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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冥王老公》》

“你给我回来!”川崎谦冲上前,冷不防地将千祐扯了回来。

“你!”一回头,千祐迎上了他爬满血丝的眼睛,心头不觉一颤。

这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川崎谦,现在在她眼前的是一头盛怒的野兽。

“放……放开我!”

“哼!”他冷哼一记,“京极说得对,我早该把你搞到手,那你就不会去招蜂引蝶、搞七拈三了。”

“你说什么!?”她感到受辱,气愤不已,“我不准你……”“你住嘴!”他沉喝一声,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今天我就要把你弄到手,让你再也不能离开我!”

“你……”千祐又气又羞,使劲地扳着他的手,“你休想!”

“我休想?”他欺近她,一脸阴沉地,“那黑川又想不想呢?他一定对你也很有兴趣吧?”

她耳根一热,脸也跟着涨红。“你……”“我猜……”他的唇几乎贴近了她的脸,“也许你已经被他上过了也说不定。”

“川崎谦!”她恼火地抬起手来,就要给他一耳光。

川崎谦攫住了她的手,恶狠狠地、像是失去了理智地反手给了她重重的一巴掌。

千祐被他打得晕头转向,顿时失去了重心而倒在地上。

他突然扑了上来,压住了她。

“你……做什么!?”忍着疼,千祐羞愤地瞪着他。

他冷冷一笑,“做我早该对你做的事。”话落,他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

她胸前的钮扣仿佛一颗颗弹开的豆子般脱落,瞬间露出了她白皙的胸前肌肤。

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胸口,唇边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你!”她急忙想抓住自己的衣襟,但他却用力地抓开了她的手。

低下头,他要强吻她;千祐不从,使出全力地挣扎。

“你这个装圣洁的小贱人,你是不是跟黑川睡过了!?”他的眼底跳动着怒焰,疯狂的妒火更是凌驾于理智之上。

他扑向千祐,如同恶狼扑噬一只柔弱的小羊般。

“你是我的!是我的!”他一边歇斯底里地喃喃自语,一边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裙。

“不!不要,你住手!”千祐心底涌起一阵寒颤,然后像是一尾被钩住的鱼般做着垂死挣扎。

他欲强硬地将腿介入她两腿之间,而千祐抵死不从。

“救命!救命!”她发狂似的大喊大叫。

川崎谦怕她的尖叫声惊动邻近住户,于是伸手掩住了她的嘴。

千祐张开嘴巴,毫不犹豫地朝他掌心一咬。

“啊!”因为痛,川崎谦连忙松开了手。

而在同时,她弓起膝盖,狠狠地、使劲地朝他重要部位一顶。

“哇啊!”他疼得连压制她的力气都没了。

逮到机会,她一脚踢开了他,没命地夺门而出——拦了车,她像逃难似的自川崎谦身边逃离。

她无法思考,脑中一片空白,样子也狼狈得教人惊讶又同情。

她好倦、好累,不只是身体,就连心都疲惫得不想再去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低沉的声音唤回了她——“小姐,到了。”到达目的地,司机提醒着她,“应该是这里没错吧?”

经他提醒,千祐略略回神。

摇下车窗,她发现自己竟在驹岳的入口处。

“怎……怎么会……”她居然又回到了这里?在她想找到一处避风港时,驹岳竟是她唯一的选择?

她怎么好意思回到这里来?她……她误会了黑川,甚至害他的爱马无辜遭劫,就算黑川不记前嫌,她也无法原谅自己啊!

她一直催眠自己,要自己相信父亲所选择的川崎谦,但到头来,她却必须面对血淋淋的事实,那就是——黑的不一定就是黑的,但白的却常常比黑的还要黑。

她怀疑黑川,甚至在他向她表明自己绝对清白时,她以不屑、鄙夷的态度对待他。她伤了他,而现在……她竟跑来投靠他、向他求援?

不,他不会原谅她的,他一定会无情、冷漠的要她离开。

“天碍…”她压低着脸,双手悔恨地耙抓着自己的发。

她好想抓伤自己,让自己更清醒、更理智、更冷静……“小姐,不是这里吗?”见她发怔,司机疑惑地睇着她。

其实打从她上车开始,他就觉得她奇怪。

她衣衫不整、神情恍惚、脸色苍白……当她说要到阿苏来的时候,他还吓了一跳呢。

“这里?”她回过神,有些慌张地,“不……不是……”她不能留下来,她要走,她要在他赶她走之前,远远地离开他的视线。

“可是你不是说……”听她说不是,司机又是一愣。

看她长得漂漂亮亮,行止却是反反覆覆,他开始怀疑她该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吧?

“请你快开车,我要……”

她话未说完,车子的后面突然传来一记拍打声,而同时,车身也一震。

司机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面瞧。这一瞧,他发现有人骑着匹马,就站在他车子旁边。

“下车。”一声低沉的男性声音传进车里。

千祐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因为这个声音总能带给她既安心又温暖的感觉。她木然地朝窗外一看,武次正跳下马背,并伸手准备打开车门。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抓紧门把,怎么也不肯松手。

“司机,请你开车!”她叫着。

“呃?”司机怔住,完全不了解当下是什么状况。

乘着夜里凉快,武次刚去跑马,没想到绕了一圈回来,却看见有辆计程车停在入口处。

趋近一看,他发现是千祐,心里是即惊又喜。

但隔着车窗,武次清楚的看见衣杉不整的她,于是……他,心急、他担忧,而他也生气。

他不知道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她为何搭着车来到这里,却死都不肯下车。

“片山千祐,你在做什么!?”他蹙起浓眉,懊恼地道。

千祐不理会他,只是焦急地拜托司机快点开车。“司机先生,请你快开车啊!”

“可是他……”司机一脸困扰。

隔着车窗,武次瞪着千祐,却是一语不发。

忽地,他绕到前面,对着司机喝道:“开qi書網-奇书车门,下车。”

司机见他样子威严,有种惹不起的味儿,不觉有些胆怯。

他认真地开门下车,乖乖地站到一旁去。

武次钻进车里,打开了后车门,速度快得让千祐毫无招架之力。

他用力地拉开车门,弯身将躲在座椅角落的她拉了出来。

“你放开我!”千祐死命地挣扎。

她的挣扎在武次看来只是白费力气,他一手攫着她,再略略将她一提,她便什么力气都施展不出了。

“放开我,我要走了!你做什么啊!?”她气恼地叫着。

“上次你出现在这里,说是自助旅行,这次是搭着计程车来,难道是观光旅游吗?”他知道她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出了什事。

她不知所措又无计可施地瞪着他,“不用你管,放手!”她又跳又叫地。

他睇着她,撇唇一笑,“看来我不用太担心你,你精神还算不错。”

“你到底想怎样?放手啦!”她又羞又气地瞪着他,仍不放弃无谓的挣扎。

武次没理她,迳自看着呆站在一旁的司机。

“多少车资?”

