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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0章 缓缓拉开的帷幕

《《血染大明》》

“你确定是朱由检的人吗?”

“负责接货的是信王府的总管太监徐应元,我绝对不会看错,交货的绝对是荷兰人,我也不会听错。”

“朱由检这是要造反啊。这事我来处理,你好好休息,在我这个院子里是绝对安全的。”

哈大全转身出了屋子,陈好看着掩上的门,却说:“这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这次的事情大了,大到哈大全必须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内部清洗。想到大清洗,哈大全十分的犹豫,如果动作太大搞的人心惶惶,就算把奸细拎出来,也会损失惨重。

在哈大全记忆力,斯大林清洗了太多国内战争中成长起来的将领,所以在二战开始后,才会被德国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等第二代将领成长起来,苏军才找回了战争的感觉。这时苏联已经损失了欧洲大部分的土地,和几百万人的生命。

内部大清洗是要不得的,哈大全把郑鼎叫来,这次哈大全没有骂人,他把陈好说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跟郑鼎说了一边。

郑鼎的脑门又见汗了。

哈大全和颜悦色的说:“你呢?去一趟朝鲜,这边的事,我会安排别人来做。你去把出售军火的人抓出来,要详详细细的审,我要看到最详细的报告。千万不要糊弄我,我最近神经有点紧张。”

哈大全不生气,郑鼎反倒更害怕,要是挨骂还好点,如果不挨骂了,也就离被砍死不远了。

郑鼎心里把卖军火的人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边,然后当天就上船,也不理会海情是否准许就跑到朝鲜查案去了。

哈大全赶走了郑鼎,他樱馆的管理权直接划到了军机处名下。

军机处原本是清朝才会有的,哈大全在打海盗的时候,在马尾成立了这个机构,并一直沿用到现在。现在的军机处主管是福州知府徐凌、参与人员还有福州游击将军熊宽,现在哈大全又把文书王鑫、欧阳浦带了进来,然后又加了一个南居益。

“不要管追杀陈好的杀手了,先把和朱由检做生意的荷兰人扣下,有了证据,我不信整不死朱由检。”

既然有机会,哈大全当然不会放过。

当然了这种事情,除了哈大全,其他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在跟洋鬼子联军,哈大全派出大批的密探,对福建、浙江、广州沿海进行了全面的侦查,把大量关于洋鬼子的信息汇总到了马尾大营。

至于对情报的分析,就要看军机处内各位的本事了。

除了樱馆之外,锦衣卫和东厂都在向马尾大营输送情报,洋鬼子联军出现的消息,虽然还是秘密,京城的大人物基本都知道,唯一不知道的大人物就是皇帝大哥,他在做木匠活,没功夫理会外国友人。

外地入侵一向是大事,不管阉党,还残存的东林党,现在都站在了哈大全一边。只要哈大全能把洋鬼子打跑,所有要求都好说。

朝廷现在抽调不出任何一支部队,辽东虽然有精锐大军,虽然努尔哈赤死了。可努尔哈赤的接替者皇太极随时都可能打过来,给老爹报仇。

天启七年二月,在哈大全指示下,朝鲜总督王张氏并没有与后金军交战,而是授意朝鲜国王与后金军签订结盟书,表示愿意服从后金,做后金的属国。

哈大全也是没办法,洋鬼子要来了,顾不上朝鲜,只要王张氏守住公州以南地区,一切都可以容忍。

阿敏也没办法,后金的科技不够达,没有大型的战舰,更没有大量火炮,连锦江都过不去,更别说吞并朝鲜全境了。

在权衡利弊之后双方坐在攀谈桌边,当着朝鲜国王的面,把朝鲜的势力从新瓜分了一边。

并由双方商定了一份《公州协定》。

丽水公司继续占领公州以南的四道。

北部朝鲜大多是山地,没啥好占的,后金要了一笔十万两白银,二十万石米的军费退到鸭绿江以北。

朝鲜国王继续统治公州以北到鸭绿江的朝鲜领土,作为后金军与丽水公司之间的缓冲区。

签字的时候,条约由王张氏签署,盖了丽水公司的印章。虽然公司归哈大全所有,可哈大全不想留把柄给后金做文章,自然不会自己出头。

朝鲜国王是最惨的一个,白白挨了一顿揍,原来身上的一座大山,变成了两座大山,还好没增加到三座大山。

含着眼泪在条约上签字,朝鲜国王回去之后就抱头痛哭。大呼:“愧对祖宗啊。愧对祖宗啊。”

条约签完的《公州协定》副本马上送到了马尾,哈大全看都没看直接丢进了火盆里,他告诉使者。“回去告诉王姐,让她稳住朝鲜的局势,等我把洋鬼子打跑了,在去收拾皇太极。”

哈大全的属下都明白,他就没打算遵守条约,他撕毁条约跟玩一样。

到了三月底,洋鬼子在福建、广东、浙江沿海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面对海量的情报,军机处的几位文官脑袋都大了,不过,为了打跑洋鬼子,他们也真的在拼命。

南居益干脆把住的地方都搬到了军机处。

南居益给哈大全的意见是。“暂时忍一忍,不要轻易出战,先探明荷兰人的虚实在说。”

哈大全也听话,就这么忍下了。

安妮统帅的南方舰队全线收缩防御,退进马尾港后就不出去,不管洋鬼子与海盗怎么挑衅,就是不出去。哈大全还在马尾港附近广设炮台,并全面封锁饿马尾港,凡是敢接近的可以船只全部打沉。

加隆青次退守台北,看形势不对,他把舰队全都撤往了朝鲜,本人带着6战队留守台北,的他手下6战队比较多,很乐意与洋鬼子和海盗联军在6地上开战,这样可以挥哈家军的最大优势。

第一次交战在台湾展开,得到援军的荷兰6战队,在天启七年的四月七日,试探性的向台北进军。

这时台湾的已经已经很多了,加隆青次获得准确情报之后,在台湾大甲溪沿岸设伏,消灭了五百人的荷兰先锋部队。

荷兰人碰了钉子,乖乖的退回了台南地区。

这一战也为即将展开南洋大战,缓缓拉开了序幕。

第251章 过时的招数。

正文 第251章 过时的招数。

四月十日,马尾附近出现一支葡萄牙舰队,在港外游弋一天后离去。

四月十一日,一支二千人的海盗部队在广东潮州登6,破坏了附近一座盐田,抢夺了一些大户,并在潮州城下示威了一天。潮州守将不敢出战,入夜海盗撤退。

四月十二日,浙江台州府外海出现荷兰舰队游弋,次日荷兰舰队出现在宁波府外海,很有沿海北上的意思。

四月十三日,葡萄牙、英国联合舰队出现在台北外海。

四月十四日,澎湖被海盗攻占,据说头领正是郑芝龙。

哈大全坐在军机处里,听着徐凌念的简报,眉头紧锁了起来。他最担心一件事情。“洋鬼子会不会北上直接进入渤海湾,威胁京城的安全。”

南居益说:“不会,他们是要引我们出战,才做出这样的假象。”

“怎么说?”

“如果洋鬼子直接北上,很可能被我们切断后路,洋鬼子远道而来补给困难,一旦被切断退路就是死路一条,在消灭我们的主力舰队之前,他们绝对不会贸然北上。”

“先生说的有道理,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很难在海上打赢一场大规模的战役。”

“所以我局的应该从敌人内部想办法,搞清楚他们想要什么,然后从中入手,最好不战而退其兵。”

“还真是至高境界啊。”哈大全是不指望不战退敌的。

“请侯爷在耐心的等待几天。”

南居益要哈大全等,可哈大全根本没有这个耐心,他命令樱馆飞鸽传书给台北的加隆青次。“我们在海上没有优势,我要你在路上动一次对台南的进攻,不求全功,但一定要打痛河荷兰人。”

哈大全不是一个希望等待的,既然找不到敌人的弱点,就行动起来,在战斗中现敌人的弱点,然后上去补一枪。毛爷爷说过:实践是验证真理的唯一准则。

哈大还相信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

四月二十日,加隆青次在哈大全指示兵五千,向台南挺进,一路走的耀武扬威,嚣张无比,就怕敌人不现自己。

荷兰人马上龟缩进了热兰遮城和赤嵌城。

加隆青次到热兰遮城下,也不攻城,他在荷兰人炮火的射程外挖土堆堆,当堆到一定的高度后,把大炮架在土堆上对着热兰遮城炮轰。

为了达到最好的破坏效果,加隆青次用的都是炸弹,不是铁球。

这些荷兰人郁闷了,这完全是被动挨打,根本就打不到城外的兄弟。

加隆青次很有耐心,一个土堆上只能放两门炮,所以他又开始堆新的土堆,在放两门炮上去,看那个架势,是要把热兰遮城用土堆包围起来。欧洲式的城堡占地都不要,主要以集中防守为主,只要肯花时间,还是可以把这里完全包围了。

在赤嵌城的荷兰守军出城打算救援热兰遮城,可走到一半就被加隆青次打回去了,龟缩进赤嵌城,再也没敢出来。

事实证明,中**队打6战是很厉害的。

但是在海上,水平还不算是世界最好,如果明朝初年,郑成功下西洋的活动能保持下来,中国也许能成为第一个日不落帝国,而不是让英国人抢了头彩。最后被西洋鬼子赶,用大炮火枪敲开中国的国门。

哈大全终于出招了,现在就看洋鬼子怎么应对。

动6上攻击不现实,哈大全就想跟他们打6战。海战也难,哈大全的舰队都躲了,把整个制海权都交给了对手,就是不跟你打,气死你,急死你。

也有人提出要继续北上,进入渤海湾,直接威胁大明朝的都。

可这个提案马上就被否决了,洋鬼子不傻,哈大全的主力舰队还在,如果贸然北上被人切断了退路,得不到补给的战舰,唯一的结局就是全军覆没。

按照荷兰海军司令雷尔生的说法:“必须把哈大全的主力舰队引出来,并彻底的消灭他们。”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南居益这时才想出一招来,送礼。

“郑芝龙的妻子颜氏,是颜思齐的女儿,郑芝龙是继承颜思齐的一切才有今天的成就,颜氏在的话举足轻重,不如派人潜入,送颜氏一份厚礼,劝说郑芝龙归顺朝廷。”

“这招好使吗?”

“值得一试。”

“好,听你的。”

如果哈大全知道这是一老招,说死都不会同意。

嘉靖年间,胡宗宪被任命为福建巡抚总管福建军务,组织抗倭大业。

面对的是倭寇中最大的两个头领汪直和徐海,大家不要觉得诧异,当时倭寇的老大的确都是中国人,之所以把在沿海闹事的海盗叫倭寇,因为当时日本人比较傻,打仗比较猛,喜欢冲到前面当炮灰,实际上的幕后黑手都是中国人。日本人在中国人生地不熟,没有人带路,很可能被人贩子卖了。

在对付海盗头子徐海的时候,胡宗宪的幕僚徐渭就出了一个相同的主意,给海盗头子徐海的老婆王翠翘送礼,然后让王翠翘吹枕头风,劝徐海改邪归正归顺朝廷。

可等徐海投降了,胡宗宪出尔反尔又把徐海给杀了。

王翠翘临死是诅咒说:“你竟敢枉杀归降之人,天道若存,必定有报。”

胡宗宪不相信,所以杀了徐海,结果,胡宗宪真的遭了报应。

哈大全马上派人到郑芝龙老家,找了一个郑芝龙的远房亲戚,然后让这人带着一笔丰厚的礼物,到澎湖去。礼物里面有漂亮的布匹,饰,胭脂,大多是女人用的东西。

颜氏也是个猛女,郑芝龙到那里她就跟到那,颜氏旧部势力很大,也是颜氏最大最强力的后盾。

看到礼物颜氏十分的高兴,就叫人把东西都搬到了她的房间里。

郑芝龙却皱起了眉头,颜氏读的书少没见识,郑芝龙书没少读,也听过老辈海盗们谈论的故事,前辈们的海盗故事,其中就有徐海的传奇,王翠翘的坚贞,胡宗宪的无耻,朝廷的背信弃义。

徐海的例子在前面,哈大全用这招,郑芝龙当然不会上当了。

郑芝龙费了好多的口舌,把礼物送老婆手里要出来,险些被老婆挠破脸,女人可是很小气的,从她们手里拿东西,难得不亚于抢巨龙看守的黄金。

郑芝龙很勇敢的抢回了礼物,然后派人给哈大全送了回来。

并告诉哈大全:“你这招过时了。”

第252章 挑拨离间。

正文 第252章 挑拨离间。

大概是因为哈大全的身份,郑芝龙不好派出身份不够的使者,就把自己的亲弟弟郑芝虎派了过来。

郑之虎带来郑芝龙的话。“我不是徐海,侯爷不用费心了,你这招过时了。”

哈大全不知道徐海是谁,可听了别人的解释之后,哈大全也知道郑芝龙的意思。他急忙找到南居益,心里满是埋怨,却不好表现出来。南居益是他请回来,人家出主意,是否用,是他自己决定的。

南居益知道哈大全来的目的。捋着胡须,用欠揍的表情说:“侯爷不必心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下面是该我们出招的时候。”

哈大全心满意足的离开军机处,然后再次召见了郑芝龙的弟弟。

这次的待遇可大了,哈大全把郑之虎接到了福州的侯府,好吃好喝好招待,还把皇上赏赐的御酒拿出来开封,请郑之虎品尝,还从浙江秦淮之地找来几个名妓陪郑之虎睡觉。临走的时候,哈大全亲自把郑之虎送上船,还让郑之虎带话给郑芝龙表示善意,希望他能够到马尾大营作客。

哈大全还说:“郑船主不是徐海,他没有危害沿海,也没有勾结倭寇。请转告郑船主,我哈大全也不是胡宗宪,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

哈大全的话,根本没有可信度,因为哈大全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撕毁条约的人。

所以哈大全补充了一句。“对自人,我可是很好的。”

郑之虎上船回去了,他对哈大全心里充满了感激,好歹哈大全也是一个侯爷,也是一位武功威震天下的大将军,以一个海盗和通缉犯的身份,能够得到哈大全如此的款待,就是死也应该知足了。

当时的人很重视身份,其实现在的人也是如此。

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而且哈大全也不打算瞒着,很快整个福建,甚至整个沿海都知道了。

很快十八芝内部的成员就都知道了。十八芝也不是铁板一块,郑家五虎是一派,刘香为的还有一派,又有颜氏旧部,还有李旦旧部。

虽然郑芝龙极力解释,大家又明知道哈大全挑拨离间,在刘香等人心里还有留下了芥蒂。

特别是郑之虎没回来几天,哈大全又送了丰厚的礼物过来,这次十八芝没人都有一份。不过,其中有一些出入,给郑家五虎的,李助国等李旦旧部的,都很丰厚。但给刘香等人的,就要少上许多了。

哈大全摆明没看上刘香。其实刘香还算是好的,哈大全给十八芝成员何斌的只有一份信,一份何斌老爹的亲笔信,把何家在采石场的悲惨生活都描写了一边,何斌看完,大叫一声吐了2oocc的血,差点就这么去了。

何斌怒斥:“哈大全小儿,欺人太甚。”

跟何斌很好的刘香同情的说:“的确欺人太甚。”

郑芝龙收的礼物,自然都归了颜氏,得了许多的好东西,颜氏也开始劝郑芝龙投降了。做海盗有啥好的,要是能够归顺官府,得一个官爵,不但可以富贵荣华,还能够光宗耀祖。颜氏是很想弄个诰命夫人当的。

郑芝龙也有点犹豫了,但他还是担心,担心自己成了第二个徐海,担心哈大全是第二个胡宗宪。

这时哈大全和南居益在军机处把酒言欢,奸计得逞,这对奸人想不笑都难。

“侯爷,十八芝现在稳住了,他们虽然不会马上分裂,互相之间跟定会有芥蒂。”

“这还多亏了先生指教。”

“为朝廷驱赶洋毛子,剿灭倭患,是我等为臣子的本分。”

“我敬南先生,一心为国之心。”

“我也敬候也,福建诸地百姓此后几十年的福祉,都是侯爷的功绩啊。”

两个的人互相吹捧,心里也的确佩服对方。特别是南居益,他对哈大全的认识早就变了,他觉得哈大全跟其他阉党不一样,是真的一心为国。想想当初哈大全加入阉党的前后,还不是东林党人*的,哈大全也是迫于无奈,也没有干什么坏事,也算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不过,哈大全没有那么多好心,良心值几个钱啊,他跟洋毛子拼命,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深究一下,洋毛子联军入侵,还是哈大全在海上惹出的麻烦。

互相吹捧完了,就开始谈论些阴谋诡计了。

熊宽在外面守门,军机处就剩下哈大全和南居益两个人。

“南先生,十八芝稳住了,该轮到洋毛子,我们等的起,他们却不一定会等我们出招。”

“侯爷说的是,洋毛子也不铁板一块,葡萄牙人、荷兰人、英国人各怀鬼胎,名义上是乱起,内部却矛盾重重。我看英国人的势力最小,属于新来的,不如拉拢一下,给些好处,能拉过来就最好了。”

“我也是这么想。”

根据多方面情报的汇总,联军的势力以荷兰人最大,有战舰三十二艘,因为安妮攻击满荆加的关系,荷兰人在印度的舰队都开过来了。

势力第二大的是葡萄牙人,他们从吕宋调来了驻防舰队,一共有战舰十五艘。

英国人还是老样子,由德雷克带领着,还是那三艘半新不旧的战舰。就是战争真的打赢了,英国人能分到的好处也是有限的。英国主力战舰都在大西洋打海盗,还没有空出手来到环中国海抢地盘。

哈大全叫来安妮,用英文给德雷克写了一份信,告诉德雷克。

“你跟着联军打仗,打赢了,又能得到什么呢?只要你把荷兰人,和葡萄牙人舰队的位置告诉我,我愿意给你十万两白银,这是你的盟友不会给你的。我还可以保留英国商船在福州港口的通商权利。”

这封信必须保持隐秘,哈大全派出了樱馆最精锐密探,把信偷偷的放在了德雷克的桌子上。

德雷克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脸都白了,哈大全可以偷偷派人把信放在他的桌子上,就可以偷偷派人砍了他的脑袋。

德雷克看完信,犹豫了,那可是十万两白银啊。

这笔价钱,不是荷兰人和葡萄牙人盟友可以给的,就以英国人现在的势力,最多也就能弄到一份通商许可。这种许可,哈大全直接就可以给他,又何必拼命呢?

