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杀贼
叶文见到李富这位本县捕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恨不得直接一嘴巴抽丫脸上骂一句:“我和你昔日有个屁的情分”
只是这种事情终究只能在心里面暗爽一下而已,真要付诸行动,那麻烦会多的数不胜数——叶文要是一个独行侠倒还好,可问题是他现在可是有老窝的一派掌门,而且自家生意也归这位李捕头照看,多少也得卖他个面子。
“李捕头这是怎么了?有什么麻烦直接说来便是”不过叶文还是隐晦的提到:“只要不麻烦,我顺手帮李捕头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整个平州都知道叶文接了天乐帮的请帖,准备下山去赴宴。无数英雄豪杰都盯着两人,李富身为一县捕头自然不可能不清楚。
但是李捕头既然在明知道叶文有要事在身的情况下还会出口请求帮助,那么这事情要么就是真的小事一桩,喊上叶文是为了加深一下交情,要么就是李富自觉处理这事情的有些棘手。
果然,在叶文出口基本应下之后,李富大喜过望,连忙道:“这事对于我们这些普通的捕快自然是棘手的很,不过对于叶掌门,那自然是小事一桩”
说完一指前路:“我们边走边谈,要处理这事,叶掌门倒是不需要改变行程”
叶文这下明白了这事情和自己的南下之行在路线上没什么冲突,所以李捕头才会跑来求助,他知道叶文在不与自身的事情冲突的前提下,肯定会卖他一个面子的。
两人并肩前行,只一会就出得书山县,往林山县行去。叶文在这路上也知道,原来这事还不是书山县的事情,乃是平州州府下了海捕公文,调集全州的捕头抓捕入境的大恶人,务必要将那个臭名昭著的惯犯给抓住。
“这臭名昭著的惯犯做了什么?竟然惹得州府下了这样的命令?”
一般来说,除非是罪大恶极并且做了人神共愤的事情的恶贼,否则官府很少会下这么大力气去抓捕,但是这样的恶贼也不需要单单一介州府忧心,朝廷自然会派出大内高手满天下的追杀。
所以,一州州府调集人手拼了命抓一个人的情况,那是相当少见的稀罕事。也不知道这位恶贼做了什么事情,竟然惹得州府大人动了这么大的肝火。
李富听了,左右瞧了瞧,见到几个手下离自己还有些距离,这才瞧瞧的和叶文道:“叶掌门,这事出得我口,进得你耳,旁人就莫要听得了”
叶文点头:“我省的”他估摸这事估计不怎么好听,听听也就罢了,到处乱嚼舌根容易惹来麻烦。
“听说州府大人前些日新纳了一房小妾,这小妾人比花娇甚得州府大人喜爱,只是没想到纳入房中第一日,州府大人喝的多了就没能洞房,反叫那恶贼占了头香……”说到这里,这李富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上表情一阵诡异,好似想笑又不敢笑,硬生生憋着的感觉。
叶文听到这种情况,脸色也正常不到哪去,此时也是一阵扭曲,憋笑憋的险些受了内伤:“头香……你是说……那是个采花大盗?”想到此处,叶文对于那个绿油油的州府大人发出这等缉捕公文也就不感到奇怪了,恐怕没有谁能受的了这种事情。
李富深吸了几口气,将表情调整过来后,无奈的继续道:“更让州府大人生气的是,那恶人不但占了头香,还顺手牵走了州府家里的几件古画墨宝,那些东西少说也是几千两银子的好东西,州府大人险些被气的背过气去”
“额……”叶文也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了,他甚至挺佩服那哥们的,偷人不算还偷东西,一偷就偷到了州府的家中,这人也忒也大胆了。不过,要说采花贼,叶文相当反感。
李富说道这就不再说话,他相信叶文也该明白此行是要做些什么了。
果然,随后一段时间里,叶文什么也没问。他想知道的基本都已经知道,这一次李富找他帮忙,不外乎就是请他镇场。那个什么大盗的行踪肯定是已经被这群捕快掌握,此番就是特意去抓捕的。
只是江湖中人高来高去,这人还是个偷盗(偷香窃玉兼职盗宝)专业的高手,若是使起轻功来,这群捕快怕是一个个只能干瞪眼。
叶文回头瞧了一眼,队伍里还真有几个非捕快装扮的人,初时他只道是一些杂役,此时倒是想明白了,那些人估计是李捕头请来助拳的。虽然这些人功夫看起来稀松平常,但也聊胜于无。
他甚至猜测其它城县的捕快也是一般无二,都会喊些熟识的江湖好手来撑撑场面,考虑到这是州府大人亲自下的命令,若是哪个县的捕头能将这人抓住,那不是大大的在州府面前露一把脸?
