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6章 终于上位的皇太极
哈大全的实话,让参加谈判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雷尔生算是看明白了,要想在环中国海占据一片根据地,必须打败哈大全,打败这个整天想着砍人的疯子。
郑芝龙犹豫了,当官兵是好,可要给哈大全当棋子,他也是不愿意的。
哈大全也不怕他们不同意,真要不同意,就马上开打。如果他们同意,就过段时间在开打。
看对面的两位脸色不对,哈大全笑道:“我开玩笑的,别紧张,我找两位来谈判,怎么可能还要打呢?对不对。”
雷尔生和郑芝龙一点不觉得哈大全的笑话可笑。一点都不可笑。
谈判进行的还算顺利,就是从新划分了一下地盘,按照大家的实际控制区域,进行了新的确认。
至于备受损失的葡萄牙人和英国人,他们的利益被无情的剥夺了,弱者是没有谈判的权力的。哈大全之所以撕毁《澎湖条约》,就是因为葡萄牙人太脆弱了,脆弱的不打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能少两个老乡抢生意,雷尔生也很高兴。
很快谈判就有了结果。大家签署了一份《澎湖条约。修改意见。》郑芝龙没有投降,也不可能投降,他占据琉球群岛成了新的琉球王。
荷兰人继续占着台南地区,依然可以在环中国海做生意。
葡萄牙人和英国人依然可以在环海做生意,不过要老老实实的交税。
哈大全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他原本以为郑芝龙会投降的,如果郑芝龙投降,他会第一时间向荷兰人宣战,把荷兰人彻彻底底的赶出环中国海。
现在郑芝龙不投降,哈大全就必须缓一缓了。
郑芝龙与荷兰人搭乘了秘密协议,有荷兰人出钱资助十八芝与官军作战,枪的给,炮的给,只要他给哈大全拼命。
哈大全没有就地干掉郑芝龙和雷尔生。
把雷尔生干掉,荷兰人可以在弄一个总司令来,与其弄一个陌生的对手,还是打老熟人方便些。
也不能把郑芝龙干掉,十八芝的势力太大,如果把郑芝龙干掉,十八芝群龙无,要是分散成流寇,收拾起来就麻烦了。
在第二次澎湖谈判之后,台湾海峡即将进入战乱的时代。
天启六年八月十一日,征战半生的努尔哈赤终于逝世了。
在七个月前,在一座孤独的城市脚下,有一个叫袁崇焕的人,给努尔哈赤带来了几十年中最大的一次打败。
至于努尔哈赤的死因,有很多说法,很多很多。
不过很不厚道袁崇焕在努尔哈赤的死亡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在击退努尔哈赤之后,袁崇焕立即派出使者,给努尔哈赤老先生送去一封信,内容:“你横行天下这么久,今天竟然败在我的手里,应该是天命吧!”
就算努尔哈赤在宁远城下没有受伤,没有被大炮打到,也能把努尔哈赤气死。
努尔哈赤当时很有绅士风度的回了信,表示:你小子别嚣张,等下次我在找你小子算账。
努尔哈赤誓要报仇,却没有想到,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努尔哈赤说完:“我自二十五岁起兵以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小小的宁远,竟然攻打不下,这是命啊。”
说完不久,努尔哈赤就憋屈死了,他是绝对不会含笑九泉的。
继承努尔哈赤大汗位的是皇太极。
在皇太极身边,出现了一个在南方混不下去的人刘方杰。他在南方找机会刺杀哈大全,结果混了二年多,一点机会都没有,还要每天面对东厂和樱馆密探的刺杀。实在混不下去的刘方杰只好跑回辽东过几天安稳日子。
就在哈大全跟荷兰和郑芝龙对峙的时候。
天启六年十月,很不厚道的袁崇焕派出使者到沈阳,他们的目的是吊丧,同时祝贺皇太极上任。
袁崇焕憋屈死了人家老爹,竟然还道貌岸然的吊丧,实在是太不厚道了。如此行径,是让人难以忍受的。
皇太极是不想忍的,他第一时间就想把袁崇焕的使者都干掉。
这时刘方杰站出来跟皇太极说:“大汗,忍一忍海阔天空,小不忍则乱大谋。”
皇太极纷纷的说:“袁崇焕如此作为,你让我如何忍。”
