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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武君之境

《《诸天十道》》

“必须突破了,不然,心中再有犹疑,必动摇我心志。”

左无舟有很强烈的感觉,如果到了该突破之时,还是迟迟因事而不突破,便难免产生怀疑和动摇。

排去杂念,他默然等待平心静气,再亦感应不到外物之时,才是凝住心来。

“我等魂修士的修炼之道,与钟前辈的修炼之道不同,却又异曲同工。我们天然魂魄残缺,所以以魂魄为力量源泉,重塑为完美之人。”

“武尊是重塑肉身的突破。”左无月激住一丝明悟:“武君。当是重塑假魂。”

这正是他一直想要弄清楚的关节,如今才是悟通了。

以武尊级五系心法中末尾所提及之法,左无舟凝神一动,催动五魂之力释放在经脉中!

“好象不太对劲。”左无舟暗暗皱眉,想起心法中所记载:“上面的末节都是提及一词,释放魂力,点燃魂力。如何才是点燃?为何点燃?”

“如果是为重塑假魂,点燃魂力,想来就是为了,先将魂力释放一空,再来重塑?”左无舟心念微动,不动如山:“点燃,我懂了。”

按心法所言。重新继续释放魂力。这一次,却没有再将魂力释放在经脉中,而是在魂窍当中,令得魂窍中一时充斥各色魂力。

然后,令人吃惊的是。魂力发散在魂窍中,竟是快速的烟消云散,恰似无形之火在燃烧着魂力一样。左无舟恍然:“命魂无处不在,命魂即我,原来却是命魂在燃烧魂力!”

等五行魂力燃烧一空,空空如也的时候,左无舟暗暗颌首:“是时候将命魂与假魂相结合了。”

原本是水到渠成的事,一通自然就悟通了。命魂如游丝,从身子各处游蹿而来。左无舟细细观察体内,才终于又是豁然:“原来,命魂,以往仍有未抵达之处,正是这魂窍。”

如果命魂就像一条又一条的密集游丝,像网一样。组成了左无舟这个人。那么。这张网其实有三大窟窿,分别是左中右三大魂窍。这三处是命魂唯三未结合之处。

以往他还以为武尊就是能将命魂与假魂相融了,此时才知道,以往不是相融,而是单纯的搭桥相连而已。就像是在搭了一条可容魂力流转的桥,桥本身是单独存在,所以脆弱而不可靠。

左右二魂窍,至今左无舟仍不知晓有何用,他自是一时疑惑,就专注在“织网”上了。

趁住五行魂的魂力荡然无存之时,左无舟催动命魂,往中魂窍密集的结合。再以命魂结合以五行假魂,这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心,务必不留一处空隙。

“原来突破武君时,并无多大痛楚!”

左无舟想起突破武尊时那种非人之痛,不由哑然。相比之下。突破武君感觉竟好似容易了许多。浑然不像突破武尊这么艰难和痛苦。

不过,命魂与岳行假魂相融的时节,就好象突然因为相融,而多出几个额外的器官一样。

这当中多少夹杂一些痛。可对左无舟,那等于没有。

耐心的花了极长时间,将魂窍和假魂相融了。就真像是融为一体的滋味,果然是比较不错的。

“左右二魂窍。到底是有什么用途呢?”左无舟一时心动好奇,催动命魂往左右二魂窍侵去。

吃惊的是。左右二魂窍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瞬时就被侵入了。但左无舟立刻就发现。命魂果然是侵了进去,但就好象这两个魂窍不存在一样,一穿即过。完全无法逗留。

“看来,左右二魂窍。亦必是容纳假魂的。只是不知,到底是阴阳魂?生死魂?还是光暗魂?”左无舟终于明白典籍中记载的那些前辈,在钻研左右二魂窍时的痛苦了。

左右魂窍摆明是左右对立,如此,则一定是互相对立的双魂。而互相间对立的魂,却是不少,好比水与火,好比阴与阳。

“看来,暂时还是无法修炼左右二魂窍,我当专注中魂窍!”

“难道这样就是突破了?”左无舟不敢相信这么容易。

正当迷惑之际。重新运转五行魂,相生魂力。一时,相生属性疯狂的暴涨起来,一时疯涨,将无穷无尽的灵气吸入体内!

魂力滋生速度之快,竟是眨眼就快要将肉身撑爆一样!

左无舟大惊:“又来了!”

