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7章 美丽呀倒影在心房
这个文月真的很大牌,听音楼的大堂内已经挤满了各色人等,大多数人身边都陪着姑娘,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笑着,女人们也不怀好意的笑着。
男人是为了女人的身子。
女人则是为了男人口袋里的钱。
哈大全有大把的银子,自然不会呆在大堂内,直接上二楼开了一间包间,叫了些点心酒水,还有两个姑娘陪着。
酒桌上不分大小都是兄弟。
熊宽坐在一旁,也没有心理压力。
“主公,这文月长的到底啥样子,竟然如此大牌,让这么多人等她一个,不如我们直接到后面去看看,量他们也不敢阻拦。”
“我们是来喝花酒的,又不是来闹事的,这里是京城,不比辽东你愿意怎么折腾都可以,万一得罪了某些大人物,吃不了兜着走。”
“我也就这么一说。”熊宽扰了扰头。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郑鼎快步进了屋子,哈大全拍了下怀里姑娘的屁股。“宝贝,你们出去一下,我这里要事要谈。”
馆子里的姑娘一个个的伶俐,两个姑娘马上就出去了。
哈大全看着郑鼎急躁的眼神,问道:“事情办砸了吗?”
“主公,我带人追上去的时候,看到了信王,那些琉球人被信王千岁收留了。”
哈大全一把摔掉了手中的酒杯怒道:“王八蛋,每次都和我过不去,老子早晚砍死他。”
“主公下令,我马上组织人动手。”
“算了,现在动手,全天下都得怀疑我,让他在逍遥一段时间,等我回福建之后,在派人过来,我就不信弄不死他。”哈大全把答应客氏的话全忘了,作为一个出色的混混,哈大全坚定了贯彻了说话不算数的原则,并坚决的进行到底。
熊宽担心的说:“那些琉球人,会不会知道我们的事情啊。”
哈大全摇摇头否定了熊宽的担心。“应该不会,我们又没有派人去打他,没有凭据他们不敢乱说话。”
郑鼎提议说:“可是,这些琉球人留着终归是麻烦,不如我派人混进信王府,把他们都做了。”
“都说了不能对他动手,你小子去了,连他的脑袋都能一起拎回来,算了,我们玩我们的,如果真要出事着急也没有,不动最好,以不动应万变,我们不能自己先乱起来,出来混先就要有耐心。”
熊宽在旁笑道:“主公您不是说,出来混先要能砍吗?怎么改了。”
“靠,敢吐我的槽,你小子不想好了,罚你喝酒。”
“我喝。我喝。”
哈大全拉了把椅子给郑鼎。“不管那些烦心的事,我们今天晚上不醉不归。”哈大全拿起一只铃铛摇了摇,这是妓院喊龟奴用的。“把刚才的两个姑娘叫回来,在给我兄弟找一个漂亮的,要嫩的。”
客人提高消费,龟奴自然是满脸的笑容。
姑娘来了,开始喝酒,三个人摆开龙门阵,对辽东的明、后金、蒙古各势力的大将品头论足,还特意把袁崇焕提出来大骂了一顿,谁叫他敲诈过哈大全十一万两银子,不骂他,都不行,一定得骂。
三个姑娘到识趣,没敢搭话,任由三个男人上下其手。
这时大厅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鼓声,整个听音楼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哈大全问怀里的姑娘。“妹子,这是哪一出啊。”
“文月姑娘要出台,唱歌了。”
“哦。”哈大全的兴致来了。
三个男人把椅子搬到了包厢的窗户边,从这里可以直接看到大堂内的戏台,这时戏台上围着一圈白纱,隐约的可以看到两个姑娘在摆设琴案香炉等物。
听音楼的老板娘秋娘是一个三十多岁,看上去十分风骚的女人,领口拉的很低,生怕别人看不到她的胸部。绝对和现代社会,地下kTV夜总会的妈妈桑有一拼。
“各位贵客,秋娘在这里有礼了,文月姑娘一会会献歌一,请大家品评。”
不知谁大喊道:“你快下去吧,叫文月姑娘出来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你说的那么漂亮。”
秋娘娇嗔道:“大爷看您说的,文月姑娘刚刚来到京城,面还没露过呢,让你白白的看了,不就不值钱了。”
“你就认识钱。”
“瞧您说的,我出来做,不就是为了钱,没钱谁干啊。”
这话马上引起了人们一阵大笑声。
这时一个人影从后台漫步而出坐在了琴台前。秋娘马上说:“大家安静一下,文月姑娘出来了。”
白纱内响起一个娇媚温柔的声音。“小女子文月见过各位。”
这声音真是美,朦朦胧胧的隐藏在白纱后,更增添了一份神秘的美感。
大家都期待看文月姑娘一眼,哈大全的脸色却沉了下来。“怎么是她,这死丫头到底想搞什么?”
熊宽好奇的问:“主公认识这个人。”
“你们都认识,就是不怎么搭话而已,她应该就是陈好。”
“陈好,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缺钱跟爷们说一声就好了,多少钱爷们没有,万把千两的根本不是个事。”熊宽倒是大方。
哈大全看了他一眼。“你是看上人家了吧。”
熊宽一阵傻笑,不回答就是承认了。
“看看她要唱什么歌,等她唱完了,叫人把她带回去,少在外面给我丢人显眼,被魏公公知道了,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哈大全拍着熊宽的肩膀说:“你要是能把这个死丫头收拾服了,我做主把她许配给你。”
“主公,您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自家兄弟。”
“好嘞,您等好吧。”
旁边的三个姑娘一听,敢情这个文月姑娘还挺有来头的,搞不好是那个大富人家的逃奴,才到了听音楼就遇到了原来的东家,老板娘的财大计要泡汤。
这时楼下响起了一阵六弦琴的声音,跟着是悠扬的歌声。
“在那青青的春草叶上轻盈的露珠在摇晃是谁的目光悄悄开放是谁的爱独自嘹望
看不见的世界在天上看得见的世界就在身旁那车水马龙的人世间那样地来那样地去太匆忙
美丽呀倒影在心房美丽呀泪珠挂腮上美丽呀花儿吐芬芳美丽呀你让我慌张人生多么好心在歌唱”
竟然是哈大全一次骚时唱的《美丽》。
这么一凄美的歌曲,当陈好唱出来的时候,更显得的无比凄美了,叫人不由得生出一丝丝吝惜之心。
第218章 他叫朱由检。
正文 第218章 他叫朱由检。
好听的歌,不管歌词如何,都会被大家所喜爱。
作为一个优秀的混混,哈大全经常光顾kTV歌房,书读的不怎么样,却有着麦霸级别的实力,用歌声吸引过不少街头混迹的小太妹,目的当然就是勾引她们上床。
男歌女歌一律通杀,哈大全喝高的时候总喜欢随机唱上几,当然了,歌词大部分有所偏差,反正只要吼的痛快,歌词对不对都没关系。
陈好跟在哈大全身边一年有余,耳闻目染也学会了不少。
女人都是感性的,她们比男人更喜欢隐约,更喜欢好听的音乐,熊宽和郑鼎也在哈大全身边混,学会的歌就有限了,都是《精忠报国》、《刀光剑影》一类的阳刚的歌曲。
歌声听下来,在座的男人们,女人们都惊呆了,就连在风月场混迹多年的老板娘秋娘都惊呆了,她原本以为陈好,不过是唱几词牌,没想到回事这么别类的一歌,完全不符合当前的时代,却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好听。
有人说,通俗的便是流行的,人们第一次现,原来用最普通的语言词汇,也能写出如此美妙的歌。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不知谁开始大喊大叫。
场面一下热闹了起来,大厅里闹哄哄的,几个男人借着酒劲,想去拉开白纱看看文月姑娘张什么样,马上便被听银楼的护院阻止了,文月姑娘第一次出茶会,可是要拍价的,怎么可以胡乱露了真容,断了财路,从这个气氛看,第一次茶会的价绝对低不了。
现场好不容易才安静了下来。
既然走了清纯路线,随着轻弹的琴声,又是一甜蜜的歌。
级经典久唱不衰,谁唱都好听的《甜蜜蜜》。
又是一阵的惊诧,那柔美的声线,委婉的歌儿,让人不由得想冲上去,把唱歌的人儿抱在怀里,痛惜,痛爱。
又有人想上去看看文月姑娘长什么样子,护院们坚决的拦住了所有人。
跟着第三歌,又是一经典老歌《雾里看花》。
哈大全彻底无语了,陈好做人还真现实,盗版的都敢拿出来用,还用的如此的直接。哈大全还有几分的顾忌,陈好就是彻彻底底的大胆妄为了。
熊宽卡巴着眼睛对哈大全说:“主公,这死丫头胆子不小啊,您的作品都敢照搬,您可是说过的不许外传。”
“抓回去在收拾她,胆子越来越大了。”
大厅内彻底的疯狂了,不疯狂也不行,来听音楼的,多是些故作风雅的人,正经书读的不多,诗词歌赋也大多是照搬照抄的,如果是正经读书人,一定会说一个字“俗”。
可老百姓不管这个,只要好听,只要有意思就行。
老板娘秋娘心里那个高兴啊,乐啊,好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飞进口袋里,文月是来听音楼客座的青官儿,是在听音楼借场子做生意。
