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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灵堂前的吻

《《流氓卧底》》

流氓卧底第三卷第一百一十五章灵堂前的吻

天是四月二十九星期五。陈成特意选择了这天出来医生并不同意签字让他出院的。但陈成执意如此。无论小贺怎么劝都好。他都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

其实他只要把理由说出来。相信小贺就绝对不会再劝他。

原因很简单。今天是Mark哥的忌日。小贺并不知道。可陈成知道。并且永远都不会忘记。本来五号老高忌日那天他就想去一趟烈士陵园了但他当时实在是下不了床。就想着干脆等到今天一块把俩人的死忌给办了。

从中枪住院那天开始算起。他已经在医院躺了将近四个礼拜。上次在燕京。他中了一枪住了一个礼拜。这次中了四枪在医院里耗上四个礼拜貌似也挺合理的。

小贺就像燕京时候水那样。这段时间她除了白天上班之外。剩下的时间一直都是在医院里贴身照顾陈成。晚上也不回家。就躺在一张陪护的小床上守着陈成。

的小K等人来探病的时候。看向陈成的眼神一直都不大对劲。也许。不了水的不仅仅是陈成。他们也同样忘不了那个被他们叫了小半年嫂子的水。那个会弄上一大桌可口饭菜。亲切的招呼他们这帮懒人的水吧。

陈成其实也很郁闷。天天跟这么个鲜活水灵的大美女泡在一间屋里。而这个大美女又整天摆出一副任君索求的模样。他居然还能硬着头皮当了近一个月的柳下兄弟。如果不是每天早上的晨勃如期而至。他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什问题了。

事实上。他从来都是一个贞洁的男人。在认识水之前。他也和一些MM谈过不少肉生意。好几个晚上他都忍不住要跳下床去把小贺给拖上来。但只要一想到Mark哥他就再也狠不下心来-到这个时候。他就会默默的安慰自己。|要想碰贺兰那也的等她穿上了警服。哥们也玩上一把制服诱惑才爽快不是。

小贺同志虽然有小|失望。但她倒也没觉的有什么可难过的。这一个月来的朝夕相处。更让她坚信。陈成已经是飞不出她手掌心的那只孙猴子了。她就不信陈成这条大色狼还真改吃斋了不成。更何况。就算他真当了和尚。自己也有绝对的信心让他乖乖还俗。

因为陈成是一大早离开的医院所以他没叫小K等一干懒汉过来接他。至于小贺。反正都是在医院里面睡的。叫不叫都一样。小贺昨天就已经跟局里请了假。陈成也没拦她他觉的既然是Mark哥的忌日那么小贺当然也应该去。

收拾好东西让小贺去办完出院手续之后。陈成和小贺一块坐在了驶向西山公墓的陆虎上。

“哎。小贺。等会看到路边有超市停一下。我的去买几瓶酒和几盒烟。”坐在副驾上的陈成对开着车的小贺说道。

“买了酒你可不许己偷偷喝哦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喝。哼哼!”小贺一面专心开车。一面警告。

“瞧你说的。我怎可能偷我大哥的酒喝呢。再了。不是有你这个城管监视着吗。”陈成撇撇嘴。不屑道。

小贺扑哧一笑:“|呵你知就好。”

过了一会儿小贺又继续问道:“陈成。我月初的时候已经去祭过我哥了怎么你天还非要再去一不可?”

陈成闻言怔了怔。然后偏过头定定的看看小贺。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跟小贺说才好。

难道跟她说其实今天才是你哥哥的忌日吗?那她要是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能怎么说。说我在去年的今天亲眼看到Mark哥是怎么死的吗?

不。绝对不行。我现在还不能跟贺兰说。

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她。告诉她。她的哥哥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民警察。不是她眼中的那些黑社会渣。她一定会而且必须要为她的哥哥感到骄傲和自豪。

我坚信!

