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七章 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销魂一晚(下)
有像莱尼那样老老实实背对着我坐在床边,而是侧着来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和莱尼小声说话,这样一来被我看到个清清楚楚。
小蹄子穿着紫色的丝织内衣,不仅比莱尼的正统内衣小得多、性感得多,而且她的内衣上镶有小水钻一般的东西,在灯光下发出一闪一闪的微弱光芒,两个乳峰若隐若现,加上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平滑的双腿,实在是勾人魂魄!
我哪有看过这样的风景,呼吸急促,咽喉发紧,浑身僵硬,心跳得如同打鼓一般。
直到两个人脱下了衣服,穿着内衣钻进了被子,我才如释重负地放下了报纸。
“说!有没有偷看!”海蒂在床上冲我揉了揉手指。
“当然没!别把我想得跟你一样!”我赶紧摇头。
海蒂瞪了我一眼,想起来拧我耳朵,刚刚坐起立刻大叫一声缩了进去。
“小姐,你现在都这样了,就别想着拧我耳朵了。”我笑道。
小样,脱得只剩下内衣还敢出来拧我,除非真的想被我观光,否则我可是不怕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海蒂,别闹了,他累了,睡觉吧,要不我到那边把你们俩隔开,省得你们吵。”莱尼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对海蒂说道。
“我不!万一你晚上钻到床下去,或者让那个家伙爬到床上来,那怎么办!?”海蒂叫道。
“睡觉,睡觉!我可不和你们闹了!”我摆好了枕头,舒服地躺了下去,关上了灯。
“好黑呀!”海蒂在黑暗中咂吧了一下嘴。
“当然黑了,你以为是你们家的豪宅走廊都带灯的?!我们穷人可没那么多闲钱。”我掖好被子长出了一口气。
“海蒂,告诉你一个事,你要听不?”我轻声道。
“听,你说。”海蒂低声答道。
“我也要听,我也要听。”莱尼也赶紧接道。
“告诉你们,这里原来是一处墓地,埋着的都是那些惨死的人,我们这栋楼下面,听说还挖出过不少的尸骨,那些尸骨挖出来的时候,大部分都还没有腐烂光呢。听哈维街的人说,他们原来经常可以看见一个穿着红色鞋子的白衣服的女鬼夜里出来四处转悠,公司里好多人都看见她在这栋楼的走道转,有时候还会跑到房间里对着镜子梳头发……”
我把原来看到的恐怖片添油加醋地编了起来。
“别说了别说了!”海蒂和莱尼同时叫了起来。
她们俩哪里听到过这样的故事,吓得尖叫起来,黑暗中我甚至听见了拉被子的声音。
“好好好,那不讲了,不过你们要是看见了可别怪我噢。”我坏笑道。
“混蛋!看明天我怎么教训你!”海蒂身影颤抖,大叫道。
“海蒂,我们靠紧一点吧,有点冷。”莱尼小声对海蒂说道。
紧接着传来一阵响声,看样子这两个家伙挨在了一起。
大家谁都不说话,房间里一片寂静。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都快要睡着了,听见海蒂带着哭腔对我说道:“安德烈,能不能把灯打开呀?”
“干吗?”我迷糊道。
“我,我怕。”海蒂哆哆嗦嗦地说道。
“我也是。”莱尼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样!我就不相信制不了你们!
我强忍住笑,清了清嗓子,道:“那可不行!你们想一想呀,这个时候别的地方都是黑乎乎了,只有我们这里亮着灯,那不就更容易引起女鬼的注意吗?”
海蒂和莱尼立码不吭声了。
“可我害怕怎么办?”海蒂被我这么一说,更加哆嗦起来。
“是呀,我一看见那个窗户就害怕!”莱尼胆子比海蒂更小。
呵呵。看我手段!小样,睡床垫向来可不是我的风格!
“瞧你们这点出息!好了好了,怕了你们了!要不我到床上来?”我把后半句话托了个长音,以显得我是这样的“无奈”和“为难。”
“滚!想都别想!我看你就是一肚子坏水!这事怕百分之百是你瞎编的!当导演的最擅长骗人了!”海蒂突然吼道。
乖乖!小蹄子智商不低呀!
“好心没好报!随便你!你以为我稀罕和你们挤在一起!我这里又大又宽敞,舒服死了!小姐们,我睡了噢,看见女鬼别忘了代我向她问好。”我捂住嘴,暗笑了几声,伸了伸腿。
被子那头真凉呀!要是能爬上床,那该有多温暖呀!
我看了看身边的黑暗,满心憧憬。
“你个流氓!你个坏蛋!等着下地狱吧!怎么就没看清你是这样一个人!太可恶了!”海蒂大声骂着,给自己壮胆。
“你骂吧。我睡觉了。”我故意打了几个哈欠,静默无声。
又过了十几分钟,海蒂轻轻叫了我几声,见我不回答,两个小蹄子在床上辗转反侧起来。
“海蒂,你说安德烈说的这事情,是真的吗?”莱尼发抖的声音。
“你别听他瞎说!他纯粹是存心不良!没
情!”海蒂心虚道。
又过了一会。
“海蒂,这事情说不定是真的,我看过一些关于中世纪的书,德国那边就有这样的传说,说女人被砍下头,夜里拎着头对着镜子梳头发。书上写的,应该有那么回事吧?”
“莱尼!你是不是想把我们俩活活吓死呀!?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肯定是假的!”
“噢”
十分钟后。
“莱尼,你睡了吗?”
“没有。”
“你看窗户那边,怎么像有个人呀!”
“啊!”
两个家伙叫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强忍着笑爬了起来。
“安德烈,窗户那边好像有人!”海蒂从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声音,看样子是缩进去了。
我打开了灯,笑道:“哪里有人,那是你们俩的衣服!”
海蒂和莱尼缩在被子里,蒙着头,抖得跟筛糠一样。
“真的?!”
“真的,不信你们俩出来看看。”
在我的好说歹说之下,莱尼和海蒂探出来了半个脑袋。
“吓死我了,原来是衣服。”海蒂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
看着满头大汗的两个人,我心里也是老大不忍,觉得做得过分了一点。
“睡吧,没事,要不我开着灯?”我说道。
“可你说开灯更那个呀。还是别开了。”莱尼从被子后面露出乌溜溜大一双大眼睛看着我,尽是柔情。
“那怎么办,你看你们都吓成什么样了。”我好心道。
莱尼趴在海蒂耳朵上小声嘀咕了几句。
“什么?!你真的想这么做!?莱尼!你,你想好了!?”海蒂像被针戳了一样,对着莱尼尖叫了起来。
莱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海蒂,有点不好意思。
“海蒂,要不然怎么睡呀,离天亮还早呢。”莱尼小声说道。
有门!听了这话,我心里一阵狂喜。
看来还是莱尼对我好。
“唉,这里分明就是魔窟嘛。早知道还不如回家呢!”海蒂哭丧着脸道。
“那你,那你同意了?”莱尼见海蒂语气松动起来,欣喜问道。
“你呀你!我看你怕是早就这么想了!”海蒂看着莱尼,摇了了摇头,然后转脸对我吼道:“安德烈,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我暗暗得意。
海蒂嘟囓了一下嘴,说道:“是这样的,我们看你受伤了,在地上睡不好,所以勉为其难地同意你到床上来,不过是有条件的。”
万岁!鬼故事万岁!蒲松龄万岁!
我差点蹦了起来,不过还是强忍住内心激动,故作镇静地道:“这恐怕不好吧!你们也太流氓了吧,我可是只穿了内裤!”
小样,想让我上床还找这么多借口,我岂是省油的灯?!
“你!”海蒂没料想我会倒打一耙,气得拿起床上的枕头就砸了过来。
啪!我接过枕头,“正色”道:“哪有你这样的!还强逼是吧!?”