刘方杰说:“大汗,秋后算账才是有素质的体现,现世现报会被人瞧不起的。”
“好吧,我听你的。”
皇太极听从刘方杰的意见暂时忍了,而且还作出了让所有人都感到出人意料的回应。
皇太极委托刘方杰,用最高标准接待了袁崇焕的使者,好吃好喝好招待,还搞了盛大的阅兵仪式,让他们热热闹闹的玩了一个月,走的时候还送了几匹马,几十只羊,并热情的与杀父仇人挥手道别。
如果皇太极杀了所有的使者,袁崇焕还没什么好担心的。可皇太极忍住了,袁崇焕突然现,一个比努尔哈赤更可怕的敌人出现了。
也许皇太极,比他老爹好不好对付。
在刘方杰的建议下,皇太极开始跟袁崇焕谈判,还把努尔哈赤写的七大恨搬了出来,在后面加了一大堆条件,派人送给了袁崇焕。
袁崇焕也够意思,马上写信反驳了努尔哈赤的七大恨。
就这样双方开始了口水仗,而且吵的十分投入,十分有感觉,很有没完没了的意思。
天启七年元月,正在和袁崇焕谈判的皇太极,很不厚道的派出大军进攻朝鲜。
朝鲜军队一如既往的不劲打,朝鲜军主力在半年前已经被哈大全消灭掉了,大部分军队正在南方的劳改农场里劳动改造,朝鲜北方根本没有足够的兵力。临时招募的民兵,就好像一群胆小的鹌鹑,看到后金军的影子就开始跑,还没等后金军开到,朝鲜军就跑没影了。
很快平壤失陷,朝鲜王国一路南逃到了公州。
朝鲜国王见到在公州的荀一龙,悲哭着哀求。“上将军救命啊。”
荀一龙很无奈,他在公州,是为了防止朝鲜人反攻。他一直在准备迎接进攻,从来没有想过要接待难民。
实在没办法,只好委屈国王陛下在城外住帐篷了。
公州城内准备了战俘营,却没有准备招待客人的驿站。
第247章 洋鬼子联军。
正文 第247章 洋鬼子联军。
后金军很快就打到了锦江的西岸,并在与公州一江之隔的地方扎营。
这一次领军的人是阿敏。
从之前的战争经验看,朝鲜战争不过是一次郊游,阿敏一路走来,根本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当到达锦江岸边时,他看到了一面熟悉的旗帜,哈家军的军旗。
阿敏十分的惊讶。“哈大全不是去福建了吗?怎么带着人跑朝鲜来了,难道是大明派出的援军。”
十分疑惑的阿敏不敢轻易过河,而是在江边扎营,这个决定让阿敏吃了不少苦头。
哈大全为了控制锦江流域,从这条黄金水道中谋取暴利,留守了五艘中型战舰,对锦江进行管制,所有在锦江内航行的货船商船都得交税。
最近一直当税务的舰队找到了泄的目标,他们停在江面对着后金军的军营开炮,阿敏不得不后撤了二十里扎营,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感觉实在不好。
荀一龙不敢轻易出战,他马上派人通知朝鲜总督王张氏和丽水总督纯三郎。
王张氏和纯三郎一点召集军队准备开打,一边派快船到福州求援,希望哈大全能够率领主力增援朝鲜。
可哈大全现在没功夫,他写回信告诉王张氏。“让朝鲜国王去谈判,就说愿意归附大清,做鞑子的附属国。”
王张氏虽然不愿意,还是照做了。
这时的哈大全是真没空,也真空不出人手去救援朝鲜。
新签订的《澎湖条约。修改意见。》再次被撕毁,这一次撕毁条约的不是哈大全,而是荷兰舰队司令雷尔生。
因为荷兰人聚集起了足够的战力。面对哈大全的野蛮行径,荷兰人、葡萄牙人和英国人组成饿联合舰队,加上郑芝龙的海盗军团。他们组建了一支庞大的舰队和数万6战队员。
按照雷尔生的说法:“我们必须讨伐背信弃义着,让他受到上帝的惩罚,这个人就是哈大全。”
哈大全在洋鬼子眼里是没有信誉度的,因为哈大全撕毁条约就像撕厕纸,根本就没把上面的条款当回事。
为了在环中国海的利益,洋鬼子联合在一起,准备向哈大全动一场战争。
最先在广州省潮州外海出现了葡萄牙人的舰队,这可把潮州巡抚余芥吓坏了,他急忙向哈大全救援,在求援信里余芥一再承认错误,把好话都说尽了。
余家不厚道,当初想谋夺哈大全的家产,因为做的实在过分,哈大全杀了大舅哥余信,把老丈人余芥赶到了潮州,没有赶尽杀绝,已经是看婉儿的面子了。
看到余芥的求援信,哈大全本来想直接丢到一边的。
不过,余芥除了写信给哈大全,也写信给女儿求情。当婉儿找到哈大全为父亲求情时,哈大全原本的坚决便荡然无存了。
“好,我派人去救他,让他先到福州避一避。”
婉儿问道:“侯爷不打算出兵救援潮州吗?”
