,难道是真的!?”达伦.奥利弗笑道。
“宝藏!?这里会有宝藏!?不太可能吧!我看恶魔到是不少!”卡瓦直摇头。
“那这个哈佛学生地身上装着这么多东西。怎么解释!?”达伦.奥利弗问道。
“各位,不要想这些宝藏不宝藏的了!现在不是这个时候。我们还是赶紧找人并且想办法出去吧。不然就是有宝藏,咱们也没有命去花了!”洛厄尔叫道。
他的这句话,算是把我们都给震醒了。
大家纷纷转身,继续向石梁行进。
刚到石梁之上,就听见对面啪啪啪又响了一阵枪声。这枪声似乎就在眼前!
与此同时,我们还听到了大骂声!
“是胖子他们!”我立刻从声音中听出来了,第一个冲了过去。剩下的人都紧紧跟在我地后面,我们向洞穴伸出前进。
里面的洞穴十分地宽敞。越往前走。光线就越强,而且光线就从前方传来。
我们连拐了几个弯道。然后又有个巨大地空间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上帝呀!”冲在最前面的我,停住了脚步。
这个空间,和前面我们看到的那个还要大!
在空间的墙壁上同样都是浮雕,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雕像,雕像是一个将军骑着一个战马,雄姿英发。
大厅里面,墙壁上有很多巨粗的蜡烛,这些蜡烛都被点燃了,使得整个空间十分的明亮。而在我地面前有三个人影在晃动,他们端着冲锋枪,对着对面疯狂地扫射。
大骂声,一种让人耳膜发麻的嘶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那是什么东西!?”跟在我身后地达伦.奥利弗喃喃问道。
“蛇!”卡瓦简短地回答了他!
的确是蛇!我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这么大的蛇!
至少有二十多米长,水桶一般粗细,前身半立,离地几米高,长着嘴,吐着信,发出嘶嘶的叫声,不停地攻击着!
它的对面,胖子、亨利.沃尔索、约翰.肖恩三个人抱着冲锋枪不停地扫射!那些子弹打在那条蛇的身上,虽然造成了伤害,但是因为蛇实在过于庞大,而且它也很是善于躲闪腾挪,所以根本短时间内无法战胜它。
在看看胖子他们,这个时候,我已经彻底有些认不出他们来了。
三个人十分的狼狈,一身是血,而且都好像受了伤!衣服也破了,胖子和亨利.沃尔索的腿一瘸一拐,伤得很严重,约翰.韦恩的左胳膊耷拉着,不知道是断了还是脱臼了,他只能用右手开枪。
三个人并肩站在一起,且战且退,那条大蛇虽然中弹不少,但是因为受伤,反而更加的凶猛,一个劲地猛扑,胖子他们三个人的情景十分的危机。
“胖子!我来了!”我大喝一声,冲了过去。与此同时,我手中的龙式冲锋枪发出了愤怒的突突声!
“杀呀!”
“打死这个婊子养的!”来,一把把龙式冲锋枪的怒吼,让巨大的空间里面之发出嗡嗡的震荡声。
“老大!怎么是你!你可算是来了!你要是再晚一步,我可就见不到你了!”胖子看见我,顿时嚎啕大哭!
“放心吧,有我们在,你小子是死不了的!”我笑了笑,一边开枪一边从包里面摸出了手雷,然后用嘴巴扯掉撞针投了出去。
轰!轰轰轰!
在一把把冲锋枪的扫射和手雷的招呼下,那条大蛇终于受不了了,血肉模糊的它哀叫着就要逃,却被我们死死咬住。
几分钟之后,这条庞然大物就重重摔倒在地上,身上冒出一阵阵的青烟!
今天一万三千字。早晨起来头就疼,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吃不了东西,还得继续码字。痛苦。
看了一下评论区,有位大大说:“小张,怎么写成鬼吹灯了?”
