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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背后卫士(2)

《《魔道奇谭》》

匆匆忙三人下了楼,刚到议会大楼门口,就看见一男一女正绕过前坪的大花坛朝自己这边走来。马啸天早就对今晚这两个神秘人物充满了好奇,连忙运足目力朝对方打量过去。

男的个子很高,一身黑西装,寸发,脸上还隐隐约约看到有个小梨窝,微笑的脸给人有点娃娃的感觉。不过最令马啸天吃惊的是他的那一双眼睛,精光闪闪的,就像陈市长的“火眼”又好像哪里不太一样。

其实这是赵军豪修炼的“子午光眼”,有慑人心神,破邪的作用,属于低级道法。可马啸天又怎能说得出哪里不对劲?心思只好打量起另一位走过来的女性。

乌黑的长发,上身穿一很宽松的黑毛衣,下面穿一条黑皮裤套一双黑色长筒靴。纯粹的黑色中,她那雪白如天鹅般的脖子显得异常突出,给人一种缥缈不可攀登的感觉,明亮的双眸中镶嵌着两颗黑宝石,忽闪忽闪的,像极了黑夜中的精灵。

“惊艳。”马啸天心里暗想道。一旁的陈市长却早就迎了上去,轻轻跟赵军豪握了握手说:“赵组长,这次恐怕要麻烦你们了。”

赵军豪微笑着回答:“陈市长,您太客气了。”说完略微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对陈湿儿说:“我们科长说很怀念当年几位好友,希望您能有空去首都聚聚。”

陈湿儿身子轻微抖动了一下就马上恢复平静,有点缅怀着说:“好,好,快十五年了吧。”

赵军豪依旧是淡淡地微笑着,身边的赵晴却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这位是?”陈市长并不认识赵晴。

“这是我师妹,赵晴。刚进来三年。”赵军豪介绍着说。

陈湿儿很有礼貌得朝赵晴点了点头,自己和这帮“国家背后的卫士”最近的一次见面是五年,不认识赵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赵晴听到师兄介绍自己,难得微笑了下说:“陈市长,我们老大经常夸您呢。”

“哦,是吗?呵呵,那个家伙还是老样子,对谁都喜欢点评一番。不过要他开口夸人,那还真不容易哦。”陈湿儿笑着说道。

赵军豪和赵晴都心领神会地笑笑,心想老大的脾气还真是“臭名远扬”。

说话间,马啸天和助理小柳也跟了上来,小柳轻轻凑到陈湿儿跟前说:“市长,外面风大。”

“对,对,你们看我光顾着说,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忘记了。走,里面说去。”

办公室里,陈湿儿、马啸天和首都来的这两位客人正围着一小会议桌坐着,四杯刚沏的热茶的浓郁茶香,给人带来了一丝安详的气息。

陈湿儿轻轻抿了一口,对赵军豪和赵晴说:“两位,这位是我市警察局马啸天局长,这次的麻烦,马局长了解得最清楚。”

马啸天在陈湿儿的介绍下,先友好地给赵军豪与赵晴打了个招呼,然后又望向陈市长,陈湿儿连忙暗示他可以开始正题了。

感觉几人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身上,马啸天没来由地感觉一阵压力,这久违的感觉使马啸天紧张认真地讲叙起盘龙山庄的案情来。

而赵军豪和赵晴一边看着那一张张在现场拍的照片,一边听着马啸天的分析,直到马啸天说完的时候,赵军豪和赵晴才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原来两人心中已有了定计。

赵军豪轻轻放下手中的照片对马啸天说:“马局长,我想仅凭这几张照片和你的说辞,我们还不好作结论。若是能到现场去察看一下,我想定会对案情有所帮助。”

马啸天正心里纳闷着呢!为什么自己刚刚会如此认真和小心地分析案情?对方也就两个年轻人罢了,就算是特安局的又能有多大的能耐?自己难道还会不如两个小毛孩?”

马啸天开始或多或少地排斥起这一对神秘的男女。现在听到赵军豪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调查而要亲自去察看,心头不由一阵冷笑。也好,就看看你们有多大的能耐,别在这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等你们也查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就别怪我老马说话刻薄。

马啸天想到这,堆起一脸的笑容说:“当然可以去察看,不过此前局里最细心和最专业的警员、训练最有素的军犬,已经对现场做过三次地毯式的搜索,可是连根有用的头发丝都没找到,这次就看您们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啦!”