叶文甚至都不需要打听,就知道书山县的县老爷肯定给李捕头下了任务‘务必将那该死的恶贼擒到,然后送到州府大人那里去’当然,按照叶文的猜测,最后还应该加上领赏之类的词,这样才是原本的意思。
对于这些,他都不怎么在乎,甚至他都不认为这几个会些三脚猫把式的家伙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刚才李富说的不多,但是却让叶文分析出了一些比较关键的消息。
这yin贼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进入平州后顺手做了那件案子。估计这人以前在别的地方也没少犯案,但却没能引起当地的巨大反弹,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当时心有顾忌,不敢做的太过分。
来到平州就这么嚣张,看来也是对自己功夫较为自信,以为这平州没什么好手能够留得住自己。
这样的话,此人轻功必然有些门道,但是却也有限。否则他在中原也会一般无二的嚣张,那会那么小心?
一路南行,不几日便来到了林山县,距离上次叶文来此,已经过了好久,只是他依旧还记得上次来的一切事情。
看到李捕头领着手下众人去县衙报备,然后回来对叶文说了句:“叶掌门,那恶贼就住在县城里一家叫做百花园的勾栏里,周围已经被各县兄弟给围成了铁桶一般,若不是咱们赶上了,他们就要开始抓捕了”
“哦”
随着李富一路往那百花园而去,叶文瞧了瞧那上上下下到处都是捕头,想来那位大盗兄早就已经有所察觉。只是到现在却没有什么反应,若非是有恃无恐,就是束手无策了。
他倒是期盼是第二种,那样一来也就没他什么事情了,在这里看一场官差捉贼的动作大戏,与李捕头白扯两句就可以继续自己的行程。
若是第二种的话……
叶文瞧了瞧,只见四周围了不少人,其中许多人手持棍棒,闲暇间居然还和周围的百姓说笑,似乎甚为熟稔。
李富见叶文眼有疑惑之色,顺着他目光一瞧遍即了然,为叶文解惑道:“那是本地的木帮帮众”
“木帮?”