事实证明,洋鬼子不是铁板一块。

德雷克犹豫了一会,就把刚刚还在一起吹nB,侃大山的盟友出卖了。

第253章 天下南北事。

正文 第253章 天下南北事。

到天启七年五月为止。

在大明一边,在袁崇焕的主持下开始修城墙,他前后收复了大凌河、前屯、中后所、中右所,修建堡垒,恢复了关宁防线。光秀城墙还不够,为了把皇太极彻底恶心死,他还大量召集大规模的屯田,囤积粮草。袁崇焕一直把城墙修到了锦州。

后金一面,皇太极把老头子的身后事办完了饿,朝鲜也打下来了,还在朝鲜补充了银钱粮饷。为了增加力量,他还联络土谢图汗,借调了一批蒙古骑兵。

现在双方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双方都满意了,就打开吧。

天启七年(1627)五月六日,皇太极率领六万大军,自沈阳出,进攻锦州,“宁锦大战”就此揭开序幕。

就在不久前,辽东受了天灾,袁崇焕和皇太极都遭了灾,紧缺粮食。

皇太极虽然在朝鲜补充了一点,却还是不够用,皇太极没办法去蒙古抢,那边都是盟友,唯一的办法就是到关内去抢粮,补充军需。

在不抢,手下就要闹事了,不如到别人家里去闹。黑暗一点想,就算抢不到粮食,死几个人也能节省点粮食。

袁崇焕也受了灾,不过袁大人后台比较硬,辽东缺粮食,他可以到关内调粮,补充军需。

这边开打,哈大全也知道,他也想去辽东,能在战场上跟皇太极干一架,不过身边的事情太多了。

就西洋来的一群洋鬼子,比皇太极还难对付。

皇太极也就是一个山沟里出来的土包子暴户,西洋人可不一样,西洋科技十分的达,有火枪,有大炮,有大船,随时可以出现在中国沿海的任何一个地方。哈大全要对付这样一伙敌人,必须专心一意,不能有一点分心。

打皇太极的事情,就交给袁崇焕吧。

同样在五月六日,进攻台南的加隆青次带兵后撤,退守台北地区,要打台南硬拼还是能打下来的。不过按照哈大全的指示,先放一放吧。

作出决定之前,哈大全询问过南居益意见。“我们要分化他们,如果继续打下去,他们很可能继续抱团,我打算停止对台南的进攻,您看行吗?”

南居益说:“行,我们在等一等也好。”

加隆青次不愧是日本人,实在啊,也很听话。虽然手下人一片不解,一片怨言,加隆青次还是坚决的退兵了。

当听说加隆青次撤兵的消息,热兰遮城内的荷兰人没有追击,而且互相抱头痛哭。“该死的中国人终于走了,我们终于得救了,感谢上帝啊。”

可见荷兰人这段时间,可被加隆青次的打惨了。

按照加隆青次的计划,要先用土堆把热兰遮城围起来,然后引水把热兰遮城淹了。虽然这个办法耗时很长,却有一个好处,伤亡很好。按照加隆青次的打法,打下热兰遮城的伤亡很可能是零。

加隆青次退了兵。

德雷克的密信也偷偷的送到了马尾大营,上面明确的写着葡萄牙人和荷兰人所在的位置,至于真假,哈大全不能完全相信。

洋鬼子又不啥,万一忽悠人怎么办。

哈大全马上派出了樱馆的密探,在确认消息正确后,哈大全先叫人送了五万两银子给德雷克,并写信言明。“等我砍死葡萄牙人和荷兰人,我在给你剩下的一半。”

拿到五万两白银,德雷克乐坏了,他感慨了。“哈大人做事真厚道啊。”

这时葡萄牙人正隐藏在潮州外海的南彭列岛,一个沿海的小群岛,原本是想偷袭哈大全支援潮州的部队,可没想到的是,哈大全窝在马尾大营,根本没有派救兵。只派了一队密探把老丈人余芥接到了延平府避难,哈大全不想看余芥的老脸,所以没有把余芥接到福州来。

荷兰人现在已经回援台南,虽然加隆青次已经撤兵,不过荷兰人好像不放心,舰队挺在台南一直没有离开。

哈大全拿着情报到了军机处,问南居益。“先生,我们现在可以打了吗?”

南居益看了看,说:“可以。”

“打荷兰人。”

南居益惊愕的看着哈大全。感叹的说:“侯爷果然是将才,眼光独到啊。”他的意见也是打荷兰人,“我们打葡萄牙人,荷兰人必定会救援。我们打荷兰人,葡萄牙人却一定不会救援。至于十八芝的人,我们可以在送一份厚礼,稳住他们。”

“还是先生细心。”

两个人相视而笑,现在他们越来越了解对方了,越来越认可对方的才能。

哈大全就在军机处,拿出羽毛笔,亲手给郑芝龙写了一份亲笔信,南居益还是第一看到哈大全写字,凑过来看了眼,心中十分的惊奇。他原本以为哈大全不认识字,因为哈大全从来不写字,大部分文书都是徐凌等人代笔。需要哈大全签字的文书,也不会送到军机处来,南居益还没见过哈大全批文书。

“原来侯爷读过书。”

“读过点闲书,我这个人看不得正经,一看就范困。”

南居益笑了笑没有当回事,哈大全是武将,能看得懂几个字就不错了,大明的武将和兵部官员大部分都是半文盲。

哈大全把信封好,盖上了靖边侯的正式印章。

哈大全叫过欧阳浦交给他一个艰巨的任务。“欧阳,我要你去一趟澎湖,你敢去吗?”

欧阳浦正色道:“敢。”声音洪亮,毫不犹豫。

哈大全满意的点点头,把手里的信交给欧阳浦。

“你听我说,这一次,你去澎湖是要稳住十八芝,让他们短时间内不要离开澎湖。按照之前的方案,拉拢郑家,排斥刘香。郑芝龙投降与否无所谓,只要拖到七月初就可以。”

“主公,定不辱命。”

“记住,保护好自己,那可土匪窝。”

“主公,请放心,我这就启程。”

欧阳浦马上带着哈大全准备的厚礼坐船前往澎湖。

跟着出的是安妮。乔尔斯,她要带着南方舰队二十战舰突袭台南的荷兰舰队。

目的只有一个。“消灭他们。”

第254章 闲暇的情趣。

正文 第254章 闲暇的情趣。

哈大全这次是拼了,安妮带走了马尾所有的船。其中二十余艘战舰,还有三百余艘各类舰船,包裹中国版的鱼雷火船三百艘。

按照哈大全的想法,我一次就拼死你。

调动朝鲜的舰队是来不及了,即使机会就在眼前,哈大全自然不会放过。

可安妮的舰队才离开,哈大全又收到了德雷克的密信,荷兰人已经离开了台南,去向不明,也许会去和葡萄牙人会合,也有可以直接跑到澎湖来。

这些可麻烦了。

虽然联军内部不和,可还没有完全分离,如果现在打起来,联军肯定会扭成一股绳。

安妮所带来的舰队必定会陷入一场艰难的战斗。

为了感谢德雷克的情报,哈大全给英国人一份通商协议,准许他们在大明、朝鲜、日本三地经商。

这时候要怎么办。

哈大全急忙来找南居益,可能因为太累,南居益正拉着王鑫下棋。看到哈大全拿来的情报,南居益也为难了,这事也来的太突然了。

想要追回安妮已经不可能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祝福安妮可以平安返回。

哈大全看着南居益和王鑫之间的棋盘,突出无限的灵感。

“跳出眼前的,放眼周边。”

南居益想问哈大全什么意思,哈大全已经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马尾的现在很冷清,安妮带走了几乎所有的船,原本热闹的海港里,只剩下几艘孤零零的小船了。码头上的工兵正在清理垃圾,这次出征的人太多,丢在码头的垃圾更多,恐怕明天才能清理干净。

哈大全一路跑到樱馆的办事处,就在哈大全府邸的旁边,除了汇报工作方便,还能保护哈大全的安全。

现在樱馆直接收哈大全指挥。

樱馆在马尾有六组人手,分别是1组到6组,每组有一个院子,各组接受的任务不同互相不得串通。

现在六组人手都投入了对洋鬼子的运作中。

哈大全直接进了1组的院子,为了合作运作的方便,现在六组人都在这个院子里办公。

樱馆的名字是在辽东起的,在这个院子里可没有一株樱花树。

还没进1组的院子,陈好就从6院的院子里出来向哈大全招手。“侯爷,您能来一下吗?”

有美人召唤,哈大全就走进了六组的院子。之前陈好被朱由检的杀手刺伤,因为最近太忙了,哈大全干脆把追查杀手的事情交给了陈好,这小丫头要报仇就自己把仇人找出来,如果找不出来,等哈大全忙完来在帮忙找。

陈好拉着哈大全的手进了密室,陈好上面下面都被哈大全看过了,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密室里没有人。

哈大全问:“刺伤你的人找到了。”

“找到了,他躲到了荷兰人的船上,要抓回来要费些手脚。”

“信王的把柄呢?”

“没有,他们隐藏的很好,没有真凭实据,而且这批枪的去处我们也没找到,被信王的人藏起来了。不过,朝鲜那边有了消息,出售枪的人已经找出来的。是几个朝鲜军官,出售军火赚外快,已经被熊宽正法了。”

“杀了就好,让熊宽继续呆在朝鲜,卖军火绝对不会少,一定要把所有可以份子都揪出来。”

“不用您说。熊宽已经在做了。”

“那就好。”哈大全笑道:“你找我,不会是为了这么点事吧。”哈大全手脚开始不老实,最近太忙,没时间碰女人,突然在密室之中,孤男寡女相处,擦出火花也是不可避免的。

陈好这才现不对,想跑已经来不及,被哈大全抱在怀里,胸口被哈大全的大手一扭一柔,陈好的整个身子都软了。

“别,还有,”

“还有啥啊。等会再说。”

哈大全把陈好丢按在桌子上,很温柔的亲吻着,很温柔的剥去了小妹妹的衣服。外面的人大概听到声音不对,配合陈好的都是女谍,好奇心比较重,偷偷的看了眼,纷纷红着跑掉了,偷看别人办事,可是会长针眼的。

“别。。”陈好很害怕,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这个地方也太那个了。

“妹子别怕,哥哥痛你。”

陈好的身子已经变得火热,哈大全的手在陈好愈合的伤口处碰了一下,陈好的身子突然收缩了一下,哈大全还没进去就已经动情了。

伤口这种东西,自己摸不会有感觉,如果被别人摸到可就不一样了。

既然已经足够湿滑了,哈大全掰开一双**,挺身入侵进去。

从痛呼,到欢愉的呻吟,陈好在这个密室里从女人变成了妇人。

事办完之后,哈大全光着身子抱着同样*的陈好,用单子包着两人坐在桌子上,他们的身体还是火热的,互相能够感觉到对方激烈的心跳。

哈大全准备随时再来一场战斗。

陈好初经人事,心里已经有些怕,哈大全实在是很强壮。

“爷不要,还有正事呢?”

“对,对,对。还有正事。说吧,还有什么事。”

“这几天的情报汇总之后,我现信王的势力要比看上去的强大,东林党失败之后,他接收了一部分东林党的势力。他购买这么多军火,很可能图谋不轨。”女人还真是敏锐。

哈大全却不相信,在他的印象里,信王一定会当皇帝,根本不用耍手段。

“我想他不敢,放眼天下唯一造反成功的王爷,也就只有成祖了。大明看王爷看的紧,他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是不是通知一下,夫人。”

“应该,通知一下吧。也让夫人有所防备。”这里说的是客氏。虽然哈大全和客氏有了孩子,这却是一个保密事件,是不能轻易公开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信王的人好像有根荷兰人接触,很可能出卖我们的情报。”

哈大全叹道:“他还真是恨我啊。既然来了就灭了他们,反正他们也接近不了我的核心机密。”哈大全这时也想起了来樱馆的缘由,这个任务干脆交给陈好吧。“宝贝,你帮我办一件事情,把郑芝龙在日本娶的妻子田川氏父女,还有他的长子郑成功给我抓来。”

“郑芝龙的妻子不是颜氏吗?”

“他是为了颜思齐的财产采取颜氏的,我怀疑他根本没说过田川氏的事情,颜思齐就算是海盗,也不会愿意让女儿去做小。”

“男人啊。每一个好东西。”陈好十分的气愤。

“小妖精你不想好啦。”

陈好这才想起,她还落在一个坏男人手里,来不及挣扎,下身传来一阵满满的感觉。

“不要啊。”

第255章 十八芝分裂。

正文 第255章 十八芝分裂。

欧阳浦坐着船到了澎湖,马尾离澎湖不远,还不到一天的航程,而且还不用看当时的海青。

到了岛上,欧阳浦受到了盛情的接待。哈大全来送礼已经是第三次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哈大全派人来送礼,总不能把人打跑吧。

郑芝龙亲自接见了欧阳浦,并打开了哈大全的亲笔信。郑芝龙还是认识哈大全的字的,在二年前签署《澎湖条约》的时候,他看到过哈大全签字,用的就是洋鬼子的羽毛笔。

哈大全在信上写的很简约。都是些问候的话,问郑芝龙的身体如何,颜氏夫人是否有戏,在澎湖是否住的习惯。如果缺什么就尽管说,哈大全可以帮忙解决。

明显就是示好,让郑芝龙投降。

郑芝龙收起信,表示了对哈大全的感激。

就在这时刘香闯了进来,刘香是郑芝龙之下第二大的领。哈大全要收买郑芝龙,却一直不**刘香,经常给郑芝龙送礼,给刘香的却很少很少。

这对刘香可是莫大的打击,虽然他没想过要投降,可被人如此无视,真是叫人忍无可忍。

刘香来是要找欧阳浦麻烦的。

刘香进门便问:“听说靖边侯的使者又开送礼了,不知道带了些什么啊。”

欧阳浦坐在那里不说话,现在不是讽刺刘香的时候,要讽刺人,也得抓住要点。别人等着挨骂的时候,不要骂,一定要在别人没有尊卑的时候开骂。骂人也是需要技术的,也有偷袭的讲究。

欧阳浦不说话,而是看向上面的郑芝龙和颜氏。

郑芝龙觉得很没面子,特别是老婆在身边的时候。“刘兄,你怎么来了。”言下之意,我没请你,你来干什么?

刘香就是来搞乱的。他高声说:“听闻靖边侯有信给郑兄弟,我带兄弟们来看看,是否有重要的事情。”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郑芝龙才说完,刘香又说:“可否把信拿出来,让兄弟们看一看。”

郑芝龙皱起眉,在欧阳浦的面前如此说话,刘香是没打算给他面子。可郑芝龙不想跟刘香闹翻,便把信拿了出来。“你要看便看,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刘香接过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边,不解的问:“就这些?郑大哥不够意思啊,靖边候又松了这么多的厚礼,肯定也许了好处与大哥,希望大哥说出来听听,也让兄弟们高兴高兴,将来好跟着大哥去享荣华得富贵。”

也不怪刘香不相信,以前哈大全给郑芝龙写信,都是找人代笔,唯独这一次是亲笔写的,信中却没有提及任何重要的事情,而是写了许多无关紧要的东西,换作郑芝龙处在刘香的位置,他也不会相信。

郑芝龙这次是真怒了。

不等郑芝龙怒,颜氏先不高兴了。“刘头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家一官得了富贵,就会忘了身边的兄弟们吗?”

刘香撇着嘴说:“这个不好说。”后面还拉了个长音,“人心隔肚皮啊。”

郑芝龙在不怒,就真不是爷们了,他拍这椅背怒道:“刘香刘头领,你太过分了。”

刘香冷眼盯着郑芝龙,摆出一副“爷爷我就是来搞乱”的表情。

欧阳浦看差不多了,急忙走到两人中间,笑嘻嘻的说:“两位,两位头领息怒。刘头领,我家候爷一直敬仰郑头领,送些礼物很正常,普通朋友之间,不是也有日常的礼尚往来,都是些小物件而已。”

刘香指着地上摆的小山般的礼盒。“这也叫小物件,靖边候好打的手臂啊。”

“以我家候爷和郑头领的档次,这些东西当然是小物件,来往的礼物自然要与别人有所不同了。”欧阳浦还加了一句。“这就叫档次。等刘头领的档次到了,自然就会理解了。”言下之意,你刘香的档次还不够,到旁边歇着去吧。

欧阳浦没骂人,这话却和比骂人还要厉害。

刘香手按宝剑怒视欧阳浦。“你。”

欧阳浦吓得连连后退。大喊:“郑将军救我。郑将军救我。”

郑芝龙走上前,把欧阳浦护在身后。“刘兄弟,欧阳先生是我的客人。”

“一个朝廷的鹰犬而已,在我们这里也能算是人。”这算是刘香对欧阳浦的反击了。

颜氏突然冒了一句。“刘兄弟不要生气,如果你想要,这里的礼物拿去便是,千万不要伤了和气,大家都是自己人。”

刘香冷哼了一声甩袖而去。颜氏还不甘心,高声说:“来人准备酒菜为欧阳先生压惊。”

欧阳浦很配合的说:“多谢夫人,还是和文明人办事放心啊。这档次就是不一样。”

刘香真相回去把欧阳浦砍成肉酱,在撕烂颜氏的嘴。

郑芝龙看着刘香的背影感觉十分的无奈。十八芝结盟才几个月,内部就出现了巨大的分歧,明知道哈大全在挑拨离间,他们兄弟间还是越来越远。

郑芝龙看着笑哈哈的欧阳浦,算是领教到,何为笑里藏刀了,这软刀子砍人,真是可怕啊。

难道我郑芝龙,非要投靠哈大全不可吗?同样是年轻人,郑芝龙实在不甘心,人的差别啥就这么大呢?