“呃……我看一下……”司机不确定,连忙想钻进车子里看个清楚。

不待他睇个仔细,武次已叫住了他。

“算了,你不必看了,我身上也没带现金……”说着,他从自己腕上取下那只名表,率性地丢给了司机。

那司机慌忙地接住,只发现在幽暗的光线下,表中折射出绚烂的光芒。

他还没回过神,武次已经将千祐一把抓上了马背,扬尘而去。

司机怔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又拿起表仔细瞧瞧。

这一细看,他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钻……钻表?”

武次才刚把千祐抱下了马,她就开始又叫又跳地嚷着:“野蛮人,放开我!”

见他回来,而且还拎着一位不速之客,熊太连忙挨了过来。

“黑川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见熊太过来,他将缰绳丢给了熊太;熊太讷讷地抓着缰绳,一脸茫然。

他没有向熊太解释什么,迳自抱着千祐走进了他的住处。

关上门,他将还在哇啦哇啦大叫着的千祐丢到了沙发上。

千祐瘫在沙发里,胸前半敞的衣襟里是她细嫩白皙的胸脯。

看着她钮扣早已被扯掉的衣服,他不禁怒火加上妒火,不断升温、窜烧“你真是……”她瞪着他,还想抗议,但突然,他的身体欺近,几乎压上了她。

“这是怎么回事?”他一手抓住她的衣襟,两只眼睛像要喷火似的。

她一震,顿时又忆起川崎谦的种种。

倏地,她安静下来,仿佛在回想着什么,脸上有种痛苦、遗憾、受伤的情绪。

“小千?”他眉心一拧,神情严肃地望着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她沉默不语,眼眶之中瞬时泛出泪光。

他察觉到她的不寻常,更加确定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一种不祥的念头钻进了他脑里,教他又愤恨又懊恼。

“谁干的?”是谁伤害了她?占她便宜吗?

如果真的有,他绝对要将那狗杂碎五马分尸!

她皱着眉,唇片微微颤动,像在思索,又像在发呆。

“你快说啊!”他抓着她的肩膀,焦急地摇晃着,“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她转动着眼珠子,渐渐地回过神来。

“不……”她不需要他替她要什么公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他的份,而她却一直错怪了他。

要不是她跑到驹岳来找樱花,他的樱花就不会被川崎谦烧死。

是她,是她连累了他。“不关你的事……”“你听着,”他用力地掐住她的肩膀,两只眼睛定定地盯着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别再说什么不关我的事。”

“我……”迎上他澄澈又诚恳的眸子,她的鼻子不禁一酸。

他对她如此用心费神,而她呢?她不相信他,还害他痛失爱马……“对……对不起……”她说着,竟哽咽难言。“对不起……”“小千?”他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担心地望着她。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将双手按着耳朵,下意识地不断以指尖扒抓着自己的皮肤。

“我真该死,对不起……”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对不起……”见她念念有辞,一副情绪不稳的样子,他更忧心,“小千,别这样……”“不!”她突然大叫一声,仿佛情绪崩溃般地嚷嚷,“你不懂,你不知道我有多该死,我……我根本没脸见你,我不值得你对我好……”她不断地抓着自己的耳际及脸颊,丝毫不知她那粉嫩的肌肤已让她抓出一条一条红色的痕迹。

睇见她抓伤自己,他倍感心疼不舍,“小千,别……”他抓住她的手,阻止她无意识地伤害自己。

“不……”她摇晃着脑袋,眼泪直飙,“不要对我好,我……我真的好该死……”“不、不,你不该死……”他捧住她的脸,不让她伤害自己,也不让她摇头晃脑。

他强迫她直视着自己,他要她在他的眼中看见他对她的爱。

“我觉得自己好蠢,我……”她凝视着他,但眼中却又盈满心虚及歉疚。

话还没说完,她已哭岔了气地发不出声音。

他感觉得出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的反应及言行举止太不寻常。

然而现在的他不在乎她想说什么,或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他只想让她知道,她在他这里是安全的,是可以放心的,而他,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闭嘴。”他突然捏住她的肩膀,“什么都不要说。”语毕,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牢牢地抱着她。

他揉弄着她的头、她的发、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像是要将她纳为自己身体物的一部分似的。

在他怀里,她起伏的情绪慢慢地沉淀下来,她不再不安、不再害怕、不再彷徨。

因为她知道……他可以包容她的种种,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他都接受了她。

“别伤害自己……”他紧紧地抱着她,以下巴摩挲着她的前额,“我不准。”

“黑川……”在他的声线里,她感觉到他对她绝对而完整的爱。“对不起,对……对不起……”她潸然泪下,无法言语。

“别说对不起。”他轻轻的端正她的脸,深情而温柔地睇着她。

“是我……是我害死了你的马,还有……”“我知道不是你放的火,而且我没真心想怪你,虽然我是那么想过。”他安慰她。

“但是我……我自责,要不是我,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说着,她又是哽咽。

看她伤心自责的模样,他感到不舍。

“樱花的事,我不怪你。”他以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我只希望你相信我,你父亲的死真的不关我事。”

她抬起眼睇着他,神情歉疚地说:“我知道。”

“咦?”他一怔。

“我知道不关你的事,我……我一直误会了你……”她垂着脸,幽幽地道。

武次微顿,“你知道了什么吗?”

她扬起头,“这件事跟你无关,我自己会解决的。”

“你解决不了。”他直视着她,神情严肃,“要是你能解决,就不会跑到这儿来。”

她一震,哑然无语。

是的,当她一发生事情时,潜意识里想逃往的地方不是北海道,而是阿苏。为什么?

是不是在潜意识里,她已经觉得这里才是她可以安心躲藏的地方了呢?

“你知道是谁害死你父亲了?”他问。

她摇摇头,不愿告诉他。

这是她的事、是绿原的事,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扯他下水。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都有。”她抹去泪水,凝望着他,“这是我们片山家的事,我不想拖不相干的人下水。”

听见她说他是不相干的人,不知怎地,他就是觉得不顺耳且火大。

“我是不相干的人……”他语气带着点愠恼,“要怎样才能叫‘相干的人’?”

她一怔,“黑川……”

“我替自己喜爱的女人出头,不算多管闲事吧?”语罢,他突然捧住她的脸,给了她深深的一吻。

她怔愣地任他亲吻,两只眼睛惊羞地望着他。

好一会儿,他离开了她的唇,炽热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射进她的眼底、她的心底,让她浑身一阵颤抖、火热。

她没忘记他之前说过喜欢她的那些话,事实上,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但是……他对她的爱不是一时激情?眼下,她当然不会怀疑他对她的感情有多强烈深浓,但以后呢?

等到激情过后,他对她的感情能多持久?

