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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左右的决定

《《做单》》

天上和地下的感觉

周二 晚上十一点

三个人就近找到一家餐厅,吃点夜宵后,又做做足底按摩,完全放松身体,暂时放下工作,分别回房间休息。

谢正在梦中回到北京,回到汽车电影院,回到俞可可的身边,回到那股迷人的味道里,仿佛夏日的午后,懒洋洋的躺在家里晒太阳,那么的放松,那么的让自己迷恋。

周三 中午一点

“谢正,起来,都中午了,太阳晒着你不难受。”诸葛和与谢正睡在一个房间,他已经收拾停当。

谢正一睁眼,正午的阳光正好刺到自己的脸上,忙又闭上。

“还起来干嘛,标都不让投。”

“谁说的,雷越说我们该做什么还要做什么,Lucas是压我们呢,不会不投的。”

谢正听到这里,还是有点动力,赶快洗漱妥当,与诸葛和一起找雷越吃午饭。

“上午周成打电话,Lucas昨天晚上和蒋义讨论很长时间,分析普惠这次到底会投多少钱。他有价格的压力,也是在考验我们,这么低的价格如果有水分或者输了,都不好和美国人解释,所以,我们还是要继续做工作,不能放弃。”雷越的话算是给了两个人一点动力,大家心里明白,湖南的项目无论如何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家继续完成没有做完的标书,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厦有一丝轻微的晃动。

周四 下午二点

周四的下午,师媚拿着新天的公章和材料来到MBI的办公室,明天上午九点就要交标书给客户。

“新天的财务派我来看好公章,防止你们拿着乱盖,把我们卖了。呵呵。”师媚的欢声笑语没有让几个人的脸上增加一点点笑容。

“诸葛,你给师小结单独找个会议室,我们这里随时有可能和公司开会。”雷越客客气气的把师媚请出去,如果让新天知道现在MBI还没有决定是否投标,那肯定天下大乱。

谢正和师妹对着看了一下,没有任何心情和她多说什么

大家一次又一次的检查着所有的文档,也做好报价文件,就差填数据。

周成和雷越不断的通着电话,沟通北京最新的变化。

“Lucas今天晚上要开会到十点,你们等着吧。”

“James也去找Lucas谈过,所以现在我们也没啥好做的,就等着吧。”

“James是什么态度?”雷越问道。

“他那里有七十台的压力,肯定还是希望去投,你这里至少四台,万一赢了呢。”

听到James出手了,大家还是缓口气,MBI还没听说谁不给他面子的。

“刚才,Lucas给徐艳云打电话。。。。”

谢正在脑海里浮现出MBI的组织结构图

Lucas

James

国顺昌

蒋义

雷越

周成

徐艳云

。。。。。

赢移通湖南满足了他们所有人的需求,至少没有人会反对或者暗中作对。

这里Lucas面对美国人的压力大过湖南赢单带来的利益,所以他还没有最终表态。。。。

谢正从内心深处相信Lucas最终会放他们一马,但是他到底会怎么做,自己心里也没概念。

周四 晚上十点

时间过得飞快,时钟已经指向十点。。。。

“老雷,Lucas十分钟后会review湖南。”周成的电话,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现在真的是生死关头。

“雷越,你们还想不想投标?”Lucas低沉而又缓慢的声音出现在电话上。

“当然,我们前线销售团队都准备好,随时听从公司的安排。”

“听从?我看你们是不想投,这两天,没有任何人主动给我打过电话。怎么,还要我主动打给你们么?”

“咳咳,我们也正准备和您汇报。”雷越回答的有点尴尬。

“汇报什么?项目有什么新变化么?”Lucas追问着。

“报告公司,项目没有任何的变化,我们依然认为低于浙江10%的价格是MBI最好的选择。”

“如果普惠比MBI的价格还低怎么办?”

“我相信通过和新天的努力,我一定会废普惠的。”

“好,你还坚持客户会废普惠。如果能废普惠,那我们为什么还要低价投标呢?”

“既然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湖南是低价中标,普惠为什么要投个高价呢?”

“这。。。。”雷越一个没反应上来,Lucas继续说道。

“如果我们有能力废普惠的标,那MBI为什么要投低价呢?”

Lucas的炮弹一个接着一个。

“按照你们的逻辑,普惠也知道这是MBI在移通的最后一单,会简单的投个浙江的价格,让MBI打么?”

“根据你们的逻辑,普惠根本就会因为低价被客户废标,那MBI就根本不需要打什么价格战。”

。。。。。。

Lucas一番轰炸,让所有人都没有还口的余地。

“报告公司。”雷越借着一个机会,打断了Lucas的讲话。

“客户会根据各家的价格来抉择的。MBI如果不趁着这次的机会,用价格表达合作的诚意,那客户最后总还是会选择普惠的,那是因为MBI根本没有通过降低价格来表达合作的诚意。”

“哦,你的意思是客户会因为MBI的价格地而把同样价格的普惠废标?”Lucas的问题让雷越也急得挠起头来,这等于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恩,我的意思是客户会根据报价来平衡。”

“平衡?那招标干嘛?完全由客户说的算?”

“在中国很多时候是这样的。”雷越皱着眉头回答道。

“那我们还在这里讨论什么,客户说怎样就怎样,招标还有什么用,投什么鲸鱼,大家都随便投好了,因为根本没有规则、没有标准么。”

谢正听到这里已经无语,雷越看样子不是Lucas的对手,地位的悬殊也导致无法反驳,反正Lucas就是不让投。

雷越也停止申辩,气的掐腰来回踱步,比着口型对谢正与诸葛和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诸葛和苦笑着和谢正小声的说道:“这个老大是律师出身吧,做项目哪有那么多逻辑。”

“MBI的老大都这样。”

Lucas听到电话上没了动静,咳一声继续说道::“我看你们也不用打什么价格战,直接废普惠算了。”

雷越比着口型又和两个人说道:“在考验我们,坚持住。”

“雷越,你在线么?”Lucas有一会儿没有听到雷越的声音。

“在,Lucas,我在,我认为这是一次真正的机会,让客户看到MBI想真正的和他们展开合作,用价格来表示我们的诚意。我坚持认为投标价格应该低于浙江的10%。”

“MBI的合作诚意?需要由价格来表达么?我Lucas随时带着经理团队可以飞到湖南去见他们,这才是诚意。”

“Lucas,中国的客户更看重价格。。。。。”

谢正摇摇头,听不下去,两个人展开了拉锯战。

“雷越,如果你坚持这个价格,我看也不用在总部丢中国人的脸,现在就可以决定,MBI放弃此次投标,别投了,大家休息吧。”

Lucas啪的挂了电话,不谈了。

“哎呦,愁死了,这怎么谈。”雷越和周成单独打通了电话。

“你这就愁,我他妈的一周,天天在公司睡地板。天天被上面review,他们又把浙江和广东的项目翻出来,问个底朝天。因为广东的走漏价格,我又被所有人骂一遍,你说这和我又他妈什么关系?你在长沙见不到老大们,还不谢谢我,这电话里被骂和当面被骂是一个感觉么?”

