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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念乡亭

《《欲血奇侠传》》

这章本不想传,但想了想还是先传上来吧,只是个过渡章节,也是借此机会再次求点击、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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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襄阳城外的念乡亭里,陆无双嬉笑的不知在程英耳边悄声说着什么,让程英脸色有些微红的看着远处正依依不舍告别的李莫愁、吕阳二人。

本来吕阳这狼牙峰一行,吕文焕和郭靖等人还要安排些人手一起同行,也是为了以防路上有个什么万一,但不想都被吕阳给推了去。

随后吕阳在私下里对郭靖等人解释了一番后,郭靖等人想到吕阳这次醒来后的真气浑厚程度也有了些犹豫,当日昏迷之事虽然吕阳除了对李莫愁说了部分细节外,便再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其中一是怕吕文焕等人担心,二也是这等事情太过离奇,自己都如云里雾里一般,还怎么去跟别人去说。

而在这几日里,吕阳也和郭靖等人以掌法、刀法切磋了数次,虽是并非生死相搏、少了其中一些变数,但吕阳其功力在众人眼里已经直比郭靖,便是郭靖自己也叹,若是让吕阳得刀在手,怕是他也讨不得好去,而这江湖之上,恐怕除了五绝出手,还真没有几人能再伤的了吕阳,如此想去,郭靖等人也便都同意了下。

李莫愁看着吕阳的脸庞瞧了又瞧,心里却是一万个不愿意和吕阳分开这些时日,但她心中却也知道吕阳此行的数个重要目的也是耽误不得,可心中一想到要分别这些时日,心里面总有些难过和忐忑。

吕阳看着李莫愁有些微红的眼圈,心里也是不禁一痛,他轻抚着李莫愁秀发,双手将李莫愁的脸庞托起,柔声道:“不若你便跟我一起前去。”

李莫愁抿嘴伏在了吕阳的胸前,低声道:“我还是留在襄阳帮忙布置我们的婚事吧,不然万一哪处不合我的意,还叫我心里不痛快了。”

吕阳轻笑了一声,他知李莫愁这是对彼此的安慰之言,更深知李莫愁其实是一个极易满足的女子,只要他们二人彼此在一起,根本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去计较什么。

李莫愁这时忽然抬头看着吕阳的双眼道:“如果遇事万万不可再行强自施展通情刀诀。”

吕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愁妹放心吧,这次我连刀却是都没有带,本欲到狼牙峰的时候再量身打造一把。”

说着,吕阳环住李莫愁,悄声在她耳边道:“你又不是不知为夫的根底,那套刀诀太过高深霸道,但为夫还有一套掌法不是,虽然比之师傅传与我们的通情双诀威力相差了甚多,但相性不同,对敌却也是足够了。”

李莫愁被吕阳在数人面前环住,顿时面红耳赤,又听得他在自己耳边一口一个为夫,脸面上更如火烧,但心里却比吃了蜜糖还甜上百倍。

李莫愁娇嗔的看了一眼吕阳,自己却是双手也抱住了吕阳,二人在一起又是温言片刻,直到郭芙在那里嬉笑的提醒了吕阳一声时,吕阳才郝言的辞过了众人,策马行去。

第三十九章、雨中茶肆!

本应是晌午阳光正足的时候,一片绵绵无尽的乌云将整个天空都给遮盖了住,随着渐渐势大的雨水激起官路上的烟尘,刹那间仿佛整个天地之间都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驾!’一声喝声这时从远处传来,不一会的时间便见一个身披黑色长衣,身形在雨中有些模糊的身影纵马疾驰而来。

随着马蹄‘啪啪’的踏在积水之中,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这才看清原来是一个相貌线条颇为刚毅,岁数大概二十有余、却皮肤晰白更胜女子的男人。

只见这个男人不时的拂去脸上的雨水,在马上半伏着身子,随着马匹的奔驰而上下起伏着,不知是马匹颠簸的关系,还是刚刚拂去雨水的时侯刮到,一枚精致的玉佩陡然的从男人的脖颈里跳了出来,而玉佩之上清晰的刻着‘吕阳’二字。

原来这男子正是吕阳,前说吕阳在襄阳城外别过众人之后便是一路急行,直到出了襄阳地界,吕阳每到路过的一城一镇,都必将在城镇里盘恒几个时辰,而每到进入城镇的时候,吕阳都会带上一个颇为丑陋的面具,如不是近看之下,远远观去,那面具就如吕阳的原本面貌一般,便是吕阳的相近之人若是只看相貌,怕也是认不得吕阳了。

如此行去,吕阳停停走走,本该五日便进入湘西地界的路程却叫他直走出了七日去。

吕阳拂去一把雨水,心里暗算了一下,这一路来的许多联系要地已经都将父亲和义母的密函送到,如今就只剩下最后请得狼牙峰的李谷主前往襄阳一行了。

正想着的时候,吕阳眼睛一亮,原来前方的不远处,一个有些破旧的茶肆正在雨中矗立在官路的一侧。

临到近前,吕阳勒住了缰绳,他坐下的黄马不禁发出了一声低啸,吕阳下马后随手将马匹拴在了一侧的马棚中,便走向了茶肆的大门,站在门口,吕阳将身上的雨水抖下,运起真气,一道淡淡的如火焰般的光芒闪过后,吕阳的头发和衣服散出蒸腾的水气。

吕阳梳理了下衣服,伸手推开茶肆的木门,口中道:“小二,给我的马添些饲料,再给我上点你们拿手的家常菜。”

吕阳边说着边踏进了茶肆之中,而片刻后想象中的小二招呼答应声竟没有出现,整个茶肆中除了碎碎的啪啪声,一时间安静的诡异。

吕阳疑惑的定睛看去,只见茶肆内摆有五张桌子,只是其中四张桌子空荡荡的并无人做,只有最里面的一张坐有两男一女。

“马棚里的饲料是新添的,饭菜没有,茶倒是还有许多。”

就在吕阳四处看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吕阳侧边传来,吕阳闻声转头看去,一个相貌四十多岁却头发见白的男人正在一侧的看似前柜的桌子上拨弄着算盘,只听他头也不抬的又说道:“我这里只有些烂制的茶叶,一般的公子哥倒是喝不下去的。”

吕阳听着他冷淡而含着些嘲讽的话语,又好气好笑的看着这男人,还有这么做生意的么?

吕阳也不跟他多说,大步走到了一侧的桌子边坐了下去,“你这有什么茶水就给我上一壶什么茶水。”

那店主拿起算盘也不应声,站起来就慢慢的拉开后堂的帘子转了进去。

吕阳也不在意那店主的冷淡,余光扫了扫最里面一桌的两男一女,这一细看之下,吕阳才注意到,那两个似乎中年的男子均是一身黑衣,面无血色,猛然看去不禁吓人一跳,两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也仿如僵尸一般骇人。

吕阳眉头一皱,再看向中间大约十七八岁后背一个奇异黄色长弓的短发女子时,只见那身穿露臂皮衫的女子身形娇小,一双明亮如水的大眼正对自己挤眉弄眼,吕阳疑惑的向四周看去,这茶肆之中,这面坐的似乎只有自己一人。

吕阳再看向那女子的时候,那女子忽然向两边拿眼睛使劲的晃,还努着小嘴比划着什么。

吕阳轻笑了一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看懂了那女子的意思,看来那女子该被是点住了穴道想让自己上前搭救。

可吕阳笑了笑后,随即转过了头。

那女子看到后,眼中甚是有些惶急,嘴巴张了张,但眼角扫了扫身旁的两人后却又闭上了嘴,直到半响,那店主提着一壶茶水走出来的时候,那女子忽然娇喝道:“我饿了!”

一旁形如僵尸的黑衣人冷笑了一声,随即将几块干粮甩到了桌子上。

女子大眼睛‘扑扇扑扇’的看了看那硬巴巴的干粮,可怜兮兮的道:“这么难吃的东西怎么吃的下去。”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道:“那就饿着!”

女子顿时眉毛飞了起来,娇喝道:“若是饿坏了姑奶奶,你们就别想拿到藏宝图!”

两个黑衣人听言顿时面色一变,吕阳心道一声‘不好’这女子竟是想把茶肆中的人都牵连进去,吕阳暗中恼怒但他面上却是恍若未闻的继续喝着杯里的茶水。

两个黑衣人看了看吕阳和那依旧低头拨弄着算盘的店主,眼神闪烁了一阵后,回头对女子阴声道:“你若再出声一句,我就割下你身上的一块肉,你出声两句,我就割下你身上的两块肉!”

那女子却是冷哼了一声,忽然冲着吕阳大喊了起来,吕阳‘噗’的一口茶水猛的喷了出去!

“相公!相公!我们的计策不管用啦,快来救我啊!”

两个黑衣人霎时眼神紧紧的盯向了吕阳,吕阳无奈的擦了擦嘴角,眼光扫了一眼那女子后,苦笑的站起身就要向外走,突然就听那女子又喊道:

“相公,你快快先走,只要宝图在你身上,他们就不敢杀我!”

他妈的!吕阳顿时怒了,吕阳第一次有了骂人的冲动,他妈的,老子就是想避避雨,喝口茶而已,怎么这都不行么?

第四十章、相公!救我!

吕阳一时气急,此次他从襄阳出来便一直隐藏身份行踪,更不愿意节外生枝,他站起身看也不看那女子和那两个黑衣人,径直披上长衣就欲向外走去。

就在吕阳走到门口的时侯,忽然一声冷阴阴的话语从后面传来!

“小子,你还是留下来吧!”随之一股凌厉的气道从吕阳身后袭来,吕阳勃然大怒,心道:难道真拿我当泥捏的不成?他猛的回身提起真气,一掌向来袭之人拍出!