她怕,因为她爱他,所以更觉得怕。在她有限的认知里,黑道的男人都是多情种,女人在他们眼中像是玩具,当厌了、烦了,随手都可以丢弃。

“我不是你这个世界里的女人。”她冷静地凝视着他,“我无法忍受我的男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不是那种人。”他语意坚定而绝对。

“可是……”

“你先听我说。”他抬手轻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我不是可以轻易爱上一个女人的人,比起周旋在女人之间,我还比较喜欢跟马在一起。”

她眉心颤动,眼泪在眼眶打转,“黑川……”“我必须告诉你,在遇上你之前,我是个爱马成痴的人,在我心中,马是第一、鸦会是第二,但现在你是第一,马是第二,而鸦会只能排到第三去了……”他温柔地抚摸着她泪湿的脸庞,深情地道:“你可以接受我这样的男人吗?”

他真挚的眼神、他诚恳的话语、他温柔的模样……她不得不承认,她已经完完全全被他所俘虏。

但……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接受他的感情。

父亲死了,她必须一肩挑起维持绿原马场经营的责任,而且她还必须替父亲翻案、找回樱花,现在的她有太多事要做,感情……她没办法想得太多。

也许当有一天她完成了所有她必须去做的事情后,她会回到他身边,但现在却都还言之过早。

“小千?”见她不知又发什么愣,他轻拍着她的脸颊。

她回过神,为难地凝视着他,“我现在什么都不能确定……”“总有什么是可以确定的吧?”他注视着她,眼底有着期盼。

她不解地回望着他,“什么?”

“我爱上了你,你呢?”他执起她的手,紧紧地捏着,像是担心她一眨眼又离开他身边。

迎上他炽热的黑眸,她的心不觉狂震。

她不能再欺骗他、欺骗自己,她要勇敢地面对自己的感情。

“我想我……我也爱上了你。”她略带羞色,但毫不犹豫。

他一脸欣喜,两手一张便牢牢地抱住了她。

偎在他怀中,千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及温暖。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但现在她还不能要。

她要替父亲报仇、她要找回樱花、她要挽救绿原马场,而在她付诸行动之前,她想先得到的是……他的爱。

“黑川……”她主动地伸手环绕住他,在他胸口寻求更多的温暖。

明天会如何,她不知道,但这一刻,她只想跟他在一起。

他轻抬起她的下巴,低下头,轻轻地印上了她微微颤抖的唇——当他那火热、充满男性掠夺的唇片压上了她,她的脑子顿时发烫。

随着那热情的吻加温,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她半敞的胸口。

她微微一震,而他也立刻惊觉到自己的一时失控。

“抱……”他倏地缩回了手,“抱歉,我不是有意的……”看他连声道歉,千祐眨了眨她圆亮的大眼睛。“我没生气,只是吓一跳……”“你刚经历了……那种事,我不该这么对你……”他说得吞吞吐吐,而眼中却有愤怒。

她一愣,“哪种事?”

他不自在地往她胸口看,然后一脸怕伤害到她的谨慎模样,“是谁欺负了你?”

“我?欺负?”她一怔,一脸困惑地望着他。

突然,她懂了。

她蹙眉一笑,但无限娇羞,“没有人欺负我。”

“但是你的样子……”

“他确实是想欺负我,不过没有得逞。”她说。

听完,他松了一口气,心头那块大石也搁了下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怎么了。”

看着他,她淡淡地问着:“如果我真被怎么了,你还喜欢我吗?”

她是随口问问,而他却一脸认真严肃,“我会杀了那家伙,然后用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生命去爱你。”

她心头一震,莫名激动。“黑川,你……”他抹去她悬挂在眼角的泪花,温柔一笑,“你可以叫我阿武了吗?”

她羞怯地点点头,重新偎进了他怀里。

若不是她还有太多事必须去完成,她真的很想就此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小女人。

“小千,我会疼惜你的……”他低声说完,就低下头寻觅着她甜美的唇。

他的唇紧贴着她,而他的大手也像保护着她似的,包覆着她衣内的柔软。

他的唇温及掌心唤醒了她身体对他的记忆,那些曾教她心跳加速、脸红耳热的感觉又袭上了她的胸口。

“唔……”她温顺却也不安地在他臂弯中扭动,脑子里想起的都是他先前对她的拥抱及热吻。

他的舌尖轻缓地探入她口中,试探着她的反应。

“嗯……”他热情的拥抱及抚触,牵引出她更多、更醉人的低呢。

他将她抱起,然后平置在床上,缓缓地解开了她的衣服及贴身衣物。

她满脸羞红,下意识地以手臂横挡在胸前。

他温柔一笑,挪开她多余的抗拒,“你这个模样只让我更忍不住地想拥有你。”

说着,他俯身低头,吻住她细嫩的粉颈,然后一点点地往下移。

移开她的手,他的唇片吮吻住她峰上的一朵嫣红。

“晤……”她满心悸动,不自觉地弓起了腰肢。

他的唇齿细细地吮吻着它、轻啮着它,企图在她身上燃起激情的火花。

“别从我身边离开,小千……”她峰上娇嫩的花朵,仿佛在邀请他进一步的品味般绽放。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扯开衣襟,露出他那精实健美的胸膛。

当他的身体紧贴住她的,他身上那磨人的火热瞬间传导至她身上。

她伸出手,带着渴望地抚摸着他的胸膛。她触碰到他的心跳、感觉到他的温暖,而她腰下也觉察到他毫不隐藏的男性欲望。

“武,你……”她羞赧地睇着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促狭地一笑,“你感觉到了?”

她微蹙眉心,耳根发烫泛红。

“什么都不用怕,我很好的……”他撇唇一笑,又一次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回,他放胆地揉弄着她柔嫩的双峰,并以指尖轻柔地挑逗着她峰上的细致。