周成的话让几个人都捂着嘴偷偷的乐,的确,隔着电话被老大review和现场直接对质,完全是天上地下的感觉。

赌局还没有结束

周五 凌晨一点

“老板们,都一点了,再不盖章就来不及了。”师媚敲敲门,走进来,看见一屋子无奈的表情。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师媚看着雷越,看看谢正。

谢正给个眼神,示意她别多问。

“没什么,MBI有很多流程要走,师媚,您先休息吧。”雷越客气的和她说到。

“不行,我们的财务总监要求我们寸步不离公章,我可担当不起。”师媚晃晃手里的公章袋子。

“师媚,你找个电脑上上网,打打游戏,一晚上很快就过去。”诸葛和把师媚领出办公室。

周五 凌晨两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跑着

“雷总,公司再不给价格,我们连打印和封装都来不及。”诸葛和的语气都有哭腔了。

“你去给封装公司的人三百元加班费,让他们随时待命。”雷越让诸葛和看死封装公司的人,防止深夜找不到人加班。

送走诸葛和,雷越和谢正回到会议室,看着一桌子的文档,再看看时钟,已经两点半,看样子Lucas,是真的打算放弃了。

“雷总,我打印了一个标准价格,实在不行就用它吧。”谢正用集采的协议折扣做份报价,这是不需要公司审批的。

雷越摇摇头:“谢正,你就别捣乱了,这价格能赢么?”

周五 凌晨三点

时钟指向三点。

“叮叮。”忽然雷越的手机响起来。

Lucas!

雷越和谢正做个嘴形,忙拿着电话走到另外的会议室里。

。。。。。

“Lucas怎么说?”谢正欣喜的看到雷越笑着走进会议室。

“他让我们先按照自己的理解投。如果赢,再考虑怎么说服美国人,如果输,那就看我的报告怎么写了。”

“恩,什么意思。”谢正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不走公司流程,就先这么投,你笨啊。”

谢正这下明白Lucas单独给雷越电话的意味。

原来在电话会议上,公开拒绝雷越的价格申请,着Lucas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真个团队也算是坚持到最后没有松口,还来个好的结局。

诸葛和回来以后,听说价格的事情终于有结果,也兴奋不已,一拳头重重的砸到白板上。

“先别兴奋,Lucas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现在请大家最后一次根据直觉告诉我,普惠到底会投多少钱?”

雷越在白板上写下三个价格。

可能性 高 中 低

普惠报价 和浙江折扣持平 低于浙江的报价10% 低于浙江的报价 20%

可能性 低 高 中

MBI报价 和浙江折扣持平 低于浙江的报价10% 低于浙江的报价20%

具体折扣 94.45%(高配97. 22%) 95% (高配97.5%) 95.5%(高配97.75%)

价格 3800万 3400万 3000万

“我现在有个价格,你们不需要知道,现在,抛开所有的逻辑,抛开所有的分析,,用你们的直觉告诉我,普惠到底会投多少钱,价格接近者赏一千元。输的人平摊。”雷越点点白板上的三个数字。

“谢正,先猜,然后我猜。”诸葛和先表个态,因为按照流程,产品部是对价格负责任的。

谢正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思绪飘浮起来,在内心深处去找一个数字。。。

“3000万。”

谢正最后还是放弃直觉,理智占了上风---无论如何还是要说个低价,不能因为这最后一秒的犹豫而让雷越投了高价,那真的是功亏一篑。

雷越听到这个数字,脸一下子就沉下来,刚刚有的那么一点笑容消失殆尽

“谢正,到现在你还认为普惠会低于浙江20%么?”雷越一脸的失望。

“我,感觉,就是点感觉。”谢正看着雷越的脸色依然没有了血色,忙松口气,真怕他的心脏病又犯了。

一旁的诸葛和也看出雷越的脸色不对,忙劝说着。

“雷总,这谢正的感觉一向不准,我觉得应该是比浙江低5%,3600万。”

“对,对,我这就是个感觉,根本没有思考。”

雷越的脸色越来越黄,额头上也渗出汗珠,两个人都不敢随便说什么。

“你不要打搅我,给我二十分钟。”雷越拿着电脑,自己走进另外的会议室,看样子是想最后的计算一次。

“谢正,别瞎说,你看老雷的脸色。”诸葛和看着雷越走远,用嗔怪的口气说道。

“我哪想到,后来不也是改口了。”谢正忙点头赔不是。

“那你到底认为普惠会投多少,以你在为华的经验。反正现在我们说什么都不会影响雷越的价格决定。”谢正拉着诸葛和来到白板前,希望得到他真实的答案。

“你知道么?我一直以为普惠的价格会是低于浙江30%,2600万。”诸葛和的手指向下面的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数字。

“啊,普惠疯了?”谢正也不敢相信这个数字。

“我对成本没有概念,我就是从客户层面分析的。你想,普惠已经知道是新天在帮MBI,那你说他们会投多少,才能稳赢,他们肯定也在算计我们。湖南是他们的大本营,绝对不能丢。”

“不可能,那普惠肯定赔死,这么大的设备卖这么便宜?”谢正也不相信是这样低的价格。

“我说过,我不了解成本,我只考虑客户关系。普惠肯定要把新天考虑进来。”

谢正看着诸葛和的手扶在白板上那个不存在的数字上,心也跟着掉进那个无底洞,是,这是普惠的大本营,他们也肯定要打一张100%赢单的牌。

“那你说雷越到底是怎么想的?”谢正晃了晃头,清醒一下,这真的没法去猜。

“我觉得他现在肯定没退路,都闹成这个样子,为留点利润给公司而把湖南输了,可真的会像你说的---悔恨终生。”诸葛和自己也笑笑的摇摇头,远远的离开那个赌局还没有结束的白板。

“好,诸葛和,谢正,价格我决定了。”雷越脸色蜡黄的从会议室里走出来,但是大家都感觉到他的如释重负。

“现在已经四点,我相信你们两个,也相信就算是知道价格,普惠也没有时间反应,你们就按这个价格做报价文件吧。”

诸葛和接过来雷越手写的价格---3400万

两个人明白,雷越肯定是什么都没有保留,把价格降到最低。

周五 凌晨六点

做完所有的文件,天已经蒙蒙亮,谢正叫醒一旁已经迷迷糊糊的师媚。

“师媚,现在需要盖章。”

师媚揉揉眼睛,看看身边的人。

“你们才干完,都六点,价格到底是多少?我们的财务总监说盖章前,一定要和他汇报具体价格。”

“妹妹,您就别捣乱,怎么着,价格不对,财务总监他还能决定不投么?”

