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二百五十九章折富海的恶招

《《大蛇王》》

儿心情很好,水泥厂的扩建工程进展非常快。一边始招工人。一旦扩建工程完工,那就得立即有工人上马。

水泥厂越办越大,峡山村的年轻人基本上进了水泥厂,现在得从别的地方招人。本着造福一方的原则,主要招的对象还是双桥镇各村的年轻人。

李莹这些天的大部分时间在水泥厂,罗银香在那里全面负责招员工的工作。

乐儿比较清闲,这些天大部分时候在镇办公大楼,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有事处理事情,没有事的时候就喝茶读书。

日子过得云淡风轻,舒适写意。最多有时叫上谢大炮去绿绣鱼庄喝几杯,在清淡的日子里加点调料。绿竹鱼庄里的彩妹子只要见到乐儿露面,那笑意就如新酿出来的甜米酒一样醇而甜。不过,纯粹只是喜欢看到乐儿而已,不一定有某种意思包含在里面。

这天李莹怀罗香去了水泥厂后,乐儿迎着朝阳到了办公室。自己泡了茶,一边喝着一边读起书来。

突然,楼下有吵闹声。他没在意,接着,有人在楼道里嚷嚷开了。

“沙乐儿在?”

这是个陌生的声音,从来没有在这里:现过。好像说话的人还不止一个,有好几个。而且不是这里的乡音,是邵宁市区的口音。

乐儿皱起了眉头,市里谁来了?而且这种嚣张的语气说话?

“你们沙董啊。在那边地办公室呢。”回话地是一个刚招来地女大学生。

“日他娘地。这里地子还挺水灵地嘛。”又能那个嚣张地声音。有些流里流气地样子“妹子。等会儿哥哥办完事来找你玩。”

“你们……”

那个女职员赶紧跑掉了。

乐儿想起身。想出门看看是谁。门口是有门卫守着地。门卫是怎么了。放了这样地人进来?心里不由得有些不高兴。

他还没有起身。门口就鱼贯而入六个人。前五个他不认识在最后面地一个人。却是非常熟悉地。正是前次开发蛇王谷地那个倒霉鬼折富海。

前面五个人,一看就不是善良人发怪异,衣服也有些怪异,特别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一脸的戾气。人很瘦,脸很白,一种有些病态的苍白,不过穿着却比他后面的四个家伙正常一些白衬衣还扎着领带,外面套着品质不错的黑西服。

乐儿看着他们,不动声色。

“沙乐儿,我们又见面了。”

折富海脸带戾气地笑着,望着乐儿。

“折富海,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乐儿现在与外人说话的时候,尽量用普通话,然后微笑着转脸向自己大马顿刀坐在沙发上的五个年轻人“还有这几位,我不认识呢。”

乐儿站起身来。

“既然来了就是客人,我给你们泡茶。”

五个人没有说话,穿西装的那个小子将一只脚事实丰皮鞋搭在茶几上。乐儿显得云淡风轻,脸上笑意有如林中清风。折富海也不请自坐马顿刀,好像这是他的办公室一样。看着乐儿为他们倒茶。

“日茶是人喝的么?”

穿西装的小子喝也没有喝,就将茶水倾倒在地上余几个也同样将茶水倾倒在茶几上,只有折富海呵呵笑着着乐儿。他这会儿非常解气,想看看沙乐儿有什么反应。他带着这几个人来这里,就是要来找麻烦的。

能看着乐儿吃蹩,他高兴,他解气。他就是要看沙乐儿吃蹩的样子。只可惜沙乐儿没有如他的愿。

“哦,非常对不起,我这里没有好茶。”乐儿淡然地说,神色虽然有些冷,但还是带着微笑,“如果你们觉得这茶不好喝,那可以回家去喝,像你们这样,好像有些不礼貌吧?”

听了乐儿的话,六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阴寒地看着乐儿。乐儿神色不变地望着他们。

“日,礼貌?礼貌多少钱一斤?”其中一个如女人般搞了个爆炸式头发戴着墨镜的家伙取下墨镜,瞪着乐儿,“礼貌个卵子,我们为什么要对你讲礼貌?你算个卵子啊?”

听了这人的话,乐儿忍了忍怒气,脸上如结了寒冰,但语气还是不快不慢,不轻不重。轻轻地扫了几个人一眼。

折富海眼中含着兴奋与挑衅,他希望乐儿发怒。今天,他巴不得乐儿发怒,然后就有好戏上台。

可惜乐儿没有如他的愿。

“各位大哥,人是要讲礼貌的,不管是乡下人还是城里人,都要讲礼貌。”乐儿停了停,“人要交往,没有礼貌,会被人看低的。在我们乡下人看来,只有猪牛马狗这样的畜生才不讲礼貌,因为它们没有灵智,如果有灵智的话,我相信也会学着讲礼貌的。”

乐儿的话说得很轻,神色也没有大的变化。可是,那六个人脸色顿时充满了怒气。

“你个狗娘养的,敢骂我们?”

还是那个把墨镜拿在手里的人站了起来。

“我骂你们了吗?”乐儿没有站起来,迎着他的那阴沉的目光,“我只是在说事实讲道理,我们中国是文明古国,人经过了五千年的进化与文明的薰陶,早就学会了讲礼貌,只有畜生因为灵智没有开发,才不会讲礼貌,倒是你,骂我是狗娘养的,不知道你是猪娘养的还是如孙猴子一样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乐儿没有激动,但也不容这些人骂他的娘。他看得出这些人不是好东西,从那流里流气的样子,就看得出是些烂崽类的人,打架斗殴就如吃饭喝水一样平常。他不想与他们打架,到了现在这个地位,再像以前当无赖少年时一样打架,别人也会笑话他呢。更何况打起来他只一个人,是肯定打不过他们的,因此也不想激怒他们,但是,既然欺到头上来了,没有办法只能反击。

在他心中还有底线,那就是可以被人打,但不能没有血性。特别是当别人骂自己的娘的时候,他是不能容忍的。

只可惜两条小蛇不在身。不然这几个小丑,哪放在他的心上?不咬死他们,吓也要吓出他们的尿来。

“你个杂种,子今天废了你!”

墨镜男暴怒了,就要冲上来。

“小耳朵,先等等。”

西装男摆了摆手。墨镜男叫小耳朵,因的耳朵上有个小肉丁,在邵宁市也算是有些名气的混混了,跟着这个西装男之后,在邵宁市敢惹他的混混不多。他听了西装男的话,立即停下了动作,恶狠狠地瞪着乐儿,又在沙发上坐了下去。

看得出这个西装男才是这伙人的儿,看他那样子,也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

折富在暗暗高兴。这逼就像婊子得到了**一样,脸色绯红,眼睛里的光芒兴奋而狂乱。这家伙应该可以算进神经病的范畴了。那次坐牢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心理阴暗而偏执到了癫狂地步。

看着这有些癫狂家伙,他只是觉得他可悲又可怜。

“沙乐儿,你不要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西装男冷笑着望着沙乐儿,“像你这样的小物,在我眼中,卵子都算不上。今天就算废了你,你也翻不了天!”

沙乐儿冷静地看着他,没有发火。

“你说得不错,我只是个小人物,确实算不上大卵子!”乐儿笑了笑,“看样子,你们都是黑道上的大人物了?只不知道我这个小卵子小人物,怎么惹到你们这些大卵子人物了?”

“你真是找死?”

西装男瞳孔微缩。他没有想到沙乐儿敢对他这样说话,在邵宁市敢对他这样说话的人不多,特别是生意场上的人。哪个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哪个敢得罪他?

“呵呵,各位大人物,你们就是要废了我,也先报个号嘛。”乐儿转向折富海瞟了瞟,脸色冷峻,没有给他留一分面子,“只有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我是认识的。不过,他折富海在我的眼中,也就是条茅厕里的蛆而已,狗屎都算不上。”

说这话的时候,乐儿神色也有几分嚣张了。

这些家伙就是来找碴的,说软话也没有用。而这些家伙所以来这里,大概都是折富海的恶招。

对待折富海这样的人,他用不着客气。

“瞎了你的狗眼,黄哥是黄市长的公子!”墨镜男抬起纹着恶龙的手臂,指着乐儿骂起来,“敢在黄哥面前这么嚣张,你真是找死呢。”

难怪这么嚣张。乐儿早几天就听说折富海与黄市长的儿子混在一起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黄市两儿一女,大儿子二女儿都很不错,都是科干部,只有这个小儿子,是市里有名的太子人物。

西装男正是这个太子。他此时冷笑着望着乐儿,二郎腿轻轻摇动着。从身上摸出软中华,弹出一支,旁边的小弟立即给他点上了火。

他本来就是要把身份透露给沙乐儿,不然沙乐儿怎么会就范呢?

“哦……没有想到大人物来到了我这个小公司了。”乐儿呵呵笑着,“黄公子我以前没有见过,黄市长倒是见过几次,非常好的一个领导啊,他曾多次勉励我好好干,为我们隆山县的经济建设作出贡献,不知道黄公子有什么要指教我的呢?”

沙乐儿没有感到震惊,笑呵呵地望着众人。

【第二百六十章 忍无可忍】

实话,乐儿对这些太子型的纨绔子弟,非常反感,~他非常要好的林雄在内。但是,做为生意人,他又不想得罪他们。他们的破坏力是非常可怕的,甚至他们的父母都拿他们无可奈何。

看着西装男这个纨绔,他有些头痛。他们肯定是受了折富海的怂恿来这里的,也不知道折富海给了他们什么好处,竟然能够让这个邵宁市的第一太子出马。

折富海有钱,这是肯定的,但做为生意人,把自己与这些纨绔子弟捆绑在一起,是非常不明智的。在乐儿看来,虽然可能一时得利,但长远来说,那简直在自找死路。这些纨绔就是一些人渣,是喂不饱的恶狼。

他们脑筋不多,但坏水不少,还不敢惹他们。一旦达不到他们的要求,那就等着他们蹂躏吧。

乐儿哪里知道此时折富海的心理。折富海现在纯粹不是一个心理健全的人,硬要打比方的话,他就是一条疯狗,只要能咬着乐儿,他就快乐。他爹给了他三千万,那就是给他来糟蹋的。

他的智囊况伟是反对他这样做的,更反对他跟着这个“太子黄”来找沙乐儿,但是他不听。他就是要来看看,沙乐儿是怎么被“太子黄”折腾。要用沙乐儿的痛苦来让自己泄,让自己满足。

“太子黄”听了乐儿的话,阴地笑起来。

“看来你这会上道了嘛。”他将自己的领带拉松了一点儿“只要你上道,我们就可放你一马,不然的话,哼,今天也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乐儿淡然地看着他。

“说说看。”

“我与折总在隆山开办个房开公司中了一块地。那块地正好是你三百万买了地三个厂房。”西装男嘿嘿笑着。“我们也不白要你地。三百万。你去办转让手续。转让给我们富华房开公司。”

乐终于知道他们地来意了。先冷冷地看了解眼折富海。他确实有些火大了。以前他拉着折东望这个乌龟开蛇王谷。结果他横插一杠子。勾结林雄。硬是把蛇王谷地开权夺去。现在又勾着这个“太子黄”来夺他地地。

那三个厂房。现在地市价。大概值六百万以上。更重要地是。隆山县城开房地产地好地都在乐儿手里块地将是乐儿以后最有价值地地。乐儿现在还舍不得开。因为买地是厂房是房地产开用地。用不着马上开。可以囤积起来。

这样地地。说折富海。只要是搞房地产地。都想得到。

乐儿冷冷地望了一眼折富海。这一眼也不再是开始地那种沉静地眼光。而是利刃一样地光芒。折富海接触到这眼光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

看着他那样子。乐儿有些不屑地笑了后再望同“太子黄”。

“凭什么我要转让给你们?”乐儿的脸上再没有笑意,“我自己的地自己不会开吗?折富海,你个狗娘养的真不是东西呢,我要开蛇王谷,你要抢去,现在又想来抢我的地,你以为你是东海的大王八呢?”

“太子黄”愣了愣。

“日你娘,敢跟我黄大哥这样说话?”墨镜男勃然大怒,“你狗娘养的照子亮点儿,我们黄大哥到这里来,算是看得起你了……”

墨镜男想动手,但又看到“太子黄”摆了摆手,再次住了嘴。

“黄大哥,这狗杂种在你面前还敢这样嚣张,不修理修理他,他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呢,还以为自己卵子大,能搞死大黄牛婆呢。”

“他就是卵子大啊。”西装男冷笑着将烟蒂扔在地上,先是对墨镜男说话,然后再转向沙乐儿,“他现在是隆山县的红人啊,被隆山县委看成宝贝呢。不过,沙乐儿你听清了,别说是隆山县那些傻逼,就是市委里面那些人我也不放在眼中。

那块地你痛痛快快转让我们还好说话,不痛快的话,你也得转让,只不过效果不同而已。那样的话,我要让你所有生意都做不成。你不是有砖厂吗?你不是有水泥厂吗?那我就让没有一个人敢买你这些东西,而且,今天你不答应,我也要打得你答应为止!”

沙乐儿忍着,但终于有忍不住的时候。这个“太子黄”的嚣张,他有所耳闻,但嚣张到了这程度,已经碰到他的底线了。

他是生意人,同时也是二十来岁的青年人。通过这几年的找拼,他有了涵养,大部分时间,他用这种生意人的隐忍压制自己的血气。这是把这种压制当成是对自己的一种磨砺,不过现在他有压制不住的迹象了。

“黄先生。”乐儿冷着眼,生硬用黄先生称呼“太子黄”,“莫非邵宁市这块**的

成你黄家的天了?我就不太相信,你能一手遮天,黄遮天。实话告诉你,就算你老爹来要这块地,我也不会给!”

“狗娘养的,真是给你脸不要脸!”

西装男再也不装模作样,一脚蹬开了前面的茶几,眼睛看了看墨镜男。墨镜男看到西装男“太子黄”的眼神,就如吃了兴奋剂,冲向乐儿,一把封住乐儿的衣领,啪啪就是两记耳光。

乐儿只觉得嘴里咸咸的,用手抹了一下,手上沾了鲜血。

“你个狗娘养的,竟然敢跟黄哥说这样的话,老子先打碎你的牙齿。”

说着他又要动,但乐儿左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脖子。一口鲜血吐在了墨镜男的脸上,墨镜男一退想避开这口鲜血和着口水的液体,却不想乐儿也是打架的好手,血水才吐出,右拳快速两拳击打在他的左太阳**上,又两拳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脖子上。最后这两拳很重,又正好击打在颈动脉上,墨镜男惨呼一声,眼睛翻白,摇摇晃晃就晕了过去。

乐儿一推将他推倒在地。

其余五人大惊,站起来就赴过来。

“你们想活命不要过来!”乐儿的声音不大,但却让五个家伙都停了停,“你们应该知道我是养蛇的吧?也应该知道我有两条厉害的小蛇吧!”

折富海一听,顿时后退步,**坐在沙上。他是被金儿与乐乐吓怕了的人,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蛇金儿虽然没有咬过他,但他绝对知道金儿的厉害。

蛇普通人来说,没有不怕的。“太子黄”是个纨绔,对自己的命最看重。

“你们既然想了我,那我们就玩玩真的。”乐儿脸上也现出了恨色,“你们不想让我活,那我也只好拼命了,只要被我的两条蛇咬了的,估计走不出半步。‘太子黄’,你有种的就上来啊!”

乐儿知道,果五人同时赴上,他今天就惨了。蛇不在身边,也只能先吓吓这些混混。他相信,陆小松他们早就听到了动静,一定会有所行动,只要拖一拖时间,他就不怕了。

“怕个卵子……他的蛇不在这里!”

“那就来啊!”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很多人叫嚷着冲向楼上,乐儿听出了正是砖厂工人的声音,不由得笑了起来。

“太子黄”脸色立即变了,正想要行动,五六个拿着锄头扁担的汉子冲了进来。接着,又涌进了十多个。

“乐儿,怎么回事?”为的正是贵叔,有焦急地看着乐儿,“你受伤了。”

“贵叔,扶我去医院。”乐儿眼睛阴森森地看了一眼被围着的混混们一眼,“我的牙齿可能被打坏了,头也晕。”

“嗯。”贵叔扫了一眼,乐儿与他对了个眼神,贵叔就知道怎么做了,“先看住这些***杂种,我扶乐儿去医院!”

“太子黄”与他的小弟们都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刀具,声色俱厉地看着围住他们的乡下汉子们。

“你们……你们滚开!不然我们捅死你们!”

乐儿已经出了房间,立即放开了贵叔的肩膀。罗银香的三哥罗青绣也领头人之一,乐我向他招了招手。

“好好搞他们一顿,不要打死就行。”乐儿此时怒火难平,恶狠狠地说着,“那个穿黑西装的先不要动他。”

“嗯。”

罗青竹点点头,满脸兴奋。乐儿不再管这里,快步走下了楼。接着就听到了罗青绣的叫嚷声。

“这些狗卵子的敢来我们公司闹事,还打伤了董事长,大家说怎么办?”

“打死他们!”

大家喊口号般高声叫好。

“那个穿黑西装的先不要动他,等会儿专门收拾他,其余的一律先把腿打断!”

接着就传出了惨叫声。乐儿心中骂了声“狗卵子的打个架还搞出这么多名堂来”,就快步到了大门口,贵叔紧跟在他的身的。

“贵叔,不用跟着我,你上去看看,不要打出人命了。”

“好的,你的伤不重吧?”

“没事的。”

乐儿笑了笑。这时候,陆小松与余梦蓝跑了过来,他们早下了楼。

工人们就是陆小松喊来的。这时候,门卫走了过来,他一一拐的,显然被打得不轻。

“沙董,对不起,那些狗卵子的进门来就把我打晕了。”

就在这时候,警笛响起。谢大炮的车开在最前面,飞快地冲过来了。

(每天都有月票增加而且昨天的打赏不少谢谢大家

【第二百六十一章 来自上方的威压】

大炮赶来,看见乐儿,一个急刹车把车停了下来,然忙跳下。后面的两辆摩托车也急急刹住。

“乐儿,怎么回事?”

“从市里来了几个烂崽闹事呢。”乐儿谈然地笑道。

“你没有事吧?”

“没太大的事,只是挨了两巴掌。”乐儿还是轻描淡写,“牙齿比较好,没有被打掉。”

“狗娘养的,我去死他们!”说完,他就要往楼上冲。

“谢大哥,先不要上去。”乐儿住了他,“工人们正在收拾他们呢。”

“好,先工人们将他们收拾够再说。”谢大炮知道乐儿的意思,示意后面的队员把警报关了,“哪个吃了豹子胆,敢来这里闹事啊?”

“来头不小,黄市长的儿子,市里有名的太子爷呢。”

“他?”谢大炮吃惊地望着,“你怎么得罪那个家伙了?”

乐儿苦笑着摇头。

“我哪里会得罪他啊?”掏出烟来。递给谢大炮与几个警员。“从来不认识他呢。”

点燃烟。乐儿想。

“贵叔。你赶紧让他们散了。回厂去。”看着贵叔跑上楼去。才回头对谢大炮说。“谢大哥。等会你们也赶紧上去。例行你们地公事吧。不然会说你徇情枉法就不好了。”

“狗卵子地哪个会说我?”谢大炮笑了笑“怕个屁。他黄市长又管不到我们双桥镇来。”

不过话是这么说。看着工人们全跑了下来。然后散去。他还是带着四个警察上了楼。而就在这时。罗银香开着她地面包车来了李莹也在车中。

见到乐儿,罗银香急急停车。

“乐儿,你没有事吧?”

李莹还没有等车停稳就跳了下来。

“没有事。”乐儿笑了笑,“这不是毫无损吗?”

“还说没事,你的脸都有些肿了。”李莹摸了摸乐儿的脸,“你看,还有手指印呢。”

“乐儿,是那些狗卵子的来闹事?”罗银香拿了把两尺来长的大铁手下了车,“我去敲死他们去!”

她一副要拼命的样子,有几分悍气。

“你多么子事啊?”乐儿瞪了她一眼“快开车送我到医院去。”

“去医院?你受伤了?”

她没有跑上楼去,赶紧跑过乐儿身边来。

“开车吧,没有事。”乐儿向她挥了挥手,“就算没有什么事,我也得去做个鉴定。要有证据才好说话。”

“嗯。”

乐儿上了车,罗银香开着车去了医院。这里谢大炮带着几个队员上了楼之后,乐儿的办公室里,一片狼籍。“太子黄”脸色苍白地坐在沙上,脸色苍白满狠意。地上躺着五个人,无力地在呻吟,显然受伤很重。他们的身边,还有他们被打落在地上的刀具。

看到谢大炮穿着警服进去,西装男“太子黄”跳了起来,大声怒吼起来。

“你们这该死的警察,怎么现在才来?”

“你是谁?”谢大炮皱着眉,他当然知道这就是乐儿口中的黄市长的公子,邵宁市有名的“太子黄”了,不过大炮还是要装着不认识他的样子,“你们为什么跑进来,把个办公室搞成这个样子?”

“你放屁哪是我们搞的?”

“你嘴巴干净点儿?”谢大炮大怒,“我接到报警电话有一伙流氓在这里闹事,是不是就是你们?”

“谁是流氓你才是流氓!”“太子黄”一脸戾气,把火气全在了这帮警察的身上了“狗娘养的,你们赶快去把打我们的人抓起来!”

“小刘,把这个嘴巴不干净的小流氓铐起来!”

“是!”

一个小警察立即拿出了手铐。

“你们敢?”“太子黄”手指颤抖地指着谢大炮,“我是黄市长的儿子黄孝隆,你们有胆子就来铐我!”

进来的六个人,也只有这个家伙只挨了几下轻的,没有伤,还能叫嚣。

“你这个该死的流氓,敢在这里冒充黄市长的公子?”谢大炮装出一副大怒的样子,“黄市长是多么英明的人物,会有你这样的流氓儿子。小刘,这家伙敢冒充黄市长的儿子,给黄市长脸上抹黑,快点铐起来!”

“是!”

几个警员憋住笑,冲上去就要铐这个纨绔。

“你们敢!”“太子黄”一见这些警察来真格的了,吓得往后退,声色俱厉地大叫。

“日你娘的,一个小流氓也这么嚣张!”两个警员冲上去就扭住了“太子黄”的手,将他按在地上,“我们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小流氓了,你们这么多人,一定是个流氓团伙!”

小刘“卡”的一声,把“太子黄”铐了起来。“太子黄”杀猪般嚎叫起来。几个家伙趁机整这小太子,下的手不轻。平时这些太子耀武扬威

看着就来气,现在有机会整他们,还不好好整一下。

这大概也是他们这些警员的一种阴暗心理吧。谢大炮听着他的嚎叫声,只是冷笑了几声。趁机整一整这些家伙,心中也有些痛快呢。他一边笑一边叫另一个警员照着相,把里面的现场全拍了下来。

“蹲下!”

“你们这些该死的……你们等着,高局长马上就到,等会儿有你们好看的。”这个嚣张的家伙被几个警员趁机踢了几脚,被按在墙角,但嘴巴里还在骂着,“你们等着,等会儿看我怎么搞死你们!”

这家伙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心中已经暴跳如雷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在嘴里骂着。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小阴沟里翻船。此时他的心里,已经在谋划着要怎么样搞死沙乐儿子,也一边骂一边想着我怎么把这个可恶的小派出所长搞倒。

“所长,他还在骂。”

“让他骂吧会儿送到派所去审问了再说,现在让他嚣张一下。”谢大炮不以为然地说,“这种小流氓我见得多了,只要进了审讯室,他们就老实了。”

谢大一边说,一边戴起手套,将地上的刀具捡起装进一个塑胶袋里,然后交给小刘,要他送回派出所去。小刘有些不明白地看着谢大炮。

“叫你送回就送回去,再电话叫人医院派救护车来这些小流氓送到医院去,等伤好了再审。”

“是。”

不一会儿,医院的破救车呜呜叫着来了。镇里人都叫这辆破车为收尸车,因为叫声实在太凄惨了。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上来,一个个把伤员抬上车。一次只能装两上,当最后把折富海抬上救护车的时候,警车呜呜,市公安局的高副局长来了。

高副局长以副局长市刑警队长,正是“太子黄”的舅舅市长的舅子。他带来了五个刑警,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了楼。

“舅舅……”

“太子黄”一见高局长,喊了一声,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是谁把他铐起来的?”

谢大炮认识这个高副局长,高副局长却不认识谢大炮。

“高副局长,你好。”谢大炮没有一丝畏惧,不过还是装出一付恭敬的样子,“他是谁啊?他带着一群小流氓在大蛇王公司闹事,是我让人把他铐起来的。”

“你是谁?”

高副局长冷冷地问他。

“我是双桥镇派出所长谢威军。”

“还不把他的手铐打开?”身为副局长,在下面的派出所的人面前说话自有一番威严,“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谢大炮也如乐儿一样,有时装出一副憨厚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跟乐儿学的,“他说他是黄市长的公子他这样……带着一群小流氓出来闹事,我认为他是冒充的给黄市长脸上抹黑,就叫人把他铐起来了。”

这家伙还真是有演戏的天份他的手下队员有人差点笑了出来,看到了刀子一样的眼光。硬是把笑声逼回了肚子里去了。

高副局长黑着脸。

“舅舅,他就是故意的。”

“呃……我怎么是故意的?我以前又不认识你。”谢大炮不紧不慢地说,“再说,你们在这里胡做非为,我给你戴上手铐也不为过啊,更何况你一直在骂我们呢。”

“谢威军,你身为派出所所长,怎么在这里胡言乱语?”高副局长黑着脸瞪着谢大炮,“孝隆来这里我是知道的,他是带着人来谈生意的,在谈生意的过程中被人打了,你不去抓打人的人,倒打被打的人抓起来了,你是什么意思?”

“呃……”

谢大炮也常常黑白颠倒,但是,总得有些依据才能黑白颠倒,没有想到这个高局长却比他脸皮厚多了,招数也高多了。黑白颠倒起来,那实在……实在是没有话可说了。

“呃……呃什么呃?”高副局长转身看着“太子黄”,眼中又冒出了火焰来,“怎么还不打开手铐?”

“对不起,小刘刚刚去叫救护车,送伤员去医院了,钥匙在他的手里呢。”

“狗娘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高副局长大怒。

“呃,高副局长,我们做错了么子事,你要收拾我们?”谢大炮听到高副局长,突然来了火气,“你做为局长,怎么一开口就骂人?”

“骂了你,你要怎么了?”

“我们能怎么?”谢大炮气得脸色铁青,“收队!”

他带着人就向外走,几个队员跟着他就往外走。高副局长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大的胆子,不但敢顶撞他,还敢当甩手掌柜。

(天天求票票……)

【第二百六十二章 来头更大】

大炮根本就不怕高副局长。因为,他身为一个小镇长,高副局长虽然是市局副局长,但对他根本就鞭长莫及,管不着他。更为重要的是,这里是隆山县,别说是高局长,就是黄市长在有些事情上也莫可奈何。

他只要不犯大错,谁敢把他怎么样?

最为重要的是高副局长明显想整沙乐儿,想颠到黑白,捏造事实,而且有要他参与其中的意思。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抛开他与沙乐儿的关系不说,就丰书记那里,只要他敢对沙乐儿有所不利,会剥了他一层皮。

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与沙乐儿如亲兄弟一样,要他去陷害沙乐儿,就算不要他当这个派出所所长也不会干。

你高局长来头大怎么了?你来头再大,我不鸟你。而且,他现在有证据在手,那几个混混手里有凶器,他早留下个心眼儿,让小刘把凶器送回派出所去了。

看起来他粗豪,平时也确实粗豪,就如张飞一样,有时却心细如针眼儿,很多事情事先考虑得非常清楚。他收集了凶器,拍了照,这些都是证据。他高局长想颠到黑白,这一关就过不了。

在他的地盘上,如果还让伤害了沙乐儿,那他只能在棉花上撞死算了。

“站住!”

高副长在背后大喊。

“我会让小来打开手铐的。”谢大炮根本不理他“我还有很多事,你们市局的来了,比我高明得多,这里不需要我嘛。”

他一边说一边走。几个员也跟着他走。他地手下。那是没有人敢不跟着他地步调走地。他平时对手下非常照顾哪个敢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绝对不会留情。

高副局长走到了室。

“狗娘养地你敢。我撤了你地这个所长。”

“高副局长。你最好不要骂我地娘。我地娘不是你骂地?”谢大炮地牛脾气来了。“你是局长就能骂我地娘了么?你有权撤我地职。现在就可以。我地枪在这里。你拿去。要我脱警服也可以现在就脱。”

“你……”

高副局长气得直哆嗦。他一向在公安系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邵宁市也是个横行霸道地人。公安局戴局长都不是他地下饭菜。当然。这也是仗着黄市长是他姐夫。黄市长在市里又是强势人物。能够与市委陈书记分庭抗礼而不分高下地人物。

很多事情,在公安局里,他说的话甚至比戴局长还管用。他这样的人物竟然在这里受一个小派出所所长的气,叫他如何受得了?

可是,他还真是没有好办法。他要撤谢大炮的职,那完全是办得到的,但得找个理由慢慢来。更何况,这蛮牛般的派出所长,似乎根本就不把这派出所的职位当回事。

“局长,你先进去坐坐,我去劝劝他。”

一个小平头看着事情僵了,赶紧笑着对高副局长说话。这也是给高副局长找台阶然高副局长还真是难堪了。

高副局长没有说话,黑着脸转身进了屋里。

小平头三十多岁,显得很精干的样子。他见局长时了屋笑了笑赶紧向谢大炮跑过去。

“谢所长,等等。”

谢大炮见他追上来只得停住脚步。

“你们先回去,让小刘回来开手铐。”他阴沉地说“回去后全部下乡去,回家去也行上再回来。”

众人大笑。他们当然知道头儿的意思,那就是要他们不要趟这混水,乐得逍遥呢。挥了挥手,作鸟散状而去。

“市局同志有么子事?”

谢大炮故意装出一副浓重的双桥音问小平头。

“嘿嘿,我姓唐,唐胜利。”小平头满面笑容,“我们坐坐,好不好?”

唐胜利掏出烟来,递给谢大炮一支。两人就在楼下院子里的水泥凳子上坐了下来。

“唐同志不知道有么子事找我?”谢大炮吐出口烟来,“我还有事,镇委有个会议要我参加,我除了在派出所干这卵子所长,还干了个政法委书法。”

“哦……难怪。”姓唐地笑了笑,“不过谢大哥,你何必与高局长作气呢?高局长是黄市长的舅子,我们当小兵的,还是听上头的好啊。”

“我与高局长作气了吗?”谢大炮诧异地看着小平头,“兄弟,我对工作从来是认真负责的,与领导也相处得很好。从来没有也不敢与领导作气,更何况高局长是市局局长,我哪里敢得罪他?更别说与他作气了。”

谢大炮一脸正经。

“呃……谢大哥,我可是敝开胸怀与你说话呢。”小平头不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也是为了你好,呵呵,你到这位置也不容易。”

“多谢。”谢大炮一脸冷漠,“我也劝你一句,有些事

不要做绝了好,沙乐儿行得正坐得端,不是个任人长是大人物,也不一定能捏死了,更别说高局长了。有些事情,自己还是为自己留条后路好啊。”

“你是说……沙乐儿有来头大的后台?”

这个姓唐的小子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谢大炮不想与他再说了。

“对不起,镇党委会议要开始了。”他站起身来,“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捏死沙乐儿。”

他上了自己的破车,轰着油门绝尘而去。姓唐的小平头望着远去的车**,皱起了眉头。来时高局长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沙乐儿就是一个乡下小子,只是丰书记看得起他,让他这几年赚了些钱。

高局长没有把记放在眼中。在黄市长在头上罩着,他怕过谁来?想了想,摇了摇头,而这时高局长带着人下来了。

“谢威军呢?”

高局长怒气冲冲地问。

“他是镇政法委书记,说是党委有会议,他去开会去了。”

高局皱了皱眉头。他没有想到谢大炮还是政法委书记,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不过,他马上冷笑起来。

就在这时,出所小刘来了。高局长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他不敢看高局长要吃人的眼睛,拿出钥匙给“太子黄”开了手铐。

“日你娘!”打开手铐,“太子”对着小刘就是一脚。小刘还算迅捷,连续后退了两步,才躲开这一脚。他的脸色也好看,招呼也不打,转头就跑。

不但跑,而且跑得很。

“舅舅,我走了。”太眼中阴沉如刀光,“狗娘养的敢搞我,看我怎么搞死他。舅舅你要在这里给我出口气,我回去搞别的事去,要他再也别想做生意。”

“呃……你要干什么去?”

“我看邵宁市哪个敢再与他做生意,看他的砖与水泥卖给谁去!”太子黄满脸戾气地说,“敢与我搞,我就要搞伤搞残搞死他!”

他是开着车来的,进了车,开着就跑了。

看着“太子黄”的车绝尘而去,姓唐的小平头问高局长。

“局长,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高局长怒气难抑,“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脑袋里面是泥浆子啊?先找到沙乐儿再说。”

听了高局长的话,姓唐的小子最会办事,马上就知道怎么干了。他要高局长等等,然后与另一个刑警再次上了楼,很快就下来了。

“沙乐儿住在医院里呢。”

“他住在医院里?”高局长皱了皱眉头,“那就去医院。”

大家坐进车里,直向医院而去。他们刚走,陆小松与余梦蓝就现了身,直埋怨刚才那个嘴快的职员。

“你这嘴巴还真快呢,就你会说话?”

余梦蓝眼中神色很不善。

“余总……我……我不是故意的,他们是警察……我心想他们……”

“好了,不要说了,回去打扫一下办公室。”陆小松沉着脸,“梦蓝,我们去医院看看。”

余梦蓝点了点头,跟着陆小松向医院走去。

高局长带着人进了医院,很快找到了沙乐儿的病房,气势汹汹地走了进去。沙乐儿装样子躺在床上,李莹正坐在旁边给乐儿削苹果。看着高局长带着五个刑警进了病房,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们。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姓唐的小平头看着沙乐儿与李莹,“这位是市公安局的高局长,你带着你公司的职员行凶伤人,我们要把你带回市局去。”

“我行凶伤人?谁说的?”

“我们已经问得很清楚了,等到了市局,审讯之后你就知道了。”

姓唐的小子一脸冷漠地说。

“谁说他是凶手?”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正是谢大炮来了,后面还跟着罗书记,“谁告诉你们他是凶手了?”

“把他铐上,带走!”高局长轻蔑地看了谢大炮一眼,“回去审了就知道了。”

“慢点儿。”罗书记走了上来,也是脸色冷漠,“你是高局长吧?我是双桥镇党委书记,我想你不能把沙乐儿同志带走,他是县人大代表,县人大委员,就算他真的犯了罪,也得先通知县人大党委会,等取消了他的人大代表资格后,才能审讯。”

“没有这么多麻烦事,他是现行犯,我们有权利带走。”高局长冷笑着,“如果你们觉得我们错了,可以去告我,我等着。”

高局长根本没有把罗书记放在眼中,嚣张而冷漠。

(求票儿求票

【第二百六十三章 四面来压】

副局长根本没有把罗书记放在眼中。他来自市里,L公局的副局长,职位比罗书记高,而且,头上有当市长的姐夫罩着,别说罗书记,估计丰书记来他也不会买账。更何况他横行霸道惯了,这样的事办了不止一起两起了,他办事时,市局局长兼书记戴清都不敢对他指手划脚。更何况罗书记这么个小镇里的萝卜头呢?

罗记气色青。最能控制情绪的他,也怒气勃了。

看着罗书记就要爆,沙乐儿摇了摇头。

“罗书记,你不用脾气,他们来头大,想抓我就抓吧。”乐儿笑着将双臂举起来,“来啊,想铐就铐好了,只不过你们要想清楚,现在铐上去容易,等会儿要打开就不容易了。”

说完这句话,乐儿也板起了脸。

“呃……你这狗娘养的敢威胁我们?”

高副局长旁边的一个小子听了乐儿的话,有些不乐意了,大声骂起来。他们跟着高副局长横行惯了,有高副局长在,也与主子一样横行霸道。(更多新章节请到、/〕

乐儿一听,脸色顿时青。

姓唐的小平头立即用手铐将乐儿铐了起来。他的手法倒是满快的,看来铐过的人不少了。

“乐儿……?”

李莹吓懵了,一见乐儿被铐,顿时就哭了起来。

“姐,不要哭,我的手被铐住了,没法打电话,你给江厅长打个电话,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就行了。”

乐儿本来不想麻烦江厅长的,这架式,被带到市刑警队去,只怕要吃亏。这些刑警现在都这样了,到了他们那里,不死只怕也要脱层皮。李莹被几个警察吓着了才没有主意,一听乐儿的话,镇定了下来。

她立即出了电话,拔起了电话号码。

乐儿的语气不重,在但在高副局长听来却是一大炸雷。

高副局长听了沙乐儿的话顿时就愣住了。他周围的刑警愣住了。高局长早打听清楚了沙乐儿的出身,只是下沙村的一个小农民,为他撑腰的最大的也就是县委丰书记。(手机浏览搜这时突然听沙乐儿要给江厅长打电话,他的表情很精彩,不过沙乐儿懒得去欣赏,只有谢大炮笑呵呵地看着他精彩的表情。

省里的厅长,他高副局长高星海认不全,但做为市局副局长,又何不知道江厅长谁?省里江的厅长只有一个,那就是公厅的江波江厅长。

一时病室里很静,他高星海也不敢说话了。

手机里传来了江厅长的声音。

“喂,李莹子啊,你与乐儿好吧?”江厅长的声爽朗而大声,周围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你们结了婚,就不认我这个大哥了,不来省城玩了。”

听了江波的话,李莹没说话却先哭了起来。

“怎么了,乐儿欺侮你了?”江波诧异问道,“那小子敢欺侮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不是,乐儿没有欺侮我,是……是有人要抓乐儿呢?”

“怎么回事?”江波的语音里有了怒气,“谁要抓乐儿?”

屋子里一时气诡异,高副局长脸色苍白,其余几个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有大祸临头的感觉。(手机浏览搜只有谢大炮幸灾乐祸地笑着,慢慢地走到了乐儿的床前。罗书记开始是一脸的惊诧,然后也是满脸惊喜。

“我……我来跟江厅长说。”

高副局长脸上浮起笑意,想要李莹手里的手机。李莹白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是市公局的高副局长带了人来……”李莹这时心情轻松了些,说话就有条理了,“今天一帮流氓闯进我们大蛇王公司,把乐儿打伤了,乐儿住进了医院,高副局长来了,他不但不抓那些流氓,反而不问青红皂白要抓乐儿走……罗书记与谢所长为他说情都不行,现在……他们把乐儿铐上了……”

高副局长额上有了汗珠。

“江厅长,我跟你说两句么?”

李莹不给他电话,他急旁边大声喊了起来。

“李莹,哪个在旁边嚷嚷?”

“是……高副局长。”

“叫他滚一边去!”江厅长大声吼了起来,“你放心,没有哪个敢动乐儿一根寒毛的。(更多新章节请到、/〕你说的那个谢所长是派出所的所长吗?”

“嗯。”

“你叫他接电话。”

谢大炮早在旁边听见了江厅长的话,瞪了那个唐的小子一眼,接过了电。

“江厅长,你好,我是谢威军,隆山县公局双桥派出所的所长。”谢大炮心花怒放。

“你好,我是江波,省公厅的厅长,现在我命令你,将你的人都调来,保护好沙乐儿的安全,我会马上排你们市局的局长戴清过来。”

“是!”

谢大炮把电话交回给了李莹。然后自己掏出手机,打到了派出所,将他的手下叫来。

他喊出去了,他也要派出所的人全部喊回来,到L。

李莹挂了电话,微笑着看着乐儿。

“姐,你现在再给丰书记打个电话,他是县人大主任,你问他我们这人大代表,还有没有全的人身自由,要是没有了,我就重辞了这个人大代表。(全格式〕”

罗记看着乐儿的一举一动。他没有想到这个才二十来岁的沙乐儿,遇事能这么定,处理事情有条有理,虽然不能说到了大山崩于前而面色不变的境界,能达到这个程度,已经非常不错了。

李莹接通了丰书记的电话。丰书记听了李莹的述说,很少怒的他,不由动怒了。别说沙乐儿是人大代表,就算不是人大代表,他也不会任人把沙乐儿无缘无故的带走。

“你放心,要沙乐儿也放心,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市人大,果市人大不能给我个说法,我立即上省人大,我倒要看看,我们的天下,哪个能无法无天!”丰书记停了停,“他是人大代表,没有人能随便拘捕他。我现在就通知道谢所长带人来保护你们,再让谢局长带人过来,我倒要看看哪个敢带沙乐儿走。”

“谢所长在这里呢。”

“叫他接电话。”

谢大炮又乐呵呵地接了电话。(更多新章节请到、/〕

“谢所长,你要好好保护沙乐儿。”丰记嗓子似乎有些沙哑,“他是人大代表,是有特别权利的,任何人都不得带走他,更别说审问他了。”

“是!”

派出所的人来了,谢大炮一一安排他们,站在沙乐儿床的周围。那些平时根本不把治安民警放在眼里的刑警们,这时坐立不安了。姓唐的小子眼看不是事,瞄了高局长一眼,就想往外面溜。

“唐胜利,你想到哪里去?”

高局长眼光刀瞪着唐胜利。

“局长,我哪里不去,嘿嘿……尿胀,上个厕所。”

“我也上个厕所。”

“我也去,喝多了啤酒,尿多。”

五个一下就跑了三个。

谢大炮冷笑着看着他们。高副局长来回走动着,他现在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是好了。如果就这样灰溜溜走了,他哪里还有面子?不走的话,心里又觉得毛毛的。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戴局长,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我奉江厅长的命令,正在全速赶过来。”戴清语气不带一点感彩,“而且,江厅长令你们,全部在双桥镇原地待命,不得离开。”

“为什么?”

“你去问江厅长去!”

戴局长没有多说半个字,立即收了机。这下子,高副局长心里就更毛了,走到病室外面,走到一个僻静角落,拿出手机,拔了个电话。

“清海,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电话里传出来的是黄市长的声。

“姐夫,我……我可能有麻烦了。”高星海压低了声。

“什么麻烦?”黄市长有些诧异。

高星海把事情轻轻地说了遍。

“你……你是怎么搞的嘛?”电话里传出了吼声,“那沙乐儿现在是隆山县的宝贝,丰子华(丰书记的名号)会放过你?乱弹琴,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

“姐夫……我还不为了孝隆嘛……”

“屁!那死崽你管他做什么?他想死就死去好了!”

黄市长暴跳如雷了。这个儿子给他惹的麻烦数不清了,他真狠不得把他送到狱里去。可是,那是自己的儿子,恨归恨,送到监狱里去,那只一时气急时的想法而已。

黄市长很久没有说话。

“姐夫……”

“不要喊了。”黄市长声里有了种软弱的东西,“现在,你赶紧去给沙乐儿赔礼道歉,丰子华这边,我给你顶着。”

“还有呢……沙乐儿认识江厅长,给江厅长打了电话,这件事……现在江厅长了,让戴清过来了。”

这一下,又把黄市长打晕了。

“你……你这真是……唉,你叫我怎么说你呢?我也与江厅长不熟,与他搭不上话。”黄市长气恼地说,“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赶紧给沙乐儿赔礼道歉,我想办法赶过来。”

“姐夫……那你快点儿。”

高星海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了,第一次感觉没有了把握。这时候,外面警车的警笛呜呜叫进来了。平时,只有他鸣着警笛让别人害怕,今天他听到警笛,心中没由来毛,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像有事情要生。

谢伟才带着县局的县刑警队的人来了。

(有月票的朋友.请继续支持谢先阅!〕

【第二百六十四章 黄市长的烦恼】

镇医院大概是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天,警车一批~.来,都塞进了下面的小广场上。先是高副局长带来的车,接着是谢大炮的破车,然后,县公局一下子就来了三辆,十多个气势汹汹地进了医院住院部。

“生么子事了?”

很多医生与护士,还有病人及病人的看护家属都悄悄地躲在一边看着热闹。谁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大家看着所有警察奔去的都是沙乐儿住的病室,大家就开始猜测了。

“是不是那个沙老板沙乐儿犯了么子事?”

“沙老板会犯么子事?”旁边的人立即反驳,“他人又,又是全县的红人呢,而且与谢所长那么,警察会来抓他吗?”

“说的也是……可是,那些警察都去他那里干嘛呢?”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摇着头。医生护士都不敢走近沙乐儿的病室,也进不去,门外早被警察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呢。

就在大家惊撼警车多的时候,突然又有警车呜呜叫着来了。(手机浏览搜这回来的更多,足足有六辆车,而且车非常。有内行的人看车牌说有三辆车武装的车牌。

果然,从车上下来十五个全服武装的武警,手里都拿着冲枪,一下子就冲到了病房外面,紧张布了岗。另三辆下来的是警察,其中一个当官模样的走在最前面一个当官模样的人。

“好大杀气啊!”

看热闹的人都缩回室内,只有个别人敢将头伸出门外偷看。

这一批来的人,正是戴清戴局长带的人。可是,他带着武警来干什么?这里需要武警来执行务吗?而且看这些武警,都是训练有素的样子,不是普通武警。

这也太小题大作了。

看着武警的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屋里的刑警,还有向支枪对着了高副局长。高副局长顿时大怒。

“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拿枪对着我们干嘛?”

他虽然心虚,还是强装起威严,颤抖的手指指着持枪的武警们。但是武警们目光冷淡,一句话不说,还是用枪指着他。(全部小说超速更新:.〕

戴清带着十来个警察走了过来。

“戴清,你在搞什么名堂?为什么武警用枪对着我们?”

看着戴清,高副局长大怒,在局里,虽然戴清的资格老,又是局长兼书记,但他根本不买账。而且,他敢肯定,现在戴清坐的位置,用不了多久就是他的了。他才三十二岁,戴清已经五十岁了,以后市公局绝对是他的天下。

戴清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从来不与他争。这就越涨了他的气焰,在局里,戴清这个局长兼书记,还没有他说的话管用。

可是今天,戴清似乎不像以往,步伐坚定,神态沉静,根本就不看他一眼地走了过来,好像没有他这个人存在。对他的叫嚣也充耳不闻。

“把他们的枪下了!”

戴清走到高星海身边的时候,冷若冰霜看了高星海一眼,然后转向身后带来的警察。后面的警察立即奔到他的前面。(更多新章节请到.〕

“你们敢?”高星海大怒,同时脸色苍白,“戴清,我犯了什么事,你要下我们的枪?”

不但高星海脸色苍白,跟着他一起来的几个也是一样。看样子势不对,难道这些武警出动,就是为了下他们的枪?这像征着什么?

戴清带的警察面对高星海还真是有些害怕,戴清神色冷淡,不怒而威,并且看了眼武警,武警们立即拉动枪机,三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了高星海。

高星海的手,本来放在了枪套的位置上,一看这黑洞洞的枪口,立即把手移开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要他敢摸枪,只怕从黑洞洞的枪口里面喷出来的就是枪子儿。

“你们还站着干嘛?”戴清阴沉地看了眼自己带来的人,“没有听见命令吗?把他们的枪下下来!”

警察们再不犹豫,立即冲了过去,将高星海与其余几个的枪下了下来。

“高局长,你给我个解释,不然我跟你没完!”

高星海还在叫嚣。(最新最全〕

“你等会儿跟省厅的同声解释吧。”戴清的眼神就如看一个囚犯,眼神冷冽,“把他们都铐起来!”

“放开,我们没有犯罪……戴清,你这是公报私仇,等着……”

“高星海,不要在这里叫听嚷了。”戴清这才示意刑警收枪,“我与你有什么私仇?大概是你觉得你与我有私仇吧?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儿信息给你,省厅早就在查你了,你不但有渎职嫌疑,而且有涉黑行为,有受贿行为……省厅的同志会亲自来提你们。”

“放屁!放屁……”

他还在叫嚣,人却软了下去,另外五个也一样蹲了下去。戴清不再理他们,这才笑着走向沙乐儿

大炮与谢伟才的人还在护着沙乐儿,他笑了笑。

“好了,你们可以撤掉警戒了。”

“是。”谢伟才笑呵呵地大声喊了声,然后就没形了,“戴局长,你今天真是威风呢。(全格式〕”

“威风个屁!”戴清也开心地笑了起来,“我有你们威风吗?这位就是你弟弟谢威军吧?好样的,今天干。”

谢大炮在大哥面前不敢放肆,只嘿嘿地笑了笑。

“戴局长,乐儿还戴着手铐呢!”

“哦。”戴局长回头朝警察们喝了句,“让他们把手铐钥匙交出来,过来把沙乐儿同志的手铐打开。”

然后,他走到沙乐儿的身边。

“沙乐儿同志是吧?我叫戴清,邵宁市公局局长。”戴清伸出手来,与乐儿握住,“我代表市公局向你道歉,局里的几个败类,让你受苦了。”

这时候,个警察跑了过来,拿起钥匙打开了乐儿的手铐。乐儿揉了揉手腕,苦笑着。

“还真是有些痛呢。”

“乐儿,把手给我,我给你揉揉。”李莹心痛拿起乐儿的手,在他的手脖上轻轻地揉搓着。

“姐,我没有这么气的,不就铐了下吗?就当带了回大手镯。(手机浏览〕”

听了乐儿的话,大家都笑了起来。李莹也笑了笑,但看着他的手腕,眼睛就红了。

“还说没事,你看都破皮了。”李莹一边给他揉搓,一边娇嗔说着,“他们也真是狠呢,铐得这么紧。”

“真是对不起啊,我是局长,这也有我的责任。”戴局长有些尴尬地说。

“你有屁的责任。”谢伟才在旁边笑道,“高星海那个坏卵子,仗着有黄市长做靠山,哪里会把你放在眼中?他做的坏事多了了,你能阻止他?”

“唉……这是我无能嘛。”戴清又尴尬地笑了笑,有些苦涩,“自从高星海进了市局,我就无能了,别说高星海,局里能听我话的真是没有几个人呢。”

“这回了吧。”谢伟才笑了笑,“你该谢谢乐儿才对呢。”

“是啊,我真是得谢谢乐儿。”戴清真诚地笑了笑,“不然,我就只能在公局混吃等退休了,这回,应该还能好好干几年,为邵宁市再尽点力了。”

谢伟才与戴局长哈哈大笑起来。

正笑谈着,外面汽车响。不一会儿,一行人走了进来,为的正是黄市长。

“市长……”

谢伟才与戴清不敢再笑,恭敬地把黄市长打招呼。黄市只扫了他们一眼,那一眼看到戴清的时候,眼光刀,戴觉得心口在冒冷气。

然后,他箭直走向沙乐儿。

“黄市长……”

“呵呵……沙乐儿啊,今天让你受苦了。”黄市长脸上浮起笑容,“真是对不起,我失职啊,公队伍里出了这样的害群之马,执法犯法,我代表市政府向你道歉。”

听了黄市长的话,乐儿脸上憨笑着,心中却是在讥笑。

官面子话说得真好听,自己的儿子横行霸道,自己的舅子执法犯法,却在这里说得光面堂皇。

“哪里……我也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被打了下,只要两三天就好了,被铐了下,我也没有放在心里。”乐儿还是憨厚地笑着,“我们乡下人,这点伤害不值得一提,就是再重点受的,只是……”

乐儿摇了摇头。

“怎么了?”黄市长很大肚地笑了笑,“有事只管说,我保证给你做主,以后绝不会让你再受到这样的待遇。”

“没有么子呢。”乐儿摇了摇头,“我只是想我们平民百有些可怜而已,我是个人大代表都会受到这样的待遇,要是别的人,那不是要冤枉死了啊?今天要不是大家护着我,我被带到市里去,还不知道会受什么样的罪呢。”

“嗯……这样的状况要改变,以后绝对不能有这样的情况生。”说完,他回转头,冷峻地冲着戴清,“戴局长,你听清了没有?你该下大力整改你们公局了。”

戴清在心中笑着,只能点着头,一连串地表示同意。

“戴局长,高星海是怎么回事?”说着的时候,黄市长突然一转话头,这才是他来的目的。

“市长,这我也不知道,是省厅下的命令,我只按省厅的命令办事。”戴清当然知道黄市长问话的目的,装聋作哑,把一切都推给了省厅,“而且这是江厅长亲自下的命令,他还说省厅马上会来人处理这事情。”

“哦……你一点都不知道?”

“我哪里知道啊?”

黄市长看着戴清,眉头皱着。他知道这事不同寻常了。

(握握同志们的手阅!〕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一物降一物】

市长没有去见妻弟,铁青着脸直接回到车里,再也没说话,带着自己的秘书回到了市里。他也没有去市政府,而是直接回到了家里。

他爱人在家,看到他脸色铁青的样子,知道他心中有事。她亲自泡了茶给他端过来,微笑着递给向他。她可不是家庭妇女,也是一付精明干练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嘛?”

“你把茶放在茶几上吧。”黄市长没有接茶,而是掏出了烟,点了起来。他抽得很少,为了他的身体,老婆不让他抽得太多。

“老黄,少抽烟,有烦心事抽烟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你少噜索好不?让我静一静!”黄市长皱起了眉头,“我在外面烦死了,回到家里你也要来烦我,还让人活不?”

黄市长老伴很久没有看发脾气了。黄书记沉静,喜怒不形于色,发脾气的时候很少。

可是今天怎了?

“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哪去了?”

黄市长不但想发脾气,而且有摔西的冲动。想起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就怒火难抑,有骂人打人的冲动。

“他……好几天没回家了。”

“该死地东西!”

黄市长有要崩溃地感。站起来走向楼上地小客厅。这时候。下面客厅地电话响了起来。黄市长老婆忙拿起电话。

“姐……不好了。星海被……被省厅地逮去了!”

老太太一听。只觉得头一晕。差点倒。不过。她也是个意志坚强地人。不是普通妇女。也在市妇联任要职。

“桂雪。是怎么回事慢慢说。”她压住了声音。压住了心中地惊慌。“省厅为什么要抓他?”

“我也不知道。”那边说话的是她的弟媳妇,说着就哭了起来,“我就知道他迟早一天会这样的,劝他也不听,姐,你要姐夫赶紧想想办法啊。”

“你先不要急我打听清楚了再说。”

黄市长夫人立即挂了电话。奔向楼上,看见黄市长正在皱眉思考,满是忧思。

“老黄,星海是怎么回事?怎么被省厅逮去了?”

她心中急,但终究是见过世面的人弟虽然出了事,也还能让自己镇定。她看出黄市长大概就是在为此事心急上火。

黄市长久久没有说话,闭着眼如老僧入定。好久后睁开眼睛,看着老伴。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黄市长轻轻地说,“打听了好久,才知道是省厅办的案像在暗中调查有半年多了,我竟然被蒙在鼓里。”

“什么事这么严重?”市长夫人脸色苍白,“竟然惊动了省里,而且省厅秘密行动调查他?这……这不是……?”

“听说他涉黑、索贿,还与一宗牵系到省里的大案有关。”黄市长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背着我干了多少不法事情大致了解了一下,只能用无法无天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他了听了都为之侧目。我现在不但保不了他,只怕对我也不利啊。”

“这个该死的家伙……这可怎么办呢?我们去求求林省长?”

听到老伴这么说虽然有涵养,也哭了起来。

“不用去求了已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接电话的秘书一直说他在开会,恐怕不是开会这么简单。”黄市长摇了摇头,“孝隆那个死崽也在给我找麻烦,这回我非常被动啊。”

因为沙乐儿的事,隆山的丰书记差点告上市人大,是他打电话阻止的了件事。丰书记还算卖了他个面子,在他答应绝不让沙乐儿吃亏的前提下,没有上告。

纵子行凶这个帽子在平时只是小事情,但在这个骨节眼上戴到头上,那就要命了。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在外面也做了不少坏事,一旦曝光,只怕也达到进监狱的程度了。

他们在这里急的时候,乐儿更是急得上火了。市里几个老板突然接二连三地打电话给乐,说是“太子黄”在找他们的麻烦,不准他们与乐儿做生意。

“乐儿,你怎么得在了那尊小菩萨了?”省三建的总经理冯胖子叹着气数落他,“就是黄市长本人,我都有几分办法,但这尊小菩萨我真是得罪不起啊?他不但有黄市长撑腰,背后更是有一帮烂崽,搞不好就在背后捅刀子,我惹不起啊!”

“太子黄”在乐儿这里吃了亏,哪肯放过他?回到市里,立即找齐了一帮狐朋狗友,拿着家伙去找与乐儿有生意关系的老板们,威胁他们,不让他们与乐儿做生意。

他是吃了秤~铁了心,要整垮乐儿。

“狗卵子的,这还有没有完啊?我干且带着金儿与乐乐去咬死这个杂种算了!”

乐儿大怒。他当时正与谢大炮及派出所的警员在绿竹鱼庄喝酒吃饭。派出所的警员在今天

中一直维护着他。

很少发怒的乐儿,差点把酒杯砸碎。

李莹也在坐。

“怎么了乐儿?”

乐儿把事情告诉李莹与谢大炮。

“乐儿,别说气话。”莹安慰着他,“我们先把这事跟丰书记说一说,然后,找一找林雄。他是‘太子’,林雄是更大的‘太子’,说不定能降住他。”

“乐儿,莹妹子说理呢,不能急,这可不是一般的事。”

乐儿这才点头,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我这就打电话。”

乐儿掏出手机,先拔了丰书记的话,把事情与丰书记说了一遍。丰书记一听,更是气了。黄市长跟他保证不伤害沙乐儿,他才没有上人大去告的,这还没有半天,就出了这样的事,叫他如何不生气?

更何况,沙乐儿的砖厂水泥厂是隆山的利税大户,生意受到影响的话,首先就要影响下个月干部教师的工资。更重要的是沙乐儿这样的在市里挂名的优秀企业家都会受到这样的压榨,不能发展起来,那么还有什么企事业敢来隆山发展?那么隆山的经济还有什么希望?

“我这就跟陈书记打电话,明清早亲自去市里,一定会讨个说法的。”

丰书记又安慰了乐儿几句,才挂电话。乐儿又赶紧拔了林雄的电话。林雄接了电话,电话里有几个女人的笑声,肯定是在某个娱乐场所。

“乐儿狗卵子的今天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林雄操着隆山话在电话里哈哈笑着,“你肯定有事,不然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什么事,说吧。”

乐儿把事情跟他说了。

“那个杂种搞你,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看我砸烂他的狗头!”林雄叫嚣着“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给你把事情搞定。”

林雄没有说第二句话,就把电话挂了。乐儿苦笑,这些太子爷脾气一个赛过一个。有林雄出马,他相信能把事情搞下来。

大家又安心喝起酒来。

那边,林雄带着两个跟屁虫,立即离开了酒巴,上了车直奔邵宁市。林雄也是个标准的坏蛋,但却非常讲义气帮朋友。

省城到邵宁市只有两百来公里,他们开车用不了两个小时。到了邵宁市也没有给黄孝隆打电话奔他的家里。

黄市长家在市府家属大楼里,林雄来过好几次。在楼下按了黄家的家里的门铃。

“高阿姨我,林雄。”

“林雄?”市长夫人当然认识林雄了这位副省长的儿子没有好感,但又哪敢得罪?“快上来。”

进了黄家,黄市长只得从二层的小客厅里下来见他。尽管他是林副省长家的恶少,但也没有办法。

“黄叔叔好。”

林雄也不用招呼,坐了下来。不过,他肯这样打招呼,已经是很有礼貌了。可就这样,黄市与老婆还有些不安。这小子不会无缘无故半夜跑来家中。

“林雄,你有事吗?”

“没事。”林雄笑呵呵的,“黄叔叔,阿姨,你们坐啊,我们找孝隆呢。”

“找孝隆?他不在家呢。”黄市长老婆愁眉苦脸的,“那个崽一天给我们惹事生非,今天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踪影呢,电话也不接。”

“没事,我打电话他会接的。”

说着,他拔了黄孝隆的电话,黄孝隆马上接了。

“雄哥,你在哪?”

“狗东西,我在你家里,赶紧滚回来,不然我让你好看!”

他也不要黄孝隆回话,说完就挂了。旁边两个老的看到林雄这样,心中又惴惴不安起来了。

“林雄,你找孝崽有什么事啊?”

市长夫人小声地问林雄。

“没有大事。”林雄看起来很亲切地笑着,“林雄是不是还是整天乱搞,你们拿他没有办法啊?”

“就是呢,这个死崽,都要把我们气死了。”

“嘿嘿,这个你们放心,你们管不住他,我给你们管,保证不会再乱惹事。”林雄得意地笑着,“我现在就不惹事了,我老爸开心着呢。”

两老口望着林雄,不知道林雄是不是说的反话。林雄也不说多话,只是与两个跟屁虫抽着烟,说笑着。不一会儿,楼下车响,黄孝隆进来了。

“雄哥。”

黄孝隆没有跟父母打招呼,眼中只有林雄。

“来,坐过来。”

林雄笑眯眯的,可是黄孝隆刚到他身边还没有坐好,他抡起巴掌就是两下打在黄孝隆的脸上,打得清脆响亮。黄孝隆被打呆了,黄市长两口子惊呆了。

(有些朋友在书评说我对政府不满我只能苦笑

【第二百六十六章 只有更嚣张】

儿与两个老婆坐在客厅里,三人都没有心思看书。力的感觉,这个世界有些东西实在让人觉得很无奈。生意人如果没有官场上支持,要做好生意,实在是难啊。像他这样也算是有关系的了,都被几个小流氓搞成了这样,那些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做生意,不知道会受到多少磨难。

“乐儿,那个林雄真的能搞定吗?”

罗银香非常担心。现在水泥厂与砖厂全负荷开动,只要几天不运出去,砖厂就会堆满,水泥厂的他库也会暴满。如果一周不能出货的话,那就只能停工了。

李莹也有些担心。

乐儿在与两条小蛇玩着,听了罗银香的话抬起了头来。

“不会有事的,就林雄搞不定,还有丰书记,丰书记再搞不定,哼,那我就只有与他们一拼了。”乐儿被逼到绝地的时候,也是不缺少血气的,“不过,我相信不会的,政府正在大力展经济,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想到这里,乐儿心就宽了。个小流氓,威吓几个小生意人还是有可能的,但是,对于乐儿这样的在隆山来说是经济支柱的企业,政府绝对不会不管。这已经触及了政府利益,别说“太子黄”的老爸只是个市长,还不能一手遮天呢。

说,黄市长也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

按今天的来看高副局长是完了。像高副局长这样无法无天的人,地方上肯定是有的,但也不会太多。大多数是像丰书记与黄市长这样的干部,每件事都谨小慎微,并不因为自己有权而乱来。

乐儿看两个女人心中安,笑着给她们解释起来。李莹不是没有智慧但有时候心会乱。自从跟着乐儿以后,她自己觉得总喜欢把乐儿当主心骨,自己反而没有主见了。

眼看就要到十一点林雄还没有来电话。乐儿今天有些累。想睡觉了。猛然听到外面有车子响。接着狗叫了起来。

“乐儿。开门!”

“是林雄在喊门。”

李莹笑了起来。乐儿赶紧站起来去开门。

“林大哥。你们怎么这时候赶来了?”

“你地事。我能不来吗?”林雄笑了笑后转向后面。“你看后面是谁?”

乐儿看到了黄孝隆,脸上红肿着,神情沮丧,垂头丧气的。

“快进来。”

乐儿开了门,林雄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黄孝隆再也没有嚣张气焰,被林雄的两上小跟屁虫推着进来。

“银香,快泡茶。”

还没有上楼,乐儿就高兴地喊了起来。林雄见了李莹热地开着玩笑,叫着弟嫂。林雄与两个跟屁虫坐了下来,黄孝隆不敢坐,站在林雄的面前不敢动。

乐儿看着黄孝隆。

“林大哥,叫他坐下吧。”

“屁,让他坐!”林雄眼光如刀刺在黄孝隆的脸上,“黄孝隆,给乐儿跪下认错!”

黄孝隆看着林雄,又看着乐儿,有些倔强地站着。

“你个杂种没有听见我的话是吗?”

林雄大怒巴掌打了过去,“啪”的一声,清脆地打在黄孝隆的脸上。黄孝隆站着不敢动打得摇晃了一下,低着头也不说话。

没有最嚣张只有更嚣张。平时不可一世的“太子黄”在比他更大的“太子”面前,就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世界上永远没有最强大的人强大的人也有牵制他的人。国家领袖是最强大的人了,但也不能为所欲为们也有许多制约。

看到“太子黄”现在的样子,乐儿心中释然。这些“太子”都有受制的时候,别说他这个生意人了。

生意人与官场上的人也一样,生意人有生意人的得意处,官场上的人有官场上人的难处。不管是生意人还是官场上的人,有些人活得游刃有余,有些人活得寸步难行,要看自己的处世态度。

“呃……你这个杂种还硬气得很麻!”林雄见“太子黄”还那个样子,气不打一窍出,怒气上来了,“胖崽,弄把菜刀,他的爪爪砍下来!”

“哎……”胖的那个跟屁虫兴奋地站了起来,“我还没有砍过人的手指呢,今天砍砍个试试。乐儿,菜刀在哪,我去拿。”

这些小子没有好人啊。“太子黄”一听,额上就见汗珠了。砍人手指的事,他也做过。他也与林雄一起混过,知道林雄的凶残。在“玩”这个方面,他与林雄比,小巫见大巫。林雄说要砍他的手指,那绝对不是吓他的。

“雄哥……”

他终于软下来了。

“你肯叫我了?”林雄冷冷地望着他,“别说砍你的手指头,今天把你废了,你又能怎么的?还不跪下?”

乐儿看着林雄的样子,知道“太子黄”不跪是过不了关了。他没有要人跪

比别人高大一些的心理,也没有看到别人痛苦自己态,赶紧拦住胖子。

“林大哥,跪就不用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跑父母,哪能乱跪呢?”乐儿笑了笑,“说起来我们也无仇无冤的,只要黄兄弟给冯老板打个电话,不要让我为难就行了。”

林雄看着乐儿。

“乐儿,你就是心太软了。”林雄皱着眉头,“我杂种不是东西,不好好收拾收拾他,他还以为自己上得天了呢。”

“林大哥,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乐儿笑了笑,“你让黄兄弟坐下来吧,他只是受了折富海的利用而已,不然我们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来搞我的名堂嘛。”

林雄望着黄孝。

“杂种,你听清楚没有?”林雄了黄孝隆一脚,“那就坐下吧,你是猪脑子呢,折富海那狗杂种的话你也听?你不知道他现在狠死了我与乐儿吗?”

“我……我里知道。”黄孝隆嘀咕着,“他……他一天哄着我与他一起做生意,我只是受骗上当嘛,雄哥,我明天去搞死他!”

“不要动不说搞死别人,你有几个脑袋?搞死人不要赔命的吗?”林雄教训着他,“人要多动脑筋,不要猪脑子似的。他折富海是浙江人,他家在浙江生意做得大着呢,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找你做生意?他的钱没有地方花了,要从浙江跑到这里来送你花?”

林雄在黄孝隆的头上了一掌。

“还不坐下!”

黄孝隆委屈地坐了来。

“你个杂种想搞的名堂不想想乐儿是你能搞的么?”林雄教训着他,“他现在的地位是你撬得动的么?隆山县的所有干部都恨不得把他当菩萨供起来,你搞了他,只怕隆山县的人都会来搞你。你以你老爸官大得很好么?算个卵子呢。”

乐儿没有说话。他觉得林雄似乎变了个人,变聪明了。

“我这回来并不是帮乐儿的,其实是来帮你的你知道不知道?”林雄又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掌,“你以为你搞到乐儿了?做你的梦去吧,乐儿只是不想搞你,要是想搞你的话只要一个电话给江厅长,你知道他喊江厅长什么嘛?喊大哥呢。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江厅长只要歪个嘴巴就送你去监狱,你还以为你牛气么?”

林雄一番番地教训着黄孝隆。

“你以为你老爸能罩住你?你也做梦去吧。”林雄拿出烟来,每人了一支,抽燃了才再教训,“你舅栽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老爸能保他么?这回他不死只怕也要脱层皮呢。”

“我舅栽了?”

黄孝隆一直没有回家,不知道消息。

“你还不知道呢……可悲啊,你舅因为涉黑、贿赂还有别的事,被省厅逮去省一监了爸能保住他吗?说你是傻逼你还不信呢。”

黄孝隆如被雷打了一样。他敢在邵宁市横冲直撞,真正罩住他的人是这个舅舅。不管他做了什么坏事,只要一个电话会来为他擦**。

今天还从市里为他赶到双桥镇呢。他一时眼睛里空洞洞的,只有无助与惊慌。

看着霜打的茄子一样的黄孝隆雄冷笑着不再与他说话。

“乐儿,我跟他老爸黄市长夸下了口这小子以后不再惹事生非,说真的我现在也是个好人了。”林雄哈哈笑着“可是,要让他变成好人只怕不容易呢,这是个猪脑子,我给他想了个办法,需要你的配合。”

“什么办法?”

“嘿嘿……那就是让他跟着你。”

“跟着我?”乐儿摇着头,“我那有能力管他了?”

“我跟你说嘛。”林雄笑着,“这事对你也应该有好处的。你不是在隆山有房开公司吗?不会总在隆山,不出去开吧?”

“嗯,以后肯定要出去展的。”

“你不如现在就到邵宁市去开家分公司,我去游说黄市长,让他为这个猪脑子贷些款,然后参股你们公司。”林雄看着乐儿笑,“那样,你随便安排这个猪头个事情,把他拴着,他兴许就好些了。”

林雄这个提议是极有吸引力的。乐儿也在考虑自己的房开公司进入邵宁市,那里的市场更成熟些。只不过,现在邵宁市的房开公司远比隆山竟争激烈,想进入不太容易。如果黄市长愿意让这小子参股,那么公司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市场就好干多了。

特别在土地项目上,那是绝对要占便于工作宜的。

(昨天平安夜忘记祝福大家希望所有的朋友年年平安月月平安天天平安票有五十张了谢谢大家

【第二百六十七章 尽收太子为己用】

大蛇王第二百六十七章尽收太子为己用

市长有点儿焦头额的感觉了。一早上班。才办定。陈书记的秘书通知道一个小时后开常委会。还没动身。隆山的丰书记就来了。黑着脸。

“丰书记。请坐。”

看着丰书记来了。书赶紧倒茶。然后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丰书记望着黄市长。久久没有说话。只是脸黑着。

“子华。先喝点水。”

黄市长苦笑着。知道是来找麻烦的。有些讨好的掏出烟来。递给丰书记一支。他抽的只是十块一包的金白沙。与丰书记的一个牌子。说真的。这方面还不能佩服这些老同志。他们从五块一包的晋级到十块一包的。也用了两三年时间。比他的官级晋的慢啊。

不是抽不起芙王类的烟。而是觉的没那必要。他们这一代才真正有艰苦朴素的本色官员。

“黄市长。你底说话算不算数?”丰书记虽然着脸。但语气还是平静的。“我隆山经济你是知道的。刚有了点色。你儿子就要乱。现在生意都不让沙乐儿做了。底是么子意思?要是你不赶紧解决。我明天带着全县的干部教师。找你来要工资。”

“你以为我是银行的呢?”黄市长哭笑不的。摇摇头。“子华啊。我家那个死。我痛的要死呢。真是想把他送到监狱去算了。”

“我不管你送不送他去监。那你的儿子。我管不着。你为你的头痛。我要为我们这个穷县的干部职工的工资头痛发不起工资的话。我只有带他们来找你要钱。”

黄市长摆了摆手。

“放心吧这不会是问题。”黄长点点头我也不会看着事情这样发展下去。隆山现在的经济形势非常好。除了你这个领头羊之外。沙乐儿要记首功。能让他出问题吗?”

丰书记望着黄市长

“这就好。”丰书记点了点头。“不过。请市早点搞好。沙乐儿很急的。”

“是你自己急。”黄市长笑了笑。“你不用担心了。我想现在应该已经没有问题了吧。”

“哦?”

“你不要这样不信任的望着我。”黄市长又苦笑了不过说实话。这不是我的功劳。功劳另有其人你可以打电话给沙乐儿。问问还有问题没有。”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丰书记哪还能不信?两又说了些工作上的事黄市长去开会。书记出了办公室后。打电话问了乐儿。确定没有问题了。回了县里。

黄市长开完会。回到家里的时候没有想到林雄沙乐儿早在他家里等着他了。林雄在他家里常常是神出鬼没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不足为怪了。奇怪的是沙乐儿。刚与己的儿子闹了场这么大的不愉快。怎么会来?而且还与自己的儿子一起来。看样子与自己的儿子还亲切友好的样子。

“黄叔叔。今天你客的。”

林雄大大咧咧的。就如在自己家里一样。

乐儿赶紧站起来。叫了声。

“呵呵。沙乐儿啊。迎你来做客啊。”他笑呵呵的跟乐儿打了招呼才回林雄的话。“你这个野崽。想吃什么。让你阿姨给你做啊。”

黄市长是林雄老爸林副省长的的力干将。对林雄自然很好。

“不行。今天黄叔请我们去酒楼吃吧。”林雄无赖的笑着。“今天这顿饭。你是一噢。你请我与乐儿吃这顿饭。绝对会让你高兴。”

“哦。那好。我这就安排。”黄长呵呵笑着。“再说沙乐儿可不是普通客人。做为我们市的优秀企业家。为我们市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很贡献。我做为市领导。请顿饭是应该的。”

“黄市长。林大哥。还是我请客。”乐儿诚恳的笑了笑。“哪有市长请我们吃饭的道理?”

“我知道你有钱。看把你烧包烧。不过你再多钱。这顿饭也要黄叔叔请我才吃。”林雄开着玩笑。“你请我。我还不呢。”

“你这个野。怎么就如蚂一样叮着我了?”市长笑的皱纹叠起。“好了。沙乐儿也不要争了。这顿饭我请。我这就安排饭局。要不要请几个领导来陪你们?”

“这就不要。要你这个市长我们就行了。”

林雄耍赖皮的水平不一

这顿饭只有林雄与他的两个跟屁及乐儿。还有市长一家三口。黄市长的大儿子与大女儿不在邵市工作。饭是黄市长的秘书来订的但订好饭菜。黄市长就打发他走了。

“黄叔叔。我要你请我们吃饭是有目的的。”还没有上菜。林雄笑嘻嘻的说开了。“不要为我们来吃你的白食。这是为了你好我们才来的。”

“你这孩子。怎么说吃白食呢。”市长夫人笑呵的开口了。

“妈。你不懂就不要乱插言。”黄孝隆不高兴的打断了妈妈的话。“雄哥在说正事呢。”

“呃。”这位市夫人从小把黄孝隆宠坏了。“你这个崽。怎么跟妈妈说话的呢?你看你。”

她还想数落黄孝隆。黄孝隆眉间

隐。有爆发的迹象了。

“好了。你不要说。等小林说吧。”黄市长向己的夫人摆了摆手。

“孝隆让你们头痛是吧?”

“是噢。”黄市长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眉头皱起来。“孝隆。你再这样玩下去是行的。”

“我不玩。干什么去?”黄孝隆一样的不卖自家老子的账。

“你。你就不能,正事么?”

“我没兴趣。”孝隆也皱起了眉头。“你们这批斗我呢。再说我就走了。叽叽喳喳的有完没完?”

“孝隆你怎么话呢?”还是林雄威风。这一吼黄隆就不敢说话了。这时候开始上菜了服务小姐问他们喝什么酒林雄要了茅台。

“黄叔叔。我们边喝边说吧。”雄一边说一边倒酒。“我们今天要说的就是孝隆的事。他以后有可干。”

“哦。”

“来。乐儿。我们一起敬黄叔一。”“好。”

“孝隆。你也一来。”

黄孝隆没有办法。只好跟着林雄乐儿一起敬自己的父亲。

“黄叔叔。你安排一的事情。孝隆当然不干了。”林雄又与乐儿干了一杯才与黄市说话。“普通的工作。我也不干。不过我们安排的事他一定干。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安排他当老板。他还有不愿意的么?”

林雄看着黄孝隆大起来。

“他当老板?”黄长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那脑筋能当老板?小林你不要说笑话了。”

听了自己老爸诋毁自己。黄孝隆又有暴走的迹象了。

“黄叔叔。那你就错了。我也没有脑筋。不照样当老板嘛?而且是赚钱的老板。”林雄此时却有点老狐的味道了。“更何况这里有真正的老板当老师呢现孝隆也许当不好老板。但有真正的老板在旁边教他我就不信以后他当不了老板。”

“真正的老板?”黄市长眼光转向了乐儿。“你说的是沙乐儿老板?当然。如果有沙老板这样的人教他。我也相信他会进步的。”

黄市长不是一般人。雄这一番话虽然没有明说。他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了。不过。他还是皱起了眉头。“孝隆没有经营生意的能力还好说。有乐儿老板教他。但是。我们也拿不出资本啊?”黄书记开着玩笑。“要本家。那首先就的有资本才能当成啊?”

“黄叔叔。这个你放心。我与乐儿商量好了。”林雄望着乐儿。“乐儿。这个你来说吧。这主意是你拿的。还是你说的清楚一些。”

乐儿举起杯。

“黄市长。再敬你一。”乐儿也笑呵呵的。“资本的事你也可以不操心。”

几人又碰了一杯。

乐儿本来是不想与些太子爷有联的。他对这些太子爷没有好感。他们成事不足。坏事有余。不过。过头一想。家伙是惹麻烦的主儿。但如果利用的好。又如何不是一大助力呢?

唐朝魏征说的好。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这些太就如水。而他算是船。如果把他们用好了。那就是载舟的水。当然用不好。那就是覆舟的水了。

有江厅长为他撑腰。还有林雄在后面镇着这几个小太子。他有把握管好他。他们真成舟的水。

“黄市长。钱好说”乐儿放下酒杯笑了笑。“钱可以去银行贷款。”

“贷款?”黄市长摇了摇头。“我们没有抵押之物。怎么贷款啊?”

不只是没有抵押之物。更重要的他不敢贷啊。把钱贷出来交给黄孝隆。那不是与抛在中差不多?

“这个不用你们去抵押。由我们公司出面抵押不还是要算在孝隆的头上。如果亏了的话。也不用你们担心。由我们公司承担。只不过。孝隆必须听我的。而且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必理好合同。”

“这是当然。只是这样。那不是亏你了”

黄市长非常高兴。这样的好事情哪有不高兴的?不要出钱。白拿股份。当然。他也知道。有他的儿子参股。在业务上绝对是占便宜的。

“黄叔叔。你也不说这样的话。这主要是为了让孝隆安份。”林雄呵呵笑道。“不过。孝隆不能占太多的股份。不然乐儿就白忙活了。”

“那是。只要能让孝隆安下心来。跟着乐儿老板学习经营。我们就烧高香了。”

“我们隆兴房开将在邵宁市开办一个分公司。孝隆当副总。暂时主管宣传与公关。”乐儿望着孝隆。“怎么样孝隆?这是你的强项。”

“嗯。多谢。”

黄孝隆眼中也似有泪光。

林雄已经与他交谈过很多了。只走上这条路才有希望。能跟着沙乐儿。不但稳妥。以后一定能发达。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丧家之犬】

大蛇王第二百六十八章丧家之犬

富海小腿被打断了。住在医院里。痛苦不堪。他本回可以报仇了。没有想到没有搞到沙乐儿。却反而把自己的腿打断了。

况伟江到了医院。

他一直不同意折富海采取这样的段报复沙乐儿。因为他知道沙乐儿在隆山的根基太深了。一个小太子想搞倒沙乐儿。无疑是做梦。

他不但经营经验丰富。社会经验更丰富。称的上是老狐狸。他劝说折富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在隆山立下足跟。再找机会打击沙乐儿。当然。他也知道。采取他的这种法也不一定能报复沙乐儿。

因为他细致的调查沙乐儿。沙乐儿经营非常稳妥。而且依托政府。关系非常好。不是折富海那种幼的想法。以为结了几个小太子。就觉的关系好到天了。相反。沙儿很少利用自己的关系而去达到营私的目的。虽然的风生水起。却都建立在为隆山经济建设的基础上的。

要打击报复根这牢固的人。他们一个外来户。望渺茫。几乎是不可能的。同时。在他看来。做生意。去刻意打击报复别的生意人。而且是与自己根本有利益冲突的人。是非常愚蠢的。和气生财。意人只有在利益上有不可调和的冲突时。才会相争。

但他拗不过富海。也无法阻止他跟着黄孝隆他们去找沙乐儿的麻烦。这不。出事了。他烦恼的看着折富海。

“折总。很痛吧?”

“能不痛吗?痛死我了。”折富心理越来越脆弱。这才说话就哭了起来我日***乐儿。看我出去了不整死他”

他还在骂着还在做着梦。还是以为凭着他与黄孝隆的关系凭着黄孝隆的老爸是市长。一定能整倒沙乐儿。

“折总。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不要再搞沙乐儿了。黄市长的儿子都被打了。你们还有什么办法?”况伟才苦口婆心的着折富海。“强不压的头蛇。沙乐儿在这里的根基太深了。我们这样做。根本就不可能达到目的。”“放屁。”折富海不择言的骂起来他沙乐儿有什么了不的的。我就不信搞不死他。”

况伟江被骂。脸上就有了不高兴的神色。他是折望的智囊就是折东望也没有这样骂过他。

不过。他此时只能把折富海看成疯子。不想跟他计较。

他叹了口气这一直正是苦差。折富海不足以事。他的经验与智慧在折富海这里也起不了作用。只能听之任之了。

他郁闷的安慰了折海几句。然,走到外面去散步。伤筋动骨一百天。要他在这里服侍这个疯子一百天。只怕他也会疯掉。

他已经打了电话去浙江。折东望无可奈何的叹气会派个家里的亲人来照看折富海。

况伟江不想在隆山陪着折富海折腾了已经给折东望说明了自己的想法但是房开公司经注册并且作。请了十多个员工。买了一块三十多亩的的。现在折富海了。能躺在医院里。浙江又派不出合适的人选来。只好再留下来顶着。

这一夜。他在医院陪着折富海过的夜。

第二天。天一亮。折富海就要况伟江出去打听消息。黄孝隆没有来看他。也不知道闹的怎么样了。是不是黄孝隆也被打了。他心想要是黄孝隆也被打了才好。那么上面肯定会来追究沙乐儿的责任。

想起被打的那个场景。他心中就哆嗦着。那些该死的农民。实在是太野蛮了。

另外四个人也不是臂断了就是腿断了。都住在这个医院里。只是不是住在一个病室里。他现在住的是单间。其余的人都住的大间。有钱是好。他有心去找他们说说。又不能下的。腿上做着牵引。打着石膏。哪里能动?

