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幻想成了泡影叶翔之布置“游击活动”
经蒋介石批准,特务头子、国民党中央委员会第二组主任兼“国防部情报局”局长叶翔之具体部署了代号为“海威”、“班超”等的派遣武装特务骚扰大陆沿海的情报作战,企图进行“游击活动”与“渗透工作”,建立组织,配合大陆的所谓“抗暴”运动,扰乱社会,颠覆人民政权。
为了执行这两个破坏计划,美蒋特务机关,在台湾北内湖乡开办了“海龙训练班”,在台北淡海村开办了“海威训练班”。叶翔之任“海威训练班”主任,台“国防部情报局”副局长任建鹏任副主任,“国防部情报局监察室”主任项乃光任教育长。在训练班里,对那些搜罗来的特务进行了海上渗透登陆、山地作战、野外生存、策动暴乱、爆破射击、心理作战、搜集情报、电讯联络等各种特务技术的训练。
特务机关为了驱使这些特务娄罗们到大陆来卖命,竭力对他们进行欺骗、蒙蔽和利诱。叶翔之等数次对他们进行“精神讲话”,要他们相信“大陆政权己摇摇欲坠”、“反攻的时机已经成熟”,他鼓励特务们潜回大陆组织反gemin武装,策动暴乱,建立所谓“游击走廊”。叶翔之还奉承这些武装特务是“国家的中坚,时代的宠儿,天之骄子,革命的先锋队”。他欺骗说,“只要你们登上大陆,一定会得到大陆同胞的拥护和爱戴”。
为了给这些特务打气,叶翔之亲自给他们授衔、授印,并设宴“欢送”,祝他们“马到成功”。
然而,事实是这样的无情,所有从海上和空中派来的美蒋特务,无一漏网地被我沿海军民歼灭。蒋介石的一切幻想,变成了泡影。
下面所举是几个地方的军民和人民群众歼灭台武装特务的经过。
荒岛上瓮中捉鳖1962年10月7日天刚破晓,广东省惠阳县港口公社的一艘渔船驶向小星山岛南面的海面打鱼,忽然发现远处漂着一个黑色物体。具有高度警惕的渔民们,马上放下一只小舢板,由杜冯来等4人划着前去查看,发现原来是一只放了气的半浮半沉的橡皮艇,艇里有5支桨和一颗子弹,附近海面上还漂着同一式样的六枝桨。杜冯来立刻想到,可能是台湾特务来了,而且从艇上的5支桨还未漂散、海面上的6支桨也漂流不远等情况来判断,乘船的人还是刚来不久。他又根据海潮、风向和橡皮艇、船桨的位置,判定敌人可能爬上了附近的一个无人荒岛——小星山岛。
情况初步分析判定后,杜冯来等立即掉转渔船驶回港口,向港口公社、公社民兵连和当地公安机关报告。
惠阳县港口公社民兵连得到杜冯来的报告,马上紧急集合。理发师莫镜明、庄同、张耀南都是民兵,他们正在替顾客理发,听到紧急集合的命令,马上停止工作,飞奔到民兵连部报到。搬运工人李灶等也放下正在搬运的货物,跑步前去集合。不久,来自各行各业的民兵就集中到了连部。这些民兵的一部分在港口墟一带布防,准备在特务登陆时给予迎头痛击;另外21名民兵和3名人民武装警察,由4名干部带领,乘坐两艘机动渔船,由杜冯来引航,从港口急驶小星山岛搜捕敌人。
他们在小星山岛登陆后,分三路搜索。有一路负责搜索海岛的山脚地带,他们英勇向前搜捕埋伏在乱草从中的特务,开始了战斗。另一路民兵由人民武装警察助理员膝喜祥和民兵班长李灶率领,抢占小星山岛的制高点。他们听见山下激烈枪声,就赶向枪声响处,在半山腰打死了一个武装特务。接着,又在一个山窝里发现了第二个武装特务,他一见民兵吓得连忙双膝跪下,弃械举手投降,活捉后查明,原来他是这股武装特务的“少校通讯组长”周俊义。接着,他们又和6个正要抢占山头的敌人迎面相遇。理发工人莫锐明端起机枪向敌人猛烈扫射,这6个特务被迫退到一个山洼里躲藏。膝喜祥、李灶部署了火力,封锁了这个山洼,并向敌人喊话:“你们被包围了,赶快投降!”这6个武装特务无路可逃,只好举手投降。
这一路民兵走下山坡和其他两路民兵会合,经过对捕获的特务进行现场审讯,了解到还有4个特务没有抓到。他们就在岛上继续搜索。当晚,海军派来了炮艇,封锁了海面。人民解放军边防部队、gonganbu队、地方干部和民兵,也陆续赶来。
第二天天亮,在全岛进行了大搜索,终于把特务全部捉住。
绿豆岭水泄不通在这以后不久的10月28日拂晓,又有两股台湾武装特务在广东省西部电白县沿海登陆。这两股武装特务共22人,带着35支长短枪、2000多发子弹以及烈性炸药等,乘两只橡皮艇在电白县爵山公社下村海滩登陆。他们刚上岸,就被渔民和民兵发觉。渔民和民兵马上摸黑向附近的民兵队和公社报告,公社民兵立即将特务登陆点附近的交通要道和海面封锁起来,并且占领了控制海面的前岚岭制高点。附近各村庄的男女老少也闻讯赶来,他们拿着木棍、菜刀、鱼叉、禾镰等等,四处搜捕敌人。
天明以后,民兵陈金品发现荒僻的绿豆岭上,有两个人忽隐忽现,在一块石头上还搁着一个背包。陈金品立即向他所在的爵山公社排坡大队的党支部书记杨亚基报告。杨亚基带着几个民兵与陈金品一起,跑步登上绿豆岭。22岁的共青团女支部书记杨亚妙,拿着一把禾叉也跟着上了山。不久,民兵营长杨大应也带领民兵们赶来。他们首先和两个放哨的敌人遭遇,杨大应高声喝令敌人投降。两个特务在威武的民兵面前吓得浑身哆嗦,乖乖地弃枪投降了。藏在附近的另一个特务正想逃跑,被民兵发现。一个民兵赤手空拳地扑上去,双手卡住特务的脖子,这个特务吓得赶紧举起了双手。民兵们从他身上搜出一支手枪和一枚手榴弹。
这时,闻讯赶来的民兵越来越多。当他们发现第4个特务的时候,22岁贫农出身的民兵杨妹九悄悄地绕到这个敌人的身后,猛然冲向前,一手抢过敌人的冲锋枪,趁势用冲锋枪枪托猛力一击,把这个特务打倒后活捉。在继续搜捕的过程中,民兵们又活捉了4个特务。
这时,天已渐渐黑了。民兵们仍在巡逻搜索。突然,杨大应发现一个石洞内躲藏着两个敌人。他独自一个扑到沿口外一丈远的地方,依着岩石,举枪喝令敌人投降。有一个特务看到跟前只杨大应一人,便拿出金条和手表来收买他,要他不要开枪。特务们对他说,要金条有金条,要手表有手表。杨大应一听气坏了,他端起枪来就把这个特务的嘴巴打伤了。其他民兵闻声赶来,冲进石洞抓住了这两个特务。
民兵们这时已抓到10个特务,对这些特务进行现场审讯后,知道还有12个特务躲藏在这条弯弯曲曲到处是大石头的沟壑内,这时,附近几个村庄的群众也都拿着刀枪等各种武器到来,把若大的一座绿豆岭围得水泄不通。民兵和群众怕特务利用夜色逃跑,就点起五盏大汽灯,挂在绿豆岭上的沟壑附近,把那里照得通明。附近村庄的老大娘和媳妇、闺女们,也纷纷烧茶煮粥,成群结队地挑到绿豆岭,给正在围捕特务的乡亲们吃。许多妇女还从家里带来了捆缚一百个特务也用不完的绳索。躲藏在沟壑内的最后12个特务看到无路可走,只好一个个举着手钻出来投降。当民兵押解到这两股特务回县城的时候,沿途村庄的老大爷、老大娘们,都气呼呼地一边骂,一边拿着木棍、扫把要打这批胆敢爬上大陆来捣乱的台恃,有些老大娘还哭着要替解放前被国民党反动派害死的亲人报仇,特务们个个吓得混身发抖。
“光杆司令”的下场10月8日,有一股武装特务爬上惠来县海滩不久,沿海的渔村里就到处响起了报警的螺角声。带队的“广东反共救国军独立第一纵队”的“司令”
吴纯彬,吓得丢掉了帽子和地图,在登陆点附近乱窜。有几个武装特务不久就掉了队。当天,他带着剩下的特务在野地里伏了一天。到了晚上,他看到交通要道上已经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更吓得手足无措,赶紧叫特务们丢掉电台等笨重装备,分头逃命。
吴纯彬带着一个特务找路逃生。在四处乱窜的时候,他和那个特务又在躲避巡逻的民兵时走散。他慌慌张张地钻进一处小高地下面的石头缝里,提心吊胆地挨过了一夜和一个白天。到了晚上,他实在冻饿难当,就爬出石头缝想到地里挖几个番薯充饥。他刚一出来,就被在这个高地顶上放哨的三个民兵发现了。民兵们拦住了吴纯彬的去路,高声喝问:“口令?”他抖抖索索地说:“我是惠来人”。民兵一听对方答非所问,接着又喊:“不准跑,你开枪就打死你!”吴纯彬被吓得连连鞠躬,结结巴巴地说:“兄弟狗胆包天也不敢开枪,更不敢跑,要跑现在也跑不动啦,从上陆到现在,我一口饭还没有吃呢!”
这个特务纵队“司令”被押到大队部以后,惊魂未定地说:“大陆上全民皆兵真吓人呀!就像是天罗地网,不说我一个吴纯彬,就是千万个吴纯彬也逃不出你们的手心啊!”
深山密林歼伞特1963年6月以后的一个时期,我广东、福建、浙江、山东、江苏等沿海军民又连续歼灭了9股台偷渡登陆和空降武装特务90人,再一次粉碎了美蒋当局对沿海地区进行小股武装骚扰的罪恶阴谋。
6月下旬的一天,海南山区的各族人民正在欢度收获节,一架美蒋间谍飞机,以夜幕作掩护,偷偷地潜入海南黎族苗族自治州上空,在陵水县山区空投了一股武装特务。
敌人窜扰的罪恶行径立即激起了山区周围各族人民的无比愤怒,人们一听到消息,立即拿起山刀和枪枝,纷纷上山,奔向敌人空降地区。黎族、苗族的民兵和猎手们,熟悉地形,一马当先。曾在解放初期剿匪战斗中立过功的黎族民兵连长谭才英、副连长吴亚保,刚刚从广州开完全省民兵代表会议回来,放下行李,立即星夜出发。许多在主岛落户建设的复员军人,也雄赳赳地赶上山来。在附近执行任务的解放军边防部队某部的战士,闻讯后日夜兼程挺进。
一个围歼空降特务的天罗地网就这样迅速撒开了。
各族民兵和战士们到达敌人空降地区后,连夜设岗布哨,把各个山头、溪涧、小路都控制起来。
在某山头上放哨的凌水和保亭县交界的某生产队的黎族民兵班长黄生朝,民兵黄大祥、黄大崇三人,埋伏在灌木丛里监视着山坡的路。夜半,对面山坡上忽然传来脚步声,黄生朝等马上警惕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寂静的山林里听得特别清楚。三个人带的只是三支火药枪,大家忙把机头打开,每个人心里都热呼呼的。
一个黑影看得见了,沉着的黄生朝一动也不动的,也没有发口令,这个二十一岁的共青团员,心里已准备好了对策,要给敌人打个措手不及。
“站住!”黄生朝等敌人行至距他们只有五六步时,才大喝一声,三个人一齐跃身冲出灌木丛,举枪对准这个家伙——空降特工符锦富。
与此同时,一个黎族村庄——陵水县的小妹生产队,人们已经熄灯休息了,只有生产队长黄其英的茅屋里,还有微弱的火光。
这个只有四十多户人家的小村,青壮年人大都上山搜索敌人去了,黄其英一家三兄弟就去了两个,三弟其元因身体不适,留在家里,他年老的母亲按照黎族人民的风俗正忙着酿酒准备欢度收获节。这时候,突然一个身材高大的陌生人摸进屋里来,有气无力地说:“有水吗?给我水喝。”黄其元一听这个口音,就知道他不是本地人。他一面递上一碗饭汤,一面仔细地打量一下这个不速之客,还带着一支枪。他差点没叫出声来。
“可能是空降特务,决不能让他跑掉!”
黄其元一家是在旧社会的苦海里泡大的。他两岁便失去了父亲,身体还没有牛屁股高就给地主放牛了。母子四人被国民党军队迫得出走异乡,连仅有的一口铁锅也卖了。全家老小替地主做牛做马,直到解放以后才开始过幸福的生活。他三兄弟都参加了民兵,现在,仇人相见,恨不得一下把敌人抓住。
这时候,茅屋里只有他母子两人,手无寸铁。黄其元苦苦思索着活捉敌人的对策。他故意装作热情地和敌人搭讪,一面又给敌人递上白饭,又装着给敌人张罗睡觉的地方。他探问敌人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个狡猾的家伙,一会说同行的有一百多人,一会又说是十多人。满嘴胡话,真是不打自招。
当黄其元正在拉扯着的时候,他的老母亲已十分警惕地溜出门外,找干部去报告了。一会儿,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个特工惊慌起来,站起身拔腿就跑。“不准动!”从山上归来的黄其连和民兵陈其光、冯有辉偕同边防战士早已把他团团围住,黄其连眼明手快,一把夺过敌人的卡宾枪。
在强烈的手电筒照射下,这家伙搭拉着胡髭满脸的头,如丧家之犬。这股空降特工的少校副队长兼通讯组长周少茂,就这样乖乖地当了俘虏。这个特务自供是在慌乱中走散了,他满以为像台湾美蒋特务机关所说的,这里是什么“安全地带”,有他们的“游击队”活动,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山区各族人民都跟美蒋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们只有缴械投降才有“安全”。胜利的消息频频传来,山上山下士气大振。各族民兵、猎手和边防战士们,组成许多搜索小组,乘胜向敌人躲藏的深山搜索前进。
这里群峰绵互,浓荫蔽日,到处都是七八十度的陡坡。漫山遍野长满了荆棘茅蒿,地上履盖着枯枝腐叶,完全没有道路,搜山的勇士们只能披荆斩棘,开路前进。他们攀着野藤、矮树,一步一步地向前搜索。那些被誉为“飞行小组”的战士们,更是风里来,雨里去,一把炒米一把水,昼夜兼程。他们衣服给荆棘划破了,小腿给山蚂蝗咬出了血,也毫不在意,一心想着迅速、彻底、干净地消灭敌人。
山下的群众也纷纷烧茶做饭,把粮食、雨具源源送到深山里去。附近公社的党支部书记曾繁植也亲自领着一支运输队上山来。这个四十多岁的共产党员和同行的三个伙伴,都参加过解放初期剿匪的战斗,走山间夜路毫不困难,他们一手摸路,一手扶扁担,踏着怪石嵯峨的山涧溯源而上,绕过水花飞溅的瀑布,在长满青苔的悬崖滑下来,又从黑糊糊的山洞里穿过去,就没有摔过一跤,也没有掉一粒米,给上山的子弟兵,送来了茶饭。
来自公社的青年姑娘郑亚照,干脆把大米、饭锅挑到山上掘坑立灶,办起食堂。突然哗啦啦的来了一场夏季暴雨,她赶忙把身上的雨衣披在灶锅上,全身被雨水淋得湿透,她毫不理会,热情地招呼着路过的战士和民兵。当她看见亲人的主服被荆棘划破了,又赶忙掏出针线包为他们把破洞缝好。
经过围追,剩下的6个敌人已被压缩在一座大山的山腰上,陷入四面包围之中,搜山小组像一把把尖刀似的从四面八方插向敌人的巢穴。
某部5连的上士班长陈培珠领着5个战士爬山越岭,一直插向山腰。搜索间,丛林里一种异样的声响引起他们注意,他们马上分头埋伏,接着发现两个家伙正想到溪涧舀水呢。尽管这些敌人狡猾,但逃不过训练有素的战士的眼睛。陈培珠向战友们使了个眼色,悄悄向敌人逼近。
陈墙珠他们从早上开始已搜索了好几个山头,没有碰上敌人,心里早窝了一肚子的火,此刻,敌人就在眼前了,决心抓个活的!他们距离敌人只有二十米了,便大喝一声:“不准动!”
