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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赵兴华

《《大蛇王》》

莹开着车。载着陶桃子顺路就去了电视台接陶桃子的兴华。

“陶姐。你老公姓么子啊?”

“姓赵。赵兴华。”

“在电视台干么子作啊?”

丰殊雅看似无意地问道。

“他是新闻采访组的。”

“是组长吧。”

丰殊雅早听说陶世的女婿在电台当点小官了。赵兴华也是乡下农家子弟。大学毕业后进了电视台。

车子很快到了电视台。赵兴华在视大楼外面等着。他高瘦的个子。戴副眼镜。很书卷气的样子。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开车的美女。

乐儿下了车。

“姐夫。请上车。”

“你是……沙乐儿吧?”

“姐夫不认识我呢。可是认识姐夫的。”沙乐儿笑容可掬。“我与强崽是好朋友在他家见过你。”

“哦……”

兴华上了车。坐在老婆桃子的身边。桃子很温柔地看着丈夫。没有说话。两人心有默契。不需要说话也能理解对方想法。

“桃子。怎么不喊乐儿他们去我们家里呢?”

“哎……姐夫。我说了好久才说通大姐的。”乐儿连忙打断了赵兴华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下。开车的这位是我姐。叫李莹。旁边的这位是丰殊雅丰主任。现在我们陶沙村的村主任呢。”

“哦……”

兴华惊异地看着李莹与丰殊雅。丰殊雅早在一个多月前他就听说了。大学生下乡当村官。是新鲜事物。

呢。”赵兴华微笑着。“而且。我听你们正在搞扶项目。正想来采访你呢。今天碰巧了。”

在丰殊雅的指点下李莹将车开了金凯大酒店。看来今天乐儿是要大出血了。丰殊雅正高兴着呢。不过她不动声色。脸上神色淡定。

这个扶贫项目。是必须要宣传的。而且也肯定要宣传的。电视台不主动。她老爸丰书记也会策划这个事情。不过。很能要在沙乐儿与李莹的养殖基地有模样后才能进行。她丰殊雅为什么到乡下来当村官?就是为了制造轰效应。以后可以平步青云。不然她直接就可以去县委机关。混个三五年。副科同样到手。不过要想再往上升就需要别的机遇了。

真正在仕途上能够混有声有色有两条途径第一条路是从下而上从基层干起。能力。有政绩。又有人提拔。这条路更坚实。第二条路就是从上而下。一出来就高。在省里机关或中央地一些部属机关起步有人关照。提上台阶。然后下来挂职积累工作经验。只要真正有能力。也很能平步青云。

丰殊雅选择从基层干起。只要这个扶贫项目干的有声有色。再加上媒体的宣传。立刻就能为政治新星。仕途自然好走。

不过她也不敢贸然就上媒体。趁上洗手间的机会。她老爸打了个电话。从洗手间出来后。她的神色更淡定了。等她再进入包间乐儿已经与桃子赵兴华两口子谈的很开心了。

李莹只是坐在旁边喝茶。笑眯眯地看着乐儿与那两口子交谈。

“大姐我们今天来。有事要拜你们呢。”

“么子事啊。乐儿。”

桃子亲切地问乐儿。乐儿把修公路的事与她老爹坚决不让修公路的事情说了一遍。听的桃子皱起了眉。

“我家老爹啊。就是条老牛筋。”桃子眯眼笑着。“事的。我回去跟他说说。准会同意的。”

“其实啊。我跟陶二伯说了的。他心里呢也同意了。只是一时要他改口。难着呢。”乐儿笑|呵地给两口子续茶。“只要大姐回去一说。二伯肯定没说的。”

这时候。丰殊雅坐下来。赵兴华问起了扶贫项|地事情。丰殊雅拿出了李莹的扶贫策书递给他。他是多年的老新了。对政治上的一些新事物。就如狗鼻子一样凭气味也能闻出其中地价值。他一看策划稿。眼睛就亮了起来。

“好。好啊!”赵兴华兴奋地笑着。“这样切实可行地扶贫项目。必定能成功。桃子你就不用回去了。上班呢。下午我去一趟。顺便做个专访。”

“好啊。”丰殊雅淡定地笑了笑。“有赵哥地帮。公路的事肯定就没有问题了。”

她轻轻地就将称呼转换了过来。将关系拉近了一步。

“这样的扶贫项目当然要宣传。不是要宣传。而是要大力宣传。”赵兴华喝了口茶。转头望着乐儿。“乐儿。你想不想上电视呢。我把你放到电视上去风光风光?”

听了赵兴华的话。李莹有些紧张地望着乐儿。不过乐儿没有注意她的目光。

“姐夫。我就不要。”乐儿哈哈笑着。憨态可掬。“我长这么丑。上了电视。还不把看电视的人吓跑了啊?”

李莹松了口气。莞尔一笑。

“你这家伙。你要长的丑。那我还见的人啊?”

兴华也哈哈笑起来。大家都笑起来。

“姐夫。我只是个小人物。也没几个钱。要是你让我上了电视。我那几个钱。只怕也不安然了。”乐儿喝了口茶。“让丰主任上电视吧。这个项目是她一手安排的。跑东跑西。马不停蹄呢。”

乐儿有一个朴素的想法。钱不露白。现在虽然露白。但只是村里人知道。如果再上了电视。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有钱。只怕睡觉都不能安生了。他喜欢电视上的明星们。但自己不是明星。不必要去丢乖露丑。

“李小姐。你呢?”赵兴华望着一直不说话的优雅地李莹。“你不要跟我说你丑吧。要是再说丑。那电视上的那些明星也不要出来了。”

李莹淡淡地笑了笑。

“我跟乐儿的想法一样。”李莹了望乐儿与丰殊雅。再看着赵兴华。“我与乐儿就不必宣传了。这个扶贫项目可以宣传。但主要宣传对象还是丰主任。为了这个项目她牵线搭桥。很辛苦。”

“李莹乐儿。你也要这么谦虚啊。”丰殊雅含笑道。“没有你们。哪有这个项目?”

“不是这个意思啊。们只是生意人。生意人不能走到前台去。”

几个人还要就这个事说话。乐儿看菜上来了。

“狗卵子的。不说了。吃饭。”

一时兴奋。他冒出了粗话。李莹了他一眼。他赶紧坐下来。赵兴华哈哈大笑。桃子与丰殊雅也莞尔一笑。赵兴华只要了一瓶啤酒。乐儿也只好喝啤酒了。吃着喝着。又谈起了事情。

“赵哥。我们的项|现在也还不宜搞出太大的声势。”丰殊雅与李莹喝的是饮料。“以,再说吧。”

“这个我会掌握分的。”赵兴华谈兴很好。“再说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先做个专访。不能让别地媒体捷足先登了。”

乐儿不管他们谈什么。也不愿意插嘴。只是笑呵呵地给他们布菜。不时说几句笑话。弄的一桌人热闹非凡。李莹对乐儿有些刮目相看。他的这种天生地素质。最适合当生意人。生意场上讲究的就是“人和”二字。比“天时”“地利”还重要。

俗话说的好。闷声发大财。生意求利不求名。好大喜功的人。不是好的生意人。

“桃子嫂在市委很多年了吧?”

丰殊雅有意无意地看了桃子一眼。口气也是有意无意。赵兴华有些意外地看着丰殊雅。他知道丰殊雅不普通人。父亲是县委书记。市里面高层肯定也有人。她突然谈起桃子的工作。不会无的放矢。

“是啊。她没有政治素质。在政治上不敏感。在保密科一干就是十年了。还是普通科员。”赵兴华看着自己的妻子。“|呵。我家桃子工作勒恳。是干实际工的好人手。”

桃子笑了笑。

“我有自知之名。面没有人。削尖了脑瓜钻么子?”桃子很淡然。“只要把本职工作好。我就很知足了。”

李莹只是吃菜喝饮料。不管其余的事。乐儿更是一副憨厚的模样。拿起公筷给李莹拈一块桂鱼。

“嫂子工作能力强。那就应该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嘛。”丰殊雅也给桃子布了一筷子菜。“我的小舅。正是市委办公室主任呢。”

话说到这里。当然用再说下去了。赵兴华是聪人。桃子也不傻。两人立即与丰殊雅碰了一杯。桃报李丰殊雅等于答应帮助桃子在职位上往上走一步。|么赵兴华肯定也的为她的宣传好好地出力了。

桃子的资历在那里摆着。工作能力也在那里摆着。保密科不是重要的岗位。只要上面有人愿意轻轻地出点力。立即就能上升一步。当然。想有大作为是不可能了。但当个小股级是没有问题的。这也算不做弊。

做生意是交易。官场上何尝不是交易?

三人碰了杯。脸上有喜色。

利益各有所归。沙乐儿不管他们的事。李莹也同当做没有听见。官场上的事情。他们不能参与。也不想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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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陶世良的老母鸡】

大蛇王第一百零七章陶世良的老母鸡

|世良真的抱老鸡到乐儿家来了。一路上。人们他只老母鸡。有些奇怪。

“老倌子。你抱着鸡婆女哪去呢?”

他在村子里确实有些威望的。虽然脾气倔强。但为人正气。家底又不错女儿女婿又在市里工作。除了陶世仁之外。就数他家神气了。

“哎。抱去给乐儿那个野崽呢。”老头子不隐瞒自己的去向。“狗卵子的。还真是的抱鸡婆子给他吃。我家的兴华回来说了。乐儿那野真是为我们村做好事呢。只要他的蛇场搞起来。我们都沾光。”

“狗卵子的。你这老倌子。前两天还在骂他那个野崽呢。这么快就想通了。”有个老头取笑他。“看他发财了。想抱他的粗腿了哩!”

“你放屁。狗卵子的死老倌子。我是抱别人粗腿的人吗?”老头子大怒。“兴华说有理。几日是我的老筋脾气上来了。没想清呢。以后我们每家都能多捞几万块钱。你不欢喜?怕钱咬手呢?”

“真有这样的好事?”

人们将信将疑。

“我家兴华说的还有错?”老头子一脸的不屑。“狗卵子的你有么子见识。我家兴华电视台的人。电视里的人都是他放出来的。这事还有错?”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经老头子这么一说。还真有了几分信心。

“别的不说。乐儿野马上就要蛇场了。那么一座大山。多大的工程。要多少人干活我已经打电让我家强崽回来帮他干活了。乐儿野说了肯定比在外面捞钱多。总是眼前的好事吧?”

“呃……”旁边的老头子们心动了。“这到是真的。只不知道乐儿真的能付那么多钱?要干了活儿没钱拿。那不是白干了?”

“你老倌子瞎眼了?”老头子了下来。几个人抽起烟来。“狗卵子的真是不开窍。乐儿他就不说了跟他来的那妹就是大老板呢。开那样的好车能没有钱?听说比沙强崽的车好多了。还有前几天来的那个大老板一回就开两个车来。能没有钱?”

人越围越多。越来热闹。女人们也加入了斗嘴的阵式。你一言我一语。比起开会说话的人还多。经头子这么一宣传。大家都存了心思。要让自己的儿子男回来。特别是女人们。那是热切了男们一年难的回家一两次。她们天天睡冷床。哪有不动心的?

“走了走了。狗卵子的耽误我的事呢。”老头子站起身来。“想要到乐儿那里去干活的。赶紧抱老鸡婆子去找他。迟了怕没有位置了呢。”

老头子骄傲的向乐儿家走去了留下一堆满脸期的老头子大媳妇。特别是这些大媳妇们。心头更是热切自家的男人回来。

“乐儿……乐儿野。快开门。”老子到了乐儿家的院子外面。六七个木匠正在园子里为乐儿干活。院门开着。但黄见老头子站在院子门口。冲着他狂叫。他不敢进死狗。狗卵子想死了呢。”

“世良老倌。你抱鸡婆子送乐儿吃啊?”罗木匠与老头也是老交情了。看着老头子。哈哈笑起来。“来。先抽杆烟。”

这时候。乐儿出来了。赶开了黄狗。

“陶二伯你真送老鸡婆子给吃啊?”

乐儿笑呵呵的。

“你笑着卵子呢。”

世良老倌子把鸡递乐儿接了罗木匠的烟。抽了起来。乐儿也不客气半鸡放进了子里。李莹走出来。见乐儿把鸡放进笼子里。皱起了眉头。

“乐儿。你还真的|下母鸡啊?”

“那当然了。”乐儿笑很开心。“老倌子的老鸡婆。没有几人能吃上呢。我不吃太可了。”

“你也是个贪心鬼呢。”李莹现在开学这里的乡下话了。“老人喂个鸡容易吗?”

“管他容易不容易。上门来了。不收老倌子还要怪我呢。”乐儿慢不经心的。“哎。老倌子。你家的鸡多啊。一下子就送两只。”

世良与罗木匠正的开心。听乐儿这么说。瞪了他一眼。

“你个贪心的小鬼崽。另一只是送丰主任的。”老头儿笑了笑。“真是对不住她。多好的一个妹子。我却无缘无故怪她。我不好意思去见小妹子。你帮我她。”

“姐。你打个电话丰老师来吃饭。她的这只老鸡婆算她请客了。”乐儿拿出烟来发给两个蹲在的上说话的老头儿。笑嘻嘻的。“老倌子。晌午饭就在这里吃了。我让大伯与罗木匠做陪。你喂的老鸡婆子。自己也吃块嘛。”

有木匠在。大婶给他在做饭。正好喊大伯一起来吃饭。乐儿选大的老母鸡让

了。又拿出腊狗肉。让大婶做。一会儿之后。丰殊|大伯都来了。丰殊雅与李莹在客厅里叽叽喳喳说欢。生田大伯与陶世良老头子两人在堂屋里喝老粗茶。抽着老旱烟。也谈的起劲。

婶将菜端上了桌分两桌。一桌在堂屋里。一在院子里。院子里的一桌是罗木匠的下吃。有酒有肉。剩下的在堂屋里。生田大伯与世良老头坐上席。罗木匠坐与左手边。乐儿坐手边。丰殊雅与李莹坐在下首。

有鸡有鱼还有狗肉。个男人喝老藏酒。两个女孩喝水酒。

“乐儿。这腊狗肉|香呢。”

罗木匠一动筷子就尝出狗肉味。两个女孩听了。望着乐儿满头的黑线。

“乐儿。你不是说这是兔子肉吗”李莹首先发难。她现在刻意在学乡下话。“你个鬼崽真是讨打呢。”

“姐……这腊的狗与兔子肉不是差不多嘛……呃。我是怕你们不吃……不要打。以后我不说假话了”

其余几人哈哈大笑。两个女孩也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不再向狗肉里伸筷子了。乐儿那个闷啊。这么好吃的狗肉。为什么女孩子就抗拒呢?会吃死人吗?

两个女孩子很快就吃好了。又回到客厅里去喝茶了。剩下几个老少爷们喝的更起劲了。几斤老酒下去。一个面红耳赤。喷着酒气。大怎么也不肯上桌。她近来可欢喜了。罗银香去了广州。村委会的卫生就她打扫。一个月能挣两百块呢。

“乐儿……乐儿……”

外面传来了大嗓门。一听就是桃红嫂子的声音。乐儿还没有出门。两个女人就风风火火闯进来。手还抱着老母鸡黄狗与她们老熟了。自然不会冲她们叫。

“桃红嫂子。桂花嫂子。你们抱着鸡婆子来干嘛?”

“当然是有求你的事了。”桃红嫂大大咧咧的。“听说你要招工了呐。我还不来为你大海哥占个好位置?”

“哎……这也不用抱鸡婆子来啊?我们是么子关系啊……嘿嘿……先喝杯老酒再说。快。桂花嫂也是这个事吧?”

乐儿一边说一边接下老母鸡。放了鸡笼子里。两个女人也不客气。一**坐在凳子上。乐儿给他们倒了满满的两大碗。老倌子们也不理她们。他们吃好了好了。在喝茶斗嘴巴子。她们也不管老倌子们。

轻轻巧巧就喝下了。

“乐儿。给你大海与有富哥安排个么子工作呢?”

“大海哥与有富哥石匠手艺。蛇盘山正要开石料。让他们两个带些人包这个活儿吧。”他与李莹商量蛇盘山要趁冬季赶紧开工。正要人手呢。“你们打电话他们早点回来。马上要开工呢。”

“好呢。”桃红嫂快嘴快舌。“|你可要给足工钱哦。”

“我还会亏两位哥哥么?”

两位嫂子风风火火来。风风火火去。她们到了村里。大嗓门一说。村里就开了锅。不一会儿就涌来了十多个抱鸡婆的。乐儿笑呵呵的全收下了。接着。上陶村的也涌来了。没有一个空手都抱着老母鸡。一时热闹非凡。

四五十只老母鸡。乐儿家的鸡笼子少。装不下。生田大伯赶紧回自家给乐儿拿来了两只大鸡笼。母鸡在笼里欢快的叫着。送鸡来的人也欢欢喜的回去了。

“乐儿。你要开养场呢。”

丰殊雅与李莹走出来。很开心的笑着。

“嘿嘿……乡里乡亲的。不收下不合适啊。”乐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我们乡下的俗。送老鸡婆子是最高礼节。如果不收。那就是看不起送礼人。心里会不欢喜的。

你看我收下了他们的鸡婆子。他们多高兴啊?”

“我看你真是个鬼崽呢。”李莹嘴里说出了一的道的乡下话。“比鬼崽还鬼。这么多鸡。开个养鸡场也差不多了。”

笼里的鸡在院子里叫的耳朵受不了。气味也难闻。怕李莹受不了。乐儿都将它们放在子里。罗木匠乐呵呵的与乐开玩笑。

“罗大伯。你好好的给我寻几件老家式。我送你两只老鸡吃。”乐儿笑着。“只要你觉的合适的。不用我去。你说好价收来就好了。楼上的房子没有东西摆。”

“好呢。”

“我先把钱放在你手里。你看着给我收。要是有那旧的铜锅铜壶旧的线装书也给我收着。我姐喜欢那些东西呢。破的也行。”

乐儿掏出一千块钱。交给罗木匠。事情越来越多。他也没有空去收那些家具了。

【第一百零八章 陶高龙出狱】

一章)

通往蛇盘山的马路开工了。/这只是修条毛马路,推平路基,铺上砂石就行了。这算是基础设施,由镇里负责,县路桥公司派来了一台挖掘机一台推土机,隆隆在开进山里。山村顿时热闹起来。

村里很多小孩子老人没有见过这些玩艺儿,围了几重人,观看这个场面。路面上的绣树早被清理了,也没有多少不平的地方,估计两三天就能推出路基来,两边挖条沟,然后再铺上砂石压一压就行了。

丰殊雅在镇里办事,打来电放,告诉乐儿,陶高龙他们的案子今天开庭审理,要他去通知道陶海英。

乐儿来到了陶海英家。陶海英去读书去了,乐儿想了想,决定去镇里一趟。也没有要李莹去送他。腿伤完全好了,走走路锻炼一下也好,几里路,一会儿就到。

到了镇上的中学后,学生们正在做课间操。乐儿一眼就看见了陶有能,陶有能也看到了他。同时也看到了肖莉,穿着学生服的肖莉也很漂亮,别的女学生都扎着马尾巴,只有她披着长。

没有看见陶海英。

学生们哪里是做操,有些人手都懒得抬一下,有气无力的样子。课间操做完,陶有能跑了过来。

“乐儿,你来学校干嘛?”

“你去给我找一下陶海英,她哥今天要出来了。”

“哦……那你等着。”

这时候。肖莉也看见了他。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寒风吹动着她地长。眼睛里尽是妩媚。她地身边还跟着几个女生。

“乐儿。你是来看我地吗?”

“是啊。来看你做操呢。”乐儿哈哈笑着。“你是在做操呢还是跳舞啊。而且是软骨舞呢。”

“听说你从广州拐来了个漂亮地妹子?”

她毫无顾忌地走到他身边。还挽住了他地胳膊。一副亲热地样子。旁边好多男生怒目看着他。好像他抢走了他们地情人。乐儿想甩开她。但看到这些不友善地目光。反而不动了。

“呃……你说么子话呢?”

“咯咯……我早听陶有能说了。”她娇笑着,“而且,听说你成了大老板,投资好几百万呢,你哪来那么多钱啊?”

“你管呢?关你么子事?”

“我当你女朋友好不好?”肖莉突然轻轻地在他耳朵边说,“你是小富翁,我当你女朋友也就成了小富婆了。”

说完这话,她的脸也红了,不过,还是咯咯地笑着。乐儿不理她,正好这时陶海英跟着陶有能跑来了。陶海英一见肖莉的样子,眼中就露出了仇视的神色。肖莉岂是好惹的主儿?同样仇视的眼光看着陶海英,挽着乐儿的手更紧了。

“放开,我有事呢。”

“找她?”肖莉不屑地丢了个眼神给陶海英,“那么丑你也看得上眼?”

“呃……我有正事的。”

说完挣开肖莉地手臂走向陶海英。陶海英却向校外走去,看也看他。等出了校门才停下来,眼中泪花出来了。

“乐儿,我哥真的要出来了么?”

“是啊。”乐儿慢不经心地说,“丰老师给我打的电话,今天宣判,宣判后就出来了。”

“乐儿哥,你跟我去接我哥好不好?”陶海英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对县城不熟悉,找不到地方呢。”

“呃……我也不熟呢。”

“那我们一起去找嘛。”陶海英挽住了乐儿的胳膊,“好不好嘛,乐儿哥。”

“行……那你放开我啊。”乐儿有些急了,这些妹子怎么了,大街上那么眼睛看着他们呢,“你看看,这象么子样子嘛?”

“我就挽着。”陶海英似乎有些伤心,眼泪都到了眼眶边了,“肖莉那**能挽着你,我就不行么?”

“我与你们没有么子关系,你们挽着我干嘛啊?”

“我就要挽着你。”

她不但不放手,反而紧贴着他。他很无奈,只好任她挽着,还好没有熟人看见,不然跳进长江也洗不清了。

一路走进车站,总算没有遇见熟人,乐儿一身是汗,在大冬天地真是难为他了。他掏出钱来,让她去买车票,自己给李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他去县城办事了。李莹有些急,怕他在县城再出事。他给她解释了好一会儿才说清楚。

“那你早点回来。”

这句话里寄托了千言万语。陶海英买到票来了,两人很快上了车。刚好在双人座的一个位置上,陶海英毫不犹豫地靠在他的身上,还握住他地手。

“呃……你这样很不好看啊。”

乐儿皱着眉头,想挣开手来。

“又没有人认识我们,你怕么子嘛?”陶海英满脸的幽怨神色,“从广州带来个漂亮妹子,就不喜欢我了呢。”

“这与你有么子关系嘛?”

“要是我们……那个,就有关系了。”陶海英的脸上血红,“嗯……不管了,能靠一会儿是一会儿,

呢。”

“你们都疯了么?”乐儿想不通,“我与你们都没有么子关系啊。”

陶海英不理他,只是紧紧地靠着他,挽着他的手臂再抓紧他地手。她很安静,脸上似有一种幸福的表情。见她这样,乐儿闭起了眼睛,像睡觉的样子。

他在想,洪老板带来的那个“大师”说他很有女人缘,难道是真的么?可是这女人缘他消受不起,也不希期这样的女人缘。简直是添乱呢。

罗银香去了广州与沙金海离婚,要是她在,更添了。现在不在,总有一天会回来地,他估计也快回来了,这事还不知道怎么与李莹解释呢。

他只要李莹,有了李莹,他已经觉得非常幸福了,再不想别的女人来添乱了。

“乐儿,你带回来地那个妹子好漂亮啊!”

乐儿没有说话,回头望着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我偷偷地看过她呢,真是漂亮,难怪你不喜欢我了。”陶海英笑了笑,笑中有种幽怨,有种凄婉,“我知道你有了她,就不会喜欢我了,可是,我就是想与你在一起。嗯,我只这样靠靠你,看你还满是不耐烦的样子,好像吃了好大地亏一样。”

还好,离县城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可是到了县城,乐儿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接陶高龙他们。乐儿想了想,掏出手机,给谢大炮打了个电话。

“老弟,你在哪?”谢大炮声音很大,“在县城吗?”

“是呢,我来接陶高龙,他今天宣判,我不知道在哪接他。”

“接他?”谢大炮非常惊讶,“你狗卵子的脑瓜里进水啦?来接他干嘛?”

“唉,冤家宜解不宜结嘛。”乐儿嘿嘿地笑着。

“我在县城呢,你在哪,我来接你。”

不一会儿,谢大炮开着破车来了。看见他与陶海英在一起,有种恍然大悟地表情。

“哈哈……原来这样啊。”他哈哈大笑着,“狗卵子地,我还以为你多好心呢,原来有妹子陪着你啊。”

陶海英闹了个大红脸,但她并不回避,反而有些高兴。

“大哥,你怎么乱说呢。”乐儿却有些不自在了,“她是陶高龙的妹子,硬拉着我来接陶高龙的。”

“别解释,我知道。”谢大炮动车子,“我还以为你是好人呢,没想到啊……哈哈……这样好呢,我们有相同爱好。男人嘛,就该玩玩。”

“你说个卵子呢,我哪有啊?”

“哈哈……”

破车一路狂奔,很快就到了法院的外面。有人从法庭出来,好像是散了的样子。乐儿与陶海英下了车,就看见陶文出来了。

“陶大哥……”

陶海英喊了起来,陶文看了他们一眼,别过头去,走了。接着,就见陶高龙三人走了出来,陶海英立即跑了过去,眼睛双流。

“哥……”

“海英,你怎么来了?”

“我……我是与沙乐儿一起来接你的。”陶海英指着远处的乐儿,“他在那边呢。”

“哼!谁要他来接了?”

陶高龙一脸阴沉,眼中满是怒火。

“哥,你不要怪他。”陶海英哭着说,“如果不是他与丰老师,你们哪里能出得来啊。他与丰老师请了法庭的庭长和公安局局长,才判了你们监外执行呢。”

“他有那样好心?”

陶高龙地脸色缓和了一点儿。

“哥,新华哥,富树哥,沙乐儿真不是坏人。”陶海英泪如雨下,也擦一擦,任泪珠颗颗掉落,“他现在投资了三百五十万办了公司,县委书记都对他好得不得了,要钱有钱,要势有势,他还怕你们么?可是,他来接你们了,是你们去打他,不是他打你们,是你们错,不是他的错,你们要是还这样,以后我们在陶沙村还有立足的地方吗?”

“狗卵子的,他……他哪来那么多钱?”

“我也不知道。”陶海英终于擦了擦眼泪,“还有个广州妹子来找他呢,好漂亮的,也是大老板,开着地车好漂亮呢。”

陶高龙非常惊震,此时的他如泄了的皮球,再也没有劲了。

“你看,他喊地谢所长来接你们呢,还说要请你们去大馆子去吃饭呢。”

就在这时,谢大炮开着车走了。乐儿走了过来,陶高龙三个看着他,眼中又燃起了怒火。乐清楚地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怒火,不过,他根本不在意。

这三个人对他根本不存在威胁了。

“你们三个还这样看着我啊?我们真是有仇么?”乐儿笑呵呵的,“走吧,这里不好看呢,那么多人看着我们,先去找个地方把头理了,想找我打架,吃了饭再说吧。”

“走吧,哥。”

陶海英拉着陶高龙,几个人走向街上。

【第一百零九章 罗银香回来了】

四更完如果有月票请给我一张呵呵))

公路的路基修好了,一条马路直通蛇盘山。/路不宽,只够两辆车错车。施工人员一边在挖两边的沟,一边往路基上铺石子,压路车推着个大轱辘在路面上压着。

洪老板派来了技术人员,在蛇盘山设计规划图。乐儿这里没有住处,与陶支书丰主任协商后,暂时在村委会上的空房间里搭铺,由大蛇王公司给村委会租金。

乐儿家的房子还没有装修好。李莹的设计更加有品味。地板与天花板全部用实木铺满。顶上是铁皮瓦,如果不铺满的话,中间没有隔热层,冬天冷夏天热。四周设有柱子,形成一个框架,墙脚部分,镶有一米五高的木板。墙脚板以上,很多地方露着呲牙咧嘴的红砖。六扇红漆的雕花窗,被当成画幅,装饰在楼上的那间大客厅里(堂层顶上的那间),被裸露的红砖衬托出来,格外漂亮。

四个龙吞口,被锯了下来,李莹让罗木匠做了四个坐子,将它们放在上面,放在大客厅中做为摆设,看起来古朴而又时髦。充满了文化气息。

楼上只有三间房,中间是间大房,是客厅,左右两边是两间卧室,乐儿与李莹一人一间。只等装饰好,就可以搬上去了。

楼上从梯子起打着木栏杆,漆上暗红的漆色。

早上,十点钟左右,乐儿陪着李莹在楼上安排木匠怎么干活,一个人背着背包从竹林那边走过来。寒风吹动着绣林,也吹动着那人长长地头。

“乐儿,是不是来客人了?”

李莹先看见向这边走来的,乐儿正低着头看装饰的木料,顺便回了一句。

“哪有么子客人?”

“那不是吗?”李莹指给他看。“背着大包呢。”

乐儿一看。脸色变了变。

“银香。罗银香。”乐儿赶紧装出笑容。“是我堂嫂子罗银香呢。从广州回来了吧。”

“她不回家去。跑我们这里来干么?”李莹敏感地现乐儿地神色有变。“很年轻很漂亮地女孩啊。就结婚了么?”

“二十一岁。结婚三年了呢。”乐儿皱起了眉头。“正与丈夫闹离婚。这回她就是去广州与丈夫离婚地。才回来。”

“与丈夫离婚?为么子?”

李莹说起乡下话来很好听也有此流利了。她也皱起了眉头。显然乐儿不但神色有变,语气也有变,不像先前那么快乐了。难道她与乐儿有什么关系?她想起刚来的时候,闻到乐儿的被子上有股子女人味。

那味儿该不是这个女人身上的味儿吧?想到这里又看了乐儿一眼,乐儿不但不开心,而且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乐儿——”

那个走过来的女人看见了乐儿,老远地喊了起来。

“银香嫂,你回来了。”

“不要于喊我银香嫂。”李莹看那个小女人满脸笑意,很兴奋的样子,继续冲乐儿说着,“我离婚了,只要拿到离婚证,就不是嫂子了,现在也不是了,马上就可以拿离婚证呢。”

不一会儿,罗银香就进了院子。看见木匠们在干活,而且是熟悉的罗木匠,先跟罗木匠打了个招呼。黄狗不但不朝她叫,而且迎了上去,对她摇头摆尾的。李莹观察入微,见黄狗这样动作,那么这个女人肯定在这里熟得很了。

“乐儿,还不下去呢。”李莹见乐儿有些神不守舍,嗔怪地说了他一声,“你银香嫂都进屋了。”

“管她呢。”乐儿脸上有些怒气,“狗卵子的,回来干嘛呢!”

“呃……”李莹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地话,“你说么子话呢,这里是她的家,她为回来去哪里?”

“那就回她的家里去啊……嘿嘿……姐,我有些心烦呢。”乐儿讨好地笑着对李莹说着,“我这就下去,你也下去么?”

乐儿不想李莹下去。他甚至想永远不让她们见面,那样就不会有事生了。他怕李莹知道他与罗银香的事之后,会离他而去。

他不止是喜欢李莹,还有依恋。也许是他从来没有过母爱,李莹对他地爱,不止是男女之爱,还有母爱的一种补偿。在她地怀里,除了**,还感觉母亲般的温暖与踏实,安宁与祥和。尽管这只是存在于他的潜意识里,但非常牢固。

当感觉到他与李莹的感情受到威胁时,他会恐惧与不安。

“你是不是不想我下去?”李莹笑了笑,笑容里很温和,让他感到安心了一些,“你银香嫂子很漂亮呢,走吧,我也与她见见面,她都等好久了。”

“管她呢。”乐儿不爽地说,“我又没有要她等,狗卵子的真是的。”

他确实有些手足无措,粗话满嘴,也不管李莹在不在身边

【第一百一十章 李莹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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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银香吃了饭就回家去了,走的时候几乎是一步一回头,一腔幽怨。/她走之后,李莹陷入了沉思。

碰以这种事,任何人都会烦恼的。她是个观察细致入微的人,罗银香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她的眼中。罗银香的哀伤、幽怨、有苦无处诉的样子、看乐儿时的温柔眼神,都明确地告诉她,罗银香与乐儿有不一般的关系。

她千里迢迢从广州起来,又与乐儿夫妻般地住在一起,现在现乐儿竟然与别的女人有暧昧关系,她要怎么办?离开还是留下?

乐儿不敢打搅她,也不敢进屋。他看起来是个有些粗鲁的乡下少年,其实有着很细腻的心思。他感觉到了李莹与往日的不同,感觉到了她的烦恼,感觉到了她的忧郁。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在外面走来走去,丢了魂一样。

“乐儿,你不要走来走去,我心里乱得很。”

乐儿的脚步更让李莹心里混乱。他的脚步里传达出他的不安,他的烦恼与无奈。这种不安让她的心更乱。

“嗯……”

乐儿不走动了,在院子的小凳子上坐了下来,黄狗坐在他的对面,安静地看着他,不时咬咬身上痒痒的地方。冬天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暖融融的,他觉得有点热,将外衣脱下了。从院子里望向外面,山上虽然有许多树落叶了,但落叶的只是桐木、椿树等大叶树,这里多是绣子、马尾松与杉树等常绿树,还是郁郁葱葱,在寒风的吹拂下,在黄茅草的衬托下,更显生机勃勃。

李莹走了出来。

“姐……”

乐儿可怜巴巴地望着李莹嫣然一笑。但笑容中有些忧郁。

“走吧。我们去蛇盘山看看。”

“好哩。”

乐儿高兴走跟在李莹地后面。黄狗也轻叫了一声。跟了上去。公路已经修好。他们顺着公路走向蛇盘山。路上遇着地人不时高兴地与他们打招呼。

山里郁郁葱葱。但田间就显得有些冬天地肃条了。不过种了油菜小麦与绿肥地地里。更显生气。那个绿啊。真是叫人喜爱。

看着这充满生机的田间风景,李莹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快乐与活泼。

“乐儿,你给我谈谈罗银香地事好么?”

李莹笑着对乐儿说。

“谈么了呢?”乐儿涨红了脸,“那个狗卵子的,唉……不好说呢。”

乐儿不自然地**了粗话,

“怎么不好说了?”李莹没有责怪他说粗话,似乎知道他的心中烦恼,“你说说她为么子要离婚吧。”

“离婚?”乐儿有些怒气地踢了脚下一颗石子儿,“还不是金海那个狗卵子的,在外面打工时,公开与一个廊女住在了一起……”

乐儿将罗银香怎么因为沙金海与别的女人同居,没有带一分钱出走,差点饿死在广州街头的事细细地说了一遍。也说了他是怎么救了罗银香,不过只说到他救了罗银香为止,后面的事就没有说了。

听了乐儿话,想起乐儿那时正是乐儿离开她,离开佛山的时候,脸孔有些涨红。同时也叹息,一晃几个月过去了,现在却与乐儿走在了一起,双宿**。

“那个沙金海怎么那么恶?”乐儿的话,激起了李莹对罗银香的同情,“罗银香也太可怜了,她怎么那么傻,要不是你与她巧遇,说不定就真地死在广州了。”

“是哩,不然她怎么会与沙金海离婚呢。”

乐儿也叹了口气。因为救罗银香,才引出了这么多的事来,不然现在也会这么尴尬。

“看罗银香的样子,很强悍的人啊,怎么那时会那么傻呢?”

“她是伤心透了呢。”乐儿又踢出颗石子,石子踢出很远,砸在一棵绣子上的一声响,“她以前是我们村里最温顺的一个媳妇,没有哪个不说她好,对沙金海要多好有多好呢,从来只是低头做事,不惹事生非,沙金海太不是人了。”

“你说说她以前的故事。”

李莹对罗银香产生了浓厚兴趣似地。乐儿把罗银香当然怎么与沙金海私订终身,怎么不顾家里的反对嫁给沙金海的事,细细地说了一遍,说到后来,现李莹的眼角涌出了泪花,才停了下来。

“姐,你怎么了?”

“罗银香好感动人喔。”李莹擦了擦眼泪,“也可怜,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子,却嫁了个白眼狼。”

“是哩。”乐儿也点了点头,“以前,罗银香不管沙金海打她骂她,都爱着他。狗卵子的,他是个懒家伙,农忙季节,怕太阳晒,拿着本小说书躲在屋里歇凉,罗银香毫无怨言在田里干活,回家来还给他做好吃的,真

没良心的狗卵子。”

看着乐儿气愤的样子,李莹又轻轻地笑了笑。

“那你呢,不会是个没良心地家伙吧?”

“我怎么会呢……我要没良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谁要你誓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李莹心中还是甜甜的,不过,忧郁的神情又上了她的眉头。他对她有良心,那对罗银香呢?她想起洪老板带来的那个相术大师说的话,说他很有女人缘,看来是真的了。

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蛇盘山。洪老板派来地三个技术人员还在测量、设计。这里倒不用太精密的设计,主要是要将蛇盘山分区,确定宿舍区、饲料养殖区、蛇养殖区。蛇的养殖区占最大的区域,还要分毒蛇养殖区与肉蛇养殖区。

“沙老板,李老板,你们来了啊。”

三个技术人员跟乐儿打招呼。乐儿拿出烟来,递给他们,李莹笑呵呵地向他们道辛苦。技术人员把图纸摊放在地上,给他们介绍工地的设置。

他们是专业人员,设计自然没得说。整个养殖区,将三口荒塘也包括了进来,鱼塘刚好可以养青蛙与鱼,并且还要扩大。养殖场地大门就开在池塘的北面,北面为饲料养殖区,有白鼠养殖区、鹌鹑养殖区、蝇蛆黄粉虫养殖区、蛋白粉干燥……西面有孵蛇区,东南面山顶是养蛇区。

“两位老板,这个养殖场现在就可以上马修建了。”

李莹看着乐儿。她对这里地人不熟悉,招人工当然只有乐儿了。但这里大部分人都在外地打工,要动工,得等外地的青壮回来。

“人手很快就要从外地回来,估计五六天内就可以开工了。”乐儿从图纸上抬起头来,皱着眉,“这几天就有五六十个回来,我把各项工程都承包出去,给他们定上时间完成,误不了明年养蛇。”

“饲料地养殖场地,要先施工。”李莹说,“必须抢在明年三月份之前完工,蛇苗进场就需要饲料,乐儿要抓紧。”

“好的。”乐儿望着李莹,“我想就在对面采石,已经跟陶支书与丰主任说好了,那片石山离这里近,不但可以节省人工,还可以节省资金。砂石地用量很大,砖从镇上的砖厂购买,王朝伟王镇长已经与我说了,他从中牵线,价格上可以便宜点儿。”

李莹望着那片石山,确实是采石的好地方,离这里只有三百多米远,中间又很平坦,只不过是一片旱地,种着麦子。

“那片麦子怎么办?”李莹知道乡下人对土地非常珍惜。

“那是我们下沙村的地,是生龙二伯家的,我答应给他五百元做补偿。”

“五百元就够了?”

“只是一条路,用完了再挖过来就可以继续种。”乐儿笑了笑,“这一整块地一季又能收多少,生龙二伯高兴得很呢,就是不给他钱,他也没有话说的。”

采石交给桃红的丈夫沙大海与桂花的丈夫沙有富。他们俩说是今天就可以到家。生贵叔与麻婶、大龙也是今天到家。他打算把土方的任务交给生贵叔。蛇园的围墙不像别的围墙,要挖入地下半米,全部用水泥砂石灌浆,这个任务就同陶强家三兄弟承包,人手由他们自己组织。

砖墙需要行家,前次给他起屋的师傅已经说好了,房子由他们修,围墙交给大龙,大龙也是砖匠出身,手艺不错。

木匠是现成的,罗木匠高兴得很呢。

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也跟李莹说过了。现在唯一缺的是一个能管理工地工账目与财务的人。这个人很重要,就如工地的管家,就算正式的财务人员也不一定能胜任。各种材料的进出,比如土石方的丈量记账,砖石水泥钢筋的出入记账……这需要靠得住的人。材料的管理他会交给大伯,包括比如土石方的丈量、砂石的量方,但记账管理还需要一个人。

两人愁好几天了。

“乐儿,你看罗银香靠不靠得住?”

李莹想起了罗银香,因为乐儿跟她说过罗银香高中毕业,如果由她暂时管理账目,能力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这个……她倒是靠得住。”

乐儿当然能信任罗银香。他哪有不知道罗银香对他死心塌地,就是要她为他拼命,也不会眨眨眼睛。只是,他有些不愿意再招惹她。

“那就让她帮我们管理施工场地的财务了。”

“可是……”

“可是么子呢?”李莹知道乐儿想什么,说了句当地话,“你还有更好的人选吗?”

乐儿摇了摇头,满脸的郁闷。

【第一百一十一章 出事了】

大蛇王第一百一十一章出事了(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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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与李莹很晚了才回到家。w乐儿正想做饭吃。田大伯来了。

“乐儿。快去看看。大事了。”

生田大伯的神色很。乐儿吃了一惊。正在喝茶的李莹也吃了一惊。

“大伯。么子事啊”

“大海野崽回来了桃红那个死婆娘要喝农药呢”

这实在是个比较让人吃惊的消息。怎么大海一回来。桃红嫂那个开心的大嗓门就要喝农药了?李莹也见过桃红嫂几次了。不但开心而且强悍。怎么就要喝农药了。

“是不是大海哥也在外面找女人了?”

乐儿皱眉头说。除了这事儿。不可能有另外的事沙大海应该是个稳重的男人。手紧不乱花钱。只好喝个酒。

“就是呢。听说在大海的钱包里翻出张女人照片。桃红那婆娘就大闹起来了。”生田大伯一副焦急的样子。“陶支书都来了。也没有用。那个狗卵子的拿着药瓶子不放手。打开了瓶盖了呢。”

“乐儿。我们去看看吧。”

乐儿与李莹向村里走去。大伯在面。直接回家了。他是村民组组长。又是有威望的长辈。劝了很久没有劝住觉的有些失面子了。

沙大海的家外面围了个里三重外三重桃红嫂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拿着瓶打开了盖子的农药。一边哭一边骂。

“大海崽。你个狗卵子养的。找了个嫩螃蟹呢……呜……我在家里给你累死累活。又干田又干的里呢还要带崽仔呢…我不活了……不活了呢。”

于是下面的人就劝支书也被沙大海请来了。了几箩筐话。也没有用。沙大海蹲在的上。双手抱头抽着烟。一接一支的抽着。这个身壮如牛的大汉无比的痛苦。

“乐儿来了呢……快让让。让乐儿去劝劝……要出人命了呢。”

桃红嫂子的娘也来了。坐在的上哭。一边哭一边劝女儿。一边骂沙大海。乐儿一边与人打招呼。一边笑呵呵的走了进去。

“乐儿你还笑呢。”

李莹嗔怪的说乐儿她看见罗银香站远远的。看见乐儿来了。一双眼睛就落在了乐儿的身上。看到李莹。脸上有些红了。低下头去。

乐儿还是笑呵呵的根本没有事一样。老支书赶紧到拍着他的膀要他劝劝桃红。可不能出人命了。乐儿摇着头。说没有事。

“桃红嫂子农味道好不好?”

隔着老远。乐儿冲桃红嫂子喊起。桃红见到乐儿这样说。先是一愣。继而大恼。骂起乐儿来。

“乐儿你的砍脑壳死的。巴不的嫂子死呢。嫂子死了对你有么子好处呢。”骂着大哭起来。“我不活了呢。我要喝了呢。大海。你个砍脑壳死的。我死了。你去找那个嫩螃蟹呢……呜……”

“哈哈……嫂子。我倒是不想你死呢。你死了我们村子就不热闹了。就没有那么多笑话了呢。不过有人巴不的你死了呢。”乐儿拿出烟来。散给周围的人。大家点起了烟。然后又快活的说起来。“你要死了啊。我一定给你烧呢。嗯。我一定给你烧个大屋。你到了阴间。就有房子住了。你还要么子。我给你准备去。”

大家诧异的望着乐儿。他这不是在火上浇么?

“你个狗卵子的。屋留着你自家烧用呢……我的命好苦啊……我在家累死累活呢。大海崽。我死了做鬼都不会饶过你呢……”

“嘿嘿……大海哥。是桃红嫂子死了。你么子时候带那个妹子回家来呢?”乐儿叼着烟。笑嘻嘻的蹲到沙大海的身边。“嘿嘿……那妹子漂不漂亮?带回来不能睡桃嫂子睡过的枕头。还有桃红嫂用过的被子。有桃红嫂子的儿呢……还。你可要管好那个妹子噢。做后妈不能欺侮华华崽噢。不然我都不饶你呢。”

“乐儿……你说么狗卵子呢?”

沙大海站了起来。狠的瞪着乐。好像乐儿与他是仇人似的。李莹却知道了乐儿的心思。笑眯眯的。乐儿不理沙大海。乐呵呵的抬起头来。

“桃红嫂子。我们的关系这么好。是你死了。我一定给你照顾好你的华华崽。他还小呢。绝不能让后娘欺侮她。”华华是桃红嫂的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在哭呢。乐儿摸了摸他的头。“你放心的喝吧。一瓶子都喝下去。死的快呢。不会痛。喝少了。痛的很呢。”

“你……狗卵子的乐儿崽。我与你没有完。”桃红嫂突然把农药瓶子丢到的上。躺在的上大哭起来。“脑壳死的沙大海。我不会如你的愿呢……呜……我的华崽呢…我苦命的华华崽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时候。桃红嫂的娘与桂花嫂他们。一涌上了楼。捡的捡农药瓶子。扶的扶桃红嫂。场面顿时的到了控制。

老支书抹了抹脑门子的汗。他的子都说哑了。时才松了口气。

“乐儿野。还是有办法啊。”

“哪里呢。我只是乱说呢。”乐谦虚的说。“瞎猫碰到了死老鼠

“你这个瞎猫。眼睛亮着呢。”

旁边的沙有富笑呵呵的拍了拍乐儿的背。

“有富哥。你回来*?”乐儿也拍着沙有富的背。“发财回来了。还不发烟?把好烟拿出来。支书大伯。抽有富哥的好烟。不抽白不抽。”

“狗卵子的乐儿有就是脑瓜子好用小时候就这样了。”

“是哩。难怪他能发大财呢。脑瓜子就是不一样。”

……

乐儿不理睬他们。拉住沙有富与沙大海。

“走。上我那里喝去。”

“我……乐儿弟弟我哪能去啊……等会儿还不闹翻了天啊?”

“怕个狗卵子呢。”乐儿笑着你在这里。桃红嫂才会寻死活。你不在。她哪会?还以为她真是疯了呢要寻死呢。”

“不是怕吗?”

沙大海实在的说。他一脸的络腮胡子大嘴巴厚嘴唇。身体结实。确实是个老实人。他在村里的名声非常好。身壮力大。又肯帮人忙。是个三个巴掌打出个屁来的人。怎么在外面就有了女人了?

“走吧。狗卵子的。叫你风流呢?”乐儿骂着等会儿桃红嫂气消了。我帮你说。就你只与那妹子亲了亲嘴。根本没有上过床。以后再也不敢了。哈哈……晚上你回去后再在床下跪一夜明天说不定桃嫂子就气消了。”

“你说狗卵子呢。我哪里风流了?”

沙大海气的身子发抖。

“那……你那妹子的照片哪来的?”

“还哪来的……”说着话沙大海有些恨意的瞪了沙有富一眼。沙有富摇了摇头。沙大海哼哼的。“反正不是我的。”

沙乐儿早看到了他眼神。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不敢多嘴了。不然只怕真的有人会喝农药了。

“走吧走吧。狗卵的。在外面尽干些丢人的事。”乐儿推了沙有富一下。“我还有事与你们商量呢。”

人们基本上散了。沙大海与沙有跟着乐儿走。罗银香远远的站在前面。眼睛没有离开乐儿。看乐儿与李莹走过去。装要回去的样子。

“银香妹子。你也跟我们去吧。我有事找你呢。”

李莹喊住了银香。

“莹姐。有么子事”罗银香喜出望外。她正找到借口去见乐儿呢。

“去了再与你说。”

李莹笑了笑。罗银香跟在她的后面。乐儿有些不快的看着她。她不敢看乐儿的眼睛。只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走路。

几个很快到了乐儿。

“莹姐。乐儿。我去做饭。你们说事吧。”

“银香。你真勤快呢。”李莹不是嘲笑罗银香。银香确实很勤快。“那就麻烦你了。等会儿我也要与你说事呢。”

“好哩。”

银香高兴的做饭去了。乐儿与沙大海及沙有富坐在堂屋里。李莹用乐儿用的大茶缸泡了浓浓的粗茶。她知道村里人喝细茶不过瘾。喜欢喝这样的粗茶。

“有富哥。你想害死大海哥呢。”

乐儿脸色有些沉。看着沙有富。

“我……我哪有呢”

“还没有?”乐儿有些生气了。“狗卵子的。你敢说那张妹子的照片不是你的?”

“呃……”沙有富低下了头。“你……你会算啊。狗卵子的你怎么知道的?”

“哼。就你那个脑瓜。也就能骗骗桂花嫂子了。”乐儿给他们用大碗倒了茶。“大海哥做那样的事吗?你自己舍不的丢那张狗卵子的照片。就花言巧语放在了大海哥的钱包里了吧?你是不是还想与那个妹子再约会啊?”

李莹在旁边惊讶的听着乐儿的话。没有想到乐儿还有这本事。看着两个大男人。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了。

“乐儿……我是想桃红嫂心胸宽……没有想到。唉。我真是该死。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我家那口子不比桃红嫂。真的会喝农药的。”

“看你们干的狗卵子好事。要是今天桃红嫂子真的喝下了农药。你们怎么办?你。你们怎么办?”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干这样事了。”沙有富比起乐儿来大了十来岁。但却被乐儿的不敢还嘴。“乐儿。你给大海想个办法。把这个事儿摆平了。我给捉老鸡婆子吃。”

“算了吧。狗卵子的夸么子海口?你给我捉老鸡婆子吃?你有这个胆量么?”乐儿不屑的说他。“没有桂花嫂子点头。你敢从家里拿出一根鸡毛出来?”

沙有富是有名的怕婆。

“是哩……嘿嘿……还是乐儿知道哥哥的苦处。”沙有富讨好着乐儿。“你脑瓜子活。给哥哥想个办法嘛。”

乐儿想了一会儿。

“只有把事情推到强崽身上去了。”

“呃……这个对了。”沙有富拍下大腿。“就把屎盆子扣在强崽的头上。反正他又不怕。搞的女人多着呢。”

沙大海黑着脸。不说话。不过此脸上也好看了一些。他为沙有富背的锅多了去了。也只有他愿意为有富背黑锅。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准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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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与沙大海及沙有富谈好了采石的事。碎石机由乐儿买,这里只生产大石块与碎石子,沙子用河沙,小沙河里有淤泥,要去县城的邵沙河边去买。

三人向村里走。沙大海不敢回家,乐儿得去当和事佬。看着沙大海人高马大,怕老婆却怕得要死,只得摇头。

“大海哥,你人这么高大,卵子却那么小,这么怕桃红嫂?”

乐儿笑嘻嘻地对沙大海说。

“嘿嘿……大海哥的卵子也不小,肯定是桃红嫂子的螃蟹大,他压不住吧。”

沙有富也趁机取笑沙大海。

三个男人没了女人,又喝了酒,又斗起嘴巴来。乐儿好久没有说过这样的粗话了,偶尔说一说,心里舒坦。乐儿看了沙有富一眼,嘿嘿笑着。

“有富哥,你的卵子大呢,一点儿都不怕桂花嫂,嗯,等会儿我把照片事给桂花嫂说一说,看你那卵子还大不大得起来。”

“乐儿,好弟弟,你千万不能这么做啊。”沙有富声泪俱下的样子,“狗卵子的你不知道我家桂花那脾气呢,要是她知道了这事儿……就……”

“活该!”乐儿高兴地走到沙大海身边。“大海哥。等会儿你就直说。他做坏事哪次不是让你背黑锅。卵子小。又喜欢做坏事。你要再给他背黑锅。总有一天会被他害死地。”

沙有富在旁边看得心胆俱裂。

“嗯……以后我才不管他地事了。从小给他背黑锅。狗卵子地。我地背都要背成罗锅子了呢。”沙大海嗡声嗡气地说。“今天就差点害死我了。要不是乐儿。我还不知道怎么样收场呢。”

沙大海狠狠地看了沙有富一眼。这两兄弟是亲堂兄弟。同年地。从小在一起玩大。沙大海比较憨厚。沙有富小脑筋多。沙有富干了坏事。大多都是沙大海给他背黑锅。当然。沙有富也不是坏人。做坏事也只是做些小坏事。不会伤天害理。

沙有富哀求地看着沙大海与沙乐儿。

“大海哥。这回就饶过狗卵子地了。下回他再让你背黑锅。你就把黑锅罩到他头上去。”乐儿嘿嘿地笑着。“看他还敢不敢!”

沙有富有些想哭。不过,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确实不敢了。说说笑笑,几个人到了沙大海的家里,桃红嫂见乐儿几个来了,又都喝得脸红脖子粗的,眉不是眉眼不眼。

“砍脑壳死的乐儿,你来干么子?”

“呃……桃红嫂,我要不来,你就冤枉死大海哥了。”

乐儿笑呵呵地,坐在凳子上。桃红嫂的老娘也在坐,沙大海不敢坐,如罪人似的低着头,沙有富坐在一旁。

“我哪里冤枉他了?照片都带回来了,宝贝样的收着呢……”说着,桃红嫂的眼睛里又涌出泪水,“我不会便宜他的,狗卵子的,想带妹子回这个家来,没门,过来了我把她的螃蟹都捣碎!”

强悍的桃红嫂,又恢复了她的泼辣。她旁边地老娘皱起眉头看着她,想说话不敢说。沙大海脸上铁青,掏出烟来蹲在了地上抽起来。

“嫂子……你先调查清楚再喝农药嘛,要不要再喝,我去给你拿。”

“拿你个砍脑壳死的……还用调查吗?他把照都收了,还用得着调查?”桃红嫂鼻涕都流出来了,“我现在老了胖了丑了,他狗卵子的喜欢嫩螃蟹了呢。”

桃红嫂子脸色黯淡。

“我说狗卵子的桃红嫂,你不要疑神疑鬼好么?”乐儿不再开玩笑,“你说大海哥是那样的人吗?你都与他结婚十多年了还不了解他?再说他这个样子,满脸的络腮胡子,哪个妹子会与他好?他有很多钱吗?他的钱寄给你没有?”

“呃……钱倒是每月都寄回来了……可是,谁知道他在外面捞了多少钱?我又没有数。”

桃红嫂终于有些缓解了。

“那个妹子漂亮不?”

“漂亮呢。”

“那就是了。”乐儿有意看了沙有富一眼,“要是大海哥像有富哥一样,脸宠子又好看,还差不多。”

沙有富脸色大变。

“乐儿……你狗卵子的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嘿嘿……我只是打比方,有富哥这么着急干嘛?”乐儿坏坏地笑了,“嫂子,我给你审出来了,是强崽哥的照片呢,也只有他能吊到这样漂亮的妹子了。”

“那他为么子拿给大海?”

“他也有难处啊?”乐儿笑了笑,“身边有两个了,还去弄个,也怕家里起火呢。”

“狗卵子地呢,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坏呢!”桃红嫂脑瓜里也没有多少弯弯拐拐,一听乐儿的说法就相信了,“他沙强崽来害我们呢,大海,我们去他家找他们算账去!”

“算个狗卵子账呢?”

沙大海终于闷声闷气地说话了。

桃红嫂,沙强崽不在家你找哪个算账?找生元大伯个和事佬成功了,“照片呢?哪去了,我也看看到底有多漂亮的妹子?”

“你个砍脑壳死的乐儿呢,家里有个仙女样的妹子,还想别地妹子呢?”桃红嫂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我烧了呢。”

“就是了,你烧了还去找生元大伯,怕是找死呢!”乐儿走到她身边,轻轻地笑嘻嘻地说,“你还不去安慰安慰大海哥?你冤枉了他,不怕他晚上不和你睡一张床?”

桃红嫂也是个知错就改的人,赶紧走到了沙大海身边,搀起他,一脸地“憨媚”。乐儿与沙有富看了,赶紧逃出门去。桃红嫂的老娘也进了里屋。

乐儿为别人当了和事佬,却不知道谁为他当和事佬了。他们走了后,李莹也正与罗银香说事。餐桌了上片狼藉,罗银香正在收拾,李莹也要帮忙。

“莹姐,你不要动手。”罗银香笑着,腮上有两个小小地酒窝,“你不是做粗活的人呢,看你地手细皮嫩肉地,洗碗就洗粗了。”

“么子话呢。”李莹笑了笑,“我就不能了?”

不过,罗银香硬是不让她洗,只得站在旁边看着。罗银香那双手确实很粗糙,老茧重重,也不知道干了多少重活儿粗活儿才变成这样的。说起来罗银香比她小两岁,但看起来比她还要老相点儿。

“银香妹子,以前一定吃过很多苦吧?”

“嗯……”罗银香一边洗碗,一边不以为意地抬起了头来,“我们乡下人不怕吃苦呢,干点活儿,不算苦。”

“我听乐儿说过你的事。”李莹叹息一声,“你是个苦人儿呢。”

听到这话,罗银香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都过去了。”

罗银香的声音很轻,但其中地委屈、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对呢。”李莹笑了笑,“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我与乐儿商量,我们公司想请你干点事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要干事情?”罗银香赶紧擦掉眼泪,“那我哪还有不愿意的?”

“蛇盘山那边马上就要动工了,我们缺少一个靠得住的人管财务,乐儿说你靠得住,又是高中毕业,我们想请你做这个事情。”

“管财务?”罗银香眼中燃起很亮的光芒,不是因为工作好,而是听到乐儿说她靠得住而兴奋,当然也有惊愕与欣喜,“可是……可是我能行么?”

李莹停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罗银香。罗银香控制自己心中的欢喜,低下头来洗碗,洗了第一遍再洗第二遍。

“你是高中毕业生,能力上肯定能胜任。”李莹这回没有笑,“只不过,这是个很重要的工作,工地上的材料进出、工人的工作量的计算都要管好,等于是把我们地家当交给你,不但工作多,而且责任重,你会很累而且很苦的。”

“我不怕苦。”

李莹看见她在洗第三遍了。

“不但要不怕苦,还要管理好,不能出差错。”李莹看她要洗几遍,因为她在洗第四遍了,“特别是记工人的工作量,不能讲人情,必须把好关,那可是钱,你要记多了,我与乐儿就要多出钱。”

“我一分钱都不会多给别人的。”罗银香咬了咬嘴唇,看了看碗,又洗了起来,眼里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流出出来,“一分钱都不会多给。”

李莹笑起来,因为罗银香把碗洗了五次了,好像还要洗似的。

“先每个月给你两千块工资,如果干好了还有奖金。”

“两千块?”

“你觉得是太少还是太多?”

“又不是重活儿,哪要得了这么多?”

“不多。”李莹轻轻地说,“只要干好了,以后四千五千甚至一万都是有可能的。”

“我不要那么多钱,只要你让我在公司里干活就行了。”罗银香噙着泪花抬起头来,“我会干好的,绝不出差错。”

李莹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怕李莹知道了她与乐儿关系,把她赶出公司。她只求能在乐儿的身边,不求有多少钱。

“不要再洗了,你已经洗第六遍了。”

罗银香尴尬地站起身来,将碗放进碗柜中。

“你回去吧,明天开始上班。”

罗银香回去了,乐儿回来了。李莹在喝茶看书,见乐儿回来,抬着望着他。

“乐儿,今天你自己在自己地房里睡。”

“姐……”乐儿看着李莹,见李莹的神色静如止水,立即沮丧地垂下了头,“嗯……”

月色很好,月亮也很圆,乐儿从堂屋里的小保间里的窗看着外面,很晚都睡不着。这间房早就铺好了床,但今夜是他第一次在这里睡觉。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双桥砖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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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与李莹到了镇里找王朝伟镇长。王朝伟上县里开会去了,找黄书记,也一样在县里开会。乐儿打电话给王朝伟,王镇长显得非常热情。

“沙乐儿啊,你好你好,我们的扶贫大老板呢,是不是砖的问题?”

“是啊,王镇长,我们马上就要用砖了。”

“你去找杨秘书,我马上打电话给她,要她带你去。”王镇长哈哈大笑着,“双桥砖厂也是县里支持的扶贫企业,你们要互相支持嘛。”

乐儿觉得这话里不像是做生意,有点不对味儿。李莹就在乐儿的旁边,电话里的话她听得很清楚,皱起了眉头。她也感觉到王镇长话里面的政治色彩。

两人对望了一眼。

“乐儿,周围哪里还有砖厂吗?”李莹皱着眉头问乐儿,“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也无怕谓。”

“大富砖厂,在富田村,离这里有八里地,就在到县城的路上。私人办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长女子走了过来。

“你是沙乐儿吧?”女人身材不错。只是脸上有几颗雀斑。有些显眼。“我是镇政府地杨秘书。”

“杨秘书。你好。”

杨秘书地眼光落在了李莹地身上。银显然李莹地漂亮引起了她地注意。不管走在哪里。李莹地漂亮不可能不引来别人地目光。

乐儿给杨秘书介绍李莹。两个女人握了握手。人地名儿。树地影儿。沙乐儿现在已经是镇里地名人。杨秘书自然非常亲热。

三人上了车。向双桥砖厂开去。乐儿也知道砖厂地位置。就在他们来地路中。马路上有条分岔。进去后只有两里来路。一路上。杨秘书给他们介绍双桥砖厂。

“砖厂地老板叫杨华民。是杨副县长地高堂弟呢。”

“哦……”

这些情况乐儿是知道的,李莹又皱起了眉头,觉得这里的商业空气很不正常。自然,这里不可能与珠江三角洲相比,那里的商业氛围已经成熟,各种关系已经理顺,政府基本上不干扰商业行为,而这里,县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企业,特别是私企都只是小打小闹,像乐儿他们投资三百多万的企业已经是很大地私营企业了。

商业保护现象严重,很多小企业是某些当官的谋私利而设置的扶贫企业。这些企业并没有多少经营能力,办的这些企业就是为了吃扶贫款。

杨副县长叫杨华荣,他的堂弟杨华民,就是利用他的关系才办起了这个扶贫项目的砖厂。很可能,他自己也会在里面分成。

李莹对这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凭她的智慧,在这些天里,多少还是摸清了一些情况。如果不是有丰书记撑腰,她还真些后怕。

车子很快进了砖厂。砖厂里冷冷清清,没有工人,也没有动工,只有几千块砖坯,歪七倒八地露在空气中。就这些砖坯也基本上不能用了。

“杨秘书,这个砖厂倒闭了吧?”

乐儿皱起了眉头。李莹将车停下。

“没有呢。”杨秘书笑了笑,“我对这里很了解,平时没有业务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有了业务,马上就开工了。”

“乐儿,我们急需砖用,双桥砖厂现做地话,我们没有时间等,会耽误工期。”

李莹脸色有些冷,口气也有些冷。

“嗯……那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看李莹要把车倒回去,杨秘书急了。

“沙乐儿,这样可不行,王镇长说好了,你们一定要在这里买砖呢。”

“呃……这是么子话?”乐儿有些不高兴了,嘴里粗话也跑了出来,“这里一个砖的影子都没有,我买么子砖?狗卵子的我等着砖急用呢。”

“李小姐,你先停下车,我给王镇长打个电话好不好?”

“好吧,你打电话吧。”

李莹叹了口气,心中也很不高兴。心想这些当官的还真是奇怪,为什么要硬性操纵私营企业商业行为呢?

很快,杨秘书下了车,接通了王镇长的电话,把情况反映给王镇长。

“乐儿,王镇长要你接电话呢。”

乐儿接过电话,电话里传来了王镇长的哈哈声。乐儿抢先说了起来。

“王镇长,这里一块砖都没有,我们急着等砖用,我们没有时间等。”

他的口气有些生硬。

“哈哈……乐儿,你不用这么急嘛。”王镇长继续打着哈哈,“双桥厂是县里支持的扶贫企业,你的企业也是扶贫企业嘛,两个企业理应联手,打造我们县地扶贫企业。我知道双桥砖厂的生产

只要有业务,很快就能生产出来,误不了你多少工卖我一个面子嘛。”

乐儿大怒真想破口大骂。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他虽然是个乡下少年,也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也想不到堂堂一个镇长就这么没有水平。

“对不起王镇长。”乐儿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不是不卖你的面子,我们地工地已经启动,工人在工地等着砖用。工期如果不能按期完成,明年就会错过养蛇的季节。而且,我们公司不是我一个人地,还有另外两个老板。”

李莹一直听着乐儿说话,听到乐儿的应答,倒是有些开心。没有读过多少书地乡下少年,能够滴水不漏地应答,实在是很不错了。

乐儿说着话,与李莹交换了个眼神,李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想法。

“乐儿,我想你们再急,也不在乎十天半月吧?再说,双桥砖厂一旦生产,相信七八天就能出砖,你只要等七八天,能误得了多少工?”王朝伟似乎因为乐儿不给他面子,有些不高兴了,“你要知道,双桥砖厂是杨副县长地亲堂弟办的,你帮助双桥砖厂就等于是帮助杨副县长嘛,以后有事情也好办得多了。”

王朝伟这等于是在威胁了。李莹一直在旁边听着,也是脸色铁青,倒是杨秘书显得非常高兴,轻轻地哼起歌来,好像在说:你们很厉害吧?我看你们厉害去!乐儿见她这样子,更是气不打一窍出。

“王镇长,狗卵子的我这个养殖场不办了!”乐儿终于原形毕露,大其火了,“还好呢,才刚动工,没有损失多少钱,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么子情况来,我惹不起,走了。”

王朝伟这下急了。如果沙乐儿真的因为这件事走了,他这个镇长只怕也要干了。他逼得沙乐儿这个扶贫项目泡了汤,丰书记会让他好过?虽然他不是丰书记一条线上的人,但是在这件事上,他可不敢惹丰书记。

“乐儿……你别急嘛,有事好好商量嘛。”王朝伟赶紧安慰乐儿,“我这不是与你商量嘛,也是为了你好嘛。你的养殖场可是我们县的大扶贫工程,丰书记亲自挂的帅,这已经是个政治任务,哪能说不干就不干呢?我的意思是你先与双桥砖厂的杨厂长商量下,看能不能在不误你的工期的情况下,让双桥砖厂与你合作。”

王朝伟嘴巴里这么说,早恨得咬牙切齿了。一个小小的村民,也敢与他堂堂的一个镇长作对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过他还真的得忍,这边是丰收记,那边是杨副县长,这个任务就是杨县长交给他的。而他是杨副县长一手提起来的。

双桥砖厂已经经营不下去了,砖的质量差,价格还高,谁来买他们的砖?杨副县长很着急,大蛇王公司这回是个大工程,需要大量的砖,如果拉到了这笔生意,必定能大嫌一笔,砖厂也能维持下去了。

这是扶贫企业,倒下去,不但没有了财源,政绩也受损。因此,他指示黄镇长千方百计要拿下这笔生意。可是,现在砖厂没有煤,没有工人,没有资金,又如何生产?他黄镇长也是急得抓头。

乐儿敢对他大骂狗卵子的,也是有所依仗。他也想通了,如果把所有当官的都看成爹娘,以后叩头都难叩,别说像黄镇长这样的人还是来使绊子的。养殖场他是肯定要办的,但用不干了来吓吓王镇长,肯定能取得好效果。

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的,心里还是有些弯弯拐的。

果然,王镇长不敢威胁他,跟他说了许多好话,要他先去与杨厂长谈谈。

“谈谈就谈谈吧。”乐儿下了车,“姐,你就在车上了,这里太脏了,我去就行。”

看了乐儿与王镇长的谈话,李莹也放了心,乐儿铁定不会吃亏。她听了王镇长的话之后,也不想与砖厂的人有交集,根本就不想在这里买砖,乐儿肯定也是这个想法。

“杨秘书,我们走吧。”

这时的杨秘书乖多了,敢跟王镇长骂狗卵子的,她敢惹?乖乖地跟着乐儿往厂里走。厂区不小,静悄悄的狗都没有见到一只。

“杨厂长,杨厂长?”

杨秘书喊起来。

“那个狗卵子的在喊?”

总算有人声了。虽然这人怒气冲冲的,但杨秘书还是露出了笑容。他们向着声音传出的地方走去,很快听到了麻将的声音,接着听见了几个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一个长相凶恶的家伙从屋中走出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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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跟着杨秘书走过去。一脸凶相的光头认识杨秘书,向杨秘书打了个招呼。

“光头,杨老板呢?”

“狗卵子才知道他的下落。”光头闷闷不落的,“昨夜打了一夜麻将,现在不知道到哪个婊子那里睡觉去了。你找他么子事?”

“快去找他来,有重要事呢,王镇长吩咐的。”

杨秘书有些急。

“找个卵子,我输了一千多了,要扳本呢。”说着又走了回去,“你自己找去吧。”

“那里告诉我他的手机号。”

光头没有理睬乐儿,乐儿巴不得与他说话,站在一边看着周围的烂摊子。只有一栋不大的屋,两个开间,一间锁着,另一间正是那个男人出来的屋子。

这也叫砖厂么?就几个打麻将地。还能生产砖?再看看那些砖坯。一碰就烂稀稀地。烧出来地砖能用?打死他也不会在这里买砖。把钱丢水里不能打几个水漂漂呢。

杨秘书拿到杨厂长地手机号码。拔起号来。但怎么拔都是关机。愁得她脸上地雀斑更明显了。

李莹在下面按起喇叭来。

“杨秘书。我们走吧。杨厂长不在。在这里也没有狗卵子用。”

“沙老板。你先等等。我去跟他们说说。”

乐儿皱着眉。很有些不适应这个称呼。但还是点了点头。杨秘书进了屋之后。他走向车边。跟李莹说了几句。站在车边等杨秘书。突然。从屋子里走出五个大汉来。杨秘书跟在他们地后面。

“沙老板……等等……”

杨秘书在后面喊着。光头走在前面,一会儿就到了乐儿身边。

“沙老板,嘿嘿……我们没有想到是沙老板呢,快请进屋里谈。”

光头笑呵呵的。

“你们杨老板不在,谈么子?”乐儿一点兴趣也没有,说着就要开车门上车,“等你们杨老板回来了再谈了。”

“哎……我已经给杨老板打了电话,嘿嘿,他一会儿就来。”光头笑嘻嘻的,“兄弟们,请沙老板进屋喝茶。”

四个大汉也不说话,挽的挽手臂,推地推背,也不管乐儿愿意不愿意,一会儿就将乐儿推进了屋里。杨秘书在后面跟着,满脸的得意之色。李莹看这个情景,心中着急。

这是什么事啊?绑架?

她想进屋去,但是知道自己进屋也没有用,反而坏事。她想了想,赶紧给丰殊雅打了电话。

“李莹,么子事啊?”

“殊雅,你赶紧打电话给谢所长,要他到双桥砖厂来。”

李莹地口气很急。

“么子事这么急啊?”丰殊雅也听出了李莹的语气里的焦急,“好,我先给谢所长打电话。”

不一会儿,丰殊雅打来了电话,告诉她谢大炮在县里,说是马上赶过来。然后问是什么事,李莹把事情跟丰殊雅说了一遍。

“哼,王朝伟,不要理他。”丰殊雅有些怒气地说,“他想打么子主意,我知道,你先不要管乐儿,自己开车出来接我。”

李莹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没有用,只好开车去接丰殊雅。

乐儿被他们拉进屋里,屋子有两间,里面一间外面一间,里面铺着床,外面摆着麻将桌,显然向个人在打麻将。

“沙老板,打两圈?”

“我不会打。”乐儿冷冰冰地说。

“狗卵子的呢,不就有几个钱吗?”光头将乐儿请进了屋子后,脸色就不好了,“我杨华堂请你打麻将是看得起你呢,兄弟,我们继续。”

乐儿冷冰冰地看着他们,看着杨秘书。杨秘书脸上现出讪讪的笑容。

“光头,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沙老板呢?”

“我还要怎么对他?狗卵子地,不识抬举!”光头坐在桌子边,边搓麻将边说,嘴巴里叼着支烟,“兄弟们,不要理他,我们打牌。哼,多少老板,到了这里还不是一样软着求我们?”

乐儿的脸色很难看。

“杨秘书,要是杨老板再不来,我就走了。”

“你走?试试看?”光头凶狠地瞪着他,“看哪个能够走出这间屋?”

“哦,看来你们是想绑架我了?”

乐儿心头那个怒啊,不过,他也不想吃眼前亏,他们五个呢。杨秘书想坐也不是,站着也不是,也不敢看乐儿的眼光。光头听了乐儿地话,冷笑了一声。

“随你怎么想了。”他的眼中凶光又是一闪,“狗卵子的,沙老板,沙个屁,在我杨家的地盘,是想进就进,想走就走地么?不见了我大哥,谁想出去,我打断他的腿!”

乐儿再懒得说话,坐在一把椅子上,闭着眼睛。他不怕,只要他不出去,李莹一定会想办法的。他也想打电话,让他们狂一会吧。看来这个砖厂的杨老板也不是好东西,仗着他们的副县长堂兄杨华荣,在

了不少坏事呢。最少强卖这种事干了不少了。

用这种方法做生意,也能长久么?

光头又输了钱,大骂起来。

“杨秘书,你狗卵子的在这里走来走去地,发骚呢?”

杨秘书一听,气得脸都青了,但她又不敢说话。光头的堂哥是副县长,而她只是个小小地秘书。她也学着乐儿的样子坐了下来,闭着眼睛,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流了下来,赶紧擦了一把。

也许是光头转运了连赢了几把,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大声唱起歌来。坐久了,有些累把臭鞋子脱了下来,双脚蹲在凳子上搓着麻将,一股臭气得人死。

外面响起震耳欲聋地车马达的声音,接着几个人大步向这边走来。

“大哥来了呢。”

光头笑了笑。来地人很快,他还没有笑完,门被一大脚踹得“轰”的一声,差点儿散了架。

“哪个狗卵子地……”

“嘿……狗卵子的,敢聚众赌博,给我靠墙站好!”进来地正是谢大炮,“乐儿兄弟……呃,你怎么一直不出去,你家妹子等得掉眼泪了。”

“他们绑架我呢,不让我出去。”

“么子?”谢大炮突然拔出枪来,“翻天了呢,把他们都铐起来,哪个敢动,我这杆枪好久没有用了呢,今天要开开红了。”

“谢大炮,你敢!”

光头咆哮起来,眼中凶光直射。

“狗卵子的,敢喊你爷爷的外号?”谢大炮用枪指着他,走了过去,猛地一枪柄敲在他的肩膀上,“你绑架人,还敢嚣张,把他先铐了!”

光头被一枪柄砸得趴了下去,其余人本来还要嚣张,但见光头被制服,被谢大炮带来的四人全都铐了起来。

“谢大炮你有种!”

光头被谢大炮亲自铐了,而且铐得非常歹毒,疼得他咬牙切齿。谢大炮一脚踢在他地腰上,满脸大怒。

“你狗卵子的是不是要拿你的副县长堂哥来吓我?”谢大炮恶毒地踩在他地脚上,“我怕呢,好怕呢!”

以前,谢大炮还真的得给他们留几分面子,但是这回,他底气足了。他来的路上就给他哥打了电话,他哥要他好好处理,不要怕他们上头有什么人。

有了这句话,这几个杂鱼,他自然要好好修理修理。杨秘书在旁边战战兢兢,硬着头皮走了上来。

“谢所长……这样不好吧?”

“狗卵子不好,你也在场,他们竟然敢绑架来买砖的沙老板,你说说,要不要抓起来?”谢大炮阴阴地笑着,看着杨秘书地胸脯,“哼,还好没有出大问题,我问你,要是出了大问题,你负责得起?要是沙老板因此撤回投资,你负责得起?”

“这……他们只是不让沙老板出去。”

“这还不是绑架,那要怎么才算绑架?”谢大炮嘿嘿地笑起来,“小李,做好记录,记录好刚才杨秘书说的话。”

“谢所长……我……”

“杨秘书,你有责任协助我们工作,你刚才说的话,不能不负责吧?这里可有这么多人呢。”谢大炮看起来粗豪,其实粗中有细,“当然,事实俱在,他们跑不了,嗯,还聚众赌博,有他们好看的呢。”

谢大炮表演着,就地问起杨秘书来。沙乐儿也做了笔录,按了红手印。杨秘书有苦说不出来,脸色铁青。按完手印,赶紧到外面打电话,报告王镇长这里发生的事。

王镇长那边哑火了。

乐儿不管他们,这此家伙活该如此。李莹把车开了进来,他坐上了车,丰殊雅也在车上。

“乐儿,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乐儿摇了摇头,“只是他们不让我出来,看来他们以前就是这样做生意的,强买强买,不然怎么会垮得这么快?”

丰殊雅听了这话,沉思着。

“唉……这种局面再不改变,我们隆山县就永远没有办法发展了。”

“是啊,这样地环境,谁还敢来投资?”

“我爸爸早就看到了这一点,我想他会想办法改变这种局面的。”

两人叹息了几句。

“乐儿,我们去哪里?”

“去大富砖厂吧,我们必须把砖地事情弄好。”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乐儿一看,是王朝伟的电话,他没有动,让手机响着。

“王镇长来地电话呢。”

乐儿朝坐在前面的两个女孩子笑了笑,将手机放回口袋里。丰殊雅脸上地神色很不好看,不过她没有说话。

他们到了大富砖厂,一打听,大富砖厂的老板到下沙村找乐儿去了。看着大富砖厂热火朝天的场面,大家都没有说话,调转车头打道回府。

【第一百一十五章 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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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与李莹赶回下沙村的时候,大富砖厂的老板申大富等了大半天了,正与罗木匠他们在抽烟吹牛呢。他是个二十七八岁的乡下崽,理着平头,矮敦壮实,穿着也不是太讲究,笑呵呵的,浑身都透着精明强干的气息。

他给李莹与乐儿都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乐儿早打听好了市价,现在的红砖每块基本上是一角二分。乐儿把申大富请进堂屋,两人喝着粗茶,交谈甚欢。

“沙老板,价钱不降,但你是大主顾,优惠是应该的,别人进厂拉是一角二分,你呢我送货上门,在下沙村点货,也是一角二分,怎么样?”

两个谈了好一阵了,乐儿坚要他压点价,申老板坚持着自己的价钱。他说价钱不好改,这里压了价,别的主顾面前不好说话。他诚信经商,不能自己打自己耳光。

乐儿与李莹商量了一下,觉得可以接受。

“申老板,那我们是不是签个合同?”李莹笑着说,“说真的,冲你的诚信,我们有意与你长期合作呢。”

“这当然好了。”申老板的眼睛闪闪放光,“你们是投资几百万的大公司,能够与你们长期合作,是我发财的大机会呢。签合同倒是无所谓,我打听清楚了沙老板的为人,绝对相信他。只不过,我有个条件,每十万块砖结次账,我们砖厂小,资金不能压得太多。”

“行!”乐儿也爽快地答应了,“合同还是要签地,不是我们信不信对方的问题,而是我们要按正规手术办法,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你说呢?”

从公司设立之时。洪老板、李莹与沙乐儿就商量好了。一切要按正规公司地操作办事。公司之初。由李莹暂时任总经理兼管财务。乐儿任董事长。洪老板只是董事。只是现在地办公设施与办公室都还没有弄好。人员也还没有招聘。还不能完全正规。

李莹起草合同书。乐儿与申大富不是喝茶了。而是一人倒了杯老酒喝起来。

“申老板。你地砖厂抢了双桥砖厂地生意吧?怎么他们没有找你麻烦?”

乐儿想起双桥砖厂。心里就不快活。

“你怕他们不想找我麻烦呢。那些狗卵子地。正规生意不好好做。专搞些害人地勾当。他家有副县长。我家也有人呢。我三舅是市法院院长。他敢找我地麻烦?”

“难怪了。不然我怕他们早把你地砖厂砸了。”

“那些猪狗样的玩艺儿,好多人被他们害苦了。”申大富喝了口酒,“不过害人害自己,现在还有哪个到他们那里去买砖?”

他说了会儿话,李莹把合同书写好了。申大富看了,在上面按了手印,乐儿也按了手印,乡下人也就不用去公正了。

乐儿要留申大富吃饭,申大富摇了摇头,说自己还有很多事,天色也不早了。他是骑单车来的,跨上单车,留下一路铃声。

明天要正式动工,几个承包人也回来了。乐儿早让大伯通知了他们,今天晚上大家在他家集中,吃个饭,把事情再说一说,还得签个合同。

该是做饭的时候了,大婶没有来,罗银香却来了。

“你来搞么子?”

乐儿地神色不好看。

“我也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嘛?”罗银香没有管乐儿的脸色,笑呵呵地,“莹姐说了,从今天起,我就正式上班了。大婶事多,我顶替她给你煮饭嘛。”

“那还不快点,多搞几个菜,人多呢。”

“知道了。”

罗银香手快,不一会儿,生贵叔与麻婶来了。

“乐儿鬼崽,没有想到你一下子就搞出个这么大的阵式来。”麻婶昨夜才回来,这才与乐儿见面,乐呵呵的,“我们也搭你的福了,不用出去打工了。”

乐儿傻乎乎地笑着。麻婶看见罗银香在做饭,赶紧帮着捡菜洗菜了。接着陶强来了。自从在广州一别,两人就没有见过面。陶强虽然比乐儿大了两岁,但两人一直比较合得来,关系不错。

“乐儿崽,你发了呢。”

陶强与乐儿来了个熊抱,乐儿掏出烟来,递上一支,说了说分别后地情形,人们就陆续到了。一时之间,堂屋里闹哄哄的,李莹也出来跟大家打招乎。

大家都知道李莹与乐儿的关系,同时也知道她是总经理,几个年龄大的只是热情地与她说了几句,陶强却开了几句玩笑。

大伯与罗木匠一起进来。

“乐儿,还有件大事你没有做呢。”

“么子事?”乐儿觉得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

“得找个师公祭山啊。”大伯与罗木匠抽着旱烟,“我刚才与罗木匠商量了一下,大水田罗家的罗师公最好了,这么大的事,不祭山不行地。”

(解释一下:师公是巫师一类的人,公是男地,婆是女的,因此有师公巫婆之说。楚湘一带,

地地盘,这里对巫的信仰最盛,因此这里还盛行

“呃……我去商量下。”

乐儿进屋与李莹商量了一下。广东人非常信神鬼之说,李莹见多了。哪个公司开业,不好好地烧纸祈神?既然这里有这样的风俗,她当然不能反对。

“大伯,日子是定了的,那么明天还来得及么?”

开工的日子也是找人看了的。既然日子定好了,肯定不能变。

“乐儿,这样吧,我现在就回去请罗师公。”罗木匠取下嘴巴里的烟杆,“等会儿你专门做几个菜,师公是要好好招待的。”

“好呢。”乐儿脱不开身,不然是得他亲自去请地,“那就拜托罗大伯了。”

罗木匠急匆匆地走了,天还没有黑,估计两个小时就回来了。菜摆了上来,酒也摆了上来,十多个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说。李莹也坐在席上,她只与罗银香麻婶说话。她早与乐儿商量好了,由乐儿传达要传达的事项。

三个女人没有喝酒,很快就吃好下了桌。男人们又是喝酒又是抽烟,谈得热火朝天。罗银香下了桌就又弄菜去了,麻婶与李莹进了里面的客厅。

“麻婶,你也才二十多吧,就当了婶子了,真是不得了呢。”

李莹打趣地说。

“呃……我们乡下人同姓的住在一起,我家生贵是小房嘛,辈份就大了。”麻婶看着李莹那美丽的脸,“生贵比乐儿大六岁呢,大龙比生贵还大一岁呢,都要喊我婶子。”

“麻婶多在岁数了?”

“二十三了呢。”

“嗯,我们同年呢。”

“你就不要喊我婶了嘛,怪不好意思的呢。”麻婶咯咯地笑着,“我叫麻香,你叫我麻香就行了。”

“那怎么行呢,乐儿喊我姐,我喊你麻香,他会不高兴了。”

“也是……我们乐儿有福气呢,是做大事的人。”麻香心里乐开了花,“他从小可怜,也最懂事了。”

李莹与麻婶谈了很久,公司以后需要大量地人才,她多留了个心。麻婶也是高中毕业,能吃苦又有文化,是乐儿的婶子(堂婶,但比较亲),说不定以后要在蛇场里担任比较重要的职务。

酒也喝好了,事也谈好了,人们慢慢地散去,罗银香又弄好了菜,罗木匠带个罗师公来了。罗师公五十多岁,一部长长的胡子垂在下巴上,头发胡须花白了。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乡下老头,不怎么神秘。

酒菜又摆在了桌子上。大伯先前没有与那些年轻人喝酒,这时候乐儿把他从家里喊了来陪罗师公。三个老头谈得投机,罗师公一个劲地向大伯称赞沙乐儿。

祭山要准备祭牲与烧纸鞭炮。罗师公认为,这样的祭典,要隆重点,最好用猪当主祭牲,公鸡是少不了地,而且得多准备几只公鸡,山场的东南西北还有采石的地方,都要用鸡来降煞气。

“乐儿崽,你自己拿个把握吧?”

生田大伯一边喝酒,一边对乐儿说。

“没问量,就照罗师公说地办法。”乐儿也心痛钱,但是既然要搞就搞隆重点儿,“不过我没有喂猪,到哪去买猪呢。”

“我的猪栏里就有两头猪呢,留一头当过年猪,另一头就给你了。”生田大伯哈哈笑着,“不过你个鬼崽也不能把我老头子吃亏吧,我也不要你的高价,按市价就行了。”

“好呢。”乐儿想了想说,“那么明天干且就办场酒席,我请村里的老老少少吃喝一顿,算是感谢大家。”

“嗯……乐儿崽有气魄。”罗私公笑着捋着自己地胡须,“是做大事的人啊。”

“那是呢,这个鬼崽做事,不比常人。”

罗木匠从乐儿这里捞了不少钱了。房子装修得差不多了,又可以进蛇盘山干活了。有了这桩大的活儿,他最少也可以捞万把块钱,不是小数目了。

“上陶村也要请些人来呢,陶支书是肯定要请的,还有陶世良那老倌子,好人呢。”

“请人的事就麻烦大伯了。”

“还有很多事呢,我看你再去找找生贵。”大伯点着头,“明天清早就要去买纸烛香火,还有鞭炮。你要办大场面的酒席,就还得办些菜,要不少人手呢。”

“好呢。”乐儿说,“大伯要多操心了,你当酒席总管,我地事多,没有时间照顾这些。”

“放心吧,有你大伯,还怕办不好?”

又说了一会儿,罗木匠与罗师公回去了,乐儿送大伯回家,又去了生贵叔家一趟。

这一夜,他还是没能进李莹的房间。等他回到家地时候,李莹已经进房睡下了,门也落了锁。乐儿叹了口气,只好进了自己的小房间。

【第一百一十六章 疯狗】

巳时祭山。(巳属蛇,山是蛇盘山,以后又要养蛇概按这个意思选的时辰。巳时是早上九点到十一点,九点以前必须把所有事情安排好。

七点以前,生田大伯已经把到镇里买菜的人安排好,李莹将一千块钱交给罗银香,既然以后她是工地管理账目的人,那么现在就由她经手钱财了。

九点钟之前,要把活猪弄到蛇盘山去,乐儿正要去大伯家,却来了两辆车,一辆是镇长王朝伟的,别一辆就不知道是谁的了。

看到王朝伟的车,乐儿就头大,心中有些火气,但对方是镇长,该给的面子还得给。

“沙乐儿……哈哈……现在该叫你沙老板了。”

王朝伟打着哈哈,带着杨秘书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个挺着大肚子,满头肥油的大汉。大汉穿着不伦类的西装,腋下夹着黑皮包。

“请坐。”

乐儿也打着哈哈,他现在的待人接物的水平,有能用普通乡下少年水平来衡量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的水平很是不错。别人打哈哈,他也会打哈哈。

李莹很快地泡上了茶来。

“王镇长,你们谈,我去生田大伯那里看一下,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呢。”

她不愿意与这些人纠缠。与这些人打交道。她明显不如乐儿有经验。不如找个借口离开。王镇长点着头。那个油头肥脑地家伙不时地用眼睛看着李莹。色光直射。

李莹离去。王镇长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沙老板。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双桥砖厂地杨厂长。我们县地杨副县长地亲堂弟。”

他把后面地话说得很重。似乎介绍地不是这个厂长而是杨副县长。乐儿谈谈地笑了笑。伸出手去与杨华民握了下。

“杨厂长是我们镇地大人物呢。几年前我就听说双桥砖厂了。也听说杨厂长是我们镇地扶贫能手。那时我还小呢。”乐儿心中冷笑着。嘴巴里恭维着。“喝茶……嗯。杨县长是大人物啊。我们这种小人物是没有面子认识地。只是听说是我们县地好领导。哈哈……。”

“是啊,我们杨县长不但有能力,而且肯为人民办实事,双桥砖厂就是我们杨县长的关心之下办成的嘛,很好地支援了我们镇的建设,功不可没。”

王镇长继续打着哈哈,杨华民有些得意起来,翘起了二郎腿,一摇一摇的。

“不是我说呢,狗卵子地没有我,我们镇就不会展这么快。”嘴里叼着烟,摇着头,“新的镇府大楼的修建用的是我地砖,学校新教学大楼的修建是用地我的砖……哼,你们说说,还有那些建筑不是用我的砖?没有我,能建设得这么快么?”

人不知自丑,马不知脸长,大概说的就是他这种人了。乐儿笑着,也恭维着他。

“就是嘛,沙老板,你看是不是与杨老板合作?”王镇长终于提到正事上来了,“昨天杨老板不在家,那一切只是误会。你们都是我们镇的扶贫企业,理应互相合作嘛。”

“是啊,只要沙老板与我们合作,我肯定给你最优惠的价格。一笔难写两个扶贫嘛,你说对不对?”

杨华民也哈哈笑着,掏出了烟,递给乐儿。乐儿接了过来,点了起来。

“当然了,我们都是扶贫企业,理应互相合作。”乐儿吐出一口烟,“你看我昨天不是去找你了吧,生了点误会,才没有合作成,只是……不瞒王镇长与杨厂长,我已经与大富砖厂签了合同,因此只能下次合作了。”

“呃……你怎么这么快呢?”王朝伟地脸色刹时就不好看了,“我不是与你说了吗,你就不能等等?”

“对不起,王镇长。”乐儿笑呵呵的,给他们续了茶水,“请喝茶,你也看到了,我们地养殖场今天就正式动工,杨厂长不在,大富砖厂的厂长却一直在我这里等着,他地价格合理,我当然就签合同了。做生意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我们这个养殖场必须赶在明年春忙前完工,那里等得起?再说以后合作的机会多得很嘛。”

王朝伟脸色越来越黑。

“大富砖厂,算么子东西,狗卵子地那合同不就是一张废纸吗?怕卵子啊,撕了不就得了?”

杨华民本来就常作强买强卖的生意,一张合同在他的眼里比一张白纸都不如。

“杨老板,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没有信义的生意人,谁还愿意与他做生意?如果我一次撕毁合同,那么下次也会有人撕毁我的合同。实在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

乐儿摇着头。

“狗卵子的诚信,诚信有卵子的用啊?”杨华民大怒,“沙乐儿,我看你狗卵子的在故意耍我们呢!”

听了杨华民的话,乐儿也大怒。

“杨老板,你们昨天为了强迫我,已经关过我一次了,今天是不是要从

我绑去?”

王朝伟一看要坏事,昨天的事还没有摆平呢,要是今天再出事,那就不好办了。他没有想到沙乐儿敢当着他的面脾气,心里虽然很不高兴,但还是得当和事佬。

“杨老板,沙老板,生么子气呢?生意是谈出来的嘛,还可以谈嘛。沙老板,大富那边可以做,能不能分给双桥厂一些呢?”

这时候,外面又传来车子的马达声,也不知道是谁的车子。

“王镇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乐儿怒气末消,没有管外面是谁来了,脸色阴沉地再不给王朝文面子,“以杨厂长这个地性子与作为,我这一辈子不会与他作一分钱的生意。”

“你个杂种……”

杨华民哪里受过这样的气?骂狗卵子那不算骂,但“杂种”两个字是真的骂人话了。他猛地站了起来,大声骂了起来。

“杨华民,你再骂一声……”乐儿气得手指都颤抖了起来,“狗卵子的你再敢骂一声,如果我不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我就喊你爹!”

乐儿在这里自然不怕杨华民。他也是打架地狠手,单对单还从来没有怕过人。

“沙乐儿……你?”

王朝伟也站了起来。

“王镇长,你是不是也要帮他打我?”乐儿生起气来,也不顾那么多了,“狗卵子的你到底是么子意思?”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显然很多人进来了。

“沙乐儿,狗卵子的我要捏死你,只如捏死只蚂蚁……”

“谁这么大的口气啊?”

王镇长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坏了事。他正要说话,黄书记已经跨进屋来。后面还跟着谢大炮与陈秘书,另外几个警员抬着鞭炮与几捆横标。黄书记看到是王镇长与杨华民,脸色阴沉下来。

“乐儿,怎么回事?”

“王镇长带杨厂长来要我买他的砖呢,我不买,杨厂长要捏死我呢。”

“他敢!”谢大炮站了出来,“狗卵子的,把他铐了!”

几个警员要上前,黄书书挡住了他们。

“沙乐儿,你怎么说的话呢?”

王镇长大急。

“王镇长,我说了吗?”沙乐儿生气地说,“你没有听见他说吗?我是普通老百姓,他哥哥是副县长呢,不过我就不信这天下是他们杨家的了,想捏死我就捏死我么?”

此时的王镇长就是有八张嘴也辨不白了。

“王镇长,我想问问你是么子意思呢?”黄书记轻轻地说,“还有杨华民,我看你是嚣张惯了吧?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天,不是你杨家的?”

“黄书记,我也是一腔好心啊!”王镇长本来就被黄书记压着,现在又被黄书记抓住了口实,也只能强辨了,“我只是来拉拉线,都是我们镇的扶贫企业嘛,能够合作,也是好事嘛。”

“是啊,你是好心,就怕好心办了坏事。”黄书记阴阴地说,“你难道不知道双桥砖厂根本就没有能力生产了吗?你想把丰书记辛苦拉来的扶贫企业搞垮是吧?”

这个帽子太大了。一旦这个帽子被压实,只怕就把王朝伟就压死了。在县里,丰书记绝对是权威,县长虽然也在争权,但是,真正地权利还是在丰书记手里。

王朝伟不由得冒出了冷汗。这大冬天的,额头上冒出汗来,压力实在太大了。他真真想骂娘了,先骂杨副县长地娘,压了这么个任务给他,然后骂杨华民的娘,这个饭桶成事不足,坏事有余,最后骂黄书记黄银海的娘,骂他太毒辣。至于沙乐儿,他恨不得掐死这个敢与他做对的小崽仔。

黄书记大威风,那样诋毁他的双桥砖厂,却惹怒了杨华民。这个家伙有亲堂哥的撑腰,在双桥镇天不怕地不怕,急了骂王镇长那是经常地事,虽然对黄书记有些忌惮,但急了同样敢咬上两口。

他大概是觉得他堂哥比天还大。

“黄银海,你狗卵子的不要觉得自己是双桥镇地土皇帝就不得了了,我杨华民怕你个狗卵子!谁说我双桥砖厂没有生产能力了?”

黄书记一时怒火冲天,却把怒火完全压住。谢大炮已经跃跃欲试,只要黄书记说一声话,他就上去给杨华民一顿好的。

“我不是土皇帝,你却是土皇帝,我今天不让谢所长铐你,是看在你哥地面子上。”黄书记轻轻地说,“明天我会找杨华荣讨个说法的。”

“你找我哥有狗卵子地用,有胆子的铐我啊!”杨华民又叫又跳,“谢大炮,我给你三个胆子,来铐你爷爷啊!”

谢大炮看了黄书记一眼,黄书记什么都没说,阴沉地走出门去,王镇长也只得跟着出去。谢大炮阴笑一声,向警员使了个眼色,挡住了杨华民的去路。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丰书记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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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挡住了杨华民的去路,杨华民大怒。(他从来就没有把这些警员放在眼中,以前这些警员也确实不敢惹他。

“杂种,让开路!”

王镇长一惊,转头向后望去,杨华民一脚正好踢在一个警员的身上,一下把这个警员踢倒在地。警员大声地惨叫起来,抱着肚子倒在地上打着滚。

“你敢袭警,兄弟们,抓住他,铐起来!”

谢大炮要的正是这个结果。他掏出了手枪,第一个冲了上去,杨华民愣了愣,他的脚上并没有用多大力,怎么一下就把人踢倒了,还踢得在地上滚来滚去。没有让他愣过神来,谢大炮一枪柄击打在他的背上。

“嗷——”

他痛叫一声,还想还手,另一个警员一脚踢在他的腿弯上,他轰然跪倒在地。谢大炮的手铐“当”的一声铐在他的手上,再一拧,他又嚎叫一声,两只手被铐在了一起。

乐儿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下,他把杨副县长得罪透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前次碰到的是龙副县长家的人,这回是杨副县长家的人,而且碰到一次,对方就倒霉。自己是他们的克星呢?还是自己运气不好,命中就要与这些人成为冤家对头呢?

生意人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俗话说得好,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到处得罪人是生意人地大忌。

他又何偿想得罪人啊?

王镇长作梦也没有想到会弄成这样地局面。杨华民还在骂。恶毒地骂。谢大炮冷笑着。任他骂。见谢大炮不接腔。他又把骂地对象转到了沙乐儿身上。

“狗卵子地。今天有人护着你。这些人护不了你一世地。总有一天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乐儿不想与这只疯狗纠缠。快步走了出去。脸色也是非常不好看。甚至不想与任何人打招呼。他心中如何能高兴起来?这头疯狗随都可能扑来咬他一口。而且他确实说得对。不管是黄书记还是谢大炮。不可能护他一世。

就算丰书记也不可能永远呆在隆山县。不过。他也知道。如果没有这些人地庇护。现在就寸步难行了。

“黄书记。你也看到了听到了。想为家乡做点事情还真是难啊!”

他只有火上浇油,与杨副县长他们彻底对立。既然得罪了人,那就不要怕得罪他们了。算命术中有“财官相生”的术语。也就是说,人地命中如果有财星有官星,那么财能生官,官也能生财。因此生意场上需要官场上的人庇护。现在得罪了官场的人,那就必须有比被得罪的官更大的官来庇护,能够克制杨副县长地,只有丰书记了。

坚定地靠住丰书记这棵大树,他就不怕杨华民这样的疯狗。

黄书记他们在利用他,他就不能利用黄书记他们么?他的这句话,看似火上浇油,实际上同样是把黄书记架到了火上去烤。乐儿没有读过书,但他却有本能的保护自己的方向感,能够确定自己该怎么做而受到最小的伤害。

为什么很多没有太多文化知识的人,能够在很多方面比有知识的人能成就更辉煌的事业,那就是因为这些人有天生的本能,这种本能几乎是潜意识地,但却比那些只读死书的人更有效的不出错,保护自己,展自己。

黄书记听了他的话,不能不有所反应。

“乐儿,你怕么子?”黄书记看了王镇长一眼,“只要你好好地干好扶贫大业,为隆山县的扶贫大业做出贡献,别说一只疯狗,就是有再多再大的疯狗敢咬你,我们也会把他们弄死弄残!”

王镇长听了黄书记的话,更是脸色惨白。黄书记虽然只是一个镇党委书记,但说的话代表了丰书记的意思。此时的疯狗指地是杨华民,那么更大的疯狗,肯定指的是杨华荣副县长了,而他自己在黄书记的心目中大概也是只不大不小的疯狗吧。

不过此时他哪里敢开口?杨华民那个蠢材,仗着自己是杨副县长地亲堂弟,不但把事情弄得一塌糊涂,而且得罪了黄书记,把自己也推到了无法为自己推托的地步了。

“嗯,有黄书记地这几句话我就不怕了,狗卵子的,杨华民,我就不信这个天就是你们杨家地了,我在下沙村这个地方,么子时候得罪你了?你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难道我做生意的自由都没有了么?”

“沙老板,这一切都怪我好心办坏事。”王镇长只得接口,“你只管好好干,什么都不用怕,我与镇政府一定会鼎力支持你们。”

“多谢王镇长!”

乐儿很激动地回了一句

>记却阴阴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黄书记,杨厂长……只是有些冲动,你看杨副县长那里……”王镇长看了看被铐地杨华民,望着黄书记,“能不能把他放了?”

他们是同级别的人,王镇长这样说话了,那表示是在向他请示了。

“王镇长……说真的这事叫我为难,杨华民袭警……”黄书皱起了眉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也看在杨副县长的面子上,我就担这回责任……哼,我会找杨副县长讨个说法的,狗卵子的还真是无法无天了。谢所长,把他放了吧。”

“呃……黄书记,那我派出所的人怎么办?被打了就白被打了?”谢大炮有些不服地望着黄书记,“他哥是杨县长,就可以打我的警员了?我也要把这件事向上反映。”

“算了吧。”黄书记淡淡地说了句,“先压着,我等杨副县长的说法,小刘先去医院检查,医药费由我们镇政府出吧。”

“杂种!”谢大炮一边开锁一边狠狠地骂了一句杨华民,“下回再敢到乐儿这里来搞事,天王老子来说情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杨华民阴阴地看着谢大炮,看着沙乐儿。沙乐儿转头望向对面的青山,没有说话。

“黄书记,谢所长,沙老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王镇长哪还有脸再在这里呆下去?

“好,你先走吧。”黄书记淡然地说,“丰书记派我来为大蛇王公司的开工典礼祝贺,还要等开工典礼完成后再走。”

“哦。”王镇长看了桌子上放着的一大堆鞭炮与横幅,“看我这记性,怎么就没有想到买些鞭炮来呢,这是我们镇的大事呢,我们镇政府也理应来祝贺。开工典礼还要一会儿吧,我先回去买鞭炮,再制两条横幅,马上过来。”

“是啊,县委与县政府都有横幅与鞭炮,我们镇党委也有,丰书记还亲自写了对联表示祝贺。”黄书记淡淡地笑着,“王镇长太忙了,这怪不得你。”

“这段时间都忙晕头了。”王镇长顺驴下坡,“我常听说丰书记一手好书法,还没有见到过呢,黄书记,拿出来我们先开开眼界嘛。”

王镇长似乎又活了起来,表现出非常的热情。

“对啊,黄书记,我也没有看过呢。”谢大炮也叫了起来。

“好,大家就看看吧。”

对联是用两张红纸对接起来的,墨香淋漓。上联书:扶贫事业功在千秋利于万民。下联是:经济展上达党心下顺民意。横幅:祝蛇王事业昌盛。

恰在这时,李莹进来了。一看对联,就认出了是丰书记的笔迹。

“丰书记对我们大蛇王公司真是太好了。”

李莹也有些激动。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领导人亲自手书对联送给某个企业呢,更何况丰书记是隆山县的一把手,足见他对大蛇王的重视。

“丰书记真是书法家啊,不但字写得好,这对联的意思就更重要了。”王镇长也装出一脸的激动,吹捧着,“我们一定要彻底领会丰书记的意思,这是丰书记在教育我们呢。”

“是啊,丰书记告诉我们,扶贫事业与经济展,是我们县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大蛇王公司是我们县扶贫事业与经济展的新**,如果有人敢破坏,那就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黄书记看了一眼王镇长与杨华民,这也是在警告他们。

“是啊,哪个敢破坏扶贫事业与经济展事业,我王朝伟定与他们斗到底。”王镇长慷慨激昂地说着,“大蛇王公司是扶贫的新典型,哪个敢破坏,就是破坏我们镇的经济事业!”

只有杨华民站在一边,脸色阴沉,眼中如蛇眼般闪烁。

“黄书记,这幅对联我可舍不得挂出去。”乐儿笑呵呵的,“嗯,我要收起来,放在神龛上呢。”

黄书记听了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啊。”黄书记笑着,“陈秘书,你赶紧坐车去镇上,按对联的上的字,去重新制做一幅对联,这幅对联就让乐儿收着,乐儿也不用供在神龛上了,我们**不兴这一套,收藏起来就好了。”

“好呢。”

乐儿憨厚的乐滋滋地收起对联。李莹不由得笑了起来,心想这个家伙看起来傻乎乎的,做起事来却比一般人做得好。这话别人这样说出来,有人会说是拍马屁,但在乐儿做起来,那憨厚的样子,那只能说拍马屁拍得好。

这话传到丰书记的耳朵里,丰书记也会很高兴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李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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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镇长与杨华民走了。谢大炮哈哈大笑起来。

“痛快,哈哈……今天狗卵子的王朝伟就像狗似的,还有杨华民,下回一定搞死他!”

那个刚才还在抱着肚子喊疼的警员小刘也一点事没有了,哈哈笑着加入了谈话。

“你们这些家伙,还真会装呢!”

黄书记见李莹在场,不好说粗话,不然早就暴粗口了。不过他也很高兴,简直是给了杨华荣一大耳光。杨华荣做为本地出身的副县长,在县里还是有些威望的,但这回无疑是对他当头一棒,并且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这回,我可惨了。”乐儿可怜巴巴的,“杨副县长一定恨死我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搞我呢。”

“怕个卵子!”谢大炮拍了拍乐儿的肩膀,“有丰书记撑腰,你怕哪个?放心把卵子放在裤裆里,没哪个敢来惹你!”

谢大炮才不管李莹在不在场,粗话一串串的说得顺溜极了。

“是啊小乐,你怕么子呢?”黄书记也安慰乐儿,“丰书记有心要清理我们县的投资环境,哼,杨家那几头疯狗,这几年强买强卖,好几个到我们镇里来投资的老板都被他们吓跑了,不会有好下场的。而且我们县这种情况不少,丰书记说了,不将这些人搞一下,就不可能有人敢来投资,也不可能让我们县的经济有长足的展。”

听了这话。李莹神色动了动。不过没有说话。这时候丰殊雅与陶支书带着田思华来了。也拿着不少鞭炮。还有两条横幅。

“乐儿。李莹。恭喜养殖场开工啊!”

丰殊雅见到黄书记与谢大炮。几人又寒喧了一阵。李莹又泡出茶来。大家欢欢喜喜地说开了。

“我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呢。”丰殊雅笑呵呵地。“刚才罗秘书打来了电话。给大蛇王公司地二百万扶贫代款。已经批准了。要你们明天去办手续呢。”

“哦。这确实是个好消息。”李莹笑呵呵地。“谢谢丰书记与黄书记了。还有谢所长你们这些所有关心大蛇王公司地领导。”

“只要你们搞好公司。就是对我们地最大支持了。”黄书记笑哈哈地。“走吧。我们去蛇盘山。”

“这个……黄书记你们先不要过去。”乐儿期期艾艾地说,“现在,师公正在祭山呢,我过去看看,你们先坐坐。”

“祭山?”黄书记笑了笑,“那好,我们先等等,祭完了我们再去。”

乐儿来到蛇盘山,祭山的一切准备工作都作好了,只等乐儿来了。此时蛇盘山人山人海,好几个村地人都来看热闹了。罗师公在山门口的一侧,用土石垒了个小祭台,祭山用的猪鸡等祭牲都弄来了。

“快点乐儿,时辰到了。”

罗师公有些焦急地说,他穿着黑色的法衣,带着奇怪的高冠。

乐儿是主人,先点了烛,再点了第一柱香,接着点上纸钱。罗师公也点上香,接着辅祭的大伯也点了香,烧起纸钱。

罗师公跳起了神神蹈蹈的神舞,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睛,喊了一声。

“上祭!”

大伯递上了公鸡,罗师公抓住公鸡,又是神神蹈蹈地一番念念有词。公鸡不停地叫着挣扎着。罗师公念完后,望蛇盘山拜了三拜,拿起刀,将鸡杀了,然的拎着公鸡围着祭坛将鸡血淋在祭坛上。

近两百斤的猪被拖了上来。罗师公不会杀猪,村里的屠夫生松二爷,拿起屠刀一刀捅进了猪地脖子,然后几个人同样拖着鲜血狂喷的猪,将血淋在祭坛的周围。

三牲除了鸡与猪外还有鱼,摆在供桌了。

乐儿继续烧香烧纸,大伯要人点起了鞭炮。在鞭炮轰鸣中,罗师公又跳起了巫师的神秘舞蹈,手里拿着一根桃树枝,他的几个徒弟打起了锣鼓。

弄了半个多小时,才完成祭山任务。罗师公又拎起公鸡与纸钱去了采石的山,以公鸡斩煞,烧了纸。

这边弄完,那边黄书记就来了。从马路上起,挂起了横幅,又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完成开工典礼。黄书记与王镇长都讲了话,并且,黄书记开了第一锄,顿时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正式拉开了蛇盘山养殖场建设的序幕。

鞭炮轰鸣中,八十多个工人同时挥起了手中的工具。

这一天忙到很晚,下沙村沸腾了。酒席上,上陶村也请来了许多人,一共办了十八桌,近两百人集中在打谷场上,人声鼎沸,喜气洋洋。

这天最忙的是大伯与罗银香。大伯跑上跑下,招呼客人,安排事情,一切都妥妥贴贴。罗银香买菜、借

借桌凳,全是她一个人,忙得团团转。大家都知道王蛇公司工地管账地,好多人开始巴结她了。

大家也知道她在与沙金海离婚。听到沙金海在外面当着她的面包养女人,打工的回了这么多人,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知道罗银香的遭遇,添油加醋的到处传着,大家同情她。很多人都骂沙金海,桃红嫂骂得最难听。

“么子玩艺嘛,狗卵子地要钱没钱,要力没力,要卵子没卵子,还去找别的螃蟹,也不怕小卵子被夹断了!”她本来就是个很有正义感地人,“我家大海亲眼看见,沙金海带着野女人打银香,打得她到处躲,要没有我家大海拉着,还不知会被打成么子样子呢。狗卵子的没有良心地,像银香这么贤惠的一个婆娘,田里田里下苦,土里一个人包了,家里还收拾得贴,不让沙金海吃半点苦,哪去找啊?还要受这样地苦,真是老天瞎眼了呢。”

这条消息不只是沙大海证实了,很多人都证实了。顿时沙金海成了村里的臭狗屎,没有一个人说他好的。

“人家沙强包二奶,那是人家有钱呢,狗卵子的他沙金海算哪根葱啊?”

“是哩,一看就是没卵子的货,这回银香与他离了婚,看他打一辈子的光棍呢。”

人言可畏,只苦了沙金海的父母,出门都没脸见人。

李莹与乐儿也听到了这些话。李莹同情罗银香,同时也有些喜欢这个敢爱敢恨的乡下女子。罗银香不但勤劳,也很聪慧,手上活干得好,心里也很灵光,高中毕业,知识也算不错了,只不过,她对罗银香与乐儿的关系还是有些心结。

乐儿没有什么说的,只是觉得心里有些烦恼。他已经感觉到李莹知道他与罗银香的事了,这让他有些措手无策的感觉。

他恼怒,但火气却没有地方出。

蛇盘山的工程式全面铺开。这里的工程式质量要求不是太高。这里没有高屋建筑,要求最高的是围攻墙的水泥灌浆,怕老鼠打洞,蛇儿逃跑。除此之外,就是饲料区的建设了。罗银香绝对的尽心尽责,这事业是乐儿的,只要涉及到乐儿的东西,那是比她生命还要重要。

五天后,罗银香与沙金海的判决书下来了。沙金海缺席判决离婚。法院直接将判决书送到了罗银香与沙金海的父母手里。

当天下午,罗银香拖个箱子来到乐儿的家,这是她的全部家当。乐儿家已经完全装修好了。李莹的设计比起沙乐儿的设计又好得多了,品位那是没得说的。现代与古朴结合,旧与新的结合,天衣无缝。比如客厅,用的全是现代化沙,但看起来古朴又新潮。那古朴的雕花窗格,变成了装饰品,如画一样装饰在墙上,精美的龙吞口柱头,做了四个座子如展览品一样立在墙前,充满现代气息的沙与地毯,让人知道是新潮人的住处。

楼上三间房,中间是大客厅,另外两间是卧室,李莹占一间,将所有的古冬家俱都放在这一间里。乐儿占一间,罗木匠又给他买来了旧式床与几件家俱,只是没有以前买的那几件好而已,但在李莹的装饰下,绝对不是一般的房间可比。

罗银香没有了住处。她没有要沙银海家的任何东西,只拿了她的衣服与用品。

“乐儿,我没有住的地方了。”

“你没有住的地方,关我卵子事啊?”乐儿生气地说,看了看楼上的李莹,“要不,你住村委会去吧。”

说完,乐儿脸上现出无奈而温柔的神色。

村委会两层房,楼上已经给大蛇王公司包了。村委会难开几次会,楼上一直空着,大蛇王公司还没有客房,因此租了下来。但乐儿刚说完,李莹出来了。

“乐儿,让银香住在楼下吧。”

“姐……”

乐儿想说话,又不知说什么好。李莹走了下来。指挥罗银香将自己的行李搬进了以前自己住的房间。

本来,这间房也是要用做办公室的,现在给了罗银香住,办公室就用原来的客厅与乐儿住的寻个保间。

罗银香非常感动。

“莹姐……我……”

“银香,你不要再说么子了。”李莹操着一口乡下话,“你以后也是我们公司的重要人物,再说你与乐儿的关系也不一般,住在这里应该的。”

罗银香欢天喜地住下了。只要能与乐儿住在一起,就算要她住在茅棚里,她也会很高兴的。他最害怕是就是乐儿不要她,那么她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李莹虽然让罗银香住下了,但是,三天后,她却离开了,回广州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月缺月圆】

莹的离开,给了乐儿很大的打击。(自从罗银香回来他的态度就变了,再也没有以前那种亲昵。虽然她还是那么温柔,对他还是那么无微不至的关怀,但他感觉到了她心中有了冰。

“姐,你不要我了么?”

看着李莹拿着行李,乐儿此时是那么软弱,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了。他对李莹的依恋,确实超出了男女之间的那种依恋。有李莹在,他觉得心中踏实,没有任何事情能难住他。李莹要走,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乐儿,你是男子汉,不能流泪的?”

李莹掏出纸巾来,给他擦泪水,但他让开了。

“男子汉就不能流泪么?”乐儿自己用手背擦去了泪水,“姐,你不要走好么?我听你的话,你叫我干么子就干么子,我不会惹你生气,也会说粗话的。”

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子样的男人,李莹的眼睛也湿润了,顺手用纸巾擦掉眼角边的泪水。她忍不住伸手去将乐儿抱住。这个高大的男孩子比她高大得多,本来有将他抱入怀里的冲动,但却只能在他的怀中扬起头来。

“乐儿,姐没怪你。”李莹抬着的眼睛里雾气茫茫,“你一直很好,没有惹我生气。你生活在农村,说说粗话也无所谓。姐只是想离开这里,静心想想自己的事情,会回来的。”

“我知道姐生我的气了。”

“傻瓜。”李莹笑了笑,“我走了后,你要好好管理好蛇场修建,不然我真的不要你了。”

“嗯……”

李莹必须要走了。不然怕自己真地走不成了。她拿着东西走下楼梯。罗银香正在打扫卫生。罗银香早知道李莹要回广州了。看着李莹拿下行李。她赶紧接住。

“莹姐……你不要走好么?”

“银香。我不在家地时候。你要管好工地上地账目。协助乐儿管好蛇场地建设。”李莹淡淡地说了声。“还要管好乐儿地生活噢。”

“嗯……”罗银香抬起头来。“莹姐。你是不是因为我才离开?我搬出去住。你不要离开好么?”

“呃……你们怎么尽说些没脑子地话?我要是因为你才离开。为么子让你搬进来住?”李莹笑了笑。“不要乱想。我会尽快回来地。”

在这个有些寒冷的早晨,李莹离开了下沙村。看着车子离去,乐儿如丢了魂一样。站了很久很久,望着车子离去地方向。

罗银香有些焦急地望着他。

“乐儿,得给人招魂了哩!”

乐儿这才清醒过来。

“说么子狗卵子话呢?”乐儿走上楼去,“我们赶紧去工地,不早了呢。”

看到乐儿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刺激,她悬起的心落了下来。同时,她心中也高兴起来。李莹在这里,给了她很大压力,尽管李莹对她很好,但这种压力在无形中施加。

同时,她地心中升起一种渴求,这是心理上的渴求也是生理上的渴求,想到乐儿以前给她的快乐,心中燃烧起熊熊烈焰。

李莹走了,她是不是可以与乐儿再上床了?让她不思念床上的那种**,绝对是假的,但是李莹在,乐儿对她冷冰冰的,她哪里敢往这个方面想?

想到这里,她地心中甜滋滋的,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笑么子狗卵子呢?”乐儿穿了工作服下了楼,看着她独自在笑,“还不想走呢?”

听了乐儿的话,就如秘密被撞破了似的,脸腾地红了。跟着乐儿向蛇盘山走去。乐儿的腿很长而且走得快,她要小跑才能跟上。

“乐儿,慢点嘛。”

寒风呼呼的,罗银香穿着棉衣还围了块火红的围巾,走起来围巾的飘动着,就如一团火。身上地棉衣是羽绒的,绿色的面子,看起来有些俗气,但在这冬天的山中,看起来充满了活力,寒气都被逼开了。

“乐儿,莹姐走了,你是不是在怪我?”

“怪你做么子?”

乐儿有些怒气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罗银香并不怕他,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莹姐是不是知道了我们以前的事?吃醋了呢?”

“你再敢说这些狗卵子事,看我……不打烂你!”乐儿有些急了,“莹姐……莹姐怎么会吃醋?”

“你没良心呢。”罗银香一脸地幽怨,“你打就是了,反正我是你的人,打死了还是你地人,你要打**不是打哪里,随你了!”

“你……你怎么是我的人了?你关我么子狗卵子事?”

“我现在离婚了,就是你地人了。”罗银香迎着凛冽寒风,“我知道配不上你,可是我又不阻止你娶老婆,只要你不扔下我。”

“狗卵子呢……”

乐儿脸色很不好看,再也不说话,加快速度走了起来。罗银香小跑都跟不上,也不跟了,步子慢了下来,望着乐儿的背影,开心地笑了。

天气很冷了,蛇盘山上寒风呼呼,但是,人们已经干得热火朝天。乐儿先来到采石场,沙大海与沙有富带着十二个人在干活。沙大海与沙有富在**眼儿,他们不用炸药,而是用地土硝,石头炸开后,还要再改小,然后放进碎石机里打碎。

石子的需求量很大。

“大海哥,先抽支烟。”

乐儿身上揣了好几包烟。大家干活儿也不用抽什么好烟,都是五毛钱一包的烟。每人拿了一支烟抽起来,大部分人是边抽烟边干活。

“大海哥,人手不够啊。”

“没事的,等会儿还有几个人要来,你嫂子去她娘家喊人去了,她与你桂花嫂子也来帮忙呢。”

“乐儿,你狗卵子的还不相哥哥们么?”沙有富笑着,他撑着钢,两个人抡锤子,“保证误不了你的工,只不过你的卵子是硬,钱也要硬喔!”

“放心吧有富哥,我的卵子比你的硬,钱比卵子还硬呢,一个月结次账,不会拖一分钱。”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没有女人在,男人们说起话来没掩没拦的。这不但是乐趣,也能缓解身体的劳动强度。

“乐儿,要是有炸药就好了,那卵子力量大,硝的力量小,炸起来没力,你要是能搞些炸药来就好了。”

炸药是管制物品,要公安局备案批准才能买。

“我找谢所长问问看。”

他立即掏出手机,给谢大炮打了电话。谢大炮告诉他没有问题,他亲自去公安局给他办这事。不过告诉他,炸药要好好管理,不能出事了。

“好呢,有了炸药,我们就好干了。”

乐儿离开了他们。蛇盘山上搭起了几个棚子,一个棚子里专门放置水泥。另一个棚子里热气腾腾,大婶与二婶在煮饭。工人们中午饭在工地上吃,做饭做菜就交给大婶与二婶了。二伯生土脑瓜不是很灵光,乐儿让他晚上带着狗守工地看护工地物质。

专门有人挑来菜卖,罗银香正在与他们讨价还价,她是一分钱亏都不肯吃的。屠夫二伯生松每天都会把肉送上来,罗银香同样要过秤,一两一钱都算得清清楚楚。

“银香,你狗卵子的这么抠干嘛?是乐儿的钱呢,又不是你的钱。”卖菜的开罗银香的玩笑,“你离了婚,乐儿是不是给你好处了?”

罗银香抢过扁担就要打卖菜的人。

“你再敢乱嚼舌头,看我打烂的你的脑壳,砍脑壳的还想不想卖菜了?”

“姑奶奶,么子脾气嘛,我开玩笑呢。”

卖菜人哪还敢乱开玩笑?明知道以前她与乐儿的关系,但也不敢乱说。以前她没有离婚,还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现在离了婚,说三道四的少了,但还是有,只不过罗银香根本就当做没有听到。

但哪个敢当面说这样的话,那简直是不想活了。她现在的泼辣,村里人是知道的,更何况她现在是蛇王公司的红人,大家干活都要求着她呢。

“乐儿,你找银香给你管账,真是找对了呢。”乐儿正与大伯生田在一起,大伯看着罗银香正在与人讨价还价,有些开心地说,“这个婆娘心狠手辣,不给任何人面子,有些事情我都做不出来呢。”

“是莹姐要她管的呢。”

“你还瞒着我。”大伯暖昧地笑着,“罗银香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呢。这女子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喔,只可惜金海那狗卵子的没有福气啊。”

大伯正带着些婆娘在开挖围墙周围的路,不然砖石过不去,影响施工。大伯是工地的管理,现在的主要工作是协调各方面的工程进展,同时也要管工程质量。村里的女人没事干,人招集了一些,干些小事。女人工钱低,每天只有二十块(生田大伯定的工价),但只要有事干,能捞钱,哪有不乐意的?

干三天就是两担稻谷的钱了,在田里累死累活的一年才能种出多少稻子来?比种田划算多了。再说现在是农闭季节,在家里闭着也是闭着,好多人想来还得托生田大伯的路子呢。生田大伯家里已经有了好几只母鸡了,都是那些来干活的人送的。

乐儿没事就跟与大伯一起,抡起锄头干活,中午也不回去,在工地上与大家一起吃饭。他不回去,罗银香也在工地吃饭了。

【第一百二十章 陶有能要订婚】

工地上一天,天快黑的时候才回家。吧}罗银香回家比家的时候,饭菜已经作好了。这大冬天的,热腾腾的饭菜实在是太对胃口了。

乐儿洗了脸洗了手,衣服也没有换就坐在了桌子旁。三菜一汤,一盘干菇炒肉,一碟子炒萝卜丝,一盘子炒青菜,再加上热气腾腾的鸡蛋汤。在农村,这样的晚餐比较丰盛了。罗银香盛好了饭,又倒上了两杯酒,一**坐在乐儿的身边。

“呃……你坐这么近干么?”乐儿皱了皱眉,“那边那么空,不会坐啊?”

“跟你坐在一起亲热嘛,莹姐又不在,怕么子?”

乐儿不说话了,端起酒来就喝。罗银香却先端起酒来,笑眯眯地在他的杯子上碰了一下。

“搞这么多狗卵子花花呢?”

乐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却笑得更加欢了。

“我们这样像不像两口子?”罗银香笑得像狐狸,“这样多好呢。”

“狗卵子的两口子。”乐儿真的怒了,“莹姐就是你害的才走的呢。”

“你没良心呢,怎么会是我害的么?”罗银香不敢笑了,声音也轻了,“我又没有对她说么子,也没有做么子对不起她的事,怎么就怪我嘛?”

看着她那委屈地样子。乐儿有些不忍。声音就轻柔了许多。

罗银香一腔心思都放在他地身上。巴不得把心肺都掏出来给他。他哪能不知道。但是。他实在是烦啊。

他地一腔心思全在李莹身上。可是李莹却离开了。说是要思考思考自己地事情。要思考地是什么事呢?他地第六感觉告诉他。绝对与他有关。而且肯定是因为自己与罗银香地关系才导致这样。

罗银香先吃完饭。为乐儿泡了壶茶。乐儿吃完饭。洗了澡。换了衣服。拿起书一边喝茶一边看起来。

“乐儿。”

收拾完厨房。洗了澡。罗银香进来了。坐在了乐儿地身边。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乐儿。双手自然而然地抱向乐儿。

“你想干么子呢?”

乐儿退了退,可是罗银香如八鱼一般缠住了他。她刚洗完澡,身上的股乐儿熟悉的女人香味让他血脉中热血腾腾,下面的东西立即如粗棒地顶了起来。更何况罗银香那柔的身体,那高耸的双峰全部压在他地身上。

她仰起头,红如涂失地双唇双开来,痴痴地望着他。

“我想你搞我呢。”她说话非常直接,乡下女人,从来不拐弯抹角,“你好久没搞我了,想死我了。”

一边说,她的手就一边伸进了他的裤子,摸着了他下面的东西。乐儿如被雷击,浑身僵硬,火焰立即从下面烧起。

可是,李莹的脸瞬间出现在他地大脑里。

“不行!”

乐儿挣开了罗银香,跳了起来。

“乐儿,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罗银香哭了起来。

“我……”乐儿看着罗银香泪流满面地样子,心又软了下去,但是想起李莹,他的心又硬了起来,“我不能对不起莹姐。”

“那你就对得起我么?”罗银香痴痴地坐在那里,“我又不是要当你的婆娘,不要你娶我,只要当你的野婆娘就行了,只要你有时跟我在一起就够了。现在莹姐不在这里,你就不能对我好点么?”

“我……”

看他迟疑,罗银香又走了上来,乐儿一闪又躲开了。

“不行,莹姐只要看看我的眼睛,就知道我干了么子事。”乐儿拿起书,“我去村委会睡,我……走了。”

乐儿逃出了自己的家里。罗银香见乐儿走了,号淘大哭起来。乐儿听见了她地哭声,逃的速度更快了,黄狗在后面汪汪叫着追着,乐儿骂了它几句,才不甘心地跑回去。

他快步向村委会走去。村委会两屋小楼,上面一层已经被大蛇王公司包下来了,原来是洪老板派来地三个技术人员住在上面,现在技术人员回广东去了,房间空了下来。

钥匙就在他的身上。

他走得很快,火烧着般地身体也慢慢地平复下来。走过绣山,上了马路。马路也同样穿过绣山松林。天已经黑了,寒风呼呼。前面突然有人说话。

“哪个?”

他看见两个人向这边走来。那两人明显一男一女,听到乐儿的叫声,男地顿时高兴起来。

“乐儿吗?我是陶有能,正去你家找你呢。”

两个人停了下来,另一个正是他的女朋友丽丽。两人搂在一起,笑着望着他。

“这时候了,找我干嘛?”乐儿走到他们身边,“走,有么子事去村委会说去。”

“狗卵子的,这时候到村委会干嘛?”

陶有能有些奇怪地说。

“你管那么多呢?”乐儿瞪了他一眼,看丽丽冷得将脖子缩进了衣服里,不由得笑了

么晚了还带着女朋友出来,兜风啊?”

“嘿嘿……当然是找你有事。”

三人很快到了村委会。乐儿打开一间房门。这一层楼有个小会议室,三间房。以前设计是做办公室用的,一间分成两间,里面一间外面一间。大蛇王公司租用后,当做了客房。里间当卧室,外面的这一间有办公桌与凳子。

床上铺盖现成的,只是没有炉火,有些冷。乐儿把书放在桌子上,陶有能坐了下来,丽丽还是紧紧地偎着陶有能,眼睛却看着乐儿。

乐儿现在太有名了,才十七岁就有了大公司,百万身家,成了这些学生崽学生妹的偶像了。

“乐儿哥,你真的有几百万块钱么?”

小丽丽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乐儿。

“呃……你问这个做么子?”

乐儿不想回答。

“当然是眼红。”陶有能笑着,“狗卵子地,你怎么捞了这么多钱,打劫打来的?”

“放屁!”

“有能哥,这里好冷。”

丽丽的身体紧紧依偎着陶有能,还觉得冷。这是顶楼,上面的水泥楼顶没有隔热层,房子里有点儿热气也全跑光了,能不冷么?

这里也没有取暖设施。

“乐儿,你这里不烧个火能呆下去么?”陶有能说,“狗卵子的,我的鼻涕水都冻出来了,你这样呆着别弄成冰棍了?”

“拿么子来烧?又没有炉子,这么晚了也没处弄啊?”

“呃……我家里有木炭,拿着陶盆就能烧火了。”陶有能想了个办法,“走,我们去拿来把火烧起。”

“你有事不说了?”

“还早呢,烧起火再说嘛。”

陶有能带着丽丽去拿木炭去了。九山岭一带林木比较多,有专门烧木炭的窑,陶有能家老爸就在那里帮人烧木炭。带回来不少木炭。十多分钟后,陶有能就背着木炭带着丽丽又来了。丽丽的手中不抱着个烧木炭的陶盆。

找了几块木柴,先烧起火来,然后放进木炭,一会儿就红红火火了,屋里顿时就暖和了起来。就着红红的火,乐儿用个缸子烧起了水,抽屉里有茶叶茶杯,正好泡茶。

“有么子事,现在要以说了。”

“嘿嘿……我与丽丽要订婚了。”陶有能笑着说,丽丽地脸上现出红晕。

“好呢。”乐儿笑呵呵地,“丽丽这么漂亮的一个妹子跟着你,不订婚像么子话?你家娘老子一定欢癫了。”

“还欢喜癫了呢。”陶有能低下了头来,“愁都愁死了?”

“儿子订婚,还不欢喜?”

“这倒是欢喜,可是没有钱啊?”陶有能的眼睛里现出比以前成熟的神色,同时眼睛红红的了,忧郁写在了脸上,“我家本来就有穷,丽丽爸爸要一万块彩礼才肯订婚,还要给丽丽买衣服金戒指,再加别地花费,估计要一万三才能拿下来。我爸东借西借才凑齐了九千块,再也借不着了。”

“难怪对今天对我这么好呢,又是拿木炭又是拿火盆,原来是算计我来了。”乐儿微笑着,“狗卵子的没安好心呢。”

“乐儿我真地没有办法可想了。”陶有能搂着丽丽,“我喜欢丽丽,不然就不订婚了。”

丽丽的眼中也有了泪光。

两人是真情相爱。这种情况在乡下中学比比皆是,但是,能够最终成为夫妻的很少。丽丽爸爸只要一万块钱,不算多了。乡下虽然穷,但风气却不好,彩礼越来越高,没有两三万块钱很难娶个老婆。

“好吧,我的钱都投到公司里去了,不过几千块钱还是拿得出来的。”乐儿没有办法,总不能看着好朋友不帮,“你说个数吧。”

“最少要四千。”

“好吧,今天可没有。”火上的水开了,乐儿一边泡茶一边说,“明天写好借条来拿钱。”

“多谢了乐儿。”

陶有能眼中泪光闪闪。这几天他爸四处借钱,受了多少冷眼,才凑齐了九千块钱。农村还很穷,能一手拿出四千块地几乎没有。

一分钱难死英雄汉,这话一点不假。

“谢个狗卵子呢,我们是兄弟呢,能帮上忙我能不帮你么?”

“乐儿哥真好。”丽丽擦干了眼泪,妩媚地笑起来,“肖莉一直说要来找你,但怕你家李莹,不敢来呢。”

“狗卵子的你们别给我添乱,我惹不起呢。”

乐儿哪里还敢招惹是非?

“肖莉看起来疯,其实不那个地。”

乐儿的头摇得拔浪鼓似地。

“我不是说她不好,而是不敢惹她们。”

三人说说笑笑的好一会儿之后,乐儿说要看书,打他们回去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女孩子的心思】

儿看书看得很晚,他的学习进度很快。吧}他学习的最字词方面,但李莹在这方面给了他很大帮助,通过前面的学习,字词方面得到了长足进步,现在文章中的生字量急速减少,用来查字典用的时间减少了百分之八十。

李莹不在,在文章的理解方面比较吃力了,但是,他不钻牛角尖,不懂的地方先记录下来,等以后李莹来了再说。

这种方法无疑是比较好的学习方法,随着阅读量的增加,前面不懂的地方,有些也能迎刃而解,这更加让他有了学习的积极性。

睡得晚,第二天也起得晚。没有吃东西,就直接到了工地。工程的进展也很快,现在的主要工程是修围墙。围墙很长,将一整座山围起来,有两三千米,这些天已经修了两百来米了。

从县路桥公司租用的一台挖掘机与一台推土机也进场了。现在正在挖场内的公路路基。路基从到南,从西面饮饲料区绕过。东南方面是蛇园区,公路不必进入。

公路不长,路基估计一天就能完成。然后,就要挖掘平整建筑地基,办公室与宿舍区为一块,修建两栋楼。办公室与宿舍放在一栋之中,再修一个餐厅。饲料区修建的要多一些,而且还准在南面修一栋现代化的箱式养蛇楼。

“乐儿。”

罗银香看见他,立即跑了过来。乐儿见她地眼睛有些红肿,知道她昨夜一定哭过很久,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愧疚。

“你还没有吃早饭呢。”罗银香递上一份早餐,刚才从山上厨房的火上热了来,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与两个荷包蛋,“快吃吧,冷了呢。”

乐儿接过饭,心里一阵温暖,蹲在地上吃了起来。看着他大口地吃饭,罗银香脸上有了笑意。风很大,也很冷,她的脸冻得红通通的。

大伯走了过来。

“乐儿。你个野崽。怎么不吃饭来了?”

“我在看村委会呢。那里现在没有人住。我看着呢。”乐儿边吃边笑。“起来晚了。就没有回去吃饭了。”

“广州妹子回去了么?”大伯皱起了眉头。

“嗯……”乐儿不敢露出不好地神色。还是乐呵呵地。“她回去办事呢。还要请些能人来。以后事情一多。我们就忙不过来了。”

“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呢。她会在过年前回来吧?”

大伯有些关心地说。老头儿对李莹大有好感,再说乐儿如果能娶个城里妹子当老婆,他老脸也有光。

“不知道呢,我想会回来吧。”

“要好好吃饭,年轻人要吃饭,你还在长身体呢。”

大伯关切地说,然后走去做事情去了。乐儿吃得很快,一会儿碗就见了底,将碗递给罗银香。

“吃饱了没有?”

“饱了。”乐儿拍了拍肚子,“圆滚滚地呢。”

然后,他也去做事情了。挖掘车与推土机已经来了,乐儿拿出图纸,指挥他们干活。天气虽然冷,但工地上一片热火朝天,很多人都脱掉外面的棉衣,干得热气腾腾。

乐儿跑上跑下,没事就去大伯那里帮帮忙。下午快下工的时候,突然来了几个学生崽学生妹,陶有能带着陶欢与丽丽、肖莉来了。

“乐儿,乐儿”肖莉看见了乐儿,疯了似地跑过来。

“呃……你们来干吗?”乐儿对跑过来的陶有能皱了皱眉头,“我忙着呢。”

“你昨天不是说了吗?”陶有能笑呵呵的,“我地借条开好了。”

“你晚上不会送到村委会去啊?”乐儿有些恼怒,“这么冷的天,你带着她们来干么子?这里只有西北风喝,又没有风景看。”

“呃……沙乐儿,我们来看看你的工地,你么子火?”肖莉站在一块石头上,风吹得她的长飞舞着,俏脸含威,不过马上就笑了,“这么冷的天,跑来来看你,你不感谢我们,还火呢。”

远处,罗银香的眼光如利箭般射向这边。乐儿不用看也能感觉到这偻锐利的光芒,只是苦笑了笑。

“好了,我感谢你们这些狗卵子的家伙还不行吗?”乐儿不想与他们打嘴巴仗,“你们看好了,回去吧,工地上乱糟糟的,你们乱跑出了事就了不得了。”

“会出么子事?”

“那边马上就要放炮了,这边也有推土机挖掘机。很容易出事的,赶紧走吧。”

乐儿只想让他们赶紧走。

“你要我们走我们就走啊?”肖莉笑呵呵地,“那样我们多没有面子?我要好好玩一玩才走呢。”

“你们要玩也随你们了,我有事呢。”

乐儿气恼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孩子实在太能折腾,他不想惹她。他不再理他们,向挖掘机那边走去。天快要黑了,他得招呼两个师傅吃饭,安排住的地方。

的地方当然是村委会了。肖莉一看他不理睬她,自

“呃,我跟你去。”

肖莉跑了过来。

“你烦不烦哪?”乐儿真的生气了,“你跟着我干么子嘛?这里忙着呢。”

“我就烦你!”说着肖莉跑上来,与他排在一起走,乐儿生气,她反而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你的广州妹子呢?哪去了?”

“关你么子事?”

这时候,罗银香走了过来。她怕乐儿脾气,笑眯眯的。乐儿却有些头痛,知道罗银香不怀好意。他不想与肖莉纠缠,但也不想罗银香搞出事端来。

“乐儿,这个漂亮的妹子是谁啊?”

“这里没有你地事。”乐儿皱起眉头,“你快回去煮饭吧,两位师傅要去我们家吃饭呢。”

“不急,来得及的。”罗银香笑得双眼如半月似地弯曲,有点小狐精眼地味道,“这妹子与你这么讲得来,我得与她亲热亲热呢。”

“罗银香,你是乐儿的嫂子呢,我认识你的,你的舞跳得好极了呢。”肖莉笑眯眯的,“特别是你地表演,太棒了,害我出了好多眼泪。”

肖莉认识罗银香,但不知道她与乐儿的关系。见她这样子与乐儿说话,自然是很亲近地人,虽然有些迷惑,却有些巴结的味道。

“我不是乐儿地嫂子了,是乐儿地姐姐呢。”罗银香也变了个身份,现在离了婚不好说是乐儿地嫂子了,临时改换了身份,“妹子叫么子名啊?”

乐儿有些头痛地看了她们一眼,见罗银香没有撒泼,也就放了点儿,快步走到两个机手的面前。

罗银香是见过肖莉的,但故意装出不认识的样子。

“我叫肖莉呢。”肖莉是个活泼的女孩子,立即高兴地走到了罗银香的身边,亲热地搂住罗银香的肩膀,“那我也喊你银香姐了。银香姐,乐儿今天好大的脾气呢。”

罗银香本来是要来教训教训肖莉的,但肖莉对她这么亲热,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现在地性子有些偏激,喜欢与人相斗,特别是有些仇视与乐儿走得近的女孩子。只不过,对那些向她示好的人,却硬不起心肠了。

此时肖莉的作为,自然消退了她的仇视心理。

“你是不是喜欢乐儿?”

罗银香单刀直入。她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要骂就骂,要打就打,心快口快。

“嗯,我是有点喜欢他。”

肖莉的脸有些红。

“只是一点点?”罗银香看着她,脸色有些不善了,“哼……你是看他有钱才喜欢他吧?”

“当然。”肖莉没有看罗银香的脸色,坦然地承认,“他没有钱,哪个喜欢他?不过我从他演戏的时候就有点儿喜欢他了,现在看他有了钱,当然就喜欢得多点儿。”

听了这话,罗银香的脸色才好了点儿。

“看你这个妹子不错,还是提醒你一句吧。”罗银香心里对肖莉的看法不错,特别是肖莉地坦诚,大获她的好感,“你没有机会的,乐儿一腔心思都落在了李莹的身上了。”

“就是那个广州妹子么?”

罗银香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眼角中有了点泪影。只不过风大,肖莉没有看出来。

“她很漂亮?”