陈湿儿和赵氏师兄妹那是什么样的人物,难道还听不出马啸天话中的挑衅?可是人家毕竟是识大场面的人,对着马啸天的刺激都只是淡淡地一笑了之。

马啸天看着不太对劲的气氛正要再发飙,陈湿儿已经站起来说话了:“马局长说得很实在,我想赵组长和赵小姐一定不会介怀,不嫌人多口杂的话,两位这几天暂居盘龙山庄这是非之地。可好?”

“陈市长,您太客气了,我和师妹早有此打算,就是怕付不起房钱,才敢没开口咧,呵呵。”赵军豪轻松幽默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这一点房我们还是拿得出的。”说完陈湿儿拿起身边的电话,“小柳啊,赶快备车,盘龙山庄康雅园青枫厅,就说是我要为两位客人接风洗尘。”

赵军豪和赵晴不知道盘龙山庄的具体地址也不好推辞,可一旁的马啸天倒是不大不小地吃了一惊。上次州长来视察工作都只有安排了个二流的抚琴台招待,这回居然把第一包青枫厅都拿出来了,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马啸天知道今晚自己注定要失眠了,唯一想不起的是,他是永远也猜不出来原因。

一眨眼间就到了年初三的早晨。这两天来,徐正为了让沈丽的身体的机能恢复,故意没有让她醒过来,每天定时定刻地为她“安抚”她那受创的细胞。那些细胞都是在徐正的“处子战”中,因不堪能量负荷而被破坏的,徐正心怀愧疚地花了两天的时间治疗后,总算一切都搞定了。

为了这事,徐正两天来只是回家打个转转又跑出来,推掉了所有必要的应酬和不必要的应酬,甚至连好好给李强做一次思想工作的时间都没有抽出来。

“这个挨千刀的,害我差点童贞不保,下次有时间一定要好好跟他做做思想工作!我怎么能忍心看着兄弟面对糖衣炮弹就缴械投降了呢?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那坏胚,或许我就救不到沈丽了吧。”

此刻徐正正坐在沈丽的身边,看着她瓷娃娃般的容颜,不由心中想起了她的资料:沈丽,二十五岁,经济学硕士研究生。这是那晚从她捡回来的包里找钥匙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她的证件。

“她不是本地人,为什么不回家过年,却在年夜的时候独自一人晃荡在街上?她有迷人的外表、高等的学历和美好的前程,为什么还非自杀不可?为什么她不住学校宿舍?而住如此偏僻的地方。她在躲避什么?若不是土生土长,我还不一定找得到这个地方。

是谁想要控制她?为什么我越回想那晚的情况,就越觉得像电视里常演的降头术或蛊术呢?这一切看来只有等沈丽苏醒后,或许才会有答案了。”看着如婴儿沉睡般的沈丽,徐正的心情变得有点莫名复杂。

“水,给我水。”沈丽的嘴唇忽然微微动了几下。徐正赶忙从饮水机里倒了杯温水喂她喝下,喝过水,沈丽终于渐渐地清醒了过来。

沈丽醒来后看着徐正,其实满尴尬的,一个刚刚认识的男生坐在自己的床前,虽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沈丽还是觉得气氛有点暖味。倒是徐正淡然一笑道:“太阳又出来了,恭喜你。”

沈丽的表情变得有丝疑惑不过转眼间,那微微的笑容就在沈丽娇弱的脸上绽放了:“谢谢你……对了!我睡多久了?”沈丽放松了些问道。

“两天。”

“啊!你是说我一睡,睡过去两天。”沈丽有点吃惊地问道。

“对啊!你全身脉络受创,我足足花了两天时间才帮你疏通和巩固的。”徐正说完又向沈丽介绍了些关于元神和身体关系,还简单描叙了下用元气进行疗伤的原理。

沈丽刚开始如听天书般摸不着头脑,在徐正绞尽脑汁用几个比喻来说明的时候,沈丽的眼睛里忽然爆发出异样的光彩,连带看徐正的眼神都变得有点崇拜起来。

“那么电影里的武功都是真的啦……而且你那晚根本就不在我身边,忽然就从空中救下我,用的是乾坤大挪移对不对?一定是!”沈丽越想越不着边,狡猾地看着徐正,一副把他吃得死死的样子。

徐正不禁菀尔,这哪门子和哪门子啊!本以为沈丽亲身经历过,会比较容易接受这些寻常人认为很荒诞的事情。可现在看来这一切只是我的一相情愿罢了!于是徐正遂不再作任何解释,只是很淡淡说了一句:“还是说说你的情况吧。”