跟突破武尊时一样,相生时极为恐怖,如不克制。必是走火入魔。正欲催动五行相克,忽攸感到魂窍和假魂的容量竟是徐徐变大,经脉亦渐粗大。

左无舟又惊又喜:“原来每一次突破,魂窍和经脉必有一次飞跃提高。”

武君壁障在这疯狂的灵气冲击下,无形中轰然崩塌,再也不复存在。

“原来能令假魂和魂窍及经脉有飞跃提高,难怪如此。既是如此,我何不等它继续提高,直到临界点。”左无舟又惊又喜。

“魂窍越大。就愈是不易遇到魂窍临溢。如此一来,尽可容得我的五行魂成长。届时,岂不是仍然一魂当得旁人一魂之力。如此一不,我修炼精湛了,便是人单以禅力浑厚而论,就相当糊君。”

夜叉吃惊的感应到左无舟几乎将天地灵气疯了似的吸入体内,不由大慌:“他怎么了,这么庞大的灵气入体,难道是走火入魔了?”

令夜叉震惊的是,好象有一层魂力之火在燃烧。在左无舟的肉身周围燃烧,形成一种很怪异的气场。

夜叉抛去杂念,细细的体会突破的每一分变化,以求从中获得他想的感悟。

敛住心神,纹丝不动的专注。

如此全神贯注的专注,是必须的。在如此磅礴的灵气强灌中,如有稍微的分心,随时可能就是被撑爆。走火入魔的结果。

“我必须要将魂窍容量扩大,必须要忍住这等痛楚。”原本灵气灌体是舒服的,可一旦过了线,就逐步痛楚。

但这些痛楚,于他而言,实则算不得什么。比起魂窍的重要,也实是算不得什么。

易筋洗髓一样的过程,像是每一丝灵气充盈在体内,横行肆虐,撕扯每一处,几欲令肉身爆掉。

“我必须要心无旁鹜,全力将魂窍容量放到最大为止。”左无舟心中再无他物。

魂窍容量极其重要。

左无舟之所以越阶杀敌,优势自然是多的。但最大的优势,当是魂,窍天生很大,远远比寻常魂修士庞大。容得下五行魂的自由成长 他能八岁拜入凤尾宗,天资和根骨当然是绝佳的。

魂窍愈大,临溢点愈高,假魂所能修炼和容纳的魂力就愈是庞大。这道理很一目了然。

左无舟的魂窍原本是很大的,临溢点自然是很高。所以,容量不受限的情况下,他修炼五行魂,每一魂都可以像单系魂修士那样强大,五魂相加,则相当四到五名单系修为的武尊了。

不说远的,单指最近的以一敌百的一战。若不是他有相当五位单系武尊的魂力。所以能杀人许久,支撑许久。

不过,光靠魂窍天生,那迟早达到临溢点。尽管他亦不知自己魂窍的临溢点是多高,但须前提有所顾虑。他必须要趁此良机,忍住最大痛楚,将魂窍放到他能忍受的最大为止。

魂窍容量愈大,修炼多系魂,优势就愈大。此乃常识。

修炼的过程,便是将魂窍容量放大,把经脉疏通变大,把魂力修炼变浑厚的过程。

武君壁障一旦突破,则在天地灵气灌体的时候有一个飞跃性的突破,此乃必然。此过程,等于是疯狂的撑爆身体,痛楚程度是逐步上升。

但左无舟所不知晓的是,既为常识,此良机人人都能想得到。为求扩大魂窍和经脉,魂修士无数年来历代已是有了多种方法,专门用以魂修士在突破时忍痛,尽可能的熬过去,待魂窍变得更大。

所以,可怜的左无舟这一次仍然不知突破常识。仍然懵懂的独自突破一 夜叉倒是知道,可夜叉还以为左无舟自有秘法忍痛呢。

当然,像左无舟这等心志婆定,意志网强的异类,实属罕见。魂修士往往即便在有药物有人分散痛楚的情况下,亦未必忍得了多大的痛一 这得看个人意志了。

魂窍关系到自身修为,魂修士们通常还是比较能忍。

不过,像左无舟这样单独忍痛,实属罕见,估计寻遍天下独此一倒了。

“再来一些,再大一些。

左无舟很快就痛楚得心无旁鹜了。是痛到无法思考别的事了。

夜叉看见左无舟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赤红,再从赤红变做铁青,再变做死灰色。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他就这么突破了!是他意志太强,还是我太无知?”

