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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风起雨散

《《欲血奇侠传》》

经过昨天一天反复的巨变,众人心中都是说不出的惊喜和疑惑,黄蓉和郭靖联合吕文焕当即下令联合封锁了陆家庄,奇怪的是,在庄外的人们经查竟没有丝毫感受到陆家庄当时的异象!

经过一天的商议,三人与在庄内看到吕阳被救活奇观的武林人士达成共识,绝不透露当时之见,三人也不管众多武林人士是于江湖道义,还是迫于郭靖夫妇的名望,或是吕文焕得飞书而带来的几千精兵的压力,但终是解决了这个另几人头疼不已的问题。

可知道江湖流言甚至可怕,虽是吕阳和李莫愁不管那些,但作为长辈的三人却是要帮他们打点好一切,黄蓉思虑了一番后,经过一灯大师的同意,又叫来了鲁有脚,编造出了一个一灯大师大显神威救活了吕阳的故事,随后叫鲁有脚派于丐帮弟子散播到江湖之上,这到底能起到多大作用,黄蓉却是不知的,如今也只能多做一些,将流言可能会带来的潜在危险性降到最低了。

入夜时分,陆家庄的后院的内厅之中却是热闹非凡。只见吕阳、李莫愁、杨过、小龙女、郭靖、黄蓉、吕文焕、程英、陆无双、一灯大师、鲁有脚、甚至还有郭芙这丫头,山庄之内凡是和吕阳与郭靖夫妇甚好关系的几乎都坐在了内厅几张饭桌之前。

吕阳这时正站在一张桌子之后,只听他道:“这之后,孩儿便一直待到二十岁之时体内真气才让孩儿支持到湘江之外,其后的事情想必父亲、义父义母也都知道了。”

此间所坐皆为亲密之人,吕阳索性应着父亲的问子,便将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众人听完吕阳的经历不禁喈喈称奇。

黄柔道:“阳儿,你既得传你师尊功法,那日对付金轮法王的时候的刀法便是了?”

吕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孩儿得师尊卓不凡在石壁所传的名为‘刀法’之刀法,但孩儿却一直不得修的圆满”

郭芙笑道:“嘿!‘刀法’这个名字,还真是独特啊。”

黄蓉白了一眼郭芙道:“你小孩子知道什么,万法归真,武功的最高的境界便是返璞归真,看来阳儿的师尊定是达到了这等超然境界。”

几人闻言皆是哗然,武功越是高超的人越是知道境界之玄妙,便是连一灯大师这等高僧也不能免俗。

吕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师尊说,真气致高,便可达天罡之境!”

一灯大师、郭靖、黄蓉等人闻言皆是点了点头,江湖之中所谓的返璞归真便是此等境界,到达这等境界之时,摘花落叶无物不可伤敌。

吕阳接道:“但是师尊曾留言说‘天罡証破,劫威赫赫’,我虽是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想师尊定是看到了那天罡一步之后的景象。”

众人闻言更是一惊,尤其是武功深厚之人,闻听吕阳所言不禁都喃喃叨咕‘天罡証破,劫威赫赫’这一句,仿佛是要堪破这之间的玄妙一般。

“劫威赫赫?”黄蓉皱着眉头苦思不已。

李莫愁却是不管什么境界,什么功法。她安然的给吕阳续上一杯茶水,不时的给吕阳拿过一些糕点,吕文焕虽也是习武,但多是战场杀敌,或是为了自保,境界不境界他却更是不懂,看着多年不见复而还得的儿子,一张老脸的笑容仿佛刻在脸上一般,拉着吕阳的手怎么瞧自己儿子怎么都觉得瞧不够。

这时桌上一灯大师的弟子朱子柳忽然出言道:“不知各位可曾听说过以武证道一说。”

原来朱子柳在吕阳来到陆家庄之前,与金轮法王的弟子霍都比武,却不幸被霍都暗算,多亏了一灯大师的及时赶到耗费真气于以救治,这才让他保住了一条性命,此刻才能坐在桌前。

“以武证道?”黄蓉眉头一转,“朱师兄是说。。。”

朱子柳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我本以为是书中讹传,却不想原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郭靖看着黄蓉和一灯大师一脸惊诧亦敬仰之极的神情,顿时满头雾水,向黄蓉问道:“蓉儿,你们在说什么?”

黄蓉笑道:“靖哥哥,你可信神仙佛陀?”

郭靖摇了摇头,道:“若真是有神仙,我大宋怎么受外族如此欺凌,我大宋子民怎会枉死如此!”

黄蓉道:“古书有云,得大道者,必经仙劫考验,意志不坚者,心神不牢者皆要魂飞魄散,但是若通过了考验,便可元神出窍,升为天仙。”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不禁叹了一声佛号。

郭靖听着黄蓉所言一时思虑之下,也是惊诧不已,随即向吕阳道:“阳儿,你师尊可还说过什么?”

吕阳回道:“师尊别的却没有多留什么,只不过在留书中告诉孩儿,武之一道,切忌痴念,人生百十年,还有更多需要珍惜的东西。”

一灯大师闻言叹道:“令师尊倒是看的通彻啊。”

吕阳苦笑不语,这些话语,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但身在红尘之中,往往很多的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啊。

几桌之人随后吃吃笑笑,唠尽了家常江湖事。

待到晚上的时候,酒席散去,吕文焕和着郭靖拽着吕阳转到了书房,李莫愁跟着小龙女亦被安排去了休息,等到安排完众人,黄蓉转回的时候只见吕文焕郭靖两人正和吕阳笑谈着什么。

黄蓉上前笑道:“大哥说什么呢?”吕文焕笑着捋了捋胡须。

郭靖忽然接道:“蓉儿,以前你怕过儿秉性不纯,但昨天他一己之力击败霍都和达尔巴,又能在阳儿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如此我看便将过儿和芙儿的婚事定了下来吧。”

黄柔眉头皱起,脑海中浮现出小龙女和杨过的身影,不待说话,吕阳站起身出声道:“义父!此事万万不可啊。”

郭靖诧异的看向吕阳,吕阳道:“孩儿不知道杨兄弟和芙妹的感情如何,但是这一路走来,孩儿却是看到了他和小龙女的情深似海。”

郭靖疑道:“那龙姑娘不是过儿的师傅么?”

吕阳顿了顿道:“正是。”

郭靖面色一沉,道:“荒唐!荒唐!”吕阳低头不语,郭靖微有几分怒意的道:“即是如此,我更不能让过儿做出此等乱伦之事!不然我如何对的起他死去的父母!”

吕阳听着顿时头如斗大,一时间也不知劝说几句是好,还是不说为好。

“靖哥哥。”黄蓉忙上前道:“此事还是待慢慢商议吧,芙儿现在还小,考虑这些,还是有些早了。”

第二十二章、龙女失踪!

郭靖叹口气,道:“是我没有教育好他,过儿怎可如此糊涂!”

黄蓉赶忙迎合着郭靖的话,疏解着郭靖的怒气。

吕阳想了想,硬着头皮站起身,向郭靖躬身道:“义父,孩儿有一疑问。”

郭靖道:“什么疑问?”

吕阳起身道:“孩儿记得义父曾教导孩儿: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上有国家,知精忠报国!下有父母妻女,知仁孝礼仪!不知道孩儿说错没有?”

黄蓉眼睛转了一转,笑呵呵的看着吕阳,郭靖闻言,见吕阳将自己的教导还铭记于心,顿时心中大悦将刚才的不快冲的一散,欣慰道:“阳儿说的不错。”

吕阳接道:“那可问义父,这仁孝礼仪之中可有说不许师傅嫁于弟子?或是不许师徒成婚的条理?”

郭靖闻言一愣,木木的转头看向正抿嘴而笑的黄蓉和低头饮茶仿若未闻的吕文焕。

“好啊。”郭靖指着吕阳道:“你这孩子,在这等着我呢!”

吕阳笑了笑,正色道:“义父,虽是仁孝礼仪中并没有言明,孩儿知道这也便如人德一般,各自在心。但杨过和小龙女情意深重,在古墓之中几次生死不离,如今在陆家庄又为武林挫败了蒙古高手,可见杨兄弟亦是有担当之人,既如此我们又何必苦苦束缚于他们,再酿悲剧啊!义父。”

郭靖闻吕阳所言,一时间沉默不语。

“诶。”这时候吕文焕放下手中的茶盏,道:“贤弟,咱们老了,孩子们的道路,就让他们自己走去吧。”

郭靖看了看吕文焕,又看了看黄柔,一时间心中气闷不已,苦笑说道:“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

黄蓉抿笑,忙道:“阳儿,再给我们讲讲你这些年的经历吧。”

吕阳笑着走到郭靖身边给郭靖满上茶后,点头说道:“在石穴里有一个。。。。”

灯光点点,几人直聊到了子时的时候,吕阳才回了给他安排的卧房之中,吕阳打发了身后的下人,刚推开房门的时候,便见道道乳白的月光从打开的窗子落进了卧房之中,一个清丽而绝美的女子正拄着下颌静静的看着窗外夜幕下的繁星月色。

吕阳刚推开门,那女子便一脸欣喜的转过头看着吕阳。

吕阳一愣之间,借着月光看清了女子的面貌,便瞬间恢复了神色,轻笑道:“愁妹,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去睡?”

李莫愁站起身有些羞红的脸色在月色下更显得清美如仙子一般,微声道:“我有些担心你。”

吕阳走到李莫愁的身前,看着李莫愁深情如洪的眼眸,一时动情的握住李莫愁的纤手柔声道:“愁妹。”

李莫愁眼睛忽的有些微红的道:“吕郎,我好怕这是一场梦,我好怕这都是我的一场大梦,待我醒来的时候,又是我自己一个人。”

吕阳闻言心中甚是心酸,将李莫愁轻轻的拦在自己怀里,柔声道:“傻子,这怎么会是一场梦。”

李莫愁轻轻的靠在吕阳的怀里,将头伏在吕阳的胸膛上贪婪般的呼吸着吕阳的气息。

第二天一早,鸟鸣鹃啼,醒来的李莫愁躺在床上看着身边和衣而睡跟自己隔着两个手掌距离的吕阳,心中如坠入了蜜罐中一般,不自觉的伸出手去轻抚吕阳的脸庞。

“吕大哥!”这时,猛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外间传了进来,李莫愁眉头有些愠怒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整理好衣衫待要下床却见吕阳正睁开眼睛,满含笑意的看着自己。

李莫愁顿时脸色通红的道:“吕郎去看看吧。”

吕阳笑了笑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走了出去,刚打开房门,却见程英和陆无双正一脸慌乱而焦急之极的神色。

吕阳对两人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陆无双当即拉着程英走了进去,并又关上了房门,吕阳疑惑的看着两人,这时候李莫愁走里间走了出来,程英一愣,陆无双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吕阳笑道:“你们到底怎么了?坐着说吧。”说着他招呼过李莫愁。

程英看着吕阳两人显的有些踌躇不定,陆无双一咬牙道:“吕大哥,龙姑娘不见了,杨大哥也出了山庄去找龙姑娘了。”

吕阳合李莫愁顿时惊讶不已,李莫愁急道:“我妹妹怎的不见了?”

陆无双看了眼李莫愁,抿嘴道:“早晨的时候我们看到龙姑娘,便顺嘴说了大胜关一处的名吃,我们想去给大家买些回来尝尝,龙姑娘听说便也跟了过去,想是要给杨大哥也带回来些,但我们在那酒家之时,却不想,却不想遇到了两个道士,他们说,他们说。。。”说到这里,陆无双脸上青红不定开始吱吱呜呜!

吕阳上前道:“到底怎么回事,陆丫头你倒是说啊。”

陆无双看了眼吕阳,眼睛红红道:“他们,其中的一个道士说‘你以为谁都不知道你和那古墓的龙姑娘在终南山后做的那苟且之事么!”

‘啪’一声,李莫愁双眼怒火的一掌拍在了桌面上,吕阳道:“荒诞!如此荒诞之事怎可相信!”

陆无双强自道:“我们却也是不信的,但龙姑娘却忽然上前问那两个道士说‘那日之人是你?’之后那道士点头后,龙姑娘便要杀了那两个道士,我们的轻功追赶不及,便赶紧回来告诉杨大哥和吕大哥了。”

吕阳闻言如耳鸣惊雷般愣在原地,久久长长的叹口气,道:“怎会如此!我们下山时不还好好的么!”

李莫愁闻言不语的低着额头跌坐在了椅子之上!

吕阳看着陆无双和程英两人,叹道:“诶,此事不要再提,我们自来处理。”

程英两人点了点头,程英道:“吕大哥,我们和你一起去找龙姑娘吧。”

吕阳摇了摇头,叹道:“愁妹,我们去见父亲、义父义母一面,程姑娘你们也来。”

说着吕阳扶起李莫愁似乎无力的身体,轻轻的握住了她的纤手,李莫愁抬眼看向吕阳,吕阳点了点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第二十三章、绝情谷!

招呼过了下人,等到吕阳几人走到客室的时候,吕文焕正和郭靖、黄蓉正说着什么,几人随后见吕阳等人进来,向几人招了招手。

吕阳上前见礼后,略一沉吟,有些踌躇的不知道该如何与说。

这时黄蓉瞧见吕阳的神色不定,道:“阳儿,出了什么事么?”

吕阳叹了口气,道:“杨兄弟和龙姑娘早上离开了山庄,我和愁妹准备随去寻寻,以免出什么意外,所以孩儿想晚些再回襄阳。”

吕文焕闻言将手中茶杯一顿,面色沉了下来.

郭靖疑道:“过儿走了,怎的没说一声?”

吕阳支吾的不知如何去说,看了眼身边的几女,叹道:“龙姑娘出了些意外,杨兄弟追了去,孩儿却是怕他们二人有些危险。”

郭靖听吕阳说的吞吞吐吐,顿时有些心急的还要细问,黄蓉却忽然拉住了郭靖,沉吟道:“大哥,如今襄阳事情繁多,过儿这孩子却也是不能不管。我们如今都抽不开身,就让阳儿晚些回去,去寻上一寻吧。我想,阳儿晚些天回去,嫂嫂在天之灵也不会怪于阳儿。”吕阳闻言,想着因为自己郁郁而终的母亲,神色哀伤的低下头去,心中一时矛盾之极。

“吕郎。”李莫愁心疼的看着吕阳神伤的样子,咬了咬牙,说道:“吕郎先自回襄阳,我去寻找妹妹,待到我找到妹妹之时再去襄阳与你相会。”

吕阳闻言大惊道:“这怎么行!”