李富继续道:“林山县这里虽然群山环绕,但是山势都很平缓,而且山林茂密,许多人都靠伐树砍柴为生。只是做的人多了,难免会有纠纷,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个帮派用来调解纷争,同时也是保证本地人不会被外来人抢走这赖以生存的买卖因为最初就是因为这木头生意形成的帮派,所以就叫木帮,后来发展大了也不曾改名,意指不曾忘本”
“哦”
叶文这才知道,原来这林山县最重要的生意居然是木材,不过看看这县城外面都是连绵大山,山上面的树林更是茂密的连成了一体,会以此为生倒也不稀奇。
“果然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啊”
转念再想书山县始终是个小县城,就是因为书山县实在没有什么特色的东西,又不是什么交通咽喉,难怪规模发展不起来。估计被安排到书山县做官,那位县太爷也不是一般的郁闷了。
正说话间,那边有人招呼李富,李富与那人说了几句后,回来与叶文道:“咱们就要冲进去抓那小子了,叶掌门一起吗?”他本来以为能请到叶文相助,这回功劳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自己的手了,哪想到自己来的晚了点,林山县的兄弟居然将网都布好就等收网。
不过好歹给自己留了一口残汤,李富也就认命了。只是他不认为叶文还有出手的机会,所以若叶文说不一同进去,他也并未在意。
见到李富和一群不快一齐冲进百花园,叶文站在门口左右瞧了瞧,最后在街边随便找了个椅子就坐了下来。
这本是一个普通的面摊,除了卖些凉面,也卖茶水,人若走累了,在此歇歇脚垫垫肚子也无不可。只是他坐的这个桌子,早就有两个人坐下,叶文这一坐,反倒把那俩人吓了一跳。待得看清是个俊朗的年轻人,便笑道:“这位小哥儿是想去那百花园里寻些乐子的吧?今日是别想了,官差今个儿要抓的人恰好躲在里面,指不定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呢”
叶文一愣,这才知道被人误会了,他也不解释,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那两人只道叶文是不知道这事,来了后发现进不去觉得有些失望,便也不以为意,反而自顾自的聊起自己的事情来。他们俩一说话,叶文才知道同桌的这两位居然是那木帮的帮众,坐在这里也是帮本地的捕快做那最外围的大网。
“那个什么大盗,今日怕是插翅难飞了,不说这么多官差,就咱们帮一百多名弟兄四下这么一围,谁又能出的去?”
另外一个年岁稍长的却道:“莫要说的这么绝对我听说那贼人乃是从中原过来的武林高手,高来高去的厉害的紧,若那些官差拦不住,我们这群人怕是也拿他无可奈何”
“哪来这么厉害?高来高去的那是鸟,还是人么?”
叶文一听,就知道这边这位年轻人并没见过真正的武林高手,见识不高才有这般言语,虽然心知这怪不了人[奇·书·网]家,可是一想到自己就是这位口中的‘不是人’的存在,嘴角难免挂上一点笑意。
他这一笑并没出声,不过那两人虽然说话,却一直注意着叶文,叶文一身衣衫价值不菲,加上容貌俊美,走到街上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更何况此时居然在这街边的小摊上坐下,还就在两人旁边,想不关注都不行。
所以两人虽然自说自话,可是眼神却时不时的往叶文身上瞥。叶文因为一直瞧着百花园那边,反倒没察觉到。所以他嘴角这一撇,那两人就瞧了个真切,只道这年轻人是在嗤笑自己,年纪轻的脸上登时就有些挂不住了。
幸好那位年岁稍长的人眼神犀利的紧,瞧见这年轻人气度不凡,加上手持长剑,保不准就是同道中人,又因一身衣衫不菲,摸不准这位是什么来路,因为若是江湖中人,能穿起这衣服的绝对是大派中人。所以拦下了那位年轻人,抱拳道:“不知这位小兄弟笑些什么?莫非我说的不对么?”
叶文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无意间得罪了人,抱拳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位兄弟的话很是有趣,这才情不自禁的微微一笑,并非恶意。”
“哪里有趣?”
“便是那句高来高去的是鸟,不是人”
叶文此话一出,一老一少两个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这句话哪里有趣了。正待再问,突然就听到百花园中乒乒乓乓一阵乱响,然后又是一阵杂乱的声音传来,呼喊声,金属碰击声还有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嗯,间或还有一些女子的尖叫声,总之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乱的一塌糊涂。
“听这声音,好像情况不妙啊”
此时即便是再没江湖经验也知道抓捕行为并不顺利,若是一切顺利,哪来这么乱糟糟的声音?
