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元婴
冥州城西二十里外群山环侍,怪石林立。
小雷转过一处山坳,眼前一片火红,宛若身临火焰山,满山谷的红叶映的眼睛都花了。
小雷踏着松软的泥土,看着落叶似蝴蝶般在身边纷飞,心神宁静平和。意念象放飞的风筝在山谷内飘荡,感应到几缕杀气从前方一块高大的石碑后传来。小雷暗中冷笑,示意义成小心,故意放慢脚步走到石碑一丈处,如一代宗师,稳稳屹立。
一会儿,石碑后传来不耐烦的骚动,杀气腾腾的走出五个中年人。
其中一人正是那麻脸,另外四人如一个模子里刻出的,面如槁木,目如冷灰,手中拿着长幡。
麻子脸卑躬屈膝对四人笑道:“四位教头,这就交给你了。”转身咬牙切齿的对小雷喝道:“小贼,你死定了。”躲到了四人身后。
其中一人说道:“我们是风雨雷电四将,让你也死个明白。”
小雷感觉四人并不似普通江湖人,浑身散发一种邪气,长幡上黑气环绕。小雷暗用佛眼金睛一瞧,幡上竟隐有无数骷髅。
风将手中长幡一摇,阵阵阴风四起,其中似有鬼哭狼嚎。小雷感觉浑身不自在,灵魂有种冲出身体的感觉,胸口心脏跳的巨烈。小雷与义成不约而同后退十步,惊恐的按住胸口。
云将长幡一摆,空中忽然弥漫淡黑的雾气,冉冉向小雷飘来。小雷全身布满金刚不动神功,护住各大要穴。双手合什,一招金刚升天,身体穴道冒出缕缕金光,宛若金刚降世,宝相庄严。淡黑的雾气遇到金光消逝的无影无踪。
云将咦了一声,冷道:“原来是天佛门的弟子,金刚神功也有七成火候,难怪这么大胆。”
雷将接道:“加以时日也能成个高手,可惜。。。。。。”
电将长幡冲着小雷一抖,一道雪亮的电光当空击落。小雷意念感觉到空中的威胁,拉着义成横移三尺。电光宛若长蛇出洞,击在了小雷刚才落脚的地方,击得地面飞沙走石。这要是被电中还不变成焦炭。
小雷知道这几人的武功已超出了寻常人的范畴,默默运起仙界功法天佛功。天佛功第一式小雷还是第一次使出。头顶佛光隐现,脚踏七彩金莲,似莲花童子散发出温馨的气息。小手虚空握着一柄黄灿灿的佛刀,又如怒目金刚威严。
麻子脸倒不觉得有何异状,风云雷电四将却大惊,疑惑的在脑中搜索各种功法。天佛功正是他们勾魂功的克星。四人处于佛光笼罩下,骨子中的邪恶与鬼祟渐渐被融化。鬼影重重的长幡上的黑气逐渐被驱散,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四人长幡齐举,脚下转着圈子,口中念念有词。四幡冒出浓浓黑雾团团围住小雷极速旋转着,其中无数厉鬼张牙舞爪扑向小雷,遇上小雷身体散发的金光就碎成粉沫。小雷虽然没受什么伤害,却感觉浑身被粘住一般行动困难,知道肯定有古怪,手中金色佛刀开天辟地般砍下。一道轰响,小雷被震的抛出三丈,内腑被震的差点移位,四将却纹丝不动。小雷纳闷自己七成金刚不动神功混和天佛功,最少也能让对方受些苦头,现在却一点效果也没有,肯定是这股黑雾搞的鬼。
小雷咽下涌上来的鲜血,盯着旋着飞向自己的黑雾,脑中灵光一闪。高速旋转的黑雾会反弹自己的攻击力,自己全力一击相当于打向自己。小雷思索着如何才能破解它,用了十几种招式也无济于事,被打的口鼻溢血。小雷知道这种旋风有个中心点,但是中心在哪儿?用什么兵刃去破?
小雷想到了怀中的小剑,小剑也感受到了小雷的意念雀跃跳动。小雷抽出了极风道长送给的小剑,对准旋风中一只鬼骷髅的大嘴扎去。就听扑哧一声,黑雾瞬间消散怠尽。四将手捂胸口,嘴角流下黑色的液体,他们的血液竟然是黑色的。
四将脸色变得深黑,形态恐怖,手中长幡相互交叠。麻子脸吓得退到石碑后只露出两只眼睛。小雷感觉有种强大的压力已迎面而来,小雷意识到四人练有一种邪功,手中长幡就是释放邪功的工具。这次四幡重叠自己没把握能接得下,立刻转身对义成喊道:“义成快上马,退回冥州城,在客栈等我一天,我要是回不来就回天佛山。”
义成迟疑的望着小雷,眼中泪花打着转儿,张嘴想说话。小雷着急大声喝道:“快走,我要回不去,叫师父为我报仇。快走。”义成只好骑马奔驰而去,不时回头遥望,眼泪刷刷落下。
小雷全力催动手中小剑,崭向四将。小雷施展的是金刚剑法,其中掺和了秦家的雪花剑法的柔劲,刚狂猛的剑气中夹着点点寒光。四将不由暗中心折,任何一人都可能对付不了这种剑势。
四将手中的长幡形成了一柄黑气腾腾的长刀,空中乌云翻腾,电光不断打向小雷。小雷知道对方已达与自然相通的阶段,自己很难接下这一招,迟疑间,被一道闪电击中。
虽然四将召来的闪电较弱,没有完全击穿护体神功,小雷也被震得气血翻腾,天佛功一时聚不起来。黑色长刀划开了开地,如泰山压顶砍过来。小雷眉头微皱,暗用龙转九天身法,小剑甩着黄色尾芒迎了上去。
小雷感觉遇到飓风般被震出了十丈远,胸口一甜,呕出大口鲜血。要不是危急之时腹中金丹发出了一股七彩光芒柔力护住了内腑,小雷只怕已五脏俱碎。小雷深吸了口气,利用龙转九天的余劲,脚尖在树枝上一点,几个起纵消失在树林内。
四将刚相追出,发觉手中长幡竟然有了道裂痕。云将深沉的说道:“虽然这小鬼受了重创,他的剑仍损坏了我们的招魂幡。就算追到,没有招魂幡也很难灭了他。”
风将长吁一口气:“小鬼小小年纪心机就如此深远,刚才拼着挨我们一刀,也要破坏我们长幡。”
电将摇摇头:“将来他必是我闪冥门一大祸害,对我们的复主大计是个威胁。”
雷将哼了一声,“小毛孩子能成多大气候,老子一雷霹了他。”
云将沉默片刻说道:“小鬼使出的会不会是天佛功?”