“你!”海蒂被我气得快晕倒了,估计我再调戏一会,她非得气哭不可。
莱尼在旁边可怜巴巴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见莱尼那样子,我立刻心软起来,对海蒂说道:“好吧,好吧,我上来还不行嘛。”我从被窝里钻出来,向床爬去。
“你,你要干什么!?”海蒂紧紧抓住了被子。
“不是你叫我上来的嘛?!”我火道。
“那,那咱们得定下规矩。”海蒂撅着小嘴道。
“好吧,快点,太冷了。”我吸了一口凉气。
“第一,你睡在中央,不能乱动,手也不能不老实。”
“好,我答应。可睡着了我不能保证。”
“你!好吧,好吧,睡着了再说。”
“还有什么?”
“第二,你不能先睡,得等我们都睡着了,再睡。”
我还巴不得呢!
“好,我答应,还有吗?“
“暂时没有了。”
“那我能上来了吗?”我咽了咽口水。
娘的,爬个床容易吗我!
“上来吧!”海蒂掀开了被角。
我咧嘴一笑(淫笑),跳了上了床。
掀开被子一躺进去,乖乖!香玉满怀!
左拥右抱说的是谁!?那是我!
关掉了灯,房间里一片黑暗,前后都是温暖滑润的身体,莱尼在前,海蒂在后,两个人贴着我,微微地颤抖,这种感觉,实在无法用语言表达。(此处省去2300字)
外面刮起大风,淅淅沥沥下起大雨来,而且越来越大。雨点砸在窗户玻璃上,啪啪地响。
风声雨声让两个小蹄子拼命靠过来,挤得我连呼吸都急促万分。
莱尼缩在我的怀里,头顶着我的下巴,可以闻到从她身上发出的淡淡的幽香。
海蒂则紧紧地抱着我,我可以十分清晰地感觉到有两团软软的东西贴在后背上。
我得意地看着窗外,心底发出一声呐喊:
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一夜无事。(你相信吗?)大雨一直持续不停地下,外面阴暗惨淡,因为兴奋,三个人几乎都没怎么睡着,这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梦工厂的院子里,长出了一颗粗壮参天的大树,周围就我一个人,我就站在那颗树下,看着它慢慢长大,看着它开出硕大的花朵来。
花开之后,树上挂满的不是果子,而是一个个光溜溜的美女,而且模样和莱尼、海蒂差不多。
她们眯着眼睛对我笑,对我扭动着身体。
我在树下鼻血那个喷呀!
我从公司里拿了个大筐,搬个梯子摘“果子”,摘一个亲一个,摸到手里,那叫一个软滑。
“啪!”就在我摸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脸上重重地挨了一下,火辣辣地痛。
“怎么了怎么了!?”我一下子惊醒,转脸看到了海蒂愤怒得几乎变了形的脸。
“你说怎么了?!”她指了指我的手。
我目光向下一看,不由得暗暗叫苦:我的一只手,正好放在她丰满高翘的屁股上!
“这个,这个……”我尴尬地笑笑,赶紧转移话题:“几点了?”
“我怎么知道?!外面天还这么黑!你还想摸多久!?”海蒂呲了呲牙齿。
我赶紧把右手从海蒂的屁股上移开,重新躺下,可在躺下的瞬间,无疑看见另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我。
“莱尼,你也醒了?”
莱尼不说话,满脸通红地看着我,眼睛扑闪了几下。
“小蹄子是怎么了?”看着莱尼这样子,我不由得奇怪起来,不过从左手传来的柔酥感觉,立码告诉我出事了。
我的左手,正握住莱尼的胸,其中的两跟手指竟然还放到了她的内衣里!
上帝呀!原来梦里的果子都是真的!
莱尼没有像海蒂那样抡起巴掌扇我耳光,她像小猫一样偎依在我的怀里,在我的耳朵下面蹭了两下,低声道:“海蒂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坏蛋。”
说完之后,小蹄子闭上了眼睛嘟囓了一下小嘴,继续睡了过去,模样可爱得要命。要不是海蒂在,我肯定扑过去咬她两口。
三个人重新躺下,虽然都闭上了眼睛,但是一个个睡意全无。
莱尼没有扇我,也没有说什么,更助长了我的一片色心。
先前我还只是握着她的胸不敢动,后来越发大胆,竟然把整个手都伸了进去,偶尔还会磨蹭一下那颗小小的樱桃。
莱尼在我怀里不停地颤抖,最后被我挑逗地实在不行了,狠狠地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啊!”我尖着嗓子叫了一声。
“啪”,海蒂从后面抡过来一巴掌:“叫什么?!不睡觉了!?”
“没事,没事,我做噩梦了。”我讪笑了一下,低头看见怀里的莱尼一脸得意的笑容。
“老实点,再不老实我就告诉海蒂。”莱尼像蚊子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了两声,把我的手从她的内衣里拿出来,抱在怀里。
看着她如同小女孩一般纯洁的睡相,我心中的邪念荡然全无。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幽幽醒来,抬头看了一下外面,依然昏暗一片,也不晓得是几点。
莱尼和海蒂都已经睡着,发出清晰的潮水般的呼吸声,听起来是那么的怯意。
莱尼睡姿很安稳,整晚都蜷缩在我怀里,海蒂我就不敢恭维了,此刻从后面抱住我,一只腿还搭在我的腰上,口水蹭了我一脖子。
见两个人睡得这么安稳,我又不敢动,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墙壁发呆。
过了一段时间,有人在外面敲了几下门,见屋里没反应,又继续擂了几十下。
“开门去!”海蒂迷迷糊糊地抓住我的鼻子,使劲掐了一下。
“痛!”我极不情愿地爬了起来,把门打开。
“老大,你们!”甘斯看着床上的莱尼和海蒂,又看了看只穿了条短裤的我,嘴巴张成了一个巨大的“o”型。
“老大,实在是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估计昨天晚上一个人对付两个,很累吧,呵呵。”胖子趴在甘斯后面踮起脚尖往里看。
“看个屁!有事说话!”我赶紧把门关紧,就露了头出来。
开玩笑,要是让这两个小子看见莱尼和海蒂,我岂不是很吃亏。
甘斯见门被我关上,失望地摇了摇头:“老大,我和胖子来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吃午饭?”
“午饭?!早饭还没吃呢吃什么午饭!?”我顿时火大了起来。
“老大,都快十一点了!我知道你昨晚上辛苦了,可你不下来我们午饭就没法吃呀,拜托你们快点吧,我忙了一上午都饿得前心贴后背了。”胖子捂着肚子,很是痛苦。
我拉起他的胳膊看了一下表,果然十一点多了。
老天,都怪这天气。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新电影即将公映啦!
和甘斯撵下去,我重新回到床前,小声对床上玉体横说道:“小姐们,十一点了,有没有人起来吃饭呀?”
没有人理我。
“失火了,失火了!”我吼道。
还是没有人理我。
看来得使用我的杀手锏了。
“色狼来了!色狼来了!”我淫笑道。
“啊!哪里哪里?!”两个小蹄子以让我目瞪口呆的姿势爬了起来,飞快地抓起衣服套在了身上。
“逗你们玩呢,赶紧起床吧,都十一点多了,甘斯他们还在楼下等我们吃饭呢。”我赔笑道。
海蒂对我挥了挥拳头,坐在床边和莱尼一起穿起衣服来。
我也抓起自己的衣服往头上套,刚穿好裤子,披上外套,就听见海蒂在我身后尖叫了一身。
我被她吓得浑身一机灵:“又怎么了!?想吓死人呀?!”
“安德烈!”海蒂像母狮子一样在我后面咆哮了起来。
“怎么了?”我一边穿鞋,一边转过身去。
海蒂脸色铁青地看着我,手里拿着昨天晚上我看的报纸,报纸上面赫然是一个小洞。
“我的妈呀!”我大叫一声,拎着一只鞋就跑出了房间。
“安德烈,你就等着挨揍吧!流氓!臭流氓!”
后面吼声阵阵。枕头、台灯、书本稀里哗啦全砸了过来。莱尼看见我那个狼狈样,笑得在床上直不起身来。
一阵惊慌地冲到楼下,我才战战兢兢地把鞋子穿好。
甘斯和胖子鬼影一般从拐角冒了出来,嬉皮笑脸地问道:“老大,怎么,被赶出来了?”