偷袭之人正是那其中的一个黑衣人,随着吕阳的回身运起真气抬掌相迎,这黑衣人顿觉不妙,口中呼道:“师弟快来助我!”

后面的黑衣人闻言立即从身下抽出一根铁棒,飞身扫向了吕阳的头颈!

吕阳冷笑一声,向前踏出了一步,右手一掌印在了那先前黑衣人的掌上,左手一把抓住了后扫过来的铁棒,只听他口中一声闷喝,右手随即瞬间化掌为爪,抓住那先前黑衣人的胳臂后两手一甩,一下便将两个黑衣人甩了出去。

‘砰砰’两声,两个黑衣人摔倒在地面上,嘴角都溢出一丝血迹,吕阳看两人还欲爬起,赶上一步又在两人胸前各补了一脚,这一下两个黑衣人却是口吐鲜血的栽倒在了地面上,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气。

“哇哇,相公!相公!快来给我解开穴道!”那里面的少女见吕阳两招之下便制服了两个黑衣人,顿时兴奋的哇哇大叫,眼睛‘扑闪扑闪’的叫着吕阳。

吕阳扫了一眼那少女,冷笑了一声却丝毫没有理会,他站在两个黑衣人前,居高临下的问道:“你们跟那潇湘子是什么关系?”

原来吕阳见这几个黑衣人的面色功法均和潇湘子如出一辙般,才有此一问。

这时那一侧的少女急呼道:“我知道,我知道,那潇湘子跟他们乃是同门,相公,你快来给我解开穴道,不然一会他们师傅回来,我们便是跑也跑不掉了!”

吕阳闻言眼光狠厉的看着两个黑衣人,嘿嘿冷笑了一下,随即迅疾的两掌在两人不及反应之间拍在了两个黑衣人的气海之上,那两个黑衣人霎时惊恐的哀嚎了起来。

直到片刻,一个黑衣人强撑起身子,口中断续道:“你!你竟敢废去我们武功!”

吕阳蹲下身子,目光冷厉的道:“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哪门哪派的?不然你连小命也保不住!”

这时那少女又接道:“他们是湘西僵尸门的!”

僵尸门?吕阳站起身看了看那接话的少女,那少女见吕阳毫不理会自己的意思,一时间更是焦急的喊道:“喂!喂!你若不帮我解开穴道,一会他们师傅回来定会给我杀了。”

吕阳看着少女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有些头疼的从腰间拿出一枚钱币,嗖的一下打在了少女身上,随即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茶肆。

吕阳刚走出茶肆,屋子里就传出了一阵拳脚和黑衣人的痛呼声,吕阳摇了摇头,走到马棚里将自己的马牵了出来,他刚骑上马经过茶肆的门前,就听那也从茶肆中走出的少女一声娇呼道:“不好!我们快走!”

吕阳还不等反应过来,一具温软带着些许幽香的躯体便从一侧跳上了马匹坐在了他的身前。

吕阳刚要喝问,那坐在身前的少女便抢过缰绳,‘驾’的一声纵马向前驰去。

这个时候吕阳才顺着少女刚才目光的方向看去时,只见一个年弱古稀,须发皆白,双眼中布满血丝的老人从茶肆后处的一个山坡上的树林中走了出来。

那老者淡淡扫了一眼渐渐远去的吕阳,陡的他目光一紧,发出了一声厉啸,整个人如一个僵尸般一跳数丈远的追了过来。

吕阳回过头来,原来身前这女子坐在吕阳身前,旁人在后面一段距离是看不到的,可坏就坏在了那少女身背的黄色长弓上,正是这个从一侧露出的长弓,叫那老者发现了少女。

看那情形,不用少女说出,吕阳也知道这老者定是那茶肆中几个黑衣人的师傅了。

看着那老者在后面一跳一跳的前行追来,速度却是奇快,但无奈是本就和吕阳两人相距甚远,加上吕阳骑着的马匹乃是百里挑一的良驹,任他是跳的再远,也是渐渐被吕阳二人给拉了下来。

行进了里许多,直到听不到那老者的不甘的怒吼时,那少女还是不敢松懈下来,就这样直跑了数个时辰,远远的见到远处开始有星星点点的灯光的时候,吕阳心惜马匹的将速度给降了下来。

“哎!你那仇家已经看不见了。”吕阳勒住了缰绳,“下去吧。”

“不下去!”

“下去!”

“我不下去!”

吕阳搬过那少女,无奈道:“你这小妞怎么这么无赖,我救也救了,现在那人也被甩开了,你还赖着我做甚!”

那少女被吕阳强行搬过了身子,低垂着头,前面的短发将眼睛遮盖住,她抚了抚身上的雨水,凄凄的道:“这么大雨,你叫我去哪里?”

吕阳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一指点在她的手背刚欲度她些许真气帮她御寒,但吕阳却面色一变的拿回手指,厉声道:“你还装什么样子!”

那少女稍微一愣,随即‘咯咯’的笑了起来,也不做那可怜模样了,抬起头,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吕阳,“我就是不下去!”

第四十一章、狼牙军!

原来吕阳本是欲帮她御寒,而那少女却没有想到吕阳忽然会这么做,她体内的真气本能性就将吕阳的真气给排斥了出来,而这一下却叫吕阳知道了她的根底。

吕阳面色狰狞的看着少女道:“你再不下去,我就给你扔下去了!”

那少女闻言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吕阳的腰身,“扔吧!扔吧!仍下去也是死,死我也不下去!”

“哎!哎!哎!你做什么?!”吕阳顿时慌张的举起双手,看着一把抱住自己的少女道。

“我被那老妖怪封住了九成的穴道,现在我虽是冲开了大半,但若是我下去肯定没走出多远就被抓住了,反正我就是不下去!”

吕阳哭笑不得看着少女,沉默了半响道:“那好,我们找处地方,我助你冲开穴道你就不许再缠着我!”

“鬼才愿意缠着你!”

“那你先把手放开,我怎么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面皮的小妞!”

那少女听言随即放开了双手,哼了一声道:“面皮重要还是性命重要?你是傻的么?”

吕阳无言的抓起缰绳,不再跟她言语,策马向前方隐约的灯光前行。

“喂,傻子,你叫什么?”

“。。。。。”

“喂,傻子,你武功怎么那么高?”

“。。。。。”

“傻子,你还没问我叫什么呢?”

“。。。。。”

一路来,那小妞不断的套着吕阳的话,吕阳却面如铁色的丝毫不理。

直到半个时辰左右,两人终于策马来到了一处城镇,此时已经入夜时分,天上还沥沥拉拉的下着小雨,城镇的街道上并无什么行人,那少女跳下马匹一手拽着缰绳,一手前去敲开了一家客栈。

吕阳无奈的将马匹交给了店小二,跟着进入了客栈。

“小二,给我和我相公开一间上房!再拿些酒菜进去!”少女大咧咧坐在椅子上吆喝道。

吕阳眼角抽了抽,并没有说话,一会两人跟着小二走进了一间卧房内后,吕阳脱下外衣道:“我现/奇/在帮你解开/书/穴道,之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少女坐在床沿上,抬眼看着吕阳,小脸有些红彤彤的,手指绕着短发编着的小辫子道:“咱们先吃些东西不好么!”

吕阳嘿嘿的笑了一声,说道:“别拿这些小女儿面目糊弄我,不然我现在就走!”

那少女闻言顿时面色有些气馁的微怒,恨恨道:“好好好。”说着她踢下了脚上的皮靴,两条在皮裙下雪白结实的玉腿顿时展现在了吕阳眼前。

吕阳微不可查的面色有些微红,迅即转过头走到窗子前,将窗子微微半撑开。

那少女看到吕阳的样子,眼睛里得意似的充满了无声的笑意,眼睛转了转,娇滴滴的道:“相公,我们开始吧。”

吕阳站在窗前闻言头皮一麻,心里苦笑的整了整心情,再回头的时候,吕阳一脸冷漠的走到了床边,他一把搭在少女肩上将她搬成了背对自己的模样。

“收心静神,我现在助你冲开穴道,成与不成,我都会离开!”

吕阳也不等那少女回答,将真气缓缓的度了过去,少女感到也不再嬉笑言语,静静倒运着体内的真气走向周身大穴。

片刻间,偌大的房间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外面的‘哗哗’雨声渐渐变的更吵耳了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外面的雨声依然如旧,但少女睁开眼睛的时候,回头望去,此时吕阳已经无影无踪。

少女一时间有些莫名的咬着下唇,陡然她目光扫到桌面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桌面上竟然放着些银钱。

少女‘咯咯’一笑,自言自语道:“这傻子怎么知道我身无分文了?”

忽然间少女想到什么,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衣口,随即面色通红的恨恨跺了跺脚。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雨声才终于渐渐停了下来,少女在房内叫了些吃食,收拾完后就出了客栈。

站在街道上,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心里想:“如今离那狼牙峰却也是不远了,我是多玩会呢,还是现在就去找师姐?”

想了想,少女摇了摇头,暗道:“若是耽误了师傅的事情,下次就别想出来了,还是先去狼牙峰找师姐为好!” 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随即少女迈着轻快的步子,背着那把似乎没有箭矢的黄色巨弓向城镇的一角走了去。

却说吕阳昨夜帮助那少女冲开穴道后就悄然离开了去,其实他并没有出了客栈,只不过是让店小二令开了一个房间,第二天不等天亮,吕阳看着雨势渐小的时候就离了客栈,奔向了狼牙峰,此处已经离狼牙峰不远,他又心急赶路,刚到半天多的时候,吕阳就远远的见到了狼牙峰的影子。

见到狼牙峰已到近前,又经过了近一天的匆忙赶路,吕阳随即稍微放缓了速度,打量着这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的路程,吕阳终于到了狼牙峰脚下,他刚到近前,便见路边有一家小小的露天酒肆,几张桌子和凳子,挂着一个破旧的酒旗,这时正有几个大汉正坐在一张桌子前呼喝着什么。

吕阳下了马鞍,牵着缰绳走了过去,走到近前,一个小二摸样的汉子迎了上来,“公子来点什么?咱们这荒村野店只有些茶水酒水,公子可要来些解解渴?”