躺在床上很痛苦。但只要能把沙乐儿搞倒。他痛苦也值的。正在胡思的时候。况伟来了。

“折总。坏了。”

况伟江脸色很不好看。

“况叔。怎么了?”

看到况伟脸色。他的脸色立苍白起来。

“黄公子虽然没有被打。但是。只怕翻不了身了。他舅舅来逮沙乐儿。不但没有逮成。反而被抓了。”伟江沉闷的说。“乐儿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与南省`安厅的厅长称兄道弟的。这事直接闹到公安厅长里去了。”

“怎么会这样?”

折富海顿时一脸的哭相。两眼空洞的望着窗外。

“折总。折总。”

“我不信。”

折富海大叫起来。脸上有要发狂的迹象。可是。他不信又能怎么样?恰在这时候。谢大炮带着几个人进来了。

服的人进来。况江脸色大变。折富海的面孔更是线血色。他们在浙江时。别说这样的派出小警察。就是市里的公安局长都要卖他们折家几分面子。

“你是折富海。是吧?”

谢大炮面无表情。其余几个的脸却明显有敌意。看着几个小警察脸上的敌意与恨意。况伟江的心颤了一颤。折富海中更是惊颤起来。

“警官同声。不知道你们来找我们折总有什么事”

况伟江看折富海已经吓面无人色。紧出面部谢大炮。

“哦。不知道老先是折富海的什么人?”

“我是折总手下。什么事尽管与我说。”况江满面笑容。赶紧拿出了烟来。发给几个警察。“我们从浙江来隆山投资。希望能的到各方面的照顾。”看着况伟江样子。谢大炮点了点头。

“老先生看来是个真正的意人。我们尊敬你这样来我们县投资人。只要守法经营。我一定会提供大的方便。保护你们的利益。”谢大炮当了这么久的镇法委副书记。口才比以前好多了。“只不过如果违法乱纪。那也是我们所不容许的。”

“那是。我们一守法经营。”

况伟江的额上有了汗珠。

“可是。我们查勘。你们折却有违法经营的事实。”谢大炮脸色突然一变。“我们查到他为了达到勒索吞沙乐儿的产的目的。策划氓犯罪。现在。我们正在进一勘查。因此。在这一段时间。请他不要离开双桥镇。”

“警官先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况江抹了抹额上的汗珠。“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况伟江并不不知折富海他们是为了乐儿的那三个厂房的的产而去找沙乐儿的事实。因此才有此话。

“我们搞错了?”谢大炮冷冷的说。然后又叹息了一声。“老先生。我们是用事实说话。绝不会诬赖好人的。你可以先问问你们的折总。他们做了什么事。”

又说了几句。谢大炮带着人出去了。

“折总。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跟我说说?”

况伟江有些怒气了。

“我们。”看着伟江发怒的样子。折富海心中有些慌乱。“我们。我知道怎么会搞成这样啊。”

其后。折富海把事情的经过细细的说给况伟江听。况伟江越听越惊心。越听脸色越白。折富海这种行为已经触犯刑法。是纠集流,。敲诈勒索的行为。说这里的官僚都是为乐儿说的。就是公正的判案。也完全可心判折富海的罪了。

“你。你怎么这样糊涂啊。这样的事也是能做的么?”

况伟江也没有主意了。

“这是黄孝隆出的意。我。”“黄孝隆?”况伟冷笑着。“孝隆会承认吗?他当然会把一切责任推给你。你才是我房开公司的老总。那只有你拿着才有用。现在你说是黄孝隆出的主意。谁会信?”

况伟江的脸由白变。在他看来。折富海此举不幼。而痴。

他是看着折富海长的。一直认为折富海头脑聪明灵活。是块经商的好料子。可是现在看。那点小聪明。只会害了他。

“况叔。那。那怎么办?”

况伟江悲哀的摇了摇头。他能有么办法?如果在浙江。他是有办法的。现在在这里。没有一点人脉。现在都不知道去找谁了。

“况叔。你去找黄好么?他爸爸是市长。一定有办法摆平这件事的。”

“折总。你太幼稚了。现在出了事。黄市长为了给他儿子脱罪。只会把责任推到你的头上来。落井下石。还会为你说话么?”况伟江也有些绝望。“我对不住董事长啊。带着你把事情办到了这一步了。我只有请示董事长了。看他能不办法了。”

况伟江看了看折富海绝望的眼睛。心中不忍。

“你先别担心。”况伟江安慰折海。“这事情也许会有转机的。如果能求的沙乐儿谅解。也许有办法化解。”

“沙乐儿。沙乐儿会帮我么?折富海的脸上现出仇恨与痛苦。“我不要。我就是坐牢也不要去求他。”

看着折富海歇斯底的样子。况伟江心情有些难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大事?而他竟然跟着他一起来这里胡闹。

自己的一世名声只怕也要败在这个家伙的手里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有容乃大】

大蛇王第二百六十九章有容乃大

富海的苦难一波接一波。况伟正在与折东望`电诉这里的情况。折东望气恼异常。表示自己会亲自来一趟。

他怕折富海又会有牢狱之灾。

没有打完电话。孝隆带着两个人冲了进来。折富海一见他。开始还高兴。但当看到他势汹汹的样子的时候。吃了一惊。

“打这狗杂种。”

黄孝隆冷眼指着折海。跟来的两个人扑了上去。“啪哩啪啦”就是一顿老拳。打的折富海大呼小叫。

“小黄。你这是干么?”

况伟江是黄孝隆的。一见这情形也懵了。昨还在一起称兄道弟。今天就如仇人一打了起来。他赶紧拦住两个小打手。两个小打手可不管他是谁。按住他又是一顿。

“小黄。你不能样。”况伟江一边挡着拳脚。一边呼喊着。“有好说嘛。”

“好说。好说个卵。”黄孝站在一旁。叼着烟。冷笑着。“他这个狗杂种唆使我去跳崖。害的我好惨。老子见他一次打一次。”

折富海双手抱着头。泪双流。上身上也不知挨了多少拳头。还好自己护住了脸。没有打在脸上。

“。两天再来。”

看着许多医生与护士跑了过来。孝隆一招手。带着两个小弟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骂着。

医生与护士跑了进来。想况。况伟江摇了摇头。说没有事。

“打成这样了。还没有事?”一个医生瞪着眼睛问。“要不要报警我去给派出所打电话。”

“多谢。不用报警。”况伟江一边道谢。一边摇头。他哪敢报警。再报警的话还不道会惹来什么麻烦。

这时候。另一个病室的看护家属说话了。

“刚才那三个人在五号病室看那四个被打的病号呢。听说那个穿西装的是黄市长的儿子。”

一听是黄市长的儿子动的手。医生护士哪里还敢说要报警。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给他们处了一个受伤的的方。就退出了病室。

伤不是很重。但是。对折富海是一个大打击。

“况叔。为什么不报警?”

折富海双眼泪流。看那样子。终软弱了下来意志好像掉了。他也是个公子哥儿。家里有钱有。在他们当的那也是只有欺侮别人的。没有人敢欺侮他。从小养了拔扈的性格。到南省一次与林副省长的公子-作。最后人财两折。自己还坐了牢。因为不服气。再次来找沙乐儿麻烦。结果又发展到这步田的。

而且苦难还没有到头。

况伟江摇了摇头。

“报警?你以为有么?”况伟嘴角上挨了一拳肿了起来“警察会去抓黄孝隆么?你别再幼稚了。这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引来黄孝隆更大的报复。”

“那。那怎么?”他软弱的望着况伟江。“况叔。你给想个办法啊。不然。不然他们还会来打我们的。”

“富海。我做为一个长辈。只想劝你几句话。”况伟江郁闷的抽起烟来。“如果你还是坚持以前的想法。那么。我真是不想管你了。你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的。”

“况叔。我。改了还不行吗?”折富海可怜西西的。“我。我想回浙江去了。再也不想在这里呆了。”

“你能这样想。那我挨了这一拳也值的了。你吃了这些苦也不是白吃的了。”况伟江点点头。“我看…我只有去找沙乐儿。向他求求情了。我们在这里没有根。没有。如果沙乐儿不追究你。再让他出面向警方说说好话。你还是赶开这里吧。”

“沙乐儿。他会帮我们吗?”

折富海眼巴巴的望着况伟江。“富海。人要有雅。俗话说的好。百川归海。有容乃大。”况伟江在商场上滚打多年。见多识广。阅人无数。“你爸爸也是要我去找他。你爸爸说沙乐儿虽然只是个乡下少年。却是个有大器量的人。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计较你的。”

“有器量的人?”

折富海还是有些不懂。

“做生意与做人一样。没有器量的人。是不可能成大事的。”况伟江看着窗外。“在这方面。我就不如你爸爸。不然我也是大老板了。所谓有器量。那不但作事要有气魄。要能容人。说简单点。就是要站高看的远。当你看到大海的时候。会计较一滴水是多少么?这是我从你老爸身上学到的。据我对沙乐的观察。他做事情很少斤斤计较。总是着眼大局。当。他的手下斤斤计较的人才。也就是具体为他做事情的人。”

折富海若有所

乐儿也在双桥镇。从市里回来后。就回到了办公室。他叫来了李莹陆小松余梦蓝与刘锦湖。将他`算在邵宁市建立房开公司的事先通报了一番。让大家讨论可行性。他黄市长谈好了公司怎么建立的事。

市长又拉来了一人。是市委副书记向家明的儿子向东阳。也与黄孝隆一样。是个无法无天的小太子。常与黄孝隆一起混。比较听黄孝隆的话。

向家明是市委第一副书记。市委常委。主管组织工作。也是大权在握物。又与黄市关系不错。

乐儿对拉来向东阳没有异议。但是他们两家只能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也是林雄提出来的。黄市长没有异议。

公司的几大主人物。听了乐儿的计划。余梦蓝首先就提出了异议。

“乐儿。你这是变相送钱给黄市长他们吗?”

“梦蓝。你不要的这么难听嘛。”李莹笑了笑。知道乐儿的想法。“这是合作。我同乐儿的意见。现在我们公司。赚人气比赚钱更重要。而且。与这两个太子合作。只会赚的更多。不出意外的话。一块土就能把那一百五万赚回来了。”

“可是。?”

余梦蓝只管财务运作。管经营的事。

“我也同意。”陆小松现在非常了。“我相信这种合作对我们非常有利。但是有一,。那就是这两个小太子不好管。我怕他们惹出事没办法收拾。”

“这点放心。有林雄在背后镇着。他不敢乱来的。而且我们要订立合同。规定了他们的权限。黄市长与向书记也同意这样。他们俩的本意只是想管住两个小子。他们安稳下来不惹事。”儿笑了笑。“再说。他们成了老板。些事情还是会顾及的。”

“好。”

刘锦湖没有意见。不过具事情他来完成。余梦蓝也要在资金做好规划。贷款的事有黄市长与向书记出面。不成问题。

陆小松负责全面协调。

会议很快开完。大各忙各的。反而只有乐儿无事。李莹也没有具体事情。水泥厂扩建工程在有序进行。进度很快。只要个把月就可投产了。

“乐儿。你现在是越来越有魄力。”大家走了后。李莹笑着与乐儿一起坐在沙发上。“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什么好消息?”乐儿揽住她的腰。“快说来听听。”

“那你先亲亲我。”

李莹撒娇的抱住他。将头伏在他的怀里。乐儿捧她的脸。两人久久的吻在一起。好久后。两人才将嘴巴分开。

“你知道么。我怀了。”李莹含情脉脉的望着儿。满脸的幸福。“这些天我一直有不适。去医院检查。才的知是怀孕。”

“真的么?”

乐儿大喜。一下将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这么说。我快要爸爸了?”

李莹幸福的点点头。

“我也快要当妈妈了。”她轻轻的摸了下自己的肚子。“我要为乐儿生个最乖最漂亮的小宝宝。”

“我老婆也最乖最漂亮了。”乐哈哈大笑。“那我们要准备些娃娃用品了。”

“哪有这么急的呢?”李莹娇嗔的瞪了乐儿一眼。“还早呢。”

“我急着想当爸爸。”

两人蜜的说着悄话。然后。莹说起罗银香。

“乐儿。我看你与银香也举行婚吧。说不定哪天她也怀上了呢。”

她与乐儿举行了婚。总想着让银香与乐儿举行婚礼。现在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与罗银香自然不能在家乡大操大办了。只能悄悄的去远点的的方。而且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嗯。可是去”

“去北京吧。”

“去北京?”乐儿有些向往的笑了笑。“我还没有去过北京呢。正好去看看。”

“可怜的乐儿。去的方真少呢”李莹双臂抱住儿的脖子。“等我们闲点了。你带着我们去周游世界好不好?”

“好呢。”乐儿意的笑着。“么我们要怎么举办婚礼呢?又不能通知道亲友。”“就我们三人吧。只要银香高兴就行。”李莹轻轻的咬了咬乐儿的耳朵。咯咯笑起来。“到时候我来主办。你是不是觉的幸福?”

“我当然觉幸福。有你这样的好老婆。这是我一辈子的福气。”

这时。桌子上的内部电话响了。是门卫打来的。说是富海房开的副总经理况伟江想拜见他。

【第二百七十章 伸手不打笑脸人】

大蛇王第二百七十章伸手不打笑脸人

`海房开正是折富海的房开公司乐儿也知道况伟江。是富海房开的实际掌舵人。只不过。他对况伟江不太了。

“乐儿。不要理他!”

女人有女人的小心眼儿。智慧如李莹。这种小心眼儿也是存在的。更何况折富海老是想搞乐儿的名堂。她的心中一直恨恨的。

“姐。他是来我们隆山投资的人。对我们隆山发展有利嘛。先见见他再说吧。”乐儿笑了笑。“听说这个况伟江是个很见地的人。说不定能跟他学到西。再说吧。我们如果不见他。别人会说我们心胸狭窄呢。”

望着乐儿。

“就你的心胸宽。”李莹娇嗔一句。“他们都那么对你了。你一点都不记恨?”

“不是不记恨。而是有些事情必要记恨。”乐儿笑了笑。“他们对我们不能形成真正的威胁。相反。山的房地产要真正的热起来。我们一家是不够的。开发的人越生意就越红火嘛。”

李莹这时觉自己与乐儿的差。这差距首先是心胸的差距。只有的远看的宽的人心胸才会真正宽广。乐儿首先考虑的是隆山的发展。但也人有隆山真正地发展了。自己才能发展起来。

现在隆山的工业园已有二十多家小企业落户了。别看这二十多家都是小企业。但带来的经济力量与效应还是不小的。越来越多的在外打工人把自己在外面赚来的资金与学的技术带回来。一资金不够。就几家联合聚小多。聚沙成。

这一切都有乐功劳。乐儿为丰殊雅出了很多主意。比如方便小企业主的小额资金贷款通道。就是乐儿向丰殊雅提出后建立的。这些小老板贷款非常困难。但是现在。小企业主。在有了一定生产基础的情况下。小额贷款可以直接找开发区的贷款通道。贷款通道的工作人员会为他们与银行协商办理。最后只要自己签字就拿到钱了。

这样的机制越来越多的小老看中了开发区。前来恰谈的人越来越多。工业园区一欣欣向荣。

李莹不反对乐儿见况伟江。为了让他们轻松的谈。自己干且出去了。况伟江上来了。

况伟江生白净面两眼细长看起来就是有智慧的一个人。他是第一次见到乐儿。由的仔细打亮起

“况总请坐。”

乐儿也没有客气。折富海民该负荆请罪。见况伟江坐下来。他站起来亲自泡茶。他这里没有别的工作人员因此来人都是他自己亲自泡茶。

况伟江看着乐儿的一-一动。只是静静地坐着。

“沙董真是太客气了。我不好意思啊。”况伟江笑了笑。“折总在医院。不方便行动。此不能亲自来向你赔罪委派我来。还请沙董不要生气才好。”

那就是我们隆山的贵客。怎么会生呢?只不过。你们折总我有些想不透他的行为啊。说真的。他的所做所为是有些让我生气。”

听了乐儿的话。况江苦笑了笑。

“沙董有些话我好说。折总是我的老板。我不好说他。”伟江叹了口气。“不过。过几天我的老东家会来见你。他可是一直夸你的要我来找你。也是他的主意。”

“哦。”乐儿有些意外。“是折东望老板吧。我见过好几次面了。他是大老板。财大气粗。而且。不管在眼光还是手段方面。不是我们这些年轻人能比的。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来找我呢?”

乐儿微笑着。他理解况伟江的话。折富海的现的作为。简直有些幼稚。在这样幼稚的人下面当差。肯定会为难。

听了乐儿的话。况伟江更是苦笑。他也知道折东望在开发蛇王谷的事上。让乐儿生气了不管任何人。气量再大。器再大。碰到这样的事情。也会生气的。

本来乐儿好心请折东望一起开发蛇王谷。没有想到折东望却在半途杀出。联合林雄夺取蛇王谷的开发权。虽然开发失。而且损失不小。但这只是怪他们自己没有做好。不能怪乐儿。

而乐儿也确实有生气的。

“沙董。以前很多情我不能很情。但从浙江过来的时候。折董给我提起过。”况伟江不太好开口。还好他的口才不。处理事情确实有一手。“折董跟我说。他这一辈子做的最大错事。就是开发蛇王谷。这件事。他一直觉自己不厚道。是当时觉的开发蛇王谷实在是太诱人了。被利益所驱使才出此下策的。”

听了他的

儿有些不高兴了

“况总。请不要提事吧。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折董的真心话。”乐儿的脸色有些冷。“我不以为这是他的真心话。因为。这回折富海来隆山不单纯是来投资的吧?”

况伟江张着嘴巴。哑口无言。

“沙董。折董这话倒真是真心话。只不过富海这次来。那是实在是有苦衷……这些还是留着他来跟你说吧。”

乐儿喝了口水。也观察伟江。

“况总。那我们就不说以前的事了吧。”乐儿笑了笑。“我想。况总不会只是为了折富海负荆请罪而来看我吧?”

“有话直说吧。”乐儿不以为意。“不管怎说。们来隆山投资。就是在支持隆山的经济发展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会尽力帮你们。”

“沙董的器量真是没有的啊。”况江有些感动。如果换了是他。是绝对不会出手帮折家的了。这已经不完全是器量的问题。而是心态与心性的问题了我们折总想回江去了。因此要你帮帮忙。让他回去。”

“他浙江去了?”儿皱起眉头。“你们的意思是不在这里投资了?”

“这……这倒不是个意思。”况伟江摇了摇头。“次他对不住沙董。自觉无法在这里呆下去。因此想回去。”

其实。他是真的想在这里投了。他们本意就不是来投资了。现在折富海出了这样的问题。哪还有心思再投资?只是况伟江又如何能把这消息告诉乐儿?

乐儿虽然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但是。猜也猜的出。他们大概是觉在这里发展必定会受到各方面的打击。才会这。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也算是地头蛇了。

“他要回去。那就回去嘛。没有谁拦住他啊。”乐儿觉的有些奇怪。“再说。他不是受伤了吗?听说腿伤的不轻。这时回去不是会伤上加伤了?”

况伟江除了苦笑只苦笑。

“今天派出所的同来说了。因为他……与那几个人来你这里闹事。现在不能离开这里。”况伟江喝口茶。再抬起头来。“说真的。这也是他活该。只是……唉。现在看他还真是有些可怜。我们也想他先在这里治好腿。不然这么远。路上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可是。再不离开的话。只怕命都要丢在这里了。”

乐儿有些诧异。

“怎么-?”

“你不知道呢。”况伟江指了指己的嘴角。“看到我这里了吧。就是刚刚不久前被打的。他也被打了一顿。”

乐儿早看到了他的此角擦了紫药水。一边肿大。只是不好问。听他这样说好像有人去找他们闹

乐儿首先想的是自己的人。刚猛是不能知道了这事儿。去找他们麻烦了。

“唉……就是黄市的儿子黄孝隆。”

“黄孝隆?”乐儿想了想。不由的笑了起来。但随即知道此时笑不合时宜。赶紧忍住。“他怎么会去找你们的麻烦?”

乐儿想了想。一定林雄指使他们来的。林雄可是好人。折富海既然恨他。他就不会折富海好过了。

“这事不用担心。我去找他。让他不要来骚扰你们。”

“能说的通么?”

“唉。说真的。我也有些恨折富海。他实在是太份了。”乐儿冷着脸。“只不过。我们这里有句话。伸手不打笑脸人。你既然笑着脸来找我。我就帮你们这一回吧。其余的事。等折董来了再说。”乐儿送走了况伟江他已经猜想折家大概是要从这里拆资走人了。好容易有笔大资金流进县里来。让他们这么轻易走掉。是不是太让他好过了?

这时李莹进来。“况伟江走了么?”李莹也有些好奇。“他来干什么?”

“黄孝隆去医院找折富海的麻烦。`了他与折富海。说是还要来。他来求我帮他们。”

“帮他们?”李莹些恨恨的。“打死他才好呢。关我们什么事?”

“呵呵……”乐儿高兴地搂着她。“这可不好。你现在可是怀着我们的孩子的。不能生气噢。”“你是不是答应帮他们了?”李莹搂住乐儿。

“还是姐了解我嘛。”

“不是滥好心。我是想把他们的这笔资金留在隆山。”乐儿笑笑。“他们这是笔大资金啊。来之不易呢。”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丰殊雅的官场得意与婚姻苦恼】

殊雅在官场一路走来,顺风顺水,得意非凡。前不举,没有任何悬念被选为副县长,还是主管县乡镇企业。乡镇企业局的局长是她的人,也就是原来的开发区办公室副主任,由副股级跳了两级变成副科级局长。

这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姓黄,叫黄家全。在丰殊雅的培养下,很快就显现了他的才能。

现在,她要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圈。乡镇企业局与开发区办公室,牢牢地控制在她的手里。要想在县里有话语权,必须有自己的势力存在,不然一切免谈。

上面有老爹的支持,下面有自己的势力,想不顺风顺水都不行。最可怜的是县长,这次选举也毫无悬念地下去了,当了政协主席,以他这个年龄,如果没有意外,在政途上算是完蛋了。

黄银海当上了常委副县长,正县长是市里空降来的,姓洪,叫木华,四十二岁。当然是黄市长的人,但是,现在刚来,还摸不着情况,更别说控制力了。

但丰殊雅有丰雅的苦恼,婚事已经提到议程。她年龄也不小了,快二十七岁了的人,再不结婚就是老姑娘了。只不过,她宁愿当老姑娘,也愿意嫁给陈亚维,可是,不嫁又不行,现在当了副县长,如果悔婚,那更是要引起议论。

更何况陈副书记与老爸气相应,是官场上的同盟者,也是多年的老朋友。要是悔了婚事,只怕这个联盟就会不欢而散。

官场上看起风光无限,但在许多方面,却也很无奈。倒不如乐儿这样个生意人,在官场上广聚人脉,很多官员反而要看他的脸色。

她此时,坐在自己的办室里发呆。昨晚,父母已经给他讲了,陈家希望婚礼尽快举行她老爸也没有推托的理由。要她自己做出决定。

她很:_找人诉诉苦。一个女孩子,心里委屈有不想诉苦的?可是,她做为副县长,又能找谁拆苦去?又有谁能理解她的苦处?大家都觉得他们的婚姻是天作之合,她有苦倒不出来。

就是母他也不想找他们诉苦。现在父母搬进了乐儿盖地新房子。她却住在原来地老房子里想回家。宁愿一个人在老房子里喝茶看书。享受孤独。白天事多。大部分时间在开会。没有时间想心事。到了夜里。孤独会虫子似地啃噬她地心。尽管她坚强一个女孩子。再坚强有受不了地时候。

随着婚期地越来越近。心地苦楚与孤独越来越重。

想起了乐儿了起李莹。真正能说些心里话地还就是他们两人可是。她还是不好与他们诉苦。

正在想着乐儿。乐儿却来了。

乐儿是这里地常客。丰殊雅地秘书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因此。也不用打招呼。只是笑了笑。就进了办公室通报。乐儿随着跟了进去。

在这里就如进自己的办公室一样。

丰殊雅见到乐儿,就如一直处于阴暗之中的人见到了一缕阳光一样。乐儿的那一脸阳光的微笑,总是让她温暖。

“乐儿,快坐。”

丰殊雅不要秘书泡茶,自己亲自动手,拿出自己喝的茶叶,秘书早已经习惯乐儿的这种特殊待遇,只是笑了笑就出去了。

“咦,李莹怎么没有来?”

“她去看制药厂的工程进度去了。”

制药厂建在工业园区内,工程进度不慢,要在九月份交付使用。李莹也去看看,其实,这一切都不用她操心,那里有洪老板派来的人马指挥。制药厂的主要股份是洪老板的,乐儿儿得坐享其成。

洪老板在这一行是老手,他手下的人也不是弱兵,乐儿相信会取得不错的效益。

丰殊雅把茶端到乐儿的手上。

“丰姐,看你怎么瘦了些?”乐儿笑呵呵的,“不要太辛苦,把自己累坏了。”

听了乐儿的话,丰殊雅心中又是一阵温暖。

“哪里有呢?”丰殊雅却坐在了乐儿的身边,“你怎么不跟李莹去工地,让她一个人去?”

李莹穿着一身米灰色西装裙装,一副精干的样子。

“我们的事情比较多,分开行动,等会儿她会来这里与我相汇。”

“有么子事么?”丰殊雅关切地问乐儿,真像是乐儿大姐一样。

“也没有什么事。”乐儿喝了口茶,在这里他不抽烟,因为丰殊雅不喜欢烟的味道。他哪里是没有事,而是不好与丰殊雅说。现在正准备去北京与罗银香举办婚礼,这事只有他们三夫妇知道。

“前几天听说黄市长的儿子来找你闹事了,处理得怎么样?”丰殊雅问乐儿,“我也没有来过问这事,听我老爸说,应该没有事了吧?”

“正

这事来找你呢。”乐儿挪了挪身体,因为丰殊雅身他有些不自在,丰殊雅见他这样,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听他说话,“我没有事,现在黄孝隆成了我的手下,对我唯命是从,只是折富海的富海公司可能撤资,那可是一笔大资金,既然流进来了,再让它流出去,有些划不来。”

“怎么回事?”

乐儿笑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丰殊雅聚精汇神地听着,望着乐儿一眨也不眨眼。

“你这个家伙,还满鬼的嘛,生意是越来越会做了,把黄市长与罗书记拉到了身边,以后就更好办事了。”丰殊雅由衷地高兴,虽然黄市长与她老爸是对立的体系,但乐儿是生意人,能与黄市长那个体系搞好关系,也是不错的,“折富海要回去,资金肯定要撤回去,要留下来,只怕不容易啊。”

“是不容易,但也要想办法吧,折家是个不小的财团,能留在这里,对我们隆山的经济发展是一大助力。”

“呃……你干且到我政府来干算了。”丰殊雅高兴地笑起来,“说真的,如果你来政府,相信比我干得好。”

“那有这么回事啊?”乐儿也着,“我只是想为我们隆山尽份心而已,隆山起来了,我也有利嘛。”

丰殊雅久久:看着乐儿。

“我知道你是为了隆山发展,也是为了我的工作。”丰殊雅不由得叹了口气,“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大半功劳是你的,没有你的支持,没有你的出谋划策,只怕我还在你们村里当小学教师呢。”

“丰姐,怎么说这样的话呢?”乐儿皱着眉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嘛,更何况,没有你与丰书记的支持,我们公司也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嘛。”

丰殊没有说话,只是近距离地看着乐儿。想起第一次见面,那是在陶支书那里,然后,他们一起去捉泥鳅捉螃蟹。那时的乐儿,还只是个毫无见地的乡下少年,虽然不乏灵气,但却实没有太多的闪光点。

那时,她还有些看不起他,是现在,在隆山,已经是个让人仰视的人物了,就是在市里,也有了一定的声望。变化之快,让人惊讶。同时,这个胡子还没有长粗的男人,又是这么宽厚、坚实,眼界之宽广,她觉得自己也是不如了。

这样的男人才是女人可依靠的男人,就算她这个女强人,也不能不承认,女人虽然强,但有时也要男人的肩膀靠一靠,苦了累了,能靠在自己可以依靠的男人的坚实的肩膀上或者宽厚的怀里,那是一种幸福。

陈亚维那种男人,是靠不住的,只会带来伤害与痛苦。

别说靠到他的肩膀上或偎到他的怀里去,只要走近他,就觉得难受。

“乐儿,借你的肩膀我靠一靠好么?”

丰殊雅突然轻轻地说。

“丰姐……你说么子话呢?”乐儿吓了一大跳。

“你不肯么?”丰殊雅突然抱住了他的臂膀,“我要出嫁了,我害怕……你是我弟弟,不能让姐姐靠靠你的肩膀么?”

说着话,丰殊雅一脸的哀伤。

“丰姐……”

乐儿不敢动,让丰殊雅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丰殊雅也不动,闭着眼,抱住乐儿的胳膊,两滴眼睛从她的眼眶里迅速流下来。

乐儿知道丰殊雅为什么害怕,因为他知道陈亚维是什么样的人,他想大概丰殊雅也知道了陈亚维的为人。

他一直觉得丰殊雅嫁给陈亚维,那是大错特错了,但是又不好说。今天看丰殊雅这个样子,心中也难受。他一直把丰殊雅当成真的姐姐一样,当他看到丰殊雅流出了眼泪,心中更是不忍,但还是不好说什么。

只有默默地让丰殊雅靠在他的肩膀上,希望能给丰殊雅一丝温暖。

“好了。”好久后,丰殊雅放开了乐儿的胳膊,抬起了头,拿纸巾擦干了自己的眼泪,“乐儿,你不会笑话我吧?”

她的脸上现出羞容,一缕红霞抹上洁白的脸庞。

“哪会呢。”

“等会李莹来了,我们就去双桥镇,先去看看折富海吧。”丰殊雅不亏是女强人,脸上立即有了笑意,“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的人与资金留下。”

“放心吧,过两天折东望要来,我一定会说服他的。”乐儿自信地说道,“不过,先去看看折富海,让他安些心是好的。”

“嗯……今天我去你家轻松一下,只有在你家,我才觉得轻松,什么都不用担心。”

“好呢,今天我去弄些好菜来,亲自下厨。”

两人相视一笑。(,支持作者,支持!)

【第二百七十二章 留住资金 (上)】

大蛇王第二百七十二章留住资金(上)

殊雅与乐儿李到了又桥镇。李莹不愿意去折女人肚量还是小些。乐儿只好先送她到公司总部。我然后再医院。

“我去买点水果吧。”丰殊雅说。

“好吧。我也买点。”乐儿笑了笑。“那个家。从感情上来说。我真不想去看他。”

丰殊雅开心地了。两人有说有笑地到了市场市场上人的基本上都认识乐儿与丰殊雅。丰书记在这里当了这么久的镇长。而乐儿是这里家喻户晓的人。很多人与他们打招呼。但他们却不认识这些打招呼的人。

正要买水果。丰殊雅的手机了。是罗书记打来不知道他从哪里到的消息。听说丰殊雅来双桥镇看望折富海。就打了电话来了。

“丰县长。你怎么想起去看折富海了?”

罗书记笑着问她。她把来意说了说。了她的话。罗书记决定一起去。他们只好等着罗书记来。

乐儿在水果摊上与侃着价钱。

“老板。苹果少点嘛。这红富士块一斤好不好?”

“沙板。你这么大个老板。也在乎这点钱。”主是胖大嫂。笑呵呵的。“亏你说的出口呢?不过。丰要买的话。我就送五斤。”

“嘿嘿……那怎么?我好久没有来东西了。不知道行情。价钱总是要说的嘛。”乐儿笑呵呵的。“买东西不谈价钱。别人还说我是二百五呢。”

“有你这么精明的二百五大家都去当二百五了。”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价钱。给我们一样买五斤。苹果梨都要。来三份。”

“好呢。”

乐儿不是想砍上价来而是要体验一下侃价的乐趣。丰殊雅笑眯眯地看着乐儿。觉那价的样子十分可爱。就像看到了最初看到的那个快乐而厚道的少年。

很快罗书记就来了

他没有坐车来。一见丰殊与乐儿。高兴地打招呼。三人提了水果。坐上车直接到了医院。

乐儿打前走。进了折富海住的病单间。折富海躺在床上。一副痛苦的样子。况伟江在旁边坐着看着。见乐儿与丰殊雅罗书进屋。一副受宠受惊的样子。

他是认识丰殊雅与罗书记的。他来隆山的时候丰殊雅设宴款待过他们而罗书记与乐儿来过一次了

“况总。丰县长听说折总住院。就来看望了。”儿笑呵呵的“这几天没有人来骚扰们吧?”

“没有……多谢你。”况伟江真正的有些感激沙乐儿丰县长。罗书记。我们……我们怎么好意劳动你们的大驾呢?”

“况总。怎么能这样说呢。”丰雅的笑容如沐春风。“你与折总千里迢迢来我们县投帮助我们发展经济。我要感谢你们。现在折总住院了我们然要来看望一下。也只是表表我们的心意嘛。”

况伟江忙从三人手中接过水果。折富海有些疑,地望着三人。特别是对沙乐儿这样做有不理解。

“丰县长。罗书记谢谢你们来看我。”

折富海有些激动。他本以为这次将落入灾难之中。梦也没有想到沙乐儿反而为他解决了大麻烦黄隆再也没有来过。

而且。丰县长也来看他了。“折总安心住院等你医好腿。我们还等着看你在隆山这块土地上大放异彩呢。”丰殊雅的口才是一流的。“你管安心。不必要考虑别的事。我跟乐谈好了。只要你们守法经营不会有任何人找你们麻烦。而且。有困难的话直接找我就行了。”

折富海摇了摇头。

“哦?受了点挫折就要走了么?”丰殊雅望着折富海与况伟江笑了笑那真是可惜啊。总。你说呢?”

“唉……我不能做决定。我们折董这两天要赶过来。他来了才能做决定。”

况伟江苦笑着。他已经知道丰殊雅的来意。

直以为你是个人物。没有想到。按俗话说。是银样蜡枪头呢。”

“你?”

这句话很不好听了。折富海脸色马上变了。

“你不要不服气。”乐儿冷着脸。“你也就是会在背后搞些名堂而已。真正在商场上。枪对枪。刀对与我干。绝不是我的对手。当然。你从背后下手。也输了。”

折富海气苦着乐儿。

“好了。沙董。感谢你的一番好。不要再激折总了。”况伟江赶紧向乐儿摆了摆手。“一切等折董来了再说吧。好不好?”

…况总。折富海如果这么走了。只怕一辈子都会在阴活。这一辈子是不可能有作为了。你说对。”

乐儿对着况伟江笑笑。

“是啊。这肯定会在折总心里留下阴影只是……”

况伟江摇着头叹气。

“是男人。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乐儿瞪着折富海。“你不要认为我轻视你。以你现在的心态。这一辈子你不会是我的对手了。也不会有大的作为。”

折富海气的说出话来。只是脸色苍白。“那么……丰县长。书记。我们走。”乐儿笑呵呵的说完。再转头望着况伟江。“况总。那我们告辞了。等折老先生来了。我们再谈到时候我请你们喝。”

丰殊雅与罗书记又安慰了折富海句。况伟江送他们离开。远远地看着沙乐儿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转去。

“难怪折董这么推这子。确实不一般啊!”

其实他哪里知道。时的折望见到的沙乐儿可没有现在这么多见解而且眼光也没有现这么宽广有些憨厚但从他的直觉上。感觉沙乐儿不一般而已。

折望有点相人术。人无数的他。能够从一个人的脸貌气质的发展与前途。

罗书记在镇政府门前要下车。

“罗书记。不然跟我们一起去吃。”乐儿笑笑。“今亲自厨。弄几个菜喝点我们乡下的老酒。”

“算了。我还有许多事呢。”

乐儿也不勉强。到总部接了李莹。余梦蓝见丰殊雅来了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去下沙。等他们到了家。罗银香已经在忙碌了。

“银香-次来都辛苦你。不好思啊!”

丰殊雅与罗银香打招呼。

“哪里呢。我们自己也要吃饭啊。”罗银香系着围裙。在刷洗煮饭的锅其实。三人都分了工的莹姐不会做菜。她洗碗打扫卫生乐儿常常与我一起厨。其实三个人的饭。非常简单。会有多少事呢我一个做都不够做呢。再说你多久来了回啊?”

“你也上去吧四个人正好打牌今天的饭菜我包了。”

乐儿走过来把她拉起来。

“对。银香。我们一起打牌。让乐儿这个大男人干干活。不会死坏的。”余梦蓝笑呵呵的。“我们好久有贴胡子了。我们也当回男人。”

“乐儿。这太累你。”罗银香轻轻地说。“还是你上去打牌吧。”

快。”

“你看看。就是有大男人主义的意识存在。”余梦蓝打趣着乐儿。“嘿嘿。他是怕我三个整他一个。不敢跟我们`。”

几个女人咯咯地笑起来。三四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在一起。乐儿这片绿叶反而显的格外耀眼了。罗银香好给乐儿穿上干家务的围裙。轻轻地笑着走了。

做做家务。在乐儿来。也是一种享受。他很视家的感觉。也许小时候太缺少家的温暖。对家格外依恋。在外面谈意也好。处理别的事情也好只要能赶回来。他就一定会赶回家里。很少在外面过夜。

他先洗了一大筐水果送到楼上去几个女人已经开战了。余梦蓝最先戴上了“胡子”。看见乐儿拿着水果进来。女人们都咯咯笑着拿水果吃起来。

银香一边摸牌。一边说起了八卦。

“那有么子稀奇啦。那个妹子。都相了三次亲了。”余梦蓝也学会了几句双桥话。有时会让人吃惊“那狗卵子的只怕又是一场空。”

李莹与丰殊雅看着粗话的余梦蓝。

“有了不起的啦。不就是说句乡下话嘛。这么惊奇?”

余梦蓝大笑着。乐儿退了出去。他进了厨房。皱着眉。真不知道肖莉是怎么回事。相了几次亲了。而且听说对方的条件都不错。但就是无法成功。而且好像问题出在她的身上-次都是她出分手。

现在的肖莉已经是`司财务的一大中层主力了。由她统管两个蛇场的财务。账目清清楚工作非常错。同时。在罗银香与余梦蓝的调教之下。也开始系统学习财会知识。

乐儿摇了摇头。肖莉现在见了他个老板。还像见了仇人一样。从来不与他打招呼相反李莹罗银香及余梦蓝相处的非常好。

乐儿想起孔夫子的一句话:“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他可没有肖莉那女子

【第二百七十三章 留住资金(下)】

大蛇王第二百七十三章留住资金(下)

东望从浙江过来了。这个老狐。没有直接去看望子。带着一个助手。到了双桥镇。先给乐儿打了个电话。希望见面。

乐儿既然想把他们资金留在隆山。就没有理由拒绝他。乐儿在办公室接待了折东望。老狐狸看起来与以前没有什么变化。精神不错。红光满面。一双眼睛微眯。永远看不出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折老板。请坐。”

乐儿很亲热地让坐。折东望也不客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的助手坐在一边。乐儿还是一如以往地亲自泡茶。

“沙老板不必客气嘛。”老狐狸微微地笑了笑。面皮只是轻轻地牵动了一下。“李总呢。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她啊。去水泥厂水泥厂的建工程快要完工了。她亲自去看看。”

“没想到啊。短短的几年时间。们就发展到了这么大的规模。了不起啊。”折东望叹了口气。“从无有。从小到大。能够发展的这么快。实在是少见啊。”他也是白手起家。知道创业的不容。在创业初期那就更艰难了。他自己创业之初。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从无到有。到乐儿这种规模。花了十多年时间。但他自己就觉可以自傲了。可是现在看乐儿。只几年时间。就在这个方倔起。成为许多人仰望的人物。实在是他也不能企及的。

“折老板今天不是专程夸奖我的吧?”乐儿笑笑。“现在也不早了。是该吃饭的时候了我尽地主之请折老板喝酒。先坐坐我打个电话。让镇委罗来来陪你。我想丰县长听到消息。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她嘱咐了我几了说折老板来了一定要通知她。”

“呵呵。你们隆山人太客气常感谢隆山的领导。”

折望淡然地笑了沙乐儿要他吃饭喝酒。也没有客气。

乐儿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起来。先打罗书记的罗书记说在开会。等一会儿赶来。的打丰殊雅的。丰殊雅说立即赶来。

“折老板那我们-等等。丰县不了一个钟头就过来了。我先打电话让饭店准备好。们一来我们就开席。”

泥厂现在规模有多大?益不错吧?”

他永远是那副沉静的样子。眼睛也似永远不会全部睁开。

“年产不到五十万吨的水泥。扩建工程主要是扩建磨料车间。等磨料厂扩建完成。每年能再出产百万吨磨料。”乐儿弄不懂折东望的意思但他也没有隐瞒产量现在我们正在往达标厂的目标扩建。急于扩大水泥的产量。”

折东望点了点头。

“你们有前瞻性啊。”折东望掏烟来。递给乐一支。然后抽了起来小水泥现可以说是暴利行投资小见效快但能操作的时间不会太长你们能这样做。足你们的眼光了不起。”

“哪能与折总的眼光相比啊?”

“我能有什么眼光”折东望摇了摇头。“老了啊。有些东西反而看清了。急功近利。不然也不会放弃你们。与林家合作开发蛇王谷了。这是我的大败笔。一生中最大的败笔啊。而且。还落下了不好的名声呢。不过相信你不会恨们吧?”

折东望苦笑了笑。

“说真的。当你们把蛇王谷的开发权从我手里去的时候。还是有些恨意的。”乐儿也苦笑了笑。“但后来想清楚也就无所谓了。在这个年代。好生意多的是。只怕自己把握不住。必只把眼光放在这个蛇王谷上呢?何必老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呢?那样的话。当仇恨蒙蔽了又眼的时候。就再也看不清发展的方向了。我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发展了。”

折眼睛睁大了些。久久地看着乐儿。很久后才默默点头。

“一时间的的失是小事。器量的大小是大事啊。”折东望叹了口气。“器量决定一个生意人的最终发展。如果富海有你这样的器量。那我就放心了。我的几个孩子都是器量不足啊。就算我也比不你。你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乐儿摇了摇头。两人又谈了一会。罗书记先到了。与折东望热情地握手。

“欢迎折老先生来到我们隆山啊。”

“哪里啊老朽汗*。”折东望笑了笑。“我子折富海在这里给你们添少麻烦。多亏你们包涵啊。特别是沙老板。大恩不敢言谢。我有愧啊!”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丰殊雅也到了。然后。况伟江也来了。

让自己的员工专门去医院去。

“折董。你来了……怎么没有去医院?”

“况总。你说我是来拜访沙老板及丰县长和罗书记重要。还是去看那个不成器的东西重要?”

况伟江看了看折东望冷冷的面孔。点了点头。

“是我没有照看好折总啊。”

“哪能怪你呢?”望的脸孔和了一些。“我还不知道他的性格么?你再有本事也管不住他的这反而不错。让他再吃点苦头是对的。”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大家坐了车。进了绿竹鱼庄。

“乐儿。菜准备好。”彩妹子眼中似乎只有乐的存在。然后才看到丰殊雅与罗书记。笑了笑。“丰县长与罗书记也在啊。请进。”

大家坐上桌子。菜就上了。乐儿要了瓶茅台酒。这里喝茅台酒的人并不多。基本上是为乐儿准备的。乐儿倒酒。首先拿起了折东望面前的杯子。

“沙董。折董不喝的。”

况伟江忙拦住乐儿。折东望摆了摆手。

“今能与沙老板丰县长和罗书记喝酒。我就破戒喝一杯。”折东望今天的笑脸大概史以来算是最多的了。“不过沙老板给倒点。我已经三十年没喝酒了。”

“好。折老板破戒。我不会喝酒。也半杯。”丰殊雅也笑起来。“祝折老板在隆山的生意兴隆。财利收。”

乐儿只好给丰殊雅也倒了半杯酒。折老板是老狐狸。哪有不知道丰殊雅的意思的?但他只是微微笑了笑。有说话。

等乐儿酒倒好了。率先举起了杯。

“丰县长。罗书记。请原谅我的不恭。”他笑了笑。“我要先敬沙老板一杯。然后再敬你们。”

“哪里呢。就是我也该敬他呢。”丰殊雅笑,如花。“沙老板。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句俗话。一切在酒中。敬你一杯。”折东望举着杯子。“只不过我酒量有限。在酒上就只能点到为止了。”

起了杯子。

乐儿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领了这份心意。虽然折东望是生意人。这心意有几分是真几分是。不而知。话说到了这地步。乐儿也不好说什么。

接着。折东望又敬了丰殊雅与罗书记。

接着是乐儿敬酒。他是满杯敬酒-碰一杯就干一个。几杯酒下去。酒席上也热闹了一些。丰珠雅趁又提起投资的事。

“丰县长。你是怕我撤资吧?”折东望脸皮微红。比平时那张冷脸好看多了。“放心。有们这样的好领导。我不会拆资的。就是我儿子折富不愿意在这里呆了。生意还会下去的。”

“多谢折老板对隆=经济发展的支持!”“不用谢我们来投资。也是为了来找钱嘛。”折东望转脸望着况伟江。“况总。如果富海要回去。这里就要托付给你了。”

“折董。富海想留来了。”

“呃……你不是说他想回去了吗?”折东望有些惊异。

“他本来是想要回去的。但是……前几天沙董去给他说了一番话。他决定不回去了。”

“什么话有这么大的作用?”

况伟江把当时乐儿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折东望频频点头。慢慢地。两眼似乎有些湿气。

“好……好啊。”折东望望着乐。“沙老板我又欠了你个人情。我本想从此多了个废物儿子。没有想到你几句话就把他拉回来了。他既然能有在哪里跌倒。就要在里爬起的心思。相信他会真正爬起来的。”

乐儿也有些惊异。本来那天他存了激将之心。没有想到还真是起了作用。“富-经历了磨难。再有了这样的雄心。一定能干的很好的。”乐儿笑着说。

“宝剑锋从磨砺出。经历了磨难。会更坚韧。恭喜你了折老板。”罗书记也笑起来。

“沙老板。再给我点酒。我再敬各位一杯。”

“沙董。你有酒精过敏史。这杯酒还是我代你敬吧。”

况伟江拦住了折东望。

“有酒精过敏史?折老板。那就要喝了。”丰殊雅也拦住他。

“这个……那况总。你就代我好好位一杯吧。多谢各位了。”

折东望的皮肤发红。似有过敏的迹象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北京行】

大蛇王第二百七十四章北京行

儿李莹与罗银坐飞机到了京。乐儿与罗银香一次到的北京。而且他们俩以前到过最远的的方就是广州。相对广州来说。北京又要大的多了。

李莹来过两次北京。对来说对北京熟。

他们下塌在北京喜来登大酒店。李莹选择这里。是因为有个“喜”字。相对城市来说。罗银香纯粹是个包子。乐儿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跟着李莹在广州过不少世面的他。比起罗银香就好的多了。“莹姐。我们要是把生意做到北京来。那就不的了。”

罗银香喜的挽着李莹的手臂。莹则挽着乐儿的手臂。

“在北京做生意了不了么?”乐儿看着这满天下的大楼。也有些神往。“总有一只要我们想北京做生意。就一定能来。不过看有没有这个必要。”

李莹知道儿这不是说大话。把意做到北京来。现在的财力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暂时不是自己的的盘。还真的没有必要。

现在对他们。隆山与邵宁市才是他们的依山傍水的的方。有依靠有财源。只有在那发展到一定的规模。然后往省城发展才是最切实可行的。

罗银香崇拜的望着。如果不是跟着乐儿。别来北京做生意。到北京来玩一玩只怕也是在做梦。巴不定现在还在为几个小钱劳累奔波。

想到这一切的时候。她的一腔深完完全全落在了乐儿的身上。

喜来登酒店是界级的大酒店。设施都是一流的。他们没有要总统级的-房。只要了两间豪华房。李莹一个人住一间自从知道了自己怀了孕。她就将乐儿赶到罗银香那里去了。

“今夜。任你们两疯狂。”莹暧昧的笑着。“里可是疯狂的好的方。”

“姐我们三个住一嘛。”罗银香红着脸。

“我才不与你们疯呢。”李莹看自己的还没有化的肚子。却是满脸的圣洁。“我要与我的孩子安静的睡觉。”

两个房间面对面。李莹要进自己的房间。乐儿也跟着进来了。

罗银香笑着时了另一间。

“乐儿。你怎么来我这里了。快去陪罗银香吧。”

“姐。我摸摸我们的孩子好不好?”乐儿厚着脸皮。“让我听听看他她)在你的肚子里做什么。”

“他(她)在做什么呢。在睡觉。”李莹妩媚的着乐儿。被乐儿拥在怀里。“你想摸就摸吧。不过不要想做坏事噢。那是不行的。”

说着脸也红了。

然后她躺在床上。让乐儿把她裙子搂开。现一条洁白的小内裤。乐儿好些天没有与李莹亲势了不过。看李莹那圣洁的样子。只是将耳朵贴到她的肚皮上听着。好久后才抬起头来。顺势在她的肚皮上亲了一口。这一亲。李莹的身体颤了一下。赶紧将裙子放下去。

“什么有听到”乐儿笑呵呵的。“他大概是不理我这个爸爸。”

“他一定在说你是个坏爸爸呢现在才一个多月哪里听的到?坏蛋。快去罗银香那里。”说着推着乐儿向外走冲了凉我们去全聚德吃烤鸭去。”

乐儿只的进了罗银香的房间。罗银香坐在沙发上。乐儿刚才被李莹撩有些火气。而进房。罗银香又缠了上来。

“老公。我也要想崽。你要好好搞我。给我搞出崽来。”

银香就如一团火焰。

“嗯。今天就把你出崽来。”

两人顿时纠缠在一起。一个热吻。足足有五六分。乐儿的双手伸进了罗银香的上衣里。住了那丰硕的**。

“老公。乐儿。给你服侍你。”

银香开始解乐儿的衣服扣子。将他的衬衣脱了下来。露出他那越发健美的胸膛。然后。解开了他的裤带。将拉链拉了来。

粗雄的蠢物直冲了出来。罗银香一把捞住。红红的双唇就含了上去。乐儿只觉一阵无比的舒爽。硕大物。挤满了银香的嘴。她一下一下的活动起来。头也是要命武器。那蠢物发雄壮起来。

终于。乐儿有些受不了了。将罗银香拉起来。开始剥掉她的衣服。那妙曼而结实的体。那么美妙。“乐儿。搞我。狠狠的搞我。”

银香呻吟着。乐儿再也忍不住。抱起她。有些粗暴的摔倒在床上。暴风雨般的冲击。各种姿势的结合。罗银香是狂野的。一番番的被送入云巅。又一番番的浪起。

李莹是理解他们的。因此一直没有来喊他们去吃饭。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乐儿。她也有**。但是。了孩子。她忍住**的煎熬。

机。看着新闻频道。

知道过了多久。乐儿才与罗银香开门出来敲她的门

“你们也太疯狂了。快一个小时了呢。”李莹妩媚的瞪着他们。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乐儿的厉害。你现在不给他。他还不拿我出气?”

三个人说惯了这种闺房话。乐儿才不管她们。这种房之乐。三个人都很快活。

“活该。看哪天乐把你搞的动不的。”李莹咯咯的笑起来。“走。我们去全聚德吃鸭去。给你补补身体。”

“就是莹姐贴我”罗银香抱住李胳膊咯笑着。像个狐狸精。三人走出酒,。打了个的去全聚德。天还算早。全聚德还有坐。三人一边吃。一这谈着这几天的行程。

“你们俩去玩你们的。爬长城。再去**故看看。我来筹办婚礼。”

李莹吃很少。她对这些油腻的向来不是太感兴趣。只挑没皮没有油的瘦肉吃点。近来罗银香也怕胖。同样学着李莹。很少吃油腻的东西。只有乐儿吃津津有味。

“姐。你不去玩么?”

乐儿望着李莹。

“我玩过两次了。过长城。逛过故宫。好玩的的方都玩过了。”李莹温柔的看着乐儿。“再说我们要尽快把婚办好。殊雅也要结婚了。我们早点回去。”

“”

“唉。殊雅也不知是为么。会嫁给陈亚维。以后日子不知道怎么过呢。”

李莹想起丰殊雅。为丰殊雅感到可惜。

“她自己也很难过。大概有不已的原因吧。”乐儿想起那天丰殊雅借他的肩膀用的事。想起她的有些黯然神伤的样子。也叹息了一回。

“姐。还是我们命好。”罗银香知道了丰殊雅的对象是个风流家伙。

“当然了。乐儿这样的人。在男人中不多呢。特别是成功男人中。我看多了陈亚维那样的人呢。”李含情脉脉的望着乐儿。

三人吃了饭。回到酒店。

第二天。乐儿带着银香先去了**。两人照了不少相片。罗银香挽着乐儿的臂膊。是那么心醉。

“乐儿。我好幸福哦。”

“哪里幸福了?”乐儿笑眯眯的望着罗银香。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跟着你我就幸福。”

接着逛故宫。罗银倒像个小孩子。见着那些摊上的小东西只要合意的就买。她看着巨大的宫殿。只是叹息几句。但并没有多大兴趣。但当看到珍妃井。又听珍妃的故事时。眼睛却红了。

“好可怜哦。”

一天下来。两人都玩累了。回到酒店的时候。李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明天我也可以跟们去玩了。”李莹笑呵呵的。“星期二举行婚礼。还有三天时间。我们还要去看看婚纱。照婚纱照。”

“莹姐。你真好。”

银香抱住李莹的-膊不放。

李莹找了一家举行婚礼的公司。一切由公司办理。但价钱也不匪。包括酒筵在内。一共两块。

“就我们三人。还么子酒筵嘛?”罗银香心痛钱。

“婚礼就要像婚礼的样子嘛。只要了三桌酒筵。宾客也是婚庆公司的职工。他们也是要封红包的。”李莹笑呵呵的。“我说你们因为家里不同意。是私奔来结婚的。咯咯。”

“私奔就私奔。”罗银香又抱住儿的胳膊。“要跟着乐儿。就算私奔也高兴。”

第二天。他们去看婚纱。看了一上午才定下来。罗银香穿着婚纱时。高兴的旋转了好向圈。

然后莹莹泪光闪耀。

“莹姐。哭。”

“傻子。大喜事呢。什么?”

“我是幸福的想哭嘛。”罗银香看着自己穿婚纱的样子。“多漂亮啊。以前只有在画片里看到这样的情景。没有想到我这辈子也能穿上。”

然后。又去照了婚纱照。忙这忙的。三天里哪还有时间去玩的。星期二到了。罗银香穿上婚纱。坐上了花车。婚庆公司一直到喜来登大酒店。虽然不算隆重。但一切都是按正常婚礼办来的。

婚庆公司不亏是专公司。请来吃酒人。都是公司的职员与家属。有免费大餐吃。一个个喜气洋洋。红包是公司包好发给他们的。到了酒宴上。大家说着祝福话。送上红包。

乐儿给满眼是泪的罗银香戴上了戒。要证婚人司仪的祝福声中。两人相拥而吻。

【第二百七十五章 陶沙新村的建设】

大蛇王第二百七十五章陶沙新村的建设

儿三个在北京玩了几天后。回到了下沙。

雅还有一个多月举行婚礼。莹与罗银香给她带回了两套衣服。

回来后。乐儿还是以前一样悠闲的工作。但是李莹与罗银香都不放心他。要他上班上来着两条小蛇。

乐儿想哪里还有有种事。不想带。但两个女人不依不饶。再说李莹大部分时间也在总上班。想了想。正带着两条小蛇也不是累赘。玩聊的时候还可以与它俩玩一玩。就带着了。不过到了办公室。两条小蛇还是不安分。无事的时候就出玩了。玩够了就回到乐儿的身边。与乐儿亲热一番。

这些天有些忙。他除了公司。还是村主任。

近来想修新房村民多起来。都到村委会申请宅的。昨夜。刚猛子也找他。说是想结婚。要盖新房。陶有能陶强也有这个想法。

“刚猛子。你想盖多大的新房?”乐儿笑着。“要结婚。是想盖栋漂亮点的房子吧?”

两兄弟一边抽烟一笑着。刚猛现在在村里算有钱人了。他们的车队已经发展到九辆车。刚猛子一个人就拥有了六辆。二姐夫三夫两人也拥有了三辆车

不但刚猛子他们拥有了队。村里也拥有了车队。村里贷款一百万。买了八辆车组成了运输车队。乐让陶强离开了蛇场。到车队当了队长。而让陶欢与沙金河当了副场长。

运输是赚钱的行业。在水泥厂运输量更大。需要的车就更多了。镇里也有两个小型车队。大蛇王公司规定必须组成车队。与公司签定合约才能跑运输务。因此。很多散开也自发的组成车队。加入运输大军。

陶沙村这年。私人。但村里并没有多少钱。很多事情不好开展。特别是五保户完依靠乐儿的资助。乐儿想慢慢的打造村经营实体。有了钱好办事嘛。

“儿哥。我想把老屋拆了。再把旁边的那块的要过来。起栋大屋。”

“刚猛子。我们村里的屋太乱了。设施也太落后了。”乐儿笑了笑你也在外面看到。那些发达村子。都盖着整齐的街道我们村也想这样。大家把屋建在一起。盖统一的模式。形成一条街。再建休闲广场。购物广场什么的。我再把自来水弄好。就如城里的房子一样。屋里厕所洗澡间。”

“那就太好了大家在一起也更好玩了。”“因此。批的的事-缓一缓。村委会研究后再报镇里。”两人抽着烟。“现在还是忙盖房也等秋后。不。是不是陶海英的肚子被你搞大了现在急了?”

两个女人在下面的厨房。乐儿与猛子说笑惯了。开起玩笑来。

“哪里啊。”刚猛子哈哈大笑。“卵子的不到洞房不让我上她。”

“难怪你急着成亲呢。”

两人嘻嘻哈哈说了一阵。乐儿留他吃饭。现在的猛子也稳重多了。蛇场管理的井井有条。越来越的心应手。

“吃饭。”

银香在下面喊了来。李莹帮着她端菜摆碗。为乐儿与刚猛子打了壶老酒。

“大嫂。二嫂。搞这么多菜啊?”刚猛子看着李莹与罗银香。笑眯眯的。“嗯。还是两位嫂子的手艺好。狗卵子的乐儿哥你真是享福呢。”

“刚猛子你说么子话呢?讨打吧?”

银香一惊。

“别打别打。”刚猛子笑呵呵的。厚着脸皮根-怕。“我与乐儿是兄弟。一家人在家喊着亲热嘛。你怕么子?”

李莹是有名份的。自然不怕刚猛子喊她嫂子。罗银香虽然与乐儿举行了婚礼。大家也心知肚明。但终究不能明媒正娶。不能公开称呼。

因此罗银香作势要打他。

看着罗银香的样子。李莹咯咯的笑起来。

“莹姐。你笑么了呢?”

“看你急的。”李莹抿着嘴笑。“猛子又不是外人。你怕什么嘛。就叫吧。只不过刚猛子你为什么叫罗银二嫂啊?”

“呃……这是因为银香比你小。你是大嫂她当然是二嫂了。”

“叫就叫吧。还分子大嫂二嫂的。都叫嫂子嘛。”乐儿也笑了。“不过在外面不能乱叫的。”

“这个我还不知道么?狗卵子的我又不是傻子。”

听了乐儿让刚猛子她嫂子。罗银香开心无比。她明明与乐儿是一对儿。却没有任何人外人承认。现在总算有刚猛子样喊她了。

“乐儿哥。我们干一。”刚猛子与乐儿碰了一。然后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乐儿。还是你有福气啊。婆娘两个。想我现在一个都没有。”

“哪你也找两个去!”乐儿瞪了他一眼。

“我哪有你那本事?”刚猛子一脸苦相。“这一个还没到手。都像母老虎了。要是再讨一个狮子回来。我就不。她们还不吃了兄?”

刚猛子的话。李莹与罗银香咯咯的笑。差点儿把饭喷出来。

有这个开心宝在。这顿饭吃无比开心。

刚猛子走了。三人坐在客厅里喝茶。李莹只是看着罗银香笑。

“姐。你笑么子嘛”

“你今天开心了?”李莹将嘴附在罗银香的耳朵边轻轻的笑着。“刚猛子喊你二嫂。你知道为么子喊你二嫂么?”

“为么子?”

“没有什么。”李莹看了看乐儿。“后不会还嫂吧?”

“你们两个胡说么呢?”乐儿听见她们的话。走到她们俩身边。左拥左抱我有那么贪心么?有你们两个。就是我福份了。”

三个又说笑了一阵。李莹然问罗银香。

“银香。你的肚子还没动静么?”

“没有。”罗银可怜稀稀的望着乐儿。“老公。为么子结了婚。姐有了孩子。我就没有呢?”

“们俩没有加油搞吧?”李莹自豪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还是我的肚子争气。”

“我也要……”

银香双手缠住乐儿的脖子。撒着娇。

“们今夜好好搞。争取给你把崽搞上。”

三人每天晚上都在饭后喝茶这段时间里。会快活的笑一阵。然后才开始读书。乐儿没有看。是起草于建设陶沙新村的规划书。

他设想有几个方面。一新的址选在小沙河边。建成了个沿河大街。东起陶沙小学与村委会。西到下沙村这一段。第二按人头划分宅基的。临街建房。后面建园子。园子里可以养鸡养猪种花种树。第三-家必须建有沼池。用来处理植物垃圾与排泄物。第四。在村委会周围建成一个休闲广场。并建一购物场所。第五。统一建房样式。为了节省土的以三层楼房为。

自来水设施由大蛇王公司出钱援建。

第二天乐儿找到陶支书。两人论了这件事。

“乐儿。这是好事。但只怕村里的一些老家伙不会同意。”

“陶大伯老人们同意。他们可以住在自己的老宅但盖新宅必须按村里的规定办。当然。我们就可先开个群众大会让大家讨论。我想年轻人肯定是同意这个方案的。”

“嗯。先让大家讨论讨论。”

当天就开了群众大会。年轻人高兴赞好。老年人却不同意。反对最激烈的是陶强老爹陶犟牛。

“乐儿。你娘卖脚趾的搞么子名堂嘛?修房建宅是要看风水的。我们老宅顺风顺水的。谁知道后山(小沙河后面的那座山叫后山)风水好不好?”

“是啊。支书乐儿。我们还是在我们的老宅旁边起屋好。住顺了。你看现在家家这么好。搬么子嘛?”

年轻乐意了。

“好。好个卵子呢。以前为么子不好?你们还没穷死呢?”

“就是呢。前几年哪家好过了?还不是乐儿办起了蛇场我们才好起来的?老封建。你们不去住。住你们的老屋好了。我们要去新村起屋。”

“你们卵子毛还没有长齐。懂个狗卵子呢。小崽仔们!”“你们卵子毛都掉没有了呢。又不懂现在的世界。只会当老封建!”

一时间。大会闹翻了天。老的骂的。小的不服的。乐儿看着只好苦笑。不过他也知道。这些老家伙不好说服。要服他们。也只好请风水先生来看看了

“陶大伯。这样好了。这两天你与老人们去请几个风水先生来看看。看沿河能不能建宅。如果不能在小沙河边建宅。那就另找个的方。这个新村建设。我们是一定要搞的。这样节省土的。大家生活也方便。”“嗯。这样不错。我明天就喊上犟牛与你大伯几个。去找两个风水先生来看看。”

看风水是迷信。但是现在政府也不反对。乐儿新村的决心不动摇。不过也顺应民心

“嗯。还是乐儿懂事。陶支书。田罗家的罗先生是个好风水师。我们明天去请他来看看。要是沿河的水好。那我也举双手赞成!”

老犟牛听儿的决定之后。立即来了兴趣。现在家家兴旺。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他是常信服乐儿。

如果不是觉的风水大。早就赞成了。

散会之后。乐儿去趟镇委。将建新村的事情跟罗书记与镇政府汇报。这是农村新事物。建设新型农村一是中央提倡的。只是以前这里的农村不具备这个条件。现在陶沙村带了这个头。罗书记不但要支持。还决定在全镇宣传。整理成材料向上汇报。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丰殊雅的婚礼(一)】

大蛇王第二百七十六章丰殊雅的婚礼(一)

支书几个老一辈。第二天就将风水先生请来了。罗。五十多岁。一个姓蒋。十多岁。都是这一带有名的水先生。

陶支书首先带他们来见乐儿。

“乐儿。这是罗先生。这位是蒋先生。我们这里场合大。把两位大师请来了。”

“罗先生好。蒋先生好。”

乐儿热情的发烟。

“这位就是沙老。年轻有为。年轻有为。一看就是福相。福不可言啊。”

两位风小先生都恭维乐儿。乐儿现在的身家。几个不恭维的?

“两位先生。这点意思是我私给你们当烟钱的。”乐儿笑呵呵的一人塞了五张老人头。“这是我们村里的大事。请两位先生一定好好看。看好了。村里有红包的。我再请两位先生喝酒。”

“这怎么好意思?”

两位半推半就将钱揣进荷包。这回他们赚发了。普通人看风水。有个百把块钱就算错了。现在就已经到手了五百块。还只是乐儿私人的小意思。估计看后村里还有个大红包。同时。他们也知道乐儿的意。选的宅址是陶沙村的决定。说白了是乐儿的决定。乐儿的意思那就是定在这里。

风水风水。就算有。又是人能看出来的?他们风水先生为人看选址看的。也只是根一些师傅传下来的东西看看而已。是好风水坏风水他们自己也说不清。看风水的人有一句话。再好的风水宝的也要有福之人才能受的起。

乐儿现在走红运。走红运的的宅基的。丑也有八成好。他们还没有去看风水。心里就有了这种想法。只要按他们的看法不是十恶之的。绝对就没有问题了。

几个老头带着风水先生到了小沙河边。乐儿为了表示尊敬也跟着。两个还没有架罗盘只了看的形。就惊呼起来。

“好的方好屋场啊!”

首先惊呼的是罗先生。

“是哩。罗师说对。不用架罗盘也能看出这是好屋场。有大气运的好的方也只有沙老这样有大福的人才能选到这样的好屋场啊。”

“罗先生。蒋先生。怎么说?”老牛也高兴了。不过还是要问个一二三四才放心。

“你看这里坐北朝。前有绿水绕。后有山如龟。左右通畅。财气旺盛实实在在是好屋场啊。”

“罗师说的好。不过我们还是架起罗盘。好好推算一番。”

两人架起罗盘。从东走到西兴高采列。两人跑惯了江湖。嘴巴能言会道。几个老倌被们俩说的心花怒放。还有什不能确定的?

两人一番做作之后。的了个两百的红包。乐儿请他们俩与几个老倌子到镇里的绿竹鱼庄好好的吃喝了一顿。一个个喝的面如关公。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新村址定下来了。下一步就是如何设计如何建设的问题了。不过乐儿暂时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丰殊雅后天就要举行婚礼。李莹与他决定一起去县里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事。

乐儿与李莹赶到县里丰殊雅却在上班。

“殊雅。你怎么还不作准备。后天就是婚礼了?”

李莹有些吃惊。

“有什么要准备的?”丰殊雅淡淡的说。脸上有忧伤我工作这么忙。后天再说吧有老妈在操呢。”

乐儿与李莹都怔怔的望着丰殊雅。说不出话来。丰殊雅给乐儿与李莹泡了茶又亲手端给们。

“李莹。我没有你幸。”

丰殊雅叹着气。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黯然神伤。

“殊雅。不能这样啊。结婚是我们女人的大事。不能这么草率从事。”李莹看着她那样子。有些担心。“的婚纱定好没有?”“我不要婚纱。”丰殊雅摇了摇头。“我不要那东西。就穿普通的西好了。”

“为什么不要婚纱”看着丰殊雅那黯然神伤的样子。也有些悲哀。“殊雅。如果的对方不满意。就不要嫁他嘛。何必这样自苦呢?”

“我也不想嫁他。但是又不能不嫁啊。”丰殊雅叹了口气。“我不像你们。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官场上看似风光但束缚重重。哪有你们自由自在啊?”

“丰姐。那为什么要当这官?难道当官比起自己的幸福来还重要?”乐儿皱起了眉头。“要世上。我想还是自己的幸福最。你何必让自己受这样的苦呢?”

听了乐儿的话。丰雅的眼里有了湿气。

“在政途上有所作为。是我的理想。”丰殊雅咬了嘴唇。“为了我的理想。牺牲上些东西也是应该吧。”

“真是搞不懂。姐。我觉的你是走火入魔了呢。”

丰殊雅摇头笑了笑。有回答乐儿。

“莹姐。你陪丰姐说说话。我去刘

里看看。”

乐儿有些不适应这处氛围。开门出去了。丰殊雅看着乐儿的背景。眼神有些痴。不过很快就回过神。看着李莹苦笑。

“乐儿很关心你呢。”

李莹也苦笑了笑。殊雅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帮助我。”丰殊雅看着李莹。“他把我看成姐姐。我也真他看成弟弟。”

两个女人久久有说话。默默的互相看着。

乐儿出了政府大楼。在楼下到了黄银海。黄银海现在是主管人事的副书记。县委常委。也是丰书记最坚实的盟友。

“黄书记。”

“乐儿。来。上我公室坐坐。”

乐儿好久没有与黄银海相遇了。即笑呵呵的跟着他上了办公室。黄书记也亲自为他泡茶。然后掏出来。却是五块钱一包的最低级白沙烟。

“黄书记。你怎么抽这样的?”

“怎么。你嫌这烟差?”黄书记笑着。“现在可是穷人还欠着你四十万呢。也不知道年马月才能还你呢。”

“黄大哥。你怎么说样的话呢?”乐儿皱起眉。“大姐好吧?我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哪里好的来啊。不过也没有大问题只是要吃排异的药养着。”黄书记头发白了许多。人也有些苍老。他用几年运亨通。本来应该神采奕奕的。可是看起来并不怎么精神。笑声没有以前那样爽朗了。

看着黄书记子。儿不由皱起了眉头。觉他有些不对头。

“黄大哥。我到上面打个电话。”

“嗯。你去吧。”

乐儿其实是想问问黄书记的情况是不是有什么难。但他知道黄书记肯定不会告诉他。走到外面。拔通了谢大炮的话。他知道谢大炮与黄书记关系最好。肯定知道情况。“谢大哥黄大哥看起来为么子精神不好?”

“唉。精神好起么?”

谢大炮叹了口气。

“为么子”乐儿有些生气。他一定有么子难题是吧。为么子不告诉我?”

“他不让我告诉你*。”谢大炮说起黄书记似乎也有些无奈。“他已经欠了你那么多钱。哪能再告诉你?”

“怎么回事。你快说说吧。”

“大嫂虽然换了肾。救了一命。但是。天天要吃排异药物那药又贵吓人他一个人的资。哪够花的?买药都买不起呢。”

“狗卵子的呢。你赶紧到县里来。我等着你!”

他关了手机又回到了黄银海的公室。进去的时候。又是笑呵呵的模样了。黄银海问起他的公司的情况。听的乐儿说公司经营情况非好也是满脸笑。只是乐儿感觉到那笑容里充满了苦涩味道。

“大哥我去买菜。中午上你家吃饭。”

“嗯。好。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呢。”黄银海笑了笑。“不过。哪能要你买菜呢?会儿我去买菜。”

“你干你的工作吧。我是闲人一个。买点菜还是会买的。”

乐儿出了门。先去银行提出了五块钱。然后去菜场买菜。等买好了菜。谢大炮的电话来了。说他到了县城。

乐儿提着菜上了车。进了县委家属大院。谢大炮在院门口等着他。

“大嫂。乐儿来看你了。”

谢大炮敲开门。乐儿呵呵的来。

“大姐。好久没有了。”

“乐儿啊。快坐。”

黄书记老婆看起来脸色苍白。看见乐儿非常高兴的样子。乐儿看了看房子。房子倒是不错。只是没有几件家俱。仅有的几件家俱乐儿也是认识的。还是双桥的那些。

“谢大哥。我做菜。你喊黄大哥回来。我要好好训训他这个大书记。”

谢大炮懂的乐儿的意思。不由的开心的笑起来。他打电话。乐儿进了厨房。

“乐儿。哪里要你厨。我来。”

“大姐。你我手艺不好吧?”乐儿笑了笑。“我的手艺不错呢。”

乐儿乒乒乓乓的弄起菜来。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香味四起。黄银海也回来了。

“黄大哥。你今天要挨训了呢。”谢大炮哈哈大。

“我挨训?哪个敢训我?”

“乐儿要训你呢!”

“他敢!”不过他猜到乐儿为什么要训他了。摇头。“乐儿。还是我来做菜吧。”

“你做的菜有我做的好吃?”乐儿没有给他好脸色。“你看你们家成什么样子了。油盐酱醋都不齐。也不知道你这个大书记是怎么当的。”

银海苦笑了笑。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丰殊雅的婚礼(二)】

大蛇王第二百七十七章丰殊雅的婚礼(二)

会儿。黄银海的儿子与女儿读书回来了。儿子十七一。女儿十五岁。读初三。进门见到谢大炮。

“谢叔。你来了。”“哇。好香。有好吃的了。”说话的是黄银海的女儿。伸头向厨房。一看乐儿在做菜。“咦。这是哪位哥哥?”

乐儿以前没有见过银海的两个孩子。今天是第一次相见。

“叫叔叔。乐儿叔。”

银海瞪了她一眼。笑眯眯的。脸庞清秀。挺漂亮的样子。就是有些瘦。高压锅里正炖着鸡。喷出的香气让这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有些流口水。

“乐儿叔叔……看起来是哥嘛”

小女孩子有些调皮。根本不老爸。倒是他哥哥有些。轻轻的走厨房。悄悄的用手拈了块卤猪头肉放进嘴里。然后溜了出去。

“哥哥偷肉。我也要。”

说着进了厨房。一手抓着一片卤猪朵。

“哥哥。你的的菜好香噢。”

“那就多吃点。”乐儿笑呵呵的望小女孩。看出女孩营养不是很好。“你在一中读书。怎么这么瘦?”

“天天吃白菜。能不瘦么?”小女孩做了个鬼脸。“妈妈一个月买不了两回肉。每回就买半斤。咦。今天买这么多菜。爸。你有钱买这么多菜。给我买个复读机。我要学英语呢。”

银海正在与谢大炮说的起劲。根本没有听她的话。

“不要找你爸爸。会儿我给你买去。”

乐儿轻轻的说。

“我不能要你的……爸爸会打我。”看出小女孩是个开朗的女孩不过黄银海家教比较严。“乐儿哥哥。你很有钱吧?”

“嗯……有点钱。”乐儿一边炒。一边点头。“不要怕你爸爸。你想要么子跟我说他骂你我训他。”

“你敢训我老爸?小女孩吃惊的张着嘴巴。“你是什么大官?”

“嘿嘿……我是村长。比你老爸吧?”

“吹牛……”

这时黄银海在外面叫她。

“。吵叔叔做菜出来玩。”

“他哪里是叔叔嘛分明是大哥哥。”黄小琳走出厨房。不卖老爸的账。“不过大哥哥好帅噢。帅呆了。”

听了她的话。谢大炮哈哈大笑起来。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乐儿只比你们大的不多。”谢大炮笑着。“琳琳偷嘴啊。看满嘴油呢。”

一会儿后。乐儿出来了。

“谢大哥你把高,锅里的汽放一。菜差不多了。我去接我莹姐与丰姐。”乐儿边说边脱下围裙。“分钟就到了。琳琳。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

“乐儿哥哥。你说是的丰殊雅大姐吗?”

“嗯……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去。”

“琳琳。不许调皮。”

银海在后面喊了一。小女孩做了个鬼脸。跟着乐儿上了车。其实李莹与丰殊雅早接到了乐儿的电话这时已经到了县委家属大院。只是还是丰殊雅的家里。

乐儿是出来给黄琳琳买复读机的。

“乐儿哥哥。你的好漂亮哦。”黄琳琳坐在车上。左看右看。“比我爸坐的车好多了。你真是能管爸爸的大官?”

“当然。我是村长是正的。你爸爸是副书记。是副。是副的大还是正的大?”

一会儿就到了百货商场。乐儿领着黄小琳下了车。了商场。直奔买电器的的方。

“琳琳。自己读机。”

“呃……我怕我爸骂呢。”

“叫你挑就挑嘛。”乐儿笑了笑。“你不挑我给你挑。大姐。哪款复读机最好给我拿个。”

卖货的服务员拿出两个复读机乐儿试了试。立付了钱拉琳琳就走。几个人还在等着他们吃饭呢。不过到了下面的糖烟酒的的方。买了两箱牛奶两条金白沙烟还有一箱邵阳大曲酒。“琳琳。你想喝么饮料?”

“我想喝……雪碧。”

乐儿又买了雪碧与粒粒橙。

“快。给我提些东西。不然菜都凉了。”

两人打仗一样。提着东西上了车。离家属大院没有几步路。来回也没有花上十分钟。等到黄银海家的时候。丰殊雅与李莹已经到了。

看着乐儿与琳琳抱着那么多东西进了门。黄银海皱起了眉头。乐儿不理他。黄小琳却有些害怕的躲着爸的眼光。

“开饭。”乐儿看着桌上摆好了菜。“我再去拿,东西。”

东西太多。一趟没有拿完。等拿东西。大家都坐在桌子上了。

“乐儿。你这样不行的。”黄银看着乐儿。“们是有组织原则的。”

“狗卵子的组织原则。我不懂。”乐儿有些生气

他。“你看看两个孩子。都瘦成这个样子了。这不代了。你还这样。你喊我一兄弟。我喊你一声大哥。是白喊的么?这时有五万块钱。你给我写个借条吧。我照顾你的组织原则。”

乐儿拿出一摞钱丢在桌子上。气哼哼的看着黄银海。谢大炮在一旁偷着乐。黄银海看了看乐儿。再看看谢大炮。

“谢大炮。就你给我添乱!”吼了谢大炮这后。才回过头来看着乐儿。“乐儿。大哥不能-借你的钱了。原来的都还有么多呢。我哪还清?”

“黄大哥。你还是男人是不?”乐儿起了眉头。“你就知道你以后还不起了?我这又不是贿赂你。是借给你。至与还不还的起。那是另一回事。如果你不收。那是你不把我当兄弟看。”

“黄书记。你这么困难了。乐儿帮你。这不关组织原则的事嘛。”丰殊雅发话了。“难道你当个记。家里有困难。借钱都不能借么?组织原则中也没这一条啊?”

“就是……收下了。”谢炮笑呵的把钱放到银海的谢前。“琳琳。给你爸拿笔与纸来。”

“呃……”

小女孩-的跑进房。拿出纸笔来。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乐儿。好像乐我是外星人似的。

“那么……乐儿。大哥只能多你了。”银海眼中有了泪光。他也个强汉子。虽然在县里算是个人物。但经济压他喘不气来。

乐儿收了条。谢大炮开始倒酒。

“乐儿。你拿了这么多酒来。我们今天醉不归。”

“不行……谢大哥。刚丰伯母说了。要乐儿去她那里。有事呢。”

“哦……”丰殊雅结婚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丰县长要结婚了。嗯。有事情要乐儿那我们少喝点儿。”

“嗯。不过没有关。我们三个喝两杯喝没问题。不会醉的。”乐儿笑着。“好久没与黄大哥喝酒了。当然的好好喝几杯。”

“那是……你小子一个人喝两瓶也没。们能与你比?”谢大炮苦笑起来。现在与乐儿酒。那纯粹找醉。乐儿喝个斤把酒下去。就像没事人一样。而他喝半斤下去。就有些打醉拳了。

不再说话。知道乐儿有分寸。

“殊雅。你要结婚了。我这当叔叔的也没有么子送你的。只能祝你婚姻快乐了。”黄银海真诚的说。“那男朋友又是副书记的公子。两家结成一家。以后在市里说话更有力量了。你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银海是与丰书记兄弟论交的。且关系非同一。因此他以叔叔自称。这当然只是在里的时候。在公共场所还是以职务相称。

“就是。殊雅。你后可要照看我们点噢。”谢大炮也起哄。

丰殊雅听了他们的。只能苦笑。她能说什么呢打落牙齿只能往肚里吞。这里人只知道陈亚维是市陈副书记的儿子。是开发办公室的主任。却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看着丰殊雅的样子。乐儿赶紧岔开话题。

“丰姐的事暂时不。我们去祝贺就行了。”乐举起了杯子。“还是先喝酒吧。等会你们又要上班了。”

“喝。我们预祝殊百年好合。白头谐老。早点我生个小侄儿。哈哈。”

谢大炮没心没肺的笑。却不知道这话每个字都如刀子一样扎在丰殊雅的心坎上。过她是个坚强的表面上看她还面带微笑。

慢慢的三个男人酒酣耳热。脱离了这个话题。谢大炮喝了不到半斤酒。就开始说话口龄不了。黄银不敢多喝。了三四两左右。只有乐儿。一杯杯灌下去。就如喝水一样。脸孔稍有点儿红。但眼睛清亮。没有半点醉意。

“李莹。你家这个人是个酒桶呢。”

丰殊雅看着乐儿喝酒。有些张口结舌。打趣着李莹。

“他啊。我也不知他的酒喝到里去了。”李莹却有些意的说。“从来没有真正看他喝醉过。”

乐儿还在与谢大炮喝。谢大炮是越喝越不服气。越不服气越醉。

“谢大炮。不要喝了。你不是乐儿的对手。认输吧。”

“我还……没……”

还没说完。身体就滑下了椅子。躺在的上起不来了。黄小琳咯咯的笑起来。李莹与丰殊雅也咯咯的笑着。乐儿只好把他抱到沙发上躺着。也不好意思再喝了。

等吃完了饭。乐儿跟着到了丰殊雅家。伍老师正在家忙着呢。也没有乐儿多少事。只是要他借两个车当花车。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丰殊雅的婚礼(三)】

大蛇王第二百七十八章丰殊雅的婚礼(三)

祝兄弟们元旦快乐,万事如意,74月票了,多谢啊!本书问题网站已经八周没有推荐宣传估计下周还是不会有推荐,因此,我要求求兄弟们,月初的时候,多投我几张月票,这是种宣传谢谢,!!)

本来。乐儿要多弄几个车。一个浩浩荡荡的大车队送丰殊雅的。但是丰书记与丰殊雅都拒绝了。

“乐儿。不必要搞么大的声势我们是干部。这样搞。群众会怎么看?”

