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折富海的怨念
富海够倒霉的了。那回与林雄合伙开发蛇王谷,一么多人,自然是要追究责任的。林副省长怎么也不可能让林雄负这个责任,而主持开发的又确实是折富海,那么这个责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死了三十多个人,这样的大安全事故就是林副省长这样的强权人物,也包揽不了,有作处理是不可能的,结果,折富海被判刑三年,这还是林副省长活动了一下,折家又打点了钱,不然没有五至七年是出不来的。
折家不但折财,还把折富海搭进了牢里,而林雄却半点事也没有,折的钱的大头落在折家,折家哪有不怨恨的?虽然折家没有吱声,甚至还在表面上表示出友情,但心中的怨怼那是实实在在的,林副省长是老狐狸,哪有不清楚的。尤其是折富海,嘴中怨言早就传到了林家父子的耳朵里了,只不过,林副省长一笑了之,没有放在心上。
因此,自从出了那次事之后,两家的关系就冷淡起来。林雄自然知道折富海恨他了,但他只是撇撇嘴,根本就不把折富海放在眼中。
在他这样的官太子的眼中,折富海这样的商家子弟,实在不算什么。
有钱可赚的时可以搭理一下,不然,绝对不会鸟他。如果不是因为江厅长江波及李莹有个当广州公安局副局长的表哥的关系,他也同样不会鸟沙乐儿的。
折富海在牢中家财大,自然会想办法为他减刑。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只在牢中呆了一年左右就出来了。折东望一直把他软禁在浙江,
被软禁着的富海,心中的怨怼越来越大,每天什么事都不干,脾气越来越大里的东西都被他砸得差不多了。
他是折东望的小儿子,折东望一对他溺爱,看到他越来越严重地~陷入了怨念之中,心中也没有了对策。
不是没有对策,而是知道策没有办法实施。折富海在墙上画了两个人的头像,一个是林雄一个是沙乐儿,写上了名字,每天都要用飞镖击打。要相让他从怨念中解脱出来就只有让他亲自拿这两个人泄愤。
沙还好办一些。可以通过在生意上打击他而泄愤。但林雄那是绝对不能动地。想打林雄地主意。那不是找死么?
过东望对沙乐儿没由来地有一丝不好对付地感觉。他地感觉向来就像蛇一样。向来是非常灵敏地。这么多年来。他也是靠着自己地一些感觉。闯过了一些难关。因此。他不想让折富海去找沙乐儿地麻烦。
更何况合伙开发蛇王谷地事又怪不得沙乐儿。说起来自己还有些对不起沙乐儿。沙乐儿与李莹好心让他们入伙开发蛇王谷们却起了独吞之心。夺取蛇王谷地开发权。不过种心情在他是不存在地。他一向只有利意所在余从来不放在心上。
折氏企业。是他一手打拼出来地。但也有大儿子与大女儿地一番心血。他有四个儿女。女儿最大。老二是儿子。大女儿四十二岁了。大儿子也有四十岁了。这一儿一女。那是在折氏企业里花了大量心血地。因此。现在大儿子是总经理。大女儿也是掌管财务大权地人。
他有意让折富海去隆山。看能不能找沙乐儿泄愤。因此把大儿子与大女儿找来了。商量这件事情。
“爸。我不同意。”大儿子折富江首先反对。“他已经把三十多条人命与近两千万地资金抛在那里了。我们有多少个两千万?”
他们折氏企业,在当今也不算是大企业,虽然可以调动五个亿左右,但自己的资产实打实地计算的话,充其量也只有不到两个亿。一次性损失了近两千万,大儿子与大女儿非常心痛,对企业也是个沉重打击。
人才是一个企业的根本,他们是以养蛇起家的,一次性死掉了三十多个养蛇精英人物,对他们的养蛇事业也是个打击。他们现在龙去脉但养蛇,还涉及制药业与房地产业,需求的资金越来越多,营运起来也很紧张。
“爸,我也同意大弟的意见。”他的大女儿非常务实,也非常有才干,“四弟对那里根本不熟悉,我们也没有根本在那里,要对付那个沙乐儿谈何容易?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说不定又会与前次一样,把钱丢在那里,有去无回。”
折东望没有吱声,还是与以前一样,双眼微闭,似睡非睡。很久后,才抬起头来,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你们说的是有道理。”他的语气很缓慢,“可是,你们能看着你四弟这样下去么?他现在完全沉浸于怨念之中,再这样下去,一定会疯掉的。”
“可是,如果让他去,再受到打击怎么办?”
他的大儿子语气有些尖锐。
“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了,而且我也派人去那边打听”折东望永远是那副无表情的样子,“沙乐儿还没有成气候,只有一个小型的水泥厂、一个砖厂、两个蛇场与一个刚开业不久的房开公司,真正资产也就两千多万,而且摊子铺得宽,资金需求量很大,更何况,他的水泥厂是违规的,我会派况伟江一起过去,由他掌管一切,打击沙乐儿就从他的违规操作的水泥厂下手。”
况伟江只有四十多岁,是们企业的副总,标准的老狐狸。在商界滚打多年,经验丰富,手段毒辣。
“那他们需要多少资金?”
折富江还是有些冷淡。
“先期给他们三万吧,以后看形势而定。”
“三千万?”折东望的大女儿富梅皱起了眉头“我们现在的房地产业要大量资金,正要竞拍土地,资金本来就紧张,再拿出三千万,会对我们的房开公司产生很大影响的。”
“这个我知道。”东望还是微眯着眼睛,“这里的资金我会想办法,你们不用操心。”
折富江与折富梅没有办法个还是老爹当的,老爹想要干什么事情,他们是阻止不了的。只不过,他们心中实在不愿意这样。
这事儿就定了下来。
定下来之后,折东望找来伟江,向他交待了一番后,又给林副省长打电话。先打了许多次,都是林副省长的秘书接的电话告诉他林副省长在开会,打到第八次的时候,林副省长终于接电话了。
“表,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东望说起来是折东望八杆子才打得着的表哥前一个有钱,一个有权,两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虽然通过前次合作两家关系产生了裂隙,但林富省长还是尊称他为表哥。
“表弟啊,我哪里能担当得起你叫这声表哥呢?你是越来越辉煌了我在走下坡路。”折东望干笑着,“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富海是想到你们那里来做生意,不知道雄侄还有没有意愿一起合作。”
“这个啊……算了吧这小子只会胡闹,不是作生意的料他还是不要再在生意场上混了。”
“哪能这样说呢,雄侄在生意场上做得风生水起的……”折东望知道会是这个结果,“那么,这回富海来你们那里,会与我的助手一起来,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见他一面呢。”
“很对不起,我这段时间可能要去北京开会,没有时间见他。”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折东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这个电话必须打。虽然要修复两家的关系是不可能了,但这表明了他的一种态度。表明了他对林省长的尊重,表明了他想延续以前的好关系的这种态度。
这次虽然借不到林副省长的力量,但估计林副省长也不会对折富海下手。这就够了,他这次并没有想到利用林副省长的力量。要知道,他这个两亿左右资产的折氏企业,在林副省长眼里也只是小蚂蚱。
而且,只有三千万的资金,林雄绝对看不上。
折家想对沙乐儿下手的时候,乐儿根本不知道。他沉浸于马上就要结婚的喜悦之中。他还没有去广州,因为陆小松与刘锦波觉得,得继续买地。一个房开公司,不屯些地,那是不可想像的。
他们要买的正是现在开发金碧园旁边的那块地,差不多有八十亩,中间有几个小山包,还有一些菜地。
这块地也是在经济开发区之内,是丰殊雅就了算,也就是说句话的问题。
“乐儿,恭喜你要结婚了。”丰殊雅笑呵呵的,“你现在还在跑土地,应该去广州了吧?到这里来也不给我们带些喜糖来。”
“呵呵,我忘了。”乐儿转身就走,“我现在就去买。”
“呃……我是开玩笑呢。”丰殊雅在后面喊着。
“那哪能行,这糖是必须要的。”
乐儿笑着上了车,去了商店买糖。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提着十来斤最好的糖。
“天啦,你买这么多啊?”
丰殊雅将糖一把把地抓给工作人员,又要办公室的秘书一个个办公室地去分发。工作人员听说沙乐儿要结婚了,大家都来恭贺他。
乐儿是他们开发办的贵人,而且,他为人随和,与大家关系非常好,更何况,大家都要买他的优惠房子呢。
与丰殊雅谈了一会儿,丰殊雅说只用刘锦湖来办这事就行了,她会安排好人员亲自为他办理这事的。
“到时,我会到广州来吃喜酒的。”
分手的时候,丰殊雅妩媚地笑着与乐儿告别。
【第二百四十九章 婚礼进行曲(一)】
蛇王第二百四十九章婚礼进行曲(一)
余梦蓝到了广州。两人开始张罗起婚礼。李莹听说女儿要结婚。立即从欧赶回了广州。
喜宴定在喜来登酒店进行。李莹与余梦蓝一起拟定喜贴。主要是他们的老同学。李莹已经很久没有与学联系了。贴就由余梦蓝代劳。
当然。李莹在广州还是有不少亲戚的。特别是李妈妈回来后。很多亲戚朋友又联系上。现在不但李莹是老板。她妈妈更侨。说不上财大气粗。但已经不是普通人比上。以前早不往来的亲戚朋友也开始往来了。
余梦蓝很高兴。李莹终于修成正果。要结婚了。李莹庆幸。能找到沙乐儿这样的终生侣伴。现在行男人有钱就变坏。相反。沙乐儿虽然一直在变。但是是变的出色。变的成熟。有钱了。但却保持了本色。
现在的沙乐儿。不但在商业上表现出色的能力。在生活上更是有自己的行为准则。自我束力极强。
这样的男人不。钱的男人有几个不胡作非为。有几个不是在声色犬马中花天酒的的?场上的的男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也是彩旗飘飘。而生意场上稍微的意的男人。那是家里外面都彩旗飘飘。
余梦蓝突然接到李前男严东的电话。
“梦蓝。听说莹要结婚了?而且男友是个乡下小老板?”严东凡的语气中明显有种蔑视。“想不到啊。她竟这样断送自己的婚姻。”
“严东凡请说自己尊重自。”余梦蓝勃然大怒。“梦蓝是你叫的?你是什么东西?”
“呃……”严东有些恼羞成怒。不过。他压住了他的火气。“我不过叫你一声嘛。以前是这样叫的嘛。你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而。沙乐儿是我现在的老板。如果你想侮辱他。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同学。再说你以为你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评价李莹?”
余梦蓝的怒气却比他大。
“余梦蓝。你真是没出息呢。”严东凡冷着你也算有点才气。竟然跑到乡下去为一个乡下蠢小子当手下还把陆小松拉去真有你的啊!”
“放你妈的狗屁。你是什么玩艺?也不在镜子照照自己!”蓝岂是好惹的?“你还以为你是王子呢。嗯。也是王子。软饭王子。咯咯……”
俗话说的好打人打脸。蓝这是直接打脸了。严东凡为了自己的前途。不惜吃软饭了赖家的女儿看起来风光但却实实在在窝囊。
“我是软饭王子……好……好!”严东凡气要我们公司正好有个计划。将在南省发展我就是负责人。本来想拉你们帮我。让你与陆小松脱离苦海。既然你这样说。到时候看看。他一个乡下小老板。你们一个小鸡毛公司。哼……我要你们好看!”
这个严东凡的心态。实在是有些问题。好像看不的李莹结婚。更看不李莹好。他对李莹不但没有愧疚。反而想要打击李莹。现在李莹嫁给乐儿。他就把乐儿做了打击对像。
这类男人。无一不是心胸狭窄的。也是唯利是图的人。为了利益。他们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而且占有欲特别强。
读书时代。严东凡是学校里最狗模狗样的人。而且看起来满腔正义。的了李莹的爱。就算余梦蓝也觉的他不错。现在。余梦蓝才看清他的嘴脸。
“呸!”余梦蓝发狠。“你来。我们等着。我要看看你这个软饭王子有什么本事。”
余梦蓝见到李莹的时候。李莹正一个人在自己以的小家里。
这个家里。她很少住进老妈给她买的别墅去。还是鼓欢自己的这个温馨小窝。
“气死我了!”余梦蓝一**坐在沙发上。气哼哼的骂起来。“严东凡那狗娘养的真不是东西。今天他给我打电话了。说要收拾我们呢。”
听到严东凡的名字。莹脸色就白了。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他算什么东西。要收拾我们?”