“哎。你怎么不说话呐?”小贺看到陈成定定的看着自己出神。心里暗暗有些高兴。但陈成盯的久了她又觉的自己是不是早上出来的太匆忙。自己的妆化不好看。于是便顾不上自己正开车。忙里偷闲的伸出只手在陈成眼前晃了晃。

“哎哎。你干啥呐。注意开车。”陈成收回了视1,。赶紧说道。末了。他又解释说。“我和你们女人不一样。要是不亲自去拜祭一下我心里老觉着堵慌。”

“切。”小贺不屑的了一口。不过陈成这数语还是让她心里面感觉到很暖和。她的自己的眼光真的很不错。|到了一个很重感情的男人。同时也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哼哼。陈成同学。我绝对不会让跑掉的。

就这样。一路上两说说笑笑车就开到了西山公墓。在门口的小卖部里买了一大堆的香烛纸钱后。两个人就一块来到了存放长生牌位的灵堂。

这时候清明节早就了许久。灵里面就只有寥寥的几个人。灵堂外面的大喇叭则一直在播放着没几个人能听的懂的佛家梵音。

进了灵堂。两个人一块来到了右侧那面密密麻麻的牌位墙前哥的牌位在顺数第六排中间的位置。陈成很快就点起了一把檀香。然后两个人向Mark哥的牌位拜了几拜。又分别上了香。

站了五分钟左右。|成才对神情有些忧郁的小贺说道:“走吧。贺兰。我们到外边给Mark哥烧点纸钱去。”

“你去吧。我还想陪哥哥再说几句话。”小贺低垂着头。肩头微微颤抖着说道。

陈成怔怔的看了小贺一眼。从一进这间灵堂开始。他就发觉小贺有点不对头了。要不是自己在。恐怕小贺已经哭了好几次了。陈成知道小贺对Mark哥的感情很深。甚至超过了她对老贺的。陈成很怕这会儿听到小贺的哭声。看她苗头不对。赶紧岔开话题:“兰要不。|几天我去帮Mark哥找个墓的吧。这样以后拜祭起来也方便一些。”

“陈成不要。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我哥哥已经死了。等有一天。我找到了他的尸体。我才会把他送回南阳去。和爸爸妈妈安葬在一起。”小贺断然拒绝了陈成。急急的说道。

陈成闻言神色一僵。双肩轻轻的动了一下。他很想像上次那样。把小贺拥进自己的怀里可上一次的拥抱与爱情无关。而这一次。他已经不敢了。

对不起。贺兰。我能够确定Mark哥已经死了可是他的尸体我们是永都找不到了。

陈成在心里长叹了一声。一个人默默的走了出去。

灵堂外有个超大的炉盆。陈成站在边上烧着纸钱。顺手还点起了一支香烟。这段时间在医院里戒了一个月的烟。可把他憋坏了。小贺在的时候那是绝对允许他抽烟的。小K他们来探病的时候。倒是悄悄给他塞过一盒烟。可是还没来的及开封就被刚下班回来的小贺从他枕头底把烟给搜出来了。不的不说。这小贺的鼻子比他妈的猎犬还灵。

只是现在。他真的很想抽一支烟。刚才看到Mark哥牌位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心里面闷的慌Mark哥和老高都已经死了一年了可自己却什么都没干成。难道真要等我爬到了华海警察局长的位置才能替他们报仇雪恨吗?

这支烟吸了泰半他才稍微排遣掉了一些胸中的郁闷。正要往香炉盆里再扔些纸钱。谁知道吧的一声。嘴里叼着的那小半支烟就被人夺了过去。陈成侧头一看。原来小贺也出了。正站在他边冷冷的盯着他。眼圈有些微红。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悄悄的哭过了。

要是在平时。小贺如此无礼的举动绝对能让陈成大发雷霆。但是。今天。在这里。唉还是算了吧。

想了想。他也不理会小贺。径自掏出刚拆开的那盒烟。从里面又取了一支出来。叼在了嘴上。正要对着蜡烛把火点上

啪!

烟还没来的及点燃。就又被小贺摘了过去。

陈成抬眼看了一眼小贺:“你”

张口刚说了一个字。当他看到小贺也正一脸无惧的死死盯着他时。他忍不住暗喝一声:他的。这次老子忍了!

再次掏出那盒烟。陈成又取了一支烟出来。

啪!

这次他烟**还没沾到嘴上。小贺就已经动手了。

陈成冷冷的扫了一眼贺兰。老子再掏。再取!

啪!

这次很不走运。他掏出烟盒。就被小贺劈手把整盒烟给夺了过去。并且小贺还很人道的把这盒烟扔进了香炉盆里。送给她哥哥抽了。很明显。小贺并不打算跟他浪费时间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陈成盯着贺兰的眼睛。刚才闷在|口里的那股子闷气一下子全爆发了出来:“贺兰。你妈够了啊!你是老子什么人啊。你凭什么管老子抽烟!”

