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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欠我的,拿回来

《《都市透视眼》》

头疼发展成全身疼,原来是感冒了。

码字效率奇差,今天恐怕写不出了,欠的更新等感冒好了一起还吧,求安慰……

...............

王卓以前从没见过季云雷,对这个人的印象非常模糊,只知道他大概比季琼大了六七岁,季琼上高中的时候,他就已经快要大学毕业了。

见季琼对哥哥态度冷淡生硬,王卓不了解原因,也没什么可说的,便跟季琼一起进了病房。

透过病房的墙壁,他看到季云雷已经匆匆的下了楼,快步向交款处走去。

帮着季琼收拾着东西,片刻之后,季云雷回来了,微带着几分兴奋,向王卓伸出右手。

“你是季琼的朋友吧?我是她大哥,季云雷。”

王卓随意的和他握了一下,微笑道:“我叫王卓,和季琼是高中同学。”

季云雷可不知道王卓和妹妹之前发生过的故事,握手后,他热情的张罗着,一会儿问王卓抽不抽烟,一会儿拿饮料请王卓喝,要不是季琼对他态度冷淡,李云芝也表情不自然,王卓还真把他当成和气的大哥了呢。

三人忙了老半天,终于办妥了一应手续,坐上医院提供的救护车,直奔江洲市第二总医院。

一路上,季云雷旁敲侧击的打听着一听问题,王卓避重就轻的应付着,论年龄的话他确实比季云雷小六七岁,但要比谈话的技巧,季云雷输了他何止八条街。

救护车半个小时后到了第二总医院,季云雷这才发现,自己这一路上几乎没问出什么实际信息,只知道这个王卓是学医的,家里似乎好像大概也许有些钱,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季云雷暗暗腹诽,自己这是遇到了个小滑头啊

刚一下车,远处一辆汽车突然闪了两下远光灯。

“王卓,这里”

王卓快步走过去,肥龙已经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拎着个银色的手提箱。

“等你半天了,怎么才来?”

王卓摇头笑道:“你以为医院结账像超市那么容易么?”

肥龙把手提箱举给他,小声问道:“四十万都在这了,你数数?”

王卓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摇头道:“不用数了,量你小子也不敢抽条。”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要是信不过肥龙,也不会告诉他家里保险箱的密码,让他来送钱了。

“早知道这样,刚才偷几张就好了。”肥龙嘿嘿开着玩笑,暗自被王卓的信任小感动了一下。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信任呢,这种感觉,骄傲啊

“箱子你先拿着,注意点别搞丢了。”王卓叮嘱了一下,带着他向医院内赶去。

办手续、整理病房,这一忙起来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午夜十二点,肥龙困得直打呵欠,却忙前跑后没有一句怨言。

开始时,季云雷看到肥龙开了辆奥迪Q7,又提着只明显是装钱的箱子,还以为他也是季琼找来的金主,立刻表现的非常热情,可很快他就品出了味来,敢情这位是给王卓送钱来的,不过是个跟班罢了,便很快又把注意力转移回了王卓身上。

一切搞定之后,李云芝沉沉入睡,季云雷到走廊上抽烟去了,王卓从肥龙手里要来箱子,递给季琼。

“刚才交了二十万的治疗押金,估计够阿姨用上一阵子的,这里面还有二十万,你拿好了,明天去银行存一下吧。”

季琼的眼泪再次扑簌而落,双手接下密码箱,用力点头。

王卓笑了笑道:“那我们就先走了,等明天早晨大夫上班了,我再来。”

季琼突然弯腰将箱子放在地上,站起来一把抱住王卓,呜咽着说道:“王卓,谢谢,谢谢你”

“好了,再哭就吵醒妈妈了。”王卓怜惜的抱了抱这个娇小的女孩,轻轻推开她,挥手说道:“快休息吧,不要送了。”

……

“又一出英雄救美呀。”

车内,肥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反刚才的瞌睡样子,嘴里啧啧连声,兴奋的很。

“我估计呀,以身相许的戏码也要不了多久啦”

王卓默不作声的望向车外,没有理他。

午夜的医院大院内并不宁静,不时有车辆往来,和行色匆匆的患者家属快步走过,住院部的大楼灯火通明。

“怎么还不开车?哦哦,我知道了,是在回忆和季琼的甜蜜往事吧”肥龙嬉皮笑脸的说道:“当年你俩可是差一点就成一对了,现在那个棒打鸳鸯散的老丈人已经挂了,正是重拾旧情的好机会呀”