这两个家伙闻声扭过头来时,陈培珠和战士像猛虎般地扑了过去,两个特工只好颤抖着举手投降。
围歼飞贼的包围圈越来越紧了。从山沟正面往上搜索的是少尉参谋胡光达和列兵刘活成。胡光达曾经在朝鲜战场上和美国鬼子较量过,荣立过三等功;刘活成是入伍不过一年的新战士。他俩一股劲地向前搜索,突然前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可能是敌人!”胡光达立即和小刘在一块山石后面隐蔽下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果然是一个台特,这个狡猾的家伙一脸惊慌的神色。胡光达一个箭步从山石左侧跃出,跳到敌人面前,喝令敌缴枪,小刘跟着冲上前去,两支枪一齐对准敌人胸口。
这家伙猛一惊,吓得脸色惨白,口颤颤地说:“。。不要开枪。。”双手已举起一块白手帕,浑身打着哆嗦。
胡光达看到这个台特的狼狈相,不禁又想起在朝鲜战场上美国鬼子投降的狼狈相,真是一模一样。不过,此刻他心里急着抓台特,无心去观赏这家伙的丑相了。他俩把俘虏交给后面赶来的战友,又继续往前冲去。
这一撮残余特务被民兵和战士正追赶得走投无路,刚好就在这一条山沟里和胡光达碰上了。胡光达扬起手枪大喝一声:“缴枪不杀!”话音未落,刘活成已扑到敌人面前,附近的战友也闻声蜂涌而来台特们眼见无法逃脱,只好俯首就擒。其中一个家伙,就是这股空降台特的少校队长邓建华。
至此,这股由美国中央情报局驻台湾的特务机关“海军辅助通讯中心”
(N.A.C.C)直接派遣的八名空降武装特务,全部被歼了。缴获手枪、无声手枪、卡宾枪和弹药、伞具、通讯联络器材等军用物资装备一大批。这些罪证,从武器电台到电池、水壶,几乎件件都打上“美国制造”的罪恶标记。这股全副美式装备的特务自供,他们从选拔、派遣、训练到制定破坏任务,都是美国驻台湾的特务机关“海军辅助通讯中心”(N.A.C.C)一手经办的。这股号称“海南苗黎族自治区饥民革命行动团”的台特,是阴谋在五指山区建立所谓“游击基地”,进行窃取军事、政治、经济情报的破坏活动,并且作“特种战争”的实验。但是,当他们刚刚着陆不久,就逃不了必然复灭的命运。
当民兵和战士们押着俘虏和战利品下山时,各族人民都纷纷前来观看,小妹村的黎族同胞们更是欢欣雀跃,男女老少争相前来慰问全歼美蒋特务的子弟兵,山上山下响起了胜利的欢呼。
挺进人民罗网的“挺进军”
1963年8月20日凌晨,上弦月躲到云层里去了,四周漆黑。澄海县坝头公社洲畔大队的民兵王良河正在屋里煮饭,准备一早去生产队的田里除草。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紧一阵的狗吠声。良河想到门外察看究竟,刚踏出门,一枝枪口对准了他的胸口。几个陌生人挟持着他就走。到了堤上,一个家伙问王良河:“你们这里有没有山?”王良河听了,心里好生奇怪:三更半夜,这些人为什么要上山,难道这些人是。。。便说道:“我们这里没有山。”走了几步,一个家伙拿出一只金戒指,就往王良河的手指上套。王良河这时心里明白了:这些人的的确确是美蒋武装特务。他不禁把手一甩:“不要你们的金戒指。”那个特务眼看此计不成,又从衣袋里拿出一叠钞票来,在王良河面前晃了晃说道:“金戒指不要,钞票可要?”王良河又答道:“什么东西也不要。”特务们眼看利诱不成,便改用威胁了。他们将王良河的手缚了起来,然后对他说:“老实告诉你,我们是从台湾派来的游击队,我们不安全,你也活不成!你要好好想办法找个地方给我们藏下来。”说完这些话,便推着王良河说:“走!快走!”
特务们挟持王良河来到了一片甘蔗林面前。8月的甘蔗长得比人头还高。王良河被推进了甘蔗园。王良河看着那些用特制的电筒在查看地图的特务们,心理怎么也不能平静,他心里的盘算:我跑出去,要是敌人开枪打死我,敌人会暴露自己;要是打不死我,我报告大队后,敌人就完蛋。最后,他下定决心,找寻逃脱的机会。他暗中慢慢将捆绑着两手的黑绸布解开,同时向特务假意说这块地天明有人来除草,这儿是不能躲藏的。一个特务看见天快亮了,便急了起来,马上要转移。正当特务们从这片甘蔗地转移到另一片甘蔗地时,勇敢、机智的王良河,趁着特务们走得慢,像离弦的箭一样快步飞跑出去,一口气向大队民兵营长王镇田的村里飞奔。三个前来追赶的特务怎么也追不上熟悉地形的王良河,但又不敢开枪追击,让王良河跑掉了。王良河逃脱以后,敌人眼见情况不妙便慌忙跑出蔗园,急奔外砂河,企图夺船逃命。
四野宁静,蓝天闪烁着点点星光。停泊在外砂河畔、准备天亮返航的饶平县海山公社隆东大队的一艘船上,睡着庄汉坤、庄汉烈两兄弟。突然,堤岸上传来了低沉的喊声:“渡我们过河。”汉烈往堤上一望,隐隐约约看见有十多个背枪的人,他以为是“大军”,急忙准备起锚。可是,船没走几步,岸上的人已跑到船边,跳上船来了。
汉烈见来势不妙,暗暗想道:这些人这样凶恶,哪像“大军”。正在犹疑不决,那个手持短枪,坐在船头的人叱道:“开船出海,到香港去。”汉烈一听这话,就断定是特务,于是下定决心,就是死,也不能把敌人送走。可是,怎么办?他看了看天色,此刻天快亮了。他想,天一亮,两岸行人多,那时跳水逃脱就容易了,他决定先在船上慢慢消磨时间,伺机逃走。
船傍东岸,慢慢地移动了。惊慌的特务,嫌船走得太慢,用枪逼着汉烈:“起帆。”本来这时正是东北风,既顺风又顺潮,一起帆,船就会像箭一样向出海口飞驰。只见汉烈机警地答道:“风不好,不能扯帆。”那个特务又说:“把船驶到河中间。”汉烈撒谎说:“这条河中间沙滩多,容易搁浅。”这可把敌人吓坏了,敌人再不敢说话了。这时,在船头划桨的汉坤故意把桨停了下来,特务一阵惊叫:“干什么?”汉坤答道:“桨坏了,要修理。”尽管两兄弟想尽办法拖延时间,可是由于顺风顺流,船还是迅速地流向港口。两兄弟心急如焚。就在这个时候,岸上出现了几个民兵,船旁也正好横着一个浅滩,船慢慢绕过码头。汉烈眼明手快,便将船划到浅滩上,用力把舵往下一插,船唰地一声,碰着沙滩搁浅了。这一停,敌人慌张极了,就在这一刹那,两兄弟一个箭步跳下沙滩逃脱了。“砰!”敌人开枪了,接着岸上的民兵也向敌人开火了。原来,王良河从蔗园里跑出来以后,就立即把美蒋武装特务登陆的情况报告给洲畔大队的民兵营长,很快,公社、县就接到了关于敌情的报告。按照严密的部署,洲畔大队的民兵迅速出动了。
民兵副班长王映藩和民兵王芝聪,这天刚好睡在大队的民兵部。一听说发现了敌情,一骨碌就爬起床来。民兵王厝边、王汉光正在准备吃饭,以便天一亮就下田除草,听到抓特务的消息,就放下碗筷,三步两脚跑到了民兵部。他们四人带着枪,一齐来到和尚围上。复员军人、民兵王细妹,听到有人叫他侄儿去抓特务,也跑来了。在围上,也们看见外砂河面上的一只模模朦胧的船影,他们说道:“快追,不让敌人逃跑。”
外砂河北接韩江,南通大海。河面东西宽约六、七百米,是韩江的支流,是这个地区主要航道。
这时那艘被敌人夺占的船只正傍着河西,顺着退潮的急流,从北往南驶向大海。六个民兵划着小船,斜掠过河面,赶了上来了。船上六对锐利的目光,透过朦胧的河面,紧盯着前面那艘船影。
船影越来越清楚了。民兵副班长王映藩命令大家,作好一切战斗准备。
后来,王映藩又考虑了一下,觉得我方船小,且众寡悬殊,不如先上河西岸,利用岸上有利地形,缠住特务,待大队民兵上来。
六民兵来到了河西堤岸。岸上是一座蜿蜒曲折的石提,离石提约一丈远,是一带防风林。王映藩立即下命令:大家利用石堤作掩护,跑步前进,追踪那艘被敌人夺占的船。他们一口气赶了七里多路,到了大新围时,终于赶上了那艘船。
这时候,船搁浅了。船上两名船工逃跑了。惊慌的敌人,失去逃往大海的希望,手忙脚乱,向岸上瞎打枪。民兵们便集中火力射击那艘船,8个敌人被迫离开了船,鬼鬼祟祟地爬上沙滩,逼近堤脚。陡直的高堤,很不利于民兵射击敌人。王映藩就叫王盛界、王细妹先撤下去接走跳船逃走的船工,又命令王汉光、王芝聪、王厝边三人,分散隐蔽在附近的防风林和竹林里窥视敌人的动静,严密监视敌人,自己沿着石堤,继续往南跑,准备把敌人诱过来,迷惑他们的去向,再设法堵死他们的退路,把他们缠死在这里,以待援兵的到来。
爬上岸来的敌人不见王汉光、王芝聪等人,果然都向王映藩追来了。他们相距只有二十来步远。王映藩见敌人被引过来了,一个劲往南跑了好几百米,然后一骨碌钻进了附近的水利管养所。敌人跟上来后,他又从管养所另一道门冲出去。敌人闯进管养所,找不到王映藩,忙乱了一阵,就慌慌张张钻出来。这时,天色已是蒙蒙亮。敌人深怕久留中计,赶忙溜回那艘船去。这时候,王映藩从管养所出来,见敌人不敢追上来,就朝附近村庄的天空鸣了两枪,发出了警报。
当六个民兵英勇阻击台特的时刻,正在河西堤岸上看管水利的新溪公社社员谢阿猪一听见枪声,便拔脚飞跑到驻军某部七连报讯。七连立即派出了几组战士前去追捕。在河的东岸,边防gonganbu队某部三连接到坝头公社的报告后,也派出5名战士沿着河堤跟踪追击。公社派出的“南港二号”机帆船也迅速出击。在三路包抄下,敌人成了瓮中之鳖。
这天,机帆船上只有一人在守船,但是当抓特务的消息一传开,有着二十多年掌舵经验、曾经参加过解放南澎岛的老舵手王老鹅,他连外衣都没有披,就从另一条船跑到机帆船来帮忙。回家休假的隆都公社的干部林修辉刚从梦中醒来,也主动上船请缨杀敌。接着,基干民兵高耀佳、王河等人迅速赶来集合,几个边防公安战士也闻讯赶来了。一个由民兵、渔民、边防战士组成的战斗小组,就这样迅速在船上组织起来了。
“南港二号”机帆船朝着那艘敌人夺占的船追来了。这时,东岸的三连战士罗启才等5人也一口气跑了5里沙滩,直插南港口。在西岸,新溪公社的基干民兵谢木园正带着某部七连的几个战士,直奔南港口。敌人被团团围住了。
特务们并不死心,企图奔向港口逃命。守在东岸沙滩的某部三连战士罗启才,瞄准敌人连发了几枪,武装特务的第一大队长林石平应声而倒。敌副参谋长兼电台台长梁发有和第二大队长蔡满堂,也先后负伤。船上的敌人看到大势已去,先后有六人跳水上岸投降。可是,一个狡猾的敌人还在船上烧文件,企图毁灭罪证。从西岸插来的某部七连战士丁维铁、叶年德看在眼里,怒在心头,他们以猛虎扑狼之势,涉水冲过去,喝令敌人住手,这个家伙不听命令,丁维铁便举起冲锋枪,“砰、砰!”两枪,正中敌人左手。丁、叶两人趁势跳上船,一手把敌人抓住。这个国民党老牌特务、中校支队长魏雄文,连同罪证文件,就这样成了年青战士的“猎物”。
正当6个敌人上岸投降的一刹那,敌副支队长林良勇、陈剑鸿,一头钻到水里,向大海的方向游去,妄想逃命。机帆船上的优秀射手陈兆辉看准敌人刚露出头,连发几枪,先后将这两个特务打伤了。特务陈剑鸿摸着自己受伤的头,还想继续逃命,船上的民兵不断叫喊:“缴枪不杀,不举手就打死你!”这时,他只得慌里慌张地举起双手,大叫饶命。于是,民兵高耀佳、王河用一条长竹竿把他拖到船上来了。另一个特务林良能,还不死心,涉水爬上沙滩逃跑,民兵们一心要抓活的,而机帆船这时又靠不了浅滩,怎么办?正好附近有一只小竹排,高耀佳叫声:“我下去!”就勇敢地跳到竹排上,对敌人紧迫不舍。小竹排随波逐流,一会儿就驶到浅滩,高耀佳纵身一跳,敌人便俯首就擒了。
一场快速战斗就这样结束了,台湾派遣的所谓“反共挺进军第八十一支队”这股美蒋10个武装特务,无一漏网,他们随身带来的枪支、弹药、电台等美式装备,被我民兵、解放军边防部队和人民群众全部“接收”了。
在清点战利品的时候,人们发现了特务一封没有发出的给肯尼迪的电报底稿:请立转美国总统甘乃迪(肯尼迪)先生暨联合国主席、秘书长,并转中华民国大总统蒋中正先生钧鉴:我们是中华民国的人民。。现在有×千×百余人,集结在××地区,进行武力抗暴,誓与共党匪徒,生死搏斗,特电请赐予支援。。。××抗暴军司令、主席、。。。1963年×月×日。
这份电报是美蒋特务在登陆前就写好的,他们满以为爬上大陆后会真的有人来“欢迎”他们。没想到这一切竟成画饼,这份电报成了对美蒋特务以及蒋介石、肯尼迪之流的一个绝妙的讽刺。
战后,台特首领、中校支队长发出这样的哀叹:“我们在台湾的时候,以为我们来到大陆,老百姓会来欢迎的,万万没想到一登上大陆以后,老百姓都把我们当成过街老鼠。”
喝令敌特投降记1963年8月27日黎明前,苍茫的海空只有几点星光。浙江省温岭县莞岙公社乐峰渔业大队第一生产队的一对出海渔船,正行驶到落星岛南边的海面上。老大潘度梅,看见有一只小船在浪里飘荡。“这几天好风好水的,怎么会有船飘到海上来呢?”潘度梅警觉地想了一想,忙把睡在舱里的张正大、黄定升、潘夏奶、张加忠四个伙伴叫醒了。大家一看也觉得可疑,就决定靠过去盘问一下。潘度梅把舵一转,驶近小船问道:“你们是哪里的船?做什么的?”