夜叉一时竟有些茫然,看见左无舟一滩一滩的汗珠滚滚而下,凝在其身下成了小水漉子。

夜叉略做思索,徐徐伸手往左无舟,眼中流转毅然之色!

忽攸间,柔和的魂力自体外送来。消除了一层痛楚,令左无舟神智为之一醒:“是夜叉,他在帮我?这样也可以?”

感应魂窍中的茫茫灰雾,趁住这一刹的灵醒。左无舟灵光一闪:“混沌灰雾?”

心念一动。大约是命魂与中魂窍相融了,竟是徐徐催得灰雾动引起来。先是一个大大的旋涡,在他的意念下,催动为大旋涡中的无数旋涡。

好象有一种神奇的柔和的力量,顿隐约消除了许多痛楚,消除那膨胀欲炸感。令许多灵气沉淀在无数灰涡中。充斥,再过滤释放为无数小涡。

“真的可以!”左无舟欣喜若狂。潜心下来重又继续放大魂窍。

经过灰旋涡的过滤再释放,痛楚格外的降低了一半左右,使左无舟能承受的痛楚丹放大了一倍。

尤为令左无舟吃惊的是,灰旋好象还有一种改造的力量,令得他的魂窍隐隐亦在此基础上愈是放大。

“灰魂窍的灰雾,实在太有用了。我这一生魂修若有所成,首耍感谢便是它!多谢古前辈和钟前辈!”左无舟感激不已。

灰雾的改造力量不大,但即便只在魂窍变大的基础上,浑物竹人经一毫,也是极有用 夜叉绝然想不到眼前这位做了什么。如果说武尊的魂窍大小是十,那么突破武君时,依照忍痛程度,依次可令魂窍大小达到二十三十,或最多五十便已是极限。

但左无舟却凭自己的超凡意志力和心志,生生的熬到五十。再有夜叉相助,再有灰雾相助,魂窍大小甚至可能超过一百。

如果左无舟能在魂修之途走得愈远,每一阶突破时,魂窍容量每比旁人大一倍,今后的潜力必将不可限量。必将极其可怕。

如此,实为一个极大的突破与成就刁

须知,人的意志力始终有限,魂窍容量亦终归有限。左无舟却凭着夜叉相助,凭意志,凭灰雾,生生将不可能的事完成。将常识颠覆。

如此,若是传将出去”必将轰动整个魂修界。

可惜,左无舟的成功,实是独一无二,无法复制的。

喜悦笑声回荡在山林中,雨后深山,透住一股新意。就宛如此刻的左无舟!

“我终于突破了,终于成武君了!”

不过,令左无舟略感诧异的是,成为武君前后的反差,不像九品到武尊的反差那么巨大。

他略做感应一番,松缓一口气:“看来,我的魂窍又在原本的基础上大了许许多多。相信在武君期间,当不会遇到魂窍临溢。”

岂止是大,他并不知晓,实难感知魂窍到底有多大。其实他原本天资和根骨就是绝佳,又有当初十年灰雾的改造,再有一直的修炼,再加上这一次突破的大斩获。

没有真切的比较,他的魂窍之大,实是远远超乎想象。就好象他一直都不知,自己的命魂之力也等于感知力有多强大一样。

夜叉既羡慕,且黯然,心想:“当真怪物,年仅二十三岁,便已成了武君。如此修炼下去,天下还有谁是他的敌手。魂武帝算什么,真魂天才是他的尽头吧。”

夜叉当然嫉妒又眼红,又泄气。当日他以自身为赌注,赌谁先入武君。他肉身已有武君修为,又从左无舟处慷慨得来武君心法,只差心境未突破。

原本以为很快就能突破 当然,考虑到魂修士动辄每一阶都要花几十上百年来修炼,他心目中的很快,大抵是指三五年七八年之流。

谁知,从武尊到武君,左无舟只花了三年。

“跟这怪物怎能比,他都不是人来的。我怎能比。”好在一直深受打击惯了,夜叉很擅长在一边被左无舟的修炼和强大所打击之时,在别的事情上找平衡找安慰。

“又不光是我,其他人谁有他修炼这么快,自古以来,谁及得上他。”如此想来。夜叉舒服了,平衡了。索性所有魂修士跟左无舟一比,都像白痴,多他一个白痴不多。

夜叉泄气,他这一番就是想另找理由不服,都不成了。论强大,论豪壮,左无舟新有以一敌百之战,论修为,他更没法比。

至此,夜叉才是彻底真心服帖了。

三邈城殊不平静,一战的喧嚣过去了。漫天血腥后余震未消。

以一己之力震慑数十国群雄,令得大尊会黯然失色,令得流东城,令得古一意失色。

没有比这更富传奇色彩的事迹了,众口战栗而亢奋的传诵这一段必将辉煌的战绩。

重云一带一夜间为同一人色变,为同一人震动?