秋娘心里盘算着,是不是想办法*着文月签一个死契,把文月永远绑住,只要好好的运作,银子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三歌唱完,陈好抱起琴从后台离开。
第一步计划完成,陈好知道京城是东厂的天下,要想躲过东厂的耳目接近朱由检难度太大,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杀朱由检,先要接近朱由检。
传闻朱由检喜欢听戏,几乎每个月都会招戏班子进府唱几出大戏,请的戏种很庞杂,有梆子,有小调,甚至有南方黄梅戏。没有一个准,只要好听。
陈好学过一些戏,可要和专业人士比就差远了,能够独树一帜,吸引大家人们注意的,只有哈大全写的歌,她不知道哈大全也是在盗版。
一唱成名,看大厅内人们的热情劲,陈好肯定,文月的名字将在一夜之间传遍京城。
第二步计划就是等着信王府的人来请,等着砍人了。
唯一在陈好计划之外的是,哈大全竟然会来听音楼,好现了她。
歌唱完了,想见文月姑娘第一面的男人,以几何级数增加中。
秋娘美滋滋的走到前台,高声说:“文月姑娘今晚第一次出茶会,五十两银子起价,价高者得,一次最少加五两银子。”
喝碗茶都这么贵,五十两银子,可以买几亩好地,够小户人家几年的开销。
马上有人出价。“五十两。”
“五十五两。”显然这是一个很小气的人。
熊宽站到窗户口,底气十足的大吼一声:“一百两。”
哗一下,大厅内的人都看向了这边,秋娘都快乐风了,喝一壶茶就一百两银子,这简直就是天价上的天价。
哈大全对此不感兴趣,丢下一句。“你的闲钱还真多。”便回到里面,抱起小妞,喝着小酒看热闹。
郑鼎也没心情陪熊宽疯,也坐了回来。
秋娘卖力的说着:“一百两,一百两了,有没有更高的,有没有更高的。”
很快秋娘的期待得到了回报:“二百两。”
熊宽顺声音看去,那里站这一个很英俊的书生,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不过敢跟他挣女人,不想好了,面子绝对不能丢。
“五百两。”熊宽咬牙切此的大吼。
下面的秋娘,简直要幸福的昏过去了,五百两银子,这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一幕。
哈大全笑骂道:“你个熊蛮子,还真是有钱啊,不如下次出来喝花酒,你出钱。”
熊宽笑哈哈的说:“要是能把小妞抱回家,下次我出钱。”
在这个时候,任谁都觉得,不会在有人跟熊宽挣了,一壶茶,五百两银子,花的实在冤枉,难道文月姑娘的身子是金子做的,看一眼就要这么多钱。
“一千两。”下面的书生竟然开出了一倍的价钱。
秋娘真的幸福快要昏倒了,她仿佛看到了一堆小山一样的银子堆在那里,任由她索取,想拿多少拿多少,一次拿不走,还可以多拿几次。
“谁啊,这么2B。”
一千两银子的报价,引起了哈大全的兴趣,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偷偷的看了一眼,现在这个位置太引人注目,哈大全不想被人看到。
只看了一眼,哈大全就把脑袋缩了回来。
“熊宽,别挣了,让给他。”
“主公,他谁啊,我们凭什么让,我不信他比我的银子多。”
哈大全凑到熊宽耳边低声说:“他叫朱由检。”
第219章 汇聚听音楼。
正文 第219章 汇聚听音楼。
“朱……”熊宽说了一半,嘴巴就被哈大全按住了。
“闭嘴,我们走,今天的热闹的已经看够了。”
“是主公。”熊宽是没脾气了,跟亲王挣女人,级别差太多,明显不是对手。
哈大全带着熊宽、郑鼎离开听音楼,至于下面会生什么事情,哈大全很感兴趣,却不敢留下来看。
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京城内外的十六道城门都已经关了,根本出不去。
古时候到了晚上实行宵禁,半夜在街道上行走的只有更夫和官府的巡逻衙役,普通人半夜在街上游弋是会被抓去见官的。
也不能就这么在街上溜达一夜。
哈大全想了想,干脆找个熟人借助一宿。
城内住的阉党成员不少,和哈大全都有些往来,但去谁那里有讲究,万一朱由检晚上被人砍死,这个人得能够给哈大全作证,证明哈大全是无辜的,而且这个人的话必须有绝对的说服力。
顾秉谦、魏广微、高第、贾亭、许显纯。阉党的成员挨个想了一边。
哈大全决定去许显纯家,许显纯是东厂诏狱的大当头,是历史上著名的刑讯高手,是阉党成员中最变态,最凶残,最死有余辜的一个人,可以说是万死难赎其罪。许显纯喜欢将囚犯折磨致死,然后挑出死者的吼骨以做纪念,告诉别人这是我干的。
如此变态的一个人,就算阉党中人,也纷纷敬而远之,不愿意与他结交。
但这个人在魏忠贤面前说话很有分量,虽然他的官不大,却掌握着阉党的情报部门,可以说是魏忠贤在京城是一只眼睛,不得不用,也不能不用,而且实在很好用,要知道人才难得,垃圾也难得。
许显纯家住在东厂的诏狱附近,这里的地皮很便宜,所以许显纯家很大,住在附近的大部分是在诏狱工作的在职狱卒,普通人不敢住在附近,传闻说,到了夜里,附近能听到冤鬼的哭喊声。
许显纯不怕这个,据说他曾经梦到过被折磨而死的人,鬼魂来找他报仇,他则在梦里把对方又折磨致死了一次,结果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梦到一个冤鬼找上门,这让许显纯感到十分的失望,能把人两次折磨致死,绝对是一种成就。
哈大全直接到了许显纯家,开门的是一个半张脸都破相的老头子,天黑了点,老头拎着灯探出头,把熊宽吓得转身就跑。
哈大全不跑,因为以前恐怖片看的太多,比这恐怖的都看过。
郑鼎不跑是因为胆子真的很大。
哈大全一把捞住熊宽,怒道:“你跑什么?”
“主公,有鬼啊。”
开门的老头用阴沉的语气说:“我是人。”不说还好点,一说话更像鬼了。“这位老爷,这么晚上门,有什么事吗?”
“我叫哈大全,你们家许大人在家吗?”
“原来是哈总兵,我家大人不在,他到牌坊街的听音楼去了,您去那找吧。”
“听音楼?”哈大全确认的一边。
“对,是听音楼没错,好像是顾秉谦顾大人请客,今晚,好像是不会回来了。”
“多谢老伯。”
“哈总兵客气了。”老头子说完关上了门。
哈大全走下许府的台阶,先踢了熊宽一脚,骂道:“你小子在给我丢人,看我下回还带不带你出来。”
熊宽被说的一声都没有,三个人,就他一个人被吓跑了,实在很没面子。
郑鼎有够意思的转移话题。“主公,许大人不在家,我们去谁家过夜啊。”
哈大全转了转眼珠。“我们回听音楼,今天顾秉谦请客,信王竟然也去了,绝对有事情生,既然躲不了,大爷我还不躲了。”
哈大全又返回了听音楼,龟奴见哈大全去而复返,马上迎上来。“大爷,您回来了,上面的包间还给您留着呢。”
“不必了,带我去顾秉谦顾大人的房间。”
“这个……”龟奴很为难。
哈大全补充了一句。“你就说,哈大全来拜见顾秉谦顾大人。”龟奴一听马上恭恭敬敬的把哈大全请了进去。哈大全现在可是著名的阉党份子,顾秉谦也是著名的阉党份子,龟奴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阻拦。
顾秉谦包了后面的一个小跨院,他请的客人有许显纯,高第和贾亭。四个垃圾正在推杯换盏,不时在怀里的姑娘身上摸一把。
哈大全不用龟奴通报,直接推门便进去了。
“顾大人,你不够意思啊,请客喝酒,怎么不叫我一声。”
顾秉谦见哈大全突然闯进来,不但不生气,反倒十分的高兴,急忙下了座位走上来拉住哈大全说:“贤弟啊,不是我不请你,我派去请您的人说,您进城来找乐子,也不知道去了那里,实在不能怪我啊。”
顾秉谦身为内阁大学士,地位要比哈大全高上几级,不过这个人无耻惯了,见风使舵惯了,哈大全进京在魏忠贤府上住了一宿,还跟着魏忠贤拜见了奉圣夫人,傻子都看得出,哈大全深受魏忠贤信任,顾秉谦的态度自然无比的客气。
哈大全也不是好人。“如此说来,这事怪我。”
“贤弟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一开始也在这里喝酒,不过刚才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人,不敢久留,想到许大人家里去借宿,没想到许大人被顾大人请来喝酒,我一想,这是不让我躲啊,我便又回来了。”
顾秉谦好奇的问:“是什么人,能让勇冠辽东的哈总兵退避三舍啊。”
哈大全招招手,顾秉谦把耳朵凑了上来,高第、许显纯和贾亭了凑了过来,识趣的姑娘纷纷退的远了些,低下头,不看不听。
哈大全低声说:“我看见了信王。”
“什么?”四个人都惊呆了。
哈大全补充说:“就是买了文月姑娘第一次茶会的人。”
许显纯挥手对一旁的姑娘说:“你们几个都出去吧,我们有要事商议。”
姑娘们乖乖的出去了,熊宽和郑鼎把门关好,像两个门神一般守在外面。
顾秉谦招呼大家围坐在一起。
大家第一个疑问就是。“信王怎么会来这里。”
第220章 夜色中的砍刀。
正文 第220章 夜色中的砍刀。
