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万能神医》全集
作者:只鱼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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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发财了
郭奕中彩票了,很多很多的钱,多的似乎超过了运钞车里装的。于是他从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变成了富翁——超级富翁!作为一个有钱的人就得有个有钱人的样子,于是,他从八个平方的租赁房里搬了出来,搬进了一栋宽敞豪华的别墅里,谈笑有巨富,往来无白丁。他的名字开始在各大媒体上出现,他现在的名气很大,大到连惊为天人的凤姐都开始考虑郭奕作为她情人的资格问题了。
当然,郭奕对人家是不敢有什么想法,主要是心理素质不过硬!他要是像隔壁邻居——哦,曾经的邻居——冯俊那样生冷不忌的话,咬咬牙或许,哦,那也够呛!
郭奕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女人,表明上平静如水,心却跳成一团,她可是国内一线的明星啊!虽然自她出道以来绯闻不断,但这有什么关系呢,他又没打算娶她。她足够漂亮,漂亮的几乎就是一只天生能够魅惑众生的狐狸精,而事实上也有很多人这样形容她。
郭奕喜欢她,这种喜欢纯洁的不带一丝感情,是一种非常纯粹的欲望。这种欲望折磨了他很多年,在那些年里郭奕只能用他的左手来代替她。现在,他的左手可以解放了,它应该战斗在更适合它的岗位上,比如,眼前这位美女的某一个十分张扬的部位——
她温婉的看着郭奕,笑容中透出天使般的纯净,在这一刻,郭奕宁愿相信她喜欢的、爱慕的就是自己,而不是自己的钱!
郭奕呼地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那只多年来一直辛辛苦苦默默无闻的她的替身——他的左手——终于和她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它直接抄进了她的衣裙,驰骋在销魂摄魄的起伏中。
一番**热吻,她已媚眼如丝娇喘吁吁,郭奕粗暴的将她推倒在宽敞的沙发上,双手几番撕扯,她美丽的衣裙顿时化作漫天飞舞的蝴蝶。一副世间最美的图画展现在他的面前,那起伏的山峦、那深深的沟谷、那一线溪流——
郭奕无暇欣赏,这怜香惜玉么,还是等以后再说吧,牛嚼牡丹才有另一番滋味,美人侧卧于上,玉体横陈,双手羞涩的遮挡着如潮般的汹涌,脸色绯红,似乎羞不可抑,但贝齿轻咬下唇,丁香一闪即逝的暗示,却燃起了燎原的大火。郭奕一声虎吼,便欲扑上——
就在这要命的时刻,忽然——
忽然,一瓢凉水浇在了头上,郭奕忽地坐了起来,却发现豪宅美女都不见了,倒是他那小租屋里一点旧家具四平八稳蹲在当地沉默着。这居然是个梦。
现实似乎残酷了点!
郭奕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顾不得上边隐隐的馊味,怒视着还拿着他脸盆的家伙,这人三十多岁,身材挺拔,相貌方正,一身的黑色衣裤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看起来很酷的样子,但在这酷热的天气里,却如同十足的傻×。
黑衣傻×无视郭奕的怒视,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标准的废话:
“醒了?”
废话,被一盆好几天没有换过的洗脸水浇了一脑袋如果还不醒的话,估计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现在郭奕真的恨不能不醒过来,如果不醒,我现在恐怕已经和这美人——
一想到美人,郭奕心头火气更胜,腾的从床上蹦了起来,一把抓住黑衣傻×的衣领用力一拧,将他向门外推去,这家伙用力挣扎,大喊道:
“住手,住手,我是个神——”
“神你奶奶的孙子!”
郭奕不等他说完,飞起一脚将他踹出门去,然后顺手将门上锁。娘的,要不是还盼着能接着做刚才未完成绮梦,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唉,都不知道这王八蛋是怎么进来的,郭奕明明记得门是上了锁的?不行,下次一定要锁好门,丢东西倒是不怕(关键是他这没什么可丢的),主要是怕再做好梦的时候被人打扰。
自从毕业这一年多,郭奕一直没有找到正经工作,不是他瞧不上那工作,就是人家瞧不上他,毕业前的一点积蓄也花的差不多了,他现在只能窝在在本市有贫民窟之称的十六里屯安身,这一年来他做的梦的不是求职失败,就是刚找到工作就被开了,何曾有过好梦,今天好不容易做了一个美的不得了的美梦,而且这个梦对于郭奕来说,在现实中铁定不能实现的,就这么一个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他心灵创伤和人生遗憾的梦,居然被这么一个来历不明莫名其妙的家伙给破坏了,郭奕杀他的心都有!
顾不得生气,他一头扑到小床上,准备再续前缘,可没等他闭上眼睛,黑衣傻×又出现在我的面前,郭奕一愣,忍不住问道:
“你他娘的怎么进来的?”
郭奕可是清楚的记得门是上了锁的!
黑衣傻×自矝的一笑,说:
“现在相信我是神仙了?”
郭奕撇撇嘴,看了看他臀部的大脚印子,哂道:
“神仙能让我一脚踢到门外去?会溜门撬锁就是神仙了?这神仙也太不值钱了!”
傻×似乎看出了郭奕心中所想,冷然道:
“我之所以让你踢一脚,是因为我不和你们凡人一般见识,上边有规定,不能和凡人动手,我不和你废话,我今天来时告诉你一件事情,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你要为我们工作,工作期限看情况而定。”
郭奕都懒的看他了,如果他真是的个疯子,郭奕可能还会害怕,问题是这人还不像疯子,说话时一本正经中还带着明显的不屑,似乎他面对的是一坨狗屎。
他见郭奕根本不搭理他,愤怒之余也有些无奈,说:
“真的,我真是个神仙!”
郭奕一翻白眼,懒洋洋的说:
“你要是能把我刚才的梦继续做——哦,不——变成现实——就现在,别说你说你是神仙,你就说你是我儿子我都信!”
002遇到神仙了
反正闲着,YY一下也好!
傻×看郭奕的眼神都有些恶心了!他斜了一眼郭奕两腿之间,费力的咽了一口吐沫,郭奕理解,他肯定是胃里翻腾了,他还没有自恋到会以为一个男人看自己一眼会有冲动的地步呢!
“呕——”
郭奕也有些恶心——
傻×咬了咬牙,那表情和要让他吃狗屎似的,忽然,他消失了,一个娇艳的美女出现了,她眼波流转,顾盼生情,身材凹凸有致,肌肤如雪,长发如云,美艳不可方物,更要命的是她轻衫半解,半边玉丘高耸,沟壑深深,两条光洁的长腿紧紧的并着,微一交错,更添无尽的风情——
正是郭奕的梦中情人!
“呕——”
郭奕差点吐了,这不难理解,这就像你和你心仪已久、美艳动人的情人上床时,忽然发现她其实是个男的一样,郭奕不是重口味,受不了这个!
郭奕痛苦的闭上眼睛,怒道:
“我让你给我变出个美女,没让你变成美女啊!呕——”
美女消失,傻×出现。
他带着惯有的不屑,冷笑道: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相信我是神仙了!”
郭奕信了,他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特别是一个人走夜道的时候更不是!
不过,郭奕对这个神仙却没什么敬畏之情,除了他的穿的像个傻×之外,更因为他看自己的表情!如果别人看你像看狗屎一样,你还会敬畏他吗?
“说吧,找我什么事?”
神仙傻×一愣,显然没想到郭奕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还不鸟他,这让他有点接受不了,看着这坨狗屎欠扁的样子,他深呼吸好了几次,很费劲才压下了用掌心雷劈死郭奕的冲动。
神仙傻×吐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说:
“事情是这样的,现在你们的生存环境正在急剧的恶化,你们的自然环境正在遭到不断的侵蚀,气候也在向着未知的方向变化,而你们人类手中也掌握着足够自我毁灭的能量,只要你们愿意,或者说你们不小心、或者你们的电脑出了故障,这个星球随时会被毁灭——”
郭奕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心想:没想到这位神仙还是为环境保护者。不过,他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不会想让我也做个什么环境保护支援者之类的吧!不会话说回来了,我还是真是个低碳生活的忠实拥趸,我不开车不乘飞机不开空调(主要是没机会),出门不就是自行车就是公交车,这么热的天,我连风扇都不用(坏了)——哎呀,走神了!
神仙傻×极为不悦的看着郭奕,见他回过神来了,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这还不算严重,毕竟现在人类已经认识到了自身的危机,开始提高了环境保护意识和对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限制,可是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说到这,他停了下来。
靠,卖关子?郭奕虽然有些好奇,但就不问,不是他说的事情不重大,而是重大的根本不是郭奕这种小老百姓能承受的了。郭奕想的明白:你说我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只能住八个平方的出租房的人,你给我说资助失学儿童就不靠谱了,结果你说环境恶化和大规模毁灭武器,你当是我M国总统兼联合国秘书长呢?你种你就不说,反正我不急。
神仙傻×见郭奕没有要搭话的意思,更加不悦,但还是无奈的继续说下去:
“和你们这个空间平行的还有很多个空间,本来这些个空间都是互不影响的,但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空间之间似乎被某种渠道连接起来,于是——”
“于是就有人穿越了?”
神仙傻×一惊,道:
“如此天机,你怎么知道?”
郭奕不屑的一笑,说:
“何止我知道,这看网文的都知道!”
等他好容易弄明白怎么回事之后,吐了口气说: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泄露天机了呢,不过是些文人的想象,你说这些家伙明明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井顶之蛙,偏偏能这样胡思乱想,当年一个叫什么庄周的家伙非说自己看见有几千里大的鱼、有垂云之翼的鸟,害的我们还以为——哦,不说这个了,这些穿越者个个都有不凡际遇,更有甚者,掌握了什么斗气、异能、超级科技之类的本领,足有毁天灭地之能,为了这个世界的安全,我们需要你!”
靠,最后一句话的转折大的有些离谱。
郭奕瞪着神仙说:
“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让我干掉这些穿越者吧?”
“你认为你能干掉他们吗?”
郭奕摇头:人家毁天灭地啊,我拿什么和人家斗?
“就是,所以,我们不打算让你用暴力和他么对抗,毕竟,只要有暴力就会有破坏,你要做的其实简单,就是把他们破坏的掉的修复就可以了!”
003我会了
神仙走了,留下呆呆发愣的郭奕,要不是床上的水渍仍在,他简直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只是一个梦。
靠,见到神仙了,虽然这个神仙有点傻×还有点狗眼看人低,但傻×的神仙也是神仙啊,郭奕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自己的态度了,人家态度不好,毕竟还是有一定资本的,自己怎么着也得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好。
唉,都是这生活给闹的,郭奕无奈的想:当年咱上大学那阵,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可毕业之后,拿着该死的师范类历史学专科文凭找工作怎么就处处碰壁呢!
郁闷的生活让他麻木的失去了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心情和能力,现在神仙很不爽,走了,可他还什么都不会,这可怎么办?
郭奕看着自己的双手,没看出有什么异常,怎么那厮临走的时候说自己已经初步掌握了修复的能力了呢?郭奕现在严重怀疑那厮因自己对他的态度不够恭敬而藏私,把本应该告诉他的什么心法啊秘诀啊咒语啊之类的东西给留下了。
想虽然这样想,试还是要试的,这万一要是真的,那岂不发达了?郭奕扫了一眼八平方的小屋,一下就看到了三条腿的凳子,这个玩意应该不难修吧,如果连一个凳子都修不好,又怎么修天补地?
郭奕对着一米之外的凳子举起了右手,开始发功(使劲),费了半天劲,凳子还是没有动静,于是他又伸出了左手——然后他走到凳子前——然后他举起凳子——然后他将凳子抱在怀里——然后——然后他直接将凳子扔了出去!
骗子!傻子!
郭奕恶狠狠的骂着,前者是骂那黑衣傻×的,后者是骂自己的,自己一个堂堂专科生,怎么在这朗朗乾坤下相信有神仙这种荒谬的东西呢,再想想自己刚才对着凳子费的半天劲,越发觉得自己傻的可笑。
恨了半天之后,他又自嘲的一笑,看来是小说看多了,如果自己真的有这么好运气碰到神仙,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呢?郭奕郁闷的叹口气,干脆不想了,决定先吃点东西,然后再买份报纸找工作才是正经!
他从床底下摸出最后一包方便面,掰开放到快餐杯里,倒水时却发现没水了,只好穿上背心和大短裤,拎着暖瓶下楼找房东要水。这家房东姓李,郭奕平时都叫他李哥,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他老婆姓周,嘴虽然刻薄些,但心还不坏,虽然催着郭奕缴房租,但并没有紧逼的意思。
“周姐,我倒点热水!”
周姐一家住在一楼,虽然比楼上要凉快些,但也热的很,周姐舍不得开空调,正在摇着蒲扇看一出韩剧,见郭奕进来,顿时将手中蒲扇一扔站了起来,板着脸说:
“小郭,房租你可不能再拖了,今天就交上吧!”
郭奕尴尬的笑着,说:
“周姐,我现在的确——”
话未说完,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从里屋跑了出来,见到郭奕顿时高兴起来,甜甜的说道:
“郭哥哥来了,正好我几道题不会,你能给我讲讲吗?”
郭奕心中大喜,正不知道如何对付周姐,现在好了,他急忙说好,然后对周姐谄媚的一笑,说:
“我先去帮笑笑做作业。”
然后不等周姐说话,快步走进了笑笑的房间,笑笑是周姐的女儿,正上初二,其他学科倒还行,就是物理有些跟不上,她的父母都是小学文化,对此根本是一窍不通,而住在这里的房客也大都没什么文化,郭奕虽然大学学的是文科,但对于初中物理来说还是小菜一碟,所以平时但凡她有些问题郭奕都能很快解决。
这笑笑不但人长的眉清目秀的非常招人喜欢,而且嘴也甜,这让郭奕私下里很是疑惑以李哥周姐这样基因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女儿。当然,即使没有周姐,郭奕也挺愿意帮她的,每当他将一个对她来说千难万难的物理题几下解答出来之后,她那崇拜的眼神,总算是给郭奕饱受摧残的心灵有了些许安慰。
周姐有些无奈的在他背后喊道:
“我在给你三——不,十天的时间,再不交,我就把你的东西扔出去!”
郭奕充耳不闻。
这次是物理电路电阻的问题,郭奕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经过他细细的讲解,笑笑也很快搞明白了,她其实挺聪明的,就是对物理好像有点不大开窍。
“郭哥哥,你真厉害!这么难的问题你一看就明白,我要是你这么聪明就好了!”
郭奕矜持的一笑,心中小小虚荣了一把,不过随即苦笑,现在只能在小姑娘这得到虚荣心的满足了,悲哀啊!
“郭哥哥,你说这电扇是不是一样的原理?”
“是啊,这些电器其实原理都很简单的!”
“是吗?那太好了,郭哥哥一定会修了,真厉害!”
“坏了?”
郭奕的笑容有点僵了,怎么感觉被下了个套呢,不过看她那清澈的眼神又不像,这下怎么办?说自己不会修?那自己在笑笑心中的形象会不会大跌啊,可要说会修,自己房间的那个坏了好长时间了自己都没弄好过,这个就能弄的好?
“哪里坏了?”
郭奕拿起了风扇,装模作样的看着,心里忽然想起那个神仙傻×,唉,要是真有这种能力就好了!现在也不至于丢面子了。
看这风扇还是个新的,按说这么没有科技含量的东西一般不会坏的,顶多就是接触不良,郭奕拿起来晃了晃,然后怀着侥幸心理插上电源。
呼——
风扇转了!
郭奕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笑笑:是我的运气好还是这丫头耍我?
笑笑的眼睛顿时亮了,她高兴的说道:
“哥哥太厉害了,这么快就修好了!”
郭奕用食指挠挠鼻尖,有些心虚的说:
“小意思,小意思!”
“哥哥,这个你能修吗?”
小丫头转身又拿出一件电动玩具,郭奕满头黑线的接过,捏了捏,随手打开了开关,见鬼了,居然好了!
“哥哥,你真——我太崇拜你了,这个呢,能修吗?”
不知什么时候,丫头直接喊哥哥了,不过,郭奕自己都有些崇拜自己了,看笑笑的兴高采烈的样子不似作伪,也就说这些东西是真坏了,而自己随手一晃一捏就好了,难道那傻×,不,那神仙哥说的是真的?
“哥哥,你太——”
“哥哥,你好——”
不知都这丫头有多少要修的东西,她变魔术似的往外掏,郭奕随手“修好”,到最后,她看郭奕的眼神开始充满了小星星——
004你跳不跳啊
终于,郭奕把她积攒了多年的各种玩具和她家不能用小电器都修理完了。
笑笑看着一堆早就坏了但一直舍不得扔的东西,张着可爱的小嘴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才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郭奕,刚要说话,却忽然一怔,轻声说: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白,累着了?”
“白吗?我的脸能看出白来吗?”
郭奕开着玩笑,累到没觉得累,就是觉得有点冷。
“哥哥,真看不出,你不但聪明,而且手还这么巧。”
说着,她抓过郭奕的手说:
“我要有这么一双巧手——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好舒服!”
说着,这丫头把双手都捂在郭奕的手上,想了一想,忽然伸手摸了一下郭奕的胳膊。
“哦,胳膊也这么凉。”
笑笑叫着,一把把郭奕的胳膊抱在怀里,还惬意的蹭了蹭。
郭奕急忙用力抽出胳膊,且不说小姑娘已经开始发育,这样很不方便,单是让周姐看见,那他就甭指望再住下了?
笑笑显然对郭奕的躲避有些不满,嘟着粉红的嘴说:
“真小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凉快的办法,好哥哥,你就让我抱一会吧,就一会!”
好嘛,把郭奕当空调了。
虽然郭奕不介意,但他不敢!他的胆子一直不怎么大!
可是,自己身上真的凉吗,郭奕自己用手摸了一下手臂,虽然是同一个身体,温差不是很大,但还是感觉到很是有些凉意。
“阿嚏!”
郭奕忽然打了喷嚏,三伏天,他居然打了个喷嚏。
“笑笑,你干什么呢,怎么又把那些破烂鼓捣出来了,我可警告你,一会要自己收拾,听到没有?”
周姐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她看女儿进进出出老拿着一些不能用的东西,自个在那纳闷半天了。
笑笑一下跳了起来,激动的说:
“妈,郭哥哥把我的东西都修好了?”
说着,献宝般将周姐拉到了一堆东西前。
周姐哼了一声,不屑的说:
“他要会修东西,还能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嘴上虽然这么说,她还是顺手拿起一个MP4,这东西坏了很久了,笑笑一直闹着再给她买个新的,她嫌贵没买,在她眼里这东西既金贵又没用,但女儿却喜欢的紧,难道这个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的小子还会修这玩意。
她也会用这东西,随手按了几下,布满灰尘的MP4居然打开了,清晰度居然还不错,她又随手打开了其它几件小电器,都能正常使用,周姐立刻心情大好,伸手就拉郭奕的手要往外走,但一触之后却急忙放开皱眉说: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不舒服吗?”
“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你看看我那冰箱你能不能修?”
郭奕吃了一惊,笑笑这些东西是怎么修好的,他自己都有点糊涂,这冰箱——,他看了一眼周姐的表情,无奈的答应了。
周姐带他来到厨房,指着一台嗡嗡直响的冰箱说:
“这冰箱噪音太大了,而且制冷效果也不好,你修修吧。”
说着话,她看到煤炉上的水壶开了,便拎起水壶走向外屋说:
“我去给你倒水。”
郭奕看着这台年龄比他小不了几岁的海尔冰箱,不由得咧了咧嘴,听它的动静不亚于一万只苍蝇飞舞不休,显然,是用的太久而老化了,郭奕叹了口气,将手放在冰箱上,蓦地,一股明显的热量沿着他的双手流过,这台老爷冰箱顿时发出一阵细密的噼啪声,接着便是一阵流水的声音,冰箱下边的托盘跟着传来轻声敲打的声音,再然后,吓人的嗡嗡声消失了,代之的是流畅细微的运转声——
冰箱就这样修好了,但郭奕却无暇欣喜,一股从未有有过的寒意从身体内部泛滥开来,他顿时四肢僵硬,牙齿也不能自控发出格格的声音,极度寒冷的冬天来了,在他的身体里!
郭奕急忙快步向外走,外边有阳光,三伏天,他居然开始喜欢阳光。
“哎,小郭,你怎么走了?冰箱能修吗?喂,不能修就不能修吧,怎么走了,你的水——”
郭奕顾不上回答,快步走向三楼楼顶,在哪里阳光更充足一些。在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确实掌握了一种修理或者说修复的能力,但这种能力是以他身体的热量为代价的,笑笑的那些东西因为小,所以消耗的热量并不明显,而这台老化的冰箱却几乎夺走了他所有的热量。这其实都没什么,最大的问题他根本没有办法掌控这种热量的输出,也无法量化要修复的东西所需要的热量,也就说,如果他面对一件需要修复但又需要极大热量的东西,郭奕很可能会把自己冻死!
这的确是个问题,但那个神仙傻×却没有告诉他!
郭奕在炎热的天气里冻的哆哆嗦嗦的爬到了三楼的楼顶,却悲哀的发现,楼顶的阳光已经被对面那新建好但没有装修的十二层楼房挡住了!
于是,可怜的郭奕又哆嗦着去爬对面的楼,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结冰了,随着脚步的起伏,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好在这时街上的人并不多,也没有人注意他,否则一定会以为这家伙是不是从冷库里逃出来冻带鱼。
终于,他到楼顶了,火热的太阳炙烤着水泥楼板,扔个鸡蛋上去,用不了一分钟能吃上煎蛋。在这上下双重的炙烤下,郭奕却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和惬意。
又过了好一会,郭奕不再哆嗦了,额头上的冰也化成了水一滴滴落在地上,然后瞬间被蒸发了,但他的身体还是很凉。郭奕不知道还需要多久他的身体才能恢复正常,于是有些无聊的他走到楼顶的边缘,小心翼翼的坐下了。
郭奕没有恐高症,但十二层的高度还是让他有些头晕,他不敢再往下看,而是歪着脑袋看着远处的一栋三十层的写字楼——海天大厦,那里是阳城最大最贵的写字楼,据说里面既有最有才的女人,也有最有貌的女人(当然也有男人,但对此郭奕不感兴趣。),记得许多朋友都梦想着能进入那座写字楼,在这个城市里,能进入那个写字楼,便是事业小成的标志之一。
如果,如果我要是能去哪里上班,每天都能看到无数养眼的美女,这辈子就值了!
郭奕这样想。
可是他能去吗,不能,他只是一个学历史教育专业的专科生,去了能做什么?郭奕再次感叹自己人生的失败,忽然,他心中一动:我这么一个点背的人,怎么会有神仙眷顾呢?若说运气好,怎么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就没有过?
神仙傻×怎么会找上我呢?根骨奇佳吗?没觉出来,善良仁义吗?也不是很突出啊,意志坚韧吗?不可能,心智高绝吗,也不像啊,英俊潇洒吗?这倒是,可这神仙也不是女的啊。
郭奕对自己的评价除了长相之外其它都很客观。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困惑的摇摇头,却无意中发现楼下居然站满了人,大家围成一个不怎么规则的半圈,正在议论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郭奕顿时来了精神,瞪大了眼睛往下看,可看了好一会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倒是不是有人抬头向他这看,郭奕心道:看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正纳闷呢,楼下一个小伙子将手卷成喇叭状,大声喊道:
“哥们,你到底跳不跳啊,给个痛快话,大热的天,我们可都等了好半天了!”
郭奕怔了怔,忽然明白过来,合着这伙人聚在这等他跳楼呢!
“呸!”
郭奕对着小伙子就是一口痰,很是忧国忧民的想:奶奶的,咱们国家什么时候能没这么多的看客啊。
郭奕不再理那些看客,让这些傻×等着吧,老子就不跳,急死你!他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这体温回升的差不多了,再烤下去就该中暑了!
郭奕刚伸了个懒腰,就见下边一阵骚动,他们都抬头看着并指指点点,个别声音特别大的还能勉强听清楚:
“快快看——跳了——”
“——开点——身血。”
这就是我的国人吗?郭奕心中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双修长美丽的手出现了——
05我跳了
05我跳了
就在郭奕站在楼顶边缘伸懒腰的时候,在他背后伸来一双手。
如果郭奕能及时的看到这双手的主人的话,他一定不会挣扎了。要怪就怪这只手太有力了,毫无防备的郭奕本能的用力一挣,加上那双手的手心里有汗水,所以郭奕一下子便挣脱开来,但不可避免的,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如果在平地上晃一下没什么打紧,但这是在十二楼的楼顶边沿,郭奕一下失去了中心,向下摔去。
底下的人一阵惊呼,纷纷向外圈闪避。
而同样一声惊呼也来自他的身后,紧接着一个人猛的扑上来抱住了郭奕,在这一瞬间,郭奕感到了那双手臂的力量,同时还感到了那身体的挺拔与绵软的混合——这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身材相当不错的女人!
“难道我天生就是一个好色的人吗?怎么在这么要命的时刻,我还想这些?”
郭奕来不及检讨了,因为他在刚刚找到重心的同时,她却失去了重心,于是,两人双双往楼下坠去!
郭奕心中一片悲凉:自己就这么死了?可怜我功未成名为就也就罢了,更要命的是我还是个童男之身呢,就这么死了怎么见人——哦,是怎么见鬼!死就死了,还拉着一个,太不厚道了!
当然,郭奕没有死,在他心里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双手却本能的抓住了楼顶的边沿,人的潜能有多大郭奕不知道,平时他抓单杠做引体向上绝对不超过十个,但现在他身上挂着一个人还能抓的稳稳的。
郭奕努力回头去看看这个突然出现在我背后的人的样子,奈何她在他的正后方,郭奕一点影子也看不到,倒是感觉的挺清晰,现在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郭奕虽然不怎么热,她的衣服却已经被汗水湿透,夏衫本就薄,那异样的感觉越发的清晰——
“看什么,赶紧爬上去,我警告你啊,你不要撒手,你一松手就是两条人命!”
一个悦耳的但不悦的声音在背后传来,显然,背后的这位心情不怎么好。
郭奕哭丧着脸说:
“我是爬不上去了,你试试吧!”
开玩笑,身上挂着一个人还能爬上去,那就是施瓦辛格重生了,哦不对,施州长还健在呢,哦,也不对,他好像不姓施!
神经有些大条的郭奕这个时候还能胡思乱想。
后边这位显然是个干脆利索的人,她说:
“那你抓住了啊!”
说吧,她单臂勒住郭奕的脖子,不顾他窒息的抗议,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接着身子往上一提,勒郭奕脖子的那只手便攀上了楼顶。
她上去了,似乎没有费什么劲。
郭奕扬起脸来一看,不由一阵激动和遗憾,美女啊,超级美女啊!居然还是个警察!郭奕激动:这么一个美女居然曾和我如此的亲密接触!同时他也挺遗憾:和这么一个美女亲密接触时,我居然不知道她是如此的美丽!
现在知道了,可是,不能亲密接触了。
这一刻,郭奕忘记了害怕!嗯,似乎刚才这厮也没怎么害怕——注意力都放在身体的摩擦上了。
美女警察俯下身子去拉郭奕,不知死活的郭奕则不失时机的从她敞开的领口里偷窥着——壮观啊!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壮观,郭奕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不丢人,谁看到爱吃的不是这幅德行?
美女力气是出奇的大,似乎没怎么费劲就把他拉上来了!
“谢谢。”
郭奕以极大的毅力收回视线——不收不行啊,刚爬上来再让人家一脚踹下去有点不合适。
美女拖着郭奕往楼顶中心走了走,黑着脸说:
“还跳楼吗?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不开呢!”
郭奕有点委屈:谁TM要跳楼了,要不是你我还能掉下去?可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家是好心。郭奕想要解释,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很实际的问题——他说实话人家会不会信!
他说我是因为冷上来晒晒太阳,在三伏天里爬到十二楼晒太阳?谁信啊——但凡精神正常的都不信!
郭奕还很郁闷的想:退一步讲,这个美女警察信了,会不会一怒之下治我个妨碍公共秩序罪?拘留几天咱这种没名誉没地位的倒不怕,可要罚款不就要了亲命了吗!
于是,郭奕头一低,一副伤心欲绝万念俱灰的样子,眼望他处哀怨无比的说:
“你何苦救我,我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悲情牌一出,美女警察脸色顿时缓和下来,她抹了了一把汗,低声说道:
“你还年轻,一切都还有机会,有什么困难你可以给我说,也许我能帮你!”
郭奕眼睛顿时一亮,一句话冲口而出:
“你能请我吃顿饭吗?”
话一出口,郭奕就后悔了:人家就劝一句就不想死了,这也太欠缺了要死的诚意了,不过话既然出口,就不能再收回了。
其实,他也真饿了,昨天就热的没怎么吃饭,今天中午为了冲方便面才出来借水的,谁知道一出来遇到这么多的事情。
“慢点,你慢点吃,还有啊!”
美女警察目瞪口呆的看着狼吞虎咽的郭奕,好半天才想起要劝两句,她大概也觉得刚从死神手里把郭奕夺过来,要再噎死了,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郭奕一气干掉六个肯德基鸡腿堡才刹住车,见对面的美女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自己眼前的那份一直没动,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不吃?”
“天太热了,我吃不下,这份你也吃了吧,我喝杯茶就好。”
这时实话,她一气冲动十二楼“救人”,然后再从十二楼上走下来,这段时间她的汗就没断过,窈窕的身材在合体且湿透的警服下更加的诱人,直到现在她身上的汗还没干呢。
郭奕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谢!”
此时,郭奕不知道除了说这两个字还能说些什么,要知道人家可是差点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用,说说你的情况吧,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简单而真诚的一句话,却让郭奕眼圈一热,他急忙底下了头,自从毕业后踏上社会,他一直处处碰壁,何曾有人这样真诚的关心过,大家萍水相逢,即使人家是警察也没有这个义务啊!郭奕虽然脸皮厚,但对于真诚却难以免疫。
他平静了一下情绪,抬起头来将自己的现状简单说了一下,最后说:
“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我会好起来的!大恩不言谢,以后能用的着的地方尽管说。”
“好,我也相信你能行!”
她美丽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郭奕。”
“我叫卓文清。”
“文清姐!”
人家“救”了自己一命,叫个姐姐似乎不吃亏,何况人家还请自己吃了一顿饭呢。现在要找这么有爱心的人可不多了。
“以后不要做傻事了,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006家有悍妞
006家有悍妞
拿着美女警察给自己的写有她手机号码的纸条,郭奕迷迷糊糊的往回走,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以他这以往二十多年来一潭死水般的生活经历还真是一时接受不了。
“哎,小郭,刚才去哪了,你不知道刚才对面楼上有个要跳楼的,我娘哎,真惊险啊,要不是一个女警察,估计现在都死挺了,哎,你说刚才我一眼看到那个小子时想到谁了?你猜!哈,你肯定猜不到,我居然以为是你呢,我娘哎——”
说话的是住在楼下卖担担面的老张,郭奕经常去他吃面,虽然味道不咋地,但胜在便宜。
郭奕非常严肃的看着老张说:
“其实刚才的那个人就是我!”
老张一惊,但随即看着我手里的香辣鸡腿堡咧开嘴笑道:
“净胡说,看你吃的满嘴是渣,肯德基老贵了,我娘哎,我那闺女老闹着去吃,我都没舍得,你找到工作了?”
郭奕摇摇头,向楼上走去。事实证明,即使是事实也未必有人肯信!
背后传来老张的一声叹息:
“唉,我娘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不知道他是在感叹郭奕的奢侈,还是感叹“跳楼人”的轻生——
“哥哥,你回来了!”
说话的是笑笑,她端着一个碗站在郭奕的门口,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
“笑笑,你怎么在这?”
“今天我家吃的红烧肉,我妈让我给你送一碗来,我妈说你太神了,居然一转眼的功夫就修好了冰箱——哥,你吃过了?”
显然,她也看到了郭奕手里的汉堡。
“嗯,想吃吗?”
郭奕注意到了她的眼睛一亮,虽然这汉堡属于垃圾食品,但味道却是毋庸置疑的好,对孩子的杀伤力还是相当大的。
郭奕把汉堡塞到笑笑的小手里,笑道:
“请你吃的,不过你可不要告诉你妈是我给你的,明白吗?”
有钱吃肯德基,没钱交房钱?郭奕这是未雨绸缪。
笑笑高兴的走了,那碗红烧肉郭奕没有留,现在他实在是吃不下了,在他这没有空调没有冰箱的屋里,留到晚上可就不能吃了。
郭奕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摸起了那三条腿的凳子,娘的,冰箱都能修,怎么这个凳子就没反应呢?他双手放在凳子上,心里默念:
“修!”
“修!”
“修!”——
奇迹发生了,三条腿的凳子——还是三条腿。
“奶奶的,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其他的东西能修,这凳子就不能修呢?”
郭奕嘟嘟囔囔拿着凳子翻来覆去的看,忽然,他发现了一个细节——凳子上的裂纹消失了,如果不是三条腿的话,那么说它是个新的也不为过。
于是,郭奕明白了,他能“修”,却不能“补”!
简单来说,一根电线断了,郭奕可以把它接上,但它如果要是少了一截自己就没办法补上了。看来给笑笑修的那些玩具和冰箱无非是接触不良或者老化等原因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转身从床的一角拿起一本书,“嗤”的撕下一张,只要撕开的能恢复那就说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就在这时,郭奕身子忽然一震,然后缓慢的转过身,死死的看着墙角,那里坐着一个人,一个半边身子满是鲜血,左肩血肉模糊,右手里却握着刀的女人!这女人静静看着他,没有一丝动静,就如同捕食猎物的母豹。
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是说她一直在这房间里?
郭奕愣了有一秒钟,然后二话不说扭头就跑,这可是青天白日,只要出了这门,他就是安全的。
郭奕不知道什么叫杀气,但却知道什么是危险,一个拿着刀身上满是血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这种只打过群架,身上连个伤疤都没有的小男人能对付的了的!
不能说郭奕的速度不快,从转身开始跑一直到门口总共也就零点几秒的时间,但他还是没能跑了。一只冰冷但有力的手搭上他的肩头一拖一甩,他就飞回了床上,劣质小床哪能经得住这么蹂躏,顿时发出咔嚓一声响,接着,一个柔软但有力的身体压在了郭奕的身上。
一双寒光闪闪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我,一柄雪亮的尖刀顶在我的咽喉处。
“想死想活?”
郭奕心说:这不是废话吗?虽然咱混的不咋地,但还没到要死觅活的地步呢!
“想活!”
他的回答很干脆。
但她的眼神却一阵恍惚,接着身子一晃,晕倒在郭奕的身上,尖刀也倒落一旁。一阵混合着女子体香和鲜血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子,郭奕的心头一阵莫名的悸动。
郭奕怔了一怔,随即明白了,这悍妞刚才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估计是流血过多昏过去了。郭奕一把抓住尖刀,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小声说:
“喂!”
那女子一动不动。
郭奕忽然心里一阵害怕——她不会死了吧!
自己手握尖刀,怀里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这情景怎么这么诡异,老天,这要是让人看见自己怎么说的清啊!郭奕急忙将刀扔向一旁,轻轻推了推她,也许碰着了她的伤口,她身体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没死就好,郭奕心里一阵轻松——人真是奇怪,刚才还担心她会杀自己,现在他又担心她会死掉。
郭奕小心翼翼的从她身下抽出身子,将她的身子扶正。直到此时,他才静下心来仔细的打量这位不速之客,她紧紧的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犹如蝴蝶的翅膀,肌肤雪白,容颜秀美脱俗,身材凹凸有致,又一位美人,气质迥异于卓文清的美人。
郭奕坐在一旁三条腿的凳子上看着她发了好一会呆,期间也不是没想过冲上去大占一番便宜,但终究没这么做,和道德无关,只是没这个胆子。
“喂。”
郭奕又小声喊了她一声,她还是一动不动。
郭奕从头到脚又将她巡视了一番,确定在她身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凶器,便大着胆子走到她的身边,先探了一下鼻息,虽然微弱,但还算稳定。看着她有些失血的柔唇和高挺的胸部,郭奕心里跃跃欲试打算来个人工呼吸或者按压胸部的急救措施。
要不要呢?——
007超级治疗
郭奕心虚四下望了一眼,这斗室里自然一目了然,窗帘也拉着,门——刚才就插上了。
“我是为了救人!”
“我是为了救人!”
“我是——”
给足了心理暗示之后,郭奕双手呈龙爪之势在她胸前虚抓了一把,终究没敢按下去,于是便慢慢伏下身子去吻——不,去做人工呼吸——至于她需不需要,郭奕觉得自己不是专业人士,不负责解释这个问题,谁让救人心切,顾不了这么多了。
“咳——”
眼看郭奕就得手了,那美女却忽然咳嗽一声,脑袋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睁开了眼睛。
郭奕大吃一惊,急忙站直了身子慌不择言道:
“让我看看你的伤,我那个祖传八代中医,专治疑难杂症跌打损伤不孕不育,你今天遇到算你倒霉,哦,不,算你命好,等我给你治完后保你腰好腿也好上一楼不费劲,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这就不对了,我也是为了你好才给你看伤的,啊——”
面对她遽然变化的表情,郭奕愣了一下才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抓在了人家的胸口上了,啧!啧!这个绵软、这个饱满、这个结实、这个挺拔——我娘哎!
“误会,这是个误会!人在紧张状态下发生点失误也是可以理解和原谅的对吧!”
郭奕不敢看她要杀人的眼睛,急忙改抓她的胳膊,心里急忙祈祷,希望自己那个修理能力能对人有效,否则,我就死定了!
当郭奕触及她的胳膊,心中想着修复治疗的时候,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手指疾速的进入到她的体内,这股热流源源不断的从郭奕的身上流出,当他意识到必须停止的时候已经晚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刺骨的冰冷从他的身体内部泛滥开来,一瞬间,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结成了寒冰,无法控制身体的一下子压在了美女的身上。
“你——你——我要杀了你!”
美女用手推着郭奕的身体,但大量失血后,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力气,只好奋力挣扎。而已经有点失去意识的郭奕却在她身上发现了自己急需的热量,于是便不顾一切的紧紧的抱住了她,恨不能将她揉进怀里——当然,他此时的举动和情欲无关,纯粹的求生的本能。
在剧烈的哆嗦中郭奕昏睡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郭奕开始做梦,他梦到我在冰凉的海水中漂浮,耳边寒风呼啸,冰雹夹杂在雪花中打在的麻木僵硬的身上,引起一阵阵钝痛。他怀中紧紧抱着一截木头,这木头也是冰凉,但隐隐的还能透出一丝热气,他便靠这股热气坚持着,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截木头渐渐的温暖起来,郭奕大喜之下用四肢紧紧的将其缠住,拼命汲取着热量,身上渐渐暖和起来,可时间不长,木头又开始凉了,就这样,木头一阵凉一阵热,他也跟着一阵冷一阵暖——
终于,郭奕醒了!
郭奕醒了。
他习惯性的伸伸胳膊,却发现手背压住了,睁眼一看,心头顿时一阵狂跳,一个衣衫不整的美人正躺在自己的怀里,她双目紧闭,脸色连同颈部以下都是诱人的绯红色,黑色文胸紧紧束缚的滚圆半球半掩在衣衫中,一双白皙修长的玉手抓着自己的衣角——
郭奕吓了一跳,心想我不会在睡梦中把她——这可亏大了,要知道我还是童男之身啊,就这么毫无知觉的没了?
郭奕急忙低头检查了一下,见自己的大短裤完好,但这个似乎说明不了什么,于是便去看她的下半身,还好,那条精制的小皮带还坚持在原来的岗位上,紧身的裤子也是完好——结果,郭奕的心跳又加速了,这两条绞在一起长腿太诱人了,还有挺翘的臀部——
看到这,从未和女孩有过真正亲密接触的他哪里还忍的住,身子一翻便将她压在身下,然后狠狠的吻上了她的红唇——
好烫!
郭奕一怔,这才知道原来她正在发高烧,脸上身上的绯红都是烧出来的。
郭奕这才想起她是有伤的人,急忙翻身下床,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却发现昨天还是血肉模糊的肩膀,今天居然一点痕迹也没有了,白皙的肌肤上血迹倒是仍在,但经过一夜的搓捻,早掉的差不多了。
怪不得昨天差点冻死,原来这效果这么好!
神医啊,我真是神医啊!郭奕沾沾自喜了好一会,才想起她伤虽然好了,但却发着高烧,怪不得梦里那截木头一会冷一会热的,嗯,这是梦到木头了,要是梦到是美女的话——
郭奕胡思乱想着,打开门去打水洗毛巾。
“哟,你小子才起来啊,这都几点了!”
说话的郭奕斜对门的邻居,叫张强。
郭奕在这里有两个勉强称得上朋友的,一个是曾经住在隔壁的冯俊,是个学工商管理本科生,毕业之后不满意家里安排的工作,逃到这个小城市专心做宅男,天天不是打魔兽,就是下载小电影,还都是重口味的,郭奕自以为也是久经床上动作片考验的人,可是根本和冯俊不是一个档次,几次共同交流之后,郭奕彻底服气!
而这个张强是中专生,毕业之后一直没找到什么正式工作,和郭奕一样潦倒不堪,前一阵子不知怎地忽然意气风发起来,当然主要是在精神上和形象上,原来的小偏分,现在把周边剃了,中间的剪短染成金黄色,耳朵上打了两个眼,还在胳膊上纹了一个插着尖刀的骷髅,一见面就是“有事你说话,哥罩着你!”。
至于经济上,也算是略有起色,偶尔也能吃上猪头肉,喝扎啤也敢续了。
在张强起变化之前,郭奕和他还算有共同语言,可到了后来就没有话题了,这家伙一张嘴就是昨天我们又把谁谁给砍了,郭奕这个胆量哪敢和他一起混!
张强还硬逼着郭奕喊他强哥,郭奕很给面子,每次见他都是强哥开头强哥结尾,这让张强的虚荣心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满足,一厢情愿的把郭奕当成了小弟。
一见是张强,郭奕不动声色的将门带上,脚步不停走向楼梯处的水管,嘴上很是客气的说:
“强哥,早啊,强哥!”
“看看你那个熊样!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要跟着我混才有出路,知道吗?我看大家是邻居才想收你的,否则就你这副不能打不能砍的熊样,谁要肯要你才怪,我说——”
郭奕打着哈欠走到水管前洗脸,然后洗毛巾,对强哥的话充耳不闻。张强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晃着胳膊上的纹身走了。
郭奕拿着洗好的毛巾回到房间,先给还在昏迷的美女擦了把脸,然后又在盆里洗了洗,拧干后搭在她的额头。然后翻箱倒柜找出以前用剩下的退烧药放到水里给她灌了下去。这时,她额头上的毛巾已经热了,要是有冰块就好了,郭奕又洗了洗毛巾,重新搭在她的额头上,等忙了,郭奕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想:要是风扇没坏就好了!
郭奕坐在三条腿的凳子上发了一会愣,忽然重重拍一下头
008美女,其实我不是你爸
郭奕坐在三条腿的凳子上发了一会愣,忽然重重拍一下头,真是傻了,咱现在是什么人了?神医兼神匠,修个风扇还不跟玩似的。郭奕拿过风扇插上电源心中意念一动,哈,转了!同时,一股若不可察的热流也顺着他的手流出,不过这点热量对郭奕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
郭奕此时心中又是一动,心想如果自己刻意降低我身体的温度,会不会就不会感到热了,或者,如果我能吸收空气中的热量来补充我身体的消耗的热量,那么,我就不会冷的那么难受,甚至有可能在这个小房间里营造出空调的效果!
这么一想郭奕有些激动起来,心动不如行动,试试!
他把小屋里所有能修的东西都翻了出来,什么破收音机、复读机、破手表、小型游戏机——,甚至还把书撕开,然后再复原,东西虽然都不大,但胜在数量够多。很快郭奕就开始哆嗦起来。
闷热的空气对此时的郭奕来说是一种温暖——
郭奕站起来伸开双臂,五指叉开,心中默念着:
“吸收!”
“吸收!”——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郭奕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一种直觉,换一种说法就是蒙。
但是,郭奕成功了,一丝丝热量开始顺着他的手指和掌心缓慢但持续不断的涌入,在那个号称丹田的地方盘旋了一会,然后分散到四肢百骸,舒服!真是舒服——
当他感觉不到寒冷的时候,从丹田处的热量便不再往身体各处运输,而是慢慢凝聚在那里,形成了一个虚拟的黄豆般大的内核。双手吸纳的热量不断的若蒸汽般环绕在内核上,然后,慢慢凝聚上上面。
随着室内温度的慢慢下降,郭奕吸收热量的速度也越来越慢,终于,无论他如何用力,摆何种造型、念什么咒语(自创的)都无法吸收热量了。
郭奕放下有些发酸的手臂,心中的的激动难以言表,这,太神奇了!
他激动在小房间里转了几圈了,还趁着美女昏睡偷着亲了两口,这种极品美女摆明了和他这种无钱无势无手段的三无男人没什么交集的,不偷着占点便宜,他会后悔死的,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当人回首往事的时候,女人会后悔曾经做过什么,而男人则往往是后悔曾经没做过什么!
郭奕也曾想过试试能不能治好这女孩的高烧,但最终还是没有试,且不说她病好之后郭奕就占不到便宜了,单是她醒来会如何对待自己就难说的很,要知道,在她可曾经拿刀对着自己的。
到现在为止,郭奕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如果是个男的,郭奕早报警了,但面对这么一个极品美人,郭奕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沉默,他虽然胆小,但色胆——有时候也小。
闲着无事,郭奕又弄些东西来修——没有了就再弄坏呗!熟能生巧,也许有什么新发现也说不定,就这样不到十分钟丹田处的内核便消耗光了,身体的温度也可是下降,不过,郭奕并不担心,没了再吸收就是,大夏天的别的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这热量。
郭奕正忙的不亦乐乎,忽听床上的美女低声呻吟了一下。回头一看,见她无意识的翻了个身,额头上的毛巾滑落下来。
郭奕过去捡起毛巾,发现毛巾也有些烫手了!她面色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绯红色的脖子上布满了细小的汗水,用毛巾给她擦了一下,然后顺手将粘在她腮边的发丝撩开。
当然,郭奕不能白干,他毫不客气的摸了一下她滚烫但滑腻的脸蛋。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也许是他的手凉的缘故,美女竟惬意的微微哼了一声,抓住他的手放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摩擦着。
上帝作证,这可是你要这么做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郭奕一边肆意的享受着这意外的美好待遇,一边恨不能找个摄像机拍这一幕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是她主动的,而自己,只是配合而已。
谁知道,她接下来的一个动作更让郭奕热血沸腾继而目瞪口呆——
她忽然紧紧抓住郭奕的手,力量大的惊人,她将郭奕的手臂搂在怀中,小嘴咕哝着:
“爸爸!”
这一声差点把郭奕雷到在地。
郭奕虽然一心想多占点便宜,可从没想过要占这么大的便宜,这让他怎么好意思继续下手啊?
美女将郭奕的手臂抱的紧紧的,脸贴在他的手背,胸部的汹涌与脸颊的柔腻让郭奕出现了暂时性的窒息。郭奕天人交战心猿意马,正当他本能战胜良心,打算将她怀中的手臂翻转用掌心来感受那波涛的时候,一滴滚烫的泪水滴在他的手背上。
这滴泪水犹如一瓢凉水,瞬间浇灭了郭奕身心的火焰,他忽然平静下来,心中再没有一丝的杂念。
郭奕轻轻的往外抽了一下手臂,她却反射般的抱的更紧,秀气的眉毛蹙起来,泪水滚滚而下,含混而急促的说:
“爸爸,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郭奕很想说,我不走,我永远不会抛弃你!但,他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就像母亲当年哄着在恶梦中惊醒的自己——
此时,她在郭奕眼中再没有了诱人的娇媚,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疼的怜惜。
郭奕坐在床前,看着那张布满泪痕楚楚可怜的小脸,不知怎的,竟忘记了今夕何夕,心中一片静静的温情,只想就这样守着她直到地老天荒——
不知过了多久,郭奕睡着了,睡的很平静,什么梦都没有做。但梦平静不等于生活平静,因为他忽然被人一脚踢到了对面的墙上,落下来时把刚修好的东西压的粉碎。
紧接着,寒光一闪,那柄尖刀又出现在他的颈部,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低声怒道:
“说,你对我做过什么?”
郭奕无限委屈的看着眼前这张寒中带煞的俏脸,欲哭无泪!
“你说不说?”
刀尖已经抵进肉里。尖锐的刺痛直接挑战着郭奕脆弱的神经。
“我说!”
本来就够委屈的,再因为不说被捅死,那就更委屈了,郭奕估计自己要是死了,外面马上得下大雪——
“我说,我说,我说你能不能把刀往后撤一点,我怕走火,我对你做过什么,见你受伤了,我给你治好了伤,后来你发高烧,我喂你吃药,给你换毛巾——”
郭奕越说越觉得委屈,好人做到我这份上你说冤不冤(至于亲那两口是在她昏迷中,他自动过滤,就当没发生过)。
美女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曾经受伤的肩膀,声音依然冰冷:
“你——哼!这笔账以后再给你算,有吃的吗?”
郭奕有点傻,对方这个转折是不是有点大啊!不过想想也正常,她好像至少一天一夜没吃饭了,而自己也是!
她收起了刀,郭奕哼哼唧唧的爬起来,心中暗呼侥幸,因为他忽然想起,在她昏倒之前自己还在她睁着眼睛的时候干过一件坏事呢。
在尖刀的威胁下,郭奕把最后一包方便面拿了出来,用笑笑给我送红烧肉的时候顺便捎过了水冲开了,不等凉凉,冰坨子美女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很不淑女!
009最后的五块钱
009最后的五块钱
郭奕眼巴巴的看着,肚子咕噜噜的抗议,但那又怎么样?从她手里抢饭吃?就算郭奕不顾君子风度,也得顾及她那把刀——郭奕也觉得奇怪,那把刀明明藏起来,她怎么找到的?
终于,郭奕忍不可忍了,起身往外就走,还没走到门口,那柄刀便嗖的一声插在了门上,身后冰坨子美女冷冰冰的说:
“敢出这个门你就死!”
郭奕哭丧着脸说:
“姐姐,我饿啊,我去买点吃的不行吗?”
“你可以吃方便面?”
“你这是最后一包了,本来我还指望你能给我留点汤呢!”
郭奕看着干干净净如同刷过一般的饭盒,悲痛的说。
她微微一怔,说:
“哦,那你给我也买点,我要吃——”
她的话直接被郭奕动作打断了——他接把口袋中最后的十块钱掏了出来。
美女看着他外翻的口袋,有些难以置信的皱皱眉,无奈的说:
“那你随便买点吧,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我在你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郭奕都懒的搭理她,心想,我说给谁去?我说这不足八平方米的小屋里住着一个极品美女,谁信呢?
郭奕走到了门口,忽然转身说:
“哎——”
她冷冰冰的斜了郭奕一眼,气的郭奕转身就走,他本来是想问问她担担面里放不放辣椒,谁知她竟然这幅表情。
“我多放,辣死你!”
郭奕几步跑到楼下老张的摊位上,自个先来个大碗,顾不得还烫嘴,拼命的往嘴里扒拉,边吃还边琢磨:这冰坨子美女抱着我胳膊的时候我怎么没饿呢?
老张笑眯眯的看着郭奕,很是有些得意的说:
“我娘哎,你慢点,要说我这担担面,那可是正宗的很呢,让你天天吃都不腻!”
郭奕顾不得搭理他,一大海碗连汤加面都干进去之后,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张哥,再来一碗!”
“还能吃,我这量可是很足的,你别撑着!”
话说这老张还是厚道人,不过他也不看看郭奕是那种吃饱撑着的人吗?
郭奕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赶紧盛,等老张盛好了面,郭奕狠狠的放了两大勺辣椒,然后把最后的十块钱放在桌子上,端着碗上楼。
现在自己一分钱都没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呢,别说房租了,连吃饭都成问题,要说咱现在也是有本事的人了,能修东西能治伤,可怎么开始这第一步呢,等自己能开店或者开家医院了估计都饿死了。
心里想着,郭奕很快到了楼上的房间,冰坨子一把抢过了面,瞪了他一眼说:
“怎么才回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郭奕大怒,这泥人还有几分土性呢,我最后的面和最后的钱都用到你身上了,你吃我的饭,睡我的床,打我的人,还动不动就威胁我,你也太太嚣张了!
郭奕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怎么曾经对这样的人有怜悯之心!
郭奕自个在那呼哧呼哧运气,谁知她根本没再看他,直接抱着满是辣椒的海碗吃了起来,看样子还吃的挺爽!郭奕空运了半天气,见人家根本没把自己当盘菜,便泄气搬着三条腿的凳子走到墙边上坐着——这个位置一来凳子不倒,二来离的她够远!
这碗面吃了一半,她便吃不下了,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郭奕,声音有些缓和道:
“怎么,生气了?”
本来还没什么,她用这种声音给我说话,郭奕很没出息的委屈的眼泪差点没下来,将脸扭到一边不理她。
“真小气!”
她舒展了一下身子,皱着眉头看了一下我的床,用手扫了扫,然后小心翼翼的躺了下来。
见她如此动作,郭奕顿时沉不住气了!怎么,她还不打算走啊?
“哎,你不会想在这长住吧?”
“美得你!”
冰坨子送给郭奕一个白眼,倒是有些春荣初透的感觉,至少不那么冷了。
郭奕大喜,急忙说:
“那就好,那就好!哎,那你什么时候走?”
冰坨子脸一寒,恢复了原来的表情,说:
“我叫冷青霜,不叫哎!”
郭奕嘴一撇,笑道:
“艺名吧?这么假!”
“信不信由你,你叫什么名字?”
“郭奕,哎,那个冷青霜,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这胳膊上的伤真是你治好的?”
她顾左右而言他,郭奕憋气道:
“废话,不是我还能有谁?”
“可你实在不像有这么高明的医术的人,我的伤我清楚,这么深的伤口居然在一夜之间完全恢复,而且连伤疤都没有,你怎么做到的?”
郭奕得意的一笑,说道:
“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祖上八代中医,这点伤,实在是不值一提!”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嘀咕,怎么是一夜之间呢,明明是一瞬间的事情,郭奕将当时的情形又回忆了一下,当时给她治好伤之后,身体骤然变冷,然后就抱着她昏睡过去了,估计她当时因为失血过多,无力挣扎也昏过去了,才有了一夜之说。
她这样想也好,否则自己还真不好解释。
可即使是一夜的时间,这速度和效果也是快的不合常理,这丫头心机也够深的,这么大的疑惑,竟然一直忍到现在,而且还问的这么随意。
“哎,哦,冷青霜,说重点,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郭奕不能因为她岔开了话题就不再问了,家里住着这么一位白吃白住还动不动就拿刀的主,谁受的了?其实,郭奕心里盘算着,只要她肯做出点让步,比如对自己客气一点,床能分给自己一半,自己也就不说什么了。
“就这两三天吧!”
“两三天?那我睡哪?”
“除了床上,随便!”
郭奕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白想了,这丫头怎么霸占起别人的东西来怎么就这么理直气壮呢!谁让自己不是自己对手呢,要是自己谈有笑间将对方推倒在床的能力,估计这丫头早逃之夭夭了,还敢在这蛮不讲理?
郭奕在脑海中意淫对方被自己推到在床苦苦挣扎的壮观情景之后,心里总算舒服了点,开始旁敲侧击:
“你看这孤男寡女的,邻居们会说闲话的!”
“你不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住在这,而且,你也不像在乎别人怎么说的人啊!”
嘿,还挺了解自己,像咱这种一无所有的人还真不怎么在乎名声。
“我实话给你说吧,我实在是没钱了,但凡有点存货,我也不能把一个姑娘往门外推啊,刚才你吃那碗面,是我最后的五块钱!”
010龙虎五行膏
“我实话给你说吧,我实在是没钱了,但凡有点存货,我也不能把一个姑娘往门外推啊,刚才你吃那碗面,是我最后的五块钱!”
看她的样子,实在不像个没钱的人,如今虽然不知什么原因居然愿意住在自己这狗窝里,但身上怎么也得带个万儿八千的,加上这卡那卡的,估计说十万都是少的。就看人家这冷傲的气质吧,没钱能培养的出来吗,你见过谁家穷孩子脸上挂着二斤霜的?
现在郭奕把实话撂出来有两个目的:一呢,假如这冷青霜也是个穷孩子,身上也没钱,那自己这里没吃没喝她自然待不下去了。这二呢,万一这丫头身上有钱,这就好办了,随便给自己个万儿八千的,生活的危机不就暂时解决了嘛!
至于花女人的钱的问题,郭奕是没有心理负担的——一来我给她治好了伤,她理应给我医疗费,二来她也该付房租不是?
“没钱了?”
她疑惑的看了郭奕一眼,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显然她相信了郭奕的话,这家伙长相还是比较憨厚的。
然后,她将秀发一甩,脸冲墙说:
“那是你的问题,你总不能指望我一个女孩子去弄钱吧!”
郭奕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深吸一口气,恶狠狠的说:
“可我凭什么养你,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冷青霜脸也不回,说:
“在这几天里,你可以把我当女朋友来养。”
郭奕嘿嘿一笑:
“女朋友是要进义务的!”
冷青霜忽然回过头来,脸色一黑,冷然说:
“别以为这几天你做过什么我不知道,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提——”
郭奕心里一虚,急忙妥协:
“好,好,好,你住吧,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我走了!”
“你去哪?”
“去挣钱!好养你啊!”
郭奕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去哪挣钱呢?这得好好想想,先找一个白大褂穿上,然后找一个没城管的地方摆个摊,再弄一长幡,上书“祖传秘法,妙手回春”八个大字,嗯,再加上“药到病除,病愈款付”,先治病后收费,别看咱年轻,只要技术过硬,不怕他不给钱——
郭奕正想着,张强低着脑袋走上楼来。
“强哥!”
郭奕打了个招呼,张强无精打采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郭奕这才发现他的手臂缠着纱布,鲜血正外渗着。
郭奕吃了一惊,急忙问道:
“强哥,你这是怎么了?”
“唉,别提了,今天和香港街张德成的人抢地盘,虽然我们个个身手不凡身经百战,可架不住人家认人多啊,要不是风哥断后,估计你都见不到强哥了,唉,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癞皮狗多啊!”
郭奕看看张强那外强中干的小身板,在心里撇撇嘴。
张德成是什么人,郭奕不清楚,也不想知道,看着张强的伤,他忽然心中一动,于是装作有些焦急的说道:
“强哥,那怎么不去医院啊?如果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张强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勉强笑道:
“这点小伤对我们道上混的人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没事!那个什么,你忙你的吧,我回房间了!”
“等等,强哥,伤口不处理会很麻烦的,我以前跟家里学过医术,要不我给你看看?”
“好啊——你?你会看病?”
“我家中医世家,祖上还做过御医呢,虽然现在没落了,但在我们当地还是赫赫有名的,我虽然对医术没什么兴趣,但好歹也学过一些,你这点伤,对我来说还真不在话下。”
“你?御医?”
“祖上!是祖上!”
“那你现在怎么混成这样?”
“不是说了嘛,我对医术没什么兴趣,再说现在谁还看中医啊!”
“那倒也是,要不,你给我看看?”
“好嘞,这样强哥你先回房解开纱布等着,我拿点药随后就到。”
张强回房了,郭奕转身进屋,从床底下翻出一卷膏药——他姑是药厂的,她从厂里拿回来的膏药都是论卷而不是论贴,郭奕一般都是当胶布用的。
冷青霜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手中脏兮兮的膏药,似乎有些牙疼的抽气说:
“你不会就是这种东西给我治的伤吧?”
“对啊,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灵吧?”
冷青霜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脸上难得一副困惑的样子,半天才说:
“且不论这卖相,这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你为什么如此轻易的使用,而且还是上赶着人家,哦,我说的是外边的那个小混混!”
郭奕叹了一口气,撕下一块膏药,转身出门了!
疗效虽好,可谁敢用啊?
郭奕来到张强的房间。他的房间比郭奕强不到哪里去,一样脏乱不堪,而且还有一股难闻的臭袜子味。
郭奕毛手毛脚的解纱布,疼的张强直咧嘴,从他的表情上看,对郭奕这个祖传神医很是怀疑。郭奕也懒的理他,迅速的解开纱布,他的伤口不大,但比较深,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渗,伤口表层已经有些泛白,这家伙看来也是个穷光蛋,但凡有点钱也得去医院缝几针了。
郭奕揭开膏药,一手用力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持膏药猛地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用力在他伤口一阵乱搓,同时一股热流沿着抓着他胳膊的手传了过去。
“啊——”
张**菊般一声惨叫,噌的蹦起半米多高,急退几步对郭奕怒目而视。
郭奕无视他的愤怒,懒洋洋的抬抬下巴:
“嚎什么,还疼吗?”
由于要营造空调的效果,郭奕可是一直没怎么闲着,再说,冷青霜那么严重的伤都能在瞬间痊愈,他这点小伤根本不在话下。
张强一怔,狐疑的摸摸了伤口,接着又转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顿时眉开眼笑,伸着大拇指说:
“看不出,你小——小郭还有这么一手,嗯,居然一点都不疼了,就像没伤一样,你这药太厉害了,这药叫什么名字?”
“这叫龙虎五行膏,是采用——说了你也不懂,这药虽然好,但必须用独特的按摩手法疏通经脉才能有这样的效果,刚才你以为我乱按的吗?”
011主动闯祸
011主动闯祸
郭奕很严肃的说:
“你以为我是乱按的?”
“没没,怎么会?”
张强咧着嘴笑着,在事实面前他对郭奕的医术彻底服气了,一贴膏药再按摩几下居然就好个七七八八,这就大医院也没有这种效果啊,这中医还神,怎么就没落呢?
“那你歇着,我回去了,这膏药你先贴着,等二十四小时之后我再给你按摩之后才能取下,否则,落下什么病根就怪不得我了!”
郭奕不得不这么说,要是这家伙觉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会就把膏药撕掉,自己就不好解释了!嗯,以后得练习练习部分治疗,话说病去如抽丝,一下子就治好一般人接受不了的。
给张强看病,一半是因为大家多少还算是朋友,另一半则是因为希望从这里打开个缺口,让这些经常打打杀杀的来这里看病,自己的收入就源源不断了,不过,看着张强的生活状态,郭奕对这点没有抱多大希望。
怎么去弄钱呢?
郭奕来到一楼周姐租出去的一间卖包的商铺,这里的老板姓王,叫王大壮,个头不高,瘦小枯干,个人形象和姓名有极大的反差,总喜欢吹嘘自己年轻时打架泡妞的的丰功伟绩,郭奕以前没事的时候总爱听他吹牛,但从不和别人一样嘲笑他。在郭奕看来吹牛也是一件很有想象力的事。
郭奕再王大壮的店里租了一个银色小手提箱,由于大家都熟悉的很,所以既没有交押金也没有交租金,再说即使老板王全想要郭奕也没有。
郭奕拎着手提箱,出门直接奔玉峰山文化市场,他住的地方虽然偏,但却离这个全市最大的文化市场很近,步行二十分钟后,到了。他开始一层一层的逛,哪里的东西贵哪里的人多他就往哪里挤。
终于,他看到了目标。
“嗤啦!”
一副山水长卷被郭奕撕了个大口子,周围正在欣赏的人顿时呆若木鸡,郭奕则一脸恼怒的回头骂道:
“那个不长眼的推我?”
大家不为所动,继续呆若木鸡,郭奕回头看着那幅长卷,很内行的叹息道:
“这画还不错,可惜了。”
说罢,举步就往外走,这时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只听一声尖叫,一个穿着火爆长相风骚的女人冲了过来抓住郭奕大喊:
“你知道这画多少钱吗?你知道这画多少钱吗?你知道——”
看来这画还真不便宜,否则这女人也不至于进入机械复读阶段,郭奕去推她的手,本来出门就穿着两股筋的背心,再让她扯断一根我还怎么回家啊!
“你要负责!你要负责!你要——”
风**人继续复读,不知道还以为她怀了郭奕的孩子呢!
这时,周围的人也反应过来,顿时哗然一片,听意思是这幅画乃是当代著名画家汪笑金的得意名作,价值非比寻常,而且这画家据说最近身体不好,随时有驾鹤西游的可能,到那时这画还得大幅增值。总之,大家表达的就一个意思——郭奕惹祸了,而且还是塌天大祸!
“你赔!你赔!你赔!”
“怎么回事?”
一个斯文的中年人匆匆走了过来问道。
“文安,你可来了,你看看,你看看,他把汪老的画撕成成什么样了!今天这些朋友都是冲着这幅画来的,现在——”
风**人又急又气,几乎说不出话来。
叫文安的中年人大吃一惊,待看到被我撕裂的画时更是脸色苍白指着我说不出话来,看来这心理素质还不如复读机呢。
“我赔!”
郭奕话一出口,这两人顿时平静下来,周围的人也安静了,不过文安打量了郭奕一下之后,再次激动起来:
“你赔?你赔的起吗?就不说这升值的事,就现在的市场价也得二十**万,你你你——”
他的话大家理解,任谁看一个穿着裤衩两股筋背心拖鞋的人也不像能拿出二十几万的样子。
“我没说赔你钱,是赔你画!”
中年人一喜,急道:
“你有汪老的画?”
“没有,我说的是这幅,我给你撕了,给你修好就是。”
“修?我呸,你以为你是谁你修?你能修的好吗?你能修的一模一样?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你就甭想出这个门!”
女人又开始抓着我的背心发飙!
郭奕当然能,多少张撕碎的纸都他复原如初了,这张不过撕裂了,再简单不过的活,可郭奕还没有说话,一个身材高挑,长相清秀的女孩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对中年男人说:
“让他走吧,这画我带回去让我爸爸试试。”
周围又是一阵低声私语。
“这是谁啊,口气不小啊!”
“你连她都不知道?这是古玩修复泰斗唐先生的千金。”
“唐先生,唐云忠?要是这样,他们可赚了,这画过了唐先生的手恐怕还能升值呢!”
“哪还用说!”
那个叫文安的中年人大喜,感激的说:
“多谢唐小姐,如果能让唐先生帮忙那就太好了,这画是我李文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求到当镇店之宝的,没想到,可是就这么让他走了?”
唐小姐指着郭奕说:
“你觉得他能赔的起还是能修的好?”
唐小姐说的事实,郭奕的确看起来既不想能赔得起的,更不像是能修的好的,她的语气也很平静,不带任何感**彩,但听在郭奕的耳中,还是多少有些不舒服,但郭奕没有生气,无论是谁都看得出她是想帮自己,一个无钱无势的穷小子。
她是好心,但,在事实上,她却是在破坏郭奕的发财大计!
李文安犹豫了一下,像撵苍蝇一样挥挥手,说:
“你走吧,你走吧,真不知道你走什么狗屎运,唐小姐居然肯帮忙,否则,哼!”
郭奕一笑,说:
“我说了,我给你修!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负责!”
众人都是一愣,唐小姐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郭奕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你修不好,而且你也负不起责,不要耽误时间了,赶紧走吧。”
显然,在她眼里郭奕有些不知好歹了,说完话她卷起画举步便走。
郭奕有些无奈的挡住她说:
“还是让我来吧,我能保证将它恢复如初,而且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家人情!”
唐小姐一怔,显然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我这种不知死活的人,她仔细的看看了郭奕,还是摇了摇头,她举起手中的画用尽可能的平静的语气说:
“你知道吗,就是中国现在最顶级的文物修复专家也不敢说修复如初,即使表面恢复到用放大镜也看不出痕迹,但在X光下还是能看出差别,你,修不了!”
郭奕一步不让,继续挡在她的面前,一字一顿的说:
“我修的了!”
郭奕很强硬,他必须强硬,如果不能通过自己的手修复这幅画,那自己导演的这出戏就成了一场闹剧,而自己则会被人当成了一个连犯了错都无法承担责任的可怜虫。
但,也正是从这一刻起唐小姐的善良和耐心也感动了郭奕,虽然她说的很直接,虽然她已经开始有些生气了,但她还在克制着,耐心的对一个从内到外都像是一个底层混子说着话。
但,郭奕的坚持终于触怒了唐小姐,她说。
“你修得了?简直、简直是无知者无畏,你要是修不了怎么办?”
“如果修不了,我就从这五楼上跳下去!”
郭奕似乎已经没有退路了。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一个胖胖的老年人拉了拉我,低声说:
“孩子,你疯了,你闯了这么大的祸还不赶紧走,还在这里纠缠什么?你知道这字画修复,哪怕是最简单的修复没有十几年的功夫都不可能窥破门径的,听我的话,赶紧走吧!”
还是好人多啊!
郭奕对老人感激的一笑,说:
“谢谢您,但我有信心能修好这张画,祸是我闯的,我就要承担后果,这,是我的原则!”
郭奕说的大义凛然,其实心里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了,太能装了!要不是穷到这份上,也不出此下策了!
唐小姐又看了郭奕好一会,大概终于确认了我不是疯子,于是叹了一口气说:
“好,那你就试试!”
“唐小姐——”
李文安急了,这小子不知死活不要紧,可是我的画可贵重啊,要是这小子修不好,反而把画弄的更加不堪,到时候连唐云忠都修不了,自己不就傻了。
唐小姐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轻声说:
“大不了我让汪伯伯再画一张给你就是,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这么自信!”
“那好,那好!多谢唐小姐!”
李文安的脸上顿时笑的灿烂无比。
“我需要一个房间,并且拒绝任何人观看!”
012一鸣惊人
012一鸣惊人
郭奕的要求虽然有些过分,但他提出的时间让现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一个小时。虽然郭奕对字画修复一无所知,但用脚趾头想,这个时间对于正常的方法来说都是远远不够的,一个小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们也不会拒绝!
当然,一个小时,对于郭奕来说却是绝对的富裕。
最终,他们答应了!
郭奕提着租来的空手提箱,进了一间不大的绘画室,绘画室里除了几把椅子,就剩中间一张宽大的桌子,他们先把墙上所有的画都清了出去,估计是怕郭奕发疯给撕掉。
关上门后,郭奕随手将画修好,然后百无聊赖的在屋里转圈,转了好半天,拿出早就欠费的手机一看才过去二十分钟,于是他将画一卷,躺在了大桌上,很快就沉沉睡去,这两天让那个叫冷青霜那个丫头折腾的根本没睡好,现在正好补一觉,当然,他也没忘记定好时间,等到最后五分钟的时候,铃声一响,郭奕一跃而起,开始趴在地上猛做俯卧撑。
当当当
还差一分钟满一小时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便响起来了,看着这些家伙都等着急了!
郭奕满头大汗的从地上起来,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的喘息平静一点,然后才从容开门。
门一开,李文安和风**立刻冲了进来,无视郭奕直接扑向了画,而唐小姐紧随其后,不过她的样子还是比较沉稳,一双妙目先看了一下疲惫不堪的郭奕,然后才去看画。
“哎呀,这怎么可能!”
风**先是见叫起来,李文安则进入“天啊,天啊”的复读状态,唐小姐见状顿时疾步走了过去,一看之下,顿时将震惊的目光射向郭奕。
三人的异状顿时引起了外边那些勉强压制好奇心的人的注意,顿时呼啦围了上来,接着便是吃惊的啊啊声!
他们的表现很让郭奕很满意,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扬声说:
“李先生,这画您还满意吧?”
李文安刚想点头,忽然顿了一下对唐小姐说:
“您看——”
唐小姐接过李文安手里的放大镜,仔细的看了看,半响无语,周围的人都知道唐小姐虽然年轻,但对修复方面还是相当熟悉的,见她不语,也都停止了议论,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郭奕也有点紧张,这几天虽然修的东西不少,可从没有放在放大镜下观察过,更别说什么X光了,这个在行家眼里,行吗?
终于,唐小姐直起腰来,平静的说:
“我看不出任何破绽,你们再看看吧!”
众人纷纷说:
“连唐小姐都看不出破绽,那就是好喽!”
那位刚才还劝我的胖老人难以置信的抚摸着画面曾经断开的地方,颤声说:
“我在这行里混了三十年,还从没见过有谁能在一个小时能将字画修复如此完美,如此年纪,确堪称圣手啊!”
圣手?
啊,这个称呼好啊,郭奕心里这个乐啊,但脸上却不露声色,微微一笑,说:
“修复古玩字画,雕虫小技而已,哪敢称什么圣手!”
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唐小姐一双妙目诧异的看着郭奕,似乎是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是真的在谦虚还是吹牛。
风**倒是反应极快,迅速贴了上来,抓住郭奕的背心,丰满的胸部毫不避嫌的贴了过来,笑靥如花:
“古玩你也能修?”
郭奕急忙退开一步,李文安和她的关系一看就不一般,守着人家的老公或者姘头吃她的豆腐,他还没这个胆量,不过据他偷眼观察,那李文安似乎对风**的动作并无不满,反而眼睛发光的盯着自己。
“当然!”
风**立刻转身从纸篓里一阵乱翻,然后不停的从里面取出一些瓷器的碎片,到了后来,她干脆将废纸等杂物从纸篓里取出,又将刚才取出的碎片放了进去,将纸篓递给郭奕,说:
“都在这里了!”
郭奕接过来随手掂了掂,纸篓内跟着哗啦哗啦的响,看也不看的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
“北宋汝窑莲花碗!”
话音未落,刚才还围着画研究的人顿时将纸篓围了个水泄不通。
“莲花碗!”
“汝窑的!”
“北宋?”
众人还没看到东西,都一片的惊叹,除了李文安和风**,只有三个人不为所动——郭奕、唐小姐、胖老人。
郭奕是不懂,对于瓷器,他最大的了解就是老家附近的七里窑烧出来的海碗,结实、经用还盛的多,看这什么莲花碗的成色也不必海碗强多少,就这么个玩意至于他们惊叹不已吗?
郭奕将目光投向唐小姐,这位不知道名字的小妞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平静了下来,看她表情淡淡的样子似乎对这件瓷器很是了解。
见郭奕在看她,她微微一笑,秀气的眉毛不经意的微微扬扬,说道:
“汝窑的瓷器一向名贵不凡,即使清代的汝窑瓷器现在售价也在百万以上,而北宋的汝窑制品更是价值连城,而北宋汝窑莲花碗据说只有一件,是绝世孤品!”
众人一听,再看看纸篓的碎片,不由的露出怀疑的神色,且不说如此珍贵的东西怎么会碎成这样,单是这样的孤品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在国内连三级都说不上的文化市场里。
胖老人点点头,伸手挠挠了长寿眉,说:
“台北故宫博物馆有这么一件!”
“哦——”
众人有些玩味看着风**,其中有个青年似乎和她比较熟悉,笑嘻嘻的道:
“娜姐,你这件不会是从台北偷回来的吧!”
风**面不改色,骂道:
“你小子知道什么,我张娜什么时候说过这是真品,这是一件高仿,绝对大家的手笔——”
说到这脸色一垮,对李文安怒道:
“都是你,要不是我能把这件宝贝给砸了?我警告你,你要再敢见那个小骚——”
李文安见势不妙,急忙一拉张娜,严肃的说:
“说这个干什么,正事要紧,今天好不容易遇到这么高手——”说着他转向郭奕说:
“您看,这个——”
张娜也知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于是也瞪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郭奕,眼波流动,身子也贴了上来,那架势只要郭奕说能修,她能马上去开房间——你还别说,这张娜身材还真是不错,特别是胸部真可谓波涛汹涌,壮观的很,那屁股——咳,咳,想的有点远了!
郭奕还没有说话,慈眉善目的胖老人挤上前来,看了一眼纸篓,嗤的一声笑了,说:
“你这个莲花碗再碎点都能当珍珠粉卖了,怎么修?这小伙子虽然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嗯,说圣手也不为过,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就——可这圣手也是人啊,你以为瓷器是泥巴啊说粘上就粘了?”
郭奕皱皱眉头,说:
“能不能修且不说,这么个赝品还有修的必要吗?”
“怎么能说赝品呢,这可是真正的高仿,也值不少钱呢!你到底能不能修啊?”
张娜丰满的红唇一撅,有些不乐意了!
“当然能修,但,有个前提,你这里边东西可不能少,要是少了一片,那我就爱莫能助了!明天,明天这个时间我会把东西给你送过来的。”
说完,我将这些碎片倒进一个塑料袋里,转身就往外走,全然不理他们吃惊的表情。
当然,这件高仿再值钱,他们也没有小心的必要了,因为真如胖老人所说,这东西已经碎的快成粉了,别说高仿,就是真的也不值钱了!所以对我直接带走,他们并没有阻拦。
“等等,请您等一下!”
郭奕快到楼下的时候,唐小姐追了下来。
郭奕停下脚步,转身微笑着对唐小姐说:
“谢谢你!”
这是郭奕的真心话,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她其实相帮一个很大的忙,虽然自己不需要,但却是真心的感激。
她微微愕然,但随即笑道:
“其实我并没有帮上忙,你不必谢我。”
她不是绝美的人,但她的笑容却让人如沐春风,因为她的笑容她的眸子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善良和清纯,由“您”到“你”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切自然。这个女孩不简单!
“我叫唐晓兰,你怎么称呼?”
“郭奕。”
“很抱歉,一开始我误会了你,我真的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好那张画,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能告诉我你的师承吗?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培养出这样的天才。”
“想知道吗?”
唐晓兰用力点点头,眼睛亮亮的。
“那好,请我吃饭吧?吃完饭我就告诉你。”
这倒不是郭奕想趁机接近美女,他这晚饭的确没饭辙!
“好啊好啊!”
她答应的很痛快,秀美的脸上甚至有了几分雀跃。看来她的好奇心真的很大。
郭奕选的是东城烧鹅仔,显然,她是这里的常客,否则,就凭我这一身装束,估计保安都不让我进门,在众人的诧异的注视下(你见过一个衣装得体秀美大方的女孩和穿着背心裤衩的人出入高级餐厅吗?),郭奕神情自然走到了二楼自助餐厅。然后,郭奕再一次让唐晓兰大开眼界,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吃这么多!
她有很多问题要问,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无法在一个人狼吞虎咽的时候发问,结果,她一直等到郭奕终于扔下手中筷子,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真的能将那些碎片复原?”
“你觉得呢?”
她摇了摇头。
013草根黑帮
唐晓兰摇了摇头说:
“我不知道。”
“你真诚实——”郭奕站起身来,说,“谢谢你的款待,我该走了。”
说罢,郭奕转身向楼下走去。
唐晓兰万万没有想到居然遇到这么一个男孩子,让自己请客也就罢了,居然吃完了就走,刚才在郭奕提出让自己请吃饭的时候,她还隐隐的担心对方是在趁机接近自己,在以往,在这种可没少发生。谁知道自己的话还没问呢,他就先走了!
其实,郭奕这也是没有办法,虽然和唐晓兰接触的不多,但看的出她对古玩字画有着很深的造诣,对这些东西的修复也很熟悉,对于这样的一个行家,交流越多,自己这种所谓另辟蹊径的门外汉露出的马脚就越多。
所以,尽管不舍得和这么一个清新善良的女孩独处的机会,他还是选择先行离开。
唐晓兰看着已经走到楼梯处的郭奕,忽然大声喊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师承呢!”
餐厅里顿时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对准了这两个人,这下轮到郭奕诧异了,郭奕用手指了指天,这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她忽然点了点头,笑的很是灿烂,郭奕更加诧异了,她居然懂了?
郭奕哼着小调走在明亮的路灯下,说实话,如果不是胃里撑的有些难受,他的心情会更爽。正在他琢磨着给家里的冰坨子冷青霜弄点什么吃的时候,却遇到了自己的邻居张强,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五六个小混子,脑袋上的毛染的五颜六色,加上张强的,都可以组成一道彩虹了!为首的则是一个身材高大,很是彪悍的光头,这也好理解,有阳光才有彩虹嘛!
阳光彩虹组合现在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个个带伤,张强虽然伤已经好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贴着郭奕给的膏药,从外表上看也属于伤病人士。
张强一见郭奕顿时大喜,立刻将他介绍给大家,将郭奕的“医术”吹的天上少有地上无,那就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不过如此,虽然大家不信的成分居多,但对郭奕还是很客气。
郭奕也看出来了,他们这帮家伙包括这位光头大哥,都是一群穷光蛋,否则,再吝啬的帮会也得给给自己治伤啊,哪像这些人用纱布一裹就算包扎了。
左右无事,郭奕索性就在路边马路牙子上一坐,开始给他们治伤,这次由于没带膏药,自然不能一次治好,于是他便控制着有节制的输出能量,一点点的治疗。
谁知这效果还是非常明显,他们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受伤的地方疼痛在减轻。
其实郭奕的治疗方案非常的简单,就是在他们受伤的附近肌肤上一阵乱摸乱按,当然对他们的解释是通经活血去腐生肌。于是很诡异的一幕在大街上出现了——一个穿着两根筋背心裤衩拖鞋的人很是猥琐的在一个光头身上乱摸,而光头两眼眯着很是享受的样子,而在他的身后则站着一队混子模样的人很是迫切的等待着——
等郭奕把阳光彩虹组合挨个摸了——哦,不是,是治疗了一遍之后,这群人对郭奕的的态度顿时上了好几个台阶,一个个咧着嘴笑着猛拍我的马屁,连样子很是桀骜不驯的的组合队长一笑风(一听就知道是艺名)也很是佩服不已,虽然不说,但郭奕看的出来——
郭奕自然有些得意,但有人比他更得意,那就是张强,见郭奕的医术疗效显著,他乐的嘴都裂到耳根了,
事毕,有些疲惫的郭奕想回家,但这帮混子非要请客,好容易才不那么撑得慌的郭奕,一听到吃饭两字还是有种想吐的感觉,于是死活不去,而且他很是怀疑这些草根黑社会们是否有请客的钱。
但,郭奕显然低估了混子们的热情,他们几乎半拖半抱的把他弄走了,要不是见他们人多,而且样子又凶,估计都该有见义勇为的了。
一行人在一个烧烤摊前停了下来,本着随遇而安,安而不怠的原则,不能吃东西的郭奕喝点扎啤还是可以的,他先用手在杯子上吸取一点热量,然后一饮而尽,那凉爽的感觉从体内一下泛滥出来,舒服!
阳光彩虹组合见郭奕喝酒如此豪爽,于是纷纷敬酒,其实,郭奕的酒量也就四杯扎啤的本事,于是,这前三杯他是来者不拒,三大杯扎啤转眼间就干了,混子们见郭奕如此,自然也不肯落后,也是杯杯见底,气氛顿时热烈起来,大家一起称兄道弟,似乎成了多年的老友。
终于有人开始敬第四杯酒,肚子都要炸了郭奕摆摆手,刚要说话,却觉得耳朵一疼,竟被人一把薅住!郭奕顿时大怒——谁这么大的胆子,我现在好歹也是在道上有朋友的人了,居然有人敢这样对我?
郭奕想扭头去看,奈何这手薅的紧,竟无法扭头,于是求助的向这些刚认识的朋友看去,靠,这些家伙刚才还称兄道弟,现在却见自己被人欺负竟不肯帮忙,真不仗义!
谁知一眼望去,却见他们一个个神情怪异,三分诧异三分尴尬甚至还有四分的恐慌,郭奕顿时也有些恐慌,虽然和这些混子交往不深,但郭奕知道他们还是有几分胆色的,否则也不至于和人火拼出一身伤来,能让他们恐慌的人得是什么样的怪兽?
“你放手!”
见这群人指望不上,郭奕只好孤军奋战了,他大吼一身,就准备动手!
“几天不见,你还长本事了!”
很悦耳的声音,但声音很不悦!
“文清姐?”
郭奕再次扭头,这次能扭动了,于是郭奕看到了一张美丽的黑着的脸!
“姐,真是你啊,呵呵!”
“姐?”
混子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料到郭奕居然有一个当警察的姐,这可是他们的天敌。特别是张强,嘴巴张的都能塞下拳头了。
“你怎么能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郭奕这才发现这位大姐正在发火,急忙解释:
“这些都是我的朋友——”
不解释还好点,郭奕这一说她立刻火冒三丈:
“什么,他们是你的朋友,你什么时候和这些不三不四的搞在一起的,马上跟我走,以后不能再和他们来往,听到没有?”
虽然觉得这位警察姐姐有些不分青红皂白,但郭奕还是很感动,在这一刻他能够感受的她的关心是真诚的,很久没有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了,所以,见她冲自己发火,郭奕却有些小幸福的傻呵呵的笑起来。
卓文清对郭奕这种傻乎乎的表情很是无语,有些着急的排了一下郭奕的脑袋,说:
“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这样?”
说罢拉着郭奕就走,郭奕老老实实跟着,没走几步,她又停住脚步,转身对阳光彩虹组合说:
“我警告你们,以后你们再敢纠缠他,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彩虹们集体低头,不敢接话,倒是光头大哥一笑风还有几分胆色,他霍的站起来,一摸光头,脸上的肌肉抖了几抖,一扬下巴,说:
“大姐您放心,您老说的话我们指定听
014油嘴滑舌的医生
014摸,还是不摸
彩虹们集体低头,不敢接话,倒是光头大哥一笑风还有几分胆色,他霍的站起来,一摸光头,脸上的肌肉抖了几抖,一扬下巴,说:
“大姐您放心,您老说的话我们指定听,我们保证不纠缠他,可您老刚才也听老弟说了,我们是朋友,他要来找我们——”
一笑风一站起郭奕还真有点紧张,这两边要是打起来我帮谁啊?嗯,肯定帮文清姐,这无论是从关系、双方社会性质和性别上都必须选择的,那就只好对不住这群刚认识的朋友了,可这位大哥一张嘴差点把郭奕雷个跟头,好家伙,这番话不多,可肉麻中带着狡诈,着实不简单呢!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文清姐就打断了他的话:
“他要敢找你们我就打断他的腿!”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郭奕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他爹都没对他说过这种狠话!这姐姐还真进入状态了!
“上车!”
她骑上路边的一辆警用摩托车,转身对郭奕说,语气中仍然带着火气。
郭奕不敢多问,乖乖的上车,还没坐好,她一轰油门,摩托车立刻窜了出去,郭奕本能抱住她纤细的腰身。
卓文清显然没有想到郭奕会抱住她的腰,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如常,摩托车在路人已然稀少的马路上飞驰。郭奕很想问问她到底去哪,但最终还是没敢开口,有些人就是这么强势,即使你没有做错事也像做错事一样心虚。
终于,卓文清先开口了:
“你怎么不说话?”
“我——”
郭奕不是不想说,只不过没敢开口!
“生气了?是不是觉得我管的有些太宽了?”
她的声音柔和起来,不知为什么有了一种淡淡的伤感。
“没,没有,怎么会?我巴不得有个人能管我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你怎么不说话?”
“不是怕你打断我的腿嘛!”
卓文清嗤的一声笑了,美人一笑,那是一种春回大地的感觉。郭奕的心里立刻轻松了不少,于是趁机问:
“咱们这是去哪?”
“去哪?嗯,去我家吧,这就到了!正好我也话跟你说!”
她的声音又柔和起来。
“好。”
郭奕没有多问,现在已近半夜,郭奕不知道她想和自己说些什么,但他知道和这位善良的女警察多接触并不是什么坏事,况且,他还真舍不得舍不得放开这纤细结实的小蛮腰,不过,这次他没有想入非非。
卓文清住的小区不大,但位置很好,里面的环境也很幽静,虽然房子一看就有些年头了,但却没有陈旧的感觉,反而增添了几分雅致。这是一套两居室,收拾的一尘不染,客厅的墙壁很干净,几乎没挂什么饰品,单从客厅来看,丝毫看不出是女孩子的寝室。
“坐吧,我们好好谈谈。”
她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不用这么严肃吧,你这副表情我感觉很有压力,是不是职业病啊?”
郭奕嬉皮笑脸的说,此时,我对她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也不再那么拘谨了,再说,郭奕也不是拘谨的人,就是胆子小点。
卓文清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表情有些严肃,不由有些失笑,一笑之间,俏脸的线条顿时柔和起来,美的让人窒息,夜,静悄悄的,独处一室的他们隐隐感觉到了气氛的暧昧,卓文清急忙说道:
“说说,今天怎么会和一笑风混在了一起?”
郭奕笑了,看来这一笑风还真有点名头,都在警察这里挂上号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
“姐,你对谁都这么关心吗?”
这是郭奕一直想问的问题,在这个社会他见多了冷言冷语,听多了尔虞我诈,对于卓文清这样素昧平生就热心助人的,郭奕从没见到过。这个社会也是这样,人们渴望信任渴望善良,但却不肯从自己做起。就如同看到有人跳楼,郭奕自问顶多是打电话报警,自己肯定不会冲上高高的楼顶去救人。当然,他也不会是他曾遇到的那些冷血的看客。
卓文清微微一失神,然后迅速板起脸说道:
“少废话,这是我的职责,别转移话题。”
职责也没必要带到家里来说啊?郭奕心里这样想,但没敢说出来。他想了想说:
“事实上,我是个医生,我在给他们治伤,他们为了感谢我才请我吃饭,我们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卓文清皱了一下眉头,显然不相信对他的这个解释,因为郭奕的样子实在不像一个医生。
郭奕知道她不信,但还是很严肃的说:
“各种外伤内伤,我不但能治,还能治的不留任何痕迹,完美如初!好了,别皱眉头了,容易出皱纹,这么美的姐姐要是有了皱纹会让——天下人伤心的!”
郭奕本来想说会让我伤心的,但觉得有些暧昧,于是扩而大之。
卓文清嗤的一声笑了,说:
“油嘴滑舌,这才几天就学坏了!”
她顿了一下说:
“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说自己什么特长的都没有的,现在怎么有了这么高明的医术,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或者说,你是上次骗我,还是这次骗我?”
两头堵!犀利!太犀利了!这么漂亮的姐姐只要温柔就可以了,干嘛这么精明!
“这个医术是家传的,我从没想过行医,也就没把这个手艺当做特长。而且我不是科班出身,根本没有执照,我估计我要行医的,你会第一个把我抓起来的,也只有那些没钱的混子敢找我看病,这个解释合理吗?”
卓文清伸了伸腰,吸了一口气,胸前顿时汹涌一片,看的郭奕心头一阵乱跳,他急忙将眼光转向别处。卓文清显然注意到了郭奕的异样,脸上微微一红,却又忍不住低声一笑,娇艳不可方物,于是郭奕好不容易转向别处的眼光又被拉回来了。
卓文清挽起左手的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手臂,衣服盖着的和藏着的颜色就是不一样。她指着手臂上一条褐色的伤疤目光炯炯的看着我说:
“这是我抓小偷时留下的,为了这条伤疤我可是苦恼了好一阵子,现在好了,既然你能不留痕迹,那就给姐姐去掉吧!”
说的这么好听,摆明了是不信任我!
郭奕她的手拉过来,放在眼前装模作样的看着,她的身体不可避免也靠了过来,入手之处的温润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让郭奕的心头一阵乱跳,她浅浅的呼吸和我沉重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居然如此是动人心魄。
从本心来讲,郭奕对卓文清是很尊敬的,任何一个肯为陌生人冒生命危险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但,问题是,这么一段白生生软绵绵又富有弹性的手臂放在手里,不摸上两把,自己是不是不够正常?
摸,还是不摸?
015姐,你多久没洗澡了
015姐,你多久没洗澡了
摸,还是不摸?
郭奕还是很正常的,因为他某个地方都非常没出息的蠢蠢欲动了,郭奕一咬牙,摸!谁让你不相信我的!
郭奕哈哈一笑,看着卓文清手臂上的伤痕说:
“你这个太简单了,我都不用上药,直接给你按摩按摩,刺激一下表皮神经末梢,激发其末梢再生能力,促进新陈代谢后产生新的皮肤。”
郭奕一边胡说八道,一边右手抓着她的手,然后左手在她柔腻的肌肤上来回摩挲。啊,感觉真好!卓文清的眼睛眯了眯,似笑非笑的说:
“你这是按摩?”
“是啊,是不是手法很特别很舒服啊,这就是传统中医的优点了,整个治疗过程不但没有痛苦,反而舒服的很,而且没有任何毒副作用,是真正的低碳环保技术,这,才是真的高科技!”
“是吗?希望你没有骗我!”
听着都有点咬牙切齿了!郭奕不敢也不想太过分,狠狠的摸了两把后,将一丝若有若无的热量传了过去,虽然少,但卓文清还是感觉到了,一双漂亮迷人的大眼睛顿时睁的更大。
“好了!”
郭奕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的手臂,心里在犹豫是不是这周就不洗手了。
“这么快就好了?我来看看,这,哈,这就是你说的中医,这就是你的疗效?”
卓文清虽然脸上还带着笑容,但这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冷,郭奕急忙低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那条浅褐色的伤疤赫然在目,靠,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医术没有了?郭奕一把抓过她的手,不管不顾又输进一些热量,他外婆那个臭脚的,怎么还有?
郭奕有些抓狂了,刚才吹了个天花乱坠,现在这么现眼,老天你不会这么玩我吧?郭奕又换了个角度又输了一些,无效,再换,还是无效。
郭奕绝望了,是不是由于自己对傻×神仙不够尊重,这家伙恼羞成怒把自己的修复能力又收回去了,靠,早知道这样,自己早把他当华南虎一样供起来了。
郭奕垂头丧气的对她说:
“对,我是骗你的,我根本不会什么中医,我刚才都是胡说的,我——”
卓文清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一笑就止不住了,只笑得花枝乱颤,她用手指着我,却一个也说不出来。我更是尴尬,起身就想离开,却被她一把拉住,她好容易止住笑,问道:
“你学医学了多久?”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个骗子,其实我根本没有学过医,更不知道中医是什么玩意,我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你撒谎,你学过,而且是极高明甚至是神秘的医术,我能感觉到你传入我的体能的热量,那绝不是体温,不过,哈,你学的实在差劲的很,你是要给我去疤的,结果费了半天劲疤痕还在,师娘教的吧——哈哈”
这也叫高明甚至神秘的医术?
看着她很不淑女的大笑,郭奕撇撇嘴,说:
“姐,我知道我错了,可你也用不着这么损我啊,哦,对了,我还能叫你姐吗?”
“能,怎么不能,当然能了,我能有你这么个弟弟,我真是捡到宝了,哈——”
太伤自尊了,郭奕噌的站起来转身就走,卓文清却一把把拉了回来,力量之大,差点让郭奕撞她身上——太遗憾了——没撞上!
卓文清见郭奕有点恼了,于是很费劲止住了很影响她在郭奕心中形象的笑,一本正经的说:
“你虽然没有去掉我的伤疤,但,你却治好了我的肩膀,我的肩膀曾经摔到过,一直隐隐作痛,去了不少医院都没有办法,就在刚才,你给我按摩的时候,它居然不疼了,你看,一点都不疼了”
说着,她转了转自己的手臂。
“真的?”
“我骗你干嘛,你这医术真的很厉害,是气功吗?就是有点——”
这就奇怪了!
按理说她的确没有理由骗自己啊,这么说自己的能力还在,那怎么不能去疤呢?难道这个修复能力只能治新伤不能治旧伤?郭奕抓过卓文清的手臂仔细的研究着,不错,疤痕的确还在!
这是怎么回事?
郭奕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手下意识的在胡乱抹画着,忽然,郭奕心花怒放,哈,不是没效果,现在伤疤已经消失了,存在的不过是表层的一层死皮而已,郭奕用力一抹,那层死皮顿时被抹的干干净净,露出的皮肤晶莹玉润,除了有些过于白嫩之外,和周围的肌肤完全一样。
卓文清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好半天才抬头看郭奕,那眼神,如同看一个怪物!
郭奕得意的大笑,还不忘损卓文清一句:
“姐,你多久没洗澡了?”
卓文清忽然站了起来,郭奕吓的噌的蹦出多远,却见卓文清拿起手机迅速的拨了电话,在打通的时候,她忽然又按住了话筒,问我:
“剖腹产切口也能去除吧?”
当夜,郭奕便住在了卓文清的家里,这一夜郭奕睡的很香,一夜无梦。
第二天从卓文清家出来,郭奕直接去了玉峰山文化市场,当他拎着肚子上缺一个洞的“北宋汝窑莲花碗”来到的时候,昨天那些人似乎约好了一般都来齐了,像清秀若出水芙蓉的唐晓兰、慈眉善目若弥勒佛似的胖老人、风骚依旧的张娜、长相斯文却沾花惹草的李文安,还有一些昨天的旁观者。
郭奕将莲花碗放在桌子上,有些无奈的说:
“很遗憾,没有修好,你给我的碎片不全!”
大家刷的围了上来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都睁大了眼睛看那件缺了一片的莲花碗,弥勒佛还拿了一副放大镜仔细的观看,边看边牙疼似的啧啧不已。
一个戴眼镜脸色微黄的中年人用非常恭敬的声音对弥勒佛说:
“金老,这件瓷器虽然缺了小块,可其它地方几乎看不出瑕疵,这小伙子手艺还真不赖,您老是行家,点评一下吧!?”
被称为金老的弥勒佛咬了咬后槽牙,摇摇头
016天才级宗师
016天才级宗师
被称为金老的弥勒佛咬了咬后槽牙,摇摇头,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旁边一个颇为英俊的年轻人见状,轻笑道:
“我就说嘛,一夜之间能将这些碎片拢到一起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复原,他若能复原便是这行的宗师了!你看他像宗师吗,哈哈——”
眼镜男瞪了年轻人一眼,说道:
“一飞,不懂就不要胡说。”
年轻人嘻嘻一笑,说:
“我是不懂,可金爷都摇头了,他可是真正的行家吧,他说不行那肯定就是不行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行了!”
弥勒佛忽然严肃起来,他转身看向郭奕:
“这莲花碗真是你修的?”
郭奕有些尴尬的点点头,还是功力不到家,要是能仿制,或者说自动补充出缺少的那一块就好了,不知道这修复的能力还能不能进步了,郭奕有些怀念傻×神仙了,有他在也许能帮自己指导一下。
弥勒佛又摇摇头,叹了口气说:
“也许是真的老了,我还真没有听说过谁能在这一夜之间将已成碎片的碗修复的如此完美,对,是完美!”
“还有个洞呢!”
他的夸赞让郭奕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用如此苛求了,就凭你现在的手艺,我敢说国内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了,如此高科技的修复,在你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技术实力极为雄厚的团队——哦,似乎不像啊,昨天那幅画就你是一个人完成的,你,真的是一个人完成的!”
“哦——”
郭奕的脑子急转,看这老人家说的如此玄乎,自己要实话实说是不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这个,我是和我的老师一块完成的!”
“哦!”
老人家明显松了一口气,说道:
“这就对了,你总共才多大,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习,也不过二十几年的时间,若真是你一个人完成的,那这一行的人就不用混了!嗯,且不说今天的这件瓷器,就凭昨天修复的那张画,我仔细看过了,居然毫无破绽,你已经是堪称宗师了!天才啊!”
一直在旁边仔细观看莲花碗的唐晓兰微笑着说道:
“是啊,昨天,我回到家里给我爸一说,他也是大吃一惊呢,说我们肯定遇到了不世出的天才了,如果不是他老人家身体不好,今天他也一定会来的!”
老板娘张娜一下子挤了过来,极为饱满的突出部位毫不避讳的贴在郭奕的胳膊上:
“小兄弟你真厉害,昨天我就觉得你不一般,你看,连金老和唐老都这么说了,今年多大了,有女朋友了吗,在那高就啊?”
郭奕急忙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很是生气的想,她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破坏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吗?不知道这里有很多人看着吗?要勾引好歹等个没人的时候,吃不吃的占点便宜也是可以的。
“你老师贵姓啊,是哪个学校的教授还是在研究院?”
“小兄弟在哪高就啊?有没有兴趣到我公司来啊?”
“我有一件瓷器,正德年间的,——”
“我有一副画,是——”——
周围的人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郭奕心中暗暗得意,看来这第一步的目标已经实现了,下一步就可以接活了,哈,终于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了,作为一个有理想的人,这可是实现理想的开始。
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郭奕边走边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这时,一个肚子和脸都很大的男人拦住了他。
“郭先生是吧?”
“你认识我?”
看着脸上像挂着两个小椰子的胖子,郭奕可以肯定我们以前没见过面,否则对于这么有杀伤力的脸他是不会忘记的。
“以前不认识,但以后如果要不认识郭先生那就不用这文化市场混了!”
说着椰子兄递给我一张名片——世纪伟业地产公司总裁,何伟峰。
“何总是吧?你这是——”
说心里话,郭奕现在最不待见的就是这些搞地产的。
“是这样的,郭先生有没有兴趣在这里开一家古玩修复店啊,我是这的老板!”
郭奕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十几层的楼说:
“这些都是你的?租金怎么算?”
“租金?不要租金,只要郭先生肯把店开在我这里,不但租金不要,连水电费、物业费都免,您看如何?”
天上掉馅饼了,郭奕怔怔的看着椰子脸,不知道他脑子里是不是洗澡的时候进水了!还是自己已经帅到男女通杀的地步了?
这是个骗子!郭奕刚得出这么个结论,就听一个悦耳的声音说:
“恭喜了何总,这可是提高玉峰山文化市场知名度的好机会,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成为全国最火的文化产品集散地。”
郭奕转身一看,原来是唐晓兰,没想到这丫头认识的人还挺多,何胖子嘿嘿一笑:
“那是,那是,不过这要看小兄弟赏不赏脸了?”
郭奕有些莫名其妙,这话时怎么说的?唐晓兰见郭奕一脸的迷茫,于是对郭奕笑道:
“郭奕,我看你还不知道你还不清楚你的技艺在这行的地位,以你和你老师的能力和速度,在国内乃至国际上也难有敌手,只要你在这里开个店,这里知名度就会大大提升,这水涨船高之下——”
她的话没有说完,说到最后把眼光落到了何胖子身上。郭奕顿时明白了,原来这家伙是用自己来给他打广告啊,自己真的这么厉害吗?郭奕顿时有些飘飘然,眼里看着清秀可人的唐晓兰,心想,既然自己如此炙手可热,小姐有没有动心啊?
“郭奕!”
唐晓兰见我盯着她不说话,脸上不由一红,忍不住喊了一声。
郭奕一怔,急忙从幻想中挣脱出来,对何胖子说:
“既然何总这么热心,那我就不客气了,不知你这里还有没有大点的位置好点的房间,我的要求也不高,三四百个平方就够了!”
唐晓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没有说话。何总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
“您真会开玩笑,这里的地段什么价格您不是不知道,我哪有这么大的地方啊,我这多少店铺最大的也不超过八十个平方,您真——小点的成不成?我给你选个最好的位置——”
“没有啊,没有就算了吧,你知道吗,我们老师还有几个学生,他们的技术都不在我之下,如果房间太小的话——还是算了吧,谢谢何总的好意,我先走了!”
“哎,哎,别走啊,我说兄弟,我这可是本市唯一的文化市场,如果你不在我这,恐怕——”
呵呵,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离了你这歪脖树,我就吊不死——呸!呸!离了你这破年画我还拍不出华南虎了?老子好歹还有个神医的身份呢,不行我找个医院看病去。郭奕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唐晓兰在一旁很及时的说:
“郭奕,我爸说以你的能力如果去北京的话会有更大发展空间!”
胖子一把拉住郭奕,哭着脸对唐晓兰说:
“姑奶奶,你就别添油加醋了,兄弟,别走啊兄弟,这样好不好,我把我的办公室让你怎么样,面积虽然没你要求的那么大,但办公家具齐全,环境那更没的说!怎么样?啊,怎么样?”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谢谢何总的好意了,走,去看看!”
唐晓兰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白皙的脸上涌起丝丝红晕,美不胜收啊,如果亲两口那就好了!
017兰兰
017兰兰
胖子见郭奕忽然如此爽快,顿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脸上顿时阴晴不定,郭奕是个厚道人,见不得别人吃亏,一见胖子这幅肉疼的样子,再加上自认为捡了个大便宜,于是忍不住说道:
“何总一番好意,我是感激不尽啊,这样好了,以后你有什么要修理的古玩宝贝尽管拿来好了,我免费给你——”
郭奕的话还没有说完,胖子的脸上顿时以一种极为夸张的形式绽放开来,而一旁的唐晓兰则是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并趁胖子不注意冲郭奕使了一个眼色。
郭奕脑子急转,接着说道:
“——免费给你修复三件。”
胖子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过随即继续绽放,虽然不如起初的灿烂,但也可看的出是真的高兴。
随后说话随和但行动却是雷厉风行的胖子带他们参观了他的办公室——以后就是郭奕的了。一看之下郭奕还真吃惊不小,没想到胖子长的很庸俗,但品味却很不错,近二百个平方里地方分成三间,最外间门口设有前台,前台后站着一个长相穿着都非常撩人的秘书,其丰满程度不亚于《非诚勿扰》上的那位秘书,当然还没达到《让子弹飞》中那位大胸器。见到胖子后那笑容含糖量相当的高。
办公室内不是一般公司那种办公家具,前台是和厅内家具俨然一体的紫红色半休闲家具,墙上挂着字画也是非常大气,整个的格局庄重中还有几分随意。
往里是胖子的办公室,风格又是一变,原木办公桌后是同样原木的书架,上边整整齐齐码着无数的书籍,郭奕凑上去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再不敢对胖子有半点轻视之心。
只见《中国古瓷汇考》、《中国陶瓷综述》、《古瓷探妙》、《古窑图片鉴真》、《明清斗彩瓷器》、《格古要论》、《古籍善本》——不一而足。光看名字郭奕就有点头晕,这得有多大毅力才能看得下去!
在厅的中间博古架将厅分为两部分,在博古架上更是琳琅满目,上边的东西郭奕虽然大多知道是什么用途,比如那个小鼎,知道这玩意是煮肉用的,这个青花瓷花瓶是插花的,还有这个有莲花的碗——咦,怎么这碗不是北宋汝窑莲花碗吗?怎么他这里也有一只?也是高仿——是吃饭用的,不过估计郭奕真要这么干,他们准得疯了。
在博古架的另一侧是一张大牡丹茶海,看到这里郭奕忽然回头对胖子说:
“何总,我记得你刚才说这里的家具都留给我用是吧?”
胖子顿时一窒,一副茫然的说:
“我说过这话吗,我怎么能——”
“你说过,何总!”
美女唐在一旁很是肯定的说。还是这闺女好,郭奕赞许的看了唐晓兰一眼,后者也冲郭奕微微一笑,刺激的郭奕有一种想用力抱住她的冲动。
胖子满头黑线的看着唐晓兰,说:
“唐小姐,你这么帮着郭先生,怎么,他是你——”
“何总,你别乱说!”
唐晓兰脸上微微一红,急忙打断了他的话。
郭奕也在一旁纠正他的错误说:
“就是,何总,别看我们已经很熟了,你也不能乱说啊,我很郑重的告诉你,我现在还不是呢!”
“你——”
唐晓兰显然没有想到郭奕会这样说,原本绯红的脸上更是布满红晕,她瞪了郭奕一眼,说:
“不理你们了!”
竟转身走了。
郭奕急忙往外追,开个玩笑嘛,不至于生气吧!
胖子却一把抓住郭奕,看不出他胖乎乎的小手还挺有劲。
“别走啊,兄弟,女人什么时候追都行,这生意要紧啊!”
这是什么话?生意什么谈不行?女人该追的时候就得追,跑到人家怀里怎么办?郭奕一甩他的手说:
“还谈什么啊,你不是不同意嘛?等你想好了再说吧。”
胖子死活不撒手,慢条斯理的说:
“这里东西都留给你要不是不成,但你给我修复的东西能不能再增加一点。”
郭奕急着追人,随口说:
“你想怎么加?”
“五件如何?每年!”
“每年三件!”
“五件,只要你同意,我把外边那秘书也留给你!那丫头的功夫,哦工作能力是相当一流,试试你就知道了!”
他这么一说郭奕还真有点动心,想那妞细腰长腿丰臀的,还是很有诱惑力的,但胖子很是YD的表情让郭奕很不爽,这两人肯定有一腿,这个倒不是有那个什么情节,但别人用剩下送给你的总不是那么舒服,当然自己偷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就三件,多一件都行,那秘书还是你自个留着吧。”
说罢,郭奕甩开胖子的小胖手,快步向外走去,胖子在后边喊:
“兄弟,你抓紧回来。一会我让小姚起草合同。”
小姚大概就是那小蜜。
郭奕跑出门一看,顿时松了一口气——唐晓兰这在楼道里“漫步”呢。
“生气了?”
“嗯。”
郭奕嘿嘿一笑,这女人是最言不由衷的动物,她要生气早就走了,那会在这里散步?他现在虽然落魄不堪,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和女生打的交道可并不少。
她顿时瞪了郭奕一眼,嗔道
“傻笑什么!”
小嘴微撅,宜喜宜嗔,清秀的脸上红晕未散,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郭奕急忙收起笑容,严肃的说: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呢?”
“做什么都行?”
“只要我能做的到!”
“那帮我修件东西吧!”
“好!”
唐晓兰微微一愣,随即说:
“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郭奕失笑道:
“多大点事,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唐晓兰微蹙娥眉看怪物一样看了好一会才说:
“我简直怀疑你根本不是这行的人,你知道在这一行里修复一件稍有价值的东西需要支付多少报酬吗?”
郭奕理直气壮的摇摇头,对这个他还真是没谱,其实,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刚才何总是不是又向你提条件了?”
“嗯,我答应他每年修复三件。”
美女唐又狠狠瞪了郭奕一眼,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郭奕也自知惭愧,马上就要开业了,怎么收钱却不知道,这不是笑话吗!
“古玩修复的报酬常用的计算方法有工时计算、损坏程度、珍贵程度等等,当然比较合理的是将工时、用料、难易、珍贵程度按比例结合起来,你比如说工时一般占百分之五十到八十,而用料——何总给你的条件看似丰厚,但若是要修复的古玩足够珍贵,恐怕一件就能抵一年的租金了,至于他房间里的东西,百分百的是赝品,都不值钱的——”
只听她前边说的,郭奕的头就有些些疼了,这哪是做生意,这不是数学考试吗?算了,干脆到时候专门找个人计算得了,嗯,就这么办,至于给胖子的条件,无所谓了,反正自己也不费多大的劲。
“唐唐,你现在没有工作吧?”
郭奕忽然打断了她细致的讲解。
“没——你问这个干什么?等会,你叫我什么?”
“唐唐啊?”
美女把俏脸一板,说:
“不能这么叫我,这么肉麻!”
“那我叫你什么?”
美女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的出奇,我问道:
“你说什么?能大点声么?”
唐晓兰将脸往旁边一扭,声音很大的说:
“没什么!”
郭奕嘿嘿一笑,接着说:
“兰兰,我请你做总顾问怎么样?”
唐晓兰一愣,随即举起了小拳头向我打来,羞道:
“都听到了你还问!”
她刚才小声嘟囔的是——家里人都叫我兰兰——这个不比唐唐肉麻?
郭奕急忙微微一躲,顺势抓住了她的小手,嗯,真柔软!
她脸色更红,用力一甩,郭奕自然不敢过分,顺势放开,她狠狠瞪了郭奕一眼,转身跑了。
她跑到楼道拐弯处时,却忽然回头嫣然一笑,说: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018不愿救美的英雄
018不愿救美的英雄
待美女消失后,郭奕开怀大笑,这调戏美女还真是一项有益身心的运动,以后有机会要多做。
郭奕回到何胖子的办公室时,那位漂亮的女秘书已经把合同起草出来了,郭奕简单看了一下,没什么太重要的内容,反正是免费租用,至于这里的东西,合同根本没提,看来在这些人眼里确实不怎么值钱。唉,都是有钱人呢!
合同唯一的重点就是每年免费维修三件古玩,在这里郭奕就加了一条——必须是完整的,残缺的他补不了。胖子也很痛快的答应了,于是郭奕签字胖子盖章。
完事之后,胖子非常豪爽的请郭奕吃饭,郭奕自然不会客气,要知道直到现在他还是身无分文呢!吃着饭,郭奕告诉胖子自己现在手头有点紧,知不知道谁有要修复的东西,胖子再次豪爽的借钱给他,被郭奕直接拒绝,人情这东西能不欠还是不欠。
等吃完了饭,胖子回到办公室拿出一块掉落一角的玉佛让郭奕修理,并预付了工钱——2000元钱,显然他不想让这块玉佛占用那三个名额之一,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唐晓兰关于古玩维修报酬的论断——暴利啊!
将钥匙交给郭奕之后,胖子非常潇洒的带着性感小蜜扬长而去,偌大的办公室就这样留给了他。
看着宽敞、明亮而且对郭奕来说已经足够豪华的办公室,他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在这一刻,他非常感谢那位傻×神仙——不,是酷哥神仙,没有他,也就没有自己的今天,郭奕想,再见到他,一定要毕恭毕敬,像当年对待小学校长那样。而对于何胖子,郭奕也很有好感,这么大的一个业主和穿背心短裤的自己打交道,愣没从他眼里看到一丝不屑,如果不是城府修炼到了一定程度,那这个人就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再说,怀揣两千块钱的感觉真踏实啊!
郭奕非常谨慎的锁好门,先在一家路边店里买了一款山寨诺基亚N10,原来的手机磨损的太厉害,有些键盘上的数字都看不见了,现在手里“宽裕”了,干脆就换了吧,虽说山寨的质量和效果上差一些,可那功能还是很齐全的,没事的时候看个电子书,很是方便。
郭奕给已经停机很长时间的卡上冲了值后,拨通了老妈的电话,老妈一阵惊喜后,然后就是疲劳轰炸式的嘱咐,可惜还没有展开就被老爸劈手夺了过去,接着手里就传来一阵狂风暴雨但色厉内荏的恐吓和批评,郭奕忙不迭的答应着,乖的极为虚假。
“混不下去就滚回来,老子养的起你!”
老爹最后一句硬邦邦的话,让郭奕心酸了好几秒,眼泪差点没下来,原来小暴发户的美好心情顿时消失了,郭奕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发了好一会呆,才重新收拾心情往会走,这时,一阵哄笑声传来,其中还伴随着一个愤怒的斥责声。
郭奕随着声音一看,只见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孩抓住一个高个青年男子的手,那男子作势要走,女孩却不肯放手,那哄笑声正是那青年和他旁边一个胖子发出的,周围已经围上了一些人。
郭奕好奇心起,从来都是混混拦住美女的,今日怎么是反过来了,他几步走了过去,悄悄问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爷怎么回事。
原来这女孩拎着小桶刚从药店熬好的中药回家,谁知被那青年碰到了地上,还冒着热气的中药撒了一地,于是很生气的女孩便让那青年赔偿,那青年却说没带钱不肯赔。
“我的确是没带钱,要不你跟我们回去拿,你看这天也不早了,咱走吧,等到了,我不但陪你钱,陪你人都行啊,哈哈——”
“对,我也算一个,哈哈”
青年嬉皮笑脸的说着,另一手看似去推女孩抓着自己的手,其实是在偷偷抚摸,脸上的表情很是欠揍,而旁边的胖子也是一脸的贱笑,不怀好意的眼神不停的在女孩的丰满的胸部扫来扫去,女孩明知道对方在占自己便宜,却不肯放手,生怕他们就此跑了。
旁边的一个老大娘劝道:
“算了,姑娘,再去药店熬点吧,别要了!”
那女孩眼泪汪汪的说:
“我所有的钱都买成药了,实在没有钱了,今天这些药还是给同事借的钱呢,你必须赔我钱!”
最后一句话是对那青年说的。
那青年却怒气冲冲的对老太太说道:
“老不死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爷我说过不赔吗?”
老太太唯唯连声,急忙退出了人群。
显然那女孩也看出这两个人不怀好意,哪敢跟他们去,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放他们走,于是,就这么僵持着,那两人显然也不着急,特别是那青年,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手上更加不老实,竟顺着女孩的手摸向了胳膊,女孩俏脸通红,急忙放开抓着青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青年转身作势就走,女孩不敢再去拉他,一咬牙挺身挡在他们的前边,酥胸轻微起伏,急声说:
“不赔钱你就不能走!”
青年脚步不停,径直向女孩身上贴去,调笑说:
“不走怎么赔你啊?小妹妹,跟哥走吧,哥给你钱!”
“哥哥我也给!包你满意”
胖子在一旁很是**的说,嘴角已经开始滴口水了。
女孩急忙后退,泪珠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却还是不肯让开。
看这女孩这一身打扮,不像买不起药的人,怎么就看不开呢!郭奕叹了一口气,问道:
“你这副药多少钱?”
“一千二百多。”
女孩看了郭奕一眼,回答说。
一千多,周围的人都吸了一口气,还真不便宜,怪不得她不肯罢休呢。
听到这里,郭奕转身就走,实在看不下去了,谁忍心看一个美眉被流氓欺负?但问题是他既没有挑战两个流氓的勇气和能力,也没有替他们掏钱的魄力,要知道自己刚从饥寒交迫中走出来,钱还没捂热呢,给了这个美眉,短时间内又成了穷光蛋了,英雄救美这样浪漫的事情还是交给那些衣食无忧又闲的蛋疼的人去做吧。
“郭奕!”
郭奕万万没想到,这女孩突然大喊他的名字?
他吓了一跳,诧异的看着女孩,女孩却像看到救星一样跑了过来抓住了郭奕的手,在感受她小手滑腻的同时,郭奕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认识我?”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萧羽!”
“萧——萧羽?你是萧羽?”
一道闪电划开了漫天的迷雾,郭奕想起来了,这女孩他不但认识,而且还是无论如何不应该忘记的那种
019不救也得救
019不救也得救
一道闪电划开了漫天的迷雾,郭奕想起来了,这女孩他还真认识,而且还是最不应该忘记的那种!
萧羽是郭奕大学时期的同学,是当时学校里公认的校花之一,而且还是郭奕暗恋的对象。在新生入学后不久的元旦晚会上,萧羽以一曲王菲《容易受伤的女人》极其蛮横的闯进了郭奕的心里,清纯俊美的长相,一头摇曳的长发加上一曲忧伤的歌曲,那是一种让人莫名心痛的美!
郭奕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她,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去了解她的一切,在那时他知道了她不但油画画的极具灵性,更有一支生花妙笔,她的散文空灵剔透、杂文尖锐犀利,在中文系里长的漂亮而又文采飞扬的她是唯一的一个。总之,她就是中文系的女神,也是郭奕心中的女神。
郭奕由于毕业之后连连碰壁,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美好的大学时代恍如隔世一般遥远,而这位女神现在又是一身职业装,虽然依然光彩照人,但却和学生时代判若两人。倒是郭奕背心短裤和上学时没什么两样,怪不得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于是,郭奕的麻烦来了!
郭奕不得不挺身而出了,既然躲不过去了那就光棍点,郭奕二话不说挡在那高个青年和胖子的身前,说道:
“跟你回去拿钱是吧?我跟你们去!”
那两个小子分明是看萧羽不敢给他们回去所以才这么说,顺便沾点便宜,哪里是肯付钱,现在见有人横加干涉,顿时勃然大怒,骂道:
“你TM是那山上的猴,老子的事情轮到你来管?赶紧滚蛋,否则让你爬着——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铁管就抡到了他的腿上,嚣张的叫喊顿时变成了惨叫。
郭奕自决定插手起,就已经踅摸好了武器——旁边一个收废品的三轮车上仅有的一根铁管。一看对方的架势,郭奕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不能善了,干脆就来个先下手为强。
郭奕将铁管抡圆了左右开工,重重的打在高个青年的两条腿上,一边打还一边小声嘟囔:
“让你不赔钱!”
“让你嘴里不干净!”
“让你嚣张跋扈!”
“让你占她的便宜!”
“让你亵渎我的女神!”——
开始,他还试图躲闪反击,可惜郭奕手里有武器,而且占了先机,他瘸着一条腿怎会是郭奕的对手,很快,他就被郭奕放到在地上。这时郭奕才想起还有一个胖子,他拎着铁管四处一看,那厮早不见影子了。
郭奕晃了晃手里铁管,很平静的对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青年说:
“现在可以还钱了!”
“还你妈!”
“嘣!”
郭奕手中的铁管狠狠抽在他的大腿上,顿时鲜血浸湿了裤子,他又是一声惨叫,郭奕将铁管对顶在他的裤裆上,冷然说:
“现在可以还钱了?”
青年顿时脸色惨白,急忙说:
“我还,我还!”
说着忙不迭在身上一阵乱掏,可惜总共没掏出几十块钱来,他苦着脸说:
“大哥,我真没带这么多钱,要不您跟我回去取?”
“你不能跟他去!”
萧羽忽然抓住郭奕的胳膊急切的说,生怕他跟这人走了。跟他去取?就算他是真心的郭奕也得有这个胆子啊!你看这就是人生啊,郭奕一开始就说去跟他去取,他大放厥词,现在他同意了,郭奕又肯去了。
郭奕借坡下驴
郭奕挥挥手让他滚蛋,说实话从一开始他就没指望这家伙能还钱,不过美女在旁,这样子还是要做做的。至于那些药钱,有他这么个神医在这还用的着什么药吗?
郭奕的行为赢得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的一致好评,很多人冲他伸出了大拇指,这让郭奕着实有些汗颜,要不是萧羽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他铁定不会出头的,这动手打人的事,郭奕已经很久没干了,至于一个人挑战两个,这还是第一次,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都是跟在狐朋狗友的后面下黑手,当然,今天这也属于下黑手偷袭,谁让他们是两个人呢,如果要是一个人,自己一定——估计也会偷袭。正面战场不属于他这种体质的人。
这时,一声车喇叭响起,郭奕顺着声音一看,却发现一个似曾相识的英俊年轻人坐在司机的位置上一脸坏笑的向他摆手,见郭奕看向他,他也伸出了大拇指,不过拇指不是向上,而是横着,然后迅速收回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后扬长而去,郭奕很是莫名其妙,好半天才想起是在文化市场见过,好像眼镜男身边的叫什么一飞的。
萧羽告诉郭奕,她的父亲几年前出了车祸,肇事车逃了,经过一番抢救,虽然保住了命,但也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无法再医院疗养恢复的父亲只好在家里慢慢调养,可效果一直不好,萧羽毕业之后想让父亲回医院,但父亲却死活不肯,无奈之下,她只好买些好点药回家给父亲,但也许耽误了太久的缘故,他父亲的身体一直没见起色。
郭奕和萧羽并肩走着,郭奕不时的看她一眼,她慢慢的说着,声音中无意识的蕴含着丝丝的忧郁,柔软的长发盘在头上,白皙的下巴尖尖的让人心疼,郭奕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残酷的生活啊!
郭奕含糊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生活,她也没用细问,从郭奕的装束上就她能看出来很多东西。郭奕告诉萧羽说自己是祖传中医,可以替她父亲看看病,萧羽极为惊讶,显然无法将他这么一个拎着铁管打人、穿着背心短裤的人和中医联系起来。
当然,萧羽还是很痛快的答应了,中医虽然在中国依然穷途末路,但也没有几个人敢质疑中医博大和神秘,虽然她根本不相信郭奕能治好父亲的病,但却不忍拒绝郭奕的热心,而且,据她的了解,郭奕不是在这种事上开玩笑的人。
她家离这里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了。
萧羽的父亲躺在床上,身子很单薄、脸上有刀刻般的皱纹,但看得出他年轻时一定是个很帅的人。
他对郭奕的到来表现的很是冷淡,显然郭奕给他的感觉并不好,萧羽歉意的对郭奕笑了笑,然后有些迟疑的告诉父亲,郭奕是个中医,家里在当地很有名气的(这郭奕可没说,是她自己加上去的)。
萧父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看来这位饱受病痛折磨的大叔心情和脾气都不怎么好。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萧羽丝毫没有缓和气氛的意思,说你们先聊着,我去换件衣服。说完就回自己的房间了。老帅哥斜了郭奕一眼,很不屑的说:
“小子,凭你也想打我闺女的主意?不是我打击你,追求我闺女的人多了去了,我都没看上眼,而你是这群人中得分最低的一个,我劝你赶紧放弃吧,你们俩之间的距离可以用光年来衡量,别自找没趣了。”
老帅哥的笑话还真挺冷,这要是当年郭奕一门心思想追萧羽的时候,摊上这么个老丈人他肯定会头疼死,可现在,郭奕的心思已经淡了不少,所以他打的分再低郭奕也不怎么在乎,郭奕嘿嘿一笑:
“是啊,我打您闺女主意好多年了,一直也没什么进展,现在我寻思曲线救国,从您老身上打开个缺口,萧羽是个孝顺孩子,只要您同意了,我们两的事还不是您一句话?”
“你,你妄想——”
老帅哥顿时青筋绷起,脸胀的通红,估计到他家来的男孩子没一个敢这么对他说话的。
郭奕视而不见,他一向对蔑视自己的人缺乏好感,虽然老帅哥的病要治病,但这并不妨碍在治之前先刺激刺激他,于是,郭奕一脸欠揍的说:
“您老别激动啊,我先给你看看病,凭我这祖传的妙手,您这病没什么大不了的,哎,哎,你平静点平静点,看这粗气喘的跟抽风似的,您可得保重,我和羽羽的事可都指望着您呢!”
020疯狂的世界
020疯狂的世界
眼看老帅哥有暴走的趋势,郭奕急忙打住,掀开薄毯他顿时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双腿肿粗了整整一圈,而且皮肤的表面还凸凹不平,惨白中条条青筋扭曲成粗大的蚯蚓,狰狞恐怖,听萧羽说,车祸致使她父亲双腿粉碎性骨折,肋骨和脊柱受伤也很严重,从医院出来后病痛一直就折磨着他,特别是阴天下雨时,他浑身更是疼痛的厉害。
老帅哥强压下怒火,伸手将毯子压住,很不耐烦的说:
“走走走,追我闺女的花招我见多了,还没见过你这么白痴的,居然冒充什么中医,别在这碍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靠,有个漂亮女儿了不起啊,看把你得瑟的,郭奕在心里鄙视!嘿,瞧不起我是吧,郭奕很是恶毒的笑了笑,说:
“萧哥,哦,不,萧叔,不要那什么看低我啊(本来是想说什么看人低的,及时刹住了),我可是真人不露相,你要不信咱打赌,要是真把你给治好了,你把你闺女嫁给我怎么样?”
“你、你、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老帅哥终于崩溃了,他用手指着郭奕,嘴唇哆嗦着,一副随时要翻白眼蹬腿的架势,郭奕吓了一跳,可不要玩过了!郭奕急忙转移他的注意力,一把按在他的伤腿上,用力搓起来。
“啊!”
老帅哥顿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萧羽几步跑了过来,惊慌的说:
“爸爸,怎么了?哪里疼了,郭奕,你、你——”
郭奕眼前一花,只见萧羽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沉甸甸的极具质感的胸部让郭奕一阵头晕,而休闲短裤下的滚圆修长玉腿更是慑人魂魄,在这一瞬间,郭奕甚至忘记了呼吸——在学校时,她在穿着方面可是很保守的1
萧羽见郭奕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不由气恼的一跺脚,接着问老帅哥:
“爸,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老帅哥指着郭奕继续哆嗦,脸都转白了,萧羽看了一眼父亲露在毯子外的腿,顿时大吃一惊,只见上边布满了红紫色血水,更有一些粘稠的黑色的东西,看起来血肉模糊,萧羽脸上顿时也白了,她颤抖着指着郭奕的鼻子,几乎是尖叫着说:
“郭奕,你竟然真的下的去手,你以为这是开玩笑吗,他是我爸爸,你知不知道,就算他对你态度不好,你也不该下这样的毒手啊,你你你竟是这样的人,你给我滚,你给我滚,我永远都不想见到你——”说着说着她竟大哭起来。
老帅哥见宝贝女儿如此伤心,更是怒不可遏,已经开始四处踅摸杀伤性武器了。于是,郭奕落荒而逃。
路边,一个中学已经放学了,大量的学生涌了出来,校门口人行道已经被他们占据了,郭奕很费力的从这群根本不知道让路的孩子中穿行,不时被追嘻打闹的学生撞到。
郁闷,无比的郁闷,郭奕心里嘀咕:你说有我这样倒霉的吗!我先是见义勇为在两个流氓手下救下了个女孩,然后施妙手治病,多么高尚的行为啊,怎么就落了这么个下场?唉,自己说话是有点不着调,可那能怪我吗,老帅哥那看狗屎一样的眼神,没破口大骂已经很有涵养了。
唉,本来是非常美好的一天就这样被一个美女和一个帅哥给糟蹋了。郭奕耷拉着脑袋扫兴的往回走,一不小心又被人撞了一下,郭奕不予计较继续前走,却忽然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骂道:
“瞎了你狗眼,往那撞呢?”
郭奕根本没有意识到那是骂自己,只是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一张圆呼呼的胖脸,一双几乎就是一条缝的眼睛正恶狠狠的看着他。
男的女的?
这是郭奕的第一反应,看这相貌应该是男的,但看体型发型以及刚才的声音又是女的,其实,这都没什么,问题是她还穿着校服,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穿着校服的女孩,那女孩将脸偎依在胖子的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郭奕有点傻眼,看这两孩子也就十几岁,怎么就——,他又看了看胖子,确实没有喉结,是个女孩!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
“看什么,没见过?哼,最不待见你们这些民工,一个个土包子!”
旁边一个矮个男生猥琐的笑道:
“凤哥,这位大叔可能还真没见过,看大叔这造型,估计还是处男呢,哈哈!”
周围顿时一片哄笑,看郭奕的眼神都带着明显的不屑。
郭奕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小崽子,不由一下子气乐了,他虽然心情不爽,但还没到和这些小孩子一般见识的地步。他边走边说:
“你真有眼光,我的确还是处男,不过看凤哥的造型,应该早就不是处男了,佩服佩服!嘿嘿,就是不知道毛长齐了没有!”
凤哥脸顿时白了,一闪身挡在了我的前面,灵活程度和肥胖的身子一点也不成比例。她怒道:
“你说什么?”
郭奕没理她,绕开她继续走,却不料被猥琐男生挡住了去路,周围的学生也都纷纷围了上来。我靠,这是学生还是土匪啊!老子虽然打架不怎么样,可对付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还是不成问题呢,郭奕高速观察了一下战局,就决定先下手为强,先干到几个然后突围——既然他们不把自己当学生,自己也没必要拿他们当学生了!
这些家伙显然也是久经战阵,一见郭奕目光扫过,纷纷后退一步摆开架势,一副进可攻退可守的样子!
郭奕心中一阵发苦,这他妈什么事啊,和这么一群小孩子打架,赢了固然不光彩,可输了再让这些家伙揍一顿,自己以后就甭见人了!眼看这一场莫名其妙的战斗就要打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厉声喝道:
“你们要干什么?”
郭奕顺着声音一看,不由乐了,是脑袋上顶着一圈黄毛的张强。他几步走了过了站在了我的身边,对着凤哥等人怒斥道:
“张银凤,你们想干什么?”
凤哥显然对张强很是畏惧,急忙推开怀里的女孩,小声说:
“强哥,这个土包子不开眼,我们想——”
“闭嘴!”
张强很是威风的吼道: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咱们风云帮的人,连风哥都敬重的人,你们敢惹他,我看你们是不想混了——”
郭奕诧异了,哪来的风云帮啊,难道是一笑风的阳光彩虹组合?不对啊,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风云帮的人了?看张强这威风凛凛的样子,难道风云帮还挺有势力?可他们那寒酸样着实不像有势力的样子,费解!
郭奕很想拉住张强问问怎么回事,但看他怒吼连连却隐隐带着享受的样子,加上这群兔崽子噤若寒蝉的表情,自己只好先等等再说吧!
“你们这些小子越来越不开眼了,我是怎么教你们的?嗯,我一再告诫你们,招子要放亮,哪些人能欺负,哪些人不能惹,你们怎么就记不住,奕哥你们也敢惹,你们真是——”
张强右手很有气势的扶着腰,左手伸直指着凤哥等人的鼻子,骂的极有气势,郭奕还是第一次发现他还有这么好的口才,对着这么多人讲话都不怯场!这咱得跟人家学学,等以后咱干大了,手底下有人了,咱也这么来。
郭奕正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忽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接着挤进一个人,郭奕微微一怔,接着把脑袋转向一边,装作没有看见,来的人竟是萧羽!
张强训的正来劲呢,忽然见有人敢这时闯过来,顿时大怒,刚想发飙,可等看清来人的样子,顿时目瞪口呆,一副智商忽然清零的样子,旁边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坏小子也都看直了眼。我无意中看了凤哥一眼,只见这厮口水都流到了衣襟上而不自知——看来这家伙的取向真有问题!
“对不起,我——”
萧羽走到郭奕身边小声说。郭奕不等她说完,拍了拍张强的肩膀说:
“哥们我先走了。”
张强机械的点点头,眼珠子瞪的溜圆,根本就没离开萧羽的脸。
“郭奕,郭奕!”
萧羽又喊了几声,郭奕不理她,甩开大步往前走,张强和一众兔崽子傻呆呆的目送。
萧羽不再说话了,只是紧紧的跟着郭奕,郭奕住的地方本就不远,他又快步如飞,很快就到了。郭奕自然不能上楼,家里还有一个喜欢玩刀子的美女呢!再把这个带上去,那非得引发血案不可。不得已,郭奕就在这一片开始转,萧大美女亦步亦趋。
郭奕终于忍不住了,停下来冷冷的说:
“这位大姐,我们认识吗?”
萧羽雪白的脸上犹带着泪痕,现在却扑哧笑了起来,说:
“你终于肯理我了?”
郭奕将目光移向别处,面无表情。萧羽抓着我的手轻轻地摇着说:
“好了,人家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郭奕,我可是知道你一向是最大度最善良的人了,你怎么会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呢,对不对?”
要知道,这可是郭奕当年心中的女神啊!虽然刚才萧羽骂的很过分,但也可以理解,谁看见自己的老父被人弄的血胡林拉的也接受不了,郭奕心头的火气被她的小手一点一点摇的烟消云散,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郭奕小心翼翼的抽出手,岔开话题说:
“你爸现在怎样了?”
萧羽一下兴奋起来,激动的说:
“郭奕,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爸的腿——”
021很不淑女
021很不淑女
“我爸的腿疼的轻多了,擦掉表面的血水后皮肤也比原来好多了,真没想到你举手之间竟然将我爸的顽疾治好了大半,和你这么多年同学,你居然如此深藏不露,要不是今天这事,我还不知道你是个神医呢!”
“神医不敢当,你爸还生我的气吗?当时可是把他也吓的不轻!”
萧羽小心的看了郭奕一眼才说:
“他,他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这话郭奕就不信了,毕竟自己说过什么话自己清楚,不过他并不后悔,老家伙那种态度对自己,气气他也是应该。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在一开始你并不相信我的医术,怎么会答应让我给萧叔看病呢,你就不怕庸医杀人?”
萧羽调皮的一笑,说:
“你说你学的是中医,中医要想杀人总得开药吧,只要观察一下你对我爸病情的判断就可以知道是不是庸医了,谁知道你什么都没说就开始下手了,而且还把我爸的腿弄得惨不忍睹——”
郭奕呵呵一笑,心中却是一动,以后如果以修复之术谋生,这真正的医术多少还是要懂一些的,否则人家一问自己三不知,就是自己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人家不敢用也是白搭啊,嗯,还有古玩的修复,也得多了解一些。对了,还得学点功夫,以后再有像凤哥这样不开眼大放厥词的人直接扁之——哎,谁拉我?
郭奕回过神来见萧羽刚刚放下拉自己的手,正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郭奕歉意的笑笑:
“不好意思,走神了!”
萧羽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说:
“时间真是能冲淡一切,当时在学校时,你每次见到我眼睛都贼亮,现在我在你身边说话,而你却开始走神了,唉,郁闷!”
郭奕大笑,心中却有些发苦,不走神又怎样,不走神你就会喜欢我了?
当年,追她的人海了去了,且不说有钱或者有权的二世祖,就是真正才貌双全的人也不在少数,各方面都不够出色的郭奕根本没戏,于是,郭奕直接找到当时还不认识的她,跟她说我喜欢你,喜欢的发狂,但我知道到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可能,所以干脆做个普通朋友吧,让我了解你,发现你的缺点,把你从我心中的神坛上拉下来,省得你在我心里没日没夜的折磨我。
也许是从来没有人跟她这样表白过,结果,郭奕成功了,他从一个陌生人晋级到了朋友。
当时,舍友纷纷大骂郭奕老奸巨猾,居然能如此曲线救国。其实,郭奕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第一,如果真的日久生情,她发现自己平凡的外表下有个不平凡的心,认识到自己是败絮其外,金玉其中,那么两个人未必没有可能,顺水推舟即可水到渠成。
这第二,就如郭奕所说,人都是有缺点的,如果真的只能做普通朋友,那把女神从神坛上拉下来,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痴迷,也是个没有办法的好办法。
结果,第一种可能没有实现,更悲惨的是,第二个结果也没有实现。
郭奕越和她接触,越发现她的完美,她美若惊鸿的外表自不必说了,她还很善良,善解人意,处事周全细腻,被她拒绝的人不计其数,但鲜有反目成仇的;在学生会她端庄而不古板,在舞台上,她惊艳却不艳俗;她的文章忧郁唯美,空灵隽永。每当我想起她的时候,脑海总是莫名的冒出八个字——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用这几个字来形容女人,郭奕可谓空前绝后。
当然,她也不是没有缺点,她理科不好,尤其是数学简直是一塌糊涂,否则以她的条件也不会进入那所破学校了!但,中文系不用学数学了,这个从她口中得知的缺点被郭奕忽略不计了!
和这么个完美的女孩呆在一起的时候,郭奕的眼睛是不是贼亮他自己不清楚,但他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总是跳的贼快!
郭奕拎着一包吃的东西,有些忐忑的往回走,不知道家里哪个冰坨子冷清霜还在不在,自己这一出门就是两天一夜,如果这丫头真的没钱,估计得饿疯了,话说,这孩子也挺可怜的,身无分文还被人追杀,和她相比,自己至少是安全的吧。哎,不对,她住在这会不会连累我啊,一个或者一伙肯对漂亮女人动刀的人,估计不会是良善之辈,如果让这些人找到这里,会不会顺道把我灭了口?
郭奕觉得现在的自己和刚才的似乎生活在两个世界里,刚才还儿女情长呢,现在忽然江湖险恶腥风血雨了。
一想到这里郭奕忽然有点害怕,话说一个良家宅男(以前偶尔打个群架不影响宅男的身份吧),何曾和这等血腥之事有过交集啊,上帝啊,让这个危险的女人赶紧离开吧,咱需要女人,需要漂亮的女人,但危险地不能要啊!郭奕还没到色令智昏的地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郭奕想要人家未必会给。
郭奕胡思乱想着,轻轻的打开门,探头往里看了看,屋里没有人,郭奕不由松了一口气——到底是走了。唉,他又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一个绝色美人曾经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这小破屋里,然后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郭奕转身关门,却忽然往后一蹦,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后——冷青霜正站在门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但那双清亮的眸子却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而在她手里,那柄尖刀则依然闪着幽冷的寒光,如同它主人的双眼。
“你终于回来了!”
悦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最近怎么老是遇到这么矛盾的事?
一看到她那双眼睛,郭奕顿时意兴索然,一个女人再漂亮,但若老是冷冰冰对你,那还有什么劲?当然,若是强行推倒的话,或许别有一番滋味,但问题是郭奕现在既没有这个能力也没这个胆量。
“是啊,你以为现在挣钱这么容易啊?”
郭奕有些冷淡的说。
“这么说,你挣到钱了?”
她似乎对郭奕的态度不怎么在意。
郭奕一扬手里的东西,说:
“没有钱那来的吃的?”
她的眼睛顿时一亮,郭奕我心里一阵悲哀,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能对吃的这么感兴趣,实在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郭奕忍不住问道:
“这两天你不会真的没有出去吧!”
“你说呢,我要是能出去,还会呆在你这猪窝里吗?”
冷青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郭奕手里把东西抢了过去,很不淑女的急匆匆的打开。
郭奕不乐意了:猪窝谁让你呆了?不乐意呆你可以走啊,真把自己当我女朋友了,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忽然一声低声尖叫,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地上。
郭奕顿时大怒,我辛辛苦苦挣钱买回来的东西,你一声谢谢不说,居然还给扔到了地上,得,这是你不吃的,你不好吃我吃,这猪头肉自己可好长时间没吃了。
郭奕从桌子底下翻出一块小切菜板,将猪头肉一剁,然后夹在烧饼里,嘿,这叫一个香。
美女这才发现和猪头肉放在一起还有烧饼,她犹豫了一下,轻蹙着娥眉,用两根手指夹起一个烧饼,转身背对郭奕吃了起来,郭奕冷笑道:
“这种东西你也吃?不怕脏了你的手?”
“你——”
美女蓦然转身,眼中锋芒一闪,但随即轻轻转身,默默的咬着手中的烧饼。
郭奕心中一寒,随即轻轻叹了一口气,说:
“追杀你的人很厉害吧?”
美女豁然转身,瞪着郭奕说:
“你怎么知道?”
郭奕淡淡一笑,没有说话,这还用说嘛,能让这么一个身手凌厉,美貌非常而又冷若冰霜的女人躲在一间闷热破旧的小房间和自己啃烧饼,而且在两天的时间里连门都没敢出,对手之强之狠可见一斑。
郭奕有滋有味的啃完了夹肉的烧饼,看着可怜巴巴啃烧饼的美女,他郁闷的心情渐渐舒展开来,也有点后悔没有顾忌女孩子的口味。郭奕去房东那给她倒了点热水,然后自己端着脸盆去厕所冲了个凉。
回到房间,冷清霜已经吃完了,正坐在床上在喝水,郭奕伸开双手吸纳了一会房间了的热量,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舒服的伸个懒腰后,四挺八岔的躺了下来,这一天下来还真是累啊!
冷清霜显然感觉到了房间温度的下降,疑惑的看了看关着的窗子——外边同样热所以我一般不开窗子——没有找到原因。这时她忽然看到了很是惬意的郭奕,脸色顿时一冷,说:
“谁让你躺在这的,起来!”
郭奕顿时大怒,娘的,吃我的住我的也就罢了,还真把自个当主人了!郭奕翻了个身,根本懒的理她,会功夫了不起啊,神仙不是被老子一脚踢出去了,你算老几?哼!
一只冰凉滑腻的手搭在了郭奕的肩上,他心里一跳,这妞难道要动手?郭奕扭头一看,脑袋顿时一晕,他居然看到一张笑意盈盈的俏脸,这张俏脸还在慢慢的变化,先是娥眉微微蹙起,小嘴也慢慢变扁,并微微撅起,贝齿轻咬下唇,似委屈似纠结,欲言又止,看着实在惹人怜惜,郭奕的汗毛顿时竖起来了,美人计啊!
郭奕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躲的远远的,不知为什么她这样让郭奕觉得还不如冷冰冰的好接受呢!郭奕见过她昏迷中的样子,那是一种让人在心底产生怜惜的忧伤,至于现在的她表演的痕迹太重!
冷青霜嘴角微微一抿,不客气的躺在了郭奕的床上,形象很不淑女。
022美女,很什么的那种
022美女,很风骚的那种
冷青霜嘴角微微一抿,不客气的躺在了郭奕的床上,形象很不淑女。
郭奕深吸一口气,起身出门。
“你去哪?”
冷青霜冷冷的喊住了郭奕。郭奕没好气的说:
“能去哪?找地方睡觉呗!”
“你可以睡地上,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和你共处一室我没有安全感,色狼也不全是男的!”
“随你,但我警告你,我在这里的事情你绝对不能说出去,否则我——”
郭奕愤怒的回头:
“杀了我是吧,那你动手吧,否则我这就去报警,你来啊,来啊!”
冷青霜呆了一呆,随即竟是轻笑一声,说:
“你不会说的!”
郭奕嘭的关上门,嘟囔说:
“我怎么不说,我这就去说,哎,强哥,你回来了,吃了没,我房间里有个美女,很风骚的那种,你过来看看,我不骗你,真的,你过来呀——”
郭奕没有故意气她,张强居然真的回来了!
张强有些疑惑的看着郭奕,这家伙平时不是这么胡说八道的人啊,今天怎么了?见郭奕喋喋不休,忍不住说道:
“你就吹吧,美女会进你那狗窝?想美女想疯了吧!”
郭奕隐隐约约听到房间里嗤的一声轻笑。这社会是怎么了,说实话怎么就没有人信呢!不信就不信吧,郭奕还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这里藏着个危险分子,主要是怕殃及自己这池鱼
张强显然不相信郭奕的话,他贼兮兮的说:
“对了,今天那妞和真不错,那个脸蛋那个身材那个——嗯,你怎么不理人家啊,真是暴殄天物啊,你要是真不要,那给我介绍介绍,哥请你吃饭,不,哥天天请你吃饭!”
郭奕鄙视的看着他的嘴角的口水,好半天才说:
“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今天那些学生是怎么回事,你收的小弟?还有那个什么凤哥,看样子很怕你!”
张强一脸的得意,道:
“那条街就是我们的地盘,他们见我了恭敬是应该的,你说那个张银凤,她是我们风云帮在他们学校的代言人,你也知道这事情干大了,必须得有人,什么事都自己动手那还有什么发展?我已经给他们说了,你,就是咱们风云帮的人,以后他们见了你都得喊一声奕哥。你也不用客气,你这医术还真没的说,我的伤都好了,连伤疤都没留下,风哥他们也好多了,再等两天大家都好利索了,再去找张德成那小子算账,到时候你也去,你知道风哥很赏识你的!你去一趟,就等于纳了投名状了,到时候哥们——哎,你别走啊,你去哪?你给我回来——”
靠,郭奕心里这个郁闷:我答应了么就成你们的人了,刚有一条街就算事情干大了,这一笑风看着不像这么浅薄人,怎么招的小弟这么不靠谱!还想让我跟你们一块去抢地盘,我有病啊!
郭奕花了二十块钱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一夜,老板他认识,很够意思的给打了五折,但郭奕睡的相当不舒服,倒不是床不好,关键是这墙板隔音效果太差,那此起彼伏的叫声听的郭奕那叫一个火大,被逼无奈,他翻身而起很意外的发现这房间不大居然还有电视和DVD,在床上一扒拉竟然找出一张光盘来,是纱绫妹妹的,郭奕大乐,将盘放进DVD里,打开电视调高声音——会叫了不起啊,咱这有专业的!看谁的嗓门大。郭奕拿出新买的手机插上耳机,循环播放手机自带的几首歌曲,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郭奕回到了学生时代,下课时,一个女孩约他去吃饭,他欣然答应,两人牵手走出校园,看着她清纯的笑脸,郭奕能感觉到从身体内涌起的骚动,她忽然提议出去走走,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郭奕能感觉那里面暗含的暧昧,郭奕自然大喜,于是两人很默契的向人少的地方走,可无论怎么走,似乎都有人在,他们穿过一条小河,走出一条小巷,也许前面便是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但却总是走不到,路上还不断的有跑出了狗追咬,还有几个混子试图挑衅,郭奕努力保护女孩不受惊吓。但,他能感觉到女孩的热情在减退。
又过来了一条小巷之后,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环境,女孩终于提出结束这场散步。
郭奕理解,谁和你转了两个小时还没找到亲热的地方还能保持旺盛的热情?
理解归理解,他心里还是很郁闷,在郁闷中,郭奕默默的醒来,心想,如果,我有钱,我直接开车去一个没有的地方,或者去酒店,或者直接在车里;如果,我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我能在她受到惊吓前把一切危险解除,那么结局都不会是这个样子,虽然这是个梦,但郭奕觉得这不是梦,这比现实还现实,有句话说的好——贫贱夫妻百事哀,恋人也是如此,他不怀疑穷人也有美好的爱情,但在现实当中,这爱情太脆弱了!
郭奕正闭着眼睛胡思乱想,门嘭的一声被踹开了!一群警察一涌而入。而在隔壁的房间里也传来嘭嘭的踹门声,随之又不断的传来女人的尖叫。
于是,郭奕稀里糊涂被带进了公安局。
他被铐在暖气片上欲哭无泪,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形单影只,另外几十个人都是一对一对的被铐,同样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被排在了最后审问,房间里除了我们这几十号嫌犯,就一个小警察在电脑前玩游戏。
“哎,奕哥,你怎么也被带来了?”
一个极低的声音忽然说。
郭奕顺着声音一看,原来是一笑风手下的一个兄弟,阳光彩虹组合中的绿毛雷子,他的发型和张强一样,脑袋周遭的头发都剃光了,只剩下中间旺盛的一丛,不过和张强不同的是,他染的是那种非常新鲜的绿,就如同沙漠了的一片诱人的绿洲。和他铐在一起的是一个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女孩,看造型也是属于非主流一类的,那发型啊耳钉啊整的很是触目惊心,脸上的妆惨不忍睹,但身材还不错。
郭奕沮丧的说:
“我哪知道,睡着觉呢就被逮来了!”
“别担心奕哥,天一亮我就给风哥打电话,让他把我们带出去,对了,你姐不是也是警察吗?他们怎么连你也抓?”
郭奕苦笑着没有说话,他连为什么被抓都还不知道呢?非主流妹妹瞥了我一眼,甩了一下说不清什么颜色的头发,问雷子:
“这哥哥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这是奕哥,你别看年龄不大,那医术太牛了,不打针不用药,用手摸摸就能好!”
郭奕乐了,说的还真对!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到这了还不老实,你以为这是你家啊,都给我闭嘴,没脸没皮的东西!”
一个小警察牛哄哄的斥责道。
雷子不干了,忽地站了起来,很是人高马大的他怒道:
“你说谁呢,嘴里放干净点,没教养的东西!”
小警察脸顿时气的通红,他大概没有料到居然有人敢顶撞他。
“你你你到这还敢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雷子脖子一梗,挑衅的说:
“打啊,打啊,不打你就是我孙子!是个带把的就脱了这身虎皮咱一对一!”
郭奕目瞪口呆,这家伙太嚣张了吧!小警察显然受不了激,根本没考虑脱虎皮的问题抬手就要打,却见雷子身旁刷刷刷站起十几个横眉立眼的壮汉,小警察顿时懵了,吓的连退几步,颤声说: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这里,这里可是公安局——”
雷子轻蔑的一笑,一挥手,壮汉们立刻蹲了了下来,雷子没再理小警察,自己也蹲了下来。看来这段时间,这风云帮的势力发展的还真不错,已经有集体开房的能力了!
小警察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这群无法无天的家伙,不知道该喊人来还是单枪匹马冲上来利用主场优势力敌群雄。最终,他很是沮丧的坐在电脑前继续打他的游戏,不过,他拿鼠标的手有点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这他妈什么世道?
郭奕低声对雷子说:
“你们的发展的很快啊,我还以为风云帮就你们和风哥几个人呢,原来有这么多兄弟啊!”
雷子看了一眼他背后的壮汉们,很是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说:
“其实就我们几个,这几个家伙虽然一直想入伙,但风哥一直看不上,没要!”
他的声音虽然也低,但他身后的人却听的清楚,一个个低眉耷眼,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
雷子没有注意他们的表情,而是有些兴奋的说:
“奕哥,你加入我们吧,风哥很看重你他和我们说过好几次了,说我们风云帮如果有你在,那就如虎添翼了!”
“我?我可不怎么会砍人的!”
“不用你砍人,只要在后面给我们加血就成了!”
郭奕忍不住又乐了,这厮估计游戏玩多了!
等轮到我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的郭奕强打精神走进审讯室。
一道刺目的强光刷的照了过来,好在郭奕的眼睛及时的闭上了。
审讯开始,警察一本正经的问,我迷迷糊糊很机械的回答。
“姓名?”
“郭奕”
“年龄?”——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和谁睡的?
“手机。”
“我知道是鸡,可是,鸡呢?”
看来警察也困了,耳朵不怎么好使,郭奕只好耐心解释,不是鸡,是手机,他当时是戴着耳机睡的!。
“扯淡,我记得很清楚,就属你房间叫的声音最大,可我们进去的时候就你一个人了,那个鸡藏在哪了?”
冤不冤?放个光盘还以为**呢!
“没有鸡,您听到的那是电视的声音!”
“糊弄谁呢,不**你去那地方睡什么觉,就为了看毛片?再说看毛片也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我看不给你厉害瞧瞧你是你小子是不会老实的,你——”
“警察同志,你怎么知道那是毛片?”
“哼,我进去的时候都看见了,难道我还能冤枉你不成?”
“你看就不违法?”
那警察呼的站了起来
023警察的裤子
023女警察的裤子
那警察呼的站了起来,郭奕吓了一跳,顿时脑子里清醒了不少,心想:靠,我这是什么态度?难道受雷子那厮的传染了?在这个地方我这种一没背景而钱财的人万一玩躲猫猫死了我往哪哭去!
就在这时,门忽然开了,又走进一个人来,由于郭奕对着灯光,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看到是一个身材窈窕的人。
她一进来,负责审讯的两个警察立刻站了起来喊张姐。
张姐走到桌前拿起审讯记录,很随意的边翻边问,但声音很严肃:
“问的怎么样了?”
刚才问话的警察说:
“别人都很痛快,就这个小子不肯说实话,再说当时就抓住他一个,所以——”
张姐忽然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转向郭奕说:
“你叫郭奕?”
郭奕茫然的点点头。
张姐对两个警察说:
“你们先出去吧,我有几句话要单独问问他!”
等他们出去后,张姐把灯移开,郭奕这才看清她的样子,一身合体的警服勾勒出丰满的线条,身材很高,蜂腰盈盈一握,但胸部却有些夸张,她没有戴警帽,乌溜溜的头发盘在脑后,五官清秀。
“卓文清你认识吗”
郭奕呼的松了口气,今晚不会躲猫猫了!
“认识,我们还很熟呢!”
严肃的美女和这一身警服真的很配,随随便便往那一站透着一股正气凛然,她一步步向郭奕走来,体态妖娆,但目光却清冷锐利,她在郭奕身边站定,冷冷的看着他,郭奕心里直发毛,心说,这姐姐不会和文清姐有仇吧,要是那样我今天就完蛋了,再倒霉一点死了连报纸都不能上,做了莫名其妙的冤魂。嗯,也不一定,那样的警察毕竟少数。他正胡思乱想着,严肃的美女却一抬长腿坐在了桌子上,笑眯眯的说:
“听那丫头说说你的医术很神,我怎么看不出来啊?”
郭奕顿时目瞪口呆,这位大姐变脸也变的太快了点,刚才还正气凛然呢,现在完全是随和中带着相当的玩世不恭。郭奕想了想,自己所谓的医术似乎是昨天晚上,嗯,算是前天晚上卓文清才验证过的,现在她就知道了,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
“医术能看出来吗?我也没有看出张姐是生过孩子的,你的身材比少女还要好,可你已经是孩子的妈了!所以,人不可以貌相!”
张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笑道: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脑筋转的挺快啊!你真的能去掉疤痕,而且仅仅凭借一双手?”
郭奕心里小小得意了一把,还真让自己蒙对了,卓文清在验证了自己的医术之后,打了一个电话,还提到了剖腹产的切口,看来就是给这位姐姐打的了。
“能不能去掉疤痕且先不说,我的诊费是很贵的!”
张姐将双手按在郭奕坐的椅子探过身子来说:
“有多贵?”
看着高耸的部位就在自己的眼前,郭奕喉头一阵发干,咽了口吐沫说:
“怎么也得把手铐打开,然后请我吃一顿好点早餐,再开车把我送回去吧!”
张姐笑了,灿烂的笑容让我一阵眼晕,说:
“别说一顿早餐,只要你真能做到不留一点痕迹,我天天请你都行!”
“这话可是你说的,那还等什么,先让我看看你的刀口吧,有没有效果你马上就能看到了!”
张姐也是果断人,她麻利的打开郭奕的手铐,带他来到她的办公室,在屏风的后面有一张单人床,床上的被子叠的如同被刀切过的豆腐,干净、整齐。她看了看郭奕,郭奕示意她躺倒床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了下去。
看着山峦起伏,郭奕的心跳开始加速,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指着她的裤子说:
“是你自己解开还是让我来?”郭奕希望她说让自己来,自己还从没扒过女警察的裤子呢,特别是这么漂亮的女警察,嗯,其实,自己也没怎么扒过别人的裤子!
女警又严肃起来,刚才还温和甚至还带着温柔的眼神现在变的很锐利,她的手放在腰带上,咬着牙说:
“你要是骗我——”
“我要是没骗你呢?”
女警忽然又笑了,灿烂的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她麻利的解开腰带,将裤子连同一条粉色内裤往下褪了褪,郭奕的呼吸顿时停止了,这动作这场景太他妈诱人了!
郭奕急忙把头转向一旁,不是他不想看,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扑上去,这看上去很容易得手,因为她已经躺在那里,衣衫半解了。但他还没有疯狂到在公安局**一个女警察。
“这去疤没有你想的那么快,只做一次是不可能完全去除的,第一步,我要把你疤痕处的受损的皮肤和毛细血管激活,第二步,通过按摩伤疤周围的皮肤,接通原本断开的脉络,刺激血液循环加速,提高疤痕处新陈代谢的速度,这第三步也就是最后一步,就是去除死皮,保养新肌肤了!这三步是交替循环进行,直到皮肤和附近的皮肤毫无二致时止!”
其实,只要郭奕将手搭上输入能量就能完成,但这么做一来过于匪夷所思,会给他带来各种想不到的麻烦,另外,一下就治好了,她还能让自己摸吗?这种好事可不是天天有的!
郭奕搬过一把椅子放在床前,补充说:
“这切口不但长,而且还有刀口处脂肪流失的问题,所以处理起来有些难度,我就先把你的妊娠纹去掉吧,这个要简单的多。”
说着,他将手放在了她白皙的小腹上,那绵软的感觉让郭奕一阵口渴,但他也清晰的感觉到,在他的手触到肌肤的那一瞬间,她微微颤了一下,郭奕甚至能感觉到她腹部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看来她也紧张,知道这一点后郭奕就不怎么紧张了。
郭奕的第一个目标,是她的小腹处两侧清晰的浅紫色细纹。郭奕先胡乱摸了几下,痛快的过过瘾,眼见她的脸色开始变红,但眼神开始凌厉起来。郭奕麻利的收起手掌,只用一个手指在一条妊娠纹上研磨,一丝极细的能量热流缓慢的注入她的肌肤,郭奕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又是一颤。
郭奕控制的很辛苦,一方面他要和我蠢蠢欲动的心灵和肉体做斗争,(此处有删节,河蟹万岁)?所以他得控制自己的手不要滑入那个位置。另一方面她要控制自己的能量以最低的形式输出,大面积的治愈不是他要的效果。
随着郭奕忽轻忽重的研磨,一条妊娠纹缓慢的消失了。
张警官显然对自己身上的这些条纹很是熟悉,当她看到那条讨厌妊娠纹已经消失的时候,顿时惊喜交加,显然,她虽然让郭奕给她去疤,但心里肯定是半信半疑,直到现在她才终于信了,她再次躺下来时已经放松多了。
郭奕心里暗笑,只要她信,自己的动作就可以大一点了,每一丝能量热流的输入,她的身子都会微微颤抖,到了后来,她脸色绯红,双眼紧闭,竟似无意识的低声呻吟起来。郭奕有些诧异,怎么自己的治疗还有催情的效果啊,唉,这要命的呻吟啊!
给她处理完一侧的妊娠纹,郭奕已经满头大汗了,他把手抽出来坐在椅子上喘粗气,忍字头上一把刀啊!
见郭奕停下,她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先是看了一眼郭奕的杰作,顿时两眼放光,再看郭奕时更多了几分神采,看他辛苦的样子,张警官从床头拿出抽纸给他擦了擦汗,嫣然笑道:
“很辛苦吧!”
郭奕点头。
她忽然怪异的一笑,伸手一探便(此处有删节,河蟹万岁),郭奕顿时浑身一颤,震惊的看着她,她却笑的更加的柔媚,低声说:
“忍的很辛苦吧?”
说着,手上微微用力动了一下,郭奕顿时魂飞魄散,这个妖精!
她脸色更是艳红,很是暧昧的问:
“想吗?”
郭奕喘着粗气说:
“不想!”
她握着一物的手又是一动,郭奕死死咬住牙硬是没有出声,不过某个被她握住的部位却不由自主的跳动了一下,看来这个大姐还真不是一般人,这手法,嗯,爽!
“不想?”
她促狭的看着郭奕,接着说:
“你要想的话,也许我能”
“不想!”
郭奕很坚决的回答。
她微笑着靠近了我的脸,轻轻的在我的耳边说:
“可是我想”
他妈的这不是欺负人嘛,你警察了不起啊!郭奕一把抱住了她柔韧纤细的腰,狠狠的向她红润的嘴唇上吻去。她脸色忽然一变,一肘顶在郭奕的胸部,另一只手一下托起郭奕的下巴,将他的脸硬生生抬高了四十五度,她淡淡的说:
“既然不想,那就继续治疗吧!”
她施施然的躺了下来,面上再无表情,郭奕都能听见自己咬牙的声音:这还真是个害人的妖精,也不知道如何混入人民警察的队伍中的,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要——要怎样其实他心里还真没谱,总不能真来个霸王硬上弓吧?
郭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淡淡一笑说:
“好!”
然后将手放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的揉捏起来,这次郭奕的动作不在局限在这一小块地方,开始不断的向周围拓展,手放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子一旦有微微紧绷的时候,郭奕的手立刻退回,在其小腹处抚摸一阵后然后再慢慢靠过去,等她的呼吸终于粗重起来时,郭奕忽然站了起来说:
“我累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可以走了吧?”
她深深的看了郭奕一样,原来表情淡淡的脸上忽然又现出妩媚的笑容,温柔的说:
“你不要你的诊费了?”
024女警察的诊费
张警官温柔的说:
“你不要你的诊费了?”
“不要了,我要人!”
“想要谁?怎么要”
张警官眼波流转,声音更加柔腻,表情很是暧昧。这位姐姐不去当演员或者从事某种职业真是太可惜了,虽然我眼睛有点直,但我目前对她多少有些了解,这位看似好说话其实心机深的很。
“我要带走个人?”
“和你一起被抓的?谁?几个?”
郭奕张张嘴,却忽然想到雷子并不是一个人,自己要只带他一个人走,估计他也不会走,毕竟他单挑小警察的时候,站起来的人可不少,他要只顾自己估计就不会有这样的威信了。郭奕咬了咬牙说:
“所——所有人!”
郭奕自己都有点底气不足,毕竟放走一个和放走一群性质完全不一样,他对警衔什么的不怎么明白,但也知道这位美女肯定不是公安局局长,就是局长也不敢就这么放人。张警官忍不住笑了起来,郭奕顿时有些尴尬,但毕竟刚才雷子说风哥往外领人的时候把自己算进去了,现在自己一走了之有些不厚道,于是硬着头皮说:
“放不放,给个痛快话,你要是不放人,我就不走了!”
“嘿,还真义气,可据我所知你并不是道上的人吧,为什么要管这些人!你没有犯事并不等于他们也没有啊,你可看到了,他们可都是一对一对被抓的,甚至还有三个人的——”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张警官微笑着说:
“巧的很,我正好进的你房间,那时候你正在蒙头大睡。”
“那你们为什么把我抓来?”
“本来没想抓你,但我有点好奇,不明白你一个人为什么去住那种旅馆,更好奇你放着毛片不看却呼呼大睡。”
郭奕有些无语了,放毛片也有罪?看来这个姐姐也是闲的蛋疼,嗯,她没有,闲的某些地方疼,没事抓我一个老实本分人干什么?不过郭奕并没有生气,因为她竟然真的同意将所有人都带走了。
张警官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同时将自己的表情也收拾的干干净净,和郭奕一起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已然是一脸的严肃,说话时语气虽然平和但却有足够的威严。
郭奕迷迷瞪瞪的带着一众混子和太妹出了公安局。
雷子看郭奕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如果说原来是亲近的话,那现在就多了多了几分佩服,佩服他手眼通天,居然能将这么多人安然无恙的带出公安局,更佩服他的仗义,其他混子更是马屁如潮,太妹们则眼睛发亮的看着郭奕,弄得郭奕一阵头疼,很是后悔没有让张警官随便找个理由放了他们。张警官则很是明白的告诉众人,是看的自己面子才放人的!
自己有这么大面子吗?因为这个理由把她同事辛苦一晚上抓来的人全放了合适吗?一想起临出门的时候张警官在自己耳边悄悄说诊费已付郭奕就有点上当的感觉。想不明白,于是就不想,混子的人情也是人情,郭奕含糊其辞的应付完他们的马屁和对他背景有意无意的刺探后,决定找个地方补上一觉,折腾了一夜我实在是有些困了!
雷子临走的时候依依不舍的抓着郭奕的手说:
“哥,你一定要加入我们,风云帮太需要你这种有能力有背景的兄弟了!”
这厮看着一副莽汉的样子,居然时刻不忘给组织挖人,很具备猎头的眼光和潜质啊!
郭奕开玩笑说:
“等我学会了砍人,我一定会加入你们的”
“一言为定,不就是学砍人吗,包在我身上!”
雷子兴高采烈的带着马子走了,郭奕无精打采的来到文化市场,新租的办公室的最里面还有一个隔开的小房间,是个休息室,床被褥等都很齐全,郭奕往床上一倒,先给卓文清打了个电话。
原来那张警官的全名是张红颜,是她闺蜜级好友。郭奕也不隐瞒将昨晚的事情简单而且有选择的给她说了一遍,她半响无语,最后她警告郭奕少和混子来往。在挂电话的时候,她忽然告诉我小心一些张红颜,她的外号叫避役。当郭奕想问什么是避役的时候,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避役?没有听说过,为什么要小心,难道以后还会和她有交集吗?给她祛了疤就完了,大不了我不收费就是,她还能怎样?
郭奕不知道,他和张红颜的接触才刚刚开始!
郭奕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可惜只睡了一小会,就被人摇醒了,我大怒,刚想翻脸,却发现脸前是一张极为清秀的脸,顿时怒气全消,笑嘻嘻的拉住唐晓兰的手说:
“能一睁开眼就看到你真好!”
唐晓兰这次脸没红,看来对郭奕的小范围动手动脚已经多少有些免疫了,不过她还是麻利的抽出手,说:
“都几点了还睡?抓紧起来,我爸爸要见你!”
郭奕大吃一惊,自己虽然对这个美眉很有好感,但这么快就见家长还真没有心理准备,按说这是件好事,可,可暂时还真没有这么个计划,你说要是见了家长这事基本上就板上钉钉了,自己要再和别的女人花花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毕竟咱是道德底线地,咱的理想是要在结婚以前可劲的花、玩命的花,等结了婚后咱就做良民。养后宫这种事自己倒是接受的了,可未来的老婆能接受吗?那种替自己老公牵线搭桥拉皮条的老婆只能出现在三流网络小说里,现实生活中就别指望了!
郭奕呼地从床上坐起来,紧张的说:
“你跟他老人家说了?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声啊,你看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再说咱们是不是有点太——嗯,不也不算快,我们都认识快一个礼拜了,可我得先去买点礼物,还得买身衣服,这第一面至关重要啊——咦,你怎么这样看我?”
唐晓兰一开始还没注意郭奕说什么,听着听着忽然白皙的脸上一下子涌上了红潮,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极为诧异的看着郭奕。郭奕愣了一愣,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自己曾经答应替唐老爷子修一件东西,难道她说得是这件事?糗大了!郭奕的脸上顿时一热,好在脸皮厚看不出来。
不过这也没什么,谁还没有个误会的时候,郭奕不动声色继续急匆匆的说:
“你家老爷子是这行里的泰斗,我以后也在这行里混饭吃,还不得好好巴结巴结,你说买什么礼物好呢?对了,你爸要修什么东西?按说凭他老人家的本事要修好一件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干嘛让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来修”
这下唐晓兰更诧异了:
“你、你说的是这事啊?”
“对啊,你以为我说的什么事,难道唐伯伯不是因为这个事要见我?”
郭奕理直气壮的反问。
郭奕本以为这时的唐晓兰一定会脸色绯红很是慌乱呢,谁知她忽然笑了笑看着郭奕没有说话,眼神中却多了几分玩味,郭奕急忙低头穿鞋。他忽然这女孩子聪明过分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
郭奕出门就近买了身衣服,他对衣服的牌子向来没有什么概念,而且在这之前也不容许他有什么概念。好在今天还跟着一个很会搭配的美女,郭奕告诉她我身上有一千多块钱,于是他们从服装店出来的时候郭奕又回到身无分文的地步了。
唐晓兰看着焕然一新的郭奕满意的点点头,郭奕笑道:
“是不是觉得我打扮一下也帅的很,有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嗯,你不用说了,你肯定有,但你不好意思承认,所以你不用说了,我心里明白就成了!”
美女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表情甚是可爱。唐家离文化市场不算近,唐晓兰开着她的红色沃尔沃S40也用了将近半个小时,他们在一个三层的别墅前下了车,郭奕看着带有欧氏风格的别墅,很有压力的问道:
“这是你家?”
唐晓兰点头,郭奕哀叹这门不当户不对啊。唐晓兰显然对郭奕的胡言乱语有了免疫能力,直接过滤掉说:
“赶紧走吧,我爸等着呢?”
不过,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低声说:
“我爸很好说话的,但我妈——你在我妈面前要注意点,别张嘴就跑火车,听到没?”
郭奕很严肃的点点头,心中却窃笑:理论上自己是来修理东西的,本不用上门的,更无须顾忌这免费客户的好不好说话的问题,可看唐晓兰这架势分明把自己当做初次上门的女婿了。
唐晓兰忽然瞪了郭奕一眼,说:
“不许瞎想,我妈脾气大,你说话又不着调,我怕我妈生气了你下不来台,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郭奕无语了,这都能看出来,这丫头神仙啊!
唐晓兰又说:
“看你这副表情,瞎子都能看出你在想什么!”说罢推开门走了进去。郭奕叹了口气,刚才不是很严肃的表情嘛,怎么能看出来啊,看来以后在这丫头面前得净化一下思想。
“妈,我回来了,这就是我给你说的修复天才郭奕,郭奕,这是我妈。”
在一楼的客厅里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长相和唐晓兰有七分相似,身材修长,一身淡青色旗袍,气质淡雅,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南方雨巷里丁香般的姑娘,举止高贵而优雅,她的眼睛很亮,甚至有些凌厉,竟让人有不敢直视的感觉。
这竟是她的妈妈!
025游戏人生
025游戏人生
郭奕想到了唐晓兰的母亲是个美女,但没想到如此年轻如此漂亮,本来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大大恭维一番的,毕竟这是事实,但在她凌厉的目光下,他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心里所想都无所遁形,如同**裸的一般,那还有拍马屁的心思?
她略一打量郭奕,微笑着点点头,轻声对唐晓兰说:
“你爸在书房,你们去吧。”
郭奕和唐晓兰一前一后上了楼,我低声对她说:
“你爸挺不容易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妈妈太漂亮了,守着这么漂亮的太太,那还不得天天供着,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还舍不得让干活,你说能容易的了吗?”
其实郭奕想说不敢来着,这女人气场很足,一看就不是温柔贤惠的那种,你指望她做贤妻良母是不太可能了!
“瞧你说的,我爸是很疼我妈,但我家的大事都是我爸说了算!”
“你家二十年来没有发生过大事吧!”
唐晓兰看了郭奕一眼,忽然说:
“等你有了媳妇是不是既舍得打也舍得骂啊?”
郭奕嘿嘿一笑说:
“哪能啊,我也天天供着!”
“且,净糊弄人!”
当郭奕见到唐老爷子唐云忠的时候,他忽然改变了想法,应该说她妈挺不容易的。
书房里没有书,一排排的架子上摆满了破铜烂瓦,一张近两米的工作台上也摆满了乱七八糟的工具,而这些只占了这房间的一半,而另一半则只有一张办公桌,两台电脑,在其中一台电脑的前面坐着一个光头胖子,这胖子满头大汉正一手按着键盘一手拿着鼠标紧忙活呢!
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嫁给一个将屋里弄的乱七八糟的胖子,肯定不容易!
“爸!”
胖子没有吱声,继续忙活着。唐晓兰显然知道父亲的脾气,对郭奕歉然一笑,说:
“先等会吧,这会儿就是房子着火我爸也不会动的!”
“没事。”
郭奕乐呵呵的说。只要把自己放在女婿的位置上,郭奕的胸怀就像大海一样广阔。
老爷子忙什么呢?郭奕凑过去一看,靠,老爷子正打CF呢!只见电脑屏幕上一挺M60气势汹汹霸气逼人向前猛冲,不躲闪不隐藏,见人不分敌友就一阵突突,准星都看不见了。
郭奕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开始倒计时:
“五、四、三”
刚数完三老人家就被人打翻在地!
老爷子毫不气馁三秒钟重新嚣张的冲出门,没走几步就被放倒,然后老爷子卷土重来郭奕擦了把冷汗,心想谁要被老爷子打死,以后就不要再CF混了,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郭奕这里正想着,只见老爷子麻利的掏出手雷甩手扔了出去,那手雷在车皮上优美的折**一下,准确的落在两个人屁股后面,那两家伙根本没发现背后有颗高爆手雷,头都没回就被炸的高高飞起——郭奕明白了,老爷子这是玩潜伏,专干自己人啊!
结果,他被踢了出来。
唐老爷子擦了擦脑门的汗珠,看了看正在窃笑的郭奕,没好气的说:
“要不你试试?”
郭奕毫不客气的点头,双手交叉活动了一下手指和胳膊,然后正襟危坐在电脑旁,将武器换成M4A1,等待重新开始,几秒钟后,游戏开始了,地图运输船。
郭奕没有立刻前冲,而是按键活动一下,前进、后退、左转、右转,间或切换武器上蹦下跳,呈现在屏幕上的则是地图一阵乱抖,唐老爷子推了郭奕一把,很是鄙视的说:
“你会不会玩啊,倒是快点啊,在这里墨迹什么?”
郭奕看了一下雷达,两个个队友已经冲到了一半,而且已经交火,一个狙击手在左侧弯着腰等待机会。他不再犹豫猛的从右门冲出房间,贴墙跑到集装箱前,左转同时蹲下,一个点射将从地道里钻出的匪爆头,就在这时,雷达显示自己队的狙击手被人放到,郭奕身子往外一闪,然后马上退回跃上集装箱又是个点射将躲在对方门口用狙的匪打了后空翻,几乎在开枪的同时他已经退下集装箱。
然后,郭奕装满子弹退回房间,沿着地道走到尽头,转身向着高处的空车皮里扔了一颗手雷,见没有死人的提示,郭奕便将准星对准了车皮出口,过了几秒钟后,那里一直没有人出现,郭奕不为所动,继续耐心的等待,大约过了三十秒,一个头戴贝雷帽的性感小妞端着金色的AK探了探头,郭奕果断开枪,一枪毙命,屏幕上立刻又出现了一个金色的骷髅头。
郭奕迅速看了一眼雷达,然后转身跳上最高处的集装箱,对着下方的匪两个点射,屏幕上又接连出现两颗金色骷髅头。
郭奕没有丝毫的停留,马上跳下集装箱,由于集装箱过高,不可避免的掉了五滴血,郭奕落地后背对着出口向房间退去,几乎同时几颗手雷飞了进来,接着便有一梭子子弹穿墙而进,可惜由于有足够的距离,没有让他掉一地血。
等退到地道入口处时,郭奕停了下来,蹲下,开始等待,三十秒后,没有人出现。郭奕装满子弹退回房间,看了一眼雷达后,再次从右门冲出
郭奕的宗旨是,如果能够配合,那就把自己的空挡交给队友,如果不能配合,那就让队友的尸体告诉自己敌人在哪!
一局未了,郭奕也被踢了出来,踢他的人对方的人提出的,说他开G,不管敌我双方纷纷响应。
郭奕很有心理准备的放松下来,很舒服靠在椅子上,唐老爷子忽然大怒,大骂对手欺软怕硬卑鄙无耻,然后再骂队友敌我不分是非不明。
其实,这种事郭奕见多了,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他和三个同样胸无大志的家伙组建兄弟荣耀战队,横扫整个校区,后来甚至在一些联赛中冲进三甲,不过由于战队人数有限,又一直没有找到臭味相投的队友,而临时拼凑的队伍默契度不够,加上他们几个又对所谓的冠军兴趣缺缺,所以一直和冠军无缘,但就四人团队而言,他们还真没怎么遇到对手,很多对手没有坚持到一局结束就强制退出,这让他们很郁闷,只好换个马甲单独出动,于是,被踢就是常有的事情了。
没有一点艺术家气质的唐老爷子大骂了一番之后,又将炮口对准了郭奕,说,玩嘛!这么认真干什么,看你刚才正襟危坐呼吸停滞的样子,再看看你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像输了就没命一样,至于吗?要不是有你这种人,我能玩的这么郁闷吗?
郭奕点头称是,这倒不是郭奕拍马屁,他还真就这么想的,玩游戏嘛,本来就是玩,如果过于认真这游戏就变味了,所以他平时玩游戏也是浅尝辄止信马由缰怎么痛快怎么来。大不了输了从头再来呗,可这CF不同,它的节奏非常的快,你优哉游哉的玩,估计一露头就得让人家干掉,从头再来不出几秒还得玩完,如果不用心那就是找虐!找虐不是犯贱吗?
所以,对这种游戏,要么不玩,要么就要玩好!
老爷子听的连连点头,郭奕话还没说完,唐晓兰就在一旁悄悄的掐他,疼的郭奕一激灵,这才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转移话题,说老爷子你不是有东西让我修吗,什么东西啊?
老爷子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正事,有些犹豫的说你这小子这么年轻游戏又玩的这么好,实在不像干这行的,我怕东西到手就糟践了!郭奕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久没见过这么直率的老人家了。
老爷子渐渐严肃起来,房间里气氛陡然起了变化,他说:
“你举止浮躁、眼神飘忽,不是一个肯下笨功夫坐冷板凳的人,但看你玩游戏时候的坐姿眼神可知你性格中又有几分偏执,这偏执如果用对了地方,未尝不能成才,但显然,你没有用对地方,在游戏中用的精力多了,在其他方面时间精力必会不足,而且,你眼圈发黑皮肤苍白,显然是个生活没有规律的人,总之,你也许是个快乐的人,但,你,难成大事!”
郭奕背心顿时一片凉汗!
唐晓兰惊异的看着父亲,好半天才说:
“爸!您怎么能这么说郭奕,我可是亲眼看到他——”
唐晓兰的话还没有说完,唐老爷子抬手制止了,扭头看着他的女儿,说道:
“亲眼?鲁迅说过,戏法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你这双眼睛,还不行啊!”
唐晓兰小脸涨的通红,眼神复杂的看了郭奕一眼,郭奕则报以苦笑,这老爷子一双眼睛还真是毒啊,自己还真不是那种肯下苦功夫的人,否则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高不成低不就,他看的还真准!郭奕刚想向老爷子竖起大拇指,唐晓兰忽然大声说:
“不,不是,郭奕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相信他!”
唐老爷子诧异的看着女儿,显然没有想到一向理智文静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股暖流在郭奕心中涌动,本来在嘴边的话他硬硬咽了下去,我,可以让人怀疑,但,却不能让相信我的人失望!
郭奕慢慢的站起来,说:
“老爷子”
026考验
026考验
郭奕站了起来刚要说话,桌子上一台老掉牙的电话机忽然响了起来,老爷子又看了一眼女儿,然后慢腾腾的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皱皱眉说你们进来吧。说吧老爷子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爸!”
唐晓兰在他身后喊了一声,老爷子慢慢的转过身来说:
“我的眼光不会错,小伙子,是我们唐家失礼了,那东西太过贵重,我不能冒险,你走吧!”
说吧,他叹了口气,转身出了房门。
“对不起,我爸他——”
唐晓兰红着眼睛低声说。
郭奕有些泄气的说:
“没事,其实,你爸说的没错,但——”
郭奕忽然挺了挺腰杆说:
“但为了某个相信我的人,我会证明他老人家这次看走眼了!”
唐晓兰怔了怔,嗤的一声笑了。
郭奕很唐晓兰走出书房,下楼经过客厅时见到了刚来的客人,居然都认识,一个是在文化市场遇到的那个身材魁梧脸色微黄的中年眼镜男,而另一个则是那个叫什么一飞的英俊年青人。
唐老爷子显然没有给郭奕介绍的意思,中年人见到郭奕显然有些意外,微笑着向我他点点头,而那年轻人则有些吃惊的看着郭奕。郭奕也冲中年人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然后有些郁闷的看了一眼帅哥,便径直向外走去。这厮很明显对唐晓兰很有好感,他要是把自己打架的事给唐家夫妇说了,估计他们对我的好感值会降到负数的。
“等一下,年轻人!”
郭奕一愣,回头疑惑的看着唐老爷子,他指了指一飞手里的一副卷轴,说:
“来,看看,这幅画能不能修好!”
显然,这是投石问路,想看看郭奕到底有没有真材实料,说到底还是信不过他,以郭奕的性格他必然会转身走人,可现在不行,总得照顾一下唐晓兰的情绪,何况,他刚刚才答应人家要证明的。
唐晓兰低声对父亲说:
“谢谢爸!”
老爷子怜爱的看着女儿,叹了口气也低声说:
“还不是为了你,总得给他一次机会,不过!”
声音虽小,但郭奕还是能听的见,显然老爷子也没打算背着他,他的话郭奕明白,机会给你了,能抓住,固然好,抓不住,看老爷子的表情估计他不会允许和唐晓兰见面了。嘿,老爷子还真把自己当女婿考验了!
其实,郭奕和唐晓兰还远没到这一步,他这一折腾,反而有这么点意思了!
一飞看了一样中年人,中年人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一飞将画交给郭奕,郭奕小心翼翼的打开,顿时被磅礴大气的画面所吸引——两只苍鹰一近一远,在万里高空展翅翱翔,其下雾气皑皑中藏有莽莽群山,旁边用草书写着——千里云山!
“千里云山?这不是那幅二十多年前——”
“小兰!”
唐老爷子严厉的打断了唐晓兰的话,唐晓兰也自知失言,调皮的冲父亲吐吐舌头,唐老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得出来,他对女儿是非常的宠溺。
这画显然有什么秘密,可郭奕却一无所知,他又在心里汗颜了一把,看来真得下下工夫了,要在这行里混饭吃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郭奕装作没有听见唐晓兰的话,更没有去关注一飞两个人的表情,而是仔细的看着这幅千里云山图。这是一副完美的画卷,但画的一侧,显然曾经被水浸湿过,被浸湿的部分一片模糊,只能根据它旁边的画面来判断,这里是一座巨大险峻的山峰,而更重要的是这画的落款处正在这个地方,次数的字迹和印章都模糊不清了,有些部分已经碎成了小片!
唐老爷子也在认真看画,他显然没想到这画损毁的如此严重,他有些歉意的看了看郭奕刚要说话,郭奕却抢先说:
“这画损毁的比较严重,要是复原的话对唐老爷子来说当然没什么难度,对于我来说嘛,恐怕得花点时间——”
唐老爷子一愣,随即哼了一声,打断了我的话:
“复原?你可别给我戴高帽,这画虽然能修,要说完全复原,我是没这个本事。嗯,恐怕国内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更别说你——等会,你说什么?你能修?”
郭奕忍不住乐了,对他不满顿时一扫而空。刚才看他的表情郭奕就隐约猜到他可能复原不了,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在业内的名气,他若说修不了,而自己再给修好了,那就太伤他面子了,于是郭奕就抢先说了刚才那番话,谁知这老爷子还真直率,根本就没这种顾虑。
郭奕点点头,说:
“能修,我能不能接你书房用用?”
老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说:
“可以,不过,你不会想在我这修吧?你真的能修?”
中年人笑着说:
“我找了好多人复原这幅画,其中不乏业内高手,但都不敢接,这年轻人的技术我是见过的,他既然说能修就肯定能修。就让他修吧!对了,郭先生你计划用多长时间?”
郭奕对中年人好感大增,看人家这眼光!他微笑着说:
“叫我小郭就行了,时间吗,嗯,一个小时吧!”
“一个小时?”
唐家父女一声惊呼,而中年人和叫一飞的青年也是一脸诧异,倒是在一旁喝茶的唐母一脸的淡然。
唐父劈手将郭奕刚刚卷起的画轴夺了过去,挥挥手,说:
“你赶紧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一个小时你撕画还差不多,越吹越没边了。”
一旁唐晓兰表情复杂的说:
“就是一个团队来做,没有两周的时间也很难完成,这还是说简单的修复,而复原”
靠,是这样啊,郭奕刚才差点说没说十分钟。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说的是简单处理一下,先让你们看看效果,一个小时复原?你们当我疯了不成?要复原怎么也得半个月啊!”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郭奕几乎是从唐老爷子手里把画抢过来的。他抱着画走到一半楼梯的时候,唐老爷子从后面喊:
“你悠着点,这画市值至少三百万!”
郭奕脚下一软差点没从楼梯上摔下去。老爷子又喊:
“你需要什么材料,我帮你找出来?”
“不用,我认得,再说是简单处理,用不了多少东西的。”
显然大家都比郭奕明白规矩,他们谁也没有上楼。郭奕来到书房,关上门,然后小心翼翼的展开画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慢慢的将手放在了画面损毁的地方,小心的输入了一丝能量。
说实话,郭奕现在心里很是忐忑,以前只是分开的东西合并起来,而这次是要复原。
他抬起手,看了一下效果,发现这幅画居然没有什么变化,郭奕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要知道他现在可是骑虎难下,刚才把大话放出去了,如果不能修还怎么见下边的人,怎么见如此相信自己的唐晓兰?
郭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祈祷:神仙大哥,让我成功吧,如果这次成功了,我以后一定对你恭恭敬敬,如果你老人家有需要,一天三炷香也行啊!
郭奕再次将手放在画面上,缓缓的输出能量,片刻之后,画面终于有了反应,那模糊的画面还是慢慢分散,然后重新组合,清晰的画面渐渐浮出水面,郭奕顿时大喜,但随即发现了一个问题——画面虽然清晰了,但色彩却明显比旁边的部分淡,无论他如何输出能量,这部分都不能再增色一分。
这可怎么办?
不知道问题出在了那里,他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不小心碰翻了电脑桌上的水杯,半杯水顿时流到了桌面上,郭奕赶紧从纸盒中抽出几张纸去擦,水一接触到雪白的抽纸立刻被吸了进去,而纸已然湿透。
就在这一瞬间,郭奕忽然明白了。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也想起了他的修复中存在的一个巨大的缺陷——不能补缺。
当时这幅画被弄湿的时候,一定有人对其进行了擦拭或者吸湿,所以一部分墨也被吸走了,虽然画能被修复,但缺失的那部分色彩郭奕却没有办法补回去了!
要不,加点墨试试?
郭奕随即否定了自己这个很疯狂的想法,他对绘画一窍不通,不成比例的墨加进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效果呢,三百万啊,把自己卖了也不够啊。
郭奕在书房又转了两圈,也没想起什么好的办法,叹了口气,干脆走一步算一步吧,他看了看表,还不到十五分钟,自己说的可是一个小时,闲着的无聊,干脆又开了几局CF,狠狠的虐了一把小菜们,然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卷起画轴垂头丧气的走出书房。
当他出现在楼梯上的时候,客厅里四个人有三个人正在转圈,只有唐太太优雅的端着青花瓷茶杯悠然的喝着茶。
三个人纷纷抬头,一看郭奕的脸色,神情顿时一滞,倒是中年人首先回过神来,微笑道:
“一个小时,果然准时!不知结果如何?”
唐老爷子则直接急吼吼的说:
“赶紧拿过来让我看看。”
郭奕苦笑着将画交给老爷子,对中年人说:
“今天我只能弄到这一步了,剩下的——”
郭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老爷子一声大吼吓了一跳,他大叫道:
“靠,你、你、你——”
他竟爆了粗口!
027嚣张的通过考验
郭奕心里一惊,难道除了什么差错?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在旗袍女人在内都围了上来,然后接着就听到一众人吸凉气的声音。
郭奕的心呼的提了上来!
唐老爷子将画交给中年人,眼睛直直的看着郭奕,开着围着他转圈,郭奕心里一阵发毛,有些尴尬的说:
“那个,您也知道,这活不是一个人干的吗,我就是简单处理一下,您这里材料和设备不全,我又没有帮手,现在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简单处理一下?”
唐老爷子的眼都快瞪出来了。
郭奕汗都下来了,说:
“这个,我也是没办法,要不我再给你整回去?”
郭奕腿肚子都有些软了:靠,字画这玩意咱又不熟,不会复原成这样犯了什么忌讳了吧?三百万啊,我的亲娘四舅姥姥!
一听郭奕要给整回去,中年人终于不淡定了,呼地将画抱在怀里,忙说:
“不用了不用了,小兄弟真会开玩笑,真没想到小兄弟手段居然高明至厮,我赵凤图真是生平仅见,佩服佩服,这个余下的部分您看——”
唐云忠大眼一翻,颓然坐下,说:
“我在这一行浸淫三十年,又何曾见过这种手法?这何止是山外有山啊?”
言语中透出不尽的萧索。
原来是这样!郭奕顿时一块大石落地,看来自己是通过考验了,而且似乎通过还挺嚣张。不过,他顾不得欣喜得意,更顾不得唐老爷子伤春悲秋,有些为难的说:
“我手头上有些材料还不齐,这剩下的嘛,恐怕要等一段时间了!”
“多长时间?”
“怎么也得两个月吧,你知道这材料如果不对或者不全,那效果会差别很大的。”
“这样啊?能不能快点,这费用好商量!”
“这不是钱的事,主要是材料,材料!”
赵凤图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失落,他其实应该知足,郭奕没说一年已经很后悔了,他都不知道两个月以后怎么给人家交差,早知道这样就不接这活了。
他身旁的青年恳切的说:
“郭大哥,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这画我爸有急用!”
郭奕摇摇头。
赵家父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但转眼之间,赵凤图脸上的失望之色隐藏起来,他微笑将画递了过来,说道:
“既然如此,那只好继续麻烦小兄弟了。”
郭奕正犹豫要不要接画,唐云忠忽然说:
“我在这行时间长了,认识的朋友也多,你缺少的材料也许我能凑齐,这样吧,赵副厅长先回去,三天之后,我给你回个话如何?”
郭奕吓了一跳,副厅长?这级别也太高了吧!虽然很好奇这赵凤图是哪个厅的厅长,但郭奕却不露声色就如同没有听见一样。旗袍女同样不动声色的看了郭奕一眼,见他眉头微微一跳,随即恢复正常,不由得嘴角微微抽动一下,似笑非笑。
赵家父子顿时大喜,赵一飞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一个鼓鼓的沉甸甸的大信封交给郭奕,说:
“这是定金,余下的等画修好之后一并付齐。唐伯伯您可帮了我爸的大忙了,改日定当重谢!”
唐云忠摆摆手,说:
“能不能凑齐还不一定,其它的话以后再说吧。”
赵家父子告辞后,唐老爷子对抱着沉甸甸的大信封发晕的郭奕说:
“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郭奕抱着给自己带来温暖带来幸福带来眩晕的信封迷迷糊糊的上了楼。
“小子,你在搞什么鬼?”
郭奕一怔,说道:
“我没搞什么啊,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唐云忠哼了一声,说:
“你骗赵家父子可以,想骗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你这幅画的修复明明已经把最难最复杂的部分完成了,而剩下的电脑着色、烘焙无论从材料、器材、技术都是很普通的,你为什么说凑不齐材料呢?”
郭奕吃惊的说:
“很普通吗?”
“当然,虽然也有些难度,但和你所做的前期工作根本没法比,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
郭奕有些尴尬但又有些欣喜的说:
“这部分我学艺不精,实话跟您说我根本就做不了,这事就得麻烦您老了,这画就当是咱们两合作的,酬金咱们五五分账您看如何?”
既然老爷子自己说前边的部分是最难的,那么五五分他也不算吃亏了,谁知道老爷子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郭奕暗中鄙视,这老家伙还挺黑,可好不容易找到个解决办法不能这么放弃啊,郭奕有些着急的说:
“四六如何!”
老家伙继续摇头。
郭奕有些抓狂的说:
“那就三七,不能再低了,你看我也是辛辛苦苦忙活半天了,你总不能让我白忙活吧!”
唐云忠忽然用鄙视的眼神看着郭奕,说:
“你忙活半天?你充其量就干一个小时吧,我什么时候说钱了,这根本就不是钱的事,真不明白你这么一个俗人,是怎么掌握如此高深的记忆的,苍天无眼啊!”
郭奕擦了把汗松口气,只要不是钱的事那就不是事!对于老爷子那种悲愤的呐喊咱能理解,这就是典型的羡慕嫉妒恨,不过话也说归来了,郭奕至今也没想明白这老天为什么选择了我,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长的帅吗?
郭奕赔笑道:
“我就说嘛,您老这么大一个艺术家能看上这点小钱?可您老为什么一个劲的摇头啊?”
“我摇头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最大的难题你能解决,很普通的事情你却做不了。”
“因为这啊,唉,您老也知道所谓术有专攻,我当初学的时候吧,对这一块没什么上心,光冲这难点下功夫了,早知道有今天我就平衡发展了。再说,我对色彩什么的天生没有什么感觉,悟性极差,所以”
“原来是这样,要是如你所说,那倒是也能勉强说的过去,我说呢,这天才也不至于天才到这种程度,嗯,我心里总算舒服点了!好了,剩下的事你甭管了,我来处理就行了!”
这是什么人啊,见到别人优缺点心里就舒服了!
老人家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转身走到电脑旁,忽然问道:
“你的红警打的怎么样?”
“那个版本?”
“共和国之辉。”
“不怎么样。”
“那好,咱来一局!”
这是什么艺术家啊?
唐晓兰进来的时候,郭奕正被痛苦的蹂躏着,老艺术家把郭奕的基地炸了,指挥部打掉了,然后各种坦克把郭奕围了个水泄不通,却不消灭,只是调集了一队队步兵站在外围,一小队一小队的往里冲,死一批,他就再调一批,乐此不疲。
郭奕照顾他面子,才没有把所有东西卖了自杀,当他最后一点钱被消耗光之后,心想,这次你该来个痛快了吧,谁知道这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将兵都撤了回去,只留下一个三级兵慢慢的打他的兵营,然后是电厂,再然后是郭奕昏昏欲睡。
中午,饥肠辘辘的我在唐家吃了顿饱饭,只能说饱饭,那位乍一看婉约但眼神凌厉的女子做的饭色香味都不靠谱,不过唐家父女倒也吃得津津有味,郭奕是真饿了,昨天折腾了一夜不说,早餐又没吃,那顾得上什么色香味,对着饭桌就是一阵扫荡,当他吃着觉得味道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吃的很饱很饱了。
等郭奕吃完时候,唐太太对他态度有了比较大改观,原来是客气,现在多少有点自己人的意思了——他展示绝活的时候她都没什么表情的。
唐晓兰在饭桌上一直笑意盈盈,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唐老爷子不时的看看郭奕,再看看女儿,愁眉苦脸的不时的叹口气,一点也没有刚才在游戏中蹂躏郭奕时的意气风发。
由于唐晓兰还有事情,郭奕只能自己回去。一边走郭奕一边把玩着唐云忠交给他的一副乌鸦血石的貔貅玉佩,这乌鸦血石郭奕还是第一次见,黑红中透着晶莹玉润,而貔貅则是栩栩如生,这玉佩也是碎成了几块,但好在一块不少,只要不少就好办,甭管多贵重的东西,只要它本身是完整的郭奕就能让完美的组合在一起。
郭奕身子忽然一震,想到了一个非常眼中的问题——这东西的价值!要知道老爷子本来是不肯把这东西给自己,原因就是怕把这东西糟践了,而后来让自己先试试手,而试手的那幅画就值三百万啊,那这个玩意得多少钱?
郭奕的汗顿时又下来了!
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这东西送回去,摸摸了手提袋里的大信封,刚才出门的时候,他偷偷看了,应该不会少于二十万。这让郭奕震撼了好一会,他一下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变成了一个小暴发户,虽然也曾幻想过一夜暴富的情景,可这一刻来临的时候,他还真有点接受不了,在挺长一段时间里郭奕都像踩在云端一般。
这钱对很多为官经商的人来说都不算什么,但对于天天喝方便面,吃个肯德基就算改善生活的郭奕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郭奕还是决定把东西留下来,自己不说,谁知道自己有钱?又有谁知道自己身在有一块虽然碎成几块但却价值连城的玉佩?
我是个穷光蛋!
我是个穷光蛋!
我是个
给自己一番心理暗示之后,郭奕心平气和的打车回到十六里屯。当然,他没有忘记顺道将大部分钞票存到了银行,只留了几千块钱在身上,过惯了穷日子里,手里的钱一多心里就不踏实。
郭奕刚走到楼下,习惯性的想和卖担担面的老张打招呼,顺便给楼上的丫头弄点吃的,不知这可怜孩子早饭吃了没。脑袋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人——铺子倒是开着。
这老家伙,不做生意跑哪去了?
郭奕低着脑袋上楼,一边走还一边伸手在空气中划来划去,感受着空气中的热量丝丝渗入手中,猛一抬头,却发现一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横着胳膊挡着楼梯和三楼的交界处,那颗酷似绿洲的脑袋却伸长了往里看。
而在他的身前还站着不少的人,脸上的表情很奇怪,身子还在微微颤抖,既像是兴奋,又像是害怕,而卖担担面的老张赫然在列!其实不止是老张,房东李哥周姐甚至还有他们的女儿笑笑也在其中。
郭奕一愣,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冒了出来,他几步走了过了,对对堵在楼梯的口的绿毛说:
“怎么了雷子,怎么这么多人?”
雷子抻着脖子看的正带劲,回头一看是郭奕,脸色微微一变,说:
“郭哥,风哥和你房间的那妞打起来了!”
028另类的相见
028另类的相见
郭奕大吃一惊,这是为什么啊?冷青霜不会一直躲着的就是风云帮吧?可风云帮这种小帮派怎么看也不像能镇得住冷青霜的样子啊。郭奕急忙推开雷子,眼前的场景顿时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冷青霜单手撑地,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她那柄尖刀隐在身后,双腿微屈,像一只随时会扑击猎物的母豹。
她的衣衫已经撕裂了几处,露出雪白的动人心魄的肌肤,嘴角还在滴着鲜血。
而一笑风身上已经有几处长长的伤口,伤口处在不停的滴着鲜血。
一片狼藉的地面无言的诉说着刚才打斗的惨烈。
两个人死死盯着对方,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扑上。
“住手!”
不知道是郭奕面子足够大,还是两个人根本就不想打了,郭奕一声大喊之后,两个人很默契的同时收起了架势。
冷青霜只听声音便知道是郭奕回来了,她眼中异彩一闪,回头向郭奕怒道:
“你怎么才回来?你女朋友被人欺负了你管不管?”
郭奕这个郁闷:靠,有你这样不尽义务的女朋友吗?要不是你把我赶出去,我能大晚上的到局子里蹲着?睡觉的时候你不想着我,打架了想起你是我女朋友了?
郭奕没搭理她,而是关切的对一笑风说:
“风哥,你没事吧?”
一笑风刚才听冷青霜自己说是郭奕的女朋友脸色不由一变,现在见郭奕不理女友反而首先关心自己,愣了一愣,大为感动的说:
“我没事,兄弟,她、她是你女朋友?”
“先进屋再说。”
虽然郭奕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守着这么多人调节纠纷啊。
“进屋?我还能进你的屋吗?你女朋友被人打成这样,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不是个男人!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冷青霜一声悲呼,掩面而去,
郭奕愣了好半天也没明白这丫头弄的哪一出。干脆先问问再说吧。他回头对还在看热闹的邻居说:
“误会,刚才就是个误会,大家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雷子这时也对大家喊:
“现在可以走了,不过我可告诉你们,不该说别说,谁要是敢乱说话,我们风云帮可不客气。”
敢情他刚才堵在门口是怕大家跑出去,也是,但凡有个人报了警这就说不清了!
郭奕刚要进屋,却被周姐一把拉住,嘴像冲锋枪一样又快又急的问道:
“刚才跑的那个丫头是你女朋友?那个光头你认识?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些人的?他们为什么打架?真是误会?你这不是拍戏的吧?血胡林拉的不会出人命吧?要不要报警啊?”
旁边的邻居都两眼冒光的看着郭奕,郭奕都能从他们眼中看到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了。
雷子一听要报警,顿时瞪了周姐一眼,周姐吓的一哆嗦,赶紧一拉女儿笑笑将身子移向郭奕这边。
卖担担面的老张也来凑热闹,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说:
“我娘啊,吓死我了,这两人打起架来都不要命啊,那刀耍的比卖刀削面的李老头快多了,我娘啊,我腿肚子都软了。嗯,对了,小郭啊,你上次多要了一碗面是不是就给这姑娘吃的,我就说我的面量很足的,你一个人怎么能吃的了两碗?”