几个人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就见百花园的那高墙上闪出一个人影,只一眨眼功夫就停在墙上,冲门口杵着的几个木帮帮众以及捕快嘲笑道:“你当我傻的吗?还会去走门?你们守着那里有什么用?”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立刻纵起一跃,身子竟然腾上半空当中,好似展翅大鹏,眼瞅着就要冲出包围圈。
此时那茶棚里,那年轻人愣愣的看着那个人高高腾空而起,傻乎乎的说了句:“人真的能飞啊……”
那年长的却满脸无奈,似乎是猜到了会有这种情况,对眼前景象并不感到惊奇。就只有叶文瞧了一眼,神色平淡,随手掏出一个铜钱来,轻喝一句:“贼子休走……”
话才一出,破空之声便以传至那腾起之人耳中,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去瞧是何人喊的话,就感觉到一物直冲自己而来,若不及时闪避,怕是当场就要被那东西击中。
“嘿好大的口气”
这人竟然在空中一扭身子,恰好躲过了叶文飞出的铜钱,然后还有闲心说话并且真气不泄,这手轻功也的确足以自傲,难怪这般目中无人。
这人正是有这般轻功做底气,自以为平州这荒凉之地没有什么高人才会这么嚣张。这位自称‘月下一点红’的偷香贼本道无人能够追上自己,即便跃到与自己一般高的地方也奈何不了他。加上自己还能随意扭转身形,便是暗器也不怕——弓弩只允许军队持有,便是官差也不准配备。
哪想到还在得意间,突然见到一个年轻人突然跃上半空,手中长剑‘唰’的一闪,他只见到眼前一片紫光,随后就是一片森然剑气逼来,心下立时大惊:“这平州竟然还有这等高手?”
原来叶文一镖飞出,发现竟然没能打中,念叨了一句:“有点意思”立刻纵身跃起,使出梯云纵轻功,只是一纵便跃到了那贼子身前。身形一拧,手中长剑顺势抽出,挥手间便是一招回风落雁剑法。
底下那木帮的年轻人张着嘴:“这么多人会飞啊……”
这回风落雁剑叶文本不精通,只是大致会使,若是与强敌对阵,叶文是决计不敢这么乱使的。只是眼下跃到空中,合适的剑法就只有这套回风落雁剑,加上这剑法乃是快剑,一使出来一招接着一招,若是反应不及立时就会被刺中七八剑。
叶文如今紫霞神功已成,真气运转自如,内功修为一到,即便并不十分精通的功夫也能使出几分威力来。此时随手使出这套剑法也是凌厉无比,用来迫那贼子后退倒是最合适不过。
那贼子果然大惊失色,手中一番也不知道掏出了什么东西,看准叶文剑势在上一点,就听见一声金属交击之声响起后,那‘月下一点红’居然直接从空中摔了下去。
叶文甚至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待得从空中落下后,再去瞧那在地上兀自动不了的家伙才明白——原来刚才一招之下,这贼子就被自己的紫霞气劲反震的受了内伤,真气一顿,难以为继这才从空中摔了下来。
“啧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下。就这么点能耐居然也敢这般嚣张?”
他正待发问,那贼子一脸恶狠狠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出手拦我?”说话间竟然满是怨愤。
叶文见这人被抓了还这么横,也就没什么好声气:“你来我平州作恶多端,肆意妄为,自然是人人得而诛之。莫说拦下你,即便是一剑杀了你,你又有何好说的?”
此话一出,周围许多围上来的捕快登时叫了一声好,就连许多看热闹的百姓也是大声迎合。
那贼子见周围人哄然应诺脸色也变,只是依旧厉声道:“今日栽在你手里算在下倒霉,咱们青山不改、绿水……”
叶文听见这词更是不爽,直接喝止了那贼子一通废话:“你还道你今日有命在?你这等害人清白的玩意儿,留下你命便是为害苍生。今日我便替天行道,一剑了结了你吧”
话还没落,手中长剑直接脱手甩出,那贼子本道说些场面话然后就突然跃起,趁所有人猝不及防下逃走,但是叶文哪能随他的意?直接就把长剑当成暗器来使,加上劲气十足,旁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只眨眼间,那柄长剑便齐根莫入这贼子胸膛,将其心房刺了个通透。
看到那人张了张嘴,瞪着眼似乎依旧不相信眼下这一切,叶文又道了句:“死也叫你死的明白,杀你的乃是蜀山派掌门叶文安心去吧……”话毕,手上一挥,那本来插在贼子心房上的长剑竟然又突然离体飞出,然后在众人惊愕当中回到了叶文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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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武界第109章立威和剑指!