五个阉党的高级干部聚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小圈子,可以算是当世最最邪恶的小圈子,是纯粹的混混,流氓,强盗,骗子,贪官的混合体。
内阁大学士顾秉谦是这个小圈子的头号人物。
顾秉谦第一个提出。“信王怎么会来这里。”
许显纯担心的说:“难道信王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哈大全插嘴问道:“啥计划啊。”
许显纯、高第、贾亭一起看向顾秉谦,意思是说不说你决定,有些事情,还是得大领导做主,顾秉谦在五个人里就是大领导。
顾秉谦说:“哈贤弟是自己,有啥藏着掖着的,贤弟不瞒你说,我们在计划刺杀孙承宗。”
哈大全卡巴卡巴眼睛,脑子里转了36o圈,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刺杀孙大爷可不好玩啊,搞不好会血本无归的。”
“孙大爷?”哈大全对孙承宗的称呼,让其余四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都笑了起来。
贾亭最年轻,也最活波。“哈兄真亏你想得出来,孙大爷?哈哈,还真适合孙承宗孙大人啊。”从此在阉党一系里,都开始叫孙承宗孙大爷了。
孙承宗听闻此事后,难得骂了一回人。“小赤佬,不学好,竟学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骂完人孙承宗还写信给哈大全表示一下愤怒,然后劝哈大全早日脱离阉党,改邪归正,不要没魏忠贤蒙蔽了视听,要为国家大义着想。
孙大爷真是好人啊。
可哈大全这时已经回不了头了,因为朱由检恨他,而且他还知道了。朱由检很可能是大明朝未来的皇帝,为了自保,哈大全必须积极准备造反,但大明的局势还是十分稳定的,想要造反,也得有社会基础,有社会矛盾,在哈大全看来,制造矛盾最好的方法就是让阉党把持朝政。
所以,哈大全现在是一个坚定的不择不扣的阉党份子,一个死心塌地至死不渝的造反派。
孙大爷的劝告是没用的,除非先把朱由检能死,或者当今皇上能快点生出一个儿子来。
但不行的消息是皇后流产了,也就是说,天启皇帝现在还没有儿子。
现在回到刺杀孙承宗的问题上。
既然哈大全知道了,顾秉谦谦虚的询问道:“贤弟,你有何良策啊。”
哈大全摇摇脑袋直截了当的说:“我没有。”然后还分析了一下。“孙大爷坐镇辽东,肩负辽东都师之职,掌握辽东所有的军政大权,手中更有精兵1o万,手下大将有赵率教、满桂、祖大寿、吴襄、毛文龙。更有一个狡猾袁崇焕,都不好对付,我们派刺客过去,事办不成,搞不好把我们自己都搭进去。”
哈大全一说完,大家都沉没了,因为哈大全说的是实话。
看大家都不吱声,哈大全忙说:“我不是打击各位,这是我一个人的看法,主意还得大家一起想,各位读过的书都比我哈大全多,注意一定也比我多。”
先把人都摔一下,然后在捧起来,就是捧得在高,这人也是半死不活的。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是真没有主意啊。
贾亭冒了个头说:“就算如此我们也得拼一把,东林党覆灭在即,能够挽救东林党的只有孙承宗,如果他带兵进京,我等将在瞬间化为齑粉不得不放啊。”
哈大全冒了句傻乎乎的话。“带兵进京可是造反,孙大爷不一定敢吧。”哈大全说完就后悔了,别人也许不敢轻易带兵进京,孙大爷敢,他这么干不但不会被猜疑,就是把所有阉党份子都砍了脑袋,也不会被人埋怨,反倒会受到大大的褒奖。
因为孙大爷的后台是天启皇帝,文盲加木匠皇帝对老师是绝对信任的,甚至比魏忠贤和客氏有过之而无不及。
阉党份子没有一个傻子。
东林党是一群精明的人,能打败东林党的,自然是一群更精明的人。
顾秉谦苦着脸说:“孙大人绝对敢带兵进京。”
就在这时,门口的熊宽撤着嗓子骂道:“那来,滚远点,在接近一步老子砍死你。”
熊宽的话音一落,房间四周的窗户被人撞开,一群手持钢刀的黑衣服跃进屋子,也不喊话轮刀扑向屋内的五人。
哈大全下意识的摸了下腰间,一把火枪都没带,这里是京城,对枪械管制十分的严格,带火枪在街上走被现是要按谋反论处的,哈大全在狂也不敢在京城触霉头,所以到了京城,就把所身带的火枪都收了起来。
贾亭动作最快,抡起桌子向最近的一个黑衣人丢了过去,许显纯拿起一把椅子跟着丢了出去,高第快步跑在门口从架子上摘下挂着的刀剑,丢给贾亭和许显纯。
顾秉谦已经抱着脑袋跑到了门口。
火枪没带,哈大全这时才把腰间的小刀摸了出来,他是五个人里动作最慢的了。
我丢,没打招,反倒把刺客引了过来。
这时门外的熊宽和郑鼎也何人打了起来。
哈大全摸出怀里的面具戴在脸上。飞刀在丢,这次准了,一刀刺进了一个刺客的喉咙里,哈大全冲上前一把夺下了对方的钢刀,与刺客战在一起。
我砍。我砍。我砍。
带上面具的哈大全就像变了一个人,没有面具的哈大全是个混混,戴上面具的哈大全则是一个嗜血的杀手。
一阵狂砍,杀手反倒被*的步步后退。
许显纯、贾亭也跟上来帮忙,高第持剑护住了顾秉谦。
时间过的飞快,杀手突击的最佳时机已经过去了,包厢的大门被熊宽野蛮的撞开,哈大全护卫用了进来,哈大全几次遇刺之后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到那里都带上一大群人,这边打起来,哈大全的护卫马上就冲了进来。
碍于物力学上的极限,还有刺客的阻拦,现在冲进来已经是最快度了。
刺客见刺杀失败,领头的大喊道:“撤。”
刺客纷纷顺窗户跳了出去,只有少数几个动作慢的被哈大全的护卫砍倒在地,其余的都消失在夜色之中。
哈大全杀的兴起,对着一个倒地的刺客一顿狂砍。
顾秉谦在后面大喊:“留个活口,别全杀了。”
哈大全太过兴奋没听见,抡着刀在那里猛砍,狂砍,使劲的砍,拼命的砍。
血花飞溅,碎肉横飞。
第221章 浑水摸鱼。
正文 第221章 浑水摸鱼。
哈大全砍到尽兴才停手,被砍的刺客已经变成肉酱了。
哈大全站起身说了一句。“好过瘾,好久没有这么砍人了。”
四周的人都看傻了,只有郑鼎还能保持比较正常的心态。连级变态的许显纯都脸色白,刑讯*供和砍人,可不是一个血腥级别的。
砍人还是很重口味的。
很快东厂的幡子就赶到了,整个听音楼被包围的水泄不通,并对周围的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势必把刺客翻出来。
就在这时,朱由检摇着扇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身边跟着陈好。
“各位大人,这是怎么了,东厂要杀人,也太不分场合了吧。”
顾秉谦正要怒。
哈大全收起面具快不上前。“末将哈大全参见信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把朱由检弄的一愣,在场的人里,哈大全应该是最恨他的,竟然还上前惨败,这搞的是哪一出啊。
在场的人都不明白,只有哈大全的人最明白。
在朱由检身边的陈好脸色变了几变,眼神闪过一丝的杀气,手慢慢的向怀里摸去。
哈大全恭恭敬敬的哈着腰,朱由检也不好太装B,忙说:“哈总兵请起,这里是大家玩乐的地方,不必如此的拘谨。”
“是,是,是。”哈大全慢慢的后退。
就如哈大全预料的一样,陈好动手了,为了怕人怀疑,陈好没有带匕,而是带了一支银簪,陈好紧握银簪刺向朱由检的脖子,女人下手的时候真是狠啊。
银簪直接刺进了朱由检的脖子里,痛得他倒向一边,陈好拔出银簪准备再刺,已经没有机会了,四周的幡子一起冲了上来。
朱由检可是皇帝的弟弟,不管站在那一边,都不能出事。
陈好一击得手,甩掉宽大的外衣,飞身越上了附近的屋脊,直接跳进了附近的小巷中,这下幡子都毛了,不用人吩咐,纷纷追了上去。
有人上去救治朱由检,哈大全却一步步的往后退,冷眼看着倒在地上哀号的朱由检。
哈大全冷冷的看着朱由检心里高兴啊。心想:活该,你也有今天,早晚老子亲手砍你一刀,怎么还不死啊,快点死吧。
哈大全的愿望是美好的,想实现就有点难度了。
朱由检暂时还死不了。
这事闹的很大,朝廷五名官员,一个亲王先后遇刺,而且还是在一个地方。
听音楼的老板娘秋娘成了第一嫌疑人,当晚就是东厂的幡子抓了起来,不管秋娘怎么喊冤都没有,这事太大了,如果找不到主谋,就得找一个背黑锅的,秋娘是最合适的人选。
朱由检遇刺,这种事情可是大到天上去了,连皇帝都惊动了。
哈大全还以为魏忠贤会把他叫去骂一顿,他是认识陈好的,明知道陈好要刺杀朱由检,竟然不阻止。
可出乎哈大全意料之外的事,魏忠贤没有来找他,更没有人来骂他。
严格的讲,哈大全也是受害人之一,不在嫌疑犯的对象之中。
杀手没有找到,袭击哈大全等人的黑衣人跑了,连刺杀朱由检的陈好也跑了。在人们看来,这应该是同一批人所谓,只要少数人知道,这两次刺杀,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陈好是跑单帮的,找不到这么多的帮手。
为了安全起见,最近阉党聚会,都会在哈大全家进行,哈大全家戒备森严,又有精兵护卫,平常刺客想进来都难。