呵呵。俺已经说过了,想在这里稍微换一种写法,算是一种尝试,也算是一种拓展吧,很多人不是说小张老是些拍电影嘛。
其实这段故事,不是混字数,前面就已经有了伏笔了,而且,对于后面的故事发展,也有影响,只有什么影响,大大们往下面看就是了。
只要记住,小张一直在努力,一直在竭尽全力让这本书变得完善。
月票榜排在45名,有月票的大大们,一定要砸一张哦。小张叩谢。
正文 第976章 一个大人物的墓地!第977章 绝地悲剧
这条巨蛇,至少有一百两岁了,看得出来,长期以来,它一直盘踞在这里,但是今天显然不是它的好日子,在一帮人的冲锋枪之下,在连连扔出去的手雷的轰击之下,它最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上帝呀。”见那条蛇死了之后,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抱着我的腿就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看看你那样子,还算是男人嘛。”我也坐下来,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老大,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胖子看着我,那张大脸在灯光之下,很是难看。
旁边的亨利.沃尔索和约翰韦恩两个人也低下头来。两个人身上都有伤,达伦.奥利弗和卡瓦过去给他们爆炸,经过检查之后,约翰.韦恩的那条手臂应该是脱臼了,卡瓦握着他的肩膀,一使劲给他接上了,约翰.韦恩发出了一声鬼叫。
“你们几个家伙,擅自跑下来,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别说是你们了,连我们这些人都差点挂掉了。那些血虫还有那个怪物就在外面。”我白了胖子一眼。
“什么?!你们也遇到了?!”胖子赶紧抹了抹眼泪,张大了嘴巴。
“当然了。应该说,我们是被那些家伙赶到这边的。”我点了点头。
“伯格,你们也碰到了?”卡瓦问道。
胖子点了点头:“是的。我们进了祭坛地入口之后,就一直往前。在分岔路口的地方,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分开。然后我们一路往前走,开始的时候。我们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是到时候,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跟着我们似的。后来,到了那个石梁跟前,我下意识地把手电筒照向了后面。然后发现了一个怪物。那个怪物,血淋淋地,说不清楚是人还是尸体。”
“然后我们就向他开火。但是发现枪对他根本没有用。在开火的时候,从那家伙的身上蹦出来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一种很小的东西,那东西落到了我们中间的一个武器商人地身上,那家伙就惨叫一声,哀号起来。”
“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且战且退,剩下的两个武器商人就拖着他往一个洞口撤退。到了一个平台的时候,那个被咬中地武器商人就明显不对劲了,他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然后我们看到从他的眼睛里面,突然钻出了一条黑色的虫子,那情景,恐怖极了。”
“我们都吓坏了,只得退向洞穴里面。而那个怪物追到洞穴跟前的时候,就非常奇怪地不追了。我们几个人终于松了口气。我们到了里面的一个洞穴,坐在地上休息,那两个武器商人就一边撒尿,然后突然惨叫起来。”
“我们看见这两个家伙不知道怎么的被陷在了墙里面,而且身上满是那种虫子。我们三个人吓坏了,又跑出了那个洞穴,在平台的地方。我们看到了那个武器商人。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血淋淋地骨架了。”
“我们在分岔路口的时候,受到了那个怪物的袭击。亨利受伤了,我们退向中间的洞穴,那个怪物紧紧跟着,然后我们就退到了大厅,那里面有一个入口,我们进去的时候,不知道触动了什么,原本在入口旁边的那个雕像挡住了入口,把那个怪物挡在了外面。”
“我们三个人继续往里面走,结果在这里遇到了这条怪蛇。我们和他纠缠了很长时间,都受伤了,所剩的弹药也不多了,你们要是晚来十几分钟,我们可能就葬身蛇腹了。”
胖子说完这些,看着我,直抹眼泪。
“老板,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些东西我从来就没有看过,而且,这里的建筑十分的古怪,好像是很久之前地遗迹。而且,据我观察,这些雕像什么的,都和独立军有关系。”亨利.沃尔索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口,放松了下来。
“是呀,老大,我也懵了。”胖子接道。“你们懵?我都懵了!”我摇了摇头:“现在想这些没有用,我们还是想着怎么出去吧。外面的路被封了,那些东西就在外面,随时都可能冲进来,我们还是找条出路离开吧。”
“老板说得对,我们赶紧离开吧,管它是什么地方,反正这不是一个好地方。”约翰.韦恩的手臂虽然接上了,但是因为疼痛,五官都扭曲了。
我们一帮人站起来,开始打量着这个巨大的地下大厅。
金碧辉煌。用这个词来形容,实在是不过分。
我来到了中间的这个雕像跟前,抬头看着纵马驰骋的乔治.华盛顿,长长地叹了口气。
“老板,这里还有字呢。”卡瓦蹲下来,用手逝去了雕像下方地灰尘,一行巨大地字出现在我们的眼帘。”
“美国地缔造者,第一任总统,乔治.华盛顿,长眠于此,他和上帝同在。”
当亨利.沃尔索一字一顿地读出这行字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怎么可能!这里埋着乔治.华盛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洛厄尔一边笑一边摇头。
不光光是他,我们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历史上,乔治.华盛顿1799年在弗吉尼亚逝世,死后,这位被称为国父的人享受到了国葬的待遇,而且被埋进了专门的墓地。那地方现在还是人们经常去吊唁的地方,这是众所周知的是事情,他地墓地怎么可能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地下,而且还是这么奇怪的一个地方!