大尊会的最后一日,溪林使节仍是未等来左无舟。只好以新突破的石林为大尊,亲自过去。

各国大尊都没有来,难说是恐惧了,还是羞愤了。重又排座次的时候,各国连重云都自尴尬一时。好在溪林正使一直抱有不求无功,但求无过的心态。

是以,正使没有过多要求,只管退回所有利益要求。选了十年前的座次。

当然,谁都不知溪林使节多日没等来左无舟,心里亦在直打鼓:“左大尊可不像是兢教业业为溪林的人,谁知他何时在。何时不在,还需低调。”

实是左无舟飘忽不定的诡异行踪,令溪林正使没底气向各国勒索利益。按常理,这一番溪林坐在仅次重云的首席都绝不成问题。

谁耍有能耐一敌百,还战而胜之,谁都有能耐坐首席。但有不服的,自管去找左无舟送死就走了。其他人无不坚信,这号杀人狂绝对不会留情。

本次大尊会是一个最扫兴的结尾,左无月一战天下惊,溪林没有趁机索求利益。各国不好也不敢互相索要利益了,基本就维持了与十年前一样的结果。

必须一提的是,重云一直在保持沉默,并不想发表任何暗示或态度,竟显得看不透其意。

大尊会在一种飘忽诡异的气氛中惨淡收场。不少使节团都想在第一时间打马返回。武尊们恨不得插翅飞回。奈何夫君会在即,重云国和流东城下令各国使节团留下以壮声势,迎接夫君会。

容河大区,代表各国最强武力的夫君会,终于隆重的即将到来。

重云国严阵以待,麾下数十国战战兢兢,凝重等待。

第一百五十四章再突破。夫君会

“又是流东城。嘿。我看重云国已是无人了,这一次夫君会,重云注定要现眼。”

烽天国夫君裴弦讥笑。夫君车雕龙画凤,连牵车的都是神骏无比的宝马,气派奢华可见一斑。有骑士奔驰过来。恭声:“裴夫君。重云国流东城夫君亲自出迎。”

裴弦颜色中的讥笑敛去。拂袖一动,飞掠直扑,爽朗喜悦大笑不已:“东城兄,一别经年。你我终得重逢,实属不易,哈哈哈!”

流东城又惊又喜的迎过去。放声大笑,与裴弦交臂大笑:“裴兄,你清减了,兄弟我却是胖了。来得好。我正记挂你,还不知这一次你们烽天是谁过来。”

“谁还不知你裴弦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流东城心中冷笑,容颜间惊喜大笑。邀臂一道入了三邈城。

裴弦大笑:“看来东城兄是寂宾得紧了,难道这一次烽天还是第一

“这次裴兄可落在佩龙国之后了,佩龙国这次却是董兄亲自出马。难得。实属难得。”流东城眼中流转一丝隐蔽的忧色。

“哦,是董兄,待我等安顿下来。倒是要一并去见见他。”裴弦笑:“看看他这经年来闭关。到底又是领悟了什么。”

“说不定,他已经突破为武帝了。”裴弦玩味。

流东城返回皇宫,皇帝阴沉着脸:“流夫君,怎么样。”

“来者不善。”流东城暗哼:“如果只是为了和谈而来。又怎会带了约二十名武尊过来。烽天国四大武君,来了三人。”

皇帝暴躁,踱了几步:“佩罗国是如此,烽天国又是如此,难道这一次夫君会,当真要生出祸端。董夫君都闭关多年了,怎的忽然就来了。”