哈大全无奈的摇摇头说:“我现在兵力不足,如果分兵潮州,就上了洋鬼子的当。你放心,我会派出樱馆最好的人手,一定能保护岳父安全抵达福州。”
在军政大事上,婉儿也不干多言,就然哈大全肯救余芥,她也就不在多说了。
哈大全马上召开了军事会议,虽然福建总兵是赵卫,可说到底全都是哈大全的人,整个福建都得听哈大全的。
现在最让哈大全为难的是,6战不缺人,现在欠缺的就是经验丰富的海军将领。
加隆青次要据守台北,光一个安妮根本不够用。
人才难得,哈大全可愁坏了。
虽然这几年哈大全在海上混,也培养了一批优秀得船长,但这些人勇猛有余谋略不足,让他们在海上跟敌人开炮对轰可以,让他们出谋划策就别想了。
怎么办,哈大全最终也没想出好主意,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个人,就是在福州养老的南居益。
当年荷兰人袭扰漳州、泉州、澎湖等地,就是被南居益打跑的,这个老头是万历年间的进士,很有几分才能。
哈大全专门备了厚礼跑去找南居益。
南居益住在福州郊外的一个小村子了,按理说他辞职以后是应该回老家的,可原来的福建总兵俞咨臬一再挽留,南居益才以幕僚的身份留在福建,后来俞咨臬被调任广州,因为被哈大全打的心灰意冷,俞咨臬没有主动带南居益走,南居益也没有跟去。
这是一个十分富饶的小村庄,南居益住在村东头的一片树林内,房子是俞咨臬帮忙置办的,环境十分的幽雅。
哈大全到时,看到一个老头正在用石灰粉刷围墙。
哈大全走上前问:“老人家,这里是南居益南大人的府邸吗?”
老头回过头问:“是啊,你有什么是?”
哈大全一看,我靠,南老头怎么自己在刷墙啊。这个正在刷墙,弄了一鼻子一脸白灰的老者,就是当年的福建巡抚南居益。
南居益也认出了哈大全。“靖边侯?”
“晚生哈大全拜见南大人。”
南居益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他一手的白灰也不方便掺哈大全,便拱手说:“小老儿早已经不是官了,不知道侯爷光临寒舍,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对于哈大全在福建做的事情,南居益还是很佩服的,所以语气上也客气了许多,至于哈大全阉党的身份,南居益到不计较,反正他都退休了,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侯爷大驾光临寒舍,不知有何事啊。”
哈大全看着眼前的老头子,又看看那面粉刷了一半的墙壁,心中感慨万分,这真是清官啊。
哈大全直接了当的说:“南先生,葡萄牙人的战舰出现在潮州外海,根据我的情报这次来的还有荷兰人和英国人。我想请先生出山,谋求退敌之计。”
南居益急忙问:“确有此事?”