“嗯……”当他这么待她,一种奇异的感觉教她不自觉地兴奋起来。

感觉到她的蓓蕾在他指尖捻弄下娇挺着,他不觉更是亢奋。

他将唇移至她胸口的顶端上,而手却沿着她平坦的腹部,一点一点地滑下……他温热的掌心往她大腿内侧移动,隔着裙子幽缓地抚摸着她。

她没有抗拒,只是娇羞不安地扭动着腰肢。“你的手……”“别管我的手。”说着,他再次吻住她,并将手探入了她的裙底。

“唔……”她心头一悸,本能地防御着。

他没将手自她腿间移出,而是固执地留恋着她教人心荡神驰的热源。

她迷蒙醉人的眸子,困惑地凝望着他。

那因惊羞而微微颤抖的红唇,带给他一种无以名状的激动。

他以大腿压住她想挪动的双脚,霸气又热情地将自己的手指探向她诱人的私密。

“呃……”她止不住内心的澎湃汹涌,浑身颤栗着。

他俯身,一边以舌尖撩拨着她峰上的粉红,一边将手指置入她惊悸的两腿之中。

当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的顶端,她的腿间也顿时一阵火热。

“碍…”她急急抽喘着,红晕布满了她娇羞的脸庞。

睇着身下美丽的她,他的身体里涌现一阵骇人狂潮。

“小千……”他突然啮住她的一只娇挺,而同时,他温暖又热情的大手已经完全地占据了她的花园。

“嗯……”她唇片掀动,低吟出声。

“别担心,放松……”他低声地安抚着她,且不停地抚慰她脆弱的花瓣。

触碰着她柔软又濡热的女性,一阵阵难耐的痉挛自他腰下传来——第九章“唔……”在他的抚弄下,她双眸迷离。

虽说被他如此对待着令她觉得十分羞赧,但不知怎地,她喜欢并享受着他的爱抚。

武次压制着急速勃发的欲望,继续他炽热的撩弄,直到她的身子因过度的快感而不断颤抖起来。

“碍…”她无助地攀住他,压抑着教她觉得羞耻的欢愉。

感觉到她腿间激情的热流,他兴奋地将手指推向更深的地方。

也许是感受到他的侵入,她的身体又紧绷起来。

“不舒服?”他在她耳边低声地问。

她娇羞地摇摇头。

“什么都别想……”他在她额头一吻,轻柔地抚摸着腿间因渴望而绽放的花瓣。

不多久,她又放松了身体。

这一次,他顺利地潜进了她的包围之中,而她的身体也接纳了他炙热的索求。

指尖一勾,他牵引出她再也压抑不住的渴求,顺着那热源,他修长的手指深深地驰入了她。

“碍…”她惊呼一记。

他的手指沾染着她的甜美,而此刻,他疯狂地渴望他昂扬的男性也能分享一点一滴。

于是,他迅速地褪去衣裤,俯身于她之上。

睇见他的裸体及那傲人的昂藏,她惊羞得以手掩住了眼睛。

他蹙眉一笑,“你的反应会不会太大了点?”

她别开了脸,脸颊、耳朵全是红通通的一片。

沉下身,他将亢奋迎向了她。

“呃……”当他接近,她如同受惊的雀鸟般瑟缩起来。

“别怕……”他轻扣住她的双腿,不让她有机会挣脱。

“会不会很……很疼?”她羞红着脸问他。

“你……”他一怔,“你还是第……第一次?”

她不是有着未婚夫,而且那个人还是她非常“重要的人”?

她羞红着脸,微带愠色地,“我不能是第一次?”

“可是你有未婚夫,而且他……”

“我跟他什么都没做过。”她说。

“什么都没……”他讶异得不知该说什么,“但是他不是你非常重要的人?”

“非常重要?”她一脸不解。

“他不是送你戒指的人吗?”他隐隐觉得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

她愣了一下,蹙眉一笑,“才不是呢,这戒指是妈妈的遗物,跟川崎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而且什么?”他凝视着她,眼底净是柔情。

“他已经不再是我的未婚夫了。”她说。

“咦?”他微怔,“怎么说?”

她笑叹一记,眉眼间都是教人怜爱的娇媚,“你还要继续聊吗?”

他一顿,旋即笑了。“当然不。”说完,他俯身在她细嫩的胸口烙下深情一吻。

她一颤,发出了撩人的低呢。

他将他的男性骄傲抵着她,不急躁,只是轻缓地在那儿徘徊。

他缓缓地摩蹭着她的湿润,有时像是要前进,但旋即又抽退而出。

在他极具耐心的挑逗下,她体内深处涌出更诱人的春潮。

顺着那热源,他将自己的炙热一点点推进、推进……“唔!”她蹙起秀眉,眉心处沁着薄汗。

他低头吻住她娇吟的唇,并以舌尖与她交缠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她双眸迷离,胸口涨红,气息撩人,那模样实在教他为之癫狂。

趁她不备,他长驱直入地挺进了她的体内——“啊!”感受到那种被贯穿般的刺痛,千祐再也忍不住地想推开他。

他停下摆动,歉然地凝视着她,“弄疼你了?”

她幽怨地睇着他,两颗泪珠自眼角流下,“当然。”

他纠着浓眉,一脸不安。“那……还继续吗?”

她回望着他,只见他神情温柔,而眼底有着对她深深的怜惜。

很快地,她收住了眼泪,“能不继续吗?”

“你要是坚持,我就……”

“我……”她伸出手,轻轻地靠在他腰际,“我不坚持……”他一顿,然后安心地笑了。

将欲望抽退,他继续以手指安抚着她。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抚触下,她原本因疼痛而紧绷的身体慢慢伸展开来。

当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潜进,一种不知名的激情及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碍…”难忍激情,她不自觉地发出撩人的娇吟。

这一际,她心头狂震得厉害,有种几乎要窒息似的快感笼罩着她。

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再度准备好,他又一次地将腰下欺进。

沉下腰,他顺利地进入了她,并在她紧实的包围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小心而幽缓地在她的紧窒里移动,仿佛她是他珍爱的宝贝。

“碍…”虽然还是觉得不适,但比起刚才,她已经不再那么难受。

潮红的肌肤、娇柔的低喘、柔软的妩触,以及那最真实的回应……这样的她使他更加疯狂地想占有她。

于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带劲,而随着他强烈的律动,她失神的抽喘起来。

“武……不……”她难以承受激情,忘我地声声娇啼。

他托住她的纤腰,不让她逃开他的进犯。

“你是我的……”他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脆弱,直到她的喘息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短促,然后……他控制了她的所有情欲起伏。

在他仿佛永远停止不了的律动中,她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

而当她的身体渐渐地习惯了他,他的动作也越发地急促鸶猛。

不知过了多久,千祐感觉到他自她体内抽离,但她已昏昏沉沉,疲惫得只想睡个好觉——本站文学作品为私人收藏性质,所有作品的版权为原作者所有!

千祐自睡梦中醒来,只见武次沉沉地在她身边睡着。

她心里有一股温暖,但旋即又被一种不知名的凄楚取代。

如果她可以就此留下来,她一定能得到幸福及安定。但是她知道,她有好些事情未竟。

她必须走,而且是在他发觉前离开。

她悄悄起身,下床,然后穿上了衣裙。

坐在桌前,她快速地写下了几行字交代自己不告而别的理由。

离去前,她静静地凝视着熟睡的他好一会儿。

她想再亲吻他一记,但又怕因此而惊醒了他。

于是,她远远地给了他一记飞吻,怅然地悄声离去——任何人不得未经原作者同意将作品用于商业用途,否则后果自负。

“小千……”迷迷糊糊中醒来,武次伸手寻找着身旁她的娇躯。“小千?”

