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一百一十九章 忌日的春色
知道密码背后故事的小贺却意外的得到了她最想要的,所以,当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很顺从的把钥匙交给了陈成-
从灵堂前那一吻之后,她就一直都在等待着陈成的这句话,现在,她等到了,所以,她也就满足了。至于那个关于她哥哥的故事,小贺同志心里面更笃定了,呵呵,他都是我的男人了,我还怕他不告诉我么?
接过钥匙的陈成比猴子更急的把钥匙捅进了匙孔。
咔!
一声轻响,箱门上的暗锁被陈成旋转了360,紧接着,他的右手搭在了保险箱的手柄上面。
蓬!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箱门被陈成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隙,他有些紧张的停顿了一下,而他身边的小贺同志这时候却忽然把樱唇贴近了他的左边脸,光明正大的吻了他一下,展颜笑道:“我的男人,你还等什么?”
操!
陈成被小贺这句话勾起了一股邪火,手上一使劲,吱的一声,拉来了箱门。
一个牛皮纸制成的大信封静静的躺在保险箱上面的小隔断里,而下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陈成想象中地大叠银行支票。金银珠宝。房契饰。更别提那些所谓地资料证据了。看来陈成注定是要失望了。哦。或说是他得绝望了。
是地。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不完全对。因为里面还有一个信封!
可是。这个信封已经在箱门打开地瞬间就被小贺同志抢到了手里。因为她知道。这肯定是她哥哥写给她地信。
最后地一封信!
拆开信封地同时。两枚闪亮地戒指悄悄地滑落到了小贺同志地手心。然后没入了小贺地随身皮包地外袋里。这一连串微小地动作。陈成根本来不及察觉。他地目光仍然牢牢地锁定在了空空如也地保险箱里。他在寻找着保险箱里是否还有暗格之类地地方。
很遗憾,他没能找到!
于是,他赶紧回过头来,把目光锁定在了小贺才刚刚展开的那封信上。
陈成迫不及待地把小贺抱在了自己腿上,方便两人同时阅读。小贺吃的一笑,也不在意,很自然地依偎在了陈成的怀里。
和陈成在灵堂里看到的那封信一样,这封信的内容也不是很长,不一样的是,上次那封信Mark哥地笔迹工整有力,而这封信很急促很缭乱。
信的内容如下:
“兰兰:我最亲爱地妹妹,你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哥哥已经和你嫂子出国了。呵呵,我知道你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原谅哥哥,不过,哥哥不会怪你,因为,在哥哥心里面,无论在任何时候,你都是我的妹妹。
本来,我以为你永远都看不到这封信了,没想到你还是来了,而且还打开了这个保险箱。我落笔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如果你能打开这个保险箱的话,那么你一定是找到了我的妹夫了吧,呵呵。相信你现在一定是坐在他怀里,哥哥没猜错吧?”
信看到这里,两人都没想到Mark哥居然还开了个小小地玩笑,而且这个玩笑还开得那么准,顿时同时一愣,陈成有些尴尬,而小贺同志则偎得更紧了些。
继续看信。
“兰兰,这十几年来,哥哥看到你一天天的长大,上学,工作,成为了一个有能力有理想地人民警察,哥哥觉得很欣慰。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我没有机会看到你结婚,看到我未来地那个可爱的小外甥了。”
看到这儿,小贺地脸蛋不自觉的咻的一红,可心里面却又不自觉的涌上了一股浓浓的伤感来。
“不过幸好,我那妹夫我早就认识了,其实之前要不是你一直都不理我,或许我早就介绍你们认识了,哈哈,你可别怪哥哥哦。我还记得,你以前小时候曾经跟我说过,将来长大了一辈子都不要离开哥哥,都要哥哥照顾,那时候我还在想着,以后该找个什么样的人替我照顾你这个小跟屁虫呐,哈哈。
不过现在,知道你已经找到了这辈子真正能够照顾你的人了,哥哥也就放心了。哥哥也可以告诉你,我那妹夫跟了我快两年,我很欣赏他也很喜欢他,他和哥哥不一样,他不是坏人,相反,他人很好,很实诚,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把你交给他,哥哥很放心。
陈成,相信你也在和我妹妹一起看信吧哥希望你看到这封信之后,忘了之前的一切,带着我妹妹走吧。你要记住,我是你的大哥,而兰兰是我这辈子最疼爱的妹妹,你要替我照顾她,永远都不能够伤害她,知道吗?
呵呵哥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对吗?
好了,兰兰,哥哥时间不多,马上就要赶到机场去了,你嫂子还在等着我。唉,真希望以后还能跟你一块,再回到南阳的小河边,再看一眼那片青翠的绣林,再给咱爸妈上一炷香,磕一个头
落款:马俊,×
啪嗒!