肖莉对自己的美丽很有信心,最少在双桥镇,还没有同龄女孩子比得过她。

“你虽然也漂亮,但与她没得比。”罗银香摇了摇头,“比脸皮白,她地皮肤就像是水晶一样,身材好得没渣,城里人,知识又高,有车有钱,广州还有大房子,你拿么子跟她比?”

“我不怕!”肖莉却是个倔强的女孩子,“我比她年轻,就算比输了也没么子关系。银香姐,你帮帮我好么?”

两个女人叽叽咕咕地说着,乐儿郁闷地在远处看着。

“罗银香,快回去煮饭了。”

“好呢。”

“银香姐,我也跟你去。”

罗银香、肖莉与丽丽向下沙村去了,陶有能与陶欢走了过来,嘻嘻笑着。

“你们两个狗卵子地,以后再给我添乱看我不搞你们!”

“呃……你这是不识好人心,狗咬吕洞宾呢。”陶有能笑着,“乐儿,我不想读书了,也来你这里干活吧,读那狗卵子书没有一点儿出息。”

“你现在觉得没有出息,以后就会觉得有出息了。”乐儿看了看工地上的人,“要来干活还不容易,去找强崽就是了,明年这里需要很多地人学养蛇,你总算认识几个字,来学养蛇吧。”

“真的?工资高不高?”

“不会比在外面打工差。”

“乐儿,我也来。”陶欢也跳了上来。

“还有丽丽,我先给她报个名。”

那边采石地山上,沙有富在喊放炮了。天也黑了下来,大家开始向村里走。

【第一百二十二章 陶高龙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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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是三个女孩很快成了好朋友。/肖很善于交际,把罗银香哄得团团转,高兴得不得了。

“银香姐,乐儿是不是很喜欢你?”丽丽挽着罗银香的胳膊肘儿,抬起头来轻轻地问罗银香,“你这么漂亮,人又这么好,演戏也演得好。”

“他哪会喜欢我。”罗银香有些幽怨地说,心中不无醋意,“他只喜欢他的莹姐,他的莹姐才是他的心肝宝贝呢。”

“不会吧,银香姐。”肖莉比罗银香高点儿,搂着她的肩膀,“他让你为他管理财务,那是非常相信你呢。如果不喜欢你,会让你管钱管账?”

“哪里是他要我管呢。”罗银香嘴里这么说,但心中还是很高兴的。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是乐儿信任她,不然李莹怎么会让她管?不过她的嘴巴可不能这样承认,“是莹姐要我管的呢。”

几人说说笑笑就到了乐儿家里。

“你们两个自己玩,我煮饭了。”罗银香没有开办公室的门(以前的客厅现在成了办公室,李莹买了电脑等办公用品,真正有了办公室的气息。),“这是我的房间,你们进去玩吧。”

罗银香现在的房间,是乐儿与李莹住的房间。那些古董家俱被搬上楼去了,但买了新式家俱,床、沙与衣柜,都是崭新的。不过她更喜欢新式地家俱,在她看来洋气。

“天啦,好漂亮噢。”丽丽惊呼着,“银香姐,这些家俱都是乐儿给你买的吧?”

“他是个老抠包呢。是莹姐买地。”罗银香心中暖融融着呢。丽丽与肖莉地羡慕让她地虚荣心有些得到满足。女人谁会没有虚荣心啊。这些家俱虽然是李莹买地。但是是乐儿掏地钱。“我这里哪算漂亮。楼上才漂亮呢。天啦。我看皇宫也就差不多了。”

罗银香夸张地说。不过她也没有见过皇宫。也没有见过更漂亮地房间。她对自己地住房已经非常满足了。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能住上这样漂亮地房间。虽然比起楼上地房间差些。但她并不嫉妒。

她也不敢嫉妒李莹。也没有资格嫉妒她。更何况李莹对她够好了。她不但能住这样地好房子。每个月还能拿两千块钱。这一切都是李莹安排地。

“银香姐。我们上楼去看看好么?”

“上楼去?”罗银香有些为难。李莹不让一般地人上楼。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你们可不能在楼上乱翻噢。”

楼梯也是木楼梯,在房子的外面,但也盖了顶,雨淋不着。楼梯旁边有个鞋柜,柜子里放了各种尺码的拖鞋。上面两层锁着,罗银香告诉她们,那是乐儿与李莹地鞋,别人不能动的。

她们穿了托鞋上楼,先进了大客厅。

“哇——”

两个女孩子惊呆了。别说丽丽是乡下女孩,肖莉算是见过些世面,见了这样的客厅也是惊得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这样的风格,这样地摆设,不是炫目,而是惊撼。

“你们坐嘛。”罗银香又开了乐儿的房门,“这是乐儿的房间,你们可以进去,莹姐的房间,我可不敢给你们开,我都不敢进去呢。”

“银香姐,我们只在房门口看一眼,行不行?”

罗银香有些为难地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房门,两个女孩子从门口往里看。

“天啦,这真是公主的房间呢。”肖莹满脸羡慕,“要是我能在那床上睡一夜,一定幸福死了。”

罗银香赶紧把门关了。自己赶紧下楼煮饭去了,两人进了乐儿的房间。乐儿地虽然没有李莹房间那么漂亮,但哪是一般的房间可比?老式家俱自然没有李莹房间地好,可也不差,而且经过李莹的布置,加上地上地地毯,墙上的壁挂,古朴而洋气,与客厅地气息差不多。

“我要睡乐儿的床!”

肖莉一下子躺进了乐和的床上,将头埋在被窝里。

“肖莉,要是你能嫁给乐儿,就幸福了。”

“我一定要嫁给他!”

“做春梦吧。”丽丽摇了摇头,咯咯地笑起来,“乐儿的莹姐像仙女一样,又有钱又有才,乐儿会要你?”

“我比她年轻嘛。”肖莉抬起头来说,“男孩子总喜欢比自己小的妹子的。”

“别在这里骚了,我们下去帮银香姐吧。”

“我就骚。”肖莉把头埋得更深了,紧紧地抱着被子,好像那就是沙乐儿,“我一定要嫁给沙乐儿,一定一定……”

不久后,乐儿他们回来了。天黑了,肖莉回不了家了,吃了饭就在乐儿家里住了下来。乐儿还是在村委会住。

乐儿走的时候,肖莉拉住他,轻轻地说要睡他的床。乐儿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他唯一的想法是早点摆脱这个纠缠不清的女孩子。还好第二

回去上学去了,他松了口气。一连几天,都没人来>夜里在村委会读书,在学习中找到了些乐趣,上工地时也带着书与笔。

谢大炮给他把炸药弄来了,沙大海那边的采石进度更快了。挖掘机与推土机回去了,修房子的地基推平了,生贵叔正安排人在挖基脚。从外地回来了很多人,只差二十来天就要过年了,就算不是为了乐儿,很多人也回来了。

朱山罗家来了好几个人加入了干活人的队伍中,那是走罗银香的路子来的。工程的进展也更快了。围墙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过年前估计能完成三分之二。

乐儿走到了大龙那里。大龙与上陶的老砖匠陶世会一起承包砌砖任务,以沙大龙负主要责任。下面的房子很快要动工了,砌砖的人手有些不够。

“大龙哥,砖匠还得多些才行呢。”

“放心吧,你赶紧买钢筋。”大龙笑呵呵的,“狗卵子的这们这里在外面打工的都是修房子的,要弄个建筑队人手都够,过两天又有好多要回来了。”

“我明天就把钢筋买回来。”

乐儿正在说着话,手机响起来,一看是谢大炮的电话。

“乐儿,狗卵子的在干嘛呢?”谢大炮的声音永远是那么粗豪,“你们村的那个陶高龙又出事了,在镇里与人赌钱,输了钱打伤了人,看来得进监狱了。”

“呃……这狗卵子的怎么会这样啊?”乐儿大惊,有些着急,“这样送进去,那……那还能出来啊?”

陶高龙判的是监外执行,只要犯事,那就得进监狱。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知道死活,监外执行都敢犯事。

“我说你就不要管他了,狗卵子的烂泥糊不上墙呢。”谢大炮很不喜欢陶高龙,“你的工地搞得怎么样了?快点养蛇,我想吃蛇肉喝蛇卵子酒呢,哈哈……。”

“大哥……你能不能想点办法,不把那狗卵子的送走?”

乐儿想是一个村的人,还有陶海英的那层关系。

“办法是有,被打伤的人要五千块钱呢。”现在不在派出所,一切归谢大炮说了算,“呃……你是不是看上他妹子了啊,狗卵子的这么热心。”

“哪里有啊,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一个村的嘛。”

两人说了一阵,谢大炮答应想办法与被打的人说合,但钱是少不了要出的,五千不出,四千是少不了的,还得他出面。

“大哥,你要你的人好好修理他一顿,让他长个记性,这狗卵子的太不是人了。他家里都被他搞得穷得水洗盐缸了。”

“好呢,那狗卵子的就是讨打,不打怕还会犯事。”

他关了手机,大龙他们就围了上来。

“怎么了乐儿?”

“陶高龙那杂种又出事了。”

乐儿把事情说了说,大家都骂开了。陶强听到这个消息都围拢来了。

“乐儿崽,你就不要管他了。”陶强狠狠地将手里的烟头扔在了地上,“那真是个杂种呢,狗杂种,好事不做,坏事做绝,把个好好的家搞穷得水洗了一样,要钱,他家哪还有钱啊,有几个钱也被他拿去赌了。”

乡下人喜欢说粗话,但不是真的骂人。说声“狗卵子的”那是含着亲热劲,不是很熟的人不会说,但骂人不同,骂人杂种那是比较狠的话了,只比骂娘差点了,如果到了骂娘的程度,那就要结仇怨了。

再比如“娘个脚趾的”或“你娘卖脚趾的”也是骂人话,但那是带着亲热劲的骂人话,大多是长辈骂晚辈才这样。

陶强家与陶高龙家算是比较亲的本家了,但实在对陶高龙气极了才骂的。陶虎陶刚也骂骂咧咧的,气得得了。

“强崽,你回去跟高龙崽的爸妈说一声吧,要他们想办法凑点钱吧。”乐儿无奈地说,“我去镇上派出所,先把人稳住在那里,总不能眼看着把他送进监狱坐牢,那样的话,陶大伯与陶婶还不气死啊?”

“是哩,只是苦了我叔叔婶婶了呢。”

陶强说的是气话,同是本家,出个坐牢的他们脸上也无光。

乐儿急急地向镇上走去。工地上大家说开了,不管是上陶村的还是下沙村的,都竖着大母指称赞乐儿,一时乐儿成了英雄人物。

“要不是乐儿与谢所长关系好,早送县里,怕不把牢底坐穿呢。”生田大伯骄傲地说,“我们家乐儿真是好人呢,又有本事,为人又好,世上难寻呢。”

“是哩是哩,高龙崽把乐儿当仇人,要是别的人哪还会去救他,不下蛆就怪了呢。”

“这就是菩萨心肠呢。”

风呼呼地吹着,乐儿迎风急跑着。

【第一百二十三章 臭狗屎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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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到了镇里,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找陶海英。/陶高龙不关他的事,只是看在陶海英与他们父母的份上才来的。

到了镇中学,正是上课期间,校园里静悄悄。

“老师,请问高一年级在哪?”

得到了老师的指点,他找到了高一年级,但是又不知道陶海英在哪个班,他只好从一班问起。高一年级一共四个班,最后在三班找到了她。

“乐儿,你怎么来找我了?”

陶海英看到乐儿,兴奋得脸儿都红了。

“你赶紧请个假跟我走。”

“么子事嘛?”陶海英有些羞涩,“你看同学们都在看着我们呢,别人还以为我们在恋爱喔。”

“你还有时间恋爱呢。”乐儿皱了皱眉,“赶快请假,你哥又出事了。”

陶海英地脸陡然白了。

“出么子事了?”

“你先不要管。赶紧请假吧。他在派出所呢。”

听到乐儿地话。陶海英一**坐在了地上。眼泪刷刷地流了出来。乐儿见这情形。急忙自己去给她请假。然后拉起陶海英就走。

才走出校园。陶海英就不走了。泪水淋淋地满脸都是。小手冰凉。

“怎么了?”

“乐儿,我的心都碎了。”陶海英擦着眼泪,“不管他了,他死就去死吧,我们一家都被他害死了。”

乐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静静地看着陶海英。陶海英蹲在地上,先是流泪,然后抽泣起来,泣不成声,看她那样子,乐儿都觉得有些心痛。

陶海英的哭泣,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好些人围了上来,用有些鄙夷的目光望着乐儿,有人甚至开口说起了怪话。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像话,还是学生呢,一定是出丑事了。”

“那个野崽是不是搞了那个妹子不认账?不然那个妹子哭么子?”

听了这些话,乐儿脸上有些烧。

“海英,起来看看去吧。”

陶海英听了那些人的话,也不好意思,只好站起来跟着乐儿向派出所走。陶海英见一路上有人奇怪地看着他们,只好擦干了泪水。

“乐儿,对不起。”

“有么子狗卵子的对不起,快走吧,谢所长在等着呢。”

乐儿带着陶海英见到谢大炮。谢大炮破大骂陶高龙不是东西。

“狗卵子地么子玩艺嘛,赌钱输就输了,还打人。最后又被别人打得半死,被扭到这里来了。”

陶海英眼泪汪汪的在乐儿陪同下去看陶高龙。陶高龙被带到了一间小房子里,手被铐着,脸色惨白。肯定是被打惨了,一只眼睛乌青乌青的,半边脸肿着。见到陶海英进去,还将脸转到了半边,倒好像是陶海英欠了他很多钱似的。

乐儿跟在后面,见他这样子,气不打一窍出。不过他没有说话,陶海英一见他这样子,气坏了。

“乐儿,我们走,他死了也不关我么子事了!”

乐儿不说话,转身要走。陶高龙一见陶海英要走,急了。

“海英。”

“你还喊我做么子?”陶海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我们还没有被你害死吗?爹妈没有被你榨干吗?你想坐牢自己坐去,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陶海英掩面而哭,跑了出去。

“叫爹与娘来——”

陶高龙冲着陶海英的背影喊叫。

“你死了这条心吧。”乐儿也冷地说,“如果不是我要谢所长把你留着,早把你送进大牢里去,你狗卵子的还是人吗?喊你爹与娘来,来搞卵子啊?被你打的人要陪五千块钱呢,你拿钱来啊?”

说完,乐儿要往外走。陶高龙突然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用巴掌打自己的脸。

“我不是人哩,我不是人啊……”

“现在打自己有个卵子用啊?”乐儿大怒,“又没卵子,又没用,你这种人活在世上真是浪费粮食呢。自己捞不了钱,还把个家弄得穷死烂烟地,你还有脸呢。”

“乐儿……我不想坐牢,你把弄出去吧。”他突然向乐儿跪下,“我知道你跟谢所长关系好,你跟谢所长说说情,把我搞出去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乐儿却不肯相信他。

“把你搞出去?用么子把你搞出去,你拿钱来啊,五千块,有了五千块赔给你打地人,我就给谢所长说情把你搞出去。”乐儿不再给他留情面,“你就是堆臭狗屎呢,搞你出去干嘛?出去再打麻将赌钱打架?再去干坏事?”

自从出来,陶高龙天天上镇里打麻将赌钱,没有钱就在家里骂父母,直到弄到钱为止。家里本来还有两三千块,硬是被他败得干干净净。

陶高龙只是哭求。

“你自己先想清楚,我去跟你爹娘与你妹子商量下,看他们

意搞你出去。”乐儿往外面走,“我看他们也被你不但拿出钱来,也没心思搞你出去了。”

“搞我出去啊……乐儿……我求你了。”

乐儿没有理他,走了出去。陶海英蹲在外面哭着。

“海英,你先回去劝劝你爹娘吧,只怕在家里急死了。”乐儿拉起陶海英,“这里我会跟谢所长讲的,应该没有问题。要想把你哥搞出来,还是先筹钱吧。我去市里拉钢筋,晚上回来,明天我们再来吧。”

“嗯……”陶海英想起家里的老娘与老爹,心中也很着急,“乐儿,多谢你了……”

“快去吧。”

乐儿走进谢所长的办公室。

“谢大哥,我晚上请大家喝酒。”

“好。”谢大炮笑呵呵的,“有酒喝好啊,不过那个陶高龙真不是东西,没卵子地货,还搞三搞四的不知死活。”

乐儿又与他说了一阵,就去市里拉钢筋了。带着车,三个小时之后就回来了,将钢筋送回下沙村,又回到镇里,请谢大炮与其余警员好好地吃了一顿,九点多谢大炮才用车将他送回家去。

第二天,乐儿到了陶海英家。愁惨地气氛笼罩着这个家庭,陶海英的娘哭着,她爹也哭丧着脸,陶海英在喂猪。陶海英地娘见到乐儿,就哭得更厉害了。

“乐儿,你救救高龙崽……我的天哦,还叫我们怎么过啊。”

“大婶,先不要哭,把他搞出来没有问题的,昨夜我请了谢所长吃饭,他也答应了。”

陶海英出来了,两眼泪汪汪的。他们家把牛卖了,把过年地猪也杀了,才弄到二千二百块钱。人穷气短,借钱也借不着,愁得两个老人没有半点办法。

“大婶,钱不用急,我这里还有些钱呢,先给你们垫着。”乐儿是财主,到了这个时候,也只好伸出手来帮他们一把了,“昨夜谢所长说了,今天把被打的人压压,要他们少要些钱。只不过高龙出来,还与以前一样地话,那就白搞一场了。”

听了乐儿的话,两个老人脸色就好看多了。

“乐儿,多谢你了,你真是好人,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不知道你那有我干地活儿没有?”陶海英地老爹站了起来,“我也帮你去干个活,家里成了这个样子……再不找点钱,明年就不知道怎么活了。”

说完,才头儿流下了老泪。

“陶大伯,你去找我大伯,要他给你安排个事。”乐儿看老头五十多岁了,但干活还是好手,“不过呢,依我地意思,还是要高龙回来了去干活,不然你再怎么干也好不起来呢。”

“唉,那个不孝子呢,我如里劝得了他啊?”

“只要你们狠下心来,就有办法劝他过来。”乐儿好人做到底,“他再不好好干活,以后讨老婆也讨不到呢。”

“是咧是咧,愁死我们了呢。”陶海英地老妈两眼泪水不干,“乐儿崽啊,你这么懂事,我家这个不孝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啊,他都地二十四了呢。”

乐儿与陶海英将陶高龙接了回来。在谢大炮的威胁利诱之下,被打的人被迫少要了一千块,乐儿也耍了手段,让陶高龙哭了又哭,才让谢所长放他出来。

这回陶高龙真正地焉了。

他想干活,乐儿亲自带他去找几个承包人,陶海英也在后面跟着,但是没有人愿意收他。

“要他?”生贵叔的头摇得比拔浪鼓还快,“狗卵子的我怕他给我捣乱呢,我降服不了他,也不愿意跟他打架。”

“狗卵子地你自己说,自己是不是堆臭狗屎?”

乐儿也有火。陶高龙这回不敢顶嘴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名声臭,没有人肯跟他打交道。乐儿想了想,大龙那里就不必要找了,大海那里也一样,只有去找强崽了。

陶强看见乐儿带着陶高龙去找他,回头就跑。

“呃……强崽,你去哪?”

“我屎涨,去解手。”

陶刚与陶虎横着眉看着陶高龙。

“虎哥,刚哥……”陶高龙看着两个大汉有些心虚,他在陶沙村唯一不敢惹地就是他们三兄弟,“我……”

“你……你个卵子,狗卵子的,不但自己干坏事,还把新华与富树带坏,我真想一锄头挖死你!”

陶新华与陶富树在干活,这时也仇恨地看着陶高龙。好久后陶强才回来,看了看陶高龙。

“臭狗屎!”

“强崽……”

“不要喊我,听到你说话的声音就觉得臭。”陶强吐了泡口水,“想干活是吧?要不是乐儿带你来,我一脚就把你踢走。”

沙乐儿与他们说了一阵,终于把这堆臭狗屎推给了陶强。

【第一百二十四章 陶海英的报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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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高龙倒真是老实了,干活也肯下力气了,每天甩开膀子,嘿哧嘿哧地不停地干着,也不与人说话,憋着一口气。

“高龙崽,你狗卵子的看哪里不顺眼,是不是想几下子把自己搞得干不动了好躺到床上去睡觉?”

陶强不给他留情面。他这样干法,要不了两天就会脱力。陶高龙这才慢了下来。休息的时候,他一个人远远地蹲着或坐着,抱着头不与人说话,有时候会独自落泪。

乐儿这两天一直注意着他。

“来,抽支烟。”

陶高龙坐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呆,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乐儿递烟给他,他接下了。乐儿挨着他坐了下来。

乐儿点起烟来,风大,点烟很困难,把自己点燃的烟递给他,他用烟接火把烟点燃了。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坐着,寒风从身上刮过,烟一吐出来就刮散了。

坐了好一会儿。

“高龙崽,是男人就要做个有卵子的男人,不要被人看扁了。”乐儿站起身来,一边走一边回头,“脸面是自己挣来的,人硬气卵子才硬气。”

陶高龙看着远去地乐儿。眼泪又涌了出来。从此后。他正常了很多。除了不与人说话。干起活儿来不再是那种赌气式地干法了。他也有力气。也不笨。活起干起好。陶强也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些天。乐儿也没有思念李莹。打了两次电话李莹都关机。也就不再打了。他还是睡在村委会。读书似乎给了他不少乐趣。他看得很认真。也学会了做笔记。只是字写得难看。不过别人都认识。

他还开始写日记。每天写个两三百字。记一些重要地事情或是有意思地事情。标点用不好。大部分是逗号。他开始看别人怎么用标点符号。终究还是读过书地。慢慢地会用些别地符号了。

学会了思考。笔记本里慢慢地有了思想地痕迹。

“咚咚……”门被敲响。

“狗卵子地陶有能。怎么又来了。我说了我要读书。不要来搞事情。”

乐儿有些怒气地骂起来。陶有能总是来这里找他玩,害他读书受打扰。他拉开门,一股寒风冲了时来,外面下着小雨,似乎还有小雪花。当他看清人却呆住了,门外站着地是陶海英,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围着围巾。

“呃……你这么晚了来干么子?”

“你不让我进屋么?”陶海英妩媚地笑着,“外面很冷呢。”

乐儿只得让他进屋。屋里很暖和,烧起的木炭火红红的,乐儿又在火上添了些炭,让火燃得更大了起来。陶海英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的红色毛有,毛衣将她的身材勾了出来,有高有低。乡下妹子育较快,十七岁的女孩子已经很成熟了。

“快坐吧。”

乐儿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你在读书呢,嗯,还大学的?”陶海英惊异极了,“你看得懂吗?”

“是我姐逼我读的,要我参加自考呢。”乐儿有些骄傲地抬起头来,“以前读不懂,现在马马虎虎能看懂一些了。”

陶海英拿起书与了的笔记本,书上划满了条条杠杠,笔记本也记得满满地。

“夜黑了,你来找我干嘛?”

听了乐儿的话,陶海英的脸倏地红了,只不过红红的炭火光映照下,这种红没有被乐儿现。

“我……我是来谢你的。”她抬起头,“你知道吗,我哥这几天不但在工地上干活,而且也在家里干活了,完全变了个人呢。”

“嗯……那是他自己变好的,关我么子事?”

“没有你,他不知道变成么子人了呢。”她的眼中涌出泪花,“你不知道我妈与爹多高兴呢,看着他干活,笑得么子样的,我好久没有见过他们的笑脸了呢。”

“好呢,只要肯干活,以后还怕捞不到钱,还怕不会富起来?”

陶海英擦了擦泪,低下了头来。一时沉默了下来,也不知道陶海英在想什么。乐儿也不好,只是沉默地喝茶。

“乐儿,我真地要好好感谢你呢。”陶海英终于又抬起头来,“可是我们家已经穷得么子都没有了……我……我只把我的身子来感谢你。”

说完这话的时候,她满脸飞红,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俩听得见。外面寒风呼呼的,出了怪叫声。她是个处女,说出这样话来,自然是害羞的,羞得她不敢抬头。但她向来是个敢做敢为的女孩子,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却是满眼的坚定。

乐儿却吃了一惊。

“你狗卵子的说么子话呢?”

“乐儿,我是真心的,你要了我吧。”说着她哭了起来,“我……从来没有跟别地男崽乱来过……我是真心的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捧住了自己地脸。

儿有些不知道所措,又不敢大声说话。他怕别人会处就有人家,尽管外面寒风呼呼的,就算大喊大叫也不一定有人听得见,但心理上有所担忧,哪里还敢闹出动静?

“海英……你狗卵子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么子话么?是不是吃错药了?”乐儿有些怒气,“我有人了呢,我这一辈子只爱我莹姐,不会喜欢别的女人的。”

女人最容易钻牛角尖,特别是陶海英这种敢爱敢恨地女人。她的性格有些与罗银香相似,平时看起来很精明,但一旦钻进了牛角尖,那比一般人还蠢,撞上南墙不会拐弯。

“我知道你不会爱我,可是我爱你,我真心喜欢你。”陶海英还是流着泪,“我不要你为我负么子责任,我知道你不会娶我,但是我不怕呢,现在有几个女孩子出嫁时是黄花闺女?我不只是为了感谢你……”

天啦,乐儿头大了,捧住自己地头,想走出去,没有想到陶海英却挡住了门,不让他出去,一下子搂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地怀里。

乐儿挣脱了她,走到桌子旁边,将一茶杯水全喝了下去。

“你不要了我……我今夜就不回去……也不让你出去。”

“你疯了呢?”

“我就疯了呢。”

乐儿不说她疯了还好,一说她疯了,她还真是疯了。她疯狂地脱起自己的衣服来,乐儿想冲出去,但她却堵着门。乐儿转过头不看她,她还是疯了似地脱。

“你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么?”

她哭了起来,乐儿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她地身上只有了一个乳罩与一条小内裤,乳罩罩住了她的挺而存满的没有被人摸过的**,而往下,少女地平坦的胸腹尽现眼底,一条粉色的小内裤包住她的紧绷绷的**与下胯。

“你别疯了,冷呢!”

乐儿说着,但一股股电流冲击着他。他只是个少男,对异性本来就是渴望的,更何况自从罗银香回来后一个多月了,没有碰过女人。陶海英的身体是那么匀称,皮肤白嫩,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他只觉得热血奔涌,下体如铁,恨不得变成野兽扑上去,将这美丽而无暇的**搂在怀中,尽情地**,然后进去她的体内,尽情泄。

他咬着牙忍着,身体也微微抖。

看到他地目光,陶海英见他不动,咬着嘴唇,疯般地将乳罩脱了下来,那圆而挺的**如受惊的兔子般跳进乐儿的眼中。而接着,她的手拉下了内裤,一撮还没有青的黄毛现出在乐儿的眼中。

“呜……”

内裤只拉到大腿上,陶海英哭着蹲下身体,双手抱住**。乐儿只觉得热血上涌,他冲进里面的房间,抱起被子走出来,将陶海英赤的身体裹住,一起抱进房内。将她丢在床上,然后又将她地衣服乳罩扔在床上。

被子虽然包裹了陶海英的身体,但他的手还是触及到了她的**,而且正是臀部,那一手的柔滑绵软,如火炭烙着他一样。他的呼吸粗重,把她扔在床上的时候,被子散开,那白嫩的女性**又落进他的眼中。

“穿起衣服,不然……不然我……”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也不敢再说什么。估计再停下来,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了。他转身冲向房门,拉开门冲了出去。

“狗卵子地,我真是没卵子的人呢。”

他大骂自己,不过,寒风中夹着细雨打在脸上,燥热与血气就下去了一些,头脑也清醒了一些。他不能够……不是他不想,而是李莹如诅咒般锁定了他。

将衣服敞开,让寒风灌进胸膛。眼望着茫茫地夜色里,远处朦胧的山影连绵而去。那个方向是广州的方向,也不知道那个用诅咒锁定他的女人怎么样了。

在寒风中站定了,细雨将他的脸打湿了,头打湿了。房门开了,陶海英露出个头来,看着寒风中地他。她已经穿好衣服,脸上泪水未干。她慢慢走了出来,走到他的身边。

“没卵子地家伙。”

她轻轻地说了一句。

“你说么子?”

乐儿眼中闪过一丝愠色。

“我就要说,你是没卵子的家伙。”陶海英倔强地抬起头来,声音很轻,“还要不要我说?”

乐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突然抱住了她,像要把她揉碎似地。

“没卵子的家伙,想搞就搞,我脱了衣服都不敢搞呢。”

她说着,突然张嘴在他地手臂上咬了一口,然后挣脱了身体。

“我的第一次一定要交给我的。”她有些凶狠的说,“不然我就不结婚。”

乐儿僵直地看着她进入夜色中,慢慢地消失在寒风中。他摇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好久后才回到房里。这一夜他再没有看进一个字,只是望着书页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广州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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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到广州已经五天了,关了机,静静地躲在家里,没有与任何人联系。/她的房子在珠江边上,坐在阳台上就可以看江上风光。当初买这屋的时候,她就是因为能在阳台上享受这份被江风静静地吹,抬眼看风景的惬意。

她已经享受了五天的惬意,可是心中却越来越烦起来了。躺在自己钟意的躺椅上,旁边摆放着咖啡,手里捧着书,没有任何人打搅她。以前,她这样一个月,也觉得舒心惬意,可是现在才五天就觉得心中不宁了。

掏出手机,想开了机打个电话给乐儿,但愣了一会儿,又停住了,叹了口气将手机收了起来,继续躺下看书。

就像坐禅的和尚,一旦灵台蒙尘,怎么能够心静?她眼睛瞟在书上,心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起身进屋上网,但却不知道去网上哪里好。那时的OQ还没有现在这样热,大家用的是朋友倒是有几个,但是她却没有心思去找他们聊。

关了电脑,她信步走出去,上了自己的车,乱开着,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拿出手机想拔个最好朋友的电话,但最后还是放下了。最后,到了她以前常去的洒巴“橙色梦幻”,选了她最喜欢的靠窗位置,要了杯红酒。

天已渐黑,梦幻般的橙色,温暖着小酒巴,萨克斯的带些忧伤的乐声在酒巴里荡漾开来。这里不是很高端的酒巴,她也没有去分辨音乐是什么曲子,只是在这有些温暖有些忧伤地情调中慢慢地喝着红酒。

客人不多,没有人吵,只有偶尔有情侣窍窍私语,轻轻地相拥,淡淡地笑。她喝得很少,浅尝即止,只是让忧伤地情怀慢慢地在萨克斯的音乐中飘荡。脑袋空空地坐了很久,走的时候,那杯残酒还剩三分之二。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度过。终于,她打了电话给她最好的朋友余梦蓝。

“李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十多天了。”

余梦云以最快地速度到了她地家里。在客在里。她赤脚坐在沙上。静静地望着自己地好友。

“你过得好吗?”

“很好。”李莹笑着说。“只有这几天不好。心中不能宁静。”

她起身泡了茶。她地泡茶技术一惯很不错。不是广东人喜欢地功夫茶。而是正宗地龙井茶。她喜欢龙井清谈而清香地味道。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谈着别后地各种各样地话题。余梦蓝是个非常现代意识非常城市意识地女孩。烫了地头。看起来有些前卫(是当时地前卫)。穿着也同样前卫。

她这样的人,应该去搞艺术或搞时装一类的事业,但她却是搞财务的。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这段时间换了几个男友了?”

看到老朋友,李莹觉得开心了些。

“没有换几个,只换了一个而已。”余梦蓝轻轻地喝了口茶,纤细的手指上涂着指甲油,“你还记得那个卫言白么?”

余梦蓝咯咯地笑了起来。

“怎么不记得,就是那个小白了。”李莹也笑了起来,“你与小白弄在一起了?”

“他现在正在火热地追着我呢。”余梦蓝妩媚地笑了笑,“他已经结婚两年了,现在他那小媳妇成了怨妇,前次还挡住我来骂我狐狸精呢。”

“你本来说是狐狸精嘛。”李莹也乐呵呵地笑着,“也不知道你这狐媚子拆了多少个好家庭了,看什么时候你成了怨妇,才知道滋味。”

“我会成为怨妇?”余梦蓝大笑起来,“我不会被任何人俘虏我的心,也会真的爱任何男人,与他们玩一玩可以,想套住我,没门!”

“死相!玩独立人格也不是你这样玩的啊?”

余梦蓝是个彻底的玩独立人格地女人,视男人如草芥,鄙视婚姻。在她看来,结婚的女人是彻头彻尾的傻瓜,男人的玩偶。

“哎,我听说你找了个小男人,而且是乡下小男人?”

她目光灼灼地望着李莹。

“是的。”

“哎……”余梦蓝睁大了眼睛,“你不是有恋童癣吧?那样地乡下小男人你也受得了?你太坠落了!怎么会成为这样一个人?”

“你才恋童癣!”李莹脸有些红,“乐儿是个标准的男人,别看你地小白脸二十五六岁了,在我看来一分乐儿的男人味都比不上?”

“乐儿?”余梦蓝双眼盯着李莹,“看你急地,你那小男人就叫乐儿?他多大了?”

“十七。”

李莹的脸色不善。

“哈哈……笑死我了。”余梦蓝笑了弯下了腰,如男人般哈哈大笑,“你跟个十七岁地小男人上床?还说没有恋童癣,我看你完了,彻底完了。”

“我跟她睡在床上很女人,在他的怀里

底的是个小女人。”李莹想起与乐儿在床上时候的妇似的疯狂,不自觉地脸红了,“只是你不可能躺到他的怀里去,不然就能真正体会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了。”

“咦……我可从来没有听你这么夸过一个男人,而且是个乡下小男人。”余梦蓝看着李莹认真的样子,不笑了,“你好像爱上他了,难道他真的那么男人?”

“在他的怀里,我觉得我是个真正的女人,快乐的女人,幸福的女人。”

李莹幸福地笑了。

“我现在看都不愿意看你认为很男人的小白脸,那也叫男人么?”

李莹又加了句,一脸的鄙夷。余梦蓝不再说话,细细地看着李莹,认真地看着李莹。她似乎不认识这个冷美人了。她是知道李莹的性格的,冷艳的她,哪里会这样肉麻地称赞男人,而且是个乡下地小男人?

这天是不是变了?她抬起头来只看见天花板。

难道那真地是个极品小男人?不管怎么极品,才十七岁,她余梦蓝一定会哧之以鼻。

“李莹,你不会变得这么无耻吧?”

余梦蓝郁闷地说。

“什么叫无耻?”李莹打击着她,“你才无耻呢,看见英俊的小白脸就想勾引。我现在就无耻了,我喜欢我的乡下小男人,怎么样?”

李莹不示弱。她自己也郁闷了,难道自己真的无耻了?这样的话她以前是绝对说不出口地,而现在随口而出,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也许她染上了乡下人的毛病,心中喜欢的就心直口快地说出来。

“呃……天啦……你现在怎么变得如乡下人一样泼辣?”

“我现在本来说是个乡下人,你才知道啊?”李莹笑了,“乡下人心直口快,泼辣大方,我真的成为乡下人了呢。”

余梦蓝如看怪物一样看着李莹。这哪里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李莹啊?那个跟她一样,要保持自己独立人格,坚决不被男人控制的李莹啊?

怪物,李莹绝对成了一个怪物了,一个被乡下小男人迷住了的怪物。

李莹却甜蜜蜜的样子,更叫她不可思议。李莹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自己谈起乡下,谈起乐儿就眉飞色舞,一扫这些天来的郁闷?为什么对乐儿赞不绝口?乐儿真地有那么好吗?好在哪里?

她想起乐儿喊她“姐”的样子,想起他那纯真的笑脸,想起他对她的关怀,对她百依百顺的样子。

“不可思议啊?”余梦蓝摇着头,“是不是他的床上功夫好,让你迷上他了?”

“他的床上功夫当然好。”李莹觉得自己真是有些不要脸了,但她并没有为此感到羞耻,“你要与他在床上啊,绝对要疯狂,绝对无比的**,因为你本来就**嘛。”

李莹咯咯地笑了起来。

“他真的这么神勇?”

“不跟你说了,免得你惦记上他。”

“那你在他的床上是不是很疯狂,很**?”余梦蓝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你是不是有心嫁给他了?”

“嫁给他?”李莹摇了摇头,“我这样想过,他绝对是个值得嫁地人,不过,我不会嫁给他。”

说到这里,她神色有些黯淡。

“你既然那么喜欢他,又为什么不嫁给他呢?”

余梦蓝一边说话,一边给李莹与自己倒上茶水,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我比他大六岁。”李莹的眼中似乎有些空洞,“如果我跟他差不多大,我还真想嫁给他,与他长相厮守。但大了他这么多,我就不能嫁他了,你想想,等他四十岁的时候,我成了四十六岁的老太婆了,那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你怕他抛弃你?”

“他倒不会抛弃我,但是,你想想我会是什么样地心理?”她又摇了摇头,“我不嫁他,但是……说真的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为好,不然就不会回来了。”

“你不去了么?”

她又摇了摇头。

“我会去地。”

她轻轻地说,又想起了罗银香。她基本上知道了乐儿与罗银香的事。罗银香是勇敢地,不会如她这样想来想去,为了爱不管前是水还是火。水坑敢跳火坑敢闯。

“我准备明天就走,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回去?”余梦蓝奇怪地看着李莹,“这里才是你地家,那里只是你临时工作的地方。”

“我不知道哪里是我的家,不过我更喜欢那里的家。”

李莹又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为自己的迷茫摇头还是为自己的选择摇头。但是有一点,她想下沙村那个家了。那里有她的事业,也有她的爱。

而在这个家,她觉得有些孤独。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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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的进展真是不慢。干活的人越来越多,冷冽的寒风中,工地上热火朝天。围墙如一条长蛇在伸展,第一栋房子的基脚已经打好,钢筋扎了,木工正在钉模板。第二栋房子的基脚开始灌浆,估计这两天内也能完成地基。

乐儿站在高处,看着整个初具规模的工地,心中有些自豪。毕竟这是自己的工地,不过钱也花了不少,但不能心痛,心痛也没有用。罗银香给他把各种账目把得死死的,每天在工地上跑来跑去,每一方砂石,每一寸混泥土……都要经过她的眼睛,经过她的尺子,量算得滴水不漏。

“乐儿,狗卵子的你真是请了个好管家婆呢,我们都怕了她了,硬是一粒米的亏都不肯吃呢,比给她自家的还算得精。”

几个工程承包人都善意地抱怨过。不过,罗银香也不把这些干苦力的人吃亏,量得精细算得精细而已,大家都欢喜。

这一点上,乐儿是很满意的,罗银香不怕苦不怕麻烦,整天不知疲累地干这干那。同时,她也高兴,觉得脸上有光,手上有权利,任何人都会高兴。虽然看到乐儿时,总会满脸幽怨,但也没有办法。

乐儿正想去采石场看看,需要的砂石越来越多了。陶欢远远边跑边喊,走了过来。

“乐儿,不好了,狗卵子的有能崽拿刀要去丽丽家砍人了。”

“怎么回事?”乐儿大惊,“他狗卵子地疯了啊?”

“不是呢,有能崽把订婚地东西都买好了,丽丽家突然反口了。”陶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丽丽爸爸把……把她锁起来了,不让她见有能崽,有能崽一生气,拿着刀就要去砍人呢,现在被他老爹抱着,我好容易把刀抢下了,只怕他还会去。”

乐儿有些懵了。丽丽家说得好好地。陶有能家又把东西买好了。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快走吧。狗卵子地我们镇不住他。只有你能镇住他呢。”

二话不说。乐儿跟着陶欢向上陶村跑去。

一边跑。陶欢一边与乐儿说着事情地经过。有媒人上门给丽丽保媒。对方家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比陶有能家好多了。丽丽爸爸动了心思。就反了口。想把丽丽嫁给那家人。

到了陶有能家。陶有能被他老爹关在屋子里。又叫又跳地。要去丽丽家砍人。他要砍死丽丽家老爸还有那个敢挖他墙角地对手。陶有能家老爹把陶支书请来了。陶支书劝着陶有能。但陶有能根本不听。只是叫着骂着。

见到乐儿来了。陶支书抹了把老汗。

“乐儿,快劝劝这个狗卵子的东西,娘个脚趾地,一点儿都不听话。”

陶支书不但是支书,也是陶有能的长辈,是敢骂人的。

“支书大伯,不要管他,他想死死去呢。”乐儿在门外骂了声,“狗卵子的家伙,拿把菜刀就以为他天下无敌了呢,没有一点脑子地。陶大伯,把门开开,让他去砍人,去找死呢。”

陶有能爹哪敢开门?看了看乐儿,再看了看陶支书,手抖着,一双手抖着。

“世贵哥,听乐儿的话把门开了,你能锁他一辈子?”陶支书叹了口气,“让乐儿劝劝他吧。”

陶有能爹终于开了门。

陶有能满眼是泪,手里又拿了把菜刀,想要冲出去。

“把刀放下吧。”乐儿瞪了他一眼,轻轻地说了声,“你以为现在是么子世界,砍了人你不赔命?你是命还没有那老倌子地命值钱?”

“我……我不想活了。”

陶有能大哭。

“不想活了自己泡尿淹死算了,还去砍么子人?”乐儿把他的刀拿了下来,“这么点事就不想活了,你还真是个人呢?”

“他们……他们太欺侮人了呢,狗卵子的,他们欺侮我,我就砍死他们。”

陶有能鲠着脖子直嚷嚷。

“是呢,你狗卵子的有出息呢。”乐儿挖苦着他,“有脑瓜不用,脑瓜还比不上把菜刀呢。你的脑瓜子里不是装的脑水,而是泡牛屎吧?我问你,你是不是真地喜欢丽丽?”

“我当然喜欢她了。”

“你喜欢她还要去砍他老爹,就是这样喜欢的啊?”

他们把丽丽锁起来了呢。”陶有能是真地喜欢丽丽,眼泪又流了出来,“我……”

“好了,不要竖着牛脑壳了。”乐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喜欢丽丽,那就要想办法把她娶回来,拿把菜刀能娶回来吗?”

“我哪有办法?”

乐儿想了想,看了看陶支书。

“支书大伯,我们去那个丽丽妹子家走一趟吧。”乐儿拿出烟来,散了一圈,“你是支书,说话比我压煞,也比我会说话呢。”

“我老头子哪里说话压煞……咳……好吧,我们就去

看看他们是么子说法吧。”

陶支书有些不想去,去当这样地说事佬费力不讨好,说和了还好,说不和累一场不说,丢了名声还得罪人,但乐儿话都说出来了,他作为长辈又是支书,不去也不好。

“大伯放心。”乐儿笑了笑,“我看能不能把谢所长请来一起去。”

“哎……要是能把谢所长请去,哼,那就有把握了。”陶支书立即信心大增,“有他出面,还能不给他几分面子?”

乐儿给谢所长打电话。乐儿轻轻地把事情经过说给谢大炮听了。

“呃……乐儿,你尽给我搞这样狗卵子的事情啊?”谢大炮笑起来,“好吧,看你地面子上,我就跟着你们去看看。”

“多谢大哥了。”

“嘿嘿……其实,那狗卵子地么子有能崽,要拿刀去砍人,这事我得管啊。”谢大炮打了个哈哈,“要是闹出了事情来,我们派出所也有责任不是?你们在村里等着我吧,我开车来接你们。”

陶有能的老爹老娘自然是感激不尽。

不一会儿,谢所长带着个警员来了。陶支书、乐儿带着陶有能上了车。丽丽家所在的地方叫申家冲,离上陶村也就七八里路。只是路不太好,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丽丽家不在路边,离马路还有点远。申家冲在两座山之间,山不高,房屋沿山而建,大概有一百多户人家。一见车来,很多人围了上一来。这地方有些偏僻,虽然有马路但也很少有车来,偶尔来了个车,那还不看个稀奇?

小孩子最多了。有眼尖的认出其一个是谢所长,很吃惊。警察很少到山村来,村民们看见一行人直向丽丽家而去,交头接耳地说起来。

“青山家哪个犯事了?”那个认识谢所长的人说,“谢所长不是到他家去抓人的吧?”

丽丽的爸爸叫申青山。

有人去报信。申青山听到消息很是吃了一惊,他一个儿子在广州打工,难道是儿子出事了?惊疑地走出院子门,看见陶有能带着人来地,脸色就不好看了。

不过,他只是个普通山民,哪里敢得罪派出所长?赶紧迎了上来。

“谢所长,哪阵风把你吹到我这个狗窝里来了哩?”

申青山四十一二岁的样子,不算高大,但很健壮,看来是把干活的好手。家里没有水泥红砖房子,只是红砖瓦房,不过也是新修的,家里不太好也不太差,在农村应该是中下水平。说明他也是个能干地人。

谢大炮绷着脸。

“你是申青山吧?”

“是哩。”

“听说你把你家妹子关起来了?”谢大炮一脸的正经。

“是哩,她不听话呢,我不关起来她乱跑呢。”

申青山瞪了陶有能一眼,肯定是陶有能告地密,不然谢所长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事情?”

“这还犯法?”申青山不满了,“狗卵子的她是我的女,我关她犯么子法?谢所长你别吓我,吓不住我的。”

“嘿嘿……你以为是你家的妹子就不犯法了么?”谢大炮在这种场合还真地不说粗话,“她是你的女不错,但她先是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公民,是公民就受宪法保护,有人身自由的权利。你这犯了几条法呢,第一条是防碍他人地人身自由罪,第二条是私自关押公民罪,第三条我就不说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法院问一问,我在这里等着你,然后给你带手铐。”

“这……这还真的犯法了?”

申青山听谢所长这么一说,将信将疑了。心中也犯嘀咕了。

“我有必要骗你吧?如果我骗你那也是犯了法,你可以到法院告我呢。”

“那……那我把她放出来……只不过……”

他看了眼陶有能,不说话了。陶支书是老人精,赶紧上前,拉住了申青山。

“青山兄弟,我们不是来问罪地。”他笑了笑,“我先给你介绍下,我叫陶世仁,陶沙村的支书,谢所长自然是不要说了,你也认识了,这个小崽叫沙乐儿,是个大老板呢,与有能崽与你家丽丽都是好朋友。”

“沙乐儿?”申青山眼光亮了起来,“我早听说了呢,说是开了大公司,要养蛇呢。”

“大叔你好。”

乐儿拿出烟来,先给了申青山一支,再递给大家,只是没给陶有能。

“哎……谢所长,陶支书,还有沙乐儿,请到屋里坐呢。”申青山听说是来找麻烦的,脸色也好看了些儿,“你们是贵客呢。”

“有能崽,你在外面站着。”

陶支书话了,陶有能哪里敢动,如根树桩子般站在门外。村里远完地来了很多人看热闹,围了几堆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座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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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山村很少有客来,更何况是派出所的所长,来看看热闹是必然的。有人耳朵尖,听见了沙乐儿的名字。现在沙乐儿的名声还真是响,更何况这里离下沙村也只有**里路,也就隔了几座山,一两个村子,能不听到他的事么。

“那就是开大公司的沙乐儿么?”

“狗卵子的好年轻啊,听说有几百万呢。”

“要是哪个妹子嫁给他,就享福。”

“你家云妹子正合式呢。”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开着玩笑,这下沙乐儿风头竟然盖过了谢大炮。

“王媒婆来了……嘿嘿……有好戏看了呢。”

“她来又有卵子用,人家有派出所的所长在呢,她个媒婆子,还敢跟人家派出所长斗?”

“说地是呢。”

“她平时死地能说成活地。黑地能说成白地。猫卵子能说成狗卵子。这回看她还能翻出么子花来。”

“还能翻出狗卵子花来呢。”

大家哄笑起来。王媒婆走得很快。走过陶有能身边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陶有能也不示弱。瞪了回去。而且吐了泡口水。看着陶有能仇恨地目光。她有些心虚。快步进了院子。

“青山兄弟。青山兄弟呢。”

还没有进屋。她就大喊起来。

“叫……叫么子魂呢?”申青山的老婆从侧门出来,“你个翻花嘴巴,到别人家去翻去,管你翻狗卵子花还是牛卵子花,只要不到我家来。”

申丽丽的妈妈却是恨死了王媒婆了。申青山把女儿关了一天一夜了,丽丽不肯吃不肯喝,寻死觅活的,把她急得快要上吊了,心痛得什么似的,只是不敢去惹自己的老公,不然早就把女儿放出来了。

而她把这些账都记大了王媒婆身上。

“呃……杏花,你说么子呢?”王媒婆脸上有些不好看了,“我来这里,还不是为了你们家丽丽好?让你家丽丽嫁给那样的穷鬼,你好过了?刘家多好呢,几兄弟都在外面打工,不说捞了金牛回来,家里三万五万是有的,嫁过去那是享福呢,亏你还怪我……”

“那叫你家女嫁过去好了,我家丽丽没那个福气呢。”

丽丽妈正在抱柴去烧火,这下火气来了,将一抱柴草就往王媒婆身上扔去。

“我不跟你这个没见识地女人说呢。”她赶紧避开扔过来的柴草,推开门进了屋,“青山兄弟,青山兄弟。”

申青山正在与乐儿三个说话呢,见王媒婆进了屋大呼小叫的,也有些恼了。

“光天白日的,你叫么子魂呢。”

“呃……有客人啊?”王媒婆并不恼,看见乐儿三个,笑嘻嘻的,“哟,还有穿警服地呢,是派出所的吧……哎……我也有个侄子在县公安局呢。”

“狗卵子呢,你哪个侄子在公安局啦?”

申青山对王媒婆可是知根知底,毫不留情地揭了她的面子。

“我二姨家的女婿家的姑姑的表妹家地儿子,算不算我的侄子呢?”王媒婆嘴巴很快,没有半点羞色,说起话来像放机关枪似的,“你哪里知道呢……呃……这个不是陶沙村的陶支书吗?哎,陶支书,我们说起来也是亲戚呢……”

“好了,王媒婆,你大概不知道我们来作么子的吧?”陶支书打断了她地话,“我们是来为有能崽说情的呢。”

“呃……青山兄弟,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你狗卵子的可不能脚踩两只船。”王媒婆有些急,“我今天刚与刘家说好呢,彩礼都答应了,只要你定个日子就好。这可是个好人家,在桃冲刘家不说数一数二,也是上等的家势了,家里随便就能拿出三万五万来呢,那个有能崽,我还不知道么?家里穷死了,一万块钱还是东借西挪弄来的呢……那样的穷死烂烟地人家,丽丽妹子嫁过去还不苦死啊?”

申青山苦笑着给大家倒茶,没有说话。谢大炮只是抽着烟与乐儿说话,乐儿本来不怎么抽烟的,但也抽了起来,听了王媒婆的话皱了皱眉头。

“王媒婆,桃冲刘家,是哪一家啊?你说给我听听?”陶支书话了,“桃冲刘家我还是有些熟悉的,你说的是哪家啊?”

“这个……就是刘业家呢。”

“哦……刘业家很富有吗?狗卵子呢,别地我不知道,刘业家我却知道呢,他老婆是个病壳子,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当然,比起现在的有能崽家来是好点儿,也不到哪里去,可是,你就量有能崽不会富起来?”

“岂止是好一点两点,天上地下呢。”

陶支书笑了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你知道这个崽是哪个吗?”

他指着沙乐儿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嗯……这个崽

些样子,不过与刘家那个崽比起来还差点呢。”

“哈哈……”陶支书哈哈大笑起来,“比刘家那个崽还差点?我看你是找抽嘴巴呢?狗卵子都要被你说成金箍棒呢。他叫沙乐儿,你不会没有听说过他吧?”

“他是沙乐儿?”王媒婆愣了下,立即反应过来,谄媚地笑起来,“看我这嘴巴,真是个臭嘴巴呢。乐儿侄儿,对不起啊……刘家那崽,当然比不过你了,提鞋都不佩给你提呢。”

乐儿懒得跟她说话,只是笑了笑。为了缓和气氛,喝了口茶水。

“青山兄弟,你也看到了,要我说啊,媒婆地话真是听不得呢。”陶支书瞪着王媒婆,“王媒婆你还不要生气,狗卵子的你们媒婆就没有好嘴巴,到东家说西家,去刘家说李家地,狗卵子能被你们说成金卵子来。”

见王媒婆要说话,他又摇了摇手。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了再说。”陶支书也喝了口茶,“青山兄弟也听我说几句,要是你听了我说的话还觉得你家妹子不能嫁给有能崽,我们保证不多说半句话,拍**走人。”

“你说呢,陶支书。”

申青山点了点头。

“说真话,现在地有能崽的家里是比不过桃冲刘业家,只不过,丽丽如果以后嫁给有能崽,我敢说一定胜过嫁到刘家去。”陶支书笑了笑,“你们也许不信,以后的事哪个知道啊?不过,我敢打赌,为么子我有这么大地信心呢?那就落在了乐儿的身上了。”

王媒婆又想插嘴,陶支书又打断了她。

“远的不说,我只说这个冬天。我们村有很多在外面打工的,在外面说没有捞到点钱是假的,但是,吃了住了用了,来来回回地,真正落到家里的能有几个钱?但今天冬天只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在乐儿的工地干活,现在算起来,比在外辛苦大半年还多呢。这是为么子?与家里人吃在一个锅里,睡在一张床上,吃住的钱就免了,捞到的钱全落进口袋里,是不是比在外面累死累活大半年捞地钱多?”

申青山点了头,王媒婆也不得不点头。

“有能崽与乐儿是最好的朋友呢,乐儿会不会照顾他们?”陶支书看了看乐儿,“乐儿明年要好多人手,如果丽丽与有能崽订了婚,肯定就不会读书了,那么到乐儿那里去干活儿,两人一个月不说多,加起来两三千是有的,又在家里吃,又在家里住,一年两三万块钱随随便便就落到口袋里了,干个三年就有十来万,到那时再结婚,你们说说风光不风光?”

申青山看着乐儿。乐儿点了点头。

“有能崽与丽丽妹子已经跟我说过了,放了假他们就不读书了,有能崽先在工地上干,开春后我就让丽丽她跟着学技术,他们两个年轻又有些知识,以后肯定不会差的。”

“青山兄弟,我觉得你的眼光短了点呢。”

申青山老脸没有红,不过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哩,照这样说来,我地眼光是短了。”申青山点着头,“你们那里是个好地方呢,不比我们这个山角落。”

“王媒婆,你觉得呢?”陶支书笑眯眯地望着王媒婆。

“我还有么子说的?好的都被你们说完了。”王媒婆怒气冲冲,“青山兄弟,你可要想好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吃的。”

“都是你个老媒婆嘴巴翻的花呢,再不听你的话了。杏花,把丽丽放出来,杀老鸡婆子。”申青山大叫起来,“嘿嘿……谢所长,陶支书还有乐儿,你们都要坐上席呢。”

“你的上席只能坐两个人呢。”

谢大炮笑着申青山。申青山正想说话,自家地老婆进来了。

“你个死没脑筋的,听了风就是雨,我跟你说了媒婆的话听不得,你就是不听我的,这回信了吧?看你把我的丽丽弄成么子样子了?”青山老婆终于敢威了,“王媒婆,你还不走,要我用扫把打你走啊?”

“呃……你给我留点脸皮要不要得呢?”

申青山苦笑着。

“王媒婆,还不走呢?”

青山老婆真地拿起了扫把走了过来。

“呃……杏花,你家杀老鸡婆子,就不兴留我吃块鸡肉啊?”这老媒婆脸皮厚得没话说,“我还想给乐儿做个媒呢。”

“哈哈……”谢大炮大笑起来,“好呢,赶紧给乐儿做个媒,狗卵子的是不是你家还有老妹子没出嫁?我想喝喜酒呢。”

乐儿无法,瞪了王媒婆一眼。

“大叔,那……那我去叫有能崽进来了,他只怕站苦了呢。”

乐儿也不要申青山说话,跑了出去,看见陶有能正与丽丽说得高兴,申丽丽满眼泪水,陶有能给他擦着。要不是有人在,两人早搂抱在一起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夜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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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余梦蓝。这时距过年只有半个月,余梦蓝说不想在广州过年,要跟她来乡下玩玩。她在广州市一家公司搞财务,并不是太得意。李莹与她是同学,知道她的财务能力,有心把她挖来大蛇王公司,她要跟着来玩,正中下怀。

天气不错,冬日的太阳暖洋洋的,但是,她们从广州出来,过了韶关之后就开始加衣服了。

到了邵宁市。太阳已经偏西,空气也更冷冽了。

“李莹,这里天气这么冷,会不会有雪下?”余梦蓝兴致勃勃的,“我很喜欢雪的。”

“应该有吧。”李莹一边开车,一边说,“快到了噢。”

“你是不是心跳得很快?”余梦蓝促狭地说,“快要见到你的小男人呢,我也很期待啊,我们的李莹公主这么痴迷的小男人,是什么样子呢?”

“痴迷你个鬼呢!”李莹妩媚地笑着,“不要打扰我开车,手都僵了。”

其实,李莹的心中确实跳得快了起来。不知道乐儿在家好不好,是不是与罗银香又搞在了一起了。该死的家伙,招蜂惹蝶的家伙,该死的罗银香,为什么要对乐儿死心塌地呢?想到乐儿与罗银香,她心中有了吃醋的酸味。

这个罗银香跟在乐儿身边。还真是麻烦呢。

“这里地山好青喔。不是说冬天地山里。树都要落叶地吗?怎么这里地树不落叶呢?”

余梦蓝看着满眼地青山。白痴起来。她有时候非常白痴。常问些白痴地问题。

“白痴余梦蓝。你没有看到落叶地树吗?”李莹骂了一句。“你总听说过常青树吧?这些不落叶地树是常绿树。”

“我又不是学植物学地。哪里会知道这些问题嘛?”

李莹无语。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浓重地暮色从天边而来。车到又桥镇了。路越来越差。余梦蓝被颠簸得皱起了眉头。

“天啦,就在这样的小地方啊?”

“当然不是在广州市……马上到了。”车子进了竹林,李莹看到了房子里的灯光,“就在前面呢。”

她说着话,心了砰砰地跳得更厉害了。停下车,黄狗狂吠着跑了过来,余梦蓝不敢下车,李莹打开车门,黄狗跑到她身边,兴奋地叫着,尾巴摇得如风中的狗尾巴草。

“阿黄,乐儿呢?”

黄狗用汪汪声回答,在她地身上擦来擦去。

“李莹,它不会咬我吧。”

“下来吧,有我呢。”李莹看余梦蓝那心惊胆战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混熟了,它对你可亲了呢。”

余梦蓝小心地下了车,黄狗并不注意她,只是跟着李莹走。听到狗叫声与脚步声,罗银香还以为是乐儿回来了,一边开院门,一边喊着。

“乐儿,是你回来了吗?”

“银香,是我呢。”李莹进了院子,“乐儿不在家吗?”

“莹姐……”罗银香看见李莹,惊讶地叫起来,“你回来就好了,快进屋,外面好冷呢。”

当她看到另一个大美人时,更吃惊了。李莹看她吃惊地望着余梦蓝,笑着给她们介绍了。

“你就是罗银香?”余梦蓝看着罗银香,“不错呢,很漂亮嘛。”

她说着话,看了看李莹。李莹跟她谈过罗银香,知道乐儿与罗银香有有系,才有这问。

“我乡下人,哪有蓝姐漂亮呢。”罗银香扭怩地笑了笑,“快进屋呢,外面好冷的。”

李莹领着余梦蓝进了屋。

“乐儿呢?”李莹这么久了没有见到乐儿,皱着眉问了起来,“没有出什么事吧?”

“没有呢。”罗银香没能瞒住自己的表情,眼中有些红,“你回广州后,他就没有在家睡过,在村委会睡呢?”

李莹不由得一惊。

“为什么?你们吵架了么?”

“没有呢。”罗银香有些尴尬,“他怕我吃了他呢……只在家吃饭,吃了饭赶紧就跑了,不在家里停留呢。”

罗银香脸色红。

“呃……这家伙……怎么会这样?”

李莹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不由得笑了。

余梦蓝也笑起来。屋里没有生火,罗银香一个人怕乱费木炭,只在厨房里烤火的。

“莹姐,我去喊乐儿回吧?”

“不用了。”李莹笑了笑,“麻烦你给我们烧点水,我们先洗澡,坐了这么远地车,身上脏得难受。”

“好呢。”罗银香要去烧水,突然想起屋里冷,“我先给你们搞个火,不然很冷呢。”

李莹带着余梦蓝上了楼,进了楼上客厅。灯亮了。

“哇——”余梦蓝吃惊地望着客厅,“李莹……乡下也有这么漂亮的房子啊?”

“怎么样?不比你广州的房子差吧?”

“哎……简单太好了。”余梦蓝打量着客厅里的东西,“好漂亮的雕花啊?哪来的?还有这些……

吗?这么大的客厅,这房子要是在广州,怕值几百万嗯……这是乡间别墅呢……爱死我了,这客厅是我的了。”

这时候,罗银香端了个火盆上来,火盆里的先是放了些柴火灶里的火炭,再加了些木炭,已经红通通地燃了起来。红色地火焰映在客厅里,冷冰冰的客厅里顿时有了温暖的感觉。

“多谢你了,银香。”

“这还用谢么?”

罗银香下去了,两人脱了外衣,李莹打开房门。好些天没有进房间了,有种亲切的感觉,余梦蓝进了房间,下马差点儿掉了。她在广州说是白领,也只是工薪阶层,并没有多少钱,与父母住在一起,李莹那样的房子都住不起,别说这样的房间了。

“我不回广州了,我要住这个房间。”她有些痴呆地说,“老天啊,真是太不公平了。”

“好啊。”李莹正要她这句话呢,“你不回去的话,我给你再盖栋这样的‘别墅’,带花园的。”

“真的?”

“当然是真地了。”

在广州来说,这样的房子还不能算是别墅级的,如果再将洗澡间厕所之类地设施改改,将菜园改成花园,种上花草,那就是绝对的乡间别墅。这个时候地农村,盖幢这样的房子,十万块就差不多了,李莹说地正是她对未来的设想,以后高级职工来了,确实要给他们盖些高级地房子,这种乡间别墅型的房子正合适。

只要大蛇王公司申请,盖房地土地应该也不成问题。

李莹泡了茶,两人一边喝一边谈着,余梦蓝兴奋不已。

“只可惜这里可供我追逐地男人太少了,不然我铁定要在这里住下了。”

“我们大蛇王公司,以后肯定要招些高级职工,怕没有可供你追逐的男人?”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余梦蓝夸张地笑了起来。

“你就这么等不及了?”

“嘿嘿……等会儿看你的小男人怎么样极品,要是真的是极品,你就要作好准备了?”余梦蓝坏笑起来,“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我的朋友呢,咯咯咯……只要他对我的口味,我就吃了他,你小心点儿。”

“你敢!”李莹变了脸,“不过,如果你能勾引去,那真是我没本事了。”

“你对你的小男人很有信心嘛?”

“你没有看到,我不在,他家都不回了?”

李莹得意地笑了起来。想到乐儿为了避开罗银香,自己去村委会住,就非常开心。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对自己忠诚,就算李莹对爱情男女之情看得很透彻,也摆脱不了这种心理。

“那是没有出现我这样的美人儿呢。”余梦蓝继续坏笑,“到时候看我的手段,要你哭都哭不出来。”

罗银香在下面喊了起来,李莹带余梦蓝下楼洗澡。余梦蓝先洗,李莹在厨房里与罗银香说起话来,问起了工地地进展情况。罗银香对工地上的数据了如指掌,告诉她已修围墙的长度,房子的高度……连已经开采了多少方砂石、挖了多少土方等都说得清清楚楚。

李莹欣慰地看着罗银香。以罗银香的才能,对财务的运作自然不懂,主管不了公司的财务部门,但负责具体的事项,这样的角色就很难寻了,而且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她当然也知道罗银香本身对工作是个尽心尽责地人,但尽心尽责到这个程度,估计还是与乐儿有些关系。这个女人对乐儿的痴迷,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乐儿这样对她,她还无怨无悔。李莹自问自己绝不可能对任何男人痴迷到这种程度,对乐儿也不可能。

余梦蓝洗了澡出来。她们知道这边冷,都带了又大又厚的棉质睡袍来。

“你洗吧,我上楼了,在外面还是有些冷呢。”

李莹想了想,洗了澡还要换衣服去接乐儿,觉得还是接了回来再洗。

“你上去吧。”她看了看罗银香,“银香,我们先去接乐儿,回来再洗。”

“你们都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你怕什么?这里没有鬼的,有黄狗守门呢。”李莹一边向外走一边说,“我们最多十来分钟就回来了。”

李莹带着罗银香动了车,不一会儿就到了村委会。村委会楼上地一间房里亮着灯光,一个人影映在窗上。

“乐儿在楼上呢。”

“轻轻的,别吱声,我们去吓他一下子。”

李莹停下车,两轻手轻脚下了车,走上楼上。李莹走在前面,到了门前,用手轻轻地推了下门,门没上栓。接着,她猛地一推,门轰然开了。

“狗卵子地……呃……”

乐儿正在看书,见门猛地开了,还以为又是陶有能来了。刚开腔骂了一句,看见了李莹的脸,怔住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冷与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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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先是愣了呆了,一动不动地看着李莹,然后,眼里起了泪花,两行泪水流了下来,接着看见他满脸的激动。/

“姐……”

这声姐似乎叫得很艰难,接着,脸上绽开了笑容。李莹觉得这笑容印进了她的心中。好久不见的笑脸,今天一见,让她蓦然醒悟,不就是这笑容让她魂牵梦萦么?不就是笑容中的真情让她痴迷么?她不就是被这笑容勾引的么?

好温暖的笑容。

她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情景,那时的她是那么冷艳,而他那憨厚的笑容,他那一声声的乡下人的亲切的“姐”让她的“冰霜”融化。难道那时就被这笑脸勾引住了么?

“傻瓜,见到姐不高兴么?”

李莹轻轻地走到他的身边,拿出纸巾给他把泪水擦掉。

“我高兴呢。”

“高兴为么子还流泪?”李莹的嘴巴里自然而地说出了乡下话来,“真是傻瓜呢。”

“嗯……我本来说是傻瓜呢。”

罗银香站在李莹地后面。一脸地嫉妒。满眼地幽怨。不过。最后还是绽出了笑脸。她觉得这时候地李莹她比乐儿还傻了。

“嗯……好臭。”李莹突然在鼻子边了。“乐儿。你多久没有洗澡了?”

“我……我也不知道好多天了。”乐儿后退了一步。“嘿嘿……忘记了呢。”

“姐。你走后他就没洗澡呢。”罗银香告起状来。“也不知道他怕我干么子。不敢在家洗澡呢。可能是怕我偷看呢。”

说完罗银香忍不住笑出声来。

“哪个怕你了?你乱说呢。”乐儿有些急了,“狗卵子的呢,我怕你做么子?”

李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快收起东西走吧,回去洗澡。”李莹板起了脸蛋儿,“臭烘烘的傻瓜,真好意思呢。”

他们上了车,罗银香坐在前面的副驾驶席上,不时回过头看后面的乐儿,捂着嘴巴偷偷笑。

“你笑……吃狗卵子了呢?嘴巴合不拢了哪?”

乐儿有些恼怒。可有李莹在,罗银香并不太怕他,笑得更厉害了。好在只有几分钟就到了家里。乐儿跳下车就要去洗澡。

“慢点儿,我先洗,不然木桶都要被你弄得臭死了,我还洗么子?”李莹俏脸儿笑着,“先把车里的东西搬回去,你这个苦力不在,东西没拿回去呢。”

李莹开了后备箱。后备箱塞得满满的,有水果有牛奶有干的海鲜……一大堆,乐儿搬了两趟才搬完。罗银香要帮他搬,李莹喊住了她,要她帮助她提水进洗澡间,她自己提不动。趁乐儿搬东西,李莹进了洗澡间。可等她洗好出来,乐儿不见了。

“银香,乐儿呢?”李莹诧异地问罗银香,“不会又去村委会了吧?”

“哪会呢,你回来了,他喜都喜不过来了呢。”罗银香笑着,“他说他身上太脏了,会弄脏洗澡桶,先去河里洗过再回来洗呢。”

“他疯了?”李莹大惊,“这么冷的天,他想死了呢?”

“嘻嘻……”罗银香却不急,“姐,没事的,他从小就这样呢,我嫁来下沙村地时候,他十四岁,野死了,大冬天地也脱光了下河,下雪天都不怕呢。”

“可是……他不冷么?”李莹还是急,“我去看看。”

“不用去了,楼上的窗口就能看到他呢。”

她们正说着话,楼上的余梦蓝叫了起来。

“李莹,快来看,你的小男人在做狼叫呢。”余梦蓝咯咯地笑着,“没看出来,你这小男人还真是有性格,这么冷的天敢下河。”

李莹赶紧跑上楼,就在客厅地窗户往外看。此时正好是家历十四,快圆的月亮出来了,照得地上雪亮。小沙河在一百多米无地地方,在这里看得清清楚楚。乐儿一会儿扎进河里,一会儿爬上岸来,对着夜空如狼般狂叫。

罗银香也上来了。

“咯咯……”她看到乐儿的样子,“他小时候就这样呢,经常不穿衣服吓小妹子。”

“李莹,你的小男人真坏喔,我喜欢。”

李莹没有理她,只是看着小沙河上的乐儿。

乐儿叫几声,然后快速地又跳又舞的一阵子,再次跳进水中。他似乎赤条条的什么都没有穿,月光洒在他地身上,光闪闪的。洗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才见他穿上衣服回来,一边走一边唱着山歌。

不过,离院子不远地时候,他停下不唱了。

三个女人看怪物一样,在楼上看着他进了院子。

“沙乐儿,怎么不唱了?”余梦蓝大笑着,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地广

,“好好听呢。”

乐儿已经见到这个漂亮女孩子了,但李莹没有介绍给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听了她地话,只是憨态可掬地笑了笑。然后开始提水进洗澡间。

提水,上楼拿换洗的内衣,余梦蓝望着他暧昧地笑起来。

“乐儿,这位是我的好姐妹,余梦蓝,以后是我们公司的财务官。”

“蓝姐……”

“咦,你的嘴好甜呢。”余梦蓝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然后转头看着李莹,“我什么时候答应来你们公司了?”

“你刚才还说不走了呢。”

乐儿笑了笑,走下了楼梯。

罗银香也跟着下来,李莹与余梦蓝还没有吃饭呢,沼气炉上焖着饭,快要熟了。李莹与余梦蓝坐在火边。火盆里罗银香又加了木炭,冒着蓝色火焰,火光映着她们的脸蛋儿,喝着茶,余梦蓝取笑着李莹。

很快,下面地厨房里飘出了香味,罗银香沙菜了。今天刚好生连二叔家的小鱼塘捉鱼,乐儿买了一条桂鱼,两条鲤鱼一条草鱼,只吃了一条鲤鱼,其余三条正在一个木桶中养着。这里是鱼米之乡,吃鱼很方便。

而且吃鱼是有讲究的,鸡吃叫鱼吃跳,就是说死鸡死鱼没人吃,吃鱼更是要随捉随吃。

罗银香把桂鱼清蒸了,又弄了半只干鸭,放了些剁辣子煮了,水气干了后再炒辣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另外是炒青菜,炒酸萝卜丝,鸡蛋汤。乐儿早洗好了澡,正在洗衣机里洗自己的臭衣服呢。菜摆上桌子,楼上的两个女孩下来了。

“吃饭了。”

桌子下放了只火盆,火早烧好了,屋里挺暖和的。乐儿穿得挺周正的,有女客在,他不敢放肆。下面穿的是黑色长裤,上面只穿了件白衬衣。洗了澡之后,脸白了,唇红齿白的,余梦蓝盯着他看,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憨态可掬地笑了笑。

“唉……难怪啊!”她暖昧地望着李莹,“难怪你这么痴迷呢,你这小男人只看外表的话,与刘德华有得一比呢。”

“你这个花痴能不能小说两句?”李莹恼怒地瞪了她一眼,“乐儿,给她倒杯老酒,她是个酒鬼呢。”

国银香早把酒温好了,一壶老酒,一壶水酒。冬天喝酒,将酒倒在锡壶里,放在开水中温一温,酒地滋味不是一般地好。乐儿家里有两把壶,是他爷爷留下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代了。

“咦,这酒壶好漂亮噢。”

余梦蓝看着酒壶眼睛又亮了。抢过酒壶看了看,兴味盎然地为自己倒起酒来。

“乐儿,这酒壶以前我怎么没有见过?”

“以前天气不冷,不用温酒嘛。”

“这是不古董吧?”余梦蓝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酒壶,“造型满漂亮的呢,还雕了龙,有多少年了?”

“不知道呢。”乐儿无害的笑了笑,“是我爷爷手里传下来的,爷爷说是从上辈传下来地,不过这样的酒壶我们村里多得很呢,都不知道是么子时候地了,想要的话送你一个。”

“真的?太好了。”

物以稀为贵,既然这么多,肯定是不值钱的了。不管值不值钱,但这么漂亮的壳,又有这么多年代了,也是有收藏价值的。

余梦蓝地注意力这才从酒壶上转移到桂鱼上。冒着热气的桂鱼上,只洒了些细葱丝,汤色清亮。

“快吃呢,桂鱼凉了就腥了。”罗银香对李莹与余梦蓝说,“清蒸地,没有放辣椒。”

余梦蓝与李莹的筷子一齐伸了过去。

“不错,好鲜呢。”

喝酒吃菜,这间屋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温馨了。不一会儿,三个女人脸上有了酒色,煞是好看。吃完饭,李莹与余梦蓝上了楼,乐儿留下来与罗银香一起收拾碗盘。

“乐儿,你上去吧,莹姐等着呢。”罗银香笑了笑,但眼睛有些湿润,“才几个碗,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了。”

乐儿不吱声,将碗放在罗银香地洗碗盆边,脸上有些歉意,也有些温情。

“快去吧,我一会儿就洗好了。”

泪珠从罗银香的眼里落了下来,她赶紧低下头,不过乐儿已经看见了。乐儿踌躇了一下,看着罗银香弓着腰洗碗地样子,心头有些茫然,有丝惆怅。

“你忙了一天了呢。”乐儿关切地说,但转了转,没有他可以插手的地方,“那我上去了,你早点睡。”

听了乐儿这声关切的话,罗银香心里头总算有了丝温暖。看着乐儿出了门去,她知道乐儿心里还是有她的,只是重量比不过李莹而已。

楼上,两个女人在笑。乐儿又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看黄狗缩在狗窝中,才慢腾腾地上楼去。月夜非常安静,如霜的地上,树影飘摇,远山朦胧一片。

【第一百三十章 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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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对罗银香确实有些愧疚,想以前罗银香也给了他不少快乐。没有李莹的日子,两人在一起的日子很多,虽然没有感情基础,可是日久生情,乐儿也不是个无情的人,哪里能够看着她悲伤而无睹?

从广州回到家里,他修房起屋,罗银香就天天为他煮饭做菜,一切杂事都包在她的身上。后来排练节目,又朝夕相伴,甚到怀过他的孩子,并且在他的坚持下不得不去打胎。

以前,乐儿没有想过这些,这些天一腔心思都用在李莹身上,反而对她产生怨恨情绪,离开她到村委会居住。李莹回来了,把欢也带了回来。当他听到楼上的朗朗笑语,看到罗银香的落寞与眼泪,同情与愧疚一起在心中生起。

他爱李莹,到了痴迷的程度,要他与李莹分手,那是不可能的,但罗银香的样子,也同样让他心伤。

“一定要想办法让罗银香找个对象结婚,那样她就会慢慢忘记我的。”乐儿想,“只有让她有了家庭,她才会有快乐。”

这也许是他的自私,但绝对是好心,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他会在经济上照顾她与她的家,让她能过得比别的人好。一个乡下女子没有家,那是很悲苦的。

上得楼来,余梦蓝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尴尬地笑笑,在火边的沙上坐下来。

“蓝姐,你到我们乡下来,没么好招待你的哦。”

“拿你招待我就行了。”余梦蓝咯咯地笑着。见李莹眼光不善。忙抱住她地肩头。“李莹你别瞪眼睛嘛。我又不永远占着你地小男人。”

“你就不能正经正经?”李莹没好气地掐了她一爪。然后温柔地看着乐儿。“她是个疯子呢。不要理睬她。不过她在财务上有一手地。我以后准备让她到我们公司来管理财务呢。”

“呃……李莹。我答应了吗?”余梦蓝搂住李莹地腰。“要让我为你们当牛做马也行。不过你总要给我点甜头吧?”

李莹知道她要说什么。又在她腿上掐了一把。她一挣。睡袍摆动。下面就有些走光了。露出修长性感地白腿来。乐儿脸色微红。赶紧将目光调开。余梦蓝又是咯咯一笑。然后摆正了坐姿。

“好了。你别掐我了。”余梦蓝停住笑。“我说正经地吧。你们这里现在还用不了一个正规地财务人员。很浪费地啊。等真正展到要用我地时候。再来请我吧。”

“可是我们这里地财务管理不正规。作为正规地公司。财务系统不正规会很麻烦地。”李莹皱了皱眉头说。“再说我是股份制地。我与乐儿没事。但其中还有个洪老板呢。”

“这个好办,我趁这段时间给你弄一个财务管理系统,再把罗银香培训下,暂时由她管理账目,当会计的角色,由你自己暂代出纳,不就行了?”

“要是我不在呢?”

“那就由乐儿暂代你的职务嘛。”余梦蓝皱了皱眉头,“不过,这样也容易混乱,乐儿处理一些小的现金管理还可以,大的方面还得由你管理。好在你们公司现在的资金往来不是很多,有些事情暂缓几天也不是大问题,你离开十天半月地还是可以的嘛。”

“嗯……。”李莹点点头,然后笑了笑,“那就这样吧。这些天你给我弄好这些,我们也不会让你白干的嘛。”

“好了,我不当电灯泡了。”余梦蓝突然站起来,“我要睡雕花大床去了,嘿嘿……”

余梦蓝跑进李莹的房间,再伸出头来。

“你们动作小点噢,如果惊动了我,我跑到你们床上来。”

她咯咯笑着,看李莹站起来,迅速关上了门,并在里面落了锁。

“余梦蓝,那是我的床!”她看余梦蓝关上门并落了锁,顿了下脚,脸上微红,“该死的女人……”

回过头来,看见乐儿的笑脸,她不由得脸又红了。来的时候她已经想得很清楚,既然喜欢乐儿,爱乐儿,为什么要跟自己做对呢?为什么不让自己开开心心地享受快乐呢,而且乐儿是那么爱她,有什么理由拒绝乐儿?

心理障碍去了,她的脸更加娇媚。

“乐儿……”她妩媚地笑了笑,坐到乐儿的身边,靠近乐儿轻轻地说,“这些天想我了没有?”

“想……”

乐儿本还有些畏畏缩缩,但李莹却偎入了他地怀里,双手搂住了他的腰。

“姐也想你呢……好想好想……”说出这话,她觉得自己无比的轻松与快乐,生理上立即起了反应,只觉得阵阵热流往下涌入,身体立即酥软,脸上娇红如火,“乐儿,吻我。”

两张嘴唇吻在了一起。乐儿双手将李莹抱在怀中,香软的娇躯在怀里如一团火。

“乐儿,抱我上床,我……我好想……”

乐儿如闻仙乐,轻轻地将李莹抱起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李

地放在床上。

“先关上门,锁上。”乐儿去关门,李莹突然闻到味道不对,“乐儿,你床上又有女人味,又带女人上床了?不是罗银香地……”

“哪里……”乐儿的身体僵了僵,“我一直在村委会睡呢,是陶有能地一个女同学在这里借宿了一夜……”

“这还差不多……快上来……好冷呢。”李莹娇艳的脸全是妩媚,“你……你要温柔点……我怕呢。”

这一夜乐儿都很温柔,只不过他再温柔,李莹也受不了,被三番五次地推残,娇啼声声,只不知道别人听见没有。

第二天早晨,余梦蓝醒来地时候,已经看见乐儿正在帮罗银香弄早餐了。她看了眼没有现李莹,轻轻地推开了乐儿地房门,现李莹睡得正香。一头秀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半边脸陷在枕头中。

余梦蓝将冰冷地手伸进了被窝里,恶作剧地摸在了李莹的肩膀上。

“乐儿别闹!”

李莹没有睁眼,将余梦蓝的手扒开。余梦蓝咯咯地笑起来,突然用力将被子揭开了,李莹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余梦蓝,你要死!”

李莹终于现是余梦蓝在作怪,赶紧把被子拉到身上。

“李莹,你完蛋了!”余梦蓝也钻进被窝中,“你昨夜叫得那么**,害得我睡不了觉!”

“我叫得**不**关你什么事,滚出去,我要睡觉!”

“我叫你睡……”

余梦蓝伸出魔爪哈李莹地痒痒,两一时笑作一团。她们起来的时候,乐儿与罗银香已经把早餐做好。

李莹与乐儿站在蛇盘山的高处,余梦蓝也跟着他们。看着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李莹非常满意。

“进展还真是快呢。”

寒风吹着李莹的长。她身穿着羽绒大衣,脖子上还围着白色的围巾,乐儿紧站在他地身边,一处处地指给她看。

“马上要过年了,再干几天就放假。”乐儿说,“外面的围墙差不多有三分之二了,白鼠养殖房已经盖好,只差里面的粉刷,在年前就差不多了。别外的黄粉虫、蛆等养殖场地也开了出来,开春就可以养殖了。”

“宿舍要加快速度,争取早点盖好。”李莹说,“饲料养殖要先动起来,动起来就要有工人,没有宿舍不行。”

没过多久,丰殊雅听说李莹来了,也过来了。她也是经常来工地的人之一,三个女人很快就谈得很开心了。在呼呼的寒风中,又说又笑的。

丰殊雅告诉乐儿与李莹,电视台在年前准备报道养殖场,赵兴华会亲自过来制作节目。

“我从广州带了些海鲜干货来,有海参墨鱼,你回去的时候带些。”

李莹说。

“那怎么好意思?”

四个人一边说一边走,下面一个小山窝里突然暴出一阵呼声。那里正要平整土地,将来用来盖蛇舍。

“哎……挖出块碑来了。

“有字呢……都是些繁体字,不认得。”

“狗卵子的呢,‘蛇盘山’三个字也不认得么?”

“就认识这几个字,下面的字你认得?”

大家围着看碑。

碑上写着几百个字,都是繁体地,没有人认识。乐儿在高处看到,马上向那边跑去,三个女子也走了过去。

“乐儿,你狗卵子的快来看看,挖出碑来了呢。”

“嘿嘿……这繁体字,我也不认得。”乐儿看着碑,碑上的字保存得很好,大概是被埋在了土中,没有风化。

“快喊你的广东妹子来认,她是大学生一定认得的。”

不用喊,李莹过来了。她们学过古文,虽然繁体字也认得不多,但前后对照,还是能认出个大概。

大概意思是,这座山上有个洞,常从洞中钻出群蛇,在山上活动,其中有蛇粗如水桶,长约十丈,人们呼为蛇神,常在山下拜祭,这座山也被称为蛇盘山。

听到李莹的解释,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同时心中有些凛然,水桶一样粗的蛇,那还不吃人啊?

“哎,你们看到洞口没有?”

乐儿不怕,高兴地问了起来。

“那是有个小洞口……是不是那里?”

不远处现出小半个洞口,还被草半遮半掩着。

“快挖开看看。”

“挖开了……蛇会不会出来?”

“这么多年没出来了,肯定不会有蛇出来了。”乐儿说着,“我来挖。”

乐儿动起手来,大家纷纷后退,怕蛇从洞里钻出来,那可不是好玩的。乐儿感到好笑,现在是冬季,哪里会有蛇出来?不一会儿,就挖出个洞来,里面深不见底,有阴风吹出,冷嗖嗖的,好像是阴河里吹出来的风。

【第四卷 惊蛰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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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四,工地全部停工,工人回家准备过年了。春节要到了,工资也得,大蛇王公司下子就拿出三十五万多块钱,到了工人的手中。一百二十多个工人,有些干了近两个月,有些只干了半个来月,多的拿到了四五千块,少的也拿到了一千来块。比起在外地打工,强了很多。

有了钱,过年就要热闹多了。生贵叔两口子都在工地,一下子就拿了七千来块钱,比起在广州半年累死累活,也少不下钱。生贵叔在广州一个月挣不到一千五,麻婶能挣一千还要加班加点地干,吃住用下来,两人能真正落到手里的不到一千五,加上来来回回,路上的费用,有多少钱到屋?

而且在广州不是每天都有活干,一旦歇下来,那就只能吃老本了。

早在两天前,市电视台就下来采访录制节目了,不过那是丰殊雅的事情,乐儿与李莹跟丰殊雅说好了,没有露面,倒是有很多村民上了电视露了脸,生贵叔与麻婶就得到了这个机会。

电视播出,丰殊雅顿时就成了知名人物,这几天忙得要命,省报记与省电视台记也来了,乐儿与李莹怕这些人找上门来,也不敢落屋。

“走,我带你们挖冬笋去。”乐儿扛起锄头,兴致勃勃,“明天买只山羊来杀了,用冬笋炖羊肉,好吃着呢。”

李莹与余梦蓝听了,自然也是兴致勃勃,只留下罗银香看家。黄狗摇着尾巴跟在后面。为了躲开记,乐儿带她们到了肖家山地竹林。

黄狗在山中窜来窜去的,兴奋得很。两个美女也是很好奇,瞧来瞧去不见笋子。

“哪来的笋子啊?”

“当然在地底下了。”

乐儿笑了笑。走到一根竹叶青青得黑地竹子前面。端详了一会儿开了锄。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一支绣笋。冬笋不冒头。得有经验才能挖得着。而不大。每条只六七两。大地也只有一斤多。两斤以上地那是很难遇到了。

“哎……真有笋呢?”余梦蓝满兴趣地看着笋子。“好吃吗?我没有吃过呢。”

“当然好吃了。”乐儿看了看天。“我得赶紧挖。今天有可能下雪。”

“会下雪吗?”余梦蓝跳了起来。“太好了。我还从来没有看过下雪呢。”

“天上的云灰黄灰黄地,天又冷,是下雪的光头呢。”

乐儿边说边用力刨起来,一条竹根,他就刨出了四条冬笋。李莹兴味盎然地看着乐儿挖笋,余梦蓝老是看天,怎么看她也没有看出天上的去彩与昨天的有什么不同。黄狗突然叫了起来,一只野鸡猛地从不远处的草丛中飞了出来。

“鸡……这山里怎么会有鸡……呃……鸡的尾巴毛怎么那么长?而且这么漂亮?”

“野鸡呢。”

“那不要挖冬笋了,去捉野鸡嘛。”

“捉不住呢。”乐儿笑了笑,一边挖笋一边说话,“没有铙,有铙就可认打了。下雪天可以安套子套住它们。”

“怎么安套子呢?”余梦蓝又有了兴趣。

“套子就是专门套野鸡地,只有在秋天里或下雪天才有用。”乐儿抬起头来,“秋天里**要交配,先要捉只野鸡婆子,放在套子的里面,野鸡公会来找野鸡婆,就可以套住了。下雪天野鸡没有吃的东西,在套子地后面洒些谷子,野鸡来吃,也能套上。”

“你们好残忍喔。”

还没有下雪,余梦蓝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看着黄狗汪汪叫着追野鸡。乐儿这里又挖了一条大笋,李莹把笋子捡到篮子里。

“累不累?”李莹关切地说,“看你头上冒热气呢。”

“才干这点活儿呢,只是冒了点汗。”

天上突然落下些盐粒似的东西,沙啦啦的响。

“嘿,真地下雪了,我们回去。”

“这是雪吗?雪花不是飘着的吗?”余梦雪用手掌接了几粒在手中,“像盐一样呢。”

“这是砂雪,我们叫砂粒子。”李莹提不动篮子,乐儿轻轻地提起,一边走一边解释,“你说的雪是飘雪,下雪一般是先下砂粒子,把地上下冷了,才会下飘雪。”

李莹与余梦蓝都觉得新鲜。李莹冬天去过北方,看到过雪,但是,下雪还有这样的过程,却是不知道。

两人在雪粒子中走着,兴奋极了,如两只快乐的鸟儿,蹦蹦跳跳的。到家地时候,一个穿学生装的女孩子迎了出来。

“乐儿哥,你挖冬笋呢。”

“兰妹子啊,你们放假了?”

“嗯

沙兰看着乐儿后面地两位丽人,脸红了,低下了头哥,我给你提。”

乐儿乐呵呵的把篮子交给沙兰。李莹提不动地篮子,在这个瘦瘦弱弱的学生妹子手里却显得很轻巧。

“这个妹子是谁啊?”李莹问了起来。

“我堂妹呢。”

乐儿为她们介绍起来。沙兰听了乐儿地介绍,轻轻地叫了两声姐姐。回到家里,罗银香出来了。

“才挖这十几条啊。”罗银香看着篮子里的冬笋说,“兰妹子给你送来好多呢,怕有三四十条呢。”

“呃……兰妹子,你家老倌子今年这么大方了,送我冬笋呢。”乐儿笑着。

“我爹说你拿钱送我读书,他没有感谢地东西呢。”沙兰说得声音很小。

“好呢,我正愁挖得太少了呢,过两天送些去给黄书记与谢大炮。”乐儿洗了手,“你们坐着,我要大伯去给我买只羊杀了,今天下雪,正好吃羊肉火锅。”

乐儿向大伯家走去,等他回来的时候,天上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天地间一片苍茫,地上已经铺了白茫茫的一层了。沙兰已经回去了。

“乐儿,你的羊呢?”

“大伯在杀呢,杀好了会送来的。”

李莹与余梦蓝如疯子般在院子里跳着,用手掌接雪花。雪花进手掌就融化了,一群麻雀从远处飞来,飞到菜园子里。

“哎,我们来捉麻雀吧。”乐儿笑着望着那群麻雀。

“捉麻雀?”余梦蓝正想做些什么呢,“怎么捉啊?”

“你没读过鲁迅的那里面写过呢。”乐儿想起了刚读过不久的鲁迅地小说土,卖弄起来。

“呃……你小子还知道鲁迅啊?”余梦蓝有些惊异了,“李莹,你不是说他只读过小学吗?”

“你没见他现在正在读书吗?”李莹笑了,现在的乐儿还真是不可小瞧了,“他正在自学准备参加自学考试呢。”

“他一个小学生参加自学考试?”

“等会儿你考考他。”

“我才懒得考他,还是捉麻雀虽吧,好玩呢。”

雪天里捕捉麻雀,是乐儿小时候得心应手的玩艺儿,现在的手艺还没有生呢。果然如鲁迅先生说的那样,先在园子里扫出了一块空地,在地上撒上稻谷,把一个竹扁用棍子支起来,长长地牵了一根线,远远地拉着。

李莹与余梦蓝兴致勃勃地看着他做这一切,等做好了,三人躲到了院子里,远远地看着园子。一群麻雀飞了过来。

“来了来了。”

余梦蓝兴奋地叫起来。

“别叫,吓跑了呢。”

李莹训斥她,她不敢吱声了。看着麻雀进了扫出的空地,开始往绣扁下面钻,顿时紧张起来。

“快拉,进去了呢。”余梦蓝压低声音说。

“不急,这些麻雀狡猾得很呢。”乐儿笑了笑,看着十多只麻雀钻进了竹扁下面,猛地一拉绳子,竹扁急急地罩了下来。在竹扁边上地麻雀一下子窜了出来,呼的一声飞远了,还有四只麻雀被罩住了。

“罩住了,罩住了。”

余梦蓝大呼小叫起来。乐儿也有些兴奋了,他终究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做这样类似游戏地事情总是很高兴的。

从竹扁下捉到了麻雀,用绳子绑住脚,被两个女孩子牵着,又叫又跳的。乐儿又继续布置,才两三个小时,就捉了十二只。

“交给银香吧,等会要她炸来吃,可好吃了呢。”乐儿看着两个如小女孩一样的大女孩,笑了笑。

“不行,我们要喂着呢。”

“喂不活地。”这时候,乐儿见大伯用绣篮提着杀好的羊肉来了,“好吧,你们先喂着,今天先吃羊肉火锅。”

两个女孩听了格外高兴,拉着被绑住了脚的麻雀玩着。十多只麻雀被绑脚,拉在院子里又飞又跳的,两人笑得咯咯的。罗银香开始做羊肉火锅,乐儿在堂屋里与大伯喝茶。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堂屋里烧着火盆。大伯笑眯眯地,说起了刚猛子。

“那个野崽,不回来过年呢。”

“大伯,只要他好,管他呢。”乐儿笑着说,“二姐三姐她们回来了么?”

“不知道呢。”大伯抽着旱烟,“管她们呢,回来的话,大概会过来一趟吧。”

嫁出去地女,泼出去的水。在大伯心中,女儿是不比儿子地。女儿回来了当然好,不回来他也不会管她们。谈了一阵,羊肉火锅端上来了,炖好的羊肉,加上冬笋,再配上些香菜青菜。围着红红地火炉,喝着温好的老酒水酒,两个广州女孩声声叫好。

下雪了,也预示着冬天要过去了,春天要来了。

【第四卷 惊蛰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争面子】

求票票。

腊月二十七了,村里村外到处洋溢着年关的气氛。乐儿与罗银香这几天都有些忙,罗银香不但要准备过年的事情,还要跟着余梦蓝学习财务知识。余梦蓝很惊奇,罗银香非常有学习天份,一天忙这忙那的,但学习进展却非常快,一教就能上手。

乐儿更忙。这里过年,家家户户要杀过年猪,乐儿没有喂猪,只好买了一头,让大伯请人杀了。他正准备了礼物去镇里去县里。

黄书记那里肯定是得准备一份年礼,五六斤冬笋、一条羊腿、一只老母鸡,再加上李莹从广州买来的海鲜干货。这几天下雪,村里有人在山上套了不少野鸡,有人送了两只给他,他又花钱买了三只,给黄书记也捎了一只。谢大炮、谢大炮的哥,公安局局长也照这样的送了一份。丰书记那里就交给丰殊雅了,只是更丰厚一些,李莹带来的海参与鱼翅,拿了厚厚的一份礼。

另外,县法院的魏庭长、农行的行长也得送一份。

李莹开着车,先在镇上送了礼,然后亲自送丰殊雅进城。

收到礼物的人,自然高兴了。礼物是其次,主要是乐儿与李莹的这份心意,让大家开心。谢大炮尤其高兴,拍着乐儿的肩膀,“狗卵子的”说了一大串。

丰书记从来不收别人的礼物,但乐儿与李莹送的礼物他没有拒绝,并且亲自设家宴请他们吃饭。蛇场的建设很快,电视台录制地节目播放之后,在市里反响很大,这个项目引起了市委市政府的重视。

这是丰书记与女儿的“样板”工程,只要这个项目成功,不但丰殊雅直接受益,也同样是他的政绩。

他没有具体表什么态,只说了“大胆地干,不用怕什么,想尽一切办法把项目干好就行。”这就暗示了,一切有他与县委撑腰,别的人不用买账。跟丰书记在一起吃饭很压抑,不过听了这句话之后,李莹高兴。

乐儿没有往深处想,他反而没有李莹感觉到的太重地压抑感。丰书记亲自为他布了两回菜,看得丰殊雅都有些嫉妒了。

来到县城,他们又买了许多过年物资,大红灯笼、鞭炮、果菜。乐儿特意买了几十张红纸。

“乐儿,你买这么多红纸干吗?”

“写对联呢。”

“哪要这么多红纸写对联?”

“村里的人家多,要写好多对联呢。”乐儿憨态可掬地笑了笑,“姐,你的字写得好,到时候来求对联的人多呢。”

“呃……村里的对联都让我写啊?”李莹挽着乐儿的胳膊,“你也不怕把我累死?”

乐儿歉意地笑笑,然后又采购了不少水果糖。李莹不再问他,肯定是有用的。开车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下午三点钟了。

李莹先进屋,乐儿搬东西,见东西多,罗银香也来帮着他。

“乐儿,沙强崽回来了呢。”罗银香手里拿着四个大红灯笼,嘴里说着,“带着两个老婆呢,开着车,好神气呢。”

“呵呵……他有钱嘛,神气他的呢。”乐儿找了两箱水果,走在罗银香的后面,“你眼红他啊?”

“你说卵子话呢。”罗银香回头瞪了他一眼,“他有钱,你没钱么?你也去买个车开着嘛,以后娶三个老婆,比他还多一个,气死他!”

“你才说卵子话呢。”乐儿笑呵呵地,“娶三个老婆?我有这么多饭给她们吃呢?”

罗银香气哼哼的,不再理他,快步回到家里,又搬了两回才搬完。乐儿开始挂灯笼,李莹也出来帮忙,余梦蓝远远站着指挥。

“乐儿,你怎么才买这么点鞭炮?”

罗银香在下面喊起来。

“还少啊,五万响呢。”乐儿挂上了两个灯笼了,“我以前别说五万响,一万响都买不起,嘿嘿……今年财了呢,好好地响个热闹。”

这里的鞭炮,一个鞭炮称一响。有一千一挂的,两千一挂的,最多的是一万响一挂地。乐儿今天买了五挂一万响的,花了四十多块钱。

“多个狗卵子呢。”银香很少在李莹她们面前说粗话,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说起粗话来了,“别人沙强崽听说买了五十万响呢,还有花炮,你不怕别人说你没卵子啊?”

放鞭炮是这里过年的一个风俗,家家都要放,再穷也不能穷鞭炮,互相攀比看哪家放得多。自然是家里越富有放鞭炮越多了,哪家鞭炮放得多,说明哪家富有。沙强以前是下沙村第一家,鞭炮那个多,没有人能比。

不过往年放个一二十万响也差不多了,这回买这么多鞭炮,明显就是要与乐儿比一比。乐儿现在是村里有钱人,他不能输给乐儿。

乐儿却不想比,现在他

钱了,但有些时候还是很抠的。

“你管那么多狗卵子事呢?”乐儿有些不快地说,“他放他的,那鞭炮一放就没有了,在烧钱呢,我没有他那么多钱烧。”

“你……你气死我了。”罗银香从来没有跟乐儿生过气,这回脸蛋儿很不好看了,“我去买,不要你的钱,用我自己的钱,总该行了吧?他买了五十万,我买六十万,比死他。”

“呃……”

罗银香气冲冲地出了门,一边走一边骂乐儿是抠包。乐儿看着生气地罗银香,一时愣住了。李莹也从来没有见过罗银灰生气,又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有些惊诧地看着乐儿。

“罗银香为么子生气了?”

在村里,李莹尽量用乡里话。她的乡里话说得不纯正,却非常好听。乐儿叹了口气,跟李莹解释起来。

“罗银香是为了你呢。”李莹笑起来,“她是为了你争面子呢。”

“我要那面子干么?”乐儿不以为意地说,“用那些钱我可以做好多事呢。”

余梦蓝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李莹又给她解释了一番。她听了后大笑起来。

“嘿嘿……这乡下还真是好玩,还有这样争面子的。”

“广州就没有了么?”李莹转头说,“有些老板为了争面子,花十万几十万的多的是呢,只不过没有用这种方法而已。”

“嗯,这也对。”

他们正说着话,生田大伯来了。一来说直接问乐儿买了多少鞭炮,李莹有些惊讶地望着这个她也很尊敬的老头。

“大伯,我买了五万呢。”

乐儿一听老头子的话就知道了老头子的意思,不禁有些头痛。

“你狗卵子的才买五万,别丢人了呢。”老头子也生气了,“你丢得起人,我这脸老脸丢不起呢,你再去买,钱算我的。”

老头子生气地拿出一叠钱来,要递给乐儿。乐儿哪敢拿钱,摇着手后退,跟大你解释。

“大伯,我不是没有钱,只是想鞭炮放了,么子都没得,只是一地纸花,多可惜啊?”

“狗卵子地,钱比面子还重要?”大伯一生气就要抽烟,这时拿出了旱烟杆来,“你也是这么大的老板了,过年才放五万鞭炮,也不怕别人笑话你呢。”

这时候,生贵叔与麻婶来了。生贵叔拿着块大猪肉,麻香抱着只大母鸡。生贵叔看见生田大伯在生气,将猪肉放下,先与他打招呼。

“生田哥,你在生么子气呢,大过年地。”

“生么子气?”生田老倌子喷出一口烟来,“乐儿这鬼崽要气死我呢,他才买了五万响鞭炮,不是在丢我的老脸么?”

“乐儿,怎么才买这么点啊?”生贵叔也责备起来,“他们下村地都在说呢,沙强崽要与你比一比呢,大家也想看看热闹,看你们哪个赢,我们比村都指望你赢呢。要是才放五万,只怕有人会说你没卵子噢。”

乐儿有种想哭的感觉。

“大伯,贵叔,你们放心。”乐儿只得放出个笑脸来,“罗银香去买去了呢,说是要买六十万,把沙强崽比下去。我……我只是没有这个必要呢。”

“要得。”大伯地眼睛亮了起来,“罗银香硬是要得,佛争一炉香,人争一口气嘛。你又不是比他的钱少,为么子不与他比一比,还怕比不过他?我们上村被他们压得久了,如今你又是村干部,又是公司老板,要是比输了,说出去,哪个会说你有卵子呢?”

李莹一直看着他们说话。暂暂听出来,个人比变成了下村与上村的攀比了。她本来不想参与进去,但看到上村的人都指望着乐儿,心想确实也得为乐儿树立起威信,以后在村里说话更有底气。

“大伯,贵叔,你们放心,这也是我们公司的事呢。”李莹笑眯眯的,“我们公司也要庆祝,我们准备拿出一千块,用来买花炮(焰花),保证不会丢你们的脸的。”

“哎,这就对了。”

生田老倌子脸上顿时有了光,满脸的皱纹中都含着笑意。

“姐……要买这么多干嘛?”

“这个你不要管,我是公司总经理,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吧?”

“一千块呢,买猪都要买好几个呢。”乐儿苦着脸,“我们的钱也不能这样用呢。”

不过没有人理他。生贵叔家刚杀了过年猪,给他送了块大肉来,还抱来只母鸡。乐儿要留他们吃饭,都说事儿多。傍晚的时候,罗银香挑了两蛇皮口袋鞭炮回来。

乐儿当然不会让她花钱,只得自己掏腰包。

【第一百三十三章 眼红】

沙强风光的回到家。五六年来。村里数他最风光了。不只是下沙村。上陶村。这周围的个村。几人有他风光?十多万的小车开着。老婆两个带着。口袋里的票票沙沙的响着。村里没有人不奉承他的。

每年过年是必定要回来的。回来就必定要显摆显摆。噼哩啪啦放许多的鞭炮。把别人羡慕死。

可是今年回来。却人压了他的风头。几个月前还在他的工的为他干苦力的沙乐儿。竟然成了村里有名的老板。而且从他的工的拉了许多人回来。让他受了不的损失。

沙强回来。最高兴的是沙强老爹生元老头了。屁颠屁颠的跑前跑后。老腰痛也好了。眼睛笑成了一条眯。特别是看到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儿。那个高兴劲儿别了。两个孙子一个是沙强原老婆的。长的又矮又黑。一个是小老的白白净净。孙女最大。当然也是原配的了。老头子最喜欢的是小孙子了。又聪明好看。

“爹老子。听说乐儿崽在家搞的场面大的很哩。是真的?”

沙强已经听到好多说乐儿的事。

“场面是不小呢。”生元老头脸色有些黯淡了。“狗卵子的不知道是走么子运呢。不但当了村助理。还捞了那么多钱回来。现在镇上的黄书记。村上的陶支书都把他看成宝贝呢。”

“卵子。有么子不的了的!”沙强抽着烟。“要是我在村里。早当村里的干部了。还能轮到他?他有黄书记我还不是有王镇长撑腰?我怕他个卵子啊?再说他自己有几钱呢。钱还不是别的老板的?”

“哎……是这个理呢。”生元老头乐呵呵的。“前回他们办公司来了个洪老板。听说投了不少钱。还有那个广州妹子。也是老板呢。我想他自己也没有多少钱不过狗卵子的。他能拉到老来投钱本也不小。”

“他能拉到老板我就不能拉到老板了么?”沙不知道是种什么心理。老大不舒服的。“卵子的与我打交道的老板。哪个不是多少亿的大老板?几百万算个卵子呢!”

生元老头是佩服儿的。他这个儿子给他争脸呢五六年了一直是村里的第一。哪个敢与他们家比富有?乡里人的眼界窄。只会与村里人比再大点的范就是周围不远这些村子里的人。

谁家富了谁家了。一目了然。富了有人巴结穷了有人踩。富了昂首挺胸。可以气势凌人。穷了低头哈腰。强撑着为自己挣点自尊。

沙强不是个心胸宽的人。心性此。眼界也不。只是小脑筋不错。乐儿也是乡下人。眼界不宽。沙强比。小心眼儿少了些。心胸却宽了许多。

“强崽回来了么。”

沙强父子俩正在说。一个老头了进来。

“二叔。我回来了。”

“发财了呢。”老头叫沙生青。“看你好大的场面呢。开着车。发财了。”

沙强发了烟给老头抽。才说着话。一个年轻人的音外面喊。

“强哥。强哥。”

一个矮壮敦实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正是沙生青的儿子。沙强的堂弟沙猛。

“猛崽。坐。”

沙猛也是给沙强打工。相对来说。沙强还是对他比对村里别的人要好些。比较照顾他。他比沙强早回了几天。

“强哥。乐儿那卵子的搞的好红火呢。你这回过年要多放些鞭炮。比死他!”沙猛大咧的坐了下来。“他狗卵子的神气个卵子呢。嘿嘿。”

“我买了五十万响呢。”沙强高的笑着。“就他乐儿也想跟我比?”

“是咧。他能与强哥比么?”

一家人顿时笑了起来。他们自豪。有个有钱的人撑着。家里人自觉比别人要高一等。他沙猛在工的打工。就比别的人高十五块钱一天。

沙强回家来。惊动了下村的很多人。黑心二爷沙生水就是一个。他是沙龙的老爹。看着龙在修院墙。了起来。

“大龙崽。强崽回来了。你不去看看?”

“看卵子呢。”沙龙没有抬头。续干着手里的活儿。“他回不回来关我么子卵子事呢?”

“呃……”沙生不太喜欢儿子。儿子不像他。他看来没有多少脑筋。“他是你堂哥呢。又有钱。你还跟他打工呢。”

“你别提我给他打工。还以为我占了他多大便宜呢。”沙龙回头瞪了老爹一眼。老不太喜欢他。他还看不惯老爹的为人。“你还以为我占了他的便宜呢。狗卵子的。我乐儿干。不到两个月两口子捞了七千来块。给他干捞了多少?一天给我四十五块。下雨天还的停工吃老本……不说了。等会儿是要去找他。他还欠

多块工钱呢。”

见儿子发火。这个心二爷不太敢说话了。他脑多。但却有些怕儿子。儿子说有理。他也确实知在乐儿那挣多。

他向沙强家走去。一走唠叨。

“他是你堂哥呢。家里有个有钱人。总比没有要强呢。没人敢欺侮。”

沙龙理都不理他。不过。他放下了工具。洗了手。然后去了沙大海与沙有富家。沙强都差他们的工钱。

沙龙与沙大海沙有富进了沙强家时。里面一片热闹。老头子好几个。其中有沙金海的老爹沙生树。老头子郁郁寡欢。其余是都是下村人。还有两三个年轻人见到沙龙他们进来。水强脸并不好看。

“龙崽。大海哥。富哥。坐吧。”

他强打起笑脸。发烟给他们抽。他们烟是接住了。但并没有坐。

“我们忙呢。要过年了。事情多。不坐了。”沙一脸沉静。“我们来。是来要工钱的呢。眼看就过年了。我们的工钱总经结给我们了吧。”

听了沙龙的话。沙强脸就青了下。

“狗卵子的。你们干到半中间不给我干了。还好意思给我要工钱呢。”

一听这句。沙龙他就火了。

“你说么子?”沙的声音高了起来。“你狗卵子的还当老板。当卵子的老板呢。我们是给你做苦力吗?一天四十五块钱就都开不起。你与乐儿比比。别人一下子拿出三十五万工资。眼睛都没有眨下。我与我婆娘两个月不到。就捞了七千块。在你那里拿了几个钱?就那几个工钱你还要扣着。你狗卵子老啊?”

“你在我屋里叫么子?”

沙强也火了。声音高起来。他本来就眼红沙乐儿。沙龙还正捅到了他的痛处。

“你认为我们想到家里来啊?”沙龙声音比沙强更高。“狗卵子的你不欠我工钱。用八抬大轿抬我都不来呢。”

这时候。桃红嫂子桂花嫂来了。

“呃……沙强。们不怕你是老板。要是不拿工钱。你就别想过年。”

桃红嫂说完。桂花嫂又上场了。两个女人本来说是不好惹的角色。生元老头一看不是。赶紧出来圆场。可是沙强却不给老爹面子。

“卵子。我就不拿工钱。你们咬我卵子呢!”

沙强在村里骄横惯了。哪里把几个堂兄堂弟放在眼里?

“你的卵子大的很呢。要我来咬?”桃红嫂怒不可遏。“拿你的卵子出来。看我咬不咬下来。你是狗卵子呢。不拿钱。试试看你的卵子硬不硬。老娘房子都给你掀了。不怕你是狗卵子老板。”

本来一团欢喜。一下子就闹翻了天。沙强那个*。如果不是有沙乐儿。哪有这样的事?以前也是一样欠他们的工钱。哪个敢来闹?

他不思量自己的错。却把账算在了乐儿的身上了。

“走了。”沙大海拉住嚷嚷不休的老婆。“狗卵子的明天再说吧。不给钱。大家都别过好年。那是我们的血汗钱呢。”

几个人怒气冲冲的出去了。几个老头子见不是事儿。也告辞走了。沙猛不好说话。沙强也欠着他的工钱呢。

“狗卵子的……”

沙强怒气没处消。差点把桌子上的茶杯砸掉。好外面车子响。生元老头出去一看。是黄镇长的车。

“强崽。王镇长来了呢。”

一听王镇长来了。沙强心里所有的气都消了。立即满心欢喜的出来。有了王镇长撑腰。他就什么都不怕了。他与王镇长一直关系很好。每次回来都要送一大堆东西给王镇长。吃饭喝酒。那就更不用说了。不过。王镇长亲自上门。还没有。

“王镇长。你好。”沙强脸上的容如春天开烂的花朵。“我刚回来。准备明天去拜见你的。真没想到你先来我这里了。”

“嘿嘿……我有事来陶沙村。听说你回来了。正来看看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交谈甚欢。生元老头子赶紧吩咐做饭炒菜。王镇长进了家门。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沙强。你在外面是老板。为么子不回来搞呢。”王镇长进入了正题。“你看现在沙乐儿搞的多红火?你比他聪明能干。本钱也厚。回来搞的话。一定能盖过他。”

沙强一下子弄不清王镇长的意思

“你要是回来干。们也可以给弄个扶贫项目呢。”王镇长笑着。“我还可以给你介绍杨县长呢。有他当靠山。你还怕不发财?”

好像是喜从天降。

吃了饭之后。沙强就跟着王镇长去了县里。

【第四卷惊蛰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三十四章 打架】

各位的月票已经三十一章了只可惜我的码字速得准备点存稿下个月月初来个小爆不然是要多更两章的)

腊月二十八了,过年的喜庆气氛更浓了。/天气出奇的好,太阳暖洋洋的照着大地。上午的时候,乐儿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李莹开始写春联。

这时候,还没有满街的印刷品春联卖,乡下人,如果过年不贴副春年,那简直就不叫过年,下沙村没有秀才式的人物,以前都是找个读了初中的人顺手写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贴到门上去,取个红火的意思而已。

大伯最先来讨对联了。李莹还没有给自家写好,就先给大伯写。

“莹妹子,不急,你先写好自家的。”大伯乐呵呵的,夸赞着李莹,“你这才叫字呢,我不认得字也觉得好看,与书上印的差不多呢。”

“大伯你别夸我了。”

“哪里是夸你,我们这里哪里找得到你写得这么好的,以前上陶村有个老秀才,倒是与你的字有得一比,可现在,就是上陶的陶祥崽也没有你写得好呢。”

陶祥是田思华的老公,当老师的,现在当教务主任了。生田大伯夸赞了一会儿,又与乐儿说起沙强来。

“乐儿,昨天镇上的王镇长到沙强崽家里去了呢。”大伯有些不高兴沙强,“狗卵子的,算么子东西嘛,就会拍马屁。”

“管他呢。”

乐儿给李莹牵着纸。看着李莹写字没有抬头。这副对联还没有写好。好几个人就来了。都是上村地。纷纷与乐儿打招呼。好几个提了肉来。杀了过年猪。大家在乐儿地工地上捞了钱。心中高兴。提块肉来送算是感谢。

出奇地是陶强与陶有能陶欢也来了。都提着肉。陶有能还抱了只老母鸡。陶强还提了三块。他自己地一块。另两块是陶刚陶虎地。陶强没有结婚。还跟着老爹老娘过。

“嘿。你们这是搞么?”乐儿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中午在我这里吃饭了。一起喝杯老酒。”

“好呢。”三个人都应着。陶有能脸皮厚。“乐儿。要杀鸡婆子噢。”

“哎。你才抱了来就想吃啊?”乐儿开着玩笑。

“那当然,你笼子里还有那么多鸡婆呢,哪里吃得完。”

几个人笑呵呵的。村里人听到这里有写对联的,纷纷来了,李莹手忙脚乱的,余梦蓝也来帮忙了,负责裁纸。一时间这里欢声笑语不断,肉也越来越多,还有提羊肉牛肉的。

“晓得这样,我就不杀过年猪了,哪里吃得完啊?”

乐儿让罗银香将肉照单全收,一边开心地说着讨好卖乖的话。说话地时候还一付憨态可掬的样了。罗银香心细,一个个用笔在本子上记住了。这回送的东西,乐儿还是得回礼的,等到了新年挨家挨户去拜个年。拜年的时候也不用多少东西,一包糖,一瓶酒,还能再捞些东西回来。

罗银香又拿出烟来,撕开了放在一个茶盘中,放在桌子上让大家自己拿来抽。大家也不客气,有些人不能取一支,而是一边耳朵卡一支,手里再点一支,笑呵呵的。大家互相取笑,不以为意。

话说陶强从县里回来了。在县里见了杨县长,想到抱上了副县长地粗腿,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生元老头见到儿子喜气洋洋的样子,也跟着高兴。

“见到杨县长了?”

“是哩。”陶强笑得合不拢嘴巴,“杨县长可好了,那么大的官,一点架子都没有,喊我兄弟呢。”陶强说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狗卵子的乐儿崽,有么子了不起的哪?嘿嘿,我有杨县长撑腰,怕你呢。”

他想起杨县长的话,要他回来创业。杨县长答应给他牵线搞扶贫项目,不过,具体项目要他自己找,必须符合扶贫条件。他还没有想到搞什么,而且,广州那边他放不下,当包工头那是把稳的事情,一年少说也能挣个十多二十万,回来搞项目,看起来很风光,但风险极大,没有把握捞钱。

不过,能攀上杨副县长的关系,他就如吃了伟哥一样,按乡下话说他的卵子硬翘翘的,雄起来了。杨副县长常务副县长,抓全县农业地,权利大着呢。

“哎……那些人从哪里拿来的对联,字写得好呢。”

门外不时有人拿着对联喜洋洋地过去,被他看见了。

“听说是乐儿的那个广州妹子写的呢。”

“嗯……”陶强想了想,“我也去看看,是么子狗卵子的广州妹。”

“去吧,不管怎么说,乐儿崽也是村干部了,而且也算个老板,在我们下沙村是个人物呢,也要副对联回来。”

“卵子人物。”沙强冷笑着,“我倒要看看去,他有多大的卵子呢。”

生元老头觉得儿子的语气里有点不对头的东西,皱起了眉头

背影喊着。

“你不要生起事来,大过年的了。”

“生么子狗卵子事,他乐儿崽也敢跟我生事么?”

听了儿子的话,老头子眉头皱得更紧了。自己这个儿子捞钱是把好手,但为人却是极差,总以为自己了不起,不把村里地人放在眼中。对沙龙沙大海他们就是这样子,得罪人呢。有钱是好事,但得罪人就不好了。

沙强的口气里传出对沙乐儿极其不满的味道,老头子心中不安起来。

还没有到乐儿有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乐儿家热闹非凡,人们进进出出,笑声不断。有拿着对联从他身边走过的人与他打招呼。

“财老倌来了呢。”

大家见着沙强,也有打着招呼地,不过很多人不冷不热,没有把他当回事。沙龙沙大海与沙有富一起来的,都提了猪肉来,这时站在旁边,更是不想理睬他。

“沙强哥来了啊。”乐儿笑了笑,“贵客呢,抽烟啊。”

乐儿抬起头来,笑呵呵地与沙强打招呼。

“呃……烟嘛,我这里多地是呢。”他拿出烟来,“广州带回来了,来来,抽一支。”

沙强拿出烟来,在场的抽烟地人一人一支,有人接了,有人说抽着呢没有接。李莹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刺耳,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微微冷笑了后又继续写字。

乐儿却没有这样地感觉,对这样的话他向来感觉迟钝。

“乐儿崽,你搞的场面好大嘛?还搞了广州妹子回来了。”

沙强不冷不热地说起来,当他看到美丽的李莹地时候,不由得一股强列的嫉妒心在心中产生了。想他沙强在村里是第一号人物,娶了个小老婆看起来漂亮,也只是个打工妹,怎么能与这城里生城里长的李莹相比?

说话的语气里酸味就出来了。

“哪有强哥的场面大啊。”乐儿似乎也觉得他的语气里有不太好听地东西,皱起了眉头,不过还是一团和气,“你是多年的老板呢,我能与你相比么?”

乐儿也不抬头,李莹却抬起头来,冷若冰霜地看了沙强一眼。

“你说么子话呢?”

李莹的语气冰冷。不只是李莹,很多人都怒目看着沙强。

“我说么子话呢?”沙强大概还真想找点事儿。他本来说不爽,而现在似乎在村里人的心目中,乐儿成了中心,他被比到旁边去了,心中就更不爽了。他向来就不把上村人放在眼中,也从来没有把乐儿放在眼中。他就是想在这里威风,损损乐儿的面子,“你不就是个广州妹么?有么子了不起的?哼,说不定就是个**。”

“沙强崽,你杂种骂谁呢?”

乐儿很少骂人。此时,他不但骂沙强“杂种”,人也随着窜了过去。

“就骂你了,你咬我卵子啊?”沙强怎么可能在乐儿面前服软,“娘卖X的你还以为你了不起了呢……呃……”

他的话还没有落音,乐儿的手掌挥起,一个耳光抽在他的脸上。乐儿这一巴掌力大,竟然将他抽得倒退两步,脸上五个红色指印清清楚楚地落在他地左脸上,嘴巴流出血来,不知道牙齿被打掉没有。他正要捂住脸,乐儿的脚又出来了,正正地踢在了他的小肚子上,一下被踢翻在地。

乐儿还要动手,周围的人立即拦住了他。

“沙强崽你的个杂种,敢骂我莹姐,我打死了你才过年!”

场面上一下子乱了,沙强被打了如何能服气,翻身起来就要扑向乐儿,旁边的人拉住,如何能动得了。

“乐儿崽你娘卖X的,老子今天不搞死你就不姓沙!”

乐儿听他骂娘,又要冲上去打人,陶强、陶有能与陶欢都拦住了他,而上村的好多人都挡在了他的前面。

“沙强崽,你骂乐儿的娘干么?”沙金河指着沙强吼起来,“他娘惹你了?我看你是有两个钱不知道自己姓么子了呢。”

沙金河是上村地,乐儿的远房堂兄。沙龙沙大海则劝住乐儿。

“乐儿,你说当他是只疯狗呢,别理他。”沙龙轻声说,“有几个卵子钱,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了呢。”

李莹脸色有些不好看,走到乐儿身边。

“乐儿,你就当人是头疯狗好了。”李莹轻声说,“他不就是个小包工头么,听说在广州番禺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他是多大的老板呢,他如果不跟我道歉,我要他这个包工头当到头了。”

大家惊异地望着李莹。沙强大怒。

“你个臭婊子……你当你是谁呢!”

乐儿一听他又骂李莹,猛地向前冲了过去,一连冲过五个人,要不是人实在太多挡住了他,沙强只怕又有一顿好揍。

【第四卷惊蛰第一百三十五章 犟牛的沙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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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乱成了一锅粥,对联也写不成了,很多人都骂起沙强来。(村里没有几个看沙强顺眼的,更没有人去帮他了。

“哪个敢打我沙强哥!”

远远的一个人拿着根木棒冲了过来。沙强来劲了,来人正是沙猛。

“猛崽,去我们下村喊些人,把这里砸翻了!”沙强大叫,“娘个X的,打死他个娘卖X的,出了事我顶着。”

“你顶着卵子,就凭你?”沙金河、沙大根、陶强、陶有能、陶欢十多个人都站了出来,拿起家伙挡住沙猛,陶有能拿着把锄头,对着冲过来的沙猛子大吼起来,“沙猛子,你过来,看我一锄头能不能挖死你?”

“有能崽,我们下沙人的事,关你们卵子事啊?”

沙猛站在远处不敢过来了。

“你们下沙人不关我的事,如果你被人打死了,我还地吐泡口水呢,但是要对乐儿动手,先跟我这个姓陶的动手。”陶有能拿着锄头扬了扬,“你的卵子大,就过来试试。”

“好……等我们下村的人来了再说。”

“这里不是有好多下村人吗?”陶有能笑了起来。“沙龙。你打不打乐儿?沙大海。你打不打?”

“关我们卵子事!”沙龙扬了扬头。“猛崽。你不要牵上我们下村地。关我们下村地卵子事啊?你要动手上来说是。不要牵到我们……狗卵子地。打死了也不关我地事。”

沙猛子惊愕地望着沙龙沙大海他们。沙强则气得脸色青。

“好……你们……乐儿崽。你等着。”

“沙强崽。随便你来哪样。我都接着了。”乐儿走了出来。又指着沙猛。“猛崽。你要来打我是吧。过来。不用他们帮忙。你只要敢走过来一步。我今天不打你半死我就不叫乐儿。”

“乐儿崽……”

看乐儿走上一步,沙猛子后退了两三步。他们年龄差不多,但沙猛在乐儿与刚猛子手里吃苦头吃多了,每次打架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从来没有得过便宜。一见乐儿就心虚,哪敢过来。

众人看这情形,都哈哈大笑起来。沙强嘴角流着血,脸色青得菜叶,掏出手机。

“好,你们等着……”沙强就不像个三十来岁的人,平时看还有些小脑筋,此时看就如一个弱智一样,“我不搞你们过不成年,就不姓沙。”

他拔了王镇长的电话,很快接通了。乐儿不屑地望着他,其他的人也是同情地神色。打架沙强输定了,想到官面上去,哪个不知道乐儿的关系好?

“狗卵子的还不姓沙呢,要是讲话算数,早不姓沙了。”

有人讥笑起来。

“不姓沙的话,跟我姓陶算了,我认个野崽呢。”

陶有能更是过分。

“王镇长……”

“哎……沙强,有么子事?”

王镇长有些诧异,才分手不久呢,怎么又打电话了。

“我……我被打了呢。”沙强掉眼泪了,懦弱地一面显露无疑,“你让派出所的来……好不好?”

“哎,你在哪?哪个敢打你沙老板?”王镇长对沙强还是满器重的,特别是杨县长对沙强表示有兴趣之后,就更器重了。听说沙强被打伤了,当然就很重视了,“你告诉我,谁敢打伤你?我马上要派出所的人去抓他来。”

他就在人群中打的电话,手机声音大家听得清清楚楚的。听到黄镇长的话,乐儿的堂兄沙金河与沙大根有些担心。他们从广州回来不久,不太清楚家里的情况。

“我就在下沙村呢,沙乐儿这个娘卖X地敢打我呢,王镇长你一定要给我讨个公道啊!”

沙强听到王镇长的话,脸上又神气活现起来。

“怎么?你与沙乐儿打起来了?”王镇长吃了一惊,“你怎么会去惹他?”

听了王镇长的这句话,沙强的心当时就凉了半截。而旁边的人却乐起来,特别是乐儿的几个堂兄,那是眉飞色舞了,陶有能他们则早就知道是这样地结果了,因此没有惊讶。

“王镇长,是他打的我呢……他还叫着要打得我过不成年!”沙强又装出可怜的样子,“王镇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唉,谁不好惹,你要去惹他。”王镇长叹了口气,“还是与他和好吧,他是我们镇扶贫新典型呢。”

“与他和好?”沙强怒气冲冲地看着周围幸灾乐祸的人,“娘卖X的,我沙强是这么好惹的么?他要我过不好年,我还要他过不好年呢。”

“你不要闹了,我过来给你们调解调解。”

沙强还想强硬,王镇长加了一句。

“你最好不要闹,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王镇长地口气不太好了,“谁也保不了你!”

他必须威胁沙强,意思是杨县长也不会

强。他急啊,这个沙强与他关系密切,镇里很多人书记估计也知道。一旦与沙乐儿的事闹大,同样会牵系到他。再说,沙乐儿是扶贫典型,要是出了事,他怎么向上面交待?

郁闷呢,他皱着眉上了车。怎么只要与沙乐儿有关系,他都要倒霉?这沙乐儿是他的克星?在车上,他还不得不通知派出所谢大炮,真要出了事,他担当不起。

等王镇长赶到的时候,场面平息了许多。因为沙强的老爹与乐儿地大伯暂时镇住了场面。沙生元早听到了乐儿打了沙强的消息,本来是要直接出场地,但是,他却比沙强经验多多了。人老为妖,再说他的为人也是沙强可比地,在村里人缘还不差。

他知道直接找乐儿,是没有用的。他从小看乐儿到大,知道乐儿不是个爱惹祸地人,就是现在有钱了,还是与以前一样,待人和和气气,心地也宽厚,帮人的多,不会欺侮人。他对自己地儿子更是了解,知道一定是沙强先挑起的事情。

乐儿不是以前的乐儿,有钱就有势,镇上县上都有很好的人缘,沙强这回虽然攀上了杨副县长地关系,但也不一定能斗过乐儿。他耳闻过杨副县长的亲堂弟都在乐儿手里没有讨到好去,别说只是一般关系了。

村里能镇住乐儿的只有生田老倌子。因此,他先去找了乐儿大伯。

生田老头早知道乐儿与沙强打架的事了,本来是要去的,但听说乐儿打赢了,就稳坐在家里,要老婆子打了碗酒,高兴地喝了起来。架不住心中的快乐,一边喝还一边唱了起来。老婆子看了忍不住笑骂了起来。

“你是老疯子呢还是老癫子呢,唱么子唱呢?”

“你狗卵子的懂个么子呢,我高兴唱!”

乐儿婶知道老头子为什么高兴,在老头子的骂声中笑着去做事情去了。生元老头来的时候,他还喝着酒。一见生元老头子,生田老头喊起来。

“生元老哥啊,快来喝一碗老酒,新烤地呢,味道不错。”生田老头看生元老头的脸色极差,心中就更高兴了,“老婆子,快打碗酒来。”

“酒就不喝了。”生元老头苦着张脸,“乐儿与沙强崽打破头了呢,我是来求你去镇镇场面,哪还有心思喝酒呢?”

“打破头了?”生田老头故作不知道,“他们怎么打起来了,在哪里打的?”

“你就别给我装了。”生元老头苦笑着,“你是在喝酒庆贺呢,还在给我装。

我知道你高兴,高兴就高兴吧,我们怎么说也是一个老祖宗下的崽,你不能看着他们两个野崽搞得生死不容吧?”

“呃……”生田老头笑了笑,“你说的也对,不过呢你老倌子也该好好地教教你家沙强崽了,以为有了几个钱就不把人放在眼中,你看他在村里有哪个愿意跟他来往的?”

“你老倌子不知道我地苦处呢,他也没有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中呢,翅膀硬了,哪里还听我的话呢?”两个老倌子抽起自己的旱烟来,生元老倌子一脸的愁苦,“我还只能顺着他,不然我都敢骂呢。”

“老哥啊不是说你,你也太软了,要是我早就两棒子打出去了!”

话虽然这样说,生田老头还是要给生元老头面子的,一边说话一边走出了门。不过他们两个老头也只是镇住了场面不生恶化,沙强鲠着脖子就是要找回面子,坐在地上不走。王镇到来时,正赶上这个僵局。

他先问明了情况,先是批评沙强,再批评乐儿。

“乐儿,你现在是老板,扶贫的企业家呢,怎么能打人呢?”王镇长先给他戴着高帽子,然后不痛不痒地批评,“这样的影响多不好啊。这样吧,你打了人,去给他陪个不是,和好了算了,好不好?”

乐儿本来气就不顺,王镇还要他去陪不是,有些火了。

“给他陪不是?门儿都没有。”乐儿轻蔑地望了沙强一眼,“他今天不给我莹姐陪礼,我以后见到他一次打他一次,狗卵子的,我看他不是吃人饭长大的,是吃屎长大的!”

“呃……”

“你要打我,来啊!”有了王镇长撑腰,沙强又嚣张起来,“娘卖X地,过来,看是你打死我还是我打死你!”

乐儿就要冲过去打人,旁边的人赶紧拉住他。

“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

“王镇长,他欺侮我可以,但是骂我姐,你就是把我抓去坐牢我都不怕!”乐儿双眼尽是恨意,“我又没去他家惹他,他为么子到这里来骂我姐?”

“你怎么这么犟牛呢?”

王镇长一时毫无办法,摇着头。还好,谢大炮开着车来了。(未完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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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炮来了,没有先跟王镇长打招呼,反而先跟乐儿打招呼。王镇长只能苦笑,谢大炮与乐儿兄弟一样,而且有公安局长的哥哥(很有可能提升为县委政法委副书记),他也得罪不起。

“乐儿兄弟,你狗卵子的跟谁打架呢?”

他拍着乐儿的肩膀,笑呵呵的。不过,他也没有乱来,然后跟王镇长打招呼,沙强那里他眼睛都没的瞄一下。

“谢所长,你来得正好,乐儿像头犟牛,我没有办法做他的工作。”

王镇长苦笑着,递给谢大炮一支烟,谢大炮大大咧咧地接过抽了起来。吐出一口烟才说话。

“乐儿兄弟从来就是个好人,不犟啊?”他笑着,“我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吧,嘿嘿……他狗卵子的真是毛了还是有些犟,前回在四海酒楼,一对三还没有吃过亏呢,不过他不做出格的事啊?”

“是啊。”王镇长望着乐儿那边,“本来错不在他,只是他出手打了人,我要他道个歉,他硬是不干,还说就是坐了牢也要打,你说他犟不犟?”

“那一定是碰到他不能碰的地方了,是不是与李莹有关?”

“正是呢。”王镇长笑了笑,“沙强骂了李莹,他就不干了,两方都不肯让步,我怕闹出更大的事情来呢。”

“没事!”谢大炮望了望沙强。不怀好意地笑了。“他沙强到乐儿家里来闹么子?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了?”

“呃……话不能这么说嘛?”王镇长知道谢大炮不会让沙强得意。因此皱起了眉头。“虽然是他先不对。但沙乐儿打人也不对。”

谢大炮没有再与王镇长打嘴巴官司。直接走到沙强身边。

“沙强。这回又财了吧?我说你找了几个臭钱。一天到晚到处招摇个狗卵子啊?”谢大炮嘴巴就没有好话。“你跑到乐儿家里闹个么子狗屁嘛?他招你惹你了。你还要骂李老板。她是我们县地扶贫老板你知道么?他千里迢迢从广州跑我们这里来扶贫。你狗卵子地吃多了找她地麻烦啊?”

“我……我个卵子。要求她一怒撤资回了广州。别以为你抱住了王镇长地粗腿。就是抱上县长地粗腿。你也是死翘翘地卵子一条。”

谢大炮先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了上去。

“乐儿崽打我呢……”

“打你?打你哪了?”谢大炮看着他肿胀的腮帮,“没有打落牙齿吧?就是打落了你地牙齿你也活该,哼,故意跑到别人家来闹事,你还以为你有理了呢。”

沙强彻底傻眼了。

“王镇长……你看……”

“你喊王镇长没有用,喊老天都没有用。”谢大炮冷笑着,“嘿嘿……听说你娶了两个老婆呢,嗯,还生了孩子……我看这是重婚罪,又破坏计划生育,你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抓到县法院去?今年你就在牢里过吧,狗卵子的,你还真以为你是根葱了呢。”

听了谢大炮的话,沙强面如死灰。旁边的王镇长也不敢说话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沙强重婚那是事实俱在,而且确实有三个孩子,破坏计划生育也是证据实打实的。他一个镇长,竟然与这样的人混在一起,他也会被牵连呢。

王镇长别过头去。

“算了,你就别给王镇长脸上抹黑了。”谢大炮看了看王镇长,心中有点爽,“狗卵子的还赖在这里,不走啊!”

沙强哪里还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走了。王镇长对谢大炮笑了笑,明里是谢大炮卖了一个人情给他,其实呢,他是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来。

“王镇长,你放心,乐儿那里有我呢,他不会再找那个小暴户麻烦的。”

“唉……还真是多亏你来,这个沙强真是不是个东西。”

“哪里呢,王镇长真地要压他们,还用我出面么?哪个有这个胆子不给你面子?乐儿那家伙是有些犟,不过呢他不乱来的,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好……那就麻烦你处理了,我还有一大堆事呢,先走了。”

看着王镇长郁闷的样子,谢大炮差点冲着他的背影哈哈大笑。沙强走了,他老爹生元老头也跟着走了,那个沙猛子早就走了。很多人还没有春联,李莹笑着说明天再写,大家听了这句话,骂着沙强也都散了。

只有生田大伯还在笑眯眯地抽着旱烟。

“乐儿,你怎么就成了犟牛了呢?”谢大炮笑眯眯地走过去,“狗卵子地要整个沙强崽,还要打他么?哪个时候不能整他?”

“嘿嘿……他骂我无所谓,谁叫他骂我姐。”乐儿对着谢大炮笑,但说起沙强,他的眼中又有了怒火,“他狗卵子的就是个吃屎长大的货,没吃过人饭。”

谢大炮哈哈。

“是呢,乐儿野崽,你今天面子也挣够了,嘿嘿,他沙强崽以后在村里哪里还站得住脚,算了哩。”生元大伯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回家去了,“过年我会要金河崽与大根崽来给你放鞭炮,你一个人放不过来呢。”

乐儿应着,请谢大炮与其他两个警员进屋喝茶。乐儿要留他们在家吃饭,但年关在即,谢大炮的事情太多了,没肯留下来。

谢大炮一走,余梦蓝抢先就坐到了乐儿身边。

“乐儿,今天你好威风喔。”

余梦蓝坐在他的身边,他很不安地退开了一点儿,害得余梦蓝与李莹咯咯地笑。罗银香也走了进来,加入了笑的行列。

“你们笑么子嘛?”

“我们高兴才笑呢。”李莹开心地笑了,“你那一巴掌没有把别人的牙齿打掉吧?”

有男孩子肯为自己打架,哪个女孩子不高兴?这是天性,从原始社会就带来的人类的天性,没有哪个女孩子不想身边有能保护自己地强大男人,就算李莹这样的知识女性也不例外。罗银香就更不用说了,以前嫁了个“没卵子”的老公,别说为自己打架,就算站到自己前面为自己遮点风雨都不可能,现在地乐儿虽然不承认他们的关系,甚到不要她,但她还是感到自豪。

“李莹,你表哥不是番禺公安局的副局长么?”

余梦蓝突然说。李莹点了点头。她有个比她大十多岁的亲表哥,舅舅的儿子,在番禺公安局当副局长,对她挺关心的。不过她很少去见他,电话都打得很少。

乐儿从来没有问过她家里有些什么人,自然不知道她家里的情况。不过他也没有表示惊讶,也没有因为李莹有个公安局地表哥而动容,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个沙强不是在番禺当小包工头呢,嘿嘿,你不打电话让你表哥‘照顾照顾’他?”

余梦蓝娇笑起来,看起来有点心狠手辣的味道。

“我已经说过了,他今天没有给我道歉,我就要他地小包工头当不成。”

“他敢惹你与乐儿,算他倒霉了。”

听了她们的话,乐儿却皱起了眉头。李莹见他皱眉就知道了他的想法。

“乐儿,你是不是觉得我狠了点?”

乐儿点了点头。

“姐,我打也打过他了,断他地财路就不要了吧。”

“屁,对他那样的人渣就要狠一点。”余梦蓝皱起了眉头,“乐儿,我就是不喜欢你这点儿,没男子汉气魄,男人心要狠一点,硬一点,不然在这个世界上是很难成功地。”

“乐儿,梦蓝说得对,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李莹轻轻地说,“这个世界也是人吃人的世界,并没有我们想像地那么美好。比如今天,要不是你的关系比沙强硬,倒霉地就是你。他绝不会对你仁慈的。他打倒了你,还会在你的身上再踏上一只脚,要你翻不了身。你是生意人了,在生意场上,要学会狠一点。不狠一点,寸步难行,不能做滥好人。”

乐儿看着两个数落他的女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这些道理他还是懂的,只不过一来他生来善良,二来终究与沙强是一个村子的人,才生不出下狠手地心思来。

他不再争论,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李莹、余梦蓝与乐儿上了邵宁市,开车转了一圈,买了一千多块钱的焰火礼花,又采办了一些年货。

第二天,李莹又为村里人写了好多对联。

过年了。大年三十,天空中又飘起雪花来,更增了过年的气氛。下午,乐儿一直帮着罗银香弄菜,李莹与余梦蓝也加入了厨房大军,只是她们俩是越忙越乱。余梦蓝比李莹的做菜技术要好些,干海鲜就是她教罗银香做的。

鸡鸭鱼是肯定要有的,鱼是桂鱼与鲤鱼,桂鱼清蒸,鲤鱼红烧,母鸡炖红枣墨鱼,烩海参,剁椒鸭子,羊肉冬笋火锅,炖猪脚……一共十个菜,取十全十美的吉兆。

“天啦,这么多菜,如吃得完啊?”

“吃不完才好呢。”罗银香笑着,“今年有余有剩,明年家业兴旺呢。”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酒温好了,水酒老酒一样一壶,四人同举着杯,兴奋地碰了下。

“新年快乐!”