翻身坐起,他发现她早已不在床上。

“去哪里?”他下床,欲到洗手间及厨房去找她,眼尾余光一瞥,他发现桌上有张写着几行字的纸。

拿起一看,上面是非常娟秀的女子字迹——武,请原谅我不告而别。

我必须揪出杀害我父亲的真正凶手,也必须将樱花找回来,请你不必找我。

“这家伙……”他将纸条一搁,快速地套上衣服、长裤冲了出去。

从她的信中,他已经几乎可以确定她知道杀害她父亲的真正凶手。

但他没有想到,在她将自己交托给他之后,她竟瞒着他,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对付那不知名的敌人!

她把他当什么?他是那种连替自己的女人出气都不敢的废物吗!?

好啊!待他把她找回来,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一冲出门口,他差点儿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熊太。

熊太一见到晚起的他,就笑得一脸暧昧,“黑川先生,昨晚很累吧?”

“累你个头。”他没好气地,“有没有看见小千?”

“她?”熊太抓抓后脑,“她不是在您屋里?”

“她又走了。”他说。

熊太讷讷地,“这小妞可真奇怪,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立刻叫人到附近找找,必要时连熊本那边都不可以放过。”他马上下了命令。

熊太微怔,不解地说:“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吗?弄不好,她明天又回来了。”

“熊太。”他沉下脸,语气变得严肃,“她随时有生命危险,我要你尽快找到她。”

看见他那冷肃的神情,熊太不敢再打马虎眼。“生命危险?”

“她知道害死她父亲的凶手是谁,而她这一次离开就是想单独去对付仇人。”

“什么?”熊太陡地一愕,“她自己去?她真是……”看她那么娇贵,真想不到她有那么大的胆子。

“我不管你动用多少人,无论如何要在她出事前将她带回来。”他说。

“是。”熊太点头,态度认真而正经。

整整两天,熊太派出去的人都遍寻不到千祐的下落,她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

武次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日日夜夜都挂心着她的安危,这两天对他来说,就像是两百年一样难熬。

这一天晚上,熊太到他屋里报告一件事情。

“上次会长您要我去查的事情,我都查到了。”熊太一脸严肃地站在他面前。

武次示意要他坐下,“说。”他点燃了一根菸,模样看来有点疲倦。

熊太坐下,立刻说道:“据我查到的消息说,片山雄三是北海道绿原马场的主人,而且马场目前有财务危机。”先前他为了挽救马场,有意将他名下的一匹纯种撒拉马脱手卖出,于是有人从中牵线叫他到熊本洽谈。”

“谁牵的线?”他问。

“是他的助手兼亲信,而且还是……”说着,他有点迟疑。

“说埃”武次睇了他一眼。

他蹙着眉,有些为难,“这个叫川崎谦的男人是片山为他女儿选择的丈夫人眩”“川崎谦!?”对于这个名字,他可是一点都不陌生,因为他嫉妒死这个男人了。“是他?”

“会长认识这个人?”熊太感到讶异。

他摇头,“我不认识他,不过他就是之前你在小千屋外看见的那个男人。”

“他?”熊太惊愕,“那么说……他可能就是放火烧马厩的人?”

“没错。”武次摩掌着下巴,“想不到他居然就是牵线的人……”熊太撇唇一笑,习惯性地捻弄着他浓密的大胡子,“会长想不到的事还在后面呢!”

“嗯?”他一怔。

“川崎谦为片山介绍的买主是鬼龙会的京极。”熊太说。

“什么?这件事跟鬼龙会有关?”

“是的。”熊太续道:“片山带着马到熊本的隔天就陈尸岸边,他的撒拉马也惨遭灭顶了,而且熊本警方判定这是件意外。”

武次沉着脸,眉头深锁。

“不是意外,而那匹撒拉马也没灭顶。”他深沉一笑,若有所思地。

熊太感觉他已经厘清了一切,因为他的头脑一向动得比谁都快。

“我现在全明白了。”他眉心隆起,神情凝肃地,“这件事很明显的qi書網-奇书就是内神通外鬼,川崎谦牵线让片山跳入陷阱,而京极则负责解决片山这个麻烦。

他们将马调包,但却被跟马十分亲近的小千识破,京极跟川崎谦为了省去麻烦,于是将这笔帐算到我们头上。当小千发现我这儿有匹叫樱花的马时,川崎谦急了,因为他怕小千最终还是会发现我的樱花不是她的樱花……”他冷哼一记,“这就是他为什么放火烧马厩的原因了。”

熊太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这么说……她现在已经知道害死她父亲的人是谁了?”

“我想是的。”说到这个,武次才真的担心。

鬼龙会行事阴狠,干的全是旁门左道的勾当,要是千祐落入他们手中,结果将是多么不堪设想……“会长,您是不是担心她被他们抓到?”熊太看出他的忧心。

他轻叹一记,“当然担心,希望你们比京极更快找到她。”

“我会督促兄弟们的。”

“唔……”武次沉着脸,眼底写满他对千祐的无法放心。

“对了,”熊太似又想起什么,“我得到消息说,后天京极的九州马坊俱乐部有个小型赛马会,不过最主要目的是马匹的竞价。”

“噢?”武次眼中闪动光芒,唇边也勾起一抹高深的笑意,“消息来源正确吗?”

“绝对正确。”熊太拍胸脯保证着。

“是吗?”他唇角微扬,“我知道小千她会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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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本九州马坊俱乐部。

乔装成一名年约四十岁的贵妇,千祐混进了九州马坊俱乐部的小型赛马会中。

参加这个小型赛马会的马主,有不少是在全国赛马协会里相当知名的人物,不过大部分与会人士,却都是一些看来财大气粗却名不见经传的暴发户。

虽说这并不是一个正式的赛马会,但出赛的马匹中却有不少名驹。

千祐杂混在来往的与会人士之间,不断地寻找着樱花的踪影,但结果却让她非常失望。

在川崎谦的谈话之中,她得知樱花就在九州马坊俱乐部里的消息,而这也就是今天她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听说京极今天有一匹好马要竞标,你知道吗?”一旁有两名暴发户似的男人正在聊着。

“当然知道,是一匹纯种撒拉嘛!”

“不晓得他是不是吹牛。”

“吹牛是不至于,不过马的来源就有点争议。”

“怎么说?”一人好奇地问。

另一人压低声音,像是担心祸从口出似的。“如果马没有问题,有必要偷偷的竞标吗?你可别忘了京极本行是干什么的。”

千祐在一旁将两人的谈话听个清楚,也更加确定她的樱花就在这里。

她知道自己必须在竞标开始之前找到樱花,并将之带走。

于是,她离开了赛马场,朝着马厩的方向前去。

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的赛事上,马厩便显得有几分冷清。

她小心翼翼地一一搜寻,只希望能在其中一个马厩里发现樱花的踪迹。

突然,她听见隔壁马厩里传出一阵马嘶。

依她对马的了解,这马嘶声是非常愤怒、非常焦躁不安的。

她蹑手蹑脚地挨近那处马厩,从窗外一看,只见一名驯马师站在一匹脾气暴躁、动作不断的骏马前,严辞厉色地训斥着那匹马。

她踮脚一看,陡地一震。

“樱花!”那是她的樱花,她知道自己不会看错。

那驯马师气愤地拉紧缰绳,嘴里不停骂着:“等今天把你卖出去,老子就不用看你的脸色了,你这烂马!”