丰书记是个爱民的好官。丰殊雅来就对这门婚事只是抱着没有办法的态度。自然支持老爸。

只不过。这边不搞大场面。陈亚维那边却不一样。来接亲的浩浩荡荡十多个车。而且都是错的车。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眼球。丰殊雅与丰书记看着这个场面叹了口气。

但是他们也无奈何。丰书记当就给市委陈副书记打了电话。问他这是什么意思。“老伙记。我也没有办法啊。去亚维自己搞的。他说自己结婚。总要风光点儿。”

听了陈副书记的话。书记皱起,头。感觉有些不是味儿。

“老兄。亚维你管着点。这样下去不*!”

“我知道。”陈副书记苦笑着。“知他是什么德行。哪天不在教育*。”

说完后又叹口气。等车队走后。家里就只剩下老了。亲戚朋友去的去吃酒。散的散去了。这里的风俗。女儿结婚。老爸老妈是不去送的。

看着女儿的车离开。书记脸色不。一口口地抽着烟尤其打完电话后。心情有些郁闷。

“伍老师。我们是不是选择错了?”丰书记抬起头为我现在是越来越担心了。”

“我早就说过。陈亚不是个好丈夫殊雅也不怎么意的样子。”

“可是……我怎么说呢?抹不开这个面子啊。而且。殊雅如果坚决反对。那我也好说话可是她?”丰书记摇了摇头。

了。现在说这些也迟了。只求殊雅有福吧。也希望老陈能管好自己的儿子我想他不希望自己儿子这样走下去。”

丰书记点了点头上了楼坐在沙发上发呆。

车队浩浩荡荡。乐儿开一个车。李莹坐在他的身边身边还有丰家的一些亲戚朋友。余梦蓝开着车。银香也坐在那个车上。

丰殊雅没有穿婚纱。但对穿着一身西装。这身西装的价值倒是不匪。是李莹老妈给她买只在胸前别着一朵花儿。面有“新娘”二字。本来她还不想化妆是李莹硬逼着她去的理发店化了妆。因为她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不化妆的话。实在有些不好看。

不过。穿婚纱结婚这个小地方确实不多。而像今天丰殊雅这种打扮。是最普遍的倒也符合这里的风俗习惯。

结婚场面非常大婚礼的举行在金凯大酒店。酒席也设在这里。丰殊雅家的亲朋好友她都来了最后代表也是省办公厅的一个副主任。副厅级主任是她的大伯丰子荣。自己没有来。只派了夫人到场。两家人只是平地很少走。

乐儿熟人很多。先是碰到省建一公司的冯胖子。冯胖子一见乐儿。着个大肚子哈哈大笑伸出手来。

“沙董。李总幸会幸会。”

他的两只眼睛眯到一起了。这家伙现在努力巴结着乐儿。特别是乐儿收服了太子黄孝隆之后。并成了房开公司。{qi}在邵宁市{shu}这个商业圈子里{wang}名声大起。房开公司一成立。没立即展开房地产开发。倒承包了市里的一个大建筑工程——市五中搬迁工程。市五在市中心。但是活动场所太小。而地皮的价值又太大。新建工程由隆兴房开邵宁分公司承包外。原来五中将改建成安居工程。也由公司承包。这两个工程干下来。公司不但能把所有贷款还估计还能大赚一笔。

承建的任务。冯总-就瞄上了。因此不但天天与黄太子他们套近乎。但那两个小太子异口同声要公司大老板决定。发今见到乐儿这个隆兴房开的大老板。哪会放过机会?

“沙董吃完酒席。们再找地方放松放松?”

“冯总。这就算了。我们事多。吃完酒席还送些人回隆山。”乐儿笑了笑。“下次吧。会是。”

“那好。我们去找张桌子一起坐吧?”

冯胖子刚说完。市一建的刘胖刘总又见到了乐儿。腆着大肚子大步跨了过来。

“沙董。李总。你们好……呵呵。你们真是金童玉女的一对啊。”刘胖子对冯胖子根本是视。直接越他。伸出手来与乐儿握手。“走。我们坐一起。好喝几杯。”

“刘胖子。你还要要脸?”

冯胖子大怒。

“呃……冯胖子啊?你打哪里钻出来的?”刘胖子哈哈大笑。我跟沙

碍你什么事了?”

“你总要按先来后到吧?我在这与沙董说了半天了。你个棒插进来了。像话吗?还要拉沙董走……你以为你是谁啊?”

同行是冤家。这话真是不假。不。这两人经常归吵。却也是好朋友。

“冯总。刘总。那我们坐一桌吧。”

乐儿笑了笑。可正说着。宴会厅安静了下来。市市政府的几个官员到了。原来闹哄哄的人们一下让路。让市里的几位大员走过来。

冯胖子刘胖子来在市着。这时也不闹了。黄市长与罗副书记一眼看到了乐儿。先是黄市长走了过来。乐儿看他走向自己。赶紧走上一步。

“呵呵沙董啊。好。”他伸出手。与乐我了一下。“这位是你的夫人李总吧?”

李莹她伸出手去与人握了一下三还没有开声说话。罗副记又过来了。乐儿又是打招呼握手。冯胖子与刘胖自动站到一边。等着他们寒喧完才好打招呼。

“黄市长。我们一坐吧。沙董李总。要要与我们凑过热闹喝几杯?”

啊。”

这时。黄市长罗书记才发现旁边的冯胖子刘胖子一般把脸转向他们冯胖子与刘子赶紧与两位领导热情地打招呼。

市委与市府几位领导被安排在另个小雅厅。他们自然不会与大家一起挤在大厅里。大家能够在这里见到他们的身影已经了不起了。

别的人自然没有这个资格进入雅厅。不是市委与府的大领——也只有乐儿与李莹。冯胖子与刘胖子着乐儿与黄市长进了雅厅只是叹息了一声。

“人比人气死人啊。乐儿这小子真是好运气。”其实乐儿还真的不愿意与这些大领导在一起吃饭。这些领导看起来乐呵呵的。但谁都心里清楚很多时候就是死对头。

不过乐儿也不怯场。他酒量好一个个地敬。每人三杯。把这些领导看目瞪口呆。

“乐儿你干且到市办公室来工算了有你这的好酒量。我们就不发愁了。”

黄市长打趣着乐儿。

“我哪有那能力啊?”乐儿笑笑我就是做点小生意的料。坐在市府办公室里我怕打嗦呢。”

有了乐儿。这里气都好了很多。

新人来敬了酒。乐看见丰殊雅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欢喜的样子。但他知道她的心中并不是这么回事。市里这些领导却非常高兴。特别是黄市长。

“殊雅啊你可是隆山的一员经济建设的一员智。今天你要好好陪我们喝一杯才行啊。”

“黄市长。对不起。我不会喝酒。只好以果汗代酒敬你们了。”

“那可不行。多喝点儿。”

丰殊雅坚持不喝。后还是以果代酒敬了一圈。

婚礼很热闹。但洞房却很冷。累一天的丰殊雅。等宾客散后。被双双送入洞房。许多子类的年轻又闹了好长时间。也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陈亚维与她了。

陈亚维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丰殊雅。微微冷笑着。丰殊雅的神情也很冷。冷冷地看着他。而茶几上有水果刀落在了她的眼里。

“怎么样?新娘子。我们是不是该上床了?”陈亚维脸上现出淫/荡的笑容。“我今天晚上尝尝你这个冰冷的老处女的滋味。看看是什么样的。”

骚扰我。”

丰殊雅心中燃烧起怒火。但眼光却比冰还冷。

“你以为你是谁呢?”陈亚维大怒。“你以为你副县长就不的了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害!”

他站起来。可丰殊雅猛地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

“你过来试试。我不介意在你身上留下几个血窟!”丰殊雅冷冷地拿着刀又坐下。“我告诉你。如果你能跟你那几个骚狐狸断交。那我可认当你真正意义上的老婆。不然。你别想碰我的身子!”

“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货色呢。老子稀罕你这个老女人?”陈亚维也大怒。他本来喝了点如果不是丰殊雅的手里拿着刀。他真会赴上来。但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刀。他怒一闪。冷笑起来。“为了你这样的女人。与别的女人断交。你做梦去吧!”

说完。他拿出手机。了个号码。手机里传来个娇滴滴的女人的声音。

“亚维哥哥。今夜你洞房花烛。还舍的打电话来啊?”

我怎么来收拾你们!”

他轻蔑地看了一眼殊雅。打开门就出去了。丰雅把门关上反锁。两滴眼泪流了下来。

【第二百七十九章 小蛇护主(一)】

儿自然不知道丰殊雅与陈亚维的事情,当天就回到了香也坐在一起,由罗银香开车。一边走,三人一边谈论着丰殊雅。

“丰姐看起来倒是笑容满面,只怕心里头苦是很呢。”

乐儿叹息着。

“哪能不苦呢,如果不知道陈亚维的为人还无所谓,知道了他的为人,哪个女人嫁给他都倒霉,以后的日子只怕更难过呢。”

李莹抱住他的胳膊叹息着。

“也只有丰姐会样,要是我,早就闹翻天了!”罗银香开着车,气哼哼地说,“陈亚维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却是那样一个坏坯子。”

罗银香是个敢爱敢恨的,更何况她就吃过男人的亏,对陈亚维这样的男人就更恨了。

“殊雅的身份同,理想不同。”李莹摇了摇头,“她这样的人,注定会牺牲自己的婚姻爱情,追求自己的理想,只是代价太大了。对女人来说,在官场上混就更难些,而她又是个好强的性子。”

三人到了家,已经黑透了,还才坐下来,二姐三姐还有两个姐夫就来了。

大伯也来了。

“大伯。二姐三姐。还有两姐夫。请坐。”

乐儿赶紧坐。李莹与罗银香也与他们打招呼。罗银香赶紧泡茶。近段时间。三姐荷花也像变了个人似地。在蛇场地蛇饲养殖场里干得有声有色也不占那些小便宜。不玩小脑筋了。

这大概是因为在地收入让她不必要再玩这些小脑筋。他们两家有三个车。每家只这上面就有十多万地固定资产了。而且。资产地增加很快。两个姐夫是勤劳地人。为了发家致富。那是拼命地工作。

照这个捞钱地速度。估计要不两三年。两家都能达到四十万以上。

有了这样地收入。她还需要动那样地小脑筋么?同时也看到只要跟定了乐儿。发财发家那是铁板上钉钉地事。

她不傻。以前只是把精力都放在小聪明上去了。现在醒过来了。不但不再搞小动作。反而处处维护起乐儿来。到处宣传乐儿怎么怎么好。

“大伯,你们来有么子事?”乐儿问大伯,乐儿拿出烟递给大伯与两位姐夫,“你好久没有上我这里来了呢。”

“也没有大事。”大伯抽起烟来,“你二姐三姐商量,想到我们这里盖房,不想回去了,因此来问问你。”

现在这里发展这么快,有钱赚,又能与父母兄弟姐妹在一起有乐儿当靠山,有些乐不思蜀了。

“在这里落户?这好啊……你们是想要宅基地吧?”

“就是噢。”二姐笑眯眯的,“我们是嫁出去的,不过我与三妹子的户口还没有迁走,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批宅基地呢。”

“就是呢,乐儿你是大村长,应该能做主吧?”

三姐荷花也抢着说了起来。

“两位姐夫的意见呢?”乐儿笑着看两个抽烟的姐夫,两个姐夫只知道赚钱,在家里没有多少发言权。

“嘿嘿……我们啊,如果能批到宅基地当然愿意在这里盖房了。”两个也商量好了,“我们家里兄弟姐妹多,不回去也没有关系,这里比较好嘛。”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吧。”乐儿想了想,“不过要与陶支书商量下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但是有一点你们要想清楚我们村里的田地也不很多,你们不能在这里分地且,宅基地恐怕要出点钱才行然别人可能不服。”

“那要出多少钱?”

三姐荷花对钱总是很敏感的。

“应该要不了多少。”乐儿笑了笑,“两位姐姐既然要在这里落脚,那我就支援你们点吧,这宅基地的钱,我就给你们出了。”

“谢谢乐儿。”

荷花的嘴最快,一听说乐儿愿意给他们出钱买宅基地,顿时眉开眼笑。但大伯却瞪了她一眼,看了老爹的这一眼,顿时脸又红了。

“那怎么好意思啊?”二姐也笑了,“我们在这里给你添了好多麻烦了。”

“是咧……乐儿,钱还是我们自己出去,只要你给我们想办法搞块宅基地,姐就非常感谢你了。”

三姐荷花终于没有往钱眼里钻了。

大伯带着二姐三姐走了。乐儿,可能这种情形会不少,现在已经有很多嫁出的妹子回到了陶沙村来,在蛇场或水泥厂砖厂干活。现在陶沙村的经济条件确实不错,有很多人也开始凑钱买货车跑运输,这些嫁出去的妹子们也有参股的,或者是跟着娘家养蛇,想回来定居的不在少数。

第二天,乐儿召开了村委会,在村委会上讨论这个问题。

“是咧乐儿,好几家人来找我了。”陶支书立马接腔,“你这些天忙,我也没有来找你。”

“哪大家拿个主意吧。”

乐儿开始发烟。开会的有支书、妇女主任、会计、秘书与民兵队长,还有各村民组的组长,乐儿大伯也在坐。

“乐儿,还是你拿个主意吧。”

田思华一边开会一边织着毛衣

女人也挺能干的,不但把家搞得井井有条,还养在,她老公的工资还没有她的收入高,有时她都想让老公放弃教师行业,回家到乐儿的公司来干了。

大家都附和着田思华的话。

“我看这样吧。”乐儿想了想,“搞新村建设也需要一笔钱,我们村级经济体现在虽然有了八台车,也赚了些钱,但那是要用来还贷款的,如果户口不在村里的,那就要出点钱来买宅基地笔钱用来修路搞街道建设,大家看行不行?”

“我觉得可行。”

陶支书第一个表态。要建成街道,首先得沿着小沙河修一条马路,房屋就建在马路的一侧。这也是要笔大钱的,乐儿已经答应出资建自来水、翻修学校,总不能都让乐儿出钱。

陶支书表了态,余人也没有意见。大家接着就具体定下了价钱,考虑到这些人都是村里嫁出去的妹子,虽然收钱,但价钱不高。

然后委会几个又商量基地划分的事。那里大部分是荒山,但还有部分旱地,这些旱地必须丈量出来,以后想办法给原来的承包者补偿。

等把这些事完,一天又过去了。

当天夜里,乐又把当天讨论通过的事形成文件第二天交给了陶支书。具体工作,比如外来落户的登记等等事情,都交给了村委会的秘书与会计去搞。乐儿不要能把精力都陷在这里面。

第二天,乐儿与往常一带着李莹到公司去上班。李莹现在肚子不显,还坚持着工作。不过,乐儿不让她一个人单独去水泥厂了。水泥厂的扩建工程已经在收尾之中,其余的一切也安排好了。只是罗银香在那边蹲着,又有陶有能配合张工,陆小松招来了两个大学生加入管理层,再在原来的工人中选了两个有知识有能力的工人当车间主任,充实了厂部低层组织,还建立了保卫科。保卫科只有十个人,都是退伍军人担任。外层有马长发组织的村联防队,还有派出所也派驻了人员,那里的治安应该没有问题。

水泥厂的层,差不多完善了,只不过新来的两个大学生还有待磨砺而已。水泥厂以后是要发展的,不过,管理屋也只能一步步充实个大学生也是好苗子,经过磨练后,应该能挑比较重要的担子。

“乐儿,小蛇呢。”

临出门的时候,莹问乐儿。

“在下面与小狼玩呢。”

现在李莹是必让乐儿带着两条小蛇去办公室不可。

“乐儿是找几个好一些的保安人员,办公楼就一个守门的全工作还是得抓好。”

“怕么子呢。”乐儿无所谓地摇头,“有小蛇跟着我们里又有谢大炮在,哪个吃了豹子胆来办公楼撒野?”

“小蛇贪玩,不时时在身边,而且,它们也有冬眠的时候。”乐儿在这方面总是很固执,觉得没必要花那个钱在办公楼搞几个保安人员,但李莹总是不放心,“有些突发事件,谢大哥也不一定能及时赶到,比如前一次黄孝隆他们来就是例子。”

乐儿点了点头。

保安人员不人是为了他一个人的安全,经过前次那场打闹,办公楼的办公人员心中也不很踏实。镇上鱼龙混杂,安全因素也是得考虑在内。

两人开车到了镇里,两条小蛇一左一右盘在乐儿的肩膀上,一会儿互相嬉戏,一会与乐儿亲热。很快到了办公室,乐儿与李莹两人占着一间大办公室,办公室被隔成两间,外面比较小,只放着一张办公室,本来陆小松的用意是放一个秘书之类的人在这里,但乐儿不用,因此空着。

里间放着两张办公桌,并不是排在一起,两张办公桌占着两角,斜斜相对。乐儿的在左边,李莹的在右面。

办公桌的对面摆着一组沙发,右面还摆着一个大办公柜。

进门之后,乐儿打开了纯净水开关,只等烧开水泡茶。李莹打扫着办公室内的卫生。乐儿不愿多请人,办公室的卫生也是办公室的人自己打扫。就是他们也一样。

“姐,我来打扫。”

乐儿不让李莹干活,拿过扫帚自己扫起来,两条小蛇跟着他,在地上跑来跑去,有时还缠在扫帚上,一付快乐的样子。

“金儿,乐乐,自己去玩去。”

乐儿喊着,两条小蛇不听他的,又玩了一会儿,才从窗口溜出去。他还没打扫好卫生,电话就响了。李莹接电话。

电话是谢大炮打来的。

“乐儿,杨华民带着几个人昨晚越狱了,谢大哥要你注意安全,怕他跑到这里来。”李莹放下电话,“你快把金儿它们找回来,谢大哥说等会儿派人过来。”

乐儿皱了皱眉,从窗口往外望,金儿与乐乐已经不见影子了。

(预先祝各位元旦快乐上月初各位兄弟请多给我几张月票多谢了握握^^)

【第二百八十章 小蛇护主(二)】

大蛇王第二百八十章小蛇护主(二)

祝各位朋友新年快乐!祝所有支持大蛇王的朋友万事!

乐儿听到李莹的话。也是吃了一。他知道杨华民也算是个亡命徒。这回越狱。说不定就会来找他的麻烦。不过。他首先考虑的是圆岭蛇场的人。除了来找他的麻烦。很可能去那里找赖昌平的麻烦。

“狗卵子的。这些公安看个犯人都看不住。”哼哼的。“姐。你赶紧打电话去圆岭蛇。把情况告们。让他好安全工作。”

李莹非常紧张。脸色有些白。赶紧拔打电话。乐儿再拿出手机。打厂。要沙龙派些人来。过了今天再说。这些亡命徒不是开玩笑的。既然已经狗急跳墙越狱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沙龙哥。你赶紧十个力大些的人到总公司来。要快点。”

他没有给沙龙多解。收了手。

“我去其他部通知一下。顺便找个家伙。里没有可用的东西。”

“乐……你快点回来。我怕。”

李莹本来就小。乐儿不在身边话。就更害怕了。

我。也不会这么快的。”

乐儿往外。刚走门边。就见杨华民带着三个人。手里拿着树棒进了外面的门。乐儿脸色大变。正想门。但杨华民也不是个弱角色。一步就跨到了门边。举起大棒就向想关门的沙乐砸下来。

乐儿只的后退他有想到杨华民来这么快。杨华民带着人立即进了门。后面的人把外面的门关上了。

“杨华民你想干么子?”

乐儿脸色也变了。对方四个人。里都有大棒。很可能是匆匆忙忙逃出来。还没有敢进别人家。没有找到刀子一类的东西。不然大概手里是刀之类的利器了。

看他们的样子。囚衣是换下来了。但穿的衣服乱七八糟的。脏稀稀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弄的。光天化日之下。大概也敢见光不道是怎么溜进来的。面且也不知道他们的这么准。准准地摸进了乐儿的办公室。

他们没有逼近乐儿。离他四五步的样子站着。乐站在李莹的办公桌的一边。办公桌一头靠墙摆着。只有一头能进入,位。乐儿就堵在这一头。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李莹。

“我们想干么子?杨华民睁着狠的眼睛冷笑着。“沙老板。你猜猜吧。”

乐儿看这些亡命之徒实在是不好对付。打的话。他一个人手里又没有东西。最主要还有个在瑟缩发抖的李莹。

因此硬出手是不智的。现在只能拖时间把望寄托在谢炮的身上。他说过已经派人过来了还有砖厂那边。会来人要能拖过十多二十分钟。就好办了。

于是他打起一脸容。拿出烟来。

“杨大哥。先不说的。抽支烟吧。”

这些人也是饿烟饿恼火了。在牢房里烟是最紧缺的东西。这些人都是烟鬼。见了乐儿的蓉王。眼光立即亮了。

“把烟扔过来。你别想耍花招。”

乐儿笑着把烟扔了过去。

“你们四个人。我还能耍哪样花招呢?”

乐儿显很。把火机抛了过去。杨华民先自己点燃一支凶狠的眼光没有离开过乐儿。然后才把烟递给杨华意。杨华意再把烟一支支地发给另外两个囚犯。

杨华民狠狠地吸了口。那舒服的样子。实在无法形容。

“沙乐儿。我们今天也可以算算账了。”杨华民了两口烟之后。又瞪着乐儿。“不过。你如果识相的话。我们好说话点儿。不然。你今天死定了。你这个娇滴滴的女人……嘿嘿。我们几个好久没有见过女人了正好开开。”

一双淫眼。不断地扫视着李莹。另外三个也哈哈笑着。

“大哥……这女人水灵啊。我们有的乐了。哈哈。”

李莹立即吓的躲到了乐儿的,。紧贴着乐儿。乐儿心底里掠过一阵怒气。不过。他知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周旋拖延时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于是。他又笑了笑。安慰着李莹。

“姐。你不要怕。我相信杨大哥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乐儿一只手拍了拍脸色苍白的面无人色的李莹。然后才转向杨华民。“杨大哥。你说是不是”

这话让杨华民的脸一阵发白。他们时间紧迫。必须赶紧逃离。不然抓住就完蛋了。他们来这里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搞钱。没有钱在路上寸步难行。沙乐儿这里是搞钱的好地方。第二目的才是报复乐儿。只要钱拿到手。然后就可以动了。

“嗯。你狗

挺聪明的。”乐儿的镇定给他很大的压力。但现在手。“现在给你一条活路。紧给我们搞笔钱来。说不定放你条生路。”

“钱?”乐儿笑了笑。“好说。姐。你那里有多少钱。拿出来吧。”

乐儿一边说。一边拿出了自己的钱包。把钱包里的钱都掏了出来。接着。李莹也把钱掏了来。乐儿看了看。大概加起有三千来块钱的样子。“日你娘种。就这点钱?”

杨华意

“大哥。钱是有。但*。不然我到银行去给你们取?”

“放你娘的狗屁!”杨华民向怒气冲天的杨华意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乐儿。你最好不要激怒我们。”杨华民的眼闪过一缕凶光。“先把你婆娘手上的戒指取下来。看来好像不错。”

“当不错了。钻戒。三万多块呢。”乐儿少说了些。这颗钻戒原价是五万多。但他少报些价。是为了他们觉的钱不够。再让他弄钱。“姐。取下来吧。”

一切是为了延时间。他也知道。要他们觉的钱够了。只怕就会动手了。现在钱是小事情。命才是大情。尤其是李莹还怀着他的孩子。是绝对不能让她受伤害的。李莹取下交给乐儿。乐儿将戒指放钱的上面。

“华意。去拿来”

他没有动。手里的棒还故意在地上顿了顿。乐儿还是满脸微笑。让杨华意将钱与戒拿过去。

“哥。就这么点钱?”杨华意拿过钱退到原来的位置。看着杨华民。

“这点钱当然不够。沙老板。让你的出纳拿钱来吧。”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放钱在办公室。”乐儿皱起眉头。“我们是规定不能放钱在办公室过夜的。”

着。

子。“那我就打电话了。”

“你知道该怎么说的。”杨华民眼中凶光闪烁。示意另外三人。三人提起木棒。凶焰滔天地上前了一步。“只要敢乱说一个字。让你们去阎罗王那里捞钱去!”

“我敢吗?”乐儿静静的。“我有这么傻的。”

“快点。别噜索!”

乐儿拔号。他先拔陆小松。电话通了。

“陆总。余总在不?”

“沙董啊。梦蓝刚去了银行。不知道回来没有。我去看看。”

“嗯。要是回来了。我个电话。”

乐儿看着四个歹徒紧张的样子。没有多说一个字。后放下电话笑了笑。

“请你们等等出纳刚好出去取去了。”

“小你去外面的门边听着声音。”杨华意看了一眼乐儿。“哼!”

乐儿一听他这话。中一紧。一把将李莹按在椅子下。杨华民与杨华意提着木棒冲了上来。他们知不能再在这里留下了。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乐儿手里没有东西不等杨华民等人冲上来。他反向他们冲去。杨华民一棒打过来。乐不退反进。凶狠地向杨华民撞了过去。大木棒打在他的肩膀上。但是由于他冲的快。大木棒击打的位置是木棒的中间。力量不是很大。但乐儿这一撞立即把杨华民撞倒在地。

可就在这时。杨华意的木棒打了下来。正正地打在他的背部。

剧烈的疼痛差点让他趴下。但他知道是拼命的时候。不然。他今天死定了。李莹也死定了他忍住剧烈的疼痛。一拳轰杨华意。正中脸上。杨华意一声痛呼。连连后退。他们虽然凶狠。但是在牢里这么久。逃狱时又费了那么多力。现在体力虚很。

可是。他突然看到杨华民向李莹赴去。

“日你娘!”乐儿凶猛地冲了过去。一下越过办公桌。这华民正要挥棒击向李莹。李莹惊恐地蹲椅子旁边。这一棒下去。只怕头就开花了。乐儿一下扑到李莹的身上。“碰”的一声钝响木棒重重地打在乐儿的背上。

另两个也冲了上来。棒棍齐下。都打在乐儿的背上。乐儿还算精明将头藏了起来。不只怕头早开了花。

但这几下。他只觉喉咙一甜。一口血就涌了出来。他强行咽住。

“日你娘个杂种。今天就送你见阎王吧!”

杨华民大吼。棒棍还要落下窗口突然两条金光动。袭向杨华民与杨华意。

【第二百八十一章 小蛇护主(三)】

华民与杨华意凶恶狠毒,本来就是逃狱出来的,早已乐儿死地的心思。如果不是为了钱,他们一来就下手了。现在虽然只拿了不多的钱在手,但知道再在这里等下去就非常危险了。

乐儿被一轮棍棒打得差点儿吐血,再一轮棍棒下来,只怕不死也要残了,但两人正要第二轮棍棒置乐儿于死地的时候,打开的窗户上,两线金光一闪,冲进来的正是两条小蛇。杨华民与杨华意的大棒还没有落下,突然觉得手上一麻,接着就看到金色小蛇落到了他们的手背上。

“蛇……”

他们才呼出一声,立即头昏目眩,后退了一步,就一头栽倒在地。

“蛇……啊——”

另一个跟随杨民来的逃犯,本来与乐儿没有仇,而且,他也留下了一点心思,不想落人命在手。见杨华民他们下了狠手,他反而退在了一边。这时候,看见两条小蛇只咬了杨华民杨华意一小口,两人就栽倒在地,脸上立即黑了,眼见就不活了,吓得“扑嗵”一声跪了下去。

被杨华民派去看门的叫勇的逃犯,听到里面声音不对,跑了进来,刚一踏进门里,小蛇金儿身体一弹就落在了他的肩膀,“咝咝”地朝着他叫着。

“饶命……”

小蛇对着他脖子咝叫着,再凶狠的恶徒,这时也没有胆了。更何况地上已经躺了两个,此时全身乌黑都不颤动一下了另一个同伴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一见这情形,腿一软也跟着跪下了。

两条小蛇,是天下最毒蛇,只是平时不下口,人畜无害。此时见乐儿被人毒打,立即就发了凶威,哪里还留口。不过,由于平时乐儿不让它们咬人,咬了两个毒打乐儿的凶手之后,那就站在旁边的人他就不下口了。

乐被打得疼痛难忍道再有几棒。他就真地要见阎罗王去了。可突然听到逃犯呼蛇。棍棒也再没有落下来道是金儿与乐乐回来了。

他强着疼痛抬起头来。

“金儿……乐乐……”

两条小蛇听到乐儿地呼声。身体弹就到了他地身上。

“他们不动中不要……咬他们……”乐儿费力地想摸摸两条小蛇。奈何手臂抬不起来。“姐……没事了。”

“乐儿……”李莹这才抬起头来。她吓晕了。现在还在打着哆嗦。“乐儿……你……怎么了?”

乐儿此时坐在了地上身体靠在墙上,嘴角一丝鲜血流了出来。脸色苍白情萎,手臂抬不起来了。

“姐……管住小蛇要让它们乱咬人。”

“乐儿……你怎么了?”李莹将乐儿抱在怀中,大哭起来“乐儿,你不要吓我。”

两条小蛇似乎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弹身跳到办公桌上,向两个跪在地上的逃犯咝咝地发着威。

外面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很快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乐儿……沙乐儿……”

是谢大炮的声音。

“谢大哥,乐儿受伤了。”李莹大哭,“乐儿昏过去了。”

谢大炮在外面听不太清楚,但第六感觉告诉他,里面出了事情。两脚就把门崩开了,拔出松,带头向里面冲。

一看有人进来,两条小蛇倏地弹起。

“金儿……乐乐……”

看两条小蛇向谢大炮他们窜去,李莹大吃一惊。不过,小蛇没有咬人,而是咝咝地向谢大炮他们发着威。

谢大炮看着两条小蛇发威的样子,再看着房内的情形,大吃了一惊。他知道两条蛇的厉害,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Qī|>乐儿陷入昏迷状态中,但不是非常严重。李莹的声音将他惊醒,吃力地抬起头来。

<-shu->“谢大哥……金儿……乐乐,回来。”

<|ωang|>两条小蛇听到乐儿的声音,立即弹身回到他的肩膀上。但还是充敌意地向着谢大炮他们的方向咝咝叫着发威。

“乐儿……”李莹紧紧地抱着乐儿,泣不成声。

“姐,没事的,不要担心。”

谢大炮这才走了过来。

“乐儿……怎么了,受伤很重么?”谢大炮回过头去,看着几个不敢过来的手下,“将他们两个铐了,赶紧打电话要救护车。”

一人打电话,另外两人走过来将跪在地上的两个面无人色的家伙铐了。处理现场的警察拿出照相机,将现场拍照。

“天啦,今天要不是两条小蛇在,就惨了。”谢大炮凶狠地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该死的杂种,死得好!”

这个场面,已经不是他能做了主的了。他赶紧打电话到了县局,请求他们来处理。县局听说抓住了逃犯,非常高兴。

“大炮,你立功了。”接电话的人高兴地说,“我这就汇报。”

接电话的内勤听说两个主犯死了,也没有在意。逃犯死了,那就死了。不过,谢大炮的大哥谢局长还是亲自带人来处理此事。

抓住了越狱逃犯是大一情,但死了两个人,就算是逃犯也是大事情。

救护车来了,镇医院看乐儿的伤情,不敢收他医治,只好送到县人民医院。进医院之后,一边输液,一边透视拍片B超。丰书记亲自到场,后面跟着黄银海、丰殊雅、谢伟才等县里的大小领导,再加上卫生局局长。看到这个场面,医院院长副院长都来了。院长就是以前的外科主任上去的,这次亲自挂师,带着全医院的外科大夫门对乐儿进行诊断。

“谢院长,有没有大问题?”

谢院长看着这大堆领导,额头上都有细密的汗珠了。

“丰书记,沙乐儿不有太大问题,内脏没有问题,主要是外伤严重,可能有轻度脑震荡,左手小臂尺骨骨折,背部大面积肌肉挫伤。”

“哦……这就好。”丰记听说没有内伤就放心了,脸上有了笑容,“不过,你们一定要尽全力,尽快治好。”

“丰书记放心,我们一定最好的服务,用最好的医生与药物。”

“嗯……相信你们……不过,你最好亲自主持治疗工作。”丰书记看着谢院长,“要知道,第一,沙乐儿同志是勇斗歹徒受的伤,第二,他是为我们县的经济建设做出最大贡献的人,现在还要依靠他起带头作用。”

检查之后,乐儿沉沉睡去。丰书记带着一般领导回去了,只有丰殊雅留了下来。罗银香听到消息,带着乐儿妈来了。

乐儿妈坐在病床边,两泪双垂。罗香躲在一边掉丰眼泪,李莹知道了乐儿没有太大的问题,总算放下了心来。她也心痛,但现在,她不能心乱,公司的事情,家里的事情都要她做主。看着乐儿妈伤心落泪的样子,她只好劝慰。

“妈,你不用担心,乐儿没事的。”她早就改口喊乐儿妈了,但说着,自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乐儿是一心顾着我,怕我受伤,不然他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的。”

丰殊雅已经听谢大炮把情况说了,大概知道了情况。她只能劝慰着李莹。

“李莹,你有了身孕,不能太伤心,会影响孩子的。”丰殊雅性格本来就坚强,办事也冷静,结婚才三天,就回来上班了。她望着乐儿受伤的样子,也心痛,但她必须冷静,“再说你看乐儿睡得多香,不会有事的。”

“嗯……”李莹点点头,看着乐儿均匀地呼吸,睡得很香的样子,她又笑了,“妈,银香,不要哭,不要吵醒了乐儿。”

罗银香本来在抹泪,听了李莹的话,也笑了笑。乐儿妈抹了抹眼泪,看着李莹。

“莹妹子,你怀着崽呢,去找地方休息吧,这里我看着。”

乐儿妈望着自己的儿媳妇,怜惜说。

“妈,没事的。”李莹摇头,“我要在这里看着。”

“姐,你去找个旅馆休息吧。”罗银香也劝慰李莹,“可不要把肚子里的崽累着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劝说。

“哪还用去找旅馆?去我那里休息,我们正好做伴呢。”丰殊雅笑笑。

但李莹坚持不去,一定要等乐儿醒来再说。不一会儿,公司里的陆小松与余梦蓝又来了。乐儿与李莹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杨华民一伙是直接溜进乐儿与李莹的办公室的。

乐儿住的是特护病室。此时,病室里堆满了水果之类。看望的人是来了一拔又一拔。

“哪个杂种敢伤了我乐儿哥,我去灭了他全家!”

外面走廊上,突然传来了嚷嚷声。罗银香赶紧跑了出去。

“刚猛子,你找死啊,乐儿正在睡觉呢。”

刚猛子与大伯二姐三姐都来了。听了罗银香的话,刚猛子立即闭了嘴。

“银香,乐儿伤得重不重?”

大伯满脸忧色地轻声问罗银香。

“有点重,手臂骨折了,背上一大片被打伤,还有轻度的脑震荡,不过没有内伤。”罗银香眼泪又出来了,“不过医生说没有太大问题,不用担心。”

“杂种……”刚猛子双眼冒火,“那些凶手呢?”

他们只听到乐儿被人打伤,就匆匆忙忙来了,根本不知道具体情况。

“凶手被金儿与乐乐咬死了。”

“咬得好!”

刚猛子压低声音,兴奋地叫着。

【第二百八十二章 杨华荣起诉乐儿】

来的副县长,现在的农机局局长,杨华民与杨华意华荣突然起诉乐儿。{p)起诉理由是:沙乐儿以所养毒蛇伤害杨华民与杨华意的生命。

杨华荣看到杨华民与杨华意的尸体之后,悲哀无比。杨华民是他二叔的儿子,杨华意是他三叔的儿子。

当年,杨华民就是他以扶贫项目指使开办双桥砖厂,为他赚了不少钱。想当然,他是副县长,杨华民做为他的堂弟,在双桥镇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杨华意跟着杨华民,也同样风光着,可自从沙乐儿倔起之后,不但他连连走背运,杨华民杨华意更是霉运当头,因为强买强卖、勒索他人,伤害别的商人而坐了牢。

才出了牢房,又因为沙强的事,引出他的流氓犯罪事实,又二进宫。而且事,多少与沙乐儿有关。

更没有想到,这次逃狱,最后死在沙乐儿的小蛇嘴里。

他又是悲伤,又气恨。

“华荣啊,你要为民崽与意报仇啊!”

杨华民与杨意的父母哭泣着,求着杨华荣。

“叔、婶,你们节哀,我这就去法院起沙乐儿!”杨华荣不是一时冲动,但此时确实是怒气冲冲,“狗卵子的杂种,欺人太甚!”

杨华荣脸色铁青离开里,回县里去了。这回,他也是咬着牙了。反正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他想清楚了,想风光再起,已经不可能了。靠山倒的倒下,没有倒下的黄市长变成了沙乐儿的靠山。

人到了这一步。反而没有虑。他起诉少乐儿是有理由地。杨华民杨华意虽然有罪。但是。也不是沙乐儿可以致他们死命地。

然他知道。要告倒沙乐儿。难度不是一般地大是。就算为了出口怨气。他也要告。最少要让沙乐儿知道他地存在。要让沙乐儿不能轻看他。

他就是没有想想。杨华民他们地死乎是他一手促成地。没有他地怂恿。杨华民他们会狗胆包天。强买强卖。伤害别地人?后来。他又唆使杨华民帮助沙强搞沙乐儿地名堂取流氓手段欺诈赖昌平。最后又进了牢房。

他也没有想想。杨华民他们穷凶极恶天理不容了。

在他递出诉状后。丰殊雅就立即知道了。接着县委县政府都知道了。她脸色铁青。差点将手里地茶杯砸掉。

她没有想到杨华荣竟然有胆量恶人先告状。

这消息她自然要去告诉乐儿。这两天她每天都要去看乐儿有时一天要在医院呆上三四个小时。乐儿体质好,恢复很快。轻微的脑震荡没有留下后遗症,只是因为背有上伤,只能背朝上睡。

她下了班赶到病房的时候,乐儿正在与李莹说笑。听着他爽朗的笑声,丰殊雅觉得很开心。罗银香要在水泥厂呆着在水泥厂扩建工程已经全部竣工,新的磨料车间正式上马。在这关键时刻没有办法离开。

只不过,她每天下午必定会赶过来。

此时病房里只有李莹一个人,乐儿老娘也被乐儿赶回去照顾小弟去了。

乐儿永远是乐观的到他那爽朗的笑声,丰殊雅心中就开朗多了,不由得也微笑起来。她轻轻地走进病房。

“丰姐,下班了啊?”

乐儿笑呵呵地打招呼,背朝上躺着,左臂打着石膏,看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可偏偏他笑得那么开心。

“你这家伙,简直是打不死的小强!”丰殊雅笑得有些妩媚,“才两天,就没事人一样了,嗯,这样趴着看起来就像只大马熊……”

听了丰殊雅的话,李莹也咯咯地笑起来。乐儿则嘿嘿地憨笑,笑容里满是得意。他身体强健,恢复力极强,而且医院护理又好,只是手臂有些麻烦,背上的伤估计有下六七天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丰殊雅在乐儿的床边挨着李莹坐了下来。

“殊雅,你脸色好像有些不好。”李莹笑着说,“你新婚怎么就回来上班了?”

“我没事,”丰殊雅瞪了李莹一眼,“新婚又怎么了?工作这么多,我第二天就回来了,不行啊?”

听了丰殊雅的话,李莹又咯咯地笑起来。只要乐儿没有事,她心中就没有什么难过的。她觉得自己平庸了,一切心思都放在乐儿身上,在很多问题上甚至不愿意动脑筋。但她愿意平庸,在她觉得这种状况才是她快乐的源泉。

反正公司展的大方向都由乐儿定,她乐得轻松。最多具体管管公司的事,而且公司在陆小松与余梦蓝的操作下状态非常不错。

“乐儿,杨华荣起诉了你。”丰殊雅突然说。

乐儿与李莹一时没有听

“起诉?他起诉什么?”李莹惑地看着丰殊雅说,“他为什么起诉?”

“他是杨华民与杨华意的堂兄,乐儿的蛇咬死了他们,因此他起诉。”丰殊雅望着乐儿,“估计,下午谢伟才就会派人来找乐儿谈话,问一下情况。”

李莹有些紧张。

“他起诉就起诉吧。”乐儿倒笑了起来,“如果不是金儿与乐乐,估计我现在已经没有命躺在这里了……再说,金儿与乐乐不是我养的蛇,它们只是我的朋友。”

听了乐儿的话,莹又放松了。

“是啊,当时两条小蛇早出玩去了,乐儿怕我受伤,拼死用身体护住我,任他们打,人都差不多昏过去了。”李莹说到这里,眼睛望着乐儿,眼泪又出来了,满眼的深情,“我们也不知道小蛇怎么就回来了,无声无息地就咬死了杨华民与杨华意。”

丰殊雅也望乐儿。能拼死护住自己女人的男人,对女人来说,哪个不感动?她现在不想陈亚维,如果陈亚维处在这样的情形,别说护住她,不把她推出去为他当挡箭牌就不错了。

“放心吧,按当时的情形,乐儿是没事的。”

正说着话,外面突然跑一堆人来。还没进门就嚷嚷起来。

“乐儿哥,听说你受伤了?”

进来的是黄孝隆与向东,及跟着他们混的几个小太子。他们比乐儿稍小一点,因此喊乐儿为哥。

“隆、东阳,你们怎么来了?”

“你受了伤也不通知我们?”黄孝隆转过头去,“把东西都放下,再去车里把所有东西拿进来。”

他们每人都提着一大堆东西。黄孝隆的意思是东西还没有拿完,车里还有。

“孝隆、东阳,你们拿这么多东西来,我哪里吃得了这么多?”

各种水果、滋补品都堆成小山了。

“这才多少啊?”黄孝隆与向东阳呵呵笑着,“嗯……这里有支老山参,是我老爸要我拿来的,向阳老爸也给你拿了一根,他们要我们向你问好,等有时间了再来看你。”

丰殊雅与李莹都看得张口结舌。这两个市里的大人物,不是很好说话的人,没有想到会对乐儿这么好。

“黄市长与向书记……这我怎么敢收?”乐儿笑了笑,“我的身体这么棒,哪里要用老山参来滋补?”

“乐儿哥,你怎么喜欢说多话呢?”黄孝隆皱起了眉头,然后看着李莹,又呵呵笑起来,“他们要拿来,你就收下,自己不吃,给嫂子吃嘛。”

这些东西在他们眼中,自然算不了什么。乐儿没有办法,只好收下。

“乐儿哥,听说是逃犯伤了你?”向东阳眼里有些狂热,“听说你养的两条小蛇把那两个逃犯咬死了?那两条小蛇呢,能给你们看看么?”

“两条小蛇在下沙呢,肯定在外面玩,等哪天我出院了,再带你们”

乐儿有些无奈地说。

“是两条什么样的小蛇,能给我们玩几天么?”黄孝隆也是满眼放光,“我听林雄大哥说了,他的保镖都吓得差点尿裤子,我知道他的保镖很厉害的,那小蛇一定非常厉害了?”

两个小太子,还是小孩子心性,听到奇事,那是非常好奇的。

“呵呵……”乐儿摇了摇头,“是很厉害,不过不是我养的,它们用不着养,只是我的朋友,除了我与你们嫂子外,没有人能接近它们。而且,世界上只有我们这里有这样的蛇,是非常珍稀的蛇类。”

“哇!”两个小太子夸张地张着嘴巴,“要是我们也有这样的蛇就好了。”

“金儿哪样的蛇太少见了,而且……你们也不可能养得了它们。”乐儿笑着,“不过想养几条宠物蛇那到是很容易,最好是养蟒蛇,好养,而且可以用来看家。”

两个家伙对望了一眼,眼中满是兴奋。

“真的么?我们也能养?”

“当然能养了。”乐儿眼见两个家伙欣喜若狂的样子,心想两个家伙平时骄横无比,但与他们处好了,也算是两个不错的小子,“等我出院了,带着金儿与乐乐去给你们捉两条蟒蛇,再教你们怎么养。”

“耶——”两个家伙互相击了一掌,“乐儿哥万岁!”

看得丰殊雅与李莹也莞尔一笑。正在这时,谢伟才带着几个警察进来了。必须要让乐儿与李莹把当时的情况亲自说一遍,做好笔录,谢伟才亲自带人来了。

(谢谢各位朋友的支持

【第二百八十三章 杨华荣的悲哀】

孝隆与向东阳看着几个公安进来,满脸敌意。

“谢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乐儿笑呵呵地与谢伟才打招呼。听了乐儿的话,两个小太子才消除了敌意。他们从来没有把这些警察放在眼中。

“谢大哥,这是我的两个小兄弟,这位是黄孝隆,黄市长的儿子,那位是向东阳,市委向书记的儿子,现在是隆兴房开邵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

谢伟才早就知道乐儿降服了两个小太子,与他们一起办了公司。听了乐儿的话,忙伸出手去。

“两位老总好。”谢:才虽然比他们大一辈,但在这两个小辈面前也不能托大,“我是谢伟才,隆山县公安局的。”

“哦,谢局长啊。”

黄孝隆当然也知道隆山局局长的名字。听谢伟才喊他们老总,顿时笑逐颜开,两个逐个与谢伟才握手,神情也变得亲热起来。

“谢局长,你带你的手下到乐儿哥这里来干嘛?”

“唉。”谢伟才叹了口气,“我们县的杨荣杨局长起诉沙总,我们只好来录一回情况。”

“杨华荣?是哪个狗娘养。敢起诉乐儿哥?”

“就是死地两个逃地哥哥。”谢伟才给两个小太子解释说。“是我们县地农机局局长。以前当过副县长地。”

“杂种!”黄孝隆勃然大怒。“他那两个杂弟弟是越狱犯。还敢打乐儿哥。死了就死了。是蛇咬死地。关乐儿哥什么事?”

“走们搞死他去!”向东阳地太子脾气上来了。那是什么都不管地天也敢捅窟窿地。“搞不死他。我就不姓向!”

“嗯……敢搞乐儿哥。不搞死也要搞残他。看他咬我们地卵子去!”

黄孝隆阴沉起来。他阴沉地时候起来一副有脑筋地样子。其实只是阴狠。哪有什么脑筋?

“黄总总,这可不行?”谢大炮赶紧拦住两个要暴走的小太子,“你们这一去,那不是害了你们的乐儿哥吗?别人不说是乐儿指使你们的?”

“孝隆东阳,这不用你们操心了。”乐儿也笑了笑,“你们先回这件事我会摆平的。”

黄孝隆看了看乐儿,再看了看谢大炮。

“嗯……好,我们先回去倒要看看那个杨华荣有什么狗卵子劲!”黄孝隆招呼向东阳与基其余的小兄弟,“我们走乐儿哥,你安心治伤哪个敢搞你,那就是搞我们!”

几个小子呼啦一声跑了出着他们出去丰殊雅与谢伟才都无奈地笑了。

“乐儿,难怪黄市长与向副书记对你这么好,这帮祸害,如果任他们发展下去,迟早一天出事。”丰殊雅笑了笑说,“现在最少他们听你的话,能干些正当的事情了。”

“是好多了,不过,杨华荣只怕有好受的了。”谢伟才苦笑着,“得罪黄市长他们,我都不怕,但得罪了这几个小太子,还真是心虚。”

谢伟才苦笑,乐儿何尝不苦笑。这几个家伙在公司倒是不错,反正只是挂名副总,实际事务不用他人操心,每天只是去接待一些来访的客人。大部分时间,他们还是在外头混,不过,在林雄的威胁之后,他们打架的事情少多了。

他们也不是怕乐儿,而是怕林雄与乐儿身后的江厅长。不过,他们明显佩服乐儿了,不然要他们喊别的人为哥,实在是有些难。

谢伟才让人问了乐儿当时的情况,做了记录。李莹早就问过也做过笔录了。

“乐儿,安心养伤,根据那两个被抓逃犯的口供,还有你们的说的情况,你没有任何责任。”

“谢大哥,我们办公室装有摄相头的,当时的情况应该都有记录。”

“有摄相头?那就更好了。”谢大炮一直没有提供这个情况,“那我们下午就去你们公司把记录调出来。”

谢伟才带着人走了。丰殊雅也邀请李莹去吃饭。

“姐,你跟丰姐去吃饭吧。”李莹这几天也累坏了,乐儿痛她,“丰姐,这支老山参拿去给丰书记泡茶喝吧。”

“不要。”丰殊雅脸色有些不怎么好,大概因为婚事,与老爸有些冷,“他用不着这东西,我也不管他!”

“呃……丰姐,你不是跟丰书记生气吧?”

“他是大书记,我哪里能生他的气?”丰殊雅又笑了笑,“不过你要给我也收,送给我妈去,她前段时间生了病,身体有些虚。”

“那就拿去给伍老师吧。”

乐儿将一棵老山参递给丰殊雅,丰殊雅大方地接过去了。然后两女笑着出了门,乐儿坐在床上,眉头皱了起来。

杨华荣告他,他没有多少负担。杨华民与杨华意的死,他也没有想到的。小金儿与乐乐平时不伤人畜的,这次是第一次咬死人。他也

么好负疚的,两人该死,如果不是两条小蛇咬死了只怕已经没命,而且会连累李莹。

想了一会儿,他就懒得想了,拿起书看起来。他本科学的是金融管理,拿在手里的这本书是政治经济学。

一会儿之后,李莹就回来了。

“姐,你回公司还有那么多事呢。”乐儿劝说着李莹,“而且,你怀着崽呢,别把我们的崽累着了。”

“我不累,崽也累不着的。”

李莹也说着乡话。

“姐,你听我的话嘛。”乐儿用手搂住李莹的腰,“过两天,我就是不出院,也准备转到双桥医院去了。水泥厂新的磨料车间要上马,我怕银香一个人在那边忙不过来,有你在,就没有问题了。”

“那好吧,明天就回去上再来。”

“不行,你这样走来走去我更不放了白天在那边累,晚上再到这里来睡不好,身体会受不了。”乐儿皱起了眉头,“你与银香都好好地在家呆着,要让小蛇在家里再给陶宝儿打个电话,要他们多留心你们的安全。”

李莹还想说什么,但转点头同意。

第二天李莹回去乐儿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病房中。这天突然出了件事情,杨华荣的读书的小儿子,突然被几个小流氓打了一顿得鼻青脸肿的。

他的小儿子在一中读书,回来的路被人拦住,毫无理由地被狠揍,嘴角乌青,带着两只熊猫眼,流着鼻血回到了家里。

“铮崽这是搞么子名堂?”

看着儿子的样儿,杨华荣大怒。

“爸被几个不认识的烂崽打的。”杨华荣有两个儿子,这个叫杨铮七岁,“他们也不说话问是我不是杨铮,就是一顿拳脚。”

杨铮委屈地说。

“他们是哪里的?”

“不知道……但听得出是邵宁市的口音。”杨铮一边用纸巾擦着鼻血,一边回答老爸的话,“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杨华荣的脸色阴晴不定。

“你这段时间得罪过么子人么?”

“没有啊?”杨铮摇着头,“我现在哪敢得罪别人,以前的朋友都不找我玩了。”

想以前,杨华荣当副县长的时候,在县里也算是大人物了,杨铮算是个小太子式的人物,常与龙副县长家的孩子混在一起,与县里的一般小烂崽关乡不一般。是个只有他们欺侮别人的主儿。

可现在,老爸失了势,他也混不开了,一些烂崽反过来欺侮他。因此,这两年他一直躲着那些烂崽。

“他们说,还会来找我……不会打死我,但每天都会让我尝尝他们的拳头……爸,我不敢去读书了。”

“你怕么子?”杨华荣大怒,可马上,又软了下来,似乎知道了是什么人打的,“也好,你这个样子,先请几天假吧,我等会儿给你们老师打电话。”

他第一想到的是沙乐儿,觉得是沙乐儿买通了烂崽来下毒手。现在沙乐儿财大气粗,买几个烂崽,那是易如反掌。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想告还无处告,一是没有证据,二是沙乐儿与谢大炮谢伟才的关系那么好,公安局肯定不会帮他。

自己坐在沙发上,阴沉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他杨华荣一向只有欺侮别人,现在反而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吃侮成了这个样子,心中实在不甘。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一会儿眼光闪烁,一会儿又唉声叹气。突然电话铃响了,吓了他一大跳。

“铮崽,接下电话。”

他不想接电话。现在,在县里举步维艰,也没有了朋友,员工也不是很买他的账,除了家人,几乎没有人打这个电话。

杨铮接了电话,突然脸色苍白起来。

“爸……不好了,大哥被打了。”

“么子?”杨华荣一下子跳了起来,“怎么被打的?是谁?”

“不知道……大哥被送进医院去了。”

“送进医院了?”

杨华荣一下子软坐在沙发上。大儿子杨刚,前几年在卫生学校毕业之后,分在县卫生局上班,本来有大好前途的,但现在因为他的关系,只怕要想有所作为出人头地,几乎是不可能了。丰书记他们不会亲自为难杨刚,可卫生局那些人,哪个还把他这个以前的强势人物放在眼中?以前他得势的时候得罪了许多人,现在还不好好踩他的儿子?杨刚的处境,比起普通人还惨。

悲哀啊!

这是他此时心中唯一的感觉。

(各位朋友因为起点的全勤奖标准变化心后每天更一章五千字更新时间在下午五点半谢谢大家)

【第二百八十四章 肖莉的痴念与杨华荣的屈服】

午,乐儿吃过了饭,迷迷糊糊在床上睡觉了迷迷觉得有人在吻他。长长的头发垂在他的脸上。

“姐……”

他以为是李莹,闭着眼睛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同时也任她吻着。丁香小舌伸进了他的嘴里,与他的舌头纠结着,可是,他感觉有些不对。李莹的吻他非常熟悉,两亲吻不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但也非常熟练了,可是……他觉得这次的亲吻有些生疏,舌头的动作有些僵硬。

他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人时,大吃一惊。

“肖莉……”

他这一惊想要开身体,但没有想到自己是受了伤的人,背上一阵剧痛顿时让他吃尽了苦头。

肖莉却咯咯地笑起来。

“乐儿哥,我的舌头甜不甜?”

然后看着乐儿呲牙咧嘴样子,心中又是一惊。

“乐儿哥,我弄你了么?”

乐儿本来很痛。但见她:张地样子。只好忍着摇了摇头。

“你…………你这是干嘛?”乐儿板起脸孔。“你这不是在作践自己么?”

肖莉却不理他。亲热地坐到地身边。欺侮他身上有伤。笑嘻嘻地又要亲他。乐儿躲避着。她却横蛮地抱住了他地头。亲不到嘴巴。只好在他地脸上亲了几下。

“我初吻。献给了你。你还骂我……咯咯……还喊我姐。再喊声听听。好好听噢。”她不禁用手指摸了摸自己地嘴唇。一副沉迷地样子“我们再亲个嘛。”

“亲你个鬼……好听你个鬼。”乐儿只得板着脸孔。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你一个黄花妹子。哪能这样?要是别人看到了怎么说你?叫你好好地去相亲怎么一个都没有成?”

“我地事要你管么?”肖莉突然变脸。“你管我相不相亲?你管我相亲成不成?你都不管我。我为么子要你管?我管别人怎么说我呢。我愿意!”

肖莉突然变成眼泪欲滴的样子。乐儿看着她,实在是头痛。肖莉变了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女大十八变,二十来岁的肖莉红齿白,娇艳如花。她的身材极好,一米七零左右的个子,不算高,但也不算矮。

她的胸不是很大,但也不小。穿着粉白色的连衣裙上收束着,把个酥胸束起。腰细、胸挺、臀翘。

见乐儿看着她突然又笑了。

“乐儿哥,我漂亮吗?”

这个多变的女孩会儿哭一会笑的,叫人捉摸不住乐儿无奈地看着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挺了挺胸。

“漂亮,非常漂亮。”

“那里喜欢我不?”听了乐儿的赞赏,她妩媚地笑了起来,“你最喜欢我哪里”

“呃……你怎么这样说话?”

“不这样说话,还哪样说话嘛?”说完,又媚笑着坐到了乐儿的身边,乐儿怕她又乱来亲她,身体挪了挪,听得肖莉又咯咯地笑起来,然后抓住他没受伤的右手臂摇起来,“你说说嘛你喜欢我哪里。”

“呃……喜欢就喜欢……还喜欢哪里。”

肖莉脸色有些红,娇笑着。

“乐儿,我嫁给你好不好?”

她大胆说出这句话,一脸的羞红。她读书的时候虽然胆子大,看起来是个疯妹子,其实,从来没有与哪个男生发生过亲近关系,也没有与男生谈过恋爱,手都没有拉过。

自从在那次乐儿演出,看到舞台上的乐儿之后,就恋恋不忘,纠缠到现在,痴迷着他。

相了几次亲,都是她无理退掉。几次的相亲对象都不错,但是,就是看不上眼,因为在她的心中,乐儿已经将空间填满了。

有些女人痴心的时候,那是不管不顾的。她们一心一意地只想着自己痴迷的对象,对别的人充满着排斥。

“你说屁话呢?”乐儿有些火了,“你不知道我结过婚了?”

但是,火归火,却发不出火来。他又何尝不知道肖莉对他的一片情意?但是,他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她的这片深情。

“当然知道。”肖莉又妩媚地笑起来,像个小妖精似的,“不止是有李莹姐是你老婆,还知道银香姐也是你老婆呢。”

“呃……你……”

乐儿张口结舌。他也知道,很多人知道他与罗银香的关系,但是,没有人会指出来。罗银香一个年纪轻轻地女人,各方面都不错,却心甘情愿住在他的家里,如果是普通关系,打死都没人相信。

可是,虽然心知肚明,却没有人愿意指出来。谁愿意因此得罪乐儿?就算是罗银香的家人,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

看着乐儿有些心急的样子,肖莉又咯咯地笑起来。

“乐儿哥,你有两个姐姐了,为么子不要我这个妹子嘛?”她一下子变得乖巧起来,“乐儿哥,我……我就与罗银香一样,给你……给你当个地下老婆好不好?”

说完这话,肖莉霞飞满面,将头埋在乐儿的被子上。

面对肖莉**的求爱,乐儿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外面突然传来了谢大炮的声音。还没有时屋,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乐儿

哈……呃,怎么……肖莉妹子也在?”谢大炮看到了你们俩……哈哈……肖莉妹子,你不会对乐儿也……”

“谢大哥,你说么子呢?”肖莉突然板起脸,“我来看看沙董不行啊?真是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被肖莉这一通抢白,谢大炮张口结舌。

“呃……肖莉妹子,你吃了炮仗了?这么暴?”

“我就吃了炮仗了,你想怎么?”说着,肖莉又咯咯地笑起来“谁叫你乱说话的?”

听着肖莉的抢,谢大炮一时愣住。

“谢大哥,坐吧。”乐儿看着谢炮说不出话来,也笑了“肖莉开玩笑的呢到县里有事,特地来看看我这个伤员。”

“乐儿哥,你解好呢,看把你急的。”肖莉对乐儿的解释有些不满意了,瞪着乐儿“你怕么子呢?就算我们在谈情说爱又怎么了?犯法了?谢大哥是派出所长,也管不着我谈情说爱吧?”

谢大炮看了看肖莉乐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要,真是要得,肖莉妹子敢做敢为,谢大哥支持你!”

听了谢大炮这句话,肖莉脸了。

“谢哥在开玩笑呢,你还真信啊?”肖莉又妩媚地笑起来“你可不能乱传,李莹姐与银香姐听到了不剐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啊?”

“谢大哥,你也真是的么乱说呢。”乐儿也有些慌了,“肖莉妹子可是黄花大闺女,乱传出去,她怎么找婆家?”

“你们俩怎么回事啊?我这不是开玩笑嘛。”

看着乐儿焦急的样子,谢大炮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掏出烟来,递给乐儿一支。两人抽起烟来。

“乐儿哥,谢大哥,我走了,你们慢慢说。”

“肖莉妹子,这么急走啊?”

谢大炮哈哈笑着。

“我看完了乐儿,不走还赖在这里啊?”

肖莉一边说着一边出了门。

“乐儿,你们两个不是真的在谈情说爱吧?”谢大炮望着乐儿,“这肖莉妹子可是我们双桥镇的大美人噢。”

“谢大哥不要乱说,哪有这没影子的事?”

“哈哈,不说这事了。”谢大炮看着乐儿,“伤好了些没有?”

“好多了,没有多大伤的,再过两天我就回双桥了,这里太不方便。”

谢大炮也只是来看乐儿的,两人说着说着,又说起杨华荣起诉的事情来了。说着杨华荣,谢大炮就破口大骂,说他不是东西。

杨华荣以前强势,得罪了不少人。谢大炮也被他压过,想以前杨华民杨华意那两个杂碎,仗着杨华荣的势,从来不把谢大炮这个派出所长放在眼中,在双桥镇为所欲为。

“狗卵子的杨华荣,他还以为他是副县长呢,下回就要好好整整他了。”谢大炮也不是个好鸟,打击报复这种活儿干得多了,“他不是强吗?我要看看他有多强,总会有把柄落在我们手里的,嘿嘿,他没有把柄,他的儿子会有,只要拿住他们的把柄,看不往死里整他!”

乐儿摇了摇头。

他不会出面搞杨华荣,但是有人搞他,又关他什么事?他不是坏人,但也不想一味地做善人。

其实,此时的杨华荣,已经焦头烂额了。小儿子被人打了,大儿子接着又被打得住院了。他不由得有些火大了。

可是,火大又能怎么样?他如疯了的野兽般在家来回地走。

最后,他还是拔通了谢伟才办公室的电话。

“谢局长在吗?”他忍住怒气。

“不在。”接电话的是办公室里的内勤,口气有些生硬,“谢局长出去了。”

杨华荣“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狗卵子的……”

他气得直哆嗦,一**坐在沙发上。如果是以前,这些内勤哪个敢这样跟他说话?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被吓戏,这就是他现在的感觉。

电话打不通,他只得赶往医院儿子。

此时他心急如火,没有车,只得找了个三轮车。想以前,他自己配有车,不是好车,但出入方便。这一切都让他火气上升。

他已经过了两三年这样的日子,平时已经习惯了,只是今天,实在是让他怒气频生,阴暗心理蹦了出来。

好容易进了医院,却看到儿子躺在走廊上一张床上。头上的伤已经包裹好了,血渍浸出了雪白的纱布。

“刚好,怎么在外面?”

“爸,医院没有床位了。”

他儿子垂头丧气地说。

“狗卵子的,没有床位了?”他今天实在是压不住自己的怒气“我去找院长!”

“爸,你不要去找了,有用么?”杨刚拉住了老爸的衣服,“医院能够给我住在这里就不错了实没有床位。”

“楼上的特护床位也没有了?”

“爸现在不是副县长了,那特护床位是我能住的么?”这小子倒是明白事理,“唉,不要折腾了,我住这里没事的。”

听了儿子的话华荣一阵气馁,只得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刚儿得重不重?”

“不算太重,但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两天。”杨刚神色黯淡,“也不知道是么子人,上来就打,我又没有得罪人,真是的。”

“你不识打你的人吗?”

“只听出他们是邵宁口音。”杨刚摇了摇头“肯定是社会上混的人。”

“这些该死的家伙,你弟弟也被打伤了。”杨华荣怒气难抑“你先安心在医院住着,我去公安局讨个说法。”

“爸……”

杨刚想喊住老杨华荣根本不听他的,怒气冲冲地出了医院。又叫了辆三轮车奔公安局。

他怒气冲冲地进了谢伟的办公室。

“谢伟才……谢局,你好。”

谢伟才刚回来,有些惊地望着脸色铁青的杨华荣。

“哦……局长,请坐。”谢伟才纳闷地望着这个怒气冲冲的家伙,站起来为他泡了杯茶,“杨局长这么怒气冲冲的,有事?”

“没有事,我来这里干么子?”

杨华荣重重地坐在沙发上,像沙发与他有仇似的。

“嗯……事,那就”

谢伟才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杨华荣以前是事县长,两人共事多年,现在也是农机局的局长,他还是要给些面子的。因此神情温和地坐下来后,掏出烟递给杨华荣一支,两人抽了起来。

“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我两个儿子都被打了。”杨华荣无比郁闷吐出口烟,“打他们的都是邵宁市过来的烂崽。”

“不知道呢,没有报警吗?”

“我这不是来报警了吗?”杨华荣怒气难消。

“那好,我去请人给你做笔录。”

“做笔录,有个卵子用啊?”杨华荣看着谢伟才,蔫了一些,“老谢,我们也是老同事了,我也没有得罪过你,你不能真正地帮帮我的忙么?”

“老杨,我是局长,你也是局长,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呢?”谢伟才也望着杨华荣,“只要我能帮上你,我能不帮吗?不过,说句真心话,这回只怕帮不上你,很可能我没有这个能力。”

杨华荣望着谢伟才,好久后才叹着气。

“我知道,你与沙乐儿关系很好。”杨华荣又有了怒气,“这事明显是沙乐儿指使人干的,他财大气粗,你不好去找他是吧?”

“老杨,你说么子卵话呢?”谢伟才瞪着杨华荣,“说句真话吧,这事我知道,却不关沙乐儿的事,但只怕我没有办法管得了。”

“你知道?”

谢伟才点了点头。他把那天在沙乐儿病房里遇到黄孝隆与向东阳的事与杨华荣细细说了一遍。

“是沙乐儿极力阻止他们,不然,他们早就亲自来找你的麻烦了。”

“真是他们?”杨华荣听说是黄市长的儿子黄孝隆与向副书记的儿子向青阳找人来打的人,就泄了气,“他们……他们为么子要这么做?”

他失神地背靠在沙发上,好像也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他在县里已经立足维艰了,现在,又被市的里的两个小太子盯上了。他自己不怕,但两个儿子怎么办?

他也有耳闻,听说那两个小太子混蛋得很,在市里横行霸道惯了。

“老杨啊,不是我说你,这次你起诉实在是不智啊。”

“为么子?他沙乐儿指使自己养的蛇,咬死了我两个兄弟,我起诉都不行么?”

“杨华荣,你还真不要跟我发脾气。”谢伟才见他说话有些不客气的样子,也有些气了,“你想告他,我又没有拦你,我只是以老朋友的身份跟你说说而已。你那两个兄弟本来就该死,他们不但逃狱,而且行凶,沙乐儿当时自卫的能力都没有,如果不是两条小蛇咬死了你那两个狗卵子的兄弟,他就被打死了。而且也不是他让小蛇咬的,被抓住的那两个逃犯有口供,沙乐儿的办公室也有装有摄像头,留有影像,不信你可以”

杨华荣久久地不再说话。

“我也知道告不倒他,可是……”杨华荣又沉默下来。

“你自己想想吧。”谢伟才神情冷了下来,“你要继续起诉,我会公事公办的,现在,我叫人进来做笔录,但是,我们也是人,也有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杨华荣站了起来。

“不用做笔录了。”杨华荣也冷冷地说,“你转告沙乐儿吧,我撤诉。”

他再不停留走出公安局,打了三轮车回到家里。

他老婆回来了。

“老杨,你在干嘛?”他老婆在一个学校当老师,看着他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屋里有些黑,他也没有开灯,她开了灯问他,“出么子事了?”

“你的两个儿子被打伤了。”

“怎么回事?”他老婆大惊,“他们在哪?”

“是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仰起头来,“小铮在楼上,刚儿在医院。”

他老婆没有说话,跌坐在他的身边,两口子默默无语。

(各位书友今天起天一章五千字定在下午五点半上传)

【第二百八十五章 村车队的经营漏洞】

书记没有想到杨华荣会来找他。在隆山这么多年,不是他一系的人,走在他的对立面,而且是中坚力量。这在官场是正常现象,倒也没有什么个人恩怨。

“老杨,坐吧。”

丰记还是比较亲切地接待了他。秘书给他泡了茶,丰书记又递了支烟给他。

杨华荣接过烟,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抽着,很久没有说话。

“丰书记,我过来……主要是找你汇报一下,我现在的一些思想上的认识。”杨华荣抬起头来,“这些年来,我在思想认识上似乎出现了些偏差啊,特别对现在的经济建的认识不足,导致我在这方面的思想觉悟落后,不但没有为我们县的经济建设出上力,还制造了些麻烦,应该检讨啊。”

杨华荣也是个聪人,知道再与丰书记对抗下去,只有更进一步被忽略。他自己就算这个样无所谓,也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以前的势力,他还有孩子,经过昨天的事情,他进一步感觉到再这样下去,自己孩子以后在县里立足将举步维艰。

“呵呵,你是老同志,思想上有些偏差,能及时认识到,这是难能可贵的。现在,我们的工作重点是发展经济,把我们县打造成经济强县是我们的目标。”丰书记直视着杨华荣,“只是,你说制造了些麻烦,不知你是指的那些方面,我没有觉得啊?”

丰记不可能任他几句话就相信他。

“唉,主要是对沙乐儿同志的事情。”杨华荣有些沉重地说,“他为我们县的经济建出了大力,但我在这方面认识不足,因为两个堂弟的事情起诉了他。这不是为我们的经济发展制造了麻烦么?”

沙乐儿在丰书记的心目中的地位,在现在的隆山是没有人能取代的。(全格式〕他愤怒过后,冷静下来再思考,知道这回在丰书记心目中,造成了更坏的影响。如果不能消除这种影响,说丰书记,只怕全县人都会敌视他。

而且,自己为两个罪大恶极的堂兄弟出头,那不是把自己放在了放在了罪犯的阵营么?如要是以前,他与他们撇清关系划清界限还来不及呢,没有想到这回冲动之下会干这样的蠢事。

想到这里时,他打了个寒颤,这才感觉到后怕而来找丰书记。

“这件事并没有做错啊?”丰书记神色有些冷,打起了官腔,“法律是公平的,任何人都不能违犯法律,沙乐儿同志为我们县的经济建设做出了贡献不假,他的行为只要触犯了法律,我们也绝不能包庇他,因此你起诉他,我支持你!”

听到丰书记的官腔,杨华荣苦笑,有苦说不出来啊。从丰书记的冷冰神态里他就知道丰书记在这件事上,不是在生气,是非常生气。

沙乐儿是丰书记树立起来的典型人物,而且,杨华荣两个堂兄弟的死,责任不在沙乐儿。他起诉沙乐儿,那不是明显无理取闹么?

“丰书记,我也是没有弄明白其中的情节,才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昨天我去找谢局长了解了情况,知道沙乐儿同志没有责任,因此,我今天已经撤销了起诉状。”

他只出一付诚恳的样子。

“哦……你真的搞清楚了?”

“是的,沙乐儿同志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责任。”杨华荣看着丰书记脸上的冰有松动的迹象,心中轻松了点儿,“如果从根子上挖,还是我有私心在做怪啊,为了自己的两个罪孽深重的兄弟,而去起诉没有的同志,为我们县的经济建事业抹黑,实在是不应该。不过丰书记放心,我绝对会消除不好的影响,亲自给沙乐儿同志赔礼道歉。”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是应该去赔礼道歉。”丰书记脸上有了笑意,“老杨同志,你是老党员了,不管处理什么事情,我们始终要坚持党性,站在党的立场上。”

杨华荣出了丰书记的办公室后,心里轻松了不少。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大作为,最少还能在农机局局长的位置上坐下去了。最重是他放出了这个姿态后,县里各部门的人对他的敌视会有所减轻。

以后,他还会来找丰书记多谈谈自己的思想,不求能升官,只求自己能不影响自己的孩子的发展。

出了县政府大楼,他买了些水果去了沙乐儿那里。

沙乐儿并没有把杨华荣起诉的事放在心上,只不过他提了东西来赔礼道歉,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也是沙乐儿的处世原则。当然,这是在没有触犯他的逆鳞的前提下。

杨华荣是彻底老实了,乐儿也相信他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了。这个一心想对他不利的人,在背后搞了不少手脚,最后只能灰溜溜的,想到这儿,乐儿心中还是有些得意的。

“乐儿哥。”

杨华荣前脚才走,肖后脚就进来了。她披着长长的头发,穿着粉红的连衣裙,款款地走进了病室。她满脸妩媚,婷婷玉立,顿时让病室增色不少。

“你怎么又来了?”

乐儿皱起眉头。看着这个痴情于他的女孩子,说他不动心是假的,是,他不想惹太多的情债

“我是来欺侮你的。”肖咯咯地笑着坐到他的床边,“莹与银香都不在,你又有伤,我正欺侮你。亲亲……好不好?”

说着话,满脸飞红霞,看儿的心尖尖都在颤动。

“你不要胡闹不好?”乐儿阻止着,“工作不干,天天往这里跑,要是你妈妈知道了,还不气死?”

“她想生气,气死好了。”

“你真不孝呢。”

“谁说我不孝了?”肖又咯咯笑起来,“看你的样子,真像是我哥似的,可惜我不要,我只要你当的……”

她定定地看着乐儿,没有把说完,眼中有渴望,牙齿咬了咬嘴唇,然后看着乐儿的嘴唇,又咯咯地笑起来,将脸凑到乐儿的脸前。

乐儿赶紧开。

“肖,我知道你喜欢我,是,你觉得你这样会幸福么?”乐儿正色说,“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为么子要这样傻呢?还是去找个称心如意的人结婚吧,以后只要我能帮着你,我就一定会帮你的。”

“你管我幸福不幸福呢?”她又变成了付横蛮的样子,“我就傻,我喜欢傻,只要你愿意与我在一起,我愿意傻一辈子,幸福一辈子。”

说着话,的眼泪就出来了。

“你哭么子吗?”

“你不要我,就哭。”

说着,扑到他的怀中,嘤嘤哭起来,乐儿看这样子,用他没有受伤的右手搂住了她。感受到乐儿的温柔,仰起头来,带着泪的脸,又妩媚地笑起来。

“乐儿哥,吻我。”

她嘟起艳红的嘴唇,乐儿有些心猿意马心,禁不住就吻了下去。两人吻在一起,肖又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有些疯狂伸出自己的舌头。

两人年差不多,肖一直在苦苦痴恋他而到,今天,乐儿终于主动吻了她,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柔软的胸部,抵在他的胸前,那里面一团火,火在熊熊燃烧。乐儿能够感受到这团火的热度,自己心中又何尝不是一团火在燃烧?

“嗯……肖……”

乐儿的右手轻轻地推开了她。她一脸羞红地看着自己痴恋的人儿。

“乐儿哥,我还要。”

“肖,我们不能这样……我……”

“乐儿哥,我知道你怕莹与银香姐知道了,会影响你的家庭……我们……我们偷偷的好不好?”肖莉一脸羞红,“我只要和你在一起,不要别的。”

“这怎么行?”乐儿看着,“这对你不公平。”

“我不要公平,只要你。”

“不行……以后再”乐儿有些苦恼地皱着眉,“不是莹与罗香的问,而是我自己的问,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而且……这对你来说……我们还是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不会幸福的。”

肖感受到乐儿的烦恼,只静静地赖在乐儿的怀中。同时,在心中笑着,乐儿心软,只要这样,一定会成功的。

她绝不会放开乐儿。

“肖,你回明天不要来了,我明天要转到双桥医院去了。”

“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你去双桥医院干嘛?”

“这里不方便,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在那边方便些。”

“嗯……那我偷偷去双桥医院看。”肖妩媚一笑,“只怕莹与银香天天会陪在你身……我不管,反正要来看你。”

她就像个偷吃了糖的小女孩,吃出味来了,再也放不开。

第二天,乐儿转回了双桥医院。到了双桥医院,来看他的人就更多了。县城有些远,到了双桥来看他也方便了,村里的人,蛇场的人,水泥厂的人,结着队来。乐儿一天没有得到清静。

李莹与罗香亲自把他接回双桥的,罗香回来后就去了水泥厂,磨料车间正式上马,很多人与事都得磨合,乐儿不放心,只能辛苦她。李莹守着,接待来看他的人。

他住的还是单间,直到天黑,才清静下来。房里堆满了东西,可以开个水果杂货了。正想着可以清静了,陶强又进来了。

“乐儿,些没有?”

陶强也学会了开车,天带着村里的车队跑运输。虽然有些累,但精神非常。

“强哥,坐。”

陶强放下手里的水果,坐了下来。乐儿递了支烟给他,两人抽起来。

“乐儿,一是来看你,二是有些事情要跟你”

“哦,是车队的事?”

“嗯。”陶强点了点头,“车队里有人搞名堂,运输不起劲,可是用的油不少。唐三这个月报的油钱,比我们多得多,而运输量却比我们少,大家都在议论。”

“唐三?”乐儿皱起了眉头,“就是陶会计的那个外甥?”

“嗯。”陶强有些郁闷点头,“我们规定只能在双桥加油站加油,别的油站加的油不能报销,他却在县加油站加油,陶会计也给他报销了,而且,修车费不少,车能有多少修车费啊?大家的意见很大。”

乐儿皱起眉头,道陶会计又打起了小算盘。在双桥加油站加油,是乐儿规定的,与双桥加油站签订协议,

了杜绝司机这种打自己小算盘。

“他与你们加的油的量有多大的出入?”

“应该有千把块钱的出入。”陶强有些怒气,“而且他的运输量比我们都少,他的油用在哪里去了?我说了他,他还顶撞我,找借口说他的车耗油量大,车有问。陶会计也说我故意找麻烦,这样下去,只怕别的司机也会这样干了。”

村车队的司机,基本上是从别的村找来的司机,还有外人。这个陶会计,在村里是长辈,陶强要喊他叔,当了多年的会计了。以前村里没有什么收入,也没有人查过他的账目,这回村里有了车队,收入也大了,大概小算盘就打起来了。

“这事情好办,不用担心,过两天我就回去处理这事情。”乐儿安慰他,“只不过,车队的经营模式有问,有许多漏洞可以给司钻空子的机会,看来一改了。”

“嗯,是有问,我们车队与刚猛子的车队比,收入就差了许多。刚猛子的车队,天都是拼命拉货,我们的司机只要有机会就不想动。”

“那你该怎么办才?”

乐儿笑了笑。

“这个……我没有想过。”陶强搔了搔头,“嗯……我觉得采用承包的方式比较好。”

“嗯,有道理。”乐儿正是要考察考察陶强的能力,“你具体”

“我觉得不如把车承包给司机,油钱、修车费都由司机负,村里只按收入提成。这样大家多运多得,干起来也有劲了。”

“不错。”乐儿选定陶强当车队队长,那就是看在他的头脑灵活,又比较稳健,而且也正气,“那你具体拟个措施,就按你的办法办。”

“好呢。”陶强高地笑起来,“那么,唐三那小了的事,怎么办?”

村里陶强等一干年轻人,现在对乐儿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只要乐儿说的,没有不心服口服的。就算有些小心眼的人,也不敢跳出来与乐儿做对。

“这个放心,我会处理的。”乐儿笑了笑,“他们那点水平,还处理不了么?你要好好干,多动些脑筋,以后村里还会发展别的项目,只要车队干了,都由你挑头。”

“放心,我一定能干的。”

乐儿现在在村里说话的威信力,那是陶支书也比不上的。乐儿说要搞村车队,立即就搞起来了,没有钱,那就去贷款,一贷就是一百万。让他陶支书能有这个魄力?能办了?因此陶支书也非常聪明,他乐得清闲,还是与以前一样,在村里调解调解家长里的事,大事都交给乐儿。

“下一步,我想把村企业搞大起来,现在有了车队还不行,要成立公司,由你当公司经理。”乐儿早就对村里的企业有了规划,“不过,这就要看你的能力了,果能力不行,那只另找别人了。”

说着,乐儿笑起来。

“我能力不行,可以学嘛。”陶强也跟着笑,“有你这个老师,还怕学不会?”

“你不要拍我的马屁,关键在你自己。”乐儿正色说,“这不是开玩笑,车队只是第一步,果车队也搞不好,就算我把你抬上去,别人也会服。”

“嗯,我知道。”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陶强才回村里去。病室里只剩下李莹与乐儿。

“乐儿,你还真有点当官的气势呢。”

李莹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开起玩笑来。

“哈哈,我好威风啊。”乐儿也开着玩笑,“好大个村长啊?”

才说着话,罗香进来了。她是从水泥厂直接过来的。

“银香,水泥厂顺利吧?”

“顺利,当然顺利了。”罗香与李莹挤坐在一起,挨着乐儿,“主要是新工人,还没有磨合好,工作起来协调性不好。”

“嗯,这是必然的。”乐儿提醒着罗香,“这不是太重要的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安全生产。”

“张工早就对新工人进行了全培训,制定了全规程。”

“嗯,这就好,必须按安全规程生产,宁肯产量少些,全必须保障。”乐儿笑了笑,“莹,我今天不想在医院住了,回我们的宿舍去住好不好,到老娘那里去吃饭。”

“你这伤能行么?”李莹有些担忧。

“背上的伤差不多完了,没有问。”乐儿看着笑呵呵的银香,“你笑么子呢?”

“我也要在这里住,多天没有与你在一起睡了,想呢。”

“就你这蹄子,总想这样的事情。”李莹不由昧地咯咯地笑起来,“乐儿的手臂吊着呢,你不怕把他的手臂弄伤了?”

“哪里你想的那样啊?我只想与乐儿睡在一起……”

三人说笑着,李莹与罗香把乐儿扶下了床。其实,他只左手不能动,别的地方没有大碍了,两个人不放心,一定要扶着他。

(还是一句话谢谢大家的订阅、月票、打赏。很多朋友在讨论区说应该收了丰殊雅,等着吧,会让大家满意的。

【第二百八十六章 空降摘桃而风雨欲来】

间过得很快,一晃眼两个月过去了这期间出现了

乐儿处理村车队的事只是小事一件。陶强向他反映情况后的第三天,他回到了村里,找到陶会计。

“陶二叔,请把村车队的账目我看一下。”

听到乐儿的话,陶会计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有点黑有点苍白。

“乐儿,你不相信我陶二叔么?”陶会计的脸除了黑,又有了些仓惶神色,“我在村里也是当了十多年会计了,从来没有出错。”

“我不是怀疑陶二叔的能力,但是,村车队有些问题是必须要解决的,查查账目不为过吧。”乐儿笑了笑,“陶二叔的能力那是村里公认的,我相信车队的账目也不会有问题,但村里有些谣言,说陶二叔与你外甥串通起来,吃车队的钱。我们查一查,大家才能放心,也才能还陶二叔一个清白嘛。”

“是哪个吃饱了没有事干,嚼舌头呢?哪有这回事啊?”