四人吃得热热闹闹,欢欢喜喜。

吃完饭不久,家里就来了好几个客人,生贵叔两口子带着小儿子来了,乐儿赶紧给了个红包,李莹也给了个。然后,金河与大根也来了,他们是要来放鞭炮的。

罗银香捧来了瓜子花生,大家也不上楼,在下面看电视,看春节晚会。这天晚上,天上焰火灿烂,鞭炮震天。

新年到了。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三十七章 惊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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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很快,一晃一个多月就过去了,余梦蓝早回了广州,而蛇盘山的工地也有几个项目完工了,外围墙已经完全修好,将整座蛇盘山围了起来。/白鼠与其它饲料养殖的房子与设施也差不多了。

其间出了不少事,王镇长竟然被双规了,原因要从双桥镇砖厂说起。自从杨家几兄弟与乐儿冲突之后,丰书记就暗中派人调查双桥砖厂,这一查自然就查出事来了。双桥砖厂不但强买强卖,杨家兄弟还打伤打残不少人,好几个想到双桥镇来办厂投资的老板就是因为他们胡作非为离开的。

杨家兄弟自然没有好日子过,王镇长更是被牵连,很多被双桥砖厂强买强卖的老板就是他牵的线,再深入查下去,经济上也出了问题。

现在一般的当官的,只要查,哪有不出问题的?哪个的**是干净的?只是王镇长倒霉,查到了他头上了而已。

杨副县长也受到了牵连。这个砖厂本身就与他有关系,只是他的几个堂弟嘴巴紧,虽然有牵连,但还没有达到被双规的程度。其中,也有丰书记还没有要将他彻底拉下马的意思,隆山县现在是他的天下,但还是有牵制的力量存在。在有些地方,该妥协的还是要妥协的。再说,如果再从市里调一个来,还不知道能不能掌握在手心中。

他虽然还是当他的副县长,却被挤出了县委常委。看起来官职一样,但退出了县里权利结构的中心圈子。这个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龙县长就更倒霉了,也没有双规,却被降职处理,调离了隆山。

杨副县长被挤出了县委常委,公安局局长谢伟才却进了县常委。他是丰书记一条线上的人,县委常委中丰书记又多了一份话语权。

看起来这些事都与乐儿有关,其实,这是必然的。丰书记要清理隆山县的投资环境,而且也要更加牢固地掌握隆山县的权利,龙副县长与杨副县长自然要当其中,王镇长只是个牺牲品而已。乐儿充其量只是根导火索而已,但这样一来,乐儿成了名人了,县里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再也没有人愿意去碰他了。

最大的受益是丰殊雅。王镇长被双规,提了一个年纪大的副镇长当代理镇长,她成了代理副镇长,兼任陶沙村的村长。

她的第一步跳已经跳出,下一步当然是镇长了。现在的代理镇长,只要不出错,下届肯定会进入人大担任一个职物,然后等着退休,而她在下一届就名正言顺的是镇长了。

当镇长也只是她的跳板而已,她是个志向远大的人,按现在地展趋势也看得出来。

这些事似乎都与沙乐儿有关,但沙乐儿却充耳不闻。他只关心他的蛇场建设,全身心地赴在上面。

洪老板来了一趟,带来了小白鼠与黄粉虫饲养的技术员,也带来了种鼠与种虫。在养蛇之前,先要把饲料解决。他对蛇场的建设非常满意,不但建设快,而且总共花了不到一百五十万,就有了这样的规模,是他没有想到的。

洪老板的到来,还确定了公司的养殖方案。第一步,公司只养肉蛇。肉蛇好养,销量大,技术相对来说也好掌握。这主要还是因为蛇舍的修建还不能全部完工,眼看蛇地冬眠期就要过去,不能担搁养蛇的季节,只能一边修建一边养殖。

有了洪老板这个股东,一切好办得多了。技术支援不用说,各种设施也是轻车熟路,买起来也要便宜一些。洪老板自己也是受益多多,现在地种鼠提供,以后的种蛇提供,当然是从他那里出来,这也是笔收入。

小白鼠与黄粉虫的饲养,需要招收饲养员。报名的很多,只收女的,陶海英与申丽丽也在其中。麻婶当上了小白鼠饲养的管理员,陶海英也当上了黄粉虫饲养的管理员。

两人满心欢喜,以后她们就是公司的管理人员了。麻婶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陶海英只是浅笑。她与陶有能申丽丽一样退了学,就是为了来大蛇王公司工作,机会难得,不能错过。从那次在村委会的事之后,她再也没有找过乐儿,见到乐儿神色不变,好像没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倒是乐儿会脸红。

不过,在没人地地方,她看乐儿的眼光就火辣辣的了,只不过也没有过火行为。这让乐儿放心了不少。

饲养白鼠与黄粉虫的人员开始上班。白鼠分小白鼠与大白鼠,但饲养方法一样,粉虫只有一种。饲养员在黄老板带来的技术员的带领下,一边饲养一边学习。饲养员最少要初中毕业,知识方面不存在问题,上手很快,特别是麻婶与陶海英,不但要学习饲养技术,还要学会管理,担子更重,花的精力也更多。

不过,她们俩比所有人都兴奋。

这也是一种地

征,更何况工资也比别的人高,更有学习动力。

不但有饲料饲养,还有配制饲料。比如小蛇先要用鸡蛋等东西用针管喂养,肉蛇催肥的时候,要用蛋白饲料灌输。这是技术含量比较高地一项工作,但相对管理就比较轻松点儿。乐儿选了几个有高中学历的男生,陶有能当了这方面地班长。

饲养员招好了,饲养也开始运作了。养蛇的人员也要开始招收,这方面都是男生,人数也很多,生贵叔、陶强、金河、大根作为第一批班长培训,其余如大龙与大海他们,等蛇舍完全竣工之后,也要加入饲养蛇地行列。

这些人现在只是记在名册上,要等蛇苗到来后,再在技术人员的指导下学习。这方面乐儿也是行家里手。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李莹是总经理,工作制度已经出台,员工除了学习技术外,还要学习工作制度与场规制度。同时,进入公司地员工都签订合同,三个月实用期,实用期满才是正式员工。正式的技术员工,要扣两千块技术培训押金,防止这些技术员工跳槽。

工资待遇不错,但管理制度是严格的,没有好的管理就没有好的企业。只有管好了企业,企业兴旺,员人地工资待遇才有保障。

乐儿将作为第一任场长,负责具体的日常管理。不过,在李莹看来,乐儿不是个好管理人员,只是暂时充当这个职务,很可能要从洪老板那里弄来管理人员,或在现有的人员中挖掘出色的场务管理人员。

她也不想让乐儿陷身具体事务中。他不但是董事长,而且是副总经理,以后必须跟她学习经营管理工作,要他学知识,参加自学考试,就是为此安排的。

梅雨季节,淫雨)),工地上热火朝天。

梅雨中,沙强急急地赶了回来。他初五动身去的广州,刚到广州还没有吃口热饭,联防队的就过来了,查了这查那,还将他们带到联防队,搞了五六个小时,才放他们回家。

想到总能松口气了,他的工棚里也开始来工人了,上年还没有搞完的工程也要开始动工。可还没有动工,联防队又连夜突击检查工棚,一查就查出事来了。没有一个有暂住证,全部被带到了联防队,蹲了一夜,还有几个没有谢份证的,就更惨了。从没有身份证地人中,还查出了有犯罪嫌疑的人。

这一下,捅了娄子了。沙强被请到派出所,先是被凉在一边三四个小时,没人管没有问,等天快黑要下班的时候,终于有人问他了。但没有说几句,要他先回去,明天再来。

回到家,到工棚一看,工人走了大半了。

好容易动工,隔三差五的联防队就来突击检查,搞得工人们晚上睡不好觉,怨声载道,很多人又走了。奇怪的是别的工地工棚并没有检查这么严,只有他的工棚被频频光顾。他与联防队长本来也是有些关系的,经常请他喝酒吃饭,花了不少代价的,可现在,想见联防队长都不可能,就是见到了,也是冷冰冰地说有事,不答理他。

工期进展太慢,建筑大老板来找他了。如果不能按时完工,那就要他滚蛋。他没有办法,只好高价求助与他一样的小包工头,让他们出让些工人帮他完成工程。还好工程本来就到了尾声,勉强搞完了。但是,等到要工程款地时候,建筑大老板却不见他的面。

这样一晃就是一个多月过去了,工钱要不到,工人闹着要钱,他只好自己掏腰包了一部分工钱。想再搞工程,联系了好几个建筑大老板,没有人鸟他。

他心中那个急啊,可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终于有一天,他见到了联防队长,联防队长想到以前这家伙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钱,勉强答应与他吃了一顿饭。

酒桌了,联防队长终于给他透露了一个消息。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

“我在这里没有得罪什么人啊?”沙强皱起了眉头,哭丧着脸,“在这里,我哪敢得罪人?”

“你不但得罪了人,而且得罪了大人物,就是我在他的面前也只是只小蚂蚁。”联防队长说了实话,“看在以前的面子上,我今天来与你吃饭,以后你别来找我了。”

沙强终于想起了李莹的一句狠话,要他当不成小包工头。他捶了一下头,脸色顿时变成死灰。没有办法,只好从广州匆匆赶回来。

他赶回来的时候,乐儿与李莹正在工地上。天上乌云密布,突然一声惊雷响起,大雨沱。

“啊,春雷……惊蛰到了。”乐儿看着天上,“蛇要醒来了,金儿该回来了呢。”

春雷动,万物苏醒。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三十八章 小蛇金儿的风骚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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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强赶到家,他老爹很诧异。

“强崽,你怎么回来”

沙强没有说话,脸色铁青,只是从车里把东西提了出来,走进屋里。生元老头也跟着进了屋,看着沙强那样子,肯定是出了事。

沙强哭丧着脸,坐了下来。他的老娘给他倒了杯茶,见他这个样子,不敢问他出了什么事,生元老头掏出自己的烟杆抽起旱烟来。此时他觉得自己很失败,这个他一直引以为豪的儿子,现才看出并不出色。

在家里与村里横霸道到了令人指的地步,而在当官的面前却像条狗。想到这里他就摇头,如果不是他在村里为人还好,只怕不会有人理他们家的人了

“强崽,到底出了么子事?”

生元老着吐出口烟,皱着问儿子。

“我……乐儿崽的那个广州婊子,一定搞的名堂。”沙强气哼哼的,满脸阴鸷,“她那边有人,而且是个当大官的,现在搞得我不能在那里落脚了。”

他有些想哭的感觉,对沙乐与李莹的恨意已经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了。

“你怎么还在骂别人?”生元头终于生气了。“你一天觉得自己有几个钱了。就了不起了。哪个人都不放在眼睛里了。你不去惹他们。会有这事儿?现在搞成这样子。你是活该!狗卵子地。现在王镇长都被捉去坐牢了。那是你惹得地?”

“王镇长……坐牢”

他一直在广州。近来又烦。哪里会了解家乡地事情。听了老爹地话吃了一惊。王镇长是他在双桥镇最大地靠山。他敢在村里横行霸道。这也是一大原因。

有钱就有势。那是靠用钱打通官面人物。才能得势。靠山倒了。还有什么势?在广州他没有了立足之地。本来想回来搞扶贫项目。现在听说王镇长坐牢了。那还有什么搞头?

“那可不是呢?”生元老头也有些丧气。“现在。丰老师那个妹子当了镇里地副镇长。她与乐儿地关系好着呢。现在地乐儿。不是以前地乐儿了。关系通天了呢。”

沙强地脸色更加灰白了。

“也不知道这个野崽走了么子狗屎运啊!”

生元老头又补了一句。

“爹,那个广州妹子,在番禺关系好着呢,上面有大官,我现在被搞得没办法了。”沙强终于低头了,“爹,你去给我。”

“我去说有狗卵子用啊?”生元老头生气地瞪了儿子一眼,“别人广州妹子又没有惹你,你要去骂人家,现在好了,你吃亏了吧?别人是心软呢,不然把你搞死广州,你去阎罗王那里翻天去啊?”

“我以前哪里知道她有那么大的关系啊?”

“她有没有关系关你狗卵子事啊?”老头生气地磕了磕烟锅,“你不去惹她,她会让人搞你?我看你是不知道死活呢,以为自己本事通天了呢……”

话是这样说,但老头子还是要管儿子地事的。到了晚上,他带着儿子提着东西上了乐儿大伯生田老头家里。

老头子没有脸面直接去找乐儿,与生田老头子谈得来,求助他。

第二天,两个老头带着沙强去找乐儿的时候,乐儿正与李莹在小蛇园里看蛇呢。李莹没有进蛇园,乐儿在里面一个棚子接一个棚子地看着,蛇基本上醒来了,懒懒地在喝水呢。冬眠过来地蛇,第一个星期不太肯进食。

这些日子连日阴雨,今天却出奇地出了太阳。太阳一出,天气暖得多了,乐儿只穿了件衬衫,还觉得有些热,李莹也穿单薄多了,衬衫外面罩了件外衣而已。

“姐,小金不知道醒来没有,还不见回来。”

乐儿从园里出来,心情不好地望着远方。

“放心吧,会回来的呢。”李莹安慰着乐儿,“从昨天到今天,你都念了二十多回了。金儿不是普通的蛇,不会出意外的。”

乐儿点了点头,可是还心。

“以前它最多离开我四五天就会回来,这一次一去就是几个月。”乐儿狠狠地说,“这回回来,我要狠狠地教训它。”

“你要怎么教训它啊?”李莹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心痛还来不及呢,舍教训它么?”

听了李莹的话,乐儿嘿嘿地笑了。他嘴巴里这么说着,心里那里舍得教训啊,只是因为想得太狠了,说句狠话而已。

“呃……你大伯还有生元大伯带着沙强来了。”

乐儿在园子里,看不到外面。李莹站在园子外面围墙地梯子上,远远地看得清清楚楚。听了李莹的话,乐儿皱起了眉头。

“他来干嘛?前次还没有被打乖?还要讨打?”

李莹没有说

是妩媚地望着乐儿笑。

“姐,你笑么子呢?”

“这回沙强绝对不敢与前次一样了。”李莹心情有些愉快,“肯定是来赔礼道歉地,不过呢,我就这么话么?”

两个老头每人拿着烟杆,一边走一边抽烟,沙强在后面老实地提着一袋子东西,显得很沮丧。

走到乐儿家门口,才看见李莹正站在小蛇园围墙的梯子上。

“大侄女,乐儿”

生田老头冲着莹喊了起来。沙强有些嫉妒地看着这个大美人儿,嫉妒乐儿地好命。人比人气死人,这个与乐儿在一起的美女,不但有钱有才,在广州还有那么好的关系。如果他有这样地关系,在广州不财才是怪事了。

“大伯,有事吗?”李莹问了一,“乐儿在里面呢,蛇苏醒了,要弄一下。”

“呃……你们先弄吧,我们在这里等会儿。”

两个老头儿蹲下来,抽着烟。暖融融阳光照着,不一会儿头上有些冒汗了。乐儿听说是沙强来了,就不急着出来,继续干着活儿,将蛇舍里地东西清理,有些蛇冬眠时死了,也得弄出来。

还好死的蛇不多,两百多条只死了三条。野生蛇地越冬能力比养的蛇要强些。

“好了,我们去看看他们有子事。”

乐儿走出了园。就在这时,突然有四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气喘喘吁吁地跑来,老远就喊乐儿。

“乐儿叔叔,乐儿叔叔。”

“华崽,你们跑么子呢?卵子的别摔倒了。”乐儿远远地喊,“慢慢跑,么子事啊?”

“乐儿叔叔好多蛇啊。”几个小孩子一边跑一边叫着,“你养的那条蛇,带来了好多蛇……”

很快,几个小孩子跑到了他的身边。

“你们是说,金儿回来了?”乐儿惊喜交集,“在哪儿?快带我去看。”

“蛇……好多蛇呢。”华崽与几个小孩子脸蛋儿红通通的,又是兴奋又是害怕,“怕有几百条蛇,你的金儿在前面带着……”

“快走,带我去。”

“乐儿,我也去。”

李莹也兴奋地喊起来,乐儿只好等着她。也不管大伯与沙强了,跟着小孩子就走。生田大伯与生元大伯站了起来。他们听到小孩子的话,同样很惊奇。

华崽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说着,他们在山里放牛,突然看见了许多蛇,而且现领头的是乐儿养的那条蛇。还好蛇没有袭击他们,几个小孩子一边跑一边大喊着回来了。蛇是从肖家山那个方向来的,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在看这奇怪的事情。不过没有一个人敢靠近,都离蛇群远远的。

乐儿远远的看见了,两条金色的小蛇在前面,后面跟着两三百条各式各样的蛇。壮观的蛇的大军游得不快,秩序井然。

这么多蛇在一起,大家也是又害怕又兴奋,开始只是小孩子远远地观望,很多成年人听到消息也跑来了。

“姐,两条金蛇呢,一定是金儿带了个蛇妹回来了。”

乐儿大乐。

“该死的金儿,原来是泡妞去了。”李莹也笑起来,与乐儿站在一起,“你们个小孩子快到一边去。”

几个小孩子见蛇向这边来了,赶紧跑得远远的。

“乐儿,你的小蛇是妖蛇呢,这么多蛇听它的指挥。”不远处的几个女人喊起来,“肯定成妖了,天啦,我活了四十多年了,没见过这样的奇事呢。”

“是呢,这蛇也会排队了,成精了。”

乐儿乐呵呵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越来越近的蛇群。李莹有些害怕地站在乐儿的身边,这样的情景,要是拍下来到电视上去,一定会轰动的。

她知道乐儿的小蛇金儿神奇,但没有想到神奇到了这程度。难道这真是一条小蛇王?不然不可能召唤到这么多蛇,其中有大蟒蛇,金环蛇银环蛇……

生田与生元两个老头也来了,沙强更是惊得合不拢嘴巴。他们远远地看着蛇的队伍。

“乐儿,蛇不会咬我们吧?”

看着越来越近的蛇阵,乐儿迎了上去,李莹跟着,但心中还是有些害怕。

“不会,有金儿在呢。”

乐儿是满心欢喜,这么久没有见到金儿了。小蛇也闻到了乐儿的气味,突然加快速度,另一条小金蛇也跟着它加快了速度。

“金儿……”

金儿“嗖”的一声到了他的肩膀上,伸出它的蛇信在他的脸上兴奋地舔起来,而跟着它来的小金蛇却对着他们起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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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惊蛰 第一百三十九章 小蛇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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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欢喜极了。可是,看到另一条小金蛇发威的样子,也有些头痛了,李莹更是缩到了乐儿的身边一动也不敢动。这条金色小蛇与金儿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没有金儿那么黄,而且冠子也小一些。

“金儿,这是你的老婆么?”乐儿笑道,“嘿嘿……你狗卵子的够风流的呢,快叫住你的小妹子。”

金儿突然溜下了地,到了别一条小蛇的身边,咝咝地叫着,那条金色小蛇不再发威了,而是先看看乐儿,又看看李莹,突然向李莹爬了过来。

“乐儿……”

李莹害怕地后退着,用力抓住乐儿膊胳。她可知道金色小蛇的厉害,被它咬一口的话,那真是救都没有救。

“不要怕,有金儿在,它不会咬你的。”乐儿也放心,“金儿,叫你的小妹子不要咬莹姐喔。”

小蛇金儿又爬到金色小蛇的身边,叫了起来。金色小蛇爬到了李莹的脚背上,一下缠住她的脚脖子,吐出红信,在她细嫩的小腿上舔起来。李莹全身发抖,肌肉发僵,但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叫,只是脸色发白,没有了一丝血色。

“姐,它是在对你表示亲热呢。”

“真的么?……可是……可是我怕……”

小蛇金儿又对着金色小蛇咝了一阵。然后身体弹上了乐儿地肩膀。那条金色小蛇见金儿这样。放开了脚脖子。学着金儿地样子。身体一弹到了李莹地肩膀上。吐出红红地蛇信。在她地脸上舔起来。

“天啦。这是么子蛇啊。通灵了呢。”远处地生田与生元两个老头叹息起来。“真是宝贝呢。难怪乐儿野崽走了狗屎运。蛇都伴他呢。”

“是哩。这样通灵性地蛇小见呢。”生元老头附和着。“你看那些蛇都停住不动了。这金色小蛇一定是蛇王呢。”

沙强在后面。眼中显出嫉妒地光芒。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

“蛇儿。你不会咬我吧?”李莹胆战心惊地说。“来。到我手上来。”

李莹伸出手来。小蛇看了看。从她地肩膀溜到了她地手上。缠住她地手脖子。吐出蛇信子在她地手掌心舔着。

“好听话呢。”

李莹终于不怕了,娇笑起来。乐儿笑着,也让金儿到了他地手上,然后,他在它的冠子上亲了一下。小蛇趁机吐蛇信儿舔着他的鼻子与嘴唇。

“好了,我们回去吧。”乐儿看了身后地群蛇大军,“金儿,你带这么多蛇来干么?”

金儿“嗖”的一声溜到地上,那条小蛇见它到了地上也溜了下去。两条蛇带着蛇群浩浩荡荡向他的蛇园而去。乐儿终于明白,金儿还记得他捉蛇的事,亲自把山上地蛇赶了过来给他养呢。

“乐儿,那条蛇是我的了。”李莹看着蛇群向蛇园而去,笑呵呵的,“我要给它取个名字,嗯……我看,就叫乐乐好了,嘿嘿……”

怎么与我的名字有点相同?”乐儿皱了皱眉头,“嘿嘿……乐乐就乐乐吧,这名字好上口。”

李莹偷笑着,与乐儿肩并肩走向蛇园。

“乐儿,这些蛇是野生蛇呢,按野生动物保护法,是不能捕捉的。”

“还有这样的保护法?”乐儿对这些法律不太了解,“我们这里哪个知道啊?管他呢,先养着,等蛇下了蛋,养出了小蛇,我们再放回一批蛇到山里去。”

“这倒也是,只不过这些蛇太杂,不好养呢。”

蛇是吃蛇地,毒蛇又不能与肉蛇同养,而且不同种的蛇养在一起,也会争斗。这些野生蛇野性十足,就更难驯养了。

“我们把不好养地蛇放掉,只留好养的吧。”乐儿想到了嘴巴里地肥肉吐出来怪难受的,看了看金儿,“有金儿在呢,这些蛇也不敢捣乱地。”

李莹本想把这些蛇都放掉,但拗不过乐儿。养着就养着吧,估计也没有人来执法的。不过她不是决定以后放些蛇入山,不能破坏了这里的生态环境。

蛇进了蛇园,乐儿将肉蛇与毒蛇分开,再按不同的蛇种分养。还好原来的蛇也是野生蛇,合在一起,可以养在一起。

他在弄这一切的时候,蛇园外面围满了人,只不过没有人过分靠近。金儿与乐乐在他们身边游来游去,那些蛇在金儿与小蛇乐乐的身边,非常乖巧。

一切搞好了,乐儿带着两条小蛇出了蛇园。

“大伯,害你们等久了。”乐儿笑呵呵的,“呃……沙强哥也回来了啊。”

乐儿大度地笑着,好像从来没有打过架似的。李莹跟在乐儿的后面,没有说话。那条小母蛇盘在她的肩膀乖巧得很,她喜不自胜地逗着它。

“没有呢。

生元老头看看自己的儿子再看看乐儿,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如果有乐儿这样

就好了,拿得起放得下,最少面对自己的仇人也能笑脸相迎。

几人一起进了屋,落了坐。

“大伯,沙强哥,不知道你们有么子事来找我们?”

乐儿泡了茶,一人倒了一杯。李莹带着小蛇乐儿上楼了,小金也跟着上去了。她当然是故意的,才不给沙强脸呢。看李莹一句话没有说上了楼,生田大伯没有说话,生元大伯苦笑着抽着烟。

李莹不是个好说话的人,看样子,这事不好办呢。

“乐儿,真对不起,强崽前回不是人,把李莹大侄女得罪了,现在来赔礼道歉呢。”

“大伯,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还赔么子礼。”乐儿装憨,他也猜到了原因,肯定是沙强在广州被李莹的表哥搞了名堂,呆不下去了,这才跑来求情,“谁还把这事儿记在心里啊,我们早忘了呢。”

不过,看着沙强那哭丧着脸的样子,还真是解气。看来一味地做好人,并不是办法,俗话说恶人要有恶人磨,有时强硬一点更能得到别人的尊敬。

李莹当了这回恶人,沙强才会这样如哈巴狗一样地跑来求情。

“乐儿……”沙强终于坐不住了,“我前回不对……我错了。”

“呃……你也会错?”乐儿脸色不好看了,“你最好不要提前回的事了,不提的话我忘了,你提起来我的火又来了。”

看着事情又僵了,生元老头推了推一直抽烟没有说话的生田老头。生田老头咳了咳,取下嘴巴里地烟杆。

“乐儿……过去地事情就算了,既然沙强崽认错来了,你也不要认死理了。”

“大伯,倒底是么子事啊?”乐儿只得打起笑脸,“事情过了,我没有搞么子啊?你们说的话我不懂呢。”

生田大伯与生元老头对望了一眼。

“乐儿,是这么回事……”

生元老头将沙强在广州的事情与乐儿说了。

“大伯,你们有没有搞错呢?”乐儿皱起眉头,“我姐一直在我里,没有去过广州啊?我想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呢?”

“乐儿……你就不要推三推四了,那天……你家地……李莹妹子说了,要是我不赔礼道歉,就要我当不成包工头……这不是明摆着嘛?”

沙强再也忍不住了。乐儿一听他这话就火了。

“狗卵子的我就推三推四了,你要怎么的?”乐儿站了起来,“你还有理了呢。这事关我地狗卵子事,你本事大,去找那个搞你的人啊?来找我干嘛?”

“你……”

沙强气呼呼的也站了起来。

“你……你么子你?是不是还要与我打架?我懒得理你呢。”乐儿一副无视他的样子,转脸向两个老头,“两位大伯,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第一,这事与我和我姐没有关系,我姐摆不平这事儿。第二,就是我姐有本事摆平这事儿,也不会去管,关我们么子屁事呢!”

“乐儿,你先别生气嘛。”

生元老头看着自己地儿子,也有些生气了。平时看起来满机灵的,特别在当官的面前,满会说话的,可怎么在这里就猪一样的蠢了。

其实,沙强还是自尊心做怪。他老是觉得自己比乐儿强,比村里任何人都强,这回来向乐儿求情已经是放下面子了,哪里会真心实意的认错?这会儿听了乐儿地话,他气得脸色铁青。

“爹,我们走,不当包工头了饿不死我的。”

“你还最好快点儿走!”乐儿冷地说,“把你地东西也提走。”

“好……我走……”

“沙强崽!”

生元老头气得站了起来,指头儿颤抖,生田老头拉住了他。

“生元老哥,你还是让他走吧,他在这里只怕么子事都谈砸呢。”生田老头也摇了摇头,“狗卵子的,你家沙强会给乐儿服软么?”

生元老头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乐儿也坐了下来。

“乐儿,算我老头子求你了,你饶了强崽这一回。”生元老头看着乐儿,“我知道他不是东西,但你看在我这张老脸上,放他一回好么?”

“大伯,不是我不答应,就算能摆平这事地,也是我姐,要是我姐不答应,我答应了又有么子用呢?”在两个老头面前,乐儿不好再说狠话,“我等会儿跟我姐说说,看她答应不答应,要是她不答应,我也没有办法。”

“是哩,李莹侄女又不是平常人,平白受了那么大的气,心里会好过么?”生田大伯笑了笑,“乐儿,你个野崽就给李莹侄女,说一千道一万,我们都姓沙。”

别看生田大伯是个强硬地人,但心地非常善良,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类型。

【第四卷 惊蛰 第一百四十章 李莹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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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殊雅当上副镇长后,大部分时间还是在陶沙村。/这里才是她的事业,只有把大蛇王公司办好了办火了,她才能在仕途上真正腾飞。因此,他经常到乐儿这里来,与李莹相谈。下一步当镇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她当了镇长,也还得依托大蛇王公司的业绩做文章。大蛇王公司的展,如果能在全县内搞出大的效益来,那么不但对她,对她老爸丰书记也将是一大政绩。

养蛇,眼前当然是大蛇王公司的主业了,但是做大了以后呢?丰殊雅对乐儿与李莹提出了这个问题。

“嘿嘿……我没有什么远的想法,先把养蛇做好了再说吧。”

乐儿脚踏实地,一个乡下少年,眼界还不宽,野心也不大,摸着石头过河,乡下人的性格。因此,投资大蛇王公司,自己还留下一百万。

不过,李莹却是眼界宽广人,现在正是大变革时期,抓住眼前的机遇,把养蛇事业做好做大是大蛇王的第一步,就是远在佛山的洪老板,来投资大蛇王公司,也不是为了这点蝇头小利。

洪老板很唯,他认定沙乐儿将是个财运亨通的人物,因此特地找来了相师来给乐儿相命。同时,也认定大蛇王公司依托政府在隆山县大有作为。

“养好蛇是我们的第一步。”李莹淡说,然后看着丰殊雅,“殊雅,只要政府支持,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丰殊雅懂得李莹的思。这也是交易,政府支持大蛇王公司财,大蛇王公司将在隆山的经济展上做出贡献,为丰书记及她打好政绩基础。

“这点不用担心。有我爸在。政府就绝支持你们公司。”

“要是你爸离开了隆山县?”李莹笑着说。“比如高升了呢?”

“我爸还不到五十岁。”丰殊雅也笑着。“就是高升了也会在市里。你们同样会得到支持。再说还有我呢。”

他们在蛇盘山地办公室里。蛇盘山地办公室宿舍已经全部搞好。

这里只有场部办公室。李莹地办公室还在乐儿家里。

现在人才紧缺。特别是管理人才。乐儿任场长不算称职。而且他地事儿多。不能老呆在养殖场。因此。李莹又安排罗银香当副场长。兼任财务现在地财务主管。这里所有地人。罗银香是最累地。场里地实际事务几乎都是她在处理。

还算不错,除了不会养蛇,实际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同时,她也跟着学习养殖,现在正在学习养白鼠与黄粉虫。

白鼠非常不好养,程序多多。李莹安排她不去直接操作养殖,但是,要对养殖的程序充分了解,对养殖各环节有个细致的控制能力。

一万只种白鼠,已经产下第一胎,很快就要产第二胎了。

养殖场第一批准备养五万条蛇。蛇苗地问题,洪老板那里已经准备了三万多条,还有一万多条的缺口,李莹正准备出去一趟,恰谈蛇苗的购买。

五万条蛇,要吃地食物不是小数目。这一批引进的是半大蛇,也就是去年出生的蛇苗。这些蛇苗地食物开始还可以用黄粉虫,但主要是白鼠,两个星期一条蛇最少要两只白鼠,那么两个星期食用白鼠的总量就是十万只。

白鼠养不好,那就没有办法养蛇了。当然,还有其它食物,比如鱼、泥鳅、黄鳝与水蛇,黄粉虫之类。总之这个耗费是巨大的。

六七月份还将进一批蛇苗,那时的将是刚出生地小蛇苗了,数目也将达到五万条。而且到那时,先进的这批蛇苗也会产卵了,自己也可以孵出小蛇苗

乐儿留下丰殊雅吃了晚饭,李莹做准备,要出远门。这次不只是买蛇苗的事,很多东西都得采购。

沙强这些天没有出门,也没有去广州,天天在家里喝得酪酊大醉。生元老头天天与乐儿大伯来找乐儿,找李莹,李莹没有办法,答应这回到广州之后,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回把沙强整得差不多了,只是在乡下,做事不能做绝,特别是生元老头还是个不错的老头,又有乐儿大伯帮着说话,只好“和”为贵。

第二天,李莹出了远门。

乐儿与罗银香看着车子远去,才回到家里。太阳初升,照耀大地。现在的太阳已经有些毒了,才出来的太阳就晒得受不了。冬衣早就脱去,罗银香穿着花衬衣,牛仔裤。这些天她比较累,但气是不错,唇红齿白地,头扎了个马尾巴,拖在后面。

“乐儿,场里么?”

罗银香问乐儿,乐儿答着要去。

“要不

一起走?”

“你先去”

乐儿看着罗银香那丰满的胸臀,有些怕与她单独走在一起,有些心虚。特别是看着她那如熟桃子一样地身体,就更心虚了。那美丽的**,每一寸肌肤他都清清楚楚,可每一寸肌肤都让人有种不能安生地感觉。

罗银香没有多说什么,只笑了笑,便独自向蛇盘山走去。看着她离开,乐儿才松了口气,但相着晚上又是两人在同一屋檐下住着,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金儿,乐乐,我们走。”

两条小蛇游了来。看来两条小蛇感情很不错,游走时也是并排着地,吐蛇信都几乎是同一时间,同时身体一弹,上了乐儿的肩膀,一左一右,舔着他的脸。

“走,我们去蛇盘山玩去。”

很快到了蛇山,乐儿先去办公室,罗银香正在写什么,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写了起来。

“罗副场长,我给你泡杯。”

乐儿笑呵呵的,泡了一杯,摆在罗银香的办公桌前。

“谢谢场长大人。”罗银突然妩媚地看了乐儿一眼,乐儿吓了一跳,“要你给我泡茶,实在不敢当啊。”

“敢当的……嘿嘿,我去上面看看。”

带着小蛇到了山上,小蛇突然溜下,向山上的那块石牌窜去。

“呃,你们两个到哪去?”乐儿了上去,见小蛇直接游到了那个阴气森森的洞口前,“咦,你们两个到这里来干嘛?”

两条蛇朝着他咝咝的叫,然后,两条进洞中。

“呃……狗卵子的,你们俩进那里面去干嘛?那里……那里……你们的家不会在那里面吧?”

他想起李莹讲解的石碑上的字。这里曾经是大蛇出没的地方,难道这里与金儿有关?它们的蛇窝就在里面?很快,不见了两条小蛇的身影,不过乐儿不担心。他相信两条小蛇不会有事。

“乐儿,你狗卵子的么子呆?洞里有么子啊?”

陶有能看见了他,高声喊起他来。

“关你屁事,好好干活儿!”乐儿笑着,“金儿与乐乐进洞里去了呢。”

大家都知道金儿与乐乐是天天跟着他的两条小蛇,是他的宝贝。

“它们进洞里去干嘛?”陶强也在,随口问了句,“咦,莫非那里面有蛇窝?是它们的蛇窝?”

“不知道呢。”

乐儿摇了摇头,又往洞中看了几眼,没有看到小蛇,只好离去。陶高龙也在干活,见到他也没有抬头,这段时间这家伙还真是换了个人似的,不但肯干活,而且干得也不差,只是很少说话。

掏出烟来,每人散了一支,大家抽起来。蛇苗还没有来,他们都还在帮着建蛇舍。等蛇苗来了后,他们就要学养蛇技术了。陶有能是学饲料制造的,这也是蛇饲料的主要来源之一,用蛋白合成饲料。

转了一会儿就转到了白鼠养殖的地方。白鼠繁殖很快,第一批鼠崽已经下了,很快就能再从中选出一批种鼠,进行再繁殖。

这是麻婶的地盘。

麻婶见到乐儿,当然是很高兴的。然后又转到了黄粉虫养殖的地方,正好遇到陶海英。陶海英只是火辣辣地看了他一眼,就不答理他了。

他这个场长还真是没有多少事,转悠了一阵就回到了办公室,罗银香出去了。他坐下来开始看书,很快就要考试了,这回他只考一门课《现代汉语》,能不能过关,没有把握。不过,他自认为自己进步很多了。

一会儿,罗银香进来了。

“乐儿,中午饭在这里吃还是回去吃?”

“这里吃了。”乐儿抬起头来,“回家吃多麻烦呢。”

“那我给你打饭来?”

“去食堂,那里人多闹呢。”

食堂里确实很热闹,上百人吃饭呢,乐儿吃饭也要交饭票的,不过由罗银香代交。饭菜很~便宜也很简单,饭随便,想吃多少自己舀,菜是一荤一素一汤。乐儿吃了两大碗饭,足有六两米的饭。

吃完饭之后,大家有休息的时间,大家三三两两地打起牌来。乐儿与陶有能几个打了两把,他的牌技很好,很快就赢了十多支烟。

“嘿嘿……你们的烟不多了吧,不和你们打了。”

乐儿闪人,进了办公室,陶有能在后面骂着。罗银香不在,他将门关住,又读起书来。他总觉得罗银香有些不正常,不过又不知道是哪里不正常。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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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小蛇到天黑都没有出来,乐儿去洞口看了好几回,还朝着洞中大喊,但回过来的只有自己的声音。(

心是假的,但担心也没有用。

天黑了,除了值夜班的,大家都向家里赶。也有许多年轻人选择在宿舍里住,这里房子比家里好,年轻人又多,不过场规写着,严禁在场部赌博。他们最多可以输赢烟卷,贴贴胡子,不过,也觉得比在家里好。

乐儿是要回家的,李莹给他规定了,必须回家去住。在她看来,他是公司主要领导,尽量地与工人拉开距离,有利于管理工作。再说他必须学习,在场部与这么多年轻人混在一起,是少不了要玩的。

“,走了。”

罗银香喊他。

儿起身,“走。”

回去的不止他们两个,好人走在一。傍晚时分,太阳已经落山,西天红霞似火,大家有说有笑,非常快乐。

罗银香跟在后面,异常沉静。离村子不远,不久大家就分散各自回家了。

“乐儿。我先给你烧水洗。然后再吃饭。”

“用水洗就行了啊。这么热地天气。还要烧么子狗卵子地热水?”

乐儿不以为意地说。

“冷水洗不去汗气。”罗银香没跟他多说话。只是将水打进烧水地锅里。坐下来烧起火来。“我先等会儿吧。要不了多少时间呢。”

她一边烧水一边在沼气炉上焖饭。手里还捡着菜。把所有时间都利用了起来。

李莹说了。要弄个太阳能热水器。就不用这么麻烦烧水了。只是这段时间忙。一直没有脱得开身来。乐儿想明天去市里一趟。买个回来。烧水费不少柴火呢。有了太阳能也可以节约一些。

一会儿之后,水就烧好了,乐儿洗澡,罗银香开始炒菜。等乐儿洗澡出来,已经炒好了两个菜,一个炒鸡蛋,一个炒菜苔。然后,煮了个汤,简单的两菜一汤摆上了桌,再打出半壶水酒来,给乐儿倒上。

她吃得很快,一直没有与乐儿说话。下桌的时候,乐儿还在喝酒,她自己也去洗澡去了。乐儿看着她地后背,觉得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知道她不什么闷闷不乐,只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想让她另外找个男人,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喝了酒吃了饭,收拾好餐桌,又去洗碗。还没有洗完碗,罗银香已经出来了。

“乐儿,我来洗吧。”

“我洗不一样么?”乐儿笑了笑,“怕我洗不干净?”

“那你洗吧,你这男人还真是体贴人呢。

罗银香笑了笑,一边梳着长长的头,一边往客厅里去看电视。此时她只穿了一套棉睡衣,丰满结实的**与圆臀隐隐约约,走动时**一股子女人地体香与洗水沐浴露地香味。这是股令男人血脉暴喷的香味,也是他非常熟悉的香味。

他摇摇头,继续洗碗。磨蹭了很久,有些不敢上楼。很长一段时间了,他都不愿意单独面对罗银香,平时有李莹在,他不用尴尬,但李莹走了,这种尴尬让他有些无措。

走上楼,进了客厅,看了一眼罗银香,就要进自己的房间。

“乐儿,坐坐看看电视,说说话嘛。”

罗银香说

“我要看书呢。”

“你真是个无情汉呢,跟我说说话都不行么?”罗银香的眼泪说来就来,刷刷地往下落,一定看着我就讨厌我呢。”

说着,她拿了纸巾擦眼泪。

“我怎么就看着你讨厌了?”

乐儿是个软心肠,特别是对待女人。李莹因此很担心他,不完全担心他在女人方面出问题,更是担心在生意场上不能硬起心肠来。商场如战场,软心肠地人,是不可能有大成就的。要想从别人口袋里捞钱,有时甚至不得不昧着良心。

他不但心肠软,而且天性纯良,这样地人在生意场上,别人看来说是懦弱。

乐儿坐在了罗银香的对面沙上,有个拘束不安的样子。

“乐儿,你怕我么?”

“我怕你干么子?”

乐儿还认为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

“不怕我,你坐到我身边来啊。”罗银香笑了起来,眼角边还有泪水呢,“我又不是老虎会吃了你。”

“你狗卵子的说么子呢,我坐在这里不能跟你说话么?”乐儿想了想,“我忘记跟姐打电话了。”

说着,他要掏出电话来打。罗银香却站了起来。

“你打电话呢,我累了,要下去睡觉了。”

她给了乐儿个不好看的脸色,有些生气地走下楼去。乐儿听见楼下门响,接着有关门地声音,心想罗银香真是生气了,进。

了气,这时才觉得压力减轻。然后打了电话,李莹接了电话,告诉他她已经到广州了,正在家里呢。

打了电话后,他一直看书,直看到十一点才睡觉。才躺下就睡着了,他的瞌睡好,只要想睡,头落下枕头就能睡着。

突然,他地门锁响了,接着一个人影进了他的房间。这样他也没有醒,进来地人正是罗银香,罗银香一直有他与李莹的门钥匙。

香钻进了乐儿地被窝。

“谁?

乐儿终于惊醒但听到他耳朵里的是罗银香的咯咯笑声。接着,一丝不挂的柔软的身体进了他的怀中,双臂紧紧地缠住了他。

“狗卵的,你要干嘛?”

罗银香没有说话,香软的唇落在了他的嘴巴上。

“唔……”

乐儿想挣起,罗银香地力气却很大,更何况罗银香的一只手已经摸进了他的裤裆,捏住了他的命根子。

“你再动,再动我把你地子给你扯下来!”

罗香横蛮地用力捏了下。这一下,乐儿如被雷击,呼吸顿时粗了起来。干柴遇到烈火,罗银香地香喷喷的**点燃了他体内的火焰,想挣扎也挣扎不了。很快,他的裤子被褪下,罗银香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饥渴已久地她,在这声激动人心的叫声中,喘息起来。

“狗卵子地,看我不搞死你!”

乐儿终于变被动不主动。都经这样了,他还有什么说的?还有什么想的?罗银香娇笑着到了乐儿的身下,这屋子隔音效果好,她不怕别人会听见,只是尽情地尖叫。她的火辣,不是李莹能比的,就像只雌猫,拼命地抵挡,不让自己昏过去。

离已久地快乐,离她已久的雨露,让她焕出新地生命之光。

“好人……乐儿……”她迷离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黑暗中的乐儿,双手抓住乐儿地双臂,“乐儿……好人……”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只是糊涂地喊着,让自己在快乐中迷失。

承受最后的雨露之后,她已经完全在满足中失去自己,一动也不动地趴在被窝中。当两人在晨曦中醒来时,乐儿望着床顶,眼神呆呆地。

“乐儿……”罗银香没有看他的眼神,只是抱住他,“你知道吗,我好幸福,好满足。”

“狗卵子的,你真是个祸害呢。”

乐儿有些怒气地说。

“你是不是怨我?”罗银香娇笑着,小手又摸了下去,摸着了那个又爱双怕的东西,“我又不要你天天给我,只在莹姐不在的时候陪陪我,我就满足了,心甘情愿了。”

“狗卵子的呢,做都做了,我还怨你干嘛?”乐儿苦笑了一声,“我也是个男人,做了的事情就要认账。”

“你是我的好男人呢。”

罗银欣喜若狂,两眼挂上了泪花。她一直觉得乐儿再也不要她了,早就绝望了,听了乐儿这句话,心尖尖都颤动起来。

“好男人个屁,不就是你的野男人吗?”

“以前是野男人,现在是真正的男人了。”罗银香仰起脸,脸上挂着泪珠,“这一辈子我只要你一个男人,就算你不要我,我也只有你一个男人了。”

“狗卵子的呢,我想给你找个男人给你成个家呢,你跟着我算么子?”

乐儿是为她着想,要他真正与她结婚,他早就说过是不可能的。不是他不爱她,他有李莹,而且心中也有个疙瘩,在乡下,一个没结过婚的黄花崽与一个结过婚的二婚头结婚,别人会说闭话的。

他也只是个乡下少年,这种思想还是有的。就算他愿意与她结婚,大伯也绝对不会同意。多少人会反对呢。

“跟着你,我还要么子家?”罗银香抱住他,眼里又涌同了泪花,“要是你这样做,我这一辈子都恨你,下辈子还恨你。”

“我是为你好啊。”

个狗卵子呢。”罗银香大怒,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比你年纪大,又是二婚头,但我又不要当你的正妻,你总比沙强崽强呢,他都有二奶,你就不能有二奶?而且,我不要公开当二奶,那样会坏你的名声,我只要跟着你,要是以后能悄悄地为你生个儿子,那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呢。”

乐儿还想说话,罗银香用嘴巴堵住他的嘴。

“好男人,再搞我一次,莹姐回来,我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罗银香一脸媚态,身体早酥了,下面也一塌糊涂了。有了一次,第二次又有什么,乐儿翻身上马,罗银香又在他的身下忘情地尖叫起来。

对女人没有控制能力的男人,是不是有些悲哀?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四十二章 宴席】

票)

第二天了市里问太阳能热水器的问题,问了三个商家,最后敲定四千二百元,由商家送货上门,安装调试,不过必须有自来水。

自来水是个问题,蛇盘山倒是有自来水,但这边还没有。不过商家问明了情况,为他支了个招,可以自己装个水塔,把水抽到水塔上,就成了自来水了。乐儿想了想,这是可行的,园子里的水井里水多着呢,只要安个潜水泵就解决了。

他留下电话,要商家十天后送太阳能热水器到下沙村来。然后在街上逛了逛,在商场里,想到从来没有给罗银香买过东西,看到一套漂亮的裙装,就买了下来。

回到家的时候,天也快黑了,他在园子里转了会儿,大概地设计了一下,在哪里弄水塔,在哪里装太阳热水器。

园子正洗间的外面,就在园子里修个高墩,上面修水塔,安放太阳能热水器,然后拉根管子里洗澡间就行了。

他打算第二天就请人来水塔。

不久,罗回来了。

“乐儿,你回来了。”罗银香光焕发,有了爱情的滋润,脸上的光彩就更加明显了,也更加快活了,回来的时候哼着歌呢,“我马上煮饭。”

乐又看了一会鱼塘。鱼塘早在去看就蓄水了,现在已经放养了罗非鱼。李莹说,也不靠这些鱼养蛇,养些鱼来自己吃行了。因为没有时间去打草,就没有放养草鱼与别的鱼了。园子里还有两畦菜地,以前种的是白菜葱蒜之类,葱与蒜留着,其余的一畦种了四季豆,别一畦种了丝瓜苦瓜与辣椒。

菜苗郁郁葱葱地。长势不错。

“乐儿。水烧好了。你先洗澡吧。”

“好呢。”

乐儿离开园子。去洗澡去了。是与昨天一样。等他洗好澡出来。饭菜也快作好了。只不过今天地菜丰富了些。蒸了个腊肉。杀地了过年猪。大部发都交给大婶薰制成了腊肉。中午罗银香特意回来了一趟。将腊肉烙了皮。刮洗干净。回来上蒸锅一蒸就成了。

腊地香味飘出来。乐儿食指大动。

菜也就三样。一个炒油菜苔。一个泡菜。再加上腊肉。乐儿一边喝酒。一边吃着。罗银香没有喝酒。端着饭碗一边吃一边妩媚地看着乐儿美滋滋地吃肉。不时地给他夹上一块腊肉放进碗中。

“你也吃啊。”

乐儿也顺手给她夹了块瘦肉。她吃了快些,吃完就去洗澡去了,等她出来,乐儿又在洗碗了。

“乐儿,我来洗,哪能要你洗呢?”

“昨天不是我洗地?”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嘛。”罗银香蹲下来,没有扣好地睡衣里,两只白生生的**现在乐儿的眼中。她全身洋溢的那种春情与风媚,让人骨酥肉软,“你去休息嘛。”

“呃……你这样子……”

“我是样子是不是有些骚?”她咯咯地笑着,更加妩媚了,“我又不是在别人面前骚,在你面前有么子嘛?”

“我看你的**好久没有挨打了呢。”乐儿皱起眉头,“我给你买了套裙子,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你去试吧。”

“真地?”罗银香一有喜色,“在哪?”

“在堂屋里呢。”

罗银香像个小女孩一样,向堂屋跑去。接着,里面传出惊叫声,然后,她穿着新裙装出来了。

“乐儿,好不好看?”

她在乐儿面前旋转着,裙子带起了一股风。

“好看着卵子,骚死了。”乐儿洗好了碗,将碗放进厨柜里,“看你那骚样子,像是捡到宝似的。”

“就是宝呢,你买地东西,比宝还宝呢。”

说完,她抱着乐儿就亲,亲得乐儿一脸口水。乐儿气得在她的**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在李莹面前,他不敢放肆,但在罗银香面前,他想怎么就怎么。罗银香被打,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高兴得什么似的。

乐儿上楼看书,她将裙子换了下来,又穿上了睡衣。她没有打扰乐儿看书,自己在客厅中看着电视,不时给乐儿送上一杯茶去。十一点多钟才上了床,一番疯狂之后,乐儿叹了品气。

“乐儿,是不是怕莹姐发现了我们的事?”

“怕也没有用了。”

“你就是太实在了,大男人的,撒谎都不会。”罗银香翘着嘴巴,“以后还要当大老板呢,总不能事事在别人面前说真话,该说假话的时候还是要说假话地。”

“呃……”

“本来嘛。”罗银香爬上乐儿的胸脯,那丰满挺立地**压在他的胸脯上,压成了两团肉饼,双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我听说当老板地人,话都是三分真七分假,要是你假话都不会说,怎么当?”

“狗子地好像你么子都懂。”

又在她的肉乎乎的**上拍了拍。

“这回要是你说了真话,看你怎么搞。”罗银香妩媚地笑着,“莹姐不会离开你吧?要是离开你就惨了,公司还怎么搞?”

乐儿是有些愁,与罗银香不搞已经搞了,看来也只有想办法说假话了。他也知道生意人不可能都说真话,在商场上说三分真话就了不起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当个真正的生意人,能不能当好老板。

第天,他在蛇里。下午的时候丰殊雅来找他。

“乐儿,黄书记请你吃饭呢。”

“黄书记请我吃饭?”乐儿望丰殊雅,黄书记不是没有请过他吃饭,但还让丰殊雅来请他就有些不可思议了,“为么子啊?”

“不为么子,也我的一他代表的是镇党委,我代表的是镇政府。”

黄书记让司机开着车了。乐儿哪能扫黄书记的面子,自然就跟着去了。在车上,丰殊雅只与他谈些养殖的事情,问了李莹的归期。

车开进了黄书记经常吃饭的地方绿竹鱼庄。黄书记早在等着他了,身边站着笑吟吟的花香婆。

也知道黄书记与花香婆什么关系,看起来总觉得有些暖昧。乐儿跟着黄书记来了几次了,每次都是这样,黄书记也不避开他,两人就打情骂俏的。

乐知道,这种事情在这些政府官员中并不稀奇,只要花香婆的老公不说话,谁敢来管这样的事?花香婆不到三十岁,不但长得俏,全身白嫩圆润,丰满的肉感,就如一个羊脂球,可是,又不觉得有赘肉。

与黄书记的老婆相比,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黄书记,我怎么好意思要你请吃饭呢,这顿饭算我的了。”乐儿子这种场合混久了,现在如鱼得水,“花香婆,等会儿可不能收黄书记的钱。”

“好呢。”花香婆笑呵呵的,“乐儿子大老板,付顿饭菜那是小意思了。

我们是熟人了,给你打八折。”

“不行。”黄书记却笑着拒绝了,“这顿饭是我们党委与政府请你的,绝不能让你开钱。”

乐儿敏感地觉得,这不是纯粹吃饭的问题,肯定还有别的事,也就不多说了。今天黄书记没有带陈秘书来,也没有叫上谢大炮,就他们三个坐在包间里。

上了一桌很不错的菜,还有一瓶错的酒。

酒是高度酒,丰殊雅要了一罐饮料。

“来,我们今天不醉不休。”

黄书记亲自给乐儿倒酒。乐儿也拒绝,黄书记好酒量,乐儿也不错,一瓶酒醉不倒他们。几杯过后,乐儿开口了。

“黄书记,丰姐,你们不完全请我喝酒吧?肯定有事儿,有事儿先说事儿吧,等会儿喝多了,就说不成事儿了。”

“乐儿你这个家伙,现在是越来越成熟了。”丰殊雅笑了笑,“还是让黄书记给你说吧。”

其实,现在镇政府的权利大部分落到了丰殊雅的手里,只要他提出来,新上任的代理镇长马如龙,绝对支持她。

别的副镇长自然也敢得罪她。更何况马如龙老了,这一回能当上正职,也就是因为丰殊雅的原因。他也是官场老油子了,不管能在这个位置上呆多久,总之他是赚了。

“乐儿,你还记得双桥砖厂么?”

“当然记得。”

“现在已经彻底倒闭了。”黄书记又与乐儿碰了一杯,“杨家几兄弟也栽了。砖厂欠了银行的代款,砖厂现在暂时是银行封的。”

“像他们那样干法,不倒才是怪事了。”乐儿说道,“他们还欠了代款?多少代款?”

“五十万代款,是扶贫生质的,还有十一年才到期限呢。”

“狗卵子的,这么个砖厂就代了五十万,要多少年才能赚回这五十万啊?”乐儿有些气愤地说,“败家子呢。不过,这个砖厂关我们么子事?”

黄书记没有马上说话,先与他喝了杯酒。

“我们想让你接过这个砖厂呢。”

“让我接?”乐儿抰着的一筷子菜都忘了送进嘴巴里去,“要多少钱?”

“不要钱。”黄书记轻松地说,“不过,五十万代款要跟着走。”

“五十万代款?意思是说,我接过砖厂就要还这五十万?”乐儿望着黄书记,“这……这太让我吃亏了吧?这样的砖厂,要多少年才能赚回五十万啊?”

黄书记与丰殊雅苦笑着看着沙乐儿。五十万对这个砖厂来说,确实多了些,但是他们必须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沙乐儿。

【第四卷 惊蛰 第一百四十三章 蛇现蛇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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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爽快地答应了接收双桥砖厂。因为这是丰书记的意思,丰书记说,虽然这个扶贫项目失败了,但是不能给县里的扶贫大业造成影响。当黄书记说出这番话时,乐儿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了。

黄书记与丰殊雅惊异地望着乐儿,脸上满是欣喜。

“呃……你这下子答应得这么快?”

“那是当然了。”乐儿呵呵地说,眼中却闪动着乡下少年的智慧光芒,“丰书记的话,我没有可推托的,~丰书记也不会让我吃亏的。”

乐儿举酒杯,黄书记与丰殊雅碰了一下。丰殊雅满脸笑意,心想如果乐儿到了官场,只怕也要官运亨通。他这种盲目的信任,却绝对不会吃亏的。有时看似莽撞、盲目,其实却是最能讨得上面欢心的人。

她想起过年前老爸请乐与李莹吃饭时,她老爸亲自为乐儿布了两回菜的情景。她老爸是很少这样做的,就算在官场上,在上级面前也很少这样做。只有小时候给她布过菜,长大以后从来都没有这样做过,因此看到他为乐儿布菜,都有些嫉妒了。这也说明老爸把乐儿看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是多么喜欢乐儿了。

此时看到乐盲目信任自己的老爸,知道了老爸不什么喜欢乐儿了。

“嘿嘿……你小子还真是个精呢。这个砖厂看似有个大包袱,五十万的债务,没有人愿意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但我却知道这是个好项目,丰书记说了,以后县里有建筑项目,都用你的砖。”黄书记赞许地点着头,“现在就有个大项目要开工了,县一中面临改建与扩建,需要超过二百万块小砖的供输量。”

“我就道嘛,丰书记给我的肯定是好事情。”

“你要赶紧复生产。”黄书记交待他。“还有。你不与李莹与洪老板商量?”

“这个厂先记在我地头上。用记在公司地头上。”

“你自己还有资金来恢复生产?这可不是开玩笑地。一中扩建估计两个月后就要动工。”丰殊雅皱起了眉头。“恢复生产也要不少资金。”

“公司要明年才能有收入。需要大量资金。我不能拉动公司地资金。”乐儿笑着说。“我自己本来留下了几十万作老婆本地。这回就拿出来恢复生产了。”

“你……你还有几十万?你倒底有多少钱?”黄书记哈哈大笑。“没有想到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呢。”

丰殊雅也莞尔笑了。这个沙乐儿。最初说是只有十万块。然后变成五十万。现在投资在大蛇王公司一百五十万了。却又说还有几十万。她真是苦笑了。不过。她也更高兴了。她是很喜欢沙乐儿地。当然不是那种男女之间地喜爱。而是把他当成小弟弟地那种喜爱。

“是啊,乐儿真是不老实呢。”

“我老实啊……不过,不能露白嘛,要是别人知道了我有那么多钱,不好过日子呢。”乐儿憨厚地笑着,“这回是真的全部拿出来了,只有三十万了。”

“狗卵子的,鬼才信你。”黄书记大笑,“这顿饭算是罚你不老,自己去结账吧。”

“呃……黄书记,说好是你们请客地啊?”

乐儿装出很无辜的样子,不过马上笑了,屁颠屁颠地去结账去了。一顿估计也就一两百块钱,他现在不再是以前地那个看到钱就是命的抠门乡下小子了,知道了用钱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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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金儿与乐乐还没有回来,修水塔的事情已经落实了,估计几天就能完成,然后就安水塔安太阳能热水器了。

这事交给沙龙去干。他想了下,砖厂也要马上恢复生产,他自己是没有时间去管理的,现在正在想让谁去当这个厂长呢。

他觉得生贵叔比较合适,沙龙也可以。这事有些定主意,昨天回家就给李莹打了电话,李莹夸他作得好。但这个管理选谁,她也拿不定主意,只是告诉他,一是这人要有管理能力,二是要忠心。

同时李莹也有些诧异,没有想到乐儿会当即立断,没有与她商量就地拍板。她意识到乐儿比以前成熟了,有了决断地能力,这让她很高兴。

想来想去,他决定让生贵叔与沙龙两人都去砖厂,沙龙的管理能力比起生贵叔来还要强些,为人也算正气,话语较少,是个实干地人,但生贵叔却让他更放心。由沙龙为正,管理全盘,生贵叔为副,管理进煤、账目、销售一摊子。

沙大海、沙有富等年级大一些的人都可以去砖厂。

数不要很多,但都要劳力好的。黄书记已经为他请员,这个技术员正是双桥砖厂原来的技术员,一直没有活干,而且也看不惯杨家兄弟的作为,早去广州打工了。

是黄书记专门打电话请的,他答应三天内赶回。

乐儿又把自己地想法打电话告诉了李莹,李莹觉得这样安排很不错。搞企业就是要会用人,有了管理人才,才有可能展

他现在养成了记事的习惯,每天地事情都记在随身带着的小本子上。砖厂地事安排好了,也同样记在本子上了。

坐在办公室里,蛇场的事不用他操心。

李莹打电话来,洪老板答应派个懂行懂管理地厂长过来。以后,还是由罗银香担任副场长,他自己可以抽出身来处理别的事了。

他正要坐下来读读书,外突然喧哗起来。

“……蛇……快跑,多蛇啊!”

乐儿一怔,哪来的蛇?蛇还没有运来呢,怎么就有蛇了?他起身要出去看,罗银香闯了进来。

“乐儿,怪事了,从那个黑洞里跑出好多蛇来,大家都在跑呢。”

她的话才=音,陶有能陶欢就闯了进来。

“乐儿……乐儿快去看看呢,是的小蛇带着一窝蛇从洞里出来的,还有一条水桶般大小的蟒蛇,天啦,足有几丈长,嘴巴长开来,人都可以吞进去呢。”陶有能拍着胸脯,“太吓人了,大家都跑下来了,你的两条小蛇盘在大蟒蛇的头上,威风要死,妖蛇呢。”

“小金儿与小乐乐回来了?”乐儿大喜,“我去看看。”

乐儿笑呵呵地往外走。

“乐儿,不要去,那么大的蛇,要是一口把你吞下了怎么办?”罗银香大急,拦住了乐儿,“我不让你去,莹姐回来要骂我的。”

“放心吧,有金儿在,怕卵子呢。”

乐儿推开罗银香,走了出去。

“乐儿,我也去。”

“你不怕么?”乐儿笑了笑,“等会可不要被吓哭了噢。”

“我跟在你**后面呢。”

她真的揪住乐儿的衣服不放手。其余的人看着乐儿往山上走,也远远地跟在后面。哪有不怕的,那么大的蛇,蛇信子都有五六尺长呢。

“乐儿,你狗卵子~千万不要去,那是蛇神呢。”生田大伯急匆匆走跑过来,“快去拿纸钱来烧,把香点上,要好好拜祭,千万不能得罪了它们。”

“大伯,怕么子卵子呢。”乐儿笑呵呵的继续往上走,“有金儿在,我怕么子呢,前回它不是带了那么多蛇来,也没有惹事呢。”

生田大伯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不然那些蛇不么子没有下来咬人呢?也没有来追人,肯定是那条小蛇的功劳。天啦,这是么子小蛇呢,成精了么?

“那你要小心点儿……我说你个野崽还是不要上,那条蛇太大了呢。”

“不怕,我会小心的。”乐儿继续前行,罗银香牵着他的衣服,身体颤抖着,乐儿感觉到她的害怕,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苍白,没有人色,“呃……你狗卵子的这么害怕,还跟着我干嘛?”

“不,我就跟着你。”

她虽然害怕,却倔强地摇头头,牵着他的衣服不放手。乐儿很快到了山上的那个小山窝边,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罗银香双臂环住了他的腰,从他的腋下看出去,真是是花容失色,满山窝全是花花绿绿的蛇,乐儿认识这些蛇大多是腹蛇,只有一头大蟒蛇与一条小蟒蛇,大蟒蛇没有大水桶大,但普通塑胶桶大小还是有的,嘴一张,血盆大口足以吞下小牛子。小蟒蛇却很可爱,只有小腿粗细,白色的,在大蟒蛇的身这游来游去。

金儿与小乐乐盘在大蟒蛇的头上,头立起吐着信子。

“金儿……”

乐儿大叫了起来。小蛇闻到了他~气味,身体一弹,大大蟒蛇的头上弹起,“嗖嗖”地向他这边而来,小蛇乐乐跟在它的后面,也一起过来了。

“你这家伙,怎么带来了这么多蛇儿?”两条小蛇身体一弹,一左一右落到了他的肩膀上,伸出蛇信舔他的脸,乐儿抚摸着它们,“你们可要管好它们,不要让他们到处乱跑。”

小蛇咝咝地叫着,突然溜下他的肩膀。

“金儿,你要我干么子呢?”

小蛇向前溜一下子,又停下来朝着他咝咝地叫,他只好跟了上去,走进群蛇中。后面的人群,这时走近了些,一个个惊叹着。村里的老人听到了消息,都拿着纸钱香烛走来祭蛇神了。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四十四章 蛇王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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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与小蛇金儿早就心灵相通,一看金儿的样子,就知道它是要他跟着它过去。可是那边是水桶粗的大蟒蛇,金儿与他好,蟒蛇可是不认识他的,要是一口将他咬在血盆大嘴里,要不了多少天就会被大蟒变成粪便拉出来。

大蟒蛇看起来非常温驯,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偶尔抬起头来,看向乐儿这边。乐儿倒是没有看见它眼中的凶光,但是,心中还是在打着鼓。

“乐儿,不要过去。”

这回,罗银香没有跟着他,但看他走向蛇群走向大蟒蛇,脸上仅有的一点点血色也没有了,有种要哭的样子,喊乐儿的声音里更是颤抖不止。

“怕个卵子呢。”乐大起胆子,“有金儿在,没有蛇敢咬我。”

他与大蟒蛇越来越近,大蛇动都不动,只是尾巴甩了甩,好像是在欢迎他呢。小蛇金儿与乐乐身体一弹就上了大蟒的头上,乐儿站在大蟒的身边,不知道小蛇要他干什么。

这时候,村很多老人来了,远远地烧香烧烛,还有人摆出了供品。

老人中一直传着蛇盘山神,今天出了这么大条蛇,肯定是蛇神出世了。就算不是蛇神也是蛇妖了。

乐儿不有注意这些,看着金儿上了蟒蛇又滑下来,咝咝地朝他叫。然后又弹身上了大蟒蛇。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他也上大蟒蛇?

“金儿。你要我去?”

金儿高兴地咝咝叫着。又滑来。再弹身上去。这意思已经很明了是要他也上大蟒蛇。但他心中打着鼓。要是大蟒蛇不高兴了可不是玩地。

他麻着胆子摸了下大蟒蛇。大蟒不动。他地胆子又大了些儿。一条腿跨过大蟒地身体。坐在它地七寸部位。大蟒地身体动了动。

“呃……”

他高兴地叫了一声。蛇身上凉凉地。滑滑地。大蟒突然动了起来。它地头昂起。将乐儿地身体带了起来。乐儿双手抱住蛇地脖子。身体悬了空。

“乐儿……”

罗银香大声呼喊直来,远和观看的人更是提心吊胆。

“乐儿鬼崽,你不要命了么?”

生田大伯大叫。一脸的焦急。

“不怕。”乐儿挺起身来,放开双手向大家挥舞起来,“狗卵子的,好好玩哦。”

大蟒也好像兴奋,不断地游走,游走时头抬得高高的。乐儿双腿扣住蟒蛇,金儿与乐乐弹到了他的身上,咝咝地叫着,好像在指挥大蟒蛇。下面的蛇也动起来,围着大蛇游动,那条白蟒也爬上了大蟒蛇的身上,缠住大蟒蛇的身体。

“天啦,乐儿是蛇王转世地么?”

有人在惊震中说了起来。

“是哩,一定是蛇王转世。”陶有能大声喊了起来,“乐儿,狗卵子的你好威风啊!”

乐儿朝大家拼命地摇着手,大蟒蛇转动着大脑袋,高兴地张开血盆大口,朝空中吐着五六尺长的蛇信子。

“对了,大蟒,就这样。”乐儿兴奋地指挥着大蟒,也不知道是大蟒听懂了他的话,还是本来说兴奋,带着他游向山窝边上罗银香的方向。

罗银香吓得回头就跑。

“乐儿,大坏蛋。”

乐儿哈哈大笑,小蛇金儿与乐乐也咝咝叫着,好像也很高兴。

玩了个把小时,乐儿觉得玩够了。

“金儿,我们不玩了,下去吧。”

小蛇金儿朝大蟒咝咝地叫了两声,大蟒蛇低下身子,乐儿跳了下去。然后抚摸着大蟒的背,大蟒一动动地任他抚摸。

“大蟒好乖哦。”乐儿笑着,“金儿,叫你地兄弟们回去吧,以后再来玩吧。”

金儿有些不懂,乐儿用手摸了摸它的背,然后走到洞口,手往里指指,又指了指山窝中的蛇群。金儿似乎听懂了,朝着群蛇咝咝地叫了几声,大蟒带头,往洞中。

“呃……那条白蟒好可爱。”

看着蛇群退回洞中,人们都涌了上来。

“乐儿,你狗卵子的太厉害了。”陶有能最先冲了上来,“你狗卵子的真是蛇王转世么?那么大的蛇都听你地话,嘿嘿,要是哪个敢惹你,放那条大蟒蛇出来,那还不把别人吓死啊哈哈!”

“滚……滚一边去,你个狗卵子的就喜欢吓人。”

“乐儿,大家都说那大蛇神呢,你连蛇神都降服了,太厉害了。”

陶欢上来。

“屁的蛇神,只是条大蟒蛇。”乐儿开心地笑笑,“它哪是听我的话,如果不是有金儿,怕不一口吃了我呢,它是听金儿的话。”

罗银香走到乐儿地身边,脸上终于回血了。年轻人都是那么兴奋,年纪大的都议论乐儿是蛇王转世,养蛇一定大财。

“好了好了,大家干活了。”

大家挥着手,“不就是条大蛇吗,有什么了不起地,它们出来玩呢。”

这个消息很快传开了,越传越玄,都说乐儿是蛇王转世。听到这个消息,丰殊雅也来他家了。丰殊雅没有事的时候,还是在陶沙村住,只有开会地时候,才去镇里。她的主要工作就是帮助大蛇王公司把养蛇事业搞起来,再把陶沙村地扶贫事业搞起来。

对她来说,任何时候,只要与养场有关的事都非常关心。

“乐儿,你这事要是让电视台的人知道了,那一定会出名的。”

丰殊雅笑着说。

“出名?”乐儿摇摇,“我不要出这样的名,对我又没有好处,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肥,猪肥了就要被杀了,人出了名,就有祸害来了。”

“只怕不出名也要出名了。”殊雅妩媚地笑着,捻着手指,“现在全双桥镇都在传你的事呢,都说你是蛇王转世。”

“狗卵子的,真是麻烦。”

乐儿皱起了眉头。

“出个名就这么可怕么?现可没有人敢惹你了,你蛇王转世哪个不怕啊?”

“说是。”罗银香也帮腔,“吓都吓死了,还惹你么?那蛇真是可怕呢,嘴巴张开来,小牛能吞下去。”

“哪天蛇出来喊我也来看看。”丰殊雅也想看看热闹,“那么大的蛇,一般的人哪里能看到?嗯,要是你这里搞个蛇公园,肯定也赚钱呢,看的人一定多。”

说了一会儿话,乐儿留丰殊吃饭。丰殊雅也不推辞。乐儿已经给李莹打了电话,告诉了蛇盘山出了大蛇的事。

他们刚刚吃了饭,乐儿突然接到了洪老板的电话。

“乐儿,听说你那里出了大蛇?”洪老板兴致勃勃地问起来。

“是呢,从一个没洞里出来的,洞里估计是阴河。”

“那么大的蛇,我还没有见过呢。”洪老板笑呵呵的,“只有非洲与美洲的水蟒有这么大的,难道你那里也是水蟒?”

“我不知道呢。”乐儿老实地回答,“洪老板,你怎么知道这事儿?”

“你家李莹打电话告诉我的呢。”洪老板身边大概有女人,旁边传来女人娇媚的声音,“她还告诉我,你有两条小金蛇了,我想来看看。”

洪老板又与他谈了一会儿,问了一些公司的事情,最后告诉他,来的时候会顺便带蛇苗来,还带个他蛇场的副场来。

麻烦的事情还没有完,第三天,赵兴华也打电话来了。问起了那天的事情,说要来录个节目。第四天的时候,乐儿又接到了洪老板的电话,说是另外几个大的养蛇老板也想来看看大水蟒,并且还有广州的几个研究蛇的专家也要来。

天啦,才一小点事就惹出一窝事来,乐儿有些愁了。他把这事又给丰殊雅说了说,丰殊雅一听,这可是个宣传隆山县的好机会。

“乐儿,你立功了呢。”

“我立么子功了?”乐儿不解地问。

“要来这么多大老板,还有专家,正好可以宣传我们县啊。”丰殊雅很兴奋的样子,“这对我们县的经济展大有好处,这事我得向上级汇报呢。”

乐儿挠了挠头。事情搞得越来越复杂了。

果然,丰书记接到丰殊雅的汇报后,亲自打了电话。

“乐儿,你又为我们县做出贡献了呢。”丰书主很少大笑,这次竟然大笑起来,“你真是我们县的大富星,这次我好好接待这批贵宾。我已经向市里汇报,市里要组织电视台的人来摄一个节目。我会派罗秘书与我们县政府办公室的同志来协助你搞好接待工作。”

“丰书记,要搞这么大的阵式”

“阵式越大越好。”丰书记笑着,“这关系到我们县招商引资的大事,县里会出一笔经费,你与殊雅一定要搞好这次接待工作,不能失误。”

“是,我一定搞好。”

乐儿没有办法,只能答应。收了电话之后,乐儿郁闷地走到园子里去,水塔已经修好了,只等干了后蓄水了。他从水塔中接出一根管子,接到洗澡间与厨房,安上了龙头,以后再也不用提水了。

他已经打了电话,让太阳能的家送太阳能热水器潜水泵来。事情越来越多,丰殊雅又来了。

“乐儿,县政府办公室的马主任明天亲自过来坐阵,最先~待的地方,放在市里。”丰殊雅是个很精干的人,“那里方便很多,客人住在那里,市里有车接送他们。”

“那样就更好了,我也不用花钱了。”

乐儿张开嘴巴笑起来。丰殊雅知道乐儿有时候是很抠的,也笑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新场长是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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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忙,非常忙。/他又联系了洪老板,要他多带些企业家过来,也可以多带些各方面的专家过来,一方面来看看蛇,另一方面顺便考察一下隆山县的投资环境,看能不能拉些资金来隆山投资。

“乐儿,你怎么成了zf的人了?”洪老板哈哈大笑,“这是zf的事,你管这么些干什么?”

“洪老板,县委丰书记算是朋友加长辈,又对我们大蛇王这么关心。”乐儿一张苦瓜脸,“这是他的意思,我能不上心么?”

生意的,有官家支持才能真正财,看来你这方面做得不错。”洪老板夸着他,“我给你派了个场长来,管理水平还可以的,另外派了六个技术员来,他们随着蛇苗一起到,你要做好安排。”

“好呢。”

乐儿没有多话,些兴奋。终于进入到养蛇的实质阶段了,干了这么久了,就是为了这事儿。然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乐儿告诉他,县里专门派了人在市里迎接他们这些企业家与专家们。

给洪老板打完电话,又给殊雅打了电话,告诉她这些事。然后,他去看外面安装太阳能热水器的人。水塔上蓄了水,太阳能热水器正在调试,基本上没有问题。

晚上就可用用烧的热水洗澡了,乐儿望着热水器傻笑了一阵子。更重要的是李莹要回来了,她说最多三天到家。

他的心里七下八下的,定这回一定要尽力装好,不能让李莹现他与罗银香地事。他要罗银香把他的被子全洗一回,换上新的,这样就不会有留下罗银香的气味了。他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自己,不知道是进化而是退化,但可以肯定是变坏了。

罗香也有些紧张。不过看着乐儿要她洗被子换铺盖。却偷偷笑了。

“你笑么子狗卵子呢?”乐儿他一边洗被子一边笑着。“吃了笑药了?”

“我呢。”罗银香笑得更欢了。“乐儿会说假话了。能装了。我当然高兴。”

“高兴个狗屁。”乐儿有点哭笑不得地感觉。知道罗银香为什么笑。“狗卵子地假话谁不会说?这都怪你呢。”

“莹姐要回来了。今天晚上我房里睡。莹姐不会到我房里来闻气味地。”

“我今天晚自己一个人睡。”

乐儿走了出去,带着黄狗去小蛇园去了。每天要到小蛇园来看看,蛇只要两个星期喂一次食,主要是用养殖场的白老鼠。这些野生蛇,捕捉白老鼠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只要放进白老鼠,不要半个小时就进了它们地胃里了。

昨天谢大炮打电话来,说是想吃蛇肉了。他只好捉了两条公蛇送到绿绣酒楼去,又把黄书记请了来,为黄书记泡了蛇鞭酒。

男人的一半是女人造就地。如果没有女人,男人就在不能算是男人,乐儿原本只是个纯朴的乡下少年,但在两个女人的造就下,不能不成熟。以前,他只想要李莹一个,但现在罗银香硬是让他没有了这种先择,那就只能想办法遮掩、蒙混,逼着他说假话。

李莹回来了。

乐儿再没有像前次一样,那样手足无措。见到李莹的车子,他跑了出去,迎接到车边。

回来了。”

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憨态可掬,不过,李莹却皱着眉看了他好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心地笑了。

“乐儿,想姐了没有?”

“想了,当然想了。”乐儿打开后备箱,扛起李莹带回来的一个大纸箱,“姐走了这么多天,我哪能不想呢?”

李莹没有现什么不对,可是当她看见罗银香地时候,就现不对了。罗银香也亲热地叫她,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但是,她看见罗银香容光焕地样子,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容光焕的背后,她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更何况,她在罗银香地笑意里面,出了不安的内容。是什么让罗银香不安地?

想到这里,她又看了一眼乐儿,现乐儿也有些尴尬的样子。

不过,她的脸上还是洋溢着笑容。甚至,她为罗银香买了一套衣服。她是个非常讲究穿戴的人,买的衣服自然不是乐儿买的可比。

“多谢莹姐。”罗银香有些手足无措。

“谢么子。”李莹又说起乡下话来,笑了笑,“你为公司出了大力呢,这算是奖励吧。”

乐儿也有份,一套西装。罗银香赶紧炒菜做饭,丰殊雅听到李莹回来的消息,也赶了过来。四人吃了饭就去了蛇场。

蛇苗要来了,要对蛇舍进行最后一次检查。

工人们在对蛇场进行消毒。

“强崽,要干好,千万不能漏了地方没消毒。”

消毒工人分成了三组,已经决定生贵叔与大龙去砖厂,乐儿另外安排了金河当组长有能与金河各领一组,紧张地干着。

子的放心吧。”陶强哈哈笑着,他全身冒汗,背着,“分好了人,按顺序消毒一个做一个记号,不会错的。”

了蛇舍上划了记号。工人们也很兴奋,终于要养蛇了,这对他们来说也是大好事,可以学技术领工资了。

李莹非常满意,崭新的蛇舍,中规中矩。

“乐儿,那大蟒是从哪里出来的,那边那个洞吗?”

蛇盘山那块的石碑还立在那里,那个洞李莹也是知道的。两条小蛇正在他们的肩膀上。她回来时,小蛇乐乐有些认生了,赖在乐儿的肩上不肯去她的肩上,费了好大劲,才重新认她。

那么多老板专要来看蛇,不要到时候没有蛇看,就不好了。罗银香去忙去了,他们三人走到了洞口。一到洞口,两条小蛇就兴奋起来,从他们的肩膀上溜下了来。向洞中溜去。

“金儿,回来。”

乐儿拦住了它们。金儿这看了洞几眼,没有进洞,又弹身上了乐儿地肩膀,小蛇乐乐也有样学样。

“看来洞下面是小蛇的家呢。”丰殊雅说。

“洞里隐隐约约能听到声,下面肯定是阴河。”李莹说,“照乐儿的说法,那条大蟒蛇肯定是水蟒,水蟒只有非洲与美洲有,在我们东亚从来没有出现过,没有想到这里却有,真是奇迹,因此有那么多专家感兴趣。如果真是水蟒,这地方是值得研究的。”

李款而谈。

“还有小蛇金儿这样地蛇种,界从来没有出现过,以前只现金儿这一条蛇,而现在又出现了小乐乐,那么说明有一个种群存在,这就更值得研究了。”

丰雅听了李莹地话,就更兴奋了。她关心的不是蛇的种群问题,而是这些东西能给隆山县带来多少热点,能带来多少经济与政治效应。

“能不能在这里建一个旅游点啊?”丰殊雅看着这周围,“这里有这样的蛇资源,那是全国都没有的,要是建成旅游景点,一定会热起来呢。”

“可惜这里没有别地旅游资源,就这一个景点,很难有经济效应。”

李莹考虑的不只是热点问题,而是最终能获得多少经济收益。这里再没有别地旅游资源,而且隆山县是个贫穷县,本地人还不可能对旅游感兴趣,外地人来,只这一个景点的话,就算来了也留不住多少钱。

要是有配套的旅游设施,比如休闭农庄之类的去所,也还是有经济效益的。问题是休闲农庄之类,必须在经济比较达的地方。隆山县城那么小,出了门就到了农村,谁又会跑这么远到这里来休闲?

经这么一说,丰殊雅也认识到自己在生意经上,是不能与李莹相比地。点了点头,三人离开蛇洞,走向办公室。

这时候,丰殊雅的电话响起来。

是县zf办马主任打来地电话,通知道她,下午在县zf召开接待人员会议,商量接待事宜。特别通知沙乐儿要到场,如果李莹回来了,也必须到会。

“才回到家呢,澡都没有来得及洗,明天蛇苗又要到场了,还真是麻烦。”

李莹苦笑着说,乐儿没有说话。他本心觉得这回丰书记做的这事,没有太大地用处,但是当着丰殊雅的面,又不敢牢骚。

“到县城于洗吧。”丰殊雅笑着说,“那么大个县城,还怕不能给你找个洗澡地地方?”

三人也没有说多话,开着车去到了县城

会开得很无聊,下午没有开完,打算第二天接着开。李莹与乐儿心急如燎,想走又走不脱,马主任紧紧盯着他们。

离开会场,乐儿就大骂起来。

“狗卵子呢,开么子会嘛?大半天一点事情都没搞出来。”

丰殊雅苦笑着。

“没办法啊事,本来说是这个样子,要出效率难呢。”

“殊雅,明天我们得早点回去。”李莹说,“蛇苗要到场了,必须回去指挥。”

“我尽量去说说看。”丰殊雅有些无可奈何地说,“还真是麻烦,我老爸又去省里开会了。”

第二天,还没有开会,罗银香就打来了电话,蛇苗到场了。洪老板派来的人也来了。李莹赶紧要罗银香让洪老板派来的场长接电话,告诉他先行使场长的权利,安排工作。

两人只跟丰殊雅说了声要她代为请假,开着车就回去了。

到了蛇场,一切都在紧张地进行。一个瘦瘦的三十来岁的人在指挥工人们将蛇苗消毒,送进蛇舍。

罗银香离那个瘦瘦的人远远的。见乐儿回来,把乐儿拉到一边。

“乐儿,那个狗卵子的家伙是个色狼。”

乐儿有些吃惊地望着罗银香,再望向那个瘦瘦的家伙。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四十六章 场长赖昌平】

到说新来的场长是个色狼,乐儿皱起了眉头。

“怎么是色狼了?”

“你看他啊,尽往女的身上瞄,还尽瞄胸脯与**,不是色狼是么子?”罗银香脸色恨恨的,“狗卵子的你看啊,他又往莹姐身上瞄了……”

乐儿也看到了。李莹与他在说话,两人说的是广东话,而这个瘦猴不好好听话,却尽往李莹的胸上瞄着,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乐儿见他这样,就有些火气了。

“先不管他,你好好跟他学管理,把他的管理学到手了,我想怎么搞他就怎么搞他。”

听了乐儿的话,罗银香就欢喜了。现在这家伙是个香悖悖,动他不得。他的能力与经验,还没有人能够替代他,是绝对不能动他的。不过,他也得想办法才行,要这是这家伙在场里惹出什么事来,那就不好玩了。

乐儿想了想。

“你先回去,多弄几个菜,今天晚上先好好地招待他们。”

“狗卵子的,这样的家伙还好好招待,给他们吃狗卵子呢。”

不过话是这么说,罗银香还是回去了。乐儿走向李莹,李莹也现了瘦猴总是瞄自己的胸脯,皱起了眉头。不过她还是忍住没有火,脸上是淡定的笑容。

见乐儿走过来,她赶紧介绍。

“乐儿,这是洪老板介绍来的场长,赖昌平先生。”李莹先介绍赖昌平,然后再介绍儿,“赖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兼副总经理,沙乐儿先生。”

一看董事长这么年轻英俊,赖昌平愣了愣,然后满脸堆起笑容。

“沙董事长,早听洪董事长说过了。”赖昌平倒是很有经验,很懂事地样子,“沙董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办起了这么大的公司,佩服啊。”

乐儿也笑着向人伸出了手。

“欢迎赖先生到我们这里来工作。”乐儿轻轻地握着他的手,“洪老板也跟我说过,赖先生管理经验丰富,能力强。我们这里是个小地方,辛苦赖先生了。”

“哪里……不过呢,我别的不懂,管理蛇场呢,不是我不谦虚,还马马虎虎过得去的。”他一口广东腔的普通话,还好乐儿去过广东,听得懂,“这里确实是小地方啦,要不是洪董要我来,我是不来地。”

乐儿在心里大骂狗卵子的了。不过,脸上却还是笑容。

“不过我们这里青山绿水,空气清新,你一定会生活很好的。”乐儿也想多说了,“晚上到我家里去吃饭,我与李总为你们接风。”

“好的,沙董是个爽快人,我喜欢。”

“那么赖先生就好好指挥大家干活吧,我们在场部,有事找我们。”

李莹淡定地说了声,就与乐儿向场部走去。瘦猴儿的赖昌平望着李莹地背影,吞着口水。直到李莹与乐儿走到场部了,才转过头去指挥工作。

工作倒是井井有条。经过消毒处理的蛇苗放进了新地蛇舍。这些蛇都是半大蛇,又是洪老板亲自选定的,都是好苗子。进了蛇舍后,大概是经过颠簸太久,晕晕糊糊的都不动,不过神气还不错。

一共三万六千蛇苗,几十个人紧干慢干的,也干到了天快黑了才干完。

话说乐儿与李莹走进场部,乐儿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狗卵子的,看他色迷迷的样子,真想打他一顿。”

“咯咯……”李莹笑了起来,“你表现得不错吧?罗银香是不是说他色狼了?”

“那不是呢,不用说,哪个看不出来啊?”

“这人毛病不少,不过看样子经验还是不错。”李莹说,“我们现在缺少的是人才,先稳住他,以后再说吧。”

“我跟罗银香说了,要她好好地跟他学。”乐儿点点头说,“只有学好了,有了我们自己培养的人才,我们才能硬起来,不过,也得跟他敲敲,不能让他乱来,别搞出事来才好。”

李莹看着乐儿,很有些高兴。

在这件事上,乐儿表现得非常好。第一表现了他地控制力,明明对赖昌平不满,但却能一直笑容满面。第二,也表现了他的远见与统御手下的手段。用为最顶层的人,不一定要自己有多大本事,只要能管理几个有本事的人就行了。

培养自己信得过的人才,培养对自己忠心的人才,培养自己的有能力的人才,是一个企业成功的关键。

这个赖昌平有能力,但毛病不少,不好驾驭。要让他为己用,得使出些手段来才行,实在不行,等自己地人才培养起来了,直接搞掉他。

两人说了会儿话,又出去看了看工作的场面,看了看蛇舍里地蛇,非常满意。李莹很累,乐儿要她先回去休息,自己盯在这里。

李莹走后,乐儿又走以了瘦猴的身边。

沙董,总经理好漂亮喔!”

瘦猴一直目送李莹走得不见了,才回过头来,满眼都是色迷迷。乐儿苦笑了笑,今天才见识了什么人叫色狼。

几个大车都卸完了,最后一个车只剩下一层了,太阳快落山了。瘦猴一直盯着大家,看来工作责任心倒是不错,还是有可取之处。

全卸完了,蛇苗也全进了蛇舍,天也黑了下来。不过蛇场有灯,也有值夜班地。

“沙先生,你们赶快冲凉,然后跟我去吃饭。”

“好呢。”赖晶平招呼六个与他一起来的同伴,“走了,冲凉去。”

罗银香早给他们安排好了宿舍。乐儿在办公室等他们,几余地工人也冲凉,回去准备回去,不回去的准备吃饭。

“饭好了没有?”

乐儿还没有进家门,就喊了起来。

“快好。”罗银香长声地应道。

“哇——罗副场长亲自下厨?”看到罗银香,瘦猴就眼直了,接着又看到了李莹,此时的李莹已经洗了澡,更是艳不可挡,他的眼睛就不动了,好久后才回过气来,“总经理……也住这里?”

“是啊,请坐。”

李莹笑眯眯的请大家坐,亲自为他们泡茶。乐儿与他们说了一声就去洗澡去了。有了太阳能热水器,不用烧水,方便多了。

菜端上了桌子。十二个菜,有蒸腊猪肉、腊鸭子、清炖鸡、清蒸鲜鱼……乐儿已经洗好澡出来,罗银香没有上桌,去洗澡去了。

乐儿刚刚上桌,坐在李莹的身边,两条小蛇就“嗖”的一声弹身上了桌子,盘在乐儿的前面。

“咦……这是什么蛇?”

这些人都没有见到过金儿与乐乐,睁大了眼睛。瘦猴一看,他以前听说过,但也没有亲眼看到过。

“这就是斗死了大眼睛王蛇的小蛇?”

乐儿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养蛇的专家级人物,本来是不怕蛇的,但是一听说是王冠金蛇,瘦猴就有些畏惧了。他早听说过这蛇奇毒无比,他们不怕蛇,那只是不怕普通的毒蛇,碰上世界上排名前几位的蛇还是害怕的。比澳洲的虎蛇、太攀蛇……而这两条小金蛇,那是比那些蛇还毒的蛇。

“这蛇……不会咬人吧?”

“一般情况下不会咬人的。”乐儿笑了笑,“金儿,乐乐,上来。”

两条小蛇“嗖”的一声弹上了乐儿与李莹的肩膀上。六个技术员没有听说过这蛇的厉害,但看见瘦猴一副惊惧的样子,知道这蛇一定很毒了。

乐儿为大家倒酒。

“这是我们家乡的酒,大家喝喝看。”

“哎……有啤酒没有?”瘦猴说,“我的酒量不行,白酒会醉人的。”

“这是水酒,不醉人的,喝喝看。”

大家尝了一口,咂巴了一下。

“咦,好酒,**口。”

“来,大家干一个。”乐儿举起了杯,“大家辛苦到这里来,我也没有好招待的,等过几天另一批蛇苗来了后,大家干完了,我再到镇上请大家吃饭。”

就在喝酒,瘦猴的眼睛也没有离开过李莹。这时他端起酒来,要敬李莹。李莹笑了笑。

“这一杯是沙董敬你们的,你们喝了我再敬你们。”

罗银香洗完澡出来,长长的头披在肩上,湿漉漉的,艳如朝花。瘦猴的眼睛又直了,直吞着口气。

所有人都看着瘦猴不雅的样子。

“大家吃菜。”

乐儿举起筷子,罗银香不乐地坐了下来。这一顿饭,大家都吃得有滋有味,唯独没有滋味的大概就是赖昌平了。

吃好了饭,大家又喝了一会儿茶,乐儿送他们到场里,才又回来。

罗银香已经把桌子收拾好,碗也洗好了。两个女人坐在客厅里喝着茶,给乐儿也泡了一杯,正冒着热气呢。

“乐儿,那个赖场长太讨厌了,我明天要换办公室。”罗银香郁闷地说,“要是天天在一个办公室里,还不烦死我啊?”

李莹看着罗银香直笑。

“是哩。”李莹笑归笑,但她也觉得这样不行,“乐儿,得想个办法才行。场里有那么多漂亮妹子,要是出了事就不好了。”

乐儿皱起了眉头。

“嗯……”乐儿喝了口茶,“有办法了。”

“有么子办法?”

“不以说给你们听。”乐儿神秘地说,“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去办,不过这几天要盯住他,不要让他惹事才好。”

“我明天上班身上揣把刀子,要是他敢惹事,我杀了他!”

罗银香狠狠的说。她真的去找刀子去了,拿了一把水果刀在手里,还扬了扬。李莹苦笑,乐儿笑哈哈的。

【第四卷 惊蛰 第一百四十七章 盛会】

二批蛇,李莹是跟江西老板老荷花订购的。

龙荷花也是被洪老板邀请来看蛇的老板之一。她亲自押运着一万四千条苗来了,跟着她来的还有她的女儿贺绿虹。

乐儿在佛山的时候就见过这位女强人,身壮体胖,笑口常开,而且很有正义感。她虽然是一介女流,但在养蛇界却是一方霸主,实力强劲,能够一次性拿出一万四千条半大蛇,就可以看出一斑。

蛇苗来了,龙老板也来了。

“龙大姐,多谢了。”

乐儿与李莹亲:开车迎到市里。一路将车开进蛇场,龙荷花带着女儿,开着自己的车过来的。她不是自己开车,有专门的司机。他胖大的身体从车里下来,接着是她的女儿。她那么胖,女儿却苗条得很。

“李总,你跟我客气什么?”

龙荷花总是笑得那么开,她的女儿跟在她的身后,看见沙乐儿,虽然有些害羞的样子,却并不逃避自己的眼光。

“绿虹也来。”李莹显然是认识女孩的。

“李姐。”女孩高兴地走到李莹的身边,“位就是沙乐儿?”

“老板好。绿虹妹子好。”

乐儿也大大方方打招。

“呵呵……乐儿小哥啊。又长高了。”龙荷花笑哈哈地。“现在成大老板了呢。恭喜你啊。”

四人热情地打了招呼后。听乐儿叫她妹子。绿虹却有些不干了。翘起嘴巴。

“沙乐儿。你喊我妹子。你多大了呢?”

“呃……反正比你大。你看我比你高多少呢?”乐儿脸有些红。

“你是哪年的,说说看。”

绿虹不依不饶。两人一比年龄,而真是绿虹要大了几个月。

“咯咯……怎么样,不能叫妹子,要叫姐姐。”

小女孩得意地笑起来,乐儿却很郁闷。

“我们两个差不多嘛,也不要叫妹子姐姐的了,叫名字好了。”乐儿再不想认个姐姐了,“怎么样?”

“乐儿好小气。”绿虹活泼地笑了起来,“好吧,我还怕被你叫老了呢。”

看着两个年轻人打嘴巴官司,龙荷花只是笑。这时候,赖昌平带人来卸车放蛇了。他一见绿虹,眼睛又直了。

“哇,好漂亮的小姑娘。”

他的眼睛毫不忌讳地停在绿虹的身上,肆无忌惮地看着她。

“乐儿,你这里的人好讨厌!”

龙荷花看赖昌平这样,眼睛一瞪。

“你个婊子养的,眼睛现敢乱看,我把你的抠了下来。”

赖昌平一惊,知道惹不起这头猛老虎,马上将目光从绿虹的身上离开,脸上堆笑。

“赖场长,你怎么可以对客人这么无礼?”李莹冷着脸,“到一旁去工作吧。”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地。”

赖昌平老老实实地走到一边去了,但不是不忘回头看了几眼。

乐儿苦笑着邀请龙老板母女去家里。

“李总,你们怎么请个那样的角色长?”

绿虹还是气鼓鼓的。

“是洪老板介绍来的,管理能力不错。”李莹笑了笑,坐进了车里,“只是心理上大概有此问题,我与乐儿都头痛呢。”

他们将车开到了乐儿家。乐儿亲厨,弄了六个菜。龙老板与绿虹对乐儿还会下厨大感兴趣,并且菜还做得色香味俱全。

当天下午,洪老板就到了邵宁市。住在隆山县订的假日宾馆中,丰殊雅赶来,与乐儿他们一起去了市里。

洪老板这回带了个千媚百娇的女孩来,一看两人亲昵的样子就知道是他的女人了。另外只带了一个司机兼保镖的男子。

见面自然是一热情无比的谈

“洪老板,又见面了。”龙老板富态无比地走过去,看着紧挽着他的胳膊肘儿的女子,“呵呵……这个妹妹是新吧?洪老板艳福不浅啊!”

“龙老板见笑了。”洪老板哈哈大笑,“哈哈……人生在世,天日苦短,有福不享,也是要遭天遗的。嘉宁,这位是龙老板,还有这位是李莹李总,这位沙乐儿沙董,我们大蛇王公司的主要老板。”

美丽女子一个个点头微笑,看到乐儿的时候,不由得眼中光芒强了一些,笑意也浓了一些。她一个个地握手,表现得落落大方,当把她的小手放进乐儿地大手中的时候,手指似乎用了点力。

“乐儿,好久不见,你似乎又长高长壮了。”洪老板高兴地打趣乐儿,“你是真的与蛇有缘啊,听说这里的人都说你是蛇王转世的,有没有这么回事啊?”

跟着洪老板一起来的,还有七八个蛇类研究专家,其中有两个蓝眼睛高鼻子。马主任与罗秘书正在不远处交谈甚欢。几个女人走到了起,坐了下来,酒店的服务人员送上了饮料。洪老板却拉着乐儿走向外面。

“走,我们喝一杯去。”

跟着他,“阿龙,去车里取瓶红酒来。”

他们坐上电梯,进了洪老板的房间。洪老板很会享受,车里随时带着他喜欢地外国洋酒,不一会儿,保镖就取来了酒。

洪老板倒了酒,递给乐儿一杯。保镖自己去看电视。

“乐儿,新来的蛇场场长么样?”

两人轻轻地碰了一下杯子。乐儿不会喝红酒,不过有样看样,他学得很快,看着洪板将杯子轻轻地摇晃,他也轻轻摇晃,[奇+[书]+网]看着他轻轻地喝一口,似乎没有立即吞下去,他也一样。红酒进嘴的时候,并不觉得好喝,但在嘴里停这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了酒香了。

乐儿轻轻地将饮下,才回答洪老板。

“洪老板推荐来的,能力自没有话说。只是,赖场长似乎对所有女孩子都色迷迷的。今天早上,看见龙老板的女儿,也是色迷迷的,差点引起龙老板地怒火。”

“哈哈……”洪老大笔起来,“那个该死的家伙,哪样都好,工作能力没得说,就是好这一口,叼他娘的,不然我早让他担任重要的工作了。”

乐儿也笑了笑。

“我怕他惹出事来呢,蛇场有那么多妹子。这才这几天,她们就给他起了外号,赖皮蛇了。”

“,这事是得注意。”洪老板点点头,“这家伙是个花痴,也不娶老婆,挣的钱全塞到女人身上去了。你想办法每个星期到外面去发泄一下,应该就没有事了。”

洪老板有些暖昧地望他笑。

“我已经想好了,到镇里给他间房子,再给他介绍几个鸡婆,让他狗卵子地折腾去。”

“咦,你小子挺在行的嘛?”

“我哪里在行啊?”乐儿苦笑着,“我还不是要请别人去办,而且也怕他搞出事来,得托人保护他呢。”

“前次先生给你看了相,你也是个有艳福地人,该享受就要享受嘛,不要浪费了青春。”洪老板笑呵呵的,“先生说你是蛇盘龟之相,不但是天财之格,而且天生异象,一两个女人不是你地对手,了不起呢。”

洪老板在这方面,绝对不是好人。

“洪老板,我是个老实人,你别教坏了我。”

“哈哈……你这个家伙,是个老实人呢。”洪老板举着杯又与乐儿碰了一下,“用你们家乡话说,是个狗卵子的老实人呢。不过,你对李莹可要好点儿,她不但极其聪明,而且能力不错,家里也很有势力地,你以后娶她当正妻,其余嘛,男人生到这个世上来,能够享艳福为什么不享?我是老了,想享受也享受不动了。”

一老一少,在这里大谈特谈艳福,但下面打来了电话,说是浙江的折老板来了。

“这个老家伙来了,那得去看看他。”

两人举杯干了,下了楼。大会客厅里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乐儿是认识的,在佛山的斗蛇场,用眼睛王蛇与小蛇金儿相斗,最后输给乐儿地人折富海。

“折老板,你好,没有想到你还带着公子来了。”

洪老板大笑着走向中国最大的养蛇老板折东望,两人双手相握。

“洪老板,听说你又有了新欢。”折东望是个温和的老头子,“呵呵……你现在发达。”

折东望开着玩笑,一双眼睛似闭非闭。他与洪老板握手,眼睛却看着洪老板背后的沙乐儿。洪老板正要为他介绍沙乐儿,他摆了摆手,冲着乐儿笑了起来。

“这位少年俊杰一定就是沙乐儿沙老板了。”

他先向乐儿伸出了手,乐儿也大主地伸出手去,脸上了笑意。

“折老前辈好。”

折东望握着乐儿的手不放,一双细细的眼睛打亮着乐儿,看了又看。

“好相貌,英雄出少,这话不假啊。”折东望回过头去,“富海,过来见过沙老板。”

洪老板有些诧异。折东望是个相当自负的人,很少夸奖人。他夸奖乐儿也就算了,还这么郑重其事地要自己地儿子交接乐儿,就有些不寻常了。

折富海一直望着女人那个方向,听了老爹的话,有些不情愿地走了过。他是认识沙乐儿的,沙乐儿那条蛇给他的印象太深了,现在还有些恨意

同时,他也有些看不起沙乐儿,因为沙乐儿不过是个乡下小子。但是,听到了老的话,不得不走过来。

乐儿向他伸出了手。

“欢迎富海兄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来。”

折富海只是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听到乐儿的话,也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折东望看着儿子的表现,却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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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轰动了】

大蛇王第四卷惊蛰第一百四十八章轰动了

的人越来越多。w蛇的老板来了。专家们来了。还是养蛇的老板。洪老板的人脉还真是不错不过都是来看热闹的。

电视台的人也来了。赵兴华领队。乐儿与李莹不愿意在镜头前露面。不过。不露面也不行了。特别是乐儿。他是主角。

“乐儿兄弟。你这可一定要配合我们。”赵兴华看着乐儿的苦瓜脸。笑呵呵的说。“人想在电视里露面还不行呢。”

丰殊雅自然少不了面的机会。她的落落大方。沉静淡定。给人非好的印象。她不多说话。第说一话都经过深思熟虑。很多时候。她看起来很低调。把功劳推到别的领导身上去。

这明了她的成熟。

绿虹最喜欢缠乐儿。却不喜欢折富海这个少爷。折富海应该是最有魅力的男生。人模样不说。他老爸不但是浙江的蛇王。在很多方面都有涉猎。身家是少也是五亿以上。

而且。折富海总找机会接触绿绿虹却是不冷不热。

不过。乐儿与莹先离开了。丰殊雅也借口协助乐儿跟着回了陶沙村。把招待的任务全权给马主任。

乐儿回到蛇场。银香就告状了。

“乐儿。那个该死赖皮蛇。你管不管?”银香脸蛋儿气的红通通的。“再不管我一刀捅死他。狗卵子的。今天他要去摸人家妹子的脸呢。”

银香发脾气了。李莹与丰雅都在。听了罗银香的话。李莹的脸也绿了。

“银香。你别急。”李莹定情绪。“你慢慢说。是怎么回事?”

罗银香说话。昌平就进来了。

“哎……沙董与李总都在啊?”昌平看气氛有些不对勉强笑了笑。“洪董没有来吗?”

乐儿瞪着他。

“沙董怎么了”

“你狗卵子的是不是人啊?”乐儿真是发火了。“你到底想干么子?”

“哎……沙董怎么人呢?”

“我还想打人呢!”乐儿走上一。“你狗卵子的是不是讨打了?你告诉我。你还是人?”

“沙董……”乐儿发怒的样子。心中有些害怕。“什么事啊?你这样发火?”

“你狗卵子的为什么去摸人家妹子的脸蛋儿?”乐儿强忍住心中的火气。“我没有跟你说吗?还没有一天你就乱来了。”

“沙董。我要辞职回广州。去佛山去洪老板那。这里闷死人了。”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只有乐儿冷笑起来

“哦。你要回广州。那回去吧。在就走。”乐儿不冷不热的。现在倒是没有怒气了冷静了。“洪老板在邵宁市。大概明天就要来这里。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以为洪老那里。是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么?”

赖昌平软了下来。洪老板早就跟他说过。在这里。就不要回佛山了。他没有别的本事也就会养蛇。

他需要钱。没有钱就玩不了女人。

“沙董。我不是这个意思。”赖昌平可怜稀稀的说。“我是说这里……没有……没有可以玩的。太闷。我工作干好了的。”

乐儿看着堆牛屎一的家伙。心中反而生不出气来了。

“你过来。”

“去哪里?”赖昌平有些胆怯。“你……你可不能打人。”

李莹与丰殊雅好气又好笑看着昌平跟着乐儿出去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赖昌平频频回头。希望有能救他。

“没卵子的东西呢!”

乐儿在心里骂了一句。

“沙董……”

“放心我不打你的。”乐儿只笑了笑。“你很想女人吗?”

“没有女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听乐儿的语所很平和。他又笑了起来。“沙董。我们人在世。你说没有了女人。来累死累活干什么?还拼命挣钱干什么?嘿嘿……只要有女人。我再也不觉的了。”

乐儿掏出烟。递给一支。

“你把精力都放到女人身上了。还有心思干工作?”

“错。大错特错。”赖昌平吐出一口烟。有些激动。“玩了女人。精力比平时更好。要是没有女人。才没有精力呢。”

“狗卵子的。你简是头骚牛。”乐儿实在拿个家伙没办法了。“找女人好办。但是我警告你。在场里你要老老实实。等过了这几天。洪老板他们走了后。我去镇上给你租间房子。你有时间就可以住到镇上去。那里有的是婆。任你玩。”

“真的?”刚才还旱的上的泥鳅。现在就像的到了水。赖昌平顿时神气活现了。“董事是我的知音啊。呵呵……只不过。我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怕警察抓呢”

“这个你放心吧。”乐儿皱起眉。“只要你干好工作。不去干

勾当。没有人抓你的。”

乐儿也不好再说什么。赖昌平终究是场长。的给他留些面子。但警告还是要的。

“还有。这几天不有再扰任何女人。不然你会知道后果的。”

“沙董放心。”瘦猴高兴的跟在他后面。“最多看看她们。这里的女孩子实在是漂亮呢不比城里的女孩。又丰满又水灵。饱饱眼福。呵呵。”

“那里去忙你的吧”

赖昌平屁颠屁的了。这家伙除了色。工作还是起劲。也吃了苦。

“赖皮?”

乐儿再走进公室时候。罗银香还有些不满。

“工作去了。”乐笑了笑。“心吧。他不会再搞事了。”

李莹丰殊雅狐的看着乐儿。没有说话。

“你们歇着。我去看看金儿与乐乐回了没有。”

乐儿向蛇洞走去。但还没有到蛇的影子。他早让两条小蛇进了蛇洞要让它们把蛇**来。来了这么多看热闹的。没有办法只好满足他们。

第二天早上。蛇还有出来。乐李莹殊一直等着。坐在办公室里喝茶。他们有些心焦。如果蛇不出来。客人不知道会怎么说呢。直到下午。外面又沸腾了。罗银香闯了进来。

“出来了。”她跑急。有些喘。“去看这出来了两条水桶粗的蛇呢。狗卵子的好怕人*。”

“走。我们去看看。”

乐儿大喜。李莹也很兴奋。她还没有见过呢。

“慢点儿。我先打电话要客人赶紧过来。”

大家又如前次一样。远远的围观着。乐儿带着三女人跑了上去。相隔三十多米远的时候。丰殊雅与罗银香不敢前去了。李莹心中虽然有些害怕跟乐儿。

“乐儿。水蟒呢。”李莹也前次一样抓住乐儿的衣服不放手。“慢点儿我怕呢。”

“不用怕。有金儿与乐乐在。安全的很。”

两人走近了蛇群。金儿与乐乐还是与前次一样。盘在水蟒的头顶上。伸头带冠的小脑袋着四周吐着蛇信儿。当乐儿走到离它们攻八米远的时候。两条小蛇索的从水蟒头上滑了下来很快上了他们的肩头。

不到一个小时客人们来了。电台的记者来了。蛇老板们虽是养蛇的也不敢走来。只是在三米开外看着。

“乐儿。真是水蟒呢。”洪老板远远的喊。“天啦。这里真的有水蟒。这么大的水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电视台的记者开拍了。专家们也拍照了。两个外国专家非常兴奋。他们都带有长镜头机。调准焦距。他们最感兴的还是两条金色小蛇。中一个专家前次在佛山已看到过金儿。因为没有第二条蛇。很多专家只当是变异品种。这回有了乐乐。就可以肯定有个种群了。

“乐儿。它们真的会行凶吗?”

兴华冲着乐儿喊来。

“不会的。”乐儿笑着。“有金儿与乐乐在呢。”

于是。他带着摄制的人胆战心的走了过来。水蟒也是十大凶蛇之一。这么大的水蟒。可轻而易举的吞下一个人去。哪个不怕?

他们也不也敢靠的太近。在离蛇群十多米远的的方停了下来。

“乐儿。你前回不是骑到蛇上去吗?这回也骑。我们拍下来。”

乐儿不想当猴子被人看猴戏。但不住人多。洪老板与其他老板也喊了起来。他带着金儿向水蟒走去。儿一看金儿走了。也跳下李莹的肩膀。弹上了乐儿的肩膀。

“姐。你后退些。”

乐儿冲李莹喊。李莹没有乐儿保护。还是有些害怕。立即后退了一些。蛇群很安静。乐儿走向一条水-的身边。金儿先弹身而上。乐乐却上了另一条。乐儿跨过水蟒的身体。条水蟒正是前次骑过的水蟒。此时温驯的趴在的上。等乐儿坐稳的时候。它才抬起头来。

“…”

乐儿兴奋的向大家招手叫喊。远处的人也叫喊起来。没有叫的大概只有折东望了。眯着眼看着骑在蛇身上的乐儿。脸上波澜不起。

“快拍……”赵兴喊着摄制人员。

十多分钟后。乐儿才从蛇身上下来。肩膀上盘着两条蛇。走到李莹的身边。水蟒带着蛇群慢慢的钻进洞。这时人群才跑了过来。

“这下面一定是阴河。”有专家议论起来。“嗯。可以想象。这些蛇肯定还有别的栖的。它们可以在洞中生活。但必须要晒太阳。”

“不错。估计有另外的栖息的。”

专家们议论起来。乐儿与李莹走向老板们。

这回真是轰动了。

【第四卷 惊蛰 第一百四十九章 寿酒】

会结束了。老板们陆续回去了,唯一让人惊诧的是儿说不出的亲近。乐儿对折老板不是很清楚,但洪老板最清楚不过。这个老家伙,不是容易接近的人,更不是个愿意亲近人的讨厌的老东西,而且出名的老谋深算。

奇怪的是,折老板最少也有五亿资产以上,而乐儿与他比,他拔一根毛都比乐儿的腿粗,这样向乐儿示好是为了什么?他儿子折富海明显对乐儿不对路,前次在佛山斗蛇时他的眼镜王蛇输给了乐儿的小蛇金儿,有些记仇,不知道折老板怎么调教的,也突然对乐儿好了起来,主动与乐儿说话,有拉近乎的味道。

乐儿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折老板和蔼可亲,像个长,以前他挺讨厌折富海的,一副冷冰冰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他不感冒,但当折富海与他主动交往的时候,也不觉得太讨人嫌了。

折富海不但长得人模狗样的,而且还是很有心计的,知识也很丰富,丢掉冷冰冰的外壳多后,也不觉得难以接近了。

龙老板对乐儿没说的,她的女儿绿虹是最喜欢与乐儿在一起的。

“乐儿,是蛇转世?”

她常问些幼稚的话。在下这段时间,她总是跟在乐儿的后面,问这问那的,有些时候弄得乐儿哭笑不得。

洪老板开虹玩笑。

“小绿虹,你不是看上乐儿了吧?呵。”

“叔叔,你乱说呢,在这里没有人陪我玩,我不找乐儿找谁?”绿虹气得跳脚,脸蛋儿红通通的,“嘻嘻,谁叫他是我弟弟呢。”

“绿虹。你比我大天呢。老喜欢当我地姐姐。”乐儿有些不乐意了。

“大一天是姐姐呢。”绿虹不依不饶。小脸蛋地表情可爱极了。

“绿虹。你在家最小吧?”洪老板笑着。“定是最小地了。难怪这么喜欢当姐姐。”

“洪老板还真会猜呢。我当乐儿地姐姐当定了。难得当回姐姐呢。这回要过足瘾。”

龙老板看着女儿与乐儿这样子。像男人一样哈哈大笑。还好。这些老板走得快。走之前。洪老板好好地教训了赖昌平一顿。

“阿平。你要是不好好在这里干。不听李总与沙董地话。以后就别想混这一口饭吃了。”

看样子这条癞皮蛇对洪老板非常敬畏,哪里敢说个不字?只是哭丧着脸。这样的人,做小事还行,干不了大事。

县里留着这些老板与专家在隆山好好地玩了几天,专家们想寻找小蛇金儿它们真正地栖地,寻找这种蛇的种群,但没有任何收获。

三天后,老板们与专家们回去了,县里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老板们与县里签了不少的意向投资计划,但能不能真的来投资就不知道了。

乐儿与李莹松了口气。五万条蛇到了场里,一切正常。蛇的养殖正式启动。得利最大地还是丰殊雅,电视台不但现场拍了乐儿与蛇的活动,拍了看蛇宾客的场面,而且顺便为扶贫项目了个专访节目。

乐儿与蛇的节目轰动了邵宁市,而丰殊雅的扶贫专访节目则引起了政府上层的关注。一颗政治新星开始出耀眼地光芒。

县委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宣传的机会,罗秘书大作文章,专们以这个扶贫项目写了篇专题文章,在省党报上见报了。

这甚或至引起了省委与省政府的重视,觉得公司加农户的扶贫形式大可推广,是一条切实可行的扶贫途径。这样一来,丰殊雅不耀眼都不行了。

大蛇王公司虽然低调,但还是跟着出了名。

当然,能够达到这种宣传程度,是有人推波助澜地。赵兴华是一个,陶桃子顺利地升上了股级,他必然会投桃报李。再加上丰殊雅在省里与市里都有重要人脉,这事自然要放大处理。

下一步,当镇长是水到渠成了。

乐儿与李莹刚想放松休息一下,罗银香却说她家老娘六十大寿,她要回去祝寿。

“乐儿,银香母亲大寿,我们也该去祝贺一下吧?”

“嗯。”

罗银香听到李莹与乐儿要去祝寿,高兴得不得了。乐儿与她的另一层关系自然不肖说,乐儿能去为她母亲祝寿,她心中自然甜蜜。乐儿与李莹身份不同,在四里八乡的哪个不知道?有他们俩去祝寿,她有面子,她家里也有面子呢。

自从嫁给沙金海,她就在家里没有面子,这回有了乐儿与李莹给她绷面子,哪里有不高兴的?

丰殊雅听说这事后,也说一起去,这就让罗银香更兴奋了。丰殊雅不但是村长,而且是镇长,镇长都去给一个乡下普通老太婆祝寿,这在乡下是多光彩的事?以后她们家在竹山罗家那就是最光彩的家庭了。

止如此,恰

与谢大炮也来陶沙,听了这事也说一起去。罗银了。

“银香,你先回去,告诉你家说黄书记、丰镇长与谢所长要去你家给你娘祝寿。”

李莹见罗银香不知道怎么办好,赶紧给她支了一招。

“好呢莹姐。”

罗银香满脸感激,风也似地回去了。看罗银香回去了,丰殊雅问起黄书记来。

“黄书记,还有别事吧?”

“是呢。”黄书记笑吟吟地,“三后市里要组织一下参观考察团来这里,我只得跑来了。乐儿,李总,你们得准备一下了。”

乐着。

“看来不出名都不行了。”

听了乐儿的话,黄书记哈哈大笑来,李莹与丰殊莞尔一笑,谢大炮拍着乐儿的肩膀。

“弟,老哥我也沾你的光要露脸了。”谢大炮笑嘻嘻的,“参观团来了,里地保安工作由我负责呢。”

“我才不要这样:名呢。”乐儿装着可怜的样子,“我们乡下有句话,人怕出名猪怕肥。猪肥了,死期就到了,人出名了,麻烦事就来了。”

“哈哈……狗子地乐儿,你也不要把自己与猪比啊。”

谢大炮笑得哈哈的。

“乐儿,没有关系地,又不要你出招待费,一切费用由县里承担。”黄书记知道乐儿的意思,“你与李总只要介绍好你们地养蛇工作就好了。”

“嗯……这还差不多。”

大家又讨~了阵,天色不早了。

“黄书记,我们既然要去吃寿酒,那也得做准备动得身了。”丰殊雅说,“我们总得要带些寿礼呢。”

“寿礼不用管了,你们每人封个红包,我这里捉两足老鸡婆去好了。”乐儿说,“我这里还有二十多只老鸡婆呢。”

“那你是不打算封红包了?”

谢大炮说。

“我捉了鸡婆子,就不用封红包了吧?”

“你还真是个小抠包呢。”

“乐儿,还是封个红包吧。”李莹也笑道,“我们是晚辈,不封个红包不好看呢。”

“那我不吃亏了吗?”装起一副苦哈哈的样子,“捉了鸡婆子,又封红包。我今天一定要多吃了肉,吃回来。”

大家又轰然大笑。他们封红包还不能少了,一人一百。这在乡下是大人情了,一般人封个二十块钱的红包算礼了。

“呃……还得加个尾巴呢。”乐儿说,“别人是寿酒,最好是一百零八块八角。”

“哪有这么多零钱?”

“我这里有,每人拿十块来,我给你们换八块八角。”乐儿捧出一个绣筒,绣筒里都是硬币,抓出一把硬币来,“谢大哥,你先来。”

他向谢大炮伸出了手。

“狗卵子的真是抠包呢,会做生意啊,十块钱没有,三角(脚)两角(脚)还是有的,你要不要?”

提起脚,谢大炮做势要踢。

“那……我不是又吃亏了吗?”

包好了红包,五个人出了。丰殊雅、乐儿坐在李莹的车上,黄书记与谢大炮有自己的车,一路向竹山罗家而去。

下沙村离竹山罗家有八里地,但路不好,开了二十来分才到。绣山罗家早轰动了,听到镇里的黄书记、丰镇长、谢所长还有现在风头正旺的大蛇王公司的老板要来为罗家老太祝寿,人们都在路口等着,看到车子到了,人就围了上来。

绣山村的支书与村长为头,罗银香的爹娘脸上笑开了花,站在支书与村长的中间候着。黄书记先下车,接着是谢大炮,然后才是丰殊雅。李莹与乐儿走在后面。

“黄书记,丰镇长……”

绣山村的支书与村长都是退伍军人,三十来岁的样子。

“黄书记,丰镇长,你们来……我……我个老婆子如何受得起啊?”

“哈哈……老人家,银香算是我们的妹子,你是长辈,我们来祝寿是应该的嘛。”黄书记笑着,“你今天是寿星,我们晚辈应该好好地拜一拜呢。”

“哪敢当……快进屋。”老太太眼角都有泪花了,“你们来,我脸上光彩呢,我家里光彩呢……快进屋。乐儿,你个细毛崽,还有这个仙女妹子,多谢你们了。”

席已经摆好,黄书记他们没有坐,都不敢入席。支书村长把他们五人引到神龛前面的主席,黄书记当然是坐上席了,谢大炮坐在他的旁边,丰殊雅与李莹坐一凳儿,乐儿被推到坐在黄书的下手边,支书与村长坐下面的陪位。

大家都伸头看着这一桌,很多人议论起来。

议论黄书记的少,议论乐儿与李莹的多。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五十章 罗家的骄傲】

又增加了三章月票多谢多谢

黄书记、谢大炮只是因为沙乐儿的关系,才来罗家喝这寿酒的。丰殊雅与罗银香相识已久,关系也还不错,也喜欢罗银香,但是,也还没有到为了她而来吃老太婆的寿酒的程度。但是,现在罗银香的身份不同,是大蛇王公司蛇盘山养殖场的副场长,还管着财务,在养殖场那是个重要人物,更重要的是与乐儿及李莹的关乡密切。

只要与养殖场有关的人和事,她都会非常。

镇上的几个重要人物全都出席这户普通农家吃寿酒,在乡下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罗银香家在村里的地位立即水涨船高。

以前,因为罗银香不听话,不顾家里长辈的反对嫁给了沙金海,他们家在村里的地位名声都受到了损害,罗银香的名声在村里更是不太好听,但现在,似切都改变了。

村里人在悄悄论。

“银香妹子的面子好大啊?”

三个女人一台戏,女人们一起,戏就热闹了。

“听说离了婚呢。”

“以前一定是沙金海那个狗卵子的压了她的运道,这不,一离了婚,马上就转运了,听说还是大蛇王公司的副场长,还管着钱与账呢。”

“听说工资高呢。几千块钱一月。走了狗屎运了。”

“大蛇王公司地老板好年啊。还是个细毛崽哦。”

“那个广州妹才漂亮呢。仙女下凡来啊。”

女人们七嘴八舌地。悄议论着。眼中不嫉妒地光芒。同时也对罗银香充满了羡慕。

“银香妹子也漂亮了啊。你看她穿地衣服啊。啧啧。狗卵子地怕是好几百块钱一套地呢。”

“再过几年啊。只怕要穿金戴银了呢。”一个三十来岁地女人看着远处地罗银香。“人比人气死人了。你看她多光鲜。我们呢。哪个不是灰扑扑地。狗卵子地像是在泥巴中钻出来地一样。”

“上林二嫂,你以前还骂她是**呢。”

“以前是以前,以前她骚着嫁了沙金海那个看起来人模狗样地人,下面却没卵子的货,哪个看得起呢?”上林二嫂一边露出大**,奶着胸前的细崽,一边撇着嘴,“现在还能与以前相比么?听说蛇场地工资高,我等会儿去给我家的上林求求,看能不能到蛇场去干个工,总好过在外面打工。”

“上林哥在广州打工,这么久没有回来了,一定~觉了吧?”

“你个小螃蟹睡得着?”上林嫂笑骂着,“狗卵子的你男人不在身边,你会睡得安稳?”

女人们咯咯地笑了起来。乡下人很实在,只看实际利益。他们的眼界窄,格局小,不求大的富贵,只求生存得比别人好。乡下生存不容易,一点小利益也会让他们生活好一些。

这不能说他们是势力眼,生活艰难,本此。

绣山村原来有个妹子在外面作鸡,开始被人骂死,但当她穿金戴银带着城里男人回来,为家里大把大把地寄钱,人们反而不骂了,就是骂也带着羡慕地心理在骂。

罗银香在家里的待遇也从地底一下子窜到了天上,以前是家里地耻辱,现在是家里的骄傲。她是家里最小地女儿,上面有四个哥哥姐姐,大姐已经四十二了,大哥也三十八了。大姐叫金香,三个哥,大哥叫青松,二哥叫青柏,三哥叫青竹。三哥比她大五,算是最疼爱她的了。但自从她不顾家里人的反对,硬与沙金海结婚,也有些变脸。

以前,几个嫂子没有一个看得起地,都说她给家里丢人,失了家里的面子。因此,罗银香几乎不回娘家,想以前地岁月,那真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这回完全变了样子。几个嫂子热情得不得了。左一个妹子右一个妹子,如争宠似的。弄得罗银香无所适从。

“妹子,你穿地是么子衣服啊,这么漂亮?”

三嫂羡慕的看着罗银香的衣服,眼睛里嫉妒。

“这是莹姐送给我的。”罗银香也觉得脸上光彩,终于在家里扬眉吐气了,“她从广州给我买回来的,一千多块呢。”

“天啦,一千多块也舍得买?”二嫂嘴巴里啧啧有声,“一千多块,我们要买多少呢。”

“你说的莹姐就是那个广州妹子吧?天仙样的人啊。”

“银香妹子也漂亮了,你看多水灵?”大嫂嘴巴里同样啧啧着,“越来越好看了。”

罗银香这回回来没有买东西,但是,她现在有钱了,这几个月来,乐儿给她的工资就超过一万块了,还有去年演出捞的钱,已经有一万四五了。她给老娘封了个二百八十八块八角的红包,又给每个嫂子五十块。

嫂子们接钱在手,那个欢喜劲就不用说了。

大姐四十二岁,看起来就很衰老了。满脸的皱纹,头都花白了。大姐家庭负担重,家境艰难,刚嫁

五年没有生孩子,但一生就一而不可收,接二连女儿,最后才生了个男崽。这么多小孩子,哪有不辛苦的?

罗银香把姐姐拉到外面,塞了两百块钱给她。

“银香,你好福气呢。”姐姐流着泪,“以前我也为你担心,现在不用担心了,你遇到了呢。”

“姐,我好着呢,你不用为我担心。”罗银香摸着姐姐头上的白,“你自己也不要太累了啊,头都白了,把云彩喊回来,我给乐儿说说,要她到蛇场来工作吧。”

云彩是大姐的大女儿,十九岁了,在外面打工。订了婚,因为大姐家庭负担过重,她得为家里多挣几年钱,估计这不会出嫁。

“好呢。姐老了啊,:有用了。”大姐凄苦地笑了笑,“倒是你,现在离了婚,再结婚就要找个好的了。”

“我不结婚了!”

“孩子话呢,女人哪能不结?”大姐有点像母亲般地笑着,“以后找个好男人,就不用吃苦了。”

“大姐,我不结婚的。”罗银香坚决地说,“现在两千多块一个月呢,又不要男人养我,才懒得嫁人受男人的气呢。”

罗银香好像生气似地,不理姐,走了出去,酒席差不多散了。黄书记丰殊雅他们有事要去镇上商议,先回去了。罗银香要回下沙,乐儿与李莹等着她。村支书村长与乐儿他们一起把黄书记他们送上了车,罗银香母亲笑眯眯地对乐儿与李莹说。

“乐儿细崽,仙女妹子,你们来,我有话与你们商量呢。”

“娘,你有么子嘛?”罗银香有些不耐烦了,“我要回去了呢,蛇场里还有一大堆事呢。”

罗银香说话也有了气,不怕自己老娘了。

“你这个妹子,急么子嘛?”罗银香老娘瞪了女儿一眼,“你还没有吃饭呢,先去吃饭,我跟乐儿细崽与仙女妹子说几句话。”

“我不去,先听听说嚼么子舌头。”

一边说一边进了房里,老太太让搬凳让乐儿与李莹坐下,笑容满面。罗银香没有坐,她大姐与三个嫂子也进来了。

“乐儿毛崽呢,还有仙女妹子,你们今天给我挣了脸面了呢。”老太太是个泼女人,但为人却是不差,知道好坏,“不过还有事要麻烦你们。”

“大娘,么子事你老直说吧。”

乐儿笑呵的。

“唉,我家妹子不听话呢,当年不听我们的话,死活要嫁给你们村的沙金海。”老太太停了停,看了看不满地瞪着她的罗银香,也回瞪了一眼,然后才慢吞吞地又说了起来,“你们看,这回离婚了吧。”

“娘,你说这些话做么子?”罗银香气哼哼的,“还怕全世界不知道你有个离婚的女呢。”

“你少插嘴巴。”老太太又是不悦地瞪了女儿一眼,“离了婚,我倒高兴了呢。那个沙金海一看就是个没出息的货,人模狗样的却是狗屎都不如,跟着他怕一辈子都翻了身呢。不过,女人总是要嫁男人地,她现在没有了男人,你们要是看有合适的,给绍一个,老婆子一定捉老鸡婆子感谢你们。”

“娘,我不嫁了!”

罗银香大怒,同时脸红了。

“你说么子狗卵子话呢,女人哪有不嫁的?”老太太脸一沉,“女人不嫁男人,别人指你背脊骨呢,别人欺侮你呢,死女,再不听话,看我不脱了鞋打你!”

“要嫁你们嫁去!”罗银香突然眼泪奔出来了,“我死也不嫁,哪个敢欺侮我?我现在又不用男人养,嫁个男人去受气啊?我走了,你喜欢嚼这样的舌头根子,使劲去嚼去,再嚼我死也不回来了!”

罗银香推开门出去了,饭也不吃就要往下沙走。

“哎……你吃了?”

老太太急了。

“我不吃你罗家的饭呢。”

罗银香眼泪也不擦,走出屋去,也不坐车了,直奔下沙。

“乐儿毛崽,仙女妹子,让你们看笑话了哩。”老太太叹了口气,也流泪了,“我这女性子又急又刚,是我没有教养好呢。以前吃了那么多苦,要不是你们,她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

“大娘,你不要为她急呢。”李莹笑了笑,有些暧昧意味地看了看乐儿,看得乐儿耳根子红,然后再笑着,“银香是个有主意地人,她现在又是我们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肩上地担子重,工作也重,不想再嫁人,有她的道理。她人聪明能干,又漂亮,还怕找不到好人家?”

“是哩,多亏了你们呢。”老太太听李莹夸罗银香,高兴得满脸皱纹都充满了笑意,“你们要帮我劝劝她,让她找个好人家。”

又说了好久,乐儿与李莹才告辞上车,半路上追上了罗银香。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五十一章 皮条客】

忙,三个人除了吃饭,平时在一起说话的机会都很少来,罗银香要整理账目,李莹联系白鼠饲料、购置设备,购置药品……统筹安排公司事务,有时甚至不能去养殖场看看。/最轻松的是乐儿,但也要读书,三月份,他已经顺利过关了一门功课,现在要准备第二门功课了。这一次他准备考两科,放在读书上的时间就更多了。

现在,煮饭的事几乎被乐儿包了。不过他的事也很多,白天也得到处跑。

市里的参观考察团要来,很多准备工作要作。

但在参观考察团来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去做,为了稳住赖昌平,他说的话得兑现了。

他买了辆单车,去镇里方便了许多。吃了早饭,罗银香与李莹都有事忙,他骑着单车出去镇里。

到了派出所,谢大炮刚好在。

“呃……乐儿老板,你老板要个老板的样子嘛?”谢大炮看着他的单车,“骑辆单车,狗卵子的也不怕掉了你的面子啊?”

“我现在穷得很呢。”乐儿笑着,“有辆单车就不错了,总比我走路好。”

“你狗卵子的是穷呢,穷得只有钱了。”谢大炮给他泡了杯茶,“来找我有么子事?”

“唉……这事还真不好说出口。”乐儿苦笑着,“我要租间房子,还要找个女人?”

“租房子找女人?”谢大炮哈哈大笑起来,“你不是……哈哈……房子好说,女人呢,你要哪样子的女人?”

乐儿的脸都红了。

“找个鸡婆就行了。”

“鸡婆?”还好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刚喝的一口茶全扑了出来,扑得办公桌了桌子的水,一份文件都弄湿了,“狗卵子的,不会吧,你耍我呢?你要想玩,我带你去市里,那里有好货色。”

“说个狗卵子呢,不是我玩,但是真地要个……不过不是我要,而是另一个人要。”

乐儿把赖昌平的事细细地说了一遍。

“狗卵子呢,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谢大炮玩味地望着乐儿,“你这老板还真是当到家了,为手下职工当皮条客,全世界恐怕也就一个你这样的老板了。”

“没有办法,这狗卵子地就这个爱好。”乐儿也喝了口茶,“蛇场现在少不了他,他对这个地方又不熟,自己找不到女人,我不怕他乱来搞出事来呢。只能先稳住他。哼,等我有了接替他的人,看不整死他!”

乐儿心中也是窝火得很。这事要是说出去,别人还不笑掉大牙啊。这事他只能找谢大炮,他对谢大炮放心,再说现在还得谢大炮罩着赖昌平,不然搞出事来被他们派出所的抓了,那大蛇王公司就更丢面子了。

“这事好办。”谢大炮突然暧昧地笑起来,“你想不想玩玩?我带你去,保证好货色,处的难找,但鲜嫩的还是好找的,嘿嘿……这是我的地盘,绝对安全。”

“不不不,你可别害我,我不喜欢。”

乐儿的头摇得像拔浪鼓。

“呃……你是老板哎,哪个老板不爱这一口?”

谢大炮笑了笑,带着他出了门。很快找到了房子,一个月一百元租金,不错地了,有床有椅,搬进去就可以住。接着,他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一个风骚的女人来了。女人三十来岁,烫了个爆炸头。

“谢哥……”爆炸头一进屋,嗲声嗲气地喊谢大炮,“哎,还有位小兄弟啊,谢哥要么子安排?”

她暧昧地看着乐儿笑,谢大炮掏出烟来递给她一支,乐儿也接了一支。爆炸头吐出口烟,对着乐儿笑着。

“好了,柳叶儿,你别朝我兄弟骚,他不喜欢这一口。”谢大炮皱了皱眉,“再说你这样的老螃蟹,还想来个老牛吃嫩草么?”

“谢哥,你说么子话呢?”柳叶儿媚态尽现,“老牛就不吃嫩草了?老牛不吃嫩草还不饿死啊?再说,要嫩草还不简单,多嫩地兄弟说个岁数,保证让你满意。”

柳叶儿咯咯地笑着。

“呃……”

乐儿额头上现出细汗来。

“咯咯……兄弟不是童子?我倒贴怎么样?”柳叶儿摇着她的大走向乐儿,“我也不老嘛,你看我哪里老了?看看我这,这**,哪里不够味儿了?而且床上功夫可是一流噢。”

乐儿从没有进过风月场所,更没有与这些鸡婆打过交道,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哈哈……乐儿,你怕个卵子,让她给你弄个嫩妹子搞搞?”

“乐儿……他就是乐儿老板?”柳叶儿有些惊讶地望着乐儿,“没想到乐儿老板这么年轻呢。咯咯……怎么样,乐儿老板,我这就

着嫩妹子来?”

“好了,不要再逗我兄弟了。”谢大炮这才为乐儿解围,“你们这样的货色,我兄弟哪里看得上,今天来是给你这个弄个满足你的人呢。”

“谢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你快说说,有么子好事。”

“你管这么多呢,等会儿就知道了。”

乐儿早给赖昌平打了电话,只等了一会儿,手机就响了起来。赖昌平到了双桥镇,不知道怎么找他。他关了手机,与谢大炮说了声出去了。

“谢哥。”柳叶儿媚笑着,“什么事啊?”

“你问这么多干嘛?等会儿会来个人,你与他说去。”谢大炮脸色不好看了,“还有,你嘴巴紧点,我兄弟是个嫩脸。”

“谢哥,你还不知道我的嘴么?”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外面。”

柳叶儿哪有不知道谢大炮的意思的?微笑着坐在椅子上。她是双桥镇的鸡婆头儿,哪里敢得罪谢大炮?

谢大炮掏出支烟,叼着走出门去,下了楼。不一会儿,乐儿带着赖昌平来了。谢大炮给乐儿使了个眼色,乐儿,乐儿会意。

“上面那间房子就是你的了,自己上去吧。”

赖昌平满心欢喜,登登登上了楼。不一会儿,两个野男女就出了欢乐地叫声。乐儿与谢大炮慢慢地走出了小巷子。

“谢大哥,我们喝酒去。”

“好。”两人坐进车里,“去哪?”

“还是去绿竹鱼庄吧。”乐儿也坐进车里,“叫黄书记一起来,参观团的事还要商量呢,他给我打了电话,说要布置一下蛇场的气氛。”

不一会儿,黄书记来了。没有叫丰殊雅来,男人喝酒,有女人夹在中间没有乐趣,当然,陪酒的妹子除外。

半下午才到家,带回了一大捆横标。他带着横标直接去了蛇场,让罗银香安排工人将横标挂出去。

李莹在家里,场里只有罗银香一个人在。

“乐儿,你把癞皮蛇搞到哪里去了?”

“要你管啊?”乐儿笑着,“他不是骚吗?让他骚个够!”

罗银香似乎明白了。

“你把他带到镇里去了?”罗银香走到他的身边,抱住了他的腰,“你真坏呢,这样的招也想得出来。”

“你干嘛,有人会看见呢。”乐儿大急。

“那我去关门。”

罗银香放开他的腰,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还把窗帘放下了。

“呃……狗卵子的大白天地你要干嘛?”

罗银香媚笑着又抱住了他的腰,仰着头,眼光迷离。天气热,她地衣服穿薄,一双坚实的在他地胸脯上不住地磨蹭着。这一蹭,衣服的扣子开了,被乳罩半包着地饱满的走光在乐儿的眼睛下。

更要命的是她的腹部也不时摆动,乐儿的那个大东西顶了起来,紧紧地抵住她的小腹。

“乐儿,亲我。”

罗银香眼光迷离,脸色潮红,妖艳如花,下面估计也估计流成小溪了。

“你是妖精呢。”

乐儿在镇上被柳叶儿挑逗,就已经上火了,而且又喝了酒,哪里还忍得住?双唇压了上去。罗银香唔了一声,身体软得如水。

“乐儿,我要。”罗银香轻轻地说着,像在说梦话,“莹姐在,我不能与你睡……我想呢。”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了乐儿的裤子扣儿,小手伸了进去,舒服地摸住了那个大东西。任何男人都是充满占有欲的,更何况罗银香本来就是他的,完完全全是他的。

他的手再也没有犹豫,将她的身体扭转,伸进了半包着的乳罩。放手的饱满温玉,是那么趁手,然后,轻轻地揉着那点直立的小草莓。

罗银香对乐儿的情爱是奔放的,从来不遮掩自己的快乐与兴奋。只是在这里,她不敢大声尖叫,但那压抑的轻哼,更具有刺激性。

“乐儿……好人……”

她穿着的是裙子,裙子也不长,乐儿掀开裙摆,就持到紧包着丰满**的粉红内裤。那白嫩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会疯。

两人走到了办公桌前,罗银香上身趴在办公桌上,**翘着。乐儿的手,先是轻轻地抚摸着浑厚细嫩的臀肉,慢慢向里,勾开了裤衩,触手混润。

敏感的地方被触动,罗银香又哼了出来。

乐儿也有些急不可耐了,轻轻地将她的内裤褪到大腿下面,将自己的大东西从前面裤扣处抽出。

一声声的压抑的闷哼声,在屋里回荡着。

【第四卷 惊蛰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夕阳下的风流韵事】

盘山到处悬挂着大红横幅,迎接检查团的到来。(大找了二十来个婆娘组成一支秧歌队,腰里系着红绸,在大门口列开队伍,一面大鼓,由大伯亲自来敲。

黄书记、丰殊雅与谢大炮早早来了。他们来了,乐儿与李莹也只好露面,陶支书当然也在列。黄书记看到大门的秧歌队,非常满意。

“乐儿,你还挺会搞的嘛?”

黄书记笑眯眯的。

“哪里呢。”乐儿有些不好思地说,“是陶支书与我大伯搞的呢,听说市里的参观团要来,村里人可高兴了。只不过秧歌队队员,我每人给三十块奖励。”

其实主要出力的是大伯,支书也到过秧歌队几回,乐儿当然不会抹杀他的功劳了。

“嗯,不错,陶支,还有这位大爷,你们辛苦了。”

“哪里呢,黄书记辛苦了。”

陶支生田大伯笑呵的。

“也有心嘛。你出钱。这就是你地支持嘛。”黄书记高兴地对乐儿说。“这钱不能让你们出。这是政府地工作。应该由政府出嘛。明天我让陈秘书送来。”

家欢欢喜喜。周围几个村子地人都来了。围在马路两边。真是野三重外三重。谢大炮带着警员维持秩序。镇里地警员不够。从县里抽了些人来。陶支书家地陶宝也来了。

一车子急急开来。从车上下来地竟然是县公安局长谢伟才与罗秘书。

“黄书记。这回带队来地是市委陈副书记亲自带他。来地还有副刘副市长。”罗秘书严肃地说。“丰书记特意让谢局长与我过来看看准备工作。来协助你们。”

“陈书记要来么?”黄书记显得很激动。“太好了啊。你看我们都准备好了。还有秧歌队呢。是村里组织地。”

谢伟才没有理自己地弟弟。相反走到乐儿与李莹身边。一一握手。亲热得很。罗秘书与黄书记丰殊雅也一起走到沙乐儿与李莹身边。交待了一些事。

蛇场的工作汇报,安排给李莹,沙乐儿做为主人县里镇里的人一起接待参观团。不一会儿,马镇长也来了。

等了一个多小时,参观团的车队终于来了。大伯的大鼓打了起来,秧歌队也舞了起来,以黄书记与谢伟才为,后面跟着马镇长、丰镇长沙乐儿与李莹,一起迎接了上去。

这一次,乐儿硬是没有上电视,只有李莹在电视上露面。一场参观考察,搞了两个多小时,然后,车队才浩浩荡荡去了县城。丰书记走地时候,特意走到乐儿身边,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给了一个和旭的笑脸。

“累死我了。”

考察团一走,罗银香就喊了起来。乐儿与李莹原本是被邀请一起去县城的,但两人坚持说还有重要地事情,没去。

“姐,你也很累了吧?”乐儿笑笑,“搞了这大半,把人都搞晕了,我们回去吧,中午我做饭,银香,我们一起走吧。”

“我还有一大堆事呢,你们先走,我把事情处理回。”

“香,那就辛苦你了。”

李莹笑眯眯的,她很累,不过,没有罗银香累。罗银香管理具体事务,杂七杂八地事太多,跑上跑下的。李莹心想以后场里的事情越来越多了,还得配个办事人员才行。不然罗银香累死了也干不完。

中午三人一起吃的饭,乐儿煮的饭炒的菜,吃完后乐儿抢着洗了碗,没有让罗银香动手。罗银香知道乐儿体贴她累才这样做地,心保甜滋滋的。她是个很容易得到满足地人,乐儿不拒绝与她在一起,那是对她最大的奖赏。

爱一个人不要理由,她而且是个死心眼儿地人,死心塌地爱着乐儿,就是为乐儿累死,也不会哼一声,但看着自己的男人,在一些不起眼地地方体贴着自,心中充满了温柔。

“姐,我们下午去一趟砖厂好不好?”乐儿洗了碗,上了楼,“贵生叔他们几个已经进场了,技术员也到场了,现在正在修整砖厂设备,我想去看看。”

“嗯,好吧。”

“现在还早呢,你先休息下,我去小蛇园看看。”

乐儿去了蛇园。他每天到蛇园来看看。这里的野生蛇,非常生猛,长势更好。只是食量有些大,母蛇留来下蛋,那些公蛇得处理了。乐儿想起李莹的话,想放掉又不舍,吃了不少白鼠了,但不放掉,又怎么办呢?