一串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了信纸末端的落款上,泪水虽然模糊了信纸上的日期,可是却抹不
心里面的烙印。她忽然间仿佛明白了一些事。她明陈成今天执意要出院,要去公墓里拜祭她哥哥。
也许,今天才是哥哥真正的忌日吧!
小贺流着泪默默的把信折好了,重新塞入了信封里面,仰起头,含着眼泪看向了陈成,她想知道这里面的一切,而她也相信眼前的男人能够告诉她。
对不起,贺兰,我还不能够告诉你,这也是你哥哥曾经教过我的!
陈成也仰起了头,他也许是怕看到小贺那充盈着泪水的眼眶,又或是他不想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小贺可以哭,我还不能!
很忽然的,陈成伸出双手紧紧的拥住了小贺,很用力的把小贺搂紧在了自己地怀里,他也明白了保险箱里为何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些档案,那些资料。他知道Mark哥肯定是早就算好了,当小贺能打开这个保险箱的时候,一定是已经遇到了自己,自己也很可能还搅在这个漩涡里面,而他很显然并不希望自己再陷入进去。甚至Mark哥在信里都已经明说了,希望自己能够带着小贺远走高飞。
对不起即使你没留下任何东西,任何线索给我,我也做不到,我永远都做不到!
我唯一能够答应你的,就是替你照顾好你的妹妹,在我还活着的每一天里你放心吧
两个人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样离开的G行总部,陈成只知道自己开着小贺的车子,在四环路上绕了好几个圈之后,小贺才幽幽的说了一声“我们回家吧!”。
而等他们回到小贺在浦西分局那个套间宿舍地时候,天早已经黑了下来,他们谁都不知道已经几点钟了,又或说他们谁也不想知道现在几点钟了。
因为当陈成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开始,两个人就紧紧地拥吻在了一起,而他们的目标也只有一个,就是小贺那张并不算很大,但是却很干净整洁的小床上。
他们就像两个同时溺水的人,互相都把对方的身体当成是了唯一地那根救命稻草,疯了似地拥抱搂住对方,不停地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
鞋子,衣服,内衣,短裤,所有地这些东西都成了他们眼中的障碍。
由于衣服脱得太急,陈成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小贺身上穿的Bra和贴身小裤裤是什么颜色的,眼前刚刚闪过一片雪白就已经被躺在床上的小贺很用力的搂了下去。
他被小贺重新吻住了,准确地说是他又被小贺咬住了。
小贺的吻很激烈,激烈得把陈成地嘴唇咬得伤痕累累。不过,小贺显然还没满足,她的身体如同一条柔软地水蛇,死死的缠在了陈成身上,胸前那两座完美地坚挺肆无忌惮的挤压和摩擦着陈成。她的唇、齿,雨点般的落在了陈成身上的各个位置。
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无疑让陈成更加的疯狂起来,他的心里面很压抑,很孤独,他迫切的需要释放这一切。小贺的身体这时候仿佛是一口永远会干涸的水井,而那源头,就是能够让他泄的地方。
做为一个曾经很资深的老嫖客,陈成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这个地方。
可是,当他贴近这个关键地方时,却有些犹豫了。
然而,这个让人窒息的瞬间不允许他有任何的犹豫,因为他身下的小贺忽然间浑身上下颤抖了起来,并且伸出了一只颤颤微微的小手,握住了他
书上都说了,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老子这次就日后再说了!
心中的怒吼伴随着挺腰的动作,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声
“啊”
一声啼血长吟从小贺的喉咙最深处嘶喊了出来,陈成奋起全力刺穿了小贺(此处省略近千字,等以后香烟有了书友群,会小范围的贴出来供各位兄弟雅俗共赏,嘿嘿!)
一个多小时后,云收雨歇,方才满室的春色已经渐渐的散去,小贺的嘤咛和陈成粗重的喘息犹在两人耳畔回荡。
武力值奇高的小贺不堪陈成的驰骋,竟似缓缓的晕了过去。
陈成半躺着背靠在床头,点起了一支香烟。
事后烟对于陈成来说,是必须要走的一道程序。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的眼睛透过那层层缭绕着的烟雾,看到的是洁白床单上洒落下来的点点殷红,恰似一朵悄然绽放着的梅花。
,我他妈就是这样照顾Mark哥的妹妹吗?
陈成深吸了一口烟,在心里面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腰部忽然一紧,两条光洁的手臂环住了他,紧接着,他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温柔地昵喃
“老公,我饿了。”
哈哈,没人再说香烟光说不练了吧!小贺同志注定要有此一劫,香烟能告诉兄弟们的是,小贺以后还有一大劫哦!
第一百二十章 你舍的吗?