“滚!”我骂了一句,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吹干了头发,我提心吊胆地来到食堂,见甘斯、伯格、巴拉等人坐在桌子旁边,却没有见到海蒂和莱尼。
我心里稍安,坐下来问甘斯道:“格里菲斯和斯登堡呢?”
“一大早就去拍片了,这场大雨让这两个家伙乐坏了。说后面地很多镜头今天都可以拍。”甘斯拨弄着叉子,问我道:“老大,什么时候吃饭?”
“你就这么饿?!等海蒂和莱尼吧。”我怒道。
“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巴拉、斯蒂勒等人听了这话,纷纷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等了十几分钟,才看见莱尼和海蒂手拉手从楼上下来。
海蒂向嘉宝借了身衣服,墨绿色的长裙佩着一顶优雅的小帽,显得越发灵动,而旁边的莱尼,在海蒂的衬托之下,尤显得淡雅泊定。俨然是一朵出水芙蓉。
“坐下吃饭,坐下吃饭。”我站起来帮他们拉了拉椅子。
海蒂瞪了我一下。坐了下去。
莱尼看见我则忍俊不禁,捂着小嘴坐了下来向大家问好。
虽然是十一月份。这顿饭却吃得我汗流浃背,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众人带有歧义的一直在我和两个小蹄子身上扫来扫去的目光,还有就是海蒂在旁边怒气冲冲的脸。
她要是当众拧我耳朵,那我这个老板可就丢大人了。
不过除了偶尔冲我比划以外,海蒂并没有让我下不来台,莱尼则专心吃盘子里地东西,不时还会给我添点牛奶。
吃饭了午饭。我走到车棚里把车开了出来。
“你干吗去?”海蒂在院子里挡住了我的去路。
“去医院看杰克。你们赶紧回家吧,都一晚上没回去了。省得家里人担心。”我装出一幅替她们着想的样子。
报纸那事还没完,不打发海蒂走,她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也要去看杰克,我还没谢谢她呢,莱尼,你去吗?”海蒂摇摇莱尼的手。
莱尼点了点头。
海蒂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让莱尼坐了进去,自己却跑到了前面来坐在了我的身边。
“开车!”小蹄子一脸严肃地神情。
我吐吐舌头,把车开出了公司的大门。
一路上,车里狼烟四起,我被海蒂整得鸡飞狗跳惨叫连连,最后还是莱尼替我解的围,总算没让我横死车上。
到了医院,杰克已经从危险期中醒来,见我和海蒂没事,情绪很好。
我问了下医生,医生说杰克身体底子很好,没什么大问题,好好修养就行了。
我陪杰克坐了一会,嘱咐他好好养伤,然后就出来开车到片场。
海蒂和莱尼没有跟着我去码头,她们叫了辆出租车回家去了。
到了片场,看见斯登堡披着雨衣拿着导筒站在街道旁边指导拍戏,格里菲斯盯着摄影机表情严谨,剧组里的所有人都如同落汤鸡一般。
我打着雨伞站在旁边,等着他们拍完。
“cut!好,这一遍很好,登堡拍完了这场戏,笑着冲大家挥了挥手。
《求救的人们》反应的码头工人的悲惨生活,主线是一个妓女和工人的爱情故事,他们相互爱着对方,女主角后来被码头的流氓业主霸占,男主角由懦弱地忍受渐渐发展到后来的奋起反抗,最后杀了流氓业主,想带着女主角逃走,却在大雨中陷入警察地重重包围,中枪身亡,而女主角在目睹爱人死去之后,也投海自尽。
这场戏,拍得就是警察拦击他们的镜头。
詹姆斯、茱丽仍然是男女主角,嘉宝在里面扮演一个戏份不多但很重要地配角,身份是一个码头工人的女儿,她深爱着男主角,但是为了爱人地幸福,最后把对男主角的爱深深地埋在心间,帮助这二人逃脱,最终为了掩护二人,跑向警察,被流弹射中,死在了男主角的怀里。
这个角色本来戏里没有,是我为嘉宝量身订造特意加的,而嘉宝凭借着自己的气质和演技,彻底征服和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她现在在好莱坞还没有什么名声,
让观众对她有个印象,因为下一部戏的女主角,非她
确切地说,我在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我要让她成为好莱坞独一无二的超级巨星。
“老板,你怎么来了,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呢?”斯登堡往我身后看了看,没见到莱尼和海蒂,很是失望。
“别给我打哈哈,我问你,电影拍得怎么样了?”我指了指剧组。
斯登堡信心满满地说道:“你就放心吧,今天拍摄异常顺利,一个上午就把四天的戏全部拍完了,特别是嘉宝,演技一流,老板,我敢打赌,她一定会成为第二个璧克馥。”
“璧克馥?!你小子就这么点理想?!我告诉你,你老板我要让她成为好莱坞前所未有的巨星!”我一屁股坐在导演椅上,翻起了拍片进度册。
戏已经拍到尾声了,进度挺快,估计到月底就可以杀青,十二月公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老板,我昨天见到莱尼小姐和海蒂小姐,突然有了个想法。”斯登堡蹲在我面前,眼睛笑得迷成一条线。
“说!”我呼啦啦地翻看着进度册。
“是这样的,我昨天发现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不仅漂亮,气质也非常好,所以我想……”
“你想什么?”我紧张起来。
“我想提个建议。老板,你能不能让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演戏呀,那样地话拍出来的电影绝对火!”斯登堡笑道。
“滚!你要是想找她们拍戏自己找她们说!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飞起一脚奔着斯登堡揣了过去,这家伙连滚带爬躲到了一边。
简直找死!竟然打起了我女人的主意!让她们在镜头前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不是成心想气死我!
“斯登堡,你小子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多把心思放在电影上,这部电影对你开说非常重要。对于我们公司来说也很重要,出现问题,你小子以后就别想拍电影了!”我把进度册扔给他,朝车子走去。
“老板,你这就回去了?”格里菲斯处理完了事情跑了过来。
“回去了!”我指指斯登堡对格里菲斯说道:“大卫,我把这小子交给你了。从今天起我就不往这里跑了,你可要给我看严了,出现什么问题,拿你们俩是问。”
“你就放心吧,有我们俩在,绝对没事!”格里菲斯和斯登堡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挺直腰板目送我离开。
从片场回来,巴拉已经在办公室等我有段时间了。
事先我交给他一个任务:把原来闪电公司的老总雅塞尔给我找来。雅塞尔五十多岁,自从查尼.巴拉接替他出任闪电公司老板之后,他就解甲归田带孙子去了。不过这个老头熟悉好莱坞的各种运作,在发行放映上也很有自己的一套。另外对电影也有一定地研究,是个不可多得的管理人才。都纳尔当初就是他发现并重用的。
“老板,雅塞尔先生我给你找来了。”巴拉指着沙发旁边站的一个矮矮的五官粗短的老头对我说道。
“雅塞尔先生,总算见到你了!请坐请坐!”我抓住雅塞尔地手,使劲地摇了摇。
雅塞尔略带激动地说道:“柯里昂先生,很荣幸见到你。”
我拉着他坐在沙发上,动情地对他说道:“雅塞尔先生,今天找你来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就直说了。你知道。闪电公司现在已经被梦工厂收购了,两个公司合为一体。正是大踏步发展的好时机,现在我身边很缺人,虽然巴拉是个好帮手,但是让他管理那么一大摊子事情,他也管不来,所以我想请你回来,你是好莱坞的前辈,管理经验比我们多,眼光也比我们看得远,行不行?”
雅塞尔没料到我见面就开门见山,稍微思考了一下,笑道:“既然柯里昂先生这么看重我这个老头子,那我就答应你,什么时候上班?”