陶会计有张,但还是想抵赖。

“陶二叔,俗话说得好,无风不起浪,有有这回事,拿出账本来一查不是清楚了吗?”乐儿也有些火了,“你不要推三阻四的,你准备好账本,下午我带人来查。”

不再与他多说,回身就走。看到乐儿了火,陶会计就更慌张了,等乐儿回了下沙村,他立即跑去找陶支书了。

但这种事。又是乐儿出面。陶支书又哪里敢包庇他?对他大了一通脾气。骂得他狗血淋头后。只得去找乐儿。

陶支书想给陶会计说两句话。原因是陶会计当了这么多年会计。想给他保点颜面。但乐儿却皱起了眉头。

“陶大伯。我也不是想破了他地面子。但是你想想。我们车队建立这么久。现在就搞起这种名堂只想着为自己谋私利。以后还想展么?要不了几个月。这人车队也得垮了。这一百万贷款怎么还?群众怎么想。我们村委会以后还有谁信服?”乐儿递了支烟给陶支书。并且给他点了上火。“而且。我还想把我们村办企业搞大起来。现在一个车队都搞成这样子了。这村办企业又怎么搞?”

陶支书听了乐儿地话点了点头。

“是这个理。”

“我想把我们村搞成全县甚至全市最富有地村。那就必须展村办企业。现在我们地村办企业还只起步。要展。就必须完善管理制度。”乐儿一条手臂吊着。眉头皱着。“说真地。陶会计以后不管是在才能上、思想上都已经跟不上形势回。要他外甥将多报销地钱退回。我们就不处理他了。”

“嗯,钱当然是要退回的。”

陶支书听了这句话,脸色明显轻松了点儿。

“陶大伯,我有个提议。”乐儿望着陶支书,“以后,村办企业与村里的财务分开管理,这有利于村办企业的展便于管理。陶会计还是管理村里的一摊子,但没有权利插手村办企业这一摊子。当然,他有权监督企业财务管理。”

乐儿这一招,那就完全架空了陶会计。陶支书听了脸色有些僵硬,但马上又笑了起来。陶会计跟着陶支书十多年了,对陶支书言听计从,这样一架空在村里的话语权就又降了一级。不过,他并不计较这一些,现在乐儿一心为村里展出力,就算自己没有话语权也无所谓。

村里展了,他也一样得好处。村车队几个月就找了二三十万了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年就展成几百万的企业了。这是切切实实的好处。

这事很快就处理好了。村里成立了公司陶强任经理,单独设立了财务出纳由陶强暂时兼任,乐儿选了生元老倌当会计。

乐儿本想找个年轻人下沙还真是找不到合适的。沙兰不错,但她肯定能上大学,只有她哥沙富田了,但沙富田还有两个月才毕业。乐儿想先让生元老头干着,等沙富田毕了业,如果没有考上大学,再让他跟着生元老头学着管理。

生田大伯也推荐生元老头。

生元老头自从沙强出了事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苍老了许多。现在听乐儿要他当村公司的会计,似乎又有了生气,年轻了几岁。

处理好村车队的事情以后不久,罗银香突然现自己也怀孕了。她怀孕的反应比李莹的大得多,整天吐着酸水,只想吃酸的东西。

“姐,酸儿辣女,我只想吃酸的,怀的一定是个儿子。”

罗银香得意地说,眉眼间满是幸福的感觉。乡下人还是有重田轻女的思想,罗银香也不例外。

“看你得意的?”李莹笑呵呵的,她的肚子已经有些样子了,微微的凸起来了。看着自己的肚子,她高兴地笑着,“我喜欢女孩子,要生个小公主来。”

看着两个幸福的女人,乐儿也很高兴。手臂还没有好完全,还是打个石膏,挂着绷带。

“姐,你还是到广州不然岳母天天打电话来,她都急得不行了。”

那个年轻的老太在广州香港来回跑,香港公司赚了不少钱,买了放许多红筹蓝筹,而且顺利地打入了大陆股票市场。

开始,李莹没有把自己怀孕的

诉她,她只是每个星期与李莹通次话。现在,听说跑到下沙就来了好几次,每天要李莹赶紧去广州,她好照顾女儿。

女儿有了身孕,她那高兴劲,就用说了。只是李莹舍不得离开乐儿,一拖再拖,不肯去。

“再过段时间再”李莹抬头望着乐儿与罗银香,“倒是银香有些麻烦呢,一旦显出肚子来,就非常不好办了,别人会怎么说?”

“我……我才不怕呢。”罗银香笑着说,“反正是乐儿的,别人”

“这样不好,你不能公然说是乐儿的老婆吧,现在乐儿入了党,又是市人大代表旦被人知道了他有两个老婆,有人会嚼舌头的。”

乐儿前个月成了正式党员。在有些问题上确实得注意影响了。

“可是……”

罗银香望着乐儿。

“不然,干且跟我去广州吧。”

“不行。”罗银香摇摇头,“那里不止你一个人,伯母会怎么说我们呢?”

罗银香顾着李莹老妈。

“呃……我与我妈住在别墅里,你住我原的房子,不在一起的。”李莹满有把握的,“到时,我们两人也有个照看嘛。”

“……姐说得不错,不过没有人照顾她又不会说广州话,也很麻烦的呢。”乐儿想了想,“不如,我到省城去买套房,银香把你家老太太接去照看,可能要好些。”

“再去买套房子,要多少?”

“你是我老婆道买套房子不应该么?”乐儿瞪了她一眼,她就是钻进钱眼里了,什么事都精打细算。“不然就跟姐去广州,不然就去省城,在那里有房子了,以后我们在省城也有个落脚处嘛。”

“这个……我听你的。”

罗银香搂着乐儿的右胳膊,头贴在他的膀子上。

“姐,你说呢?”

“嗯,买套房子是对的以后去了省城也免得住酒店了。”李莹笑着,“只是乐儿,只怕你要跑断腿了,一会儿要去广州看我,一会儿又要去省城看银香……你可不能不去看我喔。”

李莹是公司的总经理,罗银香也是公司的主唱人员,一旦两个公司的主角都离开了子就压在了乐儿的身上,而且,还得去看她们。罗银香这里好说,两个多小时就到了,李莹那边开车要十来个小时回就两三天了。但是,能不去看她么?

“那是当然的我保证一个月去广州一次,省城这里好办点儿离得近。”

“罗银香,我嫉妒你了。”

李莹瞪着罗银香。

“姐你也到省城,与我一起好了。”罗银香咯咯笑着,“我们两个在一起,也有个说话的人,那样乐儿就不那么辛苦了。”

“不行啊。”李莹摇了摇头,“我妈现在都急死了,要是不去广州,她还不天天跑来骂我啊?”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第二天,乐儿就去了省城,在碧青荷园买了套跃层房,二百一十二个平方。不过,省城的房价不算高,此时只一千八百元一个平方,这么大一套房也只有三十多万。

只不过,省城的房子都是毛坯房,要自己装修。乐儿又找了家装修公司,立即装修房子。现在不是很急,罗银香最少还要三个月才会显出肚子来,还可以在下沙生活一段时间。

这买房子的事情,他没有敢告诉任何人。

没办法,必须保密。

李莹赖在下沙不愿意去广州,但一个月后,她不能不去了。乐儿将李莹送到广州,这时,她的肚子已经不小了,穿起了宽松的孕妇服。

老太太早安排好了一切,保姆有了,一切都妥贴得很。李莹的到来,老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巴。自己的女儿有了身孕,那就等于自己有孙子辈了。人的年龄越大,越希望看到自己的后代繁衍。

乐儿大广州陪了李莹三天。家里的事情太多,不得不走。李莹送他离开时,眼睛里有了泪花,但还是含泪笑着,只是要他早点来看她。

公司走入正轨,陆小松招来的大学生,已经成为公司的主力。各方面运转极为有效力。现在赚钱最多的是水泥厂,磨料车间生产正常运转之后,真是财源滚滚。下一步,乐儿就要扩充水泥生产线了。

他打算引进最生进的水泥生产线。有了规模之后,只有产量还不行,必须在质量上下功夫,这样才有竞争力。

回来不久,他又成功成为省人大代表,将参加省人大会议。可是,这还不算大事,最大的事是县领导结构的变化。

省里突然空降了一个县委书记来隆山。丰书记调任市委副书记,管党群这一口。新来的县委书记姓高,叫高龙腾,原是省农业厅的一个副处。很年轻,只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父亲是省计委党组书记。

从一个副处,能空降到隆山当书记后的力量自然不可小瞧。市委书记江富锦亲自带他来上任。更麻烦的是,他竟然带了个常务副县长唐清明来,而且市里安排他替代了丰殊雅,管理乡镇企业与经济展这一口。

这个副县长原来是邻县邵西县的一个副县长,能够与新的书记

势空降隆山,肯定与这个新来的书记关系不错。

这就如在隆山生了一场地震。黄银海倒是升了官,当上了隆山县县长,原来的县长调回市里另行安排。丰殊雅还是任副县长,但分管农业。

很明显,强势空降的高龙腾是摘桃子来了。隆山县处于良性展阶段这几年的经济展,在省里也是挂得上号的。有了这样的经济基础,有了这样的展态势,只要不生大的意外,那肯定会做出成绩。

现在的房地产开,已经形成了不错的格局,一共有五家比较大的房地产公司。由于经济形势不错在掀起不小的购房热,前景不错。工业园区已经有六十多家企业,虽然规模都不大,但态势不错,而大蛇王公司的制药厂已经建成,很快就能投产。

这里是丰书记经营多年的地方,县里主要领导基本上是他一系的人。他这么强势空降,能否强势扎根还是未知数。

乐儿第一时间到了这个信息,他采取静观的态度对待这一切继续悠闲地工作生活着,以不变应万变。他当然知道,丰书记调走,而强势空降了一位书记,自然会对他有所影响,但能影响到什么程度,还只能

办公室也在议论这件事。

“沙董的书记到任,会不影响我们公司的动行?”

陆小松有坐不住了。要知道,在小县城,政府的态度对私有企业来说,影响非常大。就比如水泥厂在还没有生产许可证,要是县领导要刁难真有些麻烦。

“呵呵,这我也不知道。”乐儿笑了笑“不有一点,任何领导来了要展经济,这是大方向嘛。”

着乐儿沉稳的态势,陆小松有些佩服。但乐儿嘴巴里虽然这么说,心中何尝又不是有些担心?水泥厂一直是块心病,没有生产许可证,那就不能安稳。但现在,要达到生产许可的规模,确实还有一段距离。

陆小松离开办公室后,也皱起了眉头,想了想,给丰殊雅拔了个电话。

“丰姐,县里换了新领导,有么动向没有?”

“有,气死我了!”丰殊雅在乐儿面前向来不隐瞒自己的情绪与观点,“简直是乱来嘛,一切都乱了。”

“哦……”

乐儿从她的语气里感觉到一种不太好的东西。

“你到县里来……”丰殊雅想了想,“不,你到我家里来接我,我上你家与你谈谈,罗银香在家吧?”

“现在不在家,等会儿就回家了。”乐儿笑了笑,“她不在家又有么子嘛,你怕我?”

乐儿开着玩笑。他明显感觉到丰殊雅有压力,开玩笑缓解一下。

“你这个家伙,敢开我的玩笑,快点过来。”

乐儿与陆小松打了招呼。现在李莹不在,他顶替着她的角色。然后下了楼,开着车去了县城。此时天色不早,他一边开车一边跟罗银香打电话,告诉她早点回家,多做个人的饭。丰书记走后,伍老师也调去了邵宁市。

丰殊雅一个人住在新房子里,把县委大院里的旧房子退给了政府。

乐儿将车停在楼下,没有上楼,在楼下给丰殊雅打了个电话。这是他的隆山房开建的金碧园小区,三期工程全部完工,一幢幢崭新的楼房下面,是宽阔的生活区,花草树木整齐,在园区里还建有一个小湖,人们在园里休闲。

金碧园入住率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多,隆兴房开又在兴建新的小区。

看着现在的景象,想像着以前县城那破烂的样子,乐儿也有些感慨。这里融入了他的一份汗水啊。

丰殊雅下了楼。天气还热,下了班,她的穿着不再是那身职业装,而是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连衣裙。这样看起来,多了几分朝气,多了几分靓丽。

“丰姐,这样看起来好漂亮喔。”

乐儿由衷地笑道。

“漂亮个鬼,都要变成老太婆了。”

丰殊雅妩媚地笑了笑,看着她的笑脸,乐儿的心跳了跳。打开车门,丰殊雅上了车,乐儿也不停留,开着车向下沙而去。

“丰姐,新领导上任三把火烧起来了先烧的是哪把火?”

听了乐儿的话,丰殊雅的脸色就阴郁起来。

“当然烧起来了。”丰殊雅有些难受地偏头看着窗外,“只是他们是乱点火,只怕这样烧下去,我们隆山才初见成效的经济就要浇没了?”

“怎么了?第一把火烧在哪里了?”

乐儿对这个方面自然比较敏感。

“第一把火烧工业园区了。”丰殊雅有些愤愤然,“他们来到的第一件事不是要如何展隆山的经济,而是在想办法怎么捞钱。第一事就是要在工业园区收管理费,说是现在隆山经济好了,政府却还是与以前一样穷。”

乐儿有些愣住了。没有想到这把火是这样烧的。

他有些风雨欲来的感觉。

(请大家继续支持月票,我是最需要月票的人!支持小鱼,让我以更大的热情写下

【第二百八十七章 终成眷属(上)】

大蛇王第二百八十七章终成眷属(上)

殊雅与乐儿一路到了下沙天经黑了。乐儿也是。新来的县委书记。第一把就这样烧。那给出的是什么信号?

隆山虽然现在的经济发展态势不错。但是。就这么几家企业。而他的是重头。现在。已经把火烧到了工业园区。难道会烧到他这里来?

两进了门。丰殊雅虽然不经常来。但狼狗的记忆力极好。认识她。她一进门。就对着她摇头摆尾的。在她的身上挨挨擦擦的。

“小狼。好久没有到你了。嗯。好高啊。”

丰殊雅伸手在它的头上抚摸了一下。

“丰姐。你来了啊”银香在厨房忙着。“你们上去。一会儿饭就好了。”

“要不要我帮?”

丰雅进了院子。感觉亲切。在办公室。她现在感觉烦与压力。回到家只有自己一人。给她冷冰的感觉。别的的方她又从来不去。也只有这里有亲切了。

进了客厅。乐儿为她泡了茶。

“姐。县里要从工业园区的企收管理费。那也收不了多少啊?”乐儿皱着眉。“工业园区里正是招商资的时期。这样一来。还有几家愿意进来的?”

“就是啊。”丰殊雅着茶杯。脸写着郁闷。“他们这就是杀鸡取卵的行为。这样一来。只怕工业园区就毁了。”

两人闷喝着茶。好一会儿乐儿才又望向丰殊雅。

“他们就来了两个。县里还这么多领导。难道就任他们胡来?”乐儿也同样郁闷。黄大哥现在是县长难道他也同意他们这样做?”

“哪里啊。”丰殊雅无奈的摇头。“他哪里有那么糊涂。只是。他。在有些方面还是软了。我听说昨天开的常委会。唐清明在会上提出这个方案。黄县长与其他几个常委都反对但高龙腾拍了桌子。说出了事他一个人顶着。强行通过了这个方案。”

一个县委书记竟然这样拍了桌子。来他的强势不是一般的强势。不是无知就是背后的力量太强大无所顾忌。

“那你没有问一下你爸?”

“我打了电话。”丰殊雅望着窗。“老爸只是要我保持静默。”

“”

乐儿猜想。高龙腾家伙的背后肯定强大。不然。看着自己的老巢都被人放火了。还忍的住。这里可是经营了多少年才有的局面。他能忍住别人在这里放火?更何况自己的女儿明显被人欺侮了。

如果不是对方后台强硬。看着有些搬不动。只怕也不会容忍了。当然也有看戏的成份在内。先让你折腾。一旦把局面折腾不可收拾了再出手不迟。可是工业园区里的那些企业能经受住折腾?到时候把大家的心都折腾的冰冷了。再怎么收拢来?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乐儿。丰姐。下来吃饭了。”

罗银香喊来。

“走。丰姐。吃饭。”

银香做了几个好菜。特别有丰殊雅喜欢吃的腊鸭掌。丰殊雅不怕辣腊鸭掌里尽是红的辣椒。奇Qīsuū.сom书另外是清蒸鱼与蒸腊肉都是乡下风味。

乐儿喝老酒。丰殊雅与罗银香一倒了一杯水酒。

“丰姐你对现在工作怎么开有么子想法呢?”

一边吃。一边说起话来。三人不不慢的吃喝。并不担误说话。

“能有么子想法?”丰殊雅明显她的新工作有抵触情绪。“我对农业不是很熟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隆山县山的多。农生产没有特色。不好也不坏。以前。吃饭都不够。现在。大部分人都在外捞钱。家吃饭的人少。口粮是不愁了。

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改变农业生产的模式。更没有改换思想。没有想想农业生产也可以发展经济。

“本来。我是有想法的。准备在水泥厂的扩建工程之后。在县里搞一个食品油生产的企业。与县里合作。把我们县搞成油料作物种植基的。”乐儿喝了口酒。“我们县现在农业生产观验落后。总认为只有种稻米等粮食作物才是正统。看现在山东等省。大规模的种菜种果树。形成特色规模种植。效益非常好。我们隆山搞成油料作物生产基的是很有条件的。油菜种植。那是不用说的。不担误两季稻谷种植。在田里冬天种植油菜。等于是三=场阔。荒山上可以大面积种茶籽儿。茶儿油也是我们这里的特色油。品质比一般的花生油菜好。一旦形成规模生产。经济效益不估量。”

丰殊雅听了乐儿的话。眼睛一亮。她本来对现在工作。没有信心。听乐儿这么一说。信心上来了。

“乐儿。你的想法真是很好呢。”

“这并不要费么子脑筋。也不是么子新招。只是比较适合我们隆山的县情。”但随后。乐儿的眼神暗淡下来。“不过。现阶段只能先观望了。丰姐。你放心。不管你干哪行。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听了乐儿的话。丰殊雅心中一阵温暖。这个世界上真正关心她的人。除了父母。就只有乐

看着乐儿那真诚的眼神。她更是感动。

她知道乐儿为什么现阶段只能观望。现在这种形。不等形势明朗。任何人也不会在隆山投资。

“乐儿。你觉我现在应试采取子态度对待工作?”

“丰姐。现在。我觉的还是丰书记说的好。还是采取观望的态度比较好。不宜过激。当。工作还是要积极的。”乐眼里望着丰殊雅。“也不必要想么子招儿。你现在干的再好也只是为新书记做嫁衣。而且。他们还不一定支持你。何必那么累呢?”

“你这家伙。挺狡的嘛?”丰殊雅妩媚的笑起来。“不错。现阶段也只能采取这中方式面对工作了来。我们干一杯。”

三人碰杯。其实。两个女人哪里是碰杯只是用嘴唇沾了沾杯子。罗银香酒量大。但现在怀了孩子。不喝。丰殊雅从来就只喝一点点儿。

这。吃的其乐融融。

第二天清晨。乐儿送丰殊雅上班。本来丰殊雅的心情已经比较轻松了。但到了办公室就接到开发办公室的电话。

开发办公室都是她人可是。在副县长唐清把他们全除开来把他们晾起来。他自己从原来的单位调来了几个人。在开发办成了一个开发区管理小组。管理费的收取等一系列事情全部独揽。

大清早上班。本轻松的心就这样破坏了。当然。这说明她的心态还不行。还不具备官场老手的资格。

“这样好啊。你们乐的休息嘛就让他们干去。”

丰殊雅压住火气交待了他们应意的事项。才放下电话。初农业具体事情有下面农业局办。她郁闷的看起书。

这天是周末。周末对别人来说。是非常高兴的事情。但对她来说是非常烦恼的事情。她名义上与陈亚维结了婚。有名无其实。但是。样子还是要作出来-个周末她都要去市里一趟。住进他们的“新房”。

陈亚维并不回家。只是带着女人在邵宁大酒店鬼混。但是。对她来说。只要走进那个房就有压力。睡觉都不能安稳。可怜的她。尽管把门上了栓。睡觉也脱衣服。

这天。她早早的去邵宁市。现在父母到了邵宁。因为婚姻的事情她对父亲有些怨恨。但是一周没有见到母亲了。还是想

在母亲家吃了饭。没有与老爸说几句话。自从结婚后。她与老爸说的话越来越少。特别现在工作上又不顺心。老爸不能给她拿主意。就更不想说话了。

老爸问了问县里的情况。她说了个大概。老爸吩咐她。静观其变。也自顾自的走进了自己的书房。

她又与老妈说了一儿话。老妈问了一些她与陈亚维的生活情况。“殊雅。你与陈亚维是怎么回事?他也从来没有来看看我们。就算工作太忙。我们搬来这里。他也应该来”

老妈对陈亚维这个婿极度不满。

“妈。他不来就不来嘛。有我来看你们还不够么?”李莹只好撒谎。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搂住了母亲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身上。“要人来看你。你才高兴么?”

“你这个丫头。他是我女婿。一家人就这么冷冰冰的么?”她老妈不高的说。“唉。你还是早点回明天喊他来吃午饭。”

“他愿意来就来管他。”

不过。她也不想再在母亲家呆下去了。拿起自己的小包出了门。母亲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担忧的神色。

丰殊雅打了个“的”。去了“新房”。“新房”五楼。她慢慢的爬了上次爬楼。脚下去灌。

到了门前。打开了门。她的心中一惊。屋里有灯光。伸头往里一看。陈亚维正在客厅里。还有两个女人。那一眼。让丰殊雅惊的飞快后退。也羞脸色如血。

她看到。陈亚维坐在沙发上。裤子褪下了一半。而一个艳丽的女孩子将脸埋在他的胯间。上面。他将另一女孩子的衣服脱开。露出酥胸。而他正在用力揉搓着那对白兔一般的**。她退的快。但陈亚维早听到了门钥开门的声音

“丰殊雅。丰副县长。来了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不来与我们一起玩玩?哈哈。”

丰殊雅一脚已经踏出了门外。听到说话声。两泪双流。

“陈亚维。你太无耻了。”

“我无不无耻关你卵子事。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副县长了不起了。你脱下来你那东西比谁的漂亮?”

丰殊雅哪里还能听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关门的瞬间。还听见亚维的意的声。

她一边流泪。一边-下了楼。有人上楼来。看着流着泪奔跑下楼。有些疑惑。

“大概是与男人吵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像话。”

一对老人夫妇着她流着泪奔下楼。叹息着。下了楼跑上的行人更多了。她只的掏出纸巾一泪一边小跑。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对我这么不公平?

边跑。一边问着老天。但老天哪里会回答她。她向。只管走。她要往哪里去?回母亲家么她摇着头绝不能回母亲家。但是。去哪里呢?

她走的慢了些。只是心中疼痛压抑难受。街灯如画。明亮如白天。一对对情侣有说有笑的从她的身走过。有人肆无忌惮的在街上相拥抱。互相接吻。旁若无人。她只想有个朋友在身。安慰自己。只想伏在某个人的里大哭一场。

不知道不觉她到广场。这里人是邵宁市人们-闲的的方。广场周围有许多椅子。这里的椅子很有特色看起来是以原木作成的粗犷而又精细。

夜晚。这里的人不很多。她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她拿出手机。但不知道要打给谁。出现在她大脑里的人影。第一个是乐儿。

她想也没有想。拔了乐儿的电话。

“丰姐。你在哪?”

听到乐儿的电话她的眼泪又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乐。来接姐好不好?”

她的语调里不由自主的带了哭腔。乐儿自然听了出来。

“丰姐你怎么了你在哪里。我马上来接你。”

“我在邵市。在广场上。”

“丰姐。你没有事吧我马上就来。你等着我。”

她收起了电话。流着眼泪。此时的她。再不是那个副县长。而是一个女子。一个被人欺侮了的弱女子。

“嘿。妹子。哭么子啊?哥们陪坐坐?”

突然。三个流里流的年轻男子起了过来。一下子坐在了椅子的旁边。丰殊雅一惊。赶紧站起来就走。

“哎。妹子走么子啦?陪哥哥们一会儿嘛。”

几个人跟上来。丰殊雅看着他们跟上来。又惊又怕。不过她总算是见过世面的。立即掏机。

“你们。你们再来。我就报警了。”那些人见她掏出了手机。也不敢跟上了。

“妈的个婊子。装子装?跟老子们去睡。老子们给你钱嘛。”

丰殊雅赶紧找人多的的方坐了下来。惊魂未定。又拔了乐儿的电

“乐儿。你快点。”

乐儿才开出十多分钟。听了丰殊话语中的哭声。吓了一跳。只安慰了一句。加大油门。向邵宁市狂奔。先是乡村公路。开不快。但也怪吓人的。到了高速公路后。超了一辆又一辆的车。

才四十多分钟就到邵宁市。夜晚车辆不是很多。用了十来分钟才到了广场。他将车停在广场边。

“丰姐。丰姐。”

他焦急的大喊起来。多人都惊讶的望着他。丰雅听到乐儿的叫声。心中一振。想站来。但脚下无力。只向乐儿招了招手。“乐儿。我。我里。”

看到乐儿。她心里只觉的无比踏实。乐儿看见了。小跑的过来了。

“丰姐。你怎么了?”丰殊雅没有说话。眼泪双流。一下就扑进了他的怀中。的哭起来。看着他们两个这样。旁边休息聊天的几个老者起身走向旁边去了。

“丰姐。你怎么了?不要哭。”

乐儿只抱着丰殊雅坐在椅子上。心中无比惊憾。丰殊雅向来沉静而坚强。今天是怎么了。哭的这么伤心。更要命的是双臂死死搂着他。在她的怀中哭的一颤一颤动的。哪果不是遇到了别的伤心事。是不可能这样的。

丰殊雅一直处于伤心与惊惧之中。刚才那三个小氓惊破了她的胆。而伤心的情绪一直有离开她。只有在乐儿的怀中。她才感觉安全安定温暖。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乐儿只好她抱住她。她柔软身体在怀中。不免引起异样的感觉。只是。他对丰殊雅从来没有过邪念。但是。丰殊雅此时的样子。就算是木头人也会有感觉的。那柔软的胸部。在他的胸前一颤一颤的。两人的衣服都不是很多。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种要人命的柔软触沉。而她身上的女性味道又刺激着各种感。

“丰姐。别哭了。”

丰殊雅也好似哭够了。抬起头来。看着乐儿。眼中带着泪。她的双臂松开。突然环住了乐儿的脖子。嘴唇迅速印在了他的嘴巴上。

“丰姐。”

“乐儿。”

丰殊雅突然疯了似的疯狂的吻了起来。旁边有人着。但并没有什么人有反应。现在的年轻人这样的事情多了。大家多不怪。

“丰姐。”

乐儿的惊震无以复。丰殊雅的柔软如花瓣的嘴。带着些惊颤。带着香气。而她的身体。完全到了他的怀里。她着侵略性的动作。激起了乐儿的反应。这种时候。他还是个二十来岁的男孩。正是性最冲动的时候。哪有不起反应的?

顿时。两人如胶如漆。嘴唇相印。舌交。

【第二百八十八章 终成眷属(下)】

人都有些疯狂起来,此时的他们,再没有天空大地,只有他们俩存在了丰殊雅虽然生硬,熟能生巧,慢慢地舌头就灵活了,而乐儿更是老手。

丰殊雅虽然快二十七岁了,这却是初吻。初尝男之爱的她,疯狂索要着乐儿的舌头。她的身体被乐儿紧紧地搂着,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丰……”

乐儿还是有些理智,轻轻地呼唤起来。丰殊雅也清醒了,两人的嘴暂时开了,的脸色飞红,却没有回避,定定看着乐儿。接着,她又将嘴唇印了上去。

“走……我们上车吧。”

丰殊雅的声轻得如蚊子叫,放开了环着乐儿脖子的双手。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褪去。可脚刚落,差点摔倒。

“丰……小心。”乐儿赶紧扶住她,“我……我抱你上车。”

“嗯……”

丰殊雅点点头,双臂又环住了乐儿的脖子。旁边很多的眼光望着将她横抱在胸前的乐儿与,还是有些害羞,将头埋在他的怀中。

乐儿将放在前座上,才开开驾驶室的车门,坐上了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丰,去县里么?”

“不……”丰殊雅痴痴地望着乐儿,咬了咬牙,“乐儿,带我去省城好么?”

“去省城?”

“嗯……”丰殊雅突然又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他一下。

乐儿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去省城,是,他向来不违她的吩咐。

“丰,那……我给你系好安全带。”

乐儿附身向,给她将全带系。然后开动车子,向高路开去。从邵宁市到省城,走高路只要一个多小时,非常方便。

“丰,我们去省城干么?”

乐儿一边开车,一边问。听到乐儿的问话,丰殊雅又是一阵脸红。

“你不要管,开着车就行了。”

乐儿不再说话,将车开得飞快。夜晚路上开车比白天更好,他直接将车开到了小时一百三十公里的速度。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到了省城,是,此时也不早了,已经晚上十点多钟了。

“丰……我们去哪?”

“去……我对省城不熟,你找个酒店开过去。”

乐儿看了看丰殊雅,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还是将车开走了。他当然不会找一般的酒店,这里比较大的酒店有王子假日酒店,而且离这里最近。

他将车开到了酒店。酒店的停车场就在酒店的前面。

“丰……到了。”

“嗯……”丰殊雅有些迟疑,但又咬了咬牙,毅然下了车,挽住了乐儿的胳膊,“我们开房。”

“丰……你……”

“你不喜欢我么?”丰殊雅有些羞急,“我……你去不去?”

“好嘛……可是丰……”乐儿还想说什么,看着丰殊雅的样子,又不忍心,两人到了台前,乐儿还是有些期期艾艾,轻轻地问,“姐……”

丰殊雅也不说话,放开了他的手,自己去开房。她只开了个双人房,开房理由是夫妻。乐儿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在这里又不好说话。

丰殊雅也不说话,拿了卡,拉着乐儿的手进了电梯,上了八楼的八一五房间,用卡打开了房间。两人进了房间,关了门。

“丰……你这……”

“乐儿,你不要说话,先坐下。(更多请到〕”丰殊雅将乐儿推坐在沙发上,“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丰殊雅给了个凄婉的妩媚的笑脸。乐儿点了点头,看见乐儿点头,丰殊雅顺势又倒在他的怀里。

“乐儿,你知道吗,我快崩溃了。”丰殊雅两行泪水流了下来,“今天……嗯,不说这些,只要你喜欢我,就行了。你知道,今天我给你的是我的初吻,还从来没有男孩子吻过我,可是,我喜欢,而且,我今夜要把我的身体给你。”

丰殊雅此时很清醒,也很坚定。

“丰……这个……”

“你喜欢我是吗?”

丰殊雅在乐儿怀中仰起头来。乐儿又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丰殊雅决绝地说,“我没有喜欢过别的男孩子,以后也会去喜欢了。你放心,我只要这一夜,以后不会再纠缠你的。我不会结婚,也不想结婚了,是我要这一夜。”

丰殊雅说着,两行眼泪又流了下来。

乐儿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知道一定是受了刺激了。看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虽然流着泪,但眼神坚定,而且执着。

“丰……这样太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丰殊雅真正妩媚起来,“不过乐儿,你不要叫我丰好吗?叫我一声殊雅。”

“丰……嗯……殊雅……”

“嗯……”丰殊雅先是凄婉,然后展颜,那一笑,是如些妩媚与勾人心魄,“乐儿,说一声,殊雅我爱你,就算不是真心的我也喜欢。”

乐儿看着这样子,心中真是有些痛,不由自主将搂紧,脱口而出。(〕

“殊雅我爱你,我是真心的。”

“乐儿我也爱你,尽管我们只一夜,我真是爱你。”

在他的唇上亲了下,“这一辈子我都会记住这一你的话。”

乐儿听了,心不是滋味,主动亲了下去。两人嘴唇与舌头再一次狂热地纠缠在一起,久后,丰殊雅才挣开乐儿。

“乐儿,今夜我要像个娘一样……我先去洗澡,你等着我好么?”

乐儿唯有点头,看着轻盈地走进洗澡间。洗澡间一间玻璃房,与卧室相隔只是半透明的花纹玻璃,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丰殊雅在里面脱衣服,也能隐隐约约地看见她那美丽的水声哗哗,看着里面的人影不能不引起他的幻想。

好久,妩媚地穿着大睡袍出来了,走动之间,会露出光洁的腿,甚至那细白的大腿也晃了出来。

“乐儿,你去洗吧。”

乐儿赶紧进了洗澡间。他一边洗,一边隐隐见她在外面,用毛巾弄头发。她的头发很长,先是用毛巾包着,这时打散开来,用干毛巾揉搓着。

然后,将灯灭了,进了被窝里,静静地等着他。

乐儿洗澡出来,站在床前静静地看着丰殊雅。大灯都已经灭了,只有床头壁灯散发出温暖柔和的光芒,照着在床头的丰殊雅。她的脸色平静,白的脸庞放在乌黑的长发之非常紧张,眼中透出不安,可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坚定情绪。

“乐儿,上来吧。”

她的声有些颤抖,又无比温柔。乐儿此时心中的火焰已经被点燃,那被子下面的堪称完美。平时在这方面控制力比较好的他,此时也有些按奈不住。

他进了被窝,丰殊雅那颤抖的身体被包裹在浴袍之中,有些害怕但又坚定地靠了过来,进入乐儿的怀中,双臂也缠住了乐儿的脖子,然后双眼微闭,嘴唇微张。

乐儿哪里还有忍住?双臂将紧紧抱住。

“丰……”

“不要叫我姐,叫我殊雅。”丰殊雅固执地纠正他。

“殊雅……我爱你。”

“乐儿,我也爱你。”

两片火的嘴唇再次合在一起,两具如红炭的身体也合在了起。两人的浴袍散开相亲。

“乐儿……我去弄些纸……我要把我的处女红收藏起来。”

丰殊雅突然说,挣开他,将一圈纸巾了过来,打开垫在身下。然后,两人真正地纠缠在一起。乐儿第一次与处女行夫妻事,丰殊雅的紧张,让他也紧张起来,只不过,他终究是老手了,很快就让丰殊雅变得激动无比。

这一夜,是这样美妙,是这样**,丰殊雅尽管第一次,是,在乐儿的**下,同样是**勃发。尽管有痛,尽管有羞,还是痛饮了这杯爱情之酒,虽然有苦涩的味道,却完全沉醉其中。

第二天早晨,丰殊雅先醒来,看着孩子一样熟睡的乐儿,她忍住了要再吻他的冲动。她动了下,下体传来疼痛。痛得她差点叫出志音来。尽管忍住了叫声,还是惊醒了乐儿。乐儿一把搂过她。

“殊雅……”

他昨夜不知道叫了多少次这个名字,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

“乐儿……不要了,我疼……”

丰殊雅娇呼一声。

“我亲亲。”

两人搂抱在一起,嘴唇合在一起,甜蜜亲了起来。

“乐儿,我起了。”

乐儿放开她,在被窝中,把自己的睡袍穿。乐儿看着起身,看到床上的纸巾上落红点点,丰殊雅羞红着脸把这些有落红的纸巾收了起来,小心叠起来,放进了她的小坤包中。

然后,去洗涮。乐儿也只起床,穿着睡袍,伸了个懒腰,然后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听着洗澡间里的哗哗水声,不时回过头去看那映在玻璃上的模糊人影。

世事难料,没有想到这冰清玉洁的丰殊雅,竟然成了自己的女人。但以后要怎么办,他有些头痛。丰殊雅说是只与他这一夜,他却不愿意。没有这种关系之前,他从来没有要占有的想法,可一旦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叫他对她不闻不问,那是不可能的。

丰殊雅的身份不同,是副县长,有职有权有身份,而且现在又是有夫之妇,虽然有名无实,这个名也是麻烦。他还没有考虑要怎么跟李莹与罗银香交待这件事,一旦那两人知道了,又会怎么样?

不过,他相信李莹与丰殊雅不会为难他。

胡思乱想了阵,丰殊雅出来了。

“乐儿,你去洗洗吧,我要穿衣服了。”

新为人妇的女人,娇羞是自然的。虽然乐儿是自己愿意献身的人,要当着他的面将浴袍脱下穿衣服还是有些难以为情。

“穿着穿嘛,你的身段那么,还怕被我看见?”乐儿厚着脸皮开玩笑。(更多请到〕

“你……坏蛋!”丰殊雅突然在他身边坐下来,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下,那脸上的风情却让乐儿醉了,“没有想到你也这么坏。”

“噢……”乐儿痛呼一声,捧住她的脸就亲了起来,丰殊雅想挣开,哪里挣得开,既然挣不开就只有享受这甜蜜了,两人又吻了起来,没够似的,久之后乐儿才放开她,“

昨夜都被你咬了好几口了,现在还要掐我,痛呢。

“呃……我”丰殊雅脸红着将他的浴袍的肩上部分打开,看见五个深深的月牙形牙印,变了,“谁叫你那么……那么凶……搞得我受不了,不咬你咬谁?”

话虽然这么说,还是心痛轻轻地抚摸着。

“很痛吧?”

“不痛。”乐儿笑着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你再咬我也不会怕痛的。”

“嗯……那我就还咬你!”丰殊雅娇媚无限,“乐儿……我们今天不回去……夜里……夜里还住这里,么?”

“当然。”乐儿突然把她横抱起来,在屋里转了圈,“简直是太好了。”

“我是你的新娘,那你今天要带我去逛商场……而且,我要买婚纱,虽然不能在外人面前穿,我要挂在衣柜里,想穿的时候,就穿一回,还有,我要穿给你看,不好?”

“好,我还给你买戒,算是我们新婚的戒指,不好。”

乐儿与李莹及罗香生活了这么久,道女人最看重形式,因此,他们才千里迢迢跑去北京与罗香举行婚礼。罗香因为有了那个婚礼而高了很久很久,次看到自己的婚纱就眼光痴痴的。

“嗯……我白天不戴,只晚上戴着睡觉。”

“为么子呢?”

“不要你管,我喜欢。”丰殊雅喜孜孜的,“那快去洗涮吧,我们马上出发。”

乐儿洗涮好,两人出了房间,刚走了几步,丰殊雅就娇呼起来。

“怎么了,殊雅。”

“还不怪你,痛。”丰殊雅娇媚地瞪了乐儿一眼,紧紧地挽住乐儿的胳膊,“嗯,这样好点儿。”

乐儿大笑着,两人下了楼,乐儿又补办了续住的手续。

“乐儿,你不要开车了,打的吧,那样还方便些。”

“好的。”

两人在路口打了的,先到了省城最大的百货大楼。丰殊雅紧紧地挽着乐儿的胳膊,亲密逛起来。

“首饰区在三楼,我们先上三楼吧。”

“不,慢慢逛,还早呢。”

“你不痛了?”乐儿笑眯眯的。

“痛你个鬼。”丰殊雅看了看周围的人,有些心虚似的,脸红得像红布,妩媚而又艳丽,声压得低低的,“你不会慢点啊?我要先试婚纱。”

洁白的婚纱试了件又一件,人是奇怪的动物,见到婚纱之类的东西,那热度少有八十度以上。

她一件件地穿着乐儿看,转着圈子,个方像也不疼了。乐儿觉得穿哪件都好后花了二千五百八十八元钱,买了件。

“乐儿,花这么多买婚纱你心痛不心痛?”

“才二千二百八十八,就是二百二十八万我都不心痛。”乐儿当然是当工的,“等会儿我们买个最大的钻戒。”

“咯咯……我今天一定要花钱花心痛起来。”丰记一改平时那端庄稳重的神态,就像年轻了十岁,又变成了小女孩模样,挽住他的手臂,一脸调皮的样子,“不过,我不要最大的钻戒,要最漂亮的钻戒。”

以前,从不花乐儿的钱,今天,花安理得。她没有选大钻戒,只了颗八万多块的钻戒,意大利的名钻。

“乐儿,看不?”

她的手指有点消瘦,**细长,带着金的钻戒,实在是很漂亮。她平时是不戴戒指之类的,哪个孩不喜欢这类东西。不过,买下后,并不戴在手上,而是装在盒子里。

“怎么不戴上呢?”

“夜里要你给我戴上。”

逛累了,两人进了一家麦当劳喝了杯牛奶,吃了点炸鸡腿与汉堡。乐儿吃这些东西没有味道,丰殊雅却非常喜欢。乐儿为了陪她,不被她看了不喜欢这些东西,吃了八个鸡翅,三个汉堡,一大杯可乐。

丰殊雅看着他吃东西,都有些痴了。

两人一直逛到晚上华灯初放,又要乐儿买了束玫瑰,才找了家酒楼吃饭。丰殊雅本想去吃西餐,知道乐儿不喜欢,才改吃辣味湘菜。丰殊雅要乐儿上了瓶红酒,要庆祝自己成为妇人。

回到酒店,丰殊雅喝了红酒,脸色酡红,如花艳。她穿上婚纱,把戒指给了乐儿。

“乐儿,现在举行求婚仪式。”

乐儿真是有些吃不消人的浪漫情怀,不过,又哪忍心不让丰殊雅高?他拿着红玫瑰,学着西方绅士的模样,单腿着。

“殊雅,给我吧。”

丰殊雅忍住笑,接过玟瑰。

“嗯……本小姐接受你的求爱。”接着又伸出了指,“把戒指给我戴上吧。”

这扮家家的游戏,却给了丰殊雅极大的快乐。女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只要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再来点浪漫情调,比给她什么都强。

就算这是扮家家式的游戏,也高无比。她觉得这一天是她有生以来最高的一天。她就以这样扮家家的形式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乐儿。

【第二百八十九章 河马大张口】

期天的下午,乐儿带着丰殊雅回到了隆山。(pm)丰殊雅,她准备离婚。乐儿给她把东西送上了楼,想留下来,丰殊雅亲了他一下之后,把他推了出来。

“乐儿,你想搞坏我的名声么?”丰殊雅严肃地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在一起,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听了丰殊雅的话,乐儿不再坚持,下楼回到了下沙。

“乐儿,这两天都不回来,害我一个人在家。”看到乐儿,罗银香就埋怨起来,“我老是想你。”

“有事情呢。”

乐儿只好撒谎。好乐儿给她买了套衣服回来,看到衣服,罗银香翘着的嘴巴就下来了。她本来就没有生气,只是撒娇而已。

天已经不早,乐儿与罗银一起做饭。

“银香,你跟你了没有?”乐儿一边烧火煮饭,一边问正在切菜的罗银香,“你也该去省城了,好像能看出点肚子了啊。”

“哪里看得出呢?”罗银香看了看自的肚子,“在外面,我不穿这样的衣服,穿些肥大点的衣服就看不出来了。”

“不行啊,还是去省城吧。”

乐儿放了块柴在炉子中。饭还是烧柴火地好吃。大部分时候。罗银香做饭还是烧柴。

“我了省城。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了。谁给你做饭吃啊?”

“我自己不会做吗?”乐儿瞪了她一眼“我一个还不好办啊。不想做地时候。就在双桥娘那里吃。想做地时候。自己就做点儿。你怀个崽一天忙来忙去。我很放心吗?”

看乐儿有点脾气了罗银香笑得更欢了。

“那就如嘛。我娘答应了。”

“你娘没有说么子?”乐儿看着罗银香。“她没有说你?”

“她能说么子?现在你这样的大老板……只是她说,我没名没份的,有些不高兴,被我骂了一通吱声了。”罗银香一边说一边不担误切菜,“也答应去照顾我了。”

“不然,我明天就送你”

“哪里要这么急?”

“有么子急不急的?”乐儿又没有给她好脸色“现在公司一切正常,沿有你也运转得了,听我的,明天就送你去里一切都准备好了。”

两人吃了饭,坐在沙上,罗银香斜躺在乐儿的腿上。乐儿斜靠在沙上看着收,罗银香安逸地闭目养神。

旁边的电话响了,乐儿伸手拿起来。

“沙董在家啊。”

电话里是况伟江打来的,乐儿让他们留下了资金东望为了更好地运转资金,先让况伟江帮丰折富海打理。

“况总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定有事吧?”

“呵呵……是有些事,刚才请新来的唐付县长吃饭呢。”况伟江虽然笑着声音里有些郁闷的味儿。

“哦……现在就搭上了他的关系啊?况总就是不一般啊。”乐儿开着玩笑。

“屁呢,搭上他的关系?”况伟江口气里的郁闷味儿更浓了同时有些怨气,“沙董啊,只怕我们这些在隆山做企业的有些不好受了。”

“唐副县长说什么了?”

“那是只大河马啊,嘴巴张得不一般的大。”况伟江叹了口气说,“他今天下午打电话给我们,说想找我与折总谈谈,正是要吃饭的时候了,与他谈还能不请他吃饭么?”

况伟江说到这里停了停。

“吃顿饭,那是没有什么,我自然要找最好的地方请他吃饭,点最好的菜,喝最好的酒。只是,这吃饭喝酒只是附带的事情啊。”

“那主要的事是什么?”乐儿淡淡地说。

“主要的事?”况伟江苦笑了笑,“主要事情是要钱。他说县里没有一辆好车,要我们这些企业家损点款。”

“县里买车要我们捐款?”乐儿也皱起了眉头。

“损点款也就捐点款嘛,只是他不是狮子大开口,而是河马大张口。”况伟江有些恼火地说,“我当即表示愿意捐款,而且当即答应捐两万块,可是你猜他怎么说?”

“他要十万?”乐儿的话语中有些火气。

“你说对了。”况伟江哈哈大笑,“他对两万块钱根本没有看在眼里,说我捐两万是打叫花子,还说像我们这样规模的企业最少也要十万以上。县里所有企业都要捐,最少也不能低于五万,他们这不是在抢人么?”

乐儿一时也愣住了。

像折氏企业,自己的企业,捐个十来万倒是捐得起,但工业区那些小企业,现在正在起步阶段,都是打的由小做大的算盘,起步资都是东挪西凑搞来的,本来就困难,要捐五万,那简直就是要让厂子倒毙。因为有些厂五万块的流动资金都不一定有,把钱捐出来了,还怎么经营?

这就像要个才出生的小孩子背上百十斤的东西,不压死才怪。

“况总,你没有问问他,他们吃不吃人肉?”

乐儿开着玩笑,但语气里也有些火气。听了乐儿的话,况总哈哈笑起来。

“他们啊,别说人肉,就是人心也敢吃呢。”笑过

正色起来,“十来万,对我们来说并不算什么,:就知道,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沙董,你的关系好,他们应该不会对你动手。”

况伟江也是在试探。现在,在隆山沙乐儿是大小企业的领头羊,大家有看着他的意思,况伟江也同样想看看沙乐儿的反应。

沙乐儿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

“呵呵,我关系好,可惜他们不认识我。”乐儿自嘲着“他们既然敢这样搞,也同样不会放过我,嘴你们河马大张口了,肯定不会对我狮子小开口的。”

况伟江叹了口气。

“沙董,我们可是你留下来的,得想个办法,这样下去后这生意就没法做了。”况伟江也是只老狐狸,想把乐儿架到火上去烤,“生意才刚刚有些起色,隆山的房地产业也才有点起色,这样一折腾,这里的经济要受到打击地产业马上就会冷下来,我们公司现在已经买了不少地,在样的形势下是不敢开时候只怕要请你帮忙,转让给你们隆兴了。”

乐儿实在是郁闷。况伟江然没有明说,怪他把折氏的资金留下来,但明显有这个意思在其中。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宜开。乐儿也得做出反应,明天就得研究一下对策了。

中国人做生意(指的是私企),特别在这小地方做生意,永远与政府的大气候联系在一起,与主要领导的意志态连在一起,一旦有风吹草动业就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很多小型企业会因此而倒闭。

当然些巨型大企业除外,还有一些野鸡型的极小企业除外。巨型企业根底太深般人不敢触霉头,小野鸡型企业收就收,可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可以与政府玩捉猫猫的游戏。

乐早就开始研究中国企业的生存方式与展模式,能展壮大的企业,没有一个不是依附政府,找到了大树当靠山,直到展成为一方的经济支柱,才能真正不受威胁,而他现在的情况还差得远。

只不过,新来的县委书记与这个唐副县长这样做杀鸡取卵的事情,他预测长不了。但现在关键是他要采取什么策略。

他想观望,但也决定先试试水深水浅,同时,还得依靠别的企业的力量抵制,但又不能成为出头鸟。

“况总,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乐儿打着哈哈,“再说,我这几天也没有时间,明天要准备去广州看老婆,然后又要参加省人大会议。唉,先躲躲再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听了乐儿的话,况伟江却大笑起来。

“沙董,你原来有了好办法,哈哈……不过,只怕躲了初一躲不了初二啊。”

“躲一天算一天吧,实在躲不过了再说。”乐儿也大笑着,“人是活的,总不能被尿憋死,总能想到办法的。”

两人说了一阵,况伟江知道了乐儿的做法,稍微放了些心。乐儿也是故意给他这样的信息的,既表示了自己的处置方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没有给人以口实。

况伟江有了乐儿的这番不是表态的表态,也就有了主心骨,有了处置的办法。乐儿相信,县里大多数企业,都在看他的表现。在他们看来,乐儿是风向标。他们巴不得乐儿与县里新领导唱对台戏,等看够了戏再做打算。

乐儿不想让人看戏,但是,当事情逼到了自己的身上,有些事情却又身不由已。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躲,然后也要看看风向再决定自己的行动。

“乐儿,出么子事了?”

罗银香知道来了新县委书,也知道一些大概情况,但不知道新领导有可能打自己企业的主意的可能。

“没有事的,你不用管。”乐儿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些事情是男人的事,你只要管好你肚子里的崽儿就行了,要是没有让我的崽过好,看我打你的**。”

罗银香听了乐儿的话,心中一荡,媚态横生,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乐儿。

“不许再打我的**,不然以后我让我的崽为我报仇。”

“哈哈,我好怕呢,那现在先打。”

乐儿在她的**上打了几巴掌。不过没有用力,罗银香用嘴咬住他的大腿,但哪里会真咬?她才舍不得咬呢。

第二天,乐儿早早地在总公司与陆小松、余梦蓝及刘锦湖开了会,商量眼前应对策略。隆兴公司暂停在隆山的房地产开,只是将现在正在进行的工程结束,先观察观察再说。加大邵宁分公司的房地产投入。

制药厂暂缓开业要做好开业前的准备。

然后,再安排罗银香离开后的人事安排,暂时由肖莉负责罗银香的工作。

这里工作安排好,罗银香也将她的老娘接来了。乐儿没有在家停留,直接送两人去省城。他上午刚走,唐副县长下午就来公司了。唐副县长指名要见沙乐儿。

“唐县长,真是对不起董今天刚去了广州,然后,从广州去香港澳门洽淡生意。”

陆小松按乐儿安

事。唐清明的脸色不好看。他个子不高,矮而肥,不大,眉毛稀疏巴很大,厚厚的嘴唇。

“你们公司规模不小嘛,生意做到香港澳门去了呢。”

他皮笑肉不笑地左看右看小松给他泡了茶。

“哪里啊,公司还是初创阶段,各方面的条件还很差。”陆小松一边端茶给唐清明及他带来的人,一边应付地笑着“生意做到香港澳门,是因为我们两个蛇场的蛇肉主要供应地在香港澳门。”

陆小松小心应对着。这家伙的一双小眼睛乌溜地转动,一看就是肚子里坏水很多的人。不过,有了沙乐儿上午开会时做的安排,也没有慌张。

“听说,你们的峡山水泥厂你们公司最赚钱的企业,一定为你们公司赚了不少钱吧?”

唐清明斜躺在沙上脸的轻松。峡山水泥厂是大蛇王公司最大的软肋,乐儿走的时候分析了这个原因。

“哪里赚了钱啊?”陆小松苦笑着,心想这个家伙果然不怀好意“为他展二期扩建工程,水泥厂到现在为止,还欠银行一千多万贷款呢,估计要五年才能还清。”

“哦……你们这样的违规水泥厂也能到款啊?”唐清明哈哈大笑着,“据我了解,九八年国家就规定了水泥厂必须达到日产五千吨,才能达标,你们违规建厂,那是与国家政策作对啊,这样是行不通的。”

该来的肯定要来。陆小松里在流汗了,不过,表面上还是很镇定。

“我也知道违规,因此二期工程没有扩建水泥生产线,只是扩大磨料生产线的投资。”说到这里,陆小松又变得淡然起来,还是沙乐儿有眼光,没有急于投资水泥生产线,不然铁定有麻烦。他笑了笑,“当然,第三期工程,我们将建成达标的水泥厂。唐县长这次来,是来淡关于水泥厂违规的事?我们第一期工程急于建成水泥厂,那是因为现在县里的基础建设需要大量水泥,水泥厂虽然有违规之嫌,但生产的水泥是达标的。”

清明摆了摆手。

“我做为县里主管乡镇企业的副县长,自然要弄清我们县各企业的情况。”他的像王八豆的小眼睛盯着陆小松,“只不过,违规就是违规,不管什么理由都是违规,只不过,我们今天来的意图不是讲违规的事,而是另有其事。”

陆小松微笑着,也不回避唐清明的眼光。

“唐县长,这样吧,我们不如先去吃饭,边吃边说。”陆小松坚决贯彻沙乐儿的意图,“你看也快到吃饭时间了,这里没有大酒楼,不过那边绿竹酒楼的菜还是有些特色的。”

“吃饭不用急,现在还早呢。”唐清明喝了口茶,“先把正事说完吧。”

“那好,唐县长请说。”陆小松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现在沙董与李总都不在,只要我能做主的,唐县说的,我一定照办。”

“那就好。”唐清明不是皮笑肉不笑,“你们我们县是个穷县,而我们县委县政府就更穷了,现在仅有的几辆车,也都破得不成样子了,这有损我们县的形象嘛。因此我们县政府做出决定,请县里的企业支援我们,给我们买几辆车。”

这家伙终于出牌了。

“哦。”陆小松脸上有些惊愕的样子,“我以前一直在广州市,第一次到内地的县里来工作,不知道县里的规矩。当然,支持县委县政府,打造形象工程,那是应该的。”

陆小松在心中冷笑。这真正是婊子立牌坊,形象工程,县委县政府的形象工程,关商家的什么事?商家按规定纳税交税,就是对政府的最大支持了。

“嗯……看来你是明白人,这就好说了。”唐清明吧叽着大嘴巴,“这样吧,我们县政府通过研究,小业主最少不低于五万元,中等的不低于十万元,你们是全县最大的企业,我想最少也不能低于五十万元这个数吧?”

“五十万?”

陆小松张着嘴合不拢来了。沙乐儿走的时候,说过他们会狮子大开口,但没有想到开了这么大的口。他大概以为大蛇王公司是印钞的吧。

“你们这么大的公司,不至于五十万也拿不出来吧?”唐清明有些不耐烦了。

“唐县长……这……这实在有些困难。”陆小松一脸苦笑,“现在……我们公司铺的摊子太大,现在流动资金都准备贷款呢……这五十万,实在拿不出来啊……而且,我只是个打工的,我手里的权限在五万以内,超过五万块,要沙董与李总才有权批。”

听了陆小松的话,唐清明的脸色倾刻就得非常难看,眼光阴沉。

“真的拿不出?”

“实在是困难啊……这样吧唐县长,沙董回来就会去贷款,等贷了款……我想应该……咳咳……这实在不是我能做主的。”

“好,那就等着”

唐清明起身就走,也不吃饭了。

【第二百九十章 局面】

乐儿开着车,罗银香与老娘坐在后排。

“乐儿毛崽,你现在可是我家的姑爷崽了,以后可要对我家银香好点噢,不然我骂都要骂死你!”老太太虽然老了,但身体却不错,牙齿掉了几颗,说起话来却还是很利落,“你个野崽呢,娶了我家银香就不要娶别人嘛,你到好……”

“娘……你说么子呢?”罗银香不乐意了,“你再嚼舌头个不停,我要乐儿马上送你回去,不用你跟我去了。”

“呃……你这个死女崽,气死我了,要名没名,要份没份的……”

老太太还要噜索,罗银香瞪了她一眼。

“乐儿,停车,让这个多嘴的老太婆下去!”罗银香发怒了,“娘,你想气死我啊?我又没有要你认我这个女儿,也没有要你认乐儿,你再嚼,再嚼你自己回去。”

“好了,你个女崽,真是心生外向呢。”老太太张着缺牙的嘴巴笑了,“你都跟乐儿毛崽有崽了,我还能怎么的?再说,乐儿毛崽这样的人我到哪里找去?你又是二婚,乐儿毛崽不嫌你,我就谢天谢地了。”

乐儿一直没有说话。他也插不上嘴。很快到了省城,直接开进了碧青荷园。家里的家私都置办齐备了,乐儿打开门,老太太一看,愣住了。

“这……这屋我可不敢进去。”

老太太看着自己的满是泥.土的布面乡下鞋,硬是不敢迈步子。

“进来吧!”罗银香对老娘恶声恶气.的,将鞋柜里的一双拖鞋放在她的脚前,“你个老癫婆子还怕时屋哩?”

“这屋……也太好看了……”

老太太却是服罗银香,罗银香.骂她,她也笑嘻嘻的。在门外把满是泥巴的鞋脱下了,光脚穿上拖鞋,才进了屋,可拿着自己的泥巴鞋子,不知道放在哪。

“拿给我。”

罗银香伸手抢过鞋子,放进了一个塑胶口袋里,然.后丢进了装垃圾的筐中。

“喂,银香,你把我的鞋放进那里干嘛?”

“不要了。”

“那我回去穿么子?打光脚板啊?”

“你放心吧,不会让你打光脚板回家的。”罗银香又笑.起来,“真是老癫婆子。”

“银香,等会儿去给岳母买两又鞋,再多买几件衣.服吧。”乐儿笑了笑,“岳母不用担心,银香会给你买新鞋的,城里不兴穿你这样的布鞋的。”

听了乐儿喊她.岳母,老太太笑得满脸的皱纹。她看着沙发前的地毯,又奇怪了。

“乐儿毛崽……这么漂亮的毯子,怎么铺在地上呢……多可惜呢?”

乐儿与罗银香又笑起来。罗银香也不跟她解释,在房里转起来,乐儿的手机响了,是陆小松打来的。

“沙董,你走后不久,那个唐副县长就来了。”

“嗯……他肯定会到公司去的。”乐儿没有觉得意外,“他说什么了?”

“他先是说了一大堆,主要说我们水泥厂是违规厂,大概有威胁的意思。”陆小松轻轻地笑起来,“然后就狮子大开口了,要我们公司最少出五十万为县委县政府买车,树立县委县政府的新形象。”

“五十万?他这是河马大开口了。”乐儿有些轻蔑地笑道,“说真的,丰书记在的时候,说要买车,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是他们这种行为我看不惯,不要理他们。”

“嗯……我按你安排的说了,但他很生气的样子呢,饭也不吃就走了。”

“那不正好省了顿饭钱吗?”乐儿大笑起来。

“可是……说不定他们会使坏,会不会拿我们的水泥厂开刀?那可真是我们的软肋呢。”陆小松一直都有些担心水泥厂,“要是他在水泥厂上使坏,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你以为给了这五十万就能万事大吉了么?他们这样的人是喂不饱的,这回要去五十万,尝到甜头后,下回说不定就要百万去修他们的县委机关大院了。他们的机关大院不是有些旧了吗?而且是老式房子,要不要树立新形象?”

“嗯……是有这种可能。”

“不是有这种可能,只要这次要钱顺利到手,下次百分百会再来要钱。”乐儿叹了口气,“问题是,他们要到的钱,会不会落进自己的口袋里去还很难说,只为了公家,他这样的人只怕不会花这么大的力气。”

乐儿心知肚明。这次,唐清明他们要去的钱,肯定有一部分钱会用去买车,但也肯定有一部分钱会落进他们自己的腰包。

如果单单只这一次五十万,给他们就给他们了,折钱免灾,未尝不是好事情,但怕的是喂不饱,吃到了甜头后,会想尽办法再吃。那就是个无底洞了。

“沙总,你说的是有道理,但是,他们会不会在水泥厂的问题上做文章使坏?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得不偿失了。”陆小松有些担心地说,“不然,干且给他们这五十万,如果以后没有别的动作了,我们就算送他们了,要是他们还是喂不饱,那这也算个证据呢。”

乐儿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

“你说的有道理。”乐儿沉沉地说道,“只要我们不给他们钱,他们肯定会在水泥厂上面使坏的,不过我也不是软柿子,任他们捏。只是,你说的有道理,先给他们五十万,看他们吃下去之后有什么反应,不过也不能轻易给他们,先看看他们的手段吧。”

“好呢,看他们吃下去会不会泻肚子吧,嘿嘿。”

陆小松高兴地笑起来。

两人定下了这件事,乐儿有些郁闷。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比如这件事,他要硬挺不给钱,也是能挺过去的,唐清明不一定能得逞,但是,只要唐清明在隆山,肯定会一直使绊子,到后来会更难受。

除非常能将唐清明直接搞走,让黄银海与丰殊雅真正掌握隆山的大权,那样才能有好日子过。但是,这太不容易了。高腾龙来头不小,要把他扳倒不容易。不过,唐清明太嚣张,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搞倒他反而要容易一些。

先让他疯狂疯狂吧,要让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等他疯狂够了,自有人会收拾他的。只不过,到那时,只怕隆山的经济基础也毁得差不多了。

毁了就毁了吧,先保住自己再说,丰书记他们这些领导都没有办法阻止,他就更无能为力。水泥厂投进去的钱太多,不但现在是几大企业中最赚钱的,而且他觉得水泥行业的发展,绝对有前途,不能让人在此时毁掉它。

有时,向后退一步,是为了更好地前进。

他与罗银香住了一夜,第二天,开车去了广州。

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李莹了。

下午到了广州,将车开进别墅,小保姆早就对他熟了。

“先生来了啊,夫人在健身房做孕妇操呢。”小保姆笑呵呵的,“先生好久没有来了,夫人天天谈论你呢,要不要我去告诉夫人?”

“呵呵……小云你去忙吧,我自己去见她。”

小保姆忙去了,乐儿悄悄来到健身房的外面,从半开的门缝往里看。只见李莹只戴了乳罩,穿了短而大的运动裤,坐在垫子上做孕妇操。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不过,看她的脸色非常健康,红润而有光泽。

此时,在南省已经有微微的秋意了,但广州还很热。李莹的身上,汗水淋淋,在光洁的皮肤上流淌着。

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舍得推门进去。直到看着她的孕妇操告一段落,才推开门。

“姐……”

“乐儿,你来了。”李莹的眼中满是惊喜,但随即翘起了嘴巴,“也不先来个电话,你等等,我全身是汗,先去冲冲凉。”

“不,先抱个。”

“全身是汗呢……”

乐儿才不管她全身是汗,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肩头。她则紧紧地拥住他的腰,满脸的幸福之态。

“乐儿,我好想你呢。”

“我也想你,只不过近来事情多。”乐儿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嗯……你先去冲凉,这样小心会感冒。”

李莹高兴地去冲凉去了。乐儿开了这么久的车,也进了另一间冲凉室,冲洗起来。冲了凉换了干净的衣服,不久,李莹就出来了,这次穿了套大孕妇服。很多女人怀孕之后,脸上就长些雀斑什么的,李莹脸上倒是光洁如前。

两人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开足了空调。

李莹头枕着乐儿的大腿,满足而舒服地侧躺在沙发上。

“乐儿,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

“不是才二十多天吗?”乐儿握住她的手,笑着拍了拍,“这一阵公司里的事比较多,事情也比较复杂,正在想办法处理呢。”

李莹回到广州后,乐儿就要求她安心养胎,不要管公司里的事。每天给她打电话,也只是问问好,报喜不报忧,尽量让她安心。自己来了,免不了与她说说。

“什么事,这么棘手?”

乐儿叹了口气,把隆山现在的局面与李莹细致地说了。

“这才几个月,就变成了这个局面?”李莹叹了口气,“在我们国家,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事情。领导层变脸,生意人就遭殃,你与丰书记及市里其他领导反映这么件了吗?”

“还没有。”乐儿摇了摇头,“现在反映什么呢?工业区收处管理费,大概不止隆山一县,别的地方也有,只是他们太急了些,就算要鸡生蛋,也要等鸡长大了才行,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杀鸡取卵嘛。先让他们折腾,总有一天他们会自食恶果的,等过几天我要去参加省人大会议,到时候再与市里几个领导说说。”

然后,他又把与陆小松商量的对策详细说了。

“嗯……这样做是对的,现在关键是要保证水泥厂的生产。”李莹抱住乐儿的腰,“水泥厂是最赚钱的时候,也是发展阶段,尽量多赚钱,然后再扩建成达标水泥厂,就能松口气了。只是我们这样做,唐清明他们就更加肆无忌惮,苦了工业园区那些小厂小企业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现在只能自保。”乐儿有些郁闷,“那是丰书记与丰殊雅他们的一番心血,他们都没有办法,我就更没有办法了。”

说起丰殊雅,乐儿心中就有些歉然。他与丰殊雅的事情,觉得有些对不起李莹。李莹现在正在孕期,他却与丰殊雅搞上了。虽然迫不得已,但自己真想拒绝,还是有这个控制能力的。

他自然不敢跟李莹提起这件事。

“乐儿,怎么了?”李莹看着乐儿皱眉,惊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乐儿赶紧摇头,“我只是想,唐清明拿了这五十万之后,会不会再出招。”

两人说了些话。乐儿在这里呆了三天,每天陪李莹散散步、逛逛街、说说话,又温馨又轻松。

李莹妈几乎每天都要从香港过来看了莹。看起来这个年轻的老太非常高兴。她在香港赚了不少钱。亚洲金融风暴对亚洲是很大的冲击,但对她来说正是赚钱的好机会。同时,她进军国内股票市场,只不过还没有展开拳脚,只是试探性地作研究性的投资。

乐儿的到来,年轻的老太也非常高兴。只不过她每天清晨都会开车去香港,在广州呆的时间不多。

第二天下午,陆小松打来电话。

“沙董,上午唐清明又派人来了。”

“哦,是来要钱的吧?”

“是啊。”陆小松笑了笑,“我们就像是被蚂蟥叮上了,不吸饱血他们是不会松口的。”

“那你给他们钱了?”

“给了三十万。”陆小松轻轻地笑了笑,“我跟他们诉苦,告诉他们这三十万是你指示我们千方百计筹集来的,这个月工人的工资还没有着落,嘿嘿,就算要给他们,也不能轻轻松松上他们拿了。”

“嗯,你这一招不错。”

乐儿也笑了笑。

“只是他们肯定不会放手,不拿足钱,只怕还会来。”

“一切你拿把握吧。”

现在的陆小松各方面的能力,都足以信任总经理这份工作。他不但业务很熟练,管理到位,更重要的是对事时很敏感,能比较好地处理这些事情。

两人又就公司的工作交换了一些意见。然后,乐儿又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李莹,李莹放心不小。第四天,乐儿离开广州,去南省省城,准备参加省人大会议。

他在广州为罗银香及老太太买了不少东西。离省人大会议开会还有两天,但各地市代表团已经陆续到达省城。

邵宁代表团也到了省城。乐儿赶去与他们相会。邵宁代表团以江书记为团长,黄市长为副团长,住在南省宾馆。

乐儿的到来,两大领导抽空单独接待了他。先是江书记在自己的房间里接待了他。江书记倒是满面笑意,但看起来有些勉强。

“沙代表,辛苦你了。”

“江书记,你们才辛苦啊。”乐儿也发现了他的表情不是真正热情,“我只是个普通代表,只是跟着你们就行了,而你们却是百事缠身。”

乐儿不亢不卑,正襟危坐。

“你们县新的书记到任,你要支持他的工作啊。”

“哦。”乐儿笑起来,“我哪里敢不支持工作?只不过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支持的力量有限啊。这回县政府说是要打造新形象,置买新车,要我们这些企业捐钱,我不就热心出钱了吗?只不过现在资金紧张,他们要五十万,我还只挤出三十万来,这个月工人的工资有些困难了,当然,再困难也得支持!”

乐儿看起来憨憨的样子又出来了。他是故意说出新来的书记与副县长在隆山的作为的,想看看江书记的反映,可是江书记听到这事之后,一脸的平静。

“这就好……有你们企业家的支持,政府才能开展好工作,隆山才能真正发展起来嘛。”

听了江书记的话,乐儿几乎气炸了肚子。这是什么意思?有这样支持政府工作的?这样隆山会真正发展起来?

放狗屁!这是乐儿想说的话。一股愤恨从心底冲上,不过,被他死死压住了。他可是有那么几个企业的董事长,要为企业负责,为工人负责,也是为自己的钱负责。几大企业都是他与李莹及很多人的心血凝成的啊。胳膊拧不过大腿,生意人与官家拧劲儿,有劲也使不出来。

“唉,不过另外二十万,就得缓缓了,这个月实在挪不开,得等下个月筹措了,不过江书记放心,绝对不会少了这二十万的。”

这回乐儿没有笑,脸沉如水。

江书记笑呵呵的。乐儿没有多坐,很快离开了他。乐儿出来之后,压着怒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自己泡了杯茶,慢慢地喝起来。

这些翻手为云履手为雨的官僚们,都是些狗屁,今天一套,明天一套,哪里是真正想把地方搞好啊?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自己的利益。

“狗屁!”

乐儿恨恨地骂了一声。不过,他又想起丰书记、黄银海与丰殊雅他们这些真正的好官来,怒气又惭惭消散。这些官僚也不能一棍子批死,还是有很多好官的。只是现在黄银海与丰殊雅被新来的高书记及唐清明压得死死的,这个局面实在是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久,黄市长却到他的房间里来找他了。这到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黄市长以前与他不怎么对路,但因为黄孝隆的事,他们在邵宁反而成了最好的关系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忍耐】

乐儿对官场认识不是很清楚,但是,经过刚才与江书记的谈话,更加深亥地认识到了官场的险恶,认识到官家对商家的控制力。隆山这样比较偏僻的山区县,企业要想完全正规化暂时还不要能,政府也知道这种情况。但是,为了地方的经济发展,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可以利用这种方法来控制商家。

峡山水泥厂就处在这条峡缝里。如果得罪了这些官老爷,他们立即可以让水泥厂休克甚至死亡。

乐儿比较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看到黄市长进来,他苦笑着让坐、泡茶。

“沙董,别客气,坐吧。”黄市长只是一个人来,“做为人大代表,我来看看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没有,黄市长,多谢关心。”

乐儿强打起笑容。

“怎么了,看你闷闷不乐的样子,遇到什么烦心事了?”黄市长笑呵呵地看着他,“刚才江书记召见你,不是批评了你吧?”

“没有……哪里呢,江书记很关心我的,他要好好支持新来的县委高书记的工作,把隆山的经济搞上去。”

乐儿只好打起精神。他不知.道黄市长的意思,也不敢夹到市委书记与市长之间去。尽管黄市长因为黄孝隆非常感激他,但在自己的利益面前,他对黄孝隆的那点关系又算得了什么?要是他妨碍了黄市长在仕途上的利益,相信黄市长绝对会一脚踢开他,说不定还会捅他一刀子。

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他不能不小心行事。

“这就好。”黄市长打着哈哈,“现在以.经济发展为工作重心,这次省代会的政府工作报告,现在虽然还没有出来,但我相信还会是以经济建设为重点,因此,你要抓住机遇,在隆山轰轰烈烈地搞你的企业,把隆山的经济搞上去,我们市政府绝对会支持你的。”

乐儿愣了一下。

“多谢,多谢市长与市政府的支持。”

“有些事情你不要多想,不管是.谁,只要阻碍了经济建设,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要放开步子,放大胆子,切切实实地搞好你的企业。”黄市长唱着高调,“你现在是省人大代表,为什么选你当代表,那是因为你在隆山的经济建设中做出了贡献。你是人大代表,而且也要尽一份人大代表的责任,不但你自己要把企业搞好,还要带领隆山的企业家们,把隆山的经济建设再推上一个台阶。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在人代会上以提案的方式提出来,这也是你的权利嘛。”

乐儿又是愣愣地望着黄市长。他也研究了人大代.表的一些权利与义务,但也知道,有些东西是虚的。可是,黄市长在暗示什么?

他也不是傻子,微微思考之后,就大致知道了黄市.长的意思。

“黄市长,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级别的人大会议,.有些事情不懂。”乐儿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与市人大会议与县人大会议的议程相同?”

“议程是相同的,.你参加过市人大与县从大会议,应该知道议程,人大代表提出议案是权利也是义务嘛。”

听了黄市长的话,乐儿又憨厚地笑起来。

“嗯……我想想,如要有提案的话,我一定提出来。”

黄市长亲切地拍了拍乐儿的肩膀,哈哈笑着,两人又谈了一会儿,黄市长才告辞,乐儿送出自己的房间。

自黄市长出去,乐儿回房间想了想黄市长话中的意思。黄市长的话与江书记的话,很明显表示了他们之间的矛盾。江书记显然是站在了高龙腾的一边,黄市长没有明明白白地指明自己是反对面,但从意思中也明显地透露出不是高龙腾一条线上的人。

书记与市长之间的矛盾,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存在的,只是大与小的问题。当然,这不触及党性问题,而是话语权的争夺问题。两个地方管理体系,就算都想搞好地方,这种争夺也是存在的而且不可或缺的。

隆山新书记高龙腾及副县长唐清明虽然与黄市长不是不条路,黄市长当然有心打压他,但是,看来高龙腾的后台不是一般,他不敢明着来,只好想些别的办法了。他肯定是知道高龙腾与唐清明在隆山的作为,知道乐儿心里头有怒气,让乐儿在人代会上搞个提案出来,大概是想将乐儿当枪使使。

乐儿自然不会轻易让人当枪使。

隆山参加人代会的组长是高龙腾,副组长是黄银海。丰殊雅没有来参加。乐儿想了想,决定找黄银海商量商量。

“黄大哥,有空没有?”

“乐儿啊。”黄银海大部分时间还是称呼他的名字,“我本来想找你呢,但江书记找了你,黄市长又找你,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有事吗?”

“我们出去喝酒去。”

“哦……好啊,去哪里。”

“我在酒店下面的车里找你。”乐儿知道在酒店里不方便,还是在外面好些,“也不知道丰书记有没有时间,如果能把丰书记一起喊到就好了。”

“呵呵,我试试。”

乐儿把车从酒店的地上停车场开了出来,到了酒店前,不一会儿,黄银海就下来了。此时天色不早,大家都吃过了晚饭,街上华灯溢彩。

黄银海上了车,乐儿发动了车。

“乐儿,等等丰书记。”

“哦,丰书记有时间吗?”

“丰书记也想找你谈谈呢。”黄银海笑了笑,“你是不是心里很焦急啊?”

“是有些急。”乐儿对黄银海不隐瞒什么,“现在县里,有些事情办得实在不怎么样啊,工业区已经一片惨淡,折氏的况总都在找我诉苦了,当时真不该把他们留下来呢。”

“唉……我也有些头痛啊。”黄银海看了看外面,“丰书记来了,想来他会有话说的,不然不会这么急急地想找你谈话了。”

乐儿也看见了丰书记从楼上下来,按了下喇叭,丰书记顺着声音走了过来。黄银海打开车门,下了车,让丰书记先进车来。

“丰书记……”

“开车吧,你不是请我们喝酒吗,有话喝酒时再说。”

车开到了桂园。乐儿来过这里几次了,比较熟悉。三人上了楼,空位不是很多,但还是要到了一个小间。

他们来的主要目的不是吃饭,而是找个安静的谈话场所。乐儿只要了大龙虾与几个特色菜,来了瓶茅台酒。

“呵呵……与大老板在一起,就是好啊,随时都能喝上茅台。”黄银海开着玩笑,“这些是么子菜啊?好像是大龙虾吧?我们南省也有这样的大龙虾?”

“说是澳洲大龙虾,空运来的吧。”乐儿笑了笑,“我也不是很懂,以前跟着林雄来这里吃了几次而已。”乐儿苦笑着,“动筷子尝尝吧。”

在南省能吃到货真价实的大龙虾的地方不是很多。别说黄银海没有吃过,丰书记估计也没吃过几次。

“嗯……我也是第一次吃这东西,尝尝。”

丰书记也笑呵呵的。乐儿看着丰书记的眼光有些闪烁,倒不是因为企业的事,而是因为丰殊雅的事。如果丰书记知道了他与丰殊雅有了那种关系,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该不会大发雷霆吧?

不过,他想丰书记应该不会知道的,丰殊雅不会把这样的事情告诉丰书记的。这段时间,丰殊雅好像不愿意给他打电话,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乐儿倒是厚着脸皮打了几次,但都回避着前次在一起的事情,只谈谈工作与乐儿水泥厂的事。

“乐儿,在想么子呢?”

丰书记笑呵呵地问乐儿。

“没有……呃,只是些烦心的事。”乐儿心中一惊,赶紧把心思收回来,“来,喝酒。”

“酒就少喝些吧。”丰书记皱起眉头,“你这阵很心烦是吧?高龙腾给了你许多的烦扰?是不是去找你的岔子了?”

丰书记与黄银海都把目光望向他。

“高书记我还没有见到他呢。”乐儿不以为意地说,“两个新领导我都没有见到,只有唐副县长到过我公司,不过我不在。”

“他去找你?有事吗?”

丰书记看了眼乐儿再看了眼黄银海。

“丰书记,这事我知道。”黄银海沉着脸说,“高书记他们说要改换我们县委县政府的形象,向他们这些企业家去捐款了奇Qisuu.сom书。乐儿,他向你们公司要了多少钱?”

“不多,五十万。”

“五十万还不多?”丰书记脸上的神色很不好看了,“银海,你怎么没有跟我说?”

“丰书记……这事我知道你也有难处,而且,这件事也没有在县委常委里提出来,县政府也没有决议,我觉得暂时先压压为好,所以没有惊动你。”

听了黄银海的话,丰书记的脸色好看了些。

“丰书记,这件事今天我已经跟江书记说了一下。”乐儿笑了笑,“在我来说,这点钱是小事,不过看唐副县长的意思,只怕这点钱喂不饱啊!”

“喂不饱?他还要怎么的?”丰书记看着乐儿,“他还要把隆山这点刚有起色的经济形势败完才罢手?”

今天丰书记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乐儿与黄银海交换了一下眼色,但都没有说话。

不过乐儿想想也对,任谁也会发脾气。隆山现在的这点经济基础完全是丰书记带着大家打造的,特别是自己的女儿一手管理,而现在,女儿反被放到一边去了,让这些败家子乱来,能不有气吗?

不过,他也只是在两个完全信得过的人面前才这样。而且马上沉静了下来。

“江书记怎么说?”

“他只是要我支持新书记的工作,努力把隆山的经济建设上一个新台阶。”

餐厅内的气氛有些沉重感。丰书记皱着眉没有说话,黄银海摸出他的五块一包的烟来,乐儿赶紧拿出自己的烟,递给他一支,乐儿自己也抽了起来。

丰书记不抽烟。

“是啊,高龙腾的根子很硬,江书记也没有办法啊。”好久后,丰书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们都暂时忍耐一阵再说吧,这种情况不会持久的。”

乐儿苦笑着,黄银海也苦笑着。

“丰书记,他们这样搞法是不会长久,但是,隆山折腾不起啊。”乐儿有些无奈地说道,“现在工业园区内,那些小企业就怨声载道人心惶惶了。这个样子,想再招商是肯定不行,我怕的是现有的企业也会垮掉啊。”

丰书记沉默着。

“丰书记,高龙腾的背后,倒底有多硬的后台啊?他实在是太肆无忌惮了。”

“他父亲只是审计局的党组书记,但他大伯是省委常委副书记,你说有多硬的后台啊?”丰书记摇摇头,“别说我们没有办法,江书记也没有办法,这绝对是个烫手的山芋。”

黄银海张着嘴好久没有闭上。他现在的日子才苦,与这样一个太子式的书记共事,这压力有多大啊。

乐儿有些头大。

“可是,他这样搞,那个省常委副书记就不管吗?”

乐儿没有在官场混过,自然不知道其中道道。

“第一,他不一定能知道,就是知道了,那又能怎么样呢?这最多是工作方法上的问题,不涉及贪污**。”丰书记又摇了摇头,“就算隆山真的被搞垮了,那又怎么样呢?一个县的经济发展影响不了全省大局,他最多是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地方折腾。”

乐儿无语,黄银海也无语。

“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现在的隆山算是我们市的一个经济发展比较快的典型县,江书记不会放任不管的,还有黄市长呢。”丰书记又安慰乐儿,“你那里他们还是不敢动手的,一旦你那里不行了,隆山经济全垮掉,我估计,人代会后,江书记会找他谈话的。”

“别的我倒是不怕,就是水泥厂,头痛啊。”

三人吃得闷闷不乐,又说了许多话,但乐儿还是没有得到能解决眼前难题的办法,只能暂时忍耐,走一步算一步。

乐儿回到了酒店,有些闷闷不乐。不过还是给李莹及罗银香条了电话。李莹问了人代会的情况,罗银香跟乐儿说了个有趣的事。

“乐儿,我娘真是气死我了。”

“怎么了?”乐儿有些吃惊。

“她啊,去菜场买菜,每次去都要找人吵架,不是说别人短了秤,就说别人算多了钱,不吵一架肯定不会回家,搞得菜场里的人不跟她做生意了,可是别人不跟她做生意,她也要与别人吵,别人又不能不卖菜给他。”

乐儿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笑,现在菜场的人都怕了她了。”

“怕她就怕她吧,这样不吃亏啊。”

说笑一阵之后,乐儿心情好了些。

但此时,如果他知道县委新书记高龙腾在做什么,只怕心情未必能好起来了。乐儿刚从桂园出来,高龙腾带着几个朋友就与一个人进了桂园,如果晚出来一点儿,就能碰上了。

请高龙腾与他们朋友进桂园的人,正是李莹的前男友严东风。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但看样子关系不错,很亲热的样子。

可是巧的是,高龙腾与严东风刚刚上楼,就碰到从楼上下来的林雄。林雄是这里的常客,几乎每天都要来桂园吃饭。

高龙腾也是省城太子圈中有名的人物,但他却不愿意见到林雄。他看不起林雄这样的人,但是又惹不起。他大伯虽然是省常委副书记,但已经六十来岁,再也没有上升的空间了,而林雄的父亲这一届人代会很可能就能当上省长。

他倒不怕林雄老爸的官大,而是林雄在太子圈中出名的难缠,简直就是个无赖,省城的太子圈中,除了与林雄臭味相投的人,没有几个愿意与他纠缠的。特别是他们这些想在仕途上混的人更是如此。

可是,想回避却来不及了,林雄看到了他。

“高四眼,你个杂种也来桂园吃饭了?”高龙腾戴着眼镜,林雄一直喊他四眼,“怎么,不认识我了?当了个破县委书记两眼朝天了?”