吕阳笑了笑,说道:“上山怎么走?”

吕阳这句话说完,小二一顿,那一桌呼喝的几个汉子也是看了过来。

小二打量了一番吕阳,迟疑道:“不知是哪边来的朋友?”

吕阳道:“襄阳来的。”

小二听得一惊,顿时那边的几个汉子也走了过来,问道:“可是吕公子么?”

吕阳含笑的点了点头,顿时那小二和那几个汉子‘哄’的一下半跪在了地上,齐声道:“见过阳少爷。”

吕阳忙上前将众人掺了起来,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如今又不在军中,不用这么客气。”

众汉子嘿嘿笑了笑,一个领头模样的上前施礼道:“狼牙军,副都指挥使牛震见过阳少爷。”

吕阳上前搀住他,把着牛震的双臂朗笑道:“牛将军不必如此,父亲来时还让我给您带话,小子要是有不对的地方,您尽管狠狠操练就是。”

牛震和众人闻言俱都哈哈笑了起来。

第四十二章、大雨欲来!

夜月降临,襄阳城街面上的摊位渐渐开始少去,但还有着不少的小贩在起伏的吆喝着。

作为南宋的边境要塞城市,襄阳的街道上,时不时的可以看见些许的胡商和穿着来自各种民族异服的老少妇儿。随着依然攒动的人流向襄阳城中而去,跟着人流走过了朝阳街,行去不远处的地方便是襄阳城内最高而豪华的四海酒楼。

四海楼据说始建于唐朝初期,有着上百年的历史,此时店家的大老板叫宋杰,为人少见,但在乡众间多有善人之名。

从四海楼的大门进入,厅内摆放着近数十张桌子凳子,多个店内的小二用各种方言,带着悦耳的调子向后堂报着菜名。

大厅左边的一侧是通往楼上的木制阶梯,上到二楼,人声渐渐隐去,二楼的摆设比在楼下雅致了许多,几道矮矮的屏栏、或高或低的布局让人坐在其中少了几分喧嚣,多了些许的舒坦。

踏着楼梯再向三层上去,三层之上只有十余张临着开窗摆放的矮桌,每张坐席之间都隔着甚远的距离,还有一些盆景花木在其间格开,三层的正中间,是一张圆形的木台,此时正有一个容貌标致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把琵琶,在轻轻弹奏。

‘蹬蹬蹬’的一阵响声,这时一个约么三十岁左右的黄脸汉子走上了三层楼梯,黄脸汉子上来四处打量了一眼,随即转身向三层的一角,一个身着紫衣劲装、正端着茶杯向外眺望的男子背影走去。

走到近前,黄脸汉子微微一躬身便做在了那紫衣身影的对面,紫衣身影缓缓回头头,一张俊秀之极的鹅蛋般的脸庞便映入黄脸汉子的眼眸中。

黄脸汉子顿时微微低下头,半合眼睑,口中道:“公子。”

紫衣男子微微点了下头,放下茶杯道:“打听的如何?”

“在一月前,其人便已离开襄阳,此时还未回来。”

紫衣男子皱起眉头,左手扣着桌面上的一把银鞘宝剑,单指一下下缓缓的轻弹着。

“问出去向哪里了么?”

“没有,自出了襄阳后,其人似乎就消失了一样。”

“消失了?”紫衣男子轻笑的抬眼望向窗外。

黄脸汉子坐在对面忽然面色有些犹豫,紫衣男子扫了眼黄脸汉子,轻声道:“有什么事就说。”

黄脸汉子顿了顿,低声道:“公子,此事有北冥公子相助亦以足够,何必再寻他人?那北冥山庄依附南宫世家百余年,唇亡齿寒之间,尚有几分信任,可这人。。。”

紫衣男子笑了笑,说道:“我并未那事而来,只不过听北冥小子对他多为推崇,所以回时便来看看,咦?!好高明的轻功!”

黄脸汉子闻言一惊,能被公子夸赞的轻功得高明到什么程度!他顺着紫衣男子的眼光向窗下看去的时候,只见来往的人群中一个身着素衣的妇人正从四海楼前向一条巷子中走去,黄脸汉子在紫衣男子提醒下细细看去,才发现那妇人虽然似在缓行,却速度奇快,每步跨出在第二步赶上的时候竟出去了十多丈,而其身却如前庭漫步一样丝毫看不出端倪。

“嘿!”紫衣男子把住窗栏道:“有意思!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说完不等黄脸汉子说话,紫衣男子手上一用力便从窗子跃了出去,跃出有十多米的时候,只见紫衣男子又一提气,顿时犹如一片落叶般竟然向前飘荡了去。

眨眼间,紫衣男子落在了巷子前,他不顾身后街道上恰巧回头看见这一幕的路人,脚下轻点的迅速向前赶去。

穿过了一条巷子,紫衣男子猛的控住身子,站在一侧的转角处,向前转处小心打量。

而那前面的妇人此时正停在一处庄院之前,似乎停顿了半响,那妇人才上前推开了庄院的大门。

紫衣男子等那妇人进去了一时后才从转角处走了出来,他看着远处的院子眉毛微微挑了挑,随即轻笑的几步上前从那院子的一侧墙壁翻了进去。

刚到院子中,紫衣男子迅速低下身子,向院子里的几间房子打量一番后向唯一一间亮着灯光的房子悄然走了去,走到跟前,紫衣男子拔出银鞘宝剑,转到房间一侧的墙壁将宝剑轻轻推入墙中,他手中一抖,那宝剑随即如蛇信一般快速上下摆动,一会的时间,等他从墙中拔出宝剑的时候,一丝丝光亮从墙内透了出来。

紫衣男子撤下宝剑,将眼睛半眯着附了上去,此时的角度正巧在房间内一处屏风的角落,将屋内前段尽收眼内。

“出来吧!”这时紫衣男子只见那刚才自己一直跟踪的妇人正坐在屋内前段的圆桌前,一手把着茶杯,口中边对屋内说道。

“安全么?”这时,一个阴冷的男声从屋内传来。

只见那妇人冷笑了一声,也不答话,过了片刻,屋内一片稀稀疏疏的声音后,一个身着黑衣的背影也坐在了桌子的一侧,角度恰巧挡住了外面紫衣男子的视线。

正在紫衣男子转换角度欲看清那黑衣男人的样子时,忽然那听那男人道:“如今那吕阳小儿还未回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不该来找我,丐帮眼线众多,襄阳城被吕文焕和郭靖夫妇经营多年,万一被发现了蛛丝马迹,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什么前功尽弃?!”那妇人似乎闻言微怒道:“我不管你们什么计划,我跟你们合作只为了给我师傅报仇,如今那吕文焕和郭靖夫妇已经全中了我下在餐中的毒蛊,只等那吕阳回来,便叫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什么!!”那男人忽的站起,急道:“你已经动手了??”

妇人冷笑了一声,道:“你们给我毒蛊不是便叫我除掉他们么?如今他们生死都在你等手中了,谁能察觉?”

那男人气急败坏的道:“你!你!谁叫你现在动手!万一被人察觉了怎办?”

那妇人道:“机会难得,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男人闻言呼吸粗重的在地上度来度去,这时墙外的紫衣男子愕然发现,那原来坐在桌前的妇人,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一张薄薄的像是人皮的面具被放在桌上!

直到半响,那男子才冷声道:“如此!你便回到吕府,吕阳回来之前不可再联系于我,如一切顺利,我们定将吕阳留给你处置!!”

那少女轻笑了一声,缓缓将桌上的面具又带了上,道:“如此甚好!”

紫衣男子在外面看妇人带上面具渐渐出来,眼睛转了几转后,悄然向外退去,不待退出几步,忽然一个惊讶的男声从他身后传来。

紫衣男子迅速转过身子,不待身后一身家丁打扮的男人反应过来,一剑便刺了过去,却不想那家丁竟然反应极其迅速,猛的向后躲了开去。

这时刚才那间房的房门也‘彭’然打开,只见带着面具的少女和一个面白无须的男人从房内向紫衣男子袭了过来。

紫衣男子一声长笑,纵身向墙头飞跃了出去,几个腾转间便到了人流不息的大路之上!

那带着面具的少女还要追去,却被那面白无须的男人拉住,那男人急声道:“你立即赶回吕府,如果有甚变故,你便自行处理。”

那带着面具的少女冷哼了一声道:“如今吕府上下皆中蛊毒,便是知道又能如何?谁若报信,我便杀谁便是!”说着那带着面具的少女便转身向一侧的巷子中走去。

第四十三章、风雨漂漂!

四海楼中,黄脸汉子一边斟着茶水,一边眼光随着窗外的人流来回转动。

忽然间,只见他双眼一紧,一个漆白异常的手掌便搭在了他的肩上。

“公子。”

“恩。”

这时,正是那紫衣男子从外面回了来,紫衣男子坐在黄脸汉子前,轻笑道:“不用总这么紧张。”

黄脸汉子道:“是。”

紫衣男子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放到了桌面上,他道:“刚才碰见了些有意思的事情,你将这封信找机会亲自交给吕文焕,恩,不!”紫衣男子沉吟了片刻,道:“交给黄蓉!记得要亲自交给她,不要叫任何人看见。”

黄脸汉子答应了声,拿起信放进了怀里,顿了顿说道:“公子欲等他回来么?”

紫衣男子转了转茶杯,眼睛半眯道:“本来见不见也是无关紧要的,不过这次有点意思了,不看看热闹,叫我怎么甘心!”