流氓卧底第三卷第一百二十章你舍的吗?
|成伸手轻轻揽住小贺光滑的肩头。深吸了一口烟出了一句让小贺恨的牙痒痒话来。
“怎么了。小贺同志。刚才哥们喂了你这么久。难道你还没吃饱吗?”
做为一名在公安战线上工作了长达四年之久的小贺同志。显然不是水那种清纯的不像话的水灵白菜可比的。见多识广的她未等陈成话音落下。抚在陈成腰间的小手骤然间用力的掐了他一把。痛的陈成立马低呼了出来。
这姑娘刚才不痛的晕过去了吗。哪来的这么大劲啊?
陈成龇牙吸了口凉气。在心里腹诽道。不过他也知道小贺同志现在刚被坏了身子。确实不宜下的操劳。无奈之下只能收起自己那副的主老爷的做派。胡乱套上了条裤子。叼着烟光身赤脚便下了床。
这一整天没吃东西。他也早就,的前胸贴着后背了。下了床的他飞快的跑到厨房。打开冰找了半天。却发现里面没有他最擅长的方便面。都是些生冷的食物。连片午餐包都没能找到。正要跑回去打个电话。看看还有没有送外的。可他刚回过头。却看到小贺同志**着娇躯。披着那床薄薄的锦被。正斜倚在厨房门口。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眸子里闪现的尽是|狭的笑容。
“小贺。你怎么不好好在床上待。跑这来干什么?”陈成皱眉问道。说实话。看到小贺这副模样。陈成又有点蠢蠢欲动了。如果不是顾及到小贺刚被破瓜。他恐怕已经扑上去了。男女这事儿就不能开这个头开了头之后就像洪似的。想拦都拦不住了。
“我没事儿。”小贺低声回道。
虽然说小贺同志的身体素质一流。可第一次就让陈成折腾了这么久。说不痛那肯定都是假的。只是。在她心里面全部都被幸福的喜悦包裹着。那种疼痛似乎都被掩盖掉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当陈成下了床之后她忽然间觉好像少了|么似的。于是。她不顾身体的疼痛。披上一床锦被就赶了过来。然后静静的靠在门边。看着她男人像只没头苍蝇一样的在冰箱里胡乱翻找着食物。这时候。她又感觉到了另外一种很玄妙的幸福。
呵呵。我老公对我真好!
小贺同志在心里面悄悄的对自己说道。其实以她的聪明她当然知道陈成要找的一定是不可能存在的方面。不过。她却并不点破。也不提醒。
不为别的。她仅仅只是想多看一会儿陈成的窘样。哪怕只是多看一秒钟。小贺同志觉的那也是一种幸福。
“呵呵。家里可没准备有方便面哦。”小贺又嬉笑着说了一句。
陈成一汗没好的说道:“那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找了半天。哎。算了你还是快床上躺着吧。我马上去打电话让人送外卖来。”
“不要我吃不那些东西。”小贺说着便裹着锦被向陈成走了过来。然后轻轻的偎进陈成的怀里。
“那怎么办?除了方便面我可不会煮其他东西。”陈成皱眉道。
小贺倚在陈成怀里吃的一笑。然后仰起头。柔声道:“呵呵。谁让我这么倒霉。找了你这么个老公。当然是我来煮东西给你吃咯。对了还有以后我也不许你再吃那些圾食品了。”
“不是。小贺我看今天还是算了吧。你身子不舒服。”陈成着小贺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可就是他这么句不咸不淡的人话。却让小贺同志觉的心里更暖和了。她把脸蛋轻轻贴近|成的胸口。幽幽的说道:“老公。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嗯。贺兰。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一直这么关心你的。”陈成给了小贺同志一个郑重的承诺。可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想到的却是Mark哥在信里对他的嘱托。
或许。在他心里面还有一句他始终说不出口的话对不起。水。
小贺的眼角又有些湿润了。虽然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迟早都会成为陈成的女人。可是。她却从来没想到过会有今天这样的疯狂。
的确。今天两个人都疯了。
陈成是一种压抑了许久之后的爆发。而小贺则只是迫切的需要陈成的安慰。她不傻。她知道她哥哥信里的意思。那些什么出国什么嫂子之类的托辞全都是谎言。而真实存在的是。她哥哥已经死了。而且就在去年的今天。所以。她更加渴望拥有|成。而且她也必须拥有陈成。要不然她觉自己会真的掉的。
“陈成。你是我哥留下来照顾的人。所以。你不能跑。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跑掉的。”这就是小贺同志在疯狂做+爱时。脑子里冒出来的古怪念头。
所以。陈成这个郑的承诺让小贺同志彻底的满意了。满足了。她抬起被泪珠儿装饰亮晶晶的眸子深的看了看陈成。然后转过身。把陈成双手揽在自胸前。以便让她腾出手来。亲自为她自己选定的老公做这第一顿饭。
靠。这。这怎么做饭啊?