三将脸现惊色,异口同声:“不可能,天佛功已失传百年。”
云将双眸如黑夜般深邃,冷冷说道:“刚才他的第一招极似传说中的天佛出世。”
四将都回忆着刚才小雷出的第一招,有所悟的点点头。
麻子脸从石碑后走出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笑道:“多谢四位将军帮忙,这是我们少爷小意思。”四人接过银票,也不答话,昂头走了。
小雷躲进了一处山洞,闭目调息。刚才硬挨了一刀,功力全被震散,经脉阻塞了五处。金丹发出的七彩光芒护住了内腑,才避免内腑移位。一直以来小雷都认为金丹发出的七彩光,是修练天佛功生出的异象。现在小雷发觉七彩光的能量比天佛功大得多,还不为自己控制,却会在受重创时起保护作用。
小雷运功了好久,只凝聚了一点金刚不动神功,只好作罢。当小雷刚要停止运功,身上的沙玉赠给的玉块发出强大的灵力,透过胸部膻中穴涌进了经脉。如一潭死水的真气开始慢慢转动,在奇经八脉中奔走越来越快。被击断的经脉已重新连接畅通,金丹极速旋转,恢复了生机。
几天来内力逐渐恢复,让小雷奇怪的是,金丹不仅没有因散功而枯竭缩小,反而增大了一圈。天佛功虽然没有明显增强,心境却越来越平和,似乎总有一股佛光从内丹中射出,照亮着自己的小宇宙。看来自己将到天佛功第二层境界佛光普照的境界,意味着元婴要形成了。
义成在丰州了等十天,也没等到小雷,只好哭丧着脸回天佛门。就在义成走了第三天,小雷来到了丰州。小雷从冥州府计算走六天就能回到丰州,由于伤势较重,用了十三天。小雷这些天只吃了些野果和清水,多亏了修练了天佛功,到了辟谷境界,并不觉得饥饿。
小雷脸色被闪电劈成了焦黑,破衣烂衫成了个丑陋的小乞丐。
小雷到了来福客栈问道伙计,是不是有个骑马的小孩投过店,伙计告说三天前走了。小雷一筹莫展,只好找个角落歇息。一个过路人见一个孩子模样丑陋,好像有残疾,扔了几个铜板。当小雷苦笑刚要捡起铜板,三个与小雷差不多大的小乞丐气呼呼站在面前。小雷不好意思的缩回了伸向铜板的手。
个子最小的乞丐不客气抢过了几枚铜板,嫩声说道:“小弟弟,你不要坏了我们丐帮的规矩。这一片是我们三个地盘。”三人中个子较高的小乞丐说道:“你是不是丐帮的,不是就快滚。”小雷摇了摇头。高个子小乞丐刚要上前驱赶小雷,中等个一言不发的乞丐拉着小雷的手就走,“你们不要欺负他吗,我带他去见爷爷,让他加入我们丐帮。”
小雷发觉牵自己的手非常柔软象是个女孩子,本想挣脱,看到对方善意的微笑,只好乘乘跟着走。
女孩子乞丐天真朝小雷一笑,左脸颊上的一块红疤扭曲的可怕,“我叫小琴,小个子的叫小刚,高个子的叫小壮。我们都是丰州城丐帮的弟子。你脸上的黑疤是不是火烧的?我也被火烧过。”说道后来身音小得听不见。
小雷感觉与她同病相怜,四人一会就熟悉了,但是小雷隐瞒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丰州城丐帮总舵,近百名乞丐正聚在大厅内,帮主乞王孙不一面现忧色,“本月中旬,冥州帮铁沙掌乔天,约我们于丰阳湖畔决战。我们要是败了必须退出丰州城。”
大长老聂语恨声道:“冥州帮想侵占我们丰州的地盘不止一天了,那帮狂徒真会妄想。”
二长老聂言担忧道:“冥州帮有冥州府主撑腰,势力日渐强大,我担心冥州府官方会界入。”
孙不一六十来岁,长叹道:“冥州府主与乔天狼狈为奸,野心可昭天下。按照我的推断,这次很可能是冥州府主在幕后策划,而不仅仅是帮派间争夺地盘。”
聂言心思敏捷与孙不一常常心神相通,略思片刻道:“我赞同帮主的意见,要想对付他们还真困难。我有一个方法不知是否可行。”
孙不一目光转向聂言道:“哦,说来听听。”
“秦家在我们云之国是开国功臣,丰州城主秦亮是大将军秦志的侄子。我们可以将冥州府主完颜景的阴谋告之,求得秦亮的支持就有一半的胜算。另外我们可以去邻州虎城请虎门出手相援。”
孙不一紧皱的眉头稍稍松驰,深吸了一口气缓解紧张的心情,“好建议,方法可行。我们兵分两路,第一,聂言去丰州府见秦亮。第二聂语去虎门。第三。。。。。。”孙不一似乎并不想说出第三步。聂言语调低沉道:“第三,遣散功力低微弟子,去其它地方谋生。”
孙不一双眼睛缓缓闭上,压下了一丝难过之情。聂言、聂语默声退下。
小琴领着小雷来到了丐帮分舵,见着孙不一喊道:“爷爷。”
孙不一慈祥的手抚小琴的秀发道:“又去哪儿玩了?”
小琴撒娇的依偎在孙不一的怀里,笑道:“我去帮小刚、小壮讨钱了。”
孙不一无奈,“不是叫你不要去乞讨。”
小琴不再乎,“爷爷你是丐帮帮主,我是你的孙女,当然也要去乞讨了。”
孙不一心疼道:“乘孙女,剑法练的如何?让爷爷看看。”
小琴人虽丑陋,心地却很善良,吸纳小雷入丐帮不被人欺负。拉过小雷,“爷爷我们又多了名小弟子,叫小雷。他今天刚到我们丰州。”
孙不一心事重重没有细看小雷敷衍道:“好啊,去玩吧。”
小琴看了爷爷一眼,体会到爷爷近日心情不好,便拉着小雷出去玩。
丰州府内,聂言正与秦亮相互敬酒,聂言将缘由全部讲与秦亮听。秦亮半信半疑举着酒杯沉思片刻,“聂长老所言过实,若幽州府怎敢兴乱造反,我们云之国的大军立刻会镇压下去。”
聂言轻笑,“山高皇帝远,幽州进可攻八州,退可至西大陆。现在东大陆朝庭三大势力相互不合,军队长时间安乐,军力大减。如果幽州府兵变,云之国准备不足,很可能会形成据云河天险双方对峙的局面。”
丰州府秦亮眼中一亮哈哈大笑,“二长老真会说笑,就算他敢造反,我们丰州军力矣可对付,不用着急。况且他没那个胆子。”
聂言见秦亮不听自己的建议,心中着急,关切道:“秦府主可要相信我,如果冥州帮占了丰州,做为冥州帮的内应,丰州城危在旦夕。”
秦亮将手一摆,面现厌烦之色,“聂言你多虑了,幽冥、幽州、丰州、虎州四州至少有五千名丐帮弟子,是一个不小的势力。冥州帮怎与丐帮相抗?休管琐事,来多喝两杯。”
聂言拂袖而起,无意拔洒了酒杯,背向秦亮,“丐帮弟子众多,却都是贫苦之人,功力低微。如果秦府主不信我言,我将致信于秦力将军请他帮助。”
秦亮怒目圆睁,凶光一闪而逝,但是立刻又恢复原始之状,笑容可掬,“好,我答应你。但是我要与下属商量后再作决定,我们将这杯酒喝下,我去去就来。”
侍者又端上一壶酒将两人的酒杯斟满,聂言没有看见秦亮的脸色的变化,只道被自己说动,心中大喜,举杯一饮而尽。
秦亮起身出了大厅,聂言坐着等待,突然腹中如刀绞,心中腾然明了。聂言推翻了桌子大喝:“秦亮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秦亮哈哈笑着,从后堂走出,冷笑说:“你不愧为丐帮的智多星,我们的计划全让你洞悉了。我让你死个明白,我与冥州府主早就决定造反,只不过有你们丐帮在城内心就放不下,你就安息吧。”
聂言忍住腹中刀绞的疼痛大笑,“你们没有胆子造反,肯定有其它势力挑拨。你们只不过人家手里的利用工具。兔死狗烹,迟早会被人家杀掉。”一面运功压下毒性,一面向后退。五名胸口绣着狼头的蒙面人,从五个方向举着弯刀杀来。聂言大笑,“原来是凶狼杀手,西大陆的狗贼。。。。。。五柄弯刀已从胸腹划过,聂言说未说完,鲜血狂喷,含恨而死。
秦亮吩咐人埋了尸首,忧心忡忡的度了几圈,聂言临死前的话在他心中造成了一定的阴影,也是这句话最后使秦亮窝里反。
丰州河畔孙不一、聂语几百人与冥州帮铁沙掌乔天一行人相对而立。孙不一抱拳道:“乔帮主我们丐帮与贵帮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侵占我们的地盘?你们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乔天大笑,“江湖道义值几个钱,我们帮派间争抢地盘还讲什么原因,真是可笑。”
聂言大吼一声,“乔天你要想进丰州也要问问天下武林同道,怎能说抢就抢。”
乔天刚要反勃,身后站出来一个身高九尺的巨人,手中狼牙棒一挥,气势汹汹道:“不要啰嗦,我们胜了就进丰州城,老子冥州雄霸管你什么道义。”
冥州熊霸一身蛮力,擅长横练工夫,一只狼牙棒能敌千人。聂言持着鬼头刀冲上前与他战在一起。狼牙棒劲风四起
乔天冷笑:“你们最好退出丰州,否刚死无葬生之地。”
孙不一眉头紧蹙,自从聂言去了丰州府人就失踪了,派人数次探查丰州府没找到一丝线索。虎门也没有伸出援手,避而不见。