“哈哈哈哈!雅塞尔先生不愧快人快语,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呀,这样吧,天色也不早了,你留在我们这里吃顿晚饭吧,这顿饭过后,你就算是梦工厂的人了,然后我们大家把人聚齐了,开了会。”我笑道。
雅塞尔很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我拿出一份合同,和雅塞尔签了之后,大家下去吃饭。
吃饭的地方就在公司的食堂,简单的家常便饭,叫了些“福缘斋”外卖,大家吃得很是尽兴。
吃完饭,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正好从片场回来,一帮人休息了一下,在二楼的会议室里召开了梦工厂收购闪电公司之后的第一次大会。
“今天晚上我们开地这个会,主要想跟大家商量一下怎么样才能把公司管理好经营好,大家都知道,收购了闪电之后,我们的摊子大了,人多了,以前小厂地时候随便管管就差不多了,现在不行,得把公司的建制弄起来,要不然我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是做不了大事地。”我语速很慢,一边说一边看着众人,他们听了也得频频点头。
“原来我们成立的董事会这个机构,作为咱们公司的最高决策机构咱们保留下来,其他的公司都有这个机构,但是我觉得光有这个董事会还不够。薰事会管大事还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管不到了,所以我觉得管理结构还得细化。”
“老板,你说,我们听着。”格里菲斯笑了笑。
“是这样的,经过这几天的忙活,闪电公司和梦工厂的资产已经基本调配好了,以后资金设备这些东西统一由公司董事会支配划拨,成立在原先地梦工厂和闪电公司的基础上成立一厂和二厂,这样不但利于管理,也克服了两厂厂址隔开带来地麻烦。你们看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
“我同意。”
我的提议全票通过。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
今天起,只有一个公司那就是梦工厂,有两个电影厂二厂,我希望大家能尽心尽力地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工作做得好,公司发展就好,公司发展好了,我们才有好日子过呀。”
“老板,你就放心吧,你就是不说,这个道理咱们也懂。”斯登堡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那我宣布一下任命名单,一厂经理由甘斯担任,二厂经理由巴拉担任,另外,雅塞尔先生任二厂的副经理兼任公司的影院经理,导演组、演员组、摄影组的原先任命保持不变,如果大家没什么意见的话,那就这么定了。”我任命完,看了看大家,没有人反对。
通过这次会议,梦工厂完成了彻底消化闪电的最后一步,原先的两个公司如今融为一体,更重要的是,经过这次管理机构的细分,公司基本上形成了职责分明的内外两套班子,抓管理的抓管理,抓制片的抓制片。
接下来的几天,我马不停蹄地视察了原先属于闪电公司旗下的24电影院,其中的一些是收购的时候从原先的股东那里低价买的。
看了一遍之后,我发现,这些电影院虽然比派拉蒙、米高梅、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等放映业大鳄的影院小,但是里面的设施并不破旧。影院一般都能容纳120,各种设施良好,随时可以放映电影。
对于一直因为没有影院而耿耿于怀地我来说。这24家电影院可让我乐坏了。我对它们比对电影厂还要上心,要不然我也不会让雅塞尔担任影院经理。
这24家影院中,最大的一家位于洛杉矶市中心,原来的影院,是闪电公司的第一影院,现在则改名梦工厂影院,仍然作为公司的第一影院。
如果不出以外的话,以后凡是梦工厂生产的电影。首映式都会选择在这里。
影院后面还有一套装修很好的房子,我叫人将它重修装修了一遍,把老爹老妈从伯班克接了过来,老爹担任这家影院地经理,继续他捣鼓了一辈子的电影放映事业。
搬家这天,老爹和老妈高兴得不得了。这家影院比原来我们家的那个影院足足大了一倍还要多。可以坐下500,里面的各种放映设备也是油光发亮的新机器。
晚上我请老爹老妈他们吃了顿饭,饭桌上我送了老妈一件专门给她定做的价值3美元地项链。
“这,这得多少钱呀?!”老妈拿着那条项链虽然嘴上责怪我乱花钱,可看得出来,她心里很高兴。
“不多不多,反正你儿子现在能挣钱,以后呀,我给你一个支票本,你逛街喜欢什么买什么。”看着捧着项链左看右看的老妈。我心里一阵发酸。
这条项链尽管价值三万美元,但是在好莱坞。顶多算个中下等货,那些稍微出了点名的演员大腕。谁没有件价值十几二十万的首饰,可就这么个破项链,就把老妈乐成这样。
“老妈,你儿子以后不会让你带廉价首饰了!还有,咱们以后也不用当东西了!”我抓住老妈的手,想想当初老妈为了给我筹钱当首饰的一幕,不禁泪如雨下。
老妈更是哭得稀里哗啦,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说好,让老爹帮她把项链戴上。
“还有你。老爹,以后你想放什么电影就放什么电影,想几点开门就几点开门,再也不要对那些家伙低头哈腰的了。”我把电影院的放映室钥匙放在老爹手里,看见他拿着那钥匙眼角湿润。
“安德烈呀,你们兄弟三人,就你最省心,也最让老爹脸上有光,你大哥这一走杳无音讯,鲍吉整天跟那些流氓混在一起惹是生非,我和你妈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我们不指望你挣多少多少钱,你能活得好好的,活得开开心心地,我们就知足了。”老爹低着头,双肩抽动,不让我看见他的脸。
我看着老爹鬓角上地一根根白发,看着他那双因为操劳而粗糙皴裂的手,暗暗告诉自己,为了他们,我一定要把梦工厂发展为好莱坞最有实力地电影公司!
“你看看我们,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怎么搞得这么压抑,来来来,吃,吃一下洛杉矶的牛排,我早就听说不错了,可一直没吃过。”老爹抹了抹脸,微笑着拿起刀叉吃起了面前的牛排。
在他的带动下,老妈也动起了刀叉,一边把牛排放进嘴里,一边不停地称赞:“这牛排比我们家自己做的好吃多了,好吃好吃。”
“以后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看着大口小口吃着牛排的老爹和老妈,我鼻子一酸,又要哭出来。
把老爹和老妈安排之后,我就忙着公司的一些乱七八糟地琐事,12月2,,一下。
胶片冲洗之后,我、斯登堡、格里菲斯三个人集体剪辑,整个过程中,基本上遵循了我地意见。
这部电影一个小时零八分钟,因为使用的是山立格生产的特殊胶片,所以冲洗剪辑比原来的胶片多花了两天时间。
这段时间,甘斯和巴拉负责宣传和联系放映,因为《色戒》的良好反应,各大报纸和电台对于这部电影开出的广告价格反而低了很多,他们说因为这部电影,他们的报纸更容易卖得出去。
电影的海报也是由我亲自设计,整体是一个雾气弥漫的码头,码头旁边停泊着一艘装满货物的船,近处是一帮衣衫褴褛的码头工人,鲜红的片名在白色的雾气中很是现眼。
这部电影的制作,到了尾声,我们等着的,就是公映了,只是不知道,这次公映会寂静无声呢,还是再次把好莱坞搅个翻天覆地?!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圣诞档期,群雄争锋!
部电影是斯登堡的剧本,为了它他又和格里菲斯起早导,所以我想在电影发行、放映时,导演一栏填他和格里菲斯的名字,谁知道他们俩根本不同意,格里菲斯说他顶多是打打下手,根本不能算得上导演,而斯登堡坚持这部电影的主要功劳是我,他说要不是我,这部电影根本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里面无论是情节还是镜头,都和原来的剧本大相径庭,如果我不在电影上署名,他也拒绝署名。
最后在他和格里菲斯的死缠烂打之下,在报给法典执行局的报告上,这部电影的创作人员变成了这个样子:
导演:安德烈.柯里昂,斯登堡。
顾问:格里菲斯。
监制:安德烈.柯里昂。
出品公司:梦工厂电影公司。
主演:詹姆斯、茱丽、嘉宝……
胶片供应:山立格电影公司。
……
和上部电影一样,为了表示对我的尊敬,所有的参加电影创作的人都只署名或者姓。
电影剪辑好了之后,我带着母片送给法典执行局的人审查,在看完电影之后,海斯交给了我一份审核意见,上面只有一个单词:通过!
