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节千万别惹女人兼小人
更新时间2011-12-2416:50:55字数:1136
像猴子烧了屁股,嫂嫂顿时跳将起来,对我骂骂咧咧。
我的胸腔内的怨气化作浑厚的咆哮声:“滚,滚。”
“什么?你叫我滚,你赶我,你哥哥不赶我,你这个做叔叔的赶我。”
妈妈也开骂了,两个女人吵起来就停不住。我见情势不好收拾,便自己挫了火,反而上前为两个女人拖劝,但任凭我如何劝解,都没有任何效果。我气不过,便跑到门口晒谷场,人腾空,头朝下栽倒在地。晒谷场是水泥的,头和地面碰得通通响是肯定的,更重要的是这种行为会出人命的。邻居叔叔婶婶慌忙过来,有人拉住我,说,飞鸿,你怎么这么蠢?什么事值得你这样伤了自己?
嫂子一听,就更加猖狂了,不仅说话的音量提高了八度,而且肢体动作的幅度也增大了不少。她义愤填膺的告诉的大家我赶她走这件事的始末。
我摇摇头,无心与之对抗。我觉得我的生活从此真的要跌入低谷。
两个女人的争吵终于平息了。
我趁星夜到嫂嫂娘家,向她父母讲明情况,赔了理,道了歉。那对老夫妇没表示太大的无理,我便回家去了。
到了年关,哥哥回来,叫来村上队长,还有松爷,坐在桌旁,我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这么隆重。
嫂嫂说:“弟弟那样赶我,爸爸那一万八除下安葬费四千,还剩一万四,我要得一半。”
我一听这个,措手不及,同时也怒火冲天,“天啊,钱都还债了,还少一万四呢。”
哥哥说:“钱都是供弟弟读书用了的。”
队长问我:“是这样的吗?”
“不要说那么多,那些帐谁也说不清。”我头大得象水桶,闭上了眼睛。
我心里气愤得不行:哥哥啊,你的书是怎么读的,你的裁缝是怎么学的,你每年出门的路费是怎么来,你老婆是怎么来的,你女儿在分家前是怎么长大的,家里的人情开支是怎么来的,我教一年小学的工资又到哪里去了?太没人性了,这样的兄弟。
我毅然做出决定,“我给你们,但没有现金,先前的债还没还呢,我打个欠条吧。”
哥哥赶忙虚情假意的阻拦,“兄弟之间,那就不必了吧?”
我态度明朗,“不,要写。”
我写好了欠条,递给哥哥,哥哥却不伸手来接。我把欠条放在桌上。
散会。我和哥哥起身送队长和爷爷出门,嫂嫂赶忙上前捞起欠条,塞进了口袋。
前年年关,我所教学校的朱出纳,送福利上门,算下帐来,我一个学期的所有福利不到两千,而且超前支出了许多。哥哥在旁边看了,大发感慨,“就这么点啊?半年都不够我一个月工资。”我那时就想哥哥其实是一个多么明白的人啊。
再一年。
屋后的选叔很严肃的给我传递了一个信息:“飞鸿啊,你嫂嫂说你要跟她算给你爸修坟的钱,她说,要算这个钱,那她就要你还那七千。”
那年,我清明时给爸爸修了坟,砖、水泥、石头、工资,花了两三百。虽说不是很多,但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很金贵的数目。
我忿然应答:“哎,我都没想到和他们算那笔帐,既然她说了,我肯定要算,那七千,我也没说不还,本来就要还的,欠条还在那儿呢,不过,得叫哥哥向我要,我是欠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