在哈大全的密室里,聚集了阉党最重要的人物。
顾秉谦、魏广微、高第、徐显纯、贾亭等等十余人都在场。
凶手是抓不到了,得猜想一下到底是谁干的,杀了顾秉谦等人谁能得到最大的好处。
把凶手名单列出来。东林党的嫌疑最大,可东林党一群谦谦君子,根本不会用刺杀的手段,他们更喜欢玩政治手腕,也不是阴暗的办法。
不过现在形势不同了,东林党最近被打的很惨,很惨。
搞不准会做出些阴暗的事情,特别是手握重兵的孙承宗,他要调拨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太容易了,阉党份子讨论来讨论去,最大的嫌疑人竟然是孙大爷。
可直觉告诉他们,孙大爷也不像。
第一个提出疑问的是许显纯。“我觉得不像是孙大爷,他要对付我们,直接带兵进京即可,何必废这样的收尾。”
魏广微没有遇刺,感觉不是很强烈,随随便便的说:“我也觉得不像。”
被吓的够呛的顾秉谦可不这么觉得,他是真的怕了,听了许、魏两人的话,气愤的说:“除了孙大爷,还有谁能调集这么多杀手,各位,千万不要被砍了脑袋,才想明白,到时候全都晚了。”
贾亭的地位比较低干脆不说话,他也就是个东厂的千户,不过管的是情报机关,官不大,权力可不小。
高第杵着下巴也不说话,他虽然是进士出身,不过混的是兵部,属于典型的文不成武不就,书读的多的都不会去兵部,去兵部的进士官只有两种人,一种人是太老实,比如王在进同志。一种人是废物,比如高第同志。
高第就是典型的废物,其他部门嫌他碍事,干脆赶到兵部管文书,兵部大多是不识字的大老粗,他也算半个文化人,勉强用着。后来高第投靠了魏忠贤,才得到了晋升的机会,坐到了今天的位置。
哈大全一直没有表意见,双方意见不统一,给了哈大全一个突的灵感,不如把朱由检拉下手,貌似陈好没有扎死他,现在朱由检正在皇宫里养伤呢,为了救弟弟天启皇帝下了死命令,救不会朱由检,太医就跟着去陪葬。
朱由检看上去是一个受害者。
具体是不是还存在很多的疑问。
皇帝不会怀疑弟弟,大臣也不敢轻易猜疑,免得得罪了皇上。
但哈大全想给朱由检转变下身份,把朱由检拉到政治斗争的漩涡中来。
浑水摸鱼,也许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把朱由检废了。
哈大全是恶意而为,却不曾想,误打误撞,找到了真正的幕后黑手。
第222章 黑朱由检一次。
正文 第222章 黑朱由检一次。
哈大全心里盘算了一下,要想黑朱由检,话不能多,点到为止,剩下的部分,要充分挥人民群众的想象力。
这是黑人的最高境界,不提目标的罪责,而是让大家主动的去联想。
所以在意见坚持的情况下,哈大全提出了一个疑问。
“各位,想没想过,信王为什么也在听音楼。”
在座的都是人精,马上就想到了疑点所在,顾秉谦在听音楼请客密谈,是晚上才决定的,地点也是临时想到的,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信王平时很少出来玩,为什么那天晚上突然出现在听音楼,还很高调的包下了新姑娘文月的茶局。
陈好刺杀朱由检,可以当做一个个案处理。
去掉陈好,朱由检的身后就可以了,他如果不是受害者,大概就应该是凶手。
越想信王的嫌疑越大,哈大全一个疑问,把朱由检搞成了嫌疑对象。接下来的第二个疑问,就更加的歹毒了。
直接把朱由检架到了火炉上烤。
“信王的护卫可以很厉害的,我深有体会啊。”
哈大全被信王嫉恨的事情,在阉党内部已经不算是秘密了,不管在那个年底,保密工作总是很难进行。
朱由检有一支强大的私人武装,这可不是件好事,他可以砍哈大全,也可以砍其他人。
大家开始了小声的争论,许多疑问被提出来。
贾亭说:“信王千岁为什么要杀我们,这完全不合理,除非信王和东林党是一伙的。”
人们一起沉默了下来。
哈大全不说话,当着群众挥想象力,希望这些群众不至于太笨,让他出面地点。
阉党的聪明人真多啊。
魏广微用回味的语气说:“你们不觉得,前段时间,东林党突然变的很疯狂吗?明明没有胜算,为什么还要动无谓的攻击。”
“他们后面一个有一个能量很大的人。”
这个解释得到了所有阉党成员的认可,接下来,谁是东林党的后台,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以把左光斗、杨琏等东林党大佬当炮灰使,让这些老人精冒头冲锋陷阵,出了皇帝之外,也之后皇上的亲弟弟信王朱由检了。
“难道是……”
后面就不用说了,在场的诸位无不感到身后传来一阵恶寒。
哈大全陷害朱由检成功,他没想到的是,朱由检真的就是幕后黑手。
分析结果先送到魏忠贤那里,然后迅的传到了客氏面前。
面对这样的分析结果,客氏沉默了,她一开并不相信,但联系到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件,信王朱由检的嫌疑越来越大。
“原来是他在跟我作对,没想到啊,孩子终归长大了,知道争权夺利了。”客氏想明白了,不但不生气,反倒很高兴的样子。
天启皇帝朱由校和信王朱由检都是她看着长大的,感情十分的深厚,这是一种十分复杂的情感纠结。
魏忠贤可高兴不起来。
“夫人,信王要是去皇上那里告我们怎么办啊。”
“放心吧,由检没有那么傻,他不会到皇上那里告状的,他用东林党试探我们虚实,大概是想找出我们的弱点,然后一击命中。不简单啊,脑子动的很快。皇上要有这份心智,也不用*心了。”
“夫人,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做决断吧。”
客氏显然不着急,因为她知道急也没用。
“你知道由检的最后一击是什么吗?”
魏忠贤直摇脑袋。“我不知道。”
“由检勾结东林党对我们下手,也算是为国为民了,阉党一派的名声太不好,年轻气盛,有这份报国的心思,难得啊。”
“夫人,您就别夸他了,快说说办法吧。”
“他明知道东林党无法搬到我们,还叫左光斗、杨琏等人出手,因为他们不害怕失败,也不怕我们得势,因为只要一个人进京,我们所有的胜利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瞬间就会被抹杀的一干二净。”
“谁这么厉害。”
“辽东都师孙承宗孙大人,如果孙大人现在带兵进京,我等将瞬间被碾成齑粉。”
“这可怎么办啊。”魏公公真的急了。
“办法也简单,蛮力对蛮力,马上任命高第九门提督,总兵京营十万大军,整军备战,做好和孙大人一拼高下的准备。”
“好,好,我这就去。”
魏忠贤才走了几步就被客氏叫住。“等等,高第没经过战阵,恐怕办不好这事,让哈大全去办,任命他为九门提督,南京兵部尚书,统领京营十万大军。”
“好。我马上去。”
魏忠贤也知道谁能打,谁是饭桶,纵观阉党上下,最能打的就数哈大全了,要知道从辽东出来的战将,一个个的全都是猛人,砍后金鞑子也许费点劲,砍自己人,绝对没问题,保证砍一个躺下一个。
魏忠贤为了表示礼贤下士,亲自到了哈大全家里,还带了十分厚重的礼物,不是用盒子拎的,整整拉了三大车。
当然把哈大全闹的一愣,难道魏忠贤今天不收礼,要改收脑白金了,还是说半夜上厕所摔到脑袋,一夜之间变傻了。
魏忠贤见到出门相迎的哈大全,笑哈哈的说:“哈老弟,最近忙啥那,让你在家闲置这么久,都是老哥哥不对。”
哈大全纳闷啊,他为了巴结魏忠贤,勇于上门认魏忠贤做干爷爷,这才一年多的功夫,辈分就变了,变成魏公公的干弟弟了,这辈分长的也太快了。
看这魏公公笑哈哈的表情,哈大全实在搞不懂,他们到底谁是上级啊。
魏公公应该是上级吧。怎么说话相似见领导一样,搞的哈大全十分十分的不适应。
“公公,您这是干嘛啊,折杀我了,赶紧里面请。”
“对,我们有事进去再说。”魏忠贤现在一脸的慈祥憨厚。
“公公,有事您尽管吩咐,为公公办事,我哈大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魏忠贤一句话让哈大全更加的不解了。“没啥大事,我来给你送一份任命,从今天起你就是京城九门提督,总兵十万京营大军,恭喜啊。”
哈大全彻底郁闷了。
魏公公真是笑里藏刀啊。
第223章 又见黑锅。
正文 第223章 又见黑锅。
这个时候升官,不是啥好事。
东林党刚刚倒台,根基还在,最近又传闻孙承宗打算带十万辽东铁骑进京,这个时候被任命为九门提督,明显就出来背黑锅的。
难怪魏忠贤这么客气,还带了一大堆礼物来。
魏公公也知道,让别人背黑锅,出去拼命是要给银子给官的,而且还不能少给,少了真不干活啊。
魏公公拍着哈大全的手说:“最近京城不太平,皇上十分的忧心,让你担任九门提督是对你的信任,千万不要辜负皇上对你的期盼啊。”
这个大帽子一扣,把哈大全拒绝的口子都堵上了。
“末将一定不服公公和皇室的重托。”哈大全表面在谢,心里却是在骂人。
“有啥困难尽管提,都是自家人,好办,好办。”
魏公公把任命书往哈大全手里一塞,高高兴兴的走了,他才走,高第就来了,是一脸的孙子样,笑的十分的欠揍。