“我们是岙环的船,被风飘出来的。”对方一面回答,一面狡猾地划着桨向渔船靠近。小船擦着渔船,有个人伸手想抓住渔船的船舷,企图爬到渔船上来。潘度梅眼尖手快,轻轻把舵一带,渔船避开了小船。并发现这是一只“轮子船”(安机器的小船)。他们想,邻社岙环根本没有这种船,船上的人穿戴也不像岙环人。这五个民兵,越分析越觉得不对头。同时,在另一只渔船上的兵民黄奶儿、潘老五、潘小玉和老渔民黄定寿、黄定忠五人,也已看到了这只可疑的小船。十个人一起商量了一阵,认为这十有八九是只特务船,并决意不放过这只可疑的船。
两只渔船一前一后,又一次驶近小船。潘度梅厉声喊道:“你们到底是哪里来的?”小船上的人知已暴露,想瞒也瞒不住了,被迫自招:“我。。我们是台湾来的。”并企图诱骗渔民:“你们要吃东西,到我们船上来拿。”渔民们一听是台湾来的特务,一个个都红了眼。千仇万恨像潮水般的涌上心头。恨不得一下子就把特务捉住。可是,赤手空拳,怎么擒敌呢?经过商量,认为特务的船开不动,大概是没有油了,这样敌人要逃也逃不掉;他们决定留下一只船监视敌人,由另一只船去报告政府。
黄奶儿等驾着渔船,飞也似地向石塘驶去。特务看看情况不妙,拼命地划动四支桨,想甩开监视的渔船。但是,潘度梅巧妙地掌着舵,利用风向,一会儿向前,一会儿向后,一会儿向左,一会和向右,紧紧盯住敌船。敌船划近三蒜岛,七个特务像丧家之犬,沉掉船只,爬上了小岛。
三蒜岛,离内陆有十来里路,是一个只有二十来户社员居住的小岛。当时是石塘公社石塘大队的一个生产队。岛上的居民,在旧社会饱尝敌人的百般欺凌,没有过过一天安定的日子。解放后,在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发展了生产,改善了生活。有时小岛遭到台风袭击,党和政府就派人到岛上慰问。他们深深感到新社会的温暖。
27日早晨住在半山的叶恩富刚吃过早饭,和八岁的弟弟阿富一起上山割草,他们在山岗上看到隔坑有几个背枪的陌生人。慌里慌张,鬼头鬼脑的在那里东张西望。叶恩富立时起了疑心,停住了脚步。聪明的阿富,连忙跑到家里去告诉母亲郭银珠。不一会,郭银珠赶到山上,母子俩就一齐盘问起可疑的人来了。特务被问得露出了马脚,自知狡辩不过,只好说出是台湾来的,并装出一副可怜相,狡猾地要她母子帮忙。郭银珠一听是台湾来的,什么都明白了,她暗地咬咬牙齿说:“你们这批强盗,残害人民,无恶不作,今天钻到岛上来,可不能饶过你!”特务见她不响,就摸出一只手表想塞给叶阿富,被阿富拒绝了。郭银珠说:“你们要活命,快向人民政府投降。”她叫阿富远远盯往特务,自己就跑向山脚岙去告诉社员。可是,这一天山脚岙只有一些老年男社员和小孩子在家。大家听说有特务,就同仇敌忾,商量对策:一、马上去报告政府,二、逼特务投降。五十五岁的老社员郭加良刚走到半山,就和特务碰见了。他一面叫特务向人民政府投降,一面把特务引到山下来。
特务战战兢兢的走到山下,就陷入了人民群众的包围之中。十来个男女老社员把特务团团围住,宣传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政策,“缴枪不杀,只有投降才是出路”。特务面面相觑,像过街老鼠一样感到走投无路。有个特务慑慑懦懦的问了一句:“共产党真的不杀我们吗?”群众中又响起了同佯的声音:“只要缴枪投降,保证不杀!”
趁这个机会,郭加良走出后门,翻上山岗,找着了正在番薯地里干活的生产队长金宗德。两个一计议,立即用联络讯号向海上船只和内陆报讯。在山脚的特务并没有立即投资,偷偷地溜到前面的一座山上去。这时,五十九岁的老社员刘阿亮和女社员陈三姐,刚刚割草回来。他们听说有特务,陈三姐抬头就看到了对山上的特务。但是,只有右眼有几分光的刘阿亮,却无法看见。他急得直搓手,担心地问:“特务会不会逃走?”“逃不了,岛上的船都出去了;我们已有人向政府报讯,解放军快要开过来了。”
听说特务逃不了,刘阿亮心上的一块石头才落地。这个贫苦渔民出身的瞎眼老社员,忘不了过去所遭受的苦难,对敌人恨之入骨。他在心里盘算:这些特务,等会儿一定会被解放军捉住,在解放军来到之前,最好先把敌人的枪缴来。想到这里,他就跟陈三姐一起上山去缴枪。
当我解放军的船只出现在海面时,岙里的老人们,又一次围上来叫特务投降。刘阿亮挤到特务跟前说:“你们只有缴枪投降,才是出路。”
“我们缴了枪,不会将我们割肉割耳朵吗?”有个特务颤抖着声音问。
“哪有这种事?”刘阿亮反问。
“台湾说的。”
“这是造谣。”刘阿亮气愤地说:“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政策,一向宽待缴枪的特务,立功有赏。”他拍拍胸脯说:“我今年快六十了,有儿有女有媳妇,还会说假话?要死要活,由你们自挑!”
“要活命,快缴枪吧!”在旁的老人一齐喊了起来。
敌人自知已堕入人民的罗网,无法逃脱。当场就被群众解除了武装。刘阿亮怕特务身上还藏有武器,特地走上前去,将每个特务从头到脚都摸了一遍。
“解放军来了!”群众兴奋地喊了起来。刘阿亮等抱着缴获的枪支,接来了我边防部队、gonganbu队和上马、石塘、钓嘣等公社的民兵。
红日当空,海风习习。台“中央情报局”派遣的“浙江反共救国军独立
第三十支队”的7名武装特务,到这里就全部投降了。三蒜岛上,响起了一阵阵胜利的欢呼声。
全歼“反共挺进军一四一支队”
1963年10月21日清晨,福建省福清县沿海,朝霞映照下的群山碧海,发出闪闪的亮光,秋风吹拂的晚稻,掀起金色的波浪。山坡上,三五成群的社员正在挥镰收割已经黄熟了的中稻,到处是一派劳动和丰收景象。
新盾公社社长林金凯担任通宵值勤还没有休息。这位三十多岁贫农出身的干部,解放初期当过民兵队长,曾带领民兵抓过十八个台湾特务,十多年来在沿海对敌斗争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早上,正当他在公社听取民兵干部汇报昨夜海防巡逻的情况时,突然破灶大队打来电话,说社员陈玉成天亮上山打柴,拾到了一梭崭新的子弹和一块塑料布。他想,几天来,人民解放军没有在这一带山上演习过,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于是立即警惕起来,马上叫干事蔡文高用自行车把社员陈玉成和他拣到的子弹带到公社,仔细一看,是一梭美造加拿大手枪子弹。他果断地判定:一定是特务偷爬上来的。林金凯立即打电话向上级汇报,并通知附近各大队的民兵出动搜山,捉拿特务。自己带着几个民兵与社员陈玉成一起,赶到发生情况的地方。
林金凯的判断是正确的。昨夜蒋特“反共挺进军141支队”的9名武装特务,在福清县新厝公社后屿村附近偷渡登陆了。这些由美蒋特务机关精心挑选专门训练的武装特务,梦想在大陆上建立所谓“游击走廊”。尽管美蒋特务机关的头目,向他们吹嘘、欺骗的话音犹在耳畔,可是,他们一踏上大陆,就觉得不妙。台特们胆颤心惊地从船上跳下来,有的吓得全身软瘫走不动,有的狂饮烈性酒,借以壮胆。他们在稻田里乱窜一阵后,天渐渐亮了,特务们看到周围都是村庄,炊烟四起,更加慌乱,支队长卢浩,派出两个特务把船只沉入海中,但这两个人却一去不复返。使他们觉得情况不妙,更加着慌,纷纷换上便服,丢下行装、电台,争先恐后地向山里逃窜。
美蒋特务偷爬上来的消息,飞快地传开了。周围山村的群众都行动了起来,这一带地方同蒋军是村村有仇,人人有恨,听说蒋介石又派了特务上来,个个怒火燃烧,磨拳擦掌。“走啊,捉特务啊!”有良好训练的新厝、■灶、界下、棉亭以及二三十里外的许多大队的民兵都很快地召集起来。他们首先在海岸、港口、要道、山隘,建立岗哨,封锁了进出路口。愤怒的群众,一听要捉特务,正在割稻的带上镰刀;正在砍柴的挥起柴刀;去挑粪的放下粪桶抄起扁担;去赶墟的也跑回家拿起锄头柄把,一齐向发现特务的山头涌去。一时,田野、路上、山麓到处都是人群。棉亭大队民兵接到通知,一下子就出动了六十多人,分两路,翻过三座山头,把西北山的主峰紧紧锁住了。■灶大队老社员陈天金听到召集民兵抓特务,高兴地赶到海边,把正在海滩上捕鱼的儿子、基干民兵陈红团叫回来,父子俩一齐拿着武器直奔山上。正和6个民兵在田里种田豆的郭其兰老大娘,得到消息后,对即将出发的民兵说:“你们放心去吧!田里的活全由我们两个老人包下。一定要抓住这帮狗特务!”在凤迹大队部帮助烧水做饭的五十八岁老大娘翁亚金,接到紧急电话后立刻赶到各处通知,她边走边骂:“蒋匪帮这伙短命鬼,不识好歹,又来送死。”刚从街上卖柴归来的青年民兵翁建宁等丢下扁担,拿起步枪跟着民兵营长蔡合忠,到山上搜捕去了。
蔡合忠带着六个民兵登上西北山。没有多久,民兵副营长方春光突然发现三百多米外的山沟里,有一个贼头贼脑的家伙,拐着一条瘸腿,摇摇晃晃地跑着。方春光一挥手,翁建宁等马上追上,越过悬崖,从那个特务的侧面扑去;另外几个民兵跃身穿过荆棘丛,从正面紧跟上。他们出现在这个特务的面前时,吓得他呆若木(又鸟),站立不动,连插在腰带上的手枪都没有来得及拿出来,就乖乖地当了俘虏。原来,他就是“反共挺进军141支队”的支队长卢浩。
蔡合忠和其他民兵押着俘虏,遇到了从山上打柴回来的社员蔡芳永和翁志宗,他们报告说前面发现两个可疑的人。要民兵去追捕,蔡合忠一听,就把俘虏留给民兵蔡清能和社员蔡芳永等三人看管,自己带着其余民兵飞速向山里追去。躲在山坳里的敌特副支队长户广诧和电台副台长■泰源,听到民兵的喊声,像受惊的野免忘了隐蔽,慌慌张张地向大山里乱窜,竟撞到正在山拢里守望稻禾的社员翁进发和妇女翁生仔妹的面前。翁进发大喊:“在这里啦,快来捉活的啊!”这两个特务大吃一惊,扭头就跑。这时跑在后面的蔡合忠和方春光马上朝这两个特务的头上“当当”地打了两枪,吓得那两个特务蜷伏着身子不敢动弹。方春光和民兵们抓住这个机会,向敌人喊话:“你们逃不了啦!快投降吧!”“你们不要为美蒋卖命”、“缴枪不杀,宽大处理!”这两个特务看到无处可躲,浑身发抖,高举双手说:“饶命,饶命,我们投降”。
在另一座山里,新盾公社社长林金凯带领十多个民兵在搜山,他们发现四个背包,却不见台特人影,就向山上篦梳式的搜去。公社武装干事黄兴走在前面,发现小山上有座坟墓,心想,这里没有树,特务是不是躲在坟墓里,就慢慢匍匐前进,倚着墓栏抬头一看,果然,两个特务躲在那里喘息。黄兴一招手,林金凯带了民兵包围上来。这两个特务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慌忙打了几枪,丢了个手榴弹,就跳起来溜了。林金凯带了民兵跟踪追击,转过一座小山,特务又不见了,他们续继仔细搜索。这时,人民解放军边防部队的6个战士也赶来了。张两泉是个老战士,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他发现山边有一座古墓,墓穴正面有几块砖头和石块显然是扒开后又重新垒上的。估计特务可能藏在死人穴里,就对准墓穴,厉声喝道:“你们要不要葬身在坟墓里?”“不愿葬身在墓里就快快缴枪吧!”这两个特务执迷不悟,终于葬身在这坟墓当中。
躲在墓穴里的两个特务被消灭了。但是窜到山上的台特参谋长兼电台台长吕景阳哪里去了?原来这个特务还在山下被迫赶时,脚就发软了,便就势躲在树丛里,企图逃过人们的眼睛,但不料被上街买农具的民兵陈文贤、钱金坤和钱文荣发现。陈文贤看到这个十分狼狈的人,立即上前盘问:“喂!你是哪里的?”那家伙慌张了。就掏出几支香烟请他们抽,陈文贤断定这是个坏蛋,就向旁边两个同伴使个眼色,示意要共同紧紧缠住他。这时解放军某部边防部队战士林家肺路过这里,发现陈文贤向他打个手势,知道前面的是个坏家伙。几个箭步跑到吕景阳的跟前,连续大喝两声,吕景阳惊魂未定,小战士又敏捷地穿到他的背后,飞身一跃夺过卡宾枪。这个特务便束手就擒了。还有一个特务余永发,偷偷地溜回他的老家去,可是一到家,也就被逮住了。
这股武装特务一共9个人,除了被打死和活捉的以外,还有两个却选择了弃暗投明的道路,他们乘特支队长叫他们去沉船的机会,把船驶到我海岸某码头,向当地人民公社投诚,受到当地人民公社负责人的欢迎。
梦想偷渡登陆建立“游击走廊”的这股蒋特“反共挺进军141支队”武装特务,就这样在很短时间内全部歼灭了。事后,台特惊魂刚定,就战战惊惊地说:“大陆上真是到处天罗地网,处处出神兵啊!”
宽大释放台武装特务人民政府没有食言,1963年11月,福建、浙江、江苏三省司法机关对1963年以来在福建、浙江、江苏沿海地区偷渡登陆后自动缴械投降的17名美蒋武装特务,决定免于刑事处分,予以释放,对其中三名有立功表现的武装特务,并发给了奖金。
被释放的17名美蒋武装特务中,有纵队司令、副司令、支队长、副支队长、中队长、电台台长等6人,队员11人。他们是:受台湾“国防部”特种军事情报室派遣,于1963年7月24日在浙江省永嘉县老虎岩偷渡登陆的“反共挺进军第十一支队”中队长南桂芳;受蒋情报局派遣,于1963年8月27日在浙江省温岭县三蒜岛偷渡登陆的“浙江省反共救国军独立第三十支队”支队长高度妹,副支队长林茂新,队员牟德发、卢岩焕、林裕森;受台“情报局”派遣,于1963年10月8日在江苏省射阳县射阳河口地区偷渡登陆的“江苏省反共救国军独立第十八纵队”司令刘直权,副司令俞宝琪,电台台长戴克傅,队员洪庆琢、鲁轶群、赵国清、姚锦兰、刘荫楷;受台“国防部”特种军事情报室派遣,于1963年10月20日在福建省福清县后屿村偷渡登陆的“反共挺进军第一四一支队”队员黄亚土、吴士龟;受台“情报局”
派遣,于1963年10月24日在福建省莆田县平海湾偷渡登陆的“福建省反共救国军独立第九纵队”队员陈金木。这17名武装特务,由于不愿意替他们的主子美蒋集团卖命,在登陆以后,自动向我缴械投降,陈金木、黄亚土、吴土龟等三人并协助当地军民搜捕同他们一起登陆后潜藏起来的其他武装特务。
福建、浙江、江苏三省司法机关鉴于他们能够自动投降,坦白悔罪,根据人民政府对反gemin分子实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立功受奖”的政策,决定对他们免予刑事处分,予以释放,安置他们适当的工作。对于有立功表现的陈金木、黄亚土、吴土龟三人,决定发给陈金木奖金2000元,发给黄亚土、吴土龟奖金各1000元。被释放的武装特务,在台湾有家属、本人又愿意回台湾的,人民政府允许他们去台湾与家人团聚。
这17名武装特务在得到政府予以释放的通知后,都一再感激人民政府对他们的宽大处理,给了他们以新生之路。他们深深认识到只有抛弃与祖国和人民为敌的立场,投靠祖国和人民,才是唯一的出路。并表示一定要痛改前非,努力工作,以实际行动来报效祖国和人民。
《人民日报》向国民党九大“献礼”
1963年11月5日,《人民日报》发表题为《祝再次全歼美蒋武装特务的重大胜利》的社论,全文如下:我沿海地区的英勇军民,最近期间又连续全部歼灭了从海上偷渡和从空中降落的九股美蒋武装特务。在越南民主共和国原海宁省和鸿广区的海岸地区偷渡登陆、妄图窜入我广东省西部山区进行骚扰破坏的六股美蒋武装特务,也已被我们兄弟邻邦越南人民、公安人员和民兵全部歼灭。我们热烈祝贺再次全部歼灭美蒋武装特务的重大胜利!我们谨向沿海地区具有高度党悟的英勇军民致以亲切的慰问和敬意!我们谨向兄弟的越南民主共和国的人民、公安人员和民兵致以衷心的感谢和崇高的敬意!