绿绣鱼庄的罗老板说了好几次了,要乐儿给他提供蛇肉,他想搞蛇餐,但乐儿借口蛇还没有长大,没有答应。

近两百条成年公蛇,卖出去倒也能赚些钱。

看了一趟回到家里,乐儿想了想,觉得还是放掉一些算了。他把这个想法说给李莹听,李莹也同意。两说了一会儿话,罗银香要去蛇场了,乐儿也就与李莹一起去了双桥。

“姐,我想给砖厂改个名字,你给我想个。”

“嗯……就叫隆兴砖厂吧。”李莹笑了笑说,“我们这里是隆山县,因此取个隆字,隆兴是兴旺达的意思,祝你的砖厂

达吧。”

“好名字呢,就叫这名了。”乐儿笑呵呵的,“明天我去镇上做块扁,挂上去,算是开业仪式。”

“开业还是隆重点嘛。”李莹一边开车一边说,“总要放些鞭炮,请人来庆贺庆贺,让人知道从此这个砖厂是你的了。”

“好呢。”

两很快到了砖厂。李莹将车开到山边停了下来。这里远离村落,占地很宽,以后兴旺起来,有很好的展余地。

太阳有些斜了,光照在砖厂周围地山上,满目青翠。只有这一块,全部露出来。

“姐,你就在车里休息吧,到:是灰,好脏地,我看看就来。”

李莹看了看,但地上全是灰土,空中也有灰。她点了点头,拿出一本书看起来。乐儿下了车进了砖厂。

沙龙、生贵叔、大海与有跟着技术员黄大庆在打扫检修机器。

“,你来了。”

“,捡修得么样了?”乐儿拿出烟来,“黄技术员,这些机器还都能用吧?”

“机还能用的,只是很久没有捡修上油了。”黄技术员接了乐儿的烟,“再有两三天,砖厂就可以开工了,你要抓紧进工人,运煤炭呢。”

“这个好办。”乐儿看了看周围,“这里房子太少了,大家没有住处,再修两间房子,然后弄个水来从井里抽水,把自来水搞起,我们厂要搞就要搞个样子出来,不要被别人笑话了。”

“好呢。”沙龙本身就是砖匠,“明天我就喊些砖匠来,这里还有些现成的砖,刚好够用,只要买些石棉瓦就行了。”

乐儿看着他们捡修,然后又转了转,想着应该在哪里建房。搞自来水很好办,水井现成的,只要砌个水塔就行了。还得修个洗澡间给大家洗澡,厨房原来是有的,只要整修一下就行了。

一晃两个多小时就过去了,太阳西斜,乐儿看看得回家了。走到车边,却现李莹在车坐上睡觉了。车门是关着的,但没有上锁,乐儿悄悄地开了车门。

李莹上午真是累了,睡得很香。脸蛋儿白中泛红,娇艳如花,而由于睡觉了,裙装地上衣扣子挣开了,露出洁白的乳罩与上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颗红草莓。满头乌丝散在座上。

他吞了泡口水,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她的嘴巴。

“乐儿……”

她一挣要起来,这一挣,衣服全开,**全露了出来。乐儿一呆,一下搂住了她,手情不自禁地摸着了上去。

“乐儿……唔……这是野外呢。”

乐儿不说话,只是深深地吻着,坐上了车座。李莹在乐儿面前向来就没有抵抗力,乐儿这一吻,她顿时骨头都如酥了一样,全身没有了力气。而且,她的**被乐儿袭击,**与兴奋袭击全身。

“乐儿,不要……”

当他地手完全伸入乳罩里的时候,李莹想挣扎,反而却如迎上去了一样。这样一挣,裙摆开了,露出了下面地小内裤,白色的小内裤上印着卡通鼠。乐儿一看,差点鼻血涌了出来,哪里还会放手,手一下就伸了下去,摸着小肚,然后……

“乐儿……我先车开过去点。”

“嗯……”

乐一下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李莹一声惊呼,却是乐儿的东西抵住的下面。

“乐儿,你抱我坐到驾驶位上去……我……我开车……”

两人坐在驾驶位上。李莹打燃了火,车子向前开了起来。前面是一片树林,正好有个小坪地,很隐蔽。

乐儿迫不及待地将她的小内裤褪下。夕阳斜照,从车窗中映进来,照在他们的脸上。李莹双手抱住方向盘,在乐儿地折腾下,身体不住地摆动,头也乱了,甩动着。

好久之后,李莹才吐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躺在乐儿的身上,没有办法动毫了。

“乐儿,你变坏了呢。”

“姐,我哪有变坏啊?”乐儿笑着,吻在她地嘴上,“我爱你呢。”

“还说没有变坏呢,在这样的地方逼着我干这样地坏事,还说没有变坏呢。”李莹恢复了些力气,脸蛋儿更红了,“你是受我,不过,你爱的女人多啊。”

从这个方面讲,乐儿确实变坏了。以前哪会胡作非为,在这样地地方干出这样的事?一个男人的变坏,往往是无声无息的,自己可能还不觉得呢。

“哪有啊,我只爱姐姐一个。”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呢,我去广州的时候,你与罗银香干了坏事吧?”

“姐……”乐儿有些手足无措。

“好了,不说了。”李莹看着乐儿手足无措的样子,妩媚地笑着,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现在只有我与罗银香,以后还不知道有谁呢。”

李莹动了车,将车倒回路上,向家里赶去,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山去,只有夕阳的余光还照着大地。

【第一百五十三章 蛇王谷(一)】

大蛇王第四卷惊蛰第一百五十三章蛇王谷(一)

于有喘口气了。养殖场工作非常稳定。赖昌平镇叶儿打火热。他的工资基就交给柳叶儿了。但工作热情高涨。虽然管不住一双色眼。但也没有惹出事儿来。大家习惯了他的这种性格之后。没有以前的那种抵触情绪。

砖厂也开始生产了乐儿从贵州进了两车皮煤一百二十吨。燃料充足。生活设施也搞好了。工人的工作热情很高。罗银香的三个哥哥都进了厂里。另外也有几个竹山罗家的人-天产砖量达到五万以上。源源不断的送到县城去。

县一中的改扩建工程了。两百万块砖。够大家干几十天了。而且县人民医院要盖新楼。同样签了合同。这么大个县城。工程还不少的。甚至丰书记通过关系。让他在市里联系大工程。与市里的最大建筑公司——省三建正在恰中。估计没多大问题。

谈生意。李莹是高手。与省三建的恰谈就是李莹主持。该用钱用钱。这些道道李莹很精通。如果能与三签订合同。那么就要加条生产线了。

乐儿自己买了台卡车。请了个司机。为砖厂专用。

闲下来之后。乐动了一个早就想动的心思。

“姐。我想去找儿与乐乐的家。”乐儿突然跟莹说。“你听那些专家说了没有。他们说那些蛇肯定有另外的栖居的。那么多蛇。栖居的一定不小。我想去找找看。”

听了乐儿话莹脸上有些发白。专家的话她也听到了。那些专家还特意去找过。但没有找到。只是。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从那些从洞里出来的蛇看。栖居的的水蟒不是一条两条。

小蛇金儿与乐乐第一只带来了一条水-次是两条。到底有多条。谁也不知道

到那样的蛇窝里去。不小心就,骨无存。

“乐儿。我不想让你去。”李莹担心的。“这太危险了。”

“怕么子呢。有金与乐乐呢。”儿无所谓的再说。如果真有危险。我会躲开的。而且我会些蛇毒血清去。就算被蛇咬伤了也没有事的。”

“你从哪里走?”李莹看乐儿说的那么坚决。知道阻拦不住。“从蛇盘山的那个蛇洞吗?那下面是阴河。就更危险了。”

“我不走那里。要是掉进阴河里去只怕就完蛋了。”乐儿笑道“金儿以前也不是从那里回去的一定还有别的路。有金儿带路。我相信不会有问题。”

银香听到乐儿要去冒险找金儿与乐乐的家。也反对但反对无效。只好给乐儿收拾行包。李莹给乐儿买了方便面饼干之类的食物。还要买些矿泉水带。乐儿笑了。

“山上有的是矿泉。还要带么?”大山对他来说。就像自己的家一样熟悉。山上有山泉。有野果。“带些干粮就行了。”

银香将干粮给他装在一个大背包中还弄了块大腊肉放在背包里。乐儿会带着黄狗一起走的这块腊肉算是狗粮了。

出发了。两个女人送了很远。一人一狗两条小蛇进了山。乐儿与金儿交流越来越顺畅了可再畅顺它还是蛇。不会说话。只能了解乐儿的一些简单动作指示。多意思还不能了解。乐儿将带着两条小蛇到蛇盘山的洞口。小蛇一见洞口就很兴奋。要钻进去但乐儿抓住了它。自己迈进一条腿又了出来。

蛇迷茫。不知道乐儿要它干什么?乐复的动作。从一些它熟悉的动作。他钻了几次蛇洞又退回。表示他没有办法进蛇洞。然后带着它们向另外的方向走的时候。它似乎有些了解乐儿的意思了。不过乐儿不敢肯定。

蛇在前面走。乐儿带着黄狗在后面跟着。看来蛇没有了解他的意思。几次又带着他转回了原的。乐儿不气馁。继续要它往前走。这回终于没有转回原的。

下午的时候。乐儿经走出了他熟悉的山区。进入了他从来没有到过的山区。山也大了起来。高了起来。山深林密。人迹也少了起来。

饿了。找到有山的的方坐下来。点水。吃点粮。他带了把刀。用刀割下小块肉喂黄狗吃。黄狗开始很兴奋。后来也累了。只是跟着走了。

每种时候。两条小蛇就会爬上他的肩膀。盘起身子休息。小蛇游的不是很快。乐儿也不急。慢慢的跟着。但小蛇不管是山崖还是陡坡都能上去。乐儿有时也只的攀高崖跟着。衣服破了。手脚上被荆棘划破了。留下了许多血痕。

夕阳西下。的找夜宿的的方了。乐儿也不去找人家。在山上找个洞**铺上油布。再烧堆火。住了下来。有狗与两条小蛇在。根本不怕蛇偷袭。

黄狗趴在火堆旁边。两条小蛇盘在乐儿的身上。虽然是初夏了。但大山里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望着洞外天空。没有月。但星光满天。

“莹姐民银香在干嘛呢?”

他眨了眨眼睛想。也许在谈论他。为他担心呢。

确实是这样。此时。两个女人洗好了澡。吃好了饭。呆在客厅中。罗银香显的心神不宁。不时的站起来。坐下。

李莹又何尝不是心宁。但是。她心性本来就比较沉静。更何况她知道。要是她也表的心神不宁。罗银香的心就更会乱了。蛇场里还有很多工作需要罗银安排。不能出错。因此。她表看起来心如静水。

“莹姐。你说乐儿不会有事吧?”

银香那焦急样子。将她的心态暴露无疑。这哪是一般的担心与牵挂?完全是一个乡下妻子对丈夫的牵挂与担心了。李莹在乡下住了这么久了。对乡下人的一习性已经摸的很透。

乡下的女人是把男人看成是自己的天。自的神。有男人就有主心骨。一旦没有男。就没有了主心骨了。哪怕人刚刚才打过她把她打浑身伤痛。但只要男人门。她还是会为男人担心。会牵挂。

乐儿平时罗银香很凶。可罗银却百依百顺。此时的罗银香就是如牵挂自己的男人一样牵挂着。显的没有了主心骨了。

“银香。乐儿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怕呢”罗银香的角有了泪影狗卵子的就是呢。为么子要去寻蛇窝嘛?寻那蛇窝有么子用嘛?”

看着罗银香焦急的样子。李莹也感动。虽然她有有疙瘩。她也想独自占有乐儿。不愿意与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但是。罗银香对乐儿的死心塌的。让她无法将香赶走。再说。她的聪明不是一般的女人能相比的。她知道自己要赶走罗银香轻而易举控制乐儿只要自己一个也轻而易举。但以后呢?

乐儿对女人的心太软。她早知道乐儿与罗银香是怎么样的关系。是怎么样的情况下与罗银香发生关系的但日久生情乐儿与罗银香没有一丝情分是不可能。现在为了她。乐儿会狠下心肠来与罗银香分手但心中不可能不留下阴影。

这种阴影。在阳光媚的时。对她没有丝毫影响。但一旦出现别的阴云这种阴影就会限扩大可能因为这丝阴影而开成暴风雨。

有些男人是可以控制的。但有些男人生来是狼王可以控制一时。不可能控制一世。对这样的男人。与其控制独占。不如分享。在她看来。乐儿就是暂时还没有成熟的这样男人。她觉只要能在他心目中占有主要的位。就非常不错了。

所以。她明知道乐与罗银香旧复燃。也当做不知道。

“银香。过来坐吧。不要担心。”

银香顺从的坐到了李莹的身边她尊敬李莹。还不如说她心存敬畏。

“银香。你很爱乐儿吧?”

李莹微笑着。罗银香点了点头。可马上惊醒过来。

“不。莹姐。我没有。”

“咯咯。”李莹笑的更乐了。“看你这样担心乐儿。就是瞎子也看出你爱乐儿。而不是一般的爱。怕把乐儿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呢。”

“莹姐。”罗银眼角的泪终于流了出来。

“你以为我知道吗”李莹还是笑着。“我前去广州的时候。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你要怪乐儿。都是我不好。”香心存惧意。怕李莹迁怒到乐儿的身去。“我…我明天就搬到蛇场去住。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千万要怪到乐儿身上去。”

为了表明这一切都自己的错。罗银香将事情发生的过程细说了一遍。

“唉。其实。你对乐儿的爱。我都自叹不如。”李莹叹口气。喝了口茶。“我不会怪你与儿的。要是想责怪你们。早就责怪你们了。”

“姐。你真的。真的不怪我们?”罗银香抱住李莹轻轻的抽泣起来。“我要是没有乐儿。我不知我活不活的下去。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愿意生生世世为你当牛做马。”

“傻妹子啊。你为什么要爱的这苦啊?”李莹抚摸着罗银香的头发。“你不用为我当牛做马。我们都是乐儿的女人。以后不必怕我。只不过。不能让别人知道。在外人面前不能太放肆。懂么?”

“嗯。”

“好好帮乐儿把事业搞成功。乐儿成功了。我们也成功了。乐儿不是个无情人。一定会对好的。”

银香哭泪人儿似的。李莹却觉自己有些不认识自己了。一个独立性非常强的女孩子。变的这样庸俗了。她摇了头。又苦笑了笑。

两个女人在议论乐儿的时候。乐睡的正香。没有打喷嚏。

【第一百五十三章 蛇王谷(二)】

二天清晨,乐儿被两条小蛇舔醒了。(金色的阳光从来,照进山洞。洞外一片鸟鸣,叽叽喳喳如在进行一场比赛。

睡了一夜,觉得有些冷,阳光照在身上,特别地舒服。黄狗冲着林子狂叫,休息了一夜,它也精神了。他收拾好东西,在一处泉水处刷牙洗了脸。然后,割了一块腊肉给黄狗,自己拿出饼干,将自己喂饱。

“出——”

他大声喊叫着,叫声在山谷中回应。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这里没有信号,怕浪费电,将手机关了。这才继续跟着两条小蛇前进。

两条小蛇自己会寻食物,不用为它们担心。它们亲热地紧挨在一起,向前游动,煞是可爱。跟着它们,翻过了一座山,又过了一座山。山中晨雾奔涌,站在山顶上,景色壮丽无比。乐儿拿出李莹给他的数码相机,连拍了几张照片。

当时的数码~还是尖端产品,是李莹去曰本旅游时带回来的。

看着里面一张张美丽无的山景图片,乐儿也很兴奋。

这里经很少有大村落,大部分人家都是分散住在山中,住房也是吊脚楼式的木板房子。偶尔也能看到集镇,但乐儿不敢停留,怕分散两条小蛇的记忆。

很快到了一条河边,乐儿也不知道叫什么河。河不大,只是在这深山中,水流很急。一会儿从高崖上落下来,形成暴布,跌进深谷,一会儿穿过峡谷,冲撞在岩石上,如雪团一样散开,然后又聚在一起,咆哮着冲向前方。

乐儿皱起又眉,如果要河就麻烦了。

还好两条小蛇并不河。而是顺着河流向上游而去。乐儿一边走。一边唱着歌。深山无人。也没有大型野兽。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他在行进地时。家里来了个客人。与贵生叔一起来地。客人是大富砖厂地厂长申大富。他带了个消息。市里各地地砖块全面涨价。虽然涨得不多。只有一分五到两分不定。但也不是小数目。

乐儿地砖厂每天出五万块砖。按每块增加一分五算。每天就多七百五十块钱。一个月能多进两万多块。

家里只有李莹在。李莹将他们请进屋里。

“李总。乐儿呢?”贵生叔问李莹。

“乐儿有事出去。可能几天才能回来。”

“这狗卵子的怎么办?”贵生叔心急水火燎地,“别人都涨价了,我们还是原价,每天都要折几百块呢。”

“贵生叔,你先不要急嘛。”李莹微笑着转向申大富,“申老板,你打算怎么涨价呢?”

“我就是来与沙老板商量呢,也是打不定主意,但价是要涨的。”

申大富看起来很平实,但却是个非常稳妥的人。

“是啊,别人涨价了,我们不涨的话,别的老板会骂我呢。”李莹不紧不慢,“这个消息确彻吧?”

“之百的确彻,我跑了好几个砖厂了,都涨了。”

看来申老板的话不是假话,不过生意场上,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李莹沉思着,了口茶,又看了看贵生叔与申老板。

“贵生叔,不管别人涨不涨价,我们都要稳住。已经签了合同的,要按合同办事,继续保质保量供应。”李莹淡然地说,“如果有大客户来,你再来找我。你们那里不是有电话吗,打个电话来就行了。”

“可是,一中改扩建工程,是两百万块砖啊,一下子就是四万块钱。”

贵生叔很心痛。

“就是再多,也只能按合同办。”李莹微笑着,“生意人不能只看眼前利益,要看长远利益。正在谈的还没有签订合同的生意,我会等乐儿回来之后商量办事,申老板,你说呢。”

“李总说得不错。”申老板诚实地笑道,“我们厂也是这样地,以前的按合同办,现在主要是考虑以后的价钱,不知道李总有什么打算。”

“我不能做最后决定,砖厂是乐儿的,要等乐儿回来才能最后定下来。”李莹点点头,“不过,我们这里比较偏远,价钱可以按最低的涨幅,应该比较合适。”

也是这样想呢,这次来主要是想与隆兴保持同样的价格。”

“申老板是个好生意人,这回我们隆兴没有影响你的生意吧?”李莹笑了笑,“我们的压力很大,乐儿接这个厂,是接了五十万代款的。”

“哪里话呢,沙老板与我一样是正当生意人,别人说同行是冤家,我却不这样认为。只要我们保证质量,把名声做出去了,到这个方砖地人就多了,生意反而会好呢。”申大富张着大“

声坏,外面的人都不敢到这个方向来订货,我们大呢。”

“有道理。”李莹有些诧异地看着申大富,觉得他的思路与众不同,“申老板说得有道理,现在是大展时代,到处在搞建设,我们的眼光要长远点,生意多的是,只看我们能不能抓住。”

又说了会儿话,申大富走了,生贵叔也要走,李莹叫住了他。

“李总,还有事么?”

“生贵叔,你明天与有富哥到全市有点名气的砖厂跑跑去,真正地把别的厂的砖价弄清楚。”李莹望着生贵叔说,“最好详细点儿。”

总是所申板话?”生贵叔诧异地望着李莹,卵子的要是他说的是假话,我们这一涨价不是惨了!”

“也不能说他是在说假话。”莹认真地说,“我们做生意,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任何时候都不能轻信别人,只有真正确定了,才能做出决定。”

话呢,还是李总考虑得周全。”生贵叔开窍了,“只是,别人会说真话吗?我怕那些厂地人会故意说假话呢。”

“这就要想法了。”生贵叔不是生意人,李莹不得不给他出主意,“你与有富哥明天穿得好一些,冒充一下去买砖的老板嘛。”

“好主意,我真是服了。干种事有富最在行了,有他与我一起出马,绝对错不了。”

生贵叔走了。这个消来得及时,与县人民医院还只签了意向合同,没有签最后的供货合同,要不然是麻烦事了。看来乐儿是个福人呢,才接了这个砖厂,砖块就涨价了。这个砖厂一年给他赚二三十万块钱不成问题。

李莹给乐儿试了一下手机,提示不在服条区。说明乐儿在大山中没有信号地地方。

已经是第三个早晨,太阳东升,背包里吃的东西不太多了,腊肉还剩下小半块。好像一直在爬坡,大部分时间是跟着河在走。河越来越小,越来越窄。乐儿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什么地方了,除了山还是山,偶尔穿过一块谷地,远远地看到集镇也不停下来。

行走的速度不快,因此他不觉得累。

走着走着,狗突然狂吠起着箭一样地冲了出去。这样的事出现不是一次两次了,一定又是现小野兽一类地东西了。前次乐儿都将它喊了回来,因为怕担搁行程。这次,他没有叫住它,带着小蛇一起追了上去。

吃了两天的干粮,嘴巴里实在没有味儿了。他决定打只兔子来改善一下生活,让黄狗也好好吃顿饱的。

一只灰色大兔子飞快地从灌木丛中窜走,黄狗见主人追了上来,更是来劲,直追上去。等乐儿赶到时,它守在一个小洞口边,紧紧地望着洞口。

兔子钻进洞里去了。

有金儿在,它钻到洞是藏不住的。

“金儿,去把兔子赶出来。”

,金儿就做过一回这样的事了。看了乐儿的动作,它带着乐乐向洞里钻了进去,不一会儿,灰兔呼的一声钻了来,黄狗也还利索,一口就咬住它的脑袋,使劲地甩着。

“黄狗过来。”

黄狗着兔子摇着尾巴过来了。他从狗嘴里把兔子取下来,兔子的脖子上被咬得血淋淋的,但还没有死。

找到一处泉水,将兔子杀了,皮子剐了,掏出内脏。皮子与内脏喂了黄狗,然后捡了些干柴,生起火来,在兔子上撒上些盐,烧烤来。

美美地吃了一顿兔肉,乐儿觉得力气倍增。太阳正了顶,热气蒸腾,在林子里还好,比较凉快。乐儿顶着太阳带着一狗两蛇又上路了。

人迹越来越少,以前还能看到几户人家,便走到这里时,好久都没有见以人家户了。这里树林茂盛,有些树有三四抱围,几乎没有见到过树桩,显然很少有人在这里砍伐。

这里的气息似乎与别的地方不同,尽管树上鸟儿叫得欢,但总觉得阴森森的。

小蛇金儿与乐乐似乎兴奋起来,不时地咝咝吐着蛇信儿。而且,他突然现了蛇,而且蛇还比较多,有些还缠在树上,似乎想捉树上的小鸟。

难道要到金儿与乐乐的乐儿也兴奋起来。两条小蛇明显地游得快了起来,向着小蛇游动的方向望去,那是个山头,但没有山尖,好像从半中间被斩断了。回头再往下望,下面还是山,但越过许多大山,远远的田坝地方,有很多大村庄。

乐儿又取出相机照了两张照片。

【第一百五十四章 蛇王谷(三)】

看起来不是很高,但相当难爬,而且不时出现蛇来。乐儿更相信小蛇的在峰顶了。

终于登上了峰顶。

是么子地方?”

乐儿张着大嘴,脸上是惊世骇俗的表情。因为,这个地方太惊世骇俗了。山顶上是人大坑,有多大不知道,但是从乐儿这看过去,对面的树都是小小的。大坑的四周,陡峭如刀削一样,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石球从天空掉下来砸出来的一样。也不知道大坑有多深,几百米的下面,是个圆圆的大湖,湖水幽蓝幽蓝,如一块巨大的小晶嵌在大坑中。

这种坑,俗名叫天坑,很可能就是天下掉了的大陨石砸出来的。惊讶之后,乐儿举起相机,拍了起来。不时有蛇从天坑中爬上来,原来,下面山谷中的蛇就是从这天坑中出来的。只不过这些蛇都不敢靠近他们,见到他们就远远地避开,难道,小蛇金儿与乐乐的在天坑的下面?

两条小蛇突然到了乐儿肩上,咝咝地叫起来。

“金儿,乐乐,下面就是你们家吗?”

乐儿用手抚着两条小蛇。小蛇自然听不懂他的话,不知道什么。但是,它们咝咝叫着不停,非常兴奋,然后,从他的肩膀上弹了下去,开始向下溜,溜下一点儿,又回过来朝乐儿咝地叫。

“你们是要去吗?”乐儿苦笑着,“是我下不去啊!”

那刀削一般的绝壁,下只有一个死。两条小蛇见他这样,又咝了一阵,真正地爬了下去。绝壁虽然陡峭,但那只是对人而已,石壁上有缝隙、小树,乐儿看着它们下溜得非常快。

突然。湖水中溅起巨大地水。一条大水蟒从水中伸出头来。蛇嘴里有一条几十斤重地大鱼。乐儿赶紧拿出相机拍摄下这个场面。

“天啦。这真是乐儿地家啊。那条水不就是金儿带去蛇盘山去地那种蛇么?”

只是这条水蟒大了许多。

然后。他就看见水蟒从水中出来。爬上了湖边地平台。仔细看。平台上有无数地蛇在爬动。只是太远了。看不太清楚。花花绿绿地如植物一样。

爬出湖之后。爬在岸上不动了。长长地摆在那里。晒着太阳。

要是有望远镜就好了。乐儿想。他绕着这个天坑走起来。边走边看。能上天坑地地方。还只有乐儿刚上来地那个山坡。其余都是陡峭如刀削。天坑地周边。有小山峰。也有平地。乐儿走了三个多小时才转了一圈。

上面的蛇很多,但是只要乐儿与黄狗走过,它们都远远避开,乐儿知道,这是他身上有金儿与乐乐的气味,不然只怕有被咬的危险。

绕行的过程中,他一边走一边细细地看天坑地下面。又现了几条在水中捕食的水蟒,还有在岸上睡觉晒太阳的水蟒。

金儿与乐乐那样的小蛇,是根本无法看见的。

太阳西斜,大概还有两三个小时天黑,乐儿得下山了。山上蛇太多,没有了金儿与乐乐,他是不敢在这里安宿地。这回,他选择从另一边下山。当他走到下面的山谷的时候,听见了水声。他也走得有些渴了,便向水声走去,才走出几十步,看到了另一番景色。一个个大水盆似地石盆中,水光映着阳光,水边雾气腾腾,水中冒出三个个小碗大的涌泉。再走近一看,水边的雾气是热气。

他将手伸进水中,马上缩了回来。

“天啦,这里是温泉。”

他想也没有想,取出了相机拍下了温泉最景色。再一看,温泉中有小鲫鱼一样的红色小鱼。这种红色小鱼不时在涌泉中翻出,显然是随着温泉一起涌出来地。他赶紧又拍了两张照片。

“这种鱼好不好吃?”

他想抓条鱼来,但鱼儿滑溜得很,这样捞根本捞不住。他不白费力气,站起来一看,四周大大小小有二十三个这样的石盆。他站到高处,将整体的温泉全拍了下来。然后往下走,这些温泉在下面汇合,成了一条热气腾腾的温泉小溪流。

天色很早了,温泉周围也有蛇,不然他真想在温泉中洗洗身子。

先下山,在山下休息一夜再上来。

他顺着温泉小溪走,走了两百来米,却现另一条小溪与这条小溪混合在一起了。顺着那条小溪望去,是从山的另一边流下来的。这边地小溪热气腾腾,那边的小溪却冒着寒气。他走过去,伸手在水中摸了一下,有些刺骨。

小溪混在一起,水就不冷也热了。

真想顺着小溪上去看看,但太阳西坠,再不下山,就真地迟了。

他顺着小溪往下走,越往下走,蛇就越少,当他走到谷口的时候,再也没有见到蛇了。

“好奇怪啊。”乐儿心中想,回头望着山谷,“这些蛇为什么不出谷呢?”

天黑了下来,路有些看不清了,又走了一阵,天完全黑下来了。想想要走到有人家地地方,只怕还要好久,周围没有洞**,只好找了个平坦避风的地方,烧起了火堆。

几天没有洗澡了,看着不远处地小溪,他走了过去。他脱下衣服,跳进水中,美滋滋地洗了起来。本来想把衣服也洗了的,但山上蛇多,明天还要上山,衣服上有小蛇金儿与乐乐的气味,蛇才不敢近身。要是将衣服上的气味洗掉了,只怕会被蛇咬死。

天上没有月亮,但有很星星。他看着星星,突然想到,温泉里有红色小鱼,为什么这里溪水里没有呢?难道这些小鱼也不出谷?

真是事情了。

但怪事情太多那天坑不是怪事?天坑中的水蟒与其他蛇不是怪事?还有小蛇金儿不是怪事?这温泉也是怪事吧。

多见了就不怪了。

乐儿从溪流中上来,穿好服。给火堆加了些柴,坐在离火远一点的地方,切了块腊肉抛给黄狗,黄狗汪汪叫着用嘴巴接住。

不是野?”

他看到一条葛藤,粗粗的,走过去刀刨起来,一会儿出野葛来。将野葛丢进火灰中,埋起来。上午烤的野兔还有一半没有吃完,拿出来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儿,用手撕着啃起来。半只野兔时肚,还吃了些饼干,才觉得吃饱。

“黄狗,放好哨!”

乐儿对着躺在火边的狗喊了声,黄狗汪汪地叫了两声,又趴下将头贴在前爪上,闭着眼睛养起神来。没有了小蛇金儿与乐乐,乐儿有些不放心,不过疲倦袭来,他添好柴,铺开油布,在火边的一块大石板上睡了下来,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暖烘烘的阳光,咝咝的叫起让他醒来。

“金儿,乐乐,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大喜,“我们走,再去看看温泉去。”

看到金儿与乐乐,他实在是太高兴了。一人一狗两蛇,顺着小溪往上走。这时不用小蛇带路了,乐儿让它们盘在肩头上。

很快,到了两溪分岔的地方,乐儿顺着那条寒冷的溪向上走。走着,突然又出现温泉那边一样的情景,只是这里的水冒着寒气,在这夏天里,摸着还扎手。

个石盆中,都有几个杯口粗细的涌泉。那边是温泉,这边是寒泉。怪事年年有,今天数最多。

两种泉水相隔不到半里路,在同一个山谷的两个偏坡上。温泉与寒泉都是从地下冒出来的,难道这地底下有两条河,一条是热的一条是冷的?

乐儿是无法解释这种现象的。

更奇怪的是寒泉中也有鱼,鱼的形状与温泉中的相似,只是这里的鱼是银白色。两条小蛇看见鱼,两声从乐儿的肩上溜下,窜进水中,一嘴就咬住了小鱼,两条蛇将砂露出寒泉,就在水中吞食起来。

乐儿算是捉鱼的老手了,但徒手他怎么也捞不起一条来。

拍了照,乐儿又在山中转悠了几圈,再没有现别的奇怪东西,更没有现人的踪迹。不止是这山谷中没有人烟,周围两三里内都没有人烟。

乐儿想,这里到处是蛇,上面山顶上,更是有金儿这种蛇王一样的存在,自己给这里取了名字蛇王谷,上面的天坑当然就叫蛇王天坑了。

家”

乐儿高兴地向外走。这里的风景也非常美,从山上往下望,远处|陌田野,集镇小村,历历在目,近处只是偶尔有一两栋吊脚木楼,依在山下路边。在山上不时看到,如果不是不知道离家有多远,他真是要把蘑菇采下为弄回家。

走了好久,才见到了人。一个老人,头上包着头帕。

“老大爷?你好。”

个野崽,不会上从山上下来的吧?”

老懂他的话,两人的方言没有多大区别。

“是呢大爷。”

“你没吹牛吧,狗卵子的那山里尽是蛇,哪个敢到那里去?”老大爷不相信地说,“我还没有见过上过山的人呢,据说以前有过人上去过,但没有一个人能出来,都被蛇咬死了。”

“嘿嘿……大爷,这里还是隆山县吧?”

们是隆山县堂冲乡呢,从这条路出去,走四五里路就到了乡zf了。”

“多谢你了,大爷。”

乐儿乐呵呵地顺着路走,很快进了平地,再走了几里路后,到了一个小集镇,一问,这里就是堂冲乡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新的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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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亲自将乐儿接回了家,因为狗不能坐班车,蛇也不能。他不想再像野人一样,从山中穿越回家了,只好打电话,让李莹接他。

一路上,乐儿将怕见所闻细细地讲给李莹听。李莹不让他坐前座,因为他身上太臭了,衣服破烂得像叫化子一样。

回到家,已经天黑了,罗银香一直翘相望。

“天啦,我们的叫化子回家了呢。”

罗银香打趣他,帮他把包接在手中。但她的神色是那么高兴,笑得是那么热烈,真正如一个妻子看到了自己的老公回家时一样的喜悦。

“你吃了笑药了呢,这么高兴。”

乐儿白了她一眼。她却忸怩了一下,显得有些害臊似的,脸有些红了。

“乐儿,把相机给我。”李莹迫不及待地说,“你快去洗澡,成野人了呢。”

乐儿赶紧拿出相机递给李莹。李莹很快地进了办公室,将相机存贮卡取出,**电脑。乐儿有些不解地看了眼,赶紧去了洗澡间。

将热水放好。把全身地衣服脱了下来。扔得远远地。这才泡进水中。**啊。还是家里好。被热水泡了后。手在身上轻轻一搓。一块块地油泥被搓了下来。爽啊!

正在这时。洗澡间地门开了。罗银香轻轻地闪了进来。

狗卵子地进来干么?快出去!”

乐儿大急。

“急么子嘛?”罗银香暧昧地笑着。“你衣服也不拿。等会儿光着身子出去啊?”

罗银香不但不出去。反而把门落了锁。

“你干么子,狗卵子的把衣服放下出去呢。”乐儿轻轻地威吓她,“莹姐在呢,你想死了?”

罗银香把衣服放下,咯咯地笑起来,然后走到他身边。

“放心吧,没卵子地货。”罗银香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上,“是莹姐要我来给你搓背的呢,她说你身上太脏,不搓一搓,洗不干净。”

乐儿的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了,怔怔地看着她。

“死相!”罗银香满脸媚笑,“莹姐早知道我们地事了,以后我们不必要瞒着她了,她同意我们了呢。”

“真的?”

“不是真的,我敢进来么?看你狗卵子高兴的样子,呃……”

乐儿如闻仙乐,突然伸出手臂,猛地一把抱住罗银香,将她抱进了水中。

“我的衣服……”

她是和衣被乐儿拖进水中的,腿还在外面,双脚将鞋子踢掉了。

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就被乐儿堵住,两人就在浴桶中热吻起来。

嘴巴不闲,手也不闲,一手搂住罗银香,别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衣服。不一会儿就被剥成得一丝不挂。水上还漂着白色地乳罩与小内裤。

罗银香的小手也自然不闲,直接摸着了乐儿下面的大东西。浴桶够大,两人以前就玩过鸳鸯浴,这会得心应手。

这几天乐儿野人一样在外面,早就积聚了大量的精与火,罗银香更是饥渴难忍。一下子,水中就干柴遇上了烈火,熊熊燃烧起来。

罗银香不敢叫,怕李莹听见,但在快乐的巅峰,还是忍不住,只是压抑着,从鼻也里哼出来。那快乐的调子,更是激起了乐儿的野性。

开始,罗银香狂野得不得了,几番**过后,不得不求起饶来,但乐儿玩起了野性,哪里会轻易饶她。

这澡也不知道洗了多久,如果不是夏天,水早就冰冷了。罗银香全身瘫软,趴在浴桶里软得爬不起来,乐儿却精力旺盛地走去冲淋浴了。

背也没有搓,乐儿想罗银香是没有力气给他搓背了,只好自己洗了五六次淋浴露,这才擦干身子,穿好衣服,走的时候,拍了拍罗银香的背。

“乐儿,别动我,我没力气。”罗银香有气无力的,“好乐儿,给我拿套衣服进来,不然我出不去了。”

乐儿笑着走出了浴室,先给罗银香拿了套衣服,再去看李莹。李莹还在电脑前看着照片,兴致勃勃,兴奋不已。

么看得这么高兴呢?”

他人后面拥着李莹地腰。

“乐儿别闹。”李莹被他一搂就全身软,“你与罗银香还没玩够呢?”

李莹脸色红。

“姐的气味好好闻,我香香。”乐儿死皮赖脸地搂着她,在她的耳朵根上轻轻地舔着,而手却摸着了她的,“姐好香,我好想姐呢。”

“你没有想罗银香?”

“我只想姐。”

“你也变成个花心鬼了。”李莹白了他一眼,“乐儿先别闹,姐这里有事呢闹嘛,真是有事。”

“那我亲亲。”

李莹无奈,两人吻在了一起,久久才分开。乐儿这才老实地推

子过来,与李莹热点书库照片。

“乐儿,你找到个聚宝盆了,我们真的要财了,大财呢。”李莹一边看着照片,一边媚笑着,“你真是财星啊,走到哪里都要财,而小蛇金儿真正是你的财星。”

乐儿不知所闻。

里是聚宝盆啊?”

“你就只知道蛇与…看,这就是聚宝盆啊。”李莹脸红瞪了乐儿一眼,“这就是聚宝盆啊,这里风景这么奇特,又有蛇又有温泉与寒泉,要是在这里搞个旅游项目,财源滚滚而来,你说是不是聚宝盆呢?”

乐儿醒悟过来。

“真的呢,我怎么没有想到这里呢?”乐儿拍着脑瓜儿,“我笨呢,要是没有姐姐,这个聚宝盆就丢了。”

“你的一门心思都在蛇的上面去了,哪里还会想到这些?”

李莹咯咯笑着,看着她妩媚的样子,乐儿忍不住又搂住了她。这时候,罗银香出来了,李莹要挣开,但乐儿就是不放,又亲了起来。

“要死呢,给罗银香看到了哩。”

我看看有么子关系嘛,反正我们都是乐儿地人。”

“你个死女人,才放开你,就不得了啦。”李莹笑着呵斥罗银香,“刚才怎么没有大声叫呢?叫得那么轻,怕我听见啊?”

不敢叫嘛。”罗银香也过来搂住了李莹的肩膀,与乐儿搞那个的时候,叫不叫?”

李莹有杀了罗银香的心了。她狠狠地掐了罗银香一爪,把罗银香掐得尖叫起来。

“现在知道叫了吧?”李莹恶狠狠地,“还要不要再叫一声?”

“不要了好狠心呢,腿被你掐青了呢。”

罗银香把大大地睡裤腿挽上去,露出白白的大腿,那里正是李莹掐着地方,只是有点红。但罗银香故意夸大其词地喊着痛,李莹笑了笑。

“乐儿,罗银香那里痛呢,快去给她揉揉。”

李莹这么一说,罗银香赶紧把裤腿放了下来,对着李莹媚笑起来,

痛了呢。”罗银香也看着电脑上的照片,指着天坑地那一张,这是么子地方,好奇怪的。”

“这就是小蛇金儿地家,是个聚宝盆呢。”

“聚宝盆,里面有宝吗?”罗银香的兴趣也来了,“我怎么没有看到有宝?”

“宝都看到你了呢。”

“那里?”罗银香的眼睛都凑到了电脑屏幕上去了。

李莹咯咯地笑了起来,慢慢地告诉她为什么这里是聚宝盆。

“我还真以为里面有宝呢。”不过,她还是满怀兴趣,你说在这个地方搞休闲旅游项目,能赚多少钱?”

李抬起头来,想了想。

“这样说吧,就算平均一天只有一千个游客,每人平均只消费一千块钱,那么每天的毛收入就是一百万,你算算,能赚多少钱?”

“天啦……这可能么?”罗银香张着小嘴,露出细白的牙齿,“那么十天就是一千万,一个月就是三千万,一千就是三亿六千万,天菩萨呃……那不是专门要修建一座大房子装钱。”

不止是罗银香震惊了,乐儿也震惊了。一时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会有这么钱吧?”

里比较偏避,隆山又是个穷地方,平均一天一千个游客可能多算了点儿,但是几百个游客应该是有的,要知道这可是蛇的生态乐儿园,而山顶的天坑也少有。”李莹点了点头,“再说这里的温泉与寒泉非常特别,世界上再难寻到第二个这样地地方。要是周围还有别的景区就了,不过这里交通很方便,离南岳与张家界也不远,好好宣传,一定会火起来的。”

罗银香不敢想,乐儿也不敢想。

“我们还可以搞些项目,比如在县城开起蛇餐馆,再搞个蛇乐园,平时招待县里的人,游客来时,可以在县里先休息,吃吃蛇肉看看蛇,那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李莹向两个乡下妹子与伢崽展示了展蓝图。

“搞这么,那要多大本金啊?”

是最大的问题。”李莹说,“最少也要投资一个亿,很可能一个亿都不够。”

“一个亿?”乐儿张大嘴巴合不拢来了,“哪去搞一个亿?抢银行啊?”

“投资一个亿并不算多。”李莹看着傻瓜一样的乐儿,微笑着,“当然,就我们三个是不可能弄到这么多钱的,但是,项目这么好,到时候有人抢着来投资呢。”

李莹心中已经有了大概构想,只不过,先要把旅游开权弄到手,不能被别人捷足先凳。不过,按乐儿的说法,没有小蛇金儿与乐乐,任何人只怕也不敢进蛇王谷。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关系】

晚上还有一章,预先呼唤下个月的月票,嘿嘿)

李莹与乐儿正想去县里找丰书记,丰殊雅却来了。这几天丰殊雅一直在村里抓计划生育工作,没有回镇里。

丰殊雅是春风得意,看起来比以前更漂亮了。她穿得比较保守,一套米灰色西装裙,高贵而典雅。秀眉如修,双眼有神,鼻子挺而丰润,嘴唇红而有形。

“殊雅,你怎么有时间来了?”

“给你们带来个好消息。”丰殊雅轻轻地笑了笑,“你们不是与省三建有供应砖块的意向吗?是不是还不能确定下来?”

“是呢。”李莹笑着,“三建的总经理胃口太大,我们没有能谈拢来。”

与丰殊雅,不必要遮掩什么。李莹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三建的老总索要回扣好处之类,开了狮子口,李莹没有答应。

“今天我舅打来电话,要我陪你们去市里一趟,应该能谈拢来。”

“那太好了。”李莹也很欢喜,“有你舅的关系,那肯定没问题了,当然,也不会让你舅为难,生意场上的规矩我们还是懂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生意精呢。”

丰殊雅调笑李莹。李莹笑了笑。要乐儿换了衣服。并且吩咐他带上钱卡。三人一起到了市里。先去了银行。乐儿取了钱。然后按李莹地吩咐。办了一张一万块钱地折子。另外买了两条好烟。每条烟里塞了一万块钱。

这时送钱地方法还不像现在这样可以明送。把钱夹在烟里。是很常用地方法。那时地我也值钱一些。一万块钱也不算小数目了。更何况这不是什么大项目。如果费太高。就划不来了。

丰殊雅打了电话。不久。丰殊雅地舅舅开车来了。

“哈哈……沙董。李总。我姓伍。”

丰殊雅地舅舅叫伍邵阳。长得高挑文雅。戴着眼镜。但一看就知道亲和力很好。当市委办公室主任地人。接触地人多。迎来送往是常事。

“伍主任好。”李莹地风度。在这个地方是没有几人比得上地。伸出手来与伍邵华握手。“今天来麻烦你了。”

乐儿也与他握了手。

先带你们去见一个人。”伍邵阳习惯性地笑了笑,“市建委的吴世华吴主任,今天的事情由他安排。”

“好呢。”乐儿见过了不少大人物了,习惯了与他们打交道,笑容可掬,“伍主任,那我坐你地车吧。”

上车吧。”

乐儿拿了一条烟上了车。伍主任是带了司机的,乐儿先了圈烟,然后把那条装钱的烟递给伍主任。

“伍主任,我与丰镇长认的姐弟,初次见你,匆忙来也没有带礼物,刚刚买地一条烟,不好意思。”

“这样就不好了嘛,你与殊雅是姐弟,那就是我的侄子一样,还要带么子礼物。”伍主任自然知道这不是纯粹的烟,微笑着接在了手里,“下不为例喔。”

伍主任健谈,一路上问起了蛇场与砖厂的情况。不一会儿就到了市委,伍主任没有上办公室,只是打了个电话,吴主任下来了。

伍主任把乐儿介绍给吴主任。他早与吴主任说好了的,吴主任自然知道沙乐儿的身份。乐儿也送上了一条烟。吴世华顺手丢在自己地车里,笑呵呵的。

“沙老板这么客气呢,你是伍主任地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嘛,不要见外。”

“呵呵,我刚才才知道呢,沙老板与我侄女认地姐弟,也算是我的侄子一样呢。”乐儿是丰书记亲自安排来地,伍主任也知道乐儿对自己的姐夫与外侄女的重要性,自然要好好地推崇,“而且,还是我们市里有名的扶贫企业家,前些日子陈书记亲自带团去他的蛇场参观考察呢。”

“知道的,沙老板现在是我们市里的重要人物嘛,放心,冯胖子不敢不买账。”吴主任也是个胖子,笑起一如弥来佛,“现在正筹建新火车站,他们想要这个大工程,正要求到我,今天是他请吃饭。”

冯胖子叫冯玉华,省三建的老总。

他正在凯华大饭店等着吴主任。

吴主任先下车,冯胖子带着小蜜迎了上来。

“吴主任,欢迎。”

“呵呵,冯总啊。”吴主任挺着大肚子笑着,“我今天带来的人有些多噢,你要多准备些菜呢。”

伍主任与李莹、乐儿、丰殊雅都下了车。冯胖子见到乐儿与李莹,先是怔了怔,但随即笑呵呵的,称与伍主任握手,再与乐儿李莹握手。

“沙老板、李总,你们也来了啊,欢迎,欢迎啊。”

“怎么,你们认识?”

“认识,认识啊。”冯胖子成了精了,自然知道吴主任带乐儿与李莹来的目的,“我们正在商议合作问题呢,以前不知道是吴主任与伍主任的朋友,一直因为一些小问题没有谈成功,现在就好说了,吴主任与伍主任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

呵呵,这就好。”吴主任打着哈哈,“

是我们的好朋友,而且市委非常重沙老板,他可是名的扶贫企业家,冯总与他合作,也是支持我们市的扶贫大业,我向市里汇报的时候,也好说话呢。”

“吴主任放心。”冯胖子引着大家往里走,“等会儿我们吃了饭,就把这事儿定下来。”

乐儿心中感慨,有关系就是好办事啊。要是没有关系,这事说不定就黄了。他走了丰书记这条线,算是抱上粗腿了。

酒席上,冯胖子的小女蜜杜依娜紧挨着吴主任坐着,丰殊雅与李莹坐在一起,伍主任挨着吴主任,冯胖子拉着乐儿与他坐在一起。

“沙老板,你真是年轻有为啊,看你的样子,现在还不到二十岁吧?”冯胖子的胖脸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像你这个年纪,还是个野崽玩泥巴呢。”

“是啊,沙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吴主任与伍主任随声呼和。酒菜上来了,冯胖子热情得很,先敬吴主任与伍主任,再与乐儿干杯。他的那个小蜜与吴主任打得火热,不但人骚,酒量也不错,与吴主任连喝了三个交杯酒,小脸色儿红通通地,脸上的笑容是列风骚了。

乐儿不是很注意她,但是,他不经意间看见吴主任的胖手摸着风骚小蜜地大腿,在她的大腿根上游动。冯胖子自然看见了,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杜依娜便是媚眼如水,声音如蜜,开始叫着吴主任,很快两人就改了称呼,一个叫大哥,一个叫妹子,好像几百年前就认识了。

冯胖子地小蜜这么大胆勾引吴主任,肯定是他事前授意的。大家必照不宣,这是生意场上的常事,如果不是丰殊雅在场,估计冯胖子还会给他找个小女人来侍候。

酒席上气氛热烈,乐儿借花献佛,敬了大家几杯。丰殊雅与李酒喝地是饮料,同样与冯胖子他们干了几杯。

论漂亮,杜依娜哪里能与丰殊雅和李莹相比,一个端庄,一个高贵,冯胖子是色中饿鬼,但不敢对她们俩生出半点非分之心。

吃了一个多小时才散席,杯盘撤下去,又上了茶,吴主任与杜依娜紧挨在一起了,两人眉来眼去。

伍主任先告辞。

“殊雅,你跟去看看你舅妈吧,她很想你呢。”

她好久没有见着舅妈了,正想去看她呢。”

丰殊雅与吴主任、冯胖子及乐儿告别,李莹送她出了饭店才回来。

“依娜,你陪吴主任到里间去坐坐嘛。”冯胖子笑得如猪似的,“吴主任,里间有沙,你请移步,与依娜坐坐,我失陪一下,与沙老板李总谈点生意。”

里面还有一间,有床有沙。吴主任自然知道冯胖子是什么意思,哈哈笑着。

“沙老板、李总,我不打扰你们谈生意,先回避一下。”

杜依娜扭着**风骚地挽着吴主任的膀子时了里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风骚的叫声。冯老板笑眯眯地,李莹与乐儿对里面的淫乐充耳不闻。

“冯总,那我们谈谈吧。”李莹早做好了准备,把乐儿准备的存折与一张小纸片递了过去,“冯总看看,这个条件怎么样?”

纸片上写着李莹开出的条款。第一列出了价格,现在以每块一角四分算,以后根据市价浮动。第二,只要生意做成,给冯总百分之五的回扣,但必须每五百万块砖结一次账,结账付款后回扣给他打进他桌子上的这个账户。

冯总看了,点了点头。

“不错,李总是生意老手了,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冯总把纸条烧了,又笑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就喜欢与你们这样地老板做生意,这样吧,我们的一个工程大概一两个月内就要动工,是个住宅区建设项目,大概需要五千块砖地供需量,三年内建成。你们在三年内必须保证砖的供给,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李莹看了乐儿一眼。

“冯总,我们砖厂地生产能力不成问题,保证供应。”乐儿笑了笑,“那就多谢冯总了。”

“哈哈……你们是不错的生意人,又是吴主任与伍主任地朋友,只要有能力保证砖的供应,我们别的项目也可以用你们的砖,明天你们来公司正式签订合同吧。”

其实,这样的生意,给他百分之五的好处,已经很不错了。就算是五千万块砖,他也可以得到四十万左右的回扣。

更重要的是吴主任能当着他们的面与杜依娜干那种勾当,说明吴主任把他们当成自己人。那么他收取回扣也非常放心。他宁愿做放心的生意,这样踏实。

他们这种人,同样是在踩钢丝,时刻保持着小心的心态。

里间吴主任与杜依娜的战斗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杜依娜叫声越来越高亢,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兴奋。

三人神色如常地谈笑着。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五十七章 李莹的妈妈回来了】

今天的第三更,明天就是新的一月了,到现在为止,张月票,非常感谢给我月票的朋友,还有打赏订阅的朋友,希望从明天起,大家继续支持我!)

乐儿与李莹当天住在市里,第二天,签了合同后,又请了客,回家时,已经太阳偏西。签了这么大个单,乐儿高兴得很。五千万块砖,就是七百万的毛收入,乐儿怎么说也能有个百把万的净收入落入口袋。

这只是未来三年中的一张单子。

车子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双桥镇。

“姐,我们还得进一条生产线呢。”

乐儿欢喜地说。

“砖厂是你的,不是我们的。”李莹白了他一眼,“主意要你自己拿。”

“我的还不是你的吗?”乐儿将手放在了李莹的裹着丝袜的腿上,轻轻地摸着,“我们还分吗?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小坏蛋,把手拿开,别影响我开车。”

听了乐儿的话,李莹心中甜丝丝的。尽管这许是乐儿哄她的话,但就算是哄她的话,她也感觉甜蜜。更何况,她知道乐儿是真心实意的。

乐儿嘻嘻笑着。

“姐。他们好坏呢。”

李莹知道乐儿指地是冯胖子、吴主任、杜依娜他们。

“现在地世道就是如此啊。”李莹叹了口气。“你会不会像他们那样坏?”

“我怎么会呢?你以为我地畜生呢。”乐儿有些生气地说。“我有了姐。就不再想其他女人了。”

“你不想罗银香?”李莹窍笑。

“不是嘛……那是以前的事……后来……唉。”乐儿有些沮丧,“我真是说不清呢。”

“说不清就不要说了。”李莹不是责怪他,只是取笑他而已,“银香那么爱你,为了你,她命都可以不要的,我怎么忍拆散你们?”

“姐真的不怪我?”

“怎么不怪你?只是饶了你而已。”

“姐真好,我要亲一亲。”

“小坏蛋不要……开车呢……”

李莹把车开进了砖厂。

“姐,你还是停在这里吧,不要进去了。”乐儿下了车,“等会儿我回来,我们再与前次一样,搞一回好不好?”

“你个坏蛋,快滚!”李莹羞得脸上血红,“你真是变坏了呢!”

乐儿哈哈笑着走了。进了砖厂,生产线正在紧张工作。看见乐儿来了,沙龙、有富与生贵叔迎了出来。他们都戴着口罩,戴着帽子,满身是灰。技术员黄大庆也同样满身是灰地钻了出来。他们干劲大。乐儿不是让他们吃大锅饭,按出砖数量计工资。

这一切都是李莹与大家商量后,订的方案,大家非常满意。

乡下人,只要有钱拿,不怕苦,不怕累,怕地是闲着无钱拿。因此,没有一个吃闲饭的,沙龙也与大家一样有制砖线上有岗位。就是生贵叔,只要在厂里,就会到生产线上来。

几个头头跟着乐儿进了厂部。

“乐儿,有事吗?”

他们取下口罩,沙龙问乐儿。

“有事,大好事呢。”乐儿掏出烟散给大家,“刚刚在市里订了张大单子,五千万砖块的大单子呢。”

“五千万?”大家都张大了嘴巴,生贵叔又是喜又是忧,“天啦,狗卵子的这也太多啦,我们能生产出这么多砖吗?”

“是啊,这里的几张单子的货还没有出来呢。”有富也担忧地说,“县人民医院马上就要供货了啊。”

“狗卵子的担么子心嘛,以前怕没有活儿干,现在有活儿干了,又怕这怕那了。放心吧,这是三年的供货合同。”乐儿微笑着,“而且,我准备再进一条生产线设备,黄师傅,这要看你的了,你这几天要确实另一条生产线放在哪里,而且,你还要规划一下,说不定还要搞第三条生产线呢。”

黄技术员有些激动。

“厂长放心,我们这里就是搞五条生产线都有地方。”

“狗卵子的不要叫厂长,叫乐儿就行了,亲热呢。”乐儿也吸了口烟,“那你一个能照看两条生产线吗?”

“这恐怕有些难。”黄技术员皱起了眉头,“你不是让罗青绣跟我学技术吗?狗卵子地还不错,马马虎虎能上手了,到时候他管一条,我帮他看着点,应该还是可以的。”

罗青竹是罗银香的三哥,乐儿自然得照顾点儿。罗银香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什么,更没有要求过什么,但他不能不另眼相看。

又说了一会儿,看着天色不早了,乐儿跟他们告别。李莹今天没有睡,早把车倒好了,乐儿上车,她就发动了车子。

“姐,你怎么没有睡觉呢?”

“睡你个小鬼头,又打坏主意了。”李莹将车开出了砖厂,妩媚地笑着,“乐儿,你真是变坏了哟。”

“姐,哪有嘛。”他突然抱住李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亲得李莹笑得咯咯地

将车开快,怕乐儿又搞突然袭击。

“姐,我们结婚好么?”

车子突然强烈地颠簸了一下,差点开出路面。李莹赶紧踩了一脚急刹车,车停了下来,李莹拍了拍胸,拍得一颤一颤的。

“姐,你怎么了?”

乐儿没有想到李莹这么大地反应。他早已经把李莹看成是自己的老婆了,因此认为结婚是理所当然的。

“我怎么了?我差点把车开到沟里去了。”李莹妩媚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妩媚地笑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呢。”

“你向我求婚?”

“嗯?”乐儿笑了笑,“按我们乡下人地习惯,我得准备彩礼,找个媒婆去向你家里提亲,可是,你的家在广州……”

“傻瓜呢。”李莹一笑百媚生,“我们还要这一套么?我接受你的求婚,不过你又没有准备花与戒指,就这样一句话向我求婚么?”

李莹地脸红艳艳的,如三月地桃花。乐儿越看越爱,忍不住抱住她,两人的嘴唇合在一起,直到吻得喘不过气来。

“我明天就去市里买玫瑰花与戒指。”

“嗯。”李莹娇笑着,“现在还不要,我们现在还不能结婚。”

“为么子?”

“我们现在哪里有时间和精力忙这个啊?”李莹望着前面,“蛇场、砖厂,特别是将要开发地旅游项目,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精力一时间呢。再说,你才十七岁呢,结婚太早了。”

“哪里早了,我们这里十七岁结婚多的是呢。”

“十七岁结婚,能领到结婚证么?”

“要么子结婚证呢,请个媒婆提了亲,办了酒席,进了洞房就行了。”乐儿搂着李莹不放,“我们这里都是这样呢,等到了年龄再去补办就行了。”

“嗯,你说得不错,那结婚证有什么用?不过就是张纸而已。”

李莹说着,重新发动车子,不一会儿就到了家里。罗银香在做饭了,李莹洗了澡出来,饭菜已经摆在桌子上。

三人有说有笑地吃了饭,坐在客厅里喝着茶。

李莹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广州的表哥打来的,也就是在番禺当公安局副局长的表哥。

表哥虽然关心她,却很少与她联系,这回打电话来,一定有事。

“小莹。”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表哥……”

李莹的声音有些激动。可是,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话。

“小莹,你妈妈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李莹脸色剧变。由白而青,再由青而白。她没有说话,只是牙齿咬着嘴唇。乐儿与罗银在旁边,客厅里很静,对方地话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乐儿对李莹的家人一无所知,听到说她的妈妈回来了,心想她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脸色变得那么可怕?

她没有说话,但眼中流出了泪水。她静静的一句话也不说,嘴唇不知道被她咬穿没有。

“小莹,姑妈想见你。”

对方所说地姑妈,当然就是李莹的妈妈了。

“不见!”

李莹狠狠地收了电话,泪水还在流。

“姐,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你们不要管我。”

李莹也不擦眼泪,神情变得呆呆地。乐儿不再说话,坐到了李莹的身边,轻轻地搂着她。李莹软弱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泪水还在流。她平时很理性,很少看到她发急或流泪。乐儿看到她流泪的场面,是在佛山时,李莹在后山摔伤了的那一回。

那一回,成就了他们的结合。

今天,他又看到她流泪了。而这次流泪,是因为她妈妈回来了,因为她妈妈想见她。为什么妈妈想见她,她会伤心流泪呢?肯定有很伤心地事。

罗银香拿着纸巾走过来,默默地为她擦干了脸上的泪珠。

“姐,不要哭。”乐儿心痛地亲了亲她地脸,握住她的手,“眼都哭红了呢。”

“乐儿不要管我。”李莹地泪水又涌了出来,“你让我靠一会儿就好了。”

“嗯……”

李莹静静地躺在乐儿的怀中,尽情地流着泪水。乐儿不再劝说她,只是从罗银香手里拿过纸巾,为她擦拭泪水。

电话又响了两次,两次都被李莹按掉了。

并且,她干且将手机关了机,丢在沙发上。流了很久地泪之后,她突然坐了起来,像个小女孩似的展颜一笑。

“好了,我现在好了。”

看着她的笑颜,乐儿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就是嘛,不要哭,笑着才好看呢。”

乐儿也笑了,罗银香同样笑了,坐在了李莹的身边。三个人坐在一起,拥在一起,又互相看着笑了笑。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五十八章 往事】

罗银香重新泡了茶,李莹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姐,我听到是你妈妈回来了,你为什么还那么伤心啊?”乐儿笑着问李莹,“你妈妈要见你,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李莹看了乐儿一眼,叹了口气。

“乐儿,你对我的以前还一无所知呢,那我就跟你说说吧,让你也对我有所了解。”李莹尽量平静自己的心情,“我问你,要是你妈妈要见你,你会怎么样?”

“不见!”

乐儿回答得非常干且,而且带着一丝恨意。

“姐……你不会……不会也与乐儿的身世一样吧?”

罗银香看出点苗头来了。听罗银香这么一说,乐儿也望着李莹,李莹看着乐儿与罗银香点了点头。

“乐儿,你知道我在佛山的时候,为什么喜欢你吗?”李莹望着乐儿,“开始见到你时,我是不太喜欢你的,要不是你的嘴巴甜,我都不想理睬你呢。”

乐儿点了点头。

“姐那么漂亮,而我只是个乡下崽,你哪里会喜欢我呢?”乐儿笑着,“不过我一看到你就喜欢你了。”

“贫嘴!”李莹白了他一眼,“才见到你的时候,我确实不喜欢你,但与你交往多了,你的乡下人的憨厚与纯真,还有你甜蜜的嘴巴,让我慢慢地开始喜欢你了。你还记得有一次我问起你的爸爸妈妈吗?当时你跟我说了你的身世,从那时我就开始喜欢你了,把你当成我的弟弟了,因为,我们俩的身世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李莹细细地说起了她的身世。

她的爸妈都是知识分子,在大学教书。在她五岁的时候,爸妈离了婚,把她丢给了她地外婆。外婆年纪大了,非常爱她。但是,她总是哭,要爸爸妈妈,可是,爸爸与妈妈又重新结了婚,而且妈妈还嫁了个外国男人。不久,妈妈出国了,爸爸重新结婚之后,也出了国。妈妈去了欧洲,爸爸去了美国。

此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爸爸妈妈。上幼儿园的时候,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接,只有她没有,那时,她是多么希望自己的爸爸妈妈来接她啊!

别的小朋友说起爸爸妈妈是那么幸福,而她却总是孤另另的一个人躲在一个角落里,不与别的小朋友玩。也许从那时起,她就恨上了爸爸妈妈,也越来越孤避。

六岁半的时候,她上了小学,外婆年老体衰,病又多,虽然爱她,却没有能力很好地照顾她,有时反而要她照顾外婆。人长大了些,懂事了些,这时,她才真正地恨起了爸爸妈妈。特别是她在学校被男生欺侮,被女生骂地时候,就更恨爸爸妈妈了。

开家长会,她没有家长出席。常常躲藏起来独自哭泣。她没有朋友,对同学也冷漠,她唯一信任的大概就是外婆与表哥了。

表哥比她大十多岁,她读小学的时候,他已经读高中了。她被人欺侮的时候,只有表哥能为她讨回公道,也只有表哥带着她玩。她生长在广州市,但却很少去过公园动物园,要不是表哥,在她地童年也许不知道公园与动物园是什么样子的。

更悲惨地是在她八岁那年,外婆过世了。她哭啊,不肯去上学,躲在房子里哭,两天没有吃饭。

本来就够悲惨的了,没有了外婆,生活学习就更悲惨了。她只有一个舅舅两个姨妈。姨妈在外地,不可能照顾她。于是,她成了舅舅家的一员。舅舅舅妈是工人,八十年代工人的工资也不高。舅舅没说的,舅妈却不喜欢她了。

舅妈骂她,那是轻的了,不高兴的时候打她也是常事。她还有两个表姐,大表姐比她大七岁,小表姐比她大三岁,两人都不喜欢她,也常常骂她欺侮她,因此,她也恨她们。只有表哥在家的时候,她才能得到点温暖。

表哥考上了公安大学,在家的时候就更少了。她在打骂中度过了小学时代,直到表哥大学毕业,重新回到了广州,她地日子才又好过了些。

她说了很久,本来她强忍住不流泪,但后来,还是成了个泪人儿。

“姐,你吃了好多苦呢。”乐儿搂住李莹,“比我还苦呢,最少没有人敢欺侮我,可是你,受了我少苦啊!”

乐儿的眼睛也湿润了。

罗银香早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不住地拿纸擦着眼泪,可怎么也擦不干。看着乐儿与罗银香的样子,李莹却笑了,笑得如带露的梨花。

“银香,不要哭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幸福吗?”接着,她拥住乐儿,“乐儿,你知道吗,我与你在一起之后,才真正觉得我幸福了。”

“姐,我们一定会幸福,会非常幸福的。”乐儿为李莹擦干了还挂在脸上的泪珠,“先苦后甜嘛。”

嗯,我相信,你一定会

福的。”李莹抱住乐儿,又抱住罗银香,“我们一,一定要快快乐乐,永不分开。”

此时此刻,这三个人是最快乐的时候,其中最快乐的要算罗银香了,因为李莹已经把她算在一家之中了。

“姐,你永远是我的亲姐。”

她把头埋在李莹地身上,抱住李莹不放手。

“那你们说,我还去不去见我那个妈妈?”

“狗卵子的,不去!”

乐儿第一个大声说起来。因为他有切肤之痛,明明有父母,却必须自生灭,孤独地成长。受苦受累不算,那种没有亲人地感受,他是最了解的。

他自己还不怎么觉得苦,每想到爷爷地死,他就想流泪。不过,他觉得与李莹比起来,还是幸运的,因为他是男孩子,而且是个野孩子。

“对,不去。”罗银香抬起头来,“小时候不管你,现在长大了要见你,世上哪有这样地好事?”

李莹没有说话。

“姐,你表哥对你真好呢。”

“嗯。”说起表哥,李莹有脸的温柔,“我读高中读大学都是表哥资助的。表哥看我从小可怜,因此对我有求必应,这世界要说亲人,除了乐儿与你,也就只有这个表哥了,当然我舅舅也是个好人。”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姐,想不想喝点酒?”罗银香突然提议,“我去炒两个小菜,我们喝点酒好不好?”

“喝酒干么子?”乐儿问。

“我想喝点酒嘛,你们陪我好不好?”

“去吧,我们陪你喝。”李莹笑着,知道罗银香的想法,“乐儿,我也想喝点儿呢。”

乐儿去打了水酒出来。水酒也做了改良,按李莹的说法,将水酒用三重细纱布过滤了三次,现在看起来清如泉水,再没有以前那浑浊的样子。

他们喝地并不多,三人才喝了一壶酒,两个美女喝得脸色微红,娇艳如花。喝完后,罗银香就笑着说去睡觉了。客厅里只剩下乐儿与李莹。

“姐,我们也去睡吧。”

“嗯……”

李莹通过今天的事情,心理上生了一些改变,在她的心目中,已经把乐儿看成了自己的老公。在以前,虽然与乐儿如鱼得水,但多少还是有些矜持,而现在,这种矜持完全消散。久与乐儿与罗银香相处,互相影响,乡下人的思想感情也影响了她。此时的她,有了一种对老公的依恋与依赖。

这一辈子,他将是自己地一切。她把自己的幸福与快乐寄托在他的身上。

女人一旦有了这种思想,就会对自己的男人撒娇了。李莹从没有在乐儿面前撒过娇,可今夜,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乐儿。

“乐儿,抱上我上床。”

乐儿想地哪有女人般的细?只是,他看到李莹地样子,心里无比兴奋。他抱起沙上的美女,将她拥在怀中,满心的欢喜。而李莹搂住他的脖子,紧紧地贴住他,就像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一样。

将李莹放在床上,乐儿就要行动。可李莹阻止了他。

“乐儿,我们先说会儿话,好不好?”李莹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中,“我还有好多话要与你说呢,我们说完了,就任你……”

李莹有些娇羞地将头藏在乐儿的怀中。

“嗯,姐,你说。”

乐儿也紧紧地抱着这躯美丽的,柔软的令人向往地。

“乐儿,你知道吗?你今天向我求婚的时候,我差点把车开进了山沟,那是因为我激动,因为我高兴。”说着,李莹又流泪了,“可是……我给你的,不是处女,你不介意我吗?”

“姐,你说么子话呢?”乐儿有些生气的样子,“姐是最好的,就算给我一百个处女,我也不换。”

“你说的是真话吗?”

“我誓,如果我说的是假话,我就遭天打雷劈!”

李莹没有阻止他誓,而是满脸幸福地看着乐儿。

“嗯,我信了。”李莹笑了起来,“我本想把我过去的一些事跟你说,但我现在不说了。乐儿,你要给我幸福,给我快乐,永远不与我分离,知道吗?”

“一生一世,我不会与姐分离。”

“我最怕分离。”李莹想起父母,心中就胆颤,她抬起头,看着乐儿,轻轻地,“乐儿,来吧,从今夜起,我的身体,我的心,我地快乐,我的幸福都是你地了。今夜,不管你怎么折腾我,我都会让你尽情折腾……”

她轻轻地张开自己的双腿,让乐儿把她剥得干干净净,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乐儿。这一夜,她是如此快乐,如此兴奋,如此满足。尽管她还是与往常一样,难以忍受乐儿折腾,但她觉得她地幸福满满的。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五十九章 新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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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李莹与丰殊雅一起到了县里。

“乐儿,李莹,你们这么神神秘秘的,是什么事啊,还必得单独找我爸?”

“当然是大好事,但是这件事还不能让很多人知道。”乐儿笑了笑,“如果这事办成了,对我们县的经济展,非常有利。”

“能影响我们县的经济?”丰殊雅有些不相信地望着李莹,“李莹,这是真的?”

“不说大的影响,小的影响是有的。”李莹一边开车一加偏过头来笑了笑,“这是乐儿的功劳,直接影响还不足以让县经济有太大的改变,但间接影响力将是巨大的。”

蛇王谷一旦形成了旅游业,县里的各项服务业就会兴起,形成产生链,直接拉动经济展。人气旺了,经济有了起色,那么又可以拉动房地产业。

隆山虽然没有太多的资源,但交通还算不错,有铁路从县里穿过,贯通南北的高速公路也经过这里,如果县里出台一些好政策,吸引投资,到这里来的各种老板,说不定会选择这个不开的地方当做新的生业基地。

最主要的是要有好的经济环境,隆山在外面事业有成的老板不少,有了好的经济环境就不怕拉不到老板进来投资。

到了丰殊雅家,丰书记已经在家里等他们了。他们上了楼上的小客厅。

“丰书记。”

乐儿憨态可掬地展开笑脸,走上前去。

“坐,坐吧。”

丰书记望着这个大男孩子,脸上也展开了和煦的笑容。李莹落落在方地展颜微笑,落坐在沙上,丰殊雅倒上茶来,坐在李莹的身边。

“砖厂搞得怎么样了?”

平时,丰书记说的话非常少,但今天主动问起了砖厂。

“好呢。”乐儿笑呵呵的,“多谢丰书记,现在砖厂兴隆得很,一条生产线不够用了,正要准备增加一条生产线呢。”

“不用谢我,我还要谢你们呢。”丰书记摆了摆手,“同一个厂,原来搞得无法生产,一到你们手里马上就经红火起来,你们才是真正的生意人,在我们县,像你们这样的真正生意人越多越好,这样才能真正展我们县的经济,只是……有些事情,就是我也控制不了。”

丰书记苦笑了笑。

“爸,没有生什么事吧?”

乐儿与李莹都没有说话,丰殊雅看出自己地老爸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哪有什么事?”丰书记喝了口茶,缓缓地抬起头来,“县政府也推出了扶贫项目,在全县推广水果新品种地栽培,水果的名字好像叫……李,这种水果我还没有吃过呢,好像是一种新型地稼接水果。”

“好啊,隆山是山区县,种植水果是好产业呢。”

李莹笑了笑。

“嗯,如果种植成功,应该是很好的项目。”丰书记不想再谈这个事,皱了皱眉,“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说来听听。”

“丰书记,你先看看这个。”乐儿与李莹带来了相机,乐儿把相机打开,递了过去,“这里面的相片,你一定有兴趣的。”

丰书记一张张地翻起照片起来。

“咦,这是什么地方?”果然,丰书记有了兴趣,他看到的正是天坑的那张照片,“好奇特的地方,是哪个地方地?你们旅游的照片?”

“丰书记,这是我们县的景呢。”李莹笑着,“前几天乐儿拍下来的。”

看老爸那么有兴趣,丰殊雅也凑了过去,兴致勃勃地看起来。

“我们县的?”丰书记有些不相信,“我在这个县好多年了,怎么没有听说有这样的好地方?”

“是啊,如果是我们县境内的,那早就轰动了,我怎么也没有听说过呢。”

丰殊雅也有些怀地看着乐儿与李莹。

“再往下面看,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李莹也走过来,让丰书记翻着照片。丰书记翻到了天坑下大水蟒地照片,接连几张都是大水蟒。

“哪有这么大的蛇?”丰书记有点明白了,“是不是那地方,蛇很多,没有人进得去?”

“是呢,丰书记一看就明白了。”乐儿笑着,“那里到处是蛇,没有人敢进去的,当地人说,进去的人绝对出不来。那里没有人住,要到山下五六里的地方,才能看到人家住户。”

“我们县还有这样的好地方?”丰书记古井不波的脸上也现出了激动的神色,“乐儿,你是怎么现的?”

“姐,你来说,我没有你的表达能力好。”

李莹微笑着把乐儿怎么现这个地方地过程说了一遍。丰书记与丰殊雅一字不漏地听着。

“乐儿,你那条小蛇真是条妖蛇啊。”丰殊雅先就出了惊叹。

“可惜啊,这么好的地方,有这么多蛇,除了乐儿,别地人都进不去啊。”丰书

知道了乐儿他们的来意,“要是能进得去,那就是我大经济增长点了。”

丰殊雅听了老爸的这番话,也知道了乐儿他们地来意了。

“丰书记,还有更让你吃惊的地方呢。”

“哦?还有让我吃惊的地方?”

丰书记继续往下翻,翻到了温泉的照片。

“这是……”

“丰书记,这里是温泉呢。”乐儿高兴地说,“不但有温泉,还有寒泉呢。”

丰书记怔怔地看着照片,久久没有说话。这样的地方,不但有风景,还有蛇与温泉,如果能开出来,那就是盆宝盆,但是,有那么多蛇,谁能去开?又不能将蛇消灭了,那样是破坏生态环境,再说,那里面有那么大的水蟒,那肯定还有比水蟒更凶险的蛇,哪个又敢进去打蛇?没有了蛇,这个地方也会黯然失色,价值下降。

他在心中婉惜啊。

丰殊雅很激动,也有婉惜的神情。

“丰书记,这个地方,别人开不了,乐儿却开得了。”

李莹的声音很轻,但在丰书记听来,却如震雷。

“乐儿能开得了?”

“这个世界大概也只有乐儿能开得了。”李莹有些得意地说,“有他在,那些蛇就不会伤人,你还记得在我们蛇场那些从蛇洞里出来的蛇吧,那里的蛇就是这个地方的蛇去地,从来没有伤过人呢。”

“对啊,我怎么就忘记了乐儿是神王转世呢,怎么就没有想起乐儿不怕蛇呢?”丰书记激动地拍了拍额头,开着玩笑,“乐儿真是我们县的福星呢。这个项目开出来,必定让我们县地经济上个台阶。”

“乐儿,你怕真是神王转世呢。”丰殊雅开心地笑着。

“我们正是为这件事来的呢。”李莹也非常开心,只要这个项目开成功,那么她与乐儿将真正起飞。

“嗯……好,好啊。”丰书记亲切地笑着,“这可是个大项目啊,你们有这个经济实力开吗?要不要政府也投资?”

听了丰书记地话,李莹尴尬地笑了。丰书记看了李莹尴尬的笑容,知道了李莹所想。

“你的想法是对的,有了政府插上一脚,什么事都会搅黄了。”丰书记有些尴尬,“你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对事情看得很透。这件事是我们县的大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也不敢冒这个险让政府插一杠子。只不过,你们有这个经济实力吗?”

“丰书记,凭我与乐儿,当然不可能开出来。”李莹胸有成绣地说,“开出来最少也要上亿的资金,不过,我们可以拉资金啊,有这样好地项目,拉资金是非常简单的事。”

丰书记思考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这事没有还别的人知道吧?”

“当然不会,我们只相信丰书记。”乐儿抢着说,“这个项目要是暴光了,只怕会打破头了。”

“你小子倒是会说话啊。”丰书记笑着,话语里不无赞许,“不过你说|对,暂时不能让别人知道,等一切有了定数,才能宣传,不然,我恐也挡不住从上面插进来的脚。”

丰书记不是生意人,但他混在官场,对地方上的事情比李莹这个精明的生意人还吃得透。隆山县有了这样的好项目,上头地人一旦知道,肯定会插上一脚。县里的人他挡得住,但市里省里的大佬,他也没有办法挡住。

“现在你们先什么都不用管,县里的一切手续我给你们办妥。”

丰书记知道,这事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办成功。第一要以最快的事度,把土地使用权弄到手,第二快速注册公司,还不能大张声势。

土地使用权是最重要的一项,可以使用承包、租赁或买断,最好当然是买断了,但那比较难,其实只要拿到开权就行了。

听了丰书记的话,乐儿与李莹自然是非常感谢。能遇到这样一个做为靠山的县委书记,实在是太幸运的,却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他。

“殊雅,你妈妈出差了,阿姨也不在,你会不会做饭?”丰书记心情好,“不然,我们拿出不招待两位贵客地饭菜了。”

“丰书,我们出去吃吧,就去四海酒楼。”

乐儿抢着说。

“不去。”丰书记说,“我不去那些地方吃饭,今天就更不去那里了。”

“那我来做,我会做的。”

乐儿毛遂自荐。

“爸,乐儿做地饭菜很好吃呢。”

“嗬,还要客人做饭,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也没办法了,不然我们要饿肚子了。”

丰书记笑着,丰殊雅与李莹也笑着,乐儿憨态可掬地走向楼下,李莹丰殊雅也下去打下手,一时厨房里倒是很热闹了。

【第一百六十章 再去蛇王谷】

大蛇王第四卷惊蛰第一百六十章再去蛇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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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做的饭菜。丰书记赞不绝口。威严的丰书记。终于像个平常人一样。在餐桌上有说有笑。他拿出了藏的茅台酒。丰殊雅与李莹也一人喝了一小杯。丰书记破纪录的喝了小杯。乐儿则喝了五杯。

“丰书记。你的书法真是功力深厚呢。”

酒桌上。一边喝一边谈起来。丰记酒量不太好。才两小杯酒。脸就红了。听了李莹的话。他很高兴

“李总书法大家吧?”

“哪里呢。只不过练过七年。”李莹也只是在找话题而已。“丰书记的行书写的是东坡的寒食贴吧。大家都说东坡的字潇洒飘逸。可最难的是肥中见骨力。丰书记已经的了十分的真髓。哪是我们这些小字辈能比的”

丰书记工作这么多年。但一坚持书法临贴。自然是十分喜欢书法。只是他身为一县父母官。难与别人切磋谈论。

“听了李总的这番话。就知道高手。”丰书记现在已经把李莹真正的看做自己的子侄辈。因此也不再摆出威严的样子了。“不知李总学的是哪一家?”

“,书学的是智永和尚。行书的是米。最喜欢米的蜀素贴。只是没有学到家。”

“米襄阳的字跳脱出俗。但最学。好好。等会儿看看你的大笔。”

乐儿与丰殊雅不书法。望着两个书法迷笑起来。才放下碗。一老一少两个书法迷就去切磋去了。

“丰姐。你也去。来洗碗。”

“乐儿是勤快人。就拜托你了。”丰殊雅最不喜欢洗碗。听到乐儿答应洗碗。高兴的上了楼。

李莹已经铺开纸。在砚台里倒了一的阁的墨汁。拿起笔就写了起来。她直接写蜀素贴落笔快而有力。干湿互用。

丰书记乐呵呵旁边看着。

“不错有米襄阳神韵。”

“你们一老一少就互相吹棒吧。”丰殊雅笑眯眯的看着李莹写字。“我就看不出哪里好。电脑上的字好看多了。”

丰殊雅是故意调节气氛。她也看李莹的字很有功力。一会儿后乐儿洗了碗也上来了。丰殊雅看着乐儿。开着玩笑。

“乐儿。你这个弟弟要是经常在我家就好了。我就不用洗碗了。”

“那我就经常来。”乐儿脸皮厚又有好菜吃又有茅台酒喝。洗碗就算我的了。”

这样的气氛在这个庭是很难的的。丰书记严肃伍老师沉静这样的欢声笑语几乎是不可能的。

直到丰书记去上班了。三个人才离开县城回双桥镇。

第二天。乐儿与李莹进了省城订制砖生产线的机器。两天后才带着设备安装的师傅一起回来。安装调试不用乐儿管。有黄技术员看着。不过乐儿每天都来看一回。这条新的生产线。是比较新的产品。比起以前的生产线技术含量要高一些。生产效率也好的多。一天可以生产八到十万砖块。

回来后的第三天。丰殊雅就打电话告诉他们。要他们去县里签字办土的使用证明等手续。他们以最快的_,到了县里。罗秘书亲自带着他们到国土局办理-续。

的是以租赁的形,办下来的。租赁期限五十年-年租金五万元。

李莹存了心眼。没有以大蛇王公办理这些手续。而是直接以乐儿的名义办理。接着用五十万注册了蛇王谷旅游开发公司。

只一个五十万的公司。根本没有引起公商局的注意。只不过有罗秘书陪同。办的快了许多。不到一个小时全部办好。

乐儿的钱已经所剩几了。

“姐。我在穷光蛋了。”坐在车。乐儿苦着脸李莹说。“吃饭都成问题了。”

“你别给我叫穷。我知道你最少还有十万块。”李莹笑着说。“你不是想让我出饭钱?咯咯……我不出。这一辈子都要吃你的喝你的了。”

“这十万块钱是最后的保命钱了。”

“放心吧。我是大蛇王公司的董事长兼副总经理。工资可领的。,不着你呢。”

“我们自己的公司也可以领工资”乐儿可从来没有领工资。“这是不把自己的钱从左边口袋里放进右边口袋里去么?”

“那可不一样。公司还有洪老板的一份。我们的工资他也出百分之二十的。”李莹笑着。“不能便宜了。”

“那是。他是大老板。拿他的钱是该拿”乐儿高兴的笑着。“那我有多少工资?”

“这个我可以做主。我的工资定在每个月五千块。你的只有四千块。董事长不拿工作的。”李莹娇笑着。“现在算起你也有一万多块了。”

“好呢。我再也不-,肚子了。”

两人向双桥镇而去。

“乐儿。蛇王谷是我们的了。”莹一边开车一边说着话。“我也想去看看呢。

察一下。你明天带我去好不好?”

“好呢。”

“我们去。再拍一照片。然后要准备拉资金了。”李莹打着算盘。“我相信洪老板折老板与龙老板都会感兴趣的。不过我们还是要拿大头。他们出钱。我们出项目出的。嘿嘿。这回你是发财了。”

“项目也能卖钱?”

“我们不卖。只要份。”李莹精明的闪动着眼。“拉一亿资金。我们以项目。最少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算算个项目值多少钱?”

“姐。我是太狠了?”

乐儿没有李莹的精明。生意上要达到李莹的水平。估计还要很长时间。

“狠?”李莹笑了。“狠是没有用。他们都成了精的商人。如果没有实际价值。从他们口袋里拿出一块钱都很困难。”

“这个项目有这么的价值?”

“等着看就知道了。”

李莹没有再与乐儿谈这个题。很快他们到了双桥镇。乐儿又去砖厂看了一眼。新的生产线安装很快。估计要不了两天就能完工。只要调式合格。就可以生产了。

只在砖厂呆了半小时不到乐儿就回到了车上两人回到家。乐儿又去了一趟蛇场李莹在家准备着去蛇王谷的物质。

蛇的长势良好。赖昌平在养蛇的理上内行的很。什么时候喂食。什么时候打扫蛇舍卫生。怎么防治病一切都做的井井有条。乐儿说他与柳叶儿打的火热。有时还带着别的女人来与他同宿。

银香做的更好。赖昌平的每一项工作。她都记着怎么做怎么安排从不漏掉一条。现在她也比较清闲了。李莹任命她的外女陈彩云当了场里的办事员。把她从具体的杂务中解脱了出来。

他首先见到的是赖平。

“沙董好。”

赖昌平见到他就很快上来一脸的讨好的。

“呃……赖场厂。这些天看你是精神焕发了。”乐儿看周围没有别的人打趣着他。“卵子的。柳儿骚不骚啊?”

赖昌平也知道这里人说“狗卵子的”并没有恶意。已经习惯了。

“骚。太骚了。”赖昌平谈起女。如吃了兴奋剂一样。“我就喜欢她那样的骚女人。太够味了。嘿嘿…有时候。她还别的女人与我一起玩**。刺激啊!”

“我看你就是个骚猪公呢。”乐儿好笑又好气。“你本来就这么瘦。别让女人把你完全干。变成骨架子了。”

“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绝对是色中饿鬼投生的。“我宁愿死在女人的肚子上。也不愿意毫无趣味的活着。我求过菩萨的。只有一个祷求。要他们保我六十岁还能玩女人。”

“狗卵子的噢……”

乐儿彻底无语了。他这不是变态。是有病了。

“沙董。借点钱给我好么?”

“借钱?”乐儿额头上起了黑线。“你的工资每月四千块。吃饭睡觉都不要你的钱。还不花啊?”

“嘿嘿……还不是花在女人身上了么?”他毫不知耻的笑着。“玩一次**就花了四百块。有柳叶儿那里……沙总。你借五百块给我好不好?”

“去找罗银香借去。不管”

“我借过了。罗场长不肯借我。”赖昌平有些可怜的说。

“那说好了。下个发工资我要扣还的喔。”乐儿掏出钱包。拿出了五张钱递给他。“狗卵子的还好好用钱。我只借这一回的。”

“是……沙董。多谢了。”

拿着钱。赖昌平去工作了。乐儿着他的背影。心想这家伙真是有病呢。乐儿一边想一边走。进了罗银香的办公室。

罗银香在算账。她现在已经是个非常出色的财会人员了。

“乐儿……你么子候回来的?”罗银香站起来。搂住乐儿的腰。“莹姐呢?”

“她在家里呢。明我们去蛇王。”乐儿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关门呢。小心被你的外甥女看见。”

“那我去关门?”

“呃……你算了吧。”乐儿亲了亲她。亲热的搂了一下。色迷迷的在她的胸上摸了一把。坏笑着。“我是来告诉你。下月工资扣赖昌平五百块。”

“为么子?”

有了乐儿的亲热动。罗银香就很满足了。怕乐儿进一步欺侮她。自动离开了他。

“他刚从我这里借了五百块呢。”

“狗卵子的你借钱给他干么?”银香瞪了他一眼。“色鬼。拿着钱还不是送给鸡婆了?”

“管他呢。你记着钱就行了。”

乐儿说完走出办公室。

第二天清早。李莹与乐儿出发。去蛇王谷。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六十一章 蛇王谷的开发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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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李莹准备得非常充分,不但买了高倍望远镜,还准备了长焦距镜头的照相机。没有带黄狗,只带着两条小蛇。

两小蛇很兴奋,在他们俩身上爬上爬下的,有时还钻进他们的衣服里去。弄得李莹咯咯地笑。

“乐儿,不要让乐乐拈进我的衣服里去,冰冰的痒痒的……呃……乐乐坏蛋,快出来。”

原来小蛇乐乐钻进了她的乳沟里去了,似乎还想钻她的夹肢窝,弄得她开车都不能安心。乐儿哈哈大笑。

“金儿,去叫你的乐乐妹子出来,不要搞得姐开不成车。”

金儿却不管,同样兴奋地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甚至将它的蛇信探了探他的鼻孔,大概想看看这两个小洞里有什么东西。弄得他痒痒的,打了个喷嚏,把金儿吓了一跳,惑地望着乐儿。

玩了好久,两个小东西才安静下来,盘在后面的座垫上,不时用小小的有冠子的蛇头碰一下,甚至脖子交缠在一起,看起来互亲互爱的样子,好不可爱。

从双桥镇到金堂乡去,要经过县城,再往北三十多公里。双桥镇在隆山县是东偏南,金堂乡在隆山的北偏东。

在县城里没有停留,直接前往金堂乡。开始是大马路,路面非常不错,在离金堂乡还有六七里路的地方分岔,进入乡村公路,路况就比较差了。今天后一旦开蛇王谷,这段路就得重修。

车停在金堂乡政府。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乐儿背着大背包,带着李莹向蛇王谷进。一路山色葱,烟云飘渺。特别是在宽阔的大田坝里往山上望,云岚雾罩,随风而动。清新的空气,碧绿的田野,没有特别瞻目地景致,但只这一份田园风光,也足以叫人驻足不前,流连忘返了。

“乐儿,这里好美啊!”

李莹只背了个小包。一路上四处望着,似乎看不够。田野上,人们安静地在田间劳作,|陌之间,村庄井然,鸡鸣狗叫。李莹忍不住拿起相机拍起照来,一样样田园风光的照片,记录着这里的宁静和美、秀水青山。

“姐,快走吧,天不早了呢。”

乐儿催促着李莹,虽然还是早上,但太阳老高了。从这里到天坑还有十多里路,要在上面考察,也需要很长时间,然后还得返回来。

李莹加快了速度,追上乐儿。

快要接近蛇王谷了。

“呃……我们两个野崽,到哪里去啊?”哪天碰到的那个头看见他们向蛇王谷走,大喊了起来,“不能再上去了,上面是鬼蛇冲,有去无回呢。”

这里的人叫上面的山谷不鬼蛇谷。乐儿觉得还是蛇王谷好听些。

“大爷,没有关系的,我前次上去过一次呢。”

“你个野崽吹牛皮呢,我七十多岁了,还没有见过从鬼蛇谷活着出来地人呢。”老头牵着一头大水牛,嘴里叼着烟杆,“不准上去!”

“大爷,真的没有事。”乐儿笑呵呵的,“再见!”

乐儿与李莹还是向上爬。老头子大后面大喊,但喊着喊着,乐儿与李莹越行越远,转过弯,消失在山坳里。

“完了,这个野崽不听老人言,又是个枉死鬼。”

乐儿与李莹已经看到了蛇王谷的入口。李莹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紧跟着乐儿。一进谷口,就看以了乐儿说的小溪。小溪不小,最少水量不少,然后就看见了满地乱窜的蛇。小蛇金儿与乐乐一进谷就兴奋起来。

李莹美目顾盼,看着茂密森林中的美景。

“姐,我们先到顶上,再下来看温泉与寒泉。”

“嗯。”李莹点了点头,看那些蛇纷纷躲避他们,也不怕蛇了,“这路好难走啊,乐儿拉着我。”

爬着坡,坡太陡,走起来很吃力,很多地方李莹必须有乐儿拉着才能上去。但是,越走越难走,拉着也上不去了。她一个城里长大的女孩,哪里能爬这样的山?

“姐,你先等等,我把包放到上面后再下来背你。”

“好。”李莹留了下来,“快点噢,我的呢。”

乐儿很快地下来了。

“姐,抱紧我地脖子!”

乐儿蹲下身子,将李莹背在背上。然后手脚并用,艰难地向上攀。李莹不很重,只有九十多斤,但是,背人不经背东西,如要是九十多斤的东西,他会轻松得多。李莹抱紧了他的脖子,双腿扣住他的腰,终于爬过了最陡峻的部分。

到了峰顶。

“天啦……这也太雄奇了!”

李莹放目四顾,先看周围地山势,山下宽阔的田园,如一块块翡翠镶嵌在大山的怀抱中,小溪与小河在其中穿行。再走向天坑那一边,向天坑里望去,立即被这

天坑迷住了。她的知识比乐儿丰富得多,知道这天上古时候,被天外大陨石砸成的。

想像着当时一颗巨大的星体,带着千丈火焰从太空中落下来,那声势是何等壮观?这个星体砸得如此之准,刚砸在大山之巅,一下把山巅砸平,砸出这个巨大地天坑。由于下砸的力量太大,瞬间山崩地裂,围着这个天坑形成一个巨大的山圈,四壁形如爷削。

当时如小山一样的岩石飞溅滚落,在圈外形成许多的飞来石一样的小山,千奇百怪。

同时,崩落的碎石土渣,堵住了一些原来的山谷,使这里绕着天坑外,又几乎形成了一人闭合的大峡谷。

也不知道这个天坑中何时有了蛇,估计天坑下的大湖连着阴河。当时下砸地星体震裂了地壳,有岩浆迸出,在阴河中与水相遇,形成了温泉。

而寒泉一定是另一条没有与岩浆相连的阴河,从夹缝中流出来形成地。

乐儿在架望远镜。

“姐,快看,那里有好多金儿一样的蛇。”

乐儿让开,李莹凑到望远镜地前面。天坑里的蛇何止万千?天湖周围有圈平地,平地上到处是花花绿绿地蛇,而一个洞口边上,看到十多条小蛇金儿一样的蛇,其中最大的两条有手臂粗细,如黄金浇铸而成,金光闪闪,好不威风。

没有蛇敢靠近它们的身边。小蛇金儿与乐乐早下去了,李莹突然叫了起来。

“金儿,乐乐……它们也过去了。”

乐儿赶紧凑过去,金儿与乐儿到了两条大蛇身边,非常欢快。大蛇很威严,如生来的王,其余蛇远远退避。

李莹赶紧拿出长镜头相机,对着这群金蛇拍下了照片。

接着,水蟒从湖里出来了,不是一条,而是五六头,就如湖怪一样,昂着巨大的头,还有一些爬上岸来。

李莹赶紧一张张地拍着照片。有了长镜头相机,这些照片不是前次的照片可比,绝对的清晰。不过,这普通相机,要把相片冲洗出来才能看出效果。

换了不少的角度,不到一个小时不拍了三个胶卷。

“好了,不拍了。”李莹收起相机,“天坑里面的情况都拍下来了,我们沿着天坑外的平台走走,看看还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

“那边山崖下有好多奇怪的大石头呢。”

“走,看看去。”

这顶上一圈的平台上也有许多树木。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平台,只不过比较平而已,同样有小山包,怪石。乐儿领着李莹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在悬崖下边的山谷中,有许多怪石,显然是当时天坑形成时的产物,有大有小,形态各异。

“嗯,这些风景虽然不足以吸引游客,但做为辅助旅游景点还是有价值的。”

不止是这一处,山顶四周除了乐儿上来的地方,全是悬崖,但悬崖下的山谷是与温泉峡谷相通的,其中还有几处小湖,几处溪流,几处小瀑布。

李莹一处处地拍了下来。

在天坑的另一边,悬崖下与谷相连的是更大更陡峻的山,连绵北去,形成一条长长的雄壮的山脉。地图上,这条山脉叫九龙山,山的那边,是另一个县——华县,同是邵宁市的辖区。五六里远的地方,一个从山脉上伸延下来的峡谷里有条长长的瀑布直冲下来,不过不是冲向蛇王谷,而是在蛇王谷的下面形成了小溪,流向下面金堂乡的田野,然后汇成了小河。

如果这里开成旅游区,这些都是旅游资源啊。虽然离蛇王谷有些远,但只要开得当,也会成为吸引人的地方。

李莹越看越兴奋,这里不止是蛇王谷有价值,周围的许多景致都有价值,只不过,中心价值在蛇王谷。如果没有蛇王谷,周边的各种景色就是垃圾,谁会专程来看这些东西?

“姐,你看那边,有个大水库呢。”

往东边望去,一个大水库,水光泛波,水面一直绵伸延到蛇王谷的下面。这是隆山县的最大水库——金堂水库。旺水季节,有三十多平方公里的水面,就如大山中的一面镜子,镜子中也有小岛。水库四周,有许多小村落散落在山间。

“嗯,不错啊。”李莹用手遮蔽阳光,远远地望去,“依托蛇王谷,水库同样有开价值啊。这个水库如小湖,很有些湖光山色的味道,在水库上放些小船,同样也有泛舟湖上的感觉。”

在天坑周围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只有这一条道可以上下天坑,李莹走了这一圈,觉得开这里更有把握了。

“走,下去看看温泉去。”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六十二章 绮丽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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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下天坑顶。

“姐,你饿不饿?”

本来还没有觉得,经乐儿一提,李莹只觉得腹中饥肠辘辘。

“饿了,到温泉边去吃干粮吧。”

“干粮有么子好吃的,我想吃烤鱼呢。”乐儿笑着,“温泉里的红色小鱼好漂亮的,一定很好吃。”

两人很快地到了温泉边,李莹看到温泉又叫又跳。

“天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特的温泉呢。”

广州的温泉是非常有名的,从化但是荔枝之乡也是温泉之乡。不但广州,在离广州不远的清远一带,也同样的温泉之乡,李莹对温泉不陌生,但蛇王谷这样奇特的温泉还是很少见的。不说温泉,只看那形如巨大澡盆的如玉石一样的石底泉塘,以及那突泉一样的泉眼,都叫人感到新奇。

李莹带来了温度计,放在水中一量,十多个温泉池喷出的水温全都八十三左右度。奇怪的是这么高水温,还有鱼儿活蹦乱跳的,游得畅快极了。

李莹忙着看温泉。乐儿忙着生火。他捡了些干枝。点起了火。火旺了。又加了几根大上些地干树枝。等烧出火炭了。才从背包里拿出小捞网。看准小鱼捞去。小鱼虽然灵活。但还是网到了两条。接着又网到了两条。用小刀将鱼肚破开。取出肚肠。串在一根小竹条上。用刷子在鱼地身上刷上带来地色拉油。

他把明火撤了。只留下火炭。将鱼放在火上烤起来。

“嗯……好香。”

李莹吸了吸鼻子走了过来。她用玻瓶装了几瓶温泉水。放进背包里。准备拿回去化验。此时鱼儿烤出了香味。鱼皮焦黄起来。

“姐。快来。鱼烤好了。”乐儿扬了扬手中地鱼儿。往鱼身上撒了些盐末。“我先尝尝。看有没有毒。”

乐儿折下一条小鱼尾,放进嘴巴里嚼起来。

“好鲜、好嫩、好香!”乐儿嚼了一会儿,“没毒呢,快吃,姐,快吃吧。”

乐儿拿出纸巾,包着一条鱼,递给李莹。李莹接过,轻轻地撕了一小块肉,品尝起来。

“好吃吗?”

“确实好吃。”李莹地吃相非常文雅,用手撕了一小块肉放进嘴里嚼着,“这些鱼应该是阴河里出来的,不知道眼睛还能不能看见光。”

“是瞎子鱼吗?可它们滑溜得很呢,捉都捉不住。”

阴河中没有光线,久了的鱼肯定看不见光,久而久之很可能瞎了。

“鱼儿不一定用眼睛看啊。”李莹双撕了一条鱼肉放进嘴里,“瞎了地鱼的感觉一定很灵敏,你去捉它,它就能感觉到了,不过看这鱼眼,好像没有瞎呢。”

乐儿又舀出一条鱼,捉住看鱼眼睛。鱼眼睛是灰白色,但还是有黑眼仁儿。左看右看看不出它是不是瞎的。

“如果不瞎,这些鱼一定经常能见到光,难道是天坑内地湖与这里相通?”李莹也看了看鱼儿,想了想,“一定是这样的,那么那个大湖也是温泉湖,可是,那边寒泉里也有鱼,那些鱼是不是瞎的呢?”

“姐,我去捞几条来看看!”

乐儿把手里地鱼递给李莹,跟向寒泉那边。寒泉离这里有不到一千米的样子,是另一条山沟,中间隔着一个小山坡。乐儿跑得快,不一会儿主网了四条银白色的小鱼过来了,兴冲冲地跑到李莹身边。

“乐儿,你慢点儿,别摔跟头了。”

“姐,这鱼也没有瞎眼呢,你看……”

李莹抓起一条鱼,鱼挣扎着。滑溜溜的,一下就掉在了地上。乐儿赶紧把鱼抓起来,捉在手里给李莹看。

“是哩,好像也不是瞎地。”李莹摇了摇头,“真是想不通呢,这么说来,寒泉与温泉完全是两个不同水源了,这座山下难道有两条阴河?”

“管它呢,吃鱼。”

乐儿大咧咧地说,把银色小鱼也破了肚肠,刷了油,撒上盐末在火为烤了起来。银色小鱼的肉质更鲜嫩,李莹只吃了一个红色小鱼一条银色小鱼就饱了。

“乐儿,我去寒泉看看,装些水样品来。”

李莹拿出事先准备的玻璃瓶,向那边走去。谷中很多的蛇,但见到她就四处窜开,坚本不近她的身。

她虽然看惯了蛇,但还是怕蛇的,因此走得慢。这么多蛇,要是群起而攻之,任何人都不可能活命,咬也会把人咬死。这些蛇明显不是为了进食才来这里,因为就这么大地个地方,能有多少食物?

它们也许只是出来玩一玩,活动活动筋骨。天坑是它们的乐儿园,哪里愿意离开?

天坑里那么多蛇,肯定有稳定地食源。不然这些蛇早就冲出谷口,到处猎食去了。稳定的食源,一定是鱼了。天坑内地湖里,肯定有足够的小鱼。用望远镜观察天坑内

很多地洞**,这些洞**一定与阴河相通,蛇可以捕食。

李莹到了寒泉边,先量了水温,在零度左右,不结冰,却寒气逼人。选了三个寒泉池装了三瓶水,看着银色小鱼在水中游动,在泉眼上翻腾,不知道它们还能不能从泉眼里回去。

回到乐儿烤鱼的地方,乐儿已经把鱼吃得干干净净。李莹在玻璃瓶上贴上了标签,装进塑胶口袋里,放进背包中。

该收集的标本都收集了,李莹看着温泉,心中微动。

“乐儿,我要泡泡温泉。”

“好呢,嘿嘿……。”乐儿显出向往的样子,“姐,温泉太烫了吧?”

“这里是烫。泡温泉先要泡温度低点的,然后再泡高温的。”李莹看着乐儿笑呵呵的样子,不禁脸上飞红,“你个小坏蛋笑么子呢?又想干坏事了?”

一笑百媚生,乐儿如何还能忍住,抱住了李莹。

“姐……我们一起泡嘛。”乐儿将李莹搂在怀中,“两人一起泡才有味呢。”

“呃……”

李莹还想说什么,乐儿一下子将她抱起来,向下面走去。

“坏蛋,现在越来越坏了。”李莹象征性在地他地肩膀上轻轻捶了两下,脸上如落了两朵红霞一般,“这里是野外呢,要是来了人……”

“这里不会有人,只有蛇。”

乐儿哈哈大笑,顺着溪流到了下面的一个聚水坑边。也是个石底的坑,是被溪水冲涮成地一个深坑,形成一个一米见方的小池。

乐儿放下李莹。

“姐,我给你脱衣服好么?”

“坏蛋。”

不过,李莹如小妻子一般顺从着乐儿,双眼微闭着让乐儿她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最后只剩下了小内裤与白色乳罩了。

“乐儿,不要脱……”

李莹靠在乐儿地怀中,不让他再往下脱。乐儿正好抱住她,在背后解开了李莹的乳罩背扣,李莹惊呼一声,又在他的背上捶了一下。再惊呼时,她地小内裤也被乐儿褪了下来。

“不许看……”

李莹双臂护住雪白,快速进了温泉水中。温泉水微带碧色,却是透明的,她虽然进了水中,但还是一样,将她妙曼的身躯完全呈现在乐儿的眼底。

乐儿早就在脱衣服了。水中地李莹将头如没入了水中,只留出鼻子与眼睛,看着乐儿脱光了衣服,现出一身匀称的结实的肌肉,他的身体不是很雄壮,但强壮有力。

雄壮的是他下面的东西,当他把小裤鼻脱下来地时候,李莹羞涩地将头扭开。乐儿没有急于下水,而是将衣服散开放在温泉池的周围。衣服上有小蛇金儿与乐乐留下地气味,这样,别的蛇才不敢靠近。

他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做起事来非常细心,在血性暴地时候,也能留下一丝冷静。就如他打架时一样,在四海酒楼,面对龙老三他们三个家伙,还能冷静判断形势,思考如何对付对方。

布置好一切,他才钻入水中,抱住那白脂玉一样的。

“姐……”

“坏蛋……”

两人抱在一起,温泉泛起了涟漪。阳光从树叶地缝隙中透进来,照着蛇王谷。暖风轻轻吹着,树叶沙沙的响。

多么绮丽的风光啊。

从开始时的喘息,变成叫声。在这无人的原野,李莹也不愿意尖声大叫,她快乐而兴奋地扭动身躯,一次次地从亢奋到疲软。

好久后,两人才安静下来。温泉中,乐儿抱着李莹。

“姐……”

乐儿吻着李莹的脸与唇,耳朵与鼻子。双手还是不老实地摸着李莹的身体敏感部位。

“乐儿……抱着我,不要动。”

两个赤身相拥,李莹坐在乐儿的身上,乐儿坐在温泉里的石板上。八十多度的温泉,流到这里后,大概还有六七十度。这样的温度,初下水时有些烫,但只要在水中坚持一会儿就不觉得了。

两人大运动之后这样静静地在温泉里相拥,是多么惬意。温泉最易恢复人的疲劳,不一会儿,乐儿又雄挺起来,李莹感觉到了他的雄挺,想逃离他。

可是,在乐儿的怀里,又如期而至何能逃脱?

“乐儿,姐真的不行了。”李莹哀求着,“下回……下回让罗银香也来,那样才能让你满足了。”

听了李莹的话,乐儿不得不按下自己的跃跃欲试之心。罗银香是强悍的,也不能忍受他的两个回合,李莹从来就不敢在第二个回合接招。

他在想,要是李莹与罗银香都在这里,会有多好?三人同浴鸳鸯泉,只羡鸳鸯不羡仙。想到这里,他不觉笑出了声来。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三爷爷的寿酒】

来说昨天要更三章昨天突然去朋友家吃他父亲的寿出来脸红))

乐儿与李莹回到家里。这一回蛇王谷之行,将蛇王谷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但温泉与寒泉水要化验,照片要冲。这些,她都不想在这个地方进行,特别是泉水的化验,必须在权威的机构进行。

“乐儿,我们去广州一趟吧。”

“去广州?”乐儿看着李莹,“姐,有事吗?”

“没有事就不能去吗?”李莹媚态横生,“当然有事了,旅游项目的策划,必须有专业人士,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做好这个策划,然后才能拉资金。我想,我们也要去见一见洪老板了,这回有了蛇王谷,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罗银香走了进来。

“姐,你们要去广州?”

“嗯,家里就要靠你了。”李莹笑着,“怎么,舍不得乐儿么?要他今夜跟你睡。”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嘛。”罗银香搂住李莹的肩膀,“我只是问问,你们都走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还有蛇场,我怕搞不过来呢,也有些怕搞不好呢。”

罗银香忸怩着,脸儿烫。能与乐儿睡,她当然喜欢了,不过,她说的也是真的,没有了乐儿与李莹,她总是没有主心骨一样。

“银香。你要学会独立管理这一摊子了。以后。可能很多时间。你都要独立处理事情。我与乐儿会非常忙。”李莹说。“不过。你也不用怕嘛。大胆管理。真有什么事不好处理。打电话给我与乐儿就好了。”

以后。她与乐儿地主要精力将放在蛇王谷地开上去。但这里也是非常重要。蛇场地建设可是费了县委丰书记还有丰殊雅很多心力地。并且也是个赚钱点。不能为了开旅游。就丢了这里。那就得不尝失了。

罗银香虽然在管理上还差了点儿。但是。她是自己人。忠心、勤勉、吃苦耐劳。而且。很多事情她最熟。大事情不用她决定。决策人还是乐儿与李莹。她只用管理具体事项就行了。这对她来说还是能胜任地。

这回去广州。还有一件事。就是要把余梦蓝挖过来。还得弄一个懂法律上地高手当顾问。事情得一步步来。

“乐儿——”

生田大伯在下面喊了起来。

“哎——”

乐儿赶紧跑下楼,把大伯让进了堂屋。大伯嘴巴里叼着烟杆,笑眯眯的。进了堂屋,他脱了鞋,盘腿坐在绣制沙上。

李莹与罗银香也下来了,与大伯打招呼。

罗银香赶紧泡了大缸茶来,给大伯倒了一杯。

“银香,赶紧做菜,大伯我们喝一杯。”乐儿笑呵呵地,“多炒两个好菜啊,弄个腊牛肉好下酒呢。”

罗银香笑眯眯地进了厨房弄菜去了。

“你个野崽呼呼喝喝地叫么子啊?”大伯笑眯眯的,“喝酒就喝酒,要弄那么多菜干嘛呢。”

“大伯来,我还能不多弄几个菜?”

“是啊,大伯好久没有来了呢。”李莹也帮腔,“你一天帮着乐儿忙这忙那的,辛苦呢。”

“辛苦么子呢,乐儿还不是给我工钱么?”大伯听了李莹的话,心里如吃了蜜一样甜,“我一个月都拿一两千呢,还有乐儿婶子,又包了村委会打扫卫生,一个月也有两百,乐儿大姐又帮乐儿煮饭,现在家里也穷了。”

乐儿大姐桃花,被乐儿安排在蛇场食堂,不但是管理食堂地人,也是煮饭的师傅,姐夫在砖厂上班了,两口子加起来现在就有三千来块了,家里的日子红火起来了。她家老公公也有钱医治了,偏瘫也好了些,能坐起来了。

大伯表面上常常骂大女儿,但心里却是痛着地,见女儿有了好日子,哪有不高兴的?

“大伯,还有事吧?”

“嗯……”大伯抽着烟,“我想与你商量呢,后天是你三爷爷七十大寿……”

乐儿有个亲亲的三爷爷。他爷爷有三兄弟,爷爷排行老二,大爷爷就是大伯的父亲了。大爷爷与自己的爷爷都死了,只剩下这个三爷爷了。三爷爷是个五保户,耳朵有些背,背也驼得厉害,干不了田里地里的活儿,只有一个女儿,老伴也死去多年了。

三爷爷的女儿叫多香,是乐儿的姑姑,五十多岁了,家境也不好。

乐儿经常去看看这个三爷爷地,缝年过节,总要买些猪肉,送些酒去。

“哦,三爷爷七十了么?”

乐儿想起自己的爷爷。爷爷比三爷爷只大了两岁,如果不死,现在真可以享福了。想起爷爷,心中就慌,眼睛也红了。爷爷吃了许多苦,生病的时候舍不得花钱医治,痛得脸色青也不哼一声。

在病得快死了的时候,爷爷也只是教育他,长大以的

息,为他挣面子,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不能丢

爷爷死后,他虽然小,但很懂事,种田种地,养鸡养鸭养牛养猪,什么都干,活得不比别人差。

“乐儿,我是想,你现在有出息了,面子大,能不能给你三爷爷风风光光地办席寿酒。”大伯满脸期待地望着乐儿,“你三爷爷苦了一辈子,从来没有风光地办过寿酒呢,现在,他们这一辈的老人也只有几个了,我想看着他高兴一下子呢。”

“好呢。”

乐儿抬起头来,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

“钱呢,你也要先垫着,等办完了酒,再把你垫着的钱收回来。”大伯见乐儿这么爽快地答应了,高兴地磕了磕烟锅子,“你答应了,我们就得马上操办。”

“好呢,大伯。”乐儿拿出钱夹子,“大伯,我不内行,你得劳心劳力呢。”

“这还有么子好说地?”大伯笑眯眯的,“这本来应该是我与你二伯的事情,现在以你为头,我们出点力还有说的么?”

乐儿点了两千块钱交给大伯,一切由大伯安排。李莹本来要与乐儿立即去广州的,但有了这事,不得不推迟行程。

“莹妹子,你也得出把力呢。”大伯现在喊李莹为莹妹子了,他笑眯眯地望着李莹,“办寿酒是要写寿字与对联地,这就交给你了。”

“好呢大伯。”

李莹爽快地答应了。

乐儿出面为三爷爷办寿酒,来吃酒的人肯定多了。乐儿不用操心,操心地事有大伯呢。他与李莹去了砖厂,砖厂的第二条生产线已经开始生产了,新产品就是好用,比那条旧地生产线每天生产量多出百分之四十,能生产七万块。

黄技术员对新生产线的操作技术也熟了,罗青竹很聪明,在砖机厂地技术人员的培训下,也基本上懂得了操作。

技术人员的工资比普通工人高得多。他感谢乐儿,罗银香更是感谢乐儿了,只不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对乐儿的感激放在了心中。

吃寿酒的那天,上陶村与下沙村的人,几乎家家到齐了。乐儿把上陶村与下沙村的与三爷爷一辈的人全请来了,让这些头子坐在一起。当然,不会要他们送红包。

“乐儿野崽,真是个好崽呢。”

这些老头子难得有机会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回忆年轻的时光。他们都是黄土埋到脖子上的人了,能聚一回是一回。

“这个野崽,有出息呢。”

乐儿三爷爷把乐儿拉在身边。

“乐儿,三爷爷多谢你了,没有想到我前六十年没有能风光地办席酒,七十岁的时候,你个野崽给我办寿酒呢。”

“三爷爷,你说么子话呢?”乐儿笑眯眯的,“等你八十岁的时候,我再给你办席更大的寿酒。”

“你个野崽就会说话呢。”

三爷爷老泪纵横。几余的老头都夸三爷爷福气好,有个这样孝顺的侄孙。

客人来了。蛇场的工人,几乎都送来了红包,上班的工人不能来吃酒,没有上班的全数到齐了。

三爷爷的堂屋神龛上,贴着个大大的红寿字。三爷爷穿着新衣服,在正中坐下来了,其余的老头子坐在两边。大伯带着二伯与其他小辈,一齐给三爷爷祝寿。

丰殊雅听到了消息赶来了。黄书记在县里开会,也让丰殊雅带来了红包。谢大炮亲自来了,还带来了三个警员。他的大嗓门老远就能听见。

“乐儿,还不快点来迎接我?狗卵子的好些天没有见到你了呢。”

乐儿赶紧跑了过去。

他不但封了红包,还买了五万响鞭炮。就在外面噼哩啪啦地放了起来。寿酒的仪式由陶支书主持,十多万鞭炮响过之后,大家入席,然后他大声致词。

这样场面的酒席,在下沙村还是第一次。生元老头与生田大伯坐在一桌,无限感慨。

“生田老倌啊,这样的酒席,我们下沙村以前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啊。”

以前,下沙村没有出过什么人物,那时别说丰镇长谢所长这样的人来吃酒了,就算要请陶支书来当个施仪,也是千难万难。

现在的下沙村,有了乐儿,再也不会受上陶村的人欺侮了。

两个老倌子与其余的老倌子一起,酒如水一样往喉咙里灌。

乐儿也被谢大炮拉住,两人一碗碗地灌着酒。李莹罗银香丰殊雅与他们坐在一桌,看着他们几个男人灌酒的样子,赶紧吃完饭跑了。

“大哥,再喝一碗!”

乐儿酒量好,派出所来的几个人只有司机不喝酒,其余几个一个个面红耳赤。谢大炮不久就舌头大了。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不觉得你配不上么?】

欢喜喜为三爷爷办了寿酒,村里村外没有人不说乐儿;支书高兴中也喝了不少酒,最令他高兴的是他的儿子陶宝成了公安局的正式工,并且分到了谢大炮的派出所。

“乐儿,你个野崽硬是要得。”陶支书与乐儿大伯在一起,脸红通通的,满嘴巴里都是酒气,“对长辈这么孝顺,要是我们村的年轻人都像你就好了。”

丰殊雅坐在一旁微笑着。现在农村的风气也不太好,对父母长辈孝顺的年轻人太少了。农村不但要抓经济建设,恢复农村传统的孝敬之风也非常重要。

她思考着正要开口,乐儿却先开口了。

“支书大伯,我有个想法呢。”乐儿让大家喝着茶,“以后,凡是村里的五保户老人过生日,上陶也好下沙也好,我都为他们办席酒,当然不要这么大规模,只请村里的老人在一起坐一坐,喝几杯酒,让他们乐呵乐呵。”

“要得,好哩!”陶支书拍着大腿,“你这是义举啊!”

“乐儿,你这个想法不错。”丰殊雅开口了,“我们不但要让这些老人晚年幸福,更要宣传这处对长辈的孝敬之举,在年轻人中形成良好的孝敬父母长辈的风气。”

“嗯,丰镇长说得对。”大伯也开声了,一边说一这磕着他的烟锅,“现在年轻人,对父母长辈不孝顺的越来越多,有些甚至打骂父母,真是要遭天雷打呢。”

“是啊,生田大伯说得对。”丰殊雅微笑着,“陶支书,我想这一段时间,宣传孝敬之风做为我们村的主要任务,先把我们村打造成了个孝敬父母长辈的榜样村。”

乐儿做为村助理,对村里事务也有责任。只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李莹突然接到表哥电话。表哥告诉她,她妈妈已经伤心地回欧洲去了,只不过给她留下了一笔钱。

这时候。客人们都已经散去。丰殊雅也有事。坐上谢大炮地车回了镇里。乐儿与李莹回到家里。李莹接着电话。显得很激动。

“表哥。我不要她地钱。”

李莹说得斩钉截铁。

“小莹。你真地不要?”表哥在电话里笑得很开心地样子。跟她开着玩笑。“可是笔很大地钱喔。一百五十万美元。你不要我可要私吞了。”

“一百五十万美元?”李莹呆了呆。“哥。不会是真地吧?我现在要开一个项目。正缺钱用。这钱我要了。”

“呃……你说话怎么不算数了。我还以为我财了呢。”李莹表哥大笑起来。“那你快点来广州吧。我有两年没有见到你了。听说你找了男朋友。一起带来我看看。”

“好呢,我们正有事要来广州。”李莹看着身边的乐儿,妩媚一笑,“你可要请客的。”

“你有了一百五十万美元,还要我请客,不要太抠了呢。”

“吃你的是吃公费嘛,吃我的是吃我自己的钱,心痛呢。”

两人说笑着,乐儿心想要去见李莹的表哥,心中有些紧张。不过再紧张也得去,李莹表哥是她最亲最敬重地人,他得好好表现表现。

打完了电话,李莹坐到乐儿身边。

乐儿搂住她的腰。

“乐儿,我表哥要见你呢。”

“嗯,我听见了。”乐儿有些忧愁地说,“去见表哥,要不要带点么子去?我们乡下地东西,你表哥一定看不上眼的。”

李莹听了乐儿的话,咯咯地笑着来,在乐儿的脸上亲了下。

“放心吧,什么都不用带,只要你表现出色,表哥就最高兴了。”

“可是……我只是个乡下小崽,你表哥会不会……”

乐儿心中终究有些自卑。他不是大老板,也没有多少知识,更没有大本事,而李莹是这么漂亮这么出色,李莹表哥更是公安局长。

“乐儿,你是怕我表哥看不起你,是吧?”李莹笑眯眯的,“放心,要是表哥敢看不起你,我们就走,以后再也不见他。”

“那怎么行?”乐儿有点急,“他是对你最好地人,也是你最亲的人,怎么能这样对他?”

“乐儿,你才是对我最好地人,也才是我最亲的人,知道么?”

女生外向,难道李莹也不能脱俗?人们总说女大不中留,这是有道理的,李莹表哥要是听到了李莹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李莹已经完全背离了她以前的人生观。以前她是个崇尚独立的知识女性,从来就不愿意依附男人。也许是在乡下呆久了,有了乡下女人地思维取向,变得有些如罗银香一样了。

“姐,你真好。”乐儿拥住李莹,真情地说,“不过,还是不能伤你表哥的心。要是你与你表哥因为我而生分了,我一辈子都会难过地。”

“傻瓜,我表哥是个见识广的人,怎么会因为你是乡下出身而看不起你?”李莹高兴地笑了起来,“要

这种小市民地想法,能这么年轻就当上公安局副局表现出色,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可是……我不但出身乡下,而且没有知识,没有本事……”

“乐儿,我要生气了。”李莹板起了脸,“我选择地男朋友,一定是最棒的。你要有自信,自信自己是最好的。本来你就是最棒的,想想看,你现在才十七岁,就有了这样好的事业开端,有几个人能比上你?而且,你现在自考过了三门课了,一个初中没有毕业的乡下少年,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自考过关了三门课程,以后就算考硕士博士也有可能。在我看来,你是最聪明的人。”

乐儿被李莹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有几分潜力了,心情开朗起来。

“嗯……姐,我以后一定要做最棒的男人。”

“在我眼里,你现在就是最棒的男人了。”

聪明的女人,总是能把自己的男人放在第一位,李莹无是聪明的女人。乐儿年轻,可塑性非常大,她要把乐儿打造成最优秀地男人。

这天晚上,李莹把乐儿赶到了罗银香的房里去了。第二天清晨,他们出去广州。乐儿是第二次来广州,到达广州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李莹的房子不大,只是两居室,装修布置得不奢华,但很有品位。她先打电话给表哥,告诉他,她与乐儿已经到了广州,明天才去看他。

她表哥约定明天晚上请他们在珠江边上的鱼屋酒楼里吃饭。

珠江边有很多大型的酒楼,依江面水而建,非常有特色。

两人冲了凉。

“乐儿,你饿了没有?”

“饿了。”乐儿老实地说。

“嗯,那我们出去吃饭。”李莹想了想,“我约一下余梦蓝,要她与我们一起去,这次来,我们要把她带走。”

这是他们的任务之一。新项目的开,必须有更专业的财务人员,李莹能信任,并且认识的有能力地财务人员,只有余梦蓝。

余梦蓝的专业知识非常不错,学地专业是金融财会,现在不但是持证的会计师,还正在学习考试精算师。

余梦蓝听到李莹的话,非常高兴,而且听说乐儿一起来了,表示立即赶过来。

“还有个人要来喔。”余梦蓝在电话里说,“陆小松在我这里,他也要来看你与乐儿。”

“呃……他来干什么?”李莹脸色变了变,“你是不是又与他在一起了?”

“没有,他只是在追我。”余梦蓝笑得很开心,“这家伙以前追你很辛苦的,可惜你不给他机会,现在他说要来看看你的男朋友是什么样子地,为什么会得到你的芳心。”

陆小松就在余梦蓝地旁边,听了余梦蓝的话,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与李莹、余梦蓝都是高中时的同学,两年前还在追李莹。现在的他,是一家大公司的部门副经理,也算是高级白领了。

李莹与余梦蓝约定直接在酒楼见面,因为乐儿饿了,她也饿了,来回跑担误时间。

乐儿与李莹到了酒楼的时候,余梦蓝与陆小松还没有到。李莹要了个小间,点了菜,才坐下来,余梦蓝与陆小松就到了。

“乐儿,嘿嘿,好像又长高了。”余梦蓝没有先与李莹打招呼,亲热地打量着乐儿,“陆小松,你与乐儿比一下,怕要矮个头吧?”

“梦蓝姐……”

乐儿看着打扮前卫地余梦蓝,站了起来。陆小松向乐儿伸出了手,但神情有些冷谈。

“陆小松,很高兴认识你。”

乐儿没有说话,明显感觉到陆小松有丝淡淡的敌意。他也伸出手,两人轻轻地握了握,然后坐了下来。

“沙乐儿是吧?”陆小松笑了笑,“不知道是哪个大学毕业地高才生?”

“哦。”乐儿坦然地笑了笑,“非常不好意思,我初中没毕业。”

“初中没毕业?”陆小松装出吃惊的样子,摇了摇头,“那可不行啊,李莹是大学里地高才生,天之骄女,你不觉得你配不上么?

其实,陆小松早就从余梦蓝那里知道了乐儿的一切,这是他故意说地。

“是啊,我一直觉得我配不上莹姐,不过我在努力。”压力越大,乐儿反而觉得越轻松,他看得出这个陆小松一直对他有敌意,而他却不以为意,淡然地笑着,“好在我还年轻,有机会赶上你们这些天之娇子。”

他的平平淡淡的语气,反击很有力,却不动声色。乐儿经过近一年时间的学习,腹中已经有些墨水了。

余梦蓝有些不可思义地看着乐儿,乐儿不亢不卑的话语,让她觉得有些惊奇。李莹却有些得意地看着乐儿,眼中流露出毫无顾忌的爱意与欣赏。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六十五章 很不错 非常不错】

上来了,李莹要了饮料,余梦蓝要来了啤酒。在广的人不多,而且广州白酒不好喝,乐儿宁愿喝啤酒也不愿意喝那无味的白酒。

“乐儿,我们干一杯。”

余梦蓝举起了杯子,乐儿也向陆小松举起了杯子,四人碰了一杯。

陆小松虽然有敌意,心中有些看不起乐儿,但表面上还是打起笑脸。四人说说笑笑的,看起来气氛很轻松。

“乐儿,你既然是李莹的男朋友,那就要与我们这个圈子融合起来。”余梦蓝性感地笑着,“趁这个机会,好好跟李莹与我们这些人聚了聚,大家认识认识。”

“蓝姐,我是个乡下崽,与你们这些城市精英在一起,只怕会破坏你们的气氛。”乐儿摇了摇头,“一块泥巴放在一堆玉石里面,很不协调的。”

“你这个家伙,看来学习成绩不错,很会说话了嘛?”余梦蓝回头戏谑地看着李莹,“李莹,乐儿这家伙说不定是当作家的料呢,当商人很可惜了。”

“你没看出来吗?乐儿是块真正的玉石,经过琢磨,一定会成为美玉的。”

“也没羞,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嗯,这句话不对……”余梦蓝妩媚地笑,“乐儿,你要不要给我也琢磨琢磨?我的手艺不比李莹的差。”

“死没正经,滚一边去!”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地笑着,陆小松郁闷无比,只好邀乐儿喝酒。他实在弄不清楚,这两个在他看来都优秀地女孩,怎么眼光就这样差。一个初中都没有毕业的乡下崽,哪点好了?

“乐儿,我说地是真话,好长一段时间李莹没有与原来的老朋友交往了,要是你不加入我们这个圈子,李莹也肯定不去,你要看着李莹与以前的老朋友断绝来往么?”

乐儿看了看李莹,又看了看余梦蓝。

“好吧,你们要我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听你们的。”

“这才是好男人嘛。”

余梦蓝又咯咯地笑了起来。陆小松皱起了眉头,看着李莹。

“李莹,你这个男朋友好像没有主见啊?”他突然用广东话与李莹说了起来,“是不是因为他很听你的话,你才喜欢他的?”

陆小松的语气中不无嫉妒。

听了陆小松的话,李莹地脸色沉了下来。

“陆小松,你告诉我,要怎么才算有主见?”

“做为男人,要坚持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行事准则。”陆小松盯着李莹,“像沙乐儿这样,你们一说他就改变了主意,哪里有主见?只是跟在你后面地巴尔狗。”

陆小松非常不客气。不过他用的是广东话,乐儿听不懂。

听了他的话,李莹冷笑起来。余梦蓝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陆小松,你说说你的行事准则是什么?”余梦蓝冷笑着盯着陆小松,“就是丢了以前的女朋友,再追求别的女孩子吗?”

“这能混为一谈么?”陆小松不以为意,“我的行事准则就是时刻追求最好的,追求女朋友也是一样。”

“这就是你为什么得不到真正爱情缘故。”余梦蓝淡淡地说,“你也只能与我这种玩世不恭地女孩子能玩在一起,但也永远不可能得到我的心。而且,这也是你为什么只能当小白领,而乐儿却能当老板的原因。”

听了余梦蓝的话,陆小松脸色白。

“我当白领怎么了?他还当不上。”陆小松盯着余梦蓝,“他只过是吃软饭,跟着李莹才混了个小老板,让他这样初中没有毕业的人,也能当上老板?”

“他吃软饭么?”余梦蓝大笑起来,“你要搞清楚,是李莹千里迢迢跑去找乐儿,不是乐儿千里迢迢跑来找李莹,如果你有这样的软饭吃,只怕做梦都要笑醒了。”

陆小松自嘲地笑起来。

“那只能说李莹疯了。”

“要是李莹为你这样疯狂,你会不会很荣幸?”余梦蓝嘲笑起来,“只不过恐怕不会有。”

看着两人还在争执,李莹摆了摆手。

“陆小松,我们是老同学了,我不想打击你。”李莹轻轻地笑了笑,“只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儿事实,乐儿自己有个砖厂,按现在的收入,每年纯收入在百万以上。我们一起有个蛇场,他占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到明年我们蛇场的纯收入应该在五百万以上,佛山的洪老板争着要去与他合作,想加大股份投入,我们不干。他丢了两百万在那里,只百分之二十五地股份,放心地不闻不问。现在,我们要开一个大项目,投入将在亿以上,我相信很多大老板会争着投资。如果是你要搞个项目,你能拉多少老板来投资?有老板愿意把资金放在你那里不闻不问吗?你想过这是为什么没有?”

陆小松看着李莹,然后又看了看乐儿。

是人格的魅力。”

“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了,喝酒。”陆小松到也算是个洒脱地人,又用普通话说起来,“乐儿,祝你事业成功,我们干一杯。”

“好。”乐儿笑呵呵地举起杯,“你们用白话,我一句都听不懂,说的什么啊?”

“呵呵……陆小松说你吃软饭呢。”

余梦蓝大笑着。

“呃……嗯,说得有道理,我现在是吃软饭呢,要不是有莹姐,我们地蛇场铁定搞不起来,我的砖厂也不会有现在这么红火。”乐儿听了不但没有生气,还笑起来,“只不过,现在吃软饭可以,但不能一辈子吃软饭,陆大哥你说对不对?”

陆小松看着乐儿,看得很仔细。好像乐儿是个怪物,然后笑起来。

“好,我是比不过你,被你打败了。”他将杯子与乐儿地碰了一下,“在我看来你是怪胎,但也许只有你这样的怪胎才会成功。”

陆小松有时候会非常尖刻,但却是个洒脱地人,不然李莹与余梦蓝早就不会与他往来了。李莹不选择他而选择乐儿,他有些不服气,但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李莹会选择乐儿了。心中虽然有些难以释怀,不过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

既然没有机会,那就只有选择放手,因此,他也算得个男人。

这顿饭由开始的不和谐,到后来的气氛融恰,经历了两个男人的心路过程。到后来,两个男人互相攀酒,陆小松不敌乐儿的酒量,喝得面红耳赤。

第二天,余梦蓝到了李莹家里,她问起了新的项目,李莹仔细地给她介绍了新项目的情况,让她看了资料。

“天啦,你们要财了,大财了,我嫉妒啊。”余梦蓝夸张地说着,“我真想去啊,可是……”

“是不是舍不得离开广州?”

“当然了。”余梦蓝沮丧地说,“广州男人多,你们那里哪去找好男人?又不像你有乐儿。”

“想办法弄个过去嘛,一旦营运,那里也要很多职业经理。”李莹笑着,“我看你也玩得差不多了,找个合心的准备结婚吧。”

“哪里有好男人让我结婚?”余梦蓝妩媚一笑,“我还年轻呢,好吧你不要游说了,我答应你过去就是了,男人以后再说。”

余梦蓝这里说定了。五点钟地时候,李莹表哥打来电话,他已经订好了座。李莹带着乐儿出。

只在珠江对崖,但开着车却走了一个多小时。李莹表哥在酒楼等候好一会儿了,只有表嫂与小侄儿。

“东哥,嫂子,小明天。”

李莹差不多两年没有见过表哥一家了。乐儿看着李莹的表哥,个子也不算高大,但看得出很精干,一双眼睛很锐利。李莹表嫂三十来岁的一个城市少妇,保养得非常好,而小孩子看起来有些淘气,与李莹不太熟。

“明天,不认识姑姑了?”李莹买了个变型金刚,这时拿了出来,“看,喜欢不喜欢?”

小孩子四五岁地样子,一见变形金刚,高兴地抢了过去。

“不要理他。”李莹表哥笑了笑,“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沙乐儿。”李莹脸有些红,“这是我表哥,乐儿你喊东哥就好了,这是我表嫂,要不你也跟我喊表吧。”

“东哥好,表嫂好。”

乐儿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

“坐……嗯。”李莹表哥笑着打量乐儿,“不错嘛,看起来很年轻呢,多大了。”

“二十……二十一了。”李莹抢着说,“他看起来年轻,脸嫩。”

“怎么了?”李莹表哥笑着看乐儿,“好像有些紧张啊?”

“嘿嘿……要是在大排档就不紧张了。”乐儿笑了笑,“这里太豪华了,有些紧张,这里的空调吹的好像是热风,我肯定出汗了。”

“哈哈……”李莹表哥大笑起来,“不要跟我打马虎眼,我知道你们俩是有钱老板,经营出色,有砖厂有蛇场,沙乐儿的为人也很不错,非常不错,听说还是蛇王转世呢,哈哈……。”

“表哥,你调查我?”李莹脸色有些变了。

“我哪有时间调查你啊?”李莹表哥笑着,“是别人告诉我的。”

李莹无语。表哥对她太关心,找人打听打听,在他这个地位,还不简单?不过,她也很高兴,说明表哥对乐儿的感觉不错。

乐儿有些吃惊,怎么这个东哥在广州,对他的事都了解?

接着,李莹表哥交给她两个包,一个大包,里面装的是李莹妈妈给她买地衣服,是从欧洲带回来的,别一个是纸袋,里面是给她的银行卡与资料。

拿着这些东西,李莹的表情非常复杂。

【第四卷 惊蛰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刚猛子的幸福生活】

天来,乐儿与李莹走了好几个地方,化验水质,冲.计咨询。第四天,乐儿突然想起来大伯嘱咐他去看刚猛子。

自从去年在番禺分手后,他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刚猛子了。两兄弟从小要好,打架一起打,坏事一起做,他也有些想刚猛子的。

“姐,今天我想去看看我兄弟刚猛子。”

来时李莹也听了乐儿大伯要乐儿去看刚猛子的话,当然不会反对。

“嗯,来时大伯说了要你去看他呢。”李莹刚泡了一杯咖啡,在喝着,“那我送你过去。”

“姐,你还有好多事要办呢,我自己去就行了。”

李莹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特别是设计师的事情还没有落实。设计非常重要,咨询的时候,有好几家建议做休闲旅游类设计,李莹觉得这是比较好的设计,蛇王谷周边旅游景点不多,相反这里温泉水质好,空气清新,没有任何污染,是最好的休闲疗养胜地。

李莹要他直接打的过去,但他不愿意花这个冤枉钱,执意坐公车去。李莹拗他不过,只将他送到了车站。

刚猛子在鱼窝头的金丽制衣厂。在车上,乐儿给他了打电话,刚猛子一听乐儿的声音,高兴得什么似的。

“乐儿哥,你来了,我到厂门口接你。”

转了车,到了鱼窝头下车。打了个魔托到了金丽制衣厂,远远地看见刚猛子穿着T恤站在大门口。

他的身材也高了,身体也魁梧了。

“乐儿哥……”

摩托车在刚猛子的身边停下,刚猛子一下子抱住乐儿。两人抱了又抱,那个激动劲,像两个小孩似的。

“乐儿哥,你怎么还是比我高呢?”

高兴之后,刚猛子看着乐儿皱起了眉。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厂里走。

“刚猛子,你在这里做么子呢?”

“嘿嘿……我是总经理助理。”刚猛子得意地说,“走,先去见见我们的金总,你见过的,以前我带她去过我们在钟村的出租屋的。然后我们出去吃饭,嗯,去士桥吧。”

金总就是金丽,那次刚猛子带去出租屋的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是这间厂地老板,香港人。

“乐儿哥,听说你财了呢。”

“么子财。”乐儿笑了笑,“以前还有些钱,现在变成穷光蛋了,钱都投到养蛇场与砖厂去了。”

说着话,两人进了总经理室。总经理室中一个女人坐在大班台的后面,抽着烟,见到刚猛子领着乐儿进来,欠起身来。

“沙刚,这是你哥?”

“金总好。”乐儿笑呵呵地走了过去,向金丽伸出了手,“我叫沙乐儿,沙刚的哥。”

金丽是个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人物,一看乐儿的样子就不像个打工仔,而且穿着的衣服一看就是名牌。她有些惊异地望着乐儿,开始她还认为刚猛子地哥哥是个普通打工仔呢。看着乐儿向她伸出了手,也赶紧伸出手来与乐儿握了握。

刚猛子也不避嫌,走到金丽的身后,搂着金丽的肩头,一副亲热地样子。

“沙先生请坐,小菲倒茶进来。”金丽向外面喊了一声,“不知道沙先生在哪里财啊?”

金丽呈现的是一种俗气的美,如果用花朵来比喻她的美地话,就是那种没有花香没有品位但艳丽无比的大丽花。丰满、白嫩,富有肉感。

“我哥在家乡养蛇、办厂。”

“哦。”金丽紧盯着乐儿,乐儿是比刚猛子更富男性气概的少年,更能吸引她,“沙先生年轻有为,一定是大老板喔。”

“哪能与金老板比啊。”乐儿想为刚猛子造点势,也不夸大自己的产业,却也不无炫耀的意思,“我的砖厂一年纯收入大概在一百万以上吧,蛇场投入了六百万,但现在只有投入,学没有产出,明年以后,收入应该有五百万以上吧。”

不但金丽有些吃惊,就是刚猛子也有些吃惊了。

“乐儿哥,你真是大老板了哎。”

“这也算是大老板么?”乐儿笑了笑,“金老板才是大老板呢。”

三人有说有笑,倒是投机得很。乐儿是老板,在金丽面前那是给他挣了面子,自是兴奋不已。金丽也兴奋,是因为乐儿比刚猛子更吸引她,心想这样的少年,要是能勾引到床上去,肯定能让她快乐无比。只是她知道这只能想了想了,一是有刚猛子在,她没有勾引的机会,二是乐儿本身是老板,不亏钱,用钱引诱无用。

不过,她勾引男人从来是有自信心的,如果让她与乐儿单独在一起,觉得还是有机会地。只不过,她今天的事情多,已经与一个客户约好见面。

“沙老板,今天实在是脱不开身来,不然我要好好陪你吃顿饭。”金丽媚态毕

着,“对不起了,你在这里多玩几天,明天我就有+先让沙刚陪你好好玩玩。”

“多谢金老板了。”乐儿笑了笑,“你只管去办事,我与沙刚好久没有见面了,正要好好聚一聚呢。”

金丽坐车走了。

“我们也走。”金丽一走,刚猛子蹦了几尺高,“嘿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好好玩一玩。”

“玩狗卵子呢。”乐儿笑骂了刚猛子一句,“你白天在办公室当金丽的助理,晚上在她的床上当她的助理吧?”

“哈哈……当然了。”刚猛子笑得很开心,“晚上有女人搞,白天有工资拿,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一个月她给我一万五呢。狗卵子的就是太骚了,还喜欢皮鞭蜡烛之类的玩意儿,每天都要搞,不过我也不怕她,每次都把她搞得叫得像猫,嘿嘿……我很幸福吧?”

“幸福个狗卵子!”乐儿没好气地骂他,“你就是喜欢搞女人。”

“你不喜欢搞女人?”刚猛子笑得贱贱的,“哪个不喜欢搞女人?我才不管呢,你不知道,我还有别的女人呢,金丽经常去香港,她去香港我就去搞别地女人。今夜要不要给你弄个女人来搞,保证正点!”

“滚你的吧!”乐儿捶了刚猛子一下,“我才不像你那样乱搞呢。”

“我早知道了,你现在有好女人呢。”刚猛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听说你与金海的老婆罗银香搞在一起了,嗯,那女人有味呢,我们以前最喜欢看她地**了,你还记得我们去偷看过她洗澡,只是没有看着。”

想起十四五岁时的荒唐事,乐儿有些无语,那时候干地小坏事实在太多了,现在相来有些脸红

两兄弟互相搂着肩膀,哈哈笑着。刚猛子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的,声音细细的,接到刚猛子的电话,很开心的样子。

刚猛子开动了摩托车,乐儿坐在后坐上,两人出了厂门。

乐儿对这里不熟,随着刚猛子在巷子里窜。不一会儿,到了一家小馆子前面,刚猛子停了车,锁住在小馆子的外面,显然他经常来这里,与老板很熟。

这是家小川菜馆,乐儿进了一个小包间。

不一会儿,来了两个小妹子。

“刚子哥。”

两个妹子长得柔柔软软的,听她们的话,好像是四川一带的人,不过乐儿不能确定。长辫子的妹子坐到了刚子的身边,另一个看了看刚猛子,看了看乐儿,不知道怎么办。

“嘿……雾花。”刚猛子对那个妹子说,“这是我哥乐儿,今夜就看你的了,快坐到他身边去啊!”

“刚猛子,你干么呢?”乐儿沉下了脸,“我要妹子干嘛?”

