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凶手
方严明一五一十徐徐道来,我们三条狼越听越惊讶。特别是我,从惊讶到寒心,又心有余悸,最后羞愧的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化为干尸永不见明日。
原来,那通电话不但并非与黑客之事毫无广联,方严明活到现今四十来岁也是不容易,由于性功能障碍,夫妻生活很不愉快,而且三十七岁的妻子久久没有怀孕。一天,方严明建议夫妻两去性医院植一个宝宝,妻子大发雷霆,又在而后的几个星期冷眼相对,硬是没让他动一下自己。这种情况又持续几个星期后,方严明发现不加理睬自己的妻子面色却越来越是红润,难道是“红心出墙”?方严明虽有房有车,却无法给予妻子完美的“幸福”,所以对妻子是唯唯诺诺,很是珍惜,现在情形看来“红心出墙”的可能性很大,于是找了个叫小周的私家侦探展开调查……最终调出结果是妻子前段时间花钱偷邮了个“自己让自己快乐”,方严明是又喜又惊,而小周今天就是打电话来催钱的……
方严明说完后本悲哀的等待三狼戏谑的眼神,突然瞧见三条狼一个一个窘迫着脸,而那个始作俑者更是把头几乎埋进领口里,这是怎么个回事?
陈炯见气氛异常的怪异,从假装泡茶中回过神来,倒了杯颜色浓重的茶水,站起递给方严明,干笑两声道:“哈……哈哈,方组长啊,这完全是一个误会,其实,我们完全没有要谈你隐私的意思。”赫然陈炯没发现自己刚才把茶壶塞满了茶叶……
方严明接过茶水,拿在手上不急着喝,一脸疑惑的问道:“这……那这到底怎么个回事?”
陈炯左手弯至背后,右手在空中比划着,像古人书生一样,尴尬解释道:“是这样的……如此如此,那般那般……”
方严明一听,竟然怀疑自己的工作?以为自己做黑?方严明显然年轻了几岁,站着身子,挺直着腰杆,义正言辞道:“我方严明为人正直,怎会做那种自毁形象的缺德事!”
陈炯背上冒着点冷汗,附和道:“那是,那是。”但他不是个会谄媚得人,转过头,用脚轻轻踢了踢此时仍是缩头状的廉曼的小腿。
我正在忏悔的自己犯下的过错:廉曼啊廉曼,叫你偷听,偷听别人隐私,人家多爱自己老婆,为了掩人耳目在厕所偷偷接个电话还要被人偷听,多冤枉啊他,好奇心害死猫,果真没错!突然感觉腿部传来一撞击感,略抬头,发现时陈炯用脚尖轻踢着我,我正抬头想问个之所以然,发现陈炯眼睛望着我,眼珠在里面死命往方严明方向偏。知道了,让我赶快去道歉,哎!没法子,做错了总要道歉嘛,爸妈从小教育的。
我谦卑的走到此时立的很正的方严明前,他正轻轻抿着茶水,先道歉吧:“方组长……”“噗!”
方严明心里正舒爽着,偷听自己隐私的罪魁祸首跟只小羊羔一样,过来要向自己道歉。大愁后又口干舌燥,无视了杯子里怪异颜色的茶水,轻轻抿了口。这茶,也太苦了点吧?不行!再不吐出去,会死的!于是一道洪荒从一血盆大口喷射而出,目标正前方的一块清秀地,打湿了那阻碍前进的“黑色荆棘”,吓的眼皮当场就趴下,那见食物便嚼榨成零碎的二十四洁白“牙将”早已关上了大门,终于洪荒攻下了清秀之地,占地为王……
几小时后,在一家有名的“啊镖烧烤”店里,一张桌子围坐着三条狼、一只秃顶熊。桌子上粘着残渣的一堆碟子堆得老高,椅子旁空了两箱的啤酒,第三箱也将殆尽。
“……哈哈哈……方组长真是个慷慨大方的人啊,来!我们再干一杯!”陈炯乐呵呵的和方严明碰杯,一百多毫升的啤酒一杯下肚。
“好!想不到我们公司的跌杆CEO如此好酒量!我还以为是个书呆子呢!来!再满上!”方严明本就是个豪气之人。
“方组长,我为你和你老婆的幸福干一杯!”于是又是一杯酒下肚。
“哈哈哈!陈小弟真是豪迈啊,我再自罚一杯,竟然怀疑自己老婆。”方严明神色有点暗淡。
陈炯见方严明神色有变,可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坏了好气氛,于是扯开话题,又斟满一杯,道:“方组长在我们公司可是众所周知的夸大严明啊!不愧了你的‘严明’两字,来!再敬你一杯!”
“沉小弟也是个青年才俊啊!来!干了!”
“方大哥老骥伏枥,干!”
……
此时一片和谐,不分上下,不分你我,只比酒量。
一旁昏昏欲睡的郭瑜忽睡忽醒,他因为不能再喝,所以决定揽个倒酒任务,这样较好掩饰自己的“不给面子”,但是时不时的打着瞌睡,也是另一番难受。
方严明又一口解决啤酒后,摇头道:“这小曼还真不能喝,才短短几杯下肚,一瓶都没到,现在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陈炯呵呵一笑,嬉笑道:“我们家小曼啊,啤酒都能让他一杯“红”,而且从脸部一只红到脖子根……”
郭瑜脑子晕忽忽,想起什么,便在一旁附和:“是呀是呀,上次他生日时,我和陈炯把他灌醉了,还是我帮他换了一身呕物的衣服,我看见那充血红至胸膛呢!”
“哈哈哈……”众人啼笑皆非。
……
我只感觉脑袋像灌了铅,什么都不想,只知道抱着前方的肉垫,在靠在厚实的什么东西上,脚呢?有人帮忙抬着,舒服啊……
陈炯心里一阵嘀咕:小曼也太不行了吧,比上次生日时轻了不少,哎!看来得多监督监督,让他脱离宅男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