小雷也混在丐帮人中看着打斗。聂言刀法虽然精妙,狼牙棒占了长度的便宜,力道强了三分,一时打了个平手。
乔天双掌乌青,铁沙掌打向孙不一面门。孙不一手中已抽出一柄青龙剑,挑向乔天的手腕。乔天一掌拍飞长剑,掌风如刀切向孙不一胸口。孙不一腾空而起一招平沙落雁,刺在乔天的手掌上,却如刺钢板刺不进去。
双方见帮主斗在了一起,全都呼拥而上混战一处。丐帮人数比冥州帮人数少了许多,慢慢占了下风。
几千名手持弓弩的士兵四面涌出,团团将他们围住,为首的是丰州府将军张远。孙不一以为是丰州府前来帮忙,心中大喜。大喝道:“冥州帮小贼。。。。。。”一枝钢箭穿胸而来,孙不一长剑回拔,将钢箭斩为两截。秦亮骑马默然而立,手中拿着铁臂弓。
孙不一苦笑,“是我害死了聂言。”
秦亮高声道:“丐帮抢夺聚宝银号,反抗朝庭,犯上做乱杀无赦。”转头对孙不一道:“你不该让聂言来找我。”手势一挥,如雨般的箭矢射向丐帮众人。
孙不一大喊:“聂语你带小琴先跑。”聂语却被熊霸狼牙棒缠住了。
小雷见官兵众多,丐帮危在眉睫。小雷抽出小剑挥劈落飞来的箭雨,拉着小琴就跑。小雷不会游水,闯丰州湖肯定不行。东、西两边的官兵人数太多,南边的冥州帮人数相对少些,心一狠冲向冥州帮众。熊霸看着二个孩子快速冲了过来,一楞神,人已到了面前。熊霸狼牙棒一横野兽般狂吼,“小孩子找死。”狼牙棒如大山压顶砸向小雷,小雷不敢硬接,运用佛转九天轻功身形一晃,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狼牙棒砸在地上掀起满天尘土。小雷放开小琴,不退反进,脚步轻提沿着狼牙棒窜上了半空。熊霸用手掸净脸上的尘土,没想到小雷已跃到了头顶,手中狼牙棒在近距离成了废物一根。眼前白光一闪,喉管断成了两截。
小雷的佛转九天身法,虽比不上血海无影轻功也是绝学。施展出来,幻化出几道身影穿梭在千军万马之中。小雷窜到一骑兵身前,暗运隔山打牛的心法,一掌拍在了马肚上,骑兵象棕子一样飞到了半空。小雷拉着小琴跨上战马,低头避过箭雨,越过阻兵驰向东南方。
小雷不知跑了多远,估估计跑到虎州境内。小琴肩头插了枝铁箭,鲜血染红了马鞍。小雷在虎山上寻了一处洞穴替她疗伤,过了一月小琴的伤势才痊愈。
“小雷哥,你的功夫真厉害,为什么要瞒着我。”小雷看着嗔怒的小琴不知所措,“我被人追杀,脸上的伤就是被他们打的,当然要隐瞒了。”
小琴伤心的呜呜哭起来,小雷推着小琴的肩头,“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的,你不要哭嘛。”
“我没有怪你,我是想起了爷爷,不知道。。。。。。” 小琴哭的更响了,
“那要等我们下山察看才知道,说不定你爷爷已经跑了。”
“你帮人医伤的时候,你脱了人家的衣服。”
“我那是为治你的箭伤。”
“爷爷说了,女孩子家身子不能被男孩子看的,要是看了就必须结婚。”
“啊。。。。。我是无心的。”
小琴又大哭起来,“你欺负我,以前还有爷爷照顾我,现在我孤身一人,呜呜。。。。。。”
小雷只好答应,“我长大娶你行了吧,不要哭了吗。”
“小雷哥,你丑,我也丑,你一定要娶我啊。”
虎州城内小雷探听到,虎州、幽州、冥州、丰州四府已造反。因为大将军秦志在云城灯会时受伤颇重,让叛军有机可剩,一月时间抢去了云河北岸八州。另外就是云河北岸的丐帮被冥州帮灭掉了,帮主孙不一溺死丰州湖。
小琴知道后哭得死去活来,小雷整天的看着她,怕她想不开。
小雷感觉到有股强大的气机锁定了自己,紧张的四处张望,一个蒙面女人静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蒙面女人摸着哭红眼的小琴,“小姑娘,你为什么哭?”小雷刚想示意小琴不要说出真相,小琴却如着魔一样说出了全部。蒙面女人冷笑道:“你想不想学功夫替你爷爷报仇?”
小琴惊愕地看着蒙面女人,不知道说什么。蒙面女人冷哼,“想报仇就跟我走。”小雷惊口道:“你是谁?”
蒙面女人一掌击碎了一块大岩石,“不要问我是谁,小姑娘你可以学到我的武功帮你爷爷报仇。”
小琴擦干了眼泪,看着碎成粉末的岩石,坚定的点点头,跪在了地上,“师父,弟子小琴愿随师父走。”
小雷拖着小琴的手臂,“你不要轻信她,你不知她是什么人。”
蒙面女人正是星宿圣女,星宿圣女见小雷再三阻挡,勃然大怒,一掌拍向小雷。小雷心头警觉天佛功佛光普照抵住了强劲的罡气。星宿圣女见小雷挡住了自己的一掌,非常惊奇,暗用星云精神力探进小雷大脑。小雷精神力自然生出反抗力,将星宿圣女脑波震荡出体外。星宿圣女看见小雷庄严宛若金刚童子,手捏佛印,反击力有刚有柔,搜遍脑海也不知是哪种功夫。突然星宿圣女惊呼,“天佛功?”
星宿圣女浑身发出寒冷的气息,黑色光影在体内环绕,双掌一推。惊涛骇浪般的一团黑气涌向小雷,小雷使出全身力气封了一掌。小雷就象在急风暴雨下的小树坚难的挺立着。小琴冻的打哆嗦,知道小雷面临着很大的危险。小琴抱住星宿圣女的腿,哭喊道:“师父,全靠小雷救了徒儿的性命,你就饶了他吧。”
星宿圣女杀气渐渐收回体内,“小鬼快跑吧,下次见面我必杀你。”
小雷虽然金丹已成,但是在她的杀机下居然发挥不出平时的九成功力。小雷背脊冷汗涔涔,知道自己与这个蒙面女人有一定差距,“小琴我走了,多保重,前辈希望你照顾小琴。”
小雷在虎州躲藏了两个月,意外的遇上了查虎与沙玉公主。小雷知道自己回不了天佛门,只好跟随查虎去西大陆。
小雷与查虎领着车队缓缓的沿着山路向前走着,他们一路上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到海边了。海风轻轻吹拂着,空气中海水的潮湿的味道沁人心肺。一只大帆船停泊在岸边,桅杆上狮子旗迎风招展,那是草原之国的国旗。小雷从没坐过船,觉得很有趣,便到处乱转。
大海一望无际与天空连成了一条线,鸟儿在头顶咕咕叫,风呼啦啦的顶着船帆加快了航行的速度。
“查虎叔叔,听说你们被汉云帝扣住了。”
“多亏了长平公主与秦大将军我们才被放回,那刺客已查出是冥州府完颜景安排进来的。”
“他们也追杀我呢。”
“现在东大陆乱成一锅粥,我们只好从虎州秘密出海。目前完颜景还不敢与我们草原国为敌,他担心我们与汉云帝联手夹击。其实我们也不敢动,沙漠国还虎视眈眈盯着我们。”
小雷经过与冥门四将和星宿圣女的对战,知道自己的功力与一等高手相差太多,几个月来一直在勤奋练功。怀中的古玉心与心脉相连,源源不断提供灵力,加倍了练功进度。练一月相当于别人练一年。船舱内,小雷照着天佛功法继续修练。金丹在体内旋转,吸收灵玉的能量一分一分逐渐增大,到了一定幅度就不再增涨。 金丹一会冒出了七彩的光华,一会冒出金色的光华,可是天佛功功法上记载是放出金色光茫,而没有提到七彩色光茫。
小雷不管书上如何记载,只相信自己的感觉。小雷心境平和,精神力活跃,感觉到了海底游来游去的鱼和一些水草的生命气息。内丹的金色光华与七彩光泽交替的越来越快,吸取的能量惊人的多。小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神圣的震撼灵魂的佛号在脑子里响起。庄严崇高的气息从内丹里散发出来,内丹蜕变成了罩着双重光环的小人。内层是灿灿,最外层泛着七彩光泽。
据天佛功记载,功法要经过辟谷——金丹——元婴——元神——出窍——大成——渡劫,而到元神期后就没有详细记载了。
小雷进入了元婴期,学会天佛第三式脑中又明白了许多武学原理,原来元婴最外层的七彩光华是万古巨龙内丹的能量。这股能量形成了一付铠甲,使元婴增加了防御力。
小雷感到一阵心动,有种能量微弱的传来,居然辩明不了来源,只是有了一种担心的预感。当小雷扩大范围搜索,却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夜色降临了,所有的一切都睡着了,连海浪都没有了声音,只有弯弯的月儿在浮云若隐若现。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象幽灵一样无声无息降在船上。
小雷静静的与她对峙,将对方笼罩在神力。蒙面人手轻松一挥,小雷散发出的神力罩如玻璃般被击碎。小雷知道遇上了劲敌。
这个女人正是星宿圣女,双眸比夜还漆黑,紧盯着小雷。天魔功无声无息,黑气缭绕,小雷感到层层魔气迎面扑来,有些窒息。天佛功第二层万家生佛,浩然正气立刻充满了天地,重重的佛光在黑暗中耀眼生辉,象一盏明灯。