看乐儿不高兴,刚猛子笑起来。

“不么子了不起嘛?这里又没有外人,搞一搞也没有人知道。”刚猛子才不管乐儿,咸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身边的妹子的胸上摸了起来,“雾花,坐嘛,我哥可是老板呢,有的是钱。”

乐儿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雾花笑着坐到乐儿的身边,还偎到了乐儿的身上。

“呃……你坐一边去吧。”乐儿笑了笑,“我没有这个兴趣。”

刚猛子看乐儿真是不要妹子,又哈哈笑起来。

“乐儿哥,你是不是被管得严了?”

“严么子严,我可不像你这样乱搞。”乐儿瞪了他一眼,“你狗卵子的真是乱弹琴呢。”

“你不搞就算了。”刚猛子笑着,“雾花坐我这边来,今夜我们玩**,嘿嘿,我才不管,就喜欢乱搞!不过你可不能回去跟我家老倌子说喔。”

叫雾花的妹子坐到了刚猛子的身边,刚猛子乐得拥右抱。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

“乐儿哥,喝啤的还是白的?”

“喝瓶啤酒算了。”

乐儿不喜欢这种调调,兴致不太高,想着等会儿吃了饭去李莹那里。刚猛子乱搞,他也没有办法制止,要乱搞就让他乱搞去。

“老板,来箱啤酒。”

“不用喝这么多吧,你等会儿还要开摩托呢。”

“喝点啤酒怕么子?”刚猛子笑着,“我喝瓶白酒一样开,稳着呢。”

两个女孩子也喝啤酒,一人一瓶,对着瓶口吹。刚猛子还不时与她们来个交杯酒,搞得不亦乐乎。才喝到半途,刚猛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脸色变了变。

“你们两个不要说话。”

说完后才按下接收键。

“沙刚,快带几个人到士桥来,我被人围住了!”

是金丽的声音。乐儿一听,脸上现出怒气,骂了句粗话。(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六十七章 救助金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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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猛子脸色铁青。

“刚猛子,怎么回事?”乐儿的脸色不好看。

“金总被人堵在士桥了。”刚猛子一边拔电话,一边说话,“她的前助理阿昌,已经来闹过很多回了,要她赔尝一百万,说是青春损失费,还与我打过一架。阿昌好像买通了士桥的一个联防队长,很嚣张的。”

说着,他已经打通了电话,那边是金丽制衣厂的保安。

“龙崽,带十个兄弟出来,在路口等我。”

“刚猛子,么子事啊?”

“跟我去打架,金总被堵在士桥了,又是阿昌。”刚猛子眼露凶光,“穿上你们的保安服,狗卵子的,我就不信搞不平他们,要搞就把事情搞大点儿。”

“刚猛子,这值得么?”

“狗卵子的快点出来,不要噜索!”

刚猛子关了手机。

两人女孩有些害怕地看着刚猛子。刚猛子皱着眉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回去吧!”

刚猛子口气有些生硬。两个女孩子不敢说话。

“快走。我有事。”刚猛子看着乐儿。笑了笑。“乐儿哥。没事地。又不是一次了。我们这边占理呢。你先一个人在这里吃饭。我搞平了回来陪你。”

说着。他要往外走。

“慢点。”乐儿有些生气,“你这个助理的工作就是职她睡觉,为她打架?”

“嘿嘿……哥,我又没有文化,也没有技术,不干这些能干么子?”刚猛子笑了笑,有些苦涩的味道,“她一个月给我一万五呢,我总得做些事。”

乐儿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说阿昌买通了一个联防队长?”

“应该是,也许与那个联防队长是亲戚。”刚猛子拿着头盔,“你不要管,我们人多呢,也不一定要打架,就算打,我们怕他们个卵子啊,联防队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走吧,一起去。”乐儿早站了起来,“我先打个电话。”

乐儿拿出手机,拔了李莹的电话,告诉她这里的事情,要她给东哥打个电话,看能不能摆平这事儿。乐儿打电话地时候,刚猛子已经动了摩托车。

“乐儿哥,你不要去了。”刚猛子有些为难地说,“这又不关你的事。”

“你要你那些兄弟不要去了。”乐儿坐在刚猛子地摩托车后座上,“我与番禺公安局的一个副局长认识,应该能摆平这事儿。”

“不会吧?”刚猛子有些不相信,“你真的认识副局长?那我们还怕个狗卵子啊,他一个联防队长,在公安局算个屁!”

“走吧,我已经打电话过去了。”乐儿催了一声,“我看摆平了这事儿,你跟我回去算了,不必要在这里混了。”

“不回去呢,我喜欢这个工作!”刚猛子想也没有想就回绝了,“嘿嘿,在这里多带劲儿,有高工资拿,有女人搞,等我玩够了,赚够了钱,再回去聚个老婆过日子。”

摩托车冲了出去,不一会儿到了路口,路口有五辆摩托车在等着他们。每辆摩托车上坐了两个人,手里都拿着橡胶棒。但是看起来都没有多少劲的样子,兴头不高。以这样的人都打架,不用打也输了。

“龙崽,你们等会儿听我地,不要乱来。”刚猛子停下车,对着为头的说,“这是我哥,来帮我的。我们不要打架就打,听见没有?”

“刚猛子,他们有联防队撑腰,只怕搞不过他们。”

龙崽长得个子不算高大,但看他那双眼睛光芒四射,就知道是打架地狠手。听他们的口音,显然都是隆山人。但是,看他的样子,明显不愿意出力。

“怕个狗卵子,我哥认识公安局长呢。”

刚猛子神气活现。

“认识公安局长?真的?”龙崽怎么看乐儿也不像是认识公安局长地样子,能认识公安局长,怎么也得有小车吧?能与他们混在一起?

虽然乐儿样子不错,穿得也不错,一身行头能值多少钱?

他们虽然是刚猛子的关系进来当保安的,但不是给刚猛子卖命的,与联防队做对,绝对不明智。刚猛子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在外面混久了,他也不是以前的刚猛子了。

“狗卵子地还不信呢,走!”刚猛子冷笑着大手挥动,“你们去也就是给我们壮壮声势,用着你们出手呢,狗卵子的想进来地时候,一个个大话通天,要你们干点事的时候,都想当缩头乌龟了。”

“刚猛子,不要这么说得难听嘛,我们只是混口饭吃。”

龙崽有些不高兴了。

“不出力就想混饭吃?”刚猛子也生气了,“不想干都回去,狗卵子地,我不求你们,乐儿哥,我们走!”

乐儿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他们。刚猛子轰开油门,冲了出去。

金丽的制衣厂大部分制品。这个厂也不只是她一个人地,好几个人的股份呢,港来的不只是客户,还有他们的股东。在一个比较偏远的有农家风味的酒楼吃饭,本来她也怕阿昌找到她,才定在这里的,没想到还是被阿昌现了。

乐儿与刚猛了赶到的时候,看见不远的地方有十多个联防队员站在路中间。看见刚猛子与乐儿到来,挥手让他们停下。

“什么事?”

刚猛子停下来,联防队员走了上来。

“查车。”联防队员冷冰冰地说,“有证照没有?”

刚猛子从来说没有办过摩天楼托车驾驶证。在这里玩摩天楼托的有几个人有驾驶证?车倒是有牌照,是金丽特地为他买的。

“没有。”

“无证驾车,先扣起来!”

几个人早围住了刚猛子,拿起手铐就要动手。乐儿知道,对方早做好了准备,挖好了陷坑等着他们跳呢。刚猛子要挣扎,乐儿要他不要反抗。

“大哥,就算无证驾驶,也没有犯罪,用不着铐起来吧?”

乐儿说得不急不缓。

“你是什么人?”那个为头的冷着脸,“你们一伙的,不会是去干什么坏事地吧,一起抓起来,带回联防队。”

扭住刚猛子的人分出两个来抓乐儿。

“不用你们动手,去联防队是吧,走好了。”乐儿冷笑着,“我先打个电话!”

看到乐儿一脸地冰冷,又镇定自若,那些联防队员只是站在他的两边,没有动手。乐儿拿出手机,又拔了李莹的电话。

“莹姐。”

“乐儿,你在哪?”李莹有些着急,“你兄弟的事摆平了吗?”

“没有呢,联防队员挡在路上,要抓我去他们联防队呢。”乐儿苦笑着,“与东哥联系上了没有,不然这事还真不好办呢。”

他不是为自己担心,而是为刚猛子担心。他的老板被堵,不及时赶去地话,肯定会火。

他倒是不希望刚猛子在这里混下去,但现在无证驾车,说不定摩天楼托车也会被没收。

“联系上了,他说马上就会派人过来。”

“嗯……”

他还没有说完,那个联防队的头头吼了起来。因为他听见了乐儿与李莹的对话,说起了他们联防队。

“打完了没有?”联防队头头一脸地阴沉,“带走!”

两个队员又要冲上来扭他。他侧头瞪了他们一眼,两人迟疑了一下。

“是不是也要铐上我?”乐儿伸出双手,“要铐就来吧,不过你们要想清楚了,我没有干任何违法的事。”

“违不违法由你说?”头头儿满脸怒火,却更加阴沉,“去联防队就知道了,铐上!”

两个联防队员“啪”的一声把乐儿的双手铐上了。再推着他们往前走,才走了几分钟,前面响起了警车地声音。

听到警车声,联防队员停了下来,警车上的人也看到了他们,“哧—”的一声把车停在他们的身边。

五六个警察下了车,最前面车里下来的是个胖胖的警官。联防队地头一见他,立即满脸谄媚地走上前来。

“陈所长,你怎么来了?”

陈所长阴阴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乐儿与刚猛子。

“你们哪个是沙乐儿?”

“我就是。”乐儿走前一步,乐儿笑眯眯的,“陈所长你好,我不知道犯了什么法,被他们铐了起来。”

“对不起。”陈所长脸上堆起笑容,然后转向联防队员,“还不把手铐打开?”

“陈所长……”

“先把他抓起来。”陈所长脸色冷峻地指着联防队头儿,“谁给你们这个权利乱抓人?你们这不是在维护治安,而是在破坏治安。”

乐儿看得出,陈所长虽然声色俱厉,但只是在做做样子给他看。

“陈所长,我们也没有受到多大伤害,这事就算了吧。”乐儿不能做恶人,刚猛子还要在这里混呢,“我们有朋友在那边被人堵住了,得赶紧过去,只请各位大哥把摩托车还给我们吧。”

“还不把摩托车还给乐儿兄弟两个?”陈所长微笑着,“乐儿兄弟上车,我们一起过去,我们就是接到通知,有人竟然有人敢围堵港商,才过来执法地。”

陈所长带着乐儿,坐上了车子。刚猛子骑上摩托,先向前去了。等到他们赶到,围堵金丽的人早跑了。

肯定是那个联防队地头头一见不好打的电话。

金丽得救,自然欢喜得了不得。她带着地客户与股东,早吓得差点尿裤子了,这时才松了口气。她要请陈所长吃饭,陈所长拒绝了,给了她一张名片,告诉她如果还有人敢骚扰她,打他的电话,他会及时赶到的。

乐儿自始之终站在后面的阴影中。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六十八章 李莹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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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去了刚猛子那里,李莹忙着自己的事,取回了温泉与寒泉的化验资料。温泉与寒泉的水质非常出色,温泉主要是硫酸盐化物泉水,另外还含有碘盐、盐、盐、盐……微量元素多达几十种。是品质非常好的温泉,在国内处于顶级状态。

寒泉是优质矿泉水,品质不比法国的维希皇家矿泉差。如果把寒泉开成饮用矿泉,必将大有市场。

照片取出来了,他将照片整理成资料,配上文字,装订成册。

正在家中忙碌的时候,余梦蓝来了。

余梦蓝自己煮咖啡。在这里,她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一边煮咖啡一边与李莹聊着。

“乐儿呢?”

“去看他堂弟去了。”

“他堂弟?”

“他大伯的儿子,叫刚猛子。”李莹整理好资料,在沙上坐下来,余梦蓝的咖啡也煮好了,“生田大伯你知道吧?乐儿的亲大伯。”

“哦。就是大家说地生田老倌子啊。当然知道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乐儿。余梦蓝突然说了一句。

“严东凡今天来找我了。”

“严东凡?”李莹脸色突然变得非常差。口气也如冰一样冷。“他找你做什么?”

“他说想与你聚聚!”

余梦蓝也看见了李莹地脸色。但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找我聚聚?”

这声音有点像是地狱里传出来的了。不是冷而是寒,如刀尖一样的寒意了。余梦蓝都感觉到了寒意,一时不敢再往下说,好久之后,她见李莹又喝起了咖啡,才叹息一声。

“这些年来,我也多多少少听到过他的事。”余梦蓝轻轻地说着,看着李莹的脸色,李莹脸无表情,她才又说了下去,“其实,他现在也只是表面风光,过得却并不好。虽然娶了个有钱的老婆,在家里没有半点话语权。潮洲的赖氏家族,会让他过得舒服么?”

李莹没有说话,心里有地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这些天,听说他老婆去欧洲了。”

“你不必再说了。”李莹突然变得淡然起来,话语也轻松了一些,只是语气还是那么寒冷,“我要等到有能力的一天,再送他下地狱。”

余梦蓝看了李莹一眼,不敢再说下去。两人轻轻地喝着咖啡,很久没有出声。

余梦蓝当然知道,严东凡,是李莹之痛,就如一把刀子一直刺在她的心窝子里。他们都是高中时的同学,严东凡比李莹大了两岁,但两人又从高中一同考入了中山大学。读大学时,两人就是恋人。

毕业后,两人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当时,李莹在广州,严东凡在深的赖氏房地产。他确实是个出色地男人,不但人长得英俊酒脱,肚子里也有货,在赖氏房地产很快崭露头角,受到重用。

同时,他也引起了赖氏的一个女孩子的注意。赖氏房地产地老板是潮洲著名的赖氏家族的人,那个女孩子叫赖嘉玲,是老板的女儿。

当时地赖氏房地产,已经有二十多个亿,要是能娶上赖嘉玲为妻,那么比他自己奋斗一百年还管用。他是个出色的男人,同时也是个有野心的男人。有了这样的机遇,如何肯放过?于是使出千般手段,讨好赖嘉玲。

赖嘉玲本来说看他顺眼,而他的才能又得到了父亲的认可,不久,两人就开始交往。但李莹却蒙在鼓中,还一直心属严东凡。严东凡能力上出色,德行上却不怎么样,在深圳与赖嘉玲交往,在广州却也没有放弃李莹,两人还是如恋人一样。

半年后,严东凡要结婚了,骤然宣布要与李莹分手。

李莹本来就因为父母离异,从小被抛弃,受尽了苦楚。这样地打击,几乎要了她的命。一病就是一个多月,在表哥、余梦蓝这些同学地照顾下,才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病好了之后,她离开了广州,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离开广州地她,时了佛山洪老板的公司当洪老板地助理。她年轻貌美,洪老板先看中的就是她的美貌,然后才现她的才能。洪老板是色中老手,也不知道李莹的身世,还以为李莹只是个普通女孩子,起了色心。

洪老板有个无数的女人,对女人甚是有一套,在他看来,女人一是要哄,哄还不行就用钱,没有女人不爱钱的。对李莹起了色心之后,自然就用起了他惯用的手段。他对李莹照顾有加,就如对自己的女儿一样。

李莹正处在伤心的阶段,见一个父辈般的老板这样关心照顾她,对洪老板的戒心就消除了一些。洪老板经常带她去见客户老板之类的人,酒桌上,酒自然少不得要喝一些。李莹也能喝些酒,但从来不会把自己喝醉。

可是有一天,不知道怎么,并没有喝过量,就喝得人事不省,等她醒来的时候,现旁边睡着洪

她知道自己中了圈套,连遭打击,哪里还有活的心

她一心求死,也不做过分激烈的事情,就是不吃不喝。

这一下,把洪老板吓倒了。一经打听,李莹的背影还不是他惹得起的,当时就懵了。他是个能上能下的男人,不然也不可能从一个贫家子,打拼起这么一大份家业,当时他就给李莹跪下了。

绝食进行到第五天,水米不进,人昏了过去。洪老板也不敢告诉她的表哥,只好趁她昏迷之时,给她输营养液。

等她醒来,洪老板只是哀求。答应给她钱做为补偿,并且保证以后绝不会有同样地事生。李莹只是不答,开始还流泪,后来泪水也没有了,连续昏迷了三次,却不得死。

她恨啊,但她最恨的还是严东凡,这次受辱之事,她也把恨算到了严东凡的身上。既然死不成,她就存了一份心,这一辈子一定要想办法报复严东凡。

她接受了洪老板的两百万赔偿。并且,洪老板还把蛇场里的小别墅腾给她住,从此,他没有敢再跨过这栋别墅。但她自认为自己拿了洪老板的钱,常常私下里嘲笑自己是洪老板包养的情妇。

本已死心不再嫁人,没有想到却碰到了乐儿。她对满身是心眼地男人深恶痛绝,乐儿的纯朴与憨厚却打动了她,让她有了好感。但是,她也没有要嫁给乐儿的心思,但没有想到阴差阳错,却与乐儿纠缠到了一起。

乐儿因为她一句,她是洪老板的二奶而负气离开,从此她就没有安过心。乐儿离开佛山后,她也随着离开。她只是想忘记乐儿,到处旅游,却越是想忘记,思念就越深,终于忍不住去见了乐儿。

这一路走来,她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今天听到余梦蓝提到严东凡名字,已经有些愈合的伤口,突然又绷裂了。

余梦蓝与李莹都没有说话。直到余梦蓝看到李莹地眼角有了一颗晶莹的泪珠,才知道自己闯了祸。

“李莹,我不是故意的。”

余梦蓝揽着李莹地肩膀。

“没事的。”李莹拿纸巾擦掉自己的眼泪,又坚强起来,笑了笑,“我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倒的。”

吃了那么多苦,她能不坚强么?苦难中磨砺出来地人,轻易不会被打倒的。

“你现在有了乐儿,应该感到幸福了。”余梦蓝见她笑了,又开起玩笑来,“象乐儿这样纯情的男孩子,这个世界不多了。”

“你嫉妒了吧?”

为了缓和气氛,李莹也开起玩笑来。

“我是嫉妒,如果再有个乐儿这样的男孩子,我也愿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余梦蓝咯咯地笑着,“不然你把他让给我算了。”

“你想得美。”

两人又笑做一团。

李莹现在很满足,但她心中总有些觉得亏欠了乐儿。自己比乐儿大,而且又不是处女之身,这是想补尝也补尝不了的事情。

“乐儿不回来了吗?”

“不知道呢,下午才打过电话,他也说不一定,说不定要陪刚猛子玩一玩。”

看着外面华灯初放,李莹想着乐儿,手机却响了起来,上面的号码正是乐儿地。正是乐儿打电话来,要她联系她表哥,帮刚猛子摆平金丽的事情。

她给她表哥打了电话,表哥立即表示没有事。但她还是不放心,心中不能安宁。

“李莹,看你走来走去地,肚子饿了没有?我们出吃点东西去。”

李莹也有些饿了,两人到了外面的街上,找了一家客家餐馆,点了几个菜,还没有吃饭,乐儿又打来了电话。

这正是乐儿被联防队拦住时打地电话。李莹再次给表哥打了电话之后,心更加不安了,草草的吃了饭,开着车就向番禺而去。

她赶到番禺地时候,事情早就改决好了。乐儿再没有去金丽制衣厂,与李莹会合后,直接回市区。

“姐,还是当官好啊。”

乐儿突然冒出一句无头无尾的话来。

“怎么了?”李莹开着车,路上的车很多,她聚精汇神地开车,说话也没有转头,“当官当然好了,特别在中国,官面上没有靠山,做生意也是很难的。”

“嗯……”乐儿应了一声,“你看金老板,也算有钱了,又是香港老板,但今天要是没有你表哥,只怕要被几个混混儿搞得下不了台,破财免不了。”

“不错,这样的情况在广州还好一些,要是在隆山,你没有丰书记撑腰,更加难做呢。”

乐儿感叹了一阵,不再说话。李莹问乐儿吃了饭没有,乐儿实话实说,两人开车到一个川菜馆,吃了饭才回家。李莹更喜欢广东菜,但乐儿不喜欢广东菜。不过川菜在广东,也少了应有的麻辣,她更是叫少放些辣椒花椒,还是能下口的。

【第四卷惊蛰 第一百六十九章 老蛇折东望】

儿与李莹又忙了两天,资料都准备好了。然后筹备会,其实这个会,他们只打算邀请洪老板、龙老板与浙江的折老板。这三个老板都是有实力的老板,只要这三个老板实心实意投资开这个项目,已经足够了。

招资会设在假日酒店。

先来的当然是住得最近的洪老板。洪老板是带着他的新宠爱一起来的。乐儿与李莹亲自迎接他们。

今天的乐儿穿着一身高级西装,李莹也正式得多,也同样穿着一身西装裙装。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乐儿西领带,人又高大英俊,在李莹身边一站,再也不是以前的乡下乐儿,端的是气度不凡。

洪老板仔细打量着他们俩。

“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啊!”洪老板大笑着,“你们俩不是要订婚吧,请我们来?”

乐儿的脸红了红。李莹神色不变,引着他们上了楼,进了会议室。酒店的服务员送上了茶。

“洪老板,桌子上有资料,你先看看。”

李莹先把一份厚的资料递给洪老板,洪老板狐地接过。

“哦,我看看。”洪老板兴致勃勃地翻开了资料夹,翻得很快,“这是什么?好奇怪的地方,呃……蛇?天啦,金冠蛇,这么多,还有这么大的金冠蛇?”

洪老板抬头看着李莹与乐儿。李莹与乐儿坐在沙上喝茶。没有说话。洪老板又看了起来。这回。他看得仔细了一些。

看他看得那么认真。他地那个妖艳漂亮地女人也凑了上去。一起看起来。

看了不下半个小时。洪老板才看完这份资料。

“这是哪里地?”洪老板满脸惊震。“这里……这里简直是蛇地乐园啊。还有温泉。多么奇特地温泉。你们在哪里弄来地这些资料?”

他相信李莹与乐儿拿这些资料给他看。肯定有地放矢。

“洪老板。我们请你们来地目地。都在旁边地那份资料里呢。你看看再说。”

李莹微笑着指着洪老板旁边地那份薄一些的资料。那是李莹编的项目策划书,只有六七页纸。洪老板迅速拿起来,翻开看起来。

他先是大概地翻了一下,接着一字不漏地看起来。他的小夫人对策划书没有兴趣,继续看着图片资料。

“洪哥,这地方好奇怪也好漂亮,我们去看一看好不好?”

“先别说话,到一边去看去。”洪老板皱了皱眉,嫌女人打扰了他,然后又继续看起策划书来。

李莹这几天跑了几个地方咨询蛇王谷的开设计,各有各的说法,最后在网上看到国外地温泉开专业机构——海森机构。在网上看了很多温泉设计方案,现在最时兴的是SPA温泉产品系列。现在时兴的是度假+商务会议+乐+SPA+~观光模式。

她觉得这个模式非常适合蛇王谷。当然,她还列举了其他几个模式,末来的开,可以以自己的特色为主选择开。

洪老板看完了策划书,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乐儿与李莹。

“好项目好生意啊!”他叹息了一声,“乐儿,蛇王谷一定是你找到的吧?”

“嗯……天坑是我的小蛇金儿的家,是这它带我找到的。”乐儿有几分地说,“那条大金冠蛇一定是金儿的爸爸呢。”

“这就是你地福分。”洪老板笑了笑,“这样的蛇,已经通灵,没有人能驯服,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对你那么亲。”

乐儿笑了笑。金儿对于他,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从小与他相伴,当年他穷成那样,洪老板出十万块都没有卖,如果卖了,哪还有今天的幸运与成就?

“洪老板,你觉得这个项目怎么样?”李莹也笑了笑,“有没有兴趣参股?”

“这样的项目,只要是商人都会看出它的价值,我当然愿意参股了。”洪老板恢复了一个商人的冷静,“只不过,有折东望参与,我有些担心,他是条老蛇,毒着呢。”

“折老板……是个很坏的人吗?”乐儿没有觉得折东望有什么异常。

“岂止是坏,是毒!”洪老板笑了笑,“算得条生意场上的毒蛇。”

李莹也知道折东望是个精明的商人,手段毒辣,不然也不可能成就那么大地事业。

“洪老板不用担心,就算他参股也只是股东,我们不可能让他掌管项目的。”李莹笑了笑,“他再精明,公司的管理权不在他的手里,也没有用。当然,他可以选择不参股。”

“嗯……来了再说吧。”

洪老板对折东望非常了解,同是养蛇人,折东望是国内养蛇业的真正霸主,三个洪老板也比不过他一个。

他们喝着茶,洪老板问了问蛇场地情况,对蛇场的经

意。接着龙老板到了,还是带着她地女儿贺绿虹。

贺绿虹像只小画眉似的,见了乐儿就高声喊了起来。

“乐儿弟弟,你好帅喔。”

乐儿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大他几天地小妹子就是喜欢当姐姐,看着调皮的女儿,龙老板笑呵呵地直乐。

“洪老板,你与小夫人也在啊,是不是我们几个蛇王又要聚一聚了?”

“老蛇头东望也要来呢。”洪老板对这个女蛇王还是很喜欢的,当然不是喜欢她本身,而是喜欢她直爽的性格,“刚才打来了电话,已经到了机场,估计一个小时之内能到达。”

“哎,乐儿,李莹,你们让我来,有什么事啊?”

“别急龙老板,先喝口茶,再看看这个。”洪老板抢先把资料递给龙老板,服务小姐也把茶送了过来。

“呃……喊我来叫我看画片……这是什么?”

龙老板是养蛇的老板,对蛇当然敏感了。开始她不是很有兴趣,但只看了三幅照片,马上就挪不开眼睛了。

贺绿虹一直跟着乐儿,亲热地坐乐儿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李莹看着她直笑,她很明显看出绿虹对乐儿有好感。

“乐儿弟弟,哪天跟我去江西玩好不好?”

“呃……我没有时间呢。”乐儿脸有些烧,“好多事情等我做。”

“就你忙。”绿虹翘着嘴巴,但马上又笑了起来,“那这几天带我在广州好好玩一玩,我们去番禺香江动物园好不好?”

乐儿有些尴尬地不知所措,李莹为他解了围。

“绿虹,等办完了事,要乐儿好好地陪你玩,要不要我陪你啊?”

李莹开着玩笑,听了李莹的话,绿虹也有些脸红了。

“当然要,我们一起去嘛。”绿虹闪着清亮无比的眼睛,“莹姐是广州人,正好当导游呢。莹姐,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有?”

“好玩的地方多着呢,越秀公园,白云山你都没有去过吧?”

这边几个年轻人有说有笑,那边龙老板看得聚精汇神,洪老板不时地与她讨论几句,相反只有洪老板的小夫人似乎有点无聊。她特别想加入乐儿三个的阵团,可是却不知道要怎么样插上话。

她的眼光在乐儿身上停留的时间最多,但又躲躲闪闪。

一旦别人现,马上闪开。

龙老板还没有看完资料,折东望带着儿子折富海来了。

“好热闹嘛。”

所有人都出去迎接他们父子。没有办法,都是养蛇人,人家底气大,是养蛇界的霸主,不给几分面子是不行的。

折富海这回没有前回那么了不得了,见了乐儿几个,微笑着打着招呼,特别是见到绿虹,热情得有些过分。

“乐儿老板,你也我们几个聚来这里,有什么好事吧?”

折东望对乐儿一直很感兴趣的样子。一双小眼睛含着微笑。一般的人是很难见到他的微笑的,大多数时间见到他都是半睡半醒的样子。

乐儿正要说话,洪老板又笑了笑。

“折老板,先喝口茶再说吧,乐儿要你来,肯定是有好事等着你。”

“哦……”

折老板看了看乐儿,又看了看李莹。见两人无动于衷的样子,摇了摇头进了会议室,服务员端上茶来。

折老板没有喝茶,却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资料。龙老板看的那份还打开着,正好落在了他的眼里,不由得眼中精光现出,就像是蛇睡醒了一样。

“这是什么?”

“这就是乐儿为你我们准备的,你先看看吧。”洪老板笑了笑,“这茶越喝越没有味道,还是来两杯红酒吧。”

洪老板不喜欢这样的清茶,喜欢的是功夫茶。功夫茶在潮地区非常盛行,浓、酽是其最大的特色。这里没有功夫茶,就只好选择另一喜好—红酒了。

折东望没有为他所动,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资料。看不出他脸上的神色,真如一条冷冰冰的蛇一样。

折富海也拿起一份资料看起来,虽然他也有几分他老爹的性子,但年轻人神态就没有老头那么控制得好了。他一脸的惊震,脸色阴睛不定。

“来,乐儿,先喝一杯!”

洪老板与折老板比起来,那是豪爽多了。折老板身上的阴气太重,让人在他身边觉得冷,洪老板虽然也有四十多岁近五十了,却还有阳刚之气。

李莹与龙老板谈得很融恰,绿虹本是跟着乐儿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但乐儿听了洪老板的喊声,不好扫洪老板的兴,只得走过去端起一杯红酒,与洪老板干了一杯。

【第一百七十章 事发突然】

位老板都表示有兴趣。这样的资源,只要投进钱去,地赚钱,这样的项目哪个不愿意投资?

但是,就如三只狮子都看中的了猎物,却都在打量着怎么去吃猎物,要怎么样下口才能得到咬住最好吃的没有骨头的那一块。

三人都看着李莹与乐儿。

他们两人费这么大把力,那是有条件的。李莹提出的条件是:乐儿以资源入股,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另外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用来筹集一亿五千万元资金。

“李总,我对这个项目也很感兴趣,不过,乐儿凭资源就要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不是太多了点儿?”折东望那半睡半醒的眼睛开出了一条缝,望着乐儿与李莹,“能不能再少占点股份?”

折东望这么一说,另外两人也望着乐儿与李莹。

“折老板,我给你们算个账好不好?”李莹从容不迫地笑了笑,“按我们筹集资金的数目,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一亿伍千万,每百分之十是二千一百多万。那么百分之三十就是六千四百万弱一点。”

乐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李莹的身边。

“各位是老前辈,对商场上的事情比我更清楚。”李莹继续不紧不慢,笑眯眯的,“如果我与乐儿不是为了更好地展,而把这份资源拿出去拍卖,大家觉得能不能拍出一个亿来?”

折东望没有立即说话。他不说话,洪老板与龙老板也看着,直到折东望又睁开了眼睛。

“这个。我们都是养蛇地。对温泉市旅游市场并不是很了解。估计不出资源地实际价值。”折东望也笑了笑。“这样吧。这是大事。是几千万上亿地大投资。必须先了解一下。找专家研究一下。才能做出决定。你们两位老板认为呢?”

确实。这是大事。任何人也不能随时做出决定。

“折老板说得对。这么大地投资。我也只能说对这个项目感兴趣。但要投多少资。怎么投。还得先研究研究。”洪老板笑了笑。“这样吧。乐儿李莹。给我们点时间。五天后。我们再来谈好不好?”

龙老板也附和着。这样大地投资。任何一个老板也不会仓促做出决定。

“五天。太仓促了点儿吧?”折东望又抬起眼睛。看着洪老板。“我得找专家预测一下开地前程。研究一下开地可行性。恐怕不是几天就能决定地。”

洪老板看了看折老板。没有再说话。

李莹看了看大家,想了想。

“这样吧折老板。”她皱起了眉,觉得自己在商场上还是有些嫩,很多事情考虑得不周全,但现在又无可奈何,“大家说的不错,这是大投资,是要好好研究。不过,请大家在二十天之内给我答复,不管参不参股,我都非常感激大家。”

“嗯,二十天应该差不多够了。”折东望看起来很温和,“那就这样吧,希望我们能共同投资,打造好一个能赚钱的旅游产品。”

当晚,李莹宴请了大家。第二天折东望父子借口去上海找专家研究,回浙江去了。洪老板也走了,只有龙板带着绿虹,准备在广州玩两天。乐儿没有办法,与李莹一起陪着娘俩在广州地几个景区痛痛快快玩了两天。

“乐儿弟弟,你答应到江西来玩的喔,不能食言地。”绿虹上飞机的时候,笑眯眯地与乐儿告别,“来,拉拉勾,不来的话是小狗。”

乐儿无奈,只好伸出手指与她拉了一下勾。两人看着龙板与绿虹进了闸才离开,出了白云机场。

“乐儿,绿虹有些爱上你了呢。”坐在车上,李莹打趣着乐儿,“你是不是有些喜欢她?”

“我哪有啊?”乐儿有些急了,“这些天都被她烦死了,跟屁虫一样。”

李莹看乐儿急的样子,咯咯笑起来。乐儿一看她笑的样子,伸手搂住了她地腰。

“姐,你再要取笑我,看我怎么折腾你。”

“别……乐儿,这里车多,会出事的。”

李莹被乐儿一搂,心里就乱了。这里车流如潮,稍不注意就会撞在别人地车**上,乐儿也赶紧放开了手臂,让她安心地开车。

“乐儿,事情没有办好,我们是回隆山去等消息呢?还是在广州等?”

“回隆山去吧,家里的事多呢。”乐儿想也没想就决定了,“而且在这里花钱如流水,可惜呢。”

“才花了多少钱,你就心痛了?”李莹笑了,“你真是抠包呢,只你的砖厂一年就要进上百万,才花这点钱就心痛啊?”

话虽然这样说,但李莹也很高兴。这绝对是好品质,做为生意人,能不花钱的坚决不要花。精打细算是生意人的本色。

“钱当然是越多越好,花一点就少一点嘛。”乐儿振振有词。

当天,李莹采购了许多东西,给罗银香与丰殊雅买了礼物

儿大伯买了些东西,也没有忘记自己与乐儿,吃的一大堆,后备箱堆得满满的,第二天回了隆山。

“回家!”

乐儿下了回,就喊了起来。在家地感觉真好,这块土地他才是真正的主人,在广州地茫茫人海中,他没有一点儿归宿感。黄狗听见喊声,早汪汪叫着跑了过来,尾巴摇得如花儿一样。

“黄狗,你身上好脏呢,把我的裤了弄脏了。”乐儿轻轻地踢了黄狗一脚,“狗卵子地,我这套衣服两千多呢。”

罗银香听他的叫声,跑了出来。

“乐儿,莹姐。”

她看着乐儿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有些傻傻的了。

“呃……你傻了啊?”乐儿在她丰硕的**上拍了一下,“还不拿东西?”

“天啦乐儿,我差点认不出来你了。”罗银香讨好地笑着,**被乐儿这么一拍,身子就有些**的感觉,“穿着这套衣服,比新郎官还好看呢。”

“新郎官你个鬼,快拿东西啦。”

乐儿自己拿着一大堆东西。李莹关了车门下来。罗银香一边拿东西,一边翘起了嘴巴。

“姐,你们去了这么多天,我一个人好想你们。”

“你想乐儿吧?”李莹开着玩笑,“肯定只想乐儿一个,没有想我。”

“我才不想他呢,只想姐。”罗银香脸上红扑扑地,“你不要拿,我再来拿两次就拿完了。”

李莹开车有些累,也就没有拿了。回到家,她先洗澡,乐儿帮着罗银香拿了回东西,看李莹进了洗澡间,罗银香趁机扑到乐儿怀里,双臂紧搂着乐儿。

“乐儿,想我了么?”

“想,想你个大螃蟹呢。”与罗银香在一起,他总喜欢说些粗话,粗话让他有种亲切感,“狗卵子的,我都忙死了。”

“真的想我的螃蟹了?”罗银香妩媚地抬起头,脸蛋儿红红的,“是不是想搞我的大螃蟹了?咯咯……我好想呢。”

“狗卵子地快去做饭吧,我饿了呢。”

乐儿说着话,手却忍不住摸进了她的乳罩里,那触手地丰满,让他的热血猛地窜了上来。罗银香被她一摸,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软得像团面。

“嗯……我……我的螃蟹流水水了。”

“骚螃蟹……快去煮饭吧,等会儿莹姐就出来了。”乐儿把手从乳罩里拿出来,“我饿得狠了呢。”

“再抱一抱。”

两人温情了一会儿,罗银香去煮饭了。这天晚上,三人又温馨地坐一饭桌上,乐儿喝着自家酿造的水酒,有说有笑。

“乐儿,我心里总有些不安。”

吃了饭,三人坐在客厅里的是候,李莹突然说。

“不安么子呢?”

“我也不知道不安什么,但我知道我担心地是什么。”李莹皱着眉头,“我老是觉得折老板有问题,这种不安就是他带给我的感觉。”

乐儿想了想,折东望给人地感觉确实不太让人安心。

“管他呢。”乐儿心很宽,“我就不信他能搞也么子狗卵子花花来?”

当晚他们睡得很早,李莹累了,要早睡。把他留给了罗银香,罗银香欢喜得不得了,早早地勾着乐儿睡了。

这一夜的风情不必说,罗银香的**勃,把这些天的思念之情全部释放了出来。她的粗野与疯狂,让乐儿都有些吃惊。

第二天,乐儿与李莹先去了蛇场。蛇场运行得非常好,蛇的长势良好。然后,又去了砖厂,砖厂运行越来越顺,两条生产线,工人也多了。罗银香从他们绣山罗家喊来了五个工人,都是与她家关系比较好地。

砖厂每天要出十三万砖块,产销两旺。生贵叔不但把账管得好好的,还与有贵一起,又拉来了几桩生意。

第三天,丰殊雅突然来访。李莹把给她买地一套衣服送给了她,她自然很欢喜,但是告诉了他们一个不好的消息。

“乐儿,今天我接到我爸地电话,你们蛇王谷的旅游开项目可能遇到麻烦了。”

“麻烦?么子麻烦?”

“我也不知道。”丰殊雅说,“我爸要你们悄悄地去县城找他,我们一起去吧。”

李莹没有说话,但脸色不太好看了。她一直在防范,但没有想到还是出了麻烦。是什么麻烦,她不敢肯定,但心中猜到了一点,是出在折老板那里。

折老板会给他们制造什么样地麻烦呢?她皱着眉思考着。在她看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啊,蛇王谷的开,各种证件齐全,他们要怎么下手呢?

丰书记要他们悄悄地去见他,肯定是他也无法阻挡的麻烦。

这事出得太突然,李莹真是有些头大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折富海的阴谋】

广州看了乐儿与李莹带来的资料之后,折东望与折富忙忙地赶回了浙江。他们哪里是找人论证蛇王谷的开价值?看到蛇王谷的资料之后,这父子俩就被蛇王谷的资源震撼了。

两人又从浙江直飞南省。

南省有他们的老关系林副省长。折家与林副省长不但关系很铁,而且有些亲戚关系。两人打的主意,就是独吞蛇王谷的资源,自己开。当然,完全独吞是不可能的,林副省长的儿子林雄,搞了一个旅游产品开公司,靠挂在省旅游局的下面。近几年凭着在省里的关系,混得风生水起。他们要借助林副省长的力量,把蛇王谷的资源搞到手。

“爹,沙乐儿一看就是个傻瓜嘛,这样的人,也想搞这样的大生意,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折富海一直瞧不起沙乐儿。

“他是傻瓜?”折东望的双眼倏地睁开,“富海,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沙乐儿虽然看起来憨直,但并不傻,只是没有经过商界的磨练,在商界再滚打几年,说不定就能成为商界高手。”

“他成为高手?”折富海一直搞不清老爹为什么看重这个乡下小子沙乐儿,“就凭他?我就不相信。”

“这个世界除了你自己,你还能看得上谁?”折东望冷冷的,“你还记得他的那条小蛇吧,看起来人畜无害,温驯可爱,但当它面对你地眼镜王蛇的时候,却是那么凶猛。你觉得那沙乐儿是不是与他的小蛇有点相像?”

想起沙乐儿的小蛇金儿,折富海打了个冷战。他饲养的眼镜王蛇几乎无敌,却死在了那条小蛇的嘴下。

“爹,他不是那条小蛇,我也不是眼镜王蛇。”折富海眼中也现出冷芒,“我不是蛇,但必须比蛇更毒,商场如战场,如他那种婆婆妈妈的性格,绝对是给我垫脚的。”

折东望看着儿子。就如看到了年轻时地自己。虽然年轻时也走过很多弯路。但不管怎么都成功了。有了现在如日中天地事业。

年轻人必须有闯劲。对年轻人来说。这是重要地。因此。他没有再责怪儿子。一个商界地强手。必须在商战中成长。就算失败了也能站起来。那才是强。

看着儿子。他肯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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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开着车。车上坐着乐儿与丰殊雅。李莹脸色不好看。有些阴沉。乐儿却笑呵呵地。没事人一样。

“姐。你好像不高兴呢。”

“折东望那条老蛇,气死我了。”李莹狠狠的咬着牙,“我们好心邀请他一起参股开蛇王谷,他却要吞独食,我真是瞎了眼呢。”

“姐,蛇王谷还在我们手里呢,急么子?”

如果不是丰殊雅在车上,他又想要抱抱了。

“乐儿,丰书记如果不是压力太大,怎么可能要我们去县里?”李莹摇了摇头,“蛇王谷不会是我们的了。”

“没有人能夺走蛇王谷的。”乐儿自信地说,“想夺走蛇王谷,还要看他们有没有命开呢。”

李莹看了乐儿一眼,笑了笑。她知道乐儿地意思,蛇王谷不是一般的人能进去的,不过她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折家养蛇高手很多,捉蛇高手也不少,还有驯蛇高手。在佛山斗蛇时,那条眼镜王蛇就是经过驯化的。普通人不能进去,不代表折家人不能进去。

不过,在乐儿的影响下,她还是开心了些。

“姐,不过也不便宜他们。”乐儿笑着,“我们前期花了不少钱了,如果不能把钱陪给我们,就算是老天爷来了,我也不会把蛇王谷给他们的。”

丰殊雅也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不一会儿,就到了县城。没有去丰殊雅的家里,丰书记悄悄到了县城外的一个鱼塘边,一边等他们,一边钓着鱼。

只有罗秘书陪着他。

看着李莹开着车到了,罗秘书让她停了车,将他们带了过去。

这简直有点像在搞地下工作。

乐儿最先看到了丰书,见丰书在钓鱼,没有敢大声喊。

“乐儿,李总你们坐吧。”丰书记还是多钓着鱼,但看得出他有些走神,“这回去了广州很久嘛。”

乐儿大咧咧地坐在丰书记身边,李莹与丰殊雅没有坐。

“丰书记,给你添麻烦了。”李莹轻轻地说。

“我的麻烦倒是不大,只是给你们自己添了麻烦。”丰书记眼睛还是盯着池塘,“你们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把资料泄漏了呢?”

“是呢。”乐儿笑着说了起来,“这事不能怪莹姐,我们在广州招资呢,没有想到其中有人起了坏心眼。不过没有关系地,这只能说我们没有这个财运,不得这个财。”

看着开朗的乐儿,丰书记沉重的心情要好了些。

“这回我也顶不住啊。”丰书记叹了口气,“是省

副省长亲自过问了,他说蛇王谷是国家的资源,不能,要由省里开。”

“副省长?这么大的官啊?”

乐儿出惊叹。在他眼中,丰书记已经是了不起的大官了,副省长那是比丰书记大了多少倍的官。

丰书记没有说话。

“丰书记,不知道是省里的什么公司来开蛇王谷?”李莹咬着嘴唇轻轻地说,乐儿开朗,她却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蛇王谷,那绝对是个聚宝盆,就要这样拱手让出去,哪里能心甘?

“这个啊,你问问罗秘书吧,他收集了资料地。”

罗秘书听了丰书记地话,将资料递给李莹。李莹打开纸袋,罗秘书收集的资料很齐全,说明丰书记确实是尽心尽力了。

李莹看着资料,脸色越来越白。

想来开蛇王谷的有两家公司,打头的公司是南省大华公司,总经理姓林,叫林雄。另一家公司是浙江省东望集团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富海责任有限公司,总经理是折富海。

看到折富海地名字,李莹咬了咬嘴唇。

“大华公司的总经理林雄,一定是林副省长地什么人吧?”

李莹轻轻地问罗秘书。

“嗯,林副省长的儿子。”

罗秘书说得很简短。李莹也在商场混过,虽然与折东望这些老家伙比还有些稚嫩,但看到这些资料之后,当然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没有办法与这些人相斗地。

“丰书记,我们把蛇王谷让出去可以,但是前期我们花了许多钱,他们总要赔偿损失吧?”乐嘻嘻的,“我只是个小农民,不了大财无怕谓,但用出去地钱,是不能白白地丢水里打漂漂的,他们必须还给我。”

“嗯……这个要求不过分。”丰书记点了点头,“你们用了多少钱?”

“这个嘛……我们没有算呢。”

“丰书记,赔偿的事你不好出面。”李莹笑着说,“反正他们要取得蛇王谷的开资格,必须找我们,到时候由我们自己与他们要吧,你就告诉他们乐儿同意把蛇王谷地开权让给他们,就行了。”

这样,丰书记当然乐意了。他也怕卷进里面去,来头太大,没有办法顶住。丰书记没有钓着鱼。看着丰书记半天没有钓上鱼来,乐儿有些手痒。

“丰书记,还没有钓上鱼啊,看我的,我也来钓鱼。”

鱼塘的主人备有鱼杆,显然丰书记与鱼塘主人相熟,听说乐儿要钓鱼,立即拿出一根鱼杆来。乐儿拿起鱼杆,装上鱼饵,抛下水去,奇怪的是丰书记的鱼钩半天没有鱼咬钩,乐儿的不一会儿就有鱼咬钩了。

拉起鱼杆,一条近三斤重的青鱼露出水面。

“嘿……你这小子?”丰书记有些愕然,自己钓了半天没有钓上一条来,这小子才五六分钟,就钓了一条大鱼。

丰殊雅与李莹看着大鱼浮出水面,高兴地叫了起来。

“快拉上来。”

“快拉,别让它跑了。”

“上了钩,它还跑得掉么?”

乐儿钓鱼不是里手,但捉鱼是里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快就钓上了鱼。鱼被拉上了岸,两个女人七手八脚去捉鱼,鱼蹦跳着哪里是她们能按住的?乐儿笑了笑,只伸出一只手,往鱼~里一扣,鱼就到了手上。

“乐儿再钓。”

丰殊雅来了兴趣,蹲在乐儿身边。乐儿装上鱼饵,抛下水去,两个女孩子迸息看着水面,十多分钟后,鱼又咬钓了。

“快拉——”

乐儿不急,慢慢地把鱼杆拉起,一条红鲤鱼又露出了水面。鲤鱼比青鱼小,但也有两斤左右重。

“你这小子……”丰书记无语了,“鱼也认识你?怎么只咬你的钩?”

乐儿嘻嘻笑着,又抛下了鱼钩。

“我就不信,还有鱼上你的钩。”丰书记看着乐儿地鱼漂,忘了自己的鱼钩。

“爸,鱼咬钩了。”丰殊雅突然看着父亲的鱼漂沉了下去。

“哎……终于有鱼上钩了。”

丰书记也笑了起来,可是拉起来一看,却是条一寸多长的小杂鱼。丰殊雅看后咯咯地笑起来,李莹也忍不住笑了,只有丰书记郁闷无比。

让他更郁闷的是一会儿之后,乐儿又钓起了一条大鱼。鱼塘主人走了过来。

“丰书记,就在这里吃饭了吧,三条鱼,够你们吃了。”

“嗯,老夏麻烦你了。”

“哪有麻烦呢,你们继续钓,我去做菜。”

“乐儿,你小子钓吧。”丰书记收起了鱼杆,“这些鱼欺侮人呢。”

乐儿憨厚地笑了,丰殊雅大笑,李莹只是轻轻地笑,旁边的罗秘书都忍不住笑了。鱼儿不认识丰书记,只认识鱼饵。

【第一百七十二章 我是小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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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与李莹回到了家里。第二天,林雄的助理就打来了电话,要他去县里把蛇王谷的开权办理交接手续。

“对不起,我要下田干活,没有时间到县里来。”乐儿一听那人说话的口气就生气了。完全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势,好像乐儿是随意喝呼的小狗。乐儿向来对人和气,但那是别人也对他和气的时候,现在,这些强盗抢进了家门,还趾高气扬的,不但要乐儿把财产拱手送上,还必须低声下气,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我是小农民,要干活才有饭吃,不像你们狗卵子的游手好闲也活得那么好。”

说完,他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又想了一下,干且把电话线拔了下来。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又是笑吟吟的了。

“姐,今天我们去捉泥鳅好不好?”

李莹还怕乐儿生气呢,看着了的笑容,她就放了心。他看着乐儿一系列的动作,知道乐儿想做什么了。

乐儿当然是要耍耍林雄与折富海。现在着急的不是乐儿,而是林雄他们。他们想要尽快得到开权,乐儿偏不如他们的意。

如果不是因为丰书记的关系,乐儿才懒得理他们呢。现在丰书记已经把乐儿说服了,乐儿答应交出开权,那么这事就与丰书记的关系不大了。

“好呢,我们就当逍遥自在的家民好了。”李莹也笑得很开心,“就是不挣钱,我们也能活得好好地嘛。”

乐儿很久没有时间去捉泥鳅了,想起这从小就喜欢地旧业,有些心痒痒的呢。他脱掉身上的好衣服,换上一身旧衣服,系上鱼篓,打着赤脚。李莹也换了身运动服,但不敢像乐儿一样洒脱,把鞋也脱掉。她从没有打过赤脚,地上的砂石,得厉害。

五六月间了。田里地禾苗绿油油地。已经打了苞。有些已经冒穗了。乐儿也不下田。只在田上走着。眼睛扫着田边地泥中。遇到泥鳅地时候才下手。

只要一伸手。必定有泥鳅或黄鳝到手。久而久之。李莹也找到了些窍门。一是找泥里地眼儿。还有泥脚心。只要泥脚心是浊地。一定有泥鳅。

“乐儿。你看那里有个眼呢。”

“嗯……”乐儿笑了笑。“黄鳝呢。”

“你怎么就分得出是泥鳅还是黄鳝呢?”

李莹觉得乐儿都有些神了。说是黄鳝就绝对不会是泥鳅。

“看泥眼儿,黄鳝一般在硬泥上钻洞,而且一般是有两个洞眼儿,它的眼儿比较圆,泥鳅地眼儿一般在稀泥里,眼儿不太圆。”

“真的呢,你看那边还有个眼儿呢。”

李莹显得很兴奋,也觉得新奇。她想起台湾校园歌谣《哥哥带我去捉泥鳅》,那种小女孩地浪漫情怀,同样也存在于她这个二十三岁的城里女孩子的身上。太阳在头顶照着,天还早,不是太热,田间的风轻轻地吹着,禾苗随风起伏,就像是一片片绿浪涌起。

清新的空气,带着青草的气息。田上不时可以采到小野花,手里已经一大把了。真正地乡下女孩是看不起这样的小野花地,此时山上的花早开了,映山红也败了,但还有不少地花儿在绿色的树丛中绽放。

看到乐儿轻而易举地捉到了黄鳝,李莹又高兴得跳了起来。

“乐儿乐儿,好大地田螺哦。”

“好吧,我把田螺也捡了,回去炒盘螺肉吃。”

“这样的田螺我没有吃过呢。”李莹笑着,“我们那里都是吃小螺丝,有坑螺沙螺。我也很喜欢吃呢。”

“我们这里不吃那种小螺丝的,只吃大田螺。”

田里的田螺很多,不一会儿就捡了小半鱼篓。

太阳渐渐大了起来,热了起来。

“姐,太热了,那边有眼沙泉,我们去喝点泉水,歇会儿。”

“嗯。”

两人到了到了沙泉处,这里有棵几百年的大苍柏。乐儿洗着手,李莹走到沙泉边。

“哇,好清亮的泉水。”

李莹叫了起来,泉水中还有水草,小鱼在水草间游来游去,快活而无忧无虑。李莹双手去棒它们,它们灵活地从她的双手间逃脱了。

乐儿给她弄了张桐叶,在水里清洗干净,然后弄成一个漏斗形的“叶碗儿”。

“嗯……好有趣。”李莹拿着叶碗儿看了又看,然后舀了一“叶碗儿”水,轻轻地喝起来,“好甜的水啊。”

“沙泉的水是最甜的了。”

乐儿开心地说。

“我觉得比矿泉水都好喝呢。”

“姐,晚上弄些你没有吃过的东西你吃。”

“什么东西,好吃吗?”

乐儿没有回话,爬上不远处的一棵树,这种树树叶大,就是刚才李莹用来舀水喝的桐籽树叶。乐儿采了很多桐籽树叶,然后洗净。

“新麦子出来了,晚上我用桐叶

子来吃,还做些米粉肉。”

“我只听说用荷叶包米粉肉,这是什么叶子啊,还有股味儿呢。”

“这是桐叶,桐叶米粉肉,也好吃呢。”

“好。”李莹笑眯眯的,“这里好吃的东西就是多。”

一些蚱蜢飞来飞去,叽叽地叫着。李莹想捉只来玩,却怎么也捉不住。

“这也是好吃的东西呢,不过要等秋天。”

“蚱蜢也能吃么?”

“当然能吃了。”乐儿对山里的一切了如指掌,“秋在的土蚱>,把翅膀去了,用油炸来吃,可好吃了。”

“这……我可不敢吃。”

“可好吃呢。”乐儿笑着,“还有知了,也好吃。”

两人说了一阵,几人下田干活的女人走来喝水乘凉了,其二就有桃红嫂子与桂花嫂子。两个女人看到乐儿就笑开了。不过,看到李莹在,粗话收敛了一些。

“乐儿鬼崽,你今天有时间捉泥鳅了?”

女人们很高兴,男人都在乐儿地蛇场或砖厂干活,不但挣了钱,而且离家又近,想回家就回家了,夜里想快乐就可以尽情快乐。

“乐儿,捉螃蟹没有?”

桃红嫂是狗改不了吃屎,看到旁边地李莹,看着乐儿暖昧地笑了起来。乐儿一听,哭笑不得。如果没有李莹在旁边,他才不怕她们,可有李莹在旁边,他哪敢接招?看他不敢接招,女人们更笑得厉害了。

几个女人在桃红嫂子的带领下,拉着乐儿就向一边走。

“狗卵子的,你们要干么子?”

乐儿有些急,但五六个女人拉的拉手,推的推搡的搡,哪里能挣脱?女人们笑得非常暖昧而放肆。

“乐儿,你再敢挣,我们就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嘿嘿,看看你地卵子磨细了没有。”

乐儿知道这些粗野的女人在这方面是说得出做得出的,以前就干过这样的事情,记得有一次,有富哥就被桃红嫂带着几个婆娘把他地裤子脱了,害得好长一段时间他被成了大家的笑柄。

她们不为别地,只为找乐子。

李莹看着她们,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不过她知道她们不会伤害乐儿。

“你们这些疯女人……呃……放手。”

“你狗卵子的怕么子嘛,我们又不会吃了你。”桃红嫂子笑得桃红乱颤,“嘿嘿,就是要吃你,也只吃你的那个大卵子,咯咯……”

离李莹远了一些,女人们才停了下来。

“你们要干么子嘛……停……呃,再乱来我要生气了。”

“还怕你生气么?”桃红嫂子笑得前仰后倒,“我们只想问问,城里妹子的螃蟹是不是与我们的一样,呃……是不是嫩些儿?”

听了桃红嫂的笑声,大家更是笑得喘不过气来。不过大家总算放开了他,他地手脚得到了自由。

“你们……你们这些骚螃蟹……桃红嫂,你再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乐儿生气地望着桃红嫂。

“呃……狗卵子的反了你了。”桃红嫂不但没有惧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说,你要用么子办法收拾我?是不是要找个只有我们两个人地方?”

“为么子要找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就在这里收拾你!”乐儿坏笑起来,“你们几个看热闹吧,看我怎么收拾桃红嫂,嘿嘿,我们村地男人都被你搞怕了,今天……嘿嘿……”

“好,乐儿,收拾下桃红嫂。”

女人们见有乐子,当即就反了水,站到了乐儿一边,大笑着看着桃红嫂。桃红嫂有些慌了,看着乐儿走向她,平时的勇气没了。

“你们这些死女人……呃……乐儿,城里妹子在那边呢。”

桃红嫂子赔起了笑脸。

“没事地,我今天就要脱掉你的裤子,看看你的大螃蟹……”

乐儿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死乐儿……你还真的敢呢,你再过来……狗卵子的,我怕你了还不行?”

桃红嫂子看看乐儿继续走向她,转身就跑。一跑两个大像两个大沙包一样晃来晃去,大**扭得如风。

女人们大笑起来。

“桃红嫂,你跑么子嘛?”乐儿也大笑起来。

“是啊桃红嫂。”女人们也起着哄,“你就让乐儿看看你的大螃蟹嘛。”

“你们这些该死的女人,等着……狗卵子的敢反我的水。”桃红嫂逃到安全区,又嚣张起来,叉指指着女人们,“下回,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乐儿走到李莹身边,李莹虽然不懂他们在干什么,但看他们乐的样子,知道他们在开玩笑。乡下人虽然粗俗,但实在可爱。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丰殊雅打来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乐儿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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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殊雅打来电话,告诉他们,林雄与折富海来了,正在找他们呢。乐儿的手机关机,丰殊雅是借来找乐儿的机会,离开他们后才打的李莹的电话的。

“殊雅,你在哪?”

“我在村里呢,你们在哪?”丰殊雅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只在下沙村呆着,与几个老村民聊天呢。

“乐儿在捉泥鳅。”

“哦,你们好兴致啊。”丰殊雅笑着,“快回来吧,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我在村口等你们。”

乐儿与李莹不急。两人有说有笑起向村口走,丰殊雅在村口的一棵水桐树下,静静地看着前面的田野。

“殊雅,让你久等了。”李莹在前,乐儿在后,李莹笑眯眯的,“在这田野上走一走,心情真是舒畅啊,你怎么讨了这趟苦差事?”

“是啊,丰姐。”乐儿笑着,“晚上我请你吃炖泥鳅。”

“看你们这么快乐,我却烦死了呢。”丰殊雅皱起眉头,“黄书记不想与他们纠缠不清,早借口躲远了,我爸又说姿态是要的,就要我跟着他们来了。”

“唉……这事情也让丰书记烦透了吧?”李莹有些歉意地说。“官场上也有官场上地烦恼啊。”

“我爸倒是不怕他们。他们来头虽然不小。但上头我们也同样有人。只是不想与他们闹翻而已。”丰殊雅坦然地说。“杨副县长好像搭上了他们地车呢。”

“那本来就是老狐狸啊。”李莹轻轻叹了口气。“大概是想借林副省长地力量翻身吧?”

“他想翻身。那也得看他地本事了。”丰残雅脸色有些冷峻。“你们不用管那么多。该争地利益也不要相让。这些家伙不是好东西。不要太便宜他们了。”

李莹看着丰殊雅。丰殊雅敢说这样地话。那就有所倚仗。肯定也是丰书记地意思。

有了丰书记这个意思。那么就好办了。

乐儿也看着丰殊雅,他也再不是以前地乐儿了,早学会看事情分析事情了。也许是林雄那个家伙与杨县长或是林县长他们走得太近,引起了丰书记地不快。他心中乐着,只要丰书记撑腰,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丰姐,等会儿……我们给他们唱大戏,我唱白脸,你唱红脸,好不好?”乐儿憨厚地笑起来,“他们太欺侮人了,我们也要他们出点血,到时候我们平分好不好?”

“呃……你想让我犯罪啊?”丰殊雅板起了脸,“钱是好东西,但对我来说是毒药。”

“嘿嘿……我忘记了,丰姐是好官清官,不能要钱的。”乐儿厚着脸皮,“不过我不是外人,我是你弟弟啊,送点东西送点钱那是应该的。”

“你这个鬼家伙,少打主意。”丰殊雅笑着,“我们的路不同,你求财,我求官,我第一要克制的就是钱对我地诱惑。”

丰殊雅是个心志坚定的人。她选定了仕途之路,每时每刻都在克制自己地各种。不管哪条路要想成功,那就必须放弃一些东西,特别现在是关键阶段,绝不能有任何差失。

李莹非常佩服丰殊雅的坚韧与克制。官途上,也有人贪财,但是,这些人永远都存在着危险,虽然一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官运亨通,但也很容易败露。

这样的人一旦败露,那就财官尽失,永无翻身之日。

当然,现在官场上风气不好,贪官多如牛毛,官官相护,不贪的人反而受到排挤例子比比皆是。但要做贪官,那也必须有资本,要融进一个贪官的体系,进入那个体系圈子后才行。那时,上下有人,只要不出格,走到哪里都有人护着,就不必害怕了。

像现在的林省长,公然敢让儿子来抢夺乐儿地蛇王谷开权,那就是有持无恐了。利益与共,这个利益也不是他一个人独得,他们的利益集团必定是共享利益。

一省当然不会只有他们这一个体系,别地体系有别的利益,关键是各集团各体系利益要取得平衡。林省长敢让儿子下来,那就是取得了别地利益集团的默认,这包括丰书记所在地利益体系。

因此,丰书记也不能坏了这件事情,将蛇王谷的开权让给他们是大前提。

只不过,丰书记也不怕他们。沙乐儿要为难为难他们,也是他乐意看到的。这也在暗暗告诉他们,这里还是他的地盘,他的地盘就得由他做主。在他的地盘上搞些利益,他可以忍,但要搞三搞四,与他的敌对势力联合起来搞他,那就不能忍受了。

杨副县长是他搞下台的,现在想与他们联手,而对手也默在接受,有勾搭的意思了,他能忍么?

这也许不是林副省长的意思,那就更应该做出回应了。因此,丰殊雅才有了那番话。丰殊雅听了乐儿的话,要演戏给他们看,正中下怀。李莹更是领会了丰殊雅那句话的意思,

就是丰书记的意思,心中更是高兴。

在家里,罗银香已经回来,开了门,放了林雄与折富海一行进屋。林雄一行六个,除了林雄折富海之外,是两个保镖一个助理,另一个是杨副县长的秘书申长,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人。

“你是沙乐儿的什么人?”

林雄的助理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黄,叫天华,理着板寸头,戴着眼镜。他脸色不好看,因为早上乐儿的回话让他大丢面子,而刚才,他们一行竟然站在屋外等了一个多小时。

罗银香好心好意让他们进屋,却看他们一副不友好的样子。她的脾气除了对乐儿,别地人众来就不买账。这个男人凶巴巴地问她,她哪里又有好脸色?

“呃……你管得宽呢?我是沙乐儿么子人关你么子屁事?”她双手插腰,皱起了眉头,“我还没有问呢,你们是么子人?到这里来搞么子?”

“哎,你这个女人好嚣张的嘛?”黄天华大怒,“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我管你们是么子狗卵子人呢?”罗银香大怒,“就算你们是天王老子,我又怕你们了?你们出去!”

“放肆!”

林雄脸色铁青。他做生意从来说是顺风顺水,上面有人罩着,哪个见了他不是笑脸相迎?就算笑脸相迎也要看他愿不愿理睬。

没有想到来到隆山县,在沙乐儿这里连番吃瘪,在外面受了一个多小时的冷落不算,才进门就要被这个女人扫地出门。

“放肆?”罗银香看这些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心中有些害怕,但是,她就是个拗脾气,偏是不服气,“我就放肆了,这是我们地家,在我们自己家里,倒是你们这些狗卵子不得了?你们给我滚出去,不然别怪我放狗赶你们走!”

“你敢!”

一个保镖忍不住了。

“我不敢?”罗银香恶向胆边生了,“黄狗,咬他们!”

黄狗在他们吼地时候,已经在旁边轻吼起来,听到罗银香的喊声,立即扑上来。折富海有些害怕,匆忙躲到后面去了,林雄一声冷笑。

“军,把狗打死!”

站在他前面的保镖听到他的话,二话不说,一脚踢向黄狗。这是个高手,一脚踢个正着,一下把黄狗踢得飞了起来。黄狗哀叫一声,嘴巴里流出血来,军的保镖冷酷地踏上一步,一脚踩在黄狗地头上,只听见一声哀鸣,接着听到骨头的碎裂声。

等军把脚拿开,黄狗再也动不了了。罗银一看,黄狗七窍来血,眼见活不成了。她先是悲痛地看着黄狗,然后眼里充血,走到院子里,拿起大绣扫把,冲进屋里,抡起大扫把就打。她先打地当然是林雄。

“强盗,我跟你们拼了!”

在乡下,叫做打狗欺主,况且还把狗打死了。更何况这是乐儿的狗,是乐儿从小养大的狗,只要与乐儿有关的东西,罗银香就是拼了命也会保护。

扫把自然打不到林雄的身上去,另一个保镖伸手就挡住了,一把抢过扫把,罗银香也被他拖倒在地,额头着地,一个磕出个大包来。

“杂种,强盗!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我死!”

罗银香疯了,又冲出院子找东西,恰在此时乐儿三个走了进来。他早听到了叫骂声,先冲了进来。

“银香,搞么子?”

罗奶香一见乐儿,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乐儿,那些强盗把黄狗打死了?”罗银香骂起来,“还打我。”

“么子?”乐儿大怒,“哪个狗杂种打死我的黄狗?”

乐儿虽然平时也讲粗话,骂狗卵子什么地,但骂狗杂种之类的话是非常少地。黄狗是他从小养大的,从小相伴,虽然有时也踢打它,但也是亲热地,哪里肯真正踢打?他一边骂着,一边脸色铁青走进堂屋,看着黄狗躺在地上,地上流满了鲜血,顿时眼泪就出来了。

“哪个狗杂种打死了我的狗?”

“你骂谁?”

就在这时,丰殊雅冲了进来,拦在了乐儿地前面。

“林雄,你们……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

“丰殊雅,我林雄无法无天又怎么样?”

林雄也铁青着脸。

“好,你们无法无天,我倒要看看,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法有没有天!”

丰殊雅气得脸色皱白。

“好,狗杂种们,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也保不住你们!”乐儿咬着牙,“金儿,看住他们这些杂种,哪个敢动一动,就咬死他们。”

两条小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肩膀上,虎视耽耽地望着前面的人。

“沙乐儿……你……”折富海一下子傻了,这里面的人也只有他知道两条小蛇的厉害。

“折富海,你这个杂种,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谁能走出去!”

沙乐儿两眼红,死死地盯着折富海与林雄。林雄不知道厉害,嘴里阴笑着,就要让保镖动手。

【第一百七十四章 人命狗命】

大蛇王第一百七十四章人命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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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雄并不知道两条小蛇的厉害。他的两个保镖都是高手。特别是“军”。一个人能够对付三五个大男子汉。在保镖界有些名气。因此。当乐儿悲痛之中。说出气话。他觉的可笑极了。阴冷的脸上浮起不屑的笑容。

他正要命令保镖打手制服沙乐儿。教训沙乐儿折富海吓的脸色苍白。

“林总。不要动手?”

折富海看到林雄想让保镖动手教训沙乐儿。急的冷汗直流。他对两条小蛇的厉害知道非常清楚。沙乐儿在气头上。雄一旦命令保镖动手。沙乐儿肯定也下死手。保镖绝对不是小蛇的对手。会死在小蛇的嘴巴里。保镖一死。沙乐儿知道闯下大祸。说不定孤注一掷。以一命搏他们七命。要了两分钟。他们必定全死于毒蛇。

更何况。林雄已让沙乐儿处于极端的悲愤之中处于暴走边缘的沙乐儿现在就有不顾一切的苗头了。

别人死了可以。他却不能。

林雄转听到折富海的声音。回过看着脸无人色的折富海。他与折富海是表亲。而且两家关系一向很好。这一次更是两家要合作。因此比较照顾折富海的子。

林雄看见折富海的上汗水淋淋虽天气有些但在房子里。大家都没有出汗。因此。他认为折富海是生病了。

“身体没有不舒服。是……。”

正说话间林雄的保向乐儿迈了一步有伸手教训沙乐儿意思。两条小蛇盘在乐儿肩膀上。蓦然抬走头来地向“军”吐出舌头。军”的敌意引起了两条小蛇的敌意。“军”地眼睛冰冷。看起来毫无表情。但碰到两条蛇的眼睛时。一股寒气油然而生。

危险。极度危。是他瞬间的觉。这是练武人地第六感观给他的感觉。对说。第六感观比他的眼睛看到的更准。

感觉到危险。他立即后退。他的反应不谓不迅速动作不谓不快。但他后退的脚还没有落地。两条小蛇在乐儿的肩上一弹人们只觉是两条金色的影子闪过。

“乐儿……不要。”

李莹大急。她可不想乐儿挺而走险。惹出人命来可是。她的喊声慢了一步。喊声还没有落音。两条蛇已经落在了林雄的保镖“军地肩膀上。咝咝地吞着蛇信。张嘴露牙对准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

强悍的“军”只觉的脖子上一凉接着听见了蛇的咝咝叫声。再也站立不稳。一**跌坐地上。

再强悍的人在两:-毒蛇的蛇信扫动自己的脖子的时候。又有什么胆量支撑自己?没有人不怕死身手再好的人也只有一条命。

“军。千万别动。”`海不但脸色变了。声音变了这蛇是最毒的蛇。”

叫军地保镖哪里还敢动?林雄这时知道。什么叫冷汗军的脸上尽是汗珠。他自己的脸上也同样尽是汗珠。再嚣张地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在他的意识里。他做事从来没有“过火”这个词语。特别是沙乐儿这样地小农民。里会放在他眼里?就算弄死了。他也有办法摆平。

当然。他还没有想到要把沙乐儿弄死。沙乐儿扫了他的面子。教训是肯定要地。弄断条把腿。打断胳膊也就可以了。可是现在。两条小蛇把他镇住了。

他嚣张。却非常怕。他这种不把别人的命当命看地人。把自己的命的非常重。在这一瞬间。他以为保镖被蛇咬了脸色苍白地他终于知道自己处于危险境地。沙乐儿的威胁不是吹牛。

他怕。李莹与丰殊雅更害怕。

看到小蛇并没有下嘴。李莹才松了口气。丰殊雅也松了口气。她们知道乐儿还有丝理智不然这事就难以收拾了。李莹搂着乐儿的腰。丰殊雅站在回头看着乐儿。她们的额有了冷。

“乐儿。别做傻事。”

李莹的声音颤抖了。身体也有些颤抖。眼泪有涌出来的迹象。

“折兄……这是什么蛇?”

林雄终于知道什么怕”字了。保镖“军”生悬于一线。小蛇一口咬下。生命会地上的那条狗一样结束。以保“军”的身手都不能避开两条小蛇的攻击。他们谁还有那个本事?

“这种蛇……是刚出现不久的前次在佛山……它咬死了我的两米多长的眼镜王蛇。”折富海镇定了一望着沙乐儿。“沙乐儿。敢放蛇咬人。你真的不要命了么?你放蛇咬死了人。就不要赔命么?”

“蛇要咬人。关我卵子事?”乐儿抑制住怒火。“它

生。畜生咬畜生。我管的了吗?只不过它们与我的朋友。你们打死了它们的朋友。它们要报仇。关我么子事?有本事的再杀了*?反正我是小农民。你们都是无法无天的有来头的人。打死了蛇也与打死我的狗一样。我有冤无处你们怕么子?”

乐儿虽然心痛黄狗的死。但现在理智已经回来。他的脸色也阴冷起来。看着躺在血泊中的狗。看时还在院子里哭着的罗银香。有杀人的冲动。罗银香额头上被出来的渗出血来。自己的女人也被打伤了他心中更是怒火忍。

“你……”折富海被“噎”的够呛。不过不敢再说气话。“沙乐儿。你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说话?我们……”

“我的心很平。气也很和。”乐儿不发脾气了。一脸的沉静。再没有明朗的笑容。“第一。你们是强盗。闯进我的家打死了我的狗。打伤了我家里的人。我与强盗说话第二。我是小农民。你们都大有来头。我们没有说话的必要。”

乐儿走出堂屋。

“罗银香。不要哭自己去擦点药吧。楼上有红药水。”

看着罗银香的样子。他有心痛。他走出堂屋。丰殊雅与李莹也跟了出来。罗银香听了乐儿的话。不哭了。去楼上擦药了。

李莹担心地望着乐儿。

“姐。你不要管。”乐儿摇了摇头。“今天就天王老子来了。也要给我个说法。不然他们就想办法把金儿杀了的了反正黄狗死了。他们再把蛇杀了的了。”

“姐。我要出去走走。”儿皱眉头。没等李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我去蛇场看看。”

“乐儿……”丰殊雅不的不话了。“你先放了们吧?”

“丰镇长。我没绑他们。他们想走自己可以走。不关我的事。”此刻的乐儿对丰殊雅也没有好脸色了。他没有怪丰殊雅的意思。但黄狗的死痛心。心里头确实不高兴。“再说。他们来头那么大。我有胆子不让他们走吗?”

乐儿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着乐儿的背影。不但李莹心急如焚。丰殊雅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殊雅。你赶紧跟你爸打电话。估计也只有你爸能说动他了。”李莹虽然急。但还没有乱了方寸。“我去跟着乐儿。有事你打我的手机。”

“嗯。”丰殊雅也没有好办法了。“你快去吧。”

李莹急急忙忙追乐儿。丰殊雅看着他们的背影。咬了咬嘴唇。乐儿没有给她面子。但她不怪他。他已经够给她面子了。也够给她老爸面子了。蛇王谷的开发权。价值巨大不是一万两万数。而是千万之数。但他没有说二话就答应让出来。

这一回。实在是伤心了。不说面子。按乡下人话来说。打狗欺主。林雄冲进乐儿的家打死乐儿家看家狗。那是把乐儿欺侮死了。更有甚的是罗银香也被打伤。乐儿能不生气吗?何况是从小与他相伴的狗。一个形同孤儿的少年。狗就是亲人一样了。

里面的人早听见世面外人说话。听见沙乐儿走了。更是又惊又怕又气。折富海无计可施。林雄气面无人色咬牙切齿。

林雄仗着自己的身份。同样没有把丰殊雅放在眼中。他在屋里不敢动。要不是有求于丰殊雅。早就暴跳如雷了。但就在这种境地下。他的语气中的不善也显而易见。

丰殊雅听了林雄的话。也是怒火中烧。

“林雄。你怎么谁都咬?”丰殊雅的声音不大。但能听出她的怒气。“我没有管吗?我是一直在为你们吗?”

林雄那个气啊。如不是两条小蛇一直看着他们。他不。早就破口大骂了。但此时他确实不敢动。条蛇盘在他的保镖“军”的肩膀上。看似一动不动。但谁也没有胆气敢动一动。

丰殊雅先打了派出所的电话。让谢大炮赶紧过来。然后打了她老爸的电话。

丰书记一听女儿的电话。先是一愣然后。大概第一回暴了粗口。

“爸。你怎么骂人?”

“唉……殊雅。对不起。爸爸不是生你的气。”书记叹了口气。“你先找回乐儿。尽量做他的思想工作。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我马上过来。”

丰书记摇了摇头。了想。拔通了市委江书记的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说了说。他也怕万一出大事。没谁能担当的起责任。

【第一百七十五章 男人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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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向前走,到了竹林,看着李莹跟了上来,停下等李莹。

“姐。”

乐儿回头笑了笑,等李莹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搂住了她的腰。看见乐儿那充满阳光的笑脸又回来了,李莹反而流出泪来。

“姐,你怎么流泪了嘛?”

“乐儿,你刚才吓死我了呢。”李莹紧紧依偎着乐儿,“看你那怒的样子,我真怕你一怒之下让金儿咬他们呢。”

乐儿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搂着她。

“姐,我们到竹林里坐坐。”

这里是大路,两人搂搂抱抱的不合适。在乡下,人们还见不惯这种亲昵的举动。太阳已经正顶,散着无穷的威能,炙烤着大地。不过,午时的风却很凉爽,吹得竹林哗啦啦的,竹叶摇动。

两人走向绣林深处。绣林幽静。中午地小鸟很少出来。知了却不知疲倦叫着。在一处草坪。乐儿坐下来。李莹斜倚着。头枕着他地大腿。

远处是花生地。花生苗青油油地。正午时分。没有人在地里干活了。几只羊拴在竹子上。也没有人管。它们吃饱了草。也在荫凉地地方乘着凉。

一片宁静与安闭。

“乐儿。我真不想与人斗。”李莹看着这安闭地景象。枕着自己心爱男人地腿躺着。泪水又流了出来。“我只想与你和银香一起。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乐儿用手给她擦去眼泪。

“姐。你放心吧。”乐儿叹了口气。然后笑了笑。“我一个小农民。有了你与银香。已经很满足了。更何况我们现在也算有些钱了。不再捞钱。也能过上好日子了。”

“你是我们的男人,男人要有责任心,要珍惜我们知道吗?”李莹听了乐儿的话,也笑了,“你不能与别人拼命,就算弄死了他们,你也会赔命的,那我们怎么办?”

“姐,你太小看我了。”

乐儿看着李莹的笑脸,忍不住在她地脸上亲了一下。李莹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他。

“我看到黄狗死在地上的时候,确实有拼命的心了。”乐儿静静地说,“要知道,黄狗伴我多少岁月了啊。不过,我不会为了狗与他们拼命的,但是,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乡下人也不是好欺侮的。”

“可你,快把我吓死了呢。”

李莹小女孩般翘着嘴巴。

“他们是大有来头的人,我与他们斗不是拿鸡蛋碰石头么?”乐儿一手扶摸着李莹地肩背,“读了这么久的书,我还是长了些知识地。韩信那样了不起的人物,都能伸能屈,我只是个小农民,就算丢些面子也无所谓嘛。”

“嗯……你说得好听呢。”李莹不由得高兴起来,“今天才不是你丢面子,那个林雄才是大失面子呢。”

“不过我终究是斗不过他们的。”乐儿有些落寞地望着远方,“他们太强大,我虽然有丰书记做靠山,但只能在丰书记的能力范围内才行。我也不好让丰书记为难,不过,蛇王谷他们是得不到的,我这么大大方方把蛇王谷拱手送给他们,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去开,嘿嘿,到时候,只怕他们不好收场呢。”

“他们有折富海在啊。”李莹说,“据我知道,折家有不少捉蛇地能手,虽然不能与捉王东海相比,但不止一个两个呢,而且还有驯蛇的,据说很厉害。”

“一般地蛇他们也许不怕,但是蛇王谷那是金儿他们的家。”乐儿不些得意地说,“别说一个东海,就是十个洗东海一样的人也不敢在蛇王谷放肆。让他们搞吧,我们在旁边看热闹就是。”

李莹看着乐儿。

“难怪你这么大方放手,你也很坏呢。”

“姐,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愿意去开蛇王谷,那是金儿的家,去的人多了,会破坏那里的环境地。”

“是啊,那是蛇的乐园,要是破坏了,我们就是罪人了。”

两人亲热地说着话,乐儿突然现两百多米处有许多马蜂飞出飞进。

“咦,马蜂窝?”

“什么马蜂窝?在哪里?”李莹吓了一跳,“不会蜇人吧?”

“不会,离我们这里远着呢。”乐儿高兴地说,“姐,你在这里呆着,我去看看,要是地马蜂,我们有口福了。”

“什么地马蜂?”李莹没有见过马蜂,但听说过马蜂地厉害,“乐儿,你可不要去捅马蜂窝。”

“呃……好吧,哪天再说,反正它们跑不了的。”乐儿笑了笑。

这时候,李莹地手机响了。丰殊雅打来的电话,告诉他们丰书记到了。乐儿一听丰书记到了,马上跳了起来。

他也顾不上马蜂地事儿了。

“姐,丰书记来了,我们赶紧回去。”

乐儿拉起李莹,向家里走去。

“乐儿慢点嘛,我走不动呢。”

山里不好走,李

到山中来,地上的柴草绊脚。

“姐,我背你。”

“会有人呢。”李莹倒时很想让乐儿背她,前后左右地看着,“别人看见了说闭话的。”

“山里会有么子人呢,到大路上我再放你下来。”

乐儿二话不说,把李莹背了起来。李莹高兴地伏在乐儿的背上,咯咯地笑着。

山风徐来,吹着绣叶也吹着她的头。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头靠在她的肩上,是那么满足。

很快他们到了家,丰书记与丰殊雅在院子里,罗银香给他们搬来了凳子。黄书记与谢大炮也来了,两人站在院子外面望着,等乐儿的到来。

“黄书记,谢大哥。”

乐儿老远喊起来。

“狗卵子的,你们哪去了,害得我们等你。”谢大炮笑哈哈的,等乐儿走近,拍着乐儿的肩膀,“好小子,真是要得。”

他不敢大笑,也不敢大声说话,但那神气说明了他地立场。黄书记拉着乐儿,眼里虽然含着笑,但神色有些凝重。

“乐儿,有些事情该松要松,不要一根筋到底。”

“黄书记放心,我不是死心眼儿。”

“这就好。”

黄书记看着乐儿的笑脸,也放心了。乐儿快步走进院子。

“丰书记。”

“乐儿,你与李总哪去了?”丰书记脸色平静。

“我姐开导我去了呢。”乐儿笑呵呵的,“不然我真是想不通呢。”

李莹跟在他的后面,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心想这家伙还会撒慌了呢,不过心中却是甜蜜。

“想通了?这就好。”

“嗯,想通了。”乐儿满脸的笑容,“我这就进去,丰书记放心吧。”

乐儿走进堂屋,看着几个人还是僵直地站着,两条小蛇早溜下了“军”地肩膀,在这些人的脚下游来游去。见乐儿进屋,一下子就到了乐儿地脚边,一弹身到了他的肩膀上。

“好了,林总,折老板,刚才对不起了。”乐儿微笑着,“姐,你带丰书记与林总他们上楼去,我把黄狗埋了去。”

“哎。”

乐儿不再说话,也不怕脏,把死去多时的黄狗扛在背上,走到院子里拿了把锄头进了园子里。在园子的一角,把黄狗轻轻放下,挖起坑来。

坑挖好了,把黄狗放进坑里,看了好了会儿,才往黄狗身上洒黄土。

“黄狗,狗卵子的你安心去吧,等我哪一天有能力了,会想办法给你报仇地,不过我能力有限,如果报不了,你也不要怪我。”

一边往黄狗身上盖土,一边在心里念叨着。他没有流泪,也没有太激动,很快就把黄狗埋好了,如人的坟堆一样,用锄头将土筑紧,弄了个土馒头。

黄书记与谢大炮没有去楼上,这时走了过来。

“狗卵子地真不是人呢,我就不信他们有好报。”谢大炮轻轻地骂着。

“乐儿,看你身上都是狗血,先去洗洗吧。”

“嗯。”

乐儿笑了笑。然后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洗澡间,十多分钟后出来了。再也没有人能看出他心存怨怼,只看出他满身的阳刚之气与朝气蓬勃。

他了上了楼。

“丰书记,林总,还有折老板。”乐儿笑呵呵的,“大家一定饿了,我这里没有好吃的,不好意思,这样吧,我请你们去镇上,有什么事,我们边吃边说,好不好?”

“嗯……乐儿这个提议不错。”丰书记看着乐儿,心里落下一块石头,“小林,折老板,那我们就走吧。”

折富海看着沙乐儿,他不相信沙乐儿大度到这种地步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有些相信自己老爹的眼力了,能做到这种地步,不管那充满阳光的微笑是真地还是假的,他都不能不重新认识沙乐儿。

想起前头沙乐儿对他说地恨话,心中有些微微慌。

林雄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沙乐儿。沙乐儿把他们折腾得有些惨,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哑巴亏,但是,有丰书记在,他是不能脾气了。

“林老板,早先真是对不起了,等会儿我一定多喝几杯向你们赔不是。”乐儿走到林雄跟前,“我还是很想与林老板做朋友地,当然,我只是个小农民,可能高攀不上。”

“呃……沙老板,我也有些地方做得不对,希望你谅解。”

“哈哈,林老板,大家都有不对的地方,那就一笔勾销了好不好,以后还要你多关照呢。”

丰殊雅与李莹走在一起,看着乐儿,皱起了眉头。李莹却很高兴。乐儿成熟了,能与仇人打哈哈,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

这个世界,不管强到何种程度,但总有更强地存在。世界上喜马拉雅山只有一座,都要成为最高峰是不可能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 尿毒症】

大蛇王第一百七十六章尿毒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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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浩浩荡荡向镇里而去。出发之前。黄书记已经给绿竹鱼庄打了电话订菜。临上车前。谢大炮喊住要上李莹车的乐。

“乐儿。狗卵子的跟我坐。”谢炮大大咧咧的。“嫌我的车破啊?”

“好呢。”乐儿一只脚已经上了李莹的车。迅速下来。“你还有破车。我破车都没有。嗯。有辆车。”

乐儿上了车。车上原有两个警察。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席上。乐儿谢大炮坐在后排。车破路烂。还开的猛。颠的人一跳一跳的。

谢大炮掏出烟来。递给儿一支。乐儿一个人时很少抽烟。基本上没有烟瘾。但别人递烟给他。他是不会拒绝的。同时。他也经常散烟给别人。从这点看他。实在是个没有原则的人。没有见的人。

乐儿没有觉没有见不。自己只是个小农民。要不是因为小蛇金儿。他还是个整天在田的里谋食的少年。或者在广州工的上当苦哈哈的打工仔。现在。不但有了自己的场。还有了砖厂。有了如花似玉的姐相伴。还有罗银香死心塌的跟着他。

人要知足。如果说他没有见。这个主见却是非坚定。

“乐儿。我跟你说个事。”

“你是我大哥呢。有事还吞吞吐吐的。”

乐儿看着谢大炮。

“唉。不是我的事”

谢大炮叹了口气。乐儿第一回看他气。心里疑惑。谢大炮绝对的乐天派。能让他叹气的事非常少。

“是黄书记的事。”谢大炮狠狠了口烟。“你还不知道吧。嫂子了尿毒症。全身肿的像水桶似的。黄书记急的要命。”

“了毒症。那赶紧治啊!”

“治……那有*。”谢大炮看着乐儿。“现还在省城住着院呢。尿毒症不好治啊。只有换可是换一个要四十多万他又不是贪官。哪来那么多?”

“难怪看黄书记脸色不好。”乐儿想起好久没有看见黄书记了。今天一见。憔悴多了这时才恍然大悟没有钱。那他怎么不跟我说?他这是不把我当兄弟了嘛。”

四十多万。乐儿也痛但是想黄书记一直把他当弟弟看而且。他那老婆也是好人对乐儿很好。也把他当弟弟一样看待。

“他怎么好意思跟你说啊?”谢大炮又叹了口气。“四十多万。他自己最多能拿个五六万来。一开口就是四十万。就算钱。也不是个数目。更何况他是镇党委书记。也不能乱开口”

“狗卵子的。这时候了还想着么子镇党委书记。是当书记重要还是嫂子的命重要?”乐儿有些生气了。“那个镇党委书记不当又怎么了?会死人啊?何况他把我当兄弟看待。拿几个钱为嫂子治病。会丢了他个党委书记么?”

谢大炮拍了拍乐儿膀。

“我道你是好。”

“这些都是狗卵子话呢。你停下车。我这就跟他说去。”乐儿往窗外看。他们的车在最前面。黄书记的车在最后面。“这么重的病。的急着治呢。”

“你狗卵子的怎么也是个急猴子一样啊。”谢大炮笑了笑。“不急在这一时。也不是一时就能找到的。在你这里钱有着落。就好办了。只要医院找到就能动手术了。”

“能不急么……”

乐儿笑了笑。

“先不要急。今天把你的事情摆了再说。”谢大炮动感情的说。“有你这个兄弟。是黄书记的福气啊。不然嫂子的病真的不好办呢。”

谢大炮绝对不是个好人。但讲兄弟感情。是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他与黄书记是多年的有着兄弟般感情的朋友。自前天黄书记从省城回来。告诉这个情况后。就一直在为黄书记焦急。

他自己也拿出了家里仅有的三万块钱。又在朋友那里为黄书记东挪西借。凑了一万多块钱。

其实黄书记也不是好人。背着老婆在外面乱搞的事情不少。但是。却从来没有抛弃老婆的法。他也是乡下人出身。乡下男人也许会与别的女人勾三搭四。但与老婆离婚的很少。他们把自的家看成是自己的根。老婆孩子是真的亲人。

不是他伟大。而是老婆死了孩子谁管?老人谁照顾?再说相沐以濡十多年。没有感情也有亲情。

车到绿竹鱼庄。乐与谢大炮的车先到。下了车等着。

丰书记本来是不想林雄他们交往的。但是。他有些话要说。到了绿竹鱼庄。他让黄书记要了一间房子。单独让林雄折富海沙乐儿与李莹进去。

大家就坐。服务员上了茶。

丰书记很严肃。静的看了看四个年轻人。林雄然嚣张。但在丰书记面前还是不敢放肆。最少表面上保持着对记敬。

“林雄。折老板。你们到我们县。是支援我们县的经济建设。代表县委县政府欢迎”

丰书记面无表情的说。

“谢谢丰叔叔。”

林雄此时也只打笑脸。

“是啊。我感谢丰记。以后还要丰书记多多支持呢。”折富海的笑意很浓。他可没有林雄嚣张的资本。在这里。他才是真正的外来人如果没有林雄做主。他想在这里立足只怕很难。

他本就是个阴险的生人。知道生意人想做好生意。与当的官场打好交道的重要性。更何况丰书记是隆山的真正主人。时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

“不过。你们今天的作为我有生气。”丰书记板着脸。“要是今天出了大事。你们说怎么办?嗯你们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林雄。我在县里接到这个信息时。是出了身冷汗的。当时我就汇报了市委江书记。估计江书记已经给你林副省长汇报了。”

“丰叔叔……这个……”

林雄脸色有些苍白。他家爷子因为他经常惹事。已经警告过他多次。他家老爷子本不想让他经商想让他在官场上混以老爷子的的位。如果在官场上好好。早就风生水起了。但他从任性胡为。不是混官场的料。以他这样的头脑与性格混官场有老头子在罩住他或许能平安一段时间。但迟早会惹出乱子。弄不好他自己栽进去不算说不定还会牵连老爷子自己这才让他混商场。

“我不是来责怪你。这事过去了就算去了。”丰书记笑了笑我现在给你们介绍一。”

丰书记看着李莹。

“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大蛇王公的老总李莹小姐。”丰书记喝了口茶。“本来我对李莹李总的身份不太了解。但两个月前。我接到省公安厅江厅长的电话。他我照顾一下李总。当时我很好奇。还以李总是江厅长的亲戚。”

江厅是省公安厅正厅长。虽然没有林省长的官大。也是有些势力的。

丰书记看到了林雄脸上的肌肉动了动。他说这番话就是要警告林雄。要他不要想借着自己老爷子的势力欺侮李莹与乐儿。

“结果江厅长告诉。李莹只是他一个朋友的表妹。而他这个朋友是广州番-区的一个轻副局长。只不过他也告诉我。这个副局长前途不可限量。已经有消息传出要上广州市副局长了。还不十五岁。要是就能当上广州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话。那确实前途不可限量啊。以后能走多远谁也不敢预料。”

听了丰书记的话。不止是林雄反应很大。折富海也是很吃惊的样子。广州市公安局长的官不是很大。但广州市的经济发展不是南省能比的。在广州市当个公安局长比在南当个公安厅厅。的位也不差。这些人中大概只有乐儿无动于衷。看着李莹微微笑着。李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表哥会知道她与乐儿的一切。

“表哥。我又是小孩子。他老是担心什么嘛。”

她有些气恼的翘起嘴

丰书记看着李莹气的样子。笑了笑。

“还的给你们介绍一下沙乐儿。”丰书记微笑着着沙乐儿。“你们初来隆山。不知沙乐儿。但在我们邵宁市。不知道沙乐儿的人不多。他现在是我们县的明星扶贫企业家。不但上了市电视台。还上过省报。市委江书记非常关注他。今天听到你们出了事。他差点亲自赶来了。”

丰书记这是要告诉他们。沙乐儿是邵宁市与隆山县的宝贝。最好不要动他。不然不但会引起丰书记的怒火。还会引起市委江书记的怒火。两把怒火一起烧。只怕林副省长也挡不住。

“丰书记。我只是小农民。哪里需要介绍啊。你还是介绍一下林总吧。”

沙乐儿笑呵呵的。

“嗯。是要好好给你们介绍一下。”丰书记笑了。他对沙乐儿的表现非常满意。“大。我们南省华公司总经理。也是我们林副省长的公子。”

“林总你好。”乐儿站起来。向林雄伸出了手。“你是大有来头的人。也是大公司的总理。今天我有些对不住。希望你原谅。我想与林总交个朋友。不知道够不够格。”

如果是平时。林雄睬都不会睬乐儿。但是今天听了丰书记的话。又有丰书记在场。他不能不给沙乐儿面子了。

“好。我愿意交你个朋友。今天我也有不对的的方。希望你也原谅。”

“好。这就对了。我希望你们能成为朋友。一起把我们隆山的经搞上去。”

丰书记的一番话。快的把大家融合起来。就算表面上的。丰书记也很满意了。他更满意的是沙乐儿。沙乐儿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那个憨厚可爱的乡下少年。表现出一种不可多的的气度。

【第一百七十七章 他们只是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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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上,气氛热烈。乐儿酒量好,一个个地敬酒,就是林雄的保镖“军”,他也跟他碰了一杯。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真诚而无害,就是折富海也不觉得他是装出来的笑脸了。

“要是他这样的笑脸也装得出来,那就太可怕了。”

折富海心想,这时他才觉得老爹的眼力是何等的惊人。不管这笑脸是不是装出来的,沙乐儿在他心中,都是很难对付的人物了。

与一桌人碰了杯,乐儿脸微微地红了。

“林总,折老板,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生意了。”乐儿笑呵呵的,“我们是生意人嘛,尽管是好朋友了,但好朋友也得明算账,明天我们就去县里签协议,把蛇王谷的开权让给你们。不过,前期我们花了大力气,忙了几个月,只找蛇王谷都花了差不多一个月时间,然后几次上蛇王谷,脚底都磨破了,人力物力都不是少数目,你们是大公司大老板,总不能让我这个小农民吃亏吧?”

林雄喝了两杯酒,脸就红了。折富海的酒量好,脸上还没有酒色。林雄看了一眼折富海,折富海点了点头。

“沙老板放心,我们怎么好让你吃亏呢?”他与林雄显然是有默契的,也许早就商量好了,“这样吧,我们大华公司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折富海做出一副大方的样子,好像他们吃了大亏似的。

“呵呵……五十万在我们这些小农民来说确实是大数目了,但对这个大项目来说,可以说是九牛一毛呢。”沙乐儿笑着,“但是我不说蛇王谷的开价值有多大,只说找到这个蛇王谷,如果是你们去找的话,不知道要花多少人力物力?呵呵……不说了,五十万就五十万吧,谁叫我们是朋友呢,朋友不能为了这点钱伤了和气嘛。”

大家一直注视着乐儿。李莹坐在乐儿地身边。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丰殊雅坐在李莹地身边。听到乐儿地话。有些吃惊地感觉。

这个沙乐儿怎么这么会说话了?这是丰殊雅地第一感觉。就是丰书记也有这种感觉。

林雄有些坐不住了。这么多人在坐。而且丰书记也在坐。他本来就是来抢蛇王谷地。当然。是借着老爹地势力来抢地。但是他知道。一分钱不出就想把蛇王谷地开权抢到手。也是很难地。来时他家老爷子也吩咐过。不能太过激矛盾。在适当地情况下还是要给对方一些甜头。

终究这个蛇王谷地开价值太大了。

他是个纨绔子弟。横行无忌。但也面子。沙乐儿这话不是明显说他们大公司地人小气么?沙乐儿只差没有说“你们大公司五十万也说得出口”这句话了。实在话。五十万对蛇王谷地开价值来说。确实是个小数目。小得可怜。要是沙乐儿把这个开权拿去拍卖地话。只怕几千万也不成问题。

看到林雄地脸色。折富海知道了他地意思。立即打起哈哈来。

“乐儿,你觉得少的话,就直说嘛,我们是朋友,总不能亏了你。”

“哈哈,不说了,来来来,大家喝酒。”乐儿又举起了酒杯,“不说这些没有意思的话了,丰书记黄书记都在呢,这是我们生意场上的事,不能影响他们地胃口,不管你们给多少,明天我都把开权给你们,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他够意思,那他的话就是说林雄他们不够意思了。折富海苦笑了一声也举起了杯,看着林雄。

林雄也举起了杯。

“这样吧,我们出个整数,一百万,乐儿你看怎么样?”

“好,我接受,还是林大哥痛快。”乐儿哈哈大笑,“那么就这样说定了,为了林大哥地痛快,也祝你们开蛇王谷成功,我敬你们一杯。”

这不是明明白白地打折富海的脸么?这就是说折富海不是痛快地人了。但折富海也没有办法反驳,只好举着杯微笑着,打了脸还得充胖子。

这回丰书记也举起了杯。

“好,我也祝蛇王公司开蛇王谷成功,为我们隆山经济做出贡献。”

大家都举起了杯,看起来是一团和气。

然后,气氛似乎更融恰了,李莹与丰殊雅都纷纷表示祝贺。

眼看酒席圆满要结束,乐儿却又说话了。

“林大哥,折老板,我还是要提醒你们,蛇王谷蛇太多,开是非常危险的,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哈哈……乐儿,你忘记我们折家是干什么地了吧?”折富海得意地笑起来。

“哦……喝多了酒,忘记折老板家是养蛇的,当然不怕蛇了。”乐儿笑着,“不过,安全第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是多注意的好。”

“嗯,乐儿这话说得好,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丰书记是一县之主,安全是最重要的事,他不能不强调,“经济展很重要,但安全更重要,

切记。”

“丰书记说得对,我们一定会注意安全的,绝对不出安全事故。”

折富海打着包票,乐儿只是微笑。很快,酒席在一团和气中散去,丰书记先走,接着是林雄他们去了市里。黄书记与乐儿做为主人,笑容满面地把他们送走了。

黄书记要回家。

“黄书记,我们一起去你家。”乐儿拉住了他。

“你们去我家干嘛?”黄书记看着乐儿,“我家可没有好吃的,再说刚吃了饭,你们不是想还要吃一顿吧?”

黄书记开着玩笑,但脸上的忧容明显看得出来。

“呃……我们去喝杯茶总可以吧。”乐儿笑着。

“走,黄书记你这就不对了,我们去喝杯茶你都不推三推四的,还是大哥呢。”谢大炮走进车里,“走,乐儿。”

乐儿上了谢大炮的车。黄书记看着谢大炮,似乎知道了什么。他叹了口气也上了自己的车,三辆车直开向他家而去。

下了车,进了屋。

“黄书记,你不够意思呢,不把我当弟弟看了。”乐儿没有坐,“嫂子生了那么重的病,你也不告诉我们。”

“是大炮告诉你地吧?”黄书记瞪了谢大炮一眼,“你这大炮到处都放。”

“你这本来就不对,乐儿又不是外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告诉乐儿,合适吗?”谢大炮不买账。

“嫂子怎么了?”李莹与丰殊雅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起来。

“嫂子得了尿毒症,要换肾。”谢大炮摇了摇头说,“你们没有看到黄书记地头都白了些了?”

黄书记回来才两天,又没有出去说,这里只有谢大炮知道,丰殊雅都还蒙在鼓里。

“黄书记,这真是你的不对了。”丰殊雅也说话了,“你不能一个人抗着,总要相信组织啊?刚才我爸在,你正好与他说说嘛。”

“这是我的私事,我怎么好开口啊?”黄书记无奈地说,“我倒是想与乐儿说,但也是开不了口。”

“你就是没有把我当弟弟看呢。”乐儿有些生气地说,“嫂子对我那么好,她生这么重的病,你都不告诉我。”

“好了,乐儿不要生气了。”谢大炮拉着乐儿坐下,“黄书记,我已经与乐儿说好了,他答应拿钱给嫂子治病,你也不要太过分了。”

黄书记叹了口气坐下来,丰殊雅担当起泡茶的任务。

“好吧乐儿,我也只有求你了,钱地数目太大,我开张借条给你,但是,不知道么子时候才能还你了。”

“狗卵子的呢,哪里要你还了,开么子借条嘛?”乐儿笑了,“你开借条我也不收。”

“那可不行。”黄书记拒绝说,“你不收借条,我就不借了。”

“呃……”乐儿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乐儿,黄书记要开借条你说收下吧。”李莹笑着说,“黄书记身份不同,你要是不收借条,别人会有说法的。”

“哦……”乐儿看了记与谢大炮,又看了看李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狗卵子地官还真不好当呢,那好吧,我收借条行了吧?”

李莹笑了,谢大炮也笑了。

“乐儿,你这家伙这些天好像变得聪明了呢。”丰殊雅开起玩笑来,“今天没有想到你有那样的好口才呢。”

“丰姐,我读了那么多书呢,你总不会希望我一辈子傻乎乎的吧?”

几个人大笑起来,谢大炮又恢复了一惯的笑声。黄书记落实了钱,心中宽了些,脸上地笑容也好看了些。

“乐儿,你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呢?”谢大炮却不同意丰殊雅的意见,“我看你傻得很呢,怎么也要多敲那几个野崽一些钱嘛,一百万就把蛇王谷的开权送出去了,太可惜了。”

“嘿嘿,他们是白送一百万给我呢,不要白不要。”乐儿笑嘻嘻的,“去开蛇王谷,他们是去送死呢。”

“这话怎么说?”丰殊雅脸色变了变,“你说是蛇会咬人?那个折富海不是养蛇的人吗?还怕蛇啊?”

“普通蛇他当然不怕,但蛇王谷的蛇不是普通蛇。”

“那……要是出了安全事故,县里要担责任地。”丰殊雅是为她老爸考虑。

“我已经提醒他们了,但他们会听吗?”乐儿不屑地说,“别说是我说,丰书记说也没有用,折富海还以为他是蛇神呢。”

丰殊雅沉默着。

“殊雅,你也不要太担心,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你爸也阻止不了。”黄书记比起丰殊雅来经验还是老道得多,“你爸要是说多了,说不定还会引起猜呢。”

丰殊雅点了点头。林雄地父亲是副省长,很多事情还真是不好说话。不过,她会回去与老爸说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当个田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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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砍来了一些绣子,院子里与园子里的瓜秧乱爬着,这段时间乐儿太忙,一直没有管理。现在,开权也移交给林雄他们了,钱也到手了。

他给了黄书记四十万,黄书记带着钱去了省城,只等肾脏到来就可以为老婆换肾了。

“乐儿,你搭瓜架啊?”

罗银香现在也没有以前忙了,蛇场管理工作很到位,赖昌平在蛇场管理上是把好手,蛇的生长态势非常好。罗银香也学得差不多了,赖昌平有时在镇上不回来,蛇场的管理就落在她的身上,不过,她的外甥女给她当了助手,现在已经上手了,大部分杂务不用她亲自处理,只需清晨去把工作安排好,空闲时间也多了起来。

她也跟着李莹学会了打扮,洗脸必用洗面奶,洗水沐浴露也要洗用品质好的,每天晚上还要做做面膜,看着鬼一样的面膜,气得乐儿常常骂她。

“你还要把自己的脸弄成狗卵子花呢。”

“你管我呢,我就要把我的脸弄成狗卵子花一样。”她总是咯咯地笑,“我要把我的脸理弄得漂亮一点给我老公看嘛。”

她幸福得如春天的狗尾巴花一样。人本来就漂亮,跟着李莹久了,慢慢地有了丝李莹的影子,有了些城里女人的气息。脸皮起来越晶莹,皮肤越来越亮白,就是一头长也越来越光滑飘逸。红红的性感的嘴唇嘟起来,如红樱桃一样诱人。

“老公,亲我一下。”

她仰起脸。笑眯眯地看着乐儿。早晨地阳光照在她地脸上。看起来又媚又骚。没有人地时候。她喊他老公。有人地时候只喊他地名字。

她撒起泼来。村里人怕她。但撒起娇来。那是娇死人不赔命地

“亲亲亲。还没亲够呢。”

“就是没够嘛。老公亲我一辈子都没得够。”

“狗卵子地……”

罗银香娇笑着用双手环住他地腰。他只得在她红红地嘴唇上亲了一下。没有想到楼上却传来了咯咯地娇笑。

“银香,好不羞。”

李莹睡懒觉才起来,穿着睡衣,满脸娇红,长长的头散乱地披在背上。

“姐,你起了呀?”罗银香放开乐儿的腰,仰头望着李莹,“快洗脸刷牙,一会儿就开饭。”

“乐儿你砍这么多竹子干嘛呀?”

“搭瓜架呢。”罗银香代替乐儿回答,“院子都被瓜秧爬满了。”

“姐,你睡饱了吧?”乐儿一边将竹枝砍下来,一边笑着跟李莹说话,“反正没有事情,多睡会儿嘛。”

“睡饱了呢。”李莹快乐地伸了个懒腰,“闲着就是好,可惜我不会种田,不然当个农妇多好啊。”

“种田我是里手,哪里要你下田下地地?”

李莹也不洗脸,蹲下来兴致勃勃地看着乐儿削竹枝,再把竹子劈开,动作利索准确。乐儿只穿了件背心,胸脯上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地随着乐儿的动作有规律地运动。跟着平凡普通的田舍郎,她也自得其乐。

乐儿是个田舍郎,自己就当个田舍妇吧。这里青山秀水,生活无忧无虑,远离尘嚣与争夺,读读书种种田,悠然自得,大概陶渊明也不过如此吧。嗯,如果没有事的话,在园子里种些花,特别是菊花,过一过采菊东篱下,悠悠见南山地生活。

想换换生活气息的时候,再去广州呆上一月两月,与亲人朋友聚聚。以后再与乐儿生个儿子或女儿,生活该是多么美好?

看到罗银香在厨房里忙。

“银香,你自己先吃了去蛇场,我们等会自己弄。”

“哎。”

罗银香自己吃了早餐,去蛇场了。乐儿劈开了几根绣子,破成一条一条地,那些竹子在他刀下是那么听话,想成块就成块,想成条就成条。

“乐儿,你好厉害喔。”李莹看得眼花缭乱的,由衷地称赞起来,“你好你什么都会干呢。”

“乡下人如果这都不会干,那不要讨米啊。”

“嗯,我去洗脸去了。”李莹笑吟吟地站起身来,“你饿了不?先吃饭吧。”

“一会儿就破好竹子了。”

乐儿破好竹子后,先洗手吃饭。然后开始打瓜架,李莹给他递东西,不到半上午,瓜架打好了。乐儿将瓜秧扶到瓜架上,院子里还栽了棵葡萄,不过它本来就有架子,这回瓜架与葡萄架连在一起了。

阳光照在院子里,把瓜架与葡萄架地影子投在地上。乐儿脸上挂着汗珠,李莹拧了块湿毛巾递给他。

乐儿拾起工具,李莹帮着打扫卫生。

“乐儿。”

乐儿抬起头,远远看见桃红嫂带着儿子华崽走过来,手里还挎着个绣篮。乐儿觉得少了什么,看了看院子门,要是黄狗还在,早叫起来了。

想起黄狗,他心里就堵得慌,眼中闪过一丝怒芒。不过很快又平静

黄狗死了,谢大炮答应到县公安局给他找头狼狗崽

一个农家院子里,没有头看家狗,总觉缺样东西。

桃红嫂子走了过来。

“嫂子,快进屋。”

“乐儿,我刚从娘家回来,带了些新苞谷,送些来给你们尝尝新呢。”桃红嫂笑呵呵的,华崽在娘的**后面拉着衣服,“华崽,快喊乐儿叔叔啊!”

“乐儿叔叔。”

“还有莹阿姨呢,狗卵子地就是没出息,碰到不熟的人只会往老娘地**后面钻。”

华崽与李莹不熟,有些怕生,躲在桃红嫂的**后面不露头。

“来,华崽,阿姨给你苹果吃。”李莹笑着进了贮藏室,拿出了两个大苹果递给华崽,“华崽,拿着。”

华崽接了苹果在手,才怯怯地喊了声阿姨。乐儿接了桃红嫂子地新苞谷。

“嫂子,多谢了。”

“谢么子,又不是好东西,地里出产的呢,只是做麻烦,你们不会做。”

李莹看着半篮子苞谷,灿黄灿黄的,用玉米外面的皮包着。她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地,新奇着呢。

桃红嫂喝了一会儿茶就告辞了,乐儿又给捡了十多个苹果放进篮子里。

“狗卵子的我这生意要得呢,又占便宜了。”桃红嫂笑呵呵地看着篮子里的苹果,“这么多呢,我可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着桃红嫂子走出院子,消失在田野中。

“乡下就是好,东西好,人也好呢。”李莹拿着苞谷,“乐儿,苞谷就是玉米吧?就这样吃?”

“嗯,这是糯玉米,很好吃呢。”乐儿拿出两个,“要烤来吃,甜着呢,我去烤来。”

“我看你怎么烤。”

两人走进厨房,乐儿扒开柴火灶里的火灰,里面的火炭还红通通的,将火钳架在灶上,玉米放在火钳上,慢慢的,外面包着地玉米皮烤焦了,里面的玉米烤得焦黄焦黄的,乐儿拿下来,递给李莹一个。

“哇,好烫。”

乐儿笑起来,她赶紧掏出纸巾把玉米包着,轻轻地咬了一口。

“嗯,太好吃了。”糯糯地,甜甜的,“这才是真正的绿色食品,在城里哪里吃得上这样的东西啊?”

“这是嫩苞谷打成浆做成的。”乐儿也拿起一个吃了起来,“苞谷要新扳下来地才好吃。”

不一会儿,罗银香也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塑胶口袋,口袋里有东西在动。

“吃苞谷呢。”乐儿看着她手里的口袋,“手里提着么子东西?”

“田鸡。”罗银香欢喜地说,“陶有能昨晚去捉了田鸡,给我们这些,二十多个呢,都是大个地,中午吃田鸡。”

“田鸡是么子鸡?”

李莹看着塑胶口袋,不知道田鸡是什么东西。

“田鸡就是田鸡。”罗银香笑哈哈的,“青蛙呢。”

“青蛙也吃,益虫呢。”

“青蛙是益虫,但田里面多地是,成千上万,吃几只没事的。”罗银香笑着,“再说我们又不天天吃。”

“快去烧吃吧,好吃呢。”乐儿笑了笑,“中午多弄两个菜,我们好好喝几杯。”

“要得。”

罗银香拿起轻快地进了厨房,乐儿坐到李莹的身边,伸手要去搂她。

“你地手没洗呢,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乐儿赶紧去手,然后坐在李莹地身边,再伸手搂住她。李莹顺从地偎在他怀里,嘴里还在吃着苞谷。

“姐,今夜我带人去把马蜂窝烧了。”

“烧马蜂窝干什么?”

“嘿嘿……那才是好吃的菜呢。”乐儿笑嘻嘻地,“那是窝地马蜂,把马蜂烧跑了,再把马蜂窝刨出来,里面的蜂蛹才好吃呢,你绝对没有吃过。”

“嗯,怎么这里什么东西都好吃呢。”

她没有吃过马蜂>,但听人说过能吃的。以前她吃过蚕>,吃起来香香的不错。罗银香拿着烤好的苞谷进来,看见乐儿搂着李莹,也坐到他的另一边。

“乐儿,抱抱我嘛。”

“呃……你狗卵子的怎么老是喜欢凑热闹?”

乐儿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伸出手去搂住了她,不但搂住了她,还不老实地从她薄薄的衣服里伸进手去,再进入乳罩,摸住了她的。

罗银香咯咯地笑了起来。

“乐儿,别乱摸,再摸我就想了。”

“你想什么呢罗银香?”李莹看见了乐儿的小动作,“想就进房里去,不要在我面前骚。”

“大中午的哪好意思嘛。”

罗银香脸皮够厚。李莹无语,轻轻地在她的腿上掐了一把,她夸张在尖叫着。

【第一百七十九 陶有能的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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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本想晚上找陶有能陶欢几个晚上去烧马蜂窝,没有想到他转了班,要上夜班了。蛇场分白班夜班。主要是白天班,夜里上班的人不多,但还是要有人的。喂食、打扫蛇舍、治蛇病,等都在白天,但夜晚也得有人管理。

本来也可以找金河与大根的,但想了想,先放一段时间再说。

下午,乐儿与李莹去蛇场转了一圈,看着一切正常,很快就离开了,正想去田里看看。现在稻田的早稻已经抽穗,他想去看看抽穗的情况,没有想到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谢大炮打来的。

“谢大哥,么子事?”

“狗卵子的陶有能与一些地痞打架,现在被抓在派出所,你来把他领回去吧。”

“打架?”乐儿皱起眉头,“狗卵子的没事做了,怎么打起架来了。”

“你来了再说吧。”

乐儿只好与李莹回家。

“姐,我要去镇上一趟。”

“我送你去嘛。”李莹听到了他打电话。早听到了是谢大炮地声音。

“姐。是些鬼打架地事。麻烦得很。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乐儿笑笑说。“我骑单车去好了。又不远。”

“好吧。早些回来。”李莹也不坚持。“乐儿。你学学开车嘛。又不是没有钱买车。买个车多方便呢。”

“嗯。等过些日子我去办个驾驶执照。学学开车。”

乐儿骑上单车。飞驰而去。留下一路铃声。

已经是半下午了。太阳西斜。晚风已经吹起。坐在单车上。习习凉风在耳边吹着。马路上人不多。只是路不平。车子颠得厉害。

不到二十分钟到了镇上。

谢大炮正在办公室等他。乐儿将车停在外面,走进办公室。

“谢大哥,陶有能怎么打架了呢?”

“你急么子,先喝杯茶。”

谢大炮亲自为他倒茶,然后又拿了支烟给他。这时候,陶宝跑了进来。

“乐儿。”

“宝崽。”

乐儿看着陶宝穿着警服,挺帅的样子。他们几个一样大,只不过陶宝家庭情况好,很少与乐儿一样野玩。

“你狗卵子地穿着警服挺帅的嘛。”

乐儿拍着陶宝的肩膀,笑哈哈的。

“帅个卵子,那有你小子威风,当大老板了,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羡慕死你了。”

“哈哈,宝崽,是不是想女人了?”谢大炮哈哈笑着,“要不要去找个女人玩玩?让乐儿掏腰包,你要么子样的女人?”

谢大炮开着玩笑。

“老大,你带我去就去。”

“呃……你个鬼崽,是不是娶老婆的时候,也要我带你去才去?”谢大炮丢了支烟给掏宝,“小鬼崽卵子毛都没长齐,也想女人。”

陶宝被说得脸都红了。

“谁说我的卵子毛没长齐?”

“我说呢。”谢大炮故意逗陶宝,“不信你脱了裤子来看看。”

“脱就脱,我怕呢。”

“呃……你狗卵子的有卵子了……”谢大炮哈哈笑着,“那到外面找个女人脱了看看,我们说了不算,要女人说了才算呢。”

陶宝知道谢大炮在耍他。

“宝崽,怕个卵子呢,不就是女人吗,怕么子?”乐儿也哈哈大笔起来。

“你个狗卵子的也逗我。”陶宝在乐儿的胸脯上擂了一拳。

三人开了阵玩笑,才又把话题落到陶有能地身上来。陶有能是与陶欢一起来地,在学校打的架。对方是一群社会上的小流氓,这段时间经常到学校去骚扰肖莉。肖莉与申丽丽是好朋友,与陶有能也是好朋友了,于是求陶有能帮忙。

陶有能是个讲义气的小子,带着陶欢与丽丽到了学校,刚好碰上那群小流氓。对方有四人,三言不合两语,就打了起来。陶有能与陶欢打架本来说是把狠手,这半年多时间在工地上练得一身力气,两人做好准备的,早带了木棍放在一个不起眼地地方藏着。

几个小混混打架不是他们两个的对手,但他们带着刀,一看打不过就掏出了水果刀来。陶有能与陶欢一看对方掏出刀来就跑,对方自然要追。等追到藏木棒地地方,两人抄起木棒,先就放倒了两个。

余下两个见势不妙,撒腿跑了。

学校在他们打架之前就报了警,陶有能与陶欢正骂骂咧咧地想走,警察来了。于是就被带到了派出所。

“打得好!”

沙乐儿听到陶介绍,大声叫好。

“打得好个卵子,打死人了不要赔命啊?”谢大炮没好气地瞪了乐儿一眼,“你要好好学习法律,还当老板呢。”

“我怎么不懂法了,他们这是正当防卫嘛。”

“正当防卫个狗卵子。”谢大炮笑了笑,“两个狗卵子的下狠手往死里打别人,打倒了别人求饶了还打断了

臂骨,现在臂骨断了,腿骨断了,在医院里住着呢

听了谢大炮这么一说,乐儿嘿嘿地笑了。

“打架嘛,当然要下狠手了,不然还不被别人放倒?”

这是他打架的经验,因此不以为然,还是觉得陶有能打得对。

“好了,这一次就算了。”谢大炮笑了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这一回他们架是打赢了,但只怕要折财。这是自卫过当,不拘留他们,也要包别人的医药费,好在那几个混混不是好东西,我吓了那两家,才没敢找麻烦。你带他们回去吧。”

“嘿嘿……多谢多谢。”

乐儿带着陶有能与陶欢,还有肖莉与申丽丽走出派出所。乐儿瞪了陶有能一眼。

“你狗卵子地好厉害啊,打架能手呢。”

“嘿嘿,那是当然,打架我陶有能从来没有怕过人。”陶有能洋洋得意,“再说你与谢所长那么好,就是打出事了也不怕嘛。”

“放屁!”乐儿大怒,“要是打死人了呢?别人有刀,要是他们捅你几刀呢?没脑筋地货,只知道蛮干,这回要不是谢所长保你,只怕没有几千块钱地医药费拿不下来,你的钱多了烧手?”

“这个……我哪有钱嘛。”

听了乐儿骂陶有能,肖莉走到乐儿地身边。

“乐儿哥,你不要骂陶有能嘛,他是帮我呢。”肖莉挽住乐儿的胳膊,“那些小流氓天天到学校里来找我,我都不敢上学了,才让丽丽找陶有能与陶欢去教训他们。”

她把乐儿地手臂挽得紧紧的,一脸的媚笑。乐儿挣了挣,也没有挣开。

“呃……你放开手。”

“我挽着怕么子嘛?”她咯咯地笑起来,“你要是我的男朋友,就没有人敢来找我的麻烦了。我真是烦死了,乐儿哥,当我地男朋友好不好?”

“我有女朋友地。”

乐儿皱起了眉头。旁边的陶有能与陶欢哈哈笑起来。乐儿看着他们笑,更恼怒了。

“那……那你先冒充我的男朋友嘛,好不好?”

肖莉从乐儿演出时就有些痴迷乐儿了。现在,更是任何男生都不在她的眼里。乐儿不但英俊,而且有钱有势,哪个女孩子不想有这样的男朋友?乐儿不知道,现在学校里很多女孩子都知道了乐儿地名字,成了她们的偶像了。

乐儿成了肖莉找男朋友地标准。

“男朋友也能冒充?”

乐儿被美女拥着,可并没有乐滋滋的感觉。虽然肖莉也秀色可餐,而且小胸脯育良好,只是他家里已经有关李莹与罗银香。他并不是个贪心的人,有了李莹他就觉得是前辈子烧了高香了。

“冒充下有么子关系嘛?。”肖莉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撒娇更是她的长处,“乐儿哥,我真的很怕呢,那些小流氓人又多,又歹毒,是些亡命不怕死地家伙。我……我不敢在家呆了,到你那里去住些天好不好?”

她摇着乐儿的胳膊,一脸地娇憨。

“我那里没有住处。”乐儿想了想,“不行的话,你到蛇场去住吧,可是你不读书吗?”

“那狗卵子地书有么子读法呢?”肖莉听到乐儿答应了,喜不自胜,“我又不是上大学的料,而且那些小流氓天天到学校来,我哪有心思读书啊?”

“那些小流氓不怕,我跟谢所长讲一讲,要他整治整治他们,他们就不敢了。”

“没有用地。”肖莉急了,“他们才不怕派出所呢,坐牢都不怕的。”

肖莉说的是事实,乐儿也知道这情况。这些小混混不是不怕派出所,而是恶习难改。他们靠的是耍流氓为生,如果吓唬吓唬就能吓住,那早没有流氓了。

“那你就到蛇场去住吧,吃饭不成问题,就在蛇场吃了。”

“乐儿哥哥真好。”肖莉雀跃起来,“乐儿哥哥,那我干且到你的蛇场给你干活好了。”

“你会干么子?又没力气,也没技术。”

“我……我……你随便安排个活给我干嘛,不要工钱也行。”

“先不要说这些吧。”

乐儿说是没有主见,别人一求他,他就心软。太阳已经到了山顶,晚风轻轻吹着,肖莉紧紧挽着乐儿,一脸的幸福表情。

“那你赶紧回去跟你妈妈说说吧,不然她要担心呢。”

“哎。”

几个人送肖莉回去见她妈妈。她妈妈早就知道混混们找肖莉的麻烦,心中提心吊胆的。见肖莉与几个男生回来,吓了一跳。

但当她听说沙乐儿名字之后,脸上现出惊奇的神色,仔细地打量起乐儿来。把乐儿打量得不好意思起来。

沙乐儿的名字早在镇上家喻户晓,肖莉妈妈自然知道这就是现在名头最坚挺的沙老板。

【第一百八十章 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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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肖莉在蛇场一住就是半个多月了。她与罗银香的关系不错,罗银香给她安排了床位,让她暂时在场部干些杂务,打扫打扫卫生。

她时常往乐儿家里跑,嘴巴又甜,莹姐银香姐地叫个不停,把两个女孩子哄得很开心。大概只有乐儿不开心,因为她来得太勤,害得乐儿有时想与李莹与罗银香亲热都得小心,怕她看见。

场里唯一个有敌意的是陶海英。陶海英工作非常勤奋,做得也非常好。当乐儿把肖莉安排在场里的时候,她就在背后骂起乐儿与肖莉来。

“狗卵子的奸夫淫妇,咒你们不得开心!”

乐儿是不知道的,但肖莉经常与陶海英见面,陶海英总要找些麻烦刁难肖莉,有一次两人还吵起来。陶海英大骂肖莉是狐狸精。

这些事情自然有罗银香处理,乐儿离她们远远的。他才懒得自己找麻烦呢。谢大炮把狗崽送来了,很神气的一头小狗崽。

“乐儿,狼狗崽最好拴起来喂,尽量让它少与人接触,这样才能喂出它的狼性来,才会恶。”谢大炮告诉乐儿养狼狗的方法,“要是你用一般的方法喂,它与人接触得多了,就与普通狗一样,没有狼性了。”

“谢大哥,我才不要它有狼性呢,要是咬了人就好了。”

乐儿很喜欢小狗崽,但是,他还是喜欢温和的狗。太凶地狗,在乡下不合适。在这里并不怕人进屋来偷东西,养蛇看家,也只是看生人,吓吓生人而已。

因此。他还是养普通狗一样养着狼狗崽。他给狼狗崽取了个“灰狼”地字。教一些活儿让它干。比如叼鞋。他回来时。就让小狗把他地鞋叼到脚边来。小狗很聪明。几次就学会了。金儿与乐乐与它也相处得不错。金儿常常戏弄小狗。逗得小狗乱跑。有时。金儿会跳到小狗地背上。或缠住它地脖子。

小狗也喜欢与两条小蛇玩耍。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咬小蛇。但并不把小蛇咬痛。看着蛇与狗这么和睦。乐儿更是高兴。

可是。两条小蛇突然不见了。好几天没有回家来。乐儿担心起来。因为大华公司已经进场蛇王谷。乐儿听丰殊雅说。他们已经去过蛇王谷。折富海带来了十多个捉蛇高手。带着一个设计师进了蛇王谷考察。

十多个捉蛇高手还捉了些回来吃。

乐儿懒得管他们地事。只是金儿与乐乐不见了他才着急。怕金儿与乐乐回去。与那些捉蛇高手冲突。他对金儿与乐乐非常自信。才高明地捕蛇师也捉不住这两条小蛇地。

夜里了。大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小狗伏在乐儿地脚边。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乐儿地鞋子。

乐儿突然接到丰殊雅的电话,他站了起来,走到外面去。

“乐儿,出事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丰姐?”

乐儿听丰殊雅地语气非常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联想到的是黄书记的老婆,前几天就听说要做换肾手术了,怕她出事。

“蛇王谷出事了,死了人了。”

“死了人了?”乐儿先是一愣,然后心中生出一丝快意来,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不过他还是装出关心地样子,“死了多少人?”

“还不知道呢,还没有确切消息,听说二十多个人没有出来,捕蛇高手也有五个没有出来。”

“这么多?”

乐儿也有些吃惊。没有出来,在他的估计下,那是永远出不来了。他想那些人肯定在蛇王谷打蛇杀蛇了。不然不可能那么大规模死人,而且捕蛇高手也死了。

捕蛇高手,不是普通蛇能咬着地,就算咬着了,他们身上有抗体,很难中毒。除非常是特别的蛇,毒性太大没有办法抵抗。

还有一种是蛇大规进攻,被咬得多了,再有抗体也没有用了。

乐儿估计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要大些。因为如果是金儿一族的蛇进攻的话,没有人能逃出来。肯定是那些捕蛇高手与工人打蛇杀蛇,引起了蛇群大规模的进攻造成地后果。

他挂了电话,没有说话。对死去的人他怜悯,但对林雄与折富海,他只有恨。出了这么大地事,果然不出他的意料,大华公司是不可能再开蛇王谷了,终于让他出了口恶气。

“乐儿,有什么事吗?”

李莹与罗银香都在他地旁边。看他接了电话后,表情怪怪的,李莹就问他。

“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罗银香最敏感,也最怕乐儿会出什么事,“哪里出大事了?是砖厂?”

“你放狗屁呢,砖厂会出么子大事?”

他骂罗银香骂惯了,反正罗银香也不在意,有时他不骂她,她还得慌呢。这人是贱皮子,他越骂罗银香越喜欢。

来说,自家男人骂自己那是再正常不过,要是不骂了些不对了。

“是……我是乌鸦嘴,是放狗屁呢。”罗银香笑眯眯地,“乐儿的砖厂怎么会出事嘛,我这乌鸦嘴该打呢。”

李莹看着罗银香这样子就想笑。她也经常看到乐儿骂罗银香,但她也知道现在的乐儿对罗银香很好。嘴里骂,心中还是痛的。这也许是乡下男人的习惯了。

“乐儿,哪里出大事了?”

“蛇王谷出大事了。”乐儿坐在李莹的身边,罗银香挪到乐儿的身边,三人紧挨在一起。罗银香故意靠在乐儿的身上,抱着他的手臂,乐儿任她抱着,“丰姐打的电话奇Qisuu.сom书,说是二十多人没有出来,只出来了几个捕蛇高手。”

“二十多人?”

李莹吃惊的张着嘴巴。

“那……大华公司不是完蛋了?”罗银香兴奋起来,将她的胸脯完全靠在乐儿的手臂上,大声地笑起来,“好呢,叫他们嚣张,叫他们打死我们的黄狗,这回他们一定死得很难看。狗卵子的,我太高兴了。”

李莹与乐儿都没有说话。

“你们怎么了,都不说话?”罗银香看着乐儿与李莹,“那个林雄死了没有?还有那个打死黄狗的家伙死了没有?要是他们都死了才好呢。”

李莹苦笑了笑。她知道罗银香对林雄与他的保镖的恨意,是这一辈子不会忘的了。任谁都不会忘记。罗银香亲眼看着黄狗被林雄的保镖踢死踩死,那么残忍,是没有人性的表现。而且她自己也被那个保镖拉摔跟头,将头打出个大包。

因此,罗银香此时的高兴,可以理解。

其实,李莹与乐儿何尝不高兴?只是不肯承认而已。大蛇王谷的开权被夺去,那可是个聚宝盆。

如果在乐儿手里,肯定不会出这样的事,只要开成功,成为亿万富翁完全是可能的。

“乐儿,这不关我们的事。”李莹笑着说,“我们也不抱高兴的态度,但也不必抱猫哭老鼠的心理。银香说得对,他们可以说是我们的仇人,他们倒霉,我们应该高兴。”

“对。”罗银香在乐儿的脸上亲了一下,“姐,我们喝点酒庆祝好不好?”

“我只是想那些死去的人很可怜。”乐儿沉闷地说,“不过,狗卵子的确实不关我的事,我警告过他们。”

李莹抱住乐儿。他知道乐儿有此自责。

这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但是,却生了。

“乐儿,这些人的死,责任在大华公司,在折富海的身上。”李莹说,“我们已经尽到责任了,再说我们也阻止不了。就是丰书记也阻止不了,更何况我们呢。”

乐儿点了点头。

“不知道丰书记会不会受到牵连。”

“不会的,丰书记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受到牵连?”

李莹笑着。不过,以她的经验,丰书记多少会受到一些牵连的,但是不会太大。丰书记阻止不了这件事的生,但一定有能推脱的理由。

罗银香有些不乐意了。

“乐儿,你这么好心干嘛?”罗银香生气地说,“他们死不死人,关我们屁事。”

“好了,我们不说这事了。”乐儿摇了摇头,也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喝酒,弄两个菜喝酒,我去炒菜。”

乐儿下去炒菜去了。罗银香冲着李莹笑了笑。

“乐儿就是心太软。”

“他心不软,早不要你了。”李莹笑得很暧昧,“你等着看吧,他你的脾气了,今夜不让你叫天喊地呢。”

“姐,那我们一起对付他好不好?”罗银香抱住李莹的腰,“我们睡一个床,就不相信两个人还对付不了他一个。”

“你要死了呢。”

李莹的脸红了,掐了罗银香一爪。

“姐,这有么子不好的嘛,反正是他的人。”

“你骚呢,我才不做这样的事。”

乐儿正在炒菜,不知道两个女人在说什么。他炸了个花生米,弄了盘泡菜。

“喝酒。”

他向楼上喊着,小狗率先汪汪地叫起来,跑下楼来,在乐儿脚边转来转去的。接着两个女人咯咯笑着下来了。罗银香倒了酒。还是喝的水酒,一人一大杯。

“乐儿,我们喝个交杯酒好不好?”

罗银香媚笑着。

“喝你个头呢,还交杯酒。”

“好乐儿,喝个嘛,姐不会说我们的,要不你先与姐喝。”

罗银香坚持,李莹笑着,乐儿拗不过,只好与她来了个交杯酒。罗银香满脸幸福地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三个嘻嘻哈哈,刚才的不快彻底消散在欢乐之中。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丰书记的招数】

二天,大清早乐儿与李莹就出,准备去金堂乡看看堂乡之前还是得先打听清楚情况。贸然去的话,林雄与折富海说不定还以为他们是去看笑话的呢。林雄心胸本来就不宽阔,折富海这回面子丢尽,不但如此,各种损失少不了,一定恼怒异常。

他们先到了镇上找丰殊雅,问清情况再做打算。

近些天黄书记去了省城医院,镇上很多事情丰殊雅得坐镇,因此,她好些天没有到陶沙村来了。

李莹已经先打了电话,直接上了丰殊雅的办公室。丰殊雅的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有女人风格,干净整洁。没有太多的东西,一张三人坐长沙,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但几盆绿色植物把办公室点缀得生机盎然。

“快坐,两位贵客还是第一次上我的办公室呢。”

丰殊雅笑眯眯的。拿出杯子泡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看她的样子,显得很高兴。

“我们是么子贵客?”

乐儿笑笑,与李莹坐在沙上。端起茶杯喝了起来。丰殊雅去把门关好了,然后也挨着李莹坐了下来。

“当然是贵客了。”丰殊雅也端着茶杯,笑得很迷人,“按迷信的说法,应该是贵人。”

“呃……”乐儿差点呛了水。

“丰书记好吧?”李莹听了丰殊雅地话。知道丰书记平安渡过这次难关。不过还是问了问。

“很好。”丰殊雅笑着说。轻轻说着。“不过。也算是乐儿地功劳了。”

“我有么子功劳?”

“你地功劳大着呢。”

丰殊雅轻轻地说起了这次地事情。本来在酒席上。丰书记听了乐儿地话。就对蛇王谷地开存了心。丰殊雅在听了乐儿一句话“他们是去送死后”。更是觉得事态严重。亲自回家与老爸说了。

蛇王谷地情况。乐儿是最清楚地。而且又是养蛇人。丰书记知道乐儿不是个乱说话地人。同时也知道乐儿养了两条神奇地蛇。对蛇王谷地蛇地了解不是别人能比地。

安全事故,国家向来抓得很严。开蛇王谷对县里的经济建设是好事,但是如果一旦酿成大地安全事故,那就是坏事了。不但蛇王谷的开不能进行,而且县里将承担大地责任。他是县委书记,那就是直接责任人。

因为一个安全事故,而丢掉仕途的人不少。很多人辛苦了十多二十年,却因为一个大的安全事故将所有心血全部断送。

如果他不事先采取措施,很可能他自己的仕途会断送在这件事上。

蛇王谷的开是大事。更重要的是林副省长亲自过问地项目,又是他儿子的大华公司负责开。蛇王谷地开一旦成功,不但能让隆山的经济上个台阶,而且在省里地地位也将上升,更能够与副省长搭上关系。这其中的政治利益,瞎子也能看出来。

此时地县委县政府两套班子,都在争夺蛇王谷开的末来政治与政绩利益。县政府一直没有在隆山县的经济建设上打开局面,几次扶贫也失利,要是这次蛇王谷开上还不能争得一些政绩利益,那么在以后的话语权上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县委班子的几个主要负责人,都有想法在蛇王谷的开上插上一脚,夺取政治与政策利益,只是主舵人丰书记一直没有表态。

丰书记也不敢轻易表态。不管是政治利益还是政策利益,都是不是他一个人的利益,而是关系到系到整套班子在隆山的利益。一旦县政府取得了这次利益的大部分,那就无形中会减轻县委以后在隆山的话语权的份量。

别的领导只看到利益,丰书记却看到的是个烫手的山芋。蛇王谷的开,他没有能力掌控,蛇王谷的开前途也没有办法掌握,对蛇王谷的利益的取得也同样不能掌握。

就算丰书记具有大智慧,也会在这种时候患得患失。他虽然信任沙乐儿,但大华公司是有实力的,特别是折富海的来历,折家在养蛇界是权威,养了几十年蛇的折家,对蛇的习性的掌握与对蛇的控制肯定是不错的,如果一旦他们对蛇王谷的蛇有了控制力,蛇王谷肯定开成功

一直两天,他都没有拿定主意。在大华公司拿到蛇王谷的开权之后,县政府的人不断地与大华公司套近乎,而县委的人没有丰书记的指示,不敢轻举而动。

两天后,丰书记在县委常务会议上做出的决定,让县委班子的人大吃了一惊。他把这次利益完全让给县政府,一切由县政府领导,协助大华公司主持蛇王谷的开。不过,他做出了三点指示。

一:县政府必须先拿出开安全措施之后,才能启动蛇王谷的开仪式。

二:必须有一个副县长专人负责蛇王

安全事务。

三:必须拿出安全事故预案。

丰书记也在赌,而且把赌注完全押在了乐儿身上。如果大华公司开成功,那么县委会失去很多政治利益,但如果一旦失败,那么自己就可以脱掉责任。

丰书记做这个决定是艰难的,但是,也不完全是因为沙乐儿的话而作的决定。就算蛇王谷开成功,也只是丢掉一些政治利益,县委书记他照样当得稳稳的。如果一旦生大的安全事故,开失败,将要承担的责任,会把他压垮。他的这个决定,只能说他选择了稳妥。

县政府以林县长为,欢欣鼓舞。他们都相信这次是他们的胜利,只要蛇王谷的开成功,县政府在以后不说压县委一头,但话语权的份量肯定会提高。再搭上了林副省长的车,以后的展将如搭上了快车一样飞速前进。

同时,他们相信大华公司一定能开成功。

大华公司来头大,上面有林副省长支持,不成功才是怪事。他们也知道蛇王谷的蛇很厉害,但有折富海在,相信这不会是问题。折家的身份在他们看来,完全不是沙乐儿能相比的,沙乐儿能上蛇王谷,折家更不在话下。

特别是当折富海带来了十多个捕蛇高手的时候,他们更是信心百倍。

最倒霉的还是杨副县长。他被打压之后,一直寻求重新振作的机会,大华公司的到来,他以为是机遇到了,主动请缨承担蛇王谷开的领导,主持安全工作。

他以为这回抱上了粗腿。

当大华公司的人带着设计师成功进入蛇王谷并且成功退出后,县政府一班人笑得如此灿烂,杨副县长更是红光满面。

当时,丰书记都以为自己判断有误,县委班子里面都传出了杂音。但当大事故突然生,县政府一班人顿时如进了冰窖,而县委一班人嘴里虽然没有说什么,脸上也是装着为死难过的样子,但简直把丰书记当成神明了。

“丰书记没事就好。”听了丰殊雅的话,乐儿松了口气,笑眯眯的说,“别的人不关我们的事。”

丰书记不倒,他就在靠山。现在他算看清了,做生意没有靠山,寸步难行。别说官面上的人,就是地痞流氓也能欺侮死你。

“谢谢你了,乐儿。”

丰殊雅说得很真诚。她也知道他们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但她还是说了句。

“那我们还要不要去金堂乡了。”

李莹很开心。她开心的理由与乐儿差不多,大华的失败,给了他们以后的机会,同时也有打败对手的快感,更重要的是与丰书记的关系又加深了一层。经此之后丰书记在隆山几乎是一言堂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生意就更好做了。

“那我们就不去了。”乐儿说,“反正不关我们的事。”

“我跟我老爸打个电话,说不定又要你出谋划策呢。”丰殊雅笑了笑,“现在很可能要去蛇王谷救人,只有你最了解情况。”

“还救个狗卵子,早死完了。”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丰殊雅一边拔桌上的电话,一边跟乐儿说着,“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现在哪个敢进去?进去只有死。”

“你也不敢进去?”丰殊雅望着乐儿,电话都没有拔了。

“你以为我真是蛇王转世呢。”乐儿苦笑着,“他们肯定杀了不少蛇,把蛇惹怒了,才出这样的事的。最好不要有人进去了,不然只怕会惹出更大的事来。”

“寻你更得过去了。”

丰殊雅赶紧拔电话,但丰书记的手机关机。

“一定在开会,乐儿你先不要走,等会儿我再打。”

“我觉得我们还是真接去吧,在路上再打。”李莹皱着眉头说,“这是要人命的事,何况丰书记在那里指挥,现在他的责任重大。”

“嗯,那我们走。”

三人说走就走。天气很好,但天气越来越热了,李莹只得开了车子的空调。丰殊雅不停地给老爸打电话。

终于打通了。

“殊雅,有什么事?我们正在商量进山救人的事呢。”

“爸,乐儿说最好不要进山,太危险,我们正赶过来呢。”

“哦。”丰书记停了一会儿,“那你们快点赶过来,有乐儿在,我们就更好决策了。”

“听到没有。”李莹打趣乐儿,“乐儿你成重要人物了。”

“姐,我算哪样重要人物呢。”乐儿坐在后坐,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李莹的笑脸,“我去了屁用都不起,看看热闹吧。”

车子飞驰而去,两边青山在阳光中飞快地后退。

【第一百八十二章 蛇祸人祸】

儿三个到了金堂乡。

蛇王谷开指挥部就设在金堂乡,全现在成了救护指挥部,现在成了救灾指挥中心。丰书记要求做的预案全部启动,有很多穿白大褂的医生,带着药箱却无所事事。

金堂乡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大小车就来了近百辆,武警部队也来了。救灾中心指挥由市委书记江富锦亲自担任,林副省长也来了。丰书记担任指挥。

乐儿三个见到了丰书记。

“乐儿,你来得正好。”丰书记心急如焚,“我们派出了武警救护队,现在被老乡们拦住不让上山,我们得去做思想工作。”

丰书记一起的还有几个大官模样的人。

“还上山?”乐儿大吃一惊。莫非这些人都不怕死?