李莹冷冷的说。余梦蓝自己倒了水。一边喝一边与李莹说起来。
“他算的软饭王子么。你也太抬举他了。充其量就是个软饭赖蛤蟆。”李莹眼中有怒火。但神色没有激动。语气也很。“他要收拾我们。我还想收拾他呢。他在深圳我没有办法。到南省去。大家就过过招吧。”
“他们赖氏公司财气粗。我们不一定搞的过他们呢。”余梦蓝有些担心。“而且。严东凡那个狗娘养的。也还有些能力。脑袋里的坏水不少。”
“他在赖氏算个什么
是软饭的。有多少语言权呢?”李莹笑了笑。赖氏的大本营在深。能划拔多少资金去南省?更何况强龙不斗的头蛇。你以乐儿还是以前那个乡下少年么?而我。也不再是以前任人欺侮的李莹了。”
看着李莹冷静的眼神。余梦蓝点了点头。
“不错。”余梦蓝开心的笑了。“乐儿的人脉那好。如果严东凡去隆山。那就好玩了。那个沙强不很冲么。被乐儿直接玩死了。嗯。没有想到乐儿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出手就玩的这么漂亮。真是经典一手啊。”
听余梦蓝眉飞色的说起。李莹眼中一片温柔。
“乐儿不是毒辣的人。如果沙不去惹他。他才懒的管呢。”李莹也喝着水。“沙强实在是把他惹火了。他才出手的。”
“不出手就不。一出手就一把人敲死了。他的心也不软呢。”
两人说着乐儿。只要与李莹一起。两人的话题乎很少离开过乐儿。
“乐儿怎么没有*。你的婚纱要他来最后定。你也真是的。自己的婚纱。自己定下来不就的了么?”余梦蓝有些满的说。“乐儿又不是多事的人。只你定下来的。肯定不会反对。”
“我穿婚纱就是给儿看。只有他觉的好看我才要。”
李莹眼闪烁着幸的笑意。
“你啊。现在完全没有自了。什么时候都是以乐儿为中心。真不知道以前的李莹哪里了呢!”
余梦蓝不满的说。
“这样不好吗?我觉的很幸福。等我有孩子。我都想退休做专职太太呢。”
“呃……这样可不。”余梦蓝瞪大了眼睛。“现在公司正处于发展之中。事情太多。你不能把担子都压在乐儿身上。”
“这个……你说的对。”李莹想想。“现在公的人才不够。只有你与小松。还有刘锦湖也能独挡一面。小松在有些问题上。眼界还不宽。刘锦湖也存在同样的问题。都有局限性。真正能把握大局的只有乐儿。因此不能让乐儿入具体事务中。”
“在你的眼中。只有乐儿是最完美的。”“我这是以事实说。”李莹如在沉思。眼睛没有看余梦蓝。就如在自说自话。“他在发展上有很好的方向感。这不只是他的直觉。也源于他对大政策的研究。能结合小气候的实际情况做出分析。在这方面我不如他。只是他生于乡下。有时脚放不开。再给他些时间。他一定会把我们公司带入更高层次。”听了李莹的分析。余梦蓝不的不点头。
“乐儿来?”
“房开公司准——金碧园旁边的块的。他正在交涉。明天他就来了。”
第二天。乐儿来了。还带来了丰。
“殊雅。你怎么来?”
李莹非常高兴。
“你们的婚礼我能不来参加么?”丰殊雅笑笑。“只不过。我没有什么礼物送你们。只是来凑个热闹”人多了。珠江边的这个小窝自然是不够住了。
“走。我带你们去看我们的新房去。”
他们的新房布置在半岛别墅。李老妈在一手操办。她的手笔自然不小。丰殊雅进门。看着别墅里的一切。心中也是震撼。
“有钱就是好啊。”她看着李莹笑道。“样的别墅。我还只是听说过呢。今天终于见到了。”
这就是生意人与政府人的区别了。普通的的市级干部。就是省厅级干部。虽然威风。也别想住这样的子。但生意人能住。如果住进这样的豪宅里来。肯定要被查。
丰殊雅并不是羡慕。是确实有些震撼。她生于府官员家庭。看惯的是官场上的人与事。却一直住在隆山那个穷的方。哪有机会见识这样的豪宅?
李莹只是笑了笑。着她参观了一番。
乐儿才坐下来。手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雄的。“雄哥。你在哪?”
“我刚下飞机呢。”林雄大笑着。“你们俩结婚。我自然要来凑凑热闹。搭带着来玩一玩。”
“多谢。那我来接。”
“不用了。你告诉们你住在哪就行了。我们自己来。”
看来。他不只是一个人来。还带了一帮人来。大概主要目的是来玩的。广州离南省不远。他们经常来玩。这里肯定有他们的窝点。
这帮太子爷过来。乐儿有些头大。
(小鱼继续拜谢大家!!!)
【第二百五十章 婚礼进行曲(二)】
殊雅正与李莹的妈妈谈得火热。她是走到哪里都不这会儿又谈起了请这们“年轻的老太”投资的事。
“呵呵,投资啊,我有这个意向,也说动了一个搞实业的朋友,不过他说要来考察之后再说,我再鼓动鼓动他,应该问题不大。”
年轻的老太这些天容光焕发,越发显得年轻了。
“伯母,太好了。”
丰殊雅很兴奋。
“你这个女孩啊,还真是很喜欢,就这股工作的劲头,就不得了啊。”年轻老太得意地笑着,“放心吧,就算找不到投资的合伙人,我也会来投资的,而且,我老太出马,找合伙人还不是大把大把的。”
“妈,你别吹牛吧。”
李莹在旁边给老妈吹着风。
“妈会吹牛么?”老太其实成竹在胸,在生意上,她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是不会做的,“其啊,我那老朋友也有心来国内投资,正愁没有引进人呢。现在国内的投资环境好,建筑业大开发,玻璃的需求量大,玻璃业应该有进入市场的机会,他在玻璃行业,非常有实力,正可以大展拳脚。”
丰殊雅认真地听着。
“只不过。他要搞就不是小打小闹。们那里地环境他不一定能看得上啊。”老太笑了笑。“不过。把生产基地放在你们那里却正好。那里地石英之类地矿藏很丰富。”
几个女人正谈得兴奋。把林雄接了进来。林雄一行四人。其中一个挺着大肚子。脸上油光如水。显然是老板之类地人。而且应该是个不小地老板。
林给乐儿介绍了。这人叫刘云峰。是南天娱乐地老板广州主要从事酒店业与娱乐业势雄厚。
“恭喜沙兄弟。”刘云峰张着肥大地嘴巴笑着。递给乐儿一张名片。“我与林雄是最好地朋友。与你们地表哥陈副局长也认识地。”
看他们进来几个女人与他们打了招呼后。上小客厅去了。只有李莹留在下面。
“乐儿李莹,你们大婚,我也不知道送点什么礼物,顺便买了这座金佛你们与它一样,笑口常开,哈哈。”
林雄说完,他的两个跟屁虫中的一个,从包里拿出一尊六寸高的纯金的笑哈哈的弥勒佛,递给乐儿。
“雄哥这就不够意思了,你人到了我就非常感激了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贵重个屁。”林雄大大咧咧的,“你一瓶酒就是二十多万尊佛也过十多万,我最不喜欢你的就是婆婆妈妈的不给我面子是不是?还想不想与我做兄弟?”
“好吧,我收下。”
乐儿无奈。
“这就对了。”林雄大笑起来,“我们是兄弟,互相之间不要计较钱,我要计较钱也不找你,找哪里搞不到钱呢?这尊佛也只是因为他笑得好看嘛,是个意思而已。”
乐儿知道,跟这个省城太子还真的不能客气,客气了反而不好。
“乐儿,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那个折富海从监狱里减刑出来了,又要到我们省来投资呢。”林雄有些不屑地笑着,“前回与我合作他吃了大亏,你知道他现在最恨的人是谁吗?”
“那是他自找的,怪得谁呢?”
乐儿皱起了眉头。
“你这样想,他怕不会这么想了。”林雄吐出口烟来,“不然,他还跑来干什么?在他们浙江省人熟地熟,那里的生意环境也不差,还用得着跑到我们省来做生意?”
乐儿点了点头。
“那人本身就是个心胸小的人,大概第一恨的人是我,第二恨的人就是你了。”林雄笑道,“说真的,以前我也恨你,这并不需要理由,因为我们失败了,就该恨你,他大概也与我的心理一样吧。”
说完,林雄哈哈大笑。
乐儿皱起眉头,旁边的李莹也皱起了眉头。
“他当然会恨我,我们一起开发蛇王谷,他坐牢我没事,但是他恨我也不敢对我怎么样,那么他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对付你。”
“他这样……不就是疯狗一样么?”
“你说对了。”林雄没心没肺地笑着,“他就是疯狗……有时候我也像疯狗一样,想咬人就咬人,当然,不会咬真正的兄弟与朋友。”
乐儿摇了摇头,然后笑了。
“我不怕他。”
“当然,我们还会怕他么?”林雄拍了拍乐儿的肩膀,“我已经把这事告诉江大哥了,他会有安排的。江大哥也会来吃你的喜酒的,不过要在结婚那天才来。”
“江大哥也要来?”
“他正好来与你表哥聚一聚嘛,他们已经好几年没有在一起了。”
说了一阵话,林雄跟着刘老板走了。刘老板说今天没有带礼物来,等结婚那天会来给他们祝贺。本来他们要请乐儿一起去吃饭,乐儿以事情太多,要去看婚纱拒绝了。
林雄他们一走,丰殊雅就下楼来了。
“乐儿,你怎
雄他们混在一起了?”
“呵呵,怎么叫混在一起呢?”乐儿笑了笑,“我们是生意人,三教九流都要交结,更何况是江厅长介绍我们认识的呢。”
余梦蓝却看到了茶几那尊金佛,眼中被金子的光芒染色了。
“哇,好漂亮的金佛。”
她把金佛抱起来,左看右看的,桌子上还留有发票与保单,林雄还算是个细心人,把这些东西都要来了。
“真是纯金的呢,五万八千块。”余梦蓝看着发票与保单,“这就林雄送你的吗?他出手还真大呢。”
李莹看着余梦蓝的样子,了摇头。
“乐儿,林雄说,只怕是有几分真实呢。”李莹看着乐儿说,“折富海本来心胸就窄,他在隆山吃了大亏敢找林雄的麻烦只想把一腔恨意发泄到你的头上来。”
“我又没有惹他。”乐儿笑了笑,“他来:生意我不管他,他找他的钱,我捞我的钱好不要找我的麻烦。”
“如果他要找你的麻烦,估计他会从哪里下手?”
李还是有些不放心。
“姐,你不烦心。你穿上美丽的婚纱会是什么样子?我想一定很漂亮。嗯他的事有我对付,不要被这些事破坏了我们的快乐。”乐儿亲热地说,“他要找我们的麻烦,估计是从水泥厂下手的地方他找不上。”
“那我就不管了。”李莹嫣然一笑,“我们看婚纱去,然后还要照相呢。”
所有人都相视一笑。看乐儿自信的样子,她们也放了心。李莹更是笑得愉快,轻轻地挽住乐儿的手臂,大家一起往外走。
其实李莹早看中了婚纱,因此带着乐儿直奔婚纱店。
“乐儿看这件漂亮不?”
李莹娇媚地望着乐儿。
“漂亮,穿在你身上一定非常漂亮。”
“那我试试。”
店里的服务小姐带着李莹进去试婚纱去了。
“乐儿有些吃醋了。”老太看着乐儿,笑吟吟的“莹莹都忘记我这个妈妈了,眼中只有你。”
余梦蓝哈哈大笑,丰殊雅也微微地笑了,旁边招待他们的服务小姐也笑起来。
一会儿之后,李莹出来了。
“天啦,好漂亮啊!”