佛魔双功相撞,掀起了海中惊天巨浪。海面上刚才还风平浪静,现在却是波涛汹涌。正邪两股力量象两条一黑一金的巨龙在空中交错,相互冲击,发出巨大的爆炸声。脚下的大船抵抗不住这种排山倒海的力量,开始要分裂了。
船上的众人被电闪雷鸣惊醒,相继跑出了船舱,只见一团金光和一团黑雾在船头互相拼搏着。在他们的强大气压下大船发生了一些裂口。在这样斗下去,船肯定要解体,众人必死无疑。小雷担心船毁人亡,收回了一半天佛功。
星宿圣女感到了小雷气劲的减弱,从怀中掏出了一柄散发层层黑气小剑。
“今天我要叫你形神俱灭。”星宿圣女恐怖的狂笑着,一缕黑光从星宿圣女手中发出,速度快的根本无法躲闪,小雷强烈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眼睁睁的看着黑光从胸口穿过。胸脯开了个血洞,血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正在小雷近乎绝望的时候,体内元婴金光大盛,一股生命的气息布满了全身,一道金光在胸口的血洞上莹绕着,伤口奇迹般的愈合了。
“咦,原来你也练成了元婴,小小年纪就有这种境界,真不简单。你好象还不会使用元婴力,要让你发展下去,想杀你就不可能了。幸亏我练成了血魔剑,今天你必须死。”
元婴由金丹进阶而成,是本命真元。只要元婴不灭,人就不会死。当身体受到创伤时,充满了生命力的元婴就会自动弥补。
黑光异样的扭曲,轨迹一变向小雷的腹部飞来。小雷又感到了恐惧,那是从元婴身上感觉到的,是灵魂深处的恐惧。星宿圣女要毁灭小雷的元婴,让他形神俱灭。
小雷元婴初成,根本挡不住星宿圣女魔界法宝的攻击,小雷拼着全身的气力移动了一下身体。黑光重重的击中了小雷的腹部,击向了元婴。小雷疼的大叫一声,心中喊道,我不能死,我不能死,眼前一黑,向海中滚落。
星宿圣女向水中发出意念,感觉不到小雷的任何生命气息,认定小雷神形俱灭了。被魔界至宝血魔剑击中元婴,连仙人都不一定能存活,何况刚到元婴期的小雷。星宿圣女飞向了乌云滚滚的空中。
夜晚月色笼罩,山涧里浮起缥缈的薄雾象给天佛山披了层黑纱。几道光华从空中如流星划过,降在了天佛寺的门口。是星宿圣女和一名身着紫袍的老者。老者身形细长,气势逼人。星宿圣女向老者鞠了一躬,“魔杀前辈的以气驭剑真是迅速,瞬间就到了天佛山了。”老者尖声说:“好气派,与几百年前还是一样,今天就叫它灰飞烟灭。”对着天佛寺大门遥手一推,大门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夜间执事僧兵围住两人,“施主为何毁坏寺门,难道是来寻仇?”魔杀双手一圈一拢,平地刮起一阵强见将僧兵吹的打滚。僧兵心知这俩人不是一般善男信女,立刻找人通知了方丈。老者冷冷道:“我找你们方丈,让他出来。”
心一禅师与四堂主事快步来到了前厅,首先看见了蒙面女子,只见她全身似乎笼罩一层黑光,若隐若现。再看老者,看不出功力深浅,却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心一禅师施了一礼,心平气和道:“我是这里的主持心一,请问。。。。。。” 老者无礼的打断了心一的说:“你说的话能代表天佛门吗?” 主持方丈沉声道:“当然,我是方丈。” 老者点了点头傲慢的说:“小和尚,你能抵过我的杀气也算有些本式,把你们的天佛功交给我。”
心一禅师心头一震,能登上天佛山直截了当的索要天佛功的人决不简单,“施主所说的我不理解,我门绝学金刚禅功名响天下,从不曾知道什么天佛功。”星宿圣女大笑:“谁稀罕你们金刚禅功,你们天佛门的弟子铁雷使的不就是天佛功吗?还狡辩。” 方丈压住心头的惊涛骇浪说:“这位是星宿门主吧,你遇到过心善?” 星宿圣女诡异的说:“你们的铁雷功力已臻化境,元婴已成,不过已被我用杀得形神俱灭了。” 方丈闻言再也撑不住了,后退了好几步,大惊失声:“啊。。。。。” 星宿圣女嘲笑着向地上扔了一块玄铁牌子说:“当然,这就是你们的破劳什子的长老令。”方丈连忙捡起来一看,果真是那块给铁雷的长老令牌,念了声:“阿弥陀佛。。。。。”
五大长老出现在门口,为首是了了禅师,皱着眉头,“两位施主好强的天魔气,不少花儿受不了这股气劲,已经凋谢了。”那老者看也不看五位长老尖声说:“你们都是天佛和无无的徒子徒孙了,可惜修为连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了了禅师处世不惊,“莫非施主与我们师祖相识?”老者身上一股黑光突然散发出来,非常诡异,令人肉麻的嗲声道:“我是魔鬼教的大护法魔杀,与无无有过几面之缘,与你们的祖师天佛在天界的斗过数次。”了了禅师看了看递过来的长老令,暗念阿弥陀佛。
了了禅师知道魔界妖魔为了找寻神器下到凡界扰乱众生,在千百年前就开始了。为了换救众生,仙界天佛老人冒着元神被毁的危险也降下了凡间并开创天佛门,意图救世人于水火。天佛门成功阻止了魔鬼教主黑魔王横行天下,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没想到魔鬼教大护法魔杀仍留在人间。魔杀是从仙魔界下来的魔神,欲找回能够毁灭冥神的天雷斧。他的元神受了逆天劫力量的重创,只好施出天魔移魂大法进入一个人类的身体,鸠占鹊巢,重新修炼天魔功。没想到进展太慢,一千年才修到元神后期。
魔杀把天魔功传给了黑魔王,扶持他当了魔鬼教主,自己则隐在暗中操纵局面。黑魔王功力不精被无无上人击散了元婴,还把辛苦培养的几千名教徒搭了进去。魔杀又躲起来创立了星宿门,发现在人间男人不适合修练天魔功,自己的男人的身体也阻碍自己的成功。百年又培养出星宿圣女掌握天魔功。
魔杀巡视了四周众人尖声道:“除非无无再生,天佛在世,否则没有人能阻止得了我们重出江湖。如果你们不交出天佛功法,我就灭了你们天佛门,就象二百年前无无上人灭了我的魔鬼教一样。”
了了禅师面向西方一拜毅然道:“响警钟,摆十二金刚伏魔大阵。”
五大长老和七位主事组成了金刚伏魔大阵,魔杀露出了鄙视的神色,在他们眼中这些凡俗子根本不值得动手。十二金刚伏魔大阵是天佛老人利用佛家正气,伏魔摄魔,对付魔界的最高武学天魔气设计而出,阵法一摆出,佛号连连,让人稳如金刚,各人气机层层套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伏魔圈,闪着佛光罩住俩人。
警种也响起了,当当。。。。。当当响彻山谷,警钟从没有响过,它的响起意味天佛门出现了危险。山林间这时出现了一群群的蒙面人。空中数百名展开薄翼的黑风杀手如蝙蝠飞进了寺中。寺里寺外全都响起了喊杀声。
魔杀全身泛起了黑色的光华形成了一个屏障,当佛光撞到屏障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整个大殿被震的向四面散开,一堵堵墙被震塌倒下。而十二金刚伏魔大阵却固如金汤。十二人相互交错阵形变换,十二个人一齐推了一掌金刚降魔。强大的合击之力也令元神期的魔杀运功抵挡。星宿圣女面泛杀机冲了几次却冲不进伏魔金刚圈。星宿圣女杀向了寺中的僧人。魔杀的如波涛般的黑光撞击伏魔金刚圈,几招过来金刚伏魔圈缩小不少,十二高手也也都嘴角溢血,面目死灰。与元神期的半仙人物相斗,功力相差太多。
魔杀的杀气重重的黑光范围越来越大,涨的伏魔金刚圈快要爆炸。眼看整个天佛门要遭遇灭顶之灾,空中飘浮了下来一位老叟。老叟仙风道骨,面容清矍,目光如电,正是铁雷在秘洞中见过的画像中人。天佛门开山祖师——天佛老人,一道金光象春水涌进了十二高手体内,补充了各人失去的能量。众人不由得精神一振,恢复了生机。
魔杀大惊,“天佛,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重新轮回了。”
天佛寺众人虽不认识老人,却从佛堂中画像上见过。全都向天佛老人跪了下来,磕起了响头,“参见祖师。”
天佛悠悠说道:“你们起来,满山都是敌人,快去阻敌,这次天佛门要关门大吉了。”
魔杀尖笑,“来不及了,你的元神力还这么强大,你来地界的时候,没有受到逆天劫的伤害?”
天佛摇头一叹,“魔杀你何必对凡人动手呢?他们连元婴期都没到,不觉得损害你的名声吗?”