樱花不理会他,依旧非常焦虑。

看着樱花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千祐不知有多痛心难过。

如果可以,她真想现在立刻冲出去,骑着樱花就逃离这个鬼地方。

不一会儿,那驯马师离开了马厩,千祐先按兵不动,待确定他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她偷偷地潜进了马厩。

“樱花……”她轻声地叫唤着它。

因为这段时间里被京极等人驯养,造成了它对人有极度的不信任及不安全感,因此当千祐突然出现在它眼前,它反应得有点激动。

它踱着脚,不断低嘶,一刻都平静不下来·“樱花……”看见这样的它,千祐十分心疼。

她慢慢地走向它,一手拉住缰绳,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颈部,“樱花,是我碍…”樱花睇着她,像在思索着什么,而激动的反应较为平息。

“樱花,你想起来了吗?我是小千,你的小主人……”千祐忍不住眼眶湿热,伸手环抱住它的颈子,“樱花,你不要怕,我现在就带你走……”说着,她开始替樱花上鞍,刚上好,一声沉沉的声音突然自门口传来。

“嘿,好个漂亮的女马贼。”京极带着两个手下,大刺刺地站在入口处。

千祐警戒地拉紧樱花,气愤地瞪着他,“你们才是偷马贼、杀人犯!”

“哼……”京极冷笑着,“我猜你一定就是片山的女儿、川崎的未婚妻。”

“我没有那种未婚夫,他不配!”她瞪大著眼睛嗔视着他,“你们狼狈为奸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会饶了你们的!”

京极皱着鼻子、挤眉弄眼地怪笑着,“唷,好大的口气,我倒真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你等着瞧!”千祐不甘示弱地一哼,飞快地蹬上了马背。

樱花已经习惯了她的驾驭,非常自然地就要往前冲。

但在此时,京极忽地掏出了一把上膛的手枪指向樱花。

千祐见状,立刻稳住正蓄势待发的樱花,“你……卑鄙小人!”她气恼地瞪着他。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京极阴阴笑着,一步步地走近她。

“我看你不如乖乖地听我的话,看在你年轻漂亮的份上,我还赏你个马主兼大哥女人的位子坐坐。”

“你!”她恼恨地瞪着他,“简直痴人说梦!”

京极走过来,抓住了缰绳,笑得邪狎,“小妞,我可是比川崎那小子勇猛多了。”

她羞恼地抬脚一踢,“无耻!”

他及时抓住了她的脚,“你还是乖乖就范吧!”说完,他粗暴地将她从马上拉了下来。

“放开我!”她愤怒地挣扎着,“放手!”

“你别抵抗了,反正你未婚夫已经打算把你让给我了。”他咭咭笑着。

“你说什么!?”她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简直……”“川崎。”他打断了她,突然朝门外叫着。

他才一喊,川崎谦已出现在门口。

见到他,千祐更是怒不可遏。

“小妞,”京极拉起她的手,“从你一进俱乐部的大门,我们就知道是你了。”

“你……”她愤怒却又无奈地瞪着他,然后再冷睇着一脸畏缩的川崎,“川崎,你居然……”在京极面前,川崎一副怯懦的模样,连话都不怎么敢说。

京极一振臂,将千祐拉进了臂弯之中,“小妞,跟着我没什么坏处,包你吃香喝辣,一身的名牌……”“作你的白日梦!”她不屑地一呸。

“我是不是作白日梦,你很快就会知道。”话罢,他将她往门口拉,“现在我就带你去销魂销魂……”“不!”她奋力地挣扎着,“你放手!”

她知道一落入这种人手里,自己的下场将是如何的凄凉,而眼下,她除了死命挣脱,已经再无他法。

“京极,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移开。”一记阴沉的声音自京极与千祐背后传来。

而听见那声音,不只京极诧异,千祐更是大吃一惊。

不过在大吃一惊的同时,她知道自己得救了——第十章脱去了一身总是沾尘的工作服,站在千祐眼前的武次,是她从不曾见过的。

率性的白色衬衫露出他精实的胸膛,黑色的西装、长裤,还有一双又黑又亮的尖头皮靴……这样的他,像极了她在电影中看见的黑道老大。

其实与其说他像,还不如说他本来就是。

他神情冷酷,泰然自若,唇边还叼了根菸,虽然踩进了别人家的地盘,他还是显露出王者的风范及气势。

“黑川?”见到他,京极心里是戒慎的,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放人。”他不啰嗦,直接表明来意。

京极见他只带了几个人,顿时放心许多,而口气也跟着狂妄起来。

“你来到我的地盘说放人就放人,那我算什么?”京极哼笑着。

“你算什么?”武次撇唇一笑,“你连黑道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小贼。”

“你……”被他这么揶揄,京极恼羞成怒。

武次眼神一沉,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害死人家的父亲、偷了人家的马就罢了,现在……你连我的女人都敢偷!?”

“你的……女人?”京极一怔,旋即明白了一切。

察觉到千祐对武次的重要性,京极立刻将她紧紧押祝武次浓眉一纠,“放开她。”

“哼!”京极拿枪指着千祐的头,“现在你在我的地盘上,最好客气点。”

“我要是客气的话,就不会踩到你头上来。”武次话落,在他身后的熊太立刻拨了一通电话。

“进来。”熊太说。

他电话刚挂断,只听见远远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出现在现场的鸦会弟兄居然多达百人。

见到这种阵仗,京极吓了一跳,而他的手下也慌了手脚。

“京极,我还有两百个人在你俱乐部外头候着,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他倒没真的带那么多人来,不过唬唬京极还是要的。

“什……什么?”一听见他说两百人,京极急了。

一紧张,他勒着千祐的手也使了全力。

“碍…”觉得难受,千祐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见到千祐那让人心疼的模样,武次的心揪了一下。

不过为了不让京极抓到他的死穴,他尽可能表现得无动于衷。

“放了她,什么都可以商量。”他说。

京极一呸,“要是我把她放了,你还会放过我?你当我是三岁孩子?”

“你跟我谈条件?”武次冷哼一记,眼中射出骇人的寒光,“你干了坏事赖到我头上,我还没跟你算这笔烂帐呢。”

京极哼道:“废话少说,人我是不会放的,你要是敢轻举妄动,就等着替她收尸!”