“不上山怎么办?”丰书记明显一夜没有睡觉了,“山上三十一个人生死不知,就算死了也要看到尸体才行。”

“丰书记,现在派人上山,那只是送死,而且,一旦激起蛇王谷群蛇的更大怒火,只怕群蛇会冲出山谷,那么周围的住户人家,只怕要倒霉了。”

旁边一个大官模样的人正好听到了乐儿的话,走了过来。

“江书记,这是沙乐儿。”丰书记赶紧给江书记介绍,“他也不同意我们派人上山。”

“沙乐儿,听说你是最了解蛇王谷情况的人,我们边走边说。”江书记神情严肃,“先去处理前面的事情,老乡们群情激愤,不要再酿成事故。”

乐儿没有说话,但只好跟着他们走,在他们的后面跟着一大群人。李莹与丰殊雅也要跟着走,乐儿回头向他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回去。

丰殊雅在别地方面也许很有智慧,但在蛇的方面,她对乐儿佩服得五体投地,李莹知道乐儿是怕她受伤害,自然也听乐儿地。这里人多事杂,两个女人干且回到了车上。

“沙乐儿,你给我们说说蛇王谷上地情况,到底有多严重?”

江书记和蔼地对乐儿说,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不亏是当大官的。

“江书记,我只是个乡下崽,说不好呢。”乐儿笑了笑,“我记得我们给了在华公司许多资料,不知道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但是,山上到底有多少蛇,你能说个大概数字吗?”

“平时,山谷里的蛇并不是太多,也就几千条吧,但是,上面的天坑里,恐怕不止十万条。”乐儿一边走一边说,“而且那里面的蛇有很多不是普通地蛇,其中有比水桶还粗的大水蟒,有金冠蛇。”

“比水桶还粗的蛇?”江书记似乎也被吓住了。

“资料上有照片地。”

江书记点了点头。

“水蟒不是最厉害地,最厉害的是金冠蛇。”乐儿接着说,“金冠蛇能指挥别的蛇,大水蟒也听金冠蛇地。”

“你说的金冠蛇就是那种金色地小蛇?”

“是的。”

“这么说来,金冠蛇就是这些蛇地蛇王了,它们还有了组织性了?”

江书记皱起了眉头。

“我不知道是不是蛇王,但是,它们能带领大批普通的蛇。”江书记问一句乐儿说一句。看着江书记皱眉头,他也住了嘴。

“江书记,这应该是真的。”丰书记看着江书记,“因为沙乐儿就有条金蛇小蛇,那条小蛇带着水蟒与大群普通蛇出现在他们的养蛇场,前次还上过电视的。”

江书记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件事。

“沙乐儿,你的那条小蛇呢?”

“好几天不见了。”乐儿笑了笑,“它不是我养的,我也养不起。它只是我小时候救的一条蛇,从小与我相伴,有了感情才跟着我,它想离开的时候,我也阻止不了的。”

“与蛇也能培养起感情?”

江书记现出有些不信的表情,然后笑了笑。

“蛇也是有感情的,我不说我的小蛇金儿,在东南亚地区,很多人养蟒蛇看家看小孩子,如果不是有感情,蛇会那么听话么?”

“嗯,有道理。”江书记点了点头。

“要是你带着你的小蛇能不能现在进入蛇王谷?”江书记看着乐儿,乐儿大惊。

“不行。”乐儿断然拒绝,“平时我带着它是敢进去的,但现在群蛇被激怒了,任何人进去都是死。”

“真是这么可怕?”

“江书记,你想想几万条蛇在谷中,别说是人,就是石头都会咬出坑来。”乐儿怕江书记要他带人进谷,那就死了,“依我说,那些武警也不要进去,我敢说进去了就没有一个人能出得来。”

“他们都有防护的,全身穿了棉衣,外面还裹了皮衣,没有一处露在外面,蛇咬不着,应该没有问题吧?”

乐儿苦笑着。

“江书记,我说过里面还有蟒蛇,水桶般粗的蟒蛇出不来,但是几米长十多米长的蟒蛇多的是,蟒蛇不是靠毒咬人,而是缠。”乐儿叹了口气,“除非带着大铁罩进去,不然|的。”

听了乐儿话,江书记顿时脸如死灰。他们不懂蛇,只想到不被蛇咬就没有问题才做出决定,真要是进去了,都死在了谷中,那他们头上的乌纱也戴到头了。

“江书记,快走。”

丰书记也是满脸苍白。三人不再说话,一行十多人放开大步往前走。两位书记怕武警冲开乡民进了蛇王谷。

好在不是太远,前面已经看到路口。几百乡农神情激愤,拦住路口,就是不让武警进入王谷,另外二十多个持枪武警想要把乡民赶开,还有二十多个穿得像粽子一样的武警跟在的面,被乡民推搡着。

很多乡民在焚香烧纸,望着蛇王谷地方向祭蛇王。

江书记与丰书记赶到后,果断中止了这次行动。准备回去再研究方案。

乐儿又跟着大家往回走,到了乡政府,他本想开溜,这里太危队,还是离开的好。江书记却把他看得死死地。

“沙乐儿,跟我们一起进去。”

“江书记,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我那蛇场还有很多事呢。”乐儿苦着脸。

“不行,不管有多重要地事,都得放一放。”江书记也是苦笑了笑,“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这里离不开你。”

“我算哪门子专家啊?”乐儿摇了摇头,“那我去打声招呼。”

江书记看见远处的车边,李莹在向他招手,只得让他过去。乐儿快步跑了过去。

“死了死了,这里太危险,狗卵子的我想回家了。”

乐儿急急地说。

“什么危险?”丰殊雅脸色也有些苍白,“怎么危险了?”

“丰书记没有事,我说是我有危险。”乐儿知道丰殊雅是怕丰书记有危险因此担心。

“那你有什么危险?”

“江书记抓住我不放,不会是想让我带人进蛇王谷吧。”乐儿愁地说,“我可没有这个胆量进谷。”

“那我们回去,你又不当官。”李莹皱着眉头,“你千万别傻得命不要了。”

“我不会这么傻的,江书记在招手呢,真是麻烦,我走了。”

乐儿没等李莹与丰殊雅说话就跑了。他追上江书记与丰书记,跟着他们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早有一圈人围坐在那里了。这里办公条件不太好,坐的都是木椅子。

江书记示意沙乐儿坐在他旁边地椅子上。就在这时,一个头全白的老头子走了时来,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看他那威风凛凛的样子,乐儿就知道是个大官。果然,江书记与丰书都站了起来,其余地人也都站了起来。乐儿也只好跟着站起来。

老头子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出奇地地方,而且精神不太好,但站在那里就是那么威严,让人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丰书记赶紧把最大的椅子搬到老头地**下。

“林省长请坐。”

原来这就是林雄的老爸林省长。乐儿不敢有不恭敬地表情,但心里却在骂着老不死。如果不是他,哪里会有这么多事?说不定自己已经带人在开蛇王谷了。

“富锦,你怎么把进山救援的武警全部撤回来了?”

老头坐了下来,看着站着地江书记问道。

“林省长,出了点小问题,差点出大事。”江书记站着毕恭毕敬,“这位是沙乐儿,蛇王谷是他最先现的,对蛇王谷的情况最了解。”

“哦。”老头目光炯炯地望着沙乐儿,看得沙乐儿有些心慌,“小张,给沙乐儿搬张椅子,坐到我身边来。”

老头身后的一个大汉立即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老头的身边,乐儿只得走过去。

“林省长……”

“坐。”

乐儿只得坐下。这情景有些怪,江书记丰书记他们都站着,只有这一老一少坐着,乐儿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

“沙乐儿,你说说出其了什么问题了?”

“是……是这样的,武警穿了那么厚的衣服,毒蛇是咬不着了,但蛇王谷中有许多大蟒蛇,大蟒蛇是不咬人的,但是……武警进去的话,只怕一个都出不来了。”

开始乐儿的声音有些抖,慢慢地就稳定了。

“哦……你知道蛇王谷中到底有多少蛇?”

“加上天坑里的蛇,十万条都不止。”

“这么多?”老头子也动容了,“那你说怎么办?”

“没有办法。”乐儿摇了摇头,“他们进谷之后杀的蛇太多,群蛇已经被激怒了,现在任何人进去都是死。”

老头闭起了眼睛,久久同有说话。

“唉,这不是蛇祸,是啊。”

好久之后,老头才叹了口气,说出了这句话。听了这句话,乐儿对老头的感觉大有改观。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们也去捉田鸡】

河蟹章节大家别骂我))

事情出乎意料之外,乐儿看着林省长的眼光也不同了。他一直把林省长当成大坏蛋的,但现在看来不算坏。

会议室里没有一丝声音,老头也不说话。好久后,他才扫了一眼会场。

“大家都坐下嘛,站着不累?”

乐儿回头看了一眼江书记与丰书记,两人神色自若地坐下了,并且向乐儿点了点头。乐儿不知道他们点什么头,郁闷地回过头去。

他很不适应这样的场面。特别是与林副省长坐得那么近,而且又是坐在台上,脑门上都是汗水了。

下面的人都静静地抬起头看着台上的人,看起来都是一样,而无表情。

“沙乐儿,你说说,如果是你开蛇王谷会怎么干?”

林老头没有与下面的人说话,自顾自地与乐儿说话。

“我……我也说不好,但是有一点我会做到,那就是保护蛇,不让任何人伤害蛇王谷的蛇。”乐儿说得很真诚,“蛇王谷的蛇在蛇王谷也不知道生活几百年还是几千年了,从来不出蛇王谷伤害人,那是它们的地盘,我们去开,还要伤害它们,太不厚道了。”

林老头没有说话。直直地看着乐儿。

“你说地有道理。”他点了点头。“可是。不伤害它们。那又怎么开呢?进了蛇王谷它们会咬人地啊?”

他给乐儿出了一道难题。这与会议地主题无关地问题。老头怎么越说越起劲。乐儿看着老头。想也没有想。

“要是想不出办法。那就不要开蛇王谷。”

乐儿回答得很干且。

林老头又点了点头。

“你说得很对。”林老头看着乐儿,“你对蛇有爱心,难怪听说你与蛇相处很好。那么现在你有办法进入蛇王谷吗?”

乐儿一惊,原来老头等在这里呢。

“没有办法,蛇群被激怒了,我进去也只有死。”乐儿摇了摇头,“别说是我,就是神仙也没有办法了。三年之内,我是绝不敢再进入蛇王谷地,我们最好不要再激怒它们,不然它们一旦冲出蛇王谷,那周围的人就倒霉了,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呢。”

乐儿想起那些焚香拜祭蛇王的农民们。他们世世世代代在这里生活,是知道不能惹蛇王谷的蛇地,因此才拼死拦住武警进入蛇王谷。

“它们会冲出蛇王谷?”

老头子动容了。

“林省长,你想想,要是别人冲到这里来打我们,我们会不会冲出去报复?将心比心,蛇也是一样地。”

老头子沉默不语,低着头,一副很沉重的样子。

“林省长,这里没有我什么事了,我出去了。”乐儿坐在这里实在是难受,不自在,只想早点离开这里。

“嗯……你很不错,难怪别人说你是蛇王转世,这是有几分道理的。”老头子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好吧,你出去吧,我们还要商量出一个对策来。”

乐儿大喜,哪蒙大赦。

“谢谢林省长。”

他轻轻地走出会议室,然后飞快地跑起来,直接上了车。

“开车,快开车。”

“怎么了,乐儿?”

李莹动车子,丰殊雅惊讶地问乐儿。

“没什么,这里我一分钟也不想呆了,太危险了。”

车子离开,走了几分钟之后,乐儿才拍了拍胸脯,笑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乐儿笑着,“我就是怕他们硬让我带人进蛇王谷……嗯,还有那个老头也让我害怕。”

“哪个老头?”丰殊雅问他。

“林省长那个老头啊。”乐儿舒服地躺在靠背上,“那个老头硬把我拉在他的身边坐着,害得我大气都不敢出,江书记丰书记都站着,一大帮人站着看着我,我哪里坐得自在?背上就像有蚂蚁在爬一样,好难受。”

两个女孩咯咯地笑起来。

“那也不用这么害怕啊?”

“他问我现在能不能进蛇王谷呢,要是他强迫我进蛇王谷,那不是要我命?”乐儿笑了笑,“你有知道他身后站着地两个大汉,就像两把刀似的,那眼光都能杀死人。”

“那是保护他地人呢。”

“就是啊。”乐儿站正了身子,“要是他让两个保护他的人押着我进蛇王谷,那不死翘翘了?”

车子开上了县道,车速加快。三个人在车上有说有笑,乐儿也轻松起来。很快到了县城,他们去四海酒楼吃了饭,所有人都在谈论蛇王谷,说得神乎其神,说是蛇王怒了,带着几万条蛇要吃人。

大家的脸孔上都带着恐惧的神色。

他们吃了饭,丰殊雅也没有回家,直接回镇上了。乐儿与李莹回到家里的时候,才是正午,在阳才稍稍偏西。进了院子,罗银香没有在,小狗汪汪叫着扑了过来,那副亲热样子,像是好多天没有见到亲人的孩子一样。

李莹抱起小狗上了楼,乐儿看了看瓜架上地瓜秧,把瓜秧理了理才上楼,碰到李莹拿着换洗衣服下楼来洗澡。

“姐,要不要我给你搓背?”

“搓你个坏蛋。”李莹在他的背上捶了两下,脸上飞红。

乐儿也不说话,伸手就把她横抱在怀里,向洗澡间走去。

“乐儿坏蛋,快放下我。”

李莹嘴里喊着,却又抱住了乐儿地脖子。乐儿将她抱进洗澡间,将门锁落下了。再把她抱到浴桶边,一只手拧开水龙头放水,然后剥起李莹的衣服来。李莹半推半就,任他剥她地衣服。

剥光了衣服,将她放进浴桶。

“乐儿坏蛋。”李莹妩媚地抬起头来,看着乐儿脱衣服,“你变得越来越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乐儿脱光了衣服,笑嘻嘻地跨进大浴桶,一下抱住李莹,两人在水中亲吻起来。嘴里亲着,手也没有闲着,李莹一把握住了他的大东西,而他则搓着她地羊脂玉一样的。

“乐儿……轻点……”

乐儿的嘴巴离开李莹的嘴巴,落到了她地地两颗红草莓上,轻轻地吮吸起来。她哪里还受得了,仰着头轻呼起来。

不一会儿,欢乐的颂歌更响亮了。乐儿坐在浴桶里,将李莹抱坐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握住她的腰。水是有浮力的,这样动起来似乎更省力。

李莹每次都会在快乐中昏迷过去,没有多久就进入了迷糊状态。

外面有人开院子门。

“乐儿,莹姐,你们在干嘛呢?”

是罗银香地声音,她听见了浴室里的声音,在外叫起来。她有浴室地钥匙,“啪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银香……救我……”

李莹在迷糊中听见了罗银香的声音,没有意识地喊起来。罗银香一听,将浴室门关了,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姐,我来救你。”

乐儿看见她过来,放开李莹,一把抓住她。她惊叫一声,就被乐儿剥起衣服来,三下五除二被剥得干干净净。

罗银香是奔放的,声音是高亢的,等李莹清醒过来,罗银香已经抵受不住了。乐儿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亢奋,也许是大华公司失败让他潜意识里感到高兴,因此如此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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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之后,乐儿坐在客厅的长沙上,一边一个女人倦缩着将头枕着他地大腿睡着。三人都洗了澡,两女的头散着洗水地香气,脸上潮红未褪。

“乐儿,你现在太坏了。”

李莹轻轻地说,脸上不但潮红,而有满足之后的幸福神色。

“姐,我们两个都降不住他呢。”

罗银香力气恢复得快一些,轻轻地笑着。

“该死地女人,你怎么……也进去了?”

“还不是你喊救命我才进去的?”罗银香咯咯地笑着,“姐,我是救你呢,好心没好报。”

“救个鬼,你是忍不住了吧?”

“嘿嘿……”罗银香抬起头看着乐儿,“乐儿,你累不累?要不要吃点补地东西?”

“嗯,有点点累。”乐儿的手在她们身上摸着,“狗卵子的你有么子补的东西?”

“夜里我们去捉田鸡嘛,田鸡补呢。”罗银香想了想说,“现在田鸡多呢,我们多抓点蒸来吃,蒸着吃的营养好。”

“田鸡要怎么抓?”李莹也来兴趣了,“我也去。”

“田鸡好抓着呢,晚上用大电筒照着它们一动不动,你只管抓。”

“真的?”李莹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些,坐了起来,“乐儿,晚上带我们去抓田鸡。”

“好吧,那得多准备两把大电筒,我们只有一把。”

“我去买。”罗银香很快地坐了起来,“下面小店就有,还有电池也得新的。”

罗银香说干就干,咚咚咚下了楼,去买电筒去了。夜里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儿三人出了门。天上没有月亮,田里一片蛙声。

两个女子跟在后面,看着乐儿捉。乐儿沿着水边行走,李莹提着篓子跟在后面,最后面的是罗银香。

他们走近了,蛙声就停了,很快乐儿就现了一只。他的手向后面挥了挥,李莹与罗银香停止前进。乐儿用手轻轻一扑,一只大青蛙就抓到了手里。

“哇,好大一只啊。”

“我也去捉。”罗银香走到另一条田埂上去了。

“乐儿,等会儿看见了,我来捉,看青蛙好笨的呢。”

“嗯。”乐儿笑了笑,“别看它们笨,你却不一定能捉住呢。”

“我试试嘛。”

一会儿后,乐儿现了一只大青蛙。他示意李莹去捉,李莹小心地走过去,用电筒照着青蛙,青蛙在电筒光的照射下并不动。

李莹很快地用手扑了下去。

“捉住了,我也捉住了一只了。”

李莹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田野里夜风如水,凉快而清爽。吹过山林,吹过稻浪。

【第一百八十四章 新的发展方向】

间过得很快,一年又过去了。乐儿十八岁了,这一了许多事,蛇场第一批肉蛇已经卖出,收入虽然还不能与投入持平,但有了好的展态势,只需要平稳展壮大,前景可观。

公司加农户的计划也正在实施中。陶沙村八百多农户,与公司签订了合同,由扶贫资金拿出五十万元,为农户盖起了小蛇园。

每户养蛇在一千条左右,由大蛇王公司提供种苗与技术服务,等到蛇出产时卖给公司,公司才回收种苗钱。技术服务是无偿提供的,饲料也同样先以记账的方式,等农户卖出蛇时一并回收本金。

大家算了账,一条蛇两年只净赚三十元,两年一户人家就可以赚三万元。

三万元对农户来说是小数目,而且,他们的田照样种,年轻人还继续在蛇场打工,各种收入算起来,不要五年,村里家家都是十万元户。

为了提供蛇饲料,大蛇王公司又建了一个蛇饲料养殖场。这个蛇饲料养殖场由陶海英当了场长,蛇盘山的饲料养殖全盘交给了麻婶。两人都成了大蛇王公司的中层干部。

由于各种往来账目繁复,罗银香又要管理蛇场具体事务,一个人已经忙不过来。在罗银香的推荐下,肖莉正式成了大蛇王公司的职工,帮助罗银香管理账目。这个女孩死活赖在下沙不肯回去,这回终于在大蛇王公司扎下了根。

乐儿的砖厂展更快,已经有了四条生产线,而且还有供不应求的态势。市里的展非常快,砖厂与另外两个公司又签了砖块供应合同。生贵叔与有富两人当副厂兼财务人员。生贵叔管钱,有富管账。

罗银香的另两个哥哥也当了生产班长,大海自然也是大班长了。

只有生田大伯总是生气,因为刚猛子就是不回来。

“这狗日地鬼崽。要是回来。还不为你当个管事地啊?”

生田大伯看着很多人在乐儿这里当了“官”。心中也是有些嫉妒了。要是刚猛子在家。乐儿肯定会让他管一方地事情。

“大伯。你不要担心嘛。我给刚猛子打过电话。他说要在外面再玩两年。等多挣些钱再回来。”乐儿笑着。“你放心。他只要回来。我肯定会让他当管理人员地。”

“这还有说么?你们是兄弟。又人小那么好。你不照顾他谁还照顾他?”

听了乐儿地话。生田大伯就高兴起来。对亲戚乐儿是当然要照顾地。就说桃花姐。本来不是这里地户口了。但乐儿还是让大伯在他地蛇园旁边弄了块地。盖起了小蛇园。没事地时候照看着。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乐儿当上了陶沙村地村长。这个十八岁地村长。在村里威望还挺高地。不管什么事。只要他出面没有办不好地。村里少不了斗狗骂嘴地事儿。只要他到场。基本上没有问题。

乐儿不但是村里人心目中的村长,还是他们地财神爷。以前哪有这样的好日子过?别说养蛇,只现在在乐儿的公司打工的工钱,就让大家过得比以前富裕多了。

大家见到乐儿,老人还是叫“乐儿野崽”,那份亲热就不用提了,年轻人不是喊沙村长就是喊沙老板。乐儿不让大家喊老板,更喜欢村长这个称呼。只有陶有能陶强这些玩得好的还是喊他乐儿崽。

乐儿当了村长,丰殊雅肯定就不是村长了。她现在是双桥镇的镇长,而黄书记不再在双桥镇,已经升为副县长了。以前地杨副县长,因为蛇王谷开的事件地失职,被降了半级,现在是农业局的局长。黄书记就是顶了他地那个位置。

现在双桥镇的党委书记是以前地罗秘书。罗秘书跟了丰书记多年,终于熬到镇党委书记的位置上了。

只有谢大炮没有变,还是派出所所长。谢大炮自得其乐,每天喝喝酒,玩玩女人,不进到乐儿这里抓几条蛇,蛇鞭泡成蛇鞭酒,蛇胆自然是蛇胆酒了。

隆山县的一切都在丰书记的掌握中,别的人几乎没有话语权,全只有一点他没有办法。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抓经济,但隆山的经济怎么也搞不上去。一没有资源,二没有人才,三没人资本,怎么搞都是无米之炊。

整个隆山,现在双桥的经济建设是最好的。但也仅是沙乐儿搞得有声有色,大蛇王公司现在还是扶贫项目,五年免税,只有他的砖厂一年能提供十多万的税收。但就是这样,双桥镇已经是全县乡镇里,办企业办得最好的了。其余乡镇一片空白,就是县城隆山镇,也没有像样的企业,能够收到的税,都是从小商小贩手里抠出来的。

丰殊雅是个有野心的人。她算是踏上了仕途,但怎么走得好,怎么比别人爬得更快些,以后很多事情还得靠她自己了。

她是

人,在双桥想从农业上突围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要抓,但再抓也只是老鼠尾巴上肿一节,不可能有大的作为。只有把眼光放在乡镇工业上,狠抓一把,说不定就能抓出点名堂来。

但是,她放眼整个双桥镇,也只有沙乐儿可以依靠。大蛇王公司不用她管,也会展,这已经是她的招牌政绩。但仅一个养蛇场,展的速度太慢了。

她把眼光放在了乐儿的砖厂上。现在隆山的建设虽然还比较落后,但邵宁市的建设展非常快,对建材的需求越来越大,如果能把双桥镇的制砖业搞出规模,也不失为一条好路子。双桥镇别的资源没有,但泥土的资源多的是嘛。

双桥镇处在隆山与邵宁的中间,到邵宁市不到三十公里,依托邵宁市与隆山县的建筑业,把制砖业展起来,也是很实际的。

乐儿与李莹突然接到丰殊雅的电话,请他们在绿竹鱼庄吃饭。

“咦,丰姐请我们吃么子饭。?”

乐儿有些惊讶地对李莹说。

“吃饭?”李莹笑了笑,“肯定是有事,不然会搞得这么正式?”

“她有事还要请吃饭么,只要开口,我们还有么子好说的?”

李莹想了想。丰殊雅自己没有什么事,私人有事的话,也不会以这种方式与他们商量。

“一定是公家的事。她当了镇长,新官上任三把火,是不是要烧什么火了。”李莹猜想着,“很可能是要我们给她加柴,好把火烧旺点儿。”

不管是什么事,两人是肯定要去的。乐儿现在也有了车,也是吉普,他的是丰田。

“乐儿,开你的车了。”李莹笑着,“我的省点油,你现在财源滚滚,我却吃老本儿,没有时账。”

乐儿嘿嘿地笑着。他的砖厂现在收益可观,确实是财源滚滚。两人上了车,乐儿坐在开车。他开得快,没几分钟就到了绿竹鱼庄。等待他们的不止丰殊雅,还有新的镇党委书记罗书记,也算是老熟人了。

罗书记不再是做秘书时的一脸严肃,拘于言笑。这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现在是红光满面,春风得意。

“沙村长,李总你们好。”

“两位双桥镇的父母官亲自请我们,我们有些受宠受惊呢。”

李莹开着玩笑。乐儿与罗书记不是很熟,要是黄书记他早就哈哈大笑了,说不定两人狗卵子地亲热地开骂了。

四人进了小包间,酒菜马上就上来了。罗书记的酒量还不错,先与乐儿干了三杯。

“罗书记,殊雅,你们不会只是请我们吃饭吧?”李莹笑吟吟的,“两位都是新这上任,三把火准备往哪个方向烧?”

丰殊雅还是穿着一身素雅的衣服,端庄大方。

“还是李莹知我的心啊!”

“你总不要乐儿知你的心吧?”李莹开着玩笑,“他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别人的心理的。”

“呃……你们说我干么子?”乐儿吃着菜,“罗书记,我们再喝一杯。”

两人又碰了一杯。

“呵呵,李莹,我与罗书记现在的位置不好坐啊。”丰殊雅端庄地笑了笑,“说真的我找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帮帮我们。”

“我就知道你们的酒不好喝,菜也不好吃,喝了吃了是要付出代价的。”李莹也与丰殊雅碰了下杯子,她人喝的是饮料,“说吧,是不是要从又桥镇的经济展上把火烧起来?”

“李莹,你做商人真是可惜了,应该从政。”丰殊雅给李莹拈了块鱼,“现在展经济才是大事,全国都在展经济嘛,但我们这里基础薄弱,要展谈何容易?只有靠你们了。”

丰殊雅开始说起了她的构想。

“乐儿,你觉得呢?能不能把你的砖厂做大做强?”

罗书记也加入了话题。

“这个……现在都四条生产线了。”乐儿皱起了眉头,“再说我们那厂,现在也没有展的地方了,四条生产线吃泥巴可怕啊。”

“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们会给你提供方便。”罗书记说,“你的砖厂后面不都是土山么?只要你有决心做大做强,那块地盘我们想办法给你弄来。”

乐儿看了看李莹。李莹在旁边时,他总要经求她的意见再做决定。

“乐儿,我觉得罗书记的提议不错。”李莹点头说,“现在是个机遇,不说邵宁市,就隆山,我相信这几年内也要有比较在的展,全国形势都如此嘛。”

李莹都觉得可以扩大生产规模,乐儿也觉得可行,于是点了点头。

【第一百八十五章 密谋】

儿的砖厂敲定扩建。场地问题不用乐儿出面,由镇好。

“那就多谢你们了。”

乐儿也高兴,只有规模做大,管理成本才会降低,同时,大公司总是选择大的砖厂当供货商,有了大规模,生意也好做些。

“谢什么呢?”丰殊雅笑呵呵的,“我们谢你才对,扩大生产就是展我们镇的经济建设嘛,我们镇政府的职能就是为企业当服务员的。”

四人碰了一杯表示庆贺。

“罗书记,殊雅,我倒是有个好项目,只是要担风险。”

“什么好项目,你说说看?”

丰殊雅与罗书记眼睛又亮了起来。

“水泥。”丰殊雅眯着眼睛说,“我们隆山县没有水泥厂,邵宁市也好像像样的没有水泥厂。要是能这里办个水泥厂,应该不错。这里石山多,我想应该有原矿,只是我们没有那么多资金办大的厂,而小厂国家在九四年就禁止办了。”

“办个大厂要多少钱?”

“最少要两个亿以上。”李莹因为现这里没有水泥厂。早对这方面有些研究。还向行业地资深人员打听过。“国家规定。只有日产量在五千吨以上地水泥厂才会批复证。”

罗书记与丰殊雅交换了一下眼色。

“不过。现在小水泥厂多如牛毛。禁而不止。”丰殊雅笑着说。“各地政府都对小厂采取保护主义地态度。要想禁止在这几年之内是很难地。”

“哦……”

书记没有表态。又与丰殊雅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样地事。要他们官员直接表态是不可能地。他们想继续听丰殊雅地下文。

丰殊雅当然知道这中间地道理。

“我打听过,一个年产量四十万吨的小厂,只要三百万左右就够了。”李莹看了记与上殊雅,“如果办个这样地厂,我们还是有能力的,税收方面也应该不错的,更重要的是能带动很多服务业。”

一个厂,本身的税收也许不是很多,但是,这个产业开出来,能带动一大批就业与服务行业。运输、销售,这些都能带动税收。人们有钱了,自然要消费,又能拉动经济的展。这些罗书记与丰殊雅自然也知道。

“那你说说,会存在哪些风险?”

“主要风险当然就是因为没有证,政府有可能强行封厂了。”李莹从容地说,“不过,有三年时间的话,就能连本带利收回投资了。”

听了这个话,两位镇主要领导人有些动心了。

“你们有决心办吗?”丰殊雅问李莹。

“办水泥厂摆明了有利可图,我是个商人,只要有机会赚钱,当然有决心了。”

李莹一边说话,一边给丰殊雅加上饮料,乐儿见李莹给丰殊雅倒饮料,也给罗书记倒上了酒。

丰殊雅与罗书记两个都没有说话。这种事说起来不大就不大,如果有别有用心的人要做文章却也是大事情,要他们直接做出决定是不可能地。

“这样吧,现在不可能给你做出答复,我们先咨询一下。”罗书记笑着说,“来,我代表镇党委先敬你们一杯。”

吃过饭,大家散了。乐儿与李莹也回家了。

“姐,你真的想投资水泥厂?”

坐在车上,乐儿有些担心地问李莹。

“当然,你不想?”李莹笑着问他,“办小水泥厂,现在绝对是暴利行业,我们投资三百万,年生产量四十万吨的话,投产后只要一年就基本上能回本。能干个三五年,我们就赚多了。”

“你不是说国家不允许吗?”

“国家不允许的事多了,经商要完全守法,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也不可能赚大钱。”李莹看事怀比乐儿更透彻一些,“奸商奸商,无奸不商。商家很多时候就是在钻国家地空子,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赚钱。”

“嗯……这倒是。”乐儿点了点头,现在他读的书越来越多,接受的信息也越来越多,对事物地理解再不是以前的那个无知小子了,“三百万,你一个人投资吗?”

“你不跟我投资吗?”

李莹妩媚地笑着。

“我现在没有太多的钱来投资了,现在银香里只有两百来万了,要投资扩建砖厂,就没有多少钱了。”

“做生意,总不能老是看着自己口袋的钱。”李莹转头看着乐儿,“如果都像你一样做生意,银行就要垮台了。”

“银行怎么会垮台?”

车子颠了一下,乐儿把车速减慢了些。

“银行是要给存钱地人利息的,要是不把存在银行的钱拿来投资,那就要亏本了。”乐儿虽然已经拿下自学考试四门课了,但对很多东西还是不懂,李莹有必要把这些东西灌输给他,“你可以以砖厂的名义贷

我出两百万,你贷一百万出来。我让你占点便宜,占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我两百万占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怎么样?”

“嗯……要是银行能贷出款来,我就投资。”

说着话,车已经到了家。现在地乐儿也不是以前的乐儿了,百万在他眼里,也不算太多了。拿出百万块钱来,就算投资失败了,也还承受得起。

“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矿呢,必须有矿山才能办起来。”

“小泥矿是什么矿啊?我们这里有吗?”

乐儿对化学更是无知了。

“水泥矿非常多,一般地石灰石就行,这里到处都是,但是必须有一座能供开采的大山,也就是有矿场。”李莹耐心地给乐儿解释,“而且矿场必须建在离居住区比较远地地方,因为粉尘污染太大。”

说起石灰石,乐儿就懂了。这里随便弄块石头就能烧石灰,当然麻石不行,还有红石不行。选烧石灰的石头他又是行家里手了。

“这还不好办吗?我们这里到处是石山呢,在峡山村那边有个灰山>,一大座山,寸草不生,周围又没有人家,不是正好吗?”

“那我们去看看。”李莹说,“有公路吗?”

“没有公路直接进灰山>,但公路通到了峡山村,从峡山村到灰山>还有三四里地,要修路才能进去。”

“那明天就去看看。”

第二天,乐儿带着李莹去灰山>。将车开到了峡山村,峡山村在陶沙村地北面七八里地的地方。将车停在村里,两人步行进了灰山>。一座不太高的圆形山,尽是石灰岩,这座山又连起另一片山,要开采多少矿石都不成问题。奇怪的北面是石山,南面的山却全是红土山,周围没有一户人家。

“这里是个办水泥厂的好地方,附近有水源没有?”

李莹的脸上显出欣喜的神色。

“喏,翻过那个山坳有个山谷,山谷中就是个水库。”

乐儿指向东面一个山坳。这里的小水库很多,在大修水利的时代,这里的小水利系统非常达,几乎每个山谷都修成了小水库。

“嗯,不错。”李莹笑着,“再与丰殊雅商量商量,只要她能点头,我们就在这里办个水泥厂,不说多,每年赚个几百万不成问题。”

“姐,干且办大点嘛,我去代款两百万。”乐儿听李莹这么一说,胃口又大起来。

“你投两百万,好啊。”李莹笑着,“不过我不准备增加,我们两人一人一半好了,设计一个年产五十万吨的水泥厂。”

“姐,你没有钱吗?”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再往大投产,投资成倍增加,但再怎么投资,我们也没有两个亿投产成日产量达到五千吨的大厂,达不到国家规定的标准。”李莹显然深思熟虑,“这终究是违法的,我们不能把所有钱都砸在这里面,先搞小的,等赚到了钱,再看看形势而定。”

两一边走一边说,去看水库。翻上了山坳,水库就落在眼前。不是很大的水库,而且了也没有蓄满水,但如果只供应水泥厂用,那是措措有余了。

而且,如果水泥厂真的能达到国家标准,这个水库蓄水还有潜力,坝基可以加大加高,还可以将小沙河的水引进来。

“姐,我先找峡山村的村长套套近乎。”乐儿笑笑,“峡山村是我们这里最穷的一个村,村里人娶老婆都困难呢,没有女人愿意嫁这里来。村长马长我认识,家里也穷得很,我们来这里建水泥厂,他下巴还不笑落啊?”

峡山村在山窝里头,石山多田地少,吃饭都难,多少年了一起揭不了穷帽子。

“嗯,套套近乎可以,先不要把我们的目的告诉他了。”

他们回到峡山村的时候,车子停在村委会的外面。峡山村的村委会是峡山村最好的房子了,但比起陶沙村的来也差了许多。车子周围围了一堆小孩子。刚好村长马长从村委会里出来。

马村长也是看到村委会外面停了辆小车才过来看看的,还以为是镇上的人来了呢。但看到这么漂亮的小车,他认识是沙乐儿的,全镇也只有沙乐儿有这样的好车,镇里也没有

他们同是村长,他是认识沙乐儿的。只是人比人气死人,他哪能与沙乐儿相比?别人是大老板当村长,而他穷得卵子朝天,包里难得有几个钱。

“马村长,你好你好。”

乐儿一见马长,立即走了过去。马长有些受宠受惊的感觉,忙接过乐儿递过去的烟。他光着脊背,只穿了条短裤。上身黑黝黝的,被太阳晒得全是油汗。

【第一百八十六章 穷人马长发】

长长得人高马大,但就是没有多少肉,脸上如刀刮不过看起来很有力量的样子。头如草,上面还沾着些草末儿之类的东西。三十七八的岁样子,手如树枝,又粗又大。

他是个实实在在的穷人。家里兄弟五个,还有两个没有结婚。照现在这样子下去,没结婚的两兄弟也别想结婚了。要房子没房子,要钱没钱,就是粮食也只能够吃饿不死。他是家里的老大,当过兵,回来后自己娶了老婆,又全家下力才给下面的二兄弟三兄弟娶上老婆,眼的兄弟也二十五岁了,这在农村是绝对的大龄了。

造成这样境地的原因只有一个字“穷”。

峡山村穷,远近闻名。穷得没有人当村干部,有力气的都出门打工了,现在村干部除了他只有一个老秘书,一个妇女人任,支书村长他一肩挑。支书他是必须干的,因为全村只有他一个退伍军人、党员,再找不到第二个党员了。村长没人干,也只好兼任了。

不用看别的,只看山窝中的村子就知道这里的穷了,没有一间水泥房子,泥墙黑瓦房也都破破烂烂的,只是勉强支撑着住。下沙河在灰山>的南面而去,这里吃水全靠水井。吃水不成问题,但农田灌溉就成问题了。

这里大部分是旱地。村中有一条小水沟流淌,人们也叫小溪。只有村头地泉水经久不息地流淌,再没有别的水源了。

村中有眼大塘,但也是死水,再在用水沟筑了个小塘沟,村里人洗衣服就全靠它了。

“狗卵子的沙乐儿,你个大老板跑我们这穷山沟里来干么?”

马长见到乐儿,满脸喜色。现在全镇哪个不羡慕沙乐儿?开村长会的时候,没有哪个不往沙乐儿面前凑,说是要粘点财气。

“马大哥,来,先抽烟。”乐儿也不抽太好的烟,但金白沙是要抽地,不过金白沙对马长来说,那是极品了。他一般情况下抽旱烟,只有出门的时候才买包三角五角的烟揣在衣包里,装装面子。

“狗卵子地资产阶级。尽抽好烟。”

马长笑着骂乐儿。

“马大哥。这也是好烟么?这是大众烟了。走出去那些老板都不接这样地烟呢。”乐儿打开车门。车中放着一条烟。还剩六包。拿出来全交给马长。“来。这几包算你地了。”

“呃……这怎么好意思嘛?一包十块钱。六包就六十块呢。够我家一个月地生活了。”马长推拒着。“这个不能收。”

“马大哥。你狗卵子地也真是。这不是特意去买地。你就当抽地是资产阶级地嘛。”乐儿板起脸。“资产阶级地烟。不抽白不抽嘛。”

马长哈哈大笑起来。

“好,这资产阶的烟我就收下了。”马长皱了皱眉,“你乐儿老板老远跑到我们峡山村来,我总要招待你吃饭不是,只是……实在没有好菜,更没有酒,真不好意思请你,狗卵子的我穷啊,穷死了。”

乐儿知道他说地是真话。乡下人留人吃饭,别说菜,总要见点荤腥,不然就是礼数不周。不要好酒,但总要点酒才像话。没菜没酒的,那还不如不留人吃饭。马长也是个实沉人,穷就是穷,不打肿脸充胖子。

李莹坐在车中,默默地看着乐儿与马长谈话。很多小孩子围住车子,叽叽喳喳地地,很多还好奇地看着她。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马大哥,走,我请你喝酒去。”乐儿笑着,“去镇上,我再喊上谢所长,好好地喝一台。”

“那怎么好意思?”

马长倒是有意,只是不太好意思。乐儿到了他的地盘,他没有请乐儿喝酒,反而要乐儿请他喝酒,面子上有些下不来。不过,他也很想与乐儿及谢大炮交往,乐儿与上面的关系好,那是明摆着的。

“走,上车,怎么像个婆娘一样呢。”

“那……那我去穿件衣服,呵呵……你看我这样子,光着脊背,打着赤脚,怎么好意思上镇里?”

“好,我等你呢。”

马长回家去了,乐儿坐到车上。

“姐,有了马长,我们的事就好办多了。”乐儿笑着,“这里穷,我们来开厂,他们拍双手欢迎呢。”

“嗯,你现在是越来越会办事了。”李莹笑了笑,“等会我把你们送到镇上,你们男人喝酒,我就不打岔了,等你们喝完酒我再去接你。你要喝酒就不要开车了。”

“好呢。”

谢大炮马长都是粗人,有女人夹在里面喝酒吃饭,有时说话都不畅顺。李莹懂得这个道理,乐儿当然也知道。

远远地看着穿着有些旧地T恤,套着塑胶凉鞋的马了来了。他地后面还跟着个小男孩子。

“爸,我也要去镇里。”

“你个野崽,再跟着来

把你踢沟里去。”

小男孩子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跑了过来。马长停着了,小男孩子也停住。李莹看了笑了笑,车里放着几个大苹果,她拿起两个打开车门走下去。

“马大哥,这是你儿子吧?”

李莹笑吟吟的。

“就是呢,狗卵子地只知道张着嘴巴要吃的,我到哪去他也要跟着。”

“叫么子名字啊?”李莹地乡下话已经有了进步,“来,两个苹果拿去吃吧,你爸爸要去办事呢。”

小孩子看着马长,想要拿又不敢。

“呃……这怎么好意思嘛。”

马长嘿嘿笑着。

“两个苹果嘛,逗逗小孩子而已。”

“他叫哈崽呢。”马长回过头看着儿子,“还不拿着,只准吃一个,另一个给你娘,听到没有?”

小男孩子接过苹果,欢天喜地地向家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咬着大苹果。旁边地小孩子一个个流着口水,看着李莹。李莹有些为难,一共只有两个苹果了,这里有五六个小孩子呢,哪里分得来?

乐儿看见了,拿起苹果走下来。

“你……还有你两个野崽,这两个苹果要分给大家吃,听到没有?”

乐儿点着两个大男孩子说,然后把苹果递给了他们。两个男孩子接过苹果,带着一群小孩子呼啦一声跑了,那欢喜的样子没法形容。

马长看到这情形。

“唉,我们穷啊,让你们笑话了。”

“笑话个狗卵子啊?”乐儿没好气地说,“我也是穷过来的,十四岁前还从来没有闻过苹果味儿呢。”

“我知道。”马长心中好过了些,“不过你现在富了啊,大老板了呢。我们这个地方,狗不拉屎的地方,是富不起来。”

马长垂头丧气地说。

“马大哥,人是最难算的,地方也是很难算地啊?”李莹看着马长笑了笑,“说不定你们这里哪天就富呢。”

“我不敢做这样的梦呢。”

乐儿动了车,颠簸着向双桥镇而去。在车上,乐儿给谢大炮打了电话。谢大炮正在镇里,爽快地答应了。

车到绿竹鱼庄后,李莹开着车回去了,乐儿点了菜,不一会儿,谢大炮就来了。

“谢所长。”

马长见到谢所长,站起来打招呼。

“哈哈,这不是马村长吗?”谢大炮大笑着,“狗卵子的与我乐儿兄弟勾搭上了,有前途。”

“是啊,乐儿老弟是在老板,能与他在一起,有面子啊。”

“面子个卵子。”谢大炮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在一起,你要想着财。面子有卵子用,财才是重要的。”

“我哪有财的本事?”马长诚实地笑着,“我做梦都想财呢,现在穷得裤子都快穿不起了,狗卵子的到哪去财啊?”

“马大哥,不要灰心嘛。”乐儿笑着,“想财总有机会的,只是运气没有到而已。”

“就是嘛。”谢大炮向外面喊,“彩妹子,泡点好茶上来。”

彩妹子风骚地重新泡了壶茶来。乐儿是这里的常客了,彩妹子早与乐儿熟得很了。常常主动与乐儿开玩笑,逗着乐儿,乐儿反而不敢乱开玩笑。

“谢所长,你来了就知道叫,难怪别人叫你大炮。”彩妹子光彩照人,“你看看乐儿老板,从来是规规矩矩的,哪像你……呃……”

显然是被谢大炮袭击了,彩妹子尖叫了一声。

“狗卵子地,我就知道你只看得上我兄弟,老哥我哪里不行了?看上了床,我不要你喊我叫爷爷。”

“我现在叫你爷爷好不好?”彩妹子离他远远的,“谢爷爷,你就不要为难妹子嘛。”

“哈哈……这狗卵子的,还真叫我爷爷呢,我可受不起,你还是叫哥哥动听。”

菜很快就上来了,满桌的菜,鸡鸭鱼肉都有。

“乐儿老弟,你点这么多菜,哪里吃得完。”马长皱着眉,“就我们三个人,浪费呢。”

“狗卵子地马村长,不是吃你的,只管放开肚子吃。”谢大炮笑着,“你地酒量好不好,等会儿我们好好干几杯,乐儿的酒量我是搞不赢,看能不能欺侮你了。”

谢大炮一边开着邵**酒,一边笑骂着。

“谢所长,酒量嘛,我是马马虎虎的,喝个斤把酒还是不会太醉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呃……你的肚子是酒坛子啊?”

谢大炮郁闷起来,看来他喝不过乐儿,也欺侮不了马长了。三人举起杯,先干了三个才吃菜,马长不客气,肚子里油水少,先从肥肘子开始,一筷子就弄到半个肘子到碗里,看得谢大炮与乐儿咋舌。

【第一百八十七章 靠山】

长确实是个穷人。一桌菜,他干掉了三分之一,一个人干掉了一瓶。乐儿与谢大炮看了,心中震撼。

“狗卵子的,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谢大炮不太给他面子。

“嘿嘿……你不知道我一个月没沾油星子了。”马长没有觉得不妥,还是大吃特吃,“你们吃啊,这么多菜不吃可惜呢。”

“马大哥你尽管放开吃,不够再上。”

乐儿笑呵呵的。

“狗卵子的记住了,要是乐儿兄弟要你办事,可爽快点。”

“放心吧,乐儿兄弟就是我亲兄弟一样。”马长心想我能为乐儿大老板干什么事?要是能干上事,那是运气呢,“乐儿兄弟有事要我帮忙,只管开口,我穷卵子一个,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别的事情,我马长眉头都不皱一个。”

马长虽然酒量不错,但一瓶烈酒下去,还是脸红脖子粗了。

“你别在酒桌上拍胸脯,真正要你办事的时候当缩头乌龟噢。”谢大炮瞪着他,“要是真要你办事的时候,推三阻四的,小心我收拾你。”

“谢所长。我马长人是穷。但说话板上钉钉。一句是一句。”

“好。这就好。”谢大炮笑着。“我们再来一瓶。”

“来就来。”马长笑着。“现在还只是半醉。喝醉了怕个狗卵子地!”

又要来一瓶酒。马长一个人干掉了一半。这回是有五分醉意了。不过人还清醒。临出门时看着满桌还剩一半地菜。想了想。

“还剩这么多可惜了。我装回去给我婆娘崽仔吃。”他骂咧咧地。“狗卵子地他们跟着我这个穷汉。也是倒十八辈子霉了。两个月没有见过肉星子了。”

“好。”谢大炮有些欣赏地赞了一个。“自己吃了还挂记着老婆孩子。也算条汉子了。”

“彩妹子,把桌子上地菜打包。”乐儿也有些兴奋,“还有肉没有,再给弄块新鲜肉,一同打包。”

“好呢,乐儿老板。”

彩妹子屁颠屁颠地摇着好看的**去了,看得谢大炮直流口水。

“乐儿,你狗卵子的真是有艳福。”谢大炮不怀好意地说,“你看看,听了你的话她跑得多快,哪天把她弄到床上去算了,包你爽到天。”

马长在旁边听了,傻傻地笑起来。乐儿听惯了谢大炮这样的话,不放在心上。不一会儿彩妹子把打好了的一包菜交给马长,乐儿又数了新鲜肉地钱。

李莹开着车已经到了外面。谢大炮自己回去,乐儿与李莹直把马长送到家里,再回到下沙村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回到家,乐儿洗了澡出来,两个女人坐在楼上客厅里笑谈着。

“乐儿,喝醉了没有?”

罗银香把泡好的茶端给乐儿。

“有点醉了。”乐儿坐下来,端着茶喝起来,“马长真是能喝,一个人就喝了一斤半,我比他喝得少点儿。姐,如果真能把水泥厂办起来,马长那里好办。”

“现在要等殊雅地消息了。”

“姐,我香香。”乐儿放下茶杯,就要吻李莹,李莹避了开去。

“乐儿,你嘴巴里酒味好臭呢。”

不过乐儿还是亲着了。

“乐儿,我也要香个。”

罗银香自动走到乐儿身边,送上了嘴巴。乐儿哈哈大笑,抱住罗银香就亲起来。手还不老实地摸住了她的。此时的她洗了澡,根本就没有带乳罩,被直接摸住了香软的一团。摸得她咯咯地笑起来。

“你们两个到房里去。”李莹看着两个闹腾地人笑着骂道,“在客厅里就胡来了,成什么样子?”

“姐,我们一起去房里嘛。”

乐儿趁机抱住李莹的腰,一手一个。李莹被乐儿这一抱,身体就软了,一下靠在乐儿的身上。

“对,姐我们进房里去胡闹嘛,咯咯,反正你一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到时候又要喊我,多麻烦呢。”

“罗银香……呃……乐儿……”

乐儿搂着两人就向房里走。罗银香还帮着乐儿,李莹哪里抵得住?不一会儿,房里就响起了快乐的尖叫声。乐儿喝了得有三分醉,本来就兴奋,进房就将两人的衣服全部剥掉,在人滚在一张大床上,红浪叠起。

“姐……我们两个一起来……嗷……”

一夜疯狂,也不知道他们弄成了什么样子。第二天清早,罗银香先起,李莹抱着乐儿香甜地睡着。乐儿醒来,看着李莹那晶莹剔透地,差点又起了火。

不过,他知道李莹累,忍住了冲动,亲了亲李莹,下了床。李莹在半睡半醒中睁开眼睛,喊了声乐儿,又睡着了。

大狼狗在院子里轻轻地叫起来。以前的狼狗崽儿现在长成了威武地大狼狗,但是,只是样子威武,乐儿硬是把一条好品种的狼狗养成了一条温驯

,直立的耳朵,长而硬地尾巴,站着有半个人高

“小狼,不要叫,吵醒了莹姐,小心乐儿打你。”

罗银香摸了摸狼狗缎子般的皮毛。狼狗温驯地伏在了地上,不再叫了。

看它不叫了,罗银香进了厨房开始忙早餐,三个人的早餐很好弄。她把沼气灶打开,熬起了绿豆粥来。乐儿先看了看瓜架上的葡萄,今年院子里没有再种瓜苗了,葡萄藤已经长大,爬满了院子上的架子,落了小小的果实。

然后他开了院子门,向园子里走去。狼狗摇着尾巴跟在后面。园子里只种了一小畦葱蒜,其余地地方都种花了。池塘也从新打了池沿,水里放了鱼苗,种了荷花。

他打起水,给花圃浇了水。狼狗在园子里疯跑着追着早上飞进园子里几只蝴蝶。忙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园子浇完。花圃分六畦,每畦种的花都不同。用小花盆一盆地分栽着,有玫瑰、月季、菊花……都还没有开花。

李莹起来了,也迎着早晨的阳光走进园子里。她还没有梳洗,一头长乱蓬蓬的披在肩上,睡衣罩住她修长地身体。她在池塘边看着早上浮头的红鲤鱼,还有草鱼青鱼。

“姐,洗脸吃饭吧。”

乐儿说。

“嗯。”

李莹走回院子,洗漱起来。一只喜鹊突然飞到院子里的那棵柳树上叫了起来,接着又飞来一只。

“嘿,有喜事呢,喜鹊飞来了。”

罗银香高兴地说。

“会有什么喜事呢?”李莹也抬头看着喜鹊,“花喜鹊好漂亮哦。”

喜鹊看着下面的人也不怕,在树上跳上跳下的,叽叽叫着,声音也很动听。等李莹洗漱好,罗银香已经把早餐端到桌子上了。

这时候,竹林那边有车子喇叭响。那边弄了个小停车场,乐儿与李莹的车都停在那里。一辆车开进停车场,丰殊雅从车里下来。

“丰姐,你怎么这么早来了?”

乐儿先现丰殊雅。

“来赶早饭呢,你们吃饭没有?”

“还没有呢。”乐儿为她开开院子门,“正要吃。”

李莹与罗银香也迎了出来。三人亲热地打招呼。

“不把你地司机喊进来一起吃点?”

“不用管他,他在镇里吃了早餐的。”

丰殊雅笑了笑,坐在餐桌旁。罗银香为她盛了一碗绿豆粥,拿了一个小馒头。罗银香以前不会做馒头,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

乐儿也坐了下来。

“丰姐,这么早来,一定有事呢?”

“就是来吃早饭的呢。”丰殊雅心情很好地样子,与乐儿开着玩笑,“好久没有吃你们的早餐了,有些想呢。”

乐儿当然不相信她这话,只是笑了笑。

李莹也相信丰殊雅带来了好消息,两只喜鹊还有树上叫呢,带来的肯定是好消息。

喝了一碗稀饭,丰殊雅终于说出了好消息。

“确实是带来了消息。”丰殊雅将最后一点馒头塞进嘴里,“我昨天去了县里,把你们说的项目跟我爸讨论了一下,你们可以放心大胆地操作。”

“真的?”

李莹确定地再问了一声,不是为了要确定这个消息,而是因为心中高兴。看着丰殊雅再一次点了头,她笑得合不拢嘴巴了。

“现在,只要不真正违法,在我们县只要对经济展有利的事,都可以做。”丰殊雅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各部门都要尽量开绿灯。”

办小水泥厂只是违规,并不违法。因为没有法律条文规定不能办小水泥厂,国家的文件并不是法律条文。丰书记也咨询了一下,现在很多地方也在修建小水泥厂,隆山没有好的资源,水泥矿也算是资源了。

有资源就要利用。这个经济穷县,有些事情上面也人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有靠山,就是爽啊!”

乐儿突然蹦出一句,李莹莞尔一笑,丰殊雅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乐儿一眼。乐儿现在深知做生意找靠山的重要。有了靠山,就算是违规操作,也没有人会说半句话,如果没有靠山,就算你规规矩矩,也会有人找麻烦。

有了丰书记这个靠山,他不管做什么,只要自己做好了,就一定会赚钱。他地砖厂,如果没有丰书记的支持也不会展得这么快。

不过,丰殊雅又如何不是要依靠他们?

得到了丰殊雅地这句话,李莹决定马上行动,去广州请专水泥生产与设计人员过来。这样的水泥厂,越早建成越好。同时她也考虑管理人才了,财务人才她还是一直考虑余梦蓝,水泥厂一旦动工,那就和须有专业地财务人员了。

水泥厂的管理人员也在考虑之内。这才是最重要地事情。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伯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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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回了广州,只带了一大袋子石头。这些石头与泥土都是灰山>上的石头与泥土。这里没有化验的设备,决定在广州化验之后,再带水泥生产技术人员与设计人员来就地考察。要等考察之后,如果适合峡山村建水泥厂,才办理相关手续。

家里只剩下乐儿与罗银香。

砖厂要扩建。不能不说丰殊雅的办事能力很强,雷厉风行,没几天就与罗书记把砖厂扩建的土地搞好了。扩建地没有住户人家,也没有多少耕地,两座红土山,原来是茶叶山,茶场没有搞起来,现在荒着,偶尔有几棵茶叶树也被荒草吃了。但土质正适合制砖,又正好与原来的砖厂连在一起。

一切麻烦事由镇政府出面解决,乐儿只出了十万块钱。合同书签好之后,乐儿请当地村干部吃饭。十万块钱到手,村干部也欢天喜地,本来就是荒山,放在那里也是没有用,又不用在村民中费口舌。

还是在绿竹鱼庄,罗书记与丰殊雅还有几个镇干部在坐。整整两桌,吃得热火朝天。酒店的老板罗胖子与花香婆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乐儿在这里请客可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真正是他们的财神爷。彩妹子看着乐儿就抛媚眼,害得乐儿有时不得不躲着点儿。

最让乐儿高兴的是原来的黄书记,现在的黄副县长也来了。他现在的身份同,不过,本来就与花香婆有些暧昧关系,又是双桥镇压的老书记,自然大受欢迎,特别是那些村干部,哪个不巴结?

谢大炮自然在坐。这里与黄书记私人关系最好的恐怕就是谢大炮与乐儿。黄书记现在是春风得意,老婆治好了,自己又升了官。但这两件事似乎都与乐儿有关。没有乐儿,原来的杨副县长下不去,那么黄书记也升不上去。如果没有乐儿地资助,老婆只怕已经没命了。

感谢的话,黄书记自然不会挂在嘴巴上。到了他这个级别的领导,有些事情只要他出个面,那就是大作用。比如今天他的到来,那就是无声地支持了乐儿。

他也听说了乐儿与李莹要办水泥厂的事,酒席过后,又单独与乐儿去了一趟峡山村。与村长马长见了面,只与马长说了一句话:

“马长。乐儿有什么事。你要尽最大地力量帮助。当然。帮助他也是帮助你自己。你应该明白其中地道理。”

老上级。现在地副县长亲自来说这一句话。把马长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是个实在人。也只回了一句话。

“黄县长。乐儿有什么事只要我做得到。我狗卵子地如果三心二意不出力。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黄县长只拍了拍他地肩膀。就与乐儿走了。马长有些懵。不知道这些天乐儿老是往这里走。还弄走了一大口袋石头。要在这里做什么。今天副县长也来了。虽然没有具体说要做什么。但他也不是个蠢人。猜想乐儿要在峡山村办什么厂之类。

可是办什么厂呢?不会在这里建蛇场吧?他拍了拍脑袋。

“管他呢。只要这个财神爷到里来建厂。那就是我们地福气。”他笑了笑。边想边往回走。一腔子地高兴劲儿。“狗卵子地沙乐儿。我们盼着你来呢。”

乐儿天麻麻黑的时候才回到家,还带着一身酒气。走进院子的时候,听到澡间有哗啦啦地水声,知道罗银香在洗澡。他箭直上楼,可刚进门,就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一股少女的香味冲进他的鼻孔中。

“呃……”

他想后退一步,看看是谁,没有想到那人却不但不退,还踮起脚跟,一下子搂住了他地脖子,如花瓣般的双唇印上了他的嘴唇。接着,他感觉到一点丁香伸进了他的嘴里,狂吻起来。客厅里没有开灯,有些暗。他没有看清是谁,但本能地也吻了起来。

柔软地身体,紧贴在他的身上。他感觉到在他身上压着,而他的下体不由自主地雄勃起来。不过,他本能地感觉这不是罗银香,也不是李莹。李莹与罗银香的体香他已经非常熟悉。

他忍住诱惑,将怀中的女人推开。接着听到咯咯的笑声,听到声音,他知道这是肖莉。他忙打开灯,看着肖莉远远地站在一旁,脸上飞红,还在得意地笑着。肖莉只比他小了几个月,十八岁地少女,育得更完全了。而且穿的是罗银香地睡衣,高高细细的身材,长长地飘逸的头,在灯光下衬得她更加妩媚动人。

“你……你怎么来了?”

乐儿地脸不由得也红了。

“我跟银香姐来的。”

“你胡闹!”乐儿板起脸,坐在沙上,“我早跟你说了,我不会跟你玩朋友的。”

听了乐儿的话,肖莉愣了愣,眼睛里流出了泪水。

“呃……又不是我欺侮你,你哭么子?”见他流泪,乐儿有。

“你……我……这是我的初吻呢。”说着她似乎更委屈了,“你……你就这么狠心,带骂我。”

说着,她的眼泪流得更快了。乐儿看着她,真是头痛呢。

“你别哭了好不好,等会罗银香看到还以为我与你有什么事呢。”

“我就哭……”她说着却笑了,然后坐到乐儿身边,“你又没有结婚,追你是我的权利。”

乐儿离她远了点儿,她却赌气地又挨了拢来。

“呃……你说你烦不烦啊。”乐儿苦着脸,“我怕你了行不行?你与我不会有结果的,自己去找个好对象嘛,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

“我就喜欢你,看不别的男人嘛。”

“狗卵子的怎么跟你说不清楚呢?”乐儿心烦意乱地说,“你这样只会自己受伤害,不会有结果的,到时候你会后悔的。”

“受伤害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怕么子?”肖莉妩媚地笑了,“我喜欢受伤害呢。”

“可是……”

乐儿正在为难地时候,罗银香上楼来了。肖莉这才将还挂在脸庞上的泪珠擦干,妩媚一笑坐得离乐儿远了点儿。还不忘用火辣辣的眼睛)了乐儿一眼。

罗银香见到乐儿,笑了笑。

“乐儿,你回来了啊。”

“给我泡杯茶来。”乐儿有些生气,将头靠在沙背上,瞪着罗银香。

“哎……”罗银香看了乐儿一眼,“乐儿,你怎么不高兴啊,在外面受气了吗?”

罗银香自然不知道乐儿为什么生气。

“谁会给我气受?”乐儿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泡茶呢,我口渴。”

“银香姐坐着,我去泡。”

肖莉抢着站了起来去泡茶。看着肖莉轻盈的样子,罗银香笑了笑,坐到乐儿的身边,但有肖莉在,她不敢太亲热。

“肖莉真勤快呢。”

肖莉完全取得了罗银香的信任。她是个成了精的人,罗银香在蛇场本来就大权在握,而且与乐儿关系好,瞎子也看得出与乐儿的关系不同寻常。她当然要好好巴结罗银香,只有巴结好了罗银香才能进一步与乐儿接触。

她自然知道乐儿爱李莹,两人出双入对。李莹又有钱有势,人又漂亮得一塌糊涂,学识也是不她这个小镇女孩能比的。但是,她就如着了魔一样爱上了乐儿,硬是要削尖脑袋往乐儿地怀里钻。乐儿越是警告她,她越是如灯蛾扑火一样。

恋爱中的女孩子就如灯蛾差不多,只看见灯火的美丽,而不知道火焰的威力。

肖莉将茶递到乐儿的手中,乐儿淡然地接了过来,轻轻地喝一口,再放在茶几上。然后,肖莉坐在罗银香的身边,罗银香打开了电视。

“你们玩,我去了。”

乐儿端起茶水,进了自己地房里。罗银香有些疑惑地望着乐儿的背影,不知道乐儿为什么没有笑脸,但有肖莉在,她也不好说话。

这一夜,肖莉与罗银香睡,而乐儿睡得有些晚,看书看到十一点多钟。第二天清晨起来,罗银香与肖莉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乐儿,你今天还要去砖厂么。”

“嗯……”昨夜的不快早已经消失不见,乐儿又露出朝阳般地笑容,“事情还多着呢,扩建的土地已经落实,要进工人平整土地了。”

“乐儿哥,吃早饭。”

肖莉也是如朝霞般的明丽。青春的朝气,是那么强烈,真正地一朵等开的山花。乐儿在餐桌边坐下来,端起肖莉为他盛的白粥,轻轻地喝了一口。

事情太多,吃了早餐乐儿就开车去砖厂了。可是刚到砖厂,罗银香就打来了电话。

“乐儿,你大姐家出事了,大姐的公婆被他们村上的人打了。大姐请了假,大伯也跟着去了。”

“怎么打的架?”

“我也不知道呢,大伯与大姐如得匆忙,没有来得及问。”

大伯是个火爆脾气,去了会不会再与人打起来呢。乐儿地心有些不宁,但事情太多,又没有时间多想。

工人越来越多,原来的厂房不够住了。而且工人住在这里,太脏了,对身体也不好。他在想到镇上去买块地,在镇里盖宿舍。砖厂到镇里也五六里路,如果有单车,十来分钟就到了,走路也不过二十来分钟。

他把自己地想法先打电话给李莹商量,李莹觉得这个计划不错。在砖厂修房子,投资成本小不了多少,还不如在镇上修房子,以后的价值也大些。

有了这个想法,他又去找丰殊雅。丰殊雅也觉得这样比较好。生活区在砖厂,对工人地身体不利。

忙了半上午,又接到罗银香的电话,说是大伯在九山岭也被打伤了。听了这话,乐儿不由大怒。

【第一百八十九章 闹事】

山岭所在的地方是九岭乡。不算是全县最偏避的地最偏避的地方之一。这里是真正的山地,与金堂乡一带是一条长长的大山脉。这条山脉的西北一方是另一个县——新花县。

九乡就在这条山脉的南面山中,现在公路还没有进入乡政府,开车去,只能停在山下,据说正准备修一条公路从九岭乡进入新花县,不过还没有动工。

大姐桃花嫁的村子就叫九山岭,离乡政府还有十多里路,是个偏避的小山村。坐车去是不方便的,相反从下沙走路,也只要三个多小时。因此,乐儿把车开到了家里,这时,家里已经有五个人在等着了。

陶有能、陶强、陶欢、大根与金河。他们都是罗银香安排来的,给他们算加班。

“呃……狗卵子的你们来这么多人干嘛?”

“当然是跟你去九山岭打架了。”陶有能大大咧咧地笑着,“打架的事,当然要我们兄弟们出力了,你狗卵子的一个人就想去铲平九山岭啊?”

“先去看看,打架能打出个么子名堂?”乐儿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还是很冷静,“我只是去看看情况,这样的事交给政府处理最好。”

乐儿现在不比以前,上层关系好,处理事情非常简单,再用着与以前一样拼老命与人打架。打架,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没有可以说理的地方才用拳头解决。

不过,乡下人还是喜欢拳头说话。受了欺侮,说理说赢了都觉得脸上不光彩。现在乐儿大伯被人欺侮了,那就是对乐儿的欺侮。现在乐儿是地方的头儿,不说村长,只他现在有钱人的身份,就不能被人欺侮了。

“乐儿,怕个卵子呢,先打了再讲理,反正是他们先动手。”

陶强也说话了。这几人都是打架地老手。也喜欢打架。更何况有乐儿撑着。打出事了有人顶着。他们地胆气就更足了。

“乐儿。不管打不打架。你都要带他们一起去。”罗银香说话了。“你不想打架。别人不讲理怎么办?要是别人先给你一顿打。不是白吃亏了?看样子那些人也是不讲理地人。”

“就是哩。乐儿走。”大根是沙家人。生田大伯可是上沙村地组长与主心骨。因此他与金河最气愤。

“乐儿。我觉得我们沙家得多去些人。一下就把九山岭踏平了。看他们以后还敢欺侮大姐家。”

金河说得更歹毒。下沙人打架是出了名地。也是最齐心地。只要有沙家人受欺侮。每家都会出人出力。

不过。现在地人都在蛇场与砖厂干活。砖厂地人还根本不知道呢。乐儿姐夫也在砖厂。乐儿根本就没有与他说这事儿。还蒙在鼓里。

“别的人又没有惹大姐家,狗卵子的疯了呢都踏平。”乐儿想了想,罗银香地话在理,还是带几个去的好,“那就走吧,快中午了,都没有吃饭呢。”

“乐儿,有馒头呢,大家先吃几个填填肚皮吧。”

罗银香拿出了馒头,但还是不够。乐儿想了想,大家边吃边走,再到小卖部里去买些饼干什么的吃。

走出村口地时候,乐儿想了想,还是觉得先给谢大炮打个电话好。因为进了山就没有手机信号了。他把情况跟谢大炮说了一遍。

“乐儿,先不要动手,九岭乡的派出所长与我是好朋友,我先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去处理。”谢大炮在这种事上还是不含糊的,“你们去别人地地面上去,要避免自己吃亏。”

“好的,我们不会先动手的。”

乐儿收了电话。

“狗卵子的不打,先打了再说理嘛。”沙大根说得口水喷得老远。

“大根哥,先不要动手。”乐儿皱了皱眉头,“我们只有六个人,是在别人地地盘上,打起来说不定会吃亏。”

“怕卵子,人多管屁用,打的时候只管往狠里打,哪个不怕?”陶有能不屑地说。

乐儿又叮嘱了一番,大家才上路。一路都是山,路也是羊肠小道,不过大家都是乡下人出身,别说有路,就是没有路也不在乎。乐儿小时候来过两次,还记得路,三个多小时后,就已经到了九山岭。

只是个小村,二十多户人家还是分散着住。都是木板房,只有一家人盖的是红砖水泥房,那就是打了乐儿大姐家人的房子。

这里的村子不像山下的村子,一个村很少杂有外姓,这里二十多户人家就有四个姓,最多地就是陈家,也就是与乐儿姐夫家打架的那个姓,有十一户。乐儿姐夫姓彭,这里姓彭地只有他们一家人。兄弟两个,弟弟彭高松,还没有结婚,也在乐儿的蛇场打工,早回来了,听说也被打伤了。

六个气势汹汹地进了九山岭村内。村里人一见几个年轻人地样子,就知道是彭家请的沙家人来了。

洪家与马家

欢喜,因为他们也在村里受陈家人地欺侮。只有陈们,有人马上就去报信了。

乐儿带着人进了桃花姐家里。桃花姐一见乐儿,就大哭起来。

“姐,先别哭。”乐儿安慰着大姐,“大伯呢。”

“床上呢。”

桃花姐的泪如泉涌,打了她还无怕谓,但打了老爹,她不止是心痛,还害怕。她从小就怕老爹,这回为了她挨打受了伤,哪能不难过?

大伯在屋里喊起乐儿来,乐儿大步进了屋。外面的几个小子在找家伙,见到桃花,大根问起来。

“大姐,那家在哪?”

“根弟……你们都来了啊!那边呢。”

桃花指着对面的水泥房,也聚积了好些人。

“嘿嘿……兄弟们,冲,先砸烂了再说!”

陶有能拿起一把锄头,别的人也操起了家伙,大喊一声,就向对面冲去。对面只有三个男人,其余的都是女人孩子,一见这架势,女人们率先就哭喊起来。

“快进屋,关门!”

三个男人先还很英雄的,一看五人如狼似虎地扑过来,也心虚了,一闪全进了屋,把厚重的大门关上了。陶有能冲上去,“咚”的一声,一锄头挖在大门上。大根一棒子把窗玻璃砸得粉碎。

“狗杂种出来,看把你地卵子砸碎。”

到处是乒乓的响声,向个家伙见到能砸的都砸碎。躲在家的里的女人孩子大哭,男人们也不敢吱声了。

乐儿冲了出来。

“你们回来!”

“狗卵子的,都躲起来了。”陶有能大笑着,“不过瘾啊!”

不过,听到乐儿的喊声,还是都回来了。全都走到生田大伯地床边。生田大伯也不是起不了床,但故意躺着。桃花的弟弟彭高松被打得包起了脑袋,半边脸肿着。也躺在凉床上,桃花的公婆最早被打伤,又加上气,更是躺在床上哼叽着。

还有一个瘫老头,此时更是唉声叹气。

“大伯,还有高松,你们放心,我们今天不打回来就不走了。”金河大声骂着,“那狗卵子地好威风呢,钻螃蟹里去了。”

“多谢你们了。”彭高松笑着,但笑比哭还难看。

“你们别胡来,听乐儿的。”大伯板起了脸,“他们有卵子劲打人,就要有票子医,不让他们倾家荡产我就白活了半辈子了。”

“沙大伯,你不知道哟,他家在乡政府有人呢。”彭高松苦着脸说,“他家老大在乡政府不知道当个什么办公室主任,老四在派出所,不然哪敢这么欺侮人呢?村里人都被他们欺侮死了。”

“在乡政府当个狗卵子官就不得了啦?有乐儿在,还怕他们了?”

大伯大怒。

“那是……有乐儿在,还怕个狗卵子。”

见生田大伯怒,彭高松附和着。

“就是,他们当他们的官,我们打了他们狗卵子地,回去了,他们莫非还敢找到我们双桥镇去?”

陶有能不太喜欢动脑子。他就没有想到跑了和沿跑不了庙,他们是跑了,但桃红姐一家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

见他们吵来吵去,乐儿皱起了眉头。这时桃花姐跑进来。

“不好了,他们家老四带着两个派出所的人回来了。”

桃花身子颤抖起来,说话都说不圆润了。她在这里受陈家的欺侮多了,看到陈家当官的回来心中就害怕。

“姐,不要怕,有我们在呢。”乐儿安慰着桃花姐,“我出去看看。”

乐儿走出门去。对面陈家地大门打开了,躲在屋内的人冲了出来。群情激愤地诉说着陶有能他们的暴行。

“狗卵子的,敢来砸我们陈家,他们不想活了?”一个穿警服的二十七八岁模样的小子大怒,显然他就是陈家地在派出所的人,“小李小王,我们过去看看,是些什么人吃了豹子胆,敢来砸我家。”

陈家五兄弟,两个在乡政府,另外三弟兄因为他们大哥地关系在周围包些小工程,在这个小山村算得上有钱有势了。

他们在九岭乡自我感觉也很好,以为自己是有面子的人,普通乡下人没有见识过大场面,山村人一家能有两个在乡政府工作,当然是很厉害地家庭,大家自然把他们当人物看了。因此,他们更加觉得自己了不起,在这个小山村根本不把别的人家放在眼中,为怕欲为。

乐儿看着三个穿警服地人走过来,冷冷地笑着。他跟谢大炮关系那么好,只要看警服就知道三个人只是派出所打工的协警,不是真正的警察。

陶有能五人也走了出来,乐儿不让他们拿家伙,一齐站着等着三个派出所的小子到来。

【第一百九十章 势力如山压】

儿有些后悔没有带小蛇金儿与乐乐来,不然吓也吓狗着警服的家伙。他身后的五个人看着三个警察气势汹汹地过来,有要去拿家伙的冲动,但在乐儿眼神的制止下,他们没有付诸行动。

看着乐儿沉稳的样子,他们的心放了下来。三个协警察气势汹汹地过来,但看到乐儿板着脸,沉稳地站在那里,气势就弱了点儿。

“你们……谁闹事,砸我家大门与窗户?”

等到他们到了乐儿几个的身边,看着六个如狼似虎的家伙盯着他们,气势又弱了许多。他们是协警,没有枪可带。

“是我。”乐儿淡然地说,“只兴你们打人,不兴我们砸砸你们家的大门与窗户?”

“敢砸我们家,你们找死!”虽然乐儿沉稳,但他们终究以为自己是警察,姓陈的小子以为自家的势力强劲,不怕九山岭这个小村势力最弱的彭家。也没有把乐儿几个放在眼中,“小李,小马,先把这个小子铐起来。”

另外两个小子亮出了他们的武器——手铐。

“要抓我,来啊,只怕你们没有这个胆量。”

乐儿冷笑着伸出双手来。

“狗卵子的,敢铐乐儿,打死你们!”陶有能巴不得动手打个过瘾,“大家操家伙,把这三个狗卵子的打出屎来!”

他先就操起了放在旁边地锄头。另外四个也操起了家伙。三个协警大惊。连连后退。

“你们敢袭警?”姓陈地小子脸色有些白。没有想到彭家来地几个小子胆大包天敢对他们动家伙。但他还是强作镇定。“你们是想吃牢饭了?”

乐儿冷笑着。向后面摆了摆手。示意在大家不要动手。

“你们地人打了人就可以逍遥法外。我们打了你们就要吃牢饭。你以为大牢是你们家开地呢?”乐儿不屑地笑了笑。“来。只要你们敢动手铐我。看你们地头是不是铁皮包地。打不打得烂。”

这时候。大路地山嘴边突然出现一行人。

“陈哥。所长来了。”

姓李的协警眼快,看到了那急匆匆过来的一行人。

“向乡长与李书记也来了……还有你哥。”

“来得正好,看怎么收拾这几个胆大包天的狗卵子的。”姓陈地小子胆气又粗起来,他以为这些人都是他哥喊来的。他瞄了瞄跟在所长后面的两个真正地警察,好不得意,“狗卵子的,你们等着。”

“我倒要看看,马所长要吃人!”乐儿心知肚明,这个马所长肯定是接到了谢大炮的电话过来的。

看到来了这么多人,陶有能他们自动把手里的家伙放下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跟前,马所长脸色铁青。

“陈狮,哪个给你地胆子,不但你自己擅自行动,还把所里的人**来?”

陈家地小子叫陈狮,看着马所长的脸色,听了马所长地话,脸色立即变得苍白。

“所长……”

“小李,你们把他们的手铐收回来,带他们回所里,让他们脱了这身衣服。”马所长对后面的一个警察说,“狗卵子地反了天了,乱弹琴!”

陈狮还想分辩,马所长转脸看着了沙乐儿。此时,乡长向家贵与书记李兴祥正与乐儿说话呢。

乡长向家贵是接了黄副县长的电话赶来地。谢大炮接到乐儿的电话呢,不但给九岭派出所地所长马华打了电话,接着就给黄副县长打了电话,随后又给罗书记打了电话。

黄副县长接到谢大炮的电话后,立即给向家贵打了电话。

“向乡长,乐儿是我的兄弟,要是他在你们九岭乡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

只这一句话,就把向乡长听得出了冷汗。他立即喊来治安办主任陈龙(陈狮的哥哥,陈家的老大)问明情况。本来他与陈龙的关系不错的,但听了陈龙的话之后脸色铁青。奇Qīsuū.сom书他也是乡下人出身,知道乡下人仗势欺人是常事,普通人家被欺侮了有理也没处告,估计陈龙家欺侮彭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平时陈龙家欺侮了彭家人也就欺侮了,他也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出大事,没有人会为一户普通老百姓伸冤的,但这回踢到铁板上了。

“陈龙,你狗卵子的欺侮人也不打听打听对方有什么势力?”

“怎么了?乡长?”陈龙也是脸色大变。“那彭家没有什么势力啊?”

“你们是不是经常欺侮别人彭家?”

向乡长沉着脸。

“也不是,我经常告诫家里人不要欺侮村里人的,只是乡下总少不了磨嘴巴的事,我几个弟弟又是暴脾气,不过从来没有打坏过人。”

“你还是治安办主任呢,就是这样工作的?家里人都管不好,我看你这主任也不要当了。”向乡长气得嘴唇都抖起来,“这回我看你

场,刚才黄副县长打来了电话,告诉我彭家的一个小兄弟,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听到这句话,陈龙就像听到了晴天里打了个炸雷,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彭家,么子时候有个这样的亲戚了?”

“沙乐儿,你听说过吧?”

“沙乐儿?听说过,不是我们县的扶贫状元吗?”沙乐儿的名字现在全县的干部没有一个没听说过,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与一贯弱势的彭家联系在一起,现在与彭家的儿媳妇沙桃花联系起来,终于知道对方的来头了,“他……难道是……”

这时候,镇党委书记李兴祥也来了,同样是脸色铁青。他接到的是双桥镇的罗书记的电话。罗书记与他的级别一样,但身份特殊,以前是丰书记的秘书,是丰书记面前的红人,不是他能相比的。

罗书记的口气很温和,只是把情况告诉了他。然后又告诉他,沙乐儿是丰书记最看重的人就放下了电话。李兴祥做为九岭党委书记,如何会不知道沙乐儿这个人?又如何不知道沙乐儿是丰书记面前最红的人?虽然沙乐儿只是一个村长,但据他所知县里的两个副县长的倒台都与沙乐儿有关。

要是沙乐儿在九岭乡出了问题,他这个党委书记只怕也能危险了。

他听到向乡长把陈龙叫过来了,自己亲自跑了过来,见到陈龙哪有好脸色?

“陈龙,你的家人到底想干什么?”李书记脸上明显有怒火,“你这个治安办主任就是这样当的?任自己的家人为非做歹,欺压村人?是不是你也有份?”

“李书记……我哪有啊,我那几个兄弟……唉,我真是……”

“李书记,我们先不说了,还是赶紧去九山岭村吧,千万别出了事,那就不好办了。”

向乡长知道肯定又有人给李书记打电话了。他心中在叹气,这个沙乐儿真是势力通天啊,如果出了事,他们乡政府与乡党委只怕都顶不起。

“好,我们快走,赶紧给马华打电话,要他也去。”

向乡长一听在理,赶紧给派出所长拔电话。

“向乡长,我们正准备出呢。”马所长在电话里火急火燎的,“我们这就走。”

“那你们赶紧到乡镇府的门口来,我们一起走。”

马华不能不急。他一直不在办公室,值班员也有事不在。谢大炮打了十多个电话了都没有人接。他刚接着电话,谢大炮在电话中暴跳如雷,大骂他狗卵子。

“大炮,你先别骂,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还慢慢说,再慢点的话只怕你这个所长就不要干了。”

谢大炮骂了一通后才把事情跟他说了。

“这是么子大事啊?”马华慢不经心地说,“不就是村民打架吗?那还不是常事情吗?这边是陈主任家的人,我们的关系也算不错,这事情还真不好处理呢。”

陈龙是治安办主任,与他经常打交道,关系自然不错。

“狗卵子的你不好处理是吧,那我打电话要县公安局的来处理。”

“呃……这点小事哪用得着公安局来处理啊?对方是么子人你这么紧张?”

“马华,我们本来是好朋友,你要处理不好别怪我不讲义气,别说县公安局,如果出了事,省公安厅的厅长都可能来问你。”

“天……谁这么牛气?”

马华也紧张起来。

“被打的彭家媳妇的弟弟叫沙乐儿,沙乐儿的名字你听说过吧?”谢大炮强压住怒火,“不说别的,他是我的弟兄,他为么子这样牛气,你还是办好事再去打听吧,现在他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了,应该快到九山岭了。”

听到沙乐儿的名字,马华知道陈家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

他放下电话,立即召集人手,但现陈龙的弟弟,他手下的协警带着另外两个协警去九山岭了。其中一个是李书记的弟弟,另一个是他的弟弟。

这下暴跳如雷的人是他了。

还好,当他们气喘嘘嘘地赶到九山岭村的时候,还没有出事。他长出了口气,向乡长与李书记也同样出了口长气。

“沙乐儿是吧?”李书记哈哈笑着,“我是九岭乡的书记李兴祥,真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乐儿赶紧伸出手,笑呵呵地与李书记握手。接着李书记又介绍了向乡长,乐儿又同样笑呵呵地与握手。等马所长教训了手下之后转脸向他,他又主动伸出手去。

“马所长是吧,我听谢大哥说起你。”

马所长一直心惊肉跳,看到乐儿一副笑脸,这回总算放下了心来,赶紧与乐儿握手。

【第一百九十一章 整治陈家】

山岭彭家,九岭乡的几个大头与乐儿交谈甚欢。可头一转,虽然还是满面笑容,但声音却冷了两分。

“李书记,向乡长还有马所长,我今天到这里来,想来你们也知道我为么子来了。”乐儿看着陈龙,“我姐嫁到这里,也有十多年了,在这里年年被陈家欺侮,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实在是被踩到水底了。但我从来没有来闹过,可是今天,我大伯也被打了一顿,我不能不来讨个公道,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法律管着,难道他们陈家是天王老子,心里再没有王法?刚才陈家的老四穿着一身警服,威胁要把我们送去吃牢饭呢,也不知道那牢房是他们家开的么?”

陈龙一听这话,额上就起了汗。被乡里的三个大头一瞪,更是脸色苍白。

“乐儿,对不起,这是我们工作失职。”李书记在官场上混久了,应对自如,“这事自然是陈家不对,我们会好好处理的。不过你姐家从来没有上乡里去讲过,我们也确实不知道,今天要不是你们双桥镇的罗书记给我打电话,到现在都蒙在鼓里呢。”

“李书记,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乐儿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我姐是这里的弱门小户,哪有胆子去告啊,陈家有人在乡镇府工作,又有人在派出所工作,他们去告,那不是讨死啊?我们这么多人来了,陈家老四都差点把我铐起来送去吃牢饭呢。”

乐儿苦笑着,说得不轻也不重,但说的是事实。在乡下,没有势力的小户人家,到哪去告?把天捅个洞洞啊?只可惜没有这么长的棍棒。

如果没有乐儿,彭家只有一辈子受欺侮下去。

“乐儿兄弟,多的不说了,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的。”向乡长笑了笑,“你放心,我们会拿出一个你满意的处理方案来的。”

“处理倒不必,只要我姐以后不再受欺侮了,我就满意了。”乐儿看了一眼远远站着地花姐,眼里还含着泪花,“只不过,家里被打得躺了三个呢,这事我做不得主,要问我大伯,看他要怎么说了。”

“呃……走,我们先进受伤地人,怎么还没有送医院啊?”

马所长也不放过讨好地机会。

“送医院。哪有钱啊。”乐儿笑笑。“我姐家有个长年瘫痪在床地老人。穷得只差揭不开锅了。我才来。还没有说上两句话。就碰到陈家老四要抓我们。还好你们来得及时。不然我们只怕真要被铐走了。哪还顾得上送人去医院呢?”

“狗卵子地。看我回去怎么收拾这个没天理地家伙!”

马所长大怒地望着陈龙。

陈狮等三个协警已经被带走了。三个协警一个是他自己地弟弟。一个是李乡长地弟弟。本来还希望转正呢。这沙乐儿上面有谢局长撑腰。要是得罪了。别说转正。能不能继续当协警都不知道。

而这一切都是姓陈地搞地事。

一行人进了屋,乐儿走在前头。

“大伯,九岭乡的李书记与向乡长还有马所长来看你了。”

乐儿大伯早听桃花进去说了,这时看到这三个人,故意装出疼痛难忍的样子。

“哎哟……李书记,向乡长……还有马所长,我……没法起来,不能给你们见礼了。”大伯一边叫着痛,一边说着话,“这陈家人太狠了,他们打了我妹子家地人,我来跟他们说说理,他们不但不讲理……哎哟……还……对我拳打脚踢的,把我踢倒了还不算,还……还在我胸口上踩了两脚,怕踩不死我呢。”

“老人家,你先别说话。”看着老头的样子,再看看旁边躺着的包着头的彭家老二,李书记怒了,“陈龙,你进来看看,这就是你说的从来没有打坏过人吗?”

陈龙听了,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

“狗卵子的,我家那几个畜生,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他们!”

“你也别回去了,马所长,你看该怎么办?”向乡长冷冷地说,“我想还是由法律来收拾他们吧。”

“我马上去把他们铐了,送县里,狗卵子地真是无法无天了。”

马所长就是与陈龙关系再好,也不敢保他们了,说完就要向外走。

“哎……马所长你先慢点走,听我老头子说两句话。”乐儿大伯欠了欠身子,“我说……送他们去县里就不必了,大家乡里乡亲的,打了架只要讲清了也就行了。”

生田老头性子暴躁,但却是个好人。他这么大把年纪了考虑事情周全得多。自家女儿还要在这里生活,如果把陈家三兄弟都送到县里坐了牢什么地,那就真与陈家结了血仇了。陈家在这里是大姓,就算明里不敢整人,暗地里也会让彭家不好过。

乡下事,有很多牵扯。同一村人可以打可以闹,但把别人送到牢里去,那是要被人骂的,更会遭人嫉恨。

“陈龙,你看看老人家多通事理?”

李书记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向乡长何尝不是,其实他们也只是做给乐儿看地。打架斗嘴在乡下是常事,如果都送去县里坐牢,只怕牢房不够住。只不过陈家这回闹得太过了,也是得收拾收拾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人命来呢。

“老人家,真是对不起了。”陈龙一脸的诚恳模样,“你放心,我会收拾他们给你老出气的。”

“你是陈家老大吧,还是你……你当干部的懂事理。”老头子一脸的痛苦,“收拾就不要了,只不过我有两点要求,第一,你家人把我家桃花妹子家打成了这个样子,既然知道错了,总要买挂鞭炮来放放,表示你们的诚心。第二呢,这一家子都打成了这样,你们总得出钱医好,我桃花妹子家穷,自己拿不出钱来,我呢就算了……咳咳……这把老骨头不值得医,死了就死了……咳……哎哟……我还从来没有给人打过呢,还好我家刚猛子不在家,不然真要打成冤家了。”

赔礼道歉放鞭炮,是乡下最隆重的赔礼道歉的方式了。那就表示完全低头了,这在乡下是很没面子的事情。但事到如此,陈龙还敢说什么?

“老人家放心,这就抬你们去医院,等你们治好了,我要我家那三个畜生放鞭炮来跪着赔礼道歉。”

“不必……只要放放鞭炮就行了,跪着就太过余了,咳……”

也用陈家人帮忙,陶有能五个早寻了两张竹制凉床,绑上了竹杠,如滑杆一样。将两人老人抬到凉床上,抬起来就走。彭高松伤得最重,头被打了个大口子,但年轻人血气旺,不用抬自己就能走。

这里只有先上乡卫生院。生田大伯说了,先上卫生院看看,如果没有大问题就在卫生院治,用不着去县医院了。

这里去县医院实在太麻烦,到了乡政府也还要走好些路地有公路。乐儿本想要他们去县医院的,但大伯开了口也不好反对。

“李书记,向乡长你们先走,我跟大姐说两句话来追你们。”

乐儿看大姐泪汪汪的。等李书记他们走远了,掏出钱夹来,数出一千块递给大姐。桃花不愿收。

“大姐,你收着吧,不过一千块钱,先添点家用。”

周围早围了一圈人看热闹,但都是杂姓的几家。这时都围了过来,今天陈家吃了倒了霉,被彭家搞输了阵仗,这些小户人家都高兴。

“桃花,这是你家兄弟啊。”

几个女人羡慕地围了过来。

“是哩,这是我乐儿兄弟。”桃花擦着脸上地泪。

“好哩好哩,你有这个兄弟总算能出口气了,以后看陈家还敢欺侮你们。”

大家一副大快人心地样子。

“要是我家也有个这样的兄弟,那就老天开眼了。”一个瘦得如柴棍的女人说道,“桃花,这就是你家那个有钱的兄弟吧?”

看着乐儿一拿就是一千块,有些眼红地样子。

“是哩,就是我乐儿兄弟呢。”

乐儿不善于与这些女人交往,又安慰了桃花几句,匆匆走了。一堆女人望着远去的乐儿叹息着,桃花深深地感到骄傲。要是没有乐儿,她们一家一辈子都翻了不身。现在终于有了盼头,在村里再也没有人敢欺侮了,更重要的是三口人都在乐儿那里打工,钱也宽松起来。要不了两年,老二也能娶上老婆,一家人不用受穷了。

天色已经不早,乐儿赶到乡政府地时候,谢大炮竟然也到了乡政府了。

“谢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狗卵子的我不放心啊。”谢大炮哈哈笑着,“嗯,看来没有受欺侮,不然看我不把九乡的派出所砸个稀巴烂。”

“大炮,你也太狠了吧。”旁边的马所长尴尬地笑着,“还好朋友呢,狗卵子地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嘿嘿……好朋友是好朋友,但要是今天乐儿受了气,我就不管你是不是好朋友了。”谢大炮瞪着马所长放肆地笑着,“你这里总有些好酒好吃的吧?天不早了,我肚子饿了,乐儿初来,你不好好招待招待?”

“狗卵子的真不够朋友。”马所长给了谢大炮一拳,“放心吧,向乡长已经安排了,乐儿兄弟来,我们哪敢怠慢?”

“马所长,哪能这样说呢,下回去双桥镇,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乐儿也哈哈笑着。

“那是当然要去的,怎么也要去让你这个财老倌破点费。”

“呃……听说陈家的小子是你手下的临时工,去为难乐儿了?”谢大炮看马所长点了点头,冷着了脸,“你最好把他开了,不然你弟弟与李书记地弟弟都要倒霉。”

“那狗卵子的,我还会留着么?”

为了自己弟弟与李书记地弟弟,马华肯定不会讲情面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丰殊雅的婚事】

儿他们是走夜路回到家的,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十二罗银香没有睡,一直等着他。肖莉还要跟着她来,但她看昨夜乐儿不高兴,没有上她来。

从乐儿他们走之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怕乐儿他们出事。从天黑到此时,她已经到门外望了不下二十回了,直到狼狗在院门口兴奋地叫起来,她才高兴地跑出来。

“乐儿,回来了?”她打开院门,“吃饭没有?”

“吃了。”乐儿懒洋洋地说,“累死了,先洗澡。”

看乐儿那样子,她赶紧给乐儿放好水,准备好换洗的衣服,没有打搅乐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静静地等着乐儿。

乐儿洗好了澡走上楼,罗银香给她端来刚泡好的茶水。

“乐儿,我给你捶捶肩。”

“我又不是老太爷,捶么子肩。”

乐儿喝着茶,看着电视。电视里正演一部韩剧,乐儿对这样的电视剧没有兴趣。罗银香站在他的背后为他轻轻地捶起肩膀来。

小手轻轻地捶在肩头上,确实很舒服。

“桃花姐家地事处理好了么?”

“嗯。”

乐儿把处理地结果告诉了罗银香。罗银香听了很高兴。两人又谈了会儿。乐儿突然想起昨天肖莉地事情。

“罗银香。以后不要带肖莉来我们家。”

“为么子呢?”

“不为么子。我不喜欢。”

乐儿的语调有些生硬。他对肖莉老是来缠着他有些不耐烦了,罗银香显然没有看出肖莉对乐儿有非分之想,又被肖莉的甜言蜜语迷惑,才带她来家里玩,甚至过夜。

她不再问,既然乐儿不愿意肖莉来家里,就肯定不会再带来。

狗突然轻轻地叫起来。

“咦,谁又来了?”

“肯定是金儿与乐乐回来了。”乐儿高兴地说,“两个小家伙回来,总忘不了戏耍小狼。”

狼狗叫小狼,是小时候取的名字,现在变成大狼狗了,名字却没有变。

两条小蛇与小狼玩得很熟,乐儿只要听到小狼那特别的轻吠声,就知道是两条小蛇在逗小狼。

不一会儿,两条小蛇就上了楼。欢快地跳上了乐儿的肩膀,伸缩着它们的蛇信在乐儿的脸上舔着。

两条小蛇经常不回家,回家总要与乐儿亲热个够。它们到处逛荡,人们都认识它们,知道它们的厉害。它们不伤害人畜,但也没有人敢伤害他们。

去年因为蛇王谷事件,两条小蛇两个多月没有回来过,乐儿担心了一阵子。大华公司自然没有能力再开蛇王谷,也不敢再开。大华公司的经济损失不是很大,但死了三十一人,对他们地打击很大的,尤其对折富海的打击是巨大的。

死在蛇王谷的人,后来从省军区派来了直升飞机,从空中进入蛇王谷,现三十一人全部遇难,而蛇王谷聚集了几万条蛇,地上树上到处是蛇。直升机没有敢降到地面,也没有去取死的尸体。

后来还是在乐儿的建议下,暂时放弃取回尸体的想法,直等到蛇冬眠的季节乐儿才带人进入蛇王谷取回那些人的尸骨。

玩了一会儿后,夜已深。

“乐儿,睡了吧,你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呢。”

乐儿也困了,点了点头,两人安睡。第二天清晨起来,已经不见小蛇地影子,乐儿吃了早饭去了砖厂。丰殊雅与罗书记给他在镇上找到了修建砖厂宿舍区的地盘。镇粮站现在的业务收缩,只有新区在使用,旧区仓库一直闲着,而且房子已经残破不堪,成了危房。丰殊雅直接与粮食局联系,粮食局答应以二十万地价钱卖给乐儿。

粮食局局长亲自下来,带着乐儿进入废弃的粮站旧区。粮站旧区座落在镇西头,与砖厂离得最近。有现成的围墙,占地七八亩,三栋二层大瓦房,中间一个大坪场,栽着十多棵大树。房子是没有用了,但地盘不错。大门临街,正对着马路。

乐儿想,这里不但可以用做砖厂缩舍,而且可以把这里修成办公大楼。大蛇王公司马上就要进入收获阶段,客户往来,还是在镇上方便一些,将大蛇王公司的办公地点设地这里应该要好些。

以后如果能建成水泥厂,这里也可以成为水泥厂地办公地点。办公楼下可以建店铺,这里虽然不是镇中心地带,但随着这里的经济建设上档次,人流增加,原来的街道肯定不够。那么这里要成为以后的商业中心地带也不难,这边将是街道扩建的最佳地段,更何况有丰殊雅与罗书记在,以后镇商业区往这边展只是一句话的事。

“沙老板,怎么样?”

粮食局局长刘政和笑容满面。以前地粮食局,是县里最热火的局,但现在粮食局基本上无事可做,粮食局成了最冷清的局,他刘政和早就想挪挪位置了。他自然知道乐儿与丰书记及丰殊雅之间的关系。如果能拉拢乐儿,对他只有好处。

乐儿微笑着看着粮站内的那些摇摇欲坠地房子没有说话。

“要是沙老板觉得不满意,价钱上还可以少点嘛。”刘政和

没有吱声,以为乐儿不太满意,“其实,这里就是送不为过,你是为我们县的经济建设做贡献嘛。”

“刘局长,这是国家的资产,你可不能送人情。”丰殊雅在旁边笑着,“不过,这里面地房子是不能用了,只是块空地皮,价钱上是可以少点。”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这里会破败到这个样子。不过我们局领导有共识,昨天就做出了决定,价钱可以下降到十五万。”刘局长胖乎乎的脸上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是国家资产,我们也很慎重啊。不但局领导开了会,而且还请示了县政府。”

“嗯,多谢刘局长了。”乐儿笑笑,“十五万这个价钱我是能接受地,这里的房子都得全拆了,围墙也基本上要重修。”

其实,二十万他就很高兴了。这里以后绝对是块宝地,只要在临街修起铺面,一旦成为商业中心区,只铺面也能卖出二十万。

刘局长哈哈大笑着,罗书记与丰殊雅也笑了。他们哪里又不知道这里地真实价值?别说修商铺,现在想到镇里修房子的人不少,把这块地皮划成块出售给那些想到镇里来修房子的人也不止这个价钱。

别人来买,估计三十万也买不走。

乐儿也是个懂事人。饭是肯定要请他们吃的,并且决定塞点钱给刘局长。罗书记与丰殊雅不贪钱,但看样子这个刘局长绝对是喜欢钱的人。第二天去县里办手续的时候,乐儿弄了条烟给他,当然不是普通地烟,里面塞着一万块钱。

收到了烟与钱,刘局长亲自陪乐儿跑手续。

乐儿要请他们吃饭,丰殊雅笑着拒绝了。

“刘局长,我妈打来电话要我马上回去一趟,就不陪你吃饭了,罗书记你陪刘局长多喝杯酒吧。”

“哦,丰镇长不必管我。”刘局长笑眯眯的,“沙老板请我吃饭,那是给我面子,我不能不吃。你有事就不必管我了。”

丰殊雅客气了几句,告辞走了。乐儿与罗书记、刘局长,又打电话喊来了谢大炮,在绿竹鱼庄摆开酒席的时候,丰殊雅匆匆地回县里去了。

她很纳闷,不知道老妈这么急喊回去有什么事。回到家的时候,老爸也在,而且家里与平时的气氛不一样。

“爸,妈,你们没有吵架吧?”

丰殊雅笑呵呵地坐到老妈的身边。

“你个鬼妹子,我与你爸吵么子架?”

老爸与老妈一人端着个茶杯,却没有喝茶。听了女儿的话,老妈笑了笑。

“没吵架这么急把我喊回来干什么?”丰殊雅翘着嘴巴,“我那里还有一大把事呢。”

“呃……你这个鬼妹子,讨打是不是?”

丰殊雅老妈扬起了手掌,但丰殊雅却亲热地抱住了这条扬起来的手臂,笑得狐狸精似的。

“伍校长会舍得打自己的宝贝女儿么?”

“殊雅,你几岁了?”

“呃……你问这个干嘛?”丰殊雅觉得老妈特别不对头,“妈,你是不是烧了烧糊涂了,你地宝贝女儿几岁你不知道?”

“二十四岁零三个月零十八天了。”丰妈妈亲热抚摸了一下丰殊雅的头,“没有想到我的女儿一眨眼就这么大了,嫁得人了呢。”

“妈,你真是烧糊涂了么?说这么奇怪地话?”丰殊雅伸手摸了摸老妈的额头,“嗯,没有烧啊。”

“你烧糊涂了呢。”丰妈妈笑着打了一下女儿的手,“别闹,有正事呢。”

“什么正事啊?”

“让你爸说吧。”

丰妈妈看了一眼丈夫。丰书记在沙上欠了欠身体,抬头看着丰殊雅。

“殊雅,今天你陈伯伯陈副市长来我们县检查工作,很正式地跟我说了一件事。”丰书记慢慢地喝了口茶,“这件事让我做难。”

邵宁市市委副书记陈善福,不但是副书记,也是市委常委,分管人事,是邵宁市举足轻重的人物。与丰书记关系非常好,绝对地一个堡垒里的战友,也是从隆山出去的,一直是丰书记的老上级。

“什么事这么严重?”

“这事关系到你。”丰书记沉静地看着丰殊雅,“他想与我搭成亲家,他儿子陈亚维你是认识的,现在的市开区主任,与你地级别一样,正科级。”

听了老爸的话,她没有说话,脸色飞红,咬着嘴唇。

“我跟你陈伯伯说了,这事你们自己做主,不过,他既然说出了此话,我们就得郑重对待,你可以先与亚维处处再说嘛。”

丰殊雅还是没有说话。按说这是门好婚事,与陈副书记的儿子结婚,不但对她的展有好处,而且对老爸也有帮助。陈副书记不但在市里有很好的关系,在省里也有些根基。陈亚维她不但认识,而且很熟悉,小时候就在一个院里长大,只是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她从小就不太喜欢他,而且据她所知,现在地陈亚维的名声不太好。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低调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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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回来了。非常高兴,带回了四个水泥厂的设计人员。

“乐儿,这是张工,水泥厂设计专家。”

李莹为乐儿介绍。乐儿热情的伸出手,与设计人员一一握手。经过化验,灰山>是优质水泥矿山,完全可以生产优质的高标号水泥。第二天大清早带着设计人员进了灰山>,张工举目四望。

“好大一片矿场啊,完全可以设计一个大水泥厂。”

另三个设计人员拿出测量器材开始测量。乐儿与李莹看着张工也加入了工作行列,两人登上了一个小山包。正在这时,从山口跑进一个人来。

“乐儿,乐儿。”

“马大哥。”

来人正是马长。马长听村里人说乐儿带人进了灰山>,又看到了乐儿的车子,赶紧跑了来。乐儿大步迎了上去,李莹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没有眼上去。

男人谈话。女人尽量避开地好。

“乐儿。你狗卵子地带人来灰山>干么?这里有金子挖啊。”

“是哩。就是来挖金子地。”

乐儿与马长找了块平整地石块坐下来。乐儿掏出烟来。递给马长一支。

“挖狗卵子地金子呢。”马长哈哈笑着。露出了嘴里地一口黄板牙。黄板牙上还沾着青菜渣。“这狗不拉屎地地方。狗屎都挖不到一泡。”

“你错了。这里遍地金子呢。”乐儿吹出一口烟。“不然我吃饱了饭没事干。来这里瞎捣蛋?我正要跟你商量呢。”

马长惑地看着乐儿。

“你不要把我穷开心,还金子,还银子呢。”

“金子没有,银子也没有。”乐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这里的石头还是有用的,搞好了,它们就是金子银子呢。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想在这里办个水泥厂,要是把这里的石头泥巴变成了水泥,那是不是与金子银子一样?”

马长惊愕地看着乐儿,接着一脸喜色。

“狗卵子的,那你不是又要财了?”

“嘿嘿,不财我跑来这里搞鬼事啊。”乐儿得意地笑着,“不过,我在这里财,你们村里地人也同样会跟着我财呢,你不高兴?”

“高兴,高兴死了呢。”马长狂喜地嘿嘿笑着,“狗卵子的,我们这里也就只有石头与泥巴了,只要你把石头与泥巴变成了金子,我们多少也要沾光啊,不然真是要把我们穷死了,要变成光棍村了。”

“只要水泥厂办成,我保证你们村会成为周围最富裕的村之一。”乐儿望着远处正在工作的测量人员,“别的不说,以后水泥厂的工人,以你们村的人为主,当然,我肯定不会亏了你。”

“我还能不相信你么?”马长终于看到了变富的希望,说话时嘴唇有些颤抖了,“狗卵子的看看你们陶沙村就知道,现在可是富得流油啊。你是财神呢,你走到哪里,哪里就变富,我们这个穷村,能沾沾你地财气是我们的福分啊。”

两人交谈着,马长久久不能抑制住自己地兴奋。只能一支又一支地向乐儿要烟抽。

“马大哥,你可以与你们的村委会及群众商量一下,这个山场的承包费用需要多少钱,最好在这两天给我个结论。”乐儿看了看狂抽烟的马长,“然后,我们要写个承包协议,一旦落实好,我们马上就要动工。”

“这还不好说吗?你给个数,村里的事由我做主。”

马长打着包票。他是村主任与村支书,村委会就他一个人说了算。

“这样不行。”乐儿知道他在村里大权在握,“就算是走形式,也必须走,你回去后最好开个大会,讨论一下这个事儿。我可以给你个底数,承包费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万一年,而且你们要负责从村里将马路修通到这里来,修路费我给你们五万,只要能过两车地毛马路就行,一旦水泥厂落实,你们必须马上动工修路。”

“一年二十万?”

马长惊愕地望着乐儿。

“嫌少么?”乐儿笑笑,“现在还不知道以后的展如何,这是我最多能支付地数了。”

“不不,狗卵子的这么多哪能还嫌少啊,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马长喜出望外,二十万哪,穷了一辈子的他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这里只是荒山,屁用都没有,你一拿就二十万哪,我的天,真是财老倌呢。”

乐儿没有说话。二十万是他与李莹早商量好的,虽然是座荒山,但荒山到了他们的手里就是宝贝了。

“嗯……五万块修一条路,也就是两三里,只要挖平就行了吧?”马长笑得黄板牙全露在了外面,“这里进来也没有什么时候高坎,就只进了山之后难一点儿,好办。”

“工程量不是很大,到时候我可以让我砖厂地挖掘机来帮忙。”乐儿沉静地说,“主要是公路的土地,要与承包户搞好协议。”

“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如果这点事都搞不好,我这村长支书也白当了。”马长扔掉手里地烟头,这样的好事哪个狗卵子地敢为难,我打烂他的脑壳

“呃……这样可不行,不能还没有动工就引起矛盾。”马长虽然穷,但在村里绝对是霸主,但乐儿不想看到这样地事情,“还有,每年二十万的承包费也不要分了,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用这些钱买几台车,组成个车队给我们厂跑运输,一年就可回本,再想办法去贷点款,还怕不财?”

“嗯……是哩,还是你个狗卵子的是生意精,难怪这么大的财。”

两人又谈了会儿,一切搞妥,马长喜不自胜地回村去办事去了。李莹这才走过来。

“姐,一切搞定!”

李莹妩媚地笑了笑。

“乐儿是越来越能干了。”李莹夸着乐儿,“走,张工他们先在这里干着,我们去镇上找殊雅与罗书记商量商量,再看看怎么盖职工宿舍。现在事情越来越多,等把宿舍建好,得请几个高级员工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乐儿也觉得自己快忙不过来了,可是好的人才难找。李莹告诉他,余梦蓝很快会过来,说不定还能将陆小松带过来。

“余梦蓝现在与陆小松确立了恋爱关系,余梦蓝过来,陆小松在那边混得也不是很得意,他是职业经理人,能力还是很强的。”

这些高级经理人过来,那么得为他们配备好生活设施。住房是最重要的,因此,李莹与乐儿商量,镇压里的职工宿舍不但要建普通工人地宿舍,还要盖一栋高级一点的宿舍楼。

办公楼可以缓盖。

乐儿的钱,现在用在砖厂的扩建工程上,正在申请贷款,但贷的款项要用在水泥厂的投资。李莹与洪老板取得了联系,这里的办公楼与高级职工的宿舍楼主要是为大蛇王公司修建的,可以从大蛇王公司提取一部分资金,另一部分资金由李莹提供。

车子很快到了镇里。乐儿与丰殊雅取得了联系,她在办公室等他们。

丰殊雅心里头压着块砖似地。她的婚姻问题让她感到压抑。这可以算是一桩政治婚姻,通过她地了解,陈亚维的生活作风非常不好。

陈亚维在市里有高级的住宅与外国进口的私家车,还不知道外地有没有住宅。做为他这种级别的官员,这是不正常地,更让她烦心的是他地私生活的烂。她也知道,现在的官家子弟,没有几个好人。

林副省长的儿子林雄就是个极好的例子。

陈善福选择她当儿媳妇,先考虑的是政治上地利益。他已经看出丰殊雅的政治素养与潜力,如果展好了,前途不可限量。丰家在官场上也是有势力地,强强联合,可以打造一个比较强大的政治势力圈子。

丰书记也是在为女儿考虑。女儿自己选择了仕途,那么在婚姻上就不能由着自己了。相信她也不可能随便选个商人或普通职员,只会选择在仕途上有助力地婚姻对象。如果单从这个方面考虑,陈亚维确实是个好的人选,但他也知道陈亚维地生活作风问题很大,不过纵观官场,有操持有势力有前途的年轻官员,有几个的生活作风没有问题?

有得必有失,丰书记有这样的自觉,丰殊雅也必须有这样的认知。这也是丰殊雅的烦恼。如果她拒绝这桩婚姻,必定得罪陈副书记的势力圈,认可这门婚姻的话,那么必将葬送自己的婚姻幸福。

乐儿与李莹进她的办公室的时候,她才将她的思维从自己的私事里拔出来。她已经知道了乐儿与李莹已经准备办水泥厂。

丰殊雅亲自为他们泡茶。

“先喝点茶。”丰殊雅笑了笑,“我支持你们办水泥厂,但有一条,你们必须低调。”

李莹与乐儿点了点头。

“这种事,政府不可能明确支持你们。”丰殊雅沉静地说,“不管怎么说,办这样的小水泥厂是违规的,我只能说我会尽最大的力量暗中支持你们,但你们也要知道,县里还有别的声音,虽然他们的声音现在不响亮,但终究是杂音。”

说了一会儿之后,乐儿与李莹走了。

“姐,我们办水泥厂是不是很危险?”

“富贵险中求啊。”李莹笑了笑,“现在违规的厂多了,你在佛山呆过,佛山是陶瓷之乡,陶瓷业也是佛山的经济支柱之一,但最少有几百家违规小厂在夜以继日地生产,同样这些小厂也是佛山陶瓷业的支柱。隆山经济力量非常薄弱,想要完全按正规途经展经济,几乎是不可能的。当然,以后是肯定要规范化的,但现阶段我相信县委县政府应该有共识,会保护这种违规不违法的经济体,只有经过这个阶段,隆山的经济才有可能得到展。”

“嗯,还是姐有见地。”

“你不要吹棒我,以后全靠你呢。”李莹笑着,“我们现在还很弱小,经不起打击,只有真正强大了,才有力量抗风险,但是现在不抓住这个机会,我们很难强大。”

“放心吧,姐,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我现在就刮目相看了。”

两人又到旧粮站看了一下,粗略地规划了一下才去峡山村接四个设计人员吃饭。

【第一百九十四章 背后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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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水泥厂的一切手续就办好了。以李莹的为法人注册,这是违规企业,李莹不想乐儿的名声受损。她要将乐儿打造成隆山的明星企业家,自然不能让乐儿有污点。

水泥厂就以峡山村的地名为厂名。峡山水泥厂落成,但还没有正式动工,张工把测量数据拿回广州,在广州设计。

不过,进入灰山>的公路已经开始修建了。马长雷厉风行,干劲冲天,带领村民加班加点的干,经过马长的宣传,村民们也欢天喜地。穷怕了的人,有了致富的希望,哪有不高兴的。听说要在灰山>办水泥厂,在外地打工的人也开始回归,都希望能在家门口的水泥厂谋一分工作。

这些天,乐儿几乎蹲在双桥镇了。旧粮站的房屋已经全数拆除,把建筑的任务承包给县建筑公司,要求他们在两个月内建成两栋宿舍楼。普通工人的宿舍楼修建四层,每层只有公共厕所与浴室。

高级员工的宿舍楼建成单元房,建四层,每套房都有厕所浴室。共四套大房六套小房,一个公共活动室。这里自成一个院子,下面有草地花圃。

李莹没有去镇里,而是在帮罗银香整理账目。蛇场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态势,现在已经养有二十万条蛇,其中十五万条肉蛇,五万条乌梢蛇。到秋天就可以增加到三十万条蛇的规模了。而且农户手中有近十万条蛇。

这样的养蛇场,在全国来说也是规模比较大的蛇场了。这样地大蛇场,蛇饲料的养殖也是非常大的,两个蛇饲料养殖场,开足了马力。

因此,账目繁复。罗银香一个人忙不过来,还好肖莉在罗银香的调教下,也上了手,能帮上一些忙,管理两个饲料养殖场地账目。月底快到了,这是罗银香最忙地时候,李莹看自己有时间,就一起来帮她整理账目。

忙到了下午五点钟,两人才直起腰来回家。

“银香。肖莉地能力还不错嘛。”

“嗯。她人很聪明地。两个饲料场地账目搞得清清楚楚。”罗银香提着个小坤包。“好奇怪噢。乐儿好像不喜欢她。不准她上我们家里去呢。”

“我看你是个瞎子呢。没有看出肖莉喜欢乐儿?”李莹笑了笑。“肖莉肯定很会讨好你。把你地眼睛都蒙住了呢。”

“她喜欢乐儿么?嗯……好像是呢。”罗银香拍了拍脑袋。“每次她看到乐儿。表情就有些奇怪。原来是喜欢乐儿。嘻嘻。没有想到是个狐狸精呢。”

“你还经常把肖莉带回家。是不是还想给乐儿弄个回家?”李莹暖昧地笑着。“要是给乐儿再弄个狐狸精回去。看有你地好日子过。”

罗银香讪笑着挽住了李莹地手臂。

“有莹姐在,我怕么子呢。”罗银香讨好地看着李莹,“乐儿只喜欢莹姐一个,谁来也讨不了好去。”

“你呀……还是小心点吧。”李莹用指头点了一下罗银香地额头,“但是你要知道,我比乐儿大六岁,你也大四岁呢,女人老得快……”

“乐儿才不是负心人呢。”

“我也知道乐儿不是负心人……不过呢,就是要给乐儿找,也不能找个肖莉与陶海英这样的,她们配不乐儿,要找就要找个配得上乐儿的人。”

“姐……你真的要给乐儿再找个?”罗银香惊讶地望着李莹。

“只是说说呢,哪里就真找了?”

“找就找个吧,反正乐儿那么厉害,再来一个他也受得住。”罗银香大声笑起来,“嗯,姐,我好想生个孩子呢。”

“不行,现在可不是时候。”李莹板着脸,“你想想,现在哪有放心的人跟乐儿管理?要生也要等有了人能替代你才行。”

“我知道呢,避孕药都吃得怕了。”罗银香苦着脸说,“也不知道么子时候才能生孩子呢。”

“放心吧,最多两年。”李莹安慰着罗银香,“我也想生一个,我比你还大呢,但只怕这几年是没有时间生小孩了。”

说着,脸红了起来。

“姐,你想生个崽呢还是女?”

“随便呢。”

“我想生个崽,让他长和像乐儿一样。”罗银香开心地笑起来,“姐,你就生个女吧,以后长得像你一样漂亮,成为我们家的公主。”

听了罗银香地话,两人都吃吃地笑。夕阳照在两个女人的脸上,照着她们地幸福模样。她们回到家里的时候,乐儿还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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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正在举行有关全市经济展地大会。国家的经济展重心,由以前地沿海沿边,向中部推动。特别是长江中下游省份,正是经济展的最好时机。

扶贫、展经济是这次会议的中心词。而扶贫是与展经济紧紧想连的事情,也就是说,展经济是现在市里的重中之重,一切都要围绕这个重心运作。

记作了关于《放开手脚,大力展我市经济》的报告市各级党委,都要以经济工作为工作重点,解放思想,放开手脚,招商引资,狠抓经济工作。

市长黄坤元作了关于《展经济,是当前我市的中心工作》的报告。报告的意思与江书记的大同小异,都是要解放思想,放开手脚,大胆引资,大力开,把经济搞上一个新台阶。各级要层层落实,把经济工作搞上去。

会议还表彰了一批在经济建设中有成效的工作单位与个人。其中,隆山县双桥镇是经济展的先进单位,丰殊雅也是在经济展中有突出贡献的先进个人。会议还以双桥镇地经济展做为先进经验在大会上做了专门介绍。

丰殊雅被安排在会上介绍双桥镇扶贫与经济开的经验。一时之间,丰殊雅成了市里经济开的明星人物。

丰殊雅的掘起,引起了一个人地恐慌。这人就是隆山地林县长,他现在的日子非常不好过,以前引为自己左臂在膀的龙副县长与杨副县都被砍去,新任命的副县长黄银海是丰书记的人,丰殊雅地掘起,前途可知,他以后在政府中的话语权都将被淹没。

他不甘心啊。

他是市长黄坤元一手提起来地人,而且也有些拐弯的亲戚关系,不甘心的话只有去找黄市长。黄市长是从本地一步步爬上去的,根基稳固,在市里还是有语话权的。

散会后,他找了个机会直接去了黄市长家里。这个家他是经常走动的,黄市长地夫人说起来与他是有点远的表姑亲,他一直喊她表姐地。

表弟拜访表姐,名正言顺。

顺利地见到了黄市长,可是,黄市长的脸色很冷。

“坐吧。”

黄市长在小客厅接待了他。小保母送来了茶水,他端着茶水,没有喝。黄市长没有说话,他没敢先开口,坐在沙上看着冷脸地黄市长。

“林和,你来找我,是工作不好干了吧?”

黄市长自然知道他的情况,知道他在隆山如坐针毯,被丰书记压得死死地,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不是不好干,是非常不好干。”林和叹了口气,苦笑着,“老领导,我没有给你增光,反而给你丢面子啊。现在丰殊雅又起来了,以后日子就更难过了。”

他不敢喊表姐夫,一直喊老领导。

“你跟我诉苦也没有用。”黄市长脸如千年冰冻,化不开冰,“你在县长的位置上干了四年了吧,你给我说说你干出了什么名堂?那丰殊雅当个小村长就能搞得有声有色,一个砖厂在你们手里搞得烟消火灭的,到了别人手里就那么红火。隆山的经济一无是处,就双桥镇能搞起来,你是不是也该反省反省自己了?”

“是,我惭愧啊。”林县长一脸的觉痛,“不过,现在那个沙乐儿在搞小水泥厂,那可是违反国家规定的。”

听了林和的话,黄市长脸上顿时一阵阴冷。阴冷盯着林和,盯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林和,你也是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以前我还觉得你在政治上挺敏感的,现在为什么反而越来越迟钝了?这样看来,你在县长的位置上确实是难以胜任啊。”黄市长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今天开会你就没有好好领会么?现在是全市解放思想,放开步子展经济的时候,你们隆山的经济基础那么薄弱,你要怎样才能把经济展起来?靠你这双手吗?现在的违规经济体还少吗?别说我们这里,就是沿海也是一样,大部分是靠违规经济体展起来的,当然,以后是肯定要收的,但不是现在。”

听了黄市长的话,林和额上泌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你好好去领会一下会议精神,如果还不能领会透,你这个县长就不要做了。”黄市长脸上的坚冰上多了层阴火,“你就是想杀人,也要先把刀子磨快了。”

“是……”林和擦着脑门上的汗水,“我这就回去好好领会,一定吃透老领导的讲话精神……还有,杨华荣要我代他向老领导问好……”

杨华荣就是以前隆山的杨副县长,以前也在黄市长手下干过。

“不必了。”黄市长冷着脸挥了挥手,“等你们干出政绩来了,再来找我。”

林和擦着额上的汗走出黄市长的家门。现在他只有一门心思,按照黄市长说的回去好好磨刀子。他也不是真的蠢得如猪,只是被丰书记压制得太狠了,心乱了,满脑子想捅别人刀子,将别人捅翻,然后自己再风光起来。

听了黄书记一席话,他醒了过来,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的头脑,不然现在的位置都可能保不住。现在不是急于捅别人的刀子的时候,而是要隐忍,先把刀子磨快了,找准了机会再出手。

【第一百九十五章 刚猛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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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过去了,砖厂的扩建及水泥厂的建设进展都很快。砖厂已经在新厂区安装新的生产线,招了近六十个新工人。如今,厂长还是大龙,沙大海与沙有富都当了副厂长,生贵叔总管专厂的财务,另外配了个会计,是罗银三哥的老婆。罗银香在他们罗家是大出了风头,大哥二哥都成了砖厂的生产组长,三哥成了主力技术员,与原来的砖厂技术员黄大庆一人分管一个厂区的技术业务。

而且,这次新招的工人,从他们罗家来了一大批。现在的她回到罗家,喊她吃饭的人数过来,每次从罗家回来,都是喜气洋洋。

双桥镇的普通宿舍楼已经修好,工人已经搬了进去。高级员工的宿舍楼也将峻工。峡山水泥厂在紧张的施工中,工程全承包给了张工所在的水泥厂施工队,并且与张工所在的单位签了协议,水泥厂建成后,由张工在这里任厂长一年以上,技术员也由他们负责,直到培训出新的技术员。

张工所在的单位不景气,很多工人都面临下岗。张工不但带来了技术员,还带来了十多个有经验的老工人。这当然是有代价的,按协议,不但要付给技术人员工资,还要付给张工单培训费。

按现在的工程进展,估计再过两个月就可以生产了。

隆山县现在官场上最得意的是丰殊雅,现在不说红得紫,但再没有人比得上她的声名了。政绩显著,现在双桥镇的经济是全县头一名,就是县城也无法相比。乐儿的砖厂蛇场效益极好,临近秋天,一大批蛇正在育肥准备出产,砖厂以前的四条生产线紧张生产,已经为镇里提供了三十多万的利税。

更重要的是水泥厂也快建成,这些产业为双桥镇的商业带来了显著变化。人们口袋里有钱了,消费也大方了,以前冷冷清清的街道,现在红火热闹,街道在扩展,各种店铺猛增。有了商业氛围,在外打工挣了钱地人,把他们的技术与财富带回,开始小打小闹地办小厂小企业。现在双桥镇就有两个小型皮鞋厂与一个乳罩加工厂,另一个服装厂也在动工了。

唯一让丰殊雅烦恼的是她地婚姻问题。

林县长改变了策略,从以前的敌视,突然改变面孔,变得热情起来。

亲自带人来乐儿地蛇场与砖厂参观取经。与乐儿交谈甚欢。称他是隆山县经济建设地功臣。

不过乐儿并没有被他地假面孔蒙住。表面上。他非常热情地接待林县长。但内心中提防着。随着接触面地扩大。他已经成熟。再不是以前地乐儿了。对待笑面虎。自然有对待笑面虎地招数。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与各种人交往都如鱼得水。

这天他正与李莹在水泥厂看施工进度。还是半上午。马长就过来要请他吃饭。马长不再是以前地马长了。现在手里也有些钱。请得起乐儿吃饭了。但手机突然响起来。[奇+书+网]罗银香打来地。

“乐儿。刚猛子回来了。”

“狗卵子地。这个鬼家伙终于肯回来了。”乐儿笑呵呵地收了电话。“马大哥。这饭吃不成了。我家老弟从广州回来了。得回去呢。一年多没有见面了。”

“那行,下回再请你,老鸡婆给你留着。”

“好呢。”

乐儿与李莹上了车,匆匆赶回家。

“莹姐,我们一起去在伯家。”

“嗯。”

李莹知道乐儿与刚猛子情同手足,当然不能不去。两人还没有时大伯的家门,就听到了刚猛子的大笑声。

“刚猛子。”

乐儿喊了一声,刚猛子正在与陶强陶有能大根几个说话,听到乐儿的声音,跳了起来。

“乐儿哥。”

他跑了过来,一下抱住乐儿,又拍又打的。

“狗卵子的,终于肯回来了。”乐儿推开他笑着,“在广州玩够了?”

“嘿嘿……当然玩够了,不然才懒得回来呢。”刚猛子咧开大嘴笑着,“这回回来,准备找个好妹子结婚,再生两个儿子,好好过日子。嗯,听说你地蛇场妹子多,正好找妹子呢,呃……你也不介绍下,这位是嫂子吧?”

他看着李莹,哈哈笑起来。

“还是乐儿哥厉害,嫂子好漂亮哦。”

这一喊,把李莹闹了个大红脸。

“喊姐,现在还不是嫂子呢。”乐儿瞪了他一眼。

“喊么子姐。”刚猛子才不会依着乐儿,“我就喊嫂子,喊嫂子亲热嘛。”

“你就是刚猛子吧,我早听乐儿说过了。”李莹先是红了脸,但马上就恢复了过来,“你还是跟乐儿一样喊我姐吧。”

“嫂子的声音真好听。”刚猛子嘻皮笑脸的,“我不喊姐,我姐多着呢,别混起来了。”

李莹不再理他,陶有能与陶强他们站起来,喊着李总。他们可不敢与刚猛子一样放肆,这位李总性格沉静,看起来温和,但很多人都有些怕她。

“李总,刚猛子,乐儿,我们走了。”陶强站起来,其余的人也站了起来,“我们还有事,要去场里了。”

“呃……吃了饭再走嘛,我娘正在做饭呢,等会儿喝几碗。”

“下回吧,等下要上班呢。”陶有能笑了笑,“再说你们一家人吃饭,我们夹在里面也好。”

几个人走了出去,却遇到了大伯买肉回来,又被大伯挽了一回,但还是都走了。大伯满脸喜色,看见乐儿眼睛都笑眯起来了。儿子的回来,那是比什么都欢喜地。

大伯在家里只停了一会儿又出去。

“刚猛子,你的那个金丽呢?”

“狗卵子的回香港了。”刚猛子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她要不回香港,我还不一定回来呢。”

“那这回捞了不少钱回来吧?”

“哪能跟你比呢。”刚猛子拿出烟来,给乐儿点了烟,“不过也有十多万,够我讨婆娘地了,嘿嘿,你现在面子大,给我介绍个漂亮妹子嘛。”

“你这样的坏蛋,哪个漂亮妹子嫁你?”

刚猛子正要说话,大伯与罗银香进来了。刚猛子早知道了乐儿与罗银香地事,见到罗银香笑嘻嘻的。

“银香嫂。”

“呃……刚猛子,你怎么乱喊呢?”罗银香又闹了个红脸,随即板着脸,“再乱喊年无撕你地嘴巴喔。”

“我哪里乱喊了?以前也是喊你银香嫂啊。”

刚猛子才不怕她撕他的嘴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银香嫂子越来越漂亮了,以前是我们村最漂亮的,现在……嗯,又有了个漂亮嫂子,哈哈……”刚猛子看着乐儿,“乐儿哥,你还记得我们去偷看银香嫂子洗不?”

“呃……”

这回乐儿闹了个大红脸。罗银香的眼睛如针一样刺过来,同时也脸红了。

“你们两个鬼崽……”

看着罗银香的窘态,李莹笑了弯下了腰。

“乐儿,你以前干的坏事不少嘛?”李莹看着红着脸的乐儿,“还偷看过银香洗澡啊,刚猛子,你们是怎么偷看的?”

“嘿嘿……那时我们小,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银香嫂子是我们村里最漂亮的嫂子,有一天我就与乐儿去偷看洗澡,嫂子别火,我们没有偷看到,嘿嘿。”刚猛子坏笑着看着乐儿,“乐儿,你那时就比我高,你看到没有?”

“看到你个鬼!”

乐儿哭笑不得。那时他们真是坏,没有什么坏事他们不敢干的。但现在说出来,乐儿还是觉得有些脸红,也只有刚猛子敢说出来了。

“你也没有看到啊?”刚猛子哈哈笑着,“我只听见洗澡的水响,门太合缝了,什么都没看见,后来狗来了,还以为我们是偷东西贼呢,追着我们咬,差点把我的裤脚咬烂,还是乐儿哥厉害,捡起块石头一石头打在狗的头上,狗疼得汪汪叫。”

“你们……你们真是坏蛋!”

“银香嫂子,别生气嘛,那时小不懂事嘛。”

“你现在更坏了。”罗银香顺手拿起旁边的一根小棍子就要打刚猛子,“看你还敢再坏。”

“呃……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刚猛子做着鬼脸,“再说,你要打就打乐儿哥,是他出的主意。”

“哪是我出的主意?都是你出的坏主意。”

乐儿无奈地看着罗银香。

“你比我大,当然是你出的坏主意了。”刚猛子才不给乐儿面子,“还有那回偷强猛子家的鸡,嘿嘿……都是你的坏主意呢。”

“乐儿,你还偷过鸡啊?”李莹笑得都快支撑不住了。

“何止偷鸡呢,偷狗乐儿哥才是好手呢。”刚猛子看着两个女人乐呵呵的样子,更来劲了,他也知道两个女人绝对不会生乐儿的气才故意说的,“有一回,就偷了三条狗,用大铁锅炖了一头,喊来十多个人都没有吃完,剩下的两头狗,做成了腊肉,吃了好久呢。”

“你们两个都是坏蛋。”

罗银香也忍不住笑起来。这时大伯把菜端上来了,瞪了眼刚猛子。

“他们两个啊,从小就坏,不过最坏的还是刚猛子。”大伯笑着对两个女人说,“三天两头有人来告状,我三天有两天要打他的**,真是气死人了呢。”

“大伯,你要再好好打一打刚猛子的**呢,真是太坏了。”

李莹忍住笑看着刚猛子。有老爹在,刚猛子不敢再乱说了,只是嘿嘿地笑着。

【第一百九十六章 林县长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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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安排刚猛子暂时当蛇场的副场长,跟着赖昌平学习蛇场的管理。罗银香越来越忙,很多事情她没有办法管了,增加个副场长也是当务之急。

刚猛子没有多少文化,也没有技术,乐儿还真是不好安排他。让他当个副场长,如果能学到赖昌平的管理水平,是好事,实在学不到,就算给他安个闲职了。刚猛子接受了这个职位,只是他说想玩几天之后再上班。

他第二天就去县里买了台摩托车,骑了回来。骚包地在蛇场与村里到处兜风,展示着他的骑车技术。陶强与陶有能都嗤笑他,他却洋洋得意,狗卵子翘得老高。

“你们狗卵子的就妒吧,嘿嘿,你们也买来啊,到时候我们村组成个摩托车队,到街上冲一冲去,让别村的人羡慕死!”

他哈哈大笑着,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冲个狗卵子,也与乐儿一样买个丰田来显摆显摆,我们就佩服你了。”陶有能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就摩托,等忙过这阵子,哪个还买不起一个?”

“嘿嘿,乐儿哥我不敢比,但比你们是比得上的。”刚猛子拍着自己的摩托,“看,六千多的呢,眼馋死你们!”

几个年轻人哈哈笑了一阵。

“呃……陶海英越来越漂亮了,我去追她去。”刚猛子与大家笑了一阵,突然想起陶海英,眼睛亮了起来,“狗卵子的慢慢干活,等我去追了漂亮妹子回来,夜里到我家里喝酒。”

“嘿嘿……别被咬了回来啊!”

轰地一声。刚猛子加上油门。向蛇场外地蛇饲料养殖场冲去。不一会儿就冲出了大门。消失在围墙外面。

刚猛子是坐着乐儿地车去买地县城买摩托车。县里召开一个隆山县经济开地会议。乐儿做为隆山县经济建设地有功之臣。被安排在会上做展企业地经验介绍。

乐儿现在文化水平不错。亲自起草了言稿。不过。起草好之后还是请教了李莹。让李莹帮他修改了一遍。

“不错啊乐儿。有理有据。还满有文采地嘛。”

李莹高兴地看着乐儿地言稿。通过近两年地学习。乐儿现在过关了五门自考科目。写作上虽然还有些幼稚。但文理通畅。条理分明。这篇言稿包括两方面地见解。一是从当前形势谈企业展。一方面是从企业管理谈展。

写得最好地还是他把功劳都给了丰殊雅与丰书记,详细地写了办大蛇王公司的经过,将丰殊雅怎么鼓励他搞扶贫企业的经过写得丰满有力,他办企业能取得如今的成绩,都变成了丰殊雅的政绩。

李莹越看越满意。

“乐儿,你拍马屁的功夫不错嘛。”

“哪里有拍马屁呢?”乐儿笑着,“我写的是事实,当时我找不到你,要是没有丰姐的鼓励,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搞呢,也不敢搞啊。”

“你真是出门遇贵人呢。”李莹的眼睛没有离开稿子,“不过,你何尝不是她的贵人啊,有了你,她才能在官场上这么红。”

“嘿嘿,大家互相帮助嘛。”

“姐,你不知道他以前坏着呢。”罗银香笑了,还记着乐儿偷看她澡地事情,“那时候丰镇长还是丰老师,他还带着她去捉螃蟹呢。”

说到这里,罗银香红了脸。她还记得当天晚上被乐儿打了顿**,想着打**的滋味,心中觉得又甜蜜又有些羞涩。

“带丰殊雅捉螃蟹有什么坏的?”李莹咯咯笑起来,“你是记着他当年偷看你洗澡觉得他坏吧?现在是不是觉得有些幸福?”

“姐……他可坏死了,不止偷看洗澡呢,还有更坏的呢。”

“还有更坏地?什么事?”李莹来了兴趣。

“罗银香,我哪里坏了?”乐儿瞪着罗银香。

“姐,你看他不让我说嘛。”罗银香搂着李莹的肩膀,躲在她地背后。

“乐儿,你怕什么嘛,让罗银香说来听听,我们也高兴高兴。”李莹笑得捧着肚子,“反正那是小时候的事情嘛。”

“姐,我偷偷告诉你。”

乐儿看拦不住,只好红着脸自己进了房里去了。罗银香在李莹的耳朵边说起当初乐儿洗澡后,将鸭蛋壳罩住,将身体用草盖着,害得她把鸭蛋壳当鸭蛋捡的事。当李莹听到罗银香将鸭蛋壳揭起来,看到乐儿的大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你说他坏不坏?”

“坏,坏透了。”李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想到不到乐儿小时候这么皮呢,真是坏蛋啊,怎么现在改性子了?”

听她们笑够了,乐儿走了出来。

“好吧,你们说我坏话,现在就看我坏给你们看。”

乐儿走到她们身边,将两个抱住,呵起她们的痒痒来,呵得两个在沙上滚着直求饶。

“乐儿,不要呵了,不然就把我们笑死了。”

搂住乐儿地腰,罗银香趁机跑开去。

“罗银香你敢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敢说我的坏话……哼……”乐儿突然把罗银香抓住,按在沙上,双手呵起来。呵得罗银香笑得直打滚。

“不要了,好乐儿,再呵就呵死我了。”

乐儿这才在她地**上打了一巴掌,将她放开。两个妇人笑得没有了力气,都趴在乐儿腿上喘着气。

这回去县里,李莹没有跟着去,因为水泥厂离不开人。会议开了两天,乐儿作了经验介绍之后,丰殊雅更是名声大起。这回来参加开会的有副市长与市委陈付书记,陈副书记以沙乐儿地言大做文章,盛赞丰殊雅对隆山经济建设的贡献。

同时,他也狠狠地批评了县政府地无能,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大家心知肚明。县政府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次成功的招商引资,也没有一个成功地扶贫项目。

这些话就如一巴掌一巴掌抽在林县长的脸上。此时的他,就哪被架在火炉上烤着,烤得他肉里流油了,但却没有办法灭火。

会议散后,林县长立即召集了与自己拴一条线上的几只蚱蜢,其中就是原来的副县长现在的农业局长杨华荣,另外还有易副县长。

“老易,老杨,我们这样不行了啊。”林县长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们地**坐不住了。”

看着林县长着急的样子,易副县长铁青着脸。

“没有一点办法啊。”易副县长抽着烟,“我已经接触好几个老板了,但没有一个愿意来的,一是我们这里没有资源,二是这里的投资环境差,没有投资氛围。”

“我们这里的投资环境与氛围不是在改变吗?”林县长也狂抽烟,“要多作工作,我们太被动了,老杨,前回黄市长也说了,没有政绩,想再让你起来也是不可能的,现在抓经济建设是全市的主弦律,在有在经济建设上有政绩,才有可能东山再起啊。”

“老林,我难道不急么?”杨华荣郁闷地抬起头来,“狗卵子的我的背运也该走到头了吧,唉,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呛人。”

“老杨,你怎么这样了?”易县长看着原来意气风的杨副县长,没有想到官运不好,人也变得如此颓废了,“我们不能靠运气,只能靠自己。”

“话说得轻巧,要是你到了我这步田地,也试试?”杨华荣满脸地怨气,“好了,不说我了,我这里倒是有个人可以利用下,如果搞得好,说定能搞出点名堂来。”

“哦,快说说看。”

“这人叫沙强,是与沙乐儿一个村的人。”杨华荣默默地抽了口烟,“他是在广州打工的小包工头老板,应该赚了些钱,以前我接触过他,很有心机的一个人,也是个能成事地人。他是有心回来搞资投扶贫的。”

想起以前地事,他不胜感慨。那时,王朝伟还是双桥镇的镇长,是他的得力人手,是王朝伟拉来的沙强。想现在,王朝伟在牢里,而他也从副县长、县常委落到了农业局长的位置上了。

“那就赶紧联系。”

林县长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嗯……我回去就联系。”

“老易,我们还要抓紧,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林县长将烟关按灭在烟灰缸里,“时间不等人啊,再不能搞出点名堂来,黄市长那里也顶不住。”

又谈了好一阵,易副县长与杨华荣才离去。他们在这里火急火燎的时候,乐儿却是在丰书记地家里,黄副县长与罗书记也在坐。几人谈笑风生,好不快乐。

“乐儿,你还要加把力,把事业搞上去。”黄副县长笑呵呵地喝着茶,“再拉些资金来,搞几个项目嘛。”

“黄大哥,我也想搞,但现在缺少管理人才,就现在几个项目都施展不开了。”乐儿苦着脸孔,“现在不是钱的问题,是管理人才地问题,钱的话我姐手里还有一千多万,可是现在没有办法立项,只能一个个来,等把水泥厂搞好了,再想办法搞下一个。”

“哦……李莹手里还有一千多万?”丰殊雅当然不知道李莹地钱,“天啦,她真是个富婆呢,哪来的这么多钱啊?”

“是她妈妈给你。”乐儿笑了笑,“她妈妈在外国,给了他一百五十万美元。”

“不急,乐儿。”丰书记沉稳地笑了,“你说得对,事情要一步步来,没有管理人才,乱投资是很危险地事。不过,你们不搞项目,要是能拉些老板来搞项目也行啊。”

“这个……我只能尽量地试一试。”

政府抓经济,将以经济建设定政绩,官员们焦头烂额,最急的是林县长,再没有政绩的支撑,别说话话权,现在的位置能不能坐得住都是问题。

【第一百九十七章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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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猛子在陶海英那里碰了钉子,陶海英根本不给他面子,理都没有理他。讨了没趣之后他也不恼怒,唱着歌,飚着车离开了蛇饲料养殖场。

玩了两天后,他正式上班了。没想到他与赖昌平打得火热,很快就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起来了。而且,三天两头地与赖昌平去镇上,夜不归宿,在镇上吃花酒,睡花妹子玩得不亦乐乎。

大伯听到了消息,拿起菜刀就来到了蛇场,找到刚猛子就在砍,要不是旁边人拉着,刚猛子只怕要血溅五步了。

“狗卵子的,你个王八蛋要死死远点去,回家来给我丢人现眼,我一刀砍死你算了!”

大伯气得眉毛倒竖,脸色青。罗银香赶紧给乐儿打电话,乐儿当时在砖厂。砖厂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新厂四条生产线的测试。听到消息,开着车风驰电掣地赶回了蛇场。蛇场闹成了一锅粥,几个人都拉不住大伯。

“老爹,你不要砍了嘛。”刚猛子笑嘻嘻的,“你就我一个崽,砍死了哪个给你接香火嘛?”

“你娘卖脚趾的,我要你这样的香火有卵子用,砍死了我清静,祖宗也清静呢。”大伯在拉扯的人中挣动着,“我没有你这样的崽,你丢我的脸呢。”

乐儿大婶也赶来了,桃花姐扶着她,站在旁边脸色苍白。一见乐儿,赶紧跑到乐儿身边。

“乐儿,快去喊住你大伯呢,他真会砍人地呢。”

“婶你放心吧。有我呢。

乐儿走了过去。大家看到乐儿来了松了口气。人们分开条道。大伯一看到乐儿。眼睛就红了。似有泪光。

“乐儿崽……你……你把谢所长喊来。把这个不要脸地野崽抓到牢里去……”大伯扔下了刀。“真是把我地脸丢尽了呢。”

大伯蹲到了地下。低头抽起烟来。

“大伯。你消消气。我来管他。”

乐儿看着刚猛子。也是气哼哼地。脸色很不好看。刚猛子看到乐儿地脸色不对头。知道乐儿生气了。他不怕老爹。也不怕老娘。就有点怕乐儿。小时候就有点怕。打不赢乐儿。脑子没有乐儿聪明。读书也没有乐儿地成绩好。与人打起架来。乐儿总是保护他。

后来虽然打架猛了,但还是对乐儿有种依赖。

“乐儿哥……”

“不要喊我,我都丢脸呢!”

