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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节庙里禅师申四毛

《《世纪种马》》

更新时间2011-12-2014:48:00字数:1614

日本婆根本不理睬我的和约的提议,仍然不给我一个字的回应,我心里郁闷异常,我想,难道,我这样赤诚的真心换来的却只能是如此的冷漠吗?这也太无情了吧,想着想着,便潸然泪下,流着泪,便想到了那天到村后山顶的庙里的情形,觉得自己爱这个女人是没有错的,就写了一封信给她,说:

“素,当时空进入万籁俱静的深夜,冥冥中总有一个意念哦,我确信,它是美好而宁静的,且有不可抗拒的诱惑力。正是它,使我千百次的产生给你写信的想法,然而遗憾的是,几乎每次都有许多的顾忌打消了这个想法。今天这封信的写作,只是千百次这个念头中的一次,且是又被付诸实行的一次。对于以前写给你的书信,它们的内容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但写它们时的心境,我都能清晰的忆起,因为每封书信的运笔当中,我所参与的思维却大都相同。其次,我还得在此说清楚的一点便是,尽管如此,我对你容貌的记忆早已是模糊不清的了;甚至,在有幸遇到你的那两次机会中,我都能将如照片一样印在脑海。自然,你知道的,这不是我不愿意,也不能对我原本十分不错的记忆力大加指责,而确实是另外一些奇妙的不可消除原因所致。不过,我至今唯一尚能深深铭在心底的,除了我自以为幸福的那两年时光之外,便只有一封信,那就是你写给我的最后一封。尽管那也只是你写给我的为数不多的几封信中的一封,但是,我所不能忘记的却仅只于它。因为,那上面,有一些非常优美而温和的词句,它们有使人永不相忘的特性。这特性便是:能深深的刺痛一个像我这样的人的灵魂。”

这封信的写成时间离日本婆绝情的提出分手有两三年的时间了,是她离开沙乡卫生院去了广州之后,但我不知道她在广州的具体地址,所以,这封信一直是没有寄出去的。和这封信的命运相同的,还有往后我写给她的许多封其他的信。说到底,这么些信件都终生压在我的箱底,或者说我的心底,现在拿出来展示在这里,大有曝晒我的**的嫌疑。曝晒**许是很龌龊的事情,但**在阴暗潮湿处呆久了,会发霉了,从这个层面来讲,晒一晒还是很科学很人道的。至于此信中所讲的两次相遇,也纯属偶然。记得其中一次偶遇的情形,那是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年,我和我的妻子制造的人类满月后,我们家里靠我在学校的工资实在是撑不下去,开正后我跟哥嫂去深圳打工的火车上。摩肩接踵,火车上站立的人像火柴棒密密麻麻的排列着,我蜗牛般缩着头靠着火车厢接头的狭小空间里和大家分享着发臭了的空气,腿站酸了,眼皮也撑不开了。这时,日本婆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她问我去哪里,我告诉了她,她说她在广州,我问她一个人吗?她指一指车厢里某处的座位,说还有一个人,我问是谁,她委婉的说是那位。我顿时明白了,她也成家了,即使没有成家,也有新欢了。我淡然一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她想马上逃离,一边做迈腿的准备,一边假惺惺的说:如果你在深圳找工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去广州找我。她还说,我们有个初中女同学某某也在广州那边的学校上班,到时那同学也可以提供帮助。可是她却没有告诉我他们的具体地址和联系方式。我又淡然一笑,表示同意,便目送她消失在车厢里。到现在我都很佩服我当时的淡然,那种淡然的心态真的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大言不惭说那是禅也未为不可。

后来,我都不记得在怎样的情形下又写下了如下的文字,我写道:

“素,谈起往事,我如今早已不带任何苦相,我复杂而又不可思议的个性决定了我对待苦难的平和态度。当然,这种平和态度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长久的磨难中无意被逼出来的,如果你对我这段不算太长的青春岁月所给予的在心灵上的考验有所了解,或许就能全然理解我以上所说的一番话。在讲出以下我所要讲的一些情况之前,我要告诉你,其中有的是你以前就知道的,但更多的是无人知道的,或者,有人知道也无法被人真诚的理解的。而且,大凡受了痛苦的人在与他人交流时所流露出来的、貌似求人怜悯的思想,我想,我可能也无法完全祛除。”

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有点像神经病患者的大脑产物,总之,我自己都无法解读。但是,我坚持这封信是真实的想法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