黄脸汉子顿时苦笑不已,想了想也不再多说什么,家主欲将公子召唤回去,可公子一起了心思,便是摆出家主也是不管用的,虽然他一直远在襄阳,可对自家公子的脾气还是知道一二的。

天色已见墨黑,清冷的月光孤单单的倾洒在大地之上,已经有了些许冬季寒意的冷风肆虐在天地之间。

一片片落叶随着清风盘旋飞舞,还有那许多尚未凋谢的花儿,被清风带着股股这寒冬前最后的幽香慢慢飘荡,飘进了狼牙峰一处山寨内三层高的木楼开窗之内。

房间之内,是一个面积颇大的议事厅堂,前上摆着两张披着虎皮的红木大椅,两椅之间是一张红木小桌,上面摆放着一个冒着青青烟渺的香炉。厅堂下边两侧各摆放着三套附椅,此时的厅堂之内,吕阳正坐在左面的虎皮椅凳之上,他沉默的看着下面坐着的身着甲叶、正襟危坐的几个男人,直到过去了许久后,吕阳才缓缓说道:“我心亦知各位将军之意,但时机未到啊。”

这时,坐在吕阳右侧,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抚了抚头前飘下的青丝,如夜般的双眸扫过众人,苦笑道:“我们以数年之功才积出这数千狼牙铁骑和千余陌刀将士,各位将军何必急于一时。”

“诶。”一个坐在吕阳左手下第二位、脸上有一道横疤的将官叹了口气,抱拳道:“阳少爷、李姑娘,非是我等心急。。”

吕阳挥了挥手,止住那将官的言语,站起道:“将军所念、所想,亦是我父子、乃致全军将士一直所念、所想,但如今局势所趋,却还不待此等山穷水尽之时,这一步,如万丈深渊,现在迈不得啊!我们此时亦无能力去跨出如此一步。”

吕阳看着众人的表情,忽然笑了笑,道:“但当屋棚欲倒之际,实力之内,我等亦不会叫旁人将机会摄了去,如此,各位将军可能安心?”

那横疤将军闻言黑面一红,讪笑道:“嘿嘿,少爷莫怪,老王不会说话,大帅和少爷但有吩咐,老王必定赴汤蹈火就是。”

其下各位将士也有些郝言的站起身,吕阳笑着摆摆手,让众人坐下,他看了看两侧的众人,沉吟道:“明日按计划行事,其中稍有改处。李谷主联络张、柳、任三家镖局,将陌刀军众、兵械隐于其中,分批输回襄阳,王将军其间行事万要慎重。”

“诺!”横疤将军起身应道。

“狼牙铁骑行为山贼之势,分为数股向襄阳归拢,其间先为造势,勿要露出行进方向,以免变故,牛将军要费些心思了!”

“诺!”

“‘破掳’全面运动,务必掌握其间的朝廷动向,若有变故,务必及时帮助两路将军隐去行踪,必要时候,不惜一切代价!”

“诺!”

吕阳舒下一口气,肃道:“以稳为上,绝不能有失!此番要拜托各位将军了!”

诸将士闻言皆站起身,齐声称诺。吕阳随即笑着又详解了遍之间的联系要地,才将众人遣了出去。

吕阳看着众人走下楼梯,回身一下坐在了虎皮椅上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这时那后面的青衣女子笑着给吕阳斟上了一杯茶水,笑道:“这些天累了吧?”

吕阳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待明日李谷主安排后,我们先行回往襄阳以做安排。”

青衣女子掩口轻笑道:“阳少爷,是想佳人了吧?”

吕阳老脸一红,说道:“我不叫什么谷主,李颖姐姐也莫要叫什么阳少爷,我们本是一家人,这么叫着显得太过生分,叫义父义母听见也不会饶过我去。”

“恩?”青衣女子眼睛转了一转,笑道:“李颖何得何能,阳少爷莫要说笑了。”

吕阳苦笑的看着李颖,说道:“得,姐姐你说吧,又想到什么好注意了,这几日被你修理的惨了,我是不敢不从的。”

李颖娇嗔的白了一眼吕阳道:“我有那么吓人么?”

吕阳道:“呃,不吓人,不吓人,谁能想到人前女诸葛一般的姐姐,背后却是。。。”

“却是什么?”李颖挑着眉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吕阳。

吕阳不禁的打了个冷颤,讪笑道:“没没,背后也是如此智慧不凡。”

李颖哼了一声,站起身不待说话,忽然一个身穿轻甲的女子从外面奔了进来,吕阳抬眼望去,看清后知道是李颖的贴身女兵,那女兵刚进到厅里,只听道:“谷主,阳少爷!山寨外有一女子自称是谷主的师妹,从山下一路闯到了寨门之外,兄弟姐妹们不知真假,不敢施与杀手,还请谷主和阳少爷定夺!”

吕阳闻言不禁向李颖笑道:“好泼辣的女子啊!”

第四十四章、襄阳惊变!

“啊!傻子,你怎么在这?”

吕阳随着听到消息后雀跃不已的李颖刚到寨门之前,寨门刚刚打开,就见一个身着皮衣的短发少女,提着一把金色长弓在和数个化身山匪的兵士对峙,等那少女眼见李颖从山寨出来后,顿时如小鸟一般抛下众人飞到李颖身边一把抱住了李颖,叽叽喳喳亲切的说个不停。

直到过去了半响,吕阳笑着轻咳了一声的时候,那短发少女才惊讶看到吕阳。

吕阳笑着道:“你这小妞,怎么又追了上来?”

原来那少女正是被吕阳在路上所救的女孩,听得吕阳笑语,那少女竖起眉毛似乎刚要发火,但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绯红的嗔道:“鬼才追你,一个大男人也不知羞。”

吕阳哈哈大笑,李颖在一旁斥道:“燕儿!不得无理,这是襄阳吕阳公子,还不过来见过。”

短发少女瞪大了眼睛,指着吕阳道:“他就是吕阳?”

李颖点了点头,短发少女一手摸着自己的额头道:“师姐,你莫不是被这小厮骗了吧,你看他哪里像吕阳了?”

吕阳听的又是大笑,道:“你知道我么?那你说吕阳该是什么样子?”

短发少女哼了一声,说道:“反正你这个大色狼不可能是。”

李颖闻言一脸颇有意味的看着吕阳,吕阳顿时大迥,无奈道:“你这小妞,我怎么就变成色狼了!”

短发少女又哼了一声,道:“我穿的什么颜色亵衣?”

吕阳顺嘴答道:“绿色。”这一出口吕阳一下反应过来,他立即就知道不好,再看李颖和身周众人惊愕之极的表情时,吕阳一张脸是红的不能再红的。

他满头大汗的吭哧吭哧道:“是,不对、不是,这个、我不是。。。”

短发少女打断道:“大色狼,还说不是。”

吕阳急的连脖子都红了,有些气急的道:“我是给你解开穴道的时候,那个,那个不小心。。。”

“什么不小心!”短发少女跳起脚和一头小狮子一般,叫道:“大色狼,你就是故意的!”

“啊!!”吕阳抓狂道:“故意的又怎么样?”

“好啊!你承认了吧!”

“还没有拳头大,哼哼,给我看我都不看!”

“王八蛋!!!啊啊啊!气死我了!你说谁的没拳头大!我踢死你!”

李颖揉了揉有些跟不上反应的脑袋,一把拉住了要和吕阳拼命的短发少女叫道:“两个祖宗,好好,你们两个别在这给我丢人了,我们回去说。”

吕阳闪身躲过了短发少女发狂般挣扎的提出的一脚,看了一眼似欲爆发的李颖,心里衡量了一番后,他无奈的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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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襄阳城,郭府之内,几只乳白的鸽子从后院‘扑扇扑扇’飞了起来,渐渐的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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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清早,吕阳在庭院中打完一套掌法,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不禁苦笑了起来,昨夜经过一番波折,终于叫他将始末解释了清楚,但那李颖师妹、那名叫上官燕儿的短发少女却不屈不挠的直折腾到了午夜才将他放过。

吕阳心中叹口气,径直走回房里,将仆从打发了下去后,吕阳收拾下包裹,提起了桌上放着的,李颖这些日子由内谷给他选出的精钢长刀。

吕阳手上一个旋转,将长刀后附在了背上,扣住了圆环,转身向外走去。

刚走到院处,吕阳抬起手不待打开院门,院门忽然‘彭’的一声,被一只小皮靴给踢了开。

吕阳苦笑的看着走进来恨恨看着他的上官燕和面色有些微沉的李颖,眉头一皱,口中道:“出什么事了?”

李颖将手中的一张细纸递了过去,吕阳疑惑的接过,打开一看正是襄阳的暗记,上面却只有四字:“勿急归期!”

“勿急归期?”吕阳喃喃自语的在地上度了几步,他抬头向李颖道:“你怎么看?”

李颖沉吟了片刻,道:“你等襄阳消息,再来行定,我先自回去襄阳打探消息,以便安排相应事情。”

吕阳紧了紧眉头,襄阳地区自十余年前自己生死不知后,吕文焕一怒之下在郭靖夫妇的帮助下隐而经营,这十余年已然将襄阳经营的如铁桶一般,便是蒙古大军前来,虽然力有不逮,但短时之内也可确保无碍,再加上狼牙峰这数年间秘密打造的五千狼牙铁骑,一千陌刀将士,足以确保在数年之间,即使十万大军压境也不失城防。

而如今!难道是朝廷有变?遇对我吕家施于辣手?

吕阳越想越是心惊,此时正是襄阳化用成蝶之时,如再过数月时间,襄阳足以屹立于天地之间,迎接风波雨浪,但此时却如果内外交患!这!

吕阳一咬牙道:“你随计划行事,传书一路暗子准备上好马匹,我快马先行回去襄阳!”