刘香回到所在,气的不行,还好脑血管结实,没有被气出脑淤血。

刘香找来要好的兄弟,杨六、杨七、何斌、钟斌、李魁奇、郭怀一等人商议了许久。他们因为不是郑氏一派,哈大全送礼物招降的时候,对他们表示的都十分的冷漠。

谁也不愿意热脸贴上冷屁股,这些人心里早就有怨言了。特别是何斌,他一家都被哈大全抓去做苦工,不分日夜的采石场里开山挖石头,死不了活受罪,那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每次提及何斌都悲愤交加。

“刘大哥,郑一官既然想投奔官府,就由他去。当年徐海的下场,必定也是郑一官未来的下场。”

郭怀一帮腔道:“正是如此,当初听刘方杰说过,哈大全在辽东时屡次杀降,他的话不能信。”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半天。

刘香最后决定。“我们走。”

刘香当天就带着所属的兄弟和船队离开澎湖群岛,向浙江方向离去,郑芝龙听到刘香离开的消息只能摇头叹息。

十八芝成立不足半年,就在哈大全的奸计下分崩离析了。

第256章 中国人来了。

正文 第256章 中国人来了。

安妮。乔尔斯离开马尾大营,她带领着马尾全部的海军力量。

按照哈大全的指示,安妮要带领这支舰队攻击停泊在台南的荷兰舰队,就算消灭不了荷兰人,也要把荷兰人打残。

经过一天的航行,安妮的舰队到达了台南的外海,她没有马上动进攻,而是派出一支小分队在附近登6。

天启七年六月四日。

荷兰舰队司令雷尔生正对着桌子上的海图愁,他用直尺和角规在海图上来回测量,希望能就此启出一点点灵感,把哈大全的舰队从马尾引出来。

如果不消灭哈大全的主力,这场战争就失去了意义。想在环中国海获得最大的利益,就必须排除掉哈大全,通过以往的事件分析,哈大全有称霸环中国海独占海上贸易的野心。这种野心荷兰人早就有,为了同一个目的,他们将在一起互相厮杀。

摆在雷尔生面前的方案有四个。

方案一:联军在潮州登6,那里布防的不是哈大全的直属部队,登6战不会受到过多的抵抗。在潮州登6之后,全军向内6进军,一边打一边抢,从6路攻击哈大全控制的漳州。借由攻击漳州引出哈大全在马尾的主力舰队,争取在南澎湖群岛消灭哈大全的主力,迫使哈大全回到谈判桌前,重新签订一份有利于荷兰人的跳跃。

方案二:联军直接攻击马尾大营,把哈大全堵在马尾打。可问题是,马尾四周建有大量的炮台,要在福州实施登6作战十分的困难,光靠军舰冲进马尾又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大的问题是,哈大全的6军战力强横,雷尔生没有信心在路上击败哈大全的主力。

方案三:联军不理会在福建的哈大全,全军沿中国海岸北上进入北直隶湾,也就是渤海湾,在天津卫登6,威胁大明的京城。通过对更高层的施压,迫使哈大全投降。但这样无法消灭哈大全的主力部队,还可能被哈大全堵住撤退的路线,搞不好就会全军覆灭。

方案四:集中部队攻打台北的加隆青次部,然后对增援的敌军进行打击,但台北的加隆青次太能打,短时间内无法攻占台北地区,联军很有可能被来自福州和朝鲜的舰队包围。如果陷入包围圈内,最然联军声势浩大,雷尔生也没有取得胜利把握。

还有一个方案五:直接攻击朝鲜。这个馊主意刚提出来就被雷尔生否决了,朝鲜那个鬼地方,比福州还难打,哈大全放在朝鲜的舰队比福州的都多,如果哈大全征调朝鲜的船只,能组建一支上千艘的大舰队。

雷尔生犹豫再三,拿起了第一套作战方案,在他看来,这套方案是最稳妥的。

当雷尔生抬起头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身边护卫的卫兵都换了一批,看着角落处的钟摆,已经是下半夜1点多了。

有卫兵送来一杯红茶和一小盘点心,雷尔生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回房间休息。

这时安妮却没有睡觉,她的指挥室里,聚集了所有的船长,他们围在桌子的海图前,不断的演示即将动的突袭作战,争取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对应自身的条件,设计出*作流程。

大约午夜2点钟左右,最有一次推演完成,不管攻击计划是否有缺陷,他们都必须动手了。

“我命令,在东方变亮时,将按计划动攻击。主公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们身上,此战务求全功,希望各位能够奋勇作战。不要辜负主公对我们的期望。”

“是。”

这些船长都是哈大全的老部下,从哈大全在辽东做地主时就跟在哈大全身边,他的家产官位一切的一切都是哈大全给的,对哈大全是忠心耿耿。拿一个普通的船长做例子,每年年薪六百两白银,这是当时全世界最高的船长工资,而且每次出任务都有丰厚的奖金,只要肯拼命,就能升官财。

有了切实的实惠,这些人当然会忠心耿耿了。

船长们6续离去,整个会议室只剩下安妮和两个亲兵,因为是女性的关系,安妮的亲兵都是女孩子。

安妮要了一杯红茶,一小盘点心。

她喝了一口茶水,感觉一股暖流沿着喉咙流如腹中,然后把身子完全沉在沙上。

“要不要睡一下。”亲兵拿来了一个被单盖在安妮身上。

安妮摇摇头说:“马上就要开战了,不睡了。”

“您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主公真不会心痛人,他应给多派几个帮手给提督您。”

“主公身边也没有人,大战在即,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安妮心中没有一丝的埋怨,她对哈大全只有感激。

对这次作战,安妮抱着必胜的决心而来,这时她报仇最好的机会。

安妮看向船外,外海还是一片漆黑,海浪不停的拍打着船体,在海上,夜晚在深,也不是安静的。

海浪的声音让安妮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彼得,想起了和她一起来中国的船员,他们的音容笑貌不停的在安妮眼前闪过,马上就是决断一切的日子了。

安妮在环中国还也混了三年多,她对当年袭击彼得号的海盗进行了详细的调查,荷兰舰队司令雷尔生,就是那个刽子手,今天就是报仇的时候了。

船身的晃动开始剧烈起来,船锚一起都缓缓的拉出海面,安妮所乘坐的旗舰血色玫瑰号,在夜色的掩护下缓缓向目标海域驶去。

虽然很累,但安妮却没有一点的睡衣,她在等待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荷兰舰队司令雷尔生刚刚进入梦想,他最近也很累,要策划一场侵略战争并不容易,既要防备敌人,也要防备盟友,真的很*心。

在梦里,雷尔生在马尾大营的海港内散步,他已经完全占领了这里,四周都是全副武装的荷兰6战队士兵。但奇怪的是,在马尾的港口和街道内没有一个中国士兵,他看着身边的部下在欢呼,却感觉很不自然。

突然一颗炮弹落在他的身边炸开。

“啊。”雷尔生被剧烈的爆炸声从梦中惊醒,他一开始以为是一个梦,可仔细聆听之后,现在外面不断的传来炮弹爆炸的声音。

雷尔生批上一副跑到窗户边,一把推开窗户,他看到远处的海港在燃烧,在爆炸,熊熊的火光把天都照亮了。

这时有卫兵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中国人,中国人,是中国人的战舰,中国人打过来了。

第257章 燃烧的海湾。

正文 第257章 燃烧的海湾。

天空开始从漆黑的深蓝,转为暗淡的青色,慢慢的从东方的海平面后升出一丝曙光。

在赤嵌城外的海湾内,停留上百艘的大小舰船,除了荷兰主力战舰之外,还有许多武装商船和临时征调的小船。为了在潮州的登6作战,雷尔生下足了血本,除了荷兰6战队,还有来自印度和吕宋的土军,和部分中国沿海的海盗。

按照雷尔生的计划,他要在潮州投入一万二千人的6军,在海港内聚集了有六千人左右。

现在整个海湾都在燃烧,不断有炮弹在港口内炸开,不断有人倒下,慌乱的人们来回奔跑着,想寻找一次安全的避难所,往往等待他们的却是无情的炮弹。

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刚刚到达中国的印度和吕宋土军一下子就蒙了,他们像一群受惊的鹌鹑到处乱跑,把原本就混乱的港口变得更加的混乱。就连一部分荷兰6战队的士兵,也受到影响,变成了慌不择路的鹌鹑。

安妮用火船对港内每一艘舰船进行打击,火船前端的撞角一但差入船体,就不会在松开,燃烧的火船会带着敌人一起燃烧起来。

随后战舰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对港口内的炮台进行打击,一部分对港口内进行打击掩护6战队登6。

所有计划都是制定好的,在荷兰人反应过来之前,可以确保三千名6战队员登6。

雷尔生揪着卫兵的脖子问道:“来了多少中国人,他们有多少战船,有多少6战队。”

惊慌失措的卫兵根本无法回答雷尔生的问题,只能怯生生的说:“我不知道,反正有好多好多。”

雷尔生披了件外衣,也顾不上整理衣装,从墙上摘下佩剑和火枪就跑了出去。多年战争的经验告诉他要冷静,如果连指挥官都失去冷静的思维,等待他们的就必定是毁灭之路,越是紧要关头,他越要保持冷静的思维。

雷尔生一边组织城内的炮兵反击,一边迅的集结了赤嵌城内的所有部队,一共六百八十人,其中包裹雷尔生的卫兵在内。这是雷尔生能够指挥的所有力量了,外面的兵联系不上,只有一边打一边聚拢了。

荷兰人的慌乱,给了安妮足够的时间。她这次的任务是消灭荷兰舰队主力,但她在后面加了一条任务,攻陷赤嵌城,砍死荷兰舰队司令雷尔生,为丈夫,为所有死去的彼得号上的船员报仇。

安妮不听亲兵的劝阻坚持在攻击开始后亲自上岸。

第一时间上岸的三千名6战队士兵,在登6点开辟了一块阵地,停泊在港内的战舰,一边向炮台和赤嵌城开炮,一边把6战队放下船。

看着燃烧中的港口,安妮反倒冷静了下来。

安妮叫人拿来了地图,哈大全早就想收拾荷兰人,对热兰遮城和赤嵌城的侦查已经很久了,由樱馆密探负责,有两个城市与周边地区的详细底图。

安妮所在的位置是,港口的最南侧边缘,赤嵌城上能打到这里的火炮只有三门,是整个海港内最安全的地方了。要对赤嵌城动进攻,安妮必须绕过一片密集的棚户区,从港口内的主干道进攻,不然兵力很难展开。

要攻打一座坚固的要塞,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按照计划进行。”

安妮亲自带领部队,向主干道进,沿途遇到的抵抗很小。许多住在这里的中国人,看到中国兵,不但不阻拦,还主动帮忙消灭负隅顽抗的荷兰人。更有一些受雇与荷兰人的海盗临阵倒戈。

印度和吕宋土军,基本没有战斗力,其中尤其是吕宋的土军,不用打,看到中国人就跑,把枪往地上一丢跑的比兔子都快。

倒是有一些死心眼的印度阿三负隅顽抗,他们听不懂中国话,不敢投降,所有只有反抗了。对这样的敌人,安妮的政策是彻底消灭他们,抓了俘虏回去也麻烦,听不懂他们说什么,连审问的价值都没有。

安妮的部队推进到主干道后,才遇到了真正激烈的抵抗。

雷尔生亲自带队,在主干道上架设了防线,并把慌乱的士兵重新聚集在一起,一场激烈的战斗在这里爆了。

就当前的时代来讲,双方所使用的武器都是最先进的。

最好的前装火枪,统一使用火棉,统一使用颗粒火药,统一使用手雷,甚至连佩刀和枪刺都十分的相似。

这是一场,当时最现代化的大战。

双方隐蔽在街道两旁的房舍中互相射击,偶尔冲上街头的愤青们,最终的结果只有死亡。事实正面,太爷们,往往会死的很惨。只有懂得保护自己人,才有办法在战场上活下来。

在主干道上陷入僵持之后,双都采取了迂回战术,士兵们拿起工兵镐,客串了一把工程兵和城管,对街道内的建筑进行破坏式的开凿,在房屋与房屋之间,在一面面墙壁上,开凿出一条条狭长了通道。

在这些通道内,双方士兵进行逐屋逐房的争夺战,每一个房间的归属权,都要用数条生命的代价来换取。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中午,在港口内的炮声和枪声才短暂的停歇了下来。

安妮已经完成了第一部分的任务,在港内的荷兰舰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只有少数战舰逃逸,大部分舰队被焚毁,安妮已经完全控制了港口外的制海权。

严密的战前计划,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提督,我们已经完成了主公交待的任务。”有船长派人来通报战斗结果。

安妮看着对方,她知道,是该撤退的时候了。可是,安妮十分的不甘心,明明仇家就在前面,她却没有办法报仇血痕。

“提督,既然任务已经完成,在造成过多的损失,主公会抱怨的。”说的很委婉,就是告诉安妮该走了,额外的增加伤亡,很可能引起哈大全的不满。

按照哈家军的传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少干,最好就是以多打少,集中优势兵力把人欺负死,或者据险而守,利用防御攻势把敌人坑死。哈大全在辽东就是这么干的,这个方法也成为了哈家军的作战模式。

安妮现在的行为显然出了这个模式,她在与敌人进行着最最残酷的巷战,一个上午的伤亡就达到了三百余人。

在荷兰人那边也不好受,他们伤亡要更多,达到了五百余人。

如果在这样下去,她的指挥必将受到质疑。犹豫许久后,安妮还是决定任性一把。

“在给我半天的时间,如果入夜之前无法攻陷赤嵌城,我们就撤军。”

第258章 解兵权。

正文 第258章 解兵权。

战争还要继续。

经过一个中午的休息,港口内再次响起了枪声。

安妮调来了一百余门火炮,对与荷兰人生激烈争夺的区域进行了覆盖式的炮击,把大片的房屋化为瓦砾。

荷兰人也没有闲着,他们利用赤嵌城上的炮火,对进攻的哈家军也进行了炮击。

躲在角落里士兵,只能蜷缩着身体,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火枪,祈求上天的保佑,不要让炮弹落在自己的头上。

在一轮激烈的对轰之后,惨烈的巷战再次开始。

安妮想亲自带队冲锋,被人硬拦了下来,如果安妮死在这里,之前所取得的胜利,也将不在是胜利了。

美女提督要上前拼命,手下的士兵等于没有了后路,当官的要上去拼命,当兵的就得真去拼命。

新的一轮攻势开始,哈家军的推进度很快,许多荷兰人构建起的临时攻势被占领。

荷兰人一边,雷尔生聚拢了四千余人,逃跑的印度和吕宋土军被抓了回来,他们再次扛起枪和大刀长矛,被派到最前面充当炮灰。荷兰人的主力部队退到了赤嵌城修正,雷尔生的思想比较邪恶,等炮灰死的差不多了,中国人也打累了,在集中精锐部队反击,实在打不过,就退回城内坚守不出。

可让雷尔生震惊的是,在他计划内,可以坚持三天到一周的临时防线,竟然在短短二个小时的时间内就失守,中**队在向赤嵌城下推进。

对付台湾的土著,赤嵌城是一座建城,被几万人围攻也没事。但眼前的军队可不是土著,他们装备有火枪大炮,而且训练有素,打仗不怕死。如果被接近城墙,要防守是不可能的。

为了防止安妮继续推进,雷尔生下令把主干道两旁的房舍全部点燃,用大火来阻挡中**队推进的脚步。

整个街道都开始燃烧起来,本来就炎热的天气,在熊熊烈火之中变得更加的酷热。

安妮不得不停下了进攻的脚步,带着部队撤到比较安全的地方。

安妮知道,要在天黑之前打下赤嵌城是不可能的,看四周的火势,可怕要烧上一天一夜才能停下来。

不能等上一天一夜,马尾大营现在十分的空虚,如果澎湖的十八芝突袭马尾,哈大全就要落个被动挨打的局面。哈大全的6军很多,却连一艘战船都没有,面对海军,只能落个被动挨打的局面。

安妮不得不咬着银牙下令撤军。

赤嵌城之战以哈家军大获全胜收尾。

除了火船之外,安妮的南方舰队没有一艘舰船沉没,但在巷战中伤亡五百余人,是这次战斗中最大的败笔。看着手中的伤亡人员名单,安妮心情十分的沉重,她已经做好被撤职查办的准备了。

在荷兰人一方,雷尔生是欲哭无泪,简直就太惨了。

根据战后统计,荷兰主力战队只有九艘战舰逃逸,其余都被击沉在港内,同时还有四十余艘各类船只被击沉。别外整个赤嵌城的港口区都化为一片瓦砾,巷战中死伤三千余人,整个6战队损失了一半。经济损失数百万两白银。

在台南的战役结束,但在返航途中,安妮意外的遇到了英国人的舰队,这支只有三艘战舰的舰队,在安妮的南方舰队面前,乖乖的举起了白旗。

英国舰队司令德雷克叫手下打旗语。

“我们是自己人,千万不要开炮啊。”

德雷克也害怕,他就这么点实力,架不住对面一轮炮击,就全都得沉到海里喂鱼。

安妮知道德雷克与哈大全的情报往来,也没有想要为难他们。

德雷克坐着小船蹬上了安妮的旗舰,见到安妮后便追问:“乔尔斯夫人,您的舰队这是去那里,是不是去打荷兰人。”

安妮把赤嵌城的战斗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德雷克心说:还好没有跟荷兰人绑在一起,不然这次死定了。

于是德雷克和安妮一起返回马尾,他是向哈大全要钱来了,哈大全答应他,只要消灭荷兰舰队主力,就给德雷克十万两白银的酬金。而德雷克要做的就是把,欧洲老乡的情报交给哈大全。

这是一次巨大的胜利。

哈大全亲自迎接了安妮,还有一同来的德雷克。对安妮违背计划,对赤嵌城动地面进攻的愤青行为,哈大全只字不提,就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样。

要德雷克的余款,也痛痛快快的支付清了。

英国人很高兴,十万两白银,换成商品运回英国,可以让德雷克挥霍一生。

宴会一直开到半夜才散去。

哈大全回到家,忙碌了一天,他准备在书房睡下。

这时有人来通报说安妮来了。

哈大全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安妮是来认错的,对远征归来的大将,哈大全有最够的容忍度。都是人,谁又能不犯错误,况且安妮面对的是杀夫的死敌雷尔生,不上岸拼命就怪了。

哈大全已经换上了一身便衣,福建的夏天来的早,也很闷热,书房的窗户门都开着,屋子里弥漫着熏香的味道,到不是哈大全品位高雅,他点熏香完全是为了赶蚊子,晚上能够睡个好觉。

安妮来时,还穿着宴会时的礼服,因为剪短了头,安妮穿着一身男装,只有花式上有一些女性的倾向。

安妮进了门十分的小心。“主公,我在台湾时……”

哈大全阻止道:“我知道了。”废话就不用说了,“这次你做的很好,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我给你报仇的机会,给小伊丽莎白一个幸福的童年,所以你才会跟我混,这次你没有错。”

安妮低下头,心里十分的感动。

哈大全说:“最近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也许你应该歇一歇,好好的陪女儿过段安静的日子。”

“主公,我。”

“别说了。”哈大全走到安妮身边,用手捧起她的脸,“你的仇我来帮你报,你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女人吧。”说完哈大全吻了下去。

安妮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着,但没有任何的反抗,她感觉自己的心好乱。

这一晚,在哈大全的书房里,安妮体会到了作为女人久违的幸福。

第二天,哈大全下令,撤销安妮南方舰队提督的任命,任命原南方舰队副提督岳一荣为南方舰队的第二任提督。

哈大全在床上解除了安妮的兵权。

第259章 喜得两子。

正文 第259章 喜得两子。

新人南方舰队提督岳一荣是一个长相不起眼,三十多岁的汉子。在哈家军内部,算是比较成熟的一部分,因为哈大全过分年轻的关系,他的手下干部普通年轻化,特别是军队中,更是年轻一代的天下。

岳一荣算是一个老兵了,能升到现在的地位,是靠军功拼出头的。

岳一荣福建福州人,原本是福州的一个穷军户,萨尔浒大战之后明君损失了一百二十万精锐大军,朝廷从全国各地调拨援军,岳一荣也跟着福建兵一起去了辽东。天启元年努尔哈赤攻陷辽沈,岳一荣成了逃兵的一员。

哈大全在哈家堡招兵,岳一荣成为第一批被招募的成员之一,被分配在赵士的手下,在赵士自立门户的时候,岳一荣是少数愿意留在哈家堡的人之一。

岳一荣跟赵士远征过草原,参加过天启二年的大凌河战役,跟哈大全参加了喀尔喀争霸战,参加过天启三年的大清沟战役,还残余了浦山驿的大屠杀。

从浦山驿血案之后,岳一荣就被划入了海军一系,在安妮的船上做6战队长,并有幸参加了对满荆加的进攻,还有在澎湖生的千帆大战。

在刚刚结束的台南海战中,也表现出了足够的才能。

哈大全提拔岳一荣的任命,没有引起任何的反对声,南方舰队内部,很高兴有一位老长继续带领他们战斗。

在任命书布的当晚,哈大全在府邸招见了岳一荣,并留他共进晚餐,算是正是确认了岳一荣成为高级干部一员。

同时哈大全对南方舰队进行了新的分组,把南方舰队分成六个分舰队。

岳一荣直属指挥第一分舰队,别外五名分舰队长分别是杨清、申广威、何冬、顾德伟、董云龙等五人。这些人都是哈大家舰队内成长起来的优秀船长,也被认定为重点培养的目标。

这群人有朝气,有才能,他们的名字将永远的留存在史册上。

安妮的身份生了变化,她被哈大全带进了军机处,成为哈大全的女人中权利最大的一个。婉儿和诺巴桑朵儿虽然有诰命的品节,却没有安妮那样的实权。因为不愿参加政事,她们离权力核心太远。