陈成小腹腾的冒起了一股小火来。刚要撒手离开。却立刻就被小贺住了。耳边同时传来了小贺的一声娇嗔:“陈成你疯了。是不是想让你老婆被人看光了你才高兴!”
陈成眼皮一翻。这灯瞎火的除了一扇小窗户。又是在顶楼。哪那么容易被人**到啊。
完了。这次全完了
小贺的手艺不错。即使比不上水也差不了多少。只是由于身体不适再加上时间匆忙。她也就做了三个菜。一盘小炒肉。一碟青菜再加上一个蛋花海带汤。
菜的味道是不错。只不过陈成这顿饭吃的还是有些不大习惯。因为他吃上两口就的抽个空赞美几句。不然小贺那嗔怪的眼神立马就要瞟过来。最后等他硬着头皮把小贺煮的那一大锅饭都给扫荡干净了小贺才满意的收拾起了碗筷。本来陈成想到小贺今天不服。还假惺的想要去帮忙。可小贺同志只说了一句“陈成同学。你就别装模作样了。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人吗?”之后。他立刻就被呛出了厨房。
过了不久。陈成在客厅里挑着牙正看着电视的候兜里的话响了。掏出来一看。原来是小烟打来的。看了看时间。都快十点了。估计小烟他们肯定是刚起床。跑到医院探病却看到里面没人了。这才打电话过来询问的。想到这。他赶紧下了接通键。
电话刚接通小的声音便
来:“我靠。成哥。你跑哪去。怎么出院了也不和小K啊?”
“我现在在朋友。啊不是。是你嫂子这里。”陈之所以改口。是因为他从电视屏幕的光里看到了小贺同志也不知道小贺什么时候已经把活干完了。站在椅子后面。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打电话。
靠。小贺这位女同怎么跟水一个德性就喜欢偷听老子讲话。这以后还让不让人活了。
陈成刚在心里腹诽两句。电话那头的小烟却已经惊喜的喊开了:“什么?成哥你是说嫂子回来了?”
陈成知道小烟话里意思。他肯定以为自己说的是水。瞟了一眼电视。发现小贺同志完没有要走开意思。便对小烟解释道:“你就别瞎鸡+巴乱想了我跟你们说啊以后你们见了贺警官都要喊嫂子。知道不!”
电视倒影里的小贺言嗤的一笑弯下腰从身后搂住了陈成的脖子。轻轻的吻了一下陈成的耳朵。那意思就是告诉陈成。这么说就对了。我很满意。
“啊?你不是开玩笑吧。成哥?”小烟虽然也有预感。可心里面却比陈成还想不开。也是。说到底他们是在社团里混的。陈成就不说了。都是铁哥们。干不干警察。其实也没什么两样。可现在忽然间多出了个警察大嫂。那就不太好玩了。这可不像以前在水面前。想说啥都行。这以后。说句话都的先思量一下才行。
“行了。你俩也别瞎操心了。没其他事我挂了啊。”
“哎。等等。成哥。别急着挂啊。我还有正事呢!”小烟看陈成要挂电话。赶紧急急的阻拦道。
“有事快说。别磨,唧唧的。”
“成哥。是这样的。明天店里开张。我和板牙他们合计了一下。想让你过去剪个彩。”
店里开张?
陈成不大明白小烟的意思。奇怪道:“什么店?”
“靠。成哥。你不记的了。上次咱们去皇家凯歌赢了钱之后。不是说好了要在观音庙附近块的开个小饭馆的吗?”
小烟这一提醒。陈成倒想起来还真有那么回事。话说自从板牙当上维多利亚会所的经理之后。一直没能忘记当年他发迹西郊那两排农民房。前个月有一晚上几个人喝了点酒之后。便筹划着要在那观音寺旁边开一间小饭馆。那两排农民房虽的处西郊。但好也的花个好几百万才能够盘下来。当时陈成手里边没多少钱。板牙手里倒是有个小二百万。再加上小K和小烟两人的一百万。几个人筹一块还差三百多万。陈成便想着如果真能在那开个馆子。以后即使自己倒霉被人做掉了。小K和小烟这俩哥们还能有份正经事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打起了皇家凯歌那电玩赌场的主意。那时候他早就已经和丧坤接上了头。所以捞钱计划进行的很顺利。陈成在赌场里转了一圈出来。不仅把这钱给弄到手了还有些富余之后的事儿就由板牙去处理。没想到现在才过了俩月。这事儿居然还真成了。
想了想之后。陈成才问道:“行了。我知道了。对了。这饭馆明天几点钟开业?”