“吕阳!”李颖闻言一惊。

吕阳挥手道:“我心中担忧,你自行便宜行事,帅令留于你手,以应不测。”

李颖见吕阳坚决,只好点下头接过帅令,说道:“叫‘破掳’禁卫随行于你,也好有个照应。”

吕阳摇摇头,拿起包裹道:“谁能伤了我去?便是有人能伤的了我,再多人也之时徒增伤亡!”

李颖抿着嘴唇,眼睛急转,忽的看到身边的师妹,喜道:“既如此,那叫师妹一路陪同于你,她回朝贞观也是顺路,师妹一身武功得我师傅诸葛果真传,如此我也可以放心。”

吕阳刚欲拒绝,但看李颖一脸的坚持,扫了眼仿若未闻一直坐在一侧石凳上‘看风景’的上官燕儿,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随着山寨大门刺耳的响声,两匹硕白的马匹如两道青光般顺着隐秘的山路疾驰而去,李颖远远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眉头越皱越紧,半响后她转身走向了山寨之中。

第四十五章、道观夕阳!

入夜时分,襄阳城外几里外一处废弃的道观内,两个隐约的人影站在道观外,道观之内一个身披的老和尚坐在道观之中喃喃的捻着佛珠。

灯火摇曳,随着老和尚低沉的声音忽明忽暗,过了许久的时间,老和尚忽然睁开眼睛,缓缓站起,当他转过身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身穿青衣,脸带半幅面具的男人,单手持着一把横笛,身形笔直硕朗的站在了其身后。

老和尚看着青衣男人叹了口气,青衣男人拱了拱手,声音低沉的道:“这次却要麻烦一灯大师了,不知大师可有眉目?”

老和尚沉吟道:“其人数众多,武功奇高,这些日我自观察,恐有宋廷也插手于中,其下之毒蛊十分罕见,恐只有擒住下蛊之人方能解除。(奇*书*网.整*理*提*供)”青衣男人闻言沉默不语,皱眉看向道观之外。

这两人正是收到黄蓉密信前来襄阳救援的江湖五绝之二,东邪黄药师和南帝一灯。

在前时,黄蓉夜中收到一封不知谁送来的奇怪的密信后,看到内容黄蓉不禁的惊骇的难以附加,其后黄蓉不动声色,通过丐帮悄悄送出了几封密信以防万一,黄蓉并在暗中悄悄观察她收信所提到之事,有心一查之下,惊愕的发现,整个襄阳城内的吕府和郭府竟然果如信中所说,中了一种奇毒,随后她面上仿若正常,夜下却悄悄联系上吕文焕等数人暗自思量,这才有了才道观一幕。

黄药师皱眉许久,心中惊疑不定,他接到信后心中的愤怒一时无以复加,但赶到襄阳后,随着和先接到消息前来救援的一灯大师商量一番后,却发现此时的襄阳已经不复女儿黄蓉在信上所说之局面,整个襄阳城现下都似乎都笼罩在了一层浓浓的乌云之下。

经过自己女儿女婿和吕文焕的尽十年经营的襄阳怎么会如此被一奇毒就控制在手中?黄药师百思不得其解,便说自己女婿,那郭靖的武功便已是登峰造极,已经隐隐有一代宗师之气泛,怎么会如此便被一毒所擒住?

即使宋廷插手于中,也断断不会如此简单就将襄阳至于手掌之间,如今的宋廷乌烟瘴气,上下不一,如果宋廷有如此的实力也不会叫襄阳在十年内渐渐经营的如铁桶一般了!

黄药师越想越是不解,他蓦然停下度着的脚步,眼中一道寒光扫过!

“大师先在此等候,待我去城中再探上一探!”

一灯大师沉吟了下,点了点头,刚欲说话,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长笑蓦然在耳边响起!

道观外一直守护在两旁的中年汉子在长笑中突的一口鲜血吐出,脸色苍白,双眼刹那间仿佛失去了神采一般萎靡在地上。

黄药师和一灯大师也是面色大变,脸色陡的升起一片诡异的潮红。

“两位不用去了,咱家亲自过来迎接两位了”

随着阴细的声音,黄药师两人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去之时,一个身着灰衣,面色苍白,颌下无需,约莫四旬上下的男人从道观破败的门口走了进来,其后跟着一个同样打扮的三旬左右男人。

黄药师冷眼看着进来之人,少顷压下体内翻滚隐隐错乱真气,开口道:“宋廷的阉人?”

那四旬男人冷笑一声,突然喝道:“蒙儿哈!还不出手!”

黄药师和一灯大师目光一紧看向其后的男人,不等两人反应,忽然道观内猛的一阵狂风吹过般,‘啪啪啪’的阵阵响声想起,这时狂风内传来黄药师一声惊呼“先天之境?!!!”

随后两声闷哼,便见黄药师和一灯大师两人如断线的风筝般从狂风中飞出,撞在了道观的墙壁之上,两人此时口中鲜血不断,一灯大师的袈裟也破陋不堪,黄药师的面具也四分五裂的掉落下来。

道观正中的位置随着两人的飞出,一个一身喇嘛打扮,年约六旬的僧人缓缓从中走出。

一灯大师又是一大口鲜血吐出,惊骇的看着走出之人,“龙象般若功!?”

六旬老人仿若未闻的扫了眼他,随后目光落在全身此时如若无骨般摊在地上的黄药师身上,声音沙哑的道:“东邪?”

黄药师此时只觉体内似乎五脏六腑都移位要是碎裂一般,他咬牙忍住伤势,全身点乎动弹不得,黄药师冷笑一声:“好!好个龙象般若功!早听闻此功分为十三境界,乃密教奇功之最,却是没想到今日有幸见到能将此功练至十三层的先天罡气之人!”

六旬老人叹了口气,似乎喃喃道:“先天?”随即似乎自嘲般抬步向道观之外走去,走过那最前四旬灰衣身边时,老人淡道:“莫忘你我之事。”

灰衣人冷哼一声,挥手道:“将他们带回去!”

身后之人闻言应了声,走向了黄药师两人。

黄药师惨笑一声,看也不看来人,艰难的慢慢转过头对一灯道:“想我们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被人称作江湖五绝,今日却要被如此宵小擒住以危我女,我救女不成反而却连累了大师,更成了别人手中威胁亲人的棋子!”

说到此处,黄药师更是悲从心来。

一灯大师仰头望向外面的天际,似乎此时之间有了一种明悟一般,他淡然的笑了笑,“一切自由定数,皆有因果,怨不得旁人。”

随着那人渐渐走近一灯大师,临到近前的时候,一灯猛的收回目光,突的吸下一大口气,爆喝道:“滚开!”

这一声爆喝如雷霆霹雳一般,在道观中猛然炸响,噼噼啪啪的响声中,那来人如被巨力重锤在胸一般倒飞了出去,在空中不等那人落地之时,就见那人七孔流血,显然是活不成了!

道观口正要转身离开的四旬灰衣之人惊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灯大师大笑的靠着身后的墙壁强做起身,这时见他一声大喝后将体内残存的真气催谷运出后,体内伤势更重,耳孔中已是隐隐流出丝丝血液!

“黄老邪!你莫非站也站不起了么?”一灯随着鼻孔,双眼,双耳内流出的血液大笑道。

黄药师看着一灯面目心中一酸,他知自己此时伤势比之一灯其实更重,心下蓦的醒然,也挣扎的缓缓坐起,又一点点站了起来。

这时那门口之人惊惧的看着两人,面色阴沉的踌躇在原地。

这时候,一灯又是一口鲜血如泉涌般从口中溢出,他眼神带着丝丝悲伤的扫过那道观口先前被击杀的两人。

“我半生帝王,最后欲求佛理解脱于尘世,哈哈哈哈哈!!”说着,一灯随着口中的鲜血大笑起来。

“什么看破,其实是我弱于红尘,故自逃脱罢了!”边说着,一灯的双眼越来越黯淡下去,声音也渐渐小去:“黄老邪,你能活过今天,将我逃避之事,未完之心愿,给我带去一言!”

黄药师看着一灯,低笑道:“老家伙,你终于看透了么?”

一灯缓缓低头,看着墙上不语,久久过去,道观内摇摆的灯光也渐渐小去。

黄药师等了半响,蓦自盘膝坐在了地上,惨笑道:“走吧,走吧!”

说着!黄药师运气体内残存无一的真气轰然间势如万马奔腾,如骇浪怒啸般冲向了心脉。

第四十六章、鬼魅老人!

晨日初升,片片如鳞如烟般的白云飘荡在天空之上,一个名为横山镇的镇子上,一男一女牵着两匹白马从镇子中走了出来,走到镇口,那相貌俊朗而不失刚毅的青年纵身一跃上了马鞍,那一身皮衣的短发少女看了看青年紧紧皱着的眉头不禁叹了口气,也同时跃上了自己的马匹。

随着男子的一声轻喝,两人从横山镇疾驰而去,带起一路烟尘。

这两人正是从狼牙山下来的吕阳和李颖的师妹上官燕!自两人下山之后,一连数日的路程,吕阳的眉头一直紧紧的锁着,就连入夜下店之时,也多是上官燕前去照应。

一路上,上官燕本是有些刁蛮的性子,也没有再这个时候去打扰吕阳,反而静静的在一旁帮吕阳安排些许事宜。

这日两人从横山镇出来,此地距离襄阳城只有不到数日的路程,但吕阳的眉头却越锁越紧,骑在马上,上官燕把着马缰,侧身看了眼吕阳嘴角微微勾起,道:“没几日就可以到襄阳了。”

吕阳在马上依旧看着前方,口中‘恩’了一声。

上官燕笑道:“你这色狼,莫不成想你那未过门的妻子便想成这样了么?”

吕阳闻言一愣,微微苦笑,也不解释的说道:“是很想。”

上官燕眼睛一转,说道:“她叫李莫愁?她美么?”

