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宴
将气剑指初步熟悉了一番,叶文继续着自己的行程。实际上,走到这里就已经踏进了天乐帮分舵的地盘种了。
如果说林山县是木帮的领地,书山县还是混乱当中,没有哪个门派说控制了那里的全部资源,虎山周围都归虎山派的话,那么天乐帮分舵所控制的实际范围就是坐落在平州与东州交界处,成为两州交通要害的平北县
这里本属东州管辖,定名为平北县,便是坐在这里遥望那时还是一片荒凉之地的平州,等到后来大力扩展势力,将平州这一方土地正式划入朝廷版图当中之后,平北县作为当时的前沿基地,直接也给划进了平州当中。
这些东西,都是在派中之时,无聊中看的杂书中所述,叶文也算是对这个朝廷有了一些大致了解。只是书中内容大多都是称赞之语,几乎看不到什么坏话,心知怎么回事的叶文也就将一些事情选择性的无视,只关注他想要关注的东西。
“不过,这个朝廷很有趣啊,不管怎么开疆扩土,始终将自己的天下划分成九个地区,即便是开拓新州,也会立刻重新调整州县的划分”
叶文每每读到这里之时都是一阵好奇,不过却没有深究,只道是这里的人因为某些迷信之说这才会有这般奇怪的举动。
这些传说叶文在书中也略有知晓,但是他无论如何是不肯相信的。
“什么不将天下定为九州就是与天不合,乃是自绝气数之行根本就是毫无根据嘛……”至于书中那一串串的举例,也被他当做了这些所谓的史学家抓来牵强附会的东西。
脑袋里的思绪从平州跳到东州再跳到平北县,进而想到了当今朝廷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传说,叶文的思路跳跃性之强,就连他自己都有点承受不住。
将跳脱的思绪收回,看着已经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平北县县城,叶文隐约间似乎见到了一群人正在原处遥遥的立着,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等到他走过去,瞧清楚领头那人乃是天乐帮四大长老之一的裴炜后,他这才明白人家这是在等自己。
“竟然劳烦裴长老在此相候……”
裴炜笑道:“叶掌门乃是一派之尊,在下在这里等候也是应该的敝帮郭长老正在舵中备下酒水等候叶掌门,叶掌门请”
虽然明知道筵无好筵宴无好宴,但是人家笑脸相迎,即便双方一会真要刀兵相向,此时也不是翻脸的机会。叶文点了点头,对裴炜也是招呼了一下,两人便并肩往县城里行去。暗中却已经凝神戒备,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要有一点异动,叶文自信能在片刻间将紫气天罗布在自己周身各处将自己护个严实。
虽然这样使用紫气天罗效果难免极差,可只要稍微拖延上片刻,叶文就可以做出更好的回应。到时候无论是杀还是要逃,全凭他心下一念。
不过他心里并不认为天乐帮会在此时安排什么偷袭之类的小把戏,此时跟在自己身边的不过是几名普通帮众,裴炜这个长老虽然就在自己身边,可是想要困住自己似乎还嫌不够。若天乐帮真的想要一见面就和自己动手,那么郭怒和裴炜应该一齐出手,这样把握也更大一些。
“如今来看,那宴会上才是真正的凶险之地”
叶文猜测的倒也没差,等到他随着裴炜来到了坐落在平北县县城里面的一处豪华大宅当中之后,七转八转的进到了后院一栋大屋子当中。
这屋子宽阔无比,只在最里面摆上了一方长桌,上面摆满山珍海味瓜果酒水,此时一人立在桌前,面容和气似乎总是挂着笑意。
见到叶文进来,当下迎上来道:“在下乃天乐帮郭怒,承蒙帮主信任,得了个长老的虚职。久闻蜀山派叶掌门之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啊”
说话间,就和叶文抱了抱拳行了礼,叶文见对方居然这么热情,一时间也有点承受不住,幸好这等情况心中也有所预见,手上却也不慢,立刻还礼问候了一声:“在下也久闻郭长老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哈我算有什么大名?不过是吹捧出来的虚名罢了……”说完冲自己身后的长桌上一指:“在下早已备好酒水饭菜,想来叶掌门一路行来风尘仆仆,这一顿就算是为叶掌门接风洗尘”
“客气客气”叶文口上道着客气,人却丝毫没有扭捏,直接随着郭怒在那长桌后面坐了下来。
这长桌摆的颇有讲究,虽然也有主次之分,但是几个人却并列而坐,微微又带些圆弧,无论坐在哪里,都不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即便如此,叶文也没有坐在中间,那里是郭怒这个主人的地方他还是晓得的。
郭怒与叶文一坐,裴炜也直接挥了挥手,让余下帮众退了出去,随后自己在郭怒的右手边坐了下来。
叶文这时突然发现自己左手竟然还有一个空位,上面碗筷杯盏一应俱全,却独独不见人,心道:“莫非还有人?”
眼睛一转,瞥了下郭怒和裴炜两人,这两个乃是天乐帮在平州的最厉害的两个人了,却不知道这个位置是留给谁的?
他只知今日与天乐帮怕是少不了一番纠纷,动手直接分个生死也不是不可能,这种情况下,总不能找个功夫稀松平常的小刺喽来混场充人数吧?要知道,他们这个级数的人动起手,一般人上来根本就是被秒杀的命——就好像叶文当初面对赤阳神君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难道天乐帮还有好手?”