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是不相信的。
“老板,这是真的假地?”亨利.沃尔索看着我。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不管了,我们不管这些。说不定是谁给我们开的一个玩笑。”我笑了笑,然后绕过那个巨大的雕像,站在这个地下大厅的中央。
在我的面前,是一个入口。一个有着巨大地拱门,装饰十分华丽的入口。入口处的上方,在岩壁上。雕刻着两面交叉在一起地旗帜,那是独立军的旗帜,星条旗。
这使得这个入口,显得十分的庄严。
而在我的左手一侧,也有一个巨大的洞口,这个洞口,虽然在装饰上没有我对面的这个入口华丽,庄重。但是也很有派头。
“老大,我们开始是进的这个洞口,走到一半的时候,就遇到了那条大蛇。”胖子指了指我们左侧地那个洞口。
“那我们就走这一个吧。”我指了指正面的这个。
大家都点头同意,一帮人鱼贯而入。
“老板,你看看,这地面上好像是用金子铺成的!”亨利.沃尔索用手电筒照了照地面。
我蹲下身子,果然发现地面上有一层金黄的东西。
“是金子!这地面好像是铺上一层大理石,然后在大理石上铺了一层金箔!”达伦.奥利弗接道。
“真的假的。这样的一个地方,竟然用金箔铺地,也太奢华了吧!到底是干嘛的,难道真的是华盛顿地墓地!?”胖子唧歪道。
“如果真的是乔治.华盛顿的墓地,那我们可就发了,我们发现了一个顶级的国家机密,这可必然会称为本世纪最大的考古轰动!”乔斯.费勒激动地说道。
乔治.华盛顿在美国人心目中的位置是不可动摇的。也是美国人最崇拜地一个人。如果这里真地是他的真正地墓地所在的话,这个发现无疑会震惊整个美国。
这是一件大事。
但是。我还是不太相信。
一帮人继续往里面行进,墙壁上每隔一段地方,都有一个灯盘,胖子他们放上带的蜡烛,一边走一边点亮。
在经过了一段金箔走廊走后,我们进入了另外一段走廊。
这段走廊,不管是在形制上还是在精美的程度,都堪称极致。地上的大理石光彩照人,能够映出人的影子来,墙壁上也同样如此。
我们里面走,如同进入了一个幻境。
这段走廊走完之后,我们进入了一个空间。
与外面的相比,这个空间不是很大。
但是当我们发射了一棵燃烧弹将这个不大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的时候,所有人都既失望又震惊。
失望的是,这个地方已经到了尽头,没有任何的出路。
震惊的是,这个大厅里面,四周空空荡荡,只是在中间,有一个用黑色岩石雕成的巨大的平台。平台之上,是一个横放的雕塑。以平台为中心,地上雕刻的,是一幅地图,这副地图,我们很眼熟,那是美国的地图,不过版图和今天的不一样罢了。
我们走到那个平台跟前,看清楚了那个雕塑。
这个雕塑,是一个躺着的人,穿着一身的戎装,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手里面握着一根长剑。他闭着眼睛,神态十分的安详。
而这个雕塑的面容,我们都很熟悉。
他是乔治.华盛顿的雕像。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们都面面相觑。
因为这样的形制,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黑色的突出的平台下面,真的是一个坟墓!而且,可能真的是乔治.华盛顿的坟墓!