武次看得出来京极不是在唬弄他,不过要他就这样放过他,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他的原则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要是有人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是从来不会客气的。

“她最好毫发无伤,要是她有个万一,我绝不放过你。”

“你唬谁?”京极押着千祐,一步步地往后退离。

见他要撒退,他的一干手下及川崎谦也尾随着。

忽地,马厩中传来一声长长的马嘶声,而就在马嘶声过后,哒哒的马蹄声跟着传来。

就在大家还没真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樱花已从马厩里冲了出来,并且朝着京极的方向狂奔而去。

见一匹马像发疯似的朝着自己冲来,任谁都会急得赶紧跳开,那一际,只见京极的手下一个个连忙躲避,就连京极也慌张得丢下千祐,自顾自地逃开。

樱花冲到千祐面前,一副护主姿态。

趁着这个机会,武次迅速地上前,待京极发现不对,武次已经一拳狠狠地打在他脸上了。

“啊!”京极整个人砰地摔在地上,枪也跟着飞了出去。

他的一干手下及川崎谦立刻被熊太等人制伏,个个动弹不得。

武次一把拎起京极的领子,眼神阴惊得教人打寒颤。

“就叫你们这些鬼龙会的人别来惹我。”他狠狠地说道,猛地在京极鼻梁上又给了一拳。

这一次,京极的鼻子应声被打断,疼得他在地上哭爹喊娘的。

武次冷冷地睇着在地上打滚的京极,“你该感谢我已经过了那种喜欢‘见血’的年纪。”

“熊太,押着他。”他吩咐着熊太。

“是。”熊太答应,立刻趋前押住已经疼得爬不起来的京极。

“通知警察,叫他们来处理。”

“咦?”听见他说要通知警方,熊太愣了愣,“是……是的。”

动私刑,他当然没什么好犹豫的,不过当着千祐的面,他实在不想破坏自己“和平”的形象。

转过身,只见千祐还怔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千祐……”见她发怔,武次缓缓地走向了她。

她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抹怒光。

“刀。”她伸出手。

武次一愣,“刀?”

“给我刀。”她注视着他,非常坚持。

在那一瞬,他似乎明白了。

他在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折叠刀,神情平静地交到她手上。

拿着刀,她面无表情地走向被押住的川崎。

“千……千祐,不……”见她一脸冷漠地拿着刀走向自己,川崎吓得几乎腿软。

千祐冷冷地睇着他,倏地拿着刀刺进了他的手臂。

“啊!”这一刀虽要不了他的命,却也够教他哇哇大叫。

她拔出刀,面无表情地说:“你等着坐牢吧!”

武次走了过来,喝令着:“把他们统统带走,碍眼!”

“是。”熊太他们接命,立刻押着京极他们离开。

不一会儿,所有的人都退去,只留下武次、千祐,还有樱花。

武次拿下千祐手中沾着鲜血的刀,不疾不徐地以手帕抹净刀身,然后将刀折叠收妥。

“看不出你还挺有胆识的。”他撇唇一笑。

千祐抬起眼,先是失神,然后慢慢地,她的眼眶湿润起来。

终于,她的眼泪毫无预警地像溃了堤的洪水般涌出——倒进武次温暖的怀中,千祐放心地哭了起来。

所有的不安、愤怒、怨恨、恐惧在此时,统统得到了释放。

“知道吗?”他端起她泪湿的脸庞,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我真该抽你几鞭子的。”

她噙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淡然一笑,“不过看见你平安无事,我什么都不气了。”

“阿武……”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就像是没头苍蝇似的派人四处找你?”他将她的头按进自己怀中,揉蹭着她柔软的发丝,“别吓我了,好吗?”

“对不起……”她哑着声音,惹人怜惜地,“我只是想替我爸爸……”“这种‘粗重’的事,不能交给我吗?”他抬起她的下巴,像是开玩笑,又像是生气,“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依靠?”

“不是的,我……我不想连累你……”她急得又掉下眼泪。

他一言不发地抹去她淌下的泪水,深情地凝望着她。

她蹙着眉心,欲言又止地。

“我曾经误会了你,又害你的马被烧死,我不能再……”“闭嘴。”他浓眉一纠,眼神却是温柔地。

“我……”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低头在她额头一吻,“别忘了,你是我的人。”

他深情诚挚的样子,让千祐的心一阵激动。

曾经,她怀疑他,也气恨过他,但不论她如何恼他气他,却从没减去她心中对他的爱恋。

她一直相信命运,所以当父亲希望她嫁给川崎谦时,她相信那是她的宿命。

而今,她发现川崎谦不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因为如果他是,武次就不会那么轻易地走进她的生命。

“跟我结婚,做我的妻子,也做驹岳的女主人。”他说。

她抬眼凝视着他,“我行吗?”

“除了你,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胜任。”他肯定地给她答覆。

她甜甜一笑,又一次偎进他怀中。

他端起她的脸,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记。

就在两人缠绵拥吻之际,一阵低低的马嘶在他们耳边响起。

旋即,樱花低下颈子,将它的头蹭进了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硬是分开了两人。

武次蹙起眉头,哭笑不得地望着千祐,再看看樱花。

“樱花,不必吃这种醋吧?”说着,他伸出手去抚摸着樱花。

樱花没有拒绝,顺着他的大手蹭了蹭。

见樱花竟接受了他的安抚,千祐心里有点吃惊。

不过她想自己也没什么好吃惊的,因为动物的灵性其实是超越人类的,她知道樱花一定可以感觉到武次会是个疼它、爱它的人。

武次一手拉起缰绳,一手拥着千祐,朗朗地笑着。“大老婆、小老婆,我们回家吧!”

再度回到驹岳的第一个晚上,千祐有点难以成眠。

洗过了澡,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而眼睛却望向窗外皎洁的月……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过的每一件事,她其实是感慨的。

父亲经营了一辈子的马尝做了一辈子的马主人,但他最后却是因为这个而惨死异乡。

川崎谦因为担心失去马主权而不惜联合外人谋害了父亲,以换取他视如性命的财与势,人类的欲望为何如此可怕?可怕到能够为了那些身外之物,舍弃掉良知及情感……人类,是可以信任的吗?

也许就是因为人类太难以信任,所以她爸爸、还有武次,才会选择跟马在一起吧?

此时,武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见她已躺下,便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千祐翻了个身,望着他。

“不是我吵到你了吧?”见她睁亮着眼睛,他一脸歉然。

她摇摇头,“我睡不着……”

“想什么?”他伸出手臂,将她纳入臂弯中。

她又翻了个身,幽幽地望着窗外。“我在想我爸爸……”他沉默了一会儿,自她背后温柔地拥住她,并将她完全地包围在自己臂弯中。

他紧紧地、牢牢地抱着她纤细的身躯,像是要给她十人份、甚至百人份的温暖般。

“你父亲的死,我也很遗憾,不过……”他亲吻着她的耳际,“我会代替他爱你,甚至比他更爱你。”

听见他这番话,她的眼眶顿时湿热,不到几秒钟,她感动及激动的热泪就犹如断线的珍珠般掉落。

她抹去眼泪,吸了吸鼻子。

“你哭了?”