流东城暗叹,皇帝虎吼如雷:“二百年来,容河各国基本都是相安无事。难道又要起战事了

流卉城知晓,皇帝不是怕战火。而是怕各国的魂武帝。

叶千心已死,重云又只的两大武君,一大武帝了。夫君会之所以是夫君会。就是因为此会以夫君的实力为主要衡量,而非武帝。

有武帝坐镇,自然不会吃亏,可武帝终是难得,夫君才是大国的中坚传承武力。

自诩有武帝就随意开战。那绝计是死路一条。武帝固然是世界的绝顶强者,但流东城从突破为武帝后,就知晓了,武帝纵有最强大的武力,也绝不可肆意行事。

否则,后果是武帝都承受不起的。

武帝可以独霸一方。可以创建一个传承万年的大国。但,冥冥中有一条线,有一个规则。是武帝都不愿不能触犯武踏的。

“裴夫君,想来此时流夫君和重云皇帝正在头疼得紧

烽天国的太子是特使,他笑吟吟的讥笑:“有裴夫君三位夫君在。这一次本国怎的也能多赚一些好处了。”

裴弦阖目不动,太子神色一动:“裴夫君密探报来一事。说到约是十来天前,重云大尊会出了一件大事。一位武尊设擂台挑战群雄,以一敌百,并且战而胜之。您看此事如何?”

裴弦吃惊,再不复镇定之色:“武尊以一敌百?”

修为愈是高,就愈是知晓以寡敌众的难度。始终每人魂力有限,以寡敌众所消耗的魂力往往极是庞大。就是他裴弦以一敌三十名武尊。都不敢放言必胜,因为可能还没打完,他就魂力一空了。

“查一查,查清楚。”裴弦忽然有不好的预感,如果属实,各国要在武尊这一环节吃重云的大亏。

是的,夫君会分武尊、武君、武帝三阶的“切磋。”以“切磋”来互相争夺利益。

“当真有鬼了,古一意以往是武尊以下第仁人。怎的,忽然又冒出一个叫左无舟的家伙,此人必有武尊第一人的实力。须想法子对付此

“这次夫君会,难了。”

皇帝神情凝重。不计宗派和散修,容河大区九大国原本只得三国有武帝。该三国凭住武帝,得以常年霸占住前三甲的最大利益,是容河大区最强三国。

流东城突破,本是好消息。原是可以再多一位魂武帝来争夺。想来必是能从第七跃为第四。

但没了强大的武君和武尊。就难以在其他两项上取胜。

流东城凝神,长叹:“左无舟。只要得他相助,武尊比试,必胜。”

皇帝当然亦知,问题是。重云正想打压溪林呢。如今却眼巴巴的有所要求,这算得什么。皇帝略做沉吟:“且看看再做打算。”

如非必须,皇帝绝不想一边有要求,又一边背信弃义的打压人。

流东城暗暗皱眉:“淡水国这两年有异动,古一意去探消息。怎的迟迟未归。”

寻得一条小溪,挑了一处水深所在,好好浸泡在柔软舒适的水中。左无舟沉沉享受难得宁静。

夏雨褪去。令得天地换新颜,一派焕然一新的气景。淡淡的白舞,如丝如线,化如仙云萦教人疑为半梦半 看了一眼迫不及待在修炼的夜叉,左无舟失笑,挥摆双手,感受前所未有的魂力澎湃感,沉浸思绪。

从钟子鱼的记忆功法中,左无舟得以管窥修仙界,得以知晓“完美之人”是何。多番印证。有些洞悉魂修了:“我等魂修界之人,天生残缺。只得命魂。以钟前辈的见解,命魂即半等若是意念和元神,本为无形无体之物。”

“是以。我等魂修士,一到九品,应当是凝念为体,原为虚体。一到九品的修炼过程,应当就是凝炼实体肉身的过程。”他神情殊不轻松。

结合以钟子鱼的见解,左无舟有所悟:“我等魂修士与修仙之途不同。但却是往完美之人方向发展,发展自己的独特修炼之途。是以,完美之人为三物之结合,一者为体,二者为魂魄,三者当是命魂,即精神和元神。”

他的目光愈来愈是闪亮:“武尊为炼体。武君为炼魂。如此,武帝极可能就是炼命魂。”

他终是参悟的魂修的关键本质:“即是,魂修士的修炼,即是肉身、魂魄、命魂三阶段的修炼。灵魂天如此,法魂天亦如此,真魂天想必也是如此。”