的确。陈成很郁闷。他杀不了人。报不了仇。现在。难道连抽支烟都这么困难吗!

小贺一脸惊愕的看着陈成。眼眶霎时间立刻就红了起来。两颗晶莹的泪珠在眼圈里来回滚动。不过。幸好老天保佑。她死死的忍住没哭出来。无论那两颗泪珠再么努力。都没能如愿的滑落下来。

虽然没哭。但是小贺同志岂是善与之辈。她胸中样憋着一股气。这段时间她已经放下了任何女人应该有的矜持。不辞劳苦无微不至的照顾陈成。她觉的自己已经为陈成到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如果陈成愿意。她甚至会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男人。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委屈。自己的付出。现在换回来的却是这样的一句狠话。

所以。她也不可遏制的发飙了。

“姓陈的。你说什么?你说我没资格管你。对吗?呵呵。你说的不错。我又不是你什么人。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我下贱。在你的眼里。我什么都比不上你的水。噢。是了。你的宝水现在是个前途无量的大明星。一个小女警居然自不量力的想跟别人大明星抢男人。呵呵。天底下可能没有比我更蠢的女人啦。哈哈”

小贺同志说着说着忽然间大声的笑了起来。可震惊中的陈成却分明看到。那两颗晶莹的泪珠已经悄悄的滑落了下来。他然知道小贺爱上了自己。可他没想到|贺的爱会如此激烈。一发而不可收拾。

说实话。他刚才骂完之后也比较后悔。自己再怎么憋着怨气也不能撒在别人贺兰身上不是。更何况。这是在灵堂哥兴许现在就在天上看着自己。如果让Mark哥泉下知道自己这么折磨他妹妹。自己哪有脸再去面对

小贺还在笑。可听在陈成耳朵里却感觉比听她哭还难受。他再也控制不住的抢上前去。一死死的抱住了小贺。

小贺觉的身子一紧。只愣了一下。立刻用力的挣扎起来。同时嘴里大声喊了起来:“姓陈的。你抱着我干嘛。你去抱你的宝贝水去。你给我滚开!”

陈成最烦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提起水。这半年多来。他尽量不去想。不去看。不关心任关于水的闻。水这两字就如同在他心里面牢牢的扣上了一枷锁。把他锁的难受无不。而且。也正如小贺所说。水自出道以来。仅仅才拍一个广告。唱了一首歌。就凭借她那清纯美丽的外表和婉转动听的歌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晋升成为当红的大明星。这同样是他始料未的。虽然早已经分了手。但他潜意识里始终是把水当成是自己的女人。

也许他还在做着这样一个梦。他希望有一天当他把所有的任务完成之后。水就会重新回到他身边。可是现在。水成了红的发紫的大明星。她还会是以前的那个水吗?

所以。小贺同志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很烦躁。而且。更让他觉的恐怖的是。刚才听到小贺撕心裂肺的拿她自己和水比较的时候。他心里面就如同被点起了一把无名大火。烧的他难受不已。

我操!这是你自找的啊!

陈成暗骂一声。头一低便紧紧的吻住了小贺同志那两片因为发怒而变有些惨白的柔唇。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还要拜祭谁?

流氓卧底第三卷第一百一十六章你还要拜祭谁?

是的。陈成吻了下。他吻住了小贺同志。

而他这一吻下去。让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小贺同志不哭了。不闹了。不喊了。也不挣扎。她明亮的眸子里甚至闪现出了一丝狡黠而羞涩的笑意。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再也跑不掉了。

女人必杀技。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才用了前两招。小贺同志就已经搞定了她的男人。她的确有理由高兴。难道不是吗?

“小贺同志。你这么做很对。没什么见不的人的。没有抢谁的男人。你只是想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喜欢你关心你。你是光明正大的。”小贺同志在心里面肯定了自己做法。

说实话。刚才小贺志挣扎的那一段的确是有少许演戏的成分在里面。否则。以她的武力值。陈成那可怜的60+根本就不够看的。要是换了个其他男人。恐怕身都没近。早被小贺一脚踹不知飞哪去了。哪可能出现像现在这样。陈成死死的抱了她半天。而她又偏偏挣脱不开的情况。

话说革命堡垒都是内部被攻克。小贺同志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无论她外在的能力有多强。当她心被陈成攻陷了之后。那些外在的能力能发挥0%就不错了。

所以。现在的小贺根本就阻止不了陈成的嘴唇对她疯狂的痛吻。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想到要去阻止。因为她的牙关很自然地就已经打开了。似乎做好了准备静静的等待着她生命中第一位客人地到来。

陈成地吻很用力也很执着。当他发现怀里的小贺化成了一滩泥之后。他也只是微微怔了一下。

什么卧底。警察黑社会。什么阴谋诡计。爱恨情仇这个时候统统都去他妈地给老子滚远点!