余梦蓝夸张地叫着,李莹看着乐儿。
“漂亮,真是漂亮。”乐儿乐呵呵的,“莹姐真是像仙女一样了,难怪我们村里的人都叫你仙女姐姐呢。”
旁边的服务小姐有些诧异地望着乐儿与李莹。乐儿说是村里的人,难道这些人是乡下的?可是怎么看也不像啊。
丰殊雅在旁边看着李莹穿着漂亮的婚纱,看着乐儿的笑脸,眼里微微地笑着,心里却叹着气。李莹的幸福,让她感慨自己的婚姻。她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幸福的了。不过,随即压住了这种心思。
试了婚纱之后,又去了照相馆。在照像馆,李莹也穿着婚纱,与乐儿照了许多相,两人的幸福感觉,感染着每一个人。
又在街上吃了饭才回家,第二天还得去野外照相。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在自己的房间里,乐儿悄悄地给江厅长打了电话。两人商量着折富海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报复。
“乐儿,如果我是他,要来报复你,那就从你的水泥厂下手。你们的水泥厂是违规企业。他们只要买通某个媒体的记者,当然最好是中央级的大媒体,然后给水泥厂来个报道。没有人管的时候,你的水泥厂政府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有看见,但一旦在媒体上暴了光,那就不能不管了。”
“嗯……是这个道理。”乐儿一边说话一边挠着头,“这事还真的不好办呢。”
“你先不要管,好好地享受你的新婚吧。”江厅长笑着,“这事我先给你盯着,现在姓折的不是还没有来吗?来了再说嘛。”
两人说了一阵才挂机,乐儿想了想,又给峡山的马长发打了电话。
“乐儿,你不是在广州结婚吗,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马长发呵呵笑着,他现在也算是乡下富翁了,同样配了手机,“广州我们就不来了,等你回来再办婚礼的时候,我一定要大喝一顿,狗卵子的喝醉为止。”
“马大哥,我有很重要的事给你说。”乐儿没有与他笑,“很有可能有人与我们的水泥厂过不去,会来记者到水泥厂采访,这段时间你要派人盯紧点,不要让陌生人进去。”
“狗卵子的是哪个杂种吃饱了没事干?与水泥厂作对,就是想断我们的财路,哼,最好别来,不然搞死他!”
水泥厂是他们峡山村的财源,哪个敢断他们的财路他们真是敢拼命的。乐儿只好吩咐他不要乱来,怕他真的搞出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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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结婚进行典(三)】
一马上就到,婚礼越来越近,各项准备也差不多了。举行婚礼的时候,江厅长提前到来,不过,他没有直接来找乐儿,而是与李莹表哥会面了。
“乐儿,你到陶陶居来,江厅长在这里,要找你喝酒呢。”
电话是东哥打来的,只要他一个人过去。
“陶陶居?”乐儿对广州一点儿不熟悉,哪里知道陶陶居在哪?“我不知道在哪里哎。”
“你打的过来就好了。”东哥笑了笑,“陶陶居在荔湾这边,司机知道的。”
李莹听说东哥客,没有请她,嘟着嘴巴。
“东哥真是的,请客都不请。”随后又笑了,“他就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看不起我。我都好久就想去陶陶居去吃饭了,一直没有去成。”
“陶陶居很有?”
乐儿问。
“当然有名了,一百多年的老店,招是康有为写的呢,你说有名没有?”李莹挽着乐儿的手臂,“不然你带我一起去。”
李莹地举动。引得丰殊与余梦蓝大笑起来。
“馋猫。”余梦蓝大笑着。“马上要结婚地人还有心思去吃饭。你们都走了。把我们留在这里啊?”
“那我一起去。”李莹笑着。“我们地事情都弄好了。今天晚上出去玩一玩。殊雅还没有好好吃过我们广州菜呢。陶陶居地广州菜最有名了。”
“好呢也好久没有吃陶陶居地菜了。只不过这时候去。只怕没有坐了。”余梦蓝地馋虫也勾起来了。“而且东哥只请了乐儿一个我们这么多人去不合适。”
“那我们送乐儿到陶陶居之后。去爱群大酒店。那里地菜也不错。”这时候。年轻地老太从外面进来。“妈。我们去爱群大酒店吃饭去不去?”
“去。这么热闹。我当然要去了。”老太最爱热闹“爱群地菜好正点。我做东。请你们吃。”
这段时间老太似乎又年轻了,精神焕容满脸。
五个人,刚好坐一个车。乐儿对路不熟,李莹开车。还只有五点多钟,但路上车多,开不快,到达达荔湾的时候经六点多了。
到了陶陶居,乐儿下车。李莹打电话。
“东哥乐儿我送来了,你要给我保护好喔。”
李莹兴高采烈。
“你也来了就进来一起吃嘛。”
“不了,我们一大帮呢妈也在。”李莹咯咯笑着,“我们去爱群吃,等会儿我再回来接乐儿。”
李莹开车走了,乐儿进了陶陶居,房间里只有东哥与江厅长在。两人穿的都是西装,东哥把乐儿接进去,江厅长笑呵呵的。
“乐儿,恭喜,呵呵。”
东哥与江厅长也才来几分钟,菜还没有上。乐儿笑呵呵地打过招呼,菜也开始上了。东哥看着江厅长笑了笑。
“大哥,喝什么酒?”
他们以前在公安大学相交,有三兄弟,江波是大哥,东哥最小是老三。在大学里出名的能喝。
“三瓶茅台,一人一瓶。”
“乐儿,你后天要举行婚礼,能喝这么多么?”东哥看着乐儿,“可别在这个在键时刻喝醉了。”
“哈哈……老三,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江波拍了拍东哥的肩膀,“乐儿的酒量,那才是海量呢,我也不是对手。”
“咦……乐儿,你跟我吃饭的时候,不是说不能喝酒吗?”东哥望着乐儿笑了笑,“原来藏了私啊?”
“哪里呢……只不过跟东哥喝酒,我哪敢多喝?”乐儿憨态可掬地笑了笑,“也不是江大哥说的那样,我也的酒量也是一般般。”
三个人没有过多的客气话,菜上齐了,倒上酒,就喝起来。江厅长提议,先喝三个再说话。广东人喝酒不太在行,但东哥是个例外,喝茅台如喝水一样。一人三杯下酒,才举筷子邀江波与乐儿吃菜。
这里的菜是一绝,但三人对菜的滋味并不看重,哈哈大笑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一会儿之后一瓶酒就干了。
这时乐儿知道了东哥为什么不喊李莹一起来吃饭,也没有带别的人来,原来要的是这种气氛。他与江波聚会,本来没有想喊乐儿来的,是江波要他喊乐儿来的。东哥也知道江波为什么要喊乐儿来了,原来乐儿不但酒量极好,而且极其豪爽。
每人已经喝下三两多酒了,乐儿开始还有些拘谨,现在却越喝越开,神色自然,笑容满面,话语不多,但总能恰到好处。
东哥暗暗称奇。三人喝一瓶时,点上了烟。这是喝酒人的休整时期。
“乐儿,折富海的事情,你不用多担心了。”江波抽着烟说,“我与林省长谈了谈你的水泥厂,也涉及到这个问题,他说我们省还有很多这样违规的企业。在贫困山区,经济基础太薄弱,这样的违规企业暂时还得生存下去。”
“哦……”
“林副省长认识你呢,而且对你的印象好像不差。”江波笑笑,“他还夸了一句说你是个人才,嘿嘿……他不怎么夸人的。”
江
副省长的私下交情很不错。林省长是南省的常务副位重。但在江波的眼中,他总的来说是个很称职的副省长,很可能是下届的省长。
现在官场上的人,没有私心是假的,有时也可能用自己手中的权利为自己的子女谋点私利,只要不涉及到国家利益,这种情况也不少。就如蛇王谷的开,那就是他利用手中的权利为林雄创造条件这并没有触及国家的利益,相反,对当国家还有利。
同样,他也没有触及法律切都在国法允许的范围内进行的。
“嗯……我见过他一面,那是林雄开蛇王谷失败的时候,他还拉着我说了许多话,是个看起来有些吓人的老头儿。”
“能得到那个吓人老头儿的夸奖,你应该自豪了。”江波豪爽地笑着,“他还说了家想搞名堂,买通不到大媒体的,最多就是买通几个野鸡媒体的小记。中央也知道贫困山区的情况了展贫困山区的经济,对你们水泥厂这样的企业,暂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过分关注的。”
东哥听了江波话点了点头。
“别说你们那里,就是我们里,这样的违规企业也还很多,在佛山,违规小陶瓷厂多如牛毛,想一刀切都收掉是不可能的,只能慢慢地整改、整合。”
“这样说来担心了。”乐儿这几天确实为这事有些担忧,这时心就宽了“只不过,那些小媒体捅出去也会起反应。”
乐儿还是有些担心。
“这个不用怕,我们本省的小媒体绝对不敢对这样的事情出头露面的,外省的小媒体,理都不要理他们,根本不让他们进厂采访嘛。”抽完了烟,江波一边倒酒一边说着,“再说那些小媒体的通迅评论,没有几个人会重视的,说不定还会受到他们本省政府的打压,这样的违规企业哪个省没有?他们敢挑起事端,他们本省这样的企业也别想存活下去了。”
乐儿终究不是官场上人物,对这些事情还不是很了解。
“只不过,你们这样的企业,只怕也只有几年的存活期,终究会被取缔的。”
“这我道。”乐儿笑道,“在办厂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不可能办长久,但只要能给我们四到五年时间,就能积累资金,办成有牌照的正规水泥厂了。”
两人都转头看着乐儿,然后笑了。
“你们生意人,都是奸商,随时随地都在钻正策的空子。”江波倒好了酒,“不说这些了,喝酒,还有两瓶呢,乐儿得先罚你三杯。”
乐儿笑呵呵的,表示认罚。由于没有了心事,这顿酒乐儿喝得舒畅,喝完了,两位公安系统的精英都有些酒意了,乐儿还是清醒如常。
乐儿非常感激江厅长,也知道江厅长喊他来喝酒,说这事也是一个方面。
婚礼举办得非常风光。穿着婚纱的李莹容光焕,是那么美丽。当乐儿牵着她的手走上红地毯的时候,掌声雷动。乐儿还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婚礼,这里他的熟人也不很多。江厅长、林雄、还有刚认识的刘云峰云老板、洪老板……大部分宾客是李莹的同学朋友与亲戚。
花车在街上穿行。车队不大,一共才六辆车,李莹一直甜蜜蜜地笑着,笑到半岛别墅、笑进洞房。
别墅里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今天,这里只是他们两个人的天地,就是老太太也住进酒店去了。
“乐儿,我漂亮吗?”
李莹娇媚地望着他。
“漂亮,当然漂亮。”乐儿抱着李莹,“我的新娘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了。”
“我们两个跳着舞好吗?”李莹热切地望着乐儿,“我今天要多的记忆,越多越好,等到我们老了的时候,我就天天说我们今天的事情。”
“可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只管踩着音乐的点子就行了,就像平常走步一样。”
李莹打开了音响,一支华尔兹舞曲的悠扬乐曲在客厅里轻轻地响了起来。乐儿揽住了李莹的腰,牵住她的手,慢慢地舞动起来。李莹脉脉含情地望着乐儿,心已经陶醉。乐儿的舞步随着音乐的点子走着步,两人并不在乎舞步,就像在音乐中散步。
“乐儿,我好幸福。”
“嗯。”乐儿也脉脉含情地望着李莹。
“七八岁的时候,我就盼着找个有白马王子。”李莹幸福地笑起来,“不过,我的王子是从乡下来。”
“我要为你生一大堆儿女。”
“计划生育呢,哪能让我们生一大堆?”
“我才不管呢,最少生三个。”李莹将头贴在乐儿的怀里,“我们可以到外国去生嘛,外国又不搞计划生育。”
一曲终的时候,乐儿横抱起李莹,进入了洞房之中。这是个美好的夜晚,外面华灯如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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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投石问路】
婚之后,乐儿与李莹一起去云南旅游了一周,就回到等他们回到下沙的时候,大伯与罗银香已经在家里把一切准备好了。
大伯是一定要乐儿在下沙举办一次婚礼的,这回完全按乡下的规矩办事,穿大红吉服拜堂成亲。这一次酒席,比在广州还热闹,罗银香比办自己的事还热心,跑上跑下,忙得不亦乐乎。大伯也像是娶儿媳妇一样操持着,脸上尽是笑意。
又忙了五六天,终于可以歇口气了。
他们忙他们的,公司里的一切照样运转着,水泥厂的扩建工程已经运行十来天了,张工带着原班建厂人员,紧张地施着工。扩建工程完工之后,产量将比以前提高一倍。
陆小松似乎比乐儿还要忙。房开公司的事就完全交给刘锦湖了,金碧园旁边的八十亩土地已经办好了手续。陆小松近段的主要任务是搞好水泥的销售体系,他又招来了一批员工,已经把水泥销售体系扩展到了临近的江陵市。
值得一提的是,房开的成功开,引来了另外两家小房开商注册。两家小房开商的投入资金都是一百万,是本土的在外打工赚了些钱的人回乡开办的,还来拜访过乐儿与李莹。对他们来说,隆兴房开是隆山房开的领头羊,他们只想在隆山房地产开这块蛋糕中分取一小块。
乐儿与李莹对他们非常气。只有他们一家山房开热起来的速度会慢一些,多几家才能造就房地产业兴隆的气氛,这是乐儿与李莹欣于看到的。
这是生意中“热”效应。比如商业街,如果只有一家商铺,这条街要热闹起来非常难,但如果一条街都是商铺,不热起来都难。
流入隆山的越多,房地产业就会越兴旺。
两也进入了紧张的工之中。
“乐儿。折富不是要来吗?怎么还没有动静?”晚上。又恢复了以前地生活人温馨地坐在客厅中。“林雄不是吓唬我们地吧?”