虽然里面有些裸露的戏份,也有的场景充满了暴力,但是法典执行局没有删掉这部电影地一个镜头。
用海斯的话来说就是:“安德烈。你又为好莱坞生产出了一部好电影,如果我要删减一个镜头的话,美国民众是不会放过我的。”
其实,我倒更愿意认为是海斯手下留情,如果这部电影不是梦工厂生产的不是我导的,绝对不会是这个结果。
由于报纸杂志电台的广告,极大挑动了观众的观看欲望,很多人对于这部电影充满着期待。《求救地人们》不仅成为报纸杂志影评栏目的热点也成为老百姓日常谈论的话题,不管怎么说,有《色戒》和安德烈柯里昂的名字在前,这部电影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
随之而来的,是各大放映公司的蜂拥而至,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深信放映这部电影绝对会获利颇丰。米高梅、环球、比沃格拉夫、哥伦比亚、爱赛耐、卡勒姆这些和我关系不错地公司自然不用说,到了最后,连曾经跟我起过摩擦的华纳、第一国家影片公司、互助公司也专门派人过来协商放映,对于他们,我是来者不拒,只要给我钱,签了放映合同,我就给你电影拷贝。
除了美国本国的电影公司之外,高蒙公司早就在电影拍摄的时候就已经买下了放映权,而百代公司更是紧跟其后跟我签订了放映合同。随着这两家欧洲大电影公司的签约,意味着《求救的人们》在美国放映三天后。也将在欧洲开始公开公映。
一时间,人们的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急切起来。
报纸上到处可以看到关于这部电影内容的猜测,相对于电影内容来说,还有一部人则因为电影海报上写着我和斯登堡联合导演而万分好奇,他们想知道这部电影的风格会不会和《色戒》类似,或者还是另有可看之处。因为《色戒》为学术界提供了一个研究地视角,所以学术界的人士也是擦拳磨掌做好了细致研究地准备,杜威甚至在报纸上发表文章称从海报可以看出这部电影可能具有深刻的社会意义,还有一些美术家则针对海报地设计。发表了不同的看法,也都是称赞之词。
但是对于这部电影。也有人在公开场合发表了拒绝声明。
派拉蒙秉承他们一贯的作风,拒绝放映《求救的人们》,福克斯公司紧跟其后,两家公司放映的是同一部电影,让我多少有点意外的是,这部电影竟然是金.维多大名鼎鼎的《战地之花》!
熟悉金.维多的人都知道,这位好莱坞优秀导演一生中地代表作便是这部《战地之花》,历史上正是凭借着这部电影,金.维多才一跃成为好莱坞的一流导演,正式踏上自己地电影征途,并且于1927年获得了第一届奥斯卡的最佳导演奖,可以说,这部电影,不论是对于金.维多还是好莱坞来说,都是一部绕不过去留在史册中的电影。
照理说,虽然我没有和金.维多见过面,但是因为格里菲斯的缘故,我们的关系一直还不错,想当初他还在我受攻击的时候公开发表文章支持我,这次被福克斯公司捧出来,并且有派拉蒙的力挺,加上这部十分优秀的电影,对于《求救的人们》来说,肯定会有不小的冲击。
派拉蒙和福克斯的造势宣传攻势比起我们来说,破天荒的大手笔,据说光宣传就花费40万美元,之外还有许多类似我之前开动,奖金高达50万美元。
12月的好莱坞,因为临近圣诞,每年这个时候都是电影期,对于电影公司来说,更是赚钱的好时机,所以不仅仅是《求救的人们》和《战地之花》之间的一决雌雄,还有不少电影纷纷拉开的公映活动。
刚刚签约米高梅的斯特劳亨推出了他的《风流寡妇》,斯特劳亨1914年离开维也纳来到美国,几乎是第里菲斯的助手,好莱也是大有名头,他习惯用一种辛酸的悲观主义的眼光来观察人类,对于社会的上层阶级、腐朽的制度和富有的实业家进行激烈的批评,作品中带有一贯的愤怒的情绪,他的这种风格,带有欧洲人一贯的特性,也受到了格里菲斯的不少影响,拍出来的电影带有很高的艺术水准。但是他的这些电影,票房都不是很高,有的片子更是激怒了制片人,因此,斯特劳亨和他一生尊敬的老师格里菲斯走了一条十分相似的道路:由红得发紫,到慢慢被好莱坞抛弃。
《风流寡妇》这部电影也许是斯特劳亨所有电影中,最没有艺术水平的作品,历史上他本人就曾经在这部电影公映的时候对观众说明:“我之所以导演这部下流的作品,惟一的理由乃是因为我有一个妻子和三个
我养活。”,但是,让他本人没有想到的是,这部I的电影,却获得空前的票房。
当得知《风流寡妇》要在十二月份公映的时候,我看着报纸,第一次感觉到我的电影作品受到了威胁(尽管《求救的人们》不完全是我的作品),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电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哈洛德.劳埃德的《大学新生》,由哥伦比亚公司推出,对于这部电影一般人也许不熟悉,但是作为喜剧,历史上,它是第一部打破《淘金记》高票房的喜剧电影,劳埃德用他的天才表演,彻底征服了对于喜剧电影已经十分具有免疫力的观众们。
除此之外,托德.勃朗宁拍的《三个歹徒》,詹姆斯.克鲁兹的《骑马的乞丐》也在这个月闪亮登场。
可以说,1925年的十二月,佳片云产的好电影,几乎都挤到了这个月进入电影院。
斯登堡、格里菲斯、斯蒂勒等人虽然对我们的电影很有信心,但是我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他们不知道历史上这些电影曾经取得了多么辉煌的成绩,无论是在艺术上还是在票房上。
要从这些电影中杀出一条血路,实在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不仅仅光是这些电影,我让甘斯帮我统计了一下。十二月将有20多部电影和观众见面。
对于这些电影,各大影院地态度很是包容,支持自己公司出品的电影自然不在话下(像福克斯公司捧《战地之花》、米高梅捧《风流寡妇》、哥伦比亚捧《大学新生》),自己公司没有电影出品的则首先捧其他和自己关系好的公司的作品(比如环球、比沃格拉夫、爱赛耐等公司捧《求救的人们》,华纳捧《战地之花》),除此之外,他们对于其他的电影,也是敞开胸怀。谁的电影能赚钱,他们就放谁地电影。
所以到了后来,不管是什么电影,不管是哪位导演,拼的东西只有一样,就是票房。
说实话。历史上斯登堡的《求救的人们》虽然艺术性不错,但是票房根本不高,面对这么多优秀的电影,即使我已经把这部电影彻底从里到外改了个遍,可也不敢保证它就能竞争过别的电影。
12月5,对我来说,一个好消息传了过来,斯特劳亨地《风流寡妇》因为其中的色情镜头被海斯的“法典执行局”批为违禁作品,被打回公司重新剪辑,如此以来。《风流寡妇》要想放映,估计日期要大大推后了。
米高梅对于这部电影被“法典执行局”驳回大感意外。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更是差点急白了头,如果因为时间的关系使得这部电影没有赶在圣诞档期的话。那损失可就大了,为此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两个老家伙一商量,干脆把海斯请到了米高梅公司,让他现场监督斯特劳亨剪辑,及时提出意见,这样也就省掉了三审四审了。
当然,为了体现出米高梅对于海斯的尊敬,马尔斯科洛夫照例举办了一场酒会。邀请的自然都是好莱坞的有名人士,我也接到了请柬。
6晚上。堡开车进了老马的别墅。
刚把车子停好,莱尼就从房间里跑了过来。
“安德烈!”小蹄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一边跑一边挥舞着手,跑到我跟前地时候气喘吁吁。
“我以为你不来了呢。”莱尼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有吃有喝的为什么不来?”我笑道。
莱尼小嘴一撅,脸上露出些许不快来。
“怎么了?”
“那你来这里,就是光为了吃喝呀?!”小蹄子和海蒂呆在一起时间长了,倒是学了不少她地脾气。
“那还能为了什么?”我故意反问道。
“不理你了!你就知道欺负我!”莱尼一扭头,气鼓鼓一脸笑意地领着我进了房间。
刚踏入大厅,里面的热浪扑面而来,一帮人在斯特劳斯地圆舞曲中翩翩起舞,不亦乐乎。
“安德烈,我们跳舞吧。”莱尼昂起小脸,露出雪白的牙齿。
“我告诉你我不会跳着鬼东西,太复杂了,一个圈一个圈的,到最后头都转晕了。”我看着那些人,摸着脑袋作眩晕状。
莱尼被我逗得莞尔一笑,拉住我的胳膊就往舞池里跑:“不跟你跳那个鬼东西,三步四步啦!”