“这里有字。”亨利.沃尔索,指着平台的下面。在那里,在一块光洁的地方,刻着一行字:“我希望我将具有足够的坚定性和美德,藉以保持所有的称号中,我认为最值得羡慕的称号:一个诚实地人。”
这是乔治.华盛顿留下的一句名言。
“老大,难道这里真的是乔治.华盛顿的墓?!”到了这个时候。眼前地景象已经让我们之前的那种怀疑的心态荡然全无。
这样一个庄重的地方,人们是没有必要弄出一个虚假的华盛顿地墓地在地下的。
而且,不管从规模上还是从墓地的形制上,这个墓地都远远比乔治.华盛顿地那个为民众所知的墓地要大气得多。
“这还真的有可能是乔治.华盛顿的墓地了。”我长处了一口气。
“我就不明白了。乔治.华盛顿为什么会偷偷埋在这里!?”胖子很疑惑。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秘密。”我耸了耸肩。
“想弄清楚这个坟墓里面是不是真的埋有乔治.华盛顿,很容易呀。”约翰.韦恩笑了笑。
“什么办法?”众人问道。
“把这个坟墓的雕像掀开,然后把下面的棺木打开,看一看不就知道了?”约翰.韦恩摊了摊手。
结果这家伙遭到了所有人的白眼。
乔治.华盛顿在美国人地心中是无比崇高的。破坏他的坟墓,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干的。
“我觉得这个地方极有可能是。”一直不说话的洛厄尔接道。
他的表情十分的激动。
“怎么说?”我问道。
洛厄尔解释道:“你们想一想,从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个悬在墙壁上的几百具棺木,那些棺木里面地人都是独立军的人,而且都有一定的身份,一路上过来,到处都是独立军的浮雕、雕像,这里好像是一个独立军的地下世界,而有这个地方,是目前所有的地方中。位置最重要的地方,因此,出现乔治.华盛顿地墓地,应该也是说得通地。”
洛厄尔的话,让我们都点了点头。
洛厄尔继续道:“还用,从历史上看,也是有可能地。乔治.华盛顿一生转战美国的东部,但是战斗最多的地方、最有感情的地方,就是波士顿的广大区域。可以说,这里是他戎马一生最壮烈的地方。波士顿倾茶事件就是从这里开始,华盛顿本人在年的时候,更是在波士顿取得大捷,赶走了英军,实现了他的辉煌胜利,但是随后。他就遭到了几乎全军覆没的失败。他手底下的军队,死伤惨重。据说和他一起并肩作战多年的好友、战友全都纷纷阵亡,可以说,这个地方,是他最难以割舍的地方。”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看到的那几百具棺木里面的人,就是华盛顿生前的战友,在独立战争胜利之后,华盛顿希望自己能和这些战友们安葬在一起,一起长眠于这地下,长眠于这块土地之中。”
洛厄尔的解释虽然推测的程度很大,但是很有说服性。
“各位,我们可能算上是这么多年一来,第一批闯入乔治.华盛顿安眠之地的人了,来来来,我们给这位英雄鞠个躬吧。”在我的提议之下,大家鞠了个躬。
“老板,现在怎么办?”乔斯.费勒问我道。
“这里是肯定找不到出口的,我们的所有希望,都得寄托到隔壁的那个入口了。”我的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大家转身走出这个空间,然后回到了外面的大厅,向左边的那个入口走去。
“柯里昂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那里面有一条巨蛇,谁知道还有什么。我们现在这么多人,有这么多枪,干脆返身冲出去得了,那些东西在我们的强大火里之下,说不定会抵挡不住。”洛厄尔走过来说道。
“洛厄尔,你这家伙是不是撞到了脑袋了!?”胖子立马大骂起来:“外面的那些东西我是一辈子都不想在见到了,你竟然出这样的馊主意!你要是冲,你自己冲!我们可不陪你!”
胖子的话,得到了其他人的共鸣,外面的那些东西,谁都不想去对付。
“洛厄尔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跟我们说呀。”我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洛厄尔。
洛厄尔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很难觉察地慌乱,他急忙摇头:“没有,我怎么会呢。”
“那就好。我们进去吧。”我指了指左侧的那个入
大家鱼贯而入。这个洞口很大,而且极为宽敞。不过里面的气味很难闻。十分的腥臭,可能和那条巨蛇有很大地关系。
我们走过脏脏的地板,然后走到了一个巨大的门前。
“打开!”我对胖子点点头。
胖子他们几个人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外面的一个操纵杆,将这个沉重的大门打开了。
格兰.巴顿往里面射了一个燃烧弹,当光芒照亮这个地方地时候。炫目的光芒让我们简直睁不开眼。
“上帝呀!”
“我的上帝呀!“我地眼睛没花吧!”
一阵阵惊呼,在这个大厅里面回荡了起来!