晚餐时,内宅传出消息,婉儿生了,哈大全的第四个孩子降临到人世。

“是男孩,关系候爷是男孩。”来报信的是秋月和昙花,徐家四女死婉儿母亲徐氏夫人的干女儿,算是婉儿在闺阁内的铁杆盟友。相对的诺巴桑朵儿就比较孤立了,哈大全暗示陈好要与小诺多亲近,也算是平衡后院的局势。

还好婉儿贤惠,不是一个爱找麻烦的女子。

岳一荣急忙向哈大全道喜。“恭喜主公喜得贵子。”

哈大全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无比的喜悦已经让他有些不能自己了。“一荣啊。今天要委屈你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在一起吃饭。”

“我这就把好消息传告全军,让大家都高兴高兴。”岳一荣很失去的走了,哈大全得子的消息很快传遍福建各地。

福建巡抚朱敦得知喜报,竟然沐浴更衣到祖宗灵位前焚香祷告。“主公得子,主公的大业稳了,我朱家的荣华富贵也稳了啊。”

跟哈大全混的干部,无一不出这样的感该,甚至有人开始幻想由福建起并横扫天下,由哈大全当皇帝的梦想了。哈大全是个大方的老板,如果哈大全当皇帝,这些人的荣华富贵必定是千秋万代。

这时的哈大全可没有杂七杂八的念头,他守在妻子婉儿身边,抱着新生儿给婉儿看。

“看,这小家伙多漂亮。”

婉儿躺在床上,头上围着白色的汗巾,生产的剧痛已经让她虚脱了,可她的脸上依然挂着幸福的笑容。

“侯爷,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我想想。”哈大全现在有三个孩子,长女哈月辉,次女哈七七都是婉儿所生,婉儿一直想要个儿子,这次终于如愿了。

哈大全的第三个孩子叫客可群,是他跟客氏的私生子,跟母亲客氏住在京城。除了少数人之外,没有人知道客可群的身份,就连碗儿也不知道。

哈大全要给次子取名字,其中也要有一个可字。

“就叫可仁吧。哈可仁,应该不是很难听吧。”哈大全把孩子送到婉儿面前,“小可仁,让妈妈看看,我们的小可仁是不是很帅气。”

婉儿抱过孩子幸福的笑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消息传到京城,客氏就是赶到忧愁的人。婉儿的孩子哈可仁是嫡出,必然成为哈大全的接班子,而她的孩子却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想到儿子的未来,客氏就难免感到无比的伤感。

“我是不是把孩子送到福建去。”客氏第一次向魏忠贤征求意见,就是一桩很难处理的事情。

魏公公很为难,憋屈了半天,蹦出一句。“那就送去吧。”

在魏公公看来,儿子跟在老子身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没想到,魏公公话才说完,客氏就抱着儿子放声大哭,仿佛生死离别般的悲凉。

魏公公又憋屈了半天,为难的说:“既然你舍不得,那就别送去了。”

客氏坚决的说:“不,我儿子必须要有一个名分,你安排人,明日就把可群送到福州去见他父亲,让他们父子相认。”

魏公公只能点头说是。

女人的心里真的很难琢磨。

隔了不到七天,哈大全的第五个孩子跟着降生了,小诺也为哈大全生下了一个男孩,这孩子十分的壮实,一出生就哭声震天,仿佛要把房顶掀上天。

不知为何小诺有些失望。

哈大全抱着孩子,又亲又啃,喜欢的不得了,他是不怕孩子多,孩子越多越好。

看到小诺不高兴的样子,哈大全不解的问:“小诺,你不喜欢小可厚吗?”

小诺很直接的说:“如果婉儿姐姐生的是女儿,我希望他是男孩,现在有了可仁,我到喜欢可厚是个女孩子。”

“为什么?”

“你们汉人从来都喜欢内斗,就拿你们汉人的皇室来说,除了皇帝,那个朱姓的亲王能过上自由自在的安慰日子,不都是被困在封地终老一生,可不想可厚过那种如囚徒般的生活。”说着小诺竟然哭了。

哈大全笑道:“我又不是皇帝,你担心这些作甚。”

第260章 两面受敌。

正文 第260章 两面受敌。

哈大全丢下公事,跑回家儿女情长去了。

军机处的南居益了急坏了,现在军情紧急,虽然荷兰人被打的够呛,但荷兰人的战力还在,还有葡萄牙人,还有十八芝。

在这个节骨眼,实在不是应该留恋儿女亲情的时候。

“大事为重,大事为重。”南居益天天都在喊,哈大全就当没听见。

也不是说哈大全昏庸,儿子的出生,让哈大全意识到最近回家的次数太少了,冷落了家中的婉儿和小诺,他想多陪陪家中的妻子孩子,尽一点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虽然知道时局紧张,哈大全还是不由自主的流连于儿女亲情之中。

结果,哈大全放松了一下,很快报应就来了。

启七年六月一日,被打得很惨的荷兰人,联合葡萄牙人和部分海盗倭寇在广东潮州登6,对潮州府动了大规模的进攻,全部兵力达到一万三千人,这是雷尔生能够集结的极限兵力了,他除了拼命,已经没有再好的办法了。

联军对漳州府动了猛烈的攻击。

广东总兵俞咨臬,潮州游击将军许心素奋起反击。可惜,南方的兵实在算不上兵,看到贼兵势大,许多士兵竟然丢下武器转身就跑,造成潮州守军不战而溃。俞咨臬在亲兵的护卫下杀出一条血路逃往漳州。

归降哈大全,刚刚当了几天官老爷的潮州游击将军许心素战死,他这个人混了一辈子,做了一辈子的坏人,难得英勇一把就为国捐躯了。

看来有些人啊,注定是当不了好人的。

潮州知府只好退入城内坚守不出,联军攻占了潮州境内许多村镇,沿途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潮州境内是一片凄凉。

哈大全接到消息,也故得不家里的妻子老小了,进进出出的跑回马尾大营。对南居益投来的卫生球眼,哈大全啥话都没敢说,这事就是他的错,要是早做预防,也不会让联军一举攻占漳州大部。

南居益冷着脸把一份血书拿给哈大全看。“这是广东总兵俞咨臬的求援信,请候爷早做决断。”

俞咨臬是真被*急了,不然也不会写信向哈大全求救,当初他联合余家想抢哈大全的地盘和生意,才会被哈大全赶出了福建。阉党也怕哈大全的势力太大,要留一个大将看着哈大全,所以俞咨臬才能坐上广东总兵的职位。

俞咨臬原本想在广东干出一番实业,拉起足以抗衡哈大全的新的俞家军,没想到洋鬼子一来,他苦心经营的数万大军就土崩瓦解,不得不向哈大全求援。

信里写的都是些好话,最终目的就是希望哈大全出兵,拉兄弟一把。

“候爷早做决断。”南居益在一盘催促。

“让漳州游击将军张佰强帅本部人马增援漳州,泉州游击将军哈耿随后跟进。命令舰队整备出,先行紧急南澎湖列岛,在洋鬼子的后面登6,我亲自带兵堵截。务求全歼来犯之敌。”

哈大全表决心,南居益感动的跪到地上说:“我替潮州的百姓,谢过候爷了。”

可南居益的感激话说了,哈大全却没有马上把命令下达下去。

就在哈大全准备向潮州进军时,又传来战报,六月二日,以刘香为的海盗团进攻台州府。根据战报说:“倭寇大局入侵台州,有十万众。”这时一个明显被夸大的数字,台州知府和游击将军退入台州城内坚守不出。

刘香的部队在台州周边烧杀抢掠,抓壮丁入伍,队伍迅壮大到数万人,并准备南下攻击温州,一路攻击福州,或者延平府。

温州知府马上跑来马尾求援,他把一家老小都带到了马尾,看样子是不打算回去了。

温州没有的主官,剩下个游击将军,大概也坚持不了多久。哈大全真相一刀砍死温州知府,不过最后还是忍了,随叫温州来的兄弟也是阉党成员,貌似跟内阁大学士顾柄谦有点亲戚关系。

后院马上要起火,哈大全自然无法分兵去就潮州。

除了命令漳州的张佰强固守,哈大全没有出多余的命令。

雷尔生和刘香都不敢直接攻打福建,他们跳出福建的范围向广东和浙江下手,想对朝廷施加压力,把哈大全撤换掉。只要哈大全滚蛋,他们就可以由两端进攻福建,让失去指挥的明军顾此失彼。

为了让哈大全滚蛋,刘香还花重金买通了浙江各地的十几位御史,让他们联名上书弹劾哈大全在福建不作为,致使倭寇横行鱼肉乡里,甚至让倭患蔓延到朝廷赋税重地的江南一代,要求把哈大全搁置查办。

弹劾哈大全的奏疏才上交,被买通的御史就都被东厂的幡子抓了起来,现在阉党权倾天下,哈大全又是阉党的重要骨干之一,弹劾哈大全,真是找死啊。

对海上的事,朝廷也着急,特别是辽东战事紧急,江南不能再出乱子了。

现在的福建完全是哈大全的天下,上面有魏忠贤和客氏罩着,没人敢插手福建的事情。况且哈大全做的相当不错了,海盗都不敢在福建上岸,只能跑到周边的省份打秋风。周边省份的兄弟挡不住海盗,跟哈大全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就在这时辽东传来大胜的消息,皇太极在宁远城下吃了败仗,又在锦州城下一败在败。在大明与后进三十余年的战争中,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胜。

事实证明,只要中国人不自己折腾自己,外面的人,是很难打进来的。

辽东大胜,朝廷上下难得一片喜气洋洋,唯一不和谐的因素就是广东和浙江的匪患。倭寇再次横行沿海,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很快人们现,广东和浙江哪么惨,怎么夹在中间的福建一点事都没有啊。

哈大全说:“谁说没有事,事多了。”

福建沿海的确没有大规模的战事,不过为了安抚一下周边省份兄弟的心,哈大全让徐凌编排了一堆战报,把福建周边写的烽火连天。不过,每一战都是胜仗,都能杀几十个海盗,烧几艘破船。

南居益也十分的为难,他很想把洋鬼子都打跑,可哈大全手里的兵就这么多,又不会洒豆成兵的本事,要两线作战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哈大全也很为难。“要先打那一个呢。”

这时有人来报。“主公,大营外有一个老和尚求见。”

“和尚?”哈大全迷惑了。

第261章 武僧团。

正文 第261章 武僧团。

“和尚?我现在没功夫,叫人施舍他一些银钱,叫他回去吧。”哈大全可不信佛。

现在战事紧急,哈大全也没有时间信佛,如果佛祖是万能的,这世上就不会有战乱和纷争了,佛教也不会在印度彻底消亡了。

在哈大全看来求老天,不如求自己。

南居益在旁边忙说:“等等,外面的和尚叫什么?”

报信的亲兵说:“他自报叫了尘和尚。”

听到这里,原本一脸愁容的南居益,顿时喜上眉梢,原本满脸的阴霾全都不见了,换作满脸的喜悦。

“候爷,危局可解了,快快请了尘大师进来。”

哈大全问道:“这个了尘和尚很了不起吗?”

南居益解释说:“候也可知道当年胡宗宪总督抗倭的实际。”

“知道一点。”原本哈大全是不知道了,在福建呆的久了,也就知道了一点点。

“当年胡总督手下有一支武僧团,在与倭寇的战斗中百战百胜,立下了赫赫战功。抗倭大战结束之后,这支武僧团没有完全解散,虽然成员各自回了原来的寺院,却经常联系,在一起切磋武艺。了尘大师正是当代福建武僧中的第一人。”

“这么厉害,是武林高手了。”

“可以说打遍福建无敌手。”南居益一向老诚,能给出这样的评价,可见了尘是一个人物。

哈大全马上叫人把了尘大师请了进来,他穿越到明朝之后,一直想找一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见识见识,可在明朝混了六七年,一个正经八百的武林高手也没见到过,现在终于有机会见一位真正的武林高手了。

哈大全整了整衣冠,快步出门迎接。他还特意吩咐:“准备茶点,我要在正堂接待了尘大师。”

平时哈大全很少在正常接待人,除了逢年过节,或者大会,一般不会使用正堂。哈大全接待亲信是在书房,接待朝廷官员是在偏厅,接待其他地方的军官有大会议室。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接待方式。

哈大全在正堂接待了尘大师也是很无奈。他的书房里挂着好几幅西洋油画,都是**的那种,不适合接待和尚。偏厅的摆设又过于奢侈和陈腐,表面华丽却难免显出土气,只有暴户才会这么装饰房子,也不适合接待和尚。军事会议室太过军事化,不符合佛家和道家的儒雅气质,杀气太重,也不适合接待和尚。

算来算去,也只有正堂比较合适了。

了尘大师的年纪,比哈大全想象中的要小许多,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光闪闪的头顶,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闪亮,九个结疤,说明这位大师是从小出家为僧的。

虽然知道不敬,可看到了尘的大光头,哈大全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电灯泡。

了尘大师在福建,也算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心气很高。这次来马尾大营,是想像先辈一样,协助官府抗倭,留下生前身后的美名。

说实在的,这和尚也是重名的,不是剃光了脑袋就可以放下所有的欲求。真要能放下欲求,做到佛法中所说的四大皆空境界,就不是和尚,而是佛了。

了尘没想到哈大全会亲自出来迎接,心中万分的感动。哈大全也是堂堂的侯爷,能够亲自迎接一个和尚,这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贫僧了尘拜见靖边候。千岁千千岁。”了尘上来就磕头。古时候都是这个规矩。

了尘和尚穿了一套粗布的青色僧衣,已经洗的变了颜色,不过十分的干净公正,显然来之前拾到过了。他身后跟着一个小沙弥,**岁的样子,虎头虎脑的,让哈大全想起了两个干儿子王家宝和王家贝。

哈大全上前扶起了尘。“大师远到而来,哈某有怠慢的地方,还请大师见谅啊。”

“不敢,不敢。”了尘是真不敢。

了尘看到哈大全,也十分的吃惊。虽然盛传哈大全在辽东起家,年方不过二十七岁,是努尔哈赤生前最头痛的对手之一,担任福建总兵期间横少沿海盗寇保一方平安。现在归隐福州,依然管理者福建全省的军政要务,福建能避免倭寇的袭扰,都是哈大全苦心经营的结果。

哈大全搞走私,虽然大家都知道,不过,小老百姓不关心这个,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生活。

有钱有势的哈大全,很少盘剥当地百姓,他也看不上那几个小钱。这反倒给哈大全一系赢得的不错的清名,福建上下百姓都很爱戴哈大全。

南居益这时也过来建立,他是原福建巡抚,也是了尘不能随便见的大人物,这又让了尘和尚感动了一把。

“大师随我来。”

哈大全拉住了尘的手,把它请入了正堂。

了尘脑子一下子就乱了,他来拜见哈大全,不曾想过会受到如此的礼遇。按照了尘的预想,哈大全会在书房召见他,然后许以一个小小的官职,让他带着武僧团参加抗倭的战斗。这是了尘所预想的结果。

现在一切都生的太过意外了。

现在已经不用哈大全多说废话了,就是让了尘去单挑几万倭寇,这位了尘大师,也会毫不犹豫的前往。

进到正堂内,分宾主落座,了尘把来意详细的说了一边。

看的出来了尘和尚很激动,还在哈大全面前武了一套少林棍法,武的虎虎生风煞是好看,举手投足之间都隐约有大家风范。

哈大全算是长见识了,原来人也可以练到这样的境界。

送上门的级打手,哈大全自然乐意接受。

“大师能来助我,真是朝廷之幸,福建百姓之幸啊。”哈大全先给了尘大师戴了顶大帽子,然后哈大全叫人那来的地图,由南居益把当前的形式仔仔细细的讲解了一边。

了尘听得有点蒙,他是武僧出身,看的都是经书,讲打仗实在为难了他。等南居益把事情讲完了,了尘终于现,原来打仗讲究这么多,不是领着一群师兄弟冲上去就可以的。

想想自己手下几百个师兄弟,了尘突然有些后悔了。

在千军万马之中,区区几百人,就算都是武林高手,也不会起到太大的作用。

哈大全这时问道:“不知,了尘大师的武僧团有多少人啊。”

了尘不好意思的说:“回候爷的话,现在武僧团有六百余人。我等原为候爷效力,为保卫福建父老出一份微薄之力。”

“足够了,大师我想请您去一趟温州。”

第262章 大太监张跃。

正文 第262章 大太监张跃。

既来之则安之,了尘也是豁出去了。

现在温州局势很混乱,知府跑了,游击将军躲在城里不敢出去。各个卫所的军户基本都跑干净了,没跑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或者就是一腔热血的愤青。

刘香在台州府抢了一圈,他在台州城下看了眼,叫手下随便放了几炮。

反正成立的官军都吓破了胆,没有人敢轻易出城,刘香也懒得离他们。浙江是富裕之地,大明捐税很大一部分出自浙江,不用进城,也能找到许多肥羊。刘香不愿意在台州城下浪费人力资源。

在纠集了三万余大军之后,刘香开始向温州进,他的目标很简单,就是砍死哈大全。

也不怪刘香恨哈大全,当初哈大全刚刚担任福建总兵时,就组织部队打海盗打土匪,害得刘头领没有饭吃,只好跑到台湾去找荷兰人帮忙。

澎湖海战结束后,原本想过几年清闲日子,挣够了养老钱,就到回老家做富家翁,没想到才一年多哈大全就撕毁了《澎湖条约》,把刘香安安稳稳在海上挣钱的美梦扑灭了,让刘香再次沦为海盗。

哈大全招降郑芝龙,竟然不**刘香,还派人冷嘲热讽。

虽然明知道哈大全在挑拨离间,刘香还是愤怒了,他带人离开澎湖,造成了十八芝的彻底分裂。

刘香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证明自己是一个不应该被忽略的人。

是人都需要被认可,那怕这个人是个大坏蛋。

哈大全叫了尘带武僧团到温州阻击刘香的三万大军,在了尘看来就是一个送死的任务。可哈大全以礼相待,又表现的如此信任,了尘咬了咬牙,这条命算是豁出去了。

了尘有了必死的决心。“侯爷放心,贫僧一定死守温州,不让刘香奸贼踏过温州一步。”

哈大全连忙摇头。“了尘大师,我可不是叫你们去拼命的。”六百多人打三万,只要不傻都知道是不可能的,哈大全自然不会安排这种任务。“了尘大师,你们武僧团不用协助温州守军作战,你们的目标是刘香的军需补给,我会安排东厂和锦衣卫的密探与你们配合,确保你们攻击时的成功率和安全。”