若真的这样,叶文这一次还真就凶多吉少了,只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挺下去,大不了看准机会直接逃掉,据他所知,身旁这两位就没一个是擅长轻功的,至于很可能存在的第三位高手……若只得一人,即便能追上自己,怕也奈何不了他。
他这边踌躇着,郭怒那里只道叶文不敢轻易下筷,也不说话,只笑着伸筷将面前的几道菜挨个都吃了一口,随后才对叶文道道:“叶掌门不必客气,尽快吃便是”
叶文这才明白自己被人小瞧了,将他当成了那种胆小之辈。他也不辩解,只是讪笑一下,随后伸筷在那几道菜上也依次吃了一口。他也没充大瓣儿蒜去吃另外几个没人动的菜,因为他又没有张无忌那种百毒不侵的能力,所以还是莫要那般乱来的好。
即便对于他们这种功力的人来说,下毒的作用会被无形间压制到最低点,只是本就处于弱势当中,再因为毒素牵扯精神,那时候还能不能来去自如,可就不是叶文说的算了。当然,若叶文不惧毒素,或者功力深厚到即便中毒了也自衬可以拿下二人,那自然可以随性无忌。
“叶掌门倒是小心谨慎的紧”
“行走江湖的,不小心谨慎不行啊听闻郭长老为人最是谨慎,一生就没做过无把握之事,叶某听闻,真真佩服的很”
郭怒又是一笑:“叶掌门真是过誉了我哪是什么小心谨慎,不过是胆小怕事,惜命罢了”
“啧,老狐狸”心中暗骂了一句,叶文也就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缠,只是吃着菜,哪怕吃的嘴里**了也没去碰那壶酒水。
郭怒见状,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救:“叶掌门远来是客,本长老先干为敬”说完将一杯酒喝个干净,冲叶文亮了亮杯底,这才给叶文满上一杯。
酒满,郭怒将酒杯递到叶文面前,但见那酒杯里的酒水早就已经满的冒出了酒杯,却依旧停在酒杯当中没有洒出半点,明显是郭怒以内劲吸住酒水,不让其洒落。
叶文一瞧,就明白这是郭怒想要试探自己深浅,故意的轻蔑一笑,手腕一翻,并指成剑,只见得手指上紫气一闪即逝,隐约竟成剑型,郭怒手中酒杯还端着,叶文手指剑气一扫,竟然将酒杯上那多出来的酒水齐齐削了下去,并且恰好落在了一旁的空杯当中。
期间也未曾有半滴酒水洒落,除了叶文眼疾手快之外,也是暗运紫气天罗将那酒水护成一团没让其四散所致。
待得做完,叶文也没去接郭怒手中那杯救,而是拿起刚才还是空杯,此时却因为自己这一下而有了些酒水的杯子,对郭怒道:“在下并不擅饮酒,便饮这一小杯好了”
郭怒见了叶文刚才露那一手,也是心下暗惊,但脸上笑容不变,口上则道:“难道叶掌门不肯多卖在下几分薄面?一杯薄酒而已,又能醉到哪去?”
说话间,手中酒杯猛的往前一递,叶文猝不及防下,手中那杯酒竟然被郭怒以酒杯撞的脱手飞出,酒杯上传来的劲力竟然让他手指隐隐发麻:“好刚猛的劲道”
暗赞了一声,叶文手上使出绵掌,将郭怒递来酒杯之势旁身侧一带,没将其直接将酒杯递到自己身前,嘴上忙到:“郭长老太热情,在下实在是有点消受不了”
郭怒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这一下居然会带到偏向一旁,幸好他功夫早就练到收发由心,所以及时收住身形,否则刚才那一下怕是要出丑。只是叶文适才那一带一拍下,竟然隐隐有股劲力缠住了自己的手臂,仿佛要将自己拉向一旁似地。
“这就是裴炜说的那诡异气劲了?”
心中有了谱,手上却更加小心,回手又冲叶文而去:“哈哈,咱们两派以前就因为太过生分,所以才有那许多冲突。如今热情一番,才好将那些往事化解”
口上说着,手上也不慢,一边右手回拢,似乎要将手中酒杯直接递到叶文脸前,这一手使得却是一套简单的擒拿功夫。同时左手一挥,袖子甩出的劲风竟然恰好将刚才被打到半空此时落下的那半杯酒打飞向一旁,若无意外,这酒杯甚至能直接穿透窗户飞到屋外去。那时候,即便这几个人功夫再高怕是也没辙了。
叶文哪能叫郭怒如愿?若真如此,自己就是输了这一阵。这一阵若输,后面的事情就不大好说了。当下呵呵一笑,脖子一拧,堪堪躲过郭怒这一拢,同时左手并指成剑,直接刺向郭怒手上神门穴。
这一下用的是根本就不成熟的神门十三剑剑法,本来这套剑法徐贤根本就没弄出来,但是这功夫要旨不过是招招不离对手神门穴,知道这一点,也就不影响叶文来个临场发挥。
同时自己这一指用的乃是左手,叶文得到气剑指后,只专心右手修行,左手还来不及兼顾,此时使出来,本无剑法威力。不过他这一下也不求伤敌,以指使剑招倒也是恰到好处。
郭怒只觉得手上神门穴一麻,手中酒杯就有点握之不住,叶文看准时候,又直接以绵掌掌力一拍,那本来还停在郭怒手上的酒杯立刻从其手中弹出,直奔郭怒的脸上飞来。
“长老盛情心领了。这杯酒还是郭长老自己喝吧,在下喝那杯足够”手上又是往那酒杯上作势一抓,那本来还直奔屋外而去的酒杯竟然就诡异的停在了半空。叶文作势一收手,眨眼间竟然又往回飞了过来。
郭怒此时已经用另一手抓住了酒杯,只是那杯酒已经飞到了自己面前,离自己的嘴也离的没多远距离,此时却也不好再给人喝。
另外一旁的裴炜一直冷眼旁观二人斗法,此时见郭长老落了下风,立刻道了句:“郭长老满饮一杯,叶掌门自然也当满饮。若觉得郭长老一人不够,不若本长老也一同敬叶掌门一杯,至于这杯,不要也罢”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个杯子飞了出去,居然直直就奔那个半空中的酒杯砸去。就看那第二个飞出的酒杯所带劲力,若是两个酒杯碰上,定然是一并碎成一片片的下场,叶文的紫气天罗即便神奇,但是此时也护不得那酒杯周全。