李莹没有忘记富海地事。
听了李莹地话。罗银香抬起了头来。
“怎么了?”罗银香紧挨着乐儿坐着。在。抬起头来望着李莹。“折富海是前回来开蛇王谷地那个狗卵子地家伙?”
李莹点点头。
“他要来干么子?还想开蛇王谷?”罗银香笑了起来。“他们就不怕死么?”
“哪里啊。”李莹走过来坐到罗银香的身边,“前次因为开蛇王谷失败,死了那么多人,他坐了牢,却把怨恨记到了乐儿的头上,想来报复我们,搞我们的名堂呢。”
“狗卵子的来报复我们?瞎了他的狗眼,怕他坐牢还没有坐够呢。”罗银香大怒,“乐儿干且让金儿与乐乐把他咬死算了。”
这些天金儿与乐乐天天回来,不过回来得比较晚。
“你说狗卵子话呢。”乐儿笑着瞪了她一眼,“他来就来嘛,我们还怕他么?尽说些没志气的话。”
听了乐儿的话,罗银香笑呵呵地抱住了乐儿的腰。
“老公,我是说他可恨嘛。”
李莹看着罗银香一副讨好乐儿的样子,笑着起身,端起乐儿与罗银香的茶杯,将所有茶杯续满水。
“不过乐儿,还是要防备呢。”
“我已经安排了。”乐儿接过茶水“江厅长说了,不会有事的,他们请不到大媒体的记,那些小报的记根本没有用,而且让马长注意了,如果现有形迹可的人去水泥厂准进去。他现在专门派了两个巡逻小组呢,而且跟谢大哥打了招呼,要他们也注意可的人别是那些背相机的人。”
“嗯……折富海不会就只有这样的招数吧?”
“听林雄说,这回折东望派了自己的助手跟着他来,我想他们还有后手吧。”
其实此时,折富海跟着况伟江到了邵宁市了。他们自然是住在最好的酒店——金凯大酒店。另外,有三个人刚刚从酒店离开,这正是况伟江有钱买通的三个记。
三个记都不是大媒体的记,况伟江倒是有个好朋友是大媒体的记,只不过,那个记不愿意趟这无趣的混水。大媒体的记,纪律非常严明,同时,自身的对政>治的嗅觉也非常强,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不过,他抹不开面子,还是给他联系了一个小报的记,这个小报记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个记。
相反,小报记没有大媒体的记的纪律严明。他们工资不高,收入不多,有时,就靠搞一些大媒体不愿意搞的新闻,借此增加收入。他们就像苍蝇一样,在鸡蛋上寻找裂缝,看是否有利可图。
他们最喜欢的是突性的灾难采访,比如矿难之类的采访,而且最喜欢的是私人性质的业主。一旦哪里生矿难,绝对会以最快
赶去。这是最好的捞钱机会,业主为了堵他们的嘴大把地塞钱给他们。
生活所迫,就像鸡婆一样,贞操就是圈卫生纸,只要有钱就能张开大腿,而他们只要有钱就能闭住嘴巴,那矿难场面再惨不忍睹也不关他们的事,同时有钱也能让他们张着大嘴巴夸大事实乱说一通,一点鸡毛蒜皮的事也会提到一个令人指的高度。
看着记们出了,况伟江微笑着,折富海却皱起了眉头。
“况叔,他们几个小记有用吗?”
“折总,你以为用这一招就能打败沙乐儿吗?”况伟江笑了笑“这是不可能的,地方经济,地方上都是要竭力保护的,哪有这么容易打败沙乐儿?我这样做只是投石问路,看看这地方的形势。”
“投石问路?”
折富海有些不所以地望着况伟江。
“是啊,我们是外来人,对这:方的情形两眼一抹黑,不明白情况,贸然行事,很容易出事的。”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光闪耀着,“他们几个成功也好,失败也好,对沙乐儿水泥厂的打击都不会大,他们只是我们用来试水深水浅的人。”
“那我们要怎做?”
折富海心态曲,急于报复。
“折总吃不得热豆。”况伟江淡然地说,“我们先在这里好好呆着,不管干什么事,都要寻找机会,要谋定而动。”
折富海不话,眼光阴沉。
话说三个记公共汽车到了双桥镇,他们的打扮与外地口音很快惹起了人的注意,而且第一时间传到了谢大炮的耳朵里。接着,谢大炮打电话告诉了乐儿。
“他们是外地口音,背着相机该是记不会错。”谢大炮笑了笑,“我派人跟着呢,你再跟马长打个招呼,要他那边注意。”
乐儿挂了电话后,马上给马长打了电话。
“乐儿,放心吧,我早知道了。”马长哈哈大笑,“我早派了人在镇里了,而且,我已经张好了网只等鱼儿进网呢。狗卵子的,看我不玩死他们!”
“呃……你可不能乱来。”
乐儿有些担心马长来狠的。那个家伙现在尝到了甜头,水泥厂那是他与整个峡山村的财路,哪个敢动水泥厂,那是敢拼命的。
“嘿嘿些兔崽仔都要搞你的名堂了,你怕么子?”马长嘿嘿笑着“狗卵子的,我不搞死他们要他们知道厉害!”
马长给他说他整人的计划,乐儿只能苦笑嘱咐了几句,要他注意分寸,才挂了电话。
他正在镇上,挂了电话后,信步走出了办公大楼。镇上的人流越来越多,运输业也繁忙起来了。以前到各村去,那只有用两条腿走路,而现在,镇上有了许多有篷的三轮摩托车。人们叫这种车为摩的,在镇里与各村穿梭,他们挣了钱,进出镇里的人们也方便了。
三轮车分两个站点,一个在镇西,一个在镇东,去峡山的山轮车都集中在镇东。乐儿信步向镇东走去。双桥镇就是一条大直街,大蛇王公司的办公大楼离镇东不远。
很快就看到了摩的集结点。也看到了三个外地人,还看见了三个外地人上了一辆摩的,开摩托车的正是马长的弟弟马长日。
马长日按哥哥的吩咐在镇上几天了,租了辆摩的,一直在集结点守着,也接客,他要接的就是记。
这也是他与其他摩的司机说好的,这几个人没人与他争。
看着马长日带着三个记扬长而去,乐儿只是笑了笑,又掏出手机与马长通了电话,要他掌握分寸,不能乱来,这才回公司。
“三位大哥要去水泥厂啊?”
车上,马长满脸笑颜。他的话真是多,问这问那的,三个记以为碰上热心人了,也与他义谈甚欢。
“正是。”一个戴眼镜的记笑呵呵的,“这里离水泥厂不远吧?”
“不远,也就二三十里路,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有这么远?”三个记吓了一跳,“我们听说只有十七八里路吗?”
“嘿,你听那些狗卵子的说呢。”马长日咧开大嘴巴,“我们这里说的里可不比城里的里,比如说翻过一座山,说的只是里把路,但走起来那就两三里也不止了,当然,要是走近路,也就十七八里,但那是要走山路的。”
四人一边走一边说,突然,车子叫了一声停下来了。
“狗卵子的噢,没油了!”
马长日跳下车,在车上踢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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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可怜的记者】
长日大骂狗卵子的,在路上又叫又跳。
“兄弟,怎么了?”
戴眼镜的记从车篷里伸出头来问他。
“狗卵子的没有油了。”
马长日也在广州混过几天,说起普通话来,几个记还听得懂,当他用本地话骂起人来的时候,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没有油了!”
马长日用“彩色”通话重复了一遍,这回三个记听懂了。
“怎么会没有油呢?”个长脸记脸色变了,“这半路上没油了,我们是不会给车费的。”
“不给车费?”马日一听他们的话,哈哈笑了起来,“狗卵子的噢,还从来没有人敢不给我车费人,好啊,你们试试,不给老子车费,老子打不断你们的腿!”
顿时,马长日换了一脸凶相。
“你……你怎么不讲理?”
“我就不讲理呢。你要搞么子?”马长起牛鼓眼。龇着黄板牙。继续用他那要生不熟地普通话与他们叫板。“我们本土本乡地人。都没有哪个敢黄我地车费钱。你几个外乡人。卵子硬嘛!”
说着。他从车箱里抽出根粗棍。在手心中吐了泡口水。抡了抡。木棍呼呼地带着风声在空中划了个弧圈。
看到马长日一脸横肉地起木棍。三个记害怕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而且他们是外乡人。底气先就泄了几分。
“弟。有话好说。”还戴眼镜地记经验丰富。“我们哪会赖你地车费钱。只不过我们对这个地方不熟。你在这半路上丢下我们。我们怎么去水泥厂呢?”
听了眼镜记地话。马长日把棍子往下顿了顿。还是一脸地戾气。
“这还差不多。”马长目看了看天阳已经西斜了,“敢赖我的车费我,你们也不问问我是谁。这样好了,我把车停在这里,带你们去水泥厂把钱给了,每人再加五块的带路费,一共三十五块。”
三个记哪里还敢节外生枝?眼镜记立即掏出钱包来,付了三十五元。
“走马路呢,还有十七八里路只怕天黑前是走不到的了,走小路的话,只有五六里的样子了。”马长日指着前方的山坳“看到没有?穿过那个山坳,再走两个山冲冲就到了。”
三个记互相看了看,商量了一下。决定走山路。听到他们决定走山路,马长日阴阴地笑了笑。
“狗卵子的那先要说明了比较难走一些噢。”
“没事……只要能快点赶到水泥厂,我们也不怕的。”
“狗卵子的那就说好了,等会走不动别怪我,跟我走吧。”
马长日将车停在马路边,迈开大步向山里走去。三个小跑着跟着,跟着他进了一片茂密竹林中的小路。
走过竹林又穿过松林。翻过册坳,又走过一个小山谷。
“呃……兄弟不是说只有五门里地吗?怎么还没有到?”
三个记累得气喘吁吁,有些惑了。望着这没有人烟的荒野黑森森的山林,几个人心中生出惧意。
“对我们乡下人来说只有五六里地,但对你们城里人来说,那我就不知道了。”马长口咧开大嘴,露出黄板牙,“翻过那座山,就到了,只要到了山梁上就可以看到水泥厂了。”
听了马长日这么一说,三个记腿上又有了劲气,跟着马长日爬起山来。爬到半坡上,马长日突然说:
“你们先等等,我内急。”
说完就钻进了树林里,眼镜想喊住他,但刚回头,密林就将马长日的身影吞吃了。
“我们也坐坐吧,累死我了。”一个记在羊肠小路上坐了下来,“妈的,这哪里是人过的地方?人影都没有一个。”
三个人都坐了下来休息,可这一休息,就再也没有看见马长日了。
“他怎么还不回来?”
一个记慌了起来。眼镜脸色有些苍白,猜想今天只怕被人卖在这里了。不过还是不甘心地大喊起来,只有大山在回应他们。马长日溜到一个小树窝里躲了起来,听见了他们的感声,只是偷笑着。
“完了,那人……那人是什么人,肯定是故意这么干的……”另一个记也着慌了,“太阳快下山了,天要黑了,这山里有没有野兽啊?”
“我们还爬不爬上去啊?”
“爬上去看看,山那边到底是什么地方。”
三个人爬呼哧呼哧爬上了山顶,绝望地看着山那边,那是一片比这边还大的山脉,延绵远去,哪里有什么水泥厂。
眼镜苦笑着。其余二人大骂马长日。
“走吧,下山吧,不然天就黑了。”
可等他们下了山,忽然现,不知道走哪条路了。山里本来就没有路,只是一些牛羊踩踏或砍柴人走出
,痕迹本来就不是很明显,如果不是熟悉的人,真走。
“往哪走?”一个记语气中带有了哭的味道,“天越来越暗了。”
“今天晚上只怕走不出去了。”眼镜是个聪明人,知道着了人的道,虽然晚了些,“看来,那人是水泥厂的,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记身份。”
“我们来得这么隐密,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如果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他为什么这样对付我们?”眼镜打量着周围的情况,“他一不劫财,二不是神经病,费心费力地将我们带进这深山中来干什么?”