吕阳听言,嘴角渐渐挂起笑容,恍惚眼前渐渐出现了李莫愁正含笑而温柔看着自己的目光一般。

“也许有的人认为他是妖女,是杀人魔头,但在我心里她是无法形容的美丽。”吕阳顿了顿,笑道:“小丫头,你不懂的。”

上官燕柳眉一竖,佯怒道:“谁是小丫头,你不说我怎么懂的!”

吕阳笑着摇摇头,眼光看着前方道:“其实在我心中,愁妹的容貌美也罢,丑也罢,但你不懂的是那种感觉,那种两人在一起,便拥有了一切,便满足了的感觉,那种只要拥有彼此就拥有了快乐,拥有了开心的感觉。”

上官燕津了津鼻子,哼了声道:“骗人,哪有天天快乐的人啊,那是神仙。”

吕阳笑道:“是了,人生总有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不可能永远一直保持着一个情绪,就像一年四季,我们不也要换不一样的衣服来取暖么?但是重要的是那种满足的感觉,不管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不管一年四季,什么季节,那种对于生活,对于衣物给自己的暖意带来的满足感,那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说愁妹对于我来说,我无法去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美丽,我只知道我们彼此拥有,彼此有着不离不弃的爱意,这就足够了。”

上官燕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哼道:“绕那么弯子,谁明白你说的什么,我更喜欢漂亮的衣服!”

吕阳哈哈大笑,纵了纵马缰,速度又快了几分,他笑道:“所以说,你什么时能明白重要的不是衣服,而是那带给你的暖意的时候,你才会嫁出去啊!”

上官燕闻言面色大迥,娇喝道:“死吕阳,我好心叫你开心些,你竟然咒我嫁不出去!”说着,上官燕一声娇喝纵马追了上去,远远的又传来几声上官燕的娇喝。

一天过去,两人中间歇息了两次换完马匹后,直到夕阳西下,天空上渐渐挂上夜色的时候,吕阳在前方借着快要消逝的光亮远远的看见了一家茶肆,他四处看了看方圆数里之内也怕不是没有什么驿站酒家了,就想在这里下马休息一晚。

这时候一直有些在怄气的上官燕忽然纵马上前拉住了吕阳的马缰,吕阳疑惑的看去。

上官燕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悄声道:“不能在这里休息!我们趁夜色赶出这片地方。”看着吕阳迷惑的神情,上官燕微皱起眉,说道:“你这个傻子,你忘记了你在这里救的我么?”

吕阳闻言再向四下看去时,这才想起前月的那幕,苦笑道:“那老者总不能一直在此守株待兔吧?”

上官燕拉着吕阳的马缰就向前冲去,口中急道:“小心点总好,上次他不知为何有伤在身,才叫我们跑掉,不然怕是我们也不是他对手。”

吕阳心中一凌,随即也纵马跟上官燕并行极速向前急去,不等两人赶到茶肆近前,这时边处的树林中三道血红的光芒突然从林中窜出,径直罩向了吕阳左侧的上官燕!

上官燕一声惊呼,身子一倒,向一侧避去!两道雪光玄而又玄的从上官燕身上划过,第三道血光却正中上官燕身下的马匹,那白马一声嘶鸣,吕阳探手一把抓住了跌下的上官燕,随即手臂一用力,将上官燕甩到了身前坐下,同时他一磕马腹,马匹如箭般,更是急速的向前冲去!

“小子!放她下来,饶你不死!”

这时一倒漆黑的身影从林子中弹出,吕阳将马缰转在上官燕手中向后看去,心下一时惊骇之极,只见那身后发出如金铁交鸣之声的身影正是前月追击两人的老人,但此时不知为何那老人真如一个鬼魅一般,两眼中冒着丝丝绿光,整个脸上也是漆黑一片,如同焦炭一般骇人!

那形如鬼魅的老人在地上双脚并直,身子一跳一跳的追了过来,每跳之间都是数远的距离,速度竟是奇快,眨眼间便追到了身后!

吕阳心下暗骂了一声上官燕的乌鸦嘴,随后抽出马鞍上的精钢长刀戒备的看着身后。那老者阴森了发出了一声冷笑,又是一道红光从其扭曲的之间中射了出来,直奔吕阳而来!

吕阳跟上官燕招呼了一声,双腿一夹马匹,体内的真气如烈火般滚滚燃烧了起来,“刀碎乾坤!”一声爆喝之下,吕阳没有任何留手,上来便是杀招,一刀巨大的刀影从吕阳向鬼魅老人飞驰了过去!

那鬼魅老人轻咦了一声,惊讶道:“先天罡气?不对!”老人伸出如脸色一般的乌黑手指,竟然是一把抓住了吕阳的刀气!用力之下,那吕阳的刀影开始片片粉碎!

老人嗤笑了一声,说道:“原来只是借势之刀法,我还以为你这小儿真就道了先天之境了,不过也算是一门奇功了!”

吕阳惊愕之极的看着那鬼魅老人轻描淡写的一抓就破去了自己的一式杀招,心下不禁骇然!

第四十七章、吕阳,我要杀了你!

今天更新的第三章,恩,这里先说明下,看到有人问太监了么?不会太监的,只是前些天在忙些东西,有些忙,所以有时更新有些不稳定,抱歉。朋友们,别忘记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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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都给我留下来吧!”

随着鬼魅老人那犹如金铁交击一般的刺耳声音,猛的一跃向前抓向了吕阳和上官燕身下的马匹,吕阳大急,这若是叫他将马匹废了,两人更加没有生路可寻!

吕阳一咬牙,轻点了下马身,随即身子纵了起来,双脚稳稳的站在了马匹之上,随着马匹上下的颠簸,吕阳却稳如泰山一般,看着老者渐渐临到近前,其几指上更是闪烁起红光之际,吕阳一声爆喝,双手握住刀柄,一瞬间竟是在上下左右劈出了八道仿若实质的刀芒,一时间官路上飞沙走石,两边的树林也仿佛发出了颤抖的呜呜声!

老者看着极速而来的八道刀芒,脸上阴沉一片,双眼中丝丝绿色的火焰爆燃涨起!

“你找死!”

老者怒喝一声,单手一抖袖子中顿时涌出一条两指宽,仿佛鞭子一般的白色条物!

老者一甩那白色似乎鞭子一样的东西,顿时那白条之物迎向了那本来的八道刀芒,‘啪啪啪。。’一阵剧烈的爆响之后,等吕阳面色苍白,有些衰弱的坐在已经跑出颇远的马上回头看去时,却见烟尘之内,那老者身上荡漾着淡淡黑雾,手中拿着白条之物,冷笑的站在原地,远远的阴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渐渐远去的两人!少顷,老者一跃,纵身到一侧的树林之中!

看着老者渐渐消失的身影,吕阳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运转体内几乎一空的真气,同时微声道:“那老者退走了!”

上官燕却是头也不回的微怒道:“废话!我刚才将抢他徒弟的纳戒扔到了树林里,那里面有他们找的什么图纸,他怎么可能还敢追来!”

吕阳闻言一愣,这时候前方正是凹坡,上官燕一甩马缰,马匹带着两个人飞驰了过去,此时的吕阳坐在后面,体内的真气更是消耗一空,人疲精乏,哪里还夹的住马腹,双手在马匹跃起的瞬间,条件反射的把住了上官燕的身子,只觉上官燕浑身一颤,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石像一般!

马匹落地后,吕阳把住上官燕身子的双手又抓紧了几分,开口道:“什么纳戒?那是什么图纸?”

吕阳不等上官燕回答,却忽然感觉天地之间蓦然散发出一股极其浓郁的杀气!吕阳心中一惊,却忽然感觉这杀气正是追对自己,并且似乎,大概,好像是从上官燕的身上散发出来,吕阳颤悠悠的细细看去,猛的收回两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身后将上官燕的穴道连续点住了两大主脉,才讪讪的从上官燕手中拿过了马缰继续向前驰去!

“吕阳!!!”上官燕一双似欲杀人的眼睛随着被点住的身子倒在了吕阳的肩膀上。

吕阳讪讪的笑了笑,他是真没想到,就在刚才吕阳感觉自己要跌下马时,双手只是随意向前一把,谁知道!谁知道就把住了,咳咳,抓住了不该抓住的地方,感觉着上官燕一双杀机四溢的双眼,吕阳叹了口气,尴尬非常的说道:“上官姑娘,这,这真是误会。”

上官燕也不说话,一双眼睛就是冷冷的盯着吕阳,吕阳无奈的让在靠在怀里,双手持着缰绳快马疾驰而去。

直到傍晚时分,吕阳赶到了几十里外的一处小镇之上,吕阳思虑了一番后并未停留,将马匹加了些银钱,换上马匹后,带着上官燕连夜赶路。

因为他不知道那后面的鬼魅老者是否还会追杀而来,实在是不敢在此耽搁,并且随着离襄阳越来越近,他的心底却越来越是发慌,甚至有一种莫名的心惊胆颤之感!这种感觉叫他担心更甚,甚至直欲叫他有些发狂,让他赶路的心思越来越急!

直到太阳升起的时候,吕阳再次换下马匹,也不顾得和上官燕的尴尬,直接将她横放在了自己的身前,告诉她自己靠在自己身上歇息,他持着马缰继续疾驰前去。

上官燕听到耳中也没有什么反应,靠在吕阳身上,淡淡的一股气息飘进了她的鼻中,看着吕阳焦急欲火的眼神和神色,上官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原先的怒火竟然在不知不觉悄悄流逝而去。

上官燕想着师姐李颖和自己说的,这个襄阳吕大帅家的大公子的一路经历,他虽然有着甚好的家世,却自小遭遇杀机,流落在外。他有高超的武艺,却为了一个江湖上人见人恶的女人,不惜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以换取爱人的重生!他从小到大经过了别人也许一生才能吃到的苦楚,却每日依旧温和的带着笑容,没有一丝怨天尤人。如今为了一个模糊的消息,为了心底的担忧,他日夜兼程,跋山涉水,这样的人儿,这样的吕阳,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儿啊?

