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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人贩子

《《驰世浮沉》》

夜晚的阳海市市中心格外美丽,分布有秩的建筑的霓虹灯筑起了一道望不到边的彩虹,许多软件公司正楼前都挂着个大大的屏幕,不知疲倦的播放着自己的头牌游戏视频。头上的星星也密密麻麻,仿佛与公路上分布均匀的街灯攀比着各领风骚的长处,但也有些许零星用云儿遮住了自己,害羞的它似乎不敢炫耀自己,而是躲在背后悄悄地为同伴加油。

我下巴顶在身前结实宽厚的肩膀上,微眯着双眼看着眼下被染上一层朦胧薄雾的市区:些许宣传视频中唯美的场景,一些热闹的小店铺,情侣们的卿卿我我,一家大小的喜气洋洋,身前正驮着自己的沉炯以及身旁走路有点晃悠的郭瑜,在被镀上一层朦胧后竟然顿感能降生在这世上并生活在这个城市是多么的幸福。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微微的眩晕感把左脸颊靠在身前的右肩膀上合上了双眼。以前,怎么会没发现游戏外的真实世界也是如此的美……

沉炯只是突然发现身后的醉鬼突然动了下,于是放慢脚步微侧头偷偷用眼角观察小曼是不是清醒了,他却看见半醉半醒的廉曼微张朦胧双眼,观赏着这个生活了七年多的市区,红红的脸上渐渐染上一层幸福之色,嘴角微扬,又沉沉睡去。他摆正头,同样挂上一丝微笑,也许,廉曼已经很喜欢这个城市了吧。然后加快步速渐渐赶上眼前那个屁颠屁颠,貌似风一吹就倒的死党。

郭瑜只觉得这个世界摇动的,身下的路也变得凹凸不平,他正在找一条较平整的路,但找了许久,结果不得而知……不知不觉他就走到自己三兄弟所住楼房不远处的小巷,只要穿过小巷,在爬几段楼梯,就可以躺在平整的床上了,郭瑜高兴的想着。但是,眼前这小巷看起来怎么这么阴森恐怖?路两旁楼房外筑的围墙今天怎么这么高耸吓人,路面到处都是陷阱,这一个洞那一个洞,是谁这么缺德?在路上作如此明目张胆的陷阱?还有还有,眼前的沉炯和他背着的廉曼竟掉进了一个洞里,廉曼更是从沉炯背上摔了下来,哼哼!还好我早点发现,这条路很危险……

沉炯发现郭瑜突然停了下来,警惕的观察着这条走了不下千遍的小路,仿佛身前是万丈深渊,九龙死水,一步都不敢动荡。他摇了摇头,放下身上的廉曼让他靠在路边一围墙上,去看看这个此时醉得不亚于小曼,双手交叉胸前,打着一副自得神情的郭瑜。“郭瑜?你怎么了,走得动么?”沉炯一脸愁样,要是他也醉了,那只能左肩一个右肩一个的扛走这两醉鬼了,凭自己的体制,应该不难。

郭瑜正在洋洋得意,突然发现摔下洞里的沉炯一脸狰狞的爬向自己,霎时那张脸突然就定在自己眼前,黑洞洞的双眼愕然没有眼球,还有黑红的血液从里头慢慢溢出,Qī.shū.ωǎng.没眉毛的脸的脸颊破烂不堪,从脸颊竟然可以看到里面已经脱离的龇牙。郭瑜吓得向后趔了布,只感:恶心!太恶心了!沉炯死成这样也是倒了八辈子霉!郭瑜想着想着突然胃里一阵汹涌,“呃……哇……!”郭瑜舒服了,该洗洗睡了,意识渐渐迷糊……

沉炯刚伸手扶住差点摔倒的郭瑜,郭瑜就“哇”的以秽物“报谢”了陈炯的胸膛,然后还一身依在那秽物之上。沉炯此时是一身恶寒,“真TMD倒了八辈子的霉”心里无比嫉恨的手忙脚乱的抽出餐巾纸使劲往胸口处搓……知道一包纸巾用光恶狠狠的把要依偎地板过夜的郭瑜拖到小曼旁。“还是小曼可爱点,虽喝醉了,但从来没见他吐过。”沉炯想着,走过来看着还靠着墙壁的小曼那红红清秀脸盘就越觉得看着比郭瑜那厮爽多了,于是打算还是背着小曼吧,至于郭瑜怎么办?拖走!

我在哪?我脑子晕乎乎,只感觉背靠着一堵冰凉,这使得我异常难受。突然一股浓重的馊味传来,而且那源头越来越近……不行,我受不了了,我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肚子的难受解决了。

“哇……!”由一个人,啊不!又一头鬼吐了……

沉炯现在终于知道,醉鬼始终都是鬼,人看鬼还爽个屁!于是左手揪着“眼镜斯文鬼”的前领,右手揪着“可怜没人爱鬼”(可爱鬼)(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位小MM对我说:杯具,你好可爱。我正在害羞当中,她加了句:可怜没人爱……)的后领子,一路向北。

“我就说阳海人全是一群没素质的家伙!那个娘娘腔的臭小子乱指的什么路?”不远处刚从出租车下来的两女人中的丰腰妇女大骂着。

“姐,也许是人家记不清嘛。”旁边提着一袋子物品的马尾辫MM轻轻说道。

丰腰妇女一听小妹的话,跟是生气,几乎咆哮的说道:“记不清?记不清就可以随便乱指路害我们白白找了一晚上,最后还是打D做了半个多钟头才找到!”丰腰妇女双手叉腰,活生生一悍妇样。突然,怒视远处的丰腰妇女看到一诡异场景,一个健壮的高大男人拖着两个瘦弱的人向前走去,时不时还左顾右盼一下,顿时她又是一通大骂:“小满你看看阳海这的风气!那么一大个人,竟然在个人贩子!”丰腰妇女“茶壶”状的单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巷,这时她似乎是一个市长,对本市环境义愤填膺,丰满的胸部由于全身的颤动而使得波涛汹涌,脸上涂着白白的胭脂粉使得亮丽的脸蛋好似那仓库里久久未经人碰而长出的豆芽儿。

马尾辫女子小满惊讶之余顺势望去,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衬衫邋遢不堪,左手拖着着一书生样男子,男子的面色在月光反色下,惨白得吓人,而脚跟底在地面上磨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右手揪着一个头部下垂,背影消瘦不知是男是女的领子拖行着,那男子明显已深度昏迷,双手无力下垂,随着脚尖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磨拖时无力的前后微愰。再加上那人走路左顾右盼好不诡异,惊得小满双手捂着嘴巴,声音嘶哑:

“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