窃据台湾一隅的蒋介石匪帮,在凶恶的美帝国主义的支持下,一再动员它的特务机构,拼凑特务武装,和美国驻台湾的特务机构共同策划,从去年10月到今年10月的一年多时间内,除了派遣六股武装特务,在越南沿海地区偷渡登陆以外,还先后派遣了二十四股武装特务,连续在我广东、福建、浙江、江苏、山东沿海地区偷渡登陆和空中降落。最近,他们竟变本加厉,进一步同南越和南朝鲜的美国傀儡集团互相勾结,利用南越和南朝鲜的岛屿作为跳板,妄图扩大对我沿海地区的小股武装骚扰活动。这是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对我国人民的严重挑衅。但是,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匪帮的这一系列罪恶活动,在我强大的英勇军民高度警惕和坚决打击下,都彻底失败了,二十四股武装特务先后被全部歼灭了。他们再一次派遣来的美制U—2间谍飞机,窜扰我华东地区上空,也已被我人民解放军空军部队击落。事实证明,并且将继续证明,“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是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
最近,蒋介石匪帮正在筹开“国民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讨论所谓“反攻复国大计”。为了虚张声势,装饰门面,蒋介石匪帮最近连续派遣小股武装特务,骚扰大陆沿海地区;并且编造了这样那样的所谓“海上渗透”和“内陆抗暴”的“胜利”的鬼话。这些鬼话,无非是心劳日拙、自欺欺人而已。真实的情况是,正当他们大肆吹嘘“胜利”之日,正是特务一一落网之时。我们为了诱歼继续来犯的敌特,过去没有按时一一公布。现在他们的“九全大会”就要开幕了,我们给他们算一笔账,让他们拿去“献礼”吧!我们在这里再一次警告蒋介石匪帮:你们的武装特务,不管偷渡登陆或者空中降落,不管大股来犯或小股窜扰,不管白天来或者黑夜来,不管来几股来多少,总归要被全部、干净、彻底歼灭的,美的间谍飞机,不管什么型号,不管用什么窜扰方式,都逃脱不不了像U—2飞机那样一次又一次被击落的命运。
台湾是中国的神圣领土!美帝国主义从台湾滚出去!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目前,在祖国领土的台湾岛上,广大台湾同胞处在美蒋罪恶统治下,苦难日深,斗争日烈。国民党的公教人员也是生活困难,无路可走,心怀不满。蒋军官兵则是军心涣散,士气低落,弃暗投明的越来越多;偷渡登陆的美蒋武装特务慑于我英勇军民的威力,不愿替美蒋卖命,在爬上大陆以后,就立即缴械投降。今年8月间,在浙江省温岭县三蒜岛偷渡登陆的美蒋武装特务,就有伪支队长等五人向当地人民公社社员投诚。我们再一次向台湾的国民党军政人员号召:一切心向祖国的人,不论你们参加爱国行列的先后,不论你们职位的高低,也不论你们过去罪恶的大小,只要你们弃暗投明,起义归来,人民政府仍和过去一样本着“爱国一家”的原则,热诚欢迎,不咎既往,并且按照立功大小,给以应得的奖励和适当安置。台湾是一定要解放的,我们希望台湾的国民党军政人员,选择自己的光明前途,为解放台湾、统一祖国建立功勋。我们还要向美蒋武装特务警告:如果你们不甘心替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匪帮卖命,一登上祖国大陆就主动缴械投诚,就会受到人民政府的宽待,有功的还将得到奖赏。你们好自抉择吧!
在历次全部、干净、彻底地歼灭美蒋武装特务的斗争中,我沿海地区的人民解放军边防部队、人民gonganbu队、公安人员、广大民兵和人民群众,表现了高度的革命警惕性和英勇顽强的斗争精神。尤其是广大民兵和人民群众,在围歼武装特务的斗争中,同人民解放军边防部队、人民gonganbu队和公安人员密切配合,迅速行动,不让一个特务漏网,充分显示了我国军民的伟大团结的强大威力。我国人民热爱祖国,热爱社会主义制度,热爱美好幸福的生活,对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匪帮怀有深仇大恨,不管敌人采用任何方式再来侵犯和挑衅,都要给以歼灭性的打击。
现在,决心与中国人民为敌的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蒋介石匪帮还想垂死挣扎,继续搜罗特务武装,加紧训练,准备派来大陆骚扰。我沿海地区的军民,一定要经常保持革命警惕性,继续加强海防边防,加强战斗准备,密切注意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匪帮的阴谋破坏活动。如果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匪帮不甘心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胆敢继续来犯,那就坚决予以全部、干净、彻底的歼灭!
高墙电网中的“特别大队”
西河,原是赣江入鄱阳湖口的一个小渔村,三面临水,一道土堤,仿佛是一条金项链,系着翡翠般的椭园形的半岛。绿荫如泼的树林中,洁白的大院宛如是升起的帆,写意、浪漫,其余是栉次鳞比的红砖楼,极像一所学校。倘若,不是围墙上那一排排镶有大号绝缘瓷瓶的高压电网,以及那屋顶是伞型的城堡式的了望塔,还有,夜间那如一道道蓝色闪电的探照灯光,谁也不会料到,这里是戒备森严的监狱。
自五十年代初,台湾当局就不间断地向大陆派遣特务,他们纷纷落网,此时,也作为重点“保护对象”,转移到这里。曾几何时,蒋介石的闹剧破产,转为派小股武装特务登陆,又大部有去无回。于是,新、老台湾派遣特务在鄱阳湖畔的这座监狱中戏剧式地相逢了,并一起编在“特别大队”里。不乏幽默的时光老人,创作了一幕幕令人回味的活剧。
毕竟是曾受过特殊训练的军人,他们依然保留着严格的军事化的习惯。
狱中的服饰,只是黑、白两色。床上用品:蚊帐、被子、床单、枕头,全系白色;身上的衣服,除了内衣和夏季用的衬衣,均是黑色。虽然单调,却极为分明。步入他们的房间,纹丝不乱,且如昔日的军营,一切物品,全都排成一条线,给人一种简洁、明快,耳目一新的感觉。较之于由刑事犯组成的
第二大队,他们最遵守监规,极少吵架,从不盗窃;但从那一双双的目光中,人们却可以读出更为复杂的内容。
台湾的派遣特务一般也是单线垂直联系的,相互之间,并不了解,是囿于内部的纪律?还是职业上的敏感和戒心?他们之间,相互提防之心一直未灭,难得倾吐真心。
对待这批特殊的犯人,狱中派出了能力最强的干部管理和教育。对他们不打、不骂,不侮辱,并且严格执行一项特殊的命令:进入他们所在的区域,不准带枪,也不带其它戒具。尊重他们的人格,尊重他们特殊的心态、心理,以利于他们的改造。
七十年代前后,中国大陆正值十年浩劫时期,被迫害甚至屈死的干部和普通群众,编织了一部血泪交织的特殊历史。就是在鄱阳湖畔的这座监狱中,也不乏被冤屈的人们,但对这批来自台湾的特务们,从狱中的领导到普通干部,都没有过任何非礼的行为。其时,已处病中的毛泽东,得悉某些地方盛行的“法西斯式的审查方式”,十分愤怒,亲自下令:“废除任何形式的法西斯式的审查方式,允许犯人控告干部,并不得阻拦。”这一命令,同样原原本本地在“特别大队”中传达了。传达过后,一片惊讶、不解,继而是沉思:源于炎黄子孙的血缘亲情,难道能超越政治的分歧、隔阂,而填平海峡的鸿沟么?当然,对这一尖锐问题,当时是谁也不能也不敢回答的。
两座烟囱,高达百米,犹如两支巨笔,浓墨重彩地书军着变幻莫测的人生。台湾派遣特务绝大部分都经美国教官训练过,高鼻梁、蓝眼睛的心理战专家曾给这些肩负特殊使命的特工们描绘这样一幅画图:大陆老百姓很穷、很穷,吃大锅清水汤,几个人合穿一条裤子,你们只要一登陆,就会受到老百姓的热烈欢迎,继而建设起稳固的游击走廊。但事实截然相反,刚从饿馑的年代中挣扎过来的中国大陆老百姓,一听说当年的国民党“还乡团”回来了,人人喊打,他们一上岸,几乎成了过街老鼠,很快就当了俘虏。
狱中虽然坚持“改造第一,生产第二”的方针,但每天八小时的劳动,却是毫不含糊的。这里主要生产砖瓦,两座三十年代设计水平的德式轮转窑,每天要吐出五十多万块的砖瓦,取土,制坯,进窑,出窑,没有一道工序是轻松的。尤其是出窑,隧道式的窑内,温度高达摄氏五、六十度,人只要走进去,胡子、眉毛、头发全都被烫得卷了起来。古炮式的大型鼓风机,终日吼叫着。这里劳动的人们,一色赤膊,只空一条短裤衩,日夜犹如在火焰山中煎熬。刚入狱时,人人心中暗暗叫苦。他们中绝大多数都是学生出身,还从来没有经受过如此严酷的劳动。
他们得到了优待。当队长把“特别大队”领进崭新的工场时,一片鸦雀无声。一排排闪烁着亮光的缝纫机,默默地仁立着,这是特地为他们新建的被服厂。在大陆的监狱中,一般只有女犯才能享受这样的优惠。这些粗手粗脚的男人,经过了短时期的培训,居然同样踩出了一派如温馨动人的交响诗般的均匀的扎扎声。
有小部分人的工种是纳鞋底。那完全是乡间妇女的活计。每人发一把锋利的锥子,一捆雪白的小麻绳,针针脑脑,虽是轻松,但总有滑稽。最笨的是一个在平潭岛被俘的特工,据说,他是专搞爆破的,上岸时曾化妆为人民解放军战士,开始,谁也没有看出破绽来。结果,在一座凉亭喝茶时,悄悄地问一个老人:“县党部在哪里?”一句话露出了马脚,大陆上从来不称什么“党部”,当场就被茶客们扭送到民兵营营部。有好几回,他锥破了手,在“特别大队”中传为笑话。“你大概是吃多了炸药,心里急毛了吧?”有人这样善意地取笑他。
他姓刘,在“特别大队”中,数得上是资历最老、职务最高的人物。
原来,他是江南某省特务组织的“潜伏组长”。1949年,百万雄师下江南,蒋军如鸟兽散,但大批特务却悄然潜伏了下来。临危受命,他虽然只是一个“组长”,却肩负总指挥要职。尽管宣布了一整套严密的纪律,但当红旗插遍大陆的时候,他像飘零的秋叶,同样被扫进了人民的法网。命运钟情于他,他随机应变,坦白得好,立下功劳,得到了宽大,不仅没有受到惩罚,还安排了工作。他感到幸运至极,其时,正是二十多岁的好年华,他携着娇美的妻子和幼子,憧憬着玫瑰色的梦。
倘若,不是那次香港之行,他的好梦还可以圆下去。人民和政府相信他,为了打破封锁,领导上派他到香港去执行一项重要任务。不幸的是,一到那花花世界,他旧病复发,和台湾特务机关建立了联系,并作为“派遣人员”的身份,在大陆活动。他想利用人民的信任耍小聪明,公正的上帝愤怒了,他很快重落法网,进了这座监狱。
一个美满的小家庭被他自己葬送了。妻子耐不住寂寞,带着他的爱子改嫁给一个剧团的编剧。温文尔雅的剧作家,颇能体谅他的痛苦和处境,允许他的妻子常去狱中探望她的前夫。于是,在冷清悲凉的铁窗生涯中,他是唯一一个常得到女性温存和安慰的人。
虽已改嫁,她的心仍然系着他。这座监狱的接见亭是敞开的,心细的老看守在一旁种了几棵葡萄浓荫遮蔽,一派清凉,逢到葡萄成熟时节,更是满目硕果,盈盈喜人。这个不寻常的女人不避嫌疑,也不在乎旁人异样的目光,每月都来探望,带着孩子,还带着可口的食品,给他送来轻声细语的嘱托,给他送来了无微不至的关切。虽然,狱中不允许有任何过分亲昵的举止,但只要一瞟那含情脉脉的女性的目光,他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幸福。
心地善良的剧作家并未能逃脱厄运。1957年他被错划为右派,送去劳动教养。接着,是逐步升级,至文化大革命,变成面目全非的“牛鬼蛇神”了。可怜的女人,带着3个儿女(两个是剧作家生的),无依无靠。狱中领导伸出了援助的手,把他们全部接到监狱中来,让孩子上学,而大人,则安排了一项自食其力的工作。在当时,这确实算得上是件撼天动地的举动。
他深深地感动了。凝视着妻子丰韵犹存的面容和天真活泼的孩子们,他才体味到共产党人那宽广的胸襟和善意的心灵。他心悦诚服,积极劳动,并且协助干部做其它人的工作。论资历和辈份,他在“特别大队”中都高人一筹,因此,“队员”们都信他、服他。
狱中首批特赦,这个“潜伏组长”就被释放了。他回到自己的家中,和自己的妻子及儿女团聚。当时,那个不幸的剧作家还没有“解放”。他不负情,像对待自己的儿女一样,养育剧作家的两个孩子,并且允许自己的妻子常去看望他。
特定时期和特殊环境中形成的家庭关系,耐人品味,更令人思索。
“特别大队”中有一批“水鬼”,他们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武装潜水员,当年,偷偷摸摸地从海底潜入大陆,原以为可以逃脱天罗地网,结果,还是束手就擒,来到这个地方。很可惜,人们都说他们的潜水绝技胜过传说中的“水猴”,但极难得使他们有用武之地。
监狱的西侧是一片大水库。南昌盛夏,酷署难当,担任警戒任务的武装基干连,除了少数正规的军人,大部分是知识青年,虽然身穿军装,但组织纪律性,总会差一些。这一天,几个武装的战士到水里去洗澡。没有干部带领。真不幸,他们已经洗完了澡,一个战士脚上沾了沙,到大堤旁去冲一下脚,不慎被巨大的漩涡吸了下来,转眼就没有踪影。
“出事了!”凄厉的报警声,几乎击碎了人们的心。水面汪洋,漩涡的上方,只有铜钱般大。即如虎口,吞噬着一个青年战士的生命,他被卷往何方,谁知道?只有让一个水性超群的人从漩涡口下去,才能探到虚实,这无疑是让人钻虎口么?
“人们自然想到“特别大队”的“水鬼”们。很快,几个“水鬼”奉命来到水库的堤岸上。没有潜水衣,也没有氧气泡,大堤上窄下宽,万一被漩涡到堤坝下面的涵洞里,谁能承担责任?
“给我一瓶酒。”一个“水鬼”早已脱去上衣,只穿一条短裤。“我从漩涡口下去试试看。”他征得带队干部同意,咕噜咕噜地喝下了半瓶酒,纵身跳进了漩涡。
水面上只冒出一串细小的水花,瞬间就不见了。
悄然无声,凄凉的风,把人们的心都吹冷了。
一分钟过去了,还不见人冒出来,“水猴,钻到哪里去了呢?”一双双目光,搜寻着阴森森水面上的每一道涟漪。
突然,水库大堤下的涵洞口冒出一个人,是他,这位潜水本领过人的“水鬼”告诉人们,他已经摸到那位被卷到水下的战士,但力气不足,一时背不上来。说完,他又咕噜咕噜地喝下半瓶酒,运足气,重新从堤旁的漩涡口纵身跳了下去。
落水的战士终于被背出了水面。他两眼紧团,全身乌紫,溺水时间过长,没有抢救过来。“水鬼”们的奋勇抢救行为,却传为了佳话,按照规定,给他记了一功。
1975年,棉里藏针,柔中有刚的邓小平,被毛泽东请出山,主持党中央的日常工作。“四人帮”仍然猖獗一时,毛泽东、周恩来身体欠佳,中南海里,如诗如画的浩渺烟波,遮不断箭拔弩张的政治大搏斗。
历时近十年的洗劫,已把大陆的国民经济推到极其危险的总崩溃的边缘。但对台湾的关系,中南海的英明决策者们,却几乎没有分歧。一道特赦令从北京发出了:分批特赦所有在押的原国民党战犯以及各级在押人员,特赦所有在押的原台湾派遣特务。他们中愿意回台湾的,发足路费,提供方便;不愿回台湾,能够工作的,给予安排,不能工作的,由国家养起来。这无异是激动人心的声声春雷。
一个彩色的绣球,由北京抛到台湾海峡的彼岸,一时间,舆论界轰动之声频频传来,有人称颂共产党襟怀坦荡,也有人攻击说:“这是中共的统战策略,用心良苦。”但不管怎样,尝过铁窗滋味的人们从此自由了,他们手持烫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颁发的特赦证,脱下了囚服,换上了崭新的蓝卡其布中山装,每人还领了两百元零用钱。望天,天更高;看地,地更绿,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们的心中,最有数了。
狱中为他们举行盛大的送行宴会。gonganbu、最高人民法院都派了专人来参加。十多年,甚至是二十多年朝夕相伴的干部,也来为他们获得自由祝酒。从台湾来的人们,大多数要回台湾去了,那里,有他们的亲人。昔日,天各一方,今日,相聚就在眼前了,谁能不怦然心动?