“别为难师媚,我现在就和冯治国打电话,他承诺我今天晚上不睡觉的。”雷越走到一旁拨通了冯治国的电话,说了几句然后递给师媚。

“好吧,那您和财务总监解释去。”师媚小心翼翼的把装着公章的袋子递给诸葛和。

“那我的看着你们盖。”

两个人懒得搭理还迷迷糊糊的师媚,赶快给标书的每一页都盖上公章,最后封装到一起。

周五 上午八点

“八点了。”师媚在一旁提醒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好,我们出发吧,雷总,您就别去,在房间里休息吧。”雷越点点头,他的身体真的撑不下去了。

诸葛和、谢正以及师媚三个人收拾停当,新天的张凯也开辆面包车到公司的楼下,一行人坐着来到标会的现场。

在大家逐个从面包车里挤出来的时候,谢正没有忍住,偷偷的掐了一下师媚性感的屁股,湖南的项目结束后,他还想获得一个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师媚暗暗的踩谢正一脚,作为回报。

彻底被打垮

周五 上午五点

谢正一行人是最后进入会场的,屋子里面已经坐满各个厂商的相关人等,张猛坐在屋子的正中央,在主持会议,阮文作为招标小组的评委,坐在几个人的中间。

“大家好,我们是MBI公司的。”诸葛和客客气气的自我介绍一下,就领着大家找个座位坐下。

“恩,MBI的,你们的价格算对了么?”张猛大声的对着全场的人说道,所有人都暗暗的偷笑。

MBI上次价格投错的事情,在湖南早已尽人皆知。

“报告领导,我们反复计算过,没有问题。”诸葛和稳稳的把装有价格文件的牛皮纸包,递给招标小组的秘书。

“好,大家都到齐,那我们就按照报道的顺序开始唱标,根据记录,MBI公司是最后道德,所以先唱MBI的价格。”

移通湖南的招标现场还是非常的专业,所有的流程走的都是有条不紊,有专人和大家展示一遍牛皮包没有任何拆动的痕迹,就注意开封。

“那几个人是普惠的?”谢正小声的问诸葛和。

诸葛和用脚指指桌子的一个角落,“穿西服的那三个,边上穿衬衫的是代理商天普。”

“你记价格,我看着他们。”

谢正抖擞起最后的一丝丝精神,死死的盯着斜对面的三个人,通过他们的表情,就知道MBI的价格是否高低。

普惠的销售因为被排在后面,所以都拿好笔和本子,准备记录着MBI的价格。他们的脸色也都非常的难看,看样子,也是一晚上没睡。

“MBI,3400万。”

招标负责人清楚无误的唱出MBI的价格,并把报价文件显示到幕布上,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招标小组一阵的骚动,不仅是因为这个折扣大大低于不久以前MBI在移通浙江的投标折扣,还因为MBI的产品是刚刚发布的鲸鱼。

普惠的几个销售面部没有一点表情,显然他们已经注意到谢正在看他们,倒是天普的销售转头看着普惠的人,一脸的疑惑。谢正知道,天普肯定和新天一样,连投标价格都不清楚。

“普惠,3000万”

谢正眼前一黑,完了。

对面的三张脸同时绽放出笑容,甚至还有人伸出V字型的手指,挑衅的在谢正眼前晃来晃去。

我应该玩命坚持的,普惠真他妈的太狠了。

价格比浙江足足低20%。

谢正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被彻底打垮了,耳边任何的话语都像是天堂里的回音,不能激起他的任何一点点反应。他无力的闭上眼睛,靠在椅子背上,自己仿佛无重力的漂浮在一条阳光灿烂的河流上,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晒在他身上,河边的树林散发出一阵阵迷恋的味道,就像是家,就像是俞可可身上的味道。

……

“谢正,走吧。”诸葛和摇摇一旁闭着眼的谢正,提醒他可以离开标会现场了。

“哦,这不还在唱标呢么?”谢正一下子从懒洋洋的阳光中,回到残酷的现实。

“和我们没关系了,我们可以先走。”

诸葛和的脸上也是一片蜡黄,难看无比。

几个人默默的离开会场,临走时,谢正回头看眼张猛,他正在看手上的资料,根本就没有看他们一眼。

“我把价格发短信给雷越,他让我们先回公司。”诸葛和与谢正坚持着回到会议室,雷越正等在那里。

“你们怎么能投鲸鱼呢,湖南的客户绝对是要看价格的,这个你们MBI不懂么?”张凯一坐下,就忍不住的埋怨。

师媚看着脸色蜡黄的三个人,忙安慰着,“没关系,和冯总商量商量,看看有什么解决办法。”

“没戏,移通的客户历来都是看重的价格,本来关系就不好,现在价格又高这么多,要是差不多冯总可能还有办法。去年……”张凯不停的再举这各个例子,证明客户是多么的看重价格。

谢正趴在桌子上,想好好的睡一会儿,不停的被张凯吵醒,气的拿起电脑,走到隔壁的会议室,狠狠的关上门。

还是那条河,还是那缕阳光,还是那个叫做家的味道,谢正懒洋洋的躺在河水上,让自己自由自在的飘向远方……

到底谁废谁

周五 下午两点

“谢正,谢正。”诸葛和摇醒他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怎么了?”谢正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

“冯治国拿到普惠的方案,雷越让你好好看看,想想评标的时候,怎么去影响客户。”

谢正抖擞起精神,结果诸葛和递过来的U盘。

通常,投标以后,厂商都要通过自己的渠道,给评标小组输送炮弹,攻击竞争对手。可是普惠的低价,已经让谢正对此毫无兴趣了。

“这,这,普惠投的这是什么,产品不符合标书啊,他们在耍流氓。”

谢正不敢相信眼前的数据,普惠投的是中端产品,不符合标书要求,当然会比MBI最高端的鲸鱼便宜,而且折扣居然就是集采时的协议折扣,比浙江还涨了20%。

“这不是流氓公司么?怎么可以这么投标!”

“这是他们流氓公司,这要是能中标,就真的没天理。”谢正几乎是大嚷大叫着进入会议室。

“谢正,慢慢说。”雷越也正在看普惠的材料。

“这还说啥,根本没法说,他们也太狂了,还留巨大的操作空间。”

谢正简单的讲解一番普惠的产品,雷越与诸葛和听明白了,普惠的确实在耍赖

“谢正,你冷静一下,那你觉得普惠为什么这么投?”雷越已经在劝说谢正冷静下来。

“普惠是对自己的客户关系太有自信了,他们相信自己可以完全控制住局面,虽然投个超低价,但还是留下巨大的利润空间,他们太狂了。”

谢正大脑彻底清醒了,他看到一丝丝胜利的曙光。

“雷总,我认为这是普惠出的昏招,逼着我们废他们。”

周五 下午四点

四点,冯治国带着张凯回到MBI的办公室。

“和大家沟通个最新的消息。”冯治国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眯眯,严肃的一塌糊涂。

三张蜡黄的脸上,红彤彤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他。

“张猛要废MBI”