接着,林雄看到了严东风。还没有等高龙腾回话,他又笑起来。

“哦,原来是软饭总经理请你吃饭啊?哈哈……软饭总经理,你抱上粗腿了啊?”

林雄喝了酒,似醉非醉的样子。严东风正是赖氏企业在南省分公司的总经理,但是,经济大权却紧紧握在他老婆手里,久而久之,林雄知道了他的情况,就喊他软饭总经理了。

林雄本来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人,对严东风这种吃软饭的人更是不屑一顾,哪里会把他放在眼中?严东风曾经想攀他这棵大树,但林雄鸟他。

“林雄,你想干什么呢?”

高龙腾有些怒气了。

“我想干什么关你卵子事啊?”林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呃……四眼,我喊他软饭总经理,你是不是要打抱不平啊?要不要来一下,单挑还是群斗,随你。”

“呃……林总,高县长,都是自己人,不要伤了和气嘛。”严东风却没事人似的,对要雄呵呵笑起来,“林总,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卵子,跟你们喝酒。”

林雄趾高气扬地下楼去了,临走时还向高龙腾竖了根中指。

【第二百九十二章 严东风的毒计与围攻县政府】

高龙腾与严东风进了桂园。严东风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而且,也确实有些能力。来到南省没有几个月就打开了局面,与高龙腾等几个有身份的太子打得火热。他最想交好的是林雄,可惜林雄跟本不理他。

“杂种!”

高龙腾气得脸色铁青。刚才林雄那嚣张的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真是气死他了。但是,他又无可奈何。

比后台,他没有林雄硬气。眼看林雄父亲就是省长了,而自己只有个在审计局长书记的老爸,大伯虽然也强势,但以后终究不能与林雄的老爸相比,更何况大伯退居二线的日子不多了,一旦退居二线,那么,他的后台就瞬时垮掉。

比嚣张,那他更不能比了。林雄不想当官,很多事情无所顾忌,他能与他一样嚣张么?现在,他也就是能在隆山嚣张一下。

被林雄那么嚣张一番,他觉得大为丢面子。

“高书记,你别生气,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严东风笑着劝慰高龙腾。

“是啊,龙腾哥,你现在是书记了,再过几年就是一方大员了,那时威风着呢。”

其余向个与高龙腾交好的.朋友也劝着高龙腾,不过,没有一个敢说林雄的坏话。虽然林雄不在这里,也怕被风吹进林雄的耳朵里去啊。

经大家这么劝慰,他总算有了些面子。

“哼,什么东西嘛,就知道胡作非为。”.他看了大家一眼,“嗯,大家抽烟,我们好好乐一乐。”

菜上来了,酒上来了。菜是好菜,酒是好酒。

“高书记,恭喜你高升,这里敬你一杯!”

“好说,如果有严总的帮助的话,那就更好了。”

高龙腾高兴地举起了杯,与严.东风碰了一下。严东风感觉有些奇怪,高龙腾今天对他不是一般的热情。

“高书记年轻有为,二十多岁就当上了县委书记,前.途不可限量啊。”严东风拍着马屁,“我只是个商人,如果能帮上高书记的忙,那是绝不会推托的。”

“好,有你这句话,那我敬你一杯。”

高龙腾亲自为严东风倒酒,严东风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高书记,哪能让你倒酒呢?”

“不,这杯酒我是必定要倒的,也是要敬的。”

听高龙腾说得这么郑重其事,严东风心里却有.些戒备了,也有些担心了。他交结高龙腾,只是因为高龙腾背后的后台硬,花点钱买这些关系是划得来的,但听真说要他帮什么忙,他是为难的。

首先,经济大权.在他老婆的手里,而且决策大权也不是他说了算。再说,如果帮点小忙,钱数在几万块之内,还能挪挪,多了的话,他可真是拿不出来。

除非是公司认可,因为关系需要,可以花这笔钱,他才能拿出来。

但高龙腾亲自敬他酒,他又不能不喝,而且还得硬着头皮问要帮什么忙。

“呵呵……你放心,我们是朋友,请你帮忙,那是你要得利益,而我得政绩。”高龙腾大笑着,“我现在的隆山县,是个穷地方,只有几家小企业,我想拉几家大企业过去,把那里的经济搞起来,因此,第一个就想起你了。”

高龙腾在隆山敢那么胡作非为,原来是有打算的。他并不是个傻子,而只是看不上隆山现在的那几家企业,认为那样的土包子企业实在摆不上台面,而是想拉几家大企业过去帮他撑台面。

严东风所在的赖氏集团,虽然在全国来说算不得大房地产商,但也是有几个亿甚至能动用十多亿的商业集团。如果有这样的几家大企业进居隆山,他还怕那些小型的土包子企业垮掉?就算全部垮掉又怎么样?

“哦……帮忙当然是可以的,不过,隆山……不知道隆山有什么资源?”

严东风有些头痛了。他们是做房地产的,去隆山能做什么?因此只好含糊其词。

“资源?”听了这个词,高龙腾摇了摇头,“这个……倒是没有听说有什么资源存在。”

“没有资源?”严东风亲切地笑着,“如果能帮上忙,我绝对没二话,只不过我们公司是做房地产的,那么我们到那里投资能做什么呢?投资房地产吗?我想那里容不得太多的资金……这个……还真是头痛的事呢。”

听了严东风的话,高龙腾也有些傻眼了。去隆山以前,他从来没有在基层呆过,根本不知道基层要怎么开展工作,只是凭空想像要怎么做。是啊,请大企业大资金进隆山去开展什么项目呢?那里没有资源,只有山地与河水,就算河水也不充足。

“这个……项目当然要你们商家去找了,我只能提供好的政策与工业环境,你们是我的朋友,我会给你们更好的条件。别的我也不懂呢。”

他有些尴尬。此时心里有点凉悠悠的,原来的一腔愿望,被严东风这轻轻的一句话就打破了。

“嗯……这个我们可以先去考察一下,不过,我们是做房地产的,没有做过别的项目,只怕有些困难。”他委婉地推拒着,但突然心中一亮,记起了他的李莹与沙乐儿在隆山,“呃,隆山不是有个沙乐儿吗?好像挺有名的”

“有屁的名,只不过是个土农民而已,开了几家土包子企业,要规模没规模,要效益没效益。”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起农民,去当县委书记,只是去当官而已。他根本就没有去了解过沙乐儿的几家企业,而且也是凭想像觉得沙乐儿的几家企业没有规模。其实他哪里知道,沙乐儿的几家企业,只扩建后的水泥厂的产值就快达到两亿元了,几家企业加起来,纯利润三千万只有多了。

这样的规模,根本不是严东风在南省的房地产公司能比的。房地产公司看起来运作的资金不少,其实,那都是银行的钱。只要批了地,立了项,就可以与银行合作,让银行贷款,五百万就可以搞一个二级房地产公司了。

严东风他们在南省的房地产公司,自己真正拥有的资金,大概也只有千万左右。

“他办的是什么企业呢?”

严东风想尽量多地了解沙乐儿与李莹。他曾经向余梦蓝夸过口,要收拾沙乐儿与李莹的企业。

“有蛇场、水泥厂、砖厂,还有个县级的小房开公司。”

“水泥厂?”严东风眼睛突然亮了,似乎嗅到了钱的气味,“他有水泥厂吗?”

“嗯……一个小水泥厂,不值得一提。”高龙腾皱起眉头,“没有达标的水泥厂,现在只是违规生产,也不知道哪天国家就会叫停,那就不存在了。”

高龙腾没有多大兴趣,严东风却兴趣来了。

“有多大?年产多少?”

“多大……这个我不是很了解。”高龙腾不解地望着严东风,“你问这个干什么?如果想知道,我马上可以打电话问清楚。”

“有用,有大用呢,如果投资水泥行业,别说几千万,就是上亿也是可能的。”严东风知道水泥行业现在是最赚钱的行来,但是不容易开办,“高书记,你问问看。”

真正投产一个达标水泥厂,要两亿以上,但其中一项就是矿山问题。一个矿山要多钱,有时很难说。沙乐儿的水泥厂最便宜的就是矿山,几乎没有用什么钱。那些荒山上的矿石几乎是无偿使用。这不知为他省了多少钱。

听说能投资上亿,高龙腾的兴致也来了,立即打电话问唐清明,很快得到了答案。

“听说年产量在五十万吨。”

高龙腾也皱起了眉头,只从这个数字看,五十万吨不是小数目啊。严东风听到这个数目也有些吃惊。他是干房地产的,知道水泥的价格。五十万吨只产值就近亿元了,这哪是个小企业?而且还有砖厂与养蛇场及房地产公司。

他以前一直轻视沙乐儿,觉得一个没有知识的小农民能有多大气候,但现只听说一个水泥厂就有这么大的规模,轻视的心思就去了。

还想打击沙乐儿与李莹,如果是在隆山,怕不被压死才怪。不过,他觉得机会来了。

“高书记,如果你能够想办法让我们公司兼并沙乐儿的水泥厂,我们公司应该可以大量投资,立即将水泥厂办成达标的国家级水泥厂。”严东风目光灼灼,“而且,只要你能达成这个项目,我想我们公司也会给你一笔不匪的辛苦费。”

“辛苦费就不用提了。”高龙腾呵呵笑起来,“还用什么兼并,只要把他们的厂子关停,然后你们买下来,不就更好了?”

严东风顿时心中狂喜。这是发财的好机会,如果真能这样的话,可以以最便宜的价格买下来,那就等于财源滚滚啊。

“要是能这样,我保证能让公司投资。”严东风也有些迫不及待了,“明天,我就向总公司汇报,只不过,真的能关停那个水泥厂?”

“别的我也许不能,但关停一个违规的水泥厂,那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严东风抬起头来,满面威风,“哼,在隆山,我说的话还没有人能违抗。”

此时的他,比林雄还嚣张。

他自到隆山后,一系列的事物,完全独揽,有时都不用拿到常委会上研究,就像是他家里的事情一样。就算拿到了常委会上研究,也只是做做样子,他说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因此,他就觉得自己是隆山的土皇帝了。

听了他的话,大家一片恭维。但是他觉不知道,第二天隆山就出了大事,几百辆大车,围住县政府大楼,隆山县交通完全瘫痪,从邵宁市到隆山的路也全线阻塞。

第二天,正是省人大会议开幕的这天。邵宁市的人大代表团进了会场,自然,手机全关。这样的场合,哪个还敢开手机?

远在两百多里的隆山,两百多辆货车,在马长发的带领下,开到了县城,全部堵在县政府大楼前及各通道。这么多货车,声势浩大,全县城的道上到处都是车,而且一直阻到了从县里到市里的公路上,造成全线运输瘫痪。

事情的起因又出在唐清明的身上。人大代表走后,隆山县突然出台了一则规定,凡是运砖运水泥的车,每台车收取管理费五十元到一百元。并且立即在各公路上设立了关卡与收费站点。

唐清明实在是肆无忌惮,当然,他肯定是得到了后台老板的指示才敢这么作的。这件事别的领导没有一个事先知道的。司机们事先也不知道,当把车开到这里,几十个收费队员挡住要收费的时候,大家还懵懵懂懂的。

而且,最先被拦的正是马长发的弟弟马长日,这几年水泥厂在峡山建成后,他们赚了不少钱,气势也不一样了。而且,他又是个横蛮不讲理的人。车被拦了下来,并且说要收费,他跳下车来暴跳如雷。

“狗*的,你们这些杂种,收费,收你**费?老子天天在这条道上跑,从来就没有听说要收费。”

“狗*的你骂谁呢?你个杂种眼瞎了啊?看那横标没有?还有这里盖有大印的通知,你眼瞎了看不见吗?”收费队员也是唐清明纠集来的一帮平时游手好闲的家伙,有些干且就是混混,因为他也知道,一般的人是收不到费的,“你个杂种睁开眼看看,还敢骂我们,打死你!”

这些收费队员都是拿了家伙的,拿起家伙就有要打人的架势。

“打,你个杂种打下试试?”

“你个杂种敢不交费,打了你又怎么了?”

接着,就有人打了马长日一拳。马长日哪里能吃亏,也挥拳打起来,但哪能敌得过这么多混混的手?几下就把他打倒在地,这时,后面的车开了上来,看到马长日被打,拿起车上的铁棍就冲了过来。

混混们一看这架势,有些人就跑起来。

“你们敢抗交管理费,还敢打人?”

“**大爷,你敢打我哥,老子打死你!”

最先冲上来的是马长日的弟弟马长富,挥起铁棍就舞,后面的一声喊也挥舞着铁棍冲过来。混混们看着车越来越多,司机越来越多,哪里还敢硬抗?拔腿就跑,一哄全散了。

大家赶紧把马长日送到医院。混混们下手有些重,木棒敲在了马长日的头上,一条大裂口有两寸多长,鲜血直流,脸色苍白,有休克的样子。送到医院急救。

一会儿之后,马长发来了,接着刚猛子来了。两个家伙都是急性子,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马长发看着弟弟的样子,怒气大发,一声大吼。

“把车开到县政府去,问问那些官老爷们,他们是想整死我们还是想搞么子!”

峡山村车队现在有四十多辆车,马长发现在绝对是大老板了。而且他为人豪爽,这些司机都服他。他又是峡山村的支书兼村长,说的话有气势。

“走!狗*的,他们这是不想让我们活了呢!”

两百多辆车,车上还装着货,轰隆隆开向隆山县城,马长发开着弟弟的车,第一个堵在了县政府的大门。

看着这么多的车开了过来,把县政府堵得死死的,政府大楼一下炸了锅。现在又是非常时期,书记与县长都在省里,留在县里的都是副职,而且,现在黄县长说话都不管用,这些副职又管什么用?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唐清明冲了出来,看着下面的车队与闹哄哄的人群,脸色发白,再看着常务副书记及几个副县级领导,“你们都看热闹,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几个副县级看着他一脸狗仗势的样子,脸色一变,都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出来,能说话的官太爷出来!”马长发大叫着,“都钻进哪个螃蟹壳里去了,哎,收车管理费的时候有人,打人的时候有人,这时候都死光了吗?”

“出来——”

旁边的人也大吼。一时吼声如雷。唐清明脸色顿时苍白,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不管了,钻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抖索着打起电话来。

他打的电话当然是高龙腾的,但是,那边的电话早关了机,正在人大会场里呢。不止是他打电话,所有的领导都打起电话来,但主要领导无一不是在开会。

丰殊雅也在打电话。不过,她打的是罗银香的电话。

“银香,你知道马长发的电话号码吗?”

丰殊雅的语气很急。

“丰县长,你要他的电话号码干嘛?”

“快说吧,急事。”

罗银香经常在峡山水泥厂,确实有马长发的电话号码,赶紧告诉了丰殊雅。丰殊雅得到电话号码后,立即拔通了马长发的电话。

“马长发,你在搞么子名堂?”

马长发听出是丰殊雅的声音。他对丰殊雅是非常尊重的,一是丰殊雅曾经是双桥镇镇长,又为水泥厂出了不少力,二是丰殊雅与乐儿关系好,不尊重行么?

“丰县长,县里又出台了车管理费,每辆车运一次水泥、磨料或砖,就要交五十到一百块钱,这是抢人啊?而且,他们还打伤了我弟弟,我们犯了么子死罪了?”

“有这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千真万确,现在我弟弟在医院躺着,人事不醒。”

丰殊雅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他只好要马长发先不要生事,等着解决问题。

【第二百九十四章 态势明朗】

省人大会议的第一天,邵宁市就出了这么多事情。江书记与黄市长都已经怒到了极点。黄银海指示隆山县里的留守的副书记易连山处理事件,让他向闹事的司机们宣布废除运输管理费征收条例,并由政府医治受伤的马长日。可是却遭到唐清明的反对,唐清明坚决不同意废除条例,要县公安局抓捕闹事的司机。

唐清明几乎是在电话里咆哮。

“这是高书记安排的,你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黄银海勃然大怒,但他还没有说话,黄市长黄坤元抢过了黄银海手里的电话。

“唐清明,你是什么东西?黄县长的指示就是代表市委与市政府的决议,市委与市政府做的决定你都无视,你想干什么?”黄坤元脾气本来就有些火暴,这时更是怒不可遏,“现在安排你,从明天起,去市党校学习,将你的工作交接给丰殊雅同志暂时负责。”

黄坤元这回没有与江书记商量。他本也是个喜欢独断专横的人,只不过,他不像高龙腾那么没水平。

“我……没有……我只是在执行高书记的决定,我不去……”

唐清明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你不去,那就打好铺盖,想滚那里去滚哪里去!”说完,挂了电话,气咻咻地坐了下来,好半天后才抬起头来,“老江,对不起,我没跟你商量就做出了这个决定,如果你觉得我处理得不对,你拿出处理意见吧。”

“有什么不对的,在这种时候,.就得快刀斩乱麻。”江书记笑了笑,“银海同志,你再安排一下,快点将事情解决。”

会议室里最急的是江书记。江书.记说完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丰书记与黄市长对了一下眼神。别的人虽然看不出两人是什么意思,但两个老狐狸内心自然清楚各自的意思。

“好。”

黄银海脸上露出了笑容,立即.又拔打起电话来。打完电话,会议室里又陷入一片沉静之中,大家都在等着隆山的好消息。

一会儿之后,隆山县常委副书记易连山来了电话。

“黄县长……马长发说不能相信我们的话,说我们说一.套做一套,反复无常,必须要县长或书记签字画押再盖上大印他才能相信。”

大家愕然地看着黄银海。

县党委与县政府在群众心目中就成了这样的形.象了?就是这样的威信了?黄银海苦笑着看了乐儿一眼。

“乐儿,马长发应该相信你,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大家的眼光立即投向沙乐儿。

“呃……黄县长,刚才高书记都说他们是我在背后主.使的,我这样再打电话,只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乐儿眼光扫着江书记与黄市长,“电话我可以打,马长发也比较相信我,但是,你们可不能冤枉我,说我主使他们闹事。”

见好就收,乐儿.做事从来只做八分八,要留下一分二的余地。马长发他们闹事已经达到目的,该收场了,再过分就不好收场了。

“哪里会冤枉你,只要解决了这个事情,你就是***臣呢。”现在第一是要平息事件,越快越好,江书记笑起来,“你哪有机会主使他们?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都在会场里,手机都关了机的,你怎么去主使?”

“嗯……就是嘛,江书记就是包青天呢。”乐儿呵呵地笑起来,“那我马上打电话。”

说完,乐儿掏出电话,拔通了马长发的电话。

“马大哥,县里都做出决定了,你们狗*的怎么还在闹?”乐儿大声地说起来,“长日哥的伤,你不用担心,市委江书记与黄市长他们都在这里,我在这里听得清清楚楚的,他们说的话你还不相信?”

“呃……我们哪里知道嘛……县里那些狗*的,刚才还要公安来把我们都抓起来,我哪敢相信嘛?”马长发骂骂咧咧的,“那些狗*的黑心货,巴不得把我们生吞了下去,骨头都不吐出来,长日的脑瓜上被打了两寸长的口子,现在还没醒呢,要是以后变成傻子了怎么办?”

“我已经说了,政府会负责的,就算政府不负责,我负责总行了吧?”乐儿早就知道了马长日已经醒过来了,不会有大事,马长发这么说,是在故意夸大伤势,“你现在相信了没有?赶紧回去拉货吧,都把心放在肚子里,不要再闹了。”

“狗*的,行,我们马上去拉货。”

乐儿收了手机,看着几个领导。

江书记松了口气,黄市长也笑呵呵的了。但他们心中也憋气,这么多领导说了半天没有说通,沙乐儿一个电话几句话就摆平了。这又是个什么信号?两位领导在松了口气情况下,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沙乐儿在双桥可以说是一呼百应,要是惹火了沙乐儿,他带头闹起事来,那还得了?只不过,他们接触沙乐儿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沙乐儿虽然年轻,但却是个不错的人,法制观念也比较强,不然真会有睡不觉的感觉了。

“沙乐儿同志今天为我们解决了大问题,值得表扬啊。”江书记乐呵呵的,但也不放过敲打沙乐儿的机会,“你现在是党员、省人大代表,不但为一方的经济建设做出了贡献,而且也要为一方稳定做贡献,你在隆山的威望比较高,特别是双桥一带的群众都听你了,在稳定方面,你也得多做些工作,千万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沙乐儿听了江书记的话,心中也吃了一惊,看来今天的表现有些过了。心想与这些当官的在一起,真不好混。明明是他们求他打的电话,现在把事情摆平了,反而不放心他了。知道这样,他才懒得打这个电话。

“江书记……你的意思,好像这事又与我有关了……”乐儿皱起了眉头,“我只是个奉公守法的小农民,嗯……现在也算是个村官,在领导的关心与帮助下,办起了企业,一是为自己找条出路挣点钱,二是为穷乡村们做点事情……”

他还没有说完,江书记就笑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哈哈,你多心了,我们都知道沙乐儿是个好同志,不然大家也不会选你来当人大代表了。”江书记打起哈哈来,“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是人大代表,不但要搞好自己的企业,还要为多为政府分忧,帮助政府把地方上的稳定工作做好。”

“哦……”乐儿笑起来,又现出了憨厚的神态来,“江书记放心,只要我有能力为政府出力,我绝对不会藏半点力气的。没有政府的关心与支持,哪有我沙乐儿的今天?不说别的,地方上如果不稳定,我的企业又怎么搞呢?”

听了乐儿的话,江书记点了点头。

“不错,你虽然不是行政人员,但思想觉悟不低,政治素质也不错嘛。”江书记笑眯眯的,“今天记你一***,我们在坐的领导心中都有数,以后都会支持你搞好企业。”

坐在旁边一直没有吱声的丰书记及黄银海都松了口气。他们的心中都向着沙乐儿,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官场险恶。在小地方做生意,就更险恶了。小地方的商人,不只是奉公守法就行了,一旦与官场冲突,那么就只有火灭灰冷,想怎么打击你就怎么打击你。

事情圆满解决,会议结束,大家都出去吃饭了。江书记与黄市长今天似乎也和解了,坐在了一桌,丰书记也在坐。

“乐儿,过来与我们一起吃饭。”

江书记看见乐儿,笑呵呵地招呼他。这当然是一种示好的意思,乐儿本来有些不喜欢与领导们在一起,但江书记开口了,也只好走过去。

以后的几天,一切都非常顺利,省人大代表会议圆满结束,林副省长成***当选为省长。并做了省政府工作报告,两个工作重点引起了乐儿的注意,一个是经济工作,一个是反腐工作。

发展经济为重点,这也是全国工作中心。全国上下都在围绕这个中心作文章,南省做为内部省份,经济与沿海省份比起来落后了许多,这个重点是重中之重,而工作报告中,又将发展乡镇经济,放在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

在发展乡镇经济的报告中提出的口号还是解放思想,发展经济。

这对乐儿来说,是非常好的信息。在这一点上他分析,峡山水泥厂,应该还能继续发展。乡镇经济要发展,不可能那么正规。大概这也是解放思想的一个方面,省里绝不会在现在这个阶段,取缔不规范的乡镇企业。

这就是机遇,他必须抓住这个机遇,把自己的企业做大做强起来。

开完会之后,乐儿随代表团一起回到了邵宁市。他人缘好,几天时间里,他认识了许多人,大家都喜欢这个全团年轻得令人发指的人大代表与企业家。只有一以戴着眼镜的眼睛,时常会如蛇目一样射出冷芒。

阴毒的冷芒的主人正是隆山县委书记高龙腾。他这次受到的打击之大,是前所末有的,这都拜乐儿所赐。他本来就冷冰冰的,又看不起别的人,因此,在团里几乎没有朋友。总是一个人孤独地孤芳自赏。

乐儿才懒得理他。其实,就算他愿意理睬高龙腾,去与他交往,估计也是自讨没趣。何必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呢?

而且,他相信高龙腾再没有机会明目张胆地来欺侮他了。他的爪牙唐清明送到了市党校去了,而且,江书记与黄市长已经明确了隆山县必须要按组织规则办事,任何人也不能超出常委会之上做出决定。

那么,隆山就基本上掌握在黄银海的手里了。隆山常委都是丰书记一手提起来的人,心很齐,可以说是铁板一块,高龙腾明义上是县委书记,实际上已经没有了权利,完全架空。除非他还敢与以前一样强势地拍桌子。

不过乐儿也没有妄自觉得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莫说高龙腾本身后台强硬,就说他不出手,官场变幻,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因此,他觉得林雄那条线必须更牢固些。如果能接上林省长那条线,得到林省长的支持,那么只要林省长在位,就真正能安心搞企业了。

乐儿直接到了隆山,去县医院看望马长日。

恰巧马长发也在医院。

“乐儿,你个狗*的回来了。”马长发哈哈大笑,“这回风光啊,当上省人大代表了,看你红光满面的样子……是不是还走桃花运了?”

“走你个狗*的。”

乐儿在马长发肩上捶了一拳。马长发亲热地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乐儿把买来的水果补品放在桌子上。马长日头上包着纱布,但看起来脸色不错,正坐在床上啃苹果。看见乐儿,乐呵呵的。

“长日哥,好得很快嘛。”

“嘿……我们这身板,这点伤算么子?”马长日憨笑着。

“别管他,他是属狗的,命贱,死不了的。”马长发也不是以前的马长发了,性格没变,但样子变了,虽然还不胖,但脸上有肉,身架也满了,又穿着西装,有点老板的样子了,“走,我们喝酒去。”

马长发大大咧咧的,拉着乐儿要往外走。

“哥,我也去喝酒……这些天嘴巴里淡出狗*味儿来了。”马长日说着就要起身。

“喝,喝个狗*,老老实实在医院呆着,不然看我打断你的狗腿。”马长发凶狠地瞪着弟弟,“等好了,随你喝!”

马长日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在马长发的面前,那是小老鼠见到猫。马长发这一发威,顿时就萎了。马长发也不管他,拿起自己的老板包,就与乐儿往外走。

两人坐在一个小酒馆里,只要了几样家常菜,大喝起来。两人的酒量都不错,但都要开车,只买了一瓶酒。

乐儿深深感到,还是这样喝酒痛快啊。大家是粗人,不用勾心斗角,也不用担心什么,随意呼喝,偶尔还狗*的骂几句。

“乐儿,这里喝不过瘾。”马长发眼看着酒瓶里倒干了,“还是回峡山去,我让我婆娘杀只鸡婆子,再搞几个菜,痛痛快快喝。”

“算了,我出去好久了,还有事呢,等明天没事了,我来峡山找你。”

“好吧,那就说定了。”

两人分了手。马长发又回了医院,他的货车停在医院的外面。乐儿想回双桥,先去见陆小松与余梦蓝,但刚发动车,却接到了丰殊雅的电话。

“殊雅,想我了?”乐儿嘻嘻哈哈地笑着。

“想你个鬼头。”丰殊雅笑哭着他,但听她的声音,情绪明显不错,“你到我的办公室来,我有事找你。”

“嘿嘿……好呢,我想你呢。”

“不准乱说……你还是不要来这里了,有那个四眼……我怕他看见了你来找我,又拿来作文章。”丰殊雅想了想说,“等天黑的时候,你到我家楼下来接我。”

“好呢。”

乐儿爽快地应着,他有些想入非非了。自从那回两人分手之后,还一直没有见过面,乐儿确实有些想她了。以前没有那种关系,乐儿想她那是非分之想,也不敢想,但现在,他想就是正常之想了。

丰殊雅高兴,却不是因为要见他而高兴,而是她现在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而且还兼管着农业这一口而高兴。她也没有想到高龙腾他们垮得这么快,唐清明才蹦达了这么点时间就送进了市党校。

据她的了解,这里面有乐儿的一份力量促成的。有些东西看起来偶然,其实又是必然的发展。

也许只有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是意外。

天色还早,乐儿趁这个时间去了房开公司。其实,一切情况他都知道,他就算一年不到房开公司来,房开公司一样能很好地运转。

这一段时间,房开公司暂缓开发新区,主要精力放在了市里。不过,随着县领导的正常化,这里又将大搞了。

直等到天快黑了,乐儿车开到丰殊雅家的楼下,打了电话。不一会儿,丰殊雅匆匆下楼来,进了车中。

“快走吧,不要在这里停着。”

丰殊雅脸色红红地看着外面,有些做贼心虚的样子。乐儿看她样子直想笑,赶紧发动车,向外面驶去。

“殊雅,你今天好漂亮呢。”

“别废话,快开车吧。”丰殊雅妩媚地板着脸,她坐在后排,尽量地将自己隐在椅子背后,“等会儿我有正经事与你说呢。”

“嘿嘿……我们一边亲热,一边说正事。”

乐儿厚着脸皮笑着。丰殊雅被他这么一说,脸更红了。

“你再说……”

丰殊雅突然从背后伸过手来,在他的腰上死劲掐了一把。乐儿顿时痛得吸了口气。

“殊雅,你别这么下黑手嘛,痛呢。”

这时车已经开出了城,丰殊雅也不用躲了,听着乐儿痛呼,咯咯地笑着,乐儿从后视镜里看到她那风情万种的笑脸,心中荡了一下。

丰殊雅确实比以前漂亮了。女孩子有女孩子的漂亮,但到了她这种年龄,如果没有爱情的滋润,那就会显得有些冷气。

女人有了爱情才会更美丽。

【第二百九十三章 乐儿发飚】

上午会才散会,大家走出会场,纷纷将自己的手机打开,邵宁市大部分领导的手机都叫了起来,铃声各异,但听了电话之后,大家的脸色差不多,苍白、愤怒。

乐儿也接到了电话,电话是丰殊雅打来的,他赶紧跑到一边。

“殊雅,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吧?”

乐儿看到是丰殊雅的电话,开了句玩笑。因为这一阵丰殊雅不太理他,从不给他打是话,就算是他打电话过去,也最多是短短地嗯啊几句,而且有些冷冰冰的。

有时候为了能多说几句话,他不得不死皮癞脸的。

“死到一边去!”丰殊雅笑骂了一声,“还有时间乐呵,隆山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么子大事?”乐儿一惊。这里在开人大会议,那边出事,有些不可思议。

“马长发带着两百多辆车,把县政府堵住了!”

“这……殊雅,你在开玩笑吧?”乐儿.有些不信了,笑了起来,“他吃多了没上茅厕,撑住了?”

“你还有心开玩笑,这里都闹翻天了,真是的!”

“马长发真的带着车把县政府堵.住了?”乐儿听语气,听出丰殊雅说的不像是玩笑话。这下确实吃惊了,“他为么子这样做?发癫了?”

“唉,这也怪不得他。”

丰殊雅把了解的情况细细地.说了一遍。乐儿越听越气愤,这不是明显竟对他吗?运水泥与磨料及砖的车征收车管费,隆山县只有他有水泥厂,砖厂也是他的最大。

他不由得把眼光瞄向也在接电话的同龙腾,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这家伙了。他不由得火气上升,眼光中就带了恶恨恨的神色,恰巧高龙腾的眼睛也向他瞄来,两的眼光碰在一起,高龙腾的眼光中也似乎带有怒火,当即两人的眼光就碰出了火花。

不过,也只是这一碰而已,乐儿迅速扭转了头。

“乐儿,你赶紧让马长发回去吧,不然只怕要吃亏的。”

丰殊雅有些心急。她知道马长发与乐儿是好朋友,.她怕乐儿的朋友吃亏。

“殊雅,你不要管这事,什么事都不要管。”乐儿的脸.色阴沉沉的,有些可怕,“你现在只是一个副县长,县里有多少比你官大的呢,还轮不到你担心嘛,只管放宽心坐在办公室里,也装装样子与别的人那样看起来着急就行了。其余的事,我来搞定。他们闹他们的,只要不打不砸,就不用担心。”

丰殊雅本来怕.马长发他们出事,只想一心把事情平息下来,听了乐儿的话,知道了乐儿的用心。

现在该急的不是她,应该是高龙腾与唐清明他们。出了这事也许是好事,最少可以给高龙腾他们敲敲警钟,让他们别胡作非为过分了。更何况,高龙腾他们出台的这个管理费收取项目,不正是竟对乐儿的吗?

“嗯,我知道怎么作了。”

丰殊雅有些郁闷地应了一声,然后两人挂了电话。乐儿收了电话,闷着头往前走,恰巧高龙腾也阴沉着脸,闷头横走过来,一下撞在了一起。

高龙腾抬头看见乐儿撞了他,大怒。

“你瞎眼了啊?”

乐儿本来就气得够呛了,被高龙腾撞了,还被他骂,顿时恶向胆边生。

“你骂谁?”乐儿大声吼起来,“你个四眼狗,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啊?”

高龙腾一下愣了。

“你……你敢骂我?”

“就兴你县委书记朝天,想骂人就骂人?不兴我们普通老百姓还句嘴?”乐儿正要找他出气呢,“你自己看看,倒底是哪个瞎眼了,我向前,你横撞过来干嘛?”

他从县里征收车辆管理费这件事上,已经看到,这个县委书记是彻底要收拾他了。就算再忍让,也不会有什么太好的效果,不如闹一闹,最好把这个县委书记的名声闹臭,把他赶出隆山去。

而现在,正是好机会。县里在闹,这里再给他闹一场,看他怎么收场。

从这点看,沙乐儿做为一个优秀企业家,还是不够格啊,当然更不懂官场上的一些潜规则了。当商人,是永远不能与官家作对的,圆滑、隐忍、长袖善舞才是优秀商人的应有品格。他这样做,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他终究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就算再成熟,也有他的局限性。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稳住,那就有是他有些不正常了。

高龙腾哪能让一个普通农民这样骂他?正想再开口,却看到了市委江书记的如刀目光。他这才霍然一惊,同时看到了许多目光投向这边。这里不止是自己市里的人,还有许多别的市里的人,那些眼光里,有各种各样的内容,但大部分都是不屑与讥笑。

一个县委书记,在这样的场合,与一个普通人大代表闹成这样,而且是他先口出恶言,不说对错,首先就是他没有县委书记的气度,更没有县委书记的脑筋。

这样的人也能当县委书记,这是另一种目光里的东西。很多人在摇头。当然,也有许多冷漠的目光。

乐儿看了一眼江书记的目光,知道不能再过分了。又恢复了阴沉的脸色,不理任何人,气冲冲地向前走去。黄银海想喊住乐儿,但张开嘴,硬是没有喊出声音来。

“今天中午不要吃饭了,先开会!”

江书记脸色阴冷地看着高龙腾。黄市长脸无表情,但眼中露出讥笑,只是没有人能看出来而已。他高兴,高龙腾这是在给江书记丢脸,而且,丢得大了。

大家都冷冷地走向车上。乐儿已经开着自己的车,早就离开了。

到了酒店,乐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给马长发打了个电话,布置了他们怎么做,然后,就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喝茶。

而酒店分给邵宁市的小会议室里,人大代表们都脸无表情的坐下了。几个民间来的人大代表还无所谓,以江书记为首的几个领导,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远在隆山,那里正在闹事。而且这是人大会议期间,一旦给省里知道,江书记只怕在邵宁市很难坐稳了。隆山的事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这里高龙腾与沙乐儿闹了起来。

说不定,这事就与隆山联系了在一起。高龙腾出台了收取运输管理费,而且,只收取水泥、磨料与红砖的运输管理费,那不是完全竟对沙乐儿吗?这个高龙腾为什么与沙乐儿过不去?有仇?

江书记脸色变换,不过,他没有时间想这事情了。

“大家都来齐了吗?”

江书记的语气有些阴寒。这里只有市里的几个领导及隆山的人大代表,其余县的代表都去吃饭了。现在隆山闹事的消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像……只有沙乐儿同志没有来了。”

他旁边的一个人大代表说了一声。

“黄银海同志,沙乐儿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来开会?”江书记不看高龙腾,而是望着黄银海,“你没有通知他吗?”

“是的……我这就去通知他。”

黄银海走出会议室,给乐儿打了个电话。

“么子鬼会议,不我开,不关我的事。”

乐儿的气还没有消。

“乐儿,快下来吧,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不同,还有那么多工人要依靠你,隆山的经济发展还要依靠你呢。”黄银海笑着,“再说,你总不能让我为难吧,刚才江书记点我的名通知你。”

听了黄银海这句话,沙乐儿才冷静了点儿,下楼来了。

黄银海与乐儿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沉闷的气氛,让人压抑无比。江书记看着乐儿进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虽然有冷芒,但还算是比较温和。

“现在来齐了,我想,现在大部分同志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开会了。”江书记扫了高龙腾与黄银海一眼,“此时,我们省人大会议正在胜利召开,可是,在我们市,在隆山,却出现了大闹县政府的事情,而且,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他又扫了一眼隆山的干部与代表们。

“你们说,这是什么性质的事件?这简直是在给我们市抹黑,要是这事闹到了省人大,我们还能不能坐在这里开会?我们还有没有脸坐在这里开会?”

“我们现在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次事件,现在隆山的同志说说你们的办法。”

他的语气是严厉的,眼神也是严厉的。黄银海低下了头,大家的眼睛,落到了高龙腾的身上。

“高龙腾同志,你先说说。”

“我以为……我以为这事……”高龙腾哪有什么解决办法,他看了一眼沙乐儿,眼中显出恨意,“我以为这事,沙乐儿要负责任,我怀疑这事就是他在背后主使的。”

沙乐儿愕然,大家都愕然望着高龙腾,接着又把眼光看着沙乐儿。

沙乐儿先是愕然,接着怒火升腾。

“你……你个狗*的……”沙乐儿都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你个杂种放狗屁,我看比狗屁都还臭……今天,你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四来,我跟你没完,这里说不清楚,我跟你在人大会议上说,我到要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个说理的地方,是不是你能一手遮天了。”

沙乐儿虽然有些失去了冷静,但还没有失去理智,趁机给高龙腾扣了个帽子。大家都没有想到高龙腾在这个时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高龙腾同志,说话要有证据,这话也是乱说的吗?”黄银海终于忍不住了,“沙乐儿同志是我们县选出来的人大代表,你做为县委书记,怎么能够这样信口开河?”

江书记气得要死,有些脸如死灰的样子。他就不明白,省委常务副书记把侄儿交给自己,交给自己的怎么就是这样的货色?

这样的人来当县委书记,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黄市长却在一边冷笑着望着江书记,江书记看了一眼他的冷笑的脸,更是气恼。

其实,高龙腾也不是蠢,而是根本就没有基层当领导的经验。他本来大学毕业才五年时间,先是在省直机关,只四年就上升为副处级,其实,哪里是有能力胜任?只不过是因为后面有靠山而已。

在省直机关,后面有强硬的后台,当然好混,不用动脑筋也能混得有声有色,不但不用看上级的眼色,上级反而要看他的眼色。也因此养成了飞扬跋扈的性格,不把下级放在眼中,也不把上级放在眼中。

又是家里的独苗苗,父母把他宠坏了,在社会上又同样受宠,哪里知道社会上的复杂?他大伯也是因为自己眼看就要退居二线,只好从速培养他,硬把他塞到了自己的老下级,邵宁市江书记的手里。

江书记实在是拿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但在此期间,隆山的事情,已经危及到他江书记的地位,如果解决不好,他**下面的位置有可能摇动。再也顾不得老上级了,近的谋不好,哪里还能谋远处?

高龙腾还想说什么,江书记向他摆了摆手。

“高龙腾同志,你现在可以退会了。”江书记淡然地说,“你现在去吃饭吧。”

听了江书记的话,高龙腾脸色深紫,腾地站了起来。

“江书记,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江书记大为光火,声音很高,但接着声音又平和下来,“你现在出去吧,过几天,我会去与高书记汇报的。”

听了江书记的话,高龙腾一下脸如死灰。江书记嘴里的高书记,可不是他这个县委书记,而是他大伯省委常委副书记。

“好,我出去!”

高龙腾气冲冲地出去了,但出去之前,恶狠狠地瞪了沙乐儿一眼。

“幼稚,实在是幼稚啊!”

高龙腾刚刚出去,黄市长就冷冷地来了一句。

“老黄,你也不要幸灾乐祸吧?”江书记苦笑着望着黄市长那老狐狸一般的脸,“要知道隆山的事情可是你政府的事情。”

“老江,我哪里幸灾乐祸了?”黄市长笑起来,“其实是非常好处理的事情,就看我们的处理态度了。这一切都是高龙腾搞出来的,你说呢?”

“现在不是讨论责任问题。”江书记又冷冷地说了一句。

“唉,事发有因啊。”黄市长转脸向黄银海,“黄县长,你们县怎么就搞出个这样的馊主意?为什么那样收运输管理费?一车水泥就收一百元运输管理费,也太离谱了吧?”

“我也不知道啊?”黄银海委屈地看着黄市长,“现在,我们县政府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县常委形同虚设,高书记说要怎么就怎么,常委不通过他拍桌子,说出了事他负责,他是书记,我们还有么子说的?收取管理费的事,我也是才知道的。”

听到黄银海的话,市里的两位最高领导都大吃一惊。

“乱弹琴,让你当县长,就是白拿工资?”黄市长勃然大怒,“你们为什么不向市委市政府反应?”

“黄市长,我们也有难处啊。”黄银海苦笑着说,“我们反应上来,你们又要说我们党政不团结了,高书记那么强势,一切都由他负责,我们还能说么子呢?工业园区收管理费,政府要改换形象向各企业捐款,这次收取运输管理费,都是他与唐清明搞出来的,我们没有一个人同意的,他们硬上马啊。”

黄市长脸色难看地望着江书记,其实,他是知道一些情况的,只是一直没有发难,而现在正是发难的好机会。

“江书记,看来把隆山县政府撤了算了,隆山县常委也撤了,还虚设着有什么用?”

他阴沉地看着江书记。

“老黄,先不要纠缠于这个问题,等一会儿再说这个,现在先解决问题。”

江书记如何不知道高龙腾在隆山的事?他早就警告过几次了。只是高龙腾独往独来,也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那好办啊,只要撤了收取运输管理费的决议,那些闹事的司机还有什么闹的?”

“黄市长,只怕没有这么简单。”黄银海苦笑着,“收取管理费的执法队打伤了司机,而且听说打得挺重的,现在住在医院昏迷不醒呢。”

“执法队是些什么人?怎么还打人?”江书记直瞪瞪地望着黄银海。

“我听县里的同志汇报,唐副县长亲自招的队员,大多数是街上的无业混混儿,打架斗殴那是常事。”

“乱弹琴,真是乱弹琴。”江书记望着黄银海,“老黄,这个唐清明,原来在邵西县,也没有这样,没有听说他乱来啊?”

“在邵西县他敢么?”黄市长阴沉着,“那里哪有他说话的权利?现在,他以为自己抱上了粗腿了,还不嚣张一下?”

不言而喻,都是高龙腾搞的。

“既然打伤了人,那就医人嘛。”江书记没有再在这事上纠缠,“银海同志,你赶紧安排,撤销收运输费的条例,伤者由政府出医疗费,让他们先散了,后面的事,再商量。”

黄银海听到江书记的话,赶紧往隆山打电话。但打着打着,眉头又皱了起来。江书记与黄市长听着,脸上怒气又升了上来。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丰殊雅有喜了】

乐儿这段时间不在家,就让刚猛子为他看家。在路上他告诉刚猛子他回来了,不用他上来看了。

到了下沙,丰殊雅下了车,还是很紧张。还好乐儿这里是个单门独户,没有别人,天又黑了,远处就算有人也看不见。她这才紧挽着乐儿的手进了院子。

小狼早就叫了起来。等他们进了院子,开了灯,小狼亲热地跑到他们身边,尾巴摇着,一会儿挨挨乐儿的腿,一会儿跑到丰殊雅的身边。另一条还比较小的狼狗,被铁链子拴着,见了乐儿,亲热地摇着尾巴,但对丰殊雅却有些敌意。

这是乐儿特意养的看家狗,谢大炮说要养条凶点的狗才行,现在不像以前了,怕贼心惦记。当然,一般贼是不敢来的,两条小蛇的威名,那不是开玩笑的。哪个不要命?

新养的狗名字叫小虎。

“小虎,不准乱叫!”

乐儿见小虎冲着丰殊雅发威,轻轻吼了一声。谢大炮说了,养狗要想凶猛,得拴着关着喂养,把它们的性子打熬出来。所以这条狗一直是拴着喂养的。

丰殊雅见小狗发威,有些怕,.越过它到了楼梯口等着乐儿。乐儿走过来,突然伸臂将她横抱起来。丰殊雅一声惊叫,随后抱住乐儿的脖子,在他的肩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乐儿就这样横抱着她开了客厅.门,也不开灯,坐到了沙发上,两人吻在了一起。丰殊雅变得凶猛起来,紧紧地抱住乐儿的头,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如痴如醉地纠缠在一起。

自在省城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又已经二十多天了。她不想乐儿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是个控制务很强的人,不管怎么想他,也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且,她确实有不与乐儿再往来的想法。因为她的职业如此,很多事情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

有得就有失,为了她的事业,她有牺牲自己感情的.准备。这段时间心情本来就不好,工作上不顺利,婚姻上失败,一切都让她压抑。但这次事业突然又出现在转机,心情又畅快了许多。加之她确实有许多事情要与乐儿商量,才主动打电话找乐儿的。

“小贼……嗯……”

刚刚把嘴唇分开透了口气,她才说了几个字,又被.乐儿堵住了。又是一番热吻,乐儿的手不老实地摸着了她胸前的**,揉搓起来。

“嗯……先放开。”

“不放,你为什么喊我小贼?”

乐儿不依不饶。

“你偷去了我的心,不是小贼是什么?”

“那我还要再偷,全部偷到手。”

“不……乐儿,好小贼,我肚子饿了,先煮饭我吃好么?”丰.殊雅推开了乐儿的手,“求求你了,再给我找套李莹的睡衣,我去洗个澡。”

乐儿已经的身.体里已经有些火气了,下面支起了个大帐篷。丰殊雅突然在他的帐篷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脸红得如火。

不过,她确实饿了。而且,她还有事要与乐儿说。

“好吧,等吃饱了再收拾你!”

“快去……”

丰殊雅有些媚眼如丝了,赶紧赶他走开,不然也忍不住了。乐儿这才走去开了灯,进了李莹的房间里,拿出一套睡衣来。

乐儿煮饭,丰殊雅洗澡。

“殊雅,要不要我给你搓背?”乐儿笑呵呵地在浴室的门边喊。

“滚一边去,偷心贼。”

乐儿笑着进了厨房。冰箱里没有多少菜了,乐儿去园子里摘了些青菜苔,蒸了个腊肉,炒了个鸡蛋。想了想丰殊雅喜欢吃辣的,又弄了半只腊鸡,先煮了一会儿,再洗净切炒。他的饭菜还没弄好,丰殊雅已经洗好了。

“乐儿,要不要我帮忙?”

丰殊雅披着湿湿的头发,穿着李莹的睡衣站在门口。

“不用了,你去把头发吹干吧。”

丰殊雅妩媚一笑。

“你还真是好男人呢,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丰殊雅咯咯地笑着,“出去是标准企业家,回来是标准妇男。”

“那当然,不然你会看上我?”

“死开去。”

丰殊雅脸红着笑了,然后上楼去了。一会儿之后,厨房里飘出菜的香味。这种辣香味把楼上的丰殊雅都引得**了鼻子。

她在想,如果早先自己嫁给乐儿,这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再有个孩子,这家里又热闹又温馨,可是现在……想起孩子,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一丝担忧现在脸上。

“吃饭啰——”

丰殊雅吹干了头发,正在看电视,乐儿在下面喊起来。她的肚子在咕咕叫了,赶紧关了电视下了楼。乐儿已经把菜摆在桌子上,一个蒸腊肉,一个炒腊鸡,一个炒鸡蛋,还有一个淡菜苔,另加一个西红柿蛋汤。

标准的四菜一汤。

“哇,乐儿好能干噢。”

“先喝点酒,饭还没有熟。”

他用电饭锅煮的饭,煮得比较慢。乐儿打了水酒,先给丰殊雅倒了半杯,自己倒了一杯老酒。

丰殊雅在乐儿的身边坐了下来。灯光下,两人端起了酒杯。

“殊雅,我们喝个交杯酒好不好?”乐儿坏笑着。

“不……”

“喝嘛。”

乐儿将手臂穿过丰殊雅的手臂,丰殊雅迫于无奈,只好与他交杯喝酒。不过,看她的样子却是非常幸福的,红红的脸蛋儿娇艳浴滴。

“乐儿,你知道吗,我离婚了。”

“离婚了?”乐儿有些意外,“这么快啊?”

“是我提出离婚的,陈亚维倒是很爽直地答应了。”丰殊雅皱着眉头,“他巴不得与我离婚呢,反正有那么多女人,哪会在乎我?”

“陈亚维只怕会出事。”乐儿是知道陈亚维是个什么样的人的,“他肯定有贪污**的行为,这次省代会上又把打击贪污**当成中心工作来抓,迟早有一天会栽了的。”

乐儿叹了口气。他是为陈亚维叹气,像他那样的条件,好好干,绝对有出头的一天。而且,能娶上丰殊雅这样的老婆,却又不珍惜,如果他与丰殊雅一样,实实在在地干好工作,再珍惜这份婚姻,前途似锦呢。

“乐儿,你叹么子气?”

“我是觉得陈亚维眼瞎了啊,有你这样的女子他不珍惜,却与那些乱七八糟的女子混在一起,迟早毁掉自己。”

“你个偷心贼……要是他……他珍惜我,哪还有你的份?”

一时,丰殊雅娇羞无限,脸上霞飞。乐儿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她抬起头来,含情脉脉。乐儿在她的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是啊,要是他珍惜你了,哪还有我的份?”乐儿哈哈笑起来,“还是这样好,我的殊雅才属于我呢。”

“小贼,我现在离了婚,做你的专业……专业情人……你是不是很高兴了?”

“我当然高兴。”乐儿神采飞扬,“有个县长当老婆,哪有不高兴的?”

乐儿的眼睛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现在不准乱想,还没有吃饭呢。”丰殊雅将自己的**埋在乐儿的怀里,嘟着嘴,“整天都想干坏事,也不是好东西……你都……都两个老婆了,还想收我做老婆,真是个贪心鬼。”

丰殊雅哪里不知道他与李莹罗银香的关系。不过,乐儿说她是他老婆,她还是有些高兴的,最少说明乐儿没有轻看他们的关系。

“嘿嘿……那是我人品好嘛。”乐儿得意地笑着。

“你当然人品好,娶了这么多……老婆……还人品好呢,也不羞。”丰殊雅在他的脸上掐了掐,“我才不做你的老婆呢……嗯……本来不想来见你的了,可是……”

乐儿又在她的嘴上吻了下。

“先不要胡闹,我跟你谈点正经事。”丰殊雅坐正了身体,“现在我又管乡镇企业,又管农业,累都累不过来,你们的药厂该开始制药了吧?”

“马上要收蛇胆之类了,应该近期就要正式制药了。”乐儿早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设备都已经安装好了,技术人员也调试了,只等广东那边派工人来。我已经与洪老板商量好了,下个月就正式生产。”

“嗯……这还差不多。”

“你放心吧,不管你是管农业还是管企业,我都会支持你,搞农业的话,我就帮你在农业经济上打开路子。农民只种稻子不行,收入不高,积极性也不高,如果再加上经济作物,收入高了,不但富裕了,积极性也会高起来,绝对让你工作出成绩。”

“我知道,小偷对我最好了。”丰殊雅幸福地望着乐儿,“可是……要是我调到别的地方去了呢?”

“那我就跟你到别的地方去嘛,哪里不能赚钱?”

“嗯……饭熟了吧,我想吃饭了。”

乐儿跑进厨房,饭早熟了。他给丰殊雅盛了饭,自己也舀了一碗。他可不想多喝酒,破坏今晚的气氛。

两人吃好了饭。

“乐儿,你去洗澡,我来洗碗。”

“哪能要你洗碗呢。”乐儿笑呵呵的,“你是我的女皇呢,去客厅喝茶吧,我一会儿就洗好了……嘿嘿。”

乐儿色眯眯地看着丰殊雅。

“小色鬼……”

丰殊雅落荒而逃。乐儿看着她那娇好的背影,哈哈笑着收拾桌子,洗碗,然后洗澡。一边洗一边乐。

乐儿上了楼,丰殊雅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乐儿关上门,熄了大灯,坐到她的身边。

“乐儿……我想了……抱我上床。”

丰殊雅媚态尽现,向他伸出了双手。乐儿轻轻抱起她,进了房里。

“乐儿……关上灯。”

“不……我开着床头灯,你的身体这么漂亮,我鼓看着……”

乐儿的呼吸重了起来,开始剥她的衣服。丰殊雅闭上了眼睛,任他将自己的睡衣剥光,接着,又将她的乳罩剥掉,**玉立,乐儿吻上了两颗红草莓。

丰殊雅不喊不叫,只是闭着眼皱起了眉头,微张着嘴,身体微微颤动。

这一夜,不再是第一夜,她真正地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当乐儿狂野地将她一次次地带入快乐的巅峰,她只是咬着嘴唇,实在忍不住了,只是张着嘴巴,指甲掐进了乐儿的双臂与肩膀。

“不……不要了……。”

乐儿却不再温柔,直到最后两人一起相拥着颤栗,相拥着将最后的快感融合在一起。丰殊雅被乐儿拥在怀中,已经没有动的力气,甚至没有睁眼的力气,好久之后,缓过劲来的她,又轻轻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小贼……你累死我了。”她一脸的满足神色。

“快乐吗?”

“嗯……”她伸手抱住他,“可是……我只怕有些麻烦了。”

“么子麻烦?”

“我早该来月经了,可是这个月,一直没有来,只怕……只怕怀孕了。”

“怀孕了?”乐儿有些吃惊,但接着兴奋地笑起来,“我的枪法这么准?”

“小贼,我咬死你!”丰殊雅突然发飚,不但咬他,还掐他,“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你还在乐呵。”

“你没有去医院检查吗?”乐儿不再开玩笑。

“在隆山与邵宁,我好去检查吗?”丰殊雅愁肠百结,“要是真怀孕了,我怎么办?你为我想过吗?”

“这个……那就生下来嘛。”乐儿又呵呵笑起来,“那这个周末,我带你去省城检查,要是真怀孕了,生下来好了,我们又不是养不起。”

“你说得好听,我这张脸皮不要了吗?”丰殊雅气恼地用她的粉拳捶打着乐儿的胸膛,“你个小贼,我好歹是个副县长啊。”

说着,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此时的她,如还是那个老阴深算气度沉稳的副县长,分明是个撒娇、任性、生气的女孩。乐儿任她打,双手搂抱着她光溜溜的身体,那绸缎一般光滑的皮肤紧贴住自己的身体。

“不哭……我的乖乖不哭嘛,哭就不好看了。”乐儿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你还是副县长呢,还怕想不出个办法来?”

听了乐儿叫她乖乖,她又笑了。

“你以为是个副县长就有主意了?到时候挺着个大肚子,别人怕不笑歪嘴巴呢。”丰殊雅说到这里,乖巧地将脸靠在他的胸脯上,“还有组织上会怎么样?到那时只怕不开除我的党藉才怪。”

“开除就开除,我这个家庭党收下你了。”

“乐儿,不要开玩笑好不好?”丰殊雅温柔地抚摸着肩头被她咬过的地方,并不是咬得很重,但牙印还在,“要是别人知道我这个副县长与你有这样的关系,你以为你的日子会好过么?先不说我老爸老妈那里,只陈家那里,他们就会恨死你了。而且,我的前途一旦受到影响,我老爸老妈那里会怎么样?你想过没有?”

听了丰殊雅的话,乐儿打了个寒噤。

他还真是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这事情如果泄漏出去,他只怕立即就会被人把脊梁骨指穿。他如果只找那些普通女孩子,再多别人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丰殊雅不同,她是隆山县副县长,而且是领导与老百姓眼中的好县长,一旦她的形象在大家面前被打碎,那会怎么样?而且打碎这个美好形象的就是他,他的日子会好过?

很可能成为公众心目中最无耻的人。而且只怕会被人编成故事广为传播。有多少个版本,那就要看那些编市井小剧的人的喜好了。

到那时,只怕走到哪里,哪里人就会说**贼来了,赶紧把自己家的女儿藏起来吧。很可能就成了田伯光,江湖好汉们一个个都要来灭了他。

“小贼,怎么不说话了?”

“嗯……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危险。”乐儿看着丰殊雅,“我们以后不能在这里亲热了,得换个地方,才安全些。”

“该死的小贼,你在想么子呢?”

“我说的没错。”乐儿想想说,“我明天就去省城买套房子,以后我们到了周末就去那里相会……嘿嘿,不行的话,我们去北京买,总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只不过北京太远了,还是在省城吧。”

丰殊雅望着乐儿,真的被她打败了,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忍不住又在他腰眼上掐了一把,这一把有些重,掐得乐儿叫了起来。

“我叫你这个小yin……贼想入非非……”

“冤枉啊殊雅,我是在想办法啊。”乐儿怕她再发威,握住了她的双手,“我说的是实话,不管你有没有怀孕,省城的房子都必须买。而且买套大的,那样才有安全感,在这里我都被你说得有些心惊肉跳了。”

“你还知道心惊肉跳啊,那还每天打电话骚扰我。”丰殊雅有些委屈地说,“我都愁死了,不过,要是真的怀上了,我绝不会把孩子拿掉。我要生下小宝宝……嗯,给他(她)取个什么名字呢?不能姓沙,跟我姓丰……丰沙……殊乐……对,就叫这个名字,我们俩的名字都在里面了,而且男孩女孩都可以用,你说好不好。”

女人善变,也善于幻想。一下子她就高兴起来,不再愁闷,想起自己的小孩子出世,一时脸上有了母性的光辉,眼睛也笑得弯了起来。而且,也为她给孩子取的名字得意。

【第二百九十六章 游刃在百事纷纭之中】

乐儿天还没有亮就把丰殊雅送到县城的家中。

没有办法,有些事情确实得谨慎,不然会非常麻烦。现在的事情太多,而他又只有一双手一个大脑。并且有些事情是不能用别人的手去办的,必须亲力亲为。

他从乡下少年走到现在的企业家,虽然是乡镇上的企业家,但已经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高度。在事业成的过程中,他的心性也慢慢成熟。特别是这次与高龙腾相斗,他现在还没有胜利,但也没有失败,高龙腾还是在做他的县委书记,他的企业也还在正常运转,不过他知道,很多事情本身就不丰在绝对的胜利与失败。

商场如战场,但与战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就算是战场上也没有绝对的失败与胜利,也许在一个小战役中胜利了,但却可能对大战役而言是一种失败。

实在说来,得罪高龙腾是不明智的,也是不划算的。高龙腾的背后,有着很雄厚的势力,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承受他背后势力的一击。

当然,高龙腾背后的势力不一定会为高龙腾发动一场在他们看来微不足道的攻击,但他还是必须寻找强大的支撑点。

他在自考专科的时候,读过.庄子的《疱丁解牛》。以前读的时候,还是一知半解,庄子将“疱丁解牛”看成是“道”,他觉得有些牵强,但现在深深体会到,这真真是“道”,可以放在许多领域的“真理”。特别是当他与现在的生意场联系起来后,更是深深地理解了这一点。

《疱丁解牛》的精髓就是疱丁解牛.时能避开骨头,刀子能在骨缝间游走,将一头完整的牛割成一块块的肉,而不伤刀刃。按现在的战略思想来说,就是“避实就轻”,将骨头周围的皮肉与筋全割掉了,那“硬”骨头自然就脱掉下来而不能对刀刃形成阻碍。

做生意也是一样。有些“官”就是.生意场中的“牛骨”,就算他这把“刀”再锋利,砍在骨头上还是会卷口、崩裂,只有在筋与肉中游走而不碰及骨头,才能“游刃有余”。

现在对他来说,高龙腾所代表的势力就是硬骨头,.他的“刃”碰了一下,“刃”虽然还没有伤,但骨头也同样存在。下一步,他的刃要怎么游走,才能不触及这块“硬骨”,那就要看他的“道”的深浅了。

他深深感到自己的“道”还肤浅得很。要想“游刃有余”,.就必须静下心来,不能急,不能怒。前次与高龙腾的硬碰硬,那是“道”的失败。

从县城出来,他直接去了省城。

跟丰殊雅说过,要在省城买套房子,当成两人的“.欢乐窝”。超/快这事也不能等,而且,他急于去省城与林雄见一面,同样不能等。

到了省城,他没.有急于买房子,而是买了份报纸,在报纸分类广告的房地产信息中,寻找合适的楼盘。

他想买的是已经精装修的那种房子。买粗坯房自己装修太麻烦,他现在也没有太多的精力放在这上面。可是,省城的楼房模式清一色的是没有装修的粗坯房,二手房他又不喜欢。最后,看到别墅栏,才找到合适的。

省城只有别墅才是精装修好之后发卖。

这里的别墅并不贵,只三千多一平米。最好的涟江枫山别墅,也只有三千六百一平方。一次性付清还可以打九五折。

他将车开到枫山别墅区。这是个城熟别墅区,已经到了第三期,环境物业管理都非常不错。座在枫叶山上,面对涟江,一座座独立别墅,座落在绿树与红叶之中,一座两百五十平米的别墅,精度装修,家具齐全,外带花园,也才九十多万。

枫山很大,别墅区里又修有小池塘之类,池塘里种着荷花。

不过,这是别墅区,离城区不近,虽然别墅区的外面就有公交车,但没有小车还是不太方便。只不过,不出别墅区,呆在里面也能生活。别墅区里有购物场所,菜米油盐应有尽有。别墅区很多,里面有小区巴士,二十四小时有保安巡逻值勤。

“不错。”

乐儿后面跟着售房服务小姐,一边看,一边点着头。

“那先生看中了哪座?”

服务小姐很漂亮,也很热情。

“那边。”

乐儿前面一半亩莲塘,花花正红。碧绿的荷叶下,锦鲤自由自在地游动。池塘四周用落有三座别墅。乐儿选中了前面是池塘后面是小山的别墅。

私家花园不大,只是用木栅围着。花园里的草皮已经种好,花却要自己去种,几棵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树,比较显眼。

服务小姐带他进了别墅,只有两层楼,装修得不错,走的是简洁现代的路子。家具齐全,只要带齐牙刷牙膏进来就可以住了。

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涟江上的碧波与船只。后面有树叶在风中被吹动的声音。

“就这里了。”

乐儿很高兴。他禁不住在想,是不是在这里买下三幢,以后李莹、罗银香与丰殊雅都搬进来,那样才有意思。三个老婆各住一幢,没事时可以串串门,一起乐呵乐呵。她们不是喜欢打扑克牌吗,加上自己正好。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出了声来。不过,暂时还不敢这样做,一是没有经得三个女人的同意,怕反而弄巧成拙,二是现在经济上也不允许。他打算三年内把水泥厂搞成正规的企业,再也不用担惊受怕。钱要用到水泥厂的扩建上去。

有了意向,他拔通了丰殊雅的电话。

“乐儿,你在哪?”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估计丰殊雅正在家中。

“嘿嘿……我正在省城看房子。”乐儿得意地笑着,“为了建成我们的小欢乐窝,我当然得勤快点啰。”

“美得你……”

听到这个消息,丰殊雅还是非常高兴的。乐儿把房子的情况与她仔细说了。

“别墅啊,那得多少钱?”丰殊雅有些吃惊,“你也不能太浪费了,小心李莹知道了,有你的苦头吃。”

“这哪能叫浪费呢?为了你,我才不怕浪费。”乐儿也是个知道讨欢心的主儿,“不到一百万呢,这点钱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我知道你是大富翁,也用不着这么浪费嘛,你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做呢。”

丰殊雅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对自己好?以好的身份,同样没有能免俗。

如果没有孩子,她是不愿意真的与乐儿搞个安乐窝的,尽管她已经下了决心不再找男人结婚,也只存在乐儿这一份情,但也打算有机会的时候与幽会几次。做专业情人,她的心还有些放不下架子。

但现在发现自己有可能怀孕,就有了另一种心思了。孩子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生下来,不可能明目张胆地与她一起生活,那么总要有个地方安顿。

同时,她也把自己的心牢牢系在了乐儿的身上,死心塌地当他的地下老婆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甜蜜的悄悄话。

“乐儿……我有麻烦了。”

“么子麻烦?”

“我离婚的事,老爸老妈知道了,今天打电话来要我回去,肯定有场暴风雨了。”丰殊雅有些郁闷地说,“老妈打来的电话,语气里就很生气了。”

“这不用担心的,你老爸老妈都是讲理的人,你好好跟她说嘛。”乐儿不担心,“你把陈亚维的情况与他们说清楚,他们知道了,不会怪你的。”

“嗯…超/快好了,我要准备准备去邵宁呢。”

乐儿又缠着她说了一会儿话两人才关了机。

丰殊雅那里答应了在这里买房,乐儿准备办手续。交钱、签合同,忙了一下午才忙清楚。房产证没有这么容易搞好,但拿着了合同,就表示这房子的主权是他的了,可以住进来了。拿着了钥匙,办好了入住手续及出入别墅区的出入证,进入别墅,各个房间又转了一圈,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坐了会儿。此时天色不早了,这才开着车离开。

他要去找林雄。

他去找林雄的时候,丰殊雅从隆山回到了父母的家。老爸老妈都在家里,老爸在书记,老妈阴沉着脸坐在客厅中。

“妈。”

丰殊雅笑容满面地坐到了老妈的身边,亲热地搂着老妈的肩膀。

“殊雅,你说你什么好呢?”老妈真的生气了,“你现在还是小孩子吗?已经是副县长了呃,怎么做事就没有分寸呢?”

“妈,我怎么没有分寸了?”丰殊雅也不笑了,“我哪里没有分寸了嘛?”

在家,她不是副县长,是个会发小脾气的女儿。

“你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与你爸说说?”伍老师有些训学生的样子了,“这叫有分寸吗?说离婚就离婚,你叫你爸与我怎么面对你陈伯伯?你又怎么面对你陈伯伯?”

“妈,你们太自私了吧?”听到老妈说起婚姻,她的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你们只想你们没有脸面对陈伯伯,想过我的感受吗?如果能过得下去,我会离婚吗?”

听了丰殊雅的话,看着自己的女儿泪流满面,伍老师又心痛起来,但还是板着面孔,一副冷酷老师的样子。

不过,她拿出纸巾,给丰殊雅揩了揩脸上的泪珠,语气柔了下来。

“殊雅,你与陈亚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怎么了?”

“他到底怎么了,难道你与爸爸一点都不知道?”丰殊雅冷着脸,不再流泪,“应该说,是陈伯伯没脸见你们,也没脸面见我,而不是我们没脸见他。”

伍老师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懵了。她看了看女儿,看了看书房。书房的门开着,丰书记正坐在写字台的前面,他前面放着本书,但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丰书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出来跟我说说?”伍老师看来是真的不知道陈亚维的情况,看着女儿的样子,知道女儿一定是受了大委屈,不由心中有了火气,“你出来告诉我,陈亚维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

“妈,这不关爸的事……大概他也不太知道陈亚维的情况。”

“他会不知道?”温和敦实的伍老师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怒火,“他眼睛不方便?主算他眼睛不方便,他手下的人眼睛也不方便?”

丰书记叹了口气,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好了,你也不要发脾气了。”丰书记坐在了母女俩的对面,“说不完全了解陈亚维是假的,但确实不是非常了解,到了市里后,才对他有个比较详细的了解,知道了详细情况后我才知道铸成了大错,唉……是我害了殊雅,离婚了也好……老陈也知道了这件事,今天还在与我说,说对不起殊雅呢。”

伍老师脸色更不好看了。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结婚是终生大事……你就这样决定女儿的终生大事?”这位老师嘴唇有些哆嗦,“你们……你这不是毁了殊雅吗?”

在家一向强势的丰书记,也不能强势了。

“当时老陈来跟我说的时候,也说过陈亚维有些缺点,但他有信心让他在结婚后改过来。”丰书记神情落寞地看着老伴与女儿,“我向来比较相信老陈,他一向言之有信,哪想到这回是这样的情况……殊雅,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从来没有这样粗心做过事情……你陈伯伯也悔恨……”

“爸,不要说了,我没有怪你们,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丰殊雅苦笑着说,“婚姻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现在一心只想在事业上干出点成绩来,婚姻只会拖我的后腿。而且我自己一直觉得我不可能有非常幸福的婚姻,与别的人结婚也是一样。”

丰书记有些不理解地望着自己的女儿,伍老师也同样不理解,认为女儿是在说气话。

“唉,你们想想吧,现在的世界不是你们年轻时代的世界了。妈,你觉得现在有几个爸爸这样的男人?特别是年轻人?”丰殊雅叹了口气,“太普通的人我不会嫁,别人也不敢娶我,不普通的人,特别是现在政界有些能力的年轻人,有几个没有坏习惯的?就算没有陈亚维那么坏,我也同样受不了的,最后为了保持家庭形象,就算同床异梦还不能离婚,我又哪有幸福可言?”

丰书记没有说话,却认同了女儿的话。

“殊雅,这样的话,你还不如当个普通人,找个普通的值得爱的人结婚,幸福快乐的过普通人的生活。”伍老师搂住女儿,“你这样,就算事业再辉煌,又有什么了不得?牺牲自己的人生幸福而去拼事业,又值得么?”

“妈,有得就有失。”丰殊雅笑起来,“我不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也不会过普通人的生活,我有我的理想,如果不能实现我的理想,同样没有幸福可言。”

丰殊雅安慰着老爸老妈。特别是老爸,大概一直有些自责,为她的事有些痛苦。她不想他们痛苦。

而且,她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殊雅,要是你是个男儿多好啊,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伍老师心痛地望着女儿,“我本来……本来还想你给我生个外孙呢……你这样……”

老人谁不希望有自己的后代?怡孙之乐,是老年人最快乐的事情。丰书记与伍老师只有丰殊雅这个女儿,如果丰殊雅不结婚,那么就意味着他们再也没有这种快乐了。

因此,说到这里,伍老师禁不住有些神色黯然。

“妈,你不要这样嘛,我又不定不再结婚,如果能碰上合意的,还是会结婚的。”

“嗯……这就好。”

丰殊雅看老妈的样子,她本来已经愁肠百结的心里却在暗暗高兴。如果她真的是怀孕了,说不定还能给老妈安慰。说不定能解开这个结。她知道自己与乐儿的事,迟早会让老爸老妈知道的,到那时就靠孩子来缓解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心里笑了。

“爸,我本来与陈亚维有名无实,本来是想维持下去的,但现在不能不离婚。”丰殊雅望着老爸说,“陈亚维胡作非为,生活糜烂不说,肯定有贪污腐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出事的,如果不离婚,到那时不但他栽了,还会牵连我的。”

“是啊,我也一直为这事情担心呢。”

丰书记点了点头。

“陈亚维到底变得有多坏?这么可怕,老陈也不管管?”伍老师看着自己的老公与女儿,“这样下去不是毁了吗?”

“不但陈亚维毁了,老陈只怕也要毁在他这个儿子的手里呢。”丰书记叹了口气,“老陈现在痛苦异常,吃不好睡不好,头发全白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啊。”

“他要管严格点啊?”

他们一家与陈副书记关系一直很好。本来以为是亲上加亲,没有想到变成了这样,不过伍老师还是为老朋友担心。

“他不想管么?可管得了么?”丰书记摇着头,“物欲横流,非常危险。”

“还是我家殊雅好,又乖又聪明能干。”

伍老师开心地笑起来。丰殊雅却有些脸红,如果他们知道了她与乐儿的事,又会怎么想呢?

【第二百九十七章 学会享受】

乐儿与林雄一起在桂园碰面吃饭。今天林雄带着个小妹子,二十来岁的样子,如一朵出水的白菡,清丽动人而无半点红尘味儿。

“乐儿,你个狗……家伙,好久不打我的电话了,今天怎么有时间请我吃饭了?”林雄还是以前那副样子,本来要用“狗*”三个字,但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友,改了口,“前次开人代会都不来找我,今天一定要多罚你几杯酒。”

“没问题。”乐儿笑着,“林大哥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乐儿看着旁边的美人儿。美人儿虽然美,乐儿却有免疫力,从来不会有色迷迷的眼光出现。不过,他也不是无视,而是大方地看着对方。

“雪琳,我的女朋友。”林雄高兴地拉着美人儿的手,“雪琳,这是我的好兄弟沙乐儿,你们的年龄应该差不多大,不过你别看他才二十来岁,现在可是鼎鼎大名的沙董,手下资产过亿。”

“雪琳妹子你好。”乐儿笑呵呵的。

“乐儿……这名字很特别呢。”雪琳也很大方,显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你喊我妹子,有没有大呢?”

“当然比你大了。”乐儿拍了拍.胸膛,“你看我这么高,你才多高点儿,会有我大?”

听了乐儿的话,小妹子咯咯地笑起来。

“你看那边那个老太太,你比她高.得多了,是不是比她还大?”

“嘿嘿……她是不同的,不能比。”乐儿.也不尴尬,“我二十二岁了,你肯定只有十**岁吧?”

“你小瞧人,拿身份证出来,我们比比。”雪琳向乐儿伸.出了手。

“这个就不用拿了吧,你又不是公安局的。”

“我就是公安局的,现在正是在读警官大学。”

“你读警官大学?”乐儿不相信地看着她,摇着头,“我不.信。”

“真的噢,乐儿还是老实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吧,.雪琳是高手呢。”林雄搂住雪琳的肩膀,“雪琳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厉害,估计你这样的三个不是对手。”

“你们两个就骗.吧,还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呢。”乐儿不以为意,“雪琳这样子是未来的警官,还是高手,打死我都不信,说是电影学院的还差不多。”

“雪琳,拿你的学生证给他看看,吓死他!”

没想到雪琳真的拿出了学生证,警官大学大二学生,今年二十二岁,刚好还比乐儿大了十多天。乐儿拿着她的学生证,看看她真人的样子,再看看相片,如假包换。如果说这是假证件,这假证件也做得太真了。

“怎么样,没骗你吧?”林雄得意地笑着,“现在该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

“是不敢拿出来吧?”雪琳狡黠地笑着,“肯定比我小,快喊姐姐。”

“唉,就小了十一天,真是气人呢。”乐儿郁闷地看着雪琳,“看你这样子,任何人都会说你是妹子的……”

林雄大笑,雪琳咯咯地笑。

“雪琳姐,我叫你雪琳姐还不行吗?”

乐儿只得叫姐姐。

“乐儿弟弟,看你叫得这么委屈,是不是不甘心啊?”雪琳倒是有些喜欢乐儿的样子,开起玩笑来,“要不要姐姐给你买糖吃?”

她简直是倚老卖老,笑得如开心的狐狸。三人又笑了一阵,菜上来了。林雄特意点了几个清淡的菜,酒也只喝了点红酒。这顿饭,雪琳吃得很高兴,林雄更是得意。

“乐儿,跟你商量个事。”

“林大哥,有什么事直说嘛,哪有这么多弯弯?”

“哎,你的丈母娘不是在欧洲吗?”林雄看着雪琳,“我想给雪琳订两套欧洲正版的时装,不能要国内进口的那种,最好是直接订做的,这只有你有办法了。”

“林大哥,你对雪琳姐真是体贴哦。”乐儿打趣着,“这个好说,我现在给莹姐打电话,雪琳姐,不知道是要休闲服呢还是晚礼服之类的?”

“我不需要。”雪琳摇着头,“我们以后穿的是警服,哪个要穿欧洲时装呢?”

“现在还不是警察呢,就算是警察了,上班穿警服也就行了,下班还穿警服?”林雄不依她,“乐儿,休闲服与晚礼服都订,不要在乎钱,这个钱我拿得出来的。”

“林大哥,钱你是要出的,这是你的心意当然得你出钱,雪琳姐你说呢?”乐儿笑嘻嘻的,“不过呢,我与雪琳姐初次见面,当然也得送点礼物……嗯……以我的名义送衣服不太合适,就以我莹姐的名义送吧。”

“行啊,你小子现在脑筋里的弯弯多了呢。”

林雄笑着。乐儿拔通了李莹的电话。他们是天天都要通好几个电话的,这次就没有多说甜言蜜语了。乐儿直接说出了意思,正好李莹老妈在她身边。

“乐儿,妈说可以,她会让人去找巴黎的服装大师设计,要雪琳小姐的三围与身高。”

乐儿关了机,把李莹的话转告给了雪琳。其实林雄两人听着乐儿打的电话,早听清内容了。雪琳也不忸怩,将自己的三围与身高告诉了乐儿。女人谁不喜欢漂亮服装?这个雪琳看样子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身上穿的就是名牌,只是,直接让巴黎的服装大师设计衣服还是头次,心中也有些期待与兴奋。

直接找巴黎的服装设计大师设计衣服,价格肯定不菲。林雄名下的大华公司虽然经营得并不怎么好,但也有一两亿的资产了。以他的身份,只要挂个名,钱财就会滚滚而来。哪在乎几十万块钱。

乐儿在生意场滚打久了,再不是以前那个待人接物都有些拘束的乐儿了。林雄的友谊,在生意场上,那是块金字招牌,任何人都不能小看。而且与林雄处久了,发现他为人并不差,最多是有些太子的那些臭脾气。如果拿来与陈亚维及高龙腾比,又不知道好多少倍。

能送套时装,加固双方的友谊,是比较便宜的了。更何况他对雪琳的感觉不错,就算是认了个这么好的姐姐,送点礼物也是应该的。

三人吃了饭,林雄要送雪琳回家。

“乐儿,我们一起走,等会儿去龙江洗浴城去放松放松。”

“林雄,你又要去鬼混?”雪琳脸色板起,秀眉也竖起了。

“哪里会呢?”林雄讪讪的笑着,“雪琳你放心吧,我早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说我与乐儿在一起,是绝不会做坏事的,只是陪乐儿去放松放松,你不信的话,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不去。”雪琳笑了,“我相信乐儿,看样子就知道他不是与你们同流合污的人。乐儿,给姐看好了林雄噢。”

“放心吧雪琳姐,你看林雄哥这么紧张就知道了,他现大大概是看花不是花,只有心中的一朵雪莲花了。”

听了乐儿的话,雪琳又咯咯地笑起来。

雪琳的家也住在省委大院内。将她送到大院门口,林雄也不进去,只看着她进了大院,两人开车直奔龙江洗浴城。

龙江洗浴城在省城非常有名。集温泉、桑拿、洗脚、按摩、健身娱乐于一体。只不过这里的温泉品质不是太好,但在省城有这个去处,那真是不错了。

这些娱乐场所,没有几个不认识林雄的。林雄到来,值班经理亲自来招待他。

“林总,好久没有来了啊?”

“王经理,这位是沙董,我的好兄弟,你给他搞张金卡吧,以后他自己来,你们要跟我在一样招待他。”林雄没有给满脸是笑的经理太多的好脸色。

“好,好的,你们稍等。”

不一会儿,王经理就拿来了贵宾金卡交给乐儿。然后,林雄理都没有理他,带着乐儿就进了温泉浴池。

开了一个小池,两人进入水中。小池在一小间内,全部是实木装修。

“乐儿,你不但要挣钱,还要学会享受。”泡在温泉中,林雄微闭着眼睛,“享受是一种心态,学会了享受,你挣钱也就更有动力。”

“林大哥,我是乡下人,哪里会享受啊?”乐儿苦笑着,“从小受苦,能够吃好穿好,就是享受了。”

“不能总想以前,要向前看嘛。”林雄微微笑了笑,“我会带你去省城所有的比较享受的地方看看,只要进了这个圈子,你肯定就会享受了。”

这时候,有人在敲门。

“进来。”

林雄看也不看一眼,轻轻地呼了一声。门开了,进来一个身材苗条但胸高臀翘的女孩,脸模也不错,秀眉细长,鼻圆唇红。她轻轻地关上了门,走到池边。

“林哥,好久不见你来了。”

“媚媚,今天不要下来了。”林雄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位是我的好兄弟沙乐儿,等会儿去给我们开个VIP贵宾房,再给乐儿叫个美女,给我们按摩就好了。”

“林哥……”

女孩似乎有些哀怨。林雄却挥了挥手,女孩不敢再说什么,有些委屈地走了。

“呵呵,林大哥,雪琳姐的威力真是大啊!”乐儿看着女孩出去,哈哈大笑起来,“是不是我在这里妨碍了你?”

“你小子也来打趣我。”林雄并不恼,“有了雪琳,我还在乎别的女孩?嘿嘿……你小子也差不多嘛,从来没有看见你对这种场所的女孩动过心。”

“我不喜欢快餐式的娱乐。”乐儿哈哈笑着,“就如我不喜欢快餐盒饭,不喜欢一次性的东西一样,我喜欢经久耐用的,越用越有感情的东西。对待爱情也一样。”

“狗*的……你还真是不一般呢。”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两人去了桑拿房蒸了一会儿,再回来泡了半个小时。

“走了,搓背去。”

林雄起身。两人去了搓背房,在那里用黄盐搓了背,在淋浴室冲洗干净,进了贵宾房。那个叫媚媚的女孩带着另一个女孩子,早在等着他们了。

这间贵宾房只有两间床。林雄没有说什么,躺在了床上。乐儿也学着他的样子,躺在床上。

“林哥。”

叫媚媚的女孩子坐到林雄的床上,先拿出了修剪指甲的工具,给他修剪指甲。林雄一直没有吱声,微闭着眼睛,任媚媚给他修剪。

“这位帅哥老板,姓什么啊?”

媚媚叫来的女孩,也是个非常迷人的女孩子。能来林雄的贵宾房的女孩,当然是这里一等一的女孩儿。她笑起来很好看,很性感。高高的胸脯,细腰翘臀,看得乐儿都有些冲动了。不过冲动只是冲动,不代表他有什么想法。

“我姓沙,妹子叫什么啊?”

“我叫莲莲。”

女孩一边媚笑,一边给他修起指甲来。先修手指甲,再修脚指甲。不能不说这些专业人员的服务水平就是不一般。接着,先是脚底按摩,痛、痒、麻,然后是舒服,舒服到每一个细胞里去。

那柔柔的手指竟然有那么大的力,这有些让乐儿想不通。

“帅哥……舒服不?要不要加点力?”