不待吕阳说完,吕文焕忽然喝道:“好了!”说着冷冷瞧了一眼吕阳和李莫愁,吕阳顿时不敢做声。半响后吕文焕低垂着眼睑,朝着李莫愁道:“你过来。”李莫愁犹豫的看了眼吕阳,随即走道吕文焕跟前。

吕文焕看着李莫愁捋了捋胡须,沉默许久,随即苦笑的摇了摇头,道:“罢了,晚些回去便晚些回去吧,诶,本来我打算回到襄阳便给你们张罗下你们的婚事,这下看来也要迟些再说了。”

李莫愁听在耳中,顿时又惊喜又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向吕文焕,只见吕文焕正捋着自己的胡须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又迅速的低下了微红的脸庞,心中却七上八下的,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

“父亲。”吕阳刚要说话,吕文焕挥手道:“你母亲那我自会告诉的,想必知道你的消息,你母亲也就满足了,诶。”

吕文焕略微顿了一下,打量了一番吕阳和李莫愁,苦笑着对李莫愁道:“我这儿子想来也是穷的很,买不起什么东西。”说着吕文焕解下了自己的贴身佩剑拿在手中道:“这是我吕家家传宝剑,名为凤鸣,就算我吕家给你的聘礼吧。”

吕阳顿时喜不自禁,李莫愁却羞红着脸庞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吕文焕,又看向吕阳。

黄蓉笑着道:“接下吧,莫要小瞧了这把宝剑,这可是吕家世传百年的宝物啊。”

李莫愁闻言,俏生生的伸出手接过了宝剑,吕文焕欣慰的点了点头。

吕阳这时看着父亲欣喜的样子,眼睛一转上前道:“父亲,孩儿还有一事。”

吕文焕大笑道:“你这孩子,还有什么事一并说出来吧。”

吕阳转身将陆无双和程英让了出来道:“这位陆姑娘乃是愁妹的徒弟,这位程姑娘是陆姑娘的表亲,他们二人与孩儿颇为投缘,孩儿一直想有个兄弟姐妹,想请父亲收她们为义女。”

陆无双两人闻言一愣,惊道:“吕大哥!这。”

吕文焕看着陆无双两人,他这两日已听黄蓉说了陆无双两人的身世,此时听的吕阳的话,也明白他的深意,略一沉吟,吕文焕笑道:“你这孩子以后定不消歇,要是再有女儿陪伴身边到是更好。”

吕阳转身向两女喜道:“还不快拜父亲。”

陆无双两女一时间似乎有些缓不过来神般,楞在原地。

黄蓉满脸笑意的对程英道:“师妹可是嫌弃我大哥么?”

程英顿时反应了过来,忙摇手道:“不是,不是,师妹不敢,只是,”说着,程英眼睛有些微红,陆无双看去也是有些抽噎般嘤泣着。

李莫愁站在原地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却被吕阳拦了下来。

吕文焕起身走到两女身前拉着程英两女的手腕道:“老夫家也非什么达官贵族,如果你们愿意,以后便唤我声爹,咱们就一起回襄阳,一起回家吧。”

“家?”陆无双闻言泪眼迷茫的看着吕文焕苍老的面孔仿佛如父亲在世时一般慈祥的面容,却是再也忍不住的抱住吕文焕哇的哭了出来。“爹,爹!”

吕文焕笑着应道:“哎,哎,好孩子。”

直待到吕阳安排好了一切的事物后,这才告别了父亲、义父等人,随即和李莫愁顺着丐帮所得的消息一路向杨过几人的方向追去。

直到过去了一日,两人在行进间不断打听询问,却发现几人的踪迹渐渐消失于城镇与官路。

没有办法之下,吕阳确定了方向后,不再追着官路而去,和李莫愁从山岭树林中穿梭寻觅着杨过的踪迹。

这日下,烈日当空,即使是林间微风也有些炙人,吕阳扒开眼前的树枝,一条娟秀的小河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吕阳寻了块大石坐在了上面,李莫愁将手中的水袋递给吕阳道:“如此已经过了这月于的日子,也不知道杨过找到妹妹没有!”

吕阳道:“愁妹不用急,想现在凭龙姑娘和杨兄弟的武功,一般人想伤他们也是伤不得的。”

李莫愁皱眉道:“吕郎不知,妹妹她身上的内伤却是一直未痊愈,我担心。。”

“啊呀呀,你们请我不成,便来绑我回去么?我不去,我不回去。”不等李莫愁说完,忽然远方的河面上突然传来了数声喝声,两人抬头看去,只见五个身着绿衣的四男一女站在一处竹筏之上,其中四个男人提着一个在阳光下金光烁烁的渔网,那传来的喝声正是渔网中发出,等吕阳两人定睛看去,原来渔网中网着一个白须老者,只听那老者不断的在那叨咕,而那五个绿衣人却仿若未闻的理也不理。

“啊呀呀,你们这些人,等我周伯通出来定要将你们的衣服都扒下来,啊,不行,还有女的,女的要怎么办呢?这我得想想。”

“周伯通?”吕阳闻声惊疑道!

第二十四章、情花剧毒!

“老先生,只要你把从谷中带走的东西一一归还,想必父亲是不会难为你的。”这时站在竹筏上前面的那个身着绿意的清秀少女开口道。

“什么东西?我拿走了什么东西!我什么都没拿走,让你们搜身你们也不搜,我真的就什么也没有拿嘛。”那渔网中的老者闻言顿时辩解道:“定是你们那谷主知道我发现了他一把岁数还娶小龙女为妻,怕我在江湖上给他说了出来,就诬赖我!”

竹筏上的几个绿衣人听的顿时是又气又恨,那绿衣少女索性也不再理会渔网中的老者。

“吕郎!”李莫愁和吕阳正在那大石之后看着竹筏上之人,吕阳摆了摆手,随即两人默默的看着竹筏远去。

待到竹筏就要消失在视线之中时,吕阳拉着李莫愁猛的从大石后跃了出来,道:“周伯通乃是义父的结拜兄弟,不管周伯通所说的人是不是龙姑娘,我们也要走一遭了。”

李莫愁点了点头,随即两人悄然的跟在了竹筏之后。

约有数个时辰的时间,河流越加攒急,河道也开始渐渐宽阔,吕阳两人心下顿时有些焦急,若是如此下去,怕是将要竹筏跟丢了,就在吕阳准备和李莫愁将竹筏上的几人强行拿下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竹筏前方的山石处一转间竟然失去了踪影!

这下吕阳大惊!刚待要和李莫愁跳出,却发现河道远处一条行舟向这个方向急行了过来,吕阳细看去,却因为天色渐晚,只听到几个模糊的人声,却是看不清人的面目长相,吕阳随即拉着李莫愁向一侧退了退,随即默默的注视着那条行舟。

只见那条小舟同样行到刚才竹筏的消失之处,似乎船上的几人商议了一会,随即从船上跳下了几人,没一会的时间,一个人从水中跃回到船上,在船头比比划划的指挥着方向,吕阳紧紧的盯着木舟的行驶,只见那木舟在河道间分流的山壁处,极为不经意的转进了一处极为狭窄的水道,而那水道之前有着不少遮盖着的植被,颇显隐蔽,并且那水道仔细看去也只堪竹筏或者单舟行驶。

直到木舟载着那几人进入了水道后,吕阳也不待李莫愁说话,一把抽出长刀走到了身后的树林之中,随即挥刀下,砍倒了一根一尺见宽的大树,随即双臂拦着木头几步走到了河边,将木头抛在了水中。

“吕郎。”李莫愁会意的道:“我们明日再进去也不迟,如今天色已晚,河水这么冰冷怕是会凉坏了身子的。”

吕阳脱下外衣对李莫愁笑道:“这倒是不怕,就是愁妹你可站的住?”

李莫愁上前拿住吕阳的外衣,嗔笑道:“只要吕郎不叫我掉到水里,我自是站的住。”

吕阳闻言跳到了水中,双臂把住了长木,李莫愁一个轻身便跃到了木头之上,吕阳感觉木头一沉就要转动,随即双臂运力紧紧的箍住了长木,(奇*书*网.整*理*提*供)让长木无法转动,随即缓缓向那山壁中的隐秘水道行去!

河水中阵阵凉意袭来,吕阳忙运真气抵挡寒意,在水道中走了许久的时间,水道渐渐宽阔起来,直到渐渐走出水道的时候,前面的水道中却出现了数个立于水道中的石柱,将水道几乎堵死,吕阳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李莫愁指着一侧极其隐蔽的一侧山壁,只见那山壁的一个凹处,有一条更是狭窄,几乎只有吕阳怀中木头的两木之宽的距离。

吕阳无法,如若前行根本没有借脚之地,也只好顺着木头向那处极为狭窄的水道中而去,待到入口吕阳借力潜到前面,带着木头慢慢前行,这段水道却很短,没走了多久的时间,前面的光亮渐渐多了起来,待出了水道的时候,两人眼前晃然是一个微小的湖波,放眼放去,原来此处正是一个隐蔽的山谷,只见视线之内花草繁盛,湖边的岸上竟然还有用鹅卵石铺造的小路,此时的夜色下,皓月当空,芒星点点,偶有的微风拂过瑰丽的花海,众多的夜虫在树林间长啼低奏。

片刻后,李莫愁拉着穿好衣物拂去水珠的吕阳,走到缤纷的花海之前,此时虽是晚上,但在皎洁的月光之下,那绚丽的景色也将两人深深吸引了住!

而就在两人在为景色陶醉之时,湖边的林中却忽然窜出了数道绿色的身影,将两人团团围住。

吕阳迅即转身站在了李莫愁之前,朗声道:“各位请不要误会!我们冒昧入谷只为寻人!”

这时那数道绿影站定,抬眼看去,只见其中一人上前道:“你们寻谁!”

吕阳道:“我们前来只为老顽童周伯通与小龙女一见。”

“果然是那老家伙的同伴!”说着那绿衣人也不待吕阳说话,大喝道:“渔网阵!”

吕阳还待解释,却只见那绿意人指挥者余下的几人展出了两张渔网,纷纷左右向他们罩来。

吕阳和李莫愁都是知道周伯通其人的,白日见他都被此网擒住,此时更是不敢大意!

在两人渐渐后退到花海之前的时候,吕阳忽然见那指挥的绿衣人显出一丝阴笑,顿时心下警然,再待他看向两张渔网的时候,猛然发现这两张渔网和白日所见的赫然不同,比之白日所见的渔网,上面更是多加了许多的花藤一般的植物,等他细细看去,竟然发现,这些花藤竟是他身后那片花海中的种类!

吕阳电光火石之间,猛的想起师尊卓不凡曾经在石壁上形容的一种天竺的剧毒之花!情花!

吕阳心中一紧,赶快回头望去,只见李莫愁此时与花海只有一步之遥,他立即冲到李莫愁身边,却突然听到李莫愁的惊呼!原来那两张渔网趁吕阳回身之际,竟是近到了两人身边!

吕阳一咬牙,迅速向花海扫了一眼,猛的抓起李莫愁的肩膀抛了起来,随即抓住李莫愁一只脚,将她撑在了头上,之后便一头窜进了花海之中!躲闪过了已经罩到身后的似金似铁的渔网!

“吕郎!”李莫愁惊疑不定的看着下面的吕阳。却听花海之外的几个绿衣人在那放声大笑。

吕阳却是低头不顾,几个纵跃的距离,对于吕阳来说却彷如数年之久一般,待穿过了花海之时,只听那侧指挥的绿衣人大喝道:“见你是条汉子,宁可自己身中情花剧毒也不肯放下你的女伴,我便放你们离去,若再进入谷中,定要你们尸骨无存!”话音刚落,又一个声音从对面响起:“哈哈哈哈,好好过余下的日子吧!”

李莫愁闻言惊骇的刚要向吕阳问去,却见吕阳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着如针扎一般的血孔!不待她上前,吕阳便一下跌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如虾米一般蜷缩起来。

第二十五章、石笋灵液!

李莫愁急忙上前抱住了吕阳,这时只见吕阳紧闭着双眼,额头上冷汗如注,牙齿紧紧的死咬着嘴唇,滴滴鲜血从嘴唇上溢了出来!

“吕郎!”李莫愁紧紧的抱住吕郎,将真气运道吕阳体内,却不想吕阳猛的更加抽搐起来!李莫愁忙撤下手,不敢再运真气,双眸中的泪水劈了扒拉的掉在了吕阳的身上。

“傻子,你哭什么。”这时候,吕阳挣扎的睁开了眼睛,对李莫愁强笑道。但李莫愁看着他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和额头上越加流下的汗水,知道他仍自承受着莫大的痛苦,看着吕阳强撑的笑容她心中也更加的纠痛。

“你知道那花有毒的!你知道那花有毒的对不对!”

吕阳强笑着微微的点了点头,李莫愁顿时趴在吕阳大哭了出来!

“你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你若是死了,我岂会独活!我岂会独活!你这个傻子!”

吕阳扶着李莫愁乌黑的秀发,体内却猛的更加如刀刮骨般疼痛起来,噗的一下吕阳一口鲜血吐了出去!

李莫愁慌乱的扶起吕阳,吕阳强自道:“不管怎样,若让我看你受苦,不如叫我死了算了,嘿嘿。”

李莫愁抱着吕阳一时泣不成声,直到过了许久的时候,李莫愁忽然发现似乎吕阳的身体越来越烫,并且吕阳整个人似乎都没有了声息,待她惊慌的低头看去时,却惊讶的捂住了自己樱口。

此时已经傍晚的时候,在皎洁的月光下,吕阳本是细白更胜女子的肌肤上竟隐隐的透出了红光,就仿佛像是他的体内有着一团团火焰在烈烈燃烧一般!