“哼!书上写的一点都没有错,你们这些看起来道貌岸然、济人救世的君子,实际上其实都是些怕别人知道自己本门本派武功的小气鬼。我本来还不信,现在相信啦!”沈丽说完还向徐正做了个鬼脸。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老是派些这样的人来折磨我!”徐正有点愤愤然地看着沈丽,一字字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管你怎么想!但你如果还想好好活下去的话,希望你不要惹我生气。”

沈丽的身子如被电击,刚刚调皮的样子随着这句话如潮落一般无影无踪了。

我晕!我不就口气重了点嘛!居然连眼里的神光都黯淡下去!好好好!算你狠!徐正心想到。于是连忙开始哄起沈丽来!一方面告诉她那不叫乾坤大挪移。另一方面暂时瞎掰那是一种特异功能,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安全,外面肯定有人在找她,所以希望她能配合自己。

妈呀!总算像哄小孩子一样把沈丽哄好了,徐正忙倒了杯水给自己喝下。

“要是我真有个像你这样关心我的弟弟就好了!”沈丽看着去盛水的徐正,忽然轻轻地对自己说道,在她的眼里忽然多出了平时没有的温柔和成熟。

徐正是一个很容易相处的人,沈丽是不是他并不清楚。不过现在徐正和她倒是相处得满好,沈丽身子还有点用不上力,这一天徐正也留下来一直照顾着她。闲谈间,徐正也就不知不觉把自己的一些疑问,一股脑地都兜在沈丽面前,而她的故事也渐渐露出了水面。

一切还要从沈丽的硕士研究生导师说起,沈丽的导师王希文博士是价值经济研究所的所长,而沈丽是王博士最喜欢的一个学生。王希文博士在国内外经济界都是享有一定声誉的大家,并在外兼任了香江神龙国际投资开发公司的荣誉经济顾问。但只有沈丽才知道,香江神龙国际的执行官兼董事长王若彤,其实真正的身份是自己导师失散多年的女儿。

而在最近,市政有意沿整个贯穿市区的南相江沿岸打造一个生态旅游和文化区,并且内部已经放出风来,这次将会面对市场招标:哪家公司的方案最有新意?成本投资最省?质量最好?就将首选哪家公司为市政开发项目的首选合作伙伴,并且确保该公司在整个开发区内的十年优惠权和优先权。

这风放出来可不得了,多少企业的眼球被吸引,沿整个南相江沿岸啊,在商人眼里那是多少的金钱?!想想都能让那些企业老板们做梦都笑出声来。可是整个开发对中小企业来说实在是太大,不过这么大的肥肉总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吧?于是乎这些中小企业的老板们纷纷主动提出要与各大型知名企业合作,只是希望能在其中分一杯羹。

有人送钱给自己去竟标哪有不要?何况这个项目还真是惹人眼红,于是一拍即合,互相在签订了一个类似“君子协定”的条款后,就一群群都打扮得像集团军一样势在必得,气势汹汹地朝清潭拥来。

香江神龙国际投资开发公司正是众多公司中的一家,由于王若彤和王希文的特殊关系,早在两年前,王若彤就派了公司许多得力干将到清潭统一接受王希文的调度指挥。经过多次实地考察地形地貌,寻访风土人情,科学鉴定水文水质,在几乎把一切该考虑的因素都考虑进去了以后,历尽了两年时光,终于赶在了年前把整个方案圆满完成。

而沈丽有幸参加了整个创作过程,这也是因为沈丽是王希文最疼爱的学生,于是计划开始后不久,王希文就神秘兮兮地找到沈丽,沈丽得到老师如此器重,当然也是满口保证绝不泄露任何风声。

参加到整个计划开发中后,沈丽也真未在外面谈起过有关生态旅游开发区的任何事情,除了对自己的学生会长男友许文彬,偶尔解释过自己没有空闲约会是因为在帮老师设计课题以外,沈丽是确确实实没有再说过有关这方面的一丝一毫的事情了。

可是不幸的命运还是降临到了沈丽的头上。

“一个半月以前,许文彬忽然找到我,穷追不舍地追问我到底在帮老师忙些什么?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沈丽伤心地说。