若想让那酒杯在空中躲过这一击,或者突然加速回到自己手上,叶文也不是做不到。甚至酒杯碎掉酒水不散也是可以,但是那样的话,叶文势必全力催使真气,那样的话不说动静太大,就几人轻描淡写间过招比试的境意势必被破坏的彻底无遗。
想想几人都是轻描淡写,叶文最后却需要大动干戈才能化解,无形中就落了下风,所以这一下他只能另想办法。
若是前些日,怕是还没什么招数,此时叶文却暗自庆幸了一声:“老天果然待我不薄”右手手腕一番,手指上劲气只是一现旋又不见,郭怒和裴炜还没瞧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见裴炜后甩出的那个酒杯于半空中炸成了碎片——得亏那酒杯离得不远。
恰好裴炜此时说道:“不要也罢”就好似为这杯酒做了注释一样,叶文更不会放过这等巧合,笑着道:“裴长老既然不要这杯酒了,在下自作主张帮你清理掉,还往裴长老勿怪”
“不怪不怪”裴炜尴尬的笑了笑,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他甚至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那酒杯就碎成了一片片,就算想要他发飙也无从发起。
反倒是郭怒眼睛一转,瞧见了叶文右手的剑指,虽然没瞧见叶文手指上有什么异象,但是刚才俩人过手一番,叶文手指能放出强悍气劲一事郭怒已经察觉到,此时再一看,立时明白了其中关键。
“叶掌门这手功夫,果然神鬼莫测”这样一个对手,郭怒也是不得不小心应对。若说前些日他还对裴炜说的那些关于叶文功夫多高强的话不怎么信的话,此时倒是已经信了几分了。
就光凭刚才那几手试探,郭怒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若再加劲,那可就是真打实斗了。但却依旧奈何这个叶掌门不得。反观其人,倒是依旧一副淡然从容的模样,刚才那一番比试明显还没迫使其使出真正功力。
他可不知道叶文也是使出了全部招数才能接下,若刚才那一阵没接下,自己也只得做好和这两位拼命的准备,不过眼下,自己将对方的招数一一化解开去,想来也让这两位心中更加忌惮,想要翻脸,这二位也得好好思量一番才能决定。
“郭长老过誉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眼神中略有得色,却没瞒过郭怒的眼睛。叶文也没想瞒住,有了绝技,并且感到自傲才是真正高手应有的气度。若真的不争,那这个世界又哪来的江湖?
果然,他眼中这点得色反倒打消了郭怒最后的一点怀疑。他本来怀疑叶文是使出了最后的手段的,可要真那样,叶文眼中就不应该是得意,而是略带不安。即便藏的再好,最多是不喜不悲的样子。这一点得意,反倒是让郭怒更加不好判断。
不过他也不怕,反正郭怒自衬还有后手。
手掌连拍几下,郭怒笑着说了句:“光是吃喝也是无趣,在下还为叶掌门安排了点节目,我们不妨边看边喝”
说话间,就见一群身着七彩迷裳的舞姬走了进来,叶文瞧见这般架势,心中暗道:“这又搞什么鬼?莫非还想来个美人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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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武界第111章兔爷叶文?
第111章兔爷叶文?
迷裳缤纷,香风习习,只是一眨眼,一群姿色不俗的舞姬就在叶文眼前不停的展现起自己的舞姿,间或露露玉足臂腕好叫观者心猿意马。
奈何叶文这个非土著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他对于这些舞姬的兴趣还不如她们身上穿的那些色彩鲜艳并且繁复非常的衣衫。
郭怒见叶文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既没有那些刻板夫子版的不去观看,也没有色中恶鬼那种急色之状,同时也没有像一些风流才子般做出一副欣赏姿态。
“这算什么?”
这一下郭怒也迷糊了,实在想不出叶文这种表情算是个怎么回事?
要说叶文乃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但是他的确是在观赏那些舞姬——他可不知道叶文看的是衣服而不是人。而且按照郭怒所知,许多所谓的君子,那也不过是表面上做出一副假象,内里大多比那些色中恶鬼还要龌龊。
可若真的那样,郭怒自信以自己的眼光绝对能够看出一二来,除非叶文的养气功夫强到了禅宗主持那种视红fen为骷髅一般的境界。可叶文才多少岁啊?哪怕他修为再高,可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不应该啊”
想不明白的郭怒继续寻思着,丝毫不知道叶文瞧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聊,对那舞蹈的兴趣还不如面前的那几个水果来的浓厚。
“不给力啊不给力本以为要玩什么美人计,没想到居然这般的无趣唉,这一刻我倒是有点怀念苍老师,松老师他们了”
郭怒见叶文居然兴趣全无,心中暗自猜测:“莫非这个叶文有什么特殊的嗜好?”