现在。他的眼前只有小贺那诱人双唇和饱满地身体。这段时间以来。这娘们不止一次的用她那天赋的本钱挑衅哥们的底线。看来她还真不把哥们当成是带把主儿啦!

今天。不错。就是今天。就在今天。哥们就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你还别说。陈成说到做到。他一贴在小贺背心处用力的把小贺胸前的两处坚挺死死的压在自己地胸膛上。另一只魔爪则选择了小贺浑圆挺翘的臀部做为目标。同样是很用力的把小贺摁向了自己的身下某处。同时。嘴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舌头轻而易举的突破了小贺那早已经自动缴械了的牙关。并地和小贺的香舌绞在了一起

小贺同志的吻不但炙热而且奔放。当陈成地舌头钻进来的时候。她的小舌头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并且很快就通过这道桥梁把自己那幽香的津液缓缓渡到了陈成的嘴里。她的双手紧紧的揽住陈成的脖颈用尽全力的把自地身子揉入陈成的怀里。

的确。这一吻小贺已经等的太久了。这个吻也许应该出现在一个月前的医院里。半年前个黑暗的楼道里。又或者是一年前的审讯室里。

或许。当年在她第一次去到她哥哥那间办公室里。看到这个男人正在和她哥哥悠闲的品着的时候。这个吻就已经是注定的了。

是的。虽然迟到了但这个吻终究还是来了。所。小贺同志还是幸福的不是么?

激烈的热吻让两个的情+欲陡然间高涨了起来。可偏偏两个人却不不在最**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他俩都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干咳声。保持拥抱姿势的两人同时循声看了过去。

来人是个中年胖女人。他俩都认识。上次他俩在灵堂里的那个拥抱就是被这个胖女人打断的。这次的热吻同样由这个胖女人来画上句号。嗯。似乎很合理!

“喂。你们两个几号牌位。补交卫生费了。”胖女人和上次一样。大咧咧的吆喝了几声。说出来的话一如既往的让人别扭。偏偏你还不能跟她急。

靠。管理费里面不包括卫生费的吗!

陈成腹诽了一句。不过他可不敢的罪这帮敢在你先人头上拉屎拉尿的公墓管理员。于是他松开了小贺。问道:“我们是一共要交多少钱?”

“每个月0块。一年20。”胖女人边说着边开起了子。她显然并不担心有谁敢不交钱。

“诺。给您钱。谢谢了啊。”陈从钱包里掏出了三张红毛。陪着笑脸递了过去。

女人找了钱之后。股一扭就了。她这一走。陈成和小贺两人立刻觉的有些尴尬起来。

“我”

“你”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马上又同时收住了嘴。

“你说吧。我听着。”小贺现在沉浸在刚才那幸福的吻里面。此刻不太敢抬头看着陈成。便垂着头低声说了一句。

“呃那个。贺兰。等会还要去拜祭一个同事。要不。你先到车上等,好了。”陈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到一会他要去拜祭老高。便想打发贺兰先走老高没死之前就是小贺他们局里的副局长。而且老高和小贺貌似关系还不错。如果让小贺知道自己要去拜祭的人是老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贺解释自己和老高的关系。

陈成刚说完。小贺同志刷的一下抬起了头来。目光冷冷的直视陈成。根本就看不到半点尬的样子了。她本来想很好。以为陈成接下来会深情款款的对自己说出来。像什么“嗯。小贺。我爱你。我们交往吧。”等等类似的甜言蜜语。可没到刚亲热完。这个混蛋居然拍拍屁就想开溜。这让她哪还忍的下去。

“哼哼。刚玩完了本姑娘。就想`发我走。陈成学。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想都别想。”小贺里冷冰冰的说道。

“陈成。你等会还要去拜祭谁。难道我就不能去吗?”虽然心里有些恼。眼神有些冷。但小贺还是尽可能的用比较温柔的语气向陈成询问道。她可不想因为自己不够温柔而吓跑了陈成。她已经决心要把幸福牢牢的抓在自己手上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陈赶紧摇了摇头。又想想这小贺可不是个像水那般听话传统的女人。目前这种情况下想打发她回到车上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只好硬着头皮叹口气说道。“好吧。那你跟我一块过去好了。”

第三卷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要抱我去哪?