“确有此事。”
“这里不是讲话的场所,侯爷里面请。”
“南先生请。”
哈大全进了南居益家,这家中的陈设十分的简陋,南居益的夫人早已去世,儿子下地去干活了,媳妇在家里做伙计,人丁并不兴旺。看来南先生领到的退休金并不对,俞咨臬给的聘金也不多,或者是这老头根本没要。
只有书房还算工整,读书人大概都讲究这些。
南居益搬了做好的一张椅子让哈大全坐下。
哈大全把海上的事详细的讲了一边,自然不会全说,有些地方还是保留的。
南居益听完眉头紧锁起来。
哈大全再次说:“请先生帮我。”
第248章 陈好归来。
正文 第248章 陈好归来。
南居益在犹豫。
哈大全再次说:“请先生帮我,我会请示朝廷,让先生恢复福建巡抚的职务。我们可以一起联手抵御外敌。”
哈大全给出的价码相当的高,现在福建知府是朱敦,他不怕南居益抢自己人的饭碗,因为南居益根本就不会答应。对这一点哈大全是绝对肯定的,南居益这样的老学究都很顽固,让他去死行,却绝对不会失去名节。
果然如哈大全说的,南居益还是不做回答,他紧锁着眉头在那里沉思着。
“先生不愿意出山,是不是因为我是阉党。”
南居益很诚实的说:“却是如此。”
哈大全就知道会这样,南居益辞职回家就是因为不满阉党专权,现在要他出山帮主阉党中最最著名的核心人物哈大全,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在南居益心中,名节比命都重要。
哈大全说:“不如这样,请南先生到马尾大营小住,我那里有一个为军人子女办的私塾,先生可以在那里教教书,在下也可以随时请教。”
南居益想了想,答应了。
南居益马上随哈大全前往马尾大营,他的家人自然有哈大全关照,哈大全让人找来南居益的儿子,给他别外置办了房产土地,还送了十几个使唤的丫鬟仆役。
南居益的儿子可没有老爹的骨气,穷子日早就过够了,经常梦想着升官财,哈大全给了他很多很多。并派人跟他说:“想要保住我给你的家产,就不要被你家老爷子现。我不会收回送出去的财物,你家老爷子却会强迫你把东西都送回给我。”
南居益的儿子自然明白,马上连连的点头。好日子谁都想过,南居益没有教出同样爱名节不爱财的儿子,也算是从小教育上的失败吧。
哈大全把南居益请回马尾大营,这时的马尾大营已经没有之前繁华了,来往的商船明显少了许多,停泊在港内的都是战舰,一艘艘铁甲战舰,水手们不停的擦拭船上的大炮,整理火炮弹丸,清点粮食用水,随时准备一场大战。
港口内的气氛十分的凝重。
哈大全先请南居益参观了大营内的私塾,这里现在有四十多个孩子,未来还会增加许多,原来教书由荀卫负责,荀卫被调到朝鲜官教育,先生的职务暂时又一个本地的秀才代理。
私塾原本是个三进的小院,修好之后哈大全来参观了一遍,直接命令把四周的围墙都拆了,从教室的窗户就能看到远处忙碌的港口。
按照哈大全的说法,让孩子来读书,不是让孩子们蹲小号,把视野开阔一点对读书有益处。虽然很多人不苟同这一说法,还是按照哈大全的指示做了。
南居益在私塾转了一圈十分的满意。
现任先生认得南居益,急忙上来见礼,两个老学究一副很热情的样子聊了起来。
哈大全没有留下来打扰,悄悄的退出了私塾。除了私塾,黑子不知从那钻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四只可爱的小黑狗,这些事黑子不久前生的。
哈大全只能感慨的说:“我的狗被骑了。”
黑子对哈大全叫了几声转走边走,走出几步后,又回头叫了几声,这是要哈大全跟过去。
哈大全让手下离开,有黑子在,不需要任何保镖。
跟着黑子转过一条小巷,经过两年多的展,马尾的住房,要比军营多,港口附近有很多经商的军民和店铺。在黑子的引领下,哈大全在巷子里转了好几圈,他以前还真没在马尾大营内溜达,原来这里地方这么大,原来这里还有这么犄角旮旯,原来这个地方的路也可以如此的负责。
感觉有点走在老北京的胡同里的感觉,虽然哈大全没有真走过,也在电视里见识过。
终于黑子在一个很背静的角落听下来,这是一个死胡同,三面的墙壁在这里留下了一小块不足四平米的空地。在这里搭着一顶简易的帐篷,外面零散的放着一些应急口粮的纸包,还有几块沾满了血污的纱布。