“胖子,你使劲掐我一下。快点。”我把手臂递给了胖子。
“干嘛?干嘛要掐你?”胖子问道。
“少废话。让你掐你就掐。”我坚定地说道。
胖子伸出手,在我的胳膊上咬牙启齿地掐了一把,一阵剧烈的疼痛传了过来。
“这不是做梦呀!”我嘴歪眼斜地说道。
“老大,当然不是做梦了!哈哈,这些我们算是交了好运了!”胖子欢呼道。
“是的,这次我们算是交了好运了。”我也了笑了起来。
在我们面前,有一个巨大的大厅,大厅里面。堆放着的,是一个巨大的宝藏!金币、宝石、金银雕塑、古董……
这些东西的光芒,让我们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宝藏!这里真地是一个宝藏!
“老大,我没说错吧,这是一个宝藏!”胖子兴奋得手舞足蹈。
这个结果,实在让我我感到巨大的意外。经历了生死之后,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结果,我怎么可能不惊讶。
“老板,我们发财了。这里面的财富,富可敌国!”亨利.沃尔索坐过去,抓起了一把金币,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呀,还拍什么电影呀!我看我们弄来一列火车,把这些财宝什么的都运到洛杉矶去,到时候。哈哈。我们还怕什么罗斯福怕什么民主党怕什么华尔街!有了这个宝藏,美国都是我们的!”胖子已经疯狂了。陷入了巨大的遐想之中。
他说的或许一点都没有错,有了这么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我们在美国绝对可以横着走。
但是,接下来达伦.奥利弗的一句话,给所有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
“各位,我怕我们有看到宝藏地运气,没有命去花呀。”
达伦.奥利弗笑着对我们说道:“我们并不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人。”
所有人都愣了。
达伦奥利弗指了指一尊巨大的雕像的后面,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我们急忙走过去,发现在雕像的后面,有两具尸骨,这两具尸骨,是面对面坐着的,他们手上都握着刀,然后将刀戳进了地方地胸膛里面。
“看样子,他们是自杀地。”达伦.奥利弗说道。
“傻了吧!发现这个宝藏,为什么要自杀!?”胖子连连摇头。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两个人已经陷入了绝境,要不然他们是不会自杀地。看看他们的样子,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达伦.奥利弗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冰冷。看到这样的一个场面,谁的心情都不好。
“对了,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折扇大门从外面被封死的,只有在外面的人通过操纵杆才能打开这个大门,这么说,这两个人是被困在这里的!”胖子好像想起了什么。
“是呀。两个可怜的家伙,被人封死在这里,虽然面对这一个巨大的宝藏,但是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之下,他们别无他法。最后,两个人不得不用这样地一种方式来寻求最后的解脱,真是可悲呀。”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呢?”达伦.奥利弗蹲下来研究这两具尸体。
“这个问题。应该问问我们的洛厄尔先生了。他最清楚了。”我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洛厄尔。
在我的注视之下,洛厄尔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经过了生死,经过了大喜大悲。经过了一连串地奇怪的事情,最后,一个宝藏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这让所有人的满心欢喜。但是出现在宝藏里面地两具尸骨,使得大家的心情都低落了起来。
那是两个陷入绝境的人,在看不到任何希望地情况之下,他们选择了这样的一个悲壮的方式解脱。
现在我们也深陷险境,对他们的那种心情绝对感同身受,因此大家对这两个人也都报以深深的同情。
而我却冷冷地盯着洛厄尔,脸上带着讥讽,但是愤怒。
洛厄尔知道。这个时候,他已经根本隐藏不了什么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胖子问我道。
“这两个人,衣服上有哈佛大学的标记,他们是哈佛大学的学生。”达伦.奥利弗站起来,同样冰冷地看着洛厄尔。
“洛厄尔先生,还不过去和你的朋友问好。”我冷笑道。
“老大,你地意思是。这洛厄尔封死了大门,把这两个人困死在这里?”胖子也明白了过来。
“准确的说,还有一个人。”我坐在了一个雕像上面,点燃了一支烟。
“还有一个人。是……哦,我明白了!”胖子恍然大悟,是不是那个死在外面的脖子被切断的人!?”