说完,对小贺笑了笑,便直接拎起路上买的那两袋为老高准备好的香烛钱纸向烈士陵园的方向走去$-$

呵呵,小贺在心里偷笑了一声,轻快的跟上了陈成的脚步,并且主动从陈成手里把那袋香烛钱纸接了过来,然后很自然的用手挽住了陈成,一点都不介意陈成的臂膀正贴着自己饱满的胸膛。

陈成的胳膊一颤,根本就不敢把手抽出来,他知道这回是彻底玩完了,只是他能说什么呢?

是啊,他什么都不能说。说了,小贺受的伤害绝对不会比水笙少,可如果不说,像水笙家那样的事会再次生吗?

而且,我要是和小贺在一起了,那么,这对水笙公平吗?水笙受到了伤害我会受不了,会狂,可小贺呢?

难道说,我仅仅只是贪慕小贺的美色,我他妈就想着和小贺上床吗?

,老子还真他妈不是人!

陈成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必须为自己接受小贺找到一个哪怕是很蹩脚的借口。

找借口和说谎话一样,从他做了卧底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都是他的强项。事实上,他也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

小贺不像水笙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她和我一样,是个警察,她肩头上的责任同样是除暴安良,我和她之间没有谁连累谁的说法。更何况,小贺的能力比起我来并不差多少,除了枪法之外,她甚至在很多地方都比我强。

陈成看着身边一脸幸福笑容地小贺。眼睛忽然间亮了起来。没错。我和小贺。其实是同一类人。既然她都不怕。我又有何惧呢?只是。如果小贺真地成了我地女人。我能告诉她我身上地秘密吗?

很快。陈成就给出了答案:不能。

所以。当他和小贺走到烈士陵园地时候。张口就又说了一个大谎话。

在陵园门口地大纪念碑前。陈成便停了下来。按照惯例鞠了三个躬。贺兰以前来这地时候倒没有陈成这个习惯。可现在看到她地爱人觉悟如此之高。她便也赶忙放下手里地袋子。恭恭敬敬地对着纪念碑鞠了三个躬。生怕自己让陈成给小瞧了。

“陈成。你有亲人朋友葬在烈士陵园么?”小贺好奇地问道。

陈成在脑子里想了想之后。才干笑两声说道:“嗯。我有个亲戚葬在这儿。你也认识哦。”

贺兰地眉毛微微扬了扬,疑惑道:“哦,是谁?”

“高进,我表舅陈成撒谎经验十分老道,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跟老高攀上了亲戚关系。

“表舅!?高局是你表舅?”小贺差点没控制住的低呼了出来,脸上写满了“不相信”这三个字,好看的眼睛也瞪得老大,在她的记忆里面,高局不是华海人,一直都是单身一个人,怎么会突然间冒出个外甥出来,而且他这外甥居然还是陈成,以她办案多年的经验来看,陈成刚才说的那些纯属屁话。

“怎么,你不信吗?”陈成问了一个白痴问题,不过他赶紧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小贺同志,你该不会忘了你抓住我那次,我是怎么被放出来的吧?”

“你的意思是,那次就是高局帮地你吗?”小贺知道陈成在局子里有人,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是高局。

“嗯,我后来到警校学习就是高局,啊不是,是我表舅帮我安排的。”为了增加这个谎话的可信度,陈成再次编造了一个重量级的谎话,活生生的把人家金三爷的功劳搬到了老高头上去。

“是吗?”小贺还是不太敢相信陈成怎么会摊上高局这么个表舅的。

我靠,有完没完了。

看来谁要是娶了个女警做老婆,这辈子想偷腥那是门儿都没有。

陈成知道再扯下去迟早得露出马脚,赶紧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是不是要我把我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都跟你说得一清二楚你才相信啊?”