这货腿肚子都软了还能记得郭奕前几天多要了他一碗面!
还是笑笑的问题少,她只问一个问题:
“刚才那女的真是你女朋友?”
郭奕脑地都大了,好不容易送走了胆小却好奇心极大的邻居,郭奕进屋后才发现受伤的除了一笑风,还有个张强,这家伙脖子上被人捅了一刀,幸好在只破了一层皮。
郭奕打来凉水,让两人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从床底下拿出脏兮兮的膏药给两人贴上,顺手按摩了几下治好了他们的伤。疼痛立减的一笑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郭奕的膏药,好半天才说:
“这么好的东西你就放这?”
“啊,怎么?”
“你不怕丢了?”
郭奕指着脏兮兮的一卷膏药说:
“这破玩意给你你要啊?”
旁边张强忍不住搭腔说:
“要,我要,妈的我就没见过这么灵的药,刚贴上就不疼了!”
一笑风瞪了他一眼,怒道:
“要?你也好意思说,这药不用郭兄弟说也知道贵的很,给你治伤就不错了,还惦记人家的药,疯了吧你!”
张强讪讪的笑了笑,没敢再说话。
旁边一戴着眼镜很斯文的小伙子说:
“奕哥,你这膏药去申请的个专利,或者把配方卖掉,一定能挣大钱!”
郭奕笑笑,心想,我要拿着这副膏药去申请专利,还不得让人当神经病啊。甭废话了,赶紧问问事情的经过吧。一笑风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边。
原来,雷子今天一早就把昨天夜里在公安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一笑风,一笑风想来表示一下谢意,谁知道冒冒失失的张强没敲门就直接闯了进来,结果迎面就飞来一把刀,要不是一笑风反应够快,估计张强这会已经凉了。
郭奕暗暗后怕,这幸亏是张强,还有一笑风跟着,如果是周姐或者笑笑,那还不真出人命啊!这丫头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杀手,真是毒辣!也许真的不该收留她。
最后,一笑风问有些不安的问郭奕,冷青霜是不是他的女朋友。郭奕摇头说不是,郭奕摇头,时至今日,也没有再替冷青霜保密的意义了——这楼上住的有几个不八卦的?
郭奕将和冷青霜认识的过程简单一说,一笑风等人随即释然,他们一开始就没怎么相信冷青霜是郭奕的女友。郭奕一想也就释然——贫穷如自己不会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老实如自己也不会有这么心狠手辣的女朋友,总之,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像和自己从哪个角度来看也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笑风说既然不是你女朋友那就好!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今天受伤不轻,栽在一个女人手里是一件很伤面子的事情,如果她真是郭奕的女友,那碍于郭奕的面子,这场子就不好往回找了,如果不是那就好说了。
一笑风本来想请郭奕吃饭,被郭奕婉言拒绝,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理理思路,也计划一下下一步的打算,被冷青霜打没了兴致的一笑风没有勉强,寒暄一阵后带人离开了。
郭奕关上房门,有些茫然的躺在床上,嗅着床上若有若无的馨香,想着冷青霜那张精致冷艳的脸,竟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他慢慢闭上眼睛,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若潮水一般迎面扑来,瞬间将他淹没,没等他理出个头绪,已然酣然入梦
在梦中,几个一张张面孔交替出现,然后,渐渐的合成一张熟悉而又模糊的脸,他用力的看,却怎么也看不清,似乎是唐晓兰,又似乎是萧羽,那张青春俊美的面孔在朦胧中甜甜的静静的笑着,温柔的像个天使。
“萧羽”
郭奕喃喃自语,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难言的酸楚,这时,那面孔忽然清晰起来,竟真的是萧羽,她温柔的笑着,轻轻的喊着:
“郭奕”
郭奕的心忽然被一股热流包裹起来,说不出的温暖
然后,
然后,一瓢凉水从天而降。
郭奕呼地坐了起来。
然后,
然后就看见一个白衣如雪的人站在我的身后,身材挺拔、相貌方正,但眼神中却带着浓浓的不屑,不是别人,正是傻——哦,不,酷哥神仙!
酷哥!最近郭奕一直暗示自己要这么想,他还想着再见到他老人家一定要尊敬恭敬甚至孝敬,要从里到外对这位神仙表示由衷的感激。
但是,郭奕看着酷哥手里脸盆,愤怒的想:我们见面他妈的的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吗?
029补天裂
029补天裂
“您来了,好久不见了,您最近好吗?您有什么指示打个电话就成了,何必麻烦您老亲自跑一趟呢?”
这是郭奕预备好的说辞,但,看着他居高临下的毫不掩饰藐视的眼神,以及还保持泼水造型的脸盆,郭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半天之后,他才说:
“你来干什么?”
郭奕很佩服自己居然没有在这句话里带脏字。
神仙哥哥还是那一副欠抽的表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然后淡淡的说:
“我来看看你练的怎么样了?”
“什么练的怎么样了?”
“补天裂”
“啊?”
神仙哥哥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郭奕,探出两指如同号脉一般放在他的手腕上,片刻后,他怒容满面,斥道:
“好几年了,你居然只练成第一层的第一重?简直是白痴,我真不明白上界为什么会——”
郭奕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很无辜的说:
“什么是补天裂?什么第一层?更重要的是什么好几年了?”
神仙哥哥刚要发作,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伸出右手掐算了一番脸上现出尴尬神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原来是这样,嗯,那个你能在几天之内练成第一层的第一重,资质勉强算是一般了。”
估计,这哥们在不同的位面旅行,还没倒过时差来呢,这咱懂!
看着郭奕无辜的眼神,神仙哥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说:
“你练习的这门功法叫补天裂,总共分为四层,分别为接天、偷天、补天、逆天。你现在掌握的简单修复功能这第一层‘接天’中的第一重,等你第一层练到极致,也就是第六重,便可自然过渡到第二层‘偷天’。”
“‘偷天’这一层一共四重,简单来说就是转移,将同样的物质转移缺损的地方,将其补成一个整体,但总量不变。比如,你这个凳子只有三条腿,你可以将这三条腿,缩减一部分,转移到这缺少的位置,那么这个凳子就成了四条腿了,不过,那三条腿会相应的缩短,当然,这些都是皮毛
郭奕在心里撇撇嘴,心说:就这个技术,那个蹩脚的木匠都能办的了,还用你一个神仙来教?他忽然心里一动,急忙问道:
“那人体不是一样转移?”
神仙哥的讲解被打断了,有些不悦,但还是解释说:
“当然,不过,只能转移相同的东西,比如,脂肪啊,血液啊,骨头啊,器官则不行,你想把脚转移脑袋上是办不到的!”
郭奕一拍大腿这就够了,把脚转移到脑袋上干嘛?我有病啊,只要这脂肪什么的能转移,就能赚大钱了,你想想多少女明星明明是飞机场,还非要挤成个蒙古包,但凡不是太低胸的衣服都要塞上这垫那垫的,只要能转移脂肪,我把她腰上的脂肪转移到胸上,腿上的转移到臀上,哈,能让她昂首挺胸做人,收她的百八十万不过分吧?
神仙哥一见郭奕走神,更加不悦,咳嗽一声,郭奕还是眼睛发亮盯着对面墙上,还不是咽口吐沫,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这厮做梦的时候也差不多这个样子。神仙人忍无可忍,喝道
“注意听!”
郭奕吓了一跳,急忙说:
“您说,您说,我听着呢!”
“这个,嗯,我说到哪了?”
“您说到”
郭奕和神仙哥一起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还是郭奕年轻,脑子好使,首先想起来了,他一拍大腿说:
“皮毛!你说的这些都是皮毛!”
神仙哥的脸顿时气红了,怒道:
“你放——什么厥词?”
“啊,不对,您说,这些都是皮毛!”
神仙哥也想起来了,于是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情说:
“我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皮毛(郭奕在一旁纳闷,刚才我也是这么说的,你发什么火啊?),真正值得一练的是第三层‘补天’,练至这一层后,可以随心所欲,天下万物无不任意增补,可这一层修炼起来极为不易,非有大智慧大机缘决不能成功,至于‘逆天’,只听这名字就不是你能学的了的,你就不用惦记了”
郭奕一直傻乎乎的听着,自己一直以为东西能接上,能复原就不错了,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说道,嗯,这‘补天’听起来不错,到时候我买一块小金子,然后变大变大再变大就发财了!对了,似乎还有些东西是越大越饱满越好看的,就像那啥,哈!咦,哥你怎么不说了?
神仙哥又叹了口气,说:
“几千年来我阅人无数,何曾见过你这般三心二意的,对本尊缺乏基本的敬意也就罢了,给你讲解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居然还能走神,朽木难雕啊!我走了。”
这次郭奕反应可是极快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喊道:
“哥,哥,别走,我还有问题要问呢?”
神仙哥无奈的说:
“你说?”
“还未请教哥哥尊姓大名!”
“荀雷吉。”
荀雷吉?没有听说过,不过这对郭奕来说并不重要。他接着问
“荀哥你认为我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吗?”
神仙哥摇头。
“那你觉得我是个有大机缘的人吗?”
神仙哥继续摇头。
“荀哥你看哈,我是你们的人了,现在我又摆明了练不成那什么‘补天’了。可是练不成就完不成哥你交给我的任务,你看对待我这种天将降大任的人能不能开个外挂,给点仙药、神草啊,实在不行给本速成攻略也成啊。”
神仙哥沉吟了一会,终于说:
“凭你的悟性确实难以所成,也罢,能想到这点也算是你的机缘,我就再帮你一次。”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小瓶东西,说:
“这东西对你的修行大有益处,喝了它吧,这恐怕是我为你能为你提供的速成的东西了!”
郭奕心头狂喜,一把抓了过来,拧开盖子看也不看,仰脖一饮而尽,这时他才发现这不知名的东西实在少的可怜,也就一两滴,但这一两滴液体一入口,便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顺着喉咙直冲腹部,然后化作一丝细流在丹田旋转一周之后,散入全身经脉之中。
郭奕只觉得整个经脉如同活过来一般,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都充满了活力,在这一刻我飘飘欲仙,几欲飞升。
郭奕闭上眼睛细细体会这难得的一刻,他的耳朵似乎更加的灵敏,他的身子似乎变得非常的轻盈,脑海中一片清明
当郭奕睁开眼睛的时候,神仙哥已经走了。郭奕欣喜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在这一刻他心中对神仙哥充满了感激,对于他用盆子里的水给自己打招呼,郭奕已经原谅他了!
“现在我到了那一步了呢?”
郭奕决定试试。
他在屋里一踅摸,顿时看到了那三条的凳子,拎过凳子双手扶着,心中意念一动,那一丝散入经脉之中的细流顺着双手闪电般流出,就在这一瞬间,奇迹发生了——凳子的第四条腿凭空出现了。
成功了!
郭奕还没来得及高兴,眼前人影一闪,神仙哥荀雷吉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不耐烦的嘱咐说
030价值连城的凳子腿
030价值连城的凳子腿
郭奕还没来得及高兴,眼前人影一闪,神仙哥荀雷吉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不耐烦的嘱咐说:
“这千年灵液体得来殊为不易,我也是仅有这一两滴,你在体内要小心培养,在生根之后方能生生不息,在此之前万万不可消耗,知道吗?有了这千年灵液,你的修炼速度会大为提高,两年以后我回来检查你的修为,如果你不能将‘补天’修炼到巅峰,哼,我将废除你的所有能力,好自为之!”
说罢,荀雷吉再次消失不见。
郭奕如遭雷击,汗如雨下。
因为,他发现,那一丝高度活跃的细流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他的身体又恢复到了喝千年灵液之前的状态。也就是郭奕将价值连城可生生不息的宝贝换了一根凳子腿!
荀雷吉,你TM为什么不早说?
郭奕仰面摔倒在床上,欲哭无泪!
两年有没有可能练成郭奕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厮在这讲了一晚上,居然没和自己讲练习的法门,他稀里糊涂的达到了第一层的第一重,下边的怎么练他没说就走了,早知道这厮说走就走,刚才宁可不要这倒霉的外挂,也先要练习的方法啊!这下好了,两年之后别说第三层‘补天’了,就是第一层‘接天’的第二重都够呛了,这好不容易混来的异能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废了?这TM也太让人不甘心了!
两年,两年!
郭奕恶狠狠的想:我要趁着这两年的时间多赚钱狠赚钱,等这厮来的时候老子已经是大富翁了,这异能老子还不要了呢,也省的完成什么鬼任务了!
接下来的几天,郭奕买了大批中医方面的书,既有新华书店的精装书,也有地摊货,既有当代专家教授的,也有孙思邈李时珍的;至于古玩修复方面的就不需要了,何胖子留给他整整一大书架,连动都没动过,够他看一阵的了。
郭奕也想明白了,开业的事情先放放,他上网查了查,光办理证照所需的手续和资质就让他头疼不已,更别说让他去一些老爷部门跑这些手续了,有这工夫还不如充充电呢!
现在他基本的生活已经开始规律起来,早晨,八点起床,半小时吃饭时间,然后上午研究中医理论,下午研究古玩字画,累了就给自己脑袋上输入一些能量,昏昏沉沉的脑袋立刻就清醒无比,真没想到这‘补天裂’还有这么一层功效。
于是郭奕开始了日夜读书的生活,烦了,就玩一会游戏,在CF上虐虐菜鸟,过把瘾之后再疯狂的读书,每天,凌晨五点的时候,他会睡一觉,闹钟定在八点!
当然,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副作用,这疲劳的脑袋需要的能量也是非常之大的,很快他的那一点储备就被用光了,之后,他就不停的汲取房间里的热量,可这里白天开着中央空调,温度本身就不高,如果不是下班之后中央空调会关掉,郭奕这间办公室一定会让他整成冰窖的。就这样,郭奕大多数时间都是裹着个毛毯好像过冬天一样。
郭奕就像个深山里的和尚一样,过上了山中无岁月的日子,每天就是看书,打游戏,睡觉,如此往复。由于他之前两次在文化市场折腾出的小有影响,所以也有偶尔过来让他修些东西,但都是小东西,没有太贵重的,郭奕都是让他们三个小时候来取,钱也是让他们看着给,无所谓,举手之劳的事,凭他现在知识水平,开价还真怕露了怯!先积攒点人气,不怕以后没钱挣。
郭奕抽空将修好的乌鸦血石雕刻的貔貅送还唐云忠,他看着完美无缺大的玉佩半响无语,最后又拉他打了一局红警之后才露出点笑容,旗袍美女仍然是优雅而淡然的微笑,至于唐妹妹,郭奕没有看到,最终也没有问,她认识的郭奕是一个怪异的天纵之才,不是一个四处碰壁的倒霉蛋,两年后的自己是什么样子郭奕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保持适当的距离还是应该的!
这天,郭奕正在抱着一本千金方新解看的云山雾罩,不一会儿,他就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能量储备早用光了,房间里冷飕飕的,他是不敢在这房间里汲取热量了,可又不想出去,犹豫了一下,干脆,先睡一觉得了。
在这方面郭奕从来是想到做到的,他将书一扔,翻身倒在了床上,还没等他盖上被子,电话铃就响了!
郭奕闭着眼睛恶声恶气的说: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一个柔媚的声音轻轻的说:
“都什么时候还睡觉,你猪啊?”
说的话很不客气,但语气很亲昵。郭奕很纳闷——谁啊,我和你很熟吗?
郭奕没好气的说:
“有事说事,没事睡觉!”
对方显然一滞,过了一会才嗔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和你睡觉?”
这人什么心态啊,谁说和你睡觉了,我自个睡觉不成啊!郭奕继续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
“放心,和谁睡也不会和你睡的,你忙,我先睡了。”
“你,等等,喂,喂。”
郭奕的手机从手里滑了下来,他闭着眼睛摸索着捡起滑落在床上的手机,说:
“你到底谁啊。有什么是事啊?”
“我是张红颜,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你的诊费已经收了,不会想赖账吧!”
“张红颜,张红颜是谁?哦,想起来了,嗯,诊费?什么诊费,什么?你说诊费已经付过了?你付的是那次的诊费,后续的可没付!”
说到钱,郭奕终于有点清醒了。
“吆,我还真没见过该赖警察账的人,你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佩服佩服!”
“你拍马屁也没用,钱我是不会少收的!顺便告诉你一声,我的医疗费涨价了,去一条纹需要二百块——”
郭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恶狠狠的打断了!
“郭奕,你小子别嚣张,你信不信我马山把你抓起来,在卓文清那丫头发现之前让你尝尝躲猫猫的滋味!”
“靠,你还别吓唬我,我还真吃这一套,姐姐,你说在那吧,我现在就去!”
不是咱胆小啊,民不和官斗,最终解释权在人家那里!前两天听说一个什么某省物资厅被判八年入狱,历时十年才沉冤得雪,咱一个小老百姓进去估计连渣都找不到了!
大不了多摸两把摸回来!郭奕恶狠狠的想。
电话那边噗嗤一声乐了,笑道:
“这才乖吗?我在家里,快点来啊!”
这话说的,好像迫不及待的偷人似的。嗯,漂亮少妇,应该很有味道,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熟女,我来了!
按着她提供的地址,郭奕打车前往,出门的时候他看了看表,才下午一点多,这个时候不上班躲在家里干什么?——
主角憋屈吗?不憋屈!吃亏是福嘛,再说,因祸得福不是一直要秉承的宗旨吗?千年灵液就这样浪费掉了吗?
**似乎要开始了!
031妖孽
031妖孽
此时的天气已经不怎么热了。郭奕坐在出租车上,一边打着瞌睡一边随意的汲取着身体周围的热量。现在,如果是在空地上他能汲取的范围是三米左右,而在这车内,能汲取的只能是车内的热量了!
一会儿的工夫,车内温度骤降,司机一边哆嗦着开车一边骂:
“这TM什么破车,一个夏天这空调都不能用,这眼看就到秋天了,居然又能用了,还怎么也关不掉,真是见鬼了!”
张红颜的家在市局宿舍,三楼!
房门一开,郭奕的眼前顿时一亮。张红颜显然刚洗过澡,一头蓬松的长发随意散落肩头,有几缕在粉嫩的腮边散落着,一身粉色的连体丝质睡衣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的严严实实,却也将傲人的曲线展露无疑,她歪歪头,示意郭奕进来,慵懒中透着无尽的风情!
郭奕没有进去,用力咽下口水后严肃的问:
“就你一个人在家?”
“德行!”
熟女撅了撅嘴一把把郭奕扯了进去。
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郭奕用了很大的定力才能平静的说:
“你不会想对我使用美人计吧!你是怎么知道我这个弱点的,我可是——”
郭奕的话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这少妇忽然摆了个翘臀挺胸的动作,臀如满月,胸欲破衣,正宗的S型,郭奕的眼睛顿时瞪的溜圆,某处有一种要飚血的冲动。但这个动作她仅仅保持了零点几秒的时间,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的体态,随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在这一刻,她就是温婉贤淑的代表!
郭奕长叹了一口气,这个妖精脱了警服更撩人啊!
“你是先喝点东西,还是现在就开始?”
“现在就开始吧!”
能不能吃先不说,郭奕还是很期待她撩开睡袍的风情。在公安局扒她裤子的时候,虽然刺激,但能看到的毕竟有限,而这睡袍无论撩开上边还是下边,自己都能一饱眼福!
自从离开学校,郭奕就没怎么见过漂亮的女人,最近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些,善良温柔的卓文清,他是心存敬意,不愿想入非非;冷青霜,他倒是敢想,但也能是想想,那个妞不但彪悍而且心狠手辣,郭奕有时很是恶意的想,这个娘们到了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彪悍?而清新可人且堪称博学的唐晓兰、美丽而极富才情的萧羽,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空谷幽兰。只有这个极具妖精气质的女警察,才是调情的最佳人选。
当然,郭奕也有点担心这个妖精再稍加勾引,自己忍不住把她办了,失身也就算于这么个妖精手里,要不算委屈,可这娘们不会钓鱼执法吧?
一进入卧室的门,郭奕发热的脑袋立刻凉了一半——一副放大的照片挂在床头,一个英俊的军官和张红颜站在一起幸福的笑着。
“你老公?”
张红颜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他是现役军人,在省军区!”
说着话,张红颜躺在了床上,曼妙的身姿横看成岭侧成峰,她伸出雪白的玉手缓缓的去解束在腰间的丝带,郭奕的心跳顿时加速,忽然生出一股要逃跑的冲动!
这可是现役军官的老婆,别说发生点什么,就是老老实实的治病祛斑,她这个样子要让她老公看见,估计现场被打死都是轻的!郭奕用有点颤抖的声音说:
“你老公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随时!”
郭奕噌的从卧室蹦了出去,大叫道:
“我走了先,有空你去我那吧,我给你免费!”
少妇嗤的一声笑了,骂道:
“有贼心没贼胆,刚才骗你的,他是外交武官,现在在执行任务,回不来的!你老老实实的治疗,心虚什么?”
郭奕吁了一口气,大步踏进卧室,这治疗是治疗,关键这治疗的过程谁看起来都不像是治疗啊——漂亮老婆撩开睡衣躺在床上,一个男人在她身上摸了摸的,这要换成是自己——呸呸——换成谁也接受不了啊!
郭奕走到床边一把抽出了她腰间的丝带,张红燕被他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喝道:
“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郭奕一声冷笑,阴森森的说:
“你说我想干什么?”
张红颜双手按住睡衣呼的坐了起来,有些惊慌的看着郭奕。
郭奕不慌不忙的举起手中的丝带束在眼上,然后很是泄气的说:
“眼不见,心不烦!妈的,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啊,只能摸不能吃谁受得了啊,老子今天就是柳下惠了!”
张红颜怔了怔,接着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到了后来竟笑在床上打起了滚。
郭奕怒道:
“笑什么,赶紧脱衣服,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
张红颜好容易止住笑声,媚声说:
“人家柳下惠可是把美女搂在怀里而不乱的,你戴着眼罩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柳下惠?来啊,只要你有这个胆子,我今天就让你上!”
一股热血直冲脑际,妈的,这不是欺负人吗?这女人的话就如同最猛烈的**,郭奕连眼上的丝带都没扯,直接就扑了上去!
然后,
然后,郭奕莫名凌空一个空翻摔倒在床上,一只柔软但有力抓住他的胳膊一扯一扭,郭奕顿时发出一声惨叫,空有一身力气却一点也使不上了!
小妖精笑道:
“就这样的本事还想霸王硬上弓?”
郭奕欲哭无泪,悲愤的说:
“既然落到你的手中,要奸要杀你看着吧!”
“美得你!”
她放开了郭奕的手,说:
“老老实实治疗,再敢胡思乱想我断了你的命根子!”
这还有天理吗?明明是勾引我,现在反成了我胡思乱想了!
郭奕也想明白了:强权即真理,等这次回去就去找一笑风学艺,省的随便出来一个妞就把咱打的满地找牙!
郭奕老老实实从床上下来,正了正脑袋上的丝带,正气凛然的说:
“扶着我的手放在该放的位置。”
张红颜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没想到郭奕能在几秒钟之内就调整好情绪,进入不喜不怒的状态,她撅撅嘴,轻声说:
“德行!”
虽然这样说,她还是把郭奕的手放在了自己柔软的小腹上,郭奕没有乱摸,只是在一定范围内轻轻的揉捏,同时眼观丝带鼻观心,嘴里念念有词:
“破坏军婚,后患无穷;小不忍,要失身;一失足成千古太监,再回首是无子无孙;这货虽是狐狸精,可爷不是色书生;男子报仇,十天不晚”
在一番心理暗示之后,郭奕果然做到了心如止水。
然后,
然后,郭奕就睡着了。
这一觉很是酣畅淋漓,似乎很久没睡的这么香了,等郭奕一觉醒来,好半天才想起自己在哪。看着粉色的薄毯,嗅着只有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香味,郭奕急忙先去摸衣服,还在!再看身边,没有赤身裸体的女人!郭奕顿时松了一口气。当然,他在乎的不是失身,而是在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身,这就像你不认识女人忽然告诉你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一样,根本没爽过,但该负的责任还得负!
郭奕揉了揉睡眼,从少妇的床上爬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谁说一定要做贼才能心虚!郭奕这义诊还弄的和偷人似的,多不容易!
这时,郭奕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说。
郭奕顺着声音一看,忍不住又是眼前一亮,少妇不知什么时候换下了睡衣,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的挽在脑后,上身是一件雪白的真丝衬衣,下身是一条洗的微微发白的紧身牛仔裤,衬衣的下摆被束在牛仔裤中,袖子挽在手臂上,一段雪白的手臂露在外边,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芒。
青春,而且清纯!
她现在的样子会让你觉得即使有点杂念都是对她的亵渎和犯罪,但同样她又有让人想犯罪的致命诱惑力,这,是个尤物!元稹老先生曾说: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于人!
此时,郭奕忽然明白了避役的涵义!
此时,一身青莲气质的少妇哪里知道自己在郭奕心中已经成了一个妖孽,笑盈盈的邀他吃饭。而精致的饭菜已经摆在了桌子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郭奕有些无语了!
少妇显然受过良好的家教,即使吃饭也是动作优雅,偶尔也替郭奕夹些菜,热情却不暧昧,优雅但不做作,就如同一个大家闺秀,美丽中透着大气,不带一丝的妖媚。总之,从郭奕醒过来之后,张红颜就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饭后,张红颜将郭奕安排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她的理由很简单,今天下午郭奕只顾睡觉了,正事一点没干,她明天正好休班,要郭奕明天接着治疗!
对于她的留宿,郭奕没有拒绝,他甚至没有开玩笑问她不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有危险,因为郭奕知道她是真的不怕,且不说她强悍的身手,单是她有意无意放在枕头下的手枪,就足以打消郭奕的一切念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危险吗?如果有,谁有危险?
032玩火,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红颜告诉郭奕,如果睡不着,可以去书房看书。
郭奕当然睡不着,这一下午他可是睡到自然醒的,哪里还能接着再睡,问她可不可以用电脑,得到允许后便打开了电脑,郭奕很自觉地没有乱翻里面的东西,在桌名上有红警的图标。郭奕打开对战平台打了两局,都是被惨遭蹂躏。正当他意兴阑珊时,电脑桌上的一个古怪的花瓶引起了他的注意,说是花瓶,其实是一个类似于花瓶的瓶子,这瓶子没有瓶口,整个瓶子浑然一体,上面布满了奇怪的花纹,这些花纹组成了一个又一个图案,美丽而诡异!
郭奕只看了一眼,就被它吸引住了,这瓶子非瓷非铁,非石非木,竟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材质,入手沉重,敲击沉闷,应该是个极结实的东西,但绝不是实心的,因为用力摇动的时候,里面有一种不规则的触碰。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郭奕不是个好奇心大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竟然有一种要打开看看的冲动。他仔细的看着瓶体,上面的花纹浑然一体,根本看不出哪里有开口。一番寻找之后,郭奕有些遗憾的将瓶子放回原处,总不能为了看看里面有什么而把瓶子砸了吧!
就在抽手的一瞬间,郭奕忽然有一种奇怪的似曾相似的感觉,这种感觉绝不是对瓶子材质、造型或者花纹感到熟悉,而是来自身体深处,似乎某种东西曾是身体的一部分一般。郭奕又将瓶子重新握在手中,细细感受着。忽然,他心中一动,这瓶子竟有一种温热的感觉,其实,这种感觉刚才也有,只不过刚才郭奕以为是天气热的原因,可此时夜凉如水,这瓶子绝不该温热的!
鬼使神差,郭奕意念一动,持瓶的右手几乎本能开始汲取热量,就在这一瞬间,一声脆响,瓶体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裂纹,接着,裂纹如同碎裂的冰川开始迅速蔓延。
郭奕大吃一惊,急忙将瓶子放到桌子上,但,裂纹还在不断扩大,忽然一阵轻响,瓶子的碎片纷纷散落在桌上。
里面是空心的,但却空无一物,郭奕刚想凑近一点仔细观察,却忽然发现一团若有若无的阴影闪电般扑到了他的身上
郭奕无声无息的软倒在地。手不能动,眼不能睁,他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郭奕终于重新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他慢慢的坐起身来,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竟恍然如梦,然而,其惊魂动魄处又让他心悸不已!
可是,郭奕并不后悔,反而有些庆幸,因为他又找回了喝下千年灵液之后的那种神奇的感觉,一股热流在丹田盘旋飞舞,之后散入全身经脉,所过之处无不充满了活力,而这股热流要比那千年灵液所产生的细流要粗壮的多!
郭奕从地上起来坐到了书房的沙发上,任由这股热流在身体里自由游走,细细体会着浑身通泰飘飘欲仙的滋味,可当这股热流向着游走到某一个地方的时候他却难受起来。
某处不一会而便昂首挺胸斗志昂扬,一种难言的躁动在心底产生,郭奕想转移注意力,让这股热流游离那个要命的地方,可要命的是,刚才还很听话的热流竟然不听调动了
更要命的是,门,忽然开了,一身丝质睡衣的张红颜出现在门口:
“睡不着,想和你聊——啊,你——哈哈”
她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我某处的异样,怔了一下之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花枝乱颤毫无形象,胸前一对高峰也跟着颤动不已,此时的她,和吃晚饭时判若两人。
郭奕没有掩盖,因为他根本顾不上了。郭奕从没发现自己竟然有如此难以抑制的冲动,一波又一波的欲浪冲击着他的心,他咬着牙坚持着,挣扎着。
“别犯傻,你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还有枪!”
郭奕这样对自己说。
“上啊,上啊,你不是一直想上吗,她只是个女人,她需要你的安慰!”
另一个声音从他心底响起!
张红颜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娉娉婷婷走到郭奕的身边坐下,凑到郭奕的脸前,说:
“很想吗?”
郭奕喘了一口粗气,没有说话。
张红颜轻轻一笑,雪白的脸上增添了一抹绯红,身上女人特有的幽香更加馥郁。
她凑到郭奕的耳边,轻声说: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既然这么想要我,为什么我解开衣服的时候你会睡着?”
她在玩火!
郭奕抬头看着她,笑了笑说:
“你别后悔!”
也许是郭奕的表情有些吓人,也许是她忽然意识到了此时的郭奕和了解的不同,她唰的站起来说:
“你,天不早了,我先去睡了。”
说罢立刻就向外走。郭奕一把抓住了纤细柔软的手,猛地扯进自己的怀里
郭奕走了,留下一个连嚎啕大哭都没有力气只能默默流泪的张红颜。一张绣着彩凤飞舞的地毯上,一个长发散开的女人默然流着泪,背景红的灿烂,人美的凄冷
郭奕一时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欲火如炽,但他并不后悔,玩火是要付出代价的!
此时,天已放亮,郭奕漫步在街头,看似随意,心里却没有闲着。他现在能感觉到体内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一种是他自空气中吸纳的热量转化的能量,这种能量能根据郭奕吸纳的热量的多少,而凝聚成相应大小的内核,这内核是白色的,郭奕自己看不到,但却能感觉的到。
而昨夜身体内忽然多出的能量,则和他饮下荀雷吉给他的千年灵液之后所产生的能量极为相似,在郭奕的意念中,这股力量是银色的,银色能量在他身上流转一番之后也聚在丹田处,和白色能量不同的是,银色能量并没有凝聚成核,而是散入丹田。郭奕意念不动,丹田处便虚虚荡荡,似乎空无一物,而只要郭奕意念一动,那股银色能量立刻应意而起,随意而动。更让郭奕喜出望外的是,这股能量和原来的白色能量互不干涉,可分别调动。
他在临走的时候,没有忘记修复那只碎裂的花瓶,当然,用的是白色能量,至于那股银色能量,在它生根之前,郭奕是不会用的!
郭奕将全部的心思放在了体内能量的感应上,丝毫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始终跟着他的身后。
郭奕回到十六里屯,他要找一笑风,一个男人动不动就被女人打到,想想就憋屈!
一笑风住在十里屯,和十六里屯挨着,其繁华程度要比是六里屯强一些。郭奕去之前先给他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干脆直接去了,到了住处没有找到人,找人一打听,才知道阳光彩虹组合跑步去了,郭奕乐了,这帮混子还挺热爱生活!
一路打听着,郭奕来到了十里屯社区公园。十里屯虽然位置不算好,但不代表这里的居民没钱,村里将闲置的土地卖给开放商,村里的居民都分了近百万的的现金,所以,尽管看着土里土气,却一个个是货真价实的土财主。这十里屯社区公园不但占地大,修的也相当漂亮,里面各种健身设施不说,小桥流水假山雕塑一个不缺,更绝的是公园中央还是个不大不小的丘陵,丘陵上密集的松树随势起伏,风大的时候竟有松涛的效果。
郭奕在公园里很快就看到了雷子等人,张强居然也在其中,这些家伙正光着膀子在健身器械上热火朝天的练着。
雷子眼尖,郭奕一走近就看到了,大喊道:
“奕哥,奕哥来了!”
这群光膀子的混子一见郭奕都纷纷停止了运动围了上来。这一举动让一些胆小的居民赶紧往一旁挪了挪,然后伸长了脖子准备看热闹——他们以为要打起来了!——
憋屈的
今天的省略号格外的多,近四千字还剩这点,你明白的。
033拜师的惨烈
033拜师的惨烈
郭奕笑着对雷子说:
“你们在这一片的知名度挺高啊,我一打听都认识。”
雷子憨憨的一笑,还没说话,一旁的张强抢先说:
“那还用说,这一片早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小郭,早先让你加入你还不干,现在后悔了吧?”
雷子瞪了张强一眼,怒道:
“小郭也是你叫吗,叫郭哥,听到没?”
张强讪讪的笑笑,说:
“嘿嘿,习惯了,习惯了,郭哥别见怪!”
郭奕急忙摆手,说:
“大家都是兄弟,叫什么无所谓!”
雷子一竖大拇指,说
“看郭哥这胸襟!”
“风哥呢?”
郭奕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一笑风。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向丘陵处得松林一指说:
“在那里边练功呢!,不过,你最好等会在过去。”
这小伙子郭奕有印象,一笑风和冷青霜恶战之后,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这小伙子曾经提醒他为膏药申请专利的事。在这伙人里只有这小伙子没有光膀子,而是穿着一件T恤。
郭奕有些好奇,问道:
“为什么啊,这风哥练的功夫还是不传之秘?”
张强嘿嘿一笑,说:
“他这功夫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只不过风哥不喜欢别人看到他练功的过程。”
郭奕有点糊涂了,既然不是秘密,为什么还不愿意让人看见呢?见郭奕露出不解的神色,雷子在一旁说了原因。
原来,半年前,一笑风带着几个兄弟在这练功,一个老头看了一会便嗤之以鼻,一笑风不服,向老头挑战,老头拗不过一笑风,便带着他进了松林,不一会便出来了,后面跟着一瘸一拐的一笑风,那模样惨不忍睹。从那以后一笑风天天来这松林,进去好好的,出来就鼻青脸肿。正说着,张强忽然说:
“风哥出来了!”
郭奕扭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只见一笑果然风鼻青脸肿、浑身是土,他从松林里走了出来,见到郭奕,还咧嘴一笑,牙齿上犹挂着血丝,郭奕抽了抽嘴角,这是练功吗?怎么比挨揍还惨啊?
郭奕撩起一笑风的衣服一看,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忍不住问道:
“风哥,你练的什么功啊,这也太惨烈了吧”
一笑风嘿嘿一笑,说:
“练功嘛,不吃苦能行?这开碑手我练了十年了,到现在才知道以前练得纯粹是花拳绣腿,要不是这半年来我换了这种方法,那天和你家那个小悍妞交手,肯定吃大亏了。真不知道那小悍妞是干什么的,下手比我还狠,招招要命!”
郭奕苦笑道:
“这悍妞不是我家的,要是我家的我早自杀了!”
一笑风等都哈哈大笑。
郭奕抬手在一笑风身上按摩着,这段时间他憋在办公室天天看书,对人体经脉运行和按摩手法的结合已经多少有了些了解,偶尔也会自己身上试试,因此出手已经像模像样,他手动如风,虽然有其形无其神,但顺手缓缓输入的一丝丝白色能量却是货真价实,刚开始一笑风还咧着嘴,不一会就舒服几乎要呻吟起来。郭奕见好就收,除非迫不得已,他不会一次性将人治好。
等郭奕将手那开的时候,不但一笑风感到疼痛大为减轻,就是身上的淤青也淡了不少。
一笑风一竖大拇指,感叹道:
“兄弟你这医术真是没得说,不当医生实在屈才了,就你这本事到那个医院都得当宝供着。”
郭奕苦笑,自己连个相关证书没有,汤头歌也刚开始看,哪个医院敢要自己?
寒暄一番之后,一笑风问郭奕找自己有什么事,本来很有决心的郭奕有些犹豫,且不说一笑风教不教的问题,单是这惨烈的练习方法他就有点打怵,犹豫半响,郭奕终于决定学!
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自己没想过要成为人上人,但动不动就让女人掀翻在地也不是个办法,自己因为莫名的机缘暂时掌握了一项技能,可这技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剥夺,到最后,能靠的还是自己真正的实力!
打定注意,郭奕便想一笑风说明了来意。话一出口,一笑风等人都不说话了,纷纷用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郭奕。郭奕尴尬的笑了笑,说既然不方便就算了,自己再去想别的办法。
一笑风说不方便个球啊,大家都是兄弟,你只要想学,哥就教你,就怕你吃不了这个苦。说着,他一指周围的一众兄弟说,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不学是我不肯教?使他们这些货根本就吃不了苦,只能在这些健身器材上干点娘们干的事。
郭奕头皮一阵发麻,刚才雷子等人的动作他都看到了,不说别人,就是在他们当中很没地位的张强,刚才的动作也是既有难度又有危险的——他用脚尖勾住单杠,双手各持两块板砖,弓起身子用砖头够脚尖,那肌肉一块一块的。就这,在一笑风的眼里居然是娘们干的事,谁家的娘们这么彪悍?
“你明天早晨五点过来,我把我师傅给你引见引见,哈,他应该很高兴再收一个徒弟,这老家伙每天不放我十几个跟头就浑身难受,娘的,你来了以后,我也不用天天被弄成这样了!唉,兄弟,你不会后悔吧!”
靠,郭奕已经后悔了!本来是来当徒弟的,这下成了是师弟了,还没见老头什么样,光听就知道不是个慈眉善目的主。
郭奕抹了把汗说:
“风哥,我刚才是开玩笑呢,我就是想学点花拳绣腿,没想练成大侠,你看这事要不就算了?”
众人大笑,一笑风黑着脸说:
“那可不行,带把的说话那是落地砸坑啊,你怎么能说改就改?再说——”
一笑风顿了一下,咧咧嘴说:
“再说,好不容易给师傅找到一个主动学的,哪就让你跑了?”
郭奕听出来了,这不是拜师难,是这师傅找徒弟难!
第二天天还不太亮,郭奕便来到了十里屯社区公园,他看了看手机,刚刚四点半,公园里的门还没开呢,他是翻墙进来的,打怵归打怵,既然答应了自己就要守约,这点原则郭奕还是有的。
他在松林边瞎转悠了一会,一笑风就到了。两人打了个招呼,一笑风便开始活动筋骨,先踢了两下腿,然后几个前空翻后空翻,接着便挥着一对肉掌对着一棵老松树连砍带劈。光听那声音郭奕都替他肉疼。
见一笑风如此,郭奕也不好闲着,于是他按着在学校里踢球前的标准也活动筋骨,先活动手腕脚腕,然后压腿,再然后就乱蹦,好长时间没活动了,他差点崴到脚。
“师傅,您老人家来了!”
一笑风屁颠屁颠的跑向一个老人,点头哈腰的说。
郭奕一看,只见一个精瘦的老头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你还别说,居然是慈眉善目的那种。郭奕急忙停止了乱跳,也颠颠跑向老人。因为有点紧张,还踉跄了一下。
很有亲和力的老人笑眯眯的看着郭奕,对一笑风说:
“这个废柴就是昨天你给我说的资质心智意志俱佳的千年不遇的武学奇才?”
郭奕差点趴下,眼角一个劲的抽抽,这老家伙太有个性了吧,上来就给自己加了个废柴的桂冠,这一笑风也是,还千年不遇的武学奇才?你不吹牛能死啊?怎么以前没看出这货还是满嘴跑火车的主!
老人继续保持那幅笑眯眯的样子,对郭奕说:
“怎么,叫你废柴你不服?”
郭奕脖子一梗,喊道:
“我当然不服,你凭什么说我是废柴,你烧过吗就知道我是废柴!刚看一眼就乱下结论,还真把自己当世外高人了?”
郭奕向来对瞧不上自己的人没有好感,而这位老人家却和那个神仙哥一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视,郭奕自然不买账,看不上我最好,也省的受折腾了!
一笑风在一旁咧着嘴傻笑,对于郭奕对自己师傅的不敬,他似乎没有听见,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老头一伸手,呵呵笑道:
“不服,咱练练!”
034黑道中的人力资源管理
034黑道中的人力资源管理
老头一伸手,呵呵笑道:
“不服,咱练练!”
郭奕嘿嘿一笑,说:
“你当我傻啊!”
一笑风这样的猛人就让你打成那样,我和你动手?我有病!
老头笑眯眯的对一笑风说:
“这家伙比你聪明多了!我还是喜欢笨点的,不过闲着也是闲着,一个羊是赶,两个羊也是放,行了,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弟了,你磕个头吧,拜师礼我就不要了!”
郭奕撇撇嘴,都什么年代了还磕头,把自己当赵本山了。老头见郭奕不清不愿的样子,气哼哼的说:
“让你磕一个头已经很便宜你了,你知道一笑风拜师的磕了多少,磕了八个!你以为谁能拜我老人家为师的?”
八个?郭奕看看一笑风,一笑风急忙点头,郭奕无奈,看看四周也没什么人注意,猛地趴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然后迅速站起来,老头哈哈大笑。
“好了,你现在就是我的徒弟了,你和师兄过两招,让我看看你到哪一步了,好因材施教。”
“不用过了,我第一步还没迈出去呢,您老就从最基础的开始教吧”
“哦,是这样啊,好,那就先练练蹲马步吧,刚才看你跳的那两下,下盘虚浮,根基不牢,你每天蹲两个小时的马步,两年之后,我再教你别的!”
郭奕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蹲马步就要学两年,那我要出师估计你老人家都驾鹤西游好几年了!一笑风赶忙在一旁说:
“师傅,这蹲马步,我另外找时间教他就成了,您老教点别的?”
老头想了想,说:
“好,你看着啊!”
老头走到一片空地上,身子微蹲,站了一个高马步,双手握拳放于身体两侧,先抬起右手抬至头顶上方后竖指成刀,自然摔落,然后收至腰间,再换左手。照样来了一遍之后,老头收势而起,说:
“照着练吧!”
就这?老头原地来七百二十度旋转空翻也没有比这给郭奕的震撼大,这是什么玩意?
一笑风沉声说:
“这是开碑手的入门式——沉手式!”
原来还有个名堂,只要不是玩我就成,郭奕对一笑风还是比较信任的,虽说人家是个混子头,但说的话还是比较有可信度的。
郭奕没有再废话,沉腰坐马开始练习。老头没在理他,而是和一笑风你来我往过起招来,那沉闷的撞击声听得郭奕心头一跳一跳的。半个小时后,一笑风和老头停止了过招,坐在一旁休息。
汗水早已浸透了郭奕的衣服,右手如同针扎般的疼痛,但他如同没有感觉一样继续挥舞着手臂,举起,沉下,再举起,再沉下
而被他输入银色能量的左臂则不但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充满了力量,那是一种极为充盈的感觉,这让他有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冲动,而这,让他想起了在昨夜在张红颜的家中发生的销魂一夜,那妖精的皮肤细腻柔滑,身材凹凸,特别是那冲锋的一瞬,紧凑中泥泞、吸附处火热,那如潮的快感啊
一笑风和老头一脸费解的看着郭奕,老头拽了拽自己稀疏的胡子对一笑风说:
“我铁伦这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到今天还真开了眼了,我还真从没见过谁练功练得一脸销魂的,你看这小子口水都出来了,你从那踅摸来这么一个极品宝贝啊?目无尊长也就罢了,练功还能练到淫笑的地步,这态度也太令人发指了!”
一笑风则异常佩服的看着郭奕说:
“我怎么没想到呢,原来这开碑手竟然可以这么练,当初连这阶段的时候把烦的要命,师傅您看人家,不但不烦,还爽的要死,这一招神游物外太高明了,哎,师傅,您练功练到爽的不行过吗?”
“爽个屁,我的师傅,哦就是你的师祖说过,这开碑手就是用血水和汗水泡出来的,一天下来不是胳膊跟折了了似的就是满手的血泡!”
说到这,铁伦异常慈爱的看着两只眼睛和熊猫一样的一笑风,说:
“也就是遇到了你之后,我练功才觉得爽了些!”
一笑风顿时汗毛为之倒竖,再看郭奕幸福迷醉的表情,心里顿时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不怀好意的挑唆道:
“师傅,看他那么爽,您就不想再爽爽?”
“嗯,好徒弟,还是你关心师傅,来来来,咱们再练练!”
一笑风瞪大了眼睛,急声道:
“师傅,我说的是他,不是我!”
铁伦撇了一眼汗流浃背却仍然一脸傻笑的郭奕,说:
“他现在的战斗力还不如一个娘们,打娘们能让我爽吗?好徒弟,还是和你动手过瘾,一点都不用担心手重了。”
一笑风再看郭奕,眼神中都透着幽怨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将昨夜发生的一切细细品味一番的郭奕终于回过神来,然后就是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抱着右臂跳着脚的鬼叫狼嚎,没跳几下就摔在地上——他一直站着高马步呢!
陆续赶来锻炼的阳光彩虹组合已经在松林外呆了好一会了,听到这么惨绝人寰的叫声都吓了一跳,他们面面相觑,纷纷庆幸自己没有脑袋一热也跟着铁老头学艺,人家教功夫要钱,这老头教功夫要命啊!
铁伦带着招牌性的笑容走到郭奕身边,叹了口气说:
“老二啊,我知道你上进心强,可也用不着这么拼命啊,当初你师傅我刚开始练的时候不到十分钟就得歇一会,你可倒好,一练就是一小时啊!”
郭奕疼的眼泪都快下来,整个右手肿的跟馒头似的,他翻翻白眼,怒道:
“老——你怎么不早说!哎哟,疼死我了,还有,别叫我老二!”
老头乐呵呵的走了,一笑风过去搀扶起郭奕,看他肿胀的右手,忍不住说道:
“兄弟,你也太实心眼了,那有你这么练的,啧啧,看这手肿的和猪蹄似的,哎,你这只手怎么没事?”
“我这只手没怎么用劲!”
“哦,那也不应该啊,这沉手式都不用力啊,而且我明明看见你这两只手一样的频率,怎么这只手却一点肿胀的痕迹都没有?”
郭奕顾左右而言他:
“你拜师的时候,真磕了八个头?”
一笑风嘿嘿一笑,说:
“刚说你是实心眼,你还不承认,都什么年代了还磕头?当时老头把掀了几个跟头之后,就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学,我一看老头也是真有本事,就答应了,当时就把老头美坏了,你不知道,现在这人能吃苦的人太少,而他这教法也没几个人能受得了,自打中年时就开始收徒弟,这不都成老头了,还一个没收着,老头眼看这绝艺就失传了,都快急出毛病了,我答应做他徒弟对他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他还舍得让我磕头?”
郭奕这个气啊,又忍不住问道:
“那他怎么舍得让我磕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据我分析,可能是老头上赶着收了我做徒弟,心里有点不平衡,正好你来了,他想正经过把当师傅的瘾。”
“他就不怕拒绝?”
“当然不怕,有我一个他就知足了,是不是再多一个他未必在乎。”
郭奕叹了口气,自己这是什么命啊?
一身臭汗的郭奕和一群混子来到一笑风住的地方洗了个澡,然后一块吃早饭。在吃饭的时候,郭奕顺便向他们了解风云帮的现状,大家也没拿一笑风当外人,七嘴八舌听得郭奕云山雾罩,一笑风见状便教大家住嘴,让刘涛,也就是戴眼镜的斯文青年一个人说。
这刘涛还真不简单,一张嘴就是一二三四,有目前帮内的人员成分,什么学生、无业游民、农民工,甚至还有小商小贩;有帮内的经济来源,什么保护费、服务费、会员费等;有薪酬福利,什么工资、补贴、伤残基金、安家费等,更离谱的是还有三年战略规划、年度计划、月度进程、帮内级别晋升、会员晋升等不一而足。
郭奕听的目瞪口呆,其他人则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些热血沸腾。郭奕忍不住说:
“哥们你学人力资源的?”
刘涛愕然道:
“你怎么知道的?”
郭奕看着一笑风,说:
“哥们,这么个极品宝贝你哪踅摸来的?”
一笑风骚包的笑笑说:
“这就是人格的魅力!”
我魅力你一脸!郭奕鄙视他!
郭奕忽然想起自己从萧羽家出来的那天,被一群学生堵住了,为首的一个叫什么凤哥的,哦,好像叫张银凤,看来就是刘涛口中的基层会员了。
一想到萧羽,郭奕的心忽然疼了一下,其实,自从离开学校之后,他很少想起萧羽,即使想起了,他也会迅速的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以为此生都不可能再和她有交集了,没想到,分手一年后竟又见面了!
阳光彩虹组合见郭奕忽然沉默了,不由有些纳闷,一笑风刚要说话,忽然脸色微微一变,目光如电向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去,但那里空空荡荡,似乎什么也没有
035回春妙手
035回春妙手
萧羽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失乐园》,却没有看,而是呆呆的看着窗外,乌亮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头,偶尔一阵风过,几缕碎发在她的眼前轻舞飞扬,她却视而不见,眼睛大而朦胧,带着淡淡的忧伤,整个人就如同一幅画,美得如梦一般。
父亲的病终于有了起色,而这起色不是因为那个专家妙手回春,竟是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随手按摩,尽管是匪夷所思,却是不争的事实。要不要再叫他来给父亲看看?
这本没有什么为难的,她知道只要她叫,他一定回来。可是,她却有一个心结,她知道,这个男孩喜欢自己,虽然他从来没有说,在学校的时候,他就默默的在她身边,不聒噪不痴缠,但只要自己有麻烦,他都会挺身而出。她很想告诉他,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们不会有结果的!但,他不给她这个机会,因为他从不要求什么,除了一开始开玩笑式的表白之后,他再也没有说过喜欢你之类的话,所作的一切都是以一个朋友的名义,尽管有时候借口很蹩脚!向她献殷勤的人无数,但无欲无求的只有他一个!
其实,也不是不喜欢他,他很幽默,说出的话常常令自己开心大笑;他很大度,自己偶尔使性子他从不生气;他还很勇敢,对于敢过分骚扰自己的人,他敢为自己出头,甚至带着自己的一众兄弟一起为自己出头;他还很聪明,他们几个人组成的战队兄弟荣耀,在整个学校都是个传奇。
但,生活不仅仅是这些,也许很少人会知道,一个在城市里并不富裕的家庭,可能会比农村的家庭还要尴尬。爸爸受伤不能工作,家里只靠妈妈一个人微薄的收入,为了能够使自己安心读书,唯一的妹妹高中没有上完就偷偷去南方打工,当她知道这个消息后整整哭了一夜,她发誓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郭奕能吗?
当一个人是一个家庭的希望时,她就不属于自己了!
因为不能喜欢郭奕,所以不能欠他的情!
可是不让郭奕来,父亲的病怎么办,好不容易有了希望,难道就这样放弃,虽然父亲在嘴上不说,但他内心的渴望自己却是能感受到得的
“啪!”
一块小石子准确的砸在玻璃上,萧羽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男孩站在窗外,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萧羽有些失神的看着郭奕,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半响之后,萧羽才想起去给郭奕开门。
郭奕贼头贼脑的往里看了看,低声说:
“老帅哥还生我的气吧?话说上次我可把他气的不轻,他要是气还没消,我就先不进去了,免得被人轰出来太伤自尊……”
萧羽扑哧一声笑了,一把把郭奕拉了进来。问道:
“你怎么来了?”
“我和萧叔叔打了个赌,他说我要是能把他的病治好了,他就把他的一件心爱之物送给我,我今天过来看看,如果好了呢,我就来拿我的赌注,如果还没好利索,就赶紧去个根,省的他赖账!”
萧羽苦笑,郭奕还是没有变,明明是来帮忙的,偏偏把自己说成个要账的。
“爸,郭奕来了。”
郭奕将手里水果交给萧羽,笑呵呵对萧父说:
“你好啊,萧叔叔,最近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萧父冷着脸说:
“你来干什么?”
郭奕看萧羽拎着水果去厨房了,便嬉皮笑脸的说:
“萧叔叔,我是来给你看病的,你忘了我们的赌约了?嘿嘿,只要的你伤好了,你可得遵守诺言把女儿嫁给我,来,让我看看你的腿!”
老帅哥一脸黑线,怒道:
“你给我走,我死也不用你看病。”
“哼,你说不看就不看啊,既然到了我手里,就由不得你了,吼吼”
郭奕不由分说,一把就掀开了毯子。
此时,萧父的腿已经比郭奕上次见的时候好了太多,郭奕还记得当时他的腿上的青筋都如同扭曲在一起的粗大蚯蚓,十分的狰狞,而此时,他的皮肤虽然还有些凸凹不平,但青筋扭错的情况已经基本消失了,原本惨白的皮肤现在也有了些许红润。
“嗯,恢复的不错,今天再来一次差不多就该痊愈了!”
“你说什么?痊愈?”
萧父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他不喜欢眼前这个油嘴滑舌、而且对自己女儿有不良企图的家伙,可郭奕的话对他却有极大的诱惑力,他人不过中年,如果自己不瘫了,那不但能大大减轻家里的负担,自己还能过一个舒服的下半生
“是啊,痊愈!不过,这次治疗会很痛苦,不知道你能不能受的了啊?你要是怕疼的话,我就采取点别的措施,不过,那样效果就差得多了!”
萧父哼道:
“我这一辈子什么苦没吃过?区区疼痛算的了什么!”
“那就好!”
郭奕随手在床边拿起一块毛巾递给他,说:
“咬着,我怕你喊出来吓着邻居!”
“且,你当我小孩子,放心,就是疼死我也不会叫的”
嘴上这么说,萧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毛巾咬在口中,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他似乎忘了输女儿的事了,郭奕心中暗笑,自然也不会提。
郭奕张开双臂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坐马沉腰来个开碑手的沉手式,手高高抬起,猛的轮下,萧父看的他的动作心里就一突突,这哪是看病,这不是砍人吗?
手一落到萧父的腿上,老帅哥禁不住浑身一颤。然后,他发觉居然一点也不疼。
郭奕郭奕偷偷看了一眼已经冒汗的老帅哥,心中狂笑,灵巧的手指却在他的腿上轻缓的移动着,或揉或按,力量虽然把握不是很准,但细若游丝的白色能量却足以弥补这一点。
饱受病痛折磨的萧父这几年来何曾有过这种感受,若不是嘴里叼着块毛巾,已经舒服的呻吟起来!
端着一杯水走过来的萧羽,看着父亲的惬意的样子,心头一暖,泪水却夺眶而出,她静静的站在门口,一会看看弯腰给父亲按摩的郭奕,一会看看消瘦的老父
眼看,萧父的双腿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的颜色,郭奕果断停手,将自己准备好的纱布胡乱缠在他的腿上,嘱咐道:
“这纱布不能乱动,要三天后才能去掉,现在你的腿虽然已经基本正常,但刚才驱邪清毒的过程中,腿上的穴道全已经打开,内虚的厉害,这几天要是去了纱布见了风,邪风入体,不但这腿要废掉,恐怕还有性命之忧,切记!”
萧父赶紧点头,自己的腿是不是痊愈他还不知道,他知道是腿已经不疼了!
这时,萧羽已经回过神来,几步走到郭奕身边,激动的说:
“你说我爸爸的腿有可能会痊愈?”
郭奕笑了笑说:
“没有可能!”
萧羽的笑容顿时一僵,眼圈顿时红了。萧父的心也跟着忽悠一下提了上来。郭奕却接着说:
“没有可能,是一定!萧叔叔的腿一定会好的!”
“真的?”
萧羽顿时破涕为笑,抓住郭奕的手忘情地说:
“郭奕,谢谢你!”
萧父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却忽然瞥见女儿抓着郭奕的手,顿时怒哼了一声。
看着萧父要杀人的眼光,郭奕暗叹一声,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萧羽全然没有注意两人的小动作,转身问父亲:
“爸爸你听到了,他说你能痊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咦,爸,你怎么把擦脚布咬在嘴里啊!”
萧父一愣,赶忙从嘴里拿出毛巾一看,果然是擦脚布!
“呕”
郭奕眼见局势不妙,立刻撒腿就跑,背后很快就传来老帅哥歇斯底里的咆哮: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你不说很疼吗?你敢给我用擦脚布!我和你拼了”
郭奕边跑边想,你自个不认识擦脚布能怪我吗?我哪知道那是擦脚布啊,认便宜吧,我还没管你要赌注呢!这么大人了脾气还这么大,早知道我就让你缠一个月的纱布了!
“郭奕!”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只听声音他也知道是萧羽。
由于走的急,萧羽光洁的额头上已然有些汗水,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蜂腰圆润盈盈一握。郭奕将眼移向别处,连续两次被人赶出了家门,郭奕有些尴尬,萧羽也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并肩走了一会,萧羽打破了沉默,说:
“郭奕,我请你吃饭吧!”
036小乞丐
036小乞丐
两人并肩走了一会,萧羽打破了沉默,说:
“郭奕,我请你吃饭吧!”
这若是以前,郭奕肯定会受宠若惊欣喜若狂,但不知道为何今天却有点情绪低落,也许,也许是他意识到了什么。萧羽要去一家高档餐厅,但郭奕却执意在路边的小店。萧羽拗不过他,便在路边找了一家干净的小店。
两个人点了几个菜,郭奕还破天荒的要了一瓶二锅头,而萧羽则要了一杯果汁。
萧羽看着郭奕一杯一杯的喝着手里的二锅头,忍不住问道:
“你以前不怎么喝酒的?”
郭奕慢慢的将手里的酒倒入喉中,体会着入口的辛辣和苦涩,然后笑了笑,说:
“人总是会变的!”
萧羽无言。半响之后,她终于将一个信封放在郭奕的前面,轻声说:
“钱不多,我就是想表示一下我的感激之情,真是谢谢你了,我从没想到我父亲有一天会痊愈”
郭奕看着眼前的信封,这是一个把推到千里之外的信封,他苦涩说:
“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萧羽沉默了一会儿,坚定了点了点头,说:
“有!”
郭奕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将信封收在怀里,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萧叔叔的病你放心,既然收了钱,我一定负责到底,另外,谢谢你的款待。我还有点事,你慢慢吃,我先走一步!”
说罢,郭奕起身向外走去。瘦长的身影孤独而倔强。萧羽呆呆看着忽然变的很陌生的郭奕的背影,竟不知自己的泪水已划过香腮
郭奕出门便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他努力站直身子,甩了甩有些头晕的脑袋,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怀里的那个信封如同一个蒺藜,不但在刺痛了他的身子,还刺痛了他的心。
他忽然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孤独,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没有一个可以倾诉衷肠的朋友,自己的秘密也无法与人分享。他莫名的想起了冷青霜,想起了她的伤、她昏迷时的脆弱与迷茫,被人追杀亡命天涯的她一定比自己更孤独吧!
路边的一个小乞丐蜷缩在地上,在他面前有一个掉了瓷的缸子,缸子中散落着几张毛票。路人匆匆而过,偶尔有心善之人弯腰投入几枚零钱。小乞丐没有起身,却重重向给他钱的人点点头,以示谢意。
郭奕一步一摇的走过去,取出信封弯腰将其放入缸子内,沉甸甸的信封让缸子失去了平衡,翻到在地上。郭奕向小乞丐笑了笑,然后直起腰来继续向前走。
没走几步,一个身影忽然跑到了他的身前,手里举着刚才那个信封。
“给你了!”
看着眼前脏兮兮的小乞丐,郭奕笑着挥挥手。
小乞丐摇摇头,手继续举着。
郭奕不再笑了,瞪着醉眼说:
“给你了,你去买点吃的,或者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这种事不是天天有,而我,也不会天天这么傻的,明白吗?”
小乞丐摇头,手固执的伸着,满是污痕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眼睛黑如点漆。
郭奕不耐烦了,说:
“随你吧,你爱就要,不要就丢掉,不要挡着我的路!”
小乞丐摇头,手继续伸着,只是有些颤抖,也许是累了。
郭奕忽然哈哈大笑,伸手接过信封,拍着小乞丐的肩膀,说:
“好,有意思,不要就不要,小兄弟,我请你吃饭如何?”
小乞丐终于点头。
郭奕去拉小乞丐脏乎乎的小手,小乞丐忽然退开两步,然后转身去取自己的掉了瓷的缸子。郭奕再伸手拉他,他摇头。郭奕便不再勉强,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前边有一家肯德基,郭奕指着肯德基对小乞丐说:
“吃这个怎么样?”
小乞丐点头。
郭奕推开门走了进去,回头招呼小乞丐时,却发现他被保安挡在了门外。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一起的!”
郭奕怒道。
“他不能进来,我们有规定!”
“去你妈的规定,我们来吃饭,凭什么不让进?”
保安见郭奕骂人,也火了,说道
“你骂谁呢,你信不信我把你也哄出去!”
“你,靠,你试试!”
心里本来就不爽的郭奕已经决定试试刚练两天的开碑手。
这时,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拉开想要动手的郭奕,挥手让保安离开,他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对郭奕说: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郭奕斜了他一眼:
“帮我?我只想和我的朋友在这里吃顿饭,可以吗?”
“先生您当然可以,可是那位先生他进来恐怕会影响其他客人的,请你谅解,对不起!”
郭奕横眉道:
“如果我们非进呢?”
中年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说:
“对不住了!”
谦恭中带着坚决。
郭奕虽然喝多了,但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见这人如此,也不好为难,他转身出门对小乞丐说:
“既然人家不让我们进去,哥哥陪你在外边吃如何?”
小乞丐点头。
郭奕又走进厅内,将信封撕开,将所有的钱拍在柜台上,说:
“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喝的都送到门口,今天就吃这些钱的!啊,对了,顺便给我来瓶二锅头!”
郭奕不理会众人惊异的眼光,看着中年人说:
“我们在门口吃没有问题吧?”
中年人尴尬的一笑,说: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
郭奕和小乞丐坐在门旁的空地上,郭奕喝着中年人让保安买来的二锅头,小乞丐则抱着全家桶大嚼,不时还喝一口加了冰块的可乐,两人有滋有味其乐融融。
每隔几分钟就有一样或几样食品放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很快就被香气缭绕的美食围了起来
“小家伙,为什么不要我的钱?难道你不知道有了这些钱你可以很多天不用乞讨,你可以吃很多天的饱饭?”
小乞丐不予理睬继续大嚼。
“你叫什么名字?”
小乞丐还是不说话,继续啃手里的鸡腿。
郭奕也不在意,继续说:
“你不说,我就叫你,叫你鸡腿吧,鸡腿啊,鸡腿好吃吗?”
郭奕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慢慢的品味着辛辣的感觉,半响之后,他将这口酒咽下,含混不清的说:
“鸡腿啊,你说人为什么活着?你说你为什么活着?我为什么活着?活着有什么意义?”
小乞丐啃着骨头,看着郭奕,漆黑的眼睛很亮很亮。
郭奕脑袋一歪,睡着了。小乞丐愣了一下,将手里的刚拿起的嫩牛五方放下,然后慢慢凑到郭奕身边,躺下,闭上了眼睛。很快,竟也睡着了!
肯德基内一个穿着工作服扎着马尾的小姑娘走到中年人的身边,低声说:
“经理,他们都睡着了,还送吗?”
中年人往外看了看,问道:
“他们的钱用了多少?”
“还没用一半呢!”
“别送了,把剩下的钱给我拿过来。”
“经理——”
马尾辫欲言又止,转身将剩下的钱取过来交给中年人。中年人拿着钱走到门口,将钱放在郭奕的身上,转身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拿起钱从郭奕的领口塞了进去,马尾辫从玻璃里看着,露出甜甜的笑容
第二天日上三竿,头疼欲裂的郭奕终于醒了,他晃晃了脑袋,睁看眼却看见一个人正冲自己微笑,他吓了一跳,呼的做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大街上。身前一圈摆的像小长城一样食品盒、可乐杯子。
“这他妈是哪?”
“你醒了,进来喝碗粥吧,我请客!”
郭奕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好半天才想起昨天的事,急忙扭头,发现小乞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正在看着自己。郭奕对他笑了笑,然后对中年人说:
“怎么,现在让我们进去了?”
“昨天对不住了,我们还要做生意,现在这个点没什么人,你们进来喝完粥吧,光吃这些东西对身体不好。”
郭奕忽然觉得胸前一阵刺痒,伸手一抓,居然掏出一把钞票,他看了一眼中年人,扭头对小乞丐说:
“鸡腿,现在怎么还有这种有钱不要的傻子?”
郭奕没有进去,他和鸡腿一人一碗皮蛋瘦肉粥蹲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喝着,偶尔路人经过,纷纷回头观看这对奇怪的组合。喝完后,将碗放在门口,郭奕将钱递向鸡腿,鸡腿还是摇头。
“知道昨天为什么给你钱吗?”
鸡腿摇头。过来收碗的马尾辫顿时竖起了耳朵。
“那是因为我喝多了!”
马尾辫噗嗤一声笑了,忘记了收碗,转身看着这一对活宝。
“知道今天为什么给你钱吗?”
鸡腿继续摇头。
“那是因为我酒劲还没过去!”
马尾辫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哈哈大笑了,两个小酒窝甚是可爱。郭奕很严肃看着小乞丐说:
“不过,我告诉你我酒劲马上就过去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不要?”
马尾辫不笑了,将目光投向小乞丐。
而小乞丐黑如点漆的眼睛看着郭奕,继续固执的摇头。
郭奕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钱放进兜里,说:
“你,就是个傻子!我要是不喝多能把钱给你?你是不知道从我兜里拿钱有多难!算了,不和你废话了,以后,讨不到钱吃不饱饭就去文化市场找我。”
郭奕掸掸身上的土,站起身抬头看了看太阳,咕嘟道:
“今天没去练功,不知那老头会不会发飙啊!”
郭奕揉揉还有些晕的脑袋,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向文化市场走去,这个时间老头和一笑风早走了,自己还是去办公室看看书吧。
小乞丐看着郭奕的背影呆呆出了会神,忽然拔腿追了上去,没跑两步,又跑了回来,去搬堆在一起的食物,可食物太多了,他根本搬不了多少。拿起了这个掉了那个,他焦急的回头看着郭奕渐行渐远的身影,一狠心,将所有的东西都扔在了地上,抄起一个鸡腿便追了上去,不时心疼的回头看看
037郭专家
037郭专家
接下来的日子,郭奕的生活又趋于正常化,他每天早晨去十里屯公园练功夫。只不过,他的身边多了一个跟屁虫。
郭奕是在当天晚上才发现小乞丐居然跟来了,他一直蹲在文化市场的楼下。郭奕给他钱不要,给他买东西吃却不客气。郭奕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想让小乞丐跟自己上楼,但小乞丐却只是摇头。郭奕也就作罢,他还真接受不了和一个脏兮兮的乞丐住在一起。
每天一大早,郭奕去公园,小乞丐鸡腿也跟着,郭奕也不理他,专心跟着师傅练功,而小乞丐则在一旁看着,铁伦和一笑风也不在意,有些功夫不是看看就能偷师的。
郭奕现在他已经从沉手式练到了撞掌式。
这撞掌式也简单的很——弓步站于一颗大树前,右脚于前,左脚于后,右掌跟抵住大树,配合呼吸之法,后脚忽然发力蹬地,力量通过腰传到手臂和手掌,用力抖击撞击树身,寸掌发力,师傅说了,这是打外而伤内的阴劲力,一旦练成,威力无穷!
从第一天他开始练习的时候,他就将银色能量输入左臂,之所以只用在一个手臂上,是有两个原因,第一,他当时还不清楚这银色能量在体内循环是不是会消耗,如果会消耗,那么他在找到让这银色能量生根发芽的办法之前说什么也不会再用。
第二,这银色能量的输入,在将因反复练习所产生的疼痛和疲惫感消除的同时,会不会同样消除锻炼所带来的肌肉增长等正面作用,让自己练习成为无用功?
一番试验之后,结果让他很振奋,银色能量在体内循环没有减少,而输入能量的左臂和右臂在力量增长方面是同步的,甚至左臂的力量增长还要快于右臂,也就是说这银色能量只会驱除负面因素,而不影响正面因素的发展,甚至对正面因素还有促进作用。
有了这一番试验,他练习的速度突飞猛进,因为别人需要休息,休息虽然有助于缓解疲劳、恢复体力,但同时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一部分训练的效果,而郭奕根本不需要休息,他的连续训练法,不但使他的肌肉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锻炼,而且加上银色能量对他的肌肉和骨骼方面的加成,所以的他的练习速度比其他人快乐何止数倍。
郭奕的师傅铁伦对自己二徒弟的表现可谓满意之极。
本来他对“老二”是不怎么待见的,一来郭奕不像一笑风一样有功夫底子,从现在开始打基础要比童子功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再者,郭奕的性子轻浮跳脱,不像是肯下苦功夫的人,而这开碑手却是实实在在用血汗浇灌出来的!
所以当郭奕汗流浃背手脚肿胀之时仍咬牙苦练的时候,他已经很惊讶了,随之这个徒弟练了几天之后不知道触发了什么天赋,再练起来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游刃有余了,强壮如牛的一笑风练半个小时都需要休息休息,这“老二”居然一声不肯的继续坚持,脸上偶尔还会浮现甚是猥琐的笑容
结束练习之后,暗呼看走眼的铁伦笑眯眯的围着郭奕转了三圈,然后又是摸骨头又按经脉折腾好一番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最后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回家之后让儿媳妇多炒了两个菜,烫上一壶老酒庆祝自己天上掉馅饼,莫名其妙收了个看不出根骨奇佳但实际却根骨奇佳的好徒弟!自己喝到高兴处还唱了一段《锁五龙》:
“号令一声绑帐外,不由得豪杰笑开怀!某单人独一骑我把唐营踹,只杀得儿郎叫苦悲哀。遍野荒郊血成海,尸骨堆山无处里葬埋”
那惨不忍睹的破锣嗓子偶尔还甩个花腔,听得儿媳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练完了功夫,郭奕便去办公室读书,如果有人来修东西,他便简单登记一下,告诉对方三天后来取,等人走了,他顺手把东西修好,然后便接着读书,他还买了一套针灸中的钢针,是不锈钢制品。
其实,他本来想买一套金针的,因为金针的化学性比较稳定,没有生锈等问题,但造价昂贵,生怕两年之后一无所有的郭奕没有敢买,先买了一套不锈钢针凑活着用,读书烦了,便在自己身上扎几针,错了也不要紧,白色能量一过,随即就复原了!
到了下午,他便打车到离阳城最近的七仙镇,这是一座很小的城镇,镇上的人大多务农,间或做点生意。在七仙镇的主道上有一个市场,每月逢四、九十里八乡的人都会来赶集,而在平时这里则是个小夜市。
郭奕将寄放在老乡家里的一张简易的折叠桌子、两只凳子,还有一条红色的条幅取出,在集市的一角摆开桌子,拉起条幅,上书:支持“三下乡”,北大第二九医院专家义诊处。郭奕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一幅略带茶色的眼镜,往桌子后一坐,气度俨然!
在桌子上摆着一个深色保温杯,一个号脉用的垫子,一沓处方纸,一瓶蓝色墨水中插着一只沾水笔,在他的衣兜里甚至还有一张工作证——他找办证的弄的,才不到200块!而在桌子的右上角则放着一块牌子,上书:专家义诊。
如果在城里,除了身上不带钱的老头,没人会去挂着义诊牌子的地方去看病,大家都知道那是“钓鱼”的!但在这里则不然,这里民风淳朴,虽不能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骗子却少的多。所以他这个小桌子不时会有人光顾。
此时的郭奕不苟言笑,眼镜后面的眼睛都是严肃的,他会仔细的观察对方的气色,听对方说话的发声气息,然后号脉,在心里默默和某种病症对应,最后再仔细的询问对方症状,如果和自己心中所想的有所出入,则记录在笔记中。望闻问切,一丝不苟!
对于一些沉疴重症,他便建议对方去大医院治疗;对于一些筋骨错位,肌肉扭伤之类的病,他则现场施以针灸,有效则继续,无效则输以些许白色能量;至于一些皮外伤,他则采用老办法,先贴上一贴无商标的膏药,然后顺手治好。
所以,凡经郭专家的治疗的病症无不立竿见影,时日不长,郭专家在这一带便小有名气,十里八乡的老头老太太有点不舒服就到郭专家这里排队,不时还有些小媳妇抱着意外受伤的孩子来看大夫的。郭专家虽然严肃,但心肠却是极好,来者不拒。有时,因为有些患者来的比较晚,或者排队的人比较多以致天色不早,郭专家也是极为耐心一丝不苟的为其诊治,不急不燥不愠不火,所以很多时候,有些人已经吃过晚饭了,郭专家依然在夜色中替人把脉,一盏充电小灯,一套简易的桌椅,成了这条街上独特的风景!
闲暇时,他便捧着一本线装的旧书看。在书得封面上,有两个篆字——脉经。
这是一个顾客送来让他修复的,他见这本书很少见,而且其上的内容要和现在市场卖的《脉经》有很多不同之处。于是,他将修复的时间多说了十几天,自己先读读再说。
一番苦读之后,他发现自己在号脉方面的竟然有了长足的进步,号脉之后,竟能将对方的症状说的大差不差。这不能不说是在修复古玩上一次意外收获
偶尔赶上刮风下雨,郭专家也去居民家的大门下躲避,但绝不肯进屋,静待雨毕,然后再返回街上。
有些淳朴的乡人觉得过意不去,便想表示表示,但郭专家却分文不取,无论是请他吃饭还是送他的烟酒,都被被婉言拒绝。
渐渐的,虽然从没有人见过郭专家的相貌,但在这些老乡的心目中,郭奕已然成了一个不苟言笑、德高望重的老专家,他们当中甚至认为这是老天赐给七仙镇的财富。一些大姑娘小媳妇有些不适,也开始找郭专家了!
等忙完了,郭奕便在夜色中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寄放在老乡家里,再次婉拒老乡的留宿,孑然一身返回城中。匆匆吃点晚饭,他便将这半日中的笔记取出,细细揣摩,直至深夜第二天一早,仍去十里屯社区公园,鸡腿在在后面跟着
在文化市场对面一家咖啡厅里,一个身材极高举止优雅的女人坐在靠窗口的悠闲的喝着咖啡,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领口开的很低,丰盈的胸部几乎半露在外边,这让每一个经过的男人都不由自主的居高临下看上两眼,而裙子的下端开口则很高,坐在她的侧翼则能看到整条修长滚圆的大腿。
在她对面一个穿着休闲服饰的青年男子,短发,无须,整洁而干练,这男子表情悠闲,用手里汤勺慢慢的搅动着咖啡,嘴里低声对女人说:
“七爷,我盯着这个叫郭奕的人十几天了,没有发现他和九爷——”
女人眼中厉光一闪,青年男子身子顿时一颤,手里的咖啡查点洒出
038刀锋下的调情
038刀锋下的调情
女人眼中厉光一闪,青年男子身子顿时一颤,手里的咖啡查点洒出,他急忙改口说:
“没有发现他和龙九接触,这几天除了在十里屯社区公园我们不敢太接近之外,其它时间都是近距离监视,他的行动虽然很怪异,但没看出和人秘密接触的迹象,在十六里屯的兄弟也回话说,没有发现龙九在那里出现。不过,根据那里的人说的情况,龙九确实曾在十六里屯出现过,而且还当众说自己是这人的女朋友。”
被称为七爷的女人淡淡的说:
“为什么在社区公园不能近距离监视?”
“在公园里和他在一起的一笑风,虽然是个小混混,但却机警的很,我们好几次差点被他发现,至于那个老头,我们也查过,在当地有很深的背景,我们虽然不怕他,却也不想节外生枝,不过,据我观察,他们在一起也就是一起练练功夫,没有什么其他的活动!”
“知道了,看来龙九是不会主动出现了,那我们就从这个年轻人身上下下功夫吧,你准备一下,我要见见他!”
“是,七爷!不过”
这个被成为七爷的女人扫了他一眼,寒声说:
“你还有什么事?”
青年男子心中一寒,但还是忍不住说:
“九——龙九虽然有可能说过那小子是她男朋友的话,但属下觉得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和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有瓜葛的,所以”
七爷冷哼一声,说:
“你以为她真的这么高高在上冰清玉洁?你,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去吧!”
青年男子急忙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七爷细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恨色,低声说:
“龙九,这个贱货,都走了还能给我惹这么多麻烦,你不是冰清玉洁吗,我找到你一定要让你像狗一样任人作践,看你还怎么傲气!”
这天傍晚,七仙镇。
郭奕像往常一样放好自己东西之后,站在路边等车,这时,两辆黑色的奥迪缓缓的停在他的身前,前边的车窗落下,一个漂亮的女人探出头来,淡淡的看着他。
郭奕顿时察觉到了异常,身子还没有动作,一只冷冰冰的枪管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脑。不知什么时候,竟有人到了他的身后。
郭奕吓了一跳,乖乖的举起双手,他可从没结过什么仇家,怎么会有对付自己?难道是张红颜要报复自己?可是真要是张红颜,她完全可以自己动手,不太可能假手于人,那,这些人是做什么的。郭奕忍不住弱弱的问道:
“姐姐,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女人没有说话,郭奕被枪顶着上了车,两辆车子不慌不忙的启动,画了一个优美的曲线,走向乡间的小路,这里的夜晚十分的幽静,田里的玉米已经很高了,连成一望无垠的青纱帐,若是和一个女孩在此间散步,实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此时的郭奕却吓的心头乱跳不已,好在他最近也经过了不少事情,再不是那个初出校门的傻小子,枪虽然第一次见,但刀却见过多次,他努力平静下来,偷偷打量车里的两个人。
前边开车的女人,他刚才已经见了,虽然坐着,但也看得出身材很高,面容看似娴静,一头栗色长发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狂野,而她的眼神中透出的阴冷更是让人不寒而栗,这是一种不同于冷青霜的冷,冷青霜的冷是一种气质,而这个女人的冷则是一种心态!
坐在旁边的青年看着很是干练,面无表情,小心翼翼却不慌不忙,不给郭奕任何机会。
“能问一下你们为什么找我吗?”
两人沉默。
“你们确定没有找错人?”
女人淡淡的说:
“小田,把他的嘴堵上。”
“别,别,我不说了!”
奥迪在一座废弃的小庙前停了下来,三人下车,后边的车上也下来两个年轻人,都是身材魁梧,甚是精悍。
这小庙不大,一个小院,庙宇倒也挺高,只是更显荒凉。院子里长满了荒草,庙堂内黑漆漆的说不出的阴森。在门口的柱子上嵌有两副对联,借着月光可隐隐看出写的是:
善报恶报循环果报,早报晚报如何不报
名场利场无非戏场,上场下场都在当场。
女人走到门前,轻轻一推,木门吱呀一声怪响,开了!一股霉气扑面而来。五人跨步进去,她将一盏充电LED灯放在供桌上。郭奕接着灯光打量了一下,只见厅内正对着门口,塑着一座泥像,相貌狰狞,泥像前一个供桌,在两侧各有一根柱子,其余再无一物。
小田持枪顶着郭奕的脑袋,另外两人拿出早就备好的绳子将郭奕困在柱子上,女人冷眼看着,她一袭低胸长裙,栗色长发在风中轻舞,立于狰狞的神像前,形成一幅极为诡异的画面。
郭奕曾想进行反抗,但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女人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主。他最终放弃了。
那两人困的很结实,连胳膊带腿都紧紧的绑在了柱子上,除了脑袋,郭奕只能动动手指头了!
女人看着绑的和个粽子一样的郭奕,淡淡的问:
“说,龙九在哪?”
“谁是龙九?”
女人眼中一寒,滚圆修长的腿一抬狠狠踢在了郭奕的脸上,丝毫不在意外泄的春光。
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郭奕的脸上,郭奕只觉得脑袋似乎被高速飞来的木头桩子撞上一般,尽管他极力控制还是不可避免的撞上柱子上,前后的撞击让郭奕查点当场昏过去,一股鲜血顺着鼻孔喷了出来。
就在这时,隐藏在体内的银色能量若收到召唤一般飞快的运转到伤处,一瞬间,郭奕的受到的伤便恢复如初,只不过他此刻满脸鲜血,根本看不出异常。郭奕感到一股陌生的戾气从随着银色能量的运转而在体内升腾。
女人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说,我的耐性有限。你的机会不多!”
郭奕虽然毕业以来碰壁无数,但何曾受过这样的欺负,那股戾气更胜,他猛的睁开眼睛,怒道:
“谁他妈的是龙九?老子不认识!”
小田在旁边说:
“就是曾在你住的地方出现过,还自称是你女朋友的那个女孩!”
冷青霜?郭奕心如电转:难道冷青霜就是他们说的龙九?这些人就是追杀她的人?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当初就怕引火烧身,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找到自己身上,看来今天难以善了了!
“说!那个贱货在哪?”
郭奕冷笑道:
“贱货不就在我面前吗?怎么,你看不见!”
女人大怒,抬腿就是一脚。
“操,你找死!”
郭奕再次口鼻出血,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哈哈笑道:
“你也配说操?你只能**,贱货!”
女人忽然放肆的大笑,丰满柔软的胸部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似乎要破衣而出,她摆摆手让小田他们出去,小田等人立刻转身出门,并将门带上。
女人她逼近一步,修长的身材几乎比郭奕还要高,酥胸正好凑到郭奕的脸前,她冷艳的脸上闪过诡异的光芒,笑道:
“你说的不错,我只能被操,但你,却永远操不成了!”
说着,她将手从裙子的开叉处伸了进去,从滚圆的大腿出抽出一把极细极锋利的小刀,刀光影在她艳丽的脸上,有一种残酷的美!
她诡异的笑着,伸手扯开郭奕的腰带,隔着底裤用锋利的刀锋拍了拍郭奕,声音忽然由冰冷变的轻柔:
“想不到,你临死前还能过把太监的瘾,不过割这么一个缩成一团的东西,实在是没意思!想不想在做太监前再爽一把?不知道你还行不行?”
说着,她轻轻的靠了过来,像蛇一样添了郭奕的脸一下,郭奕的汗毛顿时竖起来了,他压下陌生的戾气,笑道:
“想勾引老子?行不行要看你的本事了!”
女人忽然娇媚的一笑,她拿出一条丝巾轻轻擦在郭奕脸上的鲜血,温柔的说:
“小兄弟,想不到你还是一个这么有趣的人,姐姐都不忍杀你了!”
说着,她一手勾住郭奕的脖子,肆意的在郭奕脸上吻着,柔软的腰肢扭动着贴在他的身上,丰满的玉峰不时挤压郭奕的身体,而她另一只手持刀从郭奕的领口处一点点的割着衬衣,冰冷的刀锋贴着郭奕的肌肤慢慢下滑,所过之处,郭奕的肌肉差点因为紧张而痉挛。
在这要命的时刻,郭奕忽然想到了张红颜,那也是一个变脸如同翻书一样的性感妖娆的妖精,但和这个女人比起来,张红颜更像个天使。
郭奕记得在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她的无助与彷徨是那样的明显,虽然,她动了情,但郭奕看的出,她从没想过会真的和自己发生关系,她之所以敢嚣张的调戏自己,是认为自己能控制住局面,按理说,她的确做到了,但她书桌上的一个瓶子却将她推向了一个不可控的深渊
终于,细刀划开了郭奕的衬衣,笃的一声贴着郭奕的身子插在了柱子上。冰凉修长的手蛇一样钻进了郭奕的底裤
039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终于,细刀划开了郭奕的衬衣,笃的一声贴着郭奕的身子插在了柱子上。冰凉修长的手蛇一样钻进了郭奕的底裤
冰凉的刀锋就贴在自己的身子,而怀里却有一个妖娆的女人,栗色的长发散落着,性感而狂野,左手时而搂在他的脖子,时而用力抚摸自己,本就低胸的长裙半掩半露,春光无限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疯狂的女人沿着郭奕的胸膛亲吻而下,虽然在郭奕在水深火热之中,但何曾经过这种场面,某处顿时蠢蠢而动,女人在关键处停住,抬头柔声问道:
“你现在还不肯告诉我她在哪吗?”
郭奕喘息着说:
“你真的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不过,怎么也得把这美人计使完了才成啊!”
女人眼中的恶毒一闪而过,性感双唇一张,便含住了,她清晰的感觉到郭奕的身子一僵,然后随之绷紧,而她口中之物则猛地暴涨,她的右手无声的抽出柱子上的细刀,轻飘飘的挥了过来。
在男人最爽的时候动刀子,是她最爽的事!
只不过,她的身子也是一僵——她握刀的手竟被人抓住了,她眼本能往上看,却见郭奕邪恶的笑着,右手猛地按住女人的后脑用力一按,某物直冲入喉,而他的左手则开始疯狂的汲取热量。女人被双重袭击,刚要有所反应,就觉得身体的热量如长江决堤倾泻而出,瞬间便浑身麻木,竟被冻僵了!
郭奕从容的接过她手里的刀,划开腿部的绳子,然后施施然的拉上底裤,系上腰带。
而女人仍保持这刚才的姿势,甚至连嘴都没有合上,她身子冻得瑟瑟发抖,身上唯一能动的就是那双眼睛了,她也是反应极快之人,已经在突然遭受的袭击后平静下来,但还是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郭奕的双手明明是被绑住的,而且那绳子是特制的,异常的结实,他的手怎么忽然出来了?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变得浑身冰冷如同冻僵了一般?
至于被深喉一插,她根本就没去想!
郭奕看了看自己的手,上边的破皮处已经愈合了。他自绑在柱子上开始,已经多次暗中用力试图绷断绳子,但这绳子实在他结实了,虽然他最近一段时间勤学不辍,加上银色能量的加成,力气已经增长了几倍有余,对这绳子却也是无法绷断,不过,几番尝试,也不是没有结果,他发现在自己的全力施为之下,那绳子会因自身弹性有些许松动。
有了这个发现,他便心中有了计较,无论是前番试图激怒对方,还是后边的**戏,都是为了寻找一个对方懈怠的时机
女人含住时,正是他全力绷紧绳子的时候,绳子微一松动,他拼命一拔,双手同时解困。
看着手里冰冷的刀,他暗暗庆幸,如果自己稍晚一点,这刀就割下去了,虽然自己能接的上,但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如果不举,自己这一声的性福不就断送了?
郭奕将手放在女人高耸的胸上,将她刚刚恢复的一点热量吸取过来,然后悄悄的往门外看了看,见小田正背对着门,两外连个则站在小院的门口,显然是防备有人靠近。
怎么办?拿那个女人当人质?郭奕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小田手里有枪,在这荒郊野外,又是晚上,自己还不会开车,有太多的机会被人偷袭了!
不知道那两个人手里有没有枪,如果有,自己估计今天就凶多吉少了,不过,无论如何也得试一试!
郭奕看了看手中的刀,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在一边。他不是嗜杀的人,那股陌生的戾气已经被压下去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僵在那里的女人,随手在地上摸起了一块板砖,开门就扑了出去。
小田听到了门响,却想当然认为是七爷出来了,等他意识到不妙的时候,板砖已经闪电般拍了过来,这小田本就训练有素,而且临战经验很是丰富,他大吃一惊之下,本能抬起右臂挡在头上。
“咔嚓”一声,砖头碎了,而小田的胳膊也碎了!
其实,这种普通的板砖,小田能用手,或者脑袋都能轻易的碎掉,但这块板砖却是郭奕全力拍过来的,其附加的力量大大增加,一击之下,就废了他一条胳膊。
其实,郭奕将刀换成板砖,本意是不想杀人,可惜,他不知道,用刀捅人未必会死,而以他现在的力气用砖头全力一击,绝对没有人能够幸免,这小田是反应快,只要慢上一线,他的头骨就碎了还得搭上个人情!
小田一声惨叫,手枪掉在了地上。他来不及捡枪,转身就跑,其实,以他的身手,对上刚刚学了几天开碑手的郭奕,哪怕是废了一只手,也不至于落败。但郭奕在七爷的眼皮底下莫名的脱困,而七爷又生死不知,这让他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但,他转身的速度虽快,却终快不过一招得手气势如虹的郭奕,郭奕左手闪电般跟上,以暗劲著称的开碑手结结实实的排在他的后背上,小田只觉得五脏六腑如遭雷击一般,一阵痉挛之后,他摔在在地上。
初战告捷的郭奕一声怪叫,冲向了门口的两人,这两人在小田惨叫的时候已经发现了这边的情况,结果,还没等他们过来支援,小田已经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这让他们心头大震,小田一直跟着七爷,虽然低调,但身手却是经过组织严格训练的,他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小田的对手,没想到这么一个高手,竟然在郭奕手里一招没过,就被打倒在地,他们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两人对视一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再看怪叫着扑上了的郭奕,两人默契的一声呐喊,分头逃跑。
虚张声势的郭奕傻眼了,自己是硬着头皮往上冲的,刚学了几天基本功,连招式都没学的他甚至没想好冲上来之后先打谁的问题,战斗就结束了!
“别跑,你他妈站住!”
郭奕大呼小叫。
不管什么情况,既然对方跑了他怎么也得做做姿态!结果,两人跑的更快了!
三个男人,自己放到了一个,吓跑了两个!郭奕很是得意,他返身捡起小田的枪放在口袋了,然后回到庙内。一进门,就见那女人连人带刀一起扑了过来,不过速度却慢的很,显然她冻僵的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
郭奕冷哼一声,抬腿揣在她的小腹上,女人闷哼一声撞到了柱子上,刀也落到了地上。
想起刚才她的所作所为,郭奕心头再次燃起怒意,他抓起女人的头发将她拉起来丢在供桌上,女人刚要挣扎,却再次被汲取身体的热量。
郭奕粗鲁的将她的身子翻过来,用绳子将她仰面朝天绑在供桌上。她的身材极高,供桌又短,只及她的腰臀,两条修长的大腿只能垂在地上,郭奕将她的脚叉开分别绑在两条桌腿上。
郭奕捡起滚在地上的灯和那把细长的刀,邪笑着看着被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绑着的女人。她双手被绑,本就丰满的胸部更显壮观,凌乱的衣服再也遮不住身上的肌肤,因为冷,她的肤色更白,而因为身体和空气的温差,雪山堆玉上甚至布满了细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七彩光芒。
而隆臀被桌角顶起,腰腹及大腿被拉成一个弧形,两条滚圆修长的大腿耻辱的叉开
040这种姿势,人家还没试过
040龙虎狗
郭奕用刀拍了拍雪山顶峰,冷笑道:
“你猜,我会怎么对你?”
女人浑身颤抖着,她哆哆嗦嗦的问道:
“你——你是——是怎么做到的,为——为什么我会浑身发冷?”
郭奕冷哼一声,说:
“现在你没有资格提问题。你现在落到我的手里,你猜我会怎么对你?”
看着郭奕冷酷的笑容,女人心中一寒,她自从出道以来,自己都不记得杀了多少人,也不记得对多少人挑衅虐待,严刑逼供,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天落到别人手里,而这个人刚刚还被她暴打,还差点阉掉!
明知道不会有答案,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小——小田他——他们呢?”
“死了!”
女人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惧,她颤声说:
“你——你想怎么样?”
郭奕邪恶的一笑,没有说话,手里的刀插进女人的衣服往下一滑,长裙从胸口到腹部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郭奕手中的刀继续下滑,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雪!”
一听就是假名字,哪有那么多的复姓。郭奕手往下一按,怒道:
“说真名!”
“犬七!”
犬七?这是个人名吗?犬七!郭奕心中一动,龙九,犬七。
“这是你们的代号?”
“不错,我们没有名字,犬七,是我的代号,也是我的名字,至于慕容雪,那是我们在外活动时用的名字。”
“你们是按龙、虎、狗排的代号?”
犬七一怔,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知道?”
郭奕这是蒙的,他上学时读书很杂,知道古人排名次时喜欢用龙虎狗,像诸葛亮兄弟,诸葛亮为蜀相,他哥哥诸葛瑾为吴大将军,他弟弟弟诸葛诞为魏司空,各为其主,都深受重用,建功立业。于是便有了“蜀得其龙,吴得其虎,魏得其狗”的说法,后来的朱元璋手下的开国大将,徐达、常遇春、胡大海也被分别被称为龙虎狗,近期的清华三杰、北洋三杰也是按此排名。
想不到一个黑社会的排名也有典故,你直接来个四大天王,八大金刚、十二太岁多实在,真是!
此时,犬七说话已经不再颤抖了,郭奕的手在她的小腹处,自然能感觉她身体温度的回升,不过他并不在意,一个四肢被绑着的女人,要害处还搁着一把刀,她能翻了天?
“你替谁工作,为什么要找龙九?”
“我的老板是朱子豪——”
说道朱子豪,犬七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迷醉,半响之后才接着说:
“龙九原来是我们的人,后来她叛变了,我们要抓到他交给老板。”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黑社会?都他妈什么社会了,还有叛变?”
犬七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但随即收起,她悄悄的抚摸了一下左手手心里那个纽扣一样大小的东西,那是一个具有发射和定位功能的微型定位仪器,在刚才郭奕出门的时候,她已经发出了信号,给在本市的属下,半个小时之内他们就能赶到,自己只要拖延时间就好。
在她的右手中还握着一枚细小的刀片,刚才的颤抖,她有一半是装的,就是趁机割断绳子,此时,绑住她右手的绳子只剩一点连着,只要用力一绷就断了,若不是忌惮郭奕莫名的吸附热量的能力,她早出手偷袭了!
他今天一定会死,对于将要死的人,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
就在郭奕在庙内盘问犬七的时候,两个人影悄悄靠近了小院,如果郭奕看清这两个人的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两个人竟是刚才落荒而逃的两个人。
而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幽灵般的影子。
犬七继续说道:
“可以说是黑社会,但不单纯是黑,我们主要做的还是正经生意,不过有人要找我们麻烦的时候,就需要点非常手段了!为了清理这些麻烦,老板设立一个组织叫‘暗影’,也就是我们这些人,专门替老板处理一些正常手段不好解决的问题,不过,以我们老板的能力,需要我们做的还真不多!”
为了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她说的很细,每当提到老板,她的眼中总是闪过一丝迷醉。
郭奕有些意兴阑珊,这女人倒也痛快,问什么说什么,可说了自己几乎还是一无所知,朱子豪是谁,这暗影到底做些什么?一个代号是“犬七”的女人便不好对付了,何况还有上边的龙虎组合?
操,自己怎么惹上这么一帮人!
心里虽然郁闷,但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他刀继续一滑一挑,女人的丁字底裤便飘落下下来,郭奕却看也不看,他看着犬七的眼睛说:
“我不认识龙九,也不想和你们的老板为敌这次就放你一马,但仅此一次,如果你们再有什么动作,我会让你求死不能!”
说罢,郭奕收刀就走。女人愣了一愣,愕然道:
“你就这样走了?”
郭奕笑了,说:
“怎么,你还想让我干点什么?”
犬七忽然羞涩的说:
“你把人家弄成这个样子,就这样走了,人家怎么办——”
说着,她挺了挺腰,使整个身子呈现一种极为放荡的姿势,她咬着下唇说:
“这种姿势人家还没有试过,你不想试试吗?”
若在平时,一个漂亮而狂野的女人,以这样一种姿势来勾引自己,郭奕绝对会一扑而上。一个被绑成这样的女人很容易引起男人的本能。
但郭奕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凉意,刚才这女人如此痛快的有问必答,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自己要走,她居然还勾引自己,就算她有这癖好,也犯不着和一个随时会要她命的人玩吧!
就在这时,庙宇外脚步声起,有人来了!
郭奕心头大震,而犬七则心头狂喜,她脸上闪烁着残酷的笑容,她右手微微用力,绳子应声而断,她用手中的刀片在左手处一划,身子一挺便站了起来,虽然,她的裙子已经不能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但她不在乎!
她冷酷的狂笑道:
“郭奕,我今天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求死不能!”
041谁玩谁
041谁玩谁
就在这一刻,郭奕的心忽然平静下来,他还不知道犬七为什么挣断绳子,也不知道她为何这样自信,更不知道外边来了多少人,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下一步该这么做!
他握住了衣兜了手枪,将身子一侧,枪口对准了门口。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门口。
郭奕和犬七都大吃一惊,竟异口同声的说:
“是你!”
来的人竟是冷青霜,也就是犬七要找的龙九!
冷青霜狠狠的瞪了郭奕一眼,然后径直向犬七走去。郭奕往外看了看,见再没有其他人,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地,冷青霜虽然也是个危险人物,可自己毕竟相处过一段时间,她虽然对自己凶的很,但终究没有伤害自己。
“你怎么会在这?”
犬七声音再次颤抖,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相对于郭奕这种菜鸟级的对手,龙九绝对是个可怕的存在。
冷青霜没有说话,抬腿闪电般横扫,双脚还绑在桌腿上的犬七根本无从躲闪,被重重的踢回供桌上。冷青霜手腕一翻,一把MadDogATAK战术突击刀准确的压在犬七的脖子上。
犬七瞪大了眼睛嘶声道:
“龙九,亏老板对你这么好,你忘恩负义,背叛老板,老板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龙九冷笑道:
“恩?老板何曾有过恩?不错,我们都是老板家里养大的,他们为我们提供我们最好的衣食、供我们去最好的读书、不惜财力训练我们,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要的只是一群能执行一切命令的机器!我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从懂事起,我们就被教导一切要服从命令,为了老板,不惜自己的身体和生命”
龙九冷酷的眼中泛起点点泪光,她忽然吼道:
“我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我是一个人,不是机器,不是!”
郭奕忽然想起冷青霜在病中呼唤父亲的样子,也许那是那儿时最甜美的梦了,看着激动的冷青霜,郭奕心中一片怜惜。
犬七咬牙切齿的说:
“就算你说的对,那又如何?那是对别人,老板可没让你执行任务,他有多么喜欢你你知道吗?背叛暗影你知道是什么下场——斩去四肢,男人抛入蚁群,女人丢给境外卖淫组织,供变态的人取乐!可是,你逃出之后,老板却只是让人把你带回去,并严令不准伤害你!老板真的代你不薄啊!”
“哼,他喜欢的人多了,他对他喜欢的人是很好,好的让很多女人嫉妒,可是,他有多少女人,恐怕他自己都不清楚吧,他想得到我,是为了那种征服的感觉,我不愿意做一个被人征服的烈马,要征服,也是我征服别人,好了,我今天说的够多的了,你上路吧!”
郭奕在一旁听得一头冷汗,这都他妈的什么人啊!这也不能怪郭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连黑道都没混过,恋爱都没正经谈过,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老实青年,那里遇到过这些事情?
犬七冷笑道:
“你还走得了吗?我的发出信号已经半个小时,他们应该已经包围了这里,你,走不了了,放开我,也许我还能给你一条生路,否则,哼!”
冷青霜忽然一笑,指着郭奕对犬七说:
“你知道你为什么连个菜鸟都对付不了”
冷青霜忽然一笑,指着郭奕对犬七说:
“你知道你为什么连个菜鸟都对付不了,因为你轻敌!你的人永远不会来了,因为他们都死了!”
“哈,你当我傻子,今天我还和他们联络过,就凭一个人在一天之内绝不可能把他们全部杀光的!”
冷青霜诡异的一笑,说:
“我刚才说过,你太轻敌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一个人?”
“你——”
犬七忽然绝望了,她了解龙九,她心狠手辣,却从不说谎!其实,她还不真正的了解龙九,因为这个冰冷的女孩至少已经说过一次谎了,而且是在很多人面前说的。
冷青霜忽然抬起手里的刀,手腕一转,竟割开了犬七绑着腿脚的绳子。郭奕吓了一跳,诧异的说:
“你,你干什么?”
冷青霜没有理他,而是把手里的战术突击刀递给犬七,指着郭奕说: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只要你能杀掉这个菜鸟,我就放你走!”
郭奕傻了!
犬七没有问为什么?无论龙九的话是真是假,她都必须一搏,这样至少还有一分机会,只要有一分的机会,就要去全力争取!她身子一挺,弯成弧形的身子猛然挺直,没有遮挡的丰盈雪山一阵乱颤,她手中刀一旋,改为反手拿刀,她跨前一步,手臂一挥,战刀闪电般向还没有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的郭奕划去!
他呆呆的看着冷青霜,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那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乌光直取自己咽喉的战刀,眼神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冷青霜也在看着他,乌亮的黑色双眸不带一丝感情,在这生死瞬间,两人居然没有去看就要收割生命的死神!
犬七见郭奕呆呆不动,心中大喜,虽然知道郭奕是个实实在在的菜鸟,但她还是很忌惮他那诡异的汲取热量的能力,更当心他还有什么隐藏攻击,只要郭奕一死,就是龙九想反悔,她还是有逃掉的机会的,此时,她心里至少有三种从庙宇内冲出的方案,而每一种方案都是先干掉挡着门前的菜鸟
夜,极静!
刀,有破空之声!
郭奕不动!
冷青霜也不动!
一瞬间有多长?
郭奕甚至感觉到了刀锋的犀利,但他却眼都不眨,而目光只看向冷青霜!
刀,终于到了!
然而,犬七却忽然倒了下去!
冷清霜狠狠的瞪着郭奕,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郭奕却笑了,笑的很开心,他说:
“你刚才的话太伤我的心了,我总得知道你是为什么这么做吧!”
冷清霜恨恨的说:
“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就想让她杀了你!”
“你不会的,你要杀我根本就不用麻烦别人,而且你似乎没有要杀我的理由!”
冷清霜继续瞪着他半响才说:
“你就不怕我不救你,或者来不及救你,你知道吗,刚才就差零点几秒,你的喉咙就会被切开?你就这么不怕死?这可实在不像你啊!”
郭奕嘿嘿一笑,说:
“想不到你还真了解我!”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枪。刚才他虽然一直看着冷清霜,但手里的枪却是指着犬七。他之所以不开枪,是想看看冷清霜会不会看自己被杀而无动于衷!
虽然倒地但却未死的犬七听的清楚,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生死一直在这两个人手中捏着,杀人后逃走不过是个不切实际的梦罢了,她挣扎着怒道:
“你——你他妈既然舍不得我——我杀他,干嘛又让我动手?你——你——玩我?”
冷清霜没有看她,而是看着郭奕哼道:
“狡猾的笨蛋,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她杀你!”
042杀戮之路
042杀戮之路
郭奕敛起笑容,一脚将伏在脚下的犬七踢的仰面朝天,汩汩鲜血顺着犬七的伤口和嘴角不停的流着。犬七双目尽赤,指着郭奕发出“荷荷”的声音,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
郭奕一俯身从她手里取过战术突击刀,手腕一挥,乌亮的刀锋无声的切开了犬七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犬七瞪的大大的眼睛慢慢失去了神采。
郭奕慢慢的站起来,眼中没有一丝感情,他说: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想让我亲手杀了她!”
冷清霜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心中却是一阵失落,郭奕说的不错,她的确是要郭奕亲手杀了她!郭奕不了解她的老板朱子豪,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已经蹚了浑水,就很难置身事外了,一个心慈手软的菜鸟,他根本活不了几天。
可不知为什么,面对这个忽然间有了心机有了杀心的人,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她从小就见惯了尔虞我诈和生死杀戮,在郭奕小屋里的几天,虽然两个人吵吵闹闹,却是她生平从未有过的平静生活。
在她见过的人中,城府极深的有之、悍不畏死的有之、狡猾如狐的有之、残忍嗜血的有之,像郭奕这种有些小狡猾小脾气,但骨子里还是透着善良本色的人却是从没见过。而现在,她自己竟把这样一个人带上一条充满血腥和杀戮的路。
是对,还是错?
冷青霜眼眸中厉光一闪,将心中那一丝失落硬硬挤了出去,一个连生存都难以保障的人是没有资格谈失落的。她再次瞪着郭奕,怒道:
“你这个笨蛋,你知道今天犯了几个错误吗?”
郭奕脸上的冷酷消失了,呵呵笑道:
“你说什么啊?”
“第一,你的警惕性太差,竟然让人到了背后用枪顶上才发现;第二,你脱困之后,应该在第一时间杀了这个女人或者让她失去反击能力,如果她身上有枪,你返回庙内时已经死了。第三,你打到犬七之后,应该搜身——”
说着,她在地上捡起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
“有这个东西,她的下属在半个小时之内就能赶到。”
“第四,你将田如光打到之后,也没有检查他的死活,就去追另外两个人,地上的枪也不捡,如果不是田如光还有活动的能力,那你只能死了!第五——”
“停!你还没完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在这里教训起我来了,咱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问题能不能回头再说?”
冷青霜也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点点头,出了庙门,郭奕见小田还躺在那里,于是小心翼翼的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气息全无,身体已经开始凉了,郭奕看看冷青霜说:
“他也是你杀的?”
冷青霜摇摇头,说:
“他的心脉已经断了,想不到你就练了两天,掌力就如此霸道了!”
郭奕悚然道:
“是我拍死的?”
冷青霜没有回答,指着门口的两具尸体说:
“那两个人去而复返,若不是有我,你就死在他们手里了。”
郭奕一看,果然是刚才逃走的那两个人,他心中不由一阵后怕,自己这方面的经验太少了!
两个人将尸体抬到一块儿,一把火烧了!好在这里是荒郊野外也不怕人发现。
处理完尸体,郭奕淡淡的问道:
“能告诉我,那天为什么说是我的女朋友,你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
“知道,不这样我怎么能探你的底呢?”
“探我的底?我有什么底好探?”
冷青霜叹了口气说: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可当时你给我的印象很神秘,你知道吗,我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医生能像你一样手到病除,而且不留一点痕迹,有这种本事的人不是个人能力极强,就是有深厚的背景,所以”
郭奕怒道:
“你就不怕你判断错了,我被人白白弄死?”
冷青霜忽然笑了,一直冷若冰山的她这一笑犹如彩虹般灿烂,即使愤怒中的郭奕也是看的一怔。她幽幽的说:
“当然怕,否则,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郭奕呆了呆,怒气莫名的消失了,叹了口气,说:
“你真的把她的人都杀了?”
冷清霜点点头,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似乎杀人根本就是一件很正茬的事。看着小院外的两辆奥迪,说:
“你会开车吗?”
郭奕点点头。
“好,一人一辆,到城里后找个地方丢掉!”
“为什么要去城里丢,在这里不好吗?”
“笨蛋,在这里明天就会让人发现,而到了城里,没人看的车很快就会被偷走,再找就不容易了,在这,你找个偷车贼试试!”
郭奕明白了,将车丢到哪里都有可能被人发现,无论是警察还是他们的老板朱子豪都有可能顺藤摸瓜。而被人偷走就不一样了,无论是卖到农村,还是拆开了卖到修理厂,想找那就是大海捞针了!
看郭奕上了前边那辆车,冷青霜出了一会神,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她当天的那些话,固然有探郭奕底得意思,但更重要的,她是以郭奕为饵,把追踪自己的人引出来,然后再各个击破,与其被人追杀,不如主动出击!
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是老板的教条,也是她的信条。以前,她利用每一个可以利用的人,都认为是理所当然,在她看来,人与人之间就是一种互相利用甚至是互相倾轧的关系!但今天冷清霜忽然觉得这种想法未必正确。
她打开车门上了车,钥匙还挂在上面,她打着火,踩下离合器就准备走,却见前边郭奕还没有动静,耐心等了一会,还没有动静,她打开车门走了过去一看,郭奕正坐在驾驶座上上摸下看呢!
“你不是会开吗?”
“是啊,不过,我开的那乡村越野和这车有点不一样,我那是手动挡!我先熟悉熟悉!”
“乡村越野?吉普?”
“那个,拖拉机!”
“你——”
一看冷青霜要爆发,郭奕急忙把门关上,不管不顾的放开离合器,挂档加油门,车噌的窜了出去。
冷清霜耐着性子跟在郭奕的车后,看着前边的奥迪如同一个醉汉一样在路上走着S线,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她从小被人收养,无论是读书还是训练,都是军事化管理,她接触的外人本来就不多,郭奕的身上所具备的狡猾、胆小、善良甚至单纯,都是她很少接触的,她很不适应,但有些新鲜!
进了阳城市,天还没有亮,两人把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弃车离开。
郭奕和冷清霜并肩走着,初秋的晨风已经有些凉意,郭奕看着她单薄的身子似乎不胜寒意,忍不住伸手揽住她瘦削的肩头,冷清霜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竟没有拒绝。
她慢慢的靠过来,伸手,平生第一次挽住一个男孩的腰,嗯,真温暖
郭奕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冷清霜转过俏脸看着他,发丝被点点晨露打湿,粘在光洁的额头,看着很是可爱,红唇犹如芬芳的花瓣,近在咫尺,吐气如兰。
郭奕往怀里揽了揽她,笑道:
“我以为你会说,‘我要杀了你!’”
冷清霜摇摇头,说:
“我不会杀你的,至少现在不会,我要出国了,你和我一块去吧?”
郭奕一怔,问道:
“你说什么?你要去哪?”
冷清霜轻轻摇摇头,岔开了话题,说:
“朱子豪这个人不肯吃亏,虽然我斩断了他和阳城的一切联系,知道这件事的人也都死了,在短时间内你应该不会有麻烦,但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你,好好活着!”
说罢,冷清霜忽然转过身子轻轻拥住郭奕,郭奕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伸着双臂不知要不要抱住她的纤腰,她却忽然抽身,快步离去,留下呆呆发愣的郭奕,痴痴感受着刚才滴落肩头的冰冷的泪水
043暂时的平静
043暂时的平静
在天亮前,郭奕回到了文化市场,在楼下,他看到瘦削的小乞丐鸡腿正蜷缩着蒙头大睡。
这些日子,除非是郭奕坐车,否则。郭奕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但他总是和郭奕保持一定的距离。
郭奕去吃饭,哪怕是再小的饭店,他也不肯进去;郭奕去办事,他就在外边边等着边乞讨,有时郭奕便买了饭和他在路边一起吃,有时,鸡腿用自己乞讨的钱买东西请郭奕,郭奕也不推辞,在文化市场附近,人们经常会发现一大一小,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蹲在路边旁若无人的大吃!
郭奕上楼,在办公室换了一身衣服,将换下的衣服和小田的那只枪藏好,在犬七等人的身上还有车上郭奕搜刮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然还有钱,他顾不上整理,一并藏了起来。
郭奕叫醒鸡腿一起去跑步去社区公园。鸡腿吃的饱睡的足,跟在郭奕后面跑的很是带劲,只是不肯扔掉手里的破缸子,里面的硬币哗啦哗啦的很是烦人!
郭奕让他扔掉,他死活不肯,郭奕只好作罢,一边跑一边郁闷的庆幸鸡腿没有再拎着根打狗棒!
到了公园,一众混子们都还没到,郭奕便沉腰坐马按着师傅教的呼吸吐纳之法开始练习,鸡腿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
郭奕手下不停,心中却想起了冷青霜,这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女孩,表面上心狠手辣,但郭奕却见过她的脆弱与孤独,现在她走了,不知道今生能否再见,一想到这些,他心中便有种莫名的伤感。
冷青霜的那句话他听到了,但,他无从回答。她和自己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她的世界注定了腥风血雨,而自己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就是阴差阳错有了这修复的异能之后,他也没有什么野心,小富即安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他能果断杀人,是因为犬七等人该死!也因为他明白了冷青霜的苦心!但能果断杀人,并不能使他果断的走上这条血腥之路!
而且,这里还有许多他抛不下的东西。
铁伦和一笑风脸色古怪的看着郭奕,两个人窃窃私语。
“老大啊,你说这家伙想什么呢,怎么每次练功夫,他的表情都这么奇怪?以前吧,练着练着就露出一脸的淫笑,弄得我还以为这功夫还有催情的功效呢,哎,你看到没,今天练着练着忧伤起来了!”
一笑风嘿嘿一笑,说:
“这事我也回去和弟兄们分析过了,刘涛,就是戴眼镜那家伙,说他这是转移注意力大法,或者就是自我催眠,其实,和我上次说的神游物外一个意思!你没发现老二进步神速吗?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休息,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累!”
一笑风说到这摸着光头叹了口气,说:
“其实,我也试过,白搭,根本就进入不了状态!”
铁伦看看一笑风的光头,毫不客气的打击道:
“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走神的,没一定文化素质想走神都难。你呀,老老实实的下苦功夫吧!来来来,咱再走上两手!”
一笑风吓了一跳,急忙说:
“师傅,您看老二这段时间练的也差不多了,您老要不和他来两招,您经常教我,功夫必须在实战中提高,您老照顾我,我怕老二说您老人家偏心!”
铁伦瞥了一笑风一眼,心里自然明白大徒弟的心思,他也不点破,对着郭奕喊:
“哎,老二,别练了,过来!”
郭奕站直身子,黑着脸说:
“师傅,别叫我老二!”
“老二啊,不是师傅想叫你老二,关键是你既不是老大,也不是老三,那只能是老二了,老二,来,和师傅过几招!”
郭奕怒道:
“再叫我老二,我就不认你这个师傅了!”
老头也不生气,说:
“好好好,小郭,来咱过两招!”
郭奕虽然觉得现在和老头动手,纯粹是自找苦吃,但他也知道,不进行实战,基本功再好也白搭,昨夜自己追那两个人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他缺乏正面过招的经验。
两人一声招呼就动上了手,一笑风往树底下一坐,舒坦的看起了热闹。
铁伦虽然一直笑眯眯的,可动起手来那可是兔起鹘落干净利索,铁掌舞动,丝丝带风。郭奕根本就没有什么招式,净练基本功了,见老头攻势凌厉,他顾不上进攻,左支右挡疲于应付!
没几个照面,郭奕就被放到在地,他一翻身起来再战,铁伦满意的点点头,笑眯眯的一抬腿又将二徒弟踢两个跟头。郭奕没事一样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接着干。
一笑风在一旁咧着嘴呵呵傻笑,平时都是老头蹂躏自己,现在好了自己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现在有接班的了,虽说自大认了这个师傅,自己的身手有了长足的进步,可这天天挨打也真不是个滋味,能不挨还是不挨吧!
看着看着,一笑风笑不出来,自己这个身材说不上魁梧的师弟似乎是铁打的身子,无论老头怎么蹂躏,他翻个身就能拍起来,既不叫苦,灵活的身子也似乎不受影响,似乎越打越精神,到了后来,反而偶尔也开始进攻了。
老头气喘吁吁的说:
“停,停,算了,今天就到这吧,可累死我老人家了。”
郭奕打拳击似的上下蹦跶着,闻言有些意犹未尽,失望的说:
“这样就算了?我刚找到点感觉。”
一笑风听了大为佩服,你看人家这有文化的就是不一样,挨揍都能找到感觉。老头一屁股坐在一笑风身边,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擦了把汗说:
“老大,以后和他喂招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不会和他打了,揍了这么长时间,他跟没事似的,我倒累个半死,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老大!”
“嗯?”
“还是你有感觉!”
汗毛倒竖的一笑风急忙站起来跑的远远的,对郭奕说:
“来,咱俩练练!”
郭奕蹦跶着过去,打了个招呼,拧腰错身一掌,直击一笑风的软肋。一笑风右手往外一挑,左手带风只劈郭奕的颈部,对付这个师弟他根本没有顾虑。他右脚微微踮起,已经准备再补一脚了,师傅在那看着,自己怎么也不能跌了面子不是?
一笑风的动作本该连消带打一气呵成,但问题来了,他往外一挑郭奕的手臂,根本就没挑动,等一笑风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郭奕的右掌带着一股疾风,结结实实的排在一笑风的软肋上。
一笑风一声惨叫身子旋转着飞了出去,趴在那里再也起不来了!
铁伦哈哈大笑,但随即笑容僵在脸上,自己打这小子无数次了,虽然每次都哼哼唧唧,但从来没有倒地不起的情况,这次是怎么了!他快步走过去,见一笑风脸胀的通红,竟然真是一幅受了重创的样子。
郭奕也下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随手一掌竟能把一笑风打成这样。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撩起一笑风的衣服,软肋上赫然一个淡淡的掌印,铁伦难以置信的看着一笑风身上的掌印,他知道若是受到重装创,这掌印应该是深紫色的。
而这种淡淡的掌印,结合一笑风脸上疼出来的冷汗,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阴劲入体,即这伤害透过了表面的皮肤直接伤在内里,可阴劲入体没有五年的苦功夫是练不出来的,郭奕练习开碑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算他异于常人,也不至于快到这种地步!
其实,若不是一笑风用手往外一挑卸掉了一部分力道,恐怕这伤还要重,要知道犬七的属下小田,就是被郭奕一掌拍死的!
铁伦狐疑的看了一眼郭奕,伸手按在一笑风的手腕上。他想看看他伤的到底怎么样。
与此同时,郭奕的手已经按在一笑风身上的掌印上,一丝极细的白色能量快速的进入一笑风的体内,以极快的速度修复着受伤的组织。
“风哥,没事吧!”
刚才还疼的难以忍受的一笑风疼痛大减,他呼的坐起来,自己揉了伤处两下,虽然仍然疼,却只是皮外伤,里面一点感觉也没有了,一笑风疑惑的问道:
“咦,怎么不疼了,难道刚才岔气了!”
这时,铁伦也放开了一笑风的手腕,一脚把一笑风踢到一边,骂道: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这么狡猾了,吓老子一跳!”
他刚才发现一笑风脉搏平稳的很,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样子。一笑风自己也有点糊涂,不知道刚才那剧痛是幻觉还是岔气了!
这一场一笑风输了,输就输在他过于轻敌了。郭奕昨晚刚打死了一个人,今天和师傅过招,死活不敢用力,而论招式和经验他只有被虐的份。
换了一笑风上场,郭奕刚才一直忍着两个膀子都痒痒了,在他看来以一笑风的力量和身手,对付自己是绰绰有余,所以他也没有留手。而一笑风看着师傅虐郭奕虐十分的轻松,也就没有用全力,结果,被郭奕一掌打飞了!
好在有郭奕这个圣手,一笑风伤的快好的也快,他起来活动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问题,于是招呼郭奕再来,这一招就让刚练了没一月个师弟打飞了,这面子怎么也得找回来!
这次反过来了,郭奕又不敢用全力了,而一笑风可以大胆的全力以赴了,于是,局面又是一边倒的被虐。
一笑风从没遇到过这么抗揍的人肉沙包,打的极为兴奋,他越打动作越快,攻势狂风暴雨一般向郭奕席卷而去,郭奕如同大海里礁石,无论是被拍打还是被淹没,都屹立不倒。
一场下来,两人都是受益良多。在一旁的鸡腿看的眼睛发亮,一双小手放在屁股后面不停的比划着
吃早饭的时候,郭奕和一众混子在地摊上吃,而鸡腿则抱着油条蹲在一边。一笑风等人也早已习惯了郭奕的这个莫名其妙的跟屁虫。一笑风喊道:
“鸡腿,跟着哥哥我混吧,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比你要饭强!”
鸡腿黑若点漆的眼睛看看郭奕,然后,摇摇头。
一笑风笑骂了一声,问郭奕:
“你这个兄弟真是个哑巴啊?怎么从听见过他说话?”
郭奕摇摇头,他也一样,从没听鸡腿说过话,他做的除了摇头就是点头!
一阵悦铃声响,来电话了,郭奕拿起手机一看,是卓文清!
044再见张红颜
郭奕回到文化市场办公室,在洗手间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打车来到卓文清提供的地址。这是一所旧式小区,环境清幽,大树参天。
郭奕走到二楼的门口,心中有些忐忑。卓文清打电话说,她父亲最近腿疼的老毛病又犯了,但没有说具体的情况。
郭奕通过这段在七仙镇的蹲点,已经积累了不少的经验,对白色能量的控制也有了长足的进步,但就总体而言,他擅长的还是外伤的治疗处理,而对于身体由于各方面原因引发的病变细胞的扩散、病毒对人体的侵蚀,还没有好的的办法。
唉,不知道这老爷子是什么情况。
算上上次去张红颜家,这还是第二次出诊。那一次不但没给张红颜去掉刀疤和斑纹,还意外把她给那啥了,那丫头一看就不是善茬,不知怎么报复自己呢。话说那事也有一段时间了,还不见动静,郭奕自己反而有点心虚。
他到了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一阵轻巧的脚步声,门开了。
“姐!”
郭奕这时才发现自己是空着手的,顿时尴尬起来。说道:
“你看我,我竟然忘了买点东西了!”
卓文清嗔道:
“行了你,连工作还没有呢,那有钱买什么东西,快进来。”
郭奕嘿嘿一笑,迈步进来,往客厅里一看,脑子不由轰的一声,天啊,她怎么在这?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张红颜居然在这里,她一身紫色衣裙,淡静素雅,像一朵盛开的紫罗兰,她坐在沙发上,正向门口看来。
郭奕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跑,但随即觉得张红颜的表情很正常,正常的似乎有些诡异,她漂亮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礼貌而矜持,似乎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
难道我认错人了?
郭奕一阵恍惚,不过他也是反应极快之人,心想既然她没有发作,就说明自己暂时没有危险,自己可不能先乱了阵脚,他微笑着向客厅里的人点点头,这才发现,在这宽敞的客厅里,竟然还有两个人认识的人——赵凤图父子!
郭奕可是记得,这位戴眼镜、脸色微黄的中年人可是被唐老爷子成为副厅长的,不管是什么部门的,这个级别的官员他还从未见过。
赵凤图也没想到在这会遇到郭奕,他微微一愣,随即站了起来,微笑着说:
“这么巧,郭先生你也来了?”
赵一飞也打招呼说:
“郭哥!”
郭奕赶紧说:
“郭厅长,叫我小郭就成了,我这个年龄,叫‘先生’不合适!”
旁边一个须发皆白,满面红光的老人诧异的说:
“小赵,你们认识?”
“是啊,我和小郭有过几面之缘,老首长,你别看小郭年轻,那古玩修复技术绝对是一流啊,这次来阳城我是开了眼了,阳城虽小,可真是藏龙卧虎啊!”
老人惊奇的看了看郭奕,赵凤图曾是他手下的军官,所以他很了解赵凤图,他可不是个肯轻易夸人的人,既然他说这小伙子技艺一流,那绝不会有水分,可这郭奕不是女儿找来给自己看病的吗?怎么成了古玩修复专家了?
这老人就是卓文清的父亲,名叫卓华雄,原某军区副军长,由于身体的原因,现在已经退休。
卓华雄狐疑的看看女儿,卓文清也是一头雾水了,这个落魄的小弟弟有一手神奇的医术也就罢了,什么时候又懂的古玩修复了?郭奕急忙岔开话题说:
“卓伯伯是吧,我是小郭,听文清姐说您身体不舒服,可我看你满面红光,不像是有病的样子——恩,只是部分血脉不够畅通,但没有大碍的!”
卓华雄面色一变,郭奕转移话题他自然看的出来,可他没有想到郭奕居然能一语道破自己的病情。他扭头看向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她曾经给他讲过自己的病情?知女莫如父,卓文清只看父亲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微笑着摇头,想不到这个弟弟还真能给人惊喜!
旁边一个中年丽人急忙站起来说:
“好治吗?”
郭奕一愣,这个女人面相与卓文清有七分相似,淡雅漂亮,竟看不出她的年龄。他迟疑的问道:
“您是?”
“这是我妈?”
“伯母?”
郭奕震惊了,不是拍马屁,他还真没敢把这个漂亮的女人当成卓文清的妈妈。他忍不住回头看看卓文清的父亲,老头微微得意道:
“想不到我有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婆吧?”
众人哄笑,倒是卓母脸色微红,嗔道:
“守着孩子胡说八道什么!”
郭奕偷偷向老人竖起大拇指!
卓母牵挂老伴的病情,继续问道:
“郭大夫,你刚才说她爸的病没有大碍,好治吗?”
郭奕摆摆手,说:
“伯母,别叫我大夫,我不是大夫,你叫我小郭就成!”
“你不是大夫?”
卓母一愣,脸上虽然掩饰的很好,但郭奕还是能看的出她的失望。其实,从郭奕一进门,卓母就失望了,多少知名专家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就能解决,这医术可是要靠一点一滴积累的,那些成名的教授,哪个不是年纪一大把,至少也是中年以上了。
更何况,他还不是个大夫,女儿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这父亲的病能是开玩笑的吗?
刚才郭奕一语道破了她老伴的病情,她心里忽然升起一点侥幸心理,现在郭奕的话,把她的侥幸打扫的干干净净,她叹了口气,没有了问下去的兴致。
倒是赵氏父子很是好奇,怎么这个古玩界的高手还懂医术?赵凤图忍不住问道:
“小郭还懂医术?”
郭奕今天来是看病的,总不能说不会吧,他说:
“略知皮毛而已,赵厅长——”
“在老首长家,就别厅长不厅长的了,你和一飞年龄相仿,如果不介意,就叫声叔叔如何?”
郭奕微笑道:
“赵叔,你最近得注意休息了!你现在食欲不好,工作又忙,很容易疲倦,如果不注意休息影响身体的!”
赵凤图脸色一变,他何等精明,知道郭奕已经看出自己的病情,他们这个级别的干部都是定期查体,他自己身体的状况自己清楚,虽然一直用着药,但这病实际上没有特效药,现在也只能维持着,但病情还是一天一天的严重。
赵凤图微微一叹说:
“是啊,是应该休息了!”
他本是年富力强黄金季节,在任上又是政绩斐然,再进一步就肯定的,可没想到竟然患上了乙肝。就在前几天,医生告诉他,他的肝已经有硬化的趋势,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乙肝三部曲(乙肝-肝硬化-肝癌)”第二步了!
他虽然不甘心,但却无法与命运抗衡,现在想起来不禁兴致索然,一向以刚毅闻名的赵副厅长现在看起来有着说不出的无奈与落寂。不过,他很快就从这种负面情绪中调整过来,笑道:
“我这边没什么,你赶紧给老首长看看!”
卓父关切的问:
“小赵,怎么了,最近身体不好?”
赵凤图哈哈一笑:
“没事,我的身体你您还不知道?棒着呢!当年您不是说过,咱们老爷们儿不能让病打趴下!”
卓华雄眼中异光一闪,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峥嵘岁月,半响叹道:
“老了”
“老爷子,我给你把把脉!”
“你学的还是中医?”
“恩,跟家里胡乱学的,没什么名堂。”
老人痛快的伸出胳膊,旁边的女儿却暗自撇撇嘴,父亲明明伤的右臂,伸出来一目了然,他非得伸左胳膊,分明是不相信人!现在,她还真有点担心郭奕!毕竟,郭奕太年轻了,还没受过什么正规医学教育,这号脉这玩意深着呢,你直接问不就完了?
郭奕右手食指按在老人左手腕处,半响不语。
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郭奕的身上。卓母虽然不相信郭奕能有异常的表现,但出于对老伴的关心,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看着。
卓文清心中很是忐忑,生怕郭奕面子功夫做的十足,最后说出的结果却贻笑大方。赵氏父子一个是发自肺腑的关心,另一个则是好奇。只有张红颜面带矜持的微笑冷眼旁观,不露声色
半响之后,郭奕终于开口,说:
“卓伯伯你这是老伤了,应该有——嗯,有三十多年了吧!”
众人顿时为之色变。卓母一怔之后,心中再次燃起希望!这也太神了,号脉居然能号出受伤的时间!
老头还没说话,卓母已经站了起来激动的说:
“不错不错,你看能治吗?”
郭奕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他能看出是老伤,但具体多少年,却是看不出来的,不过,当日他曾卓文清的住处看到过一张军人的合影,合影上有一块石碑——老山主峰!
显然,老人参加过越战!
而他的伤是伤在骨头上!
越战老兵、老伤、伤在骨头上,这三点不难判断出,老人是在越战中受的伤!当然,也有可能是个巧合,但那种几率不大,自己完全可以赌一赌运气,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咱还年轻吗,可以原谅不是?
既然对,郭奕就接着说了下去:
“您这伤在骨头上,造成了尺神经受损,估计当时的医疗条件有限,您的骨头虽然愈合了,但是属于畸形愈合,时间一长,你受伤的部位经脉都会受到影响,肌肉会萎缩,并伴有麻痹、刺痛等感觉,而且这种疼痛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严重”
郭奕偷眼一看,周围全是震惊的目光,甚至包括张红颜!
045断骨再续
045断骨再续
卓母的眼睛终于亮起来了,她还从没叫过有那个大夫只凭号脉就把病症说的这么清楚的,卓父也是非常的震惊。而赵凤图却是精神一振,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能看看你受伤的部位吗?”
老头很痛快的把右手伸了出来,麻木的手臂有点已经有些不太灵活。他的肘部尺侧腕屈肌和指深屈肌尺已经全部瘫痪、萎缩,手掌呈畸形爪状。
郭奕握着这只有些恐怖的手,轻轻捏捏了手掌的边缘,说:
“有感觉吗?”
卓父摇头,郭奕又往纵深捏了捏,他还是摇头。
郭奕挽起老人的袖子,看了看肘部的凸起,用手捏了捏,问道:
“这里疼吗?”
“不疼,就是麻!”
“好治吗?”
卓母紧张的问,和老伴比起来,她似乎更紧张,鼻子上都见汗了,雪白的额头也湿湿的。郭奕暗暗佩服,这两口子看着年龄差这多么大,夫妻感情还这么好,这老爷子还真不是一般人!
他不由想到了唐云忠,这老爷子单看外表就是胖老头,可妻子也是年轻美貌。这男人啊,内涵很重要,就像自己!
卓母见郭奕不语,以为自己刚才的失望和轻视引起了这年轻人不高兴了,顿时有些尴尬,也暗暗后悔,自己得罪人不要紧,可不要耽误了老伴的病啊。想到这,她不由看了女儿一眼。
卓文清伸手推了郭奕的脑袋一下,嗔道:
“我妈问你话呢,说话啊,想什么呢?”
她的动作吓了众人一跳,卓母更是着急了,这死丫头什么眼神啊,我让你说两句好听的,你怎么打人啊!
老头也瞪了自己丫头一眼,都多大了还冒冒失失的?郭大夫虽然年轻,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人家啊!
这时,郭奕已经回过神来,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忙道:
“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我见伯母对伯父这么好,真是让人羡慕,啊,不是,是——”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倒弄了大红脸。
卓母脸上也是一红,一颗心却放下了!不是生气就好,老头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连连点头,惹的卓母悄悄捏了他一把,老头甘之如饴!
“这病不难治,可能就是有点疼!”
卓父哂然一笑:
“疼,算个球!”
看来老爷子还是当兵时的脾气!
郭奕让老人将袖子挽到胳膊以上,拿出钢针在老人胳膊上扎了几针,他此时认穴和针灸的手法相当高明,虽然他学习的时间并不长,但实践的次数,却是科班出身的学生无法比拟的!
卓文清看着郭奕熟练的手法,忍不住问道:
“你这是?”
“止疼!”
卓父说:
“止什么疼啊?这点小事我都习惯了!你还是开始治吧!”
郭奕微笑着说:
“不是止现在的疼,您的胳膊已经畸形愈合了,要断开重新接!”
他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断开?
卓母一愣,问道:
“你要做手术?”
“不用,我将骨头掰开,再接上就行!”
众人面面相觑,卓母忽然说:
“算了,我们不治了!”
开玩笑,你以为这是脱臼的,说接上就接上?还用手掰开,当这是肯猪蹄呢!这丫头从哪找来这么个二百五,这不是有病吗!
郭奕微笑着看着卓父,老爷子很痛快的一伸手,说:
“来!”
郭奕也不客气,伸手就抓住了老人的胳膊,后边卓文清一把将他拉了个趔趄,急声道:
“你有把握吗?”
郭奕看着她,轻轻的说:
“姐,你相信我吗?”
卓文清一怔,忽然发现眼前的年轻人眼中含有强大的自信!她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郭奕看了一眼卓母,笑道:
“伯母,你放心,怎么说,文清姐也救过我的命,我不会害你们的!”
卓文清吓了一跳,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就被宠到了骨子里。她在外边有什么危险的活动,从来不敢回家说,生怕妈妈不让她当警察了!救郭奕那次,两人查点都没命,这种事她绝对不会和家里讲的。没想到让郭奕一句话给捅出来了。
“还有这么回事?怎么救的你?丫头你伤着没?”
卓母果然着急了!
她急忙说:
“没有的事,前段时间小郭没钱花了,我借给他点钱,他一直惦记着说什么救命之恩,他这人说话就喜欢虚张声势,你们别听他的!”
说着话,她的脚悄悄在郭奕的脚上狠狠的踩了一脚,郭奕疼的差点咧开嘴,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再笨也知道卓文清不想让自己说下去了。张红颜在一旁看了,只是淡淡的笑着,眼眸中却异彩闪动
郭奕转移话题,说:
“老爷子,你忍着点!”
说罢,他将双手放在老人的胳膊上,看似用力,其实,只是急速往里输入一股白色能量。
只听咔嚓的一声,众人听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卓母更是吓的心头乱跳,抓着老伴的手急声说:
“老伴,你没事吧,疼不疼,要不要上医院?”
卓父摇摇头,他刚才确实感到了巨大的疼痛,但这疼痛瞬间就消失了,如同幻觉一般。郭奕手动如飞,转眼间就将卓父手臂上的钢针拔起。
卓父愕然道:
“怎么拔了?”
“完了!”
“完了?”
周围众人都目瞪口呆,这就完了!
“我已经把骨头重新接上了,以后这只手只要经常按摩经常活动,肌肉萎缩的状况就会慢慢好转,用不了半年,恩——”
郭奕想了想,又取出几根钢针插在卓父的右手上,轻轻捻动。然后问道:
“现在有感觉了吗?”
卓父此时还没有从刚才郭奕的话中反应过来,他皱眉问道:
“你说我的骨头已经重新接好了?”
“是啊,你刚才是不是觉得胳膊疼了一下,然后又不疼了?那就是重新接骨的过程”
“是疼了一下,可骨头断了的滋味我知道,绝不是这种蚊子咬一下的感觉!你又没打麻药——”
“我刚才不是扎了几根针吗,那就是止疼的!”
“可这时间也太短了!”
郭奕斜了卓父一眼,开玩笑道:
“你老人家喜欢时间长点,想回味一下当初的那种感觉?”
老头笑了,说,我有病啊!
郭奕又在卓父的手上扎了几针,疏通了这里受损的经脉,很快老人手上便有了感觉。如果勤加锻炼,两个月便可恢复正常!
卓家是又惊又喜,没想到困扰几十年的疾病竟然在几分钟只能解决了!卓母除了对郭奕的感激,还暗暗后悔,差点因为自己的错误判断错过老头的治疗。这丫头有时候还真能办点事!
赵凤图眼见郭奕妙手回春,本来已心灰意冷,现在又重新活泛起来,试探着询问郭奕有没有治疗自己的病的办法!
郭奕摇头,这种病是一种常见病,却绝不好治,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效药,手术之类也解决不了问题。而从郭奕自身这方面来讲,他现在只是掌握了补天裂第一层第一重的技能,这一重叫‘续枝’,顾名思义就是将断裂开来东西按照正常的规则重新连接在一起,其实,郭奕不知道,他现在已经进入了第二重境界“控鹤”。
“控鹤”是指不接触要修复的东西,隔着一段距离便能将其修复的技能,比如,他不用接触卓父的骨头,甚至不用接触皮肤就能治疗了,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而,他还不知道的是,经过在七仙镇这段时间的摸索,他已经越过第三、第四重,开始接触到第五重的门径!如果神仙哥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大吃一惊,本应循序渐进的练习法门,郭奕竟是跳跃式的掌握!
而郭奕还多了一个隐藏的技能,这技能一旦被某个特定的群体所知,那一定会天翻地覆
而赵凤图的乙肝,这种病的病因是病毒引起的,这种病毒本身并不引起肝细胞的病变,只是在肝细胞内生存、复制,激发人体的免疫系统来辨认,并发生清除反应。这种清除反应,就是肝炎的反应,但问题在于这种病毒目前无法被清除,郭奕现在同样没有祛除病毒的能力。
“爸,你不用担心,现在科技进步这么快,你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看着赵凤图再次失望,张红颜在一旁宽慰道。
“他是你爸?”
郭奕震惊了!
赵凤图没有注意到郭奕的异常,勉强笑道:
“哦,忘了给你们介绍,这是我儿媳妇张红颜,怎么,你们认识?”
“嗯,以前见过一次!”
张红颜不动声色。
“儿媳?”
郭奕看了一眼赵一飞,赵一飞见郭奕误会了,笑道:
“她是我嫂子!”
守着人家公公和小叔子,郭奕心虚不已,不敢多说话!但见赵凤图愁眉不展,而张红颜又没有揭发自己的意思,本着补偿的想法,说道: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
046暧昧的厨房
046暧昧的厨房
赵氏父子和张红颜顿时眼前一亮,异口同声的说:
“就是什么?”
“就是麻烦点!”
嗨,这算什么?
赵一飞急忙说:
“郭大哥,我们不怕麻烦,你说吧!”
郭奕心想,谁管你们麻烦不麻烦,我说的是自己。关于乙肝等类似的问题,他曾想过对策,那就是恢复机体组织,比如,将患者的肝部恢复到正常状态,虽然病毒仍在,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还会攻击病毒,但至少,肝脏不会恶化了。
这样治标不治本,患者会一直受病痛的折磨,但,同样,患者的病情也不会恶化,只需要定期让他做一次治疗就行了,至于,会不会时间长了,人体对病毒免疫了,那就要看个人运气了!
郭奕让卓文清安排了一间空房间,毫不客气的将众人安排关在门外,让赵凤图脱掉上衣,先在他的身上扎了几针,既能疏通经脉,也有转移视线的作用——按摩治疗乙肝听起来太不可思议!
他在赵凤图的胸背部按摩几下,手法专业,力量到位!虽然无助于肝病的治疗,却对于缓解疲劳放松身心有着实实在在的作用。赵凤图若不是出于礼貌,几乎舒服的要睡着了,要知道他最近一直失眠!
随着白色能量的缓缓输入,赵凤图的肝脏在一点点的修复。此时的郭奕已经能够对要修复的部位有了比较精准的把握,既不会超出限定的范围,也不会有所遗漏。
其实,他已经掌握了模模糊糊的意念透视,即随着白色能量的输入,他也能感觉到修复区域的具体情况,虽然不够清晰,却也有个大概的了解,有了这种能力,他就不用等到被修复体不吸收的时候才知道已经修复好了。
出了房间,赵凤图已经是神采奕奕,再也看不到半点的萎靡,脸色也变的正常了,而不是原来的蜡黄色!
“我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要想不恶化,我只能给你定期恢复治疗!直到找到一种有效的去根办法!”
在出房间的时候,郭奕这样对赵凤图说。即使这样,赵凤图同样非常高兴,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肝脏是否恢复,但,一直困扰自己的不适已经消除了,此时的他感觉自己浑身有用不完的精力——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从毫无希望到控制病情,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他是一个知道满足的人!
见赵凤图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赵一飞和张红颜固然大喜,卓家也很是高兴,在心里对郭奕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
此时,已近中午,卓家开始准备饭菜,赵家父子本想告辞,却被心情大悦的卓老爷子留住。卓文清和张红颜去厨房准备饭菜。
郭奕对越战那段历史很感兴趣,毕竟上学时教材上根本没有提,到现在战争的原因和战争的过程还是众说纷纭,现在和这么一个亲身经历过的人聊聊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老人想起那段岁月不禁感慨万千,既有澎湃的**热血,也有终生难忘的遗憾。让郭奕没有想到的是,赵凤图也参加过越战,当时还是卓父手下的一个警卫员,两人可谓生死之交!现在的赵凤图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这让郭奕暗暗咋舌。
张红颜的老公是外交武官,公公是公安厅长,自己把她推到了,这不是死催的吗?推到了人家的儿媳,却和公公一起喝茶聊天,郭奕忽然如坐针毡!
“小郭,过来帮帮忙!”
卓文清在厨房里喊。
卓母嗔道:
“这丫头真是,人家小郭是客人,怎么能人家下厨房,小郭,你坐着,我去看看!”
现在卓母可想开了,这小郭就是卓家的贵人,老伴原来的右手就像残废了一样,现在竟然可以痊愈,她现在越看小郭越顺眼。
“别,别,我闲着也是闲着,我去看看!”
卓母刚想拦着,卓父说:
“你就让他去吧,和我们这些老人在一起,可沉闷的很啊!”
他刚才就看出郭奕有些心不在焉了。
郭奕如蒙大赦,急忙站起来走向厨房,他只想躲开公公,却忘了厨房里还有个儿媳!
“我也去!”
赵一飞也站了起来,他早就坐不住了,他虽然少年老成,可终究是年轻人,再说,越战那些事情,他已经不知听了多少遍了,自然没有兴趣,有这工夫还不如和这个有些神秘的郭大哥多聊聊呢!
他第一次见郭奕的时候,郭奕是个穿着怪异的古玩修复圣手,第二次见得时候,郭奕是个拎着棍子打人的混子兼救美的英雄!现在再见面,他居然成了一个妙手回春的神医。
是的,神医!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他父亲的病他很清楚,因为很多次去医院都是他陪着去的,那些专家的话至今似乎还在他耳边,虽然他们说的委婉,却是为父亲判了死刑,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郭奕,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没用任何药物就让父亲恢复了精力和活力!除了神医,他想不到有其他的词来形容郭奕!
一个和自己年龄不相上下的人,怎么能把这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专业做的炉火纯青的?他很好奇!
郭奕和赵一飞一前一后来到厨房,张红颜开门见小叔子也跟来了,说:
“去去去,你来干什么,你会做饭吗?别在这碍事!”
赵一飞似乎对这个嫂子有些忌惮,讪讪的说:
“我和咱爸他们实在没什么共同语言,再说,再说郭大哥都来帮忙了——”
文清说他会做饭,你会吗?去去去,别在这添乱!你看这厨房能挤开四个人吗?”
赵一飞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郭奕不可避免的对上了张红颜,此时的他挡住了客厅里人的目光,张红颜不虞被人发现,她狠狠瞪着郭奕,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郭奕吓了一跳,这女人怎么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啊,他心虚的差点转身就跑,但随即挺胸抬头,对上了张红颜的眼睛!
靠,要不是你先勾引我,我能把你推倒吗?再说,你又不是不爽,要不是看你最后哭的可怜,我才不会心虚呢!
郭奕忽然不心虚了!当然,他也是看出张红颜不会说出去了!否则她也不会找个没人看见的时候对自己怒目而视了!
既然你不打算说,我就不怕了!
张红颜见郭奕由原来的贼头贼脑忽然变的理直气壮了,更恨的牙根直痒痒,这时,身后卓文清说:
“你堵在门口干什么?小郭过来了吗?”
“来了,来了!”
郭奕毫不客气的往里挤去,张红颜急忙让开,利用门挡住众人的视线,小手狠狠的在郭奕身上拧了一把!
郭奕疼的差点喊出来!
郭奕自然不肯吃亏,他利用两人交叉而过的机会,手在张红颜的柔腻滚圆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张红颜万万没有想到,守着自己的公公和小叔子,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竟敢占自己的便宜!她又羞又怒。刚想反击,郭奕已经走到了卓文清的身边。
“姐,需要我做什么?”
话未说完,他的耳朵已经被揪住了,卓文清恶狠狠的说:
“说,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瞒你什么了?”
“还敢狡辩,古玩修复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找不到工作吗?都专家了你还找不到工作?”
郭奕脑子急速运转,
“误会,误会,姐,你能不能先放手,疼,疼啊!”
卓文清气哼哼的说:
“你说,你要是再敢骗我,哼!”
“是这么回事,我最近新找了一份工作,在一个古玩修复中心打杂,那次,我去文化市场给一个客户送东西,结果碰到了赵叔,他以为是我修的呢,其实,姐,你是最了解我的,我要会修古玩,还至于跳楼吗?
郭奕可怜巴巴的说。
怒气冲冲的张红颜一听,顿时好奇心起,刚才她就听郭奕提到救命之恩,被卓文清含糊过去了,难道这小子真自杀过?她忘了生气,凑了上来,问道:
“你还跳过楼啊,怎么没死了?”
卓文清听郭奕的话说的似是而非,刚想盘问,见自己这个闺蜜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不禁气道:
“红颜,你说什么呢?”
“吆,还护上了?怎么,我们的卓大小姐春心动了?”
卓文清顿时红了脸,伸手去掐张红颜,嗔道:
“死丫头,说什么呢!”
“敢叫我丫头,我可是你姐姐!”
两个美女打闹起来,窈窕性感的身子在窄小的范围内你来我往,郭奕在一旁乐的欣赏,忽然,张红颜身子失去了平衡,向郭奕这边退来,郭奕当仁不让的挺身而出,一手托住她柔软的小蛮腰,另一只手则不客气的按在了弹性惊人的臀部。
哦,这手感真是舒服啊,郭奕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的一夜,这挺翘的臀部,当时就在
“啊!”
张红颜低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她清晰的感觉在臀部的大手还抓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右脚狠狠的向后跺去!
“小心——啊!”
“好心”的郭奕还没有抽回手,脚就重重的挨了一下,他顿时疼的弯下了腰。
张红颜俏生生回过头,“惊奇”的问:
“你怎么了?肚子疼吗?”
046完美的对手
046完美的对手
客厅里。
心情大好的卓母脸色红润,看起来更是年轻,她坐在卓华雄身边,看了一眼厨房说:
“想不到这个小郭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医术,说妙手回春一点都不过,老伴,你说我们该怎么谢谢他?”
“这个”
卓华雄沉吟起来,如果小郭只是个大夫,那就好说了,多给些钱就是,可看女儿和他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朋友,要是那样的话,给钱反而是见外了,可这份人情又不能不还,还真有点麻烦。
他沉吟了一会儿,说:
“看看清儿的意思吧!”
卓母点点头,刚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这场合有些不合适,最终还是没有说。
赵凤图在一旁说:
“这个小郭还真不是一般人,他就给我按了几下,我就觉得浑身都轻松了,平时都不想吃饭,今天反而饿了!哈哈,对了,老首长,你觉得小郭这人怎样?”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有所指的,他自身所处的部门本身就是一个敏感的部门。郭奕阻止了他病情的恶化,可同时也把他的命脉掌握在了自己手里,如果有一天郭奕以此来要挟自己,那该如何是好?
“这小伙子知进退,不张扬,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虽然有些小狡猾,但品行应该不错!否则,清儿也不会和他交朋友了!”
赵凤图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也觉得郭奕不会是坏人,但从老首长的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踏实一些!
很快,饭菜准备好了,大家的心情都相当不错,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至少表面是这样。当然也有不和谐的画面——坐在郭奕对面张红颜总是“不小心”踩到郭奕的脚,而且还是同一只脚!
郭奕咬牙忍着,不动声色,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报仇。这顿饭他吃的最辛苦,一边防备着张红颜的无影脚,还得一边回答众人有意无意的问题,无非是家在哪里,在那学的医术之类,郭奕含含糊糊,回答的似是而非。
吃饭后,卓母把卓文清叫到一边,问及报酬的事,卓文清笑道:
“什么报酬,又不是外人?”
卓母一怔,狐疑的看着女儿,问道:
“什么意思,不是外人?你不会和他——”
“妈,你想到哪里去了,怎么给你说啊,他就像个弟弟,我是他姐,弟弟哪有收姐姐钱的道理?”
“弟弟?怎么个弟弟?”
“跟你说不清楚,不是弟弟,是朋友,好不好!妈,你别管了,报酬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卓文清走出了房间,卓母问了一通结果还是云山雾罩的,更不清楚女儿和郭奕什么关系了!
喝了会茶,郭奕便起身告辞。
走出门不久,赵一飞在后边跟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说:
“郭大哥,这是你的诊费!”
郭奕看了一眼信封,咬咬牙后大方的挥挥手,说:
“算了,举手之劳,不要了!”
其实,他主要是推到人家儿媳妇这事心存愧疚。另外还一个原因,恐怕也正是赵凤图担心的,他抓住了赵凤图的命脉,虽然他不是有心这样做,但,客观上,的确如此!
他不知道那个朱子豪会不会找上自己,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找上自己,积蓄一条人脉,说不定那天就用上了!
郭奕不是有野心的人,但也不会坐以待毙!每当他想起犬七,想起从没见过面的朱子豪,他心里总会莫名升腾起一股戾气,陌生的戾气!
赵一飞没有注意郭奕的脸色,以为郭奕嫌少,有些尴尬的说:
“我知道这钱对于我爸爸的病来说是少了点,可最近——”
郭奕笑着打断了赵一飞的话,说:
“你说什么呢?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爸认识人多,以后多给我介绍几个客户,我就财源滚滚了!这次就当做介绍客户的酬劳了!”
“郭大哥,你真会开玩笑,凭哥哥你的医术,哪里还需要别人介绍,别人求你还来不及呢,再说,真要是我爸介绍病人,那也是病人付介绍费,哪有让你破费的道理,这钱你无论如何也得手下,否则我爸肯定得骂我!”
郭奕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也没想起一个不要钱的好理由,不要钱也不成,这是什么世道!收就收吧,反正自己也缺钱!郭奕不再客气,接过信封也不看,顺手放进自己的衣兜里。
赵一飞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耳濡目染,自然知道父亲的担心,只要收了钱,就等于在一定程度上还了这份人情。如果这份人情欠着,有一天郭奕有事找上门,自己就被动了!
郭奕看着赵一飞,心想,这个年轻人虽然年龄不大,但处事老道,没有一点纨绔子弟的浮躁与嚣张,实在难得!想当年上学那阵,村长的儿子都牛哄哄的不得了,这赵一飞如此硬的背景能对自己一个小老百姓一口一个哥,也实在难得了!
其实,郭奕不知道,赵一飞也有他的嚣张跋扈,只不过没机会展示而已,另外,在赵一飞等人的眼里,郭奕早已不是小老百姓这么简单了!
“哥,你去哪?我送你!”
赵一飞不知什么时候直接喊哥了!郭奕看了看表,已经三点了,再去七仙镇有些来不及了,还是回文化市场吧!
“那就麻烦你了!”
“客气啥!”
上了赵一飞的车,郭奕很随意的问道:
“赵公子,知道朱子豪这个人吗?”
赵一飞一凛,看了郭奕一眼,说:
“哥,叫我一飞就行,朱子豪这个人我知道一些!这人底子相当深厚,祖辈是巨商,父辈中既有军方背景,也有政府背景,而且传说还有黑道上层的背景!可以说得天独厚!”
“哦,这个人怎么样?”
“是个天才,少见的天才!他不但有两个文理两个硕士学位,而且精通英、日、德三国语言,会弹钢琴,精通跆拳道和柔道,可谓真正的文武全才,而且,他长的极为英俊——可以这么说,他是一切纨绔和二世祖的偶像和骄傲!”
太阳,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郭奕想起了犬七被自己制服后说起朱子豪时仍然一脸的迷醉!忍不住说道:
“年少多金、英俊潇洒、黑白通吃,这不是传说中的少女杀手?”
赵一飞嘿嘿一笑:
“少女杀手固然不错,可他不单是少女杀手,被他推上床的少妇也不在少数!”
天下有这么完美的人吗?郭奕很是恶意的想,这个朱子豪要么小JJ像条蚯蚓,要么是个快枪手,否则这么完美的条件上帝都会嫉妒的!
郭奕出了会神,忽然问道:
“你对他很了解嘛,你认识他!”
赵一飞摇头苦笑说:
“没有,他结交的圈子都是高干子弟,背景极深的那种,我,还没有资格进入他的圈子!”
郭奕暗暗吃了一惊,一个公安局副厅长的儿子还不够资格进入的圈子,得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圈子?纨绔不可怕,可怕的他的影响力,在这个帮亲不帮理成为时尚的社会,这些纨绔一但联合起来,其能量是相当可怕的。
一想到有可能和这么个人为敌,郭奕就是一阵头疼!妈的,自己一个光杆单挑这么一个集天地宠爱于一身的纨绔,这也太不公平了!
不过,这些年来,郭奕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你有能力踩人了你可以不踩!但你没有能力了,只能被踩!既然躲不过,那他妈的就来吧!
郭奕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豪情,男人嘛!有这样的敌人才够刺激!
赵一飞看了一眼郭奕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哥,你怎么对朱子豪这么感兴趣!”
郭奕没有回答,反问道:
“刚才你说他是纨绔的偶像和骄傲,那你呢?你想成为他那样的人吗?或者说想进入他那个圈子吗?”
赵一飞英俊的脸上勾起一抹微笑,淡然说道:
“我也有自己的圈子,而且我这个人生性懒散,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所以——”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郭奕听明白了!他拍了拍赵一飞的肩膀说:
“一飞,你和我印象中的高干子弟不一样!”
赵一飞乐了,如果他知道郭奕心目中的高干子弟除了刚才说的朱子豪,就剩老家村长的儿子,估计他就笑不出来了!
除了这几个人,郭奕还真没和所谓的高干子弟打过交道,上学那阵大家都在自己的圈子里混,和自己不错的朋友都是平民子弟,毕业之后就更接触不到了,当然,曾经和自己一块租房的冯俊是个例外!
当他们路过一个胡同时,郭奕忽然发现里面有一群人在厮打!
赵一飞也是个好奇心很大的人,他一踩刹车,停在了胡同口,好奇的往里看着,郭奕对打打杀杀不感兴趣,说道:
“最看不上这些没脑子的人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打打杀——”
他忽然看到一个光头,在人群中杀进杀出,彪悍的不得了!
“一笑风!”
“郭大哥,这些人你认识?”
“不但认识,还熟的很,估计这厮又和人抢地盘呢,不管他,咱走!”
赵一飞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刚要启动,郭奕忽然大喊一声:
“等等”
话音未落,郭奕噌的跳下车扑了过去!
047霸气十足
047霸气十足
赵一飞目瞪口呆看着郭奕虎入羊群一般,看着明明是是高高瘦瘦的斯文人,动起手却横冲直撞霸气十足,他不躲不闪,一概是硬碰硬的对攻。
郭奕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手下竟无一合之将,他出手既狠又快,别人躲又躲不过,架又架不住,一个照面就被打翻在地。郭奕几步就冲到鸡腿身旁,一抬腿将和鸡腿厮打的家伙踢飞了出去,他一把拉过鸡腿上下打量几眼,见他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抬腿踢了鸡腿一脚,怒道:
“谁让你打架的?”
鸡腿见是郭奕,裂开嘴笑了,黑色的眼眸越发的明亮!郭奕踢他他也不躲,只是嘿嘿傻笑!
阳光彩虹组合虽然知道郭奕和风哥一块练功,但从未见郭奕施展过,今天一见郭奕如此威猛,吃惊之余顿时士气大增,对方虽然人多势众,却渐渐占据了优势,但围攻一笑风的两个人显然是高手,一笑风打的兴起,怪叫连连,一个人打两个却占尽了上风,只不过想取胜也不容易。
郭奕不声不响的走过去。那两个人早就注意上他了,奈何一笑风攻的紧,想退都难,只好苦苦支撑!
一笑风笑道:
“你别管,让我自己来,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哈哈!”
郭奕说:
“好!”
嘴里说着,却忽然飞起一脚将其中一个踢翻在地!另一个见这家伙说一套做又一套,一身大吼跳出圈外,怒道:
“你不讲信用!”
一笑风跟着一脚把他踹飞了,不屑道:
“就这智商,还混个屁啊!”
郭奕本来对一笑风拉鸡腿来火并很不高兴,但一番打斗之后,心里居然很爽,也就气不起来了!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笑风向旁边一指说:
“不知道,你问他!”
郭奕顺着一笑风的手指一看,鸡腿还咧着嘴冲自己笑呢!郭奕瞪大了眼睛,说:
“问个屁啊,他要能说,我还问你啊!”
一笑风这才想起鸡腿从没说过话,于是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原来,今天阳光彩虹组合“巡查”自己的地盘,到了文化市场附近的时候,见到鸡腿正和几个人动手,鸡腿三拳两脚将那几个人打跑了。一笑风认得那几个人是张德成手下的混混,知道必然会来报复,怕鸡腿吃亏,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埋伏起来,后来,果然来了一大批人,结果双方就打起来了。
一笑风冲鸡腿一竖大拇指,说:
“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看底子似乎也是开碑手,你教的?”
鸡腿表情淡然,不喜不怒!
郭奕其实早就发现鸡腿偷着练开碑手了,有一天夜里,郭奕睡不着,就下楼找鸡腿聊天。
郭奕经常找鸡腿聊天,说是聊天,其实是郭奕说,鸡腿听,郭奕告诉鸡腿,自己遇到一个脑筋不大清楚的神仙,掌握了一种存在不少缺陷的异能。郭奕还告诉他,自己最大的理想是推倒那些经常在网上晒身材的波神波霸,以报复她们让自己浑身燥热孤枕难眠的恶行,郭奕还告诉他,自己得罪了一个似乎很有势力的人,随时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让郭奕很意外的是,鸡腿的神经不是一般的大条,自己说什么事,他都听的波澜不惊,有时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这让郭奕有点郁闷,不过,也正因为如此,郭奕才敢什么都告诉他!
这次,结果发现这小家伙正打算离开,好奇心大起的郭奕就在他身后悄悄跟着,鸡腿先是到高架桥底下,将讨到的钱放在一个佝偻着身子大睡的老人前面的破缸子里,然后一气跑到附近一座小山上练起了开碑手!
他一练就是一个小时,手都肿的和馒头一样,休息的时候疼的直打哆嗦,郭奕忍不住从阴影里走了过来。
见郭奕出现忽然出现,他没有一点吃惊的样子,似乎郭奕的出现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郭奕叹了口气,轻轻按摩着鸡腿脏乎乎的小手和胳膊,说道:
“你一个小屁孩练这种功夫干什么?”
鸡腿舒服的享受着,小嘴紧闭着。郭奕早已习惯了他的沉默,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汗,说:
“小子,以后别大晚上的练了,早晨和我一起练吧!我给那老头说说!”
鸡腿摇头,郭奕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骂道:
“倔驴!”
鸡腿休息过来之后接着苦练,郭奕便在一旁看着。鸡腿累了,他便给他按摩,用白色能量修复鸡腿疲惫的肌肉
从那天起,夜里郭奕睡不着的时候,便到这小山里来看鸡腿练功!
赵一飞在车里看的热血沸腾,他不是没看过郭奕打人,但那日表现只能用“够无耻”三个字来形容,但今天则不同,郭奕赤手空拳一会儿救干到十几个,那种冲入敌群一双肉掌左劈右砍的英姿实在是太酷了!
他也打过架,但从没有见过这种行云流水的打法,既痛快又过瘾。他脑子一热,从车里撤出根棒球棍就冲了上来!
一笑风正指挥着弟兄痛打落水狗,眼角余光见一个人拎着根棍子冲郭奕而来,他头也不回,一个倒踢紫金冠,就把那人踢飞了!
郭奕吓了一跳,瞪了一笑风一眼,急忙把赵一飞扶了起来,赵一飞脸也肿了牙也松了,整个人都懵了,郭奕苦笑,就这样的水平你来添什么乱啊!
郭奕伸手在赵一飞的脸上一阵乱揉,赵一飞惨叫一声之后便不再疼了!他呼的站起来举着棒球棍咆哮道:
“刚才谁他妈踢我,谁?站出来老子和你单挑!”
一笑风讪讪的凑过来,臊眉耷眼的问郭奕:
“那个,不好意思啊,主要是他刚才站的位置太帅了,我实在忍不住才踹了一脚,这是你朋友?”
郭奕没好气的说:
“你说呢?我这兄弟好心来帮忙,你看你这脚给踹的!”
一笑风急忙对赵一飞说:
“对不住了,兄弟,哥哥误会了!误会!”
赵一飞看看这个一脸胡子茬的光头大汉,又看看郭奕,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说话!
郭奕明白,他这是看自己的面子不好发作,于是拍了拍赵一飞的肩膀说:
“他就是这样的人,你别往心里去啊!”
一笑风大手一挥,哥哥晚上请客,给你赔罪如何?
“算了,我也是有点冒失,不怪你!话说,这位哥,你就不能轻点,除了坐飞机,我还没飞过这么远呢!”
一笑风搓着大手嘿嘿傻笑。
郭奕指着被逼到一角的人说:
“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一笑风挠挠光头,皱着眉头想了想,说:
“你说呢?”
郭奕伸手拉着鸡腿走到那些的面前,喊道:
“别打了!”
此时,主要是彩虹组合再打,而张德成的人则是在被动防守,郭奕本身是帮主一笑风的师弟,刚才又强悍无比的露了一手,他现在彩虹组合心目中的地位再次提升,郭奕一开口,大家立刻住手!
那群人本就处于劣势,自然不会反对,他们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知他会如何对付自己这些人!
郭奕用手一指鸡腿,吼道:
“这是我的兄弟,你们打他,就等于是欺负我,欺负我,就是找死!今天我放你们一马,以后再敢欺负我兄弟,我弄死他!滚!”
不说张德成的人,就是阳光彩虹心中都是莫名一寒,他们和郭奕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以前的郭奕都是和和气气,不急不躁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郭奕如此凶悍霸道,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张德成手下里有一个彪形大汉,短发短须,是刚才围攻一笑风的两个高手之一,就是他刚才被郭奕偷袭打翻在地!
他往前一步说:
“这位兄弟眼生的很,不知道怎么称呼!今天的事情是你们先引起的——”
郭奕仰天一笑,说道: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性,但,凭什么告诉你?老子的人引起的又怎样,你已经打输了!”
阳光组合一阵哄笑,这奕哥还真是处处与人不同!大汉脸都气紫了,刚才被偷袭不说,现在又被奚落,他还没发作,郭奕已经冷眼看着他,霸气十足的伸开手说:
“不服,你可以再试试,来啊,哥还真想松松筋骨!”
赵一飞在一旁看的心荡神摇,心说这哥们还霸道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酷!
048倾国倾城的鸡腿
048倾国倾城的鸡腿
那大汉跃跃欲试,旁边的的人一拉他,低声说:
“刚才咱两都不是一笑风的对手,这家伙看起来比一笑风还厉害,你不是对手!”
大汉想起刚才郭奕的威猛,顿时泄了气!手一挥,说走。
说是“走”,其实,有很多人是被抬着走,而被抬着的一大半是折在郭奕的手中。
一笑风哈哈大笑,搂着郭奕说:
“兄弟,你还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手够狠,脸够厚!不按常理出牌,你来吧,副帮主就是你的!还有你鸡腿,一块来吧,讨饭太没前途了!”
郭奕翻了个白眼,说:
“拜托,都什么年代了还副帮主?一听就成不了气候,我警告你,别勾搭鸡腿,挺好的一个孩子别让你们带坏了!”
这时,眼镜男刘涛拎着根水管走了过来说:
“奕哥说的对,我们正打算改组成立个公司呢,风哥以后就是董事长兼总经理。”
郭奕笑道:
“那你就是公司的HR了?”
刘涛含蓄的笑了笑,一笑风摸着光头说:
“HR是什么玩意儿?”
郭奕很严肃的说:
“HR不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能说HR是玩意呢!”
刘涛脸都黑了!
一笑风忽然看见了赵一飞,上下打量了一下,赞道:
“这小伙子不错,虽然长的娘了点,但勇气可嘉,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赵一飞苦笑着说:
“我倒是想,但我真要这么干了估计我爸能把打死!”
郭奕不怀好意的拍拍一笑风的肩膀说:
“你要能把他拉进来,你就发了!他爸爸是你们天敌中的大佬!”
一笑风悚然道:
“公安系统的!”
郭奕点点头,一笑风嘀咕道:
“靠,我怎么把他给打了!”
他忽然大声说:
“走,吃饭去,晚上后宫浴场!”
一众混子欢声雷动!赵一飞对混子的生活很是新鲜,他在父亲身边一直是谨言慎行,从没有出格的地方,而在自己那个圈子里的朋友当中,他们的活动大多是泡吧,偶尔刺激点的就是飙飙车。像混着这种打完架聚餐然后集体找女人的事情还没有遇到过。很想体验一把混子生活的赵一飞跃跃欲试。
可惜,郭奕没有集体玩女人的癖好,也没想到副厅长的公子会有这种好奇心,他给一笑风打了个招呼,叫着赵一飞和鸡腿就走。赵一飞很是恋恋不舍的走了!
走到车前,郭奕忽然意识到鸡腿的问题,这小家伙还是那身脏乎乎的打扮,刚才一番激战,头发都打绺了,而且一身的臭汗!这样的情况上车是不是有点挑战赵公子的心底极限?
但赵一飞似乎根本想到这个问题,还殷勤的给鸡腿打开车门,鸡腿看向郭奕,郭奕不客气的点点头,鸡腿就上车了!赵一飞若无其事的启动车子。
“郭哥,你刚才真是太酷了,刚才那个光头是一笑风吧?”
“怎么,你认识他?”
“不认识,听说过!最近他们发展的挺快,经营的思路很有创意,不是目光短浅的那种,如果不出意外,发展的前途不可限量。”
这位赵公子不简单!且不说这城府,单是对一笑风这个阳城的二流帮会的头目的了解,就说明他绝不是那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衙内,要知道赵一飞是住在省城的!郭奕对赵一飞评价提高的同时,心中也暗暗警惕!
赵一飞如此曲意结交,难道单纯的是因为自己能控制他父亲的病情?
“一飞,还麻烦你送我们一趟,晚上我请客,你想吃点什么!”
赵一飞也不客气,说:
“羊肉串怎么样?”
“羊肉串?”
“是啊,一直想吃,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你知道无论是和我爸还是和我的那些朋友,他们都不会吃那些东西,但我喜欢,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我就自己偷偷跑出去吃,还怕人家看见!”
郭奕哈哈大笑!
既然要吃羊肉串,那就去十六里屯吧,郭奕知道那里有一家很不错,价格虽然高点,却是真正的羊肉。
车在海鲜烧烤城停了下来,郭奕看看鸡腿,说:
“鸡腿,以后别讨饭了,跟我吧!”
鸡腿毫不犹豫点头。郭奕掏出五百块钱,让他去买身衣服,然后去洗个澡。捯饬完了到这里来找自己。
鸡腿接过钱走了。
海鲜烧烤城离郭奕原来的住的地方不远,烧烤在这里很受欢迎,天还不黑,这里已经坐满了人,既有打工仔,也有一些基层公务员,甚至还有不少情侣。
郭奕扫视一圈,竟然没有发现一张空桌子,正要走人,却见一个满脸胡子的人丢下一张百元钞票,站了起来要走,郭奕急忙拉着赵一飞走了过去,郭奕眼尖,一眼看见旁边的马扎上还放着一个包,急忙拉住满脸胡子的人。
“哥们,你的包!”
胡子回头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包,差点忘了,他冲郭奕感激的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谢了。”
郭奕微微怔了一下,从面相上看,这人年轻的很,怎么留了这么一脸的大胡子!
郭奕和赵一飞刚坐下,一个胖胖的女人就走了过来,重重的一拍郭奕的胳膊,郭奕回头一看,是房东周姐!
周姐也不客气,拿了个马扎做到了郭奕的身边,在她身后不远一张桌子上,她老公李哥带着笑笑正在吃着呢,笑笑这才看见郭奕,大叫一声跑了过来。
“这不是小郭吗?最近发财了,怎么也不回去了?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白让我替你担心一场!”
笑笑过来就搂住郭奕的胳臂,惊讶的说:
“咦,怎么不凉了?”
郭奕捏了捏笑笑的嫩嫩的小脸蛋,笑着对赵一飞说:
“这是我的房东周姐,人很好的,以前我交不起房租,都是周姐照顾,否则就露宿街头了!”
这么一说周姐到有点不好意思了,本来她是过来催房租的!郭奕自从冷清霜走了之后就没怎么回去!房租自然没交。当然,她也多少有点担心郭奕,不明白挺老实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和一笑风等人裹在了一起!
不过,她对一笑风的“风云帮”并不反感,在十六里屯这一片,流通人口特别多,所以治安也不好,抢劫偷窃的时有发生,甚至发生过当街杀人的情况,最近随着风云帮势力的扩展,这里的“治安”效果明显提高,谁家丢点东西,不出三天就能给找回来,这在以前,你要丢个手机电动车啥的,公安局都不给你立案,现在好了,民间110成立了!
虽说要交点钱,就当缴税了!
赵一飞冲周姐点点头说:
“周姐好!”
周姐看到赵一飞,眼前顿时一亮,唧唧喳喳的说:
“吆,这小伙子真帅,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吗?刚才那车是你的?人长的好,又有钱,小郭,人家可比你强多了!”
“那是那是!”
郭奕心想,人家还有权呢,典型的官二代!
笑笑撇撇红艳艳的小嘴,说:
“妈妈就是俗,郭哥哥也不差啊,不但会做老难老难的物理题,还会修好多好多东西呢!”
众人哈哈大笑!郭奕冲笑笑竖起大拇指,说还是你有眼光!
笑笑黑眼珠转了转,忽然问道:
“郭哥哥,你那个漂亮的女朋友呢,怎么没见和你在一起啊?”
郭奕眼神一黯,不知道冷清霜怎么样了。他现在对朱子豪的了解越多,就对冷清霜越担心!她一个女孩子能不能躲过朱子豪的追杀?
“她走了,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笑笑说:
“不会来就不会来,有什么了不起?那女人太凶,不适合做老婆!”
几个人都乐了,郭奕逗她说: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适合做老婆?”
笑笑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说: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我妈妈这样的也不适合做老婆——”
周姐一巴掌拍在女儿屁股上,装作生气道:
“死丫头,找揍是不是?”
这几个人聊的高兴。在烧烤城的室内,有几个合在一起的桌子,七八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旁若无人的大声谈笑着,为首的是一个眼睛很小的胖子,不认真看看不出性别,身边一个小鸟依人的小女生。
其中一个甚是猥琐的男生忽然低声说:
“凤哥,外边那个不是土包子大叔吗?”
张银凤回头一看,撇撇嘴说:
“果然是那个土包子,一看就是个民工,强哥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罩着这样的人?”
其实,此时的郭奕已经不是那副背心短裤的造型了,但这些学生先入为主,看郭奕还是感觉像民工。
猥琐男生阴险的笑笑说:
“要不咱找人修理修理他,我认识高三练体育的的几个朋友,都是狠角色。”
张银凤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她说:
“强哥说过不能动他的,先等等再说吧!”
郭奕不知道有人要修理他,他现在的目光已经被走过来的人吸引住了,这人长发头发飘逸,遮住了半边脸庞,挺直的鼻梁,雪白的皮肤,明亮的大眼睛黑如点漆。一身白色休闲服饰的。
漂亮,太漂亮了!一旁的赵一飞、周姐甚至笑笑都看的眼都直了,旁边的人也都往这看,这人长的太漂亮的,漂亮的如同画上的美人!
郭奕看着有些眼熟。却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见这人含笑看着自己,不由疑惑的问道:
“我们认识吗?”
这人点头!
郭奕看看赵一飞,赵一飞疑惑的摇摇头。
没道理啊,这么漂亮的人,怎么也不该忘记,看着那双黑色的眸子,郭奕呼的站了起来,说:
“你是鸡腿?”
鸡腿点点头,笑的倾国倾城
“你男的女的?”
还不等郭奕弄明白这个问题,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摸起来一看,不由心虚的看了赵一飞一眼——是他嫂子!
049拉风的杀手
049拉风的杀手
“郭奕你个混蛋!你收了钱不办事!老娘不会放过你的。”
郭奕嘿嘿一笑,说:
“我办事了,你忘了?再说我没记得你付过钱的?”
“你无耻!你赶紧过来把老娘的疤痕去掉,否则我阉了你!”
郭奕又是一笑,压低声音说:
“不去,怕你把我阉了!”
“你敢!”
挂掉电话,郭奕皱起了眉头,和一飞嫂子的事情,能够发生纯属意外,张红颜虽然媚劲十足,但绝对没有想过出轨,而郭奕虽然不介意摘出墙的红杏,但却没有胆子去人家家里硬摘花。都是那个古怪的瓶子和那白色的能量惹的祸!
可错已经出了!为什么她还来招惹自己?她想干什么?不会是想
一辆黑色斯巴鲁2.0慢慢的停在路边,一个长发青年缓缓的从车上下来,他一身白衣,从肩头到手臂缀着银白色的流苏,他斜靠在车上,点着一支由整片烟叶卷成,但没有牌子的香烟,他漫不经心的扫视着烧烤城里的顾客,缓缓抬头,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长发从两侧划开,露出挺直的鼻梁,细长的眼睛!
如此与众不同的做派,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不少姑娘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时的扫一眼,有的直接盯着不放,满脸的花痴。
凤哥一众学生看的目瞪口呆,猥琐男生喃喃的说:
“酷,太酷了!操,我要是能这样,少活几年也值了!”
旁边一个非主流女生已经挥舞着小拳头恶狠狠的说,老娘就要这嫁这样的!
手里持着一条马步鱼吃的津津有味的赵一飞也注意到这个人,不认识!但又似乎有点印象,忽然,一股凉气从他心底泛起,他想起来了!他急忙抬头刚想开口,面对着郭奕的鸡腿忽然脸色大变,他大喊道:
“小心!”
郭奕一愣!鸡腿居然说话了,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向郭奕的身后撞了过去!郭奕遽然回身,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如闪电般越过两张桌子向自己扑来。
他手里赫然是一把寒光闪闪的手工猎熊刀!
人若飞龙,刀如匹练!
鸡腿直接撞入匹练之中,血光飞溅!
郭奕目眦尽裂,他惊天动地的一声狂吼,接住了下落的鸡腿,同时飞起一脚,直取白衣人前胸。白衣人脚在地上一点,灵巧一个空翻,落在一张桌子上,脚在桌子上一扫,数十只还穿着肉串的辐条如同箭一样射向郭奕。
郭奕抱着鸡腿,用脚一挑跟前的矮桌挡在自己的身前。笃笃笃一阵乱响,辐条系数钉在桌子上,尾部犹自乱颤不已!
直到这时,周围的人才一声尖叫,四散奔逃。
周姐抱着笑笑,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
桌子尚未落地,白衣人已经再次扑上,猎熊刀横扫,直取郭奕的咽喉!
郭奕心中怒极,却知道不是硬拼的时候,他猛的吸了一口,抱着鸡腿转身跑进大厅,大厅里人虽然不多,但都是高大的桌椅,正好为郭奕的躲闪提供了一些条件!
但,郭奕毕竟是抱着一个人,虽然鸡腿并不重,郭奕抱着他还是有些不便,而白衣人的身子却是灵活的惊人,短短几秒钟内,郭奕险象环生,后背已经砍了好几刀,好在刀口都不是很深,但鲜血淋淋,甚是吓人!
此时,赵一飞已经从最初的惊愕中恢复过来,他见郭奕随时会毙命于白衣人的刀下,一咬牙,伸手抄起一个马扎,甩手向白衣人扔去,白衣人哂然一笑,挥刀轻松挑开,郭奕借此机会,再次和白衣人拉开距离!
赵一飞又抄起一个马扎,刚要扔,白衣人忽然冷哼一声,左手一抬,一柄飞刀流星般飞向赵一飞的咽喉!
郭奕大惊,想要救人已经来不及了,赵一飞也看到了飞来的飞刀,可是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他大脑一片空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生死一瞬,一只手奇迹般出现在赵一飞的前面,稳稳的接住了飞刀!
竟是刚才的大胡子!
郭奕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趁机猛地将白色能量和银色能量同时输入鸡腿的体内,只见鸡腿可怕的创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等鸡腿的伤势全部愈合后,郭奕将鸡腿轻轻向旁边一抛,转身对上了白衣人!
正在冷眼观察大胡子的白衣人没想到,郭奕会忽然放下怀里的人面对自己。他冷酷的一笑,线条如同大理石般的嘴角衔着一丝不屑,再次扬起手中的猎熊刀。郭奕在他身前两米出站定。双手一前一后五指大张,以开碑手的起手式对着白衣人!
赵一飞眼看着郭奕将鸡腿放下,直道鸡腿不行了,郭奕要拼命,他心中大急,大喊道:
“郭哥,快跑,你不是他的对手!”
旁边的大胡子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
“未必!”
周姐和丈夫手忙脚乱的逃出烧烤城,笑笑被父亲抱在怀里,浑身颤抖着,眼睛却紧紧盯着和白衣人对峙的郭奕,双手死死的抓住父亲的衣服
而本来就在室内的张银凤等学生都蜷缩在室内一角,惊恐的看着在厅中央对峙的两个人!
他们平时高谈阔论指点江山,加上经常上网,便自以为见多识广,可这种生死搏杀,却是从未见过,郭奕身后血透衣衫,而一旁卧地不起的鸡腿更是浑身是血、生死不知。
血腥的场面让他们紧紧挤在一起,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白衣人冷冷的看着郭奕,刚才短暂的交手,他很自信已经摸清了这个年轻人的底——有真功夫,力大劲足,但身体的协调性和速度远远不如自己,而交手的经验更是不足。
这样一个只有基本功的菜鸟对上自己,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这也让他有些疑惑,这个年轻人是真的疯了还是有别的陷阱?作为国内顶级杀手三鼎甲之一,他除了最具个性的外表和兵刃、凌厉身手,还有就是足够小心!
他虽然眼睛看着郭奕,但余光却在留意周围,但,除了看不出深浅的大胡子,其他人都不足为虑!看来,这个菜鸟是疯了!
想到这,他帅气的嘴角一抿,脚一点地,人刀合一刺向郭奕,这招虽然快,但他知道还奈何不了郭奕,所以他已经预备了足够后手,一秒钟之后,郭奕就应该是个死人了!
郭奕定定的看着白衣人,脸上古井不波,他知道自己不是白衣人的对手,但自己却有对方不知道的底牌。
看着不动如山的郭奕,白衣人忽然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在他冲进郭奕一米处得时候,他忽然感觉如坠冰窖,周围温度骤降,极度的温差差点让他窒息!
就在这一瞬间,郭奕出手了。他身子一侧劈开刀锋,左掌一翻,带着一股劲风直击白衣人的小腹,右掌横移,斜劈他持刀的手腕。
郭奕的反应本在白衣人的算计之中,他忽然陷入严寒之中,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受到极大的影响,百忙中他来不及伤人,先求自保,左手迎上郭奕拍向自己小腹的左手,右手猎熊刀回撤,横削郭奕的右手。
郭奕拍出的左手忽然回缩,白衣人收势不及,他的身子本来就是往前冲的,加上刚才一掌之力打空,身子前扑之势更盛,郭奕右手变劈为抓,猛的一探,竟抓住了白衣人的手腕。
白衣人手腕一抖,刀到空中划了优美的弧线,直指郭奕的咽喉,可惜这个动作只做了一半,他的手臂就僵住了,接着就是整个身子!
郭奕雷霆般一脚将白衣人踢的飞出三米开外,正落在张银凤等学生身边,吓的他们一阵尖叫。
而猎熊刀,已然落到了郭奕的手中。
郭奕持刀一步步走向瑟瑟发抖的白衣人,不知他是冻得还吓的。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对着傍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说:
“将孩子的眼蒙上!”
050你不是人
050你不是人
那妇女三十几岁的年纪,身材微胖,她怀里抱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这男孩虎头虎脑的也不知道害怕,正兴奋的盯着郭奕手里的猎熊刀!
女人早吓的腿都软了,刚才抱着孩子跑的时候还把脚崴了,现在肿的和馒头一样。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年轻人要干什么,但肯定是儿童不宜的,她忙不迭紧紧捂住儿子的眼睛。
白衣人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郭奕,眼中布满了不甘与诧异,他不知道这大厅里为何会温度骤降,不知道为何郭奕一搭上自己的手腕,自己的体温就骤然狂降,难道这是一种从没听说过的功夫,亦或是新发明的高科技武器。
“你是谁?为何要杀我?我只问一次,你想好了再说!”
郭奕将刀架在白衣人的脖子上冷冷的问!那股潜伏的戾气再次冲击着他的理智,他以极大的毅力控制着才没有马上举起刀,鸡腿在如练的刀光中血光迸溅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停的闪现。
白衣人恢复了平静,杀人者人恒杀之,他在十年前入行的时候就想到了今天,他淡淡的笑了笑,俊美的脸上不带一丝惧色。
他缓缓的伸出了手,说:
“来吧!”
站在一旁的大胡子叹了口气,低声说:
“还是年轻啊!”
赵一飞见郭奕忽然掌控了局面,大为兴奋,听大胡子叹气,不由一愣,刚想问问说的是谁,剧变陡生!
白衣人的袖口中忽然弹出一支小巧的手枪,枪口正对着郭奕,枪一到手,白衣人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郭奕瞳孔一缩,戾气狂炽,他身子往旁一闪,猎熊刀本能的闪电般撩向白衣人持枪的手!
就在这一瞬间,郭奕知道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他该直接割断对方的喉咙,而不该去砍他的手!
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白衣人的手枪枪口忽然莫名偏了一偏,炙热的子弹擦着郭奕的身子飞了过去,几乎在此同时,猎熊刀也劈在白衣人的手上。血光飞溅中,白衣人的手指连同手枪一起飞向空中,落下!
郭奕接着一刀劈在白衣人胸腹上,然后反撩而上,接着再劈下,刀光与鲜血齐飞,地板共残阳一色
烧烤城的大厅里成了人间地狱!
终于,郭奕扔下了猎熊刀,他走到已经瘫成一团的妇女身旁,缓缓的蹲下来,这女人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儿子,恐惧的看着一身鲜血的郭奕!
郭奕自以为很温和的笑了笑,但在别人看来,却异常的恐怖!
他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脚腕,轻轻的按了几下,女人只觉得一股热流随着眼前这个可怕的年轻人的手进入了身体,她颤抖了一下,想躲,却既没有力气,也没有这个胆量!
“还疼吗?”
女人愣了半天,才想起自己的脚刚才崴了,她活动了一下,居然不疼了,连刚才的红肿也消失的一干二净!郭奕从衣兜里掏了半天,总算掏出一张不带血的纸巾,给女人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他这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还是个美女,虽然皮肤因为保养不善有些粗糙,身材有些走形,但却依然是个很有风韵的女人。
郭奕很佩服自己在这种状态下还能注意到女人的长相,他笑了笑,轻声说:
“吓坏了吧?对不住了!”
女人傻傻的看着他,木偶般的任他摆布。
郭奕叹了口气,走到门口赵一飞和大胡子的身边,赵一飞汗流浃背,显然也吓坏了!大胡子平静的递给郭奕一盒烟,说:
“警察要来了,我得走了!”
郭奕接过烟,淡淡的问道:
“刚才他那一枪打偏了,是你做的?”
“举手之劳。”
“以后有用的着的地方,尽管说!”
大胡子狡猾的笑了笑,说:
“本来没有,不过现在还真有了,我肯定会找你的!”
远处警笛声大作,显然警察快到了,大胡子转身就走,郭奕忽然喊住了他:
“哥们,给个打火机啊!”
大胡子头也不回,甩手扔过一个塑料打火机,人影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郭奕递给赵一飞一支烟,然后给他点上,赵一飞哆哆嗦嗦的将烟将嘴边送去,失败了,再送
郭奕叼了一只烟,点上,他走到白衣人的身边——现在已经看不出是白衣了!他将烟塞到白衣人的嘴里,然后又给自己点上一支,挠挠头说:
“哥们,你有点冤啊!”
白衣人贪婪的吸了一口,惨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润,他用虚弱但稳定的声音说:
“冤?我不冤,我杀的人够多了!再说,我不是还杀你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吗?哈哈,够本就成!”
郭奕笑了笑,伸手将手里的打火机扔到鸡腿身上,喊道:
“鸡腿,别睡了,该起来了!”
鸡腿伸了个懒腰,竟然站了起来!
这下,不但白衣人目瞪口呆,就连惊魂未定的赵一飞,张银凤等学生,还有抱孩子的女人,都瞪大了眼睛,一来是因为浑身是血的鸡腿居然一副毫发无损的样子,二是因为这孩子太漂亮了!
白衣人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的一生本就是一个传奇,但今天所经历的事,似乎是传奇中的传奇!刚才那毫无花俏的一刀明明砍进来那孩子的身体,他甚至感觉到了猎熊刀砍断骨头时产生的摩擦,这样一刀,没有人能活下来的,可这孩子居然就活生生的在眼前,见鬼了!
郭奕斜了学生们一眼,说:
“你们再不走,警察来了就走不了。”
张银凤等人如梦方醒,手忙脚乱站起来互相搀扶着跑出了烧烤城,那女人也抱起儿子跑了出去,到了门口还回头看了看郭奕一眼。
郭奕拍了拍白衣人的肩膀,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命了,我没有一刀致命的。说罢,他在地上捡起一个马扎向门口走去。
白衣人又咳嗽起来,是,郭奕的确没有一刀致命,但白衣人除了脸上完好无损外,身上已经很难找到一块完整的皮肤了!
“你不想知道谁是幕后指使?”
郭奕微感诧异的说:
“你肯说了?我还以为你为客户保密呢!”
“本来是,但那个该死的王八蛋骗了我!他告诉我要杀一个菜鸟,你的确是菜鸟,但他妈的不是一般的菜鸟,你,还有刚才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孩子,都他妈不是人!”
白衣人俊美苍白的脸上忽然狰狞起来!他本是受雇张德成刺杀一笑风的,他自此之前做了充分的调查,确信自己能够杀掉一笑风,结果在行动之前,他忽然接到雇主的电话,说追加五万块钱,再杀一个人——菜鸟郭奕!
举手之劳的事,他就答应了!
门外警笛声大作,显然警察已经到了门口,郭奕忽然俯身捡起白衣人的手指头,像粘泥巴一样一个一个粘在原来的位置。刚才在鸡腿身上已经耗光了白色能量,临时汲取了一点热量的郭奕打了个寒战说:
“这是你告诉我真相的报酬,至于你的命,只能看你的运了!”
白衣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活动了一下,居然灵活自如,就似根本没有受过伤一样!
“你”
“我是个医生!”
“你不是人!”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立刻交出武器,马上投降”
郭奕拎着个马扎施施然走到门口,一屁股坐下,赵一飞则瞪着鸡腿的胸腹,鸡腿用衣服紧紧捂住,一点也不露。他其实没别的意思,主要是想看看鸡腿的伤,刚才血光飞溅的场面他可是看到了!
见郭奕过来,赵一飞忽然来了精神,低声说:
“哥,你知道你把谁砍了吗?”
郭奕正瞅着外边荷枪实弹如临大敌的警察,闻言诧异的问:
“你知道?”
“我猜的,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应该说国内顶级杀手三鼎甲之一,白马探花纳兰庆!我听过他很多的传说,他和其他的杀手不同,别的杀手只是要目标死亡即可,手段并不重要,而自己隐藏的越深越好,而纳兰庆杀起人来却是异常的嚣张跋扈,场面往往血腥之极!”
赵一飞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所以,如果客户既想除掉目标,又想震慑其他人的话,纳兰庆是个很好的选择!所以,哥,你砍了一个以砍人而闻名于世的人!”
这厮还是个变态!郭奕忽然有点后悔没有直接砍死他!其实,在纳兰庆还有那群学生的眼里,他才是个变态,明明是能一刀砍死的,他非砍的漫天血雨,却只伤及皮肉。当然,张银凤等人只看到了漫天的血雨。
051生根
051生根
第三天下午,郭奕才被放出来,本来事情很简单,他被人袭击,现场很多人目击,他应该是个受害者,但问题是,他和鸡腿两个受害者浑身是血却毫发无伤,持刀伤人的人倒是浑身是伤惨不忍睹!
是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阳城县司法系统争论不休,后来上边来一个电话,一锤定音——对方都动了枪了,还有什么防卫过当?
在这三天里,他主要精力是在应付警方无休止的盘问。不过警方一半的问题是围绕着鸡腿的血衣和他背后衣服的上的刀口,明明是刀砍的,为什么会没有伤口呢?
郭奕在这个问题上就一个态度——不知道!他心里也后悔自己有点死心眼,多少留点疤痕也好啊,弄的光滑细嫩谁看了不怀疑啊!不过,警方的疲劳战术对他没有用,哪怕两天两夜警察轮流上,郭奕照样精神奕奕,倒是那些警察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当然,这些警察也不好太为难他,毕竟他算是一个受害者。
除了应付警察,他更多的是在想一个问题——戾气的来源,他已经感觉到了这股莫名的戾气。郭奕生性平和,不喜争斗,所以他自己心中没有戾气,而这几次无论是杀人还是砍人,他都能感觉到这升腾的戾气,这戾气不断冲击着自己的理智,而理智又在约束戾气,这就是他为什么将纳兰庆砍的鲜血横飞却无一刀致命的原因!
想来想去,还是张红颜家中的那个古怪瓶子的嫌疑最大,他模模糊糊的记得,瓶子碎裂之后,有一个东西扑在了自己的身上!
郭奕也曾观察过自己体内的银色能量,当时,他情急之下全部灌输到鸡腿的身上,事后不久,他就再次感应到了银色能量的存在,虽然稀少微弱,但却能感到其在不断的成长壮大,看来这白色能量是生根了,至于如何生根的,郭奕自己仍是一头雾水!
确定了这个事情,郭奕顿时松了一口气,有了这绵绵不绝的银色能量,自己就等于达到了补天裂的第三层“补天”,能不能补天且不说,至少能补个凳子腿什么的吧!记得荀雷吉老哥走的时候,要自己在两年内达到补天的巅峰,可,这巅峰是个什么程度,那家伙也没说啊,唉,这神仙也有不靠谱的,偏偏还让自己遇上了!
郭奕怪荀雷吉不靠谱,荀雷吉如果要是知道他现在的状况,惊喜之余会觉得这个带有徒弟性质的临时工更加不靠谱,他都第三层了,第一层的技能还没练全了,至于第二层,更是没有接触,古往今来这么蹦跶着晋级还从来没有过!
这就好比你生猛异常的学完了高中数学,一回头才发现初中的好动公式还不知道呢!
郭奕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到海鲜烧烤城。他得给人家送点钱,虽然不是自己引起的,可毕竟是自己把人家这弄成屠宰场的!满屋子鲜血,谁还敢往这来吃羊肉串!赵一飞交给自己的信封交给自己的信封还原封未动,干脆补偿给店老板,这里能开就继续开下去,不能开就换个地方!
结果到了烧烤城一看,好家伙,满坑满谷的人啊,两个烤串的小伙计忙的满头大汗。烧烤城老板光着膀子围着个围裙,站在人群中,双手挓挲着唾沫乱飞的说:
“你们是没见,那白衣人凶的很,一把大砍刀舞的是呼呼生风,一蹦就是两米多高,可奕哥一点也不惧,你们是没见,那白衣人被奕哥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奕哥飞起一脚就把白衣人踢到了角落里,奕哥一把夺过刀,就这样砍砍砍”
周围一群人喝着扎啤吃着串津津有味的听店老板前言不搭后语的白话,不是还有人补充一句,也有人质疑,结果店老板顿时吹胡子瞪眼,说:
“你们是没见”
郭奕记得清楚,当时自己抱着鸡腿跑进厅里的时候,店老板连滚带爬的跑了,他什么时候见了?
“奕哥,老天,是奕哥!”
店老忽然看见了郭奕,顿时大喜,大喊一声颠颠跑了过来,所有人的眼光刷的看了过来,郭奕转身就跑!我靠,这什么世道啊!上次来的时候他还不认识自己,这就奕哥奕哥的喊上了,我和你很熟吗?
郭奕有点郁闷,但好处是不用出血了,说实话,往外掏钱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奕哥,你回来了!”
郭奕抬头一看,是绿毛雷子,在他身后文化市场楼下的台阶上坐满了人,都是风云帮的!大家一见郭奕回来了,顿时围了上来,一笑风用力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其他人则七嘴八舌说:
“奕哥,你没事吧?”
“奕哥,条子没有为难你吧?”
“奕哥,吃饭了没?”
“奕哥,你怎么穿了一身军装啊!”
军装?军装是张红颜拿来的,郭奕浑身是血,上衣又开了几个洞,张红颜便从家里带了身去掉肩章的衣服给他,郭奕一看就知道是她老公的,本来不想穿的,后来一想人家的女人自己都穿过了,就别在一件衣服上矫情了,于是很干脆的换上了,当然,他接衣服的时候,张红颜“很不小心”的踩了他的脚,并用力碾了碾
至于自己那位文清姐,在弄清楚自己没有受伤之后,又狠狠的蹂躏了一番自己的耳朵。
看着众位混子的真诚笑脸,郭奕的心里暖暖的,被人惦记总归是一间好事,哪怕这些人只是一帮混子!
郭奕看了看站在人群中含笑看着自己的鸡腿,他的长发在风中轻舞,貌美如花!
郭奕把他叫到身边,很是疑惑的说:
“鸡腿,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男是女!”
“哥,我当然是男的!”
声音略带沙哑,但很好听!
“是男的就好,我还以为捡了个美人呢,原来是个美男人,话说,你长的也太娘了!没事你长这么漂亮干什么,把我都比下去了!”
众人哈哈大笑,鸡腿居然腼腆的脸红了!一笑风说:
“别看人长的娘,下手可不娘,刚才张强那小子忍不住抱了他一下,让他甩出两米多远!”
张强在一旁哭丧着脸说:
“到现在我的腰还疼呢,不就是抱一下嘛,反正大家都是老爷们,至于吗!”
旁边雷子嘿嘿笑道:
“你小子就是不怀好意,大家都是老爷们,你怎么不抱我?分明就是占人家鸡腿的便宜,活该!”
众人大笑,一笑风忽然沉声说:
“我觉得雇佣纳兰庆的人应该是张德成,我已经叫兄弟盯着他了,我们可以随时动他,就等你出来了!”
郭奕愕然道:
“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这还用说吗,以你的为人和生活方式是不可能得罪人的,你唯一得罪人的事情就是把张德成的人给打了,而且打的那么高调,除了他还有谁?不过,我真的没有想到,张德成居然请了白马探花纳兰庆杀你,这家伙可是出名的贵,张德成为了你真舍得下本,哥们,你够拉风的!”
够直接!有时候事情就这么简单,一笑风不知道郭奕还得罪了一个BOSS级的人物,反而一举中的!郭奕苦笑,这也叫拉风?他说道:
“我和纳兰庆聊过,真正拉风的人是你,张德成要杀的人是你,我只不要过适逢其会,是个添头。”
“你们聊过?你不是把他砍成五花肉了吗?怎么还能聊天呢?再说,听说这个人在道上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这次怎么把客户卖了?”
看来这个纳兰庆还真不是一般的有名,不但赵一飞知道,一笑风居然也知道,而且似乎知道的还不少。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被添头砍了,心里有点不平衡吧!”
这话,郭奕说对了一半,正常情况下,雇佣杀手是要给杀手提供目标人物的基本信息的,张德成给纳兰庆提供一笑风的信息不少,可关于郭奕的信息,就描述了一下长相,说一笑风新招收的小弟,身手还不错。
纳兰庆那会把一笑风的小弟放在眼里,结果阴沟里翻船了,而翻的还极为凄惨,他当时甚至怀疑张德成故意给自己设了个套。在这种情况下纳兰庆那还会给张德成保守秘密!
雷子在一旁佩服的说:
“奕哥就是奕哥,总共练了这么几天,就把纳兰庆砍了,这天资真是没得说了,更难得的是还有那么高的医术,奕哥,我真服你了!”
“是啊奕哥,咱们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你怎么就不露呢?害的我当初还——”
张强一想起自己当初逼着郭奕喊自己哥就是一头冷汗,这哥们可是说砍人就砍人的!
郭奕急忙纠正说:
“是做邻居,没有住在一起,你别搞错了!”
众人哈哈大笑。
关于张德成,郭奕没有打算放过他,打一架就想要自己的命,也忒狠了点,若是没有鸡腿,自己这次很可能就死了。这次忍了,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再找人!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要想高枕无忧就要除掉这个心腹之患!
但张德成经营此地多年,实力浑厚,此时的他肯定是戒备森严,现在去极有可能中了圈套,即使没有,双方冲突起来惊动了警察也是麻烦,不如先暂时放一放,等他稍有松懈的时候再动手!
他把想法给一笑风一说,一笑风也觉得有道理,现在风云帮虽然发展的很快,但毕竟根基尚浅,要和早有防备的张德成火并,即使胜了,也是惨胜,不足取!——
晚上八点还有一更,那啥,你们懂的!
052大胡子的故事
052大胡子的故事
一笑风等人呆了一会就走了,他们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帮会HR刘涛又新出了一个主意,要垄断控制区域的菜市场的某个单品,这样做一来是目标小,不会招致相关部门的打压,另外也不会抢夺别人的饭碗——他们只卖一种菜,其它的菜别人还可以继续卖,互不影响,只不过别人不能再卖这一个品种罢了!
他们第一个目标是蒜!这个东西现在贵的很,再提高个一二十个点也不显眼,顾客虽然觉得贵,但由于这东西本身用的就少,所以也就不怎么在乎了!就像盐一样,你卖一块钱一袋还是两块钱一袋,根本影响不了人们的生活质量,因为一家人一两月才吃一袋盐,大家尽管觉得贵了一倍,但还是不怎么在乎!
卖菜,别看不起眼,垄断了一样可以发大财!
垄断的过程很简单,到各个菜市场通知一声就成了,至于流动菜贩,卖别的不管,卖蒜,第一次驱赶,第二次罚款,第三次没收!说起来比有些城管还人性化呢!
郭奕不去管这些混混的发财大计,他又带着鸡腿去买了一身衣服,这家伙还是那一身血衣,虽然血色都变紫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郭奕知道鸡腿认字后,又去新华书店买了一本厚厚的中华字典,他将焕然一新的鸡腿带到办公室,看着比女孩子还漂亮的鸡腿,有些失神,半响之后,他才说:
“你也看到了,跟着我混是有很大风险的,你想好了吗?”
鸡腿用力点点头!
郭奕点点头,说:
“好,以后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
郭奕甩给鸡腿一本《脉经》,一本《故宫藏传世瓷器真赝对比历代古窑址标本图录》,看不懂不要紧,自己上网查资料!不会上网?你OUT了,郭奕打开电脑,将鸡腿修长的手指按在鼠标上,指着显示器上的小箭头说:
“双击!”
鸡腿僵硬的拿着鼠标在桌子上磕了两下!
郭奕翻翻了白眼,正打算展开电脑普及教育,有人轻轻敲了敲门,郭奕眉头微微一皱,天都这么晚了,是谁啊?
郭奕示意鸡腿继续摆弄电脑,自己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问道:
“谁啊!”
“是我!”
我知道你是谁啊?
腹诽不已的郭奕很小心的打开了门,一个人影闪了进来,竟是那天在烧烤城遇到的大胡子。郭奕一愣,记得那天这个大胡子曾经说过会再找自己的话,没想到自己刚出来就找来了,看来这个不但消息很灵通,而且似乎还有很急的事情。
郭奕对这个神秘的大胡子很是好奇,当日他能后发先至接住纳兰庆的飞刀已属不易,更令郭奕震惊的是,他让纳兰庆开枪的瞬间使枪口产生了偏离,纳兰庆的动作快如闪电,自己在他面前都束手无策,几米之外的大胡子却做到了,而且,事后,郭奕找过,没有在地上或者枪上发现任何东西,到现在郭奕也没搞清楚大胡子是怎么使枪口偏离的!
这样一个人要杀自己,自己绝没有可能逃脱!不过,幸亏,大胡子似乎没有这个意思。
“是你?那天事情多谢了,要不是你,估计我已经死了!”
大胡子呵呵笑道:
“未必,你这个人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死!”
郭奕心中一懔,这人不简单,似乎对自己很了解!大胡子似乎看出了郭奕的痼疾,他笑道:
“你别担心,我没有恶意,在三天前我还不知道你这个人,我之所以知道你身怀异术,是那天我亲眼看到了你那个漂亮的小朋友死而复生的过程,纳兰庆那一刀绝对致命,最后他却安然无恙,至于你背后的刀伤就不用我说了吧!”
是啊,这个问题是瞒不住有心人的!郭奕忽然想到了鸡腿,他在奈何桥上徘徊一圈回来,居然没有向自己提问题,实在是奇怪!还有,他明明会说话,为什么一直不说呢?郭奕忽然发现自己捡回来的小乞丐身上有很多的谜团。
郭奕很快回过神来,见大胡子微笑着看着自己,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意思。郭奕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这个神秘的大胡子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这位大哥贵姓?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我能帮上忙,一定义不容辞!”
郭奕说的很诚恳,毕竟是救命之恩啊,而且如果能和这位深不可测的人成为朋友,对于势单力薄的自己来说是有利而无害!
“我姓闻,叫闻天和!”