“那……那我们怎么?”
“今天夜只是要在这里过了,希望山里没有大的野兽,不然我们就惨了。”看着太阳落下山去,“这趟来得不值得啊……还是赶紧找个地方,捡些柴火,晚上生个火,一来不会太凉,二来也能防野兽。”
另外两个眼出绝望的神色,但眼看着越来越黑只好跟着眼镜找了比较隐蔽的地方,清理了一下,又赶紧拾了些柴。
那个始作俑马长日看着几个在山里丢了魂似的转悠,知道他们迷了路。
这地方到了夜里,就算经常在这里出入的人也很容易迷路。因此趁着天来没有完全黑,出了山里,在天黑之前到了马路上。
他故意把三个记带来,实这里与峡山根本是南辕弱辙,不是在一个方向上。再过去就是九岭乡了里能到水泥厂去?
的三轮摩的里,油箱根本就是满满的。他望了望边上的大山,哈哈大笑着坐上车火轰起了油门,直奔双桥镇。
刚到双桥镇,就接到了他大可马长的电话。以前穷得吃饭都成问题的马家兄弟现在是个个有手机。摩的也是借的别人的,当然是要给租金的。把摩的还了人马去了绿绣鱼庄,乐儿与他大哥在那里等着他。
“大哥,沙老板?”
进了小包间,年幸存只有乐儿与大哥在,笑着打招呼。
“坐吧,你把那三个家伙怎么样了?”马长沉沉地看着他“没有动手吧?”
“没有。”马长日将马长的茶水端起,一口全灌进了喉咙“对付他们那样的角色,还要动手么?”
马长日一付得意的样子。然后兴高采烈地把怎么玩三个记的过程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得马长也哈哈大笑起来。
“乐儿,这样子搞搞他们算为过吧?”
乐儿也笑着摇了摇头。心想几个外乡人落到他们的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帮家伙落在你们手里,那真是倒八辈子霉了。”乐儿一边喊彩妹子上菜,一边笑着说话,“山里没有野猪之类的大野兽吧?要是有野兽,别闹出人命来。”
“这些年山里哪有大野兽啊?多少年没有见着野猪了,要是有野猪,我们倒好打只来吃呢。”马长不以为然,“依我说啊,有野猪才好呢,咬死那些狗卵子的杂种,敢来搞水泥厂的名堂,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呢。”
马长瞪着眼睛,着狠。菜上齐了,彩妹子笑吟吟地站在乐儿身边看着乐儿,亲热地将身体轻轻地挨着他。
“沙老板,你们要喝么子酒嘛?”
她的眼睛能勾人,丰满的身体性感而秀气的脸庞白嫩娇媚无限,马长与马长日的眼睛看她看得直了,不过他们不敢惹她,前次马长惹了她,被她泼了一身的凉水。
“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拿出来嘛。”
这里没有茅台之类的酒,最好的就是邵阳津酒了。彩妹子抱来三瓶,马长来喝过多次了,每次来都要喝几大瓶。
马长与马长日都是酒桶,不用杯子用大碗喝,三碗酒下肚,话多了起来。
“乐儿,还要怎么搞那几个狗卵子的?”
“就按现在你们的方法搞他们,只要不搞死他们,让他们吃点苦头吧。”乐儿想想也笑起来,“那些狗卵子的坏事干多了,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哈哈……,明天我再派些人去,牵着他们的鼻子在山里悠转,保管他们这些狗卵子的一个月也走不出大山。”马长又转头向着马长日,“日崽,这事就交给你了,再把华崽、枫崽、龙崽三个带上,轮流换班,想办法把他们引到九山岭上去,那里山大,又没有大路,把他们搞得晕头转向,不搞死他们也玩昏他们。”
两个家伙本来就是刁民,满肚子都是坏水,再加上穷怕了,现在有了财路,哪容人来破坏?三个记算是撞上了瘟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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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工业园区庆典与制药厂】
的事,乐儿完全丢给了马长去办。他也没有时纠缠,而且也觉得马长的办法看似有些儿戏,但非常有效,也只有马长马长日这样的人才能想出来,那些记就该有这样的恶人磨一磨,让他们吃够了苦头再说。
现在很多事情,根本不用他出面,自有手下人去做,不然累死他也忙不过来呢。他现在开始学本科了,不过没有再学中文,而是学的政治经济学。同时,本科要考外语,李莹也要求他学习外语,只要在家,每天就必须跟着你莹学习一个小时的英语,这对他才是真正的头痛的事情。
他学习语言似乎比学习别的东西要吃力一些,不过他毅力不错,不但买了个“好记星”随时带着,还随时揣着单词的纸条,规定自己不管多忙每天必须记住二十个英语单词。
从最基础的二下六个字母开始学习,也真是为难他了。
不过,这些天在家的主要话题还是记的事,当乐儿把马长马长日的做为说给李莹与罗银香听的时候,两人捧着肚子笑。
“这回有他们好的了。”罗银香咬牙切齿的,“这些狗卵子的就该这样!”
“乐儿,你给洪老板联系好有?县里的工业园区就要建好了,我们的制药厂也该上马了。”李莹却换了话题,“我们要给殊雅支持,争取第一家在工业园区安家。”
“联系了,不过,他要多些股份。”乐儿逗两条小蛇,“他说要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我还没有回答他呢,不过我原则上同意。”
“要那么多的股份你也同意?”李莹望着乐儿,“制药业也是非常赚钱的行业呢。”
“赚是肯定的,但是们没有半点技术力量,完全依靠他,再说我们现在的精力与资金主要放在水泥厂与房开公司上,同时还想真正地为全县的农民办点实事,如果精力与资金容许的话,很可能要搞个新项目。”
“新项目?”李莹坐到乐儿地身边“什么项”
“这还只是个想呢。因此还没有与你商量。”乐儿搂着她地腰。“我想搞食用油脂加工类项目。你看我们这里山多土多。没有矿产资源。种粮食地经济效益不高。如果种油菜籽。是条好路子。而且油菜籽种植在冬天。不会影响种稻子。”
“嗯。是个好项目。食用油市场大。如果能形成品牌。是条非常稳妥地展之路。”李莹大为高兴。“这里种油菜籽地人现在就不少。春天油菜花开地时候漂亮了。只不过没有形成规模。一旦形成规模。经济效益一定很好。同时。农民们可以利用油菜花地资源展养蜂业。农民可以致富们也可以展。这也是对我们县甚至邵宁市地农业建设地一大支持嘛。”
罗银香也不看书了入了谈话。
“不但有菜子油。我们这里地山里茶籽也不少以在山上种茶籽树。展茶籽油种植业呢。”罗银香说起农业方面比李莹还内行了。“茶籽油比茶籽油价值更高。可以制成品质更好地食用油。”
“银香,你的经济脑袋不错呢。”
李莹笑了笑。
“不过,现在还没有精力搞这个项目啊。”乐儿摇了摇头,“现在得全力以赴搞好水泥厂与房开公司,特别是水泥厂的扩建工程,我们必须要面对几年后,可能取缔这样的水泥厂的局面,现在就要在可持续展上下功夫。”
李莹与罗银香都点了点头。他们现在的扩建工程也是这样设计的,宁愿产量少点,但规划上必须能与以后的展接轨。因此,这次的投入主要是磨料厂,没有立即建窑。他们与湘江水泥厂签了磨料供应合同,湘江水泥厂是国有水泥大厂,由于近年基建项目在全省全面铺开,产量激增,磨料供应不上。
单纯卖磨料,自然没有卖水泥的利润大,但本着展的需要,宁愿少赚点儿。磨料厂是按国家的规格建设的。
这样的话,就算以后要面对水泥厂被取缔,磨料厂也能继续经营,同时,如果水泥厂真正要展,建设合规格的水泥厂,也就水到渠成了。这就是乐儿的眼光,以前以赚钱为主要目的,而现在他在向可以持续展为主要的经营目的转变。
丰殊雅打来电话,邀请乐儿与李莹去县里商谈工业园建设完工典礼的事。乐儿与李莹去了县城。
他们先去了自己的房开公司。金碧园的一号与二号楼已经快要封顶,三号楼四号也开始建设。前面的两幢楼完全卖出,大部分是县里干部与教师的优惠购买。买楼出乎意料的多,只要买入房子,每个单元可以有三个迁入县城的户口指标,对那些本来在县城做生意的乡下人的
尤其大。
三号楼与四号楼的房子才开始建,就已经基本卖出。
乐儿与李莹见到了刘锦湖。这家伙又网罗了不少人才,准备把房开公司升级。刘锦湖计划在三年内把公司升入三级房开。这一是要资产达标,二是要开的房产质量与数量达标,三是要人才达标。
“刘总,看你满面红光的,真是春风得意啊!”乐儿看着刘锦波哈哈大笑,刘锦波也哈哈大笑着。
“我是因为在沙董与李莹的座下才能春风得意啊。”
这家伙也会拍屁。
谈了一会儿工作,乐儿与莹才去与丰殊雅相会。现在的丰殊雅在官场上也是春风得意,在乡企局这个岗位上不到一年,就把原来毫无建树的县乡镇企业搞得红红火火。房地产开已经取得了不俗的成果,现在已经有了三家房开公司,而工业园也建成,马就又可以见效。这政绩是明摆着的,她在县里的话语权也越来越明显。
她明显在等乐儿与李莹。特别是见到乐儿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又是兴奋又是妩媚。
“迎两位到来,工业园建成典礼在三天后举行,你们必须得给我出些主意。”
办室的秘书端上了茶来,然后退了出去。
乐儿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喝了起来。
“这是你们政府的事情,我们哪里说得上话。”李莹也端着茶喝了一小口,然后又微笑着望着丰殊雅,“说吧,哪些事情我们能帮上忙?”
丰殊雅装出副苦笑的样子。
“工业园建成了,如果一家企业都没有,那我这面子放到哪里去啊?”她苦笑过后又甜甜地笑着,“你们可是答应的,只等我们的工业园建好,立即开办工厂,现在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听了她的话,李莹咯咯地笑起来。
“李莹你笑什么嘛?”
“我没有笑什么啊?”李莹摊了摊手,“这事你问乐儿啊,他早就给你打算好了呢。”
“真的?”丰殊雅心里热乎乎的,“乐儿,你们打算投资多少建厂?”