魔杀大嚷:“我也是人身啊,只不过修行高些,杀他们也不见得损害我的名头。再说都是我的徒子徒孙在动手,我一人也没杀啊。我到处寻你不着,你却找上我了。”俩人在天界就相互为敌,天佛却总技高一筹。
星宿圣女也感到一股强大的神力,对魔杀说:“师傅我们用天魔双龙击,一起与他一搏,” 魔杀尖声道:“让我一人来,我们好多年没见了,也该续旧了。”双掌推向天佛老人,四周黑龙呼啸,扑天盖地扑来,重重天魔气把天佛围了个结实。天佛双目一睁,双手结了个手印,将满天的龙影罩在金圈内向一侧引去,一道爆炸声在山岭间回响。
天佛老人稳如泰山,一抬手一道仙雷击向魔杀。魔杀知道仙雷的厉害,连忙移形换位,仙雷打在了地面,将地上击了一小坑。魔杀一扬手,出现一把鬼头小刀。鬼刀面目狰狞,幻化出数丈巨刃向天佛砍来。鬼刀是魔杀赖以成名的神器,刀能吸人元神。天佛手腕一转一道黄金禅杖凭空挡住鬼刀。天佛不敢小视魔杀的天魔功,开始游走,避免与魔杀硬碰。
了了禅师正与幽冥教主静静对站着,幽冥教主冷笑道:“了了禅师,不要怪我,我们已入了魔鬼教,成为幽冥分舵。”
“阿弥陀佛,教主居然也屈人篱下,老衲没想到。”
“我们兄妹一条心,有何错。”
“宁为碎不为瓦全,教主甘愿替别人卖命,不符合你的身份。”
幽冥教主眼神闪过一丝异色,心道老和尚真不简单,自己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强笑几声,“没办法,魔鬼教势力太过强盛。”
“幽冥教主你的三大堂主不在身边,恐怕对我天佛门别处分堂也下了毒手吧?”
“知我者,了了禅师,你不愧为天佛门之首。我实话讲明,我们这次联结西大陆西域狼王、五毒会、星宿门一起已灭了你们九大分寺。我们留下云之城的天佛别院,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了了禅师苦笑,“你们会善心?天佛别院因为在天子脚下,你们不得不给朝庭三分面子。”
“哈哈哈,什么都瞒不住你了啊老朋友,今天我可不想打,我只不过跟随别人面来。”
“魔鬼教真是看得起天佛门。我们天佛门人誓死护寺,你们就放马过来吧。”
幽冥教主身后闪出五名手持柳叶弯刀的蒙面人,五道泓光对着了了禅师的头顶落下,心德大师一晃手中的佛铲,迎了上去。
天佛山上到处躺满了黑衣人与僧人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山野。虽然天佛门人个个武艺高强可是敌人太多,其中还有杀人于无形的五毒会人。五毒手双手连挥,近身的天佛门弟子七窍流血而死。正当他得意忘形之时,一块玄铁长剑穿过他的喉咙。了一禅师冷冷的看着五毒手的尸体,暗骂道,害人精,总算死在我的手上。
天佛与魔杀都感觉元神力有些透支了,两人打了个半斤八两,旗鼓相当。星宿圣女正想插手一战。
天空中一道闪光,一个素衣老者站在了天佛老人和魔杀的面前。身上幻化出一副紫色铠甲,手持紫光莹绕的长枪。枪与铠甲的形状与现在铁枪门的极为相似,却多了分神彩光华,显然是一付神兵。
魔杀大嚷:“枪神你也从仙界下来了,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枪神冷哼了一声:“笑话,我的神枪门在三百年前就被你暗中灭掉了。这次我是来报仇的,怎么叫管闲事。你先出来破坏的规矩,就不要怪我了。”
神枪门与铁枪门都是仙界的枪神有意创立的,以便在未来局面突变时有些帮手,祭魂枪和护魂铠其实是枪神的紫神枪和紫光神铠。让铸造大师玄工根据自己的神器,用千年玄铁仿造出了祭魂枪和护魂铠。在他闭关修练期间,魔杀与魔鬼教灭掉了神枪门,门下千人惨死天魔功下。他只好又创立了铁枪门。
枪神挺枪杀向在旁观战的星宿圣女,星宿圣女招架了十几招就开始步伐闪乱,危象频生。魔杀因为分心被天佛一掌打的口吐黑血,知道打下去得不到好处。双掌冒出了浓浓的黑雾,攥着星宿圣女趁机遁走。
天佛老人与枪神没有追上去,“穷寇莫追,枪神兄你的躯体很有仙骨,元神力不弱。”
枪神一脸无奈:“我来人间时幸亏有紫光护铠,被逆天雷差点击得魂飞魄散。看见一老者将死,便寄存其体内,经过千现到了元神中期。”
“我也一样,由于我有内外元神体,才不用寄居人体。我也到了元神中期,过几百年也许能出窍。”
“天佛,看来从仙魔界下来的人不少啊!”
“这些人老奸巨滑,到了不到元神期不敢出来。”
枪神将枪、铠收进体内,摇头一叹,“魔界并无可惧,让我担心的是最近冥界的气息也出现了。”
关键时刻铁枪门伸出援手,杀得魔鬼教大败,留下了二千多尸体。天佛门各地分寺被毁,也伤亡了二千多人,幸存者都去了云之城天佛别院。
小雷静静的沉在海底的沙滩上,象死了般,奇怪的是他全身封闭在一个金色的光圈里。小雷在危急关头闪了下身子,元婴避过了血魔剑锋,巨龙内丹形成能量盾挡住了大量的天魔气,才幸存下来。否则小雷元婴必然被毁,形神俱灭。
小雷随着海浪漂浮,不知道漂了多久,醒来时候发现躺在一个无人的沙滩上。小雷运功内视,元婴面相模糊,气息虚弱。
岸上到处是高耸的原始丛林,一望无际。小雷坐在树下闭目练功,一会儿进入忘我之境。山林间灵气异常活跃,元婴拼命吸食天地精气,好似异常饥渴。一顿饭工夫恢复了二成的功力。
小雷耳中听到一声似雷鸣般的鸟叫,紧接着眼前天色一暗。一只如小山大小的巨鸟双翼遮住了阳光,夹着巨风俯冲了下来,如铁钩般的爪子抓向小雷头顶。
小雷吓得踉跄着向前跑,却无法逃过巨鸟的阴影。小雷耳听风声渐近紧贴着后心,一个懒驴打滚,呜的一声一道罡风疾驰而过,巨鸟抓了个空。小雷感觉头上凉飕飕,有一缕头发已遭了毒手。小雷心想这要被抓上,准变成肉泥,只有转世重生。巨鸟体形虽然庞大,动作非常灵活,一个盘旋又俯冲下来。小雷可惜自己功力没有恢复,否则给它一掌,杀杀它的威风。小雷跑进了树林,藏在一处树穴中才摆脱它。
小雷刚稳定心神,惊诧的看见一条双头巨蟒由树洞前滑过,水桶粗的蛇身蜿蜒游动。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被巨蟒发现,千万不要被它堵在洞内。小雷蹑手蹑脚挪出洞外,见巨蟒没有发现自己暗嚅了口气。无意踩响了一节枯枝,巨蟒两只红灯笼大小的眼睛瞪视着小雷,摇头摆尾冲了上来。小雷运起刚恢复的二成功力隔空打去,打在蛇首,象为它挠痒一般。巨蟒晃了下脑袋,一摆尾又冲了上来,张口喷出了浓浓的毒雾。没办法,小雷只有再逃。在山林间穿梭约一个时辰,估计巨蟒被耍掉了。意外的发现脚边蹲着一只猎犬般大小的五色蜥蜴,吐出长长的红舌头,后面蹦蹦跳跳紧跟着一只如小猪一样的三眼蛤蟆。小雷苦笑,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头顶阴影去而复返,巨鸟象流星赶月展翅而过。小雷运起佛转九天轻功,决定能跑多远就多远。这次巨鸟并不是冲他来的。巨鸟抓起了一条几十米长的巨蟒飞上了半空,吞下了小磨磐大小的蛇头,撕开了蛇身,天空中降下一片血雨。
夜晚森林中灵气更为充足,真是个练功的好地方。原来要用三个月才能复员,现在只一个半月,功力就恢复大半,还精进许多。原来他从船上掉倒海里被水流冲到了南方大陆,这里到处都是巨兽,毒物,难怪东大陆百年前二十万人登陆只有几千人回去了,象小雷这样半仙之体遇到这些巨兽,毒物也只有跑路的份。小雷平时与这些巨鸟呀、毒蟒、毒蜥蜴、毒蛇、毒蜘蛛成了邻居,相互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平常吃些毒蛇,有时还能吃上些鸟蛋,生活也舒舒服服。
山中方一日世间已百年,小雷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只知道天天修练,如果能修成飞剑就可飞回东大陆了。小雷逐渐长大,身高八尺,腰间只围了一圈树叶,浑身肌肉如粟,赤裸身体,如野人一般。
铁雷因为有玉心帮助,功力进展迅速,体内的元婴已经有真人般大小。毒物、巨兽们发觉铁雷越来越难缠。虽然巨兽皮粗肉厚,也经不住五成天佛功的力量。
铁雷继续在南方大陆上过着野人的生活,经常盯着波涛浩渺的海洋发呆,南方大陆根本不会有人敢乘船而来,不要说登岸了,只要靠近就会被成群的体形庞大的巨鸟袭击,船毁人亡,历史上也曾发生过这些成群的巨鸟飞到过东、西沿岸的事,但当它们飞过万里海洋筋疲力尽的时候,被人类用能射出玄铁标枪的巨弩射杀了,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和慈祥的师父,还有成天与自己玩耍的小伙伴,想到查虎大哥,毕竟尘缘难了,如何避世修仙呢?元婴后期天佛功就迟滞不前。
小雷又习惯性的拿出玄铁小剑琢磨,几年来觉它里面的力量越来越熟悉,似乎随着他的功力和意念力的增长开始苏醒了,并想同铁雷交流一样,他已经把小剑练成了飞剑,只见他一下飞到树顶,一扬手,小剑穿过了千米外的大树又回到铁雷的手中,但铁雷直觉告诉他小剑的力量远远不止如此。
铁雷便又向里注入了意念力,意念力是从元婴发出的,逐渐增强,里面的能量的封印的封锁屏障抵抗力也增强,铁雷把意念力压缩成了一束,边压缩边冲击着封印,元神的面容越来越来清晰,天佛气的强烈运转也提高了元婴的神念力,轰,终于冲破了封印,他的意念力象狂风一样冲进了小剑里面,发觉里面全都是精纯的能量,比他的能量还高,里面残存着一个记忆体,他是一个国字脸的须发皆白的老者,手中拿着一柄精光闪闪的小剑,和蔼的说:“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进来的神仙,你的元神力量强大的惊人,其中还有龙的力量,你是哪一界的神仙?”