面对丰盛的酒宴,他们中的不少人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今天的泪,是喜悦的泪。
席间,轻松悦耳的乐曲,如水波荡漾。杯盏交错,消融了一个时代遗留下来的隔膜。西河,鄱阳湖畔的一片小小的天地,今夜幻出了一道飞虹,无声地越过苍凉的台湾,轻轻地系着那神秘的阿里山、日月潭。
当年的囚犯,神奇地变成了特殊的使者,捎去共产党人冰释前嫌的一番美意,也捎去善良的大陆老百姓渴望早日统一的美丽向往。
漫长而曲折的历史,终于画上了一个沉甸甸的句号。
第四节首位“黑小姐”殒命内幕首次夜间击落B—17型飞机为了配合“反攻”,蒋介石不但反复向沿海地区派遣武装特务,还不断派遣美制蒋机飞赴大陆进行高空侦察。
从北京传出讯息是:蒋机不断被人民空军部队、地面部队击落。美国对于蒋介石的空中侦察予以配合,不断派机飞到大陆进行侦察与破坏活动。人民空军予以有力回击,先后击落侵入中国领空的美机20余架。与此同时,人民空军还多次击落台湾从美国购进的U—2型高空侦察机。
关于台湾如何配置美制U—2型飞机,要从50年代我军首次夜间击落敌机说起。
1954年以前,国民党军飞机夜间窜入大陆每年达100架次左右。主要使用B—24、B—25、B—26、C—46等几种飞机,从事空投特务、撒发传单、接济潜伏在大陆的残余势力等破坏活动。
由于受到沉重的打击,1955年以后,台更换以B—17型飞机为主,夜间深入大陆进行电子侦察。这种飞机是美国提供的,其使用权由美国情报机构——“海军辅助联络中心”控制。实质上是美国出飞机、出钱,国民党空军出人,为美国获取中国大陆战略情报的一种特殊形式的间谍活动。
人民空军由于当时用于夜间拦截的作战飞机是米格—15、米格—17型歼击机,机上没有机载截击雷达,全靠飞行员目光。搜索发现目标。有时飞行员看到了飞机火光,但未等开火,目标便消失了。所以1955年空军夜间拦截国民党入窜飞机达246架次,均未获战果。
1956年开始,空军调整了雷达部署,主要作战基地初步形成了引导网,引导成功率有所提高。
6月22日午夜,当人们还在沉沉熟睡的时候,一架国民党“空军总司令部情报署”的美制B—17型飞机,从浙江路桥以南窜入大陆,高度约2000米。机上人员带有电台、还有大量的造谣诬蔑传单,满以为乘这无光的深夜,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各种罪恶的破坏勾当。可是,这架蒋机刚开始进入祖国大陆上空,就在我防空部队的严密监视之中。
深夜11点许,我驻衢州机场的空军航空兵部队接到了来自防空部队观察哨的情报,说有蒋机在附近活动。在辽阔的天空张开罗网的雷达,迅速准确地侦察到一架蒋机正在飞行。指挥员下达了了歼击蒋机的命令。机场和指挥所的战勤人员忙碌起来。
很快地,歼击机满载了炮弹待命起飞。正在雷达站值班的军官包钰桥,全神贯注地操纵着机器,牢牢地监视着蒋机,保持信号的清晰。
在各个高射炮兵阵地上,官兵们也时刻准备着开火。
空军一级战斗英雄航空部第12师第34团少校团长鲁珉,一接到命令后,立即驾驶高速度的喷气式米格—17歼击机,腾空而起。
年青领航员汤志耀,注视着萤光板上蒋机的航迹,精确地计算着高度、速度、方位,把敌情迅速报告指挥员、飞行员,引导着张开巨翼的雄鹰扑向蒋机。
已是深夜12点多钟了,群峰和原野的暗影一直延伸到远方,我机雄壮的吼声冲破了大地的寂静,无线电中回响着我空军指挥所引导飞行员前进的声音。
蒋机为了避免被发觉,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南不停地调换着方向。可是不管蒋机怎佯狡猾,在我地面指挥所的正确指挥和引导下,我歼敌机距敌机越来越近了。
在离敌机只有5公里远的时候,狡猾的蒋机又改向南飞了,我歼敌机很快地跟着改变了方向,并且根据夜间作战的经验,绕到比较容易观察敌机的有利位置。
“蒋机离你2公里”,“你和蒋机在一起了”,无线电里不断传来师副参谋长吴云山的声音。
鲁珉少校驾驶的歼击机迅速地追近敌机。他紧紧盯住那蠕动者的黑影。
到了射程之内。瞄准。放。
随着电钮的按动,一连串的炮弹飞向目标。
敌机中弹了,机翼顿时冒起一道火光。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使机上人员发了慌。
敌机降低高度企图挣扎着逃跑。
鲁珉沉着地紧跟在敌机的正后方,对好了瞄准器,在距离270公尺的时候,又开始第二次猛烈地射击。炮弹的火龙呼啸着在夜空飞过,敌机的左机翼又闪出更大的两团火光,很快又吐出了一道道火舌,像一团火球,划过夜空,坠毁在江西省广丰县岭底乡境内的山沟里。此时是23日1时6分。被山坡撞碎而分成无数片的蒋机残骸,燃烧着两堆熊熊大火,把山坡和小河照射射得如同白昼。机上国民党空军少校飞行员叶拯民以下8人全部丧命。
这是我军第一次在夜间击落敌机。6月29日,国防部通令嘉奖参战空军和防空军有功人员。嘉奖令说:6月23日凌晨1时零6分,我空军某部鲁珉少校在有力情报保障和上级正确指挥下,在江西省上饶附近上空击落蒋军轰炸机一架,特予通令嘉奖。并责成空军、防空军首长查明有功人员,晋升一级军衔。希有关单位认真总结此次在夜间无光空域条件下击落蒋机的作战经验,加以推扩,提高各级部队在夜间和复杂气象条件下的作战能力。
此后,夜间空战捷报频传。8月23日夜,航空兵第2师第6团领航主任张文逸,在浙江舟山击落美军P4M—1Q电子侦察机一架。11月10日夜,航空兵第3师领航主任张滋,在浙江省肖山地区击落国民党美军C—46飞机一架。
击落敌改进后B—17型飞机不到半年时间,国民党空军遭此连续打击,不得不改变方式。1957年后,国民党空军将过去月夜、简单气象的中空活动,改为暗夜、复杂气象低空活动,并使用经过改装的B—17型飞机进行电子侦察。
据此,人民空军亦将月夜、中空条件下的战斗,改变为暗夜、低空条件下的战斗。
B—17型飞机原是美国的活塞式轰炸机,经过改装后作为侦察机使用,低空性能好,续航时间长达17小时,机载电子侦察设备可侦察到地面雷达的部署和性能,可窃听到对方的指挥活动。
1957年B—17型飞机夜间低空窜入大陆侦察达53架次,人民空军出动69架次截击,无一成功。尤其是11月20日夜,一架B—17型飞机飞越大陆9个省,接近到北京地区,在大陆上空活动长达9个小时,未遭打击。这引起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深切关注。周恩来总理当晚即指出:“蒋机未能入侵北京上空,是不幸的幸事,我们应用一切方法将蒋机击落”。为加强北京地区的防空,总参谋部向中央军委写了《对蒋机窜扰大陆纵深情况及我采取的措施》的报告。毛泽东主席阅后指示空军:“全力以赴,务歼入侵之敌”。据此,空军对战略工作进行了全面整顿,提出了一系列措施,使夜间作战条件得到了明显改善,使部队对在夜间低空击落敌机的信心大大提高。1958年4月21日夜间,再次击中改进后的B—17型飞机。战况是:当日夜间,国民党空军出动B—17型飞机1架,低空窜入江西地区上空,航空兵第12师截击机大队飞行员李顺祥,驾驶米格—17波爱夫型飞机在指挥所的引导下,使用改进过的机上雷达,在约300米的同度上,距离1500米发现目标,900米截获,800米开炮,将B—17型飞机击伤。
这次空战后,敌人曾消静了一阵。次年5月29日20时58分,一架B—17型飞机从雷州半岛上空窜入大陆后,飞至粤桂边界山区,高度约150—300米,相当于当地山峰的高度,雷达掌握目标时断时续。驻广州航空兵第18师值班指挥员、副师长李宪刚判断,这架飞机很可能进入防区,遂命令指挥中队长蒋哲伦驾驶米格—17波爱夫型飞机起飞拦截。当时基地云高才260米,有小雨,在领航员王金彰、谭流光的引导下,使用机上雷达,在距离3.2公里发现目标,2公里截获,两次开炮,将B—17型飞机击落。飞机坠于广东恩平县境内,机上国民党空军少校飞行员胡平山等15人全部毙命。
美制新型RB—57侦察机殒命在连续数次击落B—17的同时,我军还击落了其他敌机,主要的有RB—57侦察机和F—86战斗机。
1957年12月15日和1958年1月7日,国民党空军两次派遣RB—57侦察机飞临山东半岛上空进行侦察活动,我驻山东半岛的飞行部队两次升空都未能将其击落。1958年1月中旬,海军航空兵某师10团奉命转场至青岛。上级寄希望于10团的英雄们。
1958年2月18日,春节。上午10时52分,我雷达发现敌RB—57侦察机1架,从青岛东南方向400公里处正不断上升高度朝西北方向窜犯。为打击窜犯者,海军航空兵第4师第10团中队长胡春生和飞行员舒积成奉命驾驶歼—5飞机紧急起飞,穿过胶州湾上空轻纱似的薄雾,双机10度爬高,背敌出航,进入同温层待机。
同温层是指12000米以上高空空间层。这个空间层温度长年在零下56℃,通常没有云、雾、雨、雪,飞行员进入这一层空间飞行,呈现在眼帘的天空不再是蔚蓝色,而是深蓝色、紫色乃至近乎黑色。同温层空气稀薄,空气动力减少,飞机反应迟钝,机动性能变差,在世界空战史上,还从未有过在同温层作战的战例。因为在这个高度开炮,炮口喷出的瓦斯进入发动机,容易使发动机停转。每门炮射击时产生的六、七千公斤的后坐力,有可能导致飞机失速,进入螺旋。这是一个空战的危险高度。就是在这样的高度,海军航空兵创造史无前例的作战纪录。
当升到1.5万米时,我方飞行员发现了敌机,胡春生首先发起攻击,由于求胜心切,两次开炮未中。他又第二次进行攻击,在距敌机433米处连续三次开炮,一直打到距敌机75米,使敌机多处中弹坠落。敌机残骸坠毁在千里岛附近海面。
正在朝鲜访问的周恩来总理闻讯后非常高兴,当即打电话向海军祝贺。
这架RB—75飞机残骸被捞起后陈列在青岛中山公园。该机驾驶员是国民党空军上校赵广华。他曾获得过国民党的“飞虎”奖章。
击落敌RB—75飞机后,10团威名大震。
地空导弹首次击落敌机1959年秋,国庆节刚过没几天。
10月7日9时,台湾上尉飞行员王英钦驾驶RB—57D飞机,从浙江温岭窜入大陆,在18000米高空向北京方向飞来,它的目标是到天安门上空侦察骚扰。
台湾国民党空军对大陆的纵深侦察,先后动用RB—57A喷气侦察机、RB—57A型侦察机,都被中国空军航空兵驾机把它敲掉了。于是,美国空军亲自出面,从1958年3月至12月,由美国飞行员直接驾驶U—2型飞机侵入中国境内侦察。中国政府多次提出抗议后,美国便将两架比RB—57A更高级的RB—57D高空侦察机交给台湾当局,由国民党空军驾机到中国大陆侦察。RB—57D能飞到2万米以上,飞机装有4架航空相机,在高度1.85万米实施航空照相,可摄取长约4000公里、宽70公里地幅的地面目标。当时人民解放军的装备,休说高射炮对它无能为力,一般歼击机也对它无可奈何,所以台湾驾驶员轻松得简直如同来大陆逗着玩一样,因为他们驾驶的飞机在大陆未遇到过对手。
仅在1959年1月至3月,台湾国民党空军用美国人给它的RB—57D高空侦察机对大陆纵深进行战略侦察,该机进入大陆10架次,活动地区遍及福建、浙江、江苏、上海、江西、广东、湖南、湖北、安徽、贵州、四川、河南、山东等十几个省、市。我空军虽然起飞歼—5、米格—19型歼击机109批、202架次拦截,其中有106架次,我飞行员发现目标,终因飞行高度够不上而无法攻击,只得“望敌兴叹”。终于无可奈何返航着陆。
然而,这次当飞机飞到通县上空,突然有三道火光从地面扑来,王英钦见势不妙,急忙跳伞。可是他那架飞机被火光击中爆炸,碎片切断了伞绳,他从万米高空直坠而下,摔得如■粉一般。那架RB—57D则拖着熊熊大火,一头扎进通县东南的玉米地里,亦粉身碎骨。
台北震惊!
五角大楼震惊!
莫不是大陆有了导弹?
然也。不过时间确实很短,难怪台湾猝不及防。
地空导弹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诞生。50年代初期,一些发达国家的防空部队装备了地空导弹兵器。1956年,中共中央决定发展尖端武器——原子弹、氢弹和地空导弹;1957年,苏联派专家帮助中国组建了空军第一个导弹营;1958年7月,中央军委副主席彭德怀元帅在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以铿锵有力的语调传达了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决定:“防空部队除继续加强高炮、雷达部队外,还应建立一定数量的防空导弹火箭部队。”
同年10月,中国先后从苏联进口5套萨姆—2型地空导弹兵器,导弹62发。从1958年10月—1959年1月,由空军副司令员成钩负责,从空军高炮部队、雷达部队、航空兵机务部队、探照灯部队和场站部队中,挑选精兵强将,先后在华北、华东等地,组建了我军第一支地空导弹部队,导弹在当时是绝密的尖端武器,自然要挑选政治思想可靠。文化程度高、专业技术好、责任心强的干部战士掌握。当时这些干部都是高职低配,团长当营长,营长当连长。。,“英雄营”营长、空军战斗英雄岳振华就是由一个高炮团的团长调任了这个营的营长的。
萨姆—2型导弹,它是苏联人在战败的纳粹德国的“瀑布”式导弹基础上研制成功的一种半固定、全天候型防中空、高空导弹武器系统,技术精密、难以掌握。可是,这些精兵强将,在某个偏僻的山沟里,凭着为保卫祖国领空而掌握尖端技术的神圣信念,顶着盛夏烈日,勤学苦练,硬是用4个月的时间,熟练掌握了驾驭这条“神龙”的本领。
1959年4月19日,第一次地空导弹实验成功。
1959年10月1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10周年的庆典活动,届时,天安门广场将举行盛大的庆祝活动,毛泽东主席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将同世界上60个共产党、工人党的代表和87个国家的贵宾参加这一规模宏大的庆祝活动。
未雨绸缪。为保卫10周年国庆,刚刚成立的导弹部队于9月上旬奉命进入北京郊区阵地,9月21日正式担任作战值班。雷达转动着天线,似睁开了警惕的千里眼;数十枚导弹翘首挺立,似抽出了银色的利剑。
10月1日,全天无敌情。因庆活动顺利、圆满、成功。
10月7日,星期天。敌机终于露头了。上午9时41分,远方雷达荧光屏上突然出现一个亮点。雷达兵报出情况:台北市以北50公里海面上空,大型机一架,正向大陆飞来。10时3分,雷达部队再报:敌机为RB—57D高空侦察机,已从浙江温岭上空窜入大陆,飞行高度1.8万米。敌机掠过南京,高度上升到1.95万米,凭借升高优势,超过沿途我空军歼击机的层层拦截,以每小时750公里的速度,越徐州过济南上空,大摇大摆地北飞。
11时22分,当RB—570飞机距离北京东南480公里时,部署在北京的地空导弹营进入一等战备,作好战斗准备。11时50分,地空导弹第二营在距离阵地135公里处,打开制导雷达天线,在115公里处捕捉到目标。
这时,空军指挥所命令第二营:我歼击机已退出战斗,你们要坚决消灭敌机!
