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种马开始
更新时间2011-12-2512:02:10字数:1364
新的沙乡中学给了我新的生活,其中包括我跟日本婆的奸情。你不要骂我,你也许要说,申飞鸿你这小子,你跟日本婆不是谈过恋爱吗?你现在怎么可以用奸情这么时髦的词来说这件事呢?冤枉啊,我申飞鸿比窦娥还冤啊。跟日本婆谈恋爱那是我十七岁到十九岁期间的事儿,我跟她上床是我二十七时的事。
十九岁时我还是处男,二十七岁时我已经不是处男了六年了,也就是我跟女人在床上处了两千个日夜了。而频频与我上床的女人不是日本婆,而是我的大学同学巫霞。巫霞跟我领了红本本之后,脸不红心不跳的每夜吸取着我的精华。
而跟日本婆开始此事的时候只能叫做苟合。苟且合欢,你要理解成跟狗一样结合也成,对于各位的智商我觉得没有必要反驳。我,一个公狗。日本婆,一个母狗。公狗和母狗在天定的规律下用下身做着新的交流,就这么回事。
我和日本婆约好了时间,我背着我的法定的性交工具,她背着她的分居两地的**,我们登上了我们县城那座标志性的山顶,晒着春日的暖阳,吹着高山的微风,聊着没有意义的话题,但各自的荷尔蒙都旺盛的分泌着。我似乎听到了日本婆河道里流水哗哗的声音,我的尘根也时常出于亢奋的状态。
另一个周末,我又带着我的公开了的性交工具以及我跟我的工具生产出来的东西爬了同一座山。那天,回到书桌旁,我的文人特质显现出来,温文尔雅的又赋了一首新词,词牌就叫新清平乐,词的题目叫乙酉年暮春初八日携妻女登南山有感。上阕是:左牵红,右牵黄,绿山蛇龟路。前程如纱似有无,害我多行步。下阕是:春色比秋光,妖艳胜白素,揽苍天,登临处,风光怡人无数。啃了蓝冰,吐出轻雾,行程不虚度。
我把这首词打进手机,通过电磁波传给了日本婆,日本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咋样。
不咋样。这就是日本婆打心底里给我的评价,而且时间是从始至终,从我跟日本婆认识的那一秒起,到我或者从这个世界消失的那一秒结束。
包括我在她身上动作的时候。
那天,我骑着低档摩托,带着日本婆躲进一家低档宾馆,先是看了一番低档电视机里的低档节目。电视看得是心不在焉,我的嘴唇一直没有离开日本婆的耳根。
我像钩虫一样附在她的身上。
日本婆却真的像宿主一样拂拭着我灵魂,她没有用手把我挡开,但她的言语和表情却像一把拂尘,在霉烂的空气里无形的驱赶着我所谓的爱意。
但是,最终,日本婆还是跟我完成了最重要的步骤。我的**复归原状之后,我抚摸着她的高山,询问我跟她的其他男人相比的结果。她其他的男人包括两个,一个是想操她时基本上没有阻力的她的丈夫,另一个是和她偷情的野汉子。
她说,她的丈夫往往在她还处于半睡眠状态就强行进入。
她说,她的野汉子给她的感受是无以伦比的。
无与伦比,当然包括我了。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什么意思?他的无以伦比,是指尺寸方面还是功夫方面,或者是指她本人对感情的接受度方面?如果是前两者,我还可以接受。我的家伙不是袖珍型的,这点,我完全不自卑。我的家伙很有力度很有耐性,我总是让我的老婆像一只母狗一样趴着,一趴就是半个小时甚或一个小时,让她爽透了底。
我知道,日本婆很不在乎的说出来的那句话是指什么。
我最不能接受日本婆跟我那个了,还说我跟她的感情不如另一个跟她的感情了。我伤心了,我不伤心那我就不是多情公子了。事实上,我一直以多情自居。在三十四岁以前,我没有承认过我是**。
能认清并坦然说出自己是**,是一件很哲学的事情。没到三十四岁,我就一直不够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