三步四步?!这个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两个人拉着手进了舞池,在一帮衣着光鲜的绅士淑女中极为不和谐地跳起了我教的三步四步来。
莱尼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吐气如兰。
“安德烈,你地电影什么时候公映呀?”
“过几天吧,也不全是我的电影,大部分是斯登堡导地。”
“除了忙电影,你就没有想别的事情?”莱尼声音中带着一丝怨气。
“什么事情?”我笑着问道。
“你个坏蛋!”莱尼趁我不注意,伸手在我的腰间掐了一下。
“啊!”我尖叫一声,舞池中瞬间很不少眼光投射过来。
“你干吗!?想掐死我呀!?”我怒气冲冲地看着莱尼。
莱尼顽皮地一笑,昂着脸生气道:“你说呢?!难道除了电影,你就没有想过我!?”
看着这张精致的脸,我心中大动,趁着别人没注意,飞快地低头亲了一下,如同雀鸟啄米,蜻蜓点水。
“流氓!”莱尼当众被偷亲了一下,顿时双颊绯红,看着我瞋怒道。
“那你有没有想我呀?”我低声道。
莱尼看着我,眼神是那么的温柔,情深似水。
“有!”她把脸靠在我的怀里,双手抱着我的腰,轻轻地踱着舞步。
我就像个大袋鼠一样,抱着她在舞池里一点一点地舞动着,内心甜蜜,仿佛被蜜蜂蜇了一下。
舞曲一了,众人纷纷离开,大家各自三五一群地聚在一起,嘻哈谈笑,一时间人声鼎沸。
“安德烈,你来了。”马尔斯科洛夫带着梅耶端着酒
我跟前,看着旁边的莱尼,一脸都是慈爱。
尽管笑意堆叠,可是看得出来,《风流寡妇》的驳回,让他很是操劳。
梅耶没有和我说话,他为了嘉宝和斯蒂勒的事情,对我还是一肚子怨气,他后面跟着的,是他的宝贝儿子,那个和我见过一面的沃恩.梅耶。
“刚到。”我对着他们笑笑,算是问候了一下。
“爸爸,你要是有事等会在和安德烈聊吧,他还得陪我跳舞呢。”莱尼摇着老马的手,撒娇道。
“哈哈哈哈,莱尼,干脆我把安德烈的公司收购得了,然后专门让他做你的跟班好不?”老马开玩笑道。
莱尼睁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马,嗲道:“那可不行,他不拍电影就不是他了!”
哈哈哈哈!老马和梅耶他们同时笑了起来。
“乖女儿,爸爸和安德烈有事谈,你和沃恩到旁边玩会。”老马低声下气地哄道。
莱尼十分不情愿地和沃恩走到一旁吃东西去了,老马把我拉到旁边,低声道:“你小子现在得意了吧,电影顺利通过审查,我可就倒霉了,还要重新剪辑,呆会你有空找海斯谈一下,看他能不能网开一面,二审时手下留情。”
“这事你找我也没用呀,我又不是海斯他爸。我说什么人家怎么会同意?!”我翻了老马一眼,从旁边经过地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过一杯红酒。
“你小子就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现在好莱坞谁不知道你是海斯面前的红人!?怎么,难道还要让我给你好处不成?”老马看着我直摇头。
这还用说吗?!怎么也不能让我白忙活吧。
我喝了一口红酒,咂吧咂吧嘴道:“老马,我们是很熟,又是朋友,而且你也帮过我,可是你那部电影过关的话。可是《求救的人们》的很大的竞争对手,我找海斯让他对你们手下留情,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老马指着我顿时无语:“你小子在好莱坞呆地时间不长,倒是学得挺快的。”
“那是,不过这都要感谢你呢。”我奸邪地笑了两声。
老马低头想了一下,然后用十分不情愿的声调心疼地对我说道:“这样吧。安德烈,你要是能帮我说服海斯叫他让《求救的人们》赶在十二月中旬公映的话,米高梅将全力支持《求救的人们》,从你们公映到《风流寡妇》上映,这段时间全部上映你们地电影,怎么样?!”
老马开出的这个条件,确实有点甜头,可我绝对不是浅尝辄止的人。
“老马,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的这部电影绝对会大赚特赚。你这样做我怎么没有觉得得到好处呀!?”我扭头就要走。
老马一把拉住我,低声吼道:“你小子狠!有什么条件。你说吧。”
梅耶也在旁边笑道:“安德烈,你把老马惹急了。他要是把莱尼锁在家里,可就有你受得了。”
梅耶的话我充耳不闻,老马对莱尼可谓是百依百顺,这样的事情,基本上不可能发生。
“老马,把南区的4电影院卖给我好不?”米高梅在好莱坞南区靠近联美影院的地方有四家电影院,三家可坐200,一家可以容<00的和联美公司的第一影院仅仅一街之隔。
我现在和卓别林成了仇人。整个好莱坞地南区的电影院中联美公司占了四成,我们梦工厂是一家都没有。如果能买下米高梅手里地这四家电影院,无疑等于在卓别林眼睛里插了个钉子,退可守进可攻,不仅可以打探到情报也可以从心理和战术上震慑联美。
“你小子胃口也太大了吧?!帮了个忙就想要我4影院!?”老马脸上露出了根本不可能答应地表情。
“那随你的便。”我耸了耸肩,低头喝酒。
“好吧,好吧,你说个价码。”老马最后还是动心了,毕竟如果《风流寡妇》驳回耽误公映的话,那个损失绝对会超过四个电影院的价钱的。
米高梅拥有近5000家电影院,好莱+|因为周围的街区不是很富裕所以效益比不上其他影院,何况我是要买,不是要。
“10万,如何?”我笑道。
“开玩笑!不可能!”老马一下子蹦了起来:“你小子还不如去抢呢!那四家电影院,最差的那家没个五万美元我都不可能卖给你,四家最少值20万,10万你就想纳入囊中,不
“随便你!反正我就是这个价!你说20万,我怎么知道.:我,再说,如果《风流寡妇》错过时机地话,损失绝对不止那10美元吧。”我笑着给老马分析道。
马尔斯科洛夫在好莱坞是个精打细算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尽管知道我这么做肯定是敲竹杠,但是他知道孰轻孰重。
“可你小子也不能这么黑呀!”马尔斯科洛夫晃着脑袋叫道。
“我一点都不黑呀,海斯那里保证你能通过,而且我再给你宣传宣传怎么样?在《求救地人们》放映前给你做个预告片,怎么样?”我笑道。
“什么预告片?”老马自然没有听说过这种促销手段。
我一五一十解释了一下,老马豁然开朗,咂吧着嘴飞快地权衡利弊起来。
“好,我答应你。”在《求救的人们》放映前做个预告片,那就意味着凡是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有很大可能看《风流寡妇》仅凭这一条,米高梅获得的收益就远远不止十万美元。
“老马,你们米高梅可得保证在《风流寡妇》放映之前一直放映我们的电影。”我加了一句。
“行!拿钱来吧。”老马瞅了瞅我的兜,然后叫身边的秘书去起草合同。
“我现在没钱。”我把口袋掏了个底朝天。话音未落,我就感到一股冲天的怒气,扑面而来。
正文 第九十章 最后一分钟剪辑!
你买什么电影院?!你这不是消遣我吗?!”老马吃有了。
我赶紧赔笑道:“老马,你又不是不知道梦工厂的家底,我的那点钱全都用在收购闪电上了,哪有多余的钱,这十万美元算是我借你的,等我的电影火了之后,从利润中划给你就是了。”
老马盯着我,被我弄得哭笑不得:“安德烈,我马尔斯科洛夫在好莱坞混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你小子这样的人物!”