闻天和淡淡的笑着。
闻天和,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忽然,郭奕身子一震,他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想起来了,在一年以前一所大学里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国的大案,一个宿舍六名女生,有五名貌美女生惨遭蹂躏,而辣手摧花的据说就是眼前这个人,似乎警察在现场找到了铁证!
郭奕的笑容僵在脸上,忍不住说:
“你,你不会是——”
“不错,我是!”
闻天和还是淡淡的笑着,似乎说的是一件云淡风轻的小事!
郭奕的脸冷下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很有好感,甚至想结交的人居然是一个辣手摧花的强-奸-犯!他虽然不想为民除害,毕竟对方刚刚救了自己的命,可是他也无法心平气和的和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的人交往,哪怕这人有巨大的价值。
“救命之恩不敢忘,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只要我做得到,且不违背良心,我都替你做到,但只此一次,我不希望再见到你!”
郭奕没有狂妄的说什么下次再见如何如何的话,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大胡子的对手!
闻天和笑了,笑得似乎很开心,他说:
“你的态度我很满意,如果明知道对方是一个禽兽,还能无动于衷,那我也就没有必要找你,甚至当初也没有必要救你了!”
郭奕冷冷的说: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改变对你的态度,一个对自己同学都能下手的人,我耻于为伍!但,我也不会欠你这个人情,所以,说出你的条件吧!”
闻天和笑的更开心了,他一把扯掉胡子,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他的相貌倒也普通,只是比较耐看,一双眸子明亮而深邃,透着一种经历过风雨的智慧!
看着这双眼睛,郭奕知道对方这个实际年龄应该比自己还小的年轻人已经饱经风霜,没有生活阅历的人,眼睛如何深邃的起来?
“既然你如此痛快,那我就有话直说,我想请你帮个忙,与我一道去找一个人?”
“去哪,找谁?”
“阿富汗,去找一个叫李世光的人!”
郭奕吸了一口气,李世光是谁郭奕不知道,但阿富汗他多少是了解的,这是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号称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战火到现在都没断过,也是众多恐怖分子的训练基地。
“这个李世光是什么人?”
闻天和一向平和的脸上忽然变得狰狞起来,他近乎咬牙切齿的说:
“没有他我也不会落到今天的这种地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恢复了正常,淡淡的笑道:
“你是不是很不耻我的所作所为?”
郭奕点头,他不是刻薄的人,但对于如此穷凶极恶的行径,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态度,没有必要!但,他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我说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信不信?”
郭奕无动于衷,说:
“我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要警察相信你!据说当时铁证如山!”
闻天和的脸抽搐了一下,颓然说:
“不错,的确是铁证,他们在受害人的体内发现了我的别说别人不信,就是我自己当时也是难以置信,但我在公安局的朋友告诉我,那玩意居然是真的,真他妈的见鬼了!”
053杀人于无形
053杀人于无形
郭奕不置可否,默默的听着。闻天和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过了好一会才接着说:
“这事人家做的很绝,根本不给我翻身的机会,不过正因为他们做的绝,也给我留下了线索,因为那种东西不会轻易流落到外人手里的,让我顺藤摸了瓜,我找到了凶手,但却跑了背后的主谋!”
虽然闻天和说的含糊,郭奕也大约听明白了。他忍不住问道:
“既然找到了凶手,为什么不把他送到公安局为自己洗刷冤屈?”
闻天和苦笑道:
“那有那么容易,那人体型和我很相似,而受害的女孩子又都或轻或重的受了刺激,又是在夜里,你能指望她们将两个人分清?再说,时间过去好几个月了,其他证据很难找到了,而警方有的证据却是证明我是犯罪者的!所以,我只有找到幕后指使者,才能凑够有力的证据!”
“幕后主谋就是李世光?”
“不错!”
“按你的意思是李世光要先陷害你,我能知道他为什么要陷害你吗?”
郭奕虽然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但,从心里他还是愿意相信的,如果要和一个人合作,他肯定是愿意和一个好人合作,而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变态。
在同一个夜晚蹂躏五个校友,而且还在受害者体内留下证据,那说明这个人不但疯狂,而且很愚蠢,闻天和疯狂不疯狂郭奕不知道,但他不像个愚蠢到这种地步的人!
闻天和听到这个问题苦笑着说:
“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要我加入某个组织,我拒绝了!在这件案子发生之后,他们又找过我,希望我能加入他们的组织,他们告诉我,我就已经走投无路了,只有和他们合作才有出路。我想有出路,但,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郭奕心中一动,他忽然想到了纳兰庆的被弹开的致命一枪!
“你的‘璧’是什么?”
闻天和抬起来了手,对准了博古架上的青花瓷花瓶,那闪着幽幽光芒的青花瓷花瓶忽然毫无预兆的碎裂开来,接着紧挨着青花瓷花瓶的莲花碗也诡异的碎了,接着是第三个紫砂壶
更诡异的是,从三个碎裂瓷器四溅的轨迹来看,青花瓷花瓶似乎是被正面击中,而莲花碗则是从背面,至于第三个紫砂壶是从中间向四周迸射
鸡腿噌的从办公室窜到了客厅,紧张的看着两人。
郭奕眼角抽了抽,强自压下心中的震撼,挥手让鸡腿进去。鸡腿黑如点漆的眸子警惕的看了闻天和一眼,很不情愿的回去了!
闻天和笑道:
“这个小姑娘很关心你啊!”
郭奕纠正道:
“男孩!”
闻天和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鸡腿的背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指了指茶几上的苹果,说:
“你看看这个苹果。”
郭奕疑惑的去拿苹果,结果手一碰苹果,苹果就成了上下两半,原来这苹果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剖成两半,仅仅靠一点皮连着,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样!郭奕心中一寒,这是什么功夫,能杀人于无形啊!
“他们要你去杀人?”
“不止杀人,我还可以搞各种破坏,是那种不露任何痕迹的破坏,没有人会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就像这个苹果!”
郭奕冷汗淋淋,如果那个组织是恐怖组织,他们有了闻天和之后其破坏性之大,简直难以想象,杀个重要人物简直是举手之劳!这个闻天和太危险了!郭奕心中忽然涌上一股杀机!对于一个简直无法控制的,可以游离于法律制裁之外的人,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社会,他都不应该存在的!
闻天和紧紧的盯着郭奕,苦笑道:
“你想杀我!”
郭奕颓然躺坐在沙发上,说:
“是的,你太危险了,如果你是个好人,就如同你说的,怀璧其罪,早晚有人会要挟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如果对方找到你的软肋,这点并不难做到!而你如果是个坏人,那你的危害将无法估量!你能威胁任何人的安全!”
郭奕叹了口气,接着说:
“但是,我做不到,一来,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二来,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好人,同样,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坏人,对于没有证据的事,我下不去手!”
闻天和哼了一声,说:
“优柔寡断!不过,你要真是个果决之人,我还真不敢和你合作,好了,和你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郭奕忽然笑了,说:
“如果我说不同意,我的脑袋会不会和苹果一样?”
闻天和也笑了,说:
“你猜!”
郭奕毅然站了起来,说:
“好,我同意!”
闻天和哈哈大笑,说:
“你准备一下,过几天我再来找你!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到时必有重礼相谢!”
闻天和要了郭奕的手机号码,然后扬长而去,临走时还不忘戴上自己的假胡子。目送这位更加神秘的年轻人离去,郭奕心中乱成一团,他虽然没有去过阿富汗,但知道那绝不是个好去处,听闻天和话中的意思,这李世光很有可能是恐怖分子,至少和恐怖分子有关,两个人要去战火不断的阿富汗去找一个和恐怖分子关系的密切的人,活着回来的几率能有多大?
但是,郭奕还是决定要去,第一,要还人家的人情,翻脸不认账的事,郭奕还真做不出来;
第二,富贵险中求,郭奕此时人单力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对上大BOSS朱子豪,自己现在慢慢发展是来不及了,既然这么一个人间利器送上门来,说什么也要赌一赌!赢了,有这么一个杀人于无形的盟友,谁想对付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郭奕是个懒人,更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为了自保,为了以后的生活不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拼一回吧!
此去九死一生,干脆安排一下“后事”吧!他清点了一下自己财产不由吓了一跳,自己现在竟然是近百万的家底了,细想想也就释然,他光从赵一飞手里就拿了近二十万了!
他这里虽然没有开张,但慕名而来的人却也是络绎不绝,虽然大家半信半疑的,都不敢将太过名贵的画送修,但值得一修的怎么也值个十万八万的,这维修费虽然比不得千里云山那样的名作来的多,可积少成多也极为可观!郭奕又没什么开销,这钱大部分都积攒下来了!
靠,我居然成了百万富翁了!
郭奕小暴发户的心态再次发作了,他不由有些后悔自己答应闻天和去阿富汗的事情了!自己拿着这些钱跑到农村老家,在自己那个县级市里买上几套房子,嗯,那里的房价大概是不到三千一个平方,自己买上它三套,一套自己住,两套租出去,这租金就顶一个人工资了!三套房子啊!就这条件找个漂亮女朋友不跟玩似地?嗯,自己先不结婚,先花花上两年再说,不知道咱那高中的校花同学结婚了没
一头大汗的鸡腿拿着个鼠标在电脑崩溃之前终于算是入了门了,他走到客厅一看,只见郭奕正拿着几个卡两眼发直,不时傻笑一下,嘴角亮晶晶不知是什么东西
鸡腿吓了一跳,刚才那戴假胡子的家伙不会给郭大哥下什么药了吧?
“哥,你没事吧!”
鸡腿小心翼翼的说,略带沙哑但好听的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魅力!
郭奕忽然躺在沙发上抢天呼地的大叫:
“哥有事啊,哥犯错误了,哥不该答应刚才那个大胡子啊,哥的小康生活啊,哥的校花啊”
郭奕在鸡腿面前从来不藏着掖着,一直是本色,所以鸡腿对郭奕的忽然发疯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不以为然的说:
“后悔了就反悔呗,有什么大不了?”
郭奕怔怔的看着鸡腿,半天之后才说:
“哥也想,可哥功力不够,还没有修炼到这种地步啊!鸡腿,我是不是太有原则太正直了太正义了!”
鸡腿严肃的点点头,这倒是让郭奕有点不好意思了!心里嘀咕这孩子是真这么想还是善于讲冷笑话啊?
郭奕真有点后悔,若不是闻天和临走的时候说有重礼相谢,他可能真能给自己找个借口不去了,报恩有很多方式的,不用一定去恐怖分子成堆的地方去吧!
重礼?什么重礼?若是钱的话当然好,若是他想把这一手杀人于无形的本事教给自己的话,自己学还是不学?不学吧,这手功夫太酷了,那就相当于威慑力极大的杀伤性武器,学吧,就怕落的和闻天和一样“怀璧其罪”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学还是不学,这是个问题!
郭奕在这个问题上一纠结,就把后悔的事情给忘了,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好学还是不学,干脆不想了,人家是不是要教自己还不一定呢,到时候再说吧!
郭奕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将手里的几张卡递给鸡腿,说:
“过几天,我要出趟远门,如果我死在外面,这张卡给你,里面的钱够你生活个几年的,你在这几年里要学会自力更生,这几张卡你送给我的父母,你要替我照顾他们,知道吗?”
鸡腿没有接卡,漂亮的丹凤眼定定的看着郭奕,说:
“哥,你不会死的!除非我死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郭奕眼圈一热,顾左右而言他。
“你长这么漂亮干什么,弄得我想抱抱你都不敢!”
鸡腿傻笑,却倾国倾城!
054嚣张的肇事者
054嚣张的肇事者
郭奕继续想自己的后事,给父母的钱肯定要留出来,萧羽的父亲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再去一趟给他去根就成了;张红颜的斑也得给人家去掉,平时打打闹闹,现在自己要走了——我呸呸,自己要出门了,给这个妖精留个好点的念想也好!还有唐晓兰那里,这丫头去哪了,怎么玩起了失踪,我不和你联系,你就不能和我联系联系?
对了,还有七仙镇的还有几个老病号也该去看看了,郭专家要回医院了,总不能不和乡亲们打个招呼吧;至于能不能再回来?这得看阿富汗人民的态度了!
张红颜很愤怒!
本来是一件简单明了的案子,一个喝醉酒的家伙在夜里飙车将一对夫妻撞成了重伤,本来这种案子到不了刑警队的,但是,这家伙他下车后发现人没有死,他居然拿出一把水果刀捅死了男的,当他再想杀女人的时候,被人发现了,惊慌失措的他驾车逃离现场!但很快就被闻讯赶来的交警抓获了!
有肇事车辆、有人证、有凶器,还有目击者,甚至还有路口的监控录像!这就是一个铁案!
可这个铁案,在三天内就被翻了过来——车是被盗车辆、幸免于难的妻子和目击者忽然说没有看清凶手的样子、作为证据之一的监控录像和交通部门的备用录像都失踪了!更绝的是居然有人来自首了!说自己偷车、撞人、杀人一条龙,而且都对的上,毫不破绽!
张红颜深深感到一种无力感,她清楚,这件被翻转过来的铁案背后有个极为强大的势力,就是以自己的人脉也无法左右。她调查过这件肇事及凶杀的嫌疑人,他叫广田刚,是日本某财团继承人,同时还是省城高官的女婿!可谓有钱有势。
死者的妻子她也见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女,一个上班族,第一次口供还是张红颜自己亲自记录的,这次翻供之后,还在医院的她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张红颜真怕自己再问下去那可怜的女人会不会疯掉!
其实,做警察这么多年,加上她的家庭又不是普通的家庭,所以这种事情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更不会天真的相信法律可以解决一切,她一个老师曾经告诉她,法律是公正的,但,执法的是人,有人就不可能绝对公正!
尽管如此,她还是难以接受一个杀人犯就这样逍遥法外,特别是看到那个什么广田刚趾高气昂的样子,她恨不得一脚踢爆小鬼子的两个小核桃。刚才要不是同事拉着,她已经动手了!不过,她也知道,真把这个小鬼子打了,恐怕不但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还会给自己的公公赵凤图带来麻烦的,自从她被郭奕那啥之后,她除了对老公有些愧疚之外,也觉得对不住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公公婆婆!
正因为没能打,所以她更恨,当时郭奕把她那啥里她都没这么恨过。
张红颜恶狠狠的自言自语:
“这个王八蛋,在老娘的地盘上还敢这么嚣张,居然见到老娘还敢色迷迷的调戏,早晚要阉了你,看你还敢嚣张?”
刚刚推门进来的郭奕吓了一跳,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走先!张红颜见到他顿时眼睛一亮,冲郭奕摆摆手,郭奕受宠若惊之余,还是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做好了稍有风吹草动撒腿就跑的准备!
张红颜漂亮的大眼睛上带着黑眼圈,看上去有点憔悴,她抬头看着郭奕,可怜巴巴的说:
“郭奕,我想打人!”
看着美人如此憔悴,且如此的楚楚可怜,郭奕差点张嘴说:你就打吧,我能撑的住!好在他思想素质过硬,没有在小妖精的美人计前丧失本性,他一只脚的脚尖向外,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他一副打酱油的态度说:
“那个和我没有关系,我就是来给你去斑的!你现在有空吗?”
张红颜一拍桌子,呼的抓住郭奕的领子说:
“我管你干什么来的,老娘就想要打人!”
郭奕可怜巴巴的说:
“张姐,别打我了成不成?那事都过去这么长时间啦,你还耿耿于怀啊,你看我早就放下了,你就别老想着了!”
她一拉郭奕的衣领,两个人的身子不可避免的靠的近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曾经品尝过销魂滋味的饱满红唇,嗅着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芬芳,郭奕虽然心里忐忑,手却不由自主的扶上了她弹性十足的纤腰。
张红颜还沉浸在对广田刚的愤怒当中,听到郭奕的话,不由一愣,随口说道:
“谁说要打你了?那事是什么——呀,你还敢提,你还敢提,你还”
张红颜的话没有说完就明白了他说的“那事”是什么,顿时粉脸通红,双手抓着郭奕的衣领不放,脚下一阵猛踩。
郭奕疼的脸都抽抽了,不过总算放下心来,原来人家说的不是自己,都怪自己嘴贱,没事提这茬干嘛?不过,让自己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一件大事,人家居然不放在心上,这让郭奕多少有点失落,难道这大城市的女孩子不在乎这个?农村出身的郭奕有点茫然。
“你刚才说要打谁!”
“我就打你,打你,打你”
张红颜说一个“打你”,脚下就碾一下,要不是郭奕能自我恢复,这脚不知会成什么样呢!郭奕见引火烧身,已经转移话题,他夸张的喊了一声:
“张姐,你怎么有黑眼圈了!天呢,怎么还有鱼尾纹?”
张红颜果然中计,她大吃一惊,急忙放开郭奕的衣领,边去拿桌子上的小镜子,边恨恨的说:
“都是这个小鬼子气的我,你给老娘等着!”
郭奕恋恋不舍放开了张红颜的小蛮腰,真留恋那种柔柔腻腻的感觉啊!
张红颜拿着精制的小镜子一照,果然见自己有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不过鱼尾纹倒是没有看到。她不放心的说:
“在哪的,指给我看看。”
郭奕双手的拇指轻轻按在张红颜眼睛下方,微微揉了两下,然后迅速的把手拿开说:
“好了,没有了!”
张红颜一把把郭奕推开,怒道:
“你想死啊,怎么动手动脚的!”
郭奕伸手的时候,张红颜还以为要指给自己看呢,等郭奕的手按上的时候,她的脑子瞬间停顿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郭奕的手已经拿开了。
郭奕委屈的说:
“拜托,我是大夫,给你美美容,看你的样子好像我占你便宜一样,我是那种人吗?”
张红颜哼了一声:
“哼,是不是那种人你心里清楚!”
话虽然那这样说,但语气已经不知不觉的缓和下来,刚才她已经感到了一股暖流顺着郭奕的手指进入了自己身体,虽然不知道黑眼圈还有没有,但自己熬夜熬的昏昏沉沉的头却清醒了不少。她再照照镜子,脸上粉光致致,那里还有什么黑眼圈啊,眼角光洁而紧绷,一点皱纹的痕迹也没有。
张红颜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心里暗暗嘀咕,这个色迷迷的坏小子还真有几分本事,举手之间就能美容去皱,比用什么贝佳斯的白泥强多了!再看郭奕也就没那么可恨了!
郭奕见张红颜阴转晴了,急忙讨好的问道:
“那个不开眼的惹张姐生气了,我去废了他!”
张红颜斜了他一眼,气哼哼的把广田刚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他叹了口气,说:
“人死了也就罢了,我其实还是担心死者的妻子,我怀疑她受到了什么威胁,但问她却什么都不说,只是哭,已经快崩溃了!”
郭奕大怒,他本来对日本人就没有好感,对一些富二代的嚣张跋扈更是看不过眼,这个小鬼子不但具备这两个条件,更狠毒的是肇事之后杀人,甚至连家属都不放过,这种人已经该死了!
他看着张红颜说:
“你们就打算这样放过他?”
055创造证据
055创造证据
张红颜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她无奈点点头:
“我们是警察,要讲证据的,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证明,这个广田刚没有罪,我们也没有办法,对方的势力太大了!我担心如果我们继续调查会给死者家属带来麻烦,我已经派人保护死者的妻子了,但死者还有两个双胞胎儿子,还有父母,要是都保护起来我们的警力根本不够!”
郭奕冷冷的说:
“这么说,你们明知道他是凶手,却只能任他逍遥法外,继续作恶,就让一个无辜的生命白白死掉,让一个本来美满的家庭家破人亡!我们老百姓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有钱有势了不起啊,你们这些警察就一点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别忘了养着你们不是那些大款官老爷,使我们老百姓!真不知道你们这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郭奕越说越激动,声音不由大了起来,说的话也越来越不客气。张红颜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郭奕会忽然发火,但,随即,她的火也腾的起来了,她怒道:
“你吼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你知道我们前前后后做了多少工作吗?你知道当我们以为一切尘埃落地的时候结果忽然翻案是什么感受?你知道当知道身边的人不可信的时候我什么感受?你知道我给局长拍桌子也于事无补什么我什么感受?”
两个人的声音都这么大,顿时引来了她的同事的注意,不时有人敲门进来询问,张红颜都气哼哼将人哄了出去!那些人出去的时候看郭奕的眼神都怪怪的!
他们都知道张红颜从来不发火,但绝不是肯吃亏的主,今天居然有人把她引炸了,估计这小子很快就倒霉了!
郭奕见张红颜眼圈都红了,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她若不急不怒就不会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了。他急忙笑笑说:
“那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我想了各种办法,但对方显然有熟悉法律的高手,他事事料敌于前,早把所有的漏洞都堵上了,我没有证据,最晚到明天早晨,就得放人了,他要是一回国,即使以后有了证据,也没有用了!”
“那你多长时间能找到证据?”
“一周,一周就够了,可是,我没有一周的时间,没有证据,我只能扣他二十四小时!”
郭奕继续笑了笑,有些阴险的诱导说:
“你干嘛非得找证据,你可以创造证据啊!”
造假?张红颜一怔,她从警察的角度从来都是寻找证据,这种创造证据的想法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知法犯法的事肯定不能干!她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很有创意的想法。
郭奕知道她有所顾忌,低声说:
“不是要伪造证据,是要创造证据!”
“你什么意思?直说!”
张红颜第一次觉得智商有点不够用。
郭奕嘿嘿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我想对于这个广田刚是放还是抓的问题上,你们内部肯定有分歧,我想知道是谁极力主张放人的?还有广田刚现在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如果知道,是谁通知的。”
“铁局长不在,金副局长主张放人,至于广田刚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看他情绪的变化,应该是已经知道了,这通风报信的,我怀疑是刑警队的王大宝,他是金局的嫡系,而且还有点——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红颜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按照保密条例这些都是不能说的,特别是对外人,她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自己对这个家伙有点不设防!郭奕没有回答,神秘的一笑,继续问道:
“他们认识吗?”
见郭奕不回到自己的问题,张红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虽然有怒色却依然风情不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到了他的问题
“应该不认识,金副局长在今天以前还是和我们同一态度的,他没有直接参与调查和审讯,今天也没有和广田刚见面,至于通风报信的王大宝也没有直接和广田刚接触,而是悄悄给他一张纸条,当然王大宝很熟悉我们这里的环境,他做的很隐秘,他并没有直接把纸条交给广田刚,而是安排人送饭的时候放在了饭里。我是从监控上研究每一个人的行动推断出来的!
不认识就好办了,郭奕凑到张红颜耳边低语了几句,张红颜吃了一惊,但细想一番,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随着细节的推敲,张红颜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她美目斜了郭奕一眼,很是撩人的说:
“就知道你小子一肚子坏水,果然不出所料啊!”
郭奕叹了口气,这小妖精的魅力真是能勾人啊,一颦一笑都撩人,但偏偏又优雅端庄,端的是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滚的了大床啊!郭奕又怀念起那**一夜,且不说她能主动了,就是被动,自己也想再来一回,那酥胸、那柳腰、那隆臀,那泥泞处的紧凑——唉,郭奕忍不住仰天长叹,男人,为什么总是生活在压抑中啊!
张红颜奇怪的看着郭奕,不就是说你坏吗,又没冤枉你,至于仰天长叹吗?
张红颜和郭奕出了办公室。张红颜喊道:
“小刘,你把广田刚带到审讯室!”
小刘是个短发小姑娘,名字叫刘静,是个胆大心细又嫉恶如仇的姑娘,刚转正不久就被张红颜看上,调到了市刑警队!
她撅了撅嘴,气哼哼的说:
“张姐,还审什么?不是明天就放了吗?我真不到上边是怎么想的,这么一个畜生就这样放了!他有钱有势了不起啊?我——”
“小刘,注意的你言行!”
张红颜厉声打断了她的话,这是在走廊上,人来人往的说不定谁就给捅出去了,做这行嘴不严是要吃大亏的,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大大咧咧。
小刘也明白,吐了吐小舌头,提广田刚去了,不过,这丫头显然心里还是有火气,走起路来蹬蹬的,把怒气都发泄到脚上了。
郭奕看着小刘的背影,笑道:
“这姑娘有个性,我喜欢!”
张红颜忽然温柔笑道:
“小刘还没有男朋友呢,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郭奕眉开眼笑的说: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制服了——啊”
话未说完,脸上都疼的变色了,张红颜又不小心踩在他的脚上,还碾了碾!
两人在审讯室隔壁房间站定,张红颜忽然问道:
“你确定有把握!”
“当然!不过,你得给我保密!”
两人正说着话,小刘带着广田刚到了!
广田刚的个子很高,一头散乱的长发,脸颊狭长,细眼浓眉,长的还挺帅,他左边嘴角往上翘着,脸上带着蔑视一切的笑容,也许,他的这幅造型和表情再加上曾经的身后的豪华座驾,一定会引来众多脑残女和拜金女的追捧,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不顾一切追求金钱,还有一些人天生的犯贱,人家越蔑视越高高在上她们就越喜欢,越追捧!
但,在这里,他的这一造型却没有任何市场!
刘静本来就看他不顺眼,见他这么一副欠揍的表情,忍不住狠狠推了他一把,怒道:
“快点走,墨迹什么?”
广田刚猛地回头怒视着刘静,扬起下巴说:
“小警察,你等着,等我出去了,我一定会把你,哼哼!”
他脸上的笑容残酷而YD!
刘静毫不畏惧的看着他,说:
“你别得意,你最好别在落到我手里!”
广田刚嚣张的大笑:
“我怎么会落到你们手里?你们中国人怎么会是我们日本人的对手,小警察,很快,我就让你知道我们日本男人是怎么对待那些不懂事的女人的!”
刘静脸涨的通红,恨不能打死这个禽兽!
张红颜看着广田刚,忽然咬牙切齿的说:
“今天你就是没有把握,我也做!”
056我也抗议
056我也抗议
刘静把广田刚铐在椅子上后出了审讯室。张红颜在审讯室隔壁的监视室里对刘静说:
“你关掉这里的监控,守在这个房间里,如果有人接近这个房间或者审讯室,你给我个信号,明白吗?”
刘静疑惑说:
“张姐,这里监控按照规定是不能——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审讯室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刚才还站在张姐身边的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隔壁,一脚将广田刚连人带椅子踢翻在地!
“他,他——”
刘静看了一眼面色如常张红颜,忽然跑到监视器旁一把关掉了电源,然后兴奋的说:
“张姐,我能进去吗?自打这个禽兽一来我就想揍他了,一直没有机会,刚才进去那哥们是谁,真给力啊!”
张红颜看了一眼兴奋不已的刘静,说:
“这可是违法的,你就不怕受处分?”
刘静眉飞色舞的通过单向透视玻璃看着郭奕在审讯室对着广田刚劈头盖脸拳打脚踢,不时还挥舞一下小拳头,她咬牙切齿的说:
“能痛扁他一顿,就是受处分也值了!对了,金副局长什么时候回来?这么给力的事,他在的话可就破坏气氛了!”
“放心吧,他去开会了,上午是回不来了!”
郭奕一番暴打之后,总算暂时出了一口恶气,他停下来把满脸鲜血的广田刚来人带椅子扶起来,笑眯眯的问道:
“小鬼子,知道为什么揍你吗?”
广田刚披头散发,双眼赤红,口鼻流血,犹如厉鬼般狰狞,他不但知道自己的案子已经出现了决定性的逆转,而且还知道警方这边已经决定释放自己了,刚才那个小警察带自己来审讯室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走遍手续就要释放自己呢!
哼,这就是中国人,只要有钱,别说杀一个人,就是杀十个人又怎么样?拿出足够的钱,再利用官员内部的斗争,杀个无权无势的中国人比碾死个蚂蚁费不了多少事!
他刚才已经开始计划着出去之后,先把这个长相俊美脾气火爆的小警察弄上床,不困不绑不用药,直接霸王硬上弓,这样才够味!平时那些见到自己就主动贴上了的,他已经腻歪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刚进审讯室,就遭到一阵暴打,他顿时大怒,自己自从来到中国。走到哪里不是被客客气气的高接远迎,即使是官员私底下还不是阿谀奉承马屁如潮?就是被抓之后,警方也没有过分的举动,怎么这个中国人如此肆无忌惮?
广田刚怒视着郭奕,怒吼道:
“八——”
“八你妈个头啊!”
郭奕没等他骂出口就一脚踢在他的脸上,广田刚顿时连人带椅子又摔到在地上。郭奕又上去跺了两脚才解恨,然后再把他扶起来,笑眯眯的继续问:
“知道为什么揍你吗?”
“八——”
郭奕眼疾脚快,又一脚蹬在他脸上,广田刚毫无悬念的再次摔倒!两个牙齿带着血丝飞到了一边!郭奕再次扶起,耐心的继续问刚才的问题。
“你为什么打我?”
这次广田刚终于聪明了,虽然他眼中仍然带有掩饰不住的恨意,但却不敢骂了,语气不善,却怎么都有点色厉内荏的意思,好汉不吃眼前亏,眼前的年轻人霸道的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平时都是他给别人霸道,何曾有人这样对过他!但,他不知道,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郭奕一巴掌扇在广田刚的脑袋上,将他一头本来就不飘逸的头发扇的更加凌乱,郭奕怒道:
“是老子问你还是你问老子?快点说!”
广田刚牙都要咬碎了,忍住气说:
“不知道!”
“啪”
郭奕又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恶狠狠的说:
“不知道,你还有脸说不知道,给老子想,想不出来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广田刚终于忍不住了,他疯狂的嘶吼起来:
“我抗议!我抗议!我是日本人,你们中国人凭什么打我,我马上就要被释放了,我是无罪的,你无辜殴打国际友人、我有最好的律师,我要告你!我要告你们公安局!我要让整个世界都知道你们的暴行,你们没有人权——”
抗议!广田刚不说这两个字还好,一说这两个字郭奕的火更大了,他抓起广田刚连人带椅子在空中画了个优美的弧线重重的摔在地上,郭奕冲上去拳打脚踢,一边打还一边嘟囔:
“你抗议?我他妈还抗议呢!我抗议你们这帮禽兽侵略我们!我抗议你们这帮畜生大屠杀!我抗议你这们这些无赖霸占着我们的地方不还!我抗议你们杂碎朝拜什么鸟舍!我抗议你们这帮骗子篡改教科书欺骗下一代!我抗议你这个王八蛋不拿我们中国老百姓当人!我抗议!我抗议!我”
审讯室隔音效果极好,郭奕的声音不大,在外边什么都听不到,但在隔壁的监视室却听的清清楚楚。刘静大为振奋,郭奕说一声抗议,她就挥舞一下拳头,似乎替郭奕使劲。张红颜也看着大为解气,对付这样的王八蛋就该这样!
李静看着看着忽然觉得不对劲,她忽然低声说:
“张姐,他会不会把小鬼子打死啊!”
张红颜也有点吃不准了,想了想才说:
“应该不会,这小子滑着呢,不会办太出格的事!”
嘴里这么说,还是忍不住看了看表,十点多了,金副局长一般去开会都不会回来很早,希望今天别有例外,如果这个时候他要回来,别说郭奕,就是自己和小刘都吃不了兜着走。这个郭奕,怎么不就不能快点。
刘静悄悄吸了口气,都快把人打死了还说不会办出格的事?不过她要是知道眼前这个小伙子曾经强行和她尊敬的上司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估计会晕过去的!
在市委召开的扩大会议上,金川府严肃听着市长关于改善本市投资环境的讲话,他是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如果不穿警服,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一团和气的胖子竟然是以黑面著称的市公安局副局长,他是从部队转业之后一步一步从基层干起来的,当时,朝中无人手里无钱,所以他上升的路要比别人都艰辛的多。
本来,他很为自己骄傲,落在自己手里犯罪分子不计其数,他有一个绰号,叫铁面金佛,总之,当年他是一个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人。可,这又怎么样呢,铁鸣沙论资历论能力那点比自己强?结果年纪轻轻就扶了正了!而自己如此老的资历如此硬的政绩却只能给他当副手,不甘心呐!
他也死心了,四十五了,再过两年找个养老的衙门也就算了,再进一步是不太可能了,谁知道就在他心灰意懒的时候,省组织部的一把手近来忽然对他很是关心,甚至曾让他去单独去汇报工作,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的一颗心渐渐又活泛起来。昨天他接到组织部一把手的电话,很含蓄的告诉自己照顾一下广田刚,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凭心而论,他并不愿意这样做,虽然这个案子翻的迅速翻的漂亮,可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哪能瞒得了他,那些证据背后的猫腻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痛恨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纨绔,但,他累了,不想再和这些有钱有势有后台的人斗了,做个顺水人情吧!说不定攀上这层关系,自己还能再进一步也说不定!
他决定等一开完就回去,走完手续放人!既然人家证据齐全,就别扣着不放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漏掉了什么东西,却又想不起来。作为一个老警察,越是这种想不起来的事情,往往可能是极为重要的事情。他忽然坐不住了。
找了个借口,他溜出会议室,坐上车直奔市公安局而去,他在车山给王大宝打了个电话,让他看住广田刚,除了自己的命令谁能不能提审。铁鸣沙局长不在,自己就是一把手!
057我自己磕的行吧
057明星、主播,还有女优
郭奕再次把广田刚扶了起来,这时广田刚已经瘫在了椅子上,双眼无神,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郭奕抄起刚才准备好的一杯子水猛的浇在他的身上,广田刚一激灵醒了过来,他睁眼一看郭奕笑眯眯的样子,顿时一哆嗦,急声说:
“别打了,别打了,你说为什么就是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就是为什么!”
说话都漏风了!
郭奕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原因,就是我们大宝哥看你小鬼子不爽,昨天的时候老子还出差在外呢,大宝哥打电话告诉我,说咱这里来了个鬼子,让我好好招呼招呼,这不,今天一大早我就来找你来了!唉,真说起来,就我个人而言,我对你你们日本人的部分群体还是很有好感的,特别是一些明星,你像小泽玛利亚、苍井空、原纱央莉,她们虽然演技一般,动作老套,但演起来还是很投入的”
张红颜和刘静都是脸上一热,这个家伙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过她们表面上都不动声色,似乎从来没有听过那几个名字。
广田刚似乎扑捉到一点信息,他急声说:
“你今天刚回来?那你知不知道我已经被认定无罪,准备释放了啊?”
郭奕大笑:
“做梦吧你,就凭你肇事杀人还想释放,等死吧你。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进了我们这里的门,你还想活着出去?让老子再给你松松骨,给你长个记性,下辈子躲在小岛上别出来了,中国,不是你想来就来的!”
“别,别,大哥,大哥,您听我说,您听我说,我的确是被认定无罪了,大哥您可能出差不知道,不信,您可以问问你的领导,您这样殴打一个无罪的国际友人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当然,我不会追究的,但您的上级会不会追究就不知道了,为了您自己,麻烦你问一下上级吧,拜托了!”
广田刚都快哭了,这顿打挨的太冤枉了!
郭奕装模作样想了半天,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
“喂,大宝哥,你让打的那个小鬼子说要被释放了,真的假的?什么?你,你,你这不害我吗,人我已经打了,你说怎么办,什么?灭口?老大,这可是警察局?什么,说喝水噎死了?这个,似乎牵强了点吧”
张红颜哭笑不得的拿着手机,心说你小子装就装呗,干嘛拨我的号码?还有,这个小子似乎对警察有成见,你看这话里话外连讽带刺的,等这事了了再给你算账!
广田刚连人带椅子趴在了地上,哭喊着说:
“不要啊,不要啊,我不会说的,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的!拜托您就放过我吧,我给您钱,我给您很多很多的钱”
郭奕心想,幸亏这小鬼子懂汉语,否则,这戏还真不好演!
郭奕挂掉了点手机,自言自语的说:
“这可怎么办,闯大祸了,这小鬼子要是出去肯定会报复我的,至少也得告我个乱用私刑吧!唉,看来只有用大宝哥的办法了!”
广田刚大惊失色,虽然他是个日本人,但最近这几年一直在中国,对于某些警察的作风,他还是有所耳闻的!他还有大好的时光也度过,还有大把的钞票要挥霍,他不想稀里糊涂死在这里!
他心里迅速盘算着该用威逼还是利诱来打消眼前这个年轻人疯狂的想法,大宝,这个他妈的该死的大宝,你等着!
郭奕俯身从广田刚坐的椅子上抽出一颗钉子,钉子和木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广田被郭奕惊人的的手劲吓了一跳,谁知道更吓人的还在后面——郭奕笑眯眯的说:
“要不,你就吃下这颗钉子‘畏罪自杀’吧,这样你痛快,我也省心!说实话,这喝水噎死操作难度有点大,也痛苦的很,我这也是为你好,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事,我这人啊,心就是善,你说出来只要不让我操心费力花钱损害我国人民的利益,我都答应你,你别客气!”
在监视室的刘静“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张红颜也忍俊不禁,哼道:
“总算他还没忘了国家的利益!”
广田刚急忙把头低下,生怕郭奕把钉子塞到他嘴里。他急急的说:
“您放心,我绝不会告你的,刚才都是误会,您也是被蒙蔽的,以为我是杀人犯才打我,这正说明您有一颗善良的心,所以我并不恨您,反而对您的正义行为感到佩服,只要您高抬贵手,我认识好多日本女明星、主播、女优”
广田刚喋喋不休,真难为他掉了两颗牙齿还能说的清楚。郭奕擦了把汗,心想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来,是你白痴啊还是把我当白痴啊!他故意沉吟了一下,扶起了广田刚,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想不到你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呢,可你这伤——”
“我自己磕的!我自己磕的!”
很上道嘛!郭奕看了看如同车祸现场一般的广田刚,心想,除非你说你从泰山上磕下来,否则谁会信啊?不过,他根本就不相信广田刚的话,所以他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这样吧,你把衣服洗洗,上边脏了吧唧太有损你们大和民族的风范了,墙角有水管。”
广田刚咧咧嘴说:
“这个就没有必要了吧,再说,我也不会洗啊!”
“唉,既然这样,你脱下来我给你洗吧,我这人就是心善啊!”
“不用不用。”
他衣服上又是鲜血又是土的,可是证明自己挨打的力证,他怎么肯洗,只要等自己的律师一来,自己就立刻翻脸!这衣服说什么也不能洗!
郭奕脸上一寒,厉声道: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我——”
郭奕不再和他废话,一把拉起广田刚照着小腹连打几拳,他的力量极大,广田刚只觉得五脏六腑被搅翻了一般,疼的都无法呼吸了。郭奕打开他的手铐,三下五除二就把广田刚扒了个精光。
张红颜对脸色微红的刘静说:
“你去把他的衣服带到洗衣房里洗干净,注意别让人看见!”
刘静从郭奕手里接过衣服,放在黑色的塑料袋里,低声对郭奕说:
“哥们,新来的?真给力啊,不过,你弄这么大怎么收场啊,听说这日本人很有势力的!”
郭奕笑了笑,没有说话,知道既然张红颜让这个小警察参与,肯定是信的过的人,但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广田刚脸色酱紫的坐在地上,又快昏过去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打的!
郭奕关好审讯室的门,来到隔壁。张红颜横了他一眼,说:
“你小子可真损,这广田刚落到你手里也算他倒霉。”
郭奕嘿嘿笑道:
“唉,失算了,刚才本来没想弄的他满身都是的,谁知道一时没收住手,打重了!小鬼子现在快疯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那个王大宝在吗?一会就该他上场了!”
张红颜还没说话,刘静忽然推门进来,略带紧张的说:
“张姐,王大宝急赤白脸的找你呢,现在正朝这边走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广田刚的事。”
张红颜微微一惊,果断的说:
“小刘你马上去取广田刚的衣服,让小郭给他穿上。我去拦住他。”
刘静急匆匆的去衣服,到了洗衣房一看,衣服刚刚洗完,正甩干呢,她也不顾不得干不干了,拿了就走。
王大宝急的满头大汗,他可是昨天刚收了人家一个大红包,一是让他传个消息,二是让他好好照顾广田刚,局长不在家,昨天副局已经给定了性了,还能出什么事?谁知道刚刚接到副局的电话,他一问才知道刘静把广田刚提走了。这小丫头想干什么?
他急匆匆的往审讯室跑,忽听有人笑着喊:
“大宝,什么事啊这么急?”
王大宝抬头一看,是张红颜。明媚的笑容顿时让他眼前一亮,要知道张红颜在同事面前是很少笑的,不知今天怎么了笑这么甜,王大宝的心脏不争气的乱跳了几下,他记挂着正事,急忙说:
“是张姐,我有点急事,回头给你说啊!”
058只要前戏足
058只要前戏足
张红颜脸一沉,挡在他的前面,挖苦道:
“大宝啊,长本事了是不是,连给我说话的工夫都没有了,局长都没有你忙,怎么升官了,不把我放到眼里了?”
“没,没,张姐,瞧您说的,我哪敢啊,我这不是有急事吗这是!”
“什么事啊这么急,不会还是保密吧,要是保密我就不问了!”
张红颜人长得漂亮,人又有一种雍容的气质,加上后台够硬,王大宝既不想也不敢得罪她,只好将金川府的话说了一遍,张红颜有心拖延时间,不住的打岔,王大宝不敢甩袖子走人,急的头上的大汗不住的低落。张红颜心中冷笑,若说这里没你的事,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吧!
张红颜瞥见刘静悄悄给自己打了OK的手势,于是对王大宝说:
“既然副局都这么说了,那你赶紧去吧,广田刚是我让提审的,其实也没问什么,只是看他情绪有点不稳定,让他单独处一会。你把人带走吧,对了,对人家态度好点,怎么说也是国际友人不是?”
王大宝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诧异,要知道昨天副局给这件事定性的时候,张红颜等人可是极力反对啊,今天怎么转性了?难道她也收了人家的钱了?对广田刚好点?这还用说吗,要不是怕你们不同意,我就把他当财神爷供起来!
张红颜这么说,是因为郭奕说过,这日本人你若横了他就怂,你要认怂他就横,要想让广田刚的火气足够大,最后还是要来怂的!张红颜深以为然。
郭奕拿着湿漉漉的勉强不滴水的衣服快步走进审讯室,一把拎起在地上运气的广田刚,笑嘻嘻的说:
“告诉你个好消息。”
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广田刚一愣,暂时压下发作的心,闷声问道:
“什么好消息?”
郭奕手忙脚乱的给广田刚穿衣服,不时碰到他的伤处,疼的他呲牙咧嘴。郭奕边忙活边说:
“这可是个大好的消息,外边来了个律师,说是要保释你出去,我们领导已经同意了。”
虽说这个消息是广田刚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已。但此时的广田刚饱受“摧残”,恨不能立刻离开这个地方,闻听这个消息顿时大喜,急忙问道:
“真的?”
“哪还有假?一会儿大宝哥过来给你办个手续,你就可以离开了!”此时,郭奕已经给他穿好了衣服,也不管妥帖不妥帖,反正是套上了。郭奕一副讨好的样子,双手在广田刚身上重重的揉捏着,不经意间便治好了广田刚身上的伤。
由于他揉捏的极重,皮肉之痛让广田刚忽略了伤势的复原。
一说到“大宝哥”,已现出倨傲神色的广田刚立刻脸色一变,刚才受到的暴打和屈辱都是他平生从未遇到过的,直接下手的是郭奕,但他此时已经对郭奕产生了一种本能的畏惧,想发火又不敢,这笔账自然记到了“大宝哥”的身上。
郭奕手中银光一闪,一只极细的钢针插在了广田刚颈后的一处穴位上,这钢针细软之极,相对于郭奕的揉捏,这点感觉根本可以忽略不计!广田刚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颈后忽然多了根针。
这处穴位受制,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变焦躁易怒。前戏做得这么足,再加上这一针,就是个太监也该“动情”了!郭奕如此折腾广田刚,一来是出口气,二来就是激怒广田刚,只要他袭警,别说扣留他一周,就是一个月都没问题。
郭奕在广田刚动情之前溜出了审讯室,出门之前没忘把快零散的椅子修好,顺手捡起两颗牙齿,我就不给你按上,你能咋地?我就不信医生能查出你的伤来?
他心里有点小小的遗憾,不知道这小鬼子都认识那些明星,**就算了,这主播倒还可以考虑,当然,是那种正经的主播,不是那种一边播报一边那啥的主播,对于岛国的主播动作片,咱欣赏欣赏还是可以滴,其他的就算了,唉,归根到底还是心理素质不过关,郭奕又想起了冯俊,那个重口味的邻居
张红颜看着王大宝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她让刘静去监视室把监视器打开,准备留下广田刚袭警的证据,刘静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马上跑向监视室。
希望郭奕的办法有效,否则等金副局长回来,就再没有计划!
这时一个和蔼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小张,怎么站在这里发呆啊?”
张红颜心里一震,在这里能这么称呼她的不会超过三个人,这声音她很熟悉,竟是金副局长,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怎么会回来了?张红颜优雅转身嫣然一笑,说:
“局长这么快就开完会了!”
现在只能拖住他了,希望王大宝赶快进入审讯室,郭奕的计策能够赶快生效,否则就白忙活了!
金川府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心神不宁,怎么把张红颜给忘了,昨天就是她极力反对的,虽然自己把事情给定了性,但以张红颜的性格,她绝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不过,只有一上午的时间,她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把这个案子再翻过来的!不过,她的能力毋庸置疑,只有给她时间,她肯定就能找到突破口的!
“王大宝,过来!”
金川府忽然提声喊道。
张红颜心里一沉,沮丧的想: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下,真白忙活了!妈的,早知道会这样,刚才揍那小鬼子的时候,自己也该出手的!张红颜恶狠狠的想。
王大宝眼看就要进审讯室了,又颠颠跑了回来。
我忍,我忍!
广田刚自己告诉自己,马上就能出去了,千万不要冲动,一切等自己出去再说,等出去了,一定要用最残酷的手段报复的那个便衣,还有他妈的该死的“大宝哥”。当然,那两个女警察也不放过
虽然他一再告诫自己要忍,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的怒火却越烧越旺,刚才的殴打和被扒光衣服的屈辱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海中回放。我还需要忍吗?凭我一身的伤痕,律师一定会把这个公安局告上法庭的,律师就在外边,我还需要忍吗?不需要!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这人胖胖的,笑容很和蔼,甚至多少带点谄媚,他就是“大宝哥”?被怒火烧混了头脑的广田刚没有注意来者得警衔,而是先入为主的认为来的就是被称为“大宝哥”的人。
谄媚的笑容如同催化剂一般彻底点爆了广田刚,他竟然直接脱离了椅子直接扑向了毫无防备的金川府,劈头盖脸一阵暴打,跟在后边的张红颜和王大宝以及在监视室的刘静顿时目瞪口呆
张红颜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下,问题都解决了!
张红颜上前一个手刀将广田刚砍晕,顺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枚钢针抽了出来藏在身上。金川府被打的鼻青脸肿,不过,这些伤都是皮外伤,真正致命的是踢裆的那一脚,金川府猝不及防之下本能的用腿挡住了一部分力道,但还是堪堪的扫上了,那里何等的脆弱,广田刚在盛怒之下力量又大的出奇,金川府当时就瘫到在地上。
059坏蛋
059坏蛋
“大宝,赶紧送金局去医院,刘静,你把广田刚带下去,严加看管!”
张红颜迅速果断的做出安排。她心中还有几个计划没有说出来——马上提审那个自称是肇事者兼杀人犯的自首者,必要的时候可以让郭奕出面,既然确定是帮凶,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用点手段了,反正郭奕动手,医生也验不出什么伤来!
本来,她还对郭奕的医术有点怀疑,可等她近距离观察广田刚的时候才发现,刚才还是遍体鳞伤的小鬼子居然一点伤痕也看不出来了,就是他的律师提出验伤请求,也不怕了!也就现在这个时候,她想到了如何对付那个替罪羊!
郭奕,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他的医术简直超出了能够理解的正常范畴——先是去斑不留痕,后来在卓文清家现场断骨再续,针灸抑制乙肝,现在又新伤复原,中医真的如此神奇吗?再次见识到郭奕手段的张红颜被折服了!
王大宝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他自然知道袭警是什么后果,更别说打的还是副局长,这个鬼子疯了吗?
他来不及多想,也没有机会审问广田刚,先把副局送医院再说吧,到了这个时候就就听领导吧!这边的喧闹惊动了局里的警察,大家纷纷围了上来,金川府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加上他的职位,自然有很多人簇拥着他去医院,张红颜看着趴在王大宝背上的金川府,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平心而论,她对金川府还是很佩服的,当年打黑扫黄,他一直冲在最前面,铁面金佛,是他用心血和汗水打拼出来的一块金字招牌,只不过到了后来,他开始固步自封,人越来越圆滑,早已不复当年的血气和耿直!
即使这样,张红颜也没有想让他来做棋子,只不过他却适逢其会,还是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这下,广田刚在短时间内想走是不太可能了!在这件事上,郭奕那个坏小子可是立了大功了!
张红颜回到办公室,郭奕笑嘻嘻的走了过来,说:
“张姐,怎么谢谢我?”
张红颜脸一板,哼道:
“谢你?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说着话,她的脸忽然涌上一丝红润,娇媚不可方物。郭奕看的心头乱跳,低声说:
“张姐,我把你剩下的斑痕给去掉吧!”
张红颜吓了一跳,她急忙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郭奕说:
“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胡思乱想啊,我,我,我——”
郭奕一怔,不就是去斑吗?怎么这么大的反应,以前不都是你逼着我给你去斑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郭奕随即就明白张红颜想的什么了。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说:
“我说的是真的,我必须今天给你消除干净,否则,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这次,只去斑,不干别的,不过,你可不能勾引我,你知道我这个人虽然正值,但抵抗力却不高,特别是像你这样的漂亮的女人,啊——”
“你要死啊!”
张红颜又羞又怒,狠狠一脚跺在郭奕的脚面上。
“没空搭理你,我还要去找证据了!”
张红颜快步向门外走去,似乎在躲避什么。郭奕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说:
“我说的是真的,今天我必须给你全部消除,否则,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张红颜一愣,见郭奕不似开玩笑,不由停住脚步,诧异的问:
“为什么这么说?你要离开这里?”
“你真聪明!”郭奕由衷的赞叹。
“走就走呗,又不是不回来了!我这里现在这么多事呢,这事,不急!”
说罢,张红颜又举步往外走,郭奕手一紧,将她拉了回来,肃然说:
“我说的是真的,我要是万一回不来呢!再说,也用不了你多少时间的!五分钟,五分钟就好!”
其实,郭奕哪用得了五分钟,不过,美女当前不多摸一会对的起人民对得起党吗?这是看张红颜真有事,否则他就说半小时了!
张红颜认真起来,疑惑的问道:
“你要去哪,为什么会回不来?”
郭奕叹了口气,这事肯定不能告诉她,再说告诉她也没有用,他用春秋笔法说:
“也没去那,就打算出趟远门,这人生无常,万一我在路上出个车祸什么的死了,你的诊费不就白费了嘛?”
张红颜瞪了郭奕一眼,低声哼道:
“呸呸呸,净胡说八道!等会,你刚才说什么?五分钟就行?那你以前为什么用那么长的时间,噢,你这个坏蛋,原来是趁机占我便宜,我打死你这个小流氓,医冠禽兽,说,你用这种办法骗了多少女孩子?”
张红颜一语中的,并且清晰的看透了郭奕的本质,他还真就这么想的,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而已,当然,在七仙镇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紫色不错的大姑娘小媳妇让他诊治,不过那时环境不怎么好,大都有家人在旁虎视眈眈,而且他作为一个专家也实在不好意思下手!
郭奕被人说中了心事,但他面不改色,一脸正气的说道:
“你误会了,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我是一个医生,虽然没有执照我照样是一个医生,所谓医者父母心,作为一个父亲我怎么会占自己子女的便宜呢,之所以我现在用的时间短了,是因为我最近又进步了!恩,换个说法,就是又升级了!我,是个单纯的好人,好医生,哪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其实,郭奕还想拽两句“心中有佛,万物皆佛”之类的话,怕张红颜发飙,没敢说!
张红颜都气乐了,就你还好人,还单纯?你就别糟蹋单纯这两字了,唉,他这一张嘴玷污了多少好词。算了,五分钟,不值当的废话了,她看着郭奕说:
“你来吧,快点啊!”
郭奕一想到可以再次接触到张大美女的柔嫩滑腻的肌肤,他的血液就开始加速循环,甚至一部分还不矜持的跑到一个地方就不出来了!郭奕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张红颜脸一红,忽然抬手说:
“你等等!”
她快步走到门口,将门反锁上。然后慢慢的走到郭奕身前,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郭奕有些发烫的大手,撩开张红颜衣服的下摆,贴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将手直接插了进去,张红颜身子顿时一颤,脚下发软,差点摔倒。郭奕如何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右手一伸,便揽住了张红颜的柔韧的纤腰。
张红颜将滚烫的俏脸扭向一边,告诉自己,他是个医生,虽然没有执照,他也是个医生,他在给自己去掉可恶的斑痕,嗯,这个混蛋抱这么紧干什么?
郭奕轻轻的揉捏着她滑嫩的肌肤,呼吸渐渐粗重。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又曾品尝过这禁果的美味,如此近距离接触,没反应才怪了!
张红颜忽然低声说:
“要不,我们去床上吧!”
郭奕大喜,这苦忍的滋味真不好受,这段时间事情特别的多,他也没时间乱想,今天一番暧昧接触,直接把他的地火勾起来了!哈,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和一个女警官偷情,只是想想就刺激的很啊!
张红颜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她又羞又怒,狠狠碾了一下郭奕的脚,嗔道:
“你呼吸乱想些什么?我是说这个姿势不方便,还是在床上合适,哦,不是,我的意思是——”
她越解释越乱,不由心下恼怒,脚下更是用力,刚才还站不住的脚现在有力的很,玉腿绷的紧紧的,性感而美丽,可惜,脚趾头惨遭蹂躏的郭奕无暇欣赏,他猛的一扯脚,张红颜正用里踩呢,随着郭奕的脚后撤,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丰腴的身子猛地向后仰去,郭奕揽住纤腰的手一用力,却半真半假的跟着失去了平衡,重重的压在张红颜凹凸有致的身子上!
张红颜身子往后一仰就知道要糟,其实如果只是自己的话,她只要往后退一步即可恢复平衡,可惜她的腰紧紧的被郭奕抱着,紧接着,郭奕便表情夸张的的压了过来!
再接着,郭奕的嘴便落在了她丰润鲜艳的红唇上,似乎停了几秒之后,郭奕才抬起投来,装模作样的说:
“哎呀,误会啊,我不是故意的!”
张红颜的这个气啊,你不是故意的?你的脑袋是在空中调整了一下才对准我的嘴的,当我是瞎子啊!再说,你说是误会就误会吧,你倒是起来啊,压着我不放是什么道理,啊,这个坏蛋,你把手抽出来!
张红颜刚要发飙,自知演技不过关的郭奕忽然低喝一声,说:
“别动,马上就好了!”
张红颜刚要把他给掀下去,就觉得从他的大手上传过一股滚烫的热流,不但腹部暖暖的,极为舒服,就是浑身上下一通泰无比,一天一夜的忙碌造成的劳累在一瞬间消失,她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这种感觉,真舒服!
而郭奕因为刚才给广田刚治伤,顺带将那椅子修好,已经没有多少能量了,这次一次性输出有些超标,顿时打了寒战,两个人姿势暧昧,连这反应都是那么的暧昧,就如同同时
张红颜忘记了挣扎,彻底沉浸在这难得的放松当众,性感如花瓣般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呢喃道:
“坏蛋,人家还要!”
此时的郭奕正将头埋在深不见底的沟壑中,闻听此言,顿时又打了个寒战,苦笑道:
“没了,等下次吧!”
如此经典的对白可惜没有观众——
分割性——
如果,您看的高兴,请给点鲜花吧?什么,已经给了?坏蛋,人家还要吗!!!
060跑腿的独孤皇
060跑腿的独孤皇
既然没了,就不能再赖在人家身上不下来。郭奕磨磨唧唧的从张红颜身上下来,最后还心有不甘的装作手软又返回去压了一下某个夸张的部位,才忙不迭的起来。
张红颜手足酥软,实在是不想动,加上几次三番被他占了便宜,甚至还发生过关系,潜意识上对他的不规不矩有些接受了,所以对他露骨的行动只是横了一眼,平添无数风情而已。
郭奕不敢再看,翻身躺在地上。张红颜扭过俏脸看着他,说:
“刚才我的手下打来电话,说是查到威胁死者家属的人了,那个人叫独孤皇,是张德成的手下,他们恩威并施,给了家属二十万,同时宣称如果敢多说话就杀掉她的孩子,唉,怪不得她忽然改口了,人,总得活下去!”
郭奕能理解那位死者家属的做法,她肯定想替自己的丈夫报仇,可一个普通人,如何能和黑白通吃甚至有国际背景的人斗?张红颜说的对,人,总得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了,才能有希望,无论这种希望时用来报仇,还是追求美好的生活!
郭奕沉吟一会儿,忽然笑道:
“独孤皇,这么一个拉风的名字居然是一个跑腿的!”
张红颜失笑道:
“人的名字和地位有什么关系,他就是叫皇帝,该跑腿还是跑腿!”
郭奕翻个身看着张红颜,眼中毫不掩饰的盯着某处,嘴里却说着毫不相干的话:
“张德成这厮我本来不打算对付他的,没想到他居然和日本人有勾搭,你们就不能收拾收拾他?”
“怎么不能,只不过抓不住他大的把柄,至于那些小打小闹,现在那顾得上啊!不是我们不想管,你也看到了警力实在有限啊!哦,对了,你不提他我还忘了,那个纳兰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窍门声,一个大嗓门在门外喊:
“张姐,你在吗?”
张红颜精神一振,呼地站起来说:
“是张翰,我一早让他去查录像丢失的问题去了,这么快回来看来是有结果了,我得去——你赶紧给我起来!”
郭奕懒洋洋的站起身来,看来早晨还真是冤枉张红颜了,她真的一直在努力。不过,让他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他挥挥手,说:
“你们忙吧,我先走了,哦,对了。”他忽然回身低声说:
“你就不看看疗效?”
张红颜不由脸上一热,这话搁在以前,张红颜也就是微微一笑,根本就不会往心里去,良好的家教让她具备淑女的优雅,而在骨子里,她却有着男孩子的豪爽和不羁,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在自认为能把控局面的情况下一再挑逗郭奕。但,最近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爱脸红
“看你个头啊!还同事还在门口等着呢!”
声音娇嗔,似乎带了点别的味道,淳淳的,像酒。
郭奕出了公安局,打车直接去萧羽家,他边走便琢磨张红颜交给自己的任务,她让自己晚上去“照顾”那个叫李洪满的替罪羊,!对于张红颜这种可以说是刑讯逼供的做法,郭奕并不反感,这人既然肯来替那个该死的日本人顶罪,就该有替他遭罪的觉悟!郭奕不是一个迷信法律的人,只要目的和结果是好的,手段重要吗?
他一路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萧羽的家门口,一到这里,他的心莫名的疼了一下,呼吸有些不畅,萧羽给他信封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他苦涩的笑了笑,自己不是很豁达的一个人吗,怎么会这么看不开?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开始敲门。
这个时间,萧羽应该孩子上班,一想到这点,郭奕心中莫名的轻松了一下,却又带有难以言说的失落。
门开了,一个中年丽人站在门口,虽然她两鬓已经有了白发,背部微微佝偻,但仍然可以看出这在当年绝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疑惑的看着郭奕:
“您找谁?”
郭奕再她身上依稀看到了萧羽的影子,看来,萧羽是继承了当年帅哥和美女各自的优点,怪不得会那样美丽!来了好几次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萧羽的母亲。
“你是阿姨吧,我是萧羽的同学,是来看——”
郭奕忽然尴尬的发现,自己又是空着手来的。他难得脸上一红,想转身去买点东西,又觉得不妥。就傻乎乎的戳在了那。
中年丽人一听是同学,热情的说:
“是羽儿的同学啊,来来来,快进来,萧羽她上班去了,你坐一会儿,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回来!”
“不用不用,我一会就走。”
“谁来了?”
老帅哥听到有人,竟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的身子虽然还有些虚弱,但下床慢走已经没有问题了!
老帅哥见来的郭奕,眼睛顿时一亮,但随即板下脸来,闷声闷气的说:
“来了!”
郭奕诧异道:
“萧叔,今天太阳从那边出来,怎么没有往外轰我啊?”
老帅哥脸微微一红,哼道:
“我怎么不轰,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的嘛!走走走!”
说的话很给力,但怎么听着都有点心虚的意识,他一边说还一边小心翼翼的看了妻子一眼。
自打郭奕第一次来,他就没给过郭奕好脸色,认为这个没眼色不懂礼貌而且比自己还穷的家伙对自己的女儿心怀不轨,加上郭奕自己不但不解释,反而推波助澜,让老帅哥每次都气的差点吐血。
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他的身体却是以奇迹般的速度恢复着,女儿和妻子都在惊喜之余对郭奕的医术推崇备至,每次谈起他,他但凡说到郭奕的不是,都会遭到全家人的反对,而且他从自身来说,他内心也是对郭奕非常感激的,若没有郭奕自己还不知道要在床上躺多少年!自己正值壮年,却成了家庭的累赘,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脾气也因此很是暴躁。
但同样,面对渐渐恢复的身体的,他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有时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出去找工作赚钱养家了,他禁不住高兴的放声高歌,引得妻子女儿哈哈大笑。他应该谢谢郭奕,但每当面对郭奕时,他总是拉不下脸来,加上郭奕一挤兑,往往恼羞成怒!
萧母一听来的这个小伙子竟然是自己家的大恩人,不由又惊又喜,郭奕以前来的时候,她一直在外边摆小吃摊,所以两个人一直没有见面,在她的印象里,郭奕是一个身穿白色大褂,带着金边眼镜的精英大夫,没想到却是如此年轻阳光的小伙子!
萧母顾不上搭理丈夫的疯话,伸手拉住郭奕的手,激动的说:
“你就是小郭啊?你看我一直瞎忙,你来这么多趟也没见着,她爸的病多亏了你,我这合计着等她爸能出门了,我和他一块登门道谢的,没想到你这先过来了,她爸卧床这么多年,要不是你——”
郭奕见萧母眼圈红了,心里也是一酸,一个女人撑着一个家多不容易啊,这几年她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委屈,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说得清楚!不过,他实在不喜欢这种悲伤的氛围,急忙转移话题:
“阿姨您别这么说,我和萧羽是同学,萧叔叔的病我给看看也是应该的,再说我和萧叔叔这么投缘,举手之劳的事,您别放在心上!更何况,萧羽也付过我诊费了!”
说到这里,郭奕心中忍不住黯然。
那些钱哪里够诊费,萧阿姨心里很清楚,但家里也拿不出太多的钱,她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看人家孩子多会说话,就你这老东西不知好歹,总说人家这不好那不好,什么眼光啊,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老帅哥翻个白眼,他算看明白了,这小子除了在自己面前胡说八道之外,和谁都是谦虚守礼,一副乖孩子的样子,太狡猾了!
关于郭奕,他们夫妻也曾经避开女儿偷偷讨论过,萧父一口咬定这小子对女儿心怀不轨,但萧母不以为然,追女孩子嘛很正常的事情,你当年追我的时候,什么心思当我不知道?她的意思是这孩子医术高明,前途不可限量,现在虽然家境一般,但将来未必会差,是可以考虑的,女儿嫁个家境好的,虽然生活上轻松一些,但难免受人家的气!
但老帅哥坚决反对,他觉得正因为自己没本事家境一般,才连累妻子和女儿跟着自己受罪,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女儿走妻子的老路!萧母也觉得丈夫说的有道理,谁不想自己的女儿嫁的好些,也就没有坚持。怎么选,还是看女儿自己的想法吧,看得出来,羽儿虽然嘴上说的很坚决,但内心里还是矛盾的很,这,瞒不了当女儿的!
郭奕自然不知道人家家里经过一番讨论之后,将他从候选降为淘汰了,不过自从萧羽给他钱的时候起,他已经决定不会再追求萧羽了,他,其实,在内心里还是个很骄傲的人!
061偶像
061偶像
郭奕向老帅哥眨眨眼,笑道:
“萧叔,你上床上去,我再给你扎几针,以后就没有问题了!”
“急什么?你也好些天没过来了,先坐着歇会,我去给你泡杯茶。”
萧母因为自家人把人家否了,心怀歉疚,说话越发的客气。
郭奕却不客气,没有必要,再说,他适当的提点要求反而让对方心里轻松一些,人情债也有压力的,他说:
“阿姨,你能给我做点饭吗?我午饭还没吃呢!”
他在公安局又打人又治病的,折腾了一大上午也噌上顿饭,现在饿的不行了都。
“好,好,你等着,我马上去做!”
萧母笑呵呵的说,显然很高兴能为这个年轻人做点什么。正如郭奕所想,她心里果然放松了些。
老帅哥在老婆的逼视下乖乖的趴在了床上。郭奕出手如电,很快他的背上就插满了明晃晃的针。郭奕依次捻动钢针,低声说:
“我这次是给你通一下筋络,一会我在给你开服药方,是补元气的,你服用一个疗程之后,身体应该无恙了,但是短时间内不要提重物,不能太劳累!另外,刚才我看阿姨面相有积劳之相,你要让她多注意休息,我也开个方子是补血气的,你让她服用一段时间,只要调养的好,也是无事的!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萧父听他说到妻子的身体,不由一阵担心,连连点头,听到最后却是一愣,虽然他话里的意思并无不妥,自己的病好了,他自然不用再来了!可是,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呢!
本来,他是担心因为自己的病,女儿欠他一份人情,最终让这小子得逞,也把他借口自己的病上门来纠缠,如今自己的病要好了,他也如自己所愿不再来了,却不知为何,心里一阵茫然若失。
郭奕收针的时候,萧母已经张罗了一桌子的饭菜,郭奕也不客气,端起碗来风卷残云,鬼子进村般得一番扫荡,一桌子就没剩下多少了!看的萧母笑的合不拢嘴,这孩子胃口好,身体就好,还有这么好的医术,真是可惜了
郭奕打了个饱嗝,由衷的赞叹道:
“阿姨,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他一下子想起了唐晓兰的母亲,那个气质型的旗袍美女做的饭,实在是——嗯,倒是也管饱!
“喜欢吃就常来,阿姨给你做!”
郭奕嘿嘿一笑,没有说话,心想,我可能再也来不了了!这饭,可能是在萧家最后的午餐了——额,呸呸呸,是今天最后的午餐!
谢绝了萧母的热情挽留,郭奕又打车去公安局,还要收拾那个替罪羊呢,他很是无奈的想:奶奶的,不发给我工资,我卖给你们了?
萧母看着手里的两张药方,啧啧道:
“这孩子真不错,还会开方子,难得啊,还有这字,唉,就是这字怎么写的这么难看啊!”
倒是一向对郭奕冷嘲热讽的萧父没有接话,半天才说:
“我总觉得这孩子今天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
“他说以后不会再来了!”
萧母顿时来气了,怒道:
“你是不是又对人家说什么了?我说你真是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人家这样帮咱们,就算人家喜欢你的女儿,你也不能乱说话啊,人啊,要讲良心的!”
“我什么都没说啊!”
“没说?没说人家好好的怎么说再也不来了?你这个过河拆桥,没良心的东西,你这叫忘恩负义,你”
天黑的时候,郭奕终于从公安局出来了,他的心情有点沉重,对于这个替罪羊,他想过各种版本——一无所有混赖了的破落户、满脑子义气的脑残混混、作案累累在劫难逃的被通缉者。但,都不是!
这个替罪羊叫李洪满,名字很土气,但人却不土,是古代史硕士,阳城一家高校的副教授,圆滚滚的一个大脑袋上戴着一副厚厚的玻璃眼镜,一副书呆子样,但人绝对不呆,对于这样一个人,郭奕没有动手。
郭奕拿着之前别的警察给他录的口供跳跃着提问,他对答如流,对于各个细节都回答的细致到位,他甚至还表现出了对当时自己行为的忏悔。总之,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他的确就是那个肇事者和杀人犯!因为,他的回答里没有一丝的破绽,警方常用的语言陷阱对他根本无效!
但,郭奕却丝毫不怀疑他就是来顶罪的,因为,一个如此具有逻辑性思维和冷静头脑的人,是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的!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高智商的替罪羊!高智商和替罪羊,这两个词似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但在这里却奇怪的联系在一起。矛盾的逻辑背后一定有个合理的解释!
不过,这个解释却不是郭奕能找到的!郭奕找到张红颜,告诉他,对于李洪满这种人,自己对付不了,下手轻了,凭他的意志一定能挺过去,下手重了,自己下不去手,狠,也是分对象的!
张红颜理解。她将一份李洪满的资料交给郭奕,让他看看有什么突破口,她现在忙的团团转,实在顾不上这个替罪羊了!郭奕有些郁闷的接过资料,自己是来解决“后事”的,怎么这事越来越多啊!
他还没出门,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
“郭奕!”
郭奕回头一看,是刘静。小姑娘激动的满脸通红,几步跑了过来,丰满的胸部如波浪般荡起一波一波的涟漪。郭奕心里有事,无心欣赏这难得的美景,看着刘静通红的小脸,他奇怪的问:
“什么事这么高兴,找到广田刚犯罪的有力罪证了?”
刘静摇摇头,她两样冒光的盯着郭奕,急声说:
“你真的是郭奕?”
郭奕笑了,心里也更是奇怪,问道:
“你怎么了,我们上午刚见过面的,你忘了?”
“当然没有,只不过我当时不知道你就是郭奕,我说谁这么给力呢,原来是你啊!”
郭奕一头雾水,若不是大家还不熟,他真想摸摸她的脑袋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或者干脆号号脉也行,这丫头到底怎么了?
刘静继续激动着,她忽然有些扭捏的说:
“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郭奕一愣,这太阳从那边出来,难道是老天看自己情场失意,故意照顾自己,故意送给美女给自己?
“当然可以!不过,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啊,可不要说什么我很帅之类的话,我已经帅了二十来年了,可没有几个女孩请过我。”
郭奕自然不会拒绝,这晚饭还没着落呢,有人请客自然好。
刘静爽朗的哈哈大笑,看来这姑娘还是真是个直性子。不过,郭奕很喜欢,如果都跟张红颜那样的妖精似地,太累心不是。刘静和郭奕边走边说,郭奕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在警察系统里成了名人,而根源则在于他刀劈了三鼎甲之一的白马探花纳兰庆!
也就说,他出名是建立在纳兰庆的基础上,郭奕指导此时才知道纳兰庆才国内某些特定群体内有着极高的知名度,而警察就是其中之一。他的凌厉的身手,酷厉的手段在普通的警察心目中,就是一个传奇,虽然他是个杀手,但却依然是个近似神话级别的存在。而就这么一个传奇人物,却被名不见经传的郭奕砍的漫天血雨,没有人怀疑纳兰庆名不符实,那站在名人肩上的郭奕自然成了另外一个传奇!
换句话说,郭奕是刘静等人心目中的偶像!和平时代,人们的潜意识总是向往让人热血沸腾的刀光剑影,虽然这是一种错误的向往。
这让郭奕很是哭笑不得,他很想告诉刘静,若不是有两个人救了自己,自己已经死在纳兰庆的手上,但,最终还是没有说,鸡腿还没什么,闻天和是见不得光的!
两人就进走到一家西餐厅。是刘静提议的,郭奕对红酒西餐没有兴趣,但也谈不上反感,两人并肩走进餐厅,随意选了一处坐下,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服务员递过菜谱,刘静点了一份布列塔尼式烩土豆、一份经典色拉,郭奕则点了一份鲜橙牛排、一份法式炸虾。
郭奕笑道:“我一个穷光蛋,除了肯德基,还从没吃过西餐呢,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你别见笑!”
刘静嘿嘿一笑:
“什么规矩不规矩,我们来吃饭呢,想怎么吃自然按咱的规矩来,管他呢!”
郭奕一挑大拇指,豁达,这才叫豁达!许多人总是担心自己吃西餐时不懂规矩而被人耻笑,其实,大可不必!正如刘静所说,我是来吃饭的,想怎么吃是我的自由,我没有必要非要按你说的来做!
也不知为什么,国人总是对自己人苛刻,对老外却宽容的很,当我们看到外国人操着生硬蹩脚的中国话时,或者不会使用筷子吃中餐时,我们总是理解的一笑了之,而当我们国人说英语稍有发音不准或不者会使用刀叉时,便被人嘲笑不已,认为是土老帽!
说到底,这股子里还是有一种叫自卑的东西在作怪,过分自卑了,便成了病态的自尊!
等点的菜上来之后,郭奕顿时有点傻眼,人家要的那份叫什么土豆的,黄灿灿厚厚的一大盘,自己这份牛排看着倒是也挺诱人,但就一片孤单的如同水中的一叶扁舟,而那炸虾到不孤单——两个交叉放在盘子里,旁边隔着红萝卜和秋葵做修饰,在郭奕眼里那叫一个凄凉!
郭奕看看刘静,说:
“你真的想请我吃饭?”
062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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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奕看看自己盘子,又看看刘静,问道:
“你真的想请我吃饭?”
“当然!”
刘静毫不迟疑的回答。
郭奕抬手招呼服务员,漂亮的服务员优雅的走过来,郭奕指着眼前的两道菜,说:
“一样各来三份,不够再要!”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靠的近的人还是听见了,纷纷扭过脸来看傻帽,他们一边动作优雅的吃着,一边用不屑的眼神看着郭奕,见过土的,没见过这么土的,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土老帽居然泡上了如此漂亮的姑娘,不知道是这姑娘瞎眼了还是老天瞎眼了?
可惜,无论郭奕还是刘静对他们的眼神都是视而不见。刀叉没有郭奕想象的那么难用,但郭奕还是有些用不惯,主要是餐刀不够锋利,割起肉来有些麻烦,郭奕用了几下就不耐烦了,将餐刀放到一边,随手从身上抽出一把小刀,用餐巾纸胡乱擦了两下,然后轻易的将牛肉切开,他直接用刀叉起肉放入口中,用力嚼了两下,味道还不错。
刘静一笑,这哥们还真有个性,吃个西餐还自带刀具,她瞥了一眼郭奕用的刀,眼睛顿时一亮,说道:
“这刀好漂亮,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郭奕悚然一惊,这把小刀是冷青霜临走的时候送给自己的,她不会和冷青霜有交集吧?
刘静忽然小声雀跃道:
“我想起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疯狗’高级战术突击刀,天啊,你居然用这个当餐刀,嗯,我能看看吗?”
郭奕放下心来,还以为她认识这把刀呢!原来是知道这个牌子!怎么这个“疯狗”很出名吗?郭奕毫不犹豫的将刀递了过去。
“哇,真酷,你从哪弄的?”
“买的,网上有的是。”
“买的?可这看着像是真的呀!”
“高仿的,就是看起来像而已。”
刘静依依不舍的将刀还给了郭奕,她显然很喜欢这把刀,可惜,郭奕不敢给她,其实,郭奕已经后悔拿出这把刀了,这可是一把杀过人的凶器,把凶器交给一个警察,天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郭奕接过突击刀,迅速将三个盘子里的牛肉分割好,然后擦了擦刀收了起来,看来这玩意不是个普通货,可别给自己招来麻烦才好。
郭奕重新拿起叉子,刚要放入口中,却忽然身子一僵,脸上常有的笑容消失的干干净净。刘静虽然大大咧咧,但警察的敏锐却是具备的,她马上意识到了郭奕的不对劲,顺着他的眼光一看,只见一个长相极为漂亮的美女和一个英俊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如果让一个女孩承认漂亮的人,一定是个大美人!进来的这个女孩太漂亮了,无论是相貌、服饰还是气质,都完美的无懈可击。周围的吃饭的男人顿时都是眼睛一亮,虽然动作依然优雅,但不时飘过去的眼神还是将本性展现淋漓尽致,刚才那点对郭奕的羡慕嫉妒恨全都转移到英俊的年轻人身上。
刘静心中暗暗赞叹,这女孩子的确漂亮,怪不得自己的偶像都这副神情了!不过,她马上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因为郭奕忽然低下头,神色如常的吃起饭来,但敏锐的刘静还是发现他的眼神有些空洞,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
“你认识那个漂亮的女孩?”
郭奕点头,这个似乎没有掩饰的必要!
“你喜欢她?”
郭奕继续点头,这个似乎也没有掩饰的必要,虽然他已经决定不再追求她了,但,他知道,自己还是喜欢她,喜欢的刻骨铭心,想忘也忘不掉!
“那你怎么不去追?你再不追人家就跟别人跑了!”
“喜欢就一定要追?喜欢就一定要在一起吗?”
郭奕反问道,他其实是在问自己。以前的邻居冯俊曾经说过,泡妞的秘诀无非是胆大心细脸皮厚这七字真言,什么样的美女也架不住够霸道够无赖的死缠烂打!
郭奕自认为脸皮够厚,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他做不到!其他的事情他可以死缠烂打,但,在感情上,他不想这么做。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但,你也明确的告诉我,你不喜欢我,那我就不会再追求你了!求来的爱情还是爱情吗?
对瞧不起自己的人,郭奕向来缺乏好感,哪怕他面对的是一个神仙,他也难以虚与委蛇,而,对于不喜欢自己的人,他同样不能放下自己的自尊,虽然自己很喜欢人家!
刘静有些费解的看着自己的偶像,很想摸摸他的脑袋来确定他是不是发烧说胡话,喜欢一个人当然要追,喜欢当然要在一起啊,这是什么鬼问题!
萧羽在一众男人或欣赏或亵玩、女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中从容走过,这种眼神她早已习惯了,她从以前的同学眼中看到过,从自己的老师眼中看到过,从自己的同事的眼中也看到过,她现在完全适应了。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这个人默默的吃着饭,不时抬头和眼前的女孩聊两句,似乎整个世界除了手中的饭和他眼前的女孩,其他的都不存在一般。
是他?!
萧羽心中忽然一阵莫名的慌乱,怎会在这里遇到他了呢?他喜欢自己,自己是知道的,现在自己和另外一个男人约会会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她忽然心中一阵愧疚,就似背叛了什么一样,但,这种愧疚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看到了他对面的女孩!
那女孩一头短发,身材修长丰满,身上充盈着一种只属于年轻人的朝气和活力,她看郭奕时,眼中闪过的那种神采异常的动人
她的心情忽然变的很糟,脸色也有点难看。
“你怎么了?”
说话的是和萧羽在一起的年轻人,他敏锐的发现了萧羽的异常。这个年轻人叫刘泽,是一家贸易公司的总经理,总公司在省城,在阳城设了个办事处,他们办事处正好设在海天大厦,在萧羽所在单位的楼下。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认识了,刘泽顿时惊为天人,推到手头的一切工作,展开了对萧羽的追求攻势,又是送花又是送礼物。萧羽对他的印象也不错,终于在他第五次邀请的时候,答应和他一块出来吃饭。
刘泽谈吐风趣,知识丰富,对萧羽热情却又不给她以黏缠的感觉,总之,从各方面来讲,他都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萧羽同意和他接触,固然是有一点想深入了解的意思,但更多的是想多认识一些朋友,积累足够的人脉,也许将来用的上!
其实,萧羽很苦恼,她急于改变自己家里的窘况,她不想让自己的母亲再去摆那个小吃摊,她也不想自己的刚刚痊愈的父亲再去找工作,那么整个家庭的担子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文科的学历又让她在做职员的工作上很难在短时间改变自己家里的状况。
当然,萧羽不会因此找个大款嫁了,她不想用自己去换生活的安逸,如果她想,她恐怕没毕业就已经成了金丝雀了!
也许,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理想和现实中徘徊。
她没想到第一次和男人出来吃饭就遇到了郭奕,而他却和另外一个漂亮的女孩!
“没什么,只是忽然有点不舒服。不要紧的。”
萧羽瞥了一眼郭奕,最终放弃了打招呼的打算,她在心里哼了一声,心说:这么多男人都看到我了,你会看不到?这才几天,说变心就变心了,哼,倒不是稀罕你,主要是瞧不上你这种见异思迁的作法,男人都靠不住!
刘静悄悄看了一眼大美女,很轻易就捕捉到了萧羽那瞥过来的眼神,再看郭奕却是眼观鼻鼻观心老僧入定般淡然的样子,不由心中甚是好笑,看来这两个人肯定有故事,特别是郭奕,你装淡然就行了?要知道你刚才还有说有笑,现在成了念经的和尚了,谁信啊!
如果照着这个态势发展下去,那么结果一定是大家都当做没有看见,各自离去了!但,这个世界是充满了偶然的!
旋转门一开,一个精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下餐厅的环境,然后冲后边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接着便静静的站在了门口,无霸气无杀气无烟火气,很自然的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中,这是,门口又进来一个人,一个气度雍容、端庄俊美的女人。
餐厅里的男人再次睁大了眼睛,但随即垂下眼睑,这女人竟然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质!这女人缓步向厅内走来,步伐轻盈,身材婀娜,整个人如同盛开的牡丹,让人不禁想起李白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的诗句,如果说萧羽是小家碧玉的极品,那么这个女人便是大家闺秀中的魁首,堪称国色!
在几乎所以人的注视下,这位国色直直的向郭奕走去!
063传说中的龙一
063传说中的龙一
刘静对郭奕说:
“看,快看,大美女!”
郭奕先现在哪心思看美女啊,他头也不抬,闷着脑袋对付牛排。众人虽然不便盯着新进来的美女看,但眼角的余光却跟着那窈窕的身子缓缓移动,当他们发现这个美女居然在郭奕身边停下时,一种愤懑的情绪开始充斥着他们的心——这是什么世道,这么一个土包子,有一个美女还不够?居然又有一个送上门了!
苍天无眼啊!
一众牲口的无声呐喊自然不会影响事态的发展,这位国色指着刘静身边的位置问郭奕: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郭奕这才发现这个大厅里又多了一位美女,他看到眼前这个美貌与气质并重的美女,眼中顿时一亮——这副表情被萧羽看在眼里,不由直撇嘴。
“你说什么?”
郭奕没有反应过来,刚才他极力让自己不去想萧羽,更不让自己去萧羽对面的男的,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把那小子给打了,话说以前不是这种脾气啊,难道和练习的开碑手有关?
在郭奕的印象中,像这种级数的美女和自己这样的人是不会有交集的,她应该出现在红地毯上,出现在电影上,出现在有钱人的床上,总之,她不该出现自己的身边和自己说话。
周围的牲口们对郭奕更加的鄙视,土就土吧,还反应这么迟钝!有不少人恨不能一把将国色拉过来说,我这有位置,坐这里好了!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国色又说了一遍,声音温柔甜美。
郭奕指着刘静笑道:
“这个你得问她,她是主,我是客!”
刘静立刻毫不犹豫的说:
“可以,当然可以!”
她往里让了让。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萧羽,萧羽正往这看呢,两个人的眼神一触便分开了。
刘静微微翘起了嘴角,今天有戏看了!
郭奕仔细的看着国色,眼中纯净如水,他喜欢看美女,但现在却没有这个心情,自己虽然帅,但还没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这送上门来的美女肯定是带着某种目的来的,不管是什么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来让自己泡的!
“贵姓?”
国色微微一笑,犹如百花盛开,轻声说:
“龚,龚思语!”
“好名字,不但人美名字也美,美女可以给你照张相吗?”
嘴里说的客气,他手里的山寨手机已经开始拍了,而且还换了几个角度。刘静目瞪口呆,心想自己这位偶像是不是太过分了,人间看到美女有**的,何曾见过拍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周围的牲口更是生气——给这样级别的女人拍照怎么也得是哈苏,莱卡吧?拿着这么一个破手机给大美女拍照,简直是对美女的一种亵渎啊!
让他们更加生气的是,美女不但不生气,而且还很优雅的配合的给了几个侧面。
郭奕抚摸着手机屏幕,似乎在抚摸屏幕上国色的照片,刘静微微皱了下眉头,心中有些不快,她对郭奕的做法很反感,见到美女拍照也就罢了,哪能还能挡着人家的面就开始抚摸照片的,这实在有点,有点猥琐!
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偶像是这样的人!她能感觉到心中的偶像开始出现了裂痕,并摇摇欲坠!
郭奕没有在意刘静的表情,他微笑道:
“如果,我把你的肖像做屏保,别人一定以为我是在网上下载的,而且还是经过PS过的,说吧,美女,找我有什么事?”
美女还没有说话,却有一个三流纨绔终于忍不住了。
这纨绔也分级别,这位纨绔父亲是阳城的三把手,和几个区的派出所所长喝过酒、还认识市公安局刑警队的王大宝,和黑道上的小混混头目称兄道弟,自以为黑白通吃。他这次装斯文了一个礼拜,终于成功邀请一个高校的校花出来吃饭。
他本来想在把校花弄上床之前把斯文的面具一直戴着,还准备带着校花在自己的那些朋友面前炫耀一番的,那知道今天一到这家西餐厅就备受打击,先是发现自己的校花竟然比不上一个要三份一样的菜土包子带的女孩,本来想捏着鼻子认了,可后面又进来一个萧羽,顿时把他原本沾沾自喜的心情毁的连渣都不剩了!
更残酷的是接着又进来一个光彩照人美艳的令人不敢逼视的顶级美女。这时再看自己的校花,却发现原来是个笑话!如果这顶级美女身边是一个傲慢而儒雅的绅士,也就罢了,谁知道这美女居然坐在了那个土包子的面前。
有一个词叫什么来着,暴什么天物?算了,换个,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对就是牛粪呢!
他呼的站起来,几步跨到牛粪身边,他要夺过牛粪的手机摔个稀巴烂,然后再把土包子暴打一顿,不错,我是没有理由,可大爷我踩人需要理由吗?我爸可是张铁!
想到就要做到,他伸手就抓住了郭奕的手机用力一夺,手机纹丝不动,郭奕略带诧异的看着他,不明白这是那山上的猴,众目睽睽之下刚抢自己的手机,还是山寨版的手机!
纨绔脸胀的通红,大喝一声,再次用力,可手机如同在郭奕手上生根一般。坐在对面的美女微微蹙起眉头,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精悍年轻人,便出现了纨绔身边,单手夹起纨绔,像带着个布娃娃一样毫不费力的走出餐厅。纨绔拼命挣扎,却被夹的更紧,他只觉得自己肺中空气越来越少,力气也越来越小
周围的牲口们刚才见纨绔上前寻衅,心中很是高兴,自己不出头,却能看个热闹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没想到,这可怜的家伙出师未捷,如同一个树叶落入水中,连个涟漪没起就消失了,再看郭奕和对面的女人连正眼看一眼纨绔的兴趣也没有,他们心中莫名的一凉,忽然觉得这两个人都不是自己的惹得起的!于是都低头灰溜溜的吃饭,再也不敢乱看。
刘静见纨绔被带走,却是一怔,顿时就想站起,郭奕笑笑说:
“放心,龚小姐不会做出格的事情,刚才那个家伙,他还不配让龚小姐的人下重手,对不对啊,龙小姐!”
刘静一想也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这龚小姐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手下做出出格的事的!但她随即一愣,这哪里又来了个龙小姐啊?
龚思语微微一怔,但随即微笑道:
“我已经想到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你!”
刘静听得一头雾水。
郭奕淡淡的笑了笑,他的笑容却充满了苦涩,他刚才在抚摸屏保的时候已经把照片发给了赵一飞,他和赵一飞虽然接触不多,但也知道这个高干子弟虽然低调,但却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的信息丰富的惊人!
果然,不一会儿,赵一飞就回复了信息——这个女人叫龙思语,公开的名字叫龚思语,是朱氏集团的总裁,朱氏集团史上最年轻的总裁,而且,她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龙一,龙虎狗之首!
虽然对龙思语了解不多,但能有如此气场的女人,其综合实力绝对强大的可怕,这样一个出色的女人,居然也是朱子豪的手下,郭奕再次感觉到了朱子豪实力的强横,同样,也感觉到了自己势力单薄!
更让他不安的是,冷青霜,也就是龙九,她曾说过,她已经铲除了朱子豪在阳城所有的势力!可就这么几天,龙思语就找上门来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知道多少?她想怎么样?
龙思语看着郭奕表情细微的变化,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她说道: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谈谈如何,对于郭先生,我还是相当好奇的!”
郭奕刚要说话,忽然脸色一变
064三个女人
064三个女人
郭奕忽然发现萧羽向自己走了过来,他心里顿时一惊,如今龙思语找上门来,是福是祸还不知道,他和不想萧羽卷入其中。
“郭奕,你怎么在这?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
萧羽一副刚刚看到郭奕的样子,郭奕同样一副惊喜的样子,说:
“真巧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和朋友一起来吃饭?”
刘静微微撇撇嘴,都你来我往看了多少眼了,现在才看清楚?她在心里点评两个人的演技——这漂亮小姑娘演技不错,中规中矩,勉强说是及格,至于偶像,表情浮夸,举止突兀,显然还没有入门,水平还有待于提高啊!
萧羽扫了一眼刘静和龙思语,笑道:
“是啊,你呢,也和朋友一块来的?这两位小姐这么漂亮,是你女朋友?”
郭奕一指刘静,说:
“这个是!”
刘静听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也不否认,还笑眯眯冲萧羽点点头,一见萧羽过来她就知道有戏看了,反正自己就一个打酱油的,只负责看热闹,其他的不承认也不否认,就看你个人理解了。她刚淡定的点完头,就听到了郭奕后边的话。郭奕一指龙思语,说:
“这个还不是呢!”
刘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什么叫还不是呢?敢情有我这么一个盾牌还不够,你还找一个替补的?
倒是龙思语优雅的笑着,对郭奕的话不置可否,她看了萧羽,萧羽也正向她看来,两个人的眼中都透着一种对对方的欣赏,但敏感的刘静还是在双方柔和的目光中看到了几许隐藏的锋锐,她忽然有些沮丧,因为在这出戏里和这个漂亮女孩演对手戏的角色应该是自己,但,很显然,对方没有把自己当做对手,而把路过的龙思语当成了对手,这让刘静顿时失去了看戏的超然。
而郭奕,此时竟低下头吃起了牛排,对眼前三个美女的微妙情绪变化,似乎丝毫没有觉察。
刘静忽然起了好胜之心,你不是不把我当对手吗?我就偏偏做你的对手。她抬起头甜甜的笑道:
“奕哥哥,这位姐姐是谁啊?真漂亮!”
奕哥哥?郭奕打了寒战,含混的说:
“她是我的同学。”
萧羽嫣然一笑,看的郭奕一晕,如同沐浴在三月的春风中,但随即心中一黯,眼中恢复了清明。她笑道:
“这位小姐,别叫我姐姐,我可能还没你大呢,郭奕,你好久没去我家了,我爸爸经常念叨你呢,问什么时候再去啊?”
她说“小姐”的时候,有意无意把这两个字音发的有些重,这让刘静很是恼火,心想,刚才你说两个字的时候我就听着别扭,不过看在奕哥哥的面子上没有予以计较,你还没完了,你再说个小姐试试?不知不觉这奕哥哥的称呼算是正式上任了!
郭奕苦笑,心想你爸会念叨我?他怕我还来不及,生怕我把他的宝贝女儿偷走了!他的女儿是那么好偷的?
他本来想说我今天刚去过,但看看刘静气鼓鼓的表情,终于没有说,他忽然发现局面有些失控,他本来想几句话把萧羽打法走了就算了,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说起来没完没了了,她以前不这样啊!
郭奕看了刘静一眼后欲言又止的表情,都让萧羽看在眼里,她心中大为光火,这才几天啊,以前他都是默默站在自己的身边,无论自己做什么,无论自己的立场是什么,他都无条件的默默的支持,就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笑容依然迷醉,而现在,他居然为了另外一个女孩的感受而不管自己了!这男人是不是变的太快了!
她气哼哼的坐在了郭奕的身边,也不说话,就定定的看着郭奕,郭奕没有接触她的眼神,轻轻的说:
“你该回去了,你的那位位朋友等急了!”
“他不是我的朋友,一个客户而已!”
这话一出口,萧羽自己也有点难以置信,自己居然撒谎了,而且还是脱口而出的那种。但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跟自己计较,而是生气的看着郭奕,说:
“你这是赶我走吗?”
郭奕不知道何时已经面沉如水,他语气淡然甚至有些冷漠的说:
“如果你愿意这么想,算是吧!”
“你——好,郭奕,这可是你说的!”
萧羽眼圈一红,漂亮的眼中已经起了蒙蒙雾气,她在眼泪掉下来转身而去。不但没有管一直看着她的刘泽,甚至连在原来座位的自己坤包都没有取。
刘泽急叫了两声,萧羽似乎没有听见,疾步而去。刘泽急忙取过萧羽的包,就要追出去。郭奕眉头微微一皱,却丝毫不动,刘静莫名叹息一声,长身而起,快步追上刘泽,一把夺过萧羽的包。
“你——”
刘泽显然有点懵了。
“我姐姐的包我还给她就好,就不劳烦你了!”
“你姐姐?哼,骗谁呢,赶紧把包给我,否则我就报警了!”
刚才虽然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但一颗心都在萧羽身上的刘泽却知道刚才她们的谈话绝对不会愉快,否则,萧羽也不会流泪而去了!
刘静微微一笑,说:
“好,就当你报警了,这东西就由我暂为保管吧!”
说着,她拿出工作证在刘泽眼前晃了一下便收了回来,转身回到郭奕身边,将包放在郭奕身边,有些酸溜溜的说:
“奕哥哥,现在心里踏实了?!”
刘泽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要不要坚持把包要回来,他心中记挂着萧羽,终于一跺脚,追了出去,可是外边熙熙攘攘,哪里还有萧羽的影子
郭奕无语了!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告诉龙思语自己和萧羽没什么密切的关系,真要是双方到了翻脸的时候,不至于将柔弱的萧羽作为要挟自己的工具,这下好了,瞎子也能看出自己和萧羽关系不简单了!
可问题是,自己本来和萧羽的关系很简单的——自己落花有意人家流水无情!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这个样子!还有这刘静,你也太聪明了吧,我是看着那小子动萧羽的东西不舒服,可也不至于这样啊!且不说龙思语这了,我拿着这包怎么给萧羽解释啊?
龙思语微笑着看着有些郁闷的郭奕,清澈的眸子有一种洞察一切的深邃,她忽然说:
“你似乎有点顾虑,不过我能理解,既然你知道我是龙思语,有顾虑也是应该的,但,我想告诉你,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哪一步,而且即使真到了某一天要刀锋相见,我,龙思语也不会做出那种下作的事!”
郭奕愕然,唉,本来以为自己演的挺好呢,敢情人家什么都明白!他苦笑道:
“大姐,没有人告诉你,女人太聪明了会不招人喜欢了!”
刘静再次一头雾水,但,她也看出来了,这郭奕和龙思语一定有着非常复杂的关系,听龙思语的意思,郭奕对龙思语很是忌惮,结合郭奕对萧羽的态度,还真有这种可能,这么说,这气度雍容的女人竟然是个危险人物!她到底是谁?她和郭奕到底是什么关系?而郭奕在她心中又多了几分神秘!
龙思语轻声一笑,犹如百花绽放,郭奕急忙将头扭开,她轻声说:
“我也不想,但我还没有遇到让我变傻的人!另外,别叫我姐,我可能还没你大呢!”
郭奕大笑,这在安静的西餐厅里显得极为突兀,但没有人表示不满,在他们眼中,郭奕似乎有了嚣张的资格,再看人家敢要三份一样的牛排,不但率性,还有一种视众人为无物的霸气!
“大姐,你说的对,你肯定没我大!”
刘静忍不住笑了,这家伙说话怎么都是这种逻辑。
其实,郭奕很想说,难道朱子豪也不能让你变傻吗?但,最终还是没说,在这个时候提他,有点煞风景,煞自己心中的风景!
“这里人太多了,我们换个地方聊聊,也许,我们之间有点误会,只要赤诚相见,未必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郭奕看着貌美如花的龙思语,心中忽然升腾起一股很难压抑的念头,如果能——他的龌龊念头还没有冒起,餐厅的门口忽然进来几个精壮的年轻人,这几个人直接冲着郭奕等人走来,而在他们的身后,旋转门不停的旋转,每过一个半圈,就有一批人冒出来,似乎源源不断
065惊天一掌
郭奕一愣,森然对龙思语说:
“你就打算和我这样赤诚相见?”
龙思语轻蹙娥眉,淡淡的说:
“这不是我的人!”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年轻人已经到了郭奕等人的身边,其中一人在郭奕等三人脸色一扫,用手一指龙思语,说:
“是她!”
他身后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块头二话不说,拎起旁边的一把沉重的木质椅子劈头盖脸向龙思语砸去!红木椅子带着一股劲风以泰山压顶般的气势,这些人对一个柔弱的女人一出手竟是这般的惨烈,周围本已噤若寒蝉的顾客,不由都是一阵惊呼尖叫!
郭奕暗叹一声,长身而起,右手五指大张,迎着呼啸的椅子拍了上去,就听“砰”的一声巨响,红木雕花的椅子如同被巨锤击中,顿时碎裂开来,四散飞扬,落得的到处都是!
周围的人连同刚刚冲进来的都吓了一跳,这一掌的威力竟如此刚猛!
刘静却眼睛发亮,她早就想见识一下偶像的身手,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孩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对方的人多势众而感到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郭奕自己也下了一跳,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开碑手居然有了这么大的威力,自从和纳兰庆当日一战,他对于力量的运用和技巧有了全新的理解,铁师傅教的吐纳之法所产生的微弱气流,终于和他肌肉所产生的力量开始融合,形成一种巨大的难以解释的合力!
而这种微弱的气流,在银色能量的日夜滋养下开始迅速的增长,如果铁伦给自己二徒弟做个测试的话,他会惊讶的发现,郭奕练一天几乎等于普通人练一个月的,而更为惊人的是,这种速度还在不停的加速!
“谢谢!”
龙思语轻声说。
郭奕面沉似水,没有说话,从理智上说,这些人既然不是来找龙思语的麻烦的,那自己就应该袖手旁观坐山观虎斗,这龙思语吃的亏越大,这形势就会对自己越有力,浑水才好摸鱼,自己虽然未必会摸鱼,但能抽身总是好的!
可自己还是出手了,他实在无法让自己眼看着如花女子血溅当场,虽然他也想到龙思语不会束手无策,但,在刚才的一瞬间,他放弃了赌一赌的想法!
在强大的敌人之外又给自己添了一个未知的敌人!他心里自然不痛快。
在郭奕惊天一掌的威慑下,那些闯进来的人暂时没有进攻,为首的几个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抱拳于胸,沉声说:
“这位兄弟,我们要找的是她龚思语,如果我记得不错,龚家应该没有兄弟这一号人物,今日能否高抬贵手,让我们处理完这件事,来日我乔正阳定当重谢!”
郭奕指了指自己的这张桌子说:
“你说的不错,我和这位小姐萍水相逢,你们的过节和我无关,她只要离开这张桌子,你们随意好了,但,她只要坐在这里,就算是我的客人,你们不能碰她!”
刚才龙思语已经站起来了,闻听这话马上又坐下了!郭奕翻翻白眼,本来还指望龙思语说句场面话——贼人势众,为了不连累大侠,妾身这就走了!
谁知道这位雍容华贵的女人太现实了,一句谢谢就让郭奕飘摇在了风口浪尖上。
乔正阳脸色一沉,道:
“这么说,你一定要插手了?”
郭奕苦笑了一下,身子一挺,昂然说:
“我的话已经很清楚了,是打是和就看你了!”
郭奕也想明白了,反正梁子已经架上了,是谦恭是跋扈都改变不了结果,那也就不客气了!
乔正阳不再多说,他冷然一笑,一挥手,后边的人汹涌而上。
最先冲上来的,是那个大块头,他怒吼一声,钵大的拳头直接冲着郭奕的脑袋打了过去,目测一下这速度和力量,郭奕估计自己要是被打实了,能直接撞破玻璃飞出餐厅,就算不死,下半生也只能改变属性当植物了!
郭奕一声清啸,单掌应了上去,不挑不卸,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
乔正阳在一旁冷眼看着,见郭奕竟敢硬接黄海龙的硬拳,不由心中冷笑,能击碎椅子未必能接得住黄海龙的拳头,别人或许不知,但乔正阳却知道这拳力量的恐怖!就在去年,黄海龙还曾一拳打翻一岁的牛犊,那牛犊当场脖子就断了,这黄海龙可是练过硬气功的!
这样的拳头,这个年轻人竟敢硬接!乔正阳几乎可以肯定,他的手掌必断无疑!
周围的人虽然不敢乱动,却纷纷调整身子,观看这惊人的一幕。
刘静担心的看着郭奕,两个人的体型相差悬殊,这个大块头一看就是蛮力惊人,偶像刀劈纳兰庆的时候,用的是刀,可不是手啊!
龙思语美目微收,也似关切的看着郭奕。
“啪”
一声脆响。
这种声音既不是普通人所想的两股大力撞击在一起时所产生的闷响,也不是乔正阳所预料的骨折的声音,而是一种拍掌时轻巧的脆响。在所有人听来,这一下撞击的并不重。
两人一触即分,黄海龙面色苍白,只觉得整个右臂如同针扎的麻木,软软的垂着,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他清楚的感到,就在他的拳头接触到对方的手掌前,就感觉到一股沛不可当的气劲,沿着拳头窜入手臂,接着冲到胳膊上,这股气劲若洪水一般,所过之处除了麻木之外再无感觉。
乔正阳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只一个照面,除了自己之外无人能敌的黄海龙就落败了!跟在黄海龙身后的人身影都是一滞,显然再次为郭奕的凌厉的身手所震慑。
郭奕将右手背在身后,傲然道:
“我再说一遍,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但你们也不要欺人太甚!”
说着话,右手在身后缓缓的活动着,这大块头力气真大,差点把自己的手掌打断,看来以后还要勤加练习啊!
乔正阳想也不想,又是一挥手,众人再次蜂拥而上,这次他们吸取了教训,根本不分先后,标准的群殴。但这些人中除了黄海龙走得是刚猛路线之外,其他人的力气都只是比普通人略强而已,对付这样的人,郭奕继续刚才的方式——以硬碰硬!
不过这次他不是再像刚才对付黄海龙一样迎击而上,而是一律轮圆了横扫!在他的攻击半径之内,所有人都无法立足,有几个躲闪不及,立刻被扫了出去!
郭奕大开大阖,对方一时间竟然无人靠近这张桌子!倒是接连打伤对方几个人。这倒不是郭奕功夫有多高明,而是他的力道足够大,对方和他相比就如同是一群小孩子,在他威猛的攻击之下,一个人被打出去之后,第二个人所承受的力量依然小不了多少。
这些人定定神,再次一拥而上,郭奕直接抄起一把椅子轮了起来,一群人再次被逼退,毕竟,谁也没有这个本事将椅子拍碎。
虽然对方一筹莫展,但郭奕同样不好受,这个打法虽然痛快,但力量却是消耗的极快,他心跳不停的加速,如不是极力压制,现在已经气喘如牛了。借着对方再次被击退的空隙,他一指厨房,对刘静和龙思语吼道:
“快跑!”
看的目摇神驰的刘静被龙思语一拉才如梦方醒,两人在郭奕的掩护下,快步向厨房跑去,一般情况下,那里都有一个后门!
郭奕挥舞着椅子断后!乔正阳的人主要是集中在门口走向的位置,所以他们很顺利的跑到厨房,厨房的门很窄,郭奕往门口一站,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果然,厨房是有后门的。刘静冲郭奕大喊,门在这,快走!
郭奕猛地将椅子砸了出去,乔正阳的人纷纷后退。郭奕趁机后退至厨房内,刚要关门,却忽然发现门口人影一闪,又跑进来一个人,郭奕顿时浑身一震——
066惨烈
进来的人是萧羽,她一怒之下洒泪而去,走出没多远,忽然发现自己的包忘在了餐厅,包里有不少公司的资料,还有自己的私人物品,虽然她知道刘泽极可能会为自己收起来,并在第二天还给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自己的东西留在他手中。
可她一进门就发现这里乱成了一锅粥,一伙人堵在过道上,个个凶神恶煞一般。她马上意识到出事了!
如果这时,她找个位置坐下也就罢了,没人会注意她的,但,她一看这种情况本能的向外退去。她本来就站在门口,如果退出去也来的及,可她刚进入旋转门,忽然想起了郭奕,忍不住又走出来向郭奕的方向看了一眼,郭奕此时正堵在过道的尽头往这看,那里是厨房的门口!
两人目光一对,郭奕浑身一震,急忙收回目光,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暗暗咬牙,心中焦急的想:
“快跑啊,笨蛋!”
“快跑啊奕哥哥!”
刘静站在后门的位置冲着郭奕大喊。龙思语站在刘静的身边,也向他这边看着。郭奕冲她们灿烂的一笑,然后,大步跨出厨房,砰的一声关上厨房的门。
刘静一愣,忽然疯狂的大喊道:
“奕哥哥,你疯了,快回来!”
一道铁门阻住了她的声音,也阻挡了她的视线,刘静呆了一呆,忽然疯狂向回跑,却被龙思语一把抓住。
刘静手腕一翻,挣开了龙思语,她冷冷的看着龙思语说:
“我不知道你和奕哥哥是什么关系,但我知道这事是因你而起;我不管你会做什么,但我刘静绝不会丢下朋友,我们是女人,但这绝不应该成为懦弱的理由!”
她毅然跑了回去!
乔正阳眼中精光一闪,猛然回头看去,正看到了站在门口极为显眼的漂亮女孩。
萧羽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郭奕和这些人对峙她还是看出来,震惊之余,马上想到了自己有可能给他添麻烦,因为他已经站在厨房的门口,可以随时离开。想到这里,她急忙再次向门口退去,可此时旋转门已经旋转过去了,当她推动旋转门的时候,乔正阳已经示意将她抓住。
过来抓萧羽的是一个手臂上纹着一朵彩色蝴蝶的家伙,他一个箭步窜到萧羽的身边,伸手便抓住了萧羽的胳膊,萧羽银牙一咬,转身用脚跟狠狠的跺了一下彩色蝴蝶的脚面,然后猛地一挣!彩色蝴蝶虽然痛的一声哀嚎,手里却抓的更紧,他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孩居然敢反抗,盛怒之下一巴掌扇在萧羽的脸上,萧羽顿时被打的撞到墙上,又摔倒在地上!
彩色蝴蝶没有丝毫惜香怜玉之心,这一巴掌打的极重,萧羽只觉得这边脸顿时火辣辣的肿了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的头也昏沉沉的,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再次摔倒在地上。
忽然,她听到过道上一阵大乱,她努力抬头昏昏沉沉的头,只见眼前人影一闪,一个鼻青脸肿、眼睛赤红,但眼神温柔的人到了她面前,竟是郭奕。
郭奕轻柔的扶起萧羽,小心翼翼的如同扶起一件最精致的瓷器。
“你没事吧!”
声音中包含着掩饰不住的痛惜。萧羽难以置信的看着郭奕,刚才他可是还在过道的另一端的!她向郭奕身后看去,樱桃小口顿时变成了O形,这一条过道上人仰马翻,如同被一匹烈马横冲而过一样!
再看,郭奕鼻青脸肿,身上还有无数大脚印交错着。不知道这一道冲过来他打了多少人,而同时他又被多少人打?
萧羽刚才强忍住的泪水奔涌而出,她轻轻的抓住郭奕的手,泪眼婆娑的说:
“你没事吧!”
郭奕笑的阳光般灿烂,笑容牵动了伤口也未察觉,他轻轻摇头,说:
“我没事!”
刚才一路冲过,这一路上不乏高手,下手之恨实在超出了他承受的范围!若不是白色能量和银色能量不停的修补伤处和补充体力,他连一半都走不到,饶是如此,冲到尽头之后,白色能量和银色能量全部消耗一空,否则他的脸上就不会有伤痕了。
他努力汲取了一点热量,抬起手向萧羽的受伤红肿的脸上抚去,这点能量虽然不多,但,恢复萧羽美丽的容颜还是够的!
萧羽不知他要做什么,本能的往后退了一下,避开了郭奕的手!郭奕眼神一黯,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容,但还是温柔的说:
“别动,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手在离萧羽脸庞前几寸处停住,一丝细细的能量隔空传到萧羽的脸上,萧羽只觉得伤处一暖,疼痛慢慢饿消失了!
等萧羽的秀丽的脸庞恢复了原来正常的娇艳,郭奕欣慰的一笑,但却忍不住打了寒战,他在几天前发现了这种隔空治疗的方式,但消耗的能量要比接触治疗要多的多!
郭奕不再看萧羽,他猛然回身,双臂大张,将萧羽护在身后,像一只凌空翱翔的雄鹰一般桀骜,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惨烈的大笑道:
“来啊,兔崽子们,咱们继续!”
萧羽惊讶的看着郭奕的背影,心中一阵茫然,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郭奕吗?他的背影称不上宽大,但此时在萧羽眼里,他很高很高,高大的顶天立地,高大的霸气四溢
乔正阳等人也被郭奕的豪迈和霸气震惊了,一时竟没人上前抢攻,而周围的顾客同样被折服,女顾客迷醉的看着一脸坚毅的郭奕,在这男人女性化女人宠物化宠物贵族化贵族没文化的时代,这样的男人,不多了!
乔正阳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很快反应过来,一挥手,手下的人再次蜂拥而上!
郭奕再次陷入人海中,他虽然威猛,但对方人多势众,加上不乏高手,他一时自保尚可,但对于保护身后的萧羽,就有点顾不过来了,有些心思龌龊的家伙,见郭奕对身后的女人极为在意,便纷纷向萧羽出手,萧羽顿时险象环生!
是的,卑鄙!但这个社会讲究的是胜者为王,手段,事后有谁在意!
听着身后的惊叫,郭奕暗自叹息一声,放弃了抵抗,转身张开双臂将萧羽护在墙角。
萧羽身子紧紧贴在墙上,丰满的酥胸不停的起伏,郭奕双手撑墙,眼睑低垂,默默的承受着身后暴雨般攻击,无论背后打击多么沉重,他都坚持着双臂死死撑住,不肯让自己的身体接触到萧羽的身子!
这是一种爱惜,更是一种骄傲!
还能撑多久?一分钟,还是十几秒,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必须撑下去!
三十秒,
一分钟,
二分钟,
十分钟!
郭奕的嘴角早已浸出鲜血,额头的青筋暴起,汗水滴滴滚落,他的意识一阵模糊,身子就要软到,但他狠命一咬下唇,再次挺住了!
乔正阳眼皮一阵乱跳,一种从心底泛起的恐惧慢慢涌上心头,一个能对自己狠的人,对敌人一定更狠!今天这局已经成了不死不休的死局,如果今天这个年轻人不死,将来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他压下爱惜之心,冲黄海龙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黄海龙一声怒喝,高大的身子凌空跃起,双膝重重的定向郭奕的后背!
“噗!”
一口鲜血喷的萧羽满脸都是,郭奕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但他依然站着!
黄海龙傻了,乔正阳傻了,一众手下也都傻了,从没有人受到这样的重击还能站着,刚才,骨头断裂的声音他们可是都听见了!而周围的顾客,早已经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这种惨烈,已是他们不能承受之重
郭奕努力的睁开眼,微笑着对萧羽说:
“对不起,我不能再保护你了!”
萧羽泪水狂涌,她猛地抱住了郭奕的身体,可惜郭奕已经觉察不到了,他直直的向后仰去,双臂前伸,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067心态
刘静疯狂的撞击着铁门,但这门异常的坚固,根本撞不开。龙思语去拉她,却被她甩开,不过,见她没有独自逃走,她也没好意思再冲龙思语发火,撞了好半天,她感觉自己的胳膊就要断了,铁门已经凹进去了,却没有丝毫要开的样子!
刘静转身寻找去寻找工具,他娘的,为什么厨房里不放消防斧?她转了好一会儿,终于看上了一把斩骨刀,她拿在手里掂了掂,拎着冲门而去,所过之处,戴着白色高帽子的厨师纷纷避让,女孩虽然好看,但是一看就是惹不起的主。
龙思语有些好笑的看了刘静一眼,随手在拿了一根细细的铁丝,走到门口,伸进锁孔一别一扭,锁开了!
刘静呆了一呆,随即拎着斩骨刀冲出了厨房,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眼前空空荡荡,竟没有一个人,只是狼藉的桌椅,和纷飞的血迹默默的倾诉着刚才的混战的惨烈。可是,他们,人哪?
刘静用杀人的眼光看着龙思语。龙思语表情淡然,说:
“放心,他死不了!”
刘静怒道:
“你怎么知道他死不了?刚才对方有多少人,下手有多狠毒你都看见了,你怎们就知道他死不了?”
刘静说着,鼻子一酸,泪水滚滚而下,她看着龙思语说:
“如果奕哥哥有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静想找个人问问,谁知道整个餐厅居然一个人也找不到了,她想了想,然后再墙上的平面图上找到了保安部,这里居然也没有人,好在监控还开着,她往后调了调,于是,刚才在餐厅里惊魂动魄的一幕开始回放
刘静的心慢慢的缩紧,她不忍再看,却忍不住不看,她将拳头咬在口中,任泪水肆意的流淌
在这一刻,她早已忘记了,她仅仅认识郭奕一天!
郭奕终于醒了过来,浑身懒洋洋的,没有一丝力气,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一张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脸,郭奕愣了一下,抬头扫视了一下房间,发现这是一间宽敞的卧室,布置的清新淡雅,房间里除了龙思语之外,再没有旁人。
郭奕心中微微叹息,随即微笑道:
“龙小姐,这是在哪?”
龙思语淡淡笑着,如同一朵淡雅的水莲花,但郭奕还是能看出她有一丝激动,她轻声说:
“你醒了,这是我家,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做了鱼翅羹,不知你喜欢不喜欢。”
鱼翅羹?如果是平时,郭奕还会对这传说中的奢侈品有一丝好奇,但,现在,他一点心情也没有,他苦笑着说:
“我就不吃了,姚明说了,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我还是为环保做点贡献吧!”
龙思语微微愣了一下,忽然喊道:
“李姐,你来一下。”
一个保姆打扮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龙思语说:
“把剩下的鱼翅都扔掉,以后不要再买了,不止鱼翅,像鱼翅、燕窝类似的东西都不要买了!”
李姐点点头,退了出去。
郭奕看的心中一凛,如此奢侈的东西,说扔掉就扔掉,一个保姆连问都没有问就立刻执行,这既说明了龙思语的雄厚的财力,也说明了她的管理有方!
郭奕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伤都已经复原了!这点他并感到惊奇,银色能量是可以再生的,只要有了白色能量,就会自动修复身体的损伤。
“龙小姐,我昏睡了多长时间?是你救了我?”
龙思语看了看表,说:
“时间不长,不过十几个小时而已。应该说是你救了我,如果没有你,我恐怕已经被那把椅子给砸死了,我龙思语欠你一个人情,如果将来有一天能用的上我,请尽管说!幸亏我的保镖即使赶到了,否则,就真的连累你了!另外,你能不叫我小姐吗?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思语。”
龙思语有些郁闷,被人叫了好多年小姐也没什么,昨天让萧羽叫了几声便觉得这个称呼自己是不能再用了。太别扭了!
思语?我们到了这一步了吗?原则上我们可是敌人!龙思语看郭奕闷闷不乐的样子,便知道是为了什么,于是说:
“那个女孩见你没事就走了,不过,看的出,她很关心你,去医院的时候,她一直哭,等医生给你做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她才放心!离去!这么漂亮的女孩我看了都喜欢,别说是你了!”
郭奕苦笑,没有说话,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真怕萧羽落到乔正阳或者龙思语手中。他从床上起来,说:
“我该走了!”
龙思语诧异道:
“你刚刚受了重伤,再说天都这么晚了,今天就住在这里吧,明天再走不迟。”
“我没事!”
“我的人还在找乔正阳,但还没有找到,你这时离开,我怕”
郭奕心中一寒,自己再落到乔正阳手中必死无疑,虽然他不知道乔正阳为什么会对自己动了杀机,但却能感觉到他要杀自己的决心,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要杀自己的人,不管什么原因,自己都没有理由让他再活下去!乔正阳,你最好别落在我的手里!
“不过,你也可以放心,乔正阳不会对你的朋友不利的,因为那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郭奕明放下心来,刚才他还真有点担心鸡腿、萧羽和刘静。
“乔正阳是什么人?”
郭奕问道,其实他还想问乔正阳为什么会对付她,但没有问,因为自己无法保证听到的是真实的,如果她肯说,自然会说的!
“乔正阳是上海乔家的老三,他们和我们在商业上有些冲突,可能是因为上次吃了亏,这次要找回场子吧!”
唉,郭奕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问和不问一样的结果,上海乔家的老三?老子知道他是哪个山上的猴啊!
龙思语见郭奕意兴阑珊,便说道:
“你好好休息吧,我一会叫李姐把饭送到房间里。”
说吧,龙思语转身出去了,郭奕看着她修长婀娜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有机会接触雍容华贵,心思玲珑的极品女人,自己本该高兴雀跃才是,谁知道现在自己居然连和她说话的心情都欠奉,难道自己的心已经老了?如果她不是朱子豪的人就好了!
忽然,郭奕心中一动,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几乎面对所有的问题自己都是被动承受,见招拆招,却从未想过主动做些什么?正因为如此,自己空负一身异能,依然势单力孤,只能被动挨打,为什么我就不能培育自己的班底和势力?
她,是朱子豪的人又如何,难道我就不能把她变成自己的人!
一想到有这么一个女人给自己做手下,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虽然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去征服一个这样的女人,但,先想想不可以吗?
他打量了一下房间,发现自己的手机和钱包,还有一沓资料就放在床旁边的桌子上。他摸起手机,拨通了号码——
68暗潮涌动
“郭奕,是你吗?你现在怎么样?对不起——”
电话那边传来萧羽沙哑的声音,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郭奕的心终于算是放下了,虽然他觉得龙思语在这事上没有骗自己的必要,但直到听到她的声音,他才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至于萧羽为什么伤心,他顾不上了,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做了!
“你现在在哪?”
“呜呜——”
郭奕心情一阵烦躁,喝道:
“你哭什么,说,你现在在哪?”
萧羽吓了一跳,郭奕从没有这样对她说过话。她愣了一愣,才哽咽着说:
“我,我在家呢。”
“那就在家好好呆着,现在外边不太平,不能乱跑了!”
说罢,郭奕挂断了电话,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他知道,自己真的很希望,醒过来睁开眼看见的人是萧羽!
萧羽呆呆的拿着手机,滴滴泪水顺着香腮滑落到胸前,湿了一片却浑然不觉,她知道郭奕伤心了,认识这些年,他从未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而现在他居然挂断了自己的电话。
萧母进来招呼萧羽吃饭,见苦成泪人一般的萧羽,顿时吓了一跳。今天女儿回来的时候就看着不对劲,可问什么都不说,如今又苦成这样,难道女儿在外受人欺负了?
“羽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说话啊,你可别吓唬妈啊!”
萧羽扑进妈妈的怀来放声大哭,萧母的心一哆嗦,颤声喊道:
“他爸,你快来——”
萧父快步走了过来,郭奕的一番针灸之后,他发觉自己的身体越发的灵便了,现在走起路来已经和常人无异了!虽然身子还是虚,但和以前比已经是天渊之别了!
听到妻子的颤抖的声音,他的心也是一紧,进来一看哭的撕心裂肺的女儿,他顿时慌了,赶紧上前说: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羽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说是谁,爸爸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放过他,你说——”
“呜呜——郭奕——”
郭奕!老两口顿时惊呆了,这可是他们家的恩人呢,萧父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是很领这份情的,如果不是郭奕老是和他斗嘴,他恐怕早就登门道谢了!
萧父迟疑半天,喃喃的说:
“郭奕?这小子不像这种人啊,难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等着,我去找他!”
萧羽一把拉住父亲,哭着说:
“你干嘛去,是我对不起他!”
萧父顿时头大如斗,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萧母听女儿这么说心里顿时一松,试探着说:
“你们吵架了?”
萧羽哭着说:
“他,他以后再也不会来家里了!”
就这事?你至于吗?萧父老帅哥眼一瞪,气哼哼的说:
“他敢,他要是敢不来——哎,不对啊女儿,你不是看不上他吗?不来就不来呗!”
萧母白了一眼丈夫,斥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病刚好就不让人家来了?没良心的东西!”
老帅哥诧异的说:
“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他来了,是女儿说不让,哦,不对,是他自己不来了,干我什么事啊?哎,我说女儿,你放心,这小子舍不得你的,你妈看不出来,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小子的一颗心都在你这呢,他舍得不来?”
萧羽一听这话哭的更厉害了,不错,以前郭奕的一颗心是都在这里,可是以后呢,他身边又不缺漂亮女人,而且那些女人看起来都不比自己差呢!
萧母叹了口气,没有在说话。
书房里,龙思语盯着电脑屏幕,语气淡然的说:
“马滨,乔正阳找到没有?”
站在桌子前是在餐厅里对纨绔出手的精悍年轻人!
“还没有,我们在阳城的势力有限,前段时间又遭到毁灭性打击,现在的网络虽然建立起来,但效果和原来有相当的差距,所以——”
马滨小心翼翼的说,这次他犯了大错,龙思语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他心中很是忐忑,龙思语在他的心中是一个女神,让她满意是马滨最大的心愿。
龙思语看了一眼马滨,忽然笑道:
“这次的事情错不在你,被人缠住后,你能想到这是调虎离山,并及时叫来救兵,郭奕就可能真死了!”
马滨精神一振,抬头看了龙思语一眼,说:
“死了岂不正好,太子对这个人似乎火气很大啊!”
龙思语叹了口气,说道:
“太子虽然是个奇才,但毕竟年轻,做事难免意气用事,这个郭奕绝不是我们所了解的那么简单,如果能为我所用,那对我们的影响将是不可估量的!”
马滨暗暗咋舌,敢这么说太子朱子豪的,恐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位龙小姐了!
“对了,当时我在餐厅的时候曾检查过郭奕的伤势,他明明是受了重伤,脊柱都断了,按说应该是个废人了,怎么不到一天的工夫就完全好了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龙思语点点头,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事太过匪夷所思,看来还要深入调查!对了,我和郭奕一见面,他就认出了我的身份,他肯定是将我的照片发给什么人了,这个人查出来了吗?”
马滨再次低下头,有些惭愧的说:
“没有,我让人查过,那个号码是加了密的,当然,如果让高手解密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能加密到这个级别的,一旦解密就会立刻被对方察觉——”
龙思语缓缓的闭上眼睛,她想不到在郭奕的背后还隐藏着一股力量,这让她有些头疼,她沉吟了一会儿,说:
“准备第二步计划吧!”
“好的!”
马滨转身欲去,却又停下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龙思语笑笑,说:
“有话就说!”
“你对那个叫萧羽的女孩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
龙思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马滨立刻落荒而逃,他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但他心里依然有些不舒服。当然,虽然那个女孩楚楚可怜伤心欲绝,可这都和马滨没关系,他担心的是龙思语,他想知道龙思语为什么这么做,这可和下一步的计划没有任何关系啊!
龙思语的目光又回到了电脑显示器上。画面上郭奕背对着所有敌人,张开臂膀,将柔弱的女孩护在怀中,将暴风骤雨的般袭击用血肉之躯挡在外面
她的心,忽然不那么平静了!
理智和冷血一直是自己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她也一直是这样要求自己的,而今天,她忽然发现,不顾一切的疯狂,也能让人热血沸腾。郭奕,这种人还多吗?
无论是刚才离去的马滨还是现在有些失神的龙思语,都没有发现在书房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几乎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身影
郭奕重新拨了个号码,是刘静的,昨天给她要了号码了。刘静一听是郭奕明显松了一口气,昨天她在寻找郭奕的时候,龙思语悄然离开,不过,她最终于还是找到了目击者,是餐厅的服务员,她说,后来又冲进一伙人,和原先的人大打出手,郭奕和女孩被新进来的人枪走了!
他们现在警力十分有限,加上自己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就没有再去找,不过心里一直不放心,于是就让医院里的朋友留心,不过始终没有医院说有重伤入院的人,正在忐忑的时候,郭奕来电话了。
“广田刚的案子现在有进展了吗?”
郭奕问道——
069理想?哥戒了!
郭奕问刘静。
“广田刚的案子现在有进展了吗?”
“有,但是都算不上有力,不过,因为他袭警而且重伤金局长,只凭这一条,他短时间内是出不来了,这段时间,我们一定要把这个案子定下来!”
刘静毫不犹豫的说,似乎一点也没有意思到,郭奕根本就不是警察,没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的!
挂断了电话,郭奕有拿起那份资料,资料比较简单,主要是替罪羊李洪满的生平资料,除了简单的家庭情况,几乎就是个人的奋斗史。唉,当时就看他思维清晰,反应敏捷,现在看来,还真是一个高智商的替罪羊!这是什么世道?
当时张红颜把资料交给自己的时候曾说过,他们已经查过李洪满的家人了,但没有受到威胁的迹象。看来,这问题要么出在李洪满本人身上,要么要是还有隐藏的关系没有被查到,可是现在警方警力严重不足,加上广田刚在省里有深厚的背景,上边又布置了一些其他任务,这样一来,张红颜等人就根本顾不上这个替罪羊了!
可是,要落实广田刚的罪证,这李洪满和死者家属的证词是至关重要的。
郭奕不禁苦笑,自己真是无事忙,你说这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本来自己是去道别的,顺便再占点女警官的便宜,谁知一去就惹来这么多的麻烦。可这事既然自己赶上了,你要说不管,这心里还放不下。
你说这事还没解决呢,又冒出个乔正阳,本来乔正阳是对付龙思语的,结果又让自己赶上了,还差点搭上小命。想到这,郭奕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龙思语为什么找上自己?刚才竟然忘记问这个问题了!
他正打算出门,李姐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有几道精制的小菜,还有一碗瘦肉粥。
“思语呢?”
李姐愣了一下才明白郭奕说的是谁,不由多打量了郭奕一番,就是太子朱子豪来了,也得恭敬的叫声龙姐,谁见过敢直呼小姐名字的。不过她也知道,这个小伙子是小姐极为看重的,否则也不至于将自己最爱吃的血燕说扔就全扔了。
“小姐在书房。”
“嗯,好,麻烦你告诉他一声,我一会去找她!”
郭奕真有些饿了,端起饭来便是风卷残云,李姐还没出门,他这吃了一半了。他倒是也想过龙思语会不会在饭里动手脚,但想想自己都在人家这睡了一天了,要动什么手脚早动了,那还会等到这时候。于是便大胆的吃了。不过,他心里越发的好奇,这龙思语到底为什么找上自己,要杀自己的话,她可是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了!
李姐替郭奕关上房门,心中不由一笑,她对自己做饭的手艺颇为自信,但还从未见过谁像郭奕一样狼吞虎咽呢,还吃得满脸都是,不过,挺可爱的!
她站在门外没有走,照郭奕这个吃法,估计这会她转身回去,郭奕已经吃完了。不过,她还是等了一会,两分钟后,她轻轻敲了敲门。果然,她送来的饭菜已经干干净净了!
她动手收拾,郭奕自力更生惯了,这饭来张口的生活还真有点不适应,但要自己动手也不知道往那送啊,于是真诚的说:
“谢谢,李姐,你做的饭真好吃!”
李姐不由莞尔,笑道:
“喜欢吃就常来!”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她毕竟不是这里的主人,而且,小姐不会在这里长住的,她走到哪自己就跟到哪,这常来的话不就是一句空话吗?
李姐麻利的收拾完,一抬头,见郭奕脸上竟有一颗饭粒,她忍住笑刚想说话,郭奕的手机忽然响了,郭奕刚按了接听键,就听见传来一阵咆哮:
“我不管你他妈的是谁,赶紧把我师弟郭奕给放了,否则,老子把你大卸八块——”
是一笑风,声音大的吓人,郭奕赶紧将手机离自己耳朵远一点。李姐知趣的退出房间,将碗筷送到厨房。
郭奕心中一阵温暖,仗义每多屠狗辈,这话不假!
“风哥,是我!”
一笑风一愣,大喜道:
“你没事?哈哈,没事就好,不对,好个屁,你小子死到哪里去了,我听说被一伙人抢走了,老子快把阳城翻个底调了你知不知道——”
“其中有些误会,我这不是一直开着手机的吗?”
“谁能想到你被人抢走了还能接电话啊,嘿,要不是刘涛提醒,老子还会傻乎乎的继续找下去的,唉,这读书人的脑子就是好使,你啥时候回来,要请客知道不?”
一笑风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郭奕看着手机傻笑了一会儿开门走出房间。
龙思语的书房里并没有书,书架上空空如也,她坐在黑色板台的后面,正盯着电脑屏幕看着什么,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玉颈修长,洁白如象牙,无一点瑕疵,一身浅咖啡色的瑜伽服,衬托的体态玲珑,双峰高挺,蜂腰隆臀,看的郭奕叹息不已。
龙思语站起来笑道:
“我长的有这么难看吗?至于看见就叹气吗?”
郭奕点头道:
“是啊,你长的这个样子很让人伤心啊!”
“真的啊?”
龙思语做出一副受伤害的样子,其娇俏处让郭奕心动不已,好在他也是在这方面见过世面的,还不至于目瞪口呆。不过,龙思语的样子要是被马滨看到,他一定会目瞪口呆的。
龙思语在人前一直是处事淡然,既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气,又有万事在我胸中的自信,像这种小女儿态,她却是从未有过。至少在他们面前没有过!
“当然是真的,你的容貌让所有见过你的男人都想得到你,而你除尘的气质,又让所有见过你的男人感到自惭形秽,想要又不敢要不能要,你说,他们是不是伤心?”
龙思语脸色微红,嗔道:
“你的恭维很特别啊,是不是一直这么骗女孩子的?”
郭奕脸上顿时一黯,这话可真捅到郭奕的软肋上了,他虽然说不上情场失意,但在和几个女孩相处中,他心底最在意的还是萧羽,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虽然追她的心思早就淡了,但心底的那份在意却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至少现在还是。
龙思语目睹了昨天萧羽和郭奕从邂逅到被救的整个过程,自然能猜到了郭奕的心思。她歉然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再说,萧羽是个好女孩!她昨天一直很担心你呢!”
郭奕心中暗自叹息,如果真的担心就不会把昏迷不醒的自己一个人仍在这里了。他爽朗的一笑,说:
“不提这个了!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本来为了龙九!”
郭奕想不到龙思语居然如此开门见山,他皱眉道:
“龙九是谁?”
他不知道龙思语知道多少,但,这龙九是不能承认的,因为承认认识龙九,就意味着有可能知道龙虎狗的组合,意味着有可能和龙九联手铲除太子朱子豪在阳城的整个势力!他可以认识冷青霜,因为很多人都见过她曾住在自己的小屋里。但不能认识龙九,这其中微妙的关系必须要把握好。
郭奕在萧羽的事情上脑子不是很清楚,但一旦和萧羽无关的事情他立刻精明起来。
龙思语淡淡的笑了笑,明亮的眼睛柔和中带着不可抵御的穿透力。郭奕暗自悚然,这女人的目光竟然有一种把自己看穿的感觉,似乎自己说谎就是自取其辱,这种可怕的眼神,他就见过一次——在唐晓兰的母亲眼中。
“好吧,你不认识龙九,但冷青霜总该认识吧?”
“冷青霜,哦,那个冰坨子,我认识,她曾跑到我租住的小房间住过几天,轰都轰不走,还宣称自己是我的女朋友,她也不想想,谁信啊,我一个穷了吧唧的人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后来,她和我的几个朋友闹翻了,然后就走了,我们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怎么,她和你说的龙九有关系?”
“她就是龙九!”
“她就是龙九?”
郭奕有些吃惊的说。
“那她为什么说自己是冷青霜呢?龙九?这个名字真怪!”
龙思语盯着郭奕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你不会忘了,我还有个名字叫龙一吧!”
郭奕顿时意识到自己演的有些过了!过了就过了,你能咋地,郭奕开始发挥厚脸皮的功力,继续吃惊:
“呀,你叫龙一啊,你不是叫龙思语吗?不过这龙一也不错,龙乃万物之首,而一是万物之源,老子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你这名字简直就是女皇的名字啊,恩,这龙九,也不错,九九归一,又到你这了——”
郭奕见龙思语微笑不语,便掰扯不下去了,于是也开门见山,说:
“你说的那个冷青霜,也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龙九,她已经走了,这点相信你们已经知道了,那为什么还要找我?”
“郭奕,你有什么理想吗?”
郭奕一愣,这话题扯的有点远啊,怎么说到理想上了?这玩意哥戒了多少年了!不等郭奕说话,龙思语忽然接着说:
“另外,我还想给你说件事!”
“啥事?”
龙思语忽然大笑起来,只笑得花枝乱颤,一点也不顾及气质美女的形象,但,依然美不胜收
070我的理想
070我的理想
龙思语一边笑一边盯着郭奕看,看的郭奕有些发毛,针对这种情况,他马上检查“内务”,先是低头看了看前门,关的好好的,然后就开始摸脸,结果真的摸到一个饭粒,都干到脸上了。
郭奕的脸顿时一热,脸皮厚也扛不住啊,一想到自己脸上带着饭粒跟人家侃侃而谈,郭奕心里一阵尴尬,他气急败坏的说:
“龙大姐,你这也太不厚道了,都看到了,为什么才告诉我?”
龙思语薄薄的红唇一撇,说:
“叫谁大姐呢?再说我不告诉你不是因为你还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哎,你知道吗?刚才你一脸严肃给我讲名字的哲学的时候,简直太可爱了!”
郭奕黑着脸说:
“大姐,你严重破坏了你在我心目的形象!本来你在我心中是个女神级别的,或者说女王级别的,现在就是一介平民了!”
龙思语又忍不住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说的是真的,我在你心中真得有这么高的地位?”
“当然是真的,不过,那是刚才,现在不是了!”
龙思语自动把郭奕的后边这句话过滤掉,嫣然笑道:
“我还真不知道我在人们心目中有这么高的地位呢?谢谢你啊!”
郭奕被打败了,哭丧着脸说:
“姐,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在我心目中,和我小学同学里有个整天挂着两条亮晶晶的鼻涕的小胖妮是同等地位的!”
龙思语不为所动的继续开心的笑道:
“年轻人,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郭奕无语了,于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按说一个仙女级别的女人是不需要自恋的啊,这世界是怎么了?他想把话题回到原来的轨道上,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龙九走了,你为什么还要找我?”
“你也没有回到我的问题呢?说,你有理想吗?”
郭奕不知道这位大姐忽然想聊这么没有营养的话题,可是今天的主动权似乎掌握在人家的手中,没办法,不就聊吗,哥怕你?郭奕深深吸了一口气,说:
“这理想,我当然有,小的时候吧,是想当个老师,看谁不顺眼就让他重新写一遍作业,村长的儿子重新写二十遍,至于老师的儿子要落到我手里,我就让他背语文课文后边的生字表,不但要正着背,还要倒着背。不过这厮比我还大,估计当不了我的学生里,后来我这心思就淡了。
后来大点了,开始琢磨着学校里的漂亮妹妹,想着能把最漂亮的那个弄到手。结果还没等下手呢,毕业了!
再后来,我的理想就远大了,就想着有好几套房子,全部租出去,然后每天玩游戏,累了就搬着个马扎和楼下的老头下象棋!”
龙思语瞪大了眼睛,说:
“你今年多大了?”
“我二——干什么问这个,你不知道男人的年龄女人的钱包是不能问的吗?”
“唉,你这心态也太老了,你就没点宏伟的远大的理想?”
“如果实现共产主义算的话,那我也有,那时我小学还没毕业,现在要是共产主义实现了,我再去二胖家买冰糕,他就不能再收我钱了!”
这次轮到龙思语无语了,她叹了口气说:
“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么就没有点**呢,你就没想过醒握杀人剑,醉卧美人膝?”
“这个也想过,是本着批判的原则想的,你要知道,醒握杀人剑,这个世界永远是杀人的占少数,而被杀的占多数,我怕还没杀人呢就被人杀了,即使你今天杀的是别人,但明天就有可能被人杀。这种傻帽干的事那比得上收房租来的舒服,旱涝保收,还有大把的时间挥霍。而醉卧美人膝这种蠢事我更是不会干的,对着美人——”
说着,郭奕看着龙思语娇艳动人的脸庞(其实,他还想顺着玉颈往下看的,没敢。),接着说:
“——对着美人,我还是喜欢清醒着”
龙思语尽管心理素质极好,但在他灼灼的目光下还是脸上一红,这个家伙真能曲解,我只不顾打个比方,说的是男人的雄心,他直接是给拆开了分析,还分析的这么露骨!
“好了好了,不和你扯了,我明确告诉你,我想让你加入我们集团,只要你愿意,你想要的都可以实现!而且,只要你加入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你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
本来,龙思语的目的通过了解郭奕的梦想,然后加以引导,达到拉郭奕入伙的目的,他想要权利就给他权利,他想要金钱就给他金钱,他想要美女就给他美女,不怕他要的多,就怕他不要,结果,他竟然真的不要,他那“伟大”的理想,凭他自己的本事很快就成实现,根本没必要给别人打工!
所以,龙思语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人,怎么能胸无大志到这种地步?哪怕是野心也好啊!可惜,郭奕就是没有!
“要我加入,加入做什么?”
“我们集团有自己的医院,你医术高明,可以进入医院工作。”
郭奕心中一凛,原来她打的是这个注意。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展示医术的情况,这次自己自愈不算,给冷青霜治伤是第一次,卓文清的父亲和赵凤图治病算是第二次,给被纳兰庆砍伤的鸡腿和自己治疗算是第三次,而在七仙镇他展示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大夫所拥有的医术,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在那三次中,是那一次被龙思语发现,而觉得自己“医术高明”的呢?
第一次显然不可能,冷青霜没有理由出卖自己,如果是第二次那么到底卓家还是赵家走漏了消息?第三次目击者不少,但真正了解情况的人却不多,赵一飞算一个,闻天和算一个。他们会出卖自己吗?
郭奕一时头大如斗,这个问题,也许只有龙思语自己知道了!
龙思语见郭奕沉吟不语,于是笑道:
“你也不用急于一时回答,我给你两天时间,你考虑一下,如果你点头,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大家继续按着自己的原来的方式进行就是了!”
这话一语双关,威胁的意味含而不露,郭奕嘿嘿一笑,说:
“不用考虑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加入你们集团?”
龙思语面现喜色,娥眉一挑,说:
“这么说来实在是太好了,你说吧,什么条件?”
071美人计
龙思语一听郭奕提条件,不由很是高兴,只要你有需求就好办了。龙思语微微一笑,说:
“你说吧,什么条件?”
郭奕看着眼前的顶级美女,这个女人从各个角度来说都堪称完美,如果这女人肯嫁给自己,老妈一定会很高兴的!
郭奕刚刚心灵受了伤害,他善于用这种方式安慰自己。
“你嫁给我吧?”
龙思语愕然道:
“你说什么?”
“你不用马上答复我的,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愿意,我们这就去领证,如果你不愿意,这事就当我没说。”
龙思语脸一沉,怒道:
“郭奕,我觉得你是个人才,才想让你进入我们集团,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戏弄我,那不用谈了,你走吧!”
郭奕也不着急,他笑道:
“是你让我提条件的,现在我提了,你又生气了,这女人的心思咱可真猜不准了,你不乐意就不乐意吧,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必生气呢!再说,我本来还有件事情请你帮忙呢,你这一生气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龙思语又好气又好笑,你不好意思说还不是说了。她哼了一声说:
“说吧,什么事情?”
郭奕将手里关于李洪满的资料交给龙思语,简单的将广田刚肇事杀人的事情说了一遍,龙思语脸上表情如常,看不出什么态度。
郭奕将材料交给龙思语也是经过一番考虑的,龙思语现在对自己的真实态度还不清楚,但至少目前没有恶意。广田的行为完全称得上人神共愤,如果龙思语还有一点良知,应该会提供帮助,他们的势力如此庞大,也许能得到警察查不到的信息。再说李洪满的资料都是些最基本得信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即使,龙思语不肯帮忙至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龙思语沉吟了一会儿,说:
“代人受过,要么是诱之以厚利,要么迫之以淫威,或者两者都有,从这份资料上看不出什么来,好吧,我让人去查一查,如果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郭奕大喜,这可是意外的收获,他并不当心龙思语骗自己,他如果不想做,完全可以直接拒绝的!
“好,那我敬候佳音,这件事我欠一个人情,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我先走了!”
说罢,郭奕转身就走,人家都下逐客令了,自己那还能继续呆下去,再说,他也实在不放心鸡腿,生怕乔正阳的人找不到自己把火气发在他的身上,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却并不是没有。还是回去心里踏实,就算乔正阳真的找上自己也不怕,自己身边还有一个隐藏BOSS闻天和,那厮杀人于无形,自己正好见识见识。
“你去哪?”
龙思语见郭奕要走,忍不住问道:
“回家啊,你不是让我走吗?”
“你就不怕乔正阳?”
郭奕可怜巴巴的说:
“怕,可我不能总躲在女人的庇护之下啊!再说,人家现在已经翻脸了,我想躲也不能躲了。”
“你站住,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吧?”
郭奕一愣,愕然道:
“那句?”
龙思语玉脸竟然一红,嗔道:
“就是那句呗,还能哪句?”
“‘需要帮忙尽管开口’这句?这个你大可不必放心,我说出的话基本上还是算数的!”
龙思语似乎没有注意他话里语病,说:
“这句前边。”
这句前边,郭奕挠挠头,说出的话也不能回放,我那记得这句前边说的是什么来。龙思语见郭奕一脸迷茫,不由脸一板,怒道:
“刚说出的话你就忘了,一看就没有诚意,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郭奕忽然福至心灵,急忙说道:
“你说的咱们领证这事?你不是不同意吗,怎么又同意了?”
龙思语冷着脸哼道:
“现在才想起来,一点诚意也没有,哼,我现在又反悔了!”
看着连生气都那么美的龙思语,郭奕的脑子有点乱了,他本来算准了她不会同意的,于是就信口一说,也算一个借口吧,他倒是不介意找一份正式的工作,但在朱子豪的手下打工,这心里总是不舒服,这位老大心胸似乎不怎么宽广,哪一天自己不想干了,他要是像追杀龙九一样追杀自己,那自己的麻烦就没完没了了!
又反悔了?这个“又”字很关键,你倒是同意啊还不是同意啊,从字面上分析是刚才已经同意,现在反悔了,可这可能吗?哪怕自己身怀异术,和龙思语也是两个世界的人,人家相当于贵族,而自己只能算半个暴发户,门不当户不对啊!
“你同意嫁给我了?”
郭奕底气不足的问道,这话自己都觉得荒谬。好像两个人总共也不过认识两天而已。
“我同意!”
“你说什么?”
郭奕吓了一跳,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吧,他想说我是开玩笑的,但又怕龙思语把桌子上的电脑砸过来。
龙思语恢复了淡然的神色,继续说道:
“但,我们现在领证不现实,不如先开始交往,等大家真正了解了再结婚如何?”
郭奕表情木然的将双手背在身后,右手在左手上狠狠的拧了一把,疼的他脸一抽抽,差点喊出声来,嗯,不是做梦!
龙思语看他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顿时大怒,这么严肃的事情他居然还扮鬼脸,分明是没有诚意,她怒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会告诉我你刚才是开玩笑的吧,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说着话,她的眼圈都红了。
这是个阴谋,这是美人计!哼,当我是傻子啊?不过,这个美人计投入的道具可是极品啊,自己中不中计?他一咬牙,来吧,哥啥都怕,就不怕美人计!
“同意同意同意!”
郭奕贼兮兮看着娇柔美丽的女人,腆着脸说:
“思语,那我们现在就算交往了,我能拉你的手吗?”
听着他肉麻的称呼,龙思语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都忘了这还是今天自己让他叫的。龙思语再次将脸一板,说:
“可以——”
郭奕大喜,这中了美人计,下手就要趁早,什么放长线钓大鱼那是都是忽悠人的,剜到篮子里才是菜,吃到嘴里才是肉,占到手的便宜才是便宜。他毫不客气的摸向那只纤细修长的玉手。
“不过,你必须要答应我几个条件才成——”
郭奕的手顿时僵在了那里。
“第一,你必须和那个叫萧羽的分手。”
郭奕点头,心里苦笑,这个容易,人家根本就看上过自己,没开始过,何来分手一说。
“第二,不能再和其他的女人有暧昧关系,那个叫刘静的女警察似乎对你不怀好意,你要洁身自爱,不能乱来。知道吗?”
郭奕继续点头,人家是公务员啊,怎会对自己不怀好意,你想的也太多了吧,再说,就一个美人计,你犯得上这么认真吗?
“第三,第三,我还没想起来,等我想起来再给你说。”
“完了?”
“完了!”
“那我可摸,哦,不是,是拉,我要拉你的手了,你说的条件我可都答应了,你要不同意就太没诚意了,马上就领证的人了,你要不让我拉手就太没天理了。”
龙思语看着郭奕,强忍住想笑的冲动,我说不让你拉了吗,自个心虚吧!
郭奕隔着桌子慢慢将爪子伸了过去,一边伸还一边观察龙思语的脸色,打算一有异常立刻逃之夭夭。龙思语看着他无比凝重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哭笑不得,不就拉个手嘛,又不是让你抓蛇,至于吗?她手刚一动,郭奕就嚷嚷上了。
“你看你看,我说你没诚意吧,果然——”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龙思语已经抓住了他的手,他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龙思语已经把手抽回去了,郭奕气愤的说:
“不对,不对,我说的是拉你的手,谁让你拉我的手来,重来,重来!”
龙思语脸一板,说:
“刚认识就这么多要求,你这人太得寸进尺了,反正都答应你了,还不早晚是你的,急个什么劲?”
说到后来,她白皙的脸上涌起一丝红晕!
郭奕心头一阵急跳,什么叫尤物,这才叫尤物,只是说了几句话,即使你明知道是假的,还是能把人撩拨的欲罢不能,郭奕心中叹息——祸水啊!
072神秘的礼物
神秘的礼物
郭奕站起身来,悻悻的说:
“我要走了。”
“你怎么还要走,不是,不是答应你了吗?”
郭奕心想,不走怎么地,眼里看着不能吃,这不是找上火吗,拉个手你就觉得过分了,我要再提点深入的要求你还不得发飙啊。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
“你知道,我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不但重视自己的行为也重视自己的名誉,眼下我们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住在你这里不合适,我还是先走吧,未婚同居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我是坚决不会干的!”
龙思语红色脸怒道:
“谁和你同居了,我只是——”
“不用解释了,我能理解,如今社会开放了,同居也不算个什么事,原来吧是恋爱、结婚、上床,现在吧,这步骤一步不少,只不过倒过来了而已。像我这种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的人已经不多了!”
龙思语彻底无语了。
郭奕走出别墅,还没到门口,身后一辆卡宴驶了过来,龙思语在车窗里探出头来,说道:
“作为女朋友,我想我应该送你回去,上车吧!”
太敬业了!反正是中计的人,手都摸,哦,被摸了,还在乎坐车吗?郭奕毫不客气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舒服的做好,然后开始盯着龙思语看。
龙思语虽然开着车,但对于他这么明显的动作自然看的见。在开了五分钟后,他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龙思语心理素质再好也扛不住了,嗔道:
“你看够了没有?”
“唉,我女朋友真漂亮!真是太漂亮了,像仙女一样,思语,你不是王母娘娘的女儿,下来扶贫的?”
龙思语笑着瞪了她一眼,嗔道:
“贫嘴!别逗我,开着车呢。”
场面有些温馨,郭奕一时有些错觉,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坐正了身子,告诉自己,这,都是逢场作戏,千万不要入戏太深,否则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龙思语驱车来到了文化市场,郭奕刚要下车,龙思语忽然说:
“你就住在这,这里不是市场吗?”
“是啊,我不但穷,而且穷的很离谱,只能住在这种地方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走了。”
“等等,这是我住的那栋别墅的钥匙,你可以——你别误会,我在阳城的时间不会太长,等我走了,你可以去住,顺便帮我看家。”
郭奕没有接钥匙,笑道:
“你这样会伤我自尊的,你放心,就是住,也是你搬到我那,而不是我搬到你哪里,再见。”
龙思语还在埋怨郭奕居然不邀请自己上去看看,虽然自己不回去,但这是个态度问题,这事弄得自己上赶着似追求他一样。就在这时,她忽然看见一个冲着刚下车的郭奕就扑了过来,她心里一紧,右手迅速伸入包中,那里有一只精巧的手枪,但随即她就放松下来,因为他发现那人已经紧紧的抱住了郭奕。
龙思语打开车门,站在车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郭奕。
郭奕拍了拍鸡腿的肩膀,示意他放开自己,鸡腿顺从的松手,郭奕这才发现龙思语还没有走,于是转身笑道:
“天晚了,我就不邀请你上去了!”
龙思语指着鸡腿说: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啊!”
“这有什么好解释——哦,哈,你误会了,这是我的兄弟!怎么,漂亮吧?”
“兄弟?”
龙思语仔细看了看鸡腿,吸了口气说:
“还真是男孩子,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呢。”
鸡腿似乎没有听见,对这种赞美习以为常,而且他也从不觉得像长的像女孩子是光荣的事情。
龙思语走后,鸡腿和郭奕上了楼,到了楼上才发现闻天和也在。闻天和的解释是,住旅馆还得花钱,而且还不安全,不如郭奕这里好,不但不收房钱,而且还没有人来查。
郭奕发愁了,三个大老爷们怎么睡啊?闻天和也是省心的主,先声明自己睡沙发,鸡腿便说自己睡地上,反正以前也睡习惯了。郭奕也不矫情,自个睡床上,大家做好了睡觉的准备,结果谁也没有睡觉的意思。
鸡腿继续摆弄电脑,此时的他已经能够很熟练的进行基本操作了,而且掌握了一门很重要的工具——搜索,内事不决用百度,外事不决——他还没有外事。
而闻天和则带着个耳机嘟囔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一本书,郭奕凑过去一看顿时吸一口凉气——《普什图语入门》,这也能临阵磨枪?
“你以前学过?”
“没有!”
“那你打算学到什么程度再去阿富汗?”
“我的要求很低,能用口语正常交流就成,语法什么的都不管它了?”
郭奕鄙视的看着闻天和,这厮吹牛都不带眨眼的,你知道我学了十几年的英语还不能正常交流,你学了两天这什么普什图语就想交流?吹牛也有点底线好不好?
闻天和没有理会郭奕鄙视的眼神,他看了看摆弄电脑的鸡腿,低声说:
“你这个漂亮的小兄弟对你忠心的很啊,自从你出事后,你多长时间没回来,他就在楼下等了多长时间,连饭都没吃!怎么劝都不听。”
郭奕叹了口气,这孩子心眼怎么这么直,我要不会来你还不得饿死。傻小子,虽然这么想,但心里还是暖暖的。忽然,他瞪着闻天和说:
“你们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这话问的,你得问问谁还不知道你出事了?你搞的场面那么宏大,首先惊动的就是黑白两道,警察就不用说了,咱没有联系,可是一笑风来找过你,我们就知道了!”
都知道了?那张红颜和卓文清也应该知道了,怎么
闻天和没有理会郭奕的短暂失神,很八卦的说道:
“刚才送你来的那个女孩不错啊,相貌、身材、气质、身价无不是极品啊,你运气不错啊!”
郭奕愣了一愣,问道:
“你对龙思语很熟吗?”
“不熟,这不是明摆着得事情吗,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的到。”
郭奕敏锐的发现了闻天和话里的漏洞,正常人肯定要问谁是龙思语,而他,没有这个环节。不过,他并没有捅破。
“如果让你选择,你是要龙思语还是要萧羽?”
他居然也知道萧羽?郭奕不动声色,抬头望着天花板,无限向往的说:
“如果让我选,我当然是,都要,不过——”郭奕苦笑着说:
“可是我根本没有机会选择,萧羽不喜欢我,而龙思语,我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杀死我,唉,她再玩火,我也是,只不过不知道这火会烧到谁的身上。”
“那可未必,经过这件事之后,萧羽也许会改变想法的。”
“改变想法?因为感恩而喜欢我?这种喜欢我宁可不要!”
闻天和很认真的看着郭奕,半天才说:
“有这种想法说明你还很纯情,也说明你还很幼稚,女人嘛,先拿下再说,那有你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想当年,我楼上有个女人,长的那叫一个撩人,而且还是个单身,有一天晚上我听到一种异常销魂的声音,于是就——”
郭奕虎视眈眈的盯着他,闻天和及时住口,郭奕骂道:
“还说那案子不是你做的?你这个老流氓!”
闻天和叹了口气,怒道: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郭奕嘻嘻一笑,打算回去睡觉,闻天和忽然神秘的笑道:
“小郭,我送你个礼物你要不要?”
“什么礼物?”
“就在你床底下,你自己看!”
郭奕半信半疑的走到床前,往下一看,顿时汗毛为之倒竖,床底下竟然藏着一个人!
073倒霉的纳兰庆
纳兰庆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如此倒霉的一天,他本来接到的是一个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的任务——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帮派的头头一笑风,对于这种小混混,他肯本不会放在眼里,若不是有人出钱,他才懒得杀他呢,谁知道在动手前主家忽然追加了一个不算任务的任务——杀掉小混混的手下郭奕——至少,张德成的人认为郭奕是一笑风的手下。
对于举手之劳的事情,他还是很乐意做的,杀谁不是杀,在他眼里郭奕就是个添头,给不给钱都无所谓。谁知道这个添头不但有一个敢以身撞刀的小弟,更有一身怪异的功夫,结果他阴沟里翻了船。
翻了船就翻了船,他杀人杀多了,就有了早晚有一天被杀的觉悟,可那个该死的添头没有杀他,只是把他砍了个血肉纷飞,这也可以认了,让他不能容忍的是,他被抓住后送往了医院,一个长的还不错的女医生给他检查的时候,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后来他才知道他的命根子被劈成了三片,肉倒是一块不少,可分成三片犹如残花一样耷拉着有着说不出的滑稽。
他愤怒了,他还从未如此愤怒过,这一生有两件引以为傲的本事,一个是杀人的技巧,一个是人道的本钱,说起来,他还更看重后者,每当女人在他身下辗转呻吟,娇声求饶时,她们崇拜又畏惧的眼神,欲逃而又不舍的纠结,都带给一种杀人也不能带来的成就感。
但是,现在,原本雄厚的本钱居然让人劈成了五花肉,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于是,他决定复仇,从医院逃出来的过程很简单,前几天他都是装作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让看守自己的警察放松了警惕,到了半夜,他用输液用的的针头打开了手铐和脚镣,然后从容跃窗而出。
他从自己在阳城的秘密小仓库内取了一只高仿88式狙击步枪,这是一只产自渝湘黔边界一家地下兵工厂的狙击步枪,不同于手工作坊出产的“土产品”,据说性能已经赶超正品,他曾做过实验,可以说八百米距离指哪打哪。
他带着这支步枪,来到了文化市场对面的楼上,两栋楼相处不过五百米,这样的距离如果杀不了郭奕,那他自己就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平心而论,他并不愿意用枪,用枪杀人哪有用刀来的爽快,他喜欢那种血肉横飞的感觉,但,当自己血肉横飞时,他忽然发现这种感觉有点恶心。
他在窗口的一角摆好枪,静静的等待郭奕的出现。他知道,郭奕是个好人,这从他砍自己时,先让旁边的一个女人捂好孩子的眼睛可以看的出来。但,好人又如何,从他入行开始,就只有值钱的人和不值钱的人之分,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
就在他幻想着一枪打爆郭奕脑袋的动人情景时,他听到了一声叹息,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人还没有转身,手里已经抓住藏在袖子里的手枪,并调转了枪口,但,他根本就没有开枪的机会,就被打的落花流水。
更让他绝望的是,对方有时候明明没有出手,自己却接连受到重击,就似有一个隐形人在自己身边一样。他原来以为可以瞬间降低温度的郭奕,还有被自己一刀劈中的鸡腿不是正常人,现在他才发现眼前的年轻人更他妈的不是正常人!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很快,杀手三鼎甲之一的纳兰庆就被捆成个粽子封住嘴巴扔到了床底下。
郭奕和鸡腿吃惊的看着纳兰庆,再看一脸淡然的闻天和,郭奕半天无语,家里藏了这么个大地雷你怎么就不能早点说?闻天和往沙发上一躺,继续研究他的普什图语。
回过神来的郭奕问纳兰庆为什么又来杀自己,纳兰庆爽快的很,边骂边说,最后他说,你要真把老子杀了,老子没二话,可你这么做就太不是东西了,你让老子以后怎么找女人?到了阴间也抬不起头来。
郭奕听了半天才知道那天无意中把这个杀手给阉了,其实,真要阉了也没什么,人家太监割的干净,就不想那种事了,可像纳兰庆这种情况就不一样了,他是需求正常,事不能办了!
郭奕很客气的问:
“我能看看吗”
纳兰庆脸胀的通红,拼命摇头,可惜郭奕只是嘴上客气,下手可没有客气,纳兰庆摇头的第一波还没完,他的裤子已经被扒拉下来,郭奕和鸡腿凑上去了看一眼,鸡腿就转过身去狂抖肩膀去了,而郭奕就没那么含蓄了,他坐在地上放声大笑,鼻子泡差点没出来,躺在沙发上研究外语的闻天和见这边这么热闹,忍不住也跑了过来,见到这难得一见的奇观后,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禽兽!”
纳兰庆眼泪都下来了,这都他妈什么人啊,怎么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啊?现在谁要杀了他,他一定会感激他的。
郭奕好半天才止住笑声,他给纳兰庆提上裤子,示意鸡腿去找把刀,鸡腿很快就拿了一把锈迹斑斑的水果刀,上边还有果皮呢!郭奕拿起水果刀放在纳兰庆的脖子上,很平静的问: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要想好了再说,反正说一句少一句了!”
纳兰庆似乎早就预料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想了想说:
“你能帮我照顾我妹妹吗?”
郭奕目瞪口呆,相信他听到什么都没有比这句更雷人的了!郭奕好半天才艰难的说:
“哥们,你雷死我算了!你他妈一遍又一遍的杀我,临死了让我照顾你妹妹?你也太有想象力了!我杀了你,然后照顾你妹妹?你觉得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再说,你就不把我报复你妹妹,嗯,你妹妹一定是那种到处找流氓而不可得的主——”
“放屁,我妹妹漂亮着呢?她清纯善良、乖巧可爱,谁见了都会喜欢的!唉,可惜,老天不公,让她失去了双腿,她虽然聪明过人,可毕竟不能照顾自己,郭奕。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死之后你一定要照顾她,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他猛地欠身子向郭奕手中的刀撞去,郭奕猝不及防,刀子直接扎进了了纳兰庆的咽喉,鲜血激射而出,纳兰庆脸上无一丝的痛苦,相反,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吹吧你就,就凭你这副德行你妹妹能强到哪去?”
074杀手遇到杀手
闭目等死的纳兰庆很欣慰,他对于自己的眼光还是很信任的,自己虽然和郭奕有仇,但一个将死之人的托付,他是无论如何不能拒绝的,像郭奕这种人他以前见过,是典型的嘴硬心软,而且信奉一种叫道义的东西。这种人以前在他眼里是傻子,是不屑为之的,但,却是可以相信的。
他悲壮的毅然求死,一反面是因为自己成为可悲的残疾人,除了自己的妹妹生无可恋,另一方面也是知道自己再次落入郭奕手中,不会有好结果,干脆自尽不给郭奕拒绝的机会。
其实,还有一个不能说的原因,他除了自己的敌人郭奕,竟没有一个可以托付的人,尽管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只能冒险了!妹妹自己一个人是无法生存的!
纳兰庆以身撞刀,场面虽然有些吓人,奈何郭奕也是见过血的人,这点事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叫事,他不慌不忙拔出水果刀,随手治好了纳兰庆的伤口。
纳兰庆只觉得脖子一暖,剧痛忽然消失了!他本能想伸手摸一摸伤口,奈何被绑的结结实实,手根本动不了。纳兰庆心想,难道我已经死了?不对啊,死了的话,我应该能动了,为什么现在一点动不了。他睁开眼一看,只见郭奕、闻天和和鸡腿三人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他明白自己原来没死,顿时想到了自己被砍掉然后又被接上的手指,不由悚然一惊,这郭奕真的不是人?竟能起死回生!
闻天和笑道:
“你死不死的我不管,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既然把你妹妹托付给郭奕了,可你没告诉他你妹妹的名字也没告诉他地址,难道你指望他因为你的托付去大海捞针?”
纳兰庆没有回答,而是有些惊恐的看着郭奕说:
“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何能左右人的生死?”
郭奕怒道:
“为什么不能是神仙?”
纳兰庆忽然身子一震,似乎没有听到郭奕的话,他急急的说:
“你既然能让人死而复生,那能不能治好我的,我的那啥?”
郭奕心想自己真要能让人死而不生就好了,他嘿嘿一笑,说:
“当然能,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你治啊。”
纳兰庆狂喜,急声说:
“那赶紧给我治吧,如果能够恢复,我纳兰庆就任你驱使!”
鸡腿忽然不屑的说: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那玩意就那么重要?”
纳兰庆瞥了鸡腿一眼,不屑道:
“重不重要你知道?小丫头片子!”
鸡腿大怒,抬腿踢了他一脚,怒道:
“看清楚了,老子是个爷们!”
纳兰庆那里肯信,不过他心里对鸡腿还是很佩服的,小小年纪就敢扑入刀光之中,胆色不让须眉,所以他并不生气,转而继续恳求郭奕。郭奕不肯,纳兰庆终于急了,说:
“你要么杀了我,然后替我照顾我妹妹,她的地址和照片就在我衣兜了,要么给我治好伤,我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
闻天和伸手却掏他的口袋,却被郭奕一把按住,说道:
“看啥看,你要看了,你管我可不管。”他又对纳兰庆说:
“你还真让我开眼了,你来杀我,还带着你妹的照片和地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再说,哪有你这么赖皮的,你见过谁会讹上受害者?”
纳兰庆闭着眼睛装滚刀肉,反正你说什么他就这么两句,要么杀了我但要照顾我妹妹,要么给我治好伤我跟你混。说着说着郭奕烦了,他一刀割开纳兰庆的绳子,让他滚蛋。纳兰庆竟然死活不走,鸡腿实在看不下去了,拉着纳兰庆的脖领子拖到门口给踹了出去。然后砰的将门关上。
郭奕发了一会呆,忽然说:
“这孙子不是骗我们吧?我本来是打算送他回公安局的!”
闻天和埋怨道:
“我想看照片鉴定一下吧,你还不让看!”
“靠,让你看了,到时候管还是不管?”
“管不管和看照片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还在争论,门忽然被砰的一声撞开,纳兰庆冲了进来。郭奕大怒,你他妈还没完没了了!刚要说话,纳兰庆忽然往旁边一扑,接着门口闪电般射进一支黑沉沉的标枪样子的东西,狠狠插在了他的肩头!
纳兰庆差点摔倒,他一咬牙伸手去拔插在肩头的标枪,谁知那标枪忽然莫名消失,就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剩下黑洞洞的伤口往外狂喷鲜血。
郭奕和闻天和相顾悚然。
这时,门口进来身材矮小的年轻人,这人看年纪也就二十多岁,身高不足一米六,细眼短鼻,脸上轮廓鲜明,一双小眼睛闪着冷酷的寒光,他见房间里还有三个年轻人,不由一怔,看着脸色苍白的纳兰庆用生硬的汉语说:
“你不是郭奕?”
纳兰庆怒道:
“老子刚才就告诉你我不是了!”
年轻人冰冷的目光扫过郭奕三人的脸上,寒声问道:
“你们谁是郭奕?”
郭奕嘻嘻一笑,说:
“你找郭奕啊,他刚出去,今晚可能就不回来了,你明天再来吧!”
年轻人冷哼一声,说:
“你,就是郭奕!”
说着话,他将手举在空中,不见任何动作,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条黑沉沉的标枪,他的用力往后一撤就要投出,闻天和冷哼一声,抬手一指,那年轻人的握枪的手腕上忽然爆起一朵血花。年轻人一惊,诧异的看了闻天和一眼,只见闻天和冲他又是一指,他闪电般横移,结果还是没有闪开,手臂上再次暴起一朵血花,手一松,标枪落下,但还没有落到地上便消失不见了。
郭奕松了口气,不管这小个子这是什么本事,只要能够克制,就没什么可怕的,话说闻天和这手真帅,六脉神剑?不知能不能教给自己?
纳兰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对杀人技术的认知。他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一种更说不住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忽然觉得自己老了,一个杀手如果出现了这种感觉,就意味着他该退休了!——
是不是有点玄幻的色彩?放心,咱这是都市。
075黑色能量
矮个年轻人一声暴喝,他的身上忽然泛起阵阵黑雾,那黑雾迅速凝结,转眼之间便凝成了一件连体套头的黑色盔甲,他手一挥,一支黑色短矛出现在手中,他毫不犹豫的用力一挥,短矛呼啸着飞向闻天和,紧接着,他手中出现了第二支,然后是第三支!
闻天和双臂张开,衣衫头发无风而动,瞬间便在身前凝成三道无形盾牌,盾牌刚一形成便盯上了呼啸而来的黑色短矛,一声尖锐的爆鸣之后,无形盾和黑色短矛都消散在空气中,紧接着又是一声爆鸣
三支短矛消失之后,闻天和冷笑一声,双手一挥,空气中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矮个年轻人身上的黑色盔甲顿时一阵乱响,似乎有无数劲弩射在身上一般,每一声响过,黑色盔甲都会隐隐的亮上一亮,然后归于黑色,但这响声连绵不绝,黑色盔甲便一直隐隐闪亮,但郭奕目光尖锐,看得出这件黑色盔甲虽然挡住了所有的攻击,但却越来越薄,似乎随时碎裂。
郭奕信心大增,只要闻天和攻势不断,这小子落败是迟早的事情,他看向闻天和,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人!可当看清闻天和的情形之后不由大吃一惊,他发现闻天和面色苍白,黄豆般大的汗水滚滚而下,身子抖的如同风中的枯叶,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
郭奕来不及多想,他大喝一声冲矮个年轻人扑了过去,鸡腿紧随其后,纳兰庆略一犹豫也冲了上去,这三人以纳兰庆杀人经验最为丰富,以郭奕掌力最后雄厚,而鸡腿虽然年龄不大,但对于搏击似乎极有天赋,三人首次配合,居然配合默契,无论抢攻还是补位竟然天衣无缝!
那矮个年轻人身手极为了得,他以一敌三竟然有攻有守,间或应付闻天和的偷袭,一时无丝毫败象。
终于,筋疲力尽的闻天和软坐在地上,不能再给矮个年轻人任何袭击了,年轻人身上接近崩溃的盔甲化成一股黑雾,随即凝成一支短矛,他奋力一挥逼开三人,手中短矛用力一挥,短矛直奔郭奕而去。
如此近的距离,这短矛又飞的极快,转眼之间就到了郭奕眼前,鸡腿目眦欲裂,欲飞身扑上替郭奕挡住这致命一矛,奈何已经来不及了,眼看郭奕就要被透胸而过,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绝望紧紧攥住了鸡腿的心!
郭奕却冷然一笑,他双手张开,一上一下交错于胸前,双手之间的空隙正是黑色短矛的必经之路!
纳兰庆心中摇头,他和郭奕交过手,知道郭奕的实力,但他同样知道这黑矛的威力,郭奕固然掌力惊人,但要想夹住这支黑矛是不可能事情。眼看郭奕就要死于眼前,他心中一阵茫然,不知道自己是喜是忧,毕竟自己后半生的性福要着落在这个人身上!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郭奕竟然没死,那支黑矛一接近郭奕的双手,竟然分解为浓浓的黑雾,被他的双手迅速吸纳,不留一点痕迹。
这下不但纳兰庆和鸡腿呆了,就连矮个年轻人也闭不上嘴巴,这,怎么可能?
矮个年轻人不信邪,他一声狂喝,再次凝成一只短矛射向郭奕,郭奕依法炮制,再次将短矛分解吸纳。
矮个年轻人呆立当场,自从他出道以来还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别说郭奕这种将黑色短矛分解吸纳的情况,就是闻天和以无形盾挡住短矛的情况他都是第一次见,难道真如国内的老人所说——中国,从来都是藏龙卧虎之地?
而郭奕虽然表面镇静,心中却是狂喜不已,他知道自己在最后一刻,终于赌赢了——他一靠近这矮个子就发现在他身上有种熟悉的东西,他却一时想不起来这种东西是什么,而且在这种熟悉中还带着一点陌生,就如同看到一个人面熟却又毫无见过面的印象。
这种感觉直到黑色短矛凌空袭来之后,他才忽然想起,这种感觉自己接触张红颜书房里的古怪瓶子时就曾有过,他来不及多想,双手像平时吸收热量一样开始对着黑色短矛吸去,那黑色短矛果然如寒冰入烈火般消失在双手之间,而他自己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这股黑色能量顺着手臂散入丹田。
虽然不知道这黑色能量有什么用,但,至少目前可以应对这个小个子的攻击了!郭奕一声长啸,双手一错,直冲年轻人而去。年轻人见他轻易破解黑色短矛,心中恐慌,不敢硬接,身子一晃就要闪开,纳兰庆和鸡腿立刻迎上,封住了他的退路。
年轻人眼光锐利,早就看出三人之中鸡腿最弱,他避开纳兰庆,双拳带风直接冲鸡腿的胸膛打去,鸡腿无论是硬接还是闪避,他都能冲破一个口子!
鸡腿漂亮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眼中却闪过残酷的光芒,他不闪不架,双手按着原来的轨迹直击年轻人的小腹,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就实力而言,鸡腿不如这年轻人,所以他受的伤一定会比对方重,但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死,郭奕就有办法救治,而对方则不行了!
年轻人没有想到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居然是个狠角色,他不敢硬拼,双拳撤回,封住鸡腿的双掌,身子一滑就从鸡腿的侧翼向圈外闪去。
就在这时,郭奕到了,他右掌直接拍向年轻人的肩头,年轻人本能挥手一拨,就在两手接触的一瞬间,年轻人只觉得身体里的热量和力量瀑布般向外泄去,他身子一颤,险些摔倒,他拼命一甩,拜托了郭奕的手掌,却纳兰庆一脚踢翻在地,郭奕色狼扑了过去,双手按在那年轻人身上一阵猛吸,可怜的年轻人顿时被冻僵了。
黑色能量和热量沿着经脉涌入郭奕的丹田,舒爽的感觉让郭奕禁不住打了个寒战,看的纳兰庆一阵恶寒
郭奕心满意足的从矮个年轻人身上爬起来,示意鸡腿把他绑起来,刚好,刚才绑纳兰庆的绳子还在,现在正好用上。
郭奕先看了看闻天和,见他脸色已经好点了,但仍然坐在地上,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消耗中恢复过来,郭奕走过去手指在他太阳穴按了几下,闻天和顿时精神一振,他从地上爬起来,挥挥手说,你们先忙,我先睡会!
郭奕看了一眼纳兰庆犹豫了一下,伸手在他受伤的肩头一拍,瞬间治好了纳兰庆的伤口,纳兰庆现在也是见怪不怪,估计郭奕现在能让他再长出一个脑袋来他也不会吃惊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从哪召来这么一个煞星?
076谁诬陷谁
“这是怎么回事?你从哪召来这么一个煞星?”
纳兰庆被郭奕的话吓了一跳,他急忙说: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召来的,人家分明是来杀你的好不好,本来我好端端的走路,也没招谁没惹谁,刚出你这门没几步就碰到了他,他问我是不是郭奕,我说不是,他就向我出手了,要不是我动作够快,我已经死了!这家伙就是个神经病!”
你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郭奕没接纳兰庆的话,他抄起那把生锈的水果刀,走到年轻人的身边,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像你这样的支那人就该杀!”
一股热血直冲郭奕的脑门!支那,这是一个极为复杂的词,原本是印度人对中国的音译,在某一段特定的历史时期还成为对中国的敬称,但,自从甲午之后,这个词在日本人的嘴里则往往带有蔑视!
郭奕都懒的问了,他指着矮个子对鸡腿说:
“打!给我往死里打!”
鸡腿二话不说就要上前,纳兰庆噌的窜过来说:
“让我来让我来!”
也不管鸡腿同意不同意,上来一脚就将矮个年轻人踢了空翻,然后撕下一段胶带封住了他的嘴,便开始一顿暴打,若不是他手里没有刀,郭奕此时这间办公室就会成为一间屠宰场。
鸡腿看看郭奕,见郭奕没有反对,便退往一旁,在他心里这个小个子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郭大哥的态度!
纳兰庆杀手出身,自然知道人体哪里最为脆弱,他心里恨透了这个二话不说就下杀手的人,而且这个家伙很有可能是个日本人,对于日本人纳兰庆从来是没有好感的!
办公室顿时骨折声一片。
“停!”
郭奕不得不制止了纳兰庆,这哪是打,这分明是虐杀。郭奕倒不在乎这个小子死不死,关键是还没问到口供呢!
“你叫什么名字?”
“呸!无耻、无耻的支那人!”
这个小子满嘴都是鲜血,对着郭奕吐了一口,奈何他浑身都被打散了架,吐出来的血水大多落在自己的脸上!郭奕看了看他,冷笑了一声,说:
“好,有骨气,你是日本人吧!当年你们日本人在我们中国人身上用了很多酷刑,今天我也让你试试,你最好挺住,提前说了我会失望的!”
接着,郭奕对纳兰庆说:
“逼供会吗?”
纳兰庆两眼放光,那表情就如同看到一个美丽柔弱的少女脱光了衣服在床上勾引他一般,英俊的脸上饥渴的表情表露无疑,嘴上却谦虚的说:
“这个逼供,以前还真没干过,不怎么在行,不过,可以试试!”
看他那表情,郭奕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对鸡腿说:
“你上网查查,那些畜生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先烈的,嗯,烈士赵一曼的就行——”郭奕咬着牙说,“我今天也给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烈们出口气!敢侮辱我们中国人,哼,今天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郭奕不是愤青,他分得清历史的罪恶和现实,但那段历史所有有良知的中国人心里都是一段难以抹杀的阴影,如果这个家伙只是嘴硬不说,郭奕也不会用如此激烈的手段,但,既然对方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侮辱我们,他就该付出代价!
郭奕俯身给小个子输入了一些能量,省的他过早咽气,他指指卫生间,示意纳兰庆带他去卫生间折腾,他可不想弄的满屋子都是!
“放心折腾,只要留一口气就成!”
纳兰庆兴冲冲的拖着小个子进了卫生间。鸡腿真的去网上查找,然后在何伟峰留下的打印机上打了出来。可他还没走到洗手间门口,纳兰庆就垂头丧气的出来了!
“他招了!”
郭奕一愣,这也太快了吧,刚才不是看着还挺硬的吗?看那小子的面相也是个犟种,怎么快就就招了?他忍不住问道:
“你用的什么方法让他招的?”
纳兰庆脸上一红,有些不自然的说:
“你管我用什么方法,招了不就行了,赶紧去问吧!”
看着纳兰庆多少有些扭捏的表情,郭奕心中微微一动,有些明白了,他不动声色的走进卫生间,淡淡的问道:
“姓名。”
“鸠山浩二!”
鸠山浩二双目赤红的看着郭奕,恨不能一口将他吞了,但回答问题时却毫不犹豫,显然,纳兰庆的法子管用了!
郭奕微微皱了一下眉,果然是日本人!他对于历史多少有些了解,知道鸠山家族在日本是个武士望族,而这个家族和中国的关系也颇为密切,从公开的报道来看,鸠山家族一直是致力于发展中国和日本的友好关系的,怎么会有这么偏激的家伙?
“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你残害日本人”
郭奕气乐了,欲加之罪,其无辞乎?他隐隐想到这事应该和广田刚有关。鸠山浩二很气愤的说:
“我们日本人漂洋过海来帮助你们发展经济,你们不但不感恩,反而以怨报德,诬陷我国著名企业家广田寿夫之子广田刚肇事杀人,明明真凶已经自首,你们却仍然扣着人不肯放,更诬陷广田刚殴打公安局高级官员,你们还是人吗?”
郭奕脸都黑了,纳兰庆在一旁怒道:
“和他说什么废话,让我一刀砍了算了!”
鸠山浩二怒视着纳兰庆,眼中毫无惧色!
郭奕闭上眼睛平静了一下呼吸,淡淡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们诬陷他?”
“我当然知道,我有证据!你以为我鸠山浩二是嗜杀之人吗?若不是你们这里黑暗不堪,我们本会通过法律来解决的,可是你们太卑鄙了,只怕我们还没有打赢官司,人就被你们害死了,非常事当用非常手段,!我不但要杀你,还要杀那些诬陷广田刚的警察,我要用你们血洗涮你们身上的罪恶,还我们日本人一个公道,也换你们中国一片干净的天空”
郭奕无语的看着鸠山浩二,叹了口气,对纳兰庆说:
“来,你接着打一会,我先喘口气,我怀疑这小子打算用这些话气死我!”
077斗气
纳兰庆早就气坏了,你们日本人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好心?你是真傻啊还是自我麻醉,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也能说出口?纳兰庆气呼呼的对郭奕说:
“像这种玩意还留着干什么,干脆一刀杀了,还有那个叫什么刚的,我在医院的时候听那些警察聊天时也听说了,这种货色干脆也一块杀了,像这种人渣,就应该先杀后问!或者干脆不问。一刀杀了多简单,至于他背后的主谋,一定也是日本人,以后见到日本人就杀掉不就完了,那用得着这么费劲!你要是怕担责任,尽管推到我身上!”
鸠山浩二一双细长的小眼睛瞪的溜圆,他怒视着纳兰庆,冷笑道:
“想杀我尽管来,我们大日——”
郭奕啪的一声用胶带封住了鸠山浩二的嘴,有些无语的看着纳兰庆,这哥们显然对日本人不是一般的不待见,你一个杀手这么愤青能成为一个好杀手吗?他纳闷的对纳兰庆说:
“你这不是很有正义感嘛,为什么去做杀手呢?”
“你怎么骂人啊,我只不过看这帮既做**又立牌坊人不顺眼而已,老子杀人就杀人,不像他们做了还不敢承认!”
郭奕挥挥手让他出去,说他有正义感是骂人吗?这家伙的脑子怎么这么简单,杀掉鸠山浩二很容易,可是杀掉他真的能让自己解气吗?显然不能!
郭奕撕掉鸠山浩二嘴上的胶带,心平气和的对他说:
“你的证据呢,让我看看!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你们诬陷我们,还是我们诬陷你们!”
“这个,我没带!”
“你练得的这是什么功夫,那凭空出现的短矛是怎么回事!”
“这——”
鸠山浩二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纳兰庆,终于决定老实回答郭奕的问题。他的表情被郭奕看在眼里,心中明白肯定是纳兰庆的威胁很有威慑力,只不过不知道他的威胁是不是和自己心中想的一样。
“这叫斗气——”
“什么玩意?”
郭奕掏了掏耳朵,其实他听见了,只不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玩意不是小说上才有的吗?他心里忽然一震,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傻×神仙荀雷吉的时候,他曾经对自己提到过这种本领,难道这种玩意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出现了?
郭奕嘿嘿一笑,说:
“那个什么二啊——”
鸠山浩二黑着脸纠正说:
“鸠山浩二!”
“哦,鸠山浩二,你不会是中国网络小说看多了来忽悠我吧?”
“忽悠?什么是忽悠?”
真没文化,你连忽悠都不知道怎么在中国混啊?郭奕不跟他纠缠,追问道:
“你说的真的?你从哪里学的这种,哦,这种技能?”
“我也不知道,三年前有一天晚上睡觉,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当我醒来的时候,就莫名奇妙的掌握了这种功夫,斗气的这个名字,也是做梦的时候梦到的,我觉得不错就用了,可惜,醒来之后有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甚至包括修炼之法,否则也不至于败在你手中!喂,你练的是什么功夫,为什么能吸收我的斗气,还有,还有我身体的热量?”
郭奕叹了口气,拿起胶带再次把他的嘴给封上,抓住他的手腕感受了一下他体内的斗气情况,发现他体内又有了一些能量波动,显然是身体自动产生的。他顺手把这点能量吸收过来,然后心中意念一动,身体内吸收的斗气从丹田喷涌而出,一支黑色短矛凭空出现,郭奕大喜,心神一乱,短矛立刻四散开来。
冻得直哆嗦的鸠山浩二大惊,他没想到郭奕居然也会使用斗气!
郭奕急忙挥手,将四散的斗气再次吸入体内,哈,挺好玩嘛!他心中意念再次一动,一只缩小版的黑色哈巴狗出现在空中,并随着郭奕的意念而摇头摆尾。
鸠山浩二小眼睛瞪的溜圆,自己苦练三年不过能凝成几支短矛,这短矛凝成时什么样就只能是什么样,一支到消散为止,而对方竟然能随意改变斗气凝成的形状,难道他的斗气等级比自己还高?
郭奕自然不知道鸠山浩二心里想什么,他乐呵呵的想自己是不是以后可以客串个魔术师骗小姑娘。确定鸠山浩二被绑结实之后,他出了洗手间,见纳兰庆坐在沙发上正和鸡腿大眼瞪小眼,不由纳闷的说:
“你怎么还没走,不会也想住我这吧!”
纳兰庆理直气壮的说:
“你不是答应我跟你混了?我当然要住在你这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不答应我,我能让呼之则来挥之去?我可是国内三大杀手之一哎,你又不吃亏!反正我是跟定你了,你要么杀了我然后照顾我妹妹,要么让我跟你混,当然,你要是肯把我的那个给治好,我就不烦你了,我二话不说立马就走!”
郭奕忽然很怀念那个拿着猎熊刀、穿着流苏白衣、带着无尽的杀气和邪气的纳兰庆,那时的他和现在的滚刀肉简直是判若两人!难道一个男人的那啥被劈成片就不是男人了吗?
鸡腿鄙视的看着纳兰庆,身子已经绷紧,只要郭奕一声令下,他就和这个不要脸的拼了。可郭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纳兰庆说:
“把你妹的照片给我看看!”
躺在长沙发上闻天和忽然坐了起来,说:
“我也看看,要不是等这照片我早睡着了!”这货对掌握了传说中的斗气的浩二不感兴趣,一直挂着纳兰庆的妹妹呢!
纳兰庆很痛快的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一个信封,扔给郭奕,郭奕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闻天和一把抢了过去,他麻利的打开信封,里面的照片居然不止一张。
闻天和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直了,他费力咽了口吐沫,问纳兰庆:
“这真是你妹妹?”
纳兰庆傲然一笑,说:
“这还有假?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
郭奕鄙视的瞪了一眼闻天和,他现在很怀疑闻天和学校的采花大案就是他自己做的!郭奕夺过照片一看,眼睛顿时瞪的老大,他用怀疑的目光看向纳兰庆,纳兰庆自豪的挺起胸膛
078纳兰嫣
078纳兰嫣
郭奕终于明白纳兰庆为何如此放心的将自己的妹妹交给自己照顾了,但凡心理没点疾病的,谁也不会对这个女孩感兴趣,且不说她长得猪臀象腿虎背熊腰,也不说她脸上粉刺多如榴莲,单是嘴角那隐隐的胡茬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别说白天,就是大晚上她走在本市治安最混乱的野鸡巷,也会毫发无损!简单一句话,这是一个足以让所有正常男人不举的女人!
闻天和一脸呆滞,嘴里嘟囔着:
“我手贱!我手贱!我手贱!我”
他站起身来无限凄凉的回到刚才躺卧的沙发上,颓然躺下,长长的叹了口气,再次闭上了眼睛。鸡腿虽然对美女不怎么感兴趣,但见闻天和这幅样子,也很是好奇,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然后很平静的还给郭奕。
郭奕心中暗暗佩服,这孩子的心理素质很强悍啊!
鸡腿很淡定走进洗手间,接着洗手间里便传来呕吐的声音。
郭奕心中继续佩服,这孩子心底真的很善良啊!
他看着挺胸昂首一脸傲然的纳兰庆,欲哭无泪的说:
“你他妈也太黑色幽默了!”
纳兰庆见众人都是这般反应,不由变色道:
“怎么,我妹妹不漂亮?”
“漂亮?太他妈漂亮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美人呢,鸦片战争时期英国人的炮弹也不过如此?”
“这话怎么说?”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啊!”
纳兰庆得意的一笑,然后很谦虚的说:
“过奖过奖,我妹妹虽然人长的漂亮可爱、蕙心兰质、秀外慧中,但要说倾国倾城,多少还是有点夸张!”
郭奕彻底败了,这个杀手不是一般的脑残啊,难道在公安局这几天被打坏了脑子?可是这两天他不是一直装病人来着?警察不会连伤员都打吧!
郭奕将照片还给纳兰庆,说:
“你的妹妹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我等俗人照顾实在是对她最大的亵渎,和这种女神级别女人接触我的自尊心和自信心都会受到毁灭性打击的,所以,这个光荣的任务还是你自己完成吧,你如果愿意跟我混也成,只要你答应我几个条件就行!”
纳兰庆大喜,心想还是妹妹的面子大,自己苦求不成的事,一拿出妹妹的照片立刻就搞定了!
他大喜之下见郭奕有些黯然,不由安慰道: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的条件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医术又高,人长的也不赖,虽说整体条件和我妹妹纳兰嫣还有点差距,但总算差不太多,说起来和我妹妹还挺——”
郭奕顿时汗毛倒竖,他悚然道:
“你妹妹的事我们以后再谈,你先听听我的条件吧,若同意就——”
“我同意我同意!”
纳兰庆没口子的答应,对于这件事他是有自己的想法的,首先郭奕这个人虽然机敏却不腹黑,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不用担心他会阴你!在这个以腹黑为荣的变态社会,这是极为难能可贵的!习惯了勾心斗角的人还是很向往简单的。
其次,他的命根子只有郭奕能治,别的医生或许治好伤,甚至整的和原来一样,但这个玩意和相貌不一样,不但要中看,还要中用,否则就是再雄伟壮观也是个摆设,对女人来说还不如黄瓜来的实在!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有点心灰意冷了,他先败在郭奕手中,再被闻天和莫名生擒,今天又差点死在鸠山浩二手上,特别是今天这一战,无论是闻天和的无形攻击,还是鸠山浩二的斗气,都是他闻所未闻的,而更诡异的是,鸠山浩二的斗气攻击,竟然被郭奕分解吸收了!
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刀法武功,几乎排不上一点用场,那还当个屁的杀手啊,干脆趁着自己还年轻,隐退吧!
郭奕开始提条件了。
“第一,以后不能再杀人,要杀也必须经过我允许!”
“第二,以后不能轻易抛头露面,就算不整容也要弄得面目全非不能让人认出来,假身份的事情自己解决!”
“第三,以后如果警察找上门来,自己的事情自己担着!”
这叫什么条件,纳兰庆很痛快的答应了!至于治伤的事,郭奕没提,纳兰庆也没敢问,反正时间有的是,慢慢来吧!
郭奕纳兰庆说:
“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可以走了吧,你也看到了,我这里洗手间里都住上人了,真没地方了!”
纳兰庆幽怨的说:
“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忍心让我露宿街头?就我这身份要去住旅馆,不出十分钟警察就能赶来,我睡地上,我睡地上还不成吗?”
郭奕四十五角眼望天花板,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孽老天要这样惩罚自己,以前是独守空房,现在倒好,不但不独守空房了,连厕所都住上人了,可惜都他妈是男人!都是男人也就罢了,还一个是杀手,一个是强奸犯,一个练了斗气的小鬼子
郭奕好半天才平静下来,走到闻天和身边,这货还在自言自语:
“我手贱,我手贱,我手贱”
看来纳兰嫣在这孩子心里是留下阴影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不举。郭奕拍拍闻天和的肩膀,说:
“留下阴影了?”
“嗯!”
“想不想忘掉她?”
“想!”
“我教你一个办法,这办法叫转移注意力大法,你可以把精力转移到另外一件事上,然后就不会想那女孩了!”
旁边纳兰庆急忙问道:
“想谁呢?不会是想我妹妹吧?我可警告你啊,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也不能泡我的妹妹!”
郭奕笑道:
“可不是正想你妹妹呢,这可怜的孩子只看了一眼就忘不掉了,不过,你不能怪他,你妹妹太有杀伤力了,连我这样的还不时的想一下呢,那花容、那月貌、那身材、那肤色那一抹性感的小胡——”
鸡腿很不谈定的向洗手间走去,然后,哇——!
闻天和哆嗦了一下,抓住郭奕的手说:
“哥,求求你别说了,你有什么转移注意力的办法,赶紧告诉我!”
079闻天和的技能
郭奕嘿嘿一笑,说:
“这转移注意力其实很简单的,你那手杀人于无形的本事太拉风了,能不能教给我,这一来呢,你可以充分享受一下为人师的乐趣,二来有点事情做,也有助于你走出美女的阴影?”
闻天和瞟了郭奕一眼,淡然笑道:
“你那手瞬间妙手回春,还有分解吸收黑色短矛的本事也帅的很啊,不知道能不能共享啊?”
纳兰庆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这两个人的本事都极为惊人,如果自己能学到手就太好了,不说别的,最起码自己的伤就不用求人了!
郭奕哈哈一笑:
“没问题,哥也不是吝啬的人!”
“那咱里边谈。”
闻天和一指郭奕的卧室。两个人走了进去,纳兰庆很是失望,不过他也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两个人不可能公开的,他看看虎视眈眈的小美人鸡腿,放弃了偷听的打算!
闻天和关上房门,往椅子上一坐,说:
“你要真的想知道我也不瞒你,但有没有用只能看你自己了!”
郭奕一笑,说:
“看你这么痛快,就知道这玩意有很大的机缘,就是搞清楚了也未必学的会,我就是好奇说来听听!”
闻天和一竖大拇指,说:
“聪明,其实,严格说起来我这的这个技能应该归于科学的范畴,是那种还不被发现的科学。我们都知道物质决定意识,而意识对物质有一定的反作用,但意识不能直接作用于物质,哲学上是这么说的,我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忽然发现可以了!或者说,我发现了一种可以被意识所控制的物质,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暗物质!”
郭奕云山雾罩的听着。闻天和继续说:
“当然,这个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和科普杂志上提的暗物质是不是一回事我不知道,你可以叫它暗物质,也可以叫它别的,总之,这种东西非常稀薄的存在于一切物体当中,空气中,水中有,大地中也有,由于这种东西极为稀薄,我们人体或者说现在用的仪器是发现不了的,当我想用的时候,我把它们从周围的空间里提取压缩成任何我想要的形状。当这种物质的密度达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使用了!”
郭奕听明白了,他叹了口气,说:
“你要是把这玩意写出来,估计能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我也想过,但这东西的威慑力极大,如果很多人都能掌握,这个世界恐怕就乱了!”
郭奕想起了闻天和给自己演示时,用到的那个苹果,那苹果表面一点损伤也没有,但里面却被切开了!他悚然道:
“这个东西是不是可以在任何空间内都能凝聚,比如人体内!”
闻天和有些惊讶了,郭奕的领悟能力还超人一等,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个关键问题!
“不错,它既可以在物体外凝聚,也可以在物体内部凝聚,如果是在物体内部,当它的密度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对物体造成影响或损坏!”
郭奕打了寒战,如果闻天和想杀自己,只要让要这种所谓的暗物质在自己的大脑中形成并搅动一下,甚至只要在一个重要血管中出现,那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对闻天和不敢公开这个秘密有了更深的理解,如果有很多人掌握了这种随时可以置人于死地的东西,那这个世界就真的乱了!而同样,闻天和也不敢让人知道自己具有这个技能,他对人的威慑力太大,恐怕有很多人会除之而后快!
郭奕忽然发现这个问题有点糟,他告诉了自己,那么结果只有两个,要么成为盟友,要么自己成为死人!
“你为什么要把这个秘密告诉我?”
“你有什么理想?”
郭奕一愣,这和理想有什么关系,最近怎么老有人问自己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
“以前的就不说了,现在我的理想是多弄几套房子,全部租出去,再找个漂亮的小媳妇,如果能背着媳妇再养个小三就完美了,当然,没有也成!”
闻天和淡淡的笑着,说:
“你这个人,说好听点是没有野心,说难听点是胸无大志!所以,你基本上是人畜无害的,那些想要对付你的人,如果真正了解你的话,他们就不该找你的麻烦,因为他们会把一个毫无进取心的混吃等死的人逼上一条奋发图强的路!所以,对于你,我没有必要隐瞒,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我们去阿富汗一行十分的凶险,如果我们不能坦诚相待,那么,我们很可能就不能活着回来!”
虽然这话不怎么顺耳,但似乎说的还真对!
闻天和接着说:
“当然,你如果真的能掌握这项技能,对我们这趟死亡之旅还是很有帮助的!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郭奕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问道:
“既然你的暗物质能够在人体内部形成,那为什么攻击鸠山浩二时要在他的身体外攻击他的盔甲呢?”
闻天和苦笑道:
“他的斗气居然能隔断我对暗物质的控制,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否则,我的前几次攻击就不会只攻击他的手臂了!”
说着话,他的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郭奕顿时感到空气中多了些东西,似乎变的粘稠了一般,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到。
闻天和说:
“能感受到这种东西,是控制它的第一步,你先感受一下,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了!”
郭奕傻子一般伸手在空气中捞来捞去,忍不住问道:
“你当初是怎么发现这玩意的?”
闻天和似乎陷入了回忆,半天才说:
“很老套的桥段,那次我掉悬崖下去了,在掉落的过程中,我很不甘心,我还很年轻,我没有做过违背良心的事,我还是个童——那个老天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心神激荡之下伸手乱抓,竟隔空抓住了一棵小松树,虽然松树还是断了,但我却活了下来!”
“你没事跳崖干什么?”
“谁跳崖了,我是为了救人!”
看来,闻天和还真是个有故事的人!闻天和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忽然笑道:
“你的理想和以前有点不大一样!”
郭奕身子一震!他记得很清楚,这理想的问题他之前只给一个人说起过——龙思语!——
在此凌晨,谨以此章,献给赤炎狂神,感谢他对本书的大力支持!同时也感谢帅的惊动了奥巴马,谢谢!
080半夜吃饭
郭奕不说话了,他的目光开始锐利起来,盯着闻天和,他不知道闻天和是如何知道自己的那一番话的,但他知道闻天和这句话不是说漏嘴了,要么是想说一些自己还不知道的东西,要么向自己示威,不管什么原因,闻天和应该还有下文!
闻天和果然继续笑道:
“因为担心我刚刚结识的盟友莫名其妙的挂掉,所以自从你一出事我就开始找你,好在你并不难找,等我到那的时候,你躺在人家的床上还没有醒呢!”
闻天和见郭奕不答话,于是接着说:
“闲着无事,我便偷听了他们的谈话,当然也包括你和龙思语眉来眼去的那一段,你那句‘你嫁给我吧’太有威力了,差点让我当场暴露了!”
郭奕难得脸上一红,这句调戏的话守着别人他还真说不出来,没想到居然被闻天和听去了,想到这里,他不由的一惊,问道:
“当时你就在龙思语的书房?”
“不错,我就在一个角落里,可惜你们当时聊的太投机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我!我真佩服你,明明是针锋相对的,却能把关系搞的这么暧昧!”
这个,其实郭奕也没有想到,当时就是一句玩笑或者说是一个借口,谁知道后来龙思语竟然答应了,还煞有介事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要对付自己有很多手段,没必要把自己搭上啊?
“你还听到了什么?我是说你有没有听到龙思语和别人的谈话?对于这个美丽的女人我现在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到一些,不过,我也没弄明白她是怎么想的,有些事情告诉你就没意思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她现在对你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是!你不是该把你的技能给我介绍一下了!”
郭奕暗哼了一声,这个小子竟然拥兵自重。不过,对于自己的技能他基本也知道了,没什么可以保密的了!于是他就简单的将自己修复技能给闻天和说了一遍,闻天和对这效果还是很满意的,虽然不能起死回生,但到了危机重重的阿富汗,有郭奕在身边,死亡的几率会大为减少。不过,让他感到失望的是,郭奕的这种技能根本无法学习,因为郭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掌握,而他的修炼也只是熟能生巧的过程而已。
至于分解吸收斗气的能力,郭奕自己还糊涂着呢,他之所以会那么做完全是凭感觉而已!
闻天和喜忧参半的走出房间,发现鸡腿和纳兰庆还没有睡,不由好奇的问道:
“你们怎么还不睡?”
纳兰庆苦着脸说:
“这两天东躲西藏的,还得准备杀人的工具,就没怎么吃饭,现在闲下来了,真饿啊!”
鸡腿言简意赅,说:
“我也饿!”
闻天和这才想起鸡腿这几天根本就没有吃饭,让他们这么一说,他也有点饿了,于是问鸡腿:
“你饿怎么不吃饭啊,正好我也跟着吃点!”
鸡腿漂亮的凤眼一翻,说:
“我没钱了!”
闻天和看向纳兰庆,纳兰庆拍拍口袋无辜的说:
“钱我有的是,不过,你见过谁杀人的时候还带着钱的?”
闻天和转身冲着里面喊:
“郭奕,你请我们吃饭吧!”
已经躺下的郭奕这才想起鸡腿一直还没有吃饭呢,心中一阵愧疚,急忙又爬起来走出房间,纳兰庆见有饭吃了精神顿时一振,急忙站起来。郭奕诧异道:
“你也打算和我们一块去?”
“啊。”
“你就这个样子出去?”
“你说咋整?”
郭奕在抽屉里找了一把剪子三下五除二把纳兰庆一头飘逸的长发剪了精光,又找出一贴“龙虎五行膏”贴在他的脸上,就这么一整,别说别人,就连郭奕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了!纳兰庆还想照照镜子,被闻天和一把拉住了,怕他受不住这个打击!
几个人刚要出门,郭奕忽然返了回来,走到洗手间,撕掉鸠山浩二嘴上的胶带,问:
“你饿不饿?”
“饿!”
郭奕哼了一声,说:
“你们杀人前都不吃饭吗?”
郭奕的手搭在鸠山浩二的手腕上将他刚刚产生的一点斗气吸纳干净,解开绳子,说:
“一起走吧,吃饭去!但是,我有个条件,不准跑不准搞小动作,你要同意就一起去,不同意你就继续在这蹲着!”
鸠山浩二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纳兰庆顿时眼睛瞪的溜圆,这俘虏待遇也太高了吧!他刚想反对,随即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其实和浩二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终于还是没有开口。倒是闻天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一句双关的问道:
“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冒险啊!”
郭奕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看出来自己的企图,也一语双关的说:
“不怕,我们全部的实力都在这了!”
是啊,全部的实力都在这了,与其被动等待,还不如主动诱敌呢!郭奕不动声色看了一眼闻天和,他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闻天和一定有还没有亮出的底牌,只不过他不知道,闻天和的底牌是不是一定会给力!
现在都半夜了,几乎所有的饭店都关门了,几个人在附近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吃饭的地方,郭奕一拍脑袋,说:
“走,吃肉串去!”
几个人打车去十六里屯,拦了四五辆车都不停,气的纳兰庆破口大骂。郭奕也有些纳闷,这些人怎么放着生意不做呢!还是闻天和明白,这大半夜的五个大男人打车,自己是个大胡子不说,纳兰庆的造型在晚上很是瘆人!一般人谁敢停车啊?
终于,有个跑了半夜没拉着活的中年大叔大着胆子停下了,郭奕等人生怕他反悔,一眨眼的工夫就上了车,中年大叔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哆嗦着问:
“几,几,几位大哥,去哪啊?”
“十六里屯的海鲜烧烤城!大叔,你冷吗?”
一听不是出城,中年大叔心里顿时一松,嘴皮子顿时利索了许多,说道:
“海鲜烧烤城?那个地方我知道,最近那里可火了,知道为什么吗?就在前几天”——
又到凌晨了,继续感谢赤炎狂神,还有六儿,谢谢支持!
081又一计失败了
这位大叔一看就是很健谈的主,心里一放松,便开始八卦:
“海鲜烧烤城?那个地方我知道,最近可火了,知道为什么吗?就在前几天,那里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说到这,大叔还故意停顿了一下,观看几个人的反应,郭奕扫了一眼纳兰庆,故意好奇的问:
“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大叔本来还以为这几个人不感兴趣呢,见郭奕主动问话,顿时精神大振,笑道:
“一看你就不怎么出门,否则一定会听说了,那里杀人了!而且死的还不止一个,先是一伙子人拿着刀进来砍人,他们要砍的是谁我就不能说了,反正是咱们阳城很势力的人,他当时猝不及防,眼看就要惨死在那些人的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
郭奕很配合的问:
“啊,这么着?”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小姑娘挺身而出,竟然扑在那人的身上替他挡刀,那小姑娘可漂亮了,可惜当时就死了,唉,这么痴情的女孩子现在可不多见了!你说现在的姑娘家,那个不是眼里只有钱啊,就说我儿子那女朋友,长的那样咱做长辈就不说了,一张嘴就是要房要车——你说人家这小姑娘肯定没这些熊事!现在的这些年轻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了
郭奕偷偷看了看鸡腿,这家伙脸平静如常,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中年大叔一开口就刹不住车了,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离谱,说郭奕最后大发神威,以一把菜刀力劈群匪,烧烤城里血流漂橹,最后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一边用菜刀拨打着子弹一边翩然而去
郭奕心中暗暗替大叔惋惜,这货要是不开车去写玄幻小说肯定能满足他未来的儿媳妇,哦,满足儿媳妇的要求!