“感动埃”她又哭又笑地。

“你这个傻瓜……”他对她心生怜爱,不自觉地又更使劲地抱住她。

她不适地挣了挣,“别那么勒着我,不能呼吸了……”经她提醒,他意识到自己的粗莽,连忙松开了她。

“对了,”她微微地侧过脸来,“樱花的情况都还好吧?”

“很好,它是匹本质很优良的撒拉。”他说。

“它曾经被别人粗鲁的对待过,我很担心它。”她忧心地道。

他一派轻松地,“不用担心,它很快就会知道它在这里是安全的。”

“唔……”她垂下眼,若有所思。

“还睡不着?”他将脸挨近她,凑到她纤细的肩上。

她眉心微微蹙起,“有点……”

“真的?”他声线中带着一丝奇异、微妙的感觉。

她听出他话中那丝不寻常,倏地警觉,“你想做什么?”

“睡不着,当然是找点事来做……”他促狭地一笑。

她心上一跳,想起上一次的亲密接触,顿时羞红了脸。

“那我们去骑马。”她像惊慌的小鸟般弹起。

他伸出手,将她拖进了怀中,紧紧的抱祝“你不睡,马可睡了……”迎上他闪动异彩的黑眸,她一阵脸红耳热。

她当然感觉得出他想做什么,而事实上,她也并不厌恶。

不过,在两人之间的亲密接触次数还不算多之前,她难免还是会害臊。

“你……你做什么?”她羞涩不安地望着他。

“你说呢?”他一脸兴味地睇着她。

“我……”她娇羞不已,“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谢了,我才不要你当我肚子里的蛔虫,而且我很健康,身体里也不会有什么蛔虫……”说着,他眼底露出一抹狡黠。

她心口直跳,面红耳赤,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的气息温暖地吹袭在她耳边,“不过话说回来,我的身体里确实有虫……”“咦?”她认真了,“什么虫?”

她一点也没惊觉到自己掉进了他挑逗的圈套里,只想知道他究竟养了什么虫在身体里。

睇着她那傻里傻气的模样,他越是无法克制心中对她强烈的渴望。

他将炽热的唇片凑近她耳窝,低声地呢喃。

听见他那一声低语后的千祐,顿时耳根泛红,羞得在他胸口轻捶一记。

“什么嘛!你……”她娇羞不安地挣了挣,却没真心想挣开他的拥抱。

“亲爱的,”他将她扳向自己,意有所指地说:“我们来抓虫吧!”说罢,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欢爱过后,千祐静静地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心底漾着一股甜蜜。

打从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喜欢著有着这张脸的他。

他给她很踏实、很安心、很温暖的感觉,尽管当时他是她怀疑的对象。

她想过要离开这里,因为她觉得这儿不是她可以落脚的地方,而他也不是她可以拥有的男人。

但现在,她没有离开,甚至……她没有离开的勇气及决心。

不过,在她留在他身边之前,她必须回北海一趟,绿原不能荒废着,她得让一切有个结束。

“你又在想什么?”他睇着她,有点不安,“每当你若有所思的时候,我就担心你又会一声不吭的离开。”

她淡然一笑,伸手揉弄着他的发,“我要回北海道一趟。”

“为什么?”他一怔。

“我得把绿原的未来做个结束。”她说。

“结束?”他浓眉一蹙,“可是那是你父亲的……”“我知道。”她撇唇一笑,但眼底却有忧郁及怅然,“但是我也不希望让它荒芜了。”

他沉吟了一下,“让我帮你吧!”

“不,”她语气坚定地,“我想自己来。”

“可是……”望着她坦然又明媚的脸庞,他莫名觉得心慌。

她要回北海道,他当然没理由阻止她,只是……她一回去,是不是真的如她说的还会回来?

她总是在他这儿来来去去,而那让他尝到了生命中第一次掌握不住的心慌及惊惶。

“武……”睇见他眼中深深的情意及忧虑,她了然地一笑,“我会回来。”

“真的?”他蹙起眉头,颇有疑虑。

她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保证。”

虽然不安、虽然有疑虑,但是当她说“我保证”时,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话可讲。

他有点无奈地笑叹一记,“我等你。”

任何人不得未经原作者同意将作品用于商业用途,否则后果自负。

回到北海道后,千祐立刻透过片山家的律师寻找买主。

一个星期过去,律师那儿传来了好消息,说是有位马主想高价买下绿原。

第二天,律师带了马主来。

当律师带着所谓的买主进来之时,她已经清楚地看见了买主的脸。

“片山小姐,我为你介绍,这位是黑川先生,他是阿苏驹岳牧场的主人,这次……”律师当场热心地替两人介绍着,但未等他说完,千祐已经奔上前去,投进了“买主”的怀里。

惊见这一幕,律师瞠目结舌。

千祐将脸埋进武次那宽阔而温暖的胸口中,久久无法言语。

跟着武次前来的熊太非常“善解人意”地趋前,“律师先生,我们来签约吧!”

律师怔愣着,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拥抱在一起的武次及千祐,直到他们两人走了出去,他才回过神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讷讷地问。

熊太抿起他藏在大胡子底下的唇笑着,“没什么,他们大概是‘一见钟情’吧!”他打趣着。

掩不住激动的情绪,千祐又是眼眶微湿。

站在牧场围栏边远看着一片绿油油的草地,武次喃喃地道:“这儿真美……”“阿武,”她微蹙着秀眉,幽幽地睇着他,“我说过要靠自己,怎么你……”“我可没帮你什么。”他耸肩一笑,若无其事地道,“我只是恰巧知道北海道有个牧场要卖,我看情况不差,买来投资的。”

她当然知道这只是他随便唬弄她的理由,不过他的体贴还是教她觉得窝心极了。

她将头靠在他肩上,“到头来,还是你帮了我。”

“帮什么?”他扳过她的肩,一脸认真地凝视着她,“我只是想讨我未来妻子欢心罢了。”

“阿武……”她盈满眼眶的泪水眼看就要淌下。

“这么美的地方,你舍得卖给别人?”他轻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我买下它,找可以信任的人打理,只要你喜欢,我们随时可以来小祝”他的贴心之举深深地打动了她的心,也加深了她想跟他一辈子的决心。

“阿武,谢……”

“ㄟ,”他及时伸手堵住了她的道谢,“我可不完全是为了你。”

“咦?”她一怔。

他绽开爽朗的笑容,“其实是因为我太想你了,只好赶快把你的牧场买了,好让你回到我身边。”

说着,他端起她的脸,在她额前轻吻一记,“你会跟我回去吧?”

她没有犹豫考虑,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哪里都不去,因为……”她靠在他肩上,语声轻柔得如草原上的风,“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属。”

武次沉下眼,深情款款地凝视了她一眼,然后唇角微扬地看着远方。

和风吹过草原,卷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绿浪,看着眼前宁静的美景,两人心中都漾起了幸福的涟漪。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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