哈大全急忙走上前拉开帐篷的门帘向里面看去。
“陈好,你这是怎么了。”
在帐篷里躺着的,竟然是许久不见的陈好。哈大全记得上一次见面是在京城,陈好刺杀信王朱由检得手后就跑了,可惜的是,朱由检命大,被簪刺中了脖子竟然都没死。命真是比小强还要硬。
陈好的状况一点都不好,帐篷里铺着一张破旧的床单,陈好用一件带血的上衣盖着*,*着上身,正用手捂着腹部的伤口,鲜血早已经凝结在纱布上,看来她为自己处理过,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
看到哈大全进来,陈好一阵气急,大姑娘家的,被人看到裸替,实在不是一件体面的事情,虽然哈大全也看过她的白屁股。
“你……出……”陈好想赶哈大全出去,却牵动了伤口,痛的在也说不出话来。
“别动。”陈好的身材不错,皮肤也很白洁,但现在不是起色心的时候。
哈大全急忙钻进帐篷,小心翼翼的掀开盖在陈好伤口上的纱布,这是一道触目惊心的剑伤,上面简单的洒了些伤药,简简单单的缝了三针。
“这是你自己缝的?”哈大全还真佩服陈好,不打麻药缝针可是级痛的。
陈好费力的点点头,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躲在这种地面,你要死在这里,我多没面子。”
陈好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哈大全却在陈好的眼神中看出了答案。“难道你是到了马尾之后受的伤,是谁的人伤了你。”
“信……”陈好费力吐出一个字。
“信王朱由检?我的大营里竟然有朱由检的刺客?”
在得到了肯定的眼神后,哈大全愤怒了。几次被朱由检刺杀之后,哈大全一直都很小心,在马尾大营里,其他势力安插的钉子很多,哈大全都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了,唯独信王的人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对灭一双。
哈大全和朱由检的仇可大去了。
“你别动。我带你去看医生。”
哈大全用床单把陈好包好,抱着走出了胡同。
第249章 丢失的火枪。
正文 第249章 丢失的火枪。
哈大全抱着陈好,又是在他的地盘,刺客是不敢动手的。
躲在远处的亲兵马上弄了担架来,把陈好抬到了哈大全的府邸,并找来了最好女军医,给主公的女人看病,自然不能用男的。
经过专业人士的处理,喝了些麻沸散,陈好才安稳睡着。
“陈好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谁刺伤了她?”
“刺伤他的人又在那里?”
哈大全连续问了三个问题,郑鼎跪在旁边一脑门的大汗,一句话都不敢说。他现在是哈大全身边的密探领,等于保密局长的角色,哈大全问的问题,本来是他必须知道的,可现在他不知道答案。
“我问你话呢?哑巴啦。”哈大全很少这么愤怒。
“主公。臣该死。”
“不知道就去查,还呆在这里干什么,给我滚,滚,滚。”
郑鼎灰溜溜的跑了,自从到哈大全身边,还是第一挨骂。不过,他不觉得冤枉,这次的事情完全是他的失职。
陈好在其他地方受伤可以,被砍死了都没关系,就是不应该在马尾大营被砍。按照哈大全的要求,对马尾大营樱馆要全面控制,不能留下一丝的纰漏。有人能砍伤陈好,就有人能刺杀哈大全,这个纰漏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郑鼎这次是狠了,他马上下令大营进入戒严状态,所有人回到自己的营房和住所,由各单位负责人对名单清点人员。戒严开始,还在街上游荡的可疑份子,不问缘由全部抓起来,直接送进大牢。
马尾大牢的牢头张松,绝对是个恐怖的人物,他出身东厂是一个专门研究刑讯的高手,在他手里,死人都能开口说话。
张松是监军太监张跃的亲外甥,因为这层关系,虽然知道张松是东厂的人,哈大全也委以重任,并信任有加。
张跃现在不在福州,哈大全几次要求把张跃调到福州,不知道为什么,魏公公一直没有答应。