想着想着,不禁渐渐上官燕看着吕阳的目光也缓和下来,他们一定非常相爱吧?

上官燕不禁的想到了那个能叫吕阳放弃了生命也要保护的女人,不禁的心底产生了一丝丝,一点点的羡慕。

人活一世,也许得到了这样的感情,得到了这样的生死不渝,这样动人的爱情,应该,就没有遗憾了吧?

上官燕想着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心下暗呸一声,脸上不禁有些红润。

周围的风景飞速向后倒退而去,吕阳紧紧的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前方。

第四十八、襄阳!

黑云如墨,本是早晨朝阳升起的时候,襄阳城上空却不见一丝暖阳,黑压压的乌云沉沉的压在襄阳城上。

随着早晨襄阳城门‘之嘎嘎’的渐渐打开,两匹风尘仆仆的白马带着阵阵吆喝声驶进了襄阳城内。

一路奔腾,两匹白马直到城东吕大帅府前,马上之人才一声吆喝拉住了马缰,跳下了马鞍。

这两人正是从狼牙峰急急赶回的吕阳和上官燕二人。

吕阳下马后也不去理会两边的卫士,上前一把就推开了吕府的大门向里走去,吕府内几个正忙碌的家丁一愣,随即有些面色苍白,面容复杂的低声道:“阳少爷。”

吕阳皱了皱眉头,这时一个家丁急匆匆向房后而去,吕阳反手抓住一人,疑惑道:“家中发生了何事?”

那近五旬被吕阳抓住的家仆,是一个跟随了吕文焕几十年的老人,在吕家仆丁中地位不低,是一个外事管家,老管家叹了口气,看了看吕阳身后的上官燕,又用余光瞄了瞄四周,悄声道:“大少爷,快快离去,没有消息,不要再回来!”

吕阳闻言一怔,心中更是担忧,不禁有些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管家似乎也是着急起来,低喝道:“大少爷先自离去,日后便会知道,再不然便走也走不掉了!”

吕阳一听,心中更是着慌,放开老管家,径直向里院走去!

但没走出多远的时候,里院内一处亭台上,便见两女一男坐在其上,吕阳刚进入里院之中,就见那白衣女子一声惊呼的看向了吕阳,待吕阳定睛看去的时候,正是杨过、小龙女和李莫愁三人。

随着小龙女的惊呼,杨过和李莫愁也看见了吕阳,吕阳见到李莫愁一时心下喜然,便向其走去,没走出几步,吕阳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李莫愁见到自己初时的惊喜却陡然面色一白,随即眼神复杂,似乎在挣扎不已。

吕阳再向小龙女和杨过二人看去,也竟是如此,吕阳惊声道:“愁妹?家中发生了何事么?”

李莫愁眼光略过吕阳,看到了随在其身后的上官燕,陡的眼神一亮,冷声道:“你回来作甚!”

吕阳迷惑不解,苦笑道:“愁妹,怎么如此说。”

李莫愁背过头,缓缓站起身子,向吕阳走了过来,直到近前的时候,望着上官燕,口中对吕阳忽然低声道:“出襄阳城去,回狼牙峰。”

吕阳更是疑惑的还待问去,忽然李莫愁眼角一扫吕阳和上官燕身后,冷声喝道:“吕阳!你莫不是带这女子来欺辱我的?”

吕阳皱眉微皱,心下却微然疑惑,他一直看着李莫愁的脸庞,看见了她的眼神变化,随即转身向身后看去,只见吕文焕和着程英、陆无双,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子从一侧走出!

吕阳刚要上前见礼询问,却见吕文焕扫了一眼吕阳喝上官燕后,喝道:“孽子!你还有脸回来!给我滚出去!”

吕阳怔在原地,看了看身周的众人,口中苦涩道:“父亲,孩儿刚刚回来,何有此说?”

李莫愁从吕阳身后走到一侧,冷声道:“家中已早闻消息,你与那身边女子私定终身,行那苟且之事,怎还有脸回来见我!”

吕阳闻言目瞪口呆,眉头微微皱起,上官燕更是面色阴沉就要发怒,吕阳上前一步,苦笑道:“愁妹,这是如何说的?上官姑娘只是一路随我行程,以护我的安全。愁妹,我岂是那种凉薄之人?”

上官燕冷哼一声,看了看吕阳的背影,强自压下心中怒气,冷眼瞧着众人。

这时吕文焕微微眯着眼睛,少顷,听完吕阳话后立即怒喝道:“孽子还敢狡辩!给我滚出吕家,永远不要再回来!”

吕阳大惊,刚要上前解释,就见那吕文焕身后,程英一旁的陌生女子脸上挂着玩味的冷笑,缓缓走上前来。

不待那女子走来,李莫愁猛然‘锵’的一声拔出了手中宝剑,其势极慢的向吕阳刺来,口中喝道:“在不离去,休怪我不念旧情!”

这剑正是吕家祖传数代的凤鸣宝剑,这一剑其速甚慢,吕阳的武功本就高于李莫愁,这一件只要稍移晃身便能躲过,但吕阳却怔怔的呆在原地,眼中充满了惊诧的不可置信的神情望着李莫愁,‘噗’的一下,在上官燕的惊呼中,在李莫愁惊愕的眼神中,凤鸣刺中了吕阳的左肩,贯穿而过!

上官燕一声娇吒!一手抓住吕阳,一手将贯穿而过的宝剑拍出!

“你这傻子!还留在这做什么,他们都要害你性命!”上官燕拉着吕阳急退。

吕阳却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呆呆的望着李莫愁,眼中说不出的哀伤和痛苦,还有无尽的疑惑!

他涩声道:“愁妹!”

李莫愁闻言身子一颤,脸色更是苍白,但随即一咬嘴唇,寒声道:“滚!”

吕阳向吕文焕、程英,小龙女、杨过等人看去,众人无不面色复杂,或是低头避开,上官燕抓住吕阳冷笑道:“我道是什么李莫愁是什么女子,值得你忘却生死!如今一看,哼!”上官燕冷笑一声,抓起仿佛如木头一般的吕阳跳出了院墙,远远急去!

过去了许久片刻,院内的众人依旧沉默不语,李莫愁低头看着长剑上滴滴洒落的鲜血,眼珠上一滴滴泪水忍不住的掉下来。

“这场戏做的不错。”

这时吕文焕身旁的陌生女子忽然走上前看着众人,眼神带着嘲讽的道:“可惜啊。”女子故作姿态的叹口气,摇摇头道:“留在我手,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如此去了,落在宋廷走狗手里定没有活命的道理了。”

李莫愁等人闻言面色一惊,李莫愁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女子掩嘴笑道:“我意思是,你们看似要叫吕阳逃出襄阳,却不知生生给他推进了鬼门关,可不要怨我哦,是你们害死他的。”女子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声中却寒气四溢!

李莫愁一下瘫倒在了地上,看着手上的宝剑冷笑不已,片刻她猛的站起身,眼光狠狠的望着那陌生女子。

女子轻笑道:“怎么?你不顾自己身中之毒了么?不顾这吕府上下百余口身中之毒了么?不顾这襄阳城上下数万百姓身中之毒了么?”

李莫愁越听一句,面色便苍白一分,她可以不顾任何人,但她能不顾这吕府上下么,可是!

“吕郎!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第四十九章、风萧萧兮。(结局)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乌云滚滚,时而闷雷阵阵,一道仿佛闪电的白影从襄阳城中一闪而出,正是将吕阳置于身前,纵马而出的上官燕。

随着上官燕的声声娇喝,白马的速度越来越快,看着身前吕阳麻木的身影,一时间上官燕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就像吕阳说的,她不懂什么是情,什么是吕阳所说的那种满足感,但此时她却在吕阳麻木的身影上体会到了那种浓浓的悲伤。

上官燕她是一个孤儿,自小时候记忆起似乎就已经在师傅诸葛果的身边,随着师傅修行,虽然师傅有着无数让人神往而惊叹的道术玄通,但她却不喜欢那种苦兮兮,孤零零的寂寞生活,所以她自小,若说是师傅的道术玄通一点却是没有学到,到是人间各数的武功让她研究了不少,师傅诸葛果性格和善,对他宠爱有加,见她无心修道却也不强加勉强。

对于一个跟在师傅身前十多年的小姑娘来说,一个没有经过红尘磨砺的小姑娘来说,虽然她知道些许人性的险恶,但对情之一字,却毫无概念。

难道?

看着吕阳充满着哀伤的神情,形如木头的样子,难道这就是情么?

让人如生如死,让人悲喜交加,这就是情么?这真的是吕阳所说,所描述的那种美好的‘情’么?

上官燕不知道,她越想越是迷惑,但看着吕阳,心中却如一样的为他难过与伤心。

这时,白马一声长嘶,却是吕阳忽然坐了起来,拉住了马缰。

上官燕疑惑的看去时,吕阳跳下了马鞍,解下了那把精钢长刀,轻轻抚摸。

“不错。”

随着一声苍老的声音,上官燕睁大眼睛,看着从官路前渐渐如凭空出现一般,一个西域喇嘛打扮的老人走了出来。

吕阳叹了口气,抬眼望着老者,声音低沉的说道:“找我?”

老者点了点头,继续有些蹒跚的走近。

“放她离开吧。”吕阳提起长刀说道。

老者站定脚步,看了看上官燕,摇了摇头,“她也得死。”

“谁派你来的?”

老者没有答话,轻描淡写的一手向吕阳抓来,这一手似乎在瞬间就突破了两人间的数十丈间隔,直接出现在了吕阳身前!