乐儿点点头,接着,更强烈的感觉到来。看着乐儿皱着眉头享受着痛苦与舒服,女孩子笑弯了眉。

脚好了,是手臂了,从手指开始,又是一番揉搓,一番折磨,但却还是那么舒服。等手臂完了,她突然跨到床上,骑坐在他的身上。她们穿的都是蓝色的短裙,这一跨骑上来,那白色的小内裤就露在乐儿的眼前。

好丰满的臀部。接着,她跪在床上,开始对他的头颈按摩起来。她的手在动,髋胯也在动,那白嫩的大腿,白白的内裤,那柔软的裆部,全压在他的身上。还有那饱满的**在他的眼前晃动。

“帅哥,舒服不?”

女孩娇笑着,非常轻柔地在他耳边说着。

“嗯……舒服。”

“要不要再舒服一点?”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诱惑力。

“当然要。”

他的话才落音,女孩身体弓下来,小腹全压在他的身上,双腿用力夹住。身体亲密地接触着,但主要力量还是有手下,从头到颈,再往下。接着,她的胯部接触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那铁杵被她的胯部压住。

“哇……好大……”

“再大也只属于我老婆的,不属于你们。”

乐儿强自压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轻轻地开着玩笑。听了乐儿的话,女孩轻轻地笑起来,胯部压得更紧了,还轻轻地摩挲着。双手继续从颈往下按摩。

“想不想带我出去玩?”

“不想。”

乐儿轻轻地说。不是不想,而是压迫着自己的想法。**谁都有,何况他正是那种火气最旺的年龄呢?

前面按摩,再是背部按摩,敲击、脚踩、拍打。折腾了足足一个多钟头,乐儿只觉浑身舒服。再看那边林雄,似乎与媚媚的姿态更暧昧一些,不过,林雄也与乐儿一样,没有真正发生什么。

莲莲出去了。

“林哥……”

“嗯……陪我躺一会儿吧。”

林雄轻轻地说。媚媚有些激动的样子,但也只是躺在林雄的身边,林雄搂住她,两人都很安静。一会儿之后,林雄要她也出去了。

“林大哥,你真是狠心呢。”乐儿笑着。

“嘿嘿……那是当然。”

两人抽起烟来。此时的一支烟,那是非常舒服的。

“林大哥,我也想求你件事情。”

“什么事,你说。”

“你能不能安排我见你老爸一次?”

这才是乐儿这次见林雄的中心任务。

“你想见我老爸干嘛?”林雄望翻转身来望着乐儿,然后摇着头,“只怕很难,我爸那人……对我从来就不怎么样,你还不如找江大哥呢,他与我老爸的关系好。”

“哦……”乐儿点了点头,“那……你老爸有些什么爱好?”

林雄听了乐儿的话,有些诧异地望着乐儿。

“你想贿赂我老爸?”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呢?”乐儿哈哈笑着,“我不会这么想的,贿赂?到了你老爸这种地位,贿赂能打动他的么?我只是想知道他喜欢什么,如果能见到他,总得有些话题啊。”

“这样还差不多,我老爸那人,你如果去贿赂他,那只有倒霉的。”林雄笑了笑,“他兴趣不多,只是喜欢喝茶。”

“喝茶么?”乐儿想起丰书记也喜欢喝茶,但他却对喝茶的文化不是太懂,“喝什么茶呢?能不能告诉我?”

“他喝的茶难喝死了,夫茶。”林雄不在意地说,“他喝茶的名堂多了,不是经常喝这种夫茶,有闲的时候,从来不要别人动手,一个人呆在茶室里,用一个小泥炉,烧起木炭火,慢慢地煮,还不许有人去打扰他。”

夫茶乐儿就更不懂了。

“再没有别的爱好?”

“好像没有了。”林雄皱起眉,“嗯……以前他喜欢研究民俗文化,收集了不少一钱不值的民间破玩艺儿在书房里,也没有人敢动他的。”

“民俗?那就好了。”

乐儿高兴地笑起来。

“怎么了?”

“那就能找到话题了。”乐儿高兴地笑道,“我虽然不研究民俗文化,但也收集了许多你说的那种民间的破玩艺儿。”

“你收集那些玩艺儿干嘛?”

“好玩嘛。”乐儿吐出一口烟,得意地说,“你不知道那些破玩艺儿,其实挺值钱的。也算是对民间艺术的一种保护。”

“你搞的东西还不少嘛?”

晚上从龙江洗浴城出来后,乐儿回了罗银香那里。回去的时候非常晚了,但罗银香还是非常高兴。第二天又在省城呆了一天,找了江涛,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江涛答应给他安排,不过说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第二百九十八章 高龙腾蠢蠢欲动】

第二天,乐儿早早地回了隆山。这天是周末,他要接丰殊雅到省城去检查是否怀孕。同时,也让她看看给她买的新房。

他没有先去隆山,而是回了双桥镇。

公司一切正常,隆山的房开公司准备开发新区,正处于论证阶段。现在乡镇企业局又回到了丰殊雅的手里,企业的发展又正常起来,人们对经济发展的心态又回复正常。不止是自己的房开公司准开发新区,折氏也一样。

陆小松来到了他的办公室,接着余梦蓝也进来了。

“沙董,有件事不太正常。”

陆小松先开言,乐儿起身递给陆小松一支烟,与陆小松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先坐吧,什么事?”

“昨天,高书记带着严东风到峡山去了,而且进了水泥厂。”陆小松点燃了烟,“水泥厂的人又不好拒绝他进厂。”

“严东风?”

乐儿记得这人是李莹读大学时的男友,李莹曾经跟他谈过,但对他的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乐儿,这家伙很坏,在你与李.莹结婚的时候,他跟我打过电话,被我骂了一通。”余梦蓝显然对严东风没有好感,“他们的赖氏集团现在派他在南省省城开办分公司,而且……他有可能对我们公司不利。”

“哦……”乐儿眼光还是很平和,“他们赖.氏不是搞房地产的吗?不会是想来隆山开发房地产业吧?”

“应该不会。”陆小松持否定态度,.语气很肯定,“赖氏是大公司,不会来县城开发房地产。”

“那他来我们这里干嘛?”乐儿也吸了口烟,“而且是与.高龙腾一起来的,而且来水泥厂,有么子企图?”

“我看……只怕是想对水泥厂不利。”余梦蓝有些怀疑地.说。

“对水泥厂不利?”

“嗯……我想也有这个可能。”陆小松抬头看着乐儿,“水.泥厂现在是非常赚钱的行业,他们不会也想搞水泥吧?”

乐儿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要进入水.泥行业,也用不着来我们厂啊?”乐儿弹着烟灰,但显然上在思索,“而且是与高龙腾一起来的,有么子企图呢?”

他好像在自己问自己。

自己前次与高龙腾有冲突,让高龙腾很没面子,一个县委书记被自己属地上的一个小农民搞得没面子,心中怒火肯定很足。而且,高龙腾在县里被架空,第一大因素是因为马长发带领司机闹事,第二大因素大概是与他的冲突。

高龙腾不是个有肚量的人,肯定有要搞他的心思。只是,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来搞他,难道想借严东风的力量来搞他?

严东风只是个商人,商人办法是什么呢?

“严东风难道是想在隆山再搞家水泥厂,然后把我们挤垮?”余梦蓝打断了乐儿的思索,“以他们的力量,完全可以建成一家达国标的水泥厂,那样我们就无法与他们竞争了。”

乐儿点点头。

“是有这种可能。”

“那我们如何应对呢?”陆小松皱着眉。

“以为变应万变。”乐儿却笑了笑,“他们就算要在隆山开办水泥厂,也不是马上就能生产的,立项,选厂址,选矿山,然后再建设出一相达国标的水泥厂,最短的时间也得两年,经过两年时间,我们积累了资金,也可以着手把水泥厂建成达国标的厂了。”

乐儿心中已经有了一张蓝图,在三年内建成达国标的水泥厂。以现在的规模,要把水泥厂建成达标厂,最少还需要一亿以上的资金。

水泥厂现在的纯收益一年达一千万以上,再过两年,自己再与李莹一起筹集些资金,然后贷款一部分,是有这个能力的。

陆小松与余梦蓝走后,乐儿立即拔了丰殊雅的手机。

“乐儿,你在哪?”

“我回来了,在双桥呢。”乐儿听声音,丰殊雅的身边没有别的人,于是开起玩笑来,“想我了没有?”

“想你个鬼,一天到晚就不想正事儿。”丰殊雅笑骂道,“我离婚的事,暴风雨已经过去,老爸老妈那一关总算过去了。”

“太好了,等下班的时候,我接你去省城。”

“嗯……我等会儿要下乡,回来后再给你打电话。”丰殊雅心中有些温馨,“先挂了,有事呢。”

“慢点儿,我还有事。”

“么子事,快说。”丰殊雅急急地说,“他们在等着我呢。”

“高书记那里是否从省城来了个人?”

“是啊,他们已经去省城了。”丰殊雅有些不解地说,“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嘛,那个人是不是来隆山投资的?”乐儿笑了笑,“他可是大老板呢。”

“大老板?可是没有听说啊,不过看来与高书记关系比较好,两人亲热着呢。”

“那好吧,你去忙你的,早点来电话。”

乐儿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想了想,又给林雄打了电话。

“林大哥,你知道严东风不?”

“严东风那个吃软饭的家伙啊,当然知道了。”林雄大咧咧地笑着,“你问他干什么?那种吃软饭的家伙,我才赖得鸟他。”

“我想知道,他与高龙腾的关系。”

“嗯,他们的关系不错,我给常看到严东风请高龙腾去桂园吃饭。”林雄嘻嘻地笑着,“也只有高龙腾那样的家伙,愿意与严东风在一起了。怎么了,高龙腾又想给你小鞋穿了?怕他们卵子,有事你告诉我,我摆平他。”

乐儿苦笑了笑。

“倒是没有什么,但昨天高龙腾带着严东风去了我的水泥厂,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乐儿停了停,“林大哥,你帮我个忙,打听下高龙腾与严东风有忙些什么。”

“这个好办。”

乐儿这才松了口气。现在不知道高龙腾想搞什么名堂,但乐儿知道,高龙腾带严东风来他的水泥厂,肯定不怀好意。

忙了一阵,乐儿回了下沙。这段时间李莹与罗银香都去生孩子去了,他也老在外头跑,家里没有人住,刚猛子给他看家。

回到下沙,他主要是要进仓库看了看那些收藏品。仓库建在原来的小蛇园里。乐儿为了安全,又在蛇园养了些蛇。这些蛇是散放在仓库周围的,主要起的作用是看护仓库。

有了这些毒蛇,小偷绝对不敢进入蛇园,就算他要进入仓库也要带着金儿才行。

小蛇金儿与乐乐,还是在下沙,就算他不在,它们也会进家门去。刚猛子为他看家都提心吊胆的,不过乐儿早让两条小蛇与刚猛子亲近过,它们不与他亲热,但也不咬他。

乐儿回到家的时候,两条小蛇正在与两条狼狗玩耍。看见乐儿,倏地弹上了他的房头,亲热地用它们的蛇信在他的脸上扫动。

“金儿,乐儿,想我了吧。”

乐儿怜爱地抚摸着它们,然后带着它们进了蛇园。蛇园里的蛇到处乱爬,有些挂在窗户上,有些缠在仓库周围的小树上。见到乐儿带着两条小蛇进去,倏地溜到一边去了。

乐儿打开仓库门。换气扇一直在转着,只有一股石灰味儿有些刺鼻。

仓库里东西更多了。罗木匠一直在给他收集旧货,他在乐儿这里拿到了不少好处,算算有二十来万了。用这笔钱,他在村里修了大房子,俨然成了大水田罗家的富有人家。现在,他干且不干木匠货了,走系串户地成了收旧货的专业户,足迹也越走越远。

乐儿也不知道他收集来的那些东西有没有用,但只要是他收来的,他一律按他说的价钱付钱。

仓库里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摆放在木架上,就是两根大柱子也专门用木料做了个大架子摆着。民俗的旧货越来越多,有木雕、竹雕、瓷器、木器与竹器。他选了几件品像好看的拿上,放进了车里,准备送给林省长。

准备好这些东西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丰殊雅还在乡下检查工作。乐儿趁这段时间,给李莹打了个电话。李莹再过两个月就要临产,他每天都要与她打电话说半天甜言蜜语。

“姐,想我了没?”

“想。”李莹幸福地说,“想你也不来看我们,我只好与小宝宝说话。”

乐儿可以想像李莹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是摸着自己肚子的。她那圆圆的大肚子里,小宝宝不太老实了。

“小宝宝没有踢你?”

“踢呢,你的崽,会那么老实么?”李莹甜甜地笑着,“不过这会我在让他听音乐,可老实了。”

“他敢踢我老婆,看他出来我打他的小屁屁。”

“咯咯……我才舍不得让你打呢。”李莹笑得很开心,“我喜欢他踢我呢,虽然有些痛,但这种感觉好幸福的。”

“嗯……以后他一定会被你宠坏的。”

……

两人一说就是半个小时。收了电话,他就开车向县城而去,在路上接到了丰殊雅的电话,告诉他她已经从乡下回来了。她没有回家,也没有进县政府,找了个理由在百货公司下了车,等着乐儿接她。

乐儿很快就到了。

丰殊雅越来越漂亮。以前她也很漂亮,但脸上总有些灰灰的冷若冰霜的气息,而现在,脸上一片艳阳,美丽的气息从内到外散发,遮也遮不住。

“乐儿,我有些累,睡一会儿。”

她系好安全带,就靠在椅背上舒畅地闭上了眼睛。乐儿看了看她那美丽的容颜,笑了笑,然后平稳地开着车。

不一会儿,丰殊雅就睡着了。

车子上了高速路,不到两个小时到了省城。下了高速路,进了城里,车速慢了下来。

“乐儿,就到省城了吗?”丰殊雅醒了过来,“这么快啊。”

“我们先去吃东西呢,还是先回家?”

“我要先洗澡换衣服。”

“嗯……那我们先去买睡衣毛巾之类的东西。”

乐儿将车开到了一家大超市。丰殊雅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带,除了买睡衣洗发水之类的东西,又买了两套衣服。

“乐儿,衣服好贵噢。”

“怕么子,只管买。”

丰殊雅也不想给乐儿省钱,买了两套两千多的衣服。这要在以前她是不敢买的,工资不到一千,哪里敢买这些奢华的东西?

然后,她又去买了些菜米油盐之类的东西,乐儿手里提了两大包。

出了超市,外面已经华灯初放。正好超市旁边有家麦当劳,丰殊雅看着那闪烁的霓虹灯,就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乐儿,你去把车开过来,我去买两份汉堡。”

乐儿把东西放在了车上,把车开过来,等着丰殊雅出来。省城的夜晚是美丽的,高楼上的霓虹灯都亮了,马路上车如河流。

丰殊雅提着一包东西走过来,乐儿为她打开车门。

“喏,先吃两个汉堡。”

递给乐儿一个,她自己先拿着牛级喝了起来。乐儿不喜欢这样的食品,但也只好接过汉堡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向枫山别墅区开去。二十分钟后,他们进别墅区。

“乐儿,房子买在这里吗?”

“嗯,好不好?”

“太好了。”丰殊雅妩媚地笑着,“要不是你,我这一辈子只怕也住不进这样的地方呢。”

“这只是很普通的别墅,等以后我们再买真正的豪宅。”

“不要了,有这样的别墅我就非常满足了。”丰殊雅摇了摇头,“难怪那么多人要**,谁不想住这样的房子,过这样的日子啊。”

“那你想不想**啊?”乐儿笑呵呵的。

“我还用得着**吗?”

很快车到了自己的别墅外面,乐儿停下了车。

“哇,好漂亮的房子。”丰殊雅看着属于自己的小别墅,就像个小女孩得到了个漂亮的巴比娃娃一样,“乐儿,亲一个。”

乐儿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亲了起来。

“好了,等会儿再亲。”丰殊雅推开他下了车,“钥匙呢,给我。”

乐儿把钥匙递给她。她欢愉地跑去开门,乐儿提着东西也跟着她进了别墅。丰殊雅将所有的灯都打开了,一间间地看房子。

“乐儿,这不是童话世界吧?”

“嘿嘿,这样的童话世界也太简单了吧?”

“就是童话世界。”丰殊雅挎着乐儿的手臂,“是我的童话世界,我好快乐。”

如果有陌人在这里看到她,一定会认为她行为轻佻。

然后,她又放开乐儿,欢愉地跑上楼去。乐儿微笑着将菜米等物放在了下面的厨房里,也上了楼。没有人不喜欢好的美的东西,丰殊雅也不例外。她尽管是副县长,但只有二十多岁,而且,是在自己的爱人面前,不隐瞒自己的快乐。

她并不轻佻,相反在平常时间非常稳重。官场上的人,没有伪装是很难生存的,他们只能把快乐儿深深地压在心底。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她将一切伪装都脱下来了,将自己的欢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乐儿面前。

也将自己对美好东西的喜欢之情展示在乐儿面前。

那么多**官僚灯蛾扑火一样,还不是为了占有世间的好东西?得到美好的享受?让自己的身心都得到满足与欢乐。

乐儿上了楼,坐在沙发上。

“乐儿,我们来个烛光晚餐好不好?”丰殊雅坐到乐儿的身边,“可惜没有买蜡烛。”

“那还不好说吗?”乐儿搂住她,“先亲个,我去买。小区里就有购物中心。”

两人搂在一起,长长地吻了起来。

丰殊雅进了洗浴间,乐儿下了楼,发动车子去购物中心。他回来的时候,丰殊雅还没有洗好。乐儿下了厨房忙了起来。

不一会儿,丰殊雅围着大大的浴巾下来。下面露着修长的小腿,上面露出象牙般的洁白的肩膀与脖子,**也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乐儿,要不要我帮忙?”

“呃……你这样子,哪里是来帮忙的?是来帮倒忙的吧?”

“我哪里帮倒忙了?”

“还不帮倒忙?”乐儿看着她那露在外面的小半**,“你在这里,我哪里还有心思做饭做菜?”

听了乐儿的话,丰殊雅咯咯地笑起来。

“我就是要诱惑你,亲我一个,我去布置烛光。”

乐儿的手里拿着菜,身上也围着围裙,不好搂她,只低着头在她的嘴巴上亲了下。她满足地上了楼,点烛光去了。

厨房很大,设施齐全。乐儿打开煤气炉,架上锅。他只准备了四个菜,一个红烧扁鱼,一个焖大虾,一个炒青菜,再煮个豆腐白菜汤。

“菜来啰。”

乐儿将菜端进餐厅。餐厅里蜡烛已经放好,专门的烛光蜡烛,一小个放在玻璃杯中,小小的火苗燃起。

丰殊雅在楼上,听到乐儿的喊声,跑下楼来。

“呃……你穿的衣服……还让不让我吃饭?”

丰殊雅穿着性感的睡衣,半透明的轻纱,将她的**隐隐约约地透露在他的眼里。

“好看吗?”丰殊雅转了半圈,“我特意买的,就是为了诱惑你嘛。”

“嗯……我先洗手……”

等乐儿把围裙换掉,洗了手出来,餐厅的大厅已经关掉,四个烛光燃起,丰殊雅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坐在餐椅上,面前摆放在酒杯。

一瓶红酒摆在桌子上。

【第二百九十九章 拙劣】

经检查,丰殊雅确实怀孕了。

从医院出来,丰殊雅的脸色都不太好。

“乐儿,我怎么办?”丰殊雅在车上,伏在乐儿的怀里,哭泣起来,“怎么办?我还要工作,要是别人知道我怀上了孩子,会怎么看我?我还有脸做人吗?”

“那就不要工作了嘛。”

乐儿拍了拍她的背。

“你说得好听呢?”丰殊雅抬起头来,泪珠挂了脸上,“我不要工作了,都工作这么多年了,我容易吗?”

已经是副县长了,要她放弃,哪有这么容易?

“还有我老爸老妈……我怎么说?”她的粉拳捶打着乐儿的肩膀,“我给他们说,我是你的情妇,怀上你的孩子了?还不把他们气死啊?”

“嘿嘿……不能说得这么难听,是我的老婆嘛。”乐儿轻轻地温柔地拥着她,“先不要哭,哭坏了不漂亮了呢。”

这确实是个难题。要她放弃工作,几乎是不可能的。

把孩子拿掉?

乐儿摇了摇头,他不同意,丰殊雅也说过不会这么做。

发动车,向枫山别墅而去。

“乐儿,你说我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丰殊雅用纸巾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此时温柔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还是喜欢男孩,要是生个男孩子,我妈一定会很高兴的。”

刚刚还愁得不行的丰殊雅,此时.却一脸温柔。乐儿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呢?”

“没有啊。”路上车比较多,他开得.比较专注,“对我来说,男孩女孩都一样,只要你喜欢就行。你说伍老师喜欢男孩子?”

“还伍老师伍老师的……没心没肝了。”丰殊雅像个普通.女人一样翘起了嘴巴,“你别看我妈是个老师还当个副校长,却是个老土封建,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呢。”

“好啊,那以后不叫伍老师了,叫岳母大人。”

“美得你……嗯,还是叫伍老师吧。”丰殊雅皱起眉头,“我都.愁死了,怎么过老爸老妈这一关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乐儿笑呵呵地看了她一眼,“难.道你老爸老妈真的舍得把自己的亲外孙拿掉?到时候丰书记与伍老师要打要骂,我都担着,让他们尽情出气好了。”

“就你的脸皮厚……”

说到这里,她又满脸温柔。

这两天,乐儿极.尽温柔之能事陪伴丰殊雅。星期天下午天黑了,两人才回到隆山。将丰殊雅送到家里后,他才回到下沙。

刚在家坐定,就接到了林雄的电话。

“乐儿,你只怕要注意一下,现在高龙腾正与严东风在一起,与他们一起的还有省环保局的几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竟对你。”

“省环保局?”乐儿的心颤了一下,“他想干什么,你听现在省里关于环保有什么措施没有?”

“这个我不知道了。”林雄想了想,“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挂了电话,乐儿心中有些不安。又拔通了丰殊雅的电话。

“殊雅,睡了没有?”

“想睡,可睡不着。”丰殊雅的声音里有些撒娇的味道,“坏蛋,我想你陪我睡。”

“呵呵……那我过来陪你。”

“不要……你想害死我啊?”一听他要去陪她,她又急了,“在这里你给我老实点儿,不要来找我,有事吗?”

“我主要是想关心关心你。”乐儿呵呵笑着,“不过有个小问题想问问你,现在省政府关于环保问题,有没有什么新举措?”

“没有啊?”丰殊雅感觉到了他有些不安,“出了什么问题了?不过环保问题一直在提着,只是很多事情政府睁只眼闭只眼而已。”

乐儿把高龙腾在省城与省环保局人员一起吃饭的事情与她说了。她也沉吟起来,环保问题说是大事就是大事,没有人追究的话,那也没有人管。如果高龙腾要从这个问题上来找乐儿的麻烦,还真是有可能。

只是,各级政府一直在保护暂时有环保问题的企业(除了一些污染特别严重的除外)。如水泥厂因为一般都建在山里,污染问题不大,政府要靠这些企业增加财政收入,自然不会来管。

不管不是不可以管,如果政府想找这些企业麻烦的话,完全伸出手来。

打完电话后,乐儿皱着眉头躺在沙发上,心中有些烦燥。这个高龙腾是与他铆上了,似乎不把他搞垮不甘心。

民与官斗,实为不智。高龙腾做为县委书记,虽然在县里权利架空,但他的背景强大,用不着他后面的大人物说话,只凭着关系,要搞他也轻而易举。别说他的水泥厂是不达标的厂,就算达标了,还不能鸡蛋里挑骨头?

这就是民营企业的辛酸啊。没有好的政治环境,要想把民营企业搞出名堂来,难啊!许多本来很有前途的民营企业就是倒在了政府的脚下,而这种事情发生得最多的是在贫困地区。这些地区没几家民营企业,当官的也贫困,想尽办法从民营企业骨头里榨油,最后只有倒闭一条路可走。

乐儿摇了摇头,现在要想与高龙腾修好关系,只怕更不容易。

唯一办法就是硬扛。水泥厂是现在他们是赚钱的企业,也是投资最多的企业,如果水泥厂垮掉,那对他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被逼到悬崖处了,他没有退路。

正在烦恼的时候,突然又接到广州的电话。不是李莹的,而是老太打来的。

“乐儿,你快来,小莹……小莹肚子痛得厉害。”

听了老太的电话,乐儿大吃一惊。

“岳母,莹姐怎么了?”

“她刚才不小心滑了一下……现在肚子痛得厉害。”

“我马上来……送医院没有?”

“医院的车来了……我送她去医院。”老太急得可能也在流泪了,“只怕动了胎气,你要快来。”

乐儿哪里还能管水泥厂的事。他收了手机就向外面冲,发动车子就上了路。妻儿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算得了什么?

不过,开车他还是很冷静的,车速虽然快,但夜晚路上车少。很快就上了高速路,他将速度提到了一百四十码。

一路狂奔,不到五个小时就到了广州。

这时已经夜深,广州的街道上车辆也不多。打了电话,问明了医院,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老太接的电话,知道他来了,在医院外面接他。

“岳母,莹姐怎么样了?”

开了五个多小时的车,他已经很疲惫,但心急如焚的他把车门摔上就往医院里冲。

“乐儿,别急,没事了。”老太见他这个样子,笑了笑,“动了胎气,但医生给她安了胎,已经没事了。”

“噢……这就好。”

乐儿腿有些软,滑了一下,差点摔到。

“慢点,你这小子就是性子急。”

看着女婿这样子,她这个做丈母娘比较满意,同时也有些心痛地扶住了他。丈母娘痛女婿,大概也是规律了,何况她只有一个女儿也只有一个女婿。

“没事的,我去看莹姐。”

老太带他进了妇产科的病室。是普通房间,因为是临时就医,医院的房间本来就紧张,能进入普通病房还是东哥的面子。

李莹睡觉了,神态很安祥,大大的肚子将被子顶了起来。乐儿在她的身边坐下来。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李莹突然睁开了眼睛。

“乐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李莹一脸惊喜。

“躺着别动,我刚到呢。”

“乐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李莹的泪水流了出来,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手,“当时我好怕,就要妈妈给你打电话了。”

“说什么话呢,不通知我,看我不打你的**。”乐儿说出这句话来,才想到旁边站着岳母,不由得脸上有些讪讪的笑起来。

李莹脸上发红,但却非常快乐。

“不要管我,你们亲热你们的。”老太太笑呵呵的。

“妈,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乐儿在这里就好了。”

“是啊岳母。”

“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亲热了。”老太促狭地笑了笑,“明天早上我再来。”

其实现在已经三点多了,离天亮也没有几个小时了。老太太又说了几句,轻轻地走了出去。

“乐儿,亲我一下,我好想你。”

乐儿笑着在她的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睡吧,不要累着了。”

“你也休息下吧,开了这么久的车,一定很累了。”

“不累,看老婆孩子哪里会累?”乐儿将她的手放进被单里,“你睡着了我就在椅子上睡一会儿。”

李莹点了点头,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乐儿看她睡着了,也伏在床上打起瞌睡来。他实在是太累了,不一会儿就轻轻地打起鼾来。

这一睡,直睡第二天早晨。李莹先醒来,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看见他醒来,轻柔地笑了笑。

“姐,你醒了。”

“嗯……看你累成了这样子。”李莹心痛地说,“你回家去好好睡一觉吧。”

“我哪里累了。”

乐儿站起来,活动活动了身体,伸了个懒腰。睡了三个多小时,他的精神好多了。

【第三百章 淡定(上)】

该来的要来,躲也躲不过的。十点钟的时候,乐儿正与李莹有说有笑,陆小松来了电话。一看是陆小松的电话,乐儿就知道高龙腾出招了。不过,他不想让李莹知道这件事,影响心情,对胎儿不好。

“姐,我出去接个电话。”

“什么电话啊,还要避开我接呢。”李莹妩媚地笑着,“是不是罗银香的电话?快去吧。”

乐儿笑了笑,走出病室。

“沙董,出事了。”

陆小松的语音很急。

“什么事?”乐儿皱起眉头,“是不是高龙腾带人到峡山来了?”

“你怎么知道?”陆小松听了乐儿的话,心态似乎稳了点儿,“高龙腾带着省环保局的人来了,来的人还有严东风。”

“严东风?”乐儿没有想到严东风会来赶这趟混水,“他还干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跟着高龙腾来看热闹的吧?”

看热闹?没这么简单,乐儿想.严东风大小也是个老板了,而且手下的业务不小,有闲心几百里跑来看热闹?

“你先去峡山看着,我在广州暂时.走不开,有事情不用急,能处理的处理,不能处理的及时把情况告诉我就行了。”

乐儿收了手机,进了李莹的病房。

“乐儿,什么事,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有什么。”乐儿笑了笑,“水泥厂.有些问题要处理。是陆小松打来的电话,我可能今天要回去。”

“水泥厂?”李莹有些敏感,“是不是有人找麻烦?”

“没有呢,只是销售上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乐儿想瞒.着她,“主要是销售渠道的运作问题,陆小松召集了几个销售经理回来开会,要我回去商量一下,下阶段的运作。”

“这样啊,那你回去吧,我这里没有事的。”

“不用急,等会儿再说。”乐儿谈定地笑了笑,“陆小松现.在只是在召集开会,还没有最后决定开会,他还得先拿出方案。”

乐儿不想直接与高龙腾打交道。他先让陆小松.与他们接触,看情形再做打算。这中间存在一下缓冲的问题,就算陆小松与他们谈崩了,还有他可以出面。如果此时他直接出面,一旦谈僵了,那就没有缓冲的余地了。

他坐在李莹的.身边,李莹深情地握着他的手,望着他。

而远在双桥镇,高龙腾带着三个省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及严东风,开着三个小车到了峡山。趾高气扬地下了车。

他们看着小村里一幢幢新修的红砖楼房,稍稍有些惊奇。经过这么多村子,峡山村的房子最新了。

峡山村的人看来了这么多陌生小车,很多小孩子围了上去,同时也引起了马长发的注意。峡山村现在特别热闹,车来车往,不过基本上是大货车。

峡山水泥厂的住宅区座落在峡山村,还有厂部办公楼也在这里。山里面只有几个车间办公室与治安办公室,还有仓库之类的设施

“嗯……那边是办公楼,我们上去吧。”

高龙腾看了看不远处的三层小楼,上面有块牌子写着峡山水泥厂。

今天厂办轮到陶有能值班,看见很有派头的五个人走进办公室,立即满面笑容地从办公桌的后面站了起来。

他还以为是新来的客户代表呢。

“哦……几位朋友,请坐。”

“你是水泥厂的负责人吗?”高龙腾一付高高在上的表情,“请你们水泥厂的负责人来说话,我是高龙腾。”

“高龙腾?”

陶有能并不知道高龙腾就是隆山县委书记。他关心的只是厂里的事,对政府上的事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因此听了高龙腾自报家门,有些茫然地望着他。

“你们是来购买水泥的吗?很抱歉,现在没有货供应。”

“高书记,看来你在你们县里没有名气嘛,哈哈。”一个环保局的人哈哈大笑,然后转向陶有能,“兄弟,这位是你们隆山县的父母官高龙腾高书记,你的眼睛还真大啊?”

“高书记?”陶有能神色稍有惊慌,但随即稳定下来,“对不起,高书记你们请坐。我叫陶有能,水泥厂的副厂长,不知道高书记来我们水泥厂,有什么指示。”

陶有能赶紧去泡茶。

“不必麻烦了,找个能负责的人来说话吧。”

高龙腾有些不耐烦地说。

“今天我值班,水泥厂的事我今天能做主,高书记有指示尽管说。”陶有能笑呵呵的,“不过,高书记大驾光临,我们不能草率招待,我这就打电话给公司,请公司领导来接待你们,你们先请坐吧。”

“那你打电话吧,最好是沙乐儿过来,我们很忙,要他快点。”

陶有能拔了公司电话,接电话的是陆小松。他把情况说了,陆小松大惊。

“你好好招待高书记,我马上赶到。”

陆小松放下电话,赶紧坐上车赶往峡山。在峡山刚下车,就碰到了马长发。

“陆总,你这么急,有事啊?”

“高书记来了。”陆小松下了车,“只怕是来找水泥厂麻烦的。”

陆小松轻轻地告诉马长发。

“狗*的,又来找么子麻烦了?”

“不跟你说了,我得上去见他们。”

“怕个狗*的,有麻烦跟我说。”马长发一副无怕谓的样子,“哪个敢找水泥厂的麻烦,要先过我这一关。”

陆小松苦笑着走进了办公室。进门看到高龙腾与三个环保局的工作人员满脸的不耐烦的神色。

“高书记你好,让你们久等了,我是陆小松,大蛇王公司的副总经理。”

他热情地伸出手去,可是,高龙腾就如没有看见似的,根本没有理他伸出的手。陆小松不由得心中有了怒气。心想就算你是国家主席,也要尊重人啊。不过他没有生气。

“沙乐儿呢?”

“对不起,高书记,沙董去了广州了,他老婆怀孕,出了点事在住院。”这时候,他看见了严东风,“哦,东风也在啊?来隆山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老同学了,你当了老板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打工仔了?”

“陆小松,要叙旧得等会儿,现在高书记正在处理公事呢。”

严东风淡漠地笑了笑。

“高书记,你难得抽出时间来我们水泥厂,这里没有好招待的,我们去双桥或者县城好不好?也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给我们一个表达我们对你的敬仰之情的机会吧。”

陆小松轻松地笑着。

三个环保局的人看了一眼陆小松。听了陆小松的话,他们有些动心,他们这些人哪有不知道现在执法的潜规则的?陆小松说这句话,明显在暗示,他们可以拿到好处。

有好处谁不想拿?高龙腾家庭经济条件好,也许不稀罕拿好处,但他们这些普通的机关工作人员,经济状况并不怎么样。而且这样面对企业家的机会很少。

他们是高龙腾请来找这个水泥厂麻烦的,政府并没有政令要查封没有达标的水泥厂,而且他们的行动,没有得到局里的指示,只能算是私自行动。这样的行动是不合法的,当然,查个不达标的水泥厂,在他们看来也没有好害怕的。

他们看着高龙腾。要不要好处,高龙腾说了算。

“你不必要说这么多,也用不着跟我套交情。”高龙腾冷冷地看着陆小松,“这三位是省环保局的同志,我只陪他们来执法的。”

“执法?执什么法?”陆小松故意装聋作哑,似笑非笑,“我们的水泥厂一向守法经营,按时交税,就算是支援县委县政府的形象工程,也是最积极地捐款。我们违法了吗?呵呵……几位是省环保局的?我们在环保上好像没有存在什么问题啊?没有超出的标准,我们有监测烟气排放装置的。”

“哦……你们厂没有到国家规定的产量标准吧?”

环保局的一个戴眼睛的人看着陆小松。

“嗯……是的,不过,我们有三年扩建计划,三年内将达到国家规定的产量标准。”陆小松也不想热脸贴冷**了,神情有些冷,“如果各位要看文件,我可以提供。类似我们这样的水泥厂,现在我们南省还有不少吧?省里最近好像没有出台这方面的政令文件。”

“你懂的不少嘛?”

眼镜儿冷冷地说。

“我们做企业的,如果了解政府的政令,怎么开展生产呢?”

“哼,看来还得你来给我们上课啰?”另一个高个子环保人员脸有怒气,“我们今天到这里来,就是来责令你们停产整顿的。”

“停产?”陆小松现出讨好的神色,“各位领导,请手下留情吧,我们厂几百号人呢,要是停产了,他们怎么生活?而且,就算整改,你们也要给个期限吧?我还没有听说过一棍子把企业打死的例子。”

这时候,陶有能有些怒火了,但陆小松给了他个眼色,要他不要发做。陶有能有些怒气地走出办公室。

“少来这一套,从今天起,你们水泥厂停产整顿,并且罚款五十万。”

“对不起,我虽然是公司副总,但没有这个权利。”陆小松笑了笑,“你们先坐着,我打个电话向沙董汇报一下。”

陆小松冷冷地走了出去。看着陆小松走出去,严东风得意地笑着,高龙腾却皱起了眉头,一副并不高兴的样子。三个省环保局的人互相看了看,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而就在这时,楼下有人大骂起来,并且有很多人向楼上涌来。

【第三百零一章 淡定(下)】

陆小松在门外打电话,门是开着的,屋里的人也能听见陆小松的声音。可打着打着,楼下喧哗传了上来,接着有人向楼上冲来。

高龙腾听见了下面的喧哗声,走出门外,接着就看见两个高大的汉子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狗*的,哪个要水泥厂停产?”

来人正是马长发,后面跟着的是村里的一个村民马华。峡山村的人百分之九十姓马,说起来都是一个祖宗下的种。这马华就是马长发的远房侄儿,现在在村里担任治保员,长得人高马大,满脸横肉。

看到马长发与马华冲过来,高龙腾禁不住有些心寒。

“陆小松,这是谁?”

“我是你祖宗,狗*的,是不是你要水泥厂停产?你们这些当官的吃了饭没事做,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计算别人,是不是没钱用了,要来搞些钱?”

马长发不等陆小松说话,就吼了起来。

“你……”

“你个卵子……告诉你们,哪个敢.让水泥厂停产,我就让他走不出峡山村!”马发长瞪着一双斗鸡眼,“我们村是个穷村,靠着水泥厂才有今天,哪个敢断我们的致富路,就是我们全村人的仇人,我们这些苦哈哈,才不管什么卵子官!”

“你……你想干什么?你无法无天啊?”

高龙腾也有些怒气了。

陆小松眼看不是事,赶紧站到马长发的身边。

“老马,你这是干什么?”陆小松拍了.拍马长发的肩膀,“我们正在谈事情呢,这是县里的高书记,你先下去。”

“高书记……哼……狗*书记,我听说.过了,哪里有他这样当官的?才来我们隆山几个月,就把隆山搞得乌七八糟,这样的人也能当书记,不知道是哪个瞎了眼的人提的他!”马长发一边走一边骂,然后还回过头来威胁,“高书记,告诉你,你能为我们老百姓想点办法,让大家有口好饭吃,我们尊敬你是书记,要是你断我们的致富路,我们这些穷怕了的苦哈哈不认识狗*的书记!”

高龙腾气得脸都青了,嘴唇发乌。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在哪里不是被人捧着?今天被一个村民骂得狗血淋头,能不气么?

他立即拿出手机,拔了县公安局的电话。

“我是高龙腾,请你们谢局长接电话。”

“高书记……呃……谢局长下乡去了,我这就联系他。”

“让他一个小时之内,带人到双桥镇峡山村来!”

高龙腾脸色铁青地吼叫着,收了手机。同时,眼光如.炬地看着陆小松,似乎刚才马长发来闹事,都是陆小松安排的。

陆小松笑了笑,进了办公室里面。

“高书记,还有三位环保局的领导,刚才我与沙董.联系上了,他同意水泥厂停产,但罚款没有!”陆小松淡定地坐了下来,“三天后,我们水泥厂停止生产,但因为我们现在流动资金困难,罚款是拿不出来的,还有,请环保局的同志拿出停产通知书来。”

陆小松与沙乐.儿通了话之后,心中有了底,看起来对停产没有半点抵触情绪。自己泡了杯茶,轻轻松松地喝了起来。

三个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却皱起了眉头。既然对方答应了停产,那么罚款自然就不必交了。但问题是他们不是局里派出来的,手里哪有停产通知书?

高龙腾没有说话。

“陆小松,现在公事办完了,你该招待我这个老同学了吧?”

严东风嘻嘻笑着看着陆小松。

“哦……”陆小松心中一动,想套出严东风的来意,轻轻地笑起来,“严东风,你说我为什么要招待你?说出个理由来。”

“陆小松,我们是同学,我知道你的才能,你在这样一个小公司里,才屈你的才了吧?”严东风看着陆小松,想从他的脸色中找出变化来,“不如到我手下来工作,怎么样?”

“哦……”陆小松不动声色,“现在水泥厂要停产,大蛇王公司面临大困难,我到是有想法离开这里,只不过,到你那里去,你给我个什么角色?让我去给你的公司扫地?”

“哈哈,你这家伙怎么想的呢?如果你愿意与我配合,我保证你比现在风光实惠。”严东风很得意地样子,“你们水泥厂停产,以你们的财力,要想整改成合格水泥厂是不可能的,我计算了一下,以你们厂现在的情况,要整改成合格水泥厂,最少也要一个亿,你们大蛇王加起来也不值一个亿吧?”

“嗯……你说得不错,那又怎样?”

陆小松似笑非笑。

“峡山水泥厂现在还欠农行一千万的贷款吧,水泥厂停产,用什么还贷款?”

严东风也似笑非笑。

“不错,是欠农行一千万,看来你下了番苦夫嘛?”陆小松眼光灼灼地望着严东风,“如果水泥厂停产了,确实是很难还款,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好像与你无关啊?”

“哈哈,现在是与我无关,不过,如果你与我合作,我可以买下水泥厂啊,以我们的财力,一个亿只是小意思。”严东风也眼光灼灼地望着陆小松,“只要你与我合作,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保证你有好处,只要能买下水泥厂,我们公司会立即投资整合扩建,将水泥厂扩建成合格的水泥厂,以后还是由你打理,怎么样?”

严东风抛出了一颗糖粒,大大的糖粒。只可惜陆小松对他太了解,这颗糖粒吃在嘴里只怕会变成毒药。

“哦,这当然好。”陆小松笑起来,“不过,你能给我多大的好处?”

“你要多大好处?”

严东风似笑非笑地反问。

“你不怕我狮子大开口?”陆小松也不看周围几个人,逗着严东风,“我是知道这个水泥厂的潜力的,我也不要多了,一百万,怎么样?”

“一百万,小意思嘛,我答应了。”

严东风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不过,他心中却在冷笑,一百万是这么好要的么?也不怕硌了牙齿撑破肚子,他自己的私房钱也没有一百万呢。

“那好啊,把钱打到我的账上,我就同意与你合作。”

“呃,老弟,你事还没有干就要钱,这不符合规则吧?”

“与别人合作,我可以先干活后拿钱,比如与沙乐儿我就完全放心,但与你合作,必须先拿钱。”陆小松哈哈大笑着,“老同学,我们俩谁还不知道谁是什么德性?”

一这瞬间,严东风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打人不打脸,陆小松这是在抽他的脸呢。

“陆小松,你在耍我?”

“我为什么耍你?”陆小松正色地说,“你把一百万打到我的账面上,我们的约定还是有效,不过,我量你也做不了这个主。”

听了陆小松的话,严东风有些恼羞成怒了。

“陆小松,你不要后悔!”

“严东风,你以为你们这样就能整垮大蛇王公司?”陆小松有些轻蔑地看着严东风,也扫了一眼高龙腾,满眼不屑,“你们赖氏是有钱,但你能做主么?我还要告诉你,你不要后悔就好,看你怎么承受李莹与沙乐儿的怒火吧。”

“沙乐儿一个小农民,算什么东西,我还怕他的怒火!”

“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陆小松还是那轻蔑的笑,“他是小农民,可是,他与省公安厅的江波厅长称兄道弟,李莹的表哥你知道吧,他现在虽然还只是广州市公安副局长,但你们赖氏听说要到广州发展,千万不要承受他的怒火才好。”

“还有说到钱,大蛇王公司是不能与你们赖氏相比,不过可以告诉你,李莹的妈妈,在欧洲也算是事业有成,大概一两亿欧元是有的,你,这个水泥厂有没有能力改建成”陆小松继续冷笑,“我劝你还是别做白日梦了,以为抱上了高书记的粗腿,就想打大蛇王公司的主意,你还不够格!”

听了陆小松的话,不但严东风的脸色瞬间成了铁紫色,高龙腾与三个环保局的工作人员脸色也变了。他们对沙乐儿不了解,高龙腾也没有了解到沙乐儿的关系,以为沙乐儿只不过是个土财主而已。

而且,陆小松的话中带刺,也让高龙腾大怒。

“陆小松,你说话注意点儿,不要带刺,我与严总只是朋友关系。”

“高书记,我是非常尊敬政府领导的,我们大蛇王从上到下,无一不是如此。”陆小松自从与沙乐儿沟通之后,胆气就足了,“我们大蛇王公司的沙董与李总,为什么在隆山创业,那是因为隆山穷,沙董想为乡亲们致富出点力,事实上也是如此,你不知道这里以前有多穷吧?在现在这个年代,他们饭都吃不饱,没有妹子愿意嫁到这里来,可短短的两年多时间,全部有了新房,妹子们争相嫁到这里来。再看看隆山,在几年前,不管是机关工作人员还是教师,哪年不打几个月的白条?现在怎么样了?从无到有,能让隆山经济达到现在这个程度,以前的丰书记他们耗废了多少心血?”

“你是说高书记来隆山,是破坏了隆山经济了?”严东风心中的闷气没有办法出,这里找到了机会了,“你好大胆子啊,陆小松。”

“我没有这样说过,你也不用把高书记扯进来压我,你们已经做得很绝了,沙董已经答应停产,你还想怎么的?莫非还想不出一分钱把我们水泥厂收归己有?”陆小松冷冷的,却如刀子般刺在严东风的眼里,“不过,你要这么说,我也无所谓,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为他们做了好事,他们记得很清楚。”

高龙腾眼光如刀地看着陆小松。

陆小松惹无其事。莫非他还能把自己吃了?沙乐儿已经跟他说了,既然高龙腾做到这一步了,也不必要在他面前唯唯喏喏了。

撕破了脸皮,那就只有斗下去。尽管是不明智的选择,但已经被他逼到悬崖边上,不能被他一棍子打死。

“还有,沙董说了,既然停产水泥厂,还要请高书记给这些水泥厂的工人找条出路,并且,我们这个月要发工人工资,但税收只怕交不上来,得申请减免这个月的税收,到时候还请高书记为我们美言几句。”

“你说够了没有?”

高龙腾沉声低吼起来。

“够了,现在请三位环保局的同志给我停产通知吧,我好去通知工人,准备在三天后停产,让他们去找高书记安排工作。”

陆小松笑嘻嘻的。

“没有通知。”戴眼睛的高个子断然拒绝,“我们只有口头通知。”

“哦……口头通知?”陆小松摇着头,“政府做事,总不能老这样啊?前次来公司要钱搞政府的形象工程也没有收据,五十万块钱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向财务记账,不知道这账要怎么记,现在来停工厂的产,也没有通知,你们也太儿戏了吧?对不起,没有书面通知,我们没有执行的义务。”

“你们敢!”

瘦高个勃然大怒。

“呃,同志,我们是肯定百分之百千分之千执行省环保局的命令,不然这样吧,你们开个字条,我们也执行。”陆小松伸出手来,“你们也得考虑我的难处吧。没有依据,我怎么向董事会交待?”

三个环保局的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又看着高龙腾。

“王灿,你开个条给他。”

高龙腾脸色阴沉地看着陆小松。

“龙腾,这……”

王灿就是那个高个子的戴眼镜的,显然是当了点官的。因为他们这是擅自行动,没有得到局里的批准,怕开条子责任,有些犹豫不决。

“一切责任由我担!”

高龙腾语气里有点怒火了。他来的时候趾高气扬,难道就这样灰头灰脸地什么也不做跑了?那他以后来能立足么?

就算以后有什么事,他也要担着。再说,又能拿他怎么样?他的背后有大树撑着,天塌不了,地也陷不了。

“是啊,王同志,你怕什么,高书记官大,他能担得责任起的。”

陆小松皮笑肉不笑。

【第三百零二章 事态扩大】

沙乐儿还是在广州市陪着老婆。峡山水泥厂的事,他保持淡定的心态。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既然知道了高龙腾铁心要搞他的名堂,那么再急都没有用。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只能与高龙腾斗一斗了。高龙腾虽然背景了得,要动他非常困难,但做事情却是任性而为,所做的事情漏洞百出,并不是没有与他斗的办法。

高龙腾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就算是铁块也得敲一敲。

他给李莹削苹果。

他削得很好,手很沉稳。这是美国苹果,广州叫蛇果,也不知道苹果与蛇有什么关系。看着那长长的果皮,又细又匀,李莹笑了起来。

“乐儿,你与杜月笙有得一拼了。”

“杜月笙是谁?”

“你没有看过《大上海》或《上海滩》?他是上海青帮的大头目,与蒋介石都是称兄道弟的人物。”

李莹妩媚地笑着。

“嗯,吃吧,我肯定做不了杜月笙,只能做沙乐儿。”

乐儿将水果刀放在小桌上,.微笑着望着李莹。李莹接过苹果细细地咬着,慢慢地嚼着。她吃东西从来就很细致。

“乐儿,我想出院,小宝宝安静得很,应该没有事了。”

“那怎么行?动了胎气呢,还是在医.院先住住,安好胎气再说。”

“那……你去问问医生好不好,住在.这里太憋闷,你在这里陪着我也太辛苦。”李莹可怜巴巴地望着乐儿,“乐儿,我真的感觉非常好,求求你了。”

恰在此时,医生进来了。

“医生,我想出院。”

李莹喊起来。

“你感觉怎么样?”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我给你.检查检查看,问题应该不大。”

女医生瞧了瞧乐儿,乐儿赶紧让开。她掀开被子,给.李莹检查起来。一会儿后,抬起头来。

“没有什么事了,开些安胎药回去吃就行了。”

“太好了。”说着就要起床。

“慢点儿。”乐儿赶紧去扶她,“你这么心急做什么?”

“我想回家嘛。”

“你先等等,我去办手续,开药。”

乐儿出去办出院手续,开药去了。半个小时之后,.他才回来。手里拿着中药袋子。

“乐儿……要吃中药啊?好苦的。”

“为了我们的宝.宝,苦一点也得吃。”乐儿笑着把李莹扶下床,“老婆要乖噢。”

听了乐儿的话,李莹咯咯地笑起来。

乐儿把她扶到车上,又给她系好安全带,这才到了驾驶座上。可还没有开车,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李莹,怕李莹怀疑什么,不好下车接电话。

“小松,什么事?”

“沙董,事情……搞大了,马长发带着全村人把高龙腾围起来了,还有好多的司机,现在乱糟糟的一片,路上也被车堵死了。”

乐儿好久没有说话。

“闹就闹吧,也让高龙腾难受难受。他不是很牛吗,那就让他牛去。”乐儿笑了起来,“你不用管,不过要让人吩咐马长发,千万不能动手。”

“好的。”

乐儿笑着挂了电话。

“乐儿,什么事你在瞒着我?”

“没有啊。”乐儿在她的脸上亲了下,“安心养胎,别说没有什么事,就是有事你老公也能摆平的。”

“可是乐儿,你不告诉我,我心中会一直挂着这事儿。”李莹不是一般的人,联想着今天乐儿的种种作为,知道不会是小事情,“我知道你现在成熟,但我总会惦念着呢。”

“好吧,告诉你得了。”乐儿笑了笑,“隆山县的新任书记要停我们水泥厂,今天带了省环保局的人去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自以为背后有强大的势力,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乐儿毫不着急地发动了车,向半岛方向而去,“不过,他没有用的。”

“那……水泥厂怎么办?”

水泥厂是整个大蛇王公司最赚钱的企业,而且为了扩建,现在还欠银行一千万。这么说停产就停产了,那损失会有多大?她能不着急么?

“他停的只是水泥厂,你怕什么?”乐儿不急,“他要我们停那就停下来是了,这个月只有五天了,停了产,我们正好赖着一个月税不交,要求减免税收,我看是他们坐不住,还是我坐不住。”

“可我们的损失呢?”

“我们的损失不会太大的。”乐儿胸有成竹,“他们只停水泥厂,停就停了,但相信他们也停不了多久,我会想办法的。再说,水泥厂停了,我们的磨料厂还可以继续生产。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不生产水泥,只生产磨料,他总没有办法停我们的磨料厂。”

李莹一听,恍然大悟。难怪这家伙坐得住。水泥不生产,是有些损失,但现在的水泥厂主要是磨料生产,不生产水泥对厂里来说,损失是可以接受的。

这就是乐儿的前瞻性了。当时扩建的时候,李莹与陆小松还就这个问题与乐儿争论了一番,觉得应该抓住机遇,大量生产水泥,多赚钱。

此时,他们才看出乐儿的长远观,不是他们能相比的。

“你这家伙,难怪这么淡定呢,伏笔在这里啊。”李莹放下心来,“嗯,你说得对,是要好好地给这些当官的一个教训了,要不要联系下我表哥及江厅长?”

“暂时还不要,我想去找林省长。”乐儿觉得此时找江厅长他们作用不大,“我想一回彻底解决高龙腾,看看能不能办成这事儿。”

“这有可能吗?你不是说高龙腾北景很深吗?”

“事在人为。”乐儿的车进了车流,慢了起来,“慢慢来吧,不过,今天只怕要赶回去,不能陪你了,要不了多久,黄县长他们肯定会打电话来。”

李莹知道了马长发正在闹事。马长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且在峡山村威望极高,又认死理儿。他认定乐儿是他们峡山村的恩人,是不会让人对水泥厂不利的。

这事儿只怕还只有乐儿能摆平。

“你回去吧,我这里不要担心。”李莹高兴地说,“你要快点处理好那边的事,下个月我就要临产了,你要来守着我噢。”

“这还要说吗?就算那边乱成了一锅粥,我也会在这里守着你。”乐儿前面的车很多,他只能一步步地跟着车流慢慢地走,“钱重要,但有我的老婆与孩子重要吗?”

李莹很平静,平静地看着乐儿,但眼中充满了柔情。将李莹送到别墅,两人温情了一会儿,乐儿就出发回隆山。

“乐儿,要保重身体,我与罗银香都不在,你别太辛苦了。”

看着乐儿离去,李莹眼中闪出了泪花。

乐儿开车上了华南高速道,手机又响了。这回是丰殊雅打来的。

“乐儿,你在哪?”

“我在广州呢,莹姐不小心滑倒,动了胎气,我昨夜赶来的。”乐儿一边开着车,一边平静地说,“有事吗?是不是想我了?”

“想你个鬼。”丰殊雅压低声音笑骂着,“李莹没有事吧?”

“没有事了,刚刚出院。”

“这里出大事了,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乐儿的车加了速,一边开车一边说着话,“陆小松早打电话给我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事你不用管,尽管你是副县长,但高龙腾是书记,你在旁边看热闹就行了。”乐儿笑了笑,“我会处理的好的。”

“马长发被抓起来了。”

“抓起来就抓起来吧,又能把他怎么样?现在的态势如何?”乐儿镇定地说,“你给谢大哥打电话,要他护住马长发,不被打就行了。”

“谁会打他?谁又敢打他?现在一片混乱,高龙腾被村民与司机团团围住,看样子他也有些害怕了,但还强撑着。”丰殊雅笑起来,她理解了沙乐儿的用意,“我才懒得管呢,只是黄县长有些心急,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很为难的。”

“他也不用为难啊,这事的责任人不在他,出了事,自然有高龙腾兜着。”

“可是……他不能不急啊,估计等会儿他会给你打电话了。”

“他急什么,跟市里打电话嘛,让市里出面。”乐儿笑道,“高龙腾职位比他高,他处理下来,高龙腾不但不会感谢他,甚至还会恨他呢。”

丰殊雅觉得乐儿说得不错。高龙腾在县里本来火气就大了。这回被峡山村民与司机们围住,大失面子。他本来心地狭窄,没有大局观,智商情商都只那么高,黄银海就算摆平了这件事,他也不会感谢的。

说不定,事情会更麻烦。

“好了,不说了,我正在开车呢。”

两人挂了机。可不一会儿,黄银海就打来电话。

“黄大哥,你急个什么啊?”乐儿笑呵呵地说。

“还不急,这样的局面,不好控制啊。”

“不好控制,就要上级来控制嘛。”乐儿自然是话中有话,“你认为是尽快让局面平息好呢,还是让市委来了之后,再让局面平息好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大哥,你自己想想吧,我觉得你不必要心急,当然,要做出心急的样子,还是让市委市政府来处理的好。”

“嗯,你说的有些道理,我怕出大事啊?”

“现在局面怎么样?”

“现在僵着呢,不过,村民虽然群情激愤,但没有人动手打人的现象。”黄银海叹了口气,“高龙腾被死死地围住,谢伟才带着人在护着。”

“市委市政府知道了没有?”

“我通知了,估计江书记与黄市长要不了多久就赶过来了。”

“我也在赶回来。估计三点钟之前能赶到。”

黄银海挂了电话。他是在厕所里打的电话,走出厕所,外面全是混成一片的人群。他只好走进办公室三楼。此时,高龙腾与三个省环保局的人还有严东风都在楼里。三个省环保局的人脸色苍白,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还好,有公安局的谢局长带着民警守着楼梯口,村民才没有冲上来。

县里的主要领导几乎都来了。也都挤在这层楼上,束手无策。高龙腾硬要谢伟才把马长发抓了。马长发被警察拘禁在一房办公室里,没有上铐,笑呵呵的。

“兄弟,抽烟不?”

他露出自己的一口大板牙,笑呵呵地拿出自己的芙蓉王,递向身边的两个警察。两个警察哪敢接他的烟?

“不抽,你们看不起我老马?呵呵,我知道了你们是怕那高龙腾那狗*的,怕他个卵子呢,他会当么子书记?我看让他吃屎还差不多!”马长发张开嘴大骂,他的声音本来就大,整幢楼都听得见,“一来就把隆山搞翻了天,鸡犬不宁,今天停水泥厂,明天只怕要停砖厂了,停了这些厂,我看全县的人都吃屎去!”

他不但骂得粗,还骂得恶毒。

“你们怕他,老子不怕他,他咬了我的卵子去啊?老子不犯法,只是个苦哈哈的农民,现在刚过得好一点,他狗*的就来停厂子,这厂子与他有仇啊?”马长发一边骂一边哈哈大笑,“我看他就是二百五,这县里搞得好好的,他来就搞得乱七八糟,大概是看我们苦哈哈日子过好了,他不高兴了,来搞破坏的。狗*的我们与他有仇啊?我们过得好点儿,关他么子事,要来断我们的财路?”

警察们面面相觑,哪个敢接他的腔?那边高龙腾听了脸色铁青,只是看着谢伟才与黄银海他们。但谢伟才不理睬他,已经把马长发抓起来了,还想怎么的?想激起民变啊?下面几百上千的民众围着呢。他们虽然大都坐在那里,有些在骂,有些在拉家长。这样的状况已经非常不错了,一旦激起民变,他们这点警力,还真是没有办法抵挡呢。

黄银海与丰殊雅都在,但大家都默默地坐着。抽烟的抽烟,喝水的喝水,一筹莫展。

“我再去跟马长发谈谈吧。”

黄银海站起来,走出办公室,进了关押马长发的房间。

“呃……黄县长,抽烟。”

马长发掏出烟来,递给黄银海一支烟,黄银海接过来抽了起来。皱着眉头,望着马长发。

“马长发,你是**员不是?”

“是的。”

“那你为什么带着大家闹事?”

“我带着大家闹事了吗?你去打听打听,哪个是我带来的,而且,他们闹事了吗?他们一个个坐得好好的,没有闹啊?”

马长发翻着白眼,咧着嘴露出他的黄板牙。

“还没有闹!”黄银海突然一拍桌子,“你一个**员,村支书,村长,不好好带头干活,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黄银海拍桌子,马长发却压根儿不怕。还是露着他的黄板牙嘻笑着。

“黄县长,我们**人是带着大家致富的是不是?”

“是啊。”

“我是村支书不假,是村长不假,我这村支书村长这几年是不是把村子带富了?”

“嗯,这几年峡山村是富了,但富了就可以乱来了?”

“我们没有乱来。”马长发看着黄县长,“乱来的是你们,是高书记,他凭什么停水泥厂的产,凭什么断我们的致富路?他不让我们好过,我们来说几句话都不行么?难道**的天下,就是你们当官的说了算?”

“你……唉,你这个家伙,怎么是个死脑筋呢?胳膊拧得过大腿么?这么闹有什么好处?”

“黄县长,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呢。”马长发突然流下了眼泪,“你想想我们前些年过的是么子日子?五尺汉子,混个饭饱都不行,现在这样的年头孩子们还要半饥半饱。那些年,我一块三一包的烟都抽不起,上镇里开会,想绷个面子,买包一块三的烟都要婆娘把鸡蛋卖了才能凑出钱来,现在刚刚好点儿,他高龙腾就要来断我们的致富路,我们不闹,等着再过以前那牛马不如的日子么?”

看着马长发流泪,旁边的几个警察都摇头了。这种情形,他们见多了,现在的隆山过这种日子的还多着呢。

高龙腾来到隆山,不扶贫,不思发展经济,搞得人心惶惶,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才这么几个月,就搞出了这么多事来,他们的心中怎么会没有数?

“你们这么闹,还有理了?”

他们正说着,冷不丁上来了一行人。

“江书记,黄市长,你们来了。”

黄银海站起来,江书记与黄市进了屋,其余的人站在外面。马长发不认识江书记与黄市长,但听黄银海这么喊,知道是市里的头头到了。

“你就是马长发?”

江书记威严地说。

“是。”

马长发在这些大官们面前,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他不是胆子大,而是形势所逼。

“你是**员?是村支书与村长?”

“是。”

“你这样的思想水平,够**员的格吗?够村支书村长的格吗?”江书记有些怒气,“就是有天大的事,难道没有组织纪律了?”

江书记是想压一压马长发。前次带领司机们闹事的也是马长发,这次又是马长发。不压一压,真不知道马王爷长着几只眼儿了。

可是,江书记却不知道马长发是个倔脾气儿,越压越倔。听了江书记的话,他的脖子反而直起来了,双眼直视着江书记,再没有害怕。

【第三百零三章 局面升级】

江书记是一市长官,首先当然是要维护政府的脸面。马长发一而再地带头闹事,已经让他忍无可忍。他带来了二十来个武警,就是想采取强硬手段,制止这起事端。

民众闹事成了惯性,那么以后点点事都会采取这种极端方式。这是政府绝对不能容忍的。稳定,对于一届政府来说,那是比天还大的事。可以没有政绩,上级最多说他没有能力,但不能保证一方稳定,那就是不这个性质了。

当然,他也非常厌恶高龙腾了。这个害群之马,自他来到邵宁市,就没有让他好好过安宁日子。不过,那是官场的内部问题,就算高龙腾做错了,也首先要维护他的面子。

一个县委书记的面子,那是与政府的面子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这已经不是官官相护的问题了。可是,当在他刀子一样的眼光下的马长发,反而一改委缩,反而直起了腰与脖子,抬起了头来,心中反而有种不好的感觉了。

“江书记,我觉得我这个党员没有降低党的威信,更没有损害党的利益。我是个党员,更是个穷苦农民,我带着我们这个穷得吃不上饭的村子,能吃上饭了,讨不到老婆的男人们,能讨到老婆了。**是干什么的?那就是带领广大民众翻身做主人,过好日子的。自从村民过上了好日子,哪个群众不说**好?”马长发目光灼灼,让江书记有种被灼痛的感觉,“最少,我认为比高龙腾那个县委书记的觉悟高,起的作用好。他到隆山来干了什么?让哪个群众致富了?让哪个穷人脱贫了?他是来断我们的致富路,让我们广大村民再去过那贫穷的日子!我做为**员,难道不能与他争几句?”

江书记有些无语,不过,他官.场老手,如果不能对付这个小村长,那还不如撞死了。

“你的意思是你带着村民闹事对.了?你还有没有党性?我们**人,一点原则性都没有了吗?”

“江书记,你别给我与村民扣这.样的帽子。”马长发直视着江书记,“第一,我没有带着他们闹事,你可以去问他们,我带他们闹事了吗?第二,他们也没有闹事,他们闹什么了?是打人了还是骂人了?难道来问一问为什么要断我们的致富路也错了吗?”

马长发好歹也当过兵,并在部队上入了党,扳这样.的歪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而且,他确实没有带头闹事,村民知道要停产水泥.厂,早就拥来了。并且,他在村里的威信之高,无人可比。他没有带着闹事,但他一出面找高龙腾论理,这些村民才不管高龙腾的背后是天王老子呢。他们只认识他们的村长村支书马长发,哪有不来助威的?

“你还强词夺理,那他们围在这里干什么?上千人.围在这里,你们要干什么?你一个村支书,不能维持一方稳定,还有理了?”

“江书记,我们这.里很稳定,非常稳定,以前穷的时候,有人在外面偷甚至抢,现在还有在牢里坐着的,但自从富裕了,就再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了。我们苦农民,没有大的志向,只要有饭吃有衣穿过好日子,哪个愿意去做这样的事?”马长发也不急了,“他们围在这里,就是因为以后又要过那种苦日子了。”

江书记脸色煞白。

“呃……马长发,你还真有理了?”黄市长见江书记怒气冲冲,但又找不到好话说,赶紧插上来,“你先不要说这些,赶快把村民劝走,有事情可以慢慢说嘛。”

“好,江书记,黄市长,我可以去说,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个条件。”马长发嘻嘻笑起来,“你们停立水泥厂也可以,但是,要给我们找条活路,我们村贷款了两百多万买车跑运输,要是没有了水泥厂,不但马上变成穷光蛋,而且会欠一**债,你们想办法给我们免了这笔钱吧。当然,这些人中还有很多不是我们的村民,是外面来的司机,他们也都是贷款买的车,两三百辆车,估计总共在银行里贷了千把万,当然,我不管他们,只要把我们村的贷款给免了就行了。”

黄市长与江书记的眉毛皱起来。

“你以为我们想与高书记唱对台戏啊?你们封的是沙乐儿的水泥厂,关我们屁事呢。可是你们停了水泥厂,那我们就没活路了。”马长发笑得更好看了,一口黄板牙全露在外面,还掏出烟来,“来,江书记,黄市长,抽支烟,消消气。”

黄市长摆了摆手,江书记青着脸,没有理睬他。

“呃……你们一定是赚我的烟不好,肯定是抽大中华的吧?以后我只怕这样的烟也抽上了,只能抽一块三一包的了,还是自己先过过瘾吧。你们当官的就是过得舒服啊,不用愁,钱大把大把的只管用,哪里用得着管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的死活?”他一边说一边点燃了烟,笑得更开心的样子,“如果你们不答应我这个条件,那你们想抓我去坐牢就去坐牢吧,免得在村里烦恼。”

说完之后,他也不坐沙发了,直接坐在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马长发,我不是说了那些事以后再商量吗?你还真以为我们拿你无可奈何啊?”

“黄市长,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吗?如果这个条件也达不到,我如何去劝大家离开?”马长发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个小农民,权在你们手里,枪也在你们手里,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们苦农民哪有说话的权利?”

“你……”

两个邵宁市的大佬,都气得脸色铁青。

“马长发,你怎么这样啊?”

黄银海在一边发急。可马长发也不理睬他,自顾自地抽烟。

“黄银海同志,像马长发这样的支书,你们是怎么把关的?”

“江书记,这峡山村只有他这个党员。”黄银海苦笑着。

“只有他这个党员?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不发展党员?”

江书记怒气冲冲,把火气发往黄银海的身上。黄银海只是苦着脸,但心中也有怒气了,只不过他强压着怒气。在他心中,这马长发本来就是个不错的支书与村长。

原来在另一个办公室里的领导,都过来了,在走廊上看着。丰殊雅有些担心,心想这回还真是闹大了,只怕不好收场。

“江书记,你以为我稀奇这个支书与村长吗?从今天起,我还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支书与村长了,哪个愿干哪个干去!”

马长发也有些要暴发了。

“哼……你还想当支书么?”

江书记眼如冷芒。

高龙腾没有笑,也没有高兴。他还是有自知之名的,这里闹成了这样,江书记肯定恨死他了。不过,他的心很稳,觉得没有什么好怕的。

也许,他也有了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觉悟了。

“随便,我太高兴了。”

马长发破罐子破摔了,更加不理人了。

“先把他铐起来!”

江书记也大怒了。

“来吧。”马长发伸出了手,“我等着呢,你们当官的也就是这点本事了,我们穷苦百姓就像路边的野草,任你们割任你们踩了。”

黄市长听了江书记的话,却皱起了眉头,不过也是不置可否。黄银海更不敢说话,外面的大官小官们更没有人敢吱声了。

“黄银海同志,你现在去向外面的群众喊话,要他们散了。”江书记要采取强制措施了,“马中尉。”

“到!”

一个穿武警服的军官大声应道。

“采取行动,哪个再带头闹事的,一律抓起来。”

“是!”

“把马长发带上警车去!”江书记一条条地发布命令,“哼,无法无天了。”

隆山县的警察立即去推马长发。

“不用推,要杀要剐随便。”马长发倔性上来了,“要去哪,你们带路,我会跟着,上刑场也没说的。”

他们向外走去。

外面的人群本来还算安静,大家有站有坐,还有说笑的,但一见到马长发,就炸了营。

“你们为什么抓人?”

人群蜂拥而来,将他们堵住。

“乡村们,你们不要闹了,谁再闹抓谁!”

黄银海只好硬起心肠喊起话来。

“要抓人,抓我好了。”

马华首先冲上来,接着几个冲上来。武警得到了命令,立即将前面的几个铐上了。可是,这不但没有吓住人,反而一大群人冲了上来。

“你们为什么抓人?还有天理没有?”

“乡亲们,他们不给我们活路,还抓人,都抓去好了,我们跟着他们吃饭去。”

很多人喊起来。场面立即有没法控制的感觉,不但是青壮年往前冲,老人、妇女、孩子都往上涌来。

“放开我爸爸……你们这些坏蛋……”

有孩子拉住武警的衣服,大叫起来。女人们叫着也哭喊起来。上千人都向前涌,武警能抓人,但这么多人怎么抓?还有女人孩子怎么抓?他们已经铐了十多人,但青壮涌上前的越来越多,手铐也不够。

这里人太齐心了。

马长发眼睛朝天,戴着手铐,一边走还一边抽烟。村民们也不打,只是涌上来,喊叫着,你要铐,他们平静地让你铐,但就是不后退。

这是马长发早就跟他们说过了的,不能打人,也尽量地不要骂人。他们激动,他们气愤,但他们记住了马长发的话。

江书记脸色铁青。

“乡亲们,你们不要让了坏人的当,赶紧散了吧。”

“你放屁,狗*的马支书犯了么子法?”

“你们当官的都是黑心鬼,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

“放开马支书。”

……

群情汹涌,马路上围死了的货车,很多都鸣起喇叭来。一时声势更加浩大,水泥厂几百工人也出来了,但陆小松挡住了他们。

江书记还要说话,但声音太大,一个武警递给他一个扩音器,他对着扩音器大喊起来,不过,声浪还是压住了他的声音。

武警也压不住阵势了,人群中有些小孩子大哭起来。

“江书记……”武警带队的中尉有些担心地看着人群,“要不要鸣枪警告?”

江书记摇了摇手,脸色铁青。

“大家上楼去吧。”他只得上大家退回去,怕闹出更大的事情来,不说别的,如果场上踩死了小孩子,他都没法收场,“你们守住办公楼的入口。”

他知道,自己的强制措施是失败了。他不知道,这里的民风本来就强悍,纯粹的刁民,历来都是抱团成堆的,马长发就像是他们的族长,家里有五兄弟,堂兄堂弟就更多了。全村本来就是一家子,而且马长发为人极好,在村里威望有加。

穷怕了的人们,是这么好说服的么?在他们来说,穷比坐牢还可怕,再说,马长发早教育了他们,他们这样做没有犯罪,只是争得应有的致富权利,政府判不得他们罪,更不可能让他们坐牢。

江书记、黄市长与黄银海到了楼上之后,开了个小会。

“老江,看来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啊?”

黄市长皱着眉。

“这策略不是我们来之前商量好的吗?”

江书记还是一脸铁青。

“是这样不错,便现在看来行不通啊。”黄市长反而面无表情了,“现在已经两点多了,再这样下去,天黑也处理不好。天黑之后,我担心会出更大的变故。”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觉得还是只能说服马长发。”

“能说服得了吗?”江书记也面无表情了,“他那个人太嚣张了,不治治他,以后更没有办法管他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关键是现在要解决问题。”

黄市长拿出烟来,第给江书记与黄银海一人一支,三人都抽起烟来。

“那你去做做他的工作吧,他现在对我有抵触情绪。”

“我只怕也没有用。”黄市长苦笑了笑,“黄县长,你想点办法吧。”

“我已经做他的思想工作一上午了,没有用啊。”黄银海无奈地摇摇头,“关键是他们说的也是事实,水泥厂停产,他们就没有了致富路子,而且,贷款了那么多钱买车跑运输,没有了货源,他们用什么还贷款?就算现在解决了问题,这也是隐患啊!”

黄市长点点头,看着江书记,江书记沉默不语。

“老江,我们是得在源头上解决问题啊。”

黄市长的意思很明显是要在高龙腾的身上解决问题。

“老黄,我们不是达成协议了,今天不问这个问题,以后再说,你怎么又提这个了?”

江书记明显心情不好。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听了江书记的话,黄市长也有些怒气了,沉默着抽烟。

“老黄啊,你以为我不想解决这个问题么?可是你想过没有,现在解决,牵扯太大啊。”江书记听到了黄市语气里的怒气,“不但有高龙腾的背后的人,还有环保局,这么搅来搅去,我们受得了么?”

黄市长又不说话了。他也知道,高龙腾背后坐着尊大神,而且环保局的人也不敢得罪。环保局看似没有太大的权利,可是他要是利用起自己的权利来,麻烦事多得很。

江书记与黄市长都抽起闷烟来。

“银海同志,沙乐儿呢?”

江书记突然抬起头来。

“他啊,在广州呢。”黄银海也抬起头,“他老婆怀孕临产,昨晚突然滑倒,住了院。他昨晚就去了广州,今天听到这里闹事,已经在往这边赶,估计三点钟以前能赶回来。”

“哦……”

江书记脸上现出复杂的神情。

“他是什么反应?”

“知道省环保局要水泥厂停产,他同意了。”

黄银海看着江书记脸上复杂的神色,有些不知道他想什么。

“他同意得挺快的嘛。”

“胳膊还拧得过大腿么?”黄银海叹息一声,“如果水泥厂停产,我只怕县里的财政收入又成了问题,工资也成了问题了。”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江书记脸上显出不耐烦的表情,黄银海也不说话了,而且神情有些冷。看江书记的样子,似乎对沙乐儿有些不满,甚至有可能怀疑沙乐儿与这件事有关。

他是肯定会维护沙乐儿的,不觉有些为沙乐儿担心。

听到江书记的口气,黄市长不禁也看了他一眼。不过他表情沉静,眼皮儿都没有动一下。

“银海同志,你有沙乐儿的电话吧?”

“嗯……有。”

“那你给他打个电话,问他到了哪里了。”

“好的。”

黄银海拿出手机,拔打沙乐儿的电话。

“沙董,你到哪儿了?什么时候能到?”

“黄县长,已经到邵宁市了,很快就到了。”沙乐儿在电话里说,黄银海一般情况下总叫他乐儿,只有在别的人面前打电话才会喊他沙董,因此,也喊他黄县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唉,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黄银海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江书记与黄市长。但两人都面无表情,就没有多说话。

“我很快就到了,到了后再与你联系。”

两人收了电话,黄银海又把沙乐儿的话跟江书记与黄市长说了一遍。那两人还是没有表情地点了点头。

【第三百零四章 借力(上)】

此时,江书记对沙乐儿都有些恨意了。马长发带着人两次闹事,他怀疑其中就在沙乐儿的主使,就算没有主使,但造成这个局面,沙乐儿的这个水泥厂也要担着干系。

在他在来说,政府是不会有错的。

尽管高龙腾不是个好领导,但是,政府的面子荡然无存的时候,他的怨念可想而知。更何况,高龙腾的伯父,省委常务副书记把高龙腾交给自己,现在却弄成了这个局面,他能没有怨念吗?

他来之前,就有心思借这件事整一整沙乐儿及与他有关系的人。马长发是一个,县里的人他也想给点颜色看看。如果不是顾虑丰书记在市里有些力量,他不得不平衡,真想在隆山县好好地搞一下。

丰书记现在是市委常委,而且工作作风都是没有丝毫缝隙可寻,并且还牵系有其他势力存在。他现在,在市里的语言权,并不比黄市长高,一旦丰子华倾向黄市长,这个平衡立即会被打破,他将出现严重危机。

隆山县的经济这几年确实搞得不错,但一点政绩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邵宁市现在的穷县多了,没有政绩的县也多了,但对他的地位没有丝毫影响,相反,如果隆山不能保持稳定,才真正会威胁他的位置。

这就是当官者的心态。地主.再穷,又不是穷的他,只要他的官位不动,那又有什么关系?经济发展是要抓,但当经济效益与他的政治地位相冲突的时候,那完全可以舍弃经济效益。生意人在他们的眼里,只是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

很多本来很有发展前途的企业,.最后一个个垮掉,并不是经营不好,而是垮在了政治利益之下。

沙乐儿回来了。

他的车也进不了峡山村,路完.全被堵死了,走了两三里路才来到这里。

江书记看到他回来,脸上神色冷冷的,黄市长虽然.没有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但也不是那么亲热。

沙乐儿也没有什么表情。

“江书记,黄市长,你们好。”

他淡然地打着招呼,也没有主动去与他们握手。他.掏出烟来,江书记摆手拒接,黄市长与黄银海接过了。他也不管,自己点燃了抽起来。

他早已经知道了这里的情况,知道了马长发被.铐了起来,而且已经被江书记直接撒了村支书与村长,而且,还铐了些村民。

政府想用强处.理此事,那么,也已经准备抛弃这个水泥厂,那么他在在政府的眼中,也是个可以抛弃的人了。

回来之后,看着江书记一脸冰冷,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因此,他一路上已经想好了对策,能不能还不能肯定。

他对政府深深地失望,这使他在心理上也产生了负面影响。

“沙董,你看……这里出了这些事,你能不能去劝一劝马长发,让他去劝说村里散了?”

黄银海最先开言。

“黄县长,你太看得起我了。”沙乐儿面无表情,“劝他当然是可以的,只怕我没有这个能力,而且,到底是怎么回来我也不了解,怎么去劝他啊?”

“这个……”

黄银海望着沙乐儿,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沙乐儿,这件事就完全与你无关吗?”

江书记突然脸色铁青地出言了,声音中藏着一种刺骨的寒意。沙乐儿一听他的话,眉毛立即皱了起来。

“江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沙乐儿声音不大,但明显有些怒气,“你是怀疑什么,请直接说出来。你可以去调查,如果我与这件事有关,可以用法律来制裁我,但如果没有调查,就乱怀疑,我希望能收回这句话,我也是个人大代表。”

江书记听了沙乐儿的话,冰冷的脸上陡然现出一丝怒气,但他压住了这丝怒色,又恢复了冷冰冰的神色。

“我会调查的。”

“那好,我现在要去水泥厂安排工作,这里暂时借给你们。”

沙乐儿回身便走。

“呃……沙董,先等等。”黄市长眼看局面就僵了,赶紧想拉回沙乐儿,“有事好好说嘛,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黄市长,真的对不起。”沙乐儿还是一脸平静,“没有办法,水泥厂马上得关停,我必须去安排职工清退与各种事情,几百职工,需要发工资还有善后事项,再说,我也准备结束在隆兴的房开公司,房开公司本来准备扩大开发,现在必须终止。”

“水泥厂……这里……嗯……可以安排,可是房开公司为什么要终止?”

“黄市长,你觉得我还能再在隆山经营下去吗?”沙乐儿脸无表情,“且不说隆山现在的经济形势已经不适应搞房地产开发,只说我我现在的情况,难道还适应再在这里经营吗?我打算离开这里,还是去经济基础与政治基础比较好的地方发展好些,再在这里经营下去,只怕被人弄死了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沙乐儿的脸色非常不好。

又何止他的脸色不好,江书记、黄市长与黄银海的脸色都非常不好。尤其是江书记,脸色不止是铁青,而且是苍白,铁青与苍白之中又蕴含着无比的怒气。

“不过,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这次水泥厂被停产是不正常的,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操作,想吞并水泥厂,从中捞取好处,因此,我已经把这事情反映到省公安厅,省公安厅会马上派人过来查处此时,大概个把小时后就会赶到了。”沙乐儿不紧不慢,“我是准备离开隆山去外地发展,但也不可能让人这样来欺侮我!”

说完,他冷若冰霜地转身走开,离开这里,向水泥厂走去。

丰殊雅早看到了沙乐儿,但她不好走过来,只在一旁听着,这时听到沙乐儿的话,心中不由怒火升了起来。她也算是个能克制自己的人了,但见乐儿受这样的气,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她走进江书记与黄市长在坐的那个办公室,冷漠地望着江书记与黄市长。

“江书记,黄市长,你们两位领导都在,这个副县长我不干了,现在回去就写辞职报告!”丰殊雅眼中有了泪光,“我辛苦扶持起来的企业,隆山经济好容易有了今天这样的规模,你们一下就完全毁掉,谁愿意来干谁来干吧!”

“小丰,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书记大惊,没有想到丰殊雅会这样反应激烈。他可以不管沙乐儿的表现,也可以不管隆山经济的兴盛衰落,但是,丰殊雅一旦辞职,那就不是一般的事情了。省里会怎么看这件事情?隆山的百万老百姓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并且,市里还有个丰子华坐在那里,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会不会弄得邵宁市地震?

“我没有别的意思,是心灰意懒,这工作干不下去了。”

“小丰,你是**员,工作有压力,可以调整嘛,但不能撂挑子啊。”

“就因为我是**员,我才这样做。因为我是政府领导,才这样做。我这个**员,我这个副县长,还有什么脸坐在这个位置?”丰殊雅的眼泪终于出来了,“隆山从一穷二白,到了今天这个局面,容易吗?就这么毁了,以后如何发展?我已经没有这个信心,也没有这个能力了。”

黄市长冷冷地看着江书记。他正在心中暗暗高兴呢,要看看江书记怎么摆平这件事情。这件事如果不能摆平,那只会对他有利。如果能看对手的笑话,为什么不看?

他也不知道江富锦怎么了,会把火气发到沙乐儿身上去。当然,他知道原因,但却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做。

江书记如何不知道黄市长在看着他。此时,他也心乱如麻,但是,他现在又如何能软下来?丰殊雅这是在拆他的台,如果丰殊雅是老狐狸,顾虑会比较多,可是丰殊雅还只有二十多岁,看起来确实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又不像老狐狸们那么圆滑。

这就恼火了。

他又哪里知道,现在的丰殊雅是沙乐儿的人。

“丰殊雅同志,一个党员,遇到一点困难,就能退缩吗?有困难,我们解决困难,只有百折不挠的党员同志,才是真正的**员。”

江书记口才不错,不然也不可能到了市委书记的位置上,丰殊雅一时竟然找不到话来回答,好久之后,才憋出话来。

“百折不挠才是真正的**人,我们县用了几年时间才搞起来的经济,一天之间就全毁了,我要怎么样百折不挠?”丰殊雅咬着牙齿,“我再百折不挠也只是瞎折腾!”