乐儿又微笑了一下。
“我们与洪老板商量好了,打算投资一千二百万建制药企业。”乐儿望着丰殊雅那漂亮妩而又兴奋的脸庞,“不过这次洪老板是主要投资,他占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由他派人管理。”
“太好了!”丰殊雅激动得重重的拍了手掌,“有了你们这个大厂先进场,我们的工业园在市里就有了份量了。你们不知道,市委陈书记与黄市长都要出席我们的庆典活动。我们隆山是个贫困县,能这么快搞起了房地产开与工业园区,在全市是第一个县呢,很多经济基础好的县都还没有搞成。”
这回来参加庆典的人很多。市委市政府正是想把隆山的经济建设当成典型来抓,这么一来,丰殊雅就成了亮点人物。以她现在的年轻,就有了这样的政绩,以后的政途自然平坦而宽阔。
看着丰殊雅激动的样子,乐儿与李莹也很高兴。他们的展,也离不开丰殊雅与丰书记。丰殊雅有了政绩能平步青云,也将是他们的有力后盾。
“乐儿,李莹,你们俩必须有一个在庆典上作为我们县的优秀企业家言的。”
“那当然是乐儿了。”李莹看着乐儿,“他不但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而且是县人大委员,讲话更有份量嘛。”
丰殊雅也看着乐儿,两个女人都在等着乐儿点头。
“我看,还是洪老板来了,他言最好。”乐儿平静地笑着,“他是广东的企业家,能来我们隆山投资,有他做典型代表,将有更好的号召力。
要是我们家的老太在就更好了,可惜她那里还没有定下来,不然有了外商投资隆山,那才有轰动效应呢。”
他现在改了口,因为李莹常喊老妈为老太,因此乐儿在李莹面前叫岳母为“我家的老太”,这样更亲热。
当我,当着老太的时候,叫的是岳母。
“说的有道理。”丰殊雅不能平静,“洪老板要言,你要赶紧跟他联系,他要在明天赶到就好了,不过你也要言的。你才是我们县经济建设的大功臣,如果不言,估计市委陈书记都会骂我的。”
“好吧,那到时候我就说几句吧。”
他不再是以前的乐儿,不愿意站到前台去。现在他的想法成熟多了,该站到台上的时候,也不能后退。政治资本也是一种资本,对自己的展有莫大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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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宝】
山县的工业园区顺利建成并举行了庆典,市长书记儿与洪老板都在庆典上了言。洪老板虽然也是亿万富豪,但在广东,也只是个小鱼小虾,出风头的机会并不多,这样的风光场面还真是少有。
他又是个比较爱出风头的人,更让他高兴的是,市长书记与他交谈了很久,非常赞赏他为隆山的经济建设出力,希望他能拉更多的老板来投资。
乐儿低调多了。他作为隆山经济建设的功臣,市委市政府给他了一块大奖牌——邵宁市优秀企业家。市委市政府了奖牌,隆山县委县政府自然也要有同等待遇,也同样了奖牌,只是牌子比市委的小一点儿。
市县领导都在庆典上表扬了他,一致称赞他为隆山经济建设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他没有沾沾自喜,轮到他言,也是低调而谦虚的,只是强调自己所取得一切成果,都是在县委县政府领导与关怀分不开。没有国家的好政策,没有隆山及双桥镇的领导的关怀,大蛇王公司就不可能有如今的规。
他表示,以后一会与全公司的员工一起,尽最大努力,搞好企业,为隆山的经济作出更大的贡献。
简短的言,赢来了久不的掌声。他的低调,更引起了领导与观礼的民众的好感。回到家里,罗银香要把奖牌在乐儿的办公室挂起来,他却要她将奖牌拿回家放进贮藏室。
“乐儿,为么不挂起来嘛,多风光呢?”
“风光,有什么风光的?”乐儿自嘲地笑,“不就是两块牌子么,还能让我们的公司多赚钱?”
老板还没有回广东,而是带着风水先生在工业园区找好地盘。这块有上千苗的地方,现在还没有别的主人,任挑任选。风水先生架起罗盘工业园区都踩遍了。
在东南面。风水先生终定下了地盘。
“不错。工业园区本来就河水绕。财从西来。东有青山。北盘大冈。财气不散。而这里是最聚财地地方。”风水先生笑呵呵地说。“洪老板在这里建厂。必定是一本成万利。”
洪老板对这个风水先生是非常信任地。听了风水先生地话把地盘定了下来。建厂地事。就完全交给乐儿。只等建好厂。其余地一切全部由他派人打理。
乐儿本来就对制药行业两眼一抹黑。而洪老板一直浸润在这个行业里。有他派人打理。正好可以减轻自己地压力。药厂地财务是独立核算地。但大地方面还是交给总工司打理。
洪老板在佛山地事多理好这一切之后就回去了。
工业园区建成之后。没有多久。就有三家小企业进来了。虽然每家只投资一两百万。但这是好地开端。有了这些企事业地进据。丰殊雅更有信心了。
这段时间,乐儿是比较悠闲的,每天转转,然后读读书。具体事物基本上不用他去操心了,只不过看着李莹与罗银香每天在公司忙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记被马长兄弟引入九岭山中,悠转了几天之后,什么都没有打听出来,灰溜溜地回去了。但乐儿还是关注着折富海,他们在市里的一举一动,都能进入他的耳朵里。
折富海没有动作,似乎在市里玩得很开心的样子。
只有一点引起了乐儿的注意。折富海近段时间与黄市长的小儿子打得火热。黄市长两个儿子,小儿子只有二十二三岁,也没有正经的工作,属于“混”的一代,算得上邵宁市的头号太子。
与林雄交往久了之后乐儿知道这些“太子”们的骄横与无知。折富海与他交往,只怕没有安好心。
不过们没有动作,乐儿也就管他们。水来土掩乐儿只想见招拆招,除了水泥厂有软肋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让折富海攻击。
就算是水泥厂这条软肋也不是好折腾的,相信折富海也知道了三个小记的遭遇。
这几天,乐儿闲来无事的时候,总要去收藏仓库看看。那里堆满了东西,近段时间罗木匠又给他找来了一些古旧的东西,有雕花类的木器、绣器,还有一些铜器与瓷器,但都是小东西。
“姐,我们找来了这么多东西,也知道有没有用,我想喊郎咸过来看看。”
李莹是总经理,看起来比乐儿忙得多,每天都要去水泥厂与总公司转转,因为有许多事务要她拍板。罗银香的事情也越来越多,看到了她的能力,余梦蓝把越来越多的事务交给了她。
通过系统学习,她这个财务副总监不但有实际的操作经验,而且也有了半桶水式的系统理论支撑,再不是以前那个只能记记账,管管小钱的罗银香了。
“嗯,这也是件事。”李莹点点头,“仓库里那么多东西了,如果有价值,可以处理一些,不然都装不下了。还有,等水泥厂的扩建工程告一段落,你与银香
行婚礼了。”
“莹姐,我们不过是说说,还真的要举行婚礼啊?”罗银香本来在看书,听到李莹的话抬起头来。
“你不喜欢?”
“我……当然喜欢。”罗银香早就向往穿婚纱了,前回李莹与乐儿举办婚礼,看着李莹穿婚纱与乐儿照的相,她心里就痒痒的了,“不过太忙了呢,我们么子时候去?”
说着,她又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娘个脚趾的,会儿这么急了。”乐儿笑着揽住了她的腰,“没有听见莹姐说了,要等水泥厂扩建工程告一段落么?”
她顺势躺到在乐儿的怀,咯咯地笑着。
“我哪里急只是……我也想嘛。”她回过头来,“我是女人呢,也想与莹一样尝尝穿婚纱的滋味呢。”
着话,喝着茶,,这么温馨的家庭,大概也只有乐儿能享有了。第二天,乐儿就给郎咸打了电话。郎咸接到电话应立即过来看看。
对一个收藏家来说,有东西看看,这是一种诱惑。
第三天的中午,郎咸来了。他自己开着车过来的,车是悍马,穿着花格子的衬衫,带着墨镜,人潇洒车强悍。
才进了乐儿的客厅,郎咸就怔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装饰在墙上的雕花窗与几个雕龙柱吞口。接着看到了那把有些破的满是铜锈的铜壶。
“我不是进了文物展馆吧?”
乐儿笑着,李莹去泡茶。郎咸没有坐,而是直接走到了几个雕花窗前,仔细观赏了起来。看了雕花穿再看龙吞口。
“好像都是清朝中期的东西呢。”接着,他拿起了铜壶,左看右看的,“这个有点意思过也没有太大的价值。”
他这才坐了下来,微笑着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郎哥,这些东西没什么价值吧?”
李莹笑笑说。
“那倒不是。”郎咸也笑了笑,“这都是硬木雕花,大概是木的,就算搞现在的雕工,要雕一扇这样的窗户,也要上千万呢何况还是清中期的作品,品相也不错,一扇三五千块还是值得的,几个龙吞口,雕工大气而精细,两三千是值的,那把铜壶惜破了相,也只值个三五千块。”
听郎咸这么说,罗银香却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那把破铜壶都值三五千?”她不信地摇着头,“都破成那样子了,全身是绿锈丢在垃圾堆里都没有人要呢,还有这些雕花窗值三五千块?”
乐儿与李莹望着罗银香笑了起来。
“你不懂呢,这也算是古董了。”李莹笑笑“郎哥,进这里去看看有一张雕花大床,不知道是什么料做的,你给我们相相。”
“带路。”
李莹开了房门,当那张雕花大床映入他的眼帘的时候,他当时就停住了脚步。
“苏式雕花大床?”他揉了揉眼睛,“这里怎么会有苏式雕花大床?”
“什么叫苏式雕花大床啊?”
“苏州一带的雕花大床。”郎咸没有回头解释说,“包括扬州、宁波一带地方的雕花家具,最是精细繁复,而又大气古朴,”
“这床是以前的大地主家的,估计是从苏州一带请木匠来做的。”乐儿笑了笑,“他们家的房子,我们叫花屋,外面是粉墙,画了花的,也与苏州一带的房子有些像。”
郎咸再没有说话,直奔大床。看了又看,然后又掏出放大镜来,每条花纹都没有放过。
“天啦,这些雕花件该不是花梨木的吧?”一边看一边惊叹着,“嗯……这床架与前面的这块大床面,好像是楠木的,不过我不敢肯定,你们拿个电筒给我。”
看着郎咸一脸震惊的样子,乐儿知道这床肯定不会差了。罗银香屁颠屁颠地跑去拿了电筒来。郎咸也不避嫌了,先是爬到床上,看雕花部分的背面。因为背面没有上漆,能看到木质的本色。
“这雕花部分,我虽然不敢肯定,但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是花梨木雕出来的,而且床架也同样有八万把握是金丝楠木的。”他说着,又钻到了床底下去看床面板的后面,好久才爬出来,“这……这床的面板也也好像是金丝楠木的,不说别的,这么大块金丝楠木,就不知道要值多少钱了。”
“大哥,那这床值多少钱?”罗银香迫不及待地问道,“总要值个万把块吧?”
“万把块?”郎咸笑了笑,“虽然我现在还不能肯定是什么木料做的,但现在我就出价五十万,肯出让的话,算我的了。”
“不卖!一百万也不卖。”
李莹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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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震撼】
银香睁着大眼睛,死死地看着大床,然后看着李莹。
“姐,还是把床卖了。”罗银香笑眯眯的,“一百万啊,卖掉床,然用钱铺张床,我们天天睡在钱上,那要做多少好梦呢。”
说完,她咯咯地笑起来。
“滚!”李莹也妩媚地笑着,然后挽着乐儿的手臂,“嘿嘿,这是我与乐儿的床,钱再多也不卖,是不是,乐儿。”
“当然,只要是姐喜欢的,再多的钱我们也不卖。”
李莹幸福地将靠在乐儿的肩膀上。
“郎大哥,这些桌子与那个柜呢?还有那两个瓷瓶,有没有价值?”
郎咸先拿瓷瓶,看了看品相,又看了看底上的落款,然后淡然地放下了。
“每个值三五千吧。”
“这瓷瓶也值三五千?”罗银香也拿来看了看,“我看不出哪里好啊。”
“是雍正年间地青花。”郎咸走向圆桌与鼓形凳。“雍正年间地瓷器太多了。因此卖不起价钱。”
一边说一边看圆桌。
“这圆桌大床是一套地。只不过用料可就没有床好了。”他看着桌子。又将头伸向桌子下面。突然又激动起来。“噫。这桌心也是楠木地!”
这回。他干且钻到桌底下去了。用电筒照着。用放大镜看着。看了好久才钻出桌子。
“你们……你们在哪里找到这些宝贝地啊?”
“郎先生。圆桌是不是也很值钱?”罗银香紧盯着郎咸。
“我对家具类类的东西不是很内行,但既然桌心是楠木的,那是一定值钱了。”
“楠木是么子木料啊?”罗银香有些困惑,“也不知道我们山上有没有。”
“你以为楠木是你们山上的松树么?这么多?”郎咸对这个漂亮看起来没有多少知识的农村女子笑了笑,“楠木现在都快绝种了,在我国是珍稀树种,长得慢棵树要几百年才能成材。说起珍贵,花梨木第一,它第二,是论斤两算价钱的。特别是花梨木,比黄金还贵重。”
罗银香被吓住了了好一阵没有说出话来。
“郎先生,我们还有两幅画,你给看看。”
李莹打开书柜,从中拿出木匣放在桌子上。郎咸没有看画,先却被木匣吸引住了。摆手示意李莹不要动,紧紧地盯着木匣。
“这……这木匣该不是紫檀的吧。”他的手有些颤抖地打开匣盖“这很明显是清以前的书画匣,很可能是明朝的,而且……嗯……看样子,真是紫檀的了。”
“紫檀又是么子木料?”罗银香睁大了眼睛看着匣子。这匣子是很漂亮,漆得黑中透红管是上面的雕花还是浅浅的浮雕,都是那么精细。可是,郎咸并没有夸这些工艺,而是夸木料好。
“紫檀又叫小叶檀,成长非常缓慢,几百年也只是小树,现在基本上没有紫檀大料的存在了。明朝的时候郑成功将南亚的可用的紫檀全部砍伐买来,清朝派人去过南洋,找不到可用的紫檀,还好明朝存放的紫檀还没有用完,但到了慈禧太后基本上用完了。”郎咸仔细说来,不但罗银香认真听着乐儿与李莹也一字不漏地听着,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知识“现在市场上的紫檀,是一种叫大叶檀的檀木本不能与小叶檀相比,而这个小匣子就是小叶檀的檀木制成的,这才是真正的紫檀木,而且这个匣子明显是明代的书匣,它的价值,我也估不出来。”
没有想到,在破烂堆中捡来的竟然是这样的宝贝,乐儿与李莹实实在在震撼了。
“你们这是哪里找来的?”