哈大全把高第请进门,这一天的好心情全没了。
高第心里乐啊,终于没有背黑锅,有人替他背了。
“哈老弟应该知道魏公公任命你为九门提督的深意吧。”
哈大全知道也说:“不知道。还请高大人赐教。”
高第叹息道:“老弟啊,我们这些人的身家性命,现在可全都交到你的手里了。”然后才说正事。“你也听说了吧,辽东的孙承宗孙大爷要进京了,要是真让孙大爷进京,我们这些恐怕就活不了几天了。”
哈大全还是不说话。
高第接着说:“孙大爷有辽东铁骑十万,京营虽然也有十万大军,可都是些摆设,正经能打的只有十之一二,是挡不住孙大爷的,魏公公让你接手京营,就是让你放手去干,不要有所顾忌。”
“要训练一支能和辽东铁骑对抗的大军,可是要得罪很多人的。”
“这个魏公公知道,时候必定会不亏待你。”
这话哈大全要信,绝对是被驴踢了,这年头,过河拆桥的事情太多了。
可现在不答应又不行,哈大全只要硬着头皮点点头。
“拼了,我可事先说好,要是有人不合作,我可不会客气。”
“好说,好说。”
哈大全担任九门提督总兵十万京营大军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传到许多热心人的耳朵里。
躺在床上休养的朱由检,听说这个消息,怒目圆睁就想从床上坐起来,差点把脖子上的伤口挣开。
朱由检的杀手锏正是孙承宗孙大爷,他让东林党攻击阉党,使东林党迅败落的目的,就是给孙承宗领兵进京制造借口,客氏猜得很准,不过客氏还是少算了一点,朱由检这么做不是为了天下百姓大明基业,他的目标是皇位,只要孙大爷领兵进京,他就有信心把木匠大哥赶下台,自己做皇帝。
纵观阉党上下,能和孙大爷对砍的,也只有哈大全了。
哈大全担任九门提督,说明阉党已经察觉了什么,由哈大全把守京城,孙大爷很难在算时间内进入京城,到时候魏忠贤可以用天子的名义号召天下起兵亲王,就算辽东铁骑在能打,也会被淹没在人海中。
消息传到辽东,正在准备进京的孙大爷马上找来了袁崇焕,要他加强锦州,宁远一带的防御,他打算亲自带领刚刚训练的八千辽东铁骑火进京。
可就在这个时候,广宁传来消息,原本很老实的蒙古人突然开始闹事了。
广宁守将王八一送来急报请求增援。
蒙古人入侵自然是假的,王八一这时正和蒙古军的手里老巴林和小巴林喝酒吃肉,摆龙门阵侃大山。
一切都是哈大全的特意安排,他也不希望孙大爷进京,既然在辽东还有点势力,当然要拖一拖孙大爷的后腿。
孙大爷心里明镜一样,那边的蒙古人和哈大全是一伙的,哈大全这是在警告他,你敢带兵进京,我就敢包抄你的后路。
袁崇焕气愤的骂道这次*裸的威胁。
可才骂完,袁崇焕就现,哈大全的手段不止如此,哈大全留下的十三行一直经营良好,可就在最近突然断货了,许多本该按时抵达的商船没有到,原来的货买光了,新货又到不了,在这样下去十三行很可能关门大吉。
哈大全这是在孙大爷后背上狠狠的插了两刀。
不厚道,实在不厚道。
被哈大全这么一闹,原本火进京的计划不得不延后。
孙大爷想要进京,就得把哈大全留在辽东的钉子,一个一个的拔出来,他才能空出手来进京。
孙大爷除了担任辽东都师,还兼任兵部尚书,他马上下令调王八一所部去大同,调赵士所部去山东莱州,甚至把哈大全的大舅哥之一的余义直接调去了福建。
孙大爷用雷霆手段,把身边的钉子拔得一干二净。
可等钉子拔完,孙大爷现,哈大全已经在京师组建了一支十二人的庞大军团,他带着几千人进京根本就没有。
孙大爷拔钉子期间,哈大全也没闲着,孙大爷可是大波ss,不做好完全的准备,很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接到任命后的第二天哈大全就搬进九门提督府,然后带着徐凌,后赶来的文书荀卫、王鑫、欧阳浦。钻进了档案室,一呆就是三天,等几个人出来的时候,都不成*人形了。
荀卫、王鑫、欧阳浦的精神差点崩溃,见人第一话就是。“字,全是字啊,都是黑白的啊。”看看档案看的,真是群可怜的孩子。
哈大全也很崩溃,但他是不可以休息的。
这个黑锅太大了,一个不好,可能把自己碰死。
哈大全出来第一件事情就轻点人数。
阉党成员在魏公公的指示下全的运作起来。事实证明,不管什么样的人,如果下定决心做事情,还是能作出些成就的。不到两天,阉党就把京营的人数仔仔细细的清点了一边。十二万京营大军,其中空头有六万,剩下的六万人中有一万老弱病残,四万挂军职的关系户。真正能打仗的只有一万人,还是典型的乌合之众。
哈大全看着名单,叹息道:“**啊。”
看过名单,魏忠贤脸都白了,一万乌合之众,别说对抗十万辽东铁骑,孙大爷只要带几千人进京,就能把他们全灭了。
感到危机的魏忠贤哭丧着脸来找哈大全。
“贤弟啊,你可要救我啊。”
第224章 想走拿钱。
正文 第224章 想走拿钱。
事实证明魏公公也很无耻。
以魏公公的年纪,当哈大全的爷爷都够了,竟然叫哈大全贤弟,真是有够搞的。
魏公公真是被*急了。
“贤弟啊,就这么点人,你说,能挡住孙大人吗?”这个问题还白痴。
哈大全实话实说:“挡不住。”
“贤弟,我看不如这样,把你的哈家军从福建调过来吧。”
“魏爷爷,远水解不了近渴啊,要整体搬家,至少也要半年,那时候孙大爷早就进城了。”
“贤弟,这可怎么办好。”
他们一个叫贤弟,一个叫爷爷,这辈分真够乱的。
哈大全想了想说:“魏爷爷如果您下决心,我到能在短时间内组建一支抵抗孙大爷的大军,打野战不可能,防守绝对没问题。”
“真的?”
“真的。”
“那就拜托贤弟了。”魏忠贤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哈大全又体验了一把,原来人可以如此的无耻。
有魏公公做后台,事情就好办了,哈大全上任第六千,召开了第一次军官会议,提前半天通知,不来可以,得做好进诏狱吃牢饭的准备,不想坐牢的军官们,一个不落全赖了,就连在家生病,都叫家人抬着到了军营。
没办法,大家都不想进监狱。
哈大全倒是个很体贴的领导,给得病的兄弟安排了座位,还专门找来几个大兵侍候着。
哈大全说的第一句就是。“我很体贴的人,对于带病坚持工作的哥们,要表演,就你们三个,这个月双饷。”
带病的哥们一听,感动啊,没白来一趟,真有钱啊。
下面开始点名,这次是哈大全亲自念,每点到一个,都要仔细的看几眼,和徐凌耳语几句,确认一下对方所属的势力,跟谁有瓜葛,后台硬不硬。
虽然魏公公下了决心,哈大全也不能得罪太多的人,防止被人卸磨杀驴的一天。
点完名哈大全叫人把大门一关,然后摆出悲伤的脸孔走下帅台,语重心长的跟在场的将领说:“各位,现在时局不稳啊,不知道啥时候,就有人到京城边了,可京营的现状,我不说大家都知道,为了保证京营的战斗力,更好的包围京城,包围皇上,包围魏公公,我希望大家能够放下小利,团结起来为大局着想。”
这话说的大义凛然。然后开始不是味了。
“吃空饷的,少吃一点,那些老弱病残,让他们早点滚蛋,空处地方,我要重新招兵。”
“我给大家面子,我希望大家也给我面子,不要耽误我的事,更不要耽误魏公公的大事,谁要是不识相,诏狱里面的空房间可是不少,全家入住的大房子有好几间呢。”
“干的好的,有奖励,至于能拿多少,就看各位自己的了。事情都是互相的,你们做到了,哈某人自然不会亏待各位。”
哈大全在下面溜达了一圈,话也说完了,哈大全坐到这个位置,不用特意去威胁别人,稍微放出点风声,就能叫部下忐忑不安的过上好几天。
哈大全坐回帅太,让身边的徐凌把任务安排下去。
按照个人的职位不同,哈大全给大家固定了吃空额的上线,明朝的工资给的少,那点钱不够养家糊口的,不吃点空饷,还真没法过日子。明朝大臣的工资是朱元璋订的,二百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物价飞涨,根本就不够花。
文官手里有点权,还能啃着咸菜窝窝头整天yy。明朝末年武将不吃香,没权没势,出去打仗还有受文官指挥,不搂点钱,实在对不起自己。
哈大全没有把事情做绝,给大家留了活路,自然也没有引起过多的反弹。
会议开完,哈大全就得到了4万招兵名额,至于那些老弱病残,哈大全要求他们自己走人,为此还放出风去,为了加强京营的战斗力,皇上有意调京营到辽东拉练一次,拿努尔哈赤练练手,显示一下大明天军的威严。
为了让大家相信,哈大全专门找了魏公公,鼓动皇帝,在一次朝会上暗示性的表达了同类的意见。
这下子在京营混饭吃的,可就不干了,纷纷主动辞职,就连当官的都有跑的。
大部分到京营当兵的,都是为了弄一个体面的身份,花点钱就能混个官当当,完全没有想过要上阵杀敌报销国家。
一听说要打仗,不得了啊,全都想尽办法脱离关系。
哈大全没有全部放行,按照哈大全的说法。“你们都走了,谁去打仗啊,不行,不行。”
然后徐凌暗地里表示。“大家出点钱,也许我能在哈总兵面前,给大家说几句话。”
为了不去打仗,混吃等死的战士们,纷纷掏腰包买平安。徐凌坐在家里收钱,按照职位不同,收取的价钱也各不相同,职务越高,想走,就得拿更多的钱。
最后收的徐凌都害怕了,足足搂了三十余万两白银。
徐凌拿着账本来找哈大全,担心的问:“主公,这么干真的不会出事吗?”