100公里,岳振华营长口令:3发导弹接电准备!
70公里,岳振华口令:接通发射架同步!
导弹发射架倏地昂起头来,随着制导雷达天线,对准敌机自动跟踪。
12时4分,敌机飞临距北京28公里处时,岳振华口令:发射!随着果断的口令,3枚导弹腾空而起,飞向目标,一举击中敌机。敌刚还逍遥自在的“RB—57D”,顷刻粉身碎骨,残骸坠落在通县东南18公里处河西务村的一片水塘中,国民党空军第五联队上尉飞行员王英钦当即毙命。
首战告捷,首开纪录。自从1941年纳粹德国开始研制地空导弹至此时18年,尽管美苏等国早就拥有地空导弹武器,但他们只是在靶场上射击。这次战斗,开创了中国空军和世界防空作战史上第一次使用地空导弹击落敌机的先例。
全营受国防部通令嘉奖,给营记集体二等功,营长岳振华等人受到晋升军衔的奖励。朱德、李富春、贺龙、徐向前、聂荣臻、杨尚昆、罗瑞卿、蔡畅等领导人亲临该营阵地视察,并向全体指战员致以亲切慰问。
为保密起见,这次战斗未作宣传。当时驻北京的外国记者,对中国以何种手段击落国民党空军高空侦察机,纷纷猜测,但中国新闻机构始终保持缄默,未泄真情。唯有苏联人心里清楚:自己的“学生”竟然先于“老师”创造了一个世界纪录!
“黑小姐”首嫁台湾那架RB—57D被击落以后,台美在两年多的时间里停止了对大陆纵深的战略侦察。但终究忍耐不住,美国又为台湾提供了两驾更为先进的U—2型高空侦察机,并帮助台湾训练了6名驾驶员,经过一年半训练,于1962年1月30日开始进入大陆侦察,至6月底出动11架次,活动范围遍及全国大部分省区。
U—2是由设计者美国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总设计师凯莱·约翰逊取名的。
约翰逊把他所设计的这种间谍飞机叫做“实利2号”(Uiility—2)。U字是实利即Utility英文缩写。美国把它的空中飞贼命名为“实利”,说明它是打算利用这种间谍飞机大量窃取他国军事情报,以便在它发动的侵略战争中大捞一把,谋取“实利”的。它比RB—57D更为先进,是专门用来侵入别国领土和进行高空间谍活动的一种飞机。U—2型飞机没有任何标记,整个机身涂满青黑色的特殊颜料,身上的这层“黑纱”,是美国洛克希德飞机公司专家们的杰作——一种特殊的涂料,对雷达电波有很强的吸收能力,使它在荧光屏上的回波信号变得很弱,稍不注意就“溜”过去了。高精度的报警器又使它“耳聪目明”,这种反雷达装置,能够探知本身是否已经被地面雷达探测出来。只要你导弹雷达一开机,它转身就跑,根本不进入你导弹的有效射程。这种飞机是一种机翼特别长的喷气飞机,在空中停止发动机以后还能滑翔(即无声飞行)很长时间。它的引擎的力量非常强大,飞行速度一般在每小时800公里以上,可以长时间在在2万米以上高空飞行。最高高度达22870米,几乎是珠穆朗玛峰的3倍。它装有一种特殊的引擎,可以在飞行时使引擎停止,而且可以从停止状态中突然开足引擎。这样,它在高空可以停止引擎,偷偷摸摸地侵入别国领空,就是一旦被对方地面雷达或警戒机追踪的时候,也有可能迅速溜走。它续航能力强,长达八九个小时,装有用来拍摄地面情况的特殊空中摄影机和小窗户,它可摄取大面积地幅的目标。正由于它有如此“魅力”,所以得了个“黑小姐”的美称。
第一个U—2间谍飞机中队设立于1956年1月,包括3架U—2飞机,停驻在美国内华达州的一个空军基地上。它对外宣布的名称是“第一临时气象实验中队”,由美国全国航空顾问委员会指挥。
1956年5月,美国航空顾问委员会宣布把它的“气象实验”活动扩大到欧洲,派遣U—2飞机入驻在英国拉肯希恩和西德威斯巴登的美国空军基地。1956年,一个神秘的分遣队来到了土耳其亚达那附近的空军基地。这个分遣队的驾驶员住在基地上单独的秘密住处。有人问驾驶员他们是什么人,他们答称,他们是洛克希德飞机公司的雇员,为美国全国航空顾问委员会所借用。在名义上,全国航空顾问委员会的U—2飞机不分晴雨应该进行气象实验,可是土耳其亚达那居民很快地就发现,这些飞机只有晴天起飞,驾驶员对于他们飞行的目的地、任务守口如瓶。
1959年9月,在东京近郊的一个机场上,日本滑翔俱乐部的一些会员,忽然发现一架没有标志的黑色喷气机式飞机在他们附近紧急降落。奇怪的是这架飞机的驾驶员不但不肯从座舱里出来,反而把舱盖紧紧地关上。15分钟以后,一架满载美国文职官员的直升飞机在机场降落,这时驾驶员才走出座舱说:“我很好!”滑翔俱乐部的会员们发现驾驶员的制服上什么标志也没有,他的腰间挂着一支手枪。那些美国文职官员团团地把这架神秘的飞机围住,并且用手枪指着滑翔俱乐部的日本会员,命令他们走开。曾有人认为:以日本为基地的U—2飞机共有6架,借口在日本进行“气象实验”,实则它们飞行的范围向北深入鄂霍次克海,向南及于黄海,干的完全是秘密的间谍勾当。
从1956年起,美国就不断派遣U—2间谍飞机偷偷摸摸地侵入苏联进行侦察罪恶活动。
从那时起,美国开始了利用U—2飞机进行全球性的侦察间谍活动。
当时的美国国防部长盖茨在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上供认,美国U—2飞机飞行和用“其他办法”搜集的是关于“飞机场、飞机、导弹、导弹实验和训练、特种武器储藏、潜水艇生产、原子武器生产、飞机调动及其他类似”的情报。
对付U—2,我歼击机更是力不从心,鞭长莫及,重任便又落到了地空导弹部队肩上。为贯彻罗瑞卿提出的海底捞针的指示,为积极寻找战机,空军领率机关作出了一个新颖大胆的决策:将固守北京的地空导弹营拉出去机动设伏。经中央军委批准,使用保卫要地的几个地空导弹营,在U—2飞机活动的航路上实行机动伏击。
一次,4个导弹营斜字摆开,不管“黑小姐”从哪个方向进入,向哪个方向拐弯躲避,都处在我导弹有效射程内。不料,狡猾的“黑小姐”突然飞了一个S形,恰恰从几个导弹营的缝隙中钻了过去。几发导弹放了“空炮”。要知道,当时我们只有那么几十发导弹呀,个个都是宝贝疙瘩。放了“空炮”,可把刘亚楼司令员惹火了,他把几个导弹营长“训”了一顿。
导弹创建营营长岳振华,这位当年在抗美缓朝中立下赫赫战功的高炮团团长,带着他那装成“地质勘探队”的导弹营,登上了南去的列车,到华东省份“设伏”。
6月27日,地空导弹第二营首先转到湖南长沙设伏,将近两个月未遇战机,空军领导机关认真分析了U—2型飞机每次进入大陆的航线,发现它几次进入内地侦查察都经过南昌,而且当福建方向有航空兵调动时,通常都要出来侦察。于是决定将地空导弹第二营从长沙转至南昌设伏。为出其不意,该营装车、行车、进入阵地,均在夜间进行。为诱使U—2型飞机出动,9月7日,空军命令驻南京的一个轰炸机大队空中转场到南昌,8日,又从南京出动轰炸机一架,高空飞到南昌地区作佯动。
设下伏兵击落U—2果然不出所料,9月9日6时许,国民党空军的一架U—2型飞机,由台湾桃园机场起飞,7时22分从平潭岛以2万米的高度进入大陆上空。而后,经福州,沿鹰厦线,过顺昌、光泽向江西境内飞来。
7时37分,U—2距二营500公里,营指挥所进入一级战备。
电话铃响,传来了刘亚楼的声音:“岳振华同志,你看到U—2出来了吗?”
“报告司令员,看到了!”
“把它揍下来!”
“是!”
7时59分,U—2侧飞近临75公里,二营打开了制导雷达天线,当即抓住了目标。
可是,U—2并不直飞南昌,而是在南昌70公里处向余干、鄱阳湖方向临远飞去,这在二营射击范围之外。而且越飞越远了。
营长下令:关闭制导雷达天线,解除导弹接电准备。目标指示雷达继续跟踪。
U—2飞过鄱阳湖,飞过九江市,突然左转,从黄梅、广济直逼南昌。
目标指示雷达不断报着距离:150公里——120公里——100公里,该开导弹制导雷达了。可是,岳营长脸色铁青,不下命令,他要打一场近战。距离只有几十公里了!
“开机!放!”三枚导弹冲天而起。
几乎就在同时,“黑小姐”的光点在荧光屏上骤然改变了方向,可惜为时已晚,它已被导弹“咬”住了,片刻之后,荧光屏上闪出一片明亮的光晕,那是“黑小姐”被导弹击中爆炸后的回波。
“打中了!打中了!”全营一阵欢呼。
历史真会捉弄人,台湾当局做梦也没想到,1927年8月1日,共产党在南昌打响了反对国民党第一枪之后35年,又在这个地方国民党空军及至美国最先进的U—2,又栽到了共产党军的手里。
岳营长跳出指挥车。这个中年军官,奋力把军帽抛向空中。上次放“空炮”时,他也曾揪掉军帽,气得把头发揪掉一把。
“黑小姐”翻着坠在南昌东南15公里的罗家集附近荒丘上。残骸后来进了北京军事博物馆。飞行员陈怀是国民党空军U—2特别中队少校,曾因多次驾机骚扰大陆,被授予“国军克难英雄”的称号。他跳伞成功,但被碎片斜穿心肺,当降落在一块稻田里时,已经毙命。后来根据中央指示,妥善将他安葬,并给建了一块墓碑。
全世界为这震惊西方和港台舆论,对大陆打下U—2感到震惊,同时他们都有一个难解之谜,所以纷纷猜测:合众国际仕记者盖尔11日从台北报道:国民党军事情报专家们在绞尽脑汁、希图弄清楚这架失踪的飞机究竟是由于机件发生故障呢?还是驾驶员叛变,或高射炮的火力,抑或是从苏联借来的火箭袭击——这仍然是个“谜”。香港新生晚报干脆宣称中共击落U—2是吹牛:中共的公报显然带有吹嘘的性质,新华社强调这架U—2机系被中共“空军部队”击落,事实上,即使苏联也无法用战斗机至60000英尺以上的高空拦截这种间谍飞机,更何况中共?
台湾的一些专家则认为:是俄国人操纵的地空导弹击落的。台众国际社台北11日电:专门研究共产党中国问题的郑学稼教授说,情报消息表明,俄国在撤退大部分军事顾问以后,今天在中国大陆仍然驻有许多战斗单位。除非这架高空侦察机的引擎发生故障而下降到常规高射炮射程以内,否则,它一定是被俄国人操纵的对空导弹击落的。
巴黎战斗报13日报道:中国空军对“不速之客”的有效干涉,证明北京目前是拥有高度准确的最新式高空或地空火箭的。它的出现和使用虽不说全面改变了远东力量的平衡,但是改变了那里的战略条件。
《警告美国侵略者》就在击落U—2敌机的第二天,国防部部长林彪颁发嘉奖令,表扬9日上午击落美制蒋匪帮U—2型高空侦察机一架的空军导弹二营。
嘉奖令说,这一胜利是你们坚持执行上级指示,兢兢业业,常备不懈所取得的成果。希望你们戒骄戒躁,好好总结经验,加强战釜,为随时打击来犯敌机,争取新的胜利而努力。
同日,人民日报评论员发表题为《警告美国侵略者》的评论,刊登在当天《人民日报》一版。
评论指出:“美制蒋匪U—2飞机侵入我领空,绝不是一件孤立的事件,这是最近以来,以日本为主要基地的美国U—2型的间谍飞机,加紧向社会主义国家进行间谍活动的一个组成部分。美帝国主义这一新的侵略罪行,发生在美国U—2飞机从日本基地侵犯苏联远东国境之后不过10天,就是有力的证明。据法新社透露,美国政府最近已进一步扩大利用U—2型飞机在全球进行间谍飞行的计划。美国把三架U—2飞机派到英国,就是这个计划中的‘大西洋方面’;而在‘太平洋方面’,也在大大加强。据日本广播协会电台引用消息灵通人士的话透露说,‘从远东基地起飞的U—2型的主要目的是调查共产党中国的军事力量’。美国U—2间谍飞机活动的加紧,正是美帝国主义加剧远东紧张局势,在全世界范围内,加紧新战争准备的一个具体步骤。”评论说:“自从美帝国主义唆使和鼓励蒋介石匪帮准备向我大陆东南沿海地区进行军事冒险的阴谋被揭穿之后,美国政府曾一再表示没有以武力进犯中国的意图。可是,现在它却派遣U—2飞机侵入我国华东地区进行侦察,这又是什么意图呢?人们都晓得,美国总统军事特别助理,10月1日起即将担任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泰勒,9月7日飞到台湾,8日竟到金门进行军事部署,爬上太武山,窥察大陆,并且巡视了台湾中部的空军基地。美制蒋匪帮的U—2飞机窜扰我华东地区,同泰勒的亲自到台湾面授机宜,显然密切相关。”
评论认为:“美国加紧对中国的战争部署和侵略活动,是同美国蓄意在亚洲准备新的侵略战争计划分不开的。美国在日内瓦会议后,不甘心于它在老挝所遭到的失败,不仅在老挝继续捣乱,并且利用泰国等仆从国家威胁柬埔寨的中立,加紧对南越人民的血腥镇压。泰勒这个以主张局部战争和‘特种战争’出名的肯尼迪亲信,这次亲自前来远东,到日本、南朝鲜、台湾、南越、泰国等地进行军事部署,就足以表明美国决心要在远东扩大侵略。”评论说:“在美帝国主义加紧准备对远东进行军事冒险的同时,美国猖狂地对古巴进行挑衅,公然叫嚣发动对古巴的侵略战争,并且在西柏林制造新的紧张局势。9月7日,肯尼迪要求国会授权在必要时征召15万名后备役人员,据白宫发言人塞林格说,‘肯尼迪决定要求授予征召的权力是由于总的国际局势。’值得指出的是,美帝国主义采取这一系列加紧备战和到处挑衅活动的时候,也正是肯尼迪同政府竭力做出各种和平姿态的时候。最近以来,肯尼迪不止一次地表示愿意缓和国际紧张局势,愿意同苏联以及一切国家和平相处;并且还在裁军谈判中装模作样,端出两个换汤不换药的停止核试验的方案来,企图要人相信,它是多么希望停止核军备竞赛。但是,美国U—2间谍飞机加紧对社会主义国家的侵犯,却完全揭穿了它的底细,就像同样的事件在两年前褐穿了艾森豪威尔政府的底细一样。”
评论最后指出:“现在,人们再一次清楚地看到,口口声声说愿意谋求和平的肯尼迪,实实在在干着的,却是积极准备发动新战争的勾当。人们由此可以明白,肯尼迪政府是一个道地的好战的政府,它的所谓‘和平战略’的那一套,无非是配合和掩盖其黩武战略的一些手法罢了。全世界人民必须保持百倍的警惕,谨防上当,坚持揭露和挫败肯尼迪政府加紧扩军备战的罪恶计划。”
台湾声称有权派机侦察在U—2飞机被击落的当天,台湾“空军总部”发表声明承认,一架U—2高空侦察机于9日上午在中国大陆“执行例行侦察任务时失踪”
美联社在第二天报道此事时说:台湾当局发言人沈剑虹在一项简短的声明中说:U—2高空侦察机是向美国洛克飞机公司购买的,自从1960年12月以来,所购买的两架U—2机即一直被使用。沈氏声称:台湾有充分的权力在共产党占据的大陆上空派机飞行,因为那是我们的领土。这是指台北方面所一直坚持的说法,认为只有一个中国存在,而此间的中国政府乃系所有中国领土的唯一合法政府。此项声明,其目的之一显系免使美国牵连在此项事件中。
中共在过去曾指称击落中国(台湾)的侦察机,可是这是提到U—2机的第一次。
中国(台湾)守军现将特别提高警觉,以防备任何突发事件。
台“行政院新闻局”同一天发表一项声明说,在1960年7月间向美国洛克希德公司购得U—2高空侦察机两架,并于同年12月将这两架飞机运回台湾使用。
据美联社消息说,台湾承认美制U—2高空侦察机被击落的声明,是在美国新任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泰勒离开台北以后12小时发布的。消息说,他在动身前仅仅说了些“不明确表示自己态度的话”,而且不让记者有任何机会提出问题。
合众国际社的记者说,台湾发表的声明是“对在中国大陆被击落的一架美制U—2飞机事件承担起全部责任。”
但是,在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承认美国通过它给台U—2高空侦察机来收集中国的军事情报以后,台湾当局和美国在台湾的占领军对这件事都已噤若寒蝉。
美在混乱中抵赖台湾美制U—2飞机之被击落,使美国政府大为尴尬和丧气。负责国际安全事务的美国助理国防部长尼采在一次电视谈话中承认,这件事“使美国感到为难”。他说,“这不是一个令人高兴的事件”。
然而在铁的事实面前,美国国务院发言人不得不承认,美国通过它给予台湾U—2高空侦察机来收集中国的军事情报。
在早些时候,为了掩盖美国在这个事件中的干系,国务院和国防部官员都曾装聋作哑,拒绝就美国是否曾向蒋介石提供U—2飞机一事发表意见。而在台北,所谓“美国协防台湾司令部”的一个发言人并且公开抵赖,说什么美国向蒋介石提供U—2飞机以及蒋介石使用美制U—2飞机对他说来是个“新闻”,他“没有任何有关这一点的消息”。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在承认美国供给台湾以U—2高空侦察机这一事实时,企图把这件事说成是美国一家飞机公司同台湾之间的商业买卖。这个发言人说,在1960年7月,美国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同台湾签订了一项出售U—2飞机的合同,而国务院发给了把这些飞机运到台湾的出口许可证。美国国务院官员还承认,美国政府曾经在美国“训练了一些中国国民党U—2飞机驾驶员”。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在承认这些事实时,力图造成一种印象,似乎美制U—2飞机的窜扰中国大陆,同美国并无关系。但是,他接着不打自招地说,“可以设想,根据美国和它的同盟者通常交换军事情报的做法,国民党中国人所获得的任何情报将向美国国防部提供。”