郎咸也很震撼,乐儿将怎么得来这东西的过程仔细地说了一遍。听得郎咸也是一愣一愣的。
“你们是说,要是你们不去把那幢楼买下来,这东西也将变成烧火柴了?”
“肯定是这样的。”乐儿也用手摸了摸匣子,“我们去的时候,那座叶家老宅的后面几进都已经拆掉了,所有的东西都成了烧火柴呢。”
“天啦……暴殄天物啊!”郎咸大叫着,“这是……这是犯罪……这么说来,你们还收了许多好东西?”
郎咸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乐儿。
“是的,我们把老宅的前宅全部拆来了,只有砖与石头没有搬来。”
“那……那快带我去看看。”
郎咸有些急不可耐,抬腿要往外走。
“呃……郎先生,这里两幅画,你给我鉴赏一下啊!”李莹急忙叫住他,“两幅画就是从这个匣子里找着的呢。”
“哦……”郎咸的眼睛冒出光芒来,“那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郎咸小心亦亦地从匣子里拿出一个画卷,小心亦亦地在圆桌上一点点地打开来。这才是一个鉴赏家的动作。
“这个……王烟客的作品……而且好像从来没有记载过。”郎咸说话有些结巴了,“这绝对
作品,仿的是五子久的笔迹,而且是中老年时的作品
“这个王烟客很有名?”李莹也被郎咸吓了一跳。
“不是有名,而是大大的有名啊。”郎咸感慨一声,“清初画坛有四王,老大就是王烟客。王烟客叫王世敏,明代过来的人,这幅画是他的精品中的精品啊。”
“那另外三个是谁?”
“王世敏年龄最大,其次是王鉴,然后是王,最小的是王世敏的孙子王原祁,号麓台,也是最有成就的一个。”
“王原祁?”李莹大,“另一幅画正是他的。”
“王原祁的画?”
郎咸赶紧将另一个画卷徐徐打开,目不转睛地盯着画幅,满脸肃穆。当看到画头上的落款时,脸上的激动之色已经不能抑制,嘴唇也抖动起来。随着画幅全部打开,他的眼睛再也没有离开过。
“好漂亮的物啊!”罗银香在旁边笑了起来,“这也能卖几千块吧?”
她以为几千块已经是很高的价了。
“千?”郎咸苦笑着“不知道有多少个几千啊,只怕要上百个几千吧。”
“一百个几千?那是几十万了吗?”罗银香看着被老鼠咬破的卷边,“那……要是把这边修补好了,是不是更贵了?”
李莹与都被她引得笑了起来。
“罗银香,不懂就不要乱说话人会笑话你的。”李莹拍了拍罗银香,“只要画是完好的,边上的绫破了没有关系的。”
“你们笑话就笑话吧,只要能卖钱,我不怕笑话。”罗银香笑得很开心,“我本来就不懂这些有想到这样的破画这么贵,几十万呢……”
李莹与乐儿笑着,郎咸苦笑着摇头。
“你们的运气太好了。”郎咸看着李莹与乐儿,“不知道能不能出让给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的幅画,一百五十万,怎么样?”
“不卖……我不卖。”李莹有些急了,“乐儿,不许卖,我要收藏。”
“姐,这画又不能当饭吃了嘛,一百五十万呢。”罗银香想着那一百五十万,那崭新崭新的票子,是何等的诱人?“这样的话,还不如买几幅花的挂图挂在家里呢绿的,又好看又热闹。”
“你……”
“不卖就不卖只要姐喜欢,那就留着们又不少这几百万块钱。”乐儿笑着说,然后转向郎咸“郎大哥,我不懂这些,也没有兴趣但是莹姐要收藏,那就没办法了。”
郎咸神色有些黯淡,不过,他是个有名气的收藏家,家里收藏中也有四王的画,既然李莹不愿意卖,也好夺人之好。
“那你们还有什么好东西,快拿出来我看看。”
“有,还多着呢。”李莹赶紧跟罗银香说,“银香,帮忙把书柜里的东西都拿出来。”
李莹不愿意离开两幅画,细心地卷着画卷。罗银香听了,赶紧将书柜里的收藏品一骨碌全拿了出来。有小型的木器与绣器,还有一些铜器银器。
“嗯……不错的东西,这些木器竹器都不错,很好的民俗文物啊。”郎咸一件件地看着,“像这几件绣黄产品,现在已经很难看到了。这是这个地方的特产,明清两朝是常作贡品的东西,还有这个抬盒……不错啊。”
“这都是乐儿三钱不值两钱收来的呢。”罗银香笑得心花怒放,“这些也值钱吗?能值多少?”
“嗯,有些值多些,多的几万,少的也少不了几千,它们的价值主要是民俗方面。”郎咸拿着那个绣黄贴的小笸,“这些东西都失传了,你们能保护下来,是功德呢。”
“这多亏了罗木匠啊,看来我得感谢感谢他了。”乐儿拿起那个笔筒看着,“没有想到这样的东西也是文物了。”
“这个笔筒不是简单的东西呢,好像是个很有名的雕刻师的产品。”郎咸接过笔筒看起来,“嗯,这里有落款,是马的,好像很有名。”
看了这些小件,乐儿带着郎咸去了收藏仓库。一进门,郎咸被吓了一跳。
“这都是叶家老宅拆来的?”
“是啊。”乐儿得意地笑了,“我全拆来了,就是没有用的椽子都运回来了。”
“这叶家一定是老家族了?”
“大着呢,是我们这一带最有名的老家族了。”乐儿小时候就听说过叶家的故事,“听说他们在明朝时就有当大官的了,在清朝又有三代大官,良田万顷,庄园就有一百多个,骑着马都要几天才能看完他的田产呢。”
郎咸四面打量着各种东西,实在是太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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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再震撼】
咸已经被雕花大床、紫檀书匣与两幅画大大的震撼了但当看到这满仓库的东西时,再震撼了一回。
他直奔向那些雕花窗。几十扇雕花窗美仑美,摆在四面墙前,非常抢眼。这些雕花窗不是普通的雕花,中间是故事人物,比如东方朔偷桃、麻姑献寿……也有孝经里的故事人物,还有文学上的故事人物,外层却是喜庆花鸟,栩栩如生。
他再翻看了木质,但却现只是比较好的硬木,没有特别珍贵的木料。
“嗯……这些东西在文物上的价值应该不错,不过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只是知道点皮毛。”郎咸虽然激动,却没有看到雕花大床那些东西时激动,“这些雕花窗的用料却没有特别的东西。”
“郎大哥是说没有多少收藏的价值了?”
乐儿笑呵呵的。
“那也不是,这要这方面的家才能说清楚。”郎咸笑着,“我在中山大学认识一个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可以让他来鉴定下。”
不但有木的雕花窗,还有石雕的雕花窗。只是石雕的窗子都比较小,全部是故事人物,没有花鸟。雕的手段是圆雕,但人物上的衣纹却是浮雕形式,线条流畅精细,栩栩如生。
两个狮,经过多年的手摸风蚀,有些浮雕的花纹已经被摸平了。但同样栩栩如生,形态威武。
看了这些最引人注目的雕花窗之后,郎咸有些失望的感觉,信步走向两根大柱。大柱其实不大,只有两三尺转的样子。在他看来,这样的柱子更是只能做木料,可是,当他看到柱头上的木质的时候,突然兴奋起来。
“天啦……这……这不会是楠木柱吧?”
“楠木柱?”
乐儿也低下头去看。但他实在是看不:名堂来。
“嗯……好像是金丝楠木柱啊。”咸又掏出放大镜细观看起来。“这……这不会是真地吧?这么大地楠木柱……你们这回真地是赚大了。”
“郎先生。能赚多少钱啊?”听到赚大了。旁边地罗银香来了兴趣。“这两根柱子。能值很多钱吗?”
“如果真是楠木柱。那我也不知道值多少钱了。”郎咸两根都看了很久才站起身来。“这么大地楠木柱地珍贵程度。实在不好估值了。你们大概不知道它们地珍贵程度。抗日战争进时期日本占领了北京。在故宫有个大亭子。原来是三根大楠木柱子。被日本人用水泥柱换了下来。千里迢迢运去了日本。你们想想。不说别地。这三根柱子地运费要多少?从这里就知道楠木柱地价值了。”
“狗卵子的日本人这么可恶啊!”罗银香非常气愤地骂道,“我们国家的好东西都被他们抢了。”
“是啊止是日本人抢了我们的东西,八国联军抢的东西才多,现在大多数好东西都在欧洲呢。”
郎咸对文物研究非常深厚,对这些自然是知道很清楚。
“那么……郎先生,这对柱子是不是要值百万?”罗银香还是对这两根柱子的价值更感兴趣。
“我还不敢肯定,要是真的是楠木柱,那不是一百两百万的事了,估计最少也要六七百万吧。”
“六七百万?”
不止罗银香惊愕,乐儿与李莹也惊愕地张大了嘴巴。看着他们这惊愕的样子,郎咸摇了摇头笑着他们对这些东西的无知。
“我说过,现在的楠木是珍稀物种样大型的柱子已经非常少见,民间几乎绝迹了。”郎咸解释道,“现在只有故宫还有,别的地方我都不知道了。要知道,楠木虽然没有花梨木与紫檀值钱也是论斤两算价钱的,越大的楠木越值钱。”
乐儿、李莹与罗银香对望着满脸的喜气。
“也不知道你们说的这个叶家有多大的财势,能用楠木做庭柱见啊!”郎咸叹息着,“你们说他们早拆掉了后面的几进院子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呢,真是可惜啊,要是你们不去买来这些东西,被当成烧火柴或普通木料,那就是暴殄天物了。”
看着两根柱子是好东西,郎咸自然对那些破家具感兴趣了。
“这些家具都是从叶家弄来的?”
“是啊。”乐儿点点头,“只不知道是不是叶家原来的东西。”
那些家具实在太破旧了,大多数快散架了。因此,郎咸进来就没有把它们放在眼中。如果不是两根大柱子让他现了好东西,不一定就不会好好地看这些东西了。
郎咸捡起一块脱落下来的家具木板看了看,一看脸色又是大变。
“怎么了,郎大哥?”
“这堆垃圾……只怕是金子。”郎咸说着,又很快地捡起一些散件观看起来,越看越兴奋,“简直就是金子嘛,这么多的好东西,看看,你
样堆着,太可惜了。”
“郎先生,这又是……么子好东西?”
罗银香看他那个激动的样子,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了。
“好东西啊,实实在在的好东西,那个叶家真是不得了啊,这些家具都是楠木的,只有后面的衬板只是普通的硬木板子。”
“又是楠木的?”乐儿与李莹同时拿起一些家具散件看起来,“这……这就是楠木?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嘛。”
郎咸讥笑起来。
“那好,现在市面的红木家具随你挑,我用来换这堆破家具。”
“郎先生,你想得好呢。”罗银大笑起来,“除非你用金子来换,你刚才都说了这些都是金子呢。”
这一大堆家俱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神龛”了。
那个龛是多屋雕花,形状奇特,花纹多变,繁复而漂亮,只是太黑了,本来就被香烛之火得乌黑乌黑,后来又没有人管过是烟垢又是灰尘的,洗都洗不干净了。
现经郎咸一鉴定,整个“神龛”全是金丝楠木做成的,身价陡然高起来。所有家具中,也只有这个神龛是完好无损的。
神龛不小,分两层,上面是供奉祖先的:方,下层是供奉土地神的地方,两样组合在一起,漂亮极了。这大概也是叶家最重要的东西选料自然是好的,雕花也是请的最好的师傅。
看了这么多好东西,再震也平静下来了。
“我对这些东西只懂皮毛,还是给你们找两个行家来吧。”郎咸感慨地说,“这样的好东西,也不知道你们走了什么狗屎运碰上了。”
乐儿听了他的话,只是嘿嘿地笑着。一边笑着,一边翻看着里面的东西,突然咸喊住了他。
“那是什么?”