“呵呵。明天早上六点。”小烟讪笑着回道。
“我操。你们他妈谁选的这个时间。这开了业有人能知道吗?”陈成简直无语了。
“是板牙选的。他他让谭婶看过黄历。说明天就那时辰好。”小烟一推二五六了。
“行了。我知道了。不是我说你们。就你们这样瞎搞。过不了几天。这饭馆准的玩完。”
“嗯。那好。我们明天等你来啊。”
“就这样了。我挂了。”
说完。陈成就挂了电话。而他这刚挂上电话。后的小贺就钻进了他怀里。揽住他的脖子疑惑的问道:“陈成。你那几个兄弟改邪归正开馆了?”
“嗯。怎么了?”
“切。我看他们开不是什么KTV就是那种藏污垢的娱乐会所。开饭馆。谁信啊!”小贺不屑的说了一声。
小贺这话说到点子了。陈成自己也不太敢相信板牙他们会真的开间饭馆。反正在现在开KTV的人多了去了。只要明面上不违法就行。
看陈成没说话。小贺又赶紧补充说道:“陈成。你可别跟他们掺和啊。这对你以后的发展可不利。”
小贺第一个想到的是会影响陈成的前途。可她哪能知道陈成不但掺和进去了。而且还不是小打小闹。他早就跟华海最大的黑帮大佬搅在一块了。前途?对陈成来说根本就是飘渺无影的事儿。能活着完成任务就不错了。
而且。他这任务还死去的老高给派下来的。真要搞掉了金三爷。他还不知道上哪找谁功去。
陈成有很多话想对小贺说。可他偏偏一句话也不能说。只能够任由它在肚子里面烂掉发霉。
看着小贺一脸关切的样子。陈成忍不住在心里面叹了口气。才答非所问的说道:“小贺同志。现在黑社会也不好混*。”
“去你的。都不知你在胡说些什么。”小贺嗔一句。然后把陈成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故做神秘道。“老公。我要送你一样东西。你猜猜看是什么?”
“没那闲功夫。”陈成一副不解情的样子。
好在小贺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德性。不生气。从睡衣的口袋里摸出来一硬邦邦的东西不由分说的套在了陈成的手腕上。陈成低头一看。原来是块男士手表。道:“你从哪弄来的手表?”
“呵呵。这不就是|天我要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咯。”小贺握住陈成的手腕。轻轻的抚摸着那块名表。喜滋滋的说道。这块手表虽然没当成生日礼物。不过却经意间成为了两人的定情信物。貌似也挺不错的。
“好吧。小贺。你看天也不早了。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
这混蛋姑娘也玩了。饭也吃了。东西也拿了。吃干抹净的拍拍**就想走了?
小贺同志简直快要抓狂了。抬起头。浑身颤抖着正想对陈成大发雷霆。却察觉到了陈成藏眼睛里的那一笑意。身子一。整个人便进了陈成的怀里。促狭的笑道:“呵呵。你舍的么?”
陈成暗靠了一声。这小贺还真不是那么好骗的啊。没办法。他只好干笑两声道:“嘿嘿。你说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君临天下开业!
上六点搞开业庆典,不得不说板牙还真是有才!
幸亏陈成这一晚上是和小贺同志睡在一块的,不然他是绝对不可能爬得起来的陈成昨晚上睡觉之前就随便跟小贺说了一声,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小贺居然还真叫醒了他。
其实,小贺同志这一晚上根本就没怎么睡着,只是歪着脑袋静静的看着这个和她睡在同一张床铺上的男人,只要一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她就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只有使劲的挤在陈成怀里,她才能够感觉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吃过小贺做的煎蛋牛奶早餐,陈成便和小贺一块离开了宿舍。本来陈成看到小贺憔悴的样子是想让她待在家里好好休息的,可小贺同志偏不,说是要去饭馆检查看看那里有没有野猫出没。
观音庙离小贺的宿舍不远,陈成开着陆虎一路狂飙十多分钟就到了,下车的时候陈成特意看了看小贺送的那块表,差五分钟才到六点,总算还没迟到。
大老远的,陈成就看到在那两排粉饰一新的农民房前边,一溜的站着五个狂打着哈欠的人,板牙和小K小烟,彪子还有另外一个是板牙的表弟强子。
小贺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白灰格子的套裙,这也是她精心挑选的,只是为了和陈成那一身浅色的杰尼亚相衬,远远的看过去两个人还颇有些郎才女貌的感觉。
看到陈成带着个美女过来,板牙他们明显都愣了一下,等走近了一瞧,原来是在医院里照顾陈成的贺警官,本想咋呼着打招呼的板牙等人立马老实了起来,这几号人都在陈成住院期间到过医院,自然知道陈成和这位贺警官之间的猫腻。