“是了。那个人,也是哈佛大学的人。你们也看到了?”我对胖子道。
“看到了。不过当时我们走得慌。就匆匆扫了一眼,然后就走了。我们哪里知道那个人是哈佛大学的人。”胖子摇了摇头。
“那个人和自己的一个朋友设计将同寝室的两个人同伴封在了这里,然后想不到自己也遭到了毒手。也算是恶有恶报。”我喜乐一口烟,迷上了眼睛。
“伯格,那个家伙口袋里面有金币,还有钻石呢。”乔斯.费勒道。
“这个我们没有发现呀,你们是怎么发现的?”胖子问乔斯.费勒道。
我站起身来,看着洛厄尔道:“这个功劳,当然要算到我们地洛厄尔先生身上了他,他真是厉害,竟然知道这个家伙的口袋里面有金币和钻石。”
我的这句话,已经让洛厄尔的面如死灰了。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大家看着这个老头,目光里面全是愤怒。
洛厄尔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了。他低下头,嚎啕大哭起来。
“洛厄尔先生,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怀疑你了嘛,从我从胖子那里听过个校工说当年他在加教堂门口见到过几枚金币开始。你跟着我们下来之后,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当我们发现那个脖颈被切断的哈佛学生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先前说地一些东西,可能是你编出来地,因为在你的讲述之中,你地那三个同伴没有一个人是以这样的一个方式死的。”
“当我们谈论那个人脖颈上的伤口的时候,你为了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将那家伙的口袋里面的金币给抖了出来,成功地将大家的目光引开。就在刚才,当我们要进来的时候,你提议让我们冲出去,之所以有这样的提议,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想让我们到这里来,因为这里面埋藏着你一生最大的一个秘密。”
“洛厄尔先生,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和你的一个同伴,设计将另外两个同伴封死在这个宝藏里面,然后你们出了这个地方,你趁着同伴不注意,用利器砍掉了他的脑袋,自己逃了出去。而逃出去的时候,你身上。装满了财宝。那两枚掉在教堂门口地金币就是罪证,这么多年来,这件事情,一直埋在这个地底下。直到今天。才被我们知道。洛厄尔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鄙夷地看着洛厄尔,扔掉了手中的烟头。
白发苍苍的洛厄尔站起来,走到那两具尸骨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都是我干地好事呀!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做噩梦,我的灵魂时时刻刻受到拷打!你们以为,我就不后悔吗!?”
洛厄尔转脸。看着我们,喃喃地说道:“好吧,我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你们吧。”
“我们当年进来的时候,不是四个人,而是六个。我们进来,遇到了血虫,也遇到了怪物,其中的两个人。因此丧了命,我们四个人逃到了这里。当时,我们并没有发现巨蛇,而是发现了这个宝藏。面对着这个宝藏,我们都惊呆了。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年轻人,对于财富地渴望,是比任何人的强烈的。”
“我们在宝藏着寻找最值钱地东西,往往都是抓起这个丢了这个。抓起那个丢了这个。因为我们知道,我们能够带出去的东西有限,所以一定要拿最值钱的。最后,我们在一个盒子里面,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钻石!那颗钻石绝对是我们见到过的、听说过的最大的钻石!面对着这颗钻石,我们四个人立刻就呆掉了。”
“我们最后决定把这块钻石带出去之后,四个人平分。然后。大家各自去找其他的东西,往自己地衣服口袋里面装满了财宝。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决得这么大的一个宝贝,如果落到自己手里,那出去之后我就可以干出一番大事业了。”
“我偷偷地把詹姆斯拉到了旁边,告诉他我们把这个钻石分了。詹姆斯问我帕兰德和约翰怎么办。我说我在进来的时候发现大门旁边有一个操纵杆,如果移动操纵杆的话,大门就会封死,而且只有从外面才能够打开。我们只需要把帕兰德和约翰封死在里面,这颗钻石我们就可以平分了。”
“詹姆斯同意了!?”胖子气愤地问道。
“他同意了。”洛厄尔点了点头:“先是我找了个借口出去了,然后詹姆斯趁着约翰和帕兰德不注意也跑了出去。我移动了操纵杆,将他们两个人封在了里面。”
说到这里,洛厄尔老泪横流:“他们两个人在里面死命叫喊,让我们给他们开门,那声音,我一辈子都望不了,他们咒骂我,发出绝望而恐惧的嚎叫。但是那个时候,我完全硬下心肠了,拉起詹姆斯就跑了出去。”
“你可真够狠的!我问你,那个詹姆斯是不是你杀的?”达伦.奥利弗问道。
“是的。”洛厄尔实话实说。
“为什么要杀他?是想独吞那颗钻石?”我问道。
洛厄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完全对。一开始,我是想和他平分地。但是跑到外面的时候,詹姆斯突然停住了。他对于我们的这种行为觉得于心不忍,都是在一起生活的朋友,做出这样的事情,把同伴留在这里,实在是一件罪恶的事情,他要回去把他们放出来。”
“我当时气急了。事情做到了那一步,已经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如果我让詹姆斯回去把约翰和帕兰德放了,他们出来之后,我还怎么活下去!?我还哪有面子!?”