其时有许多人都有这样那样的奇怪癖好,郭长老对这些事情所知不少,也不觉得奇怪。可是要真的那样,怕是也不方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询问。
“若真的有什么特别嗜好,怕是接下来的安排全都是做了无用功了”
可未曾一试便即放弃,也实在是太不像话,无论如何,试上一试也是无妨。想到此处,手掌再拍,只见众舞姬忽然凑到一起,恰好将入口给遮了个严实。
这番动作反让叶文来兴趣:“又要搞什么花招?”
只见众女簇拥在一起,然后从门口处一点一点来到厅中,随后左右一分,显出中间所立一女子。
这女子一露面,便叫厅中众女黯然失色,仿佛这世间就只剩下了她一人一般。此女身着一袭素白羽衣,颜色虽然单一,但在众多身披七彩迷裳的舞姬中间,反倒有一副出尘之姿。
而且那羽衣仿似薄纱一般,隐隐能见得底下的青葱玉臂以及那笔直修长的白嫩双腿,回转间,一片香背也是依稀可见。脚上更是不着一物,直接赤着一双玉足在厅中翩翩起舞。
“嗯?有点意思”
可惜叶文这个饱受各种信息和PS大神轰炸的新世纪穿越者,对这些行头也只是觉得有点意思,至于那女子?美则美矣,但对于见惯了中西外各种各样,并且还利用各种大杀器修改的面目全非的超级人造人之后实在是很难让叶文有那种传说中的‘目瞪口呆’的感觉。
甚至饶有兴致的瞧了几眼后,就没有再如最开始那般定定的去看了,依旧瞄准面前的水果,然后时不时瞄上一眼。那样子,就和看一个普通的舞姬跳一首普通的舞蹈没什么区别。
“可恶这小贼竟然看不起我?”
叶文可不知道自己这番姿态已经叫场中那名女子大为不满,冲席间的郭怒做了个眼色,随即舞姿一变,不再如先时那般,反而透露出一种典雅华贵之姿。
可配上那身衣衫,以及时不时露出来的一点水嫩肌肤,这华贵典雅之中还隐隐透露出一些暧昧的信息,她自衬,任何男子见了这般诱惑,怕是也难以把持的住。
这还不算完,只见这女子时而一副庄严肃穆之色,但是动作上却很是诱惑,而动作上却略带羞涩之意时,那表情又满是一种渴求,这表情动作转来变去,若是定力不足者,怕是当场就要扑街。
可是叶文却全然不在乎,虽然觉得心血有点沸腾,但是紫霞真气一转,就将那点轻微的躁动压了下去,再去看郭怒裴炜,这两人竟然低着头兀自吃个不停,这才知道这两人竟然不敢去看那女子的舞。
“这是怎么回事?”
再去细瞧,叶文终于发现了蹊跷,他发现只要自己连贯着看上一阵之后,体内气血竟然隐隐跟着舞姿翻腾,心中一转,便知道这舞蹈怕是有什么名堂,知道这就是郭怒今天摆下的第二阵试探。
思及此处,叶文反倒不惧了。体内紫霞真气自然流转,竟然行起了全真心法,随后只是静心看着那女子舞个不停,时不时往口里丢个水果,嘴角上挂着浅笑,好似嘲笑对方一般。
他这一下,果然叫那女子舞步略微一滞,若非叶文凝神细看,还真不见得能发现得了。
那女子就继续着自己的舞步,同时舞姿再变,却是比刚才又添了几分诱惑。更甚,那女子竟然时不时的飘到叶文桌子之前,晃上两晃留下一阵香风后又退回去,仿佛在邀请他共舞一样。
可惜她这一下不但没叫叶文觉得心动,反而因为那一跃之姿,让叶文心下更是警惕:“这女子的轻功好厉害,身形不变之下竟然一下飘出这么远”
心念及此,更加不敢怠慢,全真心法全力施展,本来还有点轻视的心态也尽数收了起来。
这全真心法本就注重养气定性,加上叶文本也是见多识广久经考验之辈,两相结合下,那女子的舞姿不管怎么变,竟然奈何叶文不得。最后那女子跳的汗流浃背,便连那薄薄的衣衫都黏在身上,又添了几分诱惑之姿,可却依旧奈何叶文不得。
心中暗骂了一句:“死兔爷”那女子最后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没办法,她这一套舞都快跳上两遍了,虽然借着互相交错没叫人瞧出来,可要再来一遍,那就铁定露陷。
所以干脆舞步一停,顺势欠身施礼:“小女子华衣见过蜀山叶掌门”
只到这时候,那郭怒才再次出声,笑着道了句:“华长老也是我天乐帮四大长老之一,得闻叶掌门前来,亲自准备了一曲歌舞来欢迎叶掌门”
这话一出,叶文心底下咯噔就是一跳,心道一声不妙:“天乐帮四大长老今日竟然到了三位,这华长老光凭跳舞时显的那手轻功就瞧出非是寻常之辈,看来今日这局危险了”
脸上却依旧淡定自若,起身向那白衣女子回礼道:“没想到天乐帮华小姐身为天乐帮四大长老之一,竟然亲自献舞,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那华衣抿嘴一笑,用衣袖一挡却挡不住那无尽风情:“叶掌门说话真是客气”说话间,白衫一飘,叶文只觉得眼前一花、白光一闪,一阵香风就飘进了鼻中。心神一荡,立道不好,真气急转恢复如常后才往身旁一瞥,却见那华衣竟然已经在他旁边那位子上坐定,手上端起一杯酒冲着他道:“小女子先干为敬”
叶文坐下又与那华衣饮了一杯,口上说笑了两句,心下却对这女子越发的忌惮了起来。甚至比那郭怒还犹有过之。
“一女子竟然能成为天乐帮长老,定然有其过人之处单凭刚才那手轻功和那段能引人气血翻腾的舞姿,只能瞧出这女子媚功强悍,却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耐”
叶文正寻思着,觉得身旁传来的香气越发浓郁,每每闻到,心神就是一荡。虽然他真气循环间便能将其压住,可是顶不住那香风一阵接一阵源源不绝,转头一探,发现这香气竟然是从那华衣身上散发出来的。
似乎是有所察觉,那华衣竟然转过头眨了眨眼,一副纯洁无比的样子瞧了瞧叶文,见他看着自己,这才又瞧了瞧自身,笑道:“怎么?难道小女子身上有什么特异之处么?”本是一句平常的稳居,却被她说的隐约间意有所指。兼之随后一阵轻笑,胸前那一对虽然不大,但却很是挺拔的饱满一阵轻颤,直叫人能看花了眼。
叶文立刻将目光收回,心道了一句:“这女的倒是真懂得如何诱惑男人”嘴上则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华衣似乎是也没想到叶文会这么说,不由得奇怪道:“好奇什么?”