“,板牙,隔壁的和尚都还没起来念经呐,真不知道你丫的是不是吃错药了,选这么个鬼时间开张。”没等板牙开口,陈成率先抱怨了一句。
“嘿嘿,那还不是为了配合你吗,成哥,你平时都得上班不是。”板牙嬉皮笑脸的说道,然后又装出一副惊讶的面孔,对小贺道,“哟,这不是贺警官吗,能请您来给小店剪彩,看来我们成哥的面子可真够大的啊。”
小贺挽住陈成地胳膊。边好奇地往屋里瞅瞅边回了一句:“陈庆。不用这么客气。你们都是陈成地朋友。以后直接就叫我名字就行了。”板牙以前放赌地时候被小贺逮到过一次。所以小贺知道这丫地叫啥。
小贺这话一落下。小烟等人立刻便按照昨天陈成地吩咐一个个地叫起了嫂子来。小贺微笑颔首。一并笑纳了。小K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怎么回事。闷着头在一边抽烟。
寒暄完毕。开业庆典正式开始。因为陈成是最大地股东。所以板牙把剪刀交到了他地手上。陈成很利索地手起刀落。把大红花剪了下来。然后挂到了门口地烫金牌匾上。
就这样一分钟不到。没有鞭炮。没有锣鼓。没有花篮。甚至一个围观地群众都没有地开业庆典算是大功告成了。陈成直到把红花挂上去地时候。才知道原来板牙竟然给这两排农民房起了个吓死人地店名——君临天下!
当然。现在在场地人里面。不会有人能够想到。就是这两排农民房。几年后竟然成为了全国最顶级地娱乐会所。而里面坐第一把交椅地人将是全国黑道里喊三地一哥。而且是唯一地那个一哥。
搞定了庆典仪式之后。陈成才向板牙问道:“哎。我说板牙。你们谁给起地这名字。挺猛地啊。我看光这名字就能招不少人来吃饭吧。”
“呵呵,这是强子给起的。”板牙一把拽过戴副宽边厚镜片眼镜的强子,乐呵呵的说道,看来他也对这名字挺满意的。
“强子,你也挺有才啊。”陈成也亲热的拍拍强子的肩膀,他和强子是校友,只不过强子是大专生,去年毕业后没着没落的就到维多利亚跟板牙混饭吃了。
“呵呵,成哥你过奖了。”强子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
“陈成,我们进去看看吧。”小贺这时候插了一句话。
“嗯,走吧。”
等强子把大门打开了之后,几个人一块走进了装修味都还没散干净的大堂,陈成随意扫了一眼,嗬,规模还不小呐。
几百平米的大堂起码放了二三十张圆桌,都能接一些婚宴的单子了,这让陈成不由得对板牙有些刮目相看了,称赞道:“哎,板牙,你这弄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啊。”
“靠,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来这,都是强子给弄的。要是让金少知道我在这里弄私活,我还用混嘛,再说了,要不是这样,我会选这破时间开业吗。”板牙说着,同样一脸好奇地打量起了整个大堂的布局及装潢。
我靠,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成算是明白了,便又向强子问道:“强子,你以前在学校学啥地啊?”
“成哥,我是学酒店管理的。”受到表扬地强子差点就要给陈成来个立定敬礼了。
“呵呵,以后好好干,别跟着你表哥在会所瞎混了,知道不?”陈成点点头道。
“哎,我知道了,成哥。”强子信心十足的答道
又上二楼地包厢里转了一圈,几个人就要离开的时候,门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大伙一看,门外站着的居然是隔壁观音庙的住持——虚心大和尚。
大门是半掩着的,虚心装模作样的敲了几下门之后,就自个走了进来,对陈成等人微微施了个佛礼之后,念叨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今日贵宝店开张,贫僧特意送来一个在庙里开过光的金佛,请诸位施主笑纳。”
几个人同时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陈成开口说道:“哦,那多谢虚心住持了。”他对虚心大和尚还是颇有些好感的,当初要不是这个大和尚,保不齐他的腿就让那麦克给打折了。说完,陈成还向小烟递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去接过虚心手里的金佛。
小烟接过金佛就直接奔大堂的服务台摆上了,而那虚心大和尚却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陈成看他这架势,立马就明白了过来,敢情这和尚大清早的不睡觉不念经跑这来十有是讹钱来了,我说呢,这和尚穿名牌开宝马原来都是这样搞钱的。
陈成腹诽了几句之后,想到开业这头一天也不能让人大和尚白送这金佛不是,便对小K打了个响指道:“小K,给咱观音庙捐点香油钱。”
靠,这成哥有没有搞错,每次都是我!