李莫愁看着吕阳已经缓和的神色,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欣喜,但吕阳的身子却是越来越烫,渐渐的温度仿佛火焰一般炙烤着她的双手,虽然她不愿放手却也没法的轻轻的将吕阳放躺在了地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莫愁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吕阳,只见吕阳的神色已经不复前时的痛苦,但他身上的红光却越加的厉害了起来,渐渐的整个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如火焰中赤红的精铁一般,但吕阳却丝毫不见难过的神色。

如此直到天边露出一抹光亮的时候,李莫愁才惊喜之极的发现吕阳身上的温度渐渐回转,皮肤下流转的红光也慢慢淡去,待李莫愁刚要上前,吕阳却猛的睁开了眼睛,只见他睁开的双眼竟然充斥着诡异之极的黑白双色,眨眼间吕阳‘嗖’的站起了身,‘呕’的一声,从嘴中吐出了许多的乌黑如泥的恶臭之物!!

要是一般人见到这等情景,怕是早被吕阳吓的远远,但李莫愁却没有任何顾虑的紧忙上前着紧的扶住了吕阳。

李莫愁把住吕阳的身子,关切的轻声道:“吕郎?”

吕阳却恍若未闻的呆立在原地,原来他自在李莫愁怀里昏去之后便失去了知觉,等他醒来的时候,直感觉双眼剧痛,眉心有如刀割一般的苦楚,而体内更有一股呕吐之极的感觉充斥着全身,等他吐出那恶臭的乌黑之物后,吕阳偶然习惯的运行真气,发现体内的真气已经运行无阻,原先的情花之毒已然已经不翼而飞!

吕阳疑惑的将真气运于全身,顿时间更愕然的发现,原本自己修炼了近十多年的真气,此时竟粘稠如液体般在全身经脉中缓缓流动,并且吕阳此时发现在这种替代了真气的液体流过每道经脉的时候,全身肌肉似乎都在分离出一股股细小的暖流进入流过的液体中!

这是!?

吕阳沉吟了片刻,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随即他轻轻扶开李莫愁的手,走到边上的情花丛边,将手递到了一处情花下的尖刺之上!

“吕郎!”李莫愁看着吕阳的动作,一时惊呼的跃到了吕阳的身边。

吕阳却挥了挥手,对李莫愁安慰的笑了下,随即仔细的感觉着被情花扎破的手指上的经脉!

那情花之毒随着尖刺扎破吕阳的手指,瞬间便进入了吕阳的体内,但不等情花毒运行下去,吕阳手指上的肌肉皮肤忽然分泌出一种乳白如胶的液体,将情花毒包裹了起来,顿时只见吕阳的手指如火烧一般,传来了炙热的感觉,片刻后,等吕阳再看去的时候,只见那情花毒和乳白乳胶的液体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一股细细的涓流融入了吕阳的体内!

“吕郎!你怎么又去触碰那情花。”李莫愁看着吕阳的手指又像昨晚之时,泛出微微的红光,便明白了吕阳在试验着什么,也放下心来,但还是忍不住的嗔怪了一声。

吕阳感受着体内再无异样后,大笑的转过身,道:“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厚福,看来此言果然不假!”

李莫愁闻言,娇嗔的白了吕阳一眼,道:“我宁愿不要什么福分,只要你平平安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吕阳心中一暖,环住李莫愁柔声笑道:“好好好,听愁妹的,咱们以后再不要了。”

李莫愁伏在吕阳的胸膛上,深深的呼吸着吕阳的气息,随后两人悄声细语了一阵,听得李莫愁说的自己昨晚的样子,吕阳笑道:“这怕是又是师尊救了我一命啊。”

李莫愁闻言疑惑的问去,原来正是吕阳小的时候曾经在地底石洞内误食了石笋灵液的缘故,在大胜关吕阳曾说出的时候,黄蓉几人便是惊讶的无以复加,须知道石笋虽是颇为少见,但也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但吕阳所描述的石笋竟然达到了八尺高下!而据典籍记载,石笋是一万年才长三丈左右的高度,而八尺上下的石笋可以说已经可以称其为灵物也不为过了,虽然后来黄蓉几人以内力探吕阳体内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有些叹息,但却不想此时在情花剧毒的发作下,竟然将藏于体内的石笋灵液引导了出来,这下不禁将情花剧毒溶解一空,并且还帮助吕阳洗伐了一遍体内积压的污垢浊气!!

李莫愁听得始末后也为吕阳欣喜万分,她扫了眼那地上的恶臭乌黑之物,想了想道:“想那吕郎吞食的石笋灵液乃是天下至阳之物,而这情花剧毒乃是至阴至柔之物,怕是如此才帮吕郎将灵液功效引导了出来吧。”

吕阳道:“我想也是如此。”

李莫愁又道:“我似是隐约听师傅讲过吕郎体内真气异变般的事情,吕郎试试如今真气的效果应当便明晓了。”

吕阳闻言忽然坏笑道:“好吧。”说着,只听李莫愁一声惊呼,吕阳便抱起李莫愁向谷中纵去,晨光的斜晖之下,吕阳的身影仿佛一片落叶一般,无声无重,随风而驰。

第二十六章、何去何从!!

成绩惨淡无比,我该何去何从,诶,是否要暂停这本书的更新?手里还有不少稿子,难道我要再次暂停另开一本新书么?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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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与携,清风微扶,声声脆耳的鸟鸣虫啼回荡在让人陶醉之极的缤纷花海之中,如是不知者,谁又能想到此等的人间仙境般的景色下,竟然深藏着天下间的至毒之物!

花海如潮,此时已有些大亮的晨光下,数十个身着绿衣的男女在花海中挎着一个竹编的篮子,不断的似乎在花海中采摘着各种颜色的花瓣放进竹篮中。

从高处望去,可见花海深处,远远的一片朴素自然之极的石屋错落有致的矗立在谷中深处。

在那一片石屋之后,是一片颇显古风的木修楼台,虽然没有什么金雕玉瓦,却给人一种祥和雅致之感。

此时本是如世外桃源般的深谷,其中行走的绿衣人儿却都行色匆匆的在谷中四处奔走,有的在石屋外挂上喜庆的绸子,有的在楼台上布置着大大的喜字,这么看去,似乎是谷中在办什么喜事一般,但奇怪的是其中的绿衣人儿却都没有什么喜庆的神色,多半是木然机械般的应着指挥的令子,这一幕怪异无比的情形到是让人有些觉得诡异。

就在这个时候,楼殿前正挂着彩缎的一个绿衣弟子忽然一声痛呼的从木梯上掉了下来,原来不知怎么回事,从大殿中飞出了一段断掉的似乎拐杖一般的东西砸中了他的右腿,看他在地上哀嚎翻滚的样子,怕是已经被伤到了骨头。

不等绿衣人身旁的同伴上前救助,这时突然从大殿中跃出了数道身影。只见一个四十多岁五官算是端正的中年男子,左手手持着一把金色锯齿大刀,右手持着一把乌光宝剑,站在大殿之前遥遥的面对着那两个年纪颇轻的少男少女面前。五个打扮各异,明显不是中土人士的人站在三人的一侧,仿佛看热闹一般,在旁指指点点。

这时那白衣少女忽然持剑上前道:“公孙谷主,你又何苦苦苦相逼呢。”

那白衣少女身旁的少年道:“龙儿不用说了,这个公孙止这等面目,我们也不用留什么情面了!”

那叫公孙止的中年男子闻言也不去看那少年,只向白衣少女道:“柳妹,难道你真要跟这个叫杨过的小子走不成?”

原来这对面的少年正是从大胜关一路苦苦追寻的杨过,而那白衣少女自然是小龙女了,只是不知为何这公孙止口称柳姓。

小龙女闻言转头看向杨过,从大胜关出来后的这一路心酸,这一路的波折都缓缓的流转在心间,想起在路上旧伤复发后被绝情谷主公孙止所救后,自己一时绝望之下答应的婚事,想起刚才看见杨过为自己拼死也不顾的情景,想起刚才自己终是狠不下心而与杨过相认,想起自己刚与杨过在藏剑室中拿充满着深情的一吻,小龙女顿时将心头所有的念想都抛出了脑外!

“是!过儿去哪里,我便是去哪里。”小龙女望着杨过道。

公孙止听在耳中,顿时恨的咬牙道:“好!好!好!今日我便先杀了这小子再说!”说着,公孙止挥刀向杨过砍去!

杨过之前已经识得这金刀的厉害,哪里还肯硬解,顺势举起手中的长剑一招玉女心经的“皓腕玉镯”向公孙止的手腕挑去。

公孙止见杨过长剑挑来也毫不收招,只见他右手的乌黑长剑如柳絮一般,轻飘的画出一个圈子便将杨过的长剑格了开去!

小龙女在一旁见得杨过危险,顿时出剑刺向公孙止的左肋,公孙止怒喝一声,右手剑挡下小龙女的攻击,左手金刀仍自砍向了杨过!

这时,已然在生死之间的杨过,也已经全然顾不得什么章法了,他借着被公孙止格开长剑的力道,瞬即一招“月皓凝霜”再次割向了公孙止的手臂,但却不想这偶然的一招全真剑法竟然恰巧的和小龙女攻来的玉女心情的剑招形成了一个剑法连壁!一下便变硬生生的逼开了公孙止!

杨过与小龙女顿时欣喜之极的对视一眼,心中同时道:“原来玉女心经的最后,竟是这般双剑合璧!”

公孙止一时不妨被两人逼退了开,虽然面上毫无表情,心下却惊疑的看着两人手中的长剑。

小龙女走到杨过身边,转身向公孙止道:“你与我有救命之恩,我亦不愿意害你性命,还请谷主放我们离去!”

这时那边似乎看热闹的几人,其中一个忽然出声道:“公孙谷主啊,我看他们二人的双剑合璧你也是低档不住,别枉送了性命啊。”

杨过听着那人的挑拨,冷笑了一声,也不言语的持剑站在了小龙女身侧。公孙止看着两人不时深情的目光,心中是又妒又恨!只听他道:“今日不是这小子死,便是我亡!”说着,又是左手一刀砍向了过来!

这次杨过和小龙女却丝毫不乱的,一个施展着全真剑法,一个一手玉女心经,一时之间公孙止竟然攻不进去!杨过两人也是心中大喜,却是都没想到,如此使来的双剑合璧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公孙止久攻不下,一时间自觉颜面尽失,又看这杨过两人的剑意中似乎也充满着柔情蜜意,顿时胸中杀意更胜,猛的他手上金色大刀和乌光长剑的路数一变,竟然本是刚猛的刀法忽的阴柔起来,本是阴柔的剑法,却忽然刚猛起来,而每当几招过后,杨过两人刚刚适应的时候,他的刀法剑法路数便会又是一变!!

这一下子突然的变化,杨过和小龙女均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看着近到咫尺的长剑,小龙女不顾自己安危挺剑来救杨过,杨过看着欲割向小龙女的金刀也顿不顾生死上去相救,这一下仿佛破绽百出的一刻却相自救了杨过和小龙女彼此!待公孙止攻其破绽欲杀杨过的时候,两人又是同样的招式!

几次下来,杨过两人渐渐适应了公孙止的刀法剑法,并皆以以剑法克之,这时场内的情形顿时一变,刚才明显技高一筹的公孙止反而被杨过和小龙女左右攻的应接不暇!

就在公孙止心中惊然之时,忽然只见小龙女望着杨过忽然眉头一皱,剑法也顿滞了下来,待杨过关切的看去时,却不想自己的手指上同时也是一阵剧痛!

公孙止见情,冷笑道:“情花啊情花。”随即他趁两人情花毒发之际,瞬即一脚踢掉了杨过手中的长剑,一刀逼在了杨过的胸前!

第二十七章、渔网大阵!

小龙女抬头见到杨过的险象,顿时惊呼道:“你拿刀比着过儿做甚,快拿开!”

公孙止道:“只要你让这小子立刻离开绝情谷,不要耽误了我们的吉时,我自是不会伤害他!”

原来公孙止见他们二人情意深重,所以怕杀了杨过,小龙女也随之而去,随即转念用杨过来威胁小龙女。

小龙女闻言面色不定,等她刚要答话,却只听几声极微的破空声从她的头顶上向公孙止袭去!

等公孙止惊觉之时,只见数枚银针已经罩向了自己的周身要穴,公孙止惊骇之下连忙回撤刀剑,再次施展出将家传绝学‘阴阳倒乱大法’刀剑齐施的在自己的身前舞的密不透风,这才让他险而又险的挡下了银针,但不待他回气,一股极其浓重的杀气却如泰山压顶般从头上袭来!

而此时的公孙止正在回气之际,但生死之时也只好向头上架起刀剑,以保性命!却不想这股力量奇大!只听头上一个男子喝道:“跪下吧。”公孙止咬牙坚持,他半曲着身体,勉强的没有跪在地面上!就在公孙止勉强支持,以望待时回力的时候,一个带着银丝手套的纤手出现在了他自己的胸前,不等他自己反应过来,这一掌便印在了公孙止的胸口!

“噗”的一声,公孙止口吐鲜血的倒飞了出去!

这一段变故,在杨过和小龙女,还有那旁观的几人眼里也只不过眨眼的时间,众人皆是愕然之极的看着这瞬间的变故!

“姐姐!吕大哥”小龙女看着身前的两个身影,猛的反应过来,扶起杨过面带惊喜的走了过来!

吕阳和李莫愁笑着点了点头,吕阳看着杨过笑道:“怎生连一个这么角色都收拾不了。”

杨过苦笑道:“大哥莫捉弄小弟了。”

吕阳大笑的拍了拍杨过的肩膀道:“我刚才看见了些许,情花毒不甚要紧,我有办法帮你们解毒。”

杨过和小龙女闻言顿时欣喜异常,那公孙止心中却惊疑不止,定睛看去的时候,只见吕阳年纪也才二十多许的样子,他提气压下体内的伤势,站起道:“卑鄙之徒,竟然暗里偷袭!”

吕阳笑着扫了一眼边上一直似是旁观的几人,眼睛顿时一紧,心中冷笑一声,‘潇湘子、尹克西、金轮法王,蒙古忽必烈手下的五大高手到是到齐了。’面上吕阳却是不动声色,仿佛根本不认识几人的向公孙止笑道:“你可听过江湖上有吕阳和李莫愁这两个大侠?”

公孙止先听到吕阳的名字,却是一时迷糊不已,但听到李莫愁的名字,心中却是一紧,冷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赤练仙子!”