叶文不答,但是华衣却眼睛一转,突然开口道:“叶掌门莫非是好奇小女子身上的香气从何而来?或者是想问是用了什么香粉,好回去送给你的意中人?”
一般来说,华衣若是这么一问,十个男人里有八个会不知所措,出口否认,即便剩下那两个,也只会将话题叉开,或者讨好巴结自己。
不想叶文竟然点了点头,直接承认了下来:“在下的确是非常好奇这一点不知华长老可否相告?若是能送我一些,那就更加感激不尽了。”
华衣稍微一愣,心道这叶文的确有点意思,先前不惧自己那百试百灵的媚心惑神大法,如今竟然真的开口问自己用了什么香粉,然后好拿回去送别的女人?若不是自己出现后,郭怒和裴炜始终不敢正视自己,她还道自己好不容易修炼有成的媚术破功了呢
见她不说话,叶文也就不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心道了句:“这招果然是对付女人的利器,不管多强悍的女子,只要她是一个有几分姿色的,便受不了被人无视也不知道这是哪位大贤说的,今个儿可帮了忙了”
夹起几口菜,随口吃了下去,叶文开始寻思应该如何摆脱这种糟糕的局面。幸运的是,身旁这个女子出现后,那两个家伙也有些忌惮,放不开手脚,想来此女的媚功是不分你我一网打尽的群攻技能,那郭怒和裴炜是怕自己中招这才不声不响。这样的话,若是真动起手来,那两人应该也会有所顾忌。这对于叶文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四下一看,寻思若是打起来,自己应该从哪里脱身,手边随手将去拿酒杯,却发现杯中一空,却是刚才一口饮尽后,忘了给自己倒酒了。
伸手去拿酒壶,突然见一支白玉般的赤足伸到了自己手边,用青葱的脚趾夹起酒壶就要给自己倒酒。
叶文被华衣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本能的就是一躲。不想他才将酒杯挪开一点,那边就传来华衣满含幽怨的声音:“叶掌门莫非嫌弃小女子么?”
“怎么会?”尴尬的笑了笑,叶文此时不但瞧清了那支赤足,连带着那露出来的一截葱白小腿也瞧了个一清二楚,他甚至怀疑自己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更多东西。那华衣一身薄薄白衣下面,似乎就只有一个肚兜……
将酒杯递了过去,看着华衣用自己的赤足帮他倒了满满一杯酒水,发现那酒水倒的很有水平,恰好与那杯口平齐,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当真是掐的准到了分毫。而且倒酒时四平八稳竟然没有洒出来半点,那赤足也不曾有一点抖动,想来是专门习练过的技艺。
只是叶文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所以他端着酒杯的时候脸色多少有点不自然,那华衣是何等人?自然瞧了个一清二楚,心下暗道了一句:“这死兔爷看来不好这口,这一手看来是做了无用功了”
想起自己进来前见众舞姬奈何不得叶文,临时将鞋袜亵裤一并除了个干净,还道能直接将这小子拿下,不想竟然没起什么作用。
随后记起郭怒那老色鬼最好这口,心思电转下便想试试——她知道不少男人都有这个嗜好,不想徒增尴尬,依旧没叫那叶文心神激荡。
只是嘴上却兀自不能认输,对着略显尴尬的叶文问了句:“小女子的不好看么?”
“什么?”叶文还盯着自己的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就听到华衣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所指为何,脱口就问了一句。
华衣依旧是一脸失望落寞之色,并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将自己那赤足又晃了两晃:“还是说叶掌门见小女子赤足进来,嫌弃小女子的太脏?”
叶文这回是真的有冷汗冒出了,这妖女实在是太要命,主要是一抓住机会就死不放手这一点,叶文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
他可不知道,自己在这边觉得难办,那边郭怒和裴炜也在悄声对话,为防止被叶文听到,两人都以类似传音入密的功夫来说话,旁人若是在旁,至多见到两人嘴唇微动根本听不到半点声音。
“华长老能收拾得了那叶文吗?”裴炜长年在外奔走,对于这华长老反倒不怎么了解。平时也没什么交集,虽然同为四大长老,但是除了名字他根本对这人一无所知。
郭怒答道:“这叶文功力高深莫测,若硬碰硬的对打,我们不见得能占到便宜。即便胜,也是惨胜,于本帮大为不利。华长老最擅媚功,若能将这小子迷得团团转,反倒省了一番手脚。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将这叶文吸纳入帮,即便不能,被华长老迷住之后,也不会再与本帮为难了”
说完往旁边一瞥,恰好是华衣以赤足为叶文倒脚那当,那白玉凝脂看的他心神一颤,恰好一阵香味飘来,气血险些不受控制。慌忙运起禅宗心法压住心神,暗道了一句:“尤物是尤物,可惜是一个要命的尤物”
这俩人继续凝神屏气,叶文那边却有点饱受煎熬的意思,华衣兀自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总让他觉得自己若不说点什么,好像就是做了天大的坏事一般:“怎么会?华长老这……这双玉足漂亮的紧,在下怎会嫌弃?”