“大丈夫就应该三妻四妾,我支持你”

“看来正妻的位子是甘霖的了,谁让季琼的死鬼老爸当年不长眼呢。”

王卓收回目光,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发动汽车,缓速向医院外驶去。

就在刚才,季云雷将他们两个送进下楼的电梯后,便回到了病房,王卓看到他似乎和季琼低声争论了半天,后来李云芝也醒了,母女俩一起数落了季云雷一通。

回到车里,王卓一直在关注着病房内的事态,所以一直没有开车,后来季云雷似乎发了火,之后便摔门而去了。

默默的开着车,王卓感到一阵头疼,看来季家要面对的真是多事之秋,既有外患,又有内忧啊。

……

破晓,淅沥的雨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季琼,房间里一片静谧,只有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的沙沙声。

起床整理好被褥,季琼先去看了看熟睡中的妈妈,帮她整理好有些杂乱的发丝,然后到走廊上打来一壶热水,回到病房的卫生间内洗漱。

看着镜子里自己多了几分神采的脸,季琼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刚才的梦中她把一切都交给了王卓,他的动作有力却温柔,粗暴却甜蜜。

真是矛盾的感觉,季琼这样想着,把手伸进衣服里,摸了一下有些别扭的某处地方,一片湿润。

季琼不由得双颊发烫,急忙抽回手,洗掉上面清亮的液体,跑回自己的床边去找换洗的内裤。

换下的内裤上还留有一片羞人的痕迹,原来苏轼说的不对,*梦结束了,却不是了无痕迹的,还是主席他老人家说的对,要正确调查之后才有发言权

季琼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刚穿上一只鞋子,她的动作突然一滞,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箱子呢?放在枕头下面的钱箱到哪里去了?

被盗案在医院内是时有发生的,季琼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睡觉前把钱箱藏在了枕头下面,上面还盖了一层床单,可是现在床单下面却空空如也,钱箱已经不知了去向

“季云雷”

季琼首先想到的不是小偷,也不是医院的工作人员,而是自己的亲生兄长,沉迷于赌博和吸毒的季云雷

她立刻找出手机,匆匆出了房间来到走廊上,拨通了季云雷的电话。

“季云雷,你是不是把妈**救命钱拿走了”虽然竭力压低着声音,季琼的的语气中依旧喷喷薄熊熊怒火。

“小琼,你听我说,我这次一定会翻本的……”

“这句话你说过多少遍了”季琼厉声说道:“你凭什么把我借来的钱拿走,快送回来”

“好好,等我翻本之后马上就还你。”季云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敷衍,一边还打着呵欠。

季琼顿时明白,这个人已经用上毒品了,正在正处理飘飘然的状态,自己说什么他根本听不进去。

“季云雷,你要是不马上把钱送回来,我就要报警了”季琼寒声说道:“那些钱是妈**命,就算让你坐牢,我也要拿回来”

“小琼,别这么绝情嘛。”季云雷嘿嘿笑道:“你的那个同学不是很有钱么,开一百多万的豪华车,还有跟班随叫随到送现金过来,我看得出来他是喜欢你的,你把他把握住了,还不是要多少钱都有?咱妈看病的钱他自然会出的,不差我拿走的这一点儿了,啊?”

季琼刚要发作,季云雷又说道:“好啦,我不和你说了,你哥要翻本去了,回头见啊”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季琼的心也随之沉入谷底,刚刚重新拾起的希望在这一瞬间再次变成了泡沫。

“季云雷,你怎么还没有被车撞死”

狠狠的诅咒过了自己的亲哥哥,季琼在手机里输入110三个数字,定定的看了几秒,毅然按下了拨号键

一只五指细长,结实整洁的大手突然从身旁伸了过来,几乎在季琼按下拨号键的同时,按住了旁边的挂断键。

季琼惊愕的抬起头,看到一张还略微有些陌生的脸,“王卓?”

“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王卓的表情带着几分淡淡的笑容:“你哥哥把我给你的钱偷走了,是不是?”

“王卓,对不起……”季琼急迫的想要解释,却被王卓摆摆手打断了。

“你知道在哪能找到他吗?”

“我知道。”季琼迟疑的点点头:“我以前跟踪过他一次,知道他经常去的那个地方。”

“那就好。”王卓从容的合上季琼的手机翻盖,淡笑说道:“走吧,和我一起去从那些人手里,拿回不属于他们的钱。”

正文第一百一十章再捣乱就收拾你!