“安啦,有魏公公给我们撑腰,怕什么,不就是搂点银子吗?”哈大全还很大方的拿出二万两银子给徐凌。“你最近也辛苦了,拿去和荀卫他们分一分,算是给你们的分红了。”
徐凌当然不敢要。
哈大全眼睛一瞪。“我给的钱都不敢要,你还想混不了。”
为了混下去,徐凌把钱收了,跟哈大全混最大的好处就是,把事办了绝对有好处,哈大全是个很大方大哥。
所以哈大全身边跟的人,大部分都是死忠派。
哈大全坐地收钱,自然不能独吞,这可是三十万两,谁看了都眼红。特别是魏公公,更眼红,他才现,原来银子可以这么赚啊。
为了保证计划的事实,哈大全带着账本找到魏公公,把账本往上一送,魏公公马上就傻眼了。
“这……这么多钱。”
“魏爷爷,现在京营的闲人已经滚的差不多了,在编的人员不足四万,我打算用这笔钱,招募京郊的流民参军,恢复京营十二万人的编制。”
魏忠贤一听,心痛啊,他知道这笔钱,只能看,是拿不到手了。
“魏爷爷,为了将来,先放一下吧。”
“贤弟你做主,你做主。”
魏公公的心在流血。
他们一个叫贤弟,一个叫爷爷,辈分还是这么乱。
第225章 每人两个馒头。
正文 第225章 每人两个馒头。
为了防止魏忠贤猜疑,哈大全叫徐凌做了一个账本,没花一笔钱都记得清清楚楚,然后三天一次到魏公公那里报账。
魏公公感动了,老在别人面前夸哈大全是个实在人。
空出名额之后,哈大全开始了招兵计划。
兵源很简单,就是京城郊区的流民,这时在京城郊区的流民多达二十余万,已经对京城的治安构成了巨大的威胁,兵部正计划派兵驱散这些流民。
哈大全派人到京郊流民聚集的地方摆好了场子,开始招兵,标准只有一个,能打。
想参军的先要光着膀子进场,拎着石碾子抡几下,通过的就是兵了,登记之后可以得到两个馒头。
吃饱之后了,在第二个场子对打,打败三个以上对手的,可以带三个家属参军。
按照哈大全的说法:“人分有用的,和没用的两种,我哈某人,只要有用的。”
为了一顿饱饭,为了全家人都能吃饱,流民中的男人纷纷参军,很快哈大全就招募了三万多了。
哈大全在拼命的招兵买马,但许多人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特别是刚刚能下床走路的朱由检,他千方百计布局,就是为了让孙承宗进京一举剿灭阉党,他才有机会登上皇位,把木匠哥哥赶下台。
可哈大全这么搞,明显是要把孙大爷挡在京城外。
东林党一方在为孙大爷进京制造有利条件。
而阉党一方在制造出障碍物,坚决不能让孙大爷进京。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角力双方都投入了大量的精力物力人力,这将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对抗,胜利的人将得到一切,失败的人将逝去一切,包裹他们的生命。
在这种争斗中,谁也输不起,也不能输。
“绝对不能让哈大全顺利整编京营。”这是朱由检的得出的结论。
从正面角度看,哈大全整编重组京营,可以提高部队的战斗,更好的保卫京城保卫皇上保卫朝廷,这是从正面看。
从阴暗一点方面看,哈大全是在阻碍孙承宗进京,是在保护阉党,是在和东林党作对,特别是和朱由检作对。
一件事情从不同的角度看,会得到完全不同的结论。
朱由检很快就找来了一批死士,并锁定了攻击的目标,哈大全很少出城到招兵站去,主要工作分摊给了很多人,为了不让魏公公猜忌,哈大全心腹都没有参与招兵的公主,主要任务有贾亭来执行。
贾亭是东厂当头之一,最奇怪的是他不是一个太监,能以一个完整男人的身份统领一大群不完整的男人,要是没有后台,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贾亭不但是魏忠贤的心腹,还可能是魏公公的亲戚一类的。
贾亭对分配的工作十分的热心,因为可以明目张胆的搂钱,他算是见识到哈大全的小气了,招兵站没有多少钱,就是粮食也不多,所有招募的士兵两天内全部转走。
许多流民听说有吃的,纷纷聚集到招兵站附近,但这里不是官府的粥棚,想白吃白喝是不可能的。
胆小的流民看到拿着大刀长矛的官兵都不敢造次,有把子力气的,都参军了,两个馒头也有一家人吃一顿饱的,如果能打赢三个,能得到更多的食物,就算最次的一等,至少也能保证一家人不饿死。
但招兵工作要一个一个的选,度不是很快,聚集而来的人却越来越多,每天看着参军的吃饱了饭排着队伍离开,没排到的流民都非常着急。
这个时候有人说了几句挑拨的话。“官府真是没人性,明明有那么粮食,却眼睁睁的看着大家挨饿,如看这兵不用招齐兵站就会关了,朝廷拨下来的钱粮肯定被贪污了一大半,连份安家的钱都不给,两个馒头就叫大家去拼命。”
“黑啊,实在太黑了。”
不明真相的群众很容易相信这些流言,一传十,十传百,流民中开始聚集起怨气来,而且这股怨气越来远大。
开始的时候还很安静,当了兵就有口饭吃,比整天挨饿强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站了出来率先对招兵站起了冲击,许多流民一拥而上跟着冲进了招兵站,流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到仓库里抢出粮食大吃一顿,吃饱了在说。
不过领头的人却别有目的,他们是冲进来杀人的。
贾亭这天正好来招兵站巡视,直接被困在了招兵站内,虽然有护卫守护,也架不住对方人多,纷纷死在流民的拳脚之下。
这事马上轰动了京城,九门戒严,严防流民进城滋事。
贾亭一死,东林党欢呼雀跃,终于去了魏忠贤的一个爪牙,马上有人趁热打铁弹劾哈大全办事不力,竟然做事流民在京郊聚集,按罪当诛。
阉党一派却乱套,谁也没想到京城附近会生这种事情。
徐凌听到这个消息脸都白了,急忙来找哈大全。“主公,出大事了,出大事了,贾亭死了。”
哈大全这时正在披挂甲胄,看了一眼徐凌,阴着脸说:“慌什么,我都知道了。”
“主公,贾亭死了,这事是不是先向魏公公通报一下。”
“不用你通报,他也能知道,跟了我这么久,这种时候求人不如求己,找魏公公又屁用。”
“可是如果流民进城,主公您难逃其咎啊。”
“徐凌你真不是一块打仗的料,以后安安心心的做文官吧。”哈大全穿好甲胄整理了一下,拍了拍徐凌的肩头不紧不慢的走出屋外,高声的喊道:“熊宽,郑鼎,跟老子出去砍人。”
熊宽和政鼎早已准备好在旁边等着了。
哈大全一直低沉着脸,熊宽和政鼎对望了一眼,他们知道哈大全这次是真怒了。
这明显有人在捣乱,这种事绝对不能容忍。
两个也识相啥都不问。
哈大全出府时,高第正好骑马赶到,见哈大全要出去急忙上前拉住哈大全的缰绳,气喘吁吁的说:“守忠啊,贾亭死了,你不坚守九城这是去那里啊。”
“去砍人。”
“啊,你,你难道要出城。”
“正是。”
“可现在流民闹的正凶,我看还是等等,看看情况在做决断吧。”
“高大人,你也是兵部出身,应该知道,大乱之初都是些小打小闹,越等事情闹的越大,我现在去把外面闹事的人都砍死,他们也就闹不起来了。”
“这……这能行吗?”高第真不是一块打仗的料。
“高大人放心吧,砍不死他们,我就不回来了。”
第226章 心里的仇恨。
正文 第226章 心里的仇恨。
哈大全马上动用了手里所有的部队,一共四万余人,包裹新招募来的,哈大全告诉士兵。“你们练手的机会来了,害怕的马上滚,在老子这里,想吃饱穿暖就得跟着老子砍人,我这里不留混饭吃的废物。”
然后哈大全迅的包围了闹事的地区,反抗者一律按谋反论处就地处死。
哈大全就一个命令。“反抗者杀。”
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把七千多乱民赶到了一处低地里围了。七千多人哭声震天,他们感觉,世界末日就要来了。
打劫官府的场子,就等于谋反,哈大全就是把这七千人都杀了,也没人敢弹劾哈大全,这里是京郊,任由乱民造反,难道要陷天子于危难,一个大帽子能压一大片人。
没人敢出来说话,更没有敢出来阻拦。
哈大全作为九门提督,保卫京城安全是他的责任。
哈大全动作之快,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正在信王府寻思怎么借机弄死哈大全的朱由检,听到哈大全出兵的消息很惊讶,反复的确认了几遍,可事情才问清楚,就收到消息。“哈大全已经把闹事的流民剿灭了,现在抓了七千多乱民,正准备杀人呢。”
听说流民闹事杀了贾亭,魏忠贤还没搞明白具体情况,外面就有人传话说:“哈总兵已经把闹事的流民都抓起来了。”
伤心欲绝的魏公公说道:“好,哈大全做的好,去告诉哈大全,杀,都杀了,一定要给贾亭报仇。”
看来魏公公很激动。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哈大全要杀人的时候,哈大全却没有开始屠杀行动,他派出官员,跟乱民说:“哈总兵知道,你们大部分人都是被坏人唆使的,是被蒙蔽的无辜群众,只要你们把真正的叛乱份子指认出来,哈总兵可以上书朝廷放大家一条生路。”
徐凌领头,派去的人都是嘴尖舌利的,很快乱民就被说动了。
一场群众大揭运动拉开了序幕。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得牺牲别人的性命,很快四百多参与打劫招兵站的人被举报了出来。
有人反抗,不用哈大全动手,就被乱民一顿拳打脚踢捆了起来。
经过清点,一共举报出来两千多人,经过徐凌等人的审查,一共被定案的有411人。
哈大全拿出他的羽毛笔,写了一个字的意见书。“杀。”
哈大全提议马上得到了批准,敢在皇城附近闹事,连皇帝都惊动了。无法安心做木匠活的天启皇帝很愤怒很激动,难得勤快了一回,在一份411人的处决名单上画了411个勾,他没有特意漏掉几个表示天子的仁爱之心。
都闹到门口了,在仁爱,就要被砍脑壳了。
皇帝还亲自下令。“不用等秋后处决了,马上杀。”
哈大全领命:“谢谢领导给我一个砍人的机会。”
一次处决411人,这在当时可是一件大事,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
哈大全命人在广渠门埋了411根木桩,处决当天,把411安顺序绑在木桩上,用黑布袋蒙着脑袋,然后调来1233名神机营的火枪手,三人一个目标,午时三刻在数万围观群众的注视下一起开枪,一时枪声震天硝烟弥漫,几里外都能闻到硝烟的味道。
有些人没有被马上打死,身上多了三个抢眼在不住的呻吟着。不会有人上去补一枪,流血会一点点带走他们的生命。哈大全下令不准有人收尸,并派士兵把守看了三天三夜,叛匪临死时的呻吟声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才彻底的安静下来。
据非官方统计,这天晚上,住在广渠门附近的百姓被吓疯了三个。
哈大全再次创造了,中国历史上集体枪决的最高人数记录,一起枪毙了411个人。
哈阎王的大名传遍天下。
枪毙完411个乱民,招兵工作进行的十分顺利,没人再敢出来捣乱了。哈大全为朝廷招兵,本来就是正经事,杀一群乱民完全是为了朝廷为了皇上,就算没事找事,经常鸡蛋了挑骨头的言官御史们也都安静了。
贾亭的死对魏忠贤刺激很大,貌似他们还真有点亲戚关系。