“既然叶掌门觉得漂亮,那小女子以后天天给叶掌门看,好不好?”
叶文听到这里吓的险些出溜桌子底下去。他倒不是怕这华衣,反而是想到若这华衣真的天天光着脚丫子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怕是自己那师妹第一个就会劈了自己。
“叶掌门还在想你那意中人?”华衣突然一副生气了的样子,不但将那支一直在叶文面前晃来晃去的白嫩玉足收了回去,同时还突然换上一副冷冷的样子:“原来叶掌门还是一个专情之人”
说到这里还不算完,竟然又加了一句:“至于那什么香粉?你也是别想要了我才不会告诉你”
按照华衣所想,寻常男子若被她来上这么一出,立时便是心神大乱,即便真的有个钟情女子,怕是也会立刻抛到一边,巴巴的凑过来讨好自己。这招,说白了就是欲擒故纵,故意耍性子,让那些男子以为就要失去自己,从而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然后?然后搓圆揉扁还不是随她心意?
她正想到得意,却突然听到身旁叶文应了一声:“哦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却是叶文一下子回过神,自己刚才竟然不自觉间被这女人随意摆布了一阵,此时回过神来,自然也没什么好声气。
同时暗运神功,闭住呼吸。却是连气也不吸,只凭体内真气运转维持,生怕吸到那诡异香气让自己再次失了本心,随人摆布。而且接下来无论华衣如何说话,叶文只是正常应答,最后反叫那华衣无计可施,拿叶文毫无办法。
等到天乐帮的帮众带叶文出了大厅安排休息的房间时,华衣恨恨在那里骂个不停:“兔儿爷兔儿爷兔儿爷难怪长那么俊俏,原来竟是一个死兔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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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武界第112章雏儿?
第112章雏儿?
不说华衣在那径直骂个不停,一旁郭怒还有裴炜两人只是不出声,静静的等她骂完,只说叶文这边随着天乐帮的帮众来到一房间,洗漱用品一应俱全,甚至房中还有一书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内里有隔间,可用来沐浴若叶掌门需要热水,可唤丫鬟前来伺候,这屋外自有人候着”那帮众似乎先前得了嘱咐,对叶文恭恭敬敬的好似伺候自己家长辈一般。
叶文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点了点头就让其下去了,顺便还说了一声:“打点热水来,我要沐浴。伺候丫鬟就不必叫了……”
他还对刚才那一幕心有余悸,万一天乐帮再来这么一出,自己还光着身子,那可是什么丑都出了,便连掩饰都不能。
“那香气好厉害,若不是坐着恐怕早就出丑了”心中暗自庆幸了一番,叶文随手从那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来看,静等杂役们将热水烧好送来。
只是翻来覆去,他发现书架上的书虽然杂七杂八什么都有,但是却以佛学著作最多,道藏反而见不到几本。
“怎么全是佛经?算了,就当小说来看好了”他可不知道,郭怒乃是禅宗出身,一身功夫都出自禅宗,本人也是精研佛学,对道藏反而没什么兴趣,自然也就没怎么收集。这书架上的书大多是从郭怒那里搬来的,自然是佛学典籍最多。
他这边看着郭怒的佛学典籍,郭怒本人却在和另外两个长老商议个不停:“今日这番试探,你们觉得如何?”
裴炜摇了摇头:“依旧瞧不出这叶文的深浅”他自从在蜀山上面被叶文忽悠了一番后,就对叶文不知道高看了多少,今日这一试探没试探出叶文底线后,他反而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了。
郭怒也知道裴炜的想法如何,本来他是不信的,但是今日这番试探,他也实在摸不准这叶文功力究竟如何,若是强横到一定程度,那么还要力敌那便是相当不智的选择。
本期望华衣能试探出一些东西,甚至以媚术诱惑住这个新近冒出来的年轻高手,不过,似乎华衣的媚术对那小子不起作用。
他这边眼神一瞥,华衣就有所察觉,不用去问,她就知道这郭怒心理想的是什么:“哼若不是那小子有什么隐疾,就是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要她承认自己没能迷住那个男人,她是决计不会同意的。在她看来,就只有这么两个解释最为合适了。
想到今日那一幕幕,自己都做了那么大的努力了,居然依旧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便叫那小子多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两眼都做不到,华衣就气的三尸神暴跳,恨不得直接将叶文裤子扒了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其实……我觉得华长老可以更进一步的”郭怒轻咳一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哪想到他这话一出,换来的却是华衣的白眼:“你懂得什么?若真的牺牲色相去诱惑男子,那不过是媚术的下乘,真正修到巅峰,便是举手抬足之间也是媚态横生,叫人心痒难耐,本长老若不是没将那媚心惑神大法修炼到极致,那小子岂能从容遁去?定叫他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说完,又是哼了一声,似乎是对自己的媚术很是自傲,只是心下里却暗自寻思:“我自从懂事起便随师父修行这套功夫,加上以特殊法门制作的药浴泡澡,已经是媚入骨髓,随时随地便有惑人的香气散出。若是出汗,香味更是浓郁无比,堪比最神奇的迷香,诱人无比。再配合这媚心惑神大法,想要诱惑个把男人乃是事半功倍寻常人莫说招架,便是能够还有几分清醒已是难得。”
“可是今日那叶文竟然全然不惧,莫非师父说的这功夫可以媚惑苍生乃是夸大其词之语?……不对,不过是我没有修炼到极致罢了更何况,期间有段时候他还是中了我的媚术的,只是后来突然醒了过来,那么到底是我哪里做错,竟然叫他回过神来?”