据英国“卫报”11日从华盛顿发出的消息报道,美国总统府白宫、国务院、国防部和中央情报局10日就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部队击落窜扰中国大陆搜集情报的台湾美制U—2飞机的消息“焦急地秘密会谈了五个小时”。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里普10日在记者招待会上阻止记者就这件事提出问题,他说,“我们认为再谈论这件事毫无好处”。他企图以沉默来掩盖美国的罪责。
据报道,美国总统肯尼迪在10日还同前总统艾森豪威尔举行会谈,讨论了有关台湾美制U—2间谍飞机被中国空军部队击落的问题。
在这同时,美国有关右派报刊叫嚷要继续利用U—2飞机和其他手段对中国进行间谍活动。
《时代周刊》在最新一期的一篇文章中说,美国“并没有打算完全让U—2飞机停在地上不起飞”。美国“也没有保证(U—2飞机)不在俄国以外的共产党国家——包括共产党中国——上空飞行”。
华盛顿《明星晚报》说,这些高空飞行的飞机可以作为一种手段,以便经常了解一些国家的军事发展情况。这家报纸还叫嚷间谍活动将以更新的技术继续进行。
《纽约先驱论坛报》在9月1日的一篇报道中说,无论艾森豪威尔或肯尼迪“都没有答应过停止使用U—2飞机进行国务院所说的‘广泛的空中监察’。”
美国官方和有关右派报刊继续企图把台湾美制U—2飞机窜扰大陆搜集情报一事,说成同美国政府无关。但是,包括美国通讯社在内的一些西方通讯社引用的美国官员私下的谈话,却说明美国无法逃脱它在这件事中的干系,这些官员说:“若没有得到美国的默许,台湾大概不会进行这种飞行”。“可以认为,美国是从台湾在大陆上空进行的视察中得到好处的,因为他们通常是交换军事情报的”。“美国在批准洛克希德买卖(指美国洛克希德公司卖U—2飞机给蒋介石)之前,对中国国民党人打算如何使用U—2飞机必然有很好的了解”。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里普在为台湾美制U—2飞机窜扰大陆搜集情报而被击落的事件进行百般狡辩抵赖之后,9月12日又在记者招待会上说什么中国方面所指出的美国在这一事件中的无容逃避的罪责“只不过是中国共产党人的宣传”。
但是,美国报刊却透露了美国飞机长期以来在社会主义国家周围附近和上空进行搜集情报的真象。
《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在发自华盛顿的一篇报道中指出,美国用来“在共产党集团领土上空搜集电子、红外线和摄影情报的工具不仅是U—2飞机。15年来,像B—27、B—52和海洋巡逻飞机等这样一些飞机,都曾在苏联和它的盟国的周围附近和上空进行过搜集情报的飞行。光是在中国和苏联的太平洋沿海,就一直在不断地侦察。”
《华盛顿邮报》11日发表社论指出,这次被中国击落的“那架U—2飞机不是第一架飞入共产党军队所占有的领空的侦查飞机。同样可以保险地说,过去所使用的飞机大概也是美国制造的。”
美联社记者戴维斯在一篇报道中说,美国国务院在“颁发出口许可证允许把U—2飞机出售并运给蒋介石之前,是完全知道国民党中国将怎样使用这种涡轮发动机高空飞机的”,国民党所搜集的情报已经同美国进行交换。现在“没有迹象表明美国或国民党中国已经下令停止对共产党中国的高空侦察飞行。”
强烈的抗议针对美国当局的百般抵赖,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于1962年9月14日发表声明,抗议美国U—2飞机侵犯中国,声明指出:1962年9月9日,美制蒋匪帮U—2型飞机窜扰至我国华东地区上空进行间谍活动,当场被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部队击落。这是美帝国主义猖狂侵略中国的罪恶行为。这是美帝国主义对远东和世界和平的严重挑衅。6亿5千万中国人民在热烈祝贺祖国领空捍卫者的重大胜利的同时,不能不对一贯敌视新中国的美帝国主义侵略者,表示强烈的愤慨。
事情发生后,美国政府一方面宣称,这架U—2飞机是蒋介石集团从美国洛克希德飞机公司购买的,企图以此证明整个事件同美国无关,另一方面又承认,美国从这种间谍飞机的活动中获取情报,这真正是枉费心机、自相矛盾。美国在世界许多地方驻扎U—2飞机。U—2飞机到了什么地方,战争的危险就跟到什么地方。驻有美国U—2飞机的各国人民,都坚决要求美国撤走这种飞机。谁都知道,所有这些U—2飞机,都是由美国自己直接控制的,台湾怎么能够例外?这种飞机的供应、维修、使用、指挥、都操在美国手中。这次U—2飞机侵犯中国,完全是美国主使的。美国政府是这次侵略罪行的元凶。中国政府向美国政府提出最强烈的抗议。
美国U—2飞机侵犯中国,绝不是一个偶然的孤立的事件。长期以来,美国的飞机军舰就不断侵犯我国领空领海。不久以前,美国还唆使和鼓励蒋介石匪帮准备冒险窜犯我国东南沿海地区。在这个阴谋被揭露以后,美国政府还矢口否认,一再表示没有以武力侵犯中国的意图,并且宣称不允许蒋介石集团窜犯中国大陆。这次U—2飞机事件足以证明,所有这些都是骗人的鬼话。而这次事件本身,就是美国政府唆使和鼓励蒋介石匪帮窜犯中国大陆的一个重要步骤。
这次事件是美国在亚洲和全世界加紧侵略和战争部署的一个组成部分。在亚洲,美国疯狂地镇压南越人民的反美爱国斗争,继续占领泰国,干涉老挝内政,指使南越和泰国威胁柬埔寨,积极重新武装日本,并且拉拢日本同南朝鲜合作以拼凑“东北亚军事联盟”。美国指使西德复仇主义者在西柏林向德意志民主共和国进行日益猖撅的挑衅,同时又公然叫嚣要对古巴发动侵略战争。肯尼迪要求国会授权在必要时征召15万名后备兵役人员。不久前,美国政府不顾自己对苏联的庄严保证,又一次派遣U—2飞机侵犯苏联领空,进行间谍活动。所有这一切清楚地表明:美国正在世界各地变木加厉地推行它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美帝国主义是全世界人民最凶恶的敌人。美国肯尼迪政府上台以后,不断表示愿意和缓国际紧张局势、通过谈判解决国际争端、停止核试验、禁止核武器、实现普遍载军、同一切国家和平相处。但是,它的所作所为却完全与此相反。美国真正千的,是进行侵略和准备战争。它装出来的各种爱好和平的姿态,不过是企图蒙蔽世界人民的一个烟幕。这一次的U—2飞机事件再一次提醒人们:对于美帝国主义绝不能存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有予侵略者以坚决的回击,才能有效地制止帝国主义的侵略活动和战争活动,有效地捍卫各国的独立和世界的和平。
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看透了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性,对美国的侵略和挑衅活动,经常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自从1958年以来,中国政府对于美国派遣军用飞机和舰艇侵犯中国领空领海的行为,提出了213次警告。我们这样做,一方面是给美国记一笔帐,另一方面是为了提醒世界各国人民,包括美国人民在内,严重注意美帝国主义要把全世界拖进核战争灾难的危险性。中国击落美国间谍飞机,这也不是第一次。1959年10月7日我们曾经在华北地区上空击落RB—57D飞机一架,1961年8月2日在华东地区上空击落RF—101型飞机一架,1961年11月6日又在东北地区上空击落P2V型飞机一架。这次击落U—2型飞机,是第4次了。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证明:只要美帝国主义坚持它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只要美国还占领着中国领土台湾,中国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远东和世界的紧张局势就不能消除。为了中国的安全,为了远东和世界的和平,美国的武装力量必须从台湾撤走,必须从日本、南朝鲜、南越、老挝、泰国、菲律宾撤走,必须从它在世界上的一切外国军事基地撤走。
15日《人民日报》发表了题为“声讨美国侵略者”的社论,全文如下:我国空军部队9月9日击落侵入我国领空的美制蒋匪帮U—2飞机一架,这是中国人民的一个重大胜利,是对美帝国主义侵略者的一个重大打击。美国U2飞机侵犯中国领空进行间谍活动的事实有力地证明,美帝国主义是中国人民的死敌,是世界和平的死敌。肯尼迪政府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时时刻刻地威胁着远东和平和世界和平。
连日以来,我国各地人民,在热烈庆贺空军部队保卫祖国领空取得胜利的同时,愤怒谴责美帝国主义的侵略罪行,揭露肯尼迪政府的反gemin两手政策,决心加强自己的一切力量保卫祖国,保卫世界和平。我国政府9月14日发表声明,向美国政府提出最强烈的抗议,并且指出,对于美帝国主义绝不能存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有予侵略者以坚决的回击,才能有效地制止帝国主义的侵略活动和战争活动,有效地捍卫各国的独立和世界的和平。世界各国舆论群起抨击美帝国主义对世界和平的挑衅。从河内到地拉那,从哈瓦那到雅加达,在全世界范围,出现了一个声讨美帝国主义侵略罪行的怒潮。
社会主义各国同仇敌忾。许多兄弟国家报刊纷纷发表评论。朝鲜《劳动新闻》说:这个事件“完全剥下了美帝国主义头子肯尼迪的假面具”。越南《人民报》评称:“在执行美帝国主义对社会主义和其他爱好和平国家的间谍、挑衅、破坏活动和战争政策中,肯尼迪要比艾森豪威尔表现得更加露骨、猖狂和冒险。”阿尔巴尼亚《人民之声报》说:“肯尼迪上台之后这种危险的挑衅政策的规模更大了。”古巴《今日报》指出:这一事件“是美国的挑衅和间谍计划的一部分。”波兰《人民论坛报》认为:“美国这种冒险活动,正在危险地加剧着国际紧张局势。”
美帝国主义这一新的侵略罪行,在亚非各国引起了广泛的谴责。印度尼西亚《人民日报》抨击美国蓄意侵犯中国。缅甸《先锋报》指出:“今天正是美国及其傀儡在点燃战火和破坏世界和平。”阿联《共和国报》说:美制U—2型飞机侵入中国领空的行动证明美国支持蒋匪帮想占领中国大陆领土的狂妄企图。伊拉克《自由人之声报》指出,美国是“破坏世界和平的主要祸首。”柬埔寨《祖国报》抨击美国目前执行准备发动世界战争的政策。亚非人民团结组织书记处和许多非洲国家民族主义政党的代表,认为中国空军部队击落美制蒋匪帮U—2飞机,是对美帝国主义战争挑衅的一次严重警告和对保卫世界和平的一个巨大贡献,衷心支持中国人民坚决反对侵略和保卫祖国的严正立场,号召亚非各国人民加强斗争,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侵略和挑衅。日本共产党发言人土岐强指出:“究竟是谁在策划战争,威胁世界和平与安全,践踏民族独立,现在很清楚了。”
肯尼迪政府这种肆无忌惮地破坏和平的活动,甚至也引起了西方舆论的不安和不满。英国《泰晤士报》认为,美国通过蒋匪帮进行间谍活动,不是光明正大的主张。《每日先驱报》斥责美国做了蠢事,认为这件事可能在美国的朋友和盟国中引起不快和惊恐。《每日邮报》认为这次美国遭到了“一次可耻的失败”。法国《战斗报》写道:“人们只希望,华盛顿停止再派遣其它U—2飞机。”
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美国政府狼狈万状,企图抵赖自己的罪责。然而,美国甚至在抵赖中也承认,蒋匪帮获得的情报直接提供给美国国防部。而且,U—2飞机所使用的燃料和寨材,都直接掌握在美国驻台湾的军事机构手中。U—2飞机的飞行任务也都是由美国军官直接布置的。可见,没有美国的同意,这架飞机根本飞不起来。同时,谁都知道,美国在世界各地,在日本、土耳其、澳大利亚、西德、英国、阿根廷驻扎的U—2飞机,都是由美国自己直接控制的,台湾怎能例外?无怪乎,据路透社电讯透露,华盛顿的“观察家”也认为,“若没有得到美国的默许,台湾(指蒋匪帮)一大概不会进行这种飞行。”英国《每日电讯报》指出:“由于这种飞机是美国供给的,美国并且能够得到侦察的结果,要区别这是台湾的活动还是美国的活动,就是微妙的事了。”其实我们掌握充分的材料证明,U—2飞机的供应、维修、使用和指挥都掌握在美国人手里,蒋匪帮不过是美帝国主义者的雇佣军罢了。美国侵略者企图把他那血腥的手掩藏在蒋介石的破口袋里,这是永远办不到的。
美国U—2飞机侵犯中国,是美国坚持其敌视中国政策的一个新罪证。
不久以前,当我国揭露了美国唆使和鼓励蒋介石匪帮准备冒险窜犯我国沿海地区的阴谋以后,美国政府曾一再表示,没有以武力侵犯中国的意图,并且宣称不允许蒋介石匪帮窜犯中国大陆。现在距离美国政府这些虚伪的“保证”只有两个多月,就发生了美制蒋匪帮U—2飞机侵犯我领空,进行战略侦察的新罪行。而这一罪行,又恰恰是发生在即将就任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泰勒到台湾和金门进行阴谋活动的时候。所有这些,都彻底暴露了美国政府的所谓“保证”完全是骗人的,U—2飞机事件本身就是美国政府积极准备侵略中国的一个重要步骤。
肯尼迪政府加紧对中国的侵略部署,是它全球范围的侵略计划和战争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肯尼迪政府最近正在玩弄种种“和平”的花招,大肆宣扬说什么愿与一切国家“和平相处”,说什么愿意通过谈判解决国际争端、停止核试验、禁止核武器、实现普遍裁军。可是就在这些“和平”的伪装掩护之下,肯尼迪政府却加紧推行其侵略计划和战争计划,疯狂地准备核战争,到处策划局部战争和“特种战争”,大大加剧了国际紧张局势。美帝国主义镇压南越人民的战争日益扩大,美国在参予侵略南越的军事人员已达1万人。美国对泰国实行了军事占领,并且以泰国为基地,干涉和威胁老挝,策应它在南越进行的“特种战争”。美国指使泰国和南越干涉柬埔寨的中立和独立。美国还加紧拼凑“东北亚军事联盟”,在太平洋建立“北极星”潜艇基地,把新式导弹运进日本。最近美国更加紧了侵犯古巴的战争部署,不断发动军事挑衅,除了利用雇佣军进行疯狂的袭击和破坏活动以外,还大肆叫嚣要对古巴发动直接的军事进攻。同时,美国在西柏林发动了一系列的挑衅,加紧武装西德,已经给西德装备了两个导弹营。美国准备征召15万名后备兵员,并且不顾全世界的反对,宣布要继续在太平洋上进行大气层核试验。不久前,美国U—2飞机又侵入苏联领空,进行间谍活动。而且,U—2飞机的活动,已经扩大到全世界范围,破坏各国的主权,威胁各国的安全。美帝国主义就是这样向全世界表明,它是各国人民和平生活和安全的最危险的敌人。
美帝国主义的扩军备战和侵略罪行引起世界人民越来越强烈的反抗。英勇的南越人民,不屈不挠,同美美军的“扫荡”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不断取得新的胜利。古巴人民在美帝国主义新进攻的威胁面前,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以卡斯特罗总理为首的古巴革命政府的周围,全民动员,进行战斗准备,决心消灭敢于进犯的一切敌人。美帝国主义的扩军备战和侵略罪行越来越深刻地教育了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使越来越多的人懂得:对美帝国主义,对肯尼迪政府,不能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必须以坚决的斗争来捍卫民族独立和世界和平。
我国政府声明指出:“只要美帝国主义坚持它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只要美国还占领着中国领土台湾,中国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远东和世界的紧张局势就不能消除。为了中国的安全,为了远东和世界的和平,美国武装力量必须从台湾撤走,必须从日本、南朝鲜、南越、老挝、泰国、菲律宾撤走,必须从它在世界上的一切外国军事基地撤走。”这表达了6亿5千万中国人民坚定不移的意志。中国人民将同全世界爱好和平的各国人民一道,共同努力,粉碎美帝国主义的侵略计划和战争计划,捍卫民族独立和世界和平。全世界人民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必然被打败,而且是一定能够被打败的!