小K心里极不平衡地掏出钱包,按人头数了七百块钱,递给了笑眯眯的虚心大和尚。
虚心接过钱之后,熟溜的数了数,发觉才七张红毛,顿时有些面现难色,尴尬道:“诸位施主,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呐,和尚我成本都不够啊,好歹也给个小两千吧。”
嗬,这和尚弄这么个破金佛还真是来讹钱来了。
陈成一听,气乐了。不过你还真不好得罪这帮秃驴。无奈之下他只好从自己兜里掏出钱包看了看,里面只有五百块,便从身边小贺的包里又取了八百块钱,凑了个整两千递给了虚心,虚心数了数,数目正确,这才满意地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虚心一走,小K就嚷开了:“,什么玩意,赶明儿我也去当和尚得了。”
陈成撇撇嘴道:“还用得着赶明儿吗,等会儿天一亮,你直接过隔壁让虚心帮你剃了不就得了。”
又瞎扯了几分钟,几个人相继出了院门,就只留下了强子一个人在里面,一会还有员工要来上班呢。
各自上车的时候,陈成特意叫住了小K:我说你今天怎么了,一大早的摆张臭脸给谁瞧啊?”
“没有,成哥,我心里不舒坦。”小K说着,又看了看陈成身边的小贺。
陈成嘴角动了动,知道他是这里边人中,和水笙关系最好地,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在责怪自己。想起水笙,陈成心里也是一阵烦躁,便拍拍小K的肩膀,叹口气道:“行了行了,你该干啥干啥去吧,我他妈看见你这个样子就烦!”
陈成回到车上,正要发动车子,手却被小贺按住了。
“陈成,他们这些人好像都不怎么待见我啊?”小贺气鼓鼓的说道。
“你别瞎想了,他们现在不都和你还不太熟吗。再说了,你是个警察,他们又都是在社团里混的,这属于是两个阶级的人了,能和你亲热得起来吗?”
“哼,最好不要让我逮到他们,不然我就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尤其是那个柯小海,竟然敢不叫我嫂子,以后我非得找个茬揍他一顿不可。”小贺捏着小拳头,咬牙说道。
陈成闻言大骇,这小贺的武力值可不是小K他们这种角色能抗得住的,当下赶紧抱住小贺,急道:“哎哎,小贺同志,你这可是违法警队纪律了啊。”
小贺看到陈成着急的样子,扑哧一声娇笑了出来,小嘴用力的在陈成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呵呵,看把你急地,我要是真把他们怎么了,你还不得把我给休了吗?”
嘿嘿,你知道就好!
陈成心里奸笑两声,嘴上却好言道:“我哪敢啊?”
“呵,你不敢?我看要是我有哪点不顺你的心,恐怕你转个背就会去找你的老相好去了吧?”小贺嗤笑道。
老个屁的相好!
陈成恶汗了一个,正要发动车子,忽然从观后镜看到一辆黑色林肯正朝着他们的车子疾驰而来,而驾车的人似乎是个女人。
不好!
陈成一个转身,扑倒了小贺,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哎呦,陈成,你急什么,我身子都还没好呢!”小贺不知道情况,还以为陈成要在车上干那啥事呢?顿时不依的拍着陈成胸口娇嗔道。
“别乱动,那个八婆来了!”陈成在小贺耳边低吼了一声。
“哪个八婆?”
“,拿AK扫射老子的那个!”
哒哒哒
陈成话音刚落,黑色林肯伴随着一连串密集的枪声呼啸而过,紧接着车窗“砰”地一声,爆裂了开来。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二章 对决!
成和小贺俩人拥抱着挤在狭小的车厢里,俩人谁也不朗朗乾坤之下,青天白日的这个女土匪居然敢当街端着把AK扫射两位人民警察
很快,那辆黑色林肯开到前面三十米左右转了个圈又疾驰了回来。陈成如果没猜错的话,估计这三八肯定是刚才开枪的时候没看到血溅玻璃,便立刻调转车头又折了回来。
而这次,这个女土匪显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溜走了。!
陈成心里一急,翻身就想起来,可他身下的小贺却先他一步,已经动了。
小贺不仅动了,手里还同时多出了一把92式手枪,她单手拧住陈成腰部,从他身下翻转了上来,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第一枪击碎了车头的大块玻璃,第二枪直取疾驰而来的林肯车头。
虽然陈成从来没有看到过小贺开枪,但是从这两枪的水准来看,小贺的枪法并没有他原本想象中的那么弱,而是很强!
林肯车头的挡风玻璃被小贺击中了,但没碎,很明显这车是防弹的。
陈成因为被小贺压在身下而动弹不得。他地头部正好被小贺胸前地坚挺紧紧地抵住。这让他一刹那间居然还开了个小差。
咦?这姑娘刚成了女人。咋一晚上竟丰满了这许多?