纳兰庆很是气愤,明明是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上阵,怎么成了一群人了呢,这厮为了突出主角也不能歪曲事实啊!
很快,出租车到了海鲜烧烤城,中年大叔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他意犹未尽的看着四人下车,然后琢磨着再去拿拉客人把剩下的故事讲完,无论郭奕等人还是大叔,都没想起收钱的事来。
几人进了烧烤城一看,居然还有客人,看来真不是一般的火,虽然忙了一天,胖老板依然精神抖擞,围着个围裙跑来跑去。他一见有客人来,立刻迎了上来,待走近一看,顿时一哆嗦,颤声说:
“郭,郭爷,您老人家来了!”
郭奕气乐了,这下长辈了,上次还是奕哥呢!他急忙说:
“低调,低调啊!老板,最近生意不错啊。”
他生怕老板再来嗓子——郭爷来了!这饭还吃不吃了?
胖老板急忙点头,笑容满面的说:
“明白,明白,托您老的福,最近生意好的不得了,原来一些白吃白喝的,现在也都开始付账了!来来,里边请!”
“奕哥!”
忽然有人大喊,郭奕一看,只见一个精壮的小伙子顶着一头绿毛,正是雷子,他旁边一笑风、刘涛等人都在,一见郭奕纷纷笑着迎来了上来,一笑风在郭奕身上又排又打,邪笑着说:
“听说,你上次挨打是为了一个娘们,傻小子,只要你活着,娘们就有的是,你要翘了辫子,娘们再多也是浮云!”
“俗!”
郭奕瞪了他一眼,张强却凑上问道:
“奕哥,刚才风哥说的娘们是不是我上次见过的那个?你上次还拽呼呼不理人家,现在怎么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虽然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他娘的提的还真准!郭奕叉开话题,指着身后的人说:
“我给大家介绍几个朋友,这个,嗯,你们还是自我介绍吧!”他忽然发现这些人除了鸡腿没有一个能见光的!
闻天和一抱拳,说:
“兄弟何天文,见过各位!”他直接把名字倒过来了。
纳兰庆潇洒的甩了甩光头,倨傲的说:
“鄙人纳兰庆!”这货胆正,直接用真名,他话一出口,混子们就一阵哄笑,张强笑道:
“伙计你也真敢起名,你还不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火吧,你也不怕不吉利,嗯,按说这名字也不赖,从今儿我也改名了,叫拉登!”
鸠山浩二冷眉冷眼,生硬的说:
“我叫鸠山浩二,不是他的朋友!”
这话一出,大家顿时一愣,一笑风嘿嘿一笑,但眼中没有一丝笑意,说道:
“小子,说话挺有意思啊,师弟,这家伙是谁啊,似乎是岛国那边过来的,怎么,你打算拍小电影?”
郭奕打哈哈说:
“是啊,毕竟人家在这方面是强项嘛,人家能硬把短处变成强项也是一种能力啊!”
众人哈哈大笑,刘涛不以为然的说:
“短处就是短处,什么时候也变不成强项,人家产业发达不是因为男人,而是因为女人!”
鸠山浩二虽然会说中国话,但对于这一番微言大义的话却听的一头雾水,不明所以。郭奕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大家对武藤兰、苍井空、小泽等耳熟能详,谁记得男一号啊?郭奕笑骂道:
“怪不得你小子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原来把精力都放到这方面了。”
刘涛一笑,说:
“奕哥,你可不能这么说,我现在的工作也不错啊,堂堂的人力资源部经理,我的同学可都没我晋升的快!”
众人又哈哈大笑,没有人再理鸠山浩二,纷纷坐下,胖老板又送上一桶扎啤,气氛顿时热烈起来。郭奕悄悄告诉一笑风,让他留意张德成手下一个叫独孤皇的家伙,如果一有他的消息马上通知自己。一笑风没问原因,痛快的答应。
正喝的高兴,郭奕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张红颜打来的,她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她告诉郭奕纳兰庆潜逃,让他自己小心。郭奕看了一眼举着扎啤喝的正爽的兰庆,苦笑着答应。
放下电话,郭奕心中暗暗叹息,这警察也不容易啊!
郭奕外松内紧的和一笑风等人喝道后半夜,也没见有人来搭救鸠山浩二,失望之余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告别了一笑风,几个人晃晃荡荡打车回到了文化市场,除了鸠山浩二,这几个人都喝的有些高,加上一个个筋疲力尽,打开房门之后,纷纷找地方睡觉。倒把鸠山浩二凉到了一边。
鸠山浩二有些傻眼了,听说中国人往往会优待俘虏,可也没这样优待的,一起吃喝完了就不管了?刚抓住自己时还凶神恶煞呢,现在真把自己当自己人了?他本来以为回来之后,最好也就是再被绑住丢到洗手间去,谁知道回来之后大家倒下就睡,根本就没搭理他,在心理落差之下,他对于自己逃还是不逃竟然困惑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他决定留下来!
躺在沙发上的闻天和眯着眼看着浩二,心里叹气,奶奶的,这一招顺藤摸瓜又失败了!
082师生婚外情
第二天日上三竿,郭奕才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间,外边地上躺着两个,沙发上躺着一个,只有鸠山浩二正襟危坐。郭奕一愣,问道:
“谁把你解开了?你怎么没跑!”
“先生如此待我,我怎会做那种事情,要走我也会堂堂正正的走,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走的!”
郭奕大为感动,他拍着鸠山浩二的肩膀唏嘘的说:
“像你这样的有操守的日本人不多了!”
“嗨!”
“大清早的,别嗨了!去洗漱吧,一会出去吃饭!”
鸠山浩二很听话的去了洗手间,郭奕往闻天和身边一坐,低声说:
“哎,别装睡了,哎,说你呢!靠,你不会真睡了吧!不是让你盯着点的嘛?”
闻天和翻了个身,郁闷的说:
“盯个屁啊,从昨夜回来,他坐在那里就没动过,你让我盯着这么丑的一个男人,还是一动不动的,你试试!”
郭奕挠挠头,说:
“你说这小子是真傻啊,还是智商太高,给我们玩将计就计呢?”
闻天和拿个抱枕盖在脑袋上,不耐烦的说:
“我哪知道,看他样子呆头呆脑的,可越是这种人也越不好说,别打扰我,让我再睡一会,困死我了!”
郭奕刚要说话,电话忽然响了,他接听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一个优雅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郭奕,我是龙思语——”
刚才还困的要死要活的闻天和立刻睁开了一只八卦之眼。
“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一起吃午餐。”
午餐?我这早餐还吃呢!郭奕沉吟起来,他对这个女人还是有着很深的忌惮,有时候他宁可对上犬七那样心狠手辣的人,也不愿招惹龙思语这样的人,对方狠,他可以更狠,而且没有心理负担,可是对方要是客客气气的,还给自己来点暧昧,自己就束手束脚了,这是个缺点,但,对于郭奕来说,却不好改,而且从他内心来说,也不想改!
龙思语见郭奕迟迟不语,又加了一句:
“你要我查的李洪满有消息了!”
“好吧,地方在哪?西餐的不要!我呸,不要吃西餐!”
和日本人刚说了两句话就想说“日语”了。
“那我一会去接你!”
龙思语幽幽的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闻天和一旁酸溜溜的说:
“真是人比人该死啊,这里早饭还没吃呢,人家这午饭都有着落了,唉!”郭奕鄙视的看了这个偷听电话的家伙一眼,没有搭理他。很快一辆红色卡宴来到了楼下,郭奕下楼。
闻天和、纳兰庆、鸡腿三人在窗口前一字排开往下看着,纳兰庆首先开口:
“这是郭老大的女朋友?”
闻天和想了想说:
“算是这一阶段的吧,以后就不好说了!”
纳兰庆回头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鸠山浩二,问道:
“这头日本牲口怎么处理?这货不会指望我们请他吃早饭吧?”
闻天和看看鸡腿,鸡腿转身笑道:
“郭大哥床底下还有方便面呢!我吃那个就成,你们随便!”
闻天和也转身,说道:
“好久没吃方便面了,还真有点想,我也来一桶,”纳兰庆跟着转身,说:
“有雪菜的吗,原则上我只吃雪菜的!”
郭奕上了车,迫不及待问:
“在李洪满身上有什么发现?”
按说,广田刚只要不能出狱,张红颜等人有了充裕的时间,给广田刚定罪是迟早的事情,郭奕不用着急,但现在多了一个鸠山浩二,广田家的人既然能安排人来刺杀自己,那也很可能去刺杀张红颜等人,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但却不能不防,在当今这个社会,广田刚一日不伏法,他就有逃脱的可能,所以如果能从李洪满身上打开缺口,一定会为定案提供有力证据的!
也许,现在自己最应该做的是为阿富汗之行做点准备,可现在居然一点时间没有,无事忙,也许指的就是自己这种人!
龙思语有些幽怨,埋怨郭奕关心一个外人胜过关心自己,郭奕嘿嘿一笑,没有接话,大家逢场作戏,何必这么认真,他可不认为这个气质、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人会需要自己的安慰。
她将一沓资料交给郭奕,郭奕快速的翻了翻,笑道:
“想不到这个李洪满长的土拉吧唧的还挺花,居然和他的学生有一腿,这个线索警方没有,这个叫王玲玲的女生现在在哪?”
说道正事,龙思语严肃起来,似乎没有丝毫的情感,她说:
“王玲玲失踪了!学校之所以没报警,是因为学校的老师收到过她的短信,说请几天假回家,而事实上她并没有回家!她现在仍在阳城!”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女生身上。李洪满还蛮痴情的,居然肯为了一个女人去死,难得!”
龙思语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不也是肯为了一个女人而死吗?
“没有这么简单,据我所知,这个王玲玲还为李洪满生了一个儿子,他的儿子也失踪了!”
郭奕有点无语,之前他看过李洪满的资料,他已经有成家并有一个女儿了,他婚外恋不说,居然和自己的学生生了儿子,这牲口太,太有才了!
“有王玲玲母子的消息吗?”
“当然,否则我也不会浪费你宝贵的时间啊!”
龙思语的话有些揶揄,郭奕也有点惭愧,自己随口一句话,本就没抱什么希望,谁知道一夜之间,竟有了这么多的进展,如果不是龙思语碰巧有李洪满的资料,那就说明她真的费心去查了!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郭奕都是心怀感激的!
“谢谢!”郭奕真诚的说。
龙思语横了她一眼,媚态天成,轻声说:
“跟我有必要这么客气吗?”
郭奕又是一阵恍惚,似乎认识龙思语很多年了,她就是自己的恋人!
郭奕收起资料,笑道:
“去哪吃饭,我请你!”
龙思语往车窗外看去,在路边正好有一个小吃摊,她说:
“就在这吧!”
“这儿?”
郭奕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虽然自己很抠门,可还不至于抠到这种地步。
“对啊,这里还来过,虽然简陋了些,但饭做得真不错,很有家的感觉,怎么你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吃饭?”
郭奕怎么会不愿意,他可是刚刚解决温饱问题,再说这地方省钱啊,没想到龙思语如此的身份竟然会肯在这种地方吃饭,郭奕在心中对她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龙思语在离小吃摊不远的地方把车停下,和郭奕走下车,她轻轻挽住郭奕的手臂,郭奕身子微微一僵,他偷眼见龙思语表情自然,似乎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于是,他也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男人,怎么能在这种事上丢份呢!
他没有注意到,就在这小吃摊上还有自己的熟人
083不能吃的霸王餐
张银凤现在的日子过得很舒服,她现在越来越佩服自己的眼光了,想当初,当风云帮还是个小帮派的时候,她果断入伙,虽然只是外围人员,入不得核心,但胜在资历老,现在随着风云帮势力的日益扩张,自己的影响也跟着水涨船高,现在她已经是风云帮在高中部的代言人了!
以前学校里的几个混子团体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现在哪个不是低头哈腰凤哥凤哥得叫,当然这一切都离不开强哥的支持,曾经有个不开眼的家伙敢挑战自己,正好强哥在场,他一个人单挑十几个学生,结果还是对方打败,恩,这个月得多给强哥点会员费!
说到会员费,张银凤就有点小意见了,风云帮——哦——现在好像叫身什么公司了——的老大风哥出的规矩,是大家可以自愿加入会员,并交纳一定的会费,凡是交纳会费的人,则受到本公司的支持和保护!
这本来和保护费没什么两样,可这一自愿,收入必然会有所减少,当然,还是有不少自愿的交纳的,毕竟家境殷实却总受人欺负的学生也不在少数,他们在家是皇帝是霸王,在学校却懦弱的连条虫都算不上,警察不管,家长顾不上,现在交纳一定的费用就可以受到保护,他们求之不得的!
可,谁还嫌钱多?脑筋很活泛的张银凤略使手段,就让这会员费长了三四成,这还是在强哥反复叮嘱下有所收敛的结果,否则,翻一番甚至翻几番都是有可能的!钱,原来这么好挣。
虽然有了钱,她和几个跟班还是喜欢到这个小吃摊来吃饭,倒不是图便宜,这里饭菜不但干净,还很好吃,而且这小吃摊的主人是一个中年妇女,脾气好,甚至有些软弱,自己随便找点理由比如在吃完的菜里放过苍蝇啊什么的,就可以轻松免单!这样的日子能不惬意?
若不是午夜经常梦到郭奕那张狰狞的脸,和滴着鲜血在空中挥舞的猎熊刀,她的日子会更滋润。有一次不开眼的跟班猥琐男李刚又跟自己提找人收拾土包子郭奕的事,惊出一身冷汗的她一巴掌扇了个满星——疯了吧你,郭爷的麻烦也是你能找的?脑袋让冰箱给挤了?
今天她又让李刚找了一只蟑螂,待会吃晚饭就放到碗里,咱倒是不图省这两个钱,关键是这种吃饭不给钱的感觉——爽!
“看,卡宴呀,哇,真漂亮!”
身边的小女孩忽然惊叹道。
张银凤的思绪被扯了回来,睁大了小眼顺着小女孩的视线望去,正好看到一辆红色的卡宴,停到了前边不远处,接着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猥琐男生李刚的眼睛顿时直了,口水拉着长线流了下来——大美女啊!
的确是美女!修长玲珑的身材、娇艳如花的相貌、优雅高贵的举止,张银凤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她的目光也有些呆滞,和眼前的女人相比,学校里的小女孩都是青涩的小海棠,根本没法比。
忽然,她身子一震,被美女挽着的竟然是土包子——呸呸呸——竟是声名鹊起的郭爷!
郭爷没有看到张银凤等人,或者说没看他们,他随意找了一张矮桌一坐,忽然又站了起来,说:
“要不,咱换个地方吃饭吧?”
他忽然发现,一袭紫色长裙的龙思语根本就和这马扎矮桌不属于一个世界。他终于相信,有些人即使她自己不这么想,别人依然会觉得她就应该高高在上。
这样的女人,应该在开香车走红毯喝红酒的,你能想象她拿着一次性筷子端着套着塑料袋的盘子吃炒焖饼吗?
“怎么了?好好的换什么地方?”
郭奕指指她的衣服,老老实实的说:
“我总觉得带着你这样的女人吃这样的饭会遭雷劈的!”
龙思语轻轻一笑,犹如百花竞绽,她开玩笑说:
“那你以后要努力挣钱啊!”
郭奕讷讷不言,取个漂亮女人太有压力了。龙思语见郭奕不语,轻声说:
“是我自己疏忽了,下次一定不穿这样的衣服了。”
郭奕笑笑,没有再说话,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为什么明知道她是美人计,还总会产生好感呢?
“两位吃点什么?”
一个中年丽人走到了矮桌前问,郭奕一怔,抬头一看,竟是萧羽的母亲。他慌忙站了起来,说:
“阿姨。”
萧母见是郭奕也是一愣,随即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龙思语,脸上顿时有点不自然,但随即消失不见,她热情的说:
“原来是小郭啊,坐坐,没想到你会来我这里吃饭,你等着,阿姨去给你炒菜”!
“啊,不了,那个,我忽然想到还有点事要办,我们先走了!”
郭奕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想逃走的念头。龙思语站起身来轻轻挽住郭奕,笑道:
“真巧啊,你们居然认识,郭奕,你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萧母笑道:
“是啊,这闺女真漂亮,小郭啊,她是——”
“哦,阿姨,这是龙思语。思语,这是我同学的母亲。”
龙思语轻轻的捏了一下郭奕的手臂,然后大方的说:
“阿姨您好,我是郭奕的女朋友,很高兴认识您!”
听到这话,萧母脸上顿时又是一阵不自然,但她反应也很快,随即笑道:
“啊,你好,小郭啊,你可真有福气!
“那个,阿姨,我们先走了!”
郭奕擦了把汗,拉着龙思语向车上走去。萧母看着他们的背影,一咬牙,快走几步走到郭奕身边,说:
“小郭,你先等等,阿姨有几句话想问你!”
龙思语笑了笑,说:
“那你们聊,我去车上等你!”
看着龙思语优美的身姿坐进了卡宴,萧母才问道:
“小郭,你和羽儿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那天她一回家就不停的哭呢?而且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
郭奕苦笑道:
“阿姨,我和萧羽能有什么事啊,她的心思您还不知道?她可能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麻烦,过两天就没事了,那,那天我还看到她和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一块吃饭呢!”
郭奕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萧母狐疑的看着他,追问道: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郭奕擦了把汗,说:
“阿姨,我真不知道!”
萧母叹了口气说: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郭奕苦笑,何止您看不懂啊,我自个也迷糊着呢!郭奕逃跑似的上了车。
猥琐男生李刚直到卡宴消失在视线中才回过神来,见大家吃的差不多了,便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张银凤瞪着他说:
“你干什么?”
李刚献宝似地晃晃瓶子,说
“放蟑螂啊!”
张银凤胖乎乎的大手轮圆了扇在李刚的脸上,大骂道:
“你他妈的想死也不要拖累老子啊,你没看到她和郭爷认识吗?”
085你有问题吗
张银凤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还让自个跟班也把身上的钱取出来,她抓起钱走到萧母身边,很诚恳的说:
“阿姨,这是以前我在您这吃饭的饭钱,以前那是我跟您开玩笑呢!您别介意啊!”
萧母还想着郭奕和龙思语,没有听明白张银凤的话,于是问道:
“你说什么?”
淡淡的语气吓的张银凤一哆嗦,她忙把钱向萧母手里塞,可怜巴巴的说:
“阿姨,您就原谅我们吧,我保证以后谁也不敢到您这吃霸王餐,谁要敢到您这找麻烦您告诉我,我一定收势他们!”
萧母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眼睛的胖妞,他们的小动作她自然明白,可家里丈夫一直生病,直到遇到郭奕才有了好转,她自己一个妇道人家也真怕这些小二百五找自己的麻烦,于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左右不过十几块钱的事,犯不着!
对于这个胖妞的行为举止,萧母实在是看不惯,明明自己就是一个女孩子,偏偏和另外一个小女孩动作亲昵,这同性恋也忒早了点!不但如此,她还动不动就说自己是道上的,认识某某某,一个屁大的孩子,你知道什么是道啊?可看不惯也没办法,来了还得要招待,这小混子也是混子啊,谁也没规定女孩子就不能当混子。
刚才就看他们在一起嘀嘀咕咕,萧母就知道,今天他们这顿饭又白吃了,谁知道,到了最后,这小胖丫头竟然转性了!萧母不借钱笑笑说:
“都是一帮孩子,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喜欢吃就来吃,阿姨还管的起!”
张银凤难得脸上一红,说:
“阿姨,我知道我们错了,这钱你就收下吧,您要不收我们心里会不安的!”
萧母不愿和她纠缠,从一沓钱中取出一张二十,说:
“好了,收了,吃晚饭赶紧走吧,快上课了!”
张银凤大喜,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踅了回来,有些扭捏的说:
“阿姨,这事您能不能不给郭爷说啊?”
“谁?”
“就是刚才走的那个!”
“哦,你说的是小郭啊,可他不叫郭业啊!”
张银凤诺诺两声,终于走了。萧母这才明白,原来不是这丫头转性了,而是因为郭奕!
郭奕和龙思语随便找了个地方吃午餐。郭奕明显心不在焉,平日的美食,眼前的秀色,都失去了对他的诱惑。美色视而不见,美食如同嚼蜡。倒是龙思语的兴致不错,始终笑意盈盈,偶尔还开个玩笑逗郭奕开心。
吃罢了午餐,郭奕说要回去准备一下救王玲玲母子的方案,龙思语没有多说,开车将郭奕送回。郭奕下车后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却不知道该对龙思语说点什么,只好勉强笑笑,便转身上了楼。
龙思语看着郭奕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处,动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她自语道:
“萧羽,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我!”
这时,手机响起,是自己的保镖马滨,她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干练的声音:
“小姐,乔正阳回来了!”
龙思语雪白的脸上顿时布起了阴云,她寒声说:
“让他接电话!”
乔正阳接过电话,恭谨的说:
“小姐!”
龙思语冷哼了一声,说:
“乔大公子,我还以你不回来呢?”
乔正阳心里一寒,急忙说:
“对不起小姐,太子命我去执行一个任务,所以我——”
“不说这个,那天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配合做一场戏吗?为何下那么重的手,如果不是马滨及时赶回来,恐怕郭奕已经死了!不要告诉我这也是太子的命令!”
乔正阳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硬着头皮说:
“这,这,是太子的意思,他说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龙思语淡淡的说:
“乔公子,你回去吧,我这里不劳大家了!回去告诉乔老爷子,说龙思语欠的那份人情债,清了!从此以后我和乔家再无瓜葛,我也不想在看到你!”
乔正阳急声说:
“小姐——”
龙思语挂断了手机。
乔正阳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半响之后,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将手机交给马滨,然后扬长而去。
马滨淡淡的看着他背影,随手将一直香烟叼在嘴里,他知道,也许再见面时,大家可能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了!
郭奕回到文化市场办公室,见这四人正各自忙着各自的——闻天和继续学习他的普什图语,鸡腿拿着《脉经》费力的啃着,纳兰庆在电脑前玩游戏,而鸠山浩二则坐在沙发闭目养神——这货怎么就不跑呢!
“你们几个都过来。”
郭奕招呼闻天和等人,鸠山浩二睁开了眼睛,见没自己什么事,又把眼睛闭上了。
郭奕把三人叫到自己的卧室,简单的将李洪满的事情介绍了一遍,然后说:
“李洪满的口供对这件案子非常重要,要想让他改口供,必须救出王玲玲母子,这是人质被关押的地址,咱们今天晚上就行动,一定要把人就出来,大家有问题吗?”
纳兰庆举手,说:
“老大,这似乎是警察的事吧,咱们掺呼啥?”
郭奕怔了一怔,是啊,这事最好让警察办,自己这伙人去救出人来还好,救不出人或者说造成人质死亡,弄不好还得吃官司,再说自己这几个人,四个人有两个见不得光的!这事弄得,怎么看怎么像大姑娘怀孕,即使怀的男孩也未必招人待见!
可是要通知警察,且不说警察不信,就是张红颜相信自己,可去救人质,一定要做细致的准备和安排,这就不可避免的会扩大知情范围,而现在的警察系统,谁玩无间道可说不准,恐怕这边还走呢,那边绑匪就收到消息了!
难道就让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消息付之东流?
这事不想还好,一想就是一脑门子浆糊。纳兰庆见郭奕脸色不对,急忙说: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郭奕松了口气,闻天和忽然说:
“这消息是龙思语告诉你的?”
郭奕点头。
“你不怕这是个圈套?”
郭奕又怔住了,他虽然一再提醒自己,他和龙思语的关系就是一种猫戏老鼠的关系,她在施展美人计,自己在将计就计,明明是这么一种敌对的关系,他怎么对龙思语提供的情报没有一点怀疑呢?难道自己——郭奕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一见郭奕这副表情,闻天和急忙说:
“没事没事,我也是随便问问,你接着安排!”
郭奕郁闷的看向鸡腿,问道:
“你有问题吗?”
鸡腿浅浅的笑着,说:
“有——”
086蒋干
郭奕瞪大了眼睛,诧异道:
“你也有问题?”
鸡腿害羞的笑笑,有些不自信的说:
“既然知道警察系统里有败类,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引蛇出洞,找出内鬼,还有既然我们知道了人质所在的地方,可不可以围城打援扩大战果?”
郭奕三人大吃一惊,呆呆的看着鸡腿,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鸡腿竟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鸡腿一见三个人这副表情,更加害羞,急忙说:
“没事,没事,我就随便说说!”
郭奕一把抱住鸡腿,晃着他的小脑袋说:
“鸡腿,你是不是让诸葛亮附身了!”
鸡腿嘻嘻一笑说:
“刚才闲着没事看了一会三国!”
闻天和叹道:
“这才是活学活用的典型啊!”
郭奕苦笑道:
“计是好计,可是不是太宏大了点,就咱们几好人能顾的过来吗?一不小心可能鸡飞蛋打啊!”
纳兰庆转身出门:
“你们继续,一会告诉我怎么做就成,刚才我玩到‘hard’了!”
郭奕问鸡腿:
“这家伙玩什么呢,这么上瘾?”
“连连看!刚才还玩蜘蛛牌呢!”
郭奕叹了口气,这货好歹也是一个杀手啊,而且还是顶尖的那种,难道从公安局出来后真的变傻了?算了,不管他了,还是想想正事吧。
闻天和想了想说:
“富贵险中求,没有大的风险就没有大的收益,鸡腿的办法我看可以一试,我只知道你顾虑人质的安全,我倒有一个办法!”
郭奕大喜:
“快说快说!”
“我先去人质被扣押的地方潜伏,暗中保护人质的安全,你联系公安系统的朋友进行施行‘引蛇出洞’引出警察系统的内鬼,即使计划失败,我们至少保证了人质的安全;至于‘围城打援’,我们还缺少一个蒋干。”
鸡腿一愣,问道:
“什么是蒋干?”
郭奕拍拍他的头,说:
“你三国还没看完吧,等你看完了就知道了,这个蒋干我们倒是有一个现成的,可我总觉得这厮不大靠谱啊!”
“你说鸠山浩二?嗯,是啊,我也觉得这家伙很怪,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不管他怎么想,他都是广田家的人,这个蒋干他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郭奕眼中一亮,心中已经的打算,他一咬牙,说:
“好,就这么办,今天我们就玩把大的!”
闻天和悠悠的说: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的计划和安排都基于一个前提——龙思语提供的情报是正确的,否则,你的麻烦就大了!”
郭奕冷冷一笑,说:
“你刚才说的对,富贵险中求,不冒险试试,既不能将让广田刚彻底伏法,也不能知道龙思语的态度,如果龙思语真的骗我,她会付出代价的!”
闻天和笑笑说:
“其实,也不一定,这样吧,我现在就按龙思语提供的地址去看看情况,如果情况属实,我再通知你开始下一步的活动,我们把风险降到最低!”
郭奕很高兴,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这样最好了,不过,就是要辛苦你了!”
本来嘛,这事和闻天和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他还是警方通缉的犯人,他这样冒险,很大程度上因为自己。
闻天和一笑,半开玩笑的说:
“这也没什么,我知道让你去危险的阿富汗有点强人所难,不让你欠我个大点人情,我怕你反悔!”
郭奕心说,我即使想反悔也不敢啊,把你惹毛了一翻脸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凭你这身手不去做杀手实在可惜了!
两人又商量一下细节,然后闻天和就动身了。说心里话,有这么一个合作伙伴,郭奕心里踏实多了。在闻天和反馈回消息之前,他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他在几个房间里转了几圈,然后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可怎么也睡不着,起来看看表,还没一刻钟呢,于是他走出卧室,见纳兰庆正襟危坐神情紧张的忙活着,他过去一看,这厮还在玩连连看,是“hard”的第一关,纳兰庆手忙脚乱一阵乱点,很快时间到了,郭奕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屁股把他挤开,自己操刀上阵,结果一会儿的工夫时间又到了,还是没过。
纳兰庆想笑没敢笑。郭奕斥责道:
“你看到了?你刚才就是这样乱点的,我用事实再次证明乱点是不成的,来,你再试试!”
无聊的郭奕又看看鸠山浩二,这家伙还在闭目养神,于是踱了过去说:
“二啊,练功呢?”
鸠山浩二黑着脸纠正说:
“是鸠山浩二,不错,我是在练功!怎么,你还想吸取我的功力?”
“怕吗?”
“不怕!”
郭奕抓住鸠山浩二的手腕,鸠山浩二眼中寒光一闪,却没有任何的动作,郭奕放开了他的手腕,淡淡的说:
“很显然你不愿意,可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跑?”
“我说过了,既然阁下相信我,我怎能辜负阁下的信任,虽然我很想离开,但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离开。”
“也就说我把你绑起来扔到洗手间,你会想办法逃走,我松开绳子你就不会跑,是这样吗?”
“是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正是利用你这种心理,让你自己困住自己呢?”
鸠山浩二怔了一下,认真的说:
“我相信阁下不是那样的人!”
郭奕很是无语,你刚被我抓住的时候,你骂的我和袜子一样,现在居然相信我?这个日本人还真是难以理解,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郭奕一看,是闻天和,上边只有两个字——无误。
郭奕不动声色的收起手机,对鸠山浩二说:
“我也说过,像你这样有操守的日本人不多了,虽然你我处在敌对状态,我对你这种人还是很佩服,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鸠山浩二打断了郭奕的话:
“郭先生,我很感激阁下的招待,但,我相信我们之间没有误会,我不会因为你善待我,就改变我对你,对支那人的看法,我们的阵营和立场不会改变”
郭奕的脸黑了黑,差点爆发了,他噌的站起了指着鸠山浩二的鼻子说:
“你们日本人都像你这样固执愚昧,颠倒是非吗?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的观点,你们老祖宗对我们中国干的事情我这里先不说,也不说那个你嘴里的企业家广田刚,就说你,你无视法纪擅闯民宅,有没有?你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有没有?”
“你有证据?我他妈还有证据呢,你说广田刚是诬陷的,那我告诉你,我们没有人诬陷他,倒是你们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居然丧心病狂的以人家妻女做人质,逼迫李洪满去顶罪,你们还是人吗?你们就是一群人渣、畜生!我警告你,我不想再听到‘支那’这两个字,如果再让我听到,别怪我对你客气!现在你马上给我滚!”
鸠山浩二涨红了脸说: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诬陷广田先生的,逼迫别人顶罪?善良的广田先生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你这是污蔑!”
郭奕冷笑一声,说:
“是不是污蔑你们心里清楚,别他妈的在我这装无辜,你知道我的朋友去哪了?他去救人了,你们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不可能——”
愤怒的郭奕一把拉住他将他一脚踢出门外。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鸡腿吃惊的说:
“哥,你怎么放这个王八蛋走了!”
郭奕忽然笑了,说:
“他必须走,他不走谁当蒋干啊?”
087暴雨前的寂静
郭奕从门缝里看着鸠山浩二在门口徘徊了两圈之后,一跺脚终于跑了。郭奕拿起手机拨张红颜的号码,但好一会没有人接,再打还是没有人接,郭奕急的额头上开始冒汗,这位大姐忙什么呢,在这要命的时刻不接电话,此时鸠山浩二已经走了,如果他下楼马上给广田家的打电话的话,那么此时他们已经知道有人去救人质了,如果是自己,这是一定会通知看守人质的人准备转移,不能转移的话就派人增援,闻天和一个人能顶住吗?
郭奕又拨打刘静的电话,居然也没有人接,郭奕急了,对鸡腿说:
“咱走,不打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张红颜打回来了。郭奕将手机一靠近耳朵就听到一阵喧哗声,张红颜的声音随之传来。
“郭奕,有什么事抓紧说,我这忙着呢!”
“你赶紧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就听电话里张红颜吩咐别人挡在门口,一会儿之后,她说:
“赶紧说吧,我这一堆事呢,这些记者也不知怎么了,一窝蜂的上来凑热闹,非要采访广田刚,你说不是吃饱撑得吗?”
郭奕将目前的情况简明扼要的给张红颜说了一遍,并告诉她自己想引蛇出洞的想法。张红颜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她现在虽然成功扣住了广田刚,但在肇事杀人的案子上还没有有力的证据,现在记者又盯上了这件事,如果李洪满能够反证广田刚,将会对定案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但她随即冷静下来,如果单是营救人质的话,自己就可以带人去,可是如果像郭奕所说的,将警察中的内鬼找出来,那么必须有更高层的领导的介入,并调集技术后台监控所有可疑的人,而且技术人员必须全部可靠,这,就不是她的权限内能做到了。
张红颜一咬银牙,问道:
“这消息可靠吗?”
郭奕犹豫了一下说:
“可靠!”
“好,就按你说的办,你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着手准备!”
郭奕擦了把汗,心想你说完了,现在的局面不是我不想动就不动的了!他没敢把“围城打援”的事情给张红颜说,说了之后张红颜肯定不会搞什么引蛇出洞,从他们的角度来说,人质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当然郭奕同样知道人质的重要性,但,他对闻天和有信心,可闻天和的事情不能给张红颜说——他是不能见光的!
郭奕带着鸡腿打车直奔目标而去,他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保证人质的安全,否则且不说张红颜会找自己算账,就是自己的良心也会过不去的!
张红颜快步走到局长办公室,将郭奕提供的情况给铁局长汇报了一下,并提出了引蛇出洞的计划,不过她没有提到郭奕,只是说得到了线报,而关于引蛇出洞,她也是以自己的名义提出来的,倒不是为了抢功,而是为了增加说服力——话说铁局长知道郭奕是哪路神仙?
铁鸣沙眼睛顿时一亮,自从这个案子发生之后,他这里就一直不消停,先是一一桩铁案竟然在三天内被翻转过来,要说没有内鬼,恐怕谁都不信,局内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一直苦无证据,若不是广田刚忽然莫名其妙的发疯打伤了金副局长,恐怕他现在已经逍遥法外了。
就是现在,上边还是不断的有人不断的暗示这件案子要向疑罪从无的方向办,他奶奶的,如果有一天日本人再次入侵,这些人准时不折不扣的汉奸,好在自己的后台也算硬气,还能撑得住,可是老是悬而不决,现在记者都来了,他明白这是通过媒体的力量向自己施压,让自己根据现有的证据迅速结案。
结案容易,冤魂难安呢!
“这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
张红颜对郭奕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不过,她心里很是忐忑,今天晚上就行动,现在布网还来的及吗?
“好,既然可靠,我们就来个痛快的,让我找出谁内鬼,我捏死他!”
铁鸣沙军人出身,虽然人到中年,却依然有着军人的火气和魄力!他果断的说:
“小张,你马上通知巡警、交警、辖区内各派出所,除了必须的内勤外勤人员外,全部到这里开会,既然要引蛇出洞,就引的多一些,我倒要看看,有多少蛇混在其中,你定一下参与核心行动人员的名单,所有参与行动的人员手机全部上缴,当然,通知下达后五分钟之后再收,我们也要给他们留点时间!”
范围这么大?这铁局长胃口还真大!张红颜心里有点犯嘀咕,心说,郭奕,你小子要是忽悠我,我就死定了,哼,我死也要拖着你一块!
说着,铁鸣沙拿起电话:
“老同学,听说你那里的有个闲的蛋疼的电子后台小组,整天无所事事浑浑噩噩,这样下去怎么对的起上级的信任人民的支持?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给他们一次实习的机会,你马上把他们派到我这里来,我帮你练练兵!”
电话那边传来爽朗的笑骂声:
“老铁,你他娘的脸皮还是这么厚,明明是需要我帮忙,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不用看我的面子,老子就愿意看他们闲的蛋疼!不牢你老铁操心!”
铁鸣沙一点也没有在女下级面前注意形象的觉悟,他破口骂道:
“老程,你少他娘的废话,我这里需要人,你抓紧派人过来,二十分钟内必须赶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对方怒了:
“铁鸣沙,你他妈的就是土匪,有你这求人的吗?老子不去,你说破大天——”
“程哥,我求你还不成吗?”
铁鸣沙一句话就把对方噎回去了,连张红颜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铁局脸皮忒厚了!老程叹了口气说:
“这辈子最倒霉就是认识你了,唉,好吧,你等着我这就安排人。”
“设备要带齐,要穿便装,最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
对方嘟囔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铁鸣沙叹了口气,说:
“还是军队好,比我们警察系统单纯多了!”
郭奕上了车之后才知道自己准备的很不充足,首先他对自己要去的地方就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在阳城市郊区的虎头山上,他正和司机以聊天的形式恶补虎头山的地形,他要是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整个阳城市的交警、巡警、武警、派出所都动起来,肯定会吓的心惊担颤的。
很快,出租车到了虎头山,这里山高林密,在初秋的黄昏中,竟有一中阴森森的感觉,据司机说,在虎头山后山还有个公墓,妈的,阴气太重了!
郭奕不知道鸠山浩二有没有把消息送回去,如果没有,今夜就是一场单纯的营救,如果送出去了,那么今夜这里不知要死多少人?
088狙击手
郭奕还在犹豫是抄小路还是沿着大路上山的时候,一声沉闷的钝响传来,郭奕吓了一跳,急忙拉着鸡腿躲到了一棵大树的后边,虽然不确定,但很有可能是一声枪响。他现在有点后悔带鸡腿过来了,在夜色渐渐降临的虎头山上,对方如果有一支或者几支枪,自己这些人的危险将大大的增加!
鸡腿还是个孩子,自己不应该蹚这遭浑水。
这时电话震动起来,一进入山里,他就把手机调到了震动上了
电话是纳兰庆打来的,郭奕在闻天和离开后不久让他在来到虎头山外围接应。
“头儿,你没事吧!刚才是狙击步枪!”
郭奕心头一震,对方动用了狙击步枪,这玩意杀伤力可大的很,无论是闻天和,还是自己都擅长的是近身搏斗,而远距离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他曾经听闻天和说过,他的有效攻击距离只能是五十米之内。而自己,即使用上从鸠山浩二那里吸取的一次性斗气,估计有效距离也不过三十米。
看来今天很难善了了!
“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对方攻击的不是我!”
不是自己和鸡腿,也不是纳兰庆,看来很有可能是闻天和了!总不能这么巧在山上还有两伙敌对势力吧!郭奕的心一下子缩紧了,他很想打电话问问闻天和,但不知他现在所处的状况,贸然打过去有可能害了他。
他现在才觉得自己的计划漏洞百出,首先在这通讯手段上就太落后了!
“纳兰庆,你在外围搜索可疑目标,我上去看看!”
“明白,我已经锁定了开枪人的位置,正在接近,但我不排除对方还有其他狙击手,你要小心!”
郭奕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前几天还想拿着狙击枪爆自己头的杀手居然现在让自己小心,他有这么好心?看来,自己的医术给了他很大的希望啊!那玩意对男人真的很重要!
闻天和挂断了手机,对鸡腿说:
“你躲在这里监视路口,如果有什么情况,靠,忘了给你准备手机了,如果有什么情况你不要轻举妄动,我一会就回来,总之一句话,保护好自己,安全第一,明白吗?”
其实,他是想让鸡腿找个地方藏起来,怕他不肯才交给他这么一个任务。鸡腿点点头,看着郭奕说:
“哥,你要小心,你要死了,我一定给你报仇,然后下去陪着你!”
郭奕拍了一下鸡腿的后脑勺,怒道:
“胡说什么,在这老实呆着!”
看来以后得给这孩子上上课,都什么年代了还同生共死的?唉,就不该带他来。
郭奕沿着小路旁的密林迅速向山上冲去,在山腰处有一栋修了一半的楼群,本来是打算建度假酒店的,后来市里换了领导,这工程不知怎么就成了违章建筑,只能停工了。根据龙思语提供的消息,王玲玲母子就被控制在顶楼上。
小路旁树高林密,如果狙击手在远处的话,很难穿透枝叶的阻挡锁定郭奕,但,如果有人躲藏在小路周围,别说是狙击步枪,就是一把普通的手枪郭奕也很难躲过。
郭奕在树林里迅速的穿插,他并不是沿着直线前进,而是走的不规则的S型,有没有效果他也不知道,反正这是他能想到的躲避黑枪最有效的办法了!
他一边心惊担颤的跑,一边有些郁闷的想,自己不是一个很胆小怕事没有上进心的人吗,自己的理想不是混吃等死吗,什么时候自己变的这么有种了,明知道上边有狙击手还往上冲,靠,狙击枪啊,轰在头上,估计半拉脑袋都没了,我他娘的这是为啥啊?
这时,电话再次震动,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闻天和,他心里顿时一喜,还能打手机就说明他还没事,但随即,他的心又一沉,闻天和的手机未必是闻天和打来的,如果他挂了,对方一样可以用他的手机打过来。
郭奕迅速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郭奕,你,你到哪了?山上有,有狙击手,你要小心!”
郭奕一惊道:
“你受伤了,严重吗?”
“咳,能,能他妈不严重吗,疼,疼死老子了!你,你得快点,否则,估计你到了我的血也流光了,我在顶楼的一个房间里,和人质在一起!”
郭奕的心稍微轻松了一下,还能骂娘,说明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他好奇的问:
“你和人质在一起?那绑匪呢?”
“死了!”
“你都给杀了,怎么不留一个活口呢?”
“少,少废话,你,你到了再说,老子快死了,你抓紧,机灵着点,你,你要让狙击手给,给废了,我,我,他娘的也就只能等死了!”
郭奕有点矛盾,你倒是让我快点啊还是小心点,这两者可很难共存啊!他平静了一下呼吸,幸亏最近经常锻炼,身体也似乎受到了银色能量的改造,身体素质比以前有了极大的进步,否则,就是刚在这一段跑,估计就得累扒下!
郭奕想了想,仍然按照刚才的不规则S路线往上冲,事是自己弄出来的,没理由让人家在上边流血自己在下边躲着!不知道是对方笨,还是郭奕运气好,他一直冲到半山腰的烂尾楼前,也没有遇到袭击,看来对方并没有在这条小路上设伏。
不过在烂尾楼前,郭奕还是挺住了脚步,在出树林到进入楼内,至少有一百米的广场,这一百米如果有狙击手把守那就是一段不可逾越的死亡地带,他终于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在小路上设伏了,只要守住这一段距离,无论是走大路还是抄下路,这里都是必经之路!
郭奕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向四周观察,可惜,无论是狙击还是反狙击,他从理论到实践都是一片空白,在他眼里,这烂尾楼的四周每一个地方都有可能藏着狙击手,自己一出去就是一个活靶子,对方能一枪打中闻天和,自然能一枪打中自己,在一片空荡荡地的场地上和狙击手比速度,他有这个自信,输的一定是自己!
不冲过去,闻天和就后失血过多而死,被狙击枪击中,哪怕不是大口径的,也不是简单包扎就能止血的!可要冲过去,自己很有可能被打死,闻天和还是会死!这可怎么办?妈的,这纳兰庆不是锁定狙击手了,你倒是抓紧,这每一秒流逝的都是生命啊!
可就算纳兰庆找到了狙击手并解决了,可谁知道还有没有第二个或者第三个?
郭奕急的满头大汗,到底是冒险一试,还是等待,他心里一时难以抉择,就在这时,对面山头上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声,接着又是几声较为清脆的枪响,郭奕一咬牙,猛地窜出了树林,向楼内冲去。
狙击手一定会在视野广阔的地方,既然有连几声枪响,第二、第三狙击手没有理由不看一眼,郭奕就要和他们打这个时间差,他们反应快或者坚持枪口对着广场那自己死,如果他们走了神,或者反应稍慢一点,那么自己就冲进去了!
一百米的距离,依据平时的速度,他需要十几秒,但一个超一流的狙击手从锁定目标到开枪,需要零点八秒,至于有人能在零点三秒内开枪,那是传说中接近于神的人物,如果真的碰上这种人,郭奕也只有认命了!
就算对方不是超一流,也不是神,一秒毙敌的可能性还是有的,也就说郭奕每一秒都有被爆头的可能!郭奕能感觉到自己的短发都向后飘去,风在耳边呼啸,他不知道自己跑的有多快,但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破了自己的记录,饶是如此,他还是觉得自己跑的很慢,因为每一秒都是那么的漫长
089夜色杀机
这次,幸运之神眷顾了郭奕,三个狙击手都是退役老兵,虽然不能和特种部队相比,但也比一般的警察强太多了,可惜,他们面对不是警察!
纳兰庆小心翼翼的接近了目标之后,却发现狙击手旁还有一个观察手,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但纳兰庆还是没有把握一击必杀的把握,虽然这两个人背对着自己,可从他们的卧姿,持枪的动作可以看出,他们是绝对的训练有素,甚至多次杀人的那种!
纳兰庆轻轻的脱下上衣,用一支树枝撑起,猛地往旁边的树上一扔出,几乎在这同时,狙击手观察手同时转身,狙击手直接将手中的狙击枪对准了空中的衣服砰的就是一枪,而观察手则在转身的同时已经将挂在腿上的九二式手枪拔了出来,推弹上膛瞄准射击一气呵成,如果有人偷袭,一支大狙,加上九二式的手枪的近距离速射,没有人能幸免。
就在两人看清是衣服一愣神的工夫,纳兰庆双手一扬两只战术突击刀,闪着寒光激射而来,两个退伍军人反应也是极快,身子向旁一滚,堪堪避开飞来的突击刀。
纳兰庆似乎早有预料,双刀一出手,他一甩袖子,手中又多了两只突击刀,他一声长啸,和身扑上,手中的突击刀狠狠的插在刚刚翻转过身子的观察手后颈,近距离搏杀,反而是手枪的威胁更大,所以先解决观察手是正确的选择。
一刀得手,他用另一只手里刀架开狙击手当铁棍用的狙击枪,然后猛地拔出插在观察手后颈的突击刀,反手向狙击手的咽喉撩去,狙击手慌忙后退,纳兰庆那里会给他机会,双手运转如非,瞬间就将狙击手身上划开无数伤口,鲜血喷涌而出,他右手横切一刀割断了狙击手的喉管。
然后,他猛地伏低了身子,果然,有两颗子弹飞了过去,,他几个翻身躲在一块巨石后面,虽然趴着但心情却无比的舒爽,从郭奕和闻天和手里受的气,算是宣泄了出来了!
杀人的成就感不在于杀的人多,而在于杀的人够硬。刚才这两个人虽然不是特种兵,但绝对受过特种训练,纳兰庆能在另外两只狙击的威胁之下完成击杀,而且全身而退,不能不说这是一次完美的袭杀!
如果非要说遗憾的话,那就是刚才时间紧迫,他没有发现另外两个狙击手的位置!
而和被袭杀的狙击手成犄角之势的另外两个狙击手反应也是相当迅速,他们发现这边有异常情况之后立刻调转枪口,一枪打空之后,迅速换了个位置,将枪口对准了烂尾楼前的空地——那里才是他们要守卫的地方。然后他们就看到飞跑的郭奕。
郭奕拼命奔跑,他知道和他比赛的是子弹,是死神!他除了玩命的跑之外没有任何选择,眼看到了楼门口,在烂尾楼的两侧砰砰两声枪响,郭奕双脚一蹬地,人如同离弦之箭嗖的**进去,紧贴他的后背两颗大口径子弹重重的击在地上,石屑纷飞中,子弹直接钻了进去。之后,又传来两声枪响,而这两声枪响此时刚才那两发子弹的声音——子弹已超音速!
一个翻滚起身,郭奕转身看着方砖上两个小洞,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要慢一点,自己的就凶多吉少了,感谢上帝!
这时,电话震动,郭奕先是小心翼翼往楼上看看,然后躲在一颗粗大的柱子后面接了电话——他也知道大口径子弹穿透力极强,可是要他妈连直径一米半的柱子也能穿透,那他也只能认命了!
电话是纳兰庆打来的,这家伙喘息着说:
“头,搞定了一个狙击手,他奶奶的,你说这些孙子还搞得还挺正式,一个狙击手竟然还配了一个观察手,要不是我手快,现在已经让他们打成筛子了,不过,现在好了,我手里也有狙了,只要那两个狙击手敢露头,我就爆了他们!”
郭奕喜忧参半,喜的是纳兰庆成功的干掉了一个狙击手和一个观察手,并有了一支可以远程攻击的狙击枪,忧的是,竟然真的还有两个狙击手,纳兰庆一个对两个,胜算大吗?
算了,不想了,先救闻天和要紧,郭奕看了看楼梯,伸开右手,一股浓烟般得黑色汹涌而出,随后,这黑色烟雾迅速收缩,一支黑色短矛凭空凝聚而成。他将短矛紧紧握在手中,在这楼内,没有远程攻击的可能,如果有人想躲在楼梯处袭击自己,他用这盗版的斗气应该能够应付了!
他小心翼翼一层一层的向上摸去,好在楼层并不高,只有七层,一直到了六层,都没有任何的异常,这里异常的安静,没有风声,没有鸟鸣,沉寂的如同死亡的世界,夜色已经开始笼罩整个山峰,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因为他不知道在这夜色中狙击手能不能发现自己!
当他到达七楼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虽然已是暮气沉沉,他仍然能看到楼梯上缓缓滴落的暗红色的鲜血。静,静的他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按照闻天和的说法,他虽然受了伤,但已经杀了绑匪,为什么听不见人质的声音?
他一咬牙,紧握着黑色短矛,快步走上楼梯,楼梯口一具尸体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眼睛瞪的大大的,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困惑和恐惧,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咽喉,手上染满了血,而咽喉处的血已经凝固了!楼道内空空荡荡,其中一个房间里射出一线灯光。
郭奕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你总算来了,我,我,我还担心刚才你被枪打死了呢!”
声音是亮灯的房间里传来的,郭奕快步走了过去,里面的一幕吓了他一跳,闻天和浑身是血的半躺在地上,脸色惨白,肩膀上一个巨大的伤口,虽然被简单的包扎住,但仍能看出伤口的恐怖,他一只胳膊几乎要掉下来了。
在房间里还躺着四个人,两个彪形大汉,都赤着下身,一个身材丰满相貌清秀的女孩半靠在墙上,虽然昏迷着,但脸上的痛苦仍在,她身上披着一件外衣——郭奕认得那是闻天和的,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上布满了淤青,显然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而在女孩的身边还躺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这男孩不到两岁的样子,虎头虎脑,样子很是可爱,但脸色苍白,嘴唇上没有血色,脸上泪痕犹在
闻天和苦笑道:
“别,别看了,否则这里的死人又,又多了一个!”
郭奕平静心神,迅速走过闻天和身边,轻轻抓住闻天和受伤的手臂,白色能量和银色能量一起输出,闻天和只觉得巨疼的有些麻木的肩头涌过一阵暖流,接着便是一阵细密的噼啪声,然后,胳膊竟然奇迹般得恢复了,甚至连衣服上的弹洞都消失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臂,除了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乏力外,竟无一丝异样!
虽然他早就知道郭奕医术的神奇,但也亲眼见过,但用在自己身上还是第一次。他随手解开绑在肩头的临时绷带,叹道: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人!”
神医也不能神到这种程度啊!干脆别叫神医了,叫医神吧!
郭奕瞪了他一眼,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人质为什么都晕倒了?”
闻天和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刚想说话,脸色忽然一变,低声说:
“这个以后再说,又有人上来了!”
090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郭奕一怔,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走到这个房间的时候,闻天和已经知道自己到了,而现在他又说有人来了,可是自己一点声音也没有听到,他又侧耳倾听了一会,还是没有听到声音。
闻天和看他脸色就就明白郭奕想什么了,他微微一笑,说:
“暗物质不但能杀人,它的用途还有很多,如果你建立这种物质的联系,你就会明白了,否则,给你说的再详细也没用。”
他闭上眼睛,一会儿之后睁开眼睛低声说:
“一共四个,在楼道里两个,有两个在楼顶,正向窗子移动,应该会顺着绳索下来,这四个人就交给你了!”
郭奕一愣,低声问道:
“你杀个人这么简单,干嘛让我来啊?四个人前后夹击你让我怎么应付?”
闻天和无奈的说:
“我杀人是非常简单,但你也发现了,这玩意虽然好用,但也不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特别是用它来杀人,耗费的精力是相当大的,现在我如果再想将暗物质凝结成刃,恐怕一个人杀不了我就得晕过去!”
郭奕心中一动,将手贴在闻天和的太阳穴上,输入一股白色能量。闻天和只觉得头部一暖,然后瞬间便灵台清明,精神奕奕,连苍白的脸上也平添了几分血色。
郭奕打了寒战,想不到这人的精神力修复竟如此消耗能量,刚才给闻天和织伤已经消耗了他近一半的储存,而给他补充精神力,竟差点让他的白色能量消耗一空。不过,真的让闻天和恢复了战斗力,即使消耗光了也值,他笑道:
“你再试试!”
闻天和依言调动身旁的“暗物质”,竟发现已经恢复如初,刚才因杀人和抵挡对方的攻击而消耗一空的精神力竟然完全恢复了!闻天和精神大振,忽然放生大笑,笑声为止,只听楼外两声惨叫,两个人影先后向楼下摔去。
接着楼道内又是两声惨叫。闻天和意气风发的说:
“解决了!”
郭奕没敢去窗口看掉楼下的两位——万一狙击手正瞄着那呢,他走出房间,接着昏暗的灯光,只见两个人都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咽喉的鲜血还在汩汩流淌
郭奕叹了口气,从内心来讲,他还是不喜欢杀人的,不过一想到闻天和这种杀人的手法,他心里又热了起来,对方还没有看到自己的情况下不但能准确的锁定对方的位置,还能一出手就置对方于死地,太帅了!
这种所谓的“暗物质”真的有如此的效果吗?
他回头看了看闻天和,见他正在看王玲玲母子,眉间充满了不忍于痛惜!他走过去坐在了闻天和身边,轻声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闻天和叹了口气,简单的将自己感到之后的情况说了一下。原来,他找到这里以后吗,原本想先暗中监视着这些绑匪,等到郭奕安排后一切赶过来之后再动手救人。谁知道他刚接近,就发现这些绑匪正在**王玲玲,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竟在王玲玲的儿子面前**,孩子的绝望的痛哭,王玲玲痛苦屈辱的呻吟还有绑匪的兴奋而淫荡的笑声,让闻天和怒发冲冠,他不顾一且的冲了进来,干掉了绑匪。
而脱困的王玲玲因为无法面对自己的年幼的儿子,几欲自杀,而她的孩子则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无奈之下,只好将其母子双双打昏。当他打算带着他们母子离开的时候,狙击手开枪了,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估计现在已经死了。
郭奕闻听也是怒火中烧,这些人简直就是禽兽,发泄**也没有必要当着孩子的面,这还不知道给孩子造成什么阴影,一旦处理不好,这孩子的一生都可能毁了。他从不是嗜杀之人,这时在他心中却涌上里浓重的杀机!
无论这背后的主谋是谁,他一定要死!
郭奕捡起绑匪的枪,又在他们身上翻出一个消音器,他安装上之后,冲着枪扣动了扳机,但枪却没有响。闻天和笑了笑接过了枪,他一边熟练的演示,一边介绍说:
“这是济南军区修械厂76年研制的小型手枪,叫七七式,哦,这几支好像改进版的,应该是77B,使用国际流行的9×19巴拉贝鲁姆枪弹,弹匣容量9发,这种枪由于体积小,质量轻,便于携带,是一般执行特殊任务使用的,这枪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单手装填弹药”
郭奕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等他介绍完了,然后自己接过来重新操作了一边,子弹上膛,他对着对面的墙上开了一枪,一声低沉的钝响,成功了!郭奕调转枪口对准了闻天和,冷冷的说: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闻天和一愣,怒道:
“你疯了,我是什么人,你他娘的不知道?”
“我知道,你叫闻天和,是一所二流大学的学生,因犯**罪被通缉,可你他妈的一个学生,不但杀人不眨眼,而且会对枪这么熟悉,你别告诉我你是武器发烧友!”
闻天和和松了一口气,笑道:
“原来因为这个啊,你说的对,我不是武器发烧友,我在被通缉之前,还有一个身份,我是——”
“你别说!”
郭奕打断了闻天和的话,他嘿嘿一笑,放下了枪,说:
“哥们,我给你开玩笑呢,你是什么身份不用告诉我,我就一个混口饭吃的江湖郎中,明白‘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的道理。再说你我都明白,别看枪在我手里,真要动手死的还是我,你杀人连手指头都不用动的!”
闻天和深深的看了郭奕一眼,叹了口气,说:
“你这人聪明的紧,偏偏没有上进心,一门心思的混吃等死——”
郭奕诧异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理想的?哦,我想起来了,我似乎给你谈过理想,哎,不对,我是给龙思语谈过,给你谈没谈过我想不起来了,这脑子怎么越来越不管事了!”
闻天和见他越扯越远,知道他不想谈论这个护体,于是便闭口不谈。郭奕忽然皱起了眉头,说:
“不对啊,你来之后没多久就开始杀人,然后被狙击枪打伤,那时候我应该还没有离开文化市场,甚至鸠山浩二还没有走,那么这些狙击手不是对方派来的援兵,而是早就埋伏在这,或者说紧随你之后到这的,那我刚到山脚下时听到的枪声是谁打谁?还有按照你的说法,你早就中枪了,为什么等我到了山脚下才给打电话?”
闻天和道:
“你以为我不想打,我那有时间啊,自打我上来之后,下边往上冲的人就没断过,我哪时间?”
郭奕悚然道:
“那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091时间
郭奕悚然问道:
“那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闻天和想了想说:
“十几个吧!”
郭奕心头一震,他从上楼开始,不算闻天和刚杀的四个人,他一共看见三具尸体,那其余的些尸体不会自己消失,否则就见了鬼了,这就说明除了那些在远处伺机下手的狙击手之外,一定还有敌人,他的心忽然缩紧了,自己设计的这个圈套等别人来钻,不会自己反而进了别人的圈套了吧?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闻天和,这厮属于近战无敌类型的,只要有他在对方来多少人都是送死,不过,他的能量也属于消耗型的,自己现在已经用光了白色能量,要是现在汲取热量的话,能不能来的及要看什么时候对方进攻了!
“根据你现在的状态,你还能挡住多少人的进攻?”
闻天和说:
“这个没法说,要看对方所处的位置,如果他们还是像刚才那样凑近了的话,再来几十个也没什么问题,可是如果他们离的远的话就不好说了,我的攻击离的越远消耗就越大。当然,这还是对方没有有效攻击的情况下,如果他们能够进行远程攻击,为了防护和闪避,那我的消耗会更大!”
郭奕沉默了,看来只将希望寄托在闻天和一个人身上还不行,可是自己的本事在这热兵器时代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唉,希望警察快点赶到。他对闻天和说:
“你再弄点‘暗物质’让我感受一下。”
闻天和笑了笑,知道他是想再试一试能不能建立和这种物质的联系,通过这段时间他或明或暗对郭奕的了解,郭奕还是比较对他的胃口的,再加上郭奕要和自己去阿富汗,所以他并不介意闻天和也掌握这项能力,否则,他根本就不会让他了解这么多关于‘暗物质’的秘密。
至于能不能掌握,则要看缘分了,闻天和之前也曾打算将这项技能教给某些人,但没有成功!
郭奕摊开双手,闻天和调动一些暗物质凝成一团无形的球体放在郭奕的手上,郭奕闭上眼睛,感受着手中一团没有质感没有温度的但柔软的如同液体一般的东西,不错,当这种东西达到一定密度的时候,他可以触摸到,但任然看不到,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这团东西始终只能通过手的触摸才能感觉到,而不能象闻天和所说的用精神去感觉到。
意识和物质,分明是两种不同的存在,它们能建立联系吗?郭奕不由想到多年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叫《人鬼情未了》,其中的主人公山姆被自己的好朋友卡尔害死,已经成为幽灵的他,眼看着凶手展开了对自己未婚妻的追求,却无能为力,为了保护自己的未婚妻,也为了惩戒凶手,他努力学习掌握力量的运用,郭奕现在看来,幽灵就是一团意识,而他所谓掌握力量,就是将这种意识作用于现实中的物质,和闻天和的说法还多少有点相似,他忽然想,这种所谓的‘暗物质’是不是一种来自幽冥的力量?
心里胡思乱想着,无论他如何努力,那团“暗物质”始终不为自己的意识所动,就在这时,闻天和苦笑道:
“他们又上来了,这次人很多,我能感觉到的就不下十人,而且人数还在增加,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在我的攻击范围之外停下了!
郭奕心中一惊,有这么多人?他们是刚刚赶到的,还是早就埋伏在这的?纳兰庆如何了?鸡腿有没有危险?警察什么时候才能赶到?一系列的问号出现在郭奕的心中,郭奕一阵烦躁,猛的将手里的那团东西扔了出去
警察终于出动了,交警、巡警、刑警、各区派出所分别根据自己的职责和区域执行任务,他们或营救或堵截或支援,整个阳城织成了一张大网。在整个行动安排中,张红颜的心一直悬着,这出戏唱的太大,而这一切的基础,都是根据郭奕提供的一条未经过证实的消息,如果这条消息是假的,别说是自己,就是铁局都不知道该如何交代了!
不过,等安排完任务之后,在故意留下的五分钟空隙里,她就不担心了,就是消息是假的,她也不用担心无法交代的问题了。
铁鸣沙铁青着脸,他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还是没有想到,在警察的队伍中竟有十几个人违规暗中发送消息,一个身穿迷彩服,留着短发的女孩,有些吃惊的看着技术后台电脑上不断闪烁的光点,她是跟着号称过来实习的后台小组过来看热闹的,没想到,市局竟然用军队的人来了一次大手笔的锄奸。
铁鸣沙拿起对讲机,严肃的说:
“所有部门收缴通信工具,出发!”
各部门先后出了市局大门,在经过门口的时候,不时有人被身材高大的驻军特战队员拦下,客气的请到一边。看该走的都走了,铁鸣沙对一个三十多岁身穿迷彩服的大汉,说:
“古队长,现在我的人手不足,这些人就麻烦麻烦你的人先帮着看管,我已经向省厅请求援助,审讯这些人的问题还是交给上边吧,在省厅来人之前,这些人谁都不能见,我这里,我都不知道谁可信了!”
古队长点点头说:
“铁局,你放心,人在我们手中,我保证他们不会有任何的纰漏的!哎,君仪呢?”
铁鸣沙一愣,问道:
“谁是君仪?”
古队长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楚君仪和铁局的老同学程团长关系非同一般,这次他接到任务,楚君仪非闹着要来,他也没有办法,谁知道,这才来多大一会,人就失踪了!
张红颜带着手下的兄弟,直扑虎头山,她很庆幸,在被留下的人中,没有她的人!既然抓内鬼的任务已经完成,那剩下的就是救人质了,虽然说这次动用军方的技术,所有参与人员不但手机信号被拦截,就是一般的信号发射器也无法传出,但,谁也不敢保证,消息不回外传,每晚到一分钟,人质都有可能出危险,所以她根本不敢再耽搁时间。她的精力都放在了虎头山,人在车上已经开始研究虎头山的地图,她没有注意,自己的车后,还跟着一辆东风猛士
当然,她不知道,郭奕在通知她的同时,还放走了一个蒋干,否则,她就更着急了!
092手雷
虽然警察集体出动,可来虎头山的只有两辆,一辆武警乘坐黑色箱式货车,一辆张红颜等人乘坐的大面包,从常理上来说解救人质,而且还是偷袭,这样的配置足够了!其他的警察都到自己指定的地点布控,那是为了防止漏网之鱼。
那辆东风猛士,到了山下之后就没有跟着上山。所以在上山的大道上,只有这两辆车。张红颜一边研究地图,一边思索救人的方案,根据郭奕提供的情报,绑匪和人质就在山腰附近的烂尾楼内,她的想法和武警支队队长李忠国的想法一样,由武警负责主攻,毕竟相对来说武警无论是从个人战斗力还是装备上都比自己这些人强多了,这次自己这些人主要就是在烂尾楼外围布控。
虎头山说高不高,海拔也就1100多米,关键是绵延数里,而且还是曲折的山路,如果过早弃车,就靠两条腿不知道要走多长时间,所以他们打算等到离目标一般距离的时候再下车。
车在驱车的山路上中速行驶,李忠国看看地形,觉得差不多了,刚要下令停车,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全副武装的司机的脑袋猛地往后一顿,不知道是对方的枪法真的如此精准,还是凑巧蒙准了,子弹正好打中鲜血和脑浆喷涌而出。
坐在后排李忠国一听这枪声顿时吓了一跳,这是狙击步枪的声音,不待他有所反应,失去控制的货车一下冲出路基,往山下冲去,好在这一段山坡较缓慢,加上车速不快,车子翻了几个跟头之后便停了下来。
后面的面包车司机吓了一跳,一个急刹车,面包车戛然而止,司机迅速跳下车想看看前边车的情况,谁知他刚刚下车,又是一声枪响,司机如同麻袋般重重的撞在车上,气绝身亡。
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零点七秒之后,又响了一声,不过,这次没有人中弹!
这让打算下车看看情况的张红颜等人大吃一惊,众人顿时伏在车上,谁也不敢下车了,一支狙击步枪就这样困住了两车人!张红颜悄悄爬司机的位置,从敞开的车门中看到司机的惨状,顿时愤怒之余也心惊不已,虽然早就想到了对方不是简单的绑匪,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对方竟有这样的狙击手,狙击手那不是他们这些手持九二手枪的人能对付的,甚至不是手持微冲的武警能对付的,这场营救难道没有开始就失败了?张红颜打开对讲机,急声喊道:
“狼头,狼头,请求支援”
狼头是铁鸣沙的代号,可惜,今天的对手不是小白羊。
闻天和不可思议的看着郭奕,半响之后终于叹了口气说:
“想不到你竟然成功了,以后你要好自为之,掌握了这种东西,是福是祸还不可知,唉,希望我没有看错人!”
郭奕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当他心烦意乱之下将“暗物质”甩出去之后,竟感觉到了它的存在,意念一动,那团东西飞出之后竟然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闻天和对一定范围内的“暗物质”的存在都能感觉的到,其实,他对于不在视线内的敌人位置的掌握,也是通过“暗物质”来实现的,因为这种物质存在于任何物体当中,只不过密度相当的小,无论是人还是现代的仪器,都无法发现,但这种物质的存在状态确实和闻天和的意识相联系的,任何物体在这个范围内有何异动,都瞒不了他,所以,他在第一时间知道了郭奕对“暗物质”的控制。
看着欣喜不已的郭奕,闻天和忍不住提醒道:
“哎,小子,别高兴太早,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呢!”
郭奕一震,这才想起他们已经被对方包围了,自己刚刚掌握了和“暗物质”联系,根本不能伤人,局面没有任何改观,他摸起了地上的手枪,也许,只有这玩意还比较实用,可是自己的枪法,他抬手对着对面三米外的墙上自己刚才开枪打的枪眼开了一枪,结果,两个枪眼的位置差了整整有半米。
靠,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一个有天赋的人!
闻天和吓了一跳,诧异道:
“你干什么?”
“我练练枪法,顺便迷惑一下外边的家伙。”
闻天和不满的说:
“你能不能先打个招呼啊,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郭奕抱歉的笑了笑,他知道闻天和现在的压力大的很,因为要注意对方的对象,倒是自己没这个本事,反而有些轻松。就在这时,山上接连传来了几声枪响。
郭奕和闻天和顿时精神一振,听这枪声的意思,似乎是接上火了,难道是警察到了?
过了几分钟,郭奕的手机震动。
“喂,头,我又干掉了他们一个狙击手,还剩一个,但是我没有办法了,刚到手的枪让他们打烂了,他奶奶的,反应还真快,我就开了一枪,他就发现我的位置了!好在我躲的够快!另外,警察来了,不过,一辆车翻了,另一辆被困在当场了,我估计天不亮警察就得搜山,我先撤了!”
电话里传来纳兰庆的声音,呼吸有点急促,看来是惊魂未定!
郭奕无语了,自己望眼欲穿的援军啊!他平静了一下说:
“干的好,你自己小心点,别——!”
通话忽然中断了,郭奕一愣,拨了回去,却发现一点信号也没有了,闻天和叹道:
“别打了,不知道是警察还是对方开了信号屏蔽!”
郭奕扔下手机,心里稍微放松一点,但又有点郁闷,好像自己才是这件事情的主角啊,怎么像个跑龙套的?话说一共三个狙击手,被纳兰庆干掉了两个,自己还能说啥?如果让他摸黑去干掉最后一个不知道位置的狙击手,那无疑是送死,而且,他还是个通缉犯!靠,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郭奕将纳兰庆的话一说,闻天和也有些无语,这局面越来越失控了,他刚想开口,忽然脸色一变,低声说:
“他们开始行动了!”
郭奕忽然问道:
“你怎么判断来的人是警察还是绑匪的同伙?”
闻天和一愣,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在控制这个房间之前,他是根据房间里的人的动作,很显然被**的肯定是人质,而他控制这个房间之后,则所有企图进攻这个房间的人都是敌人。可是现在,警察可绑匪都有可能进攻这个房间,那如何判断?
郭奕见他愣神,不由后怕的问:
“我上楼的时候你是怎么判断的?”
闻天和想了想说:
“手里拎着根棍子,战战兢兢的一个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郭奕吓出了一声冷汗,自己要是拿支枪来,恐怕已经让这家伙给误杀了!
不过,他来不及多想了,几个圆滚滚的东西飞了过来,闻天和大惊失色,急声喊道:
“卧倒,是手雷!”
郭奕闪电般站了起来,拖过那两句尸体压在王玲玲母子身上,闻天和往墙角一躲,闭上眼睛拼命控制“暗物质”接住了飞过来几颗手雷抛了回去,那几颗手雷往回飞了不到一半便凌空爆炸。
绑匪中显然有机敏之人,虽然对手雷莫名飞回震惊不已,但还是很快想出了对策,有人大喝道:
“等几秒再扔!”
郭奕和闻天和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绝望!——
这个,俺知道这几章进度有点慢,争取下章解决绑匪及其同伙,猪脚会发威吗?这个,必须的!有MM吗?似乎,也是必须的!
093双枪
听到绑匪的喊叫,郭奕和闻天和顿时感到背上发凉,挺几秒再扔,这招太毒了,这样扔出的手雷会凌空爆炸,几乎没有死角,这屋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掩体,一旦有手雷飞进来,估计两个人连全尸都没有了。
郭奕一咬牙,双手各持一只手枪,猛地出现在门口,对着楼梯处的绑匪就是一阵乱射,他的枪法不准,他知道,对方未必知道,事到临头,也只有赌一把了!
他赌对方没有人拿着枪对着门口,赌对方看到有人冲出来开枪会本能闪避,他还赌对方闪避中的人已经有人打开了手雷保险还没来得及扔出去!
只要赌输一条,他就没什么机会活下去了!
结果,他赌输了,楼梯处不但有人拿着手雷准备扔,果然也有一个人拿着枪对着门口,对方见真的有人冲了出来,一愣之后果断开枪。郭奕一咬牙,身子在楼道走开之字形,手中双枪不停,“砰砰砰砰”一气乱射。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郭奕会采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手忙脚乱之下纷纷闪避,可惜,这子弹连郭奕自己都不知道往那飞,他们根据常理进行的闪避没有了任何意义,只一会的工夫,就有数人中枪,而其中一个已经将手雷的拉环取下病并且放开了手柄,中枪后手一松,手雷落地。接着接连几声巨响,手雷都炸了。
郭奕猛然往地上一扑,避开了巨大的冲击波。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前面已是尸体遍地,一片狼藉。他一声闷哼,从地上爬起来,腹部和肩头三个枪口,不得不说,对方的枪法不错,在自己快速移动之下,他一共开了三枪,枪枪命中,不幸中的万幸是,对方用的手枪威力很大,子弹直接贯穿,并没有留在体内,所以他耗尽了刚才在室内汲取的最后一点能量之后,勉强修复了伤口。
虽然惊魂未定,而且身上的伤口多少还有点疼,不过郭奕很是兴奋,他这个年龄,有多少不被小马哥的风范所折服,举着双枪叼着牙签横冲直撞,爽啊!虽然小马哥喜欢逮着一个人打光一个弹夹,但也过瘾不是?郭奕多少有点遗憾没有个绑匪站在那里让自己接连轰上几枪。
郭奕牛哄哄拎着双枪回到了房间,闻天和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半天之后才说:
“算你小子命大,这么冲出去都没死,行了,这么一折腾,我估计他们也剩不下几个人,我先撤了,否则警察到了我就走不了了。”
郭奕顿时有点慌神,对付绑匪,自己一个人可没什么把握啊,急忙说:
“你急什么啊,现在警察连影子都没看到呢!”
闻天和苦笑道:
“你倒是不急,可我害怕啊,根据我的案子,估计很多警察都会直接选择击毙的,到时候我连个喊冤的机会多没有,因为做好事死在警察手里,太亏!你自个小心点吧!”
最后,他故作深沉的说:
“人,总得学会长大,以后这种场面多着呢,一回生两回熟,我看好你!”
说罢,他不在理郭奕,弯腰提起绑匪的一具尸体,甩手从窗口里扔了出去,尸体还完全飞出,砰的一声枪响,一个高速飞行的子弹便击中了尸体,尸体装在墙上,接着向地上落去。
闻天和双脚一点地,竟凌空向向窗外扑去,人影一闪,就消失在夜色中。郭奕大吃一惊,这可是顶楼,这厮即使会轻功也得摔个半死啊,可惜,他不敢到窗口看闻天和下落的“英姿”,谁知道子弹会什么时候打过来啊!
他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如果不知道闻天和怕死的很,他真怀疑他是跳楼自杀了!这家伙是有什么隐藏的技能还是这“暗物质”练到一定程度有这种加成,郭奕就不得而知了,对于“暗物质”的控制他现在连入门都说不上,只不过是刚刚开始接触。
看着屋子里的死人和晕倒的人质,郭奕还真有点害怕,他不是第一杀人,杀人的过程不可怕,可这和死人共处一室的滋味就好受了,要知道郭同学以前一个人走夜路都会害怕的,现在能忍住不跑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郭奕克制住自己恐惧的心情,将绑匪的枪收集起来插到腰上,虽然这种手枪可以单手换弹夹,那是人家,现在他双手还换不利索呢,他可不希望对射的时候,自己一只手打手枪,另一只手换弹夹,这种事现在想也是白想。
唉,虽然有一技能傍身,如果能接受过正规训练就更好了,艺多不压身嘛!虽然他对闻天和所谓“以后这种场面多着呢”很不以为然,自己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医生,一个文物修补大师,哪来的腥风血雨?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愿意多学点保命的手段,可是向谁学呢?
就在这时,窗口所对的山上忽然传过几声枪响。郭奕皱了皱眉,这枪声似乎不是狙击步枪的声音,他虽然对枪不熟,但架不住今天的恶补,手枪和狙击步枪的声音差别还是很大的!现在纳兰庆已经走了,闻天和也走了,这时候响手枪,难道是警察上来了,郭奕心中一阵激动,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见警察。
郭奕悄悄走到楼道里观察了一下情况,没有发现有人,至少这一层没有发现有人,他在楼道里尽可能的吸取了一些热量,直到整个楼道变的冰窖一般寒冷的时候,他才走回房间,他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于是将注意力放在王玲玲母子的身上,此时,这对母子仍在昏迷,不知道闻天和这小子下手有多重,王玲玲虽然昏迷,但娥眉紧皱,表情痛苦。而小男孩则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郭奕将剩下的一具尸体踢到墙角,从房间里找到一瓶为开封的矿泉水,应该是绑匪们自己用的,他打开盖子,给孩子倒在嘴里一点,孩子虽然在昏迷中,但不知道多久没喝水了,水一入口便咽了下去,接着小嘴噏动,显然还想再要,郭奕心中一喜,继续将水慢慢的倒入孩子口中,小男孩喝了几口,忽然小眉头一皱,脸上充满了恐惧,放生大哭起来!
昏迷中王玲玲忽然浑身一颤,猛的睁开了眼睛。
“不许碰我的孩子!”
她一声尖叫,状若疯虎般向郭奕扑了过来,郭奕吓了一跳,躲闪不及,顿时被王玲玲扑了个正着,王玲玲双手劈头盖脸的向郭奕的脸上抓去,力气大的惊人!
郭奕费了好大劲才抓住她的双手,急声道:
“我是来救你的,你冷静点——”
可王玲玲哪里冷静的下来,不顾身上披着的衣衫滑落,春光大泄,仍然拼命的挣扎厮打,郭奕无奈之下,一声大吼:
“我是李洪满!”
王玲玲身子一颤,顿时停止了挣扎,郭奕急忙补充道:
“我是李洪满派来的!”
“真,真的?他在哪儿?”
声音嘶哑,仍带着令人怜惜的颤抖。
“当然是真的,你赶紧哄哄孩子!”
王玲玲急忙抱起哇哇大哭的孩子,颤声哄到:
“宝宝乖,宝宝不哭,妈妈在这呢,爸爸来救我们了,哇——”
说着说着,她忽然放生大哭起来。
郭奕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王玲玲顿时疼的吸了一口气,她吃惊的看着郭奕,郭奕低声说:
“为了孩子,你现在决不能哭,明白吗,否则孩子受的刺激会更大!”
王玲玲身子一震,想起这几天受的屈辱,顿时悲从中来,泪水奔涌而出,但她也是知识女性,知道自己如果不克制,自己的孩子这一辈子可能就会毁了,她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郭奕看了暗暗心酸,一个母亲,太不容易了,她本是一个柔弱的女人,现在连哭的权利都没有,这个世界是不是太残酷了!
郭奕捡起闻天和的衣服,给王玲玲披上,用最缓和的声音说:
“我是个大夫,你要相信我!”
王玲玲轻轻点头,郭奕从她手里接过孩子,孩子拼命的挣扎苦恼,脸色憋的通红,随时都有窒息的危险。郭奕迅速取出钢针,在孩子印堂、四神冲、神门、申脉、照海等穴位上扎了下去——
这个,任务没有完成,绑匪没有杀光,该出现的MM没有出现,但马上就要出现了,话说,谁能猜到是那个MM会出现?
094女侠
随着郭奕的几针扎下去之后,孩子的哭声渐渐平息了下来,一会竟然睡着了。郭奕麻利的起出钢针收好,王玲玲抱紧了孩子担心的说:
“宝宝,宝宝他没事吧?”
“你放心吧,他没事,刚才这几针是安神的,孩子这几天没有休息好,让他好好睡一觉吧,不过,你现在不能歇着,你要一刻不停的告诉他,这几天其实是个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你要带他回家,你还要不停的给他将他喜欢的玩具,喜欢的地方,喜欢的人。”
王玲玲眼泪扑簌簌的落下,她明白郭奕的意思,这是怕给宝宝造成心理阴影而对孩子进行心理暗示,可是,这几天的噩梦是游戏吗?
郭奕轻声叹了口气,这睡眠中的心理暗示效果非常好,但是这几天的折磨惊吓显然不是通过这点心理暗示能够恢复的,等这里结束后还是得找个心理医生。
从绑匪对待王玲玲母子的态度上,也可以看出,这些人根本就没打算活着让他们离开,恐怕只等广田刚案子一结束,这母子的命也就跟着结束了!
郭奕捏了捏孩子的小手,随即输了一些白色能量,将孩子身上因捆绑造成的瘀痕和擦伤治好,他对王玲玲说:
“把你的手给我。”
正低声给孩子说着话的王玲玲怔了一下,随即伸出了手臂,看的出,她现在已经对郭奕很信任了,郭奕笑笑,将她因为伸胳膊而露出的春光用衣服遮了遮,然后抓住她白皙的手腕,这手腕上既有捆绑的於痕,也有刚才郭奕用力捏出的痕迹。郭奕沿着她的手腕又输入了能量,王玲玲顿时精神一振,不但浑身的疼痛立刻消失,就连坐的麻木的腿脚也恢复了,再看自己手臂的伤痕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郭奕在一个角落里找到她被撕烂的衣服,拿到王玲玲的面前,微笑道:
“你能替我保密吗?”
王玲玲看到被撕烂的衣服,心中顿时一阵窒息般的痛苦,她强忍住眼泪,凄楚的问道:
“保什么密?”
郭奕将衣服展开,王玲玲顿时愣住了,刚才还是稀烂的衣服,现在竟然恢复如初了!
郭奕将衣服递到她手中,说:
“穿上吧,只要你愿意,过去的就只是一场噩梦,毕竟,以后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何况你还有个可爱的儿子!”
说着,郭奕接过孩子背过身去,王玲玲揉揉眼睛,发现衣服竟真的是完整的,甚至连折痕都没有,再看看自己身上,肌肤丰盈雪白,已经看不到任何被蹂躏的痕迹,难道,难道,这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郭奕等她传好了衣服,转过身来,不由眼前一亮,王玲玲已经将自己收拾利索了,她原本红肿的双眼,在郭奕白色能量的治疗下,已经恢复,她还将自己的头发拢到脑后,一个明眸皓齿,充满活力的少妇出现在郭奕面前。
王玲玲注意到了郭奕的表情,不由羞涩的一笑,像一朵害羞待放的迎春花。
郭奕将孩子递过来,笑道:
“李洪满还真有福气!”
王玲玲一惊,急忙问道:
“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郭奕一笑,说:
“放心,只要你没事,他就没——”
郭奕话未说完,一股寒意忽然从心底泛起,他虽然对“暗物质”的掌握还远远不够,但已经能够从周围“暗物质”的波动有所感应。他猛地回身挡在王玲玲母子身前,同时拔出双枪。
这时,一个人闪电般从窗口扑入,一个利落的前空翻之后,稳稳站在了郭奕的前面。郭奕没有开枪,因为来人是个女人,确切的说应该算是个女孩,一个身材修长,容颜俏丽的女孩,她一身军装绿,精神抖擞的站在郭奕面前!当然,郭奕没有开枪最主要的原因是她虽然手里拎着枪,但却根本就没有抬手的意思。
王玲玲吓的一声尖叫,赶忙躲在郭奕的背后。
女孩长的很甜美,但郭奕却瞥了瞥嘴,双枪仍然指着她不肯放下,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快枪手,自己一旦把枪放下,人家万一一抬手自己就报销了!更让他不爽的是,她嘴角竟然嵌着一丝不屑的笑容。
“行了,别举着了,你不累啊,我刚才在窗口絮叨半天了,要想杀你,刚才就杀了,还能等到现在?”
郭奕脸上红了红,他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经验,他恼羞成怒的说: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
这女孩长的相当不错,虽然这胸不如,嗯,不如龙思语的大,似乎也不如萧羽的大,但也勉强可以,对罩杯啥的,郭奕不是很熟,也懒得去研究,不像有些变态,看一眼女人就能看出人家穿多大的罩罩,这不是有病吗?
郭奕心想,如果她是绑匪,自己不介意在她身上占点便宜,对于瞧不起自己的人,他向来缺乏敬意,当他面对身材和相貌都很不错的王玲玲时可以说心如止水,而对于这个带着不屑笑容的女孩,他却心猿意马起来,一半是男人本色,一半是为了报复。
女孩没有回答郭奕的话,而是反问道:
“她们就是人质?”
“是——啊,你管的着嘛,你不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女孩的眼神更加的不屑,哂然道:
“不客气?就你?举着两把没子弹的枪也敢说不客气?”
郭奕一愣,没子弹了吗?这枪连弹夹余弹显示都没有,他怎么知道没子弹了,奶奶的,难道刚才一气打空了?虽然心里疑惑,但郭奕却不肯承认,万一她唬自己呢!
女孩见他虽然眼神乱转,但枪却抓的紧紧的,不由有些好笑,同时觉得这个小子虽然菜,但也不是菜得无药可救。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紧急,她不介意给对方点教训,给他免费上一课。幸亏她这么想,否则真动起手来谁胜谁负很难说,郭奕虽然没什么经验,对枪械也不熟,但论拳脚功夫还是相当不错的,而起,他还有一张底牌,那就是吸纳来的斗气!
“好了,好了,我是当地的驻军,过来协助当地警方解救人质的!”
郭奕疑惑的说:
“怎么就你一个人?”
“一个人还不够?”
郭奕无语了,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你以为你是超人啊,怎么没见你内裤穿外边啊?
“呵呵,好,女侠,你牛,那走吧,楼下恐怕还有几个绑匪,手里有枪有手雷,不过对你这种神功盖世的女侠来说,他们连菜都不是,你把他们干掉之后,再干掉对面山上的狙击手,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对了,你刚才从窗口进来,狙击手怎么没开枪把你打死啊?”
女孩冷然一笑,说:
“他当然不会向我开枪,因为我已经把他打死了!”
吹吧你就,这大晚上的,就凭你手里这把小口径的破手枪,就能干掉狙击手?不过,郭奕随即想起就在刚才对面山上的确响过几声枪响,而且是手枪的声音,难道这丫头说的是真的?
郭奕终于放下了枪——老举着也累啊,这七七式只有500克,重倒是不重,但老举着也受不了。他往地下一坐,说:
“既然大侠来了,我也就放心了,你抓紧下去把那些人干掉,我们也好离开,唉,这个世界有大侠的感觉真好。”
脸上犹挂着泪痕的王玲玲差点笑出声来,这个年轻人在自己面前老成持重,一幅主心骨顶梁柱的样子,可这女孩一到,他却成了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
女孩也往地上一坐,说:
“大半夜的下山不安全,还是等天亮再说吧,我倒是想去把那些垃圾收拾了,可就一个菜鸟在这我实在不放心,万一绑匪趁虚而入你挂了到不要紧,伤着人质就不好了!”
“不劳大侠费心,在你没来的时候,我们照样活的好好的,不敢去就别去,其实,你不去我也理解,你说你要下去,三下五除二被人家俘虏了,被那啥了倒不要紧,丢了咱解放军的脸就不好了!”
话一出口,郭奕就后悔了,他偷眼看看王玲玲,见她没有异样表情,心里略微踏实了。
两个人坐在地上斗嘴,气氛虽然不怎么和谐,倒也没有了恐怖的感觉,郭奕正说着,忽然闭上了嘴,他听到,或者说微微感觉到一个小型物体带着一股劲风忽然飞近了——
那个,啥也不说了,掩面而去!
095占便宜最高境界
郭奕头皮一炸,忽地跳起来说:
“是手雷!”
没想到这些残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上来了,这次隐蔽的多,居然没被发现(其实不是绑匪隐蔽,只不过闻天和走了,郭奕没能及时察觉)。
话音未落,这次扔手雷的人手段高明了许多,两颗手雷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在门对面的的墙上弹了一下,竟斜斜飞进了房间。短发女孩一声低喝,将前边的的一颗手雷踢了出去,可另一颗飞的较高,直接飞过两人往房间中间落去,郭奕也不含糊,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支黑色短棍,转身一棍将手雷抽出窗外。
女孩急忙伏在地上,而郭奕则弯腰将王玲玲母子护在怀中。
“轰!轰!”
两声巨响,两颗手雷分别从走廊和窗外爆炸,接着是一声惨叫,楼外一个黑影向楼下坠去,想是绑匪准备前后夹击,只待手雷爆炸后趁乱冲进来,却没想到成了郭奕击出窗外的手雷的意外收获。
女孩显然没想到郭奕有这般身手,更是奇怪他手中忽然多出的黑色棍子,看他危难之际不是就地卧倒,而是转身回护人质,不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郭奕看看王玲玲和孩子无恙,收起斗气凝成的黒棍,捡起双枪对女孩说:
“小姑娘,不错嘛,临危不乱,很有我军风范嘛?”
虽然是夸奖,但语气居高临下,让女孩刚刚有的一点好感顿时烟消云散。她哼道:
“用不着你说,他们上来了,你左我右,冲出去!”
郭奕知道,如果让对方堵在这个小房间里,这几个人谁也活不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冲出去呢,他从腰里抽出一支枪,递给王玲玲,指着窗口说:
“只要有人敢从这里冒头,你就开枪!”
这个时候,会用不会用都得用了。
郭奕看了一眼女孩,忽然说:
“也许冲出去就回不来了,美女,你叫什么名字,也许到了下边还可以做个伴!”
女孩冷哼一声,说:
“谁要和你作伴?”
声音冰冷,但顿了一下之后,轻声说:
“我叫李芙蓉,你呢?”
芙蓉?郭奕一声长笑,这名字太好玩了!郭奕一脚将墙角的尸体踢出门外,接着便是一阵密集的枪声,那具可怜的尸体瞬间被打成了蜂窝,这人已经死去多时,身上的血早已凝固,现在子弹横飞之下,溅落的都是黑色的血块,看着极为诡异。
等外边的人意识到飞出来的只是一具尸体之后,急忙停火,趁着这个空挡,郭奕横着飞出,像刚才那具尸体般飞了出去,横躺在了地上,外边的人吓了一跳,待看到飞出的人和刚才的尸体一样,便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尸体”忽然动了,他双手一抬,双枪顿时喷出火舌,他还是那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打法,毫无章法的乱射——不乱射也没办法,这枪虽然后坐力不大,但郭奕还是不能很好的控制,他双枪一开,顿时子弹乱飞。
那女孩本来想和郭奕同时扑出,然后各负责一个方向,没想到郭奕没打招呼就这样扑了出去,气得她跺了跺脚,然后也冲了出去,如果郭奕死了,她将孤木难支,毕竟,这时热兵器时代,个人身手再好也难以对付两个方向的人。
她一出手立刻显示出了良好的心理支持和精湛的枪法,她身子不动,双枪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短短几秒的时间,她便将这边的四个绑匪击倒在地,她迅速转身,窈窕的身子一拧,不用标准,抬手又是四枪,左侧的绑匪纷纷倒地,郭奕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个也没打中。
好在他火力够猛,打的对方手忙脚乱,如果有一个心理素质过硬的,郭奕现在已经死了!他擦了把汗,心想,回去以后得烧点香了,自己没死纯粹是碰运气了。
这下,李芙蓉更加瞧不上郭奕了,这厮就是个傻大胆兼幸运儿。他临出门那声长笑,更是深深的刺激了李芙蓉,因为那个明明猪臀象腿却偏爱摆S造型的女人,几乎所有的人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都会是紧绷着才能不笑出来,而这个家伙直接放声大笑,一点涵养都没有。
李芙蓉鄙视的看着郭奕,说:
“我很好奇,就凭你这么烂的水平,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郭奕没有回答,他皱着眉头,低声说:
“这次他们的进攻,除了手雷扔得有点新意外,其他的都太没创意了,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的进攻已经让他们死了很多人了吗?”
李芙蓉嘴角一翘,讥讽道:
“因为他们够蠢,我想这也是你能活下来的原因之一,恩,应该是主要原因。”
这丫头还没完没了,郭奕也看出来,这丫头虽然长的甜美,但性格却有些尖刻,他没搭理她,因为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对方折了这些人马,不可能连个像样的攻击都没有,他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先进屋再说,这时李芙蓉已经转身向房间走去了,忽然,郭奕心头猛然一跳,他眼角的余光发现了在楼梯处的一具“尸体”的枪口在微微移动。
他明白了,对方两颗手雷,加上三路进攻,能成最好,而不成,这则是一记致命的攻击,不知什么时候,楼梯处的死尸被掉了包,躺在那里的是一个活人!
郭奕心思急转,大喝一声:
“小心!”
猛地向李芙蓉扑去,双手不偏不倚,正好按在她鼓腾腾的胸口,就在这时,枪声响了,而且还是两连发,郭奕只觉得胸腹处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接着便是钻心的剧痛!
李芙蓉被郭奕扑到在地,胸部还被郭奕双手牢牢按着,她又惊又怒,一翻身将郭奕甩到一边,然后抬手将假死尸打成真死尸,再看郭奕,顿时吓了一跳,郭奕胸口和腹部各中一枪,血流如注。
“你,你怎么样?”
李芙蓉眼圈顿时红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人在关键时刻竟会为自己挡子弹,他既不是自己的战友,也不是自己的朋友,紧紧认识不到半个小时,而自己还对他冷嘲热讽,而他,在最关键的时刻,竟然用躯体挡住了夺命的子弹。
其实,她误会郭奕了,郭奕虽然是个一般意义的好人,但还没有伟大到替别人死的地步,他看到绑匪举枪,却不知道他要打谁,而一般情况下打自己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自己必须要躲闪,既然躲闪,朝哪个方向闪不是闪?于是他选择了扑到李芙蓉,双手还很有目标的摸了人家,以伟大的名义占便宜,可以说占便宜的最高境界。
可惜,他运气不好,绑匪打的居然是李芙蓉!其实,绑匪一开始的目标的确是郭奕,不过刚才他看到却是李芙蓉的彪悍,而郭奕不过是一个菜鸟而已,所以他临时改变了主意。结果,还是打中了郭奕。
王玲玲也大吃一惊,她急忙扑过来,郭奕猛地抬手制止了他,急声说:
“别过来!”
开玩笑,这还在楼道里,要是再有一具尸体“复活”,把她打死了,那自己这一番就白折腾了!李芙蓉将郭奕的身体拖进房间,手忙脚乱的替他包扎。
“子弹,子弹出来了吗?”
李芙蓉看了看他的背后,摇了摇头!
郭奕面色苍白,闭上眼睛说:
“这真他妈的”
096移花接玉
真他妈的疼啊!郭奕今天这是第二次中枪了,第一次是个贯穿伤,随着子弹的飞出,伤势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但这次就不如同了,他本来就没有多少能量可用了,就是有他也不敢使用——子弹还在里面呢,他可不想先治好伤口,然后再去医院开刀拿出子弹。
他记得当初荀雷吉曾经告诉过自己,补天裂第二层“偷天”中的第一重名曰“移花接玉”,意思是可以将一个物体的一部分的某一部分移走,然后再在出现在这个物体的另一部分。而这一重又分为两部分——移花和接玉,移花,是第一步,即先将选中的部分移走。现在他不是想移走一部分,而是想将整颗子弹移走。
至于能不能成,只能先试试再说了,既然荀雷吉选择了自己,大概不会就让自己这样挂了吧。
他虚弱的对李芙蓉说:
“芙,芙蓉,咳咳,咳,那个,接下来你要一个人战斗了,保护好人质,好了,别包扎了,不要管我,让我安静一会儿。”
虽然疼的要死,可一说芙蓉两字,他还是忍不住想笑,结果牵动了肺部的伤势,一口血顿时涌了出来。
李芙蓉哪里想到这个时候了他还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见他说完了就闭上眼睛,以为他已经放弃了,她顿时急了,抓住郭奕领子猛摇,,急声说:
“你要坚持住啊,喂,喂,你放心,警察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能活下来的,不要放弃,坚持住,你睁开眼睛啊!”
说着说着,她都带着哭腔了!
郭奕让她的摇的头晕眼花,心里怒道:谁他妈要死啊,老子是想安静一点好把子弹弄出来。
“别,别晃,我没事,你别管我,看好人质,小心绑匪偷袭!”
郭奕想支开这丫头,谁知李芙蓉一听之下大为感动,他已经重伤要死的的人了,居然还能一心想着人质和自己的安全,这种男人太难得了,虽然他经验欠缺,行事鲁莽,但却有一颗金子般得心啊!
她一咬道:
“没事,他们要敢再来,我就和他们拼了,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
郭奕都快哭了,谁要和你一起死啊,他哀求道:
“姐姐,你放开我好不好,让我安静一会儿吧!”
李芙蓉见他面色惨白,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心中大为痛惜,心想,他不过是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子,却有这样的胸怀,这两枪都打中要害,眼看是活不成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就这样孤独的死去,
她心一横,银牙一咬红润的下唇,一伸手用力的将郭奕抱在怀里。郭奕的脑袋正好挤在两团鼓腾腾软绵绵的东西中间。嗯,虽然没有张红颜的大,但更挺拔,更结实!郭奕脑子里竟生出了这样的念头,似乎伤口也不怎么疼了,但他很快就什么都不想了,开始用力挣扎,因为鼻子被两团东西堵住了——她抱这么近干什么?
好在李芙蓉很快发现了这个问题,忙松开了一点,郭奕贪婪的呼吸的着空气,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被这么两团东西憋死,是该哭还是该笑!
李芙蓉抱着一颗爱心不放手,郭奕也没有办法,只好努力平静心神,将手放在胸部的伤口上,近来,随着他治疗经验的丰富,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只要将手搭在伤处,里面的伤势就会在心中出现,这次,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弹头的位置。
他凝聚心神,选中了子弹的一小部分,意念一动,那子弹竟真的消失了一小块,他心中大喜,反复几次,竟将一颗弹头完全消除了,而在他的意念中则出现了一颗完整的弹头。
他的手微微一动,那颗意念中的弹头便出现了他的手中,接着他将手放在腹部的伤口上,如法炮制,第二颗弹头也出现在手中,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头部一阵眩晕差点昏过去。显然是失血过多且伤及肺腑,虽然弹头取出,如果不及时医治,他还是活不了。
郭奕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将另一手缓缓伸出,开始吸收空气中的热量。室内的温度开始缓慢的下降,很快,李芙蓉和王玲玲便感到了一阵阵寒意,此时夜已深,她们也没有在意,只是各自抱紧了怀里的人。
郭奕汲取的热量没有储存在丹田,而是直接修复伤口,奈何这次伤口极大,他怕温度过低,王玲玲母子受不了,所以当室内温度下降到一定程度,便不再汲取了,奈何这些热量转化的能量,对于他的伤口来说,可谓杯水车薪,只是简单修复了血管,使鲜血不再流淌而已。
无奈之下,他只好用自身的热量修复伤口,一会儿的工夫,他的体温就开始下降,李芙蓉心中一寒,以为他的生命正在消逝,更加紧紧抱住郭奕的身体,心中很是愧疚,不觉泪水已经滑落下来。
对于郭奕而言,李芙蓉温软的身子却是妙不可言,他不觉紧紧抱住了李芙蓉的细软而又结实的腰肢,脸更是紧紧的贴在两团软绵绵鼓腾腾的东西上。
忽然,郭奕感觉到李芙蓉的身子一震,她忽然放开自己,伸手去取地上的手枪,却见一个人影一闪,几乎快的如同一道虚影一般冲到他们的身前,李芙蓉一声闷哼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一口鲜血噗的喷了出来。郭奕则被摔在了地上。
李芙蓉一翻身站了起来,但却摇摇欲坠,显然,对方虽然只是一击,却足以致命。
站在她刚才所处位置的,是一个身穿和服,细目长发的年轻人,他眼中闪着残酷的光芒,但嘴角却带着浓浓的不屑,他生硬的说:
“你们这样的对手,根本就不配我出手,可惜,你们中国人太没用,几十个人杀个妇女和孩子都办不到,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不过如此,既然我来了,那就送你们归西吧!”
王玲玲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郭奕,再看看摇摇欲坠的李芙蓉,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本因为这几番淤血,警察也该到了,没想到,在这警察之前,竟来了一个厉害无比的日本人,一个赤手一击打败李芙蓉的日本人!
097玄洋社
此时,心中充满不甘和惊讶的还有李芙蓉,她出身显赫,军人世家的身份让她很早就入伍,在军队她各项军事技能都名列前茅,很多男兵都是她的手下败将,所以很自然的让她养成了目空一切的习惯。
当然军中绝对不是没有高手,但一来在阳城军区没有,至少她没有见过,即使有,那些高手又怎么会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
这次本来是跟着军区技术小组来看热闹的,见公安局如此兴师动众很不以为然,于是悄悄跟来想顺手解决此事,几个绑匪而已,她又不是没有见过,她又一次乘车外出曾经赤手空拳打翻五个在车上抢钱的匪徒,还曾一把将两个飞车党的从车上拽下来,至于落到她手里的小偷更是不知有多少。在她眼里这些绑匪不外如是。
正因为如此,她看到闻天和一个人能守住这么多人的攻击并不是很吃惊,因为她并不觉得一件多么难得事情,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这些绑匪不但身手不错,而且火力更加惊人,连手雷都有,而且数量还不少,虽然她看不上郭奕,但她心里也明白如果没有郭奕,她根本挡不住这些人的攻击。
而这些还不够,在这些人的背后竟然还隐藏着一个高手中高手,他虽然是偷袭,但李芙蓉明白他就是不偷袭自己依然躲不过去,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你是谁?”
她问道,她其实对这个日本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并不感兴趣,只不过连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她实在有点不甘心。
“告诉你又如何,我名叫藤田毅,是日本玄洋社的空手道教练。现在你可以死了!”
李芙蓉一惊,这玄洋社可是出名的很,这是一个日本扩张主义右翼团体,它后来成立的黑龙会和中国有着数不清的纠葛。李芙蓉哼道:
“不敢说就别说,谁不知道这玄洋社1946年已经被取缔了,这么一个非法组织你也冒充,怪不得你们日本越来越没出息了!”
这丫头本来说话就刻薄,现在自知难以幸免,嘴上更加不留情了。
藤田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冷笑道:
“我玄洋社自前辈头山满君创立后,为我族立下了多少赫赫功勋,后我族蒙难,我玄洋社只能忍辱负重、韬光养晦,想我玄洋社寄我大和民族众望,怎会取缔,谁又能取缔?如今我国富民强,正是重整河山的大好时机,你们支那人孤陋寡闻,又知道什么?少废话,去死吧。”
说着就要动手。李芙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郭奕,叹了口气,没想到今天竟然和这个萍水相逢的人死在了一起,他为自己挡了两枪,这个人情恐怕是没有机会还了,唉,自己的人生真是短暂,可惜连恋爱都没有谈过,说起来,这个年轻人还是自己成年以后抱过的第一个男人。他虽然菜了一些,但共同上路似乎也不错
她胡思乱想着,却没有发现郭奕嘴角浮起的一丝诡异的笑容。也许这个藤田毅认为自己死了,或者认为自己根本就是个将死的废人,虽然自己就在他的脚下,他却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郭奕虽然没有力气,但却不能说没有杀伤力。
他的手就在藤田毅的脚边,只要一伸手,郭奕相信这个牛逼哄哄的小鬼子立刻就能变成冰棍。
眼看藤田毅就要动手,他的手一动就要去抓藤田毅的脚腕,就在这时,异变又生,一个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住手!”
声音生硬、虚弱,但却透着一股怒气和坚毅。郭奕忽然觉得这声音很熟。
藤田毅诧异的回身,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细眼短鼻,脸上轮廓鲜明的年轻人站在他的面前,这小伙子浑身是血,肩头有一个巨大的贯穿伤口,伤口没有包扎,但已经不流血了!
“鸠山浩二,你——”
鸠山浩二眼中闪着化不开的恨意和冷酷,他冷笑道:
“想不到吧,我还活着,那一枪虽然打中了我,可惜没有打死!你们也太卑鄙了,连我也杀!”
藤田毅叹了口气,说:
“唉,其实,我真的不想杀你,你是个人才,虽然脑子笨了点,但在练武上却是个难得的苗子,你练的斗气很有前途,可惜,你太不识时务了!广田社长是容不下不识时务的人的。”
“识时务?什么是时务?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绑架人家的妻子要父亲顶罪就是时务,想这些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同胞的人就是时务?为了你们的目的连自己的伙伴都可以杀就是时务?我鸠山浩二时堂堂的大和民族,就是死也不会和你们这些人渣同流合污的!”
郭奕晕了,这他妈哪跟哪啊?自己不放了一个蒋干嘛,怎么弄成这样,虽然不大明白,但日本人之间起内讧他还是很高兴看到的。
藤田毅冷哼一声,斥责道:
“你懂什么,中国有句古话,叫成大事不拘小节,你小小年纪简直迂腐的可笑,既然你想好这些中国人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
“不用了,还是我成全你吧!”
郭奕呵呵一笑,抬手握住了藤田毅的脚腕,心中意念一动,藤田毅只觉得浑身的热量急速的沿着脚腕倾泻而出,他大吃一惊,慌忙用力一甩,想把那只可怕的手甩开,谁知道自己的腿竟然没有动——已经僵硬了!然后这种僵硬迅速蔓延到了全身,可怜藤田毅一声出神入化的本事,还没来得及用就成了一根冰棍。
郭奕本来是想让藤田毅和鸠山浩二练练的,可惜看鸠山浩二摇摇欲坠的样子,对他实在没有信心,一旦藤田毅挪开几步,自己就够不到他了,再说,他两个人动起手,谁要不小心踩自己一脚,估计自己就得玩完了,干脆就不冒险了!
郭奕用这些热量又修补了一下伤口,虽然还是远远不够,但却比刚才又好了不少。
瘫坐在地上的李芙蓉,被眼前的事情弄的目瞪口呆,不过她随即高兴起来,说道:
“原来你没死啊!”
郭奕没有看她,而是看向鸠山浩二,说:
“二啊,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098尘埃初定
郭奕疑惑地看着鸠山浩二,忍不住问道:
“二啊,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啊这是怎么回事?”
鸠山浩二黑着脸纠正说:
“是鸠山浩二!”
说罢,便直挺挺的躺了下去,郭奕一怔,他绕开冻成一根冰棍的藤田毅,爬到鸠山浩二的身边,给他号号脉,发现他是失血过多,还在一时没有生命危险。
李芙蓉见他号脉,不由诧异的问道:
“你是医生?你是怎么制住这个藤田毅的,点穴?”
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有想象力,不过这样也好,说点穴总比说吸收热量好解释。虽然他对这丫头没什么太大的好感,但总算是刚才抱着自己被自己占了一番便宜,所以他也不好做的太过分,至于救了她一命,那纯粹是自己倒霉,从自身的动机来说根本就不是为了救她,所以他也不以她的救命恩人自居。郭奕点点头,然后问道:
“你没事吧!”
李芙蓉这才想起自己的伤势,疼的她吸了一口气,咬牙道:
“没事!”
没事就好,现在郭奕自身难保,所以这鸠山浩二和李芙蓉的伤就先不管了,反正也不致命。他心里嘀咕,这个鸠山浩二不会来诈自己的吧,这家伙似乎除了说了句场面话什么都没干啊,还弄得这么惨烈,好像好大的人情似地。
“这个叫什么二的你认识?他是你的朋友吗?”
朋友?前两天他还想杀我来着!
郭奕苦笑着点点头,说:
“算是认识吧。”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郭奕!”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这是楼下一阵车响,接着便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虽然在顶楼,他们依然能听得清楚。李芙蓉忽然笑道:
“这还真和电影上一样,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警察到了。”
郭奕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他妈都后半夜了,你们都干什么去了!要不是老子在这撑着,一百个人质也都死干净了!
郭奕冲王玲玲招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王玲玲毫不迟疑的走到了他的身边,郭奕费力的直起身子,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王玲玲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用力点点头。郭奕笑了笑,慢慢躺在地上,真他妈的累啊!
说起来,这些警察也够冤枉的,武警的车翻到了山下,里面的人都受了伤,但除了司机之外没有死人,可倒霉的是这车正好倒扣在两块巨石之间,武警都被困在了里头,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当时他们能出来,损失会更大,因为当时至少两把狙击枪对着他们,从车里出来无疑会成为最好的靶子。
而张红颜为首的刑警,却是直接被狙击枪困在了车上,在他们想求援,却发现整座山上都被信号干扰器控制了,别说手机,就是无线电也用不上,所以这些警察就非常郁闷的呆在了车上。
张红颜心急如焚,以她对郭奕的了解,他一定不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等的,而自己一行现在可以说完全暴露,那么人质肯定随时会有危险,如果郭奕这时冒冒失失的上山,那将必死无疑。
在听到一阵枪声之后,她冒死从车上冲了下来,扑到路边的丛林,不知道为什么,这时狙击手并没有开枪。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她最终还是决定回去求援,她还有自负到一个人上去救人质,那样把自己搭上也于事无补,其实,她也知道,即使自己不去求援,铁局只要发现联系不上自己,同样会派人来增援,在没有实现准备的情况下,面对狙击手,那样可能损失会更大。
就这样,他徒步下山求援,车上剩下的警员又等一会儿之后,开始试探着冲下车,结果这时狙击枪声又起,第一个冲出去的警员不幸中枪,好在他们早有准备,没有被打中要害,被同事救回来后,没有人再敢下车了。
当张红颜在山下找到一部有线电话打给铁鸣沙的时候,这位久经考验的老警察也大吃一惊,没想到在他的地盘上竟然出现了这样强大的军火,本因为胜券在握的一场解救人质的突袭,不但没有救了人,还搭进去了两队兄弟,现在别想乌纱帽了,先把兄弟们就出来再说吧!
当全副武装的武警,特警开着防弹车来到山上的时候,山上已经是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亲赴现场的铁鸣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这个样子,绑匪已经撤离,人质不是被杀就是被转移了,这都好几个小时了,绑匪只要不缺心眼早就走了,好在自己那两对兄弟,除了司机之外,都没有什么大事,这算是一个安慰奖,但也许自己的警察生涯,也就到今天划伤了一个不圆满的句号
当张红颜例行公事的冲到烂尾楼上的时候,却是又惊又喜,喜的是人质无恙,母子平安,惊的是郭奕竟然真的在这里,他萎顿在地,满身是血,胸腹处的伤口经过简单的包扎,血早就浸透了。
张红颜眼圈一红,急忙过去扶起郭奕,颤声问道:
“你这个傻瓜,你来这里干什么,不要命了,你怎么样,疼不疼?”
能不疼吗?虽然伤口深处已经愈合,可这皮肉伤的滋味也不好受!郭奕苦着脸,抓着张红颜的小手,虚弱的说:
“疼,疼死我了!”
李芙蓉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救护车!”
张红颜嘶声喊道。
郭奕一怔,低声说:
“那个,不用了吧!”
这时,早有警察和医务人员将王玲玲母子带走,郭奕低声对张红颜说,一定要用可靠地人保护好这对母子,他们的受的苦够多的了,如果这时候让人给暗杀了,那一切都白忙活了。
刘静等警员看着这个房间周围的层层叠叠的尸体,心里头一阵发麻,刘静走到郭奕身边指着尸体说:
“这些都是你杀的?”
郭奕指了指李芙蓉,说:
“也不都是,那个姐姐杀的也不少!”
说罢,脑袋一歪,倒在张红颜柔软的怀里装晕,软软的,鼓鼓的,真舒服啊!
099被穿越
郭奕躺在张红颜的怀里装晕不肯起来,贴着她丰满的胸部,嗅着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郭奕虽然因为失血过多,脑袋有些晕,但还是忍不住开始回味那动人心魄的一夜,当时,大家还不太熟,可正因为不熟,才有另类的刺激,想着这具躯体曾被自己压在身下,想着她绯红滚烫的面容和娇躯,郭奕某个地方很可耻的硬了!
郭奕慌忙抬起一条腿来掩饰,心中有点得意的想:哥哥我是不是太强悍了,今天流了这么多血,还能冲天而起,唉,可惜了,英雄无用武之地,人生最可悲的事情就是是英雄的时候没有用武之地,有用武之地了,又不英雄了!
张红颜见郭奕苍白的脸上竟潮红起来,担心的摸摸他的额头,竟然有点烫,她自然想不到这个奄奄一息的家伙在想什么,不由担心的问道:
“郭奕,你怎么样?你不要睡啊,睁开眼和我说说话,医生一会就到,你要坚持住啊!”
张红颜对郭奕的感情很复杂,一开始,她对这个有着神奇医术的年轻人是有点好奇,好奇他一个人去小旅馆开房,电视上放着H片,人却呼呼大睡,好奇他年纪轻轻却掌握了不可思议的医术,于是,出于好奇,她不由自主的调戏了他,看着年龄小自己许多的他面红耳赤**如潮却依然嘴硬,看着他忍无可忍时被自己轻易制服的无语无奈,她觉得很好玩。
她之所以敢玩,是因为自己纯粹是因为好玩,没有任何别的想法,而且她相信这个强自镇定却依然怯怯的年轻人根本就没有胆子做什么,她相信一切都掌握在她的手中,结果,她一不小心玩过了头,把自己搭了进去。
当时,她杀他的心都有,但当她再见到他的时候,心却一点也狠不起来,甚至恨不起来,因为她知道,其实,那事,并不完全怪他,自己的责任更大,毕竟,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而且,还有一个她不愿承认的原因,她那晚,有了以前从未有的体验——
到了后来,阴差阳错,两人竟成了朋友,甚至开始合作,郭奕不知道的时,不当他靠近她的时候,她的心就跳的厉害,这种如同初恋般得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竟落了下来,滴落在郭奕的脸上,滚烫滚烫的。一下就浇灭了郭奕的火焰,他轻轻的抓住张红颜的手,轻声说:
“我没事,谢谢你!”
郭奕也有软肋,别人看不起他轻视他蔑视他,他会马上还以颜色,而且如果有可能他还会伺机报复,如荀雷吉这样的人,他照样不假辞色,可是谁要是对他好,他马上会规矩起来,在他看来,如果有人真心对你好,你却偷偷摸摸的占便宜,那就禽兽不如了!
很快医护人员就把郭奕抬到了担架上,郭奕想说自己没事,可那惨烈的样子说没事估计谁也不信,无奈之下,只好任由他们抬着下楼。郭奕躺在担架上不忘又“摸”了一下直挺挺站在那里的藤田毅,他得确保这个人是死的,否则,他一旦恢复过来,暴起发难,这些警察猝不及防之下,肯定要吃大亏。
郭奕在下楼的过程中不断的吸收着空气中的热量,抬担架的是两个年轻的警员,应该是分局的,郭奕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个人边走边看楼道里的血迹,一个脸上长着青春痘的小伙子打了寒战,他不以为意,死了这么多人,又是半夜的山里,不冷才怪,他低声对郭奕说:
“喂,伙计,要挺住啊!”
在他眼里,郭奕已经是快死的人了。
郭奕笑笑,说:
“没事,小意思!”
青春痘大为佩服,看人家两枪都打在了要害上,身上都被血浸透了,虽然脸色难看,可人家照样从容的很,自己曾经被狗咬到一次脚,结果差点吓哭了,这就是差距啊,显然人家是见过大场面的。
“伙计,这都是你干的?”
郭奕很谦虚的说:
“不全是!”
青春痘咧咧嘴,又问:
“你是武警、特警、还是特种军队的?”
郭奕神秘的笑笑,没有说话。
前边的警员瞪了他一眼,斥道: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只看死的这些人,你就该知道他的身份不是咱们该知道的。这个,哥,你别见怪,他新来的,不懂规矩。”
郭奕很温和的笑笑,借坡下驴说:
“不好意思啊,唉,我不能多说,你懂得!”
前边的警员急忙点头,说:
“明白明白!”
青春痘很不好意思,看郭奕的眼神充满的里崇拜,把郭奕看的很不好意思,干脆闭上了眼睛。了,两个警员小心翼翼的将他抬下楼
送进了救护车,而同样受了重伤的李芙蓉和鸠山浩二则被抬上另外一辆车,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张红颜并没有跟着上车。
郭奕本来想问问鸡腿的情况,不过想来警察还顾不得搜山,他们也没有谁认识鸡腿,于是便忍住没有问。
车子缓缓启动,此时,郭奕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百无聊赖的打量着车里的几个人,一个医生打扮的中年妇女正准备急救措施,却见这位重伤员躺在那里精神抖擞,两个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这让她准备吸氧的动作一缓,心想,坏了,这是回光返照啊,她急忙说:
“小张,准备急救!”
那个叫小张的护士立刻准备电击,吓得郭奕噌的坐了起来。
张护士妈呀一声尖叫,手里的东西一扔就蹿到了车角落里。死人她见过,快死的人她见过,可能一下坐起来的快死的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诈尸了?中年妇女也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车板上。
一个戴眼镜的实习医生,哆嗦着问道:
“重生了?还是穿越?”
郭奕一愣,随即明白这厮是网络小说看多了,于是他很配合的好奇的看看四周,然后沉声问道:
“这是哪儿?现在是哪一朝?”
实习医生一声尖叫,他兴奋的喊道:
“嗨,看见没,还真是穿越了!”
随即他看着郭奕的身体,低声说:
“哥们,你真可怜,被穿越了,还是魂穿。”
郭奕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哥们看书看傻了,他往窗外看了看,还没有进市区,于是往床上一坐,告诉几个人自己的伤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几个人半信半疑,却没有胆子去给他检查了。
进了市区,郭奕便下了车,他可不想去医院,到时候怎么解释自己愈合的伤口,干脆,先溜了再说。
等救护车开走后,郭奕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想打车回去,就他这一身的打扮,谁敢停车啊。他虚弱的迈动着双腿在凌晨里漫步,还真他妈不是一般的浪漫啊!
正当郭奕欲哭无泪恼羞成怒想劫持一辆车时,一辆红色卡宴停在了他的身边,龙思语一双妙目狠狠的瞪着他,眼圈微红
100床上
郭奕上了龙思语的车,现在已经懒得问她是如何知道自己在这了,自己这个便宜女朋友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她能在一夜之间查到王玲玲母子的下落,自然能查到自己的行踪,只是不知道她如果想救王玲玲母子会不会和自己一样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次代价的确够惨重,首先,自己和闻天和还有那个李芙蓉都身受重伤差点丧命,其次是警察,两个司机惨死不说,那车武警差点全军覆没。
总之,若不是自己有一个等同于**的技能,那这次就是一次彻底的惨败,他没有轻敌,却还是低估了对方的能量。
龙思语一肚子话想说,但看他疲惫虚弱的样子,最终没有开口,郭奕看着龙思语娇艳如花的容颜,放肆的伸手摸了摸她娇嫩的玉脸,龙思语竟然没有躲开,任他轻轻抚摸自己滑腻如雪的肌肤。郭奕轻轻笑了笑,垂下手,酣然入梦。
等郭奕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一身干净的睡衣睡在一张素雅干净的床上,厚厚的丝质窗帘垂着,光线暗淡,郭奕不用猜,这里肯定是龙思语的地方。他伸伸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他的伤势已经全部复原,浑身充满了活力!
他刚要起床,身子却忽然发现床头还卧着一个人,郭奕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发现竟是龙思语,她一头柔软温顺的秀发解开散在背上,遮住了半边秀丽的脸颊,她坐在床头前的小凳子上,修长的上半身卧在床上,看样子睡的还挺熟。
郭奕无声的叹了口气,他实在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自己可以说一无所有(那点私房钱估计人家压根看不上),她显然不是图谋自己什么,如果她要对付自己的话,自己估计都死了多少回了,自己这已经是第二次在人家家里昏睡了。他可敢不相信她喜欢上自己了,人,贵有自知之明。
不过,管他呢,自己是光棍一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玩呗,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有这么一个女朋友,哪怕是假的,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反正自己又没有真的。
想到这,他忽然想起了唐晓兰,好长时间没有她的消息了,就好像她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原本他是想去找她的,但后来荀雷吉告诉自己只有两年的日子好混,以后成不成只能看自己两年之后能发展到顶峰,这让他犹豫了,他和唐晓兰的基础就在于他是一个修复奇才,如果失去了异能,他将什么都不是,所以,他犹豫了,结果一直到现在没有去见唐晓兰,而唐晓兰也没有再找过他。
郭奕轻轻吸了口气,将烦心事跑出脑外,这是他的一个很大的优点,或者说是很大的缺点,对于不好解决的问题,他能轻易抛之脑后。
他轻轻的躺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龙思语,熟睡的她恬静而甜美,没有了令人仰望的高贵,没有了拒人千里的淡漠,也许,这才是真的她。
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女朋友该多好,如果她是真对自己好,那又该多好!
郭奕轻轻的拍了拍她清凉柔腻的手臂,龙思语微微一动,醒了。她抬起头,正看到郭奕的黑亮眸子中的温柔。她甜甜的一笑,说:
“你醒了。”
郭奕点点头,身子往一旁挪了挪,拍拍了身边,说:
“身子麻了吧,来,躺会。”
龙思语竟真的起身上床,素手理了理如云的长发,轻轻的躺在了郭奕的身边,侧身看着他,郭奕也侧身看着她,两人一时无语,只觉得心中温馨一片。
龙思语抓着郭奕的手,轻声说: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冒险了好吗?”
郭奕心中又忍不住叹息,这样下去自己非得沦陷不可,他笑道:
“你以为我愿意冒险?我胆子很小的,我怕黑,我怕鬼,我还怕医生给我打针,人家说的热血啊雄心啊,和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除非迫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冒险的。”
他说的实话,郭奕既没有什么统一黑道的雄心,更没有走上权利巅峰的欲望,就是对于钱,他也想的够用就行,现在之所以想多挣点钱,是为了以后的安逸,对于郭奕来说,什么站在高高的巅峰,散发着王八之气,俾睨天下的人物,不过是一个傻瓜而已,更加不客气的说,是一个笑话。
高处不胜寒,真正站在巅峰的人,有几个人是快活的,一些年少无知稚气未退的人,只看到了这种人的风光,谁看到了他的孤独和寂寞,谁又看到了他惨淡的未来——你见过那个霸气十足风光无限的老大是善终的?
不说别的,就说国家领导人吧,你什么时候看过他们歇过周末?
龙思语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嗔道:
“狡猾!”
郭奕冤枉道:
“我说的实话。”
“知道你说的实话,可你逃避了我的问题。”
唉,女人太聪明了有什么好,不过,郭奕对于转移话题却是一个高手,他反手握住龙思语的手,半真半假深情的说:
“思语,你对我真好!”
龙思语脸上微微一红,鲜红的小嘴一撇,说:
“可惜,有人不肯领情。”
郭奕看着她饱满红润的樱唇,不觉一阵口干,原本温馨和谐的局面顿时有些暧昧,他不怀好意的上前凑了凑,眼睛顿时被一道深深的沟壑吸引住了,龙思语本来身材就极为火爆,不过平时着装素雅清淡,以脱俗的气质盖过了身材的诱惑。现在她侧卧在床,在双臂的挤压之下郭奕忽然有了犯罪的冲动。
龙思语忽然意识到了不妙,她刚要起身,郭奕手臂一伸紧紧的保住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拦,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龙思语急忙用力推他,颤声说:
“你,你要干什么?”
龙思语双臂一上一下死死的顶住郭奕,不让他压在自己身上,美丽的眼中开始涌上了怒视。郭奕定定的看着怀中的龙思语,脑海中却忽然闪过另外一张美丽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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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怎么没打起来
看着原本被**点亮的双眸忽然暗淡下来,接着变成了说不出的忧郁,龙思语原本有力的手臂忽然一软,然而郭奕却没有趁机压下来,他翻身坐在一旁,轻声说道:
“对不起。”
龙思语无声的叹了口气,聪明如她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这般待他,却仍然抵不过萧羽在他心中的一个影子。她忽然有种要哭的冲动,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女强人,连眼高于顶的朱子豪都极为推崇的龙思语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刻,柔弱的很。
她侧过脸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后回过头微笑道:
“既然忘不了她,为何不去找她。”
郭奕苦笑,说:
“我们不合适!确切的说,她看不上我。”
一个男人敢于承认女孩看不上自己,这是一种敢于面对的坦诚。而对这个女孩的难以忘怀,则是一种这个世界越来越少的痴情,很傻,但,很可爱。
龙思语见过太多垂涎自己美貌和财富的人,优雅的风度并不掩饰他们的欲望,所以,她从来不给他们机会,不敢,也不愿。而今天再自己放弃抵抗的时候,这个大男孩却也放弃了,无关勇气,她绝不怀疑一个为了一对素不相识的母子敢于拼命的男人会没有推到女人的勇气,她知道,他心中有情,虽然是对别人有情,可她自信,终有一天会让这个男人对自己有情。
和他在一起,她觉得踏实而平静,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虽然她知道他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可相对于自己的那些所谓的合作伙伴、朋友甚至是下属,他仍然可靠的多,坦然的多。
郭奕离开了龙思语的别墅,谢绝了她要送自己回去的想法。他边走便给手机装上电池——他的手机没有电了,在他昏睡的时候,龙思语用万能充给他充足了电。
他开机一看,竟有无数个未接电话,有闻天和的、有张红颜的、有刘静的、有卓文清的,还有一些座机和不认识的号码,每个人都打了好多个,怪不得手机会没电呢,当时自己睡得太死,竟然没有听到。
他心中牵挂着鸡腿,于是先拨通了闻天和的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了闻天和的抱怨声:
“老大,你总算开机了,你抓紧回来吧,我都快疯了!”
“鸡腿回来了没有,发生什么事?”
“他回来了,你抓紧回来吧!”
郭奕一头雾水,于是打车回文化市场,他出门的时候换上了龙思语为他准备的一身衣服,得体、舒服却不招摇,很合他的性子。很快他到了文化市场,这次鸡腿没有在楼下等他,让他多少有点意外。
快步上楼,一开门,顿时吓了一跳,一屋子的人啊!
这让他有立刻逃走的冲动,神啊,这个不大的办公室里,有杀手、有**犯、有警察、有打着石膏的日本人、还有一个猪臀象腿脸似榴莲的恐龙级美女。
郭奕第一个念头是,这些人怎么没打起来啊?
这些人一见郭奕回来,立刻精神大振,纷纷围了上来。
“郭先生,你可回来了,我的画你给我修好了吗?”
“你小子跑哪去了?”
“老板,这是我妹妹,我想让她——”
众人各自说各自的,郭奕一阵头疼,他气沉丹田,大喝一声:
“停!”
这一声堪比狮子吼,大家都吓了一跳,顿时停止了说话,郭奕趁机急忙说:
“一个一个来,一个一个来,嗯,哪个你先说!”
他一指闻天和,先听听他怎么说,反正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只有他最清楚了,这家伙见警察一向都是躲着的,今天怎么没跑啊?
闻天和刚要说话,一个身穿得体警服,身材婀娜,极为漂亮的女警察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怒道:
“我都来半天了,凭什么他先说?我先说!”
郭奕不用看,能这么彪悍对待自己的,也只有大美女卓文清了,郭奕很没原则的立刻妥协说:
“好好好,你先说。姐,这么多人看着呢,给我个面子,先放手好吧?”
卓文清得意的一笑,说:
“算你小子识相。”
她虽然还是抓着郭奕的耳朵,但下手却便的很轻,说是揪,其实和按摩差不多。她声音低了下来,急切但温柔的说:
“我听红颜说,你出事了,我跑去武警医院看你,结果你人根本不在,你跑哪去了?伤怎么样了?”
郭奕看了一眼站在卓文清身后的张红颜,心想,你没事告诉她干什么,害她担心不说,还害得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揪耳朵,太没面子乐,不过,见她也是一脸的关切,加上卓文清就在当场,他也不好埋怨,只好含糊说:
“我就受了一点皮外伤,没事,再说,我的医术你也知道,这不,睡了一觉,全好了!不信你看。”
说着他夸张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卓文清见活蹦乱跳的样子,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不由瞪了好友张红颜一眼,张红颜这个冤枉,那天她可是亲眼看见他奄奄一息的,亏自己还一直为他担心,结果这个小子一转眼就没事了,他的医术真的神奇到这种地步?
不过,卓文清可没有这么好糊弄,她有很多话要问,对于这个她在楼顶上就下来的“弟弟”,她的关心是真诚而且热情的,她父母就她一个孩子,她从小就希望有个哥哥或者弟弟,但愿望一直没有实现,自从见了郭奕,这点儿时起的心思又活泛了。
在她眼中,郭奕是有点小狡猾但真诚的人,甚至还有点单纯,他一身医术出神入化,连父亲都赞不绝口,可他丝毫不张扬不骄傲,在他身上看不到铜臭和贪婪,而且,看得出,他对自己很尊重,或者说敬重。
也许因为郭奕有过“自杀”的精力,卓文清总觉得他是一个脆弱的需要保护的人,虽然后来郭奕逐渐展示出了一定的实力,但她仍然觉得他一个外地人,又自己不会照顾自己,自己是有责任照顾他,但她最近自己的工作特别忙,所以一直没有找过他,没想到这次因为这个找来了。
张红颜告诉她,郭奕这次是参与警方的活动,才受的伤。卓文清差点跟自己的闺蜜翻脸,这个一个瘦弱不堪的小弟弟(虽然,她听说了郭奕刀劈纳兰庆的事情,但并不怎么相信),你让他参与警方的活动?警察都死光了?
她担心之下,便和张红颜一起来这里找他,至于他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件办公室,她还没来及考虑。
现在见到人了,而且没有想象中的受伤的情况,于是好多问题都涌了上来,可这一队人围着说话终究不方面,于是说:
“我等会再找你说话,你先”
102能辟邪的文员
郭奕见卓文清主动提出最后再和自己谈,于是看了看张红颜,张红颜显然是为了那件案子而来,这里这么多人也没法说,于是也提出最后再说。
郭奕看看闻天和,后者很大度的指了指纳兰庆,这厮的头发长短不一,就如同在地摊上找学徒剪的一般,脸上贴了一块龙虎五行膏药。身上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原本一个很帅很酷很拉风的帅小伙,现在成了刚进城的小灰领。
怪不得没打起来呢,一句老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这一身造型,谁能想到他是杀手三鼎甲之一白马探花纳兰庆。张红颜和卓文清虽然够机警,但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两个死对头现在竟然成了搭档,更何况,纳兰庆身边还有一个很好的掩护——象腿美女纳兰嫣。
纳兰庆点头哈腰的说:
“老板啊,我看你这还缺少一个文员,是吧?就自作主张把我妹妹带来了,你也看到了,我妹妹要人品要相貌有相貌,聪明伶俐,乖巧可人,是吧?我想你一定会很满意的,是吧?”
郭奕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于是看看纳兰嫣,这个女孩郭奕曾经见过照片,谁知闻名不如见面,见面终胜闻名,这个妹妹长的比照片还招摇呢,这在大街上一走,回头率不一定比龙思语张红颜等人差多少——稀罕呢!有她一衬托,卓文清、张红颜等人如同仙女一般不说,连脸上贴着膏药的小灰领纳兰庆都顺眼不少。
纳兰嫣见郭奕看自己,于是冲他“嫣然”一笑,郭奕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点点头,咬着牙说:
“嗯,不错,留下吧!”
怎么说这次纳兰庆也是立下大功的人,再说这女孩也不是一无是处,能辟邪不是?至于自己这生意会不会也受影响,就不是现在考虑的范围了,一切等从阿富汗回来再说。
卓文清纳闷的问郭奕:
“文员?你要文员做什么?开公司了?”
“啊,那个,我不是打算开一家诊所吗,正缺人呢,不过,还正在筹备。”
卓文清看看纳兰嫣,不由替郭奕担心,找这么个文员,孩子都能吓哭,谁敢来看病啊,对于郭奕的医术,她很有信心,可他这眼光就太差劲了,你看看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是了,这孩子一定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不行,以后得找个机会说说他,善良也不能没有原则啊!
张红颜偷偷一笑,冲郭奕眨眨眼,郭奕在这里干什么她多少了解一点,虽然不清楚里面的细节,但肯定不是开诊所,谁家把诊所开在文化市场里面?
郭奕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乱说。
纳兰庆见目的达到,乐呵呵拉着妹妹坐到一旁。闻天和上来很客气的说:
“郭先生我的画——”
郭奕脑门子顿时出汗了,刚才可是说的开诊所,这弄出一张画怎么解释啊。他急忙抢过话头,说:
“你的话我记住了,你看我这里这么忙,咱们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郭奕猜测,闻天和在这里等自己,结果让张红颜和卓文清撞上了,于是便借口找自己修复字画,这在他这没有问题,问题是卓文清不知道郭奕还干着这么个行当,中医是祖传的,这玩意你怎么解释,不能也是祖传的吧,要是有这么两门手艺,还窘迫的自杀,那肯定是脑袋让驴给踢了!唉,早知道一开始就承认自己不是自杀了,现在为了圆一个谎言,得扯多少谎啊。
闻天和大手一挥,说:
“郭先生,那些事情以后再说,你不是要开诊所吗,开诊所没有会计怎么行,在下正好是学财务的,你看我来给你当会计如何?”
郭奕明白了,既然让警察碰上了,他是想干脆找个身份在这立足,省的以后再见到卓文清等人引起警察的注意。
郭奕痛快的点头,看的卓文清一个劲的暗暗摇头,自己这个弟弟太善良了!
闻天和也心满意足的坐到了一旁,郭奕将目光投向鸡腿和鸠山浩二,他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到鸡腿老老实实坐着,身上也没事,心终于放下了。鸡腿见郭奕看他,便灿烂的一笑,美不胜收。倒是鸠山浩二继续闭目养神,老神在在,看来没有什么话想给自己说。
于是,郭奕对张红颜和卓文清说:
“现在没事了,我们里面谈吧。”
张红颜低声说:
“这件案子轰动很大,有很多事情需要的你的证词,你得跟我回局里一趟。”
郭奕苦笑道:
“没这个必要吧,你们那我实在不想去了,你想知道什么,到里面我告诉你就是了!”
张红颜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
卓文清虽然也是警察,但这是市局直接牵头,而且涉及面很大,自己还是要比比嫌疑,她说:
“你们先聊,我出去走走。”
郭奕和张红颜走到里屋。张红颜这才抓住他的肩头,急声问:
“你的伤真的都好了?”
“当然,不信,你摸摸!”
“去,鬼才会摸你!”
张红颜脸上微微一红,心头一阵乱跳,以前在郭奕面前的大气和自信荡然无存,代之的是小女儿的羞涩慌乱。郭奕见她面如桃花,容颜娇艳,心神一荡,凑上前去低声说:
“张姐,你的疤痕去的如何了?我给你检查检查吧。”
说着,一伸手便抱住了张红颜的纤腰,一只手用力抱着,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向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摸去。张红颜吓了一跳,急忙用力推他,低声喝道:
“你疯了?外边好多人呢!快放——唔——”
郭奕不等她说完,单臂用力将她抱在怀中,霸道的吻上了她的樱唇。张红颜身子一颤,双手无力推着郭奕结实的胸膛,说是推,其实更像抚摸。
“是他要亲的,我没有他力气大,所以——”
张红颜虚弱的为自己寻找被吻的理由,郭奕火热的呼吸喷在她修长的颈部,雪白的肌肤立刻起了密集的小颗粒,红云建起,她只觉得一颗心轻飘飘的飞了起来,一直飞到万丈高空的浓云之中,然后,飘荡、迷失
郭奕用力攫取她甜美的柔唇,心中却是有些忐忑,毕竟外边还有很多人呢,别人他倒是不在乎,如果这张红颜一喊,卓文清就不会放过自己。他偷眼一看,见张红颜星眸半闭,粉面含春,加上她脸颊滚烫如火,原本推在胸口的双手,现在已经抓紧自己的衣服。
如此机会他岂肯放过,原本隔着衣服抚摸她平坦小腹的手,忽然逆势上扬,猛地抚上了高耸的部位,饱满、结实,沉甸甸软绵绵——
103去我家
郭奕见一向冷静的张红颜似乎陷入迷失,如此机会他岂肯放过,原本隔着衣服抚摸她平坦小腹的手,忽然逆势上扬,猛地抚上了她那高耸的部位,饱满、结实,沉甸甸软绵绵
丰盈之处在郭奕有力的五指之下变幻,他气喘渐粗,张红颜却变得酥软无力,身子软绵绵的完全靠在郭奕的身上,一双修长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郭奕的脖子,檀口微张,婉转相就
“唔,——这里——不行!”
不知何时,张红颜忽然清醒了些,见局面已经到了失控的地步,急忙奋力挣扎,修长白嫩的双手紧紧按住郭奕的大手,不让他再作怪,她想发火,却不知为何根本就生不起气来,只能急声说:
“你疯了,你姐就在外面呢!她随时可能进来!”
郭奕双眼微赤,他似乎没有听到,双手在虽然不能移动,却可以在原地继续作怪。张红颜强自忍受着哪一波一波的袭击,贝齿咬紧下唇才让自己没有呻吟出来,眼见他得寸进尺,而自己的抵挡越来越弱,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彻底沦陷。
她想一巴掌把他打开,可是最终还是下不去手,终于,她用低不可闻:
“我,我们——不在这里——”
郭奕手中一缓,抬起埋在某处的头,惊喜的看着脸颊如火的张红颜,惊喜的说:
“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去哪?”
见他一副惊喜的样子,张红颜忍不住掐了他一下,然后声音地不可闻的说:
“去我家。”
郭奕似乎没听清,追问道:
“去哪?”
张红颜将脸扭到一边,羞不可抑的嗔道:
“没听到算了!”
郭奕嘿嘿一笑,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说:
“我今晚就去。”
张红颜狠狠的掐了他一下,骂道:
“你这个小混蛋!”
郭奕将她抱在怀里,问道:
“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虎头山的事?”
说到正事,张红颜心中顿时清明起来,她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轻声说:
“是啊,这次弄得这么大,而且对方使用的武器之多火力之猛在全国也是极为少见,而且还死了那么多人,上边很重视,但有很多事情我们警方并不清楚,所以需要你配合。”
郭奕笑了笑说:
“其实,这件事要想说清楚也很简单,就说你们发现李洪满的案子另有隐情,于是暗中调查,结果发现了王玲玲母子被绑架,然后警方迅速出击,里应外合将重大犯罪团伙一举全歼,这样不挺好吗?”
张红颜皱着眉头说:
“这怎么行?这件事是你拿命换来的,我们怎么能将这份大功据为己有?”
郭奕不在意的一笑,说:
“是我拿命换来的又如何?我又不是公务员,更不是警察,你们除了能给我发几千块钱奖金还能做什么?其实,无论是广田刚,还是李洪满,他们和我都没有关系,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只要你高兴,就是这条命不要了如何?至于什么功劳,和你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张红颜横他一眼,不屑的且了一声,但心中却甜甜的。
张红颜低声说:
“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没事,我说公平就是公平了,再说,如果照实说,你们警察的日子恐怕不好过,至少脸面上不好看,而对于我来说,几乎没什么影响。”
张红颜自然明白他的话,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郭奕率先发起的,然后解救人质也他独力完成(警察并不知道闻天和的存在,郭奕在临走时曾在王玲玲耳边说,要她为闻天和保密,王玲玲虽然不明所以,但救命恩人说了,她自然照办)。而警察除了在查处内鬼方面有了不错的成绩,在解救人质方面几乎没出什么力,还白白损失了两名警员司机。
这件事如果公开,警察的形象将大大受损,而主持此事的铁鸣沙和张红颜的前途都会受到影响。而按照郭奕的说法,则一切问题都不复存在。他们不但无过,还有大功,想想看,紧紧损失两名司机,就击毙持有重武器(狙击步枪)的几十名绑匪,人质毫发无损,这几乎就是一次完美的营救。
张红颜叹了一口气,说:
“如果真的按照你说的办,那我和铁局都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
郭奕紧紧了怀抱,大手轻轻地摩挲着,说:
“铁局的人情欠了也就欠了,有机会让他还了就是,至于你,永远不欠我的。”
张红颜任他抱着,说: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净说些好听的来哄我,信你才怪!”
郭奕问及广田刚的案子,张红颜说,李洪满的事情已经可以基本确定是被胁迫的,他知道自己妻儿的遭遇后十分的愤怒,将自己被胁迫的过程全部讲述了一遍,根据他的供词,对广田刚的定案十分有利,另外根据他的描述,那个胁迫他的人很可能是张德成手下的得力干将独孤皇。警方现在开始秘密搜捕独孤皇,但还没有找到他。
郭奕知道这个人,当初威胁被广田刚杀死之人的家属的,就是独孤皇,看来这张德成是铁了心要当汉奸了!
张红颜说,警方现在也在搜寻张德成犯罪的证据,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太有利的证据。郭奕心中一动,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制造点证据,毕竟,这个家伙曾经想派人来杀自己,对于这样的人郭奕是不讲手段的。这个人不倒,自己始终会有危险。
最后,张红颜问郭奕,把军队上的小姑娘李芙蓉怎么了,为什么她追着警察要郭奕的资料,还到处找他?
想起那个高傲彪悍的女孩,郭奕不由苦笑,这个李芙蓉眼高过顶,自己还是少招惹她。另外,将她打成重伤的玄洋社高手藤田毅,当时被自己冻成冰棍,应该已经死了,不过,张红颜没问他的死因,郭奕自然乐的不说,也许是警方根本就没验尸也说不定。唉,这藤田毅和鸠山浩二是怎么回事,现在自己还没有弄明白。
说完了正事,郭奕又抱着张红颜亲热了一番,直到她双眼迷离双颊飞霞才放开她,张红颜平静了好一会才敢出门。然后卓文清进来对着郭奕一番轰炸,郭奕乐呵呵的听着,不住的点头,最后,她让郭奕有空的时候去家里坐坐,老两口都经常念叨他。郭奕自然满口答应。
两位姑奶奶走了,剩下的人顿时轻松起来,郭奕也不避讳,直接走到鸠山浩二旁边一坐,等待鸠山浩二给自己一个解释。
104宝刀
鸠山浩二开始讲述他的故事,能在这里的也都不算是外人,郭奕、鸡腿、闻天和、纳兰庆都坐在一旁听,至于纳兰嫣则被他哥哥打发到里间去上网了——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原来,鸠山浩二出身于鸠山家族一个没落的旁支,家境贫寒,他们家和现在日本显赫的鸠山家族没有直接什么关系,更没有人因为他们也是鸠山家族的一支而对他们另眼相看,鸠山浩二在小的时候没少受人欺负,后来父母先后病亡,他便辍学打工,不料后来竟莫名其妙的练成了斗气。
在一次意外事故中,他显露出惊人的本领,被广田家族看中,被聘为保镖,并为请了各种教练对其进行严格的训练,毕竟一个合格的保镖绝对不是能打就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被灌输了各种种族优化理论,并对中国及中国人有了极深的成见。
袭击郭奕,是鸠山来中国后的第一个任务,也该着他倒霉,明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竟然被郭奕和闻天和联手给擒住了。后来郭奕告诉他王玲玲母子被绑架,他虽然不信,还是去找广田家族在阳城的代理人土肥野,土肥野自然不肯承认,反而指责郭奕诬陷,不知道该相信谁的鸠山只好连夜去虎头山自己看个明白,结果,遭到了埋伏在那里的人无情狙杀,如不是碰巧遇到了在山脚下的鸡腿,他用刚学的一点医术给他止血包扎,恐怕他根本到不了楼上。也见不到藤田毅。
说起来,藤田毅还是他的教官,曾经对他突击培训了一段时间,只不过他没有想到高傲的藤田毅竟也成了广田家的帮凶。
明白了真相的鸠山自然不能再回去了,他在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便来到这里,因为除了这,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虽然和郭奕接触短暂,但凭感觉,郭奕不会轰他走的。
听完了鸠山浩二的故事,郭奕回到卧室,他从腰里拔出一把短刀,这柄短刀是他在藤田毅身上摸来的,当时看他插在腰里很威风,便顺手扒了下来带在身上。他虽然在龙思语家换了身衣服,但刀仍然带在身边。
这把刀总长度连刀柄不过四十公分,刀柄及刀鞘是硬杨木制成,在这基础上加以雕刻和镶嵌,整体造型是一棵嶙峋的古树,上边满是树叶花朵、蜜蜂、蝴蝶,甚至还有螳螂,这些造型都是根据不同的特点选用不同的材质,上边的材质郭奕现在也大都能认出,有象牙、朱贝、青贝、玛瑙等,刀柄刀鞘华丽大方,而刀刃却极为古朴,无论线条还是棱角都极为工整,刀锋锋利无比。将刀插入刀鞘,你会发现刀柄刀鞘浑然一体,连插在刀鞘上的一柄细柄小刀,你如果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这样一柄刀,绝对称的上是艺术品,郭奕是个俗人,他在乎的不是什么艺术不艺术,他觉得既然这个叫藤田毅的鬼子身份不低,他用的刀自然要有一些来头,要是卖掉的话一定能值不少钱。自己为了这个案子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总得收回点成本吧。
他拿着刀走出房间,鸠山浩二一看,眼睛顿时直了,郭奕心想有戏,也许能值个万儿八千的,就当给自己的精神损失费了。虽然现在一万两万他也不怎么在意了,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这刀你认识?”
“认,认识!”
鸠山浩二都有点结巴了,随即他平静下来接着说:
“这刀叫嵌百宝刀,是由十六世纪著名刀匠长传青光所制,这种刀传世极少,想不到在这里能见到!”
郭奕一愣,问道:
“这么说,你是第一次见这刀,那你怎么认识它?”
鸠山浩二点头,说:
“鄙祖上也曾显赫过,家中有一本名宝刀谱,这刀我虽然是第一次见,但以前却在刀谱上见过。”
郭奕无语,这厮竟是按图索骥,你看过的画能和实物相比吗,现在赝品可是多如牛毛啊。鸠山似乎看出来的郭奕的意思,他笑道:
“我虽然没见过真刀,但却可以确定这把是真的,你看,这刀身上的扭曲的刀纹、曲折的地肌,还有这灿烂的金筋和沸,啧啧,你看她们是这么的清晰,可当你用手去抚摸她们的时候,却又发现这刀身如同镜面一样光华,如果这也是赝品,那制造这赝品的绝对是大师中的大师!不过,这不可能,因为有些研磨技术已经失传了,你看这花纹,现在是不可能做出来的”
鸠山浩二像看心爱的女人一样看着刀,眼中的迷醉根本掩饰不住。郭奕则是一头雾水,什么地肌?什么叫金筋?不过有一点他听明白了,这刀是个宝贝!
郭奕大煞风景的问:
“这刀要是卖的话,你看能卖多少钱?”
鸠山浩二顿时瞪大了眼睛,急吼吼的说:
“什么,你要卖掉她,为什么要卖啊,这可是无价之宝,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谈钱简直是对她的侮辱——。不过,你要真是想卖的话,怎么也值一百万吧。”
扯淡,不卖留着干什么,听说日本人的短刀都是留着切腹用的,自己肯定是用不上的。郭奕忐忑的问:
“你说的是日元?”
“什么?日元?怎么可能是日元,我说的美元!”
一向冷静的鸠山有点火了,这简直是对这件惊世名器的侮辱。
靠,这下发了,没想到长相很帅很欠揍的藤田毅竟然是个送财童子。郭奕笑呵呵的将刀接了过来。鸠山浩二眼巴巴的看着刀从自己手上被拿走,恨不能一把抢过来。
这孩子也是,如果他说这刀就值个仨核桃俩枣的,说不定郭奕就送给他了!
郭奕心情大好,看着鸠山说:
“你的伤怎么样了?”
鸠山黯然道:
“已经愈合了,不过即使好了,我的胳膊也废了!”
郭奕拍拍他的肩膀说:
“有哥在你就废不了。”
郭奕将手臂放在搭在他受伤的部位,缓缓的输入了白色能量,噼啪一阵轻响,鸠山的伤势恢复了!鸠山一愣,他撕开绷带击碎石膏,活动了一下,竟然完全恢复了,他惊讶的说道:
“你是如何做到的?太神奇了!”
鸠山浩二站起来深深向郭奕鞠了一躬,眼圈微红的说:
“谢谢你,我轻信他人谣言来暗杀您,您不但没有将我绳之以法,还以礼相待,最后还放我离开,如今,您又治好了我这手,如果不是您,我将是一个废人了!看来我以前对中国,对您有很多误解,请您见谅。”
鸠山说罢,又是深深一躬。
郭奕心想,到底是年轻啊,你以为我愿意以礼相待,那不过是想让你引出你的同伙而已,至于放你走,也不过是让你做个蒋干,唉,居然还有比自己还笨的人,难得啊!
郭奕语重心长的说:
“中国人中固然是有几个人渣败类,可你们日本人中也有好人呢,我们不能因为个别现象而诋毁一个民族,像你,我就说过,像你这样有操守的人不多了!”
“您说的对,郭先生,我现在有个不情之请,不知——”
“你说。”
“我现在居无定所,正好先生这里诊所要开业,不知我能不能——”
“你会什么?”
“这个,我只会打架,不过我可以学的,我可以做饭、打扫卫生、保护诊所”
郭奕苦笑,自己这那是诊所啊,估计开个杀手公司更合适一下,你看看招的这些人,除了会杀人,别的什么都不会。
这时,纳兰庆凑了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老大,你看,他的伤都治了,你看我的伤是不是也——”
105住哪啊
郭奕嘿嘿一笑:
“怎么,还不能用啊?最近憋坏了吧!”
纳兰庆愤愤的说:
“能用个屁啊,连撒尿都费劲,还怎么用,憋的又黑又硬的,都快紫了!老大,你太损了!”
“我给你治好了,我有什么好处?”
“我以后鞍前马后任你驱使。”
“那工资怎么算?我这可开不出太高的工资。”
纳兰庆倨傲的说:
“老大,说句不恭敬的话,你那点钱我还看不到眼里,这些年别的不说,钱吗,咱还是小有积蓄的!”
“既然这么挣钱,你不去继续做这么有前途的职业,跑我这来打什么杂啊?”
纳兰庆一屁股坐在郭奕身边,叹了口气说:
“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先听假话吧,假话往往顺耳,然后你再说真话。”
“假话是,我被你折服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霸气,你那无与伦比的领袖气质,凌厉无比的强悍身手,都让我无比的佩服,只要和你站在一起,我就感到无上的荣耀和光荣,你那太阳般——”
“停停停!还是说真话吧。”
郭奕实在受不了了,再说下自己都得吐。
“一开始吧,就想着你把我这伤给我治了,要不然我后半生非得成变态不可。我只有在你身边才有这个机会啊,我琢磨着你一旦给我治好,我就立刻走人,如果你态度不好,我还有可能趁机干掉你。”
郭奕点头说:
“这个我想到了。”
“可现在我不想走了,你不知道,现在我们业内又出了一批后起之秀,那叫一个生猛,无论是冷兵刃热武器投毒下药无所不用其极,听说这些人是从小就开始接受残酷的训练,那死亡比例达到了百分之八十,这样的训练结果出来的都是一个个杀人机器啊,这些人不但疯狂的做任务,而且还以猎杀杀手榜前二十名的人物为荣,就在前几天,排名第九的诸葛丰已经挂了!”
纳兰庆叹了一口气,细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落寂,他接着说:
“我觉得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一个杀手如果有了这种感觉,要么退休,要么死,我只能选择退休了!”
“你退休就退休呗,干嘛还要留在我这,我这也有危险啊!”
“你这里的危险说起来都是小意思,再说也只是偶尔才会有,算不得什么大事,我退休之后只能隐姓埋名,连个说说心里话的都没有,而在你这,大家知根知底,说什么都不用忌讳的。”
郭奕有点小受打击,合着自己这里的危险在人家眼里根本就不叫个事。
郭奕正和纳兰庆聊天,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纳兰嫣很有觉悟的跑去开门,随着她的小碎步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看的郭奕一阵眼晕,忍不住问道:
“你妹妹长的和你差距很大的啊?”
纳兰庆瞪起眼睛说:
“我妹妹不好看?”
“好看,好看,就是和你不太一样,我是说身材方面。”
“哦,是这样啊,我妹妹是长的比较圆润一些,小的时候家里穷,又一次她换了重病,我们那的一个缺德医生竟然用了含有激素的药,结果导致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做杀手之后第一个杀的人就是那个大夫,妈的,太不是东西了!”
郭奕心想,你不是觉得挺好的吗,还“圆润”?觉得好你干嘛杀人家大夫啊?看不出这货还是一个自我催眠的高手。
门一开,郭奕眼前顿时一亮,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出现在门口,长发紫裙,相貌极为清秀,素面朝天,清纯可人。郭奕暼了一眼同样眼睛发亮的纳兰庆,不由很是恶意的问道:
“你觉得是你妹妹好看,还是那个女孩好看?”
纳兰庆恋恋不舍的从女孩身上收回眼光,撇撇嘴说:
“太瘦了,不好看,还是圆润点好,看着也舒服。”
郭奕鄙视,叹气说:
“本来我还有办法能让你妹妹身材变的和她一样,既然你这样说,那就算了!”
这倒不是他信口吹牛,他能从自己身体里取出子弹,自然能在别人身上取出油脂,只不过更加麻烦一些而已,他现在对人体的结构了解的非常清楚,现在正在向微观方面发展,去点肥肉啥的,不算太大的难事。
纳兰庆顿时瞪大了眼睛,急声说:
“你说的是真的?”
郭奕不理他,继续说:
“你看你妹妹脸上的小疙瘩了吗,想去掉也简单的很,只要饮食平衡,以后也不会再起了”
纳兰庆一改自己的热切,警惕的看着郭奕说:
“老大,你不会打我妹妹的注意吧?”
郭奕差点栽倒——我有这个胆量吗?即使有这个胆量,有这个胃口吗?就你这妹妹,别说真人了,就是一张照片,贴在墙上能辟邪,贴在床上能避孕,我打她的注意?我疯了不成!
这时,那个瘦瘦的漂亮女孩走了过来,对郭奕说:
“请问,您是郭先生吗?”
声音清甜,普通话标准。
郭奕点头。
“听说你的诊所招人,我是来应聘的?”
郭奕愕然道:
“谁说的?”
自己不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吗,怎么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大家都知道了。
是何先生告诉我的,他告诉我您还缺个秘书,这是我的简历,请过目。
何先生?自己好像就认识一个姓何的,是自己的房东,这件办公室的主人,哦,郭奕想起来了,是闻天和这个家伙,一般跟人介绍都说自己叫何天文,这小子想干什么,怎么净添乱啊。刚才还这晃悠呢,怎么一会的工夫就给自己招来个秘书啊,不过,这话说过来,这秘书长的还真不错,虽然略微瘦了一些,某些地方不是太突出,但这些都可以慢慢培养开发的嘛?可惜——
郭奕扫了一眼简历,发现她叫楚怡君,竟是省医科大学毕业的,学的临床,精通各种办公软件。郭奕抬起头,柔和的眼眸中藏着不易觉察的锐利,他笑笑说:
“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家大医院,为什么选在我这还没开业的诊所?”
“何先生说,你这边的工资是省内最高的,我需要钱!”
“他给你说的是多少钱?”
“七千,每月!”
郭奕额头上的青筋蹦了蹦,这个牲口也太离谱了,七千?你怎么不说七万?
楚怡君看看处于爆发的边缘的郭奕,小心翼翼的说:
“其实,用不了这么高,五千就成。”
郭奕脸色还是不好。
“最少三千,不能再低了!”
女孩快哭了,郭奕勉强说:
“好吧,就三千。”
纳兰庆凑上来说:
“老大,我的工资你不用付,但是我妹妹的你总得给吧,我看这个标准还是能接受的。”
郭奕黑着脸说:
“你明天去给我拉业务,找不到业务你就不用回来了。我这里不养闲人。”
在楚怡君惊异的注视下,郭奕不顾形象往沙发上一躺,开始发愁,这么多人,往哪住啊?
106你还是这么善良
郭奕愁眉苦脸的去找房子,自己还没打算招兵买马的呢,怎么忽然有了这么多员工呢?周姐那里是不能去了,那地方太乱,派出所的警察三天两头去查暂住证,时间一长非得出乱子不可。
可是找个稍微高档点社区,可是,自己这诊所能不能开起来还不一定呢,这阿富汗一行生死未卜,弄这么多员工算怎么回事?都是这个闻天和弄的,回去再找这小子算账。
他打了辆车,对司机说:
“找个高档社区,我要租房子。”
司机二话不说,开起来就走,郭奕一边走一边盘算员工工资的问题,越盘算越心疼,他现在其实在古玩修复上收入并不少,可他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经常不在这,对生意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很有守财奴潜质的郭奕,很快决定,除了楚怡君和纳兰嫣,别人都不付工资,还要尽可能的榨取剩余价值,自己要做一个合格的万恶资本家!
很快,出租车在一栋别墅区前停了下来,郭奕顿时有点傻眼,太阳的,我说高档也没高档到这种地步啊,有钱租别墅我买房不成啊?
既然来了,好歹下来看看吧。
郭奕一下车,就看到在别墅门口围着一群人,人群中还不断的传来争吵声,郭奕对这种热闹向来不怎么感兴趣,他走到门亭,向保安打听这里有没有往外租房子的。
保安说没有租房子,倒是有卖房子的,价格低的离谱,但一直没有人买。还有这种事?郭奕有点好奇,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呗,他又向保安打听房主的住处,保安往前一指,说:
“别找了,前边吵架的那个就是。”
郭奕挤上前去一看,见两个女人正在你来我往争吵不休,站在别克一侧的是个中年妇女,相貌还算不错,只是身材有些走样,脸上有点浅色瘢痕,而站在红色沃尔沃C70旁的则年轻(性)感的多,身材火爆,浓妆艳抹,动作妖冶。
两辆车一前一后,前边的沃尔沃跑车的门被顶了一下凹了进去,后边的别克车大灯都掉了。
两个女人都纷纷指责对方,郭奕听了一会,发现这两个女人不止是撞车这么简单,夹刀带剑的竟然有点原配对小三的意思。周围的看热闹的似乎有了解内情的,不时对着旁边的人耳语几句,但就是没有上前劝架。
郭奕记挂着低价别墅,虽然未必是个事实,但好奇心还是有的,劝架这种事他是不干的,主要是他没这个自信,如果两个男人干起来了,拉开就是,可两个女人比试嘴上功夫,没法拉啊。
郭奕硬着头皮上前大喊:
“打扰一下,你们两位谁卖楼?”
“不卖!”
“我卖!”
两个女人同时说。
说卖的是中年原配,郭奕便不再搭理火爆小三,对中年原配说:
“能找个地方谈谈吗?”
中年妇女看着郭奕,忽然身子抖了一下,脸色顿时有些发白,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痛快的说;
“好,咱走。”
“不能走,房子不卖!”
火爆小三拦住不让走。中年原配不屑的说:
“老娘的房子想卖就卖,你管的着吗,不要脸的东西!”
火爆小三急了,硕大的胸部在划出一层层的波浪,她挡住两人面前,大喊:
“我的车,你撞了我的车,你赔,不赔不让你走。”
郭奕虽然听的迷迷糊糊,但也看出来这房子是中年原配的,于是问道:
“是不是把你车修好了就可以走了?”
“修好?就凭你,我这车可是原装进口的,就这烤漆国内就没有,你——”
郭奕也不和他废话,走过去打开被撞的车门,抬腿砰的一脚见凹进去的地方踢了回来,然后在划痕处抹了一把。火爆小三见他竟然敢踢自己爱车,顿时被狗咬了一般,一声尖叫,冲着郭奕扑了过来,要和郭奕拼命。
中年原配见火爆小三动手,嘴角不由现出一丝快意的笑容。
郭奕单手在车前盖上一撑,身子轻巧的跳到了跑车的另一侧,火爆小三带着层层波浪冲过去,结果一下子扑了个空,差点趴在地上。郭奕心想,太大了也不好,容易失去平衡。
“你——”
“稍安勿躁,你的车已经修好了!”
火爆小三急忙去看自己的爱车,倒不是相信自己的车真的被修好了,而是看看被这个疯子踹了一脚之后,有没有变形变的更厉害。结果一看之下不由怔在那里——车门竟真的复原了。
周围的人不由看傻眼了,这样也能修车?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郭奕得意的一笑说:
“你不知道吧,但凡这好车啊,都在一定程度上有自动修复功能,像这样的小伤,根本不在话下。”
“真的?”
火爆小三又惊又喜,想不到现在的科技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郭奕转身问中年原配:
“你的车还修吗?”
中年原配摇头,两人上车,火爆小三低头看着自己的爱车,也没再拦他们。就在别克刚刚发动的时候,火爆小三忽然冲着车上的郭奕喊:
“那房子我劝你还是不要买,否则,别怪老娘不客气!”
郭奕没听清楚,问中年原配:
“她说什么?”
“别理这个(骚)货!”
别克车磕磕绊绊的倒回别墅小区,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停了下来,中年原配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说:
“就是这套房子,你买不买?”
对于住惯了公寓的郭奕来说,这房子大的看着眼晕。就这么一套怎么也得上千万了,郭奕咧咧嘴,很后悔来这一趟,他不抱希望的问:
“你卖多少钱!”
“一万!”
“多少?”
“一万!”
“多少?”
?
郭奕转身就走,妈的,碰上一个神经病,怪不得没人买呢,我要是信你我就有病!唉,刚才怎么没看出来呢?中年原配手疾眼快,一把抓住郭奕,说:
“你别走,你要是出不起,我给你出都行!”
郭奕苦笑道:
“姐姐,对不住,我不买了,你爱找谁找谁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中年原配快哭了,抓住郭奕的手不放:
“大兄弟,你可不能走啊,我这消息放出去快一个月了,网上也发布了,中介也通知了,到现在为止,你是第一个来看房子的,你走了我卖给谁去啊!”
郭奕更加郁闷了,合着就自己一个傻蛋。他哭丧着脸挣扎着:
“姐姐,你先放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我不放,你要是跑了呢?”
“我不跑,我肯定不跑,你先放手!”
郭奕已经做好了撒腿就跑的准备,要不是本着不打病人的原则,他早就将她甩到墙上去了,被她(肉)呼呼的小手抓着,他的白(毛)汗都吓出来了。哪家的人这么缺德,家里有病人也不好好看着!
病人忽然展颜一笑,放开手说:
“你跑也不怕,我认识你!”
郭奕刚想撒腿跑,闻听这话又站住了,好奇的问:
“你认识我?”
“啊,你不是郭奕吗?”
靠,还真认识!
中年原配笑道:
“你是不是认为我是神经病啊?”
郭奕点头,但随即认为不礼貌,又摇头,不好意思的说:
“不是,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我——”
中年原配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轻声说道:
“你还是这么善良,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除了会砍人,还会修车!”。
107小三堵门
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曾和几个损友打过群架,动过板砖用过棍子,但持刀砍人却是从来没有过。)这女人一说到砍人,郭奕终于想起来了。因为到目前为止,他只砍过一个人,那就是纳兰庆。
当时有一个腿吓软了还崴了脚的妇女抱着儿子一个劲的抖,还是他提醒她给孩子捂好眼睛,最后还给她治好了脚。
自己疯狂砍人,想不到居然还得了一个“善良”的评语,还真是难得!不过,记得当时这个大姐反应很正常的,如今怎么神经了呢,难道是被自己吓的?而且,一个有这么大别墅的女人怎么会去吃(肉)串?
中年原配自然不是神经病,她见郭奕一脸的疑惑,于是给他解释了一番。
原来,这中年原配叫程秀娟,和丈夫一道从农村出来做服装生意,两个人都是能吃苦的人,加上丈夫精明能干,两人很快就积累了一小笔财富。经过几年的经营,他们也(摸)出了其中的门道,在服装批发市场,真货少,假货多,(毛)利高的惊人,于是他们便动了自己生产的念头,他们反道而行,回农村办厂。
买了几件时装做样品和几台缝纫机,小厂子就开张了,做的不好的在农村集市上去卖,做得好的直接送到城里服装批发市场,结果一来二去,小厂办成了大厂,原来就是几个妇女,后来发展成几百人的大厂,女工的工资也涨到了一千多,农村妇女什么时候挣过这么多钱?附近几个村里都把这两口子当财神供着,这厂子也没办执照,生产自己在自己家大院里,镇上的工商税务曾查过几次,都被几个村的村民堵了回来,后来打点一下,这些老爷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们要的布量大,直接从广州用车皮往这运,做衣服的下脚料再批给附近的布商。低成本规模化经营,很快他们就财源滚滚,之后,他们又拿着钱在股市里试了一遍水,正赶上07年股市暴涨,他们又狠狠挣了一笔,没有雄心大志的夫妇挣了一笔就走,躲过08年的大劫,于是,准备享受生活他们在城里买了房子,买了别墅,再然后——他老公有了新的女人。
还没等花心丈夫提出离婚,便意外的得了绝症,不治离开人世,临死时竟立下遗嘱要将别墅卖掉,卖掉别墅的钱老婆和小三各得一半。
郭奕听了恍然大悟,没想到这大姐看着一副原配的样子,竟还真是苦命原配,看来今天门口撞车的就是小三了。想想小三开的车,这两口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
郭奕明白了,这是原配恨透了小三,宁可自己不要这钱,也不让小三得到钱。他忍不住说:
“大姐,你这样等于是两败俱伤,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程秀娟轻蔑的一笑,说:
“说不上两败俱伤,我有厂子有房子有存款,这别墅有没有的对我无所谓,那不要脸的贱货就不同了,这钱我控制的紧,那个死鬼一共也没能从我这拿走多少钱,除了这别墅,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再说,卖给你,我乐意!”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郭奕自然不会拒绝,不过,这便宜占的这么大,而且其中的一半还是这么大姐的,这多少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说道:
“要不,我私下再给你点?”
“不用,那涉嫌诈骗了,咱犯不着,大兄弟,既然你来买,就说明咱们有缘分,你不用说了,就这么定了,那个贱货天天缠着我要房子,做梦吧她,明天咱们就去办手续,分给她五千都算便宜她了!”
呵呵,看不出,这位大姐还挺懂法。
郭奕有些郭奕不去,仔细看了看程秀娟,见她虽然身材有些走样,脸色晦暗,但整体来说,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只是不会保养。他想了想,找了纸笔写道:
“益母草120克(不见铁器,只用上半截带叶者)、人参(去芦)20克、白术(土炒)30克、茯苓(去皮)30克、当归(酒洗)?”
这是一个出自《古今医统》的八珍丸的药方,专门调制气血两虚、脾胃病弱、月经不调的。郭奕将配置的方法及服用的注意事项一一写明,想了想,又写了一个美容方剂。
他将纸条交给程秀娟,说:
“这是两个小方子,不值什么钱,但可以调理你的身体,相信用不了一周,你的皮肤就会有明显的改善,平时注意饮食,多运动,你会看起来比现在年轻许多的。”
程秀娟一愣,说:
“大兄弟,你还是个大夫?我娘哎,真想不到你还是个大夫。”
这倒也是,都见过给人开刀的大夫,谁见过拿刀砍人的大夫?郭奕笑笑,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一个大夫。
程秀娟拿着药方非常高兴,她现在的情况自己也知道,虽然以前对自己的长相还比较自信,但现在已然成了黄脸婆,没想到竟然还有办法调理,这让她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冰肌玉肤青春永驻?
其实,郭奕可以更为快捷的解决她的美容问题,不过,这需要肌肤的接触,不过,人家的是个寡妇,大家又刚认识不久,实在不太方便,当然,如果对方是个小姑娘的话,郭奕可能会想办法克服一下,至于这位大姐,目前只能采用这种比较慢的办法了。
安玉蝶坐在自己的小跑车上,越想心里越不踏实,程秀娟打的主意她是清楚的,哪个黄脸婆显然恨透了自己,宁可自己不要钱也不会让自己得到钱的,只不过她出的价格低的太离谱,所以一直没有人来看房子,没想到今天竟有人来看房子了,万一这家伙相信了,自己可就亏大了。
她狠狠一咬牙,哼道:
“既然你自己不开眼,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她拿起精制的oppo手机拨通了号码,未曾说话,一丝春色便出现在眉梢眼角,她挺了挺丰满的胸?
谈好了明天办理手续的事情,郭奕起身告辞,他心里固然高兴的很,程秀娟心里也痛快,半是因为去了一个心病,虽然有点心疼,但总好过让那狐狸精占到便宜;半是因为郭奕许诺,在一个月内让她恢复好身材——这可是她的梦想啊——节食减肥太痛苦了!
郭奕刚要出门,一个女人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喊道:
“程姐,程姐,不好了,那个小妖精带人堵在门口了!”
这个女人一见郭奕,不由一愣,问道:
“你怎么在这?”
看着这个眉梢眼角全是风情的女人,郭奕笑了,这个世界真小,没想到在这也能遇到熟人。这个人说起来还是算是他的贵人,当初自己撕的画就是她的,她就是文化市场的张娜。
程秀娟奇道:
“你们认识?”
张娜眼波流转,鲜红的小嘴一抿,说:
“谁不认识他啊,他可是我们古玩界的奇葩,是出了名的少年天才,连古玩界的泰斗唐老都称他为圣手,你说我能不认识吗?再说,我们还在一个楼上上班呢!”
程秀娟瞪大了眼睛说:
“你不是大夫吗?”。
108一个人追一群人
程秀娟疑惑道:
“你不是大夫吗?”
郭奕挠挠头说:
“兼职,兼职!”
程秀娟也不知他说的那个工作是兼职,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个时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安玉蝶这个小狐狸竟然敢找人堵自己的门,这是什么世道?小三敢堵正房了!
“你叫人老娘就不会叫人了?你等着!老娘厂里有的是人。)”
程秀娟说着就要拨打电话,郭奕急忙拦住,笑话,你们厂里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到,再说,都是些女工来了能干什么。郭奕劝道:
“别急,先看看再说。”
程秀娟看了郭奕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对不住了大兄弟,你看让你买个房还这么麻烦。”
郭奕也直接,说:
“大姐,没事,谁让我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呢!”
张娜愕然道:
“程姐,你的房子真卖了?”
“啊,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张娜一拍丰腴的大腿,后悔不迭的说:
“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气气那个小妖精呢,谁知道你玩真的,早知道——”
她看了郭奕一眼,没有继续说,但郭奕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想说什么。张娜话虽然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心思却动起来了——看两个人的样子,虽然认识,但也不是多熟,我和程秀娟毕竟是邻居,既然要卖,干嘛要便宜外人,嗯,等他一走,我就劝说她将房子卖给自己!就算这小子知道了又怎么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外地人,再是圣手也不怕!
郭奕快步走出别墅,只见那辆红色小跑车停在别墅前,一个膀大腰圆的长发男子斜靠在车上,方脸短须,一身白衣,脸上戴着一副狭长的墨镜,自己很拉风的吸着烟。
郭奕乐了,如果是纳兰庆摆这幅造型的话,那肯定是帅呆了,可这位老兄,长的跟公熊似的,这颓废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玩的。安玉蝶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肩上,硕大的胸部不停的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而公熊的一只手不停的揉捏这她的翘臀,看两个人的架势,当众打个野战也不会有多大心理障碍。
在小跑的后面站着十多个精悍的小伙子,一个个横眉立目,气势汹汹。周围聚了一些看热闹的,保安都躲的远远的,这种事不是他们能管得了的,他们只是保安不是保镖。
公熊一见郭奕出来,用下巴指了指,问安玉蝶:
“就是这个不开眼的小子。”
安玉蝶柔情款款的点头,抚(摸)着公熊的强壮的胸大肌,嗲声嗲气的说:
“就是他,就是他伙同那个泼妇侵吞我的房产,皇哥,你可一定要给我出这口气啊!”
公熊一阵(淫)笑,说道:
“那还用说,敢欺负我的小蝶儿,我看他是活腻味了,不过,蝶儿,今天晚上你可得卖卖力气,你那张销魂小嘴,哥哥可是一直忘不了啊!”
“你真坏!”
安玉蝶扭捏着轻轻打了公熊一下,公熊哈哈大笑。早有小弟指着郭奕大声喊道:
“小子,连我们老大的女人你都敢得罪,赶紧道歉,再留下一只手,敢废话,把你剁了扔到海里喂王八。”
郭奕看看脸色发白的程秀娟,笑道:
“看来,有人给你老公戴绿帽子了!”
程秀娟对安玉蝶呸了一声,不过,终于没敢说什么。郭奕伸开双臂,活动了一下筋骨,朗声说:
“别他妈废话,公熊,你们是一起来啊,还是自个上来送死啊?”
公熊大怒,他没有想到自己“重兵压境”,对方就一个人,居然还敢如此嚣张。他呼的站直了身子,刚要说话,一个小弟忽然颠颠跑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
“皇哥,这个人我认识,他是风云帮的老二郭奕,刀劈纳兰庆的就是他,这人扎手的很,上次我们和风云帮冲突,他一个人就打伤了我们好多人,连张成龙张爷都不是他的对手!”
公熊悚然一惊,不由向郭奕看了一眼,见他身材不算高大,懒洋洋的站在哪里,浑没把自己这些人看在眼里。
他就是郭奕?
身为这些人的老大,他还知道一些小弟不知道的消息,前几天虎头山的血战,连狙击枪和手雷都用上了,结果还是被人杀的干干净净,据说,就是这个年轻人干的。
怎么办?
如果掉头就走,自己就彻底栽面了,以后甭想再搂着这个小妖精享受她那销魂的小嘴了。
如果真的开打,自己人多虽然未必会吃亏,但肯定讨不了好,如果对方再带的有人,那自己就成了人家的菜了!公熊人虽然长的粗鲁,但却不傻,他心一横,果断转身挥手说:
“走!”
除了刚才给他咬耳朵的那个,其他小弟都是一愣,不过公熊素有威望,所以,虽然不解,但都马上转身离开。
郭奕、程秀娟、张娜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老大抽什么风,怎么刚才还气吞山河,怎么一转眼就撤了?
同样傻眼的还有安玉蝶,刚才还暗暗得意自己手段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请来的帮手二话不说就走了。
“皇哥!”
“皇哥!”
公熊等人充耳不闻,安玉蝶这个气啊,她一掐小蛮腰,怒道:
“独孤皇,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你忘了老娘昨晚怎么伺候你了?你吃完抹抹嘴就走,你生了儿子没有小(鸡)(鸡)——”
独孤皇?这个公熊就是威胁广田刚案死者家属和李洪满的独孤皇,郭奕大喜,太阳的,到处找你找不到,你送上门来了。他一声暴喝:
“独孤皇,你给老子站住!”
他身形一弓,猛地弹起,越过十几级台阶落在地上,身子不停,猛的向独孤皇冲去。
独孤皇听到一声大喊,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郭奕如同一头猛虎一样冲他扑了过来,自己明明人多势众,但却忍不住心中一寒,撒腿就跑,手下小弟见状,赶紧跟上,于是在别墅小区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人在后边猛追,一群人在前边闷着头猛跑。
周围围观的人都傻眼了,这是哪一出啊?不是咱不明白实在是这世界变化快啊!
郭奕虽然身手了得,但并不以步法见长,他的速度也就中等偏上,而独孤皇一伙都是青壮年,玩命跑起来速度也不慢,这些人一追一逃,眼看就要冲出小区了。
郭奕心中大急,如果让这家伙跑了,恐怕以后就更不好找了,心中一急,忽然发觉自己的意识中忽然多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极为稀薄的分散在他周围。他跑的速度越开,感应到的越多。
“暗物质!”
他忽然想起闻天和曾经说过,对“暗物质”的掌握,和情绪有关,情绪波动剧烈了,感应便强一些,同时,也和人的运行速度有关,因为这种东西极为稀薄,只有运行的快了,才能在单位时间内感应到更多。
他自从在虎头山烂尾楼上开始初步掌控这种东西之后,一直没有进展,没想到今天竟有了飞跃的一步!
不过,此时情况紧急,他来不及高兴,眼看独孤皇就要出门了,他情急之下,大喝到:
“拦住他,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谁敢拦啊,这些人都凶神恶煞的,路过的行人纷纷躲避,虽然是一个人追一群人,但谁也没干敢把这群人当软柿子,门口的保安本来还在岗亭了伸着脖子看热闹,郭奕一喊,保安麻利的缩回去了。
独孤皇已经到了门口,回头看看紧追不舍的郭奕,心中纳闷,自己没有招惹这位大爷啊,不就是刚才说了几句狠话啊,你至于紧追着不放吗?
心中想着,脚下可没有放慢,出了这门,看谁还追的上老子?就在他出门的一瞬间,一个小伙子挡住了他的去路,这小伙子脑袋周遭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中间染成绿色的短发,好似沙漠里的一小片绿洲?
郭奕一看,大喜,喊道:
“雷子,拦住他!”
雷子哈哈一笑,说:
“放心吧,奕哥,他们走不了!”
在他身后,站着一群精干的小伙子,一个个精气神十足。
独孤皇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心想,那小子果然是带着人来的,怪不得敢一个人追我们一群呢,如果就雷子一个,他会直接放马冲过去,可雷子身后站着一群呢。不得已,他停住了脚步!
郭奕慢悠悠走了过来,笑道:
“雷子,你怎么在这?”
雷子裂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
“你不是让风哥找这小子吗,我这找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有消息,刚才接到一个兄弟的电话才知道这小子在这,这不就赶过来了!奕哥你别管,这些杂碎交给我们就成了,呵呵,刚练了几天开碑手,今天正好拿这些小子试试!”
郭奕往旁边台阶上一坐,笑道:
“怎么,你也拜铁老头为师了?”
铁伦自从叫他“老二”开始,郭奕就这样称呼他,老头也不介意,继续叫他老二,让郭奕郁闷不已。
雷子嘿嘿一笑,说:
“我哪敢招惹铁老爷子,连风哥都快受不了,我们就更不敢试了,我是跟风哥学的。”
“哦,那你得叫一声师叔!”
雷子也痛快,喊道:
“师叔!”
接着一挥手,指着郭奕对身后的小伙子说:
“叫师叔祖!”
小伙子们齐刷刷的鞠躬,喊:
“师叔祖!”
郭奕这个汗啊,雷子这小子也真成,自己刚学了两天就敢收徒弟,还一收一群!
独孤皇脸都黑了,这些人也太嚣张了,太霸道了,太那啥了,想我独孤皇自从出道以来,那也是响当当的汉子,怕过谁来,今天让人堵在这了,对方竟然连正眼看都不看自己,那话怎么说来着,叔叔能忍大爷不能忍,打他个舅子!
他一挥手,手下的小弟顿时冲了上去。
109狗屎黄
独孤皇的人一动,雷子带人直接顶了上去,雷子避开其他人直接对上了独孤皇。独孤皇一声大喝,举着硕大的拳头向雷子砸去,雷子不闪不避,直接抬掌硬接,同时下边还飞起一脚,只踢独孤皇的裤裆。
独孤皇闪身让开,举拳横扫,雷子仍然硬接,两个人打到了一处。
等气喘吁吁的程秀娟和张娜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乱成了一片,两帮混子捉对厮杀,既有拳来脚往中规中矩的,也有抱腰绊腿使王八拳的。
她们扫视一圈也没发现郭奕,正打算再靠近点找找呢,却惊讶的发现这位坐在一旁的台阶上托着下巴看热闹呢。两个女人走过去,程秀娟好奇的问:
“追了半天,你怎么在这看热闹啊?”
“不看热闹能干什么,你看我能挤进去吗?”
张娜胆战心惊看着两伙厮杀的人,问道:
“那一伙是什么人?”
郭奕当然不好意思说是自己的师侄和他的徒弟们,含糊的说:
“是几个朋友,过来帮忙的!”
张娜吸了一口凉气,原本以为这个小子是个无权无势的外地人,没想到居然还认识道上的人,这么一会的工夫就招来十几个小伙子,幸亏刚才还没来及挖他的墙角,否则惹恼了他,非把自己圈圈叉叉了不可,想到这,她不由看了一眼郭奕,心想,这个小伙子长的不赖,刚才听程秀娟说还会功夫,不知道那方面强不强,如果他真想把自己那啥,自己是直接顺从啊,还是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啊。
郭奕自然不知道张娜心里想些什么,否则非得崩溃不可。他一边看着两边人交手,一边和程秀娟聊天:
“大姐,刚才看那房间里还有家具,你准备怎么处理?”
“还处理啥,都送给你了!哪些东西都是死鬼买给那小妖精的,你就是不要,我也得扔掉。”
郭奕乐了,说:
“别啊,你不要我要!”
郭奕是没什么忌讳,他想了想又说,反正要卖,你看我能不能今晚就住过来?
“行啊,反正闲着也闲着!”
程秀娟痛快的答应,见郭奕根本就没把眼前的激烈交战当回事,自己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往郭奕身边的台阶上一坐,问道:
“怎么这么急啊,等着结婚?”
郭奕苦笑道:
“不是,我倒是想,可惜还没对象呢!有几个朋友没地方住,所以——”
程秀娟吃了一惊,指着那些打斗的混子说:
“你说的不是他们吧?”
“当然不是!”
郭奕心想,要和这些兄弟住在一块,自己还不得疯了!旁边张娜忽然(插)嘴说:
“小兄弟还没有对象?正好,我有个表妹,长的可漂亮了,名牌大学毕业,哎——”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郭奕长身而起,直奔战场而去,他飞起一脚将一个大块头踢翻在地,然后接着补了一脚,将其直接踢飞。然后弯腰扶起被大块头打到的小伙子。
这小伙子浓眉大眼虎头虎脑,嘴角已经出血,眼角也被打裂了,他愣了一下之后,不由感激的说:
“谢谢师叔祖!”
郭奕汗了一个,说:
“叫奕哥,别叫什么师叔祖,把我都叫老了。”
说着,他伸手在小伙子嘴角眼角揉了一下,伤口立刻愈合了。郭奕刚才看到他被大块头一拳打在软肋上,根据那家伙的出拳的力量,恐怕小伙子的肋骨已经断了,于是郭奕又在他软肋上按摩了一下。
小伙子只觉得刚才还疼痛难忍的地方一暖,顿时不再疼了,他惊奇不已,忍不住问道:
“师——奕哥,你真厉害,一下子就不疼了,你这是气功?”
郭奕笑笑,指着厮打的人群说:
“赶紧去吧,增加点实战经验。”
这些小伙子都是风云帮最近发展的新人,所以对郭奕只是听说过,这还是第一次见,所以对郭奕的医术十分的震惊,但雷子却是多少了解一些的。他兴奋的大喊一声:
“李成你替换王兵,王兵你去师叔那里加血,然后回来接替别人去加血。”
李成答应一声,冲着王兵的对手冲了过去。被替换下的王兵一直眼被封眼锤打肿了,不停的流着眼泪,他用剩下的一只眼傻乎乎的看着雷子,心说坏了,雷子哥打游戏打癔症了,师叔祖又不是道士怎么加血?
雷子见王兵傻愣着,不由怒吼一声:
“王兵,你个傻犊子,赶紧去啊!”
虽然不理解,王兵还是很有执行力的来到郭奕的身边,嗫嚅着说:
“师叔祖,你看——”
“叫奕哥!”
郭奕纠正,然后顺手治好了他的熊猫眼,问:
“还有那里疼?”
王兵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怎么回事,激动的说:
“师叔祖,你真能加血啊!太厉害了,这个消耗魔法值不?”
郭奕无语,雷子又大喊:
“王兵你个犊子,什么时候还聊天啊?”
王兵如梦方醒,冲着刚才自己的对手冲了过去。雷子气大叫:
“你这个笨驴,他刚才加过了,你替李大——哎呀,狗屎黄,你敢偷袭!”
郭奕乐了,狗屎黄,这个名字起的好,有霸气!!!他转身回到台阶处坐下,程秀娟睁大了眼睛说:
“你真是大夫?你真是大夫治伤也不能这么快啊?”
郭奕含糊道:
“都是些皮外伤,揉两下就好了!”
此时,围着雷子、狗屎黄等人看热闹的越来越多,大家边看边点评,就是没有人报警。在人群中有一个牵着金黄色藏獒的中年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混子的打斗,眼睛不时看一下同样坐在一旁看热闹的郭奕,心中暗暗惊诧,混子们虽然没有动用家伙,但出手都不轻,刚才有个小子受到了重击,按说应该被打断了肋骨,可看热闹的小伙子只是推拿了几下就又恢复了战斗力!
中年人粗通医理,但自信眼光绝对不差,这小伙子的医术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将狗交给身边的一个年轻人,慢慢踱到郭奕的身边,笑道:
“小兄弟是大夫?医术不错啊!”
郭奕抬头一看,见是一个黄面皮的中年人,戴着一副眼镜,笑眯眯的,不知为什么郭奕从他身上看到一股难以言说的霸气,这种霸气不是一种态度一个动作一个表情,而是一种气质,尽管他和蔼的如同邻家大叔,但这种气势还是隐隐而现。
郭奕还没说话,张娜扭着小蛮腰靠了过来,娇声说:
“这不是孟老板吗,今天亲自出来遛狗了?”
中年人冲张娜礼貌(性)的点点头,和蔼的很。
郭奕笑道:
“粗通而已,谈不上不错,大叔也懂得中医?”
大叔?中年人微微有些失神,虽然他已经不在风头浪尖上了,但这么亲切的称呼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让他微微有些失神,他走到郭奕的一侧坐下,苦笑道:
“身体不是太好,所以平时喜欢看点医术,谈不上懂!想不到你年纪不大,居然还懂得中医,真是难得啊!”
郭奕伸出身搭在中年人的手腕上,一会儿之后,他说:
“你说的对,你的身体真的有问题!”
中年人笑笑,不置可否的说:
“说说看。”
“你年轻的时候受过伤,很严重的伤,伤及肺腑,可是你当时没有及时的医治,哦,我说的是正规意义上的医治,而不是简单的包扎,但仗着你体魄雄健,硬挺下来了,后来虽然痊愈,但却留下了病根,你现在是不是经常咳嗽,深呼吸时肺部有些疼痛,不能做剧烈运动?”
中年人脸色不变,问道:
“假如,如你所说,这病还有的治吗?”
“有,当然有,你现在不是正在调理吗?如果调理的好,再活个三五年不成问题!”
中年人终于变色,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的状况,也的确正在调理,但自己虽然那有他所说的症状,却自己的衣食住行并没有受到影响,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只能活三五年的这种说法,真正让他变色的是——他这是第二次听到有人说同样的话。
这时,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伙子垂着一条胳膊跑了过来,显然是让人打的脱臼了。郭奕麻利的给他接上,同时在他脸上揉了几下,因为有外人在,他只是将里面伤势处理好,而表面上还是鼻青脸肿的样子。
因为不断的有人到郭奕这里“加血”,甚至连雷子都来过一趟,中年人没有再和郭奕说话,脸上依然不动如山,只是眼中光芒偶尔一闪,泄(露)了他心神的起伏。
由于雷子一方近乎作弊的打法,独孤皇一伙很快撑不住了,这种劣势首先体现在心理上。无论是雷子还他手下的兄弟都和对方有一定的差距,可是独孤皇他们好不容易打到一个,一转眼又精神抖擞的回来了,这让他们很绝望,于是准备突围。
而雷子这伙人因为郭奕在这,一个个没有了后顾之忧,打起来都是玩命的打法,别说两败俱伤,就是以大伤换小伤这种赔本的买卖都干,凶悍的要命。
此消彼长之下,形势逆转,独孤皇等人被死死拖住,一个个被打到在地,独孤皇虽然拼命抵抗,但好汉架不住人多,终于也被放到在地?
郭奕一指自己将要买下的别墅,对雷子说:
“留下独孤皇和两个身手好的,带到那个别墅里去,我有话要问,其他的人放走就是!”
一辆白色奥迪缓缓开进大门,一个相貌清秀,但打扮十分非主流的女孩坐在驾驶座上,眼睛扫了一眼浑身是土鼻青脸肿的混子,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忽然,她一怔,目光越过众人,向郭奕的方向看来。
110分工
驾驶白色奥迪的女孩叫孟茜,她很是吃惊的看着父亲,在他的印象中,父亲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和颜悦色,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能让他主动说话的人可谓少之又少,今天不知为什么居然坐在一个年轻人的身边,不时的说着什么,而年轻人显然忙着其他的事情。
表面和善内心倨傲的父亲居然能够容忍别人和自己说话时不专心,这,太诡异了!
孟茜仔细看了看郭奕,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微微摇了摇头,自从父亲又找了个女人,母亲远走澳洲之后,父亲的事情她再也不关心了。她启动了车子,几个好友正在等着她,阳城虽小,但还是有几个酒吧很有特色的?
郭奕歉意对孟大叔笑了笑,说:
“今天事情多,改天再聊!”
说罢,带着人将独孤皇和两个身手不错的两个手下带进了别墅。程秀娟很痛快的将钥匙交给了郭奕,然后开车走了,她不想知道太多,只要郭奕肯买房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是自己一个乡村小厂长能管的了的,她也不想管。
张娜也走了,临走时还多看了郭奕几眼,表情颇为奇怪。郭奕此时根本顾不上她,也没有多想。
进了别墅,郭奕让雷子把三个人捆上,然后将几个还没来得及治伤的兄弟医治好了,众兄弟对师叔祖的手段佩服的五体投地。郭奕让他们先走,并让他通知一笑风,晚上自己海鲜烧烤城请客,现在虽然不差钱,但在那个地方吃饭有氛围。雷子带着兄弟们乐呵呵的走了,在他们看来,吃不吃饭不重要,关键是谁请!老大一笑风曾对他们说过,别看师弟有时候傻乎乎的,但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郭奕自然不知道师兄还给了自己这么一个评价,否则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他给闻天和等人打电话,说找到住的地方了,让他们都过来住。
闻天和一听大喜,他也愁晚上怎么睡觉的问题呢,他们几个除了新来的秘书楚怡君带着行李外,他们连个铺盖卷都没有,几个人分别打了辆车,直接杀奔别墅。
这个别墅郭奕刚才已经看过了,现在再看,是越看越觉得这便宜占的有点大,整栋别墅都是西式风格,设计非常壮观,气势恢宏,落地式玻璃窗,可移动的墙,从客厅到后花园是一个漂亮豪华的游泳池。
一楼是客厅,有一个敞开式厨房,厨房旁边是多功能餐厅,在客厅的另一侧是书房,里面的书架上放满了书,那书都是崭新崭新的,可惜蒙上了一层灰尘,估计从买来那天就没动过。
二楼除了一个敞开的休息室,其余全是卧室足有十六间,都是独立卫浴的,其中一间是宽敞的主卧,在到顶的壁画屏风围成的半圆内,是一张豪华的圆形大床。郭奕毫不犹豫将这个房间占为己有。他倒不是喜欢宽敞,关键是这张大床太有想象空间了。
郭奕将三个人直接扔到了不同的洗手间里,对于审讯这种事,还是交给纳兰庆吧,这家伙显然在这方面有比较的高的天赋,更重要的是他还有兴趣。
很快,闻天和等人到了。这些人一见如此豪华的房间都是大喜,他们当中除了纳兰庆算是个有钱人,不过他在这之前只顾着挣钱了,还没有机会花钱呢,其他人都是草根出身,所以一见这么宽敞的房子都有点激动,这也难怪,时下的中国人谁没有点大房子情节啊?不过这种情节和处女情节一样,远的像梦一样!
郭奕大手一挥,说除了中间那间,你们随便挑!大家一声尖叫争先恐后冲上了楼,郭奕这才发现,原来胖的如纳兰嫣也一样可以跑得很快,脸硬的跟花岗岩死的鸠山浩二跑起来一点也不矜持,酷哥形象毁于一旦。这让郭奕有些纳闷,这日本人民住房也不宽裕吗?
等这些同志如同新进水帘洞的猴子们一样你争我夺终于尘埃落定的时候,郭奕开始安排工作——纳兰嫣、楚怡君收拾房间,该打扫打扫,该更换的更换,不过,首先要做的是采购,采购食材和生活用品,家具之类的可以用原来的,床单什么的该换还得换,当然,郭奕的目的主要还是支开她们,因为接下来的项目儿童不宜。
两个女孩对这个工作欣然接受,纳兰嫣兴奋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楚怡君小脸通红,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什么原因。自己刚把张德成的人抓了,郭奕自然不敢就让两个女孩子这样出去,还配备了两个保镖——鸠山浩二和(鸡)腿。
郭奕让纳兰庆去审问独孤皇,主要目的是弄冥币啊威胁李洪满和死者家属的事情,之所以留下他两个身手好的手下,郭奕是这么想的,身手好,在组织内的地位就会相应的高,那么他知道的事情就会多,分开审讯不但可以打消独孤皇说谎的侥幸心理,也许还能掏出点别的情报而已说不准。
纳兰庆兴致勃勃的接受了任务。
郭奕看着客厅里剩下的最后一个人,问道:
“老大,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给我找了一个秘书,你应该知道我的所谓的诊所八字还没一撇呢,而且还把工资说的高的离谱,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怎么?你不喜欢?”
要说喜欢,还真有点,这小妮子不但长的清秀可人,而且看上去还挺懂事,可并不是理由啊!
闻天和呵呵一笑,说:
“不管你喜欢不喜欢,这个秘书你都得要,至于原因,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相信我,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太阳的,你还卖关子,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把那丫头辞了?”
“信,不过,那样一定会后悔的,哥们,这点钱你又不是出不起,现在这么多事要做,你还能顾得上这小丫头。”
“说的好听,这工资可是真金白银,你又不掏!”
“你的秘书我凭什么掏钱,这么正点的女孩给你当秘书,别人都羡慕嫉妒恨了,你还不知足,说不定哪天弄上床了,你还得感谢我这个媒人呢!”
这话一说,郭奕顿时有点想入非非,老板和秘书哪有干净的?房东何总何伟峰和他那丰腴小蜜的眉来眼去自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楚怡君那丫头虽然瘦点,但清纯的如同深谷里的一朵百合花,把这么一颗好白菜拱上那张大圆床,该是什么滋味,清纯的脸上在(高)(潮)迭起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清甜的嗓音叫起——靠,想远了!
郭奕一脸正气的说:
“我呸,你以为我是你啊,你还媒人?你就是个拉皮条的!”
这时,纳兰庆叼着一支烟晃晃悠悠出来了。郭奕急忙问道:
“怎么,招了没有!”
纳兰庆英俊的小脸一垮,叹了口气说:
“招了,还有意外收获?”。
111天大的事
闻天和奇道:
“招了是好事啊,你怎么这副表情。”
郭奕笑了,说
“你还不了解我们这位杀手,他很喜欢刑讯逼供这种很有前途的工作,他能从中找到一种成就感,而这些人太早招供,一是杀手哥英雄无用武之地,二是没有成就感。我说的对不对?”
纳兰庆眉开眼笑,说:
“老大就是老大,看人还真准,我这一辈子就两大爱好,一是喜欢血,血越多我就越兴奋,二是喜欢女人,喜欢御姐,喜欢**,这个阶段的女人有理论有技术,还放得开,实在是女人中的极品,咱们文化市场就有这么一位,长的漂亮不说,身材也不是一般的好,可谓丰(乳)肥臀水蛇腰,她要是往身上这么一坐、小蛮腰一扭,嘿——”
纳兰庆擦了吧口水,接着说:
“那滋味,你们这些(毛)孩子——哦,老大我不是说你,嗯,好吧,闻爷我不是说你啊。哎,对了,老大,上次咱们说了半天,我的伤你得赶紧给我治啊,你看看兄弟我,现在脸上都开始起疙瘩了!”
郭奕乜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
“本来是打算给你治的,可你这爱好我很不放心啊。你刚才说的是张娜吧,实话告诉你,不但我们单位挨着,从今儿我们还是邻居了,你要把这窝边草啃了,我们以后还怎么在这一片混?”
纳兰庆(淫)笑道:
“老大,你不会也看上那娘们了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因为一片树叶而放弃一片树林,从今以后我再见着她我躲着走还不成吗?”
郭奕无语了,闻天和呵呵笑道:
“杀手哥,小郭虽然色,但目前还没到你想那一步,他主要是担心你在这附近乱啃,弄得人家老公天天上门找,咱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纳兰庆剑眉一挑,冷笑道:
“他们谁——”
话未说完,见郭奕脸一黑,他急忙改口,说:
“他们谁会找我啊?我这个人是很有原则的,从来都是两厢情愿,从不霸王硬上弓,那样没意思,只有一些不成熟的(毛)孩子才玩强暴那一套——闻爷,我不是说你啊。我纳兰庆要是偷个情也能被人家老公抓住,我就不用混了!”
闻天和也无语了!
郭奕沉吟半天,说:
“要治也可以,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你在我这一天,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杀人,第二,你可以勾引少妇,但必须保证两厢情愿——”
纳兰庆点头,这有什么呀,哥哥要女人还需要强迫吗?多少少妇哭着喊着要和哥私奔,最后跑的还不是哥?他痛快的答应,问:
“那第三呢?”
郭奕大手用力一挥,然后泄气说:
“说顺嘴了,没有第三,就约法两章吧!”
说着,闻天和将白色能量输入纳兰庆的体内,结果把他吓了一跳,就那么个小地方竟消耗了他储备的一半,他郁闷的想,不知道是纳兰庆那话太大了,还是因为那地方神经过于集中了,这消耗也太大了!根据他现在的能量储备,像上次被子弹击中的贯通伤,治好二十个没问题,就那么一个玩意,居然用了一半,这让郭奕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伤不但要看大小,还得分地方!
以后再看病的时候,得注意一下人体不同部位对能量的不同需求了,有备无患!
大喜过望的纳兰庆转身拉开裤子一看,不由哈哈大笑,笑到后来声音竟然有些哽咽。郭奕和闻天和面面相觑,看来,东西不大,但对男人很重要啊!
纳兰庆撒腿就往外跑,郭奕急忙大喊:
“你去哪?”
“我去试试效果!”
“靠,你急什么,他们都招了什么,你还没说呢?”
“你自己去问吧,他们不敢说谎!我一会儿就回来。”
话音刚落,纳兰庆已经没了踪影。看来这娃是真憋坏了!郭奕无奈,治好自己去再去审。独孤皇等三人也痛快,麻利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一遍。
这里既有日本人如何找到他们老大张德成的,也有他们是如何威胁李洪满和死者家属,甚至还有一些郭奕不知道的,什么哪个歌舞厅里贩毒,哪个酒吧里有地下赌场,张德成在什么时候强暴过女大学生等等不一而足。
不过,最让郭奕和闻天和感兴趣的是,他们的老大张德成今天晚上要见他包养的一个女明星,而日本人也要去那里,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时间是在晚上十一点,地点在奥古斯都大酒店。
广田刚的案子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可以说广田家是一败涂地,对于郭奕来说,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完全可以收手了,不过,郭奕和闻天和总觉得日本人不会就此罢手,也许他们还有更大的后手,为山九仞,不能功亏一篑,所以,他们还得继续盯下去。
等郭奕将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他把三个人都弄到自己卧室的洗手间,绑好封住嘴!
两个多小时神采奕奕纳兰庆回来了,脸上的那股子满足的(骚)情劲,任谁都看的出来,这效果,他满意的很!
郭奕让纳兰庆藏在这里守株待兔——郭奕抓独孤皇等人是公开的,消息恐怕早已传到张德成的耳朵里,如果他派人来抢人或者灭口,藏在暗处的纳兰庆足以解决他们!
郭奕又给(鸡)腿打了个电话,让他晚上机灵点,他和鸠山浩二的任务就暗中保护好两个女孩子的安全。唉,不就是出去买点生活用品吗,至于用这么长时间嘛?不过,也好,她们都在的话,这逼供的事情还真不好做呢!
至于闻天和,夜探奥古斯都的任务只有交给他了,这些人里要说身手灵敏蹑足潜踪,除了纳兰庆,也只有他了,而论徒手攀附,他是当之无愧的老大,这爬楼的活也只能交给他了!
作为这群人的老大,郭奕有更要的任务,他要宴请风云帮,请大家吃(肉)串!
等郭奕到的时候,风云帮的老兄弟都到齐了,大家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就在郭奕豪气大发准备不醉不归时,一个只响了一下的手机铃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拿起手机一看,顿时顿足捶胸,妈的,光顾着喝酒了,竟忘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112偷
偷香
郭奕这个恨啊,这么大的事情自己怎么就给忘了呢?来电话的是张红颜!只响了一声,是提醒?是恼怒?还是拒绝?郭奕给一笑风和众位弟兄打了个招呼,然后匆忙离开,当务之急,他是先回去冲个澡换个衣服,这一身的烟酒味谁受的了?
听说,也有女人喜欢男人一身烟酒一身汗呢,但郭奕相信张红颜不会这样的重口味!这里离文化市场较近,他打算回那里,而且自己的衣服也在那呢。在路上他拨打张红颜的电话,已经关机了。看来,这位大姐生气了!这也难怪,搁在谁身上也得生气。
郭奕迅速回到文化市场办公室,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换衣服,然后出门,打车!
郭奕对司机说:
“师傅,你快点,我媳妇说了,十分钟不到就跳楼,你的速度直接关系都我后半生的幸福,拜托了!”
司机是个热心肠的人,二话不说启动了车子,出租车在午夜飞驰起来,在阳城的夜里,路上的车很少,根本不用担心撞车之类的事情,加上司机技术娴熟,不时来个漂移,不到十分钟,车子就到了张红颜所在的小区,郭奕掏钱,司机说:
“你别墨迹了,救人要紧!”
郭奕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塞到司机手里,感动的说:
“谢谢,咱啥时候也不能让好人吃亏啊!”
司机急忙说:
“多了,多了,我找你钱!”
说话的工夫郭奕已经没影了!
郭奕来到楼下,推了推门,楼门口的防盗门管的死死的,郭奕知道不能指望张红颜给自己开门,想了想,给纳兰庆打了个电话:
“家里有事吗?”
“没有,连个苍蝇都没有!”
“好,那个你会开锁吗?”
“不太会,稍微复杂点的保险柜都打不开。”
“不是保险柜,是防盗门!”