“我是人不是神仙,我仍然在元婴后期,还没有到元神期呢。”铁雷不好意思的回答。
“啊,你在元婴后期力量就这么强,依照你的气息练的可能是天佛功吧!”
“我练的是天佛功。您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仙界的神器守护神——剑神,在一万多年以前,冥神从异元次空间突破封印,来到仙界,大开杀界,那日来到我的仙山欲抢夺神器天神剑和天雷神斧,我斗他不过,只有唤醒了远古大神的灵魂一起与冥神的决战,冥神被打得元神大损退回了异元次空间,而我却被冥神的幽冥元波功打碎了元神,我在元神破碎的时候把这两件神器全扔进了地界人间,自己的元神能量注进了这把天神剑中,没想到今天能遇到你,看来对抗冥神有希望了。小兄弟你在渡劫前一定要找到天雷神斧与它元神融合,带它一起飞升,飞升后想再回人间来找这些神器是很难的。有些元神力强的神仙或魔神下来必会损耗大量元神力回不了仙界,只好重头开始修练,有的神仙甚至被强大的匿天劫的力量毁灭。只有修练天神功才能用天雷斧劈碎冥神的元神。我曾经在仙界寻找天神功法,原来此功也留在了地界人间,它的初步功法就是你修练的天佛功,如果再有远古神器天神盾配合,毁灭冥神的元神把握就更大了。神器之所以叫神器,它是有思想的,有它自己灵魂、元神。当你元神与它的灵魂元神结合,会从中获取强大的超过自身元神的自然的力量。你可以得到我的元神能量,并和神剑的元神融合,但你要发誓当冥神再次出现的时候要消灭他,不要让他毁灭三界,现在你来与我和天神剑的元神结合吧,按道理说只修练到元神出窃期境界才能与神器的元神融合,否则一不小心你的元神会被它吸走。但这次我可以帮你,如果你找到天雷斧,没到大成期千万不要尝试融合它的元神,切记。”
他的话说完一股强大的精纯的元神力顺着铁雷的念力传了过来进入铁雷的身体。如果有人看见铁雷会发现他人飘浮在空中被一股金色的能量包围者,浑身皮肤变成了透明,体内端坐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全身也笼罩着金色的能量,还有七彩光环来回环绕,那把小剑也变成透明的,进入了铁雷的身体中。铁雷的元婴完全进化成了元神,当体外的金色能量被元神吸尽后,元神睁开了双目,一缕精光射向了远方,似乎想要离体而立。因为剑神的帮助,铁雷不知不觉间跨过了元神初直接进入元神中期的境界。
到了元神期,铁雷就可以练习御气飞行之术,能无阻碍的飞到人间任何一处地方。
但是天佛笈的元神篇内容太少,元婴修练的功法颇多。只提过御气飞行术详解在《元神录》上。元神篇最后一页写:元神命之根本,幻化无穷,渡劫之体,善待之,不易出窍。强行之,凶险至极。欲寻其法,毁简即出,简乃玉仙石制,坚韧无比,唯神器可破。
铁雷心喜幸亏自己炼成了天神剑,有了神器。手臂一伸,亮晶晶的光华小剑出现在手心。对着玉简轻轻一挥。就象刀切流水一样,丝毫没有什么阻力的将玉简切成了两截。中间掉出来一个更小的玉简。
用神念注入里面发现与原来玉简的景象一样,只不过推开门进去后,里面是一个大院落有好几重的房间,走入第一间,里面有一张雕花纹,镶玉石的古色古香的桌子,旁边还有一扇门, 桌子上面也只放了一本书。书名《元神录》,打开一看原来是天佛功的后续,里面记载了元婴吸取天地精华成长与人身一样大小的元神,能修成到此境界已属地仙之列。修练元神,天资聪颖的,需百年才能到元神出窍期,元神可以出游体外。百年能到大成期,再过百年方能渡劫。
出窃的元神与真人一模一样,能看、能思、能动、能飞、能言、能斗。元神能发出强大神力,一动而万里,比真身更具威力,能到达地界任何地方不受阻碍,当元神神力无边,神力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时就可渡劫了。元神可脱离空间和时间的限制飞升至仙界。这本书只介绍了出窃期、大成期、渡劫期的修练功法,并指出当到达出窃期后才能进入另一扇意念之门。铁雷想,天哪,还要百年才能修到出窃期。铁雷推了推那个意念之门却没有动静,他又全力注入意念力,却被强大的反震力震了出来,看来没有出窃期的修为是不能进入那扇门了。
铁雷花了好长时间学习了神剑十二招,它与凡间武学大相径庭,全是元神运用元神力操纵神剑的武学。包括如何从元神体内出剑、收剑,运用元神力破山劈海,斩毛削发。如果普通武林中人拿到此剑招,没有一点用处,即使是仙人得到,没有天神剑的元神力也发挥不出来。铁雷每天都练习着天神剑剑招,手中时而天佛掌,时而天神剑,小剑出没于手心,隐约有形,呈透明状,散发着光晕,果然是仙家至宝。
铁雷从来没有御气飞行过,试着手轻轻一伸,晶莹的元神小剑已出现在指间,其中充满了无限的力量。铁雷冲天而起如一道电光穿透云层,渡过万里来到了东方大陆。铁雷虽历经多年没有到过人间,也知道裸体不雅观,在一处农家拾了身旧衣物穿上,来到东大陆最西边的幽州城。
一到幽城铁雷发现离开东大陆已过一甲子,铁雷却如二十多岁人一般丝毫不见老。铁雷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感觉一切都那么陌生,还以为只过了几年光景,恍然未觉就过去了六十年。
铁雷低头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荒野中,身后传来人声。“这位兄弟能否让开路,让我们车队能过去。”铁雷定睛一看,原是一伙商队。自己站在路中间发呆挡着人家路了,赶忙避过一旁。
铁雷木然的看着商队经过,有一老者看着铁雷满脸胡须,楞楞的直立在路旁,以为是弱智之人好心询问:“小伙子你家住何方,在这荒野中做什么?”铁雷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告诉人家自己其实已经七十多岁了。铁雷微笑没有回答。
突然十几道人影奔向近前,拦住了商队。其中一人大喝道:“站住,想活命的留下钱财。”铁雷有点意外,自己相隔百年来到幽州就遇上劫匪了。
商队的人惊恐万分,商队中出来七人持械站在队前,为首的面目和善的中年人回应道:“你们是何帮派的?这商队由我们天佛镖局保护,请各位卖个面子。我这有十两银子请大家喝酒。”十几名土匪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是以前天佛门横行天下时候?现在这名号有个屁用,老子这趟买卖吃定了。”
铁雷心中疑云满布,难道天佛门这些来遭遇什么变故不成,如此被江湖人看低。
中年人对嘲笑没来得及反应,旁边一英姿挺拨的年轻人一晃手中钢剑走到中间,怒骂道:“小贼,你有何本试尽管过来,爷爷天佛门俗家王刚必取你小命。”
一土匪走前十步冷哼一声,“我赤炼蛇黄一鸣与你玩玩。”
商队的中年人脸上表情凝重,“他是东大陆北八省绿林大盗赤炼蛇黄一鸣,刚儿小心。”
王刚一剑仙人指路冲黄一鸣咽喉刺来,黄一鸣肩头一晃,手中钢刀格开铁剑。欺身上前,拖刀砍向王刚的肩头。王刚一剑金刚迎韦陀,封住了钢刀的落势,左手剑指朝天,右手挽起了七朵剑花罩住了黄一鸣七处大穴。黄一鸣举刀就格,黄一鸣开天刀法,舞起了一层刀浪洒向七朵剑花。王刚剑式虽繁杂,力道却不及大盗黄一鸣,十几招下来捉襟见肘,剑势有散乱。黄一鸣手中钢刀从四面八方砍下,将王刚累得气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