“什么?”冯治国的消息让三个人的大脑意识没有反应过来。

“他认为普惠的产品是符合标书的,但MBI的鲸鱼有很大的技术风险,全新的技术没人用过,所以要废了你们。”冯治国眉头紧锁,这个情况,他也没有料到。

“没想到,客户这么反感你们,什么都能谈,就是MBI的事情不能谈,咬死你们的产品有技术风险,价格还高。”张凯跟着补充道。

“这里最应该废的是普惠,他们的产品才是真正的不符合标书,MBI投的都是最好的产品。”谢正指着普惠的方案给冯治国和张凯看。

“说这些都没用,张猛咬死你们的产品有技术风险,价格还高,你们看看怎么办吧。”张凯打断谢正的解释。

“怎么办,废普惠,MBI价格就不高了。符合标书的给废了,不符合的中标,这玩的也太过了吧。”谢正气的啪的把标书扔到桌子上,虽然经历过无数次上当受骗,可是这次的意义是最不一样的,大家都把命堵上了,不能输啊。

雷越紧锁着眉头,半天没有说话。

“冯总,事情到这一步,你认为谁能最后拍板?”雷越问道。

“张猛。现在他的态度很重要,产品合格了,谈价格才有意义。现在两家都有点问题,普惠的产品的确是低点,可是MBI的产品又太新,全国没有一个客户用过,他肯定也是很担心。”

“王湘阳呢?”

“以前都是他决策,可是今年他要退,看样子也不想怎么管。这次普惠投的产品比较低,我也和他沟通过,也不像以前那么关心,都让我去找张猛谈。但,最后肯定还是他批。”

最反对MBI的张猛是决策人,雷越也是眉头紧锁。

“那张猛想干嘛?把所有责任揽自己头上,和MBI对着干?”诸葛和也抱怨着,他已经陪张猛玩了一年,两句好话都没说完过。

“冯总,你来,我们单独谈会儿。”雷越把冯治国拉到另外的房间。

“你们怎么会投鲸鱼呢!投老产品保险点多好,现在我和张猛说什么都不听。我跟着冯总看移通湖南十年,和他们好的不得了,就没见过像MBI这么难卖的。”张凯嘟囔着坐到椅子上。

“普惠投这么高的折扣,肯定有猫腻,以前都养肥了。”谢正被张凯烦的忍不住顶了他一句,因为以前的普惠都是他们卖的。

“谁说的,前几年的普惠都是我卖的,我最清楚里面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你们MBI乱搞,普惠能这么猖狂么。移通湖南的客户是讲道理的,否则一个小小的湖南怎么会这么多年技术评分都是集团第一。如果他们和普惠有什么也是你们MBI逼得。”张凯一大堆的话给谢正堵回去。

诸葛和忙拉着谢正到外面去吸根烟,避免和新天的人继续吵下去。

“谢正你进来一下。”雷越把谢正叫进小会议室。

“小谢,我们决定先和客户不同层面的人沟通一下,你需要准备二份文档,一份说明普惠不符合表述的地方,越通俗越好,让吴韵看看,因为她根本不懂IT。”冯治国小声的对谢正说。

“她不是怀孕呢么?”

“为帮你谢正赢单,孩子都提前生了。”冯治国笑笑的拍拍交际的谢正。

“第二份,要根据现在普惠的折扣计算他们和鲸鱼对等产品的价格,看看比MBI的高多少,我拿着和王湘阳和张猛看看。”

“好,这都没问题。客户看以后就知道,虽然便宜,但是他们还是被黑了。”

“要快,今天晚上给我最好,周末我们还能做点工作。周二下午二点,客户内部就会开会评标,如果会上定,就什么都晚了。”

周五 晚上十一点

谢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坐着一个梦,雷越去找到冯志国,冯治国找到王湘阳,王湘阳找到张猛……

湖南的合同变成每一个人手头的“人民币”,在不停的交换着,满足了所有人的需求,不仅仅是客户的,还有那些不见面的竞争对手,还有斗争更为残酷的MBI内部。

单子赢了。

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又回到那条阳光灿烂的河上,懒洋洋的飘荡在那个叫做家的味道里面,面无血色的俞可可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腾地一下,谢正又醒过来,再也睡不着了。

诸葛和与新天的人都在分头去见客户的负责人,希望影响他们的决定。

谢正一个人躺在空空的房间里,想明白了普惠决定的出处。

他们还是忌惮MBI最后一个省甩价格,所以也投个低价。

但是高端投低价不行,所以就被迫用中端投个低价,反正客户关系这么好。

他们算准MBI会投鲸鱼,所以计划让张猛废掉MBI。

他们的销售还有私心,留出大量的操作空间。

妈的,你不让MBI活,我也不让你活。

我既然能废国顺昌就能废溥庆……

谢正一下子想到广东,那个乱七八糟的项目。

投诉到美国,投诉溥庆,投诉胡彪,因为广东绝对不是一个干干净净的项目……

“喂,兄弟,帮我要到溥庆和胡彪以及他上面两级老板的电子邮件……”谢正打通在普惠朋友的电话。

“什么事?”

“你别管。”

谢正以普惠公司员工的名义给美国普惠发送了封投诉信,投诉普惠中国在移通广东的招标中,有行贿嫌疑,最近移通还会有湖南、河南等省份的招标,请高层加以关注……

邮件抄送胡彪、溥庆等人。

发泄完毕,谢正给自己灌瓶啤酒,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终于圆满了

周一 下午五点

“诸葛和,设计院的阮文什么态度?”

“设计院的人都明白普惠的产品不满足标书,可是现在没人愿意出头来挑明这件事情,大家都认为肯定是上面有人默许,否则普惠不会这么投标。”

“他有没有说张猛的态度?”

“上午,内部的讨论会上,吴韵认为普惠的产品不满足业务的需求,张猛认为MBI的产品太新,湖南不能吃螃蟹,让设计院的人出评估报告,所以现在大家都在这里互相推。”

诸葛和与评标小组里的阮文保持着畅通的信息渠道,可以让MBI知道客户内部的每一个变化。

“恩,冯治国说王湘阳还没有给他明确的说法,只要想看看下面人的意见,他并不关心普惠的方案是否满足标书。”雷越和冯治国负责的是移通高层。

客户现在处于左右摇摆的阶段,现在需要怎么样的临门一脚

谢正心里盘算着,如果王湘阳是出于左右摇摆的阶段,现在就看哪个厂商更能坚持,MBI应该拿出自己的钻戒和刀子,普惠的刀子自己看不到,但是应该断他们钻戒的后路。

“雷总,我有个主意,大家看行不行。”谢正拿出自己的主意。

“这词普惠的折扣报的很高,明显是有很多的猫腻在里面。能不能让诸葛何在客户内部散布一下,说溥庆因为广东的事情被普惠美国法律部调查,说的重点,这样王湘阳也可能会担心对自己的影响。”

“这个不好,我不同意。”雷越摇摇头。

“谢正,你这是威胁客户。我还是要不断的提醒你这一点,要去成就客户,不要去害客户。我还是要和冯治国谈一下,现在的问题是张猛,看看怎么才能双赢,让客户也赢。”

谢正气得哭笑不得,事到如此,难道散播谣言这么点事情都不能做么?