在贾亭的灵堂内,魏公公哭的泣不成声,听说哈大全杀了411个乱民消息,魏公公不但没高兴,反倒有些不乐意的样子,貌似他想把哈大全抓的七千多人都杀了,可见魏公公现在有多悲愤。
高第暗地里传达了魏公公的意思。
哈大全很为难的说:“这可是七千条人命。”
高第说:“都是些反贼,杀便杀了,绝对不会有人责怪哈总兵的。”
哈大全真想骂高第一顿,说的容易,又不是你去杀人,在战场上砍死多少人都无所谓,这七千人也没有大罪,都是被蒙蔽的百姓,就算是敌人的俘虏也不能随便杀啊。
哈大全已经不当爆户已经很久了,也经历过许多的大风大浪,这种肯定要挨骂的事情,绝对不做。
不管高第怎么说,哈大全也不愿意动手,反倒上书希望朝廷赦免其余的人。
哈大全如此不给面子,高第十分的恼火,可又拿哈大全没办法,只好向魏公公报告。
按照高第的说法。“哈大全也太骄横了,也不想想他是靠谁才有今天的地位,竟然如此忘恩负义,连魏公公的命令都不执行。”
“好了,别说了。”
魏忠贤听完高第的汇报一脸的阴沉啥都没说。
高第从魏忠贤眼神里看到了隐约的杀气,为了不被波及,高第很识相的没有说话,就这么低着脑袋偷偷的溜了。
贾亭的死在魏忠贤的心理燃气了熊熊的怒火。
按照高第的猜想,魏公公应该连夜入宫,在皇上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讨一道圣旨,命令哈大全把所有的乱民都杀了。
但魏公公没有这么做,他这一次忍了。
魏忠贤暂时的忍耐,因为他不能失去哈大全的支持,放眼阉党内部,能阻止孙承宗进京的人,就只有哈大全了。也许还有一个在兵部混的高第,但高第实在太废物了,连魏公公都不信任他,要不然也不会用哈大全。
到现在为止的事实证明,哈大全是不能被取代的。
魏忠贤忍耐着,并不是放弃了仇恨,而是为了有一天彻彻底底的复仇。
他的目标就是东林党。
左光斗、**星、杨琏等等等。只要叫得上名字的东林党人,都将在魏忠贤的复仇行动中倒下,并成为一桩又一桩冤案的主角。
第227章 开设拳馆。
正文 第227章 开设拳馆。
哈大全上书请求皇帝赦免七千名乱民,这本是哈大全做作样子的上书,他觉得魏忠贤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他甚至叫人做好了杀人的准备。如果魏公公讨来了杀人的圣旨,哈大全在不愿意,也得拿起刀砍人。
出人意料的是,魏公公竟然也上书,希望皇帝开天恩,赦免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
皇帝感动了,他觉得魏公公真是好人啊。
很快赦免的诏书就布天下,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帝的天恩。
随后魏公公又上书,说哈大全在平乱的过程中表现果断,才避免了叛乱升级,应该给予重赏。魏公公还把哈大全以前的战功都拿出来说道了一边,目的就是让皇帝知道,哈大全是一个人才,是个愿意为大明为皇帝拼命的人。
皇帝是很信任魏公公的,听了哈大全的事迹也十分的感动。
皇帝一感动,就要冲动了。
哈大全的官位够高了,所以在爵位上来了一次大爆。天启皇帝下诏封哈大全为靖边侯,以奖励哈大全在辽东、福建和京城的战功。
当然了,东林党是反对的。
可当哈大全的军功,被一项一项公布出来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闭了嘴。
以哈大全的军功,得一个侯爵,已经是降低标准了。
哈大全的官位爵位越高,他在天下人心中的定位也越明确,就是阉党。
有魏公公力挺。
很快招兵工作就完成了大半,计划招兵八万人,半个月就招上来六万余人,而且还比平时少花了不少银子。
哈大全一文钱安家费和预付工资都没出,就拿着馒头晃悠的几下就把人都招来了。
因为之前死的411位太惨,许多苦熬了一夜才死,其余的流民也不敢闹事了,安安静静的接受就业安置。
闹事要掉脑袋,当兵还能有顿饭吃。
在关系到性命的问题上,大家的选择还是差不多的。
兵招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哈大全又做了一件很创新的事情。
因为朱由检遇刺案,牌坊街的听音楼已经被查封了,现在属于公产,哈大全毫不客气的接受这里,然后叫人把里面收拾了一下,在以前歌姬表演节目的舞台上搭起了擂台,挂牌对外称“真武拳馆”。
除此之外,哈大全还强取豪夺了城内别外两处房产,分别开设了“风云拳馆”和“天下拳馆”。
两家不愿意让出房产的倒霉蛋,全都被东厂找个罪名抓起来了。
就在人们对新事物疑惑不解的时候,哈大全叫人在拳馆门口挂上了牌子,上面写着每场比赛的参赛者名单,公开进行赌拳活动。
哈大全找人写下“扬我武威驱除鞑虏”八个字,并做成了条幅,挂在拳馆入口左侧的柱子上,让每一个进武馆看拳赛的人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第一批拳手全部来自京营的大兵,这些人吃饱了喝足了全身都是力气,而且哈大全给出了很高的工资,打一场拳赛,按照门票收入和投注多寡提层,一场漂亮的拳赛,拳手的奖金相当于京营一个月的军饷。
有钱诱导,参赛者络绎不绝,甚至在军营了生过械斗,就是为一个参赛的名额。
哈大全不但没有惩罚私斗的士兵,还表扬了胜利的一方,按照哈大全的说法。
“当兵的就要有血性,不过自己人打架,我不赞成用武器,用拳头木棍可以,如果我知道有谁敢动刀子,我可是砍他脑壳的。”
因为哈大全的放纵,军营斗殴成了京营的一个传统项目,只要不动刀子就死不了人,受伤没关系,养一养就好了,还有机会报仇,只要拳头硬就是大哥。
能够成为军营中大哥级人物的,基本都能升官,按照哈大全的说法。“这里是军队,当然要让能打的领头。”
不过在高级军官方面,哈大全是不会用一群大老粗的,想升到千户以上,除了能打,还有一个要求,就是认识字,至少也得会写自己的名字。
哈大全特意弄了一个扫盲班,结果开课三天后,扫盲班变成了类似于禁闭室的惩罚部门,所有犯了错误的士兵,都会被赶到扫盲班听先生念书,对于打字不识几个只知道打架的大兵来说,学习是痛苦的,比杀了他们还痛苦。
很快就有人说:“杀了我,也不进扫盲班。”
哈大全的拳馆很快步上了正轨。
京城的大富大贵们,最初觉得野蛮不愿意来看,不过东厂下了帖子,不来也不行,看过几场激烈的比赛后,他们一下子就成了拳馆忠实的顾客。
拳赛是充满了野性美的艺术,男子汉的阳刚之气,让许多人都为之着迷。
平时斯文贯的北京人,终于找到了一个泄心中压抑的通报,看着拳台上互相厮杀的拳头,他们跟着拼命的叫喊。
一场精彩的拳赛,往往能给哈大全带来几千两的收入,经过一段时间的经营后,哈大全开始招收军队之外的拳师参赛,但一个拳师只能在一家拳馆登记注册,如果现两头混的现象,就会被永远取消资格。
为了防止有人说:“这是私藏武装图谋造反。”
每次比赛前,哈大全都组织拳手一起*《精忠报国》,这很快就成了拳馆的固定程序之一,这原本属于哈家军的军歌,也很快成为了京营的军歌,进而成为了整个大明军队的军歌。传遍整个中国。
甚至提前让通俗歌曲的形势出现在中国大6。
为了提高拳馆的声望和关注度,哈大全还组织了一次三大拳馆的联赛,组织了最好的16名拳了一场拳王争霸赛。
获胜者得到了一条金腰带,正面刻着“拳王”两个字,后面刻着一行小字“天启四年,第一届拳王争霸赛。”
这一届的拳王叫武方一。
哈大全马上就把武方一任命为千户,担任京军拳法教头,还给了他三千两银子的奖金。
看到打拳,有钱拿,还有机会当官,参加的人越来越多了。
拳馆的收益也越来越多。
哈大全重新组建京营结束,不但一文钱没花,还送了魏公公十万两银子的孝敬,又揣了二十万两白银进兜。这里还不算给手下人的打赏。
徐凌时候感叹说:“主公,真是能搂啊。”
这期间哈大全收到来自福建的消息,他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了,还是女儿,婉儿十分的失望。哈大全一点都不介意,根据女儿出生的日期,给女儿其名叫哈七七,因为二女儿是七月七日出生。
第228章 孤胆孙大爷。
正文 第228章 孤胆孙大爷。
到了天启四年十月,京营的重组完成。
同时在辽东,孙大爷也把哈大全留的钉子都拔光了。王八一被调往大同,赵士被调往莱州,哈家十三行也找到了新的供货商毛文龙。
毛文龙不厚道,见哈大全不往辽东送货,他就插了只手进来抢市场。
哈大全对此也不在意,反正辽东的生意他也不想做了。哈大全的产业在将近二年的时间里,大部分都转移到了朝鲜的丽水和福建的福州。
至于留在喀尔喀草原的部族,哈大全早就把人搬光了,二万多蒙古铁骑和家属都搬到丽水去了。剩下的兵力部队,都有巴林父子统领,王八一去了大同,按照哈大全的安排,他们也带着人去了大同。
草原民族的生活很方便,愿意搬家就可以搬家,至于草场的问题,不是自己的,抢过来不就行了。
可这依然出了个麻烦。
巴林族的迁徙,引起了后金的注意。
努尔哈赤马上派大贝勒莽古尔泰追击,在土谢图汗的帮助下,他们打了一场激烈的遭遇战,虽然巴林部安全的转移到了大同,老巴林却在战斗中,死在了莽古尔泰的刀下。
这一点倒是符合了历史,在历史上老巴林就是死在莽古尔泰刀下。
唯一不同的是,正史中莽古尔泰杀了老巴林,然后收编了附近的蒙古部族,大大的增强了后金的实力。
而在有哈大全的年代,后金没有收编到多少蒙古人,反倒树立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对于老巴林的死,哈大全无比的愤怒,可也没有办法,离的太远了,想带人去报仇,条件也不准许。
哈大全只好暂时忍了下来。
这时在辽东,终于把后院孙大爷现,他已经失去了进京的最佳时机。
哈大全重组京营,虽然时间很短,却没有人怀疑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在文人眼里,哈大全是个野蛮人,他的部下也是野蛮人,十万个整天想着打架斗殴的野蛮人。谁碰到都会感到头痛不已。
孙大爷是一个很精明的人,连努尔哈赤都感到头痛。
努尔哈赤能把哈大全引出哈家堡打一仗,却引不出孙大爷,他拿孙大爷一点招都没有,连个抢劫的机会都没有,相当的郁闷。
就是这样的孙大爷,竟然也有想不出办法的时候。
孙承宗对着京城的方向跪拜在地哀伤的说:“臣无能啊。臣对不起皇上。”
随后孙大爷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关就是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也不许有人打扰。
匆匆赶到的袁崇焕也在院子站了一天一夜。
当孙大爷走出书房,袁崇焕快步上前跪在老师的面前,磕头说:“老师,我愿意领兵进京,到时老师只要跟进京斩了学生的级,大事便定了。”
袁崇焕这是绝户计,他要做的是死士。
孙大爷不肯能带兵攻打京城,但袁崇焕可以,他可以带着辽东铁骑攻陷京城,把阉党一系剿灭,然后孙大爷进京在杀了他。
一个人的牺牲带来的是巨大的胜利。
袁崇焕已经下定了必死的决心。
孙大爷摇摇头说:“你打得赢哈大全吗?”