“那个简单,你找根铁丝,(插)进去拨通几下,寻找一下锁簧的规律,然后一捅就开——”
郭奕直接挂断了电话。说的轻巧,这找规律能是一时半会找到的,自己从小动手能力就不强,有捅的工夫还不如直接砸开呢!他又拨通了闻天和的电话。
电话那边过一阵才有人接听,闻天和声音极低的说:
“干什么,这里忙着呢?”
“忙什么?难道日本人要有动作?”
“当然有,这话说来话长——”
“那先不要说了,你那边说话方便吗?”
“方便倒是也方便,日本人又给张德成带来一个日本明星,现在三个人玩双飞呢,那个日本女人我看着有点眼熟,你等会,我再看看,说不定在那个小电影看过——”
“我呸,你这家伙居然偷窥!”
“什么叫偷窥啊,我这是监视敌情,再说了,呵呵,你也知道咱是苦孩子出身,不像纳兰庆那么禽兽,像这种儿童不宜的画面,咱还是第一次看到真人版的,得加强学习不是?对了,这么要命的时候你打电话有什么事?”
“当然有事,你会开锁吗?”
“当然,不过,你要开什么锁,在哪?你不是打算爬那个美女的窗户吧!”
郭奕开始怀念纳兰庆,那家伙至少没有这么多话。
“你少废话,怎么开?”
“这个很简单,你先将周围的暗物质调动到锁上,因为这时暗物质相当稀薄,所以它可以进入到任何物质中,通过感知暗物质,你就可以知道这锁得内部构造,然后将暗物质压缩成那把锁所需要的钥匙就行了!”
郭奕怒了,这他妈可不简单啊,他刚要挂掉电话,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说:
“我记得你在虎头山烂尾楼上一跃而下,那可是七楼,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也很简单,你只要将周围的暗物质调动你身体的周围,然后让它按照一个逆时针方向快速流动,这时你就会发现的你的身体会便的很轻。”
郭奕悚然道:
“那不是等于会飞了?”
“不知道,也许以后可以,但至少我目前还达不到这个水平,再说当时我也不是一跃而下,只不过当时由于身体轻了,我可以在楼体上不断的借力,来调整下落的速度和身体平衡——”
闻天和还没说完,郭奕就挂断了电话,没想到今天还学了这么一手,如果真的成功,那小时候飞沿走壁的梦想不就实现了!
郭奕费力的调动身边的暗物质,让他们围着自己旋转起来,以他现在对暗物质的掌控,虽然还不足以压缩成某种武器,或者说钥匙,但要调动它们运转还是可以,虽然少的可怜,但郭奕还是感觉到了那种身体轻盈的感觉。
郭奕大喜,他打量了一下楼房结构,然后迅速走到窗口旁边的排水管道,双手抓住管道,双脚夹住,迅速向楼上爬去,他小时候爬树上房相当在行,虽然扔下不少年了,现在重新拾起,居然不亚于当年,甚至更迅速更轻盈。
郭奕爬到张红颜的窗外,他伸手抓住窗台,将身子从排水管上移动到窗台,他用手轻轻推了推塑钢窗户,竟然没有上锁,郭奕心中窃喜,看来今晚还有戏。
他无声的推开窗户,挑开窗帘往里看了看,房间里开着小夜灯,虽然昏暗,但足以让他看清楚房间内的情况,他记得很清楚,这就是张红颜的卧室。
他定了定神,往床上看去,一具曲线玲珑的美妙**侧卧在床上,身上搭了一件薄毯,美人睡的正熟。
郭奕灵巧的翻进了窗子,将推开的窗扇复原,然后慢慢向床头走去,张红颜长发散在脑后,几缕柔软的发丝散在腮边,一条雪白的手臂(露)在毯外,酥胸半(露),现出一道深壑,侧卧的身子勾勒出一道极为美好的曲线,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
她似乎睡得很沉,一点也没有觉察房间里已然多了一个人。
郭奕犹豫了,他是应该轻轻的把她叫醒,然后道歉,然后细火慢炖呢?还是直接脱了衣服上床,先斩后奏呢?仅凭薄毯下的曲线,郭奕可以断定,她并没有穿衣服
一咬牙,郭奕决定先斩后奏,大家都不是第一次了,繁琐的前戏就不要了吧!。
113爬错窗
郭奕麻利的脱了自己的衣服,轻巧的爬上了床。)床很软,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张红颜迷迷糊糊中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原本侧卧的身子忽然平躺过来,脸也扭了过来,郭奕怕她一惊之下,大声喊起来,惊动了邻居就不好了,于是急忙捂住了她的柔软的嘴唇。
张红颜身子一颤,猛地惊醒,见一个人跪坐在身边,一只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大吃一惊,急忙用力挣扎。
郭奕吓了一跳,他可是记得她的枪就压在枕头下,如果惊慌之下把自己当(淫)贼干掉,那就太冤枉了!
情急之下,郭奕急忙扑在她绵软起伏的身子上,抓住她一手,用身子压住她另一只手,急声说:
“不要怕,是我,郭奕!”
张红颜似乎没有听到一般拼命的挣扎,她身上本来就只有一件薄毯,一番挣扎之后早滚落在一边,这下两人顿时赤*(裸)相对,郭奕很久碰过女人了,此时场面虽然尴尬,但却也十分的火爆刺激,他的清晰的感觉到(此处删去若干字,(欲)看书评留言。河蟹)
郭奕的呼吸变的急促,在对方凉滑的肌肤上摩擦,迅速点燃了他的灵魂,奈何张红颜挣扎的厉害,他又不想真正的霸王硬上弓,于是死死压住拼命挣扎的张红颜,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张姐,我不是来了嘛!别生气了好不好?”
张红颜忽然停止了挣扎。
郭奕大喜,说:
“你不生气了?我就说嘛,姐的胸怀不是一般的大,嗯,张姐,这才多久不见,你又大了。”
郭奕放开了捂住小嘴的手,顺势滑到了让男人疯狂的丰挺的顶端用力揉捏着,他明显感觉到张姐身子一颤,在夜灯的照射下,肌肤更白,并有一种醉人的嫣红,他刚想细细的把玩一下这人间极品。“张红颜”忽然开口:
“你弄错了,我不是你的张姐!”
声音尽管压抑着愤怒和不甘,但仍然糯糯软软,轻柔的如同江南的风。郭奕身子剧震,张红颜声音清脆悦耳,和这女子的声音大相径庭,显然,这个女子并不是自己的“张姐姐”。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郭奕都有些结巴了!连放在某处的手都忘了揉捏。
女子悲愤的说:
“我一直住在这里!”
坏了!郭奕怀着一丝侥幸问道:
“你这是几楼?”
“四楼!”
太阳,多爬了一层!郭奕噌的跳下床,转身冲着窗户就跑,眼看到了窗口了,又踅了回来,手忙脚乱的捡起自己的衣服,也来不及穿,又奔向窗口。
“你站住!”
女子低喝一声!
傻子才站住呢!你要是一喊人,我被打死了大家也只有拍手叫好的份,郭奕抬腿迈上窗台,双手一撑,就要翻出,就听身后喊:
“郭奕,你要不站住,我就喊人了!”
郭奕手一软,差点摔下去。
他定了定神,马上分析出这话里的意思——不站住,就喊人,那站住就不喊了?郭奕慢慢回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女子,这女子一头秀发垂落下来,掩住了酥胸,上身坐的挺直,纤细的腰身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双腿紧紧并在一起向一侧弯着,虽然不着寸缕,但依然婉约圣洁。
“那个,大姐,我上错床了!我知道错了,我马上就走。”
女子不语,美眸中星光点点似是泪光。
娘的,真是天生尤物啊!尽管在夜灯下看的不是很清楚,尽管女子面无表情,但仍能感受到那种令男人发狂的气质,郭奕不敢再看,见他不语,想跑又不敢,生怕刺激着她,她大声一喊,自己以后就和闻天和一样了!
他开始小心翼翼的穿衣服,他忽然发现一个真理——男人不穿衣服的时候也没有安全感!
“别动!”
女子冷声说,声音冷,但音色柔美。
郭奕不敢穿了!
“你过来!”
“你说什么?”
郭奕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过来!”
郭奕脑子有点不大好使了,(奶)(奶)的,进错房间上错床就够荒谬了,怎么感觉这个哪怕不穿衣服依然气质脱俗美不胜收的女子更荒谬呢!她不喊人不惊慌,居然叫自己过去?
过去就过去,反正自己是人家案板上的(肉)了!郭奕现在站在窗口处,而女子则在大床的另一侧,要过去,有两种方式,一是从床的一侧绕过去,二是直接上床。
郭奕拿件衣服挡住下体,直接上了床,在女子身前半米处停了下来,这女子一双明亮的眼眸审视着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同样没有穿衣服。郭奕再次嗅到一丝淡淡的体香,看着她在青丝后(此处删去若干字,(欲)看书评留言。河蟹)刚才被吓回去的兄弟再次可耻的硬了!
“你上错床了?”
郭奕下边虽然膨胀,但上边却很萎缩,垂头丧气的点说
“嗯!”
“为什么爬窗户?”
“因为门进不去!”
郭奕话一出口就知道这是一句标准的废话,他生怕惹恼了女子,刚想补充,却听女子说:
“既然如此,你走吧!”
郭奕如蒙大赦,噌的从床上跳下,刚要爬窗,忽然转身得寸进尺的说:
“我能穿好衣服再走吗?”
女子点头。
郭奕这个激动,想在像这位姐姐胸怀这么大,不,这么宽广的人不多了!看人家这气度,啧啧。
女子不声不响的看着郭奕穿上短裤,那高高顶起的蒙古包是那样的扎眼。女子忽然说:
“你过来?”
郭奕一怔,靠,这又是为什么啊?想也没用,他再次上床。
女子用绝对适合弹钢琴弹琵琶的纤长手指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用甜甜软软的声音说:
“你上错床了?”
郭奕傻乎乎点点头,眼中很是迷茫,刚才不是问过一遍了,不知这位大姐想做什么?但心里头却是极力压制着扑过去的念头,越是贤良淑德、清新脱俗的女子,越能激起男人最深的(欲)望,更何况,她还没穿衣服?
女子的声音忽然妩媚起来,说:
“那为什么不将错就错?”
?。
114将错就错
这娘们疯了?
这是郭奕第一个念头。(_)
不过,即使这娘们真的疯了,那也得承认这是一个极品中的极品,郭奕想不明白,在小小的阳城竟有如此多的美女。
将错就错?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谁不想?郭奕用力的点头,很诚实的说:
“想,非常想!”
女子轻轻一笑,非常的端庄,却又致命的诱惑,说:
“那你还等什么?”
“我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大正常呢?”
“你半夜爬上我的床正常吗?”
郭奕无言以对,但真要他上前把这女子推倒,他还真没这个胆子,关键是这事太诡异了!然后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女子忽然上前将郭奕推倒在床上,翻身骑了上去,在郭奕目瞪口呆中,这女子优雅的俯下了身子,吻上了郭奕的嘴。
女子的青丝垂下来遮住了两个人脸,嗅着那销魂的香气,感受着女子柔软的嘴唇在自己脸上唇上笨拙的亲吻着,郭奕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不过双手倒是非常不客气的滑上了女子光滑清凉的脊背,然后缓缓抱住了她的纤细的小蛮腰,一个热腾腾的火焰直冲小腹。
女子低吟了一声,她本来是虚跨坐在郭奕身上,自然能感觉到郭奕的变化。她抬起头,轻声在郭奕耳边说:
“人家其实不会,你来教我好吗?”
这么彪悍的娘们居然说不会,这无疑是给郭奕灌了一大桶的**,这事情是诡异,这娘们是彪悍,但总有些事情是值得冒险的,能和这样极品女人睡觉,事后就是和闻天和一样有如何?更何况,闻天和那个倒霉蛋极有可能什么都没做就落了个罪名,而自己至少做了,被通缉也不冤。
郭奕翻身将女子压在身下,一把扯掉底裤,然后长驱直入!
“唔”
郭奕忍不住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太他妈舒服了!顺畅、紧密、温暖,这是一种只属于少妇才有的感觉。
床不可避免的响了起来。
郭奕刚想爆发,忽然听到门外一个声音浑厚的男人说:
“月儿,你怎么了?”
郭奕差点吓的痿掉,(奶)(奶)的,这个家里居然还有别人。只听身下女子清亮柔软的声音说:
“没事,睡不着而已。”
男人叹了口气便没有声音了。郭奕松了口气,平静了一下心跳,低声说:
“那是谁啊?”
“我老公!”
郭奕又差点痿掉,不带这么玩的吧!
女子环住郭奕脖子,轻轻喘息着说:
“怎么,怕了?”
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怕,现在抽身和一气干完没有本质的区别。郭奕继续,两人拼命压制住自己的呼吸和(呻)(吟),动作幅度很小,却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郭奕衣冠整齐的坐在出租车上,回新买但尚未付款的别墅——幸好还记得名字——天鹅堡,否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去,那个地方他实际上只去过一次。
上车的时候,他拿出调到静音的手机上看了看,没有电话,这说明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他伸了伸有些酸软的腰,摇头苦笑,做个一夜N次的猛男着实不易,他从窗户里爬出来的时候时候腿都有些发软,几次差点摔下来。不过,他对暗物质的运用有了很大的进步,不知道是用的多的原因,还是因为身心舒畅的原因——他可是把积攒的火气全泄出来了。
这个叫月儿的彪悍娘们身子柔的像水,索求起来却有海纳百川的架势。一开始号称不会的她,到了后来终于揭竿而起,翻身而上,让郭奕彻底的当了一回船,她在船上荡啊荡啊?
事后两人疲惫(欲)死,郭奕很想问问她为什么夫妻分居,但最终没有问,看着绝美的脸上既有疯狂过后的潮红,又有堕落之后难以控制的泪水,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心里的苦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她翻身背对着自己时,他就知道自己该走了。
从自己穿好衣服爬出窗外,她都没有回头看过一次?
回到别墅,闻天和、纳兰庆、(鸡)腿还有鸠山浩二四个人坐在房间里喝茶打牌,几个女孩子都去睡了。郭奕诧异的问:
“你也会打升级?”
鸠山浩二很严肃的指着闻天和说:
“闻老师教的!”
郭奕叹气,这孩子还会不会笑了。
闻天和对郭奕说:
“你现在已经开始**了知道不知道?我们各有任务,你却出去喝酒,还喝道快天亮才回来,你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
郭奕往沙发一躺,心想,你要知道我去干啥了,心里会更不平衡的!他笑道:
“别不自觉啊,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们是员工我是老板,你们干活我去应酬,天经地义的事,你还敢抱怨,小心我扣你工资!”
闻天和说:
“我记得我好像是会计吧,你让我干的可是外勤,而且还是很危险的外勤,这怎么说?”
“你还好意思说,我倒想让你做会计的工作,你也得会才成啊,你有证吗?”
闻天和从衣服掏出一个小本本丢给郭奕,郭奕打开一看,靠,竟真的是一本会计证,红章钢印俱在。闻天和笑道:
“今天出门刚办的!”
郭奕无语了,心中多少有些佩服,这厮还真是心思细腻!
闻天和将晚上偷听的情况给郭奕说了一番——日本人的确找了张德成,他们打算清除阳城的其他黑势力,让张德成独霸阳城,当然条件是张德成得为他们服务,相当于扶植的伪兵,他们首先要要对付的就是现在迅速崛起的风雨帮。
“他们有没有提到广田刚?”
闻天和摇头,郭奕有些头疼,按说广田刚的案子应该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对方怎么没提,是放弃了,还是已经有了解决办法?还有自己将独孤皇留在这里,对方应该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也没有动静,难道打算把他们当做弃子?
郭奕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也不管他们几个,自己回到房间,唉,今夜虽然办了一件既疯狂又刺激的事情,可无疑也惹怒了张红颜,自己费劲巴拉的好不容易让她同意自己去了,结果自己却放了她的鸽子,这让谁不生气啊!以后再想占张姐得便宜恐怕就难了!
他打开厕所,看了看里面的三个人,心中一亮,顿时有了计较!。
115穷人
郭奕等天亮的时候,郭奕用闻天和的手机给张红颜发短信,他怕用自己的手机发张红颜不看就删掉,这个女人完全能干出来。(_)短信上说自己昨天经过明察暗访终于找到了独孤皇,一番恶战之后将其擒获,夜里突击审讯,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在短信的最后,郭奕诚恳的道歉,说自己虽然为了人民的幸福社会的安康不得已才爽约,但仍然觉得对不住她,为了弥补自己过失,特请她晚上赏光望海楼!
没过二十分钟,张红颜就带人赶到了天鹅堡,将独孤皇等人带上了警车,一同来的还有短发姑娘刘静。张红颜带着公事公办的笑脸对郭奕等人协助警方抓到嫌疑人表示感谢。显然,她对郭奕忽然搬到了这里有很多的疑问,但,她一句也没有问,郭奕自然也没有解释。
刘静再见到郭奕很是兴奋,因为上司和同事都在,不好多说什么,但眼中的小星星还在,这次郭奕能够抓到独孤皇,让她再次感受到自己的偶像的“超人能力”!要知道他们可是专门派人寻找独孤皇,但是一直没有消息,结果偶像就是偶像,轻而易举的为他们解决了这个难题。
按说也是独孤皇倒霉,他也知道警察在找他,老大张德成也曾警告他这段时间不要乱动,所以他一直就和新认识的女人安玉蝶一起厮混,要说这安玉蝶的功夫也确实了得,很快就让他有一种乐不思蜀的感觉,他曾想,有这个女人陪着,自己就是躲上一年也没什么,谁知道就在这时候,竟然有人不长眼,敢欺负自己的马子,他虽然火冒三丈,但还是很谨慎的问了问对方的情况,得知对方就一个寡妇和一个贪图便宜的小子,于是他就来了?
郭奕抓着张红颜的手,一口一个应该的,这是我们市民应该进的责任。看的闻天和等人一阵纳闷,这对狗男女以前看着有奸情来着,今天怎么这么正式?他们哪里知道郭奕有苦自己知,他的脚已经被张红颜接着握手的机会反复碾了多次,脸疼的都抽抽了,这娘们下手也没个分寸。
本来,郭奕还指望着有个单独接触的机会,谁知张红颜今天始终没给他这个机会,也没答应晚上的邀请。
刘静终于找个机会和低声郭奕说了句话:
“李芙蓉一直在找你!”
李芙蓉,郭奕想了好一会才想起那个一身军绿,容颜俏丽但目中无人的女孩。她找自己干什么?郭奕对她没有太好的感觉,对于斜着眼睛看自己的人,他是不感兴趣的,他也不理解,为什么有些人自以为酷酷的摆个臭脸,就有人喜欢的不行,这不是犯贱吗?他摇摇头,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张红颜哄高兴了!
女人,对于他这个年龄的男人来说很重要!
他很想把张红颜推到在那张圆形的大床上,两个人尽情的翻滚,当然,如果能和昨夜的女人再度春风,也是很值得期待的,昨夜虽然销魂刺激,但总觉得有点不尽兴,人家老公在外边放不开啊!
想到这个,郭奕有点郁闷,怎么和自己发生点暧昧关系的全是熟女少妇,自己好像不是御姐控啊?
很快,张红颜就带着人离开了,不过,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昨天邻居们都看到了新来的邻居的彪悍,今天再次看到新邻居的不简单,不但打了人白打,拘押了一夜之后还把对方送到了局子里。就住在一旁的张娜更是后怕不已,没想到这个年轻人黑白通吃啊,自己竟然想挖他的墙角,这不是老寿星上调吗?
送走了张红颜,郭奕有点犯困,他喊来楚怡君,让她带着自己身份证和钱去找程秀娟办理过户手续,当然这次陪着的还是(鸡)腿和鸠山浩二,纳兰嫣闲着没事,也要去,郭奕自然也不阻拦。
楚怡君没想到自己刚来,就被交代做这样一件大事,心中很是兴奋,虽然她对这样的房价很不理解,但很聪明的什么都没有问。倒是纳兰嫣嘀嘀咕咕想问个清楚,但看郭奕一脸疲惫,最终也没敢开口。就这样,两个超级美人和两个丑的很有个(性)的人出发了。
临走的时候,郭奕交给楚怡君一张卡,并告诉她密码,说如果需要钱直接从上面取就是。楚怡君很自然的接过卡,既没有受宠若惊,也没有惶恐不安,这让郭奕比较满意,秘书吗,就得有秘书的样子!
闻天和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笑道:
“刚来就这样考验,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郭奕笑笑,说:
“算不得考验,有老人跟着,她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我只是想看看她的办事能力。对了,去阿富汗有没有准日子,你这样时间老是定不下来,我想做什么都做不成啊?”
“你忙你的,该去的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你的!”
郭奕恨恨的说:
“我真会后悔当初答应你!”
闻天和笑笑说: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吧,没有这件事,你去哪找我这个手下去,你还没替我办事呢,我先为你出生入死机会了?”
郭奕一想也是,像闻天和这么一个极品高手,自己还真没地方找去,想想也真奇怪,自己本来是孤家寡人一个,除了女人,自己还真从未想过把什么人聚在自己身边,现在可好,聚了一帮人,而且似乎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闻天和接着说:
“一笑风是你的师兄,现在张德成要对付他,你不给他通个气?”
“通,肯定得通,唉,这小鬼子也是,怎么老是不让人消停呢!”
“嗯,一会,我订的电脑就送过来了,那啥,你把钱结一下?”
“什么电脑?”
“你也看到了,这里虽然通了网线,但是没有电脑啊,我现在要学习普什图语,还要补习会计知识,没有电脑怎么行?”
“你学干嘛要我结账?”
“你是老板你不结谁结?再说,这是你家,东西算你的,我只不过借用而已,当然是你付账!”
无耻,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郭奕无力坐到沙发说:
“你订了几台?”
“我就用一台!”
郭奕扳着手指头数了一番,说:
“再追加六台!”
闻天和一挑大拇指,说:
“老板,你太场面了!”
郭奕叹了口气,现在自己是有点小钱,可现在是坐吃山空啊,他抬头问闻天和:
“你说,张德成要对付一笑风,谁能赢?”
“张德成!”
闻天和很肯定的说。
“为什么?”
“因为实力?”
“他的实力包括哪些?”
“足够的财力、官场的人脉、手下的悍将!”
“说到底,就是一个钱字,如果,他没钱了呢?”
闻天和吓了一跳,瞪着郭奕说:
“你不会是想?”
郭奕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谁让咱穷来着?”。
116史上最仓促的抢劫
郭奕说:
“你觉得广田家族会放过我吗?显然不会,根据昨天独孤皇的供词,张德成显然知道那天在虎头山的人就是我,既然他都知道了,日本人肯定知道,如果和有钱有势的广田家族正面对抗,加上张德成这样的败类做帮凶,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取胜,所以,我们干脆先下手为强!”
闻天和头疼道:
“你想怎么做?”
“既然张德成想对付风云帮,我们就先拿他开刀。)风云帮抢地盘抢生意,我们抢钱,各取所需。”
闻天和揉着太阳(穴)说:
“虽然说我是个通缉犯,可也没想过要做这种事,这样下去我们还有回头路吗?”
“要什么回头路啊,我知道你最大的心愿想找到真正的罪犯将自己洗干净,可是你也知道这是很有难度的,很有可能没有成功你就挂了,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活的潇洒一些,反正又不违背良心!”
郭奕此时像个循循善诱的狼外婆。见闻天和还犹豫不决,于是拍拍胸脯说:
“你怕啥,哥现在也是朝里有人的人,你放心,出了事我兜着,钱咱们二一添作五如何。”
闻天和终于豪气大发,说:
“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老子昨夜看那老小子玩双飞,正火大呢,就拿他开刀了!你等等,我去找点资料。”
说罢,闻天和走进了他的房间,郭奕纳闷,我们去抢钱,你找什么资料,你的房间里有资料吗?
不理闻天和,郭奕给一笑风拨通了电话,将广田家族和张德成联手对付风云帮的事情一说,然后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一笑风沉默了一会说:
“我们商量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郭奕知道,一笑风虽然表面粗豪,但却不是莽撞的人,这么大的事情,他自然要听听兄弟们的意见,不像自己,光杆一个,做什么决定,拍拍脑袋就成了。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闻天和出来了,他手里几张纸,上边密密麻麻画满了东西,他说:
“张德成现在有娱乐城五家,夜总会三家,其中娱乐城中有三家有地下赌场,这些钱他们每三天运出一次,由其他途径进行洗钱,而夜总会有两家黄、赌、毒都有,现金也是三天一出。如果要做,我们可以从这里面选一家。”
郭奕乜了闻天和一眼,问道:
“这资料你哪来的?”
闻天和没有回答,反问道
“你信不信?”
郭奕一把夺过来,气哼哼的说:
“信,怎么不信,就是想不明白,你一个通缉犯,弄这么神秘干什么?”
闻天和笑了。
其实,郭奕早就发现闻天和绝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更不是一个通缉犯这么简单,但他既然不说,自己也就不问了,谁还能没有点秘密?有秘密也不妨碍互相信任,这才是信任的最高境界!
郭奕翻了翻手里的资料,这些资料分明是闻天和刚写的,上面墨迹未干,但记述的相当详细,不但有具体位置,连平面图和对方暗保的位置都标注出来了,要说这是闻天和临时弄出来的,郭奕打死也不相信,没有一个团队,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的。
由此可以看出,在闻天和的背后,还有一个能量巨大的高效团队,这闻天和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
郭奕用手指着一家娱乐城说:
“就从这家开始!”
“为什么?”
郭奕神秘的一笑,没有解释,其实,他是不好意思说,这理由倒是有两个,可在人家闻天和这样“专业”的人士面前,还是不说的好——第一,这里离自己住的地方够近。第二,这名字看着顺眼,叫后宫娱乐城。它既然叫后宫了,自己再不去就太不够意思了!
郭奕站起身来,说:
“走吧!”
闻天和一愣,说:
“去哪?”
“去后宫啊,还能去哪?”
闻天和又头疼了,大白天的去抢劫,郭奕天马行空的思路也太羚羊挂角了!郭奕得意的笑道:
“想不到吧,既然你都想不到,对方就更想不到了,要打就要对方个措手不及!”
当然,郭奕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晚上约了张红颜!虽然她去的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你不等一笑风了?”
“不等了,不是还有好多家吗,他还有机会!”
郭奕喊醒了躲在房间里睡觉的纳兰庆。纳兰庆睡眼惺忪的问:
“老大,去哪啊?”
“去抢劫!”
“抢劫,去哪?”
纳兰庆顿时精神起来,刚才的睡意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郭奕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在骨子就不是个良民!纳兰庆兴奋的说:
“以前光顾着杀人了,像抢劫这样刺激的事情还真没干过,呵呵,要不要准备丝袜啊?哈,丝袜真是个好东西,不管是穿在腿上还是套在头上都他妈一样刺激!”
郭奕和闻天和一起鄙视这个(淫)货。
昨天楚怡君等人出去采购,纳兰嫣因为好玩,在小商品批发市场买了几个幽灵面具。本来是想回来以后晚上吓唬人的,结果扔到客厅里就把这事给忘了。郭奕顺手拿了过来,三人一人一个藏在身上,出门打车直奔后宫娱乐城。
后宫娱乐城是一家综合(性)娱乐城,包括餐饮、迪吧、棋牌、桑拿等,根据闻天和提供的信息,娱乐城的地下赌场并不在地下,而是在顶楼,也就是七楼,而电梯只能到六楼,在通往七楼的楼梯处有专门的人把守!而在七楼有一个隐藏的直通地下停车场的电梯,是预防警察忽然检查用的。在那里司机和车辆随时待命!
一般说来,这家赌场在“安全(性)”还是很到位的,警察往往刚出现在一楼,顶楼的人便已经知道了!但是,今天,来的不是警察,而是劫匪!
郭奕指着平面图对纳兰庆说:
“监控室在这个位置,三分钟分钟之后,你冲进去控制监控室,只要他们不能报警就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杀人!”
“明白!”
郭奕和闻天和两人乘电梯直奔六楼,在楼梯门未开之前,两个人带上面具。看了下表,两人对视一笑,并肩冲了出去,电梯右侧就是楼梯,有俩个彪形大汉守在那里,他们见电梯一上来便留心了,结果电梯门刚刚打开,两个人影就冲了出来?
于是,史上最仓促的抢劫开始了!。
117轻松抢劫
郭奕和闻天和虽然只是第二次配合,但两个人的默契程度相当的高,一人一个直奔目标,两个看守还没来及反应就被打昏在地。***郭奕一把扯下面具,对闻天和说:
“太闷了,咱有必要戴这玩意吗?”
闻天和皱眉说:
“我们打劫啊,当然有必要!”
“可是我们并不怕他们认出咱们来啊,第一他早就想杀我了,有没有这次抢劫结果都一样,第二,他们不能报警!所以我们没必要。”
说着,郭奕将面具揣在身上,向门口走去,闻天和叹了口气,也将面具摘了下来,他忽然发现郭奕竟是一个很疯狂的人!
闻天和走到门前将手按在锁上,瞬间之后,那门锁自动旋转,就如同被一把无形的钥匙控制一样,门轻松打开了。郭奕看的十分羡慕,这一手练的熟练了还真不错,以后出门都不用带钥匙了!
两人顺利进入大厅,大厅了摆满了各种赌桌,有二十一点、牌九、麻将、骰子不一而足,只是此时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打扫卫生在忙碌,还有几个女孩子坐在一旁打盹,看服装应该是荷官,由于闻天和事先知道了这里的布局,脚下不停,直奔墙角处财务室,这里是现金兑换筹码的地方,一般都会备有大量的现金。
打扫卫生的几个老太太往这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忙手里的活。几个女孩子睁着惺忪的睡眼迷茫的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平时这个时候也有来玩的,但一般都有预约,有内部的人陪着,而这两个人却都是陌生人,这是怎么回事,但无论如何她们也想不到这两个人都是打劫
郭奕往中间随意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笑意盈盈看着几个漂亮的女孩子,他心中有些遗憾,遗憾自己还不够邪恶,如果自己能再坏一点,这些女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不过,他还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线的。既然不能吃,看看也好啊。
这几个女孩长相清纯,服装很正式但不是(性)感,看来这些女孩本身就是一种促销手段!看到女孩,郭奕本能的想到昨夜和自己一夜风流的女子。
虽然是在夜灯下看不太清,但他仍然可以肯定那是一个绝色女子,不但相貌美,身材气质声音无一不美,自己不知道走了什么样的桃花运才能和这样的女人春风一度。可惜,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郭奕的动作很有效的迷惑了几个女孩,她们显然以为这是老板的朋友,提前过来玩玩,否则,外边的人绝不可能让他们进来的。
闻天和直接走向财务室,她们自然以为是换筹码。她们悄悄的伸个懒腰,虽然腹诽不已但还是要起身招待,这时,让他们震惊的事情发生了,走向财务室的年轻人居然轻而易举打开了防盗门走了进去。
终于有个长发女孩意识到不对劲了,刚要往外跑,却被郭奕挡住了。郭奕笑嘻嘻的说:
“不要紧张,老板让我们过来查查帐!”
长发女孩眼光一闪,笑道:
“我知道,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哦,那你快点,我还真有点口渴了!”
长发女孩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但随即消失的干干净净,脸上带着职业(性)甜蜜的微笑,心中却冷笑,这借口太蹩脚了,难道他们不知道财务室里是老板的情人在管账?老板怎么会查她的账,而且这些帐都是三天一清,又何必查呢!
虽然她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但绝对不是老板的人!她平静的从郭奕身边走过,心中窃喜,此事过后,老板一定会重用自己的,至少工资得提两级吧!忽然,她听到背后同事发出了一声低呼,接着她的后颈被轻轻砍了一下,她顿时昏倒在地!
他是怎么看出破绽的?这是她昏倒前最后一个念头。
其实,郭奕没有看出破绽,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特别善于观察的人,只不过,他不想冒险!在自己离开之前,他们谁也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他笑嘻嘻的说:
“打劫!都站在原地不动,否则,哼哼,先奸后杀!”
女孩吓的一声尖叫,顿时站在原地不敢动了。打劫还笑嘻嘻的,这人一定是个变态,反正钱也不自己的,谁也不想触这个眉头,惹这位变态生气!
郭奕有点郁闷,自己都这么和颜悦色了,怎么还这么有威慑力,我很凶吗?他不知道,凶恶的人固然让人害怕,而变态则让人从骨子里恐惧。扫地的老太太冷了一下,然后继续扫她的地,郭奕也没管她,先奸后杀这种话威胁小姑娘还成,对老太太效用不大。再说郭奕也不相信老太太是什么隐藏的BO,能发出求救信息或者直接暗算自己,真要是那样,郭奕也认了!
很快,闻天和提着老大包钱,步伐沉重的从财务室走了出来。他见郭奕拦住女孩,不由一怔,问:
“你怎么还没把她们打晕啊,泡妞也不用现在吧!”他一进财务室就把张德成的情人和另外一个女孩打晕了,然后开保险柜取钱,这会子工夫他以为郭奕早把外边的人解决了,谁知出来一看,正大眼瞪小眼呢!
郭奕苦笑道:
“下不去手!”
闻天和和几个女孩看看地上躺着的长发女孩,心中一起鄙视。
郭奕一声厉喝,:
“你,脱衣服!”
一个圆脸女孩子吓了一跳,急忙说:
“你,你不是说乱动才什么的吗?我可什么都没动啊,你说话不算数,我,我有(艾)(滋)病!你,你敢上就来吧!”
郭奕啼笑皆非,说:
“美得你,我是让你们脱衣服互相绑起来!”
圆脸女孩顿时脸一红,低声说:
“你又不说清楚。那个,你们放心走吧,我们保证不喊人不报警!”
郭奕嘿嘿笑道:
“我要是信你我就是傻子,刚才你还说你有(艾)(滋)病来着,少废话,赶紧脱,不然我帮你!”
郭奕说罢作势(欲)扑,女孩们吓的急忙后退,反正不是强奸,脱就脱吧,女孩们纷纷脱下上衣,(露)出里面的低胸背心,充满朝气的胸脯骄傲的挺着,闻天和暗暗摇头,都这个时候,这些丫头们还不舍得含胸,唉,女人的天(性)啊!
“那个,你,把昏了的这个绑了,你把扫地的大妈绑了,哎,绑之前先把她们的衣服脱了,对了,还有嘴,嘴也堵上,没东西?我这有袜子,你用不用待会好绑你自己,你不脱?好,一会我脱你裤子!”
女孩们撅着嘴麻利的把昔日的同事绑了起来,最后只剩下圆脸女孩,郭奕拿件衣服把她绑在椅子上。郭奕居高临下看看了圆脸女孩的胸,沉重的叹了口气。从闻天和手里接过一个包,拎着出门了。
圆脸女孩很是愤怒,如果不是嘴堵着,她一定要拉住郭奕问问——你叹什么气,你看着人家那里叹什么气,我的很小吗?你什么眼神?。
118高昂的咨询费
当实实在在有很多钱的时候,郭奕这才发现来钱多了也是负担,以前用信封放钱的时候,虽然也沉甸甸的,但那种沉和现在用帆布包装钱根本不是一个概念。)这包拿在手里死沉死沉的,唉,这算不算甜蜜的负担?郭奕粗略估算一下,每个包里大约五六百万!他娘的,怪不得有人愿意冒险干黑道,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
两个人拎着包顺着电梯下楼,纳兰庆正斜靠在门口吸着烟等他们,见两人各自拎着一个大包出来,兴奋的丢掉烟屁股走上前来。三人会合之后便出了门。
就这样,一次漏洞百出的抢劫被三个胆大妄为的家伙胜利完成了!三个人以前谁也没干过这种事,既没有提前准备装钱的袋子,也没有安排好撤退时的车辆,更没有做被人发现堵在里面或者是被警察追的打算。
他们成功了,这当然要归功于这里防守的松懈,张德成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在大白天里打劫,虽然他雇用了不少的打手,但这些打手分为两批,绝大部分是晚上值班,一少部分是白天值班,而这些值班的人除了两个守在门口,其余都在一间休息室,是他们值班时吸烟打屁的地方,而警铃也直接通到哪里,只要门口的保卫或者监控室甚至是财务室的人及时按动警铃,他们能在三十秒内赶到!
可是,没有人按动警铃!
就在郭奕站在路边准备打车的时候,一辆漂亮的跑车缓缓的停在了他们的身前,郭奕警惕的退后了一步,纳兰庆则跨前一步,手握着了隐藏在背后衣服中的猎熊刀!
开车的是个女孩,虽然戴的墨镜遮住了半张俏脸,但(露)出红润的小嘴和尖尖的下巴都表明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但,谁也不能说漂亮的女孩就不是敌人了,特别是这个时候,所以郭奕和纳兰庆依然如临大敌!
闻天和一抬手将手里沉重的帆布包扔到了车上,开车的美女冲闻天和笑笑,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郭奕和纳兰庆傻了,郭奕差点蹦起来,我的娘啊,这可是五百万,我多长时间才能挣出来,你怎么给扔了?他气急败坏的看着闻天和,等着他给个解释。
闻天和耸耸肩,说:
“这是咨询费!我们这次能这么顺利,都是因为情报准确,所以——”
“咨询费?这他妈也太贵了,你就不知道砍砍价?”
闻天和洒然一笑,说:
“钱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有如浮云,无所谓的!”
郭奕一把将手里帆布包在怀里,嘟囔着说:
“你的浮云已经飘走了,这些是我的命,你可不能打它们的注意了!”
闻天和笑笑,说:
“放心,我吃你的花你的,要钱也没什么用!”
“老板,你怎么在这?何先生也在啊!”
一个身材修长气质清纯的女孩走了过来,挨着她的是一个猪臀象腿脸似榴莲的女孩,再往后是两个愁眉苦脸的跟班,一个虽然苦着脸却依然美得倾国倾城,而另一个则小眼睛小个头一脸的苦大仇深。这四人组合正是楚怡君等四人。
这四人在街上一走回头率是相当的高。特别是有着纳兰嫣和鸠山浩二的衬托,楚怡君和(鸡)腿的魅力都有了极大的加成,很有四大才子看秋香的效果。
郭奕一怔,他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他们,于是问道:
“你们怎么在这?”
楚怡君回头指了指身后的一栋高楼,说:
“这里是税务大厅,我们刚交完了税,正打算回去呢,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们了!”
楚怡君笑意盈盈,雪白的脸蛋因为奔走而带着淡淡的晕红,十分的娇艳。纳兰嫣和郭奕、闻天和打了个招呼,便缠着哥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的纳兰庆认真听着,不时还爱恋的(摸)(摸)纳兰嫣的头,纳兰嫣不满的躲开哥哥的手,然后继续叽喳。
郭奕眼圈一转,叫过(鸡)腿,将手里的帆布包交给他,说这里面是很重要的东西,我不回去你们不能打开,你们想回去吧!
(鸡)腿很高兴结束了和两位女孩的行程,陪女孩走路比练功夫还累!他虽然很想和郭奕一起走,但最终没说出口,而是痛快的结果帆布包,和楚怡君等人打车回去了!
从始至终,鸠山浩二都没有说一句话,从表情上也看不出不满和抱怨,郭奕心中暗自点头,有些人的定力并不需要培养,鸠山浩二天生就是一个定力过人的人!
闻天和一见郭奕这么做,顿时有点头皮发麻。果然,郭奕回头对他说:
“既然咨询费这么贵,我们说什么也不能浪费了,走,咱去下一家!”
纳兰庆大为兴奋,他其实是个闲不住的主,以前是为了生计,现在没有这压力了,反而闲的浑身难受。刚才打到监控室的保安,只不过是一分钟之内的事情,根本不过瘾。至于说到害怕,除了老板郭奕的乱刀,他还真没怕过什么!
闻天和听到郭奕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吃惊,郭奕虽然说的小气猥琐,但他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既然这次成功了,再次出击,对方仍然想不到,就算五分钟之后,张德成知道了后宫娱乐城的事情,他大怒之下追查打劫者,而绝对想不到,自己的第二家娱乐城也会遭到袭击。
闻天和点点头说:
“好吧,去哪一家?”
“去美好时光,到那里只有五分钟的路程!”
三人再次打车到美好时光娱乐城。在路上,纳兰庆对郭奕说:
“老板,你看这次我跟闻爷去成吗,监控室实在没意思!”
郭奕痛快的点头,他对过程不怎么在意,只要能拿回钱来,不让自己去都成,他可不像这位一样,打人有瘾!
五分钟后,出租车到了美好时光,三人下车从容而入,此时,天已近中午,这里是个综合(性)的娱乐城,里面有个高档餐厅,所以已经有不少人出入了。
三人走进电梯,就在电梯快要关上的时候,一对夫妇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男的高大英俊,女的气质高雅,看的闻天和和纳兰庆目摇神驰,这女的,太漂亮了,太有气质了!这两人走进来后,很自然的转身面对着电梯门。纳兰庆两人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女人修长完美的身姿,谁也没有注意到郭奕被点了(穴)般呆立着?。
119高手中的高手
没错,就是那个和自己春风几度的女子!这世界真小,昨天两人刚认识,今天就见面了。)女子似乎没有认出郭奕,她修长的手臂轻轻挽着男子的胳膊,两人样子甚是亲昵。听声音,这男子分明就是那晚在卧室外说话的人。这两人既然关系这么好,为什么会分居,这女子为什么会主动留下自己?
难道这女子是一个水(性)杨花的**?
郭奕实在不愿意这样想,无论是现在的她,还是那天夜里疯狂的她,郭奕都无法将这个女子和**联系在一起。
这一对男女在三楼出了电梯,郭奕还在发愣,闻天和伸手按住按钮不让电梯门关上,对郭奕说:
“看傻了吧,赶紧下去吧,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郭奕愣了一下才想起这里的监控室在三楼,根据闻天和提供的情报,三楼还是洗浴中心,难道这两个人是来洗鸳鸯浴的?一想到这两个人在浴室里颠鸾倒凤的样子,郭奕顿时有暴起杀人的冲动,一点也没有自己才是小三的觉悟,其实,他连小三都算不上。有些女人天生就是祸水啊!
纳兰庆嘿嘿一笑,对老板大生好感,这才是男人嘛,见了好看的女人不动心还算是男人吗?他心里盘算着,等干完这一票一定要找到这个女子,以自己气死潘安的相貌、酷酷的外表、深邃的眼神把她勾到手易如反掌?
电梯到了顶楼,闻天和刚要往外走,却见纳兰庆两眼发光,英俊的脸上带着猥琐YIN荡的笑容,嘴角亮晶晶的,一副春梦未醒的样子。闻天和一阵头疼,摆脱,我们这是抢劫呢,一个个见了女人都成了这副德行,还怎么干活?
郭奕看着一对男女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视野中,无奈的叹了口气,终于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了,慌忙向监控室跑去,如果闻天和那边先动了手,监控室发现就麻烦了。
他按照资料的指示很快来到监控室门口,门紧紧的关着,门口没有人。他推了推,门上了锁,纹丝不动,郭奕抬腿一脚将门踹开,结果很是吃了一惊,监控室竟然只有两个人,而且还没有穿衣服!
郭奕急忙把门关上,笑眯眯的看着仍然保持着某种姿势的两个人说: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不用管我,继续,继续!”
身材丰满的女人骑跨在男人身上,她很快从错愕中反映过来,破口骂道:
“你他妈谁啊,没见过啊?还不赶紧出去!”
郭奕迅速扫视了一下房间,确定没有其他人了,他轻松的往桌子上一坐,笑道:
“你还别说,还真没见过真人版的,你们继续!如果表演得好,本大爷有赏。啧啧,工作时间偷吃也就罢了,还脱这么干净,唉,至于吗?”
青年男子是这里保安队长,和洗浴中心的经理——也就是他身上的女人早就勾搭上了,不过,鉴于这女人曾跟过老板一段时间,虽然是老板淘汰下来的,他也不敢公开来往,于是便利用职务之经常将手下人支开,两人在这里幽会偷情。
队长见自己的女人都发飙了,自己再不说话实在过去了,他猛地站起来想要怒斥,女人却一声娇吟,搂住了他的脖子,他这才发现原来??于是他又坐了回去。
郭奕坏笑道:
“别急,别急,弄折了就不好了!”
女人咬牙抬腿从队长身上下来,也不掩饰外泄的春光,恶狠狠的对郭奕说:
“你知道这是谁的地方,你也敢撒野?”
郭奕迷茫的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是谁的地方啊?”
女人冷笑一声说:
“笨蛋,这里张德成的地方,你也不打听打听,就敢到了这里来撒野,哼——”
郭奕瞥了一眼闭路电视,见闻天和和纳兰庆已经动上手了,于是继续茫然的问道:
“张德成是谁?这里的保安吗?他很厉害吗?”
女人冷笑道:
“真是孤陋寡闻,他是这里的老板,怎会是小小的保安,算你倒霉竟然敢到张老板的地盘上来闹事,你等着被丢到海里喂鱼吧!哈哈——”
女人竟然笑了起来,胸前的两个大球虽然她的笑声上下颤动?
队长没有女人的心理素质,站起身来先穿上裤子,还偷空看了女人一样,心想,唉,以前只看到这个女人丰(乳)肥臀、技术过硬,怎么就没没发现她没脑子呢,对方明明是在耍她,她居然还看不出来,看来她这个洗浴中心的经理还真是“干”出来的!
队长穿上裤子之后,立刻有了底气,他猛然站直了身子,喝道:
“朋友,哪条道上的?”
郭奕惊讶的发现,这个保安居然挺帅,赤(裸)的上身匀称而且充满力量,脸部轮廓分明。郭奕呵呵笑道:
“门外走道的,听到这里声音很刺激,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一场现场直播,实在对不住,不过,我想这位大姐不在乎别人现场观摩的!”
女人双手交叉在胸前,冷笑道:
“死到临头还不老实,小刘,少跟他废话,先打他个半死,看他还怎么贫嘴!”
郭奕将目光转向保安队长,不是什么时候他都喜欢看女人的,这个女人虽然漂亮,虽然暴(露),但,郭奕却有点恶心。如果非得看的话,他宁愿看穿着裤子的男人!
姓刘的保安队长没有动手,而是死死的盯着郭奕,他能看的出来,郭奕虽然懒洋洋的坐在桌子上,但并不是没有防备,对于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对手,他不会贸然出手!
郭奕立刻意识到了这个保安和普通保安的不同,不说他良好的身体素质,单是这份沉着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他从桌子上跳下,站在了保安和门之间,他有信息打到他,但也必须防备他忽然冲出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郭奕眉头一皱,转身看去,还没等他看清来人,就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说:
“小心!”
郭奕反应极快,身子猛地向后退去,同时双手迅速挡在胸前,就听砰的一声闷响,郭奕凌空飞了出去,人在空中,一口鲜血已经喷了出来!
一击必杀,贴山靠!
这个保安竟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
120秦时明月
高大男子和绝色女子走出电梯,男子忽然笑道:
“月儿,还是你的魅力大,刚才一进电梯,那三个年轻人都在瞬间停滞了呼吸,血管收缩导致血压升高,呵呵,幸亏不是老人,否则,因为看你一眼而犯病,代价也忒大了点!”
“怎么?我魅力大不好吗?”
“好,当然好!”
男子宠溺的看了女子一样,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极快的消逝,但女子还是看到了,她笑笑说:
“哥,我没事,真的!”
男子笑笑,摇摇头,忽然说:
“不过,我很奇怪,他们有什么样的表现都很正常,可为什么你也有反应?”
女子身子微微一颤,平静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什么反应。”
男子温和的笑笑,说:
“是站在左边的那个男孩子是不是?在三个人中他的反应最为激烈,虽然表面上看没有任何表情,其实,整个人都僵了!你瞒不过我,我如果连这个多发现不了,我根本活不到现在!”
女子心中一疼,柔声说:
“哥,你不回去了好不好?”
“那怎么行,我是个军人,虽然一开始我并不喜欢这个职业,可是既然选择了,除非是死或者退休,否则停不下来了,这次我是来这里执行任务,正好有两天的时间,否则我根本没有机会陪你!月儿,不要太苦自己,有自己喜欢的人,就大胆的去追求你的幸福,没有人会怪你,更没有人敢怪你!好,今天既然碰上了,走,我去看看让我小妹动心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哥哥的话依然很疯狂,难道他不知道妹妹已经嫁做人妇了吗?
“谁动心了?哎,哥,你站住!”
女子确实没有动心,那一夜的荒唐不过长期压抑的一种发泄而已。极好的家教让她从小乖巧守礼,不但人长的漂亮,行为举止更是优雅的如同天生的贵族,她一直是她们那个圈子里的典范,一个真正意义的大家闺秀!父母对她的宠爱甚至超过了,聪明过人但极具捣蛋天赋的哥哥。
所有见过她的人,无不发自内心的赞美,而对于她的哥哥,家里人听到的更多的是前来诉苦甚至告状的!
她的极品老哥曾为了不让树上的鸟叫影响妹妹的学习,而偷来父亲下属的配枪打鸟,在军区大院了一声枪响,便捅了马蜂窝一般,荷枪实弹的卫兵迅速赶到了,这位大哥仍然一板一眼的瞄准,那支不知名的小鸟开始还吓了一跳,后来干脆停在树枝上冲他示威般的鸣叫,任他瞄准。
在卫兵包围之下,他不急不躁,愣是打完一个弹夹,结果别说鸟,连鸟窝都没打着!被当将军的老子暴揍一顿之后,他不知从哪弄来电锯,直接将四层楼高的树给锯到了,结果是对面楼上从三楼到一楼这一面的玻璃全碎,自然,他被老爹又是一顿暴打,可人家根本不在乎,和那只鸟的战争——他赢了
因为父母的宠爱和哥哥的溺爱,她便一直做着五讲四美的好孩子,但是,她其实,更想做的是和哥哥一样肆无忌惮的小疯子!可是,她已经习惯了不让父母失望,大学毕业之后,在父母的撮合下,她顺从的嫁给了和她同样优秀同样听话同样有教养的一个男孩,那男孩对她惊为天人又相敬如宾,结婚后,她很自然的成了贤惠的妻子,孝顺的儿媳,日子过得安静祥和波澜不惊。
但,似乎没有人知道,她内心渴望自由渴望疯狂渴望做个坏孩子,但,似乎没有这个机会,她怕自己还没疯起来,父母就得先疯了!而且就算她想疯,谁敢和她疯?且不说她那在军队中话语权极重的父亲,单是做省委书记的公公就能让他消失的渣都不剩!
若不是借口出来散心,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来这里,更没有机会遇到爬错窗上错床的郭奕!
一夜疯情,说不上喜欢,还有几分失落,但从小未曾有过的堕落的刺激,让她见过郭奕本能的兴奋起来!是的,这世界真小!可是,兴奋又怎么样?这个半夜爬人家窗户的家伙视乎胆子并不大,一旦他要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肯定吓的屁滚尿流,立刻会像躲瘟神一眼躲着自己的!
其实,她不知道,郭奕胆子不大,但有时候色胆很大,省公安厅长的儿媳妇还不是照样让他推到了!
秦歌转身往回走,他记得当时那个年轻人走的方向应该是监控室,等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郭奕被保安队长偷袭!
郭奕人在空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大意了!
他早就看出这个保安不简单,不急不躁,办事的时候被人看到,一点也没有暴跳如雷的意思,这才是咬人的狗,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家伙动起手居然和自己一样,一声招呼不打就蓦然出手,他更没想到他选的时机如此的巧妙、实力这样强悍。
秦歌想出手相救已经来不及了,郭奕飞出的方向不是门口,而是斜着飞向了墙壁,重重一撞之后,才落到地上。郭奕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翻腾,又喷出一口鲜血,银色能量和白色能量迅速涌上,内在的伤势迅速复原了。
他撑起身子靠墙坐好,向秦歌微笑道:
“谢谢!”
刚才虽然仓促,他还是听出了他的声音,不错,这人就是昨天晚上在门外说话的那个人,也就是绝色女子口中的老公!这时,门口又进来的一个,正是那个女子——他知道她叫月儿,至于全名就不得而知了!
月儿看了郭奕一眼,然后转身关切的看向哥哥,似乎根本就不认识他。郭奕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她要上来关切的问候,或者干脆抱住自己,那自己还活不活了!
秦歌自然不知道郭奕在想什么,但见他被重击之后,接连吐了两口血,虽然脸色苍白,但却从容的很,不由的心中暗自佩服,心想,这个小子,虽然没什么临敌经验,但却有几分硬骨头,如果到军队锻炼上几年,一定是个好兵。可惜他不知道,郭奕虽然看似虚弱,实际上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脸色苍白只是因为失血而已。
秦歌冷冷的看着一鸣惊人的保安队长,似乎根本就没看到旁边还有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他沉声说:
“身手不错,有几年八极拳的底子!”
保安队长嘻嘻一笑,竟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说:
“过奖,是练过两天。怎么,想试试?”
秦歌一指郭奕,对保安队长说:
“这是怎么回事?”
郭奕急忙接话:
“嘿嘿,这个怪我,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保安队长斜郭奕一眼,心说这家伙够(阴)的,明明是这小子来找事的,可他明着是承认错误,实际上是指责自己被撞破好事恼羞成怒暴起伤人。而且事实俱在,胸大无脑的洗浴中心经理到现在才开始穿衣服,现场一目了然,大家只能相信他的话!
郭奕偷偷看了看月儿,见她神色如常,丝毫没有那种身处男女偷情现场的扭捏和害羞,想想也就释然,对于一个敢留一个半夜爬窗户的家伙过夜的女人,这种偷情简直就是一种小儿科了!只是不知道她和他老公为什么返回来,而且,听她老公的意思还有点维护自己的意思,这,真不是一般的复杂啊!
保安队长双掌一抬,摆了个八极拳的起手式,冷然笑道:
“别废话了,既然想关这闲事就来吧!”
秦歌洒然一笑说:
“好,正好领教一下久负盛名的八极拳。”
说罢,拧身扑上,保安队长作势招架,但等对方打了跟前,却忽然收势,下边直接来了个撩(阴)腿!秦歌大腿一侧避开要害,攻势不变,握紧的拳头直击保安队长的眼睛,铁拳中部食指凸起,这一拳头要是打上,保安队长以后就要戴眼罩了!
郭奕看的直咬后槽牙,这两个大哥一个(阴)险一个狠毒,和他们一比自己就是单纯善良的小男孩!
两个腹黑哥一触即分!
保安队长冷笑道:
“特种兵?不对,比特种兵还要特种兵,看来你来自秘密部队!”
秦歌瞳孔微微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保安队长反应极快,他急忙说: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保安,平时也就是上班偷偷懒,泡泡马子,这么一个人畜无害的老实人,你不灭口吧,再说,我也不知道你来自哪啊!”
郭奕看着奇怪,还没分出胜负呢,怎么这个相当牛逼的保安忽然怂了?他哪里知道,这保安也是一身案底,他怕的不是秦歌,而是秦歌身后强大的背景,和这样的人玩,根本就赢不了。
秦歌眼中光芒连闪,终于平息了杀机,转身问郭奕:
“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郭奕茫然的点点头,心想这是怎么了?这家伙不会已经发现我推到了他的绝色妻子,想把我骗出去千刀万剐吧?想到这他赶忙摇摇头,笑道:
“我没事,谢谢你!大哥,怎么称呼?”
“秦歌,秦朝的秦,唱歌个歌。”
郭奕一下子想起了古龙的欢乐英雄。这时,这位英雄又拉过了妹妹,很慎重的介绍说:
“我妹妹,秦淮月!”
“你好!”
色胆上来的郭奕急忙伸出了手,心中乐开了花,哈,原来是妹妹啊!
“你好。”
秦淮月优雅的笑笑,声音绵软甜糯,听着就舒服,可是根本无视郭奕伸出的手?。
121堕落的大家闺秀
郭奕也不尴尬,很自然的将手抽回,笑容可掬的说:
“今天幸亏两位相救,否则我就死在这位仁兄手里了,不如中午由我做东,聊表谢意!”
嘴里说的客气,但心里仍然在不停的犯嘀咕,实在想不明白二人为什么要帮自己,而且这两人刚才明明已经离开了,怎么又忽然返回来了呢?
秦歌犀利的目光盯着郭奕,心中暗暗怀疑妹妹的眼光,这家伙除了有点骨气之外,其他的都比不上自己的妹夫,至于家世虽然不了解,但在这种小城市的人,家世能强到哪里去?
秦歌是一个胆大妄为的人,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对于自己的妹妹,他一直心怀愧疚,因为妹妹嫁人前,他曾经仔细调查过当时的准妹夫苏文轩,他发现这个男孩相当的优秀,更可贵的是和妹妹一样,稳重大方追求上进,在家里是好孩子,在学校是好学生,硕士毕业之后不从政不经商,而是留校任教,对于妹妹来讲,不缺钱不缺势,再嫁个学者老公,也算是完美了。)
但后来一次偶然,他翻看了妹妹的日记,才发现从小乖巧的妹妹有着一颗和自己同样渴望自由渴望疯狂的心,她并不喜欢优秀而文雅的丈夫,为了家人,她将自己的梦想埋的很深很深,认真的做一个乖乖女,做一个大家闺秀!
从小很少哭的秦歌那天哭了,他觉得妹妹太苦太累了,他发誓一定要让妹妹过上她想过的生活,不管代价有多大!可是,事实上,身为军人他并没有多少时间陪在妹妹身边,做军队在执行任务时一往无前而无往不利的秦歌,在妹妹的事情上一筹莫展,这成了他心底解不开的疙瘩抹不去的痛。现在见妹妹有动心的人——他是这么认为的——那就鼓励她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秦歌忽然笑了笑,眼神也温和了许多,他忽然明白,自己觉得不好,妹妹未必觉得不好,在战场上他可以洞悉敌人的一举一动,但对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他理解不了,干脆交给妹妹自己取处理吧!
他对郭奕说:
“做东就不必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你陪陪我妹妹吧!”
说罢,这位自以为为妹妹做了一件让她开心的事的哥哥,很开心的走了。留下了一个哭笑不得的妹妹和一头雾水的郭奕!
保安队长笑嘻嘻的走过来,对郭奕说:
“兄弟,你真有福气,如果能换换,我宁愿被打伤的是我!”秦淮月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忽然冲他嫣然一笑,伸手挽住了郭奕的胳膊对保安队长,说:
“换?为什么不能?只要你身边的那位美女愿意,我也愿意!帅哥啊,我也喜欢!”
保安队长顿时傻了,端庄优雅的女人一旦妩媚起来,那杀伤力是噌噌的飙升啊!更何况这女人的话更具威力!刚才和自己有合体之欢的女人和她相比简直连豆腐渣都不是啊!
他结结巴巴的说:
“你说的是真的?”
再看郭奕,脸都黑了!挽着自己的胳膊和别的男人调情,这谁受的了!郭奕一甩胳膊,走人!谁知道秦淮月竟拉的紧紧的,冲保安队长媚笑道:
“骗你的!你没发现我的小情人比你聪明比你帅吗?”
郭奕和保安队长哭笑不得,那洗浴中心经理脸色也不好看,穿好衣服的她怎么比也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于是决定在气势上压倒她,她上前一步也挽住保安队长的胳膊以宣示主权,接着冷哼道:
“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你——”
保安队长忽然打断了她的话,指着窗外说:
“你看那是什么?”
女人一回头,保安队长手起掌落切在她的后颈,女人哼都没哼一声软到在地。秦淮月和郭奕都吃了一惊,郭奕讶然道:
“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下边的话我不想让他听到!”
郭奕等着他的下文。
保安队长狡黠的笑了笑,说:
“今天的钱我也要分一杯羹?”
郭奕心中一凛,似乎很茫然的问道:
“什么钱?”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指着电脑屏幕说: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瞎子,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三个是分工进行,他们两个进去抢,而你则负责控制监控室!虽然我始终没有看屏幕,但余光还是能看的见的!”
郭奕暗自惭愧,自己的经验还是少啊!他的确没有发现这个人看屏幕,他刚想问问为什么不通知其他保安,秦怀玉已经两眼放光的扑到了电脑前,回放了刚才的镜头,然后回头吃惊的看着郭奕,一字一顿的问:
“你们,抢劫?”
郭奕无奈的点点头,心中哀叹,刚莫名其妙飞来的桃花运又要飞走了,这个女人虽然有时候很疯,但绝对不傻!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绝尘而去,不报警就谢天谢地了!
谁知,接下来秦淮月的话直接把雷的外焦里嫩!她兴奋的说:
“天啊,打劫,太刺激了,我也要参加!”
这时,纳兰庆和闻天和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两个人手里都拎着一个大包。他们走到楼下之后没有见到郭奕,又返回来的。推门一看,里面的场景顿时让两人一愣。郭奕身边站着一个绝色女人,对面站着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人,地下还躺着一个女人!
绝色女子他们倒是都认识,毕竟,这样一个女子只要见过一面,相忘都难!可是,他们不明白,这女子不是和一个很英武的帅哥在一起吗,怎么一会的工夫就站到郭奕身边了?
“老板,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该走了!”
郭奕叹了口气说:
“有人要加入,靠,有人要分钱!”
保安队长得意的一笑,说:
“我知道,你们之所以敢大白天的来抢我们老板的钱,是算准了他拿你们没办法,又不敢报警,因为他这些钱见不得光,但,我可以报警!所以,给我一份封口费你们也不算吃亏!”
这家伙虽然嘴里说着老板,但很显然,没把老板当回事!
纳兰庆笑了,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对于一个职业杀手来说,灭口要比给封口费合适多了!一股无形的杀气升腾而起,保安队长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立刻警惕的看着纳兰庆,身子虽然没动,但如同绷紧的弹簧一般,随时可以进退!
郭奕微微摇摇头,纳兰庆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那股无形的杀气却立刻消失了,这让一直在观察三人关系的秦淮月暗自吃惊!在她看来,这三人中,闻天和最为稳重内敛,而纳兰庆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锋芒毕(露),而郭奕则是一个胆小粗心身手差的菜鸟人物,没想到,他一个微微的动作,竟让锋芒毕(露)的纳兰庆宝刀归鞘。
“你想要多少?”
“一成!”
这里的钱应该不如后宫娱乐城的多,但也有七八百万的样子,一成就是近百万,郭奕毫不犹豫的说:
“给他!”
纳兰庆二话不说就从包里往外掏钱。保安队长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痛快的答应给钱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办了一件很傻的事情,他并不缺钱,他之所以到这里来工作,一是因为这里工作够悠闲,二是因为这里有的是妞。
如果要了这钱,自己不是帮凶也是帮凶了,自己目前用的身份在这一段时间可是很清白的,就这样把清白的身世葬送了,值得吗?
他忽然尴尬的说:
“这个,别掏了,我不要了,就当交个朋友如何,我叫刘青云,诸位怎么称呼?”
郭奕没有接话,嘿嘿一笑,问:
“真不要了?”
“真不要了!”
就在这时,闻天和忽然做了一个手势,郭奕明白,有一人进过来了。闻天和和纳兰庆分别站在门的两侧。郭奕心中一动,一丝坏笑在眼角闪过,看的秦淮月心头一跳。
郭奕从纳兰庆的包里掏出一沓钱,大约有万元左右,等门一开的时候,他忽然将钱向刘青云抛了过去,刘青云本能的接住,郭奕笑道:
“既然是朋友了,我的钱还不就是你的钱?拿去花吧!”
刘青云钱一到手就觉得不妙,果然,门一看,进来一个保安,傻乎乎看着刘青云的手里的钱,两秒钟后,他晕过去了,本来他应该在一秒之内晕过去,但闻天和怕他没看清楚,于是等了一秒多钟之后才动的手!
郭奕哈哈笑道:
“走了!”
刘青云愤怒的将钱摔在桌子上,刚才七八十万没拿,现在一万块就让他黄泥掉进裤裆里了,妈的,这个小子太(阴)了!当然,他也可以选择灭口,可这小保安也跟了自己有一阵子了,鞍前马后一口一个刘哥叫着,对自己崇拜的不得了,自己还真下不了手!
四人没有再走电梯,直接走楼梯,纳兰庆耐不住好奇心,问道:
“老大,这小姐位是?”
郭奕还没说话,秦淮月抢先说:
“我是他的情妇!”
纳兰庆和闻天和面面相觑,这情妇也能这么理直气壮?郭奕很无奈的说:
“我还没结婚呢,你可以说是我的女朋友!”
“我知道你没结婚,可是我结婚了!只能算是情妇了!”
郭奕彻底败给她了。
几人走到楼下,郭奕准备上前打车,秦淮月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
“你们是打车来抢劫的?”
郭奕等人很没面子的点头!
秦淮月很傲娇的说:
“我有,你们等着!”。
122秘书的困惑
“我有车!”
一转眼的工夫,秦淮月驾驶一辆宝马Z4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郭奕呵呵笑道:
“只看这辆车,一定会有很多人说你是小三吧!”
秦淮月没心没肺的笑道:
“可惜,姐不是小三,你才是!”
郭奕顿时一脑门黑线。
纳兰庆翻了个白眼,对闻天和说:
“别看了,咱们再找辆车吧,这车就能坐两个人。”
“坐我的坐我的,哥也有车!”
刘青云忽然出现在众人的身后。
这种事也有来献殷勤的?郭奕看了一眼闻天和,两人默契的交换了一下意见,都微微点头,这个刘青云不是个简单人物,既然他不是张德成的人,或者说不愿做张德成的人,那么不妨深入接触一下,反正他们几个也不是良善之辈,最坏也就是杀人灭口,有闻天和在,郭奕对于灭口这种事很自信!
将钱扔在秦淮月的车上,秦淮月带着郭奕先行离开,秦淮月一边游鱼般流畅的驾驶着宝马,一边淡淡的说:
“他们很相信你啊!这么多钱说扔上来就扔上来了,莫名其妙的多了我这么一个人,他们也不怀疑?”
“怀疑什么?怀疑你和我私吞了这笔钱?他们两个都是不怎么在乎钱的人,我们这三个人中最贪钱的就是我了!”
“那他们还这么放心?”
郭奕叹了口气,要不是他们,自己也犯不上抢钱啊!他们吃我的喝我的,给我出力也是应该的!
“唉,因为我要养着他们!”
“你包养他们?哇,你口味真重!有这闲钱还不如包养我呢?”
郭奕没搭理她,这种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能当真的!秦淮月见郭奕不理他,撇撇小嘴,委屈道:
“多少人苦着喊着,做梦都想包养我,你倒好,送上门来还不要!”
郭奕苦笑:
“他们想是因为他们至少还有可能,而我,连这种可能都没有,你见过打车的男人包养开宝马的女人吗?”
秦淮月眼珠一转,接着说:
“要不,我包养你如何?”
“这个可以考虑!”
如果富婆都是你这样的,我当牛郎也认了!
秦淮月可怜兮兮的说:
“可是,我没有钱,要不,你先借给我点,等我以后有了,再还你!”
郭奕直接将这话过滤,心想,我把钱借给你来包养我?我有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宝马车直奔天鹅堡。
纳兰庆看着绝尘而去的宝马,心情很沉重的说:
“你说老大是什么时候下的手?就打个劫的工夫他们就勾搭上了,太牛逼了,太伤人自尊了,更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如果老大比我帅比我酷,我就认了,可你看看,唉,好汉没好妻,古人诚不欺我!”
闻天和笑笑说:
“别这么悲观,这个娘们不简单,他们两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闻爷,你觉得不是老大把她征服了,而是她把老大征服了?”
“差不多吧,要是你得到这么极品的女人一定会美得鼻子泡都出来了,这是人之常情,可你看老郭有高兴的样子吗?所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不过,唉,即使有猫腻也令人羡慕啊!”
纳兰庆没有听到闻天和的后半句,只觉得闻爷说的很有道理,这样的女人老大那样的雏儿怎么玩的了,分明是人家玩他吗,这么一想,他心里顿时平衡了!
一辆小QQ停在了两个人的面前,刘青云从车里探出头来说:
“上车吧!”
纳兰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对于他这种开惯了斯巴鲁的人,QQ就如同玩具车一样可笑。闻天和出身草根,对车没什么讲究,虽然以前也开过一段时间大奔,现在坐QQ照样心里没落差。
站在二楼落地窗的阳台上,看着鳞次栉比的别墅群,楼下高大的法桐,芳草萋萋的草坪、水蓝如天的游泳池,楚怡君如果做梦一般。她没有想到,自己一来就被录用,更没想到这个单位还没成立就开始招员工的诊所,居然还包食宿,更夸张的是,居然住在这么一栋宽敞豪华的别墅里!这是自己连梦都都不敢想的地方。
如果说有什么美中不足的话,就是这里的人除了胖嘟嘟的纳兰嫣之外,都有点怪怪的。首先是老板,这位老板大大咧咧的有点出奇,且不说自己刚来就对自己像对老朋友一样信任,办理房子过户这样的重大的事情都交给自己,而且还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自己,她取钱的时候看了,里面的数字很惊人!单是他没有成立诊所就雇佣里连自己在内的会计、业务、文员和秘书,可是,没一个大夫,难道他自己是大夫?看着可不像啊!
其次,是那个漂亮的小男孩,这孩子漂亮的实在不像话,自己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女孩呢!这个小家伙虽然长的可爱,但似乎骄傲的很,除了老板外,其他人都视而不见!
不过,比起那位长的抱歉却板着脸的什么浩二来,这个小家伙算是好的了,那个日本先生似乎别人欠他很多钱一般,天天臭着脸,真不知道老板留这么一个人在这干什么?
还有那位业务,也就是纳兰嫣的哥哥,明明是个帅哥,偏偏打扮的汉奸加流氓似地,他难道审美有问题?他板着脸的时候虽然很酷也吓人,笑的时候,却又那么那个啥,这样的人能拉来业务?看来,只有那个介绍自己到这里来的何先生,还算比较正常,不过,纳兰庆为什么总叫他闻爷呢?
虽然人怪,但工资还是相当可观的,自己老老实实做事,先保住这份工作再说吧。既然现在没有事坐,就找点事情吧,她刚想再把房间打扫一遍的时候,一辆红色的宝马出现在别墅前,老板和一个气质优雅美若天仙的女子从车上走了下来,老板两只手里还各拎着一个大包,看样子和(鸡)腿和鸠山浩二带回来得哪一个包很像!
郭奕一路上很忐忑,生怕这位说话生猛行事彪悍的女子吓着家里的好孩子,(鸡)腿倒不担心,这孩子毕竟年龄还小,可楚怡君和纳兰嫣就不一样了,这位姐姐张口小三闭口包养的,让人家小姑娘怎么看自己啊?
结果,秦淮月的表现让郭奕大吃一惊?。
123大山芋
郭奕直到今天才知道大家闺秀是什么样,秦淮月落落大方的和她看到的每一个人打招呼,无论是长相很有震撼力的纳兰嫣,还是板着脸的鸠山浩二,她都能做到恰到好处的热情,既不会让你觉得过分,又没有觉得冷落的谁。
风华绝代的秦淮月给众人的印象是震撼!
他们还从没见过那个女人有这样的风度和气质。郭奕心中苦笑,单看此时优雅大方的秦淮月,各方面都不输于龙思语,而那天生的妩媚似乎还更胜一筹,谁能想到她这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疯狂的心!
郭奕将众人一一介绍给秦淮月,当然用一种很官方的方式介绍,这是我的秘书,这是文员,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是,是前台,那个苦着脸的是保安。
当秦淮月知道今天在外面见到的那两个一个是会计一个是业务时,终于震惊了,这是TM一个什么组合啊?最后,郭奕告诉她自己其实是一个大夫时,秦淮月已经麻木了!这是一个多么精彩的世界啊,她想,这里一定发生过很多有趣的事情。
“我能住在这里吗?”
她向郭奕提出了自己的请求,郭奕拒绝,但被无视,一见就喜欢上她的纳兰嫣很痛快的带着她去看空着的房间。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郭奕发现纳兰嫣是他们这伙人中最单纯的一个,也是最快乐的一个,就是有点?唉。
中午本来打算出去吃,结果秦淮月不同意,说喜欢一群人吃饭的气氛,郭奕于是想叫外卖,又被秘书楚怡君否了,说外卖既不卫生还卖的贼贵,不如自己做。
于是几个女生自己动手,好在冰箱里什么都有。几个女孩子挤在厨房叽叽喳喳聊的很是投机,郭奕没有做老板的觉悟,提议几次被否也没觉得没面子,乐呵呵倒在沙发上看电视,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手里有钱,心里就是踏实啊!
龙思语挽起长发,随意的(插)上一支碧绿玉簪,她坐在书房里静静的发呆,桌子上摆着几分项目计划书,那是下属们对公司要在电子、房地产、零售等方面做的草案,她已经看过并做了批示,明天就要离开阳城了,公司里有很多事情要做,她不可能在阳城这种小地方呆多久的。
可是,这里的很多事情都没有结果,这让她多少有点心烦意乱,其实,这里所有的事情,都和一个人有关——郭奕!一阵激昂的音乐响起,是贝多芬的命运!龙思语如玉的脸上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这个铃声只有一部手机,而这部手机只有一个人知道号码。
“死丫头,你死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把姐忘了呢!”
“嘿嘿,我真快把你忘了,你知道这里有多爽吗?我现在才发现乱有乱的好处,如今,我们接了几笔大买卖,做的都很成功,我狠狠的捞了一笔,大姐,你不知道吧,这里步步是黄金呢,前两天我去执行任务,你猜怎么着,误打误撞进了一个钻矿里。我顺手牵羊拿了一点,等我回去送你一颗大钻石,不敢说是中国最大的,却敢说是最纯净的!”
“你这丫头,自己跑出去疯,却把这么一个大山芋交给我,你让我怎么接啊?”
“嗨,他算是什么大山芋,他胆子小的很,而且笨的要命,你略施小计就能将他治的服服帖帖,你放心,就他那样,就是想给你找麻烦都没这本事,大姐,你可给我看住了,不能让他跑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到过这么好欺负的人呢,等我回去还要继续欺负他!”
龙语苦笑,心说,他现在不但胆子很大,而且大的离谱,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太子朱子豪虽然这一段时间没说什么,但依照他睚眦必报的(性)情,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的!也许,郭奕弄得动静大点也好!说不定还真能找到转机!
电话那边声音忽然转低,轻声说:
“姐,我想你了,也想他了,你们是这世界上我仅有朋友,我没有人可以相信,没有人可以依赖,我想,当我有一天累了倦了,你那里会是我最后的港湾??”
如果郭奕听到这个声音,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个人竟是失踪好了一段时间的龙九——冷青霜!
龙思语鼻子微酸,眼圈泛红,她虽然看起来风光,但抡起内心的孤单,还不是一样没个说话的人?
敲门声响起,龙思语挂断了电话。马滨走了进来,沉声说:
“刚得到消息,阳城的老大张德成的场子被人袭击,有两家地下钱庄先后被抢,还有几家娱乐城、酒吧、甚至网吧被人砸了场子,总之,到目前为止,张德成受到冲击的产业已经达到了三分之二,而,这种情况还在继续!”
龙思语微微吃了一惊,好大的手笔。阳城虽然地方不大,但这里的黑道在全国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全国有近四分之一的毒品,是通过海上偷运到阳城,然后再由阳城分发到全国各地,虽然张德成并没有垄断这条财路,甚至经手的还不到一半,饶是如此,他的财力也是相当雄厚的,加上多年的经营,其实力还是相当恐怖的。
现在虽然有了衰微的迹象,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今日的张德成仍然不是一般的过江龙能降服的了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有被人连根拔起的迹象。
“知道谁敢的?”
“知道,一笑风的风云帮!不过——”
马滨看了看龙思语,然后接着说:
“不过,有人看见郭奕和他的人曾出现后宫俱乐部和美好时光!”
龙思语眉头跳了跳,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郭奕吃罢了午饭,也不招呼秦淮月,自己回到房间的大床上睡觉,不得不收,这三个女人弄出来的饭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吃。让郭奕等人胃口大开,说来也怪,这几个糙老爷们没有一个主意形象的,吃起来那叫一个气吞山河,一众女生看的心惊(肉)跳,能把饭吃到这份上,也是一种境界!
郭奕躺在宽大的圆床上,一千多万的现金放在床下,他相信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自己不会再为钱发愁了!他现在要做的是养精蓄锐,晚上还要去望海楼夜会红颜呢!
他不知道更为精彩的一幕还在等着他?。
124开始混乱
郭奕端着一杯咖啡坐在望海楼十二楼的临窗处,从这里不但看以看到整个阳城的夜景,还能看到波澜壮阔的海面上泛着粼粼波光,远处的轮船亮着的灯和天上的星星连成一片,已经分不出彼此。
望海楼上望大海,的确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郭奕虽然学的文科,但自认为没有多少文学细胞,所以一番感慨之后,倒也没有作诗写散文的冲动,他是一个俗人,现在他关心的是,张红颜来不来!
经过昨夜的一番让他腿软的折腾,加上白天又干了两件很是耗费心神的事情,所以他心里一点别的念头都没有,只希望能让张红颜不再生气,仅此而已。
男人的眼光是很长远的,不能因为现在不需要就不上心嘛!
反正张红颜还没来,闲着也是闲着,郭奕开始整理一下思路。现在最大的一个变数,是他们的群体中忽然加进来一个刘青云,这厮脸皮极厚,中午吃罢了午饭,在别墅里溜了一圈之后就宣布不走了,死皮赖脸非要加入诊所,太阳的,一个还没开业的诊所有了一个日本高手当保安了,还能再要一个?
郭奕明白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到底为什么他还真拿不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谁派来的卧底,因为自己的这次打劫是临时决定,对方只要不是神仙,都不可能实现安排好这么一个人的!
从心底来讲,他还是希望刘青云能留下,这人不但功夫极高,心里素质也是相当过硬,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还算对自己的胃口。可是这样一个人自己能驾驭的了吗?对于御人之道郭奕一窍不通,也不想去懂,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要控制什么人!
郭奕没有答复,他让闻天和去查刘青云的背景,既然闻天和背后有这么一个高效的团队,不用白不用,就当是那五百多万咨询费的返利了!是否留下刘青云,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了!
至于那个送上门来的漂亮秘书,郭奕心里也是有些怀疑的,因为是闻天和介绍来的,自然不能让他去查,倒不是怀疑闻天和会对自己不利,只是觉得这样做似乎不大好,可是除了他,消息灵通的就是龙思语和赵凤图的儿子赵一飞了。龙思语郭奕自然是不能找的,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说不清楚,不能再让她掺呼了,而赵一飞,自己正勾搭人家的嫂子,再让人家跑腿就太禽兽了!
这么一算,自己还真就没人可用了!算了,先放放再说,一个小丫头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这么巧,你也在这?”
郭奕正想着,忽然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英姿飒爽的短发女孩占了他的身边,认识,李芙蓉。
郭奕微微一笑,没有起身,说:
“是你啊,是挺巧的!”
“我可以坐在这吗?”
“不好意思,我约了人!”
郭奕婉言谢绝,对于这个骄傲的小姑娘,郭奕并不想过多的交往,大家虽然说得上是生死之交,但并不是所有的生死之交都可以成为朋友的。郭奕对于眼高于顶的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当然,骄傲的人肯定有值得骄傲的地方,要么家世显赫、要么天生丽质、要么天资过人,这些都可以成为骄傲的理由。郭奕理解,但不接受!你看不起我是吧?大家不来往总可以吧。
虽然有点偏激,但比起那些因为别人看不起就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然后把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都统统踩一遍的人已经是很理智了,那种做法似乎很过瘾,但也很脑残,人生短暂,因为别人的看法而改变自己生活的轨迹,那值得吗?要改变也是自己要改才对!
李芙蓉迈动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不客气的坐在了郭奕的对面,笑嘻嘻的说:
“不是还没来吗?来了我就走!”
郭奕就纳闷了,自己怎么总是能碰上这些(性)格强悍的主呢,自己明明说不可以了,还一屁股坐这,那你刚才还问什么,直接坐下不就完了,真是!
“你叫郭奕?”
“嗯。”
郭奕点点头,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给她说过自己的名字,不过无所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是师范生?”
郭奕脸顿时一沉,这个毫无疑问,自己肯定没给她讲过,也就是过她曾经调查过自己!
李芙蓉一双美目正盯着郭奕,见他脸色一变,急忙说:
“怎么,生气了?我就是好奇,一个孤胆英雄,一个舍己救人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结果,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你知道是什么吗?”
郭奕呵呵一笑,没有接话!这种套话要是听不出来,自己就不用混了!李芙蓉见他不说话,撇撇嘴说:
“你真小气!”
郭奕继续微笑,还是不接话,李芙蓉眼光闪烁,她一向眼高于顶的人,从来没有这样和人说过话。那天在虎头山上,自己一条(性)命就是被他救的,而且救了两次,这让她感动之余,也为自己之前的表现感到不好意思,一直想找个机会道歉,谁知这家伙自从那天在虎头山一战之后就消失了,连警方那里都不告诉自己他去哪里,无奈之下只好偷偷动用军方的资源进行查找,结果,很快就查到了他的行踪,今天自己特意来这里找他,谁知道热脸竟贴了冷屁股,这让一向高傲的李芙蓉如何能忍受的了,她呼的站了起来。
郭奕眼角一瞥,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处,而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挺拔的身影。郭奕心中一颤,一股苦涩涌上心头,眼见她的正向这看来,郭奕忽然站起,一把把李芙蓉搂在了怀里,狠狠的吻上了她柔软的红唇?
王海楼下,一辆红色的宝马Z4停了下来,一个绝色女子走了下来,在保安朝圣般得注视下,快步走向大厅,在大厅的门口,站着一个同样美丽女子,正含笑看着她。
秦淮月优雅的抬手致意,轻声喊道:
“思语,终于又见到你了!”。
125继续混乱
萧羽自从郭奕受伤那天打过电话之后,再也没见到郭奕。(_)父亲的病已经好了,没有花一分钱,折磨父亲多年的疾病就这样好了,父亲虽然不说,但她知道他很感激郭奕,这几乎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可也正因为父亲的康复,郭奕再也没有来过。
母亲有一天从外面回来,吞吞吐吐的说,郭奕和一个非常漂亮的富家女孩子在一起,初时,还不觉得有什么,自己只当他是好朋友而已,他能有一个漂亮的富家女孩子做女朋友,自己只会替他高兴!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越来越疼,最后疼的无法呼吸,母亲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柔声说:
“羽儿,想哭就哭吧!”
哭,为什么要哭?
她奇怪的看着母亲,但泪珠却滚滚而下,终于抱着母亲发生大哭,说:
“他再也不会来了!”
母亲叹了口气,只是紧紧的抱住女儿,当事者迷,她曾经多次明里暗里询问女儿对郭奕的感情,女人都坚决的说是朋友,好朋友而已,她也曾偷偷观察,两个年轻人确实没有亲昵的表现,可是,她知道,两个人的感情没这么简单,这不,直到失去了才知道心疼,这个傻孩子!
之后的几天萧羽一直郁郁寡欢,父亲一直暗暗叹气,几次想去找那个小子算账,却又没有底气,自己当时可是百般阻挠,现在再去找他,老脸实在没地方搁,话说那郭小子也真是,明明喜欢我的女儿,却没有胆子追,你要是有气我的那股劲,早把我闺女追到手了,笨!唉,自己也是,当初怎么就没看出这小子还挺抢手呢!
正康贸易公司的总经理刘泽的办事处和萧羽的公司都在海天大厦,他自然知道萧羽的情绪变化,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也能猜个差不多。事实上,自从那天萧羽在西餐厅见到郭奕伤心离去之后,他就派人打听过郭奕的消息。不过,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主要的人脉资源也不在这里,所以只是查到了一下极为表面的信息——郭奕是她的同学,现在没有正当职业,经常和一些混混在一起,仅此而已!
这让他很是松了一口气,一个底层的混混,能有什么大出息?就算他们曾经是同学又怎么样?没车没房现在谁能嫁给你?小有家产的刘泽对于打败这么一个连当对手都不配的人,他很有信心!
现在萧羽情绪低落,估计就是对那个混混死心了,此时不表示关心更待何时?于是,他不管萧羽在不在家,三天两头往萧羽的家里跑,叔叔长阿姨短的聊天,还经常买些并不贵重但很讨喜的东西。他怎么想的两位老人自然看的出来。
凭心而论,这个小伙子的条件要比郭奕要好的多,人长的精神,家境富有,虽然年龄比女儿稍大些,但对于男人来说,这不是什么问题。但不知为什么,接纳他老两口总有点对不起郭奕的感觉,而且,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羽儿一旦动了情,不是能轻易改变的,可,你这孩子早干什么去了。
最后还是老帅哥见不得女儿郁郁寡欢,便劝女儿和刘泽出去散散心。郭小子,对不住了,俺女儿的大好青春,不能在你这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萧羽一开始不愿意去,后来老两口都苦口婆心的劝,为了安老人的心,她便答应了,反正就是吃顿饭而已,也没什么。刘泽大喜,精心挑选了望海楼,这里环境优雅,意境开阔,既可放松胸怀,也可培养感情。谁知道两人一来就遇到了郭奕!
秦淮月上前抱住了龙思语,轻声说:
“终于又见到你了,想不到我们在这个小地方也能见面!”
龙思语轻轻笑道:
“是啊,谁知道你秦大小姐也会来这种小地方,怎么玩的还开心吗?”
“开心,当然开心!”
秦淮月眉梢眼角全是笑意,她真的很开心,在这里没有几个人认识她,更没有人知道她是所谓的大家闺秀,在这里她想怎么疯就怎么疯,没人会管!她在这个闺蜜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了解她的话,那就是龙思语。
抓住龙思语的胳膊,她开开心心的说:
“呵呵,你知道吗?我红杏出墙了!”
龙思语微微一惊,诧异道:
“那个小子这样不知死活,敢勾引省委书记的儿媳妇,你不怕你老公把他扔到海里喂鱼?”
秦淮月微微摇摇头,略带些伤感的说:
“他才不会呢,他是个好人,永远都彬彬有礼,似乎从来不会发脾气,简直没有一点二世祖的样子,他对我好,可是很客气,客气的不像夫妻,就是在、在那个的时候,他也很客气,我快受不了了!”
龙思语微微叹了口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秦淮月虽然有着令人羡慕的家境,从来不为生计发愁,可是,她显然过的并不快乐。她转开话题说:
“说说你的小情人吧,我很好奇呢!”
秦淮月脸颊不自觉的起了一层红晕,说到郭奕,她首先想起的就是那个半夜爬上自己床的家伙,那是自己开始堕落同时也是自我解放的开始。
“他是一个胆子不大,但却什么荒唐事都敢做的人,没有什么心机,但有很狡猾,坏坏的,却不招人厌??”
龙思语听着好笑,这是什么人,怎么听着好像很矛盾的样子,不过看秦淮月眼睛迷离的样子,似乎已经深陷其中了,不知哪家小子这么倒霉,敢招惹这位大小姐,她就是一座沉寂的火山,表面上青山绿水风光旖旎,但内里的火焰可以吞噬一切,更何况,她背后还有两家背景惊人的势力,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伙子是在玩火啊!
两人说着话走出了电梯,站在电梯处穿着高开叉旗袍的美女门迎被两位的容貌气质所震慑,竟然忘了一天不知说了多少遍的“欢迎光临”。两人一出现在十二楼的大厅,顿时引起了一番不小的轰动,话说这样的美女,能见到一位,已经是难得,现在居然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在阳城这样的小地方,可谓百年难得一见!更何况,刚才还进来一位顶级美女,从相貌上来比较,三人难分伯仲,但在气质上后两位略胜一筹!
十二楼得牲口们,也顾不得身边有没有女伴了,先饱饱眼福再说,而女(性)们也没有了羡慕嫉妒恨,远远的观赏着,当差距到了一定程度,她们反而有了一颗平常心。
龙思语和秦淮月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虽然万人瞩目,但依然从容不迫,两人边走边谈,忽然,她们微微一怔,这里居然有人在拥吻,本来这算不了什么事,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两个人就站在桌子前,吻的投入,吻的(激)情?
两人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两人同时回头,她们忽然觉得那个人的背影很熟悉?。
126更加混乱
李芙蓉傻了!
这是怎么个状况?刚才还冷冰冰的,现在怎么忽然疯了似的吻自己?她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郭奕,由于靠的太近,她根本找不到焦距,只是茫然的瞪着,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一个男人,陌生的气息让她感到心慌、感到无力,为了避免摔倒,她本能的勾住了郭奕的脖子。
她想,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呀,我的初吻!!”
李芙蓉忽然清醒了!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初吻没有了!
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还拥有初吻的已经能够相当不多见了,现在的女孩差不多在幼儿园的时候就把初吻给丢了,当然,如果某种游戏也算的话,她们可能丢的更多。但李芙蓉不同,从小出生在军人家庭里的她,从小就像个男孩子,动手打人的时候多,温柔的时候几乎没有,虽然长的很漂亮,但周围的人都把她当成男孩子。
后来当了兵,先天的身体素质加上后天要强的(性)格,让她在男人的世界里仍然出类拔萃,把男人打到,成了她唯一的乐趣,加上她的背景,根本没人敢招惹她,所以,一个大好的初吻,就这样葬送在了郭奕的手里。
忽然清醒过来的李芙蓉连想都没想,她的双手本来是勾出郭奕的脖子的,现在身子一拧,变成背对郭奕,双手正手变反手,搂住郭奕的脖子就是一个凌空大背摔。
郭奕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重重砸在桌子上,桌子虽然是红木所制,但也难以承受这种重击,顿时四分五裂,木屑纷飞处,郭奕一声痛苦的(呻)(吟),娘的,他都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了,这个小娘们也太狠了!
巨大的响声引起了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刚才就有人注意了他们的“热吻”,但谁也没当回事,现在的年轻人情到深处什么事干不出来。
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刚才还在热吻的两个年轻人忽然翻脸,翻脸还不说,居然动了手,更离谱的女人打了男人!还用的是漂亮的过肩摔!
一将郭奕轮出去,李芙蓉就就后悔了,自己下手向来手中,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自己怎能下这样的重手!当她看清闻天和是被自己摔在桌子上,而一张结实的红木桌子竟被砸的木屑纷飞,可见这一下有多重,她一下子慌了,刚要俯身看看郭奕的伤势,眼角余光一瞥,见两个极品美女走了过来,眼神都直直的盯着郭奕。她微微一怔,抬头向她们看去。
秦淮月愤怒了,她从没有打过架,所以不明白这样一摔意味着什么,她想到的是这个“小三”居然还背着自己在外面养小三,养小三就养小三吧,还是超级野蛮女友类型的,有我你还不够吗?男人靠得住,猪都能上树了,她刚想发作,又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入戏了?自己本来就是放松一下,发泄一下,这种感情根本当不得真的。
再说,对付小三,发火是不成的,这样容易把男人推向对方的怀抱,应该用自己的柔情感化他,把他重新拉回自己的怀抱,可是,这样是不是太便宜这小子了!
她正在纠结,却见龙思语面寒如雪,她冷冷的看着李芙蓉,说:
“他,是你能打的吗,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周围的人顿时哗然,看这意思这个极品美女居然和地上躺的年轻人认识,关系似乎还不错,否则她也不会这样回护他了。看热闹的人顿时来了精神,极品美女注定和他们没什么交集,能看看美女的热闹也是好的。其中不少心思龌龊的,期盼着两个女人打起来,你扯我的衣服,我抓你的头发,都弄的衣衫不整酥胸半(露)才过瘾呢!
一个青年不动声色的移动过来,他一身得体休闲西装,和这里的环境很协调,步伐不紧不慢,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路人,但只要龙思语稍有暗示,他会立刻冲上去,他就是龙思语的保镖,马滨。
秦淮月顿时愣住了,她迷茫着看着自己的闺蜜,怎么,她也认识这个坏小子?
李芙蓉本来是想去扶郭奕的,一听这话,腰杆一挺站的笔直,仰着头看着龙思语,说:
“我就打了,你又如何?”
“好嚣张的丫头,马滨!”
马滨动若脱兔,人影一闪已经站在了李芙蓉的前面。李芙蓉心中暗暗一惊,从这人的气势和刚才的动作来看,绝对不是花架子,而是有真功夫的!不过,不打就认输不是她的(性)格,她下巴扬的更高,心中却暗暗戒备。
打是必须要打的,但她心里也有点郁闷,这都是为什么啊?
郭奕一落地,随着白色的运转,他伤势随即复原,他想臊眉耷眼的从地上起来,却也看到了龙思语和秦淮月,身子一软,又躺了回去,太阳的,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他正躺在地上装受伤想对策呢,两个女人竟然冲突起来,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郭奕一阵头疼,也忘了装受伤的事了,一骨碌爬起来,打圆场说:
“误会,这都是误会!”
龙思语柔声说:
“你没事吧?”
郭奕大为感动,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大妇的胸怀,明明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亲热,还这么关心自己!他更没想到龙思语居然会为了自己出头,他急忙说:
“没事,没事。”
龙思语虽然搞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这点小伤对郭奕来说不算什么,当初他脊椎骨都被打断了,结果很快就复原了!所以她也不怎么担心,横了郭奕一眼,低声说:
“回去再找你算账!”
一旁的秦淮月眼睛顿时瞪的老大,刚才只知道他们关系不错,而龙思语这句话则可以表明两个人的关系很有可能是情人或恋人关系,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认识思语的,不会也是爬的窗户吧,她只觉得心里这火越烧越旺?
龙思语的话李芙蓉也听到了,她心中一怒,心想,这是什么话,他刚吻了本小姐,就得对我负责,我看不看得上是我的事,你却不能跑,她一把拉过郭奕,扬眉对龙思语说:
“他是我男朋友,你凭什么对他凶?”
郭奕额头上的汗水滚滚而下,这个乱啊!。
127又是三个女人
萧羽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郭奕,直到他被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才看到他,大吃一惊的萧羽马上想跑过去,却被刘泽拉住,刘泽强忍住不让自己(露)出笑意,他刚才看到里两个人的拥吻,只不过没有认出是郭奕,当他因为那声巨响看过去,发现男主角竟是郭奕的时候,他立刻心花怒放。)
他告诉萧羽,那是情侣在闹别扭,不要去管闲事!
闹别扭闹到这种地步?刘泽他自己也不太相信,可刚才他们拥吻却是事实!所以他说的理直气壮。当萧羽发现动手的是个小姑娘时,迟疑的停住了脚步,心想,难道她就是母亲说的那个富家小姐,哼,富家有什么好,也太野蛮了,以前怎么没有看出你郭奕居然喜欢攀龙附凤,活该!可,可也别打坏了呀!
在生气和担心中纠结的萧羽终于没有过去,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她更加纠结了。
两个气质和容貌都堪称极品的女人居然走了过去,其中一个既然毫不掩饰的维护起了郭奕,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认识其中一个,龚思语!那次,郭奕因为救自己而受伤晕倒,就是她的人救了郭奕,也就是在那次,龚思语告诉她,自己不配被郭奕这样爱,这样保护!
是的,她也这样想!她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遇到一个男孩可以用生命来保护自己,她清楚的记得,他背对着狂风暴雨般攻击,却依然把自己护在怀里,在那时,她才知道他那并不是特别宽广的怀抱可以遮挡一切风雨!她还清楚的记得,他的臂弯死死的撑在墙上,因为重击而不停的颤抖,却绝不肯碰到自己一丝一毫,他这么做固然有保护自己、尊重自己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他很骄傲!他不肯在那种情况下占自己的便宜,哪怕是迫不得已?
她更记得郭奕倒下前眼里的温柔!
所以,她觉得龚思语说的对,她不配接受郭奕那种厚重深沉的爱。
她缓缓的坐下,默默的看向那边,不觉间,泪水悄悄的滑落?
刘泽则越看越是惊讶,龙思语他也是见过的,当时也是惊为天人,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像龙思语这种相貌这种家世的,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染指的!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遇到了,和她在一起的,居然还有一个容貌气质丝毫不输于她的女人!
他想不明白龙思语和她身边的的女伴怎么会和郭奕这样的“小混混”有交集!
在大厅的人这时都看出了点门道,显然是这个小子在外面养小的,被正室给抓住了,不但抓住了,还是被小三打的时候抓住的,这哥们也太悲催了!不过话也说回来了,这正室长的这么漂亮,你还在外边养小的,而这小三长的也漂亮,也还有TM的天理吗?很多人想到郭奕将眼前的女子抱在怀里轻薄的情景,就恨不能直接上去直接剁掉他的小(鸡)(鸡),同时诅咒他生儿子没有小(鸡)(鸡)。
郭奕不知道自己现在随时会变成太监,更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儿子也被定为为太监,他擦了把汗看着眼前表情很精彩的三位佳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芙蓉妹妹刚才摔自己的时候可没把自己当男朋友,怎么这会又成了男朋友了?你还不如直接说我要那啥你,我还好解释些。
他扫视了一下眼前三个虎视眈眈的女子,忽然升起一种很荒谬的感觉——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有这个必要吗?龙思语是自己名义上的女朋友,但也仅仅是名义上的,秦淮月吧,不就是***嘛,一觉醒来各奔东西的人。而芙蓉妹妹,不错,我是亲了你了,可你也摔了我了,大家互不相欠。
想到这里,郭奕就放松了,他从容的一笑,乐呵呵的说:
“你看大家今天能这里相遇,这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要不这样,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吃饭如何?”
三个女人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如此的放松,难道你不该尴尬吗?难道你不该忏悔吗?
郭奕看三个女人的眼神不善,急忙后退一步说:
“既然你们三个一见如故,那你们先聊着,我先找个地方坐会儿,等会你们聊完了过来找我!”
说着,郭奕随意走到一张空桌子前坐下,抬手想叫点东西时忽然发现这个大厅里的人都在看自己。此时的郭奕哪里还在乎旁观者的目光,他微微一笑,抬手叫过服务员,给自己点了两样菜,这么一闹,还真有点饿了。
如果说刚才大厅的男人还都觉得这几个女人是瞎了眼才和郭奕纠缠在一起的话,现在都纷纷改变了想法,能在这样三个女人中进退自如,单是这份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龙思语和秦淮月对视一眼,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她们忽然发现自己以前都轻看了这个大男孩。龙思语轻轻一笑,对秦淮月说:
“既然他自己不在乎,我又何必强出头——”她看了一眼李芙蓉,本来想拉着秦淮月离开的,却忽然又改变了主意,接着说:
“——既然有人请客,我们就不客气了,走吧!我们去坐下吧!”
李芙蓉哪里肯退让,她快步走到郭奕身边坐下,柔情款款的对郭奕说:
“刚才没打疼你吧,我这个人一激动出手就容易把持不住,你以后习惯就好了!”
郭奕汗(毛)都竖起来了,还习惯?这习惯的了吗?
秦淮月这叫一个郁闷,本来是她要发飙,她要找郭奕算账的,现在可好,自己成了一个陪衬,有苦说不出。龙思语没有注意秦淮月的表情,拉着她在郭奕对面坐下,柔声说:
“你今天怎么有空,我记得你一向都是很忙的!你来这就是为了见她?”
“当然!不是为了我还能为了谁!”
李芙蓉抢先说话。她横了郭奕一眼,威胁的意味很明显,她在桌子下隐藏的的一只脚已经高高抬起,一旦郭奕敢不给自己面子,那就休怪自己无情了!
郭奕此时对“暗物质”的掌控又有了一些进步,现在对周围一米左右的暗物质已经能够感觉的到,同时自然也能感觉到方圆一米内所有的东西。李芙蓉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他,他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龙思语见他不答,也不逼她,继续说道:
“对了,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最好的朋友,秦淮月!淮月,这是我男朋友,郭奕!”
郭奕不(禁)感叹,这个世界真小!从龙思语的话来看,秦淮月显然没有把他们的关系告诉她。
秦淮月非常优雅的伸手,说:
“很高兴认识你,郭先生!”
郭奕急忙伸手,然后马上品尝到尖锐的指甲掐(肉)的感觉。郭奕的脸抽了一下,终于算是忍住了,就在四个人准备将尴尬的晚餐进行到底的时候,一声尖叫打破了僵局?。
128遇袭
郭奕瞳孔一缩,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闪电般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扑去,中间两张桌子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暴喝一声,瞬间调动周围的暗物质围绕自己高速旋转,他的衣衫和头发无风而动,双脚用力一蹬,竟凌空从两张桌子上跳了过去。(_)
大厅的人都目瞪口呆,这个看着不像小白脸的小白脸竟然有这样的功夫?
秦淮月也是吃了一惊,她只是见过郭奕的胆大妄为,却从未见过郭奕出手,唯一一次动手的时候还是一个照面就被刘青云撞飞,当然,那次郭奕表现出了很好的抗击打能力,明明都吐血了,还和没事人一样。
李芙蓉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也吃惊不小,她曾经和郭奕并肩作战,知道他的枪法极烂、林地经验也少的可怜,虽然她一直没有搞清楚他击飞手雷的黑色棍子是哪里来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对郭奕菜鸟级别的鉴定,可是,看今天郭奕这纵身一跃,竟然隐隐有超越人体极限的感觉!这让她对郭奕的兴趣大为增加,如果把他的训练方法引入军方,那么我军的训练水平就会大为增长,不说别人,就说自己,进入国家级特种部队的可能(性)就会大为增加!
看来,得和这个坏小子多接触才行啊!
三人中只有龙思语微微苦笑,这声尖叫,她当然听出来了,是萧羽!自己虽然处心积虑想让两人分开,但似乎效果并不明显,小九,我要不要继续帮你?
发出声音的地方似乎是在女洗手间的位置,郭奕也顾不得了,砰的一脚踢开了洗手间的门,里面几个女孩子围在一个角落,见有男人闯入,顿时吓的又是一阵尖叫。
郭奕已经从几个女孩子中看到了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萧羽,他疾步走了过来,急声问道:
“你怎么了?”
萧羽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郭奕会来。郭奕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只觉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不由的皱了皱眉。萧羽指着前边洗手间的一个隔断门说:
“那,那里有——”
她的声音颤抖,似乎是受了不轻的惊吓。郭奕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将手放在门上,萧羽紧紧跟在他身后,不敢看,却忍不住不看,其他女孩子也被这种气氛搞的很紧张,缓缓的围了过来。
郭奕小心翼翼的推开隔断的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他疑惑的看向萧羽,萧羽生怕郭奕认为自己是无事生非,她急声说:
“我刚才明明看到哪里——啊!”
萧羽忽然面(露)惊恐之色,猛地扑向郭奕的背后,几乎同时,郭奕感觉到一个尖锐的物体刺向自己,他心中微叹,伸手抱住冲向自己身后萧羽,同时身体拼命横移,但为时已晚,噗的一声,一柄短刀(插)在他的肩胛骨上。
在几个女孩子得尖叫声中,郭奕闷哼一声,反腿向后蹬去,结果蹬了一个空,但他早有预料,借机抱着萧羽向前急冲几步,然后迅速转身。在他的对面站着一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说不上多漂亮,但也绝不丑。她安静的像邻家女孩一样,如果不是眼神中的冷酷和轻蔑,郭奕简直怀疑刚才动手的是不是她!
郭奕放开萧羽,让她躲在自己身后,沉声说:
“你是什么人?”
“要杀你的人!”
那女孩回答的很痛快,却没有透(露)一点信息,郭奕知道再说就是废话了!他轻声对萧羽说:
“帮我把刀取下来!”
萧羽被喷涌的鲜血吓的脸色苍白。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要杀郭奕,但她却知道刚才自己看到莫名恐怖的一幕和打在自己腿弯里的小石子应该就是这个女孩做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引出郭奕,然后趁他不备动手。
萧羽知道一场生死搏斗马上开始,虽然心里害怕的要命,但也知道不能让郭奕带着刀动手。她一咬牙,开始动手拔刀。这一刀(插)的极深,又(插)在骨头上,哪能轻易拔出。萧羽用颤抖的手抓住刀柄,用力一拽,短刀一晃,却没有下来,郭奕疼的浑身一颤,汗水滚滚而下,他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使说出来的话不至于打颤:
“不要怕,用力!”
龙思语等三人这时已经到了门口,眼前这一幕顿时让三人大吃一惊。马滨也到了门口,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龙思语。龙思语微微摇头,动手的女孩她认识,是龙六!是和龙九一样优秀的杀手,两人都非常好的潜质,但龙九叛逆,不肯受人约束,而这龙六,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顺从和嗜血!
龙六的出现说明两个问题,第一,太子朱子豪终于决定动手了,第二,太子开始对自己不满了,因为太子曾经答应这件事由她来解决,现在太子再次(插)手,对自己的态度可想而知。
萧羽紧紧的咬住下唇,泪水夺眶而出,她拼命用力一把,短刀终于被拔了出来。但令她更加吃惊的是,伤口上的血居然慢慢变成了黑色!难道刀上有毒?
其实,刀一(插)到身上,郭奕就感觉出了有毒,因为一种难言的麻痒顺着血液迅速向全身蔓延,白色能量迅速涌上修复被腐蚀的部分,然后再腐蚀,再修复,郭奕能感觉到白色能量在迅速的流逝?
李芙蓉抬腿向前,站在郭奕的前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作为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她挺他,义不容辞!
秦淮月看了看龙思语,然后咬咬牙,竟然也走到了郭奕的前面,这让龙思语又吃了一惊,郭奕什么时候认识秦淮月的?不会,不会她说的那个小子就是郭奕吧?
萧羽忽然很痛恨自己,自己明明也是可以为他去死的,刚才看着那把刀的时候,自己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落在了其他女人的后面?她也走向郭奕前面,被郭奕一把拉住。
龙六恬静的笑着,说话却很刻毒:
“郭奕,你难道只能躲在女人后面做错头乌龟吗?”
郭奕沉声说:
“你们让开!”
激将法对郭奕没有用,如果这三个女人真的能对付这个下毒手的女人,他会毫不犹豫的让她们上,可问题是,她们不行!李芙蓉的身手他见过,虽然不错,但对上这样危险的对手,也是没有胜算的,至于秦淮月和萧羽,勇气令人感动,但只能添乱而已,当然,郭奕没有轻视她们意思,这时候她们上来,必然有同生共死的打算,在这个世风日下的年代,难得!
“我不!”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129富二代
张传福是阳城小有名气的富二代,人长的很帅,虽然名字俗了点,但好在有房有车,在一定范围内还是很受女孩子们欢迎的,不过,在张传福眼里,她们都是庸脂俗粉,除了解决点生理问题外,并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在这方面,张传福是有鸿鹄之志的,他要找一美若惊鸿的女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可惜遗憾的是,他既没有遇到他心仪的美女,也没有遇到过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他这一辈子最曲折的事就是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因为老爸不满意他的成绩而揍了他一顿,他一怒之下要离家出走,打车上汽车站准备买张长途票实现自己远走高飞的梦想,谁知道下车的时候发现没带钱包,于是一番心理挣扎之后,又让司机叔叔把自己送回了家,离家出走的宏伟梦想就此破产。
总之,张传福同志是一个幻想主义者,他一直希望过上骑士般得生活,他渴望战斗、冒险、英雄救美、一手持剑,一手鲜花的生活,可惜,他生活在一个和谐的年代,除了老爸偶尔有点暴力之外,同学很和善,老师很慈祥,他发现这世界真他妈的糟糕,连个打架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这和小张同志的(性)格有关,他虽然心里很渴望过上刺激的生活,但,生活中,他是一个(性)格很平和的人,很多事情无可无不可,怎么都行,还有点小善良,谁有困难都会帮一把,脑子也不笨,尤其在数学上还很突出,这种(性)格的人,加上他在当地还算显赫的家世,老师和同学谁会找他的麻烦。
于是小张很郁闷的乐呵呵的活了二十多年!
但今天,张传福的冒险生涯开始了!
本来在十一楼吃饭的他听说楼上来了几个超级美女,他借口上厕所跑了上来,还没看清楚美女在哪,就听到洗手间的位置有女生的尖叫!
哈,肯定是女洗手间进色狼了!他这个激动啊,英雄救美的机会终于到了,为了等这一天,小张同学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为了等这一天,他可是练了好一阵子的跆拳道空手道太极拳八卦掌之类的功夫,他呼呼的向洗手间跑,没跑几步就见一个人影嗖的冲了郭奕,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人了!
张传福跑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郭奕遇刺,看着血淋淋的场面,他忽然觉得这英雄救美似乎也不是那么好玩的,接着便看到了几个美女争相站到郭奕前面的感人画面,这让他的血又开始沸腾,但沸腾归沸腾,他还是没有勇气站到那几个美女的前面。
龙六拍拍手,感叹道:
“真感人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看到这么感人的场面的呢!好了,看在你们生死相依的份上,今天我就放你们一马,不过,能不能活过今天,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免费送给你们一个消息,张德成的人正在赶来,呵呵,是我通知的!”
她文静的笑容在众人眼中如同蛇蝎般恐怖。
说罢,她打开洗手间的窗子,轻巧的翻出窗外,显然,外面有绳索直通地面。
李芙蓉本想拦住她,却被郭奕拦了下来,毕竟没有必胜的把握,因为自己连累别人不是他的风格!
龙六的话大家都听的清楚,虽然有的不知道张德成是何许人也,但用脚趾头判断,也知道不是善茬,所以看洗手间里的女人和外面看热闹的人顿时一哄而散,看热闹固然主要,可是因为看热闹把自己搭进去就不好了!
郭奕看看身边的几个女人,说:
“现在走还来得及,赶紧的吧!”
三个女人一起摇头。李芙蓉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边按键边说
“我叫我的战友来!”
吓得郭奕急忙把她手机夺过来,开玩笑,军队要来了,这事想小也小不了了,自己虽然是个受害者,但也不是无辜,毕竟刚把张德成给抢了,弄大了想捂也捂不住。
“算了,还是让我的朋友来吧,他们可能快一些。”
快不快的,至少用起来没那么麻烦。李芙蓉没有说什么,表示同意。郭奕迅速给闻天和打了个电话。
打完了电话,郭奕看向龙思语,龙思语尴尬的笑了笑,想说点什么,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郭奕笑道:
“我理解,是太子的人吧!”
龙思语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郭奕仅凭自己的态度,就做出了准确的判断,她点点头,忽然咬牙说:
“我给他打电话!”
“不必了,他既然已经做了,恐怕就不会停下来,既然早晚要兵戎相见,那就来吧!”
龙思语有点恍惚的看着郭奕,感觉一向随和的郭奕此时忽然有些陌生。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要靠他手上那点零散的向太子宣战?难道他不知道太子的力量有多么恐怖?
郭奕看着她说:
“如果我对上了太子,你站在那一边?”
龙思语脸色涨红,半响无语。郭奕轻轻一笑,说:
“我开玩笑的,这种问题根本就不选的,你刚才没有出手,我已经很感激了!”
“你——”
龙思语眼圈一红,过了一会才幽幽的说:
“你的伤没事吧。”
“还死不了!”
郭奕淡淡的说,他有些怒了,就因为冷青霜曾经在自己哪里住了几天,这个朱子豪居然他妈的没完没了!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不管他有什么得天独厚的优势,就凭他这样的心胸,他一定有致命的破绽!
龙思语带着马滨走了,秦淮月没有走,这很出乎郭奕的意料,两个人做了一夜(露)水夫妻,本无什么感情可言,在这生死关头,她竟然不肯弃自己而去。
至于自己身上的伤,他能感觉到那毒(性)已经是强弩之末,可自己的储备同样告罄,他现在已经感觉到身子越来越冷,可是如果从这里汲取热量,根本不能满足需要,同时,过低的温度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这是一个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的问题。
他问李芙蓉:
“如果呆会真的打起来,你能帮我照顾她们两个吗?”
李芙蓉呆了一呆,她是为了郭奕而战,至于其他人,她没有想过。萧羽泪水滚滚而下,她既不愿意抛下郭奕离去,可不离开又是一个什么忙都帮不了的累赘,自己真是没用!
刘泽自从这里的事情发生之后,便跑了过来,刚才的一幕他都看见了,他是个聪明人,虽然不知道这个郭奕何德何能竟得美人垂青,但也知道,想让萧羽爱上自己,却也是千难万难,除非,除非这个小混子死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130太刺激了
太刺激了
站在这里没有跑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富二代张传福,他不是不想跑,但是在舍不得眼前的这几位美人,不过,见到了她们和郭奕的生死不渝,他倒是也没有别的想法,自己不能轰轰烈烈,能见证一下别人的轰轰烈烈也是不错!他打量着这里仅剩下的几个人,忽然有一种不舒服得感觉,那是一种和眼前气氛不相符的东西,他顺着感觉一看,看到一双(阴)毒的眼睛,但一瞬间之后,这种(阴)毒就消失了,代替的真诚的急切和焦虑。
看到这样一双眼睛,张传福不由心中一寒。
刘泽快步走到萧羽身边,急切的说:
“萧小姐,你也帮不上忙,还可能让这位先生分心,不如这样,你们几个女孩子留在这里,我带这位先生去其他房间先包扎一下伤口,等事情处理完了你们再出来!”
郭奕心中感动,还是好人多啊,这个帅哥明知道自己是他的情敌还要帮自己,真是难得!
他急忙说:
“对对对,这哥们说的对,你们守在这里哪也别去,我去包扎一下伤口,说不定一会我的朋友就到了,你们记住,千万不要出去,呆会真要打起来,我就顾不上你们了!”
李芙蓉咕嘟道:
“谁顾谁还一定呢!”
郭奕苦笑道:
“姐姐,我没说你!”
李芙蓉怒道:
“你叫谁姐姐?”
自从有了网上红了一个猪臀象腿的FR姐姐之后,谁叫李芙蓉姐姐她都急。
“别说了赶紧走吧!”
刘泽急匆匆拉着郭奕出了房间。
“哥们贵姓?”
“免贵姓刘,刘泽,你叫郭奕是吧,我曾听萧羽说过你!”
一说到萧羽,郭奕眉头皱了一下,这丫头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去挡刀,挡刀这种事是你们女孩子干的吗?要不是今天人多加上时间紧,否则一定得骂她一顿,这丫头越长越傻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本来是想随意找个房间的,郭奕忽然发现这个楼上居然有厨房,哈,有厨房就有火,有火,就有热量了!
他对刘泽说:
“哥们,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躲吧,张德成的人估计已经上楼了,呆会要是让他们看到你,你不好脱身了!你走吧,我去厨房找点东西!”
刘泽紧张的看看电梯处,见还没有人来,咬咬牙说:
“我先给你包扎伤口吧!”
只要有热量,那里还需要包扎伤口,这个哥们也太热心了!无论郭奕怎么说,他就是不走,郭奕无奈,只好带着他进了厨房,厨房里已经空无一人,看来这消息还是传的挺快的。
他们刚进厨房,外面就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听声音,人来的还真不少!郭奕如同没有听见一般,神色淡然的走在前面,刘泽走在后面,双眼扫视着悬挂着的各种器具,终于,他看中了一个厚底平底锅,他看似随意的拿起来掂了掂,然后猛地向郭奕的后脑砸去,只要将他制服然后抛掷楼下,那么这笔账就会记在张德成的头上。
郭奕现在脸色苍白,刘泽刚才趁机触(摸)了下他的手,是冰凉冰凉的,而且,他还发现郭奕在不停的微微颤抖,刚才他听得明白,郭奕是中毒了,虽然不知道这毒(性)有多厉害,仅凭郭奕现在的症状,刘泽也可以确定,就是偷袭不成,也能搞定他!郭奕一旦死了,萧羽也许会伤心一阵子,但这种耐心他还是有的!到时候再使些手段,不怕她不就范!
郭奕走到一个煤气灶前,啪的打着火,刚要将手放在上面,就听身后砰的一声。
郭奕没有回头,将手放在蓝色的火焰上炙烤着,淡淡的说:
“他这么做我能理解,毕竟我们是情敌,可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就不知道了,你能告诉我吗?”
张传福手里拿着一个瘪了的平底锅,目瞪口呆的看着郭奕烤羊排似地,任蓝色的火焰添着他的手掌,半天才反应过来,有点激动有点慌张的说:
“刚,刚才我看他眼神不对,担心,他,他会对你不利,所以?”
做了好事的张传福不知为什么有些局促,他看着郭奕在火上炙烤的手,结结巴巴的说:
“你,你这是?”
“驱毒!”
“你刚才中的毒怕火?”
“不错!”
郭奕这话不算撒谎,有火他就不怕毒了!煤气燃烧的火焰温度有几千度,虽然范围不大,但胜在温度够高,这高温一靠近郭奕的手,就被吸纳进去,虽然火苗看似跳跃欢腾,其实根本就没什么热量。
你背部受伤,怎么烤手?张传福心里疑问,但终究没有问出来,毕竟双方还不熟!虽然看似刚才救了对方,可看对方的表情,似乎早在意料之中,他这个救命恩人反而没了底气!
郭奕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刘泽,淡淡的笑道:
“热情是件好事,就算过分热情我也不愿意怀疑,可是,他口口声声要为我包扎,厨房里不会有包扎伤口的东西的,可是我到厨房里来他问都问,就这么跟了过来,我就不能不怀疑了!不过,谢谢你,你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
张传福有些不好意思了。
“喜欢看热闹?”
郭奕问他,他这么问也是有根据的,但凡不是特别喜好热闹的人听到有黑社会要来都会跑的。郭奕一早就注意到他了,发现他虽然也害怕,但眸子里却闪着兴奋的光芒。
“这个,是,我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呢!太刺激了,爽!你那几个女朋友也真给力,长的漂亮不说,对你的真情真是让人感动啊!看样子,她们也很厉害吧?”
说着话,张传福的眼睛更亮了,这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这时,外边乱糟糟的,显然,张德成的人正在招人,郭奕怕他们找到女厕所,会对萧羽等人不利,于是随手(摸)起一把锋利的菜刀,对张传福说:
“这就刺激了,走,我让你看看更刺激的!”
说罢,郭奕拎着菜刀大步向外走去,张传福犹豫了一下,最后一跺脚,跟了过去,自己过不上刺激的生活,看看人家的刺激也好啊!。
131汉奸
郭奕推开门一看,不由吸了一口凉气,人他娘的还真是不少,不算到处搜查的人,但是客厅里就黑压压的一片,郭奕粗略估计了一下,怎么也得一百多人,看来这次张德成是真急了!
张德成是真急了,他本来阳城当之无愧的老大,在黑白两道都能吃得开,最近一段时间,一个本来不起眼的小小风云帮现在竟然迅速崛起,他们不但在某些原本不太起眼的行业形成了垄断,也在传统的黑道经济上向自己步步紧逼,本来想直接废掉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谁知道他们虽然人少,但个个身手了得,打起来肯拼命,几番交手,都是自己的损失比对方大的多!
打不行,就暗杀,他不惜重金请杀手三鼎甲之一白马探花纳兰庆出手,本来以为对付这样的小鱼小虾,是杀(鸡)用牛刀,谁知道这把牛刀还没见到正主就折在了一笑风的师弟郭奕手里!
在虎头山一战,他的人被当了炮灰,死伤惨重!就在今天,他两家地下赌场被劫,损失近两千万现金,这几乎是他所有流动资金的一半,根据监控录像,他们轻易认出了郭奕。黑道地下赌场被抢,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更嚣张的是对方根本就没有掩饰行踪的意思,其中一个家伙办完事之后竟然冲着镜头笑了笑。
可惜,他们不知道这个有点帅的家伙是他们曾经雇佣的杀手纳兰庆,否则心情会更负责更精彩!
他们当然知道郭奕的住所,因为独孤皇被抓,他的小弟都跑回来了,当时正忙着和日本人土肥野,谈判,加上怕对方通知警方埋伏,只好暂时忍耐,谁知道接着对方竟然变本加厉。
如果说郭奕的抢劫,让张德成感到愤怒的话,那么比郭奕稍晚却更猛更狠的风云帮的攻击让他疯狂了,这些小子们同时出击,到处砸场子,他顾此失彼根本顾不过来了!
一日之间,张德成原本固不可破根基开始动摇,正当他疯狂的纠集人手准备反扑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说,郭奕在望海楼,而且受了重伤,望海楼他也认识的朋友打电话一问,果然在,于是他便亲自出马带着大队人马杀了过来!
郭奕施施然提着菜刀走出了厨房,他此时背上的上已经复原,而且在丹田处储备的满满的白色能量。真打起来一时半会还真不怕,当然对方不用枪的情况下,不过,既然对方带着这么多人,显然是没打算用枪,在公共场所用枪,除了暗杀,恐怕没有那个组织敢这样明目张胆。虎头山一战之后,警方加大了枪支的稽查力度,这个时候他们不会捅马蜂窝的!
“他在这!”
“大哥,他在这!”
郭奕一出门就被人发现了。
张德成的人顿时围了上来。张传福在门缝里看一眼,就吓的紧紧关上了门。不过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他用颤抖的手将门推开一条缝,偷偷往外观看着。
张德成分开人群走了过来,一双小眼睛(阴)狠的盯着郭奕,厉声说:
“郭奕,我看你今天还能不能逃出我的手心!”
郭奕嘲弄的笑道:
“逃,我为什么要逃,你三番五次想杀我,我可曾逃过,倒是今天,我看你还能不能走出这里!”
张德成的手下面面相觑,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你一个人被近百人围住了,不但不害怕求饶,竟敢反过来威胁张德成,这个人疯了不成?
张德成怒极反笑,(阴)森森的说:
“好,有胆,今天的事是你做的?”
“废话,当然是老子做的!老虎不发威你老子是年画了,你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你派人暗杀老子,老子可以不和你计较,可千不该万不该和日本人(勾)结,你知不知道那个叫广田刚的杂碎杀的是我们中国人,而你们竟然替他掩饰罪行,逼迫自己的同胞去给日本人顶罪,你们这种人,在过去有一个名字,叫什么,叫汉奸!”
张德成的手下许多人都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敢看郭奕的目光,他们大都是八零后,九零后,是看着这种版本的抗日战争电影和电视剧长大的,他们绝大部分也对日本人没有好感,更知道汉奸是什么意思?他们很愤怒被扣上这样一个帽子,却又根本无法反驳,因为郭奕说的是事实!
躲在厨房门口偷看的张传福渐渐听明白了,广田刚的案子他是听说过的,毕竟这在阳城可不是一件小事。听说这个案子一波三折,很难定案,想不到还有这些人在里面捣鬼,
汉奸!
他在心里狠狠的骂道。
张德成一看士气不振,立刻扬声骂道:
“去你妈的汉奸,别给老子充好人,这种事在中国多了去了,死的又不是你妈,管你屁事,兄弟们,上,谁砍了,奖励十万!”
手下们一听,顿时精神一振,爹亲娘亲不如钱亲,十万啊!脸面什么的都顾不上了,一声呐喊,举着手里的各式各样的家伙就冲了上来!
郭奕眼中厉光一闪,张德成的话显然激怒了他,看着涌上的人群,他举起了手中的菜刀!说是菜刀,其实是一把斩骨刀,刀背极厚,刀头前探,刀锋闪着丝丝寒光,显然是刚磨过的。
郭奕调动暗物质围绕身体快速运转,只觉得身子轻巧无比,似乎连身体的协调(性)都有所进步,他身子一矮,斜刺里窜入了人群,在这里的都是敌人,他无所顾忌的舞起菜刀,每一刀都带起一篷血雨。
郭奕之所以选择侧面攻击是原因的,刚在正面冲锋的,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其中有两个,郭奕认识,他们曾经攻击过一笑风,身手相当不错,自己单独对付他们两个肯定没有问题,但在对方的人群中肯定要吃大亏。要是后退的话将后背暴(露)给高手,那会更惨,所以他直接选了侧面。
守在侧面的马仔果然相对较弱,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郭奕攻破了防线?。
132疯狂的菜刀
女洗手间。)
郭奕和刘泽一出去,剩下的三个漂亮女人开始大眼瞪小眼,终于,李芙蓉忍不住先说话了,她问秦淮月:
“看刚才你们的反应,应该是刚才那个女人和郭奕关系亲密,怎么最后你留下了,她却走了?”
秦淮月也纳闷,看刚才龚思语的表现,分明是和郭奕关系匪浅,郭奕被被这个女人打,她还很生气,怎么一转眼的工夫,郭奕被人刺伤,她却视而不见了,刚才听郭奕提到太子,难道龚思语真的是太子的人?郭奕怎么会招惹上那个传说中飞扬跋扈的太子?
秦淮月优雅的笑笑,说:
“她为什么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留下来!”
其实,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留下来,从小到大,她一直在家人的羽翼下生活,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她郭奕的关系在她看来本是游戏一场,如果没什么意外,几天之后自己就会离开,再回到自己那种循规蹈矩贤良淑德的生活中,这段堕落疯狂的日子,就如同一个梦,一觉醒来,一切又回到从前。
但在郭奕遇刺之后,她本能的觉得,在这个时候扔下游戏的伙伴,有点不仗义,一时冲动,就留了下来,但,她并不后悔!这个表面上优雅骨子里疯狂的女人其实,还有点傻傻的单纯!
“你,为什么必须留下来?”
萧羽问道。
此时,她已经擦干了眼泪,她不想在这个优雅美丽的女人面前变现处自己的软弱。
“那你又为什么留下来?”
“因为,因为我们是大学同学!”
秦淮月哑然失笑,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她很直接的说:
“我留下来,是因为他是我包养的小三!”
李芙蓉和萧羽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个女人的话和她优雅的举止反差太大了,再说,什么时候郭奕成了小三了?
李芙蓉和萧羽第一时间选择不信。
秦淮月才不管她们信不信呢,她问李芙蓉:
“你呢,你为什么留下来?”
萧羽顿时也来了兴趣,对于这个充满朝气英姿飒爽的短发女孩和郭奕是什么关系,她很是好奇!
李芙蓉昂然说:
“我们是生死与共的战友,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这话听着比秦淮月说的小三还不靠谱,郭奕又没当过兵,怎么成战友了?再说,你们都生死与共了,还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他一个大背摔?
三个女人说了一圈话,结果相信度从零直接下降的负数。她们本来还想互相套个话什么的,可还没开口,张德成的人就到了!
郭奕直接攻取对方的侧翼,守在侧面的马仔果然相对较弱,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郭奕攻破了防线,当时就有两个来不及闪避,顿时被砍刀在地,其他人纷纷后退,郭奕脚下不停,也不与正面之敌纠缠,只是顺手在身边的马仔身上或拖或砍,但凡能挡住自己一刀的,他立刻放弃,直扑另一个,由于他速度极快,后退的人固然来不及,后面追的人也追不上,于是就形成了这样一个局面,一群人在郭奕后面追砍他,他却举着一把菜刀在追砍别人!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郭奕已经放到了十几个,而他自己居然毫发无伤。张德成一见,急忙调动手下:
“张成龙你带人继续追,李二虎你带几个兄弟绕过去堵,王振,你去侧面接应!老子就不信,这么多人砍不了你这个小王八蛋!”
应该说张德成的策略是有效的,郭奕在一百人中游刃有余,是因为他们虽然人多,却是乌合之众,都各自为战,而他又一直捡着软柿子捏。十二楼的大厅虽大,但对方的人也够多,所以一追一截之下,郭奕立刻吃力起来。
张成龙等人都是久经战阵的老手,下手刁钻狠辣,在他们的指挥下,身手稍差的纷纷后退,挥动着手里的砍刀、链子、铁尺等武器堵住退路,由张成龙等高手伤敌。
又过了几分钟,郭奕又放到了五个,自己身上却挨了一斧两刀,疼的他浑身一颤,好在白色能量充足,瞬间修复了伤口,只是喷出鲜血仍在,看着甚是惨烈!
郭奕纵声长笑,忽然放弃抵挡,奋力向对面的强敌攻去,只要对方打的不是要害,他都不予理睬,完全是一副以伤换伤的打法!只一会儿的工夫,又有十几人被砍刀在地,而他身上的伤口也添加了数十道!
郭奕将菜刀猛地一轮,逼开围攻的人,纵身跳上一张桌子,吼道:
“张德成!”
围攻的人都吓了一跳,手里的兵器纷纷一滞,张德成冷笑道:
“怎么,怕了?”
郭奕先将卡在肩头骨头里的一把砍刀取下,伸手费力的从背上拔出一把斧子,又欠身从腿上拽出一把军刺,这军刺几乎刺穿了郭奕的大腿,往外抽时,都能听到和骨头刺耳的摩擦声。
自张德成一下,人人看得汗(毛)倒竖,这家伙还是人吗,难道他就不疼?躲在门后悄悄观望的张传福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吓的。
躲在女洗手间门口三个女人看的心惊担颤,萧羽几次想冲过去都被李芙蓉和秦淮月死死拉住,李芙蓉双目赤红,要不是郭奕要让她守护这两个女人她早冲上了!还好,她虽然是女人,但更是一个军人,她知道自己三个人都冲上去也于事无补,别让这两个女人受到伤害是自己目前最大的任务!
秦淮月泪流满面,这种血腥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那个有点胆小有点坏行事不拘形式的郭奕,今天给了她极大的冲击,这就是男人,不同于自己那个优秀老公的男人!
郭奕都疼的麻木了,好在只要取出(插)在身上的兵器,伤口就能愈合,否则,他就是疼不死,流血也留死了。不过,白色能量消耗也是极快,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已经消耗大半了!
郭奕将从身上取下的家伙随手扔在地上,对张德成说:
“老张,这是你和我之间的恩怨,我不想伤害无辜,让你受伤的兄弟先去医院吧,我下手随不致命,但却不能保证不致残,时间一长,不说别的,就是谁的胳膊谁的手指都分不出来,再想去医院就晚了!”
本来站着的马仔们还没觉得如何,听郭奕这么一说,才发现地上已经躺了几是个兄弟,地上胳膊断指到处都是,来这里的都是年轻人,如果及时治疗,还是很有可能恢复的。可是再打下去,虽然他们很有信心能把郭奕放倒,可是谁知道还要躺下多少人才能放倒郭奕,他虽然浑身是血遍体鳞伤,可这精神头倒是比他们还足,再拖下去那就真如郭奕所说别说不能治,就是能治,这一地的断肢可怎么找啊?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张德成。张德成心里狠极了郭奕,这一地的伤员,不说别的,单是医疗费就是一大笔的支出。他恶狠狠的说:
“别听他胡说,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再加把劲他就完了,谁砍死他,我?”。
133闪亮登场的纳兰庆
张德成恶狠狠的吼道:
“别听他胡说,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他现在想拖延时间,再加把劲他就完了,谁砍死他,我给五十万!”
五十万?!
刚才还在为自己的同伴兔死狐悲,现在顿时被钱激起了斗志,纷纷咆哮着扑向他们的摇钱树——郭奕
郭奕微微一叹,甩了甩还在滴血的斩骨刀,跳下桌子,杀入人群,刺耳的金铁交鸣和刀斧入(肉)的噗噗声不绝于耳,大厅里血流成河,躲在各个房间里的人终于耐不住好奇心,纷纷大着胆子将门开了一个缝隙,挤在门口偷看。)
张传福将厨房的门越开越大而不自知,吓傻了般往外看着。
张成龙刚才被郭奕一刀扫在左胳膊上,锋利的的刀尖在骨头上划出一刀壑沟,胳膊已经太不起来了,他自然看得出郭奕不是强弩之末,震撼之余悄悄落在后面,眼角一瞥,看到了张着嘴往外看的张传福,张成龙记得,郭奕刚才一(露)面时就是从厨房出来的,难道这个人和郭奕有什么关系?
张成龙三角眼一眯,手中的短斧脱手而出,直奔张传福的面门劈去。郭奕眼光正好扫过,心中大惊,他一声暴喝,手中的斩骨刀脱手飞出,堪堪在斧头击中张传福前,将短斧击飞。
张传福妈呀一声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郭奕心头既喜且怒,暗物质围绕身体狂转,他躲过几件兵器的袭击,脚尖在旁边的柱子上一点,凌空扑向(插)在墙壁上的斩骨刀,在抓住刀柄的同时,双脚在墙上用力一蹬,人在空中折向张成龙,人刀合一,斩骨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至极的曲线,刀光之中,血雨飞溅,素有高手之称的张成龙被从左肩头到右肋下劈成两半
张成龙上半截身子直接飞到一个马仔的脚下,他大叫一声,下的转身就跑,可是腿软的厉害,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尽在咫尺张成龙瞪着血红的眼睛,他只觉得裤裆里一热,一股液体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张德成等人都吓傻了,张成龙的身手他们都是知道了,可以说这里面武功最高的就是他了,可是郭奕只一刀就将他劈成了两半,他们虽然混久了江湖,但像这种将人一刀劈成两半的事情还是从未见过,
郭奕举着鲜血淋漓的斩骨刀指着张德成等人说:
“从开始到现在我没有杀你们一个人,可是,我警告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冲我来,谁要敢乱杀无辜,他就是下场!”
刚捡回一条命得张传福竟然在很快就缓过劲了,他看看那位尿裤子的仁兄,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老子在生死面前不会尿裤子的!
郭奕这一番话,顿时博得了所有看热闹的好感,刚才张成龙的一斧子显然犯了众怒,在门缝里看热闹的人有不少喊:
“不要乱杀无辜,不要乱杀无辜!”
让他们出去帮助郭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能躲在门后呐喊助威还是可以的!他们虽然不知道双方为什么会起冲突,可是对方近百人打郭奕一个人,让他们本能站在郭奕的一方,刚才张成龙和郭奕的迥异表现,使双方正邪立判,既然有人带了头,其他人就跟着喊了起来!
“支持郭奕!”
“郭奕威武!”
??
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因为他们很快就把这个郭奕和刀劈纳兰庆的郭奕联系在了一起!力敌百人,这让不少年轻人热血沸腾,在他们眼里,郭奕就是一个不死的战神!
当然,他们不知道郭奕此时已经油尽灯枯,随时会倒地毙命!
张德成眼见局面有些失控,他心中也很是焦急,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警察随时都有可能会到,要拖延一会,恐怕就是杀了郭奕,自己这些人也走不了了,可是,这个郭奕也太他妈的能捱了,都被砍了多少下了还没有躺下。他看了看郭奕,郭奕从容一笑,但身子却打了个冷战,白色能量已经一点不剩了!张德成敏锐的发觉了郭奕的异状,他顿时大喜,急忙大吼一声:
“别管他们,这小子要完蛋了,先做掉他!”
接着,他顿了一顿,(阴)鸷的目光扫过众人,厉声喊道:
“谁也是敢多事,杀无赦!”
张德成多年混迹黑道,又久居上位,本身还是有相当的霸气的,他厉声一喊,周围的人声音顿时小了许多。
众马仔虽然对老大的话将信将疑,但老大既然说了又不能不听,他们又将目光对准了郭奕,缓缓的抬起了手中五花八门的兵器。
此时的郭奕已经真的到了强弩之末,而闻天和和纳兰庆仍然没有出现,看来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娘的,刚抢的钱还没花呢,他想回头看看女洗手间的位置,但终于没有回头,现在只希望自己死了以后,张德成能就此罢手,不要伤害无辜的人,特别是洗手间的那三个女人!
李芙蓉终于看不下去了,她放开萧羽,缓缓的说:
“你上去没有用,还是我去吧,等我死了,你愿意过去就过去吧!”
李芙蓉活动了一下筋骨,哐的一声踹开洗手间的门,迈开两条修长的大腿,疾步向外走去。就在这时,一声长笑在门口响起,一个短发帅哥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猎熊刀,嘴角挂着一丝残酷的笑意,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嗜血的野兽般的光芒。
他沉声说:
“想杀我老大,先过了我纳兰庆这关再说!”
在场的人都纷纷吸了一口凉气,纳兰庆,这个名字现在可是响亮的很呢!
其实,纳兰庆的威名,普通人甚至包括底层的马仔知道都不多,毕竟一般人都和杀手这个传说中的职业没什么交集。而作为一个杀手,更是低调谨慎,没有那个杀手想自己家喻户晓的。纳兰庆,只是在“业内”的知名度很高而已,而现在之所以弄得尽人皆知,还是因为郭奕!
在场的人都有点发呆,纳兰庆的老大?是谁啊?甚至有不少人猜测,他的老大就是张德成,看热闹的人即兴奋又替郭奕担心,虽然他曾经打败过纳兰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此时的郭奕已经伤痕累累了!
纳兰庆见众人都将目光聚在他身上,不由狂傲的一笑,刚想说几句场面话,郭奕已经骂上了:
“纳兰庆,你个王八蛋?”。
134三个人的车轮战
纳兰庆见众人都将目光聚在他身上,不由狂傲的一笑,刚想说几句场面话,郭奕已经骂上了:
“纳兰庆,你个王八蛋,都什么时候你才来,你再晚点就能给我收尸了!”
郭奕一见纳兰庆到了,再也撑不出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纳兰庆急忙收起狂傲的神态,笑容可掬的说:
“老大,不是我不想早点来,闻爷说不急,你肯定那啥不了,他带着风云帮的人抄他们的老窝去了,闻爷说了,今天也将张德成连根拔起!”
张德成等人闻听顿时大吃一惊,他们既惊讶于纳兰庆的老大竟然是郭奕,更惊讶于纳兰庆所说的话,他这一次几乎是倾巢出动,如果真如同纳兰庆所说,那么他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并不是没有可能!
纳兰庆笑嘻嘻的说:
“今天你们就不用等警察了,闻爷通知警方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捡便宜了,估计一时半会来不了了!”
闻天和当然不会真的和风云帮的人去抄张德成的老底,他只是把手里关于张德成的资料交给的一笑风,然后又让一笑风打时间差,让警察去收拾残局。
当然,如果只是对付张德成的话,其实用不着警察的。可是他和纳兰庆等人根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如果警察没有事做,肯定用不了多久就会赶到望海楼,所以还是要给警察找点事情做,诱饵很简单,只说发现了军火就足够了,现在上头正在严查军火,警察就是不信也得去,因为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一笑风要做的就是打好时间差。
望海楼十二层。
就在纳兰庆在前面吸引了所有人注意的时候,闻天和悄然从众人的背后出现,他手里拿着一把军刺悄无声息的杀入了人群,直到他接连放到了七八个,张德成的人才发觉被人偷袭。
郭奕一看闻天和到了,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他勉力站起蹒跚的走进厨房,中途不是没有人想拦住他,但看看他手里的菜刀和地上张成龙的尸体,加上闻天和神出鬼没的威慑,最终谁也没敢拦他。
在张传福崇拜的目光中,郭奕打开煤气炉继续烤手。张传福既想过来和这位大侠聊聊天套套近乎,又舍不得外边传奇般的打斗,左右为难的他,只好看两眼外边,然后回过头再和郭奕说上两句没有营养的话,期间竟还没忘给刚刚醒过来的刘泽补上一锅。
张德成愤怒而绝望,他已经认出自称纳兰庆的人和背后偷袭的家伙就是和郭奕一起抢他赌场的两个人!
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发现在背后偷袭的家伙速度太快了,如果说郭奕的速度像一条游鱼,而闻天和则是一抹青烟,游鱼还可以设法堵截,而青烟根本堵截不住,他所过之处不断有兄弟受伤倒地。而纳兰庆还没有出手!他是不是就说传说中的三大杀手之一的那个纳兰庆?
他粗重的浓眉皱了皱,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
“大家背靠背靠在一起,一起防守一起攻击!他这样的速度一定不能持久,他一停下来就是他的死期!”
马仔们立刻背靠背站成一排,但见人影冲来,便一起胡乱挥舞手中的兵器。
张德成不愧是老江湖,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找了闻天和的弱点,他,的确撑不了多少时间,马仔们改变各自为战的策略,他一时大意,险些撞到对方的兵刃上,好在他见机极快,立刻后退,才没有受伤!
闻天和一个后空翻,落在一张桌子上,笑道:
“纳兰,交给你了,我歇会!”
纳兰庆风(骚)的甩了甩短发,笑道:
“终于轮到我了,小兔崽子们,爷爷来了!”
他挥舞着猎熊刀,嚎叫着扑入人群中!
眼见郭奕终于来了帮手,在洗手间的三个女子终于勉强放下了心。对于郭奕忽然来了这么强力的帮手,三个人是各怀心思,其中吃惊最小的反而是刚刚认识的秦淮月,因为她第二次碰到郭奕的时候,他正是和这两个人抢劫呢。只不过,她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身手好到这种地步!
其次是李芙蓉,她和郭奕曾经并肩作战,对他的手段多少了解一些,所以他能有这样给力的帮手,虽然意外,但却也是情理之中的。
一直处于迷茫状态的是萧羽,以她对郭奕的了解,郭奕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虽然有了很厉害的医术,但仍是一个普通人。上次郭奕和人动手时,她才发现原来他很能打!但当时更震撼于他救护自己时的奋不顾身和他那深藏的骄傲,没有更多的想郭奕为什么那么能打。之后,两个人没有再见面,所有的问题都只能藏在心里了!
而今,她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可是,在她心里最关心的还是郭奕的伤势,刚才可是听说他是中了毒的,现在经过一番血战之后,又受伤无数,郭奕,你,到底要不要紧啊!
张德成等人难以置信的发现明明是自己人多势众,可是使用车轮战的竟是对方!他们也知道不能让闻天和休息,最好的做法就是一部分拖出纳兰庆,另一部人直接趁他疲惫的时候将他斩杀,可看闻天和悠闲的样子,谁也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累了!万一他也和郭奕一样还能再撑个一时半会,那谁先上去就等于是找死!
张德成看着死伤近半的兄弟,尽管剩下的人仍然是对方的十几倍,可是,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输定了!他一咬牙,猛地的从腰间拔出一支手枪,抬手向闻天和射去!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用枪,用了枪,即使今天赢了,他也在无法阳城混下去了。可是现在他已经别无选择,再拖下去,自己和这几十个兄弟都得交代这了,这是他妈的什么世道,自己带着近百人来找场子,竟然让三个人给逼到不得不在公共场所开枪的地步了。
闻天和似乎感应到什么,扭头向他这看来,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张德成心中一凛,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一咬牙,果断的扣动扳机!
惨叫声响起,震彻整个楼层。
枪响了,但闻天和还好好的站在桌子上,连动都没动,张德成手里的枪连同那颗子弹一同飞了出去,一柄黑色短矛死死的钉在了张德成的手上。
在一个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个矮个青年站了起来,在他手里,还有这样的一支短矛。
135枭雄之风
在一个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个矮个青年站了起来,在他手里,还有这样的一支短矛
一直在观察局势的李芙蓉看到这支短矛不由一愣,她记得郭奕那天在虎头山也曾用用过这样一支黑色短矛,来的奇怪,消失的也奇怪!
张德臣吃惊的看着矮个青年冷酷的脸,一时之觉得眼熟,却想不起从哪里见过。这个人就是土肥野原来的手下——鸠山浩二。就在一恍惚件,他手上又是一阵剧痛,原本(插)在手上的黑色短矛竟然消失了!
张德成面如死灰,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知道事情再无一丝挽回的余地,叹了口气,他沉声说:
“我们走!”
那些躲在各个房间门口看热闹的人顿时一阵惊叹,三个人击败了近百人!
其实,他手下的兄弟早就不想打了,别说拼到最后杀不了对方,就是杀的了,也是惨胜,一百人杀三个人,传扬出去只能更丢人!他的这一声喊顿时得到了兄弟们的响应。
纳兰庆也不追,看着他们垂头丧气的向楼梯处走去。
一个身材修长,面部线条硬朗的青年缓缓的出现在哪里,他微笑着对张德成说:
“老大,没有新老的同意,我不能让你走!”
张德成目眦(欲)裂,吼道:
“刘青云,我待你可不薄,你竟然是他妈的内奸!你监守自盗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刘青云淡淡的说:
“随你怎么说,你就是现在想算账也可以啊!”
张德成顿时卡壳了!他之所以重金聘用刘青云,就是因为知道他的身手好,自己的这些手下别说心在身心俱疲,就是在全盛状态下也没有人是刘青云的对手!
这时,郭奕从厨房走了出来!此时的他虽然看起来依然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但精神头却好的出奇,举止之间没有一丝的凝滞,就似没有受伤一般。
他走到张德成的面前,看着这个一方霸主,笑道:
“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这么走了?”
张德成脸颊上的肌(肉)抽了抽,冷冷的说:
“姓郭的,你想怎样?”
郭奕笑了笑,指着张德成身后躺在血泊中马仔说:
“虽然你是来要我的命的,但除了那个乱杀无辜的家伙,其他人我们都没有下重手,他们只是伤,不会死,你就打算抛下他们不管?”
张德成愣住了,他身后的弟兄也愣住了,躺在地上哀号的马仔们纷纷忍住伤痛向这边看来。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郭奕会说出这样一个问题!
郭奕接着说:
“要想走,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你要带走你所有的兄弟,包括他们断肢!你想什么办法我不管,你要治好他们的伤!”
“第二,你马上离开阳城,从此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张德成眼光闪烁,心中暗骂,这些人死活管你屁事,人都是你砍的,现在你又来好人,他有心不管,但身后的弟兄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他哈哈一笑,说:
“这些兄弟跟我一起出生入死,就是你不说,我也要管的!等安置了这些弟兄,我就离开阳城,永远不再回来了!”
他回身对手下说:
“带上我的弟兄,还有断肢,我们走!”
闻天和朗声说:
“今天郭某出手实在是迫不得已,如果日后兄弟们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只要我郭奕做得到,就一定会做!”
郭奕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望海楼的老板,其实,他并没有走远,只不过一开始没有弄明白郭奕是什么意思,所以没有出来。郭奕找到之后,让他估算一下损失,然后自己叫人把钱送过来!
虽然不知道损失是多少,但看这里一片狼藉,这个数肯定小不了!由自己全额赔偿,他还真有点(肉)疼,也有点冤,他估计他要提议这损失他和张德成一人承担一半,估计这老板也不敢说什么!但那么做有点耍赖的感觉,算了,反正,手里有一笔外财,花了就花了呗。
办完这件事后,他马上离开了望海楼,这事的观众可不少,要是让他们围住还没什么,要被三个女人围住就麻烦了!他给望海楼的老板借了件衣服换上,然后让闻天和送萧羽回家——李芙蓉不需要人送,而秦淮月根本不用送,她现在也住在天鹅堡。
郭奕自己打车先回去了,今天本是一场浪漫的晚餐,结果弄成了一场残酷的杀戮,不知道警方会不会介入,一般来说,这种火并式的打斗,只要没人报警,警方是不会介入的,除非影响的特别大的,可,这次的影响确实不小。算了,不去管他,就算警方真的介入一不怕,毕竟自己是受害者,那么多人证看着呢!
他回去之后,楚怡君和纳兰嫣已经睡下了,看来她们并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郭奕洗了个澡,也准备睡觉时,纳兰庆、鸠山浩二、刘青云和秦淮月回来了!
刘青云和秦淮月对郭奕的状态很是困惑,秦淮月甚至是一直担着心呢,结果郭奕虽然有些困顿,但似乎没有受伤的样子。
郭奕很是奇怪,这个刘青云怎么这么坚定的站在了自己这边,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打算住在这里。郭奕好奇的问了问,才知道问题出在了闻天和和纳兰庆身上身上!
闻天和这家伙告诉刘青云,在这里可以白吃白喝,买东西也是老板付账!而且老板在公安局有熟人,犯个不大不小的事,老板可以轻易摆平!纳兰庆还告诉他这个小区里怨妇小三不少,只要愿意花点心思,天天晚上可以偷香摘野花。
刘青云一听大喜,这里简直就是个天堂啊,当时就宣布自己要住进来!
说罢了经过,刘青云用幽怨的眼光看着郭奕说:
“老板啊,你今天也看到了,因为你,我工作丢了,好容易泡到的妞要跑了,我连你抢钱的黑锅都替你背了,我都惨到这种地步了,你不会把我赶出去,让我(露)宿街头吧!”
郭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半天无语,自己这老板当的,太他妈有魅力了,自己连个招聘广告都没打,这些人就哭着喊着要加入,魅力啊!他苦中作乐一番之后便回房睡觉了!反正虱子多了不咬,爱住就住呗,反正有的是房间!
夜,深了!
龙思语的书房里仍然亮着灯,她呆呆的看着液晶显示器,上边的屏保是一对年轻人,女的紧紧靠着墙,雪白的脸上紧张而慌乱,男的张开双臂将女孩护在怀里,任背后的人拳打脚踢?
敲门声响起,龙思语立刻恢复里平日的干练。马滨推门进来,将他们走后望海楼发生的一切仔细的说了一遍!
龙思语娥眉微蹙,喃喃道:
“看他心思单纯,为何行事却有枭雄之风?马滨,你说,他是因为于心不忍才提出这样条件的,还是因为别的?”
马滨摇摇头,苦笑说:
“若是太子,我可以肯定他是为了什么,至于这位老兄,我实在看不懂,有时候觉得他笨的很,可有的时候,觉得他实在高明的可怕!”
一提到太子,龙思语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马滨知趣的闭嘴并离开,他隐隐觉得,一场风暴似乎拉开了序幕!
龙六静静的站在开放式的阳台上,就如同一座雕像,似乎从来没有动过,房间里没有开灯,所以,他能看到外面,而外面却看不到她!她看到郭奕回来了,但也仅仅是看见,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运气出奇的好,他所出现的位置,都是射击角度的死角,所以,尽管她手里有一支狙击枪!却没有开枪的机会!
而她,也没有开枪的打算,因为她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郭奕为什么没有死!就是张德成没有带人去,他也应该死的,可是他不但没有死,还就凭三个人就击败了张德成。这是一件绝不可能的事,但对方却做到了!
就是太子引以为傲的三虎将华南虎、野狼、黑豹三人联手也不可能打败一百人,而郭奕做到了,更可怕的是,他是在中毒负伤之后做到的!
这次任务失败了,她必须弄清楚原因,否则,她还会失败第二次第三次,真要是那样,别说太子不会相信自己,就是她自己也难以接受!她不允许失败!
郭奕躺在圆形的大床上,双目微微闭着,细细感受着周围暗物质的存在,并随意的调动它们,让它们根据自己意志运转。今天一战,虽然异常的艰辛,却也并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他对暗物质的掌握又进了一步,不但能够感觉的范围增大了,调动它运转的速度也大为提高!
今天看到,闻天和那出神入化的表演,他实在是羡慕的很,飞沿走壁,是他小时候得一个梦,这个梦本来没有机会实现的,而现在,机会来了!他很想知道,当自己也能达到那种快如青烟的速度时,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忽然,他微微睁开了双眼,虽然他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但却感应到了,有人在悄悄的靠近,再靠近,然后在门口停了下来?
郭奕将手伸到枕头下,那里放着一把刀,一把日本宝刀!。
136破绽
门被无声的推开了!郭奕却笑了!他悄悄的将刀放回原处!然后开始装睡。
那人小心探头往里看了看,见郭奕没有动静,便闪身进门,然后无声的关上门!在夜色中,这人的身姿修长窈窕,显然是个女子。这女子悄悄的走到床前,慢慢的观察了一番。
郭奕本来有(裸)睡的习惯,不过现在毕竟不同于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虽然他没想到有人会进他的房间,但还是穿了件连体睡衣,那女子似乎发了会呆,最后竟慢慢的伏下腰身,伸手去掀郭奕腿间的睡衣!
郭奕一把抓住了她凉沁沁的小手,笑道:
“你好大的胆子!”
那女子吓了一跳,低呼一声转身就跑,郭奕哪里能让她跑掉,用力一拉,便将女子拉进了怀里。
郭奕坏笑道:
“小月月,你是来报复我的吗?呵呵,欢迎欢迎啊!”
秦淮月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么(肉)麻的称呼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用力挣扎,想坐起来,嘴里嘟囔着:
“鬼才想报复你呢,我路过!”
郭奕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笑道:
“路过,原来你不想报复我,看来你不怪我偷偷爬上你的床,那你来是想体会一下偷爬别人床的滋味的?哈,想不到你也有这种高雅的追求和爱好,我们还真有共同语言。”
郭奕如何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一边说着话,一边上下其手,修长柔软的身子抱在怀里的感觉真是舒服。
秦淮月挣扎了几下,见挣不开,便放弃了挣扎,瞪着黑宝石一般的眼睛看着郭奕,问道:
“你,还行吗?”
其实,她本来的意思是你今天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中毒,怎么还有体力想其它的。她大半夜的过来就是耐不住好奇心,想过来看看他的伤口,可这话一出口,就成了质疑男人的能力问题,这个问题哪个男人会说自己不行?
郭奕抓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向下伸去,笑道: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淮月被蜇了般缩回手,脸蛋滚烫,她按住郭奕作怪的大手,嗔道:
“别闹,我有话要问你?”
“呵呵,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啊,嗯,进入状态了,好,我喜欢,你问吧?”
秦淮月挪了挪身子,在他怀里找了舒服的位置,然后缓缓说道:
“嗯,我的问题有很多,你得一个个老实交代,否则,哼,第一,你和龙思语是怎么回事?看她的样子似乎和你很暧昧啊?第二,你和李芙蓉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怎么说你们是战友,你什么时候当过兵啊?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大学同学,她叫一声你就那么紧张,一看就和你不清不楚!”
秦淮月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言行就像一个吃醋的小媳妇。
“还有,你明明受了伤的,为什么你像没事一样,我刚才想看看你的伤,你为什么不让看?你——你这头猪,抱着个大美人居然睡着了!”
秦淮月想推开他起来,可是,他虽然睡着了,可是双臂还是紧紧的抱着她,脸埋在她的胸前,睡的像个孩子。她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睡衣已经敞开了,她抚(摸)着他结实光滑的肌肤,哪里能感受到一点伤痕,这,是怎么回事?
带着疑问,秦淮月也进入了梦乡,其实,她也累坏了,前一天夜里由于郭奕莫名闯入,她自然没能好好休息,而白天也没闲着,特别是到了傍晚,又是担心又是受怕,体力消耗可想而知,所以,她在郭奕怀里扭了扭身子,不一会就睡着了!
到了凌晨三点多钟,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只响了两下,便没有了声音。郭奕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躺在自己怀中熟睡的绝色女子,暗叹自己命苦,这是他妈的什么世道,这个时间,这个场景要么是在床上翻云覆雨,要么是翻云覆雨后的温存,可自己还要爬起来,何其苦啊?
他在心里叫苦连天,可还是要起床,他轻轻的从秦淮月身下抽出胳膊,秦淮月不满的皱皱眉,翻了个身沉沉睡去,郭奕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闻天和站在走廊里很没修养的伸着脖子往里看,郭奕一把扯过他,两个人进了书房。
闻天和黑着脸骂道:
“娘的,你风流完了,让我给你擦屁股,你知道你那个同学问了我多少问题吗?这一道她的嘴就没停,翻来覆去的问啊,问我和你怎么认识的,问我知不知道你和那三个女人的关系,问我你受了这么重伤要不要紧,我真想把她带回来自己问!”
闻天和顿了顿,说:
“这我也认了,可我大半夜的在外边忙活,你倒好,搂着女人睡大觉,你——你——哎,这么正点的妞你是怎么勾搭上的?我记得你们今天刚认识的,怎么今天就上床了,你这小子有什么秘诀没有?”
郭奕心想,什么叫今天刚认识就上床了,我们昨天晚上,嗯,现在应该说前天晚上还不认识的时候就上床了!他学纳兰庆风(骚)的甩了甩短发,可惜头发太短,根本甩不起来,然后一脸苦闷的说:
“像我这种人,已经过了勾勾搭搭的初级阶段了!以我气死潘安玉面小郎君的气质风度,以后像这种事情还会不断的发生的,唉,我也不想的!”
闻天和立刻做呕吐状,这个老大,越来越无耻了!
“好了,你别恶心我了,我还小,幼小的心灵受不了这样的摧残,还是说正事吧,你要找的人就在对面那栋别墅里,我不知道她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有点脑残,竟真如你所说,藏在这个小区里!我有点搞不明白,你丫是真聪明,还是走狗屎运?这都让你蒙到了!”
郭奕很严肃的说:
“这怎么能说是蒙的呢?这是智慧!”
其实,他还真就是蒙的,他见女杀手给了自己一刀之后就走了,虽然之后引来了张德成的大队人马,但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她一定会见到自己死了才会罢手的,既然自己回来了,那么她就应该跟着过来监视,伺机下手!
这是郭奕的猜测,但他对闻天和说的时候,语气却很肯定,否则,闻天和才不会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事情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附近排查呢!
结果,还真让他蒙对了!
两个人悄悄走出别墅,来到对面的那栋别墅前,矮墙和门根本就挡不住这两个人,他们轻松的登堂入室,根据郭奕的判断,这栋别墅肯定是杀手临时用的,所以不会有紫外线警报等高科技的东西。由闻天和带路,他们很快在二楼找到了杀手藏身的房间!
两个人默契的破门而入,躺在床上的女杀手这才发觉有人潜入!
不能说龙六不够警觉,只能说郭奕和闻天和两个人太适合干这个,两个人直到破门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让善于耳朵极其灵敏的龙六根本无从觉察。
从床上和衣而卧的龙六一弹而起,但随即惊慌的瘫坐在床上说: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我,我要报警了?”
她的声音很绵软,明明是恐惧的声音,却偏偏有诱人的魅力,她双手挡在胸前,惊慌失措,楚楚可怜!
郭奕如果不是今天刚见过她,几乎怀疑自己是否进错了房间。闻天和诧异的说:
“她就是你说的女杀手?”
郭奕更加诧异的说“
“你没见过她?你没见过她怎么会带我来这里的?”
闻天和愣了一愣才低声说:
“在洗手间里有一家三口被绑着,我是根据这个情况判断的,你给我描述的长相什么的,根本没用,我不能大半夜的拿个手电挨个床前照照看吧!娘的,人真不可貌相,这个小妞装的还真像!”
郭奕老脸一红,这才想起自己安排的任务又很大的漏洞,幸亏闻天和够聪明。如果不是这里还有外人,他几乎要拍着闻天和的肩膀夸上两句了!
“你,你们快出去,不然我我喊人了!”
说这话,她似乎更害怕了,往床上缩去。
闻天和淡淡的笑道:
“你演的很像,但有几个明显的破绽,你想知道是什么?”
“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闻天和叹道:
“你不但演技足可以以假乱真,而且心理素质也相当不错,可惜了!好,我告诉你破绽在哪,洗手间里被绑着的一家三口我就不说了,我就说说你吧,你枕头下有一把PP掌心雷,你左手手下压着一柄尖刀,在你右腿内侧绑着一把细小的短剑,还要我说你床下的那支狙击步枪是什么型号吗?”
龙六这一惊非同小可,如果只是被认出来了,她并没有什么可吃惊的,毕竟郭奕今天刚见过她,她之所以要装作一个普通人,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反击的机会而已。可是闻天和的话却让她浑身发凉,在他面前,自己简直就如同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一样,一点秘密也没有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闻天和刚想说话,郭奕笑着对闻天和说:
“其实,她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破绽,你发现没有?”
闻天和很配合的问道:
“什么破绽?”
郭奕笑道:
“一个害怕的女人将手挡在胸前并有错,可你见过谁?”。
137恶心的逼供
郭奕笑道:
“一个害怕的女人将手挡在胸前并有错,可你见过谁那么用力的揉的,我知道你那里不小,有料的很,可要用不着这么用力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故意勾引我们呢!”
闻天和点头道:
“有道理有道理,我发现我刚才说的都是皮(毛),都是细枝末叶,老大发现的才是核心的问题,高,实在是高!”
这马屁拍的!
龙六挺身站起,丰挺的胸部带着衣衫一阵阵的波动,她冷冷的说:
“郭奕,我还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中了毒,还能挺过张德成大队人马的攻击,看来传说你医术超群,竟是真的了!”
郭奕笑了笑,没有回答龙六的问题,而是对闻天和说:
“拿下她!”
在与人动手方面,郭奕和闻天和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所以郭奕干脆让闻天和出手。
龙六不待闻天和动手便抢先出手,奈何,闻天和在这方面根本就是个变态,只几个照面就制服了龙六。郭奕和闻天和用备好的绳子,将她从上倒下绑了结实,顺便把她身上的刀枪全部没收,其中不免碰到她的敏感部位,这两位都不是什么君子,虽然没有故意去触(摸),但也绝不避讳,甚至还交流一下目测的三围和手感,把一向以冷静著称的龙六差点气疯了!
不过,她不愧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很快就平静下来,郭奕将她扔到床上,开始审问,其实,郭奕已经猜到她是太子的人,他想知道的是,太子为什么忽然想动自己了,这次行动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如果失败,有什么后背方案,结果龙六一言不发。
郭奕大怒,狞笑着走到床前,色迷迷的说:
“这可是你逼我的,你长的虽然一般,但身材还不错,我今天就吃点亏,哼哼——”
说着,他便去撕她的衣服,龙六怡然不惧,挑衅的看着郭奕。郭奕叹了口气,退了回来。闻天和诧异道:
“怎么了,继续啊?你不会不行了吧!”
郭奕怒道:
“你才不行了呢!你看,你看她眼神,我估计我真要上了,她得喊用力啊加油之类的,我心理素质不过关,还是你来吧,你不是一直是被冤枉的吗?办了这次,你就不冤了!”
闻天和摇头说:
“我心理素质也不行,要不,咱找一笑风的兄弟轮了她?”
郭奕看看龙六不屑的眼神,摇头道:
“恐怕不行,我看这娘们心理素质和身体质素一样强悍,人家不惧这个,说不定还很享受呢!咱别忙活一阵子只是让人家爽了!”
闻天和苦恼道:
“这可怎么办?”
郭奕一拍大腿,笑道:
“呵呵,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他可是逼供的高手,对,就叫他来!”
闻天和抱着腿皱着眉头说:
“以后再拍大腿拍你的啊,我可没你那样变态的承受力!”
一会的工夫,纳兰庆兴冲冲的到了,简单问了问情况,然后很是风(骚)的甩甩短发,拍拍胸脯说:
“交给我了!”
郭奕和闻天和各搬过一把椅子,以虚心学习的态度观摩。不过他们很快就失望了,这纳兰庆上来也是同样的三板斧,无非是**啊、轮啊,脱光了挂到大街上啊等等,人家表情那叫一个淡定,根本不在乎,最后恼羞成怒的纳兰庆拔出刀要刮花她的脸,人家依然不在乎。
纳兰庆颓然往地上一坐,郁闷的问郭奕:
“这个姐姐哪弄来的,心理素质太他妈过硬了!”
郭奕长叹一声,冷着脸走到床前坐下,从纳兰庆手里拿过刀,从龙六领口里探进去,一下划到腰间,龙六的肌肤顿时暴(露)在夜色中,光洁雪白,胸前玉兔挣脱束缚,直接耸立在空气中。郭奕刀继续下探,龙六冷冷的看着郭奕,眼中的不屑根本不假掩饰!
郭奕伏下身子将头探在龙六胸前,闻天和急忙将脸扭向一边,这老大太猥琐了,太无耻了,这里还有别人呢!纳兰庆则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显然,哪怕郭奕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也不会扭头的——人家自个都不在乎你在乎啥?这闻爷啥都好,就是书卷气太重!
郭奕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动作依然猥琐,但说的话却很有价值,他说:
“你很爱干净,即使没有洁癖,恐怕也忍受不了很脏的东西!”
龙六顿时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正常,郭奕只作没看见,对闻天和说:
“咱这个小区有没有化粪池啊?”
龙六身子颤抖了一下。
闻天和摇头,说:
“咱这个小区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旁边的那个村子里肯定有,就在公共厕所后面,每次路过的时候我都躲着走,那苍蝇啊,就跟小飞机群似地,更恶心的还有许多绿头苍蝇,生猛的很啊,怎么,你不会让我去哪弄点东西过来吧?”
郭奕笑道:
“嗯,这么恶心的事我怎么能让你做呢,我们直接把她带过去,掀开化粪池的盖子,将她往里一丢就行了!”
龙六终于色变,眼神中的恐惧和憎恨表(露)无疑。闻天和拍手道:
“好主意,咱到时候就给她(露)个头,将她的身子都泡在里面,看她能撑多久!”
郭奕鄙视道:
“你丫也太狠了,人家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你怎么能把头留在外面呢,都按在里面,对了,厕所里有个皮抽子,待会就用那个玩意往下按,然后给她嘴里塞根吸管就行了!”
闻天和悚然道:
“这也太狠了,她万一要是忍不住自杀怎么办?这可简单的很,她只要吐掉吸管,用不了五分钟就完了!”
“随她的便,你不知道,这人也要是憋死的,到了意识昏迷的时候,就会张开嘴巴拼命的呼吸,你说,哪个时候她能吸进点什么去?”
“呕?”
郭奕以为女杀手绷不住了,结果是纳兰庆先忍不住冲出去了!且,就这心理素质,还当杀手呢!你看看人家这女同志,虽然都哆嗦了,人家也没吐啊!
闻天和点点头,一副受教了的样子,接着问道:
“这化粪池里的蛆虫多的是,这人一下去,肯定得爬一身,咱们给这姑娘找一身严密的点的衣服吧,毕竟是女孩子嘛,那些蛆虫可是什么地方都钻的啊!”
郭奕暗挑大拇指,心说,这个小子还真上道,恶心起人来一点不比自己差!他摇摇头说:
“这我看就不必了,你不知道,人家这些人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在粪坑里照样吃饭,你想想,都是在粪坑里吃过饭的人了,还在乎身体里钻进几条蛆虫吗,听说这玩意蛋白质含量挺高的,也许人家直接吸收了呢!”
闻天和偷偷看了看女杀手,见她依然没有动静,不(禁)有点泄气,忽然,他几步走到床前,低头一看,不由哈哈笑道:
“我还真以为她这么厉害呢,原来晕过去了!”
郭奕擦了吧汗,说:
“幸亏这招管用,否则真没什么办法了!没想到做恶人这么难,以后有空我得研究一下清宫十大酷刑了!”
龙六确实受过残酷的训练,而这些训练的蓝本就是世界顶级特种兵的训练方式,这龙六在别的方面都很优异,唯独这轻微的洁癖始终不能克服,好在她不是军人,加上别的方面足够出色,所以她的教官在这一项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从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恶心的人,能想出这么恶心的事情来,这些画面别说想象,就是听她都受不了,想挣扎,奈何双手双脚被绑的死死地,气怒之下,她竟晕过去了!
闻天和刚想掐她的人中,闻天和顺手在床边的小桌子上端起一杯水哗的一声泼在了龙六的脸上。
“呃?”
龙六醒了过来。
郭奕俯身将她抱起,抛给闻天和,说:
“走,去找那个化粪池!”
龙六拼命挣扎。
郭奕笑道:
“肯说了!”
龙六点点头,冰冷的目光充满了怨恨,厉声说:
“你这样对我,太子不会放过你的!”
郭奕冷笑:
“我不这样对你,太子就会放过我吗?”
龙六哑然。
郭奕开始问话。
“姓名?”
“龙六!”
“龙六?我问的是真名,这代号不算。”
“我就叫龙六!龙六就是我的名字!”
“数典忘祖,太子就这么好,让你连宗族都不要了?”
“我是孤儿,不知道祖宗是谁!”
龙六说的很平淡,似乎说的事情和自己一点关系没有!郭奕心中微微一动,他记得第一次见龙九,也就是冷青霜的时候,她当时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她曾经在昏迷中抱着自己叫爸爸,声音可怜的很,难道她也是孤儿?
“好,下一个问题,朱子豪为什么要对付我?”
“以前是因为龙九,现在因为龙一!”
郭奕一惊,竟是因为龙思语。
“这话怎么说?”
“因为你和龙一走的太近了,太子的女人是绝对不会让别的那人染指的!”
“龙一是朱子豪的女人?”
郭奕心中忽然有些莫名的苦涩。
“现在还不是,但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了!太子最喜欢的女人中有龙九,也有龙一,这两个女人你都敢碰,能活到现在就是奇迹了!”
现在还不是,郭奕松了一口气,笑道:
“你也是太子的女人吗,我要碰了你,会有什么后果?”。
138心理素质
“你也是太子的女人吗,我要碰了你,会有什么后果?”
“不错,我也是太子的女人!如果你敢侮辱我,太子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龙六没有不满,没有委屈,甚至还有点骄傲。郭奕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而是奇怪的问:
“作为太子的女人之一,他还有其她女人,你就不在乎?或者说你就甘心和那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像太子那样的男人,一个女人是拴不住的,我能做她的女人就够了,至于他有没有其她的女人和我没关系!”
郭奕和闻天和面面相觑,这就是传说中的脑残女啊!唉,你说这样既有能力又犯贱的女人咱怎么碰不上?
纳兰庆这时候已经回来了,他嘿嘿一笑说:
“她这么说,是和她的年龄有关系。”
郭奕和闻天和都看向纳兰庆:
“说说看。”
“第一,她这个年龄段,容易对优秀的男人产生盲目崇拜,第二,这个原因很重要,因为她年轻,需求还不是那么旺盛,等再过几年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再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你看看她还是不是不在乎?”
龙六轻轻呸了一声,骂道:
“下流!”
纳兰庆正色道:
“这是事实,你们做的时候觉得下流吗?看你(毛)发微微卷曲,细腰隆臀,应该是需求很旺盛的女人,你们太子不会现在就不能满足你了吧!哦,怪不得刚才那么威胁你你都不在乎,原来是(欲)求不足啊,可怜可怜!”
郭奕眼看龙六要抓狂,急忙制止了纳兰庆,继续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问题。等问完了,他走到窗前发了会呆,对纳兰庆说:
“她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处理吧!”
闻天和微微一惊,但没有多说。郭奕本来是想将龙六交给龙思语,但想了想,觉得这么做有点傻,毕竟,他和太子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留下龙六,他就等于多了一个随时会给自己致命一击的敌人,而且,他也看得出来,这龙六和龙九不同,她的狠已经浸到了骨子里,成了一种本能,这样的人留下来,可以说是对自己的残忍!
郭奕虽然(性)情平和,但却不是迂腐的人,该狠的时候,他必须的狠起来!
等纳兰庆将龙六带走后,郭奕走到洗手间,将那一家三口放开,这是一个典型的三口之家,儿子只有两三岁,父亲是白领精英,母亲在家带孩子。
显然,这一家三口都吓坏了,不过孩子反而好些,也许是苦累了,郭奕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郭奕好言安慰了一番,暗示那个女人是势力很大的恐怖分子,现在虽然被抓,但背后还有很多人没有落网,建议他们不要声张,引来恐怖分子的报复就不好了。
两口子诺诺连声,能住上这样的房子的人都不傻,不管郭奕的话他信不信,郭奕的态度他们还是很清楚。最后郭奕告诉他们,其实,自己也住在这个小区,有空可以过去玩。
小两口面面相觑,更加拿不准郭奕的身份了,你见过那个警察住别墅的?
郭奕和闻天和回到住处,天已经快放亮了。在路上,郭奕和闻天和交流了一下对龙六所说的看法。龙六说,这次来杀郭奕,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后备人选,因为她从来没有失过手!
闻天和觉得这话不像假话,郭奕也有同样的感受,毕竟,如果他没有变态的自愈能力,他现在已经死了!
郭奕看着闻天和说:
“你最初来找我,是想让我和你一起去阿富汗,是来找我帮忙的,可是,在这段时间,是你一直在帮我,而且每次都有生命危险,而这次,我要对付的是实力强横的太子,赢面不大,你能帮我吗?”
以郭奕的(性)格,他这种时候一般不会求人帮忙的,但仅凭他自己,实在无法对抗太子整个集团,而有闻天和的帮忙就不一样了,且不说他背后神秘的团队,就是他那独特的杀人方式,天下就没有人能躲得过,实在不行,干掉太子就是了!
闻天和苦笑道:
“本来以为你是个老实的主,谁知道你太能折腾了,连太子的女人你也敢招惹,也算我倒霉,去阿富汗的事情还得借助你,想不绑一不行啊!”
郭奕高兴的说:
“这么说,你答应了?”
闻天和骂道:
“你矫情什么,我会不会答应你心里没数,装的跟真的似的!”
郭奕嘿嘿一笑,他还真没想过闻天和会拒绝!他想了想说:
“这样,你让你的人弄一份太子的情报出来,越详细越好,咱们既然要玩,就要做到知己知彼。看样子,龙六在他们组织中地位不算低,这次折在咱们手里,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估计很快就会有动作的,所以我们也要快,需要多少钱,尽管说就是,咱还有一笔巨款没有花完呢!”
闻天和翻了白眼说:
“等你想到,黄花菜都凉了,实话告诉你,上次人家收了五百万,就是调查太子的钱,至于张德成的几家地下赌场,不过是附送的而已,张德成在你眼里也许算个人物,可是放眼全国,他连个地头蛇都算不上!”
郭奕又惊又喜,能省下一大笔钱可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疑惑的问:
“你怎么知道我要对付太子?”
闻天和神秘的一笑,说:
“我并不知道你要对付太子,但我知道太子要对付你,他既然对付你,你需要他的资料是早晚的事情!”
郭奕激动拉着闻天和的手,说:
“你就是我的诸葛亮,你就是我的赵子龙,文能上马安天下,武能提笔定乾坤,得君如此夫复何求啊?”
闻天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急忙甩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道:
“说反了,还拽文!”
郭奕和闻天和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郭奕一开门见床上还躺着一个人,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走错房间了呢,要是走进楚怡君的房间还没什么,要是进了纳兰嫣的房间,那还不是羊入虎口?他愣了一愣才想起来,躺在自己床上的原来是秦大美人!
一股邪火噌的烧了起来!
虽然不喜欢龙六,但毋庸置疑,龙六作为一个女人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无论是她充满挑衅的本来面目,还是她楚楚可怜的伪装,都能激起男人本能的(欲)望。
而眼前躺在床上的女人,则是另外一种诱惑,她举止优雅,完美的如同天生的贵族,修长的身段,腴润的肌肤,还有丰满但不招摇的(性)感,同样能引发男人的征服的(欲)望!
郭奕轻轻关上门,轻轻的爬上床,然后轻轻的将熟睡的秦淮月抱在怀里,他刚把手(插)进她睡衣的领口,猛然睁开眼睛的秦淮月忽然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吓得郭奕噌的坐了起来,一把捂住她的嘴,急忙说:
“别喊,别喊,是我,郭奕!”
各个房间里的灯都亮起来,接着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靠,难道要被人捉奸在床,可是老子什么事还没干呢,耳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急的郭奕差点从窗口跳下去,忽然,他冷静了,靠,这是我房间,咱怕什么?
他放开秦淮月悠闲往床上一躺,接着,门被推开了,首先过来的是(鸡)腿,他推开门一看,见郭奕惬意的躺在床上,秦淮月则坐在床中间发呆,他愣了一下,然后暧昧的笑了笑,转身回房了!接着是鸠山浩二,他往里瞅了一眼,然后面目表情的转身走了,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再然后是楚怡君和纳兰嫣,她们的房间挨着,所以一块战战兢兢过来了,等见到先后离去的(鸡)腿和鸠山浩二的表情,她们的害怕顿时成了好奇,于是也到了门口往里瞧了一眼。
这时,秦淮月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够聪明的脑瓜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过,她的心理素质也是相当的过硬,见反正瞒不过了,干脆大大方方往郭奕怀里一躺,两个厚脸皮的人从容的看着门口。
楚怡君和纳兰嫣往里一看,正好看到偎依在一起的一对男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两个女孩吓了一跳,转身就跑,脸上都是火辣辣的,似乎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当郭奕和秦淮月以为不会再有人来的时候,刘青云出现了,这厮看着床上的两人,非常的不满的说:
“不要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好不好?这里的都是单身男女,你们也得为我们这些人想想,弄的时候小点声,整的跟A片现场似的!”
秦淮月脸皮再厚也架不住这厮的这么说,她恼羞成怒,呼的坐起来,刚想反唇相讥,却被郭奕一把拉了回去。郭奕对转身要走的刘青云说:
“等等哥们,把门给我带上!”
闻天和没有出现。
郭奕笑眯眯的说:
“你看,你喊什么喊,现在都知道你和我有奸情了,唉,我的光辉形象啊!”
秦淮月从床下下来,撇撇说:
“呸,你也有形象?”
“你去哪?”
“还能去哪?回房睡觉!”
郭奕郁闷道:
“大姐,不要这样好不好,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和你睡一起了,你还要走?”
秦淮月边走边说
“全世界都知道我和你睡一起了,我就应该和你睡一起吗?”
郭奕无语,秦桧月走了。郭奕看着在每个早晨都斗志昂扬的兄弟,心中无限惆怅。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窈窕的身姿出现在门口?。
139治伤
秦淮月站在门口笑盈盈的说:
“你就没有一个更好的理由吗?”
郭奕一跃而起,压低声音说:
“当然有啊,那就是——”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秦淮月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由靠了过去,郭奕一把抱住她,直接扔到了床上,接着便扑了上去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郭奕直接挺了进去,却发现温润湿滑,销魂摄魄?自此,郭奕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付女人,未必要讲道理的!
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奈何俩个人忘了一件事,他的门并没有管严,于是,大家的这个早晨非常的难熬,像楚怡君等习惯早起的人急忙又退回了房间关上门,然而,那让人脸红心跳的魔音还在耳边萦绕,直接钻进了人的心里?
等郭奕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秦淮月早就起来了,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郭奕并不担心的她的安危,太子虽然睚眦必报,但还不至于迁怒于一个女子。而且,秦淮月绝对不笨,危险的地方她是不会却的。
和他差不多起床的还有纳兰庆,据说他是快中午的时候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很疲惫,但心情相当的不错,还哼着小曲。
郭奕的心情也不错,虽然生活很刺激,但他已经用另外一种劳动的方式得到了发泄和放松,他(摸)着肚子准备到一楼厨房找点吃的,他还没走到楼梯处,面带忧色的楚怡君迎了上来,低声说:
“奕哥,外面来了很多人,说是要找您!”
楚怡君一开始的时候称呼郭奕为先生或者老板,郭奕听着别扭,干脆就让她叫哥,她也是这几天才习惯了这个称呼。她担心的说:
“奕哥,这些人穿着都很奇怪,不像好人,您,您小心点。”
郭奕看了她一眼,笑着问道:
“他们来了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了吧,当时您——我本来想叫醒您的,可是,何先生不让!”
何先生?郭奕愣了一下才想起她说的是闻天和。能在外面等一个小时的人,自然不是来找麻烦的。
郭奕下楼一看,不由吓了一跳,门外黑压压的坐了几十号人,个个身上绑着绷带,有拄拐的,有坐担架的,有的手里还抱着东西,也用纱布层层裹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其中有几个人眼熟,正是昨天拿刀追杀自己却被自己放血的人,郭奕明白了,这些都是张德成的人!
楚怡君和纳兰嫣站在二楼的楼梯处,好奇的往这边看着,心里既有点害怕,还有点莫名的兴奋,两个人不时交流一下意见,却始终不得要领。
郭奕沉声说:
“你们这里谁做主?”
一个矮胖子讪讪的说:
“郭爷,我叫李红波,现在我暂时说了算,我们张爷昨天回来之后,发现几乎所有的产业都受到了冲击,而且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都被警察发现了,所以他连夜跑路了,可我们这些兄弟昨天,那个,那个都受了伤,而且还都伤的不轻,当然,这都是我们自找的,怪不得别人,可张爷跑了,这些兄弟的医疗费?郭爷你昨天说?那个我们也知道来这忒没脸了,可,可我们实在没办法”
矮胖子李红波胖脸上汗珠滚滚而下,脸涨的通红,眼圈都红了!身后的一众马仔都低下头,脸上通红。混黑,看着风光,被人欺负了或者想欺负人了,一个电话就招来一大群人,说打人就打人,说砸摊子就摊子,平时收个保护费吃个霸王餐,牛哄哄不得了,其实,他们得不到多少钱,大头都让层层的老大拿走了,剩下的一部分平时也都吃喝嫖赌花的七七八八,他们手里根本没有多少积蓄。
要在平时,被人砍了,这医疗费都是老大出,可如今老大跑路了,他们都傻眼了,毕竟没有谁敢拿着刀逼着医生给自己看病,毕竟人家大夫也是玩刀的,死在大夫手里的人可比死在混子手里的人多多了。
出来混,脸面是很重要的,所以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求到仇人门前的一天,但面子重要,小命更重要,眼看着一个个皮开(肉)绽伤痕累累,却没有钱看病,他们也真是没办法了,医院的大夫都是很有原则的,你没有钱说破大天也不给你看。
如果只是皮(肉)伤忍忍也就算了,可他们当中许多都是伤口极深,甚至断臂断指的都不在少数,有些贯穿伤是闻天和用军刺刺的,有些长的可怕的伤口是纳兰庆砍的(自从他被郭奕砍了以后,就喜欢上了这种砍人的方式)。这些伤可不是忍忍就能过去的,如果不及时治疗,要么致残,要么就致命了!
经过了半天的犹豫,他们终于决定过来试一试,毕竟,郭奕说过,有什么难题可以找他的,他们要用自己脸皮赌一赌郭奕的信用!
刚刚起床的纳兰庆听明白了,不由冷笑一声,心想,这些货到底怎么想的,昨天刚砍了人家,今天就来求助,这脸还不如屁股呢!老板傻了才帮你们呢!
他哼了一声,刚想说话,郭奕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吓了一跳,郭奕平时温和惯了,现在一板脸还真有点吓人!
郭奕知道,拉下脸求人的人是最敏感的,也许砍他一刀不会结仇,因为那是各为其主,现在的冷言冷语却会结成死仇。
他对李洪波说:
“昨天的事情怪不得你们,既然兄弟们信得过我,那这个忙我无论如何也得帮啊,你们也别上医院了,说到别的,我可能不行,但看病,却是专业,这样吧,你们的伤我帮你看了。”
李洪波一呆,看了身后的兄弟们一眼,脸涨更红了。他勉强笑道:
“郭爷真会开玩笑,如果郭爷不方便那就算了,我们?”
显然,他并不相信郭奕的话,其实,不止是他,他身后的兄弟们也不信,这也难怪他们,谁能想到大夫挥舞菜刀砍人?而且,就算你是大夫,这可都是外伤,而且还是几十个人,你一个人没有器械没有手术室你能看得了?
在人群中站起一个年轻人来,他右手上缠着绷带,昨晚他持刀冲锋的时候,被郭奕一菜刀砍在手上,刀和半个手掌的都飞了!他虎着脸说:
“哼,我说不来,你们还偏来,人家不赶尽杀绝就不错了,还妄想能给钱让我们看病,一句场面话,你们也信?哼,我先告辞了!”
他的话顿时引起一阵(骚)动,说实话,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都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来碰碰运气,这个年轻人的一番话,顿时让不少人站了起来,打算和他一起走
“站住!”
李洪波吼道。
这些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他艰难的对郭奕说:
“郭爷,那真是一句场面话?”
郭奕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知道自己的话很难让人相信,所以他理解这些人的反应,他看着刚才说话的小伙子,沉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脖子一耿,说:
“党永明,郭爷,有何见教?”
好名字,郭奕笑了,说:
“你认为我在敷衍你们?”
“不敢,是我们强人所难了!”
话说的客气,但脸上却胀的通红。
“你跟我来?”
“干什么?”
党永明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郭奕笑道:
“怕了?”
“怕我就不来了!”
党永明大步走上前来,李红波急忙挡在他的前面,对郭奕说:
“郭爷,他年轻不懂事,我们这就走,您老就当我们放屁吧,走——”
马仔们纷纷沉着脸响应。
“慢着!”
郭奕拉下脸来,沉声说:
“想走也行,五分钟之后再走,我还非要给这个姓党的兄弟瞧瞧病再说!”
李红波也把脸沉了下来,看着郭奕说:
“郭爷,杀人不过头点地,今天使我们自作多情了!还望——”
纳兰庆早看的不耐烦,他噌的抽出随身带的猎熊刀,怒道:
“我们老大都说了要给你们治伤,你们还叽歪什么?谁在废话,老子砍了他!”
他刚才往那一站,大家就认出了他,他是不是传说中的杀手纳兰庆大家不知道,但昨夜刁钻狠辣的刀法却是他们的恶梦。他这一吼,本来就紧张的气氛顿时更加紧张了,李红波带来的人纷纷后退一步,摆好了架势准备动手!
郭奕这个气啊,纳兰大爷,你跟着添什么乱啊?
李红波眼见陷入僵局,知道虽然人家人少,真要动起手来,自己的这些伤员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他一咬牙,说:
“既然郭爷这么热心,就先给我治治伤如何,我的兄弟,就让他们先回去吧?”
郭奕摇头,说:
“我就是想先给他治!党永明,你敢不敢来?”
“治就治,我怕啥?哼!”
党永明强自控制住双腿,使自己哆嗦的不那么明显,大步走了进来,郭奕将他带进一间休息室,然后将门管的严严实实,在门外,一众马仔看看横眉立目的纳兰庆再看看关的死死的门,一时不知道该再等等,还是现在就拼?。
140等待临幸
“请坐!”
郭奕指了指面前的沙发。
党永明腿正发软,闻言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郭奕动手给他拆手上的纱布,顺便问道:
“你这名字谁给你起的?”
“我老爹,郭爷,你,你这是?”
郭奕在昨天给他们留下了太多恐怖且不可思议的的记忆了,虽然郭奕没有下死手,但毕竟是血(肉)横飞的场面,在郭奕看来我这一刀是砍的你的手而不是砍你的脖子,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在被砍的角度来看,都绝对恐怖的记忆,只不过程度上有所差别而已。郭奕给他扯纱布的手法不但说不上专业,而且还粗暴的很,刚刚结痂的伤口现在血又下来了。
党永明本来就不相信他是个大夫,现在一看更不信了,所以才有此有此一问。
郭奕没有回答,他看着触目惊心的半只手掌,心中微微叹息,很难相信这是自己的杰作。他将党永明带着的半截手掌按在上面,然后拿出脏兮兮的“五行龙虎膏”在外缘粘了一圈。
党永明斜着眼看着,反正他进来的时候就没想能好好的出去,郭奕这么折腾比他想的要轻的多。郭奕不再理他,有些事情做要比说效果好的多。
他不能表现的太惊世骇俗,可是效果不好了,守在外边的人不知要闹出什么乱子,首犯张德成已跑,郭奕现在要的“和谐”的大局,警方毕竟也是有底线的。
他抓住党永明的残手,缓缓的输入了白色能量,其实,以郭奕目前的能力,就是没有那只断手,也照样能够复原,可是那样消耗的就是银色能量了,而且耗量极大,能不用还是不用。
党永明感觉残手一热,原本灼疼的伤处竟慢慢的疼的不是那么厉害了,他张大嘴巴看着郭奕,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郭奕在他的胳膊上一阵乱拍,然后在他身上几处(穴)道上又扎了几针,问道:
“现在,感觉怎么样?”
党永明呆呆的看着郭奕,好半天才把嘴巴闭上,又看了看自己原本被砍下的断手,伸手(摸)了(摸),竟然有知觉,他想活动一下手掌,但最终没敢动。他结结巴巴的说:
“我、我、我的手接、接、接??”
郭奕替他说:
“对,接上了,但是,十天之内不能活动,否则,就是好了也有后遗症,知道吗?”
党永明小(鸡)啄米般点头,哆嗦着说:
“这样就、就、就好了,不用动、动、动?”
“不用动手术!”
郭奕又替他说了,接着问:
“还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吗?”
党永明茫然的摇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郭奕低声说:
“这是我的祖传秘方,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党永明激动的点点头,忽然站起身跪倒在地,双目含泪说:
“郭爷,我服你了,真没想到现在这世上还真有你这样以德报怨大仁大义的人,可恨刚才我还狗咬吕洞宾,误会了你,以后我党永明这条命就是你的了,只要你一句话水里火里再所不辞!”
郭奕一把扶起他,笑道:
“你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恩怨,何况你这手也是被我砍的,我替你医治也是应该的!”
党永明被感动的热泪盈眶,郭奕说:
“别在多说了,你的兄弟还在外面等着呢,叫下一个进来吧!”
党永明急忙点头,低头看自己的手,竟然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了,受伤的右手竟和左手一样的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就是缠上一层膏药,然后扎了几针就把断骨接上了,这怎么可能?一看到自己的手,党永明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他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间。
李红波等人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有不少火气大的人和纳兰庆怒目而视,气氛十分的紧张。
楼梯处的楚怡君和纳兰嫣纳闷的要命,可又不敢问拿着猎熊刀一身杀气的纳兰庆,楚怡君固然没见过纳兰庆这个样子,纳兰嫣同样没有。纳兰庆在妹妹面前一向是温文尔雅的!
好在还有一个和老板一样整天笑眯眯的何先生,于是便去缠着闻天和,闻天和呵呵一笑,含糊的说,这些人都是黑道混子,是来找郭奕看病的。两个女孩虽然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但脑瓜绝对不笨,刚才郭奕和这群人的对话她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绝不是何先生说的这么简单。不过,既然何先生不说,她们便不再多问,心里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计划从谁身上找到突破口。好奇,是女人做事的动力!
“出来了出来了!”
一见党永明出来,立刻有人喊了起来!
李红波见党永明目光呆滞,傻呆呆的看着自己残手,心中一沉,心想,今天的事情很难善了,这个年轻人在里面不知道受了什么折磨,整个人都傻了一样,唉,自己也是,一个老江湖了,竟然会轻信对手的话,真是白活了!
李红波快步走到党永明的身边,轻声问道:
“永明,你没事吧!”
党永明举起残手,傻笑道:
“接上了!”
李红波大怒,这哪是接上了,这明明是胶布粘住的,这姓郭的也太他妈会消遣人了!他终于忍不住了,指着书房门口破口大骂:
“姓郭的,你他妈的说话不算数也就罢了,就当我们猪油蒙了心,可你为什么还要难为这孩子,硬生生把孩子吓傻了!他还年轻啊?”
他背后的的人顿时一阵(骚)动,伤痛、羞愧、无奈、愤怒各种情绪纠结在一起,终于要爆发了,在这一瞬间,他们忘记了对方只有三个人就曾杀的自己近百人打败,忘记了自己这些人刚刚带伤连平时三成的战力就不到,忘记了他们现在已经是没有老大没有靠山的人,他们,要爆发了!
就在这时,党永明忽然清醒过来,他急忙大喝一声:
“大家都听我说!”
众人一愣,只听党永明用最大的声音说:
“我们都错怪郭爷了,他大人不记小人过,真的把我的手治好了,郭爷不但心好,医术也通神,你们看我的手!”
这时,他再顾不得郭奕关于十天内不能乱动的警告,就是手残了也得阻止他们,这既是报答郭奕的以德报怨,也是为了这些兄弟,毕竟,郭奕现在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党永明的手上,连在楼梯处得楚怡君、纳兰嫣、坐在客厅沙发上随时准备搏杀的刘青云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当然,也有不关心的,闻天和打了个哈欠回房间补觉去了,纳兰庆走到茶几前(摸)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而(鸡)腿则惬意的半躺在沙发上顺手打开了电视,胡乱的换着频道,在他们几人的意识里,别说接个手,就是接个脑袋他们都不在吃惊的!
党永明活动了一下原本受伤的手,竟真的能动了,他先小心翼翼的动了一下,见没有预想的剧痛和伤口崩裂的现象,甚至连轻微的疼痛都没有,手掌伤处没有一丝不适的感觉,党永明难以置信之余还是大喜过望,他左手从衣兜里掏出一枚硬币随手一抛,右手准确接住,然后硬币开始四个指缝之间翻滚跳跃,竟然和以前一样的灵巧!
楚怡君和纳兰嫣刚才没有注意党永明的手,所以并不如何震惊,只是以为党永明的手有些(毛)病,被老板轻易治好了而已。而坐在沙发上的刘青云却是大为震惊,他刚才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党永明的手虽然被纱布层层包裹着,但只看外边的轮廓便知道是只断掌,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他竟然好了!他忽然想起当日,他一记贴山靠将郭奕撞飞的情景,他明明记得郭奕是重伤吐血的,但当他爬起来的时候却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自己还以为他是硬撑的,原来另有玄机啊!只是,这玄机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李红波等人都看傻了,他们可是清楚的很,这是一只被砍断的手啊!李红波拉着党永明的手左看右看,恨不能扯下“胶布”来看看。党永明急忙说:
“李哥,别看了,赶紧让其他兄弟进去吧,郭爷还等着呢!”
李红波如梦方醒,虽然心中仍然难以置信,但事实却就在眼前,他稳稳心神,接着便安排受伤最重的先进去看病。
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了。
郭奕也不嫌麻烦,每进去一个都告诉他们自己这是独门秘方,治疗过程一定要保密,谁也不能说,然后再嘱咐对方近一段时间不要活动,他们自然没口子的答应!
进去的昏迷不醒的或者无精打采的,不一会的工夫,就出来一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那精神头就上马上入洞房都没问题。对于如此神效,那些没进去的人自然要打听一番,谁知道这些无话不说的朋友支支吾吾不肯说了,只说进去就知道了!
这下剩下的人顿时心痒难搔,一个个眼巴巴的望着书房的门口,那望穿秋水的表情,就像素了多少年的嫔妃等待皇帝临幸一样,既紧张又热切的盼望着?。
141别了,我的青春
终于,李红波来的这些人都被医治好了。期间,郭奕去过三次厨房,每次都呆了近十分钟左右。
虽然能量得到了补充,但郭奕还是疲惫(欲)死,他还从来没有医治过这么多人。等最后一个人医治好之后,随意说了几句,便回房间休息去了,此时,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可是平时负责做饭的楚怡君和纳兰嫣谁也没有动,她们还没有从震惊当中反应过来。
楚怡君是学医的,在学校时,她的老师有些既是教授又是著名的医学专家,可从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只好这么多人的伤,伤筋动骨一百天,她们明明看到有些人整条胳膊都没了,从老板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却稳稳的接上了,只是象征(性)的挂条绷带而已。更重要的,她知道那个书房里除了有台电脑之外,没有任何医疗设备和药品。
这,怎么可能?
同样吃惊的自然还有刘青云,两个女孩不能理解的他同样不能理解,期间,他忍不住了问了纳兰庆几次,纳兰庆得意的说:
“这算啥?你以为我纳兰庆是随便认老大的?咱们老大本事大着呢!”
刘青云大感兴趣的问:
“咱老大还有啥惊人的本事?”
“姓秦的那妞怎么样?”
“堪称极品!”
“老大只用了一天的工夫就把她弄上床了!这本事你有吗?”
刘青云想了想,苦笑道:
“要说给我几个月时间,我老刘还是有希望的,可是一天,唉,没有这个可能!你说老大用什么方法挂上的,要说我老刘的条件可不比老大差啊,就凭咱这张脸,多少小妞哭着喊着要上我的床,怎么秦妞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呢?”
纳兰庆斜了这个(淫)货一眼,哂道:
“拉倒吧,到了秦妞这个级数的美女,人家已经不看相貌了,人家看重的内涵,内涵你有吗,在人家眼里你就是一个糙老爷们!再说,就是看脸蛋,有我庆哥在这也轮不到你啊!”
刘青云仔细看了看纳兰庆,很认真的说:
“咱俩不是一个风格,我是硬汉兼帅哥,你是走小白脸路线的!”
?
李红波等人自然是千恩万谢,但天色已晚,加上郭奕的疲惫也是掩饰不住的,于是纷纷告辞。
郭奕睡着了,今天一天虽然很累,但心里有却很平静。
?
阳城忽然热闹起来,先是望海楼一场血腥大战传的沸沸扬扬,接着是警方全面出动,在黄、赌、毒、军火等各条战线上战果累累,阳城知名富豪张德成被以贩毒、涉黄、涉毒、私藏军火、打人致死、(强)(奸)等各项罪名被通缉,嫌犯连夜潜逃,原来许多的悬案死案纷纷浮出水面
电视、广播、报纸等各个媒体纷纷报道警方的辉煌战果,市局长铁鸣沙也在媒体上频频(露)面,省厅也打来贺电,铁局长作为新时代的打黑英雄,一时风头无两。
只有极少数人,将注意力放到了在这次事件中获利最大的风云实业有限公司身上。风云实业,自然就是风云帮,他们在不久前注册了公司,法人是凤笑天,不过熟悉他的人都叫他一笑风。
风云实业的崛起自然瞒不过老江湖铁鸣沙,不过,他并不在乎,在中国,没有那个涉黑实力可以和政府抗衡,再说,对付一个新起的帮会,怎么也比盘踞多年的地头蛇要轻松的多。眼下,还没有动他们的必要。
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是铁鸣沙,而在民间,风头最盛的却是名不见经传的郭奕,望海楼一战,本就惊魂动魄、本就匪夷所思,再加上极富想象力的百姓在街头巷尾的演绎,已然成了一个神话,特别是一些(毛)头小子,直接把郭奕列入了战神的行列!
被连拍几锅的刘泽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之后,发现已是人去楼空。可怜这位打算暗算人的老兄接连被人拍了几下,却始终没有发现暗算自己的人是谁,惊慌失措中,他匆匆离去,第二天便听到了关于“战神”的传说,他这才明白自己想要暗算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顿时吓出一声冷汗,急惶惶的回省城去了!
而富二代张传福最近却有点小小的痛苦,他周围的朋友都在谈论郭奕,而他却是认识郭奕的,当天的场面更是亲眼所见,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救了郭奕,可是,他认为这些不能说,更不能向自己的朋友吹嘘,他觉得那是对他和郭奕关系的一种亵渎。但不说又憋的难受,所以他总是在(欲)言又止中徘徊。
同样痛苦的还有萧羽,就在望海楼上,当她一声尖叫之后,郭奕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时,她就知道,那个总是在暗中注意自己保护自己的郭奕仍在,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对他的冷漠而改变,同时,她也知道,自己的感情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他的保护、他的支持,在这段她自以为失去他的日子里她明白,郭奕对对自己来说,很重要,重要的无法想象!
本来,当她看清自己的感情,准备全部投入到这段感情中来时,新的问题出现了,郭奕,现在的确不是以前的郭奕了!且不说他的医术,也不说他过人的武功,他现在开始有女人了,也有仇人了!
有女人还好说,毕竟,她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这自信既来源于自己的综合条件,也来源于郭奕对自己的感情。问题是他有仇人了,而且还不是那种打架斗殴的仇人,是要他命的人!
也就说,郭奕卷入了一场十分危险的是非当中,先不管他为什么会卷入这场是非,但是自己这个时候和他在一起,就得面对这场危险是非游戏!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也不想过的生活。
于是,她面临着抉择,要么放弃自己的生活,和郭奕生死与共!要么放弃郭奕,继续在现在的轨道上慢慢习惯没有郭奕的日子!
在客厅里,萧家老两口看着眉头紧锁的女儿,不时低声说着什么?
终于,萧羽展开了眉头,如玉的脸上(露)出豁然开朗的笑容,其实,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选择,一旦选定了,反而会轻松很多。她带着恬静的笑容走出房间,来到窄小的地下室,在墙角的书堆了抽出一本沾满了血迹的书,那书页已经发黄,红褐色的血迹和古拙的封皮默默的诉说着这本书的沧桑与曲折。
过着平静生活的人,未必没有奇遇,萧羽用修长如玉的手指慢慢的掀开扉页,上首有四个古拙的大字——邪医残卷。一想起这本书的来历,萧羽忍不住玉体轻颤,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重新掀开这本书?
始作俑者,新时代的战神根本不知道自已引起了这么多的风雨,仍然在床上酣睡,连秦淮月回来都不知道。秦淮月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郭奕的房间。
她坐着床头,双手抱着膝盖,呆呆看着郭奕,一会哭一会笑,哭的时候泪如如雨,似乎失去了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笑的时候很甜蜜,甜蜜的如同少女时代做的最美好的梦。
她想,这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
郭奕在这里掀起这么大的风波,而自己又在这个城市里,所以家人和婆家很快就会把目光对准这个小城市,自己再不走,这个傻小子就会有麻烦了,天大的麻烦!
她很想在临走的时候再和郭奕温存一番,在郭奕这里她得到了婚后从没有过的快乐,她知道一个女人原来可以这样?,在郭奕这里,循规蹈矩二十多年的她有了从未有过的放纵,而现在,这一切必须结束了!
她回到自己生活的轨迹中,去过那种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的日子!
她缓缓伏下身,在郭奕额头上吻了一下,酣睡中的郭奕不耐烦的挥挥手臂,翻了个身,继续大睡。
“笨蛋,你会后悔的!”
秦淮月笑骂道,泪水却欢快的流了下来,她从贴身处掏出一样东西,深情的看了一眼,轻轻的放在床头,然后,毅然出门?
夜色深沉,秋风起,偶尔有早枯的叶子飘落枝头,增添了几分落寂,秦淮月提着自己的小包慢慢的走出别墅,没有再回头,别了,这段疯狂堕落的日子,别了,我刚刚绽放的青春?
她缓缓伏下身,在郭奕额头上吻了一下,酣睡中的郭奕不耐烦的挥挥手臂,翻了个身,继续大睡。
“笨蛋,你会后悔的!”
秦淮月笑骂道,泪水却欢快的流了下来,她从贴身处掏出一样东西,深情的看了一眼,轻轻的放在床头,然后,毅然出门?
夜色深沉,秋风起,偶尔有早枯的叶子飘落枝头,增添了几分落寂,秦淮月提着自己的小包慢慢的走出别墅,没有再回头,别了,这段疯狂堕落的日子,别了,我刚刚绽放的青春?