“雷总,我真就不明白了,都应经到这个关头,做点这种事情怕什么,大家都在外面强奸民女,难道我们拉拉手还不行么?”谢正近乎是在喊。

“谢正,我和你最后再说一次,邪不压正,无论怎么样,最后一定是正派取得胜利。你一想到歪门邪道,就意味着你已经输了。”雷越烦闷的一挥手,让谢正离他远远的。

他妈的,事情都这样了,还在装纯洁,爱他妈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二线和我一起死,怎么也赚了,谢正压抑着自己的愤懑,开门走出了会议室。

“我看你他妈能怎么双赢,大不了大家一起死!!”谢正跑到马路上,对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大声喊道,惹来了无数的白眼。

周二 下午两点

无计可施的谢正彻底放弃了努力,浑浑噩噩的睡在酒店里,等待着死刑的判决。

“谢正,我们在这里等客户的评标结果。”雷越一阵风似地走进谢正的房间,手里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有什么好消息么?”谢正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雷越无比兴奋的表情,就仿佛在深夜的十二点,看到天边出现了彩虹。

“我说服冯治国了,让他答应客户,由MBI产品产生的技术风险,新天全部承担,也就是未来两年,他们不受客户的服务费每年两百万,一共四百万。这样MBI和普惠的价格就扯平了,也没有技术问题。”

“啊,冯治国同意送四百万的服务?他拼了?为什么啊?”

“呵呵,他也输不起了。这等于是新天和MBI这是自己的实力,因为后面还跟着服务和收购呢,没有MBI的合作,他的公司也卖不出钱。”雷越放下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兴奋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差点就要和坐在床上的谢正拥抱在一起。

“新天这么拼,我要是湖南的客户肯定的给个面子,这等于也是帮冯治国,成就他了,三赢啊。”谢正听到这个消息,真是乐开花,这条利益链终于因为冯治国的努力,圆满了。

“普惠那边有什么消息。”他又不放心的问道。

“听说新天送了四百万服务,普惠主动退出了。”

“普惠退出了?”

“逗你呢,在这里等客户的评标结果吧。”雷越哈哈大笑,拍了拍正在穿衣服的谢正。现在他心情好到居然开启了这种玩笑。

“我这里有封邮件,你马上照着敲到你的电脑里。”雷越打开自己的电脑,原来他已经起草了一份针对内部的中标通知。

谢正一边敲着,一边问道:“至于这么急么?”

“你不懂,徐艳云和丁坚肯定也知道了消息,如果邮件被他们先发,说新天是他们的努力,那我们的所有辛苦都白费。”

“不会吧。”

“你的政治意识还是需要提高。我告诉你,他们肯定也都写好了邮件,这个邮件你先发,我回复。”

雷越的手机拨通在客户现场的诸葛和,谢正的鼠标就放在发送的按钮上,邮件的地址栏里写满和移通湖南相关的人名。

谢正的手指放在鼠标的左肩上,看看雷越,都去到:“这笔发射核弹还紧张。“

“嘘,听。”

诸葛和的手机一直在直播着现场的情况,这样大家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客户发布的消息。

“听,客户出来了。”

诸葛和的电话里一片嘈杂的声音。

“中了,发。”

发,发,发。

谢正的手指激动的一哆嗦,一封中标的感谢信瞬间就发遍MBI的各个部门,里面还特别感谢了新天的配合。

雷越在第一时间就回复了谢正的邮件,时间间隔不到两秒。

“刷新一下。”

一分钟后,谢正刷新一下自己的邮箱,没有徐艳云和丁坚的邮件。

“好,这就不担心了。”

雷越终于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使劲的拍一下谢正的后背。

“叮叮。。”他的手机响了,周成在北京的恭喜电话打了过来。

价值观决定一切

周二 晚上六点

晚餐是冯治国请的,在长沙最好的海鲜酒楼。

“你们知道么?湖南刚刚宣布中标,我就收到张猛的短信,恭喜MBI,希望和MBI展开良好的合作。”诸葛和兴奋的和大家讲述着。

“那是,中标以后可就是他求着你了,来,我也敬MBI各位领导一杯。”张凯端着白酒杯,一口干下去。

谢正又悄悄的坐在了师媚的身边,这大功告成以后,可以想点私人问题了。但是他忘记了准备好的说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电视上一个个惊人的画面给吸引过去。上周三,四川发生震惊世界的大地震,目前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五万人,全世界的帐篷都在源源不断的送往灾区。

“雷总,你们MBI捐了么?”冯治国的话,,让在座的几个MBI人都沉默了,无语的尴尬冲破了那该有的喜悦。

“恩,MBI捐了灾难软件和相应的设备,帮助红十字会,而且我们员工都是好样的,内部的捐款已经过三百万了。”雷越的眼睛没有正视冯治国。

电视上报道着,网友的热议,热议MBI把员工的钱以公司的名义捐给灾区,MBI公司出来澄清……

庆功宴悄悄的结束了,大家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都默默的流下眼泪,中华名族在此可用无声的行动展示出自己的博爱。

“其实上面也没办法,钱又不是自己的,肯定是说服不了美国人呗。”谢正看着电视说道。送走新天的冯治国,MBI的几个人可以随便聊聊了。

“华为,连王老吉都捐了一亿多,MBI的领导至少出来露个脸啊,发邮件有什么用?”诸葛和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高层们都忙着内斗,谁有精力管这个。PR部门整天培训着怎么对付媒体,每次都是背背答案而已,采访他们有什么用。”谢正撇着嘴,看见外企的PR们对着年轻的记者倒背如流,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记者根本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些老道的狐狸。

品牌是宣传出来的,并不真实的反映一个企业的价值观。

但是企业真实的价值观决定一切,当利己和自私的价值观成为主流,社会责任也就变成可有可无的累赘,这会影响品牌信仰带来的凝聚力,也最终会导致品牌的衰落和灭亡。

在商业技巧日趋成熟的现代社会,

广告和产品无关,

价格和产品无关,

销售和产品无关,

品牌和产品无关,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针对消费者的需求来设计,和产品,和企业可以毫无关联。

垃圾食品可以找奥运明星来代言,没有一丝社会责任感的企业一样可以通过广告和品牌来包装自己,充满无数光辉的品牌需要的知识成熟的宣传技巧。

当考验真正到来的时候,在企业该真正展示其品牌内涵,尽社会责任的时候,这些拿着高薪却没有任何决定能力的外企打工仔们无能为力,因为他们不能说服那些金发碧眼持不同价值观的外国人对中国民族去尽什么社会责任。

揣满钱包后,如何对国家和民族尽应有的社会责任,这是每一个外企人在光鲜的形象下,内心注定的伤痛。

雷越经理人的位置决定他不能随便发表评论,就算是仅仅面对这两个刚刚出生入死的同时。

“好了,MBI这么大,谁都不能代表它,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看谢正你也累了,在这里休息几天再走,反正北京也没什么事,你有单身一个人。”雷越把话题拉回眼前的问题。

“雷总,那您呢?”诸葛和问道。

“后天我走,公司针对地震有个内部会议,我要去参加。”