她说完这句话,就退了出来,泪水淋淋的她,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老江,我们这样处理真的对吗?”

黄市长突然出言了。

“老黄,这种时候了,我们能不能保持一致才是关键啊!”江书记眼光深邃地望着黄市长,“我们不能乱了阵脚。”

“乱了阵脚?这不是敌我矛盾吧?”黄市长眼光灼灼,“好,一切听你的,但对现在这种处理方法,我保留自己的意见。”

说完,他也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第三百零五章 借力(下)】

在几大官老爷勾心斗角的时候,沙乐儿到了水泥厂的里面,见到了陆小松、张工、陶有能。

“沙总,怎么办?”

陆小松有些紧长,张工与陶有能也是一样。

“什么怎么办?”

“水泥厂啊?他们要停我们的工,怎么办?”

“哈哈……这么好停工的么?”乐儿却哈哈大笑,拿出烟来,一人发了一支,“先抽烟,到里面坐着说话。”

点上了烟,大家进了里面的车间办公室。看到乐儿笑呵呵的,大家都松了口气,望着乐儿,不知道他有什么锦囊妙计。

“水泥厂怕什么啊?”乐儿坐下之后笑道,“就是省政府真的要大力封杀没有达标的水泥厂,我们也不怕,不生产水泥,可以生产磨料啊,一样可以生存。水泥厂有标准,磨料厂没有这一条。当然,制熟料行业利润就差多了。”

“对啊,我们都白担心了。”张工笑起来,他最担心的就是停产了,“这个标准我知道,磨料厂没有这个标准的。”

“真是的,我都想带着工人,也.与马长发他们一样去静坐了。”陶有能笑着,“狗*的高龙腾真不是东西呢,我们与他有仇啊?”

“你们与他没有仇,他与我真是有.些仇气了。”乐儿摇了摇头,“那家伙气量窄,真不知道他这样的人怎么当上官的。”

“草包官从古就有,现在也一样,.只要有关系,有背景,当个县委书记也没有什么。”陆小松有些轻蔑地说,“只是别的草包不会自高自大,有自知之名,他这个草包还自以为了不起,不把别人看在眼里。”

陶有能与张工都笑起来。

“还好他是个草包,不然要搞起我们来,还真是很简.单。”沙乐儿摇了摇头,“他的心眼太少,手段也不高明,只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呃……那个严东风可是个毒角色噢。”陆小松有些担心.地说,“他的花花肠子多着呢,要小心他才行。”

“我看也不怎么样啊?”乐儿笑笑说,“他自以为抱上.了粗腿,想不花钱把我们厂搞到手,这回正好利用他,让他们有好受的,等会儿省公安厅的来了,你要去做份笔录,哼,先小小的搞他们一下,让他们清醒清醒。”

“省公安厅的会来?”

陶有能兴奋地.大声嚷了起来,他可是知道乐儿与省厅江厅长的关系的。

“有什么稀奇的?”乐儿白了他一眼,“我把陆总给我的情况,跟江厅长说了,他说这正是契机,可以发挥下,所以就派人来了。”

“怎么发挥?”

陶有能双眼放光。

“他不是跟陆总说了嘛,要他还留在这个厂,以后跟他干,那就是说只要停了这个厂,他就可以拿到这个厂了。他又是与高龙腾一起来的,这说明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还不能发挥一下?”乐儿笑呵呵的,“你狗*的脑袋比以前越来越笨了。”

“哈哈……狗*的我笨就笨,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聪明过,只要水泥厂没有事,就最开心了。这回有他们好看的了。”陶有能没心没肺地大笑,“害我们担心这么久,你狗*的要请客,请我们喝茅台酒。”

“喝酒好说,等这事儿摆平,我们就去喝酒,茅台管够。”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乐儿又皱起了眉头,“不过,这回只怕惹上更大的麻烦了,江书记对我是横看不对眼,竖看也不对眼儿,还有,马长发与几个村民也很麻烦。”

“江书记以前不是很好的么?”

陆小松有些震惊地说。得罪了市委书记,对一个企业家来说,那无疑是有着灭顶之灾的后果。如果这样,前途堪忧。

“此一时彼一时啊。”乐儿摇了摇头,“以前我给他们捞政绩,他当然对我好了,而现在,我们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困忧,他会高兴么?”

“给他狗*的造成么子困忧了?我们现在不是还在给他挣政绩么?”

“这也是高龙腾给惹的啊。”乐儿抽了口烟,“高龙腾背后的靠山大,江书记得罪不起,而现在被马长发两次闹腾,高龙腾前途就不好说了。这样一来,江书记的日子会好过么?他还不把一腔怒火发到我们头上来?”

“那……那我们怎么办?”

“事情是不好办,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就不信他能搞垮我们,邵宁市也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只要我们守法经营,怕个卵子。”乐儿把烟蒂扔掉,“再说,我现在正在找更大的靠山,到时候谁搞谁还不知道呢。”

乐儿本来是不想与官斗的,但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再不斗就只有死路一条。要与官斗,那就只能借官的力量,让他们官斗官。

商场如战场,他现在的理解,不完全是商与商之间的争斗,真正的战斗是官商之间啊。生意人背后没有靠山,想做大起来,简直是扯蛋,特别是乐儿这种白手起家的商人,又处在这种环境之中。

此时,确实如他所想,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官斗升级。

在黄市长出了办公室之后,江书记面无表情地直直地坐着。他想掏烟出来抽,但身上没有带烟,黄银海赶紧拿出烟来,却是五块一包的盖白沙。

“江书记,不好意思……我抽的烟太差,要不要抽一支?”

江富锦只觉烦恼,向黄银海伸出了手,黄银海递过了烟去,又赶紧打上了火。

“银海,你的生活也太苦了吧?”看着这普通的五块一包的白沙烟,江书记有些感慨地说,“你们隆山确实有几个好同志啊,你一个,丰殊雅一个,都是非常不错的同志,廉洁自律,工作踏实肯干,唉……我也非常头痛。”

“江书记,我们隆山穷啊……前几年的情况你是知道的,现在刚刚好过点,形势有了转变,不但能发起工资了,偶尔还有些奖金,可又出了这事儿,这样下去,我只怕也干不下去了,工作压力不说,再苦我也能承受,但生活压力受不了啊……如果再出现发不起工资的事情,我宁肯去摆小摊了。”

黄银海有些痛苦地摇着头。

“你怎么说这样的话?”

“江书记,我说的是实话。”黄银海恳切地说,“现在每月能领到工资,我还能抽起盖白,如果发不起工资,哪怕只有一个月,我也无以为继啊。”

“你的生活怎么会这么困难?为什么不给组织说?”

江书记也没有想到自己手下的一个县长生活会到了无以为继的地步。

“我是个**员,能给组织添麻烦么?而且我们隆山本来是个穷县,也是有心无力啊,更何况不是小数目。四年前我老婆又肾坏死,如果不是沙乐儿资助了四十万,早就变成一堆白骨了。换肾之后,每月排异药物又是笔大开资,前不久他又资助了我五万元,当然,这账是要还的,我这辈子还不起,还有儿子嘛,儿子再还不起,还有孙子嘛,哈哈,愚公移山精神还是学过的,反正他也不催我还钱。”

黄银海哈哈笑着,不过两滴浊泪流了出来。看着这个不到五十的汉子,白了一半的头发,江书记久久说不出话来。

“唉,银海同志,真是苦了你了。”

“不,我不算苦,真正苦的人你不知道呢。”黄银海苦笑着,“江书记,我要跟你说句心里话,马长发同志其实是个好同志啊。”

“你不要为他求情,这样无组织无纪律的人还是好同志?”

听到马长发,江书记就发怒了。

“江书记,你先别发火,听我说完嘛。”黄银海微笑着,“马长发有五兄弟,前几年,我还在双桥镇当书记,他是我说了无数话才愿意当支书的,没有人愿意当村长,也只好让他一个人兼。当时,只有他与二兄弟娶了老婆,三兄弟三十岁了还娶不上老婆。你也看到了这地方,都是狗不拉屎的荒山,种树树不活,种粮粮不长。四十岁以下的都出去打工去了,在外打工再苦,也能赚几个钱回来啊,在家蹲着,在这狗不拉屎的地方种粮,吃饭都成问题啊,但他没有多说话,干下来了,而且,尽管苦,干得还不差,各项任务都能完成,特别是计生任务,还得过奖励,可是自家,日子却是全村最苦的。”

黄银海看着江书记的表情,江书记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在听着,于是他又说了下去。

“自从沙乐儿在这里办了水泥厂,他们才真正致富了,下面的三个兄弟都娶了老婆,家家开始盖新房,如果在两年前你来这里,别说新房,茅草房都是歪歪扭扭的啊。”黄银海抽着烟,如沉在过去与现在不同的情景中,“为了致富,沙乐儿给他支了招,让他贷款买车,在村里搞起了运输车队,这日子是越过越红火,可是……唉,以前那么苦,他们都没有闹过事,可现在,他们是实在不愿意回到过去的苦日子里去啊。”

“为了致富就不要组织原则,不要组织纪律了么?就要闹事了么?”

江书记眼里又射出了寒光。

“他这样做当然是错误的,但主要责任还是我们政府没有做好思想工作啊,但也是没有想到事情出得这么突然。”

“好了,你的苦心我知道了,唉,我又何尝不知道我这样做,有些问题,但是,你又如何知道,我的苦处啊。”

江书记终于吐出了心里话。

“我知道江书记的苦楚,但是江书记也要想想,沙乐儿的关系也不同寻常,只一个电话,省公安厅就会来人,而且,我听说林省长也很重视他,这事情只怕都不好处理呢。”

“林省长也很重视他?”

江书记终于动容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知道,只知道他与公安厅的江厅长是称兄道弟的,而又听说江厅长与林省长的关系非常好,沙乐儿又与林省长的儿子林雄是好朋友,也是江厅长牵的线,这中间的关系只怕也不简单啊。”

江书记坐不住了,站了起来,走到窗口,看着下面的静坐的群众,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他不是太清楚江波的关系,但知道江波在公安厅长的位置上非常强势,隐隐约约听人说他的关系不全在省里,在北京也很深。

沙乐儿与江波关系好,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与林省长也有关系,那就是很麻烦的事了。这等于是将他架在火为烤啊。这边是省委常务副书记,那边是新任的强势省长,他要怎么办?他敢得罪哪一个?

“江书记,我觉得不必要担心。”黄银海好像了解了江书记的心思,微笑起来。

“你有什么主意?”

“省公安厅的人不是要来么?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一切交给公安厅的人得了,我们等公安厅的人办完事之后再说嘛。”

“嗯……”江书记的眉头舒展开来,“不错,有点道理。”

江书记有些欣赏地看着黄银海。

“老江……”黄市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大事不好。”

“什么事,这么急?”

“刚才接到林省长的电话,林省长知道了这里的情况,大发雷霆。”

黄市长脸上又兴奋,又着急,他没有想到林省长会亲自打电话给他,而没有打给江富锦。这表示什么?

“怎么说?”

“我不敢隐蔽,把具体情况汇报了,他听了之后,说我们是乱来。特别对把村民扣起来是乱来,说我们不理顺民情,却动用高压手段,这样如果激起了民愤而出事,就要我们都别干了。”黄市长头上有细细地汗珠,“他要我们做到两点,第一,要把事情处理好,让民众满意。第二,不能影响隆山县的经济发展,要促进隆山县的经济发展。”

江书记抹了抹额头,汗头上全是冷汗。

“那我们开个会,把丰殊雅也叫来。”

“好,我去叫。”

黄银海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心中却乐开了花。走出办公室就笑了起来。

“殊雅,过来。”

“黄县长,什么事?”

黄银海轻轻地把刚才的消息告诉了丰殊雅,丰殊雅的脸上立即浮上狂喜的神色。

“这个家伙,不但把省公安厅搬动了,还把林省长搬动了。”

“走吧,江书记要你去开会。”黄银海笑了笑,“这回不辞职了吧?”

“当然,我傻啊。”

丰殊雅妩媚地笑了,跟着黄银海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四人正要开口说话,外面又传来喧闹声,接着门被推开了,江书记与黄市长的秘书现身在门口。

“什么事?”

江书记皱着眉头问。

“江书记,黄市长,省公安厅与环保局的同志到了。”

“环保局的同志也到了?”江书记又吃了上惊,“那老黄,我们先去见见他们。”

“嗯……走。”

省公安厅的来了三个人,省环保局的来了两个。江书记的秘书首先给江书记与黄市长介绍环保局的两人。

“江书记,黄市长,这位是省环保局的第处长。”

“江书记,黄市长,我们环保局的同志给你们添麻烦了。”张处长一一与江书记与黄市长握手,“我们局里的三位同志,是以私人名义来的,严重违反了我们局的组织纪律,扰乱了你们这里的经济秩序,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会严肃处理的,当然听公安厅的同志反应,他们有违法的嫌疑,首先要随公安厅的同志去厅里审讯之后,我们再拿出处理意见。”

省环保局的三个人,此时脸色苍白,满眼怨怼地望着高龙腾。但高龙腾此时也脸色苍白,抱着头坐在沙发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此时竟然惊动了省公安厅与环保厅。省公安厅与环保厅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而且这消息也传得太快了。

再说,他也不明白这事与省公安厅有什么关联。

黄市长的秘书又给他们介绍了公安厅的三位工作人员。

“呵呵,江书记,黄市长,我们接到沙乐儿同志的报案,立即赶来了,这事非常严重,最主要是性质非常恶劣,请给我们把水泥厂的同声请来,我们先要在这里做份笔录。”

“我去吧。”

丰殊雅这回特别有精神。也没有要江书记与黄市长答应,已经转身向外走去。江书记与黄市长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她一个副县长怎么这么热心。

丰殊雅才不管这些,脚步轻快地走向水泥厂的内部,一边走一边打起电话来。

“乐儿,好消息。”

“殊雅,什么好消息?”

“省公安厅的同志与环保局的同志来了,公安厅的同志要你们厂知道情况的人来做笔录,快点叫他们来吧。”

她笑呵呵的,一腔郁闷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省环保局的也来了?他们来做什么?”

“他们说,先前来的那三个环保局的人是私自行动,扰乱了我们的经济秩序,要处分他们呢,你们的水泥厂不用停产了。”

“好,我马上叫他们过来。”

“你等着我,我想跟你说话呢。”

她在办公室里憋了那么久,早想与沙乐儿亲热地说几句话了。因此她也不回转,继续向里走。

【第三百零六章 如何补裂】

陆不松与陶有能高兴万分地向峡山村走去,张工也笑得合不拢嘴里去了车间指挥生产去了。小小的办公室里,只有乐儿一个人坐着,他暂时还不想去见江书记与黄市长。他不想生气,如果想生气的话,实在是有生江书记与黄市长的气的理由。

走到房子外面,远远的看着丰殊雅款款而来,他心里很温暖。

“乐儿——”

丰殊雅远远地招手喊他。他微笑着招了招手,走上去迎她。

“你怎么来了?那边没有事了?”

“事儿多着呢,不过我想来看看你嘛,不欢迎啊?那我回去了。”

丰殊雅妩媚地笑着。

“你想回去,我背着你去好不好?”

“不要……你想害死我啊?”

丰殊雅脸一红,但也知道乐儿只是吓吓她而已,禁不住咯咯地笑起来。两人慢慢地向办公室走。

“还是这里好,跟着那些人在一起就憋气。”

“当然了,跟我在一起肯定开心了。”乐儿呵呵地笑着。

“哎,你不但让江厅长派了人.来,还把林省长的关节也打通了啊?”丰殊雅看着乐儿,脸上满是喜色,“没想到你这么大的神通呢。”

“没有啊,我哪与林省长交往了?”

乐儿有些不解地望着丰殊雅。

“那林省长会亲自打电话来?”

“林省长亲自打电话来了?”乐儿皱.起了眉头,想了想,“那一定是江大哥想的办法。江大哥真是好啊,林省长怎么说的?”

“你猜。”

“我猜啊,一定是表扬了丰殊雅同志。”

丰殊雅卖关子,乐儿逗她玩。

“去你的。”丰殊雅妩媚地推了他.一下,“林省长的电话当然是对你有利了,他说第一要处理好这件事,要理顺民众关系,不能让民众产生怨恨。第二不能影响隆山的经济发展。这不摆明了,要好好地让你在隆山继续发展么?你还说要离开隆山发展,害得我跟江书记发了一通脾气,准备辞职不干了呢。”

“哈哈……我那只是故意气江书记,你没有看到江书记.那副嘴脸啊,好像要把我吃下去呢。”乐儿乐呵呵的,“我才不会真的离开这里呢,花了这么多心血,我会离开吗?而且这里还有你在呢,是不是?不管他们怎么处理,他们根本影响不了我的生意。”

“你这家伙……真是可恶,害我担心。”丰殊雅又捶了乐儿.一下,“如果他们真的停了水泥厂的产,那你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停产水泥,但我现在的主要产品.是熟料生产,他们只能停产水泥,不能停产熟料生产,这个厂还能继续运转。”乐儿狡黠地笑了,“再说,我来的路上,江大哥就给我吃了定心丸了,我怕么子?”

丰殊雅久久地看着乐儿。

“你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狡猾?”

“我是生意人啊?.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然就难以生存了。”

两人说着,走进了车间办公室。乐儿突然抱住了她。

“亲一个。”

“快放开,别人看见了。”

“别人谁会进来啊?”

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丰殊雅在他的怀里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嘴与乐儿的合在了一起。

“馋嘴,好了吧。”从乐儿的怀里出来,她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现在,江书记只怕反而要拍你的马屁了呢,咯咯。”

“他拍我的马屁干么?”

“他们都以为你与林省长关系深厚,敢不拍你的马屁么?”丰殊雅坐下来,“这回省公安厅的来了,环保局的来了,这说明高龙腾是在违章操作,你这里根本就没有事了。如果你要不合作,硬要追究这件事,高龙腾就不好过,那么他也为难了。”

“高龙腾,哼,这个家伙必须要想办法把他弄走,不能让他在这里瞎折腾了。”

“怎么弄走他?你没有看到江书记一直在保他吗?”

“江书记保他,那我就找个更大的官来牵制他。”乐儿有些坚定地说,“他在这里,我是放不下心发展的,不知道哪天他又发疯搞我一下,麻烦呢。”

丰殊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个高大帅气的家伙,想几年前还只是个乡村少年,什么都不懂,没有想才短短的几年时间,现在成了自己的男人,让自己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还有能力与市委书记周旋了。

他还在读书,并且自考的本科文凭也很快能到手了。现在的自学考试,并不比真正的大学考试容易,相反还要难一些,以他初中没有毕业的基础,几年夫就达到了本科毕业水平,这容易吗?

“殊雅,要是隆山让黄大哥当书记,你当县长就好了。”乐儿笑道,“那样,我一定帮你把隆山搞成经济强县,工业与农业都得到比较大的发展。”

“这可能吗?你还以为你是市委书记呢。”

丰殊雅瞪了他一眼,那这一眼却是这么勾人心魂。

“有什么不可能?”乐儿却是乐呵呵的,“现在高龙腾再在隆山呆下去,我想他也没有多大意思了,他一走,这就很可能成为现实,你已经是副县长了嘛。”

“我的资历太浅,这是非常困难的。”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嘛。”

他们在这里乐呵呵的,高龙腾却是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了。看着公安厅的人来了,环保局的人来了,他知道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趁人没有注意,他偷偷地溜出来,想离开这里。可是,他才走出办公楼,就被村民发现了。大家都知道他才是这次事情的罪魁祸首,马支书被抓了,村里好几个人都被铐上了,于是呼啦一声大家围了上来。

“高书记,你没有把事情搞清楚,就想走么?”

有老成一点的还喊他书记。

“姓高的,你狗*的就想溜了啊,只怕没有这么容易!”

“是啊,姓高的,你拿出个说法来,水泥厂碍你么子事了?”

群情汹涌,大家也不打他,只是围住他,冲他嚷着。他脸色苍白,心中又怒火成丈。

“你们想干什么?”

他一边后退,一边吼着。

“我们不想干什么,你断我们的财路,你想干什么?”有年轻人也不怕他,跟着他吼起来。

守楼门的几个武警看到了,赶紧冲了过来,把他拉了出去。村民们的愤怒似乎被引发,大声喧闹起来。惊动了江书记与黄市长,两人赶紧跑过来。

“怎么回事?”江书记看着高龙腾,脸色铁青,“高龙腾同志,你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高,也怒气不可抑制了。

“江书记,高书记想离开这里,村民们围上来了。”

一个武警向江书记解释。高龙腾则脸色苍白地昂着头,并不怕江书记。

“我想离开这里,难道我人身自由也没有了吗?”

“好,你有人身自由,但是你知道你是隆山的县委书记吗?”江书记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你把这里搞成这个样子,什么事都不管,拍拍**就走,你对不对得起你的这份职责?”

“我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这个水泥厂没有达到国家规定的标准,我就有权来让它停产。我倒是觉得,你们对得起你们的职责吗?”他不但没有觉得自己错了,反而觉得自己有理,“国家的规定就是一纸空文吗?你们不能执行国家法令,反而说我执行法令错误,到底是我对不起自己的职责,还是你们对不起自己的职责?”

高龙腾是个倔强的人,在他的骨子里,甚至看不起江书记。更何况现在他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而难受呢。

他不怕江书记,也不怕黄市长。他父亲的官不比这两人小,更何况还有当省委副书记的伯父,家族里有那么多人可以为他撑腰。这个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家伙,还以为他在家里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呢。

“你……很好,看来我们都不如你,省委书记省长还有你伯父高书记都不如你,只有你知道国家法令,是吗?”

江书记的眼中寒光闪闪。

“省里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我是隆山县的县委书记,那么在隆山有违规定的事情,我就要管,而且要管到底!”

江书记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脸色越来越冷,好像在思量着什么。一直在旁边冷冷看着的黄市长,只是冷笑了一声。

“高龙腾同志好威风啊!”他也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你口口声声国家法令,那我问你,你来到隆山,就向各商家强制摊派,名为改变县委县政府形象,搜集资金,这也是国家法令允许的吗?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口里一套,心里一套,手里还有一套,我看你是目无国法,目无组织纪律,根本不够格当县委书记,等处理了这事儿,就是老虎**我也要摸一摸!”

“好,我等着!”

高龙腾竟然公开叫板了。

黄市长只气得甩手回身就走,连江书记都不看一眼。下面的群众看到了这一幕,大为诧异,有人突然喊了一声。

“高龙腾,狗*的滚出隆山去!”

“狗*的滚出隆山去!”

“我们不要这样的县委书记。”

……

高龙腾不怕江书记,也不怕黄市长,但看到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吼声,心中颤抖了,脸色苍白了,心中害怕了。他往武警后面躲了躲,怕这些愤怒的群众冲上来,把他撕了。江书记看着他的动作,心中不屑地冷冷笑了。

他只得上前。

“乡亲们,听我说。”

他拿起话筒,喊了一声,手摆了摆,想让大家安静下来。但一时哪里安静得下来?不知人群中谁喊了一声:

“大家不要喊了,听听江书记说什么。”

刚才听到江书记训高龙腾,大家也对江书记有了些好感,听到喊声,喧闹声立即停住了。

“乡亲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水泥厂不停产了,你们的致富路也不会断了。”

开始,大家都愣住了,但马上欢声如雷。

“好!”

“江书记,感谢政府啊,我们明天就去庙里烧高香,保佑**万万年。”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在江书记的前面不远的地方,“只是,请江书记把马长发那野崽放了吧,他是个好崽呢,还有其他的人也放了吧。”

“好的,老人家,一会儿他们就会出来了。”

江富锦此时哪里还会扣着马长发他们。接着,他瞥了一眼高龙腾。

“大家听我一句话,你们在这里等着是可以的,但是,高书记要离开,就让他离开吧,有我在这里做主,如果不兑现我的话,你们只管问我好了。”

大家没有说话,不过,退开了一线。高龙腾冷笑了笑,转身就走,从人缝中穿过。江书记懊恼地摇着头,心想自己怎么会答应省里的那位高书记,把这么个惹祸的祖宗搞到这里来。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不过,他怕高龙腾出事,赶紧喊了谢伟才。

“谢局长,你派人去跟着高龙腾,安全的把他送到县里去。”

“好的江书记,我亲自送他过去。”

谢伟才立即带了两个人,跟上高龙腾。江书记看谢伟才带着人赶上了高龙腾,才回到楼上。但才踏进办公室,就迎上了黄市长那冷冷的目光。

“老黄……”

“老江,我是忍不住了,如果你不能处理一下,别怪我不跟你合作。”

在高龙腾的事情上,黄市长一直忍着,与江书记合作着,但现在,他再也没有这个耐心了,也忍不住怒气了。

“老黄,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么?”江书记有些痛苦地摇着头,“这样的人,我又能忍他么?可是,上头那位,我没有办法啊。”

“那是你的事,你再把这次的事情与他交流一下嘛。”

“前回的事与他交流,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江书记无奈地摇头,“他打电话来说,小江啊,高龙腾不成熟,我是知道的,就是因为不成熟,我才交给你来培养他啊。我相信你的能力,就算他是块石头,也能塑成好的作品的。”

“狗*的……那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不来管了?”黄市长没好气地骂了一声,“那你说,现在一头有林省长,怎么办吧?哼……我跟你合作了这么些年了,现在,我不想这么为他顶缸了!”

“好了,这件事我们先摆着,赶紧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吧。”

江书记也知道林省长出了头,黄市长有了底气,以后再想护着高龙腾,就有些麻烦了。他也不可能得罪林省长,那个在省里一直强势的老头子。

“这里的事情,现在不是很简单了吗?把人放了,把事情说清楚不就行了?”

“事情处理是简单了,但马长发的事情,总要处理一下吧。”

“你还真想把他撤了啊?”黄市长今天有些高兴,刚才的不愉快很快就放在了一边,“老黄啊,我觉得我们开始的处理有些过火了,按现在林省长的指示,我们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再说,这峡山村只有一个党员,你莫非还派个党员来当支书?”

听了黄市长的话,江书记摆了摆手。

“我没有真正要撤他的支书,但总要教育教育吧。”

“那你交给黄银海吧,他是黄银海的部下,他更合适。”

“不,我还是亲自去跟他说吧,不然只怕他对我有成见了。”江书记苦笑了笑,“你去让武警把别的人放了,我去做他的思想工作。”

江书记来到了马长发呆的那个办公室。

“把他的手铐打开。”

江书记面无表情地对看马长发的警察说,那些警察立即将马长发的手铐打开了。马长发没事人一样看着江书记。

“江书记,不送我去牢里吃牢饭了?”

他一笑,当面的黄板牙就露了出来。豪爽之态毕现。

“哼……本来是想送你到牢里去的,但我听黄银海说你平时还不错,这才来放了你。”江书记冷冷的,脸上却又现出一丝笑容,“你真是无法无天,两次闹事都是你领头,一个**员,就是这点觉悟?你要相信组织嘛,哪能这样胡闹?”

“江书记,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虽然要是党员,但我们老百姓还是觉得吃饭重要。”马长发一脸苦相,“还是把我送到牢里去吧,要我看着大伙儿再过以前的苦日子,我实在是无法忍心。”

“你看看你,还是这种态度,一点**员的觉悟都没有。你觉得你这样闹就能解决事情吗?为什么不相信组织?”江书记板起了脸,“现在事情已经解决,水泥厂不停产了,你还要闹下去吗?”

“水泥厂不停产了?”

马长发先是愕然,然后突然跪了下去,给江书记叩了两个头。

“多谢江书记,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啦!”

“呃……你怎么来这一套?你还是**员吗?”江书记更是愕然,“快起来,这不是我的劳,而是组织的劳,你做为**员,以后要好好地学习才行啊!”

“是……我一定好好学习。”马长发翻身起来,掏出了他的芙蓉王,“来,江书记抽烟,我这就去吼那些该死的不知道好歹的家伙,让他们散去。”

江书记接过他的烟,马长发又给他点了火,这才冲出门去。

“大家散了,在这里围个么子狗*啊?是不是还要江书记发糖给你们吃?”

“我们在等着你出来呢。”

众人看见他安然无恙,哈哈大笑,这才纷纷离去。

【第三百零七章 和气生财】

这边人群散去,装了货的车辆也开始离开。马长发又生龙活虎地出现在马路上,指挥车辆,疏通道路。

乐儿与丰殊雅从水泥厂出来了。

“江书记,黄市长,多谢你们了。”

乐儿笑呵呵的,一团和气。

“沙董,你可真是厉害啊!”江书记也呵呵笑起来,好像刚才的不愉快根本不存在,“我们在这里心急火燎的,你躲起来舒服地抽烟喝茶。”

“那里啊,我一直在心急火燎呢,你想想,如果水泥厂停产,是多大的损失,我在这里投资已经达一个多亿了,要是关闭了,我还能活么?”乐儿叫着苦,“多谢你们这些领导,能让水泥厂不停产,你们真正是我们的父母官啊。”

“哈哈……你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服你了。”黄市长却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好好搞经济,把隆山的经济搞上去,林省长打电话来说了,这次事件不能影响隆山的经济发展,这一切就要靠你了。”

“两位领导放心,沙乐儿绝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乐儿掏出烟来,一个个地发烟,“我已经在镇里头安排了素饭,请江书记与黄市长不要嫌弃才好。”

“饭就不要吃了吧,你只要搞.好这里的经济建设,我们就非常感谢喽。”

江书记打着哈哈。

“呃……江书记要不是嫌弃我们这里.的饭菜粗糙,要不就是怕我到市里来蹭你们的饭。”乐儿不依不饶,“要知道,我这是想给自己多挣些面子呢。”

“老江,不吃这小子的饭,他的嘴.多着呢,不管了,吃他一顿再说嘛。”黄市长现在是一心要与沙乐儿把关系搞铁,“沙乐儿,你请我们吃饭,总不会真的让我们吃粗茶淡饭吧?弄两条蛇给我们尝尝鲜,我好几年没有吃蛇肉了。”

“好的,我这就安排。”沙乐儿装出满脸兴奋,打起了电.话,然后,又是满脸兴奋的,“你们两位市里的主要领导给我面子,以后,我就气粗喽,哈哈……下回与他们吹牛,我也有资本了,那狗*的折富海一天跟我吹牛,说他与哪些领导吃过饭,与哪些领导喝过酒,我一直输给他,现在,看他还跟我比。”

江书记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沙乐儿。看着他此时.的这一脸的憨厚,不知道他是真憨厚呢还是故意装的。不过,他还真是有些佩服这个小子了,年纪轻轻,不但在事业上有了这样的规模,而且不管在什么场合都能表现出色。

再想想高龙腾的表现,如果有沙乐儿一半的脑.筋,只怕前途就不可限量了。

“来,沙董,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省环保局的张处长。”

黄市长看到张处长走出来,赶紧过来介绍。

“张处长,多谢你了,这么远还赶过来。”

乐儿伸出手去,张处长笑呵呵的握住了他的手。

“哦,你就是沙乐儿沙董?久闻大名啊。”张处长的手还摇了摇,“沙董年少有为,佩服,真是佩服。”

“张处长这么说,我脸皮厚,不然这张脸不知道往哪放了。”

两人打了些哈哈,乐儿要张处长留下来吃饭,张处长以工作忙推脱,只等公安厅的同志做完笔录就必须马上赶回省城。

这时候,陆小松刚刚出来。他赶紧把陆小松拉到一边,悄悄地说了一通。陆小松点了点头,立即到外面打电话去了。

这些人为了他从省城而来,乐儿自然不能亏了他们。他让陆小松给他们打点一下。这些人都是以后企业用得着的,现在投点资,以后好办事。

陆小松是聪明人,一点就透。给余梦蓝打完电话,自己也立即赶回双桥作准备去了。

五个红包,张处长两万,其余的一个一万。陆小松以双桥等着他们,等他们的车到了双桥,陆小松把他们请到办公室。

别看他们的省机关的人,收入却并不高,拿了这么重的红包,自是心中欢喜。更何况,是厅长与局长亲自让他们来的,这说明沙乐儿与上面的关系好。又能得好处,又能与上级关系处理好,何乐而不为?

陆小松送走了张处长,立即赶到绿竹鱼庄。蛇场早把蛇送来了,而且已经处理好。

“老板娘,这蛇做成什么菜啊?”

“陆总来了啊,做个龙凤呈祥,再来个龟龙双吉,怎么样?”

“老板娘新学的手艺啊?”

“新请来个大厨,手艺不错呢。”鱼庄生意兴隆,老板娘春风得意,“我们托你们大蛇王公司的福了,能不好好请个高手来么?”

“今天可要好好露一手噢,市委书记与市长都要来,要是搞好了,那你们的名气就大了。”

“市委书记与市长都要来?”老板娘先是愣神,接着狂喜,“还是小沙老板有面子啊,好咧,我亲自动手,做两个好菜。”

绿竹鱼庄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不一会儿,乐儿陪同江书记、黄市长及县里一众领导到了绿竹鱼庄。

一顿饭下来,大家其乐融融。江书记也乐儿与乐儿搞好关系,现在,有林省长撑腰,确实还没有人能动得了乐儿,他江书记也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乐儿更是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事,这是他的聪明之处。民不与官斗,就算他靠上了林省长的关系,也不会得罪这些管他的官。

“江书记,黄市长,你们尝尝这里的龙凤呈祥。”乐儿一边劝酒,一边劝菜,“绿竹鱼庄特意请来了一个会做蛇肴的大厨,手艺相当不错。”

有时,他亲自布菜。

“不错,味道真是好,可惜市里面没有这类好菜。”黄市长高兴地赞叹着,“乐儿不如去市里开着蛇肉馆,只怕不赚钱都不行噢。”

“现在哪有精力再搞这些啊,三年内,我一定要把水泥厂搞成达标企业,需要的资金最少一个亿,另外还有制药厂马上要投产。当然,如果有人搞这个项目,我倒是可以出个份子,蛇肉保证供应,大厨我也可以去广东请来。”

“呃……江书记,你内弟不是搞酒楼生意的嘛,如果将蛇肉菜肴搞上去,一定会火的啊。”黄市长呵呵笑着,“看他现在的生意不怎么好啊,说不定这样一搞,就起来了。”

“哦……江书记,别的我不敢说,如果要蛇的话,我不免费供应,但绝对平价供应,而且,我去给他找大厨,广东人喜欢吃蛇肉,手艺不是我们内地人可比的。”

乐儿递上去一根小橄榄枝。

江书记的夫人,非常照顾自己的小弟,但经营水平实在是上不了台阶,酒楼生意一直不死不活,没有赚到什么钱。他的夫人为了他使尽了力,但就是扶不上去。江书记本人也出了不少力,可也见效甚微。

“咳……我那内弟……”江书记苦笑着摇了摇头,“实在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啊,别说做蛇肉,只怕做龙肉也不行。”

“嘿……老江啊,这里有个财运菩萨坐着,你怕什么啊?”黄市长的儿子与乐儿办的公司,现在赚了不少钱,当然,这里面有市里的市政工程的照顾,江书记也一直支持着,于是,他也想帮江书记促成此事,“乐儿是生意精,他手下人才济济,合伙搞一个嘛。乐儿,这也是你发财的机会嘛。”

乐儿如何不知道黄市长的意思。

“陆总,你有没有把握在市里把蛇肉品牌搞起来?”乐儿笑呵呵地望着陆小松,“我看调查一下,这应该是个赚钱的机会噢。”

“沙董,我明天就派人做市场调查。”陆小松也是人精儿,“我想这是可行的,尽快拿出可行报告来。”

“江书记,不知道你内地有没有这个兴趣,当然,要等可行性报告出来之后,才能定。”乐儿举起了杯,“要搞那就必须能赚钱,不然我是不搞的,我想你内弟那里也一样。”

江书记不心动是假的,他也举起了杯。

“好啊,如果能这样当然好,他是我一个大包袱,很麻烦的包袱,如果你能把他扶起来,我先谢你了。”

“不说谢字,来,一起喝一个。”

“呵呵,预祝你们合作成,我也凑个热闹,喝一个!”黄市长举起杯,三人一饮而尽。

这顿饭的气氛非常好,作用也不错。江书记与黄市长他们满意而去,乐儿与隆山县的一班人送他们上了车。

“乐儿,那我们也走了。”黄银海与乐儿告别。

“黄大哥,我有个事情与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啊,还要商量?”

黄银海高兴地说。

“当然要商量了,总得取得你的同意啊。”乐儿与黄银海站在一起,“制药厂马上要开工了,我想让嫂子去厂里,到办公室管理一下内务,不用她动手,只要她指挥一下就行了,你不会心痛不让她”

“哎……你小子商量这个事啊?”黄银海知道乐儿是要帮助他,“可是,她能行吗?”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乐儿与黄银海一起抽着烟,“你这是看不起嫂子,这样不好啊。”

“对啊,这样太好了,还是乐儿想得周到。”丰殊雅也在旁边,“嫂子闲着也是闲着嘛,那里离家近,来回也方便,又不用力气活,嫂子能胜任的。”

“那我还有什么说的呢?只能谢谢你了。”

黄银海握住乐儿的手。

“不早了,嫂子在家等着你呢,你们走吧。”

乐儿把他们送上车,丰殊雅趁别人不注意,送给了乐儿一个妩媚的笑脸。看着车子绝尘而去,乐儿松了口气。

饭虽然吃得轻松热闹,但大家喝的酒并不多。

“老板娘,再给我们搞一桌。”乐儿向老板娘喊道,“彩妹子,有茅台没有?给我搞几瓶放着。”

“哎——”彩妹子脆脆地答应着,“有呢。”

“沙董,还要请谁?”

“今天该庆祝一下嘛,你打电话通知马长发与张工及陶有能,让他们过来,我们庆祝一下。我答应他们喝茅台的。”

“好呢,是应该庆祝!”

眼看公司事业欣欣向荣,陆小松也高兴。做为一个经理人,能碰到一个好老板,能看到公司快速发展,也是最大的幸运。这不只是收入的问题,他自问自己现在的收入也算可观了,与余梦蓝加起来一年有六十万,而且有分红。随着公司的发展,他们的收入只会越来越可观,沙乐儿是不会亏他们的。

“今天余总没有来,也叫来,我们一起乐一乐嘛。”乐儿开着玩笑道,“是你去接她,还是我去接她?”

“还是我去接她吧。”

陆小松在给陶有能他们打电话,一边回答沙乐儿。

“那好,我去峡山接张工他们。”

乐儿发动了自己的车子,向峡山而去。这是个热闹欢快的夜晚,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坐在了一起。

余梦蓝也倒了一杯茅台酒。

“乐儿,今天严东风那个鬼也来了?听小松说他与高龙腾合起来想吃我们水泥厂?”余梦蓝面有怒色,“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们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他今天已经受到惩罚了。”乐儿与大家一起喝了一杯,“这回他应该有好受的了,他想到攀上了高龙腾那棵高枝,只怕会摔死他。”

严东风被带去了公安厅接受审讯,估计不会太好受。他这里明显有勾结政府人员,妄图吞并别人企业的嫌疑。一旦坐实,不但他要接受惩罚,主是高龙腾及三个环保局的人员也不会好过。高龙腾有背景,不会有太大的事,但严东风这个外来人员,只怕会背黑锅。

“搞死他才好!”余梦蓝狠狠地说,“我也不会这样放过他的,哼,等着瞧。”

“你要怎么不放过他啊?”陆小松笑着问她。

“不要你们管,我有治他的办法。”

“梦蓝姐,这事你就不用出面了,有我呢。”乐儿笑了笑,“搞他还不简单?只要他在南省,就不怕他飞上天去。”

“不,我就是要治他一治,不是个东西的东西,真不知道我怎么会与他是同学。”

“好了,不谈这些,我们大家一起干一杯。”乐儿举起杯,“马大哥,你要多喝一杯,以后尽量不要这样搞了,会让政府非常难看的。”

“管他们个狗*,那高腾龙是什么东西嘛,哼,我才不怕他,只要不惹到我们身上来,我当然不会闹事,搞到我们身上来了,难道就看着他们搞不成?”

马长发还是一脸的横蛮不讲理,乐儿摇了摇头,然后与他连干了三杯。这天晚上乐儿喝得有些醉了,回家好好地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就上了省城。

好些天没有见着罗银香了,虽然天天打电话,但总是有些想她的。

进了家门。

“乐儿野崽,你好多天没有回来了呢。”

老太太似乎更精健了,气色非常好。

“娘,你一天就是叨唠,出去跳舞去吧。”罗银香眉开眼笑,挺着个大肚子从房里出来,“乐儿,听莹姐说,县委书记高龙腾要停我们水泥厂的产?”

“嗯,已经搞好了,不会停产的。”乐儿看老太太出去了,“你跳什么舞啊?”

“她现在可快活了,没有事做,跟着小区的一班老太太打得火热,老太太们天天跳秧歌舞呢。”

“这样好嘛,没有事做还不闷坏她啊。”乐儿搂住罗银香,“在做么子呢?想我了没有?”

“天天想你呢,可是事情多,好几天才来一回。”罗银香笑眯眯的,两人坐在沙发上,罗银香将头枕在乐儿的腿上,轻轻地躺着,“跟你在一起,就是舒服。”

乐儿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怎么也不出去走走,上医院没有?”

“一个星期去一次医院,我对你的崽可好了。”罗银香摸着自己的肚子,“小家伙会在肚子里动了呢,你摸摸。”

乐儿摸着她的肚子。

“你才六个多月,莹姐快要临产了呢。”

“她不知道莹姐生个妹子还是儿崽。”罗银香抬起头望着乐儿笑,“让莹姐先个妹子,我先个带把的儿崽,像你一样。”

“走,我带你出去走走去,不能天天在家里不动。等会儿我还有事要出去,晚上才能回来。”

“嗯……你还有么子事?”

“要去找江大哥呢。”

乐儿带着罗银香出了门,在小区里慢慢地散步。秋天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罗银香紧紧地搂着他,在阳光下是那么幸福。

“你想吃么子?我带你去吃。”

“我就想吃酸的……不用了吧,在家吃好了。”

“我下午才去找江大哥,我们先出去玩一玩嘛。在外面吃了饭再回来。”

罗银香哪有不喜欢跟他出去的?挽着他的胳膊,慢步在大街上,那是多么的浪漫?两人上了车,先去超市买东西。她一直挽着他的胳膊不放,乐儿推着购物车,看着喜欢的东西就往车上捡。

买好了东西,乐儿将东西放进车里。

“走,我们去麓山玩玩去。”

罗银香来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去过麓山。两人欢欢喜喜上了麓山,没有爬到高处去,只在下边的林子里走着。

【第三百零八章 关系投资】

罗银香怀有身孕,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乐儿只带着他在麓山下的风景区游了游。罗银香是最容易满足的女人,挽着乐儿的手臂,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游一游,她就高兴得不得了。

“银香,想吃点什么?”

“我只想吃了点酸的东西。”

她近来骨口不太好,妊娠反应比较强烈,脸皮不是很好看。她自己虽然会做菜,但总是找不到合口味的菜材,营养靠吃些补品补贴。

“你这样可不好,看看你都瘦了呢。”

“可是,我吃东西就泛胃想吐,而且吃不下。”罗银香发愁地说,“我自己倒是没有事,就是怕肚子里的崽受苦。”

“你自己这样也不行啊,身体垮了怎么办?”

“我自己的身体壮着呢。”

“壮……这样子还壮,面黄肌瘦的……哎,不行,那我们回去吧,我给你做个酸味老鸭汤,补补身体。”

“酸味老鸭汤?怎么做啊?”

“我在桂园吃过,会做的。”

乐儿扶着罗银香上了车,开车回家。在离家不远的菜场停了车。

“你在车上呆着,我去买菜。”乐.儿说,可想了想,“不行,先送你回家吧,车里的空气不好呢。”

“不,我在车里等你。”

“乖点噢,不然我会打你**的。”

听到打**,罗银香心儿一荡,就.满眼媚丝了。乐儿将他送到家里,才逛到菜市去买菜。时间还早,这时江厅长在上班呢。

他在菜场先买了泡萝卜与泡辣椒,然后,去买了鸭。

可是鸭子看起来都是嫩鸭。

“老板,有没有老鸭?”

“老鸭?”老板看着这个身着不凡.的小伙子,“你要买老鸭吗?有是有,只不过要等时间,我得让人送来,而且价钱有些贵。”

“多少钱一斤?”

“这要养鸭户亲自送来,少也要二十块一斤。”

“价钱不是问题,不过,要是在野外养的那种,我是养.鸭出身,一看就知道噢。”

乐儿笑了笑。

“你是放鸭出身?”卖鸭子的老板看了又看乐儿,“不像.啊。”

“嗯……看来得到田里干干活了,不然要脱离农民的.本色了。”

乐儿笑呵呵的,看着老板打电话。

“等十五分钟,就送到了。”

买了鸭子回家,.乐儿在厨房里忙了起来。先在铁锅里将鸭子过了回油,然后,放进砂锅里慢慢炖着,放上泡萝卜泡辣椒。

罗银香跑到厨房里来,看着乐儿。

“出去……去等着吃饭。”

乐儿推着罗银香出门,罗银香反抱着乐儿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松手。乐儿一把抱起了她,出了厨房,将她轻轻地放在沙发上,在她的**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罗银香媚眼如丝,满脸幸福。这顿饭,她吃得那么香,鸭汤酸辣,味道十足,乐儿给她用筷子撕了块鸭脯放进她的碗里。

“下回我从乡下带老鸭子与老鸡来,你得好好补补了。”

“谢谢老公。”

罗银香眼睛红红的。

“呵呵……乐儿你这个细毛崽,就是体贴人呢。”罗银香家老娘笑得老眼眯在了一起,只见皱纹不见眼了,“我家银香真是享福啊,想我怀银香那阵儿,哪有好吃的,每天还要下田去干活。”

吃完饭,老太太又出去了。她现在活得才真正叫快活,每天在外面与一班老太太搅在一起,身体越发健旺。

“我去洗碗。”

乐儿站起来,开始收拾餐桌。

“老公,哪能要你洗碗呢,我来。”

“好好坐着,不要这么多话。”乐儿一脸温暖的笑意,“我洗碗也是行家里手嘛,嗯,好久没有下田干活了,这次回去,要下田干干活去,不像个农民了。”

他心情愉快地洗着碗。有种难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这段时间,他整天在跑,只有一件事没有落下,那就是读书。最后一门课,外语还没有过关。

不止是他读书,罗银香也在读书。她读的函授,学校就在省城,有时间,她就开着车去学校当旁听生,不懂的问题也可以及时问老师,进步神速。

这浮生半日闲马上就要结束了。五点的时候,他给江厅长打了电话。

“江大哥,我有事找你,你有时间吗?”

“那好,你先去我家,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江波的家,乐儿去过几次了。

“银香,我出去了,晚上回来。”

“抱抱我嘛,老公。”

乐儿抱了抱罗银香,又亲了亲她。然后,开车去江厅长家。江厅长的老婆叫黄玲,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很漂亮的一个知识分子,非常有风度。

乐儿来了好多次了,她当然认识了。

“哦,乐儿兄弟啊,请进。”

“嫂子,我跟大哥约好的,他要我来家里等他。”

“哎,你这个小兄弟,到省城来就一定要到家里来嘛。”黄铃也非常喜欢沙乐儿这个年轻的老板,“静诗,沙叔叔来了。”

“哪里是叔叔嘛,叫哥哥还差不多。”江波的女儿十四五岁的样子,聪慧而调皮,从来不肯喊沙乐儿为叔叔。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笑嘻嘻的,“乐儿哥,你才多大嘛,叫你叔叔,你是不是很老了?”

“你这个该子,真是讨打呢,读书去。”

“呵呵,静诗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嘛。”乐儿笑着在沙发上坐下来。

“乐儿哥,你这么小就当大老板了,借点钱我用好不好,我都穷死了,妈妈每天给我两块钱零用钱,真是老抠。”江静诗虽然年龄小,但读高一了,成绩非常不错,也很用,不过妈妈零用钱卡得很紧,少得可怜,因此翘着嘴巴,“老抠妈妈,明天同学过生日,要买生日礼物呢。”

“嗯,我正给你准备了呢。”沙乐儿突然从怀里掏了一张存折,“这个给你。”

“给我?”

“你看,上面是你的名字呢。”

“真的?”

江静诗接过存折,看了一眼。

“哇,这么多零?一个两个……五个零啊,这么我钱,我发财了。”

正好,黄铃泡茶端过来。

“静诗,拿来给我。”

“又不是给你的,乐儿哥给我的。”江静诗拿着不给,藏到了身后。

“快拿来。”

黄铃板着脸。江静诗只好拿给老妈。

“乐儿,你怎么给静诗这么多钱?”黄铃变了脸色,“不行,这么多钱不能收。”

“嫂子,这是给静诗读书用的。”乐儿笑呵呵的,“静诗,不能乱用哦,等你考上了大学才能用的。”

“不行,二十万呢,我们不能收的。”

“嫂子,我一个水泥厂一天都不止赚二十万呢。”乐儿笑了笑,“这不是用来贿赂你们的,我做生意绝对守法经营,用不着贿赂的。这只是给静诗的嘛,静诗过几天不是生日了么?我事情多,不一定能赶来,今天先给她嘛。给她存着,到时候说不定会出国留学呢。”

“乐儿哥,你怎么知道我过几天就过生日了?”

“我当然知道,还有今天是七号,还有五天你就过生日了。”乐儿记事本上记着的呢,“嗯,到时候如果我有空,就过来。”

“不要,我要与同学们一起过生日……不过,你倒是可以参加,让我的同学看看,这么年轻的大老板是怎么炼成的。”江静诗眨着大眼睛,“你真是了不起呢,也就比我大六七岁吧,就是大老板了,你是怎么当大老板的?到时候跟我的同学说说你的成经验。”

“小孩子不要打岔。”黄铃又吼了江静诗一声,“乐儿……”

“嫂子,你先收下,等会儿我跟江大哥说。”沙乐儿又转向江静诗,“静诗,你过生日打算怎么过?在什么地方过?这样好不好,你说个地方,我给你安排,你只管把你的同学带来就是了,要不要开个生日PARTY?”

“生日PARTY?当然好了。”江静诗回头看着妈妈,“可是你看看我妈妈的脸,她会答应吗?”

“乐儿,你可不要把她惯坏了,这小孩子现在名堂就是多,好的学不到,这些习惯一学就会。”黄铃显然是老师一类的人,“虚荣心一个比一个强,追求物质享受,金钱至上,这是非常不好的现象,静诗现在也是天天与别人攀比。”

“妈,你的思想已经落后了,现在什么时代了?老抠就是老抠,天天跟我讲究勤俭节约,大家都不用钱,谁去消费去?我们的经济怎么发展?”江静诗可是优秀学生,“虚荣心怎么了?虚荣心也是一种动力,看怎么对待虚荣心了。难道一点虚荣心都没有,天天吃白菜萝卜就是好人了?”

“嫂子,你看静诗很有思想深度呢。”乐儿看着母女俩打嘴巴官司,觉得好玩,同时也惊异这个小女孩能有这样的思想,“我也赞同静诗的观点。只有在物质条件得到发展的情况下,才能在精神上的享受方面发展。虚荣心不好,但利用好了,确实是自身发展的动力,当然,这也可以叫做上进心嘛。”

“哎……你们两个怎么联合起来对付我了?”

“那是因为你的观点不正确,引起了我们共同的愤慨。”江静诗咯咯笑着,“爸爸回来了,要辨论的话,由爸爸来当裁判。”

“什么事啊,讨论得这么热烈?”

江波进了家门,笑呵呵的。

“还有什么事,你女儿联合了乐儿,攻击我呗。”

黄铃接过丈夫的包,把丈夫拉进房里。一会儿,江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乐儿的那个存折。

“乐儿,这可不好。”

“大哥,这是给静诗的,你们怎么这么固执啊?”

“我知道你有钱,拿钱给大哥我用,我也很高兴,不过,我们现在也不需要很多钱。”江波笑了笑,“嗯……这样吧,环保局的罗局长,近来在给他儿子筹钱去留学,你不如把这些钱送给他或借给他,他一定会感谢你的喔。”

“我准备好了呢。”

说完,他又拿出另一个本本,递给江波。

“你这家伙,是不是钱没处放了,身上揣了几个这样的”江波看了上的数字,“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就两个本本。”乐儿笑了笑,“说真的,你们帮我大忙了,我那水泥厂停产一天,也不止损失这四十万呢。”

“这个忙主要还是林省长帮的,罗局长那里,可是林省长开口的呢。”

“哎,江大哥,我正想拜托你呢,你能不能安排我跟林省长见个面?”乐儿这个打算已经很久了,“听说林省长爱好民俗研究,我收集了许多民俗方面的东西,想请他帮我鉴赏鉴赏呢。”

“你这家伙挺有心的嘛,这个都知道?”江波本来就对沙乐儿很欣赏,“这个我给你安排安排,不过你的民俗方面的东西上不上得台面噢?林省长这方面研究非常不错,很精深的,普通东西怕是看不上眼。”

“绝对是精品,而且数量不少呢,可以开个民俗馆了。”乐儿笑着,“大哥喜欢不喜欢这样的东西,我送你两个?”

“我对这方面没有兴趣,不过,你先拿个好一点的来,我先送给林省长去鉴赏一下,会面的机会就更好安排了。”

“那我现在就去拿。”

“不用这么急嘛,你既然来了,那就先与罗局长见个面,我这就打电话约他。”

江波打电话。乐儿趁这个机会,轻轻地与波静诗耳语起来,东静诗不时地点头。江波打完了电话。

“约好了,我安排在桂园,你先去桂园等他,我慢点来。”江波看了看女儿,“你们俩在说什么呢?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

“爸爸知道是秘密还问什么?”

江静诗咯咯笑着不理爸爸。

“乐儿哥,再见了。”

“呃……你这孩子,怎么喊乐儿哥了,要喊叔叔的。”

“他那样子,像叔叔吗?”江静诗向乐儿诡秘地一笑,“乐儿哥,过两天我给你打电话。”

乐儿出了江家,到了桂园,在江厅长订的房间等着罗局长。他知道江厅长的意思,送钱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当着别人的面好。

这点钱,交好了罗局长,对他的水泥厂大有帮助。就算建成了达标厂,要申请达标,也要通过罗局长。

关系投资或感情投资,比生意投资更重要。

【第三百零九章 女人心】

过去好多天了,江厅长还没有与林省长联络好,也不知道林省长是不是不想见自己,但乐儿却不能等得太久了。李莹快要临产了,他准备去广州一段时间。

自己快要当爸爸了,他心中兴奋着呢。

“乐儿,这个周五,我们去广州好不好?”

他正在打算的时候,丰殊雅突然来电话。

“你去广州?去做么子呢?”

“我去玩玩嘛,你不让我去?”丰殊雅突然翻了脸,“哼,是不是把我把我们的事情告诉李莹听?是不是怕李莹揪人的耳朵?你要不让我去,我就哭了。”

“不是……当然不是了。”乐儿大汗,这丰副县长这样的招数都使出来了,“去,一起去就是了,你哭了我心痛啊,那你要请半天假才行噢。”

乐儿没心没肺的笑着。

可乐儿还真是有些头痛,丰殊雅突然提出在去广州,肯定是去看李莹的,不会真的把他们的事情说出来吧。说出来,不知道李莹会是什么反应呢。

不过,说出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丰殊雅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不让李莹与罗银香知道,也太说不过去了,这样丰殊雅也委屈啊。

风流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五中午,乐儿接了丰殊雅,一路向广州进发。

“殊雅,这阵子高龙腾还在折腾不?”

“他还折腾什么?这段时间他.谁也不理,常务会都不开,要不是有黄县长在,估计县里都要瘫掉了。”丰殊雅高兴地说,“不过这样也好,县里的工作还正常些,工作也好干些儿。”

“不过,他在那里蹲着,我总不放心.啊。”乐儿皱起眉头,车已经到了高速路上,“那家伙,就像颗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哪天又做出叫人想不到的事情来。”

“你不是想把他弄走吗?可是他.背后的势力太大,只怕不行啊。”丰殊雅也皱起了眉头,“江书记与黄市长是不可能弄得他走的。”

“是啊,实在不容易。”乐儿叹口气说,“我在联系林省长,.可是,一直没有回信,只怕要见到他非常难了。”

“你见林省长?为了弄走高龙腾?”

“那当在不是,我又不是你们官场上的人,只是想借.林省长的势,不受欺侮而已。”乐儿笑了笑,“他是大人物,我这样的小人物,难得一见啊。”

“见不到就见不到吧,反正现在高龙腾也没有理.由找你的麻烦,想找也要掂掂他的斤两了,不怕又与前次一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那可不一定,你.不觉得他的心智有些问题吗?”乐儿转头望了丰殊雅一眼,“不是说他智力有问题,而是心理上有问题,根本就不适合当官。”

“嗯,是有这种感觉,做事情只凭自己的好恶,又胆大妄为。”丰殊雅说,“别说是当县委书记,当个局之类都不合格。他这种人只适合当个副手,但也非常勉强。”

“不说他了。”乐儿摇了摇头,“你怀孕的事情,你跟你爸妈说过没有?”

“哪敢说啊?”丰殊雅郁闷地背在椅背上,“打不到机会,想想就头痛呢。现在都一个多月了,再过两三个月,肚子就大了,那时可怎么办?”

“车到山前必有路,办法总能想到的。”

“你当然是不用担心,反正又不要你挺着大肚了,也不要你生孩子。”丰殊雅瞪了他一眼,“你只乐呵呵地当爸爸。”

“嘿嘿……我当然要乐呵呵的了,很快就成为三个孩子的爸爸了。”乐儿得意地笑着,“不然的话,干且辞职,在商场上大干一场,凭你的才智,绝对会干得非常出色的。”

“不,我不干,我要是辞职,只所会把我老爸老妈气死。”

“那……再过两个月假装生病,请一年假去北京治病行不行?”乐儿出馊主意,“那样的话,别人就不知道了。”

“我这么好的身体……如何装病,而且这里的工作怎么办?”

丰殊雅丢不下她的工作。装病倒是条路,但一旦装病,工作得放弃一年以上,对自己的政途是非常大的影响。

“你就只知道工作么?那官当大当小,又有什么关系?等你回到工作岗位上之后,我再好好地帮你搞政绩,还不行吗?”乐儿自信满满,“你以后不管是管农业还是管工业,我都让你政绩显著,保证让你快快升官。”

“这还差不多。”

丰殊雅终于笑了。她知道,如果实在找不到办法,装病确实是办法。

两人一路上倒是有说有笑,乐儿开车也不那么寂寞。四个来钟头后,就看到广州市了。乐儿早给李莹打了电话,告诉她丰殊雅会来看她。

但到了市区,正是车流高峰时期,反而慢起来,到达别墅的时候,已经六点多钟。李莹挺着个大肚子亲自出来迎接。

“呃……莹姐,你挺着这么个大肚子,还出来干什么?”乐儿赶紧扶住她,虽然有小保母在一边,他还是不放心。

“丰县长来看我了,我能不出来迎接吗?”李莹笑呵呵的,将身体靠在乐儿的怀里,“殊雅,怎么好意思要你来看我?”

“我来看看你这个大肚婆啊。”丰殊雅也笑呵呵的,也扶住了她的另一条胳膊,“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想你了啊。”

“你想我干什么?”李莹轻笑道,“我又不是男人,呃……听乐儿说,你与陈亚维离婚了?”

“是啊。”丰殊雅瞅了乐儿一眼,“已经一个多月了。”

“那样的男人,离了也好,跟着他是受罪呢。”

“是啊,还是跟着乐儿好。”丰殊雅又瞟了乐儿一眼,乐儿听了这句话,心都跳出来了,“乐儿这样的男人靠得住啊。”

“你羡慕我了吧?”李莹根本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我才不羡慕你。”丰殊雅咯咯笑着,“不羡慕你才怪呢。”

三人说笑着,到了里面。饭菜已经备好,只管开餐了。

“我们是先吃饭呢,还是你们行冲凉?”

南省那边已经秋凉了,而广州这边还热得要命,暑气如蒸。

“我要先冲凉。”丰殊雅说,“感觉身上汗津津的。”

别墅里有多个卫生间可以冲凉,丰殊雅去冲凉,乐儿也去冲凉了。乐儿有些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丰殊雅会不会把他们的事说出来。他有些怕,也有些期待。反正这事不可能永远瞒下去。他相信李莹不会有过激的情绪。

而且他们情有可原嘛。他为自己找着理由。

男人冲凉快,乐儿很快就冲好出来了。小保母去做菜了,乐儿坐到李莹的身边。

“姐,岳母呢,没有回来?”

“她现在忙着呢,盯在香港。”

李莹母亲,那个年轻的老太,现在是意气风发,在资本市场上如鱼得水。她一边在欧美市场上打拼,一边在香港市场与大陆市场如鱼得水。

“是不是赚了很多钱了?”

“嗯,她说很不错,欧美市场差点儿,香港市场这里,按她的话说是在挖金矿。我们大陆市场这边暂时有些低迷,但她说应该不久就会热起来了。”

“老太太赚这么多钱干么啊?”

乐儿也很高兴。

“嘿嘿……她说啊,等下个孩子生下来,要跟我姓李或者跟她姓陈,她要把她的财产都传给这个孩子。”李莹看着乐儿,“你同不同意?”

“我有么子不同意的,姓什么不是我的孩子了?”乐儿大咧咧的,“这个孩子跟你姓都可以啊。”

“不行,这个孩子一定要姓沙。”

“那行吧,都依你。”

“乐儿真好。”李莹依偎在乐儿的怀里,“有你这样的老公,我好幸福呢。”

这时候,丰殊雅出来了。

“你们俩太亲热了,李莹是不是在我面前显摆啊?”丰殊雅咯咯地笑着,“看你们好幸福呢。”

“我当然幸福了。”李莹拉着乐儿起身,“走,吃饭去。”

小保母只会做广东菜。

“殊雅,尝尝吧,不知道你吃不呼得惯我们广州菜?”李莹给丰殊雅拈了块白切鸡,“尝尝看,我们广州菜比较清淡,不过这白发鸡的味道你应该吃得惯的。”

“怎么还有血丝啊?”

“这样才好吃呢,你试试看,这绝对是正宗的方式白切鸡,小妹的手艺不错的。”李莹表扬着小保母,用广东话喊小保母,“小妹,你也吃啊。”

丰殊雅有些战战兢兢地尝了块,进了嘴里倒也不觉得难吃了。她虽然喜欢吃辣的,但也不拒绝这清淡的食口,小保母是客家人,客家菜本来就非常有特色。

客家丸子,乐儿就非常喜欢。

他只喝了瓶啤酒,吃了三大碗饭。看着他吃饭,旁边细嚼慢咽的女人们,就知道了男人为什么力气大。

吃完饭,大家在客厅坐着喝茶。

“李莹,什么时修的临产期?”丰殊雅坐在了李莹的身边,乐儿坐得比较远,一边喝茶一边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嗯,还有一个星期。”

“很快就要当妈妈了,快不快乐?”

丰殊雅一边笑着,一边瞄了乐儿一眼。

“当然快乐了。”李莹满脸幸福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芒,“我们女人,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有自己的孩子。”

“看你妊娠反应不是很大嘛,应该怀的是女儿。”

“女儿才好呢,我就想要女儿。”

丰殊雅心里有些不宁。她到这里来干什么的?就是谈李莹的孩子的吗?她又看了一眼乐儿,当然,她没有指望乐儿会把他们的事情告诉李莹。

“李莹,我想与你到你房里跟你说说话。”

丰殊雅下了决心。

“什么事情还要去房里?这里不行吗?又没有别的人。”

“不行,我只与你一个人说。”

丰殊雅咬着嘴唇,李莹有些惊诧地望着丰殊雅,觉得她此时有些忸怩,有些不对。

“那好,扶我一把。”

丰殊雅扶着李莹站起来,两人向房里走。丰殊雅回头望了乐儿一眼,乐儿也正好在看她们,两人眼光相对,乐儿的眼光闪烁了一下。

看着两人进了房间,他赶紧溜出门。

还是躲一躲的好。

两个女人到了房里,在沙发上坐下来。李莹的卧室里摆着张双人沙发,两人相拥而坐。李莹看着丰殊雅,可丰殊雅突然流出两滴晶莹的泪来,顺着脸颊流到两腮。

“怎么了,殊雅?”

看到丰殊雅的眼泪,李莹有些着慌。

“我到这里来,一是来看你,二是去看海,三是准备投海。”

“投海?投海干吗?”

“投海自尽。”

“你说什么话呢?疯了啊?”

“我没有疯。”丰殊雅笑了笑,“我真有这样的想法。”

“怎么了?”李莹也笑了笑,“受到什么刺激了?都不想活了?”

“哼,这事儿你要负责。”

“我负责?我负什么责?”李莹反而不急了,“说吧,什么事情要我负责?”

“你没有把你家乐儿管好。”

“乐儿怎么了?”

“乐儿……他……他把我的肚子搞大了,要不要你负责?”丰殊雅的脸红了,但又流出泪来,“所以要你为他负责。”

“呃……你……你们,是怎么回事?”

丰殊雅不说话,却抱着李莹哭了起来。

“殊雅……你不要哭,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丰殊雅还是哭,不说话。

“呃……快说啊,怎么回事?”

“这事怪不得乐儿。”丰殊雅抬起头来,“是我勾引他的。”

“你勾引他?”

李莹不信地摇头,她知道丰殊雅的为人,更何况她是不是一般人,是个副县长。但是,乐儿也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啊,这是真的么?

“是的,就是我勾引他的。”

“你们俩真有这么回事?”李莹这回真有些信了,“你还真的怀孕了?”

丰殊雅点点头。

“我现在是真想投河投海了啊。”丰殊雅揩了揩眼泪,“我说的是真的,都怀了快两个月了。”

李莹望着丰殊雅,没有说话。

“李莹,你别担心,我只是来与你说说话,减轻心里的压力。”丰殊雅不流泪了,变得平静起来,“也不会真要你们负责的,小孩我要生下来,但我还养得起的。要是你不高兴,我会离开乐儿的。”

“殊雅,我只是不敢相信,你怎么会与乐儿在一起了?”李莹震惊,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了,“你放心,我不会撒泼的,也不会与乐儿离婚,当然也不会逼着你离开乐儿,罗银香我都能让她呆在乐儿的身边,何况你了。”

“你真想听故事?”

“是的,我想听听是怎么回事。”

“好吧,那我就说给你听。”

丰殊雅从她结婚起,把与陈亚维之间的情形都说给了李莹听,最后说到了陈亚维公然带着两个女人在家里乱来,再说到她伤心之下,怎么与乐儿走在了一起。

“天啦,我们女人的命怎么有时候会这么苦?你一个天之骄女,怎么也这样呢?”李莹有些感动地说,“这么说来,你与乐儿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处女?”

李莹一直耿耿于怀,因为她与罗银香与乐儿结合的时候,都已经不是处女了。她觉得她们有些亏对乐儿。乐儿的第一次是完完全全给了她的。

听了李莹的话,丰殊雅点了点头。

“陈亚维那个畜牲,我会给他么?”丰殊雅有些凄然地说道,“本来,我只是想与乐儿那一次之后,就再也不与他来往了,也不嫁人,可是,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咯咯……我家乐儿本事真是大呢,一次就让我们的县长大人怀孕了。”李莹咯咯笑起来,搂住丰殊雅的肩膀,“我本来想,乐儿会给我们找个妹子呢,没有想到他又找了个姐姐,这家伙是个御姐控吧?”

“你还说风凉话呢,我现在愁死了呢。”

“我说的是真的。”李莹笑了笑,“你知道那个肖莉吗?”

“肖莉?我知道啊,不是蛇场的那个财务人员么?”

“是啊。”李莹摇了摇头,“那个妹子也是对乐儿死心塌地啊,相亲无数次了,但没有一次相亲成,听说男方条件都不错,可是她就是不同意,次次告吹。”

“乐儿这家伙,是不是招惹她了?”

“没有,我还没有嫁给乐儿之前,她就对乐儿有意思了,那时我们的蛇场还没有办好呢。”李莹笑着说,“乐儿总避着她,但看来她不死心。因此,我以为他会找个妹妹带给我们呢,没有想到又把你这个姐姐带回了家来。”

“呃……你是不是有病啊,李莹,看着自己的老公与别人好,你好像还很高兴似的。”丰殊雅望着丰殊雅,“要是我,早把他的腿肉给掐烂了。”

“呃……你这个女人才有病呢,好好的一个女县长,却来给他当老三。”李莹咯咯地笑起来,“我有什么办法啊,难道你与他这样了,我去找他撒泼骂街?知足常乐,只要乐儿心中有我就行了。”

丰殊雅怔怔地望着李莹。

“我不管,要是他还敢有别的女人,看我不掐他。”

“好呢,那我们跟着你享福了。”

“把他叫进来,我们先欺侮欺侮他,好不好?”

“欺侮欺侮他?怎么欺侮他?”

“我们俩掐他,你掐左腿,我掐右腿,掐得他告饶为止。”

李莹大寒,丰殊雅却咯咯地笑起来,也不发愁了。李莹喊乐儿,小保母说他出去了。

“这家伙,大概知道要受皮肉苦,早早地躲起来了。”

丰殊雅狠狠地说。

【第三百一十章 当爸爸了】

乐儿在夜色中看着风景。这里的夜晚又与白天不同,凉风习习,格外舒服。丰殊雅在外面找到了乐儿。

“乐儿,你这个家伙,一点担当都没有!”

“哪里啊,我怎么没有担当了?”乐儿笑眯眯的,“你们姐妹谈话,我又不插不上嘴,就出来走走。”

丰殊雅走到他的身边,也是笑眯眯的。

“你理由还多呢。”她突然伸手,揪住了他大腿上的一块肉,“我看你还没担当。”

“殊雅……痛。”

“咯咯,活该!”丰殊雅一脸妩媚,“李莹舍不得掐你,我可不管,咯咯,疼了吧?还要不要来一下?”

“不要了……”乐儿突然搂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搂在怀里,恶狠狠的,“好啊,你白天掐我,看我晚上怎么对付你!”

“我不怕,有李莹在呢,今天你边都挨不到!”

两人向家里走去,李莹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好啊,乐儿,你的胆子不小呢,.大白天在我面前就与丰殊雅卿卿我我的。”

“姐……没有呢。”乐儿赶紧放开丰殊雅,.跑向李莹,“姐,我亲亲你。”

说着搂住李莹,吻住了她的嘴。

“你有了丰姐姐,还要我啊?”李莹.搂住他的腰,“好啊,你现在把殊雅领回家了,下回准备领哪个啊?”

丰殊雅也走了上来,望着他笑。

“我哪还敢啊。”

“哼,他再敢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他。”丰殊雅瞪了乐儿.一眼,“李莹,要是他以后还敢招花引草的,我们一起整他,好不好?”

“你舍得吗?”李莹挽住了乐儿的胳膊。

“就是嘛,你舍得吗?”乐儿笑呵呵的。

“你就自恋吧。”

看到丰殊雅到了快步走向他,他赶紧放开李莹,跑.了进屋去。夜色虽然浓,但灯光灿烂,丰殊雅见他跑了,也不追他,挽住李莹的胳膊只是咯咯地笑。

“总算有他怕的人了。”

“主要是你宠着他啊。”

“你没有宠着她呢?”李莹望着丰殊雅,“你还真舍得.掐他啊?”

“我就真掐他,让你心疼。”

“只怕有人比我还心疼呢。”

乐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其实丰殊雅也很高兴,李莹已经认同她,那么她就是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了。虽然她是个很独立的人,但是,在融入这个大家庭,还是有种归宿感。

最主要是她与李莹合心。李莹不但是个好女人,也是个有智慧的女人,见识不错,人又漂亮雅美,更好的是她的性格,气度恢弘,让人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姐,殊雅,要不要打牌?”乐儿讨好地说,“我陪你们。”

“打牌?三个人打什么牌?”

“斗地主、拱猪,都是三个人打的啊?”乐儿笑了笑,“我们隆山的天炸,姐不会打,不然我们来点小惩罚就更好玩了。”

“我也不会打。”丰殊雅说,“我就会升级。”

“我看,还是下跳棋吧。”李莹向丰殊雅眨了眨眼睛,“输了的贴纸条。”

“不要贴纸条,贴纸条不好玩,还是亲嘴吧,输了的负责亲嘴,赢了的当然是赏受亲嘴的滋味了。”

乐儿得意地大笑着。

“美得你呢?”丰殊雅被他这赖皮样子逗得咯咯大笑,“输赢都是你占便宜,不干,贴纸条。”

最后,乐儿违拗不过两个老婆,只好同意贴胡子。他当然知道自己只有输的,被两人围截阻拦,没半个小时,胡子就贴到额头上去了。

两个美女咯咯地笑,一家人其乐无穷的样子。

“姐,你要睡觉了吧?这样玩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呢?”乐儿无可奈何,只好想办法不打了,“殊雅,你也要多休息,不然,对皮肤不好。”

“你别想耍赖,继续玩。”

两个美女不买他的账,不久,脸上又贴了十多张纸条,满脸的纸条飘飘。

“好了,饶过他了。”

李莹终于开口了。

“就你心疼他。”

丰殊雅一边收棋子,一边笑着。

第二天,丰殊雅坐飞机回了南省。李莹要她多玩天再走,她说手里的事情太多,是主要是要想办法说服老爹老妈。

李莹也知道丰殊雅这是烦恼事。她一个副县长,却与乐儿是这种关系,父母也是有面子的人,如何能想得通?要是别人知道了,他们面子又往哪里放?

因此,既然丰殊雅这么说,她也就不留她了。

“姐,你马上就要到预产期了,还是住到医院里”丰殊雅走后,乐儿劝李莹,“在医院方便些。”

“不急,床位已经定好了,等两天后再去,在那里,你不方便呢。”

李莹说的也对。在医院里什么都不方便,还是在家里好。这天下午,年轻的老太回来了,见到乐儿非常高兴。

“岳母大人,听说你赚了不少钱呢。”

“当然,这段时间是赚钱的好机会,特别是香港,金融大风暴之后的恢复时期,正是投资的好机会,估计三年后,我的资本最低估计也可以涨三倍。”老太太兴致很好,“大陆的资本市场,我们也估计会末来的两三年,一定会大涨,只是大陆的资本市场政策性太强,投机性也强,机会与危险并存,不过,我还是投了不少,你们的生意怎么样?”

“我们的生意也很好。大陆的房地产业,估计在末来会飞速发展,岳母不如在广州来进入这个市场。”乐儿的在局观念很强,这缘于他对中国经济发展形势的认识,“而且,在这个领域投资不但具有高发展性,高收益,而且稳妥。最重要的是,现在正是进入这个市场的最好机会。”

“你在这个领域有研究吗?”年轻的老太望着乐儿。

“我们国家现在的经济发展快,经济增长速度快,这主要归于外来投资在工业方面的大投入,也是因为以前我们的工业化程度低,工业产品匮乏,需求大。但随着供需的慢慢饱和,以后仅靠工业与出口这方面要保持这种增长速度,就比较难了。要保持这种增长速度,就必须有别的方面的增长。房地产方面,将是保持经济增长的一块大蛋糕,现在,已经凸现出这种趋势了。”

李莹一直在静静地听。她有些惊诧,乐儿什么时候眼光这么锐利了?而且,能看到这么大的局势了。

她也经常看报纸,但还没有看到这样的分析报告。

“嗯……你说的不错。”年轻的老太点着头,“你的经济头脑不错嘛,有前途啊。我这次回香港,向我的投资顾问们提一提这个方案,要他们从这方面入手,再分析一下。”

“乐儿,那我们的发展方向呢?你想过没有?”

“我们现在的发展方向就很好啊?”乐儿笑了笑,“随着房地产的发展,建材就要首先发展,我们的水泥厂与砖厂,在未来几年,是黄金发展阶段。水泥厂必须在三年内达到国家规定的标准,而且,还要扩大生产。反正峡山的矿厂贮量丰富,隆山遍地是水泥矿石,如果怕峡山的矿石采完,可以异地采集矿石进行生产。”

“建材方面现在也是暴利行业,砖厂也要发展,不过,再发展就要发展新技术了,红砖的生产,是高耗能产业,随着经济的发展,以后在能源方面将会卡得越来越严,如果没有新技术的支持,也很难搞下去,国家以后肯定会出台限制红砖生产的政策。”

年轻的老太与李莹都睁着眼睛看着乐儿。

“怎么了,岳母,莹姐?你们这样望着我干什么?”

“看你是不是怪物啊?”李莹笑了笑。

“嗯,我看就是小怪物。”年轻的老太也笑着乐儿,“有你这样的脑筋,你的不管做什么生意,想不成都难噢。”

“那不一定,比如资本市场我就不行。”

“那当然,资本市场的水更深,那必须有专业化的知识。就算是我,没有顾问部的话,也寸步难行。”

“那么乐儿,水泥厂的扩建,你有计划了没有?”

“暂时还没有详细的计划,但我想拉林雄入伙,现在他老爸是省长,以林省长的年龄,干两届是没有问题的,有了他这个保护伞,就更好经营了。”

“那……你打算给他多少股份?”

“嗯,最多不超过百分之十五,我不能把这只下金蛋的鸡都送给别人。”

“看来你胸有成竹了嘛。”

李莹的脸上,浮出得意。这是因为乐儿是自己的老公而得意。

“只是大计划,等孩子出生后,我就准备实施这个计划了。”

一家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眼看离预产期只有两天了,李莹还不愿意住进医院,但在乐儿的坚持下,只好住了进去。

这回订的是个单人病房。在这里,病房是非常紧张的,不是有钱就能住到单间的,这也是李莹表哥的关系才得到的。

李莹不让乐儿回家,坚持要乐儿与她一起睡。

“姐,还是剖腹产吧,这样更安全些。”两人躺在床上,李莹枕着乐儿的手臂,非常安逸的样子,“而且,剖腹产能更好地保持身材喔。”

“不行,我还要生呢。”李莹摇着头,“我才不管身材,不过,我如果身材不好了,你不可不要我。”

李莹嘟着嘴巴。

“哪里会呢,你永远是我的好老婆。”

“是不是你的心肝宝贝儿?”

“是。”

“要是我成了水桶腰,也还是你的心肝宝贝?”

“那就是水桶腰心肝宝贝嘛。”

“老公真好。”李莹把头拱进乐儿的怀中,“我就算成了老太婆,你也要把我当成心肝宝贝,好不好?”

“你永远是我的心肝宝贝。”

两人卿卿我我,甜蜜无比。

到医院的第二天晚上,李莹的肚子突然痛了起来。

“姐,是不是要生了?”乐儿大急。

“你去叫医生来看看。”

乐儿屁颠屁颠地跑去喊医生。医生来检查了一番。

“还早呢。”女医生笑呵呵的,“洋水都没有破,不用急的,胎位很正,应该能顺产。”

“那还要多长时间?”

“估计还要四五个小时,如果痛得厉害了再来喊我,今晚是我值班。”她知道这是有关系的产妇,不然住不进这样的病房,很热情,“不要紧张,这很正常的。”

“可是她痛,怎么办?”

“生孩子哪有不痛的?”

医生出去了,李莹紧紧地抓住乐儿的手。

“乐儿,你的崽又踢我了,他想出来呢。”李莹的额上有了细细地汗珠,“这个孩子,就不体贴他**妈。”

“生下他来,看我打他的小屁屁。”

“不准打……噢……小家伙,你轻点儿啊。”李莹痛叫着,“好疼。”

“疼得很厉害吗?那我去喊医生。”

“不要去喊,她刚刚出去呢。”

痛了一会儿,好了些儿。乐儿轻轻地给她擦额上的汗珠,一脸的紧张。

这样痛一阵,歇一阵,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女医生又来了。

“医生,她很疼呢。”

“好吧,先进手术室去检查一下。”女医生看乐儿那副紧张的样子,笑眯眯的,“你快要当爸爸了,但也不要急嘛。”

说完,她安排与她一起来的护士,将李莹送到手术室里去。乐儿跟着到了手术室的外面,一圈一圈地转着圈子。但一会儿,又把李莹推出来了。

“还早呢,打了针催产素,估计还要一两个小时,先去病房里休息吧。”

真是折腾人啊,还是阵痛,一阵阵地痛。

“乐儿,快去喊医生,孩子在动了。”

乐儿听了,赶紧跑了出去。这回是真的要生产了,进了手术室,很快,里面就传出一阵阵高市亢的叫声。

李莹妈不在身边,他打了个电话。

“岳母,快来吧,李莹在产房呢。”

“乐儿,不要急,我这就来。”李莹妈安慰着乐儿,“我马上过来。”

晚上路上车少,老太太很快就自己开车过来了。乐儿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着,看到老太太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怎么样了乐儿?”

“她在叫呢,肯定很疼的。”

乐儿的脸上一脸的惶急。

“没事的,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呢。”

终于,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

“生了。”老太太的眼里有了泪水,“乐儿,你当爸爸了,我也当外婆了。”

“我当爸爸了吗?”

产房的门开了,李莹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人似乎昏了过去。护士的手里抱着孩子,但他不去看孩子。

“姐……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乐儿,看到孩子了吗?是个女孩,你高兴不?”李莹艰难地笑了笑。

“你辛苦了。”

那边,老太太抱着小孩子,自己也像个小孩子,满脸的兴奋。乐儿没有去看她,而是推着李莹进病房去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 温馨家事】

女儿出世,乐儿高兴得合不拢嘴巴。最重要的是李莹恢复得很好,气色也不错,女儿的身体状况也不错。

“姐,辛苦你了。”

乐儿握着李莹的手。

“生孩子是女人的义务,哪有什么辛苦的?”李莹脸色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精神很好,“我还要生呢,听老妈讲,第一个困难些,第二个就不这么困难了。”

这时候,躺在旁边的小婴儿大声的哭起来,哭声有力,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鼻子却皱到了一起。

“小丑鬼,你哭什么?”