此时乐儿手里正拿着一块牌匾,正是正屋上面的牌匾,上面刻着“至孝堂”三个大字。后面落的款是:“石庵”。
郎咸一把抢过牌匾。左看右看,兴奋满眼。
“这又是么子好东西了?”
罗银香早凑了过去。
“这归我了。”郎咸笑着说,“乐儿,你们开个价吧。”
“郎大哥,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怎么好意思开价呢?”乐儿笑了笑,“既然你这么喜欢,就送你了吧。”
“真的?”郎咸大乐。
“当然是真的了。”
乐儿也知道这肯定是好东西然郎咸不会那么感兴趣,不过算再好的东西,他也不会吝啬的。他看得出,郎咸一直没有对他们隐瞒什么,如果他想诈他们,有的是机会只是把这些东西说得一我不值就得了,反正他们三人对这些东西是两眼一抹黑。
郎咸诚心以待他们也诚心待他。
“这可是好东西喔,价值最少也在二十万以上|可能超过这个价值。”
“呵呵……不就是二十万以上吗?”乐儿真诚地笑着,“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忙点你喜欢的东西给你,我们也是应该的嘛。”
“那我就真的收下了。”
“已经归你了。”李莹也笑了笑,乐开了口,再好的东西也不会改口的,“不过,你要告诉我们这是什么好东西。”
“那是自然。”郎咸高兴得合不拢嘴巴,“这块牌匾本身是金丝楠木的,但更大的价值还是上面的字,你们看这个石庵,就是写这字的人。”
“石庵很有名吗?”
三人齐齐地望着郎咸。
“说起石庵你们也许不知道,但说起刘罗锅你们该知道吧?”
“刘罗锅?”罗银香这回知道了,“你说的是电视上的那个刘罗锅?”
“对,正是那个刘罗锅。”郎咸用手擦拭着木牌匾上面的字,“刘罗锅叫刘,在清朝不但是个大人物,而且是个大书法家,这上面的字就是他写的。”
三人恍然大悟。
“刘罗锅的字很值钱吗?”
罗银香直勾勾地看着牌匾。这么值钱的东西,乐儿说送就送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只不过是乐儿开的口,再可惜也不好再说话。
“他的东西不是很值钱,也不是很差,重要的是这样的东西很少见,更何况这是刻在金丝楠木牌匾上的东西,拿去拍卖的话,应该在二十万以上,不过我不会拿去拍卖的,我很喜欢这东西。”
“归你了,你不要客气。”
“既然你们这样待我,那么等我的那个做古家具生意的朋友来了,我就好好地给你们侃侃价,保证你们不吃亏。”
听了他这句话,罗银香才笑起来。
(有朋友说情节展太慢~现在正在考虑改变这种状况多谢大家的月票与打赏
【第二百五十八章 想求个心安】
咸的一个专门制作复古家具的老板来了。老板姓何,挺着个大肚子,满脸笑容,一双小眼睛闪闪亮。一看就是奸商的模样。
他是个识货人,眼睛毒着呢,当乐儿带他进了大仓库时,先是眼睛一亮,继而就又是平静的满面笑容,满在乎地打量满屋子的东西。
乐儿早就注意了他的神态变化,只是微笑。何老板这样的生意人,其实与小生意人的心态差不多,就如村里的黑心二爷。只不过,他的生意做得大些见的世面宽些,气度自然也大了些。
不像郎咸,虽然也是生意人,但是,郎咸更是个收藏家,而且手里的东西动辄几十百把万,更讲究的是一个“淘”字,心态与何老板又有所不同。
无商不奸,其实郎咸也脱不了这个“奸”字。但是,乐儿与李莹的表哥是广州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他可是要在广州混的,而且,他混的“人”可不是一般“人”,都是些地老鼠之类的家伙,真要惹火了乐儿与李莹,只要副局长表哥歪歪嘴角,他就要脱层皮。
他再奸也不敢到副局长的亲戚头上去。
更何况,他还真有些喜欢。这个乡下老板,看起来一团和气,也不怎么精明,但却明显不是好欺的主儿,有一种“精”在骨子里的感觉。
“何兄,你看这货色怎么样?”
郎咸笑着说。
“小郎,你要我来,就是看些破烂玩艺啊?”
何板走到了两根大柱地面前。只扫了一眼。又走到那一大堆地破家具面前。只不动声色地捡了一块散件看了一眼随手丢在地上。
“哦……那对不起了。你白来一趟。”郎咸向乐儿眨了下眼睛。乐儿自然会意。“乐儿。那我们出去吧。这破玩艺儿没有什么好看地。”
“对。何老板是对不起。”乐儿笑了。“走吧。我们出去。要是愿意在我家里吃饭地话。就尝尝我们地农家菜。不喜欢地话。我们上镇地。听说你喜欢吃蛇肉。我让人弄两条蛇。好好喝两杯个朋友嘛。”
乐儿与郎咸一唱一和。表演得天衣无缝。
“呃……既然来了。我还是看看吧。”
“有什么好看地嘛。不就是一堆破烂么。”郎咸笑着推何老板往外走“我也好久没有吃蛇肉了。乐儿是养蛇地好大吃一顿呢。”
何老板哪里肯走?可是,郎咸与乐儿硬拉着他出了仓库,他只得苦笑。乐儿让人捉了两条蛇,去了镇里,在绿竹鱼庄弄了一桌子菜,又把谢大炮请了来。郎咸乐儿与谢大炮都喝得开开心心的只有何老板魂不守舍的。
仓库里那可是一堆好东西。在全国来主,楠木基本上是无价无市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别说那两棵大柱了,就是一点点破烂的旧家具也是复古家具店争抢的对象。如果还有别的人知道乐儿这里有这么多的楠木,只怕乐儿的门都会被踏破了。
他刚才在仓库里做这样的姿态当然是想诈一诈乐儿,想欺侮乐儿不懂行。
不懂行的人看来,那纯粹就是堆破烂。
因此,他一直在想办法计算着,此时别说只是吃蛇肉,就是吃龙肉也没有滋味了。
不一会儿,他把郎咸喊了出去,也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乐儿无所谓地只是跟谢大炮说笑,等郎感与何老板进来,郎咸还是先前一样笑着,何老板却是有些不自然。
酒桌上有谢大炮在,他一直没有开口谈这方面的事,直到吃完了饭,又回到下沙,他才期期艾艾地开口,开口之先,脸上堆满了微笑。
“乐儿兄弟,我们谈谈生意好不好?”
“哦……何老板,我是个养蛇的,另外还有水泥与砖,不知道要谈什么生意?”乐儿明知故问,“何老板是要买呢还是要卖?”
听了乐儿的话,郎咸在一旁微微地笑着。
“哈哈,小兄弟说笑了。”何老板拿出软装中华来,一人了一支,三人抽了起来,“我是做复古家具的,看上的当然是你仓库里的那些东西了。”
“那些破烂?”乐儿惊讶地看着何老板,“何老板收那些破烂有什么用?”
“嘿嘿……那些东西,对一般人来说,那就是破烂,但对我们做复古家具的人来说,却能变废为宝了。”何老板脸皮厚,这话说得堂堂皇皇的,“乐儿兄弟,你开个价,好不好?”
他满脸欺待地望着乐儿。郎咸只是微笑着看着乐儿,从他的眼中,乐儿看出了戏谑的味道。
“何老板,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你先开个价我听听嘛。”
“这个嘛……”他看了看乐儿,再看了看郎咸,乐儿朝他微笑,郎咸却没有一点表情,从他的脸上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只好再次堆起笑脸,“说真的,那些家具实在是太破烂了些儿,两根柱子倒是好料,这样吧,我一口价,十万块,只要家具与两根柱子,怎么样?”
听了他开的价,乐儿率先哈
起来,随后郎咸也笑起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他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
“何老板,你开的价倒是满高的,十万块买一堆破烂,真是够意思呢。”乐儿停住笑声,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过我不准备卖了,准备当柴烧。你看我们这里冬天很冷的,这客厅里有壁炉,要很多柴才够烧呢。”
“当柴烧?”
“何老板以为我不起?”乐儿没有笑,“说真的十万块我还是烧得起的,我的几个企业一年少说也可以为我赚个千把万,还真不在乎这十来万。再说,这些古旧的木料当柴烧,比起新砍的树好烧多了。”
何老板听出了乐儿的话之音,郎咸忍住了不笑。
“老何看就必要再谈了嘛。”郎咸终于忍不住了,皱起了眉头,“我是把你当朋友才喊你来的,乐儿可以说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再玩这一手,还有谈的必要么?”
何老板看了看郎咸,又了看乐儿。脸上非常尴尬的样子过,他好像半点事也没有,马上又是和气生财的笑脸。
“嘿……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后我与乐儿兄弟也就是朋友了嘛。”何老板的那张胖脸挤在一起了,眼睛完全眯了起来,“我们是做生意的人嘛,生意场上讲究的是满天要价,坐地还钱,乐儿兄弟可以与我讲价嘛。”
“好了,何老板:也不讲了,我想你也知道那些东西的价值,虽然说满天要价坐地还钱没有错,但你出的价也太离谱了吧?”乐儿也不戏耍他了“我现在决定不卖了,再多的钱也不卖了放在仓库里又不用喂它们吃东西,最多放些生石灰防防潮,弄几个换气扇通通风。我们是生意人,那我就要让那些东西最大价值化,你说呢?”
“呃……乐儿兄弟,为兄刚才错了还不?”听了乐儿的话老板急了,“我出价百万怎么样?那些东西你也没有用,三百万卖给我你也不吃亏了吧?”
奸商奸商,从十万出到了三百万却还留了一大截的余地。乐儿苦笑着摇着头,郎咸也摇头。
“何兄,我觉得真的不要谈了。”郎咸站起来,“乐儿,我在广州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准备离开了,何兄你呢?”
“郎兄弟,慢点……慢点嘛,不着急嘛。”何老板额上起了汗珠,“乐儿兄弟,我再加,五百万……这个价格……呃,如果不满意你可以还个价嘛。”
“何老板,本来我是想卖的,但现在我真的不想卖了。”乐儿也站起来了,“那些是楠木不错吧?我昨夜上网好好地查了查,也大概知道楠木的价钱,也知道现在市场上基本上没有楠木卖,因此,我还想收藏几年,现在经济形势这么了,这些珍稀的东西只会越来越贵,我就让它们在仓库里给我增点值吧。”
“这个……”
何老板实在是不想走。仓库里的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诱人了,只是乐儿的话到了这程度上了,看来想买下来是没有希望了。
郎咸拉着他出了门,乐儿送他们上了车。
“乐儿兄弟,你再考虑考虑吧,价钱好说嘛。”何老板不死心,“可以再加嘛,八百万,这个价钱在现在的市场上是比较公平的了。”
乐儿不想再与他谈,只是挥手与他们告别。郎咸是高兴的,手里有了块金丝楠木的牌匾,不说石庵的字的价值,单这块楠木牌,也值不少钱呢。
看着他们的车子离开,乐儿才回到家里。这些东西值这么多钱,他心中却有些不安了。只花了不到五万块,就拿来了上千万的东西。可是,如果那些卖家知道他们卖出的东西这么值钱,只怕会闹起事来。
晚上,李莹与罗银香回来的时候,他说起这件事。
“我们是不是该补偿补偿那几个卖家?”乐儿问她们俩。
“补偿?为么子补偿?”罗银香摇着头,“我们又不是抢来的,再说,他们当柴烧了,一个子儿都得不到呢。”
“银香的话有道理啊。”李莹想了想说,“再说,你去补偿他们,他们不一定能理解你的心思,只怕要惹出多的事来呢。”
“嗯。”乐儿点点头,“再说这也不是他们该得的,那些房产原本就不是他们的呢。我想这样好了,如果把这些东西脱了手,就拿些钱出来,帮助县教育局改造我们农村学校,现在的农村学校有许多危房,这也算是求个心安吧。”
李莹同意乐儿的说法,罗银香虽然不愿意乐和拿这么多钱出去,但乐儿开了口,她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只要是乐儿说的,她无条件地支持。
(还是一句没有新意的话谢谢各位的订阅谢谢各位的月票谢谢各位的打赏要认为我这是在混字数我每章最少也要多一两百字嘿嘿
【第二百五十九章 折富海的恶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