李莫愁恍若未闻的径自和小龙女说话,对公孙止却理也不理,吕阳大笑道:“这就是了,既然我们不是什么大侠,那怎么不能偷袭于你!便说道卑鄙,我们和你还是比不得啊,哈哈哈。”

公孙止闻言恨怒不已,随即向身边的绿衣弟子喝道:“摆渔网大阵!”

众绿衣弟子早在一边待侯,听得公孙止令,皆窜挪移位,刹那间便张出了四张大网团团将吕阳等四人围在了其中。

但吕阳扫了一眼后,仿佛视渔网大阵如无物般径自的走道了杨过身边,吕阳转身向李莫愁和小龙女道:“还要麻烦愁妹你们姐妹了,我先给杨兄弟驱毒。”

小龙女应了一声,带上了她的金丝手套,这时她才想起李莫愁手上的银丝手套,刚欲问的时候,李莫愁看小龙女瞅向自己的双手笑道:“妹子,咱们先打发了这些烦人的东西,再来叙旧。”

小龙女点了点头,和李莫愁联诀迎了上去。

吕阳按下有些担心的杨过,说道:“收敛心神,将真气随我而行。”

杨过应了一声,吕阳随即将手附在了杨过的身后,而杨过只觉穴道内猛的从背后攒进了一股极其磅礴的内力,这时杨过顾不得惊讶,他也知是着紧关头,立即将体内的真气随着吕阳运转的内力而行。

木殿前,公孙止静立于一旁,似是在默运内功疗伤,而李莫愁和小龙女两人双手带着银色和金色手套,像是两个绝尘的仙子一般,漫漫飘舞的和绿衣弟子斗在一起,而那渔网上的机关每临到近身的时候却都被两人挥手破去,上面利刃毒针却是完全伤不到两人。

这时候,站在一边一直瞧戏般的蒙古五大高手中的潇湘子,他看着站在杨过身后默运玄功的吕阳脑海中猛的一闪!

“你们还记得几月之前,我们去找北冥山庄时候的事情了么?”他走到尹克西和尼摩星的身边问道。

尹克西摸了摸嘴上的胡子,眯眼道:“金轮法王若是与我们齐心到时能在此处除了此子,怕就怕我们几人斗到最后做了亏本买卖。”

潇湘子闻言扫了扫站在一侧的金轮法王,干笑了几声也不再吭声。

尼摩星道:“如若要动手,此时趁他们驱毒便是最好的时机。”

尹克西闻言顿时看向吕阳,却不想吕阳的眼光竟也看了过来,并对几人笑了笑。

尹克西顿时大摇其头道:“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以免像那公孙止一般遭了他的黑手!”

尼摩星也不再言语,半响后直见李莫愁和小龙女竟是已经将渔网阵破去两面之时,尼摩星有些咋舌的道:“她们若单是一人定破不了这渔网阵,不想她们古墓派竟有如此多的刀剑难伤的手套!如今一个那小子便吃力的紧,还有这李莫愁和杨过等人,便是我们五人合力也未必能留得住他们了,你们到底如何惹上的仇家。”

潇湘子和尹克西对视一眼,也都记不起到底是何时惹上的如此扎手的点子。

吕阳在后面为杨过驱毒,恰时忽然感觉到几道目光向自己扫了过来,他抬头的时候正看见尹克西看着自己,吕阳眼睛半眯的嘿嘿冷笑一声,只见尹克西登时回转了目光,吕阳也不再理会,直到许久过去,吕阳慢慢牵引着杨过体内的情花剧毒,仿佛一团粉色烟雾般从杨过的身上散发而出,慢慢的钻进了吕阳的体内!

吕阳收回手掌,不等那情花剧毒在他体内撒播开,便被他体内的一股股分泌而出的乳白液体彻底包裹了住。

吕阳站在原地,也不动弹,眼睛扫了一眼已被小龙女和李莫愁破去三张渔网的大阵对杨过哑声道:“叫她们回来。”

杨过本来直觉体内的剧毒被吕阳俱都吸收过去,心中就是担心,此时听的他的声音,心中担心越是更胜几分,杨过刚要上前,吕阳哑声喝道:“还不快去!”

杨过无法,只好先将李莫愁和小龙女召唤了回来,而那仅于一网的渔网大阵上的绿衣弟子看着两女退后,虽然他们仍自站在原地,却还是不敢追击过来。

吕阳对小龙女道:“龙姑娘,我帮你驱毒。”李莫愁和小龙女听见吕阳有些沙哑的声音都是一惊,吕阳勉强扯开一个笑容道:“不妨事,快过来。”

小龙女闻言看了看几人,便站到了吕阳身前,吕阳将手搭在小龙女的后心,却忽然一团乳白色的气体从吕阳的手上猛的窜出,瞬间便钻进了小龙女的体内,吕阳这时忽然咬起牙关,面色慎重之极。

这次在潇湘子和公孙止等人阴晴不定的眼神中,吕阳却没过片刻,奇快的从小龙女后背上撤下了手掌。

随着吕阳扯下了手掌,一道道如丝般的中间包裹着粉色的气体从小龙女身上迅速钻到了吕阳体内。

这时,小龙女在吕阳撤下手掌后却猛的吐出了口黑血,杨过心惊的上前扶住道:“龙儿,你怎么样?”随即又紧张的向吕阳道:“龙儿的毒怎么样了?”

吕阳却是站在原地毫不言语,不断的在运功吐纳着,原来他一次性将两人体内的情花毒都引到了自己体内,一时间情花毒和体内的灵液融合的真气液体过多,将他的经脉撑的如刀刮一般痛楚。

吕阳站在原地调息良久,双眼中竟然又再浮现出时白时灰的颜色,被他看到的公孙止和潇湘子等人直觉眼睛被针扎一般疼痛。

这时候,金轮法王忽然向前走了几步,停在吕阳几人身前道:“恭喜吕居士修为又进一步啊。”

吕阳默然的看着金轮法王,金轮法王却是吃不透吕阳的冷漠此刻是什么意思,但他是不想在此与吕阳等人拼个两败俱伤!而吕阳此时其实正在调息着体内暴涨的真气液体,直到片刻后吕阳冷笑一声,道:“这对你可未必是什么好消息!”

金轮法王也不以为意,笑道:“老衲还有些要事需办,就不在此和吕居士叙旧了,他日若有空闲我们尽可在襄阳一会啊。”

吕阳冷声道:“随时恭候!”

说着金轮法王率先向绝情谷外而去,潇湘子几人迅速跟了上,直到几人的身影在花木中消失不见,吕阳却是连头回也没回。

第二十八章、襄阳大战!

在一旁的小龙女呕出了几口黑血,再站起身的时候,本是苍白的面孔已经有了温润的血色。

“吕大哥的内力好奇怪。”小龙女挽起杨过的手道:“情花毒都被吕大哥引到了自己体内,我之前的旧伤也被吕大哥一并疗好了。”

杨过闻言顿时就要向吕阳拜下,吕阳扶住他道:“多大的男人了,什么时学的这么扭扭捏捏。”

杨过嘿嘿的挠了挠脑袋,忽又正色道:“大哥将情花毒都引到自己体内,这样。。。”

吕阳笑道:“不妨事,情花毒对别人是剧毒,对我来说就是大还丹一样的灵药。”

吕阳说完也不管听的满头雾水的杨过,向李莫愁道:“愁妹要如何处置这公孙止?”

公孙止闻言大怒,道:“你以为我这绝情谷是什么地方?”

吕阳冷笑一声,上前道:“那我倒是看看你重伤的情况下还能接的住我几招!这样吧,你要是能接住我一百招,我就自行离去,可好?”

李莫愁‘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小龙女也不禁的掩住了樱口。

“你!你!”公孙止顿时气得颤抖的指着吕阳半响说不出话来。高手争斗,不消说一百招,便是五十招之内,十招之内一个差池就是身首异处,如今他又是身受重伤,能挡的住吕阳的十招都是未知,哪里还会有一百招之数。

这时杨过看了看小龙女,刚要说话,忽然一个绿衣少女从木殿中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站在了公孙止的身前,只见这绿衣少女的手腕上有明显的淤痕,显然是刚才被绑缚在了木殿之中,这才挣脱出来,这绿衣少女站定后眼神哀求的望向了杨过,口中道:“杨大哥,如今柳姑娘已经和你相认,我这就去拿绝情丹来给你解情花毒,还请你们不要伤害爹爹。”

吕阳闻言愣愣的转头和李莫愁对视一眼,随即嘴角扬起一丝坏笑的看着杨过。

杨过看了看面前的绿衣少女叹道:“谢谢绿鄂姑娘的好意,解药倒是不用了,我大哥已经帮我们解开了情花毒,公孙止曾对龙儿有救命之恩,如今绿鄂姑娘也既然如此说了。”杨过回头看了看小龙女和吕阳等人,小龙女微微点了点头,吕阳却是故意的抬头看着天上的浮云,李莫愁娇嗔的拽了拽吕阳的衣袖,吕阳却仍自不理的抬头望天,李莫愁无法的也对杨过点了点头。

杨过无奈的随即转身,也不去看那公孙止如墨般的脸色,说道:“那我们便就此离去了。”

绿鄂看着杨过张了张口,踌躇了一刻,最终却只吐出了一句道:“保重。”

杨过笑着对绿鄂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携着小龙女便向外走去,这时走在前面的吕阳却忽然头也不回的提气高声道:“啊,忘记说了一件事。”杨过和小龙女疑惑的向吕阳的背影看去。只听吕阳道:“本来我们更可来的早一些,却不想在后谷过来之时,经过一处山巅之上,其中的一个深洞之内竟有一个形如厉鬼的妇人说自己叫裘千尺,被自己的丈夫所害,斩断了手筋脚筋抛在了此处,结果我二人一时心软便给救了出来。”

公孙止闻言登时脸色剧变!绿鄂也傻傻的楞在了原地,口中喃喃的道:“娘!娘亲?”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只听木殿之中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铜鸣声。

杨过刚待停下脚步,却听吕阳在前面道:“人家的家事,我们就不要管了,这个绝情谷到处透着邪气,咱们还是早出去为妙。”

杨过顿了顿,苦笑了一声,随着吕阳等人也不再回头。

几人走到了出谷之处,便撑着岸边的竹筏出了绝情谷。

从绝情谷中出来,又行了半天的路程,直到了一个大镇之时,几人才进到了一间酒家歇息。

此时的几人歇脚的镇子已经离襄阳不远,如今蒙古与南宋大战之下,本应热闹喧嚣的街道也透着无尽的萧索,吕阳看着外面行人稀少的街道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如今已经离襄阳不远,不若你们二人就随我回襄阳去看看吧。”吕阳转头对杨过和小龙女道。

小龙女默不出声的看向了杨过,杨过却闻言顿了顿,眼神闪烁了半响才低低应了一声。

吕阳也不以为意,放下酒杯讲起了小时候的趣事,没一会就引的几人渐渐发出了笑声。

酒足饭饱之后,吕阳打点好了包裹给几人寻了几匹马匹后便一路烟尘的向襄阳赶了去。

待到如此行去了两日的时候,几人终于到了襄阳地界,却不想还未见到襄阳城池,却只听阵阵如惊涛骇浪般的喊杀之声,其中并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号角长鸣。

几人心中一惊,从一处山坡悄然望去,原来此时正赶上了蒙古大军攻打襄阳!

吕阳仔细看去,原来是蒙古四王爷忽必烈的旗帜,此时襄阳的城头上,只见数以万计的蒙古兵架设着云梯向城墙上爬去,城墙上的宋军数人和抱着一根原木不断的将云梯撞下,一时间,无数的黑影从城墙上如雨点摔落在地上,刹那间!战场之上遍地尸骸!处处鲜血!

吕阳握紧着拳头,强压着自己的冲动,他知道自己几人如是这个时候冲将了出去,不但不能帮助守城,反而倒成了城内救援的负担。

直到过去了个把时辰,忽然间一段城墙上被蒙古兵强行登陆成功,周围的宋军将士一个外移对蒙古兵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包围圈,一队衣衫各异的数十人转眼间从宋军后穿插而进,由于距离过远,不等吕阳看清形势,就只见城墙上的蒙古兵不断的被人扔下了城墙,原来这些人正是前来帮助襄阳守城的武林人士,只见最前头之人赤手空拳,但却没有一个蒙古兵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纷纷毙命!

吕阳待看见郭靖的身影,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却只见襄阳城墙上用绳子放下了一个蒙古兵,只见那被放下的蒙古兵落到地上后,忽然跪在了城墙下,对着襄阳喊道:“既然金刀驸马在此,小的纵死也不敢再犯虎威!”

随着这个蒙古兵的一声大喝,郭靖忽然在城墙上中气十足的用蒙古语说了一段话,只见那些城墙下的蒙古兵闻听后纷纷站在了原地,茫然四顾!!

第二十九章、前路几何?

蒙古将帅将见势已去,也只好无奈收兵,直到蒙古兵退出里许,吕阳几人又等片刻后,这才带着几人来到了襄阳城下。

吕阳下了马身,率先向城上朗声道:“在下吕阳,不知是哪位将军当差?”

只见吕阳话音刚落,城头上突然一阵喧哗,原来襄阳的军士平民前时已经得知吕文焕大帅家的独子吕阳在数年前险死还生,出现在了陆家庄的英雄大会上,并以一己之力击退了蒙古高手,众人得闻无不好奇,而此时吕阳自爆姓名,城头上执勤的军士顿时皆惊疑的向其望去。

这时候,忽然两个声音在城头响起:“果然是吕大哥!”“吕大哥稍待,我们兄弟这就引你进来。”

原来正是恰巧在城墙上带郭靖查看防务的武氏兄弟,曾经其二人在陆家庄曾见过吕阳所以便一眼认了出来。

片刻武氏兄弟和一名黄姓将军将吕阳等人领进了城内,走出一会,待吕阳刚远远的看见家门的时候,就见吕文焕一身甲胃捋着长须满面笑容的看着吕阳,郭靖、黄蓉还有程英、陆无双等人站在其后。

吕阳看着这熟悉的街道,看着那熟悉的家门,看着站在路中央的中央的众人,一时间喉咙哽咽的上前跪倒在了吕文焕面前,泣声道:“孩儿回来了!”