睡梦中的郭奕心中忽然刺痛了一下,他猛的坐了起来,却没有发现异常,更没有注意到枕头旁边的那个小东西,他疑惑的看了看窗外,隐约见一个人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一阵秋风吹来,树叶飒飒的响着,郭奕忽然感到一阵凉意,一阵彻骨的凉意,这是一种从心底泛起的寒冷,这是一种说不出的孤独,他忽然有一种茫然的感觉——我是谁?我这是在哪?我是在做什么
郭奕忽然想家了,很想很想,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是父亲接的,声音有点惊慌,大概是没有想到半夜里儿子会打来电话,以为出什么事了!待问清楚后,那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老爸的声音再次传来:
“儿子,想家就回来吧,你妈也很想你!”。
142绸缪
忽然非常想家的郭奕终于没有马上回老家,此时的他不是简单的离家的游子想回就能回的,他是一个危险人物,他如果贸然回家,把危险带给家人怎么办?
家人,可以说是郭奕最大的软肋,不过,他曾听一笑风说过,道上有规矩,祸不及家人,无论多大的罪过,只有本人一力承担。***可是,现在的人还尊不遵守道上的规矩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一般人不会对对手的家人下手,这是因为自己一般也有家人,如果正主还没有找到或者制服,就对对方家人下手的话,很可能招致对方疯狂的反噬,为自己的家人招来祸患。
当然,这是一般情况,如果对方已经一败涂地再无翻本的机会,或者本身就是丧心病狂的人,那就很难说了。
就算你有再好的保镖,也未必能防得了处心积虑的伤害!
正基于如此,郭奕才没有担心家人会受到牵连,因为对付自己的家人对朱子豪一点好处也没有。
但问题是,如果自己回家,这个时候如果对方暗杀自己,那自己的家人就很可能牵连进去了!
所以,要回家先要搞定前方的事情!
通过对这件事情的思考,郭奕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能不和对方冲突最好,如果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那就不给对方留一线生机,不死不休!做人留一线,也要分实际看情况的。
也许,朱子豪没有把郭奕当成对手,那是因为,他觉得郭奕不配,但郭奕必须把朱子豪当成对手了,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好好活下去!
当然,郭奕并没有贸然展开行动,他又开始正常的生活,至少表面是这样。
在这天早上,郭奕知道秦淮月离开了,因为他在枕头旁边发现了一只翡翠雕刻成的雄鹰,这只墨绿色的雄鹰曲爪展翅,犹如凌空飞翔。郭奕叹了口气,将这只玉坠挂在身上。在想处的这几天了,他没有问她任何事情,不是不关心,而是知道,她,其实并不属于自己这个世界!
她就如同天上飞下来的仙女,来到凡间游戏一番,然后再返回天上,从此天人永隔,再不相见。他从见到她就想到了今天,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
将这段匪夷所思的感情连同玉坠一起收起,他走出房间,开始了和闻天和的一次长谈。首先,他得重新确定去阿富汗的时间,既然答应了,就必须要把考虑进去。得到的结果是没有结果,闻天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他其实也在等消息。
郭奕笑了,他知道闻天和的事情绝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他更知道闻天和的身份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但,这似乎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他们是战友!
接下来,郭奕又把纳兰庆、刘青云、鸠山浩二等人召集起来开了个会,虽然他们叫他老大,但郭奕毕竟不是真正的老大,有些事情还是要说的。
郭奕将自己和太子的恩怨简单的说了一遍,并把太子的身份及实力做了强调,对他们说,想留下的,大家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不想留下的现在可以走了!郭奕知道这几块料每一个省油的灯,他当然希望他们都能留下来,但,郭奕不喜欢勉强别人,更不喜欢所谓的驭人之术。
刘青云打了个哈欠,不满的说: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就是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昨天打游戏打的太晚了,没睡够,以后这种小事不要叫我。”
说罢,他揉着眼走了。
纳兰庆甩了甩短发,漫不经心的说:
“老大,要不要干掉太子——呸,不就是一个副省级的衙内吗,也配成太子?老大,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重,至于吗,想好了告诉我声,就一颗子弹的事!”
鸠山浩二很严肃的说:
“像太子这种无事生非的混蛋,是社会的蛀虫,是影响建设和谐社会的败类,只从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他平时飞扬跋扈,草菅人命,对于这种人,不能放任不管,应该通过正规途径将其绳之于法??”
郭奕瞪大眼睛看着鸠山浩二,他的这一番话比那两个人的话更像冷笑话,不过,他似乎说的有道理,这个他妈的什么太子也太草菅人命了,自己不就是和他曾经的下属闹了点莫须有的绯闻吗,至于一次次来杀我吗?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太子因为莫须有的事情杀人绝对不是第一次,就像名震全国的李家的儿郎,撞死人后无动于衷,直接把他老爹抬出来!如果这件事请没有曝光,也许他老爹就真的摆平了!人就死在他的面前,他都无动于衷,你说他这是第一次,谁信啊?没有他老爹N次给他擦屁股,他哪来的这种自信?
(露)出来的永远是冰山的一角。
这么一想,这个太子还真是人渣,禽兽不如的东西!
可问题是,今天探讨的不是太子的品种问题,而是大家以后怎么走的问题,浩二,你说这个干什么?
当然,我们的浩二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和谐社会拥护者,他最后一句话是,如果正规途径解决不了,那只能用我们平时用的民间方式了!
说罢,他也走了!
郭奕愣了半天,问闻天和:
“他们有没有听明白我说什么?”
闻天和笑了,说:
“我想他们听明白了,老郭,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是你太骄傲,这些人随便拿出一个,都是惊天动地的人物,这么宝贵的资源,你却没想怎么利用他们去对抗强大的太子,你不愿欠人情!”
闻天和顿了一下,说:
“不过,这也是你的优点,这些人看着一个个没长脑子似的,其实,那个不是人精?所谓的驭人之术只能驾驭一般的人,甚至包括一些精英,但,他们不是,他们都是龙,不会甘心受制于人的,更不会受人约束!而你恰恰做到了这点,他们本来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没有压力没有束缚,简单来说,他们随时可以走,所以现在不用走!但,作为人中之龙,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护短,他们自己的东西自己的人,别人是不能碰的!你明白了?”
郭奕咬咬后槽牙,说:
“这么说来,他们没自己当成我的人,而是把我当成他们的人了?”
闻天和笑道:
“这个重要吗?”
“不重要吗?”
郭奕皱着眉头,有点想不明白了。不过,他很快就不想了,他们不走就不走吧,反正随时可以走,再说,想让这些人出事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先走走看吧。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消息了,等闻天和身后的神秘团队提交一份关于太子详细资料,这种资料显然不是表面上的东西,对于他的出身地位三姑六婆兴趣爱好身高三围什么的,要!但更重要的是,他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和能量!这些东西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了。
郭奕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些详细的信息到来之前,保证自己没有被杀死!
至于对付太子,他有两种思路,第一,正面出击,利用自己的医术和在古玩修复方面的能力,广结人脉,积累财富,成立自己的势力,培养自己的团队,强大自己,然后寻求对方的弱点,在正常生意和黑道经济上和对手展开竞争,然后一点点将瓦解对方的势力,他也让对方心服口服!
当然,这是一种很脑残的想法!
他更喜欢第二种方法,也就是纳兰庆说的办法,直接干掉他,虽然朱子豪有钱有势有权,黑白通吃,但以郭奕目前这个团队的力量,要干掉他不是多难的事情!他一死,谁还在乎自己和小九的那点绯闻?
不过,要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风险,毕竟对方不是一般人,更不是一个自己一死就树倒猢狲散的草头王,如果自己暴(露)了,那将会迎来最残酷的报复!
要暗杀,就要神不知鬼不晓!这,就更需要详细的资料了!
自此,郭奕过来正常的生活,至少表面上市这样,他每天早晨开始跑步,不过和他一起跑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刘青云,他往街上上一站,就能判断出那个地方最适合藏狙击手,他应该在什么地方走才是射击的死角。
郭奕很是怀疑刘青云是特种兵出身,不过,他身上那种痞劲实在有损我军形象,不错,他是很帅,但帅和形象是两个概念,总之,除了在面对危险时,其余的时间,他都很像一个——流氓。
如果在大街上碰到晨练的女人,他便停下来毫不掩饰的盯着人家上下波动的部位看,如果长得漂亮,他甚至还会吹口哨。就是遇到卖早餐的年轻姑娘,他也要上前搭讪一番,好在小伙子长得够帅够痞,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虽然满脸通红,却也没有开口大骂。倒是在一旁的郭奕痛苦不堪,恨不能大声告诉别人,他不认识这个流氓,可他就是真说了人家也不信,因为这个流氓的体力还是很好的,驻足观望一会或者搭讪一会之后,他就会奋力追上郭奕,大声的评论,不时哈哈大笑,郭奕恨不能将脑袋夹到裤裆里?。
143玩
郭奕跑步到十六屯公园,然后和一笑风等兄弟简单聊上几句,其中自然有人提到望海楼一战,对郭奕的崇拜溢于言表,要在平时,郭奕自然会自我吹捧几句,然后现在心情有点沉重,只是淡淡的笑着,并不接话。
郭奕和张德成的两次冲突,受益最大的就是一笑风,或者说现在的风云实业,一笑风等人自然和郭奕的关系更为密切。自一笑风一下,风云实业的核心人员对郭奕愈发的尊敬。
当一笑风发现刘青云时,顿时眼前一亮,提议较量一番,做了一路流氓的刘青云痛快的答应,于是两人在松林之中展开了一场恶战。这两个人都有传统功夫的底子,又有极为丰富的搏击经验,而这些搏击经验还都是上不得台面的野路子,于是这两个人的招式,既有大开大合的磅礴气势,又有猥琐下流无所不用其极的(阴)损,什么挖眼摘桃踢裆层出不穷,只看的郭奕冷汗淋淋,倒是风云实业的精英们看的心动神驰,尽显无耻本色。
终于,两个鼻青脸肿的大侠停止了比试,相视一笑竟有惺惺相惜的感觉,然后在自我点评中,一笑风倒是承认两个人如果真要以命相搏,结果输的肯定是自己,理由是自己不够卑鄙无耻下流。
刘青云对一笑风的点评之认可一半,当然是前一半,他承认一笑风的功夫有可取之处,而且在猥琐流的前进方向上有很大的潜力,前景不可限量,但真要有所提高,只凭目前的这些砍砍杀杀恐怕很难。
风云精英暗暗咋舌,如果这砍砍杀杀再不能提高,难道还有更残酷的方式?郭奕心中暗暗凛然,如果猜测的不错,刘青云应该说的是战场!
师傅铁伦自然听说了自己这个二徒弟的“壮举”,但并没有多说,他能教的差不多都教了,便让郭奕练给他看,他在一旁看着,偶尔提醒几句,但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看,看的高兴了,便再哼两句京剧,间或端起紫砂小茶壶喝上一口,惬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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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在的状况,诊所目前是不能开的,楚怡君自从知道了郭奕的通神的医术后对郭奕相当的崇拜,因为他只在一个下午,就改变了她二十多年对现代医学的认知,本着求知的精神,她想向郭奕请教其原理。
如果是别人,郭奕自然会用一些经脉五行刺激人体潜能等理论胡说一番,但对于这个科班出身的秘书,他实在不敢多说,虽然说他现在的经验,已经不比工作三四年的大夫少,可理论知识少,于是,他很无奈的告诉楚怡君,这是祖传的医术,家训教导传内不传外,他不待楚怡君说话,自己首先对这种保守的观念进行了抨击,但,最后的结论还是祖命难违!
从小就对医学非常着迷的楚怡君非常的郁闷,女人的好奇心本来就大,对于这中从常理上根本讲不通,但事实却败在眼前的情况,对她有致命的诱惑。
她不是没有想过郭奕医治的那些人是郭奕找的托,但随即被自己否决了,老板就是脑子再有问题也不会找几十个托在自己家里演戏玩。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忍不住想再求求老板,把秘密告诉自己,她可以发誓自己并不是觊觎这通神的医术,而只是好奇,好奇而已!可看看老板坚决的态度,她自己也知道没戏,有时候她想,不是传内不传外吗,干脆嫁给老板算了,那样外人就成内人了,可这种想法也就是想想吧,除了有点好玩,什么用也没有!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老板这么不靠谱的男人。
对,是不靠谱,有这么好的医术,你就是不开诊所,去全国那家大医院不得供着?多么有前途的青年啊,就这么天天游逛着浪费青春,开诊所就开诊所,还迟迟不开,倒是人请的不少,可是你看看这些人,哪个是正经干事的?怎么就没有人管管他。楚怡君很是恨铁不成钢。
郁闷归郁闷,工作还是要做的,她现在的工作就是将老板的房子的手续跑完,买个房子本来就不容易,办个房产证也这么难,单是交税的问题她就跑了好几趟了,穿制服的小妹妹很不耐烦的告诉她,别把税务局的人当白痴,现在房价多高?你这点钱还买别墅,买个小点的洗手间都不够
郭奕吃罢早饭就会去文化市场,最近这几天没去,有不少人在门口留了电话,是修各种东西的,郭奕让纳兰嫣一一回过去,别看纳兰嫣长的很有扩张(性),但声音很柔很媚,天生就是做电话营销的料!不过做前台就太有威慑力了!
纳兰嫣早就知道老板除了是个医生之外还是个维修专家,这让她也很困惑,不过,她的好处是困惑一阵自己就习惯了,再后来就成理所当然了!
这,就是她快乐的理由,但,估计也是她胖的理由,郭奕已经开始给她琢磨减肥的药方了,当然,在琢磨之前,他也曾试探过这个女孩的审美观,如果和她哥一样的看法,那还减个屁啊!不过,还好,这孩子对自己的一身赘(肉)深恶痛绝,每次看到楚怡君的衣服都羡慕的要死。
这,郭奕就放心了!
随手修完了那些东西,郭奕让(鸡)腿把东西给人送回去,顺便把钱取回来,做这件事,(鸡)腿是完全能够胜任的!
闲暇之余,郭奕等人便去一家射击俱乐部去玩彩弹射击游戏,这对于刘青云和纳兰庆来说,实在有点小儿科,因为这里用的枪虽然都是全金属的,但都是单发的,用起来很不过瘾,闻天和倒是无所谓,而郭奕在这方面是十足的菜鸟,兴趣反而最大。
大家分组对抗,无论怎么分,郭奕都是被虐的对象!闻天和对于枪械的使用比郭奕要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而已,和刘青云好纳兰庆相比,仍然有很大的差距,不过他郭奕诡异的身法会让对手头疼不已,你根本没有办法捕捉到他的位置,这种单发的致命缺陷就出来,你还没有瞄准他,他已经到了你身前开始和你玩(肉)搏。
至于(鸡)腿和鸠山浩二,这两个人虽然以前没有(摸)过枪,但似乎非常有天赋,对于危险有着天生的嗅觉,总之,几场下来,中弹最多的就是郭奕了!
不过,因为是自己人玩,也没什么讲究,打中就打中了,惨叫一声之后接着玩,不用等着整队人都输之后再重新开始,这就大大节约了时间,这家俱乐部设在一个风景区,有山有水有树林,这让他们勉强过了一把丛林战、山地战、水上战、地下战的瘾,不过,也只能说是过瘾而已,和真实的地形相差太了!
由于他们经常到这家俱乐部来玩,一来二去便和老板成了朋友,有一天,刘青云和老板抱怨,说这种彩弹枪和真枪相差甚远,根本没有感觉。老板犹豫了半天,终于对刘青云低声耳语一番。刘青云一听大喜,立刻拉着郭奕等人坐上老板的车来到另外一处场地。
刘青云和纳兰庆一见那家伙顿时眼前一亮,爱不释手的样子就像是抚(摸)心仪的女人。老板解释说,这些都是高度仿真的BB弹(WarGame)装备,在国内是不允许使用和收藏的,他这是高价买的走私货。
这种枪和彩弹枪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它的高仿真(性),枪支不再局限于单发,可调至半自动和全自动,子弹也由原来的每场30发,变成300发,头盔、面罩、手套、防弹衣等防具都很齐备。
虽然和实战有很大的差距,但已经比原来的彩弹有很大的进步了。就在他们准备用这些很像真的家伙再来一场时,训练场又来了一伙人!
其中有个人,郭奕认识——李芙蓉!
自望海楼一战之后,李芙蓉被深深的震惊了,她眼中的菜鸟在当日确实成了一尊不死不败的战神,这种感觉不是来自于他的武功,而是面对上百人时的从容,还有他从身上往下拔刀斧时的坚韧,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撑下来的,在以前她认为自己已经很能吃苦了,在训练中受的伤承受的痛苦要比普通人多好几倍,可是,那种痛苦和郭奕相比,简直是小儿科,在那一刻,她觉得郭奕好陌生。
她没有想到那一夜的结果是近百人的马仔在张德成的带领下仓惶离去,而一肚子疑问的李芙蓉想找郭奕时,却发现他也趁乱溜走了!
本来她以为他一定是上医院了,可是当她利用关系找遍了所有的医院也没有发现郭奕的人影,当她准备直接杀上门去的时候,部队突然下达了任务,她只好作罢!
李芙蓉也是这家俱乐部的常客,自然也享受贵宾的待遇——可以使用BB弹装备!
今天,她刚和战友执行任务回来,准备到这里放松一下,没想到冤家路窄,在这里遇到了郭奕。守着这么多人,有些话是不能问的,于是,很自然,她提议双方玩一场!郭奕手下的这几个人她大都见过,个个身手不凡,她很想知道,他们在用枪方面是不是同样出色!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刘青云和纳兰庆的响应——老逮着一个人虐也会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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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是过渡情节,虽然沉闷了些,却不可缺少,华丽的大幕即将拉开?
(呃,分割线外是不收费的)。
144对抗升级
两伙人毫无悬念分成两组,采用的是最简单的丛林歼灭战。李芙蓉这边是五个,两个入伍不久的新兵,两个职业军人,几个人都是便衣,但从说话的语气上来看,应该是李芙蓉的下级,加上李芙蓉一共五。
郭奕这边六个,不过双方都不怎么在乎这一方多一个人!郭奕这边是根本就没有这个觉悟,而那边认为对手多一两个人无所谓。
战斗的结果令双方都大吃一惊。
李芙蓉等人被“全歼”,郭奕这方只有一人“阵亡”,阵亡的是(鸡)腿。李芙蓉这边吃惊是因为对方的战斗力,这五人中除了李芙蓉知道对方身手过人之外,对他们使用枪械作战的能力一无所知,而就自己这方而言,就是两个新兵都受过近一年的严格训练,所以包括李芙蓉都认为,他们对付一个业余团队怎么都是绰绰有余。
结果,惨败!
而郭奕这一方吃惊的原因则是郭奕居然没有“阵亡”,而在以往,郭奕几乎是每局必死的人!
李芙蓉自然不服,手下的几个兵更是难以接受,于是双方展开第二轮较量。一个小时后分出了结果,和上一局几乎一(摸)一样,李芙蓉一方仍然是全军覆没,而郭奕一方只是阵亡了一个,不过这次是鸠山浩二。
李芙蓉对鸠山浩二的印象比较深刻,当日在望海楼,就是他一矛钉在张德成的手上,现在使用这种原始武器的本就不多见,更诡异的是这矛在完成它的使命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如同不曾存在过一样。加上郭奕也曾经使用过这种矛,所以李芙蓉对他印象相当的深刻。
正因为这样,她才有点心里发凉。这次对手用的计策很简单,前边火力牵制,由鸠山浩二在后路包抄。这是一种很小白的战术,他们也相应的做好了准备,可是,在他们看来,从双方的位置来看,对方如果有偷袭,也得到二十分钟之后,可是,七分钟之后,鸠山浩二就出现了他们的身后,直到他开枪射击,他们才发现他。
可惜,鸠山浩二的枪法实在不怎么样,一个没打中就被“打死”了,不过,李芙蓉心里明白,如果这不是游戏,他们至少已经死了一个了,因为这个矮个子擅长的不是枪,而是飞矛!神出鬼没的飞矛。
包抄后路的人白白损失并没有使郭奕这方的战斗力损失多少。闻天和负责佯攻,目的是吸引对方的活力,纳兰庆负责掩护和远程狙杀,而刘青云则带着郭奕和(鸡)腿运动到目标附近开始强攻,待接近对手,刘青云负责冲锋,郭奕和(鸡)腿在后面捡漏,李芙蓉等人很快就败下阵来!
两局完败,李芙蓉不打了,她看出来了,论两小队的平均实力对方并不比自己这队强,可是对方个体优势太明显了,负责吸引火力的,你明明知道他是佯攻,却不能不打,因为你如果不打,他就不会不断的接近,一旦他冲进他们的圈子,所有人的位置就会暴(露),那就只能被动挨打。
可是要打,这家伙的速度又快的变态,根本没有办法瞄准,在丛林中想靠活力压制,以概率来击中目标,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闻天和佯攻的时候,至少有两个人向他射击,这射击的位置自然暴(露),虽然他们也在快速移动,但却给纳兰庆提供了大体的方位,对于一个做了很多年杀手的人,这就够了!
而负责冲锋刘青云,反应快,经验丰富,他在运动过程中总能发现射击的盲点,等他接近之后,良好的体力,速射的控制,敌位的判断,都达到了一流的水平,至于后面跟着的两个家伙,虽然是个菜鸟,但却有很好的体力,学习能力也是相当不错,前面刘青云怎么做,后面就照猫画虎?
如果鸠山浩二潜伏过来之后能等到刘青云等人接近目标后一起动手,就完美了!
计策很简单,却没有办法破解,至少现在是。
李芙蓉气鼓鼓的走了,她本来还有很多问题要问郭奕的,甚至还在担心郭奕的伤,可两场对战之后,她就彻底忘了,怎么击败对手才是她现在最关心的事。
几天之后,李芙蓉又向郭奕等人挑战了几次,每次带的人都不同,闲的蛋疼的六人组每次欣然答应。结果,还是李芙蓉等人大败!
处于战队绝对核心的刘青云终于发现郭奕前后反差巨大的原因。他发现在六人组自己玩时,郭奕总在尝试不同的进攻方式和杀敌方式,思路天马行空无迹可寻,也正因为如此,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下,但是,每一种方式被击毙之后,他都不会再用。
而在和李芙蓉对战时,他则循规蹈矩,完全按照刘青云所教授的方式进行闪避或者进攻,加上有佯攻有掩护有偷袭等多重保护,他自然不会轻易“阵亡”。
想通了这个问题,刘青云明白郭奕为什么这么做了,他在恶补实战经验,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所谓正奇,在不同环境中有不同的含义,而在这种特种战争中,刘青云在战场总结出来的进攻、防守、隐藏方式就是正,它们是经过实践的,可谓正,而郭奕自己闭门造车凭空想象的则为奇,当然,他的“奇”大多是经不住考验的,所以他“阵亡”的次数远远高于别人。
郭奕一旦证实某种方式行不通,便立刻放弃,开始试验的新的方式,一旦成功,就是老兵也不曾有的独门绝户计!
刘青云擦了把冷汗,照这种方式下去,也许,郭奕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那种最难缠的老兵!
在李芙蓉最后一次大败之后,挺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找过郭奕。也幸亏没找,否则郭奕还真没时间应付,因为经常有女人来访。
张红颜自望海楼之战后,没几天就来了,单独把郭奕叫到一边黑着脸训了一番,不过,她也知道这事不是郭奕惹的,因为当时郭奕就是为了她才去的望海楼,自己生气没去,却没有想到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之所以训他,是因为他杀了人。虽然事后没有人追究,但终究是个隐患,敢在公共场合杀人,还不该训?那两天,郭奕正因为秦桧月的离去有些伤感,所以并没有纠缠张红颜,那一夜的邀约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又过了几天,卓文清来了,这位美丽的大姐到了之后也是好一顿教训,并让他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郭奕真真假假的解释了一番,到也让卓文清消了气,毕竟,郭奕做的虽然不是他职责范围内的,但却是都是好事(抢钱的事郭奕自然不会说)。
最后,卓文清又捏着耳朵嘱咐以后要小心点有事情找警察不要逞能等等,郭奕皱眉苦笑却又感动不已,这个姐姐是真关心自己的!
临走,卓文清又传达了父母的邀请,说,上次给父亲治病,还没有好好感谢他。郭奕自然答应。
卓文清走后不久,萧羽便来了,这让郭奕有些吃惊,因为他从没有告诉过她这个地址。此时,萧羽已经从忧郁中走了出来,重新恢复了青春的风采,美丽的让人不敢逼视。这次,她明显对郭奕亲近了很多,但,郭奕有些迟疑了!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明天是不是还活着!
萧羽对郭奕的别墅、身边的而朋友、甚至所谓的秘书,都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惊讶,整个人落落大方,淡雅的如同一朵水莲花,在郭奕把她送到楼下的时候,她开玩笑似地对郭奕说:
“你现在很有钱了,我想傍个大款,让我追求你吧?”
说罢,在郭奕唇上轻轻一吻,然后飘然离去,郭奕当场石化?
在二层排成一排偷看的众人反应不一,(鸡)腿、纳兰嫣拍掌替老板高兴,楚怡君则羡慕这种浪漫和萧羽的勇气,鸠山浩二摇着头走开,叹息老大脚踩几只船迟早被水淹,而走帅哥硬汉路线的刘青云和走小白脸路线的纳兰庆则郁闷的蹲在一边在地上画圈,他们很想仰望苍天,大吼一声为什么?
郭奕纠结在几个女人之间,却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唐晓兰,很久没有她消息了,手机也停机了!当他终于打算去唐府拜访一趟的时候,李芙蓉又出现了!
她带来一个消息,阳城驻军参谋部邀请六人组参加特战队对抗赛。很现实的郭奕问,如果赢了有什么奖品,李芙蓉愣了一下才说没有奖品,郭奕刚想摇头拒绝,李芙蓉补充了一句,在对抗赛期间,可以随意使用驻军的部分武器和训练场地,而且,子弹管够!
六人组立刻点头!
第二天,六人组便开进了驻军基地,偌大一个别墅交给两个女孩留守,对于两个女孩,他们没有太多的担心,只要朱子豪的脑袋没有被驴踢了,在杀死郭奕前,就不会动其他人!。
145危险的气息
进门的时候,阳城军事基地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坐车从里面走了一段时候,才发现这里其实大的惊人,这个基地依海而建,既有丛林、丘陵也有不算小的山头,甚至还有一个小岛。
刘青云坐在东风勇士上,看着窗外不时走过一队队穿着军装的士兵,有些发呆,平时玩世不恭的脸上竟有些神伤的样子。郭奕等人对他这种千年难见的表情,纳罕不已,不过,并没有人出口想问。
每个人都有只属于自己的秘密。这一点恐怕没有比六人组理解的更透彻了。
李芙蓉在车上发给他们一套对抗赛程表,告诉他们,他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感兴趣的项目,既可以组团参加,也可以个人参加,当然,个人参加的项目,只能是个人赛。郭奕随手翻看着赛程表,什么丛林突击运动战,什么电子对抗,什么抢滩登陆?以他可怜的军事知识,只能从字面上猜测,至于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只有天知道了。
其实,他这次来对什么特战对抗赛没有什么兴趣,他感兴趣的是能接触到真正的武器。他也(摸)过枪的人,但时间很短,不过一夜而已,而且那些手枪,根本无法和军人的武器相提并论,手枪,更多的属于一种防身的武器,进攻,根本不行。
当然,对于黑道的厮杀火并,有手枪也是相当了不起的,可是,郭奕以后要面对的,是几乎从来没有停止过战争的阿富汗人民,在那里培训出来的恐怖分子,其军事经验和作战水平,绝对要比受过严格训练的一般士兵强的多!
对于什么特种战争,对于只能待在军事基地十几天的郭奕来说,还是熟悉熟悉武器更现实一些。不是他不想,而是没有这个可能。
其实,他不愿意参加对抗赛还有一个原因,他们这个组合固然有真材实料的人,但只有刘青云一个。无论是闻天和,自己,还是鸠山浩二,所依靠的都是别人不可复制的能力,依靠这种能力取胜,很有作弊的意思,胜之不武!
如果平时只是玩玩,那无所谓,可是要拿到正规的比赛中就不合适了!这种对抗赛其目的,既有选拔人才的意思,同时也是找出一种更成熟更有力度训练方式,在和平年代,这种比赛其实是为了传承一种正确的理念。
而自己这些用非正常能力的人参加比赛,会给人传递一种错误的信息,很可能是这场比赛失去意义。
李芙蓉将他们带入一个简易招待所,放下手里的东西,又带他们在基地各处走了走,告诉他们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换上迷彩服的郭奕提起去训练场看看。
李芙蓉很痛快给他们领了枪支弹药,带他们去了室内靶场,几个人(摸)着真枪都很兴奋,男人,也许骨子里都有暴力的基因,对于枪支有一种天生的喜爱。
李芙蓉正在给他们讲一些注意事项,一个人急匆匆的把她叫走了,几人顿时自由起来。
刘青云很无奈的担任起教官的职责,除了纳兰庆闻天和算个半瓶醋之外,其他人都是菜鸟。刘青云从枪械原理开始讲,边讲边枪拆个零零散散。然后迅速组枪。
郭奕忽然发现一向动手能力不怎么样的自己,最近手脚似乎麻利里许多,对于组枪这种技术活,他只看了两遍就记住了,不过,他忽然想到了一种更高效的方式。
他沉别人专心组装的时候,自己将枪拆了一地,然后转身背对众人,将手盖在散碎的零件上,猛地输入白色能量,结果,枪竟然瞬间组装完成了!
伤口可以愈合,枪支自然也可以复原。郭奕摇头,开着作弊器,胜之不武啊!
几个人大致将枪械的原理弄明白了,然后开始打靶。
靶场上顿时子弹乱飞,既有点射也有连发,准不准的先不说,几个人竟然打出了弹雨的感觉。
程光敏皱着眉头看着监控器,半天后才说:
“你们就是别这么几块料给打败了?”
李芙蓉的脸早就红了!对于郭奕等人的势力,她是清楚的,可是从这位的表现来看,除了个别人之外,都是菜鸟中的菜鸟,要纪律没纪律要形象没形象,一个个吊儿郎当,见到枪之后那种兴奋和持枪的动作,让入伍几个月的新兵看了都会笑掉大牙。
被这么几个人给打败了,还败的这么惨,李芙蓉真的感到无地自容。心里恨透了菜鸟白痴的郭奕。
当然,郭奕的组枪的动作当时正好背对镜头,否则,他们就不会这么说了!
郭奕很冤枉,他不知道表现的很菜鸟很白痴,让某人很没有面子,他像个孩子似地玩耍着手中玩具,可以随便开枪,这是一种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不过,当他正经八百的想练练枪法的时候,他发现,子弹已经他们糟蹋没了,主要是那个纳兰庆,纳兰庆虽然也玩枪多年,但都是单发,无论是枪还是子弹都贼贵贼贵的,他平时既不好找开枪的地方,也舍不得练习,那种抠唆劲和当年的八路有一拼,现在好了,有人免费提过,他可是如鱼得水,子弹向不花钱一样(的确不花钱)向靶子泼去。多少子弹也(禁)不住这么糟蹋啊!
几个人还了枪,没精打采的往招待所走,没有李芙蓉,他们一发子弹也领不出来。
从招待所的位置出来了几个人,这几个人全副武装,穿着军装,但没有军衔,队形很奇怪,前方交错走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身高近两米,既粗又装,就像一头巨熊,在这两个人后还跟着两个人,却是和中间两人位置错开,五个人中除了带头的年轻人目视前方,后面的人都有固定的视线区域。
郭奕等人只是有些奇怪,刘青云却是瞳孔微微一缩,从这四个人身上,他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这是一种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压力,虽然只有四个人却有不断升腾的杀伐之气。
刘青云看的清楚,他们有的在不断扫视射击角度良好的地形,防止有人偷袭,有的则固定注视着某个角度,随时准备活力压制,有的是为了供卫核心,而有的是为了断后。
这几乎是一个完美的组合。但似乎缺少了点什么?
郭奕忽然回头笑道:
“这几个人怪怪的,但很有气势,不过似乎缺少了点什么?”
刘青云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郭奕,要知道他可是不知不扣的菜鸟啊。郭奕没有注意刘青云的异色,自言自语道:
“似乎少了个头儿。”
不错,刘青云顿时豁然开朗,不错,他们缺少一个核心,用郭奕的话说,就是少一个头儿,如果有一个核心领袖,他们的这个小队就不会让人感到奇怪了,他们的队形将会是一直最具进攻(性)的单箭战斗队形,虽然这里不会有人进攻,但他们却习惯(性)保持着战斗队形和足够的警惕(性),这,几乎已经是一种本能!
他们,才是真正的军人,一种经过残酷训练甚至经受过战场洗礼的杀人机器。
可是,郭奕怎么能看的出来?
刘青云极为奇怪,难道这个菜鸟是装出来的?其实,他想复杂了,郭奕这么想只是源自一种直觉,他理所当然的觉得,在这四个人前面再站一个人,这画面才更和谐,才更有气势!
四个人的目光在在六人组的身上一扫而过,根本没做停留,双方擦肩而过,忽然,那个巨熊一样的家伙忽然大声说道:
“站住!”
这厮声音极大,几乎是凭空一个炸雷,郭奕等人回头,巨熊瓮声瓮气的说:
“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
语气很不客气,大嗓门中更缺乏善意,这可犯了郭奕的忌讳,他淡淡一笑,转身就走,根本就不搭理他,长的高就了不起?长颈鹿比你还高呢!
这里虽然刘青云最具军事眼光和素质,但六人组却是以郭奕马首是瞻,再说,除了郭奕外,剩下的这五个人那个也不是省油的灯,见郭奕不理,他们自然不会废话,紧跟郭奕之后。纳兰庆撇撇嘴,要不是郭奕在这,他早开骂了。
“站住!”
又是凭空一声炸雷!
郭奕站住,转身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巨熊。巨熊双眼冒着凶光,怒道:
“我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
“没这个义务!”
郭奕直接给顶了回去。目光死死的盯着巨熊,毫不退缩,刘青云暗自佩服,这位老大虽然菜了点,但胆色却是够足,面对着有若实质的杀气,他竟能毫不畏惧!
巨熊忽然轻蔑的一笑: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手里的是这次特种对抗赛的赛程表,看来你们也是参赛的队伍了?”
郭奕冷冷一笑,并不说话。
巨熊的同伴,因为巨熊的转身,本能的调整着位置,手已经扣到了扳机上。当然,这倒不是他们想开枪,只不过常年的训练让他们养成了这样一种习惯,随时准备扼杀可能有的危险。
巨熊冷笑道:
“我实在不明白,向你们这样的人渣是怎么混到军队来的,衣衫不整也就罢了,一个个松松垮垮还不如个娘们,你们简直就是军人的耻辱,滚,立刻在我的眼前消失,否则——”
纳兰庆忍不住了,他冷笑道:
“不要以为长的块头大点就不是娘们了,也得裤裆里有东西才成?”。
146丛林突击
纳兰庆忍不住了,他冷笑道:
“不要以为长的块头大点就不是娘们了,也得裤裆里有东西才成?”
巨熊大怒,他们这些军人不是没挨过骂,但从没有骂过他们是娘们!他猛的向前跨了一步,手中单兵版m134格林特火神炮平端起来,他身后的三个人同时跨前一步,队形保持一致,却是杀气更浓。
(鸡)腿挺身挡在郭奕前面,郭奕伸手将他拉开,笑道:
“放心,他们不会开枪的,如果他们能因为一句话就开枪,他们根本就不配做个军人。”
巨熊咧嘴一笑,说:
“你说的不错,你们这群垃圾根本不配我开枪。我不希望在对抗赛上见到你们,因为你们玷污了军人这个名字!”
说罢,死人保持着队形大步离去。
显然,这些真正的职业军人也把郭奕等人当成了军人,他们的衣衫不整和玩世不恭激怒了这些把军人当做神圣职业的人。而他们的怒斥又反过来激怒了郭奕等人。于是,本来没打算参加对抗赛的六人组决定参赛了!
原本因为自己的特殊能力有违公平的体育精神而不想参加比赛的郭奕现在想通了。这不是体育竞赛,而是军事比赛,在战场上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让那些精锐的士兵知道在在常理之外还有非常理的存在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而作为自己这一方,能多一点战场的上的经验也绝对不是坏事!
程光敏看着手里参赛表,旁边一个参谋犹豫了一下说:
“旅长,让这些平民参赛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先不说这样会泄(露)我们的训练情况,这样比赛毕竟是有风险的,一旦出现伤亡,我们怎么向地方上交代?”
程光敏哼了一声,说:
“交代,为什么交代,他们误入军事(禁)区,出现伤亡能怪谁?”
“误入?”
“当然是误入,难道是我们邀请的吗?”
参谋连连点头,心想,自己这脸皮还是薄啊,要不人家时旅长咱是参谋呢!
程光敏接着说:
“至于泄密,咱这有什么秘密可泄吗?李芙蓉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她的那个团队几乎是我们这个基地特战队最精锐的组合,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败在了那些平民的手中?说到泄密,我倒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可以击败我们的精锐!”
参谋想了想说:
“可是,这次上面派人来选拔,我们让平民参加竞赛,让他们知道了会不会?”
“他们知道了又如何?我们这些基层军事基地,对外交流的机会太少了,正因为如此,才养成了闭门造成的习惯,平时一个个自以为有多了不起,真正实战起来,还不是漏洞百出。你看看来的那几个人,天天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老子欠他们钱似的,牛什么,他们也不想想,他们一个人军费比老子一个连都高,用钱砸出来的了不起啊?”
程光敏越说越气,嗓门越来越高,参谋担心的看看门外,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可又不敢,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俊朗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却不显丝毫的笨拙,流线型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线条硬朗的面容犹如大理石雕刻而成。
他笑呵呵的说:
“老程,又发什么牢(骚)呢!”
程光敏嘿嘿一笑,说:
“吆,秦班长,您怎么来了?”
班长毫不客气的斜坐在旅长的桌子上,皱眉道:
“老程啊,这几天我仔细观察过来,你这里似乎没有我要的人,我说老程,我知道你练兵有一手,特别是特战训练,可具我的观察,你的兵都没有达到我的基本要求,你会不会把把好苗子藏起来了?”
程光敏苦笑道:
“我倒是想藏,可也得有才行啊!明天参见丛林突击战的将是我们最精锐的小组,如果,她再不能入你的法眼,我就真没办法了!”
他瞄了一眼秦班长,说:
“据我所知,你们那里选人是娃娃开始遴选的,这次为什么会到基层部队来选人呢?”参谋知趣的说:
“我去给你们沏点茶。”
秦班长眼中寒光一闪,程光敏赶紧笑道:
“不方便说就算了,当我没问,那个秦老将军还好吗?”
秦班长哈哈一笑说:
“老程,你不用转移话题,其实,给你说说也无妨,从娃娃中遴选固然不错,可是面太窄了,加上我们哪里的高死亡率,很多人都不愿把孩子送到我们哪里,现在我们的兵源严重不足,只能扩大征选的范围,再说,从娃娃开始训练的兵,虽然有着最高的忠诚度,和最完美的训练方式,但是,他们的人生是不健全的,因为他们几乎没有过正常人的生活,这在执行一些特殊任务时,会出现致命的破绽,所以,以前的老办法现在看来已经过时了!”
程光敏点点头,和秦班长一块来的四个战友,他已经见过了,那的确是精锐中精锐,不折不扣的杀人机器,他们的生活除了训练和战斗,几乎没有别的,这样的兵,有着对祖国的无限忠诚和对军人这个职业的无限热爱,但,作为新时代的军人,他们的确有着极大的破绽,至少,人们一看到他们就会感到巨大的压力
不过,这位秦班长似乎看起来要正常一些。
秦班长随手翻看着程光敏的桌子上的资料,一点也没有不该动就不动的觉悟,忽然,他稳若磐石的手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然后继续翻动,若无其事的问道:
“这些就是参赛人员的名单?”
“不错,我们这种小地方,能够有资格参加比赛的着实不多。”
?
第二天,郭奕等人吃过早饭早早的来到了丛林对抗赛赛场!今天,李芙蓉没有去接他们,因为,她也要参赛。
作战参谋大声宣读了今天比赛规则,这丛林突击战规则很简单,只要在二十分钟,一个团队有两个人穿过直径一千八百米的丛林到达目的地就算成功,不过,在这丛林中可能存在着各种陷阱,而且还有“敌人”的偷袭,至于有什么样的陷阱,有多少“敌人”,使用什么样的武器一概没有资料。
也就说除了告诉你目的之外,其他的都要靠你自己去探索。
到达目的地的人数不够,淘汰!
到达目的地的时间超时,淘汰!
等待参加比赛的六组选手倒吸一口凉气,一千八百米距离对于他们这些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来说小菜一碟,可是如果这条路上布满了陷阱,还有不明数量不明武器的人偷袭,这二十分钟怎么够?
郭奕等人心里同样惴惴不安,除了刘青云外,他们对陷阱什么的一窍不通,淘汰本来没什么,可看看一边带着嘲讽目光看向自己这伙人的巨熊等人,又觉得淘汰是件挺丢人的事!
发令枪一声枪响,第一组五个人动作迅速的向丛林扑去,转眼的工夫就消失在丛林之中,几乎就在同时,丛林中忽然响起密集的枪声,五分钟之后枪声停止,又过了几分钟,刚才冲进丛林的五个士兵,垂头丧气的走出丛林。
剩下的五组人面面相觑,根据这枪声的密集度,这那他妈的是偷袭啊,分明是阻击啊!
秦班长和程光敏坐在大显示屏前观战,第一组的比赛在十分钟内结束,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程光敏却已经在心里大骂,这哪是他妈的选拔对抗,分明就虐人吗嘛,他在大屏幕上看的清楚,红点是参赛队员,一共有五个,而黄点是负责阻击的士兵,足足有五十个,而这五十人中,又有三十人直接堵在丛林的入口处,第一组一(露)头就遭到猛烈的袭击。
就算这五个人是精锐,可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发令枪第二次响起,第二组硬着头皮向丛林冲去,这次他们可学乖了,个个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他们已进入丛林立刻潜伏起来,先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保持着一二二单箭战斗队形小心的向前(摸)进,不得不说,这一组里的确有丛林战的高手,他根据地上的草被压弯的程度,树枝上常年积累的灰尘厚薄,准确的判断出敌人运动的路线,并根据地形的特点,悄悄干掉了几个狙击手,几分钟,这只无人小组成功的消失在丛林中。
在丛林中发现五十个人很难,可五十个人要找五个人同样不容易。但,这个小组同样失败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时间,二十分钟的时间,要干掉对手还不能让对方的大队人马知道,还要避开陷阱,这点时间根本不够。
剩下的小组面临着一个悖论,要赶时间死的快,可不赶时间还是死!
第三组,是郭奕的这支连杂牌军都称不上的组合,这次由于规则限制,(鸡)腿没有参加!
坐在大屏幕前的秦班长忽然又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通过身前的笔记本,他能清楚的看到这五个人表情?
而坐在他身旁的程光敏同样(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
147战斗
程光敏通过李芙蓉等人的汇报,并反复看过在沙盘上的推演,现在对于这个五人组的能力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认识。他要这个平民组合来参加这场纯军事竞赛,一方面是要给比较固定的特战训练引进点新的思维模式,有源头活水的意味;另一方面,秦班长带来的兵目空一切,如果这个五人组能够给他们一点震撼,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也是好的。
当然,程光敏并不希望他们能取胜,也相信他们胜不了,因为他们虽然个人能力出众,但整体配合却很一般,而且其中只有一个军事素质过硬,其他人可以说都是菜鸟,这样的组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通过考验的!
军人,单兵能力出众,固然好,可更重要的团队的配合!
秦班长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程光敏,心说,你老小子就装吧,弄着这么一伙混子来糊弄我。不过,能看看这些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也不错,特别是看起来很普通的小子,自己的妹妹怎么会对他另眼相看呢?
不错,秦班长就是秦歌,秦淮月的哥哥,他虽然不反对妹妹和他交往,但却始终想不明白各方面都极为优秀的妹妹为何会对这个看起来很平凡的小子情有独钟,当日,那一面,郭奕唯一留给他不错的印象就是抗击打能力够强,骨头够硬,这勉强对了他作为一个军人的胃口,但也仅仅是勉强而已。
郭奕知道自己这些人一定会被严密关注的,毕竟军方不会无缘无故的将他们这些老百姓拉到基地来,对于军方的关注,他并不忌讳,只要表现不是太过分就行。他从没有想过会和中国的军人为敌。
五个人简单交换了一下意见,在发令枪响之后,他们迅速扑向丛林,有埋伏,也是在丛林里面,
在大屏幕的前方坐满了军队的精英,其中还包括今天已经参赛的队员,他们不知道这伙人是什么人,但他们知道这个五人组和自己不一样,因为上级明确命令他们要特别关注这一组的比赛情况。
等五人组冲进丛林,原来通过军用卫星传播的图像立刻变成了光点。这五个光点在丛林的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立刻分成了两组,一组四人直接向前穿(插),而另外一个人则快速的向侧翼扑去。
“不可能——”
“太快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开始,惊叫声便此起彼伏,这些军人都是一片哗然。不是他们没有纪律,更不是他们大惊小怪,能坐在这里的都是行家,他们能够准确的计算出大屏幕上光点的移动速度和这人实际移动速度,根据他们的计算,这个人的速度已经几乎超越了人体的极限。
这种速度,受过严格训练的人在爆发力的支撑下也能达到,但绝对不会超过三百米,而且这还是在平整的跑道上,至于在丛林中,似乎没有人做过这个统计,因为这种统计没有意义,前面有重兵埋伏,丛林随处还有陷阱,这样的奔跑,就算是他能够支撑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然后,这个人似乎运气好的出奇,他似乎没有遇到任何的陷阱,因为他的速度根本就没有停顿,精英们默默计算着,二百米、三百米、四百米、五百米?
这个光点仍然没有减速,精英们忽然有一种错觉——那就算是一个光点,不是人!
不过,他们马上停止了计算,而是用一种看待死人的眼光看着这个光点,因为在他前方出现了三个黄色的光点,那是三个受过严格训练的三名士兵,如此高速的奔跑,只要这三个士兵不是聋子不是瞎子就一定能发现他!
好吧,嚣张的家伙,你的好运到头了,三个人伏击一个全力奔跑的人,他绝对活不下来,因为他根本没有观察的时间。
果然,这个红点似乎根本不知道前方出现了敌人,他的速度仍然没有减,而那三个原本在慢慢晃动的黄点忽然停止了晃动,音响中传出一个声音急促的说:
“这里是东三,发现敌情,在零点发现发现敌情,据我约一百米?”
接着另一个粗豪的声音说:
“先不要惊动目标,待靠近后再打,注意观察其他隐藏目标?”
七十米、六十米、五十米、四十米?
坐在大屏幕前的精英们暗暗点头,这些兵虽然果然训练有素,在发现敌情后能沉得住气,居然能等到对方跑到不足四十米的距离还成不开枪,有大将之风!
就在这时,音响里忽然又传来的那个急促的声音:
“他,他太快了,无法瞄准?”
那个粗豪的声音怒道:
“开枪,立刻开枪,瞄不准也得打,你这个笨蛋?”
话音未落,立刻枪声响起,三个士兵同时开枪,一枪,两枪,三枪、四枪,后来干脆调成了连发。周围的黄点纷纷围了上来。
红点根本没有停顿,直接冲向了侧面的一个黄点,两个点重合了一下,然后黄点忽然消失,红点继续前冲,另外两个黄点紧追不舍,然后距离却越来越大?
粗豪的声音大声吼道:
“东三,汇报情况!”
?
“东三?”
“这里是东九,东三阵亡,目标冲过防线,向五点钟方向冲去,正在追击,不过?”
这是传来一句低声的嘟囔:
“娘的,竟然顶在我的胸上开枪,幸亏这件防弹衣质量还不错?”
听声音,竟是刚才那位“阵亡”的家伙。
精英们面面相觑,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种小地方竟然见到了精通丛林战的大师!不错,是大师,他不但有猎豹一样的速度,而且还能在告诉奔跑中发现隐藏的敌人,避开子弹,而击杀敌人,他竟用的近乎冷兵器的方式,这是何等的自信?
粗豪的声音大喊:
“第一道防线保持不变,防止其他人浑水(摸)鱼,一组二组向五点钟方向追击,九组在前方的堵截,其他人按原定方案伏击?”
不得不说,这位声音粗豪的指挥官,还是很有经验的,在对方一个人冲破防线之后,他并没有勃然大怒,而是继续严守防线,别说后面还有重重防线,就是让他冲过去又如何,这游戏的规则可是至少两个人到达目的地之后才算通过!
这个红点终于在层层堵截之下停下了高速运动,开始慢慢的寻找突破口,因为越接近目标地,这防线越严密,所以这突破口并不好找。
众人看了看表,时间刚刚过去五分钟,如果就这样让他冲到终点,似乎也太儿戏了!
大家松了口气,开始把注意力放在了另外四个人身上,这四个人保持着一定的队形,匀速向前行进,虽然速度比不上刚才那个人,但也不算慢。忽然,四个人停了下来,大约三十秒后,有三个人继续向前走,而一个人则留在了原地。
大家明白了,这个人肯定是掉进了陷阱中被困住了。
不少人鄙夷的哼了一声,在军队中,绝不丢下一个战友,是一种深入人心的观念,这伙人只是停止了三十秒就放弃了战友,这样的人到了战场上你敢信任他吗?胜负固然重要,难道战友就不重要了吗?
倒是程光敏和秦歌暗暗点了点头,君子弃瑕以拔才,壮士断腕以全质。到了他们这个层面就会明白,有的时候必须做出取舍的,他们虽然也在为“以牺牲少数人的利益来保全多数人”这个理念而纠结,但关键时刻必须取舍的道理还是明白的。
其实,这未尝不是一种魄力!
剩下的三人行进的更快,忽然三个光点紧紧靠在一起,停止了移动,就在大屏幕前的观众迷惑不解的时候,枪声响了,密集而急促
粗豪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组四组立刻包抄,五组六组接管三组四组的防线,扩大防线面积。”
精英们沉默了,他们看的明白,枪声响起的地方就是落入陷阱的人所处的位置,那里没有黄点出现,也就说,他自己主动开枪,只是为了吸引地方的注意力,而前方三人收缩在一起,目的也清楚了,他们是要避开冲枪声而去的敌军。
冲不过去,就让对方过来!
这是一种逆向思维方式!一种悲壮的思维方式,牺牲一个,保全团队!
三组四组迅速扑到枪声响起的地方,而那缩在一起的三个人自然避开了他们,然后向前(摸)去,在前方,虽然有五组和六组,但这两个组要防守四个组的防线,人,必然稀少。
这时,枪声却忽然停了!就在三组四组意识到可能上当,准备回撤的时候,枪声再次响起
观看比赛的精英们忽然一片哗然,他们发现应该在陷阱中的那个红点,忽然能动了,而且动的相当的迅速,没有一点停滞!精英们很快意识到,他根本就没有落入陷阱,这,其实只是一个圈套,一个少数人给多数人下的圈套?。
148老子就是泰山
这的确是一个圈套。)
前边两组人的下场郭奕等人看的很清楚,他们虽然胆大包天,但也有自知之明,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都冲过去,能冲过两个去救不错了。于是他们先采取了(鸡)蛋分开放的策略,然后玩了个声东击西?
子弹嗖嗖的在身边飞过,郭奕连滚带爬的躲到一棵树后,大口的喘着气,太吓人了,虽然明知道是橡皮子弹打不死人呢,但打在身上还是很疼的。他看看表,估计闻天和已经快接近终点了,自己只要能够吸引更多人的注意,那刘青云带着鸠山浩二,在纳兰庆的掩护下就很可能冲过封锁线。
至于丛林的陷阱,对于刘青云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他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哪里可能设有陷阱,哪里绝不会有陷阱,现在他跑的路线就是刚才和刘青云走过的。安全的很。
“呸,真小气,连个通话设备都不给配,还特种战,这也太原始了!”
他小声嘟囔着,抚(摸)着手里的突击步枪,这枪还是不错的,BB弹装备虽然高度仿真,但毕竟不是真的,没有这个(摸)起来过瘾。现在你要让郭奕选择,是(摸)女人还是(摸)枪,他一定会——呃——那也得看那女人长什么样。
他现在很是懊恼,如果自己枪法准一些的话,那些追击自己的士兵恐怕已经躺下好几个了,现在在刘青云的指导下,加上使用暗物质的加成,他逃跑保命的本事倒是增长了不少,特备是最近这段时间在射击俱乐部的被虐,也让他明白那些动作是绝对不能做的。所以,现在让他进攻,他恐怕会死的很快,但是想要逃出丛林,还是很有希望的!
关于“牺牲自己,保证全队”的念头他是没有的,他根本就不认为是牺牲,无非就是让队友先走,自己乱开枪一阵吸引敌人注意力之后逃跑就是,哪来的牺牲?
他回头偷偷看了一眼,远远的看见十几个士兵散成一条线不断的搜查着!他想了想,俯身趴在一旁的草丛中,按照纳兰庆交给他的方法瞄准了一个士兵的脑袋,然后慢慢的压低枪口对准他的胸部,砰的一声扣动了扳机。
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刻各自寻找掩体,只有一个沮丧的举手示意自己“阵亡”。趴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郭奕也很沮丧,他瞄的不是这一个!
看来自己在这方面并没有太高的天赋,得下苦功才能行。他也不想想自己一共才练了几天!
刚才那一枪已经暴(露)了他大致的方位,子弹如雨般飞了过来,他顺着洼地隐藏到一颗粗大的树后,然后麻利的爬到了树顶,自从有了这暗物质的帮助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协调能力有了很大的进步,其实,意识对暗物质的控制的对大脑的开发也有很大促进作用,只不过他还没有发现而已。
躲在树顶的茂密的枝叶后面,他将突击步枪调到了连发的状态,既然咱技术不过关,就凭数量取胜,如果有格林火神炮就好了,据说那玩意一开火整个弹道上每隔三点一四米就会有一颗子弹,这意味什么他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但他知道有了那个东西,技术就不怎么重要了!他端着步枪瞄了瞄,向着前面的快速的移动的士兵扫了过去,顿时有两个士兵中弹,几乎同时,有人发现了他,大声喊道:
“他在树上!”
郭奕虽然没有经验,但却非常认可(毛)太祖的理论,打一枪就走非常符合他的(性)格,一梭子打出去之后,他步枪也不要了,双腿猛的用力一蹬,身子平着飞出近三米远,手搭在另一棵大树的树枝上,身子一荡,竟向猴子一样荡到另外一棵树上,他很快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小时候看电视剧,那些大侠们老是踩着树叶在天上飞来飞起,让他羡慕不已,现在儿时的梦终于部分的实现了!
他大呼小叫着,嘴里不成调的唱着:
老子就是泰山,
老子就是泰山,
飞来飞去,魅力无边,
啊,小妹妹快到哥哥身边,
哥哥带你一起飘飘(欲)仙
啊?
啊?
啊——
前边的“啊”是抒情,后边的“啊”是惨叫,他没发现已经到了丛林的边上,直接飞出了丛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在大屏幕上只能看到这个红点在快速的移动,至于他是如何移动的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他飞出丛林的那一幕大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就像是被一个巨人一脚踢出来一样,弧线优美,隐含天地至理?
这一次郭奕再次展示良好的抗击打能力,他哼哼唧唧从地上爬起来一幅伤势颇重的样子,不过,他回头看了一眼之后,立刻撒腿就跑,比喻成离弦之箭也不过分,身后飞出的橡皮弹纷纷从身边飞过,有的射到他脚下的土里,立刻钻了进去,显然力量极大,郭奕看的胆战心惊,奔跑的速度更快了,只是百忙之中不忘刘青云教的战术动作,忽而向左忽而向右,不时来个飞身俯冲、间或快速滚动。
他这种很有郭氏风格的躲避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实在想不明白,难道连滚带爬就能躲过子弹?
只有在秦歌在他绝对走了样的动作中看到原来的影子,他心中暗暗苦笑,这些动作他绝对可以做的比他标准,但,想比他快几乎是不可能的!
正在追击的士兵身后忽然传来的枪声,既有单调而又极富节奏的单发,也有速射连发。
这些士兵怔了一怔,其中一个问道:
“头,还追不追?”
“追个屁,你追的上吗?就这速度不去跑跨栏可惜了!别管他了,现在就是放他过去,他也在规定时间到不了终点了!撤。”
郭奕猛跑了一阵,忽然发现屁股后面安静下来,停下来定定神,知道他们撤了,他想了想,又转身向丛林(摸)去。
闻天和终于等到了机会,郭奕在后方和刘青云在另一侧的行动成功牵制了敌军的注意力,他敏捷的从两队人之间穿了过去,直扑目的地,忽然,他瞳孔一缩,低声骂了道:
“太他妈夸张了吧,这是比赛,不是他姥姥的游戏,怎么最后一关还弄了个大BO在这!”
在前方三百米处,有一处显眼的平台,那就是他们今天要达到的目的地,而在平台的周围一百米以内,没有任何树木,甚至连稍微高点的草都没有,在平台的中央,站着一头,呃,一个两米多高的巨汉,他全身裹在厚厚的特制防弹衣内,头上戴着钢盔,而在他手赫然平端着一门格林火神炮!
在这巨汉的旁边竖着一块巨大的牌子,上边写道:
“特制防弹衣,无视步枪及轻机枪伤害!”
这其实在告诉比赛者,你手里的那杆破枪没用,打中了也白打,面对这个手持重武器的大汉,你手里的突击步枪只能当烧火棍使用。一百米的距离,还没有有效压制,这个巨汉手里的枪即使打出来的是橡皮子弹,照样能把人撕碎!
在巨汉的另一侧,则是如同小山一样的子弹,争整整齐齐的码在那里,盛放子弹的箱子是特制的钢板箱,除非大口径狙击枪或者反器材武器,否则无法打爆子弹。
他看了看表,已经不足六分钟了,从这里冲过去也就需要半分钟的时间,可这半分钟却足够自己死上几十次的了。他叹口气,也许这根本就是一个解不开的题!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闻天和还是向前(摸)去,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不能放过,这倒不是他对胜利志在必得,而是一种思维习惯,一种后天培养的思维习惯。
在目的地的另一侧,刘青云和鸠山浩二也出现在了丛林边缘,有着极为刁钻的眼光的他,无视任何陷阱机关,而那些士兵所组成的防线在他看来也是漏洞百出,所以绕过他们是很轻松的事情。当他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他看到了手持格林火神炮的巨汉!
一直都冷静异常的刘青云也差点骂娘,这也太损了!旁边的大牌子很清楚的告诉他,他打你有效,你打他无效。这简直是一种无赖的打法。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冲某处隐蔽处点点头,打了一个掩护我的收势。几乎就是一个老树根的纳兰庆点点头,表示明白。
刘青云冷笑一声,抬手瞄准巨汉的钢盔,砰的开了一枪,这距离不算远,只有一百五十米左右距离,他百发百中!巨汉的头微微后仰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原来的造型,他连看都没看这个方向,仍然保持着刚才动作。
刘青云抬手又是一枪,高速旋转的子弹又一次猛烈的击在巨汉的头盔上,巨汉的头又仰了一下。
旁边的鸠山浩二回头看了一下,不解的问道:
“刘哥哥,打也是白打,你为什么还要打呢,枪声很快就会把对方引过来的!”
本来,鸠山习惯称呼人先生,奈何这群人没有一个喜欢被人喊先生的,叫某某桑,大家更不接受,后来干脆和(鸡)腿一样喊哥,不过,(鸡)腿喊的哥,他喊的是哥哥,当初叫第一次叫刘青云的时候直接把他吓出了一声冷汗!哥,可以叫,这哥哥嘛,可不能乱叫。
不过,现在刘青云顾不上这些了,他冷笑道:
“是不是白打,那也要打过之后才知道?”。
149骗子
刘青云的枪声很快就引起了敌方的注意,他们迅速向这边靠拢过来。不过,此时,他们的人数已经不足四十人,加上还要分兵守住防线,能够向着靠拢也就二十人,而原来的防线更加的松散。
纳兰庆举枪击中一个,然后迅速调转枪口又击中一个,之后,身子一滚,闪到早就观察好的第二个射击点。
突然的袭击使敌军纷纷闪避,纳兰庆迅速捕捉到一个隐藏不是很好的士兵,果断开枪,然后迅速低下头,避开如雨的般的子弹。他回头看了看刘青云的位置,心想,哥们,你得快点啊,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这些士兵可不乏神枪手啊!
刘青云不急不燥,推弹上膛,再次击中巨汉的头部,巨汉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仍然一动不动。
鸠山忍不住问道:
“那个打怪物是不是假的啊?怎么不还手啊!他手里的家伙不用怎么瞄准的?”
刘青云一边继续瞄准一边说:
“他当然是真的,他虽然看起来够大够猛,但他也不是没有缺点的,不过,像这种大笨熊身边应该有一个掩护的人,否则他子弹打完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可是,怎么没有发现呢,难道对方真的以为凭一个人就能守住?算了,先不管他,你也别闲着,这么好的机会好好练练枪法。”
鸠山浩二也不再问了,端起枪来向大块头瞄准。
身后的枪声越来越剧烈,间或夹杂着一个单发,刘青云似乎不知道后边大军压境,他只是快速的打着单发,每一枪都能让巨汉的头向后仰一下,浩二的枪法很臭,只是偶尔能够击中,不过这厮心理素质也好的很,根本不回头看。
刘青云越打越心惊,对方简直不是人啊,他很清楚这种子弹打在钢盔上给头部造成的冲击,对方明明知道自己的位置,却并开枪,这份心理素质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难道是他?
他不由想到刚进基地的时候遇到的那四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这样的块头,那个大汉虽然(性)如烈火,但就其军事素养而言,却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现在看来这个人就是那天遇到自己这些人并出言不逊的那个!
同时,他还想到了郭奕抢钱的那天,他在张德成的俱乐部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从那个年轻人身上表现的出的气质来看,他们应该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不过,那个年轻人身上的杀气比他们要淡一些,或者说,更内敛!
妈的,这个么小地方,怎么遇到这么多军人的精锐?
一想到那个年轻人,他心中一阵烦躁,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从他身上能够感觉到一种从心底涌起的震撼,甚至,还有恐惧。
他呼的站了起来,平端着枪,一边开枪一边向丛林外走去,鸠山浩二亦步亦趋,他为人有时候很固执,但一旦认准了,便不再动摇,对郭奕如是,对刘青云如是。
很快,两个人走出丛林,阳光之下,同样暴(露)在军事卫星的监控之下。
程光敏看的一头雾水,他不明白这个具有非常优秀的职业军人素质的年轻人为什么要走出丛林,竟将自己暴(露)在火神炮的枪口之下,而让他更不明白的是,那个自己都看着有点眼晕的大汉,竟然不朝他们开枪。
当然,他这个身份是不方面问这样的问题的,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参谋,参谋同样看不明白,见到上级的一个眼神,他立刻心领神会,笑道:
“秦班长,这两个人已经走出来了,你那个兄弟为什么不开枪啊?这一枪一枪的打在头山滋味可并好受啊?”
秦歌笑了笑,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程光敏,心说,想问就问,还偏偏不开口,让自己的手下问,唉,这官做的越大,顾虑就越多啊,你不问?你不问我不能问吗?他很谦虚的说:
“程旅长,以你看,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出丛林,直接面对火神炮的威胁?”
程光敏心里说,我他娘的怎么知道?他笑容可掬的说:
“别旅长旅长的听着别扭,你还是叫我老程听着痛快。这个,哈,这个年轻人的个人素质是很高的,嗯,从他避开敌方围堵,穿过对方防线的手段来看,他不但对于丛林战非常精通,一般的陷阱对他根本无效,而且他的反应还非常的迅速,现在他已经到了丛林的边缘,但是那个公示牌显示,他的枪击中守卫者无效,在时间限制下,他只能,只能——”
他“只能”了好一会,旁边的参谋在一旁都替他出汗了,他还没有下文。
其实,程光敏还是很佩服自己的,仓卒之间竟然也能从容不迫侃侃而谈,可是,前边的话说的都很正确,其实也都是废话,接下来应该怎么说呢,他看着大屏幕上另一侧一直不动的红点,心中忽然抓到了什么,继续侃侃而谈:
“他只能冒险走出丛林,不过,他走出丛林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他身边的这个人,他是为了对面这个人,大家都知道这火神炮虽然威力巨大,但也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射速太快,子弹很容易打光,而更换子弹是很耗费时间的!他的目的应该是激怒守卫者,让他把子弹打光,然后让对面的潜伏者利用速度的优势趁他换子弹的时候迅速接近他??”
秦歌一挑大拇指,说:
“老程带兵多年,果然厉害!”
程光敏矜持的一笑,心里却得意的要死,能让眼前这个小子夸奖,真他娘的不容易啊!
秦歌接着说道:
“想不到你手下还有这样的高手,不但精通丛林战,而且心理素质极为过硬,甚至还有一种牺牲精神,难得啊,难得!”
程光敏有点心虚,但这并不妨碍他得意——不是老子以海纳百川的胸怀让他们参加,还不让这小子笑话死?他的兵他了解,虽然他的精锐李芙蓉还没有参加,但他知道她那一组的表现不可能超越这一组了!娘的,等这事过了,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几个人拉到部队来。
“那你觉得他能成功吗?”
秦歌接着问道。
程光敏摇摇头,说:
“不会,你的兄弟显然心理素质同样很过硬,能让人一枪接一枪的打在头上,他居然没有动怒,显然是看穿了这个对方的把戏,就算他被成功的激怒了,而且打光了子弹,对面的潜伏者也不可能冲过来的,你,一定还藏下了一颗棋子,一个关键时刻置人于死地的刺客!”
这些事情都是他刚刚想到的,自这之前,他既没有想到这组人会如此的游戏,也没想到过关的难度会这么大。
正因为他知道这组人是不会通过的,所以才如此的放松,他的目的就是想让这组不是自己人的人给自己长长脸,但这组人如果过了,那他的麻烦就来了,因为秦歌是来选拔的!
秦歌真的吃惊了,他惊讶的看着粗壮的程光敏,想不到他粗好的外表下还有如此细密的心思,自己真是小看他了!
程光敏笑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这个大块头兄弟都不知道你还藏着一个狙击手吧?”
?
不错,守卫者巨汉安天伟的确不知道自己的身边还隐藏着一个随时可以之人与死的的狙击手,否则,他决不可能让对方这样挑衅自己,他会手里的火神炮直接将对方打飞?,他知道自己是最后一道防线,决不能犯任何的错误,虽然,他已经处于狂怒的边缘?
刘青云看了看表,已经不足四分钟了,他叹了口气,喃喃的说:
“真他妈的不愧为职业军人啊,这样都不上当,有什么办法可以激怒他呢?”
鸠山浩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但见到刘青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和刚才信心满满精神奕奕的样子判若两人,终于忍不住说道:
“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激怒他!”
刘青云大喜道:
“是吗?靠,你怎么不早说,赶紧赶紧!”
鸠山浩二小心翼翼看着他说:
“我说了你可不能骂我,更不能打我,我这是为了胜利才说的!”
“我怎么会骂你打你呢?快点快点,没时间了!”
鸠山浩二很严肃的说: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
刘青云不自觉的学纳兰庆甩了甩头发,可惜小平头根本甩不起来,他皱眉说:
“哥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吗?”
鸠山浩二放心了,他气沉丹田,冲着安天伟大吼道:
“八嘎,你这头支那猪——”
刘青云想也不想,抬腿就把沉腰坐马大喊的鸠山浩二给踢飞了!猝不及防的鸠山浩二直接摔在一个小坑里,咬牙切齿的刘青云接着扑了过来,这时,如雨的子弹铺天盖地打了过来。
想卡浩二脖子的刘青云赶紧趴下,无数子弹在他们头顶上飞过,尚未枯黄的野草被高速飞行的子弹纷纷折断,背后的丛林树枝不断飞起,然后被击断,飞扬而起,落下,再被击断
刘青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浩大的声势给震撼了,他将头埋的更低,回头去看鸠山浩二,你别说这小子方法还这他娘的有用,别说(性)格火爆巨汉,就是自己也得怒了!
鸠山浩二幽怨的看着刘青云,表情就两个字——骗子!。
150不死不休
刘青云笑了,说: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不能怪我,就你刚才那句话,不止那个大块头会发飙,任何一个中国人都会发飙!虽然的你的话效果很不错,但是,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忘掉这样的话,以后永远不要说了,好吗?”
说着说着,刘青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玩世不恭的脸上是难得一见的严肃。
鸠山浩二定定的看着他,终于重重的点点头,讷讷的说:
“其实,我也知道那样说不对!”
刘青云拍了拍的肩膀,没有说话!
闻天和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他几乎在安天伟转动枪口的一瞬间便开始了冲刺,他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快的如同一抹云烟,他不知道刘青云能不能躲过狂风骤雨般的子弹,他不能让朋友白白付出这样的努力。这样的速度,只要在持续几秒就够了!
那堆成小山一样的子弹箱,其中一个箱子的一个面忽然打开,一支枪管从里面伸了出来,李天扬!
李天扬躲在经过改制的子弹箱中,他的使命就是在安天伟失去对场面的控制时,给出致命一击!
所以在场面失去控制之前,他不能开枪,如果直到最后,都没有人能过安天伟这一关,那么他就只能当做自己不存在!这是一个躲在暗处收割生命的幽灵,一个随时会暴起发出最后一击的刺客!
他看的很清楚,那两个人已经被安天伟压制住了,在子弹打光之前根本形不成威胁,他要对付的就是那个快的已经超越人体极限的潜伏者。
他虽然快,但只要计算好提前量,打到他还是很容易的,李天扬只需要两秒钟的调整,就在这时,在他和安天伟的正前方,一个穿着浅黄色迷彩服的战士忽然冲出了丛林,他双手各持一支调到连发状态突击步枪,一边冲着他们开火,一边拼命的奔跑。
李天扬瞳孔微微一缩,他来不及多想,瞄准潜伏者就是一枪,他的子弹还没有飞出,一颗子弹已经击中了他的枪管,百发百中的李天扬失手了!
李天扬急忙往旁边一闪,躲在箱子里的他根本没戴头盔,如果被击中眼睛,那连治都不用治了。他心里吃惊之余也是暗自佩服,在如此高速奔跑,一手一支突击步枪的情况下,仍然能打中自己的枪管,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
从丛林里冲出的是郭奕,他可没觉得自己有多可怕,他瞄的是安天伟,结果打中了李天扬的枪管,可惜,他跟本就没看见那根枪管,更不知道子弹箱子里还藏着一个人!
在追击他的士兵退回丛林之后,他便悄悄跟了上去,正好有一个“阵亡”的士兵垂头丧气往外走,他便上去给人家借衣服,人家自然不肯,他很是恶意的说:
“作为一具尸体,你没有抗拒的权利。如果你反抗,那你就违规了!违规就等于违抗军纪,一个违抗军纪的人你还在军队里怎么混?”
也不管人家愤怒的要杀人的眼神,郭奕麻利扒下他的衣服自己穿上,顺便接收了他的武器,之后他便混在士兵中向目的地潜去,这个时候,前方枪声大作,士兵纷纷涌向那里,他一路没有阻拦,而且轻易的避开了陷阱,在到达丛林边缘的时候,恰恰是安天伟拿着火神炮火力覆盖的时候。
仓促之下,郭奕根本就没来及看看大牌子的写的是什么,一把夺过旁边一个士兵的枪,一边开火一边冲出了丛林。
安天伟虽然被激怒了,但从小受过的严格训练让他在愤怒之时不忘观察周围的敌情,郭奕冲出来时,因为郭奕的服装他微微一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这是敌方混进了自己人这边。他不屑的一笑,一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你以为有点小聪明就能过关?在战场上靠的实力!
他缓缓的调转沉重的枪口,对于这个打入“我军”内部的人,他不介意用橡皮弹把他打飞!
他将火神炮对准了郭奕,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枪管开始旋转,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如同闪电般撞在了火神炮上,漫天的子弹被射向了天空。
闻天和终于在这一刻赶到了,他也不向安天伟进攻,因为他一时还没有想到用什么来对付这个周身都穿着防弹衣,头上戴着防弹头盔的巨汉,于是,他身子一扑将火神炮搂在怀里,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将枪头压在了地上。
安天伟一声怒吼,抡起火神炮旋转起来,闻天和死死的抱住枪身,结果整个人都被甩的转了起来。安天伟转了两圈之后,饶是他强壮如牛的身子也撑不了,可对方还在自己的枪上。
他又是一声大吼,砂锅大的拳头带着令人胆寒的寒风砸向闻天和的脸。这一拳要是砸实了,闻天和以后就是植物了!闻天和紧紧抱住枪管不撒手,身子一侧,避开了拳头。
安天伟高高举起拳头顺着枪管横扫过来,闻天和无奈,只好闪身躲开。这时,郭奕到了,他扔到手里的突击步枪,凌空纵起,双腿一分便骑在了安天伟的脖子上。
自闻天和和安天伟一交上手,郭奕的大脑就在高速运转,思考怎么对付这个像小山一样的巨汉,用枪打?不行,闻天和就在他身边,用枪砸?估计和挠痒痒差不多,飞起一脚?估计倒地的会是自己。无奈之下,他决定先摘掉对方的头盔再说。
郭奕双腿紧紧的夹住安天伟的脖子,双手死命的去扯安天伟的头盔,可这头盔下边有带子固定在安天伟的下巴上,哪里扯得动?安天伟心里这个气,他怒喝声连连,扔掉手里的火神炮,左手拉住郭奕,右手握拳直接向郭奕身上擂去,闻天和知道根本挡不住,于是继续采取刚才的措施,双臂一伸抱住了安天伟的右臂,身子登时被凌空带起,不过,因为手上加了一个人的缘故,安天伟这一拳虽然打在郭奕的身上,却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他甩甩右手,想把狗皮膏药一样的闻天和甩出去,可惜没有成功,他又用左手往下扯郭奕,郭奕抱着他的头盔死也不撒手,安天伟松开左手,伸手去取身上的配枪,结果,他的左手又被人死死的抱住了!
刘青云到了!
鸠山浩二怪叫一声,整个人如同一发炮弹似的撞了过来,砰的一声闷响,巨汉晃了晃,鸠山浩二就像撞到了一堵墙上被弹了回来,一个屁股墩坐在了地上,有点晕头转向。他晃了晃脑袋,随即又扑了上去。
安天伟终于倒在了地上,倒不是被人打到的,而是他的头盔勒住了他的脖子造成了缺氧?
身后的士兵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其实,他们很快就从郭奕“叛变”中反应过来,不过那时,郭奕等人已经到了安天伟的身边,投鼠忌器,他们没有开枪!这个时候,他们也忘了大牌子上写的内容,忘记了安天伟不怕开枪的。
安天伟虽然倒下了可并不能算作是“阵亡”,他放弃了无论怎么扯都没有下来的头盔,(摸)过安天伟佩戴的自卫手枪,然后从防弹衣的缝隙了(插)了进去,吼道:
“别动,你阵亡了!”
顶在没有防弹衣的身体上,郭奕自然不敢开枪,于是只好口头宣布。好在对方虽然怒气冲天,却有愿赌服输的精神,不在挣扎了。
四个人放开安天伟,坐在他身边喘粗气。刘青云忽然道:
“坏了,不该让他阵亡,这下咱们没有人质了!”
周围的士兵已经缓缓围了上来,一个胳膊上带着红标的人,向前一步,冷笑着说
“想不到你们还挺能折腾,不过,现在我看你们还能往哪里跑,准备开枪!”
不足二十人的士兵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枪,他们恨透了眼前这四个人,刚才的几组他们轻易就干掉了,可是这一组,不但让们损失了一半多的人马,还成功冲到了目的地,十个打一个,还打成这样,这是他们的耻辱!
“等等,等等等等!”
郭奕瞥了一眼已经悄悄伸手握住火神炮的刘青云,大声说道:
“我们的任务是到达这个地方,现在任务已经实现了,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不用再打了!”
红标士兵愣了一愣,从他接到命令起,他就不相信有人能完成这个任务,所以他理解的任务结束,要么是把对方全歼,要么是对方超时,从没有想过会有这种结束方式。虽然心里不甘,但他觉得这个可恶的家伙说的有道理!
李天扬很憋屈,他从没想过,在这场对抗中,他还要从隐藏的地方出来才能再战斗,因为他现在的位置,根本看不到郭奕等人,也就说这个终点是他射击的盲点,从对方已接近他就开始努力从子弹箱子中出来,可是,这个箱子太逼真了,伪装的效果极好,结果出来的难度也增大了许多,其实要破箱而出也很容易,不过,那样就没法瞒过咫尺之遥的郭奕等人了,他虽然自信,可是也知道半个身子在箱子里同时对付四个能够从枪林弹雨中冲杀过来的人是不可能的。
现在,他终于出来了,他没有那个兵头那么老实,而且,他接到的命令是,规定的时间内,不死不休!。
151化解干戈
郭奕等人最终还是成功了!
他们不但完成了目标,而且还是双倍的完成,如果不是纳兰庆最后不慎被击中,那么那这一组就圆满了,不过,这似乎是不可能的,纳兰庆擅长的狙击和暗杀,当狙击打成了阻击,他被“击毙”是迟早的事情。
尽管如此,他们的成绩仍然称得上辉煌,因为对方五十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最后剩下的不足十个!
本来,李天扬完全有能力在最后几秒钟干掉这四个人,可惜,这天注定了是李天扬悲情的一天,他刚错误的估计了一个人——五十个士兵的指挥官,被四个人牵着鼻子转了好几圈,伤亡一般以上,他的怒火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既然任务结束的方式不是那么明确,干么要放过这四个可恶的小子,于是他冷笑一声,下了射击的命令,一时弹飞如雨。
刘青云曾经怀疑过有一个暗藏的狙击手,但直到闻天和突击成功那个狙击手都没有出现,于是,他认为自己多想了。郭奕等人都不知道背后还藏着一个杀神,他们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前面围拢过来的士兵身上。对方一有动作,他们立刻做出反应,刘青云和鸠山浩二立刻将安天伟的巨大的上身抬起,两人一前一后躲在了安天伟的身后。而郭奕和闻天和则扑向了如山的子弹箱后。
而就在此士兵开枪的同时,悲情的李天扬站了起来。
其实,李天扬应该感到庆幸,因为铺天盖地的子弹只是打中了他的身子,而没有打中他没有戴头盔的脑袋。就在士兵们为忽然多出的一个人愣神的工夫,火神炮在刘青云和鸠山浩二的操纵下忽然疯狂的吼叫起来?
如果不是最后时间到了,这剩余的士兵全军覆也不是没有可能。
坐在大屏幕前的军队精英们沸腾了,太变态了,也太精彩了,他们没有想到一场对抗赛竟然会设成如此高的难度,这种难度在二十分钟内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但偏偏就完成了,通过率还如此之高,五个人有四个人通过,而防守的士兵竟然剩下不足十个!
一场特战对抗赛竟能如此的一波三折,一个意外接着一个意外,一个(高)(潮)连着一个(高)(潮),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竟让他们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他们纷纷打听这组人的资料,这些军人都是这个基地的,自己的基地能出如此优秀的人才,他惊叹之余也是非常的振奋,可是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五人组的资料。不过,他们并不着急,因为他们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了!
程光敏和秦歌坐在大屏幕前半响无语。秦歌是没想到,郭奕这一群乌合之众竟然真的通过了,以他的眼光来看,这五个人自然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但其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确实有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程光敏现在是大脑有点短路了,他娘的,这些人怎么回事,竟然过了!老天,五十个受过严格训练士兵,加上两个来自秘密部队的特等高手,就这样让一个业余组给打败了?这几个混蛋也是,我是让你们(露)一手就成,见好就收,谁让你(露)起来没完了,这下好了,你让老子怎么交代!
秦歌看了看程光敏,见他面色如常,心里顿时有点佩服,不容易啊,弄虚作假马上要穿帮了,还能这么镇静,大将之才啊!他哪知道程光敏现在已经是大脑短路,心里都一片空白了,自然会有什么表情。
他笑嘻嘻的说:
“老程,想不到你这里还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这几个人无论是单兵素质还是群体配合都是上上之选,老实说,在来这里之前我还真没抱什么希望,想不到你竟然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惊喜,哈哈,真有你的!老程,老程??”
旁边的参谋擦了把汗,悄悄伸手捅了程光敏一下,程光敏小小的哆嗦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秦班长,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程旅长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啊!”
老程揉了揉太阳(穴),笑容可掬的说:
“应该的,应该的,秦班长远道而来,我们自然,嗯,那个,你刚才说的什么惊喜啊?”
参谋又出汗了!
秦歌心说,你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他抬手指了指大屏幕,说:
“这五个人我都要了!”
程光敏一下子噎住了,半响才说:
“秦班长不是每个军区最多要一个吗?”
“只要是人才,可以破例嘛!”
秦歌用力挥了一下手臂,很有气势的说。
程光敏无语,这时参谋忽然(插)话了:
“秦班长,你们这次来选人肯定是优中选优,他们这几个人虽然表现优秀,却也未必是最好的,不如等全部完成之后再选吧,这样对于后面还没有参见比赛的同志也公平一些。”
“对对对,你也说了,我们这里藏龙卧虎,这才第三场,也许后面有更优秀的也说不定,实话给你说,我的王牌还没上呢!”
这最后一句还真是实话!
“好吧,那我们就继续看吧!”
知道底细的秦歌没有坚持,于是第四组上场了!
第四组就是程光敏所说的王牌,由李芙蓉带队,另外四名队员都是特战队的队员,不但军事技术精湛,而且和李芙蓉配合默契。对考核内容几乎一无所知的李芙蓉等人信心满满的走进了丛林。
刚才担任阻击角色的五十名士兵、安天伟、李天扬全部被换了下来,倒不是因为他们失败了,而是他们在前一场比赛中心情、思路都不可避免的会受到影响,在这种影响下如果继续担任阻击任务,对双方来说都不公平,测试的结果会出现偏差。
安天伟和李天扬虽然很郁闷,但他们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情,在以往的训练中,挫折训练是必不可少的科目,今天的事情相比于他们那些变态的教练给他们的“挫折”来说,实在是小儿科,像今天这种情况,他们如果看不开,那他们也根本不会走到今天。
两人和业余五人组加(鸡)腿一起走向招待所。李天扬已经知道了他心中所谓的神枪手只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出奇的家伙,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更谈不上一枪打中自己的枪管了!这让他如释重负。以为如果真像他想的那样,那这个对手就太可怕了,一个狙击手,信心是很重要的!
安天伟则对刘青云等人说:
“你们也太损了,这么损的招也能想起来,哥哥我多年来修心养(性),自以为已经能控制自己的脾气,没想到那个兄弟一句话就让我气炸了,唉,看来这心(性)还得继续练啊!”
他还不知道那个兄弟是日本人,刘青云没敢告诉他。刘青云打个哈哈说:
“我们这也是以己度人,我们不能接受的,相信你们也同样接受不了。”
郭奕等人很是好奇,急忙问是怎么回事,刘青云简单的说了一遍,郭奕等顿时表情古怪起来,应该说,他们最后能成功,鸠山浩二这句话可谓居功甚伟,可功劳再大他们也接受不了,纷纷瞪了鸠山浩二一眼。
大姑娘生了个大胖儿子,这活你干的再好也不招人待见,鸠山浩二现在就是这种处境。
李天扬对闻天和的速度印象很深刻,问他练的是不是传说中的轻功,因为正常的训练是不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的,李天扬虽然当时只看了几秒钟,但他可以肯定,对方一定破了短跑的世界纪录。闻天和含糊的点点头。
李天扬立刻好奇的问这轻功是不是和小说和电影演的一样,可以飞沿走壁。并强烈要求闻天和表演一下。安天伟也在一旁起哄,他们虽然从下受的都是最残酷也是最科学的训练方式,像闻天和这样剑走偏锋的他们还真没有见过。
闻天和摇头说,没那么玄。对于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虽然剑拔弩张,但闻天和并没有对他们产生恶感,今天他么拿得起放得下的胸襟也让闻天和感到佩服,于是,他接受了李天扬的请求。
此时,他们现在已经进了招待所,闻天和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指着前面的光滑如镜的墙壁说:
“我就给你表演一下攀墙吧!”
说着话,他的人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等到墙脚下的时候,他双腿用力一蹬凌空跃起两米多高,一只脚已经踩到了墙上,接着那股冲劲,他双脚连环踩出,竟如同在墙壁上行走一般,转眼间就过了二楼的窗口,他脚在墙上一点,一个飘逸的后空翻落在了地上。
两名职业军人看的目瞪口呆,他们自然也曾接受过攀爬训练,这种墙壁难不倒他们,可像闻天和这种爬法,他们可是连想都没想过?
郭奕在闻天和耳边说:
“怪不得有人认为你是(强)(奸)犯,就你这水平,爬女生宿舍太容易了?”。
152意外
意外
看了闻天和的表演,不止安天伟李天扬二人赞叹不已,就是郭奕也是羡慕的很,虽然他先对暗物质的理解和运用已经比较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但和闻天和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_)这一手实在帅的很,用来泡妞简直就是必杀技,可惜了,这军营里哪有——唉,别说,还真有妞,这招待所的服务员都是从社会上找来的,几个身材高挑一身旗袍的美眉正看着闻天和发呆呢!
此时,安天伟等已经没有了郭奕等人的轻视,毕竟在军人的世界里尊崇强者是一种很正常的情况,而郭奕等人对这两个职业军人也是佩服的很,这场对抗中,他们虽然赢了,但其中有多少幸运的成分他们自己心里有数,并没有洋洋得意。
如此一来,安天伟等人对他们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而且,这次对抗,对他们来说也是收获极大,他们是从小接受训练的职业军人,单兵素质和团队配合都远超一般士兵,无论是反恐还是缉私,他们出马无往而不利,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心里会产生一种骄傲的情绪,平时,他们克制的很好,但克制的好并不等于没有,在对上这些平常的士兵,他们本能会产生轻视之心,前两场对抗,他们两个甚至根本就没看到参赛的队员就结束了,结果第三场惨败,这会让他们的头脑为之一清,毕竟,这不是生死相搏的战场,现在丢点面子将来说不定能保住命。
这些人都是一身汗水,急于回去洗澡换衣服,虽然相谈甚欢,却也很快分开,走向各自房间,旗袍美眉们眼望着闻天和,秋天的菠菜不知送了有多少,让郭奕、特别是纳兰庆羡慕不已,纳兰庆无奈的甩了甩短发。长长的叹息。
不过,但他们从美眉身边走过的时候,她们的眼球顿时落到了(鸡)腿的身上,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美,不错,就是美!没有一丝脂粉气的美,她们无法想象一个男孩子也能美得这样迷人。
可惜(鸡)腿年龄尚小,在这方面还没有开窍,直接无视身边的美女,纳兰庆又叹气了,不过这次是叹息(鸡)腿浪费资源,放着这么好条件不利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们刚要上楼,大地忽然震动了一下,众人一愣,就在这时,远处的对抗场地枪声忽然一顿,接着喧哗声大起,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
几人对视一眼,撒腿向训练场跑去。安天伟和李天扬也在招待所的另一侧冲了出来。
这几个人都是体力极好的人,刚才的对抗对他们来说影响不大,这些人转眼之间便消失视线之中,一众美眉大眼瞪小眼,都幽幽的叹了口气。
等郭奕等人跑到对抗赛场的时候,许多人都在向丛林跑,郭奕一把抓住一个士兵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清楚,好像是一颗树倒了,有人受伤了!”
树倒了?众人想起刚才的那一声震动,不由都是一惊,这得多大的树才能让大地颤动啊!可是,树怎么会倒呢?郭奕等人迅速向出事地点跑去。很快,他们到了现场,此时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圈。
只听圈子里有个悲怆的声音大声喊:
“张磊,张磊,你要挺住啊!”
听声音,竟是李芙蓉。
郭奕奋力挤开人群一看,顿时吸了一口凉气,这一棵树足有五六十米高,三人合抱粗细,在树身之下,压着一个人,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幸亏压的是腿,否则,人早就死了,饶是如此,这人仍然疼的昏了过去,郭奕目测了一下,估计这个倒霉的兄弟自大腿一下已经是粉碎(性)骨折了。
许多士兵推抬着大树,想把张磊从树下抽出身子来,可这树如此巨大,非是人力可以撼动,众人一时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秦歌和程光敏急匆匆的赶来,两人一见顿时大吃一惊,此时已经顾不上调查巨树倒地的原因了,救人要紧。
程光敏大声喝道:
“无关人等退回,军医,准备强心针,随时准备抢救,李参谋,立刻带人去后勤部取电锯锯树救人!叫救护车,通知医院做好准备,人一救出,马上送医院!”
倒地是从军多年的老将,急而不乱,几条命令下来,场面顿时井然有序起来。秦歌叹了口气,说:
“来不及了,他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程光敏微微一愣,颤声说:
“他还年轻,但凡有一丝希望,我们?”
虽然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大家都清楚他想说什么,可是,程光敏自己也知道,看他伤重的样子,恐怕真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秦歌缓缓走上前去,跪坐在张磊身边轻声喊道:
“兄弟,兄弟!”
张磊费力的睁开眼睛,脸部肌(肉)因为剧痛而一阵抽搐,他想笑一下,却没有笑出来。秦歌缓缓抽出虎牙军刀,低声说:
“兄弟,对不起,现在只能用这个办法了,否则你会死的!”
张磊愣了一会才明白秦歌的意思,他眼中忽然涌起绝望的神色,嘶声说:
“不,不要,我要我的腿,我——”
他求助似地看向抱着他的李芙蓉,李芙蓉双眼早已赤红,不过她也是明白之人,知道现在是唯一能够救活他的办法,可是,他还年轻,本来他在军队中前途不可限量,现在忽然成了一个没有双腿的残废,他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李芙蓉浑身颤抖,洁白的贝齿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血丝顺着嘴角缓缓流下,玉脸扭向一边,虽然经历过生死的她,依然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必须做出抉择的战友!
“旅长!”
张磊向程光敏求助,声音嘶哑微弱,但却包含着恐惧和绝望。他不怕死,但却无法面对残废的自己。程光敏无法回避,他也跪坐在张磊的身边,尽可能用沉稳的声音说:
“张磊,你是一个军人,我也是一个军人,我们从穿上军装的那一天起,我们就不再是普通人,我们的命不止属于自己,更属于我们这个国家!一个军人不但要有为国牺牲的精神,还要有勇敢面对残酷生活的意志,因为,我们是军人!”
他忽然站起了身,对着周围的士兵大声吼道:
“军人是一个危险的职业,我们要面对各种常人不敢面对的各种挑战,我们要随时作出常人不会作的牺牲,张磊,他的这种情况在军人的史册上,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做军人,死,并不是最残酷最难的,活下去才是!死神我们都不怕,活下去,你们怕不怕?”
“不怕!”
军人齐声怒吼,眼角却有泪水悄悄的滑落。
张磊脸上有了一丝血色,他咬了咬牙,说:
“旅长,我,我明白了,你动手吧!”
秦歌赞许的看了一眼程光敏,然后伸刀去割张磊被压断的腿,早有人备好了担架,只等腿一割断,立刻送医院抢救!至于断肢再接,这是想也不用想的事情了,毕竟这是大面积粉碎(性)的骨折。
“等等!”
秦歌眉头一皱,但还是停下手里的刀。众人纷纷向说话之人看去,很多人都认识,他就是今天参加对抗赛并取得胜利的人之一,郭奕!
李芙蓉一看是郭奕,忽然想到这个家伙好像是个医生的,在望海楼,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中了毒,可没几天就又活蹦乱跳的(其实,他当天晚上就活蹦乱跳了,还和秦家妹妹同床共枕了,不过,她不知道而已),也许他有办法也说不定!
“你,你有办法?”
李芙蓉含着殷切的希望说。
郭奕点点头,说:
“不错,现在还有,不过,割下来之后就不行了!”
割下来也能行,不过,那个似乎更加让人难以接受了。
秦歌说:
“你说,你能保住他的腿?”
“不错!”
秦歌虎目一寒,冷然说:
“郭奕,这也是你能胡闹的?你再浪费我兄弟的生命和鲜血别怪不客气!”
说罢,他转身又伸刀。郭奕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这样。不过他不乖秦歌,他没有直接把自己踢飞已经很给面子了!但,不能让你割啊!他上前一步平静的说:
“我保不住他的腿,你要我的命,如何?”
李芙蓉本来想求秦歌给郭奕一个机会的,但听郭奕如此一说,顿时说不出话来,这人真不让人省心,动不动就拿自己命来说,气死人了!
秦歌猛然回头,目光如同锋利的尖刀逼视着郭奕,郭奕平静的看着他,不急不躁,更没有退缩。秦歌猛地将虎牙军刀(插)入树中,冷声说: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不但要保住他的腿,还要保住他的命,希望你能成功,否则,哼哼——”
郭奕取出随身带的钢针,俯下身在张磊腿上扎了几针止血,又在他腰腹的几处(穴)道上扎了几针,张磊的疼痛大为减轻,知道自己有肯能保住双腿,虽然内心也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升起一丝希望!
“我要一顶帐篷,还有,电锯到了么?”。
153无法落定的尘埃
两个身材高大的士兵拿着电锯疯狂的锯着大树,郭奕坐在张磊的身旁,淡淡的笑着,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腕处按着脉搏,以防出现异常情况。)
张磊见郭奕神色淡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顿时放松了下来,人在虚弱或者绝望的时候是最愿意相信别人的。秦歌在一旁虎视眈眈,一副随时暴起杀人的样子,可惜,郭奕根本不再看他,一边观察着张磊的情况,一边用另一只手小幅度的吸纳着空气中的热量,张磊的伤势之中,是他从未遇到过的,自己的储备够不够还是个为题,周围的人围着,勉强算个低温小热源,聊胜于无吧!
但旁边的帐篷搭起来的时候,大树也被锯断了。郭奕拿过一顶帽子盖在张磊的脸上,然后让人将他抬入帐篷内,此时,张磊的体重几乎轻了三分之一,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一托张磊的身体,眼圈顿时红了!好在郭奕用针封住了经脉,在移动中不至于太过于疼痛。
郭奕让人都退出帐篷,他自己迈步进去,将帐篷的帘子放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顶小小的帐篷上。秦歌忽然冷哼一声迈步就往前闯。李芙蓉急忙挡在他的前面,秦歌怒道:
“让开,你会害死他的,那个骗子连个药箱都没带就他妈能治好粉碎(性)骨折,现在去医院还来的及!”
“不,我相信他会有办法的!”
“你,你凭什么相信?不要让你的愚昧误了你战友的命。再不让开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股浩大的杀气开始在弥漫,这杀气不知侵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变得犹若实质。
“不,我相信他!”
李芙蓉嘶声说,秦歌的气势是她不能对抗的,她浑身微微颤抖,可是,她不能退后,一退后郭奕就没有机会诊治了,一退后张磊的腿就保不住了,从望海楼山郭奕手持一把斩骨刀对着近百人冲锋的时候,她就知道,他能创造奇迹。
一个被人砍了无数刀却没有开杀戒的人,因为有人要对无辜的群众下手,他只一刀就将那人劈成了两半。这样的人会草菅人命吗?
李天扬和安天伟同时向前跨了一步,秦歌的气势再次猛增,周围的士兵竟(禁)不住接连退了几步。李芙蓉只觉得自己是大海里一叶小舟,在一股股的海浪中激荡,随时会覆灭而亡。
闻天和纳兰庆等人见状,顿时站在了李芙蓉的身后,刘青云咬咬牙,也走了过去,李芙蓉顿时压力一减,双方锐利的目光顿时交织在一起,似乎火花四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程光敏急忙走上来喝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小李,秦班长是对的,我们要相信——”
帘子一挑,郭奕探出半个脑袋,怒道:
“吵吵什么,没见这里救人吗?都给我闭嘴!”
一缩脑袋,他又回去了。程光敏鼻子都气歪了,他军衔虽然不算太高,但在这一方土地上却俨然一个土皇帝,还没有谁敢这么跟他说话呢。秦歌倒是有点疑惑了,他回头对李天扬说:
“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骗子,难道他真有办法,否则怎么敢——”
李天扬低声说:
“班长,我见过,当年你就是这样,谎撒的越大的时候越理直气壮,有时候我明知道你是说的假话,还忍不住相信??”
秦歌瞪了他一眼,低声道:
“他能跟我比?他有那个尿(性)吗?哼,他要是敢骗我,看我不?”
在这棵大树旁边,还有一棵略小点的树在慢慢的倾斜,只不过,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帐篷处,这树又倾斜的极慢,所以大家都没有发现?
郭奕不理外边的人,低声说:
“哥们,其实你应该相信秦歌,一般情况下他是对的!”
张磊吓了一跳,刚想说话,却被郭奕挡住了,他继续说:
“不过,今天的情况不是一般情况,所以,你选择我是正确的。”
张磊的脑袋开始晕了,不知是缺血还是因为郭奕的话。
“我给你治病可以,谁让咱是大夫呢,救死扶伤可是咱的天职,可是,你这伤我不能给你白治,我是有条件的,我的条件是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的治疗方案,这是我的不传之秘,我还要靠这个买房子娶老婆呢,你也知道现在房价这么高?”
过于絮絮叨叨的说着,其实在分散他的注意力,手中的热流顺着张磊还算玩好的大腿缓缓的输入,张磊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自然也感觉不到那股热流,严重的失血让他一阵阵恍惚,可是他又不敢睡,生怕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腿已经没有了!
一阵阵细微的噼啪声传来,那是张磊已经碎成渣的骨头重新组合的声音,郭奕打了寒战,将头探出去大喊:
“我要个炉子,煤气的电的都成,哦,不要电磁炉!”
他刚要往回缩,秦歌一把抓住他,喝道:
“你确定不要清水不要生理盐水不要输血不要抗生——”
“那给我点,哦,多给我点纱布,咦,怎么和刚才有点不一样?”
秦歌不知道他说什么不一样,他咬牙切齿的说:
“这个骗子!”
?
郭奕一边烤手一边给他输入能量,娘的,这方法还真不错!很快,在煤气炉的帮助下,他成功将张磊的腿复原了,可惜,张磊最终没有抵挡住困神,睡着了,否则,他一定高兴的蹦起来,只有失去过,你才知道那对你有多重要!
郭奕将他的两条腿缠的如同两并在一起的木乃伊,然后施施然出了帐篷,秦歌一个箭步窜了进去,吼道:
“张磊,张磊,张磊!!郭奕你个王八蛋——”
郭奕怒道:
“嚎什么,他睡着了!”
别以为你当了我两天的大舅子我就应该惯着你!他自然认出了这个英俊的大帅哥就是那天和秦淮月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只不过刚才事情紧急不容他叙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两人还真没什么“旧”可叙。
李芙蓉当然也想进去看看,可程旅长已经到了门口,这帐篷又实在小的可怜,她虽然心中焦急,也只好让程旅长先进去。郭奕看了看满脸是汗的李芙蓉,笑道:
“没有这么多规矩,大家都关心战友就一块看嘛!”
说着,他过去抓住这个简易帐篷一下掀翻开来,众人都吓了一跳,不过,他们都的确挂念着战友,而在他们心里还有抑制不住的好奇,想看看一个连医药箱都不带的家伙是如何治疗粉碎(性)骨折的。
虽然张磊的两条腿被绑的密密麻麻,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还是引起了大家的惊叹,张磊进去的时候大家看的清楚,被树干压碎的部分,说是(肉)饼都不过分,而现在虽然难看的很,但起码里面的轮廓是圆的了。
程旅长看了一番,除了看出腿是圆的之外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一拉郭奕,轻声问道:
“小郭,情况怎么样?”
郭奕虽然不认识他,但看服装也知道他是这里的头了,他微笑道“请首长放心,他的伤不碍事,只要一个礼——月内不下床,好好休息,一个月后就活蹦乱跳了!”
一个月?程旅长嘴角一抽抽,这个小子说话也太不靠谱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他都粉碎了,你一个月后就让他活蹦乱跳?吹牛也是有技巧的啊年轻人!他其实应该体谅郭奕,郭奕本来想说一个礼拜的。
程光敏耐着(性)子问:
“这里是不具备动手术的条件的,你是怎么给他医治的?”
郭奕早知道他有此一问,随口说:
“我给他用的我们郭家祖传的九转断续膏,专治骨断筋折,幸好我今天带在身上,否则这位兄弟就倒霉了!”
秦歌冷眼上下打量郭奕,郭奕勇敢的瞪了回去,用眼神告诉对方,老子不好男色,你不要打老子的注意。秦歌回敬他一个眼神——老子对你没兴趣,就想知道你身上那个地方能藏药!
老子刚刚全部用完了,你能咋地?
程光敏咳嗽一声的,打断了两人的眉来眼去。郭奕正色道:
“这九转断续膏药(性)极长,所以至少在半个月内不要动他的这些纱布,否则药效不继,恐怕会留下后遗症——”
秦歌抽出虎牙军刀,噌的挑开了张磊脚上的纱布,郭奕大怒:
“秦歌,你他娘的干什么?”
秦歌冷冷一笑,说:
“反正他的脚也没事,用不着你那九转断续膏,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能活死人(肉)白骨?”他都有点咬牙切齿了!
忽然,他身子一震,秦歌伸手(摸)了(摸)张磊(露)出的大脚,温暖而有弹(性),竟是**!他猛地转身,眼光如电瞪着郭奕,一字一顿的说:
“你竟然真的把他的腿给治好了!”
此语一出,周围的士兵顿时一片哗然,他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训练受伤是家常便饭你,就是断手断脚以前也曾有过,只不过都没有张磊这次严重而已,所以他们对这种程度的受伤心里都一个概念,刚才他们就听着郭奕的话不靠谱,只不过有旅长在这,轮不到他们说话,在心里,他们玩玩不信的!
一个刚刚赶到的军医走上前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张磊的脚,竟看出任何异状,一个忍耐不住,他竟去解腿上的纱布,却被秦歌拦住了!术业有专攻,看来是自己错了!
他哈哈笑道:
“想不到你小子还真有一手!”
郭奕没有对他称呼自己小子感到不满,谁让自己把人家妹妹那啥来着。程旅长一见军医都说没事了,震惊之余立刻对郭奕热情起来,并让照顾张磊的严格遵照医嘱,不到最后一个小时绝对不能去掉纱布,一个月内不准下床,可怜的张磊恐怕要挺着一双好腿卧床一个月了。
就在尘埃落定之时,异变陡生?。
154黑洞
那棵不断倾斜的大树终于猛然倒下,巨大的树冠和粗大的枝干倒向的位置竟正是众人战力的地方,而躺在担架上的张磊也在树冠的笼罩之下,眼看众人就要被这棵大树砸在身上,安天伟忽然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吼:
“快走!”
他迎着树干扑了过去,双臂一挺便接住了大树,但这棵直径足有七十厘米的树绝非人力可以阻挡,他双臂瞬间被压了下来,他不闪不避,脑袋一侧,用肩顶了上去,他知道自己挡不住这棵树,但只要一秒钟,一秒钟之内这些优秀的军人都能逃离这棵大树的笼罩!
咔咔咔——
那是安天伟脊柱碎裂的声音!
下落的树干果然停了一停,为众人赢得了宝贵的一秒,然后除了那个军医,所有的人都没有逃,秦歌撕心裂肺的一声狂喝,抢身安天伟身前,向着又开始下落的树干顶去,接着是李天扬,再然后是郭奕、闻天和?
几乎所有的人都用手和肩头死死的将树顶住,其中包括旅长程光敏!
那个军医将张磊推到安全地带之后,又迅速跑了回来,这棵大树在众人的合力之下,终于缓缓落地,而安天伟,也委顿在地!秦歌急忙查看安天伟的伤势,此时的安天伟面无血色,已经昏迷过去了,只看他的样子,恐怕(性)命难保。秦歌怒吼道:
“这到底是他妈怎么回事?”
无人能回答,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两棵大树会突然倒地。李芙蓉略一沉吟,向树根处走去,还没有走到,忽然发现离树根不远的位置一处草地在慢慢的向下凹陷,她急忙向凹陷处走去。
正在查看安天伟伤势的郭奕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大喊道:
“不要过去!”
说着,他猛地将所有的能量储备全部灌输到安天伟的身上,然后急忙站起身来向李芙蓉跑过去,这丫头傻大胆,这么诡异的情况你跑那么近干什么,万一窜出个怪兽啥的,我往那找奥特曼来救你?
秦歌离安天伟最近,他刚才已经替他检查过伤势了,心中一片冰凉,安天伟脊柱已经节节寸断,根本没有生机了,他曾安天伟李天扬等人上过反恐战场,几个人绝对的生死之交,没想到,没有倒在战场上的安天伟,竟然被一棵树压死了,这老天也太妈的会开玩笑了!
但,郭奕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毕竟,他刚才已经创造了一个奇迹,也许,虽然几乎没有可能,但万一能治好呢,还不待他开口,郭奕的手往安天伟身上一搭,一阵细密的劈啪声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接着,安天伟惨白的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连刚才若有若无的呼吸也平稳起来。
秦歌愣了一愣,然后下意识的检查了一下安天伟的脊柱,顿时傻了!
“啊——”
李芙蓉忽然一声惊呼,急忙向后退去,可是,为时已晚。刚才凹陷的地方忽然迅速向下塌陷,瞬间便出现了一个黑洞,这黑洞洞口迅速扩大,洞内一股极大的吸力旋转着疯狂的吸纳着,顿时,周围的树叶杂草便被裹挟进洞,在洞口旁不远李芙蓉被吸力裹住,不由自主的向洞口移去。
郭奕闪电般向前扑去,凌空抓住了已在边缘的李芙蓉,同时大喊一声:
“闻天和!”
闻天和与他配合多次,早已有了默契,郭奕身子一动,闻天和立刻跟上,紧紧的抓住了身子凌空的郭奕的脚踝。谁知那黑洞吸力极大,三个人重量仍然不够,李芙蓉的一只脚已经被吸了进去,闻天和双脚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迹,(鸡)腿见状毫不犹豫的抱住了闻天和的腰,然后鸠山浩二保住了(鸡)腿的腰。
可是,四个人仍然连拉不住李芙蓉,这时,连郭奕的上半身也已经卷到了狂风中,李芙蓉整个下半身已经被吸进了洞里,短发在狂风中飞扬,她忽然地抬起头神情的看着郭奕一眼,大喊道:
“你放手!”
郭奕怒道:
“废什么话,抓紧了!”
纳兰庆叹了口气,也冲了过来抱住浩二的腰,刘青云略一犹豫也冲了过来,被这一幕惊呆了的程光敏如梦方醒,大喊道:
“都冷着干什么,快上去帮忙!”
就在这时,闻天和手一滑,抓住郭奕脚踝的手中只剩下了一只袜子和鞋,郭奕和李芙蓉瞬间被黑洞吞没,刘青云等人正全力后拉,现在前面一轻,他们收势不住,蹬蹬蹬连退了四五步,摔倒在地上,也幸亏这一摔,让他们躲过了一劫,闻天和前面的地面纷纷塌陷,闻天和悲愤的长啸一声,知道此时再往前与事无补,拉着状若疯狂的(鸡)腿急速后退!
后面的士兵也急忙迅速后退。
轰隆隆!
两棵大树连同直径百米的地面全部塌陷,留下了一个深几十米的大坑,刚才的黑洞连同郭奕、李芙蓉已经没有了踪迹。死里逃生的士兵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歌面容冷峻,他将安天伟交给李天扬,对程光敏说:
“让你的人全部后退!”
程光敏双目赤红,李芙蓉不但是他的心腹爱将,更是老上级的宝贝孙女,眼见她几乎生存无望,他心中如何不急,但他也知道此时事情未明,稍有不慎就可能就更大的伤亡,他挥了挥手,手下的士兵后退了二百米。现场只剩下程光敏、秦歌还有闻天和等人!
秦歌看了他们一眼,刚才的生死瞬间他都看到了,知道他们兄弟情深,于是也不勉强,他俯下身趴在地上,仔细的听着,半天后才说:
“我知道了!”
原来,这片丛林下有一条巨大的地下河,这河离地面有近百米深,地面上的人除非用专业测量工具,否则绝难发现,事也凑巧,就在这大树的树根下这一段地层较薄,且几乎没有岩石,经过水汽常年的侵蚀,土壤不断下落,致使地层越发的薄,甚至树的主根已经悬空,全靠粗长的侧根才没有落下,巧的是,这次对抗赛守方设陷阱时把大树的一侧的树根给砍断了,这才出现了大树倒地的一幕,另一个树的情况也类似。
由于地下河常年不和地面空气接触,加上水里急速,在这一段地下形成了一个近似真空的负压带,平时这地表尚能撑的住,可现在两棵大树一倒,地表顿时无法撑住,巨大的气压形成了一个在短时间吸引力极大的黑洞
郭奕眼前一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听得耳边呼呼的风声,接着便落入了水中,这水流的极快,他还没来得及从水里(露)出头来便被冲的远远的。他用力一拉李芙蓉,单手将她抱在怀里,顺着水流奋力向上浮去!
“砰!”
一声低沉的轻响,郭奕的头重重撞在了岩石上,郭奕闭着眼睛也能看到金星四射,他虽然白色能量已经用光了,但银色能量还在,他撞得昏昏沉沉的大脑顿时清醒过来,伸手向上一(摸),顿时一阵绝望!
上面是岩石,而岩石尚在水中,此时的他们就像在一条水管里的鱼,四面除了水就是岩石,可惜,他们不是鱼。
李芙蓉很快从落水的惊慌中镇静下来,她用一支手抱住郭奕结实的腰身,另一只手也向上探着,结果除了岩石还是岩石,他们的身体随着水流快速的移动,手掌在岩石上托着,不时有凸起的锋利石片
将手划开一道口子。郭奕用另一手将李芙蓉的手拉下来,自己单手托着岩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不伸手,那受伤的就不止是手了!
只一会的工夫,他的手就被划了无数道口子,钻心的疼,银色能量修复了,然后再划开,再修复,再划开,因为大脑缺氧又开始昏昏沉沉的郭奕莫名的想起了普罗米修斯?
昏沉中,郭奕感觉到嘴唇被柔软的东西所触碰,这时,他才感觉到李芙蓉已经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而那柔软的东西则是她的芳唇,色心不死的郭奕感叹,如果换个地方该多好!
生死之际的李芙蓉自然不是想接吻,她渡过一口气来,郭奕快被憋炸了肺顿时一缓,他顿时明白了,急忙又把气渡了过去,这样,虽然气体中的氧气越来越少,但却可以继续维持一段时间,至于这段时间之后,那,只有天知道了!
李芙蓉抱着郭奕,只觉得头越来越沉,身子似乎在空中飞舞,她的心渐渐的静了下来,慢慢的想,如果就这样死了,似乎也不错?
就在两个人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郭奕的身子忽然一震,他重重的撞在了一块凸出的岩石上,两个人急速旋转了几下,分开了!
“不——”
李芙蓉无声的嘶吼,原本昏昏沉沉的头忽然清醒起来,她疯了一样向郭奕飘过的方向游去,湍急的水流在她用力划动下似乎也变得软弱起来,她游动着,旋转着,祈祷着,就像一条执着的美人鱼?。
155地下梦
湍急的水流中不见一丝光亮,不时有不明水生物碰在她的身上,她奋力的游动着、寻找着,但心已经绝望了,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孤独的死在这样一条黑暗的河流里。终于,她放弃了挣扎,顺水漂流,身子和脸不停的擦砰在岩石上,尖锐的疼痛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但是,这种感觉越来越淡?
忽然上方探出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衣服,将他提出了水面。能在这里出现的自然只有郭奕!
郭奕刚才受到重创,不过这种伤势在银色能量的修复之下简直不值一提,当他将手再次举起的时候竟然(摸)了个空,这就意味着水的上方不再是石头了。大喜之下他急忙将头伸出水面,狠狠的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接着,往前伸出的手便触到了石头,他急忙稳住身子,哪怕在这里饿死,也比在水里闷死强!
不过,他随即惊喜的发现,这块凸起的石头竟往里凹进去一块,他用手一撑,便攀了上去,这里高约半米长一米半左右,宽不到一米,仅供容身。
此时,他仍然目不能视物,只好极力感受周围的暗物质,借此来寻找李芙蓉,说来也巧,也就是这个时候,李芙蓉正好漂了过来,他一伸手就把拉了上来。
这个空隙容一人便嫌窄小,两个人就更挤了,更难受的是还伸不开腿。郭奕低声喊了她几声,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听着无比渗人。
李芙蓉咳嗽两声,醒了过来,待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惊喜的要抱郭奕,毕竟,两个人在一起怎么也比一个人孤独的死在黑暗的河里要好上万倍,这里地方狭小,她一转身结果差点掉下去,郭奕急忙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这才稳住她的身子。
她(摸)了一会儿才将这里的环境搞清楚,不(禁)又沮丧起来,这里的空间实在太小了。郭奕有心让她往里面去,自己呆在外边,可是这里又湿又滑,一个不慎极有可能双双落水,只好先维持现状。由于伸不开腿,两个人只能侧身蜷缩着,李芙蓉的背贴着郭奕的胸,郭奕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虽然暂时安全了,但如何脱险还是没有办法,两个都沉默起来,李芙蓉这才觉得这里(阴)冷的厉害,身上脸上手上的伤也开始疼了起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郭奕和她遭遇相同,自然知道她身上一定满是伤痕,于是悄悄将另一手探水中,开始吸纳水中的热量,那些流经他的手的水,都瞬间降到了零度左右,如果不是水流湍急,几乎要结成了冰。
李芙蓉用布满伤痕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同样布满了伤口,那个女孩不爱美,在知道自己美丽容颜被毁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郭奕只是静静的吸纳着热量,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的安慰都是苍白的。
等他终于完成了足够的储备时,李芙蓉已经停止了哭泣,这一天发生了如此的多的事情,她身心俱疲,竟躺在郭奕的怀中沉沉睡去。郭奕轻轻握住她的手,热流缓缓的传了过去,一点点修复着她的伤口?
李芙蓉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围绕着妈妈撒娇,让妈妈抱着自己,哦,妈妈的怀抱真温暖,让她有一种慵慵懒懒不愿离开的感觉,但一会儿,她又觉得抱着自己的不是妈妈,而是自己的男朋友,可男朋友是谁,长什么样子,她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她又不愿从他有力的怀抱里起来,只好使劲想,想他的样子?
他开始还只是老老实实的抱着,到了后来,一只手渐渐的开始不老实起来,轻轻的在她的身体上抚(摸),一开始是手,接着是手臂,然后?
她很害羞,她还从没有和一个男孩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恩,似乎有过一个,但是想不起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似乎,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让她感到陌生感到恐慌,但也有些期待的感觉。
她觉得身子渐渐热了起来,两条笔直有力但腴润异常的大腿绞在一起?
“哦,不,那里?”
李芙蓉一阵呢喃。这时,湍急的水流带起一阵凉风,她忽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有时候,从天堂到地狱只不过需要一阵风!
不过,幸好,还有个他在。
漆黑一片中掩盖了她的羞涩,她没敢动,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背后的人的情况,她可是记得在梦中有一只手,两个人紧紧的靠着,她发现他的一只手老老实实搂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则撑在岩石上。
她轻轻吐了一口气,却有点失落,想起自己面容已毁,美丽不再,也许,也许,他要是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个丑八怪,恐怕连搂住自己都不会了吧?
沉默了一会,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你睡了吗?”
郭奕苦笑道:
“哪有你那么好的福气,就这么会的工夫也能睡一觉,我怕我一睡着,咱两个就一块喂鱼了!”
一块喂鱼不好么?
“你说我们会不会死?”
“不会,我们一定会有办法脱险的!”
郭奕语气肯定,但心里跟们就不报什么希望了,谁知道这条该死的地下河还有多远才能(露)出地面,甭远了,就十分钟的路程恐怕两个人都活不了!
李芙蓉又沉默了,郭奕问道:
“想什么呢?”
“我们一定出不去了,我在想,我太冤枉了,长这么光在军营里混了,还没谈过恋爱呢!你谈过吗?”
我谈过吗?郭奕有点迟疑,如果说有,可现在自己连个正儿八百的女朋友都没有,以前似乎也没有,可是说没有,似乎也不对,和唐晓兰的算不算?和萧羽算不算,和龙思语,哦,这个应该不算,但秦淮月呢?郭奕纠结了。
李芙蓉见他不语,于是自己往下说:
“你一定谈过,而且还谈过很多,真想不明白就你这条件怎么还能花呢?”
郭奕无语,都到这个时候还不忘打击我?
“那,那你做过吗?”
“什么?什么做过吗?”
郭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李芙蓉用肘轻轻捣了他一下,说:
“你知道我说什么,装什么清纯!”
她这么一说郭奕明白了,他笑道:
“你们军人说话都这么直白吗?”
“少废话,说!”
“没有!”
“你撒谎!”
“知道你还问?”
又是一阵沉默,忽然,李芙蓉狠狠捣了郭奕一下,随即又后悔了,又用肘给他揉了揉,郭奕让她矛盾的动作给逗乐了,笑道:
“你又怎么了?”
李芙蓉恨恨的说:
“你夺走了我的初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郭奕委屈的说:
“没见过你这样没良心的,你刚才还为没谈过恋爱而遗憾呢,我要不吻你,你岂不更遗憾?再说,你已经算过账了好吧,你忘了望海楼被你砸烂的桌子了?”
李芙蓉这才想起她已经报过仇了,当时就给了他一个大背摔,可这初吻是一辈子只有一次,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亏了。李芙蓉想,反正也出不去了,即使出去以自己的相貌也难以找到对象了,不如自己这个丑女也占他点便宜,反正,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毁容了!
她有些心虚也有些小小兴奋的说:
“我,我想接吻——”
郭奕微微一怔,他倒是能够理解她的想法——反正不能活着出去了,干脆放纵一回,其实,他也是挺赞成这种观点的,反正要死了,干嘛还要有那么多顾虑呢?
李芙蓉说出这句话之后,脸颊已经滚烫,但郭奕却没有动静,恼羞成怒的李芙蓉哼了一声:
“不愿意算了!”
郭奕急忙道:
“愿意愿意,这不是正想办法的吗?”
郭奕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地方,接吻总得面对面,可这腿又伸不开,总不能让她将半个身子悬在外边吧!
李芙蓉又哼了一声,低声骂道:
“笨蛋!”
说着,她轻柔将上身扭了扭,一转脸便成了脸朝上了!郭奕心说自己还真是个笨蛋,太教条了,谁说接吻一定的身子相对的,人家泰坦尼克号早就示范过来,一前一后照样可以来吧,他身子微微撑起,准确的找到了她的柔唇
思想得到解放的郭奕马上举一反三的想到,谁也没有规定接吻就只接吻啊,他的手从李芙蓉平坦的小腹处缓缓向上(摸)去?
“哦,不,那里?”
李芙蓉刚说了几个字,柔唇又被堵上了,她略一挣扎便放弃了,随他去吧,反正是要死的人了,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说不定根本不会去一想到这个,她如同偷偷占到便宜的孩子,很是兴奋,但一滴冰凉的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脸上的那些伤,早在她睡着的时候,郭奕随手给治好了。
155地下洞天(一)
办法有时候并不是想出来的,而是(摸)索出来了的。两个人现在有的是时间,于是便细细品尝着,纠缠着,为了让自己更舒服,更能尽兴,他们不断的尝试着各种姿势,当然,他们的这种尝试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因为,芙蓉妹妹已经有点迷失了。
原来,接吻的感觉这么美好,当初在望海楼怎么没有感觉出来呢?她食髓知味,竟乐此不疲了!这可苦了郭奕,他算是过来人,有些反应时很正常的,男人有反应对场地要求是不高的,他很自觉的负责起引导的工作。
对于重点地区,是他要攻取的目标,但由于有被打的前车之鉴,他只好采取迂回的策略,先在周边(骚)扰,然后试探(性)进攻,走两步便退一步,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对于已经攻占的地区,要不断的安抚,正当他以为自己奸计得售,很快就可以领略高地的风采的时候,芙蓉妹妹不耐烦了,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在了高地上??
郭奕郁闷了,郭奕惭愧了,自己在关键时刻怎么就不如一个女孩放得开呢?男人在该禽兽的时候就因该禽兽,要让人家骂禽兽不如那多冤枉?于是,郭奕很自觉地禽兽了!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破烂烂了,对于郭奕来说,修复衣服比治伤可简单多了,可,为什么要修呢?郭奕很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多事??
几番尝试,几番(摸)索,他们终于找到了一种非常合适的姿势——上下,很传统的姿势,修长有力的**缠着,郭奕双手撑在下方的岩石上,上身微微挺起,双腿半跪于两侧,郭奕惊喜的发现,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为这个姿势准备的,这老天,思想真不健康!
?
“啊,你怎么能——啊,你真——”
呼吸声?
“哎!”
“嗯?”
“怎么,怎么不疼啊,不是说,哦——你——”
“别说话,这里忙着呢!”
“人家就想说,你能——哦——你这个坏蛋?”
“让你再说,一点都不专心!”
?
“哎!”
?
“哎!”
“说!”
“感觉,感觉一样吗?你和萧羽?啊——”
无语的郭奕只能冲刺!
秦歌平静的看着挖掘机一点一点的往下挖,程光敏已经回去休息了,这个身体一直很好的汉子血压忽然高的厉害,在秦歌的劝说下回去了,其实,他在这也没有什么作用,本来,这里的士兵都是用手挖的,可是,这几十米深的工程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完成的,就是能完成,等挖出来也只能是尸体了,还是参谋反应快,急忙打电话叫来了挖掘机,李芙蓉的战友都站在坑边,表情都很凝重,到目前为止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希望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了。
这时,李天扬走到了秦歌的身边。
“安天伟现在怎么样了?”
“那小子好的很,就是有点累了,现在已经睡了,这小子真是命大,那么棵大树他也敢顶,还好没事,当时真把我吓死了!”
命大?秦歌笑了笑,没有说话。李天扬不清楚,他可是清清楚楚,当时给安天伟检查的时候,他的脊椎已经节节寸断,如果不是郭奕,他怎么可能会没事?虽然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手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郭奕的医术几乎可以起死回生!
他所在的部队是高死亡高致残的,如果有郭奕这样的一个医生在,那些战友的死亡率和致残率就会大幅度的下降,要知道,他的那些战友都是从小接受的训练,可以说是用钱砸出来的,有郭奕在,从某种角度来说,他还可以为国家节省大量的经费,嗯,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把他拉进来!
不过,随即他便苦笑起来,郭奕虽然是个好医生,但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这条地下河通向哪里,在下面有没有空气这些都不知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生还的几率实在不大,不过,他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只要有一分希望,便要尽百分百的努力,这样虽然失败率很高,但也往往能创造奇迹!
“你马上去调查一下郭奕的身份,不止是他,他的这几个朋友都要调查,他们绝对不是普通百姓;还有动用继续跟踪我们投入水中的微型信号发射器,找出地下河的出口。”
李天扬领命而去。
“好了,不要挖了!”
秦歌让挖掘机停了下来,看看了浑浊的水面,然后迅速穿上潜水服,他的几个手下想替他下去,都被他瞪了回去,伦水(性),这里恐怕没有人能比的上他。他可是当过一段时间海军的!
他紧了紧身上的绳子,然后慢慢沉入水中,那种站在过处一跃而下的姿势,虽然帅,但也蠢,毕竟这里不是海,谁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一头扎在石头上,那也只能算是蠢死的!
水上的人焦急的等待着,水下的人却在紧张的忙碌着,虽然这运动很吸引人,但却有生命的规律——兴起、发展、(高)(潮)、衰落,依次循环。
在剧烈的运动之后,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郭奕一时倦到了极处,这丫头,不愧是军人,这身体素质真是好啊!郭奕还是第一次累成这样,他侧身躺在芙蓉妹妹旁边,双臂抱住她柔韧纤细的腰身,双腿往外探出一上一下夹住她的滚圆的双腿,就像沉沉睡去。
芙蓉妹妹虽然也累,但却不愿睡,她双手勾住郭奕的脖子,额头在他脸上蹭着,问:
“郭奕,你愿意娶我吗?”
郭奕顿时没有了困意,这可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不能轻易回答,他反问道:
“你愿意嫁给我吗?”
芙蓉妹妹笑了笑,说:
“以前或许会犹豫,但现在嘛,我愿意,你呢?”
“我当然愿意!”郭奕很聪明的没有用“也”字,而是用“当然”,女孩子都是很敏感的,能减少点麻烦就减少点麻烦,此时此地,愿不愿意已经不重要了,人家都说愿意了,你裤子还没提上呢敢说不愿意?既然要说,那就要干脆那就要坚决,以后的麻烦以后再说呗,再说,有没有以后还不一定呢!
两个人终于沉沉睡去,在离地面几十米的水中的岩石上,居然能够睡得香甜,不得不让人感叹人的适应能力是巨大的。不过,这种香甜的睡眠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两个人偎依在一起,虽然不怎么冷了,但饿,却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李芙蓉一动,郭奕跟着就醒了。(激)情过后,两个人开始面对的问题是——生存!
郭奕抱着万一的希望,开始敲击身边的石壁,希望能发现通向地面的出口,但,很快他就失望了,岩石都是实心的,郭奕想了想,决定下水去向前探探路,也许,也许前面不远处就是出口呢!可李芙蓉说什么也不让他去,郭奕自然明白她担心什么,这里水流的甚急,下去之后即使死不了想回来也是极难的,毕竟他们连根绳子都没有。
李芙蓉通的想法很简单,你要去也成,我们一起去,死也死在一块,一说到两个人,郭奕便犹豫了!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郭奕忽然说:
“我们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李芙蓉看了看防水夜光表,想了想说:
“应该有五个多小时了吧!”
郭奕笑道:
“哈,我们有救了,这一块(露)出水面的空间并不大,按说,我们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氧气早就应该不够用了,可是,你看,到目前为止,我们仍然没有气闷的感觉,这就说明,要么这里有通气口,要么有更大的空间,这个空间无非是上游下游中间,还有两侧,我们是从上游过来,上游有空间的可能(性)不大,再说有我们也不用考虑了,反正也回不去,就当它没有了,我们就在中间,刚才已经找过了,没有!那就剩下两侧了和下游了,我们先找两侧再找下游!你看好不好?”
李芙蓉在郭奕的唇上吻了吻,柔声说:
“好,我听你的!”
郭奕怔了怔,这泼辣的你女孩要温柔起来,他还真有点不适应,怪不得张爱玲说,通向女孩心的路是那啥!
郭奕笑了笑,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存在的暗物质,一会之后说:
“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去这一侧看看!”
李芙蓉抓着他的手,温柔的说:
“好,给你三分钟,如果你没有回来,那我就去找你!”
“好!”
就在郭奕下水的一瞬间,李芙蓉忽然紧紧抱住了他,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活着回来,为了我!”
郭奕在芙蓉妹妹芳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猛地沉入了水中,瞬间便不见了踪影,水面被激起的涟漪迅速向下游而去,撞在凸起的石头上荡起椭圆的弧线,彻底抹去了郭奕入水的痕迹,就似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李芙蓉看着表。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水流声仍在,但却没有郭奕的影子,哗哗的水声让李芙蓉觉得静的可怕,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郭奕!”
“郭奕——”
李芙蓉没有发现她的声音嘶哑的可怕,她闭上了眼睛,纵身跃入了水中?。
156地下洞天(二)
刚刚(露)出水面的郭奕被砸进了水里,如果不是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岩石,两个人很有可能被冲向下游,那能否活命就很说了。)心生绝望的李芙蓉紧紧的抱住郭奕,勒的郭奕差点喘不上气来,好不容易等她平静下来,两个人相拥着向刚才郭奕查看的一侧游去。
刚才郭奕看了,在地下河的左上侧有一个石洞,能不能通到地面现在还不得而知,但,起码比现在的状况要好多了。由于郭奕已经去过一次,这次扶着岩石很顺利来到洞口处。郭奕先帮李芙蓉上去,然后自己也攀进了石洞。
石洞中也没有光线,黑洞洞的很是吓人,李芙蓉虽然平时胆子大的很,到了一无所知的地下,她胆子也变的小了起来,紧紧靠在郭奕身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有了刚才的那种关系,郭奕现在吃起豆腐来也理直气壮,反正负距离接触的人了,再怎么做也不算过分了。李芙蓉对他的动手动脚果然没有反感,只是动作比较大的时候才在他腰上掐一把,但却不怎么用力,撩拨的郭奕非常不合时宜的硬了!
郭奕也不管在什么地方了,拦住她的肩头便狠狠的吻上了李芙蓉柔软的芳唇,一只手没有经过任何的试探,直接占领了高峰。只有站着的时候,女子个高的优势才更能显现出来,李芙蓉足有一米七,虽然现在没有穿高跟鞋,但仍然之比郭奕矮半个头,和郭奕接吻,她根本不要踮起脚尖的。
好不容易一个法式的湿吻才算告一段落,李芙蓉都有点窒息了,她原本有力的双腿有点发软,她抱着郭奕的脖子娇声说:
“坏蛋,你没完了,这个时候还想,人家饿了!”
郭奕坏笑道:
“知道你饿了,这不,吃的就来了!”
他双手下滑,按在了那个惊魂动魄的所在,用力向自己一压,李芙蓉立刻感应到了,她妩媚的横了郭奕一眼,可惜郭奕根本看不见,否则一定会大火燎原的,这泼辣的女人一旦妩媚起来,也只能用惊魂动魄来形容了!郭奕将她的身子反过来,一手按在高处,另一只手麻利的处理着障碍??
李芙蓉娇喘吁吁,无师自通的一翘一抬,郭奕终于找对了地方,然后,以极慢的动作缓缓入巷?
然后慢慢退到边缘,便不再动了!
这个大坏蛋!李芙蓉心里大恨,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后?
?
郭奕抱着浑身酥软的李芙蓉向前(摸)着走去,虽然他看不见,但却可以感觉得到,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闻天和说过,只要暗物质存在的地方,他就能感觉到,因为暗物质无处不在。现在虽然郭奕和闻天和相比仍然有很大的差距,但就自身而言,却是有了很大的进步,更让他惊喜的是,他发现做某些事情能更大的存进对这种神奇物质的掌握,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他那么做也完全是因为急色。
此时,他已经能够比较清晰的感受到五米之内任何物质的形状了,当然这里所说的“任何东西”并不包括微观的东西。尽管如此,他已经可以大步前进而不用担心撞到石壁上了。就像,就像是蝙蝠的超声波。
他发现这通道初时并不如何宽敞,但走了一段之后,忽然豁然开朗,这种感觉如同从一个楼道进入一个大厅里一般,不过,这个“厅”可是大的很,他对两侧和上方都感觉不到,这就说明这里的直径至少在十米一上,而高度也在五米一上,这地下竟然有这么大的一个坑洞,真是让人奇怪,在前方隐隐射过幽幽的光芒,极淡,却很稳定。
郭奕一喜,但随即心里又有点害怕,他可从来不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而且,他还是见过荀雷吉的人,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谁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他闲的时候也看网络小说的,而且还比较喜欢比较早的《鬼吹灯》,自己这一幕怎么和那上边的有点相似啊,靠,咱可从没想过灵异的事啊,他娘的,这万一要是一座古墓,别说僵尸之类的玩意,就是看到尸体骷髅,或者鬼火之类的东西他也有点接受不了,这心理素质,还不行啊!
李芙蓉还没有从余韵中退出来,但两个人毕竟身体靠在一起,郭奕的略一迟疑脚步就慢了下来,她立刻感应到了,急忙问道:
“怎么了,到头了?”
“没有,早着呢!也许能通到地面也说不定!”
对于女人,郭奕喜欢报喜不报忧,再说报忧也没用,她一害怕自己也得害怕,何必呢!那种利用鬼故事吓唬女人占便宜的事情可以做,但前提是自己不害怕!
郭奕咬了咬牙,继续向前走,地面有些湿滑,显然这里也曾经进过水,估计虽然雨季的结束,地下水位下降,这里才浮出水面的,等渐渐走的近了,郭奕终于发现,原来,那不是什么鬼火,更不是什么怪兽的眼睛,而是一些珠子,这些珠子被镶嵌在顶壁上,发出幽幽柔和的光芒。
李芙蓉也发现了这些发光体,顿时精神一振,从郭奕怀中跳到地上,抬头看着那些珠子,喃喃的说: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郭奕抬头看看这些发出颜色各异的珠子,有的翠绿、有的粉红、有的橙红,不一而足,郭奕对于所谓的夜明珠了解一些,但仅限于书本上的,真正的夜明珠却是没有见过的。据有些专家说中国古代乃至当代,许多所谓的夜明珠实际上市萤石所造,在白天吸足了光线,在晚上能发出荧光,真正的夜明珠,是不需要吸纳光线而自行发光的,据说是含有某些非常稀有的矿物质,真正值钱的就是这些能够自行发光,成分极为稀有的,像那些荧光石或者月光石之类,不过几千到几万元而已。
不过这些都是从书上看来的,按说,这些不见天日的还能发出柔和光芒的的珠子应该算是真正的夜明珠,不过,谁知道呢,郭奕虽然称得上是修复专家,但对于古玩文物,他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
就在李芙蓉迷醉的欣赏着珠子时,郭奕迈步向前走去,接着这些不算强的光线,他看在在正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方台,这方台方方正正,一看就是人工的,只是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他向前一看,方台表面全是枯叶水藻之类的东西,黑糊糊的厚厚一层。
郭奕小心翼翼的拨开这些东西,惊奇的发现里面竟是一层厚厚的油布,这油布不同于现在我们所说的塑料布,而是现在已经很难见到的油毡,他轻轻的一扯油毡,这些油毡如同败革一样纷纷滑落,一个个黑乎乎的小圆块(露)了出来,郭奕好奇的拿起一块,用力擦了擦,(露)出里面黄橙橙的颜色,郭奕的呼吸瞬间停止了,(奶)(奶)的,是黄金!
郭奕迅速围着这个方台走了一圈,如果里面都是这种小金块的话,那绝对得要用顿来衡量,郭奕现在好歹也算个有钱人,但他的钱这堆黄金相比,连渣都不是!人家黄金是用克来算的,郭奕以前上学的时候曾经闲的无聊按着金价比例算了笔账,他发现,普通人这一辈子顶多就能挣半头砖那么一块金子,太悲哀了!
而现在,他竟然发现了可以用吨位来衡量的黄金!老天爷,您这是因为我受到惊吓来补偿我的吗?这么一来,自己就是受点惊吓也价了,毕竟,嘿嘿,他看了看还在研究夜明珠的李芙蓉,这收获可不止是黄金啊,还有美人呢!呵呵,老天,您老人家闭了二十多年的眼终于睁开了,哈,等我出去,我一定给你买——靠,能出去吗?路在哪啊?如果出不去,这守着成吨的金子太让人难受了!
他正在这自怨自艾,李芙蓉终于从迷醉中醒了过来,这女人和小怪兽一样,都喜欢发光的东西,郭奕表示可以理解。
“这是什么,为什么发呆啊,你在想什么?”
郭奕一指眼前的方台,说:
“我在想怎么把这东西运出去!”
“这是什么玩意?”
李芙蓉说着自己已经(摸)起一块来,小心的用手擦了擦,见到黄橙橙的颜色后,淡淡说: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黄金啊!”
郭奕震撼了,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这眼光胸怀就是不一样,人家见到这么多黄金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可怜自己刚才还差点窒息,真是太没出息了,和李芙蓉相比,人家是真正的贵族,自己还是个小暴发户,虽然表面上已经脱贫了,但骨子里还是个小农民,唉!
郭奕正在做自我检讨,只见李芙蓉漫不经心的将金子丢在方台上,然后手在方台上随意的扒拉着,忽然,她身子一僵,爆粗口道:
“靠,这些不会都是吧!”
郭奕被雷的外焦里嫩,半响无语,合着自己刚才的检讨白做了,人家不是不在意,是反应慢?。
157地下论道
李芙蓉确实不怎么在乎钱,她从小家里就没缺过钱,而她又不是爱花钱的女孩,后来到了部队,吃穿住行都是部队供应,如果不外出,钱对她简直没什么用。)
所以只是对于这数量惊讶了一阵子之后,便不再理会了,她感兴趣的,还是顶上的那些闪着可爱光芒的珠子!郭奕对着金子发了一会呆之后,也不看了,这玩意不当吃不当喝的,看它还不如看李芙蓉呢,话说这位妹妹衣衫破烂,根本衣不蔽体,销魂的春光时隐时现,郭奕虽然已经负距离接触过两次了,可那都是在黑暗中,如今看芙蓉妹妹细腰长腿,胸前高停,肌肤润滑如玉,在视觉上冲击极大,如果能边看边那啥,那就更好了。不过,刚刚来过一次,郭奕还没有连续三次作战的勇气,当然换个场地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试试,在这里,就别想那么多了!
他又贪婪的看了两眼如果不是李芙蓉被夜明珠吸引了注意力,还没发现自己走光,恐怕早就没得看了!
见李芙蓉专心的研究着夜明珠,郭奕只好一个人去寻找出路。这里的金子样子古拙,是一个个的小金饼,这种存放方式和现在大相径庭,不知是什么时代留下的,但不管什么年代,只要他们把金子运进来,就一定留了出路!因为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坟墓,这金子更不是随葬品!
他正一点点的搜寻,忽然听到李芙蓉一声尖叫,声音甚是凄厉,郭奕吓的肝胆俱裂,难道出现了什么怪兽?郭奕以最快的速递向李芙蓉奔去,只见李芙蓉伏在地上,浑身颤抖,似是伤心,又似恐惧。
“你怎么了?”
郭奕急声问,弯腰想去扶她,李芙蓉双手捂脸,疾声说: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我??”
郭奕心下更是担心,急忙说:
“发生什么事了?你放心,有我在没有什么能伤害你!”
“我,我毁容了!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我现在的样子?”
毁容,这是哪一出啊?刚才郭奕看她玉容红润光洁,何来毁容一说啊?郭奕心中一转,顿时明白了,当时还在狭小的岩石间隙中,他在给她治伤的时候曾发现她脸上有刮伤,自己随手给治好了,当时她还在睡熟中,一直还不知道?怪不得这丫头这么主动这么痛快的原来是以为自己毁容了,哈,这,这算谁占谁的便宜?
郭奕俯下身抓住她的胳膊严肃的说:
“你放心,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最美的女神,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我固然喜欢你的容貌,但我更喜欢你的人,所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要娶你的!”
李芙蓉被感动了,她泪水狂涌,缓缓的放下手,有些哽咽有些迟疑的问: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李芙蓉一双泪眼看着郭奕,见他定定的看着自己,果然没有一丝厌恶或者惧怕的表情,她忽然搂在郭奕的脖子低声说:
“你真好!”
“哈哈,我当然好!”
“可,可是,我配不上你了?”
“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你也不要这样想,不过,你要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你可以再给我找个小的,不过,你放心,你在我这里,你永远是老大,是正室??”
“不行!!!”
“不行就算了!我随便说说的!”
郭奕笑嘻嘻的捧着李芙蓉的小脸,狠狠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哈,感觉真好!李芙蓉微微蹙起眉头,奇怪,怎么一点不疼啊,按说这伤可不该好这么快啊,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战友张磊,他那么严重的伤不是也?她用力揉了揉自己脸,没有一丝疼痛,而且光滑如玉,刚才忽然想起这个事情,光顾了伤心,特别是担心郭奕看到自己的样子后会厌恶自己,所以根本就没(摸)(摸),现在??
“那个,你先歇着,我去找出路!”
郭奕一见事态发展有些不妙,急忙起身逃跑,身后传来河东狮的声音:
“姓郭的,我要杀了你!”
郭奕撒腿就跑,李芙蓉抬腿就追,刚跑了几步,却哎呀一声停了下来,气恼的看着郭奕,脸色却是绯红,诱人的很
“又怎么了?”
郭奕不敢过来,只好远远的问,李芙蓉更加气恼,但脸色却更红,郭奕顿时明白了,不由哈哈大笑。李芙蓉瞪了他一眼,却也笑了起来,撒娇似地张开双臂,让他过来抱。郭奕毫不迟疑的过来,轻轻将她抱在怀里。
李芙蓉双手猛的卡向的他的脖子,但伸了一般却轻巧的变了个方向,变成了勾住脖子。她本来用的是诱敌之计,但最终没舍得下手,两个人相互依偎的感觉,真好!
温存一番之后,两个人开始分头寻找出路,郭奕嘱咐她千万不要冒险,一点发现异常马上返回这里,并通知自己,李芙蓉温柔的点头。
经过几番仔细的查找,还真让们找到了,这是一座石门,甚是沉重,两人想尽了办法,终于打开,石门之后是地下河支流的河床,这支条小河,水流不大,他们很快找到了出口,出口处隐在水下,很容易出去。
李芙蓉笑道:
“真没想到还可以活着出来,还让我们发现了一笔宝藏,你说我们是直接交给军队处理还是政府?”
郭奕愣了一下,这两个选项压根就没在他脑子里出现过,为什么要交给军队或者政府,难道我们就不能自己留下?
郭奕看了她一眼,笑道:
“你觉得军队和政府谁差钱?”
李芙蓉歪着脑袋想了想说:
“军队吧!你不知道,我们的特战课程里有一项内容是电子对抗的,可老实说我上机操作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天,据说那些设备都贼贵贼贵的,几乎占了我们基地所有军费的一半,管理员的是大姐,你碰一下设备比碰她老公还难受,如果有了这笔钱,我想??”
“你们碰过她老公?”
“当然,他老公就在我么基地,平时训练对抗什么的经常在一起,她不让我们碰设备,我们就碰他老公,平时散打搏击柔道之类的,大家都喜欢找他当对手,一天下来他常常是鼻青脸肿,不过,抗击打能力进步神速?”
郭奕心想,他要不是抗击打能力强悍,恐怕早让你们给打死了。他笑道:
“你说的也是,不过,就算是你们军队发现的,军队也没有权利自行处置吧,恐怕最后还得交给政府。”
“交给政府就交给政府呗,这有什么啊,本来就该交给政府啊!”
郭奕心说这孩子是不是傻啊!
李芙蓉狐疑的说:
“这些黄金你不会想自己留下吧?”
终于开窍了!郭奕这么想,可没敢这么说,他循循善诱道:
“你为什么觉得应该交给政府呢?”
“政府是为老百姓服务的,把钱交给政府,不就等于间接交给老百姓了吗?”
郭奕看白痴一样看向李芙蓉,李芙蓉因为家庭的原因对这个社会的现实了解不多,但也不是一无所知,聪明的她一看郭奕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急忙说道:
“我理解你的想法,现在的各级官员中是存在着不少的蛀虫,但并不是所有的官员都是这样,至少我爸爸就不是,交给政府,再通知媒体曝光,我相信这些钱不会被贪污的!”
这话很难让人反驳,人家承认有坏的,但你不能否认大部分还是好的,至于是大部分是好的,还是大部分是不好的,这话谁也不敢说,郭奕急忙换了个话题,说:
“那你觉得政府缺钱吗?”
“这个,应该不缺吧?”
“当然不缺,你知道我国的GDP的增长是一直在世界前列,可是我国的税收增长犹在GDP增长之上,它的增长速度是GDP的四到五倍,前几年经济危机,国家一下子拿出四万亿来,所以说咱们政府是不差钱的,可是,你知道现在又多少孩子上不起学?有多少病人没有钱看病?有多少危房因为没有钱整修而被拖延,你知道有多少农民工的孩子上不起幼儿园拿不起借读费?重庆52岁的妇女因腹部积水凑不齐5万元的医药费而自己用菜刀剖腹放水,济南的有个两岁的孩子换血瘤没钱治病,他母亲只能抱着他在街上乞讨,为了能讨到钱,她让两岁的儿子趴在地上展示后腰上可怕的手术创口,天津的?”
郭奕说着说着激动起来了,而李芙蓉则惊呆了,他们平时的时间很紧张,所以很少上网,对于这些事情她知道的还真不多,从小锦衣玉食的她从没想过在当今社会有人如此凄惨的活着。郭奕继续说道:
“你知道现在又多少年轻人因为买不起房子而不能结婚,更不敢要孩子?既然是全民的,为什么如此庞大的国家没有一寸土地是我们的?呵呵,这个说的有点远了,我也知道政府也有政府的难处,摊子大,需要照顾的地方多,不可能面面俱到?”。
158逃出生天
秦歌坐在程光敏的办公室,两个人都是一夜未睡,那个地下河的路口已经被挖开了,没有发现郭李两个人的踪迹,他们失望之余也松了口气,只要没见到尸体,就说明还有希望。程光敏一夜之间白了许多头发,就在今天上午,他的老领导李松涛还打电话问了问特种对抗赛的情况,虽然只字未提自己孙女,但关切之情是可以听出来的,他话到嘴边愣是没敢开口,等放下电话,他马上就后悔了,此时不说,以后还有机会说吗?
对于秦歌,他就知道这个秦班长知道郭奕等人不是他的兵了,不过,相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那点事简直不值一提,而秦歌也没有追究的意思。
他们已经排出人沿着微型信号发射器提供的放下去寻找了,但,说实话,他们已经没有什么信心了,在水里的生存时间是按分钟计算的,而现在已经能够十几个小时了!
秦歌翻看着手里的资料,越看越觉得遗憾,这个郭奕对于国家对于他们来自的部队来说简直太重要了,这么一个重要的人为什么直到他生死不明的时候才发现呢?
他手里的这份资料是李天扬通过各种渠道获得的,让他感到吃惊的是,这六个人中居然有两个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无法调阅全部资料的——闻天和、刘青云!他们公开的资料都简单的很,和他们的实力不相匹配。不过,这并不重要,既然是相关部门保密的资料,他们的身份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而另外几个人中的一个,也就是在对抗赛中以狙击枪对敌的纳兰庆,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杀手三鼎甲之一,至于那个日本人和漂亮的不像话的男孩身份就相对简单了!但也只能说是相对简单,因为有资料显示,这个鸠山浩二曾经和日本组织玄洋社有过联系??
秦歌暗暗佩服妹妹的眼光,不说别的,但是能将这么一群人聚在一起,这郭奕就相当不简单,更何况这个郭奕本身也不简单,他本来是一个普通的毕业生,然后忽然干上了和自己专业毫不相干的古玩修复,而且在阳城圈内名声还很响亮,据说连北京、上海等地的收藏家也开始关注他了,不过,他最近好像在筹备开诊所,虽然没有任何执照,但据传他曾在一天之内治好了几十个混混的重伤,那些混混也承认有此事,但拒绝透(露)任何治疗过程和手段?
“他娘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唉,这些人虽然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但都是特种兵的好苗子,可惜了!”
郭奕忽然意识到自己激动了,可是现实不由得他不激动,他不是个愤青,更多的时候他是逃避这现实的,不过,逃避不等于漠视,一想起来他还是会愤怒,官方的慈善除了高抽成之外,其透明度也是远远不够的,据说地方截留也很厉害,这些他没有具体数据不能多说,但有些事情却是自己亲眼所见或者亲自感受的,其体会要比李芙蓉这朵温室里的花朵却深刻多了!
郭奕平缓了一下语气说:
“我知道国家也有国家的难处,这么大的摊子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我们要替国家分忧解难,主动承担起这个责任来!”
李芙蓉社会经验少归少,但可并不傻,她撇撇嘴说:
“自己想留下就留下,偏偏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我还不知道你贪财又好色,装什么正义!”
郭奕自动过滤之后,惊喜的说:
“这么说你同意了,我还以为你,呵呵??”
李芙蓉叹了口气说:
“你说的这么有道理,我不同意行吗?再说嫁(鸡)随(鸡),我和你都都???”
想不到她居然还有这种传统思想,哈,我喜欢!郭奕看她娇羞的样子,粗鲁的将她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两口说:
“为夫怎么能是这种人呢,你可以监督我,看我是不是将这笔钱用在慈善上!”
李芙蓉红着脸捶了他一下,可惜太轻柔了,她将脸搁在他的肩头,说:
“你是不是做慈善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们基地加套电子设备,否则,我就,就揭发你!”
“好,好,没问题!”
对于郭奕的人品,她是很相信的,在虎头山上,他曾为了救助李洪满的妻儿差点把命搭上,更有手雷飞进的时候,他张开怀抱包括她们,虽然傻,但却真!虽然他看起来坏坏的,但,骨子里却有着许多人没有的古道热肠。如果不是因为这点,她才不会同意郭奕将这笔财富据为己有的!他也许说的对,从他手里,可能比交给国家更能发挥作用!她愿意赌一赌。
郭奕抱着她的纤腰,越看越是喜欢,大手很不老实顺着衣服的裂缝便伸了进去,李芙蓉玉颊飞霞,抬头瞪了郭奕一眼,却是满眼的温柔,她抱着他结实的腰低声说:
“就要出去了,我们的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说,知道吗?”
“这个,不好吧?”
“什么不好,我说不能说就不能说!”
温柔女忽然变蛮横女,郭奕急忙点头称是,李芙蓉对他的态度很满意,接着说:
“虽然你不能告诉别人你和我的关系,但你要经常来看我,我其实在部门出门并不是很方便,所以你要经常来,如果你要是敢不来,哼!”
她用力挥舞了一下小拳头,以示威胁!
郭奕笑着答应,他现在还真是喜欢芙蓉妹妹现在的样子。至于具体怎么操作这个看似矛盾的问题,那是以后的事情,他不会煞风景的现在提出来的。
李芙蓉趴在郭奕怀中又絮絮的说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从他温暖的怀中起来,说:
“怎么出去吧,他们一定等急了!”
郭奕心中暗笑,这时候才想起他们,呵呵,好现象啊好现象。他说道:
“你等等!”
郭奕放开李芙蓉的纤腰,转身,冲刺,在冲到黄金搭成的方台前时,凌空跃起,在黄金台上一接力,又拔起近三米高的距离,手已经按在了镶嵌在顶璧上的夜明珠,同时,稀薄的暗物质渗透顶壁,然后层层包裹在夜明珠的周围,郭奕控制住这些暗物质猛然往下一坠,暗物质裹挟着夜明珠轻巧的落在手中。
不过,由于没有暗物质的保护,郭奕的身体直直的向下落去,还好在落地前,郭奕终于又重新控制了暗物质围绕自己快速旋转,总算摔的不重!
李芙蓉吓了一跳,急忙跑过来,急声道:
“你疯了,这么高的距离,万一摔着怎么办?”
郭奕傻呵呵的笑着,举起手里散发着翠绿色光芒的夜明珠,说:
“送给你!”
李芙蓉确定郭奕没事,这次欣喜的接过来,一边爱不释手的擦拭着,一边喜滋滋的说:
“还没有男生送过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郭奕擦了把汗,自己这是借花献佛,要在平时,他即使有这个魄力也没这个能力!
李芙蓉俊俏的小脸在夜明珠近距离的映照下,腮更红,唇更艳,眉目含春,娇艳不可方物,郭奕呆呆的看着,眼睛不由自主向下移动,那高耸处风光无限???
李芙蓉瞪了他一眼,嗔道:
“看什么,还没看够?”
郭奕正色道:
“还没,要想看够怎么也得七八十年吧!”
“谁让你看七八十年,美得你?”
嘴上不让,胸脯却骄傲的挺了起来,害羞中带着骄傲??
郭奕苦笑,她这个样子可怎么出去啊,自家的东西只能自家看,让别人看到自己可就亏大发了,他略一沉吟,又将李芙蓉抱在怀里,上下其手乱(摸)起来,李芙蓉慌道:
“你干什么,你不是刚,你不会又,这??”
为了让她闭嘴,郭奕只好贡献了自己的嘴。很快初经人事的李芙蓉便娇喘吁吁,媚眼如丝了,郭奕的手在重点部位移动着,悄悄的修复着,几分钟之后,他放开了李芙蓉,轻声说:
“走吧!”
浑身无力的李芙蓉微感诧异的看了一眼郭奕,小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便靠在他身上向出口走去。
刚走几步,李芙蓉忽然呀了一声说:
“我们这个样子出去怎么见人啊?不行不行,得想个办法才行,你快想!”
“怎么了?”
“笨,你看我的衣服,咦,这是怎么回事?”
郭奕无辜的问:
“怎么了?”
李芙蓉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衣服,她可是记得自己是衣不遮体,怎么这会又没事了?不对,刚才那什么的时候,他是??她看了一眼郭奕,见他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但关键部位也是丝毫不(露),她更加奇怪了,因为太过匪夷所思,她根本就没往郭奕身上想。
“算了,没事了,走吧!”
两个人一番周折之后,终于走出了地下河,重见了天日,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两个人在地下已经足足待了二十多个小时,他们一边适应着下午刺眼的阳光,一边筋疲力尽干的向前走,这里离海不远了,周围是一片丘陵,连个路都找不到,别说车了!
“天呢,他们在哪!”
忽然,一声惊喜的呼喊,打破了荒野的沉寂,也给郭奕等人带来了福音。
159主动出击
首先发现郭奕和李芙蓉是(鸡)腿,他们几个人分散在几支队伍跟踪信号发射器,没想到竟让这一只队伍碰上了!在这短短二十个小时内,(鸡)腿急的嘴上全是泡,双眼赤红,见到郭奕之后,他并没有扑上去,只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郭奕傻笑,郭奕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治好了他嘴上的**
带队的是个少尉,见李芙蓉和郭奕安然无恙,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他们出来的时候上级可是下了死命令,找不到人不能回去,如今可好,不但找到了,而且毫发无损,这次回去旅长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再说,李芙蓉可是他们这个基地的军花,他们也是从心里不希望她出事。
这一队人往回走,一辆越野就在不远处的土路上。
程光敏接到电话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
“他娘的,年龄不饶人啊,熬个夜都不成了,秦班长,情况就怎么个情况,你看着办吧,我先去补一觉!”
秦歌自然没有程光敏这么悠闲,他立刻乘车去迎接两个死里逃生的人,不为别的,只要这次能把郭奕挖到手,就算选拔失败也是大功一件,他可是替安天伟和张磊检查过伤势,安天伟没有一丝异常,而张磊除了腿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外,其他的也是一切正常,如此医术,他岂能放过。
郭奕对这位“大舅哥”亲自迎接,有些受宠若惊,但一听他的来意,立刻婉言谢绝了,开什么玩笑,自己这么懒散的人去当兵?还是去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当兵,你也太看的起我了?当上兵我还怎么捞钱,当上兵我怎么看我的芙蓉妹妹,郭奕倒不是有什么“好男不当兵”的思想,只不过他现在衣食无忧,让他再去受那份约束,他还真受不了。
秦歌似乎早就料到郭奕会有这种反应,他不动声色的说:
“听说你得罪一个外号叫太子的人?要不要我们出面把他摆平?”
郭奕心头一跳,这还真是他的心头大患,不过他认真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虽然诱人,但和失去自由相比,还是后者更重要一些。
最后,秦歌似笑非笑的说:
“你这个人我是要定了,你有选择的权利,我同样有选择的权利,你最好是答应,否则,虽然费些周折,我依然有办法会让你加入的,你信不信?”
郭奕愤怒了,这是**(裸)的威胁,但他相信秦歌说的话,他们的确有能力让自己走投无路最后只好投奔他们。别说他屁股并不干净,就是干干净净的又如何,军方整个人还不容易?
他无奈的笑了笑,问:
“大哥,有没有折中的办法?你看我的样子也知道我不会是个好兵的!”
“你是不是个好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是一个好医生,你也许不知道,你会为国家做出相当巨大的贡献的!”
郭奕气哼哼的说:
“我就知道这医术会给我惹祸的,娘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秦歌正色道:
“不,你难道不知道你有一颗拳拳赤子心吗?你是那种天生的古道热肠,要在古代,你就是那种悬壶济世的神医,所谓医者父母心,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子女伤残或者丧命吗?他们可是保卫国家的热血儿郎啊!”
为了能拉拢郭奕,秦歌一个高帽接着一个高帽的往外扔,好像不要钱似的。郭奕自然明白,但能让一个军队精英中精英如此夸赞,还是让他有些飘飘然,不过,他还没有被这些廉价的糖衣炮弹打晕,说道:
“你不用给我戴高帽,我是什么人我自己知道,没你说的那么高尚,我现在有钱花还有时间玩,多自由,到了你那受管制不说,还没钱,我傻啊我!”
“如果又不受管制又给钱呢?”
“扯淡,有这种好事还不都去当兵了!”
“我还能骗你吗?”
秦歌一副大灰狼的样子正色说:
“你不用接受训练,也不用坐班,只要在几个固定的时间段随时待命就成!”
“还有这么好的事?那你能给多少钱?”
“你想要多少?”
“怎么也得年薪五十万以上吧,你要知道我现在可是有身价的是人!”
郭奕恶狠狠的往高里说,想让秦歌知难而退!
秦歌一排大腿,说:
“就这么定了,我给你年薪一百万,提供免费住房,三室一厅,还有三餐免费!”
郭奕瞪大了眼睛,说:
“你不是吹牛吧!”
这不怪郭奕,虽然他现在已经身价丰厚,却是穷惯了,现在想起问题来还是原来的标准,他也不想想,军队吃饭还有收钱的?
秦歌一脸(肉)疼的说:
“当然不是,要不是看你是个人才,我才不会下这样的血本呢!唉,这次回去一定会被领导骂的!”
郭奕不语,显然是由于不绝,秦歌一看不下猛药是不成了,于是咬着牙说:
“除了上边说,我再给你一条大福利,每年有半年的假期,这是最后一条,娘的,领导会宰了我的!”
真的?
这个条件让郭奕真动心了,娘的,一年只上半年的班,还有百万年薪,靠,这比公务员还强呢,有这么好的事?
秦歌拍胸脯拍的啪啪响,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证。郭奕终于点头答应了,但具体上任还要等自己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秦歌哈哈大笑,一口答应了!
本来是挺好的事情,可看秦歌高兴的样子,又实在不像吃亏的样子,这让郭奕愉悦的心情打了个小小的折扣,其实,他那里知道,秦歌所在的部队,绝对是军队中的贵族,他们不但每个人伙食要比其他军队高出数倍,各种军费更是遥遥领先,每年投在每个士兵身上的训练费用,装备,加上他们的津贴,其花费何止百万,秦歌终于一个士兵的投资,就为部队招来一个医术通神的大夫,绝对是赚了!
心情大好的秦歌看了一眼李芙蓉,不由微微一怔,又看了一眼,李芙蓉立刻瞪了他一眼。秦歌哈哈大笑,拍了拍郭奕的肩膀,嘿嘿一笑,尽在不言中。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妹妹和郭奕关系不一般,但毕竟妹妹已是他人妇,这两个人根本不会有结果,所以,他根本不在意郭奕是否和别的女子“有染”。
郭奕等人回到基地,几个兄弟见面自然唏嘘一番,不过都是老爷们,很快就将这事抛在了脑后。郭奕本来告诉他们地下金子的事,但想了想,终于没有说,不是不相信这些兄弟,而是他答应李芙蓉这些钱要用来做慈善的,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几个人的身份已经公开,自然不能再参加下边的对抗赛。于是便借着这个时机狠狠的利用军队的资源过了一把瘾。
接下来的几天,这几个人除了没能开着装甲车大炮,几乎什么都(摸)了一边,刘青云也利用基地的各种地形,给这几门外汉恶补了几天特种战争知识!
一周之后,几个人恋恋不舍的告别了基地,李芙蓉这丫头脸皮薄,根本就没来送郭奕,可郭奕也没觉得如何,反正临走前的一晚,两个人在小树林偷偷幽会,该办的都办了,他早晨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李芙蓉自以为瞒的死死的,在和郭奕等人接触时,不苟言笑,严肃的很,这反常的举动顿时引起了刘青云等人的怀疑,略一观察便发现这对“狗男女”偷偷的眉来眼去,这些人精哪能还不明白,但也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等李芙蓉走了才哄堂大笑,不过,人家郭奕脸皮厚根本不在乎。
纳兰庆甩了甩短发,望天长叹,这种和美女共患难的事自己怎么碰不上啊!
几个人回到别墅,闻天和背后的团队已经将朱子豪的资料松了过来,郭奕大体看了看,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主动出击。朱子豪现在的势力是从江浙一带开始向外扩展的,而他的老巢也在那里。
去了这块狗皮膏药,老子就是海阔天空!
他打电话给一笑风,让他找一个身材和相貌和自己和相似的人,他要用这个人来代替自己,而自己则隐姓埋名要单身一个人杀往杭州。
如今的一笑风自打除掉了最大的对手,他的实力又有了极大的增长,原本许多张德成的手下纷纷投到他的门下,这些人都是一些老混子,虽然开拓不足,但胜在经验丰富,和一笑风手下的少壮派正好互补。其中不少还成了骨干,当然这些都和郭奕分不开的,因为最先去投靠的,都是在郭奕这里治过伤的!
所以,要他找一个人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还真不是一件多难得事!没几天他就送来一个人,你还别说,还真挺像!郭奕对他简单交代一下,让他模仿自己的言谈举止,也不要求多像,有那么个意思就成。
在走之前,他将床下的现金分别存到了不同的银行,然后将卡分别分给闻天和等人,他倒是也想给这几个人办卡,可惜他们当中好几个都不能见光,干脆都办成自己的,把卡给他们也一样。
160土包子
徐菲菲和别蕾并排坐在一起,她们都是高中应届毕业生,而且是同一个学校的校友,这次双双被浙大录取,虽然现在还没有开学,两个人早就想到杭州玩一玩,没有什么能比高考之后旅游更能让人放松的了,这两个人虽然年龄不大,但也算是资深的驴友,所以家里对她们提起出发也没什么异议。***
徐菲菲(性)格外向,在高中时男友临时的替补的不知有多少,有不少热血男儿为她打的头破血流,可她不在乎,有一个常用的几个固定的其余的算是一次(性)的,总之,这是一个极有天份的狐狸精,她生来就是挑拨男人的战争的,而事实上,她也的确能做到,不过,这位狐狸精的心却是寂寞的,那些围着她打转的男生就像苍蝇一样让她恶心,但偏偏她又喜欢撩拨他们,可又不让他们得到实际的好处,只能看不能吃。用她的好友别蕾的话就是一个贱人玩弄一群贱人!
而她的朋友别蕾则正和她相反,她(性)格内敛行事低调,即使是同班同学,也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背景,她为人谦和,但却从对谁过分亲昵,那是一种将骄傲和距离藏在笑容的做派,不用别的,只是凭借自己的容貌和成绩,足以让人自惭形秽望而却步。
也许正是因为它们(性)格上的差异形成了互补,所以两个根本就不是一路人的人反而成了好朋友。
一路上徐菲菲都感到很是无聊,她怎么想,也都以为在这一路上会有“艳遇”发生的,不知是自己出了省城魅力大减还是一路遇到的男人都缺乏勇气,居然没有一个上来搭讪的,不错,她是寂寞!她已经习惯了苍蝇围着自己转的生活,现在一下子没有了,还真不适应。
既然没有人把自己当猎物,那就只能自己把别人当猎物了。一上飞机,她就开始物色“猎物”,可惜一直没有看着顺眼的,见好友一副花痴的样子,别蕾翻了个白眼,骂道:
“你这只小狐狸就不能老实点,我们现在是出门在外,你还以为在省城有那么多人罩着你?真要碰上一个色狼把你给圈圈叉叉了,我看怎么哭?”
“哼,我为什么要哭,真要碰上这么爷们的爷们我也认了,姐姐我珍藏了十八年的贞操早就想献出去了,可惜,现在长的像人的男人根本就不像男人,像男人的男人长的又不像人,姐郁闷啊!”
死丫头你疯了,说话这么大声干什么?别蕾这才发现她原来是戴着耳机的!她急忙身子往旁边一侧做出“我不认识”的样子,躲避几乎半个飞机上射过来的目光。彪悍的徐菲菲直接无视周围的人的目光,她的目光放在了坐在另一侧的年轻人身上,这个年轻人留着一头音乐人的长发,但也很过分,只是一侧的头发能盖住眼的那种,留着短须,戴着一副无边眼镜,这个人整体给人的感觉是很怪异的那种,不过,这不是吸引徐菲菲的地方,他之所以能够吸引徐菲菲的注意,是因为他从头到尾都看她一眼,只是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手机上。
不就是一只破手机嘛,还是山寨的,有那么好看吗?徐菲菲撇撇嘴,现在的网络小说质量严重下降了,可还是有人再看,这个家伙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郭奕坐在飞机上,慢慢的看着手中资料,这是一份非常详尽的资料,几乎囊括了朱子豪生活的各个方面。闻天和给他的是电子版,他直接拷到了自己手机上,这样看不但方便,还不引人注目,他可不知道自己在看资料的时候已经成了别人玩耍的猎物。他的心思都放在了资料上。
从家庭背景来说,他的祖父朱望龙是在国内首富前二十名之一,经营的产业有房地产、矿产开采、零售,在金融领域私募做的也是风生水起。近期由于银根收缩,高额高息贷款也开始(插)手,不要小看这所谓的高利贷,它的利润是极为惊人的。
时下,物价飞涨,地皮价格居高不下,使中小企业人力成本和经营成本不断上涨,而银行准备金率不断上调,是银行自身手中的钱就不多,对于急需资金的中小企业他们根本没钱外放,走投无路的中小企业只好求助于所谓的“民间资金”,由于朱望龙交际面广,资金雄厚,许多人都会求到他的门下。当然,这些事情朱老爷子不会亲自出面的,只有“民间人士”为其代劳。高息贷款一旦规模化,其收益绝对要比做实业快的多,虽然没有融资那么夸张,但胜在操作简单,资金回笼快。
朱子豪的外公是军方的人,虽然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但门生故吏在军中仍然极有影响,他是个帮亲不帮理的典型,在界内名声并不好,但正因为当年护犊子,所以他的门生们反而对他愈发的尊重,毕竟当年他们都曾受过老头子的庇护。
朱子豪的父亲弟兄五个,在军、政、商都有一席之地,其影响已经超出了江浙一带,向全国蔓延,可惜,朱家虽然有钱有势,但后续乏人,竟然除了朱子豪之外,孙子辈再没一个男丁,千顷地一棵苗,这恐怕是朱子豪受宠的最重要的原因。
至于朱子豪自己,这家伙智商极高,在浙江大学同时攻读两个硕士学位,不过专业都很蛋疼,一个是哲学一个是数学,都是那种要么不愁工作要么找不到工作的那种,他的学习史其实就是一部捣蛋史,在资料上写满了他的劣迹,打架斗殴、乱追女孩子,调戏老师,就这么一个货,就是不提鸟笼子也是一个败类,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他家里都没少给他擦屁股!
而这个货的个人成长史就是一部(淫)乱史,他的第一次是在十三岁,是和他大伯的——郭奕很想知道,这些资料都是从哪弄来的,也太详细了!
资料看完了,他又回调了调,找到了朱子豪的母亲杨宁,她是当地的副市长,主要抓经济。郭奕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副市长,人不但长的优雅漂亮,身上更有一种久居上位的独特气质,这是一种男人见了总想征服但最后往往被征服的女人,郭奕不无恶意的想,这个杨副市长到底是干上去的还是干上去的?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飞机上也能遇到这种事?郭奕愣了好一会才明白眼前的漂亮女孩是在和自己说话。郭奕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空位,点点头说:
“当然可以!”
然后定定的看着她,等待她给自己一个解释,毕竟,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从自己的位置上过来坐在自己身边。
徐菲菲心中暗自鄙视,还以为有什么不同之处呢,见了本小姐还不是当时眼睛就直了?她大大方方一坐,根本就没想解释,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宽容的给了他搭讪的机会,飞机上的几个小时太难熬了,这个人就先将就着消遣消遣吧!
郭奕见人家没有解释的意思,便转过了神,开始回忆刚才看到的资料,对于他这中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人,眼前的小姑娘虽然漂亮,但青涩了,甚至还有点轻浮,不说别人,就是和杨宁相比,两个人也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所以他现在连斜个眼目测一下三围的兴趣的都没有。主要是第一印象里已经有了,说不上贫,但也实在张扬不起来。
徐菲菲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对方向自己搭讪,不由暗暗呐喊,难道自己太漂亮直接让他的信心碎成了渣?没用,真是没用,如果不是旅途寂寞,她绝对会转身就走的,算了,再给你的机会,你不说我说,唉,不给你点信心,你就把我当女神了!
“哎,你知道我为什么过来吗?”
郭奕本来想说没兴趣,但又觉得有点不礼貌,便摇了摇头。
“我给你说,你看到我座位旁的那个女孩了吗?她竟然是个lesbian!”
郭奕摇头,他的英语本来就不好,对古希腊的文化了解的更少,哪里知道这女孩说的是什么。
土包子!徐菲菲暗自腹诽,耐着(性)子继续解释:
“就是百合,恩,拉拉!”
郭奕总算明白了,他向别蕾方向看了一眼,见是一个很端庄的小姑娘,不由暗自叹了一气,可惜了,小小年纪怎么搞这个。徐菲菲见对方上当,不由暗自好笑,继续说:
“她追求我好久了,我一直不忍心拒绝,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可是今天她太过分了,居然(摸)我——”
?
别蕾狐疑的向这边看着,她可是很了解自己的而朋友,她一向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次又不知道编排自己什么了,那家伙也是,一看年龄也不小了,还被小姑娘骗,真是笨啊!
徐菲菲继续可怜巴巴而又悲天悯人的进行着表演,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在友情和爱情的夹缝中苦苦徘徊的女孩,她希望有一个人能将自己在夹缝中就出来,让自己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161生命
说实话,郭奕很不喜欢自己的造型,他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更不会觉得长发遮住眼睛就是帅就是酷,但一笑风御用的理发师却坚持要给自己弄这么一个发型,非说和自己脸型很配,等弄好了,他差点都认不出自己了,雷子等人纷纷叫好,说这发型才符合奕哥的身份,这让郭奕有点困惑自己现在到底是啥身份。)
不过,看在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的份上,他还是咬牙认了这个造型,毕竟,自己这不是去相亲,外表啥的都当它是浮云吧!他没想到就自己这么一个蛋疼的造型,居然还招来了“艳遇”。
小姑娘虽然很能表演,但今天的郭奕却是经过风浪的人,稍一观察就看出了端倪,虽然还不太清楚这丫头的目的是是什么,但起码知道她的话不尽不实,反正资料也看的差不多了,路途漫漫,有点消遣也不错。于是,郭先生便还是不动声色变动气场,这气场要一点一点的来才能不显得突兀。
徐菲菲聊着聊着,忽然发现这个留长发的家伙喜欢捏兰花指,说话的时候手还喜欢纠缠在一起,双腿并的紧紧的,徐菲菲忽然打了寒战,汗(毛)都竖起来了,难道,难道他是,哼,怪不得连正眼看都不看我一眼,原来是搞基的,晦气啊晦气!徐菲菲在心里爆了句粗口,二话不说,站起身走回去了!
郭奕嘿嘿一笑,开始闭目养神,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姑娘,他现在没有兴趣。
“不是聊的挺好的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别蕾半带揶揄的问道。
“好什么,和你一样,是个死同(性)恋!”
别蕾一愣,这里面有自己什么事?忽然,她想起来,这丫头一过去的时候那么望过来的眼神,顿时猜了个七七八八,她咬牙切齿道:
“你这个小狐狸精,自己去勾引男人还不够,还顺带埋汰我,我掐死你!”
“别,别,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哎,你猜,我是怎么知道他是那个的?”
“没兴趣!”
??
两人正闹着,忽然飞机一晃,坐没坐相的徐菲菲顿时一头撞在前面的座位上,还没等她发火,飞机又是一晃,这时一个甜美专业的声音及时的响起:
“各位乘客,请系好安全带,飞机出了小故障,技术人员正在排除,请不要惊慌?”
她不说这句还好点,这一句一出口飞机里顿时一片尖叫声,郭奕也下了一跳,自己不会运气这么好吧,第一次坐飞机就能遇到故障,(奶)(奶)的,不是说飞机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吗?超人在哪?我们需要你!
这时,有几个空姐走了出来,大声的安慰大家,说这是常见现象,请大家不要担心,大家的情绪刚刚有所稳定,飞机又晃动了一下,人们顿时又谎了,徐菲菲和别蕾虽然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但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两个人吓的紧紧抱在一起,小脸都白了。有的人已经不顾空姐的劝阻,拿出手机不关有没有信号开始乱拨,就在关键时刻,那个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告诉大家故障已经排除,请大家放心!
机舱里顿时一片放松的大喘气声,有刚才都吓哭的人也不好意思的擦干了眼泪,飞机平稳的飞行,死神似乎只是给大家开个玩笑,但,有些人似乎是经不起这种玩笑的!
“医生,医生,这里有没有医生的啊?救救我的父亲!”
心神初定的郭奕闻声望去,只见一个三十几岁的青年手里扶着一个斜靠在椅子上的老人,老人面色死灰,双目紧闭,浑身不断的颤抖。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但谁也没有走过去。
郭奕见状急忙走过去,伸手握住了老人的脉搏,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徐菲菲和别蕾看到郭奕走了过去,都是一怔,这个死同(性)恋竟然是个医生?这中颓废造型的医生能是好医生吗?
“你——”
青年见郭奕过来不由一怔,郭奕的样子实在不像一个医生,想阻拦又觉得不好,毕竟人家是好心。郭奕自然顾不上他怎么想,因为老人的命已经危在旦夕,他将椅子放平,让老人躺下,然后问道:
“老人家以前有过心脏病史吧?”
“心脏病?”
青年摇了摇头,郭奕叹了口气,这是突发(性)心脏病,之前没有病史,那这两个人身上肯定没有救急的药了,他迅速解开老人的上衣,然后取出钢针在几处(穴)位上(插)了进去,然后握拳轻轻敲打老人心脏的部位。
“您是大夫?”
青年终于客气起来。郭奕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有没有恶心呕吐的症状?”
“呃,有。”
“有没有腹胀腹泻的症状?”
“有”
“呕血?”
“有”
“黑便?”
“有”
??
两人一问一答,郭奕竟没有一句说错,仅凭望、切,竟然能看出这么多问题,周围的人都是一阵惊叹,徐菲菲别蕾二人也吃惊不已,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一种人不可貌相的感觉。
随着一个又一个问题得到肯定的答案,郭奕的眉头皱的更深,这时,老人咳嗽一声,醒了过来!
青年眼泪都下来了,急忙问道:
“爸,爸,你感觉怎么样?”
老人睁开浑浊的双眼,看了儿子,苦笑道:
“我没事!”
青年急忙向郭奕道谢,郭奕笑了笑,问老人是不是低血压,老人说是,郭奕便让老人继续咳嗽,老人不解,儿子同样不解,但此时他对郭奕已经完全信任了,急忙对父亲说,是这位大夫救了他,听他的没错!老人于是用力的咳嗽起来,郭奕边起针边解释说,咳嗽可以刺激交感神经兴奋,增强心肌对氧的利用,使病情得以缓解。当患者突发心跳过缓并伴有低血压时,如果连续反复地用力咳嗽,就能促使心室收缩加快。
果然,老人咳嗽了一阵,脸色便好了一些,一会便能坐起来了,众人见这个打扮有点另类的医生举手之间便将一个垂死的老人救了过来,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几个空姐也在其中。
郭奕对众人笑了笑以示谢意,但笑容随即消失,老人的心脏病并不是主要问题,他这是因为年纪大了又受到了过度刺激才导致的突发(性)心脏病,以后只要注意休息,避免情绪过于激动,复发的几率很小。他看了年轻人一眼,隐晦的问:
“老人的情况你知道吗?”
青年脸色一黯,点了点头,老人爽朗的笑道:
“我的身体我知道,没有几天了,这不,趁着还能动,想全国各地的跑一跑看一看,也领略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个,这些地方啊,以前也去过,但都是来去匆匆,跟们没有看到眼里,更没有看到心里,现在有时间了,偏偏又没多少时间了,唉!小伙子,刚才真要谢谢你了,否则,我就看不到更多的风景了,看你年龄不大,医术还真不错,是那个医院的?”
郭奕被老人的豁达所感动,同时也感叹人类的渺小与无助,虽然看似人类已经成了这个星球的主人,但谁也无法逃脱生老病死的魔咒,人死如灯灭,连所谓的轮回没有,一生熙熙攘攘奔波劳碌最后却是殊途同归于湮灭?
郭奕叹了口气,随即笑道:
“我哪有什么医术,就是一个走四方的郎中,大庙不收小庙不留的野和尚,也就是这位大哥胆大敢让我看看,其他人谁敢让我看病啊!”
青年脸上一红,知道郭奕这是揶揄自己刚才对他怀疑,幸好,幸好刚才没有拦他,人不可貌相啊!
郭奕对老人说:
“老人家,还有多少地方没有去啊?”
“自从知道这个病之后,我就放弃了治疗,凭现在的条件也治不好,就为国家省点钱吧,到今天,我已经跑遍了大半个中国,这不,昨天刚刚又爬了一次泰山,本来想去一趟可可西里,可儿子死活不让,非要回来疗养一段时间,呵呵,我知道,他是怕我把这把老骨头扔在哪里,其实,哪里黄土不埋人?死了就死了呗!”
郭奕看看老人的脸色,气乐了,就他这状况,就是在环境好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归西,还可可西里?那地方听着好,可是那是生命的(禁)区!你以为你是藏羚羊?
老人似乎知道郭奕在想什么,他呵呵笑道:
“我知道我在那个地方也许活不过一天,但,我就是想看看,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形成的最坚韧的生命状态,人生存的条件在改善,但人自身却在退化,在临死之前能感受一下原始的生存状态也算是对自己生命的一个交代吧,也许只有到了我这个年龄我这个阶段,人才能明白,原来追求的,都是幻影,原来忽视的,才是真谛,一个过客而已,不好好的欣赏风景,却费尽心机追求一些带不走的东西,太傻了!”
郭奕还没到他的那个年龄他那个阶段,所以理解,但理解的并不透彻。他忽然笑道:
“你真的想去可可西里?”
“谢谢”。
162传说中的神医
郭奕忽然问道:
“你真的想去可可西里?”
“唉,想不想的已经不重要了!”
老人有点意兴阑珊,他知道自己去不来了,这次能活过来是命大,也许,明天就走了!
“你就说你想不想去吧?”
“当然!不过,去不了了”
老人微感诧异的看了郭奕一眼,预感到郭奕还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果然,郭奕凑到老人耳边低声说:
“其实,我是个神仙,只要你许个愿,我就能满足你的愿望!”
老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郭奕也微笑着看着他,并不像神经不正常的样子,老人忽然笑道:
“哈,有意思,好,我就疯一回,你说,怎么个许愿法?”
青年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个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只要老人高兴就行,其他的,还重要吗?
徐菲菲不住的回头看郭奕,终于忍不住对别蕾说:
“真受不了了,是个基也就罢了,他不会还喜欢老头吧?你看他们亲密的样子,呕,蕾,张开你温暖的怀抱,让我吐一会先??”
别蕾不像徐菲菲那么没心没肺,只是有些好奇,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甚至有些颓废的人怎么会和一个老头有这么多话要说。
郭奕笑道:
“不用许愿了,你已经许过了,你给你来。”
郭奕前边带路,老人呆了呆,看了一眼儿子,儿子苦笑了一下,这个年轻人医术是没得说,可这办事怎么透着一丝诡异,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老头忽然自嘲的一笑,自己已经到了这步光景,可谓输无可输了,还怕什么,于是站起身大步跟了过去。
郭奕走到一位漂亮的空姐面前低声说了两句,空姐立刻点头,刚才郭奕救人时她也看到了,对这个青年颇具好感。她将郭奕带到了洗手间的门口,这时老人也跟了过来。两人双双进了洗手间。
徐菲菲瞪大了眼睛,天哪,他们竟然公然进了洗手间,真是太龌龊了,太恶心了,更恶心的是他竟然公然让空姐带路?呕??这次是这想吐了。
别蕾无语的看着徐菲菲,自己的好友真是,真是太有想象力了!
郭奕将老人带入洗手间,让老人脱掉外衣,先是随意扎了几针,然后将手掌按在背后的肝部,开始缓缓输入能量,他现在还不能驱除癌细胞,但可以让已经肿胀硬化的肝恢复正常,虽说治标不治本,但延长老人的寿命是没有问题的,这样做有没有意义呢?得了肝癌,其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在这种痛苦之下是否应该延长生命,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本来他不想多管闲事,但老人的话感动了他,既然他有求生的(欲)望和未了的心愿,自己举手之劳的事情,能帮就帮一把。
老人直觉得一股暖暖的热流涌入了自己的身体,一整疼痛难忍的肝部竟然渐渐的不疼了,他惊喜的说:
“你你你这是气功?”
“算是吧,老爷子,我这点道行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虽说现在的痛苦减轻了,但以后该受的罪还一样少不了,不过,实现你的愿望应该没有问题。”
肝癌,是整个世界难以攻克的医学难题,老人从没有想过会侥幸逃过这一劫,能够延长生命实现愿望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老人激动的说:
“就只是治标,你也当得起神医二字了!你我素昧平生,你为何要帮我一个马上就要入土的老头子?”
“人谁还能没有个难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没什么原因。”
老人听郭奕说的淡然,不由心下感叹,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说的简单,但有多少人能做到?而且,这个忙可不是简单的小忙,这是救命之恩呢!
老人沉默了,这个恩该如何报答呢?临死了欠这么大的一个人情可不是自己的风格!
“小伙子,怎么称呼?”
“我姓夏,叫夏浔!”
郭奕随口说,这个名字倒不是他随便起的,而是赵副厅长的儿子赵一飞给自己弄的身份证就是这个名字,据说真有其人,是某个大山里的赤脚医生,想查证这个身份,没有几个月的时间别想弄清楚真假。郭奕出门在外,就打算用这个名字了!
老人暗暗默念了两遍,将这个名字记下,继续问道:
“你这次到杭州,是路过还是?”
“我以前一直在山沟里晃荡,还没到过大城市,听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就来看看,路过好,住上一段时间也无妨。”
老人自然看得出郭奕不是所谓的山里人,但也没有深究,人家虽然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但自己对人家来说却谈不上深交,做人最忌讳交浅言深,于是哈哈笑道:
“你说的不错,这杭州确实是个好地方,杭州作为我国七大古都之一,有着两千多年的历史沉淀,每一处胜景都有自己的历史和传说,风景好,气候也不错,是个适合居住的好地方,希望你能在杭州多呆一段时间,说不定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呢!”
“老人家家在杭州?”
“是啊,有空一定去寒舍坐坐!”
“好!”
郭奕随口答应,心里却想没什么机会了,你说不定那天就就驾鹤西游了,你那“寒舍”我近七八十年还是不想去的!
郭奕抬起手掌,缓缓拔出了钢针,消毒后收起来,说:
“好了,你继续在这里呆一会儿,几分钟你会感到不舒服,会上吐下泻,不要惊慌,那是将体内淤积的杂质和毒素排出来,如果能出点汗最好,不能出也无所谓,接下来的时间你会有一段舒服日子,好好珍惜吧!”
老人此时已经明显的觉出身体的变化,原来折磨自己的病痛现在统统没有了,不但精神头足,身上也久违的有了力气,他紧紧抓住郭奕的手,刚想说些感激的话,却忽然干呕起来,急忙跑到马桶前。郭奕笑了笑,退了出来。
“我爸他??”
那青年一直在焦急的等待着,见郭奕出来,急忙迎了上来。
“他没事,你可以去门口等一下他,不过,最好不要进去!”
青年几步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推门进去。郭奕笑了笑,他们是父子,排除的毒素虽然恶臭难闻,但他应该能受的了!
“出来了,他出来了!”
徐菲菲急忙对别蕾说,虽然她一想起郭奕就觉得恶心,但还是忍不住不住的看向洗手间的方向,一见郭奕出来,却不肯再看,生怕污了自己那双纯净美丽的大眼睛。
郭奕回到自己的位置,伸个懒腰,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干脆睡一觉先。他还没睡着,老爷子和青年一前一后走出了洗手间。
空姐带着标准的微笑看了老人一眼,然后回过头,忽然,她愣了一下,猛地又扭头看去,嘴巴很不淑女的张开了。别蕾无意中看了一眼,也顿时瞪了眼睛,她碰了碰徐菲菲说:
“看,那老人出来了!”
“不看,一个老头有什么好看的,那个变态有(毛)病,你也有啊!”
别蕾不由分说抱住好友的头硬生生将她的头扭了过来,徐菲菲不满的抗议道:
“死蕾蕾,你干什么?我不看我不——哦,买嘎的!”
进去的是一个脸色灰败的老人,出来的是一个精神矍铄满面红光的老人,原本浑浊的双目现在也是炯炯有神,说是脱胎换骨绝不为过,这,怎么可能?
由于这个老人刚才差点丧命,所以整个机舱里的人对他印象都比较深刻,现在见老人脱胎换骨般的变化,都大吃一惊。于是大家都把目光对准了郭奕!
走在老人身后的青年也是满面红光——他是激动的,他几步走到郭奕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郭奕急忙站起,笑道: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青年的鞠躬坐实了大家的猜测,顿时纷纷议论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医?
“怎么可能?这家伙竟然真的是医生!”
徐菲菲难以置信的说,别蕾没好气的说:
“你才看出来?人家不但是医生,还厉害的很呢!”
青年双手递过一张名片,说:
“我是杭州人,听家父说,夏大夫要在杭州小住,如果有什么需要,只管差遣!”
郭奕接过名片,只见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蒋友迦。他将名片收好,青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回到父亲身边,这时,一个胖子急忙走了过来坐到郭奕身边,笑的脸上肥(肉)乱颤,说:
“夏大夫是吧,你看我吧,晚上老出虚汗,这腰也使不上劲,那,那啥,你知道的,哈,你看?”
郭奕无奈的笑了笑,伸手号了号脉,便明白了,他取出钢针在胖子手上扎了几下,胖子对明晃晃的针很是害怕,但又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只吓得满头大汗。
郭奕在他身上按了几下,然后在其腰部输入了些能量,又在他腿上扎了一阵,胖子的眼睛顿时直了。
163最另类的救人者
胖子激动了,他虽说刚才就知道这年轻人不简单,但,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仅凭自己语焉不详的话和把脉,就看出自己的问题在哪,而且扎了几针,揉了几下竟见效了。)
他是穷苦出身,自小因为家里穷人还长的胖,没少受人的欺负,更受过不少漂亮女孩子的嘲笑,后来,他抓住机会发了财,便努力从女人身上找回失去的自尊,他喜欢女学生,喜欢那些高高在上的女大学生在自己身下喘息求饶。现在的他不缺钱更不缺女人,但,有些事情不是钱多就能行的,直到某一天他在床上又发现了女人眼中的鄙视,这让他刚刚恢复的信心顿时垮掉,之后,就更不行了,别说时间长短,根本就不能人道了,这让他几乎有了死的冲动。
现在,某处充盈的感觉让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他就像一个提枪上马的将军,恨不能立刻冲杀一番才惬意,这可是久违了感觉。胖子的眼泪都下来了,男人挺难,可不挺,还叫男人吗?
他想和郭奕握手,但看着手背上明晃晃的钢针,又没敢动,郭奕迅速的起针,胖子等郭奕将针收好,才一把握住郭奕的手,用力摇了摇,又捏了捏,傻笑了好一会儿,忽然掏出支票本刷刷刷的填好,双手交给郭奕,然后才恋恋不舍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郭奕也没推辞,看也没看就将支票收了起来。
徐菲菲和别蕾看的目瞪口呆,但想想刚才老人的情况,也便觉得并不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徐菲菲撇撇嘴,想说是托,可自己也觉得没啥说服力,终于没有开口。
有人开了头,后面就有跟着上的,结果,一直到飞机落下,这个位置的人就没断过,到下飞机的时候,胖子又挤过来塞给郭奕一只新款手机,说,无论如何要保持开机。原来,刚才胖子问起郭奕的联系方式,郭奕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他,就推说刚到杭州,还没有办新号。结果,生怕联系不上神医的胖子,干脆将买给自己新情人的手机贡献了出去,有个好身体还怕没有情人吗?话又说会来,人要不行了,情人即使是你的也得给你扣绿帽子。这一点,没少给别人扣绿帽子的胖子想的还是很透彻的!
患肝癌的老人父子也过来和郭奕道别,本来一个人也不认识的郭奕,现在成了焦点,这让本来打算低调的郭奕有些哭笑不得。一向行事彪悍的徐菲菲也想过来郭奕说两句,但被好友死活拉住了,别蕾丢不起这个人!
下了飞机,郭奕愣了一会,然后打车进去市区,先找了一家宾馆住下,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先观察两天再行动,这家宾馆离西湖不远,来个夜游西湖也不错,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白蛇。
安顿下之后,郭奕洗了个澡,休息一会儿之后,便出来随意吃了点晚饭,便打车到了西湖边,此时月色正浓,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西湖的风仍然柔柔的凉凉的,不见一丝犀利尖锐,郭奕漫无目的的走着,湖边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像郭奕这般独自一人的还真不多见。
沿着湖岸一直走,人迹渐少,虽然风景依旧,但却多了几分落寂,郭奕骨子里没有多少雅致,他心里没有如诗如画,只是想着怎么也没见个美女自个夜游,自己正好做个伴,即使是女鬼,只要长的漂亮,自己也不介意的!正想着,忽然看到前面湖边一棵树下,竟真的站着一个人,看背影分明是个女人,细腰隆臀长发长腿,只看这背影,郭奕肯定她肯定是个美女,当然,看了脸之后,是不是肯定就两说了。
难道有艳遇了?花前月下,没有比此时此地更应景的了。可惜,他这个念头根本没有持续下去。
这个只看到一个背影的女孩一步一步向湖中走去,显然,她不会是来游泳的。郭奕无语了,老天爷你也太厚待了,非得让我英雄救美吗?至于这么狗血吗?
由于这女孩走的缓慢,郭奕也就没有直接冲上去,他知道,越是这种赴死的劝起来越难。
“喂!”
女孩没有回头!
“真想死?”
女孩一步一步向湖中走去,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郭奕的话。
该不会是个聋子吧?郭奕随即否定了自己念头,但凡有些缺陷的,往往比一般人更坚强,他们既然能坚持到现在,就因该能继续坚持下去,看来这丫头在要死这个方面还是很执着的。
“既然你执意要死,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送给我吧,反正你以后也用不着了!”
女孩继续走,水已经了胸部,郭奕忽然一惊,这不会真是个女鬼的,大半夜的勾引人拖到水里淹死,这么一想他还真有点害怕,他无聊的时候也看些鬼故事,见多了背后看麻花辫转过脸来还是麻花辫之类的鬼故事,他还真怕她一回头(露)出(毛)茸茸的一张脸,自己还不得吓死?
心里这么想,但救人还是得救,他往湖边一坐,继续说:
“你最好现在就把值钱的给我,否则,一会等你死了,我还会自己取的,到时候——呵呵,你也知道我不是好人,到时候你会吃亏的!”
女孩身子一颤,终于站住,她猛的回过身来。郭奕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是麻花辫也不是骷髅,虽然月光下看不很清,但也可以看得出是个漂亮的姑娘。
女孩终于爆发了,她破口大骂:
“你无耻,你这个人渣,连要死的人你都不放过,你还是个人吗??”
声音和悦耳,分贝很高,郭奕揉了揉耳朵,等她告一段落,才笑道: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还在意这么多干什么,你身上的这身衣服,首饰,嗯,还有这副皮囊都还不错,不如留给我吧,你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去,有句戏词说的好,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我就这个人,怎么,你还想咬我啊?”
“我就咬你,他们欺负我,你也欺负我,我就咬你,我咬死你!”
女孩哭着向岸边冲来,刚跑几步,脚下一滑便扑倒在水中,顿时呛了一口水,想咳嗽一张嘴又呛了一口,这口气顿时上不来了,挣扎了几下竟沉了下去,郭奕大吃一惊,急忙冲到水中将她拖了上来,在她背部猛拍几下,她咳嗽几声醒了过来。一见郭奕正笑吟吟的看着她,顿时无名之火燃起,(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竟真的要咬郭奕。
郭奕知道她一定受了很严重的刺激,让她发泄一番对她的恢复是有好处的。但,郭奕可不会傻乎乎的真让她咬,自己已经牺牲了形象,可不能再牺牲(肉)体了。他左躲右闪,虽然一步也没有后退,但状若疯狂的女孩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着。
女孩嘶吼练练,长发飞扬中,十指成爪,疯狂的向郭奕抓去,可惜,郭奕的身手根本就不是她一个充其量只练过瑜伽的女孩能比拟的!女孩疯魔了一阵,便没有了力气,坐在地上哀哀的哭了起来,虽然一点也不淑女,但很是惹人怜爱。
郭奕嘿嘿笑道:
“小娘子,不要哭嘛,长夜漫漫,我们一起找点乐子如何?”
女孩继续哭,郭奕正琢磨着来点狠的时,女孩终于止住悲声,轻声说: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同时也是一个混蛋,一个演技很烂的混蛋,你要救人就不能换个方法吗?”
郭奕无语了,合着自己表演半天人家都看出来了,仗着脸皮厚,咱不在乎!他回敬道:
“这么聪明的人还自杀,你不是一个傻蛋吗?”
女孩不语,只是发呆,郭奕湿乎乎的坐在路边的石凳上,看了一会女孩,女孩浑身都已湿透,美好的曲线显(露)无疑,郭奕虽然色胆包天,但也觉得占一个心怀死志的女孩的便宜,有点过于禽兽了,于是便将目光移开,望着远处水天相连的地方发呆。
皎洁的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地上垂柳的枝条微微的摇曳着,清风吹过,带着湖水的潮气,除了蛙鸣虫叫,再没有一丝的声音,环境清幽人寂寞?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女孩轻轻的哎了一声,郭奕急忙睁开眼睛,该死,竟然坐着睡着了,他定定看了一会儿坐在地上的女孩,好半天才想起怎么回事来,急忙说:
“你怎么坐在地上,秋天了,地上凉,这里湿气又大,会伤身子的!”
他语气自然,不见丝毫的做作,女孩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怔怔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幽幽的叹了口气,也许,这是她见过的最另类的救人者了。半响,她轻轻的说:
“谢谢你,大混蛋,虽然你这个人救人的方法很讨厌,但我还是不想死了,所以,还是要谢谢你,我走了!”
“啊?啊,慢走,我再坐会儿?”
女孩忍不住又想笑,转身慢慢的走了,没走几步,忽然又回过头,说:
“?”。
164海绵里的水
女孩忍不住又笑了,转身慢慢的走了,却忽然又回过头,见郭奕还坐在原地打盹,她忍不住说道:
“有你这样救人的吗?你就不怕我回头又去寻死?”
郭奕睁开睡眼,说:
“我说过了,你虽然是个傻蛋,但也是聪明人,聪明人只要自杀过一次,就不会再自杀第二次,再说,有很多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不是只有死这一条路可以走的,你比我聪明,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明白!再说,你真要死,我看的了你一时也看不了你一世,尽人事凭天命吧!”
女孩又拐了回来,在郭奕身边坐下,语气清幽:
“真不知道你太聪明了,还是太冷血了,眼见人家要自杀,不但不出手相救,还说那些疯话来欺负人家,人家要走也不拦着,一点也不知道送人送到西的道理,哎,可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和你说说话,和你这种人说话,很轻松,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能和你说说话吗?”
郭奕打了哈欠,说:
“咱明天再聊吧,今天我有点困,我住在清河假日酒店,你要没地方去,不如一块过去?”
郭奕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等着被拒绝,初次见面就约人家去开房,被拒绝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是随口这么一说,反正女孩已经给他定位了,他多少也有点言谈无忌了!其实,他之所以今天不想多说,是因为女孩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再聊会天非得感冒不可,至于刚才不管,那是因为她还没有从要自杀的心结中走出来,和死相比,感冒又算什么,现在既然她不想死了,那感冒的事情就得重视起来了!
他见女孩沉默,还以为对方因为自己刚救了他不好意思拒绝呢,于是说道:
“你要有住处的话,就回住处吧,我先走了!想找我聊天的话,明天可以去清河假日酒店找我。)”
女孩似乎没有听到郭奕在说什么,她发了一会呆,表情很是丰富,郭奕没有自信读懂这份表情,于是干脆不看。半天之后,女孩忽然说:
“清河假日在哪?”
清河假日只是一家普通的酒店,和杭州同行业顶端的香格里拉、西子宾馆等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但胜在实惠,环境也不错。郭奕刚有钱没多长的时间,还不习惯一掷千金的生活。他本能的选择了离西湖相对较远,但却很实惠的清河假日。
两个人打了个车,郭奕和自觉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以免女孩误会,他忽然发现,一旦对某个女孩子有恩,反而对自己有了约束,生怕做了什么让人误会自己携恩要挟。他没有想到女孩真的同意来清河假日,唉,这女孩的心思真的没法猜,不过,漂亮女孩子总是占便宜的,如果这是一个恐龙妹妹,估计即使救了她,自己也早溜了,那里还会陪她在这里发呆。
两人进了大厅,郭奕冲前台的位置努努嘴,说:
“有钱吗,没钱我先借给你。”
女孩道:
“你不是开了房了吗?”
郭奕皱了皱眉头,自己走到前台又开了一间房,然后将房卡递给女孩,女孩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的接过房卡,两个人乘电梯上楼,现在不是旅游旺季,所以两个人的房间就在一层楼上,而且隔着并不远。到了房间门口,郭奕说道:
“抓紧去洗个热水澡,应该还来得及,如果感觉不舒服,可以来找我,忘了告诉你,我是个医生。”
说完,郭奕便进了自己的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此时,他身上的衣服早已干了,但还是有些不舒服,他脱掉衣服,又洗了个澡,换上了自带的睡衣,他平时没有传睡衣的习惯,但出门在外,还是穿上放心。
他刚躺在床上,敲门声响起。
郭奕走到门口,闪身在门后,轻声问道:
“谁?”
“我!”
是女孩子的声音,郭奕又皱了皱眉,说:
“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哦,我,我有些不舒服!”
郭奕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门外俏生生站着一个女孩,一袭柔软的睡袍裹在身上,也许是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脸色绯红而娇艳,浴袍上(露)出的颈是淡淡的粉色,长发简单的挽在脑后,不施粉黛,美若天然。
看她这一身打扮,郭奕心中暗暗警惕,两人萍水相逢,就算自己救了她,她也该这身打扮,郭奕自然不相信什么“你救我一次,我还你一生”之类的事,就算有,也不会是眼前的女孩,因为她太聪明了,聪明的人行事往往带有明确的目的(性)!郭奕拿不准她的目的,自然不能轻易接招。
“对了,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凌薇,你呢?”
郭奕习惯(性)的伸出手,说:
“你好,我叫夏浔。”
两人握了一下手,都觉得有些怪怪的。郭奕急忙说:
“怎么了,不舒服?”
“嗯。”
郭奕让她伸出手来给她号脉,凌薇没先到郭奕居然还是个中医,他的样子和言行本就不像一个医生,和中医还是更是想距甚远,一个头发能把眼睛遮住的人给人号脉,看着很是别扭,当然郭奕更别扭,这假发质量虽然不错,可他不习惯啊!
“气血上浮,寒邪入体?”
郭奕一边说,一边取出钢针,这点小麻烦,就用不着白色能量了,扎几针就好了。
凌薇还真没扎过这种针,吓的本能的一缩,却被郭奕一把抓住。
“放松,不怕,一点也不疼的?”
郭奕哄孩子般说着,手中的针捻动着刺入女孩的手掌,女孩强自忍着,待针刺入体内,麻麻的涨涨的,却一点也不疼,便不再害怕了,本来,还要有几针要扎在胸前腹部,但此时此地,却是不方便,再说也不是什么大病,郭奕就在她白皙柔软的手臂上扎了几针,轮流捻动,不一会的工夫,凌薇便觉得身上热乎乎的,很是舒服,刚才的鼻塞还有头疼等症状都消失了!
凌薇叹服了,手到病除,虽然是小病,但这效果还真是明显,她以前根本不相信中医的。
“你真厉害!”
郭奕也不谦虚,说:
“那当然!”
他麻利的起针,消毒,收针,说:
“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凌薇低头不语,过了一会抬起头,脸色绯红,目光灼灼的看着郭奕,说:
“我,我想在这里睡!”
说着话,一条修长、光洁、圆润的大腿有意无意的从睡衣的缝隙中(露)了出来?
“不可以!”
“为什么?”
“我没安全感!”
郭奕这话并不矫情,刚来杭州第一天就有艳遇,女孩漂亮的要命,还非要和你睡一起?这事也太邪乎了!郭奕觉得自己要长成(鸡)腿那样的话,倒是有可能。就凭自己这长相这气质,要有艳遇早就有了,还能麻烦五姑娘这么多年?人,要有自知之明,事出反常即为妖,不明不白的事还是不干的好,再说,他在来杭州之前刚和芙蓉妹妹幽会了一次,存货都被榨干了,这抵抗能力自然就有了。
凌薇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微微有些尴尬的她,更多的是疑惑,难道自己送上门还不足以让他心动吗?这件事对她二十多年的自信打击还是挺大的!