首都万人集庆声讨1962年9月15日下午,首都各界1万多人举行盛大集会,庆祝我军击落U—2飞机的重大胜利。
庄严雄伟的人民大会堂,充满了庆祝胜利的洋洋喜气和声讨美帝国主义的愤激情绪。会场上,坐满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陆、海、空部队各兵种的军官和战士,武装的民兵,以及工人、学生、机关干部、郊区农村人民公社社员和首都各阶层人民的代表。在大会的进行过程中,人们不断地举起拳头,强烈地高呼:“粉碎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侵略计划!”“反对美帝国主义支持蒋介石匪帮窜犯大陆的阴谋!”“中国人民一定要解放台湾!”“加强国防建设、保卫祖国、保卫世界和平!”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副主席、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主席郭沫若,各人民团体代表刘宁一,各民主党派代表程潜,以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战斗英雄和首都工人、农民、民兵和学生代表,先后在大会上讲话,他们的讲话集中地表达了6亿5千万中国人民对美国侵略罪行的无比愤慨和强烈抗议,表达了中国人民对英勇的人民解放军的热烈祝贺和崇高敬意。他们在讲话中一致表示拥护我国政府抗议美国U—2飞机侵犯中国的声明,并且严正地警告美国侵略者:伟大的中国人民是不可侵犯和不可欺侮的。如果敌人胆敢再来窜犯,必将像U—2飞机的下场一样,遭到毁灭性的迎头痛击。
出席大会并在主席台上就座的,还有国务院副总理贺龙、陈毅,副总理兼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罗瑞卿,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沈钧儒、黄炎培、彭真、陈叔通、赛福鼎、林枫,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李四光、包尔汉,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张治中、傅作义、蔡廷锴,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谢觉哉,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张鼎丞,国防部副部长、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司令员刘亚楼上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副主任肖华上将,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政治委员苏振华上将,外交部副部长章汉夫,北京市副市长万里,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北京部队首长杨勇上将和廖汉生中将。
在主席台上就座的,还有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的负责人程潜、王绍■、季方、陈其尤、许德珩、徐萌山、胡耀邦、刘宁一、蔡畅、老舍、王照华、张寅安等。
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副主席廖承志首先致开会词。他说,我人民解放军这次击落美蒋U—2飞机,是对美帝国主义战争挑衅的一个最坚决最有力的回答。这显示了我军的强大威力和我国人民保卫祖国安全,保卫世界和平的坚强意志。我们衷心地向英勇的人民解放军指战员们表示热烈的祝贺和崇高敬意。我们坚决拥护我国政府就这一事件所发表的声明。
廖承志说,美国U—2飞机对中国的战争挑衅,已经激起了中国人民和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的公愤。现在一个声讨美帝国主义战争侵略罪行的怒潮,正在形成。我们感谢各国人民对我国的支持和同情。他说,中国人民将永远和世界各国人民站在一起,为反对美帝国主义、保卫世界和平而进行坚持不懈的斗争,我们坚信,只要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美帝国主义的任何侵略阴谋,都一定会被粉碎。
郭沫若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开始讲话。他热烈祝贺英勇的人民解放军击落美制蒋匪帮U—2飞机的重大胜利。他说,这是对好战的美帝国主义的一个当头棒喝,是对它的战争政策和侵略计划的一个沉重打击。这是中国人民的一个重大胜利,也是世界人民保卫世界和平事业的一个重大胜利。
郭沫若指出,美国U—2飞机侵犯我国是一个性质极为严重的事件。这是美帝国主义唆使和支持蒋匪帮窜犯我国大陆的一个新的严重步骤。这是美帝国主义对社会主义阵营的一种新的战争挑衅。这是美帝国主义在全世界加紧扩军备战活动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他说,这次事件使中国人民更加看透了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本质,看透了美帝国主义对中国人民的刻骨仇恨。只要美帝国主义还占领着我国的领土台湾,中国的安全和远东的和平就不可能得到保障,中国人民就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时刻准备粉碎美帝国主义的侵略和挑衅。中国人民一定要解放台湾。美帝国主义对中国人民所犯下的一切罪行,是一定要清算的。
郭沫若说,现在美帝国主义已经把U—2飞机基地扩大到四大洲的10个以上地区,这些基地的主要锋芒都针对着社会主义国家,特别是苏联和中国。这又一次说明,美帝国主义企图消灭社会主义阵营的野心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全体社会主义阵营的人民必将进一步提高警惕,加强团结,不断加强自己的经济和国防力量,来粉碎美帝国主义的狂妄计划。
郭沫若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在对社会主义国家进行战争挑衅的同时,正在向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民族民主运动进行一系列凶恶的进攻。他说,美帝国主义在全世界所进行的疯狂的扩军备战活动,值得引起各国人民的严重警惕。事实证明,美帝国主义不仅是中国人民最凶恶的敌人,而且是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最凶恶的敌,是全世界人民的最凶恶的敌人。
他强调说,美国总统肯尼迪喋喋不休地表示什么愿意同一切国家和平共处,愿意缓和国际紧张局势,愿意裁军,愿意停止核试验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被美帝国主义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只不过是一派欺骗人民的谎话。对于美帝国主义这个凶恶的敌人,决不能存有一丝一毫的幻想。
郭沫若着重地指出,尽管美帝国主义是凶恶的,但是在人民斗争的面前,它又是虚弱的。他说,只要全世界人民加倍警惕,加强团结,同美帝国主义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就一定能够粉碎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侵略政策,就一定能够保卫住自己的革命成果,保卫住世界和平。
郭沫若说,中国人民一贯遵守毛泽东主席的教导,对于美帝国主义的任何战争挑衅,始终坚定不移地进行着毫不调和的斗争。对于美帝国主义的一切“和平”花招,从未有过任何幻想。
郭沫若说,美帝国主义对我国的侵略和挑衅是不会从此罢手的。中国人民决心在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下,继续加紧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不断加强我国的经济力量和国防力量,时刻保持警惕,准备粉碎美帝国主义的任何挑衅和侵略。中国人民一定要加强同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同世界各国人民的团结,一定要积极支持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运动,同世界各国人民一起把反对美帝国主义和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进行到底。
郭沫若最后说:我们再一次严厉地警告美国侵略者,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伟大的中国人民,是决不容许侵犯和欺侮的。美国强盗从哪里来,中国人民就一定把它消灭在哪里。我们也再一次警告蒋介石匪帮,你们如果在美帝国主义的指使下对祖国大陆进行任何袭扰,就一定要得到应得的惩罚。中国全国总工会主席刘宁一代表全国各人民团体,强烈抗议美帝国主义对中国的侵略和挑衅,强烈抗议美帝国主义加剧远东紧张局势、破坏世界和平的阴谋。
刘宁一列举许多事实指出,美帝国主义正在亚洲和全世界加剧紧张局势,准备新的战争冒险。全国人民和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必须对美帝国主义的扩军备战的罪恶活动提高警惕,进行坚决的斗争。
他强调说,美帝国主义从来就是全世界人民最好的反面教员。肯尼迪政府上台以来,不断玩弄“和平”、“进步”、“缓和国际紧张局势”等等骗人的词句,企图麻痹和欺骗各国人民。而在这个幌子的后面,却是加紧准备核战争,加紧准备和发动“有限战争”和“特种战争”,镇压被压迫人民要求独立的运动,推行新殖民主义,同时对社会主义阵营进行大规模的间谍活动和颠复活动。肯尼迪的反gemin“总战略”的目的就是要把全世界都置于美国的统治和奴役之下,建立美帝国主义的世界霸权。他指出,肯尼迪政府这种两面手法,决欺骗不了已经觉醒了的人民。
刘宁一正告美帝国主义:中国人民决不是好欺负的。如果敌人胆敢再来窜犯,一定会落得像这次U—2型飞机被击落的同样下场。
刘宁一最后强调说,人民群众是保卫世界和平的决定因素。觉醒起来的人民,是天下无敌的力量。只要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蓬勃发展的亚非拉各国人民的民族民主革命运动,全世界的工人阶级和一切爱好和平的力量进一步团结起来,结成广泛的反对美帝国主义的统一战线,提高警惕,坚持斗争,美国侵略者的魔爪必将被各国人民斩断,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战争势力一定会被人民群众的力量彻底击败。
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副主席程潜代表各民主党派讲话。他说,这次美制蒋匪帮U—2型飞机被我空军部队击落,再一次在全世界人民面前揭露了肯尼迪假和平、真备战的狰狞面目,肯尼迪和艾森豪威尔完全是一丘之貉。他强调说,面对美帝国主义这个十分狡猾而凶恶的敌人,全世界人民必须更紧密地团结起来,提高警惕,互相支援,同它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
程潜说,英勇的人民解放军空军部队击落U—2飞机的光辉战绩向全世界表明,在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我国在建设现代化的国防方面,已经取得了伟大的成就,并且将更为突飞猛进地向前发展。这个事实也有力地警告美国侵略者,我们伟大的祖国是不容侵犯的,不管敌人来自天空,还是来自海洋、陆地,都将被彻底消灭,被打得粉碎。蒋匪帮认贼作父,为虎作伥,也决逃不脱它应得的惩罚。
程潜最后表示,各民主党派全体成员誓与全国人民一道,紧密地团结在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的周围,为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为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解放台湾、保卫世界和平,贡献出我们的一切知识和力量。
当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战斗英雄王海走上讲台的时候,会场上掌声雷动,向树立光辉战绩的空军英雄们致敬。王海在讲话中说,全国各地对这次击落U—2飞机的热烈祝贺,给了我军全体指战员极大的鼓舞和鞭策。我们一定要以保卫祖国、保卫世界和平的实际行动,回答全国人民对我们的热望。我们深知,中国人民解放军所取得的一切胜利,是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在全国人民的大力支援下取得的,是毛主席思想的胜利。
王海说,我们清醒地知道,美帝国主义绝不会甘心于它的失败。我们一定要戒骄戒躁,再接再厉,继续百倍提高警惕,紧握手中武器,严守战斗岗位,苦练杀敌本领,随时做好战斗准备,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和全国人民一道,坚决保卫祖国社会主义建设,为彻底粉碎美帝国主义的侵略阴谋,为解放台湾、保卫远东和世界和平而奋斗。
毛泽东号司机长蔡连兴代表首都工人向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部队致以衷心的感谢和热烈的祝贺。他说,我们为有这样一支在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领导下的忠于祖国、忠于人民、不可战胜的强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感到骄傲。蔡连兴说,我们中国人民对美帝国主义这条狼的本性是十分熟悉的。不管这条狼披上多少张羊皮,我们也总会抓出它的狼尾巴来。我们要和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团结起来,坚决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挑衅,彻底粉碎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侵略计划。
农民代表、长辛店人民公社副主任郭荣说,社员们听到咱们的空军部队打下来一架美蒋的特务飞机,大伙儿都说:真解气,真解恨,得给他点厉害尝尝,叫他看看中国人民的力量。
郭荣说,美国总统肯尼迪一直装模作样,耍“和平”花招,还说不把特务飞机卖给任何国家,真是“挂羊头,卖狗肉”,假和平,真备战。这一回,不管他怎样花言巧语,也抵赖不了。他说,中国人民可不是好欺侮的。不管美帝蒋匪还想来捣多少次乱,我们前方后方一条心,一股劲,攥成一个铁拳头,准把他们打个头破血流。
民兵代表、北京师范大学民兵师的团参谋长张世嵘在大会上严正地警告美帝国主义和肯尼迪: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我们不但有强大的人民解放军,还有千百万的民兵队伍。我们懂得怎样对待帝国主义,我们千百万民兵配合人民解放军在全国每一个角落撒下了天罗地网,在祖国的领空、领海筑起了铜墙铁壁,任何敌人敢于侵犯我们一寸土地,管叫它寸步难行。
学生代表、清华大学学生会副主席杨燠华在讲话中说,怒火在我们的心中燃烧,全中国学生都强烈地抗议美国肯尼迪政府的战争挑衅。他说,美帝国主义侵略好战的本性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这次U—2飞机事件又一次证明毛主席关于“肯尼迪政府只能比艾森豪威尔政府更坏些,而不是更好些”的论断是完全正确的。狼究竟是狼,我们必须对美帝国主义进行坚决的斗争。大会上所有讲话,都在会场上激起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号声。讲话结束后,会场上全体起立,台上台下的口号声连成一片,1万多人激愤地高呼:美帝国主义从我国领土台湾滚出去!从日本滚出去!从老挝滚出去!从泰国滚出去!从菲律宾滚出去!从亚洲、非洲、拉丁美洲滚出去!从它侵略的一切地方滚出去!
毛泽东喜听汇报1962年9月21日,中南海怀仁堂小礼堂会客厅中间的一大圈沙发上,坐满了中央首长:刘少奇、朱德、邓小平、彭真、陈毅、贺龙、聂荣臻、叶剑英。。空军司令员刘亚楼带着他的地空导弹二营营长岳振华坐在后徘。今天,毛泽东主席将在这里听取他关于击落台湾U—2飞机的汇报。
周恩来总理在门厅来回踱着步,不时往走廊看一看。一会儿,他回过头来对大家说:“主席来了!”
毛泽东身着银色中山装走了进来,大家起立,鼓掌。周恩来向刘亚楼、岳振华打了个手势。刘、岳两人急步走到主席面前,敬礼。
周恩来介绍:“这就是岳振华同志。”
毛泽东握住了岳振华的手说:“岳振华同志,打得好哇!”之后,毛泽东转向刘亚楼。刘亚楼打着手势,向毛泽东简洁地汇报了击落U—2型飞机的经过。
毛泽东津津有味地听着刘亚楼的汇报,不时插上两句话,时而满意地点点头。
周恩来总理走过来:“主席,代表们(指空军党代会代表)准备好了,去照像吧!”
“好!”毛泽东起身,兴致勃勃地和大家一起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