第109章立威和剑指!
杀掉了号称‘月下一点红’的小毛贼,叶文根本就没将这件事太放心上。哪怕后来李富显得很是开心,一边和众人宣扬叶文乃是他们书山县的武林高手,叶文也没觉得太兴奋。
刚才杀人的时候,他已经将风头出的够够的,同时也报上了蜀山派的名号,顺手还显了一番过人手段。只要眼睛不瞎的人,见过了今日这事,日后自然会帮他蜀山派大肆宣传,这名气其实也就是这么出来的。
至于协助官府抓捕这个贼子反倒是顺手为之,要说只能怪这家伙倒霉,恰好赶上叶文下山。否则以这贼子的轻功,平州能够治住他的人虽然不是没有,但也不多。若没必要恐怕他们也不会特意下山来去抓一个偷香窃玉的小贼。
叶文只是赶巧碰上了,也就顺手一剑了结其性命。
李富虽然在事后抽空问了句:“怎的不留那贼子一命?若抓得活口,想来州府大人会更加开心”
叶文却道:“此等恶贼,被抓也毫无悔意,反倒寻思着伺机报复,留下便是个祸害。更何况,似这等污人清白的家伙,最让我厌恶见一个,我便杀一个”
李富听这话,还道叶文对那采花贼有什么不好的回忆,随后就听叶文道:“男子汉大丈夫,要寻花问柳有的是方法,居然行这龌龊之行。事后一走了之,浑然不管被他祸害的女子那便是家破人亡之局,比直接杀人全家还要恶劣此等恶人,留之作甚?”
此话一出,李富才知道这位叶大掌门根本就是打骨子里瞧不起那肆意采花之行,不过一细想那话,叶文说的却是没错。
那许多被采花贼祸害的女子,事后又有哪个有好下场的了?自杀而死的不知多少,被夫家唾弃羞愧而死的更是数也数不清。那采花贼一夜风流了,留下一片烂摊子也不知道害死多少无辜之人。
一想到这些,李富也不自觉道了句:“的确该杀”
叶文见李富赞同,便也不再继续说下去,哪想到李富竟然回头又补上一句:“日后再听闻有采花大盗,还请叶掌门鼎力相助。想来叶掌门也会很乐意出手,保我平州百姓一方平安”
一句话居然直接将叶文给绕了进去,噎的他不知道如何应答。不过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更何况许多yin贼并没有这么好的功夫,正好可以锻炼自己那些弟子,顺便帮蜀山派赚些名声,便笑着应了下来:“即便本掌门不出手,我也会派得意弟子前往李捕头若有所求,尽管来寻我蜀山派便是”
这一下就直接将伙计揽到了蜀山派身上,李富也是聪明人,旋即就明白了叶文所图为何。不过这和他本意又不冲突,自然无不应之理,笑着点了点头:“叶掌门此言一出,我平州百姓再不惧那宵小之辈了此等侠义之举……蜀山派果然不愧为名门正派”
叶文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居然就让自己的门派挂上了名门正派的标签,这一下他更没有不满意的地方,与李捕头聊的也就更是开心,俩人一起直说到夜晚这才各自休息。
他这般开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个时代,要说掌握着最大舆论动向的,依旧是朝廷。只要朝廷放出话来,某某派无恶不作,乃是大大的坏蛋。那么要不了多长时间,大江南北都会这般去说,即便这个门派不是个邪派,可是百姓却都这般认为,若是再举上几个为恶的例子,其它门派怕是也会相信,到此时这帮派再也无法翻身。