“所以我先是安慰詹姆斯,试图劝说他放弃这个想法,但是詹姆斯很是固执,根本不听我地话,我实在没办法,就趁他一不注意,用刀砍掉了他地脑袋,然后从他的口袋里面把那颗大钻石拿到手里,逃了出来。”
洛厄尔说到这里,低低地抽泣着,快要背过气去。
“从这里出去之后,我地心中带着巨大的忐忑和内疚。老是做梦,梦见他们三个人在一个洞穴里面,无数的血虫在啃噬着他们,他们血肉模糊,抓住我的胳膊要把我拖进去。”
“我很快毕业了,然后远走高飞。几年后我把那颗大钻石卖了出去。成为了一个富翁,要什么有什么。照理说,我可以幸福地过着日子了。但是这件事情,如同一条毒蛇。时刻缠绕着我的灵魂!”
“年轻地时候,还好点,因为我有事业可以干,但是当我到了三十五岁之后,就发现自己被罩在阴影中。根本逃脱不了。”
“我回到了哈佛,回到了这里。每天我都会到黑教堂外面祷告,以求得他们的宽恕。”
“我已经老了。没有其他的什么要求,就只求能够赎罪。如果不是你们来,我或许会带着这个秘密和内疚下地狱。你们来了之后,尤其是对着这个教堂感兴趣的时候,我地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我害怕你们进去,害怕发现这件事情,但是另外一方面。随着你们打开了这个教堂,在里面拍摄电影,我也十分想再一次进到这里面来,来当着他们的尸骨赎罪。”
“所以你们进来之后,我也跟了进来。我已经老了,早已经看得很开了。”
“那个怪物,恐怕你也认识吧?”我问道。
“认识。那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个我们的同伴。当时他掉到了那些血虫里面,那些血虫把他变成了一个毫无思想的怪物。”洛厄尔点了点头。
洛厄尔的这些话。让所有人都沉默无语。
看着这个老头,看着这两具尸骨,我们还能说什么呢。
要怪地话,就怪人性的丑恶吧!
这是一个悲剧。一个由钱和贪欲引起的悲剧。
咯咯咯咯咯!
就在我们为这件事情觉得难过地时候,从外面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坏了!那些东西进来了!”卡瓦一下子跳了起来!
“这么长时间,他们也该进来了。”我苦笑了一下。
“老大,我们怎么办?”胖子问道。
“各位。我们有两个办法。”我站起来。抽了一下鼻子。
“老板,你说吧。我们听你的。”一帮人都叫了起来。
“第一个,搬下外面的操纵杆,我们困死在这里,这样的话,虽然是死,但是我们不必遭受被那些血虫的啃噬的痛苦。”
“第二个选择,就是我们拿起我们的枪,冲出去,我们有希望能够杀出重围,但是也有可能全部都葬身血虫地口中,有可能变成一具具血淋淋的白骨,也有可能变成一个生不如死的怪物。”
“两个选择,你们自己选。”
我抱起了枪,看着这帮手下们。
“老大,我这个人,最怕被等死的感觉了!而且,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胖子微笑着,举起了手中的枪。
“老板,牛仔们可是从来不会坐以待毙的。”倔强的约翰.韦恩做出了一个他在西部电影中的招牌动作: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枪。
“老板,我们是梦工厂人,梦工厂人从来都只有冲锋向前,没有往后地!”达伦.奥利弗看着我,满脸的微笑。
看着这把手下,我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各位,当初我在圣卡塔丽娜岛的时候,大祭司告诉我说我这一次会有生命危险,看来他说的是真的。不过,我以能够和你们并肩作战为荣!”我看着这些人,笑了起来。
“为生存!”我举起了枪。
“为生存!”
“为自由!”
“为梦工厂!”
“为漂亮女人!”
“为孩子!”
一帮人说什么的都有,纷纷把枪高高举起,相互碰撞。
我们大步走出去,穿过那扇大门,来到外面。
一排人肩并肩,手中的龙式冲锋枪平端对着着前方!