乐儿笑呵呵的。

“才不是小丑鬼呢。”李莹抱起婴儿,“你是个坏爸爸,我们的金子最漂亮了。”

女儿的名字是乐儿取的。乐儿说,他是沙,女儿是金子,取了四个字:沙里金子。李莹说太土气,乐儿说大俗大雅。李莹拗不过他,却也觉得这名字不错。

李莹当着乐儿,敞开了怀,将.自己的**露出来,把**塞进小金子的嘴中。小孩立即狂吮起来,再也不哭了。

第三天,李莹就出了院。不是怕用.了钱,而是在医院不方便,乐儿辛苦。

回家五天后,余梦蓝就来了。

“李莹……李莹。”

余梦蓝大呼小叫着,冲进房里。

“梦蓝,快坐。”

李莹正在奶孩子,乐儿在厨房.里为李莹炖汤。他坚持要亲自动手,在一位老中医那里要了产妇的药膳方子,专程回下沙带来了八只乡下的大母鸡,为李莹调理身体。

别人吃鸡都是杀了放在冰箱里冻着,他说那样就.不鲜了。因此,把剩余的养着。在别墅里养鸡,大概他这里是第一家。

“乐儿,不如我们在别墅里开个养鸡场了。”岳母曾戏.笑他,“你把鸡放到花园的角落里去噢,不然这别墅里一股冲天的鸡粪味儿,太不协调了。”

岳母话虽然这么说,但心中那个高兴,溢于言表.从这些小事里面,充分看到了乐儿对女儿的真情,这不是花言巧语的那种真情,而是实打实的情义。

“好呢,岳母放心,我会及时打扫的。”

他弄了个大纸.箱,将鸡养在里面,放在花园的角落里,一天打扫三次,将鸡粪埋在地里,等发好了酵,再做为花肥养花。

此时,他正在宰杀母鸡,因此,余梦蓝没有见着他。

“李莹,你都做妈妈了。”

“我还不做妈妈,都老了呢。”李莹快乐地笑着,“我二十七岁了,还不能做妈妈啊?倒是你,也该与小松结婚了吧?”

“不急,三十岁再结婚不迟。”余梦蓝看着小婴儿,“来,给小侄女我抱抱。”

她抱起小孩,小孩子睡得正香。红红的小脸蛋儿,已经不再是刚出生那会儿那样皱巴巴的了,脸上有一层晶莹的光芒。

“像你呢,将来一定是个小美人胚子。”余梦蓝轻轻地在小孩子的脸上亲了一下,“叫什么名字啊?”

“沙里金子。”

“好土气的名字噢。”余梦蓝笑呵呵的,“一定是乐儿那个小土农给取的名字吧?也只有他会给女儿取这么个名字。”

“不准你这么说乐儿,我觉得这名字很好呢,哪里土气了?”

“我才说他一句你就也就疼了?”余梦蓝咯咯笑了,“这名字猛一听有些土气,但想想却有些特别,沙里金子,从沙里淘出的金子啊,还真是呢,小金子。”

她正细声细气地喊小金子,小金子蓦地一声哭起来,那么大的声音把余梦蓝吓了一跳。

“喂,小鬼,你哭这么大的声音干什么?姑姑又没有掐你?”

余梦莉哭笑不得。

“给我吧,宝宝饿了呢。”

李莹接着小宝宝,搂起自己的衣服就喂奶。

“喂,李莹,你自己喂奶啊?”

“我不自己喂奶,还请你喂奶啊?”李莹看着宝宝将**含在嘴里就不哭了,这才抬起头来望着余梦蓝笑,“我当然要自己喂奶了。”

“你不怕自己的身型变了啊?”余梦蓝皱起眉头,“到时候,你的腰变成了水桶腰,看乐儿还要不要你。”

现在的女人,很多不自己喂奶了,特别是有钱的女人,更是这样。喂奶不但**有下坠的危险,身材就更会受到摧残。

“乐儿才不会不要我。”

李莹自信满满。

“你坠落了哎。”余梦蓝瞪着李莹,“漂亮才是女人的最大本钱,一旦没有了漂亮,男人就不把你放在心上了。我看啊,乐儿给你下了**药了。”

“他下了**药,我也愿意吃。”

“没救了,你没救了啊!”

“什么没救了啊?”恰在这时,乐儿进来了,“咦,余姐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正在说呢,你是不是给李莹下**药了,她这样迷着你?”

“下**药,没有啊?”

乐儿不知道所以然,睁大眼睛望着余梦蓝。两个女人见他这样子,都咯咯地笑起来。余梦蓝笑得花枝乱坠,捧着自己的肚子怕笑痛了。

女人天生是爱笑的动物,针鼻儿大的小事也能笑得肚子痛的。

“吃了笑药了呢,余姐?”乐儿看着余梦蓝,“姐,鸡汤马上就好了。”

“乐儿,叫小妹去煮汤就好了,她会煮好的。”

李莹不笑了。

“她煮的没有我煮的香嘛,是不是?”

“哦……”余梦蓝也不笑了,望着乐儿,“乐儿是去给李莹煮汤去了啊?”

“他每顿都要亲自动手,不但找老中医开了药膳方子,还专门去下沙买了乡下的母鸡来,你说乐儿好不好?”李莹满脸的得意,“有这样的好老公,我还怕什么?”

“你就得意吧。”

“好了,乐儿,等会儿你与梦蓝去外面吃饭吧。”

“我才不去呢。”余梦蓝笑了笑,“在广州还要他带我去吃饭啊?你怕饿着我?”

“哪里是怕饿着你呢?”李莹笑笑,“乐儿天天呆在家里,家里的菜太清淡,不合他的口味,他与你一起出去改善改善生活嘛。”

“哦,原来你的心安在这里啊?”

“姐,这个你不用担心。”乐儿望着李莹,“这半岛就有不错的馆子,半亩田那里的饭菜很好的,余姐,等会儿我带你去吃,你不要把舌头吞下去了。”

乐儿又出去了。

“李莹,你知道严东风前次到峡山去了吗?”

“他去峡山?去干什么?”

李莹听到严东风名字,并没有什么激动,眼中有些淡漠。这事儿乐儿没有跟她说过,因此不知道。

“哼,他真不是东西。”余梦蓝愤愤地说,“他跟着隆山县的那个高龙腾高书记,去封我们水泥厂呢。他打的好算盘,想趁这个机会,将水泥厂吃下去,也不怕撑死了他。”

“什么?”李莹的眼中有了怒火,“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让乐儿把他整惨了,让公安厅的人把他抓起来了。”

“那个该死的东西。”李莹有些咬牙切齿的,“好,他还敢对我们下手,我不会放过他的。”

“就是,我们整死他!”余梦蓝拍了拍李莹的手背,“你也不急着去整他,以后慢慢地整他,有的是机会,不过,我不会让他好过的,这回回去后,先小小的整下他去。”

“嗯……我现在不能出门,等我恢复好了之后,再想办法。”李莹望着余梦蓝,“你有什么好办法?”

“想整他还不简单么?他一个吃软饭的,家里有个醋娘子,只要小小地动个脑筋,就让他日子凄惨,惨不忍睹。”

她们正在商量着怎么整严东风的时候,乐儿给李莹端鸡汤进来了。

第二天,余梦蓝就回隆山去了。她现在很少来广州,来了后也只是与朋友同学聚聚就回去。

余梦蓝走了,丰殊雅却来了。

她是坐飞机来的,乐儿专门去白云机场接她。

“殊雅,你不忙吗,这么快又来了?”

“李莹生了孩子,我能不来看看吗?”丰殊雅坐在乐儿的旁边,妩媚地笑着,“生个丫头,你高兴不?”

“当然高兴,女儿才乖呢。”

“你希望我生个什么?是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女儿,我都喜欢。”

“我希望生个儿子?”丰殊雅笑了笑说。

“为什么?难道你也重男轻女?”乐儿瞟了她一眼,“你的思想不会这么落后吧?”

“不是我的思想落后,而是我爸妈的思想落后。他们还是有些老思想的,更喜欢男孩子。”丰殊雅看着前面的车流,“生个男孩子,爸妈那一关就更好过了。他们也会更高兴些。”

老一辈的人,不管是不是当官,这思想还是有些老一套,几千年的旧思想早在他们的大脑里打上了烙印。

“他们只生了我这个女儿,就有些遗罕了,而且我还不争气,让他们伤心。如果生的是男孩子,也算是给他们补偿吧。”

“殊雅,让你受苦了。”

“我才没有受苦,就算受苦,也是我自愿的。”丰殊雅转过头来,看着开车的乐儿,“只要你对我好点就行了。”

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半岛,丰殊雅直奔李莹的房间。

“殊雅,快坐。”

“你别管我,先看看我们的女儿。”丰殊雅抱起了沉睡的小金子,很有兴致地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亲,“小金子,快叫妈妈。”

“呵呵,应该叫三妈,咯咯……”李莹笑起来。

“你就打击我,三妈就三妈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丰殊雅翘起嘴巴,“你不就是个大妈吗?看把你得意的。”

两个女人互相取笑着。

“宝宝不吵吧?”

“嗯……才不吵呢,天天睡得香香的,饿了就哭,吃饭了就睡。”

“金子,沙里金子,真是我们的小金子呢。”丰殊雅轻轻地摇着,小孩的嘴动了动,似乎很舒服的样子,“小金子,三妈好喜欢你呢。”

“你还真的当三妈啊?”

“当三妈就当三妈,有什么大不了的?”丰殊雅轻轻地摇着小孩子,“事实如此,我能改变吗?”

“咯咯……以后我们的家就热闹了,妈妈有三个,孩子一大堆,想着就兴奋。”

“我兴奋不起来,我愁呢。”

“你跟你爸爸妈妈说过你与乐儿的事了?”

“悄悄地跟我妈妈说了。”丰殊雅苦着脸,“把妈妈气死了,要不是我把经过给她说了,她肯定会来找乐儿拼命的。”

“那你妈妈那里已经说通了吧?”

李莹关注地望着丰殊雅,丰殊雅点了点头。

“她那里暂时没有问题了,但妈妈也不敢跟爸爸说,主要问题就在爸爸那里。”丰殊雅皱着眉头,“我不敢回家,也不敢接家里的电话。”

“可怜的殊雅。”

“这还不是最烦恼的,妈妈说了找机会与爸爸说,最烦恼的是我怎么办,这肚子里的小家伙在一天天长大,再过两个月,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人了,到时候我怎么见人啊?”

丰殊雅把宝宝递给李莹,愁肠百结地坐在床边上。

“鸡汤来了。”

她在愁肠百结的时候,乐儿端着碗鸡汤笑呵呵地走了进来。丰殊雅只好展颜笑了笑,李莹端着鸡汤,却放在床头边的柜上。

“快喝吧,凉了就不能喝了。”

“等会儿……不会凉得这么快的。”

就在这时,乐儿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江厅长的电话。

“乐儿,恭喜你当爸爸了。”江厅长爽朗地笑着,“当爸爸了,很高兴吧?”

“呵呵,江大哥啊,嗯,我高兴呢。”

乐儿边听电话边走到了门边。

“告诉你个好消息,林省长从北京开会回来了,我给你提了一下你想见他的事,他答应了,下个星期六见你,你有时间吧?”

“有,当然有。”乐儿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多谢大哥了。”

“不用谢。”江厅长呵呵笑着,“你要做好准备,林省长是不轻易见人的。李莹恢复得怎么样?小宝宝好带吧?”

“好,一切都很好。”乐儿连声说着,“大哥放心,这机会我会把握好的。”

又与江厅长说了一会儿话,乐儿才收了电话。

“乐儿,你要去见林省长?”丰殊雅问乐儿。

“嗯,已经筹划好久了。”

“你还真是有两下子呢。”

丰殊雅听了这个消息,心中又好过了些。乐儿事业顺利,也是她所谋求的。现在她自己百事缠身,如果乐儿的事业再有不顺,那还不愁死人啊。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严东风的灾难】

乐儿在周五的时候回了下沙,然后又开车去了省城。李莹产后恢复很好,又已经过了十多天了,宝宝小金子也非常健康,又有小保母及老太太照顾,他没有多少后顾之忧。

丰殊雅一起与他到的省城,将丰殊雅送到别墅后,天色还早。他先联络林雄,很快与林雄在一家会所相见。两人在公所里的酒巴喝起红酒来,听说乐儿是为了与他老爸见面的,林雄叫了起来。

“老爸要与你见面?”

林雄大为惊讶。他知道自己的老不喜欢与商人面见面谈事,更何况在省城,乐儿还只是个小商人而已。多少大商大贾都邀不来这个机会。

“怎么,你不喜欢我与你老爸见面?”

乐儿笑着。

“哪里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有些嫉妒。”林雄喝了口红酒,“这说明我老爸对你很看重,说真的,老头子从来没有与我好好说过话,每次见到我都是冷面冷眼的。”

“谁叫你不乖呢?”乐儿嘻嘻笑着,“这大概是江大哥的关系,没有江大哥的面子,你爸不可能见我。”

“切,这你就不知道了,那老头.不见的人,谁的面子也不会给。”林雄白了乐儿一眼,“江大哥是有面子,但也只是他自己在老头子面前有面子,但要老子看他的面子见不想见的人,wωw奇Qìsuu書còm网想都别想。”

“呃……你家老头子不会这么不讲人情吧?”

“讲人情?”林雄哧了一声,“叫他讲人情?”

“好了,不说这个了,欧洲来的衣服,.你女朋友还满意吧?”

年轻的老太给林雄的女朋友.把衣服从欧洲带来了,是半个月前乐儿给他的。李莹要生孩子,乐儿把衣服给他之后就去了广州。

“不错,你这回帮了大忙了。”乐儿说起这件事,林雄喜.形于色,“以后说不定还要请你帮忙呢。”

正宗的欧洲时装,不是大路货可比的,也不是那些.打着欧洲时装招牌,但实际上是国内厂家批量生产的货色可比。这是欧洲名时装师亲自设计制作,价格不菲。

两人说着,又谈起了水泥厂的事。乐儿本想让林.雄参股,共同扩建水泥厂。但既然要见林省长,觉得还是先跟林省长提过后合适一些。

“高龙腾还在找你的麻烦没有?”

“暂时没有,以后会不会再去找麻烦,就不知道了。”

“他敢,下回他再.去找你麻烦,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林雄一脸的蛮横,“他高龙腾算个什么东西?就会装逼,自己觉得自己像根葱。”

“呵呵,好呢。”乐儿想起严东风,那家伙实在可恶,“呃,你这段时间,看到严东风没有?”

“那个软饭佬啊,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林雄不屑地说,“他以为抱到了高龙腾的粗腿了,也跟着去瞎闹腾,这回吃不了兜着走的还能跑了他,傻*一个。”

“高龙腾暂时不要管他,以后再说,这个严东风,必须让他吃点苦头,要是有机会,你帮我修理修理他,行不行?”

“那还不好说么?那个傻*软饭佬,想怎么搞他就怎么搞他。”林雄阴险地笑道,“你说要把他搞成什么样子?”

“在不伤残的情况下,多搞他几次。”

“你挺慈悲的嘛。”林雄哈哈大笑,“这样的小角色,我见到一次修理一次,保证让他皮泡脸肿。还有跟着高龙腾去的那三个环保局的傻*,也一样搞他们,直到搞得他们认不他们的爹娘为止。”

“他们是政府人员……不要把事情搞大了。”

乐儿在政府人员上,不想让林雄使用暴力。

“不要担心,我有分寸的。”

林雄在省城,那是他玩的地盘,现在老爹当省长了,他反而收敛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惹事生非了。不过,收拾几个小角色,不用他出面,也能搞得妥妥贴贴。

又说了一会儿话,乐儿本想回去陪丰殊雅吃饭的,但林雄硬是要请他去桂园吃饭,还叫来了他的两个跟屁虫做陪。

江厅长不是非常喜欢与林雄在一起吃饭,因此乐儿也没有叫他。四人坐上了自己的车,浩浩荡荡到了桂园。

世上就是巧事多,他们正要下车,就看见严东风带着几个人也下了车来,还有两个警官一起,说说笑笑的,好不快活。

“洪兄,这回多亏你了,今天我要多敬你几杯。”

那个叫洪兄的回转头来笑呵呵的。他穿着一身警服,个子高大,很年轻。

“严总,好说,是朋友嘛,该帮忙自然要帮忙。”

“严兄这回也要多喝几杯,开开心嘛。”与严东风来的一个中年人,笑容满面,看样子也是个生意人,“这回吃苦了。”

“妈的,没有想到会栽在隆山,哼,沙乐儿那个杂种,我会与他算总账的。”

严东风眼中一片阴光。

林雄与乐儿在车里都听得清清楚楚,林雄气冲冲地下了车,乐儿也下了车。

“严东风,你这个软饭王,要与谁算总账啊?”

“林……林兄……我没有……”

严东风看到乐儿与林雄下了车,与沙乐儿在一起,首先就慌了。林雄走了过去,也不再说话,首先就踢了他一脚。林雄力气不大,这一脚踢上去也没有多少力,但却踢在严东风的小肚子上。严东风顿时抱住了肚子哼起痛来。

“喂,你干什么?”

到桂园来的人,没有几个不认识林雄的。但那两个警察,虽然在西华区公安局的刑警队当队长,到桂园的机会却是不多,也不认识林雄。

“我干什么?关你鸟事,滚一边去!”

林雄眼睛一瞪,人高马大的警官反而倒退了一步。他们也知道能到桂园来吃饭的,都不简单,但这个人看见他穿着警服还这么嚣张,他就有气了。

“你无故打人,还这么嚣张?”警官也牛气,立即掏出了手铐,“我看你是想到公安局去蹲几天了?”

林雄还没有见到这么嚣张的警官,林雄正要发作,他的两个小弟冲了上来,一脚踢向洪警官。洪警官一见这两个小子踢他,竟然不敢避开,实实在在受了这一脚。

“洪鸣久,你**找死啊。”这两个小子显然是认识这个警官的,“这是我林大哥,林雄,你瞎了狗眼也敢拿出手铐来?”

那个洪警官没有见过林雄,但却听说过林雄的名字,立即脸如土色。

“向兄弟……这是……这是林哥?”

“林哥是你叫的?”林雄阴沉地看着他,“你个杂种要铐我,来啊?我看你们的公安局有多大?”

“对不起……我……有瞎了眼,不知道是林哥在这里。”

“你先别叽叽歪歪的,等会儿才找你算帐,妈的个杂种,有个手铐耀武扬威的。”林雄铁青着脸,“小三,你问问这个吃软饭的,他要怎么找乐儿算账,现在先跟他算算账。”

他的两个小弟也不说话,提起严东风就打。除了两个警官外,跟着严东风来的人只怕自己小生了两条腿,跑得比兔子还快。

两个小狠,严东风被踢了几脚,疼得在地上滚着。两个警官话都不敢说。

“林哥,今天算了。”

周围远远的已经围了不少人,几个保安远远地站着也不敢过来拉架。乐儿想到明天还要去见林省长,要是林省长知道他与林雄在一起打人,只怕就泡汤了。那才是大事情,赶紧出面劝阻。

“哦……”林雄看了乐儿一眼,然后向两个小弟挥了挥手,“那今天就便宜他了,等他找乐儿算账的时候再说。”

“你个杂种,乐儿你也敢惹,你不找死啊?”那两个家伙也是小太子,严东风以前还请他们在这里吃过饭,但敢惹林雄,哪里还认他?“你不是知道他是林哥的朋友啊?”

严东风爬了起来。

“林兄……对不起。”

“滚!”林雄喝了一句,“下回不要被我碰到,碰到你一次打你一次,瞎了你的狗眼了,你个吃软饭的也敢跟乐儿算账。”

严东风抱关鼠窜上了车,哪里还敢在这里吃饭?

“乐儿,为什么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了?”看严东风走了,林雄问乐儿。

“算了,明天还要见你老爸呢,要是他知道我们在这里打架,只怕不好了。”

“嗯……这个倒是。”他点点头,回过头来看了看两个警官,“严东风以后再修拾他,你给江大哥打个电话,问问他是怎么管他的手下的。”

林雄的太子性格上来了。

“林哥……我……不知道是你,要是知道是你,打死我也不敢啊!”洪鸣久自然知道他嘴里说的江大哥就是江厅长,装出一付可怜地样子笑道,“林哥,你就原谅兄弟这一回吧。”

“林哥,他叫洪鸣久,是西华区公安局洪局长的弟弟。”林雄的小弟向铭德也跟着洪鸣久向林雄赔笑脸,“算起来还是我表哥,你就放过他这一回吧。”

“哦,是你表哥啊,那就算了。”

“|这样啊,洪警官,那我们一起上去吃饭吧。”乐儿本来就不想惹事儿,“再那位兄弟一起叫上,我请客。”

“你说是沙董啊……”

“我叫沙乐儿。”乐儿向他伸出了手,“洪兄还多关照。”

“走吧,别在这里叽叽喳喳了。”

林雄甩了这句话,蹬蹬地上楼了。不一会儿,几个人就吆三喝四地喝起酒来,两瓶茅台酒拿下去之后,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你兄我弟,亲密无比。

这里快快乐乐地在喝酒,严东风垂头丧气回到家。

“妈的个逼,林雄个杂种!”

家里没有人在,公司的财务是他老婆管着,现在还在办公室。他气得要死,身上到处都痛。本来就够晦气的了,为了捞他出来,公司已经花了不少钱,请的是西华区洪局长出的面。因此,他请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还有洪局长的弟弟,准备去桂园喝酒,一是感谢,二是为自己冲冲喜。

没想到却碰上了林雄与沙乐儿。

他大骂着,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沙乐儿,林雄,你们这些杂种!老子……老子……气死老子了!”

他一直觉得沙乐儿只是个乡下小子,没有什么关系,没有什么见识,也没有什么财力,是他可以任意欺侮的对象。没有想到,他的关系竟然这么好,官场上有公安厅长罩着,外面又有省长公子林雄挺他。

更叫他气恨的是,李莹的妈妈竟然回来了,而且是个大富婆。早知这样,他又怎么会放弃李莹跟着赖家这个母老虎?他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比,实际上只是赖家的一个用来赚钱的奴才。钱被赖家母老虎死死把握着,抠点钱出来,那是要费尽心思。

“日,我衰啊!”

他衰,他衰的日子还在后头呢。不一会儿,他老婆回来了,看着他的泡肿的脸。

“你怎么了?”

他老婆现在是腿粗腰圆,生了两个孩子女潮洲女人,都是这样子,**大得如门板。他们的孩子不在深圳,在这里的就只有两口子。

“没有什么,不小心撞了一下,衰透了。”他赶紧站起来,“我去煮饭。”

他老婆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坐到沙发上看起电视来。这一夜没有出什么事,第二天,九点多钟的时候,这个母老虎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奇+书+网]秘书突然来告诉她。

“赖总,有人找你。”

“你没有看到我在忙吗?”母老虎一边写一边瞪了秘书一眼,“什么人?有预约吗?”

“是个女人,她说……她说是严总的……老情人。”

“你说什么?”母老虎放下了笔,“你再说一遍。”

“是……是那个女人说的。”

“她在哪?”母老虎一张胖脸上怒气勃发,“叫她进来……”

女秘书出去了,母老虎狠狠地将笔甩在地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一会儿之后,一个漂亮的女人进来了。

进来的女人正是余梦蓝。余梦蓝穿着灰色的风衣,戴着茶色眼镜,高挑的身材,腰肢苗条,风度翩翩。母老虎一看,气就不打一起出。

【第三百一十三章 民俗专家的林省长】

乐儿并不知道余梦蓝到了省城,更不知道她会去找严东风家的母老虎。那个母老虎看着余梦蓝风姿如画,比现在的她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一种嫉妒之心油然而生。

听到余梦蓝说是严东风的老情人,一双眼睛立即如要吃人一样。余梦蓝却冷笑着。

“看你这个水桶腰,难怪严东风又来骚扰我。”余梦蓝有些恶毒的望着母老虎,“这个样子了,管住自己的男人也情有可原啊,只不过,如果他再敢来骚扰我,别怪我不客气!什么玩艺儿,一个吃软饭的家伙,也配来找我,瞎了他的狗眼了。”

“你……”

母老虎张大嘴巴,气得脸色如土。

“你管不住他就算了,他想去找谁找谁去,就是不要来骚扰我,什么东西!”

余梦蓝怒怒冲冲的,也不让母老虎有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出了办公室,下了楼。坐上自己的车子后,哈哈大笑起来,觉得极有成就感。

她知道,今天严东风有好受的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离开赖氏公司,她在省城兜.了一圈,买了些东西,就往回走。还没有到邵宁,手机响了,一看是严东风的。

“余梦蓝,你想干什么?”严东风气急.败坏,“我什么时候与你有关系了?什么时候来骚扰你了?”

“严东风,你佩么?”余梦蓝咯咯笑.着,“就你这个吃软饭的,算什么东西!”

“你……那你为什么来找我的麻烦?”

“找你的麻烦?”余梦蓝冷笑着,“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死了狗都不会吃。告诉你,找你的麻烦的人多着呢,李莹现在生孩子,没有时间找你麻烦,我只是代劳而已。你不是要搞死我们大蛇王公司吗?我们等着,看是你死,还是我们死!”

“你……你们……”

“你等着哭去吧!”

余梦蓝快乐地挂了手机,开着车,唱着歌。心想严东.风肯定是被他家的母老虎收拾狠了,才打电话来责问她的。

想着严东风被他的母老虎收拾,她心中就舒畅.一边高兴,一边拔了李莹的电话。笑着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李莹。

“怎么样?我这事做得漂亮吧”

她得意着。

“嗯,你还挺恶毒.的嘛?”李莹笑着骂她,“咯咯,还老情人呢,陆小松不找你的麻烦才怪。”

“他敢!”

“好啦,你这蹄子,我知道敢惹你的男人不多。”李莹笑着,“昨天乐儿打电话给我了,说是让林雄好好地收拾了严东风一顿,打得皮泡脸肿的。”

“乐儿也收拾他了?他活该被收拾!”

“他只怕在南省,难以呆下去了,林雄还会收拾他的。”李莹也恨恨的,“嗯,就是要他死得很难看,才能消我心中之恨。”

“嘿嘿……等他回到深圳,再让东哥找人收拾他,一定要搞得他无处安身才好!”

女人的报复心强,严东风注定要成为丧家之犬。

—————————————————————————————————————

这天,乐儿很早就起床了。

“乐儿,还早呢。”丰殊雅搂住他的脖子不放手,“再陪我睡一会儿。”

“殊雅乖噢,我要去见林省长呢。”乐儿笑着亲了她一下,“等我见过林省长,再回来陪你。”

丰殊雅扑哧一声笑了。

这家伙现在是越来越肉麻了。这也难怪,丰殊雅现在正处在艰难之中,他不能不对她体贴一些。而且,她在官场上很大度,但在爱情上似乎很小气,也很敏感,她很脆弱,很容易受到伤害。

他起了床,洗漱完毕,见时间还早,在外面运动了一下,这才开车出去,找地方吃了早餐。又打电话找到林雄,让林雄带他去见林省长。

省府大院,有警卫人员站岗。他们见到林雄,没有吱声放行。两人的车时了大院,停在一栋独立的小楼前。

乐儿取出车上的三件物品,跟着林雄上楼。

他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大官之家,有些拘束。客厅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虽然不是古画,但也价值不菲了。

“我出去的时候,老爸做运动才回来,不知道吃过早餐没有。”林雄在家也不敢大声说话,“老妈出去旅游去了,还没有回来,你随便坐。”

乐儿有些忐忑不安地坐了下来。这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出来了。

“黄姨,我老爸吃过早餐没有?”

“小雄啊,林省长吃过早餐了,在书房呢。”妇女是林家的保母,看到乐儿,笑了笑,“小雄带来了客人啊,我去泡茶。”

林雄点了点头。

“阿姨不用客气,我刚喝茶来呢。”

“那怎么行呢。”妇女知道,能来这个家的人,都不是简单人物,但乐儿这么年轻,她以为是林雄的朋友,“来,小哥喝茶。”

“黄姨去忙吧,他是我爸要见的客人,等会儿我就带他去。”

在家里,林雄看起来很乖,对保母都轻声细语的,与在外面比,完全换了一个人。

“哦……是林省长要见的人啊。”保母笑了笑,“那小哥你先等等吧。”

林雄有自己的住房,也很少回家。回家受约束啊,气氛压抑,他这性格的人哪里受得了?不过,他知道老爸的习惯,这个时候在书房是不会见人的。

林雄摸出烟来。

“抽一支。”

“在这里能抽吗?”

“没事的,不必这么紧张。”

林雄笑了笑,两人一边抽烟,一边说着话。林雄的眼光落在了乐儿带来的东西上面。

“乐儿,这是什么东西啊?”

他指着的是一个木桶。

“只是个木桶,我对这行也不太懂,只不过收来这东西的时候,卖家说这东西已经传了六七代了。”

“那不是几百年的东西了吗?”林雄摸着木桶,“这是做什么用的啊?该不是马桶吧?还有盖子呢,这么漂亮的马桶还真是少见呢。”

林雄的话才落音,里面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乐儿见过面的那个威严的老头子从里头出来了。

“林省长。”

乐儿站了起来。

“呵呵,沙乐儿啊,坐。”林省长对乐儿一笑,摆了摆手,眼光却落在了那个木桶上,“哦,酒桶?这么漂亮的酒桶,少见啊!”

看得出,林省长对这件东西很感兴趣,眼睛里亮晶晶的,有一丝兴奋透出来。林雄见到老爸,赶紧后退了两步,让出位置。

“八仙酒桶,好东西啊。”

林省长明显是行家里手,非常仔细地看着桶上的雕花。那些雕花雕的醉八仙,而周围又雕了一些花鸟。两个把手,是龙的吞口。

足足看了二十多分钟,林省长才抬起眼来。

“沙乐儿,你这些东西是怎么找来的啊?”

“这个……我托了一个人,专门走乡串村,为我收购这些东西。”乐儿站在他的旁边,“他的足迹已经走了好几个县了。”

“你一个做生意的,怎么想起收购起这样的东西来了?”

林省长有些好奇。

“这是……我有个广州的朋友,是个古董收藏家。他告诉我,我们隆山一带,原来有许多好东西,特别是木雕与竹器很有名。”乐儿憨厚地笑了笑,“当时我买了一张雕花大床,原来主人家要当柴火烧了的,他看到后说是非常好的东西,要我收集这些东西,也算是保护民俗文化。我这就开始收集了。”

“那么说来,你收集了很多了?”

“也不是很多,有一百多件吧,不过也不知道好不好。”乐儿摸了摸自己的头,“我不懂这些,好的坏的真的假的都收来了,听说林省长在民俗方面很有研究,因此拿来给你鉴赏。”

“好东西,这个酒桶,已经不多见了,如果被烧掉了的话,实在太可惜了。”林省长摸了摸酒桶,“我见过几个这样的酒桶,但还没有见过这样好的酒桶。这是我们南省一带特有的风格,在贵州苗族侗族也有这样的酒桶,只是精美程度就差远了。看这雕刻的风格,应该是清朝早中期的产品,不可多得啊。”

“这有什么好的?雕花都成这个样子了。”林雄在旁边嘀咕道。

“你懂个屁!”林省长瞪了林雄一眼,“你就知道喝酒打架,还懂得什么?”

林雄一看老爸发怒,就不敢吱声了。他拍了拍乐儿的肩膀,递了个眼色,就悄悄地溜了出去。林省长看见他出去,也当做没有看见。

“林省长,里面还有两件小东西呢。”

“哦。”

林省长眼中放光,打开了桶盖,拿出两件竹器来。

“贴竹黄?”他先拿出那个盒子样的东西,上面雕有双龙戏珠,“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好东西了,这是你们那地方特有的东西,现在也失传了。在清初就是贡品了。”

贴竹黄,是把竹子的青蔑剔掉,只用里的竹黄,贴起来,制作成器具。漂亮、巧夺天工。而这件制品,明显是精品。

乐儿不懂这些,但看林省长那激动的样子,知道这是好东西。这样的东西,他一共只收到了两件,还有一件是李莹收藏的那个针线盒子,比这件还精美,李莹交待过不送人的。

他还带来了一件竹雕笔筒。林省长无不喜爱有加,乐儿也看着欢喜。

【第三百一十四章 茶道是心道】

林省长在南省是强势人物,也是个大忙人。但却也有两大爱好,一是研究民俗化,收集民俗物品。二是茶道。

沙乐儿给他带来的三件民俗物品,加上前次托江厅长带的那一件,都是民俗文化的精品。他是知道这几件物品的价值的,不但年代久远,而且其本身就是非常精美的东西,别说是历史上遗留下来精品,就算是现代,如果能制作出这样的,价值也肯定不菲。

可是,有些东西现在已经失传,比如那贴竹黄作品,基本上绝传了,因此,能得到一件,那就是精品中的精品了。

金钱对他的诱惑力不大。他从不收受贿赂,更不用说贪污了,但这些小物品对他来说,诱惑力却不小。醉心民俗研究三十多年,虽然不是大家,但比起一些徒有虚名之辈,他的底蕴更实。

“小沙啊,你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好了,对我的诱惑力太大了。可是这几样东西价值不菲,我又是个穷老头子,等会儿让林雄付钱给你了,好不好?”

林省长笑呵呵的,那几件东西他是爱不释手。

“林省长,这些东西值不了多.少钱,我也没有出多少钱收购来的,只要你看得上,我那里还有一些的,下回给你送来。哪里谈得上钱呢?”乐儿没有想到林省长对这些物品表现出这么大的兴趣来,“这样的小东西就有一百多件,还有些石雕、大木雕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我是喜欢,但是你不要.再诱惑我老子了。”这个威严的老头摆了摆手,“我收集了三十来年了,也收集了些东西,但这么好的还真是没有。你的那些东西可不要失散了,唉,要是能在我们省办个民俗收藏馆就好了。”

“民俗收藏馆?”

“嗯……这可是大德噢。”林省长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这些东西,如果让年轻人都看看,能知道祖宗们手艺之精美。这些手艺再传承下去是难了,但有这些实物留存在世上,祖宗前辈的辉煌也就留存了下来。”

“好啊,办个馆是可以,只是我不懂民俗研究。”乐儿知.道林省长的意思,“我可以投资,也可以把这些物品拿出来,可是不懂得怎么搞?”

“这个好办,我省民俗研究还是有几个专家的,我可.以给你介绍。”林省长想了想,“这些东西你也用不着捐献出来,这终究是你花了钱收购来的。可以搞成私人收藏馆嘛。有了这个收藏馆,那些研究民俗的专家们,也有了用武之地,对他们的研究大大有益。”

林省长与沙乐儿谈了一会儿收藏馆的事情。但.沙乐儿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研究民俗的,而是想谈一谈隆山情况的。

当然,这次能与.林省长坐在一起,本身就是重大收获。

“呵呵,你送了我么多精美的东西给我,我无以为谢,就请你喝杯茶吧。”林省长笑了笑,然后转头向里面喊了声,“黄嫂,炭火烧着了没有?”

“好了。”保母在里面应了声,“已经放在茶室了。”

“那我们走吧。”

林省长走在前面,沙乐儿跟在后面。

“我这茶室,你可是第一位客人。”两人到了茶室,林省长笑了笑,“林雄也不敢进我这个茶室的。”

能上林省长里家做客的人本来就不多。就是有事,林省长也不会带到家里来,更不可能进他的茶室。

他的这个茶室,不大,装修得古香古色的。中间一张四方的木桌,木桌上摆着一套广东人用的那种茶具。一个木制的茶盘,上面放着一把紫砂壶,几个紫砂的小杯。

地上,放着一个紫色的小泥炉,炉中烧着木炭火。

“坐吧。”

这里没有沙发,只有木制的圆凳。乐儿坐在一桌子旁边的一条凳子上。林省长给小泥炉加了几块木炭,然后,将泥炉旁边的一把铜水壶,灌上水,放在泥炉上。这小铜壶不大,古色古香的样子。

另一边放着个木桶,桶里是清冽的水。用来舀水的是一个竹勺。

乐儿静静地看着林省长灌壶,烧水。

“小沙,你除了做生意,还喜欢什么呢?”

“我?”沙乐儿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年轻人嘛,充满了活力,当然不会喜欢我们老头子这一套了。”林省长也坐到了桌子旁边,“我很忙,但是,每周总要抽出时间来亲自煮茶,并不是对茶道痴迷,而是对心的一种追求,茶道在我看来,就是心道。”

乐儿不知道林省长跟他说这些做什么。其实,林省长并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对沙乐儿有些喜欢,便把自己的喜好说了出来。

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些事,就是他老婆也只知道他喜欢自己煮茶喝茶,林雄更是不能理解他这一套。

乐儿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能理解林省长的话,只是望着老头子。

老头子无疑是睿智的,一又充满智慧的眼睛一看乐儿就知道乐儿不能理解他的话。

“其实,也不能算是什么道了,我只是在这个小小的茶室里,寻找一小片心的空闲地带。”林省长微笑着,“平时,我很忙,心很累,充满了喧嚣,更少不了勾心斗角。因此,每周,我总要来这里,亲自煮茶,自酌自饮。在这里享受宁静与悠闲,用这茶水冲涤内心的噪动,让自己处于一种内心的暂时空白。”

乐儿有些懂,但又不完全懂,但是,他却看到了老子心中的孤独。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头子有些可怜?”

林省长似乎读懂了沙乐儿眼中的东西,微微地笑起来,而且心中动了动。

“哪里呢……”

这时候,铜壶中的水开了。林省长提起铜壶,先冲洗紫吵壶与小茶杯。他的动作娴熟,木制的小镊子夹住小茶杯,里里外外地冲着,然后,又仔细地在紫砂茶壶上冲着,直到一小壶水冲完。

又把小铜壶灌满水,放在小泥炉上。这才将茶叶放进紫砂茶壶里。这一切,他做得那么仔细,不厌其烦。

这些小事情,在他做来,就如他在处理大事一样。有一种虔诚的味道。

他在充分地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种乐趣。

“我喜欢广东夫茶,不是因为茶好喝,而是这个过程我很喜欢。”林省长做好一切之后,才与乐儿说话,“这种茶潮洲人最喜欢,而且,他们更喜欢这个过程。茶叶是潮洲的凤凰单枞最好,而最讲究的潮洲人,要用最好的山泉水煮茶,不但用的炉子要考究,煮茶的炭更讲究,用油橄榄炭核是最好的。”

乐儿觉得这太复杂了。喝个茶这么麻烦,在他说来不可想像。

“这是他们的茶道,但我并追求他们的这种茶道,他们的这种茶道已经是一种奢侈了。我追求的只是内心的茶道,并不求茶的好坏,只求心的享受。”老头子的话有些玄,“用我的心,享受这份安宁、悠闲甚至是孤独。”

乐儿还是一脸茫然。

“哈哈……你不懂是不是?”

“嗯,我不懂。”乐儿老实的回答。

“不懂没有关系,因为处在你这种年龄,如果心如我一般老了,那就不好了。”林省长眼里只有睿智,“一个人,不管是在官场还是在商场,心总是处于噪动之中,整日喧嚣不定,久而久之,这颗心就难免产生急躁、负面之类的情绪,有时,就会被这种情绪左右自己的行为,会被很多东西所诱惑。因此,能够在心中保持有一块宁静的地方,就能清除这种情绪,这样做起事来,才能时刻处于清醒状态,这样你懂么?”

“嗯……这我有些懂了。”乐儿点点头,“我有时也会这样,特别是心很累的时候,心中烦躁,想发火,做事情也不注意后果了。”

“呵呵……你是个好小伙子,不像林雄那种浮躁不定的人,因此我才跟你说说这些。”

“多谢林省长。”

乐儿有些激动。老头子能跟他说这些,那是真的很看重他。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喝茶。”

铜壶里的水开了。这回,林省长真正开始泡茶。先是用开水将紫砂壶中的满满一壶茶叶放满了水,然后,再盖上壶盖,用水在外面淋着,将壶中的第一道茶倒掉,将茶杯淋了几回。然后,再回满茶水。

放下铜壶,端起紫砂壶,快速将小茶杯倒满。

“来,喝一杯。”

乐儿没有这样喝过茶,更没有想到喝杯茶还这么麻烦。他学着林省长的样子将小茶杯一饮而尽,只觉苦香满嘴,忍不住露出难受的样子。林省长看着他的样子,只是笑了笑,慢慢地喝着茶。

他又给乐儿续了一杯。再苦,乐儿也得喝下去。

“不好喝吧?”

“嗯……好苦。”乐儿点点头,“不过,这时候嘴里有些回甜了。”

“不错,你已经有点会喝茶了,先苦后甜也是一种境界嘛。”

一老一少,慢慢地品着茶,不说别的事情。老头喝茶的时候,微闭着眼睛,全心全意都在茶上。乐儿学着品茶,对这种先苦后甜,苦中回甜的滋味让他慢慢有了些感觉。

喝完了一开,林省长又泡了一开。乐儿慢慢喝着,慢慢地体会老头的煮茶喝茶的心情。在这样宁静的环境中,这样煮茶喝茶,想像着茶水将自己一腔的累苦洗涤干净,将一腔的浮躁喧嚣洗涤干净。

万丈红尘,不是这一杯小小的茶水能涤洗,但却可以洗净自己心的一角。也许并没有洗去,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也许林省长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好了,今天的茶就喝到这里为止了。”

林省长站了起来,乐儿也跟着站了起来。

“林省长,煮茶一定要山泉吗?”

走出茶室的时候,乐儿突然嘣出了一句。

“嗯,这是必须的,我不求茶好,但水确不能马虎。”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非常好的泉水。”

“哦……”林省长回头看着乐儿,此时他们又到了客厅,客厅里很安静,“坐下,在什么地方?”

乐儿坐了下来。

“在蛇王谷。”

“蛇王谷?”林省长的眼中有丝玩味的笑意,“蛇王谷里不是温泉吗?”

“有温泉,也有冷泉。温泉滚烫,冷泉寒冷刺骨。”乐儿嘿嘿地笑了,“我们去做个化验,那是可比法国皇家矿泉的矿泉水呢。”

“有品质这么好的泉水?”林省长摇了摇头,“可怜,再好的矿泉也没有办法开发。你不是想来跟我谈泉水的吧?”

“嗯……本来,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反映反映的,不过,我想开发蛇王谷,而且想与林大哥一起开发。”

“还敢去开发蛇王谷?”林省长倒是有些诧异了,“你不会真的是蛇王转世的吧?”

林省长开起了玩笑,因为那次在隆山,他听人说过,说沙乐儿是蛇王转世。

“哪有那么回事?”

“不是蛇王转世,你怎么还敢去开发蛇王谷?”林省长直视着沙乐儿,“蛇王谷的开发价值是大,但太危险,前次开发已经死了那么多人,我不会同意的。”

“其实……开发蛇王谷不会有危险。”乐儿小心地看着林省长的脸色,“当然,要措施得当。”

“嗯……没有危险?什么意思?”

“我去过蛇王谷很多次,对那里的情况比较了解,只要措施得当了,确实不会有危险。”乐儿不回避林省长的目光,“第一,不能破坏那里的环境,让蛇王谷的蛇能与以前一样生活,不受人的影响。我们可以将蛇王谷的温泉引出来,在外面建温泉中心。第二,在里面可以建成完全封闭式的观光设施,观光客人与蛇处于两个相对隔绝的环境,这样不但不会破坏里面的环境,客人也安全。第三,要选定好的施工时段,到了冬天,蛇是要冬眠的,选在这个时段施工,就没有问题了。”

这是乐儿心中早就有了的蛇王谷开发措施,说起来条条是道。

林省长久久地望着沙乐儿。为什么当时林雄与折富海就没有想到这些问题呢?那时林雄与折富海急近利,没有选项时段,强行进入,引发人蛇大战,最后酿成惨剧。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折富海是养蛇世家出身,根本就没有把蛇放在眼中,派捉蛇高手强势进入,而林雄也迷信折家的养蛇经验。

【第三百一十五章 承诺】

一老一少,谈得很投机。林省长对沙乐儿很有好感,不是此时,而是三年前开发蛇王谷出事后处理事故的时候,沙乐儿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年轻的小伙子身上的一些特质,让老爷子感兴趣。这么年轻,就白手起家,搞起了这么大的企业规模,以至于隆山县的经济发展,都要依赖他的发展。也就是说,隆山现在离开他,又会跌回原来那一穷二白的境地。

一个县的经济形势,在他这个省长眼里,倒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一省之长,要关注的是全省全盘的经济发展,一个县好一点差一点,对全省的经济影响极微。可是,隆山县的经济发展却是全省贫困县经济发展的典范。

南省在全国来说,经济实力只能算是中游偏上,经济发展很好的县市不少,但是,贫困地区也不少,这些贫困县,找不到经济发展的路子,找不到出路。林省长一直在关注隆山的发展,那就是希望能从隆山经济发展的经验中,给贫困县找到一个经济发展的模式。

如果能带动一批贫困县,稍微向上发展一步,那就能让全省经济实力向前一大步。这也是林省长见沙乐儿的原因之一。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发蛇王谷?”

林省长盯着沙乐儿。

“我现在还没有这个经济实.力。”沙乐儿眼睛一眨不眨,迎接林省长的注视,“这三年里,我得把我的水泥厂扩建工程完成,这需要一个亿以上的资金。其实资金不是大问题,只不过,隆山现在的情况让我很为难。”

“哦……那些地方为难?”林省长大致知.道了前一段时间隆山的情况,但不是了解得很清楚,“是隆山县政府让你为难吗?”

乐儿点了点头。

“这一段时间,隆山县委县政府.的一些行为,让我无法适应,政府还好,主要是县委,有些事情实在是让我困扰。我曾有离开隆山去广州发展的想法。”沙乐儿苦笑着,“说真的,贫困地区的经济发展,不完全是经济基础薄弱的问题,而是与政府的发展政策与领导的发展思路有很大的关系,政策环境比经济环境更重要。越是贫困的地区,经济发展的政策环境就越差,企业对政府与政策的依赖也越重,显得非常脆弱,像我发展到了这一步了,都有离开的心思,那些才刚刚起步的企业,就更不用说了。”

听了沙乐儿的话,林省长拧起了眉毛,也像陷入沉.思,显得有些凝重。

好一会儿之后,林省长才抬起头来。

“你说的这些话,对我们省困难地区的经济发展非.常重要,下面的县市干部,一味地强调经济基础太薄弱,经济发展困难。”林省长的眼中炯炯有神,“从你的话来看,他们这种说话有很大程度是在为自己无能做辨护,更是为他们一些不良行为打掩护。我们省委省政府也老是在考虑如何提高贫困县的经济发展基础,而不是加大力度在经济发展的政策环境上下夫,现在看来,这是个误区。”

乐儿还要说话,林省长摆了摆手。

“你先歇歇,我让我的秘书来。”

林省长站起来,拿起电话拔打起来。然后,又回到.沙发上,拿起沙发上的烟,递给乐儿一支,乐儿赶紧打起火给他点烟。

乐儿自己也抽.了起来。看着林省长又沉入了沉思之中,不知道林省长在想什么,为什么这么郑重其事。

很快,林省长的秘书就来了。秘书姓吴,叫吴德厚,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干的男子,戴着眼镜。

“小吴,这位是隆山县的沙乐儿同志,隆山县的私营企业家,也是隆山经济建设的臣,隆山经济建设的支柱人物。”

林省长郑重其事地介绍沙乐儿,吴秘书赶紧与沙乐儿握手。

“小吴,我正在与沙乐儿同志在讨论困难地区的经济发展策略问题,非常重要,算做一次重要的调研活动,你做个记录。”林省长的语气很慢,“沙乐儿同志认为,贫困地区的经济发展,经济基础不是最重要的因素,政策环境才是最重要的因素,我认为非常有道理。”

吴秘书沙沙地记录起来。

听了林省长的话,乐儿苦笑了笑。没有想到,来拜访林省长,却变成了调研活动。

“乐儿,你说说你的发展经历,与这段时间里,隆山县委县政府的作为,给你及你们隆山的企业家带来了什么样的困扰。”

林省长的口气不知不觉间,变得亲热起来。乐儿只得将他的发展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又将高龙腾到隆山后,的一系列不正常的活动,以及产生的不良影响,具体地叙说了一遍。

林省长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插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吴秘书也祥细地做着记录。

“这个高龙腾,简直在胡闹!”乐儿说完之后,林省长轻轻地说了一句,“从这可以看出,一个好的班子对一个地区经济发展的重要性,也说明了政策环境对地方经济发展的重要性,没有好的政策环境,就算是有了比较好的经济基础,也不可能发展好地方经济啊。”

“林省长,如果隆山有一套好的政府班子,我敢说,不出五年,我能帮助隆山,走进全省的经济强县之列。”乐儿必须要把高龙腾挤走,“说真的,我以前鼓励我岳母来隆山投资,而现在,我却在劝阻她来隆山投资。如果隆山有一个好的政策环境,我岳母可以从欧洲带进上亿美元的投资,仅这就能让隆山的经济建设上个台阶。”

“你岳母也是企业家?”

“她一直在欧洲发展,在欧洲的资本市场,很有些实力,现在一边在欧洲资本市场投资,一边在香港市场投资。”乐儿不是在炫耀,而是利用这一点来加重自己在林省长心中的法码,“她有很多朋友是搞实业的,本来想与另一个实业家合伙到隆山来投资玻璃制造行业,在两年前就有了意向。”

林省长点了点头。

“不错,如果能拉来这么多外资,隆山的经济立即就能上一个台阶,更重要的是外资的拉动作用,能拉动别的投资商来隆山投资。”

“我还有个计划,想利用隆山的自然环境,搞农业经济。”

“农业经济?”林省长似乎对这方面更有兴趣,“你打算怎么搞?”

“隆山一带,都是山区,种稻子虽然不错,但经济收入不是太好。”乐儿娓娓而谈,“但是,那里的菜籽、茶籽的生产却很好,也是传统种植项目,只是没有规模生产,形不成产业链。我想以这片土地为依托,在隆山办个食用油企业,打响品牌,发展油菜与茶籽规模种植,这样,大规模的农民直接受益,带动隆山的整体经济发展。”

一直低头做记录的吴秘书,这时也抬起头来。

“嗯……这是个很好的想法啊。”林省长开怀笑起来,“难怪你的企业能搞起来,高龙腾为难你的水泥厂时,有那么多民众为你说话。办企业之先,首先想到的是民众的利益,富民利民,企业家们都应该向你学习啊。”

“林省长,你太夸奖我了,我没有这么好。”乐儿没有因为林省长的表扬昏了头,“真实的我只是个生意人,首先想的是企业能不能发展,当然,一个企业能不能发展,那是与民众支持分不开的,没有民众的支持,立足都成问题了,还谈什么发展呢?因此,我在办企业之先,确实是要想一想,当地民众会得到什么利益,在他们得到利益的情况下我又能得到什么利益,还有一点,必须取得政府的支持,虽然我守法经营,但没有政府的支持,那就更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沙乐儿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

“哈哈。”林省长却大笑起来,“你很好,说的也很直接。下面的一些同志,思想觉悟不高,或者是水平不够,或者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使得你们这些企业家感到困挠,这种情况不可能完全杜绝,但我们会尽量减少。你只管大胆干,嗯……我准备把隆山当成我的调研基地,过些日子,我会去看一趟,有些事情,我会处理的。”

林省长确实很高兴。吴秘书也很诧异,这种开怀大笑很少能看见,但今天他听到省长几次开怀大笑了。

也许,这里没有官场上那种沉重的气氛,也许,他对沙乐儿确实很欣赏,这一切让他快乐开怀。

“多谢省长,这样,我就敢放开手脚大干了。”乐儿也欢乐地笑着,“有你为我撑腰,我准备把各种计划提前实施,近期就做贷款计划,实施水泥厂的扩建工程。”

“嗯……你再,你们隆山的干部,最出色的是谁?”

“这个……我可不好说。”乐儿挠了挠头,“我不是政府的人,不好评价领导干部。”

乐儿憨厚地笑着。

“你不是省人大代表吗?有这个权利的。”

“呃……这到是,要我说,还是前一届领导好,特别是丰殊雅同志,年轻,有知识,有头脑,有魄力,有干劲,如果没有她的扶持,我想我不可能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乐儿岂会在这样的好机会面前,不把丰殊雅抬出来?“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但她作出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

林省长点点头。

“丰殊雅我知道,是隆山的老书记丰子华的女儿,这样年轻有为的干部,我们应该重点培养。”

沙乐儿没有形喜于色,表现出沉稳。当他告辞出来的时候,心中的狂喜让他差点唱起来,发动车子,出了省委大院,才压抑不住大笑起来。

他给拔了林雄的电话。

“乐儿,怎么样?老头子没有发脾气吧?”

林雄有些紧张。

“没有,他请我到他的茶室喝了夫茶,又说了很多话,这才从你们家出来呢。”

“不会吧?”林雄有些不相信,“他会请别人去他的茶室?”

林雄诧异。据他所知,还没有别人的进过那个茶室品尝过老爷子亲手煮的茶水。他这个做儿子的,更是不敢踏进茶室一步。家里有两个禁地,一个是老头子的书房,一个便是这个茶室。

“你没有进去喝过茶?”

“我敢吗?”林雄怨怼啊,“我一定是他捡来的儿子!”

乐儿哈哈大笑。

“过几天我再来找你,我们可能要合作呢。”

“合作什么?”林雄不解的问,“是老头子说的?”

“嗯,是老头子同意的,我想你也肯定会很高兴的,我挂机了,车子太多了。”

乐儿收了手机,向别墅开去。他没有先打电话,丰殊雅知道他在见省长,也不敢打电话,怕打搅他,就是打电话也是白打,因为他的手机是关机的。

当他的车开进别墅,老远就看到丰殊雅在门前的小花园里等着他。

她看到了他的车,老远挥起手来。

“乐儿——”

她喊起来,看样子有些激动。就像个小女孩子在等她的小情郎。乐儿把车开进停车处,跳下车,丰殊雅奔了过来。

“来,抱抱。”

丰殊雅真的扑进他的怀里,乐儿将她横抱起来。

“你怎么不在家呆着,到外面来干什么?”

“等你嘛,这么久不回来,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丰殊雅翘起嘴巴,“怎么样?林省长对你如何?”

“不怎么样,他骂了我一通。”

“骂你?为什么?”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他大笑起来。

“你坏,坏蛋,害我担心!”

绣拳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两个嬉笑着到了楼上,乐儿亲了她一下,把她放在沙发上。谈起了与林省长见面的经过。

丰殊雅越听越高兴。

“林省长会把隆山当成他的调研基地?”

“是啊。”乐儿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有人只怕会当县长了。”

“谁啊?”

“我家的那位小气包包啊。”

“你说我?”丰殊雅无限欣喜,“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现在已经是副县长了啊?”

“那可不同,副县长与县长完全是两个概念,有人一辈子也不可能踏越这半级。”

“你是别的人吗?”乐儿开着玩笑,“你是年轻有为,有知识有能力有眼光的我的老婆大人啊!”

“贫嘴!”

“我说的是真的,林省长也称赞你,说要大力培养你这样的年轻干部。”乐儿这回没有笑了,“我估计高龙腾很可能调走,黄大哥可能当书记,那么你很可能就是县长的人选了。”

一抹欣喜浮现在丰殊雅的脸上。

【第三百一十六章 前程】

省纪委突然派人到了隆山,调查高龙腾到隆山上任后,带来的副县长唐清明的一系列作为,及他经手的各种账目。

很快就查清了唐清明的问题。第一,他借打造县委县政府形象工程为名,任意向县里的各私营企业硬性摊派,形同勒索,影响极坏。第二,无组织纪律,无原则性,没有经县常委会备案通过,强行立项收取水泥、红砖等运输管理费,酿成司机聚集县政府抗议事件,影响极坏。第三,私自从各企业而收取款项,无正当手续,款项没有提交县财政局,越权使用,而且在使用过程中,有贪污行为。

只此三条,决定了唐清明的下场,被双规。

从头到尾,没有提到高龙腾。邵宁市委市政府震动,隆山县委县政府比较平静,很多高兴的人也只在心中暗暗高兴。丰殊雅在自己的办公室,喝着茶。她知道,乐儿的活动起作用了,隆山县委县政府的工作,将完全回到正轨上。

隆山的经济发展将出现一个小**时代。

她给乐儿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一切。

“呵呵,这是预料中的事情,像他们这样乱来的人,就一定包藏有私心。”乐儿只是笑了笑,“他们是自食其果。”

“可是,高龙腾还是稳稳的,没有动静啊?”

“他应该在这里呆不下去了。他的背景强势,不可能将他双规,唐清明是替死鬼。”乐儿不是官场人物,但对官场的一些游戏规则还是知道一些的,“这是个信号,高龙腾不会有事,但肯定不会在这里呆下去了。”

“嗯。”丰殊雅又如何不知道官.场的游戏规则,只是与乐儿说说而已,“你在做什么呢?”

“我在准备贷款文件。”

“哦,那你忙吧。”

市委江书记很烦。自从高龙腾来.到隆山,他就被搞得很被动。黄市长却很高兴,他正在听秘书汇报情况。

“从省里传来消息,前几天林省长见了沙乐儿。”

“哦,唐清明的事与沙乐儿见林.省长有关?”黄市长脸上明显有喜色,“这小子了不得啊,看来林省长很信任他。”

黄市长庆幸与沙乐儿的关系不错。特别是自己的.儿子黄孝隆与大蛇王公司合作成立了房地产公司之后,关系更进了一步。本来他只是因为沙乐儿的关系让儿子走上了正道,又赚了钱,所以才对沙乐儿假以辞色,现在,沙乐儿与林省长有了这么亲密的关系,那么,自己这方面的关系就要向更亲密的层次推进了。

正高兴之时,电话响了。秘书赶紧接电话,但一看到.电话上显示的号码,就停住了拿电话的手。

“市长,是省长办公室的电话。”

“省长办公室的?”黄市长一惊,立即拿起电话,“是吴.秘书吗?你好,我是黄坤元。”

“黄市长啊,我现.在通知你们,十八号林省长会来隆山检查工作,你们作好准备工作。”吴秘书的口气很冷淡,“林省长是来调研的,隆山县的优秀企业家沙乐儿同志是调研对象之一,到时候要他参加座谈会。”

“好,我们一定做好准备工作,保证林省长能很好地展开调研工作。”

“还有,省委已经做出决定,将隆山县的县委书记高龙腾同志调回省直机关工作,隆山县的人事要有大调整,林省长觉得隆山县的副县长丰殊雅同志是个原则性强,工作能力强的年轻同志,应该好好培养。”吴秘书还是那无感情的声音,“隆山县的领导班子需要你们市委市政府研究决定,然后再报上来。”

“是的,丰殊雅同志是个非常不错的同志,从最基层干起的,工作成绩有目共睹,我会与市委江书记及其他同志,慎重决定隆山的班子问题。”

挂了电话,黄坤元心中有了底。立即让自己的秘书通知市府办公室,办理接待林省长的工作。然后,又拔通了丰殊雅老爸丰子华的电话。

他很少与丰子华直接联系。他是市府的最高领导,而丰书记应该是江书记一系的人。他虽然有心拉拢这个在市委威望不错的副书记,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正是示好的机会。

“老丰啊,我刚刚接到林省长秘书小吴的电话,隆山县的班子要大调整,高龙腾要调回省直机关,你对隆山是最熟悉的,你在隆山县的县长人选上有什么意见啊?”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丰书记是官场上的老手,从唐清明的事件上,已经嗅出高龙腾要走的味儿了,但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

更奇怪的是他与黄坤元之间没有太多的交集,以前甚至与黄坤元之间有些不一致。这黄坤元突然向他示好,是什么意思?

“哦。”丰书记的众多想法在大脑里过了一遍,“这样啊,这可是大事情,我想你与江书记的意见才是主要意见吧?”

“呵呵……你是常委一员嘛,我想先征求你的意见。”

“这个嘛,黄银海同志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嘛。”

“黄银海同志的能力是不错,不过,吴秘书说林省长很欣赏丰殊雅同志,要我们大力培养呢。”黄坤元笑了笑,“好吧,我先与江书记勾通。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林省长要来隆山县调研,指名要沙乐儿参加讨论会。”

“林省长要来隆山调研?这确实是好消息,那我们得好好准备。”

放了电话,丰书记又是高兴又是烦恼。高兴的是自己的女儿得到了林省长的重视。既然林省长说要培养她,这回提升县长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了。不到三十岁成了女县长,上面又有林省长的重视,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他也很烦恼。

他已经知道了丰殊雅怀孕的事情。如果是结婚之后怀孕,那是他会非常高兴,可是,丰殊雅离了婚,而且,他已经知道孩子是沙乐儿的。

这让他没有办法接受。他对沙乐儿的人品一直是很赞赏的,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如何还能保持以前的那种心态?尽管他也知道这事儿怪不得沙乐儿,沙乐儿只是被动成了丰殊雅的情人。

如果沙乐儿没有老婆,那么丰书记也会欣然接受沙乐儿,问题是沙乐儿已经结了婚,有了老婆与孩子。他尽管是市委副书记了,但思想还保持有一些中国古老的意识。这个现实他如何能够接受?

他要丰殊雅打掉孩子,并与沙乐儿断绝关系,再找个合适的人结婚。丰殊雅断然拒绝了。她说可以与沙乐儿断绝关系,但孩子却不会打掉,也不会再结婚。

这个女儿,以前是非常听话的孩子,但现在,却变得这么固执,甚再也不回家见他的面。并且他也知道,她并没有与沙乐儿断绝关系。

并且,他也知道了林省长见沙乐儿的事情,联想到现在林省长对丰殊雅的重视,说不定这事儿就与沙乐儿有关。

有了林省长的关系,女儿的前程肯定会超过他。

“唉,我为什么要自寻烦恼呢?”丰书记摇了摇头,“儿孙自有儿孙福,她硬要这样生活,我又怎么能管得了呢?”

他正要为自己泡杯茶,电话又响了,这回是江书记打来的电话。

“江书记,有事吗?”

他当然知道江书记是为什么事打来的。

“刚才接到省委通知,隆山县的高龙腾同志,要调回省直机关,隆山的班子要动一动,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哦,隆山的班子要大动么?”

丰书记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明知道故问。林省长既然关照过了,肯定是与省委书记及高龙腾的大伯高副书记已经取得了默契,隆山的班子问题,估计省委省政府有了大概的取向。看起来是由市委市政府决策,但绝对不会脱离省委省政府意见。

“不,我想还是要保持隆山主要班子的稳定。”江书记沉沉地说,“主要班子人选最好在现在的班子内产生。”

“既然有了人选范围,我就不好多说话了,我女儿也在那个班子里嘛。”丰书记笑呵呵的,“我绝对支持江书记。”

江书记其实也只是打电话来表示两人的关系过硬,取得丰书记的支持而已。官场上,有些事情,看起来只是一个电话,但要表达的东西去是电话背后的隐性内容。

第二天,在市常委会议上,很快就通过了隆山的班子。由黄银海任县委书记,丰殊雅任代县长。市委与市政府的配合出奇的好,没有异议地通过决议。

另外,原来的县公安局长谢伟才,也得到了升迁,出任县政法委书记,县委常委。

新的班子组成,隆山县立即有了一番新气象。县里的企业家们,听说丰殊雅当了代县长,心中的隐忧尽去,开始新的投资。

丰殊雅第一件要办的事,是准备林省长的调研活动,这也是市政府这一段时间最重要的工作。

“丰县长,是不是要恭喜你了?”

乐儿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丰殊雅当上了代县长,笑嘻嘻地开着玩笑。

“恭喜你的鬼脑壳。”丰殊雅满心的欢喜,“你赶紧到县政府来,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呵呵。”

“叫你来就来,哪有这么多名堂?”丰殊雅也乐呵呵的,“十八号林省长要来调研,过来商量一下怎么接待他。”

“这个嘛,你们县政府商量就行了嘛。”乐儿还是一付开玩笑的口吻,“这是考验你这个新县长的能力的时候了。”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限你一个小时内赶过来。”

乐儿笑了两声。他其实就在县城,陆小松、余梦蓝也在,研究房开公司的发展方向,以及以后几年的发展大策略。

房地产开发不是乐儿的主要项目,主要项目是水泥厂的扩建。他已经做好了贷款计划,也找了农行行长。虽然贷款的数目巨大,但现在,乐儿与林省长交好的消息在县里传开,而且他的企业负债率不到百分之三十,信誉良好,这笔贷款没有问题。

当然,贷款的潜规则乐儿是懂的,该拿出手的,他也不会吝啬。大干一场的时候到了,只要能有五年稳定时期,他将真正成为政府也不敢小瞧的资本家。一旦水泥厂的扩建工程完成,拿到国家规定的合格证,他将再无后顾之忧。

然后,与林雄开发蛇王谷。

他现在只得与陆小松余梦蓝,没有办法,丰殊雅让他赶到县政府去,他不能不去。

进了丰殊雅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丰殊雅与她的秘书。见到乐儿到来,秘书为他泡了杯茶,就出去了。

“当了县长,得意不?”

乐儿笑嘻嘻的。

“当然得意,你小心点,别让我拿到你的把柄。”

“我有什么把柄你拿?”

乐儿有些愕然。

“哎,你别把我当瞎子。”丰殊雅端着茶杯坐到他的身边,“那个肖莉是怎么回事?”

“肖莉,没有什么事啊?”乐儿看没有人,搂住了她的腰,“她现在是制药厂的财务部长,是我的得力手下。”

“不会成为你床上的得力助手吧?”丰殊雅似笑非笑,“嘿嘿,我与李莹商量好了,等李莹出了月回来,我们再去与罗银香订立协议,如果还有人加入我们这个家族,你小心点儿!”

“怎么会?绝对不会。”

乐儿信诉誓旦旦。

“你知道吗,我老爸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丰殊雅不笑了,“他要我打掉孩子,与你断交。”

“打掉孩子?那你……”

“孩子不会打掉,不过……”丰殊雅似笑非笑,“与你断交我答应了。”

“这怎么行?你怎么舍得与我断交?”

“要是你表现得好,我会好好考虑,要是表现不好,那就只好断交了。”丰殊雅咯咯地笑起来,“现在就看你在接待林省长的事情上怎么立了,如果不能接待好,那就不要来找我了。”

“老婆大人,你好狠心啊。”乐儿将她搂得更紧了,“放心吧,这几天我准备去一趟蛇王谷,给省长大人去弄几桶蛇王谷的山泉,再弄些蛇王谷的鱼儿,保证让省长大人称心满意。老婆大人就等着升官吧。”

“去蛇王谷?”

“嗯。”

“不要去,那太危险了。”

“放心吧。”乐儿轻轻笑着,“你要不要去,我们一起去温泉里洗洗鸳鸯浴。保证你非常安全。”

“不正经的家伙,看我收拾你不!”

乐儿发出一声惨叫,腰上被狠狠地掐了一下。

【第三百一十七章 盛世年华(终篇)】

六年之后,二零零九年的春节前夕。以前的林省长,现在的林书记(南省省委书记),在邵宁市与隆山县领导的陪同下,正在隆山视察调研。

三十而立的沙乐儿,陪伴在林书记的身边。此时的他,还是那么阳光朝气,只是更显稳重成熟,在一省的省委书记的身边,也显得高大淡定。他的旁边,是已经成为邵宁市市长丰殊雅,林省长的另一边,是原来的市长黄坤元,现在的市委书记。

黄银海也在陪同之列,他还是隆山领导班子的班长,以他的才能,县委书记这个职务已经是最巅峰了,跟随在他身后的是当过丰书记秘书的原双桥镇党委书记罗玉山,现任隆山县县长。

车队从邵宁市出发,直奔隆山。后面跟着长长的记者的车队。

林书记视察调研的第一站是双桥镇陶沙村。双桥镇现在是全省有名的亿元镇。最有名的是这里的养蛇业与建材业。养蛇业几乎覆盖了全镇,农户养蛇达百分之七十以上,形成了大产业。乐儿的水泥厂日产量达到了六千吨,原来的砖厂推行新技术,矿碴制砖,城市的建筑残渣制砖成了这里制砖的主要项目。

不过,林书记主要观察的是.这里的农村建设。自进入双桥,就看到一个个新农家村落,清一色的新房规划得井然有序,房屋造型划一。

车队并没有在双桥镇停留。此时.的双桥镇已经成了一个小城镇,规模已经是以前的三倍以上,有了十八层的高楼。

穿过双桥镇,车队开向陶沙村.现在的乡村道路,已经是全水泥路。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陶沙村。

车队停了在村委会外面的广场上。村委会早已经.翻修,一幢五屋楼的欧亚式的建筑里,已经很现代化了。里面除了会议室,还有各种能室,如图书室、阅览室、体育健身房、乒乓球室……

乐儿还是陶沙村的村长,陶书记也还是书记。现在.村委会下属单位比较多,村里的各种产业都已经公司化,乐儿任村总公司董事长,陶有能任总经理,只不过他的能力有限,另外聘请了两个专业经理人为副总经理。

村公司的资产已经达到三千多万。

“盛世啊,这就是盛世!”

林书记看了这一切,感慨万端。在村委会转了一.圈,又随着乐儿去观看村住房的建设。走出村委会,广场上已经聚积了许多老年人。

这里是村休闲.中心,五十岁以上的老年人,就不用工作了。每天在广场上游一游,在村委会的棋牌室里打牌下棋,其乐无穷。省委林书记来了,老人们都来看热闹了。许多老年人带着自己的孙儿,乐儿大伯也在其中,带着刚猛子的五岁的孩子。

“伯伯,伯伯。”

刚猛子的儿子华崽。小崽如刚猛子一样,胆子极大,这么大的阵仗并没有吓倒他,见到乐儿就赴了上来。乐儿抱起他,呵呵笑着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华崽,伯伯有事,快去爷爷那里,好好玩。”

华崽还想赖在乐儿身上,乐儿把他送到大伯身边。大伯身体很好,头发虽然白了,但脸色红润,容光焕发。

“乐儿,哪个是省委书记啊?”

这时候,林书记走了过来,与乐儿大伯及周围的几个老人握手,问一些生活及生产方面的话题。老头老大娘们无比兴奋,大伯更是觉得脸上有光。

现在,村里除了乐儿是大富翁之外,刚猛子也身家几百万了,就是三个姐姐,也都在这里扎下了根,将房子修在村里,二姐三姐已经是百万富翁,以前生活最困难的大姐,家里也有几十万块钱的存款。

此时的陶沙村,已经成了一个小镇模样的大村落,村里人嫁出去的女儿们,都回到村里来建房,小沙河上架起了三座水泥桥,两岸临河建成了两排整齐的房屋,街道俨然。

乐儿没有回家。他的家也翻建了,现在成了真正的乡村别墅,但大部分时间只有罗银香在家。

视察过陶沙村,林书记又去了一趟水泥厂,不过过多停留,只在水泥厂外面的峡山村下车看了看。峡山村也如陶沙村一样,村子重新规划,重新候建。马长发领导下的峡山村办企业也成了两三千万的大公司。

现在的水泥厂是隆山县的创税大户。平均每天的产值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年产值在五亿以上,利税可观。

很快,车队离开了双桥镇,进入县城。

县政府今非昔比,八层的大楼气魄非常。时近中午,县委县政府早安排了盛大的招待宴会。官员们倒是不太多,但记者不少。

宴会安排在“华盛蛇宴”。这是大蛇王公司创办的一个餐食品牌连锁店,现在,不但在邵宁市与隆山有分店,在省城也有几间店了,生意非常兴隆。原邵宁市江书记的内弟也有股份,不过只限于邵宁市的一间酒楼。

下午,林书记又参观了隆山工业园区。现在的工业园区,已经聚集了五家中型企业。大蛇王公司的旗下的制药公司、隆鑫食品油业公司,及李莹母亲有投资的隆华玻璃公司,另外还有折氏参股的一家高科公司、南兴轮胎企业。

小企业已经有了一百多家,特别是小商品业,已经成了南省小商品的主要生产基地。特别是五金制造业,商品已经流通中西南大部分省份,年产值达到了三亿以上。

小商品带动了批发业,在县城南,建设了一个小商品批发城,隆山的商业空前繁荣。商家如蚁,现在的隆山县城,是六年前的八倍规模,发展之快,前所未有。

经济的发展,带动了县城的房地产业,隆兴公司在隆山已经建了十二个楼盘,业务已经不局限于隆山,公司总部搬迁到了省城,并且,参股广州市的茂华地产。茂华地产的主要股东是李莹的母亲,经过这几年的投资,她在香港与内地资本市场获利十亿人民币以上。

大蛇王的公司总部也搬迁到了省城,这里只有公司分部,在隆山立稳足跟的大蛇王,这里已经不能满足发展,必须在更广阔的天地里伸展拳脚了。

晚上,林书记带领大家,进据大蛇王温泉观光休闲娱乐会务中心。

蛇王谷的开发,在四年前动工。到现在为止,已经投资四个亿,在一年前已经营运。冷泉在三年前就已经开发出来,瓶装冷泉已经打入全国市场,占有率虽然还不高,但风评非常好,桶装水已经占有了南省百分之三十的市场。

林雄以温泉中心董事长的身份出迎自己的老爸一行。这里的投资,林雄占百分之三十五,乐儿只占百分之三十,折富海占了百分之十五,广东的洪老板占百分之十,江西的龙荷花龙老板占百分之十。

“林董,你辛苦了。”

乐儿笑呵呵的。现在的林雄再不是六年前的那个太子爷,而是真正的企业家。他结了婚,生了儿子,举止稳重、气魄。

林书记看着自己的儿子终于走上了正轨,也不像以前那样对待他了。

林雄带着迎宾队伍,笑呵呵地将这一行人迎进温泉中心。

“今天接待了三个*级团队,一个是国家级的会务团队,还有两个省级的。”安排好一切之后,林雄与乐儿会面,“马上要过年了,这生意却还是这么红火,老爷子也来凑热闹。”

“生意红火你不高兴啊?”

“当然高兴了,我只是炫耀炫耀嘛。”林雄也很少来这里,这里有职业总经理,他今天是因为老爸来这里,来表现表现,“你要不要泡一下?”

“嗯……泡一下,我还有事要赶回下沙去,明天再来。”

“我们一起泡。”

“你不要找个小妹妹陪你?”乐儿开着玩笑。

“我还敢吗?”

“哈哈……嫂子真厉害,你这么威猛的人都管得服服贴贴。”

“嘿,有人管是幸福的男人嘛。”

两人笑着进了一个小温泉池子。这里有大温泉池,可以容纳上千人,还有许多小温泉池子。这里的设计、设施都是一流的。除了温泉,蛇王谷的观光,吸引了世界上的各种客人,有蛇类爱好者,也有蛇类研究者。

再加上这里风景宜人,大型水库,高山瀑布,特别是阳春三月,这里油茶花开的时候,那个壮观的景象,就如身在花海之中。

丰殊雅一整天都没有与他说几句话。这样的场合,他俩是有默契的。

乐儿从池子里出来,就接到了丰殊雅的电话。

“乐儿,今天你是在这里住还是在哪里?”

“我要回下沙一趟,好些天没有回去了。”

“我也去,找个借口到县城,你在县城我原来的家那里等我。”

“你不怕林书记找你?”

“没事的,晚上没有活动了,有黄书记在呢,我找个借口就出来了。”

乐儿开着车离开了温泉中心,直奔县城,不一会儿,丰殊雅的车也开了出来。但到了县城,她就把司机打发去了县招待所。

三十六岁的丰殊雅,已经是地级市的市长。她的漂亮与风姿不改,只是比以前丰满了一些,是官场上少有的漂亮女市长。

乐儿还是开着以前的那辆丰田。李莹都劝他换车,但他坚持说这辆车的状态很好,没有换。丰殊雅上了车,坐在后坐,尽量不露面,不让人看见她。此时已经是市长了,她更要注意这方面的问题。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因为泡了温泉,她的脸色红润娇艳,长长的还有些湿的头发披在肩膀上。平时,这头秀发是扎起来的,显得很精干。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是很多。丰殊雅的老妈现在退休专职在省城别墅带孩子。丰殊雅生了个男孩子,是伍老师的心肝宝贝。丰书记现在也调到了省里,他看到女儿已经上位,已经处于半隐退的状态,在省政协任职,基本上也是在家与老伴一起怡孙为乐。

“殊雅,我好久没有看到乐殊了,还好吧?”

那两老口还是不接受乐儿,因此乐儿不敢去红山别墅看儿子。儿子叫丰沙乐殊,他没有见到儿子几次。

“你是不是特想念儿子?”

丰殊雅轻轻地笑了。

“当然想了,我好孤独啊。”乐儿也笑呵呵的,“李莹带着几个崽在欧洲,你的这个崽我得不到见,真是辛苦啊。”

“李莹还真能生呢,已经三个了,她打算生多少个啊?”

“她喜欢小孩,我也不知道她打算生多少个。”

乐儿想念李莹。李莹后两个孩子都是在欧洲生的,而且把国藉也弄到德国去了。后两个都是儿子,现在也是德国藉。

“她今年要回来吗?”

“过几天就回来了。”乐儿想了想,“今年我想大家聚一起过年,你能不能把儿子带到广州去,过完年再带回来,让他也与他们兄弟姐妹见个面嘛。”

“我回去商量商量。”丰殊雅苦笑着,“看能不能说通他们。”

很快到了下沙村。乐儿早就给罗银香打了电话,告诉她他与丰殊雅要回来。车子直接开进了院子。翻修过的乡下式别墅里,有了车库。

“殊雅姐。”

罗银香跑了过来。

“银香,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这么多年了,丰殊雅与乐儿的事,罗银香早就知道了。

“进去说话,站在外面喝冷风啊?”

“我们两姐妹说说话,碍你什么事了?”丰殊雅白了乐儿一眼,“是不是见不着儿子,要把气撒在我们身上?”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三人还是进了屋。现在的房子,有了欧亚式房子的尖顶,三屋房子,装修不算太豪华,进了室内,还是有以前的那种风格,但房子的设计结构好得太多了。两条大狼狗在院子里自己的狗屋里,看见乐儿与丰殊雅,跑了过来,摇着尾巴,表现得非常亲热。

罗银香做好了饭菜。

“先吃饭吧。”

“嗯,我都闻到腊肉香了。”丰殊雅还是喜欢辣味腊味,“银香,有没有鸭脚掌?”

腊的鸭脚掌,一直是丰殊雅的最爱。

“有呢,听说你要来,我特意做了一大盘。”

菜上来了,只有五菜一汤,但个个都是乐儿与丰殊雅最喜欢的菜式。罗银香又将烫好的老酒与水酒拿上桌。

“银香,明天把这边的事情安排好,后天去广州了。”乐儿喝了口酒,“就可以看到儿子了。”

“李莹姐带着石头回来了么?”

听到可以见到儿子,罗银香的泪花就出来了。罗银香生的是儿子,乐儿取名叫沙里石子。小名叫石头。李莹带着他去了欧洲,只有李莹回来的时候才能一起呆一段时间。李莹一年一般是暑假寒假回来两次。

“嗯,这回我们家来个大团圆,一起去广州过年。”

“银香,你这么舍不得儿子,那就不要让儿子去欧洲嘛?”

丰殊雅看着罗银香的眼泪,劝她说。

“不行,我一年能见两次,能与儿子聚一月两月就心满意足了。”罗银香擦了擦眼泪,“石子现在可厉害了,说得一口好外语呢,有国外呆着,能学到更多的东西。要是在家跟我呆着,能学得么子呢?”

让儿子跟着李莹去欧洲,是罗银香的主意。李莹不忍心,但她硬是坚持着。如果儿子在家,她没有时间管他,只能交给自己的老太太,老太太那性子不知道会把外孙教什么样子呢。

奇怪的是,罗银香也想再生孩子,可是,这么多年了却再也没有怀过孕。

第三天,乐儿与罗银香一起去广州。

“乐儿,还是开着我的车去吧,你这辆车到了广州,别人还以为你是在哪里捡来的呢。”

罗银香现在开的是一辆崭新的宝马。乐儿的车与她的车放在一起,就像一只土鸡与一只凤凰在一起。

“好吧,你开车。”

“你也该买辆新车了,这么旧的车,哪里符合你的身份吗?不然我们换辆车?”

“一辆车就能说明自己的身份了么?我这车有什么不好,我喜欢,才不跟你换呢。”

两人交换着开车,只用了六个多小时就到了广州。李莹带着四个小孩子在门口等着他们。一见罗银香,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就冲了过来。

“妈妈——”

“石头,你长好高了呢。”罗银香的泪花又不争气地出来了,将儿子抱在怀里。

“爸爸,爸爸……”

沙里金子跟在石头的后面冲了过来,接着,四岁的儿子陈沙乐水,也跟着姐姐跑了过来,只有两岁的儿子沙乐涛在李莹的怀中。

“哈哈……金子,乐水。”

乐儿将女儿与儿子一手一个抱在怀里,然后看着罗银香怀里的石头。

“石头,你还没有喊爸爸呢。”

“爸爸,我也要你抱。”

“那好,过来。”

乐儿把儿子乐水放在肩上,一把又抱起石头,乐呵呵地走进屋里去。到了屋里,将两个孩子放下,坐在他肩上的儿子却不愿意下来,高兴地揪着他的头发,嘴里发出驾驾的声音。

“乐儿涛,爸爸抱抱。”

可是,小儿子不认识他,反而偎得妈妈更紧了,乐儿强行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爸,我们也要骑马。”

“哎,爸爸怎么变成马了。”

乐儿乐颠颠的,让三个孩子轮流骑着玩,欢乐的笑声满屋飞扬。

“金子,石头,乐涛,安静下来。”李莹一个个拉住孩子,然后问乐儿,“乐儿,殊雅来不来?”

“她是肯定要来的,不知道乐殊来不来。”

才说着话,乐儿的手机响了。正是丰殊雅的电话。

“乐儿,到机场来接我们,我们马上上飞机了。”

“儿子也来了么?”乐儿大喜,“嗯,我这就过来。”

乐儿正要走,罗银香又说话了。

“小妖精怎么还不来?”

正说着,入口车子响。一辆宝马又进了院子。

“说曹操,曹操到。”

李莹笑呵呵的。车子停下,从车上下来个丽人,正是肖莉。肖莉又抱下个两岁大的漂亮的女孩来。

“莹姐,银香姐。”肖莉向李莹与罗银香打招呼,“乐儿哥哥,帮我把车里的东西拿出来。”

“爸……爸爸。”小女孩向着乐儿伸出了手来,“抱。”

“晶晶,爸爸抱。”

乐儿从肖莉的怀中抱过女孩。小女孩立即咯咯地笑起来,小手揪住了乐儿的耳朵。

“小妖精,刚说你呢,你就来了。”

“公司里有些事情,我忙完了才来。”

三个女人进了屋里,乐儿把女儿交给肖莉后,开着车去机场接丰殊雅。

盛世年华多欢乐,美满人生庆今朝。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