我靠。都什么时候了。老子他妈地还有心情想这些!
他地手刚抚向小贺丰满地臀部。立刻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臭骂了自己一句。同时不得不暗暗佩服自己一把。
双手迅速地从小贺臀部滑上了她地腰肢用力一摁。就把小贺抱在了怀里。嘴里同时吼道:“把枪给我!”
哒哒哒
陈成吼声未停,一梭子AK的子弹就朝着陆虎扫射了过来。
蓬!
一声闷响,右侧的车窗也被子弹击了个粉碎,而陈成只觉得脸上忽然一热,一连串的鲜血滴到了他的眼角上。陈成根本不用看,就知道这鲜血是属于谁的了。
我!
陈成眼睛一红,不等身上的小贺撑起身子,劈手夺过了小贺手里的枪,来不及翻身,嘭!的一声轻响,反手打开了车门。
砰砰砰!
门开的瞬间,陈成眼前一晃,林肯车疾驰而过,他仰躺着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三枪。时间很仓促,他根本就没有瞄准地余地,完全是凭感觉开的枪,而他选择的目标就是林肯车的左侧轮胎,车门以及驾驶室地车窗玻璃。
丝
一长串轮胎漏气的声音,万幸,这车地轮胎不是防弹的。
吱
刹车导致的轮胎急速抱死的声音,林肯车在陆虎斜对面十多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有门!
陈成心里一喜,可他下一秒钟就现自己错了。
不是有门,是没门!
嘭!的一声,陈成飞速地关上了车门,因为他从门缝的余光现那疯女人侧脸地车窗玻璃缓缓的开了个口,一个黑洞洞地枪口从里面伸了出来。
哒哒哒
又是一梭要命的子弹疾射过来,如果不是对方车子是防弹地话,他刚才完全可以跟对方拼上一把,但是世界上的事往往总是事与愿违,为了保命,他不得不迅速的关上了车门,同时紧紧的抱住小贺窜入了后车厢。
平躺在后座沙上的陈成边喘着粗气边用手抚向了小贺受伤的脖子,**了一手的鲜血,小贺的鲜血让陈成瞬间就狂躁了起来,他赶紧询问道:“小贺,你怎么样?”
“我没事,被碎玻璃扎的。”小贺很淡定的说道,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你大爷的!
陈成心里一横,放开小贺刚要起身射击,怀里的小贺忽然间紧紧的揽住他的腰部,大声道:“陈成,快抱我下车!”
下车?
没错,这个三八要射爆油箱!
陈成只一怔,立刻就明白了小贺的意思,啪嗒一声打开了另外一侧的车门,抱着小贺跳了出去,爬起来刚跑出十几米远,他只听身后轰的一声,整台陆虎瞬间爆炸了起来,他没有任何犹豫,抱住小贺往前狂奔了出去,燃烧着的气流伴随着碎片把陈成直接就给震倒在了地上,刚一着地,陈成用自己的身体把小贺挡在身后,返身抬枪胡乱开了几枪。
不对,他不是胡乱开枪的,他只是想向那个疯女人证明自己还活着,他和小贺现在所处的位置刚好和这个疯女人中间隔着燃烧着的陆虎,而他满脑子里都是小贺殷红的鲜血,这让他的胆子比平时陡然暴涨了N倍。
是的,他想要逼这个疯女人下车,这次他一定要把这个疯女人给干掉!
然而,就在下一秒钟,他知道自己这回又错了。因为他听到了恐怖的马达轰鸣声
这个疯婆子竟然又动了车子,而且林肯车缓缓的向前又艰难地驶出了几米。
不错,林肯车只驶出了几米,但是距离似乎已经足够了。至少对车里面的女杀手来说,的确是足够了,因为射击的角度已经被她闪了出来。
陈成眼前一晃,再次在不远处看到了那个黑洞洞的枪口,恍惚中,他似乎还看到车里面那个女人对他妩媚的笑了一下。
妈的,老子这次完了!
砰!
陈成绝望的对着林肯车抠动了手枪扳机。
乓!!
天籁一般的声音响起,林肯车的车窗玻璃破碎了开来。
奇迹吗?
陈成有理由相信,这是一个奇迹。但是,显然这不太可能。
而且很明显,陈成的子弹也干不了这活,更何况他的子弹已经击中了女杀手的左臂。等他再想开第二枪的时候,女杀手已经从车内飞快的窜了出去,直接没入了观音庙前那一大片竹林子里了。
看来,这个女杀手刚才行车的路线是早就选好了的。
陈成没时间感谢老天保佑,看到那女杀手要跑,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正要起身去追赶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句让他恶心无比的话来。
“哟,五爷,怎么,您还想赶过去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