她这里兀自想个不停,郭怒和裴炜的问话全然被她无视,便是郭怒问她话,也不回答,低着头就是不出声。
郭怒问了两声,最后也就不再多问,只转头和裴炜道:“过两日我们就得出发,此行关系到未来几年我天乐帮在武林中的地位。这平州分舵的事情就都移交到华长老手上吧”
裴炜点了点头,不过看华衣在那一副不知道想什么的样子,他又看了看郭怒,那眼神明显是在问:“交给她没问题?”
郭怒也瞅了瞅,正要询问,突然见那华衣竟然直接站起了身,道了句:“我倒要再找那叶文试试,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抵挡得了我的媚术。
说完,随手和郭怒挥了挥手径直从窗口飘了出去,说话间就没了踪影。她此时穿的还是先前那身白衫,只见白影一闪就再也瞧不见,若是寻常人撞到,恐怕还以为自己撞了鬼呢。
此时已经日落西山,天色阴暗,今日又没有月色星光,只凭借挂着的几盏灯笼放出的昏暗光线才能勉强视物,这种环境下一道白影从眼前飞过,即便胆子再大也是心下发毛,有几个天乐帮帮众就被这一下给吓个够呛,引起一阵鸡飞狗跳。
得亏郭怒闻声出来询问,得知情况后无奈的喝了句:“疑神疑鬼的像什么话?那是华长老在练功罢了,大惊小怪都各自散去,该做什么做什么”
众弟子这才知道刚才那一阵鬼魅般的白影就是接下来要统领他们的华衣长老,一个个这才嘟嘟囔囔的散了去,回到原本的岗位继续执勤。只是被这么一闹,少不了又会多出不少嚼舌根子的人。
这些倒是都打扰不到叶文,他坐在宽敞的浴桶里面,拿着本佛经看的津津有味。倒不是说他对佛学有了兴趣,而是单纯的将里面的一些桥段当成了一个个短篇小说在看。还别说,这样一想,很多枯燥的桥段反倒有趣了起来,权当是那些讲经说法的部分是装X情节好了。
只是浴桶里热气蒸腾,叶文为防止蒸气熏坏了书册所以趴在桶边上来看,正看着,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平白多出一个大活人来。
只见华衣依旧是那身白色的衣衫,薄薄的衣衫再被那桶中散发出来的蒸气一熏,更加透明了一点。
华衣也不在乎,只是扑闪着大大的双眼,看了看叶文那诡异的姿势后,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看了眼自己,叶文确定自己整个人都泡在了水中,加上满是水蒸气不至于走*这才出口询问。
“叶掌门的姿势好奇怪,那样趴在桶边,难道不累吗?”说到这里,华衣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什么,不怀好意的问了句:“还是说叶掌门早就习惯了?”
“习惯?”要说思想的话,纯洁这个词无论如何都无法和叶文扯上关系,他便只是一转眼睛,回想自己刚才那姿势,立刻就明白华衣这个女人说的是什么了。“靠,你个臭婆娘竟然骂老子是个小受?”
面上一阵扭曲,脸颊也是气的一阵抖动。没哪个男人会受的了被人这般形容,尤其是被一个女人——哪怕这个女人本来就不怀好意。
深吸一口气,理顺了气息之后叶文回嘴道:“绝对比不了华长老来的熟悉”
华衣嘲讽他是兔儿爷,叶文直接就讽刺她是个千人骑、万人尝的放*女子,要是对付寻常女子,这一句就能让那些珍惜自己清白名声的女人和他玩命。只是对于华衣这种修习媚术的女人来说却是无所谓。
“叶掌门想试试吗?”
说话间尽然将身子突然往前一趴,整个人伏在了木桶边缘上,同时将自己那凸显出来的翘臀左右晃了晃,好叫叶文看见:“叶掌门喜欢这样的?”
要说叶文心底下没一点邪火,那是绝对不可能,哪怕道家功夫再神妙,也无法违逆身体本身的一些原始本能,叶文就觉得小腹一热,然后周身气血就直奔某一点而去了。
“哈……哈哈……华长老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啊?”
干笑了两声,叶文觉得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怕是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败下阵来,尤其是他发现华衣进来之后,自己就又闻道了那阵让他无比忌惮的香味。
只是这房间自己刚才已经检查过了,就连热水也检查了一番,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那么唯一解释就是这华衣带来的香味。但是他也没见到这华衣身上有什么多余的东西——真真是一目了然,就那么一件薄薄的白衣和里面遮住了大好风光的白绸肚兜。
“难道是体香?未免太过奇异了?”
无意中猜到了答案的叶文可不知道这体香也是华衣的一大杀手锏,此时蒸气熏染下,华衣的额头上也有了点汗渍,加上她往叶文身前一凑,香味又浓郁了几分。
见到叶文似乎有了反应,华衣心下得意不已:“原来在酒席上是在硬撑”一副幽怨的样子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小女子想找人解解闷,不知道叶掌门赏脸否?”