“恩,我留下来休息几天。”谢正只是对师媚感兴趣,所以决定还是留下来。

“随便你。不过,我和公司给你们两个人都申请年度最佳销售奖,这项目也赢得真是不容易。”

“有钱拿么?”谢正来了兴趣。

“好像是有,一个人两千多吧,就你还想钱,捅那么大的篓子,有奖就不错了。”

谢正与诸葛和笑笑,无论如何,结局是皆大欢喜。

首先是个男人

沉沉的睡了一天,谢正才算是休息过来,梦中他经常会飘在那条阳光灿烂的河上,懒洋洋的沉醉在那个叫做家的味道里,那是俞可可身上发出的味道,她就在岸上不远的地方和他招着手。

大战过后,放松下来的谢正感觉到内心深处的抑郁又不可压抑的浮现出来,让自己整天的郁郁寡欢,真的不知道到底要拿俞可可怎么办才好。每当想到她,内心有总有一个逃避的声音在对着自己说话,换一个女孩子重新开始很容易,但是面对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却是无比的艰难。

“谢正,我一想问问你你也不小了,为什么和女友分手就变得这么萎靡,这么精神不振呢?”雷越和谢正两个人泡在长沙郊区的露天温泉里,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唉,雷总。”谢正摇摇头,眯上眼享受着阳光。

“你要是相信我,就拿我当大哥,我看看怎么给你出个主意。”雷越看着萎靡不振的谢正,给他递杯清酒。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露天温泉里没有其他的人,谢正和雷越讲了讲自己的问题,他虽然经常会想起俞可可,也很迷恋和她在一起的感觉,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自己犯下的这个错误。

“她也要出国了,我能怎么办呢?连个电话都不接。”谢正呆呆的看着一池弥漫的热气。

“谢正,我问你,你两腿间还有没有两个蛋蛋!”雷越瞪着眼睛说道。

“恩,恩,您什么意思,我当然有。”谢正转头看向一旁的雷越。

“那你就是个男人,是个男人,你就回去面对你的女友,请求她的原谅,至于未来会不会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但是至少你要活得像个男人,否则连我都瞧不起你。”

“她根本不接我电话。”

“狗屁,这都是理由。湖南你都能赢下来,一个曾经爱过你的女孩子你还搞不定么,问题在于你有没有这个诚心。”

谢正无语的闭上眼睛,他内心深处一直有种莫名的逃避。

“谢正,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告诉你,你要学习收起你的刀子,掏出你的真心给对方,你要学会以德服人,不能一直的威逼利诱,那你永远也长不大。看看灾区的人们,看看那些无私奉献的普通老百姓们,看看他们人性中的那种博爱。”

“真心?德?博爱?我好像只有小的时候才有这种感觉,现在都没了。”谢正只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真心在哪里?博爱在哪里自己已经找不到了。

“对,这就是你的问题,你会太多的术,道却一点也没有。这个道它就像是一粒种子,你要把它埋在心里,每天通过约束自己的行为来慢慢的培育它,日积月累它就会长成参天大树,[奇+书+网]达到有一天你可以把它逃出来,展示给他人,展示给这个社会。”

钻戒、刀子、真心,谢正叹了口气,眼前的雾气让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你整天在抱怨MBI品牌宣传都是假的,和价值观完全脱离,可是你的个人价值观又在哪里呢?”

“那你的价值观是什么?”谢正问道。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要求自己要追求卓越,成就他人。”

雷越拨开了围绕在两个人身边的雾气,站起来。

“去,回去,重新做个真正的男人。从零开始,开始培养自己的真心、培养自己的德行,终究有一天你会看到那棵大树的,否则你的生活永远都是乱七八糟,人生也不能取得真正的成就与幸福。”

“你去哪?”谢正回头看着起身离开的雷越。

“我回北京,回家。你再这样下去,就会无家可回,身边永远都是只能上床的小姐,不是你人生的伴侣。”

谢正也起身准备站起来,被雷越一脚又踹回水里。

“在这里好好想想吧。北京下个月会有有关领导力的培训,我可以推荐你去上,那是成为经理人最重要的一步。不过,我要听到你告诉我,已经做回真正的男人,对得起那两个蛋蛋以后,才会推荐你。”

谢正再问全力呛一大口水,咳半天才睁开眼睛,雷越已经不见了。

不过是个坟头

“晚上一起去夜店?好啊。”

没有雷越,谢正一个人又开始抓耳挠腮的想起那个性感的师媚,自己上次在她那里栽了跟头,无论如何也希望能找回来,来证明自己。

师媚的确是个夜店的老手,性感的臀部靠着谢正的大腿根部,一点点的扭动,就在它慢慢崛起的时候,又一个转身正对着刚刚燃烧的谢正,媚笑着看着他如饥似渴的眼神,一点点的再让那团火慢慢的熄灭。

如此往返,谢正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拉着师媚就离开喧闹的夜店,挤进出租车。

“帅哥,你要去哪?”

“酒店,去我房间。”

“你行么你,可别又让我失望啊。”

一进房间,谢正就疯狂的脱掉了师媚的纱裙,狠狠的在她翘臀上咬一口,夜店的挑逗已经让他欲火焚身了。

“怎么,这么着急,好久没找小姐了?”师媚一把推开性急的谢正,嗔怪的看着他。

嗡的一声,谢正感觉自己好像被大锤达到的太阳穴上,大脑一片空白,正在燃烧的肾上腺瞬间就灭了火,那里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低下了高昂的头。

“你再这样下去,就会无家可回,身边永远都是只能上床的小姐,不是你人生的伴侣。”雷越的话一下子又跳进了谢正的脑海。

“我每天都在等着你来约我,来看看我……”俞可可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谢正看着身边这个陌生的房间,眼前这张陌生的床,还有那个陌生的师媚,他一下子瘫软在床头,默默的闭上眼睛,因为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占满了眼眶。

他想回家。

他想回到那个叫做家的味道里,想回到俞可可的身边,是的,她想回到俞可可的身边和她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能。”

谢正摆摆手,双手捂住眼睛,自己已经无法再面对着师媚,面对着自己,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又怎么了?”师媚奇怪的看着泪水慢慢的从谢正手缝里溢了出来。

“我,我,我想她,我想和她重新开始。”谢正一张口才发现自己已经哽咽了,说不出话来。

师媚默默的递上了纸巾。

“你伤害她了?”

谢正默默的点了点头,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曾经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

“你喜欢她么?”