因为哈大全现在是丁忧在家,名义上没有公职,所以在马尾大营监军太监的职位一直是空着的。反正哈大全本人就阉党,有没有一个太监看着都无所谓,他们都是一伙的。
在张松的手段下,这些人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不过,刺杀陈好的凶手不在其中,倒是抓到不少其他势力安插的钉子,也怪他们不小心,被樱馆的密探抓个正着。
听到郑鼎的报告,哈大全黑着脸说:“全丢到海里去喂鱼。”
“是。主公。”郑鼎又溜了,现在这时候还是离主公远点,把丢人丢海里喂鱼还行,他可不想被丢海里喂鱼。
哈大全是不指望郑鼎了,刺客大概已经逃出马尾大营了,要知道纤细经过,让陈好☆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自己说比较简单。
陈好昏迷了一夜,到第二天中午才转醒过来。
看陈好睁开眼睛,哈大全急忙上前关心的问:“还痛不痛,你想吃点什么,我叫人端过来。”
陈好感到浑身无力,伤口还在隐隐的作痛,她无力的说:“水。”
“水。”哈大全的嗓门可足够大,马上就有使唤的丫鬟把水送了进来。
哈大全结果碗,把丫鬟赶了出去,他亲手喂陈好喝水,十分的细心体贴。陈好很听话的喝了几口水,她看向哈大全的眼神里温柔了许多。陈好命苦,从小没有家人,被人按照杀手定位养大,出了大姐,哈大全是对她最好的人了。
“是谁刺伤的你,告诉我,我帮你砍死他。”哈大全关切的问。
陈好更感动了。其实哈大全的心理比较邪恶,他急于找出隐藏在马尾大营的钉子,这可是必须面对的严重问题。
“是,信王的人。”
“你这段时候都在那里,怎么会突然回来的,又怎么会被信王的人打伤的。”
“我一直在奉圣夫人那里……”
原来陈好在京城刺杀朱由检不果后,一直隐藏在暗处寻找机会,可王府守备太过严密,她根本就没有机会。
很快陈好就被东厂的人找到,东厂的人没有为难陈好,而是把她带到了奉圣夫人的府邸。客氏希望陈好不要想着报仇了,信王不是她能碰的,并许愿说,只要陈好老实点,就给她一大笔钱,将来给她找个好人家。如果陈好不同意,就只有杀了她,看在流苏的情分上,客氏不想这么做。
陈好是被客氏养大的,也不敢违背大姐的大姐。虽然心里不愿意,口头上还是答应,并一直呆在客氏身边。
自从客氏生了孩子,对陈好的看管也不严了,趁人不备陈好跑了出来,想南下到哈大全这住段时间在做打算,没想到路上碰到了朱由检的人,并碰巧看到了一桩不得了的买卖,才会被朱由检的人千里追杀。
她原本以为进了马尾大营就安全,没想到才放松一些就被杀手抓到了机会,要不是黑子赶到,她就是一具尸体了。
当时哈大全去请南举益不在家,陈好不敢接近其他人只好躲在巷子。是黑子叼了帐篷、食物和急救包给她。还好哈大全回来的及时,要是耽误几天,哈大全恐怕只能在箱子里找到陈好的尸体了。
“你真是太茹莽了,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本就是不该看,也不该知道的。”
“不能杀了朱由检,坏了他的好事,也不错啊。”
“说说,朱由检在搞什么?”
“朱由检从荷兰人那里购买了7oo条弗朗基火枪,还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能到了二十把打着哈字刻印的短火枪。”
“什么?”
7oo条弗朗基火枪,绝对是大事,可没有二十八哈家的短火枪事大,能打上哈字的火枪都是有膛线的,有朝鲜的秘密工厂监制,每一把都有编号,只装备哈家军的主力部队,绝对禁止外销。谁胆子这么大,竟然卖了二十把朱由检。
“哈家有内鬼,很可能已经渗透到很深了,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火枪上的编号你看到了吗?”有编号,哈大全就知道是那一批生产的,就能查出是谁把枪卖出去的。
“当时太远了,我只看到一个哈字,其他的没看到,就被他们现了。”
“他们在什么地方交易的?”
“杭州府。”
“该死,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