“乐儿哥,我以后不去玩了还不行么?”刚猛子嘻嘻笑着,“不就是玩玩么,丢么子脸,就你们大惊小怪。”

“放屁!”乐儿满脸怒气,“你再敢这样我捶死你,给我滚到办公室去,等会再来收拾你!狗卵子地,就会乱来。”

“好,我滚。”

刚猛子还真有些怕乐儿捶他,嘻嘻笑着跑到办公室去了。乐儿这才走到大伯身边,劝慰着大伯。

大伯站了起来,看起来真有几分苍老的样子了。

“狗卵子的我真想把他砍死,我们家有了你就行了,能接上香火了,这个丢祖宗脸的王八蛋,我迟早要砍死他!”

“大伯,你消消气嘛,气大伤身呢。”乐儿笑着递给大伯烟,又了周围人一圈烟,然后给大伯点上火,“放心,我会管住他的,他不会再乱来了的。”

“嗯,你可要给我看死点。”大伯抽着烟往回走,走着又回头来,“晚上到家里来吃饭,把莹妹子一起带来。”

“好呢。”

看着大伯走了,大伙儿大笑起来。陶有能笑得最开心。

“狗卵子的刚猛子真不是人呢,么子事都干得出来。”陶有能看着乐儿,“不过我佩服他,有胆量。”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哎哟一声。他旁边的申丽狠狠地给了他一爪子,揪得他跳了起来。大家又哈哈大笑起来。

“丽丽,我又没有说要跟他学,你吃么子醋嘛?”

他边说边逃。

“狗卵子的有能崽,也是怕婆娘地货。”

众人大笑。乐儿先不有去找刚猛子,而是去找赖昌平。赖昌平看到乐儿大伯拿着刀来找刚猛子,早躲起来了,乐儿找了几个地方才找到他,狠狠地训了赖昌平一通。

“沙董,这怎么能怪我呢。”

赖昌平有些害怕地笑着。

“还不怪你?要是你下回还带他去搞这样的事,狗卵子的看我怎么修理你。”

“是,再也不敢了。”赖昌平嘻嘻笑着,“哪里是我带他的嘛,他是老手呢。”

“娘卖脚趾的,你好好教他管理嘛,说不定下回我们再开个蛇场,缺人手呢。”乐儿也知道不能怪他,“只要你把他教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嗯,双桥镇的宿舍很快修好了,你带好了他,我给你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

他也算是高级员工之一,那些房子中本来就有他的一套。乐儿给他个顺手人情。果然赖昌平喜出望外,答应好好带刚猛子。

乐儿也真是头痛,刚猛子在广州真是学坏了,一时哪里收得了心?但这里不是广州,乡里人对这种事非常反感地。

办公室的时候,远远地就听到了刚猛子的笑声,正在说笑话呢。看到乐儿进屋,立即闭了嘴。

“乐儿哥……”

刚猛子不敢笑了,罗银香也不敢笑了。乐儿倒是没有脾气,递给刚猛子一支烟,两兄弟抽起来。罗银香赶紧给乐儿泡了杯茶。

“银香嫂,你这么分心呢,只给乐儿哥泡茶,我来这么久了都不给我泡一杯。”

“你没手啊?”罗银香瞪了他一眼,“你这样地坏蛋,我才不给你泡茶呢。”

不过她说是这样说,还是给他泡了一杯。

“这才是好嫂子嘛,我是你最亲最亲的兄弟呢。”刚猛子涎着脸,“你们都说我坏,我哪里坏了嘛,不就是无聊玩玩嘛,有么子大惊小怪的呢?”

“刚猛子,这是不是广州呢,你要是再敢去乱搞,我真的捶你的!”乐儿板起了脸,“这里是乡下,哪个会喜欢你这样的人?你想把大伯气死啊?”

“就是呢,你再这样,哪个妹子会喜欢你?你以后婆娘都讨不到一个。”

罗银香也在旁边加火添柴。

“好,我不乱搞了还不行吗?”刚猛子喝了口茶,“乐儿哥,等会儿你陪我回家好不好,不然我家那老倌子真地会砍我地。”

“砍死活该。”罗银香吃吃地笑起来,“谁叫你惹大伯生气的。”

“我以后不惹他生气了嘛。”

刚猛子一直是个惹祸精,没有去广州前三天两头被他老爹打,**都被打出老茧来了。乐儿还有事,又叮嘱了刚猛子几句就去了砖厂。晚上他与李莹罗银香是在大伯家吃了饭的,刚猛子在老头子面前认了错,这场事才算完。

第二天乐儿还是去砖厂,到了中午地时候,罗银香又给他打电话了。说是大伯要他回家。他还以为又是刚猛子出事了呢,直接到了蛇场。

刚猛子在好好干事,没有出事。他走到办公室找罗银香。

“乐儿,大伯说你娘来找你了呢?”

听了罗银香的话,乐儿猛地眼睛直,脸色青中带白。

“乐儿,你怎么了?”

“我没有娘!”乐儿叫了一声,坐了下来,“谁说我有娘来?”

乐儿坐在沙上,着愣,眼睛直直地,一支接一支地抽起烟来。罗银香知道乐儿的身世,八岁父母离婚,就再也没有管过他。八岁后,乐儿再也没有见过父母,这时猛然听到娘来找他,哪里受得住?

罗银香没有说话,只是给他泡了杯茶,静悄悄地坐在他地身边。想说话安慰乐儿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银香,你去做事,不要管我。”

乐儿缓过神来,温柔地看了罗银香一眼。

“嗯……”

罗银香应了声,默默地起身去做事去了。这时候,门开了,大伯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李莹。

李莹是乐儿大伯叫来的。

“乐儿,你娘来了呢。”

“我没有娘。”

乐儿闷心闷气地说了声。

“娘卖脚趾地,你没有娘,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大伯大怒,“你只知道你的苦,就没想想你娘的苦呢?”

“我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乐儿鲠着脖子说着,眼泪却流了出来。悲惨的童年与少年,让他受了太多的苦难。他自己受苦无所谓,但想着爷爷受的苦,他的心里就恨。

爷爷为了他,生了病还要下田干活。爷爷地死,有一半是累死的。他把这一切都归到了父母的身上去了。大伯见他流了泪,心也软了起来。

李莹坐到乐儿身边,握住了乐儿的手,眼睛也红了,她也是与乐儿一样的身世,受的一样的苦楚,知道乐儿心中的痛。

“乐儿,这不能怪你娘,你娘也是个苦人啊?”大伯抽起了旱烟,“怪只能怪你那个爹,他才不是人。你以为你娘想离婚么?他想抛下你么?”

“她就不能来看看我与爷爷么?”

“乐儿啊,你也要为你娘想想呢,我们做人总要为别人想想啊。”大伯也是一脸的苦,“你娘不容易啊,她也有恨,她不愿离开你,是你爹不要她了啊。我们乡下习俗,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又不能在沙家呆着养你,回家哥嫂又不要她,嫁了一个比她大十来岁地男人,家里还有两个孩子,那个苦你能想得到吗?后嫁的那个男人哪里又能让她再到沙家来看你呢?”

乐儿听了大伯的话,抬起了头来。他已经快记不起娘地模样了,以前他一直刻意要忘记父母的模样,但此时听了大伯地话,娘的形象又在他地大脑里浮现出来。

七岁以前他还是很幸福的,娘是个高大善良地女人。他似乎听到了娘喊乐儿崽乐儿崽的声音,声音充满了母爱。七岁以后父亲找了个女人,母亲时常哭泣,时常搂着他流泪。他似乎感觉到了娘心里那无声的痛苦。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在心里叫了声娘,眼泪又流了出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苦命】

儿娘姓杨,叫喜花。是木冲村的人,现在嫁在碧山;家。乐儿在大伯家见到她的时候,几乎认不出来的,完全没有了他记忆中的样子,才四十岁的人头花白,满脸皱纹,只是大模样还依稀有以前的样子。

乐儿长相像母亲,相反李莹与罗银香一眼看出来两人相像。乐儿母亲也是身材高大,只是背些佝偻了,满是皱纹的脸上,有些血痕,完全是一副老女人的样子。

乐儿进屋,看到她就怔住了,他娘也站了起来,怔怔地看着他,接着涌出了眼泪。眼泪在她小沟似的皱纹里往下淌。

看着乐儿怔怔地站着,李莹与罗银香也站在他的身后。

“乐儿崽……”

乐儿娘喊了声,就哭了起来。

“乐儿娘,别哭,见到乐儿该高兴呢。”大伯走过去劝着哭泣的乐儿娘,然后回过头来,“乐儿,傻了呢,不会喊娘?”

“娘……”

乐儿喊了一声。这么多年没有喊了,他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但当喊出这声娘之后,眼泪也流了出来。在他的心目中,娘还是满漂亮的,但现在的娘变得这么衰老。

“乐儿崽……娘……娘终于再见到你了……呜……”

娘儿俩抱在了一起。乐儿娘大声痛哭。看着乐儿与娘相会。这痛哭地样子。李莹没由来也流起了泪来。她大概也想起了自己地母亲来。母亲一直想见她。但她就是不给机会。看到此情此景。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罗银香拿出纸巾递给李莹。李莹接过擦了擦。但马上又流了出来。

“娘。坐吧。”

乐儿扶娘坐了下来。他娘还继续抽泣着。

“莹妹子。银香。你们也坐啊。”

只有大伯笑呵呵地。这时。乐儿大婶也出来了。

“喜花,不要哭了呢,乐儿崽现在可是出息了呢。”乐儿大婶叹了口气,“你苦命呢,要是现在还在沙家,多好的日子啊。”

“嫂子,我高兴呢……看到乐儿崽出息了,我高兴啊。”乐儿娘用树枝一样的手擦了擦眼泪,“我苦命没么子……苦惯了,只是苦了我乐儿崽……这么多年没爹没娘的……乐儿崽,娘……真是没办法啊。”

说着又大哭起来。

“好了喜花,乐儿崽没有怪你呢。”乐儿大婶坐在乐儿娘身边,劝慰着,“乐儿崽是个好崽呢,人好心好,又有能力,挣下了好大一份家业。”

“嗯……我不哭。”

乐儿娘好容易挣出一个笑脸来,但笑比哭还难看。眼泪还是不住地往下流着。罗银香赶紧递上一份纸巾,乐儿娘接过纸巾,感激地看了罗银香一眼。

“好了,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不要哭了。”大伯吸着烟,望着自家老伴,“快去煮饭,几时了还不煮饭?”

“饭煮好了呢,我去煮菜。”

“婶,我帮你。”

罗银香站起来,与乐儿大婶一起进了厨房。这时候刚猛子回来了,看着家里的情形也愣住了。

“狗卵子地不会叫婶啊?”

乐儿大伯冲着刚猛子吼了起来。刚猛子看着乐儿娘,明显认不出来了。

“么子婶啊?”

“刚猛子……长这么高了呢。”乐儿娘却认识刚猛子,“崽呢,不认识婶了啊?婶老了呢,好多年没有见着你了。”

“你是……你是喜花婶?”刚猛子终于有了点记忆。

“娘卖脚趾的,你是猪头呢。”自从前回刚猛子到镇上乱搞,老头子就看他不是眼,竖看也不是眼。刚猛子并不怕自家老爹,也瞪回了一眼,才坐到乐儿娘的身边。

“喜花婶,你真老了呢,我差点认不出来了,我记得小时候吃过你的奶的。”刚猛子看着乐儿娘,“喜花婶,你怎么这么多年不回来看乐儿哥呢?乐儿哥小时候可苦了,冬天里鞋都没得穿,下雪天都趿着双破布鞋,脚子都是肿地。”

听了刚猛子的话,乐儿娘眼泪又流了出来,痛苦地望着乐儿。李莹也看着乐儿,她从来没有听过乐儿小时候会这么苦。同时她也更佩服乐儿了,吃了这么多苦,但却没有一点心理阴影,依然这么乐观,依然这么心地善良。

她想起自己,与乐儿比,自己心理的阴影是巨大的,直到现在还不愿意认自己的母亲,而且这阴影给了她许多负面影响。

“崽呢……娘不是不想回来看你……可娘是苦命,哪里能回来看你啊。”乐儿娘又哭起来,“你是娘身上的肉呢,娘哪里不想你啊?娘记得为你做了两双鞋,想偷偷回来看你,被追了回去……差点没把我打死呢……呜……”

听了娘地话,乐儿也忍不住又流出了泪来。乡下现在的规矩好多了,以前的规矩乐儿是知道的,确实像他娘说的一样。像娘这样地身份,后嫁的男人是不会让她回来看儿子的。但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心中只是一腔怨怼。

苦难中长大的孩子,怨怼中长大的孩子,愤恨常常会蒙蔽他的一部分清醒,让他看不清真像。

“娘,你不要哭了,我不怪你。”乐儿

得畅顺起来,“我现在不是很好么?”

“嗯……娘不哭了。”

大家不再谈苦难,乐儿娘也时不时笑笑,但脸上总是蒙着一层看不见的悲哀。李莹细心,注意着她脸上地血痕,好像是被抓类似的痕迹。

而且,乐儿娘的手背上也有类似的血痕,李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大婶,你脸上手上的血痕是怎么回事呢?”

李莹亲切地问起来。这是乐儿地娘,乐儿已经认了,她能不亲切么?听了李莹的话,乐儿娘又悲切起来。

大家地眼光也落到了乐儿娘的身上。

“乐儿娘,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侮你?”大伯是老人精,对乡下地习俗了如指掌,“是不是你家男人前老婆的儿子婆娘欺侮你?”

“没有呢。”

乐儿娘想隐瞒着什么,但神情慌乱,眼中现出更悲苦地神色。

“还说没有呢。”大伯有些怒气了,“现在乐儿也认你了,有苦不说出来,想忍到死啊?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地脾气,没有事今天你不会来的。”

“婶,你快说,狗卵子的敢欺侮你,我与乐儿哥打断他的骨头去!”刚猛子怒气勃,“乐儿哥现在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还能让你被那些杂种欺侮?”

“娘,到底是么子事?”乐儿听了大伯的话,也怒气勃生。看到娘现在地衰老的样子,一知道受了多少苦多少罪呢,“你也不要在龙潭村住了,你不好来下沙住,我到镇里安排套房子,你也不用吃苦受累了,我养着你。”

“崽呢……娘不想活了……娘来看看你,本来就是想最后看一眼你……我不看一眼你,死也闭不上眼睛啊。”乐儿娘悲怆地说着,“不过,就是死我也拉两个垫背的,钟的那个老鬼我不会让他活命,还有易家的那个烂婆娘……”

说这句话的时候,乐儿娘咬牙切齿,一副想要活吃人肉地样子。

“乐儿娘,到底是么子事,把你恨成了这个样子?”

大伯对乐儿娘非常了解,她本是个温良贤淑的贤妻良母,不然也不会被乐儿爸欺侮成那个样子了。可现在,只见她一脸狰狞,不是受了大的刺激绝不会这样。

乐儿娘低哭着,哽咽着说起了这些年来的遭遇。她嫁到龙潭村钟家,钟家老头那时已经四十来岁了。那老头叫钟家富,本就是个暴烈的家伙,前妻虽然是病死地,但与他的暴烈也有关系。他对女人不是骂就是打,特别是喝醉酒的时候更是如此,动手就是往死里打。

她嫁过去的时候,他的儿子钟虎已经十八岁了,还有两个女儿,一个十五岁,一个十三岁。他那前妻的儿子叫钟虎,不但不尊敬她,而且只要有机会就骂她。老家伙也不改脾气,对她拳打脚踢的时候多。

他前妻地两个女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小的还好点儿,大的同样是个泼妇型的女孩,成天与哥哥结成一伙,拿乐儿娘当出气筒子。乐儿娘自嫁到那家,除了当牛做马之外,就是一家人地出气筒。

可怜她一年后又生了个儿子。要不是因为又生了这个儿子,她只怕早就离家出走,到外面打工去了。她生的这个儿子叫钟明,倒是与她很贴心,人小却很聪明,可同样是哥哥姐姐地的出气筒。

还好,她后老公地大女儿很快出了嫁,可是,却又来了个更大的祸害。钟虎娶了老婆,而且这个老婆不是普通人家地,而是龙潭村最有势力的唐家的人。龙潭村也是个大村,有三个姓,唐性最大。钟虎这个老婆家又能易家最有势力的,老爹就是村里的支书。

这个女人叫唐翠花,长得又矮又丑,满脸的麻子,不然也不可能嫁给钟虎了。这个丑女人不但人长得丑,心也最恶毒。嫁到钟家后,不但霸占了绝大部分家产,房子也占了四分之三,只留给老头子及乐儿娘一小间。

有了这个女人,乐儿娘的日子就更没有办法过了。唐翠花为人恶毒狠辣,对乐儿娘骂是小事情,不高兴的时候打也是常事情。就是钟家老头子也常常受气,老头子受了气之后,不敢对这个女人怎么样,只把气撒在乐儿娘与小儿子的身上。

可怜小儿子现在才九岁,长得骨瘦伶仃,不过与娘非常贴心。今天早上,唐翠花突然又起疯来,大骂乐儿娘,乐儿娘只顶了句嘴,就拿起一根绣枝抽打乐儿娘。钟明人虽然小,却也敢帮着娘,拿起一根柴棍打了那恶妇一下,这下闯了大祸,那恶妇拿起扁担,一扁担就把小孩子的腿打断了。

乐儿娘身无分文,老不死的不但不肯拿钱出来为儿子医腿,还又打了她一顿。

说到这里的时候,乐儿娘泣不成声,同时也咬牙切齿。

“我与我明儿也不要活了,不过我也不会让他们活,等把他们弄死了,我与我明儿就一起吃农药死了算了。”

乐儿与刚猛子脸色铁青,李莹与罗银香哭得满脸是泪。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要打出人命来】

向稳得住的乐儿,听了娘的哭诉之后,也稳不住了。还是人么?就是畜生也比他们好。娘也太苦命了,这些年竟然受了这么多苦,难怪变得这么苍老了。

“狗卵子的,走,乐儿,我们去把他们家先砸个稀巴烂再说。”刚猛子本来就是个易怒的人,“婶,你放心,我们给你出这口气,不把那一家人打着半死,我就不姓沙!”

“等等……”乐儿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比刚猛子沉稳,“娘,你不要做傻事,有我呢。哼,钟家……狗卵子的看我怎么来收拾你们?还有……小弟呢?现在在哪里?还没有送医院么?”

“乐儿……你们不要去,他们人多呢,龙潭唐家势力大呢……你不要管我……”乐儿娘擦着眼泪,“这是我的命,我用我这条命与他们拼了……我不要牵扯你们,我那可怜的明崽……还在家里躺着,哪有钱送医院哩?”

“娘,你说么子话呢?他们欺侮你,我做儿子的不出头哪个为你出头?还有明崽,才九岁呢,我们要赶快去把他送医院,不然就成~子了。”

乐儿气得都有些颤抖了。

“是啊,婶,乐儿要是不给你报仇,他还算你的儿子么?那我都看不起他!”刚猛子大吼,“走,乐儿,不要坐你的车,坐我的摩托车了,方便,我们两个打了就跑,狗卵子的,一条腿换一条腿,再加一条腿的息。”

“你闭住你的臭嘴巴!”大伯瞪着刚猛子,“你是个猪脑壳呢,你这是去出去为你婶出气吗?你这是去丢人呢,打了就跑,亏你说得出来,是他们有理还是我们有理?”

大伯训了刚猛子,回头看着乐儿与乐儿娘。

“乐儿娘,你不要怕,龙潭村唐家再势大,也大不过乐儿的,乐儿有县里的书记撑腰呢。”大伯叹了口气,“你真是命苦呢,不过苦尽甘来了,以后就与你的小崽一起搬到镇上住,你闲不住的话也可以帮帮乐儿。”

“就是呢。婶。等会儿我也去。把那个唐翠花地嘴巴撕烂。再把她地腿也打断。为你出口恶气。”罗银香擦干了眼泪。然后望着乐儿。“不过乐儿。我们要多去些人。”

“乐儿哥。把你地小蛇也带去。”刚猛子插言道。

“是哩乐儿。要多带几个人去。”大伯抽着烟说。“最好喊镇上地谢所长去。龙潭村我知道。是个大村。唐家也是个大姓。人多呢。你们上门去出头。不要反被人打了就不好看了。要谢所长给你出个主意。看怎么办才好。”

“嗯……”

乐儿不是个毛躁地人。立即要刚猛子去蛇场喊人。又给谢大炮打了电话。要他来一趟。然后。他回了趟家。看小蛇在不在。

李莹与乐儿回家。两条小蛇刚好在家。与狼狗在玩耍呢。

“乐儿,你可不要打得太过了……这打架的事……”

李莹不了解乡下情况,对打架有些担心。

“姐,不怕呢。”乐儿笑了笑,“乡下不比城里,乡下的事,打架的事多着呢。

这样的事不打架,别人还说你软弱呢,以后更要欺侮你了。这样的事只要不打死了人,政府也没办法地。”

“但是你的身份不同地,你现在是村长,又是县里有名的企业家,我看还是要谢所长去交涉,按法律办。”李莹皱着眉,“不管怎么说打架是野蛮行动嘛,而且……要是别人打了你呢怎么办?”

“不怕,乡下事情,有时候按乡下规矩办效果更好。”乐儿笑了笑,“不出这口气,我会难受呢。再说等会儿谢所长来了,我也会跟他商量的,看他怎么说。”

“嗯,你娘太苦了,以后要好好让她养养了,不然就让她搬来跟我们一起住嘛,我们也能照顾她。”

“她不会来这里住的……你不知道乡下的规矩呢。”

乡下许多规矩李莹还不懂。所以罗银香离了婚立即搬了出来,也不回他们朱山罗家去。乡下离了婚地人,命很苦,原来的家不能呆了,回娘家又要受哥哥嫂嫂地气,也呆不下去的,最后出路只有再嫁人。

二婚头嫁人也嫁不了好人家的。

如果罗银香不是跟了乐儿,她也会很苦的,所以罗银香对乐儿那么好。

两人又回到了大伯家,大婶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大家吃饭呢。不一会儿,刚猛子带着一大帮人回来了,十多个呢。陶有能陶强大根银河都在。这些年轻人听说要跟乐儿去打架,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得很。

“大家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呢。”大伯笑呵呵的,“坐,坐到桌子上吃饭。”

“大伯,我们在场上吃过了呢。”

乐儿几个在桌子上坐下来,吃起饭来。乐儿娘心不安,吃着饭眼睛都没有离开过乐儿。还有坐在乐儿身边的李莹。

“乐儿大伯,这不会出事吧?”

么子事呢,把心放在肚子里吃饭吧。”乐儿大伯叹了这样子,只怕好久没有吃顿好饭了呢。”

“是呢,喜花,吃菜呢。”

大婶给乐儿娘夹了几块肉,按在饭里。乐儿娘眼泪又差点流出来了,哪有好饭吃啊,能吃顿饱饭就不错了。

不一会儿,谢大炮开着车来了。

“乐儿,么子事?”

他风风火火地进来。大伯赶紧要他吃饭,他说也是才放下碗来了地。乐儿扒了碗里的饭放下了碗,与他走到外面,把事情给他细说了一遍。

“乐儿,没有想到你还有个娘呢。”

“我没有娘,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地啊?”

“嘿嘿,狗卵子的我是说从来没有见过你娘嘛。”谢大炮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这么说来你娘真是命苦呢。”

“我一定要为娘出这口气地。”乐儿捏紧了拳头。

“不就是打个架嘛。”谢大炮无所谓地笑,“打就是了,不过不要打出人命来,打出人命来就不好办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也不是生死大仇,哪会打出人命来呢?”为这样地事打架的多,但打出人命案来的少。

“那就行,你们快点,我给碧山乡的派出所长打个电话,要他等着我。”谢大炮拍了拍乐儿地肩膀,“狗卵子的,我好像成了你的手下了,跟你跑这跑那。”

“你是我大哥嘛。”

谢大炮打起电话来,不一会就接通了。县里的派出所长他哪个不认识?就算他不认识,别人也认识他,就算不认识他也认识他那当公安局长的大哥。

碧山乡的派出所长姓刘,叫刘小凡。碧山乡与双桥镇相邻,自然打过不少交道。不过,他只说要去找他办事,要他在派出所等着。

有公路直接到龙潭。乐儿不知道怎么走,他与李莹都开着车,刚猛子的摩托也开着,后面还带了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大木棒。乐儿与李莹的车每个车坐了四人,加他们自己一共十三人。罗银香也要跟着去,她说男人不能打女人,她去正好可以收拾那个唐翠花。

除了乐儿娘、罗银香与李莹,男人就有十个。罗银香坐李莹地车,乐儿娘坐在乐儿的身边,看着儿子开着这样地车,她震憾也骄傲。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有了这样的出息,成了大老板,与派出所长称兄道弟的。

她坐过车,但从来没有坐过这样的车。在她地心目中,这样的车只有当官地才能坐,但现在自己的儿子开着这样的车,自己也能坐上这样的车了。

“乐儿,你这个车多少钱买的啊?”

“娘,这车三十多万呢。”

“三十多万?”乐儿娘算不过账来了,“三十多万,是多少钱啊?”

“婶,三十多万就是一百块钱一张的票子,数三十万张。”陶有能坐在后面,跟乐儿娘解释着,“乐儿是个大财老倌呢,有地是钱,你老人家以后就享福了。”

“三十万张是多少啊?”

乐儿娘没有读过书,不清楚三十多万张是多少张。

“呃……你一张张数,数到一万,再数,要数三十多回呢。”

“天啦,这么多啊?”乐儿娘张着嘴巴合不拢来了,“我乐儿崽真是出息了呢,这么贵的车也能买得起。”

“嗨……别说买一个车,买十个他也买得起呢。”

这时,两条小蛇爬到了乐儿地肩膀上,伸着蛇信子在乐儿脸上舔着。乐儿娘吓坏了。

“乐儿,蛇呢。”

“娘,不怕的,它们是我地好朋友呢。”乐儿笑了笑,继续开着车。

“是呢,婶,这两条蛇可是乐儿的宝贝。”陶有能地话也多,“你不知道呢,乐儿是蛇王转世呢,蛇都听他的话。”

“乱说,乐儿怎么会是蛇王转世呢?乐儿是我生下来的呢……”

听了乐儿娘的话,后面坐着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下沙到碧山乡三十多里路,路面不是太好,但不到一个小时也就到了。前面谢大炮的车停了下来,乐儿也跟着停下。

他走下车,谢大炮走过来了。

“乐儿,你们的车就停在这里了。”谢大炮看了看下了车的人说,“千万记住,不要打出人命来了,我先去派出所,等会儿我带人来为你们压台收场。”

“好呢。”

谢大炮坐着车向乡政府开去。乐儿走到李莹那里。

“姐,你就在车里不要下车了,我们要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注意安全……不要……”

“放心吧,姐。”

乐儿娘下了车。她的身体颤抖着,罗银香走过来扶住她。龙潭村已经可以看到了,就在前面一里多地的地方。

【第二百章 恶有恶报】

儿他们很快进了龙潭村。龙潭村是个很大的村子,排排的,乐儿娘的家就在离村口不远处。

“乐儿,你们在后面,等与婶先进去,打起来了你们再进去。”罗银香对这种事也是很有经验的,“听到我们打起来,你们要快点冲进来噢。”

“好,你要注意不要吃亏,下手狠一点。”

“我知道呢。”罗银香甜甜地笑了,“婶,我们进去。”

“银香,那女人很凶的呢。”乐儿娘吃的苦头多了,心中有些害怕。

“婶,不怕呢,今天你只管威,越凶越好。”罗银香为乐儿娘打着气,“怕她个狗卵子的呢,她凶,我比她更凶,今天看哪个狠。”

罗银香本来就是个泼辣货,胆子大,现在有乐儿撑腰,胆气更足。听了她的话,乐儿娘胆子大了些。更何况有儿子在,有儿子为她壮胆,她也胆气足了些。

更何况她乐儿不要她在这里生活下去了,她不用看这里人的脸色了,心也狠下来。想起自己与小儿子在这里受的苦,心中的恨意如刀。

“银香,我先进去,你后面跟着。”

乐儿娘好像有了劲力。她本来就身材高大,比一般的女人有力气,如果单打,一般的女人不是她的对手呢。

罗银香落后了十多步远。看着乐儿娘进了一个院子。接着就听见里面骂了起来。唐翠花正坐在院子里地小凳子上织毛衣。一看到乐儿娘就骂起来。

“老螃蟹。老吃货。我还以为你钻洞里去了呢。死外面算了。回我家来干么子?”唐翠花欺侮乐儿娘惯了。肆无忌惮。还是与平常一样恶毒地骂乐儿娘。“是不是在外面找野老公了。老。丢我们钟家地脸呢!”

乐儿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同时听到了屋里小儿子地疼而哭地声音。心如刀割。此时。她再也顾不得了。

“小。我今天与你拼了!”

乐儿娘突然扑了上去。一下子抓住唐翠花地马尾巴头。猛地向后拖。把唐翠花拖倒在地。唐翠花出一声痛叫。乐儿娘狠了心。抓住头拖了十多步远。

唐翠花只觉得头皮都好像被揭了下来一样。

“**蹄子,破母狗,我打死你!”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唐翠花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后母敢打她,头皮疼入心肺,急忙用双手握住自己的头,想挣起来。乐儿娘放下头,一脚踩在她的肚子上。

“嗷——老母狗……”

她正要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罗银香冲了进来。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没有锄头地破锄把,照着唐翠花的小腿上就是狠狠的一下。

“臭婊子,你喊欺侮我婶子,我打死你!”

这一锄把打下去,唐翠花杀猪般抱着腿嚎叫起来。罗银香心狠,扬起破把,又是狠狠的一下,打在了她的腿上。也不知道打断了腿没有,只听得唐翠花那痛苦的哭声,就算没有打断腿,也疼死她。

“烂货,骚螃蟹,今天我就打死你!”

这时候,钟老头正在家里喝酒,听到外面地打骂声,冲了出来。

“呃……杨喜花,你妈的吃了豹子胆了……呃……”

“婶,今天打死这个老猪狗老畜生!”

罗银香把破锄头把塞到乐儿娘的手里。乐儿娘拿着破锄把,眼睛红了。以前的恨一齐涌上心头。如疯般向老头子冲了过去,老头子见到自家疯般的婆娘,胆子立即寒了。仓惶后退,但刚喝了酒,站立不稳,一下子自己倒在了地上。乐儿娘冲上去,扬起锄头把就打。只不过她没有罗银香手狠,打得不重,但硬木的锄把打在身上,还是很疼的。

“老狗,我今天拼了你这条老命!”

不过,在乐儿娘打了几下后,他抓住了锄把。两个扯着锄把。罗银香站在他们的身边,一见他想抢锄把,一脚踢在他的腮帮上。

“老畜生,老猪狗,我今天帮我婶出出气!”

她接着又踢了两脚,然后看到旁边有竹枝,抓起一根竹枝,盖头盖脸地打起来。绣枝细,打在身上不会把人打出内伤来,但一条子抽下去,就是一条血痕,痛入骨髓。每一绣枝打下去,就见老头的脸上手臂上起了一条血痕。

罗银香用地力足,老头子用手臂护住头脸,在地上滚来滚去。

这时候,疼得在地上打滚的唐翠花想爬起来,但突然外面冲进来了十个手拿木棒的男人。乐儿为,凶神恶煞地看着她。

“有能崽,你带着人守住门口,不要让人进来了。”

乐儿铁青着脸,也看地上痛得打滚的人,挥起大木棒,几下就把窗户玻璃打得粉碎,接着,乒乒乓乓见东西就砸,一会儿院子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好的了。

这时候,破屋里面传来了哭喊声。

“娘——娘——”

“明崽。”

乐儿娘放下手里的破锄把,进了屋里。她的小儿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娘,我疼。”

乐儿娘泪如泉涌,搂住儿子。

“儿咧,不要哭,你哥来了,等会儿就带你去医院。”

“哥……么子哥……不要……娘,哥。”

“明崽不怕,不是钟家的你那个猪狗不如的哥呢,是你乐儿哥,他开车来接我们了,等会儿就带你去医院给你治腿。”

“我乐儿哥……我哪有乐儿哥?娘……外面在干么子?”

“你乐儿哥在为我们出气呢。”乐儿娘搂着儿子,“明崽不要怕,你乐儿哥会把我们接走地,再也不受他们地气了。”

“娘,乐儿哥会武功吗?”明崽扬起他那苍白的小脸,看着自己的娘,满眼期盼,“要乐儿哥教我武功好不好,等我学会了武功,哪个敢欺侮娘,我就打死他们,把唐翠花与他家里的人都打死!还有钟虎崽也要打死!”

小小的脸上尽是狠意。一个九岁地孩子,他活得比乐儿的少年童年还惨。整天不但自己要受打骂,还要看着自己地娘亲受一家人的欺侮,这个家庭他与娘亲是绝对地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从小就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这种仇恨展下去,注定是他与钟家地悲剧。等他长大,兄弟两人绝对是一辈子的仇怨。农村里兄弟反目成仇打生打死的不是小数目,很多的亲兄弟还不如邻居亲。

乐儿娘搂着自己地小儿了,泪如雨下。

此时外面,乱成了一锅粥。陶有能带着大伙儿守在院子门口,刚猛子跟着乐儿在院子里,把外的东西都砸了,只是没有进屋去。唐翠花双腿被罗银香砸了几大锄把儿,疼得站不起来,但此地看着乐儿与刚猛子凶神恶煞的样子,捂住自己的河马大嘴巴不敢吱声,眼里尽是惊恐,还以为是来了强盗呢。

罗银香停了手,笑吟吟地走到乐儿身边。

“乐儿,我做得好不好?”

“嗯,不错,那女的打断了腿没有?”

“你说那臭螃蟹,我再打她几锄把,保证让她的腿断得不能再断。”

说着,她捡起锄把,向唐翠花走去。唐翠花一见吓得要死,大声嚎叫起来。一边叫一边拖着腿向角落里爬。

“算了,看来她的腿就算没断也差不多了。”

乐儿皱起了眉头,听着女人的惨叫,他的心还是硬不起来。

“臭婊子,这回便宜你了。”罗银香气势汹汹地扔下手里的破锄头把儿,听见房里乐儿娘与亮崽地哭声,回过头对乐儿说,“乐儿,我先进去看看婶子。”

“嗯。”门口陶有能在与人说话,刚猛子走了出去,乐儿也望向门口。

两条小蛇在乐儿的肩膀上兴奋地抬着头,咝咝吐信儿。

罗银香走过老头身边的时候,又狠狠地在他身上踢了两脚。

“老畜生,我踢死你!”

“你们……你们是么子人?我们与你们无怨无仇,为么子打我们?”

/奇/老头子惊恐地抬手臂护住自己的头脸。

/书/“老猪狗,平时你们欺侮我婶欺侮得高兴吧,今天我们要你们恶有恶报!”

/网/接着,她又踢了两脚,这两脚踢在老头子的当面腿骨上,疼得老头子嚎叫着抽着气。他终于知道,这些人是来为受他们欺侮了十来年的他的后老婆报仇的。只是他太郁闷了,他的后老婆的娘家没有什么得力地人,舅子根本就不管自己妹子的死活,从来没有来往过,不然他们也不敢这样欺侮人了。

可是这些人是老婆子的什么人呢?他怎么也想不清楚。

乐儿没有管他,走到门口。陶有能与刚猛子带着人堵在门外,此时门外二三十步的地方围满了人,大多数是女人,但也有几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那几个男人显得有些愤怒。

“你们是么子人?到我们钟家打人呢?”

看着刚猛子与陶有能一伙人都扛着大木棒,凶神恶煞地样子,他们都不敢靠前。这个靠前来问话的男人也被自家地女人拉着。

“我们是么子人,你们不要管,这里也不关你们的事,要是你们想管闲事,那就放马过来。”陶有能对这些无关地人倒是不凶,只是拿着大木棒在眼前扬了扬,“这家人欺侮我婶,你说我们该不该管?”

“你们婶?”村人们糊涂了,“谁是你们婶子?”

“当然是杨喜花了。”

“杨喜花?”一人女人大着胆子接了话头,“她不是嫁在我们钟家么?怎么是你们的婶子了?”

“他还是乐儿地娘呢。”正在这时乐儿出来了,“要说你们找乐儿说吧,他才是正主呢。”

“那……那就是喜花的儿子?噢……我知道了。”女人露出笑脸,“好呢好呢,不关我们的事,喜花受的苦也够多的了,树成,回去,他们家造的恶报太多了呢。”

男人听了,也点了点头,看来他们也同情乐儿娘。

“不过,你们还是快点走吧,他家的儿媳妇的娘家有势力呢,你们怕难得惹得起。”

女人回头好心地提醒。

“狗卵子的今天我们专来惹有势力的呢!”刚猛子大大咧咧的扬了扬木棒,“就算他家势力顶了天,我们也不怕他们。”

围观的人们散去,不过大部分没有回家,远远地看着热闹。

【第二百零一章 不是不报】

潭村的中间有条小河,在村中央有个小潭,潭水碧绿在潭里下水,不知道有多深。有人用绳子绑了块石头,下去了二三十丈还没有到底,因此人们叫它龙潭,村子也因为潭而得名。

龙潭村有三个姓,河北面住着村子里最大的姓——唐家,南面住着两个姓——钟家与黄家。两个姓加起来才有唐家人多。河中有两座石桥相通。

这边乐儿打了唐家的女儿唐翠花,早有人过桥通风报信去了。唐家到钟家也就两三百米的距离,石桥上突然冲过一伙人,手里拿着家伙,钟家的位置比较高,乐儿他们看得见他们过桥来,足有二十多个。领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来了!”刚猛子兴奋地叫着,“等下大家往死里打!”

乐儿肩膀上的两条小蛇,好像感受到了乐儿的兴奋情绪,也兴奋起来。乐儿冷静地走到了刚猛了的前面。

“等会听我的。”他轻轻地说了一声,“不要乱,更不要怕。”

“怕个卵子呢,再来多些也不怕。”陶有能笑呵呵的,“何况你还有两条蛇呢。”

“大家只管打,不要打死人了,打断腿最好。”乐儿看着那些人冲过来了,身后还带着两头狗,汪汪地叫着,“不要往头上打就行。”

“放心吧,乐儿。”陶强将木棒在地上敲了敲,“我们有分寸的。”

这些人中。陶强相对要理智一些。

很快。那伙人冲了过来。看到乐儿他们一个个手拿木棍。在钟家地院门口一字排开。乐儿在最前面。冷冷地看着他们。他们停了下来。

“狗卵子地杂种。你们是哪来地?敢到我们龙潭来打人。还打我姐姐。今天看你们哪个能走出龙潭村去!”

站在最前面地二十多岁地年轻人。个头高大。穿着件花衬衣。手里拿着一条木扁担。气势汹汹。听他地口气。肯定是唐翠花地弟弟了。

乐儿把大木棒扛到肩膀上。脸色冷冷地。

“你是哪个杂种?”乐儿很冷静地瞪着对方。“你以为你们龙潭村真是龙潭虎**了啊?我们来不是打架地。只是来问问谁欺侮我娘。只是轻轻教训了一下欺侮我娘地人。不过。你们要打架。上来就是。我们接着。”

听了乐儿的话,后面的人都把木棒扛在了肩膀上。

“来啊,杂种。”刚猛子大大咧咧地笑着,居高临下,“单打独斗也行,一起上也行,只要你们敢上来。”

“哈哈……你娘就是那个贱女人么?你娘的,一个贱女人生下个杂种,也敢来我们村出神气,大家上去,打死他们!”

他嘴巴里喊着,却不敢上来,后面的人见着乐儿一帮人整齐凶狠,心中也打着鼓,虽然人多,却心虚着,没有一个敢上来,倒是两头狗汪汪地狂吠。

“你娘卖麻逼的狗杂种,敢骂我娘。”乐儿扬起了大木棒,“金儿,乐乐,先把两头狗咬死!”

乐儿在两条小蛇的身上摸了摸,两缕金光一闪,金儿与乐乐已经到了地上,接着又是一闪,很快地到了两头狗的前面,两条狗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已经被两条小蛇咬了一口。接着“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嘴巴里鼻子里流出了黑血,脚一抻死翘翘了。

“蛇——”

两条小蛇又回一了乐儿的肩膀上,唐家人眼睛直了。两条刚才还汪汪叫地大狗,只这一瞬间就死于非命,要是小蛇在他们的身上咬一口,那还有命么?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唐家小子,脸色顿时苍白如死人。两条小蛇没有乐儿地命令,从来不咬人畜。但只要咬了,就没有能活命的。两条蛇小,他们一直没有注意,这时看到了凶悍的小蛇,只一瞬间就咬死了两头大狗,如何不怕?

刚猛子哈哈大笑。

“乐儿,让金儿把他们这些杂种都咬死,免得我们动手了。”

乐儿摸着小蛇,两条小蛇突然又窜下他的肩膀,这次地目标是姓唐的小子。姓唐的小子看见小蛇就想跑,可哪里跑得过小蛇?两条小蛇只一弹就到了他的肩膀上。伸出的蛇信闪动着。

“哐当”一声,木扁担落在了地上。

“你们……你们不要乱来啊……这……这是要命的,咬死了我,你们也要赔命……”

他后面地人一个个颤抖着后退。人们心中本来就怕蛇,而这么毒的小蛇哪个不怕?乐儿冷笑着走上一步。

“杂种,你们不是要把我们的命都留在这里吗?”

“哈哈……乐儿,你看这狗卵子的尿裤子了,哈哈……裤子湿了呢。”

刚猛子大笑着看着唐姓小子的裤子,开心地大笑起来。

“你们……”

“刚猛子,他不是要留下我们地命吗,你先打断他的两条腿。”乐儿今天是有心在这里闹一场,“看你的了。”

我地。”

这时候,远远地围了无数看热闹的,但没有人敢走上前来。前面桥上,又跑来一群人,最前面地是个五十来岁的汉人,高大地个子,虽然老了,但步子刚健。

旁边那些看热闹的,有人开溜了。有人在小声说着。

“回家去,唐霸王来了,免得被他看见了,不好说话呢。”

“嘿嘿……他们唐家今天遇到对头了。”

人们陆续回家里去了,只有些女人与孩子还在远远地看着热闹。唐霸王是龙潭村的村支书,在村里横行霸道,村里人背地里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唐霸王。他的真名叫唐中荣。

刚猛子才不管这些人,提着木棒走了上去。

“杂种,对不起了。”

刚猛子哈哈笑着。

“你……”唐姓小子额上滚着豆大的汗珠,“不要打我……你们……”

刚猛子的木棒挥起,准确无误地打在唐姓小子的腿上。唐姓小子的嘴巴里传出一声猪被杀时那样的嚎叫声,接着倒在地上。刚猛子还要举起木棒,乐儿挥了挥手。

“算了。”

两条小蛇民溜了回来,乐儿把它们捉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两条小蛇乖乖地呆在口袋里,只伸出头来看热闹。

“狗卵子的……你们无法无天了,敢来我们龙潭村搞事……”老头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打,气得身体打颤,然后指着自己唐家人,“你们……你们是死人啊,不会帮忙?”

“来啊?你们不是要把我们的命留下吗?”陶有能也哈哈大笑着,“你们那么多人,来打啊,看咬不咬得下我们的卵子!”

“二……二叔,他们有蛇……”

“蛇?蛇胆哪里?”

老头子怒不可遏。

“你老……看……看地上地两条狗,就是……就是蛇咬死的。”

老头子看着倒毙在地上的狗,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转过头来,用手指着乐儿。

“你们……你们是么子人?我们无怨无仇的,你们为么子下这样的毒手?”

“我们是来讲理的人。”乐儿冷地盯着老头子,“你个老杂种不要血口喷人,我们下么子毒手了?是你们下毒手呢,你们打了我娘,我们来讲理,你们又带着几十个人来围攻我们,我们是死人不会还手么?”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怎么走出我们龙潭村……你们去几个人报派出所,另外多喊些人来,把路口堵了,今天……哼……敢来我们龙潭村打我们唐家的人,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么子狗胆!”

有人要向派出所去,可突然现下面的石桥上来了一行人。

“二叔……派出所的来了,还有易书记王镇长呢。”

“好……正好,你们看住他们。”老头子快步向易书记他们走去,“你们等着,有人会来收拾你们。”

乐儿笑了笑,他看见了走在里面的谢大炮。乐儿后面人都大笑起来。很快,易书记一行到了乐儿跟前。

“怎么回事?额?你们怎么回事?是哪里地?”易书记装模作样地问着乐儿,“你们为什么到这里来伤人?”

乐儿已经看到谢大炮向他眨眼睛,知道他已经与易书记他们说好了。

“易书记是吧?”

“嗯,正是,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易书记,是这么回事。”乐儿不慌不忙,“我娘被他们唐家人与钟家人打了,而且他们打断了小弟钟明的腿,那才是个九岁的小孩子,他们都下得了手,而且不给医治,我们来讲理,这个唐么子带着这一大帮人来打我们,还说要把我们地命留在这里,没有办法,我们只好自卫,这才出手。”

易书记铁青着脸,转头看着唐支书唐中荣。

“唐支书,这是怎么回事?你一个支书带着这么多人打架,真是无法无天呢!”

“易书记……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是哪样的?这些人不是你们唐家地人?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是来干么子的?是来玩的吗?”

这回,易书记怒不可遏了。

“这……”唐中荣看着自家的都拿着锄头棍棒的人,张口结舌,“可是……”

“可是个屁!”易书记是个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斯斯文文地样子,但起怒来也不文明,“你狗卵子的我知道,你的外号叫唐霸王呢,在这龙潭村里是横行霸道惯了的,真有你的呢。”

“我……”

“你……你个狗卵子呢。”易书记不理他,“走,我们去看看那个被打地小孩子,哼,小孩子都下得了手,是畜生吗?等会再处理你们,恶有恶报,只是时候没到,你懂不懂?”

唐中荣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第二百零二章 亲情难割舍】

书记与王乡长理也没有再理唐中荣,只吩咐刘所长~情,就跟着乐儿走进院子里去了。

唐中荣感觉天要塌下来了一样。易书记与王乡长以前都是他家的座上客,只要来到龙潭村,是少不了会去他家喝酒的。他所以能在龙潭村横行,也是因为有易书记与王乡撑腰,不然势力再大,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同样也包括刘所长。可现在的刘所长神态冷淡,就如不认识一样。他不认识谢大炮,谢大炮讥笑地望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刘所长的肩膀,也跟在易书记他们进了院子。

“唐支书,你真是不得了啊。”刘小凡带着几个警察没有进院子,虎视眈眈地看着周围的人,“狗卵子的,还让他们在这里,是不是也要把我们也留在你们龙潭村?”

唐中荣脸色惨白,瞪了一眼自己唐家的人一眼,那些家伙还没有离去,手里的家伙还一直拿着。这些人都是他唐家的子侄,以有是何等威风,但现在,被唐中荣一吼,一个个灰溜溜地回去了。

“还不把你儿子弄回去,想在这里干么子?”

“刘所长……我……我气不平啊!”

唐中荣实在是不甘心。

“你气不平,你想干嘛?”刘小凡上前一步,“你在村里也很威风啊,我看了一下,三个月内你就在村里打了三家人了,都记在案呢。等会儿我们一起算总账。狗卵子的,你的气不平,那些被你们唐家人打的村民气平不平?”

听了刘小凡的话,唐中荣心中咯噔了一下。这些事以前是处理过地,不管是易书记还是刘所长刘小凡,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要是真算起总账来,不要说村支书保不住,只怕唐家有几个人要去吃牢饭了。

他也不是个蠢人。看了看钟家地院子。难道杨喜花前夫地儿子地关系了不得?不然易书记与王乡长怎么会这样办事?难道那小子是个大人物?想到这里。他地背脊骨都有些凉。此时想来。易书记看那小子地脸色就不同。好像以前就认识地样子。只是在演戏给他看吧。

有易书记他们撑腰。他还想找回场子。那是痴心妄想了。硬不起来。就只能自认倒霉。只能服软了。

“刘所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带人来。是我家地……那个不成器地儿子带来地人。我才来呢。”

“哼。你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要做聪明事啊。”刘小凡冷冷地哼了一句。“今天地事。你如果还想搞点事出来。别说我没有给你打招呼。狗卵子地你别说当村支书了。跟你算下账。你不进牢房就是你家祖宗保佑你了。”

“是……是……我知道。多谢刘所长了。”

“我们也算是有交情了。不然我才懒得管你。”刘小凡阴着脸。“你自己想想该怎么搞吧。我也进去看看。”

说完,他背转身向院子里走去。

小屋里面,乐儿娘一直搂着小孩子。见乐儿领着这么多人进屋,她想起身,但走在前面的易书记摆了摆手。

“婶子,你快不要动,没动着孩子的腿了。”易书记亲切地说,“狗卵子地真是不是人呢,这么大的小孩子都下得了这样的毒手,我不会让他们吃好果子的。”

乐儿走上前。

“娘,这是乡政府的易书记呢,还有这位是王乡长。”

乐儿娘一听,吓了一跳。他不认识易书记与王乡长,但是名字是听说过的。这可都是碧山乡地大人物,以前的话听到名字都会吓着呢,可现在他们都喊她婶子。

“婶子别动,我来看看孩子地伤。”

王乡长走到小钟明的身边,小钟明疼得麻木了。

“不行,要赶紧送医院。”

“易书记,王乡长,我们马上走,送小弟去双桥镇医院去。”乐儿抬头说,“多谢你们了。”

“哪里话呢。”易书记笑了笑,“不过不能这样去,先把腿固定下,不然动了会加重伤势地。”

“是呢乐儿。”谢大炮转头对刚猛子他们说,“你们几个去找几块绣片来,把他的腿用竹板固定好。”

“好呢。”

几个人立即去找竹子去了。院子里就有一条晾衣服地竹竿,他们找了把柴刀,几下主劈开了,削成竹板,又找了些带子,将小钟明的脚给绑了起来。刚猛子这才将小钟明背起来往外走。

“易书记,王乡长,还有刘所长,多谢你们了,我们走了。”

“快走吧,不要担误了你小弟治伤。”

钟家住的是后村口,乐儿十多个人从后村口直接向停车的地方走去。很多人远远地看着他们走出村去。很多人欢喜呢,能让唐霸王吃了大亏,是他们想做不敢做的事。

几个妇女走过来与乐儿娘打招呼。

“钟明娘,你们要走了啊?”

“嗯啦。”乐儿娘笑了笑,虽然脸上还有些忧色,但气色还是好多了,“庆嫂,我以后不回来了,你们多保重。”

“这个是你儿子吧,好后生崽呢。”叫庆嫂的妇女讨好地笑着,“养了个这样好的儿子,你脱苦海了呢,快去吧,别担误了治腿呢,真是造孽啊,钟明崽这么乖,也被打成这个样子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刚猛子背着钟明健步如飞。乐儿娘心急,只匆匆说了几句话就小跑着追乐儿他们去了。乐儿娘抱着儿子坐在乐儿车的后排,罗银香坐在副驾位置上,陶有能与大根也坐在后面。

大家没有再说什么,乐儿开着车向双桥急驶而去。

“明崽,开车的是你乐儿哥呢。”乐儿娘又垂泪了,“要不是你乐儿哥,你的腿到哪去治啊?”

“乐儿哥……”小钟明没有力气了,轻轻地喊了一声。

“明崽,你歇着不要说话,乐儿哥开车呢。”罗银香转过头来说,“等你的腿治好了,再与乐儿哥玩。”

“嗯……娘……我不姓钟了,我跟娘姓好不好?”

“嗯……好呢。”乐儿娘眼泪双垂,“乖崽呢,睡一会儿就到双桥了。”

听了钟明的话,大家又是辛酸又是高兴。

“明崽,好好睡一会儿,哥一会儿就送你到医院了。”乐儿一边开车一边说,“以后你就跟着娘姓,不要姓钟了。长大了要好好孝敬娘喔。”

“嗯。”小钟明点了点头,“那我就叫杨明了,以后我跟老师讲,不要喊我钟明,要喊我杨明。”

小孩子累极了,腿上虽然疼,但还是睡觉了。

车很快到了双桥医院,乐儿亲自把小弟背进治疗室。先拍片,从片上看,腿上两处骨裂,软组织也受到损伤。

还没有检查完,丰殊雅与罗书记的到消息来了。接着碧山乡的易书记与王乡长及刘所长都来了。几个大人物都买来了水果。不一会儿,李莹与罗银得买来了生活用品与水果,还有盒饭。

小弟住上了院,乐儿娘坐在病床上看着上儿子。

丰殊雅与罗书记都亲切地与她打招呼,亲热地喊她婶子。乐儿给娘介绍了他们的身份,乐儿娘有些手足无措。

忙了一阵之后,这里算是安定下来了。天已经黑了,易书记他们要走,乐儿哪里会让他们这样就走,又请他们在绿竹鱼庄吃饭。乐儿以前不认识他们,但他们都认识他。在前次的经济会议上,他们都听了乐儿的报告,同时也知道他是丰书记眼中的红人。

李莹与罗银香吃饭快,吃完了又去了趟医院。罗银香本来想留下来陪乐儿娘的,但乐儿娘不让。

只得与李莹一起离开回家。

等乐儿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李莹与罗银香在看电视。

“是先喝茶还是先洗澡?”罗银香问他。

“快去洗澡吧。”李莹笑了笑,“看你一身臭汗呢,还满嘴酒气的。”

乐儿嘿嘿笑了,很快洗了澡出来。为娘出了口恶气,他很高兴。罗银香给他泡了茶,他端茶坐在两人的中间。可是,李莹却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眼中似乎还有泪影。

“姐,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李莹喝了口茶,“看你与你娘相认了,我高兴呢。可是……我也想我妈了,她现在一个人在欧洲,孤单呢。”

“姐,那你以前为么子不与你妈相认呢?”

“我……我以前心里憋着气,不肯认她。”李莹眼中终于流出泪来,“可是看你与你娘相认,我觉得我以前想得太偏激了,也许我娘也有说不出的苦呢。”

“是哩,姐。”罗银香也加入了话题,“天下哪有娘不爱自己子女的,一定是有苦衷呢。”

“我表哥说了,现在我娘只有一个人,她的丈夫比她大将近二十岁,已经死了,那边的子女也都不管她,一个人好孤单的。”李莹接过罗银香递过的纸巾,揩了揩眼边的泪花,“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姐,那你就打电话与你妈妈相认嘛。”乐儿搂住李莹,“自己的妈妈呢,有么子不能相认的呢。”

李莹靠在乐儿的肩上。

“嗯,我这就打电话给我表哥,问妈的电话。”

亲情难心割舍,特别是母子亲情。尽管没有养育之恩,但一旦勾起来,是断绝不了的。李莹很快拔通了表哥的电话,问清了母亲的电话。不过,她只记下电话号码,还没有做好最后打电话的准备。

亲情难以割舍,但她要转过这个弯来还是有些困难,需要一定的时间。

【第二百零三章 沙强也养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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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强回来了。

沙强是原来的杨县长,现在的杨局长亲自去广州,做思想不工作搞回来的。其实,沙强自从被李莹的表哥搞了那一回之后,在番禺的包工头事业也不如意了。他原来跟着的几个建筑大老板知道了沙强曾经得罪过番禺的公安局长,就不怎么理他了。

并且,李莹的表哥已经进了广州市公安局任副局长,势力更大,哪天不高兴了,只要歪个嘴,沙强就得滚蛋。这些建筑大老板更怕得罪这些官面人物,尽管李莹表哥已经不为难沙强,但这些老板还是怕啊,番禺的小包工头多的是,随便喊喊就是一大堆,为什么要冒风险让沙强当自己的小包工头呢?

因此,沙强只能承包些小工地,比如一些私人的小建筑。这样一来,他的日子就难过起来。杨华荣亲自到广州做他的思想工作,他简直是瞌睡来了遇到了枕头,一拍即合。他的嘴巴会说,很快又说动了四个找不到工程的小包工头,五人凑足了三百万资金回到了隆山。沙强在五人中算是大老板,他一个出资一百六十万。

乐儿的成功,让他眼红。乐儿的养殖场,现在已经正式赢利了,这一年可以出产三万条肉蛇。蛇肉市场供不应求,广州、香港、澳门、日本与韩国,都是蛇肉的大市场,每年要消耗的蛇肉以上千吨计。而现在的野生蛇严禁捕捉偷猎,养蛇的人又并不多。像乐儿这样地蛇场,今年只是三万条蛇,一条蛇只有七百克左右,三万条蛇也只是二十来吨蛇肉。因此,蛇肉价高,特别是出口的蛇肉价格更高,达到一百七八十块钱一公斤。

三万条蛇,每条蛇除去成本,只算赚四十块钱,那么也能赚一百二十万。其余的如蛇皮蛇胆等还不算。到明年,肉蛇出产可达五万条以上,再加上农家散养的,可以出产六万条以上,只肉蛇一项就可纯赚两百万以上,还有乌梢蛇没有算账呢。

一旦产量达到顶峰期,乐儿的这个蛇场一年纯收入可达到五百万。沙强干了这么多年小包工头,也只赚了一百多万,养蛇的利润之大,足以让他狂。更何况有林县长支持他,有杨局长蛊惑他呢,不疯狂才是怪事情。

他回到家,就天天呆在县里。林县长把他待为上宾,亲自为他接风。

“林县长,杨局长,我敬你们一杯。”沙强举起杯,满面红光地向林县长与杨华荣敬酒。喝了酒,他却皱着眉,“养蛇这个项目好是好,只是我不有半点经验呢。”

沙强觉得自己风光无比。但心中却还是很担心。其余四个被他说动带回来一起投资地小老板也很担心。

“担心个狗卵子呢。”杨局长给他打气。他看了看沙强。附在他地耳朵边轻轻地说道。“你想想。那沙乐儿以前懂个么子?还不是把蛇养起来了?我可以给你想个办法。不但可以让你不费力得到技术人员。还可以让沙乐儿吃个哑巴亏。”

杨局长诡秘地笑了笑。

“么子办法?”沙强来了劲。他恨沙乐儿入骨。有整治沙乐儿地办法。正合他地心意。“那个杂种。我早就想搞他了。只怕搞不死他!”

杨局长更是恨乐儿入骨。如果有办法他恨不得吃乐儿地肉呢。如果不是乐儿。他现在还风风光光地当他地副县长。当他地县常委呢。

这事他这样热心。主要是想搞出政绩来。再来个大翻身。重现自己以前地风光。但心里那个隐蔽地角落里。还是想打压沙乐儿。为自己出口恶气。

不过他也知道,用一般地办法,现在想打压沙乐儿是不可能的,凭这个还没有见光的蛇场的运行,要压住风头正旺的沙乐儿,那是痴人说梦。但事情要一步步来,机会要隐忍着寻找。

“好,有你这句话,我们会尽力支持你!”杨局长笑了笑,“来,先喝酒,暂时不谈这事儿,现在的任务是喝酒。”

这里只有林县长、杨局长、沙强及四个小老板。不过,杨局长还是不愿意当着四个小老板说出他地计谋来,仅管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但不知道这四个人地秉性如何。他是有身份的人,何况还有林县长在,人多嘴杂地,有些话他不能随便说,一旦传出去,影响就大了。

沙强是个人精,既然杨局长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也不追问。

吃完饭后,四个小老板各自进行各自地活动。这样的夜晚,他们自然不会错过寻欢作乐的机会。

林县长回家了,杨局长约了沙强在家里见面。

“坐。”

杨局长非常热情,亲自给沙强泡了茶。沙强肯定不会空手而来,他从广州

时候,就带了很多东西,不过早已经送出手了,自然局长的一份。此时,他只卖了一些水果。

杨局长虽然不当副县长了,但也还没有把这些点水果放在心上,不过这是沙强的一番心意,他还是很高兴的,主要是高兴沙强会办事。

“杨局长,你说给我拿主意,现在可以说了吧?”

沙强有些春风得意的味道。他掏出芙蓉王,递给杨局长一支,两个默契地坐在沙上。

“很简单嘛。”杨局长笑呵呵的,“你没有养蛇的技术人员,沙乐儿那里不是有么?去他那里挖啊!”

“这……”沙强摇了摇头,“不好挖啊,乐儿崽那个杂种,很会笼络人的,只怕挖不来啊。”

“办事先要有信心嘛。”

杨局长喝了口茶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是我没有信心,而是他防范得非常好。”沙强苦笑着,“我也想过这一招,可我打听了,那个杂种蛇场里的技术人员都交了押金的,而且,现在他那里工资与副利都很好,蛇场又兴旺,要挖出人来实在难啊。”

“呵呵……有些事,并不像你想像的那样,任何事情都不是铁板一块。”杨局长在官场这么多年了,搞阴谋诡计比沙强那是强百倍,“你也可以用利诱嘛,人都是贪心的,只要你出起了价,肯定有人会为你干的,事业的初步阶段,要舍得下血本,俗话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而且,并不一定要真的花大钱啊,可以先许下大愿,只要人到你那里,还不是你说了算?那些人从沙乐儿那里出来了,还敢再回去?据我所知,有一个人你是肯定能拉过来的。”

“嗯……有道理,杨局长是老手了嘛。”沙强恭唯着杨局长,“哪一个我能拉过来?”

“对沙乐儿的事,我们关注着呢。”杨局长笑了笑,“他那里有个陶高龙,你认识吧?”

“陶高龙?认识啊。”陶高龙在陶沙村很出名,沙强哪有不知道的,“他就是个烂崽,尽干坏事。”

“现在可不是烂崽了。”杨局长莫测高深地笑笑,“他现在是沙乐儿蛇场的技术骨干,而且是班长呢。”

“哦”

沙强根本就没有注意过陶高龙。在他的意识里陶高龙一直只是个烂崽混混儿,没有半点兴趣。

“他以前可是沙乐儿的冤家对头,吃过沙乐儿的不少苦头,好好地挑唆一下,拉他过来非常容易吧?”

“嗯。”沙强在大腿上拍了一掌,“好主意,姜还是老的辣啊,我佩服!”

两人都高兴地大笑起来,然后又商量起具体的操作方法来,越说越投机。沙强是越说越兴奋,两眼放光。

“乐儿崽个杂种,看我怎么收拾他,哈哈……等我突然把陶高龙拉过来,看不气死他!”沙强想像着乐儿被他气死的样子,开心得不得了,“再让陶高龙带一批人过来,我先许愿工资高一些,不怕他们不上当,嘿嘿,看我的手段吧。”

杨局长听着沙强的话,沙强很对他的胃口。只要沙强起来,他肯定也能从他这里捞笔好处,当然,现在是不能下手的,等沙强做起规模来,他有的是手段捞取好处。

想到这里,他也心怀鬼胎地哈哈大笑。

“还有一个人,你可以拉他,不过要慢些动手。”

“还有谁?”

“你还缺少懂行的管理人员啊。”杨局长得意地笑着,“他们场正好有个好场长,也就是那个广东人,听说非常好色。这样好色的人,要拉过来,是非常容易的。”

“有道理。”

他们说的当然是赖昌平了。赖昌平好色,他们都打听得一清二楚,说明他们下了大功夫了。赖昌平这样的人缺点太明显,这种色鬼用色诱,没有抵抗力,只要动点小手段就不怕他不低头。

两人说到很晚才散。第二天,沙强就正式办理执照。林县长给他搞了个扶贫项目,与沙乐儿一样,给两百万扶贫代款。杨局长给他选了办蛇场的地址,正是他的家乡杨家沟。那里不但是他的家乡,也是他的真正的势力范围,尽管他不当副县长了,但家里人在那里还是控制一切。

沙强的模式也与乐儿的一模一样,以后也玩公司加家户的招数。

他的公司也与乐儿的差不多,三个字一模一样,只是改动了一个字的位置,把大蛇王公司变成大王蛇公司。他觉得大王蛇公司比乐儿的大蛇王公司还威风呢。

但他却不知道,大王蛇就是菜花蛇的学名。因此,他的公司只能叫菜花蛇公司。

【第二百零四章 生意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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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很忙,忙得团团转。李莹也差不多。砖厂新厂已经正式生产,新设备比老设备的生产效率更高。这些设备是现在的新技术的产物,同样四条生产线比以前的四条生产线的产量高出百分之二十。

生产有了规模,销售要跟上。他与市里的四家大公司签订了供应合同,为了把这些客户牢牢地掌握在手里,这些天他在市里大请客。除了几大公司的主要领导人,建委主任肯定是坐上客,伍主任当然也不能脱开,而且,通过伍主任的关系,他与开办公室主任陈亚维也拉上了关系。

陈亚维正是丰殊雅的男友,只是乐儿不知道。市里正在搞开区,陈亚维正是最红火的时候,走他的路子的人车水马龙,谁不想在开区里弄些好项目?

乐儿再不是以前的乐儿,请客也不只是请客那么简单了。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是好色之徒,吃完饭后的放松活动,简直是五花八门。通过伍主任的点拔,乐儿以邵宁市的娱乐场所非常熟悉了,像市里这些领导,是不会到一般的娱乐场所去的。

他们有他们常去的地方。伍主任在几个高档的娱乐场所都给他办了金卡。纸醉金迷中,乐儿保住底线,有时不得不逢场作戏,但从不玩真格的。

这一趟就花了十多万,不过花得值,不但稳固了老客户,也弄了几笔比较大的新业务,足够砖厂全速运转了。

这几笔新业务是陈亚维给他拉的。在陈亚维的眼里,乐儿只是个小老板,有些看不起他,只不过当乐儿塞给他五万块钱的时候,才眉开眼笑,换了脸色,更何况乐儿是伍主任介绍给他的,他做了个顺水人情,在开区给乐儿拉了几笔大生意。

给的这五万块绝对值,只这几笔生意就足以弥补了,更何况以后还得用着他呢。

这家伙是个标准的公子哥儿,身边地女人个个漂亮。乐儿也没有刻意奉承,钱权交易而已。想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就必须把钱权交易玩得得心应手。不但送了这个公子哥儿钱,吴主任伍主任这两尊菩萨那里也烧了香。

五天没有回家。乐儿觉得很累。事情办妥。终于可以回家了。想到回家他就觉得浑身轻松。车到双桥镇地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他把车开进医院。进了医院。现李莹地车也在。一定是李莹与罗银香来看娘与小弟了。

小弟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地院了。小孩子恢复得快。乐儿老远就听到了小弟与罗银香地笑声。

“娘。”

乐儿进门。看到娘笑呵呵地。罗银香与李莹两个正坐在床头与小弟说话。

“乐儿。回来了啊。”

乐儿娘现在看起来年轻多了。以前那满是皱纹地灰蒙蒙地脸。现在也有了红润。肉色也白了许多。加上衣服穿得好了。再不是以前那个让人看了就心酸地老太婆了。

看到乐儿,他娘满脸的慈爱,现在看来,乐儿与她更多了几分相像。

“乐儿,你回来也不打电话。”罗银香一见乐儿,高兴得什么似的,“这么多天也不回家。”

李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乐儿,眼中含情脉脉。

“哥哥。”

小杨明大声叫起来。现在地小弟已经改名换姓,碧山乡派出所马所长亲自为他办妥了户口改名手续,而且把他们娘俩的户口也迁到了又桥镇。小杨明再也不是龙潭村的人了。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去认钟家人了。

乐儿走过去,摸了摸小弟的头。

“小弟,今天乖没有?”

“我很乖的。”小弟杨起可受地小脸,他的小脸也有几分乐儿的模样,都有些像他们的娘。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不但腿好了,脸色也好了,红润白嫩,神情乖巧,“哥,我不想住医院,好久没有读书了,我想去学校读书呢。”

“不行,要等完全治好了才能出院。”乐儿板起脸孔,“读书以后多的是时间,下学期留一级得了。”

“不,我不留级。”

“你不留级,哪能跟得上学习?”

“姐姐教我读书呢,我跟得上的。”

李莹与罗银香风乎每天都要来一趟,每次来都要教小弟读一阵书。

“小弟很聪明地,应该能跟得上。”李莹笑着摸了摸小杨明的头,“好好读书,不然真是要留级了。”

乐儿娘一直没有说话,看着自己的孩子相亲相爱的样子,眼泪又溢出了眼眶。她脱离了苦海,小儿子也脱离了苦海,小儿子能有今天的生活,让她更开心。只不过,她不知道乐儿与两个姑娘是什么关系。两个姑娘都对他们这么好,而且与乐儿那么亲热,就像一家人似地,又不好问这样的事。

坐了一会儿

与娘说了一会儿话,问她生活是不是过得惯。乐儿弄了一套二居室地房子给娘与小弟住,家具是李莹与罗银香给买好的,生活设一应俱全。他娘已经在里面煮饭吃,只是要照看小弟,晚上都睡在医院里。

听乐儿问起,乐儿娘眼眶湿润。

“哪能不好呢?那么好地房子,王宫一样的,你又给了这么多钱,想吃么子都有。”乐儿娘用手背揩了揩眼睛,“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能过上这样地日子呢。”

“娘,不要不舍得用钱。”乐儿知道娘节省惯了,绝对舍不得多用钱的,“你的身体底子虚,要好好补补。”

“天天有肉吃呢,莹妹子与银香妹子每次来都要给我买肉,冰箱里多着呢。”乐儿娘望着李莹与罗银香笑了笑,“你们两个妹子,以后不要买了,吃不完呢。”

乐儿娘的家里彩电冰箱一应俱全。冰箱里全是肉与菜,与以前比,现在的日子是在天上了。想以前,一年到头难得见回肉,油都舍不得吃呢。

“娘,那我们回去了。”

“嗯,天都黑了呢,快走吧。”

三人告别回家。吃完饭洗完澡,乐儿坐在沙上,李莹与罗银香一左一右躺在沙上,将他的腿当成枕头。

“姐,水泥厂工程进度怎么样了?”乐儿的手抚摸着李莹长长的柔,“主体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最多一个月就能生产了。”李莹舒服地躺着,玲珑曲线毕现,“张工真不错呢,带人加班加点地干。”

水泥厂在抢时间,因为听丰殊雅说,现在县里要加大基础建设,全县的县级公路都要修成水泥路。这是个好机会,不能错过。张工是个实干家,以前当工程师,有知识分子的实干精神。

“乐儿,沙强今天从县里回来了,听说也要搞养蛇场。”罗银香突然说。

“呃……”乐儿一愣,但马上就无所谓了,“他不说是眼红我们的蛇场搞得红火了赚钱了么?管他呢,他养他的,我养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我看他就是冲你来的呢,狗卵子真不是东西,不过看他能不能搞起来。”罗银香狠狠地说,“他的肠子弯弯多,不知道会不会有倒么子坏水呢。”

“他的肠子弯弯再多,又与我有么子关系?”乐儿不屑地说,“他敢抽我的坏路子,看我不搞死他!不过我也没有么子可以让他使坏的。”

“嗯,乐儿说得对,只要不跟我们使坏,我们就不管他,要是敢使坏,就好教训他。”李莹欠起身来,去泡了三杯茶,“银香,你把蛇场看好就行了。”

“放心吧,蛇场不会有问题的。”罗银香没有起身,反而将她的胸部全压在乐儿的腿上,“过两天要开始制乌梢蛇干了,第一次制这东西,不知道制不制得好呢。”

“不会有问题的,技术员是洪老板派来的得力人员,你只要协助管理好就行。”

“起来吧,再不起来我打你的**了。”

说着乐儿在她的**上拍了两掌,拍得罗银香咯咯地娇笑着。罗银香坐起来,却不离开他,反而抱住了他的腰。

“姐,今夜要不要我们一起睡?”

“一起睡你个鬼,要乐儿去你的房里睡。”李莹瞪了她一眼,“才几天没有与乐儿一起呢,忍不住了吧?”

“嘿嘿……姐,你不想么?”

李莹被她说得脸红红的。也坐到乐儿身边,搂住了他的腰。

……

第二天,吃了饭,乐儿与李莹一起去水泥厂工地。主体工程的立窑建得差不多了,其余的辅助工程也在紧张进行。还建了一栋两层的楼,一楼当办公室,二楼当宿舍。另外建了个食堂与澡堂。

以后大部分工人都来自峡山村,他们回家去住,不用宿舍,住在这里的都是张工带来的技术人员与熟练工人。

马长的干劲非常大,亲自带着村里的劳力当小工。有钱就有动力,他现在再也不是那个穷得烟都买不起的汉子了。乐儿把一年的承包费给了他,加上村里袋款的钱,买了五辆车组成车队。他的两个弟弟都当了司机,另外选了三个年青村民,一起到县里学了一个多月,现在已经在乐儿的砖厂运砖了。

有了钱,腰杆子就了起来。看到乐儿,他屁颠屁颠跑过来,递给乐儿一支金白沙,两人抽着烟。

“乐儿,等会儿到我家去吃饭,我要老婆子杀只鸡,好好喝几杯。”

“好啊。”

乐儿答应着,可是手机响起来了,又是罗银香的电话。

“乐儿,不好了,刚猛子挨刀子了。”

乐儿大吃一惊。

【第二百零五章 刚猛子挨了刀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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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听说刚猛子挨了刀子,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就大笑起来。原来,刚猛子天天去纠缠陶海英,陶海英不胜其烦,一怒之下用水果刀给了他一刀子。他退得快,陶海英也是留有分寸,一刀只杀进大腿不到两公分。

刚猛子吓得逃出了蛇饲料养殖场,陶海英还不放过他,拿着刀子一直追到蛇场。

“狗卵子的,这家伙就刻收拾!”

乐儿收了手机,把事情跟李莹说了,马长也在旁边听着。李莹听了,也笑了起来。

“该死的刚猛子,活该!”李莹微笑着,“他这个家伙无法无天,不是厉害的妹子嫁给他,还不被他欺侮死啊?与陶海英配成一对倒是好事,以后陶海英一定能收拾得了他。”

“嗯,是不错,陶海英泼辣,是个小辣椒,刚猛子与她配一对儿是很合适,只不过她不喜欢刚猛子啊,不然会拿刀杀刚猛子么?”

“可以做工作嘛,刚猛子只要收了心,也是个不错的男人的。”

做工作,这工作好做么?乐儿苦笑了笑。他知道陶海英为什么不肯跟刚猛子交往,因为她一心挂着的是他。她说过要把她的第一次给他,不然就不出嫁。

也许是一时的糊涂话,但他的感觉告诉他,陶海英不是一时的气话。陶海英也是个固执己见的人,认死理儿。想想都头痛。

“管他们呢。他们地事情他们自己去搞。关我们么子事?”

乐儿不敢去管。甚至不太敢见陶海英地面。尽管这段时间陶海英并没有找他地麻烦。但每次见到她。她都会拿火辣辣地眼睛瞪他。就好像是他欠了她地账似地。

确实也是。一个少女自已脱掉衣服投怀送抱。却遭到拒绝。肯定会有这种反应。更何况她明显是钻进了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呃……刚猛子是谁啊?”

马长听着他们地话。笑呵呵地问乐儿。

“我堂弟。是个惹祸地小祖宗。”

“我喜欢他这样的脾气,男人就是要有男人的性格嘛。”马长哈哈笑着,“下回有机会,要好好交交他。”

马长本身就是个有些横蛮不讲理的人,在峡山村也是霸王一个。性格与刚猛子有些相像。

“马大哥,你就不能捅这个马蜂窝了。”乐儿苦笑着,“你车队的车太少,要想办法再买些车来。现在可是赚钱地好机会啊。”

“我到哪里去找钱啊?”

马长苦笑着。

“大活人还会被尿逼死么?”乐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找丰镇长啊,她肯定会支持你的。这也算是扶贫项目嘛。”

“嗯,你说得对。”马长眼睛贼亮,“狗卵子地,我们村这么穷,不扶我们扶谁啊?我这个狗脑子就是不会想事儿,兄弟,我这就上镇里,要是这件事办成了,我杀猪请你。”

“猪就不用杀了,杀鸡杀鸭都行,猪肉哪有鸡肉好吃。”

乐儿哈哈笑着。水泥厂一旦投产,需要的运输力量就不小,现在他的砖厂也存在运输压力。这两天乐儿就想了要刚猛子投资办运输,他那十多万可以买两台车了,用不了两年就能把本儿赚回来。

“乐儿,你还是回去一趟吧,别闹出什么事来,刚猛子那脾气不好说呢。”

“不会这么严重吧?”

乐儿挠了挠头,他不太想去参和这件事。可是,刚猛子那脾气真是很麻烦,陶海英也是个执拗脾气。弄不好还真会出事。想了想,决定还是回去一趟。

他先送马长去了镇里,然后直接开车到了蛇场。他回到场里地时候刚猛子已经去了镇医院。他第一个碰到的人却是肖莉。肖莉一见到他就板起了脸,扭头就走,倒好像她是乐儿的老板似的。

这一段时间肖莉都是如此,就是有事蛇场地事与他说,也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说完了事马上就走。乐儿只能苦笑,不过觉得反而轻松。这些女孩子一个个都像团火,挨着她们就有惹火上身的危险,还是远点好。

他一边自嘲地笑了笑,一边走进罗银香的办公室。只有罗银香在,一见乐儿,风情万种的站了起来。现在的她,不再是以前的罗银香了,本身地就有资本,虽然不能说是天生丽质,但身材脸貌都是上上之选。经过与李莹的相处,学到了不少打扮自己地招数。皮肤更白嫩红润了,由于穿着合体,身段也更好地展现了出来,两条修长的腿包裹在白色地牛仔裤中,把个紧绷绷的**勾勒出来,性感十足。

“老公。”

她轻轻地叫着,搂住了乐儿地腰,将脸靠在他的胸脯上。没有人的时候,她最满足的事就是喊老公了。她一米六七左右的身高,靠在近一米八

身上,头只到乐儿的下巴下面,然后仰起头,张着

乐儿搂住她,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再在她性感的**上拍了一下。

“你就偏心,每次都打我的**,不打莹姐的**。”

罗银香妩媚地翘起嘴巴。

“呃……你不喜欢我打你的**,那我就不打了。”

“没有呢。”罗银香松开抱腰的手臂,搂住乐儿的脖子,踮起脚跟,满脸媚笑地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下,“我喜欢呢。”

“那今天晚上我脱了你的裤子用力打,嘿嘿,打肿了再说。”乐儿坏笑着,罗银香心儿一荡,靠得更紧了些,乐儿却推开了她,“刚猛子呢?”

“去医院了。”罗银香咯咯地笑了起来,“刚猛子今天总算碰到对头了,把大家都笑死了。嘿,陶海英这个小螃蟹还真有两下子呢。”

“伤得不重吧?”

“哪有好重呢,只是个小口子,刚猛子是骑着摩托车去的医院。”罗银香给乐儿泡茶,“刚猛子这家伙就得教训教训,再不教训一下要上天了。”

“这个死家伙……嗯……我去问问陶海英,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刚猛子肯定不会放手的,别闹出事儿来。”

罗银香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乐儿一眼。

“你想么子呢?”

“咯咯……我想么子了呢,快去吧。”

乐儿向外走去。场里的人见了一个个亲热地与他打招呼,他也笑眯眯的。都是熟人,他该散烟的散烟,该说笑的说笑。出了蛇场,他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地进了场外的蛇饲料养殖场。

养殖场的人都穿着白大褂,见了乐儿打着招呼。这里只有陶海英有办公室,他径直走了进去。陶海英正在桌子上写什么,见乐儿进屋,他抬起头来。

“噫,沙老板,你今天有空来我这里啦?”

陶海英也穿着白大褂,女大十八变,她也是越来越好看了。仅管穿着白大褂,但还是看得出她的婀娜多姿。

乐儿很少到这里来,陶海英也知道他为什么不常来,因此他一进门就笑着讥讽他。乐儿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在陶海英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陶海英关了门,把窗帘也拉上了。

“呃……你拉窗帘干么?”

“我喜欢。”陶海英妩媚地笑了,“这里是我的地盘,在你没有把我开除之前我说了算,想拉窗帘就拉窗帘。”

乐儿来了,工人们都进去工作去了,倒是没有人看他们。不过拉上窗帘,总叫别人猜想。他不想让人乱猜想,但看着陶海英的样子,又不好多说。

实在是有些头痛。

“我是来问问,你与刚猛子怎么了?”

陶海英正在为他泡茶,听了他的话,茶也不泡了。

“呃……你今天是不是来问罪的?”陶海英放下茶杯,瞪着他,“你把我送派出所好了,不把我送派出所的话,那个坏蛋下次再来我就杀了他!”

“我哪有来问罪啊,真是的,刚猛子是有些坏,他活该好了么?不过男孩子总有个变好的过程,现在不是在变好么?”乐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话又说回来,刚猛子也不算太坏啊,他的心很好的,只要管住了他,绝对不会差的。”

陶海英还是给他泡了茶,端给了他。

“你是来给我说媒的么?”

陶海英变得温柔起来,妩媚地笑了笑。

“我哪会说媒嘛。”乐儿尴尬地笑了笑,很不适应陶海英的妩媚与温柔,“我只是说事实而已。”

陶海英走到了乐儿的背后,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乐儿身子一僵,不动不敢动。

“乐儿,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陶海英没有进一步有什么动作,只是温柔地将头靠在他的头上,“我说过,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了你,才谈婚说嫁,这是我的一个心愿,不完成这个心愿,我永远不嫁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刚猛子是个好对象,自己有钱,又有你在他后面给他撑着,但是我不完成我的心愿,不会与人谈恋爱的。”

说着,陶海英流出了眼泪。

“你说么子狗卵子话呢。”乐儿有些怒了,“刚猛子是我弟弟,我能做这样猪狗不如的事么?”

“他又是么子好人么?难道他睡的女人还少么?”陶海英也不相让,“再说,我没有说要嫁给他。”

“海英,先不说这些,你坐下来,我们心平气和地说说好么?”乐儿有些无奈,“我们都长大了,现在不是说小孩子话的时候了,对不对。”

陶海英顺从地放开他的脖子,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第二百零六章 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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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头都大了。陶海英就如中了邪似的,念头都在乐儿身上。这不是爱情,只有一腔的痴迷或痴念在蛊惑她。

“海英,你想想看,你这样做有意义吗?”乐儿苦口婆心,“我与莹姐很快就会结婚,你这样不是在伤害自己吗?这样做了,你这一辈子不会安心,我也同样不会安心。”

“我为么子不会安心,不这样做我才不安心呢。”

说着,陶海英泪光闪闪。

“海英,我把你也看成亲妹子一样。”乐儿很真诚,“我知道你喜欢我,说实在的我也喜欢你,你这么漂亮,如果不喜欢你,我就不是男人了。但是,喜欢是一回事,我不能与你结婚,因为我只能与一个人结婚。如果我与你做了那样的事,那么我就要为你负责任,不然一辈子都会心不安,你难道要看着我一辈子看到你就抬不起头来么?看到你就觉得自己是畜生么?”

“乐儿哥……”

陶海英轻轻地拉泣起来。

“海英,人所以与畜生不同,那就是能控制自己的。如果我不负责任地与你生了关系,那与畜生有么子不同?你不能让我成为猪狗如的畜生吧?”

乐儿趁热打铁。

“乐儿哥……你不要说了。”陶海英抬起泪眼看着乐儿。看着乐儿地满脸真诚。心中有所震动。“那……那你要当我地哥哥喔。以后要保护我地。”

“当然。以后没有谁敢欺侮你。我会把你当成自己地亲妹子一样保护你地。”乐儿松了口气。“这才是我地好妹子呢。”

“嗯……不过。乐儿哥。你亲亲我好吗?我只要你亲亲我。”

陶海英眼里还是有狂热地光芒。

“你不会亲我一下都不愿意吧?”

她见乐儿迟疑。眼中又涌出了泪水。看着她楚楚动人地样子。乐儿为了一劳永逸。点了点头。陶海英欢叫一声。如一只燕子般投进了乐儿地怀抱。抱住了乐儿地脖子。

红红的嘴唇,印在乐儿的嘴上。一点丁香,伸进了乐儿的嘴中。好久好久,两人才分开,陶海英自动离开了乐儿怀抱。

“嗯……我地春梦醒了。”她有些惨然地笑了笑,“明天起,我就能安安心心地与别的男生谈恋爱了,以后也能安安心心地嫁人了。”

“唉,你好傻呢。”

“乐儿哥,这叫傻吗?有句俗话,哪个少女不怀春,你是我的第一个恋人,现在总算有了恋爱的感觉,我的心愿算是有了着落。”陶海英开开了门,安安稳稳地坐了下来,脸上浮现出真诚的笑意,“我刚才听了你真地爱我,我好高兴呢,有了这句话,有了刚才的吻,我这一辈子以后不管嫁给谁,都没有欠缺了。”

乐儿摇了摇头,他有些不能了解女孩子的心思,不知道肖莉是不是也与陶海英一样,也是这种心思。

“海英,你不想与刚猛子谈么?”

“这就不用你管了,我以后与谁谈恋爱,那是我的自由吧?”

“嗯……不管你与谁谈,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都会送你们一份大礼。”

“那你算话要算数噢。”

陶海英甜甜地笑了。

看着乐儿离去,望着他地背影消失,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同样如放了一块大石头一样轻松起来。

虽然没有完全得到自己看上的第一个男孩,但是,知道了乐儿的亲口说爱她,也是一种满足。不管是虚花也罢,少女的恋爱大部分时候本来就是梦幻一样。

乐儿回到蛇场,罗银香在等着他。

“乐儿,说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但应该没有问题了。”乐儿笑了笑,“以后就要看刚猛子自己的了。”

“呃……没有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呢。”

罗银香早就知道陶海英鼓乐儿了,但看乐儿这样子不像说慌,心中有些奇怪。他们在说话的时候,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这边,肖莉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眼光没有离开过乐儿。

乐儿与罗银香说了几句话,就离去了。李莹还在水泥厂工地,她没有开车去,他得去接她回来吃饭。

刚回到家,却听到刚猛子与沙强生了冲撞,现在正在村里大吵大闹,不可开交,有要大打出手地趋势。

“呃……刚猛子搞么子狗卵子嘛,怎么就与沙强崽搞起来了。”

乐儿问罗银香。

“还不是为了你?”罗银香笑呵呵的,“你快去看看吧,刚猛子带了五六个人呢,沙强崽身边只有华崽,只怕要吃亏。”

李莹皱着头,也催着乐儿去。乐儿倒是不急。

“没事的,沙强崽不敢动手的。”乐儿稳稳的笑了笑,“我先喝口茶,这一路口渴呢,喝好了慢慢再去。”

他对沙强地性格了解得很清楚。沙强是个吃软怕硬的角色,刚猛子带了五六个人,他哪里会轻易动手?那不是自?但乐儿还没有坐下**喝茶,乐儿在伯与沙强地老头来了。

“乐儿,快去看看吧,娘卖脚趾的……真是气死我了。”乐儿大伯气哼哼地,“我家的这个鬼崽我也压不住了,他只听你地话了呢,现在与沙强崽闹得好凶,千万别闹出事来。”

“是啊,乐儿快去吧。”生元老头有点垂头丧气的样子,“乐儿你不要生气,沙强崽……我也没有办法呢,要他不要养蛇,他就是不听,世上么子事不能做,难道就只能养蛇么?这么蛇是这么好养的?他不知道你是蛇王转世才养得这么红火呢。”

“大伯,你说哪样话呢。”乐儿笑了笑,“来,抽支烟,沙强哥想养蛇就养嘛,怕么子。现在蛇市场大得很,供不应求,又不会抢我的生意。我又哪里是蛇王转世了,只是大家乱说的呢。”

“唉,乐儿是做大事的人,大人有大量啊。”生元老头苦笑了笑,摇着头,“要是沙强崽有一你半的肚量,我就高兴了。为了这事,我去庙里烧过香求过神呢,抽了几次签都是下下签,卦也打不过来。我要不要干,他牛一样犟着呢,与我吵了两回了。钱是他自己挣的,要怎么搞就搞他的去,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是你去劝劝刚猛子吧,不要打起来,一家人打起来不好看呢。”

生元老头满脸落寞神情。乡下人信迷信,特别是老辈的人信得最厉害。这样地大事,老头子自然要去问问神的意思,事情也怪了,怎么问怎么不利。沙强仗着有林县长与杨局长撑腰,根本不信这一些。

“大伯,那些不能信的。”

乐儿还是有些尊重这个老头的。老头子懂道理,在村里也很有人望。他跟着两个老头赶紧去了村里。

村里闹得不可开交。战场在沙强家外面两百多米的地方,刚猛子带着大根、银河、陶有能陶欢与陶强,六个人雄纠纠地站在那里,刚猛子在最前面。

沙强一方只有华猛子崽站在他地后面,两个人显得人单势薄。

周围围着一大圈人,都是些女人孩子与老人。

“狗卵子呢,沙强崽,乐儿哥养蛇,你也养蛇,么子意思嘛?”刚猛子虽然腿上有伤,但不防碍他趾高气扬,“你就是个人渣,去年还无缘无故与乐儿哥打架,你以为你有两个臭钱了,了不起了啊?你算个卵子呢。”

“你才算个卵子呢!”沙强脸色铁青,“我养蛇关你们么子卵子事?额?我找了钱你眼红了?眼红了又要搞么子,我怕你啊?”

“你那几个臭钱个卵子!与我乐儿哥比比,你就算根卵子毛!”

两人吵着。刚猛子也没有要打的意思,他来吵就是故意胡闹,就是故意要扫沙强的面子。他本来就看不惯沙强的为人,沙强现在还欠村子里人的血汗钱呢。

再说,乐儿养蛇,沙强也回来养蛇,刚猛子就是觉得沙强与乐儿做对。不止是他觉得沙强与乐儿做对,蛇场里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因此陶有能他们也来了。

沙强气得不得了,想动手但他也不敢动手。刚猛子本来说是出了名不讲理地人,以前乐儿还无钱无势的时候他就是村里的惹事专家,没事也要找事的人,说白了就是个混混,打架出名的狠。他身后地华猛子更是在刚猛子手里吃过不少亏,每次打架都要被刚猛子打得鼻青脸肿。现在乐儿有钱有势了,他的气势就更足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在纷纷议论,都说沙强不对。在大家眼里,同行是冤家,乐儿在养蛇,沙强也养蛇,那就是沙强要与乐儿做冤家嘛。

乐儿到的时候,两方还是在乱骂着吵着,沙强嗓子都有些哑了。

“乐儿来了,快让开。”

围观的人一见乐儿,赶紧让开了一条道。

“刚猛子,你给我回去!”乐儿板着脸,“你真是没事找事呢,沙强哥要养蛇,关你么子事?闹起来好看吗?”

“沙强哥,卵子哥!”刚猛子笑呵呵的,“好,我回去就是,好心没好报,黄泥巴打黑灶!”

刚猛子对乐儿做了个鬼脸,然后带着五个人笑呵呵地走了。

“乐儿崽,你真是高明呢,让刚猛子来找我吵。”沙强满肚子气没处泄,见了乐儿冷笑起来,“你这个村长好威风啊,想找我岔子自己来嘛,我接着。”

“沙强崽,因为你年纪比我大,我才叫你声哥,你养不养蛇关我卵子事啊!”乐儿一听沙强的话,心中怒气就上来了,“我这个村长威风不威风,又关你卵子事呢!我来找你岔子,你以你是哪个呢!”

乐儿懒得理睬他,回身就走。生元老头还想与乐儿说什么,但看乐儿那样子,只是叹了口气,也没有理睬沙强,郁闷地回家去了。

【第二百零七章 二姐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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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猛子倒是有而不舍的精神,被陶海英刺了一刀,但还是没有吓倒他。第二天,他又去纠缠陶海英去了。

不过,这回陶海英不但没有拿刀对付他,反而有了笑脸,让他进了她的办公室。

“刚猛子,你真想追我?”

陶海英笑吟吟的。

“当然是真的了。”刚猛子大咧咧地笑着,“嘿,也只有你敢拿刀杀我了,要是我不喜欢你,不把你搞死才怪。”

“放屁!”陶海英大怒。

“我说的是真话嘛,真的喜欢你呢。”刚猛子看着陶海英桌子的折嫩手,伸手就去摸,“你现在越来越漂亮了嘛,嘿嘿,又白又嫩的,眼是眼眉是眉,嗯,形容一下,我们读的书上是怎么说的了,柳叶眉,桃花眼儿。”

陶海英没有让他摸她的手,而且“啪”的一声打在他的手背上。

“你才是桃花眼呢!”

“桃花眼不漂亮吗?呃……我记错了。好像是么子丹凤眼儿……呵呵……就是丹凤眼儿。”

听了刚猛子地话。陶海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他们是同学。刚猛子是有名地读迷糊书地人。真是难为他还能记起柳叶眉丹凤眼。

“你就是因为我漂亮了才想与我谈恋爱?”

“当然了。你要不漂亮。我才懒得与你谈呢。”刚猛子直白地说。“蛇场里那么妹子呢。没有一个比得上你呢。”

“哼……”陶海英脸上突然一片寒霜。“你与多少女人睡过觉了?”

“呃……你问这个干么?”刚猛子有些尴尬地笑了。“也没有多少。不过我只爱你一个呢。”

“你个烂崽……哼!”

“我真地只爱你一个呢,以后要是我再敢与别的女人有来往,天打雷劈!”刚猛子举起了右手誓,“这下你信了吧?”

听了他的话,陶海英不由得笑了。

“我也不要天打雷劈,只一刀把你的卵子割下来!”陶海英狠狠地说,刚猛子听了打了个冷战,“你记住了,想与我谈恋爱,就要记住,不然小心你的卵子!”

说完这话,陶海英地脸红得像块红布。这下倒把刚猛子看得呆了,伸手又要去摸陶海英的手,但手到半途又缩了回来。

“我记住了,绝对不会!”

“咯咯……嗯……那就摸了摸吧。”

陶海英伸出手,刚猛子一把抓住,细细地揉摸起来。他得寸进尺,还想更进一步。

“海英,我亲亲你好不?”

“别想!”陶海英板起脸孔,“那……你想都不要想,等结了婚,我随便你亲……没有结婚之前,你敢亲……哼!”

刚猛子又打了个冷战。

“何必这么凶呢。”他又大大咧咧地笑起来,“那么我们赶紧结婚,今天回去我就跟我爹娘说,嘿嘿。”

“你想得美呢,最少等两年。”

“这么久啊……”刚猛子一副沮丧的样子,不过马上又大大咧咧地笑了,“两年就两年,我要起好新房子再娶你。”

当天下午,两人就手挽手出现在蛇场了。刚猛子一付趾高气扬的样子,好不得意。大家惊愕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罗银香尤其惊讶,当时就给乐儿打了电话。

“乐儿,陶海英真的与刚猛子谈恋爱了呢。”

“这有么子大惊小怪的嘛。”乐儿大笑着,“狗卵子的真快呢,刚猛子还真是有两手啊。”

“这是你的功劳吧?”罗银香娇笑着,“你没有看到呢,他们两个现在手挽着手,在蛇场里好不亲热,好多伢崽妹子眼馋呢。”

“你是不是也眼馋?”乐儿哈哈大笑。

“我当然眼馋了。”罗银香也笑着,“哪天我也这样挽着你,就不眼馋了。”

罗银香最向往的就是与乐儿手挽着手,在人们的目光中偎着乐儿。最开心地一次就是在县城演出的时候了,那回她就过了回瘾,尝了回恋爱的滋味。

当乐儿回家的时候,却听说二姐三姐回来了。这不是乐儿地亲姐姐,是刚猛子的亲姐姐。二姐叫梨花,因为是梨花开放地时候出生的,三姐叫荷花,是五月出生的。二姐比乐儿与刚猛子大七岁,三姐却只大三岁,与罗银香还是高中同学呢。

刚猛子四姐弟中,就三姐读过高中,但高中也没有毕业就出去打工了。两个姐都是在打工中认识的外地崽结的婚,嫁得很远,二姐嫁在江西,三姐嫁在湖北。都有三年没有回家来了。

其实前几天就知道两个姐姐要回来了,只是不知道确切的日子。两个姐姐与老公也一直在广东打工,日子过得不怎么样。现在听说乐儿在家里搞得风生水起,就想回来了。大伯曾经给乐儿说过,乐儿也答应了。

这不就回来了,老公也带着回来了。

二姐

,有个三岁地儿子了,三姐是个精明人,说是现在要搞点家底后再生。

刚猛子早早地等着乐儿了。

“乐儿哥,老爹请你们下去吃饭呢。”刚猛子笑呵呵的,“二姐三姐回来了。”

“呵呵……”乐儿笑着,“刚猛子,听说你今天下午与陶海英手牵手在蛇场大出风头呢,你狗卵子地还真是快啊。”

“再快也没有你快啊。”刚猛子高兴地笑着。

“刚猛子,你得感谢你乐儿哥呢,没有他,你别想这么得意呢。”罗银香也是笑呵呵的,“昨天你乐儿哥去给你做地媒呢。”

“真地?”刚猛子笑着,“难怪她今天这么爽快呢,嘿嘿,多谢乐儿哥了。”

乐儿苦笑了笑,想起昨天亲陶海英地事,现在心中还有些怪怪的,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兄弟,不过他也实在是无奈。

当乐儿带着李莹与罗银香到大伯家的时候,二姐与三姐都迎了出来。二姐打了招呼之后就进去帮忙乐儿婶弄菜去了。

“乐儿,你这么高了啊。”三姐笑得最夸张,“大老板了呢,这回我们回来就是来给你讨口饭吃呢。”

“三姐。”乐儿笑了笑,“三姐,你说么子话呢?”

乐儿觉得三姐地话有些刺耳。

“本来就是嘛。”三姐注意到了罗银香,“罗银香……你好漂亮了啊?”

“荷花,这几年过得还好吧?”罗银香笑了笑,“我哪有漂亮了,还不是以前的老样子啊?”

“还说呢,漂亮多了。”三姐的声音里有些酸酸的,“呃……你怎么与乐儿在一起了,还有这位姐姐是?”

“姐,你的嘴巴真多呢!”刚猛子不高兴了,“这是莹姐,公司的大老板呢,而且是未来的嫂子呢,银香嫂子是蛇场的场长,乐儿哥最得力的助手。”

刚猛子是知道乐儿与罗银香的关系地,不过不好明说出来。

“呀,莹姐好漂亮噢。”

“当然漂亮了,广州的呢,大学生,你能比?”刚猛子小时候与三姐关系就不太好,说话专门竟对她,“快去帮娘做菜吧,就你嘴巴大。”

“呃……刚猛子,我刚回来呢。”

“刚回来怎么了?大姐二姐都在帮忙呢,你特别些?”

刚猛子可是家里未来的主人。在乡下,男孩子才是一家之主,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地水。更何况现在的刚猛子也不是以前地刚猛子了,不但长大了,而且也有了钱。三姐也是知道的,她还真的不敢跟刚猛子斗嘴巴了。

“刚猛子,你对你姐就这样呢。”三姐有些委屈。

“你少说些话,我才懒得管你呢。”刚猛子翻了翻白眼,“有些事情你又不懂,在这里乱说,哼,快去给莹姐和银香嫂倒茶吧。”

乐儿真正以主人的身份说话了。

“刚猛子,你少说两句吧,三姐才回来呢。”乐儿笑了笑,“三姐,你不要管他,我来倒茶。”

“哪能呢。”听了乐儿的话,三姐又高兴起来,“我就算嫁得再远也是这里的女儿呢,你们坐。”

两个姐夫看着乐儿,有些震撼地样子。他们以前也见过乐儿,但没有想到才三年不见,乐儿不但长大了,而且成了身家几百万的大老板了。

三姐夫掏出烟来,递给乐儿与刚猛子。

“姐夫,你们坐嘛。”乐儿笑着,为二姐夫三姐夫点了烟,“好几年没有见到你们了呢。”

“是啊,没有想到你不但长成男子汉了,而且成为大老板了。”

“么子大老板。”乐儿笑了笑,“你们这几年都好吧。”

“嗯,还好。”

三人说着话,三姐坐到了李莹地身边。她姐妹们中最势力眼的人,听了刚猛子地介绍,当然要巴结李莹了。但这时候大伯回来了。

“荷花,你坐在这时干嘛?快去帮你娘做菜,菜多呢,你娘一个人忙得过来?”

“爹,我就陪莹姐说会儿话嘛。”

“先去帮忙,说话有的是时间呢。”大伯转向李莹与罗银香,“莹妹子你们自己坐会儿,一会儿就吃饭了。”

三姐不情愿地进了厨房。老爹是绝对地权威,也只有刚猛子敢反抗。

“大伯,我也去帮忙。”罗银香站起来。

“哪能呢,她们人多着呢。”大伯一边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一边回着话,“我家这个三妹子嘴巴最多,银香妹子是知道的,莹妹子不知道呢。”

“三妹挺心直口快的嘛。”

李莹也看出荷花有些势力眼,而且看了罗银香漂亮的样子,有些酸酸的样子。李莹也不喜欢这样势力眼的人,不过,这是乐儿的三姐,她当然要赞两句了。

【第二百零八章 家里的杂音】

姐荷花,一脸的不高兴,就是在厨房里,也是满肚子在这个家是小心眼儿最多的,最势力眼的人,也是最懒的人。

“三妹子,你怎么了?”

她娘看着她阴沉着脸,关心地问她。

“娘,你不要问这问那好不好?关你么子事?”

荷花不耐烦地顶撞着娘。她从小就是这样,没有把娘放在眼中,也没有把大姐二姐放在眼中。老爹那是她不敢惹的,刚猛子那是老爹的心头肉,她也不敢惹,但别的人,她从来是以自我为中心。说白了她是个非常自私的人。

“三妹子,你别在我面前火,我为你们姐弟操碎了心,你现在一回来,就朝我火,我欠你的啊?”

大婶从来不火,但今天也火了。现在家境越来越好,刚猛子成了器,她也有些心气了。更何况荷花是嫁了的女儿,回家来就火,她也看不惯。

看到娘火,荷花一下子愣住了。今天一回来,好像家里全变了,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老娘也火了。

“三妹,你惹娘么子火啊?”

大姐与娘的性格差不多,但看着娘火也说了一句。

“你们都欺侮我。呜……”荷一听大姐地话。就拿出了她地拿手招数。哭起来。

“三妹。今天大家都高兴。你哭么子。哪个欺侮你了?你让老爹与刚猛子听到了。我们都要倒霉。”

听了二姐地话。荷花还真不敢哭了。翘着嘴巴擦干了眼泪。

“晓得这个样子。我真不该回来。”她轻轻地说。

“哪个要你回来了?”大婶又火了。“你几年没有回来。我们也过得好好地。没少吃没少穿。你不想在家呆。明天回去就是了。”

荷花呆呆地看着娘。知道自己过火了。走过去搂住娘地肩膀。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呢,我……我只是看罗银香那样子心中有些不舒服。”

大婶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不认识了似的。她对自己地女儿哪有不了解的?女儿势力眼,嫉恨别人,她是知道的,但到了这个程度,她实在是想不到。

“三妹子,别人罗银香碍你么子事了?”善良的大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女了呢。”

“娘,你这是么子话呢?”

这时候,刚猛子进来了。四人女人都不吱声了。刚猛子皱了皱眉头,“娘,还没搞好呢?你们在做菜还是在绣花呢。”

“就好了,摆起桌子,就好了。”刚猛子娘一看到刚猛子就眉开眼笑,“刚崽,你去把酒打好,娘这就把菜端上去。”

“娘,你真是分心呢,对刚猛子就那么好,对我就这么凶。”

“我还靠刚猛子养老呢,靠你们靠得住么?”大婶瞪了她一眼,“二妹子,端菜出去,你们都去吃饭吧。”

大家都坐在了桌子上。大伯要乐儿坐上席,乐儿坚决不肯,与刚猛子坐在一起,李莹与罗银香坐在一条凳子上。看着李莹与罗银香有说有笑的样子,荷花一脸的不高兴。

大姐夫也回来了。最后是大姐夫与大伯坐在上席,二姐夫与三姐夫坐在一起,大姐与大婶坐一条凳。还没有吃饭,二姐那睡觉的儿子哭了起来。大婶赶紧把他抱了出来。

“嘿嘿……我家亮毛崽还会赶饭呢。”

乐儿看着小孩子,赶紧掏出皮夹,数了五张百元钞。

“亮毛崽,舅舅不有准备红包,你是我们家的新客人呢。”乐儿笑呵呵地将钱塞到小孩子手里,小孩子奇怪地望着乐儿,抓住了乐儿手里的钱。

“乐儿,你拿这么多钱呢。”二姐从儿子手里拿过钱,数出四张要递给乐儿,“太多了,哪好意思呢。”

在乡下见面礼是要地,但一般的十块二十块就不错了,像乐儿这样一拿就是五百的很少见。二姐梨花不是个太贪心的人,倒是荷花眼里冒出光来。她们在外地打工,一个月能剩下地也就是几百块呢。

“收下吧,抢个么子呢,乐儿还在乎这几个钱啊?”

大伯见他们姐弟两抢来递去的,开了口。梨花见老爹开了口,只好收下,满心地欢喜。刚猛子见乐儿出手就是五百,有些埋怨乐儿的样子,想了想,只掏出两百来。

“真是的,乐儿哥你这不是让我出丑么,我是穷人,只有两百块了。”

“刚猛子,你也出息了呢,两百还少啊,姐多谢你了。”梨花接过钱,笑呵呵地抱着儿子,“亮崽,我们今天财了。”

“你们就是些贪心鬼,也没有见到你们给乐儿与刚猛子买点么子来。”大婶也笑呵呵的。

“娘,乐儿与刚猛子现在都是财老倌了,我们买了他们也看不上呢。”荷花接言道,“我们一个月才几百千把块钱,能买些么子。”

“姐,我与乐儿哥的钱莫非是抢来的偷来地?”刚猛子瞪了姐姐一眼,“又没有要你买么子东西,娘也只是说说,你急”

“好了,喝酒呢。”乐儿看着荷花的脸都白了,赶紧暗中捅了一下刚猛子,举起了杯子,“三姐,我们也在外面打过工,知道打工地苦处,以后日子慢慢就好了,来,大家喝一杯,我们今天是聚得最齐的一次了。”

“还是乐儿会说话。”

荷花白了刚猛子一眼,刚猛子装着没有看见,与乐儿一起举起杯,敬了三们姐夫一杯。

顿时一家子热闹地喝起酒来。荷花看来比较强势,她老公在她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她老公叫赵庆涛,长相很错,清清秀秀地一个小青年,她估计也是看上了他的长相才嫁给他地。

酒过三巡,乐儿话了。这几个才回来的人都等着他给他们安排事情做呢。

“大伯,二姐二姐夫与三姐三姐夫都回来了,二姐与三姐我会安排事情给她们做,但二姐夫与三姐夫我有个想法。”乐儿放下酒杯,望着大伯,“在蛇场与厂里做事,就算工资高点也高不到哪里去,还不如自己做点事。”

两位姐夫望着乐儿,不知道乐儿是什么意思,难道乐儿不想让他们进他的蛇场或厂子?三姐荷花脸色马上就不好看了。

“嗯乐儿你说,你肯定是为了他们好。”

大伯深知乐儿地为人,才不会有别的想法。

“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刚猛子也有十多万块钱,放在银行里只有那么点利息。刚猛子,你还不如拿出来投资,要不了几年只怕就能翻几倍,就成了百万富翁呢。”

“投资?我可不懂。”

“现在我的砖厂与水泥厂有的是货拉,你不如拿出钱来,买两台车,搞个小车队,不用两年就能翻本,翻本之后再投资,你说要几年成为百万富翁?”乐儿笑了笑,“想不想搞?你不用担心,只要好好干,如果折本了,我赔你。”

“真是好生意呢,当然干!”刚猛子笑呵呵的,“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你的脑浆子都是豆渣呢,要是你想到了,那大家都财了。”大伯也笑呵呵的,“乐儿,这样的好事,当然要干了。”

大伯现在对乐儿相信得到了盲目的程度了。

“二姐三姐,你们想不想干呢?我想你们一家两三万块总拿出出来吧?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们添点,两人一起买台车,一年每家在车上也能找个两三万呢。”

三姐荷花心中在暗暗高兴,但脸上却摆出一副苦相。

“乐儿,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三姐笑呵呵地,“乐儿,你是个财老倌,干且就给我们一家买台车,我们好好感谢你嘛。”

听了荷花的话,大伯与刚猛子沉下脸来。

“你说话也不牙齿痛呢!”大伯有些怒了,“一台车就万,你以为乐儿的钱是捡来的啊?”

“爹,乐儿几百万呢,帮帮我们怎么了嘛?”

“乐儿哥几百万怎么了?”刚猛子把筷子往桌子上拍,“乐儿哥几百万就要把钱扔给你了?你一天算计来算计去,就会算计自家人,你要乐儿哥给你买车子,你不想想你给乐儿哥做过么子了?你们不要做就不做,乐儿哥,你一分钱都不要给她们,狗卵子地我真是看不惯。”

刚猛子脾气来了,那是老爹都不认的。他从小到大跟着乐儿混,不管打架做事情他都服气乐儿,大概就认乐儿一个。他就见不得别人打乐儿地主意。

乐儿见刚猛子了脾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姐,我是有几百万,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在银行里还欠着几百万呢。”乐儿也沉下了脸,“别说我现在资金紧张,就算有钱,那也是刚猛了那句话,我也不会这样帮你们。钱要靠自己去捞,我给你们提供了机会,想一分钱不出白拿钱,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好事。要是你们不想搞,那我就给你们在蛇场也好,厂里也好,找个工作,不会亏了你们。”

荷花脸色有些白,紧闭着嘴巴。二姐夫见有些僵了,笑起来。

“乐儿,有你这样的帮助,我们已经非常感谢了。”二姐夫看了看荷花的男人,“三妹夫,你想不想搞呢?我想你们两三万块钱还是拿得出来的吧?”

“嗯……”赵庆涛看了眼荷花,“钱凑凑还是凑得起来地,荷花你看呢?”

“关我么子事,你想搞就搞。”

“那就搞吧。”赵庆涛不是个傻子,这样的机会不抓住,那就真是傻子了,“乐儿,多谢你了。”

“谢么子,一家人嘛,帮帮忙是应该地。”乐儿笑了笑,“一辆车少不了九万,你们出六万,我最少还得给你们补上三万,就是刚猛子的钱买两台车也不够,我也得添点儿,不过我只是借给你们,等你们有钱了还是要还我地。”

“当然,这不是小数目。”

二姐夫高高兴兴地说。这时一家人才又高兴起来。

【第二百零九章 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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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车的事就谈妥了,现在买三台车,组成个小车队。

荷花不敢再说了,虽然心中有些不痛快,但也知道这是财的机会,如果乐儿不给帮忙的话,那就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乐儿哥,那我也要去开车了?”刚猛子很兴奋,“那我们明天就去县里学开车。”

“刚猛子,你不能去。”乐儿轻轻地笑了笑,“你还是在蛇场干你的副场长吧,要好好跟赖昌平学呢。”

“为么子?”

“你的性格就不适合开车,而且你脾气暴躁,又爱乱来,在外面跑车,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人,与他们混在一起,肯定也会乱搞,赌钱。”

“乐儿哥,我早就改了呢,哪里乱来了?”

“嘿嘿……你现在是改了,但与那些烂崽混在一起,你能管住自己?陶海英又能放心你?”乐儿笑着,“而且,陶海英在蛇场,你只怕开车运货的心思都没有呢,还不每天跑回来几次?哪里能搞好运输。”

听到乐儿说起陶海英,刚猛子大大咧咧笑了。大伯与大伯娘却望着乐儿与刚猛子。

“乐儿。你们说么子呢?哪个陶海英?”

“大伯。要恭喜你呢。”罗银香笑呵呵地。“刚猛子给你找到儿媳妇了。他就是上陶原来那个村长地孙女儿。现在蛇饲料养殖场当场长地海英妹子呢。可漂亮了。也很能干。”

“真地?”大伯与大伯娘面露喜色。大伯也很高兴。“那个海英妹子啊。我认识呢。好妹子呢。要得。”

大姐没有说放。只是微笑着。她早就知道了。

“那还不把她带回来看看?”二姐与三姐高兴地笑起来。“先要带给我们看看。给你把把关嘛。”

“还要你们把关呢。”刚猛子乐得什么似地。“别人上门来。要上门礼呢。你们拿?”

乡下妹子第一次去未婚夫家,叫“上门”,如果同意了是要拿上门礼的,其实就是一种订婚仪式。这份“上门”礼可不轻,没有几千是搞不下来的。

一家人欢欢喜喜说着刚猛子的事。好久后,乐儿才安排二姐与三姐的工作。

“二姐,你就去镇里给我管理食堂,那里比较简单,我也要个自己人去管才行。”乐儿看站二姐,“我在那里给你们家安排一间房子,就把家安排在那里。”

“好呢。”二姐高兴地应承着,“我一定会管好地。”

“乐儿,那我呢。”

“你急么子嘛,乐儿哥还不会给你安排啊?”

“三姐,你文化高些,虽然高中没有毕业,但总要强些。”乐儿早就计划好了,“你就在蛇场跟着麻婶学习养鼠与管理,学好了之后我再想办法安排你。”

荷花一听,脸色就不好看了。二姐都当了食堂管理,乐儿却没有给她安排一点职务。

“乐儿,你就这样对三姐呢。”荷花拿出了她的绝招,挤出几滴眼泪来,“罗银香一个外人,你都让她当场长,我是你三姐呢,却只让我去养老鼠。”

听到她说罗银香是外人这句话,大伯大婶大姐刚猛子还有罗银香的脸都白了。几个人的眼睛一齐盯着她,大伯更是脸色铁青。

“啪——”的一声,刚猛子将手里的酒杯摔在了地上,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三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乐儿也是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我……我说错了么?”

荷花见着这么多人盯着她,心中就胆寒了。刚猛子与老爹气得说不出话来,大伯的嘴唇抖了。

“你哪有说错啊。”罗银香惨笑着,“你是乐儿的亲人呢,我本来只是个外人嘛。”

刚猛子站了起来,乐儿把他压下去了。

“三姐,你说到外人,我倒是要了。”乐儿压住自己地气,冷笑着,“不过我告诉你,罗银香这个外人在我心里却是最重要的人,我的家如果我与莹姐在,那是我们两个说了算,要是我们两个不在,那就是罗银香说了算。她是外人,我却觉得她比你这个亲人亲多了,你不说这句话我也不想说了,想我前些年,我无钱无势只是个没人管的穷小子的时候,你这个亲人关心过我没有?大姐每回回来,总要给我带点吃的,大伯喊我来这里吃饭的时候,二姐总要给我夹菜,大婶总是问寒问暖,只有你,哪次不是给我白眼?你骂我没教养没出息骂得不是两次三次吧?”

乐儿想起以前的事就冒火。荷花听了乐儿的话,脸色也苍白起来。

“那时沙强崽有钱呢,你当然要巴结他了,我只是个没有爹没有娘地穷崽,你哪里放在眼里?我能有今天,一是有了莹姐,没有莹姐我不可能展到这个样子,二是有了罗银香拼死拼命地帮助我。你说说哪个是亲人哪个是外人?”乐儿越说火气越大,“你以后再不要说这样的话,不然别怪我不认你这个三姐!”

说完,乐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一回,荷花是真的哭了起来。

,别那样喝酒。”李莹关切劝着乐儿,然后转向花,我年龄比你大,只叫你名字了。对你的工作安排是我与乐儿一起商量的,乐儿是一腔好心呢,你现在对养蛇什么都不懂,对蛇场的工作也不清楚,安排你当场长你干得下来么?现在让你跟着麻婶学习养鼠学习管理,就是想让你学会了再安排你到重要的地方去呢。”

“别说了。”乐儿气哼哼的,“大伯,我们吃了多谢了,银香,我们走了。”

乐儿郁闷地站起来就往外走。

“大伯,真是对不起。”罗银香也只得站起来,“都是我地不好,我不应该来的。”

“银香妹子,哪能怪你呢……唉,只怪我管教不好呢。”大伯看着乐儿地背影,叹了口气,“你们一腔好心啊。”

“大伯,你放心吧,都是一家人呢。”李莹笑了笑,“乐儿的脾气你还不了解么?他是最看重家人亲情的,荷花也不用担心,你好好工作,不会让你委屈地。”

看着乐儿走出去了,李莹与罗银香也只得匆匆追了出去。

“三姐,你如果不是我姐,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刚猛子气得在墙在擂了一拳。

“我……”

“你也不要说了,是我们把你惯成这个样子了呢。”生田大伯阴郁着脸,“你一来就把一家人都搞得不快活,现在你快活了吧?要不是你嫁人了,我真想抽你几巴掌呢。”

“爹,我不就说了一句话么?”

“你只说了一句话,你这句话伤了多少人地心你知不知道?”一直没有说话地大姐出言了,“三妹,银香妹子跟着乐儿吃了多少苦你不知道呢,从蛇场建起,乐儿还没有她操的心多呢,而且,你又不知道乐儿与她地关系,只会张着个嘴巴乱讲。”

“她与乐儿么子关系?”荷花想着乐儿与银香的亲密样子,张开嘴巴一会儿合不拢来了,“难道他们……难道乐儿有两个……?”

她看着大家地神情,终于知道了乐儿与罗银香的关系。

“三妹子,你把嘴巴管严点,这事不能乱说了。”大伯警告着她,“要是你再敢乱嚼舌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到时候乐儿哥不撕你的嘴巴,我都要撕你的嘴巴。”

刚猛子脸色还是阴沉着。

“刚猛子,我是你姐呢。”

“你是我姐怎么了?在我心中,乐儿哥比你亲得多。要不你是我姐,我今天就打你了。”刚猛子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好好帮着乐儿哥,我认你是姐,要是你坏乐儿哥的事,别怪我不认你是姐。”

刚猛子说完就走了沙上坐下了,打开了电视,看起来。

“好了,都看电视吧。”大伯见两个女婿都在,不好再脾气,“你们两个不要多心,乐儿是顶好地崽呢,跟着他你们只有财的。”

两个女婿也笑呵呵地,赵庆涛很有眼色,赶紧掏出烟来散给大家,然后走到刚猛子身边坐下来,与刚猛子说起话来。荷花这回勤快了,忙着与两个姐一起收拾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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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进了自己的房间学习起来。他只要在家,就要学习几个小时,再有三科,他的自考就可以拿到文凭了。

罗银香赶紧泡好茶给乐儿端去,乐儿读书的时候她是不敢打搅他的,把茶放在写字台上就悄悄地出去了。

乐儿读书的时候,两个女孩子也看书。客厅里有个书柜,里面全是书。李莹比较杂,罗银香在系统地学习财会知识。

可是,今天罗银香怎么也看不进去,也在呆,后来干且坐到了沙上不看书了。

“银香,什么呆呢?”李莹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还在为荷花地话生气啊。”

“姐,我真的是外人么?”

罗银香眼中泪光闪闪。

“你傻呢。”李莹坐到她的身边,“在乐儿心中,我们才是亲人呢,你没有听乐儿说啊,笨蛋。”

这时候,乐儿的门开了,进了客厅。他也有些看不进书去才出来的。

“你们在说么子呢?”

“罗银香因为荷花的话想不开呢。”

“屁,有么子想不开的。”乐儿坐在罗银香的身边,“她算么子东西?三姐,哼!我想认就认,不想认就不认她,你们才是我最亲的人呢。”

“真的么?”罗银香泪光闪闪地搂住了乐儿地脖子,然后笑了,“有你这句话,我……我下辈子还跟着你。”

“你再敢乱想,我就打肿你的**!”

说着,乐儿在她的**上拍了一掌。罗银香娇媚地呼痛,李莹在一边咯咯笑起来。看书看不成了,她干且打开电视,电视里正播着新闻。

【第二百一十章 沙强出手了】

的一切事情都处理好了,三姐荷花不是个笨人,常聪明的人,弄清了形势之后,对罗银香好得不得了。工作也肯干,养鼠很快就上了手。

天慢慢寒冷起来,蛇开始要冬眠了,这几天蛇场是最忙的时候。刚猛子还在蛇场当场长,他的车队搞好了,三台车,两个姐夫与大姐夫的弟弟当了司机。乐儿给他搞了个公司规程,司机工资每月两千元,两个姐夫也一样,由二姐夫当队长,每个月只比其他人多一百块队长补贴。赢利之后,按六个份子算,刚猛子得四个份子,两个姐夫一人得一个份子。

收益好,司机每个月还有奖金的,奖金的多少由刚猛子说了算。

水泥厂也试投产了,产出的水泥在进行测试标号,前两个结果出来了,应该能达到,但要等最后一个测试件的结果出来才能定。

的标号不是太高,但对于一般建筑已经足够了,也就是说品质中等。中等就是不错的水泥了,设计之初的目标就是生产普通建筑用水泥。

试产成功,乐儿与李莹很高兴,张工也很高兴,只等最后测试成功就可以正式生产了。乐儿与李莹在镇上绿绣鱼庄设宴请张工和全体技术人员,每人了个大红包,张工的是五千元,其余的技术员每人也得到了一千元。

厂里的熟练工人,每人也同样得到了五百元的红包。当时的工资普遍不高,这五百元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很高的数额了。

这里高兴,另一方面却引起了乐儿的怒火。乐儿与李莹从镇上回家地时候,刚猛子来了。

“乐儿,今天我在镇上现,沙强崽请了陶高龙吃饭呢。”

陶高龙现在是刚猛子的舅子,但舅子也不行,只要对乐儿不利,他就不会放过。这事他还没有与陶海英说,直接来找乐儿了。

听了刚猛子地话。乐儿地脸色阴沉下来。陶高龙现在是蛇场地一个班长。也是技术骨干中地一个。

“乐儿。沙强现在没有技术员。估计是想从我们这里拉人过去。”

“狗卵子地。只要他敢搞我地名堂。我就搞死他!”

“那个狗卵子地本来主是个阴险地人。他肯定是想从我们地蛇场拉人过去。不然他搞卵子呢。”刚猛子满脸地气愤。“要不要我去搞他一顿?”

“不要。”乐儿摇了摇手。“他有林县长撑腰。打能打出个名堂来么?打出事来了。反而是我们理亏。”

“那怎么搞呢?”

“不急,刚猛子。”李莹也怕刚猛子惹事,“不能打架,打架解决不了问题的。”

“先不要急,等我明天找陶高龙问明情况再说。”乐儿稳沉了下来,“他来搞我,我总会想出办法对付他的,你先不要把事情搞出去。”

“我哪敢说呢,怕海英知道了急呢。”

刚猛子嘿嘿笑着,他现在与陶海英已经正式订了婚,陶海英家的父母很满意,大伯也很满意。两个亲热得很,走哪都是手拉着手。

说了一会儿话,刚猛子回去了。

一会儿之后,罗银香也回来了。乐儿正与李莹喝着茶,谈论着沙强地事情。乐儿出奇地冷静,李莹都不得不佩服。

她也知道此时乐儿的心中是很气愤地,他没有想着要去计算沙强,只要沙强能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势,乐儿也绝不会有意去算计他。

但现在沙强来算计他了,他能不怒么?但只会怒地人是没有用的,只有在怒火中还能保持冷静的人,才是可怕地。

“你们两个在说么子呢?”罗银香顺口问了声。

“沙强想来我们蛇场挖技术人员呢。”

李莹笑了笑。

“狗卵子的,他地心真是毒呢。”罗银香又困惑地看着他们,“那你们还坐得住,还有心思喝茶呢?”

“急个屁。”乐儿轻松地笑了笑,“我量陶高龙也不敢去,他去了他妹子不骂死他,蛇场的人也会搞死他,他还想在村里做人么?”

“那可不一定,如果沙强给他很高地工资呢?”罗银香皱着眉头说,“他本来就是个不要脸的人,哪样事做不出来?”

“哼,只要他敢去,我就搞得他这辈子后悔,下辈子也后悔。”乐儿悠闲地喝了口茶,“我相信他不会去的,现在他改变了许多了,做事情很踏实也很下苦,一个能下苦干活的人不会坏到哪里去的,而且他妹子又与刚猛子订了婚,我们算起来也是亲戚了。”

“更何况他也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天渐渐黑了下来。乐儿心情出奇的好,帮着罗银香做饭,李莹也来帮着择菜了。一边做饭一边谈着余梦蓝与陆小松。他们过几天就要来了,李莹谈公司要正规化,公司越来越大,必须由职业经理人打理。

余梦蓝与陆不松来了后,还必须再招些职员。特别是水泥厂,必须有专业的营销人员与财务系统。

“姐,他们两个结婚了没有?”

乐儿问起来。

“没有呢。”李莹笑着说,“他们结不结婚都一样,反正同居在一起,两人的思想又很开放,觉得同居比结婚没有束缚。”

“姐,我想结婚呢。”乐儿笑着说

是乡下人,思想没有他们开放。”

“你与我结婚了,那罗银香呢?他一定会生气的。”李莹看着罗银香,“是不是,银香,你想不想结婚?”

“想,做梦都想呢。”罗银香苦笑着,“不过这辈子只怕没有这个命了,只要你们结婚后不赶我走就行了。不过你们结婚吧,结了婚生了孩子我给你们看孩子好了。”

李莹扑哧一声笑了。又说笑了一阵,饭菜也好了。吃了饭,正要上楼,小狼叫起来。接着听到一个声音在喊乐儿。

“陶高龙?”

他赶紧开了门,果然是陶高龙。只有他一个人,看见乐儿,他笑了笑。乐儿很少见到他的笑脸,自从去年因为赌钱的事之后,他就很少讲话了。

“你怎么来了?”乐儿有些吃惊地望着他,“嗯……快进来吧。”

李莹与罗银香见到陶高龙也很吃惊。罗银香泡来了茶,陶高龙与乐儿面对面地坐了下来。李莹也有些好奇,与罗银香坐在一旁。

“乐儿,我来找你有些吃惊吧?”

“嗯……是有些吃惊。”乐儿递给他一支烟,两人一边喝茶一边抽着烟。陶高龙扫了一遍房子。这漂亮的房间,让他的神情有些震撼。看了好久才回过头来看乐儿。

“你地房子真是漂亮呢。”他轻轻地吐出一口烟,“今天,沙强崽请我吃饭了。”

“哦。”乐儿明明已经知道,但没有说出来,“他是铁公鸡呢,怎么想到请你吃饭了呢?”

“是啊,他是铁公鸡呢,没有原因,他会请我这种烂人吃饭么?”陶高龙苦笑了笑,“他当在是有事求我了。”

“他可是老板呢,也有事求你。”乐儿笑着,“以他的为人,只怕不安好心吧?”

“他安着大好心呢。”陶高龙笑起来,“他准备给我高工资,请我去给他做事。”

“给你高工资?多高的工资?”乐儿喝着茶,看了李莹与罗银香一眼,“他一定会很大方的吧?”

陶高龙讥讽地笑了笑。

“现在他当然大方了。”沙强坏,陶高龙也不是省油的灯,论起坏心眼来,也不比沙强差,“他说,要是我能从你的蛇场带去十个人去,就给我四千块一个月,工资高吧?”

乐儿哈哈大笑起来,陶高龙也笑着。乐儿知道,陶高龙既然这么说,肯定是不想去沙强那里了,不然就不会来找他说这事了。

“是高。”乐儿弹了弹烟灰,“他还真是下血本呢,只不过他说的是真话呢还是故意放出套子来呢。”

“哼,他地做法我还不知道么?”陶高龙也弹了弹烟灰,“狗卵子的他玩这一手,以为我是傻子呢,等我到了他那里干起来之后,随便找个借口,别说四千了,能拿够你给我们这些就不错了。”

乐儿不再笑,凝神望着墙上。好像墙上有什么东西似的,引得陶高龙与李莹罗银香也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然后,他们看着乐儿。乐儿没有抽烟,又低下了头想了一会儿。

“乐儿,你想么子呢?”

罗银香问了问,乐儿没有理她,还是皱着眉,然后抬起头看着陶高龙。

“那你是不想去了?”

“我能去吗?”陶高龙盯着乐儿,“唉,你现在还是把我看成以前那个狼心狗肺地家伙吧?”

“不是,其实我早知道沙强找你吃饭的事了,我都跟银香打过赌,说你不会去的。”

陶高龙望着乐儿。

“经过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事,我已经是二十七的人了,再不把自己当人看的话,这辈子只怕也没有人看得起我了。”陶高龙苦笑了笑,“只怕婆娘也讨不到了呢,更何况我妹子又与刚猛子订了婚,我再怎么也能做对不起你们地事了。”

“我相信你。”乐儿笑了笑,“不过,我要你答应沙强,带十个人去他那里。”

“乐儿,你疯了?”

罗银香大急。李莹却冲罗银香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陶高龙也有些不解地望着乐儿。

“沙强崽既然想搞我,那我们就能搞搞他么?”乐儿阴着脸笑了笑,“你应该懂得我的意思吧?”

“嗯,好!”陶高龙眼中放出光来。

“不过,只怕要让你担骂名了。”乐儿笑着,“这骂名很重呢,你受得了吗?”

“我本来就坏,那就再坏一次吧。”陶高龙笑了笑,“不过你以后可要收留我们,不要过河折桥,真地把我们扔给他们了。”

“扔给他们?”乐儿笑了笑,“这一次要打就把沙强崽打趴下,要他狗卵子的永远也翻不了身。到那时,我让你当副场长,你带去地人也绝不会让他们吃亏的,只要干得好,以后当场长也是可以的,我们怎么说也是亲戚了嘛。”

听了乐儿地话,陶高龙又是兴奋又是凛然。现在的乐儿,也再不是以前地乐儿了。惹上他,只怕日子很难过。

不是乐儿变了,而是沙强与他的后台老板把他惹火了。当然,随着见多识广,变也是正常地。

【第二百一十一章 倒闭三厂职工闹事引发的蝴蝶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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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山县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有三颗工业明珠——县化肥厂、县造纸厂、县卷烟厂。那时候,能进这三个厂当工人的,绝对是最耀眼的人物。但是,到了九十年代后,三厂光芒不再,到了九七年,三厂已经成为历史,全数倒闭。

三厂倒闭之后,存留着许多问题,工人是以工龄卖断的形式成为无业流民,但卖断的钱却没有全数拿手。县里穷啊,哪来这笔钱支出。只有上面拔出来的一部分钱到了工人手中,到现在,县里还欠工人一大笔钱。

几年来,工人断断续续地在闹。没有了工作,这点工龄卖断的钱也不能到手,生活无着,不闹才是怪事。县里也没有办法,财政本来就吃紧,在职的干部教师工资都很难到位,很多教师现在手中还拿着政府的白条,又哪有钱来改决这个问题?

工人的怒火终于爆了。三百多工人联合了起来,聚集在县政府大院,围得水泄不通。全县警察来了也管用,很多工人干且带来了铺盖铁锅,就在县政府大院中住下了,埋锅造饭,一时炊烟四起。

县里的几大头头脸色铁青,没有人敢出办公室的门。警察也只能保证这些愤怒的工人不冲上办公大楼。

县政府炊烟四起的时候,乐儿与李莹却正是高兴的时候,水泥标号出来,达到了5的标准。水泥厂正式生产,这天峡山村是有史以来最热地一天,在灰山>这个大山沟里,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到处披红挂彩,大红条幅挂满了各个路口与条个建筑物。

县里干部没有来,就是丰书雅与罗书记也没有来,只有谢大炮带着他的部下来了。他是知道县里正在焦头烂额,但在这种情况下,丰书记也没有调走他地警力,吩咐他带着自己的部下,好好在水泥厂维护秩序。

“乐儿,李总恭喜你们,又要大财了。”

谢大炮大咧咧地笑着。马长也跟在他地后面。也是满面春风。

“多谢多谢!”

乐儿带着几个人进了水泥厂地办公室。办公室就是三间。一间厂长办公室。是张工地。一间财务办公室。还有一间保安办公室。乐儿与李莹最头痛地是财务人员。还好余梦蓝与陆水松三天前就来了。

余梦蓝任财务总监。掌管蛇场、砖厂、水泥厂地所有经济运作。掌控财权。陆水松任副总经理。负责招聘人才。建立营销部与营销网络。

乐儿负现人事管理。人员调配。李莹还是任总经理。管理全盘。

罗银香做了余梦蓝地副手。主要管理水泥厂地财账。但蛇场还离不开她。蛇场地财账管理交给了肖莉具体打理。考虑到以后需要能信任地财务人员越来越多。把三姐荷花调到了蛇场。协助肖莉。一边学习财务管理。一边做些具体地事情。

刚猛子现在也很争气,跟着赖昌平学得很起劲,又有罗银香地帮助,对蛇场管理慢慢地在上手。

现在最忙的还是罗银香,余梦蓝坐镇在镇里,她要三地跑。蛇场、水泥厂与镇总部,三地来回跑。当然,主要工作地点在水泥厂。

乐儿正在教她开车,准备给她配辆便宜点的车。余梦蓝与陆小松暂时用李莹的车,两个都有驾照,但乐儿决定在总部配个司机。李莹只好与乐儿共用一辆车了,还好他们俩大部分时间在一起,实在要分开用的时候,她可以用总部的车。

罗银香带着她地外甥女陈彩云,教她学习财务知识,决定把她培养成自己的助手。陈彩云跟着罗银香很久了,而且也是高中毕业,对财务上地事情有些上手了,虽然还不能独当一面,但只要好好让她学些系统知识,这个目标也是很容易达到了。

最重要的是陈彩云做事很忠心,罗银香信得过。

李莹与乐儿正忙得不可开交地时候,丰殊雅打来了电话,要他们俩赶紧到县里一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商量。

乐儿接到电话,皱起眉头告诉李莹这个消息。

“那还是去吧,这里也安排好了,有张工与银香在,还有谢大哥与马大哥在,应该没有问题,晚上我们回来,大家在镇里聚餐,好好庆祝一番。”

没有办法,丰殊雅地事情,他们不能不去。

乐儿又与张工和罗银香商量了一会儿。张工在炉旁紧张地指挥着,不过他是老经验了,一切都安排得非常妥当。

“你们快去吧,很重要的事情呢。”谢大炮笑了笑说,“现在县里正闹得不可开交,要不是你们这里开工生产,丰书记要我们留在这里协助你们,我们也早上县里了。”

“么子事啊?”

谢大炮把三个倒闭厂工人闹事的事说了一遍。

“那么谢大哥马大哥,这里的事情要你们协助

,晚上我再请你们喝酒。”

“么子狗卵子话呢,我们是兄弟,还需要谢么?”谢大炮淡然地说,“快去,丰镇长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担搁,不然她也知道你们这里忙,绝不会打电话来的。”

乐儿没有再停留,赶紧与李莹向县里而去。

县常委一直在开会,但一直拿不出方案来。财政没有钱,而且工人的这笔钱不是小数目,三百多万呢。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外面闹哄哄的,错在县里,不敢动用强制手段,怕激起民愤,把事情闹大。大家都皱着眉头,喝着茶。

“林县长,还是你说说该怎么办吧,你是一县之主呢。”

丰书记谈然地说。林县长就如热锅上的蚂蚁,追究起来主要责任还是在他身上。他作为县长,迟迟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他说话又哪里管用?一切大权都被丰书记掌握着,说真的就是权利掌握在他的手里,他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主要责任在我,我没有能把这个事情解决啊。”林县长装模作样地检讨着,“这件事已经拖了三年了,一直找不到解决的方案,怪只怪我们县穷,财政上跟不上,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林和同志,现在不是检讨地时候,是要想办法的时候。”第一副书记易连山面无表情地说,“外面几百人在煮饭呢,他们是打算与我们耗上了,当务之急是必须得搞个方案出来解决这件事。”

林县长低下头,装出思考地样子。他心想:“你们不是强权吗?那还找我干么?自己想办法去。”其实,出了这件事他还高兴呢。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他现在就是死猪一个,要烫大家一起烫,大家都烫死了更好。

“我说啊,乡镇企业局也该换个人了,罗贵同志坐在那个位置,实在是不合适啊。”副县长刘海洪基本上也是倾向于丰书记的人,而罗乡真企业局局长罗贵,是林贵长的人,而三厂也是属于乡镇企业局管,因此他开火了,“现在中心任务是展我们县的经济,他再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这经济怎么展?”

“我同意。”林县长突然抬起头来,“罗贵同志在这个位置上,五年了毫无建树,再这样下去我们县的经济展就是句空话。”

大家都惊世骇俗异地望着他。他这不是在割自己地肉吗?罗贵是他的人,他这么好心把自己的人撒下去?大家不知道他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有丰书记向他扫了一眼,眼中光芒如刺,林各心中惊了一下。

不过,他终究也是县长,虽然处于绝对劣势,但偶尔还是敢与丰书记唱对台戏的。更何况,他正要让丰书记难受难受呢。

他扫了一眼在坐的人。

“我觉得丰殊雅同志非常适合坐这个位置,她在双桥镇搞得有声有色嘛,为什么不来这个最重要地岗位上挥更重要的作用呢?”

原来,他的坑挖在这里呢。大家心里一惊,好几个人的眼光看向了丰书记。黄银河没有记,不过他言了。

“林县长,现在双桥镇可是我们县经济建设的一面旗帜,你要丰殊雅同志来乡真企事业局了,如果那边出了事情,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啊?”

“黄银海同志,我们刚才也说了,现在全县的工作中心是展经济,全县要展,就不能只顾着双桥镇吧?更何况丰殊雅同志来了乡镇企业局,不是能更好地领导双桥镇地企事业展么?”

林和也不是吃素的。

眼看就常委会就要成了争论会,丰书记敲了敲桌子。

“同志们,我们是不是跑题了?”丰书记也是面无表情,“我们要讨论地是如何解决外面工人讨要卖断工龄费的问题,乡镇企业局地事情可以另开会讨论嘛。”

乡镇企业局,现在正被架到火上烤着,不是个好位置啊。让自己的女儿到这个位置上来,他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在个位置有风险,但是也是机遇,要是干好了,那就是直上青云地一把梯子,但要是干不好,那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林和提出要丰殊雅到这个位置上来,当然是没安好心。这个位置明显不好干,隆山经济薄弱,又没有资源,难以招商引资。他的意思就是要把丰殊雅架到炉子上烤烤,想看看她的笑话呢。

“大家现在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先休会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内不是让大家休息的,而是让大家想办法的,下午必须拿出一个方案来,不然我们以后就住在这县委大院也不要出门了。”

丰书记宣布休会。他正是要与女儿商量一下,问问女儿的意见。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即给丰殊雅打了电话。丰殊雅接到电话后来了县城,但在路上给乐儿与李莹打了电话。

【第二百一十二章 李莹的眼光】

儿与李莹直到丰殊雅家的时候,家里只有丰殊雅一个坐立不安地坐在沙上喝着茶。

直到看着乐儿与李莹进了屋,她才松了口气,心也稳了些。她自己还没有觉到,心中竟然对乐儿与李莹有了一种依赖思想。尽管依赖心理只是弱弱的一丝丝,但却实实在在地存在了。特别当她看到乐儿那温和的笑脸时,一丝温暖油然而生,勇气也油然而生。

“乐儿,李莹,快坐。”

“姐,什么事这么急?”

乐儿坐在另一边的沙上,李莹却坐在了她的身边。

“丰书记呢?还有你妈妈呢?”李莹有些奇怪家里这么冷清,“老阿姨也没有在啊?”