“她,她,让我有家的感觉。”我想她。

“那你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师媚拿被子遮掩住自己的身体,转身坐在床边,看着瘫软的谢正。

“我,我,我是个混蛋,我对不起她。”谢正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可是它们还是默默的流了出来。

“谢正,我也希望和你一样,能碰到一个让自己有家感觉的人。碰到了不容易,好好的把握住,做个真正的男人。”师媚轻轻的抚摩着谢正的头发。

谢正赤裸的趴在床上,让自己的泪水肆意的流淌着,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回去面对俞可可,面对过去的自己,好让自己的生活重新开始。

谢正在起飞前,给俞可可发了个短信。

“MBI赢得移通湖南,我赢得年度最佳销售奖。我今天回北京,非常想你,想和你在一起。”

……

飞机已经开始了盘旋,从铉窗望去,北京的空气依然是那么的混沌,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地面的样子,可是谢正发现那个依然混沌的北京,此刻却让自己归心似箭,安静的机舱里都充满了家的感觉。

飞机落地,他打开自己的手机。

高飞的短信先进入眼帘。

“兄弟,湖南赢了,我们的合作也该开始了吧。”

俞可可也回复了他的短信。

“不管你跨过多少座高山,在我心中,你不过是个坟头。”

谢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机厂的工人正在树立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欢迎进入随需应变的时代”,巨大的白色牌子挡住了夜幕初上的北京。

他活动活动双腿,自己该先迈左脚还是右脚呢?

抛开众多的俗事,昨天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把胡震生的《做单》看完,我想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生活可以是做单说的极具诱惑力的,我倒希望每天都有单做,这样就离希望近了一步,但爱情不仅仅是上床后抛弃她。当今世界的爱情感觉越来越不是那么纯洁了,年龄日益增长,社会变得残酷,开水煮面条的爱情成为世界上最后一只大熊猫,纯真的爱情中多了一些油盐酱醋的磕碰。假如你把爱情当成你升迁跳跃的平台,请你原离她,也少说冠冕堂皇的情话,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不干净。话题扯远了,好,打住。

职场销售小说是以世界顶级企业MBI的金牌销售――谢正为红线,已连续三年,单单不败,自认已得商业真谛,不由得辗转职场和花丛间而自得其乐的经历贯穿小说的始终。但商场不是上帝手中拿捏一枚棋子,很多时候不是以常规出牌的,正当谢正运筹帷幄踌躇满志时,殊不知突如其来的MBI和远想世纪大收购,彻底改变了他的职业轨迹,一切要回到从前。

从头到尾一气呵成地读完,真是过瘾。我之前也看过不少职场小说如《输赢》,《杜拉拉升职记》,《圈子圈套》,《职场俏佳人》等,感觉还是没有《做单》读起来顺溜。 里面的故事情节写的真实生动,刀光剑影,勾心斗角,惊心动魄,让我大开眼界。书中的人物对话精彩诙谐幽默,彻底地享受了一顿文化大餐。

胡震生的语言也是非常注重职场化、口语化、生活化的,是紧贴着社会时代脉搏的。不同职务的人物,不同人物的命运,都刻画的生动传神,着力表现职场的冷幽默,是苦涩的又是会心的,是焦灼的又是满怀深情的。在表述中,作者充分体现一个作家和职场经理人所特有的观察视角,对平台对垒的心理描写细致入微,对商场女人给予了更多的关爱和同情,在穿越物质层面的同时,直逼人心里深层的精神世界。

书中还提到钻石和刀子的理论,还有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这句没有出处的俗语,谢正却认为是最经典的商业理念。他认为这句话应该改成――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看着是简单的对调,意义却是完全的不同。人在做抉择的时候,首先会选择对自己伤害最小的,当不能对其产生伤害的时候,人才会选择对其利益最大的,也就是说伤害一个人远远比利益去诱惑他来的更高效。用钻戒和刀子的故事可以很好的来解释其中的差别。”

——

正文 做单,不如做上帝 by 摩萝

我因为职业的关系,认识了这样一些人:诸如作家、诗人之类。

他们深居简出闭们写作,他们敏锐而神经质的慧眼四处扫射兜捕素材,然后在烟雾腾腾堆满书籍的小屋高谈阔论争得面红耳赤。他们狂妄而自信,以为在他们的笔下可以出现一个世界――那里有人世的变迁、精神的律动以及心灵的踪迹。在稿纸狼籍的书桌前他们俨然是主宰,是神圣,是造物主。

他们很像一般人以为的那种人在边缘的境地,可能他们的物质接近于边缘人的标准,但在精神上,你或许以为他们离边缘者很远,不。他们如果迎合主流的话,他们已经住在高楼大厦了。正因为他们在精神上处在一种边缘状态,他们才穷困潦倒。此时此刻,边缘似乎成为艺术的支撑点,古人云:诗穷而后工,正是这个道理。边缘者的心态可能更适合远距离地打量人生。

不过《做单》的作者胡震生与此无关,他曾经是IBM跨国公司的十年金牌销售,可谓职场高手中的高手。但他并不自私,把这一切经验化为文字向大家讲出来,讲出来的一切便成为了《做单》一书。《做单》是篇好书,好在哪里呢?且听在下细细道来。

职场小说很容易写成枯燥无味的上班指南。目前市场上流行的职场小说大都如此,只见职场,不见小说的元素。《做单》不同,它很好结合了工作经验与小说虚构的融合,让读者看后,既能有指南的收获,又能有艺术上的美感。

小说是一个民族的秘史,这个说法大抵是可信的。譬如《红楼梦》,譬如《三国演义》,譬如《水浒传》,譬如鲁迅的小说,譬如金庸的小说,内中多少都包含了我们自身的秘密。我们在这些隐秘的文字里缓缓而行,左顾右盼,窥视着一个民族的前世今生。小说故事是已死的往事,正是对“已死”的过去的书写,文学才具有沟通人类与历史,个人与民族,生存与愿望的永久力量。

《做单》的问世,无疑昭示着这个时代的某种秘密。商业化得大潮已经完全冲击着我们所处的世界。谢正所面临的现实就是做单,通过做单,实现他的人生梦想,追逐新的境界。每个人都有**,都有实现**的**。

然而,人生不仅仅只是做单,就好像爱情不仅仅只是上床。在做单之外,人生还有别的秘密在伸展,还有别的道路让我们行走。或许,做单,不如做上帝。

——

正文 商小说:用经验为读者励志 by…

前几年官场小说盛行时,香港媒体曾做出这样的评价,认为官场小说之所以如此受欢迎,是因为长期以来,官场的规则内幕以及行为技巧对于普通大众来说属于盲区,一般人只能作简单的常识推测。而要真正理解领悟当下的为官之道,其途径无非有二,一即当官,这种体验只属于少数人;另外一条就是通过阅读小说,通过作者的经验介绍和情节的有力推动来满足对官场的偷窥欲。当**问题层出不穷时,大众对破解盲区的愿望愈趋强烈,于是,大批的官场小说便呼之即出,一时间洛阳纸贵,尉为壮观。

其实商小说也具备官场小说的上述特征,官商自故被戏噱为一家,当然说法过于暧昧,但从行业角度上看却有其合理性,官属于公务员的职业领域,商则多属于创业者的领域,是社会中的两个大头。眼下商小说日趋流行,与如今的环境也分不开,经济危机之下,重则不少企业解雇工人,轻则降低薪水,许多人的生活难以为继,这其中便有不少人不再继续寄人篱下,选择自主创业,打造属于自己的饭碗。创业同样需要经验,需要技巧,商小说便是在读者对经验技巧需求的大背景下孕育而出。