若是朝廷说某某派不错,经常做些善举,庇护一方乃是大大的好蛋,那么这个门派即便自己不喊,那也会被人标上名门正派的匾额,名声什么的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蜀山那上面门派帮会不少,可是也没有谁会让官家中人奉上一句正派评语。其本质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品行也是参差不齐。若今日之后,李捕头回去借着官家之口一宣扬,那么蜀山派可就能够坐实名门正派的名头了,这对于蜀山派以后的发展可是大有裨益的。
毕竟山头立上后,大多数想要拜师的人都希望寻个正道门派去学艺,可没听说那些老老实实想学功夫的会去钻山洞,对暗号的拜进邪派当中——邪派遭到朝廷和正道打压,难以在阳光下行走也是如今的大势,叶文也没理由不让自己的门派借势反而与其对立。
当然,眼下来看,蜀山派这个名门正派的名头只能在平州这片喊喊,若想传去中原武林,恐怕还需要一些时日。或者说,单凭这么一件事那是大大不够的,怎么的也得再来上几件差不多的善举,这才能让中原那些‘正派’们接纳一名新的小老弟。
当天夜里,叶文寻思良久,觉得此事解决后,除了再找些铁匠,是不是也要顺手再灭几伙名声不佳的山贼?反正以他目前功力,即便只身一人也可以尽数将那山贼绞杀,恰好平州这片山贼还真不少,麻烦的就是他不认识那些家伙的老巢在哪。
“回来后再打听打听”
这么想着,翻身睡着,第二日天还没亮,他便起来了简单的练了一会气,随后洗漱一番,与李捕头打了声招呼,叶文结清了房钱就离开了客栈。
他没有直接离开林山县,而是先去找到了周芷若亲娘的那个坟头,帮其除了除杂草,简单的拜祭了一番,随后才继续南下。
叶文这一路,本不想惹是生非,只是他不惹事,事情却总找到他头上。因为穿的华贵,又是孤身一人,加上面相实在是不像什么凶狠之辈,一些不长眼的毛贼总是惦记着叶文。
一些放出狠话的无一例外都被叶文杀了,只有一些做事不那么绝,说话还算客气的都被叶文教训一番直接放走。
一路上乒乒乓乓的几乎是边打边行,天乐帮的人几乎天天能听到叶文的消息,不是杀了祁家寨的二当家,就是把赵家寨的寨主给宰了。
尤其是离书山县越远,不开眼的毛贼越多,因为天乐帮的分舵在平州与东州交界之处不远的地方,恰好这里两州交界,官府之间总是互相推脱责任,谁也不愿意去费神费力的招惹这群恶匪。结果就让这一片地区成了山匪恶霸的安乐窝,不少两州的知名山匪都将老家安置在这里。
叶文来到这里的时候,也引起了一些恶匪的注意,只是先前那一路上打杀下来,他也为自己杀出了一些凶名,寻常匪盗自衬可能招架不住这位大爷,所以也就不再惦念着他,倒是有一家大寨,偏不信邪,非要和叶文说道说道。
“哦?结果怎么样?”
这些日子,天乐帮这群人的一大乐趣,就是那叶文南下的时候又宰了几个毛贼?挑了谁家寨子。
本来以为这一番打杀,那群毛贼总该开了眼,不去招惹于他了吧?哪想到前些日子,久在东州活动的熊家寨居然放下了话:“定叫那不开眼的小子见识见识咱们山大王的厉害为那些殒命的同道讨个说法”
前两日叶文进了熊家寨的势力范围后,天乐帮就猜这一回又会是什么结果?是折损几个头领还是干脆就把自家性命送了?或者说熊家寨凭借着人多势众,直接将那叶文给拿下?