说完,他便想浑水摸鱼的拽着小贺向西北角老高地坟墓走去,谁知道他一拽没拽动,原来小贺同志竟然已经反拽住了他,扑闪着大眼睛正定定的看着他,也不说话,那意思很明显:你慢慢说好了,我有大把时间听着。

陈成一愣,没想到这位女同志如此难缠,看着小贺,他挑挑眉毛,便计上心来。

咱硬的不行,来软的好了。

很快,他就换上了一副很感伤的嘴脸,对小贺说道:“好吧,贺兰,本来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起地,现在都告诉你好了。我爸妈在七年前的那场大火里全都被烧死了,我表舅”

陈成这次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小贺同志打断了,只见小贺一听说他爸妈都被烧死了地时候,惊讶的“啊”了一声,立刻紧张地抱住了陈成,急急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陈成,我不是故意地,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陈成很卑鄙的利用了小贺的

当然不会真的生气,不过这下倒真勾起了他的伤心有些沉重起来。当下长叹一声,从小贺手里拿过那袋香烛纸钱,径直向老高的墓地走去。

小贺赶紧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她心里暗自有些懊悔,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多事,就算高局不是陈成的表舅又能怎么样?自己喜欢的是这个男人,和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关系,何必要惹得他不高兴呢?

想到这,小贺侧过头小心的偷偷瞧了陈成一眼,却看到陈成一脸凝重的蹲在高局的坟前,默默的点着香烛钱纸,一句话不说,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这让小贺更加感到后悔不已,她这才知道,原来心痛的感觉真地是会传染的。

“陈成,我来烧这些纸钱吧,你去陪表舅喝点酒。”小贺也蹲在了陈成身边,接过陈成手里的一叠纸钱,轻声的说道。

沉思中的陈成被小贺这一声“表舅”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耳朵出了毛病,这小贺进入状态也太快了点吧,才转个背,俨然以我老婆自居了,被她叫了四五年地高局立马改口成了表舅了。不过小贺爱叫就叫吧,高局一身,多个把亲戚给他烧烧纸钱啥的,也不是什么坏事。

无奈的笑了笑之后,陈成便把带过来的那两瓶老白干都取了出来,扭开了盖,默默的洒在了老高坟前的那黄土里。接着又点上香烟,给老高地左邻右舍都敬上了烟酒。这次,他还特意来到上回那小谢的坟前,把好烟好酒都敬上了,也算是还了上回的心愿。话说回来,也许真的是小谢这哥们在天之灵保佑,他和老万这次才能够大难不死。

等他再回过头的时候,小贺已经把带过来的香烛钱纸都烧完了。

唉,又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只是不知道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还能不能亲自到这儿给老高洒上一杯他最爱喝的老白干,为他点上几支他最爱抽的软中华呢?

陈成伫立在老高坟前轻声地在心里面问着自己,这漫山遍野的忠魂却没有人能回答他。抬头再看了一眼烈士陵园里环绕着的苍松绿树,想起自己成年之后经历的种种,一时间心情竟然久久不能平复。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忽然间感觉到一副温热的身子软软的偎进了他的怀里,小贺那微微有些烫的脸颊轻轻的贴到了他的胸膛上,颤抖着地双手也紧紧的环在了他的腰上。

“陈成,你别难过了,即使你没了爸妈,没了亲人,没了朋友,你还有我!”

小贺温柔的声音让陈成心底里涌起一丝暖意,他不自觉的拥紧了怀里地小贺,嘴边泛起了微笑,是啊,我还有朋友,我还有你

“贺兰同志,你说我们做为一个警察,这辈子最重视的东西是什么?”

“你是说我吗?”小贺仰起脸,轻声问道。

“嗯,我是说绝大多数有信仰地警察。”其实陈成心里面想问的是自己,是老高,或说是

“如果是我,我这辈子最重视地东西嘛,嗯,让我想想?”小贺咬住嘴唇,灵动的眸子盯着陈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地笑容,“呵呵,还不就是你咯。”

陈成哭笑不得,眼神扫过周围那一座座的坟冢,问道:“那他们呢?”

“嗯,我觉得应该是他们身上的那身警服吧。”小贺轻轻咬了咬贝齿,想了想之后,才郑重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陈成哂然一笑,的确,老高,M艾瑞克哥,甚至包括自己,不正如小贺所说的那样,干这种刀口舔血风险极高的活儿,为的还不就是那一身笔挺的警服和胸口上那排亮银色的警号吗?

老高是,我是哥同样也是。

比起我他妈还算走运了,至少那身警服我都穿过好几次了哥呢?

Mark哥就算是到了死的那天,他也从来没有穿过属于他的那身警服,甚至没人知道他的警号

呵呵,也许知道的人早都已经死光了吧。

不,不对!