第一百一十章再捣乱就收拾你!

总有人说我瞎写,我估计这么说的人肯定没看过焦点访谈。

感冒貌似好了,更新会雄起的,大家投票也要给力啊

.................

“咱们就两个人去?”

汽车上了路,季琼有些坐不住了,季云雷接触的都是些赌徒和瘾君子,那些人本身就是干违法乱纪勾当的,可不讲什么以理服人啊?

“当然啊。”王卓笑道:“不然你以为怎么样?让我打电话调一帮弟兄过来,带上钢管和砍刀?这是江洲,我才来一个多月,手边没人的。”

季琼无语:“那,咱们还可以报警呀”

“报警?你以前又不是没报过,管用吗?”王卓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我再试试。”季琼掏出了手机。

王卓一耸肩:“随便你。”

这一回,110的接警工作倒是非常有序到位的,详细记录了季琼反映的情况,承诺将尽快核实。

季琼满意的挂上电话,向王卓说道:“他们说马上就派人去查。”

王卓略微有些意外,看来秦学最近搞的整风工作还是相当有效果的,起码110没有随便给季琼一个辖区报警电话就应付了事。

大约三分钟后,季琼的手机响了,显示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座机号码。

“喂?请问刚才是你报的警吗?”

对方开门见山的提出了问题,季琼急忙说道:“对,就是我报的警,请问您是?”

“我就是负责你举报的那个萧山国际会馆所在辖区的民警,你把举报的详细情况对我说一下好的伐?”

说话的是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点江洲的本地口音。

“那里有人聚众赌博,数额巨大他们还吸毒,摆粉和摇投丸都有”季琼快速的说着。

“是吗?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民警问道。

“我亲眼看到的”季琼留了半句没说,其实那是上星期的事了。

“亲眼看到的啊……”民警停顿了一下,慢条斯理的说道:“那个萧山会馆,我们也查过好几次啦,也暗访过的。可我们没有发现过你说的那些东西,这个地方可能稍微有一点,但是应该是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季琼心中一沉,听对方的口气,怎么好像有帮萧山会馆开脱的意思?

想到这,她的语气便多少有些冲:“稍微有一点你们就不管了是吗?”

民警顿时不乐意了,声音中流露出几分不耐烦来:“你这个小朋友是怎么说话呢?我们说不管了吗?我们平常也有去的,次数也不少的,他们在我这里有备案的你知道吗?”

季琼只觉得一股邪火腾的就上来了,音量不知不觉提高了许多:“你们经常去,还看不到他们吸毒赌博?那么猖獗的犯罪行为,你们明查暗访都看不到?”

“你这是什么态度?”民警也怒了,冷声道:“你这种态度,能解决问题吗?你再这样说话,这件事我们不管了”

季琼强自忍耐了一下,反问道:“那要怎么样你们才肯管?”

“这件事我们管不了”见季琼态度软了下来,对方的态度反倒强硬了:“萧山会馆有外资背景,我们总过去是不方便的,你要是还想纠缠,就给文化部门打电话吧”

季琼顿时觉得哭笑不得:“我去哪找文化部门的电话号?”

“你打80034143,他们就是管这事的”

啪的一声,电话居然就这么挂断了

季琼气得七窍生烟,转头看王卓时,却发现他正在咧嘴大笑,像是刚听了个有趣的笑话一样。

“你笑什么?”季琼被他笑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笑你还是太单纯了。”王卓略微收敛了一些笑意,说道:“你自己也说过,上次报警之后警方答应的好好的,后来却石沉大海没消息了,这显然说明那个会馆是有保护伞的,报警对他们没用啊。”

季琼无言,在手机上按下了刚才警察给的那个电话号码,有些疑惑的问道:“文化部门和吸毒赌博有什么关系?”

王卓解释道:“娱乐场所都归文化部门管,打击黄赌毒也是公安和文化联合执法的。”

季琼哦了一声,刚要拨号,王卓忙问道:“你手机有录音功能吗?”

见季琼点头,他补充道:“通话的时候录一下,可能会有用的。”

片刻后,电话通了,季琼连珠般的把自己要举报的情况说了出来。

“萧山国际会馆?这个我们知道的呀,怎么啦?”

“吸毒赌博?我们没有发现过这种情况的呀?”

“猖獗?天天有?我们的侦察员也在里面,他怎么没有看到呀?为什么只有你看到了呀?你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呀?你是不是故意捣乱的呀?”