提到东厂和锦衣卫,了尘大师脸色变的有些犹豫,东厂和锦衣卫的名声实在太差了。

作为一个正直的和尚,了尘大师不想跟这两个政府职能部门撤上任何的关系。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哈大全板着脸说:“国家危难之际,还请大师不要拘泥于小节。”

了尘忙道:“罪过罪过,贫僧一时起了贪慕虚名之念,侯爷训斥的是。”

“大师过谦了,只要我等精诚合作,一定能够保得一方的平安。”

随后哈大全找来了东厂在福建的当头,还有锦衣卫在福建的当头,安排他们配合武僧团的行动,一定要把刘香的军粮烧干净,把他拖在温州。

因为战士紧急,哈大全写信向魏公公要人,在大同的王八一,在京城闲置的赵士,还和哈大全铁哥们监军太监张跃。

才把信递出去,不到半天张跃就来了。

哈大全看着张跃,满脸匪夷所思的表情,把张跃看得很不自在。“贤弟,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张跃自己还看了一边,现身上没有奇怪的东西啊,怎么哈大全像见到鬼一样的看着他。

这么看着别人,实在很失礼。

“没什么,只是感觉十分意外。”哈大全写信要人的事说了一边,然后补充说:“我这上午才把信送出去,大哥下午就到了,小弟难免有些错愕。前几次我向魏公公要人,他老人家全没有同意。”

“我这不是来了吗?前段时间京城都乱套了,东林党的干部基本算是死绝了。特别是杨琏和汪文言,死的惨啊。”

“魏公公这次做的太绝了。”

“没办法,贾亭的死,对厂公的刺激太大,杀人泄愤也是难免。”

提到惨死东林党人,就连身为阉党的张跃,神色间都不免有几分的同情。

这些话也就兄弟之间说说,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张跃是把哈大全当自家兄弟,没有任何的猜疑,他坚信哈大全不会出卖他。

哈大全也把张跃当铁哥们,他们从连动就在一起混,是出生入死过好兄弟。张跃在暗地里,帮了哈大全不少忙,哈大全收下许多特种人才,都是张跃从东厂挖角过来的。比如马尾监狱长刑讯专家张松。

哈大全把张跃请到书房,退去所有的亲兵和侍从,在院子里加了三层岗哨。哈大全才小心的问:“大哥,您这次来福州,难道京城出事了。”

张跃笑道:“瞧把你紧张的,我这次来就不走了,也给小少爷打个前站。客氏夫人收养了一个婴孩,起名叫客可群。”

听到这里,哈大全心里咯噔一下,客可群不就是他和客氏的私生子。

张跃不知道小可群的身世,继续说:“收养的孩子,夫人稀罕了几天,新鲜劲过了,叫我来福州置办一处宅子,把小少爷送到福州来居住,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想的。”

哈大全心里明镜一样,他的次子哈可仁,三子哈可厚相继出生,客氏是要给儿子挣一个名分,挣一份权利,才会忍痛把孩子送到福州。

客氏的那份决心,哈大全是可以想象的。

“孩子多大了。”

“虚岁两岁,天启五年十月二日生的,就被夫人收养了,我见过一次长的十分的可爱,很招人喜欢。”

“孩子这么小,不能一个人住,不如就先住在我府上吧。我会安排专人侍候的。”

“这敢情好,等小少爷来了,我就给你送来,你可别后悔。”

“怎么会。”哈大全当然不会后悔,那可是他亲生儿子。

想到马上见到从未谋面的长子,哈大全十分的期盼。“大哥,小少爷什么时候能到福州啊。”

“没准呢。夫人说要把孩子从来,却又舍不得,我看,就是一没谱的事。”

哈大全没多话,他真的希望早点见到自己的长子,这可是亲生的。

远在京城的客氏,说要把孩子即刻送往福州,可心里却万般的不舍。每天抱着孩子,拖了一天又一天,就是定不下一个确切的日子。

一提要把孩子送走客氏就哭。

魏公公只好劝解道:“你既然舍不得,就把小可群留在京城吧。”

“不,我要给他争一个名分,让他认祖归宗。”

第263章 亲赴战场。

正文 第263章 亲赴战场。

酷热的阳光洒在大地上,隐约的可以看到房屋和路面上散出的热气,把视线中的景物扭曲变形。这个时候能躲在树荫下,喝口茶水,吃几口冰震鸭梨,会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以哈大全现在的身份,家里有冰窖,冬天冻了冰储存起来,留着夏天使用。

军机处后院,是一处有山有水有花木的庭院,站在假山上向东可以看到大海。

两颗原生态的大榕树,投下的阴凉遮盖了三分之一的院落,哈大全搬了把椅子坐在阴凉下,穿着自制的大裤衩,和码头工人的白色坎肩,看上去不想侯爷,更像一个在码头扛活的搬运工。

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就连斯文的南居益,也穿着一件坦胸露乳的大褂,手里拿着一把羽扇,并用一块汗巾不住的擦汗。不过,南老爷的穿着还算将就,从气势上看,一点都不觉得别有,很有一股林中隐士的儒雅气质。

欧阳浦和王鑫不敢这么穿,他们还穿着十分正是的制服,这么热的天气,他们可要有罪受了。

安妮在前面陪女儿玩耍,她已经好久没有和女儿呆在一起了,小洋妞伊丽莎白的笑声,让军机处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小姑娘拎着一个布娃娃跑来跑去,好像炎热的天气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哈大全亲手把冰冻鸭梨分给大家,在表面公平下,他给自己留了最多的一份。吃了一口冰凉的鸭梨,真是爽到了心理。

“有了尘大师骚扰刘香,想来他的进军度不会太快,我们这一次集中兵力打洋鬼子,一定要消灭入侵潮州的洋鬼子主力。”

对于哈大全的一件,南居益还有一些担忧。

“侯爷,洋鬼子只有一万多人,而刘香已经聚集了三万大军,我看不如向打最强的,从刘香开始打。况且刘香里福州最近,我们去打洋鬼子,如果刘香打到福州,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刘香的三万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我已经上书朝廷,请毛文龙毛总兵南下浙江平乱。”

“毛文龙远在双岛,他能来吗?”

“能来,除了朝廷的旨意,我还派人送了十万两白银给他,他一定会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已经过时了。

现在有钱能让磨反过来退鬼。

南居益还是有些担心,不过哈大全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也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从实力上计算,洋鬼子的战斗力要高于刘香,优先处理是正确的选择。

“让英国人带路,集中南方舰队所有兵力攻击南澎湖列岛的葡萄牙人舰队,掩护运输船向潮州沿海投放五千名6军,我会亲自带大军到漳州迎击洋鬼子。”

“福州怎么办。”

“让赵卫在延平府和福州构建一道防线,赵卫驻守延平府,熊宽协防福州府。”

“侯爷是否把您的家眷转移一下。”

“不必了,如果练福州都守不住,我也不用在福建混下去了。”

哈大全也关心家人的安全,但坐到了他的位置,有些事情就要从多方面考虑。如果哈大全把家人都送走,在气势上就比别人弱了一头,很可能影响部队的士气。哈大全把家人留在福州,对外宣布必胜的决心,士兵作战时,才会更加的勇猛。

这时小伊丽莎白跑过来,甜甜的叫:“叔叔。”

在中国住了几年的时间,小伊丽莎白的汉语已经相当的地道了,光听声音,根本听不出这是一个外国孩子。

哈大全用竹签插了块鸭梨送到小伊丽莎白的嘴里。

“好吃吗?”

“好吃。”

“这些都给你。”哈大全把自己的冰冻鸭梨都送给小伊丽莎白。“去找妈妈玩,叔叔现在有工作。”

“不要。”小伊丽莎白跳到哈大全的怀里撒娇,说啥都不愿意离开。“叔叔给我讲故事好吗?”

“你要听什么故事。”

“我要听白雪公主的故事。”

哈大全挥手让南居益等人去忙,抱着小伊丽莎白,耐心的给小姑娘讲起了故事。自从第一个孩子哈月辉出生,哈大全的父亲本性也被激了出来。虽然记不住具体的细节,哈大全依然努力的重编了许多童话故事。比如白雪公主,灰姑娘。

因为前两个孩子都是女儿,哈大全最先重编的都是女孩子爱听的童话。考虑到即将到福州的大儿子客可群,哈大全开始考虑要重编一些男孩子喜欢的通话。

安妮也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大概是玩累了,小伊丽莎白躺在哈大全怀里,故事还没讲完就睡着了。

安妮从哈大全怀里接过女儿。“给主公添麻烦了。”

“都是一家人,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小月辉和小七七有的,小伊丽莎白都会得到,她可是我们的小公主。”

“主公,你这次去漳州可以带我去吗?”

“会很危险的。”

“我不怕,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当初是你告诉我该如何去报仇,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寻找机会,这一战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联军战败,雷尔生必然会被召回荷兰本土,我没有能力追到荷兰去报仇。”

“我明白了,我带你去。”

“谢谢主公。”安妮突然泪流满面,她心里的苦,是别人无法体悟的。

南方舰队在英国人的引领下离开马尾,目标是在南澎湖列岛的葡萄牙人舰队,掩护运输船队把6军投放到联军的后方。

哈大全则点齐兵马,集合一万精锐部队离开马尾大营,大军一路南下,在泉州又增加了三千人,进入漳州后,哈大全的本队已经达到了两万余人。

漳州境内的气氛十分的紧张,在官道上,行人已经很少人。有权势的人都躲进了漳州府城,第一档次的人躲进了附近的县城,本地大族都有自家的碉楼。

最底层的民众,只好躲在家里,祈求倭寇不要打过来。

因为潮州冠军的打败,老百姓已经不指望官军会有所作为了,实在是件很无奈的事情。

哈大全没有在漳州做停留,而是一路开赴前线。原本准备迎接的漳州官绅,看着大军穿城而过。所有求见哈大全的人,得到的答案都是。

“侯爷没时间。”

第264章 进击潮州。

正文 第264章 进击潮州。

联军对潮州城动了大规模的进攻,潮州知府带着城内军民坚守不出。

城里的人也想逃,可洋鬼子没有围城必缺一的概念,把整个潮州城都围了起来,使城内的兄弟想跑都不可能,只好呆在城墙上拼命了。

荷兰舰队司令雷尔生客串了一把6军指挥官。

在潮州的战斗,让雷尔生感到十分的郁闷,在潮州境内有八个县城,联军只打下来一个大浦县城。只能在乡下地方打劫一些土财主,或者是本土的氏族大户。虽然打劫行动收获颇丰,可一个县城都打不下来,实在是狠郁闷。

葡萄牙军实力安德拉德出工不出力,打劫的时候葡萄牙人向前冲,攻坚的时候就都躲了。

雷尔生对盟友的表现十分的不满。

“葡萄牙人和英国人都不是好东西。”雷尔生已经知道了英国人的背叛。

哈大全用十万两白银收买了英国人。雷尔生虽然愤怒,心里却清楚,他出不起这个价。换个位置,他也会为十万两白银,出卖关系本来就不铁的盟友。

钱是好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当听说哈大全到来的时候,雷尔生决定集中兵力与哈大全决战。

可葡萄牙人安德拉德却极力反对,因为下雨了。

潮州受海洋气候影响,整个六月间细雨绵绵。小雨已经下了几天,潮州境内的道路变得十分的泥泞,在雨中行进十分的困难。特别是火炮,更是难以拉动一步。

在葡萄牙人看来,这种鬼天气,根本不能打仗,火药全都湿透了。

哈大全的部队也装备了大量的火器,要在雨中作战火枪和火炮无法使用,只能用大刀互砍,实在是很郁闷。

但哈大全不能等,朝廷上下都在看着,如果他不打,就算魏公公也保不住他。

这时哈大全有点恨袁崇焕,这B货如果没有打败皇太极,他也不用着急收拾联军,慢慢拖垮对手,他的损失会很小。

看着在大雨中变成废铁的火枪,哈大全突然现,这种武器的问题真的很多。最严重的就是火绳的部分,没有火绳点火,一颗子弹也别想打出去。

应该是概率概率武器的时候了,除了在枪管内手拉膛线,还得考虑一下击装置的改进。

改进武器以后再说,现在的要任务是砍死入侵潮州的洋鬼子。

小雨还在哗啦啦的下,哈大全的部队在进入潮州境内后直接开赴大浦县,这里是嘉靖三年设为县府,是潮州府的北方门户,要向支援被包围的潮州,必须攻占被联军占领的大浦县城。

联军在潮州的落脚点只有大浦县,这里的战役将决定这场战争的最后胜负。

在绵绵的细雨中,哈大全来到了大浦县城下。1524年设县,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算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了。在经历了抗倭战争之后,大浦县的城防十分坚固。

现在枪炮都不能使用,要攻陷这座县城,恐怕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没有打不打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打。

在大浦的城楼上飘扬着荷兰和葡萄牙的国旗和军旗,哈大全在下面越看越来气。

“张佰强,你的炮还能打吗?”

“主公,火药都潮了,没办法开炮。”

张佰强是哈大全手下的六个小将军之一,担任漳州游击将军一年多了,身经百战,也是一方豪强的人物,在哈大全面前却如同一只胆小的鹌鹑,大气都不敢出。

“娘的,潮州这鬼天气真叫人受不了。”

“主公,让我带人冲一下。”

哈大全也没有好的办法,潮州进入六月就阴雨连连,中间晴天的日子不多,火枪和火炮很难起到作用。

张佰强带着人对大浦县城动了试探性的进攻。

联军的火药也都潮了,放了两炮就改城了弓弩。两支装备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火器的军队,在潮州阴霾连绵的细雨中,重新拿起刀枪,一下子倒退了一百多年。

冒着小雨,士兵们推着蒙车向城下接近,因为道路泥泞,推进的度很慢。

真是个该死的天启,第一次攻击很快就停止。因为推进度太慢,进攻部队完全处在被动挨打的境地。

张佰强在猛也没有办法,只好满身泥泞的跑了回来。

“主公,没法打,还是等天晴吧。”

“我没有那么多闲功夫,找几户农家,砌火炕把炸药烘干,在城下只起篷子用炮攻城。”

“烘干?不行啊,会爆炸的。”南居益第一个反对。

南方人对东北火炕没有认识,南居益站出来反对,也很正常。

张佰强生长在辽东,自然明白哈大全的意思,他马上找来泥瓦匠,就近砌起了火炕。

在南方人眼里,这种行为太过疯狂了,用烘干火药,简直就是在玩命。

城内的联军也想把火药烘干,可在炸伤了几个人之后,烘干火药的作业背叛停顿了下来。六月的潮州细雨绵绵,空气十分的潮湿,想要阴干火药基本是不可能的。

张佰强领着人砌了一百多个火炕,用温火烧用一天的时间,把砌火炕的泥土烘干。然后找来大量的簸箕,把火药放在簸箕里,摆在火炕上烘干。

大概用了两天的时间,哈大全就得到了足够的火药。

“我们可以连续打半个时辰。”这是哈大全得到的全部。

在等待了两天之后,哈大全再次动了对大浦的进攻,这次领头的还是张佰强。

按照张佰强的说法:“主公,火药是我烘干的,攻城的火也得我来干。”

小伙子想在哈大全面前表现一把。

哈大全也不打算抢部下的功劳,到了哈大全这个位置,要考虑的是部下的忠心,至于功劳,部下有多大的功劳,也要归功于哈大全领导有方。

当城下的炮声响起,大浦城内的联军都蒙了。

反击是无法做到的,联军的火药都潮了,只能躲在垛口后面。唯一让联军士兵欣慰的是,明朝的城墙修的都很结实,当时的火炮无法对城墙造成过大的伤害。

张佰强领着步兵冒着自己人的炮火冲到城下,在其中一个角落搭起了帐篷,铺上木板,堆上炸药和一只簸箕上缠了引线的引线盘。

在点燃引线后,张佰强带着敢死队拼命的往回跑。

“轰……”

第265章 京中有变。

正文 第265章 京中有变。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要盖了战场上震耳欲聋的炮火声。

正在奔跑的张佰强等人一起摔倒在泥浆里。

整个大地都抖动了起来,人们眼看着大浦县城的城墙坍塌出一个巨大的豁口,烟尘翻滚,即使绵绵的雨水也不能第一时间把烟尘驱散。

仿佛老天都畏惧了,原本绵绵的细雨慢慢的停了下来,乌云散去,进入六月以来大浦的天空第一次露出了曙光。

早就等待着的大军开始冲锋,他们手中拿着大刀长矛。

哈大全在后面静静的看着,现在的他已经不必亲自冲锋了。愿意冲锋陷阵的孩子很多,他们之中一些人成了炮灰,一些人活下来,而活下来的人将有着美好的未来,死去的人,也就死去了。

士兵们在泥泞中奔跑,不管的他们穿的衣服是新是旧,现在都已经看不出来了。

冲到城下时,所有的人都变成了泥猴子。

浑身是泥的士兵们沿着城墙被炸塌的地方向上攀爬,城上的联军开始反击,不断有石头和箭矢落向攻击方的头顶。

伤亡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漫天的喊杀声中逝去。

荷兰人死守在缺口处,残酷的肉搏战在缺口处展开。

但洋鬼子的肉搏能力,显然无法跟中国人相比,中国功夫博大精深,洋鬼子那里是我们的对手。

很快哈大全军的军旗就出现在了大浦城的城头。

战斗一直持续到入夜,也许是知道大浦县城的重要性,联军在城内组织抵抗,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巷战阶段。

“我还不能进城吗?”等待了一天的哈大全不耐烦了。

这场战斗,要比想象中的还要艰难。

哈大全的临时指挥部建在炮兵阵地的后面。这原本是一处路边的茶棚,四面铺着青砖,四边有水沟,雨水不会直接流进茶棚。这里原来的主人早就逃跑了,唯一留下来的是“茶”字招牌,还有烧水煮茶的炉灶。

茶棚内桌子被拼在一起,上面放了一张建议的大浦县城绘图。绘制方法是古来的景物法,看想去更像一张绘画,这是官方保存的地图。不过这张地图有几十年的历史,整张纸都黄了,因为保存的不好地方还有霉的痕迹。

哈大全懒得看桌子上的地图,这种画法,他看不懂。

南居益站在桌边研究着地图。

张跃在一旁喝茶水看书,他还像过去一样,不干预哈大全的事情。

安妮走到哈大全的身边,给他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斗篷。“主公晚上冷,披上多一点吧。”

就算是六月的南方,阴雨后的夜晚也是十分阴冷的。这种昼夜温差的巨大变化,不是生活在都市中的现代人能够体会的。

“张佰强什么时候能把城内的洋鬼子搞定。”

“主公,荷兰人投入了最精锐的6战队,他们拼死抵抗,恐怕要两三天才能分出胜负。”安妮是欧洲人,对老乡还是很熟悉的。

哈大全看着大浦县城的方向,城内已经开始燃起大火,慢慢暗淡下来的天空被染得鲜红。

“没想到会这么艰难。”突然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来。

难道城内的战事会有变化?不放心的哈大全马上有向城内投注了更多的兵力。

这时一批战马飞驰到茶棚外,一名浑身湿透的传令从马上摔了下来,溅起一片的泥水。

哈大全心里一沉:难道台州出事了。

可当看到传令兵无比喜悦的表情时,哈大全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报。了尘大师于三日前烧毁了刘香叛军的粮草,二日前毛文龙总兵的船队到达钱塘江口,刘香已经带叛军退到海上去了。”