“后来怎么样呢?”徐正问道。

“我当时心里非常气愤,他居然不相信我,还说那些非常难听的话。可是你也知道当时就算我被气死了也不能说出实情啊!可谁知道他忽然冒出了一句,问我是不是在忙有关南相江一带生态开发的事情?我当时整个人都惊傻了,慌张地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可是……可是他……那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在肯定我真是参与了整个开发计划以后,居然说有人出五百万索取,求我偷出整个可行性研究报告!”沈丽说到这里,胸口不由自主地剧烈地起伏着,俏脸也泛起了红潮,显然是情绪过于激动。

徐正心想这件事情对她的伤害恐怕很大,遂轻手轻脚地又递过杯温水,说道:“喝口水,灭灭心头火。”

沈丽幽怨地瞥徐正一眼后,才轻笑着接过水去,轻抿了一口,接着说了起来:“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当时可是脸都气白了,想都没想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他怎么可以为了钱就出卖自己呢?以前的他并不是这样的……或许当时我真的很可怕吧,在我骂了他个狗血淋头后,他又痛哭流涕地悔悟起来,并要我原谅他这一次。我心一软就答应了,可是谁知道他并不是真心悔悟,在几天过后,借与我约会的机会,把我带到‘金色年华’歌舞厅参加舞会,乘机在我身上做了手脚。

“我真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冷血和不知廉耻,在我们初相识的时候,他还是经济学院的才子。我和他不需要说话,只需要看着对方的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和说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进了学生会以后才慢慢开始变化的,这该死的权力!”沈丽怅惘地骂道,美丽的小嘴托着因不满而微微弯曲的小俏鼻,神情美丽可爱极了。

徐正坐在桌子的另一头听着沈丽的叙说,在这寒冷的冬天里,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但徐正仍然手里和沈丽一样都捧着一杯热水用来暖和。陡然听到如此精致和气质出众的美女骂粗话,徐正一时还真接受不了,随即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沈丽并未发现徐正的异样,仍然接着在说她的故事:“一开始他们威胁我的时候,我拼命忍受着痛苦来拒绝他们。因为我以为现在的医学这么先进,绝对是可以帮助我。可是当我私底下去过几家大型专科医院做全身的检查却没有任何发现后,我才发现我太天真了。后来我真的忍受不了那种噬心的痛苦,曾经求他放过我,我以为如果他还爱我的话,必然不忍心看到我如此难受和痛苦。可是我又错了,他当时居然威胁我,如果不好好合作,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此后我就一直受着噬心的痛苦,所以我只好把计划书复制了一半,希望在不完全背叛王老的前提下给自己一次生存的机会,可惜我还是低估了那群人,他们只给了我双倍于平常的止疼痛的药水。我当时真的绝望了,一心想死,幸好上天让我遇到了你。”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沈丽灼灼地问道。秀美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浑身透出一股慷懒的美感。

徐正尴尬地躲过沈丽那热情的视线,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好意思!我……我叫徐正,大学三年级学生。”

“徐——正,三年级?”沈丽的眼眸顿时狡黠地转了一下,忽然张开大声说道,“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姐姐。”

“扑通!”徐正一下子从凳子上摔倒到地上。

“我晕!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女生都喜欢随意就认人做弟弟呢?难道她们不知道“姐弟恋”最近很流行吗?”

沈丽见徐正没有明言表示反对,心理上更是以姐姐的身份自居了,连说起话来都开始变得有点颐指气使。

“姐姐饿了,去给姐姐买点吃的东西填肚子好吗?乖弟弟!”

或许徐正的脑子短路了,又或许徐正是真可怜这位美丽女子,只见他张了张嘴,心口不一地好艰难地说道:“你……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鸡翅,正弟弟去帮姐姐买好吗?”沈丽说完做了个双手合十的样子,神情颇惹人怜爱。

徐正本来面子就薄,现在被这样一位大美女左一句弟弟右一句弟弟地叫唤,那脸早红得跟那柿子一样,匆匆忙说了声“好”就逃之夭夭了。

刚到门口徐正忽然想起一事,回头对屋内的沈丽说道:“你千万不要出去,外面肯定有很多人在暗地找你,你的处境还很危险。”沈丽慈柔地望了徐正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徐正立马打了个冷战,人如同少了魂魄一般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很快,徐正就赶了回来,当他看着沈丽大快朵颐地吃着自己带回来的套餐的时候,徐正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秀色可餐”。

“吃得好饱啊!咦!正弟弟你这么看着姐姐做什么?没见过美女姐姐吃东西啊?呵呵……”饭饱酒足的沈丽一瞥眼,发现徐正正神情注目地看着她,俏脸微红地笑问道。

“呵呵,不,不是这样的啦!对了,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徐正尴尬地忙岔开话题。

沈丽脸色一凛,沉默半晌才缓缓说:“市议会已经决定在正月十五在盘龙山庄举行公开招标会。王老将会于十三日从香江赶回清潭,作最后事宜的布置。唉……只可惜我并不知道那个畜生背后的老板是谁,不过依据我的判断有三家公司嫌疑最大。”

徐正盯着沈丽正闪烁着智慧的大眼睛问道:“哪三家?”