“我。”袁崇焕犹豫了,因为他没有信心打败哈大全。
“你要想打败哈大全,必须有人帮你,满桂,祖大寿,赵率教都是合适的人选,可他们不会愿意担负生前身后的骂名。”
“我……我可以跟哈大全拼命。”袁崇焕很愤青的怒吼着。
孙大爷无奈的叹息着,遥想当初,是东林党的排挤,把哈大全送进了阉党的怀抱,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孙大爷在书房里关了一天一夜,最后做出的决定是。“还是我亲自进京吧。”
袁崇焕迫切的问:“老师要带多少人马。”
“三百亲兵就够了,我去见皇上,他们总不能拦着吧。”
“老师,阉党已经蓄谋已久,您只带三百人进京,必定凶多吉少啊。”
“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哈大全手握十万大军,天下没有能攻破京师的大门,我带兵回去,绝对进不了城,人少一点方便。”
孙大爷不理会袁崇焕的阻拦,坚决带着三百人进京,早就密切关注孙大爷的东厂密探马上传出消息。
魏忠贤坚决的下达了命令。“杀。”
孙大爷刚刚进关,就遭遇了一千余马匪的袭击。这些马匪装备着明军制式的武器,骑着良种战马,各个彪悍异常,他们最大的共同特点就是没有胡子。
孙大爷训练的关宁铁骑第一次展现他们的武力,三百关宁铁骑护着孙大爷,一阵冲杀便把一千余马匪杀的大败。
不过马匪们挥了异常顽强的生命力,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每次人数都在不断的增加,在短短七天时间内,就动了十余次袭击,最多的一次有三千余人。
孙大爷身边的三百关宁铁骑,这时也损失了一百余人。
哈大全也收到了孙大爷进京的消息,也知道东厂密探在狙击孙大爷,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孙大爷对他有恩,但孙大爷一旦进京,就是所有阉党成员覆灭之日,哈大全也不会例外。
东厂阻击孙大爷不力,眼见着孙大爷离京城越来越近,魏忠贤坐不住了,他急急忙忙的来找哈大全。
哈大全为难的说:“公公。带着大军的孙大人我拦得住,只有一个人的孙大人我就没办法了,您看着办吧。”
魏忠贤已经急眼了,孙大爷进京,他第一个死,许多隐晦的话他都直接说了出来。
“绝对不能让孙大人活着进京,我已经派许显纯去拦截孙大人了,可这些废物,平时叫喊的厉害,到了紧要关头一个都用不上,三千多人竟然屡战屡败,东厂的威名都被他们丢尽了,守忠啊,要阻止孙大爷,除了你,别人都不行啊。”
魏公公等于承认,他派人沿途阻击孙大爷。
哈大全说:“孙大爷带的三百骑兵,是他新训练的关宁铁骑,能与努尔哈赤的后金铁骑对抗,也不怪许大人无法得手。”
“守忠,你可有办法。”
“我可以试一下,不需要公公您去求一个人。”
“求谁。”
“求皇上,只要皇上答应不让孙大爷进京,我就有办法。”
“好,我这就去。”
第229章 晚秋的凄凉。
正文 第229章 晚秋的凄凉。
孙承宗只带了三百亲兵,孤身进京,上演了一出传说中的过五关斩六将。阉党负责拦截的东厂高手损失惨重,三千余东厂精锐,竟然打不过区区三百人。
魏公公实在没招,想出了一个损招。那就是哭。魏公公一大早进了宫,跟在天启皇帝后面哭。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在那哭,看上去实在可怜。皇帝走到那,他就哭到那。锲而不舍,不达目的决不放弃。因为魏公公知道,如果孙大人真的进京,他没准就真变成粉末了。
天启皇帝终于被哭烦了。皇帝也是人要睡觉,还要干木匠活。只好话:“那就让他回去吧。”
有了这句话,魏忠贤就放心了。
魏公公第一时间找到哈大全。“皇上已经话了,让孙大人回去,下面就看你的了。”
哈大全点点头。“公公放心,一切有我。”
当晚,哈大全集合一千亲兵离开京城北上,在通州郊外拦住了孙大爷的去路。
十月底。天气已经十分的寒冷,绿意退去的天地间无比的凄凉,风从树梢上吹过,出仿佛在哭诉般的声响。
哈大全把一千亲兵分成两部分,五百人守在路中间,五百人在一侧的高地上列阵。
这时孙大爷身边剩下的骑兵,不到二百余人,在与东厂幡子的战斗中,已经有一百余关宁勇士阵亡。
哈大全没有穿盔甲,没有带兵器,只穿了一身便服走到孙大爷马前。
恭恭敬敬的失礼说:“学生哈大全,拜见孙大人。”
哈大全不是来打仗的,他一开始就不想和孙大爷打,他希望能把孙大劝回辽东。
孙承宗看着马前的哈大全,脸上的表情一变在变,他认同哈大全的才能,却无法认同哈大全投靠阉党的行为,虽然哈大全投靠阉党是被东林党的某些人*的。
孙承宗冷冷的说:“哈总兵客气了,我可不敢认你这样的学生。”
哈大全赔笑道:“孙大人的栽培之恩,哈大全永世不忘,大人给我起表字守忠,自然就是我哈大全的老师。”
“你对得起守忠二字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来拦我。”
哈大全很现实的回答:“我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一条命,如果孙大人进京,我哈大全也就活到头了。”
“你只要协助我铲除阉党,我保你无事。”
“孙大人,您说的这话,您信吗?”
孙大爷沉默了,他刚才的许诺,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哈大全又说:“孙大人,我已经和阉党绑在一起了,我现在帮您成事,您能放过我,天下人会放过我吗?朝中东林党的大佬,和他们身后的大人物,会放过我吗?答案是肯定不会。人都有私心,我就是不想死。”
孙大爷沉默了良久之后。问道:“你是来抓我的吗?”
“学生不敢,学生在林中置办了一些水酒,还请孙大人赏脸。”
孙大爷看看哈大全,从马上跳了下来,随哈大全走到路边的一处小树林内。在树林中有一块平整的巨石,四周摆着行人休息时坐的石块。这时附近的落叶已经清理干净,哈大全的属下正把酒菜从保温的匣子里端出来。
孙承宗看看四周,树上的叶子早已掉光,大风吹过树梢,响起一阵阵悲鸣般的声响。映衬着冬季的萧瑟,让感到心头仿佛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孙承宗不由得在心中哀叹,阉党当道,民政凋零,上下各级官吏**不堪,难道我大明要走到尽头了吗?
不。孙承宗暗暗誓,有生之年一定要保护皇帝,保护大明。
“孙大人请。”哈大全亲自倒了酒端到孙大爷面前。
孙承宗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一股灼热顺着喉咙滚滚流入腹中。“好酒。是北街新出的烧锅吧。我在辽东,很久没有喝过京城的烧酒了。”
“是前天早上刚烧出来的。”
孙承宗又饮了一杯酒,坐到了巨石边的石块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细细的品尝起来。
哈大全站在旁边,如侍者般替孙大爷倒酒,不说话也不打扰。
孙大爷进关以来连夜奔波,又不到遭到袭击,没睡过一个好觉,没吃过一顿安稳饭,这顿吃的吃香。
酒足饭饱,孙大爷才问道:“说吧。你拦在这里,为了什么?”
“皇上有口谕请孙大人回辽东。不用进京了。如果孙大人跨入九门一步。便以谋反论处。”
孙承宗把酒杯放在石桌仰天大笑。“魏忠贤老儿。连这么拙劣的事情都干出来了,可见他已经穷途末路时日无多了。你要知道,假传圣旨是要满门抄斩的。”
“孙大人。虽然魏公公篡改了其中的一部分。但请您回辽东的话是真的,皇上只说了一句。那就让他回去吧。”
“是吗?”这次孙承宗有点相信了。
“千真万确。”
魏忠贤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天启皇帝不认识字,他带传圣旨早习惯了。反正皇帝也不知道写的什么,想找皇帝告状的,也一路被魏公公挡住了。就连内阁大学士杨琏弹劾魏忠贤的二十四罪都被篡改了。
但是魏公公这一次却不敢假传圣旨。因为孙大爷与天启皇帝太熟了,想永远不让两人见面是不可能的。
所以魏公公才会跑到天启皇帝面前使劲的哭。
哈大全把魏忠贤跟着皇帝身边哭了一整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补充道:“陛下的奶娘客氏也跟着说了几句,所以皇上才让您返回辽东的。”
其实这事跟客氏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魏忠贤的主意。
客氏为了应付孙大爷进京,早就做了别外的安排,要说策略和手腕,客氏☆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要比魏公公高明多了。
“还请大人回去吧。”
孙大爷彻底绝望了,他仿佛看到了东林党的覆灭,一下子孙承宗仿佛苍老了许多。
哈大全又说:“还请大人回去吧。”
“不。”孙大爷甩袖把石桌上的酒杯、碟碗扫落一地怒道:“我不信魏忠贤可以只手遮天,我拼了性命,也要进京。”
哈大全没说话,站在一旁看着孙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