叶文摇了摇头:“若华长老睡不着,我建议你回到自己房间里去数绵羊,数它个千八百万只就睡着了……”
华衣本还自衬此番定将这叶文迷的魂飞魄散不知自己姓甚名谁,哪想到才发出邀请,对方竟然又干巴巴的拒绝了自己。更让她生气的是:什么叫回去数绵羊?还数千八百万只?数的完么?
她不知道,叶文这是太过忌惮她,根本就不敢再多和她独处,若是再折腾一阵,他可保不准自己还能不能保持住这种清醒的状态。
“若真叫天乐帮的人将我迷的丢了魂,那才叫丢人呢”
见叶文始终不上钩,华衣眼神一转,最后想到了另一个方法:“既然如此,那叶掌门与本长老谈一谈咱们两帮之间的问题吧”
这一番话,她换上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来说,同时也不再如刚才那般趴在桶边,而是直起了身子,两手随意的在自己身前一搭,很是自然,却又显出几分上位者的威严。直到此时,才叫人觉得她的确乃是一帮长老,而非什么混乱之地的卖笑女子。
这番气度,倒不是华衣凭借自身媚功变换出来的,而是她本身就具备的气质。她虽然接受天乐帮长老一职不过数年光景,但是久居人上,这上位者的威严早已经养成。只是叶文与她只见了两面,自然没见过这样的华衣。
此时的华衣,便连看着叶文的目光中也没了先前那种肆意**的情焰,反而是一副冷冰冰的能够主宰对方命运的,仿佛是看着喽啰的目光。
强烈的反差让叶文颇为不适应,既然对方说要和自己谈正事,那么他也不好推脱了。可自己眼下这个样子:“华长老请先出去好么?”
华衣不屑的撇了撇嘴:“本长老又不是没见过世面,并不介意。叶掌门尽管出来便是”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心中暗骂了一句,叶文光棍气息一起,当下就是心一横:“人家一个女的都不怕,老子还怕个毛?咱这宝贝又不是见不得人”从木桶中站起,直接就跨了出来。
他这一起身、跨步动作无比迅捷,就连华衣也是猝不及防,连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这一下可是瞧了个一清二楚,愣了一下后,登时就闹了个大红脸。
正欲开口呵斥,可偏生又是自己先放话说自己不在意,尽管出来的,本道叶文肯定不会因为自己两句话就直接从浴桶中出来,到时候自己再调笑两句就可以从容的退出去,不但能够一解心头之恨,也能叫那叶文吃个憋。
哪想到这叶文居然直接出来了,而且丝毫不做遮掩,那物事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晃来荡去,尤其是从浴桶中跨出来的时候,她差点被吓的捂面而逃,若非定力出众,强作镇定忍了下来,这一阵她又要输了个惨兮兮。不过慌张下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最后只能红着脸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其实叶文也很尴尬,只是在他察觉到华衣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后,立刻就明白过来这华长老一直以来都只是在口头上占占便宜,估计根本就没有过什么真刀实枪的经验,所以自己这一出后才慌了手脚。
仔细想想,虽然席上华衣极尽诱惑之能事,可是也没叫自己占到什么便宜,至多就是秀了下小腿和玉足,至于那些要紧的地方,那是遮的无比严实,根本就没露出来半分。
“靠,老子竟叫一个雏儿给忽悠住了耻辱啊”
想通这一层,叶文心底下有了底,这时候他也不慌了,反而露出一副讨厌的贼笑(华衣语),转过身慢悠悠的将衣衫套好——他才不当回事,在大学住寝室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当着室友女朋友面套衣服的时候,他早就无所谓了——不过今天露的稍微多了一点点。
“华长老,请吧”
穿好了衣衫,叶文冲华衣做了一个手势,随后施施然的出了隔间,径直走到那方桌子旁坐下,然后等华衣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一出隔间,那华衣突然长出了一口气,恨恨的低骂了一声:“还道是个正人君子,哪想到根本就是个无赖痞子哪有人能在旁人面前光着身子却面不改色的”
一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华衣脸上又是一阵发烫,赶紧平心静气,让脸色恢复如常。她已经察觉到自己刚才太过失态,怕是叫这叶文小瞧了。不过,此时她倒是明白为何自己师父当初会对自己说:“你年岁太小,见识不够,若真的碰上混人,怕是一下就会乱了分寸”是什么意思了。
等她冷静下来,从里间出来,叶文已经倒好了茶水,然后一副玩味的样子瞧了瞧这个绝色尤物:“华长老好慢啊”
见华衣正欲开口辩解,叶文又道:“还是说正事吧天乐帮这次邀请在下前来,不知道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是想和和气气的谈谈呢?还是说想要直接决个生死?”
硬生生被叶文将自己要说的话给噎了回去的华衣很是气恼,这种话题始终掌控在对方手上的情况她很少碰到,往常意识到这一点后她都会迅速遁去,只是眼下怕是想逃都无处可逃。
最后华衣反倒认了,既然这样就和这叶文好好谈谈两派之间的事情,反正她来这里其实也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的。
“不知道华长老能否做主?”
叶文的新问题终于让华衣开口说话了,而且一出口就让叶文吃了一惊:“郭长老和裴长老不日即将奔赴中原,这天乐帮平州分舵的事情,都将由本长老处理。与你们蜀山派的事情,自然也是由我来负责”
她这一番话直接让叶文吃了一惊,同时也想明白了为什么天乐帮聚集了三大长老却依旧对自己小心翼翼的试探试探再试探,并不直接下手。
“奔赴中原?”
“没错,那件事乃是我天乐帮的事情。我们还是谈你我两派之间的事情吧话说,阁下杀了敝帮一个舵主和一个堂主。这事情,咱们该好好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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