我还活着,我知道!

陈成眼睛忽然一亮,兴奋地一把从地上抱起小贺同志,朝着着山脚狂奔了下去

“哎,陈成,你要抱我去哪?”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啊”

小贺同志不敢或说是不好意思再问了,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些什么,她的脸颊瞬间就如同一块染布,刷的红了起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双手搂住陈成的脖颈,紧紧的搂住不放。

“嗯,放开他,我就会摔到山下去的,所以,我不能放,我这辈子都不能放开他。”小贺同志悄悄的在心里面对自己说道。

第三卷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要的就是这个理由!

于市中心最繁华地段五星街的G行总部,陈成拉着小跑的冲了进来,直奔五楼的VIP贵宾室>

两个人很快就通过了安检坐在了宽阔舒适的贵宾室沙上,大约五分钟过后,一个身着制服的经理在两名保安的陪同下,把一个小型的保险箱放到了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贺小姐,这是马俊先生存放在这儿的保险箱,请您查收。”经理带着白手套很职业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哦,谢谢您!”小贺朝经理点点头道,直到现在她的脸蛋还是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由于刚才一路跑上来的缘故还是为自己刚才会错意而感到羞涩不已。

经理微笑着跟小贺示意了一下,然后对两位保安挥了挥手,三个人一并离开了这间贵宾室。

陈成看了一眼小贺,在看到小贺用眼神回给了他一个肯定的信号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把保险箱挪近了一些。

刚才还在车上的时候,陈成就已经跟小贺把自己想起密码的事告诉她了,并且顺嘴就撒了个谎,说是以前Mark哥曾经叫自己去银行取钱的时候,曾经告诉过自己,他唯一那张信用卡上的密码,经过这大半年的冥思苦想,自己终于想起了那个密码是多少了。

对于陈成说的这一大通屁话,以小贺同志那90以上的智力值加上满分00的阴险值,很明显,小贺同志是不会相信的。

但是,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她尽管半信半疑,仍然还是陪着陈成来到了这里,用自己的证件领出了这个保险箱。反正,三次机会她只用了一次,即使陈成这次仍然没能猜中密码,她还有最后地一次机会。更何况,她也迫切的想知道这保险箱里究竟放的是什么东西。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觉得现在陈成已经吻过她了,两个人的关系算是确定了下来,她认为自己已经是陈成的女人了,她今后要做地就是支持和帮助自己的男人,而不是当头泼他一盆冷水或刨根问底地查明真相。

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才终于能和陈成在一起了。她不想再有什么节外生枝地事情生。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她已经感到很满足了。事实上。小贺同志从来就不是一个贪心地女人。

一个小康地家庭。一个自己选择。自己喜欢地男人。小贺同志地要求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陈成同学地要求就比较复杂了。他希望在保险箱里看到地是大把地银行汇票。金银珠宝。最起码房契之类地东东给哥们来个十几二十张也成啊。

当然。如果保险箱里没有上述地这些东西。陈成也许会失望。但还不至于绝望。但是。如果里面没有任何关于Mark哥做卧底地资料。比如说金三爷地犯罪证据或曾经和Mark哥接过头地人等等这些资料。那么陈成会瞬间便由此刻地欣喜若狂重新坠入绝望地深渊。

原因只有一个。他很怕。很怕他搞了半天到最后才现。原来他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干这份危险无比地活。身边连一个同事或领导都没有。

是地。他有朋友有女人。但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孤独。

以前老高还活着地时候,他整天无所事事都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可现在,在警局和金三爷之间两头忙活得不亦乐乎的他,却时常会在半夜梦醒的时候惊出一身冷汗。

这种无法对人言说的孤独,往往是最容易让人绝望的。

如果Mark哥留下来的这个保险箱里面有足够多的证据能搞掉金三爷,那么陈成就能够卸下金三爷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他可以为Mark哥报仇,还能够找出那个直到Mark哥死了都不愿意给他恢复身份的狗屁领导,还给Mark哥一个堂堂正正的警察身份。或许,从此以后,他就可以放心的呼吸外面自由的空气,甚至,他还可以找回水笙

可是,保险箱里真的会有这些东西吗?