铁雷见年轻人的剑法虽然漏洞百出,却是正宗的天佛门金刚刀法。心中感觉一暖,传音王刚,“金刚拜佛面向西,佛主降妖中间斩。下盘流沙尘连天,东西一剑破开天”王刚闻听心中大动,不知何人提示自己。四句警语正是破开天刀法的关键。王刚听从警语所示,随手几招金刚剑法将黄一鸣逼退数步,化解自己的险境。
中年人见王刚忽生妙招,逼退了大盗黄一鸣不由大喜喊道,“刚儿,你的剑法有进步啊。” 黄一鸣心中奇怪对方明明快要落败,却奇招迭出,占了上风。手中刀法一变,刀势更为暴戾。中年人显出担心的样子,黄一鸣刀势凶猛自己都不易抵挡。王刚仍不紧不慢的拆招,平时散乱的剑法变得严谨,环环相扣。中年人露出疑惑表情,什么时候儿子的剑法居然这么成熟老练。
黄一鸣一刀砍向王刚左臂,钢刀行至王刚头顶时,忽然改变意方向斜扫而过。王刚见刀锋已临自己的脖颈,仓皇失措不知如何闪避。铁雷食指微曲,当,钢刀被一指点偏,擦着王钢左臂落下。王刚见黄一鸣砍歪了,铁剑疾刺,扎在黄一鸣的右腕上。黄一鸣弃刀后退已不能再战。王刚知道定是出言指点自己的人救了自己,四处张望想找到此人。周围只有一个陌生的农家汉子最可疑,但是农家汉子一付呆呆的样子,不像是会武功的人。
黄一鸣手抚伤处对其中一名盗贼说道:“张老大,小弟没能取胜,干脆抄家伙一起上。”十几人持刀杀向商队诸人,中年人心中大惊,来的人都是成名江湖的悍盗,已方只有自己父子二人能派上用场,其余镖师都很难与他们相抗。
十几人手持钢刀杀气腾腾冲向商队,到了几米远处,却如雕塑般全都原地不动。中年人惊呼道,“隔空点穴。”王刚的目光一直盯着铁雷没放,看铁雷左手虚张,一帮强盗全都不能动弹。几步走到铁雷面前,抱拳道:“多谢高人相助,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铁雷微笑还礼,“在下铁雷,你们是天佛门俗家弟子?。”
“是的。”
“不知现在天佛门谁人掌门?”
“现在是义成祖师掌门。”
铁雷心中大喜,原来义成仍活在世间,问道:“刚才几名匪类对天佛门如此不敬,天佛门似乎已不再强盛?”
中年人慢步走近,“多谢兄弟相助,在下金莲剑王意。兄弟不知,六十年前幽冥教、五毒门伙同西域妖人将天佛门毁于一旦。天佛门原有宝刹十座,现只留云之城外的天佛别院。兄弟不象江湖人,与天佛门有何渊源?”
铁雷听后怅然若失,决定回天佛门瞧瞧,轻拍王刚肩头, “你的金刚剑法若能配合金刚不动禅功,威势将强上几倍。但是你不会金刚神功,只有剑招毫无剑意,招式漏洞百出,真是可惜。”
中年人面现惊容,诧异道:“我们的剑法师从天佛门,不过天资愚蠢没有学会金刚不动神功,兄弟如何得知?”
铁雷摇头苦笑,“光阴如白驹过隙,过去的不提也罢。我练一便金钢剑法,你们仔细看着。”铁雷一招一式的演练起金刚剑法,故意放慢了速度让王刚父子能看清楚。王意、王刚目不转睛,许多疑团一扫而光。王意自言自语,“我道第十二式金刚送子使起来有些别扭,原来要跃起来直剑向下。十九招金刚降魔剑尖向左,而不是向右。。。。。。”金刚剑法三十六招,他们只学会前二十四招,后十二绝招只学会了一半,这次却全学全了。王刚与王意学完将要跪下行礼,发觉铁雷已不知去向。
铁雷来到天佛别院求见主持。义成已有七十岁,两鬓斑白,成了身材高大的胖和尚。见是一位英姿飒飒的青年人一言不发,坐在大厅内。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有何贵干?”
铁雷静静的盯着义成,从义成的脸庞已看不出丝毫小时候的影子,相比下铁雷更好辨认,“猪头你也当主持了。”
义成脸色大惊,多么熟悉的话音,已整整六十年没有听过了。义成手指发颤,指着铁雷,“你。。。。。。你。。。。。。你是谁?”
铁雷微笑打量着义成,“你老了,连我这个老大也认不出了。”
义成激动的紧握住铁雷的双手,“你还活着,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铁雷冷静的说:“我们的师傅还在吗?
义成摇摇头,叹口气,“都过来六十年了,师傅都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义真有消息吗?”
义成摇了摇头。
“现在云之国形势怎么样?”
“六十年前沙漠国渗透进东大陆挑起兵变,后来秦力南征北战三十年,伤亡几十万人才统一了东大陆。连年交兵民不聊生,盗贼四起,最近十年才恢复元气,百姓才逐渐居有定所。”
铁雷仰天长笑,“六十年弹指一挥间,我们今天要好好喝一杯。”
义成对身边的一个和尚道:“去将泡制十几年的好酒拿来,我们不醉不归。”
旁边的几个和尚见方丈与青年如此要好,心中纳闷,却不敢违背方丈的话,两人提了一大坛酒来。
“老大,你的模样这么年轻,肯定有奇遇,能不能告诉我。”
“说出来你也不懂,以后再说。”
义成将天佛门发生的一切告诉了铁雷,与铁雷一起到了了禅师的坟上拜祭。
“我娘的坟在哪?”
“与你父亲骸骨一起移到铁峰村附近。”
“我们的祖师还在人世?”
“我们的祖师在铁枪山,你去拜见吧。”
铁枪峰上有张大石桌上,天佛与枪神正在下棋,“师弟现在也到元神期了,比我还强。”
枪神哈哈一笑:“天佛门在仙界就一大帮门徒,精英辈出。铁枪门拿得出手的只剩我一人了。”
铁雷上前来跪倒,“师祖在上,弟子心善拜见。”
“你不用称我师祖,叫我师兄吧。你已经第九世拜在天神门下。等到了仙界,修到神清境你就明白了。”
枪神插言,“世世风云,变幻莫测,九九归一,降妖除魔。”
铁雷听了一头雾水,但在祖师面前不敢多问,只好点点头装懂。
天佛打量着铁雷,惊讶的说:“你身上怎会有天神剑的元神力?”铁雷把吸收天神剑元神的过程都讲给了天佛与枪神。
“难怪你这么快就能到元神中期,原来是得了剑神兄的帮助。你要好好练天佛功,这才只是一个开始。有些事情我们不想出面,还是你去办。”天佛自己想落个清闲。
星城并不算大,却也挺繁荣,人们熙熙攘攘,附近的农民挑着自家的菜、粮食等到城里买卖。铁雷找了一个小茶舍,坐下饮了杯茶在荒芜人烟的原始丛林中生活长了,到了人间感觉一切都那么生动有趣。正喝着茶,冲出两帮人大打出手,一会就有十几个人横尸街头。
商家纷纷关门大吉,行人逃了个干净,茶舍的老板也急着收摊。铁雷很生气,繁荣的街道变成了血腥的战场。
铁雷问茶舍的老板:“这些什么人,在光天化日下行凶杀人。”老板小心翼翼的说:“你可能是刚到这儿吧,两帮人天天相互械斗,死了有二百多个了。”“护城军不管吗?”“管什么,昨天一百名护城军刚来,被红衣服的用火烧死了一半,又被黑衣服的毒死一半。客人您赶快走吧,要杀过来了。”
铁雷身形一晃如一团旋风旋转着冲进械斗的众人中,将百多名五毒会人点了穴道交给了火圣门。
火圣门的一名堂主双手抱拳,向铁雷敬了一礼,“感谢大侠帮我们制服了这帮为恶的五毒会人,请问您尊姓大名。”
铁雷见他说的恳切回应道:“不要叫我什么大侠,我只是路过看这帮人不顺眼,不用感谢我。”一语未完,已如黄鹤乘空,杳无身影。
铁雷飞到了星宿山顶,发现一个女人正座在一个岩石上,看着远方。对着一石碑自言自语,“天空的星星的多亮啊,我们天天在一起看星星就足够了,我还奢求什么?”