“那你现在不就见识了嘛。”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老马无奈地拿出合同在上面签了字,一番忙活之后,我算是空手套白狼,从米高梅这只狮子嘴里生生拔下了一颗牙齿,四家影院,而且暂时没有给马尔斯科洛夫一块钱,这样的生意,要是能天天做,就好了。
签完的字,我把合同揣到兜里,告诉老马明天我就派人去接收,气得老马又是一番大骂。
“你小子又要干什么去?!”我正要走到莱尼那边找她继续跳三步四步,被马尔斯科洛夫一把抓住。
“跳舞呀,还能干吗?怎么,后悔了?”
老马用几乎崩溃的语气对我说道:“海斯就在楼上,你小子现在就跟我上去好好和他沟通沟通,争取让我的电影早一天上映呀!”
“不会吧,我明白了。你这是预谋已久呀!”我扯着嗓子吼道。
老马和梅耶不由分说拉着我走上了二楼。
二楼地一个大房间里,坐着的都是头头脑脑,海斯和格兰特都在里面,其他的还有和米高梅关系不错的各大电影公司的负责人。
见到我进来,大家纷纷站起来寒暄,我也一一问候。
海斯见到我很高兴,拉着我坐到了他身边。
众人边吃边谈,酒饱饭足之后。一帮人三三两两地凑到一起谈笑风生。
趁着这个时机,我把海斯拽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先是一番甜言蜜语把他忽悠晕了,然后提起马尔斯科洛夫的这部电影。
“安德烈,米高梅的这部电影,很多都是色情镜头。想不到斯特劳亨竟然拍出这样地电影,你了解我的为人,我是绝对不允许这部电影不经过修改就上映的。”海斯性格刚正不阿,提起《风流寡妇》很是气愤。
“那是那是,有了您这样的人坐镇好莱坞我们才安心呀,海斯先生,你说得没错,这部电影很多镜头实在是有点过分,但是您知道,这个月对于好莱坞的电影公司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可谓寸秒寸金呀,要是因为修改耽误了上映时机的话。米高梅就亏大了,那样对我们好莱坞地电影产业来说。也不利呀,而且,您也知道派拉蒙等公司一直对米高梅就虎视眈眈,我担心的是,如果因为这部电影让米高梅实力大损的话,阿道夫.楚克就嚣张了,到时候他又要出来和您唱反调了。”我低声笑道。
马尔斯科洛夫从“法典执行局”建立以来一向都对海斯持支持的态度,而阿道夫.楚克虽然表面对海斯顺从。但是心里从来就没把海斯放在眼里,甚至多次在公开场合叫嚣要让海斯撵回老家去。如果米高梅的风头被派拉蒙盖过去的话,对于海斯来说,不是件好事情。
“安德烈,你说的很有道理,那该怎么办才好?”海斯问我道。
我故意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海斯先生,我觉得有两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第一,把《风流寡妇》里面的所有违规镜头全部删掉,让斯特劳亨剪辑之后放映,第二,里面的情色镜头保留,但是在演员的关键部位做胶片处理,遮蔽掉或者模糊掉,这样观众看不到,也就无所谓影响社会风气了,这两个办法都可以让电影尽早和观众见面,大大减少不必要地损失。”
当初在上海电影制片厂工作的时候,为了通过审查我就挖空心思,现在这点小问题对我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果然,海斯对于我地两个提议尤其是后面一个很是赞同,点头对我道:“安德烈,你的这两个办法好,如此一来这个棘手地事情也就很容易解决了,实话跟你说,马尔斯科洛夫对我的工作一向很支持,出了这么挡事,我也挺难为情的,你这次算是帮了我的大忙。”
“哪里,能为海斯先生提点建议是我的莫大荣幸,没有了你,我们这些小公司找谁讨公道去?”我一顶高帽子送过去,海斯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那我这就找马尔斯科洛夫先生谈谈去。”海斯端着酒杯快步走出了房间下楼找老马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笑笑,意味深长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安德烈,听说你们的新电影杀青了,什么时候放映呀?”就在我对着杯子出身地时候,格兰特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我们早已熟悉,所以我对待他的态度比海斯随意得多。
“正在剪辑呢,估计过段时间就差不多了。”
格兰特低声道:“今年这个档期电影很多,有没有信心再次票房飘红?”
我哭笑了一下:“不知道呀,压力太大了,突然冒出了这么多有名地导演执导的电影,而且质量都不错,我不敢保证呀。”
格兰特笑了笑,从口袋里闹出一张纸快速地塞到了我的口袋里。
“是各大电影公司报上来的放映日期,等会你好好看看,安德烈,我们是朋友,有句话我得告诉你,今天这个档期绝对是个厮杀激烈的战场,刘别谦、斯特劳亨、劳埃德、托德.勃朗宁、詹姆斯.克鲁兹还有金.维多,都是高手,你可得小心。还有,在上映档期上也有很讲究,你一定要抢在这些电影之前首先上映,这样就会夺得先机,否则你就得挤在中间和他们正面冲突,那样会很不利的。”格兰特拍了拍我,和旁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大笑而去。
他在好莱坞这么久,对于这些事情可谓谙熟于心,这番话,我不可不听。
我闪身进了洗手间,
纸条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一张不大的白卡纸,上面工工整整地打印着五部电影计划上映的日期。
排在最前面的两部电影,分别是詹姆斯.克鲁兹的《骑马的乞丐》和金.维多的《战地之花》,他们的放映日期都选择了10号这一天
接着是劳埃德的《大学新生》,12号,托德.勃朗宁的《三.15号,斯特劳亨的《风流寡妇》最晚,17。
这个资料,是每个公司的绝密信息,除了各个公司的老总知道之外,恐怕就只有格兰特和海斯了。看着上面的日期,着实让我内心震动,《求救的人们》我原来打算在15号作用放映的,要不是~张纸条的话,那就意味着我正要落在他们放映中间,这个时机绝对是竞争最激烈的时候。
一瞬间,我对格兰特好感倍增,看来有句话说得没错,多个朋友多条路,那20万美元,花得不冤枉。
从洗手间出来,我心乱如麻,根本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想下楼跟马尔斯科洛夫告别,然后回公司,哪知道一下楼倒被他扯住了。
“安德烈,你小子太厉害了,刚才海斯找我,向我提出了两条建议,我选择了第二条,如此一来我们的电影上映档期可就大大加快了,估计十号就差不多了!来来来。我和你喝一杯。”马尔斯科洛夫踉踉跄跄地拉着我走到一个服务生旁边,托起了两个大酒杯,跟我喝了起来。
十号,乖乖,三部电影同时上映,可够“热闹”地。
也罢,你们热闹你们的去,我可绝对不会脱到那个十号上映的。
马尔斯科洛夫又向我介绍了一些米高梅的新签约的导演。大多数的名字我都没有听说过,后来他指着一个年纪在四十岁左右却一脸皱纹的人告诉我他就是斯特劳亨。
斯特劳亨的照片,我原来见过,但大多都是他年轻地时候,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个英俊的风度翩翩的人。可现在站在我跟前的分明是个饱受岁月摧残的小老头嘛。
“斯特劳亨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很欣赏你地电影!”我和斯特劳亨握了握手,继续道:“多谢你在《色戒》受到诬蔑的时候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我早就想和你见面了,可就是没有机会,倒是大卫老是提起你。”
“大卫?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斯特劳亨和格里菲斯很有交情,一直把格里菲斯看作是自己的老师,听到我提格里菲斯的名字,一脸的惊喜。
“还可以。每顿都吃下两大碗中国饺子,我们公司的这部新电影。他担当顾问,拿着话筒满场跑。简直就是个孩子。”我笑道。
“是嘛!那太好了!”斯特劳亨听了我这句话,露出又是羡慕又是无奈的神色。
我说过他的遭遇和格里菲斯很相像,目前受到公司制片人的干扰根本无法主导电影的拍摄,对于这样一个对艺术有所追求地人来说,没有比无法拍自己想拍的电影更痛苦地事情了,如今听我说道格里菲斯在梦工厂如鱼得水,他自然心有戚戚。
我和斯特劳亨聊了很长时间,一来对于他的电影对于他地人我很熟悉。二来我们俩很多事情都能聊到一块去都有共同的话题,所以聊得很尽兴。到最后斯特劳亨满脸是笑,很是惬意。
“柯里昂先生,我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和您聊天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大卫会跑到梦工厂去,我真是羡慕他呀。”斯特劳亨抓住我的手,连连摇头,声音竟然有些许哽咽。
“柯里昂先生,我27岁一个人从维也纳跑到好莱坞,从:的助理导演算起,在好莱坞工作已经有十年了,这十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拍自己想拍的电影,可你也看到了,那帮狗娘养的不让我拍呀!”斯特劳亨指了指在远处谈笑地梅耶,气愤道:“你看到他们让我拍的都是什么呀,他们对电影不感兴趣,他们眼里只有钱,只要你给他们赚钱你就是他们地上帝,否则,你连一条狗都不如。柯里昂先生,你有空去看看那部《风流寡妇》,你看看那是多么下流龌龊的东西,要不是为了养活一家老小,我就是再怎么着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剪辑的时候,我想如果我的儿女们以后长大了,在电影院里看到这部电影,然后跑回来问我为什么导演这样一部垃圾,我该怎么回答?!”