吕文焕一把扶起吕阳,狠狠的抱了一把,大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说着,程英和陆无双也上前见了礼,随后吕文焕领着众人进到了大室,直到晚饭过后,郭芙和武氏兄弟也过了来,一帮人嘻嘻闹闹的走到了后园里,而吕阳和李莫愁却被吕文焕叫到了书房之中。

当着吕文焕和郭靖、黄蓉的面,吕阳没有任何隐瞒的将一路的见闻讲了出来,当听到吕阳中情花毒之时,虽然见吕阳现在完好,几人却也惊的怒火冲天,直要踏平绝情谷一般。

吕阳说完,收敛笑容,正色道:“今日孩儿在城外观战了几时,不知城内伤亡如何?”

黄蓉闻言叹了口气,吕文焕听的战事,缓缓闭眼道:“诶,若没你义母、义母带领众多武林人士相助,怕是惨胜也得不来的!”

郭靖摇头道:“如今蒙古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而襄阳兵寡将少,大哥又有何错!”

吕阳皱眉道:“朝廷没有调遣援兵么?”

郭靖哼了一声,微含着怒气道:“如今昏君当道,佞臣任为,哪里还有去盼什么援军了!”

黄蓉看了看吕文焕和郭靖,沉吟了半响,叹道:“只怕是如此下去,我们也不知能抵挡到什么时候!”

吕文焕冷笑道:“家仇国恨,不共戴天!除非我吕文焕身死,否则定是不会让蒙古兵踏进襄阳!!”

郭靖应道后,两人相对片刻皆长笑了一声,随即都叹了口气,即使个人意志如何坚定,但前路何其坚阻!

吕阳看着沉默的父亲、义父几人,在椅子上捏了捏有些浑噩的头部。

“父亲,义父、义母”吕阳想了想,犹豫的说道:“孩儿有一想法,不知该说与否?”

吕文焕几人笑道:“你说吧。”

吕阳斟酌了一下字眼,起身躬道:“将襄樊二城收于手掌之间,善治流民,屯田开地,精兵壮武!”

吕文焕眼睛微微抽了一下,黄蓉猛的聚睛看着吕阳,道:“阳儿听谁说的?”

吕阳看着父亲和郭靖的紧紧盯来的目光,硬着头皮道:“孩儿非是听他人之言,只是师尊曾无意得一卷古书名为‘刺甲’并刻于石壁之上,孩儿无事的时候多次读记,便记在了心中,刚才孩儿无意中想到了此时与书中相似之际,便说了出来。”

吕阳看着目光闪烁的三人,顿了顿,索性一咬牙道:“如若不然,便是父亲、义父等人即便誓死守卫襄阳,在日后那无兵无粮之境,也定是襄阳城破的下场啊!大丈夫为国捐躯而无悔,但城破之后,那千千万万的襄阳的子民,那大宋的子民却要尸横遍野,惨绝人寰的下场了!!”

随着吕阳铿锵有力的抛出最后一句,郭靖坐在凳子上,仿佛一时间见到了那日后昏天暗地的人间炼狱之象,他椅子上的把手‘啪’的一声被他无意中扭断了下来。

吕阳突的直起身,说道:“将襄樊二城收于手掌之间,善治流民,屯田开地,精兵壮武才有一线生机啊!!”

“碰”的一声,吕文焕猛的站起身,也不顾身后倒下的椅子,随即在书房内不断走动,黄蓉和郭靖眼中也精光四射,黄蓉忽的问道:“阳儿认为此等行径可为朝廷所容么?便说置办兵械的钱财如今襄阳也拿不出分毫!”

吕阳道:“隐而不露,如今佞臣贾似道当权,怕是消息会不会传到那昏君耳中也是未定,而我等只顾边关,听旨而不听宣掉便可,并且那贾似道既然能在朝廷之上得风得雨,也必不会是傻子,即使发难也定不会选在此时。”

吕文焕住脚道:“阳儿且说那钱财如何筹集?”

吕阳瞅着看向自己的三人,眯眼道:“大义之前,我们说不得要跟那些财户来借一借了,只要做的妥善,还需选一个能人。”

吕文焕三人闻言惊愕的看着站在中间的吕阳,直到过了半响,郭靖苦笑了摇了摇头,吕文焕却捋着胡须轻扫了一眼将眼神完全注视在了吕阳身上的李莫愁,随即笑着坐在了一侧,说道:“阳儿坐下来说吧。”

黄蓉缓了缓神色,嘴角微微带着一丝笑意的故作沉吟道:“便是我们一时筹集到了钱财,这军械的交易却是一大问题。”

吕阳想了想道:“不知义母听说过北冥山庄没有?”

“北冥山庄?”吕文焕和郭靖疑惑的看向黄蓉,只见黄蓉也是低头似乎思虑了半天,忽然惊声道:“数百年前的北冥世家?北冥山庄?”

吕阳点了点头,说道:“孩儿曾与北冥山庄的当代庄主有些交情,但北冥山庄地处北部,若是运输兵器,怕是走海路更好一些,并周途必须有武林高手护持!”

黄蓉闻言顿时惊喜的道:“想不到这北冥世家在江湖上还留有余根,我曾在野记中看的北冥世家极精锻造之功,既然如此事情变成了一大半!”

郭靖也是喜道:“武林高手咱们到是不缺,但却是需要精选些忠心为国之人了。”

吕阳点了点头,黄蓉苦笑着点了点吕阳,道:“想不到阳儿还有此际遇,兵器之事你郭伯伯也有些办法,再加上阳儿的路子,倒是更加稳妥了。”

吕阳闻言一愣,看着吕文焕和郭靖笑而不语的神情,这才心下恍然大悟道:“原来!原来。。。”

吕文焕笑着点了点头,郭靖欣慰的看着吕阳向吕文焕道:“想不到阳儿已有如此眼光,便是此时我们西去,那数十年间襄阳的防务安全也是不怕了。”

吕文焕大笑道:“那可不成,言虽言已,但羽翼未丰,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得给铺铺路啊,哈哈哈。”郭靖笑着颔首,黄蓉见吕阳没有一丝喜色皱眉思考什么一般,当即问道:“阳儿还觉什么不妥?”

吕阳默然不语,许久过后,吕阳忽然抬头问道:“敢问父亲,这些将士中有多少可以当做我吕家家兵的!!”

第三十章、纷纷扰扰!

吕文焕闻言和郭靖对视一眼,大笑道:“别的倒是不敢说,近十年来,这百战余存的数万兵士惟我和你义父能亲指动,这些阳儿便放心吧。”

吕阳有些郝然的点了点头,心下暗道自己多事,凭着父亲和义父的阅历,此等要处怎能不早已经营的稳稳妥妥。

几人又将些要紧之处与说了一番,李莫愁在旁只含笑的静静看着吕阳,直到又过了许久时候,众人才走出书房。

在郭靖的提说下,杨过和小龙女便跟在郭靖夫妇之后,回去了郭府休息,吕文焕却也不安排李莫愁的住处,笑着扫了两人一眼后,仍下一句‘待得事后,为父就帮你们操办操办。’说着便拂袖回了房去。

李莫愁的玉脸在月色透着隐约的羞红,被吕阳牵着手向卧房而去。原来在大胜关的时候吕文焕和郭靖等人便注意到了李莫愁和吕阳同居一室的事情,虽然他们不知两人皆守之以礼,但吕文焕却觉得反正是自己家的儿媳,两人又历经了这么多苦难,也乐得不再去管,只想是让儿子赶快给吕家添个新丁,让自己也想想天伦之乐。

月色下一夜细语不提,第二日一清早李莫愁便被吕阳起来的稀疏声给吵醒了起来,李莫愁睁开眼睛整理了下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道:“吕郎怎起的这么早?”

吕阳笑着坐到李莫愁身边,柔声道:“给你吵醒了吧,你再多休息会,我去校场看看。”

李莫愁才轻轻的摇摇头,不待说话,忽然外面有人高声道:“阳少爷!阳少爷!老爷叫您立即到主厅去!”

李莫愁苦笑了一声,吕阳拍了拍她的手道:“你且休息,我自去看看。”

李莫愁摇了摇头,起身道:“我们一起去吧。”说着两人收拾了一番,便向主厅走去。

等吕阳刚等走进厅内略微一愣,只见几位丐帮长老和名望甚高的武林人士都端坐在大厅之中,吕阳顿了顿站在厅中向四周拘了一礼,郎声道:“小子吕阳见过各位前辈。”

众多武林人士知道是吕大帅家的独子,并一般也早有耳闻,众人不敢托大纷纷起身回礼。

黄蓉在上面摆了摆手将吕文焕和李莫愁招在了身边,并小声给吕阳说了几句。

吕阳听在耳中,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心中更是恼恨不已!

他来时还想是什么事情,原来是那武氏兄弟见郭芙看到杨过后,便紧紧缠着杨过,两人开始争风吃醋。郭芙一时气急之下就说了几句重话,没想到此二人听在耳中却真就在昨夜去行刺城外蒙古大军中的忽必烈,想建立些功名!这结果自然而知,凭借他们的三流身后不消说金轮法王等蒙古五大高手,便是忽必烈身边的禁卫,他们也是对付不了的。今日一早,这忽必烈就派人将武氏兄弟的随身兵器送了回来,并附上一信,欲请郭靖去蒙古大军中一叙。

吕阳听毕沉吟了片刻,紧眉扫了一眼厅内的众人,随后还是摇了摇头,厅内的众多武林前辈,武功高且是高,但若说对上金轮法王等人再在万军丛中走上一遭的武功和脑子却真没有几个能够看的,看来还得是朱子柳前辈和自己一起陪义父走一趟了。

吕阳刚要说话,却听一人站出身道:“不若我和龙儿随郭伯父一走吧!”吕阳抬目看去,说话之人正是杨过。

吕阳闻言一喜,上前对郭靖说道:“义父,杨兄弟和龙姑娘的双剑合璧威力甚大,并且杨兄弟平善急智,有他们二人相伴当可无忧。”

郭靖点了点头,黄蓉却在一边忽然道:“想那忽必烈也乃一代枭雄般的人物,此次我们倒不用去那些人,人去多了反倒叫那蒙古人小瞧了我大宋朝的英雄豪杰,此次过儿一人陪着郭大爷去便可。”

吕阳疑惑的看了看黄蓉,犹豫了下也没有出声,众人随后商定好,便在吕文焕等人的陪伴下,将郭靖二人送出了城门。

吕阳站在城墙上远远的看着渐渐进入蒙古大军两个影子,心下有些疑惑的向黄蓉看去,黄蓉瞧见也不说话,独自向一侧走去,吕阳当即跟了上去。

走出了数十步远的时候,黄蓉忽然停下脚步道:“阳儿,这次回来,你有没有觉得杨过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吕阳闻言一惊,这句话是可大可小,他也不知黄蓉是什么意思,随即拧眉细细思考了一番,说道:“孩儿不知义母的意思?”

黄蓉看着城下的境况叹了口气,道:“我和朱师兄总觉得这次过儿回来后有些不同,恐怕,恐怕他怕会伤你义父性命。”

吕阳愕然之极的看着黄蓉,被黄蓉如此一说,吕阳心中却万千思绪涌了上来,面上不自觉有些迟疑。

黄蓉看见吕阳的表情苦笑了一声,说道:“看来他在路上便有些反常了,这倒是不怪你。”

吕阳急声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杨过会有伤义父之心?”

黄蓉叹道:“你可记得小时候我给讲过的完颜康这个人?”

吕阳一时间恍然大悟,缓缓闭上了双眼,久久才道:“原来,那不是一个故事。”

黄蓉默然的背立过去。任清风拂过脸庞,道:“虽不是我们亲手杀死,但过儿的父亲却因我们夫妇而死,我想,他怕是已经知道了吧。”

吕阳一时间沉默的看了看在城头翘首以盼的小龙女,心中却不知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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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读者问:

神雕部分不会持续很久,之后也不会延续‘倚天’的剧情,神雕只是全书的一个引子,呵呵,一个很重要的引子。

关于部分朋友信息说可不可以加个下集预告,哈哈,这个我想最近开个投票再说吧,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有下集预告的。

还有一些朋友对人物的一些疑惑,虽然我都一一信息回复,但这里再稍微解释下吧,其实大部分的电视剧中和原著都有些差距,所以还请不要以电视剧的标准来衡量各个人物。

最后谢谢那些提出问题的朋友,还请大家继续支持郎君的这本书,谢谢大家。

第三十一章、生死恶斗!

晨阳高摇,渐渐的挂在了当空之中,午时的太阳甚是毒烈,但襄阳城头上站着的军将豪杰却没有一人下了去庇荫。

就在这个时候,襄阳的城头上突然一阵攒动,待吕文焕和吕阳、黄蓉等人细细看去时,原来是武氏兄弟从蒙古大营的方向回了过来。

待城墙上的吕文焕叫人将两人引了进来,只见那武氏兄弟上得了城头,看见黄蓉后便一头跪倒在了黄蓉面前!

“师娘!”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又气又怒,强压着情绪道:“你们师傅呢?”

武敦儒泣道:“师傅还在蒙古大营中,叫我们先回了来。”

吕阳看着黄蓉气的颤抖的身子,上前扶住黄蓉对武氏兄弟喝道:“哭什么哭!看你们什么样子,还不下去!”

武氏兄弟抬眼望了望众人,偷偷的看了看黄蓉,随即起身下了城墙。黄蓉看着两人却懦的身影万般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时只听吕文焕指着蒙古大军的方向道:“你们快看!”

等众人看去,原来这个时候的蒙古大军忽然响起了短促的号角,只见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驮着两人从蒙古大军中冲了出来!

尾随其后的正是恶贯满盈的蒙古四大高手,其后便是数以万计如蝗虫般的蒙古骑兵!

吕文焕转身大喝道:“牛顺何在!”

黄蓉却猛的拽住了吕文焕,道:“大哥不可,如此若开城门,万一有失!我们置襄阳万千百姓于何地!”

吕文焕看着黄蓉的凄苦模样‘哎呀’的恨声跺了一下脚!