胡震生的小说《生活就是做单,爱情就是上床》就是一篇典型的商小说,短短十余天时间,其在天涯的连载贴就达到了10万的点击量。初读小说,作者对商场的细节技巧娓娓道来,让人不得不佩服作者的商场经验,我想,即便它们不是自身的亲身经历,也起码遵循了一般的商业规律,对于那些创业者来说,这样的经验毫无疑问异常宝贵。例如小说中跟IBM打交道,销售的技巧,以及跟上级打交道。在许多人看来,销售是件艰难的活,需要有聪明的大脑,娴熟的技巧,甚至还需要运气的成分,在小说中,主人公同样遭遇了销售的难题,如何处理这些难题,是读者所关注的,在作者的笔端,处理难题既有其经验技巧的帮助,也有娱乐的戏噱成分。毫无疑问,无论对于出于何种动机阅读小说的人群来说都能取其所需,如果你是一位创业者,那么你能从中学习到必要的技巧,结合自己的经验,拾漏补缺;如果你是一位尚在公司工作的员工,那么,或许你同样能获得共鸣,因为小说会给我们某种心理暗示,在今后,或许你就甘愿为创业而付出风险,为将来运气降临保存必要的信念。

小说描述的的在跨国公司的商场经验,这样的背景可能唤醒不起那些小创业者的激情,但这更符合小说的特点,对于多数人来说,这样的经历尤其可贵,一般人难以触及。但在一定程度上讲,冒险,基于梦想的实干,这都是创业家必要的素养,从这一点看,商小说很有必要为读者提供这样的高门槛。

——

精彩书评 《做单》胡震生语录

现并控制有价值的人,使其为自己的销售目标服务。

――老板和员工的差别《做单》

把你的销售需求转换成他们的需求,就能达到控制他为你销售目标服务的目的。

――老板和员工的差别《做单》

什么是真正的需求?就是事关客户工作和事业的生死需求,这才是他真正的需求。

――寻找客户的生死需求《做单》

如何和老板快速建立一种牢固的信任关系,是对销售个人的第一大考验。主动制造和上级老板的摩擦以快速建立信任关系。

――获取老板的信任《做单》

挖需求的时候,开放式的问题,绝对是第一步,永远不要假设客户的需求。

――外企和民企的区别《做单》

左手拿着钻戒,右手还要握着刀子,最重要的是钻戒要比竞争对手的大,刀子捅的要比竞争对手深。

――刀子钻戒《做单》

快速成为陌生领域专家的最好办法,就是先找到顶尖高手,然后贴身模仿,同时参照书里的理论相验证。

――销售的三个最大缺点《做单》

长板理论――当团队所有人都处于及格线上时,最长的板是团队取胜的关键。

――长板打倒短板《做单》

消耗谈判对手的体力,击败他们的生理和心理,特别是大脑的逻辑思维,这是谈判的致命武器。

――谈判的致命武器《做单》

透支不是一个健康的手段,可是很多时候它是一个有效的手段。

――有效但不健康的透支《做单》

在满足其需求的过程中,控制着客户主动选择自己。

――控制客户选择自己《做单》

企业价值观这个无形的东西却恰恰是一个企业的灵魂,没有任何制度和流程可以数字化的去管理它,它却决定着所有的制度和流程。

――品牌还是牌子《做单》

区分品牌和牌子的关键点就是,其是否促进成交。

――品牌还是牌子《做单》

你是在卖自己的需求,还是在了解对方的真正需求。

――忠诚在,黄金在《做单》

观察最底层员工的思维模式往往能了解这个公司管理层的思维和管理模式漏洞。

――漏洞都在底下《做单》

当利己和自私的价值观成为主流,社会责任也就变成可有可无的累赘,这会影响品牌信仰带来的凝聚力,也最终会导致品牌的衰落和灭亡。

――价值观决定一切《做单》

《做单》PK《杜拉拉》

作者:不管闲事

新职场小说《做单》的封面虽然做得极其不怎么样,乍看就是一本枯燥的销售经,但作为一个不爱读书的读者,我翻开书看了三分钟没有丢手,还略微被吸引。

无论是作为一本虚构的小说或者作为一本职业指南都值得仔细琢磨。

于是我预言,不久的将来,这本书必将被盗版商钟情,并受到大小销售、真假白领以及好奇IBM这样高级外企生活的读者们的追捧,身世有些曲折据说是“从三流板爷”变成“IBM精英”、照片上看着长得还不算寒碜的作者胡震生也将受到扑朔迷离的八卦、猜测、崇拜和抨击。《做单》中的MBI公司毫无疑问就是IBM,在一个八卦胡震生的帖子里,身为IBM职员的网友说:“胡赢了无数大单而不输,那个上亿美元是他接的。”

《杜拉拉升职记》以后,职场小说开始火起来。职场小说对于图书行业是一个新兴的的细分市场。胡震生大概是瞅准了这个市场开始发力。

出于专业的八卦与好奇,我仔细看了些胡震生的访问。他说:“白领是消费实力最强,也是最有消费动力的人群。《杜拉拉升职记》销量超过了70万册,可是针对中国大概5000万的白领阶层来说,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我更希望《做单》能撬出来一个更大的职场小说市场,因为我估算它的码洋规模应该在100亿左右。”

100亿?我认为有些夸大其词,不过靠写书做千万富翁不是难事,郭敬明早做到了。

谈起职场小说开路者写《杜拉拉》的李可,胡震生似乎很不屑:

“我希望自己能成为职场小说里的郎咸平,能用简单轻松的手法给读者还原一个真实的职场。我在小说中的案例都是真实的。而《杜拉拉升职记》等小说,共性就是没有成长和职业道德,通篇都在讲如何获取自身利益的最大化,所以读者看到的都是别人设下的圈子和圈套;只关心如何从别人的碗里拿饭吃,而根本没有讲述到一个人除了财富外,还有个人心灵的成长。《杜拉拉升职记》中的主角身为人事主管,却从头到尾都在追求自私自利的个人利益最大化,对公司整体利益竟丝毫不提,这样的故事出自一位人事主管笔下实有违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我预言《杜拉拉升职记》的作者绝对不敢暴露真实身份,否则外企饭碗马上不保。”

胡震生敢于高调的站出来叫嚣《杜拉拉升职记》的作者李可,因为他已经离开IBM并且不会回头,据说他开了一家自己的公司,给自己打工,除了工商和税务,当然天不怕地不怕。

李可断然不会出来接招,书已经出了,没有必要。善于人肉搜索的网友说:“李可应该已经爬到微软里中高层的位置,年薪至少百万。”跳出来的风险可能是丢了饭碗。我是李可也不理胡震生。

一本书是男人写给善于行动的男人,一本书是女人写给善于幻想的女人。

《做单》的作者背景和故事背景都实打实不用猜,书里也是实打实的技巧和经验。

《杜拉拉升职记》的作者背景和故事背景都很隐晦,用辞很白领(不是骂人),迎合女人们的臆想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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