吱吱吱吱!
那种恐怖地声音,越来越近。
“来吧,来吧!我要把你们地卵蛋扣下来然后塞到你们的眼睛里面!”约翰.韦恩喊出了去年成为好莱坞电影中最为经典地一句台词。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全都笑了起来。
咯咯咯咯!
咯咯咯咯!
不远处,接着昏暗地光。我看到了一阵阵黑色的波浪!
那波浪,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说不清的血虫堆积在一起,他们蹦跳着。借助着同伴的力量向前涌进,一边迅速前行一边张开它们地满是白牙的嘴巴,恐怖至极。
“兄弟们,准备好了吗!?各就位,开拍!”我大笑着。像之前每一次电影开拍一样,下达了命令。
突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突!
龙式冲锋枪的怒吼之声,震耳欲聋。
一发发子弹射向了那扑过来的黑色浪潮。无数血虫被打得肢体残破四处飞溅!
“来吧!来吧!”
“狗娘养的,过来吧!”
在巨大地火里之下,血虫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它们进攻的势头放缓,但是丝毫没有退却地意思。
轰轰轰!
卡瓦开始投掷手雷。
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把所有的手雷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我们一帮人用火里压制。卡瓦则专门投掷手雷。
作为一个印第安人,卡瓦在投掷方面有着天赋,所以他每一个手雷都投掷得恰到好处,捅到里面,那些血虫被炸得四散开来,死伤无数。
随着这些血虫的死,浓重的腥臭味也在通道里面蔓延起来。
“就这样!就这样!”胖子兴奋地叫了起来。肚子上的肥肉直晃荡。
我们这帮人,在配合上很是天衣无缝,一个人打完了子弹就退出去换弹夹。另外一个人马上填补,所以总是能够保持足够的火里。
血虫们的进攻已经被压制了,而且还有后退地迹象。
我们则一点点前进,每前进一步,我们就觉得距离生存近了一步。
“老大,这样真过瘾,太过瘾了!”胖子满脸是汗。毫无惧意。在弹壳纷飞之中。如同一个英雄一般。
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在我的眼里面。胖子始终都是一个敦厚的人,一个没有什么脾气的人,但是今天,他的表现,完全出乎我的意外。
或许,这才是他本人的最真实的性格吧。
坚韧,不放弃希望。
而这,也是梦工厂所有人的共同之处!只是梦工厂地灵魂!
“卡瓦,有没有燃烧弹了!?”我一边射击一边问道。
“有!还有十几个!”卡瓦投出了一个手雷答道。
“给它们几个燃烧弹尝尝!”我大笑了起来。
“好嘞!”卡瓦坏笑了一下,然后拿出发射枪,啪啪啪,一连射出了三个燃烧弹。
燃烧弹燃放出来的光芒和火光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让人眼睛都几乎睁不开的强烈光芒。
在这个光芒的照射之下,那些血虫突然如同见到克星一般,纷纷向墙壁上爬去。
原本拥挤的通道,顿时干净了!
看到这个情况,我大喜。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兄弟们,跟我冲过去!”我一马当先,朝着这个死亡通道冲了过去!
“冲呀!”
“冲呀!”
一帮人跟在我的身后,向着通道地那头猛冲!
米!只要冲过米地距离,我们就算杀出一条血路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地。
今天一万三千字送上。
看了一下评论区,很多大大支持小张现在的写作尝试,小张表示感谢。不管这么说,小张这样尝试是让这部书变得更好看,都是为了书好,呵呵。
从昨天开始头疼就没有减轻的迹象,而且看电脑码字的时候,觉得有些头晕,这可能和长时间对着电脑有关系。本来想休息一天的,但是实在是坐不住。这么长时间了,码字已经成为了一种很难改变的习惯,一天不码字,就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尤其是想到小张对大家的那个承诺,小张就更坐不住了。
所以,字还是继续码,头痛吗,就不管了。
不过也有爽的时候,上个月在大大们的支持下,月票抱住了分类的第六,昨天在那帮家伙面前大大的有面子,就是有些后悔,当初和他们打赌的时候,光说我输了裸奔了,没说他们输了怎么怎么样。唉,后悔呀后悔。
这个月,虽然没有再打赌,但是咱们也不能太差劲,继续努力向分类前六奋进吧,尽管任务艰巨。不过要说的是,现在我们在月票帮拍在44名,这个上个月相比,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