“我们在那里有五个摄像头你知道的伐?我们都有录像的,二十四小时监控的呀,你晓得吧啦?”

“那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工作很忙的,你要是没别的事,我要挂电话了呀。”

“你这个人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啦?我告诉你呀,你的手机号码我们已经记录在案了呀,再捣乱的话,我们会去找你的呀”

啪,电话挂了。

季琼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见王卓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苦笑着问道:“你已经猜到会是这种情况了?”

王卓微一耸肩:“比我猜到的情况稍严重了一些。”

季琼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热切的说道:“王卓,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杀了人都没被警方控制,虽然是正当防卫,但也肯定有人帮你出面说情了是不是?用你的关系帮我一下好不好?”

王卓微愣了一下,苦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道自己要给肖万军打个电话,让他安排人帮自己来抓赌?人家肖秘书好歹也是直辖市二号领导的秘书,虽然只是处级干部,但也是真达天听的人物呢,连正厅级干部见着都得向他客气的打招呼,为了自己这点破事,用得动人家么?

而且,关键是他王卓自己现在还在秦学那里挂着号呢,什么时候惠海的案子彻底了结了,他脖子上的小绳套才能解下来,惠海作恶十多年,不知犯下了多少滔天罪行,现在公检法部门连证据都没收集齐呢,公诉更是遥远的事,王卓要是在这时候又闹出什么事来,秦学不顺便敲打他一下才是怪事

考虑了一下,王卓解释道:“我的关系,说起来有些复杂,能不用尽量还是不用的好。”

见季琼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他笑了笑又说道:“不过任何问题都不会只有一种解决途径,你信不信我还有别的办法?”

季琼犹豫了一下,转而用坚毅的表情用力点头,虽然只经过昨晚到现在才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接触,她已经被王卓的表现彻底折服,把他当成无所不能大救星了。

汽车来到萧山国际会馆,这是一栋位于某绿树成荫公园外的白色酒店式三层建筑,前院停着不少名车好车,此刻正有很多人在三五成群的由会馆建筑内出来,骂骂咧咧的在说着什么。

“哪个骚货打的举报电话,瓜娃子生儿没**”

“耽误姐姐赚台费,错弄娘饿只老比”

“走啦走啦,找地方吃个早点,一会儿再回来打八圈”

“这年头怎么总有人爱管闲事呢,吃饱了撑的。”

“贱娘们,不要让老子知道是谁,不然把她两条腿掰下来插**里当烧鸡卖”

季琼气得面色铁青,这些人显然是听到了自己举报的消息,被会馆请出来暂避风头的,他们连举报人是女的都知道,消息的来源还用猜么?

王卓表情阴沉,问道:“你手机是实名制的吗?”

“不是。”季琼心头一跳,忽然感到几分庆幸,要是有人顺藤摸瓜通过自己的手机号码找上门来打击报复,可就麻烦大了。

“关机,以后换一个号码吧。”王卓的表情并不轻松,对方如果真要睚眦必报的话,照样可以通过特殊渠道从移动公司调取季琼的通话记录,筛查和她通过电话的人,进而找到她的。

当国家机器被某些人作为打击报复的私器使用的时候,它的破坏力是普通人难以想像的,红房子事件已经给王卓上过生动的一课了。

季琼有些为难:“可是,医院那边有情况的话,要打这个号码联系我的。”

“先用我的联系吧,给阿姨打个电话通知她一声。”王卓取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刚好看到季云雷独自一人,拎着那只装钱的箱子,面色灰败的向这边走来。

季琼惊愕了一下,顿时气急败坏的要冲下车同他理论,王卓一把按住她,沉声说道:“你别下车了,我去和他说。”

“你……”季琼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即担心王卓上前一通组合拳把哥哥打得鼻孔穿血,又希望他真的那样教训季云雷一顿,让季云雷好好受一次教训。

拍了拍季琼的肩膀示意她放心,王卓轻捷的跳下车,站在季云雷前进的方向等候。

透视眼穿过钱箱,不出王卓所料,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扫视季云雷全身,只有一只裤兜里揣着一千块钱,还有半包烟、打火机,和一小团皱巴巴的玻璃纸片。

正文第一一一章比赌石来钱快!