走到门口,她忽然转身,笑着轻声说:
“我很想知道,你是对女人没有兴趣,还是本身就是一个正人君子!”
这是郭奕今天第二次被人怀疑(性)取向问题,既然人家都这么问了,不表明立场怎么行?郭奕轻轻抓过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了某处,凌薇一双眼睛顿时瞪大了,小嘴也成了O型。
郭奕放开了她的手,说:
“现在知道了,走吧,回去睡吧!”
凌薇木然转身,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忽然,她猛地回身,紧紧抱住了郭奕,踮起脚尖,红艳艳的小嘴毫无章法的印在了郭奕的脸上。郭奕本能的去推她,却按在了一双高挺挺软绵绵的所在,他心头急跳,急忙放开双手,手足无措的说:
“怎么个状况,这是怎么个状况?”
凌薇如同一个发威的小母猫一样步步紧逼,可怜的郭奕退了几步之后就到了床边,然后一下被推倒在床上,凌薇笨拙的小嘴如同寻找最可口的食物一般在郭奕的脸上,颈上,胸上亲吻着,索取着,郭奕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天人交战?
男人真的能被榨干吗?这个问题不好说,鲁迅老人家说了,那东西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挤,总是有的,郭奕终于怒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他一翻身便掌握了主动,两件仅凭一根带子维持的睡衣早已四散大开,他双手直接占领高地??
凌薇搂住郭奕的脖子,手轻轻抚(摸)着他强壮的胸肌,听着他沉重的呼吸,脸上绽出最美丽的笑容,但冰凉的泪水却滚滚而下?。
165种马王子
正在疯狂求索的郭奕忽然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那眼泪的凉,凉的直达人心。***身下的娇躯火热,面容美的惊魂动魄却又是绝对的陌生,笑容如花,泪落如雨?
郭奕忽然抱起凌薇,大步向浴室走去,凌薇怔了一下,抱着郭奕的脖子含泪笑道:
“原来你喜欢这样?”
郭奕没有说话,单手抱着凌薇,另一只打开了凉水管,一股冰凉的水流激射而出,将两具火热的身体浇的透透的。
“啊,你,你干什么?”
郭奕还是没有说话,等两个人的身体凉透了,他关掉水管,取过干(毛)巾,先帮凌薇擦干身体。由于有了刚才那一步,现在做起来也理直气壮了,之后,他将自己身体也擦干,然后又抱着凌薇回到了床上,他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说:
“说说你的故事吧,我现在很有兴趣!”
?
杨宁看着儿子脸上的抓痕,即心疼又恼怒,恨恨的说:
“子豪,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做事还这么荒唐,这种事是能随便做的吗?而且还是在家里,你最近越来越过分了,看来不严加管教是不行了,你——”
一说到严加管教,一向对儿子溺爱有加的朱凤梧(插)嘴道:
“行了行了,不就是凌家那丫头吗,本来两家还是娃娃亲的,那事还不是早晚的事,那丫头也是死心眼,你说至于吗,你看她抓的子豪的脸,哼,我看凌家——”
杨宁大怒,斥道:
“你给我闭嘴,还有你做的好事,子豪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自己儿子做出这种缺德事来,你不但不教训自己的儿子,竟然还骂人家,你这样能教出好孩子来嘛?上梁不正下梁歪,以后都少给我出去鬼混!”
她语气缓了缓,说:
“凌家现在是衰败了,不如以前了,但也还没到让人任意揉捏的地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真要把人家逼急了,难保说惹不出什么麻烦,你们这次太过分了!我已经让人去找凌薇了,希望她要出事才好。凌薇这孩子我也不是太喜欢,(性)格太强,也太主见,不像雪晴(性)子柔顺,可话说回来了,咱不喜欢就不强求了,反正当初所谓的娃娃亲也是爸爸和凌家老爷子的一句戏言,只要两个孩子不愿意谁也不会说别的,可你们,唉????”
杨宁见两父子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对冤家,真是让自己操碎了心,老的不正干,沾花惹草也就罢了,小的不但继承了他父亲的“光荣传统”,还变本加厉的开始玩什么黑道,她实在不理解,儿子现在已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何还有走这条危险的道路,还扬言要做中国的黑道教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都怪自己太溺爱这孩子,在他上中学初(露)苗头时就该将这萌芽扼杀掉,唉,当时不但没有阻止,还偷偷出手为他擦了几次屁股,现在想扼杀已经晚了,虽然儿子在面前还是当初的样子,但实际上手中掌握的能量,早已超过了她这个手握经济大权的副市长。
一对无良父子见杨宁发呆,于是悄悄溜出房间,朱凤梧埋怨道:
“子豪,不是老爸说你,你这事办的是不地道,这事讲究的是谋定而后动,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你看你挑这时间这地点,就是我没碰上,你妈也能碰上,我倒是不要紧,大不了当没看见,真要让你妈抓个现行,你看她会不会打断你的腿!唉,我这些年是怎么教你的?”
朱子豪有些惭愧的说:
“老爸,你说的对,其实,一开始我没想怎么样,可后来见她明明是来求人的,还那么不懂进退,而且长的吧还这么撩人,我一时没忍住,对,天时地利人和,如果有这三个条件,今天就能遂了心愿了,老爸,还是你高啊!”
见儿子如此受教,朱凤梧得意的点点头。他知道儿子这几年势力发展的极为迅速,在他那个圈子内是个说一不二的住,也算是事业有成,难得还能听进老爸的话,也不枉自己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提供资金支持,在自己主管的三家企业中,已经三年没有向集团提交利润了,那可是数以亿计的资金啊,不过,这事老爷子也是支持的,否则,早找自己算账了!
他点着一根COHIBA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眯着漂亮的丹凤眼看着儿子说:
“据我所知,你今天的失控似乎不是因为凌薇这丫头不识抬举吧?”
朱子豪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老爹,明亮的眼中带着迷茫和不解。
朱凤梧很满意儿子的表现,这演技,如果不是知道底细很有可能被蒙蔽过去的,这小子,不愧是我的种,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
“你这个习惯很好,什么人都能完全说真话,可是,我毕竟是你老子,有些事情你是瞒不了我的,听说,你软(禁)了一个女人,而且,你这次失控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她那里没有得到满足,所以才将邪火发到了凌薇身上,没想到凌薇也是一个不甘就范的女孩子”
朱子豪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对他来说,这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从初中开始,这种类似的事情他已经不知干了有多少,有些家里人不知道,有些根本就是家里人帮着打的掩护。但让他不舒服的是,现在自己的手下竟有父亲的眼线,而自己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那么会不会还有其他组织的眼线呢?
他向父亲竖起大拇指,大拍马屁说:
“老爸不愧是老爸,什么事瞒不了你,宝刀不老啊。”
朱凤梧得意的哈哈大笑,没有注意到儿子眼中闪过的狠厉??
朱凤梧回到自己的房间,妻子杨宁已经睡下了,她的生活非常有规律,像钟表一样准确。杭州的初秋并没有多少寒意,杨宁只盖着一件薄薄的丝毯,质地良好的睡衣和丝毯并不能掩饰她优美腴润的线条,虽然已到中年,但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她看起来都是三十几岁的年龄。
朱凤梧目光灼灼的看着妻子的背影,一股火焰开始慢慢燃烧,他换上睡衣,爬到了床上,轻轻拍了拍妻子柔软的肩头,妻子没有反应,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搬动妻子的肩头,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说:
“我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如同当头一瓢凉水浇下,但有些火,是水浇不灭的,朱凤梧愤然起身,怒道:
“你是我朱凤梧的妻子,怎么我连碰都不能碰了?你说,你说,你多久没有近妻子的义务了!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我也有需求的!”
杨宁霍然转身,眼神与声音一样清冷:
“你也好意思和我谈做妻子的责任,你又是如何做丈夫的,现在我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仍然没有做父亲的样子,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想让我尽妻子的义务也可以,你先把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给我断了!”
“你——”
朱凤梧俊雅的脸胀的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响后一甩袖子走出了卧室。杨宁冷笑一声,又躺在了床上,丰满的酥胸不停的起伏,显然心中并不平静,二十多年前,她是真心喜欢风流倜傥的朱凤梧,那时的朱凤梧还很年轻,很有朝气,既浪漫又富有男子汉气息,是当时不少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可是,等他们结了婚有了孩子,杨宁才渐渐发现,他不但是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还做了不少女人的种马王子!
为了曾经的感情,为了孩子,她曾经试图挽救这段感情和婚姻,但朱凤梧表面承诺,背后仍然和不少女人藕断丝连,这些女人既有他的客户,也有他的下属,甚至他下属的妻子,至于欢乐场上的女人那就数不清了。慢慢的,她的心渐渐的凉了,想离婚,可是无论是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两个家族的社会地位都是不允许的,更何况,她还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为了儿子,她保留了婚姻,但已经有名无实,他们已经近十年没有行周公之礼了!一想到他在别的女人身上纵横驰骋,她就感到恶心。
楼下传来汽车打火的声音,接着电动门打开,一辆车急匆匆的冲了出去。杨宁看着天花板,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郭奕赤条条躺在床上,一条浴巾搭在腰间,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在床的另一侧,同样的赤条条的凌薇也躺在那里看天花板,她身上也搭着一条浴巾,当然,搭的位置是不同的。两人隔着有半尺,如同两个最守礼的君子一般。
郭奕心中苦笑,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自己这次来杭州就是为了朱子豪,结果第一天没过,就碰到了和朱子豪有关的人!凌薇说的很清楚,她爷爷和朱望龙是老朋友,他父亲和朱凤梧也有些交情,两家算的上是世交,甚至还曾有娃娃亲的戏言。最近,犹豫她父亲的公司出了严重的经济问题,资金周转不开,数额极为巨大的资金链一断,不但前期的巨额投入血本无归,后期还会有数不清的麻烦,无奈之下,只好向朱凤梧求援,关键时刻,朱凤梧推三阻四,说许多生意都已经交给了儿子,现在是儿子做主。
无奈之下,凌薇的父亲只好让女儿出马拆借资金。他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银行别说现在准备金率不断上调,手里的钱非常有限,他们就是有钱,也只会锦上添花,绝不会雪中送炭,而且凌家的资金缺口也是相当的巨大,一般的企业或者个人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钱,现在,能够帮他们的,也只有朱家了!
郭奕翻了身,不忘扯扯身上的浴巾以防走光。他们本来就离着近,他这一翻身,几乎就挨着凌薇的身子了,凌薇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却没有丝毫闪开的意思。郭奕坏笑道:
“我是不是很傻啊,一个女孩的第一次,特别是如此美丽的女孩,就是有钱也买不到啊!我居然给放弃了!”
凌薇脸上微红,眼神却是一闪,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你认为在这个年龄段还能找到第一次得女孩?”
“我还真以为找不到了,但偏偏让我碰上了,呵呵,还是送上门来的那一种,我真傻,真的!太可惜了!”
郭奕一脸的(肉)疼,似乎曾经在他面前有一个钱包,他没有捡,结果后来知道那里面有大量的现金,还有斜着密码的这卡那卡。女孩也侧过身,一只素手托着头,大片的胸肌(露)了出来,两人肌肤相接,让立场很不坚定的郭奕顿时有些心猿意马。女孩看着尽在咫尺的郭奕,发现他的脸正在变红,追问道: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如何判断的呢?”
郭奕翻身躺在床上,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向前翻或者向后翻,再维持原样是不可能了,有些地方会过界的,他笑了笑,说:
“这个还不简单,第一,我自己有自知之明,虽然很帅,但还没帅到女孩子一见就非得跟我上床的地步,所以你一定有目的;第二,你的接吻技术很差劲,如果不是故意装的,就是以前缺乏练习,试想,一个已经和别人上过床的女孩子怎们连接吻都不会?第三,你现在很需要钱,朱家有钱,但朱家的小禽兽又很好色,为了挽救自己家族产业,你很可能献身,但你又很不甘心,所以,我大胆的猜测,你一定是在想,与其便宜了那个禽兽,还不如便宜了我这个混蛋好人,所以,你才违背常理的上了我的床!而你这样做,也只有你现在还是个处女才能解释的通了。”
“坏蛋,混蛋、狡猾的小狐狸,色狼!”
凌薇咬牙切齿?。
166背后
“坏蛋,混蛋,狡猾的小狐狸,色狼!”
凌薇咬牙切齿的说。
郭奕很委屈,说:
“大姐,你前边说的我都认了,可你说我是色狼就不对了,我像色狼吗?我哪里像色狼了?”
“你叫谁大姐呢?哼,你哪里像色狼你自己看看!”
郭奕不用看也知道,这样没办法,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又对着如花似玉的女孩,没点反应还是男人吗?没有马上兽化就不错了,郭奕苦恼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凌薇,自己怎么净干这种事,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凌薇看着苦恼的背影忍不住嫣然一笑,现在像这样的傻瓜可不多了,看他明明是**焚身的样子,偏偏宁可忍着也不自己,她心里暖暖的,自打成年以来,追求她的人不计其数,但,像郭奕这样的还一个也不曾碰到。
郭奕也不是都这么老实的,只不过这送上门来的艳遇,自己不管不问照吃了,那有点不好过良心这一关,多少有点趁人之危。这种事他以前曾在书上看到过,那是一本学生时代几乎是必读的一本书——《钢铁是怎么炼成的》,主人公保尔在狱中就遇到了一个比他早熟的女孩,那女孩面临着被糟蹋的命运,她唯一能与命运抗争的,就是把身子给刚认识不久的保尔,可惜十六岁的保尔因为纯真的爱情,最终抵住了诱惑。第二天女孩便被带走了,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这种事该不该做呢?
当时的郭奕认为是应该做的,不完全是因为(欲)望,这里还有女孩子对不公命运的抗争,虽然,这抗争和很无力,但至少女孩在被蹂躏时心里能好受些。当然,这种观点是不容于主流思想的。
现在,他竟然面临着和小时候的几乎所有中国少年的偶像保尔同样的选择。
当然,凌薇和那个可怜的俄国女孩的命运还是区别的,她可以选择,选择家族破产,或者选择身体公关。现在,她似乎选择了后者。郭奕不是没有想过帮帮她,但,他虽然在阳城已经算是个有钱人,但到了杭州,他的钱就如同西湖里的一滴水,少的可怜,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当然,如果动用阳城地下河道里的金子肯定够,但他答应过李芙蓉,那些钱是用来做慈善的,也许他这个承诺会有一些折扣,但这个折扣是有底线的。
自己命运,最终还是要自己做出抉择!
他再次转身面对凌薇。凌薇正对着他的背影发呆,他的背对她来说,很宽很厚,有一种安全感,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平静的躺在一个陌生的男人的身边,一丝不挂。见他忽然回头,凌薇擦掉眼角的泪水,笑道:
“怎么,改变主意了?”
郭奕怜惜的伸手给她擦掉又落下的眼泪,说:
“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如果将来你结了婚有了孩子,你想有个男孩还是女孩?”
凌薇显然没有想到郭奕会问这个问题,而她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两人如此“赤诚”相对,说什么都不觉得尴尬了,她认真想了想,目光渐渐温柔,说:
“我想我应该喜欢女儿,男孩太淘了,我怕管不了。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
“没事,我随便问问,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这么漂亮,假如,假如有人肯出一百万来包养你的话,你会不会同意?”
凌薇脸色一变,这两个问题之间的距离太大了,她没有生气,而是笑道:
“这要看谁了,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出一百万包养你!”
“别闹,认真回到我的问题。”
凌薇收起笑容,摇头。
“一千万!”
凌薇仍然摇头。
“一亿!”
凌薇笑了,说:
“你当有钱人是傻子?谁会拿一亿包养一个女人?”
“假如,假如有这种傻子呢!”
“假如有,我也不会同意,钱对我来说,没有——”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了,聪明如她,已经明白了郭奕的意思。其实,如不是郭奕第一个问题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早就明白郭奕的意思了,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明白的更透彻。
“可是,我现在也这么做不是为了我,是——”
郭奕打断了她的话,说:
“你刚才说想要个女儿对吗?”
凌薇顿时脸色煞白,心忽然疼的厉害,是撕心裂肺的那种疼。
郭奕翻了个身,再次背对着凌薇,轻松的说:
“我先睡了,明早没事别叫我,唉,今天真把累坏了,白天劳力晚上劳心,真是天生的劳碌命,唉,睡觉!”
凌薇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她还在发愣,连泪水再次滚落都不知道。她本是一个极有主见的女孩,人也聪明,只是近来接连遭受打击,失了方寸,又一门心思的想着如何挽救家族的产业,这才钻了牛角尖,今天经历一番生死,再遇上郭奕这么一个另类的混蛋,让她的心思渐渐活泛起来,刚才的一番话,虽然点到为止,却是震耳发聩。他让她明白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钱多少是多?没有钱是不是就没有幸福,她现在还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真要走了那条路,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幸福的,而且自己的父母也会一辈子生活在愧疚中。只有站在父母的角度,才能知道父母最想要的是什么!
想不到这个说话很混蛋的家伙还能有这么一番道理,还真是小看他了!此时再看郭奕的背影,只觉得越看越可爱,凌薇忽然身子向前挪了挪,伸臂抱住了郭奕,饱满的双峰毫无阻碍的顶在了他的(裸)背上。此时的郭奕,竟然已经睡着了!事实证明,无意识下的艳福不是艳福,对于呼呼大睡的郭奕来说,背后的这两个足以让天下任何正常的男人疯狂的宝贝,并不比脑袋下的枕头来的实在。
如果他半夜醒来,发现凌薇已经抱住了自己,两具躯体已经没有了任何阻碍,以他那点定力百分百会翻身上马的,而且事实也曾证明,任何在这方面敢于挑战郭专家的,下场都是一样的。可惜,郭奕今天的确累了,在飞机上研究朱家的资料已经是件很头疼的事情了,他还给好多人看了病,下了飞机游湖,又遇到要自杀的凌薇,现在好不容易凌薇有松口的意思,他便放松下了,浑不知错过了一次好机会。
朱子豪看着手下的几个人,目光(阴)冷,嘴角却带着残酷的笑容,关于软(禁)那个女孩的事情,只有这几个人知道,那么是谁向父亲告的密呢?他一哥哥看过去,站在他右手边第一位的龙七,她身材婀娜丰满,容貌俊美,除了对自己,对其他人都是冷若冰霜,这是他在爷爷的秘密基地受训时认识的女孩,这女孩由于从小就被收养,一直在秘密基地长大,很单纯,但在杀人和做爱方面很有天赋,朱子豪略施手段便将她弄上了床,从此龙七便对他死心塌地。两人也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所以,不会是她!
站在左手边第一位的二虎,是他自小的保镖,虽然随着朱子豪自己的成长,这个保镖越来越(鸡)肋,二虎及时调整自己的位置,开始作司机和打杂的角色,虽然能力一般,但胜在忠实可靠。二虎这些年来一直跟着自己,鞍前马后忠心耿耿,应该不会是他!
站在左手边第二位的一个年轻人,叫七虎,精明干练,是他自己在***中亲自选拔的后起之秀,原来的老七虎在一场火并中战死之后,这个年轻人并顶替了他的位置,成了“虎”这一号人物中最年轻的人物!他的成长、筛选、训练自己都是经过手的,忠诚度也是很高的。
知道这件事的除了自己,就这三个人了,究竟是谁呢?
三个人在朱子豪(阴)冷的注视下都开始局促不安,甚至在床上很受宠的龙七也是一样,他们陪伴太子多年,对于太子的翻脸无情可是深有感触。
朱子豪忽然开口道:
“龙六失踪了!我们在阳城一带的眼线用尽了办法也没有找到她,以你们看,她是龙九一样叛逃了,还是出事了?”
三个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只要不是因为自己引起太子的不快就好,其他的,管他呢!
龙七抬起头说:
“龙六和龙九不同,龙九从小就桀骜不驯,叛逃这种事情,也只有她能做的出来,龙六虽然(性)格很古怪,但她一直仰慕太子,她主动叛逃的可能不大,我认为她很有可能出事了!”
二虎摇头,这种动脑子的事他一般都不发言。
七虎平静的说:
“根据我们的人反馈的信息,她在失踪前一天曾经和目标任务郭奕接触过,甚至还差点杀掉他,在张德成的那些笨蛋赶到之前,她离开了,之后,就再没有消息,我看这事很有可能和郭奕有关,但这仅仅是猜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因为当晚郭奕的人都是很晚才回到天鹅堡别墅,他们应该没有时间???”。
167秘密间谍
七虎继续侃侃而谈:
“不过,除了郭奕等人,我们在阳城并没有什么敌人,新崛起的风云帮和我们也没有冲突,这样算来还是郭奕等人的嫌疑最大,所以还得从他们身上着手!”
朱子豪微微点头,在他心里,郭奕,他也是最近才开始知道这个名字的,在这之前,他只是听说,龙九在阳城待的那几天里和这个人关系有些暧昧。(_)其实,他并相信这些话,冷若冰霜的龙九连自己都降服不了,又怎么会和一个乡巴佬产生暧昧的关系呢?不过,这个消息还是让他愤怒,龙九是自己的女人,只能是自己的,任何和她有关系的男人,甚至只是绯闻的男人,都得死!
杀死那样一个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能力的人,对于朱子豪来说就像是碾死一直蚂蚁一样。像这种蚂蚁,他已经不知道碾死多少只了,多他一只不多,少他一只不少。
但是这次,事情似乎非常不顺利,先是犬七和他的一众属下全部失踪,有些人的尸体找到了,但有些根本尸骨无存。接着,对于杀人极有研究从来没有失过手的龙六也失踪了!难道这一切真的和那个乡巴佬有关?不可能!绝对不肯能,如果问题不是出在郭奕身上,那么就极有可能出在自己人身上。
朱子豪锐利的眼睛又眯了起来,到底是谁呢?
“龙一现在在哪儿?”
“大姐前几天已经离开了阳城,现在在上海,那边有几个项目需要她来做决定。”
龙七恭声说。如果说***中还有谁还能和朱子豪平起平坐的话,那只有龙一了。龙思语和龙七等人不同,龙七等人是被朱家从小收养的,没有人身自由,有点家奴(性)质,而龙思语不是,龙思语之所以肯被称之为龙一,那是因为她1本身就姓龙,龙家曾是显赫一时的大家族,后来遇到极厉害的仇家才衰落下来,龙家隐姓埋名,改姓龚,在朱家老太爷朱望龙的帮助下近些年逐渐崛起。
朱望龙一次偶然的机会见到龙思语,一番了解之后认为这女孩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于是龙家提出让龙思语去帮助孙子朱子豪。龙家感恩于朱家的帮助,于是便答应了。
龙思语来到朱家之后,本来就对做生意没有很大兴趣的朱凤梧经过一番考察之后,很痛快的将手下大部分的企业都交给了儿子,其实是交给了龙思语,龙思语也不孚众望,诸多生意都是蒸蒸日上,再不是朱凤梧自己管理事时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如果不是抽调了大部分的发展资金供给朱子豪发展黑道,这些企业在龙思语的管理之下还能做的更好。
也正是因为如此,一直觊觎龙思语美貌的朱子豪才没有表现出咄咄逼人的样子。
朱子豪一想到龙思语,心里又蠢蠢(欲)动,他看上而又没弄上床的女人,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个,一个是被他软(禁)的女人,另一个就是龙思语,没有吃到的肯定是最香的,他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排除脑外,现在还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出父亲埋在自己身边的密谍。他之所以提到龙六,一方面是想看看这些属下的看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好了,不说这些了,前几天我去东北,有个朋友给了我几件小玩意,虽然不值钱,却是上了年数的,我没什么用,就送给你们吧!”
说着,他很随意的从身上拿出几件玉器,有耳坠有玉佩,碧绿温润,显然是上品,几个人道谢后接过,各自带在身上。朱子豪见大家都收好了,便接着说道:
“龙七,你通知李沧等在外地打拼的兄弟,明天晚上八点召开视频会议;七虎,阳城那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给我弄清楚这个郭奕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朱子豪安排完之后,挥手让他们退下,单留下龙七。二虎暧昧的看了一眼龙七,边走边向七虎眨眨眼,七虎面容平静,就似没有看到一般,大步向门外走去。二虎撇撇嘴,无趣的摇摇头,也跟着出去了。
两个人还没有出门,朱子豪已经将龙七抱在了怀里,用力吻了下去,一只手直接(插)入到衣裙中。龙七娇吟一声,面色绯红,美眸中满是幸福和迷醉。朱子豪直到龙七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之后才住手,轻轻在龙七耳边说:
“你去盯着我父亲,我怀疑他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我想找出这个人!”
“你父亲?”
龙七一惊。
“不错,你知道我这个人有些事情是不想让爸爸知道!有这么一个随时会打小报告的人,我不舒服!”
龙七用力点点头,伸手修长雪白的手臂勾住朱子豪的脖子,鲜艳的小嘴抿了一下,那种予取予求的神情充满了诱惑,然后朱子豪却没有继续,他坐正了身子淡淡的说:
“她还是那个样子?”
龙七眼中不易觉察的闪过一丝失落,急忙从朱子豪身上起来,一边整衣服一边说:
“是,这段日子以来一直是老样子,不哭不闹,也不生气,只是看着窗外发呆,有时候想打电话,但最终却没有打,很矛盾的样子。”
“那她这段时间有没有给谁打过电话?”
“只给她父母打过,还是那一套说辞,说自己和老同学在一起,想多玩一阵再回去!”
“嗯,好,我知道了,谁在上面看着她?”
“是龙八!”
朱子豪点点头,说:
“好,你去吧,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龙七点点头,转身出门去了。
朱子豪起身上楼,站在门口的龙八,一见朱子豪来了,脸上立刻有了笑容,一双大眼睛闪闪发光,她急忙跑过来说:
“太子,您来了!”
“嗯,你姐姐呢?”
“她在监控室!”
龙八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并称龙八。这姐们长的也都很漂亮,就是微微有点胖,她们姊妹两个都非常崇拜自己的老大,一见朱子豪便两眼冒星星,恨不能自荐枕席。就气质而言,不说比不上龙一,就是龙七龙九也比这两姊妹强出不少。
朱子豪虽然生冷不忌,什么样的女人都赶上,唯独对自己送上门来的情趣缺缺,所以这两姐妹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和朱大帅哥有个亲密接触。
“好了,你们去休息吧,有事我会找你们的!”
龙八也知道房间的女孩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可能对太子形成威胁,所以她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她叹了口气,眼神幽幽的看了朱子豪一眼,(欲)语还休,直到朱子豪汗(毛)都竖起来了要发作时,才嘻嘻一笑,跑向监控室。
唉,太有女人缘了也不是件太好的事情。
朱子豪整整衣服,推门进去。
一个美丽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外面,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水汽缭绕中,甚至还能看到茶杯里飘着的花瓣,一袭合体的旗袍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成一副完美的图画。
朱子豪深沉的声音响起:
“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
第二天一早,一柱冲天的郭奕被尿憋醒了,他**着身子迷迷糊糊去上厕所,等上完出来后才想起房间里是有女人的,吓得他急忙又冲回了厕所,好半天之后才发现房间里已经没有女人了!
他手忙脚乱的穿衣服时,敲门声响起。郭奕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去开门,是凌薇。凌薇上身是一件小翻领的白色开气衬衣,下身一条蓝色牛仔裤,青春靓丽,脸色也好的出奇。
郭奕愣了一下,不由叹了口气,他很后悔昨晚没有下手,何必呢,应该先吃了在说,这年头有良心是要吃苦滴!凌薇看他懊恼的样子,隐隐猜到他的想法,不由得意的一笑,轻轻一转身,长发飞舞,美艳不可方物,然后,站定,问道:
“后悔不?”
“后悔死了,要不你再进来,我们把昨天那节课补上。”
“哼,想的美,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让你装,嘻嘻?”
凌薇一拉愁眉苦脸的郭奕,说:
“走,吃饭去!”
依着郭奕的想法,就因该在酒店里吃,这里早餐对客户是免费的,不吃白不吃。凌薇如何能看上这免费的早餐,硬拉着郭奕走出酒店,然后打车到河坊街街去吃吴山酥油饼。看着计价器不断跳跃的数字,郭奕非常没有情调的心疼,不就是吃个早饭吗,至于跑这么远吗?不就是油饼吗,那没有?
凌薇没有理会郭奕抱怨的眼神,开始自顾自的计划:
“等我们吃罢了早饭,我带你去商场买几件衣服,你这身衣服多久没洗过了?直接扔了算了,然后,我们去西湖泛舟,再然后去?”
开车的司机边看于余光欣赏美人,对郭奕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看起来凌薇心情很好,很轻松,郭奕忍不住打击道:
“你似乎忘了,你家就要破产了!”
“破产又怎么样?反正以后不会有这么轻松的日子了,就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司机脸皮一抽抽,对郭奕的羡慕嫉妒恨顿时轻了许多??
郭奕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清河假日酒店后不久,一个穿旗袍的美女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168刀尖上的舞蹈
朱子豪很恼火,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会栽倒一个文弱的女孩手里。(_)而过程则简单的很,他喝了一杯茶。
他进来时,她正在喝茶,手中只是普通的玻璃杯,清茶在下,花瓣在上,水汽中带着茶的清香,花瓣的芬芳,极具诱惑力。看到这茶本来不怎么口渴的朱子豪忽然很想喝上一杯,但桌子上只有精制的茶壶,却没有杯子,显然对方并没有打算请他喝茶。
不过,这对于朱子豪来说,显然不是什么问题,他自己动手找了一只杯子,倒上茶,先深深的吸了口茶香,然后才细细的抿了一口,对于茶道他以前下过功夫,多少懂得一些,但由于涉猎过多,终究谈不上精通。这杯茶就没喝出是什么茶来,看茶叶的样子,似乎是铁观音,但味道又不像,在香醇上比铁观音略淡一些,却多了几分清香。拿不准的事情就不要说了,于是只是简单的赞道:
“好茶!”
唐小姐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动,一个极轻的微笑,然后又归于平静,似乎她的世界里只有她修长的手中握的那杯清茶。
只是一个简单的微笑,而且还是随即消逝的那种,竟然百花丛中过的朱子豪有了瞬间的失神,这笑容是那么的淡雅,那么的温柔,也许,传说中的如沐春风就是这种感觉。
其实,真正说起来,这唐小姐未必比他认识的其她女人漂亮,像龙思语、龙九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龙思语端庄大方,龙九冷艳动人,而眼前的唐小姐却有她们身上没有的书卷气,腹有诗书气自华,这种知(性)美是珠宝金钱所无法堆砌出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用强。
对女人用强对朱子豪来说不算个什么事,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惜香怜玉的主,他认为男人征服女人的手段有很多种,用强,就是其中一种很有效的手段!在事实上,他的确用这种手段征服了不少的女人。他年少多金风流倜傥,纵然有些女人并没有钟情于他,但被他强行占有之后,再花些手段,由恨生爱也不是不肯能的事情。
但唐小姐不同,她就如同一幅淡雅到极致的画,不张扬不耀眼,却有着一眼看不到底的深厚底蕴。对这种女人用强,就是牛嚼牡丹,虽然别有滋味,但却只能快活一次。而朱子豪是一个很自信的人,他相信以自身的条件,没有可能会打动不了一个女人。
然后,一见便对唐小姐钟情的朱子豪几乎用尽了手段,却始终没有进展。他的时间有限,不可能总放在这个女人身上,而这个女人也不是本地人,很快就要回去,无奈之下,只好将她软(禁)在此,并颇为巧妙的展示了自己势力的强横。他知道对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只要一点暗示就足够了!
今天,他终于见到了美人一笑!
就在这一刹那,他理解了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理解了千里一骑为红尘的李隆基,也理解了冲冠一怒的吴三桂,有些女人确实有这种魔力。
“好喝,何不再喝一杯?”
这还是几个月来第一次主动同他说话。
朱子豪心花怒放,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古人诚不欺我,哈!朱子豪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浅啜了一口,笑道:
“想不到唐小姐竟还泡了一壶好茶,我朱子豪也算是半个行家,但却从没喝过这么好的茶,以前的名贵品种和眼前的这杯相比,都是俗物罢了,美人如茶,都雅到了极致,佩服。”
“朱公子说笑了,小小爱好而已等不得大雅之堂,更不敢和茶之名流相比,既然喜欢,以后若有空,自然还喝的到!”
这话是不是暗示什么?朱子豪不敢确定,但今天的进展却是相当大的,对于这样慢热的女孩,就得像煲汤一样慢慢的煲,才能将最深的滋味煲出来,朱子豪暗自庆幸,幸亏自己耐住了(性)子,否则,真有可能烹琴煮鹤了。
心里高兴,而今天的进展又来自这杯茶,他便又多喝了几杯,正当他打算是不是变几个小魔术博美人一笑时,头忽然一晕,他微微一怔,他身体一直很好,像这种眩晕的情况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是这几天操劳过度还是???他抬头向唐小姐望去,目光锐利如刀!
唐小姐缓缓的站起来,端起手里的茶杯慢慢的喝了,然后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问道:
“头晕了是不是?”
果然如此,朱子豪颓然叹了口气,他实在不知道是哪里着了道,这里的一切都是他让人准备的,她哪来的**?
“东西没有毒,只不过有几样结合在一起却有安神的作用,如果量大一点的当**使也未尝不可,我认识一个人,他是个天才,他的书架上有一本医书,挺老的一本,我看着有趣,便借来看看,没想到,今天竟然给你用上了!”
她面对他做了下来,丝毫不避讳他的眼睛,缓缓道:
“你虽然看起来很有礼貌很有风度,但骨子里却是个强盗,对待强盗,我自然得用些手段,我还知道你是个小心眼的人,今日之后,我再落入你的手中,绝不幸免之理,所以——”
朱子豪瞳孔一缩,他发现自己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了,而她的话清晰的透漏了出了危险的信息。
她站起来走到冰箱旁,拿起一卷保鲜膜,平静的说:
“我虽然是个女人,但我也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还知道,杀人,不一定用刀!”
说着,她扬了扬手中的保鲜膜,说:
“质量不错,薄而坚韧,很好用!”
朱子豪虽然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一阵阵的模糊,但她的话还是听到了,她手的保鲜膜也看到了。朱子豪只觉得背部一阵阵发凉,冷汗都冒出来了,这是什么疯女人啊,看她平静的样子,就像和你促膝谈心一样,但说的确实如何要你命的事情,这种女人太可怕了!
他奋力睁开眼睛,逼视着她,冷然说:
“你觉得你能杀的了我吗?就算你能,你能逃过朱家的追杀吗?我要是你,我就不会做这种蠢事!”
“可惜,你不是我,你死不死,我都不会有好结果,那我为何不拉着你一块下地狱?”
她缓缓的举起了保鲜膜,眼看就要触他的脸上时,忽然又收回了。她抬头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叹了口气,说:
“唉,我还是下不去手,算了,生死有命,随他去吧!”
说着,她将手里保鲜膜一扔,毅然向门口走去。
朱子豪心神一松,困意像海浪一样涌了上来,手中的枪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当他意识要通知手下的时候,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
就在刚才,当朱子豪意识到危险的时候,情急之下,他用力咬破舌尖,剧痛之下,他英俊的脸都有些扭曲了,趁着神智一清的刹那,他悄悄(摸)出了藏在腰间的手枪,单手推弹上膛,隔着衣服对准了她。只要她动手他就开枪,虽然不舍美人,但自己的命更重要。
现在危险解除,他终于抵挡不住浓浓的困意,睡了过去?
她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出大楼,表情平静自然,头发散开披在肩上,一副粗框眼镜,原本长长的旗袍平白短了一大节,(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此时的她,虽然仍然极具诱惑力,但却和刚才女孩判若两人。
她的手心湿湿的,全是汗水。
这种花茶搭配的药方,她是第一次用,根本不知道药效如何,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这药效起作用一定很慢,所以,她必须把戏做足,让药劲一点点的起作用。他是个练过武的人,也许会对药效有一定的抵抗力,所以如果自己在他一察觉的时候就走,或者真的对他下手,那么一定会遭到他的反扑,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还有就是让他紧张之后放松下来,那时候,才是药物生效的时候。
这是一场刀尖上的舞蹈,轻了重了偏了过了,都会导致失败,而失败的后果会很严重,严重到她不能承受??
她出门打车,去飞机场,然后再打车回到市中心,让司机随意给自己推荐了一家酒店,她要去的,是自己都不知道要去的地方,让他找去吧!
郭奕像个货真价实的男朋友一样,有点幸福有点郁闷有点无奈的被凌薇拖着走了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但凌薇坚持让他用一只手拿,拿不了就用胳膊夹着,闲下来的一只手则被凌薇牢牢抓着,摇啊摇的,像个淘气的孩子。
疯了一天之后,两个人找了个地方吃完了晚饭,凌薇出门后看着天空的星星发呆,喃喃的说:
“今晚去哪啊,要不要再给他一次机会,看看他是不是真正的证人君子?”
“要要要!”
郭奕很坚决的说,当牛做马一天了,怎么也得收点报酬才行,今天晚上说什么也不能当正人君子了!。
169沉默
凌薇竟真的和郭奕一起回到了清河假日,这反而让郭奕犯了嘀咕,要说昨天这丫头要献身还有理由,今天这是为什么?难道是被自己的伟大人格所感动,决定以身相许了?
“你快点啊,磨蹭什么?”
“哦,就来,就来!”
郭奕心一横,有什么啊,人家都怕咱怕啥啊,装什么装,你不是一直惦记这事的吗?郭奕在心里将自己鄙视了一番,然后快步追上了凌薇,两人并肩走进了酒店。)凌薇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来到了郭奕的房间,这让心怀鬼胎的郭奕欣喜不已,看来自己还真是走了桃花运,这就是人品好啊!
郭奕进屋后将东西向床上一扔,眼睛便开始不怀好意的在凌薇身上打转,昨天由于有心理负担,加上那点不肯落井下石的良心,他并没有仔细看过凌薇,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于昨天,他便没了顾忌,细细的打量起来,只见凌薇琼鼻玉腮,肌肤如雪,身材修长婀娜,凹凸有致,特别是胸前一对胸器,颤巍巍沉甸甸极具质感,规模很是壮观,蜂腰盈盈一握,往下却是惊魂动魄的挺翘??
郭奕越看越佩服自己,如此一具傲人的身体曾被自己压在身下,自己竟然果断的停了下来,太伟大了,也只有自己具有伟大人格的人才能得到美女的青睐。
凌薇没有注意到郭奕狼一样的目光,只是低头收拾买的东西,哪是给郭奕的,哪是买给家里人的,哪是买给自己的,一件件分门别类的放好。一抬头,正看到郭奕色迷迷的样子,不由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
“色狼!”
脸上微热,心里却有些甜,这种感觉却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以前,若有人这样看她,只是让她感到恶心,但郭奕这样看她,她却没有这种感觉,甚至有点小小的欣喜,这让自己都有些奇怪。
终于,她收拾好了东西,直起腰身,顿时觉得腰部有些发麻,今天走的路太多,不但有些腿疼,这腰有些不舒服。郭奕见状,走过来轻轻将手放在她柔软纤细的腰上。
“你——”
凌薇微微战栗了一下,刚要说话,却惊奇的感觉到一缕极细的热流顺着郭奕缓缓推拿的手钻入自己的体内,酥酥麻麻,说不出的舒服,热流过处,疲惫之感顿时消失,她微微回头瞥了了他一眼,说道:
“想不到你这色狼医生还真有些本事。”
接机抚(摸)着柔软的腰肢,郭奕死不承认的抗议道:
“说谁呢,不要诋毁我的人格好不好?我——我夏浔坐怀不乱心如止水你是知道的,什么是真君子???”
凌薇眼睛往下瞄了瞄,见某个坐怀不乱心如止水的真君子某处隔衣而立,很是显眼。她脸上一热,昨夜的一幕幕又涌上了心头,她身子一软,靠在郭奕怀里,软声说:
“君子,吻我!”
苦苦克制的真君子立刻原形毕(露),一把抱住她的纤腰,恶狠狠的亲向柔软的红唇。凌薇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玉颊连同颈肌一片绯红,郭奕的手慢慢的向上移动,他喜欢这种逐渐接触慢慢靠近的感觉,这能让刺激持续的更久,感受的更深?
忽然,前方衣橱内传来啪的一声轻响,郭奕心里一惊,抱住凌薇,身子一转挡在她的前面。
那声音很小,凌薇听的不真,她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郭奕,问道
“怎么了?”
“嘘——”
郭奕指了指衣橱,让她躲在自己身后,然后朗声说:
“出来吧,朋友!”
衣橱的门缓缓的打开,一个人从来里面走了出来。郭奕和凌薇大吃一惊!
凌薇没有想到在郭奕房间的衣橱里竟然藏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她看向郭奕。谁知郭奕比她还吃惊,更确切的说,是又惊又喜。
“晓兰,你怎么在这?”
在衣橱里的,竟是失踪了几个月的唐晓兰。忘情之下,郭奕激动的向前走了几步,想去抓她的手,唐晓兰不动声色的退后半步,眼圈微红,却平静的笑道: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郭奕脸上微红,若不是衣橱门响了一下,自己这(成)(人)电影恐怕得现场直播了。
“你们认识?”
凌薇惊讶的说。看他们的样子,显然不是郭奕藏人了。
“我给你们介绍,这是凌薇,这是唐晓兰。”
两个女人点头示意,凌薇忽然意识到什么,勉强笑道:
“你们先聊,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凌薇心里很不舒服,任何一个女人情浓时被打断都会不舒服,更何况打断自己的这个人还和自己钟情的男人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不过,她是识大体的女人,知道这个时候,夏浔需要空间,她忽然很悲伤的觉得自己对今生第一个中意的男人,竟然了解的这么少,少到根本把握不住。她收拾起给自己和家人买的东西离开了房间,步伐稳定?
郭奕看出了唐晓兰的冷淡,他能理解,毕竟,两个人分开时已经产生了情愫,虽然说不上心心相印,但互有好感却是真的,不过后来,由于唐晓兰忽然离开,而自己又被荀雷吉告知只有两年的时间,两年后很有可能变回那个什么都没有且没有一技之长的穷光蛋,所以便没再敢去找唐晓兰。后来诸事纷纭自己忙的不可开交,自然也顾不上了,谁知今日竟碰上了,本来是件可喜的事,可该死的,竟然是这种尴尬的情景之下。
见凌薇出去了,唐晓兰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平静,但泪水却缓缓的流了下来,她看着郭奕说:
“看起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过的很快活。”
郭奕惭愧,却无从解释。他总不能说,我两年之后将一无所有,我不去找你是为了你好,这话无论什么时候听起来都像扯淡!
“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唐晓兰忽然平静的笑道,只不过笑容中有些许的凄凉。
郭奕忙不迭的点头,心中感觉却更是不妙,这女人最难对付的就是这种不哭不闹的,你想哄都没有机会。郭奕暗自叹了口气,等待她的下文。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得在你这里住上几天,行吗?”
郭奕苦笑道:
“就算我们只是朋友,你也用不着这么客气,你想住多长时间就住多长时间。你,你能给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看她这一身打扮和刚才的要求,郭奕不用猜也知道出事了,他暗暗后悔没有及早去找她,这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了委屈。
唐晓兰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在被软(禁)的这段日子里,朱子豪是不(禁)止她打电话的,但唐晓兰猜得到他会让人监听电话。在认识朱子豪之初,朱子豪就巧妙的展示了他极为强大的势力和心狠手辣的作风,他是在用事实告诉她,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就不要耍花样。而唐晓兰自问,的确没有对等的势力,她父亲是古玩界的权威,但也仅限于古玩界,其影响范围顶破天就是知识分子的一部分。他所结交的朋友也是,他们或许很有钱,但还是没有办法和朱子豪这种把持着政、商、黑多条途径的人相比,而至于权势,自然更不用说了。
唐晓兰更明白,法律也奈何不了朱子豪,在一定范围内,法律就是某些人的玩物和手段,
她自然也不止一次的想到郭奕,想给郭奕打电话,想让郭奕把自己救出去,但在她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一个落魄的古玩修复天才,其影响和势力甚至还不如自己的父亲,他凭什么和朱子豪斗?他又怎么敢和朱子豪斗?所以,最终,她还是一个电话也没有给郭奕打,理智告诉她,那样做只能徒增他的烦恼,甚至徒增牺牲而已。
但,在最孤单寂寞的梦里,她还是不止一次的梦到郭奕将她救了出去,他就像一个最勇敢的英雄,为了自己敢于挑战天下的英雄,梦醒时,却连一个电话甚至一个短信都没有收到过,仰面望窗外繁星点点,任泪落如雨?
说到底,她不过也是一个柔弱的女孩而已,一个在这看似和谐却暗藏丑恶的社会里,除了依靠自己的智慧,其他都不能指望的女孩。
半响之后,她问道:
“在阳城呆的好好的,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这下轮到郭奕哑然,他来这里本身就是一次冒险,一次实力绝对不均衡的挑战,胜的机会固然有,但死的可能同样有,告诉她,只是让她担心而已,当然,如果,她还会为自己担心的话。但无论她对自己的态度如何,都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如不说!
他也选择了沉默。
一个为了躲避朱子豪的追查,一个为了最终干掉朱子豪,为了同一个人,他们又相遇了,本来该有太多的话题,但,为了对方,他们选择了沉默,气氛更冷?。
170睡哪儿
唐晓兰见郭奕不说话,便也沉默下来,气氛越发的冷淡起来。
这时,敲门声起,唐晓兰微微一惊,郭奕看在眼里,越发的肯定她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过,他也知道,唐晓兰虽然相处起来温柔可亲,但却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她若不想说,自己还真问不出来,再说,自己虽然因为不想让她增添烦恼才没说到了这里的原因,但,毕竟也是一种生分的拒绝,在这种情况下,她说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郭奕站起身走到门口,而唐晓兰则站起身,随时准备再躲到衣橱里。郭奕从猫眼里看了一眼,见识一个服务员,手里捧着一件衣服。
郭奕明知故问道:
“谁啊?”
“我,这里的服务员!”
“隔壁房间的客人让我把这件衣服送过来。”
郭奕转身向唐晓兰看去,唐晓兰点点头,然后闪身到一个门口看不到的角落里。郭奕打开门,接过衣服,见识女式的,顿时明白了,心里一暖,顺口问道:
“她怎么不自己送过来?还麻烦你。”
“那位小姐在二十分钟前已经退房了,她说??”
郭奕一愣,随即苦笑,看来自己真不是左右逢源的料。一个来了,另一个就走了,他们两人相处一天一夜,可是彼此连联系方式都没有,凌薇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真名,这,以后还能见面吗,她,又是否能帮助渡过家里的难关呢?
关上门,他转过身来将衣服递给唐晓兰,说:
“去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去买点吃的。”
唐晓兰点点头,她明白那衣服是刚才的女孩送给自己的,她不想欠她的情,但此时却不得不欠了。她急匆匆的出来,根本就没有换洗的衣服,而且她确实想洗个澡。郭奕转身出门,唐晓兰忽然说道:
“如果有人问起,不要说我在这里,任何人都不要说。”
郭奕郑重的点点头,也说道:
“如果有别人在,我的名字叫夏浔,不是郭奕!”
唐晓兰一怔,她以为郭奕只是来杭州游玩、或者出差,没想到也有不能说的秘密,两人对望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顿时一缓。但很快,唐晓兰的笑容便收敛起来,就似从未笑过,神情淡淡的。郭奕似乎没看见,开门走出了房间。
清河假日是一家集餐饮住宿一体的酒店,郭奕本可在房间里打电话让人把饭菜送上来,但考虑到自己在房间内唐晓兰会感到不方便,便出来了,其实,也真有点不方面,这家酒店的浴室玻璃是透明的,虽然看不清晰,却也能模模糊糊看个大概,两个人的关系以前也还没到这一步,现在就更不成了!
出得房间,在楼道的尽头便有值班的服务员,他过去给服务员一说,服务员便打电话通知了厨房,在走廊的中部,有一块较为宽阔的地方,有茶几、沙发,一旁的架子上有各种杂志,另一侧有免费的水果,是客人休息聊天的地方。郭奕便坐在那里等着.
二十分钟后,饭菜送了来上来。郭奕估(摸)着唐晓兰已经洗完了,于是端着饭菜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他心里一紧,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动静。他将手贴在门上,周围的暗物质迅速聚集在手的周围,门锁的内部构造立刻清晰的出现在郭奕的脑海中,他调动暗物质同时拨动几个弹簧,门轻轻一响,打开了!
自从和闻天和一起去打劫张德成的地下赌场,郭奕就非常羡慕闻天和的这一手开门的技术,从那以后,他没事就练练,在阳城军区一番历练,他的军事小白固然有所进步,对暗物质的掌控也更进一步,现在,杀人,开锁都不在话下。这也是他敢只身一人来杭州的原因之一,只要能接近朱子豪,他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他。
在进门之前,他已经利用暗物质的特(性)将房间内的情况扫了一边,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进了房间,注意力向浴室延伸过去,发现唐晓兰躺在浴缸内,似乎睡着了!
看来,她太累了,可也不能躺在里面睡啊,一会水凉了会着凉的。
郭奕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又用力敲了敲浴室的门,唐晓兰终于醒了,似乎怔了一怔才说:
“不好意思,竟然睡着了。”
说着话,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郭奕说道:
“饭菜在桌子上,虽然清淡些,但闻起来还不错。你先吃着,我出去走走。”
“哦,你,你怎么进来的,我记得门是锁上的,房卡也在房间里”
郭奕笑了,说:
“做我们这行的,讲究的是精益求精,一只锁的构造比起一件微雕来,简单的太多了,你没有房卡,不也照样进的来嘛!我先出去了。”
郭奕不敢走远,虽然唐晓兰没说,但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她现在是自由人,可以打电话报警或者找人,但,她都没有做,那么说来,她的对手已经厉害到她找人或者报警都没用的地步,在杭州,能够这样权势滔天的除了朱子豪,还能有谁?不过,不会这么巧吧!
他拿出自己原来用的电话,开机,拨通了赵一飞的电话。
“一飞,是我,郭奕!”
“哥,是你啊,你跑哪去了,打你电话还关机。”
“我在外地,开机不太方便,怎么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爸老念叨你。”
其实,郭奕在来杭州之前,还是先去了一趟省城,将赵河图的乙肝再次复原。这也是没几天的事情。对郭奕来说,这不算什么,但对于赵家来说却是大事,在遇到郭奕之前,找赵河图其实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因为他的乙肝已经很严重了,随时都有肯能转成肝癌,而乙肝转肝癌的比例又大的惊人。本来一腔热血想再向前走几步的,因为身体的原因也没有了心思,但遇到自从郭奕给他治过一次之后,他抽空去医院一查,结果连同医生在内,都大吃已经,已经纤维化的肝竟然复原如初,更诡异的是,乙肝病毒依然存在。
从那时起,赵河图便明白了,虽然郭奕不能根治自己的病,但只要郭奕在,他的身体就无须担心。在这种情况下,赵家又怎能不在意郭奕的行踪。
客套了几句,郭奕便扯上了正题:
“一飞,在杭州,除了朱子豪之外,还有那些权势较大,可以,嗯,这么说吧,得罪了他就是报警或者请文化界的专家都无法自救的那种。”
郭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毕竟他关于唐晓兰在这件事上的信息太少了。
赵一飞怔了一下,随即问道:
“哥,你个范围太大了,恩,你说的是一线的,还是二世祖?”
郭奕心说,我他妈哪里知道?他想了想说:
“你都和我说说吧,我参考一下。”
“要说一线的,权势最大的莫过于蒋家,不过蒋家一向行事低调,仗势欺人的事很少做的,口碑也还不错,其次,就是朱家,现在最炙手可热的就是朱家,不过,朱家你刚才已经排除了,还有就是富可敌国的乔家,再往下就是安家,不过安家和前边几家都不在一个档次上,属于二流一线?
“至于二世祖,杭州是浙江的省会,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二世祖和官二代不计其数,虽然杭州的治安环境看起来不错,但背地里的勾当也不少,不过那时以前,现在朱家嫡孙朱子豪已经整合了江浙一带的二世祖和官二代,这些人在浙江,特别是杭州几乎都是夹着尾巴做人,要说能生事,呵呵,还是你刚才排除的朱子豪???”
郭奕挂断了电话,(奶)(奶)的,这世界真这么巧,自己刚来不到两天,遇到两个差点受伤害的女孩都和朱家有关,这朱家也太能生事了吧!
估(摸)着唐晓兰已经吃完了,郭奕敲门进去,将东西收拾了交给服务员,然后再次返回房间。唐晓兰既然在躲人,自己自然不能再开一个房间,否则定会招人怀疑。于是,他接下来要面临的就是男女共处一室的问题。
郭奕走到唐晓兰身边,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唐晓兰一怔,却没有抽回,虽然恼恨他的薄情,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你还懂得中医?”
郭奕点点头,抽回了手,说:
“外寒内火,心神焦枯,还有些燥热之症,不过,不算严重,平静一下,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唐晓兰忍不住撇撇嘴,小声咕嘟道:
“说的好像真的似地。”
郭奕见她几乎要恢复到早先的神情,心中不由一喜,唐晓兰观察何等敏锐,立刻觉察到了,脸色顿时一冷,缩回手臂说:
“我累了,想休息,你睡哪儿?”
郭奕知道这个时候断然是开不得玩笑的,郭奕指了指阳台,说
“我睡那,杭州的天真蓝,能一睁开眼就能看到星星,也是一种难得享受”。
171真假杀手
唐晓兰一开始也没打算自己睡在地上,即使两个人没有别的关系只是朋友,他郭奕这点风度也应该有,但她没想到郭奕竟然要睡阳台。此时,秋意已浓,夜晚很是有些凉意,杭州空气又潮,睡阳台很容易着凉,甚至会落下病根。唐晓兰本能的想阻止,何必去阳台,打个地铺就行了。但话到嘴边却忽然收了回去、
哼,明明就是想让我把你留下,偏偏还矫情,哼,我就不说,看你能冻到几时,再进来时还能有什么借口?唐晓兰恨恨的想。
郭奕从衣橱里拿出两床被子,走到了阳台,一床铺地一床盖在身上。躺在地上斜斜看去,竟真的能看到天上的星星。有多长时间没看星星了,五年?还是十年?那寄托了多少儿时美好的童话的天空,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郭奕痴痴的看了一会,竟沉沉睡去。
这家伙竟真的出去睡了!冻死你活该!
唐晓兰咬牙切齿的躺在床上,忽然又爬了起来,竟将阳台通向房间的门给锁上了,你不是能开门吗,想进来就自己开!
酒店里不提供睡衣,唐晓兰现在穿着凌薇送来的衣服,那衣服虽然漂亮,但却绝对不适合当睡衣的,可她又不能只着内衣睡觉,毕竟阳台上还有个人,谁知道他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啊!这几天她身心俱疲,在床上翻转了几次之后,便沉沉睡去。
这一夜无梦,当唐晓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定了定神,才想起自己在哪,这一觉睡的很沉,被朱子豪软(禁)的时候,虽然晚上不至于不敢合眼,但也怕那个禽兽会随时闯进来,经常睡着睡着就忽然惊醒。
她看了看阳台的位置,那个没良心的虽然不好,但比起朱子豪来说,却是强上百倍的,至少她不会担心他会做什么不轨的事情。她又看了看毫无动静的阳台,不由气恼的想,这头猪,都几点还睡?那么冷的阳台他也睡的着?一想到这,她忽然担心起来,该不会是生病了吧,想去看,又怕他看见了得意,犹豫了一会,她轻轻的站起来,踮起脚尖走过去,扯着窗帘一角偷偷一看,顿时怒上心头,阳台上早已空无一人,被子被整齐的叠好放在一边。
一大早就不见人,定是去找那——哼,关我什么事,去死好了,薄情寡义的人!
她起来洗刷完毕,(摸)着有些饿的肚子,更是气恼,明知道人家不能出去,还把我一个人扔在房间里,没良心的昨天晚上弄的饭量就不足,哼,让我饿死好了。她气呼呼的又躺回了床上,将枕头用力向门口砸去,很生气很委屈很不淑女,但也很可爱,和那个面对朱子豪时冷静淡定的女孩判若两人??
“哎呀!”
推门进来的郭奕适逢其会,他急忙转身背对飞来的枕头,小声惊呼了一声。这可是刚买来的粥和,要是被打翻了就白忙活了。郭奕惊奇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要你管!”
唐晓兰瞪了他一眼,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很不淑女的吃了起来。
郭奕窃笑,唐晓兰一眼瞥见,顿时将脸冷了下来。郭奕装作没有看见,漫不经心的说:
“这吴山酥油饼,我吃过一次,还不错吧?”
唐晓兰喝着瘦(肉)粥不置可否,郭奕继续漫不经心:
“朱子豪很难缠吧?”
唐晓兰手一抖,险些将碗掉在地上。她猛的抬头看向郭奕,郭奕额头上的青筋隐隐的一蹦,朱子豪,你他妈的太过分了!
唐晓兰放下手里的碗,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也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郭奕见她如此平静,心中暗暗佩服,惹上这样难缠的主,能全身而退,听到他的名字还能如此震惊,这个丫头心理素质真是不错,不过,也可以看出,她对自己还是有很深的芥蒂,所以并没有打算告诉自己真相。那么,自己要不要告诉她呢?告诉她也许能解除她对自己的误会,可是解除了又如何?自己已经和李芙蓉有了那样的关系,李芙蓉可是不同于秦淮月,她是认真的。
也许,就这样结束也未尝不是一种好的结果。第一,他从来没有想过当代的女人能允许自己还有其她的女人。第二,两年之期未过,两年之后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准,与其那时候再分还不如现在就分开。
想到这里,他淡淡的笑了笑,说:
“我猜的。这一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说,对了,你可以给父母打个电话,就用这个手机,这个手机是加密的,一般人监听不到,也查不到你的位置。”
唐晓兰心里叹了口气,从郭奕的话中,她自然也听出了他的态度,他显然没有向自己解释的意思,而从他的言行也可以看出他,已经不是那个自己所了解的落魄的天才少年,他的言行在自己的眼中充满了神秘,女人都是好奇的,但理智告诉她,不要接近神秘的男人,特别是曾经让自己伤过心的人。
“你吃完了饭后,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要出门,如果要打电话,也不要泄(露)自己的行踪,你的对手既然是朱子豪,他的能量相比你也知道,稍有不慎,就会在没有翻身的机会。”
唐晓兰点点头,郭奕转身出门,在转身的瞬间,他已是满脸的杀气,你以为老子动了你的女人你便来杀老子,如今你要动老子的女人,这怎么说?既然你无视天理,就别怪老子不择手段!
朱子豪(阴)沉着脸看着手下,怒道:
“一群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你说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她逃走不到一个小时,就有动用关系封锁了水陆空所有的要道,她绝对飞不出杭州,现在已经一天一夜了,你们居然还没找到她,哼,犬一!”
一个相貌英伟的男子上前躬身说:
“太子!”
“找人是你的特长,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我再给你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你如果再再找不到人,你就自己到一虎那里领罚吧!”
“是!”
犬一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他跟随太子也有两年了,太子的心狠手辣他的是领教过的,这次他(阴)沟里翻船栽在一个女人手里,恼羞成怒之下,一定会比平时更恨,二十四小时,如果自己再找不到人,即使能活下来,以后也是伤残人士了!
“你们下去吧,让七虎进来。”
犬七带着几个手下几个得力干将出了房间,不一会,七虎走了进来。
“太子!”
“嗯,阳城那边有消息了吗?”
此时的太子已经收敛起怒容,不过那狭长的眸子里闪着怨毒却是不加掩饰的。
“龙六还没有消息,据我们的人调查,在望海楼暗杀郭奕失败后,一个和她长的很像的女孩曾出现在天鹅堡,也就是郭奕住的那个小区,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虽然没有证据,但几乎可以断定,龙六的失踪一定和郭奕有关系,即使不是他做的,也是他的手下,否则不会这么巧。”
“他还有手下?”
朱子豪撇撇嘴,他根本不愿意在这个乡巴佬身上浪费时间,不过,现在他不得不重视起来,毕竟,先是犬七及其阳城整个的网络被人拔起,接着是最有天赋的暗杀高手失踪,这种损失,即使是实力雄厚的***也是难以承受的!他皱了皱眉头,说:
“没有证据?你就没弄个人问问?”
七虎脸上现出古怪的神色,说:
“我们的确想抓个舌头问问,但,没有成功。”
“啊?”
太子一愣,七虎做这种事情不知做过多少回了,从没失手,这次想抓个舌头居然没有成功!
“在天鹅堡别墅里一共住着六男两女,这六个男人中,郭奕和其中两个年级小的很少出门,另外连个看起来非常的警觉,只有一个看起来比较好下手,因为他经常和小区里的一些少妇勾勾搭搭,夜里经常不回去,或者回去很晚。还有两个女孩子,平时出门买东西一般都是她们两个出去,所以我把下手的目标锁定在这三个认身上,行动定在同一天,结果在劫那两个女孩时,出事了!”
七虎不敢等朱子豪发问,便接着说:
“大姐龙一的人出现了,从他们出现的时机来看,他们应该是一直在暗中跟着两个女孩。”
朱子豪的眉头又是一皱,龙思语?
“以你看,那龙一的人是在暗中保护那两个女孩?”
“是的!”
七虎回答的很肯定。
“那两个女孩的身份调查清楚了吗?”
“调查清楚了,但她们的身份很普通,看不出可疑之处。因为有大姐的人出现,所以那个叫纳兰庆的男人我们也没有动他。”
“你说那个沾花惹草的男人是纳兰庆?”
“是啊!”
朱子豪一惊,但随即便放下心来,一定是重名,或者说这个人是个冒牌货,如果,他真是那个传说中的杀手纳兰庆,就不会被七虎的人跟踪还不自知?。
172全城搜索
朱子豪忽然笑道:
“我就知道思语在阳城这段时间不会白待的,果然在郭奕身边埋下了一颗钉子,哈哈,做得好,好了,你先出去吧,继续盯紧那些人,但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七虎出去了,朱子豪的笑容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了!在犬七等人失踪后,郭奕算是第一次进入他的视线,在此之前,他根本就没问这个人的名字,一个必死的小人物,没有必要知道。犬七失踪后,龙思语就提议将郭奕的事情交给她来处理,并说,如果就可能的话,将他也拉进***中。当时南方黑道争霸正在关键时刻,他也顾不上,便答应了。
等南方局势成了定局,有了闲心的朱子豪发现龙九仍然没有消息,一怒之下再次想到了那个小人物,他得不到的女人,而那个小人物却和她有着暧昧关系,尽管不信,他还是不舒服,于是便不顾已经答应龙思语的要求,拍龙六去悄悄的杀掉郭奕,在龙思语那边不承认就是了!
结果,龙六没有成功,人还失踪了!
这个时候,他不得不重视起这个小人物,原来的打算是杀掉就算了,现在仍然是杀,但却不得不先做到知己知彼,否则再去一个,也许还会失踪的。现在,他不得不承认,郭奕已经成为他的对手,虽然朱子豪仍然认为他不配,但却也敢掉以轻心了!
可是,根据七虎的说法,那两个女孩中分明有一个是龙思语的人,她和郭奕等人朝夕相处,一定掌握了不少资料,为什么这些资料自己一点也没见着?龙思语,你到底想做什么?
上海,龙思语私人别墅。
龙思语看着电子邮件,忽然叹了口气说:
“郭奕已经离开阳城而来,现在在天鹅堡的是个假的!”
马滨笑道:
“龙小姐的第二步计划终于见效了,不知道这个郭奕玩了一手金蝉脱壳之后去哪了呢?”
龙思语淡淡的笑道:
“你觉得郭奕这人如何?”
“有情有义有点痴,平时看起来很随和的!”
“不错,他这个人很好相处的,但,要认为他是个任人欺负任人捏的软柿子,那就大错特错了!”
马滨微微一惊,说:
“难道,难道他去杭州了?”
龙思语淡淡的说:
“据我所知,他真正的对手,就目前为止,只有太子一个!”
“那些日本人?”
“日本人当然会继续找郭奕的麻烦,但不是现在,他们现在也在忙着金蚕脱壳,唉,当今,哪里还有真正的铁案啊!”
马滨对日本人的事情不敢兴趣,只要不惹他的他头上,他是不会关心的,他小心翼翼的看了龙思语一眼,说:
“我们要不要通知太子?”
龙思语微微摇头,半响之后才说:
“如果,他连单枪匹马的后生小子都斗不过,那他就不是太子了,前几天我们看到的想对楚怡君下手的那几个人便是太子的人,这说明,太子已经开始重视起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了,在这种情况下郭奕没有赢的可能!”
马滨微微点头,他在阳城呆过一段时间,对郭奕的了解还是比较多的,虽然他的风头在阳城一时无两,但,对上势力强横的太子,那也是只有输一条路而已。他接着问道:
“那我们的第二步计划是不是可以停了?”
“不用,也许以后还用得着。”
马滨不说话了,郭奕都要完蛋了,那颗暗子还有什么用?小姐不会认为郭奕还能回来吧?这些问题只是一闪而过,不该他想的,他才不去费那个脑筋。
龙思语低头看手里的文件,这些都是手下智囊提交的计划书,朱子豪的势力在南方的扩展,不可避免在当地的经济结构上产生影响,甚至在某些行业内出现了真空地带,这些真空若不及时进驻,转瞬就会市场大潮冲个干净,这是企业投资黑道的巨大红利。当然,龙思语不会让旗下企业直接去填补空白,而是先找些小公司做傀儡先过渡一下。这些事情虽然手下的人能做,但大方向还是掌握在龙思语的手里,她现在工作十分繁重,至于郭奕和朱子豪,就祝他们两个好运吧!
龙思语幽幽的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按了按额头,开始继续工作,马滨则悄悄的退了出去。
郭奕出了清河假日酒店,先去西溪天堂转了一圈,认了认朱子豪的家,虽然资料上有,但还是自己亲自来看看更直观一些,其实,他也知道朱子豪现在很少回家住,但没有办法,自己单枪匹马根本不可能随时掌握朱子豪的行踪,还是守株待兔来的实在,就时间浪费的多一些。
他不敢在这里多呆,一是怕被朱家的保镖发现,二是牵挂着唐晓兰——他在清河假日就发现有人在盘查住宿客人名单,因为知道他们不可能每个房间都去查看,所以才敢出来。出来之后,几乎每个重要路口都有人盘查,既有警察也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当然警察是光明正大的拦车检查,而那些不明身份的人则站在红绿灯下死死盯着过往的车辆。
郭奕专门靠近看过,那些警察手里都有一张A4纸片,上面赫然是唐晓兰的彩色照片,郭奕很愤怒,也很震惊,这是第一次最直接感受到朱子豪的权势滔天。他让出租车找到当地的科技市场,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然后又给唐晓兰买了点吃的,返回了清河假日。
这让我郭奕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想了好一会,才想起当日冷青霜,也就是龙九曾躲在自己的小出租屋了,自己也是这也给她买饭的,其实,不过短短几个月而已,现在竟恍如隔世。也就是从那次开始,自己开始与朱子豪这个飞扬跋扈的王八蛋揭开了对立的序幕。而这次,仍然是因为这个王八蛋!
钱、权、势,老百姓就在三者的夹缝中生存,正义、公平乃至自由只能在这三座大山触不到的地方才能找到。郭奕不由想起上学时,一个老教授说过的一句话:某些人总是在喊,给人民以民主,给人民以自由,但,给你的民主不是真正的民主,给你的自由也不是真正的自由,他能给,也就能收回去!
既然没有人能给你,那就只能靠自己了!郭奕面容冷峻,暴戾之气在心底最深的角落里慢慢的泛起。
回到清河假日酒店,郭奕已经压下心头的怒火,他将笔记本放在房间的桌子上,每个房间里都有网线,他连上网线,开始随意的浏览,在房间里闷了一上午的唐晓兰一边吃饭一边纳闷的看着郭奕,不明白他买电脑干什么。等唐晓兰吃完了饭,郭奕转身问道:
“你是怎么会招惹上朱子豪这样的混蛋?”
这个问题没有隐瞒的必要,她平静的说:
“他想让我做他的女人!”
郭奕哦了一声,他早想到了,唐晓兰和朱子豪风马牛不相及,也只有这个原因能让这两个人扯上关系。
“那你为什么回来杭州?”
唐晓兰眼圈一红,忙似不经意的转过头,恨恨的说:
“这你有关系吗?”
郭奕叹了口气,没有再问。其实,和他还真有关系。当时两人感情日渐升温,对古玩修复市场定价问题一窍不通的郭奕打算让唐晓兰一起合作。在这之前,杭州一家的知名度非常高的修复公司已经邀请唐晓兰加盟了,唐晓兰虽然没有明确答复,但其实已经基本确定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她还是决定留下来帮郭奕,但杭州的那家公司正好有一个项目需要她帮忙,于是,出于歉意的考虑,她打算帮他们做完这个项目,于是便来到了杭州。
这个项目在业内是个尖端的课题,但需要的时间并不长,唐晓兰便没有和郭奕说,打算等回去之后给他的个惊喜,谁知项目做完之后,在游西湖的过程中被朱子豪看到,于是便有了现在的情况。
郭奕拍了拍电脑,说:
“如果闲的无聊就上会网,但最好不要上聊天工具,现在外面有很多人在找你。我今天晚上可能回来的会晚些,这里有些点心,你饿了就先吃点,现在就是这么状况,你就将就点吧。”
说着,郭奕想外走去,唐晓兰有心想问问他干什么去,却终究开不了口,无意间见在桌脚还放着一个袋子,急忙说道:
“你忘了东西。”
郭奕头也不回的说:
“那是你的,看看合不合适。”
郭奕掩门而去,唐晓兰疑惑打开袋子,发现竟是女式的衣服,有睡衣、套裙,竟然还有两套内衣。唐晓兰脸上微微发烫,嘴里低声道:
“这个,这个——”
最终也没说住什么,只是眼泪却流了下来,完全不是郭奕在的时候那副冷漠的样子。忽然,她用力将衣服扔了出去,然后扑倒在床上低声呜咽起来??
郭奕记得清楚,在西溪天堂有一家社区诊所,他想在那里找一份工作?。
173各自出击
在西溪天堂的这家诊所是一家私人诊所,说是诊所,但若论起里面的设备和豪华程度,简直称的上缩小版的医院,里面的护士也都是科班出身,不但人长的漂亮,技术也专业,医生是请的省立医院退休的专家,当然也有在职的偷偷过来坐堂的。本来在小区里还有一家公立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但基本上没什么生意,除了定期给孩子们打预防针外,已经名存实亡。
即使是打预防针,去这家私立诊所的人也比较多,因为私立诊所的疫苗一律是进口的,国产的人家根本不进货。凡是肯在西溪天堂每平方花四万块钱买房子的,肯定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私立诊所专家名声够响,诊费够高,自然是他们的首选。一般有个头疼脑热,也就不去医院跑了。
郭奕手里有一张卫校的文凭,是和身份证一块办的,学历虽然不高,但好歹也算是专业了。他到了诊所晃了一圈,然后很麻利的把老专家的腰间盘凸出给治了,当然,为了不引起轰动,他只是让老专家的腰间盘部分复原,绝对行家的老专家自己伸手(摸)了几下之后,当时差点老泪纵横,折磨多年的老病竟然好了大半,民间有高人啊!
郭奕趁机提出说,想在这里某个差事,并诉苦说,那些大医院只看学历不看本事,自己跟本去不了。老专家没口子的答应,一是自己的病虽然好了大半,但毕竟还有一小半美好,能把这个叫夏浔的年轻人留下,自己的病也就有着落了。二是凭小伙子的本事,绝对能够给诊所带来巨大的收入,院长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诊所虽小,但负责人也叫院长。院长姓高,名镇远。高院长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生,本来是省立医院的高管,后来在生活作风方面犯了点错误,被老婆打上了单位,弄得沸沸扬扬,眼前前途无望,便辞职开了这家诊所,利用自己的人脉竟小诊所整红红火火。
老专家姓李名悟源,曾是高院长的老师,他将郭奕带到院长办公室将情况一说,半信半疑的高镇远亲自给老师检查了一下,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再看郭奕时便如同看送财童子般感觉。
打发走了老师,院长开始和郭奕长谈,先是肯定了郭奕的医术,然后又展望了诊所的前景,最后谈到核心问题——工资。
郭奕很憨厚的说:
“院长,工资的事情您看着给,我也知道我学历不高,能有个容身之地我就很感激了。”
高院长很满意郭奕的态度,仔细想了想,便开了2000元每月,这个工资还不如护士的工资高,郭奕急忙道谢。一直观察他脸色的院长准备堵漏的话也就停下没说。这个工资在杭州实在不算高,或者说算是低收入者了,所以院长已经准备在郭奕(露)出不满的神色后便再给出每季度5000元奖金的条件。但郭奕既然满意,他自然乐的不说了。
当然,他还是许给郭奕一个美好的前景,等诊所如何如何了,这待遇将如何如何,郭奕一脸向往的点头,两人对结果都十分的满意。
就这样,郭奕就在诊所上班了,当然,院长也对郭奕的形象提出了要求,这胡子可以留,头发得整整,太潮了没人敢相信。最后不放心,指定一个护士带着郭奕去小区门口的一个美发厅“整改。”小护士带郭奕来到美发厅,悄悄向美发师传达了院长的要求——怎么看起来老,怎么整。
这也不怪院长,这大夫还是年纪大些的看起来让人放心。虽然这小伙子医术惊人,但人家也得相信才成啊。美发师和小护士很熟,很痛快的答应了这个要求。对着郭奕的脑袋研究了半天之后才开始修修剪剪,直到郭奕打了个盹之后,他才收工,郭奕看了看镜子里的人,呵呵,居然很符合自己的要求——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和自己原来的形象差距越大越好,现在这个目标基本上实现了,虽然老了点,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以后再弄回来就是。
小护士和郭奕一起出门,小护士故意慢走几步落在后面,看着郭奕的发型和胡子,笑了再笑?
犬一两道剑眉紧紧的所在了一起,如今大半天已经过去了,可是寻找唐晓兰的事情仍然没有着落,其实,若是时间够,他一定能找出唐晓兰的。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所有的交通要道,唐根本出不了城,既然出不了城,那么她只能找个地方临时躲藏,大酒店一般都比较规范,她又来不及准备假身份证,如果住进去肯定会被发现,凭她对唐晓兰的了解,她不会做这么笨的事情,而那些低档的宾馆贫民区她也不敢去,越是贫穷的地方,他们的眼线就越多。那么她只有两种选择,第一是躲到比较偏僻的地方或者景区,第二种就是悄悄躲在商场或者酒店里。只要封锁要道,然后逐个排查就一定能找的到。
可是,他没有时间。朱子豪说二十四个小时,那绝对不会多给一分钟。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
“二弟。”
一个长发青年走了过来。他是犬儿,犬组的第二号人物。
“我们没有时间了,二十四个小时根本不够,常规的办法不能管用了,在阳城有得力的人吗?”
“有!”
“马上安排人将唐晓兰的父母做掉,事情弄的越大越好,然后想办法通知媒体,总之我要在天黑之前,电视、广播、网络都有这个消息!哼,你不出来,我只好引你出来了!”
犬二一愣,低声说:
“大哥,这么做太子会不会——他可是很看重这个丫头的,否则也不会等这么久还没有硬上弓,咱们做掉她的父母他会不会——”
“不会,咱太子喜欢的人多了,也只是喜欢而已,这次她让太子这么没面子,太子心里肯定不舒服,再找到她肯定不会和以前那样搞什么以礼相待了,再说,我们没有时间了!”
“如果,我们这么做了,她还不出来呢?”
“哼,那就看这件事做的是不是够刺激了,只要力度够,不怕她不现身,其实,也不需要她主动找上门来,只要她受了足够的刺激,稍微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就会被我们的人发现。”
“好,我这就安排!”
?
郭奕第一天应聘就上班了,白大褂一穿,很像回事。他被安排在老专家的李悟源的对面,毕竟是新人,帮老专家打打下手,顺便也继续考察一下。一番闲聊之后,李老专家了解到这位所谓卫校毕业的学生对西医了解甚少,反倒是中医知道的不少。闲来无事两人互相切脉看,探讨各自的情况,一下午倒是颇有收获。闲暇之余,他透过窗口,能看到前面不远的那栋别墅,那是他的目标——朱家。
?
阳城,唐家。
秦加富很平静的走到门口,四下看了一下,然后继续沿着栅栏围墙迈步向前走,走了几步,忽然单手在栅栏上一撑像只猫一样灵巧的翻了进去。
他接到二爷的命令,要他干掉一对夫妇,并将这对夫妇的资料给他传了过来,文人,还是古玩方面的专家,这对秦加富来说,简直是一项福利,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这文人既然号称古玩专家,那家里怎么也得有几件宝贝啊,自己顺手牵羊就发上一笔,哈,异域风情夜总会的那几个洋妞他眼馋好久了,只是那里收费贼高,而他又一直手头不宽裕,哈,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他非常迅速顺着墙根哈腰走到门口,然后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型的信号干扰器,打开按钮让其开始工作,他是他的常备工具,以防万一对方发现有异常情况而打电话。虽然他觉得这次根本用不上,但还是习惯(性)的打开了。他曾经的教官说过,多一掉程序,也许就能救你一条命!他还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
房间的门并没有完全关上,他顺着门缝往里看去,一双眼睛顿时直了。
一个端庄优雅的女人坐在客厅里,正在喝咖啡,修长白皙的手里握着一本杂志,长发挽在脑后,粉颈修长玉润,虽然看不到相貌,但仅凭能看到的这些,已经让秦加富震撼了。那女子忽然站了起来,端着杯子向厨房走去,一身合体的旗袍将完美的身材勾勒的妙相毕(露),看年龄也不过三十几岁,修长的身躯是那种少妇特有的圆润腴美,却又挺拔翘立。
极品啊!
秦加富觉得这一趟太值了,现在哪怕是这家一无所有他也无怨无悔了,有这么一个女人,再想其他的就俗了!
他腰杆一挺,直接敲门。
旗袍美妇一怔,向门口处看了看,便过来开了本已虚掩的门。
秦加富只觉得眼前一亮,这于近处的观察和远观又有了不同的滋味,他微笑道:
“唐夫人,我有一件宝贝想让您给修一下,您看可以吗?”。
174乱战
不知从什么时候,天(阴)的厉害,却不见一丝的风,沉闷的如同刚刚过去的夏季,西湖里虫鸣蛙叫,拼命撕扯着压抑的空气,路上依然车辆如织,但行人的脚步却快了许多。(_)
犬一看了看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按说这个时候阳城该有消息了,可是,只看犬二满脸是汗走来走去的样子,就知道那边还没有消息,没有消息就是最坏的消息。犬二不停的拨打着电话,但那边始终没有动静,电话也都关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已经在心头萦绕。他在过去的三个小时,已经排了三批人去了,而且一次比一次人多,结果都是泥牛入海,再也联系不上了。
对方只是一对知识分子,又不是龙潭虎(穴),怎么会这样?
他再次派人悄悄接近唐家,但这次不是杀人,而是打探消息,只能靠近,决不能进入!然而,现在打探消息的人也联系不上了。
难道见鬼了!
冷汗顺着犬二脸颊流了下来,他现在根本不敢看大哥的眼睛。
犬一猛的站立起说:
“走,带上人,我亲自去找!”
犬二看了看天,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快步跟了上去,但凡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这是太子的教诲,也是他们保命的不二选择,其实,他们没有选择。
他们刚走出房间,天空一道闪电如同死神的镰刀划破了黑压压的天空,紧随其后的是无数道细小的电光将天空割裂成雨后皴裂的大地,接着便是连绵不绝沉闷的雷声。然而,这电光虽然足够闪亮,却瞬间被无边的黑暗淹没,雷声隐去,天空再度恢复了死沉沉的黑暗。
两人先后进了一辆奥迪A4,后面跟着三辆车。
犬一让司机打开车内的小灯,他打开市区地图,在地图上画了俩个圈,一个是省委宿舍区,一个是西湖风景区。这两个地方,一个是不方面查,一个是不好查。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犬一一指省委宿舍区,说:
“先去这里!”
四辆车风驰而去。
犬一凝视着手里的照片,片刻之后将照片握成一团扔出窗外,他已经不需要照片了。
诊所下班时间比较晚,一般到六点半,而且晚上还有值班的护士和医生。但郭奕因为是第一天上班,所以不但没有值班,还被老专家李悟源给提前下班了。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这天也(阴)了厉害。老头乐的送这个人情。
郭奕出门没有立即打车,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打工仔,动不动就打车不符合身份,被新同事看到就不好了。他边走便想着事情,竟慢慢的一直走了下去。直到一团纸滚落在脚下,他抬头看看飞驰而去的三辆奥迪,弯腰捡起了那团纸。纸上是一个女孩的半身像,美丽而端庄。
郭奕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上车后,他淡淡的说:
“跟上前面那三辆车!”
阳城、唐家。
唐老爷子上楼了,他的心脏不好,有些东西实在接受不了。
剩下旗袍美女和闻天和、鸠山浩二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本来,闻天和接到郭奕的电话,让他们来保护唐家。闻天和很不满,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跑到千里之外了还要给安排活,更不可理喻的人还有暗中保护,暗中保护的意思就是吃不上喝不上睡不上,(奶)(奶)的,我欠你的?
发牢(骚)归牢(骚),活还得干啊,于是便拉着鸠山浩二一块来。(鸡)腿倒是积极(性)挺高,奈何闻天和不让他去,一个小屁孩身手虽然不错,但这遭罪的事就别拉着他了。纳兰庆这头牲口天天和小区里少妇鬼混,夜里龙精虎猛,白天哈气连天。至于刘青云这厮现在天天忙着在楚怡君面前献殷勤,琢磨着如何吃了水灵灵的窝边草,唉,就不耽误他发(骚)了。
自从当日鸠山浩二刺杀郭奕,闻天和与他大战了一场之后,鸠山浩二对闻天和很是佩服,除了郭奕之外,也就是和闻天和比较谈的来。
两个人来到唐家附近之后躲在了暗处,闻天和虽然有些牢(骚),但也知道郭奕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于是两个人便轮流盯着,谁知他们来了没多久就发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靠近了唐家。这两人都没有经过正经的训练,这暗中保护人的差事实在枯燥,现在见真的有人靠近,两人精神大振,也悄悄跟了上去。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两人大吃一惊,只见那人翻墙进去之后,先偷看了一下,便大胆的敲门,开门的是一个漂亮妇人,那人说了几句之后,忽然动手想挟持那妇人,妇人显示一惊,但随后竟轻蔑的笑了笑,然后举手之间就将那人打翻在地,然后拖了进去。
闻天和、纳兰庆面面相觑,一时有点搞不明白郭奕到底让自己过来保护谁,这也太夸张了,以闻天和的眼光,竟然没有看出她是如何出手的!两个人悄悄退了回去,有这彪悍的妇人,这保护工作就轻松多了。
没过多久,竟然又来了四个人,这四个人直接翻墙进去,冲进了房间,闻天和与鸠山浩二不放心再次跟了进来,结果等他们进来的时候,四个可怜的人已经被放到在地。
美妇见又进来两个人,一身清啸,长发飞舞中凌空扑了过来,闻天和一动不动,大喊一声:
“是郭奕让我们来的!”
美妇轻松收势。闻天和却吓出一身冷汗,说打就打,这个大姐不是一般的生猛。美妇问了几句,确定是郭奕的人之后便开始审问那几个人的来历,本来闻天和想,逼供这种粗活自己来救成,可是等监视了美妇的手法之后,便打消这个念头。
美妇逼供的用的道具很有女人特色,都是些大头针啊小镊子小钳子小锤子之类的东西。几个被制服的大汉很是不屑,但一番试验之后都怂了,闻天和、鸠山浩二在一旁不住的擦汗,却也受益匪浅。
几个人虽然招了供,但他们知道的也有限,只是知道上边有人要杀他们夫妇,具体为什么要杀,还有什么其他行动,他们一概不知。不过,闻天和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打电话将刘青云和纳兰庆招来。这两个人虽然懒散,但一听说有事,也不含糊,急忙赶了过来。结果,他们人还没到,第三波就到了。
这一波无论是实力还是人数,都比前两拨强了不少,可惜,有闻天和和鸠山浩二在,根本不劳女侠出手就摆平了!闻天和不敢大意,让赶到的刘青云和纳兰庆在外围布控,他们在里面防守,这样一来一明一暗,这守起来就容易多了。
唐老爷子本来指望着事情告一个段落之后,自家妇人能给自己一个解释,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丁香般的美人就成了严咏春了?可惜,这一波一波的闹腾,看着一屋子的躺着的彪形大汉,他愤而上楼,不管了,打游戏去了。不得不说,这老爷子的心就是大!
于是,事情回到开头一幕。
经过这一番折腾,闻天和等人算是初步得到了唐夫人的信任,此时,唐夫人已经换下了旗袍,而是穿了一身质地很好的运动装,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若不是那双眼睛依然锐利,闻天和简直怀疑她是小姑娘了。
“你说你们是郭奕派来的,那他有没有说这些人为什么要杀我们?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人会来杀我们?”
闻天和多少知道一些郭奕和唐晓兰的事情,知道眼前的美女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那也是长辈,他恭敬的说:
“伯母,很抱歉,你这个问题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他只是打电话来说可能会有人对二老不利——”说到“二老”的时候,他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唐夫人的情绪,如果对方不满,他直接改口叫大姐。
唐夫人不打人时,眼睛微微眯着,仍是那个端庄优雅的美人,看不出有什么不满,于是闻天和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便赶了过来,至于原因,他没有说,我们也不得而知。”
唐夫人微微点头,他们一直在阳城,关于郭奕的传闻也听说了一些,虽然觉得不尽不实,但也知道此时的郭奕已经不是那个上次登门时的那个(毛)头小子了!当时,他们两口子心里便开始纠结,毕竟,女儿的心思他们是知道的,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找个有能力的男孩子,但却不希望找一个不安分的男孩子,天下父母都一样。
“他好长时间没来我们家了,出门了?去哪了?”
闻天和犹豫了一下,说:
“这个,您还是自己问他吧,他晚上九点到九点半,手机会开机的!”
这话虽然隐晦,却包含着不少的信息,唐夫人秀丽的娥眉轻轻一蹙???
九点到九点半的时间,郭奕没有开机,等他回到清河假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他衣服尽湿,但手里层层包裹的食物却依然是热的?。
175雨夜衷肠
“饿坏了吧?”
郭奕带着歉意说。
唐晓兰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着看着郭奕,好半天才把笑意压了下去,淡淡的问道:
“你很清闲啊,还有心思换发型。”
郭奕效仿纳兰庆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笑道:
“帅吧!”
唐晓兰这才注意到他浑身都是湿的,皱眉道:
“怎们弄成这样,赶紧去洗个澡,别——赶紧去吧!”
郭奕将手里的饭交给唐晓兰,自己跑去浴室洗澡,他是男人,不怕偷窥,唐晓兰无意中瞥了一眼,见他健壮的身躯影在玻璃上,不(禁)脸上一红,低声嘟囔了一句,打开饭盒,却见依然冒着热气,再回想他浑身湿透的样子,眼泪便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郭奕洗澡一向很快,不过洗完之后却发现没拿替换的衣服,只好麻烦唐晓兰给自己找件衣服,唐晓兰在他包里找了半天,也就翻出一件大短裤和T恤。郭奕麻利的换上,甩了甩湿湿的头发,向阳台走去,说实话,这一天下来,还真哟点累。
“哎,今天你的手机响了,响了好几次。”
郭奕一愣,说:
“不可能啊,我的手机一直关机的!”
“你是包里的那支!”
郭奕拿起手机一看,才想起是在飞机上那个胖子送的。有三个未接电话,是同一个号码,看来对方很急,他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对方很快接通了电话,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说:
“是夏大夫吗?我是王天帅!”
“哦?”
“就是飞机上的那个胖子!”
“啊,是王哥,有什么事吗?”
郭奕很难把飞机上的胖子和“天帅”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他一句王哥把王天帅叫的激动起来,他哈哈笑道:
“兄弟,按说哥哥我一下飞机就该请你吃饭,可是哥哥知道你贵人事忙,想找个机会再请,谁知道我这还没有行动呢,有人捷足先登了,兄弟,蒋家要请你吃饭!”
“蒋家?”
“就是在飞机上你救的那个老头。”
郭奕想起来了,记得那个年轻人曾经给自己一张名片,名字好像是蒋友迦。他们要请自己吃饭?可是他们怎么找到胖子了,随即一想,便也明白了,当时胖子给自己的手机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看当时的情形,蒋家因该和王天帅并不认识,不知道蒋家是怎么找到他的。
胖子兀自絮絮不止的说:
“当时我就看那老头眼熟,没想到竟是,哈,对了,你现在住哪,他们好去接你!”
胖子虽然没有说,但看来老头的身份不简单,否则也不会这么快找到胖子,郭奕想了想,说:
“我的时间不固定,他们来也未必接的着,你把时间和地点给我,回头我若有时间自己快去就成。”
胖子微微一愣,随即爽快的把地址和电话留给了郭奕。随后又说了一些客气话,无非是邀请他去最好的饭店,见识最好杭州姑娘等等,不一而足。郭奕放下手机。心里暗暗盘算着,走上了阳台。
窗外大雨滂沱,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阳台上虽然管着窗子,但扑面而来,还是有些潮气。郭奕摊开杯子,将自已原来的用的手机开机,给闻天和打了个电话。
那边似乎一直在等他的电话,电话一打便通了。
由于一直没有接到郭奕的电话,所以闻天和等人也都没有离开,继续守护着唐家。电话一响,闻天和便走到了一旁,将今天的事情给他说了一边。
郭奕本来还没觉得什么,毕竟,以朱子豪的为人,他找不到唐晓兰,很可能会从她的父母着手,所以他才让闻天和等去保护他们,但是,后面的事情他却是没有想到的,特别是关于唐夫人的,这个看起来犹如雨巷里的丁香般的美妇,竟是个隐藏的BO,这也太有戏剧(性),当然,如果唐老爷子也是隐藏的BO就更有戏剧(性)了,不过,想来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大。
郭奕将这边的情况简单的给闻天和说了一下,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让他把唐晓兰的事情告诉她的父母,虽然她的母亲身手不凡,但到底生猛到什么程度,他心里也没数,再说,对付朱子豪,也不是能打就成的,万一她老人家一怒之下杀上门来就麻烦了。
他躺在被子上,歪着脑袋看着外面的暴雨,偶尔有车灯闪过,更是将雨帘照个清楚。这雨,挺及时的!不知阳城下没下。他翻了身准备睡觉,却忽然发现唐晓兰正趴在窗子上瞪着他,把郭奕吓了一跳。郭奕不满的说:
“你干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吓死人啊!”
唐晓兰忽然开开阳台的门走了进来,缓缓的坐在他的身边,低声说:
“你就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
郭奕明白,她说的是她软(禁)期间自己一个电话也没打的事情。他笑了笑说:
“当然,当然要解释的,不过,原来不解释是怕你不信,现在不解释是没时间,如果,如果,以后我们还能见面,我会把什么都告诉你!”
“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我现在控制不了局面。”
郭奕说这话时,有点淡淡的伤感,现在的局面的确不是他能控制的,他虽然在暗处朱子豪在明处,但双方的力量过于悬殊,自己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自己如果死了,唐晓兰怎么办,她还能逃过朱子豪的魔掌吗?现在不能缓缓的寻找机会了,必须主动出击,将这里的水搅浑,让他顾不上唐晓兰,那她暂时就安全了。
唐晓兰泪珠扑嗽嗽的落下,伸手握住郭奕的手,低声说:
“我恨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
“我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唐晓兰泪落如雨。
郭奕哑然,想去给她擦掉眼泪,却最终没敢,好半天才说:
“好好的,担心我做什么?那朱子豪又没有看上我?”
这个笑话并不好笑。唐晓兰轻轻靠在他的怀里,郭奕能感觉到她较弱的身子在不断的颤抖,他犹豫了一下,终于扶住了她的肩头。
“我恨你,我恨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不但不在我的身边,而且将我远远丢在异域他乡不闻不问,我多次梦到你像个英雄一样忽然出现,将一切坏蛋统统打倒,然后救我出去,但每次醒来,都是一个荒唐的梦。每次和他周旋,我的手心都是湿的,我害怕他忽然兽(性)大发???,我每次给我的父母打电话都是强作笑颜,要知道妈妈是个很细心的人,想骗过她并不容易,可是我有时候又盼望着他们能听出异常,然后想办法救我出去??我发现我好孤独,一肚子的话不知道给谁说???”
唐晓兰终于放声大哭起来,窗外暴雨如注,将女人的哭声也冲散开来。郭奕偷偷擦了擦眼睛,轻轻拥住唐晓兰的纤腰,说: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只要我活着,没有人再欺负你!”
郭奕不喜欢发誓,能不能做到和是否发誓没有关系。他忽然发现保护一个女人,并不要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领,只有八个字而已——尽心竭力,不离不弃!自己以前太执着于没有异能之后能够等到她的青睐,却从没有想过如何改变这一切,从现在起,他不这样想了!
唐晓兰抬起泪眼,轻声说:
“不,我要你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保护我,对吗?”
郭奕用力点点头,眼泪却再次流了下来。唐晓兰伸出柔软的小手为他拭去泪水,柔声说:
“我知道你一定有不能说的苦衷,你不愿说便不说,但一定要保重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郭奕只有用力点头。
唐晓兰缩了缩肩头,忽然说:
“好冷!”
郭奕急忙说:
“阳台上湿气重,你赶紧回房间!”
唐晓兰没有动,只是羞涩的看了他一眼,郭奕呵呵一笑,伸手将她拦腰抱起,推开门进了房间,唐晓兰脸色绯红,却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郭奕将她放在床上,拉过毯子盖在她身上。然后转身走向阳台。
“你,你还要睡阳台?”
“啊,没事,我这身子骨结实。”
“不行!你,你,你可以睡地下。”
郭奕回头看了她一眼,不再推辞说,转身将被子抱了过来铺在地上,然后躺了上去,唐晓兰一翻身滚到床边,伸手握住郭奕的大手,轻声絮絮的说着这段分别以来的事情,不多时便睡着了!天亮时,唐晓兰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滚到了地上,枕着他的胳膊,躺在郭奕温暖的怀里?
郭奕这一觉睡的也沉,睁眼之后,下意识的一看表,惊呼道:
“坏了,迟到了!”
“什么迟到了?”
唐晓兰在他怀里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郭奕这才发现唐晓兰竟然在自己怀里,他很是英雄气短的说:
“反正也迟到了,也不在乎多迟到一会儿了!”
这一夜,他们睡的很香,但有人却没他们这么幸运了!
朱子豪上床倒不是很晚,但却没睡,正和龙七做些运动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之后,朱子豪一向很引以为傲的兄弟很迅速的缩了回去。犬一死了,犬二也死了,连同他的一众兄弟???。
176救人(一)
死几个人对朱子豪来说不算什么,但一夜之间死了十个,这不得不让他震惊了,虽然说犬组成员在朱家来说,地位不怎么高,但也是经过苦心培养的,每个人都是能独当一面的精英。
一下死了十个,其中两个还是首领,更让朱子豪震惊的是这十个人死的十分诡异,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也没有搏斗的痕迹,就叫好像突然睡着了一般。
这些人手上都有命案,朱子豪不能让警方介入。他们活着的时候碍于朱家的势力,警方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成批的死掉,而且还这样诡异,警方一定不敢瞒报,一旦公开,他们身上的案子被揭开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朱子豪只能让人悄悄把尸体拉到一个朱家开办的医院里,让比较可靠的人秘密验尸。
第二天中午,验尸报告出来,结果让人再次大吃一惊,十具尸体内部也没有任何伤痕,更没有中毒、窒息等症状。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死了呢?
朱子豪皱着眉头看着演示报告,久久不语。他权势滔天,本人也可谓足智多谋,但,这一次,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龙虎狗三组成员在杭州的全部全部聚集在他别墅里,大家也都低头不语,死了人大家固然心情沉重,更沉重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死人。
半天之后,朱子豪站起身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虽然他年龄不大,但他所表现出来的心狠手辣,近似疯狂的魄力和天马行空的行事风格还是征服了手下,尽管他们都是拥有一技之长的精英,但,朱子豪却是他们的主心骨。
朱子豪剑眉一挑,朗声说:
“犬一等人的去世我很沉痛,但现在不是沉痛的时候,我们必须查清他们的死因,这世界上没有无因之果,只看我们能不能找到而已,大家不要乱了阵脚。”
说吧,朱子豪开始有条不紊的下达一条条命令:
“龙二,你带人去查看犬一等人被害的地方,在那里要派人留守,观察是不是有其他人会同样的死亡,或者在那附近出现异常,另外,要注意,如果自己身体有不适,立刻离开并通知其他人。”
虽然不知道犬一等人的死因,但他还是认为他们是被杀的。只不过用了一种不为人知的方法而已。
“龙三,你带领黑客组在网络上查找类似的案例,目标是全球所有国家,即使类似的传说也不要放过,对于有些保密的资料,允许黑客进入,但要注意安全。”
“犬三,以后犬组以你为首,继续追查唐晓兰的下落,方案依然沿用犬一的生前的方案。”
“龙七,你来给死者家属发放安家费,犬一犬二每人一百万,其他兄弟五十万,其他善后事宜你看着办就行了!”
?
众人纷纷领命而去,朱子豪坐下问道:
“虎七,听说昨天犬一派人去杀唐晓兰的父母没有成功,知道原因吗?”。
虎七丝毫不惊讶太子的消息灵通,他摇摇头,说:
“属下不知道,只是听说派去所有的人都没有再回来,甚至连去打探消息的人都没有回来!想不到唐家竟然成了龙潭虎(穴)。”
朱子豪轻蔑一笑,淡淡的说: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不是唐家成了龙潭虎(穴),而是我的基层人员太蠢了,这几天***发展过快,成员大幅度增加,但素质却没有跟上。如果,他们都和刘弘毅带出来的人一样,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
刘弘毅与轩辕光,诸葛白衣、万里风是太子手下的四大金刚,四大金刚同朱家的龙、虎、狗三组不同,龙虎狗是亲信,也是家将或者说是家奴,没有什么人身自由。而四大金刚则是朱子豪自己发展的太子的党的核心力量,这些人有朱子豪自己培养的,和他一道拼杀出来的,也有后来从对手那里挖过来的。
现在这四人已经各自独挡一面,为他的黑道王国开疆拓土。其中,刘弘毅成熟稳重,又足智多谋,可谓文武全才,隐隐成为太子之下的老大。他手下的人都是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个个悍不畏死,而又经验丰富。
相比于刘弘毅,龙虎狗等人虽然个人能力不俗,但手下的人却平庸的多了。虎七知道太子说的是实情,心里并没有不服的感觉,这也难怪他们,其实,他们虽然从小接受训练,但大多是训练个人的能力,统帅一方的事情,他们根本没有想过,如何将手下的人打造成一个纪律严明能征善战的团队,他们更是没有这个能力,而且,在事实上,他们也没有这个时间,现在只能在时间中(摸)索了。
“虎七,我看你还是亲自去一趟阳城吧,多带些人,诸葛白衣现在正在山东,如果需要,可以向他借人,短短几个月,我已经失去了龙六、犬一、犬二、犬七,我不希望你也步入他们的后尘。”
朱子豪的话中难得出现了一丝温情,虎七心头一热,急忙说:
“虎七一定不辱使命!”
在朱子豪调兵遣将的时候,郭奕正幸福的靠在窗前,看着唐晓兰拿着电吹风吹自己的衣服,昨天洗完澡之后就将衣服挂在了阳台上,早晨起来,郭奕才想起自己就带着一身出门的衣服。于是,他出去买早饭,唐晓兰便将他的衣服洗了出来。
“兰兰!”
“嗯?”
“伯父和伯母怎么认识的?”
“我也不清楚,每次我问,他们两个都不说,爸爸傻笑,妈妈微笑,哎,我也纳闷,不就是谈两个恋爱嘛,至于这么保密吗?”
“哦,看伯母年轻漂亮,不像是北方人,老家是哪的?”
唐晓兰横了他一眼,嗔道:
“拍马屁的话等见了妈妈的时候再说。妈妈好像是广东的,我小的时候曾去过一次,老家就外公一个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妈妈没再回去,我也没有再见过外公。”
“呵呵,伯父是古玩界的泰斗,那伯母呢,她擅长什么?”
唐晓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说:
“有什么话直接问,兜这么远的圈子你不觉得累吗?”
郭奕尴尬的笑了笑,犹豫了一下说:
“等我晚上回来再问。”
“随便你,郭奕,我也有一个问题。”
郭奕隐隐觉得不妙,急忙说:
“衣服好了没有,我得走了,有什么问题等我回来再说吧!”
郭奕穿好衣服落荒而逃,唐晓兰隔着窗子看着他的背影嘟起了可爱的小嘴,嘟囔着说:
“真后悔就这样放过你!”
郭奕打车来到西溪天堂,他没让车开进去,自己跑了进去,还特意气喘吁吁的,见了早已坐在那里的李悟源尴尬的一笑,说:
“堵车!”
李悟源显然对他印象不错,不在意的挥挥手,让他赶紧去换衣服。等他换好了衣服再回来,这里已经站满了人,有诊所的护士,也有穿着便装的人,应该是病人的家属,这些堵在了门口,房间里传出孩子凄厉的哭声。
他挤进人群一看,只见一对年轻的夫妇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那孩子一边拼命的哭,一边奋力挣扎,年轻的父亲想控制住孩子,但又不敢太用力。
那妈妈哭着喊道: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宝宝,拜托了!”
旁边大概也是家里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经过,大概是孩子顽皮,打碎了一个瓷杯子,大家收拾时没注意孩子竟抓了一块放进了嘴里,现在好像卡在喉咙里了。众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本来不大的房间乱成一团,眼见孩子脸色紫涨,哭声凄厉却声音在变小李悟源大怒,吼道:
“孩子父母留下,其他人出去。”
那些人哪里肯出去,有的围着孩子,焦急的叫着孩子的名字,有的围着大夫,恳求大夫救救宝宝。
李悟源急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也没有办法,一回头看到郭奕回来了,冲他喊道:
“小夏,清场!”
郭奕也知道此时事情紧急,孩子生命危在旦夕,他双手一抓,顿时抓住两人直接甩了出去,然后又抓两人甩了出去,然后身子一转,到了李悟源和孩子前面,张开双臂一拢一推,剩下的人哪里能和他抗衡,顿时被他推了出去。他往门口一站,正好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漂亮护士,正在揉自己的肩膀,他一把她来了过来。
那护士下了一跳,急忙说道:
“你,你又干什么?”
“你,在这守着,谁也不能进来,明白吗,谁要是进来,你,你就咬他!”
郭奕说罢,哐的一声关上了门,顺手将门锁上了。护士翻了白眼,你都锁门了还让我守什么?心里这样想,但还是老老实实挡在了门口,将那些围拢上来的孩子家人推开,再推开?
郭奕转身,却见正在给孩子检查的李悟源双眉紧锁,急急的摇了摇头。病人家属最见不得医生摇头了,那年轻的母亲差点瘫倒在地上,父亲也急声说道:
“?”。
177救人(二)
郭奕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少妇,那孩子的父亲抱着孩子还在哀求李悟源,他也知道这诊所虽然设备齐全,但毕竟比不得大医院了,可是孩子情况危急,去大医院根本来不及了。
少妇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身子软软的,只能靠在郭奕身上才面前站立。郭奕扶着在床边坐下,对李悟源说:
“老师,让我看看。”
郭奕的话让李悟源一愣,他看了郭奕一眼,见他面色平静,似乎很有把握,心中一动,继续摇头说:
“唉,你们这些做家长的,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孩子吞食异物呢,现在异物卡在喉咙里,而且锋利的边缘还刺进了(肉)了,小夏,你来看看???”
郭奕心中暗笑,这个老头反应还挺快,本来想说没有办法的,现在变成了对家长的不满,这话怎么说都是不错的,无论自己能否治好,都不会损及他的形象。
孩子的父亲一听这话,心里稍微踏实一些,刚才见老专家摇头,还以为孩子没救了呢。郭奕取出钢针,迅速在孩子身上连扎几针,李悟源见孩子还在用力扭动他就敢扎针,大吃一惊,刚要阻止,却见郭奕运指如飞,转眼之间便已完成,孩子又哭闹了两声,声音便低了下去,一会竟然垂下了头。
“宝宝——”
少妇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便过来抢孩子。
郭奕挡住她,急声对孩子的父亲说:
“将孩子放在床上,颈部垫高,快!”
父亲还有些理智,急忙按照郭奕说的去做。
那少妇状若疯狂,不顾一切的撕扯着郭奕的衣服,郭奕皱了皱眉头,双臂一收,抓住了少妇的胳膊,将她交给孩子的父亲,让他看好妻子。然后,他迅速转身,捏开孩子的小嘴一看,只见孩子嘴里已经满是鲜血,现在孩子呼吸都困难了,若不是现在昏迷了,恐怕已经剧烈咳嗽起来,那样即使取出异物,恐怕孩子的肺也会受到影响。
他单手放在孩子的喉咙处,闭上了眼睛。
李悟源的汗都下来了,这孩子可是命在旦夕,如果刚才说救不了,让他们去医院,哪怕死在路上,也不会对诊所造成影响,可现在要是死在了这里——这倒不是,他见死不救,他做了几十年的医生,见多了生老病死,以这孩子的情况,他这诊所的确是救不了,倒不是伤势有多么重,关键是这个位置,一点血液流入气管,堵住呼吸道,生死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更何况这孩子还在拼命挣扎,根本不配合??
看着孩子还在闭着眼睛的郭奕,他心里很是矛盾,不知道该是立刻阻止他,还是让他继续下去。就在这时,门一开,进来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人,李悟源回头一看,急忙说:
“高主任——”
进来的是高荣发,他是高院长的堂弟,这家诊所也有他的股份,刚才他外面已经听说了,知道这孩子的情况十分的危急,他进来之后,不去看孩子,先看向李悟源,低声问道:
“孩子怎么样?”
李悟源明白,他是问这孩子还能不能救,多年的共事,他对高荣发非常的了解,他一贯要求凡事病情危急,自己又没有把握的,一概不能收,他看了一眼郭奕,将郭奕已经将手从孩子的颈部移到孩子的嘴部,双眼仍然是紧紧闭着,似乎在思索,又似在感觉着什么。
老人为难了,一念生,一念死,这孩子的命运就掌握在自己的一句话里,如果自己摇头,高荣发会立刻阻止夏浔的治疗,让他们去大医院,那孩子必死无疑,如果自己点头,可是郭奕到现在还没有开始治疗,孩子的嘴唇已经发紫,这分明已经是窒息的征兆,如果郭奕不能救活这孩子,不但郭奕自己会有麻烦,诊所会有麻烦,自己的一声清誉也将付诸东流?
眨眼之间,李悟源心思已经转了几转,终于理智占了上峰,这孩子不可能活了,为了一个不可能活下去的孩子搭上自己,不合算!他看着高荣发刚要摇头,却忽然听到郭奕略带疲惫的声音说:
“好了!”
“好了?”
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问,大家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郭奕张开手,手心里赫然是一块带血的瓷片。几个人都顿时松了一口气,李悟源(摸)(摸)自己的胡子,冲高荣发点点头,高荣发心里有了数,他朗声说:
“大家不要担心,只要进了我们诊所,我们一定竭尽所能的,你们放心好了。”
郭奕将针取下,然后对孩子的父母说:
“他的喉咙处有积血,所以一会他醒了,可能会呕吐,你们不要担心,把血吐出来就好了,其实,就是吐不出来也没事,自身的血只要不淤积在一处是无害的!”
这时,孩子的母亲已经停止了哭喊,见郭奕说的如此笃定,心里也踏实了些,但还是问道:
“大夫,孩子,孩子没事吧!”
郭奕笑道:
“放心吧,没事,再说,即使我办不了,李老专家在这,肯定不会让孩子出事的!”
李悟源微笑不语。郭奕抱起孩子,让孩子翻转过身来,然后在孩子脚心用力一弹,孩子哼哼两声醒了过来,刚要哭,却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郭奕给孩子擦了下嘴角的鲜血,便将孩子交给母亲,他倒是想让孩子漱漱口,估计这孩子不会同意的。孩子一回到母亲怀里立刻不哭了,还回过头等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郭奕,郭奕冲他搬个鬼脸,孩子呀呀的笑了起来。
孩子的母亲见孩子面色恢复了正常,精神状态也很好,一颗心才算放到肚子,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夏大夫,孩子喉咙的伤——”
“这伤看着吓人,其实没事,只要异物取出便没事了,你若信得过我——哦,老师,您再检查一下吧,我毕竟年轻,经验不够,您看看——”
这话后半截是对李悟源说的,这倒让李悟源不好意思了,这个小子太会做人了!看来当初建议把他留下还真是对了!他在抽屉里取出专门查看口腔的小木板,撑开孩子的小嘴,往里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原本被瓷片划破的伤口,竟然愈合了,只是在原来的地方,有些微微凹陷,恐怕过一会就会复原了!
这怎么可能?
他疑惑的看了郭奕一眼,郭奕心中暗自叹息,他本不想做的这个彻底,但是又实在不忍心让这个可爱的小男孩继续遭罪。他冲李悟源眨眨眼,笑了笑。李悟源微微点头,也不知道明白还是没明白。他微笑着说:
“孩子喉咙的创口很小,刚才瓷片卡在里面,压迫血管,血管不通以致血压升高,血流不止,现在瓷片取出,血管恢复,因为创口极小,所以已经基本复原,你们不用担心了,我开一副中药,煎好带走,每天喝上一袋,三天后就没事了!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这些做家长的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
孩子的父母又惊又喜,被老头训的满脸通红,但想起来也的确很是后怕,刚才孩子的样子太吓人了!还有你这老头,没事乱摇头,不知道会吓死的人的么?
郭奕暗暗佩服,这狐狸还真能忽悠,看来刚才一番示好,已经有了成效。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夫妇。高荣发很高兴的拍着郭奕的肩头笑道: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看不出你还真有两下子,我都没看出你是怎么把瓷片弄出来的,恩,好好干,很有前途啊!”
“夏浔。高主任过奖了,我新来的,经验上还很不足,没有李老师给我撑场子,我还真不敢动手。”
高荣发哈哈大笑,勉励一番之后腆着肚子扬长而去。房间里只剩下李悟源和郭奕两人。李悟源看着他说,郭奕心虚的看着别处,瞒别人容易,瞒这个快成了精的老狐狸是不可能的,他真要问,郭奕就决定装糊涂!
“行了行了,别乱瞄了,我不问就是了!想不到,这民间还真是有高人啊,你这本事是祖上传下来的?”
郭奕含糊的点点头,我就说嘛,我行医三十多年了,还从没见过你这种手法,高,实在是高啊!郭奕急忙谦虚:
“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
李悟源心想,你这要是雕虫小技,我们都不用混了!不过看在年轻人刚才不但保全了自己的面子,而且还很是给了自己几顶高帽,自己就不难为他了,虽说现在流行医学交流,但那拿出来交流的要么是已经成熟的或者是业内熟知的东西,要么是临床上还有未解决的难题的东西,真要有一手绝活,别说是个人,就是一个医院都会作为镇院之宝广为宣传,但绝不会泄流一点细节的,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这句话在医生这行还是有效的!
这年轻医术高明,但又不恃才傲物,还很会做人,就是在医术上留一手也是可以理解的。
老专家不知道,郭奕用的根本不是医术。
178美女宰人
郭奕现在的修复能力虽然可以治好孩子的伤口,但却无法取出瓷片。他取瓷片用的是闻天和教给他的“暗物质”。他锁定瓷片的位置之后,用暗物质小心翼翼的将瓷片包裹起来,然后缓缓的从空腔中取出,因为孩子昏迷了,所以他感觉不到疼痛,更不会挣扎,但因为这是第一次在人体内运行暗物质,他非常的小心,在速度上就有比较慢。
等取出瓷片,治好孩子伤口的事情便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了。
郭奕见李悟源不问,自然乐的装糊涂。救人是件很快乐的事情,特别是看到孩子的父母由恐慌、绝望到心中石头落地的转变,他真的有一种成就感,等以后处理完了朱子豪的事情,做个医生,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现在他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就是两年之后荀雷吉真的把这修复的能力收回去,自己也能马马虎虎做个大夫了。现在有机会在这里工作,能多掌握点临床知识也是不错的。
书本上的知识再丰富,没有经验也只能是纸上谈兵。
郭奕正在勾画未来的蓝图,却见坐在对面的李专家目光古怪的看着自己的斜上方,他顺着李专家的目光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只见一个漂亮的女护士站在他的身边,正气鼓鼓的瞪着他。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我刚才帮你往外赶人,你抓住我就把甩了出去,我的肩膀都让你抓紫了,还有膝盖也磕破了,人家刚站起来,你又抓住我让我守门,结果,我手腕又让你抓青了,你看,你看!”
说着,她把白生生的手腕伸了过来,上面果然有五个清晰的指印。
郭奕讪讪的说:
“那个,前番是个误会,后来是迫不得已,你也看到了,要让那些失去理智的人冲进来,这孩子的命可能就保不住了,所以说,救这个孩子,你是立了首功的!”
护士心中一喜,笑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郭奕说的相当肯定,反正也没有军功章,空口白牙的怕什么。
不过护士也随即想到了这一点,小嘴一撅,说道:
“哼,你又不是领导,说这话也发不了奖金,别想用这话搪塞我,这伤痕你也看到了,你怎么也得给我个补偿方案吧?哼,你要是敢说不,我就去院长那里告你!”
郭奕向李悟源求援,李悟源笑眯眯的看着,微笑不语。这个护士叫唐文卓,是这个诊所最漂亮的姑娘,为人也很是善良热心,这个夏浔也会是,挺机灵的小伙,怎么舍得下这么重的手?他倒是忘了自己当时青筋暴(露)要打人的样子了。郭奕见求援无望,只好老老实实的说:
“好吧,你说怎么补偿吧?”
其实,郭奕可以轻易给她治好,但对方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虽然这小姑娘有点自来熟,可毕竟不熟,无论是手腕上还是肩上,都不太方便,弄不好还有占人家便宜的嫌疑,反正也上的不重,就随便她吧。
唐文卓见对方妥协,嘻嘻笑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请我们吃饭,我们也不宰你,就在西湖皇冠。”
“你们?”
“是啊,你不会以为你就抓伤我一个吧,咱们这里的护士可都让你抓了,我只是她们选出的代表而已。你不会后悔了吧?你怎们能这样的呢?你抓伤了我们,还——”
她的话还没说,后边接着进来四五个护士,纷纷挽起袖子将白生生的胳膊在郭奕面前乱舞。
“好好好,你说谁去就谁去,好了吧,不过,你说那个什么皇冠我可不知道在哪儿,到时候你们得带我去。”
郭奕大汗,什么叫都让我抓了,这话让别人听见还不得把我当色狼了。虽然咱这这方面是有些爱好,可人家还没干呢就乱扣帽子显然不好吧!
“耶!”
一众美女欢呼,旁边老李看不下去了,替郭奕鸣不平道:
“小唐,你们也不能太过分了,人家小夏怎么说也是新来的,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家呢?”
小唐瞪了他一眼,举着发青的胳膊好似军功章一般的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往外扔人的命令是你下的,怎么着,要不,你替小夏补偿我们?”
李专家平时为人平和,特别是对这些小姑娘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所以小姑年们并不怕他。那白嫩玉润的胳膊在老李眼前一晃,老李只觉得眼晕,于是很没义气的妥协。等几个小姑娘嘻嘻哈哈的走了之后,老李笑眯眯的说:
“小夏,我发现你很有女人缘啊!我还没发现这几个丫头以前对谁这么亲近你呢!”
郭奕苦笑,说:
“如果这女人缘一定要破财的话,还是没有的好。你也看到了,如果只有一个女孩子约我,有可能是桃花运,这一群女孩子约我,分明是宰我啊!”
老李深以为然,他同情的说:
“你初来乍到,如果手头紧尽管开口,这些丫头真要宰你,你一个月的工资未必够用。”
“好,如果我缺钱了会向您老开口的,现在手里还有点积蓄,还能应付。”
唉,非得是晚上,可怜的兰兰,你只能吃点冰箱里的点心了。
护士值班室里,唐文卓扣着指甲,有点后悔的说:
“咱么是不是有点过分啊,他虽说下手狠了点,但,毕竟也是为了救人,听说,今天那个孩子的得救多亏了这个小夏,咱们??”
一个圆脸护士嘻嘻笑道:
“怎么,心疼了,我说小卓卓,你这心疼的也太快了吧,这样好了,大不了我们早走一会,给你们留点时间单独相处好了。”
众护士一阵哄笑,唐文卓瞪了他一眼,说:
“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人家是看他刚来,而且又是为了救人,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我们想的哪样?谁不知道小夏大夫昨天刚来,你看你一下午偷笑了多少次,痴痴傻傻的,唉,本来本姑娘是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可是,你让我知道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一见钟情这种事的!”
“嘻嘻,我也看到了,卓卓姐是偷笑来着。”
一个矮子矮矮,长着可爱圆脸的姑娘出来作证。
“我也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
众人纷纷附议,唐文卓却想起昨天带他去理发,按照院长吩咐给弄了一个八十年代的发型,她记得清楚,理发时小夏大夫,闭目养神,等理完发,一看镜子,那表情真是精彩,配上那发型,实在是太好笑了!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众护士一看,纷纷哀叹,她们的小卓卓终于陷入情网了!唐文卓翻了白眼,不理她们。
正在这时,一个小护士跑了进来,小声说:
“你们快出来看了,今天那对父母送锦旗来了!”
这可是个新鲜事,这诊所也有些年数了,还从来没有人送过锦旗,想不到今天开张了!其实,这也难怪,一般到诊所来看病的,都是些头疼脑热之类的小(毛)病,好了也就好了,谁还这点小事送面锦旗啊。
这事连高院长也惊动了,他急忙迎了出来,可惜人家不认识院长,直接奔郭奕的办公室而去,郭奕闲的无聊,和李悟源聊了会天,便坐在那里打瞌睡。忽然见呼呼啦啦来了一帮人,为首的正是那对年轻的父母,母亲怀里还抱着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待看到男孩父亲手里的锦旗,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这对夫妇当时肯定不放心,出门就上大医院检查去了,现在结果出来了,孩子无恙,这才送来锦旗。
那男孩的父亲要将锦旗交给郭奕,郭奕看了一眼李悟源,李悟源微笑着点点头,以他现在身份和涵养,哪里还会和一个年轻人争这点风头。见李悟源没有接的意思,郭奕只好双手接过。
那夫妇又千恩万谢说了一番好话,还让郭奕抱了抱孩子,小家伙见了郭奕居然也眼生,很痛快到了郭奕的怀里,然后很痛快尿了郭奕一身。众人哈哈大笑,倒是孩子母亲有些尴尬,连连道歉。郭奕不以为意,童子尿,中药啊!送走了一家三口,高院长让人将这近两米长的锦旗挂到前台处,这粉自然要贴在脸上嘛!
郭奕看看湿漉漉的身上,很是怀疑那个坏小子是故意的,这一泡尿不知憋了多久,早不尿晚不尿,偏偏自己刚接过来就尿。他赶紧脱下白大褂,还好,里面没有怎么湿。
中午的时候,他给闻天和打了个电话,了解了一下阳城的情况。唐家自从遇到那三波二把刀杀手之后,再没有人接近唐家,但据刘青云说,在唐家的外围,还是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他现在正在想办法找出人来。至于那些二把刀杀手,已经按着郭奕的意思,让纳兰庆处理掉了。
郭奕想的明白,这个时候,绝不能手软!底层的小混混虽然杀不胜杀,但多少能削弱点对手的实力。现在让他头疼的,不止是朱子豪,还有唐晓兰那个美女妈妈,神秘的旗袍高手?。
179求求你,停一停
这旗袍美女的身份,成了一个变数,当然是对郭奕有益的变数。***可是郭奕不知道这个变数对自己的帮助有多大,因为他不知道她只是一个技击高手,还是一个和纳兰庆刘青云等人一样有丰富“战斗”经验的人,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放弃这个变数,毕竟,这个变数是不可控的,既然原来计划里没有这个变数,就没有必要让唐晓兰的母亲冒险了。
他让闻天和等人继续保护唐家。这样做固然是为了唐晓兰的父母不受伤害,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也减轻了自己这边的压力,其实,自己目前还没什么,关键是唐晓兰,如果朱子豪不放弃,继续追查下去,找到唐晓兰是迟早的事情,到了那时,自己就被迫从暗处转到明处了!
以朱子豪的(性)格,他在唐家栽了,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以闻天和等几个人能力,只要不是世界顶级的杀手,或者出动军队,都不会有危险的,就当是给这几个人练兵了,省的闲的无事惹是生非。
闻天和向郭奕诉苦,说着唐夫人不断的向他询问这件事的起因,他快撑不住了,如果不是唐夫人这两天有点穷于应付唐老爷子的询问,估计自己早就招供了!郭奕送给他连个字——挺住!
下午,诊所里又来了几个病号,郭奕这次当起了学生,跟在李悟源的屁股后面明目张胆的偷师,有不明白的就直接问,上午叫了那么多的老师,李悟源也不好意思的不说,一下午下来,郭奕也是小有收获。
等快到下班的时候,护士们齐刷刷的来到郭奕办公室的门前等候,正好高荣发在此路过,一问之下,大为羡慕,不过,他羡慕的不是这些女孩,而是郭奕!年轻就是好啊。
这几个姑娘中,很有几个是开车上班的,郭奕很不客气的搭上了唐文卓的可爱QQ,谁让她牵头宰自己了。车子很小,但布置的很卡通很可爱,在车屁股上用儿童体写了几个显眼的字——我的驾照是找熟人给办的。这让郭奕很是怀疑,她的小可爱上是不是也这么可爱。
其她几个护士没车的便搭乘另外两辆车,美其名曰给小卓卓留出空间。
车子晃晃悠悠上路,在街上慢悠悠走,郭奕擦了把冷汗,问道:
“你的驾照不会真是找熟人办的吧?”
唐文卓惊奇的说:
“你怎么知道?”
郭奕汗如雨下,杭州市民太危险了,他们每天都活在死亡的边缘。
唐文卓见他的样子,不由哈哈一笑,说:
“骗你的,怕了吧?哼,人家这可是正经考出来的,为了这破驾照,我考了五回了!”
郭奕苦笑道:
“你比我强,我连驾照都没有呢!”
“嘻嘻,真笨!”
郭奕老实点头。
两人说笑一番,气氛很是轻松,唐文卓忽然想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今天这事,你不会怪我吧,我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那些家伙当真了,要不,要不这次我请——”
郭奕很想说,你请就你请,但自己毕竟是初来乍到,正是要搞好关系的时候,出点血就出点血吧,他很憨厚的摇头,说自己刚来,本就应该请大家吃饭的,即使没有今天这事,也是要请的,再说,昨天还带自己去理发,自己还没有表示感谢呢。
一说到理发,唐文卓又忍不住想笑,这车开的越发的惊魂动魄,身后的按喇叭声不绝于耳,这丫头充耳不闻。好不容易到了西湖皇冠,那几个护士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大家又将小卓卓的车技攻击了一番,唐文卓充耳不闻。这是一家自助餐厅,中餐西餐都有,做的很精致,但价格很豪放,让小气惯了的郭奕偷偷吸口凉气。
为了不让自己亏的太大,郭奕进门之后便仇深似海的对着食物展开了扫荡,看的女孩们目瞪口呆。这些女孩都是高荣发亲自挑选的,专业素质不说,人都是极漂亮的,所以平时请吃饭献殷勤的很多,像小夏这种将注意力都放在吃上,对着身边的美女不闻不问的还真不多见。
若是平时,他不理人家人家自然也不理他,可今日不同,今天他是万花丛中一点绿,就他一个男的,大家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他的身上,不过,郭奕并不接招,就是类似于今天救治孩子的话题,他也含糊其辞一笔带过,一点也没有在女孩子啊面前吹嘘的觉悟。
大家见他真不爱说话,便也不再找他说话,倒是唐文卓的觉得郭奕有趣,缠着问东问西。吃罢了晚饭,时间还早,便有女孩提议去天堂时光唱歌。郭奕虽然不愿意去,但架不住女孩厮磨硬泡,只好去了。这倒不是女孩想让他付钱,只是一群女孩去歌厅,若没有个男人在身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另外,郭奕虽然看起来不解风情,但好处是大家都有安全感,不担心他会占便宜。再说,在一群女孩子中,哪怕再不解风情的男孩,都是一种调剂,大家争奇斗艳,若没有异(性)观众是很扫兴的。
到了天堂时光,大家自然想听一听这个葱花的歌声,郭奕一再推脱,女孩只是不依,于是郭奕在警告大家之后,便抱着必死的决心吼了一边张雨生的《大海》,他声音浑厚,嗓子很是不错,可惜的是他五音不全,一张嘴就把大家都镇住了,几乎没有一句在调上,大家一开始还处于礼貌强忍着,到了后来都放声大笑,房间里乱成一团。郭奕平时很少唱歌,这唱了几句之后居然投入起来,原本计划长几句就拉倒的他决定将这歌唱完,这下可苦了几个女听众,一个个笑的眼泪都下来了,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唐文卓肚子都有点疼了,实在受不了了,想让郭奕停下,可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无奈之下扑过去抢郭奕的话筒,却被同伴的脚无意中绊倒,正跌倒在郭奕的脚下,这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自然不会有事,唐文卓索(性)抱住郭奕的大腿,笑着说:
“哈哈——求求你——停一停——停下哈——哈——求——哈——”
还沉浸在歌的意境里的郭奕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只见唐文卓抱着自己的腿,满脸通红,张着小嘴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他急忙弯腰去扶她,说:
“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事站起来说。”
他说这话时还拿着话筒,女孩们刚刚停歇下来,听他这么一说,再次哄堂大笑,唐文卓这才发觉自己的动作有些过分,再看看同伴笑的坏样,顿时又羞又气,站起身来狠狠瞪了郭奕一眼,气鼓鼓的跑到一边坐下了。
其中一个护士,名叫姬枫,已经近三十岁,孩子都两岁多了,刚才唐文卓的话她可是都听见了。她坏笑着走到唐文卓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唐文卓脸上刚刚褪下的红潮再次涌了上来,追打着姬枫,姬枫撒腿就跑,狭小的房间本就没有多少可以躲闪的地方,姬枫便围绕着郭奕跑,唐文卓追了一会追不上,不由气狠狠跺了郭奕的脚一下。郭奕一声惨叫,无辜的问:
“管我什么事啊?”
唐文卓气哼哼的说:
“要不是,我能出这么大的丑?姓姬的,这么丑的话你也说的出来,这种事你是不是经常做啊?不要——哼!”
姬枫笑道:
“我是不是经常做你不知道,但你可是已经做了,还求饶呢,那姿势,那语气,哈”
现在的小护士什么不知道,竟姬枫这么一说,大家顿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了,几个未经人事的面红耳赤,不过想想刚才小卓卓的动作,不由也哈哈大笑。唐文卓脸皮薄,竟被气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摔门跑了出去。
郭奕因为没有听清唐文卓说的话,怎么不明白这些女人们闹的什么,眼见唐文卓跑了出去,作为唯一的男(性),他只得跟了出去。
那个矮个圆脸叫黄莺的女孩有些担心的说:
“姬枫姐,小卓卓不会出什么事吧?”
姬枫一挥手,笑道:
“这能出什么事,她是害羞了,你没见小夏大夫已经跟上去了么,没事,咱们玩咱们的,一会他们就回来了,天哪,我可不想再听小夏大夫唱歌了!”
众人一回忆刚才的歌声,顿时汗(毛)一竖,却又笑了起来。
一群穿着很精致的男人走进天堂时光,后面跟着一个服务员,手里小心翼翼的端着两瓶葡萄酒,走在前面一个皮肤白皙红润,头发一丝不苟的年轻人对服务员说:
“你先将这酒送进房间,我们一会就到,你小心点,这酒可贵的很,你要是摔了,把你卖了都不够!”
服务员连连点头,平稳的端着酒绕过这几人。白皙男挑起脚尖的对身边的朋友说:
“你看我这双马丁靴如何?这可是美国德州顶级大师亲手制作的,你看这羊皮,还有这几个钻石,还有这几根带子,搭配在一起——”
“呯”
葡糖酒忽然落地,摔的粉碎,鲜红的酒液溅满了靴子?。
180彪悍的小卓卓
几个精制男人傻眼了,白皙男看着自己纯黑色的羊皮马丁靴被染成了斑驳的红色,那暗红的葡萄酒在酒杯里很是诱人,可是在鞋上就不怎么好看了。)白皙男顿时成了红脸男,但当他看到被摔碎的红酒是自己的红酒时,他瞬间又成了猪肝男。他瞬间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悲呼:
“我的1945年穆东?罗特希尔德葡萄酒!”
闷头向前冲的唐文卓这才发现闯祸了,看看手忙脚乱的服务员好不容易护住其中一瓶,再看看猪肝男的脸色也知道这酒不便宜,急忙道歉说:
“对不起,我不是——”
猪肝男悲愤的尖叫:
“你赔我的酒,你赔我的酒,你赔我的酒?”
郭奕正好赶到,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听到猪肝男的惨叫,他有些好笑,看来人们损坏了贵重的东西之后,都会变成复读机。不过,他随即皱了皱眉头,今天的事情恐怕很难善了,此时不必往日,这里可是杭州,是太子的地板,如果弄出什么事情,自己就不能隐身了。
唐文卓见到对方的反应微微一怔,她也有些好笑,不就是一瓶酒吗?一个大男人至于吗!但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她只好继续道歉,并说愿意赔偿。
猪肝男继续抓狂,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唐文卓的鼻子大骂:
“你赔?你赔的起吗?你知道我这是什么酒,我这是1945年法国波尔多穆东?罗特希尔德城堡生产的穆东?罗特希尔德葡萄酒,全世界就剩下不到一箱了,中国就这两瓶,就这两瓶!你还赔?你用什么赔?你就是一辈子做(鸡)也赔不起,还有我这靴子,我这可是顶级大师制作的??”
站在他旁边的男子身材高大,剑眉虎目,修剪着漂亮的胡须,他冷冷的看着唐文卓一言不发。
唐文卓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看了一眼剩下的那瓶酒,伸手拿了过来,红酒瓶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曲线呯的一声砸在猪肝男的头上,猪肝男顿时又是一声惨叫,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顿时乱成一团,暗红的液体流过他细长的眉(毛)、漂亮的眼睛,直接进了张着的嘴里,其中既有1845年法国产的穆东?罗特希尔德葡萄酒,也有在***肝男脑袋上刚刚生产的鲜血。
周围的人都傻了,谁也没有想到动手竟然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唐文卓冷冷的看着猪肝男,说:
“别叫了,说吧,这两瓶酒、一双靴子还有你的医疗费一共多少钱?”
郭奕简直都要鼓掌了,这小丫头太有个(性)了,好,打的好!
猪肝男惊怒的说: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大海,她打我!”
大海就是站在他身边的高大男子,这男子一声虎吼,跨前一步狠狠的一巴掌扇向唐文卓。唐文卓想到对方会对手,但没有想到动手的是这个留漂亮胡子的猛男,她的注意力都在猪肝男身上呢,对这毫不惜香怜玉的一巴掌根本无从躲闪。郭奕既然就在她的身后,自然不能看着她挨打,他上前一步稳稳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猛男一怔,怒道:
“你他妈——”
他这一张嘴彻底断了郭奕想和平解决的念头,他抬腿将猛男踢出两米多远,猛男身后还有两个青年,见对方如此嚣张,打碎了酒再打人,顿时怒吼着冲了上来,可惜,他们虽然穿的精致,人长的也不错,奈何不是打架的材料,被郭奕在一秒钟内放倒,郭奕大吼一声冲着猪肝男举起了拳头,猪肝男吓的长声尖叫,蹲在地上紧紧抱着头,仓促之际竟还飚出了几个海豚音。
唐文卓拍手大声叫好,郭奕急忙拉着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向外跑去,几个刚才就在观察事态发展的保安见郭奕跑了,这才一副气喘嘘嘘的跑过来,几个人去追郭奕好唐文卓,另几个则去扶那几个被打到在地的不再精致的男人。
上了唐文卓的QQ,郭奕催促道:
“快快快,他们追上来了!”
唐文卓手里的钥匙直哆嗦,怎么也(插)不进去,兀自嘴硬道:
“追上来能怎样,你再把他们打倒就是。”
郭奕翻了白眼,说:
“拜托,是咱理亏好吧,那个猪肝男虽然嘴贱点,你也犯不着打人啊!你哆嗦什么啊,刚才打人的时候也没见你哆嗦!”
“谁哆嗦了人,人家这是激动!”
郭奕向外看看,保安都到了车屁股后面了,他心里奇怪,怎么这些保安跑的这么慢啊!他那里知道,那几个保安早就在心里骂开了娘,这里一出门你就上车了,怎么我都到车跟前了,你还没走,我他娘的再慢瞎子都看出有问题了,你的驾照找熟人办的。
这几个保安看的清楚,车里的一男一女没一个省油的灯,女的抡瓶子砸人眼皮都不眨,男的两秒放到三个,那个大高个没有二百斤也差不多,还不是让人家一脚给踢飞了。咱一个小保安,连保险都没有,犯不着上去拼命,心里这么想,但样子还是要做做的,他们已经拿出最慢的速度奔跑了,奈何这辆小QQ十分不配合,启动太慢了。
等保安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到车门的时候,车子终于启动了,保安心里松了一口气,嘴里却大呼小叫:
“停车,停车,给我拦住它!”
郭奕开着车摇摇晃晃上了公路,路上行人纷纷闪避,前边的车加速,后边的车减速,纷纷躲着这辆横冲直撞的QQ,后面的一辆宝马干脆停在了路边,等QQ开远了才又上路,开宝马的中年人对副驾驶上学生(摸)样的女孩说:
“这样的车咱惹不起,人家就是撞的只剩下方向盘,找个小店就能拼成一辆车,咱这个蹭掉漆都得从德国那边现买,唉!”
唐文卓抓着扶手紧张的说:
“我还以为你会开车呢,怎么开的比我还烂,哎哎,小心,左边,哎,右边,啊,天哪,让我死了算了!”
郭奕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开过车,没开过这种,熟悉熟悉就好了!”
截止到目前,郭奕几乎开一次车就换一种车型,在老家时开过乡村越野,即拖拉机。后来干掉犬七时开过奥迪,在阳城军事基地开过装甲车和东风勇士,每次都是浅尝辄止不能深入。不知道是郭奕的运气好,还是他在这方面有天赋,跑了大约十分钟之后,他开始进入又稳又快的状态了!而在这十分钟之内,虽然惊险不断,但却没有碰掉一块漆。
郭奕开着车说:
“你注意着警察,一旦有警察咱们马上换过来。”
“为什么啊?”
“不是给你说过了,我没有驾照!”
“开什么玩笑,你没驾照怎么会开车,而且开的比我还好,哈,小夏大夫,没想到你这么能打,你练——”
“警察,快——”
唐文卓一看,果然在前边路口有警察在查车,估计是在查酒驾,她看郭奕一脸焦急不似开玩笑,于是麻利的抓住扶手身子往上一挺——话说,两人刚才已经交换过一次位置了,当时,郭奕见她老是打不着火,便要求换位置,唐文卓早把郭奕说过的没有驾照的事忘干净了,她抓着扶手身子抬起横移,郭奕从下边过来,两人配合默契一次成功。
这次,她依然是这么做的,她忘了,上次车是停的,这次车是开着的。郭奕刚要动身,前边一辆车忽然减速,吓得他急忙踩刹车,算计着时间郭奕应该已经过去了,唐文卓手抓方向盘一屁股坐了下来,结果,正坐在郭奕的腿上。
“你——”
“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唐文卓脸一红,刚要回去,郭奕去忽然松开了方向盘,双手放在抱住了她的腰,原来车已经到了路口,警察正朝他这边走来,无奈之下,唐文卓只好握住了方向盘。
唐文卓上身是一件紧身T恤,充满青春气息的胸部饱满结实,下身是一条短裙,没有穿丝袜,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搭在郭奕的腿上,醉人的处子气息让郭奕一阵眩晕?
走到近处的警察一怔,显然看到了车里的一幕,正巧,唐文卓因为坐的不舒服又扭动了一下身子,让这个年轻的警察脸一红,接着又是一黑,他终于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郭奕不情愿的落下玻璃,警察敬礼,然后没敢看唐文卓,而是恶狠狠的对郭奕说:
“你这样是很危险的知道吗?怎么就等不及了,前面有个停车场!”
郭奕愣了一下,忽然笑了,急忙说:
“谢谢啊,警察同志,我们一直想停车来着,没找到地方。”
这时,绿灯亮了,警察很严肃的挥手让他们过去,但郭奕还是看见,就在车越过警察的同时,警察很严肃的瞥了一眼唐文卓,的大腿!
唐文卓一边开车一边茫然的问道:
“你刚才和警察说什么呢?我怎么没听明白!”。
181豪门
郭奕坏笑不语,唐文卓到底是受过网络熏陶的新时代青年,忽然明白过来,她顿时脸上滚烫,郭奕在她身后,或者说在她身下,她又握着方向盘,想瞪踢他打他都办不到,恼怒之余狠狠的一碾,郭奕顿时受不了了,这不是要人命吗?
虽然在阳城的时候和李芙蓉春风数度,可自从到了杭州,先后经历的凌薇和唐晓兰,都是能看不能吃的那种,郭奕心中有事,所以平时也不往这上面想,可现在不同,显示那位年轻的警察先生无意中做了提示,现在她又在上面碾,丫头,难道你不知道你做的地方很危险吗?
“你起来,我过去!”
郭奕的声音有些沙哑。
唐文卓不(禁)有些奇怪,不就是碾了你一下嘛,至于连嗓子都哑了吗?咦,他身上带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硬?
“啊——”
唐文卓一声尖叫,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抓住上方扶手,麻利的欠起身子,郭奕迅速横移到副驾驶的位置,两个人在关键时刻,再次恢复了默契。
唐文卓只觉得脸如同着了火一般,两眼发直看着前方,根本不敢看郭奕。郭奕也很尴尬,但见她窘迫的样子,顿时不紧张了,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那个年轻的警察看着车辆在公路上扭来扭去,心中很是复杂。
很快,又到了一个路口,前方红灯,唐文卓停下车,见郭奕一直看着窗外,她的一颗心才渐渐平静下来,但一想到那硬硬的物件,她的脸上仍是一阵阵的发烧。她偷偷看了一眼郭奕,见他正在偷偷看旁边那辆车上的女人,那是一辆跑车,司机是个年轻的美女,很漂亮的那种。
“色狼,胆小的色狼!”
唐文卓撇撇嘴,看就看呗,还偷看,瞄一眼,然后再再瞄一眼,你就光明正大的看她能把你吃了?
郭奕的确是在偷看,因为他忽然发现这个开跑车的女孩有些眼熟,他闭上眼睛想一会,看一眼,再想一会,然后再看,人却没立刻——绿灯了!
“没看够吧,要不要追上去再看看?”
“好啊,哦,看什么?”
“装,使劲装!夏浔,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郭奕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跑车,随口问道:
“恨我?为什么恨我?”
这家伙居然还有脸问,今天先是在自己的同事面前出糗,后来又被警察误认为和这个人玩车震,自己这一辈子还没出过这么大的丑呢!这家伙得了便宜还不认账,真是气死人了!更可气的是,不就是一个开跑车的美女,至于你死皮赖脸没完没了的看?唐文卓一踩刹车,大喊道:
“夏浔,你给我下车!”
“哦,好!”
郭奕一副正合我意的样子,也不管车子停在了路中央,飞快的打开车门跳下车,手在栏杆上一撑,轻松的翻过,然后直奔路对面而去。
身后一溜急刹车的司机纷纷探出头指着QQ大骂,唐文卓落下玻璃,对着后面的司机竖起了中指,然后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郭奕刚才在车上就看到那辆跑车左转弯上了对面的一个小区,看了看小区的名字,他心中豁然开朗,他想起是谁来了——龙七!
在闻天和给他提供的资料里,有对朱家及龙虎狗三组人极为详细的资料,自然包括地址和照片,他看到女人时只觉得眼熟,但看到小区名字时顿时将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自从在风雨之夜杀掉犬一犬二等人之后,他便喜欢上了这种方式,一个个的剪除朱子豪的有力臂膀,这不但是对朱子豪的手下是一种震慑,也会牵制朱子豪的精力,让他在搜寻唐晓兰的事上不能全力以赴。而他这种得益于闻天和的杀人手法再结合自己的复原手段,也会给对方带来很多的困惑,无疾而终,有时候比大卸八块更有威慑力,因为人们总是对未知的力量抱有恐惧的心理。
郭奕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更不是嗜杀的人,但这次,杀掉朱子豪的人之后,他心中有一种酣畅的快意。他记得很清楚,资料上显示,这里并不是龙七的住的地方,而是朱子豪的父亲朱凤梧的一处秘密房产,说是秘密,其实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他的妻子知道,只是不屑于来抓,而他的儿子也知道,却不管,至于他老子朱望龙才懒得管这点屁事呢!
龙七,到这里来干什么?
郭奕好好奇,但绝不会为了好奇而冒险!朱子豪的太子党在这几年飞速膨胀,其手段自然酷厉无比,得罪的仇人更是不计其数,朱凤梧的老窝可不是那么好掏的。他很小心的沿着楼下的(阴)影接近了跑车,虽然因为角度的问题,他看不到,但他知道,车上已经没有人了!
他躲在(阴)影里慢慢的观察着,刘青云和纳兰庆都曾告诉过他,在什么样的位置最应该有狙击手,而适合狙击手的地方,自然适合秘密观察。二十分钟后,郭奕以极快的速度滚入车底,然后闭目慢慢等待。
龙七的确很小心,从她出门时就开始关注前面的、后面的车辆,但她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她迈动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走进了电梯,一想到朱凤梧那儒雅的笑容,她的心便跳的厉害了些,她知道作为一个杀手,这是很忌讳的事情,但,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轻轻的敲门。
“是尖尖吗?进来吧!”
一个磁(性)的声音响起,尖尖是朱凤梧给她起的名字,只属于两个人的名字。她推开门,看到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朱凤梧和煦的笑着说:
“我亲手磨的咖啡,刚煮好,来一起尝尝。”
说罢,便牵住了龙七的手,龙七微微甩了甩,但没有甩开,便任他握着,朱凤梧将一杯咖啡送到龙七的唇边,黑色咖啡,芬芳的红唇,慢慢触碰在一起?
朱凤梧放下杯子,将龙七抱在怀里,自己替代了咖啡?
“唔,别??我有话要——啊——要对你说??”
“说!”
朱凤梧言简意赅,手上动作不停。
“他?他开始怀疑了,嗯啊??轻点?”
“他开始怀疑你了?”
“那?你真坏,让?让人家说完?他倒是没有怀疑我,但让我盯着着您的,找出是谁给你通风报信的!”
龙七摁住朱凤梧的大手,一口气说完。
朱凤梧皱了皱眉,随即笑道:
“这个小子也是,连自己的老子也防,难道老子还会害他不成,这小子虽然是个人才,甚至是个天才,奈何你老子不是蠢材,哼,他要找出这个人,你就给他一个人,若一个不够就两个,看他能如何?”
“嘻,我也是这么想的,嗯,你看二虎这个人如何?”
“他,他是老爷子的人,不过,估计老爷子早把他忘了,二虎他这几年也没什么建树,哼,就是他了!”
“回头,我找个机会让他来几次,你再暗中准备点东西,不愁那小子不上钩。”
“嗯?唔???啊??”、
?
“如何?”
“什么如何?”
“比他的?”
??
二虎坐在一辆五菱荣光内沉静的吸着烟,他上身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衬衣,一件裤腿处开线的牛仔裤,任谁看上去都像是一个等活的司机。耐心的等待着!太子让他盯着朱凤梧,他便盯着,多年的磨练早已磨平了锐气,但你若只看外表可就大错特错了。他在跟朱望龙之前,就是军队的侦查兵,底子是相当的扎实。
太子目前手下的精锐,或者说心腹,都是用钱砸出来的,理论知识相当的丰富,个人天赋也都不错,但,在经验上却是一个致命的缺陷。龙七这丫头来日成就不可限量,但在目前来看,却还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很多人都以为这只老虎已老,没人会这么想罢了。
龙七为什么会来这里,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应该是太的问题,老板的家事不能不管,但绝对不能过多的掺和,否则将来一定会吃大亏的。
一个多小时后,龙七的出了楼门,快步走向自己的跑车,不知为什么,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自然。二虎了然的一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悠闲的吐了口烟圈,哈,豪门,真有意思!
龙七机警的看了一下四周,包括自己的车上,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迅速上车,忽然,她眉头一皱,身子凌空弹起,就在人离开椅子的瞬间,手已经握住了大腿处的枪,就在这时,她忽然浑身一颤,如同被雷击中一般,一下子摔回原处,趴到在方向盘上?
郭奕又等了一会,才慢慢的从车底爬出,他蹲在(阴)影处,手搭上了龙七的脑袋上,就在这时,一只手枪顶在了他的头上。
182调虎离山
就在郭奕被枪顶住脑袋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阳城,另一个“郭奕”也被枪顶住了脑袋。
纳兰嫣没想到自己也有被调戏的一天。一直坚持按照郭奕制定的食谱饮食的纳兰嫣这天终于忍不住了,在吃了一顿清汤寡水的晚饭后,她决定要去肯德基,一想起那里的炸(鸡)翅和汉堡,她的口水就不住的往外流。可惜,楚怡君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无奈之下,纳兰嫣决定自己出去。此时,阳城的黑道已经是风云帮的天下,而风云帮此时没有人不认识她,所以即使她晚上出去也是安全的,其实,即使不是风云帮的天下,她出去也是安全的,除非那流氓是有特殊嗜好的。家里的男人都去唐家了,连鸠山浩二也去了,唯一一个还不算男人的男孩(鸡)腿在家留守,虽然他也不同意纳兰嫣出去,但纳兰嫣怎会把一个小孩的话放在心上,于是很执着的独自去了。
结果,在回来的路上,她遇到了流氓!
纳兰嫣哈哈一笑,心想,姐也是有人调戏的人了!她跟着哥哥也练过两天女子防身术,所以心里并不是很慌张,一边流氓周旋,一边拨通了(鸡)腿的电话,(鸡)腿虽然是个孩子,但打起架来却绝不含糊。流氓似乎有恃无恐,任由她打完电话。
(鸡)腿接到电话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二话不说就和流氓动起了手,让(鸡)腿惊讶的是,流氓的身手竟然相当的不错,自己猛打猛攻,竟然奈何不了他,最后流氓从容而去。(鸡)腿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带着纳兰嫣迅速回到天鹅堡,结果已经晚了。
楚怡君被人打晕,绑在厨房,而郭奕的替身,已经死了!
对方既然没有伤害楚怡君,则说明对方的目标是郭奕,而他们一旦靠近郭奕,肯定会发现这是一个假的,(鸡)腿英挺而不乏秀气的眉(毛)蹙起,迅速给郭奕打了个电话,此时,郭奕很可能有危险。然后电话不通。郭奕在这个时间是不开机的。
无奈之下,他拨通了闻天和的电话,在这些人中,他最相信的就是闻天和。闻天和听说之后也是大吃一惊,他迅速冷静下来,让(鸡)腿给一笑风打电话,让他把替身的尸体安葬。挂掉手机,闻天和对鸠山浩二说:
“我要去趟杭州,郭老大可能有危险。”
“我和你一块去!”
闻天和摇摇头说:
“郭老大让我们保护唐家,这里不能离人,纳兰庆和刘青云虽然都是高手,但他却有一个共同的缺点,就是浮躁,耐心明显不足,而这却是你的特长。你要是走了,这两个小子再开小差,出了事我们就没法向郭老大交代了!杭州,我一个去救够了,更何况,郭老大也在那,虽说他可能有危险,但你知道,他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我两个人双剑合璧,别人想要对付他也没那么容易!”
鸠山浩二想起了那个总是带着微笑的郭老大,心中一阵温暖,在这段不长的日子里他知道了什么叫友情!男人,原来也可以相处的这般融洽。闻天和一想到马上要离开这个地方,心里便是一阵轻松,这段时间,他很压力,但这压力不是来自要杀人的对方,而是来自唐夫人,这几天她套话的手段层出不穷,要不是自己打着十二分的小心,恐怕早就让唐夫人把老底给套去了!
不过,他也看得出唐夫人不多的耐心已经耗尽了,再相处下去,恐怕她就要用强了,
“你是什么人?你把她怎么了?”
郭奕一动不动,手依然搭在龙七的头上,他淡淡的一笑,说:
“你又是什么人?能有如此手段的,肯定不是俗手,你是龙组还是虎组的?”
二虎没有吃惊,能在瞬间制服龙七的人肯定不简单,知道龙虎狗自然不是难事,但再不简单,他也不可能躲开顶在脑袋上的枪,他冷冷的说:
“反正你也活不了了,不防告诉你,我是二虎!”
郭奕笑了,这下赚了,干掉一个龙七,又送上一个二虎,老天还真大方。
其实,他从车底下一出来就察觉到有人迅速接近,并清楚的感应到对方手里的枪,既然对方没有在第一时间开枪,就说明对方想要一个活口,至少现在是!所以,他没有贸然出手,只是继续自己的动作。
郭奕的这种诱敌深入的计策看起来很冒险,因为枪在对方手中。但就对郭奕而言,这却没什么危险,因为对方只要手一动,自己就能立刻发觉,杀人,不过是意念一动这么简单。
郭奕没有废话,直接用同样的手法干掉了二虎,二虎只觉得脑海中微微有些刺痛,随即跌入无边的黑暗。他这种手法看起来诡异,其实很简单,就是让暗物质聚集在他们大脑中,然后轻轻一刺,或者一搅,大脑受到了破坏,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郭奕等他们心脏停止了跳动,然后随手治好了他们的“内伤”,大脑不同于别的,虽然脑组织可以恢复,但已经没有一丝生机了,犬一等人就是这样死的,没有伤痕,没有搏斗痕迹,就像是无疾而终。
郭奕刚想走,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车上的龙七和地上的二虎,一个(阴)损的主意跳上心头,他在身上(摸)出一副手套,这手套是医院配备的,他换衣服时随手塞进了衣兜了,没想到现在排上了用场。他戴上手套,然后将二虎脱光了衣服,放在副驾驶上,然后再将龙七剥光,将她分开双腿骑坐在二虎的身上,双臂缠住二虎粗壮的脖子,长发撒开盖住两个人的脸??
郭奕也知道这个伪造的现场骗不了什么人,就算玩车震双双暴毙说的过去,可这是在小区里,再**焚身也不会这里办出这种事来。可是,既然要把水搅浑,这样做虽然没什么实际效用,但让对方恶心恶心也不错!
小区门口有摄像头,郭奕在进来时就把线弄断了,这里的物业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效率再高也不会这么快修好,不过郭奕不想冒险,还是翻墙而出,步行走了十几分钟之后,打车回清河假日。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出现在清河假日,郭奕看了看黑洞洞的房间,心里有些烦嘀咕,他可是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唐晓兰有话要问自己,别的问题他倒是不怕,可她要问起自己和凌薇的关系时怎么回答?自己两个人差点在唐晓兰面前现场直播(成)(人)动作,抵赖是不行的!实话实说?说起来两个人认识不过几天而已,认识几天就上床实在有损自己的形象,可要是说早就认识了,那更麻烦。
本来,唐晓兰若是一直不理他,他倒是也可以理直气壮,但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又亲密起来,他自然就心虚了,女人没有不行,多了也是麻烦啊!
他悄悄的打开房门,房间里静悄悄的,他小心翼翼的一看,只见唐晓兰和衣伏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就在郭奕站在房间外思绪万千的时候,朱子豪也没有睡,他正在看七虎连夜从阳城发过来的材料。材料显示,在阳城的郭奕是个假的,真的不知所踪!
七虎不敢轻视郭奕,因为轻视郭奕的人都失踪了,或者说已经死了,既然不敢轻视郭奕,自然也不敢其实天鹅堡,所以他略施小计调虎离山,本来他调的是郭奕,但奇怪的是郭奕并没有出现,出现的只是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男孩,聪明的七虎马上想到了这个郭奕可能有问题,再结合他们的人所说,这个郭奕已经很多天没有出门了,更让他确定了这个判断,于是直接杀上门去?
附在这些材料的后面则是闻天和等人的资料,当他看到闻天和和刘青云的材料时,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两个人的资料中,有的内容被列为高度机密,根本无法看到。
被国家定级为绝密的材料,其实还是透漏出了两个人的身份,朱子豪皱了皱眉头,想不到一个阳城的小混混身边竟是藏龙卧虎,那么他身边的纳兰庆看来则真的是传说中杀手三鼎甲之一!
郭奕找了个替身,他自己去哪了呢?
朱子豪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心想,这点计谋也想跟自己斗?虽然有羚羊挂角的思路,但毕竟还是年轻啊。他习惯(性)的说:
“龙七,马上加派人手继续搜索唐晓兰,他很可能就和唐晓兰子在一起!”
话说完才发现,龙七已经被自己派出去了监视父亲了,而和龙七一起被派出的,还有一个二虎,他生(性)多疑,虽然龙七算得上自己的心腹,但二虎也是着实不错的人,两个人都去,也许会有意外的惊喜。
事实上,的确有惊喜,只不过,他还不知道而已。就在他打算找龙八去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手机忽然想起,悦耳的铃声不知为何有些狰狞。他淡定的接起电话,一会儿之后,脸色便变得铁青?。
183家宴(一)
发现龙七和二虎死亡的叫吴雄,是朱凤梧的人,朱凤梧的贴身保镖自然是知道老板和龙七的关系,所以每次龙七来,吴雄都会适当的保持一段距离。龙七下楼的时候,吴雄便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甚至在龙七上车的时候,他还在楼上的窗帘里看了一眼,然后便回去了!
朱家的势力毋庸置疑,特别是在杭州,简直一家独大的局面,所以他这个保镖当的还是很轻松的。他喝了一杯咖啡之后,出于职业习惯,他又看了看监视器,却忽然发现小区一个主要通道的监视器坏了,他立刻警惕起来,显示在朱凤梧的房间周围检查一番,没有发现异常,正想打电话找人检查线路,却无意中发现龙七的车仍然在下面!
他拿起望远镜一看,顿时大吃一惊,他发现龙七赤(裸)(裸)的骑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虽然龙七是背对着他,也看不清脸,但对于这个(性)感的尤物,他的印象是相当深刻的,特别是她还和朱家父子有着那样的关系。所以只是远远的看着背影他还是可以确定,那就是龙七!
龙七疯了吗?那个男人野疯了吗?这不是打朱家父子的脸吗?
虽然知道老板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暴怒,但吴雄却绝不敢瞒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迅速敲响了朱凤梧的门。朱凤梧从望远镜里看了一下之后,脸色顿时一变,饶是他涵养深厚,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让吴雄立刻杀了这对胆大包天的狗男女,但当他吸了一口气在看的时候,却发现了异常——除了龙七的散开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荡之外,这两个人似乎并没有动!他心中一寒,立刻让吴雄下去检查。
吴雄下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发现了跑车里“玩车震”这一对,好在杭州风气开放,加上网络的熏陶,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大为增强,所以没有人做围上去近观这种煞风景的事情。不过,大家毕竟“野战”听说的多,“巷战”听说的少,如今亲眼目睹也算开了眼界。更有人拿出手机偷**下来,准备发到网上博取点击。
吴雄也意识到情况有异,他迅速赶到跑车旁,顿时发现两人已死。一股寒气从背脊直冲脑际。他不但认识龙七,也认识二虎,对这两个人的身手和能力也很了解,他们竟然在老板和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死去,还是这种诡异的死法,再联系之前犬一犬二等人的死法,更加感到(毛)骨悚然。
他定了定神,急忙让人驱散或远或近的看客,至于有人已经拍摄下来的画面,自然会有人索要,朱家想遮掩点什么还是很容易的。他让人将车上的两人盖住,然后将车开进车库,朱家的事情一般不会让警察接手,所以这现场只能部分保留了。
朱凤梧没有下楼,在听了吴雄的简单说明之后,就让他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子,死的都是他的人,而且都是得力的干将,虽然今天的事情很有可能会暴(露)他和龙七的关系,但和他们的死比起来已经不重要了,想起龙七刚才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朱子豪亲自检查了两个人的身体,对于女人他有着丰富的经验,很快他就发现龙七在死前有过鱼水之欢,不过,打死他也不相信龙七会和二虎有染。他生(性)多疑,知道父亲在自己身边有暗子,于是同时安排两个最没有可能有关系的人去查,结果,竟是这个样子!
他沉着脸安排人将两个的尸体带走,验尸!他要知道龙七到底和谁发生过关系,在这反面,他有单向洁癖,即,他可以和任何他想要的女人发生关系,却决不能容忍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再和别人欢好。其实,事情发生在这里,他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愿承认而已,不过,他也不是逃避现实的人,那就验尸看结果吧!
天快亮的时候,尸检的结果出来了。他们的死因和犬一等人一样,都是没有死因,无疾而终,而从龙七体内发现的体液检查结果附在了尸检的后面,朱子豪看完尸检报告,然后仰躺在老板椅上养神,半响之后,将尸检结果连同后面没有看过的体液检查结果塞进了旁边的粉碎机里?
“让七虎回来吧!”
他轻声吩咐,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疲惫!自出道以来,他凭借天时地利,几乎所向披靡,横扫南方黑道,其风雷之势像极了二战之初横扫欧洲诸国的德国。而也凭借狠辣的手段、近似疯狂的魄力、天马行空般的思维方式,天才式的黑道模式成就了“太子”在行内的赫赫威名,在道上混的,提起太子的名字谁不是胆战心惊。可是,太子也是人,在所向披靡的前进路上,忽然遇到了从未有过的重创,身边得力的人一个个莫名的死去,他现在却没有一点头绪,感到疲惫是正常的!
他虽然闭着眼睛,但脑子却在高速的运转,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既然知道郭奕不在阳城,而很有可能在杭州,七虎在阳城已经没有意义了,郭奕的那些手下能力都是非同一般,想吃掉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件事情只能以后再说。朱家在阳城的势力自犬七在阳城失踪的同时被连根拔起,后来虽然迅速补上,但却是良莠不齐,根本无法和风头正盛的风云帮抗衡,而太子党的势力底定南方和北方的开拓都到了关键时期,没有多余的精力投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城,七虎继续在那里待下去,随时都有被吃掉的可能。
龙一,龙思语?”
他喃喃的叫着龙思语的名字,深深的叹了口气,楚怡君是龙思语的人,那么龙思语自然知道那个郭奕是假的,可是直到现在她也没有通知自己,她想干什么?他站起身来去洗手间洗了洗脸,然后将头发处理的黑亮而飘逸,他看着镜子中英俊的脸,(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然后拿起点电话,通知林沧和太子党四大金刚召开视频会议。
出现在在四方打拼的林沧和四大金刚电脑屏幕上的太子,意气风发,精神饱满,首先对听取了南北方势力发展的概况,然后就发展战略发展方向做了重申,对于偏离轨道的事情一一指正,太子党核心势力纷纷点头,对朱子豪的全局掌控能力很是佩服,他们都是一方枭雄式的人物,对于太子身边发生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原本以为太子会穷于应付,而顾不上南北方势力的扩展,没想到他手里不但有第一手翔实的资料,还及时修正了战略发展方向,很有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意思。
在会议的最后,老成持重的林沧试探的问要不要排些人手回来,朱子豪笑了笑,没有说话,但脸上倨傲的表情便说明了一切,其他人自然不敢再提!
其实,朱子豪也是有苦难言,他现在的确有些人手不足,可是,现在遇到的问题不是人多就能解决的,再说他们在外面也是用人之际,手里都很紧张,他不想因为这个忽然出现的变数而影响到自己在年内底定南方和站稳北方的计划。变数永远会有,因为变数而推迟计划,那么这个计划很可能会无限期的推迟,这种事是朱子豪不能容忍的。
他的梦想和很多不切实际的年轻人幻想的一样,走出中国、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和那些年轻人不同的是,他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
相对于一夜无眠的朱子豪,郭奕睡的还算踏实,他小心翼翼的躺在自己地铺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有力的呼吸声惊醒了唐晓兰,唐晓兰撅撅嘴,无奈的继续睡去。
第二天一早,郭奕准时上班,在指纹考勤机前遇到了唐文卓,这丫头心情很矛盾,昨夜她很生气,回到家中直到半夜还气呼呼的没有睡着,到了后来,她忽然想到,当时发生的事情虽然让自己很糗,可是,似乎也怪不得小夏大夫,他根本不是故意的。想明白这点之后,她忽然又想到自己半道上把他扔在了马路上,虽然他可以再打车回家,可是,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不过,当她想到郭奕下车时一脸欣然时,她又开始生气了!
所以,早晨见到郭奕时,她哼了一声一转脸走了,留下微微错愕的郭奕,待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回头偷偷看了一眼,却见小夏大夫正面带笑容的和其他忽视打招呼,她又哼了一声?
昨夜一块出去的同事见到唐文卓,知道她脸皮薄,也不再拿她打趣,只是偷偷的笑,结果小卓卓想发作也找不到理由,只恨得牙根直痒,于是越发的看小夏大夫不顺眼?
郭奕和李老打过招呼,刚坐到椅子上便接到一个电话,他现在用的手机是那个叫什么天帅的胖子给的,知道这个号码的没有几个人,对方说,他是蒋友迦?。
183家宴(二)
对于这个在飞机上遇到的蒋友迦,郭奕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只是觉得这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气度不凡,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称的老道和成熟,其他的没有多想,不过那次和胖子帅通过话之后,隐隐觉得蒋家在杭州很有势力,自己现在孤军奋战,和蒋家搭上关系,应该有害无益,毕竟,自己的医术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
略一犹豫,郭奕便决定参加这个家宴。
今天诊所倒是有不少病号,大多是小病号,有的是因为淘气磕着碰着,有的是因为发烧腹泻,都是些小病,大概是听说了昨天小男孩被救的事情,增加了对这诊所的信任度,因为这些人大都是冲着小夏大夫来的,不过小夏大夫也真不是盖的,一般的小(毛)病都是随手揉捏上两下便立刻见效了,稍微严重点的,也开点药,很谦虚的让李老专家指正之后才将处方交给病人。这让偷偷观察小夏大夫的高荣发很是高兴,他可是听说了,这小伙子来自偏僻的山区,对工资没什么概念,虽然能干,但工资还不如一个实习期的护士,简直老天白送的摇钱树啊!
今天,护士小卓卓心情和很复杂,没有再找小夏大夫的麻烦,其他护士见了郭奕自然免不了开些玩笑,但护士们议论最多的却是昨天唱歌的时候,外面发生的是实情,听说几个样子很古怪的帅哥先是被人打翻了价值连城的葡萄酒,接着又被人打了,据说还是被一个男人还一个女孩给打了。因为时间和唐文卓两人出去的时间大体相当,她们便打趣唐文卓,说那对嚣张的男女不会就是她和小夏大夫。唐文卓不理她们,她们便偷笑,却不知她们的打趣其实是真的!
等下了班,郭奕直接打车去蒋家,蒋友迦在这之前已经将地址发给了他。
等下了车才发现这里豪华程度根本不下于西溪天堂,只不过西溪天堂崇尚的是奢华,而这里是一种融合稳重与典雅的大气。没有凌人的富贵之气,却丝毫不落窠臼,亭台楼榭,小桥流水,真正将花园和住宅融合在了一起。
郭奕边走边看,小区里人来车往,浑然没有注意已经有人注意上了他。
“蕾蕾,你看,那不是飞机上那个有特殊嗜好的医生吗?”
“哪个医生啊?菲菲,你现在交往的不是个音乐青年吗?”
徐菲菲一愣,好一会才想起来,说:
“你说的是那个西湖边弹吉他的傻瓜,那算是什么交往,我只是想试试本小姐的魅力在这杭州成是不是还吃得开,唉,这结果你也看到了,姐就是那种无论隐藏的多深,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的给揪出来,我总是很焦点?”
别蕾早已经习惯了她的胡言乱语,她一抬头也看到了郭奕,便笑着对徐菲菲说:
“是啊,你总是很焦点,你总是能吸引人的目光,那,你把那个医生的目光吸引过来我看看?”
徐菲菲看看郭奕,叹了口气说:
“姐的魅力是男人,可你看他像男人吗?”
“怎么不像了?”
“嗯,这不是像不像的问题,而是内在的问题,总之,他不是男人,你记不记得在飞机上我曾想坐在他的身边,他竟然连正眼看都没看我眼,你说,这是一个正常男人的反应吗?”
别蕾无语了,这是什么逻辑?
徐菲菲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跃跃(欲)试,她是一个很上进的女孩,从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爬起来,轻易认输就不是徐菲菲了。她现在甚至有一种念头,就是让这个该死的医生爱上自己,然后再把他甩掉,以报复他对自己的轻视之举。可惜,不待她上前,便有人迎了上来,笑的非常灿烂的将郭奕接了进去。
这让别蕾有些诧异,那个人她可是认识,是蒋家的后起之秀,蒋友迦,浙江的蒋家和山东的别家是世交,只不过别蕾一直对家里的应酬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对蒋家并不熟悉,在飞机也没认出他们。
蒋家已经知道别家的女儿已经来到杭州,这次家宴,蒋家自然也要请别蕾,至于她愿不愿意来,则是她自己选择,本来,别蕾对这种家宴是没有兴趣的,奈何自己身边的这位好友好奇心却是大的很,非得来看看声震江浙的蒋家到底是如何一副样子。无奈之下,别蕾也就来了,因为对蒋家的人不熟,为了不失礼,她来之前是做了功课的!这才发现在飞机上遇到的父子竟是自家的世交好友。
郭奕进的房间之后,顿时暗暗后悔,这哪是什么家宴,自己去过的自助餐厅也不过如此,客厅内熙熙攘攘,虽然说话的人声音都不大,但众多人混在一起,却形成了不小的声浪。蒋友迦见郭奕皱眉,急忙解释说:
“本来是家宴,都是自己家的人,可是后来,不知谁多嘴,说父亲的身体康复了,顿时许多父亲原来的同事都纷纷过来道贺,这个面子不能不给,所以?”
郭奕勉强笑道:
“无房无妨,我只是不太喜欢热闹而已。蒋哥你家房子够大的!地主吧?”
蒋友迦笑道:
“房子大不大的不重要,人睡觉的地方不过三尺,大了也没用,其实我还是喜欢小点的空间,不过,你也看到了,这客厅虽然大,但很多人还是坐不下,反而显得有些小了。”
郭奕笑了,说:
“如果中国的女孩都是你这种想法,男孩的压力就小多了,房价也不会居高不下了!”
蒋友迦哈哈一笑,却见一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哈哈笑道:
“蒋会长,好久没看你笑的如此开心了,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说出来让兄弟我也高兴高兴。”
蒋友迦含蓄的点点头,对郭奕说:
“这位是浙江的财神爷,中行的浙江分行的行长,万行长,这是——”
郭奕急忙扯了扯蒋友迦的衣角,蒋友迦脸色不变,继续说道:
“这是我的表弟,刚来杭州,如果有机会还要多多照顾!”
万行长微微一怔,他还以为郭奕是哪家显贵的公子,否则以商场上出了名的冷面蒋友迦不可能如此亲近的说话,谁知道竟是表弟,再看郭奕时不经意间便有轻视的意味,他微微向郭奕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对蒋友迦说:
“蒋老兄,听说蒋伯伯已经恢复了,真是可喜可贺啊,怎么没见到老爷子?”
“呵呵,是啊,家父最近确实身体恢复的不错,现在正在休息,一会便会出来和大家见面。”
万行长连连点头。
郭奕心中略一盘算,在这里认识自己的人不多,即使有认识的,也只是知道自己是夏浔,自己大可不必担心,自己只要保持低调就行,他笑道:
“蒋哥,待会介绍的时候便这么介绍就行,不用多说,我这个人喜欢不太喜欢应酬。”
蒋友迦微感意外,这次蒋家邀请郭奕过来,一是感谢郭奕的救命之恩,和这位低调的神医保持好联系,二是想这借这次扩大(性)的家宴,大大的为郭奕扬名,以蒋家的影响,必将子在杭州甚至浙江一省引起轰动,一个医生,只要有了正面的影响,加上郭奕出神入化的医术,那钱财就会滚滚而来,这也算是蒋家报恩的一种方式。
谁知道,这位竟然不让介绍关于的他的医术和真实身份。这种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蒋友迦正在疑惑,却见老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众人纷纷围上去庆贺,老爷子随意的挥挥手,让大家随意进行,不要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有所拘束。
郭奕看着暗暗心惊,看这万行长的说话的方式和行动,在大厅里和他身份相当的人不在少数,这些人都对蒋老爷子如此恭敬,蒋家的势力可见一斑。蒋友迦见父亲的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立刻抬了抬手,然后带着郭奕走上前去。蒋老爷子见到郭奕大喜,立刻握住了他的手便想向大家介绍这位妙手回春的年轻神医,蒋友迦急忙在老爷子耳边低语几句,老爷子看看儿子,又看看郭奕,过了一会儿才笑道:
“你可要想好,这几乎能影响你未来的命运!”
老爷子这话虽然大了些,却也是实话,今天大厅内聚集的几乎是杭州乃至浙江的精英,如果这些人认识了郭奕,他们带来的财富当时不可限量的。
郭奕痛快的点点头。他当然喜欢钱,可惜,现在不是赚钱的时候,这些人一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维持不了几天了!
“好,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了,你随时可以找我!”
一个瘦的如同竹竿一般的男子靠近万行长,低声问:
“看蒋家父子和那个青年如此亲密,这个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万行长微微一笑,说:
“什么神圣?不过是蒋家一个远房表亲罢了,不用管他。”
其实,不止是他们,几乎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个青年?。
184家宴(三)
凌正叶从容的和熟人打着招呼,凡是能出席蒋家家宴的都是在杭州乃至浙江上层的人物,几乎彼此都认识,只不过各不统属而已。现在已经不少人都知道他面临破产的窘迫局面,其中不少老爷部门的头号人物,为了挽救公司,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现在也只能凭天命了。
在蒋老爷子还在一线的时候,曾给予过他们公司大力支持,现在虽然面临倒闭,但蒋老爷子康复这样的喜事,他还是要上门道贺的。他看了一眼在身边熟练应酬的女儿,心中很是欣慰,同时感到愧疚,本来女儿是不同意现在上市的,可自己执意如此,他虽然早就想到在中国一家私企上市是多么艰难,但他认为凭借多年来打下的人脉,和公司雄厚的科技、经济实力,一定能完成上市计划的。
谁知,真正操作起来却是异常的艰难,本来,若在国内上市计划受阻的时候及时停手,还不会伤筋动骨,可惜,他不死心,又寻求境外上市,先后在新加坡、德国、英国砸下巨额资金,结果不是自己不同意对方提出的要求,就是上市价格太低,都没有成功,等他忽然发现资金捉襟见肘的时候,再想在国内融资,已经晚了。
原本那些求着自己贷款的银行界朋友一个个都失了踪,找上门去也都打哈哈,叫苦不迭,推说什么银根收缩手里无钱之类的屁话,银根收缩的时候多了,以前怎么不见你叫苦?
如今,眼见女儿一天一天成熟起来,在商业的上天赋也展(露)无疑,可是父亲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如今竟败了自己的手中,女儿空有才华,也许只能到别人的公司里施展了。
女儿这段时间明显瘦了许多,不过精神状态还不错,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始终留在娇艳的容颜,这让她欣慰不少,前段时间的忧愁可是让他很是担心,还好,她挺过来了。他看了一眼远处正和蒋友迦的妻子谈话的杨宁,脸上不由闪过(阴)冷的神色,朱家和凌家原本交好,眼见自己落难,朱家竟然没有一点表示,女儿求上门去,回来之后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看得出,一定是受了委屈的??
忽然,凌正叶发现女儿的神色有异,只见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正远远的看着什么,神色复杂,脸上竟带着平时很少看到的娇羞。他顺着女儿的眼睛看过去,却见蒋老爷子正和一个年轻人说话,神态甚为和蔼。女儿这幅表情,肯定看的不是蒋老爷子,而是他身边的年轻人了。想到这,他不由对那年轻人多看了两眼。
只见那年轻人长的倒也不是特别的出众,只是谈笑从容,在蒋老爷子面前,没有丝毫的谦卑失据,再看蒋老爷子也不是那种长辈应有的慈祥,倒是忘年交的随意。这不仅让凌正叶暗暗纳罕,谁家的子弟竟有这般面子,让蒋老爷子这等人也以平辈相交,要知道出席宴会的有不少是省市的高层,他们在蒋老爷子面前都是执后辈之礼的。
他悄悄的对女儿说:
“你认识那个青年?”
“哼,谁认识那个小坏蛋!”
凌正叶却是很少看到女儿这种小女儿姿态,不由哑然失笑。凌薇瞪了父亲一眼,犹豫了一下走向蒋老爷子。
“蒋爷爷,恭喜您老康复。”
蒋老爷子笑道:
“这不是正叶家的丫头吗?呵呵,几年不见,越发的漂亮了。”
郭奕惊喜的说道:
“凌薇,你怎么在这?”
凌薇正眼看都不看郭奕一眼,只是向蒋老爷子娇笑道:
“哪有?倒是爷爷你现在气色好的不得了,是吃到天上的仙丹了吧?”
人老成精的蒋老爷子将两个人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由一笑,说:
“差不多吧,我还是遇到个神仙,吃了仙丹,凌丫头,你父亲躲那么远干什么,不想和我老头子说话,你不过来我过去,你们聊吧,我去找你父亲聊聊,前一阵子送来的冬虫夏草,我还没谢谢他呢。”
凌薇一怔,却见蒋老爷子已经向父亲走去,想跟过去,却没有迈步,也不回头,就这么站着。
郭奕知道她还在为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过这也难怪,任哪一个女孩子正和男人亲热的时候被另外一个女人撞破都不会高兴的,而且,很明显,这个女人还和男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郭奕自个也觉得冤枉——我也不知道衣橱里还藏着一个女人啊。他上前低声说:
“还为那事生气呢?意外,纯属意外啊!”
凌薇顿时俏脸一热,哼道:
“你是谁啊,谁认识你啊!”
郭奕嘿嘿一笑,便也不说话了,他这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哄女孩子对郭奕来说还是任重而道远的课题。凌薇见他不说话,恨的牙根直痒,酸溜溜的说:
“这两天过的很惬意吧?”
郭奕再没天赋也知道这话是绝对不能接的。他很关心的说:
“这些天你去哪了,我天天担心你,你当时连个电话也没留给我,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想找你都没办法——”
“你人生地不熟?看你和蒋老熟稔的样子,想找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分明是——哼,没良心的。”
“怎么,这个老爷子能量很大吗?”
凌薇呼的一声转过身来,看白痴一样看着郭奕,郭奕嘿嘿傻笑,他其实也看出这个原本生命垂危的老人身份绝不简单,这甚至是他来这里的主要原因,但他的能量到底能大到什么程度,他心里却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凌薇心中忽然一动,幽幽的说:
“他的能量当然大,不能说一言生一言死,却在某些方面能力挽狂澜,另?另???”
“另什么?”
郭奕傻乎乎的问。
“另你个大头。”
凌薇恨不能扑上来咬他两口,都说的这么直白了,还听不明白,猪!
凌正叶想不到蒋老爷子蒋经天会主动找自己聊天,大感受宠若惊之余,瞥了一眼女儿和那年轻人,那年轻人满脸傻笑,显然在和女儿说着什么,女儿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但神情形态均和往日他人不同,看来这两人关系非比寻常。蒋经天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哈哈笑道:
“正叶,你女儿眼光不错啊!”
凌正叶有心问问这青年的身份,可连蒋老爷子都看住女儿和那青年关系匪浅了,自己若还不认识,那实在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他干笑道:
“孩子们的事我一向不怎么(插)手的,随他们去吧!”
这话说得很有学问,既没有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正目前是“没(插)手”。
之前,由于蒋经天一直和郭奕在说话,大家(摸)不清郭奕的身份,也不便贸然上去搭话,如今和落魄的凌正叶说起话,于是纷纷凑了过来,祝贺蒋经天康复神速,其中便有美女市长杨宁。
说到康复神速,恐怕谁也没有当事人蒋经天自己的感觉最直接最深刻。没有患过病的人,不知道健康的重要,亦不知健康的幸福。就像一个人胃疼,不疼时根本感觉不到胃的存在,甚至胃在那个部位都不知道,可一旦疼起来,便开始怀念不疼的时候,在康复之处,胃疼渐渐消失,那种健康重新回到身上的感觉是极为美好的。
蒋经天不是胃疼,他是肝癌引发诸多并发症,在以前那段日子已经没有疼与不疼之分,只有疼的轻和重之别,疼的轻些时能缓口气,疼的严重时是撕心裂肺。在那时,他算彻底明白了什么叫生无可恋,死,原来真的一种解脱。
可是在飞机上的邂逅竟让自己重获新生,不但一身疼痛俱去,连久违的健康也回来了,他回来之后就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癌细胞仍在,这是意料之中的,如果仅凭按摩几下扎几针就能治疗癌症,那他遇到的就不是人而是鬼神了。检查结果除了癌细胞仍在之外,身体所有的机能都恢复了正常,这让医生大为不解,若不是蒋经天身份特殊,早把他留在医院当成个课题来研究了!
由生不如死到恢复健康,哪怕这健康只是是暂时的,那种满足感也是常人无法体会的。听着众人的恭贺,蒋经天不由将目光转向郭奕,有这个年轻人在,自己在身体再度衰败下去之时,是不是可以再度恢复?
别蕾和徐菲菲和郭奕前后脚进入了大厅。徐菲菲虽然喜欢疯,但却不是傻,一看这些人的气场就明白自己该以什么样的面目出现,几乎不用做热身,便由一个疯丫头变成了比别蕾还淑女的淑女。她很淑女的端着杯果汁,随意的看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寻找着那个土包子,倒不是为别的,这一大屋子人除了别蕾,她只认识土包子,很快她就发现了郭奕,还发现他身边有一个女孩,那女孩身上一种成熟知(性)的气质让她自叹不如,她碰了碰别蕾,说:
“想不到?”。
185家宴(四)
徐菲菲对别蕾低声说:
“想不到这个土包子竟然还是个色狼,你看他那眼神,那表情,口水都流出来了,这人真烂!”
别蕾正想着要不要现在和蒋经天打个招呼,听她一说,忍不住笑道:
“你这丫头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平时念念不忘不说,现在见了人家和别的女孩在一起,说话又这么酸,你不是说人家取向有问题吗?”
“且,我有病啊我看上他?一个土包子,你看到他那发型了吗?比在飞机上时还土,就这样的发型还想把妹,哼!”
她动作优雅,声音轻柔,但说的话和自身形象大相迳庭,若是只看外表,谁能想到这个优雅温柔的女孩竟能说出这么不淑女的话来。
别蕾没有说话,虽然她对郭奕也不了解,但她很了解蒋经天,这在当年可是江浙一带的头一号人物,刚才两个人谈话的情景她也看到了,能在蒋老爷子面前从容谈笑,他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郭奕和凌薇两人似乎都很多话要说,但因场合不对,加上凌薇又有心结,所以反而相对无言,这时,蒋友迦邀请郭奕到楼上见自己的家人,其实他的家人也曾出现在大厅,但大厅中说话并不方便,便到楼上一件小客厅里谈话,蒋友迦的母亲和妻子早已等在客厅,等见了面自然是一番千恩万谢,然后自然将话题引向郭奕的家乡,未来的打算。
郭奕自然明白,对方是想和自己建立一种长期联系的关系,他对此并不反感,多条朋友多条路,盛世之下的黑暗面防不胜防,多一个朋友说不定那天就能帮自己一把。
郭奕告诉他们,自己暂时不会离开,还在一家诊所找了一份临时的工作,有事情可以随时给自己打电话。蒋老太太一听大喜,立刻表示如果愿意蒋家介绍一家医院,郭奕婉言谢绝,说自己工作只是临时的,不想去约束(性)太强的地方去。蒋老太太一想也是,以他的医术,哪里还用得着蒋家介绍,若不是他行事这般低调,恐怕只要放出风去,不知有多少大医院抢着要的。
蒋老太太对着儿媳使个眼色,蒋友迦的妻子汪月晗很自然的取出一张支票,略带歉意的说:
“爸爸和友迦都粗心的很,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竟忘了给您报酬,这是张支票还您收下。”
郭奕将支票接过,折起,又推了回去,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支票上的数字。他笑道:
“我帮老爷子不是为了这个,我和老爷子一见如故,是他豁达的人生态度感动了我,我在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本来我想和老爷子做个朋友,只是没想到蒋家家大业大,蒋老爷子威望如此之高,交朋友的事是夏浔唐突了。至于钱,我虽然没有多少,但还够花,所以这支票还请嫂子收回去。”
“您救了爸爸,就是对我们蒋家有恩,您可以施恩不图报,我们却不能——”
将老太太瞪了儿媳妇一眼,汪月晗一怔,顿时明白自己失言了。
她的本意是想让郭奕收下钱,但话里的意思却有蒋家不欠人恩的意思,这话虽然会赢得对方的尊重,却也拉远了双方的距离。而现在蒋家在意的可不是面子,而是和这位神医的关系。蒋老太太接过来说:
“是啊,我也听老头子说了,说你们虽然年纪差距大,但却是忘年交,和你很是投缘呢!”
“啊,是啊,我也听友迦提起过,我们老爷子很多年没和人畅快的聊天了,没想到这次竟遇到个知己。”
郭奕忍不住心中暗笑,这两个妇人都是精明的很,眼见金钱无法奏效,便立刻开始谈感情谈缘分。其实这对婆媳也是案子发愁,蒋家有权有势,从来没有想过求人,就是以前去医院看病,也都是那些大夫竭力巴结,唯恐照顾不周得罪了这尊大神,即使有些需求,只要略略透漏,便有人主动给解决了。当然这些人如此做法,有的是为了结好蒋家,或报恩或又所求,蒋家都能从容照顾。
奈何这位夏大夫,孑然一身,又不好钱财不图前景,这缘分之类的东西太过飘渺,说来听听滋润呢没什么,可真要有事了,自然还是真金白银来的实在。
蒋友迦在一直在一旁听着微笑不语,这时忽然笑道:
“刚才凌家的女孩和你在一起,你们认识?”
“哦,勉强算个朋友吧!”
“原来是这样,本来,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很特殊呢,凌家的现在的处境很艰难啊,除非有特殊的契机,否则想翻身就难了,说起来这凌薇也是时运不济,否则以她的才能,凌家必定会有一番新天地的,嗨,我说这些干嘛,走,咱们下去喝酒。”
郭奕心里这个气,和这家人打交道真累啊,你有什么话就说,非得说一半,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有什么花花肠子?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我就不问,我——我——算了,还是问问吧,反正又不掉(肉),毕竟事情关系到凌薇,虽说两个人接触时间不长,但有些关系是不能用时间长短来衡量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郭奕也不和他绕了,在两个人向楼下走的时候,郭奕问道:
“实不相瞒,我和凌薇还真有点关系,蒋哥你刚才说的契机,不知是什么契机,有没有可能遇到。”
蒋友迦眼中黠光一闪,不动声色的说:
“既然兄弟你这么关心凌薇,我就和你说说,你知道凌家现在困境是什么?”
“缺钱!”
蒋友迦哑然失笑,这话倒是对,十个企业倒闭九个因为这个原因,他笑了笑说:
“兄弟一句中的,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缺钱?”
郭奕老实摇头,心想,凌家又不是我老丈人,连凌薇我也是总共相处不过四十个小时,我哪里知道她为什么缺钱?两人在二楼的走廊中坐下,蒋友迦将凌家目前的困境详细给郭奕讲述了一边,对于当代公司经营理念和运营模式一窍不通的郭奕听得迷迷糊糊,最后汇总起来,也就两个字——缺钱。
“那你说的契机??”
“凌家的公司是做环保的,而环保于国家于百姓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国家在政策方面更是倾向于扶持的。而凌家的科技实力也非常的雄厚,他们做的工程几乎都是全国闻名的工程,其中不少指标也只有凌家的公司能够达到,其他同类产业根本难以望其项背。而且,他还和清华大学合作,共同???”
蒋友迦滔滔不绝,郭奕总算听明白了,这凌家就是一个能产金蛋的母(鸡),但目前这只母(鸡)快要饿死了,只要给它点食吃,它缓过这劲过来,下的金蛋的价值要远远要超过(鸡)食,问题是,凌家缺少的(鸡)食不是一点,而是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一般人根本给不起?
最后,蒋友迦也不再隐瞒,说这个钱蒋家出的起,只不过这需要从蒋家在全国各地的产业中抽调现金,虽然未来的利润很可观,但,风险同样够大。
郭奕明白了,说:
“蒋哥,你直接说吧,如何蒋家才会投资凌家?”
“只要你一句话,你说投便投!”
郭奕愣了一愣,自己什么时候金口玉言了,一句话就这么值钱?蒋友迦接着说:
“你把蒋家当朋友,蒋家自然也拿你当朋友,你说投我便投。”
郭奕犹豫了一会,虽然蒋友迦没有让自己做出任何承诺,但若真要投资凌家,那自己显然就欠了人家一份情!欠就欠吧,他也说了,凌家的问题不在于经营,而在于资金,这个问题解决了,对凌家和蒋家都有巨大的益处,自己就推一把吧?
在客厅了,杨宁已经准备回去了。这时,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就十一二岁的样子,长的粉妆玉琢,她跑到杨宁身边,拉着杨宁的手说:
“阿姨,您看到我妈妈了吗?”
杨宁微笑着(摸)(摸)孩子的滑嫩的脸蛋,说:
“你妈妈是谁啊,我没有看到!”
女孩小嘴瘪了瘪,一副想哭的样子,杨宁看着心疼,便蹲下身来柔声说:
“你妈妈长什么样子,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找妈妈好不好。”
女孩破涕为笑,说:
“谢谢阿姨,阿姨你真好,就像妈妈一样,我刚才好像记得妈妈从哪个门里向后走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好啊。”
杨宁牵着女孩的手,两人一起向后门走去,出了后门,是一个小丛林,丛林中有一条羊肠小道,落叶缤纷,很是漂亮,两人走在小道中,就像是一对母女,和这风景融洽的就如一副画,但在杨宁看不到的角度,小女孩的眼中藏着深深的怨毒?
“你妈妈在哪啊?”
“她死了!”
一个悲愤的生意从杨宁的背后传来,杨宁美丽的面容一僵,还没有回头,便轻轻的倒了下去,一个年轻而愤怒的脸在她背后出现,而在他的手里赫然是一条木棒?。
186报仇
夜色已经渐渐的笼罩下来,远处的楼上已然射出灯光,光线传过层层阻碍,射进了树林,散碎而斑驳。从林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而在外面却不肯能看清林中的情况。
说话的是一个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长相颇为秀气,只是双目赤红,面目狰狞,显得有些可怕。这少年面色一缓,对那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说:
“丹丹,你先回去!”
“不,我要看你给爸妈报仇!”
“回去!”
少年低声吼了一声。
“不!”
眼泪已经在女孩的眼中打转,但她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少年。少年语气变柔,低声说:
“小妹,哥哥这一生已经完了,我们家破人亡,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还小,还有未来,你难道愿意父母在天之灵看着我们兄妹共同走向灭亡吗?为了死去的父母,为了哥哥能够安心,你要做的事情到此为止,好吗?”
“哥——”
小女孩顿时泪落如雨,一咬牙哭着跑开了。
哥哥见女孩跑远了,这才在腰中拨出一把尖刀,一咬牙,猛地向杨宁胸口刺去!忽然,他手一顿,停了下来,然后迅速拿出一卷胶带将杨宁的手脚层层缠住,然后又封住杨宁的嘴。他拿起尖刀狠狠在杨宁脸上抽了一下,杨宁雪白的脸上顿时多出一道红印,吃疼之下,杨宁终于醒了过来。
见眼前一个面目狰狞的少年,手持一把尖刀,正冷冷的看着她,她心里一惊本能的后退,这才发现手脚已经被紧紧绑住了,想喊,嘴也已经别封住了。当人遇到危险而又手足口都不能动的时候,其心中的恐慌可想而知。杨宁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那少年却也不动,只是冷冷的看着,杨宁却不是普通女子,眼见自己越是挣扎,那少年眼中的快意越是明显,那是一种近似疯狂的兴奋。
杨宁忽然平静下来,她口不能言,只能用眼睛看着少年,她的眼睛如同一潭秋水,明亮而又柔和。刚才的小女孩已经不知去向,她只能用眼睛问这少年,这是为什么?
看着她近似温柔的目光,少年瞬间竟痴了,他忽然想到了母亲,母亲不久前也曾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那眼神就是如同这般,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妈妈了,而且永远也看不到了,而这一切都是很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关!
杨宁看着他的表情由痴恋到狰狞,心中一凉,知道这少年要动手了,只是不知道,这少年是谁家的孩子,为何和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
这少年握紧了手中的尖刀,却没有马上动手,他冷冷的说: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吧?我之所以直到现在还没有杀你,就是想告诉你原因,让你死的的明白。还记得洛浦川吗?”
洛浦川?杨宁心里一震,隐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洛浦川是青帮的“浦”字辈的传人,传说是青帮中唯一正宗的传承,后来青帮式微,洛浦川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后来不知为何夫妇二人连同儿子惨死家中,是轰动一时的灭门惨案,当时正是朱子豪势力扩张最为迅速的时期,杨宁曾追问过儿子是不是他指使人干的,但朱子豪坚决否认,加上她从内心来讲也根本不愿意相信儿子会做出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便没有再追究。
难道真是儿子干的?可是不说洛家的孩子一道死了吗?那眼前的少年又是谁?
“我就是洛浦川的儿子,刚才骗你来的是我的妹妹,哈哈,老天有眼,没有让洛家死绝,今天我便代表洛家讨债来了!哼,当时,若不是我表哥正好住在我家,而我又恰巧去地下室取东西,洛家便真的绝了。我家的地下室是和房间通着的,门就在墙壁的玻璃后面,你知道吗,你的儿子朱子豪,就在我的面前杀了我的爸爸,还,还**了我的母亲??当时,我不死,就是为了今天,朱子豪,你也有今天????”
少年疯狂的低吼,眼中的火焰越来越盛,他嘶声说:
“他如何对我妈,我便如何对他妈,朱子豪,我(操)(你妈)!”
说罢,少年忽然扔下手里的尖刀,猛地扑在杨宁丰腴的身上,疯狂的啃咬着,撕扯着??
杨宁心中一片冰冷,少年的疯狂也比不过心中的震撼,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乖巧的儿子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她也察觉到近来儿子变化很大,可这少年的话仍然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看着在自身上疯狂的少年,她不由想起以前儿子小的时候,常常在自己怀里死缠,如今?
她没有无谓的挣扎,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任冰冷的泪水滑过雪白的肌肤,落入黄叶下的泥土?儿子,你的罪孽便让母亲给你洗刷吧!
杨宁身穿一身紫色职业套裙,现在外套已经被扯开,(露)出一件雪白的紧身背心,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紧身背心完美的勾出她让人疯狂的线条,高峰之下是平坦的小腹,细腰乍然收起,再往下却又陡然放开,很难想象这一个已近中年的女人的身体。至少从她的相貌和身材是无法看出的。
少年看着高挺的部位,再次有些短暂的失神,但很快回过神来,他狞笑一声,一把抄住背心用力一扯,背心竟被撕裂开来,杨宁只觉得胸部一凉,两个丰满圆润的半球便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
一声叹息轻轻在少年的身后响起,少年身子一僵,停下来刚要落下的手,然后,除了那声叹息,再没有声音了,是幻觉!少年心里说,他的手再次狠狠的抓去。却清楚的听到一个声音说:
“你不能这么做!”
这次听的清楚,少年猛地抄起尖刀,然后回身。
一个青年站在他的身后,正平静的看着他。
少年脑子轰的一声,这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若是要取自己的姓名恐怕易如翻掌,他要报仇,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可是自己大仇未报,这样死了岂不太冤枉了?他左手戟指,低声喝道:
“你是什么人?”
这人是郭奕。
郭奕刚要说那句已经被很多人说烂了的台词——我是谁并不重要云云,却见对方手依然在指着自己,而右手的刀却猛然向那女人的胸口(插)了下去。郭奕摇头苦笑,这厮还真是心狠手辣兼狡猾,自己真的差点着了他的道。
就在尖刀落在女人身体上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力量带着劲风准确的击在尖刀上,尖刀顿时飞了出去。
少年虽然怒火攻心,却也知道不是这青年的对手,但此时,他已经没有退路,今天一旦失败,即使逃了出去,也无法避开朱子豪的追杀,落在朱子豪手里,他不用想也知道下场绝对比死还惨烈。
所以,虽然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但他还是一往无前的扑了上去。
郭奕很轻松的避开他疯狂的进攻,他虽然舍命攻击,但全无章法,显然没有学过什么功夫,而郭奕此时的经验已经比较丰富,少年的动作还没展开,他便能看出他攻击的方位,招架躲闪起来便轻松的很。
郭奕劝道:
“你走吧!”
“你到底是谁?”
“这和你没关系,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我要报仇!”
“你和她有仇?”
“我和她儿子有仇!就是和她有仇!”
“你走吧,以后还有机会报仇,不走,你永远没有机会了!”
“你破坏我的复仇,我要杀了你!”
郭奕身子一个旋转,转到了少年的身后,一根钢针准确的(插)在了他颈部的一个(穴)位,少年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郭奕蹲下身来拔出针,说:
“你走吧!”
重新获得自由的少年爬起身来狠狠的瞪着郭奕,郭奕平静的微笑,如果深不可测的大海!少年咬牙切齿的说:
“今天,你不杀我,早晚有一天会后悔!”
郭奕笑道:
“我若是你,这话就留到对方后悔的时候说,天不早了,走吧!”
少年哼了一声,向丛林外跑去,脚步轻巧,一点也没有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发出太大的声音。郭奕的目光落在了杨宁的身上,刚才在大厅了他便发现了杨宁,他虽然以前没有见过,但看过闻天和给他弄来的资料,当时郭奕看了还以为这位市长的照片是经过P的,没想到一见面,本人比照片上更年轻漂亮,斑驳的灯光下,那凌乱的衣服和她优雅的气质带来的对比,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郭奕很理解刚才少年对自己的恨,若是自己,恐怕会更恨!
杨宁也认出了这个青年便是和蒋老爷子聊天的那个青年,顿时大喜,却见他站立不动,一点也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眼神毫不掩饰的打量着自己,更是在自己几乎完全暴(露)的胸部流连忘返,她顿时又羞又怒?。
187美
这片树林在蒋家别墅的后面,不算是蒋家的私产,但不知为何,市里一直没有将其规划进去,所以这里实际上成了蒋家的后花园,周围只是一圈矮矮的竹栅栏,前后各有一个小门。)
如果是白天,蒋家人或许有人来散步,但到了晚上,却很少有人到这里来。谁也想不到,就在离蒋家不足百米的地方,竟发生这样的事情。
杨宁在郭奕的注视下又羞又怒,却又无计可施,她一向端庄守礼,即使是在官员之中,她的穿着也是非常保守的,没想到今天先是被一个少年轻薄,本因为来了救星,这人竟也这样无礼,难道他不知道我是谁?
郭奕身子忽然一侧,从容对过来自背后的致命一击。
那少年悄悄返回,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他已接近郭奕便被发现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郭奕的关注之下。郭奕没有动手,平静的说:
“执着是好事,但执着过了头就是愚蠢了!若想报仇,将来未必没有机会,但你现在若是不走,恐怕永远没有机会了!”
少年狠狠的瞪着郭奕,郭奕不再看他,他虽然清秀,但现在过于狰狞,哪有躺在地上衣衫半解的杨宁好看。杨宁,本身就是一位少见的美女,加上又是高官、更是朱子豪的母亲,这多重身份让杨宁充满了让人疯狂的诱惑,郭奕忽然觉得这个少年的想法很不错,若是把她那个啥了,确实是一件很解恨的事情!不过,若是真要有这么一个人来做,那也得是自己,怎能便宜了别人?
少年终于离去了,他明白,这个坏了自己复仇大计的混蛋说的对,再不走,恐怕就真的没有复仇的机会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抓住机会,他还要报仇!向朱子豪,向杨宁,还有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混蛋!
郭奕放开了杨宁,非常惋惜的看着杨宁将美好的胸部掩盖在衣衫内,然后,微微侧头,避开杨宁猛然扇过来的巴掌。然后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扯便将杨宁拉进了怀里。感受着丰挺柔然的胸部挤压胸膛的感觉,抱住纤腰的手细细的摩挲着细嫩腴润的腰肌,郭奕笑道:
“杨市长,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你,你认识我?”
“身处杭州,自然要认识这里的父母官的!”
杨宁又惊又怒,这个家伙明知道自己是谁还敢如此放肆?她挣扎着低声喝道:
“那你还不赶紧放手?”
郭奕坏笑道:
“杨市长的风情,我们升斗小民实在难得一见,今日如此机会岂可就此放过,不放!”
“你不放,我喊人了!”
杨宁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一直是压低声音说话的,显然潜意识里怕人看到平日里仪态万方的女市长今天会如此狼狈,加上现在两人姿势暧昧,一向洁身自好的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自己的绯闻的!
“那你是想喊你的保镖呢,还是想喊前边的宾客?哦,其实,喊谁都一样,只要你一喊,到时候他们都会来救你的,也许明天的报纸上就会登出,女市长被掳险失身,好市民群起抓色狼。嗯,估计那些小报可能会写的更详细些,哎,你说附近有狗仔吗?”
杨宁听了郭奕的话,不由打了一个寒战,当下不比从前,有些消息是封不住的,一旦被曝光??杨宁都不敢想下去了!她一时束手无策,只觉得对方的大手滚烫,连带自己的肌肤也滚烫起来,她脸上一阵阵的发烧,心也乱跳个不停。杨宁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这样接近过,那男子气息让她有些头晕、修长滚圆的大腿也有些发软。郭奕手一松,猝不及防的杨宁差点摔倒,郭奕急忙扶住她,奇道:
“你受伤了?”
说着,他伸手去探杨宁的脉,杨宁红着脸甩开他的手,转身向树林外走去。
没走几步,她忽然停了下来,跺跺脚,又转过身来,说:
“哎!”
郭奕笑嘻嘻的说:
“小弟夏浔,杨市长有何指教?”
“你,能不能去帮我取身衣服?”
杨宁裹紧身上的外套,生怕走了一点光,却不知衣服被紧紧包裹着凸起,看起来更加的诱人。杨宁看他笑嘻嘻的样子就来气,奈何这里只有这个坏蛋,总不能自己一个市长只穿着外套出去见人吧,就是自己的司机也不成,没法发只能寄希望于这个坏蛋了!只希望这个坏蛋不至于太没风度。
郭奕说:
“当然可以,可是你让我去哪取衣服呢,你不会一直在这里等我吧!”
杨宁一想也是,他一个大男人,去蒋家借女人衣服恐怕很难找到借口,可是让他出去买,自己可不能真的在这林子里等他,万一那个少年歹徒再出现,自己岂不又会有危险。
郭奕指着树林后面说,那里有个小门,你出去之后前面不远就是一条商业街,虽然不怎么高档,但凑活着回家还是不错的。杨宁想想也只能这样了,转身出门,没走几步,却又停了下来,这时,郭奕也已经转身向前走,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估计前面的宴会已经到了尾声,自己也该告辞了。
杨宁一停,他自然感应的到,不由好奇的转身看着她,对于这个女人,他并没有多少恨意,毕竟,他已经是个成年人,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迁怒于人不是他的风格。当然,那少年未必不明白这道理,只不过朱子豪势力大,报仇无望之下,迁怒于其家人也是人之常情,人在绝望的时候,是什么都有可能做出来的!
?