这时间!追在郭靖二人之后的金轮法王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银色法轮,甩手一运力猛的向郭靖抛了去,杨过在郭靖身后闻得风声将手中宝剑向法轮格挡而去,却不想由于力竭,一时竟然被法轮从马上震落了下来!

就在众人为之惊呼的时候,郭靖猛的拉住马缰,一手抓向了杨过的脖领,却不想这时身后的蒙古高手尼摩星一击铁蛇棒砸将了过来,杨过一挺身拍向了郭靖的马臀,嘴中急道:“郭伯伯先走!”

郭靖却理也不理的将马拉了一个圈子又转将了过来,这几个转眼的时间,身后追来的金轮法王四人已经纷纷将两人围在了圈中。

郭靖看着呕血的杨过,心下叹了口气,站起身冷眼扫了一眼身周的金轮法王、潇湘子等人,猛的运气大喝道:“蓉儿!!襄阳不可失守!勿忘吾念!”

黄蓉在城墙上远远闻声顿时脸上泪如雨下,只见那郭芙更是嘤咛一声软到在了城墙之上,吕阳看了看此时身周慌念着急的众人,悄声的走到李莫愁身边轻道:“愁妹在此坐守,我下去救义父,你在城墙上等我策应。”

李莫愁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出声,随即吕阳把着城墙一个翻身在众人的惊呼中从城墙上跃了下去。不等吕阳在落地,只见又一道碧绿的身影在城墙上连点了几下脚尖也跳了下来,正是刚才点头答应的李莫愁!

吕阳一时气急,但时间紧迫也只好无奈的带起李莫愁向前急奔。

这时城墙上还有些热血的武林人士也要下得城墙去,却都被回过神的吕文焕和黄蓉强行喝止!

吕文焕按下心中的担心随即几步走到了军鼓前,道了声‘拿来’便抢过了军鼓的鼓槌,随即‘咚咚咚’一阵慷慨激昂的鼓声顿时从襄阳城头远远传了出去!

郭靖等人隐约闻得鼓声精神一震,而这时站在一侧的潇湘子忽然指着郭靖的身后道:“这小子又来坏事!”

而郭靖不敢回头,却是站在郭靖身后的杨过道:“郭伯伯,吕大哥和李莫愁过来了!”

郭靖听的却无喜色,满面怒容道:“阳儿怎能如此糊涂!!!”

外边的金轮法王几人对视了一眼,迅即齐齐向郭靖攻去,郭靖本是为了相救杨过而身受重伤,此时哪里还抵得住四大高手的齐攻!但每次在性命堪忧之际,那金轮法王四人却总是互相将别人兵器格开去,再自行向郭靖施出杀招,久而久之下,等的吕阳越来越近的时候,这蒙古的四大高手除了给郭靖两人又添了些外伤外却还是没能杀的了郭靖!

“如是下去!我们谁也别想杀的了他!”尹克西道:“不如我们现在齐力杀了郭靖,之后我们再寻一处切磋比试,谁胜了便可以拿走郭靖的头颅!如何?”

“大善!”金轮法王闻言大喝一声又是一道金轮横向了郭靖,潇湘子在一侧顿了顿,却只是从侧耳取向了郭靖的左臂,而没有再去和金轮法王争抢!

杨过见到险境欲要帮忙却不想这边尼摩星一记横扫了过来,直指向了他的面部。

面对着蒙古三大高手的合攻,郭靖不敢怠慢,全力提起体内残存的真气,顿时双手上隐隐出现了淡淡金影,随即郭靖手上如有百千斤重物一般,将双手缓缓推了出去!

金轮法王见情,眼角微微收缩,迅速的扫了一眼身边的潇湘子和尹克西后微不可查的将手上的金轮速度慢了下去!

而潇湘子两人却毫不知情的猛的对上了郭靖的双掌,两人本以为对郭靖的致命一击,却不想一股巨力伴随着隐约的龙啸声从郭靖的双掌上‘哄’的一声将两人击飞了出去!

两人蹬蹬的倒退了数步,嘴角溢出丝丝鲜血,再看那本已是重伤的郭靖在硬拼了两人合力的一招后更是倒在了杨过的身上,眼看着他口鼻流血已然是奄奄一息。

金轮法王看着和潇湘子两人拼的只剩下一气的郭靖狂笑了一声,反掌向郭靖的胸前抓去!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两道银针从空中袭向了金轮法王,金轮法王横起手中的金轮将银针挡下,却不想随后又是五道更加迅即力猛的银针紧随而来。

金轮法王无奈之下只好咬牙向后一个侧转避了开去!

原来这几道银针正是在郭靖危急时刻杨过和李莫愁两人放出,但杨过本就是强弩之末,两道玉峰针被金轮法王轻易挡开,而李莫愁见机远远放出的五道冰魄银针却终是逼开了金轮法王!

等法王站定,这时候尹克西和潇湘子也随之赶了上来,但不等几人再次抢上,在郭靖和杨过身后的吕阳二人终于趁着这个时机来到了郭靖身边。

尼摩星见到李莫愁两人到了跟前,也不再纠缠杨过,反身退了开去。

吕阳迅速扫了眼意识似是已经模糊的郭靖,随即持刀抬头向金轮法王几人冷笑道:

“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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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生死一线!

法王哼笑了一声,道:“臭小子,今次你自己送死,可怨不得老衲了!”

吕阳冷笑着也不答话,他猛的横起了长刀,金轮法王几人均见识过吕阳的刀法更不敢大意,但不想吕阳竟然嗖的一下回身将郭靖和杨过甩上了马背,一刀滑在了马股上,那枣红战马感到伤痛一声厉嚎猛的向襄阳方向窜去。

这下潇湘子几人顿时大怒,金轮法王一扣之间,他手中那烁烁的金轮上一下弹出了四个大小不一的轮子齐齐飞向了吕阳,潇湘子三人趁隙欲追向战马,李莫愁玉手一翻,顿时道道银针将三人拦了下来,三人眼看着战马越跑越远,眼看到手的功名就这么没了,直将李莫愁恨的咬牙切齿!索性三人也不再追那战马了,直向李莫愁攻了过去!

吕阳看着迅即飞来的五个法轮,长刀如箭般点在了中间的金轮之上,随即左手稍移,将长刀刹那间晃做了一朵盛开的花朵般,叮叮的几声响下将五个法轮格开了去,金轮法王这时左脚忽的踏出,这一步仿若数百斤重物坠地一般,直叫附近的地面一震。

吕阳不敢大意,刚想先发制人,却不想那被他格开的五个法轮又再次向他飞了过来,并带起了阵阵呜呜的呼啸声。

却说上次金轮法王一时不备被吕阳在陆家庄被逼成内伤,回去之后一直对吕阳恨之入骨,但吕阳身边总是高手众多,便是上次绝情谷中,他便是掂量了一番,就是自己灭杀了吕阳、杨过等四人只怕其后体内也是油尽灯枯,而潇湘子等四人会不会和他联手,会不会在他重伤的时候趁机打下杀手,这都是让金轮法王顾忌而没有出手的原因。

可知道,这蒙古五大高手在外面恶贯满盈,在蒙古之中却是风光无限,但是几人底下的明争暗斗这些年来也是不断升级,更因金轮法王身居国师高位,早已经引的其他几人不满,若是得了法王重伤的机会,其他几人若是不下杀手,金轮法王自己都是不信的。

而今日金轮法王又见吕阳出得城来,在这蒙古万军之前,他也不怕潇湘子等人再施暗手,所以一上来便是运起了独门玄功‘龙象般若功’,一副势要将吕阳灭杀于此的气势!

吕阳看着金轮法王一副拼命的架势也不硬接,一把巨刀竟如扶柳一般在五个法轮间摇曳摆动,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若真是拼到修为,他是万万敌不过金轮法王的,若不是他所学皆为高深莫测的玄功秘法,又得了石笋灵液的帮助,便是他再修炼个十年恐怕都不能在金轮法王的手下走上几招。

这边金轮法王看得吕阳腾转挪移,犹如一片树叶般在五个法轮间飘飘荡荡,金轮法王心中冷笑一声,猛的他一声长啸!

这声长啸有如巨象嘶吼一般,顿时震得吕阳一阵气血翻腾,而金轮法王身后渐渐赶来的蒙古骑兵更是不堪,前面的数千匹战马听的啸声纷纷软倒在地!

这边吕阳强自压下体内的真气,身形一转,他手中巨刀宛如一道旋风般将近身的五个法轮纷纷磕了出去,这时再看吕阳,只见他嘴角微微留有血迹,持着长刀整个人犹如一道劲弓般看着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伸手一抓,将飞回来的法轮抓在了手中,他眯眼道:“想不到你竟能挡住我的五层龙象之力!”

金轮法王说完也不等吕阳答话,口中‘嘿’了一声,转眼间似乎整个人都随着这一声闷哼发出了爆豆般的响声,

吕阳看着金轮法王不敢大意,心下一狠,转手于刀,随着他一声厉喝‘刀碎乾坤’一道巨大的刀影从上至下带着磅礴的战意向金轮法王劈了过去。

吕阳这一刀劈出,带着周围沙尘飞卷,仿佛一条赫赫威严的土龙一般向着金轮法王冲去!

而金轮法王此时仍是站在原地,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金轮法王竟是闭上了眼睛。他身上的爆响却也越加急促。

直到吕阳的刀招吹得法王高帽落地,临到他面前的时候,这时候!金轮法王猛的睁开眼睛,竟然是一手抓向了吕阳刀招的虚影!

就在吕阳惊愕之极的时候,那仿若威力无匹的刀招竟是被金轮法王伸出的左手生生抓破化为了虚无!!

金轮法王看着吕阳惊愕的表情嘿笑了一声,又是一步踏前,这一步踏下,方圆一里内的地面都似乎颤了一颤!就连不远处正和李莫愁战在一起的潇湘子等人也是停下了手悚然的看着金轮法王!!

吕阳看着变的肌肉凸显的金轮法王,心中是惊诧的无以描述!金轮法王一步踏出,随即右脚又是一步,这一步却离地还有一二手远的时候停了下来,随即他左脚又是前迈,也是距离地面一二手的时候凌空停了下来,金轮法王步子随之越来越快,身上也散出淡淡的金光,一时间恍若一个神人般飞速的举拳向吕阳打了过来。

吕阳咬着牙,面上的皮肤随着金轮法王的临近被带起劲风刮的有些变形,直到金轮法王到了一尺多远的时候,吕阳大喝:“刀碎无妄”随着暴涨的乌光,瞬间吕阳仿佛化作了三人,纷纷攻向了金轮法王的正面,背心和下盘。

金轮法王冷笑一声,竟是看也不看后面和侧面的吕阳,一拳径直硬磕上了正面吕阳的长刀!

只听一声闷响的痛哼之下,吕阳刹那间竟犹如一个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

“吕郎!!”

看着吕阳空中惨败的景象,李莫愁心如刀割的跃起,一把扶住了吕阳,吕阳被李莫愁扶住,刚定下身子就一大口鲜血吐了出去!

第三十三章、滔天恨意!

吕阳直起身,瞬间悄声在李莫愁耳边道:“快快趁机回去,我一人自有办法脱身!”

李莫愁哪里肯信吕阳的话,她扶着吕阳站在原地,任吕阳怎么说就是动也不动。

吕阳看着金轮法王一步步走来,心下更是着急,时下恼怒的对李莫愁低喝道:“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是不听?”

看着吕阳的样子,李莫愁何曾见他跟自己这等怒极的时候,她心下暗想:如果吕郎若是不测,反正自己随去,谁也分不开两人便是。随即李莫愁便凄然的点了点头,展开了身法向襄阳而去,潇湘子三人却是在两人不远,但不知为何,三人却是追也不追,围也不围,任由李莫愁走了去。

金轮法王见到,脚步快上一分,口中讽道:“大难临头各自飞,吕阳小儿此时你可知这理?”

吕阳闻言回头扫了眼渐渐远去的李莫愁,他猛的一刀插在面前的土地中,金轮法王眉头微皱的不知他这是何意,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厚重的杀意似乎从吕阳的身上猛的爆发了出来!

这杀意不是百战老兵和江湖老手身上积攒的那种死气,不是乱坟岗和战场那种滔天的怨气,而是一种极其矛盾!参合着无尽睥睨天下的恨意,参合着无尽‘尊严’的恨火,一种直欲毁天灭地的杀意!

随着杀意越加的浓厚,在金轮法王的眼里,吕阳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不!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鬼王!直欲毁天灭地的鬼王般!

潇湘子三人的实力比金轮法王更是相差甚远,在他们眼里,吕阳这时的身影渐渐高大!仿若成了一个有着无尽威严的帝王,直让三人有一种顶礼叩拜的冲动!

金轮法王这时忽然张嘴大喝了一声,正是梵经真言,真言吐出之际,一下便将他脑中的种种臆想驱赶了出去。

等他再看向吕阳的时候,吕阳这时已经拔出了长刀,乌黑的长刀上一道道黑丝从长刀上脱落,在地上渐渐汇聚成了一滩污水般流到了吕阳的脚上,那污水恍若活物一样,又从吕阳的脚上渐渐的覆盖到了吕阳的全身。

此时吕阳的面容可说是狰狞之极,似乎参杂着无尽的挣扎和痛苦,这时忽然他猛的拔地跃起大喝道:

“刀极天下!”

一时间,随着吕阳的喝声,狂风突起,地面上飞沙走石,吕阳手中本是乌黑的长刀随着黑丝的渐渐离去竟然显现出一把奇形红背长刀,刀尖上跳动着一朵乳白色的火焰!

这时候吕阳一刀挥下,瞬间化出万千刀影向四面八方而去!刀影过后,大地上显出条条狰狞的裂痕!!

吕阳这一刀虽是向四面八方而去,但大数都袭向了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看着吕阳这招的惊天架势,顿时也是一声大喝:“十象之力!”

只见他双脚踏出,地面上剧烈的颤动不已,看着临近的杀招,金轮法王运气双拳带起一片隐约的金光对了上去!

直到过去了良久,烟尘渐渐散去,只见这时几人的战场地面上满布裂痕,便是一侧潇湘子三人也是面色如纸的盘腿坐在一旁,那正面慢慢现出身影的金轮法王却还是站在原地,只是还保持着双拳顶出的姿态。

“我好恨!我好恨啊!”