陈成以前并不知道,但是现在,他有机会知道了。

三次机会,这是第二次,虽然对于这个保险箱的密码,陈成绝对有把握一次就搞定,但是,当他的食指触摸到小键盘上的那一溜按钮时,仍然微不可察的颤抖了起来。

小贺似乎也察觉到了陈成的紧张,轻轻的用两只手握住了陈成空闲着的左手,身子也斜斜的靠在了陈成的肩头。

陈成感觉到手里忽然一暖,偏过头看向小贺的时候,才觉这姑娘也正出神地看着自己,陈成禁不住在心里苦笑一声,原来这个女同志的眼睛里看的是我,而不是这个保险箱

回给了小贺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之后,陈成定了定神,飞快的摁下了六个按键。

3****

他摁下的是密码是*****。

这组数字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规律,可是如果你从华海警局里面随便拉一个人出来,只要不是太蠢,很容易就有所察觉。

没错,这其实只是个很普通的警员编号。

不过,对于陈成来说,这个编号并不普通,因为,这个编号是属于Mark哥的。

虽然人们并不知道,但它的确是属于Mark哥的!

嘀嘀嘀!!!

小液晶屏上的指示灯接连闪烁了三下,毫无疑问,密码是正确的!

小贺同志当然不会是个愚蠢的女人,正好相反,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准确的说她是个聪明的女警察。当她看到液晶屏上显示的那六个数字时,职业的敏感让她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PCC警号。

这个密码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贺很不解,可还没等她问,陈成已经迫不及待的握住保险箱上的那个手柄了。

箱门没能打开,这是保险箱在玻璃茶几上挪动的声音。

咦?

陈成脑子里立即冒出了一个问号。

再拉!

箱门还是没反应。

我靠,有没有搞错?

陈成有些晕了,密码不是已经输入正确了吗,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正要开口向小贺询问,耳边却传来了小贺的娇笑声。

“呵呵,陈成,打不开了吧?”

陈成侧过头一看,原来小贺同志不知道从哪摸了一把钥匙出来,正绕在指头上晃着,言笑晏晏的看着他。

,差点忘了,还得要用钥匙才能够打开。

陈成汗了一个,这只能是怪自己刚才实在太过心急了。

“贺兰,快把钥匙给我!”

“不给,除非你告诉我这个密码是什么意思。”小贺狡黠的眼神直视陈成,她很想知道关于这个密码背后的故事,关于她哥哥的故事。

“前面在车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陈成胡乱说了两句就想搪塞过去。

“呵呵,你可听好了,如果你不和我说老实话,今天我还不想打开它了。”小贺直接过滤掉了陈成的废话,以她对陈成的了解,陈成这个大话王怎么可能会老实交代,如果是其他的事也就算了,可这是关于她哥哥的事,她必须要知道。没办法,她只好用点小手段了。

妈的,这位女同志什么疯,以前三天两头打电话催,现在能打开了,她倒是不急了。

陈成不耐烦起来,懒得再跟小贺瞎扯,他想也没想的就伸手向小贺绕着的钥匙抓去,可无奈他的武力值太低,连续扑抓了几下都没能从小贺手里抢到钥匙。

这下陈成被激怒了,从沙上站起来冷声喝道:“你干什么,你他妈耍猴玩呐?”

陈成这一声大吼,让本来还娇声嬉笑着的小贺整个人顿时一愣,没想到陈成说翻脸就翻脸,虽然她心里暗暗懊恼不已,但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被骂了,顿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背过身子气苦道:“你喊这么大声干嘛,你都不和我说真话,还有,这是我哥留给我的箱子,我为什么一定要把钥匙给你。”

为什么?

是啊,站在小贺的角度,人家为什么一定要把钥匙给我?

操,该不会是她故意逼老子亲口承认她是我女朋友吧?

陈成明显是会错了意,还以为自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马上没有任何原则的伸手抱住了小贺,而小贺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老实不动了,任由陈成把双手环在了她的腰上。

“好了吧,小贺同志,可以把钥匙给我了吗?”陈成很傻很天真的认为,拥抱一下就能够搞定小贺同志了。

“给我个理由。”小贺的声音没什么感彩,似乎是气还没消的样子。

理由?

你不就是想听那句话吗,好,老子现在就说给你听!

陈成一怔,立刻就带着股怨气在小贺耳边大声的吼了一句:“我他妈是你的男人,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紧接着,陈成只觉得怀里的女人身子一颤,忽然一下子就转过了身来,双手同时攀上了他的肩头,对着他盈盈一笑道:“你就是我的男人?很好,没错,我要的就是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