其实按照先前情况,叶文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要说杀死熊家寨寨主,这些人却也不信,因为那熊家寨错落山谷当中,而且外围连绵的连出了十七个寨子,虽然不见得必须全灭了才能见到寨主,可要是不挑翻几个寨子,便连熊家寨寨主的面都见不到。
所以大多数人都认为,叶文这一次依旧能给那群山贼一点颜色,但是想要让熊家寨伤筋动骨,却是不可能的。
郭怒也是这般认为,所以等消息传来时,他也是饶有兴致,对那通传的帮众说了句:“结果如何,与我好好说说……”
就见那帮众将手中信笺打开,看了下上面的内容后,竟然吞了下唾沫,眼睛傻愣愣的盯着上面忘了说话。
郭怒正品茶静待,却久久不闻声音,纳闷的一抬头,就看见这帮众竟然在那发傻,喝了句:“你傻了么?愣着干什么?”
那帮众被这么一喝,登时醒悟过来,立刻说道:“熊家寨连本寨一共一十八个寨子,尽皆被叶文挑了……寨主熊霸天脑袋还给叶文割了下来,直接扔到了就近的县衙当中,第二天就被官差悬在闹事当中示众。”
再往后就不用念了,那寨主一死,这熊家寨哪怕从者依旧还在怕也难逃一个四分五裂的局面,更何况还被一个人单身匹剑的直接连挑了一十八个寨子。就这种打击,怕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这叶文好大的火气啊……”郭怒能猜到熊家寨估计这次会倒霉,却没想到直接被叶文一个人灭了。想来想去,唯一的解释就是熊家寨的人说话太臭,惹恼了这位蜀山掌门。
以叶文的修为做的到这种事并不稀奇,只是一般人哪会这么去做?至多也就是挑翻拦路的寨子,然后将正主杀了了事。似叶文这般直接把人的大寨一个一个灭掉最后才去找正主,明显就是在抽人脸……虽然被抽脸的人已经死了,但是一些大放厥词的人此时怕是再也不敢去招惹这个杀星了。
“这是在立威啊”裴炜也坐在一旁,寻思了一下就明白叶文这么做的意图。
除了要给一些不知道进退的家伙一些警告之外,叶文也是发狠直接玩一把大的,免得叫人小窥了他。有这连挑一十八寨的战绩在手,恐怕也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小毛贼再来烦他了。
“是啊,只是故意选择在我天乐帮分舵不远的地方立威,这叶文明显是没把你我二人放在眼里”
裴炜不答,他那次在蜀山上和叶文交手之后,自信心大受打击,对于叶文的实力也有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判断,郭怒这话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接。
郭怒见他不说话,知道他上次去蜀山被打击的够呛,也就不再继续。只是裴炜说那叶文的功夫竟然高到那般程度,他无论如何都是不信的。他已经做好了见到叶文本人后出手试探的打算,只是这话他并不准备告诉旁的人了。
再说叶文,他昨日被那熊家寨的人一番嘲讽,惹的他一肚子火,加上这些日总有毛贼挑衅,这番邪火积压了好一阵,此时全都爆发了出来。熊家寨,只能说适逢其会被他积压的怒火波及到了而已——当然,若非那熊家寨说话臭不可闻,甚至连他的一些直系亲属都给问候了一番,也不至于将那邪火给引到自己身上。
随后又听闻那熊家寨寨主竟然放话要给诸多同道讨个说法,叶文直接笑骂了一句:“一个拦路打劫的还讨个屁的说法,他要说法么?我便给他个说法”
加上叶文恰好要寻个凶名甚著的恶匪立威,便直接一口气将熊家寨所有大寨都给毁了个干净,不但一通猛杀——专挑那些头头脑脑,便连寨子也被他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这一番恶斗下来,他手中的长剑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把,甚至招不到长剑就随手捡把长刀,以他这内力,即便是不熟练的五虎断门刀,也一样可以发挥出恐怖杀伤力。