“原来。每一魂天都有肉身、魂魄、命魂三大修炼阶段。”他豁然开朗,前路一片坦途。

须知,若能看穿修炼的本质目的,自不为外物所动,不为修炼途中的种种所惑,自坚定一步一踏矢志不移的往前。

此番领悟。实是武帝都未必能洞悉的本质。绝计是极为重要。

假魂与命魂相融的滋味,非常舒服自在,就真如同将原本的假肢变做了真肢。那等滋味,正正是如臂使指,得心应手。

五行魂比武尊时又要庞大了约一倍,成为武君的实力,果然是综合倍增之。无怪武尊绝然不是武君的敌手。

原本一直未能做到的魂力属性转化,终于是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

从此,左无舟可以自然而顺利的将其他四系魂力。转化为任意一系

力。

由于不存在属性相克的问题,是以,魂力转化的好处。于左无舟而言并不是太大。不过,这仍然或多或少有一些其他的好处。

不过左无舟悉心观察一番。隐约感知,如今的魂力转化并非正途。似乎还是很肤浅粗鄙的转化之法。奈何他认为是正途的转化之法,他似乎因为境界不够,而无法施展出来。

所以,心底疑惑一时也得不到印证。

“不知我如今有多强。但凭五行魂,我应当能击败古一意了。”左无舟思来想去,只找得古一意做例:“流东城,我想来仍然是不敌。”

未突破前。凭五魂瞬爆与法魂战技,就能击败武君。突破后,比以往修为骤提升许多,左无舟细细揣测:“或许此时。我能力敌两大武君了。”

“如果夜叉亦突破,当有与武帝一战的资格了!”

可惜时不待我,娘亲等不起的。否则。左无舟自信再给他一两年来潜心修炼,在武君境界稳固精进,凭多项优势,纵使单人亦有与武帝一战的资格了。

难得一时心情愉悦,左无舟一掌轰出一个大坑,积满水。独自在水坑里扑腾扑腾。一时也是自得其乐,少有这等闲情逸致之时。

潜下水玩耍一会,左无舟重探首出水面,抹了一把水,看着埋头苦练的夜叉。摇首失笑:“不是这样练的。”

乔迷当日就已在准备突破武帝了,其肉身修为可想而知。是以,夜叉的问题。绝不在修为不够,亦非命魂不够,而是境界不够,不懂如何突破。

夜叉皱眉。看过去。每每总被左无舟身上的大小伤疤所吸升:“那要怎么练!”

左无舟略做沉吟,将自己的突破心得,以及种种感悟,也将肉身魂,魄命魂三阶段论点,陆续相告。

夜叉差的就是这一点关键的明悟,一时心神恍惚,沉浸其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只差这个了

等夜叉回神过来,欣喜不已:“再跟我说一些。”

如此三日后,夜叉陆续得知左无舟修炼的点点滴滴,每一集都悉心的剖来讲解。有的还须细细讲解。有些却是一点就通。

夜叉的天资亦是一等一的,根骨是继承了乔迷的,当然也是一等一。自天生谷夺舍两年来,左无舟大大小小多次感悟,夜叉一直跟随身侧。不但修为受用无穷,于他本身的境界也是有极帮助。

所以武君之流,往往不介意为武帝做事。不光是因为武帝是绝代强者。还因为武帝这等强者的一时感悟,若能在身旁一道察知,对自身修炼亦有莫大帮助。

夜叉体验左无舟多次感悟,怎会没有心得。只是零零星星。比较散落。一时无法纠集成一念,是以迟迟未能突破。

如今。的了左无舟无微不至的心得和指点,夜叉有当头棒喝感,终是有所参悟。终于捅破了那层膜。

连续讲解之后。忽然一声长啸,夜叉若有所思,顿入感悟之境中。

如此静立半晌。夜叉忽然欣喜无限的盘膝而坐,自行修炼突破

夜叉到底是夺舍。本为武尊,夺武君之舍。自然,其命魂与假魂未能完整相融,此时重新相融一番,才算得真正的突破。

见夜叉修炼的渐渐痛楚,左无舟颌首豁然,不慌不忙的抬手协

突破之事往往如此,无人相助,就得像左无舟这样懵懂的独自忍受人间最大的非人之痛。如有人助。则分去痛楚,易为承受了许多。

如此三时辰之后,夜叉双目大睁。精光大耀,不敢置信的狂喜:“哈哈哈。我终于是真正的武君了!”