这时候,原本发出刀招后半跪在中间的吕阳忽然状若疯狂举刀乱舞!

“杀!杀!杀!”

吕阳猛的定住身形,不断的向天空挥刀,口中不断的重复着‘杀’字,等潇湘子几人细看去,这此时的吕阳,肌肤上乌光隐现,双眼一片血红,口角流液,一脸竟似是走火入魔的样子。

而吕阳的长刀,此时也赤红如烈火般,摇曳摆动。

“哈哈哈,吕阳小儿,这是天叫你死啊!”忽然站在原地的金轮法王大笑道。原来金轮法王最近时日突破到了密宗至高功法‘龙象般若功’第十层的境界,本以为在中原已经再无敌手,却不想今次见到吕阳这夺风云之威的一招‘刀极天下’,竟被拼的受了重伤,此时他表面上威风还在,其实体内早已经五伤七痨!

这边金轮法王话音刚落,那边本来状若疯魔的吕阳忽然停止了喝声,向他看来。

金轮法王心中一惊,但吕阳却丝毫不给他考虑的时间,猛的冲了过来,嘴中还边喝道:“杀!杀!杀!”

这下金轮法王可是惊的魂飞魄散,刚才和吕阳对了一力,却不想这吕阳怎么突的凭空长了百年功力一般,将自己打成内伤,此时他若再次攻来,这条性命定是保不住了!

就在金轮法王默运功力,心下决然要和吕阳同归于尽之际,这时,忽然远远的传来了一阵空灵之极的笛声!

而已经横刀在金轮法王之前的吕阳在听到笛声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一怔之后猛的抱起头一声长啸,随之声声他凄厉的吼声传遍了方圆数里!

“我好恨啊!我好恨!”

金轮法王见眼前的吕阳又陷入了疯癫中后大是松了一口气,随即他面色透出狠厉,竟是一掌拍向了吕阳的天灵!

就在金轮法王的手掌距离吕阳的天灵只有一线之遥的时候,远远的传来了两声娇呼,笛声也断了下去,这时候吕阳手中的赤红长刀猛的窜起一片火影,在吕阳身前化作了一个火焰长刀刺进了金轮法王的胸口!

金轮法王看着眼前的血洞,眼中尽是不甘,拍向吕阳的左手在虚空中抓了抓,终是‘哄’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这时,忽然远方又是一个笛声传来,比之先前的听在耳中似乎更是进入了灵魂之中一样,而那之前传出笛声的位置也传来了一个笛声远远附和。

吕阳朦胧的睁开眼睛,只见眼前血红一片,随即刚听到耳边急切而模糊的呼唤便昏了过去。

第三十四章、帝恨!

吕阳缓缓闭上眼睛,身体上极其虚乏感让他以为自己就要昏迷过去,却不想在他闭上眼的刹那一股极大的力量似乎将自己的灵魂都吸走了般。

许久过后,等吕阳睁开眼睛清醒些的时候,却愕然的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似乎一处地火之中,身旁和脚下尽是烈烈燃烧的溶浆,而诡异的是自己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的炙热感!

吕阳疑惑的站起身,不等他向四处查看去,脚下本是平静如河流般的溶浆突然剧烈翻滚起来,四周的空气也猛的开始升温,就在吕阳惊恐的正要寻找出处的时候,四周渐渐如红雾的空气慢慢滚动了起来,一幕幕仿佛神迹般的影像开始浮现了出来。

吕阳细细看去,原来影像上正说的是上古洪荒之时,天地初开之际,有大神盘古开天辟地,而就在盘古大神在开天辟地之时,一股自混沌而生的极阴邪之气趁机向盘古大神袭来,盘古大神其时遁出元神将这股阴邪之气驱散,但不想这股阴邪之气自知活命无望,竟化作了十颗魔珠落于人间。

其后吕阳面前的影像迅速飞转,直到一个极是雄伟的楼阁之上,一个身穿九龙之袍的男子站在楼台之前,只见那楼阁下的不远处,不断的传来喊杀劝降之声,数十个身影飞舞在天空之上,向楼阁飞来。

身穿九龙之袍的男子冷笑的挥手下竟是将脚下的木质楼阁点燃了起来,一时间大火滔天!只听那男子在大火中凄然仰天厉喝道:“自此之后殷商不在!父王!!非是受德负于天下!乃是天下欲亡受德啊!我好恨!我好恨啊!”

随着身穿九龙之袍的男子渐渐埋于大火之中,但天地之间却还不断的回荡着他最后的滔天恨语!

就在远远飞来的数人默然的看着渐渐倾倒的楼台时,遥远的天际之处,一颗碧绿的珠子破土而出,如流星一般极速的向这边飞来,几个转眼之间,绿珠便飞到了已经倒塌的楼台之前,只见那绿珠光芒大作,霎时间一个模糊而扭曲的身影被绿珠从废墟中摇摇吸引了出来,正是那才身穿九龙之袍的男子的魂魄,只见那男子即使变成了魂魄,也尽是满脸无尽的恨火和不甘,那绿珠吸收完男子的灵魂后渐渐化形,成了一把赤红大刀的摸样,随即向天际飞射而去。

吕阳面前的影像又是一片飞转,仿若时光长河般若隐若现,直到在一片虚空之中,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面前悬浮着十把兵器,那先前化形的赤红大刀赫然就在其中,那十把兵器在男子的引动下渐渐融合在了一起,竟是缓缓的向一个人形变转,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把蓝晶巨剑从后面贯穿了男子的胸膛,那男子愕然而无力的抓向面前还在流转变化的十把兵器,这时却又有几个或脚踩飞轮,或是手持琵琶等各行兵器的数人,从其后猛然合力击向了那融合在一起的十把兵器,似乎整个天地在这一击下也颤动起来!一声轰隆之下,十把兵器片片化灰,只有一道绿色光团猛的发出一道龙吼坠向了地面。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陷入了影像中的吕阳随着影像消失许久后才渐渐定下心神,这时他再向周围看去,刚才翻滚不已的溶浆骇浪已经消失不见,四周一片漆黑。

吕阳打量了一番,随后站在原地默然不语,这影像中的事情他倒是看明了大半,心中也猜到了几分现在的处地,但却是不明白,这名为‘帝恨’的长刀为何给他看这些景象。

就在吕阳疑惑不已的时候,他面前漆黑的虚空忽然渐渐显现出了一个人形!

吕阳看着渐渐清晰的面前之人,一时间有些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叫吕阳吧。”来人轻声道。

吕阳闻声脑子瞬间内转了转,躬身道:“见过帝辛!”

原来这人正是影像中自焚于摘星楼的殷商武王--帝辛。

来人闻言愣了愣,随即大笑了起来,道:“帝辛乃我商族之人对我的称呼,倒是好久听不见了。”

吕阳一时更加慌乱,不知其人到底是何意,自己对其更是有些莫名的惶恐。

帝辛道:“这些称呼我早已看得淡了,叫我天喜星君也好,叫我帝辛也罢,便是商纣王也是无妨。”

吕阳听言,不知怎的,心中一股热血顿时涌了上来,低首道:“小子还是称呼武王吧,小子虽是宋朝之人,但对武王却是颇为敬佩的。”

帝辛闻言,带着些许的笑意道:“一个亡国之君,一个殷商暴君,何里来的敬佩?”

吕阳道:“小子虽是诗书读的不多,但却也知道什么是时也,运也。若是将武王述成暴君。”吕阳冷哼了一声,脑中不禁浮现出如今宋朝奸臣当道,朝纲混乱之情形,随即愤恨道:“只怕这古往今来也没几个皇帝不昏运了。”

帝辛看着吕阳一副又是恼恨,又是哀伤的模样,大笑道:“你这小儿,小小岁数怎得和一个古稀之人一般装得这么多事情。”

吕阳一时默然,片刻道:“如今千百年过,这世间又起战戈,小子只是苦恨现如今这朝廷将忠臣将士置于眼外,将乱臣贼子放任于朝堂之上啊。”

帝辛听得吕阳字字恳切,声声由心,不禁的更加仔细的打量了番吕阳,许久后帝辛笑了笑,声音飘渺般的说道:“你可知你已经死了么?”

吕阳闻言猛的抬起头,脑海中如受重击般轰然一颤,他一时间惊愕之极的看着帝辛,不禁有些慌乱的道:“我已经死了么?”

帝辛点了点头,吕阳看到顿时间全身冷汗外流,跌坐了下来,浑身颤抖的带着一丝希望问向帝辛:“我怎么会死?我怎么会死呢?”

帝辛看着吕阳道:“我虽成就天喜星君之位,但在帝恨刀中也一直留有一丝元神,外间事物也看的清清楚楚,那卓不凡天纵之才,用百年光阴便以彻悟之心境证破天罡。他所留下的功法、那‘通情刀剑双诀’在人间更属于玄高至典,若不是你儿时被万年石笋灵液洗经通脉,便是连一成威力也施展不出,如是强行施展也必定是被功法反噬而亡。而即使你如今的体质功力,也只能施展其刀诀两式的几成威力而已,但你强行施展‘刀极天下’便造成了现如今心脉震断的必死之境!”

吕阳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里说不出的纷乱,虽然他哀伤于自己的性命,心中却绝没有一丝的后悔,当时的情境,他若拦不下金轮法王等人,怕是郭靖、乃至李莫愁都有性命危险,便是让吕阳重新再来一次,即使知道这必死的结果,他也只能如此选择。一个男人立于天地之间,有些东西是比生命更重要的,能活着固然好,能死的其所,更不枉来这尘世一遭!

想到此处,吕阳渐渐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苦笑的在心里道‘只愿愁妹不要做出什么傻事来!’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吕阳心头一亮,面露狂喜的抬起头,急切道:“武王可是有法救我?”

第三十五章、帝星归位!

篇外:剧情转折的地方真是难写,今日我尽量将欠账不全,关于帝恨刀和武王帝辛等,请各位不要与任何书籍、漫画对比,我这里自有我的更改和见解,有些出处尽是我为了后续剧情的发展而改编,所以这个问题就不再次解释了,最后,求点击,求收藏,不管朋友们在哪里看书,请来QI点支持下我吧,对了,殷商帝辛也有武王之称,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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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笑道:“你这小儿倒是机灵,你那师傅也是不尽负责,当日他用一丝神念耗尽百年功力救你们之时便应该将紧要之处告诉你们。”

吕阳闻言道:“是小子不自量力了,倒是与师尊无关。”

帝辛道:“好个不自量力,当日他以神念之法将剑诀传于你那女伴,若是她今日也强自施展,便是任谁也无力回天。”

吕阳想起,心中也是一阵后怕,当日在大胜关李莫愁欲言被吕阳拦住,当时他已经知道师尊将通情剑诀传于了李莫愁,若李莫愁在今日将剑诀施展而出,恐怕真如是武王所说。

帝辛这时忽然道:“千百年过,我这丝元神却也要归位了,你心腹之中本是受不住招式的威压纷纷粉碎成乌血,但被我及时以帝恨魔火护住了周身内府,如今我以将帝恨化为原始魔珠的样子置于你的心房之内,用来代替你的心脏从新燃起你的生机之源。那帝恨魔刀本是因我一腔不甘的恨火应天魔魔珠而生,但时后那天魔分神已被天晶之主诛去,十大魔珠已尽毁其九,我耗尽一身的人皇龙气偷得天机,才保得这一颗魔珠不灭,如今我趁你强自催谷之时已将魔珠内的仅存的一丝魔气尽泄,此后人间再无魔珠,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吕阳听得又是惊喜又是诧异的站起身,有些吞吐道:“武王,您还。。。”

帝辛看了看吕阳,笑道:“过去了太久了,太久了,天道有尽日,大道无尽时啊。”

吕阳看着帝辛转过渐渐远去而消失的身影,踌躇片刻后,高声道:“武王,您为何如此高恩于我。”

远远的帝辛传来一声长笑,帝辛并未回头,但吕阳的耳中却忽然清晰异常的传来了一句让吕阳震惊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的话。

却说吕阳前时在战场之上恍若疯魔,却得到两个笛声相助,压下了心神的纷乱而昏倒了过去,那两个笛声见吕阳倒下,纷纷现身出来,原来正是李莫愁和程英,还有赶来相助的桃花岛主东邪黄药师。

原来李莫愁走后却没有进到襄阳,在见到吕阳那惊天动地的刀招后,她心里更是惊恐的向吕阳的方向反了回去,而襄阳城墙上程英一时趁众人不备竟也是扯得绳索跃下城墙随着李莫愁而去,李莫愁心下着紧吕阳却也管不得那么多了,也任由程英跟了上来。

在两人一阵疾奔之下,在到战场之上时只见遍地苍痍,而吕阳也如走火入魔一般,届时程英便拿出玉箫吹起了‘清心曲’,这本是桃花岛绝学,有稳神清心之效果,但程英功力不足,根本发挥不出十成十的威力,就在吕阳又欲险境的时候,恰巧程英师尊东邪黄药师赶至襄阳,东邪做事一向不拘一格,见得弟子吹奏‘清心曲’,他扫了一眼战场之上,随即也拿出横笛吹奏了起来,得到师傅相助,程英顿时心下欣喜万分的和东邪合奏了起来。

等得吕阳昏倒下去,李莫愁立即上前扶起了吕阳,她看也不看身后渐渐赶了过来的蒙古大军,抱着吕阳便向襄阳疾奔,这时东邪上前和程英相聚,东邪看到也不续问,手上抓着两女纵起轻功,顿时如一道疾风般向襄阳而去。

吕阳自回到襄阳后便一直昏迷,黄药师得知事情尾末后也和众多名医高手查看了一番吕阳的伤势,其后皆断定吕阳已无生命危险,但只是不知怎的只是昏迷不醒

而众人欲以真气探之的时候,吕阳体内却总有一股极其磅礴、极其霸道的力量将众人的真气弹出。

直到过去了半月许,郭靖和杨过的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而每日黄蓉、郭靖夫妇、杨过与小龙女皆是都在吕阳躺着的卧房要呆上半天左右,黄药师等人更是想尽办法欲帮助吕阳。

又过了一月多的时候,这日朝阳初升,微暖的阳光从窗口斜洒在卧房之内,李莫愁此时已经天天歇息在吕阳的房中,时时刻刻的照顾着吕阳,而自那日之后,不知道是否因为吕阳的关系,整个吕府内、襄阳乃至那些武林人士,都渐渐的开始接受李莫愁,乃至承认了李莫愁的位置,不时的可以听到一些丫鬟或者旁人在称呼李莫愁的时候嬉笑的叫着少奶奶或者李姑娘,李莫愁听言也是欣喜的盼望着吕阳早日醒来。

早晨李莫愁接过丫鬟打过来的热水,小心的拿起手巾给吕阳擦拭着脸庞,仿佛是怕将吕阳惊醒一般,擦着擦着,李莫愁看着吕阳的面庞不禁双手扶住,眼圈有些微红的喃喃道:“吕郎,你醒来吧,看着你这样,我真的好怕。”

“让我再睡会吧,这才多早啊!”