打到最后甚至连兵器都没有趁手的了,干脆以一双肉掌将那熊家寨寨主拍死,最后再用对方的武器将脑袋割下,最后放上一把火飘然离去。
忙完一切,回到客栈的叶文稍微打坐了一会就已经恢复如初,那一十八个寨子虽然看起来很多,但是大多就一群乌合之众,吓唬吓唬武功低位或者普通人还行,对于他这个级数的好手那根本就是摆设。
加上叶文专门瞄准那些管事的头领,只要杀了头领余众皆不足虑,待得管事的一死,整个寨子自己就乱成一团,那死在寨中的土匪,十个里倒是有八个是自相践踏或者是被事后的大火烧死的。
恢复了气力,叶文并没有继续南下去拜访天乐帮,哪怕这里与天乐帮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两天的路程,叶文依旧是留在客栈中专心打坐,一心要恢复到最佳状态才会继续赶路。
除此之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叶文无意间一算,距离召唤出紫气天罗后居然又过了一个月,在即将与天乐帮照面的这个关头,若是能得到什么精妙的招式武功,那此行可要更加保险许多。
恢复了气力,叶文先是将门窗闭好,然后等到夜深人静之时,这才盘腿于榻上,专心运使起内功来。
他本来并不期待会得到什么太好的东西,毕竟这玩意就和抽奖差不多,得到什么全靠运气。但是叶文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当他修为日渐精深之后,得到的基本都是好东西,唯一的区别就是能不能用。
等到他醒悟到这一点之后,他对自己手上的这本《气剑指》会被自己召唤出来也就不感到奇怪了。
气剑指,林家堡武学,以真气凝于指上形成气剑,并以气剑攻敌。
随后就是一大堆如何运功行气,如何运气于指,如何凝气为气剑的口诀,叶文看着这册中所写,暗道了一句:“似乎与我所知有所不同”
这本出自著名游戏的功夫,在他印象里应该是有与六脉神剑有差不多效果的功夫。不过现在看来,这功夫似乎介于一阳指和六脉神剑之间。
虽然的确是一套使用真气凝成气剑的功夫,但是却不是能够随便乱放剑气的‘机关枪’武学。本来以为这个和六脉神剑很是相似的叶文,在得到了这门功夫后,终于明白了期间巨大的差别。
说简单点,气剑指依旧是指法,这套功法所凝成的气劲仅仅是无限接近于剑气而不是真正的剑气,除非练到最深处才能在手指上凝成剑气,但若要放出去,那就会变成气柱。
看完了秘籍,叶文想起林家堡似乎有一套七诀剑气,那个好像是放出真正剑气的功夫,应该就是这气剑指的进阶功夫,这么看来,气剑指应该也是一套奠基的功夫,先让修行者熟悉如何凝实真气,然后再去考虑如何行成剑气,也算循序渐进。
将书册翻开,依法习练,叶文现在内功足够,所以习练起诸多武功来都是事半功倍,只是一夜,就将这气剑指入了门,不但可以随手间就在指尖上凝成气劲,甚至还可以将这气劲发射出去。
其实他也是托了自己右手经脉早已经被自己打通的福,习练起来只需要再将中指的那条经脉一并打通就可以了。当然,眼下时间不够,他也只能先练一手,左手暂时没时间去管了。只等以后有时间再慢慢修炼。
只是叶文使出来后,这距离好像短了点,勉勉强强能够打到半丈内的东西。超过这个距离,劲气就会散开,不够凝实,那也就没什么杀伤力了。
不过与人对敌,这个距离倒是已经足够。唯一让叶文不爽的是自己无论怎么努力发出去的依旧是气柱,反倒是自己并指成剑后勉勉强强可以当做真剑来用。
但见紫色劲气环绕于上,竟然隐隐有了剑气的雏形——可惜就是发不出去。
“妹的果然是气剑‘指’……”
P.S:被一群恶贼各种嘲讽……其中就有本书里那个喜欢纳妾的某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