真是天大的好消息,茶棚内的紧张气氛一下子缓解了许多。

南居益道:“刘香的问题解决了,候爷可以集中力量对付洋鬼子了。”

虽然听到了好消息,可哈大全的不安感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就在这时,一支信鸽扑棱棱的飞落到张跃的身边,是东厂密探传递消息的信鸽。张跃起身抓住信鸽,拿下绑在信鸽腿上的密信。

展开密信的张跃,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

张跃把密信捏成一团,丢进了茶盆内取暖的火盆中。然后走到哈大全身边,附耳低声说道。

“京里出事了。”

哈大全的心咯噔一下。低声问:“出什么事了。”

张跃冷眼看向四周,识趣的诸将纷纷走出了茶棚,就连南居益和安妮,都乖乖的走了出去。

张跃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皇上病危,魏公公让你早做打算。”

哈大全点点头,没有多话,他走出茶棚高声命令道:“全军进城,明天黎明之前,一定要把洋鬼子赶出大浦县城。”

“是。”回应的钢筋有力的声音。

哈大全亲自带兵进城,不顾众人的阻拦,亲自冲到了最前面。有领导带头,手下人自然要拼命。

顶不住压力的联军,在第二天黎明到来前退出大浦县城,向南方逃逸。

攻占大浦县城的哈就军,休整了一天。

哈大全巡视了参战的部队,褒奖了有战功的士兵。除了双倍的奖金,哈大全还给士兵放了军功章,让每一个战士都能够感觉到荣誉。

张跃连夜返回福州,他有许多事情要做。

天启皇帝病重,是死是活还不一定。明朝的医学还不够达,皇帝二三十岁就挂掉,是很平常的事情。

如果皇帝死了,朝廷的局势必然要重新洗牌,张跃要给自己留几条后路才能安心。

哈大全急于结束战争,也是要给自己留后路。

他隐约的感觉到,天启皇帝这一次是缓不过来了,朱由检登基已经是必然的事情。哈大全和朱由检之间的矛盾是不可化解的,为了自保哈大全必须做好造反的准备。

先赶跑洋鬼子,马上回福建巩固地盘,朱由检感难,哈大全会毫不犹豫的举起造反。

在6上如果打不赢,哈大全已经准备往台湾跑了。

回想当年刚刚到福建任总兵的时候,他着急福建各地军官开会,曾经感慨的说:“我啥时候能混上老蒋的位置。”

现在想起,竟然有很大的可能。

哈大全真有可能步老蒋的“前尘”,携家带口跑带台湾去避难。

第266章 安妮的愤怒。

正文 第266章 安妮的愤怒。

占领大浦县城之后,哈大全率军直扑潮州府城。

葡萄牙人见势不好先跑了。

荷兰舰队司令雷尔生气的大骂。“葡萄牙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据说没有一句好话,大概要诅咒所有葡萄牙人都下地狱去。

葡萄牙总督安德拉德是被哈大全打怕了,每次看到手腕上的疤痕,都回想到哈大全那恶魔般的微笑。

让安德拉德和哈大全拼命,他宁可去地狱找撒旦谈判。

更让雷尔生郁闷的是,葡萄牙人刚跑,就有哈家军在潮州登6。

南方舰队提督岳一荣,在南澎湖列岛转悠了几天,没有找到葡萄牙人的主力,甚至连一个洋鬼子都没看到。在干掉了一些小毛贼之后,岳一荣率军到达潮州外海,并完成了登6作业。这时岳一荣才得到消息,葡萄牙人已经向南洋撤退了。

如果换作安妮,绝对会率军追击。但岳一荣的性格比较沉没,他没有率军追击,而是在潮州外海游弋,等待哈大全的命令。

哈大全大军一到,潮州之围便解除了。

广州总兵俞咨臬却不出城迎接,甚至连城门都不开,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哈大全派人到城下喊话,要俞咨臬开城门,大军要进城补充给养。可俞咨臬借口病重,根本就不出面,连一个手下人都不派。

这可把哈大全气坏了。“俞咨臬小儿,胆子也太大了,他就不怕我架炮攻城吗?”

南居益急忙劝阻,哈大全要是开炮攻城,过往的平贼功绩就完没了,最后只能落一个“造反派”的大帽子。

这时连续传来两个消息:郑芝龙同意接手招安;雷尔生派人来要求和谈。

哈大全拎这荷兰使者的脖领怒道:“我谈你妈,在我的地盘上打劫完就想和谈,回去告诉雷尔生,把他抢的东西都给老子吐出来,不然就等着下地狱吧。”

荷兰使者灰溜溜的跑了。

哈大全心里有气,叫人弄来土石,从外面把潮州城的城门都堵了起来。俞咨臬不是不愿意开城门吗?好,你们就都别出来了。

城里城外的人都郁闷的看着。

俞咨臬说:“让他堵吧,等他走人在叫人去挖开。”

可让俞咨臬想不到的是,哈大全的办法比较绝户。哈大全弄了一大堆石灰粉,用沙子,黄泥,碎石块搅匀成简易混凝土往城门处浇灌。

这招哈大全在几年前就用过,哈家堡就是这么建造起来的。

为了保证工程质量,哈大全在潮州城外等了七天,天天叫人往混凝土上浇水,确保结实了,养生好了才走。

临走时哈大全还在混凝土上贴了一堆黄色的纸符。

对外声称请天神降威,加护潮州的城防,帮助俞总兵保一方的平安。

就哈大全这话,整个潮州没一个人相信的。

哈大全领人走了之后,俞咨臬派人出去挖城门,却现根本挖不动,铁钎打上去一打一个白点。最后实在挖不开,只好在原来城门的隔壁,又掏了一个新城门出来。

借此事为开端,哈大全能请神威的事情也传播了开来,更有人把哈大全在辽东的事迹搬出来宣传,说哈大全是二郎神爷爷转世。

哈大全在广州和福建的名望直线蹿升。

古人都有些迷信,俞咨臬还真有点害怕了。

哈大全加快脚步,把荷兰人包围在一处海滩上,并动了全面的进攻。雷尔生几次表示愿意谈判,都被哈大全拒绝了。

战斗在天启七年六月二十五日打响,整整打了二天三夜,到二十七日黎明才宣告结束。

荷兰6战队四千余人被全歼,司令雷尔生被俘。

沙滩上尸体叠着尸体,失去生命的**,以各种个样的姿势躺在那里。血早已经流干,让每个人都显得哪么的苍白。

许多海鸥落在沙滩上,显露他们美丽羽毛后面隐藏的凶残。

负责清理战场的士兵,散落在各处,寻找还可能活着的人,顺便在死人身上一笔小财。

哈大全走在布满了尸体的沙滩上,闻着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看着被鲜红染红的海浪,心情却无比的舒畅。

哈大全身后跟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南居益,这老头虽然也领兵打过荷兰人,却没有见过如此多的死人,难免脸色有些苍白。

这一战哈大全的损失也不小,伤亡将近二千余人。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全歼荷兰人,就必须拼命。双方都装备了先进的火器,想用炮一顿狂轰,在跑步兵冲锋的方法不管用。

同样装备,同等兵力,要想取得胜利,只能靠士兵的勇气。

狭路相逢勇者胜。

雷尔生被四个士兵押着来到哈大全的面前,他浑身的血污,脑袋上缠绕着绷带,原本英武的将军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雷尔生将军,我们又见面了。”哈大全的心情越的好了。

雷尔生愤怒的看着哈大全,仿佛要用眼神把哈大全化为灰烬。

“看看这一切,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哈大全又问。

雷尔生说:“你这个屠夫,刽子手,上帝不会原谅你的罪行,你会下地狱的。”

“抱歉,上帝是西方的神仙,他管不到我们这边。”

雷尔生又不再说话了。哈大全指着雷尔生跟身后的安妮说:“他是你的了,要怎么处理,随你喜欢。”

安妮见到雷尔生的时候,整个脸都已经扭曲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安妮拔出佩剑,直接刺进了雷尔生的左腿。

雷尔生惨叫着摔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身体都开始抽搐。安妮凑上去轻声的问:“雷尔生将军,下令向彼得号开炮,杀死我丈夫彼得的人是你吧。”

在安妮那轻轻的语气中充满了仇恨。

雷尔生绝望的看向哈大全,他原本的毅力荡然无存了。“哈总兵,哈总兵,求你给我一枪,求你了。”

哈大全笑道:“现在你是她的了,我说了不算。”

雷尔生拔出佩剑又在雷尔生的右腿上刺了一剑。

这时候的安妮完全疯狂了,她的身心都被仇恨占据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哈大全拉了把南居益。“回去吧,这里交给安妮处理,应该让她泄一下了。”

哈大全离开沙滩,身后响起了雷尔生的惨叫声。

第267章 兵权。

正文 第267章 兵权。

潮州战役结束,哈大全直接带人坐船返回福州。

这一战哈大全收获颇丰,荷兰人抢的财物基本都归哈大全了。

返还原主?想都别想。

按照哈大全的说法。“老子出来打仗,难道不能得一点报酬。”

具体财产由南居益算了一下,大概价值白银二百余万两,是哈大全战争投入资金的四五倍。

不过也有遗憾的地方,根据时候检查。被安妮砍死的雷尔生,竟然是个西贝货。真的雷尔生早在二天前就坐小船跑了。

为此哈大全郁闷的好半天,安妮也闹了好半天。

哈大全的船队返回福州。郑芝龙已经在马尾呆了三天了,这家伙很老实,把一家老小都带来了。

郑芝龙之所以下定决心投降,不是因为哈大全打败了荷兰人。

哈大全和联军刚开战,郑芝龙就投降了,真是雪中送炭。其实郑芝龙投降是感动的,哈大全把郑芝龙的原配夫人田川夫人,还有长子郑成功接了回来。哈大全没有把人接到马尾做人质,而是直接把人送到了澎湖。

看到老婆孩子,郑芝龙感动了。

一听哈大全跟联军在潮州开战,郑芝龙马上带兵来投诚,愿意协助熊宽防御福州,并出兵对付刘香的舰队。

哈大全下船第一件事情,就是拉住郑芝龙的手大笑道:“兄弟,你终于来了。有兄弟相助,环中国海就是我们中国人的天下了。让洋鬼子都滚蛋吧。”

郑芝龙跪下参拜:“一官愿为主公掌舵撑船,征伐四海。”

“好,好,好。”

很多人看的出来,哈大全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不然也不会苦心培植庞大的海上势力。

马尾大营内召开了盛大的庆功会,凡是有战功的都获得了嘉奖,哈大全不是一个小气的大哥,只要肯出力拼命,就能得到丰厚的回报。

有了原动力,有了盼头,当兵的自然拼命。

中国人有在饭桌上谈工作的习惯,吃饱喝足,又天南地北的调侃了一阵之后,便是开始谈工作的时间了。

先要封赏的是郑芝龙,收买人心是很重要的。

“一官。”哈大全也不客气,直接叫郑芝龙的小名。“你在我危难的时候来投奔我,我十分的感动,你就是我哈某人的兄弟,我哈某人绝对不会亏待自家的兄弟。”

郑芝龙急忙走出来跪拜在地,他知道马上就有官当了。

哈大全说:“内6的官,我没权封给你,这样吧。我封你为台南总督,总揽台南军政事务。”

“谢主公。”如此封赏郑芝龙满心的感激。

“后天我便率军出征,彻底把荷兰人赶出台湾。”

“主公威武。”与会者无不举杯呐喊。

唯一默默无语的,就是坐在哈大全左侧第一位的南居益。隐约之中,南居益感觉哈大全有二心,早晚会背叛朝廷。如果哈大全在福建起兵,朝廷在南方的赋税重地可就全毁了。

想到此处,南居益紧锁起没有。

南居益放眼四周,现马尾大营内全都是哈大全的死忠,甚至整个福建,也没有敢违抗哈大全的人。

酒席宴散去,南居益找到了哈大全。

因为高兴,哈大全喝的不少,虽然有心控制,脑袋也已经昏沉沉的了。

酒宴散去的时间太晚,哈大全没有回内宅,而是在书房就寝,服侍在旁的是陈好。

南居益求见,哈大全在困倦,也要见一见。

“南先生,找我可有急事。”哈大全对南居益十分的客气。

既然来了,南居益已经下定了决心,直截了当的问:“现在洋夷已经溃败,海疆很快就会平静下来,还请候爷早早交换兵权于地方,免得被人诬告,引起朝廷的猜忌。”

南居益一句话,哈大全的酒便全醒了。哈大全想起了朱由检,想起了朱由检对他的迫害,一次又一次。

“南先生是要我交换兵权于地方?”哈大全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南居益大义凛然的回道:“正是如此,也应该如此,希望候爷不要一时糊度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

哈大全冷着的脸缓和了下来,他笑着说:“南先生说的有道理,这事我会尽快办的。”

“还请候也早做决断。”

“知道了,天色已经晚了,南先生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南居益听出哈大全在搪塞,可也不好过分的追问,只好转身退了出去。

等南居益走出书房,哈大全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陈好端来一碗清水。“候爷,您消消气,跟这种老学究生气,不值得。”

“让我交出兵权?我如果交出兵权,还能够活命吗?天下想杀我的人实在太多了。”

“侯爷苦心经营海上,如果内6混不下去,我们就到海上暂避,谁能奈何得了我们。”

哈大全把陈好拉进怀里,温柔的抚摸着,那如水般娇小的身子,轻巧的小动作让陈好连连娇嗔。

心烦的感觉没有,火气反倒越来越大。

“候爷别,您后天还要出征,别累坏了身子。”

哈大全把陈好丢在牙床上,一边脱陈好的衣服一边说:“不去了,我就留在福州,我现在出海,福建的地盘恐怕就保不住了。”

“朝内有魏公公和夫人帮您看着,候爷还怕什么?”

“天要变了。”

哈大全已经揭开了陈好的上衣,露出雪白娇柔的身子,一双**更是引人迷恋。哈大全坏笑着埋于温柔乡之间。

“啊,别咬。”陈好连声娇嗔。

哈大全也不管这些,直接掰开陈好的**,伸手摸去,已经是一面湿润。

听到陈好娇嗔的*声,哈大全把三根手指一起伸了进去,陈好被痛楚惊的身子猛的抽搐了一下,哈大全把手指往外以抽,小姑娘的第一次*便到来了。

再接再厉,哈大全挺枪就上。

书房内响起一阵阵*声。

还有哈大全的怒吼声:“想让我交出兵权,没门,休想,没门,休想。”

半个多时辰的狂欢,在外面守着的丫鬟,无不面红耳赤,双腿紧夹着,脑子里不断有幻想闪过。

这些丫鬟恐怕,做梦都想被候爷侵犯,好一步登天成为新贵人。

第268章 悄悄的结尾。

正文 第268章 悄悄的结尾。

天启七年七月三日,哈大全授予郑芝龙为总兵,岳一荣为副总兵,调集战船六百余艘,大军三万,从马尾出前往台南。

同日,台北的加隆青次接到命令,要他向台南进军,最好在郑芝龙等人到达前,攻陷台南。

在台北驻防的加隆青次早就想打了,接到命令的当天,就带来大军出,二万余大军一路势如破竹,荷兰人设置的防线几乎一触即溃。

等到四日,郑芝龙到达台南是,加隆青次已经攻陷了热兰遮城和赤嵌城。

郑芝龙上岸后,只能遗憾的表示我来晚了。

哈大全是故意让加隆青次抢郑芝龙的功劳,也变相的告诉郑芝龙,我不是没你就不行了,我的实力很强,跟我混就要一心一意,不然我就灭了你。

郑芝龙也识趣,报功的时候没有胡乱抢功劳,都是据实报告的。

哈大全没有失约,任命郑芝龙为台南总督。

同时哈大全还任命加隆青次为台北总督,并监管琉球事务。把台湾整个交给郑芝龙,哈大全不放心,让加隆青次留在台湾,郑芝龙就不敢贸然行事了。

哈大全坐镇马尾,兵权是绝对不会交的。

南居益太烦人了,既然洋鬼子已经打跑了,南先生的历史任务也就完成了。哈大全派人把南居益送回了家,并附送了白银两万两。

南居益不甘心,却不能不走,他不是朝廷的官员,在名义上他是哈大全请的一个教书先生。

这时天启皇帝朱由校的病情越来越重,根据东厂的线报,皇帝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什么时候死都不奇怪。

张跃这几天都不见人影,好像很忙碌的样子。

哈大全找过张跃几次,都没见到人。哈大全不是关心张跃,是关心自己儿子。照理说客氏要把客可群送到福州来,可快两个月了,还不见孩子被送来。

客可群是哈大全的长子,这可是亲生儿子,哈大全在心里记挂的很。可着急也没用,哈大全连孩子是否出京都不知道。

越忙碌的时候,事情越多。

毛文龙到达浙江,刘香已经跑到了舟山岛,浙江的局势暂时得到了缓解。按理说,毛文龙应该进兵舟山,把刘香彻底消灭掉。

可毛文龙在杭州登6后就按兵不动,除了向过往船只收取战争临时税,一点出海打仗的意思都没有。

从形式上看,毛文龙很可能是来抢地盘的。

果不其然,很快毛文龙的使者就到达了马尾,使者是哈大全的老熟人尚可喜。

尚可喜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汉子了,多年在海上漂泊,让他有了一身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肌肉,可一双刚毅的眼神。

原本的稚气,早已消失了。

“好久不见了,尚老弟,越来越帅气了,你没有没有娶妻啊。老哥给你物色一个。”

尚可喜忙说:“下官已经娶妻了。小女都已经一岁多了。”

“我们也有几年没见了。毛总兵还好吗?你的父兄在辽东可好。”

“劳候爷费心,毛总兵很好。我父兄……”说到这里,尚可喜露出悲伤的表情。“我父兄在去年辽东大战时,都战死了。”

“对不起,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场面话将完,就该正事了。“说吧。毛文龙叫你来见我,有什么事。”

尚可喜道:“我们家毛总兵已经接手了辽东的哈家十三行,毛总兵喜欢与候爷展开更好更深入的合作。”

“袁崇焕呢?”