李莫愁惊然看去,只见吕阳此时正睁着眼睛,一脸调皮嬉笑的看着李莫愁,李莫愁双眼顿时串串泪珠落下,嘴唇颤抖的看着吕阳。

吕阳这时刚从幻境中醒来,他是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才听到李莫愁的话语,本是想逗逗她来着,但此时见得李莫愁的样子,吕阳顿时慌张坐起身,忙边擦着李莫愁的泪珠边道:“愁妹怎的哭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让我不睡我便不睡罢了。”

李莫愁看着吕阳慌张的样子‘扑哧’的笑了出来,她一把抱住吕阳,紧紧的抱住了吕阳。

吕阳轻轻的拍着李莫愁的后背,柔声笑道:“傻子,又掉眼泪。”

李莫愁抽泣的低声道:“你才是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第三十六章、北冥来人!

吕阳醒来的消息在朝阳里如一道飓风般刮过了吕府、刮过了襄阳城,更叫赶来的郭靖夫妇等人激动的难以自已,直到夕阳西下、夜月初登的时候,吕府中众人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在晚饭的空挡上,轮值下的武氏兄弟郝颜的上来进礼,吕阳看着两人却也是无奈的安抚了下。

此番事情说是这武氏兄弟的鲁莽冒失之过,但这二人却每每会将郭靖教下的事物做的颇为妥当,不过却在每将涉及到郭芙这妮子的事情时,这两兄弟便是方寸大乱,对于这二人的那些心思,吕阳看见却是也不愿去多费什么唇舌,既然黄蓉都没有管,旁人还去烦那么多做甚,只是有了这次的事情,想必日后二人也会有些长进。

倒是那位身着儒雅,虽然五十多岁却依然精神烁烁、萧疏轩举的东邪黄药师拉着吕阳询问了些他这些年来的经历。

原来在吕阳小的时候,黄药师也是见过几次,但通过女儿黄蓉的叙说下,了解了这些年的吕阳的经历、尤其是这些月的作为后,黄药师更是觉的这小子对了自己的胃口。

如此直到夜色渐深之时,看着李莫愁和吕阳两人眉目间的柔情蜜意,黄蓉便笑着遣散了众人,拉着郭靖和黄药师,口中叫着‘大哥’吕文焕转向了书房。

一夜静话不提,第二天一早等吕阳刚起来的时候,便有一下人前来告知说一自称北冥兴之人前来拜访。

吕阳一听,和李莫愁皆有些诧异,他问道:“父亲可在府中?”

下人回道:“老爷去校场了。”

吕阳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去请父亲回来,就说有北冥家贵客登门。”

下人听到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吕阳对李莫愁道:“前些日还念叨他来着,没想到这北冥兴到自己找上门来了,这次说不得还要向他讨几柄兵器。”

李莫愁抿嘴笑着在后面将吕阳的衣服疏了疏,道:“吕郎身子今日感觉如何?”

李莫愁有此一问,却是因为当日在战场之上,吕阳昏倒的时候恰巧叫她看见了被吕阳压在身下的他那往常乌黑、如今却是赤红摸样的佩刀,诡异的泛着微光渐渐融入吕阳身子的情景。

当时事态紧急,她也是来不及查探,也是因为有早前大胜关一幕,让她以为是宝刀有灵自动护主。

直到昨夜之时,听李莫愁问来,吕阳思虑了下便将其中事由说出了些。

李莫愁听到吕阳如今心房尽碎,只靠一颗灵珠维系生命的时候,李莫愁惊讶的也不顾上什么脸皮了,直接将吕阳胸前的衣服脱了下来,当他看到吕阳赤裸的胸膛上毫无伤痕之时,吕阳又是安慰了许久,李莫愁这下有些安下心来。

吕阳听着李莫愁的关切语气回身柔声道:“愁妹放心吧,走,我们一起去见见这北冥兴。”

李莫愁点了点头,随即两人一起向前房而去。

一路上招呼过几个下人,刚走道前厅的时候,吕阳便见一个身着紫衣、长相颇为俊朗的男子负手打量着厅内墙壁上的一副字匾。

听到脚步声,那紫衣男人回身见到吕阳笑道:“吕兄,别来无恙啊。”

吕阳大笑道:“北冥兄弟倒是消息灵通,我还不曾回来几日,便叫你知晓了。”

吕阳边说着边伸手将北冥兴请到了座位上,北冥兴向李莫愁施了一礼,李莫愁淡淡的点了点头便随着吕阳坐在了一侧。

北冥兴笑了笑,对吕阳道:“非是兄弟消息灵通,实是吕兄在襄阳城前以一己之力独斗蒙古五大高手,并刀杀蒙古国师金轮法王,这等事迹,如今在外面打听打听还有哪个不知道吕兄名头的?”

吕阳听着愕然的和李莫愁对视了一眼,李莫愁满眼尽是禁不住的笑意,吕阳苦笑的摇了摇头,心道‘哪里有什么五大高手,休说五大高手,若是当日那四人齐齐向我攻来,没有愁妹相与牵制的话,怕我这小命早就到阎王殿去报道了吧。’

吕阳也不解释,他道:“北冥兄这次怎么跑得襄阳来了?”

北冥兴见吕阳有意岔开话题,也不再去提,他笑道:“本是拜访几个旧友,却是没想到听到了吕兄弟的消息,这才得知原来吕兄竟是襄阳吕大帅的公子,所以兄弟前来舔颜拉拉关系。”

吕阳大笑道:“好哇,既然如此,那我可得好好压榨压榨你这财主。”

吕阳说完两人哈哈大笑,就在几人渐渐唠起了一些江湖趣事的时候,吕文焕身着一身甲胃的从外里走了进来。

吕阳和李莫愁忙起身子,向吕文焕和北冥兴介绍了一番,北冥兴听闻来人是吕阳的父亲吕文焕,随即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晚辈大礼。

吕文焕笑着将北冥兴扶了起来,说道:“正好我书房里有些前时送来的好茶,走,让老头子我给你们展展手艺。”

北冥兴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摸样,吕阳跟李莫愁悄声说了一句,李莫愁也知人的和吕文焕告罪了一声回了房去。

坐到书房里,吕阳不时的和北冥兴聊上几句,吕文焕满面笑意的在那专心沏着茶水。

片刻后,吕阳接过沙壶给两人斜上了茶水,吕文焕自己抿了一口后,看得北冥兴的样子,忽然笑着道:“你是为了粮食而来吧。”

北冥兴听在耳中,手上微不可查的一颤,随即放下茶杯道:“正是,小子正是为了筹粮而来。”

吕阳仿佛没听见父亲这没头没尾的话一般,慢慢小口斟着茶水。

吕文焕笑道:“勿要多心,身处这世当,难免得耳目聪慧些,前些时日听得丐帮朋友说阳儿新交的朋友正在四处筹买着粮食,我这还在想我这还有些新粮,不知道你瞧得上瞧不上呢。”

北冥兴听得吕文焕所说一时心下急转,眼角扫了一眼吕阳,却见吕阳仍是低头饮茶,仿若未闻一般。

北冥兴听的吕文焕话落,在心中思虑一番,随即起身回道:“伯父言重了,小子感谢还不及,哪还敢说得瞧上瞧不上。”

吕文焕笑道:“你先别谢,虽是我襄阳也不是什么富裕之乡,但我却是不要铜钱银子的。”

北冥兴一脸疑惑的看去时,吕阳忽然在边上道:

“北冥兄,你若是再装傻下去,怕是我们就没法谈了。”

第三十七章、大喜之期!

书房之内,吕文焕笑吟吟的看着北冥兴,吕阳自顾的喝着茶,而北冥兴却低着头盯着自己杯中微微波动的茶水。

直到过去了半响,北冥兴缓缓叹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眼神微紧的盯着吕文焕道:“既然伯父已经坐定了主意,我想知道您准备吃下多少。”

吕文焕轻笑了一声,吕阳在一旁也是笑了笑,说道:“只为果腹而已,并无奢求。”

北冥兴面色微变,随即苦笑道:“既然说出来,不如说透了算,我北冥山庄虽是小家小业却也有数千族人,单是为了果腹,但这世道有时却叫人身不由己啊。”

吕阳大笑的指着北冥兴道:“你这家伙。”

吕文焕放下茶杯,抬首笑道:“好罢,你那些生意,我也是有些耳闻,南北之中的这些险要买卖不少却有些你北冥家的影子,如今我们之中,你愿做个媒人也罢,什么身份也由得你去。”

北冥兴心中一跳,顿时面带苦色的说道:“原来小子这点底细倒是全被您老人家揪出来了。”

吕阳笑道:“怎样?”

北冥兴苦道:“还能怎样,反正我就是做这买卖的,有这么单生意做,虽然不能抬高身价,那也得接下来啊,吕兄莫怪我啊,你不知道我这小家小业的难啊。”

吕阳呸了一口,几人大笑起来,随后吕文焕又和北冥兴谈了些着紧的项目后,本欲留北冥兴一晚,却不想他紧急忙慌的告了辞,说是回去打点打点,吕阳看着满头大汗的北冥兴也不点破,父子俩笑吟吟的将北冥兴送了出去。

看着北冥兴飞似的身影,吕阳终是忍不住的对吕文焕笑道:“父亲可是给他吓坏了,这次可得叫他肉疼不已啊。”

吕文焕笑道:“阳儿莫要给他骗了,这北冥兴天生就是一副商人的料,看似兵械价格上被我压的惨了,其实他在交易中都叫他找了回去。”

吕阳道:“好哇,下次非得刮他一笔。”

吕文焕笑着拍了拍吕阳的肩膀,两人遂向府内而去,走到后园之时,两人正看到坐在园中的李莫愁、小龙女还有程英三人,吕文焕在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笑道:“对了,阳儿,这几日为父准备叫你去狼牙峰一去。”

吕阳一愣,问道:“可是那面有什么变故?”

原来这吕文焕口中的狼牙峰就是先前吕文焕、郭靖、黄蓉三人与吕阳所说的、三人先前定下的兵械炼制之所,这狼牙峰位于湘西之地,外表以一山寨示人,虽表面平看是山匪一流,其实是吕阳小时失踪后四五年,吕文焕和郭靖等人秘密经营的等若兵械库般的地方。

而其炼制兵器之所,却并非在狼牙峰上,是从狼牙峰一处隐秘进入的山谷之中,这谷主名叫李颖,虽是一代女流,却武功甚高,心思极是缜密,多年来一直为吕文焕等人管理峡谷和山赛,毫无差错。

说起这李颖,却是和吕阳还有些关系,当年吕阳生死不知,郭靖夫妇和吕文焕,还有丐帮众多弟子寻找数时不果,却不想竟然在湘江之中意外的救起了一个年弱女孩,一番救治之下,终是将女孩的命给保了下来,时后听这女孩所说,这才知道原来他乃是官宦之女,不想因为其父受朝廷的党派牵连,全家受了朝廷的抓捕,只有她一人凭借些自小得传的武功逃了出来。

其后这名叫李颖的女孩知道吕文焕的身份后,百般哀求吕文焕,只盼是他能帮忙保住其家人,吕文焕见得她的身世,心下也是凄然的想到了自己那生死不知的儿子,血性之下索性也不顾军下的阻拦,就欲上奏帮她一帮。

可不等吕文焕的奏折送出,临安的丐帮分舵受黄蓉之命查探李颖的父母之时,就得到了其家人在来往临安路上之时,均数病死的消息。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彻底的改变了李颖的人生!

将自己关在房门内数日之后,等李颖再出门之时,这个本若花季年龄的少女,却每日行如木头般,日日只是练武精气,众人怕她莽撞冲动,与她谈去的时候,却愕然的发现她脑子冷静清醒之极,甚至是可怕!

直到几年过去,黄蓉下的丐帮弟子意外发现了狼牙峰内隐秘山谷的矿脉,李颖恰巧听得了消息后就要请缨前去,吕文焕、郭靖等人思虑了一番也就答应了,但不想,这数年来,虽然矿脉的经营还不完善,铁器的造法还有些相差,但谷内和狼牙峰上的事物却给李颖打理的井井有条,黄蓉更是见其聪颖,将桃花岛的一些玄学异术都传了给她,其位置是极其之重。

吕文焕笑着摆了摆手,拉着吕阳向三女走去,口中道:“能有什么变故,是叫你和李谷主打个照面,并带个消息。”

吕阳道:“什么消息。”

吕文焕笑而不语,直到走到李莫愁、程英三女面前的时候,三人见完礼,他对李莫愁笑道:“我看了许久,倒是一月后有个黄道吉日,要是你们不反对,日子就定下来通知出去,一月后给你们置办置办,李姑娘意下如何?”

李莫愁闻言顿时惊喜之极,面色‘嗖’的变得绯红,双手有些慌乱的抓着衣服,这时她哪里还会有得什么意见。

吕阳听言也是欣喜非常的上前拉着李莫愁谢过了父亲,吕文焕又说了会后便走出了后园,这时小龙女也是一脸高兴的拉住了李莫愁,不待她开口出声,李莫愁却忽然转身对一边的吕阳柔声道:“吕郎,你先去吧,你在这里我们都说不得一些悄悄话了。”

吕阳哈哈一笑,说道:“好嘛,我走便是。”

说着吕阳也走了出去,看吕阳的身影渐渐不见,李莫愁忽然有些‘头疼’,不是因为头疼而‘头疼’,而是有些事,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去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