斯特劳亨带着几分醉意低声咆哮道。
他脸上的表情,和当初的斯登堡是那样的相像。
我突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提到电影,人们都会自然而然地想到好莱坞,可有谁想到,那个盛产电影的地方其实和真正的电影并没有多大的联系。真正的好莱坞在1920年代,在有声电影发明之后,就完~.了,那些电影公司,和他们手里的石油工厂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赚钱的工具而已。
真正的好莱坞,是格里菲斯的好莱坞,是托马斯.英斯的好莱坞,是斯特劳亨这样人的好莱坞,甚至是卓别林的好莱坞,他们的那个时代,是导演中心制的时代,他们可以拍出自己心里想拍的电影,那些电影才是真正的艺术作品,可随着明星制的兴起,随着华尔街资金的注入,好莱坞慢慢地变质,等到了有声电影发明之后,华尔街利用专利这个武器,一举完成了吞并大业,好莱坞的黄金时代,便彻底和我们告别了。
我很不幸,正好身处这个转折时期,眼睁睁地看着好莱坞的腐坏,眼睁睁地一次又一次看着斯特劳亨这样的纯粹的电影人在我面前哭泣。我也很幸运,生活在这个时代,因为我有信心把这个趋势扭转过来,让好莱坞成为电影的天堂,而不是华尔街的摇钱树。
“斯特劳亨先生,历史会记住你的,无论到什么时候,广大电影观住你的,你要有这个信心。梦工厂包括我
于你都十分地敬仰,我请你记住,如果有危难的时候我,梦工厂永远欢迎你。”我紧紧握住斯特劳亨的手,目光如炬。
斯特劳亨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和他又聊了一会后,我找到马尔斯科洛夫告诉他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必须离开,他和梅耶两个人把我送到了门口,在我上了车之后还对我频频回收,在他们心里,我这次是帮了米高梅的大忙,要不然连平日里对我没个好脸色的梅耶也不会亲自给我开车门。
回到公司,我把一帮人都叫到办公室。
“老板,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斯登堡看着我的神色,担心地问道。
我把和马尔斯科洛夫签订的合同扔到雅塞尔跟前,对他说道:“雅塞尔,你明天带人到南区把米高梅的那四家电影院接收过来,另外抓紧时间把里面布置一下,准备公映我们的新电影。”
“老板!你怎么可能用10万美元就把这四家电影买了过太不可能了,那四家影院最少值二十万呀!”雅塞尔看了一眼合同,立刻喊了起来。
“不会吧!哪有这样的便宜事!”斯登堡、格里菲斯、甘斯等人一拥而上扑向了那纸合同。
“老板,我们公司现在流动资金不多,要是再拿出十万美元地话。公映新电影的钱会有点紧张。”巴拉提醒我道。
“放心吧,老马答应我和十万美元会等我们的电影赚钱之后在要。”我靠在椅背上吐了一口气。
“老板!马尔斯科洛夫可是好莱坞出了名的铁公鸡,你到底使出了什么绝招让他这么大方了一把?”斯登堡一脸地坏笑加崇拜。
“这是秘密。”我卖了个关子。
凭空得了四家电影院,一帮人都乐坏了,尤其是雅塞尔和斯登堡,雅塞尔高兴是因为他是影院的经理,斯登堡高兴的原因是因为那四家电影院都开在联美影院系统的内部,尤其是那家大的。和联美地第一影院紧紧一街之隔,能在仇敌卓别林的对面放他的电影,对于他来说,是件吐气扬眉的事!
“你们都别高兴的太早,我们现在情况不妙。”我一句话,让这帮家伙顿时老实了下来。
“老大。怎么了?”甘斯紧张道。
“你们自己看!”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格兰特给我的那张纸条。
纸条在众人手里传了一遍,大家地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都是在好莱坞混的人,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看看就差不多知道了。
“是有点不妙呀,想不到10号就成了今年圣诞档期的焦都是圣诞节前后才战火连天的呀!”格里菲斯喃喃自语道。
“斯登堡,大卫,我们的电影什么时候才能剪辑好?”我沉声问道。
斯登堡和格里菲斯相互看了一眼对方,回道:“最早也要到10号。”
“不行,绝对不行!太晚了。10号剪辑好,再加上拷贝筹划的时间。我们肯定会掉进今年电影档期的炸药筒里。今天6号,明天晚上就要剪好。8号上
“这……”斯登堡脸为难道:“还有近八分之一的胶片没有剪辑,时间太紧了。”
“紧?!什么叫紧!?事在人为,从今晚开始,不剪完电影不要睡觉!我也参加剪辑工作!八分之一的胶片,连十分钟都没到,一夜半天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拍板地事情,大家知道不可能动摇。便横下心来。
“好!老板,那我们就忙他娘的一夜半天!”斯登堡咬牙切齿道。
“我。大卫、斯登堡、斯蒂勒、都纳尔五人组成剪辑小组,甘斯,你负责拷贝以及外联,雅塞尔,你负责影院地最后筹备,大家听好了,我们的电影8上映,这一仗,我们要赶在其他电影公司之前抢先开它一枪!大家记住,没有什么不可能!”我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目光扫过在座地每一个人的脸。
“没有什么不可能!”所有人跟着我站了起来,吼得声嘶力竭。
散会之后,按照我事先的安排,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我和斯登堡等人则进了剪辑室开始剪辑剩下的八分之一的胶片。
十分钟的胶片,听起来不是很多,可你要知道,这里说的十分钟,只是影片里地十分钟,拍摄时的片比是51,,:是50分钟的原始胶片,一分钟六十秒,一秒十六,加在一C0,每一我们都得仔细看过,还要根据分镜头剧本那这些杂乱的镜头连接起来,另外还要顾及到各个细小的方面应付各种层出不穷的问题,斯登堡面有难色有他的道理,如果仅仅只让他和格里菲斯来剪的话,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
好在我们五个人都是剪辑的好手,格里菲斯、都纳尔和我,都是剪辑台上泡出来的,至于斯蒂勒和斯登堡,速度虽然不及我们,但是远比一般的导演要快得多。
当然,在剪辑的过程中,我再三告诫他们,千万不要为了速度而忽视了电影的质量,毕竟影片的根本还是它自身。
48000的原始胶片五个人平均分摊下来,剪辑室里一片忙碌,放映机哗啦啦的响声,像催命号一样,提醒我们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除此之外,我还让吉斯每过一个小时就在外面敲钟,大家的心绷得紧紧的,连上厕所都是匆匆忙忙。
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当东方泛出鱼肚白吉斯送来早点的时候,我手里还剩下不到1000的胶片,格里.|;最多的是斯登堡,他手里至少还有2000。
这么一算,中午之前完成剪辑不成问题。
而我们的电影,在这最后一分钟剪辑之后,就要上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