吕阳看着手中的长刀,眼中充满了复杂,随即轻喝道:“刀碎乾坤!”

在老者那一手就要抓到吕阳头上的时候,吕阳后退一步,长刀猛然间爆出一道道宛若实质的刀芒冲向了老者,老者那虚幻的手影立时破碎。

老者轻咦了一声,双手连连挥舞,带起片片尘土风沙,竟是空手将吕阳一道道刀芒都破了个尽!

“你师父是谁?”老者看着双手微微冒着的血丝,瞳孔居然收缩的问道。

“先天罡气?难怪。”吕阳面色有些苍白的看着老者,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

老者面色淡然的看着吕阳,一步踏前又是一抓,同样抓向了吕阳,但此次那单手虚影却隐隐冒着丝丝金光。

吕阳退后一步,不待提刀,同样一道金光猛的从吕阳身后射去,那老者的单手虚影刚遇到那道金光便尽数瓦解而去,老者更是惊讶的前侧身,将奔向他的金光躲了开,其身后才站着的地面‘轰’的一声,如云中闷雷一般,将地面炸了开。

吕阳和老者都惊讶的向后看去时,这才看见上官燕这时站在白马之上,手中持着那把一直被她背在身后的黄色巨弓,此时只见上官燕又将巨弓拉开,也不见她取什么箭子,巨弓之上便异然的出现了一道黄色光芒搭在巨弓之上!

“让开道路!”上官燕娇喝道。

那老者看了看上官燕手中的巨弓,淡然的笑了笑:“你们两个小娃娃倒有些意思,一个仿若先天的会运用借势刀法,一个以后天之气竟能用奇弓凝聚出先天之力!有些意思。”

老者便说着,便轻轻摇着头,似乎叹息一般,似乎是疑惑一般,脚步不停的向吕阳两人走进。

吕阳回头看了看上官燕,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襄阳城内急道极速的身影似乎从里面一窜而出。

吕阳收回目光,看着越来越近的老者,看着天下那越加浑厚的黑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在他闭上眼睛的刹那,那老者脚步一停,眼睛惊讶之极的看着单手持刀竟如飞仙般缓缓从地面升起的吕阳,直到距离地面近十米的距离,吕阳缓缓睁开了眼睛,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长刀,天空上的乌云这时也陡然的变化了起来,以吕阳为中心,竟然隐隐的出现了一个巨大之极的漩涡,漩涡中电光四射,雷声轰鸣阵阵!

地面上亦仿佛飓风来临,风沙四起,老者看着吕阳缓缓举起的长刀,眼神中充满了惊讶、谨慎,甚至还有着一丝丝的惊骇!

“通情刀。。”随着吕阳在空中低低的呢喃,这呢喃声却如轰雷般传遍整个天际,而远处从襄阳赶来的几个身影其速度更迅,并似乎在急声嘶喊着什么。

“最后一式,情为何物。”

随着吕阳话落,天地间突然一暗,整个苍穹上黑压压的乌云随着那隐隐以吕阳为中心的漩涡猛的极速旋转了起来,一道道电光从漩涡中心射出,直射到吕阳高举的长刀之上,顷刻间,吕阳手中的长刀便片片碎裂,而此时的吕阳却犹如一个神人一般,双手握着一道粗粗,还在不断加深的雷电,猛然间向那地面上劈了过去,老者一步横踏,全身青芒爆现,一条条血管从肌肤下跳了起来,老者大吼道:“龙象般若功,龙象齐啸!”

随着吕阳那犹如天威的一击从空中降临,老者身上的青芒遽然爆闪了起来,一道道灰蒙蒙的气息从地面上钻入老者的身体,一息间越来越多的灰蒙蒙的气体将老者包裹在内,在吕阳最后一击落在其上时,陡然的一声震荡天地的龙象之声从灰气中响起,两道如龙如象般的影子在灰气中化形而出!

天地之间,刹那间,只剩下了轰隆隆的剧烈的爆炸声,一声声爆炸声更胜雷鸣,犹如天怒一般。

片刻后,等的声音渐渐消去,那灰气渐渐散去的时候,不待上官燕看清楚那老者是生是死,吕阳却从空中一头栽了下来,上官燕也顾不得许多,几个跃身间来到其身下一把抱住了吕阳,看去时,这才惊骇的发现,吕阳已经七孔流血,气若游丝。

“吕阳!”上官燕不禁带着哭腔轻轻的喝道。

吕阳眼睛动了动,顿时又是两道鲜血从眼角流下,他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上官燕半响才强自牵动了下嘴角,似乎在笑。

上官燕双眼通红,滴滴的眼泪落在吕阳脸上,不待说话,却见吕阳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的身后。

上官燕一转身,忽然一只苍老如树皮的干瘦手掌一把抓住了她的脖颈,正是那个老者,他竟然没有死?上官燕看着此时已经衣衫尽破,嘴角留有鲜血的老者,口中发出含糊的声音。

那老者手中掐着上官燕的喉咙,冷冷的看着吕阳,吕阳摊在地上,双眼却也紧紧如刀般盯着老者。

此时的两人,包括上官燕自己却都是没有发现,上官燕脖颈下一处的项链正在发着淡淡的蓝光,那蓝光如丝般,悄悄的融入上官燕的身体。

吕阳张了张嘴,一股哑涩之极的声音响起:“放,放了她吧,你要的,是我。”

老者深深的看了眼吕阳,将上官燕放在吕阳面前,上官燕看也不看老者的蹲了下来,纤手抚了抚吕阳脸上的灰尘,脸色有些微红的看着吕阳,将一丝被风吹下的黑发挽到了耳后。

“吕大哥,你说我不懂什么是情,我想,我现在有些懂了,是。。”上官燕双眼如波,面色稍红的轻抚着吕阳的面庞,刚要继续说去,在吕阳惊骇的眼神中,老者一掌印在了上官燕后心!

“噗”的一声,上官燕在吕阳眼中,在老者眼中,在远处渐渐赶过来的数到身影的惊骇眼神中仿佛在那一掌下,上官燕尸骨无存,化作了一团红白交合的血雾洒落在了吕阳身上。

吕阳静静的看着眼前洒落在身上的血雾,一刹那间,整个天地间都寂静无声。

死了。她死了。那个调皮可爱,那个连对自己的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完的女孩,就这么死了?

吕阳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血雾,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上官燕儿,你的恩情,我吕阳恐怕要来世再报了。

一股铺天盖地的寒气从吕阳身上爆发而出,那身前的老者深深的看着吕阳,却是动也没动。

那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在寒气消息的时候,那老者叹了口气,看着吕阳血色渐渐消失的脸庞,转过了身子。

天上的黑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渐渐散去了,一道道微风在地面上刮起,形成道道的漩涡。

老者回过头,扫了一眼身后在刚才赶来的数道身影,他认识很多,郭靖夫妇,城守吕文焕和他的两个义女,还有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人,这些人都是那少年的亲朋吧?

老者又回头看了眼躺在地上,已经毫无声息,充满死寂的吕阳,几十年不曾波动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丝疲劳。

老者略过众人,看向其中一个面白无须的四旬男人,哑声道:“答应之事,我以完成,东西给我。”

四旬男人嘴角带着一丝充满阴气的笑容,刚要开口,那老者轻一挥掌,就见那男人一口鲜血吐出,倒在了地上,老者再次看向他:“事情我以完成,东西呢?”

那男人惊惧的看着老者,紧忙将怀中的一物抛了过去,老者一甩手掌,将那物摄在了手中,随即便转身向外走去。

这时,一直沉默的可怕的,死死的拽着程英和陆无双的吕文焕忽然出声,一字一句道:“中大人,如今,我等已在你手,小儿也已去,可否将下在城中饮水之毒解去。”

那倒在地上之人冷哼一声,不待说话,忽然那远去的老者忽然一声飘渺的声音传来。

“我不管你等恩仇,但若襄阳城中百姓死去一个,便是你躲入皇宫,那几个老太监也保你不得。”

那面白无须者身子一颤,随即叫上一个身边年轻女子迅速向襄阳城而去。

天地间,霎时,剩下了隐隐风吹之声,不知道过了多久,程英和陆无双软到在了地上,没有声音,眼泪却江河绝提一般咕咕流出。

郭靖、黄蓉、李莫愁、杨过、小龙女,颤抖的缓步上前。

不会的,不会的,吕大哥每次都会逢凶化吉,不会的!杨过颤抖的伸出手探在了吕阳的脉搏之上,随即如触电般猛的倒退几步,跌坐在了地上,低着头,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李莫愁轻轻的坐在了吕阳的一旁,将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脸上含笑的,充满着无限柔情的看着吕阳刚毅而此时却苍白的面孔。

黄蓉和小龙女双眼无神的,静悄悄的望着吕阳的,一步也不敢踏近,似乎怕惊醒了似乎在‘沉睡’的吕阳。

“吕郎。”

李莫愁轻轻呼唤。

“这些日子,我好想你,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在做着什么,你知道么?”

李莫愁靠在一棵树上,低头看着吕阳,脸上渐渐泛起浓浓的潮红。

“吕郎。”

随着李莫愁最后似是呼唤,似乎欣喜而幸福的最后一声,李莫愁的双手和透露猛的低垂了下来。

小龙女惊诧的刚欲上前,却被黄蓉抓住,小龙女这时忽然抱住黄蓉“啊”的一声,包含着无尽仇恨和悲伤的哭声聚然响了起来。

声声悲痛欲绝,声声仇深似海,声声狰狞无比!!

郭靖猛的转过身,走向了一直在远处低着头颅的吕文焕,走到近前,似乎从牙齿之间,似乎从地狱之中誁出了一句话:“杀。”

吕文焕听到后,仿佛立刻回了神,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一双似乎失去了瞳孔,失去一切颜色,只剩下了血红一片。

“杀!”

风萧萧兮,秋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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