“华生建设,梦华建设和FLS开发。华生建设是华生集团下一子公司,而华生集团历来就是神龙的老对头,这一回更是拉拢了大小数十家公司来竞标,嫌疑很大。而梦华建设是国内一家恐龙级家族企业,听说其家族成员与国会议会有很复杂的联系。而FLS开发是世界五百强,实力更是不容小窥。”

“我晕!都是这么强得离谱,光是听听,我都打退堂鼓了。”徐正头大了一圈地看着沈丽,却发现她脸色灰沉,似乎心事重重。

徐正灵光一现,马上醒悟到她在为什么事烦心,安慰的话脱口而出:“这事关乎上百万市民的生活起居,所以我们决不能放弃,让坏人奸计得逞。更何况你也是被人所迫,能做到这样也算不错了。”

沈丽听到徐正的慷慨之词,感激地说:“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虽然错恨难返,不过我真的很感激你,要不是你,我沈丽就算死了,也没有任何价值。”

徐正忽然发现自己以前低估了沈丽,她其实完完全全是美丽与智慧的化身,骨子里更有现在社会少有的正气。要不是因为身心都遭过无情摧残,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她一定是一位艳绝风尘、孤芳自赏的都市丽人。

而现在的沈丽冷冷的眼神中是无比的空洞,徐正看得心没来由地一紧,于是凑到她脸前温柔地说:“沈姐姐,过去的虽然不能再重来,但却也正因为不能够重来,所以我们才应更加豁达生死啊!如果一切平平安安的,我们也不会相识哪。”

沈丽听完徐正的话顿了一顿,强逼着自己不露出悲伤,青葱玉指轻指徐正,很认真地说道:“乖弟弟,终于肯叫姐姐了,记得以后也得这么叫哦,若目无尊长的话,姐姐我决不会姑息养奸的,呵呵……”

“扑通!”徐正又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这两日,清潭某一山间别墅的地下室内,一位气息冰冷、装扮怪异的黑衣人正暴跳如雷地在诅咒破掉他“青蝠蛊”的人,他的身边还站立着两个身着青衣法袍的男女。

男女分别站在黑衣人身后,很明显身份要比黑衣人低许多,不过由那眼睛中渴望血腥的凶光,寻常人都看得出这两人绝非什么善男信女。

“孤魂”和“鬼女”正神色冷酷地看着正前方供奉的祭祀台上,那大大小小上十个特制的“蛊坛”,其中有一个爆裂了。

许文彬每次到这个气氛诡异,装饰恐怖的地下室都会从心底产生一种恐惧,现在的他看着那爆裂的“蛊坛”,一股冷气更是直冒心头,战战兢兢地垂首在一旁,大话都不敢说一句。

许文彬身边还站有一人,胖墩墩的,眯眯眼,微微秃顶,若是在清潭娱乐界发财的朋友,那么看到他铁定认识。你不认识?那说出去别人只会认为你混得实在太差,连鼎鼎大名的天城娱乐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你都不认识,你还用得着在这混饭吃吗?

胖子本名刘夏潜,人如其名,凡是被他插手过的娱乐城、酒楼,到最后几乎没有不被他盘剥的。这时,刘夏潜似重实轻地拍了拍慌张的许文彬的肩头,然后笑眯眯地用他那独特的细嗓子分析着说道:“大师,事情虽有变化,但仍然未逃出我们所掌控的范围之内。沈丽那小丫头片子居然敢暗中做手脚,把最重要的投资估算和项目财务评价漏掉,不过凭我们的财力和大师的法力,要在清潭城找区区一个沈丽,应该不是一件难事。更何况像沈丽那样的知识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一定会给王希文一个交代。所以我们不用担心她会逃走,只要沈丽再落到我们的手里,就绝对再容不得她耍花花肠子。只是大师法术被人侥幸破掉,这其中怕有高人相助,最后还请大师略尽绵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