哈大全当初把哈家十三行留给了袁崇焕,一边做生意,一边帮孙大爷筹集军费。孙大爷退休回家后,十三行的收入就归袁崇焕所有了。

哈大全不明白,十三行每个月几十万两白银的收益,袁崇焕怎么会轻易的交给毛文龙。

尚可喜说:“候爷有所不知,袁大人已经辞职回乡了,十三行的生意,是袁大人临走之前交给我们家毛总兵的。”

这里面事实有多少,哈大全没有兴趣,十三行是真落到毛文龙手里了。

既然如此就谈谈吧。

哈大全跟尚可喜之间的谈判很愉快,毛文龙的胃口并不打,他不过想都搂一点银子。哈大全在南,毛文龙在北,手里都有庞大的舰队,互相合作才能取得双赢。

两人签订了一份十年的合作契约书。

尚可喜欢天喜地的走了。

毛文龙看到契约书之后,马上出兵攻打舟山岛,大败刘香,迫使刘香离开舟山,一路南下去吕宋投靠了葡萄牙人。

毛文龙高高兴兴的返航回辽东,他却没有想到,就是这份与哈大全的合约,在半年后要了他的命。

到天启七年七月中旬,南方的大海战基本宣告结束。

哈大全得以全胜,赶跑了荷兰人,赶跑了葡萄牙人,也清除了大批的海盗。

在这场战争中,英国人成了第二个赢家。虽然他们没有占据一块地盘,却得到了通商许可,可以在福建和台湾沿海仁义港口靠岸交易经商,缴纳税金取得许可后,也可以路径琉球,到日本和朝鲜做生意。

郑芝龙服人台南,哈大全履行了诺言,上报朝廷,为他求来了台南总兵的封赏。

同时哈大全的一举一动,也引起的福建、浙江、广州等南方省份官员和士子的猜忌。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哈大全要造反,不然一个在家丁忧的候爷,为什么手握整个福建的军政大权,连朝廷都无法插足其中。

这在明朝,绝对是大忌。

南方诸省的言官御史纷纷上书弹劾哈大全图谋不轨。

哈大全被弹劾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被弹劾,他都提心吊胆的。唯独这一次,哈大全一点都不害怕,因为他已经做好了造反的打算。

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

各种个样的弹劾文书,像雪片一般送到京城,却如逆流如海一般,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现在朝廷已经没有时间搭理地方的事情了。

天启皇帝病情越来越重,满朝文武想的都是怎么给皇帝治病。魏公公和客氏急的火烧眉毛,他们的权势都是天启皇帝给的,如果皇帝死了,他们的一切也将跟着灰飞烟灭。

根本没有人关心,在南方沿海生的大战。

第269章 天启驾崩。

正文 第269章 天启驾崩。

京城内已经乱套了。

天启皇帝病危,最着急的莫过于阉党,他们的权势都来自于皇帝的无能,如果皇帝死了,他们就没有靠山了。

万一换一个聪明点的皇帝上台,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最着急的莫过于客氏,她几乎每天都陪在朱由校的身边,朱由校是她一手带大的,感情十分的深厚。

看着朱由校越憔悴的脸庞,客氏的心都要碎了。

这时人们突然意识到,朱由校没有儿子,由谁来继承大位就成了问题。在感情上,魏公公希望由皇帝的儿子即位,那怕是一个刚出生的娃娃也好。

可惜这个愿望是很难实现的。

为了救朱由校的性命,魏公公动阉党份子在全国收集药方。

很快各种各样的药方被送进京师,这时天启皇帝已经病的不能吃东西了。

听说皇兄病危,朱由检表现的十分担心,他派人送了一个方子进宫。说:“皇兄已经不能进食,这时不如喂食一些米汤,缓和一下胃肠的功能,等恢复了一定的力气之后,在用食补治疗。”

这个主意不错,马上就得到了太医院的认可。

魏公公马上组织人熬米汤喂给天启皇帝吃,果然天启皇帝的病情得到了好转,也一点点精神了起来。

看到朱由校病情有所好转,客氏和魏公公都安心了不少。

朱由检进宫看哥哥时,客氏拉着他的手,说了许多感激的话。

朱由检也大方。“这本来就是做弟弟该做的事情。夫人不必说谢。”

多贴心的话啊。聪明如客氏,也被这份亲情迷住了眼睛。

就在大家以为天启皇帝很快就能康复的时候,皇帝的病情突然变重,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连续几天不省人事。

客氏急了,她把太医院的太医都抓了起来,威胁说:“如果皇上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杀了你们添命。”

这念头太医不好混,特别是给皇帝治病,一个不好,就得把脑袋搭进去。所以给贵人看病的时候,太医多采用保守之治疗,绝对不用猛药。救得活是太医的功劳,救不活是天数如此,太医不用负责任。

就医德来讲,当时的太医和现在的医生有一拼,都很黑心。

见客氏威,太医们也不敢糊弄了,纷纷拿出了真本事,还真把天启皇帝从鬼门关捞了回来。

“奶娘。”朱由检看着床边的客氏,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

“好孩子,别哭,看了奶娘伤心。”

“奶娘,我要不行了。”

“别说傻话,你会好的,等你好了,奶娘亲自下属,给你做好吃的。”

“奶娘,我的身体我知道,我死不要紧,这皇位要谁来继承啊。我听说奶娘捡了一个孩子,不如把他带进宫交给皇后,就说是朕的骨肉,等我死后让他来继承大统。”

朱由校是真病糊度了,他说的孩子就是客可群,客氏跟哈大全的私生子。

其实天启皇帝早就知道,孩子是客氏生的,即使不知道父亲是谁,他也不在乎,依然把这孩子看做亲弟弟一般。

当看到客氏在床边衣不解带的照顾是,难免冲动了一把,说出一些浑话来。

客氏忙说:“皇上说什么糊杀,皇上怎么会死呢,你一定会好的。”

让客可群冒充皇帝的儿子,就是皇帝肯,客氏也不敢。小可群现在已经快两岁了,他的存在早就不是秘密。现在突然说是皇帝的骨血,也许有人会相信,但绝对不会有人公开的相信。

明朝的皇帝档案很黑,甚至有人娶过比自己大十八岁的老婆。

客氏只比天启皇帝大十七岁,还没有赶前辈的记录。因为皇帝跟奶娘的关系太好,加之客氏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坊间传闻,皇帝跟客氏有一腿。

现在把小可群说成是皇帝的种,绝对有大批的无聊人士相信。

但相信归相信,这种事情是摆不上台面的,也不可能摆得上台面。

朱由校清醒了几天,说过的话也就不在提了,连他都觉得很荒唐。

可皇帝的病依然没有好转,继承人的问题必须解决。魏公公想在藩王中找一个小孩子即位,这样方便控制。可客氏不同意,她觉得应该由朱由校最亲近的弟弟朱由检来即位。

朱由校和朱由检都是客氏一手带大的,感情基础在那里,魏公公僵持不过,也就只好同意了。

很快信王朱由检被再次召入皇宫。

朱由检看着病榻上的兄长,泪水不住的流了下来。

“皇兄。”朱由检一哭,周围的人都跟着擦眼泪。至于真哭,还是假哭,就不得而知了。

“由检,你来了。”朱由校抓住弟弟的手,也潸然泪下。

“皇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这种安慰的话,在那个年代都不落伍。

朱由校用虚弱的声音说:“由检,我已经不行了,等我死后,祖宗留下来的江山就交给你了。”

朱由检一听,冷汗立时流了出来,他用余光扫视了一眼旁边的客氏。

难道这是个陷阱?朱由检心里有鬼,自然也把别人看的很黑暗。

朱由检急忙跪拜在地。“臣弟不敢,臣弟万死。”

“由检你不要推迟,此事就这么定了吧。”

朱由校说完,便又陷入了昏迷状态。屋子里一团乱,客氏急忙召来太医,为朱由校诊断。

朱由检悄悄的退了出去。

夜色的皇宫里不是宁静的,为了朱由校的病,忙忙碌碌的宫女太监就有近千人。

呼吸着夜晚清凉的空气,朱由检的嘴角轻轻的挑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成一副悲伤的表情。

终于熬出头了。

朱由检快步离开皇宫,现在他需要的,只有等待了。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天启皇帝朱由检走完了他短暂的一生,享年23岁。

按照天启皇帝临终的遗愿,信王朱由检将继承皇位,成为大明朝新的皇帝。

内阁按照管理三次到信王府劝进,朱由检在推迟了两次之后,终于答应登基为帝。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四日,朱由检在众大臣的簇拥下登基为皇帝,年号崇祯。颁诏天下,改明年为崇祯元年。

第270章 崇祯登基。

正文 第270章 崇祯登基。

朱由检登基之后,马上召见了魏公公。

虽然朱由检恨死了这个老太监,却不能马上干掉魏忠贤,阉党的势力实在太大。原本太监不过是皇帝的一条狗,但这条狗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恶狼。

为了朝廷的稳定,和大明江山的延续,朱由检还要在忍耐一段时间。

魏公公见朱由检时,也是心情坦荡。

朱由检忍着砍死这个老人妖的冲动,和颜悦色的说:“先皇临终的时候和我说过,要想保证朝政的平稳,保住大明江山,必须信任两个人,一个是魏公公您,一个是奉圣夫人。”

魏公公听了这话,心中十分的感动。

“老奴一定尽心竭力辅助皇上。”

朱由检和魏公公聊了很多家常话,又赏赐了许多财物,才让魏公公离去。

等魏忠贤走出了大殿,徐应元从内殿偷偷的走了出来。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朱由检脸色低沉的很。

“奴才听见了。”

“他的位置早晚都是你的,但我不喜欢你跟他学,知道吗?”

徐应元颤巍巍的回答:“老奴知道了。”

徐应元是朱由检身边的老奴,主子现代当了皇帝,原本以为离出头不远了,没想到朱由检的脾气很不好。

因为魏公公的关系,朱由检恨太监恨的要死,就算身边的太监也不例外。

朱由检没有马上动手,是因为魏忠贤的实力太大。当年哈大全训练的十万京营精锐,都掌握在魏忠贤的手里,连朱由检都没有调兵的虎符。

朱由检很迫切的想知道虎符在那里。

突然一股淡淡的香气,引起了朱由检的注意。香气是从天启皇帝遗留下的奏疏上散出来的,朱由检闻到过这个味道,他曾经派人寻访过,想拿来给王府的王妃贵人们使用,却没有找到来源。

这种味道好熟悉。

突然朱由检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样貌,天启皇帝的奶娘,奉圣夫人客印月。

怎么会是她?难道坊间的传闻是真的?

坊间传闻天启皇帝跟客氏有一腿,朱由检一直不相信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还真是一件叫人恶心的事情。

朱由检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奏疏闻了闻,并不是每一封奏疏都有淡淡的香气。

“徐应元,在给我拿一些先皇的奏疏来。”

“是。”徐应元心中不解,却依然照做了。

很快朱由检桌子上就堆满了奏疏,他一本本的拿一起,闻一闻,看一看。很快朱由检就现了其中的奥秘,几乎所有重要的奏疏都有淡淡的香味,那些无关紧要的奏疏上则没有香气。

回想天启朝往事,许多遗憾都解开了。

“难道是客氏在帮先皇处理公文?”这个假设实在太惊世骇俗了。

朱由检不相信,却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原来魏忠贤不过是客氏的傀儡,是摆在前台挡枪子的,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客氏。

不坐到皇帝的位置上,朱由检根本想象不出这样的可能。

“徐应元。”

“奴才在。”

“奉圣夫人现在在何处。”

“夫人昨天递了份辞呈,说先皇驾崩,她十分的伤心,不想在京城居住,希望皇上恩准她回老家。”

“要走?不可能?难道又是一个陷阱?”

朱由检站起身,在御书房来回的踱步,烦躁像一头受伤的狮子。

他惧怕的就是京营十万大军的归属,如果虎符在客氏手里,事情好好办。如果客氏辞职回乡,而虎符落入阉党的手中,他就得担心皇位能不能坐稳了。

所以他要从客氏手中把虎符夺过来。

这时在客氏的花房内,气氛十分的凝重,客氏手中拿着一份太医的报告,上面具体描述了天启皇帝的病情。

根据多方面因素的评估,天启皇帝是中毒而死。

是谁敢给皇帝下毒。

客氏把一叠报告摔在魏忠贤的脸上。“先皇身边的宦官宫女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毒害先皇,毒害我校儿。”

客氏像一只了疯的母老虎。

朱由校是她一手带大了,情同母子,有人毒害朱由校,就是毒害客氏的亲儿子,是绝对不能原谅的事情。

魏公公看着报告也是一脸的茫然。

“我,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不去死,把我的校儿还给我,把我的校儿还给我。”客氏对魏忠贤连打带踹,可把老魏打蒙了,可又不能还手。

“给我去查,如果查不出来凶手,就让他们都给先皇陪葬。”

客氏疯狂了,侍候先皇的宫女太监就要倒霉了。一夜之间,皇宫是数百人都东厂逮捕,其中许多还是东厂的人手。

隐约的,一个消息传了出来。先皇是被毒害的。

整个京城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人们颤巍巍的看着,仿佛预见到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到来。

被捕的宫女太监,都遭到了严刑*供,屈打成招的有几个,不过分析结果之后,便是没有结果。

愤怒无比的客氏,只说了一个字。“杀。”

宁可杀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客氏找不到凶手,于是拿这些倒霉蛋泄愤。

在客氏飙期间,朱由检十分的老实,每天批阅奏折,不惹事,不挑事,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客氏一连串的疯狂行动,已经把她慢慢的暴露了出来。

隐约的,所有人都意识到,奉圣夫人客印月,要比魏忠贤的能量还要大。

天启七年八月十五日,朱由检突然难,朝中参与的东林党人弹劾魏忠贤不法,并把当年杨琏弹劾魏忠贤的二十大罪都搬了出来。

魏公公可吓坏了,急忙上书辩解。

朱由检很体贴的说:“这些话,我怎么可能相信呢?”

忍着砍死魏人妖的冲动,朱由检下令把弹劾魏公公的言官剥职为民,又将骂的最狠的人抓了几个。

魏公公十分的感动,觉得朱由检够意思,很靠谱。

朱由检赢得了魏公公的信任,却引起了客氏的猜疑。

“难道是他?”客氏看着皇位上的朱由检。心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被她刻意忽略的可能。

天启皇帝死后,谁的最大的获益者。

答案不言而喻,正是坐在皇位上的朱由检。

第271章 皇宫惊变。

正文 第271章 皇宫惊变。

客氏开始怀疑朱由检。

如果换作其他人,客氏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对方。但现在朱由检是皇帝,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对朱由检下手。

谋害先皇,就算坐到了龙椅上,客氏也能把朱由检在拉下来。

客氏并没有把心中的怀疑告诉魏忠贤,她提出辞职,想看看朱由检的反应。

朱由检很诚恳的挽留客氏,表示愿意像先皇一样照顾客氏,说了一大堆的好话,又送了一大堆的礼物。

不过客氏不是魏忠贤,不会轻易相信朱由检。

既然朱由检表现出了足够的善意,她也只好耐心的寻找证据,朱由检不露出马脚,她就不能轻易的动手。

十万京营大军被调动起来,皇宫内的御林军整整增加了一倍。

现在军权在阉党手中,朱由检也不好多说,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要不找到他的头上,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朱由检暗中安排东林党的残余势力再次弹劾阉党份子。这一次目标不是魏公公,而是魏忠贤的得力助手崔呈秀、吴淳夫,弹劾两人利用职务之便贪墨攻关数十万两。

朱由检在朝廷上勃然大怒,下诏抄没崔呈秀、吴淳夫的家产。

魏忠贤急忙上疏求情,朱由检网开一面饶了两人的死罪,将两人削职为民。

阉党受到了第一次打击,虽然不是致命的打击,却代表着阉党毁灭的开始。

接着有人弹劾阉党文官中的核心人物兵部尚书田吉、副都御史李夔龙、太常寺卿倪文焕。

魏忠贤又上疏求情,这一次朱由检放过了李夔龙和倪文焕,却毫不客气的干掉了兵部尚书田吉。

借此兵部尚书的位置,落到了东林的人手中。

就在这个时候,魏公公还不相信皇帝要收拾他,还抱着美好的梦想。

客氏却不会这么想,她意识到,朱由检想要收权,想要覆灭整个阉党集团。

崔呈秀、田吉、吴淳夫、李夔龙、倪文焕号称“五虎”。是魏忠贤的铁杆部下,朱由检收拾了其中三个人,等于斩掉了魏忠贤半条膀臂。

为了防止魏忠贤反弹,朱由检在砍了阉党一刀后,又送了颗糖果过来。

朱由检下诏褒奖了田尔耕,许显纯、孙云鹤(东厂理刑官)、杨寰(镇抚司理刑官)、崔应元(锦衣卫指挥)等人。这五位是魏忠贤手下的五原大将,有“五彪”之称,整个京营内外十万大军,实际上就控制在这五个人手里。

褒奖“五彪”就是为了稳住魏忠贤,表示出足够的友善。

魏忠贤还真的相信了,他以为皇帝不过是想抓一部分权利,并没有要侧地消灭阉党的意识。

大棒加萝卜的策略,取得了奇效,让朱由检在短时间内,抓住了兵部和工兵两个主要部门的权柄。

到了九月,朱由检的准备工作结束了。

九月五日,朱由检派人请奉圣夫人客印月到宫中用膳。

客氏虽然有所怀疑,却依然来了。朱由检坐在皇帝的位置上,客氏也不好推迟皇帝的邀请。

在外人看来,客氏所受的宠信一点未减。

客氏却知道,此行必将凶险无比。

这一天皇宫内十分的热闹,自从先皇驾崩之后,皇宫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热闹了。

朱由检亲自下诏,命令御膳房准备了精美的菜肴,其中多是客氏喜欢的美食,又准备了产自客氏家乡的上等女儿红。

就连宴会都是皇后亲自布置的。

客氏坐着轿子进宫,这是先皇授予她的特权之一。她不停摸头顶的一支玉簪,这是她唯一携带的防身武器,玉簪的尖端涂有见血封喉的剧毒,只要刺破一点皮,就能在瞬间取人性命。

见皇帝不能携带武器,也只好变通一下了。

京城的皇宫十分壮丽,每一处建筑都极尽奢华,沉淀了二百余年的人文精髓。每一个走进皇宫的人,都会被这份庄严肃穆所震撼。

皇家的威仪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展现。

客氏没有心情看四周的景色,她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也许今晚会有大事生。

到了地方,客氏下轿走进大殿,在殿内的酒宴已经布置妥当,就等着主角们入座了。皇帝不来,客氏也不好第一个坐下,她便想到侧殿去等待。

这时朱由检的贴身太监徐应元趾高气扬的走进大殿,手中拿着一封圣旨,身后还跟着十几名宦官。

徐应元展开手中的圣旨大声道:“奉圣夫人客印月接旨。”

“臣妇接旨。”客氏跪地参拜,她意识到,一定有变故生。

徐应元高声朗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奉圣夫人客印月为先皇乳母,按理早应辞职还乡,受先皇恩宠带得以留居京城,现在先皇已经斌天,客氏不应在留居京城。奉诏之日起,三日内离京还乡。”

“臣妇领旨。”客氏站起身就要去接圣旨。

徐应元亲切的说:“夫人三日后便要离京,皇上特意交待,留夫人在宫内住一夜,让我等好好招待夫人。”

在徐应元看来,客氏失宠,必定无比的沮丧。

可客氏拿过圣旨,不卑不亢的说:“不必了,我还需回去收拾收拾,三日后便要启程离京。”

“夫人不要客气,一定要住一夜在走。”

客氏猛然拔出头顶的玉簪,一把抓住徐应元,把玉簪顶在了徐应元的脖子上。

“徐公公,请您带路,送我出宫。”