左无舟失笑。夜叉岂止是武君,有乔迷打好的修为底子,要不了太久。就能冲击武帝了。

夜叉空自有武君修为。却只得武尊境界,实难将乔迷肉身全部实力发挥出来。这,亦令夜叉憋屈郁闷了良久,此时一朝突破,顿是不胜

不得不说。夜叉一旦突破,就能发挥乔迷直逼武帝的实力八九成,剩下的一两成只需花时日来熟悉和驾驻。

双双突破后,夜叉还是不敌左无舟,但比以往又要强了许多。施展以“翻天印”亦勉强胜其一线而已。

连战数次,都是这等结果,夜叉悲伤泄气不已。

左无舟无暇顾及他,略做思索:“既然我的伤势好了大半,又双双突破了,也就该返回去了。”

翻山越岭往三邈城赶去,压住了好些天的记挂,亦浮回心头。

再是继续赶路。左无舟忽然心神一动,抬首起来:“有人在战斗,敛息。去看看!”

催动“藏龙魄”赶过去。左无舟一眼望去,吃惊不已:“是他!他竟没死!”

“当日分明见他被纪小墨所杀,坠入深谷,怎的还活着。难道纪墨失手!”

左无舟徘徊几念。所见之人。赫然见当日天生谷与云海龙大战的淡水国夫君萧轻尘。

“怎的他被人追杀。还是被一位夫君追杀。”左无舟皱眉,见萧轻尘一介夫君如斯狼狈,不由得心中一动:“要不要帮他?”

闻得追杀者喊了几句,左无舟心中大动:“夜叉。你准备,救这

“萧轻尘,你又何必。逃到天涯海角,你都难逃一死。”

“你难道还不知不懂吗,就是你能从我手上逃走。待得淡水一统容河大区,天下之大,何处能容你藏身!”

“你知淡水国秘密,若肯留下来,倒有一线生机。否则。必死无疑。”

这正是左无舟所闻得的几句话,似乎蕴藏着某些关系重大的大秘密,尤其关系溪林和家人。更是要知晓了。

萧轻尘满脸血污。瑕狈的飞掠逃生,不顾树枝陆续拍打在脸上身上,戈,出更多血痕。哪有往日飘逸洒脱的样子,冷冷道:“少拿这些大道理来糊弄我,你们不过是见我修为夫降而已。”

每每念及此。萧轻尘心酸莫名。

纪小墨当日雷霆一击。几乎要了萧轻尘的命。

萧轻尘之所以未死。绝非有什么诈死还生的魄,而是他天生“偏心”纪小墨一击往他心脏杀去,结果他得以侥幸逃生。

右臂既断。又是重伤。一身夫君修为,竟自发挥不出两三成。他在天生谷中又是休养良久,前些日子才走出谷来,来得重云欲与淡水国来者会合。

淡水国派来的有些是陌生人,有些是他平日素有仇隙之人。加之他如今修为发挥不出全部,只得一半。淡水国使节好似亦浑不在意他

然后,他不论是有意无意的,发现了一个淡水国意欲一统容河大区的秘密。敌对的夫君以此为借口,竟一路追杀而来。

往日与他不过伯仲间的仇敌,今日竟已远胜于他。

萧轻尘一边逃亡,一边痛苦煎熬:“我已是废人了,连他都远远不敌,我已然是废了。人人都敢欺我。”

当日天生谷一战。右臂失,纪小墨一击,给他的肉身造成了几欲致命的创伤,至今仍是无法痊愈。萧轻尘比之当日洒脱的夫君。实是修为与实力都大降。

但尤为令他痛苦的,却是被淡水国所弃。他本是淡水国人氏。生于斯。长于斯。今日。却被淡水弃之如敞屐。

人生大哀夫痛,无过如斯。

怎有人知他这两年来。过的又是何等艰难的日子。怎知他的凄楚。他本是淡水国自己栽培出来的夫君,在淡水国,正如天之骄子一般,不论到何处,都是风光无限。

自两年前一战。他惨败几欲身死。修为大降,断了右臂,自此心灰若死。再不复往日的风流洒脱之状,形容枯槁,与意气风发之时,判若两人。

“死了也好。死了也好。做这等废人,还不如死了好。”萧轻尘眼眶泛红,竟因两年来的凄楚生了死志。与其狼狈凄凉的活着。再不复往日风光,还不如死去。

不过,诸天似并未想夺走他的性命。

就在这一霎,一道灰影狂雷般的突袭!

“无想印!”

“翻参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