铁雷在她的身后静立了一会,心头泛起熟悉的感觉。
铁雷故意踢动小石子,发出了声音,那个女人惊了一下,立刻转身。女人脸上蒙有一块黑纱,警惕的盯着铁雷。她冷冷的说:“你是谁,为何深夜到此?”
“我是来讨债的。”
“胡说八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小心我星宿圣女剥了你的皮。”
铁雷狂笑了一声,“你不是星宿圣女,我与她交过手”
铁雷向女子发出了强大的元神力,把蒙面女子压的退后了好几步。
“我叫铁雷,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蒙面女子瞪大了眼睛好一会才说:“你。。。。你。。。。你是铁雷,你不是在六十年前已经死了吗?” “你是孙琴,现在你也成了星宿圣女了?”
孙琴浑身颤抖了一下, “是的,我是孙琴.,铁雷哥,没想到我们仍能再见面。”
铁雷听了心中一软,“那时我们只是小孩子,何必再去想它呢!现在天佛门与星宿门是仇敌,我们谁都改变不了。”
孙琴低下头幽幽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想参与你们的恩怨,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你若想报仇我能阻止你吗,只要你能活着我就很高兴了。我知道师父伤害了你,伤害了天佛门,我阻止不了她。师父已经不再是星宿门的星宿圣女,而是魔鬼教副教主,他们聚集在魔漠中练一种魔功,最近要重出江湖”
门派的仇恨形成了一座不可逾越的天涧, “六十年过来,你的声音似乎一点也不老。”
“师父给我吃了千年雪莲,不会有衰老的样子。”
“那你的那块疤还在吗?”
“早以不见了,我已到了元婴期,皮肤褪过一便了。你也变的英俊多了,象个王孙公子。”
“哈哈,当年我们两个都是丑八怪,现在好象换个人似的。你的仇报了嘛?”
“我屠光了冥州帮,帮助秦力收复了云河北八州,杀了秦亮。”
铁雷看到了一块石碑上写铁雷之墓。
“这是你才替我立的?”
“我以为你死了,里面是以前你给我披的一件衣裳。”
“嘿嘿,你刚才是在同那衣服说话?”
孙琴低下头,虽是蒙着面,但是脖子根都红了。
铁雷立刻转开了话题, “现在星宿门就你一人吗?”
孙琴听了,身子又一颤脸上乎落下了泪花,心中想这些年,人家以为你被师父杀了,心如死灰,只想一生在这孤寂中渡过,臭男人。
铁雷最怕女人哭了,完全没了主意,走上前扶着孙琴,“你不要难过了,爱哭的老病还没改。”
孙琴局促着转着手中的长发,“你说过要娶人家的嘛,人家以为你死了,在这守了你六十年。我始终抱着一丝希望能再看见。”
铁雷心中很激动,看着孙琴因啜泣不断抖动的双肩,轻搅在怀里,“幸苦了。”
“听师父说你血魔剑刺穿了元婴,魂飞魄散,怎么一点事没有呀?好象还比以前功力高出了许多倍,我根本感觉不出你的力量。”
“我的元婴并没有被毁掉,而是封闭全身的气穴,漂到了南方大陆。功力已达到了元神中期,你元婴期的功力感觉不到我元神的力量。”
孙琴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原来你因祸得福,当时听说师父杀了你,我哭了一个月。”
“你师父为何要杀我?”
“第一、我们练的是天魔功与你是死敌;第二师父怕我为你分心。”
两人不知不觉间聊了一夜,他们把这几年相互的经历告诉了对方,孙琴一扫这些年的抑郁的心情,重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把那裹得严实的面纱解开了,瓜子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象湖水一样清澈。脸上一笑呈现出两个小酒窝,象清晨鲜艳的玫瑰一样红润。铁雷被迷住了,呆了好一会,夜色仍是漆黑浓厚,风在呼呼的吹着,他们的心中却越来越明朗。
“孙琴,你会以气驭剑嘛?”
“只要到元婴后期就能练了,我当然会了。”
“听说江湖上召开武林大会,我们一起去瞧瞧好不好?”
“我想骑马去,龙堡的武林大会下旬才开,我们可以有时间游山玩水。”
孙琴指路边树林间一束火红色鲜艳的花高兴的说:“铁雷哥你看那朵花好漂亮。”铁雷顺着她纤细的手指望了过去,生出许多嫩绿的枝芽的林间确实有好多漂亮的花朵,散布在绿油油的草地上,象一幅大大的充满诗情画意的针织地毯。
突然一声呻吟声从路旁传来,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坐在路边,一边揉腿一边痛苦的呻吟着,脚边还放着一支拐杖,铁雷好心的停住了马问道:“老人家你怎么了?”白发老妪可怜惜惜的对铁雷说:“这位小哥,我人老了不中用了,我家住在附近村中,出来摘些野菜,回家的路上被大石拌了一下跌了一交,现在这腿疼痛难忍,无法行走,恐怕是摔断了呀,唉哟。。。。。。”
铁雷听了下了马来,走到近前,温和的说:“老人家要我们帮忙吗?”老妪困难的点点头,感谢万分的说:“谢谢小哥你了,你要是能扶我到前面不远的村里就行了。”铁雷扶起了老妪,正准备向前走,心头却传来了一丝警惕,杀气,从老妪身上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几缕。白烟钻进了铁雷的鼻孔里,铁雷脚一软昏倒在老妪的脚边。孙琴看见铁雷昏倒了,立刻下马扶住,“铁雷哥、铁雷哥你怎么了,铁雷。。。。。。”
老妪狂笑着站了起来,捡起了那根斑驳花纹的铁杖,“他再也不会答应你了,中了我们五毒会的无影毒是不会再苏醒了的,哈哈。。。。。。”
孙琴双手掩面呜呜哭起来,好像无尽的伤心,哭着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的铁雷哥?”老妪冷笑说:“铁雷哥、铁雷哥真肉麻。你的铁雷哥害了我们五毒会一百多人,毒死他算是便宜他。要不是怕他武功高强,我要让他受万蚁钻心之痛,万蛇噬体之刑再死。哈。。。。。。”孙琴冷笑,“哪你应该多下几种毒呀!毒少了不管用的。”
老妪摇了摇头露出了可惜的表情冷冷说道:“这样如花似玉的人儿,要是能给我徒儿做媳妇就好了,可惜呀。”双手向孙琴一扬,又是几缕白烟飞速钻进孙琴的鼻孔里。老妪轻轻的把手扶在那根铁杖上,等着孙琴翻身倒地。
孙琴仍在冷笑,老妪双手飞快的在全身上下摸了几下,向孙琴又扬了扬,可是徒劳无功。孙琴仍稳稳的站者,象看猴子表演一样看着老妪。
老妪额头布满了汗珠,顺着脸上流了下来,自言自语说:“怎么回事,难道我的毒药时间长不用,受潮失效了?那可是我炼了几十年,能毒杀上千人的毒药呀。我这个五毒会的大长老,千面毒妪,几十年没出江湖,今天才出来就遇上怪事了。她下意识的瞟了一下铁雷,更是大骇。她认为必死无疑的铁雷居然站在了眼前
千面毒妪知道遇上对手了,“我千面毒妪,纵横江湖几十载,毒杀无数江湖高手。向来只有我设计别人上当,从没失过手。如今刚出江湖,却被你们耍了,”
铁雷冷笑,“你这种毒物我们不能饶你,要不是我俩有炼化巨毒的本式,恐怕早已横尸路边了。”
“铁雷哥,此人不除,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会因她丧命。”一抬手一股黑气冲向了千面毒妪,千面毒妪感觉到了危险,,眼神一厉,双腿一跃向林间逃去。看起来她年迈体弱,动作却快似闪电,几下就到树林里。拐杖突然暴裂开,五颜六色的烟雾充满了树林,向铁雷他们飘了过来,挡住了铁雷的视线。刚才还生气勃勃枝芽茂盛的树林,立刻变成了死灰色的枯林。一切变成了枯草,冒着侵蚀的白烟。铁雷被这种毒死万物的毒气惊呆了,下了要灭掉五毒会的决心,眼看千面毒妪逃得无影无踪了。铁雷的意念牢牢的锁定了她的形踪,铁雷不慌不忙的一扬手。。。。。。
千面毒妪在树林深处嘿嘿的笑着呢,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小子百毒不侵,看来我们要想别的法子对付他。姜还是老的辣,老身纵身江湖几十年,岂是你们这些小鬼能算计的,你们还嫩了些。嘿嘿,奇怪我怎么还心惊肉跳的,我都跑出这么远了。千面毒妪躲在一颗树后,正想偷偷向后探望。一束金色的光华从心脏处穿了过去,奇怪没有血流出来,也没有疼痛的感觉。千面毒妪停止了呼吸,仰天倒下,倒在了被她灭绝的生机的树林中。
铁雷的天神剑一眨眼间,已经穿透了烟雾,穿过树林,刺穿了千面毒妪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