第一一一章比赌石来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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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雷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巴巴的带着二十万块钱想去翻本,却被对方当成肥羊一样痛宰,恍惚间便输了个干净。

他不甘心,他还想从新来过,他兜里还有那些赢光了他的钱的人甩给他的“回家的路费”,他还想用这一千块钱去赌几回色子,推两局牌九,赢了钱再回到那张牌桌上翻本

可惜事与愿违,会馆方面的人突然发出警讯,上午暂停营业,因为有个女人打了举报电话

季云雷其实不想走,但人家停业了,他想赌也没有对手,所以只好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出来了。

**药的兴奋劲还没有完全消退,季云雷现在一心只想着翻本的事,还没有想过钱没了怎么向妹妹和母亲交差呢。

边走边胡思乱想着,突然有人迎面挡住了去路,季云雷下意识的向旁边躲了一步,正要走过去,那人却横移了一步,再次挡在他的面前。

定睛一看,季云雷顿时有些傻眼了:“王卓?”

“等你半天了。”王卓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钱输光了?”

季云雷支吾着不知说什么是好,他不仅输光了妈**医疗费,这笔钱还是王卓借给他妹妹的,被他以不光彩的方式偷出来的,被王卓这么盯着,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王卓打量着这个仪表堂堂,却风度全无的男人,冷笑道:“赌的很大嘛,二十万说没就没了。”

季云雷受不了他的冷嘲热讽,争辩着说道:“我……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还?你拿什么还,再去偷一笔钱,回去赌赢了还我?”王卓冷哼一声问道:“告诉我,你是玩什么输的?”

季云雷耷拉着脑袋,不甘不愿的回答道:“骰子、牌九、还有金花……”

“会的花样还不少呢。”王卓听说是这些玩法,顿时放心,只要不是电子游戏机或者自动麻将就好。

季云雷的面子顿时挂不住了,心说我好歹也是季琼的哥哥,就算理亏,也不能被你这么指着鼻子数落吧?

他刚要开口,却被王卓一伸巴掌制止了:“我先问你,他们打算停业多久?”

季云雷噎了一下,没好气的答道:“一般也就几个小时,打扫一下卫生,没事的话就照常营业了。”

“你身上还有钱吗?”王卓一伸手。

季云雷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王卓没好气的一抖手:“左边裤兜里有吧,拿出来”

不情不愿的,季云雷把那仅剩的一千块钱掏了出来,一咬牙递给王卓。

“还想用这笔钱翻本是吧?”王卓冷笑一声,从钱里抽出一张说道:“那九百给你留着翻本,这一百就是我的本钱了,一会儿我也跟你去见识见识赌场是什么样”

季云雷顿觉眼前一亮,在他看来,王卓可是超级有钱的土财主啊,他要是一起去赌,那自己可真就不差钱儿了

王卓把他兴奋的表情看在眼中,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看来此人已经中毒甚深,也不知道是不是无药可救了。

走到车前,王卓向季琼招了招手:“下车吧,先吃了早饭再说。”

季琼下了车一声不吭,喷火的目光死死盯着不争气的哥哥,该说的话她已经说过一百遍了,再啰嗦也是徒费唇舌。

王卓从她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机,给肥龙打了个电话:“你跷一天课吧,准备些早点给李阿姨送到医院去,季琼回去之前,你就在那里照顾她吧。”

“奴才遵旨——”肥龙刚要贫嘴,手机里却传来了一阵忙音,王卓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奶奶的,这小子准是带着季琼开房打*去了”他一边嘟哝着重色轻友之类的浑话,一边飞快的起床洗漱去了。

“我还是回去吧?”季琼有些不放心。

“让他先替一班,不要紧的。”王卓笑了笑道:“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更重要的事?季琼疑惑的看了看王卓,还有表情不自然的哥哥,见王卓没有解释的意思,便识趣的没有再问。

吃完早餐,三人回到车里暂时休息,昨晚王卓和季琼熬了大半夜没睡,季云雷是一宿都没合过眼,都有些困顿了。

一恍就到了日上三竿,从王卓停车的位置能远远的看到萧山国际会馆的大门口,开始陆续有汽车驶入那里,看来就算还没开始营业,也差不多了。

“王卓,你真能帮我哥把输的钱要回来?”季琼多少有些忐忑,那可是二十万呢,人家会还吗?