“我爸他们都被困在县委大院了。”丰殊雅苦笑着,“没有想出解决办法之前他们也不打算出来了呢,我妈去开会了,阿姨回家去了。”

“我们也是刚刚听说工人在闹事呢。”乐儿笑了笑,“县政府拿出钱来给他们不就解决了么?那也是工人们的养命钱呢。”

乐儿同情弱,才说出这番话来的。

“你以为政府不想拿这么笔钱啊?”丰殊雅摇了摇头。“我们隆山是个穷县。在职地干部与教师地工资都不出来呢。教师工资已经欠了三个月了。再拖欠地话教师也要造反了。哪里能拿出三百多万给这些工人啊?我也有一个月没领工资了呢。再不出工资。我要到你家去吃饭了。”

“呃……这么老火啊?”

乐儿没有想到隆山穷到了这个程度。

“哎。殊雅。你不是喊我们来。让我们支助政府吧?”李莹笑着说。“我们现在也很穷地。拿不出这笔钱。”

“那倒不是。”丰殊雅起身给乐儿与李莹泡茶。“政府再穷也不会打你们两个地主意啊。现在你们两个可是我们县地宝贝。实在想不出办法也会向上面反应嘛。不过估计向上面反应也没有用。”

“我要你们来是有关我自己地事情。要你们帮我参考参考。我拿不定主意呢。”

“要我们参考,不是找到对象了吧?”李莹开着玩笑,“那带来啊,让我们看看先。”

“你这个家伙,开我的玩笑呢。”丰殊雅脸却红了,“是关于我在政途上地事情,因为这回的事,县常委对原来的乡镇企业局的局长不满,林县长想给我下套,让我去乡镇企事业局当局长。”

乡镇企业局是由原来的工业局改过来的。

“是镇长大还是局长大啊?”乐儿对政府机构不了解,问了个丰殊雅认为是白痴的问题。

“论级别,科局级是同级地。”丰殊雅白了乐儿一眼,“这只是平级调动。只不过,我如果在双桥镇干下去,有你们两个给我挣政绩,往上升会非常平稳。乡镇企业局现在是个空架子,手下一个企业都没有,还拖着三个倒闭厂,当然,现在全县工作是以经济开为重点,要是能在这个位置上搞出政绩来,那又不同了。”

乐儿与李莹望着她,没有说话。

“因此,我爸也不敢做决定,要我自己拿出决定来。”丰殊雅心里显得有些乱,这是个重要关头,拿不定主意是可以理解的,“这是机遇,也可能是个让我几年都爬不起来的陷坑,所以想让你们给我参考一下。”

“乐儿,你觉得呢?”丰殊雅先问乐儿。

“我啊,我可说不好。”乐儿想了想,又笑了笑。他现在也不是吴下阿蒙了,读了那么多书,早开始关心国家时事,在很多问题有了自己的观点了,因此丰殊雅才问他,“展经济是大趋势,我们隆山如果不能在展经济上下大力气,肯定是不行的,而且国家现在的展思路也是在向我们中部地区倾斜,我估计在未来几年必定会加大对地方经济的投入,这绝对是个好机遇啊。不过我可不敢给你拿主意。”

“咦,乐儿现在还真厉害呢,对国家大势这么了解。”丰殊雅笑了笑,“我也知道这个趋势,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很难啊,就说现在吧,乡镇企业也就是你们搞起了这几个,招商引资这么久了,却没有一个项目落实。李莹,你觉得呢?”

“我觉得乐儿说得对。”李莹望着乐儿笑了笑,“乐儿直觉非常好,而且他现在的眼光也很厉害呢。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机遇,而且实际操作也不难嘛,很多地方已经有了经验,你也可以搞个经济开区。要招商引资,就要先把投资环境搞好,不然怎么可能落实项目呢?”

“嗯……可是我怕把经济开区搞出来了,没有企业进来,那就麻烦了,现在的市开区都是冷冷清清地呢。”

丰殊雅有些患得患失。此时的她,显得没有以前有魄力。也许是她有了双桥镇的基础,不想放弃现有的政绩。

“俗话说得好,有了梧桐树,不怕招不来金凤凰呢。”乐儿也笑了笑,“我倒是觉得市开区存在地问题不是招不来投资的问题,而是开区政府没有真正为投资着想,只想从投资身上捞油水,却没有想到怎么样为投资谋求利益。我这一段时间仔细研究了广东一带地招商引资的招数,他们先是为投资着想,让投资的事业壮大,而不是杀鸡取卵,急急忙忙地从投资商身上榨取油水,比如三年免税五年免税等措施,政府千方百计地为投资商办实事解决实际困难等,这就是广东为什么能招商引资,各种产业欣欣向荣,而我们邵宁市的开区搞不红火的原因,当然,广东有我们没有优势,这是要承认的。”

丰殊雅与李莹都惊异地望着乐儿。

“呃……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

“乐儿,我看你应该从政,不应该当商人。”丰殊雅开着玩笑,“你这样说,我还真是有些信心了。”

“是啊乐儿,你跟丰书记讲一讲,反正你现在是村长了,要他再展展你,让你当个镇长什么地,你一定能干得很好呢。”李莹也笑咯咯地起来。

“我才没有兴趣呢,像丰姐这样,工资都不起来了,有么子意思啊?”

听了乐儿的话,两个女孩笑得更高兴了。

“殊雅,要是你当这个乡镇企业局长,我支持你,如果搞出了经济开区,

一个到你们开区投资建厂办企业。”

“真地?”丰殊雅看着李莹与乐儿,虽然看不出特别兴奋,但明显有控制自己情绪的迹象,“有你们支持,我就有信心。”

“主意要你自己拿,不管你在哪里干我们都支持你。”李莹身子往沙背上靠了靠,“我们大蛇王公司本来就计划在蛇场展到一定规模,就要对蛇进行深加工,第一要建地就是以蛇胆为主要原料的制药类企业,隆山是山区,药材资源丰富,这是一大优势,只是具体在哪里建还没有定下来。”

“嗯,那我决定抓住这个机遇。”丰殊雅又变得冷静与沉稳了,“这确实是个机遇,要是不抓住说不定我会后悔地。”

“那我们祝贺你了。”李莹笑着伸出手,两人轻轻地握住,然后,李莹又提出另一个问题,“我听谢所长说,你们三个厂的厂址就在县城的河对岸?”

“是啊?”

“你带我们去看看好么?”李莹有些神秘地说,“说不定我们能给县里解决这次的难题呢。”

“你是想?”

“先看了再说,没有看到地方之前,我不敢乱表态。”

这次事件对丰书记来说是个大难题,如果李莹能解决这个难题,那是帮了大忙了。丰殊雅立即带着两个上车,乐儿开车,向县城外开去。

化肥厂应该叫氮肥厂,与造纸厂卷烟厂的厂区都在一个地方,形成一个工业区。隆山城在邵沙河地南岸,工业区在河的北岸,隔岸相望。河有五百米左右的宽度,有一条两车道的桥通向对岸。

乐儿把车开过对岸,先停在氮肥厂的大门口。厂区里并没有宿舍,也没有一个人影,原来的厂房门窗都被人拆除了,一片破败的样子。厂区不小,围墙倒是还算好,只有几个缺口,大体上还是完整的。

看了氮肥厂,东边接着氮肥厂的是卷烟厂,丰隔只是二十多米,也就是中间有条大道。卷烟厂相对肥厂要好些,好歹有个看门人,厂房也没有完全破损,还有些机器在生锈。厂区同样不小,占地有五六十亩的样子。

厂地西边是原来的造纸厂,三个厂都是沿河而建,原来的造红纸厂的废水直排河中。厂区与肥厂一样,也是破败不堪,一间完整地房子都没有了。

三个厂建地总面积在三百亩以上。

“殊雅,县里为什么不把厂卖出去,筹款付给工人?”

李莹皱着眉头问道?

“哪个要啊?”丰殊雅看了看三个厂,厂区外是一片荒山,低而矮平,“氮肥厂原来不错,但九十年代后就一年不如一年了,设备老化,生产的化肥根本就不合格,年年亏损。造纸厂与卷烟厂情况也差不多,特别是造纸厂,不但年年亏损,污染也非常严重,这样地厂谁要?那时没有人要,现在变成这样的样子,就更没有人要了。”

“嗯……以前县里要价多少?”

“三百万,只要能把工人的亏空补上就行,但根本没有人问津。”丰殊雅指着后面的一片荒山,“这样的地方,办厂没有办法,空房子拿来干么子?”

“那你去跟你爸爸讲,这个难题我给他解决,这三个厂的厂区我与乐儿买下了,就是三百万吧。”

“你真买?买来作什么?”丰殊雅在政治上有头脑,但在经济上就没有李莹地头脑了,“你还是想好了,买这没有用的?”

“这个你不用管。”李莹看着这片厂区笑呵呵地说。

“姐,我现在没有钱呢。”乐儿苦笑着,他完全相信李莹的眼光,李莹说买,那肯定是有价值地。

“你没有钱没有关系,我先借给你,一个一百五十万,怎么样?”

“嗯。”乐儿望着丰殊雅,“丰姐,那就这样吧,你赶紧去跟丰书记说吧。”

“那你们可不要后悔!”

“后悔就后悔吧,就算我们帮隆山人民一把了。”

李莹望着邵沙河里清亮亮的流水,再望向对岸还很破烂地县城,在构想着未来这里要怎么样规划。

三人上了车,乐儿把车开到了县政府大楼的下面。

“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我上去一下。”

丰殊雅下了车,直接进了县委大院。县委大楼院子里面全都是人,乱七八糟的一片。人们见丰殊雅进去,只是望着她,没有管她。

她当然知道常委开会的办公室,先找到老爸的新秘书小刘,跟他说了一下,要他进去说她有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秘书听了她的话进了办公室,一会儿就出来了。

“丰书记要你进去呢。”刘秘书笑呵呵的,“常委们听到你有好消息,高兴得不得了。”

丰殊雅笑了笑,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了。常委们已经很累,但累也没有想出办法来,一直干耗着。看到丰殊雅进去,眼光齐刷刷地望着她。

“坐吧。”丰书记抬起头来,指着旁边的椅子,“你说带来了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啊?”

丰殊雅没有坐,就站在椭圆形的会议桌的旁边。

“嗯,我是带来了好消息。”她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神情淡了些,“三厂工人买断工龄的钱有着落了,有人愿意出三百万买下三厂的厂区。”

“什么?”

所有人都惊震地望着丰殊雅。这无是现在最好的消息,本来一个个面无表情的人,现在都现出了喜色。

丰书记波澜不振的脸也起了一丝波浪,望着自己的女儿。

“是大蛇王公司愿意出钱买下来。”丰殊雅淡然地说,“沙乐儿董事长与李莹总经理听到县里工人闹事的消息后亲自跑来,看了厂区之后做出了这个决定。”

“他们……他们买那个干嘛?”黄银海最关心乐儿,听了这个消息吃了一惊,“他们为么子要买厂区?”

“李总只说了一句话,就算是他们帮了隆山人民一把吧。”

大家久久说不出话来。他们还真以为李莹大公无私呢,殊不知李莹早看上了这块风水宝地的价值。

这块地不知道会为他们赚回多少个三百万呢。

【第二百一十三章 派出所副所长】

殊雅进了县政府大楼,乐儿将车开到一边停下来。

“姐,你的意思把三厂的厂区地盘买下来,以后开房地产?”

李莹惊讶地望着乐儿。

“乐儿,你真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呢。”李莹热切地望着乐儿,“你说说,你为什么这样想,这里买下来会赚钱吗?”

“我这样想,是因为我对隆山的前景看好。”乐儿笑了笑,“现在中央政策,在经济建设上向内地倾斜,很多地方已经展起来了,我相信我们隆山也会改变现状。只要有好的经济开环境,就不愁招不到商引不到资。

其实县里有很多在外面打工找到钱的人,他们也愿意回来展。只要经济真正展了,县城肯定会大规模开房地产,老城区改造相对因难些,而沿河一带是以后最好展的区域。因此,你说要买下三厂厂区,我就想到你的用意了。以后那里将是地产黄金地段,肯定会赚钱。”

李莹顺势搂住了乐儿的腰,将头靠在他的怀里,神情激动。

“乐儿,我现你完全变了个人了。”李莹微微地抬起头来,“没有想到你现在的眼光这么好,比我还想得宽看得远呢。我也觉得隆山必定会展起来,不过没有往全国的经济展大形势去看,而你却把全国的展形势与隆山的展形势结合了起来,真是不了起呢。”

“我每天都要看新闻联播的,看了之后就瞎想。”乐儿搂住李莹,在她的脸上亲了亲,“我哪能比得上姐呢?”

“你不要拍我的马屁了,以后你必定比我强。”李莹叹了口气,“女人看事情总有些局限性,我也不能例外,这就是为什么男人总比女人强的道理了。”

两人在车里一番亲蜜。

县里地事情搞定了。丰书记非常感激乐儿与李莹。硬是要以县委县政府地义请他们吃饭。

“丰书记。不用谢我们。我们又不是白送钱给县里。”乐儿笑着说。“各有所得嘛。”

“这在你们来说也许只是一桩交易。但对我们县委县政府地意义就不同了。”丰书记坦诚地看着乐儿与李莹。“两三年来。我们为工人卖断工龄地钱地问题。搞得焦头烂额。一直是个老大难问题。工人们多次上访。搞得我们很被动。市委市政府也在这件事多次责备我们。唉……我们太穷了。这回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乐儿与李莹没有留在县里吃饭。事情实在太忙。只好辞了丰书记地好意。

天越来越凉。蛇开始冬眠了。小蛇金儿与乐乐离开了乐儿。大概是回蛇王谷天坑去了。蛇场清闲下来。不过工人们也是有事做地。蛇虽然冬眠了。但照顾它们冬眠也很重要。

这几个月工人的工资照,只是少了奖金。工人们清闲下来,乐儿让刚猛子组织大家搞些文娱活动,在蛇场成立了锣鼓唢呐班、秧歌队、花鼓戏地演唱班子,一时间,蛇场反而比忙的时候更热闹了。

丰殊雅离开了双桥镇,到了县里担任乡镇企业局局长。本来,林县长打算让杨华荣回双镇担任镇长,但丰书记根本不给他机会。就地任命原来的唐副书记代理镇长,将谢大炮调进镇委班子,任政法委书记兼任派出所长。

丰书记会让杨华荣回双桥镇么?现在这里可是全县最重要的地方,只要是他不信任的人谁也别想进这套班子。唐副书记不但是丰书记的人,更是以前黄书记的老搭挡,能力不是很突出,但对丰书记忠心耿耿。这就够了,现在的罗书记才是丰书记一心要扶起来的人,未来的双桥镇将以罗书记为中心,这位新上任地唐镇长会一心辅助罗书记搞好双桥镇。

林县长可以说是绣篮打水一场空。

谢大炮春风得意,他也在派出所内搞了个副所长。任命资历最浅的陶宝上了这个职位,陶支书感激涕零,在家里摆开了酒席请谢大炮,乐儿当然也少不得在坐。

乐儿买了几十块钱的鞭炮,提了两瓶好酒,带着刚猛子,一到陶支书家,还没有进屋就与刚猛子先放起鞭炮来。他放鞭炮来贺喜,让陶支书大感有面子。现在村子里,哪家办喜事,乐儿能到场贺喜,没有人不感到面子有光的。

谢大炮早一步到,正在与陶宝地两个在县里工作的叔叔说着话。见乐儿到来,三人同时出来迎接,陶宝也从屋里跑出来,接过乐儿手里地酒。

“宝儿,你狗卵子的当所长了,以后可要照顾照顾我!”

刚猛子一见宝儿,轻轻地在宝儿肩膀上捶了一拳。他们三人都是小学时的同学,现在聚在一起格外高兴。

“刚猛子,你现在神气了呢,成财老倌了。”宝儿也很高兴,他以前是不大看得起刚猛子的,但现在刚猛子

了,两台车一个月就能给他赚一万多块,自己还有了几年只怕也是百万富翁了,自然刮目相看了,“狗卵子的,你赚那么多钱,该请我喝酒吧?”

他们两个攀谈着,乐儿跟着谢大炮与陶世义陶世荣进了屋。陶家两兄弟虽然在县里工作,但都是小公务员,陶世义混了个副股级,也到顶了,陶世仁在公安局搞内勤,副股级都没有混上,现在职务上反而比不上陶宝了。

陶支书也走了过来。

“陶兄,说真的,你们不要感谢我,而应该感谢乐儿呢。”谢大炮抽着烟,现在地职务不同了,口头禅也注意场合了,“这回是丰书记亲自指示,由于双桥镇企业比较多,要增加警力,特别是要搞好陶沙村、峡山村的治工作,这里要增派一个治安点,陶宝这才有上来地机会。”

“呃……谢大哥,这关我么子事?陶宝能当上副所长,那是你的功劳,怎么往我头上扣。”乐儿笑呵呵地,“要在我们这里派驻治安点,那也是丰书记对我们这里关心啊,我有么子功劳呢?”

谢大炮深深地看着乐儿。

“乐儿,明人跟前不说暗话,如果不是你,双桥镇就不可能有现在这个局面,我也不可能进镇委班子。”谢大炮笑了笑,“这摆明了就是要我们双桥镇两套班子围着你转,协助你把企业搞好,把双桥的经济搞上去嘛。”

“谢大哥……这……也太夸张了吧?”乐儿皱起了眉头。

“好了,不说这事了。”谢大炮掏出烟来,了一圈,“今天陶支书请我们来,我们只管好好喝酒,别地话就不说了。”

陶家在县里工作的两兄弟自然能理解谢大炮的话。陶支书的反应慢了些,但慢慢也回过味来了。陶宝能当上副所长,第一个就是沾了乐儿的光。

下一步,陶宝将派来陶沙村来驻点执勤,说白了就是来为乐儿的两个企业保驾护航。就算是谢大炮能进镇委,也是因为他与乐儿的关系铁,能为乐儿办事。

这席酒自然是吃得很热闹,陶宝与刚猛子很快就勾肩搭背,嘻嘻哈哈无比亲热了。陶支书也不敢再轻看这个混小子了,本来就有了经济基础,又有乐儿做他的后台,以后大老板不敢说,百万老板是板上钉钉的事。

“乐儿哥,我敬你一个。”陶宝跟着谢大炮混了这么久,也成了酒桌上的油子了,“我们谢老大跟我招呼过了,以后我就在你的地盘上混了。”

陶沙村这块地盘,本来是属于他们陶家的地盘。他老爹一直是村支书,而现在他说是乐儿的地盘,这其中地位的变更是无声无息的。陶支书倒也不生气,生气也没有用,事实如此,现在上陶村的年轻人都以乐儿的马是瞻,他这个支书说一千遍没有用,乐儿只要轻轻的一句话,大家争先恐后。

更何况,他家儿子以后还要靠乐儿的关系往上爬呢。

“宝儿,我们两个不但是同学,也是兄弟呢。”乐儿与陶宝碰了杯,一饮而尽,“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嘛。”

两人比了比杯子,都见了底,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是呢,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你们几个要好好团结,互相向上,乐儿与刚猛子求财,陶宝要求得进步,步上高升呢。”陶世义笑呵呵的,“陶宝,我听说乐儿参加自学考试,很快就要拿到大专文凭了,你也要向乐儿学习呢,以后没有文凭,是很难进步的。”

“二叔……要我读书啊?”陶宝苦着脸,好像读书比刚才的辣酒更苦,“乐儿脑筋比我好用多了,他以前是不想读书呢,不然我敢说我们村没有人能比得上他。我呢,看到字就脑瓜子大,就想睡觉,这书真是……不想读了。”

看着陶宝苦恼的样子,谢大炮哈哈大笑起来。

“陶宝啊,这书还是要读的。”陶世仁也苦笑着,“我也知道你读不进书去,不求你能掌握多少知识,但文凭必须要混一个,你赶紧入个党,我给你想想办法,去党校弄个文凭吧,不然是没有展前途的。”

“嗯……这话不错。”谢大炮哈哈笑着,“我也准备到党校去混个文凭呢。”

乐儿摇着头。他也知道现在官场上都讲究个文凭,至于文凭有多少知识含量,那就不得而知了。

正在这时,肖莉打来了电话,说场上闹起来了。陶高龙带着陶新华与陶富树要辞职去沙强的蛇场,陶有能陶强他们一大帮人围攻着他。场上刚猛子不在,罗银香也去了水泥厂,没有个能压台的人在,现在闹得不可开招。

【第二百一十四章 沙强设套】

高龙离开了盘蛇山养蛇场,走的时候,身上到处是唾乐儿并没有出场,他吩咐刚猛子去处理这件事,告诫他,任何事情都可以做,但不能动手伤害陶高龙他们。刚猛子真是想狠狠地揍陶高龙一顿,但乐儿有话在先,他又是副场长,只好忍住了这口气,拦住了气异愤的员工。

陶高龙没有挨打,但却被骂了祖宗三代,身上被人吐了好多唾沫。

乐儿对场里的情况一清二楚,有肖莉给他报告情况呢。陶高龙一离开场部,乐儿就给陶高龙打了电话。为了更好联络,乐儿给他买了个比较便宜的手机,但陶高龙声称是自己买的。陶高龙接到乐儿的电话。

“高龙哥,今天受委屈了!”

“没有关系,我是坏人嘛,狗卵子的如果几泡口水也受不了,还怎么当坏人?”陶高龙轻松地笑了笑说,“只不过,你帮我劝劝海英,她只怕要恨死我了。”

“这边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海英的,刚猛子那里你就更可以放心了。”

乐儿打完电话,也没有去蛇场,只是给刚猛子打了电话,要他带着陶海英到自己家里来。

“狗卵子的呢,陶海英我不要了!”

刚猛子生着气。

“你才是说狗卵子话呢,赶快带她过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刚猛子只好去带陶海英。陶海英正哭得伤心呢。见刚猛子进去。看刚猛子一脸地郁闷。哭得更伤心了。刚猛子看到陶海英哭得这么伤心。心中也有些痛。

“别哭了。乐儿哥喊我们去他那里呢。”

“乐儿哥喊我们去干嘛?”陶海英抬起头。满面泪水。如一朵带露地桃花。“他……他要怪我呢……呜……我真是倒霉呢。”

“放心吧。乐儿怕我怪你还骂了我一通呢。”刚猛子铁青着脸。“不过你哥真不是东西。像他这样不要脸地人真是少见呢。”

“你……”

“我有说错么?”刚猛子坐在摩托车上,“上车,乐儿哥在等我们呢。”

陶海英只好上了车,双手搂住刚猛子的腰,将头紧紧地贴在他地后背。她心里不好过,泪水哗啦啦地流着。只几分钟就到了乐儿家,乐儿听见摩托车的声音,笑呵呵地亲自打开院门,接他们进屋。

李莹与罗银香都不在,去水泥厂了。

见到乐儿笑呵呵的样子,刚猛子与陶海英有些纳闷。

“坐……坐吧。”乐儿为他们泡茶。

“乐儿哥,真是对不起呢。”陶海英跟着刚猛子叫乐儿为哥,“我哥……真不是人呢。”

“谁说的?”乐儿递给刚猛子一支烟,“实话告诉你们吧,他们是我故意让他们去的。沙强崽勾引你哥的时候,他就来给我说了,他本来不想去,是我安排他去的。”

“你安排他们去地?”刚猛子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了,“为么子?”

“你是猪脑子呢!”陶海英听了乐儿的话,腰杆又硬起来了,妩媚地瞪了刚猛子一眼,“这还要说么,肯定是乐儿哥想让我哥去搞沙强崽地名堂呗,真是猪脑子。”

“这样啊……嘿嘿,那乐儿哥你为么子不早跟我们说嘛?”刚猛子刚才错怪了陶海英,此时不能不有所表示,“你看,害得我错怪我大舅哥了,海英你别生气嘛,你刚才还不是也在怪你哥?”

“哼,你以后再敢说我哥的坏话,看我饶你。”

刚猛子只是嘿嘿地笑着。

“乐儿哥,你打算怎么搞沙强崽呢?”

“现在还没有想出办法来呢。”乐儿笑了笑,“不过办法总有的,他沙强崽如果与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两不相干,现在狗卵子的搞到我头上来了,我就一定想办法搞死他!只是让高龙哥受委屈了,我以后会补偿他的。”

“哪里要这么麻烦呢,我带些人去搞死他算了,狗卵子地他总要走夜路的。”

刚猛子总是脑筋简单。

“你真是猪脑子呢,你搞死了他,你自己不犯法不赔命啊?用你地命去赔他的狗命,你值得么?”陶海英怒不可遏,“你以后再敢动不动就与人打架,就再不要找我了。”

“嘿嘿……海英你不要这么凶嘛,不打就是了。”

乐儿看着这一结冤家斗嘴,开心地笑了。刚猛子只有在这样凶地女人才管得住,才不会惹祸。

“这事,现在就你们两个知道,千万别说出去了。”乐儿吩咐着,“一旦说出去,高龙哥他们只怕不好办,我的计划也泡汤了。”

“哪会呢,我们又不是猪脑子。”刚猛子笑呵呵的,“放心吧乐儿哥。”

“戏要演得像点儿,以地提到高龙哥的时候,你们还是要表现出气愤来,沙强崽是个心重地人,别被他看穿了。”

说了一会话,刚猛子与陶海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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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这里在设计搞沙强,沙强那边也同样在设计搞乐儿。陶高龙这边才走不久,沙强那里就接到了电话。沙强在养蛇场也是有人的,很快就知道了陶高龙是怎么走地。

“好,这回一定让沙乐儿那杂种气死!”

沙强大笑着。与他一起的是杨华荣的堂弟杨华民。杨华民因为强买强卖,欺行霸市,还涉及到黑社会,打伤过一些来买砖的小老板。几罪并罚,坐了一年的牢房,才出来不久。他对乐儿只能用恨之入骨来表达,经地杨华荣的介绍,沙强与他一拍即合。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心黑手辣,没有道德观念的人在一起,还能做出什么好事来?两人一心要搞沙乐儿,处处计算着沙乐儿。

“陶高龙那边没有么子问题吧?”

杨华民问沙强。

“应该没有,那狗卵子的出来,没被人骂死呢。”沙强哈哈大笑,“陶高龙这里没有问题了,现在我们要开始第二步计划,把沙乐儿那杂种的场长搞来了。”

“那个还不好搞吗?”杨华民阴毒地笑了笑,“一个色鬼,想怎么搞他就怎么搞他,我们设过套子让他钻,不但把他搞来,还让他白白地为我们干。”

“哦,杨兄有么子好办法?”

杨华民把自己的主意细细地说了一遍。

“嗯,好主意!”沙强大喜,“哈哈……狗卵子地,有了这个主意,不怕那个色鬼不服服贴贴,而且我们还省一笔高工资。”

“这样的事,是我们玩得不玩了的,万无一失。”杨华民神情横蛮凶悍,“别说只是个色鬼,就算他是铁打的我也有办法搞过来。”

“那是……不过,等我先与他套近乎,再施展这个计划,那就万无一失了。”

“随你吧,么子时候要搞他,你给我说一声。”

杨华民打着包票。

沙强早注意赖昌平的行踪与生活习惯了。他仗着会白话,没几次就与赖昌平套上了交情。沙强大方地请他喝酒、搞女人,俨然成了一对难兄难弟。

“赖大哥,我们真是有缘呢。”沙强以大哥与赖昌平相称,“你是个很有趣的人,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呢。”

“我有什么本事?”赖昌平大笑着,“我就有搞女人地本事,嘿嘿,论起搞女人,不是我夸的,绝对没有几个人能比。”

“男人不好色,枉在世上走一遭呢。”沙强奉承着赖昌平,“你这是男人本色嘛,我们男人,不多搞几个女人,那不是白活了么?”

“知音啊!”

赖昌平有想流泪的感觉。两人说着话,杨华民突然带着个漂亮而风骚女人进来了。

“杨大哥,你怎么来了?”沙强热情地招呼杨华民,“快坐,我们喝几杯。”

“嘿,我们正要来吃饭呢。”杨华民大笑着,“沙老弟这位是谁啊?”

沙强给杨华民介绍了一番。杨华民立即与赖昌平热乎起来,称兄道弟地喝了一杯。才喝了不到两杯,杨华民的手机响了。他皱着眉走到一旁去接电话,然后急急地走过来。

“沙老弟,我兄弟那边出事了,你跟我跑一趟,行不行?”

“可是……赖大哥在这里呢。”

沙强装出一副不好办的样子。

“沙老弟,你们有事不要管我,快去吧。”赖昌平看着那个风骚女人,眼睛有些直,“我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也要回去了呢。”

“那好,我就不陪你了。”沙强装出很心急的样子,“下回再请你喝酒。”

“玲珑,你吃了饭自己回去了。”杨华民对那个风骚女人说。

“杨哥,你快去吧,我马上就回去。”风骚女人摆了摆腰,“我这里不会有事的。”

杨华民与沙强急匆匆地出去了。出去后沙强把自己地车开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然后两人大笑着坐在车里吸着烟,注视着餐厅门口地情况。

杨华民与沙强才一出门,风骚女人立即向赖昌平媚笑起来。

“赖大哥……”

赖昌平听了女人嗲声嗲气的叫声,骨头都酥了。

“小妹……是干哪一行地啊?”

“咯咯……赖大哥看不出我是干哪一行的吗?”风骚女人对着赖昌平抛了个媚眼,“我是卖肉的呢。”

“卖肉地?”

“是啊。”风骚女人坐到了赖昌平的身边,“你想不想要?我卖肉给你?”

女人地手摸着他的大腿,然后摸向他地裆下,一下子抓住了他下面的那个东西。赖昌平哪里还能管住自己,伸手就搂住了女人。

【第二百一十五章 赖昌平就范】

起今天停电:现在才更新下一章要到晚上十二点了原谅)

杨华民与沙强坐在车里,看着赖昌平搂着风骚鸡婆从小吃店时出来,一起走远,哈哈大笑起来。

“搞定!”

两人互相击了一掌。

“那女人是谁?”沙强笑着问,“有几分漂亮呢。”

“沙老弟喜欢的话,想么子时候上就么子时候上。”杨华民哈哈大笑,“不但漂亮,床上功夫也不错呢,也就是个鸡婆,我认识很久了。”

“哦,看来起真的不错,很有味道呢,哪天玩一玩。”

“想玩的话,等会完事了就可以玩嘛。”杨华民脸上现出**,“不然的话我们两个一起玩一下,这女人在床上叫得可好了。”

“嗯,那就这样玩玩,两人玩一个女人,我还没有玩过呢。”沙强哈哈大笑,“那女人能受得住么?”

“哈哈,哪有受不住的?我早玩过这花样了,俗话说得好,当婊子的不怕卵子大嘛。以后你想玩么子花样,只管跟我说,保证让你快活死。”

两个人渣说得唾沫横飞。

“好了。可以行动了。”

沙强动车子。向玲珑地住处而去。

赖昌平搂着窑姐儿玲珑进了她地出租屋。两个狗男女也不用什么前戏了。直接上了床。一进屋内浪声大起。沙强与杨华民赶到。听到房内地**荡语。杨华民一脚就把门蹦开了。

床上两个狗男女大惊。赖昌平翻身而起。

“赖昌平。你个杂种敢搞我老婆?”

杨华民脸色铁青,冲上去就是一脚,踢在赖昌平的肩膀上,差点把全身赤,瘦鸡一样的赖昌平踢飞起来。然后,又是一拳轰在赖昌平的脸上。顿时一只眼睛变成了熊猫眼,瘫软在床的一角,全身抖。

玲珑吓得缩向床角。

“你妈的个骚女人,敢偷野汉子,老子打死你!”

杨华民将玲珑从被窝里提出来,啪啪就是两记耳光,她的脸上顿时起了十个手指印儿,痛得大哭起来。

“华民哥,我……不是我啊,是他**我!”玲珑指着赖昌平,“他送我进来,一进门就把我按在床上,我不从,你看……他……他把我的短裤都撕烂了!”

玲珑抓起床上地那条撕烂了的破内裤,在空中摇了摇,如一面破烂的白旗,散出烂的腥臭气息。

“赖昌平,你个***杂种,你……老子还把你当成朋友,你竟敢这样搞我老婆!”

杨华民怒不可遏,气得浑身抖。

“杨哥,我没有……没有**啊!”

“你没有**,那是我老婆勾引你了。”杨华民突然冲向厨房,抓起菜刀,“狗杂种,老子把你们一对狗男女剁了!”

“华民哥,是真地他**我啊!呜……赖昌平,你不得好死呢!”

一看杨华民的样子,沙强赶紧抱住杨华民。

“杨哥,你千万别做傻事。”沙强扭住杨华民拿刀的手,“赖兄可能也是一时糊涂呢,你饶过他这一次吧。”

“饶过他?”杨华民大怒,“沙强崽,你个杂种说风凉话不嫌牙痛呢,要是你老婆被人搞了,被人**了,你也饶过一次吗?”

“这个……”

“你放开手,老子今天就把他的卵子砍下来,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女人!”

“杨大哥,有话好说……你不要……”

赖昌平看着明晃晃的菜刀,吓得要命。他是久在风流场上混地人,也不是傻瓜,对风流场上的一些流氓手段还是知道的。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今天是落入了圈套里了,但是明知道是落入了圈套也不敢说。

这才叫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只要他敢分辨,一顿死揍先就少不了,然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反正他今天是跳不出这个圈套了。

“杨大哥,我错了,只求你放过我,以后你要我当猪做狗我都没有怨言。”

赖昌平在床上跪下。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本来就是异地他乡,以前他依靠着乐儿地势力,在镇上的风月场上乱搞,没有人敢欺侮他,但现在,他只有求饶。

“是啊,杨大哥,赖大哥在求饶呢。”沙强做着好人,“再说,嫂子这事说出去,也不好听呢,更何况我们是朋友,事情不生也生过了,大家好好说嘛。”

“好好说个卵子!”杨华民一脸凶相,把手里的菜刀扔在地上,“老子今天也不砍你,砍了你老子也要坐牢呢,老子只把你送到派出所去,让法院判你个**罪吧!”

杨华民连说了三个“老子”,一脸的流氓相。玲珑又缩进了被窝里,在被窝里着抖。

赖昌平也是个见过世面地人,此时反倒不怕了。他早看出了杨华民其实就在敲诈他,但他又无可奈何,反抗是没有用的,杨华民做到这一步了,不刮到油水是不可能放过他的,只有选择破财这条路了。

“杨大哥,你也不用把我送派出所了。”赖昌平光棍起来,

出所对你没有好处,对我就更没有好处了。怪只怪鬼,今天做出了这猪狗不如的事来。事情已经做到这地步了,你开出个条件来吧。”

杨华民与沙强对了个眼色,眼中现出怪异的神色来。他们一直把赖昌平当成了个一是无处的色鬼,但没有想到他此时不但镇定,而且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杨华民与沙强本来猜想处于这种境地地赖昌平只会害怕,然后示饶,那他们就好收拾他了。

但他们没有想想,赖昌平能有那样的管理水平,心思自然不差,而且在佛山洪老板那里就是养蛇场地副场长了,见识也是有的。如果不是他太过好色,大部分心思放在了女人心上,只怕也不是现在这种处境了。

不过,就算他见识才好,杨华民与沙强也吃定他了。

“狗卵子地杂种,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搞我的老婆了?今天不说个一二三四来,老子不活剐了你才怪。”

“杨大哥,今天落到了你地手上,我认裁了,你硬要剐了我,我也没有办法。”赖昌平既然想清楚了,就更镇定了,苦笑着转向沙强,“沙老板,你给我说说情吧。”

他本来是叫沙强沙兄弟的,现在改了口,因为他知道沙强也是杨华民一伙的人,这个套子是他们一起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只是他不知道沙强扮演了什么角色,要达到什么目地。

“杨大哥,大家都是朋友,赖大哥的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沙强拦在暴怒的杨华民的前面,“这说明赖大哥是个耿直人,肯定也是不是知道玲珑是嫂子,不然我想信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地,你就开出条件来,把这件事了了吧。”

“卵子,他是耿直人!”杨华民大声骂道,“好,我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不出也出了,闹出去我的面子上也过不去,他拿五万块钱来,我就饶了他,不然说半个不字,老子今天打死他!”

“杨大哥,你也太狠了吧?”赖昌平苦笑着。

“日你娘个鸟!老子先打你个半死再说!”杨华民瞪起三角眼,“老子今天打死了你,挖个坑埋了,看哪个来给你伸冤!”

杨华民一把如小鸡般托起赤的赖昌平,连续三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男大势沉,拳拳凶狠。赖昌平“哇”地一声,将先有吃的酒饭全吐了出来。

“杨大哥,你不要打了,我认账还不行吗?”

赖昌平知道,这个杨华民不是一般的角色,肯定民混黑社会地。就算把他打死了,然后真如他说的挖个坑将他埋了,有没有人为他伸冤,还真说清。

也许沙乐儿会让谢大炮为他查一查,但查不出破不了案的案子还少吗?就算破了案,杨华民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先保住命再说吧。

“杂种,老子说得出就做得出!”

“我认账了还不行吗?”赖昌平揉了揉肚子,苦笑着,“只不过你要我现在拿钱,我是真拿不出来,我全部家产还有一千二百一五块钱。”

“你耍我?”

杨华民又扬起了拳头。

“杨大哥,你慢来。”赖昌平痛苦地摇着手,“我没有耍你,沙乐儿包吃包住每月给我四千块,有时还有些奖金,工资也算可以了,但我花销大啊,全花在女人地肚皮上了。你再打也没有用,我说的是实话。”

“我才不管你狗卵子的,没有现钱,你就别想让我饶了你!”杨华民瞪起眼睛,“你搞了我老婆,一句白话就想过关么?”

“我给你开张欠条好不好?不然就算你打死我,也没有用。”

“一张白纸条有卵子用啊?你撒腿跑了,我找卵子要钱去?”

“那……”赖昌平看了看沙强,“沙老板,你能不能给帮想个办法让我过了这关?钱我肯定会还你的。”

沙强叹了口气。

“谁叫我们是朋友呢。”沙强心中在偷笑,“这样吧杨大哥,让赖大哥开张欠条,我做担保,好不好?”

“你做担保?”杨华民看着沙强,“嗯,你也算是个老板了,我能相信你,不过到时候他还不出钱来,你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份,我只问你要的。”

“放心吧杨大哥,我既然作了这个保,就绝不会食言的。”沙强笑了笑,“不过,赖大哥,我有个请求,我现在也在筹备一个养蛇场,你不如到我这里来干,我按沙乐儿给你地工资,再加一千块一月,包吃包住,每月五千,怎么样?”

赖昌平终于知道沙强的目地何在了,原来他的坑挖在这里等着他呢。他心里冷笑着,脸上却浮起笑容。

“行,我明天就跟着你了。”

赖昌平痛快地答应了。他能不答应吗?杨华民与沙强做这个套子,明显地用意就在这里,只要他不答应,不但会受皮肉之苦,而且还真的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第二百一十六章 乐儿的应对手段】

大蛇王第二百一十六章乐儿的应对手段

二天。赖昌平就离开了大蛇王公司。没有与任何人打也没有领本月工资。直接去沙强的大王蛇公司。赖昌平才到大王蛇`司。陶高龙就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传给了乐儿。乐儿听到这个消息。一时脸色铁。

“乐儿。怎么了?”

李莹在他边。他们正在水泥。水泥厂正式运转。产销两旺。市里为了搞好经济开发的环境。正在大搞基础设施的建设。各县的乡镇级公路全部修成水泥路。这不止是邵宁市一个市的举措。而是全省的举措。全省都在轰轰烈烈搞基础建设。

这样一来。建材价格暴涨。水不但价格暴涨。而且有供不应求的趋势。峡山水泥厂水泥,不差。而且又比外面的水泥价格稍低。运输又近。市路桥公司与水泥厂签订了合。除了桥梁建设不能用这种普能水泥之外。其余全部水泥由峡山水泥厂供应。

水泥厂三班倒。加班加点的产。

这是赚钱的绝好机会。也是山水泥厂发展的绝好机遇。因此。乐儿与李莹几乎每天都要在水泥厂呆上几个小时。看乐儿接了电话。脸色变铁青。李莹知道一定出了事。

“昌平去了沙强大王蛇公司。”

“呃……”

“狗卵子的真不是东西!”

乐儿现在很少用“狗卵子”的这词了。只在愤怒的时候用用。也不知道他在骂沙强还是骂赖昌平。

李莹沉没着了一会儿。

“沙强现在要开始建蛇场。急需养蛇的懂行人员。赖昌平正是好角色。”李莹思考着。分析着。“沙强一定是耍了手腕。或者是给了赖昌平高工资。但赖昌平是洪老板那边来的人。而且与洪老板有一定的他怎么会不顾与洪老板决裂。开我们公司呢?”

乐儿看着李莹。

“嗯。这中间一定有名堂。不然就算赖昌平要去。也会大大方方辞职走嘛。”乐儿点了点头。“马上月末了。要发工了。他工资也不要他用钱向来没有划。口袋中有几个钱。这样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走了。一定是有不的已的苦衷。”

蛇场现在不是离不开赖昌平银香对蛇场的各项管理工作都能上手而且技术员充足。各项工作只要按部就班就不会问题。

更何况现在是冬眠节。蛇场的工作更好管理只是沙强这样挖走赖昌平乐儿生气了。他宁愿自己的手下闲着。也不想给沙强。

“赖昌平只是好色别的方面人品也不算差。工作更是尽心尽责。为什么会这样呢?”李莹也皱起了眉头。“我们下一步计划。还要建两个蛇场以上。也需要人才啊。”

蛇王公司。本来只是想以养蛇主业。然后发展蛇产品的深加工产品。规模越大。发展就越有利。因乐儿的砖厂与现在的水泥厂都没有让洪老板投资。两厂也不属于大蛇王公司的产业。但以后的蛇产品投资。洪老板都是要加入进来的。

因此。培养养蛇骨技术人员非常重要。赖昌平无疑非常重要。

“姐。我们先去镇看看。”

“好吧。先去与张工与罗银香交待下。”

银香近段时间。一直在这里脱不开身。现在。在峡山村建了一栋不大的两层楼房。成了财务的办公室。还有一部分是谷内技术人员与老工人的住处。谷内粉尘太大。不适-居住。峡山村虽然也有波及。但相对好多。张工也在这里拥用一套居室的住房。把己的老伴也接来了。

打好招呼。乐儿开车。两人直奔桥镇。

双桥镇的办公楼正在修建。在高级职工的住宅里。赖昌平拥用一套小居室。乐儿将车开进院子。正碰见了娘。

“乐儿。莹妹子。|来了。”他娘乐呵呵的。正在给院内的花辅浇水。“你们来的正好。赖场长将他的房门钥匙留在我这里。要我交给你们呢。”

“哦。那拿给我吧。”

乐儿娘现在工作轻闲。吃穿都好了。脸色红润。身体好了。头上的头发也好像黑了许多。慢的变的年起来。

余梦蓝正在小办公室内办公。她与陆小松住在一起。要了一套大房。现在的办公大楼没有建好。只好把办公室安排在没有用上的公寓里。她听到乐儿与李莹的声音。在楼上喊了起来。

“沙董。李总。你|来了吗?”

乐儿娘住在一楼。赖昌平的住房在二楼。他们走上楼去。余梦蓝也从四楼办公室下来了。余梦蓝还是爆炸头式。穿着也很新潮。在办公时间。陆小松订立了规定。下级对上级尽量用职务称呼。因此。余梦蓝也以他们的职务称他们。

“梦蓝。小松呢?”

“他去跑销售网点去了。”

|松是很专业的经理人

在已经在全市各县都设立了销售网点。正在把销售网,到外市去。

乐儿打开了赖昌平的房门。房内收拾的整整齐齐。就是他的私人物品也有很些东西没有拿走。

写字台上。压着一张纸条。乐儿拿起纸条。纸条写着。

“沙董李总:真是对不起。我走了。我有不的已的苦衷。不然真舍不离开大蛇王公司。如果以后还机会话。再来为你们工作了。但估计怕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是赖昌平的签名落款。

“怎么回事?”

余看到纸条上的容。问乐儿与李莹。

“你没有看见么?赖昌平离开。”李莹苦笑着。

“他为什么要离开?”余梦蓝有惊讶的问道。“去哪里了?”

“了新成立的大王蛇公司。”

“那不是个新成立的公司吗?会我们大蛇王公司好?”

“你没有看到吗。说有不已的苦衷呢。”

“屁。他有不的已的苦衷。肯定是为了女人。”梦蓝摇着头。“那个色鬼。真不是个东西。”

乐儿还在望着纸张出神。好像在什么问题。一直没有与余梦蓝说话。

“那个色鬼走了就走了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着他就恶心!”余梦冲乐儿说道。“有时候还带着鸡|回来。搞的这像鸡圈似的上受不了他了。”

李莹却冲余梦蓝摇头。

“余总。赖昌平虽然有很多毛病。但不能不承认是个人才。我们大蛇王公司还要发展这样的人才不能流失。”乐儿回头侧望着余梦蓝。“再说。根据赖昌平的留言来|。很明显是大蛇公司用不正当的手段把他挖过去的很可能是给赖昌平设了套子赖昌平被他们阴了。有什么把柄抓在了他们的手里。才不的就范。”

“嗯你分析有道理。”余梦蓝了笑如果是设圈套。那也一定是用女人作诱饵勾他上钩的。”

“不错赖昌平是色鬼。色诱最有可能。”李莹点着头同意余梦蓝的话。“他们这不止是竟赖昌平。也是在竟对我。有想搞垮我们公司的意图。”乐儿这话显然带有主观成份。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想搞垮我们公司。那我就要好好下番功夫了。哼。我绝对不的便宜他们的。”

“没想到。你的报复心还挺强的呢。”余梦蓝点了支烟。“不过商场如战场。有时候是的心狠点儿。”

“要是把他们的公搞了会怎么样?”乐儿突然说。

“搞垮了?”余梦蓝。“不是没有可能啊。”

“我是说把他们搞了。会不会让我们捡便宜?”儿哈哈笑起来。“他们是袋了款的。与我们是一样的扶贫项目。要是搞不下去了。会怎么样?”

“你是说。如果他们搞不下去了。县政府会让我们接手搞下去?”李莹眼前一亮。“嗯。是有可能啊!”

余梦蓝怔怔的看着儿。她好像有些不认识这个大的胡子还只是绒毛的大男孩子了。想以前。那个些憨厚的少年。突然变成了这么有心的商人。确实有震撼。

“李莹。你的这个小男人。有些可怕了。”余梦笑着望着李莹。“我有些不敢相信。这还是以前的那个沙乐儿么?”

“我当然是沙乐儿。”乐儿白了梦蓝一眼。“梦蓝。你觉的不吗?”李莹笑吟吟的看着乐儿问余梦蓝。

“不是不好。变的太快了。”余梦蓝拍了拍脑袋。“商场上弱肉强食。有他这样的老板。我会感觉更踏实。”

“好了。不说这些了。”乐儿再|了一眼室内。“这个房间先给他留着。我们去找谢大哥商量去。”

乐儿与李莹很快找到了谢大炮。谢大炮大部分时还是留在派出所。只有开会的时候才去镇委。

“你们两个大忙人。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谢大哥。要你帮忙呢。”

乐儿把赖昌平的事说给了谢大炮。

“狗卵子的。我这派人去把赖昌平抓过来。”谢大炮听了就生气。“他沙强崽算个卵子呢。肯定有华民与他一起设套。杨华民本就有黑社会关系。我正要找他的麻烦呢。他才从牢里出来。看来又想进牢房去住了。”

“不。大哥不要急”乐儿笑着说。“这事不用。先让他们好好的蛇场吧。时间还早呢。找到机会了再带赖昌平来问明情况。不过现在不要打草惊蛇。”

乐儿又把自己的想法细细的告诉了谢大炮。

“好。你这个办法好。看来你又有发财的机会了。”

哈哈大笑着。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丰殊雅的痛苦选择】

末,丰殊雅接到陈亚维的电话,邀请她周六在市邵沙面。她苦笑着,实在不愿意与他见面,但是又不能不去。

她当上了乡镇企业局的局长之后,现阶段还是以乐儿与李莹的公司为主,跑过几次双桥了。现在,县开区的立项计划已经报去了市里。县里没有钱,要建设开区,就必须有上面的拔款。

官场深入海,陈家在市里面有一定势力,如果取得陈家的支持,这个项目很快就能批下来。她一直在思考,将自己的婚姻幸福搭进自己的政治生涯,是不是划算。她与陈亚维完全不同的两类人,捆绑到一起,会有可能幸福吗?

政治上,只有功利,没有感情。问题是,她如果不与陈亚维捆绑在一起,又要与谁捆绑在一起呢?以她现在的身份,能随随便便确定自己的婚姻吗?想到这里,好感到一阵无力。她的婚姻必定是与政治挂勾的,政治婚姻,有必要谈感情么?

现在,她有些羡慕李莹与乐儿。他们可以无忧无虑地过神仙伴侣的日子,情投意合,出双入对,尽情享受自己的感情生活。想到这里,她的心中那块柔软的地方微微地痛。

摇摇头,让心中柔软的地方冷硬起来。既然已经选择了自己的路,而且已经爬过了一道道坎,那就要坚定地走下去。开弓没有回头箭,有得就有失。第二天,她就去了邵宁市。与陈亚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前两次都是在他的家里见的面,有他的家人在。

陈亚维很有“卖相”,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不胖不瘦,一脸的纨绔神态,略微有些苍白,让人感沉觉不太健康。与乐儿比起来缺少阳刚与真诚,但却多了丝城市人的优雅气息与浮华作派。奇怪的是她总喜欢将别的男人与乐儿相比。她自己只是潜意思里存在着这样地思想,自己倒是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

也许是她与乐儿接触得多,自然而然将乐儿当成了参照系。

按约定的时间,她来得早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办法,她从隆山赶过来,赶早不赶晚嘛。这一个多小时她也没有事做,她好静不好动,逛街不是她的喜好。邵沙酒店的对面正好有个咖啡吧,人不多,她进去选了个靠窗的坐,这个坐刚好可以看到邵沙酒店地大门。

要了一杯奶味咖啡,慢慢地坐下来,悠闲地喝着。

喝了半个小时左右。她看见了陈亚维到了邵沙酒店地大门口。他是自己开着车来地。下车后。让人将车停入了地下停车场。跟着他下来地是两个性感地美女。看着他亲热地搂个两个美女进了酒店内。她地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看那样子。陈亚维与两个性感尤物。绝不是一般地关系。

她地手有些抖。差点将手里地咖啡杯打洒。想就此离去。

不过终于没有离开。继续坐在咖啡吧里。咖啡吧里地萨克斯地乐声是如此忧伤。她对音乐不是很懂。更说不出是谁地曲子。但声音里地这一丝说不出味儿地忧伤与她地心产生了共鸣。她坚强冷硬地心也似乎有了伤口。

二十分钟后。她地心情暂暂平复。脑神经也变得冷静。她选择面对。而不是躲避。这是她最好地品质。不管什么事。再难她不退缩。

会面地时间到了。她又坐了十多分钟。才冷静地走出咖啡吧。进了邵沙大酒店。拔通电话。陈亚维告诉她。他在雅兰八号等她。服务员将她带进了餐厅小包间。只有陈亚维一个人在。没有站起来迎接她。冷地坐在椅子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黄色风衣。默默地脱掉风衣,里面是一套深灰色的职业装。在这种氛围里,显得过到端庄严肃。

款款地在陈亚维的对面坐了下来。陈亚维喝着一杯咖啡。

“你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茶吧。”丰殊雅笑了笑说,“刚喝了咖啡。你带来的两个女友呢?”

丰殊雅单刀直入,陈亚维一听,脸色变了。

“你跟踪我?”

“你觉得我会有这个兴趣吗?”丰殊雅冷冷的,“我从隆山来,怕迟到,来得早了点儿,没地方去,就在对面地咖啡吧里喝咖啡,刚巧看到你带着两个女友亲蜜地进了酒店。”

听了丰殊雅的话,陈亚维地脸色好看了些。

“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陈亚维也没有回避,“你不是我喜欢地类型,我想我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只不过,我选择与你为我地婚姻对像,当然如果你觉得满意,我们可以各走各的。”

这时候,服务小姐敲了敲门。显然是陈亚维吩咐过的。她端进了一杯茶,放在丰殊雅的面前。

我的生活,我希望你不要介入。”陈亚维毫不隐瞒,:里有长期包房,她们俩进了我的包房里了。”

他看着她,观察着她的反应。丰殊雅毫无反应地喝了口茶,表面平静,但内心却如翻江倒海。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抬起头来看着陈亚维,脸上毫无变法。

“那你将我放在什么位置上呢?”

丰殊雅的话很轻。

“你不介入我的生活,我自然也不介入你的生活。”陈亚维微微地笑了笑,“我想你懂得我们这场婚姻的性质。”

丰殊雅没有吱声。她又如何不知道这场婚姻的性质,但她还是挣扎着。这不是她要的婚姻。她是个青春少女,也有浪漫情怀,难道就这样断送自己的情感生活?

她轻轻地挪了下身体,眼睛看着桌子上的茶水。茶水中茶叶根根倒立,显然是好茶叶。眼睛看着茶叶,脑里却在冷静地思考着。这个思考了几百次的问题,一直纠缠着她,让她不得安生。

轻轻地抬起头来,看着陈亚维。

“好,那就按你所说吧。”

说出这句话之后,她反而觉得轻松下来。这就表示她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同时也将自己的一切浪漫情怀抛弃,以后很可能就是尼姑一样的生活。

当然,她如果要找情人,只是不闹得风风雨雨的,陈亚维也不会管她。可是,她会是这样的人吗?

“你是个聪明人,以后也许比我在仕途上更厉害,哈哈。”陈亚维高兴地笑着,“跟你这样聪明的女人在一起虽然有些无趣,但说话却很轻松。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兴趣与我一起吃饭?”

“我饿了,当然要吃饭。”丰殊雅直视着陈亚维,“不过不用你请客,我们按欧洲的做派,AA制,一人付一半的钱。”

陈亚维望着丰殊雅。

“好,就这样。”

陈亚维按了按铃,服务小姐迅速进来了。陈亚维点了三道菜,然后让丰殊雅自己点菜。丰殊雅也点了三道菜。

陈亚维又要了瓶红酒。

“放心,这瓶酒算我的。”服务小姐打开酒瓶,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来一杯不?我们也庆贺庆贺?”

“谢谢,我不喝酒。”

丰殊雅还真是自己开了自己的一份钱。吃完饭,买了单先行走出酒店,看着茫茫的大街人流,她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我这就回去么?”

她摇了摇头,不愿意回到县城去,甚至不想见到她老爸。孤独感油然而生,坚强的丰殊雅也有了软弱。

信步走到了市府广场,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坐了一二十分钟,拿出手机拔通了乐儿的电话。

“乐儿,到市里来接我一趟好么?”

“嗯,我马上来。”

她在广场傻坐着等乐儿来接她。

其实这里到隆山的公共汽车非常方便,十五分钟一班,几乎不用等车。但是,她却选择等乐儿来。

一个多小时后,乐儿开车来了。

“丰姐,上车。”

丰殊雅看到乐儿,心中就一阵温暖。等的这一个多小时里,她不时地想,如果乐儿不来她会怎么样。她当然知道乐儿绝对会来,但这种想法却盘桓不去,而且微微地在心中此起了恐惧感,害怕乐儿不来,乐儿不来的话,她一定会很难过。

看到乐儿,她的心中掠过一阵欢喜,迅速上了车。

“姐,今天来市里开会啊?”

“不是,今天是星期六,休息呢。”李莹没有来,丰殊雅心中似乎有些欢喜,坐在乐儿的身边,“我来相亲了,快要结婚了呢。”

她突然跟乐儿谈起了她的婚事,然后有些紧张地注视着乐儿。

“好啊。”乐儿高兴地笑起来,“姐结婚了,那我送你么子礼物呢?在市里送套房子给你好不好?”

“不要。”

看着乐儿笑呵呵的样子,她心中竟然起了一种失落感。她知道乐儿一定会这样高兴的,但失落感却油然而生。

“那……那我给你买辆车好不好?”乐儿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笑着,“你说说喜欢么子牌子的车?”

“不要不要……”丰殊雅突然有些烦躁地叫了起来,“你怎么老想着送我东西?我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可是我不知道送么子给你啊?”

乐儿转过头来,丰殊雅看着他的脸,自己的脸突然涨红了。因为她心中突然起了要亲乐儿一下的冲动,为这种冲动感心慌意乱。

她赶紧压住这种冲动。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丰殊雅向往的生活】

殊雅跟着乐儿到了下沙村。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蓝与陆小松休息,也一起到了下沙,李莹去了一趟水泥厂之后也回来了。

乐儿回到家的时候,李莹、罗银香与余梦蓝及陆小松正在打扑克,余梦蓝的声音最大,摸着一副好牌的时候就高声尖叫,摸到不好的牌的时候就唉声叹气。她的鼻子下粘的纸条最多。

余梦蓝与陆小松与丰殊雅已经很熟悉了。丰殊雅一进客厅,见到这么多人在,上午的不快一扫而光。

“好热闹啊,怎么周六也没有搞些特别点的活动?”

“丰局长。”余梦蓝笑呵呵的,“好些天没有见到你了,这个地方哪有什么好去处啊?不过,大家聚到一起也不错呢。”

“殊雅快坐。”李莹笑吟吟的,“今天到市里去办事啊?”

“没有,相亲去了呢。”丰殊雅苦笑了笑,“相亲私事,不好用公家的车,才要乐儿去接我的。”

“相亲?”大家都笑着看着她,李莹把粘在鼻子下的几根纸条,“那怎么就回来了?”

“相完了亲不就回来了吗?”丰殊雅在沙上坐下来,脱下了外面的风衣。外面虽然有些冷了,但屋里还是比较暖和的,“又没有结婚,总不能赖在人家家里不走吧?”

打牌停了下来,几个人闹哄哄的说了一阵。

“丰局长。你来打。”罗银香笑了笑站起来。“等会儿吃烧烤。我去镇上买些菜来。”

罗银香现在也有车了。乐儿给她买了一辆面包车。办好驾驶证。方向她来回跑。乐儿正好进来。听到说吃烧烤。也来了劲。

“吃烧烤啊。那我去搞两条活鱼来啊。”

“如去搞活鱼?”罗银香望着乐儿。“我到镇上买两条鱼回来就不行了?”

“买来地鱼不好吃呢。饲料喂养大地。”乐儿笑了笑。“你快去吧。买些牛肉羊肉。记得带两箱啤酒。还有你们喝地饮料。我去大伯家借扳网。”

扳网也叫扳。一张四四方方地大网。用水竹撑起来。再用一根大毛绣系着。乐儿很快借了来了网。来到园子里。看到乐儿要网鱼。打扑克地也不打了。全部到了园子里。园子里栽种地菊花开了。池塘四周就摆放着鲜艳地菊花。

池塘不大,乐儿没有用来养杂鱼,而是按鱼塘的放养标准养了草鱼、鲤鱼、细鱼。乐儿没有太多的时间管理,大部分是大伯打草。

乐儿将扳网撑开。扳网很大,正方形地边长两米左右。

“乐儿,这东西能网到鱼么?”

余梦蓝兴致勃勃的蹲在乐儿的身边,像个小孩子。乐儿没有回答,只是自信地笑了笑。丰殊雅与李莹站在向盆花的旁边,也是兴致勃勃地着乐儿。陆小松帮着乐儿绑网杆。

很快,网挂在了撑杆的下面,乐儿握住大毛竹,将网撑了起来,放进水中。

“乐儿,你真是力大如牛啊。”陆小松呵呵地笑着,“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你帮不上忙的。”

大板落进水塘中,沉到了底。沉不住气的鱼已经在池塘中乱窜起来了。鱼塘中最沉不住气的是细鱼,它们是中层鱼,生活在水的中上层。最沉得住气的是鲤鱼,就算只有几寸深地水,它们也能藏住身体。

“起!”

乐儿大喝一声,将毛竹的头撑在地面,双手握住竹竿,扳网从水中升起,离开水面。

“鱼,好多鱼呢。”

余梦蓝又叫又跳。乐儿将扳网移向空地,放在地上。这一网扳上来,网中有五条鱼,两条草鱼,三条细鱼。

草鱼只有两斤左右,细鱼还不到两斤的样子。不过,有这样重的细鱼,比较好吃了,太小了没肉,太大了肉粗。大家都围了过来,乐儿把两条草鱼丢进了鱼塘,将三条细鱼捉进桶中。

“乐儿,怎么又把鱼放回去了?”

“你吃得完啊?”乐儿笑了笑,“等不够再网。”

“那是……这三条鱼都吃不完呢。”

说完,她伸手去摸鱼,鱼儿一晃,水花溅起,溅了她一脸,旁边的陆小松见她的狼狈样子哈哈大笑。

余梦蓝恼羞成怒,伸出手就在他的软腰处掐了一把,把陆不松掐得哇哇大叫,众人大笑。

罗银香也买了菜回来了。

“你们继续去玩,我与银香两个先把菜弄好你们再下来。”

“不要我们帮忙?”

“你们帮忙?”乐儿看了一眼余梦蓝,“只怕越帮越忙呢。”

“那我们也不上去了,就在这里看着你们。”余梦蓝哈哈笑着,“我要监督你们,不让你们偷偷吃了。”

乐儿将鱼剐了鳞,破了肚子,将内脏抠出来。罗银香将牛肉与羊肉洗净了切成薄片,用绣签串好。放用作料盆里泡着,然后,再将鱼砍成一块块地也用竹签穿好。

不好与牛肉羊肉一起放,只用刷子刷上些作料。

等她把一切作好了,乐儿已经在院子里把木炭的炉子烧好了。红红的火苗窜动着,铁丝做成的架子放在火上,然后,将牛肉羊肉串放在铁丝网上。

“好了,大家请坐,吃烧烤。”

乐儿开心地笑着,李莹与丰殊雅赶紧将小木凳放在烤炉的周围,大家团团而坐。

“这才是生活啊!”

丰殊雅感叹着,看着忙个不停的乐儿。红红的火光映着乐儿的脸,他熟练地在牛肉羊肉串上刷着油汁。这种生活虽然简单,但是充满了生活的乐趣。

她想着以后地生活,结婚以后,将是怎么样的冷冰冰的生活啊?那种生活能叫生活吗?两个互不防碍的人在一起,冷冰冰的没有交集。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如果要好选择,她绝对会选择这种平凡而快乐的生活方式。

只不过,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想到这里,她不禁脸上黯然。

乐儿打开了啤酒,他与陆小松也要杯子,对着瓶口就喝起来。余梦蓝一把抢过陆小松手里地酒瓶。

“我不喝饮料,还是酒来劲儿。”她喝了口啤酒,又放回陆水松的手中,“啤酒太凉,罗银香,把你们家地老酒拿出来嘛,饮料喝起来有什么味儿?”

“我也喝酒,银香,给我来杯水酒。”丰殊雅一般情况下不喝酒,但今天她也想醉醉,“李莹,你呢?”

“那我也喝水酒吧。”李莹笑了笑,“要醉大家一起醉嘛。”

“好呢。”

罗银香将老酒水酒都打出了两壶来,李莹早拿来了杯子。

“来,我们干一杯!”余梦蓝举起了杯子,大笑着,“你们两个男人喝啤酒,我们女人喝老酒,颠三倒四呢。”

大家有说有笑,女人们喝了酒之后,脸红红的更是娇艳如花,话也更多。有些冷的晚秋,寒风也没有吹走院子里地热闹气氛。

女人们吃得不多,话很多。吃着吃着,丰殊雅问起水泥厂与砖厂经营的情况。

“丰局长,你尽管吃吧,再怎么吃了吃不穷这两个财主。”余梦蓝喝了口洒,手里拿着块烤好地鱼,看着罗银香与丰殊雅洒上辣椒粉吃,也试着洒了些,辣得她张着嘴吹气,“辣死了,嗯,不过有味道……水泥厂这个月超额完成生产任务,生产三万五千多吨,产值达到六百多万……咻……好辣……”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扇着,好像这样扇扇,就要辣得轻一些似的。

丰殊雅与李莹看着她那狼狈样子,笑起来。

“不要笑,我一定要学会吃辣椒……”她继续咬着有辣椒粉地鱼块,“要交税三十万以上……还有乐儿的砖厂,也同样达到了生产最高峰,将近生产了一千万百万块砖,产值达二百四十万,只这两个厂,年产值就要上亿元,双桥镇以后不出名都不行了。”

物价普通上涨,建材涨得最快,红砖从一角三分涨到了一角七分。当然煤炭也涨价了,现在用煤量非常大,砖厂还要好点儿,水泥厂地消耗,数字庞大。

他们基本上用地是贵州煤。用煤量太大,乐儿准备找个偏避的火车站弄个货场,自己亲自去趟贵州,自已去运煤。

从事业上来说,丰殊雅非常满意了。乐儿与李莹的展,必然会给她大力支持。她相信开区只要搞成,绝对会兴旺起来。

双桥镇有了乐儿的这几个企业支撑,运输业及其他产业都兴旺起来,经济形势越来越引人瞩目。依托双桥,依托乐儿与李莹,只要把隆山的经济搞上去一两个台阶,她在仕途上升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县级已经在望。

有这样的展前途,可是,她却在心中叹气。

“乐儿,李莹,你们下一步将怎么展呢?”她虽然在心中叹气,但还不能不能在仕途上走下去,并且希望越走越高,越走越远,“你们赚钱地速度越来越快,总不能停止下来吧?”

乐儿没有吱声,看着李莹。

“下一步我们先要把大蛇王公司扩大,很可能还要搞个养殖场,形成国内比较大的养殖规模,然后开始搞蛇产品深加工。”李莹不再吃,用纸巾擦了擦嘴,“大蛇王公司之外,现在还没有找到好的项目。”

“哦,沙强他们不也在搞蛇的养殖吗?听说把赖场长也挖走了?”

李莹点了点头。

“没有关系的,我们的技术人员够用。”乐儿抬头笑呵呵的,“我们准备在现在的工人中加大培训力度,多培养些合格的技术人才。”

他嘴里笑呵呵地,心中却在挂记着赖昌平的事。这些天赖昌平竟然没有离开过大王蛇公司,镇里都没有去过。

【第二百一十九章 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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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平的事,让乐儿一直窝着火。

十多天过去了,沙强的大王蛇公司已经破土动工,开始建设。有赖昌平在,技术上当然没有问题了,更何况还有陶高龙等三人帮助,管理上是没有问题的了。

乐儿还没有出手,也没有想出打击沙强的办法来。赖昌平非常奇怪,几乎是一步不离大王蛇公司,而且手机了停了,根本无法联系。

大王蛇公司的蛇场建在杨家坳,也是一座山上,山的名字本来叫螺山,他们建蛇场之后改了名叫王蛇山,蛇场的名字就叫王蛇养殖场。

乐儿打电话问了陶高龙关于赖昌平的近况。他没有发现赖昌平有什么异常,吃住在沙强给他安排的工棚里,只在蛇王山里,住了工作,不出屋一步,更不出山一步。这让乐儿非常纳闷,赖昌平这个色鬼难道转性了?没有女人他能活得了?

他想了个办法,要陶高龙去引诱他,让他到镇里去找女人。可是陶高龙来电话说,赖昌平现在好像对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了。沙强曾经给他找过女人到蛇场来,却被他赶走了。

这不是更奇怪了么?乐儿皱起了眉头。

“这家伙会忍得住不找女人?”乐儿收了手机,沉思着,“不会是沙强崽他们把他弄成太监了吧?”

想到这里,乐儿自己也禁不住笑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把赖昌平弄成了太监,赖昌平还不找他们拼命?只是这事情实在是透着邪门。赖昌平绝对地一个色鬼,却突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了,实在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听陶高龙说。赖昌平对大王蛇公司尽心尽力。每天都在呆在施工现场。不离开半步。

也知道沙强用什么手段。让赖昌平成了他地狗一样地人物。

乐儿实在是不死心。但又不敢让陶高龙暴露身份。去直接摆明身份了解他。陶高龙这颗棋子。在没有了解到赖昌平地真正想法之前。是不能动用地。

只有想别地办法了。赖昌平地神秘变化。让乐儿心中地疑团更大。柳叶儿与赖昌平一直保持着亲近关系。从柳叶儿那里一定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他赶到镇里。先找到谢大炮。将赖昌平地事情与谢大炮说了说。

“大哥。你派人把柳叶儿找来。我想问问她。”

“这个好说。”

谢大炮立即喊来一个对柳叶儿熟悉的警察,让他去找柳叶儿。看谢大炮安排好,乐儿掏出烟来。他一直抽的是十块钱一包的金白沙。

“乐儿,你现在生意越作越大,怎么还抽这种烟啊?”谢大炮摆了摆手,“还是抽我地吧,有肉不吃豆腐,你看我这个穷人都抽芙蓉王呢。狗卵子的你还抽金白沙,不怕贬了你地身份啊?”

谢大炮掏出芙蓉王香烟,反递给了乐儿一支。乐儿呵呵笑着。

“抽个烟还有这么多讲究啊?”乐儿接着他的烟抽起来,“我不过是个乡下小子,有么子身份?”

“你现在是我们县最大的老板了,还没有身份?”谢大炮哈哈大笑着,“你每天进的钱就是好几万吧,一包好烟都舍不得抽,真是服了你了。”

乐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那行,听大哥的,明天起我就改抽芙蓉王了。”

“你应该抽大中华才是。”

“不抽。”乐儿笑笑,“那么贵的烟,抽了不可惜么?好酒还有些用,这烟从鼻孔里一过就散了,有么子用呢?浪费呢,哪天我去买几瓶茅台来喝喝,怎么样,大哥是喜欢茅台还是五粮液?”

谢大炮无奈地哈哈大笑。

“你两种都买来,我们喝了茅台再喝五粮液不行吗?”谢大炮乐呵呵地,“我还真的没有喝过茅台与五粮液呢。”

“好办,哪天我一样买一箱来,我们好好喝个够。”

说着话,柳叶儿风姿招展地来了。

“谢大哥,你找我有么子事?”柳叶儿还没有进门就咯咯笑起来,“咦,乐儿老板也在,乐儿老板,你是越来越俊了呢……”

说完,她地**挨着乐儿在沙发上坐下来,身体还往乐儿身上靠了靠。一股刺鼻的香味让乐儿有些受不了。

坐在这样地女人身边,乐儿浑身不自在。

“柳大姐,我有事找你呢。”

“是不是要找个小妹子?这好说……你乐儿大老板,就算倒贴都有妹子愿意跟你。”柳叶儿肆无忌惮地笑着,“说说吧,要么子样的货色?”

“你放屁呢,乐儿会看得上你们这些鸡婆?”谢大炮瞪了柳叶儿一眼,“好好听着,乐儿地事很重要呢。”

柳叶儿这才不敢乱说了。谢大炮掏出烟来发给她一支,她接着烟,抽起来。

“柳大姐,我想问问赖昌平的事。”乐儿温和地笑了笑,“赖昌平近来找你没有?”

色鬼,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呢。”提起赖昌平,柳叶儿大怒,“他不在你那里吗?我到处都找不到他,他还欠我一千多块钱呢。哼,就算他躲进肉**里去,我只要找到,看不搞死他!”

“他一直没有来找你么?”

“那个该死的,以前在三天有两天要来找我,现在不知道被哪个狐狸精缠住了,不要老娘了。”说到这儿,乐儿发现她的脸上有丝醋意,有丝怒意也有丝温柔,很奇怪的表情。她吐出一口烟看着乐儿,“不过奇怪了,镇里的骚狐狸我没有不认识地啊,也没有见过他地踪影呢,不会是死了吧?”

“死你个鬼,他在杨家坳呢。”谢大炮又瞪了她一眼。

“杨家坳?”柳叶儿惊讶地看着谢大炮,“他在杨家坳干嘛?在那里找了个骚女人?被迷住了?”

谢大炮没有再理睬她。在她的心里,除了男女奸情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而且,赖昌平在她的印象里,那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色鬼,除了女人就没有其他的了。

“那里新办了个大王蛇公司你知道吧?”乐儿笑了笑,“他就在那个公司里干事。”

“他不在你的蛇场干得好好地么?”柳叶儿不解地望着乐儿,“他为么子要去那边?”

“我也不知道。”乐儿笑了笑,“我怀疑是他中了么子圈套,不得已去的。”

“中了圈套,怪不得呢,我说他为么子不来找我了呢!”

“柳大姐,你去找找他,问问他的情况。”乐儿笑了笑,掏出皮夹子,拿出五百块钱来,塞到她的手里,“不过,你不能让人知道是我让你去地,而且,你自己也不能明目张胆地问他,只能悄悄的。”

拿着五百块儿,柳叶儿笑眯眯地。

“好呢。”她迅速把钱掏进自己的小包里,“他还欠我钱呢,我正好去找他。”

“慢点儿,我给你写个纸条带给他。”乐儿走到谢大炮的办公桌前,“谢大哥,拿纸笔我用下。”

谢大炮拿出纸笔给他。他沙沙地写起来。

“赖场长,你好!

自你不辞而别,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你了,在大王蛇公司过得好吗?我与李总常谈起你,见到你留下的纸条,觉得你离开我们公司,肯定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如果信得过我,可以告诉我。我想你也知道,在双桥镇这个地方,我还是有些能力的,能解决一些问题。

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大蛇王公司工作。

不多说,安心地生活。”

乐儿写得很简短。赖昌平并不笨,看到这个字条,肯定会知道乐儿地意思。乐儿把纸条递给柳叶儿。柳叶儿娇笑一声,顺手将纸条塞进她的小坤包里。

“柳大姐,这纸条要收好,千万别给大王蛇公司地人看到了。”

“哦。”柳叶儿愣了一下,笑了笑,拿出纸条塞进她双峰立的乳沟里,“这样你放心了吧?”

乐儿点了点头,看着柳叶儿扭着风骚地**出了屋。

“大哥,我们吃饭去。”

又喊了陶宝。九岭乡李书记与马所长的弟弟,也转了正,分到了双桥镇,正好是陶宝地手下。谢大炮把他们两个也喊上,一起进了绿绣鱼庄。

吃了饭,乐儿回了家,等着柳叶儿的消息。

第二天下午,谢大炮打来电话,说柳叶儿见到赖昌平回来了。乐儿二话没说,开车十多分钟就到了镇里。

“柳大姐,问到了么子情况?”

乐儿见到柳叶儿,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狗卵子的色鬼,没有跟我说一句话,我悄悄地把你的纸条给他看了后,看得出他有些感动的样子,但还是没有说话,只还给了我五百块钱,并且在钱上写了这几个字。”

“拿给我看看。”

柳叶儿笑着把写字的钱拿出来,递给乐儿。钱上写着三个人的名字:沙强、杨华民、玲珑。其中沙强与杨华民他是知道的,但这个玲珑是谁?

“这是么子意思?”乐儿抬起头来望着柳叶儿,“还有这个玲珑是谁?”

“玲珑那个婊子,**呢。”柳叶儿骂道,“我却知道是么子意思,一定是他们三个人做的套子,让赖昌平上当的。”

“哦?”乐儿与谢大炮都望着柳叶儿。

“那玲珑好一阵子了,一直与杨华民在一起,一边卖,一边搞些套套骗那些嫖客的钱。”柳叶儿是做这一行的,哪里不知道其中的道道?“那个沙强我不知道,但杨华民那个恶崽,做的坏事多了去了。”

“你说说,他们是以么子手法做的套子?”

柳叶儿把大致的骗人招数说了一遍。乐儿听了,心中就欢喜起来。他已经有了主意,这个主意只要实施好了,绝对让沙强从此翻不了身。

【第二百二十章 扩厂的思路与寿宴上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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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安排好了。几天后,柳叶儿又传来消息,她从玲珑嘴巴套出,确实是沙强、杨华民与玲珑一起设下套子,诈骗赖昌平。谢大炮要马上动手抓捕三人,乐儿制止了他的行动。

“大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合适的时候,才会有最好的效果。”

乐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谢大炮。

“乐儿,狗卵子的你还真有些阴险呢。”谢大炮哈哈大笑,“好的,就按你说的办。”

“我这只是自卫反击而已,如果他沙强不存心搞我的名堂,我才懒得搞他呢。”乐儿笑了笑,“想计算我的不止是沙强一个人,他背后还有人指挥他呢。这回不出手就不出手,出手就要把他们一起搞倒。”

谢大炮知道乐儿指的沙强背后的人是谁。杨华民牵扯在内,背后的人呼之欲出,杨华荣从副县长位置上被搞下来,多半把满腔的恨记在了乐儿的身上。而杨华荣背后的人又是林县长。谢大炮也是镇委副书记了,对县里的政治形势看得一清二楚。

他早听说丰殊殊调往县乡镇企业局任局长的时候,林县长就想安排杨华荣来镇里任镇长,只是斗不过丰书记没有得逞而已。如果杨华荣来了镇里,他这个镇政法委书记自然也不可能上。

这回沙强回来投资,就是林县长与杨华荣牵的线搭的桥,如果搞成了,那就是他们的政绩。杨华荣有了政绩,还是有可能回来的。

“对,打蛇不死反遭咬,要打就一棍子打死他们!”谢大炮眼中谢出寒光,“我们不能手软,不把他们搞死就不要放手。”

两人哈哈大笑着。

“呃……乐儿。沙强崽送出张请贴来。说是初八是他爹地生日。请我去吃酒呢。”

“哦……”乐儿正在喝茶。听到说抬起头来。“那没有几天了啊。我还不知道呢。生元老倌在村为人倒是不错。我得去吃酒。你要去吗?”

“去个卵子。我才懒得去捧他地场。”谢大炮啐了一口。“他以为他搞了个扶贫项目了不起了。罗书记他们都拿到了请贴。不过罗书记可能要去一趟。不去地话也要送份礼去地。”

乐儿从谢大炮那里出来后。去看了娘与小弟才回家。

他早上与李莹在水泥厂分手地。回到家地时候。李莹与罗银香已经回到了家里。罗银香在做饭。李莹在静静地看书。看见乐儿进屋。只是妩地笑了笑。

乐儿坐到她的身边,她放下书,靠在乐儿的怀中,乐儿轻轻地搂住她。

“乐儿,我妈说要回来看我。”

“哦,那太好了。”乐儿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么子时候回来?”

李莹听与母亲和好了,经常通通电话。

“她还说要回来看看她的女婿呢。”李莹娇笑着,“她听了我的介绍,对你非常满意呢。”

“一定是你在夸我。”乐儿看着她的红唇,忍不住又亲了一下,“到时候他看到我,只怕会大失所望呢。”

“她敢。”李莹翘着嘴巴,“她要敢轻视我的乐儿,我就不认她。”

说着,她搂住乐儿的脖子,看着乐儿,咯咯地笑起来。乐儿又要亲她,她笑着从他怀里钻出来。

“银香的饭菜应该做好了,我去摆碗筷。”

说完,轻盈地走下楼去。她做饭菜地技术实在太差,罗银香坚决不要她动手,她只好摆摆碗筷,有时洗洗碗。不过罗银香固执,碗都不让她洗。

煮饭洗碗,罗银香觉得是件愉快的事,但最喜欢的是乐儿与她一起呆在厨房,有时轻轻地调,是她最快乐的事情。

三人坐下来吃饭,罗银香也说起了沙强要为老爹办寿酒的事。生元老倌六十大寿,六十花甲,在乡下要大办酒席。

“他办酒席,还不是想出出风头?”罗银香不屑地说,“村里最不孝的大概就是他了,从来没有把生元大你放在眼里,好像他是老子,生元大伯倒是儿子一样。”

“管他家的事呢。”乐儿给她拈了一筷子菜,“把嘴巴堵上吧,我们去吃酒就是了。”

罗银香一笑,虽然挨了乐儿地训斥,却反而心中暖烘烘的。

“我不去。”

“我也不去。”

“好,你们都不去,我自己去就行了。”乐儿笑呵呵的,“沙强崽为人差,但生元大伯为人好啊。”

“你当然是要去的。”李莹吃完了饭,正在喝汤,“你不去别人会怎么看你啊?你是我们的一家之主,有你去了,我们去不去就不重要了。”

乐儿还是忙,砖厂与水泥厂的生意太好了,张工建议乐儿与李莹再建个窑,抓住这个机遇,壮大水泥厂,好好干几年。

李莹考虑现在的水泥厂是违规生产,现在虽然没人管,但不代表以后没有人管。

“姐,不怕呢

笑了笑,“按现在的这种产销势头,不用一年就来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你认为可以搞?”李莹看着乐儿。

“我想在我们这里,两三年内不会有人来管地。”乐儿笑了笑,“有了三年时间,我们早就把成本赚回来了,现在我们还是原始集累阶段,只管赚钱,别的暂时不必考虑。再说我们真找到了钱,以后可以贷款、引资,说不定能搞出个不违规的大厂呢。”

李莹望着乐儿。

“那就你做主嘛。”李莹挽住乐儿的手臂,“你的眼光比我好,我听你的。”

“姐,你偷懒呢。”

“我就是想偷偷懒,以后我还准备做专职太太呢。”李莹笑得很甜,“等我们有了孩子,我专门为带孩子。”

“不行!”乐儿瞪着李莹,“孩子得带,企业也得管理。”

两人嘻嘻哈哈的说了一阵。乐儿想起要回去吃生元大伯地寿酒,就带着李莹先离开了。乐儿要李莹跟他一起去吃寿酒,李莹摇头。

“我看着沙强就生气,别在酒席上破坏了气氛就不好了。”

乐儿无奈,只好一个人去。他先开车去镇里买了鞭炮。乡下办寿酒,鞭炮放得越多越好,生元老倌为人不错,乐儿也喜欢,就买了五万响的鞭炮,还封了个二百八十八元八角的红包。

乡下封红包讲究个余数,一般为八、二之数。二百八十八块八角在乡下是个大红包了,一般人都二十多块的红包。

乐儿特意喊来了刚猛子一起去。放鞭炮也不容易,有鞭炮与大炮,鞭炮成串,大炮是散的,在放鞭炮地过程中间或放大炮,效果会更好一些。一般要两个人配合,一个放大炮一人放鞭炮。

“乐儿可,你买这么多鞭炮呢,有这个必要吗?”

“嘿嘿……我现在她算是有点钱的人嘛,讲究个脸面呢。”乐儿笑了笑,“这算是我们两个地了。”

“狗卵子的看着沙强就生气,真不想去呢。”

“又不是为沙强崽做寿,是为生元大伯做寿嘛。”乐儿吩咐刚猛子,“你可别生事,生元大伯是好人呢。”

“嗯,要不是生元大伯,我才懒得去呢。”

两人抬着鞭炮到了生元大伯家。已经很热闹了,这里吃酒,家家都要去地。上陶也一样,为的就是个气氛。

乐儿与刚猛子在房子外面二三十步地地方放鞭炮。先来的陶有能与陶欢跑了过来,帮着放鞭炮。听到鞭炮响,穿着新衣服的生元大伯跑出来了。看见乐儿,他打心里欢喜。

“乐儿,你放这么多鞭炮干么?”

乐儿让陶有能他们放鞭炮,自己掏出红包交给生元大伯。

“大伯,恭贺你,祝你寿比南山不老松,福如东海无边水啊。”

乐儿按着套路,说着恭贺的话。生元老倌笑得眼睛都眯到一起了,拉着乐儿的手,亲热得不得了,一直拉进屋里。

摆酒席是有很多规。神龛前一桌是正席,是最重要人物坐地。乐儿进屋的时候,正席上已经坐了几个重要人物了,有罗书记、新上任的唐镇长、杨华荣局长、镇里的两个副职,还有陶支书,只剩下两个空位了。

乐儿赶紧与众人打招呼,掏出烟来烟。他现在终于改了烟的品种,抽起芙蓉王了。罗书记与唐镇长,都非常亲热。杨华荣虽然心中充满恨意,但表面上还是很亲热的样了。

“乐儿,你坐吧。”

“这是正席呢,我怎么能够坐。”乐儿不肯坐,“大伯,还有重要的客人呢,我去别地桌上坐吧。”

“你不是重要的客人?你是村长呢,就坐这里。”

生元老头有些生气地将乐儿按坐在一个空位上,**刚刚挨着凳子,沙强出来了。见到老爹把乐儿安排在正席,脸色就变了。

“爹,你怎么乱安排,正席是领导坐的呢?”

乐儿一听,脸色也变了。打人不打脸,这是乡下人的规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扫他的面子,就是泥人也要生气的,只不过怒气在脸上闪了一下就熄灭了。生元老倌也是脸色变得苍白。

这不只是扫乐儿的面子,同样也是扫他的面子。当着这么多人地面,到底是沙强是老爹还是他是老爹?是他的寿诞还是他沙强崽的寿诞?

“沙强崽,乐儿不是领导吗?”

沙强没有想到老爹来了这么一句,脸上也是怒气浮动,似乎在强压着。

“爹,你什么都不懂,在这里乱指挥么子?”

“好了,大伯,我算哪门子领导。”乐儿笑呵呵的站起来,“各位领导,你们慢坐,我就不陪你们了。”

可这时候,陡然出摔碗的声音。乐儿一看,是刚猛子怒了。

【第二百二十章 大扫沙强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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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猛子脾气暴躁,本来就对沙强一肚子气,又看到沙强扫乐儿的面子,哪里忍得住?抓起桌子上的一个碗就摔在地上。

一声脆响,吓了大家一跳。沙强转头看到怒气冲冲的刚猛子,也是满脸怒气。

“沙强崽,给你脸要脸呢!”刚猛子几步冲到了沙强的跟前,手指差点指到了沙强的鼻子上了,“你狗卵子的神气得很嘛,我乐儿哥来吃酒,还放了那么多的鞭炮,那是给你面子!你还以为你卵子冲天了呢,要不是看在大伯的面子上,你就死了都不会来看一眼!”

“刚猛子,你想干么子?”

沙强还真有些怕刚猛子。刚猛子干事情不管后果,惹火了他,那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干么子,我想打你满脸开花!”刚猛子咄咄逼人,“你狗卵子的先就说好嘛,只请领导,我们就不来了,要不在这张桌子上写好,领导专坐,我们还看不上呢!”

“刚猛子……你不要闹好不好?”生元大伯气得脸色铁青,拉住了刚猛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六十岁,要是五十九岁死了就好了嘛。”

听到老头儿这么一说,乐儿赶紧拉住刚猛子。

“刚猛子,你闹么子呢?”乐儿看着有些痛苦的生元老头,“大伯,对不起,刚猛子这脾气真是……我这就拉他回去。”

刚猛子是吃软不吃硬地人。看着老头子这样子。心就软了。

“大伯对不起。我不是冲你来地。我跟你认错了。”边说边笑。但马上又转脸对着沙强。叉指指着他地脸。“沙强崽。你小心点。今天不是看大伯地面子。我跟你没完。”

“你要怎么地?”沙强在这么多领导面前丢了面子。哪里还忍得住。也叉指指着刚猛子。“刚猛子。你个杂种想怎么地?”

沙强骂刚猛子杂种。一下点燃了火药桶。刚猛子一下挣脱乐儿地手。一把抓起条板凳。对着沙强地头就砸了下去。沙强吓得抱头就往后跑。乐儿赶紧又抓住了刚猛子。

生元老头。几位领导地脸色都变了。这一板凳砸在头上。那还有命?他们怔怔地看着。却不知道怎么办。还好这时陶有能与陶欢跑过来了。也拉着了刚猛子。

屋内屋外围满了人。

“乐儿哥你放开,他敢骂我杂种,我今天跟他拼命!”

乐儿脸色铁青,瞪着刚猛子。

“刚猛子,还不把板凳放下?”

“乐儿哥,我要问问他为么子骂我是杂种!”

“你给我回去!”乐儿的声音大起来,“今天是大伯地寿喜,你闹个么子名堂!”

刚猛子听了乐儿的话,狠狠地将板凳砸在地上。

“沙强崽,你给我听着,今天是大伯的生日,我不找你,等过了今天我再来找你!”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你不跟我说出个一二三来,看我放过你!”

大家让开一条道,刚猛子怒怒冲冲地出去了。

“大伯,对不起。”乐儿有些歉意地对满脸痛苦的老头说,“刚猛子这家伙,真是头横牛啊!”

“不怪你。”老头子气得手指颤抖,“怪只怪我活到了六十岁啊。”

“你老千万不要这么说。”乐儿扶着老头的肩膀,“你在村里的为人大家都知道,真正是有德地长辈呢,老老少少,哪个不尊重你?唉,我代刚猛子向你老道歉了。”

他也不说多话,又走到罗书记面前。

“罗书记,各位领导,真是对不起,我回去会好好教训我那个堂弟的。”

“是啊,沙老板,你那个堂弟确实不像话。”杨华荣抬起头来,看着乐儿,“说真的,像他这样的行为,抓起来都不为过。”

“哦……”乐儿笑呵呵的,“是啊,杨局长就打电话让派出所来把他抓起来吧,我没有意见,他是该好好地受到教训。好了,我就不打扰各位领导了,先回去了。”

杨华荣地眼中闪过一丝阴芒,不过掩饰得很好,别人看不出来。乐儿看起来笑呵呵的,但这话里面却是有着鲠喉的骨头,让杨局长不能下咽。

“呃……我也只是说说嘛,他这种行为你是要多管教管教啊,不然真是容易闯祸呢。”杨华荣哈哈一笑,为自己找台阶下,“你不要走啊,坐下来,我们一起喝杯酒嘛。”

乐儿也是哈哈一笑。

“多谢杨局长了。”乐儿指着椅子,“这里可没有我地坐位,我再不知道趣点,不知道还会出么子事呢。杨局长,各位领导,你们多喝两杯,大伯,也祝你长寿健康。”

说完,乐儿就要往外走。

“乐儿崽,你先说清楚了再走!”沙强走了过来,气得脸色苍白,“你……

带刚猛子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沙强,你自重点儿。”乐儿淡淡地看了沙强一眼,“乐儿崽这三个字你没有资格叫,只有长辈可以这样叫我,还有就是关系比较好地兄弟可以这样叫我,我与你没有朋友兄弟关系,下回再这样叫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话如一记狠狠的耳光,抽在沙强地脸上。沙强气得身子颤,指着乐儿说不出话来。

“今天是大伯的寿诞,我是疯子,要来闹腾啊?”乐儿不屑地说,“大伯又没得罪我,从小对我很好,我来只希望大伯的酒席热热闹闹,大家欢欢喜喜为大伯祝寿,只是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变故,确实有些对不住大伯,我已经跟大伯道歉了。你的意思是我还做得不够,那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做才能放我走?”

听了乐儿的话,罗书记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在他看来,沙强不但性格偏执、狭隘,而且不知进退,道德水准极差,虽然有几分小聪明,但却完全不是与有“大聪明”的沙乐儿在一个层次上。

这样的人不可能成大事。可笑林县长与杨局长把他当成宝贝,想把宝押在他的身上,只怕又是一场空欢喜。

乐儿的几句话,就把沙强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却阴沉得可怕。但那种阴沉在乐儿的眼里,基本上无视。

“你跟我说清楚,为么子要来闹?”

“我闹了吗?”乐儿昂着头,也有些生气了,“我看你才在无理取闹呢,我放着鞭炮来祝寿也有错?你是不是还要把事情闹大点儿,好让大家看笑话?”

乐儿哪里又会怕他沙强?来软的他不怕,来硬的沙强也不是对手。

眼看着两人又要说僵起来,杨局长看着势头不对,再这样下去,沙强更难堪。

“沙强,沙乐儿,你们都是我们县的企业精英,应该团结合作,为我们县的经济展做出贡献,何必为了一点小事闹得面红耳赤呢?”杨局长向沙强摆了摆手,“沙强,为人要有气度嘛,沙乐儿,你也应该这样嘛。”

“是啊,杨局长说得对极了。你应该气量大点,不要跟我这个小气量的人做一样嘛。”乐儿又笑了笑,“我还有事,先走了。”

“大伯,我也有事情,先走了。”乐儿才开步走,陶有能就说话了。

“大伯,我也有事呢。”

陶欢也要走,接着,屋里就有二十来个人站了起来要走。都是些年轻人,向来以乐儿的马是瞻,乐儿要走,他们自然跟着走。

正席上的领导面面相觑,这些人一走,那就空了大半了,估计还有人会找借口要走的。这还成什么酒席?

“呃……你们捣么子乱,走么子?”乐儿皱起眉头,“大家坐下吧,好好地为生元大伯庆祝,我真是有事。”

“我们也真是有事啊。”

“狗卵子的……你们这是拆我的台啊?”乐儿苦笑着,“有酒喝你们不喝,你们搞么子名堂?”

沙强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又气又怒,真不知道怎么办了。罗书记苦笑着站起来,走到乐儿的身边。

“乐儿,不管事情有多忙,有多重要,也没有为老人家庆寿重要嘛。”罗书记拍了拍乐儿的肩膀,“先坐下来,大家都坐下来,我们为老人家干几杯,祝老人家健康长寿。”

乐儿看着生元大伯那失落痛苦的样子,点了点头,带头坐了下来。那些找借口要走的人,看着乐儿坐了下来,也跟着坐了下来。

陶有能笑哈哈地走到生元老头的身边坐下。

“沙大伯,你不要生气,我们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心中有些生气。”陶有能掏出烟来递给老头一支,又给老头点火,“说实话吧,你老人家应该知道我们蛇场搞了个花鼓戏班子,乐儿早就已经安排,吃了饭之后,大家热热闹闹地为你老人家演一场呢。可是……唉,你说我们一腔好心,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老头抬起头来看着乐儿。

“大伯,不管怎么样,这戏是要演的。”乐儿笑着,“我没有生气,你老人家的寿诞我怎么能生气嘛。大家听清了,喝酒不能喝醉了,喝完酒吃完饭就开始扎戏台。热热闹闹地为大伯演一场。”

罗书记率先鼓起掌来,接着,屋里屋外掌声雷动。这里以前花鼓戏很盛行,但近二十年来几乎没人演了,乐儿不但组成了花鼓戏班子,还在县剧团请了两个师傅来教,现在学会了两个剧目,有板有眼挺不错的。

乡下人有戏看,哪有不高兴的?只有沙强似乎脸色更青更白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明 政治资本与开发决策】

经济开区已经正式立项,市经济开委为开区~专项开资金。丰殊雅以乡镇企业局局长兼任开办公室主任。

丰殊雅欢喜万分,立了项,有了钱,就不怕办不了事,终于有打开局面的本钱了。前一阵,她一直处于忐忑不安的心情中,患得患失的心情谁都会有,特别是她也算是功利心比较强的人,不惜将自己的个人幸福都押在了仕途上,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就更严重一些。

当她想松口气的时候,更严重的挑战却在等着她。开什么?怎么开?她没有经验,手下人也没有一个有这样的经验。

这种时候,她自然而然想起了沙乐儿。奇怪的是,她现在对沙乐儿的依赖思想好像越来越严重。当然,这也难怪,她一路走上来,都是依靠沙乐儿,从陶沙村村长到双桥镇镇长,再到县里来当这个乡镇企业局长也是沙乐儿给好出的主意。一旦有解决不了的事,先想的不是自己想别的办法去解决,而是让沙乐儿为她出主意。

沙乐儿的越来越成熟,开阔的眼界,也让她有了更信任的感觉。

她想起沙乐儿的时候,罗书记与几个镇领导正在为沙乐儿庆贺。沙乐儿去年成了镇人大代表,然后又被选为县人大代表,在最近的一次县人大代委员会上,他被增选为县人大委员。罗书记为他庆贺,请客地却是他自己。

乐儿并不想在政治上有什么作为,但是他也知道,在自己头上有几个光环的话,对自己的事业还是有好处的。一方面,自己在事业上展,另一方面,为家乡父老,尽一点力,把地方展起来,让大家过上更好地生活,也是好事情。

他不想沽名钓誉,只想实实在在地生活与创业,但是他越来越清醒的看到,在这个社会上,要想有所展,就必须与大环境融合在一起。没有大环境的支持,一个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很难有所作为。

大环境促进个体的展,个体的展再促进大环境地展。不能与大环境融合,那就必定会被大环境抛弃,只有与大环境融合好了,才能得到大环境的保护。

这个大环境就是社会环境,而社会环境的展与变更是同政府主导地。比如他们的水泥厂虽然是违规企业,但在现在隆山的这个社会环境里能存在并且展,因为这个社会环境急需经济力量的支持,但一旦隆山地经济展到一定程度,水泥厂的经济支持力微不足道时,想再这样下去,生存就危险了。

他现在成为了县人大委员。这是他地政治资本。在政治资本地光环下。对自己地企业也有保护作用。同时也有制约作用。

政治资本也是一种资本。用好了同样能转化为经济资本。

“乐儿。我觉得你应该在政治上更有所进步。挥更大地作用。”罗书记亲切地微笑着。“先。你应该入党。我们地政党也需要优秀地企业家嘛。”

“好啊。罗书记。”乐儿笑了笑。“我也想为我们双桥镇与隆山县地经济建设挥更大地作用。只是我不知道有没有达到入党地条件。”

“你现在就非常好嘛。”罗书记呵呵笑着。“你先写个入党申请书。然后。好好搞你地企业。为我们县地经济展作贡献。这也是在接受党地考验嘛。”

“我地文化基础不够。还真不会写申请书呢。”

“没关系,我会让黄秘书给你先起草一个,然后你照抄一个就行了。”

镇委会原来的陈秘书跟着原来的黄书记调到县里去了,现在的秘书姓黄,是罗书记带来的新秘书。

喝着酒,乐儿接到了丰殊雅的电话,希望他与李莹去县里一趟,有事商量。李莹现在尽量的避免跟着他出来应酬,男人有男人的应酬方式,有时她在场,反而会让乐儿束手束脚。她现在的主要工作,是管理好公司,其余的事都交给乐儿。

乐儿的成熟,令她吃惊,乐儿的眼光,令她刮目相看,而办事能力,交往的手段,甚至不是她所能比的。

她就在镇里。现在,镇里的办公大楼已经盖好并装修好,正式使用了。六屋楼,在现在的双桥镇是最高最气魄的大楼,下面两层还没有使用,第一层是商铺,没有正式招商,第二层设计为超市,现在正在商讨是由自己公司经营还是招租。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公司决定在过年前,不管是招租还是自己经营,都要开业才好。

他们两人在办公楼有了自己的办公室。李莹今天就是在与陆小松及余梦蓝商谈论证超市的开经营的可能性与展前途。现在最大的困难是公司摊子铺得太大,人才缺乏,不然,进入商业领域也是很有前途的。

乐儿回到公司的时候,

在乐儿娘那里与小弟说话。小弟现在在镇小读书,错。乐儿与老娘小弟打了招呼。

“莹姐,论证的结果怎么样?”

“我们觉得现在没有必要进入商业领域,现在不但人力不够,而且就算要进入商业领域,也要在以后进入比较大的市场,这块的利润太小,商业管理又很复杂,不必把精力浪费在这上面。”李莹望着乐儿说,“陆小松这两天就招商,把两层楼租出去。”

“嗯,这是对的。”乐儿想了想,“这里就交给陆小松去处理吧,丰姐有事,要我们去县里一趟呢。”

乐儿与李莹也在这里弄了个大套间,屋里的家俱设施一应俱全,算是个新家。现在大部分时间在这里办公,工作之余可以休息休息。

两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乐儿坐在沙上,李莹为他泡了茶。

“休息一会儿吧,你喝了酒,睡了午觉再去县里也不迟。”

“嗯,姐最好了。”乐儿一把将李莹搂在怀里,“姐陪我睡,我才睡。”

“你是小孩子呢,还要人陪着睡。”李莹也搂住乐儿的脖子,浑身酥软,“不过不能干坏事喔,要乖点儿我才陪你睡。”

说着这话时,李莹的脸红红的,眼里尽是温柔,妩媚动人。乐儿将她横抱起来,进了卧室。一会儿之后,里面传来李莹咯咯的笑声,接着是撩拔人的喘息声与尖叫声。

疯狂无限,温情无限。温情疯狂之后两人睡得更香,乐儿醒来时已经两点过了。温玉满怀,乐儿看着赤着倦在自己怀里的李莹,有此温柔美人相伴,实在是自己的幸运啊。看着那白玉般的双峰上的两个红红的“草莓”,忍不住又吻了下去。

李莹的身体颤动了一下,眼睫毛如扇子般打开来,清醒过来。

“不要了乐儿,我们还要去县里呢。”

“嗯。”乐儿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又在她的嘴上吻了一下,“那好吧,我们起床了。”

“你先起……”

李莹娇羞地说。乐儿放开她,笑了笑,翻身起床,披上浴袍,进了浴室。过了十来分钟李莹才起床进入浴室。

到县里的时候,已经三点过了。

丰殊雅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们。

现在的办公室,比镇里的办公室更好一些。作为经济开办公室,因为考虑到以后要接待客商,搞得比一般的办公室更好一些。

“丰姐,让我们来,有么子事?”

在公众场合,乐儿以丰殊雅的职务为称呼,但只有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亲切地叫丰姐。丰殊雅听到这亲切的叫声,心中感到很温暖。要知道乐儿现在真正是大老板了,蛇场、砖厂与水泥厂,都在疯狂地为他创造利润,但他对她的感情却没有变。

“不急,先坐着喝口茶嘛。”

丰殊雅没有让办公室的秘书来泡茶,亲自动手。她喝茶本来就讲究,与李莹有相同的嗜好。

一边喝茶,丰殊雅一边问着他们厂里的事情。慢慢地谈到了经济开区。

“现在开区已经在市里立项成功,开资金也拔到位了。”丰殊雅先是开心地笑,然后皱起眉头,“可是,我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动手了,请你们来,就是要你们给我出主意的。”

李莹看着乐儿。她从来没有在政府部门干过,对这方面的事情也不清楚。

“这方面,我也没有经验啊。”李莹再回头望着丰殊雅,摇了摇头,“乐儿,你呢?”

乐儿笑了笑。看着乐儿脸上的笑,丰殊雅就有了信心。

“乐儿,你快说说,你一定有主意的。”

“我也没有好主意呢。”乐儿扫了两女一遍,“不过,自从丰姐当上乡镇企业局局长之后,我就开始注意这方面的事情了。我从网上找了些资料,研究了一下。”

乐儿停了停,喝了口茶。现在,公司里所有的电脑都上了网,家里的电脑早就上了网。乐儿也学会在网上学习了。

听到乐儿说自从她当上局长之后,他就开始研究经济开区的问题,丰殊雅心中又是一阵激动。除了她老爸,大概也只有乐儿对她的事这么热心了。

“一般的城市开区都分成两部分,一是工业开,一是城建开。”

“城建开?”丰殊雅对这个方面有些想不通,“这也算是经济开?”

“是啊。”乐儿笑呵呵的,“工业开区,比较简单,只要划定个工方,把交通设施搞好,再把配套的政策搞出台,然后招商引资就行了,但城建开,就比较复杂了。”

两个女人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乐儿。

【第二百二十二章 隆兴房开与烤红薯】

儿给丰殊雅讲述城建开的在经济开工起到的作用

“工业经济的开很重要,但要真正把一个城市的经济搞上去,城建开的意义更重要。”乐儿研究的城市主要是中小城市,“城建开,可以在比较短的时间内把经济搞上一个台阶,而工业经济的开速度反而慢一些。”

“为什么?”两个女人都紧盯着乐儿,好像现在的乐儿倒成为专家了。

乐儿笑着,杯子里的茶空了。

“来,我给你倒茶。”丰殊雅笑吟吟地站起来,“你现在是老师了呢。”

乐儿接过茶,轻轻地喝了一口。

“其实很简单,政府的第一大目的就是圈钱。”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掏出烟来点燃,然后微皱着眉头,“政府将地从农民手中收来,然后卖给房开公司,在这中间就能赚一大笔,还不算土地的税收。在那些大城市,有些地王的价格高达几亿几十亿,这就是政府富有的原因。然后,地产变成房产,一个小区动不动就是几亿的产值,税收猛增,政府能不富有吗?”

丰殊雅张口结舌。

“嗯,乐儿说得对,没有哪个城市不热衷于搞房地产开,政府大力推动房地产业,这就是原因。”李莹点头说,“广州就有十几亿的地王,地王再开出来变成几十亿的房产,税收也就上亿了。”

“可是……我们这里这么穷,开房地产,有人来买楼吗?”

丰殊雅摇着头。贫穷落后地隆山。还没有房地产开公司。私人倒是修了不少房子。在这个穷地方。还没有敢吃螃蟹地人。

“我们第一家搞开。好不好?”李莹往丰殊雅身边靠了靠。“这个你不要怕嘛。小地方有小地方地搞法。这里当然不能像大城市。土地相对便宜。房价也相对便宜。”

“丰姐。你不要小看我们这地方地人。这些年来在外地打工地人。还是有很多人赚到钱地。只要操作得当。肯定有人买房。也买得起房子。”乐儿微笑着。“很多地方。并不比我们富有。同样也开起来了。”

“别地地方是怎么操作地?”

丰殊雅有些急不可待地样子。

“最普遍地做法是买房地人能拥有城镇户口。”看着丰殊雅也会着急。乐儿笑了笑。“农村人变成城市人。是很多农民所向往地。特别是年青人。在外面打工挣了些钱。能来城里落户。也是种荣誉。”

“政府第二大目地,房地产开可以扩大城市的容量,让城市繁荣起来。”乐儿不但研究了城市的房地产开,也研究了政策,“现在全国各都在提倡农村城镇化,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地,让农民买房进城,加大城镇化的力度,就能更快地让城镇繁荣起来。人多了,商业肯定会繁荣,商业繁荣,税收增加,而且现在农村土地不够耕种,分流一部分人进城,成为城市居民,也能缓解农村的耕地不够的压力。”

两个女人看着乐儿,表情无比地精彩。好一会儿两人没有说话,好像在调动自己的思维,以跟上乐儿的思路。

“农民都进城了,他们怎么生活?”

丰殊雅的思路还是很清晰。她确实是个好领导,一心为民众民生着想。不过,似乎她的思路还是不够开阔。

“这个可能么?”乐儿的思路开阔得多,“我们县有三百多万农民,如果都进城,那还得了?那我们县城只怕要被挤破了。只要有十万农民进城买房,那就能把我们县地房地产开得轰轰烈烈了。”

“你这个家伙……不会是个怪物吧?”丰殊雅怔怔地看着乐儿。

“我就是怪物。”乐儿调皮地张大双手,做出怪样,“我是怪物,要吃了你们!”

两个女人娇笑着抱在一起,躲避着乐儿的一双“魔爪”。三人笑了一阵,丰殊雅又问起乐儿,如何着手。

“先将开区划好,工业园区自然是少不了地,划定工业园区的范围,然后搞出城区规划图来,划定新城区,旧城暂时不要动,不但复杂而且造价高。

主要是开新城区,开前,要把基础设施搞好,特别是公路。”

“嗯……总算有个大体思路了。”丰殊雅眨了眨眼睛,向乐儿伸出手,“乐儿,我们握握,算是我感谢你了。”

“我们两个还要搞这些虚套路么?”

“呃……你握手都不肯跟我握?”

丰殊雅瞪起了眼睛。她还从来没有与乐儿握过手呢,乐儿没有办法,只好伸出手与她轻轻地握了一下。丰殊雅握着他有力地手,脸却红了红。

然后又开心地笑

看着李莹。

“李莹,你这个男人还真是有些封建思想呢,不肯与女人握手。”

听了丰殊雅说乐儿是她男人,李莹脸也红了红。

“纠正一下,我们还没有结婚,乐儿还不是我的男人,只是我地男友。”李莹搂住丰殊雅的肩膀,“如果你喜欢的话,还有机会加入追他的行列,我没有意见。”

“你要死了呢,开这样的玩笑。”

两个又搂在一起,咯咯地笑起来。两人都偷瞄着乐儿,乐儿却是沉稳地坐在那里品着茶,望着窗外,好似没有听见她们的话。

想着不到两年时间乐儿的变化,实在是让两个赞叹。一个没有上完初中的乡下少年,用了两年不到的时间,大专自考只差两门课了,而本身见识的增长,更是她们也自叹不如。以前,丰殊雅还多少有些看不起他,但现在,虽然不能说仰视,但绝对只能平视了。

而且,他的眼界、他的思路,不是她们能相比的。难道真的男人与女人天生就不同?男人的思路天生要宽广一些么?

“姐,我觉得我们可以注册我们的房开公司了。”乐儿的眼光从窗外回到室内,转到两个女子的身上,“我们对这行不是很熟悉,也可以招揽人才了。”

“嗯……”李莹坐了起来,“是可以注册了。”

三人讨论着房开公司的事,乐儿取名叫隆兴房开。

“隆兴房开,好俗气嘛。”丰殊雅摇了摇头。

“丰姐,你还以为这是红楼梦中的取名,来个怡红院什么的啊?”乐儿哈哈大笑,“公司取名就是要要俗呢,我们房开公司的名字是要给老百姓记的,不是给读书人品的,俗气的名字才好记呢。”

“不跟你说了。”丰殊雅做了个鬼脸,笑了笑,“你们房开公司有名字了,那就请我吃饭吧,算是庆祝。”

“呃……殊雅,乐儿给你出主意呢,该你请我们吃饭吧?”李莹拍了拍丰殊雅的肩膀。

“我请你们吃饭,那好吧。”丰殊雅拿出钱包,数了数钱,“还有十八块三毛钱,只能请你们吃烤红薯了,离我们这里不远就有个卖烤红薯的呢,走,吃烤红薯去。”

三人走出办公室,去了烤红薯的摊摊上,一个买了个烤红薯啃起来。烤红薯的香味飘得远远的,吃起来也香。

“怎么样,好吃吧?”丰殊雅笑呵呵的,“两个财佬倌,跟着我吃红薯,是不是有些丢面子?”

“丢鬼的面子,这红薯多好吃呢。”

李莹一片片地撕着吃,吃得津津有味的。

“嗯,好久没有吃烤红薯了,回家去自己烤来吃。”三人边吃边走,乐儿吃得快,“大婶晾的有大白薯,那才好吃呢。这红薯还要五毛钱一个,回家去一块钱可以搞一筐了。”

“晾白薯?”两个女孩一齐看着乐儿。

“不知道了吧?”乐儿得意地笑着,“我们土话叫LAO薯,将大白薯挖来后,抹去泥土,把薯藤扎住挂在屋檐下,让风吹去水分,挂一个月左右,蒸煮烤都非常好吃。”

“咦,从来没有吃过呢。”

丰殊雅啃着手里的红薯,停下脚步。

“那就跟我们一起去吃嘛。”李莹与她肩并肩,“走,上我们那里玩去,明天清早要乐儿送你回来上班。”

“乐儿,那你明天早上要送我回来喔,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丰殊雅忍不住晾白薯的诱惑。其实,她是能忍住很多诱惑的,但是,她现在觉得越来越不快乐,坐在办公室,想笑都不能,整天绷着脸孔,绷得皮肤都紧了。交往的都是些人心隔肚皮的政途上的人,说话做事都在想着怎么算计别人,人人一张假面孔。

请她吃饭的人倒是多,但哪个不是虚假的面孔?看起来大家笑呵呵的,在那笑呵呵的面孔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坏主意呢。

回到家里,老爸大部分时间不在家,在家也不喜欢说话。老妈也只是喜欢看书,老阿姨又说不上话。

只有与乐儿他们一起,开心的时候可以笑,不开心的时候还可以骂几句。她哪是想去吃烤红薯,只是借机去开开心而已。

“好啊,那我们先到市场上去看看有么子菜,今晚我给你们露一手。”

“好久没有吃乐儿煮的菜了,正好呢。”

两个美女傍着乐儿到了市场,正好碰到有人在卖套来的两只野鸡,现在的野鸡最肥也最好吃,乐儿喜不自胜地买了下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初见丈母娘】

莹告诉乐儿,她妈要从欧洲回来看她,要他们俩去

“我不去,她想见我就到这里来见我嘛。”李莹耍起了小性子,“好像她是什么大人物呢,我才不希罕见她!”

“姐……”乐儿看她耍起了小性子,觉得有些好玩,伸手搂住她的腰,调笑着她,“我还从来没有见你过脾气呢,嗯,你脾气的时候另有一番风情呢。”

“风情你个小坏蛋,我的风情都给你了呢。”李莹轻嗔为笑,双臂环住他的腰,“乐儿,你想不想见她?不想见她的话就不要她回来了。”

李莹怕乐儿不想跟她去广州见她妈呢。

“姐,我哪里能不见呢,她是我丈母娘呢。”乐儿在李莹的嘴上亲了一下,“我们当然要去广州了,丈母娘老远从外国回来,我们不去迎接像么子话嘛?”

李莹听了乐儿的话,大概吃了蜜一样,以里甜滋滋的,双臂搂得更紧了。

“乐儿,你真好。”莹仰起头来,眼中有晶莹的泪珠,“要是你不陪我去,我……我真不敢去见她呢。我已经记不起她的样子了,也不知道她老了没有。”

“不会的,肯定很年轻。”乐捧住李莹的脸,将她眼角的泪珠吻去,“你肯定与妈妈很像,我的丈母娘一定像我莹姐一样漂亮,是个漂亮的丈母娘呢。”

“呃……把我跟她比呢?她都快五十岁了呢,哪里还会漂亮?”李莹今天特别想在乐儿的怀里,“乐儿,你现在倒像是我哥了……我好高兴,真想当你的小妹妹呢……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爱我疼我,不准欺侮我。”

“我疼还疼不够。哪里会欺侮你?”

乐儿大笑着将李莹横抱起来。坐了沙上。李莹幸福地蜷缩在他地怀中。搂住他。将头拱在他地脖子上。如一只漂亮而安静地猫。

两人温情了好了一会儿。

“姐。你说我叫你妈妈么子好呢?”乐儿拍了拍她地背。“是叫丈母娘呢还是叫岳母?我是乡下人。叫岳母好拗口哩。不过叫丈母娘地话。太土了点儿。你妈妈一定不喜欢。我知道你妈妈是个大知识分子。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我这个土不拉叽地女婿呢。”

“她敢不喜欢!”李莹有些蛮不讲理地抬起头来。“她敢嫌你土气。我就不认她这个妈妈。再说。你才不土气呢。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才不要管她喜欢不鼓欢呢。只不过。我们没有结婚。你还是叫伯母吧。或叫大婶也行。”

李莹咯咯地笑起来。她在想像着乐儿如果叫那个在欧洲呆了快二十年地老妈为大婶。老妈脸上地表情一定很好看。

不过她才不管呢,她就要老妈好看。

这时楼梯响,罗银香走了进来,看见这情景,咯咯地笑起来。

“罗银香,你笑么子?”

“我笑了吗?”罗银香走到他们身边,开着玩笑,“姐,你都霸占乐儿这么久了,该我抱了吧?”

“不让。”李莹也咯咯笑着,“要让晚上再让。”

“你说话算数噢,到了晚上别赖账。”

“今天我不赖账。”李莹从乐儿怀里下来,“我们明天去广州,今夜一夜都是你的了。”

“你们要去广州?”

“是啊。”李莹搂了搂有些乱了的头,“我妈要回来,要我们去广州接她呢。这些天你就要辛苦点了,特别是水泥厂,每天出货进货的,够你忙的。”

“姐,你放心吧,张工是个大能人,管理得井井有条的,我那里也熟得很了,还有我彩云妹子帮着我呢。”

“嗯,彩云妹子你要好好培养她,是个不错的妹子,她许以后你得从水泥厂抽出身来,那里就要交给她了。”

“姐,你们又要办厂了?”

“我们的生意肯定要扩大嘛。”李莹笑着,“你以后的事可能越来越多了,你也要更加系统地学习财务知识,不行的话去哪个大学,学个函授,正规地接受知识。”

“我也上大学?”

“当然了。”乐儿亲热地搂过罗银香的肩膀,“你是我们的一员大将呢,以后要挥更大的作用,把你的潜力全挖出来。”

第二天,李莹到了镇里的公司总部,又吩咐了陆小松与余梦蓝一番,才与乐儿上车去广州。

在隆山已经寒风呼呼,广州却还是阳光和煦,有人还穿着T恤。李莹先告诉表哥,他们到了。她表哥在仕途上一路青云,现在已经是广州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了。她表哥要请他们吃饭,李莹拒绝了。

“表哥,我们先自己逛逛,好久没有回广州了,到处看看去,明天妈来了后,你一起请我们吧。”

李莹笑呵呵的。她更喜欢与乐儿的二人世界,不惜推了表哥的邀请。她表哥也是个洒脱人,非常清楚李莹的性格,自然不会怪她。

回了表哥的电话,李莹冲乐儿一笑。

“乐儿,累不累?”

“不累。”

今天是两人轮流开车,两人都不算累。

“那我们俩出去逛街好么?”李莹挽住乐儿的手臂,讨好地笑着,“我们俩还没有好好地体会恋爱的感受呢。”

女孩子哪个不喜欢浪漫?李莹自从跟着乐儿后,两人一直在忙碌之中。虽然说恩爱无比,但浪漫却少了些儿。特别是两人相互挽着在街上漫步,几乎没有过。

“嗯。”乐儿点点头,“听姐的。”

“我们去步行街,那里没有,正好散步。”

也开车,坐车去了北京路步行街。夜幕初临,街上华灯齐亮。李莹快乐地挽着乐儿的臂膀,徐徐而行。大部分人提着大包小包,只有少数人纯粹在逛街。也有如乐儿与李莹一样的恋人,手挽着手,当众亲热。

李莹看着前面的一对恋人,互相搂抱着亲吻,如在无人之境,不觉眼热。

“乐,吻我。”

“这么多人呢。”乐还是有乡下人的观念,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吻,有些难为情。

“我不管。”李莹撒着娇,摇着乐儿的臂,“别人才不会管我们呢,谁会认识我们嘛?我就是要你当众亲我。”

李莹以前从来不撒的,更不会嗲,这会儿也撒娇了,标准的恋爱中的女孩子模样。乐儿看了看众人,没有人注视他们,于是大着胆子,紧紧地搂住李莹,李莹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两人的嘴唇合在一起,当众亲吻起来。

也有好奇的人看他们一眼,但匆匆而去,更多的人视而不见。

“乐儿真好,我好高兴呢。”

两人没有买任何东西。这里的东西,李莹还看不上眼呢。

“乐儿,饿了没有?”李莹真正成了小女孩,“我们去吃麦当劳好不好?我好久没有吃了呢。”

“嗯,我还没有吃过呢。”乐儿抬头看麦当劳的招牌,“尝尝去。”

他们逛到十点多才回家,不知道亲了多少次,还看了一场电影。回到家,李莹一脸的满足。这一夜两人特别疯狂,李莹将心身全部打开,毫无保留地献给乐儿。她享受着爱情,享受着快乐,同时也尽情地让乐儿享受她的身体,享受她的一切。

第二天,他们一觉睡到十点多,还是被电话铃惊醒的。

电话是李莹表哥打来的,告诉他们,她妈妈的航班是十二点左右,他与他们直接在白云机场会合。

李莹已经记不起妈妈的样子,没有表哥的话,她一定认不出来的。

两人匆匆起床,洗刷好之后,在外面吃了东西,开着车匆匆地去白云机场。她表哥先到,看到李莹与乐儿,先向乐儿伸出手来。

“东哥你好。”

“好小子。”李莹表哥没有穿警服,也穿着西装,笑呵呵的,“似乎又长高了,生意好吧?”

“嗯,不错。”

“李莹,看来你过得很幸福嘛。”表哥看着李莹的更加漂亮的脸蛋儿,看着她快乐的样子,打心里高兴,“乐儿,你没有欺侮我表妹吧?”

“东哥,你说什么呢?”听表哥说这样的话,李莹不干了,瞪着表哥,“乐儿怎么会欺侮我呢?”

“哈哈……”李莹表哥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开怀大笑,“李莹,看来你是真的找到好男朋友了,现在就护着他了。”

“那当然。”李莹挽着乐儿的膊胳,“遇到乐儿是我这一生最幸运。”

这时,广播响起来,欧洲来的飞机要进匣了。三人紧紧地盯着里面,李莹有些不安,紧紧地依偎着乐儿,好像要乐儿给她勇气。

乐儿感受到她的紧张,拍了拍她的后背,附在她的耳朵边。

“我第一次见丈母娘都没有紧张呢,你紧张干嘛?”

李莹听了他的话,咯咯地笑起来。李莹表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很高兴的样子。

“表哥,等会儿……我……我不知道喊不喊得出来呢。”

“为什么喊不出来?”她表哥摇摇头,“你要记住,她是你妈,其实,她无时无刻没有想着你。”

“我才不信呢……这么多年了,如果想着我,早就回来看我了。”

这时候,人们陆续地从匣口出来,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一个穿着长裙,披着长的中年女人出来了,乐儿一看就有点面熟,与李莹有几分像呢。

“李莹,那就是你妈妈。”

表哥看着远远而来的女人,轻声对李莹说。李莹其实早认出来了,乐儿都能看出来,她会看不出来么?顿时,呼吸重起来,眼睛里有了泪花儿。乐儿心中也有点紧张,但他先拍了拍李莹的背,无声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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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母女相见】

个中年妇女,正是李莹的母亲。她先看到了李莹这是她唯一认识的人,接着看到了他身边的女孩——那个与她年轻时酷似的女孩,可以肯定是自己十八年没有见过面的女儿。她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乐儿看见她的眼里涌出了泪花。

李莹的母亲叫陈珍华,现年四十六岁,但她的样子看起来最少比实际年龄小十岁。由于保养得当,脸上还没有见到显眼的皱纹,细皮嫩肉,上了淡妆。身材还如少女般苗条,穿着一看就很华贵的长裙,还有摇晃生姿的味道。

她停了一下,也顾不着擦眼泪,加快步伐过来。

“莹莹……”

出了匣,她泪流满面的地叫了一声。可是,倔强的李莹却掉过头去,向外走去。

“莹姐。”乐儿拉住莹,“不要这样嘛,你看伯母她多伤心!”

“我还伤心呢。”李莹伏在乐的肩膀哭了起来,“我不想见她。”

“姐,别耍小孩脾气嘛。”乐儿笑着,“好多人看着你呢。”

乐儿早准备了纸巾,赶递过去。这时候,李莹表哥扶着李莹母亲在长椅上坐了下来,正在劝慰着她。李莹母亲望向这边,也用纸巾擦着泪。

“我过去。”乐儿拍了拍李莹的肩头,“叫一声,就轻松了,她是你妈妈呢,是你真正的亲人。”

“我不要她。有你个亲人就够了。”

李莹说着。不过还是随乐儿走了去。

“莹莹……我地女儿。”李莹妈哭了起来。“你不想认我了么?”

李莹看着妈妈。也是流着泪。终于。轻轻地叫了一声“妈”。接着。母女俩抱在一起大哭起来。李莹表哥笑了笑。示意乐儿跟他一起走向一边。很多人看向这边。但并没有表示太大地惊奇。他们知道这母女俩肯定有让人落泪地故事。

“东哥。”

“嗯……表现不错嘛。”李莹表哥笑了笑。“让她们娘俩激动激动。我们不要打搅她们。”

“哎。”

两个男人走到一边,说着话,远远地看着李莹母女俩先是哭泣,接着笑了起来。虽然笑着,但脸上的泪珠还在流,不过多是欢喜的泪水。

“莹莹,那个男孩子就是你的男朋友乐儿么?”

她们用广州话交谈着,乐儿离得有些远,听不清也听不懂,但看到她们眼睛看过来,就知道在谈论他。

不谈论他才是怪事情呢。

“嗯,他就是乐儿。”李莹瞪了母亲一眼,蛮横地说,“关你什么事?我的事不要你关心。”

“他是我女婿呢,我能不关心吗?”李莹妈笑呵呵的,“高大英俊,而且看起来也很憨实的样子,还是我女儿有眼光啊,不过好像比你小啊?”

“不跟你说了,我们走吧,大家都看着我们呢。”

李莹有些不给母亲面子,其实她也是在撒娇,十多年没有叫过妈妈,十八年没有母亲的女孩还是有些生气的。因此,就算她横蛮一点,能够相认,她母亲也还是非常高兴。

见他们站了起来,乐儿与李莹表哥赶紧走了过来。

“伯母,你好。”乐儿虽然有些紧张,但神态还是很自然,“我还拿东西。”

说完,他推着箱包的车子,向外面走去。李莹母亲微笑着看着他。

“你叫乐儿吧?”

“嗯……伯母怎么知道的?”

“我早就听东东说起了。”李莹母亲望了望自己的侄儿,再望望乐儿,“听东东说,你很不错呢。”

“嘿嘿……那是东哥夸我呢,我只是个乡下崽,没有东哥说得那么好。”

看着乐儿的样子,李莹母亲很高兴地笑了。李莹母亲与李莹一起坐在车后座,乐儿开车。乐儿对广州的环境不熟,跟着东哥的车开进了广州市区。东哥早订好了酒楼为姑母接风洗尘,他们的车直接去了酒楼。

酒楼里,东西的老婆带着孩子早在等着了。

“姑妈。”东哥的老婆亲切地喊起来,“莹莹,乐儿,你们好。”

“表嫂……小明天,你长这么高了啊。”李莹拉住小侄儿的手,“来,姑姑抱抱。”

“不要……姑姑,明天长大了,不要抱了。”小男孩像个小大人,挣脱李莹的手,跑向李莹妈,“姑奶。”

一家人坐上了桌子,菜很快就上来了。

气氛非常好,李莹母亲紧挨着她,李莹皱着眉头,瞪着母亲,但母亲根不理睬这点儿,还是笑呵呵的。

“伯母,你这么辛苦回来,我与莹姐一起敬你一杯。”

乐儿乖巧,看了看李莹,李莹只好端起杯子,一起敬母亲。

“呵呵,还是我女婿体贴我。”老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想看。

“妈,我说过乐儿不关你的事。”李莹不悦地翘起了嘴巴,又轻轻地嘟哝了一句,“这会儿这么好,以前哪去了?”

她母亲听见了她的话,但是当成没有听见,还是笑呵呵的。她带了礼物回来,先给了礼物东哥一家子。礼物当然不普通,只东哥一只手表就是几万美元呢。东哥老婆笑得嘴巴都合不

“莹莹,跟妈去住酒店好么?”吃完了饭,李莹母亲旅途劳累,想去休息了。

“不去,我回自己家。”李莹有些生硬地说。

“那我也跟你去。”李莹母亲死缠烂打。

“想去就去吧,只房子小,你不要不满意。”

“跟女儿住,哪有不满意的。”莹母亲阴谋得逞,笑呵呵的,“乐儿,开车,我们一起去,不过你要睡沙了。”

“没事伯母。”

与东哥一家了手,李莹气哼哼地坐上了车,她母亲也跟着她坐上了车。乐儿开着车,李莹母亲一个劲地与李莹,可李莹不吱声。

很快到了家里,乐儿把个大箱包拖上了楼。李莹母亲特别高兴,房子只是两居室,但她看了又看。

“莹,你这房子太小,我给你买幢别墅好不好?”

“不要。”

“呃……就算我买给们结婚的礼物嘛。”李莹母亲又看着乐儿,“乐儿,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要莹姐决定。”

乐儿看着李莹,笑了笑。母女俩还不对调,李莹老是呛母亲。

“莹莹……你不要这样对妈妈。”李莹母亲叹了口气,“妈妈是对不起你,真是对不起你,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可是妈妈这些年来也苦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莹母亲又流起泪来。看着母亲流泪,李莹心软了起来,搂住了母亲。

“当年你爸爸与我离了婚,他去了美国,我也一气之下离开你嫁了个德国人,跟着他去了欧洲。”李莹母亲擦了擦泪水,“但是到了德国后,不久就又离了婚,在那里举目无亲,为了生活,开始只能一边学习德语一边给一些中餐馆洗碗。其实那时哪天不想你,但是想你也没有用啊,八年之后,我才积累了一些资金,自己开了一定中餐馆,慢慢地打拼,然后,又用积累的资金慢慢办企业,三年前才终于有了一些规模。”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

“我一个女人,在外国他乡,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你不知道有多苦啊?等有了些经济力量,多次打电话给你,可你又不认我啊。”

“我认你,你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么?”李莹泪如泉涌,”你受苦,你活该,为什么要到外国去?“

“莹莹……妈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你原谅妈好吗?”

说着说着,母女俩又抱头哭起来。乐儿不好打搅她们,赶紧泡了茶。

“伯母,莹姐,先喝杯茶。”乐儿把茶端在茶几上,“莹姐,以前虽然苦,但已经苦过来了,我们不必要老是想到以前的苦嘛,以后就再也不用苦了。”

“嗯……”李莹心情好过了些,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妈,你回来了还回去吗?”

李莹斜躺在母亲的怀里,看着母亲说。

“这次回来,我要好好地与你过一段时间。”李莹母亲也笑了笑,“不过还得回去,只不如果你愿我与你们一起生活的话,我把德国的事安排一下,再回来。”

“稀罕你跟我们住呢。”李莹又翘起了嘴巴,“那你这回要住多久呢?”

“这回我想过了春节再回去。”李莹母亲看女儿心情解了冻,也高兴起来,不过还是小心亦亦的怕女儿生气,“我跟你们一起过年好不好?乐儿,你欢不欢我啊?”

“欢迎,当然欢迎了,只不过我们住在乡下,不知道伯母过不过得惯呢。”

“乡下好呢,我就欢住乡下,空气好,还可以锻炼身体。”李莹母亲高兴得什么似的,“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慢几天好不好,我给你们买幢别墅,莹莹不要拒绝妈妈,再说妈回来也可以跟着你住啊!”

“你想买就买嘛,不过我们在这里住不了几天,隆山的事情多着呢。”李莹虽然认了母亲,但还是不想给好脸色看,“你只说这样那样的,我与乐儿一点礼物都没有见到你的呢。”

“咯咯……你为这个生气啊?我哪会不给宝贝女儿与宝贝女婿买礼物的?”她乐呵呵地笑着,“乐儿,你把那个箱包打开。”

乐儿按李莹母亲的吩咐打开了箱包,李莹娘先从箱包里拿出两个盒子来,打开一个,一阵珠光宝气照亮了三人的眼睛。盒子里摆着一串项练,耀眼的项练。

“妈,这……是什么项练啊?”

“这也不算是太贵的项练,只不过是比较欧洲比较有名的珠宝大师的产品,十二万美元。”接着,她又打开一个盒子,里面躺着一人表,“乐儿,这是送给你的。”

“妈,这表不会是在你们德国的跳蚤市场买的吧?”

李莹咯咯地笑起来,她已经看清了牌子,是江诗丹顿。只不过故意打击她妈妈。

这天晚上,她与妈妈挤在一张床上,乐儿睡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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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送人的古董】

莹母亲执意要给李莹买幢别墅,李莹与乐儿没有办法在广州。还好家里的事情都打理得不错,乐儿每天要与罗银香通电话,说几句有些肉麻的亲热话,问问家里的情况。李莹也每天打电话,远程处理公司的事情。

别墅很快选好了,是半岛旗下的建筑。李莹也很满意,价钱五百二十万人民币。接着就是办手续,这事最麻烦。不过有表哥的帮忙,比起别人来,那是好办多了。

乐儿有点百无聊奈的感觉,看看报纸,逛逛书店。书买了一大堆,这天突然在报纸上看到嘉士德拍卖的消息。

“姐,我们去拍卖会看看好不好?”

“去拍卖会?”李莹有些惑地望着乐儿,“我们又不懂收藏,去拍卖会干什么啊?”

“姐,你想想丰书给我们帮了那么多的帮,是不是该感谢下?”乐儿笑了笑,“马上要过年了,如果送他钱,他是绝对不会要的,他喜欢书画,如果给他买伯艺术品之类的东西,应该不错呢。”

“嗯……还是你的脑筋好用。”李笑呵呵的,“可是我们不懂行,要找个懂行的人才好。”

“那还不好办”乐儿看着你莹母亲在远处,轻轻地揽住李莹的腰,“有东哥在啊,要他给我们找个懂行的,我们也不买太贵的东西,太贵的东西我舍不得,丰书记也不见得收,主要是要买丰书记喜欢的东西。”

“嗯……不错,我这就打电话问表哥。”

她表哥立即答应了这事儿。

“乐儿。莹莹过来啊。”

丈母娘在叫乐儿呢。丈母娘是越越喜欢这个准女婿了。她在欧洲生活了十多年了。性格活泼、开朗。有些欧洲人地性格了。李莹接纳了她。心情非常好像又年轻了十岁似地莹倒像对姐妹花了。

李莹与乐儿对望了一。笑了笑。

“要年了。那给丰殊雅与罗银香也买点礼物吧。”李莹轻轻地笑了。“再宰这位年轻地老太太一把她买两套好点地衣服送给她们俩。”

“姐。你也狠了吧?”乐儿笑笑。“她为我们花了多少钱了啊?”

“看起来她有不少地钱呢不宰白不宰。”

李莹咯咯地笑起来。基其实她也很高兴。以前形单影只,现在有个疼她的母亲,她也可以撒撒娇,不高兴的时候还可以拿这位年轻的老太太出出气。

她再生气年轻的老太太也高兴得很。

年轻的老太太正在一个有名的欧洲品牌店里看衣服,李莹挽着乐儿走了过去。丰殊雅与李莹高矮身材都差不多,罗银香稍微矮了点儿,但也是好身材。她以前就给罗银香买过衣服,知道罗银香穿衣服的尺码。

看上了两套衣服,自己试了试让服务小姐给包了起来。

“莹莹,昨天你才买了两套天又要买两套?”

“你舍不得出钱,我自己有钱。”李莹直视着妈妈“不过几千块钱,看你小气的样子还以为你是大老板呢。”

“好了,不要气我了,我的莹莹要买就买,就算把店里的全买下来,我也出得起这个钱的。”年轻的老太太却眉开眼笑,搂着李莹的肩膀,“还想买些什么东西,只管拿。”

“那你得先给我多买些衣柜,不然我放哪里去?”李莹说着也笑了起来,“娘,我们明天去嘉士德的拍卖会呢,你去不去?”

“去拍卖会干嘛?”

“乐儿要去买点东西。”李莹看了看自己的母亲,“看你脸都绿了,小气了吧?不会要你出钱的。乐儿自己会掏腰包的。”

“乐儿,你想买什么东西啊?”

“伯母,我只买些小东西,十万块左右的字画类。”乐儿笑了笑,“这个不要伯母出钱的,是我买来孝敬一个长辈的,要自己掏钱才是自己的心意,伯母,到时候我也给你买个小东西,大件的我现在还买不起,伯母不要嫌弃喔。”

年轻的老太太大为感动。

“我哪会嫌弃呢?还是乐儿懂事。”但话刚出口,就觉自己的话语有话病,这不是说李莹不懂事么,赶紧改口,“当然了,莹莹比你理懂事了。”

哪里想到李莹根本就没有吃醋,而且笑得那么灿烂。

“当然,乐儿是最好的了。”李莹挽着乐儿的臂膀,“乐儿,你买的东西,要是别人敢嫌弃,就丢到垃圾桶里去,以后再也不要给她买了。”

年轻的老太太只有苦笑的份。

下午,李莹表哥介绍来的收藏家郎咸,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与乐儿和李莹见了面。收藏界,权威人士一般都是老家伙,一个三十来岁就能成了收藏界的名人,实在是有些了不起。

郎咸只要乐儿与李莹请他喝壶茶。但这壶茶价值也不菲。茶桩是潮州人开的

的是成了八年的顶级潮州单。这种功夫茶,乐儿尝,只觉苦,虽然苦后回甜,但郎咸除了收藏,好的就只有这一口。

“沙先生,李莹姐,不知道你们要些什么样的东西?”

“我们也不需要太好的东西。”乐儿笑道,“我只是为了孝敬我的一个长辈,他的业余爱好只喜欢书法,如果有这方面的东西,十万块以内的我想买一两件就行了。”

“就这点东西,就不用去嘉士德么?”郎咸一边享受着醇香好茶的滋味,一边笑着,“你的长辈既然喜欢书法,我那里有傅青主的一幅字,他一定会喜欢。你既然是陈先生介绍来的,我只收你本钱,十五万块就行了,另外我那里还有一方清朝的端砚也不错,八千块给你,不必要去嘉士德了。”

“哦,那就多谢郎先生了。”乐儿笑了笑,“我还想买一两个古玉古花瓶之类的玩意儿知道郎先生有没有办法搞到呢?”

郎先生哈哈笑。

“收藏界我还是有点名气。”他笑道“我一不是教授,二不是国家收藏馆的人,你知道我的名气来历么?那就是我近年来收藏了大量的古玩意儿。”

言下之意,他人脉广藏路子非常宽。

他认识的人中有收藏界的人,也专打盗洞的地老鼠

“这两天,我通知你。”他又了笑“有几个老朋友会给我送些东西来,到时候我给你选一两件。”

第天,他果然邀请乐儿到了一个酒店的一个房间。房间的住的人早走了,只摆着五件古玩意儿。一件瓷器三件小型玉,还有一面铜镜。瓷器有些破损,乐儿并不做古玩生意,他只是想给年轻的老太太买点礼物而已。

他看中镜与两件玉佩。

“你真是没有眼光啊。”郎咸笑呵呵的,“这里面的这件瓷器价值最后,是均窑产品。看起来品相不是太好了还是价值最高的。这面铜镜虽然也是汉代的产品,但这类产品太多不值太多的钱,两件玉佩应该是元明时期的物品。”

“嘿嘿……我的眼光只要放在生意上就行了不需要懂这些,而且这是送人的主要是品相要好。”乐儿并不因为自己在古董上没有多少见识而害羞,反而笑呵呵的,“郎先生开个价吧。”

郎咸却有些喜欢乐儿的脾气,不懂就是不懂,没有丝毫作态的模样。而且乐儿说得对,人要有专精,如果精力分散,反而会一事无成。

“八万块钱,三件都给你了。”郎咸哈哈大笑,“我只赚了你一顿茶的钱。”

“那就多谢郎兄了。”乐儿把郎先生喊成了郎兄,“以后我说不定还需要这样的东西,那时再来找你,下回到我的家乡去玩,我有张雕花大床,据说是清代的,但不知道具体的年代,有机会也请郎兄帮我鉴定下。”

“哦,好啊。”郎咸本也是狡猾的家伙,不然就会与那么多的“地老鼠”有关系了,不过,他也是豪爽人,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凶悍的“地老鼠”喜欢与他作生意了。乐儿是个诚实人,却不是那种诚实得变蠢了的人,相反眼中闪现着精明的光芒,因此两人有几分喜欢对方。郎咸想了想,“你们那里木雕很有些名气的,还有竹雕,清乾隆年间,你们那里的竹器绣雕,非常有名,是贡品,如果能在民间搜寻些这样的东西,你要送人的话,就不用找我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如果有这类东西,你拿来给我,我换你喜欢的东西。”

乐儿拿了三件古董回家,正好母女俩都在。

“伯母,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东西来了。”

把三伯古董一件件地摆了出来,年轻的老太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乐儿与古董,满是笑意。尤其对那面铜镜感兴趣。

“好东西啊,都给我?”

“当然呢,特意为伯母买的。”

“嗯,乐儿是最好的。”年轻的老太太眉开眼笑,“现在你这样对长辈有心的孩子,实在太少了,这回,我也跟你们去隆山哦。”

两天后,别墅的一切手续已经办齐,他们顾不得到别墅里住几天,匆匆赶回隆山。临走之时,东哥送来了四瓶红酒,两瓶送给乐儿,另外两瓶要乐儿代他送给他们省公安厅厅长江波。

乐儿知道东哥的意思,这是在为他搭桥牵线,让他搭上江波的关系。江波也是个厉害角色,四十来岁就当上了正厅级,可以说是前途无量。搭上了这条关系线,以后爱益无穷。

四瓶红酒都是八二年的法国陈酿,东哥说江波最喜欢这类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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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爱在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