徐应元想到过无数种状态,就是没有想到客氏敢在皇宫内劫持他。

被玉簪抵着脖子,徐应元可吓坏了,他身边的宦官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眼前生的一切。

“徐公公,请您带路。”

“夫人,夫人,您这是抗旨。”

“是否抗旨,等我出了宫在说吧。”

客氏胁持这徐应元往外走,跟着徐应元的宦官不敢上前,只好退让开来。走出大殿,突然三十余名手持火枪的御林军拦住了去路。

客氏威胁徐应元说:“快点叫他们让开,不然我先杀了你。”

徐应元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

这时朱由检从人群后走出来。

“他们不会让开的,你那也不想去,今晚你必须留在宫内。”

客氏冷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出面,原来你的人手,就这么几个啊。”

“现在是少了点,但过了今晚,我就会有十万雄兵了。”

朱由检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比的自信。

第272章 阉党覆灭。

正文 第272章 阉党覆灭。

朱由检在宫中困住了客氏。

与此同时,一支三百余人火枪队的冲进了客氏在皇城外的府邸,敢阻拦的宫女宦官都被当场砍死,他们尽可能的不使用火枪,防止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奉皇上诏命,查抄客家,敢违抗者杀无赦。”

“奉皇上诏命,查抄客家,敢违抗者杀无赦。”

冲进客家的火枪队,边喊边往里面冲。

朱由检把客氏困在宫内,就是想在客家搜出调兵的虎符。如果找不到虎符,他们的目标就是客氏的儿子客可群。

很快火枪队就在后宅找到了熟睡中的小可群,并第一时间带入了宫内。

在客氏的花房,他们还搜出了许多奏疏公文。

当看到小可群时,客氏感觉到了绝望。

“你无耻。”她怒视着朱由检。

朱由检包裹苦恼中的小可群,安慰说:“别哭别哭,我给你糖果吃。”应该是感觉到了危机,小可群哭个不停,一直喊着要找妈妈。

客氏的心都要碎了。

朱由检看着小可群,突然说:“这小家伙跟先皇到有几分的神似。”

客氏怒道:“不准你诬蔑先皇,快把孩子还给我。”

看客氏万分着急的样子,朱由检确定自己胜利了,小可群果然是客氏最大的软肋。

“夫人之前对外说,小可群是你收养的孤儿,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夫人的亲骨肉吧。”

“要你管。”客氏的语气中,隐约显出了一丝的慌张。

“是先皇的骨肉?”朱由检对坊间的传闻也知道一二。

“不是。我说过,不许你诬蔑先皇。”

听到这话,朱由检就彻底放心了。如果小可群是先皇的骨肉,不管母亲出身如何,都是最优先的皇位继承人。朱由检可不想把皇位,让给出身形同私生子的侄子。

人心都是自私的,如果不是自私与野心,朱由检也无法得到现在的皇位。

“夫人,我们做一个交易,如果你交出京营虎符,我就把孩子换给你。”

“我一个妇道人家,不知道什么虎符。”

朱由检又叫人把从客氏家中搜出的公文奏疏抬了出来,整整一箩筐,都是天启皇帝临死时堆积下的,客氏整天照顾病重的皇帝,也没有时间批阅公文,这些公文就这么堆在那里,一直都没有处理。

朱由检指着公文说:“先皇不识字,我一直都有个疑问,是谁在帮先皇处理大批的公文。不可能是魏忠贤,不可能是孙承宗。可我就是没想到会是您。奉圣夫人,奶娘。”

“是又怎么样。我做这些也是先皇的意思。”既然被知道了,客氏也不否认。

朱由检拔出火统指着客氏说“交出虎符,我饶你不死。”

“我不知道。”

朱由检把枪口转向了小可群。“你交不交。”

客氏原本苍白的面色,变得更加的苍白了,眸子里满含着悲愤的泪水。“你胁持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这算是大明天子的作为吗?”

面对客氏的指着,朱由检没有一丝的不快。

“夫人,成大事者,需不拘小节,为成大事,至亲以可杀。何况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我不说出去,谁又会知道。”

客氏闭上眼睛,徐应元趁机逃到一边,他今天可吓坏了。御林军一拥而上把客氏捆了起来,拉扯着带到朱由检的面前。

“还不跪下。”徐应元用尖利的声音怒喝,算是对刚才的报复了。

朱由检苦口婆心的说:“奶娘,事已至此,你还是把虎符交给我吧。先皇留下来的江山由我来守护。只要奶娘交出虎符,我保奶娘一家平安。”

到了这个地步,客氏也只有屈服了,为了不足两岁的儿子。

客氏说:“我可以把虎符和先皇的玉玺都交给你,不过你必须回☆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答我一个问题。”

“夫人请说。”

“你附耳过来。”朱由检附耳过去,客氏在其耳边小声的问:“告诉我,先皇中毒身亡,是不是你干的。”

朱由检的神情突然凝固了,不需要再多的回答,从朱由检的神情中,客氏就找到了答案。

“果然如此。”客氏再次闭上眼睛,泪水不住的滴落下来。“欲成大事者,至亲以可杀。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好皇帝。虎符和玉玺就在我书桌后的壁灯后面,只要把壁灯反转向下,就能把虎符和玉玺拿出来。”

朱由检马上派人去取,很快虎符和玉玺就到了他的手中。

朱由检仰天大笑,他终于把所有的权利都抓回手中了。“我终于成功了,我要一扫阉患,重振大明江山。”

客氏不关心朱由检的雄心,她问道:“你已经得到虎符和玉玺,该把可群还给我了吧。”

“没问题,我为夫人在宫内准备了一处住所,你们在那里多住几天,等大事定了,我会送你们离京。”

“多谢皇上。”

客氏一把抱住小可群,母子两抱头痛哭。随后两人被带入冷宫软禁了起来,朱由检对外说客氏辞职还乡,已经离开京城了。

第二天,朱由检派人请辞职回乡的袁崇焕出山,持虎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接手了京营十万大军。

阉党五彪:田尔耕,许显纯、孙云鹤(东厂理刑官)、杨寰(镇抚司理刑官)、崔应元(锦衣卫指挥)悉数被擒。

阉党在京城的武装力量,在几乎在瞬间土崩瓦解。

失去了枪杆子,阉党就从饿狼,变成了一群羔羊。

朱由检雷厉风行,又以此处理了阉党文官一系的五虎:崔呈秀、田吉、吴淳夫、李夔龙、倪文焕。

之前被贬回家的崔呈秀、吴淳夫、田吉三人又被抓了回来。

权倾朝野的魏忠贤终于看到了末日。

魏忠贤连连上书请罪,求情,想获得宽恕。但朱由检恨透了阉党,恨透了太监,他没有在给魏忠贤任何一丝的机会。

朱由检亲自下旨把魏忠贤软禁于家中。

朱由检没有马上杀了魏忠贤,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还有一个人没有倒。

在福建还有一个哈大全,朱由检在掌握了京营十万大军之后,马上下诏,要还在家中丁忧的哈大全进京面圣。

一道催命符般的圣旨送进了福州的靖边候府。

第273章 威胁崇祯。

正文 第273章 威胁崇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靖边候哈大全,领旨后,立刻启程进京面圣,不得以任何理由延误日期。钦赐。”

传旨的太监,用尖利的声音宣读了圣旨。

在太监身后是六个锦衣卫的大汗。

“来人,请靖边候立刻上路。”

传旨太监身后的锦衣卫就要上前胁持哈大全,他们才迈出了一步,突然从旁边冲出上百条大汗,把六个锦衣卫和传旨太监一起按到在地捆了起来。

传旨太监叫嚷道:“靖边候,难道你要造反吗?”

哈大全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从传旨太监手里一把夺过圣旨,边看边走到座位上坐下。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哈大全把圣旨放在身边的茶案上,问身边的张跃。“京城一定出事了,你有魏公公和奉圣夫人的消息吗?”

张跃摇摇头。“我已经三天没有消息了。”

“小可群是不是已经离京,在来福州的路上。”

张跃依然摇头:“我不知道。”

哈大全心里一沉,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儿子出事了,儿子他妈也出事了。

早先的不安感,在这个时候应验了。哈大全得知天启皇帝病重之后,就没有离开过福州。对外用兵都是派属下去的,现在海疆已经平静了下来。

哈大全却感觉不到平静。

“靖边候,我是朝廷的钦差,你绑我,难道你要造反吗?大胆张跃,你身为监军,竟然与贼人同谋,难道你也要造反吗?”

那个传旨的太监大喊大叫,希望用声势把别人镇住,随即他又对捆他的人说:“你们不要助纣为虐,快快放了我,把案犯哈大全和张跃拿下,我会在皇上面前给你们请功的。”

他刚说完,就被人打了一顿嘴巴。

哈大全敢放在身边的,都是最忠诚最精干的人,那里容得别人挑拨。

“主公,让我杀了这厮。”说话的是纯之助虎颜,虽然有个日本名字,这小子却是一个中国人。他本名叫王剑,是纯三郎的嫡传子弟,所以才会跟老师改了个日本名字。

现在虎颜是哈大全的贴身护卫。以前的熊宽和郑鼎都升官了,他们也不能当一辈子的亲兵。

传旨太监急了。“我是钦差,我是钦差。”

哈大全道:“我这那里有什么钦差,你看到过吗。张大哥。”

张跃在那里摇头说:“没有,没看见,不过我早上吃的包子,倒是芹菜馅的。”

哈大全说:“拉出去埋了,我没见过这些人。”

“是。”虎颜上前一拳打昏了传旨的太监,像拖死狗一般,把人拖了出去。

朱由检派出的第一批钦差,就这样从世界上消失了,没有人在见到过他们。

杀了钦差,哈大全心里很不自在,走到了这一步,就铁定是要造反了。

张跃在旁说:“贤弟,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我兄弟要早做打算啊。”张跃也不敢会京城,他是铁杆阉党份子,回去肯定被砍头,还不如跟着哈大全混。以哈大全的势力,就算在内6混不下去,也可以到海上讨生活。

哈大全很为难,真的很为难。

“朱由检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又不想放弃福建的基业,大哥有良策否。”

张跃摇摇头说:“没有,真没有。”

以哈大全的势力,要跟整个国家机械对抗,是不可能胜利的。现在的大明朝还十分的强大,特别是南方各省,已经出现了早期的资本主义萌芽。

哈大全很想过安稳日子,可事情*到眼前,不反抗就是死。

可要如何才能避免一场大战,保住现有的劳动成果呢?

这时张跃说:“南方各省是朝廷的赋税重地,皇上不会轻易动兵,只要我们不借着,也许可以拖上一段时间。实在不行,我们兄弟也只有退到海上去了。”

张跃的丧气话,反倒给了哈大全灵感。

“我有主意了。”

张跃急忙问:“贤弟想到了什么良策。”

“我马上上疏,威胁一下朱由检。”

“啊。”张跃疑惑了,威胁皇上,不是死的更快。“兄弟,你可要三思啊。”

“大哥放心,我这招肯定管用。”

哈大全叫人拿来纸笔亲自写了一封奏疏。内容如下。

“臣哈大全拜。臣久居福建,为国家把手海疆,已经数年,深感先皇知遇之恩,时时刻刻不敢忘怀。现在先皇驾崩,本应进京面圣,表达臣的一腔忠心。可现在沿海匪患猖獗,稍有不慎便上岸作乱,臣不敢离福建一步。还请皇上体谅微臣的苦衷。”

张跃在旁边卡巴卡巴眼睛,疑惑的问:“你就这么写。”

“这是面子上的,我在写一封密信又东厂上交即可。”

哈大全又提笔写了一封密信,这封信的内容就一点都不客气了。

“朱由检小儿,你做信王时就屡次加害于我。我们之间的仇怨,恐怕这一世都化解不了,我也不指望能够化解。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所以我不会进京见你。如果你一定要*我,我保证南方各省会化为一片废墟,朝廷赋税一半都靠南方各省,你好好算一下会损失多少钱财。现在朝廷各处都要用钱,我不想争个鱼死网破的结局。如果你执意要害我,我不介意临死之前,拉大明朝垫背。”

语法上不是通顺,却充满了威胁,张跃看了一遍,笑道:“这招行,朱由检刚刚上台,辽东又年年战事,到处都要用钱,只要我们屯兵福建,朝廷就不敢轻举妄动。”

哈大全笑道:“如果朱由检还不死心,我就调战舰沿海北上,直接攻打天津卫。从天津登6,离京城不过一百余里,朝夕至,我就不信震不住他。”

张跃连连点头,赞叹不已。

这个时候,哈大全和张跃,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反贼了。

也许朱由检知道一道圣旨,“请”不动哈大全,他接连了十三道圣旨召哈大全进京。

对待朝廷的钦差,哈大全是见一批杀一批,把人丢到海里喂鱼,连尸都找不到。

等哈大全的奏疏和密信到了京城,朱由检才意识到,要砍死哈大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他贵为天子,也不是想杀谁,就能杀谁的。

朱由检只能气愤的指着南方大骂:“哈大全小儿。”

第274章 天意。

正文 第274章 天意。

威胁皇帝,绝对是一件刺激的工作。

哈大全把威胁信送出去之后,还真的有点坦荡不安,深怕朱由检一怒之下兵攻打福建。

张跃也害怕,但他已经跟哈大全绑在了一起,也只好一条道走到黑,听天由命了,希望新皇帝不是冲动型人才。

朱由检是真想砍死哈大全,可他才掌握了兵权,朝廷内部局势不稳,也不敢轻举妄动。

为了稳住哈大全,朱由检还提升了哈大全的爵位为延平伯,并下诏让福建官府为哈大全建设新的伯爵府。

哈大全看到诏书安心了不少,他同张跃说:“至少短时间内,不用担心朝廷来对付我了。”

张跃道:“这恐怕是皇上的缓兵之计吧。”

“明知是计,我们也得上,难道还要真的造反啊。”在心里上,哈大全是不造反的。

哈大全并没有搬去延平府,他依然住在马尾,这地方还,靠近大海属于海洋性气候,冬天不冷,夏天不热。最重要的是,现不好就能上船跑路。

自己的性命暂时无忧,哈大全开始担心起儿子来。

客可群是他的长子,虽然没有正式身份,可也是亲生的,作为父亲不能坐视不理。哈大全派出大批的樱馆密探前往京城,希望打探到客氏和儿子的消息。

到了天启七年的十二月,消息终于传了回来。

朱由检暂时收拾不了哈大全,就拿京城的阉党出气。

天启七年十一月一日,崇祯下令,魏忠贤劳苦功高,另有重用,即日出,去凤阳看坟。

十一月六日,魏忠贤自缢身亡听说魏人妖死了,哈大全还伤心了一把,魏公公对他真的不错。哈大全能在福建站稳脚跟,多亏了魏公公帮衬,还有客氏的照顾。

而最让哈大全郁闷的是,一个被从新起用了。

魏忠贤才死了十三天。

十一月十九日,在北京府邸数星星的袁崇焕接到了复起任职通知。他老家在广东东莞,因为跟哈大全有过节,袁崇焕没敢回老家,就呆在了京城。

袁崇焕接到任命后大吃一惊,不是因为被起用,而是因为所被任命的管制。

他先被任命都察院右都御史,兵部左侍郎。留守京城,负责管理京营十万大军。哈大全重组的这支军队,已经是朝廷的绝对主力。

从天启七年十一月到崇祯元年三月,朱由检在京城足足折腾了四个月,终于把不可一世的阉党彻底打趴下了。

远在福州,每看到一份密信,哈大全都心头一凉。

阉党彻底倒台,离他挨收拾的时间也不远了。

果不其然,三月刚过,朝廷就要下诏起用哈大全,任命哈大全为南京兵部尚书,兼任福建总兵。

官不可谓不高,不过下面的要求,就很过分了。

朱由检要求哈大全把家属送到北京做人质,这是朝廷对付在外武将的一贯做法,在世人看来也很正常。

在哈大全看来,这绝对不正常。

哈大全又把张跃找来,两个人合计了半天,不能抗命,也不能家属送到北京去。

最后哈大全想到一个损招,他派人到乡下,在流民堆里找来一对快要饿死的母子。带回马尾之后,好吃好喝好招待。然后给他们换上漂亮整齐的衣服,教会他们差不多的礼节,把他们当哈大全的老婆孩子送去了京城。

哈大全很够意思,临走的时候,给这对母子三千两银子。

还安慰的说:“你们放心,皇帝是不会杀你们的。用这三千两银子,在京城做点小买卖,好生过日子吧。”

虽然知道此行危险,这对母子还是千恩万谢,能吃上几顿饱饭,能看到生活的希望,就比在荒郊野外饿死强。

有些时候,老百姓的要求真的不高。

看到哈大全送来的“家属”,崇祯就一肚子的气。

不过作为皇帝,崇祯还是很大度的,他没有杀了这对母子泄愤,就把他们安排在北京住下了。这对母子也算是得到一个大圆满的结局。

到了四月,哈大全依然没有得到客氏和儿子的消息,很多人说他们已经死了。有传闻魏公公一死,崇祯就把客氏送进了杂事房,当天就被宫人乱棍打死。客氏的儿子被处死,全家被流放。

但哈大全不相信这些。“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哈大全严令樱馆密探,仔细打探客氏和小可群的消息。

哈大全的焦急,整个哈府的人都看的出来。

余婉儿对哈大全已经不想过去那么冰冷了,他们有了三个孩子,生活十分的美满。哈大全不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哈府的女人都是一些熟面孔,大家都认识,相处起来也不难。

而且哈大全的口味比较特殊,他不希望太过青涩的小妞,更喜欢*型的。

一次哈大全到婉儿那里吃饭,看着正在床上攀爬的哈可仁,突然想起了从未见面的长子不由的长叹了一声。

“伯爷,你最的心情一直不好,是有什么心事吗?”

“一言难尽啊。”哈大全看着妻子,婉儿甜甜的微笑,让他感到些许的安慰。

哈大全把客氏和客可群的事情跟婉儿讲了一遍。

婉儿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她到不担心,客可群不过是个私生子,就算占了长子的位子,也没法跟他的儿子争。

婉儿也没有表示同情客氏,她只是伤感的说:“那孩子真可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

“婉儿,你真善良。”

哈大全把头埋在婉儿的怀里,寻求着温暖与慰藉。

“伯爷,客氏姐姐和小可群一定会没事的,后天港内有庙会,您心情不好的话,就去散散心吧。”

“恩。我也好久没有出去了,后天我带你们去妈祖庙求福。”

“我来通知妹妹们,后天我们一家人同去。”

“恩。”哈大全和上眼睛睡着了,他的真的很累。

哈大全以前不信神佛,他觉得一切都得靠自己。可随着年岁的增长,哈大全越来越迷信了,一点都像一个来自现代都市的四有混混。

也许他想从中教的神秘色彩中,找寻到一丝慰藉。

梦中哈大全看到了客氏,还有她怀里抱的孩子,他很想看清孩子的脸庞,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就在哈大全要走进是,突然朱由检从旁边冲出来,挥剑将客氏母子砍倒在地。

哈大全惊呼着从梦中惊醒。

他看着一片漆黑的屋子,叹息道:“这也许是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