王卓只是向她笑了笑,女人有时候真是傻的可爱,说出去的话和输出去的钱一样,那叫覆水难收,说要回来那是哄她的,赢回来才是真的呢

至于能不能赢回来,那根本不是王卓考虑的问题,用透视眼要是还能输钱,那简直比透视眼本身还要离奇呢

外地牌照的奥迪Q7开到停车场,保安立刻凑了过来,看到下车的是季云雷这个老赌徒,便笑着点了下头,走开了。

这回季云雷可不摆兄长的架子了,王卓让他拎着那只空钱箱子,他乖乖照办,走路的时候也落后半步,明显是以王卓为中心,自居人下了。

季琼一声不吭的走在王卓身边的另一侧,对这个哥哥她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了,巴不得他马上消失才好。

走进萧山国际会馆,季云雷一路上不时和别人点一下头,打一声招呼,看来是这里的老主顾了,保安和工作人员见是他带人进来,随便问了几句便一路放行,不多时,他就带着王卓和季琼二人,过走廊上电梯七拐八绕,来到了一个热闹的大厅。

这间大厅足有三四百平方,四周摆满了各种电子赌博机,中央有大型的轮盘赌、骰子桌、扑克桌,可能是由于上午清过一次场的原因,现在人还不是太多,很多赌博机还是空着的。

王卓看了一圈,赌客们的下注都不算大,而且也只有这些玩法,看来季云雷玩牌九和金花的地方不在这里。

王卓转回身,问季云雷:“你的翻本计划,从哪里开始?”

“骰子怎么样?”季云雷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押大小的骰子桌,反过来征询王卓的意见。

“那就骰子好了。”王卓径直向骰桌走去。

季云雷立刻快步跟上,倒是一旁的季琼有些傻眼了,不是说来要钱的么,怎么又赌上了?

“哎?”

季琼追上前拉着王卓刚要说话,王卓回头向她笑笑说道:“赢你哥钱的人还没来,咱们先等一会儿。”

单纯的季琼哪知道王卓撒谎的本事,听他这么一说,还真就信以为真了,点头安静了下来。

“这东西,怎么玩?”

骰桌是一张大号的长桌,四圈是提供给赌客们的高脚座,桌面是有机玻璃板的,下面压着一张很大的彩图,上面分割成一个个面积不一的格子,最醒目的分别是“大”和“小”,其次是阿拉伯数字的4到17,之外还有一些格子里带着图样,有的是一二三,有的是四五六,还有三个一、三个二等等类推的标识。

季云雷指着上面的一个格子解释道:“WINS是赢的意思,你猜骰盅里打出的是什么样的骰子,就往对应的格子里下,猜对的话,就用你押的金额乘以WINS下面写的倍数。”

王卓微微点头:“也就是说,这个17下面写的62,如果我押中了的话,就返给我六十二倍的钱?”

“对,就是这样。”季云雷孜孜不倦的解释道:“不过出17点需要两个六一个五才行,这种几率是比较小的,不然也不会赔这么高的倍数了。”

“在这里赢了钱,能拿走吗?”王卓微笑着问道:“我听说如果赢太多的话,赌场会黑吃黑的?”

季云雷还没开口,骰盅前的荷官先笑了:“先生,我们萧山会馆已经经营三年了,还从来没有发生过您说的那种事呢,曾经有位外地的客人赢了一千多万,我们老板还专门派人送他到机场呢。”

荷官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女人,口齿清晰面容姣好,大约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站得笔直,制服有些像南方航空公司的空姐。

王卓向她淡淡一笑,说道:“一千多万我倒没想过,能赢几百万就行了。”

“那我们萧山会馆再欢迎不过了。”荷官甜甜的笑道。

季云雷小声解释道:“这场子开了三年了,还没出过什么事。”

王卓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江洲可不比一些内地的小县市,这里就连农民动迁都能一下子获得几百上千万的补偿,以这个赌场的规模,如果输赢个几百万就乱动脑筋的话,那估计隔三差五就得惹一回麻烦,早就出事关门了。

说着话的工夫,荷官已经开了两次骰子,其中一次开出了十…,一个押了大的中年人赢了二百,另一次开出了三个二,赌桌周围顿时传来一阵抱怨声,连呼围骰,原来这种情况叫做大小通吃,不管押大押小,都算输钱。

见荷官把桌面上所有的钱都用耙子扫荡走了,王卓好奇的问道:“这种情况要押什么才算赢?”

荷官微笑着一指桌子上的一处红色区域:“先生,您可以押围,赔率是一百五十倍。”

“那我刚才要是押三个二的话,一百块就变成一万五啦?”王卓实实在在的惊讶了一下,刚才开骰之前,他就已经用透视眼看到了骰盅里面的三个两点了,想不到赔率居然如此之高,我勒个去,赌石都没这个来钱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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