蒋友迦将自己的想法和父亲说了,蒋经天闭上眼,半响后说道:
“这个小夏大夫(性)子淡泊,对名利看的很淡,对这种人切忌欺瞒,否则,一旦惹恼了再想交好就难了,你这办法我看使得,用人情拢住,只要有一个良好的开始,就不怕以后没有机会,你去办吧,要告诉凌家,这是夏大夫的意思,要谢就谢夏大夫好了。这夏大夫虽然年轻,但感觉很是敏锐,所以我们的所图也不要掩饰,以诚相待更容易博得他的好感。”
蒋友迦连连点头,他走出房间,走到楼下的大厅,在大厅里没有发现夏浔,以为去洗手间难了,也没有在意,本来以为他是无根之萍,现在知道他和凌家有关系,那就不怕他玩失踪了!其实,他不知道,夏大夫和凌家还没有多少关系,若硬要说有,那只能是未遂的男女关系,这种关系并不牢固。
蒋友迦走到凌正叶身边,微笑道:
“凌叔,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一声凌叔让凌正叶受宠若惊,这蒋友迦老成持重,以前都是称他凌先生的,虽然不知道蒋家公子找自己什么事,但看蒋友迦的表情,应该不是坏事!他强自抑制内心的激动,笑道:
“好啊,请!”
凌薇狐疑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不知道蒋公子要和父亲谈什么,以前,他们虽然也来过蒋家,蒋公子都非常礼貌,但那是一种很高明的距离感,既不让人感到冷落,也不会显得亲近,但今天,她敏锐的感觉到蒋友迦对父亲的态度中除了礼貌,还有一种少见的亲热。
凌薇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郭奕,不由暗自跺跺脚,虽然不知道他和蒋家是什么关系,但能看的出蒋家对他是很重视的,如果他在此时能帮凌家说句话——唉,即使他说了又怎么样?凌家需要的钱是一个天文数字,蒋家就是再重视他,也不可能为他一句话给投入巨大的资金的!
唉,明明已经放弃了,为什么现在好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呢?凌薇摇头苦笑,说到底自己和他也没有多深的关系,是自己忘情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眼里一滴清泪却缓缓的滑下,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并不是你努力了就一定有结果的,她擦去眼泪,却见父亲慢步从楼梯上走下来,脸兴奋的有些涨红,眼神却有些发飘,似乎是做梦一般,她急忙走过去,抓住父亲的手担心的说:
“爸爸,你没事吧?”
凌正叶低声笑道:
“我很好,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哈,蒋家答应注资凌家了,凌家有救了!哈??”
凌薇顿时愣住了,这怎么可能?她眉头微皱,走上前去,低声说:
“是不是他们提出了苛刻的条件?还是?”
“没有,都没有,他们只是注资,控股权还在我们手里,说去来,还是多亏了你啊,我的宝贝女儿,就是厉害,哈??”
凌薇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老爹不是高兴糊涂了吧,这里怎么还有自己的事啊,我又和蒋家不熟。
出了小门,是一条幽静的小路。郭奕和杨宁并肩走着。
杨宁的头发有些凌乱,她索(性)将头发放了下来,如云的长发因为长期盘着,放下后有些弯曲,将她的脸遮住了,她素手轻抬,将腮边的青丝拢在耳后,郭奕无意中看了一眼,却再也难以移开,原来,她竟美的如此的惊魂动魄?。
188更衣室的蟑螂
杨宁上身罩了一件郭奕的外套,这样看起来虽然不太和谐,但秋风中颇多寒意,却也合理。杨宁身段窈窕,容貌秀美,两人站在一起,恰似一对情侣。
两人步行至一家品牌店中,杨宁起初还担心被人认出,但很快发现店主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美貌绝伦的女子就是他们的市长,任谁能想到市长会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男人的外套和青年逛街。两人都没有选衣服的心情,杨宁随手拿了一套白色运动衣便进了换衣间,以她爱洁的(性)格,这新衣都是洗过之后才穿的,如今却也顾不得了。
店主是个有几分风韵的半老徐娘,眼见打烊了还有生意,这两位还都是不问价的主,心情自然大好,不住的恭维郭奕有福气找了个像仙女一样的老婆,郭奕闲着也是闲着,就在这磨牙,他诉苦说,老婆漂亮了看着好,其实可不省心了,且不说开始追的时候费劲,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就是追到手之后也得时时哄着,别人觊觎的也多,老是担心帽子变色。
老板娘表示同情,还安慰说好歹是上桥了不是,并暧昧的说这滋味定然不同。郭奕作回味状,一脸陶醉,也暧昧的笑着,然后说时间长了都一样。老板娘同意这种看法。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奈何这店本身就不大,更衣间是板子围成的,根本不隔音,换衣服的杨宁听的清清楚楚,只气的她火冒三丈,恨不能冲出去抡椅子砸死这对狗男女。
郭奕没想到市长换衣服也需要这么长时间,他无聊的坐下来,却听到更衣间里传来一声尖叫,声音甚是惶恐,郭奕扫了一眼同样惊愕的老板娘,然后闪电般冲了过去,途中衣架都被撞飞,还凌空越过一个摆满鞋子的堆头,把老板娘惊的目瞪口呆。
郭奕冲到近前,猛地一拉更衣室的门,门自然是锁上的,可这种锁那里(禁)得住郭奕的全力一拉,木门应声而开,郭奕伸手一搂杨宁,将她抱住更衣室。然后,然后,他发现更衣室没有任何的异常,却见杨宁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红润的小嘴成了O型。郭奕这才发现她已经换上了上衣,下身却是一件浅粉色的平角底裤,那件套裙则挂在更衣间墙壁的挂钩上,而新买的裤子还在她的手里。
虽然是平角底裤,但却紧绷绷裹在翘臀上,令人的疯狂的曲线毫无阻碍的展现出来,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精制的到了极处,也(性)感到了极处,只是在瞬间,郭奕某处便不安分的挺了起来。郭奕手一紧,将她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凛然道:
“莫慌,我保护你!”
被郭奕大手抱着,杨宁双手用力撑在胸前才能避免自己的胸部和他身体接触,可是腰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拉开距离,她只能上身后仰,这样虽然避开上边的接触,却没想到下边便靠的更紧,对方的火热坚硬透过薄薄的底裤直接传来过来,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一时羞不可抑。
更衣室只是一个平方多一点儿,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没有发现异常,郭奕再看一眼杨宁,顿时明白了——她换衣服时发现了脸上的伤痕。这伤痕是树林中那少年用尖刀抽的,他很朱家入骨,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欲)行非礼,固然有发泄(欲)望的原因,更大的原因也是为了报复朱子豪对他母亲的侮辱,所以根本不存惜香怜玉之心,这一下抽的极重,只是杨宁醒来之后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当中,所以不曾注意。
郭奕回头看了一眼向着看着的老板娘,眼珠一转,抱着杨宁又进了更衣间,反手将门关上,很是关切的问:
“出什么事了?”
杨宁开始用力挣扎,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的挣扎换个说法就是摩擦,郭奕顿时“火”大了,他突发奇想,如果,就地把她正法了,她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想法一产生,立刻像个魔鬼一样不断的诱惑着郭奕,而且他的这个想法还真有可能实现,虽然外面有人,但杨市长是不是有勇气喊出来,有勇气面对之后的各种媒体报道?在树林里面对自己的轻薄,她虽然反抗,但却没有呼喊,那么,在这里呢?
杨宁心中慌乱,也知道自己若是大声叫喊,这个坏蛋肯定会放开自己,可是那样一来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一旦有人认出自己,那后果就不堪设想。可是若不喊,这个姓夏的色狼呼吸越发的粗重,紧紧顶在小腹处的东西不时的微微跳动,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自己洁身自好,决不能就此失身,她心一横,就(欲)大声呼喊。
郭奕一直在看着她,见她眼中闪过坚毅和决然,立刻觉出不妙,他马上松开抱着杨宁腰部的手,转身煞有介事的检查起更衣间,嘴里还不停的说:
“奇怪,没有异常啊,这里连个蟑螂都没有,嗯,的确没有。”
他转过身一脸正气的看着杨宁,眼神清明,不带半点亵渎,更没有向下看那双摄人魂魄的绝世美腿,只是诧异的问: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放手了,杨宁自然不喊了,她看着郭奕,实在相比明白,人的脸皮怎么能厚到这种地步?
“哦,你不会是因为脸上这道印记吧?”
郭奕忽然发现新大陆一般说道。杨宁无语了,我自己看不到,你瞎啊?
郭奕似乎松了口气,笑道: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是大夫,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你若同意,我这便帮你去掉。”
杨宁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一下充血的脑部,自己幸亏没有高血压,否则,估计这会不是脑溢血也心肌梗塞了。她尽可能平静的说:
“这位大夫,你能让小女子换好衣服再和我说话吗?”
郭奕往下一看,顿时大惊道:
“啊,原来你还没有换好衣服,夏浔鲁莽了,刚才因为担心,情急之下便闯了进来,还望见谅!”
说罢,郭奕一脸恳切的看着杨宁,大有你不原谅我就不出去的架势。杨宁看他一双贼眼借着躬身的机会再自己大腿上扫来扫去,她双手抓着运动裤,以极大的毅力压制下将裤子套在他脖子上将他勒死的冲动,几秒钟之后,杨宁温柔的笑道:
“我怎么会怪你呢,你这也是关心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郭奕忍不住打了寒战,这话听着还不如她咬牙切齿大骂有安全感呢。他迅速退了出来,在里面太折磨人了,自己定力不强,干脆就别遭罪了。
出门一看,只见老板娘正瞪着他,看着满地的狼藉,郭奕有些心虚,他恶人先告状,怒道:
“老板娘,你这里怎么有蟑螂啊,吓着我老婆我可和你没完!”
老板娘也吓了一跳,慌张的问:
“蟑螂,哪里有蟑螂啊,我的娘啊,我最怕蟑螂了。”
郭奕一指更衣间,说:
“我老婆说有,不过我也没看见。”
说着,他顺手扶起身边的衣架,老板娘被打掉了威风,有些忐忑的说:
“不可能,不可能有蟑螂的,一定是妹子看错了!”
与其说是给郭奕解释,不如说是给自己打气!郭奕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老板娘也过来帮忙,原本想多要点钱的心思也没有了!毕竟,刚才那身尖叫可不像是装出来的,再说这两个人也不像是讹诈的人。老板娘看看郭奕低声说:
“里面那个恐怕不是你老婆吧!”
郭奕奇道:
“你怎么知道?”
老板娘撇撇嘴说:
“她要真是你老婆,刚才你能那么紧张?”
郭奕乐了,说:
“我紧张了吗?”
“好家伙,还不紧张?那么宽的堆头,你噌就蹦过去了,你现在再蹦一个我看看!”
郭奕一挑大拇指,压低声音说:
“大姐,你真是好眼力,实话给你说吧,这是我在外边找的,我家的那个母老虎我早就够了,哪里还会紧张。”
老板娘得意的一笑,说:
“我这双眼睛毒着呢。”
“那是,大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嗯,对了这衣服多少钱,啊,还有刚才碰到的这些,如果有什么损失一并算上。”
郭奕没想付账,可是刚才他观察了,杨宁身上似乎没有能藏钱的地方。人家这等高级公务员基本上也花不着自己的钱,即使想花了,都是秘书付账的。
“嗨,就是一些衣服,碰掉了捡起来就是,有什么损失,姐和你投缘,这样给你打七折!”
“呦,那可谢谢大姐了!”
郭奕刚付完帐,杨宁便从更衣间出来了,不出郭奕所料,这位大姐出来之后根本就没看郭奕,直接出了门。郭奕嘿嘿笑道:
“这小脾气又上来了,我得去哄哄,大姐,你也赶紧下班吧,女人要懂得珍惜自己,睡眠少会影响皮肤的!”
“是吗?正好,我到下班的时间了,有空再来啊!”
郭奕急忙跟了出去,没走几步,忽然停了下来,这女人也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189只要一分钟
郭奕忽然想到,自己根本没必要追,更没要哄,自己入戏太深了。***这女人也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拜托,你那衣服是我付的钱好不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真没礼貌,哼!
郭奕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今天救了杨宁,纯属意外,不过这事做了也就做了,谈不上高兴,也不会后悔,他虽然恨透了朱子豪,但并不恨杨宁!一棵树长歪了,你可以修理,但若去找栽树人的麻烦就没意思了!
至于杨宁,不过是自己紧张生活的一段小(插)曲而已,朱子豪仍然要杀他,他为了自保也要干掉朱子豪,所以,生活还要继续,什么都改变不了。
“哎!”
郭奕回头一看,却是杨宁,她气鼓鼓的看着他,却不说话。郭奕笑道:
“小可姓夏名浔,不叫哎!”
“哎,你,你能借给我点钱吗?”
如果有选择,杨宁绝不会向郭奕借钱,但是,她没有选择。她没带手机,也没有带钱。这里虽然离蒋府不远,可她脸上有伤,实在不愿意去。加上自己这身衣服也是这个混蛋买的,欠一点也是欠,多欠一点也无妨。这样想着,她变理直气壮起来。
郭奕笑了,从钱包里拿出两张钞票,想了想,又抽出一张,说:
“给你凑个整数,回头一并还我啊。”
杨宁虽然原本想的是借,可也没见过这种直接开口要的,她撇撇嘴,嘀咕道:
“就这点钱也好意思要,你放心,一回到家我就会让人把钱给你送去。”
“你杨家或者朱家自然看不上这点钱,可天下人不都是想你们那样衣食无忧。”
杨宁自然听得出他话语里的讽刺,她不想废话,说:
“地址!”
“你家!”
“胡说八道!”
“西溪天堂是不是你家,我在那诊所上班。”
“你真是医生?”
“如假包换。”
杨宁实在无法将这个厚脸皮的色狼和医生这个严肃的职业联系在一起,再说,刚才他和蒋经天聊天的时候她可是都看到了,一个能和蒋家老爷子几乎平起平坐的人,又怎么会在一家诊所上班。可是自己问他地址是为了还他钱,为什么他却要说谎呢,哦,他今天这样对我,自知理亏,生怕我找他的麻烦,所以才告诉我一个假的地址,哼,胆小鬼!
郭奕看了看她脸上的伤,(欲)言又止,若她请i自己帮忙,举手之劳的事情他自然会做,可是,人家既然不说,他也懒的帮。
于是两人再次分道扬镳,没走多远,郭奕就听到杨宁的怒斥,他忍不住又乐了,看来今天晚上还注定不是个平静的夜晚,闲着也是闲着,过去看看!
其实两人距离不远,只不过杨宁刚刚拐了个弯,挡住了郭奕的视线,郭奕快步过去一看,只见四个五年轻人拦住杨宁,正在与其纠缠,郭奕差点忍不住哈哈大笑,朱子豪,你妈也有今天啊!这些混子也真是色胆包天,什么人都敢惹。这杨宁是不是也太背了点,一点两次,恩,应该说三次被人非礼,这人长得太漂亮了又没有自我保护能力,还真是一件麻烦事。
管还是不管呢?这些混子十有**就是太子党手下的最低(成)(人)员,如果太子知道了,根据郭奕看过的资料,朱子豪从来不把强奸女人当回事的,当然,他的原则是不惹麻烦,自己办的,自己要有办法摆平,只要你有这个本事,那就不叫事,毁在朱子豪手里的女子的清白也不知道有多少了。
郭奕靠在墙边天人交战,杨宁气的浑身发抖,但最终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其实,她说出来在这些人也不会相信,堂堂市长怎会独自一个人走这样僻静的小路。
几个混子对杨宁动手动脚,站在外围的一个家伙忽然看到不远处的郭奕,吓了一跳,见他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英雄救美的意思,顿时胆气壮大起来,厉声喝道: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太子党办事也敢看,你活的不耐烦了?”
果然是太子党的人,郭奕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世界还真有意思,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杨宁这才发现姓夏的混蛋大夫已经来了,不由怒道:
“你就在那看着?”
郭奕就奇怪了,自己从头到尾好像也没有表现出自己是个好人啊,她怎么就这么理直气壮的拿自己当好人使唤?郭奕笑道:
“说起来,你们还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嘛非得撕破脸啊。”
杨宁怒道:
“谁和这些畜生是一家人,你到底管不管?”
郭奕无语了,这个姐姐直接把自己当成好人了。他无奈的走上前来,说:
“实话给你说吧,这是你们太子他妈,你们敢对皇后无力,实在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我劝各位一句,早点回家洗洗睡了,别死催的没事找事。”
郭奕说的实话,可惜这些人只能当笑话听,而且还是那种不好笑的笑话,这小子敢拿太子他妈说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再说,人家杨市长咱也是在电视上见过的,人家神仙一般的人物,这个妹妹虽然长的很撩人,但和市长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一个脸上带疤痕的家伙抽出刀来冲着郭奕就扑了过去,敢侮辱偶像兼老大的老大的妈,这不是找死吗?
郭奕对这些人实在提不起兴趣,像这种小虾小蟹,朱子豪手下,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死一个还不如朱子豪自己掉根头发影响大呢。
他向前一个斜跨步,避开刺来的尖刀,手臂横扫,疤痕男就像自己装上他手臂一般,一声闷响之后,便两脚朝天摔倒在地上。其余四人吓了一跳,互相使了个颜色,纷纷拔刀在手,围了上来。这时,已经没有管杨宁了,郭奕看了她一眼,这娘们还算义气,没有撒腿就跑。
四个混混打架也是一把好手,奈何和郭奕比根本就不是一个级数的,郭奕三拳两脚,筋骨还没活动开,这四个小子就和一开始就躺在地上的那个一样了。
郭奕懒洋洋的走到杨宁身边,问道:
“你怎么不跑,你不怕那四个小子把我干掉之后把你轮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太子党在杭州势力极大,你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你到底是什么人?”
“狗嘴里为什么一定要吐出象牙,狗嘴里要能吐出象牙,那狗再想寿终正寝就难了。说到这太子党我自然是怕的,但今天没必要啊,太子再嚣张也不能不认妈啊?”
“你这样对我说话,就不怕我日后找你麻烦?”
郭奕嘿嘿一笑,一语双关的说:
“这么小气干嘛,你看我,日后绝不找你的麻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些事可以担当的。”
杨宁虽然有个种马老公,有个色狼儿子,但自己却是比较保守的人,没有听明白郭奕隐晦的说辞。两人快步向大路走去,两人首次很默契的没有报警。
疤痕男最先被打到,也最先从地上爬起啦,他抚(摸)着喉咙,那种别重击的窒息感仍然存在。他咕嘟的骂了一声,原本以为今天能爽爽,谁知道连女人衣角都没碰着,就被打翻了,还差点丧命,真晦气!
他刚想去扶自己的同伴,却有人轻轻拍了拍的他的肩膀,他本能的回头,却见一道乌光闪电般划了过去,嗤的一声轻响之后,他只觉得呼吸一畅,原本的窒息感顿时没有,大量的新鲜空气涌进他的气管,一股带血的沫涌了出来???他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听到接连不断的嗤嗤声??
眼看到大路上了,那里人来车往,太子党就是再嚣张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妇女。杨宁忽然说:
“我记得换衣服的时候,你曾经说,我脸上的伤痕你能去掉。”
“当然,我是大夫!”
“必须在今天晚上就消失!”
“必须的!”
“那你来吧!”
杨宁停下了脚步,以慷慨赴义的眼神看着郭奕。
郭奕怒道:
“拜托,你这是求我帮忙,而不是给我面子,你这副表情很容易让人以为我始乱终弃!”
杨宁若不是担心回去之后没法向家人交代,早甩袖子走人了,她不是没想过去家医院看看,但根据常识,就是好的再快,也不可能在到家之前消失!儿子是一定要教训的,但,她并不想让儿子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她不想任何一个家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她耐着(性)子问:
“你想怎样?”
“反正你有没钱,给哥笑一个!”
杨宁转身就走,自己真是疯了,怎么能相信一个色狼的话,男人的话怎么可能靠得住?哼——
郭奕一把拉住她的小手,柔声说:
“别生气,我开玩笑的。”
杨宁横眉立目说道:
“你放——”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郭奕已经放开了她的手,说:
“给我一分钟,只要一分钟!”。
190强吻
“一分钟?”
“对,就是一分钟!”
郭奕忽然有些泄气,明明是对她有力的事情,怎么搞得自己成了蹩脚的促销员了。
“鬼才相信你!”
虽然这么说,但杨宁还是停了下来。其实,潜意识里她还是觉得他有办法,尽管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可是,今天发生的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若在平时,谁能想到竟有人敢在蒋府附近袭击市长?谁能想到市长会被混混调戏?谁又能想到救美的不是英雄而是色狼加混蛋?
既然这些都发生了,那么色狼加混蛋是医生这事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郭奕很严肃的说:
“这里没药,只能采用的按摩的方式,为了避免你认为我占你的便宜,我——你身上又手绢之类的吗?我隔着手绢按摩,其实所谓医者父母心,我们这些做医生的,都是将患者当做孩子来看待的,世俗的眼中,有抽均贫富,其实,在我的眼中都一样?”
“你恶心我能死啊?”
杨宁终于爆发了,若是在公开场合你说这样的场面话也就罢了,这里就你我两个人,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还世俗?你连世俗都不如,直接是低俗!杨宁发现自己这些年修身养(性)的成果是毁到这家伙手里了,这些年来,无论是官场的历练还是生活的积淀,可以说已经到了古井不波的地步了,她不再和丈夫怄气,在工作上有不满意的地方,该发火也发火,但之后马上就放开,像今天这种斗嘴的情况,几乎已经绝迹了!
但,奇怪的,她虽然嘴上不留情,心里却生不气来。
这家伙真是个怪胎!她在心里对郭奕做出了评价。
郭奕接过质地上乘的手绢,敷在手上,轻轻按了按红肿处,杨宁疼的身子一颤,却硬是没有吭声。郭奕将食指触在上面输了极少的能量,杨宁只觉得伤处一热,这种热不同于那种火辣辣的热,而是那种温暖很舒适的热,热流极细,但所过之处伤痛立刻轻了许多。
这家伙果然有些门道。
郭奕甩了甩胳膊,很是疲惫的样子,说:
“咱别站在这里,你看那里有个石椅,我们坐下好不好。”
“你不是一分钟吗?”
郭奕怒道:
“你见那个医生给病人看病两个人都站着的?你长这么高,我举着胳膊很影响发挥的知道吗,还有,谁家隔着(毛)巾按摩的?”
杨宁见他怒了,不由好笑道:
“去就去呗,我又没让你隔着(毛)巾,是你自己心虚,想撇清,再说这是手绢,不是(毛)巾好吧!”
郭奕很麻利将手绢揣进自己兜里,两个人走到路旁的石椅前坐下,郭奕右手直接在杨宁脸上轻轻触(摸),对于这种事,他是很有经验的,一上来手重了,人家疼不说,直接就看出你的目的了,这样一点点的曲线救国,虽然耗费时间,但却是有效的,记得当时给张红颜去疤痕的时候就是采取这种策略。
果然,杨宁瞪着大眼睛看着他,生怕他有异动,不过看他表情严肃,目光清澈,眼睛也只是盯着自己受伤的地方,一颗心渐渐的放了下来,这小子虽然坏了点,但也不是一无是处,看他手法简单,只是轻轻揉捏,但原本肿胀的地方竟渐渐的不疼了,反而暖暖酥酥很是舒服,而且这种感觉竟有一种向全身蔓延的趋势,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连心跳也似乎更平稳了,若不是此时场地不对,她简直想睡上一觉。
郭奕见她逐渐放松下来,心中嘿嘿一笑,手法渐渐加重,五根手指如同不断绽放又合并的莲花,纷繁繁复,这里既有他从古书上看的推拿技法,也有自己随意添加的,本来就有困意的杨宁看的眼花缭乱,本能的闭上了眼睛,郭奕这次开始细细把玩。这杨宁便如同上帝的宠儿,无情的岁月竟不曾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肌肤娇嫩柔腻,并且透着健康的红润。
他轻轻的抚(摸)着,心中感叹,能如此把玩杨市长这张美艳动人脸庞的,大概除了她老公,也只要自己了!其实,他哪里知道就是她的老公也已经多年没有碰过她了。现在享此殊荣就此一家别无分号。
杨宁睫(毛)微微动了动,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郭奕左手伸出捧住她另一侧脸颊,然后凑上去狠狠吻在杨宁的嘴上。杨宁身子剧震,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睁着大大的眼睛,却也只能看到一双近在眼前的眼睛。
杨宁懵了,如此好机会郭奕岂会放过,郭奕双手向下一滑,紧紧抱住杨宁,火热的嘴唇如同燎原的烈火,沿着杨宁的芳唇,耳后,颈下一路扫荡过去,陌生而强烈的男子气息如同烈酒一般熏的杨宁如在梦中,人虽然出现了短暂的迷茫,可成熟敏感的身子却在微微战栗,肌肤如同着了火一般,蔓延到了全身,一直烧到了心里。
强吻这种勾当,郭奕做起来还是很心虚的,不过这个时候得寸进尺才是男儿本色,郭奕见杨宁迷迷茫茫的样子,心中暗喜,他手已经触到了杨宁上衣的拉链,只要往下一拉,他知道里面可是没有背心的。他这一停顿,杨宁顿时清醒过来,一双迷醉的眼睛顿时凌厉起来,郭奕见状,急忙放手,然后起身撒腿就跑。
杨宁想起身,却浑身无力,低头看看衣服,虽然有些褶皱,但还谈不上衣衫不整,她松了口气,咬牙切齿看着郭奕的背影低声骂道:
“色狼!大色狼!你等着,我饶不了你!”
跑到远处的郭奕纵声长笑,笑声中的得意不加掩饰。杨宁顿时气的眼泪都下来了?
蒋府。
天色渐晚,蒋家以外的人纷纷告辞,蒋友迦微微有点遗憾,今天本是家宴,之所以邀请省内市内的高层到家里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给夏浔夏大夫扬名,以酬谢他的救命之恩。可是没想到夏大夫对此根本没有兴趣。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凌薇的出现还是蒋家和夏浔之间铺了一条道路。
注资凌家不是一件赔本的买卖,虽然前期投资会大些,但这点钱对于蒋家来说,算不得什么。其实就算是赔钱,能和夏大夫拉上关系也是值得的,毕竟,他,其实就意味着老爷子的命,而老爷子只要活着一天,他的无形资产就是巨大的。蒋家现在虽然如日中天,但,没有老爷子的蒋家,是不是还能这样风光下去,谁也不敢说。
别蕾和徐菲菲也适时告辞,蒋老爷子对这个老朋友的女儿还是有印象的,听说她被浙大录取,便热情邀请她常到家里来玩。徐菲菲出门时左顾右盼,却没有再看到郭奕的身影,不(禁)有点小郁闷。别蕾笑她是不是看上那个年轻大夫了,她嗤之以鼻,只是遗憾的说,不知为什么就是看他不顺眼,很想将他始乱终弃一番。别蕾无语。
离开的时候同样左顾右盼的还有凌薇,父亲已经告诉她,这次蒋家之所以肯投巨额资金,都是因为夏浔!她心中既是感动,又是好奇,一个初到杭州的坏小子,凭什么有这般大的面子,悲剧的是两人虽然再次见面,但仍然没有留下电话号码,不过,凌薇知道他住在哪,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郭奕回到清河假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房间里还亮着灯,他开门的时候,唐晓兰似乎正在笔记本上忙着什么,见他回来,冲他笑了笑,然后忽然板起了脸,不再理他。郭奕竟吃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迅速跑进了洗手间,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没有发现什么口红长发之类的可以物体,他忽然明白了,唐晓兰不高兴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而是因为自己回来的太晚了。
把一个女孩独自一个人扔在房间里,自己大半夜才回来,却是有些过分。郭奕打起精神准备以良好的心态向她表示诚挚的谢意,结果等他出来的时候,他却惊奇的发现唐晓兰已经吃上了!他小心翼翼的说:
“你不生气了?”
“哼,当然生气!冰箱里的东西都冷冰冰的没法吃,我又不能出去,都快饿死了,现在不吃点怎么找你算账!”
郭奕赔笑的点头,说:
“对对对,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他顿了一下,问道:
“今天没事吧,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接近这个房间?”
唐晓兰有些后怕的说:
“你还别说,还真有人来检查过房间!不过,服务生给当下了,说刚打扫过,客人不在。你不是给他们钱了。”
郭奕的确给服务生钱了,而且不止给了服务生,客房部的值班人员,经理都给了,说是打算自己在这长住,但不喜欢外人进入,让他们帮忙照看。他不敢多给,生怕引起他们的疑心。没想到,这钱还是起作用了?
饶是如此,他还是一阵后怕,若是朱子豪的手下再细致一点,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191混乱
朱子豪今天的日程安排的很慢,八点到九点,他要和在四方征讨的四大金刚召开会议,虽然具体的过程他不需要了解,但进度如何还是要及时把握的,找几个得力的人,然后做甩手掌柜,那种好事只能想想,如果真要那么做了,最后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如今这个世道,真正忠心耿耿的人不是没有,但实在不多了,大家都是有能力的人,凭什么你做老板?但凡有点实力的谁也不想上面还有吃大头的老板。朱子豪瞧不上庸才,而但凡人才,你能指望他是一根筋的效忠于你?所以权利适当下放,但财权和人事权是不能放的,而工作进度也是要随时检查的。
九点到中午,他要会见一位少壮派导演,这位导演是娱乐圈的新秀,拍出的几部片子和票房和口碑都不错,奈何底子薄了点,一直没有机会接触大成本的作品。朱子豪最不缺的就是钱,如今国产电影正在崛起,喜欢四面出击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至于下午,他则要和一位南方黑道硕果仅存的黑道巨枭易潜龙谈判,本来谈判对于如日中天的太子党来说,已经不用朱子豪亲自出马了,可是他这次主动要来,其实是为了见一见易潜龙的保镖。
保镖比老板有面子,就整个黑道而言,易潜龙应该说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不过,他并不忌讳,因为这位保镖的确有整个资格。保镖姓李,道上尊称妖刀李爷,当初他一辈子生活在乡下的老爹没有想到儿子会叱咤江湖,于是便起来一个很俗和有爱的名字——宝宝!
妖刀李爷是如何练就的妖刀,没有人知道,但江湖上传闻,凡是见过妖刀出鞘的都已经死了,也就说现在活着的人没有见过妖刀,甚至不知道这把刀是什么样子。但没有人想知道。二十年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李爷,单桥匹马闯进东北王苟婵的家中,一口妖刀连劈三十几个保镖,若不是苟婵及时取出了枪,东北王二十年前就易主了!后来苟婵不断请杀手追杀他,被他一路逃到广东,力毙三波杀手,自己也受了重伤,被易潜龙的父亲易真救了,从此便成了易潜龙的保镖。
至于晚上,除非他忽然有了兴致想亲自动手解决谁,否则,一定是和女人在一起,一个一线女星已经被他折服,晚上便要展现另一种能力了。
早上八点,他刚刚打开电脑,还没有和四大金刚连上线,忽然接到手下的报告,说昨天夜里死人了!死的虽然都是最基层的,但死的人够多,而且死相各异。有的是在路上被人用利刃划破了喉咙,伤口有三道,轻重深浅不一,有的是中毒死在家里,而有的则是整个堂口都被人杀了,死前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总之,一天一夜之内,朱子豪的喽啰死了三十多人。
这是有人在宣战。
朱子豪沉吟了一分钟,然后开始开会,一小时的回忆朱子豪神采飞扬,似乎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一切计划照常进行。到了晚上在床上让那位女(性)数度缴械之后,朱子豪没有休息,而是拨了一个号码,说:
“让弟兄们收缩自保,但不要强求,凡是有需要请假的,准,但是,算了,就这些,立刻执行吧。”
打完电话,朱子豪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他承认,这次对手够狠,够高明,先是暗杀自己的上层骨干,死的都莫名其妙,接着便从基层入手,手段残酷多样,这样一来对自己所控制的力量,是一次比较大的动摇,毕竟,谁都不想死,特别是这种恐怖的手段。
朱子豪冷笑着,你以为你在暗,我在明就奈何不了你了?现在要的就是敲山震虎,引蛇出洞——朱子豪要反击了!
清河假日门外,一辆普通的帕萨特停在停车场,车上副驾驶是一个年轻人,长的很清秀,但眉目稍长,略显(阴)狠。他叼着眼,闭目养神,一会的工夫,一个大汉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打开车门坐到驾驶的位置,恭敬的说:
“九爷,那人已经走了,真不用跟着他?”
“不用,现在房间里就那一个女人?”
“不错,就他一个人!”
“好,动手。低调点,人弄到手之后再给太子打电话,太子不喜欢变故,我也不喜欢!”
大汉小心翼翼的看了九爷一眼,还是忍不住问道:
“九爷,为什么昨夜不动手,将他们一网打尽?现在跑了一个——”
九爷笑了笑,说:
“小马,十全十美的事情是有,但能碰上的很少,谁都希望能做的更好,但也得有这个实力才成,我们能找到姓唐的丫头,已经是大功一件,至于那男子的行踪,太子如果感兴趣,我们再去找,如果不赶兴趣,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的时局你是知道的,玩过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说到眼下的时局,大汉不由打了寒战,龙族的七爷死了,虎组的二爷死了,犬组的大爷二爷连同手下七八个兄弟也死了,死的都是不明不白,浑身上下连个伤痕都没有,想起来就瘆的谎。九爷说的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知道哪泡狗屎下有地雷?
大汉刚要下车,却忽然发觉气氛有点不对,侧脸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车里不知道多了一人,这人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短发,瘦高,如果大汉有心情,他会发现这个不速之客其实挺耐看的,不过,这大汉显然没有这个心情,他低吼一声便要动手,年轻人瞪了他一眼,大汉只觉得头部微微一疼,然后便进入了无边的黑暗。
车上多出的年轻人便是前来支援郭奕的闻天和。闻天和看看九爷,笑道:
“犬九?”
犬九脸色苍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是如何进的车,要知道自己是一直在车里的。闻天和没有兴趣为他分忧解惑,他叹了口气说:
“本来,你这么识时务,我应该放你一马,但问题是你活着,我就会有很多麻烦,所以,对不住了,不过,你放心,黄泉路上你并不寂寞,你的好兄弟都会陪着你的?”
几分钟后帕萨特启动,向远处驶去?
二十分钟后,闻天和打车回来了?
杨宁自从蒋家回来后第二天没有上班。
那天她到家之后已经是十二点了,一路上她都在想怎么跟家人解释自己直到现在才回来。结果到家之后才发现,丈夫和儿子都不在,保姆自然什么都不会,也不敢问,司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见她平安,也大大松了一口气,然后回家了。
杨宁这次发现这一路的伤脑筋好没意义,早知道如此,她还不如不让那个色狼医生去掉伤痕了,反正也没人注意,至少那样不会被那个无耻的小子偷吻。一想到偷吻,她顿时脸上如同火烧一样,她既为了姓夏的无耻之人感到羞,又为自己当时的迟钝和迷茫感到愧,自己若是的当时就推开他,就不会让他——可是吻了就是吻了,零点几秒和几分钟有区别吗?
杨宁失眠了。
她纠结,是应该报警,还是应该想办法报复这个家伙。想了一会,她很无奈的放弃而来报警的想法,她不想弄的尽人皆知。报复?该如何报复呢?说去来,这家伙还真不简单,这推拿当时也没觉得如何,回到家中一看,竟然真的一点痕迹也没有了,他还有一身的好功夫,子豪的手下虾兵蟹将在他手下根本走不了几个回合。而且,他还能和不死就是虎的蒋老爷子平起平坐,他到底有什么背景?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在一个诊所上班呢?
一想到这个诊所就在自己家附近,杨宁更睡不着了,她迷迷糊糊的想了很多办法报仇,比如找人将他吊起来,然后自己拿着鞭子狠狠的抽,可是,他,他毕竟是救过自己命的,若不是他,自己别说被占便宜,恐怕被侮辱了还得送命,那么,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子豪,如果告诉了子豪,那孩子一定活不成了,可是不告诉子豪,那个疯狂的孩子会不会——一想到这个,她不由打了个寒战,犹豫半天没有结果,干脆不想了,还是想想如何整治夏浔吧!
市长脆弱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女人!
第二天一早,习惯早起的杨宁还是醒了,她打电话安排了一下今天的工作,便一边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边吃罢了早饭。好不容易闲暇下来的杨宁决定去诊所看看,不治治这个小子,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杨市长慢悠悠来到诊所的时候,惯于迟到的小夏大夫还没到,于是,杨市长便和习惯早来的专家李悟源说起了病情,无非是眼有点肿,头有点疼,心里有点堵??
说着说着,小夏大夫到了。郭奕一推门,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192施肩吾
其实,杨宁一进来,人老成精的李悟源就认出了这位就是本地的父母官,不过,既然人家肯屈尊来自己这座小庙,又是一个人,她不说自己的身份,他就跟着装糊涂。)至于她说的身体不舒服,不错,是有一点,但这位美女市长的心思显然没有在这上面。
随便聊了几句,市长便问,听说这里有一个姓夏的大夫,医术很不错,不知道有没有有这么一个人。老头心里一动,一大早这市长就上门来找小夏,总不可能是为了她那点不痛不痒的小病吧。
他不动声色的说,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医术也的确不错,假以时日,经验再丰富些,必能成为一方名医,这话说的很圆滑,医术好,但现在经验上还有所欠缺,就看你怎么理解了。正当李悟源琢磨着找个借口给小夏打个电话,让他有点思想准备的时候,郭奕推门进来了。
一开门郭奕还挺高兴,只见桌子前的椅子上坐在一个女子,不看相貌,只看背影就知道是非同凡响的极品,当然,郭奕也有判断错误的时候,或者说,他经常判断错误——看背影婀娜多姿,追上去一看却吓一跳!不过郭奕从不吸取教训,再看到类似的背影,他还是固执的相信,那就是个美女!
一大早就有漂亮妹妹上门,好兆头啊好兆头,待美女一回头,郭奕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本能的推出门去,想溜,却听杨宁平静的说:
“夏大夫来了啊!”
郭奕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进门,干笑道:
“哟,这不是杨姐吗?刚才没看清,还以为是李老师的孙女呢,本来我想起还有件事情要办,既然杨姐来了,那我待会再去也行。”
李悟源听得冷汗淋淋,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这位“杨姐”的身份啊,我那敢有这样的孙女啊,放眼杭州,敢这样对她说话的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杨宁平平淡淡,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缓缓的说:
“昨天不是借了你点钱吗,今天我是过来算账的!”
李悟源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朱家虽然不敢说富可敌国,但想上个福布斯还是可以的,这样的人家怎么向(毛)头小子夏浔的借钱。当然,从他那个角度是看不到杨宁说“算账”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样子。不过人老成精的老狐狸还是嗅出了几分不寻常的气息,他找了借口溜了出去,这个大八卦太大,不是自己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能承受的住的。小伙子,你自己招惹的自己玩吧,老夫不不奉陪了!
老头很麻利的出门,然后很善解人意的带上门,正好唐文卓从门口路过,他伸手招过唐文卓,低声对小唐说,让她守在门口,里面的人不出来,任何人来了都不让进去。唐文卓纳闷的问,为什么呀,老头一脸郁闷的说,我哪知道为什么,总之,不让人进去就对了。他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嘱咐唐文卓说,你一定不能偷听,更不能偷看,否则必将有大麻烦。
他不说还好点,他这一补充,直接把小唐的好奇心烧的那叫一个旺。唐文卓平时并不怕李悟源,但那是平时,老头一板脸还很吓人的,看样子,今天李悟源不像开玩笑,她不敢不听,可这小房间的神秘又不停的撩拨着她的好奇心,小丫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口纠结着、煎熬着?
郭奕一脸正气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容可掬的说:
“杨姐,区区一千块钱还劳你大驾跑一趟,其实,那天方便,我自己上门去取即可。”
嘴上说的不客气,一点也没有男人应有的大方和豪气,手就更不客气了,直接将手伸到了杨宁的面前。
房间里没有了“外人”,杨宁也不再掩饰自己怒气,她恨恨的看着郭奕,想起昨夜被这家伙占尽了便宜,她又羞又怒,却见这家伙没事人一样,居然只想着给自己要钱,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脸皮太厚了!
郭奕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既然朱子豪没有领着一帮人来砍自己,也没见人民警察来抓自己,她一个弱女子,怕她个鸟,咋地,你还咬我啊!
杨宁家世显赫,结婚后夫家又是富贵显赫之家,以各种或高明或低级的手段追她的讨好她的人多了去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色胆包天的家伙敢直接调戏,对付这种人她显然缺乏经验。杨宁深吸一口气,厉声说:
“夏浔,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句话,就永远砸了你的饭碗,你将永远无法在杭州立足。”
郭奕差点乐了,这位大姐真是太善良了,你的这点威胁相对于你儿子的威胁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他懒洋洋的抽回手,笑着凑了过来说:
“杨姐,要不这样,你砸我两次饭碗,我再亲一次好不好?”
杨宁吓了一跳,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的说:
“你想干什么?”
郭奕色迷迷的说:
“你说我想干什么,你看这花前月下,良辰美景,正是白日宣——”
杨宁勃然变色是,说:
“你说什么?”
其实,这话郭奕还真说不出口,就是杨宁不打断他也说不下去,他心中暗叹,还是修炼不够啊。嘿嘿一笑,他说:
“正是,白日悬秋天,腹泻万丈泉,如裁一条素,似割青冥巅。这就是说啊,这秋天到了,很容易腹泻,还不容易止住,这位大姐看你面色潮红,有肝火太盛的现象,肌肤虽然丰润,腠理却有失衡之兆,要注意饮食啊”
杨宁看他摇头晃脑的样子,忍不住气笑了,讽刺道:
“没有文化就不要乱说,好好一首诗让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郭奕微感意外,这首诗比较偏,一般人都不会注意,他故意说道:
“你才是乱说,这分明是我们医生所用的四季健康歌,是为了提醒世人秋季预防感冒,哦,预防腹泻的,这腹泻看起来是小事,其实如果控制不当,就像这健康歌里所说,一泻万丈,如同天破了窟窿一般,你不懂就要乱说!”
“豁开青冥巅,泻出万丈泉。如裁一条素,白日悬秋天,施肩吾这首诗是写瀑布的,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郭奕大惊小怪,说:
“大姐真是捷才,瞬间便做出一首诗来,难得的是仅仅变换了一下顺序,换了几个字,便瀑布从天而泻的雄伟气势如画般地描写出来,写得出神入化,真是令人赞叹啊!更难得的是,大姐假借这人的名字更是暗藏玄机,世间无,可不就是世间无吗,哈,佩服佩服!”
“是,什么世间无?”
“是世间无啊,我说的就是世间无啊?”
杨宁无语,这个夹缠不清的家伙真是让人头疼,她很想拎起桌子上的电话机直接砸在他的头,不,砸在他的脸上,然后,再砸!不过还好杨大市长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真要动起手来,未必打的着他,吃亏的还是自己,哼,想起这个她就憋屈,从小到大,自己何曾吃过亏,自从遇到这个似乎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家伙,人家怕的他都不怕,自己
还不想借助职务和家族的势力,那真就一筹莫展了。
郭奕轻轻的伸过手,杨宁怒道:
“你干什么?”
郭奕叹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一面镜子,说:
“你自己看看,眼圈都黑了,脸色也不好,一定是没有休息好,太祖爷说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怎能做好革命工作,做好革命的接班人呢?”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这话,杨宁更来气了,怒道:
“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你不知死活的折腾,我能睡不好?”
门外热锅上的蚂蚁——唐文卓同学终于斗不过自己的好奇心,将门悄悄推开一条缝,偷偷往里看,她刚看清楚那身姿婀娜气质不凡的女人,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小唐同学顿时被雷翻了,小心肝扑腾扑腾的跳个没完,这个小夏,他疯了不成,敢和,和市长——她忽然想起李悟源临走时说的话,偷听或者偷看会有大麻烦的,她悄悄的将门关上,一溜烟的跑了,这倒霉差事谁愿干谁干,身为地道的杭州人,她可是知道,这位市长虽然口碑不错,但他的儿子,好像就是传说中的太子。夏浔居然和太子他妈那个啥了,唐文卓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很善于捕风捉影抓人语病的郭奕立刻发现了这句话的巨大歧义,他立时变色道:
“大姐,虽然你位高权重,可也不能这样污蔑我的清白,要知道我还没结婚呢,这话要是传出去,你不在乎,我可在乎,你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夏浔人穷志不短,马瘦(毛)不长——”
杨宁一愣,不知道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但她毕竟是过来人,很快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顿时,杨宁的脸变的血红,她咬牙切齿道:
“我和你拼了!”
一向举止优雅,堪称整个杭州女人典范的杨宁终于爆发了,她以前学过一段时间跆拳道,现在练的是瑜伽,暴怒之下什么都用不上了,只是向郭奕扑去。
郭奕急忙起身多闪,两个人在窄小的房间里展开了追逐,一时波浪起伏?。
193暗流汹涌
郭奕有心趁机再占点便宜,奈何也知道这女人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自己若再火上浇油,恐怕局面就真的失控了。他也知道,其实这样做有些不理智。最好的方法是借着救她一命的人情,顺利搭上这条线,然后找机会进入朱家,伺机干掉朱子豪,以他现在的手段,没有任何证据会指向自己是凶手。
不过,他对朱子豪恨之入骨,见到他的母亲本能的不愿意伪装奴颜,又见他母亲如此貌美,而他自己这方面抵抗力又着实不高,所以,便走到里今天这一步。
不过,即使不能走她这条线,但也不能因此便暴(露)自己,误了大事,所以郭奕一边躲闪,一边可怜巴巴的大喊误会,并不时的(露)个破绽给她,不轻不重的挨一下以此让美女市长消消火气。
气喘嘘嘘的杨宁终于停了下来,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划出一道道波浪,让郭奕一阵口干,唉,自打来到这个出美女的地方,近距离接触的不少,可是负距离接触的一个也没有,英雄无用武之地也是一种痛苦啊!
郭奕艰难的将视线移向一边。他的动作自然瞒不了一直瞪着他的杨宁。杨宁顺着他刚才的视线一看,顿时脸色又是一热,却又好奇这个家伙怎么忽然转(性)了。
郭奕不是转(性),他怕再看下去,虽然不至于将她按到在旁边给病人检查使用的小床上就地正法,但某处肯定掩饰不住的,丢不起这个人啊!
杨宁气哼哼的走了,郭奕哀声叹气的坐下来,心里似乎有一把火在不停的少,怎么才能将火泻出来,这是个问题!
杨宁向家走,一路咬牙切齿,到了家门口,却忽然笑了起来,自己也真是,怎么和一个坏小子怄起气来,还破了十几年的道行,幸亏没有别人知道,否则丢人丢大发了。
她忽然明白自己钻了牛角尖了,既然想出这口气,也不必非得自己出马,现成的资源不用也是浪费。她拨通了司机
孟兵的电话:
“小孟,听说你以前是柔道七段?”
孟兵一愣,言简意赅的答道:
“是。”
“能不能帮我教训个人?”
孟兵又是一愣,他给杨市长当司机已经三年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作为市长的专用司机,他比外界更了解这位女强人,凭心而论,杨宁要比其他官员好的多,是现在为数不多的注重民生胜过政绩的官员,朱家家大势大,但从未见过杨市长故意为难过谁,她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比较严肃,但这是(性)格使然,并不是故意难为谁。孟兵军人出身,最瞧不上的就是拿老百姓不当回事的官老爷,但,杨市长不在此例。
“好!”
“小心点,那小子身手不错,别没教训人家,反而被对方教训了。还有,给他个教训就成了,别闹大了。另外,这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明白!”
挂断电话,孟兵点着一支香烟,慢慢的眯起眼睛,他不是只会开车不动脑子的人,不动脑子的人也不可能给领导当司机。以朱家或杨家的情况,教训个人似乎没有理由让自己这个外人动手,看来这事市长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呵呵,有点意思。
至于市长说那个家伙身手也不错,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大夫顶多练过两天跆拳道,能有什么本事?
这天诊所里不是很忙,郭奕端着杯茶,翻着一本从李悟源那里借来的叶天士《临证指南医案》,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笔记,看来这李专家当年是下过苦功的,他胡乱翻着,不时啜一口茶,很是惬意。李悟源对他的这种态度很是不满,以前自己带的学生,想借自己的点评过的医书,哪个不是软磨硬泡好话说尽自己才借的?借到之后一个个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就差焚香沐浴了。可他倒好,自己主动借书给他,你看他那个态度,翻书的时候刷刷的,你以为这是看漫画呢?
不过不满归不满,他对这个年轻人还是欣赏的,凡是他看过的内容,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自己写的案例都记得住,用的药、临床反应、类似病症、并发症等等,他曾试探着问过,他回答的慢条斯理却一条不拉。这记忆力,太变态了!中医,有好的记忆力,绝对是事半功倍。
近来,郭奕也发现自己的记忆力比以前强多了,说不上过目不忘,但也差不多了。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也会翻翻闻天和硬塞给他的普什图语入门教程,或者听听录音,感觉还不错,反正比上学那阵学英语时轻松多了。这是他掌握暗物质的使用之后的一项意外收获。
他有时候想,如果自己还能有机会再进一次校园,凭现在自己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一定会很拉风。不过,估计没什么机会了!
中午吃完饭,他回办公室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唐文卓,唐文卓也在看他,眼神似乎很复杂,没有了平时的明媚和阳光,他本来想去问问,但想到两人之前的尴尬遭遇,最终还是没有去,交浅不能言深,不能因为一次偶然的亲密便忘了现实的距离。
其实,他还是蛮喜欢这个女孩的,特别是她抡起红酒瓶子将那个精致男人放到在地的时候,真是帅呆了!
下班之后,郭奕难得按时回酒店,他买好了唐晓兰喜欢吃的可乐(鸡)翅、水果沙拉,当然都是成品,想了想又买了瓶红酒,管它搭不搭呢,郭奕对此没有研究,也没太有兴趣。
当他回到酒店的时候,唐晓兰还在电脑前忙碌着,修长的食指在键盘上飞速的舞动,如同的跳舞的精灵,郭奕开门进来,唐晓兰微微一惊,见是郭奕,轻轻吐了口气,迅速拿起一件外套罩在身上,嗔说:
“不能先敲门啊?”
郭奕暗暗惊叹,想不到看起来瘦瘦的唐晓兰,只着一件背心的时候还真料,那种紧绷的感觉真是——唉,郭奕只能叹息。
对于敲门的事情,其实是没有商量的,谁回自己的房间还敲门的?
“今天太阳从那边出来,天还没黑就回来了。”
唐晓兰揶揄道,随手合上了笔记本。郭奕瞥了一眼,问:
“忙什么呢,这么神秘?”
“闲的无聊,和别人(裸)聊呢!”
郭奕没想到这种知(性)美女也能出这种惊人之语,不由乐道:
“既然(裸)聊,怎么还穿着背心?”
唐晓兰脸一红,哼道:
“干嘛一定我,我——对方(裸)不行?”
“男的女的?我看看!”
“流氓,不准看!”
“(裸)的不流氓,看的就流氓?”
“对!”
“那你也是流氓!”
?
两人打着嘴仗,开始了红酒晚餐。唐晓兰在饮食上被妈妈折磨了这么多年,早已学会了忍耐,所以对郭奕的混搭也没什么意见。这些天来,她大多是一个人吃饭,如今有个人相陪,要比一个人孤单好多了,唐晓兰兴致很高,边吃边絮絮说着一天的经过,吃的什么,在网上看到那些有意思的帖子,给家里打电话,妈妈拐弯抹角问自己的情况,等等等等。除了说到她父母时,郭奕的表情略有怪异,其它的随口说上几句,气氛平淡而温馨。唐晓兰也似乎忘记了要问自己问题的事情,郭奕更不会傻的自己提。
吃罢了晚饭,唐晓兰收拾残局,郭奕则打开手机,拨打闻天和的电话,他想知道唐家现在的情况,但闻天和关机。郭奕微微愣了了一下,闻天和一般情况是不关机的,即使去办事,也往往是调到静音上,这次怎么关机了。他迅速拨打(鸡)腿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鸡)腿的兴奋的声音:
“哥,是你吗?”
郭奕笑道:
“不是我还能是谁?”
那边忽然沉默了,郭奕心中一凛,急忙问道:
“(鸡)腿,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嗯,你的替身死了,我们一直都在担心你,闻大哥已经去找你了,哥,我想去找你,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鸡)腿的声音略带哽咽。
郭奕心中一沉,想起那个容貌身材和自己想似地兄弟,他的眼圈顿时红了。那人叫林玉杰,是一笑风为自己找的人。在郭奕来杭州之前,林玉杰曾在天鹅堡跟他学习自己的言谈举止。那林玉杰年龄和他相仿,是个(性)格沉静的人,对郭奕很是推崇,郭奕也和他颇为投缘,原以为等这次事了之后,大家能做个朋友,没想到,他竟死了!
郭奕只是让他在哪里替自己打个掩护,加上有闻天和等人,绝不可能出事,没想到,闻天和等人去保护唐家,竟有人趁虚而入。不知是巧合,还是调虎离山?
“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不过,闻大哥说很可能是‘太子’的人。”
太子!郭奕捏紧了拳头,半响之后,他低声说:
“你马上让风哥把玉杰家里资料给我一份,然后从我的卡上取50万,不,取一百万给林家送去,告诉林家,从今天,玉杰的责任我来承担,有事随时来找我,我若不在,你们要转告我,等这边事情了了,我会亲自登门谢罪!”
(鸡)腿眼中蓄满了泪水,他沉声说:
“哥,你放心吧,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会帮你照顾林家的,你要小心??”
郭奕强笑道:
“你才多大,哥用不着你替,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多和纳兰庆刘青云他们学点东西,那都是用来保命的!”
“恩?”
“郭老大!”
“纳兰,你怎么也在家?”
“唐家那边最近平静的很,实话跟你说吧,就是不平静也没啥,你是没见唐家夫人的彪悍,前几天老刘和唐夫人不知为啥炝起来了,我一时没劝住,两个人就动上了手,你猜怎么着,刘大个几个照面就被掀翻了,事后老刘给我说除非玩命,否则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当然,即使玩命也不一定能成??”
纳兰庆说起唐夫人的彪悍滔滔不绝,郭奕又被震撼了一把,刘青云的本事他是亲自领教过的,这厮也是心狠手辣的主,当初一个照面就把自己撞飞吐血,这样一个妖人,竟然惨白在一个弱女子手中,这世界真,真奇妙啊!他瞥了一眼又打开电脑浏览网页的唐晓兰,心里暗暗嘀咕这个丫头是不是也是隐藏的高手。
唐晓兰早就注意到他打电话时有些异样,见他看了过来,便给了个询问的眼神。郭奕急忙摇头。
“我现在回来,是听风云帮的人说,最近又有人在咱家附近转悠,我不放心,就把老刘留在唐家,我回来看看??”
又有人盯上了天鹅堡?现在太子已经知道那个郭奕是假的,自然不会再将精力放在那里,那,这些人如果不是太子的人又会是谁?
郭奕挂断了电话,靠墙坐在了地上。唐晓兰走了过来,靠着他坐下,抓住他的手然后慢慢靠在他的怀里,不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唐晓兰轻轻的说:
“你出门要小心些,网上有个帖子,说昨天夜里,有几个人被杀了,死相惨不忍睹。”
郭奕一愣,急忙走到电脑前,唐晓兰调出相关网页,郭奕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凶杀案的现场正是他昨天经过的地方,而一张打了马赛克的死者的脸上,赫然有条伤疤,这几个人显然就是调戏杨宁的那几个太子党底层成员,而死亡时间,几乎就是那段时间,也就说,他和杨宁走后不久,这些人就被杀了!
显然,这些人不是因为调戏了杨宁而被太子党内部清理的,否则,这些人的尸体不会出现在大街上,而且从时间上来推算也不可能,就算太子党真的手眼通天,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当然,若是杨宁向儿子告发这几个败类倒是说的过去,但郭奕觉得杨宁不是这样的(性)格,就是真打算教训他们,也不会假手自己的儿子。毕竟,那个母亲也不想让儿子知道自己被调戏了!
那么,这些人是谁杀的呢?。
194我的故事很长
郭奕又重新靠墙坐下,闭上眼睛慢慢的理着思路。)闻天和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杭州,但从那些人惨死的情况来看,不像闻天和的风格。他和闻天和接触时间最长,可以说对他很了解。闻天和面对当杀之人从不手软,但却不喜欢虐杀,更不嗜血。想这些小喽啰,除非迫不得已,否则闻天和根本不会动他们。
既然不是闻天和,或者说不是自己人,那问题就简单了,可以直接将这个杀手划到第三方,或者说,是自己的盟友。唐晓兰告诉他,网上最近风传,有人在对付太子党,许多太子党底层成员已经被杀,而死法各有不同,再加上上层精英也接连离奇死亡,现在在太子党内部恐慌情绪开始蔓延?
郭奕摇摇头,不再想了,现在手头掌握的资料太少,也没有什么信息来源,想也是白想,猜测的成分居多,太子党扩张迅速,得罪的人肯定不是少数,那个袭击杨宁的少年就是个例子,这个下手狠辣的杀手估计也是太子党的仇家,不管怎么,这对自己都是好事,自己势单力孤,这水越浑对自己就越有利。
唐晓兰坐在床上默默的看着他,见他眉头舒展开了,心头才略略轻松些,她端着一杯水,放在郭奕手里,然后坐在他的身边,轻轻的说:
“你不打算和我说说你的事吗?”
郭奕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沉静的看着唐晓兰,说:
“我的事情比较复杂,你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吗?”
唐晓兰靠在墙上,双臂抱膝,低着头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知道你来杭州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还很危险。你知道吗,每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我都很担心,不是担心朱子豪那个混蛋会找上门来,而是担心,你再也不回来了?”
她将头轻轻的靠在郭奕的肩上,继续说:
“每次你回来,我的心才能落下,看着你忙忙碌碌说说笑笑,我心里很踏实,我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事说不出来,对我,你也有很多话要说,但很犹豫,我想,我想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愿意接受你的秘密,和你一起承担???”
“其实,我有个很沉重的话题,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什么天才,我不会修复,我能做的,可能就是一个月一两千元的工作,我买不起大房子,买不起时髦的衣服,买不起车,那时,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唐晓兰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笑道:
“这怎么会?”
“会的,真的会!好吧,我说的是假如。”
“嗯,我会!”
唐晓兰坚定的说。
郭奕不满道:
“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哪能这么快就回答,这可是一件大事,天大的事!”
唐晓兰忽然眼圈一红,说道:
“如果我说不,你是不是,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郭奕叹道:
“那轮到我不要你,只有你不要我!”
“哼,说的好听,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让我知难而退,还不是不要我了,狡猾的男人!”
“要要要,我要!”
郭奕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再说,他也有点心虚,他的心底里还真有这个意思——如果,她能接受平庸的自己,那自己自然没有放弃她的道理,可是,她不能接受呢?自己一定会选择离开,这开起来是因为对方放弃了自己,自己走的理直气壮,可是,自己似乎也没有为了她而做任何的努力。
这里,固然有自尊使然,其实,还有就是消极的心态。
其实,不止是对唐晓兰,他对所有的女孩子都是这样,不主动,不拒绝,消极的等待,自己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她们而努力呢?!
一想到“她们”郭奕刚刚升起的雄心壮志顿时烟消云散,若是只有一个女孩,自己当然可以全力以赴,可是,不止一个啊,自己若和唐晓兰好了,那李芙蓉怎么办?而且,还有一个内心深处的萧羽,他可不信有自己能力让几个女人和平共处共侍一夫???
唐晓兰见他如此肯定的回答,心中一甜,刚想要不要给他的奖赏,却又见他表情一变再变,甚是苦恼的样子,她心中咯噔一下子,看着郭奕说:
“郭奕!”
“嗯?”
“你不是外边有别的女人了?”
“没有没有没有!”
“没有?”
“没有,肯定没有!”
“没有就好!”
郭奕松了一口气,这种事虽然早晚都是个死,但早死肯定不如晚死,到时候再说吧。唐晓兰又将头靠在郭奕的肩上,说:
“现在能把你的事情给我说了吧?”
“我的故事很长,一时半会说不完,以后找个时间吧。”
“现在不是有时间嘛,我们上床你慢慢说给我听。”
说着,唐晓兰起身上床,她将枕头靠在床背上,然后靠在上面,这才发现郭奕根本没有动,她奇道:
“你怎么不上来啊?”
郭奕苦笑道:
“你是认为我身体有问题还是精神有问题?”
“怎么这么问?”
“你说呢?”
唐晓兰忽然明白了,脸上一红,说道:
“上来吧,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我都不相信我自己,你相信,你不怕引狼入室我就不介意做一会禽兽。郭奕噌的跳上床。唐晓兰给他摆好一个枕头。郭奕很不情愿的靠在上面,有女人谁愿意靠枕头啊?唐晓兰依偎在他怀里,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说:
“讲吧!”
“这事吧,得从一个梦开始,你知道我是个穷人,穷人做梦那都是十分美好的,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我躺在床上做梦,你猜我梦到什么了,哈,你肯定想不到,我梦到一个,呃,这个以后再说,我正在做梦,一个一脸正气的牛人出现了,当时我不知道这是个牛人,还一脚把他蹬出去了,结果,你——”
郭奕絮絮叨叨的说着,眼角一瞥,却见唐晓兰双目微闭,竟然已经睡着了,从背心的领口看进去,能看到大片的胸肌,和一道深深的沟壑,嗅着淡淡的体香,郭奕将手慢慢的移了上来,比划了一下,哦,好大!如果能——可惜不能,如果她没睡着,自己还可以循序渐进,采用自己论事不爽的曲线救国策略,一点一点的接近目标,然而她现在睡着了,如果要做点什么,就真禽兽了。
可是,她要自己上床就得有接受禽兽的觉悟,自己就禽兽一次又怎么了,她肯定想到了,肯定同意了,那——郭奕看着丰满的肌肤,一阵阵的纠结。
妈的,禽兽就禽兽吧!
郭奕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轻轻侧身,让原本趴在自己怀里的唐晓兰躺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轻轻吻上了那柔软的芳唇,那是一汪令人沉醉的甘泉,芬芳而清冽,郭奕吻的很轻,正好可以细细的品味。唐晓兰身子一颤,忽然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看偷香却毫无愧色的禽兽,然后羞涩的笑了笑,双臂环住郭奕的脖子,抬起俏脸,再次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双美丽的蝴蝶。
郭奕没有再去吻,而是凑到她耳边轻声问:
“可以吗?”
唐晓兰不满的撅起小嘴,抗议他的多此一举。却忽然一声惊呼,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的禽兽一脸坏笑,一只手已经从领口(插)进去,握住了软绵绵鼓腾腾的一只白兔。唐晓兰一声低吟,脸色更红,双手紧紧按住郭奕的大手,却根本不敢去看郭奕。
郭奕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唐晓兰再次鸵鸟般闭上眼睛,郭奕自额头一路吻下,所过之处,一片诱人的绯红,郭奕抽出她衣领的手,自圆润的肩头一抹,便将肩带拉了下来,然后他跟着向下,轻轻的含住??
唐晓兰顿时一阵阵颤栗,双手抱住郭奕的头,一颗心却飘了起来,一直飘到无尽的虚空??
?
终于两人赤(裸)相对,郭奕轻柔的覆上,然后看着唐晓兰,唐晓兰此时也睁开了眼睛,宜喜宜嗔的看着郭奕,片刻便化成一汪柔情,化不开的柔情,修长的双臂轻轻的抚(摸)着郭奕结实的后背,郭奕看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
唐晓兰身子慢慢绷紧,乌黑的长发散乱在雪白柔软的枕头上,人如绽放的梨花?
“嗯??”
如泣如诉!
郭奕极力控制,极尽温柔,尽可能的在她承受的范围内缓缓动作,看着她的娇艳的容颜,体会着销魂的滋味,妙,不可言!
都是年轻人,身体都非常好,初识滋味,怎会浅尝辄止,之后风雨几度无人知晓,终于,疲惫之极的唐晓兰沉沉睡去,郭奕也闭上了眼睛?
郭奕忽然又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时间,已是凌晨三点。他悄悄的起身?。
195七虎
郭奕悄悄起身,穿好衣服,拿起薄毯给沉睡的唐晓兰盖好,然后走上阳台,轻巧的从阳台落到地上,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在他身后,一个人影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离开,然后默默的叹了口气。
?
七虎已经回来两天了,在阳城的几天,他感受最深的就是,太子党并不是在哪都能玩的转。这次,他依然立了大功,杀死郭奕的替身是小事,知道郭奕不在阳城才是最重要的,此时,他已经认识到,郭奕绝不是他们所想的那种伸手就能碾死的小蚂蚁,但,这个认知是在付出了极大代价之后才得到的。
在太子那里,他不用多说,太子显然也认识到了这个人的危险。只要太子党重视起来,势单力孤的郭奕就没有赢的可能。
犬一让人暗杀唐家失败的事情,他也是到了阳城之后才知道,而据在阳城硕果仅存的人说,他们根本无法再接近唐家,凡是靠近的,都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唐家,现在就是龙潭虎(穴)!太子党在阳城的势力已经非常薄弱,原本可以轻而易举查清楚的事情,他却一筹莫展,若不是太子召回,他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摸)清唐家的情况。
现在,太子党的总部受到威胁,唐家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了!他一回来就马上着手调查高层好基层同时被袭击的事情。其实,高层遇害的事情,太子党一直有专人调查,但是一直没有结果,七虎回来也是束手无策,倒是基层成员被杀,有一些零星的线索或者说规律,比如死的人都是(性)格比较张扬的;杀人手法多样,却从不留活口;有些被杀的甚至不是太子党的人,只是喜欢冒充吹牛的??
线索虽然不多,但依然可以总结出一些东西,比如,对方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团队;对方精通医理,或者说化学;对方来杭州时间不长,对太子党并不熟悉等等等等,这些线索看起来空洞,若是有足够的人手去排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但,对方似乎连这个时间也没打算给他们,每天都有太子党遇袭身亡的消息,现在底层人员已经开始恐慌了,其实,七虎心里也有些害怕,基层人员虽然死的藏不忍赌,但却有迹可循,这上层人员的死亡,如犬一犬二,龙七二虎,这些人都有一身过人的本事,可都莫名其妙的的死了,连伤都没有,太诡异了!
今天一天没见到犬九了,打电话也没人接,太子已经派人去找了,但估计找不会来了,一想到这个,他就(禁)不住打了寒战,不知这死神会不会找上自己啊!
他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现在非常时期,他不敢掉以轻心,带着两个跟班一块回来,三个人吃了买回来的夜宵之后便各自休息了。两个跟班睡在客厅,他一个睡在卧室,这是17楼,而且窗外都用不锈钢固定住了,如果真要有人对自己不利,唯一的途径,就是通过客厅。
两个跟班再不济,示警的时间还是有的,他随身带着一把格洛克手枪,这种枪在重量是同种手枪的80%,却有着17发的弹容量,而他平时苦练的还有一把军刺,左手军刺右手枪,他还是比较自信的!
夜深了,房间里除了三个男人鼾声,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就在这时,门锁轻轻一响,接着便被用力推开了,故意放在门口的几个啤酒瓶滚翻在地,客厅里两个男人立刻被惊醒,他们迅速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边抄家伙,一边准备大声示警。可是,他们还没有开口,就觉得脑海中被锐物刺了一下,然后便是无边的黑暗。
瓶子的滚动也惊醒了七虎,他身子一撑,灵巧的从床上翻到里地下,几乎同时拔枪在手,对着门口便要开枪,却觉得手臂一凉,接着便是钻心的剧痛。他持枪的手臂上,竟被凭空扎了个洞,明明有那种被尖锐异物(插)入手臂的感觉,但却什么也看不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现象带给他的震惊,甚至超过了疼痛感本身,而接下来,更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手臂中(插)入的无形异物忽然消失了,没有被拔出的感觉,就这样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可怕的洞穿创口。鲜血喷涌而出,他甚至能感觉到生命力的迅速流逝。
一个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口,不甚高大,却挺拔如山。
七虎扔掉左手的军刺,用力按住创口,嘶声说:
“你到底是人是鬼?”
“是人!”
声音清亮,既不冰冷,也不张扬暴躁,反而带着些许怜悯。
此时的七虎虽然受了重创,但未尝没有一战之力,但先声夺人的诡异袭击让他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客厅的两个人虽然和他有一段差距,但也是相当不错的高手,却根本没能挡住这个人哪怕一秒钟,这种太过悬殊的差距下,他没有了侥幸的心思。
“你是郭奕?二虎和龙七等人都是你杀的?”
不能不说七虎的反应还是极快的。
“不错!”
七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现在他终于明白,强悍如龙七也毫无还手之力的原因,这种无形的袭击,似乎不是人类可以抵挡的。恐怕太子也不能。
郭奕走到一把椅子前坐下,指着另一张椅子说:
“坐。”
声音平和,就似两人聊天一般。
七虎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但还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郭奕从身上透出一沓资料,然后打开床头的小台灯,看了看资料,然后说:
“你是七虎?”
七虎要疯了,这般行径的还真没看到过,这也太不专业了。他点点头,说:
“是!”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不能!”
七虎拒绝的很干脆,说也是死,不说最多也是个死,为什么要说。
郭奕笑了笑,这个帐都会算,他能理解,但这只是理论,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很大空间的,他没有说什么如果答案满意会放过他之类的话,那显然是在侮辱对方的智商,也是侮辱自己的智商。他看了看七虎流血不止的手臂,想了想,走过去将手搭在伤处。七虎虽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也没有躲避,此刻,躲避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结果,他的眼睛顿时瞪的老大,手臂的伤口竟然消失了,疼痛也没有了,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若不是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七虎好半天才闭上嘴,翻来覆去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就如同梦中一般。又过了一会,他忽然抬头道:
“即使这样,我也不会说的!”
郭奕微微一笑,说:
“那是你的自由,不过人都是有缺点的,龙六你应该认识,一开始的时候她和一样,一样坚决,但最后还是什么都说了,你的缺点我不知道,但我不介意一点一点的实验,如果时间不够,我们就另外找个地方,你知道中国从来不乏酷刑,有攻心的,有直接针对(肉)体的,我们不妨打个赌,看你能挺过几种。我一向是很佩服硬汉子的,希望你是,这样我才不会寂寞——”
郭奕扫了一眼房间,笑笑说:
“房间很整洁,一个大男人的房间这么干净,你肯定也是个爱干净的人,那么对付龙六的的方法可能对你有效,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是怎么对待她的,我就简单说一下好了????”
郭奕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七虎却越听心越冷,冷汗顺着额头滚滚而下,这人真是太变态太恶心了,他难以想象一向有洁癖的龙六在那样的折磨下会是如何的惨绝人寰。说到用刑,七虎并不陌生,甚至他还能算得上半个专家,为了能问到口供,他只恨没有更恶毒的办法,却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郭奕平静的看着他,忽然厉声喝道:
“你这样做值得吗?朱子豪值得让们如此忠心吗?不错,他是个人才,甚至称得上是个天才,太子党在他的带领下发展速度超过中国历来任何一个黑帮。可那又如何?他做这些可是为了你们这些忠诚的手下?他做事有多少是为了你们,在他眼里你们是什么?是朋友?是兄弟?还是一群家奴?你可曾见过他为了你们死了那个人而悲伤?他可曾考虑过你们的心情你们的需要?龙虎狗,说的好听,龙虎狗都是国士,他可曾以国士待之,你们的关系连契约关系都算不上,值得吗?生命是平等的,你为什么要替别人卖命!”
七虎的眼睛迷离起来。他们本是朱家收养的孤儿,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忠于朱家,忠于幼主,他从没想过背叛,郭奕的话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们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朱家,为了太子,他从没想过——值得吗?
郭奕平静的又说了一句话,顿时让七虎目瞪口呆?。
196湖心亭会议
郭奕看这眼神迷离的七虎,淡淡的说:
“你以为你们是朱家收养的孤儿,朱家是你们的恩人,告诉你,你们错了,你们都错了,朱家不但不是你们的恩人,还是你们的仇人!”
七虎一愣,诧异的看着郭奕,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郭奕接着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这些孤儿都比别人要强一点,如果只是一个人强,那可能是巧合,你没有发现你们龙虎狗几十个人都比普通人要强吗?知道原因吗?我告诉你,你们都不是孤儿,你们的父母可能都还健在,你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在你们还幼小的时候,你们比别的孩子聪明,比别的孩子强壮,比别的孩子有潜力??”
七虎忽然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一股深深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他嘶声说:
“你胡说!不可能,我们是孤儿,我们是!”
郭奕不理他,继续说:
“你知道龙九为什么逃走吗?因为她记事比的别的孩子要早,她还记得自己的爸爸,她记得别人是如何把她从她父亲怀里抢走的,她每次做噩梦都会梦到那一天。”
“七虎,我只问你一句”
七虎慢慢抬起头,表情复杂的看着郭奕,郭奕沉声说:
“朱家是做善事的人吗?”
七虎身子一颤,朱家富可敌国,但除了杨市长偶尔会接济些穷人,其他人真的没做过慈善,当然,有商业目的的慈善不在其中。是啊,一个从没有做慈善的习惯的家族,怎么会收养孤儿?这么说来,那些被朱家藏在大山里培训的少年也是?
原来,我也有父母,他们还活着?七虎慢慢的缩在地上,浑身剧烈的痉挛,手臂被洞穿时他眼圈都未曾红过,如今,眼泪却滚滚而下。
“妈妈!”
一个成年男人的呼唤,让人心酸!
郭奕叹了口气,他忽然察觉自己的说的太多了,本来他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七虎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但,现在,也许他会说,可是说了之后呢?他还下的去手吗?
终于,七虎平静下来,他坐在地上,原本挺直腰背现在如同被抽调了骨头,只能靠在墙上才能避免倒下,他看着郭奕说:
“你想知道什么?”
“随便说,朱家的事情我都感兴趣。”
七虎自从1岁接受培训结束后,就一直跟着朱子豪身边,虽然核心的东西未必知道,但其他的比如人脉,比如仇家,比如黑道的生意的扩展,未来的计划等等,郭奕闭着眼睛细细的听着,这里面有些东西他手里的资料就有,有的没有,对于有的,他一一印证,结果发现七虎说的是真的。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郭奕忽然睁开眼睛,七虎身子一颤,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郭奕缓缓走过来,凝视着七虎,心中天人交战,七虎双目紧闭,汗水滚滚而下,身子却一动不动。
半响,郭奕叹了口气,转身向门外走去,七虎松了口气,汗出如浆,手下意识的向前一伸,但随即缩了回来,在他前方的地上,赫然是那支格洛克。朱子豪、朱凤梧、郭奕等人在他心中急速旋转,何去何从,他心中乱成一团,忽然,他身子一僵,然后慢慢瘫倒在地上。
郭奕回头苦笑,自言自语道:
“用我的命赌你的选择,本钱太大,我不跟!”
郭奕将三人的伤痕只好,然后抹掉自己留下的痕迹,然后从容出门,并将门锁好。如果有人来找,一定会发现门窗都没有损坏,但里面的三个人却全都死了,而死者身上依然没有伤痕,但地上却有大滩的鲜血,至于如何解释,自己就不费心了,让朱家的人头痛去吧。
这半夜的忙碌,其实得到的有用的信息并不多,朱家仇人遍地,他们也不知道最近袭击太子党底层人员的杀手是谁,只知道这人心狠手辣,下手从无活口,杀人手法变化多端,而且,还杀错过人。这些东西对郭奕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他感兴趣的是,朱子豪在七天后要召开***高层会议,会议地点在湖心亭。
这是个机会!郭奕虽然不明白朱子豪为什么要选这么一个蛋疼的地方召开会议,但,自己刺杀朱子豪,难就难在不能掌握行踪,又不能再也一个地方蹲点,现在知道地点和时间,就是杀他的一个不可错过的机会。
他下楼之后并没有马上打车,而是步行了几条马路之后才上车,顺便在路边买了点吃的,然后会清河假日。一推门,唐晓兰正坐在床前等他,郭奕急忙放下手中手中的东西,一点也不顾(肉)麻的喊道:
“宝贝,起来了?”
唐晓兰头皮一麻,很不适应郭奕的昵称,想起昨夜的春风数度脸上微红,嗔道:
“一大早就不见的你的人,你去哪了?”
“当然是给我的宝贝买吃的去了,你看,这是知味观的虾(肉)小笼,这是葱包烩、这是清汤鱼圆,都是你喜欢吃的。”
其实,这些风味小吃,正宗的小店都不挨着,除了知味观的虾(肉)小笼,其他都是“赝品”,对于正宗和非正宗之说,郭奕基本也分不出来,想当然也认为唐晓兰也分不出来,所以便说的理直气壮。
唐晓兰心中甜蜜,能把这些食物聚在一起,可见他是用心的,怪不得一大早就出去了,她羞涩的一笑,然后在郭奕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洗手吃饭。
第一口吃的虾(肉)小笼,味道鲜美纯正,她连连点头,说前一阵子瞎忙,没来及品尝,没想到今天吃上了,郭奕心虚的低下头猛吃,等唐晓兰再吃清汤鱼圆的时候,不由瞥了一眼郭奕,郭奕继续低头猛吃,唐晓兰撅嘴,然后偷笑?
吃完了早饭,郭奕打车去上班,到了门口,正好碰上唐文卓,唐文卓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蹬蹬蹬的走了,这让郭奕很是奇怪,不知道怎么得罪这丫头了,让她如此记恨。
他也不生气,倒是跟在后面很是惬意的欣赏了一番小蛮腰长腿翘臀,本能和昨夜时经历的风景想比较,结果,又来了一次“晨勃”。
今天病人不少,但还没到排队的地步,郭奕便不再(插)手,而是站在一旁用心跟李悟源学习。昨夜风流之前,他便想明白了一个道理——皇天不负有心人,人家没有异能照样混的风生水起,人家能做的,自己为什么就做不到?现在有这种机会自己能把握住,未来没有异能未必不能养家糊口,以前自己钻了牛角尖了。
李悟源早已把郭奕当成了自己的关门弟子,虽然没有挑破,但郭奕一口一个老师叫着,他也痛快的答应着。现在他腰间盘凸出的老(毛)病已经完全治好了。这让他很是激动了一阵子,若不是郭奕的手法过于玄幻,他还想反过来不耻下问一回。
除了个别人之外,现在整个诊所的人都慢慢喜欢上了这个小伙子,医术好,却从来不拿架子,有点抬抬架架的重活,只要一喊,人立马就到,动作麻利,力气大的和身板有些不成比例。院长同样喜欢,不管医好了多少病人,不讲条件不要提成,简直就是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他在家的时候常对老婆说,若是员工都像小夏一样,自己就可以天天没事数钱玩,再也不用操什么心了,他已经计划再找几个腰间盘凸出的老人来试试,若都能恢复到李悟源的程度,那马上在全市,不,全省做广告,有了这个拳头产品,别说开诊所,就是开个专业医院也行啊!
他慷慨的决定,等这个月结束,要给小夏大夫长二百工资,看谁还敢说自己吝啬!
接下来的三四天一直比较平静,白天上班,下午下了班便买好了饭回清河假日,晚上两个初尝滋味的年轻人便做些爱做之事,水**融,融洽的一塌糊涂。除了唐文卓杀人的的眼神外,一切平静都和真的一样。
期间,郭奕还(摸)上了犬组的老么犬八的家中(犬九已经失踪)。当时犬八正在和两个女人在床上剧烈的运动,让郭奕很是羡慕了一把,自己虽然有幸和几个人间绝色有了负距离接触,但大被同眠的伟大梦想不知何日才能够实现。
郭奕很厚道的等犬八爽完了,两个女人拿钱走人之后才现身,照例是一番酷刑史演讲,犬八显然没有七虎那么好的心理素质,很快就竹筒倒豆子了。郭奕再次印证了几天之后,湖心亭会议!
也许,此时杭州之行,很快就要结束了。
这天下班,郭奕刚刚走出诊所,只见一个戴墨镜的人走到身边,礼貌的问:
“请问,您是夏大夫吧?”
郭奕点头。
“我们老板身体不太舒服,想请您去看看。若能治好,我老板必有重谢。”
郭奕淡淡的笑道:
“你老板什么病,住在什么地方?”
墨镜叹了口气,说:
“什么病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很怪,他住的不远,你到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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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不会收费:在12点之前还有一章,但大家若是想看,请等到一点之后再看,原因嘛,你懂得!。
197教训
“请吧!”
墨镜转身指了指身后的摩托车,好家伙,还是老嘉陵,脚蹬打火的。郭奕看着那叫一个亲切,这玩意太少见了。郭奕忍不住问道:
“你就开着这玩意进来的?”
“啊!”
“保安不拦你。”
“我认识他们队长。”
“哦,你这电驴子上路警察不逮你啊?”
“我和他们队长也熟?”
郭奕乐了,说:
“走吧。”
两人跨上摩托,墨镜脚一蹬,摩托哼唧两声,没着,墨镜不气馁,接着蹬。就在郭奕决定下来找个地方做一会的时候,摩托车终于点火成功,轰鸣一声,冒着黑烟无比拉风的绝尘而去。
摩托车出了西溪天堂,直接上了公路,一路招摇而去,在路口警察看了一眼,竟冲摩托车摆了摆手,看来这厮说认识他们队长不是虚言。又过了几个路口,摩托车走上了一条小路,两边法桐遮天蔽日,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老嘉陵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下。
墨镜下车,郭奕也下车,奇道:
“不是给你老板看病吗?怎么在这停下了?”
墨镜摘掉墨镜,笑道:
“对不住,我骗你的,我之所以把你带到这来,是想给你点教训,你看到了,那里有一条麻袋,一会我会把你装进麻袋,然后扔进河里,不过,你放心,我会及时把你拉上来的,你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可能会受点惊吓!”
这位也真实在,什么话都说了。
郭奕笑了,说:
“老孟,说实话,你这(性)格还真和我有点对路。”
孟兵一惊,诧异的问道:
“你,你认识我?”
“呵呵,杨市长的司机,也算是无冕之王了,我怎能不认识?”
孟兵不好意思的说:
“我哪算什么无冕之王,混口饭吃而已。”
“杨市长近来好吗?”
“好??”
孟兵很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方知道自己是谁,自然知道自己背后是谁,这时候再下手会不会给市长带来麻烦啊?可是不动手,人已经骗出来了,麻袋也准备好了,话也都跟人家说了,靠,这事办的。杨市长又特意嘱咐不让把事情弄大,所以灭口的事情想都不要想,当然,当初,她要说杀人,自己也不会接,这是底线问题。
郭奕看看麻袋旁边的绳子,乐呵呵的说:
“看来市长没打算弄死我啊,只是给我个教训?”
“啊,对,哦,不是她——”
孟兵脸都红了挓挲着双手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郭奕天马行空的问:
“你家老太太的病咋样了,好点了没?”
“还那样,这,这你也知道?”
“知道一点。走吧,去你家看看,老太太的病兴许能治。”
孟兵眼睛顿时一亮,老太太脑溢血,侥幸抢回条命,但一直瘫痪在床,一直靠老爷子一个照顾,看病将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也没见好,正因为如此,他三十好几的人,工作也不错,却连个媳妇也找不到。一听小夏大夫能治病,他顿时激动了,双手紧紧抓住郭奕的胳膊一阵猛摇: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能治?”
郭奕对他印象不错,加上杨市长盛怒之下也只是让这位大哥教训一下自己,相对于自己占的便宜,她也不算过分,所以便想着和平解决今天的事情。但他也知道这位看似憨厚的大哥,实际上是柔道七段,所以心里还是有所防备的,如今他大手一伸便抓住了胳膊,郭奕还以为他要动手,脚下一蹬,一记踢裆直冲对方命根子踢了过去,等孟兵开口,他才意识到对方这是激动的,急忙收脚,在接触到对方身体前退了回来。
“别摇别摇,我头晕!”
丝毫不知道自己差点会很蛋疼很蛋疼的孟兵急忙松手,不好意思的说:
“对不住,手太重了!那,那咱走吧!”
两人再次跨上成了精的老嘉陵,一路黑烟而去。二十分钟之后,孟兵在一个老式小区里停下,带郭奕上楼。孟老爷子是个枯瘦老人,见到儿子带人来便热情招呼,听说是大夫后,叹了口气,显然是不抱什么希望了。此时,孟兵也冷静下来,暗暗有些后悔,多少老专家都看不好的病,他一个年轻大夫又能有什么用?不过,既然来了,也不能不让人家看了,毕竟人家是一番好心。
郭奕将父子的表情看在眼里,也不以为意,毕竟,他们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是自己!
郭奕看向躺在床上头发花白的老人,她右边半边脸连同眼皮都严重下垂,乍一看有些吓人,床上一股难闻的尿(骚)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个老人能勉强照顾她就不错了,想多好多周到是不可能的。老太太虽然半身不遂,但人还是明白的,一只眼睛看着儿子,嘴里呜呜啦啦的说着,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孟兵将脸扭向一边,一米八的汉子,眼圈红了
郭奕也有些心酸,这就是老百姓的生活,平淡,艰辛,却有真挚的感情。
郭奕认真把了把脉,然后取出钢针在老太太脸上扎了几针,老爷子想拦,看看儿子,最终还是没有拦。郭奕随即在老人的脸上输入一些白色能量,接着运指如风,拔出钢针,消毒收起。
孟兵不抱希望的看了一眼,忽然大叫道:
“爸,爸,你看,你看,你看我妈的脸?”
老爷子一看,也吓一跳,他看那张不对称的脸已经习惯了,如今,竟然对称了,那一只眼睛也睁开了!一双眼睛奇怪的看着父子,干瘪的嘴嗫嚅了两下,说: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大喊大叫的。”
话一出口,三人都惊呆了。老太太竟然能说话了!孟兵扑通一声跪倒在郭奕面前,颤声说:
“夏大夫,老孟我谢谢你了!”
郭奕急忙扶起他,擦了擦眼角,笑道:
“我是大夫,这是应该的,不是所有的官都仗势欺人,也不是所有的大夫都会见钱眼开,这世道,总有人会坚持的?”。
198汉奸
孟兵抓着郭奕的手,又是感激又是惭愧,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用力攥着郭奕的手,用力,再用力,好在郭奕也是正经练过开碑手的,才没有被他攥疼。
孟老爷子也很激动,看了那么多的专家花了那么多的钱,却不如这小伙子几针几分钟有效!急忙让郭奕坐下,开始洗茶杯找茶叶,郭奕也不阻止,适当让人家表示一下,否则显得不近人情。
孟兵激动的问:
“夏大夫,你看我妈这身体还能恢复吧?”
“问题不大,不过由于长时间卧床,大娘的肌(肉)都萎缩了,以后要经常按摩,我一会儿给老人家按摩一下,我交给你一套手法,你有空要多帮助老人推拿,舒筋活血,用不了多久,老人救可以站起来了?”
孟兵呼的站起来,更加激动的追问:
“真的?”
孟老爷子听小夏大夫这么说,也是心神激荡,听儿子这么问,不由教训道:
“大夫说行,那就一定行,还能骗你不成?”
孟兵嘿嘿笑道:
“不是不信,是太难以相信了,我还以为——妈,你听见了,夏大夫说,你的病能治好,用不了几天你就能下床了!”
老人笑着用力点头,眼中浑浊的泪水不断的滴下。
这时孟兵忽然道:
“夏,夏大夫,你,你刚才说要把这套按摩手法教给我?那,那怎么好意思。”
他声音颤抖,显然是激动之极。郭奕笑道:
“没你想的那么好,治病的按摩手法必须和针灸还有,还有气功结合在一起才行,没有几年的工夫是学不会得,我要教给你的,不过是普通按摩技巧,帮助老人恢复的。”
孟兵老脸一红,知道自己想多了,于是嘿嘿傻笑。
郭奕说着话,开始给老人推拿,边做边指导,告诉孟兵认准(穴)位,哪里该用力,哪里下手要轻,应该如何用力等等。边按摩,边悄悄的将白色能量输入老人的体内,将根基筑好,以后由孟兵经常按摩,促进血液循环,用不了多久,老人便可恢复。
事关老娘的健康,孟兵不敢懈怠,一招一式学的极为认真,郭奕做了两遍之后,便让孟兵自己上手,他在一旁指导,十几分钟之后,孟兵便基本掌握了。郭奕起身告辞,孟氏父子极力挽留,郭奕婉言谢绝。孟兵无奈,便出门送郭奕。两人走在路上,郭奕笑道:
“你我今天这种情况下结束,你怎么向你的领导交代。”
孟兵呵呵一笑:
“这有什么啊,实话实说呗,我孟兵不是恩将仇报的人,相信她也能理解,对了夏大夫,你怎么得罪她了,我跟了她三年了,还从未见过她这样呢。”
郭奕刚才还替他头疼,没想到这孟兵如此直爽,他能跟随杨宁三年未被换掉,说明他这种(性)格杨宁还是认可的。看来这杨宁的确和朱家父子不同,不知道为何这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
其实,郭奕这么想不代表别人这么想,杨宁固然是杭州一支花,可在很多女人眼里,当年的朱凤梧可是钻石级的王老五,哪怕是现在,也有许多女人愿意给他当小三小四小五,若不是杨宁身份强势,不知有多少女人会挑战她的位置。
孟兵想开着他那辆妖气十足的嘉陵将郭奕送回去。郭奕哪敢让他知道自己住哪,找了个借口谢绝了。
朱子豪很愤怒,他自出道以来还没有吃过如此大的亏,几乎每一天都能收到手下被袭击的消息,或是高层,或是基层,虽然他已经命令大家小心从事,但还是没有阻止袭击的发生,因为不知道下一个袭击目标,他不能有效的设防,更不可能设置陷阱。他不是没有办法对付藏在暗处的敌人,不过,没有见效快的。
这时,龙八姐妹花之一走了进来,躬身说:
“太子,那几个日本人到了。”
朱子豪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但还是让他们进来。这些人前几天就来到了杭州,他一直不想见,不过,这次为首的广田野说,他可以解决眼下的困境。这才让朱子豪生出了见一见他们的想法。其实,朱子豪也知道,如今太子党遇到的麻烦是瞒不住的,许多同道都在盯着,自己这方一旦出现不支或者混乱,一些原来被太子党被强势压倒的势力就会趁机反扑。虽然,他已经有了解决办法,但多一种办法或者一种思路也不是一件坏事!再说,日本人来到杭州到底意(欲)何为,他也想趁机(摸)(摸)底。
三个人气势不凡的人走进客厅,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挺拔,留着一撇小胡子的英俊青年。他的左手处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中年人,气势雄浑,眼睛眯着,却没有一丝笑意,一股无形的杀气内敛,仍然让人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而在他右手处则站着一个矮个胖子,笑眯眯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朱子豪坐在沙发上未动,眼光越过华而不实的英俊青年,落在中年人的身上,中年人眯着的眼中精光一闪,毫不退缩的迎上朱子豪锐利如刀的目光,朱子豪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冷笑,问道:
“这位很帅很帅的帅哥,你就是他们的首领?”
“不错,我是广田野,阁下就是太子吧,想不到在道上如雷贯耳的太子党首领竟然如此年轻,我真是佩服。”
光田野微笑着说,很有几分风度。
朱子豪冷冷的说:
“好听的废话就不用说了,说罢,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又有什么办法能解决我所谓的困境?”
广田野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的光芒,但随即被笑容代替,他笑容可掬的坐下,说: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太子您眼下的难题——”
“停,这种屁话就不要说了,你们日本人无利不起早是众所周知的,帮助我之类的笑话太冷,我受不住,有事你直说!”
广田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中的怨毒再也掩饰不住,倒是身后的两个人表情如常,一个仍然板着脸,另一个则依然笑得人畜无害。光田野很快收拾好情绪,笑道:
“太子真是爽快人,那我就直说,我们有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郭奕,我不知道你对这个郭奕了解多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我们了解的要比你多,我们得到的这些材料是用许多人的命换来的,我们知道郭奕的秘密,而你,则未必知道!”
广田野虽然在笑,但说话已经不怎么客气了。
朱子豪忽然心中一动,说:
“广田野?你是广田刚的什么人?”
“太子果然是太子,这么快就想到了,我是广田刚的哥哥。”
朱子豪冷冷一笑,明白了,怪不得这些人要拆郭奕的台,原来是为他的哥哥报仇!广田刚就在前几天已经被枪决了,一件轰动全国的肇事杀人案落下帷幕,广田家如今报仇来了!他淡淡的说:
“你们可以走了,我不会和你们合作的!”
“你——”
广田野没想到朱子豪竟会一口拒绝,这可是双赢的事情,这个傲慢的家伙疯了吗?
朱子豪看着光田野慢慢的说:
“我们中国人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用不着你们(插)手,和你们合作?哼,我朱子豪是无恶不作,但汉奸是不做的,请吧!”
光田野脸胀的通红,怒道:
“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的手下手怎么死的,不想知道他们死的时候为何没有任何的伤痕?如果你不知道这些,你的人就会继续死下去,用不来多久,太子你就会成为一个光杆司令,而太子党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朱子豪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
“请回,若再不走,你们就走不了了!”
广田野猛的一挥手,说:
“简直不可理喻,你,终究有一天会后悔的!”
朱子豪淡淡的笑道:
“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滚!”
广田野暴怒,中年大汉眼中也闪过一丝杀机,只是矮个胖子却依然是那副憨态可掬的样子,不知道是天生的迟钝还是城府深厚。
三个人转身向外走,朱子豪忽然说道:
“这位中年大叔用的应该是剑吧,有机会切磋一下?”
中年男子转身,目光如刀,冷笑道:
“随时奉陪!”
几个人除了别墅,上车后,矮个胖子叹道:
“本来想借助朱家的势力干掉郭奕,没想到这个朱子豪竟是如此顽固的家伙,虽然他势力够强,但对上根本不能常理判断的郭奕,他还是没有几分胜算,如果太子党就此倒掉,那么郭奕的声势就会如日中天,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人投到他的麾下,那时候再想杀他,就更难了!”
光田野一声冷笑:
“我想,他会和我们合作的,只不过再使用些手段而已,杭州虽然太子党的大本营,但朱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那么小心,在这个时候,如果他们家有人出了事,这笔账自然会记在郭奕这个混蛋的头上,哼,郭奕,我广田刚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他说的是广田刚,而不是广田野?。
199菊花残
广田野就是广田刚,就是那个震惊全国的肇事杀人,被判处死刑而且已经执行的广田刚。
这件案子转入司法程序并定案之后,张红颜、郭奕等人便没有再注意,那已经不是他们能管的范围,而且,他们也想不到广田刚会有翻案的可能。事实上广田刚并没有翻案,而是找了一个替身。
广田家族花重金打通关节,找了一个替死鬼,这种方式涉及的人员极多,但只要舍得花钱,要办也不是不可能,他们自上而下,先使重重手段拉负责人下水,然后层层买通,不能买通就调走。这件案子之所以能被办成铁案,一方面固然是证据确凿,另一方面也是全国舆论的监督,全国人民都在看着,即使有人想放水也不敢轻举妄动,而广田刚被判死刑之后,消息传出,举国人民拍手称快,但对于老百姓来说,这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没有几个人再去关注这个死囚,但,就在判决到执行的这段时间,他成功金蝉脱壳。
这次营救让广田家下了血本,花钱无数。被成功救出的广田刚回国后被父亲广田武一通臭骂,勒令不准乱跑,专心在国内打理生意,但报仇心切的广田刚那里肯听,简单做了一个整容手术之后,冒用弟弟的广田野名字重新来到中国,这次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报仇,找郭奕,找张红颜,还有那个小警察刘静,然后是那些在监狱里收拾过他的人,他要一个个的找,一个个收拾!
每当想起他在监狱受到的种种侮辱,他就有一种发疯的感觉。其实,狱警倒是没有把他怎样,不过那些关在一切的犯人可就没那么规矩了,特别是一些有特殊嗜好的,更是对这个日本人“照顾有加“,而狱警对此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短短几个月,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外号——菊花残!
他是有痔疮的!
出来之后,他花重金买通相关人等,得知自己之所以会如此悲惨,都是拜郭奕所赐,本来就对郭奕恨之入骨的他更是恨的寝食难安,郭奕不死,他简直就无法从每天晚上的噩梦中摆脱出来。
对于郭奕,广田家族了解的要比任何人都多,正如广田刚所说,这些都是用命和鲜血换来的。当日为救广田刚的替罪羊李洪满的妻儿,郭奕和闻天和联袂在虎头山大开杀戒,当日但凡出手,都是不留活口,但毕竟对方攻,他们守,加上外围有狙击手的威胁,所以根本无从检查对方是否真的死了。
在一开始被杀的人都死在闻天和的手上,闻天和的暗物质凝成的无形利器“夺魂”近距离作战几乎是个无敌的存在,但距离却是他的死(穴),超出了一定的距离,他对暗物质的控制就会大为降低,正因为如此,广田家族的一个手下虽然受了重伤,但却得以生还,据他回忆,对方有一种武器,或者能力,只要一接近就会受到无形利器的伤害。当时闻天和因为警察的到来提前离开,除了郭奕和李洪满的妻子王玲玲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闻天和曾经出现过。后来警察来了之后见到的只有郭奕。广田刚自然认为具有这种能力或者武器的人就是郭奕!
他虽然猜错了,却歪打正着,因为郭奕现在的确掌握了这种能力,虽然不如闻天和的熟练,却也成为他杀人的利器!
至于郭奕的另一个能力,他是亲自体验过的,当时郭奕在公安局对他“刑讯逼供”,他被打的遍体鳞伤,但郭奕审讯完了之后,随便在自己身上一搭,自己浑身就不再疼了,而且事后法医都无法验出伤痕,,由此不难推断出郭奕有一种能够瞬间治愈伤痛的能力。
当时,郭奕根本就没想到这家伙会活着从监狱里出来,他的话也不会有人信,所以便毫无顾忌用在了他的身上。最终,他还是低估了广田家族救人的决心和司法系统某些人的**?
“你想在谁身上下手!”
说话的是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他是玄洋社的人,叫竹下仁,是玄洋社的剑术教练,和死在郭奕手中的空手道教练藤田毅各有千秋。因为广田家族是支持玄洋社的财团,所以一旦有事,玄洋社都会出面的。而且出的都是高手。
“杨宁!她虽然是朱家的人,但从来没有参与过朱家涉黑的事情,可以说,她没有一点这方面的经验,而且由于他的身份,中国黑道上的人从来没有对付过她,所以,整个朱家,最薄弱的环节就是杨宁!而且,哈,这杨宁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美人,虽然年纪大了点,却是熟透了水蜜桃,更有味道——”
广田刚眼中射出狼一般的凶光,但脸上却是(淫)荡的笑容。
“这个恐怕不妥吧,中国对官员还是很重视的,如果他们发现一市之长出了事情,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朱家太子党已经和郭奕对上了,我们坐收渔利即可,没必要冒这个险吧!”
说话的是矮胖子,他叫小野川一,虽然其貌不扬,却是广田家族的智囊之一。
广田刚心头不悦,他淡淡的说:
“你也看到朱子豪的傲慢了,我要让他为他的傲慢付出代价,而且,那个白痴根本不知道郭奕的厉害,他以为传统的武功或者火器能够解决一切,他错了,郭奕的这个混蛋,他有的是超能力,如果不从这点上下手,他根本没有赢的可能。虽然我希望太子党完蛋,但,他得干掉郭奕之后才能完蛋,否则将来我们独自对付郭奕,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小野川一沉默了,虽然他不赞成广田刚的观点,但,他做不了主!
广田刚看出他的心思,用平静的语气说:
“今天我们就离开杭州,明天秘密潜回,没有人会知道是我们做的。危害家族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你放心好了!”
小野川一只能点头。
朱子豪拿起一只从父亲那里偷的雪茄,旁边龙八麻利的用雪茄剪剪了一下,然后给朱子豪点上,朱子豪没有马上吸,而是看着冉冉升起的烟雾呆呆出神。看到这支烟他想到了父亲,同时也想到出现在父亲住处的龙七,龙七和父亲有染,他已经猜到了,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不过,更让他不舒服的是,连他最信任的龙七都能成为父亲的人,那么现在的这些手下,还有多少是父亲、祖父、外公的眼线,而剩下的人中,有没有其他帮会的眼线?他相信父亲等人不会对自己不利,他们安排眼线在自己身边,很有可能是不放心自己。但,明白这点并不能消除心中隐隐出现的隔阂。
他微微摇头,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些。他闭上眼睛,缓缓的说:
“那个日本人的话,你们听见了?”
“听到了!”
龙八姊妹花齐声说。
“那你们怎么看?”
大姐司徒春想了想说:
“我觉得应该和他们合作,虽然他的兄弟在中国臭名昭著,但我们要的是结果,现在我们对这个神秘的对手了解的太少,如果日本人真的知道对方的秘密,对我的帮助是很大的。我知道太子一向看不上日本人,但我觉得合作重要的时结果,个人好恶尚在其次!”
妹妹司徒秋表示赞成。
说完之后,两姐妹有些忐忑的看着太子,太子的喜怒无常,她们是知道的,既然知道太子的态度还唱反调,她们怕太子会大发雷霆。朱子豪闭着眼睛,忽然笑道:
“你们姐妹捣敢说真话,难得难得!”
两姐妹顿时眼睛一亮,能够得到太子的夸奖,这可是相当难得的,她们两个早就对太子芳心暗许,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过,这并不妨碍这对姐妹一头热,这也是她们说真话的原因之一。
“你们说的有道理,但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广田家族现在在中国的名声极臭,我们若与他们合作,瞒过天下老百姓是容易,但要瞒过同道就难了!这些黑道中人,虽然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但很少有人愿意和日本人合作,也非常鄙视和日本人合作的人。这也没办法,大家都是看着抗日战争的电影电视长大的,太根深蒂固了?”
他停了停,接着说:
“而且,他们若是真有对付那个郭奕的手段,早就自己上了,又何必找上我们?我想他们所谓郭奕的秘密,最大也就可能是两点,第一,郭奕现在的住处,第二,郭奕的——异能,哼,他能知道,我太子党又怎能不知?如果我们太子党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都都斗不过,那还混个什么劲,这些日本人自以为聪明,哼,想坐收渔人之利,哪有那么好的事情,等我腾出手来,这些日本人我不会放过的。龙八——”
“是!”
“这个郭奕,也应该玩够了!一切照计划进行,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200开始动手
眼看着就到了湖心亭会议开始的日子了,郭奕不得不筹谋一下。
关于这个消息,他最早是从七虎口中得知,然后又在犬八的口中证实。看来这场会议是真的要召开,至于召开的原因,七虎犬八都不知道,不过想来是对付自己,毕竟自从自己来到杭州之后,朱子豪手下的精锐已经死了不少,他就是涵养再好,恐怕也到了爆发的边缘,召回四大金刚可能就是为了这事,至于在湖心亭,想来是为了怕遭人暗杀,那个地方郭奕已经去过,孤零零一个小岛,地方也着实不大,藏不住人,要靠近就得有船,潜水过去在大半天也不怎么靠谱,的确是个防止暗杀的好办法。
郭奕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因为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掌握朱子豪的行踪,可朱子豪之所以选择这么一个地方开会,就很有可能想到自己会去,那戒备就一定会非常的严,加上四大金刚在场,一场恶战是免不了的。郭奕并没有自大到以为自己真的天下无敌,去了,就可能回不来了。
本来,他想将自己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唐晓兰,可惜,这两天唐晓兰不知在忙些什么,一天到晚守着电脑,还不让郭奕看,她接连几天都睡得很晚,睡觉时疲惫的不行,连郭奕想干点什么都不好意思了,自然也就没有机会开口了。他联系闻天和,这个家伙就像人家蒸发了一样,电话关机了!
无奈之下,他给唐晓兰发了一封定时邮件,将自己的秘密连同这次的行动一同在邮件中写明,并说明,如果她收到这封邮件,则说明自己已经回不来了,让她自己想办法离开这里。邮件发送的时间会议当天晚上八点,那个时候她一定会在电脑旁的,而且,她有开着邮箱的习惯,至少这一段时间是这样,也不知道在等什么邮件。
这天下午,诊所里没什么事,郭奕便提前出来。在出门之前,他先跑到护士值班室去看了看唐文卓,,唐文卓一如既往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便不再理他。这次郭奕没有笑,而是坐下来使劲看她,旁边几个护士偷笑着溜了出去。唐文卓被他看的直发(毛),怒道:
“看什么,找你的美女市长去?”
一句话,两人都惊呆了,郭奕没想到自己和市长的那点暧昧竟被人知道了,怪不得这丫头整天看自己不顺眼,原来,嗯,不对啊,就算知道自己和市长有点暧昧,她也没必要看自己不顺眼啊,不会是???郭奕开始嘿嘿的笑。
这句话一直藏在唐文卓的心里,不知道在潜意识里对小夏大夫吼了多少遍了,如今这个找抽的家伙送上门来,她张嘴就说出来了,现在就是她自己也能听出这话里浓浓的醋味,她的脸顿时红了,但见郭奕不坏好意的傻笑,顿时又气上心来,心里一酸,眼泪掉了下来,冲郭奕挥舞着小拳头吼道:
“你就会欺负我,就会欺负我!”
郭奕有点懵了,赶紧把值班室的门关上,一直在门口不远处偷偷关注动静的几个护士一见关门,都是暧昧的一笑,心里盘算着以后如何取笑小卓卓。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还说,你还说,在那TV你就让人家出丑,还有在车上你你你——还有你和那市——反正你就是欺负我,和那几个护士一块欺负我,你,你,我不想再见到你,哼!”
唐文卓猛的擦了一把眼泪,撅着嘴把背对着他,不再理他。
郭奕挠挠头,好一会儿才说,既然你不想见到我,那我走好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出门了,本来是想道别的,毕竟两个人的关系和其他人有一些不同,其实,在他看来也没有太大的不同,大家也就是在一起吃过饭唱过歌打过架,其他的也没什么,这丫头怎么这么大的反应,难道自己情圣附体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早晚要走的人,还是不要招惹人家了。
唐文卓没想到这家伙说走就走,自己想说的话还没说呢,不由气的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冲着关上的门扔了过去,正在这时,郭奕又开门回来了,一看门就见一个葡萄糖瓶子冲着自己的鼻子砸了过来。唐文卓没想到去而复返,不由吓的啊的一声。
郭奕的身手对付这么一个小小的意外还是绰绰有余的,他身子微微后仰,单手稳稳的接住了瓶子。这一手看在小姑娘手里可是帅的很,唐文卓惊讶的张开小嘴,但随即想到这个家伙打架很有一手,想来是练过的,哼了一声,说:
“你又回来干什么?”
其实,郭奕是回来说再见的,一声不吭就走有点不礼貌。
郭奕认真的说:
“我要走了,再见!”
话一出口,郭奕自己有点啼笑皆非,自己是要走,但不是今天,怎么弄的就和再也不会了似的。不过,唐文卓并没有听出他的意思,咬了咬红红的嘴唇,轻声说:
“不要招惹她,朱家不好惹,你会有麻烦的!”
郭奕一愣,随即明白“她”是指的杨宁。郭奕心下感动,也轻声说:
“谢谢。”
??
出得诊所,郭奕打车去孟兵家,在去湖心亭之前得先把老太太的病治好。其实,也不为什么,在孟家,他能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医生的价值。这种感觉是金钱换不来了的,他喜欢看到病人从病床上站起来的感觉,他也喜欢看到人在绝望中看到希望的那种无与伦比的兴奋,这让他有一种想做一个悬壶济世游走四方的郎中的想法,用自己的能力尽可能多的帮助那些处在绝望边缘的人。
上一次坐的是孟兵的摩托车没觉得什么,这次打车才发现,孟兵的家还真不近,几乎已经到了城市边缘,相对于城中心的喧闹繁华,这里显得尤为僻静,路上的车也很少。郭奕在小区门口下车,信步向里走去,过了两栋旧楼一拐,就能看到孟兵所住的单元了。
刚刚拐过来的郭奕忽然停住了脚步,身子一闪到了一颗粗大的法桐后面,然后悄悄探出头向前看去,在孟兵所住的单元楼前停着一辆车,这辆车他认识,在杭州有很多人认识这辆车,这是杨宁的座驾。让郭奕感到意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站在车前,四下看了看,然后在车后门的门锁处捣鼓了两秒钟,然后门就开了,中年人灵猫一样闪身进了车中,然后将门关上。
郭奕愣了,这小偷也太大胆了吧,连市长的车也敢偷,你不怕警察还不怕太子党?不过他随即发现不对,那人进去之后并没有出来,也没有启动车子,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郭奕心中一震,明白了,这人的目标不是财物,也不是这辆车,而是杨宁!
是谁要对付杨宁?
按理说对付杨宁就是对付朱家,就是自己的盟友,可郭奕总觉得不舒服,他总感觉杨宁没有和朱家父子沆瀣一气,这里面既有直觉的成分,也是根据老百姓的口碑,这个女人对当地的经济发展做出的贡献还是相当大的,在民间口碑也不错。
他犹豫了一下,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人偷窥之后,悄悄利用车内人的视觉死角慢慢靠近车子,然后打开后备箱,轻巧的躲了进去。
现在两个人虽然谁也看不见谁,但距离确实相当的近,郭奕已经能够通过周围各种介质中存在的暗物质把握准了中年人所处的位置,他真佩服这个家伙,这么大个人缩在后排车座前的位置,身上似乎还覆盖了东西,郭奕暗暗呐喊,虽然他藏在车里,现在已是下午,太阳也快落山了,光线也越来越暗,人家在车外固然发现不了,可是只要一开后门,杨宁难道会看不见车座前躺着个大活人?
其实,人家用的是一种高科技的特制皮革,颜色和车底的脚垫是同一个颜色,能够根据光线的不同产生折射,使人在短时间内产生错觉,以为那就是脚垫,只要杨宁在上车前没有看出异常,到了车上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郭奕现在要杀中年人易如翻掌,但又担心杀错人,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于是,他决定静待结果的发生。对于躺在前边的中年人,他还是很佩服的,刚才他上车的后备箱时,已经非常轻巧了,但那中年人还是觉察了,他小心翼翼的探头向外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才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两个蜷缩在车内的大男人开始了沉默的等待,不一会,郭奕便开始暗暗叫苦,这老是蜷着腿,还一动不能动,滋味真难受啊。在阳城军区的时候,刘青云曾经教过这门课程,郭奕嫌憋屈,练了一会就放弃了,没想到今天,又练上了!
正当郭奕快也撑不住的时候,杨宁从楼上下来了?。
201霸王的箭
杨宁今天是来探望孟兵的母亲的。
孟兵是个直爽人,这是杨宁一直用他的原因之一,原来的司机为人要比孟兵精明许多,但也圆滑许多,在自己面前规规矩矩,而离了自己的视线就趾高气昂,很是做了一些扯虎皮做大旗的事情,她知道之后直接给换了。而这孟兵则不然,他除了开车技术好,话也少,从来不耍小聪明,更不会拐弯抹角向自己传什么话或者提什么要求。也正因为如此,他家里的困难她一无所知。
杨宁和孟兵的关系就是一种工作关系,这让孟兵教训夏浔还是杨宁第一次让他做超出司机本职工作以外的事情。这在领导和司机之中,这种现象是绝无仅有的。许多领导都把司机当成了私人司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让司机去做,而司机也认为理所当然,毕竟,给领导当司机灰色收入要远远超出工资所得,别的不说,但是汽车的包养和维护,这里面的油水就大了去了,反正是政府买单。
这次孟兵没有完成任务,第二天见到杨宁便直接说了,直接把夏大夫夸成了一朵花,什么以德报怨,什么妙手回春,平时嘴皮子不怎么利索的他这次倒是滔滔不绝,似乎一点也没有想到这样夸领导要收拾的人会有什么后果。
杨宁直接垮下脸来,自己不想把事情弄大,所以既没有假手警察,更没有动用家族的力量,没想到自己的司机刚和人家接触了一次就翻水了!
孟兵不傻,他一边说一边偷看杨宁的脸色,见领导不高兴了,立刻打住,说:
“市长,你交给我的任务我给办砸了,你处分我吧!”
“处分,当然要处分,你先出去吧!”
孟兵心里咯噔一下子,以他对杨宁的了解,她一直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这次怎么——唉,也不知道小夏大夫怎么得罪她了,这女人啊,就是小心眼,处分就处分吧,大不了这司机我不干了,一个工作能换老妈的健康,值了!杨宁看着他耷拉个脑袋垂头丧气的出门,心里不由好笑,这个司机什么都好,就是太直了,她那知道,一出门孟兵就乐呵起来了???
对于夏浔的医术,杨宁还是有几分相信的,毕竟她是亲自体验过的,不过说到,以德报怨,她还是撇撇嘴,那个小色狼能这么好心?一想起被偷吻的事情,芳唇似乎仍有感觉,她的脸上便热辣辣的,一颗心也乱跳的不停,似乎又回到青涩的少女时代。
其实,杨市长混淆了概念,色狼在不色的时候做个好人好事并不矛盾。
想到孟兵的家境,杨宁有些愧疚,毕竟是自己的下属,家境如此困难,自己竟一无所知,实在是太疏忽了,这个孟兵也是,怎么以前就不提呢。她让秘书出去买了一补品,等处理完了公事,下午便和孟兵一同去探望孟兵的母亲。孟兵既是感激又很忐忑,不知道这是不是处罚前最后一次福利。
到了孟兵家中,杨宁心中极为震撼,她身为市长走访过一些困难家庭,比孟兵生活更更困难的她也见过,只是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也过的如此艰苦,因此对孟兵的品格更看中了几分,也从而更是恼怒他的见外——你是我的司机,你的困难我能不管吗?
孟兵的母亲现在已经能做起来了,说话清晰,若仔细看,右边脸部仍然有微微下垂的迹象,显然是肌(肉)松弛的时间过长,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联想到孟兵所说在郭奕医治之前的情况,杨宁暗自震撼,这个夏浔的医术已经远远超出过了国内的水平,就是在世界上也没有特效药,他是如何做到的。忍不住又向孟兵仔细询问了夏浔的治疗方法,孟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知道夏大夫先是施针,然后辅以推拿按摩。
竟然是不用药的?杨宁更加的惊奇,心想,现在这种疾病极为普遍,若是夏浔肯将这方法献给国家,或者是干脆出卖专利,富甲一方自然不用说,对老百姓甚至整个人类都是一件了不起的善举,嗯,若能说服他就好了。
好言安慰了孟氏父母一番之后,将东西放下,然后便向楼下走去,孟老爷子本想送下楼的,却被杨宁拦住,连孟兵一并拦住,只说自己开车回去便可,让他在家照顾老人。
孟老爷子激动不已,市长日理万机,又是天仙一般的人物,竟肯到自己这蜗居里砍探望老婆子,还带了那么多贵重的东西,实在太有面子的事情了。于是便又嘱咐儿子一定要认真开车,努力做好工作报答领导云云。孟兵点头答应,心想这活能不能干下去还不一定呢!当然,这话是不敢给老爷子说的。
杨宁下得楼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打开车门上车,刚刚启动车子,身子忽然一僵,还没来得及喊,便挨了一记手刀,晕倒在车上。
那中年人动作十分的迅速,将杨宁拖到后排刚才自己藏身的位置,自己坐到驾驶的位置,开动车子迅速出了小区,整个过程也就短短几秒钟而已。
郭奕利用暗物质紧紧锁定中年人,以保证他如果动杀机自己能在第一时间结果他。但,这中年人显然没有此时动手的打算,郭奕便也不动手,近距离战斗,只要对方没有闻天和或者鸠山浩二的本事,也没有速射武器,基本上可以说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他现在想看一看,到底是谁想动杨宁。这个杨宁也够倒霉的,才这么几天,已经遭到两伙人的袭击了。
中年人驾着车迅速驶出小区,拐上一条偏僻的道路,那里停着一辆巨大的厢式货车,车厢后门已经打开,两条厚木板搭在车上。中年人驾车沿着木板驶入车厢内,车下两人抽板,关门,然后上车扬长而去,这样,一起绑架案从开始到结束用了不到五分钟。
在杭州的近郊,有一片刚开发的土地,准备建一个大型物流中心,现在已经盖好了大量的门头房和仓库,正在招商,除了招商办公室,近百亩的地方几乎看不到人烟。厢货一路畅通无阻的开进物流中心的一家大型仓库内,车一进去,便落下了卷帘门。
广田刚笑嘻嘻的迎了上来,笑道::
“竹下先生出马,果然是手到擒来,高手就是高手!”
竹下仁笑了笑,没有说话,径直走向里面休息,这是他们的一个临时据点,外面看着荒凉,里面吃喝用度都是全的。他刚走几步,忽然又停下了,转身对对广田刚说:
“我再出去走走。”
手下另外几个人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纷纷跟了出去。
偌大的仓库只剩下广田刚一个人。他以前只是在一些媒体杂志上见过杨宁,本人却从未见过。他打开车门,只见一个女人躺在车上,身材丰满,线条优美,一身浅紫色职业套装,虽然晕倒了,但仍然能够看出出尘的气质,从广田刚的方向正好看到两条修长滚圆的大腿。
广田刚喉头动了动,艰难的咽了口吐沫。他不是见过美女,但如此气质与美貌都达到一个巅峰的女人,不但见得极少,更是从没玩过。作为广田家族的继承人,他玩弄的女人有多少他自己都记不住了。不过,那些能花钱弄到手的他已经没有兴趣了。
他要的是刺激,而眼前的女人,不但容貌、身材、气质、身份地位,加上这种方式,无一不是刺激,能将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蹂躏,听她痛苦(呻)(吟),看她伤心流泪,欣赏她的屈辱,享受她的服侍——想想就让人发狂。在某些方面,日本从行动到思维是远远领先于世界的,从小受其熏陶的广田刚至少知道一百种玩法。
不过,眼下他最想用的只有一种,叫做霸王硬上弓!这个词他很喜欢,霸王本就力大无穷,而他还要硬拉的弓,那一定是强弓,而射出的箭则是“强箭”,中文真是博大精深啊!
他不喜欢在对方昏迷中做这种事,那会少了很多趣味,他将杨宁从车中拖出,放到早已备好的一张棉垫子上。然后轻轻拍拍杨宁的脸蛋。杨宁被打的并不重,一番折腾之后也快醒了,他一拍脸,杨宁便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便看到一个青年男子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她吓了一跳,急忙后退,这才发现自己竟躺在了地上,她急忙起身。广田刚也不拦她,只是迷醉的看着她的容貌和诱人的身体。中国有句俗语,叫好饭不怕晚,这么极品的菜一口就吃了有点可惜,慢慢玩才是王道。
“你,你是谁!为什么掳我到这?”
杨宁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心中一凉,顿时明白自己被绑架了。现在只希望对方是为了钱,或者要挟自己做什么事,若不是,那就麻烦了!
广田刚彬彬有礼的说:
“很抱歉杨小姐,让您受惊了!我今天之所以请你来,有两个原因,第一,我想和您的儿子合作,但他太傲慢到了,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202世间总有公道
广田刚彬彬有礼的说:
“很抱歉杨小姐,让您受惊了!我今天之所以请你来,有两个原因,第一,我想和您的儿子合作,但他太傲慢到了,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杨宁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想和儿子合作,这样说来未必没有回环的余地,这些人也真是胆大妄为,竟然为了和儿子合作不惜绑架自己,看来这合作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不过,不管怎么说,有事相求总比寻仇要好,像上次在蒋家后的树林里遇到的袭击,若不是遇到了那个小色狼夏浔,不但清白不保,恐怕连命都没有了。)
不过,广田刚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让杨宁刚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第二,我早就听说杨市长美貌动人,国色天香,不才一直梦想能一亲芳泽,哈哈,没想到,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杨宁又羞又怒,这人说话看似彬彬有礼,说出话来如此恬不知耻,她怒道:
“请你自重,否则和子豪的合作——”
“哈哈,没有你,我们才能合作,所以的你的作用就是——消失!当然,在消失之前我会好好和你交流一番的。听说尊夫风流,你们夫妻不和已经很久了,呵呵,我这个人就喜欢帮助人的,你有需要不用客气的,哈哈——”
广田刚越说越是得意,说的话也越来越(露)骨。杨宁见对方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有没有侥幸的可能,她心里反而平静下来,淡淡的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要和子豪合作什么事?”
广田刚见自己话已说明,对方仍然能平静的和自己说话,心中也是佩服,他笑道:
“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未必感兴趣,我叫广田刚,广田家族的第一继承人,我和你儿子合作,要对付你一个人,一个小人物,说了你也不知道,他叫郭奕,一个早就该死的混蛋?”
郭奕是谁杨宁还真不知道,不过广田刚的名字倒是很耳熟,她想了想说:
“你的名字我似乎从哪里听过。哦,那个肇事杀人的日本人——”
“不错,就是我!”
广田刚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接着说:
“你们中国人一直想喊着要将我绳之以法,我还不是出来了?你们中国人总是公开一套,背地里又一套,大家在网上喊,恨不得我死,一把钱砸下去,还不是乖乖的替我想办法!”
杨宁大吃一惊,本来她还以为是同名,想不到竟是一个人,看来前一段时间执行死刑又是一个替罪羊。看来司法程序上还是有着巨大的漏洞啊。
同样震惊的还有藏在汽车后备箱里的郭奕,原本以为尘埃落定的铁案竟然再次逆转,自己和那些一线警察冒着生命危险搜集证据,结果最后只是让某些人多了一次捞钱的机会。一向(性)格平和淡然他愤怒了,有些人该死,该死的不止广田刚一个。
杨宁身处官场,自然知道一些角落是阳光照不到的,她微微叹了口气,接着问道:
“那郭奕又是谁?”
广田刚英俊的脸上变的狰狞起来,恶狠狠的说:
“要不是这个王八蛋,我顶多被拘留两天就出来了,根本不会被判死刑,更不会入狱,要是不入狱,又怎会——好了,和说的够多的了,现在让我品尝一下美女市长的滋味吧!哈,在中国,我还没睡过这个高级别的女人呢!”
说着,广田刚猛地向杨宁扑了过去!
竹下仁驾驶一辆帕萨特慢慢的在市里转悠,他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在他看来,人的精力有限的,若在一方面投入的多了,在另一方面必然就会少。他一生醉心于剑术,心无旁骛,但练剑也需要钱,特别是想由剑入道,臻至巅峰,更要接住各种设备和药材,调节体质,提升自身极限,所以就会需要更多的钱。
练剑本身并不能给他带来收入,为了能得到进一步的提升,他加入玄洋社,进而被派往广田家。杀人或者保护人,对他来说没有没有什么两样,他关心的只有一样,那就是剑,至于雇主想做什么,那是他的自由!
剑道在于剑,更在于心。所以他很注重心境的修炼。但不知为什么,今天总有些心绪不宁。
他慢悠悠的驾着车,心里盘算着时间,估计这个时候,广田刚已经得手了,他观察过那个女人,身体虽然不错,但肯定是没有练过的。广田刚对付她绰绰有余。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在那个旧小区楼下等候的时候,车微微震动了一下,他曾起身观察过,没有发现异常,他有些奇怪,但根本没有想到有人会上车,他相信天下没有人能接近自己而瞒过自己的耳朵。
他心中忽然一跳,猛然加速向物流中心开去——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藤田毅的死!
藤田毅的死让竹下仁极为震惊,因为同为教练的他们切磋了很多次,藤田毅虽然没有胜过自己,但也只是稍逊半筹而已,他们都是日本顶尖的高手。可就这样一个高手,来到中国没多久就莫名的死了!所以,常理,有时候并不可靠!他奉命保护广田刚,那个纨绔的生死他并不放在心上,但却不容许自己任务的失败!
杨宁一声尖叫,急忙向后躲去,她是练过瑜伽的,身子柔韧灵巧,广田刚动作虽然迅速,但还是被她躲了开来。广田刚哈哈大笑,杨宁的躲闪,只会让他感到更刺激,看着她成熟优美的身姿,美若天仙的容颜,广田刚**如炽,他(淫)笑道:
“你逃啊,你逃啊,最好再叫两声助助兴,今天,我会好好满足你的,来,让哥亲一口!”
杨宁忽然停住了,惊诧的向广田刚背后看去,似乎在他背后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奈何广田刚也是老江湖了,怎么会信这么初级的伎俩,他哈哈笑道:
“你就会用这么老套的办法吗?太让我失望了,可是,我不明白,就算我上当了,我回头了,你又能怎么样?你看,我回头了,你能奈我——啊!”
广田刚忽然见到鬼一样尖叫起来!
杨宁终于笑了,倾国倾城。
可惜广田刚没有机会欣赏这人间绝色了。他惊恐的看着郭奕,如果看到一个最可怕的幽灵。
“郭,郭奕,你怎么在这?”
郭奕冷笑一声,厉声说道:
“世间总有公道,法律奈何不了你,我就代替法律惩罚你!广田刚,你受死吧!”
说罢,飞起一脚直把广田刚提出三米多远。其实,广田刚也是练过两天的,这一脚要躲也不是不可能,可他对郭奕的怕已经到了骨子里,且不说在阳城市局受的毒打,单是虎头山的事情就足以让其胆寒。藤田毅的功夫他是知道的,也是有去无回。
他虽然恨郭奕,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单挑郭奕。一见到郭奕,他的腿都哆嗦了,哪里还能躲闪。
“郭奕?你是郭奕?”
杨宁惊奇的发现这个小色狼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
郭奕无奈的苦笑,今天来到这里遇到广田刚可以说是个意外的收获,可是也带来了麻烦,这位大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你能指望她瞒着她的儿子?先不理她,先收拾了这个人渣再说。
郭奕大步上前,提起广田刚轮圆了巴掌,反反复复扇了十几个耳光,然后又狠狠一脚踢飞。
他笑嘻嘻走到广田刚面前,蹲下身子,问道:
“想死想活?”
“想活,想活。”
广田刚挣扎着坐起来,脸上满是恐惧,一只手却接着撑地的机会向后腰(摸)去,那里有一只枪,他想的清楚,这么近的距离,他就是神仙也不躲不过去,可惜,他不知道,郭奕在一定范围内是用看的。
“我看你想死啊!”
郭奕麻利的从他身后将抽了出来。广田刚顿时脸如死灰,惊恐的趴在地上大呼饶命。
“坐好,闭嘴!”
广田刚怪怪的闭嘴坐在地上。
郭奕把玩着手里的枪,推弹上膛,然后再退掉子弹,好奇的问:
“你这子弹还没上膛呢,就算你拿到手里你觉得会机会开枪吗?”
广田刚耷拉个脑袋不说话,刚才把这事给忘了。
郭奕再次推弹上膛,将枪对准广田刚的胯下,说:
“听说,你们打算和朱子豪合作,你拿着筹码?”
广田刚立刻说:
“说出来能换条命吗?”
郭奕用枪狠狠一顶,广田刚立刻一声惨叫,急忙说:
“我说我说。”
郭奕指指自己的耳朵,广田刚明白,这是让他在耳边说,旁边站着朱子豪他妈呢!
命根子处多了一条枪,广田刚凑到郭奕耳边低声说:
“我知道你的秘密,你能杀人于无形,也能令伤者立刻复原?”
郭奕一愣,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说的,虎头山上的人有伤而不死的,至于后者,我亲自体验过?”
郭奕微微点头,然后笑道:
“你可以死了!”。
203重伤
郭奕还没有开枪,就听到背后轰隆一声巨响,卷帘门应声而碎,一个人影闪电般扑了进来,一道剑影笔直刺向郭奕。
杨宁此时是对着门的,再次被夏浔也就是郭奕救下,她心中惊喜交加,然而当她看到郭奕让广田刚在他耳边说话时,忽然想起,儿子竟然也要对付这个年轻人,至于为什么,她不得而知。深深的叹了口气,便将目光转向门口,也就在这时,门被撕开,一人一剑冲了进来。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示警,那人已经冲到郭奕的背后,快的匪夷所思!
就在剑尖触动郭奕后背的一刹那,郭奕忽然猛地向前冲去,堪堪将距离拉开二尺,然后人在空中转身,手中的枪在同一时刻射出了子弹。
在这一刻,他想的和刚才的广田刚想的一样,这么近的距离,除非是神,否则根本躲不过的。
然后,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竹下仁身子一顿,手中长剑莫名一颤,火星四射之后,那颗子弹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这么近的距离总不能就打偏了?郭奕不信邪,人在空中,以最快的速度扣动扳机,即使因为后坐力产生了方向的偏差,他也并不校正,反正就是这么一段距离,后坐力再大也不会跑出对方身体的范围。
竹下仁不在前冲,手中的剑不住振动,嗡嗡作响,不是有火花迸溅。郭奕一个弹夹打完,对方竟毫发无伤。
郭奕一个后空翻,稳稳的站在地上,傻了!
对方竟然也稳稳的站在那里!
这家伙还是人吗?还有这剑也太他妈的贱了,你一个冷兵器挡火器,是你该干的事吗?其实不止是他,杨宁甚至广田刚也傻了,用剑挑子弹,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只有小时候看的漫画或者电影中有过这样的桥段。
广田刚随即得意的笑了,但慑于郭奕的威胁,还不敢过于张狂,偷偷看了看杨宁,嘴角的笑容便仍不住扩散开来,命不该绝啊,只要竹下仁能取胜,这娘们还是我的!
杨宁一颗心顿时又悬了起来,不过,她知道这个时候绝不是逃跑的时机,一来对不起这个姓夏或者姓郭的小色狼,二来,广田刚还在一旁虎视眈眈。于是,她平静的靠着车上,抱着双臂,神色淡然的看着郭奕二人。慵懒而冷艳?
竹下仁冷笑一声,手中长剑拧了剑花,鬼魅般向郭奕刺去。郭奕将手中的枪一丢,撒腿就跑,他也曾听人说过什么面对高手的时候,逃跑等于自杀!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可以用剑挑飞子弹的变态,他不跑还能做什么?
虽然是背对对手,郭奕仍然试图用意识锁定竹下仁的脑袋,只要锁定目标,在表态也得死,可他很快就沮丧的发现,对方速度实在太快,根本无法准确锁定,感觉对方越追越近,郭奕一咬牙,不锁了,直接“发射。”他调集周围的暗物质迅速凝聚成锋利的短刃——闻天和给它起的名字是“夺魂”——然后狠狠的向后方(插)去。
竹下仁只觉得左额一凉,接着便是剧痛,鲜血滚滚而下,他身形一滞,显然是大吃一惊,他曾经听广田刚说过,郭奕能杀人于无形,他听了不以为然。所谓杀人于无形,不过被杀的人和观看的人眼拙,没有看出对方杀人的技巧而已。没想到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无形,没有声音,没有颜色,没有形状,他只是感觉到被锐利的东西划了一下,而这个东西就像凭空出现,然后又凭空消失,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
高速奔跑的郭奕也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行动迅速远超常人,也是利用的暗物质的帮助,当他将暗物质凝聚成刃时,身体周围围绕的暗物质大为减少,根本无法支撑他的高速。就这样,他丧失了一个杀死竹下仁的绝佳机会。
而竹下仁以为自己必死,谁知郭奕不但没有乘胜追击,自己反而差点摔倒。竹下仁心思敏捷,马上想到可能这杀人于无形的东西和对方的行动不能同时进行,否则对方绝不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只要自己保持高速,始终不让他停下来,那么他就没有机会杀死自己,攻其必救!
想明白了这点,竹下仁精神大振,他狂喝一声,脚下踏着诡异的步伐,不断变换身形向郭奕冲去。郭奕再次撒腿就跑,他现在也明白了这个问题——若想攻击他,那速度就会受影响,一旦不中,死的就是自己,若只是逃跑,虽然当时未必会死,但却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
哪怕这个家伙再慢一点,自己就可以轻松把他解决掉,可惜,那不是事实!
郭奕一边狂奔一边郁闷。而竹下仁也不好过,他要始终追着郭奕,不让他有喘气的机会,还要防着他拼着两败俱伤忽然停下来再使用刚才的办法偷袭自己,所以他不但要追,还要不但变换身形和步伐。
于是局面形成了一追一逃的局面,而诡异的是,前面逃的或者直线或者转圈,而后面追的,则是左躲右闪好像冒着枪林弹雨一般。
这两个人速度都是非同一般的快,这仓库有一千多个平方,也不算脏,结果硬是让两个人跑出了尘土飞扬的效果。杨宁和广田刚呆呆的看着两个人玩跑酷——只见郭奕跑到汽车前也绕开,双脚一蹬地,身子凌空飞起,双手在车顶一撑,便跃过汽车,直冲大门而去;竹下仁冲到车前忽然一个下蹲,好像要避开迎面射来的子弹,然后忽然高高跃起,脚尖在车顶上一点,斜刺了蹿向了大门的左侧,然后又移动到大门的右侧,等于画了一个线条有点僵硬的型,这次冲向郭奕;郭奕忽然纵身而起,没有从大门出去,而是借着惯(性)冲到了墙上,斜踩墙跑了七八步,又猛然在墙上一蹬,折了回来。于是竹下仁也在墙上借力转身往回追??
现在杨宁固然不能走,广田刚也不敢轻举妄动,刚才竹下仁受伤他可是吓了一跳,再偏一点就完蛋了。他不是没想过以杨宁为人质逼迫郭奕停下来,让竹下仁趁机下手。可郭奕的袭击比狙击手的子弹还难防,他也只能想想,甚至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生怕引起郭奕的误会,先给自己一下子!
郭奕年轻力壮,加上有那暗物质傍身,可以说身轻如燕,而竹下仁则是多年苦练,气息悠长。可再好的耐力也有用完的时候,两个人爬高走低,蛇形虎步,怎么耗费体力怎么来,而广田刚和杨宁则看得头晕眼花,一个劲得想吐,后来杨宁干脆闭上了眼睛,倒是广田刚因为事关生死,还拼命瞪着眼睛。
单以速度而言,其实,竹下仁更胜一筹,但他因为害怕郭奕会突然偷袭,所以才不断地躲闪,这样一来,他浪费的体力就比郭奕大的多了。不过,郭奕也不好受,他体能虽好,却根本没办法好竹下仁这种从小就练习而且还坚持了几十年的人相比,他现在已经大汗淋漓,不过,因为屁股后面有柄剑,所以根本不敢松懈,而竹下仁,则是不敢让他松懈。
两个苦命的人就这样疲于奔命,倒是两个正主恹恹(欲)睡。
又跑了一会,竹下仁瞥了一眼闭着眼睛的杨宁,然后仔细计算着三个人之间的距离,忽然,他暴喝一声,长剑猛地脱手而出,目标不是郭奕,却是远处的杨宁。
杨宁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正看到那一道白光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向她射来,她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死定了,没有人能躲的过这惊天动地的一剑。
郭奕刚才见他渐渐落在后面,便暗暗小心,却没想到他这次要杀的不是自己,而是杨宁!就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郭奕以超越自己极限的速度撞向了那道白光!
嗤的一声轻响,长剑毫无阻碍的穿过了郭奕的身体,巨大的冲击力又带着郭奕飞出近两米才停住,若不是有剑柄的阻挡,那柄剑已经透体而过。
然后,杨宁就看到被一剑刺透的郭奕重重的摔在她的面前,脸上有汗,口中有血。
杨宁脑海中再次一片空白,她从没有想过,会有一个男人会为了她去死!
竹下仁这是在万般无奈下才做的选择,再追下去,死的很可能是自己了。他不知道郭奕和杨宁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郭奕会不会舍身去救,但,他只能冒险一试,结果,他赢了!
他成名已久,却未曾一败,就是因为他从来不心存侥幸。郭奕虽然重伤,甚至已经死了,但他仍然不愿冒险,脚下踏着诡异的步伐,身子不断变换着姿势,迅速将郭奕扑去,只要拧断他的脖子,或者干脆用剑砍下他的头,那时才是真正的高枕无忧。
还有不到两米就冲到郭奕身边了,这点距离对于竹下仁来说,连零点一秒都永不了,郭奕,似乎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广田刚笑了?。
204若有本事要,便给你
竹下仁不断变换着身形曲线前进,眨眼之间他便冲到郭奕身前两米的地方,他知道距离越近,危险就越大,但这个险必须冒,两米的距离,对他来说不过是零点一秒的时间,重伤的郭奕在零点一秒内能实现逆转吗?广田刚已经(露)出得意的笑容,目光越过竹下仁和躺在地上的郭奕,锁定在杨宁窈窕丰满的身上。(_)
杨宁看了一眼扑过来的竹下仁,忽然俯身在郭奕身上,她虽然经常会和这个小色狼怄气,但她也知道没有这个年轻人,自己早就死了,今天,他更是为了自己不惜以身撞剑,这是一份天大的人情,她救不了他,便和他一同赴死!
竹下仁直到此时,仍然不敢大意,两米的距离也换了几个身形,他相信对方即使手里有枪,自己照样躲的过。眼看就要冲到郭奕身旁,竹下仁眼中闪过一丝冷酷,他不介意将眼前拥在一起的两个人一并杀掉,至于广田刚那个白痴,自己救了他,他还能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翻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竹下仁忽然身子一僵,他的胸口和小腹凭空出现了三个血洞,接着嗤嗤嗤无数细微的声音传来,竹下仁浑身上下出现了无数的极小的伤口,血雾喷射而出,瞬间他便成了一个血人。竹下仁瞪大了眼睛,直到最后一丝意识散去,也不知道郭奕是如何把握住他的行踪的。
其实,郭奕根本没有把握住他的行踪,也不能锁定,他只是用了一个笨办法,在身前的半圆处布满了“夺魂”。竹下仁等人只知道郭奕可以杀人于无形,但却不知道如何杀人于无形,更不知道郭奕可以一次杀一人,也可以一次杀多人。
二十支“夺魂”,这已经是郭奕能控制的极限了。他将这二十支“夺魂”均匀的布在身前一米处,等竹下仁自己撞上来。竹下仁如果在两米之外绕到他背后,那他还有时间将所有的夺魂调转过去,如果,他在两米内再绕到背后,那郭奕就没有时间了,不过,那种可能(性)实在不大,面对已经重伤而且伸手就能够到的人,有多少人肯再转一圈?
结果,竹下仁自己撞到了三支“夺魂”。
躺在地上的郭奕立刻感应到了,剧痛让愤怒的郭奕立刻让三支夺魂立刻爆裂开来,虽然他不能控制那些碎片,但相信足以至对方于死地了。
因为剑(插)在身上,郭奕无法修复伤口,鲜血不断涌出,迅速消耗着郭奕的生命,而更要命的是,杨宁竟然伏在了自己身上,让自己根本无从拔剑。
“你——”
郭奕想让她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出声了,看来这一剑已经伤及肺腑,若再不拔剑,自己就真的死了,因为一个漂亮女人的拥抱而死,这种死法是不是很新鲜?
郭奕口不能言,只能用力去推她,奈何他所谓的用力,对于杨宁来说轻的如同抚(摸)。她以为必死,一颗心茫茫然然,根本没注意竹下仁已经死了。她抱着郭奕等死,却忽然觉得感觉郭奕将手(摸)上了自己的胸部。她心中微微一惊,却懒的动了,心中凄然苦笑,这个小色狼也真是,这般时候还有心思,算了,反正将死之人,他愿(摸)就(摸)吧!,他对自己这番情意,虽然轻薄,却也真挚的令人感动,天下女人谁能面对肯用(性)命保护自己的男人而不动容。若能不死,便,便遂了他的心愿又如何?
郭奕重伤之下那里顾及推在那里,用力推了推,杨宁却将他抱的更紧,郭奕意识一阵模糊,急忙拼命去推她,再不起来,真要死人了!
杨宁轻柔将自己的脸颊在郭奕的汗淋淋的脸上摩挲了一下,柔声说:
“小坏蛋,死到临头还想着坏事,若你有本事要,就,就给了你???”
郭奕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正喷了杨宁一脸,杨宁本能呀的一声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刚才牛逼哄哄的大剑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在了面前,杨宁眼睛一转,正看到蹑足潜踪小心翼翼的向门口移动广田刚。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广田刚的架势就知道他要逃跑,不由厉声喝道:
“你站住!”
不喊还好,杨宁一喊,广田刚心胆俱裂,撒腿就跑。
杨宁不去管他,急忙去看吐血的郭奕,一看之下不由一声惊呼,只见郭奕手里拿着原本(插)在身上的剑,正艰难的想坐起来。
他居然没死。
杨宁心中一阵欢喜,猛地扑过去抱住郭奕,欣喜的说:
“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她像小女孩一样欢呼,泪水却喷涌而出。
可怜的郭奕刚刚坐正身子又被撞翻在地,郭奕翻翻白眼,看看门口的方向,广田刚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郭奕无声的叹了口气,感受着温玉满怀,心里的遗憾一点点的散去,色心悄悄萌动,刚才推的哪里,他根本没有注意,如今她紧紧的抱着自己,高耸的胸部紧紧挤压着自己,那种感觉真是一场的销魂。
郭奕悄悄的抬起手,向那高耸之处(摸)去,如今他虽虚弱的很,但相比刚才剑(插)身上的时候已经力气已经不知大了多少,那一团软玉握在手中,定能变幻出万般形状,啊,想想就让人喷血啊!
眼看就要触到了,杨宁忽然坐直了身子,急声说:
“走,我送你上医院!”
郭奕(欲)哭无泪。
杨宁见他躺在那里不动,以为是没有力气起来,便弯腰将手伸到郭奕的腋下,想扶他起来,郭奕抓住她的手说,有些意兴阑珊的说:
“不用去医院,我没事!”
“净胡说,怎么会没——呸呸呸,对,不会有事的,可,那也得上医院啊。不然——”
郭奕仰脸看着杨宁娇俏的容颜,脸上泪痕犹在,似梨花带雨,笑了笑说:
“真没事,你,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杨宁脸红了红,嗔道:
“胡闹,快起来!”
说着,用力去拖郭奕的身子,郭奕很不配合,她哪里拖的动,她咬咬牙,说:
“说话算数,就一下啊!”
说罢,她迅速低头在郭奕唇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然后红了脸说:
“这下满意了?快起来。我们赶快去医院,咦,你怎么没事一样?刚才还快,还快?”
满意才怪,如此蜻蜓点水实在不是郭奕要的风格,根本没品出滋味来嘛。他笑道:
“你忘了?我是个医生,很高明的医生,我已经给自己止血了,这一剑虽然透体而过,却没有伤及肺腑,没事的!”
说着,郭奕费力的从地上坐起来,杨宁急忙伸手帮忙。问道:
“什么时候止的血,我怎么没有看道。”
郭奕没有回答,伸手一揽将杨宁搂在怀里,低声说: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杨宁的脸顿时红透了,她用力挣开郭奕的怀抱,慌慌张张的说:
“什么话?我不记得了。”
郭奕放开双手,无声地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萧索,勉强笑道: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先回去吧!”
说着,用剑撑起身子,就想起身。杨宁伸手拉住他,低声说:
“生气了?”
“没有,我生什么气?又和谁生气?”
杨宁轻轻柔柔的叹了口气,然后捧住郭奕的脸,慢慢的靠了过来,吻上郭奕的唇,这一吻,温柔而酣畅??
可怜郭奕拖着重伤初愈的身子保持着半起身的动作硬是不舍得换个姿势。郭奕第一次发现,原来接吻的感觉也可以这样甜美,只愿这一刻能成永恒才好。一吻结束,郭奕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才发现双腿都麻木了。
杨宁慌忙来扶他,惊慌的问:
“怎么了,伤口又出血了?”
郭奕笑道:
“这一吻就是疗伤的圣药,别说受伤,就是死了也能活过来的,只是我的,我的腿麻了!”
杨宁恨恨的说了声活该,又柔声说:
“好了,去医院吧,别赌气别逞强,我说过的话,自然,自然是算数的,只是你现在的身体,身体??”
杨宁的脸上红霞飞起,后面的话几乎低不可闻。
郭奕顿时大喜,说实话,他现在的状况还真不能干什么坏事,虽然反应比较强烈,但某些事可是个重体力活,要做到一半没力气了,或者局部供血不足,那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杨宁扶他站起身来,郭奕很不客气的将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是不是真的需要?哪重要吗?
杨宁轻声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我比你大这么多,而且,而且注定没有结果,你为了我赔上(性)命,值得吗?”
郭奕知道,豪言壮语的时机到了,这个时候就要一口咬定——值得,当然值得,你就是我的生命,你是我的阳光,这个世界没有你,我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但,这样无耻的话,郭奕是说不出来的,他挡那一剑不是为了杨宁,而是为了自己!
他虽然对杨宁有好感,但还远远没到为了她肯舍弃(性)命的地步。他不是圣人,也成不了圣人!。
205生死与共
郭奕要救人,其实是为了自己。
他和竹下仁的较量,虽然单调,却也是惊魂动魄,大家比拼的既有耐力、毅力、还有神经的坚韧,谁先坚持不住谁就输了。
郭奕赖以取胜的,就是对暗物质的控制,无论是行动还是凝聚成“夺魂”都是耗费精力的,他和竹下仁都跑了相当长的时间,若再跑下去,虽然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可是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对上同样油尽灯枯的竹下仁,他毫无取胜的把握,要知道那个时候“夺魂”已经不能用了,他赤手空拳对上可以用剑挑飞子弹的变态,那几乎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要想取胜,只能趁还有余力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冒险是必须的。
当竹下仁将剑掷向杨宁的时候,郭奕忽然灵光一闪,决定示敌以弱,毕竟,受伤对他来说,只要不死,就没有太大的问题。因为是故意去挡剑,那么受伤的部位是可以控制的,他避开咽喉和胸口等要害,其他地方只是皮(肉)之苦罢了。不过,他没有想到这皮(肉)之苦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剧烈的疼痛差点让他晕死过去。
而如果他想到杨宁会紧紧抱住他的话,打死他也不敢再冒这个险了。
他犹豫了一下,对杨宁笑道:
“我没那么傻,其实——”
忽然,他脸色一变,说:
“有人来了。”
杨宁一愣,随即便听到远处传来汽车的呼啸,那是一种迥异于正常车速所发出的声音,由远及近,目标正是这里。
对郭奕来说,来的人不管是朱子豪的人还是广田刚的人,结果都一样,都是不死不休。若来的朱子豪,即使自己刚救了朱子豪的母亲,朱子豪肯定眼都不眨的干掉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郭奕对他还是很了解的,他看了一眼杨宁,忽然大笑道:
“这位美女,你愿意和我生死与共吗?”
杨宁看着他,眼睛亮闪闪的,说:
“我愿意!”
来的人朱子豪的人,但,这些人并不是朱子豪派来的,或者说,朱子豪并不知情。
***经营的黑道生意,除了传统的黄赌毒之外,一项很重要的产业,就是杀人!
在朱子豪的手下有一批职业杀手,这些职业杀手的精英,如龙六、龙七、龙九等人是直接对太子负责的,而其他略逊一筹的人则成立了一个组织,专门接各种别人不方便或者不敢做的事情,只要出得起钱,他们没有不接的。这个组织有个自己的名字,叫“暗月”!
暗月的头领是龙六,自从龙六失踪之后,暗月已经很久没有接到生意了!群龙无首,暗月在太子党中超然的地位开始动摇,然而就在今天,暗月时来运转,有人送了一大笔生意上门,开出天价,让他们杀一对男女,据说是他的老婆偷人,对方愿意首付一百万,等事成之后马上送上余款,但条件是必须今天就干掉他们,并提供了地址。
女人偷人,被戴绿帽子的男人怒而杀人,合情合理。在几分钟便收到对方转账后,群龙无首的暗月临时选了一个小队长,直接奔赴目的地,若是龙六在,一定会问问对方要杀的人谁,偷人的又是谁!钱要挣,要看有没有命来挣!
送生意上门的自然是广田刚。对于中国境内势头最盛的黑道势力,广田家族是做过相当深入的调查的,所以他对太子党内部的组织暗月并不陌生。他虽然成功逃离了物流中心,但他清楚,只要杨宁一个电话,他根本不可能活着逃离杭州,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水搅浑,越浑越好,他不惜拿出一百万支付给暗月,暗月的效率他是听说过的,只要暗月能缠住郭奕和杨宁,那么自己就有充分的时间离开杭州。
当然,若是暗月真的能杀掉郭奕和杨宁是最好不过,不过,想来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大。
广田刚的计策并不是异想天开,郭奕不知道来的人是谁的人,所以,为了保护杨宁,一定会让杨宁躲在后面,等杨宁能够出来和暗月见面的时候,要么郭奕已经死了,要么暗月被屠戮殆尽,那个时候,广田刚已经走了。
要说暗月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从接到电话到出现在物流中心,不过三十分钟。郭奕和杨宁纠纠缠缠,竟没有来得及走。
暗月这次来了十几个人,若是平时,杀个奸夫**,顶多来一两个就够了,但这次一来时间紧,不熟悉对方的底细,二来暗月好长时间没有接到声音了,一种杀手都闲的蛋疼,所以这次几乎倾巢出动。四五辆车刚到仓库门口,便见仓库内冲出一辆巨大的箱式货车,货车呼啸着直冲停在正中的一辆奥迪撞了过去,车上的杀手来不及下车,急忙拼命倒车,但那里还来得及,顿时被货车顶着快速向后倒去,在对面不远就有另外一个仓库。这辆奥迪很快被顶在墙上,货车车轮不停,直接从奥迪车顶上压了过去,直顶到墙上才停了下来。
周围的车上的人急忙下车掏出按有消音器的手枪对着驾驶室一阵乱射。
驾驶室瞬间被打成了蜂窝,货车终于熄火,而驾驶室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一个首领模样的人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人纷纷举枪戒备,一个人小心翼翼的靠近驾驶室,就在这时,货车车厢后边的门突然飞了起来,一辆同样的奥迪从里面冲了出来,落地、前冲,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尾,直冲物流中心的大门方向开了过去。
众人大吃一惊,刚(欲)上车追赶,却见奥迪车窗打开,一个年轻人伸手冲着一个离他最近的杀手,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众杀手都看的清清楚楚,他是赤手空拳,只不过用手比划了一下,谁也不知道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如何还会有这般闲情逸致!甚至有反应快的,已经举枪干掉这个神经病了。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那个被“手枪”瞄准的杀手脑袋上忽然开了一个洞,他眼睛瞪的大大的,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所有杀手都傻在当场,难道是见鬼了?
开车的是杨宁,她熟练的操纵着汽车,因为紧张,脸上红扑扑的甚是诱人,她没有看到那诡异的一幕,只看到郭奕将头和手探了出去,她一把将郭奕拉了回来,怒道:
“你疯了,没看到他们有枪吗?”
郭奕嘻嘻一笑,说:
“怎么,怕我死了没机会兑现你的诺言?”
“去死!”
杨宁单手驾车,另一只在郭奕的腿上狠狠拧了一把,郭奕疼的一声怪叫,大喊谋杀亲夫,杨宁作势再拧,郭奕急忙讨饶,杨宁哼了一声,又轻轻扭了一下,这才作罢。
郭奕看着杨宁,心中怦怦乱跳。
杨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刻有多美。
近几年来,她的生活就是一潭死水,儿子忙自己的事业,管不了,丈夫忙着收集各种“野花”,不回家。官场的生活诡谲但沉闷。但自从遇到了郭奕,虽然惊险不断,却也是刺激无比,她似乎又回到了少女时代,旺盛的生命力重新绽放,这一刻,她神采飞扬!
暗月的杀手们终于回过神来,眼看前面那辆奥迪越跑越远,为首的人一咬牙,说:
“追!”
众人纷纷上车,一时猛轰油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车技不错啊!”
郭奕由衷的赞叹,他真没想到杨大市长飙起车来居然如此生猛。
他们冲出物流中心,暗月进入的时候留了一辆车在门口以防生变,那车上的人见一辆奥迪猛冲而出,急忙上前堵截,杨宁猛一打方向盘让开冲过来的车,拐上一条小路,奥迪在小路上飞驰,路边遮天蔽日的大树飞快的向后闪着,有点风驰电掣的意思。
杨宁得意的一笑,小女孩般翘了翘嘴角,娇憨而诱人。
“咱这是去哪?”
郭奕看了一眼车窗外,见越走越是荒凉,他本来对杭州就不熟,现在彻底迷路了。
“前面是一座小山,盘山道即窄又弯,他们就胆子就让他们追!”
郭奕看看兴奋的杨宁,心中有些奇怪,按理说,她应该朝市里跑,而不应该向偏僻的地方跑,怎么她刚好相反呢。杨宁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撇撇嘴说:
“你似乎并不愿意警察帮你,或者说帮我们。如果向市里开,我明天就得上新闻不说,你也不得不面对警察。所以,我只能冒险了。”
郭奕心想,冒险就冒险呗,你这么兴奋干什么?
杨宁忽然道:
“看你真是没事的样子,这怎么可能,即使你是大夫也不可能,我明明看到——”
这事确实不好解释,郭奕只好胡说八道,说什么自己学会了一种很奇怪的气功,当然也可以叫内功,这种功夫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可以加速伤口的复原,加上自己懂得医术,即使止了血。所以现在恢复的很快。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伤真的恢复还需要挺长一段时间的!。
206夜宿荒山
郭奕一说所谓的恢复的好是表面现象,杨宁又紧张起来,犹豫着要不要去医院,郭奕急忙说,虽然没有彻底好,但只要不剧烈运动,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杨宁这才略微松了口气,不一会儿的工夫再看郭奕,双眼中都是崇拜的小星星,说,小时候特别崇拜那些能飞沿走壁的高人,没想到今天见到了,而且还见到两个,还说那个剑客实在生猛,似乎能用剑挑开子弹,简直就是个变态,她问郭奕是怎么把变态弄死的。
郭奕只好继续胡说八道,说是用内功震死的。竹下仁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在流血,杨宁是亲眼见到的,说是用内功震死的也说的过去,只不过这内功也忒猛了点!
杨宁本来是绝不肯信这些东西的,可是偏偏又是亲眼所见。这个家伙明明被人一剑刺穿,可不一会儿的工夫又生龙活虎了,能使坏不说,在仓库内发现有人来了,立刻让自己进入车厢内自己的车中。然后他启动货车后用东西顶住油门,在疾驰的车上,他硬是从在极短的时间内从货车驾驶室车窗爬出,从车厢侧门进入,然后坐到奥迪副驾驶的位置上。当时看到带着满身血迹完成这一切的时候,她简直怀疑,这个家伙不是人!
杨宁开车拐上了盘山道,这条路十分的曲折,虽然修的路不错,但路边的围栏很低,看着很没有安全感。
暗月的首领见两人的车上了山路,不由一声冷笑,这条路他也知道,上山下山只有一条路,只要将车在路口一堵,那辆车就别想下来了。不过看着黑压压的山,想着刚才年轻人诡异的一“枪”,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刚要命令上山,却听到手机声响。
他拿起手机一看,见是暗月的一个兄弟,刚才就是他堵在门口的。他微微一愣,他们来的人都是佩戴耳麦的,而且信息共享,这人有耳麦不用而打手机,他忽然升级一股不祥的预感。
“喂!”
“喂,老大,情况有点不对啊!”
“怎么了?”
“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那辆车有点眼熟。”
“废话,不就一辆奥迪A4吗,至于——”
说到这里,他悚然一惊,他也忽然觉得那辆车很是眼熟,只不过刚才震撼于郭奕的杀人手法,没有仔细观察,现在想来还真有点眼熟,他抬头看时,前边那辆奥迪已经拐弯不见了。他问了一下身边的人,有没有留心前边车的车牌,身边的人说,那车没有车牌。他刚松了一口气,忽然脑际一阵发凉,他想起来了,那车似乎是市长的车。他们不怕市长,怕的是市长的儿子。
如果,如果车上的女人真要是市长,就凭今天他们所作的事情,太子一定会把他们大卸八块的,如果,那个人是市长,那个年轻是谁?一想到那个出钱人说的话,首领的冷汗就一个劲的冒,如果市长真的和那个年轻人有染,那???
他越想越怕,大喝一声:
“回去!”
开车的杀手吓了一跳,茫然到:
“什么?”
“回去,他妈的,我们被耍了,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能说出去,刚才死的几个弟兄,就说是被人暗杀的,反正太子党最近总是被袭击,希望,向往她??”
有些话他没有说出来,他希望杨宁为了私情不泄(露)而息事宁人,否则,自己这些人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娘的,回去一定要把幕后的王八蛋抓出来,玩人也不待这么玩的!
杀手们有的糊涂了,有的则装糊涂,不过大家还是很有纪律(性)的,车子纷纷拐弯,疾驰而去,比追人的时候还快。
杨宁开了一会,见后面没了动静,这山上的地形她比较熟悉,没有什么能抄的小路,不担心他们弃车偷偷(摸)上来。她放缓了车速,从汽车暗匣里取出一只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郭奕看着窗外心惊胆寒的说:
“拜托,开车的时候不要打电话好不好,现在不比刚才,冲出路基咱两就合葬了!”
杨宁瞪了他一眼,这时电话接通了,杨宁淡淡的说:
“子豪——”
郭奕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神色却是不动,依然看着窗外,只听杨宁说道:
“你前几天是不是见过一个日本人,叫什么广田刚的?”
?
“我不管他叫广田野还是广田刚,这个人现在应该还在杭州,你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拦下来!”
????
“拦下之后?拦下之后你看着办,总之,我以后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任何消息!”
郭奕暗笑,看来这次杨宁是真怒了!
“笑什么笑?一看就是个坏蛋!”
郭奕郁闷,偷着笑她也知道?
朱子豪拿着电话,擦了把冷汗,这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老妈发这么大的火,让他直接干掉一个人更是从没有过,真不知道这个作死的广田野怎么惹上她了。不过,他心里还有很兴奋,太子党虽然发展迅速实力雄厚,但母亲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甚至是深恶痛绝的,这次她能让自己办这件事,可是一个好的开始,以后能得到老妈的认可也说不定。
他立刻找来龙八姊妹花,让她们抽调一切可以抽调的人手,去寻找光田野的下落,此时,他还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光田野就是广田刚。若在平时,太子党对于这样的外来势力一定会暗中关注的,不过现在可是说内忧外乱,根本顾不上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采用笨办法,到各个飞机场、火车站、汽车站、高速路口去蹲点。朱家是这里的地头蛇,可以借用官方的力量,做起来并不难做。
杨宁找了一个还算平整的地方,将车驶进路旁的树林,此时天色早已暗了下来,这荒山野岭的,没有一丝灯光,碰巧这天是(阴)天,星月全无。山上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这车虽然是停在路旁,若没有灯光,不到近前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两人总算松了口气。
杨宁问道:
“你的伤怎么样了?伤口不处理会不会恶化?”
伤口早就愈合了,哪里还有伤口?郭奕笑笑说没事。他犹豫了一下,问道:
“为什么不告诉你儿子,让他来接你?山下那些人虽然凶悍,但朱家毕竟是坐地虎,他们来了你就安全了!”
杨宁将椅子放置一定的坡度,放松的躺下来,看着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哼了一声:
“你不是很聪明吗?这也用问?”
郭奕笑了,说:
“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我,本来想说的,怕你笑我自作多情,所以没敢说。”
黑暗中杨宁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过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你和子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为何结的怨?”
郭奕苦笑,说:
“结怨倒是真的,但严格来说,我们还不认识,我没见过他,他也没见过我,至于如何结怨,你还是问他吧。”
“不,我要听你说。”
声音有一点点倔强,有一点点蛮横,还有一点点?撒娇。
“不是我不想说,是因为说不清,很多事情都是猜测,因为,因为我们至今还未见过面,他是叱咤风云的太子党首领,我是偏僻小城的升斗小民,本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若不是——唉,这也是猜测,真实的情况你儿子最清楚,你还是问他吧。”
“不说拉倒,哼!”
“生气了?”
“哼——”
郭奕将座位放倒,也躺了下来,这一天下来,还真是不轻快啊,特别是和那“剑客”赛跑,真累啊。一躺倒,只觉得骨头有些酸疼,他双眼闭上开始养神,如此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天时地利人和之际,他竟没起什么“野战”“车震”之类的心思,实在是难得之极。
杨宁忽然警惕道:
“你来杭州,在小诊所所里屈尊,不会就是为了对付自豪吧?”
郭奕叹气,这女人太聪明了实在不好。
杨宁见他叹气,便明白了,语气转冷,接着问道:
“那你接近我——”
“不是——”
郭奕急忙打断了她的话,这女人想象力真是丰富啊,刚才的话若说是聪明的话,那么这句就是聪明过头了。郭奕笑道:
“我的为人你是——”
他想了想自己在杨宁面前形象实在不怎么样,这“为人”实在没有说服力,于是话锋一转,接着说:
“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虽然也是不择手段,但还是有不可逾越的底线的,我对你那是一片赤诚,从无半点欺骗的,你莫要多想,照你这样想下去,估计那天在蒋家附近的少年也该是我安排的了,还有后面的流氓??”
杨宁狐疑道:
“你还别说,真有这种可能,先找人装成坏人,你再英雄救美,多老套的招式啊,嗯,对还有后面的那几个流氓,你说杭州谁不认识我?那几个还自称是子豪的人,子豪的人会不认识我?一定是你安排的——”
郭奕顿时头大如斗?。
207洛神
郭奕一时头大如斗。)
杨宁说的这些虽然虽然的确老套,但有人依然在用,而且似乎屡试不爽,有的时候他自己也会想想是不是可以用这样的办法。但问题是,他这几次救人,都是实实在在的巧合,他无语了。
杨宁嗤的一声笑了,说:
“逗你玩的,还当真了?”
“没有!”
“还说没有,语气和刚才都不一样了。”
杨宁伸手抓住郭奕的手,柔声说:
“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你对我如何,我心里明白,这三十多年来,还从没有一个男人如此对我,你知道吗,那一剑从你身上穿过,我的心一下子就空了,杨宁不是草木,有些东西,都在我心里呢!”
说着,她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郭奕沉默了,在这件事上,他有些心虚,所以出奇的老实,手背贴在两团柔软之间,却没有丝毫揩油的意思,只是任她握着。杨宁这几句是发自肺腑,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也是自然而然的动作,不过,当他的手放在胸口处,敏感处立刻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热力,她顿时觉得自己唐突了,他可是个小色狼,平时没有机会还创造机会占自己便宜,如今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不过,她并没有移开他的手,毕竟,毕竟自己是做过承诺的,再说,反正那里,那里他也是(摸)过的???
她心里忐忑,却见郭奕还不说话,放在自己胸口处的手也老实的实在不像他的作风,以为他真的生气了,不由略有慌神。两人相处这段时间,嬉笑怒骂都有过,但郭奕从没有生过气,看来自己这次真的过分了,是啊,人家舍命相救,自己却说他是设局欺骗,要是自己也会生气的。
她生(性)要强,道歉是实难开口,哄人更是不会的。她眼珠转了转,忽然缩缩身子,自言自语道:
“好冷??”
此时已近深秋,气温本已降低,何况他们现在在山上,车窗虽然关着,但寒意还是挡不住。郭奕听她这么一说,也担心她着凉,便伸手将她揽在怀中,杨宁脸上一热,却偷偷笑了笑,伸手抱住郭奕的腰。在寒冷的夜里,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郭奕轻轻吻了一下杨宁光洁的额头,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过了今夜,明天还有一天,后天就是湖心亭会议召开的时间,他将会和朱子豪生死一战。如果真把朱子豪杀了,她一定会伤心(欲)绝,毕竟那是她唯一的儿子,她能原谅自己吗?她会不会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来找自己报仇?
他深呼吸之后,再次闭上眼睛,他伤势虽然痊愈,但失去的鲜血却不是能马上补回来的,如此紧张刺激的一天,他也真的有些累了,虽然温玉满怀,但想到将来的局面,便没了那些香艳的念头。
杨宁靠在郭奕怀里,听着他有力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暖,便知道他的伤真的无碍。一想到这个,她的脸更热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如果,如果,他真的想要,自己该怎么办?自己毕竟是答应过他的,她的思路不由自主的顺着想了下去——不能拒绝,那就,那就只能那样了,在车上??
杨宁脑海中不时闪过乱七八糟的画面,心中既是紧张,又,又有些期待,一只手轻轻在郭奕腰间摩挲,郭奕的肌(肉)很匀实,皮肤紧致?
这时,竟传来郭奕轻微的鼾声。杨宁一愣,顿时知道自己多想了,一时面红耳赤,心里放松下来,自然还有不可避免的,些许的失落?
将座位调整到一定角度,睡觉是比较舒服的,但这是相对于比较短的时间而言,时间长了,还是会觉得不舒服,所以,郭奕虽然累,但天还不亮,便醒了。
夜风低声呼啸,更显山的寂静,不知何时,杨宁也已睡着,均匀的呼吸,吐气如兰。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郭奕的身体已经恢复,看着在怀中熟睡的杨宁,顿时色心大起,人在半夜,其实是心理抵抗能力是最薄弱的时候。此时夜深人静,又是荒郊野外,很有一种我即使做点什么别人也不会知道的潜意识。
郭奕轻轻抓起杨宁的柔软的小手,夜色中看不清楚,只感觉到柔腻清凉,郭奕心神浮荡,不由微微用力紧了紧手臂。杨宁睡眠很轻,虽然郭奕只是微微用力,她还是醒了过来。
她茫然了刹那,便清醒了,微微笑道
“醒了?”
郭奕侧身双臂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但坚定的说:
“杨宁,我想要你!”
杨宁娇躯微微一颤,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她没有说话,而是迎了上去,柔软的嘴唇在黑暗中准确的找到了目标。超出预期的反应让郭奕迅速燃起了战火,他单手用力抱紧了杨宁,一只手抽了回来直接从下面抄了进去?
“唔??”
小嘴被堵住的杨宁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娇躯微微扭动,不知是抗议还是迎合??
结束了一个不知多长时间的湿吻,郭奕轻声说:
“脱衣服吧。”
杨宁慢慢起身,伸手去解第一个扣子。郭奕伸手将车灯打开,灯光不是很亮,却足以让郭奕看的清楚。
“你,你干什么?”
已经解开两个扣子的杨宁顿时面红耳赤,黑暗中她可以勇敢,但在灯光下,她想掩耳盗铃都不行。郭奕扶着她的柔软纤细的腰身,深深的看着她,说:
“我想看着你,夜色掩盖了你的美,我要将它还原,这是我值得一生记忆的时刻,我不想在黑暗中??”
杨宁心轻轻一颤,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郭奕伸手,除下她一件件衣衫,一具完美的身体展现在郭奕的面前,岁月不但没有在杨宁脸上留下痕迹,身上同样没有。饱满的双峰即使隔着衣服时仍能感受到沉甸甸的质感,而除掉衣服,则傲然挺立,丰盈而结实,简直是生理学的奇迹。肌肤润滑如脂,晶莹玉润,腰身盈盈一握,隆臀挺翘,长腿滚圆有力?
郭奕叹道:
“以前读洛神赋,总觉得言过其实,今日才知道,原来曹植描写的远远不够,那位洛神恐怕让你比下去了。”
杨宁羞不可抑,将脸藏在郭奕怀中装鸵鸟,听郭奕如此说,不由抬头横了他一眼,低声嗔道:
“油嘴滑舌?”
美人在怀,娇羞无限,这一瞥更是风情无限。郭奕只觉得自己体内一团烈火,简直要把自己烧焦了。不过,越是美味,越是要细嚼慢咽,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扶着杨宁的香肩,将杨宁的身子扶正,杨宁目光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昂扬的某物,芳心一颤,便不敢再看,不但俏脸红云一片,连带颈上也红了,成熟的身体慢慢变得滚烫??
郭奕在他滑腻的大腿上流连一番,便去搬她的腿,想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杨宁虽然已经和丈夫分居多年,但毕竟是过来人,马上明白了郭奕的意思。她生(性)保守,和郭奕虽然是水到渠成,情动难抑,但在灯光下已经是心理的极限,让她主动?她是无论如何不肯的。
杨宁双手勾住郭奕的脖子,娇躯一翻,便到了下面,然后闭上眼睛不睁眼,也不撒手???
郭奕顿时明白了。今日能到这一步已经超出预期了,既然她不愿意,郭奕也不想过分勉强她,他手抚上一处柔软的高地,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
“唔???”
“不,不对?”
“嗯?”
“不,不对?”
“不对?”
“你——小笨蛋??”
“这个,车上那个不习惯,帮帮忙。”
“笨,不管。”
?
“啊?唔??”
“帮不帮?”
“不——唔??坏——蛋,笨死算了。还这么坏??”
“哦??”
“?唔?唔”
?
奥迪微微晃动着,很有节奏,就像一首乐曲,有低缓,有急促,间或会微不察,但随即又剧烈起来,不知何时,乌云慢慢散开,月亮慢慢(露)出半个脸,时隐时现,似乎在看,又似乎不好意思。
一棵古树在风中摇摆着身子,对脚下发生的事情不曾看上一眼,在他漫长的岁月中,也许,见得多了。
东方现出鱼白,黎明终于到来,疲惫至极的郭奕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眼神清明,这一夜已经过了,明天,就是湖心亭会议召开的日子。
他明白,那是朱子豪设的一个陷阱,一个守株待兔的陷阱。他知道自己无法把握他的行踪,就送一个机会给自己。不过,即使是圈套,朱子豪也必须到场,否则这个群套就没有了鱼饵,没有了鱼饵,鱼还会上钩吗?
这是一场豪赌,朱子豪以身为饵,赌的是饵存鱼亡,而自己赌的是成功吃饵,全身而退。
大家都不是傻子,(阴)谋就成了阳谋!。
208是战是和
郭奕悄悄潜下山,他并不奇怪他们没有搜山。他们人不多,想将山梳理一遍是不可能,再者自己出仓库时杀掉一人,对他们的威慑力还是有的。
杨宁看着郭奕消失在树丛中,眼神渐渐清明,再没有睡醒后的娇羞。
昨夜半夜缠绵,让只曾经历过一个男人的杨宁认识到,男人,在有些方面竟有如此大的不同,而,有些事,竟有深入骨髓的滋味,这种感觉,以前从没有过。经过初次的亲密接触之后,她渐渐的放开,她也才知道有些动作,有些声音,是压抑不住的?
直到沉睡后醒来,想起后来自己的表现,再看郭奕戏谑温情的眼神,她不胜娇羞。
?
呆了片刻,她打开车门,找到隐蔽处藏了起来,这是郭奕嘱咐好的。毕竟,郭奕(摸)下山,对方就有可能(摸)上山。当然,对方早就落荒而逃,肯定不会上山了。可惜郭奕两人并不知道。
很快,郭奕就到达了山下,在树林中将下山的必经之路仔细观察了一番,竟没有发现一个人,他不放心,又搜索了几遍还是没有发现,这让他很是奇怪。不过,这总不是坏事情。
他重新返回停车的地方。车内自然是空的,他闭上眼睛,一秒钟之后就知道了杨宁的藏身之处。他下山时便发现自己对暗物质的掌控又有所精进,不知道是因为是昨天的竭力一战,还是因为昨夜的竭力一战。
他轻轻走到一块巨石的前面,他能感觉到她就在后面,而且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他绕过山石,果然见杨宁在发呆,合体的衣服衬出美好的身材,气质淡然出尘,只是秀发有些散乱,将她拉回凡尘,却又平添了几分妩媚,郭奕恍惚了一下,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竟和这样的一个女人春风几度。
山石巨大,树高枝密,黄叶铺了一地,荒凉寂静的地方加上一个优雅如仙的女人,让郭奕非常想禽兽一把,穿着这身职业装,感觉一定不同。
杨宁忽然惊醒,见郭奕痴痴的看着自己,眼中的坏笑是不加掩饰的,和昨夜如出一辙。她脸上一红,心中柔柔的,这是一种久违的甜蜜。她刚要说话,却是悚然一惊。自己藏在这里,并没有告诉他,他是如何知道的?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认为已经对他有些了解,但现在看来,他身上还有很多神秘的地方。本来这没什么,可是,他是子豪的对头。
她试探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在我心里,所以你在哪我自然知道。”
郭奕(肉)麻起来也是非常的无敌。
杨宁哼了一声,媚态横生,让郭奕心头一阵乱跳。她心里却叹了一口气。
走到郭奕前面,双手环住郭奕的脖子。她双腿修长,身材极高,加上高跟鞋,几乎和郭奕平视。她轻轻在郭奕唇上吻了一下,忽然脸上一热,她很惊奇的发现操劳半夜的某人,很无耻的硬了。她忍住羞涩,柔声说:
“郭奕,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为了我。”
郭奕微微苦笑,双手环住杨宁的腰,破天荒的没有乱动,说道:
“我想,但很难!”
杨宁抬起头看着他: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你是一个母亲,我理解,你想让离开杭州,永远不回来了,是吗?”
“你是一个聪明人,但猜对了一半,我想让你和子豪和解。”
郭奕忽然道:
“为了你?”
杨宁脸上一热,但为了儿子,也为了他,还是咬牙说:
“对,你们作对,我,我怎么办?”
这话里包含的信息极为丰富,暗示也很明显了,能让杨宁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很不容易了。
“我说了,我想,但很难。”
“为什么,子豪那边我去说。”
“他的(性)格你了解,他不是那种肯和解的人。”他在心里又补了一句——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和解的可能。他杀了我的朋友,我杀了那么多的手下,若他是宽容的人,就不会有今天的冲突了。
“这个你不用管,子豪那边我去说,你先说你的态度。”
郭奕苦笑,说:
“他若同意,我便同意。”
“真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冲突,但我知道一定是子豪不好,所以,谢谢你!”
杨宁甜甜的笑着,小嘴前伸便去吻郭奕,郭奕往后一侧脸,笑道:
“这是谢礼,还是你想要。若是谢礼就免了,若是想要,才让你亲。”
“臭美吧你,拉倒。”
杨宁作势要走,郭奕急忙抱住,恶狼般狠狠吻了上去??
“停,人家还要上班呢。”
眼见郭奕又有某些迹象,赶紧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驾车下山。郭奕今天没有去上班,昨天的时候,他已经和高院长请过假了,明天的是个“大日子”,怎么也得准备一下。
杨宁想让两人和解,郭奕已经答应,但前提是朱子豪也同意和解,否则,这和解就是一句空话。这段时间,郭奕已经杀了不少人,心中的恨意已经渐渐消散,他不是记仇的人,更不嗜杀。他现在做的一起都是为了自保。
虽然同意和解,但郭奕并不认为杨宁能让朱子豪答应和解,一个原因是自己已经杀了太子党中许多重要的人物,作为太子党的首领,他必须对手下有个交代。另一个原因就是朱子豪不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否则也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成为黑道枭雄。
他不怕朱子豪不肯和解,而是怕他阳奉(阴)违,那就防不胜防了。不过还好,眼下有块试金石。那就是明天召开的湖心亭会议。他知道这是一次钓鱼的会议,就是为了让自己,还有那个暗中袭击太子党成员的那个神秘人上钩。
如果他肯和解,那么这个湖心亭会议就没有意义了,会议会被取消。如果他不肯和解,那湖心亭会议就会继续。
他若不肯,自己自然没有罢手的可能,朱子豪不死,自己就不能高枕无忧。
杨宁并没有上班,她电话安排一下工作,便直接回到了家中,然后把儿子找了回来。
朱子豪的心情有些忐忑。他知道母亲对他的“事业”一直不待见。今天好不容易给了他一次表现的机会,按说,找个人对于太子党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今日不同往日。太子党主力出去征战,剩下的人又忙于对付郭奕和那神秘人。加上骨干人员的突然死亡,造成了管理的漏洞,虽然命令被执行了,但结果却会大打折扣,直到他见到母亲,那个日本人还是没有结果。
当朱子豪见到母亲的时候很是愣了一下,虽然母亲皱着眉头,心情很是不好,但面色红润,肌肤晶莹,似乎更加年轻了。
杨宁没有问广田刚的结果,而是问儿子和郭奕结怨的原因。
朱子豪显然没有想到母亲会问到这个问题,他想了半天才想起原因。严格来说,他从没有想过和郭奕结怨,当时他对郭奕的概念就是一只蝼蚁,不顺眼碾死便是,他怎会和蝼蚁结怨。结果到了后来,他发现对方不但不是任人宰割的蝼蚁,而是一只噬人的猛虎。不过,这时已经骑虎难下了。
杨宁看他的样子,便知道是他理亏,于是便提了两个要求,第一,全力找出广田刚,如果找不到,就在全国找,或者去日本找。总之,这个人不能留。杨宁心底善良,却不是没原则的烂好人,这次广田刚的行动彻底激怒她了。
这个要求,朱子豪很痛快的答应了,至于原因,杨宁没有说,他便没有问。
第二个要求,自然是要求他和郭奕和解。郭奕的手段她是见过的,儿子虽然人多势众,肯定不乏高手,但郭奕的能力似乎已经超脱了高手范畴,用“神奇”来形容并不过分,两人斗下去,伤着谁她都不愿意,而且,最后倒霉的很可能是自己的儿子。
为什么?
朱子豪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怀疑母亲和对头郭奕认识,而是认为她和父亲一样在自己身边安排了眼线,否则,为何那个日本人刚来找过自己,母亲就知道了?对于他们的眼线,他虽然不舒服,但眼下也顾不上了,反正他们是不会害自己的。
杨宁平淡的说:
“你有什么必须要他死的理由吗?”
“有!他杀了我很多手下,都是骨干,所以他必须死!”
杨宁叹了口气,继续问道:
“你杀的了他吗?”
朱子豪眉(毛)一挑,自信的说道:
“当然,虽然他有些本事,但我们太子党也不是吃素的,干掉他,我还是有这个把握的。”
“不,你杀不了他,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如果继续和郭奕作对,我将动用一切力量打击太子党,哼,不要以为你们的势力出了杭州我就没有办法,知道为什么一直不看好你吗,不是你没有能力,是因为你们的发展一直在政府的监控之下,一旦发展到某种程度,或者踏过了底线,你们就会受到最严厉最残酷的打击,你们那点力量根本无法和国家机器抗衡,而你妈我,则是其中的一员!”
“为什么啊,为了那个郭奕,您要收拾您的儿子?你认识他?”
?。
209后天
209
杨宁没有回答朱子豪的问题,但却要求他必须答应自己提的两个条件。
朱子豪很郁闷,他还是第一次见母亲如此(强)硬,若是别人威胁,他早直接宣战了,可这是他妈,虽然他未必相信政府有这样的能力,但总不能母子真的作对吧?
他一阵头疼,现在太子党的事情就够多的了,来自郭奕的威胁现在是最大的,因为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剪除自己的得力干将,然后直捣黄龙。其次,有个不断袭击***基层人员的神秘人,虽然太子党基层人员极多,死个百八十个根本不会伤筋动骨,但这袭击不断,对下层人员的心理打击还是相当大的,可正因为人数众多,所以根本无从保护。他们曾几次设计想因神秘人入彀,但都失败了。
而近来,朱家的一个上市公司遭到黑客的攻击,手段是那种损人不利己的方式。先是他们的一个操盘高手的账号被盗,然后利用这个账号在朱家企业的上市公司狂进狂出,肆意砸盘,朱家的企业虽然实力雄厚,但毕竟是私企,盘子小,竟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搅的乱七八糟,加上现在国内外经济低迷,竟一直下跌。
此时朱家企业上层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马上调集高手积极应对,谁知对方竟然马上抽身,不在对其股票下手,而是转向公司内部窃取金融资料,时下,上市公司虽然都是资料公开,但没有几个傻的会全部公开的,有些东西大家都知道,但一旦拿到桌面上就会引起轩然大波?
在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这个时候老妈还来添乱!
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他抽丝剥茧,早就一一做出了安排。但这并不能让他心情舒畅,因为现在的事情已经严重阻挠了太子党前进的脚步。***一旦停下扩张,那么因为前期的高速的发展而埋下的隐患就会逐渐暴(露)出来。
是不是该停下整顿,还是快刀斩乱麻,等底定整个黑道之后再逐一消除?
他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他连个说话的的人都没有。
他疲惫的坐在躺椅上,端起一杯茶,又放下,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龙思语的电话。能和他平等谈话的,也就是龙思语了。
龙思语现在在北京盯一个土地项目,她管理的几家企业至今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龙思语没有接电话,过了十分钟之后,她回了过来,声音淡雅:
“对不起,刚才项目竞标,所以??”
“没事,我了解。”
敢不接他的电话的,也就龙思语一人了。
他闭着眼睛将眼下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龙思语,其实,他知道,这些事情龙思语肯定知道,只不过可能不太详细,他之所以说的详细,一开是有诉说的愿望,二来也趁机理理思路!
运筹帷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龙思语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她知道朱子豪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并不是要听自己的意见。
“你怎么不说话?”
朱子豪终于说完,这才发现对面的龙思语竟然一句话也没说。
“说,说什么?”
龙思语有些意外。
“说说你的看法。”
“可是,你知道我的看法!”
朱子豪忽然怒了,他厉声道:
“我当然知道你的看法,可那是以前的,你知道现在他杀了我多少得力的手下。龙六、龙七、二虎、七虎、犬一、犬二、犬七?我还有多少人能让他杀,难道到现在你还想收服他?”
龙思语沉默了。若一开始就执行她的方案,这些人就不会死了,从乔正阳到龙六,可以说是朱子豪一步步将郭奕逼到这一步。在她心中,郭奕是一个带着温和笑意的年轻人,真难以想象,他一旦爆发,手段竟如此酷厉!
朱子豪语气缓和下来,说:
“我知道你有意见,当时若是听你的,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相反,我们还会得到一大臂助。唉,是我大意了,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乡巴佬会成为一头噬人的猛虎。”
龙思语没想到朱子豪居然会认错,她笑笑说:
“其实,我也错了,郭奕是不会被收服的,他看起来随和随意,但其实是极有原则和底线的,只不过小事上不愿计较罢了,和他,也许可以做朋友,收为小弟是不太现实。”
朱子豪淡淡的说:
“看来你很了解他。”
龙思语也不避讳,平淡的说:
“说不上很了解,因为前期想将他拉进太子党,所以做了一些功课,也接触过一段时间,后来,后来觉得没有必要了,我便离开了阳城,从此没有再接触过。”
朱子豪当然知道龙思语说的“没有必要”指的是什么,他叹了口气说:
“郭奕的事情我并不担心,现在麻烦的是我妈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要求我和郭奕和解,并且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答应,她就要动用政府的力量对付太子党。这件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龙思语一惊,她知道杨市长是从来不(插)手***内部的事情,而且她怎么认识郭奕的?不过,这似乎是好事,如果真能和解,其实是件皆大欢喜的事情,不过,龙思语知道朱子豪不会轻易接受的,因为和郭奕和解,无异于他扇自己一记耳光。
***自成立那一刻起,强调的就是进攻,和解,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为了他自己的颜面,为了太子党中被郭奕杀掉的人,也为了太子党的士气,他都会答应的。
龙思语毫不迟疑的说:
“你是太子党之主,没必要听我的看法,我这里的人力财力随时供你调遣。”
朱子豪笑了,说:
“我还以为你也要我和他和解呢。”
“和解有和解的好处,对抗有对抗的必要。只看如何取舍了,我想,只要和太子的战略目标一致,便是最好的选择。”
朱子豪挂断到了电话。龙思语虽然没说,但其实也等于说了,***的战略目标,是统一整合黑道,他要成为真正的黑道皇帝,和这个一致的,就是快刀斩乱麻,迅速解决这里的麻烦,将矛头对准各地黑暗势力。
那杀掉郭奕快,还是和解快?
朱子豪注意到了龙思语用的一个词——对抗!郭奕一个人对抗整个***!他不能接受这个词语。
“郭奕,别以为我杀不了你!也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是战是和,就看你的选择了!”
朱子豪叫过龙八,谈谈的问道:
“都安排好了吗。”
龙八姊妹花齐声说:
“人员和装备都已经到位,另外,我们请的人也到了。”
朱子豪点点头,摆手让两人下去,然后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我决定听你的,和那个王八蛋和解!”
杨宁一愣,显然没想到儿子居然这么快就答应了,她狐疑的问道:
“真的,子豪,你不会是和妈妈耍什么花招吧?”
朱子豪嬉笑着说:
“我怎么敢,我不怕你,还不怕你身后的政府啊,再说,我这么孝顺,怎能让老妈失望呢!不过,和解是双方的事情,那个姓郭的会同意吗?”
杨宁一颗心顿时轻松起来,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她高兴的说:
“好儿子,今天早点回来,妈妈亲自下厨,奖励奖励你,郭奕那边你放心好了,你什么时间有空,我安排你们见一次面,你们不是有句话叫相逢一笑泯恩仇吗,等见了面你会发现,他和很好相处的!”
“妈,你似乎和他很熟啊。”
杨宁脸一热,意识到自己兴奋之下说的有点多,不过当妈的有当妈的权利,她斥责道:
“净胡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以后你就明白妈的苦心了。说时间!”
“嗯,后天吧!”
“好。”
杨宁挂断电话,长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得把这个消息告诉郭奕。那家伙虽然是个坏蛋,但一看就不是好勇斗狠的人,只要子豪肯和解,他肯定没什么意见的。不知这人有没有上班,她站在阳台上向诊所方向望去,可惜,看的到诊所看不到人。
去诊所看看,也许在也说不定呢,她换了件衣服,在镜子前补了补淡妆。
“以前看洛神赋,总觉得言过其实,今日才知道,原来曹植写的远远不够,那位洛神恐怕让你陛下去了。”
我,真的有那么美吗?
想起他迷醉的眼神,她心头一阵乱跳,思绪又飞到了那个狂乱的夜,脸更红,人也更美。她忽然明白,自己这样迫切的想见到他,并不是想告诉他这个消息,而是,只是想见到他,那个坏蛋啊!
杨宁终于没有去,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反而失去的勇气。她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你好!”
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清和平淡。杨宁在心中哼了一声,道貌岸然,谁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啊,还装!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手机号。果然,那边声音一变,嘿嘿笑道:
“宝贝儿,想我了?”
杨宁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底却是受用的很,她板起脸想教训几句,可是想到他看不到,便垮了下来,于是简单的说:
“子豪同意和解了,后天你来一趟吧!”
“后天?哦,呵呵,后天,好,后天我准时到。”
杨宁挂断了点电话,有点(摸)不着头脑,后天怎么了?。
210底牌
郭奕终于联系上了闻天和。他甚至怀疑今天他是在等着自己找到,平时都是关机,这次居然开着,而且一打就通了。
郭奕给唐晓兰打了电话,编了个理由,至于她信不信也顾不得了,过了明天若还有机会再做解释吧。他随意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然后坐下等着闻天和。
很快,闻天和就赶到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容颜俏丽的女孩,女孩看起来年龄并不大,可爱的娃娃脸,身材却很成熟,典型的魔鬼身材天使面孔。
肖雨云!
闻天和做了简单的介绍。郭奕暧昧的笑笑,心想怪不得这家伙天天不见人,原来是泡妞去了,嗯,眼光倒是不错。
肖雨云爽朗的笑了笑,看起来全无机心。但一句话就把郭奕镇住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郭奕惊讶的看看闻天和,闻天和如无其事的说:
“她不会什么读心术,就你那副表情,谁还看不出你狗肚子里那二两香油?”
肖雨云格格娇笑,天真烂漫之极,只不过郭奕不敢这么想了。闻天和从包里拿出一打资料。说:
“看看吧,也许你明天用的上。”
郭奕叹了口气,看来的明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连一直没有(露)面的闻天和都知道了。他随手翻着资料,看了一眼肖雨云问道:
“这材料你弄得?”
肖雨云讶然道:
“智商不低啊,你怎么知道的?”
“这还简单,闻爷虽然办事不怎么靠谱,但还是知道轻重的,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不会没事带个花瓶玩的,所以我猜,你就是在站在闻爷背后的女人!”
闻天和笑骂道:
“没见过你这样过河拆桥的,为了能让雨云帮忙,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和口舌——”
“力气和口舌?”
郭奕不怀好意的上下看了肖雨云一番,哈哈笑道:
“理解理解!”
闻天和无语了,这个(淫)货,什么话到他嘴里准得变味。肖雨云脸上笑容不减,但双眼却眯了起来。闻天和看在眼里,便明白郭奕要倒霉了。
果然,正在看资料的郭奕一声惊呼,忽然猛地站了起来向后躲去,脸色煞白。闻天和忍住笑,装作关切的问道:
“你怎么了?”
“没,没,没事。”
郭奕揉了揉眼,心有余悸的摇摇头,口里说着,继续翻着手里的材料,但却不敢伏下身子,而是挺的笔直,双腿撑地,随时准备站起。
见鬼了!
郭奕真的见鬼了,刚才他刚刚看的几份文字资料,却忽然见纸上飞出一个血淋淋的女人的人头,眼白外翻,没有鼻子,嘴被利器横着划开,鲜血滴滴答答。那人头冲着郭奕就飞了过去,可怕的被撕裂的大嘴竟还笑着?
郭奕虽然现在本领不算小了,也是杀过人见过血的,但怕鬼的(毛)病还是改不掉,晚上出去办个事都提心吊胆的。如今真见了鬼哪能不害怕,不过等他站起来之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人还是刚才的两个人,资料还是资料,哪里有什么人头。
郭奕木然的翻着资料,喃喃低语道:
“难道是幻觉?不可能啊,太他娘的逼真了,靠,难道我已经老了?”
肖雨云拨动着咖啡,嘴角悄悄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郭奕瞄了他一眼,又去看闻天和,闻天和专心的揪着自己一根胡子,表情淡然。郭奕忽然又是一声低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肖雨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表情比刚才还恐惧。
闻天和看不下去了,对肖雨云说:
“别闹了,还有正事呢!”
肖雨云无辜的说:
“我没有啊,这次不是我。”
话一出口,她和闻天和顿时一惊,脊背一阵发凉,只见郭奕指着肖雨云,结结巴巴的说:
“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趴在她的背上——”
话音刚落,他双眼一翻冲着肖雨云就扑了过来,肖雨云吓的一声尖叫,急忙躲到闻天和身后。闻天和刚要起身拦住郭奕,却见郭奕忽然停下动作放声大笑。
肖雨云和闻天和面面相觑,闻天和埋怨道:
“他一向怕鬼,你没事吓唬他干什么!”
肖雨云委屈的说:
“我就吓了他一次,谁让他净胡说八道了,后面的——”
“砰。”
门被撞开了,咖啡厅经理带着带着两个保安冲了进来,刚才男人吼女人叫的,实在让人放心不下,若是在自己的包间里发生的强奸案,那就麻烦大了!
郭奕改大笑为微笑,对经理说:
“不好意思,老同学多年不见,一时忘情,见笑了,见笑了。”
经理和保安悻悻而去。
闻天和瞪着郭奕说:
“明天就去死磕了,你还有心思胡闹。”
郭奕不理他,和肖雨云套近乎:
“这位美女,不简单啊,是幻术吗?”
肖雨云叹了口气,说:
“什么不简单啊,短短几分钟就让你识破了,还被你耍了一把,看来你比某些人当年要聪明多了。”
闻天和不乐意了,不服气的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年我还是学生,连校门都没出过,这家伙现在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根本没有可比(性),哼,当初差点没被你吓死,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说?”
肖雨云哼了一声说:
“若不是当年我吓你,你如何能抱得美人归,哼,看你当时把校花抱的那个紧,真不知道你是被吓的还是装的。”
?
郭奕乐了,看着这里面有故事啊,似乎还有三角恋的问题。唉,不过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人命关天的同志们,他不耐烦的说:
“你们那点有伤风化的破事以后再说,谁给我讲讲这些资料,太多了我看着眼晕——”
“你给我闭嘴!”
肖雨云和闻天和异口同声对郭奕斥责道。
几个不知愁是何物的年轻人又闹了一番,才将话题引到正事上。闻天和首先说道:
“明天的湖心亭会议是一个陷阱,朱子豪以身为饵,就是要引出你和其他和太子党作对的人。你这人虽然没有什么心机,但相信也能看出来。”
郭奕点头,对于闻天和所说他没有心机一话,他并不反对,大家合作这么久,闻天和还是很了解他的,他的确不擅长动心机的。
“所以,今天这些资料主要是那些抓鱼的人。朱子豪是明天的主人,但主角却是这些人!”
闻天和拿起一个人的照片,说:
“这个人叫王传新,别看其貌不扬,却是一个极为罕见的异能者,他能控制电流,实现一定范围内的无线传输。也就说,他可以将自己接在电源上,然后肆意指挥电流横冲直闯,所以,你如果对上他,胜负在五五之间,只能看谁的攻击的距离远了。”
“这个人叫李明,他的异能是冲击波,攻击呈扇面,杀伤力极大。”
“还有这个人?”
郭奕苦笑道:
“我说这朱子豪如何敢以身作饵,原来隐藏着这么多高手,这次多亏你们了,否则直接冲过去,很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唉,天外有天啊!”
闻天和笑道: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他们有底牌,你同样有,我估计朱子豪肯定让人去阳城做过调查,对你应该有一些了解,但这种了解以猜测的居多,你还是有很多机会的,而且,我已经说服了肖雨云,她肯答应明天一起去,助你一臂之力!”
郭奕刚要道谢,肖雨云笑眯眯的说:
“不用客气,我是收费的,不但明天跟你去湖心亭要收费,连同这些资料,都是明码标价的。”
郭奕立刻垮下脸,他可是知道,闻天和身后的人要起钱来那是相当的狮子大开口,从来不含糊的。以前人家只出资料,就几百万几百万的收,如今出人了,还不让老子破产?
肖雨云见他吃瘪,心中很是舒泰,不由再次格格的笑个不停?
闻天和却皱着眉头说:
“单凭这些力量,却也未必挡得住我们,可是,其他的人都是普通人,即使有些狙击手是上过战场的,但和异能比起来还是有点小儿科,朱子豪如此托大,不像他的风格啊!难道,他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肖雨云摇摇头,说:
“这个不好说,太子党底子不算厚,但他的爷爷却是老江湖了,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力量,我们不得而知,毕竟,太核心的东西我们还是拿不到,时间太紧了!”
郭奕的头皮一阵发麻,真要是这样就真的危险了。他想了想说:
“老闻,这事是我自己的事,你还是不要掺呼了,和这位美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做点爱做之事,呵呵,我就不信凭我如此天纵英才,还对付不了他一个小小的太子党?你们且看我如何单刀赴会,力毙群雄!”
这话说起来慷慨激昂,但听着却是有些泄气。闻天和笑道:
“你不必这样,他们有没有未翻开的底牌我们不知道,但我们也有未翻开的底牌啊?”
郭奕诧异的说:
“有吗?”
“有啊!”。
211好快的刀
好快的刀
郭奕诧异的问道:
“怎么我们还有底牌吗?我怎么不知道?”
闻天和神秘的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在有些人眼里还是很宝贝的,那些人不会舍得你出事的。”
那些人?哪些人?郭奕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点数。
郭奕看了一眼肖雨云,这位美女的心思明显在闻天和的身上,见郭奕看她,便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搅动手里的咖啡,郭奕笑道:
“弟妹,冒昧的问一句,你这本事也是异能,是催眠还是幻术?有效距离多远?”
肖雨云又瞪了他一眼,怒道:
“你叫我什么?”
郭奕理直气壮的说:
“弟妹啊,老闻是我兄弟,你当然是我弟妹啊,别告诉我你们没有奸情,我不会相信的!”
闻天和虽然胡子老长,但实际年龄却没有郭奕大,两人其实(性)格很相似,相处起来也很是随意,称呼也乱,什么老闻、闻爷、兄弟哥们,有时候也直呼名字,怎么痛快怎么来。
肖雨云很不淑女的在桌下踹了郭奕一脚,当然被郭奕从容躲过。肖雨云一击不中,也不在追击,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眼睛看着别处,低声说:
“可惜,人家有女朋友了,那能看上我这蒲柳之姿?”
说这话时,她可爱的笑脸没有了天使般的笑容,代之是一种淡淡的失落,眼圈也微微红了,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本能的想答应她的要求让她高兴起来。
郭奕看的大为心疼,却见闻天和四平八稳的喝着咖啡,根本不为所动。
郭奕怒道;
“老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女朋友怎么了?有女朋友就不能再找女朋友了吗?你这思想太陈旧太落后了,你看我肖妹妹漂亮可爱,那里配不上你,你居然忍心拒之门外?家里是只能一杆红旗,但没说不让再竖一杆黄旗,然后可以再分为正黄旗、镶黄旗、正红旗、镶红旗??”
眼见郭奕有向话唠的趋势发展,闻天和善意的提醒:
“你刚才你想问什么来着?”
郭奕这才想起自己的问题对方还没有回答,人家就说了一句,好家伙就把自己支的远远的。再看肖雨云,正捂着嘴偷笑,哪里有一点可怜的样子。
太狡猾了,太,太那啥了。
郭奕怒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心替你打抱不平,你怎么能欺骗我这颗赤子之心呢!快回到我的问题”
“哼,为什么要告诉你,且,我没看出你有什么好心,满脑子脏东西,别玷污了赤子之心这四个字。天和,以后少和他来往,免得学坏了。”
闻天和很没义气的点头?
三个人打闹一番,一起吃了午饭。闻天和说还有事情要做,便和肖雨云走了。郭奕慢慢走在街上,慢慢将闻天和提供的资料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之前他已经去勘察过湖心亭的地形,便在心里默默推演明天的路线,和可能有埋伏的地点。忽然他停下了脚步。
在他的前面的一个胡同里,跑出一个大哭的小女孩,女孩衣服是新的,很漂亮,但不知怎地了一些泥污。女孩看到郭奕立刻跑了过来,气喘嘘嘘的说:
“叔叔,叔叔,救救我弟弟!”
小女孩话没说完,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肌肤雪白,长的很是可爱,一起来看着就让人心疼。郭奕急忙蹲下身,安慰道:
“小朋友不哭,你弟弟怎么了?”
“他,他摔到一个大坑了,那,那坑里好,好多泥水?”
郭奕心头一紧,急忙说:
“快,快带去!”
小女孩在前面带路,郭奕紧紧跟在后面,可能是因为害怕,女孩一边跑一边哭,一不小心便摔倒在地上,急忙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泥土,继续向前跑。
郭奕弯腰将她抱起,说:
“你给我指路!”
李鹰飞——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年轻人——在一家路旁的小店里闪了出来,随意看了几眼,便迈步向前走去,他的方向和郭奕是一致的!
胡同的尽头,是个封闭的工地,不知为何,已经停止了施工,用铁皮围了起来,大门紧紧关着,只是在大门旁边有一个小小裂缝,这孩子可能从裂缝里进去的。
郭奕走到近前,几脚将铁皮的裂缝踢的更大,他抱着孩子钻了进去。这里的挨着有几个楼盘,有的已经盖了十几层,有的还没有刚刚挖好了地基。
一门之隔,这里似乎荒凉了许多,郭奕习惯(性)的观察了一下,特别是制高点和视野好的地方,刘青云告诉过他,那里是最容易藏阻击手的地方。
远处的楼上有几个工人,似乎在检修着什么,其他的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小女孩急的满头大汗,白生生的小手指着前方的一个大坑说:
“那里,我弟弟就在那里。”
李鹰飞也跟着进了工地,他像是一个闲的无聊的人,东看看西看,然后朝另一方向走了国去,虽然他没有看郭奕,但眼角的余光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在郭奕前边一百米处,有一个直径七八米的坑,旁边散乱的停放着几辆搅拌车、挖掘机、推土机等工地上常见的车辆。
郭奕抱着她迅速跑到大坑前,不由顿时吸了一口凉气,这哪是泥水,分明是还没有凝固的水泥,水泥的表面,有一只脏乎乎的小手,似乎还在微微摇动,人已经不见了。
这个大坑至少深两米,这还是水泥面到地面的距离,至于水泥有多深是看不出来的。更要命的大坑的四面都是直的,很是光滑,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如果水泥过深,他跳下去同样会有危险。
郭奕弯腰放下女孩,打算利用暗物质来试探一下这水泥的深度,希望这个孩子没事。
女孩在郭奕抱着她的时候,双手一直勾着他的脖子,就在小女孩脚落地的一瞬间,女孩的袖口中忽然弹出一把锋利的短刀。郭奕身子顿时一僵,还不待他做出反应。小女孩的手疾速的一挥,快如闪电般的从郭奕的喉咙划过,鲜血顿时溅了小女孩一脸。
小女孩脸上闪过一丝和年龄不符的残酷的笑意。短刀弹回,她双手抓住郭奕的衣襟,用力往前一拉,自己却借力绕到郭奕的背后,然后忽然凌空跃起,双膝重重的顶在郭奕的后背。
她这几下攻击一气呵成,快若闪电,背后那一顶,力气又大的出奇,被重创的郭奕直直的摔进了坑里。
一直跟在郭奕后面的李鹰飞看到郭奕走到大坑边上的时候,就觉得不妙,但又实在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待小女孩出手,他想阻止已经晚了。
看着小女孩手中滴血的袖口,还有郭奕瞬间消失的身影,李鹰飞狂吼一声,猛地从腰间抽出双枪,几乎同一时间推弹上膛,双枪同时开火,一支枪打小女孩的身体,另一支却是封锁小女孩可能躲避的路线。
小女孩自被郭奕抱起时,就发现了他身后跟着的李鹰飞,不过李鹰飞看起来实在太普通了,没有一点跟踪别人的机警和警惕,那副随意的样子,就想逛街一样,这样的人若是另有目的的人,那他也太不小心太不专业了。
因为感觉李鹰飞不专业,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但出于职业的习惯,将郭奕打进坑里之后,她还是习惯(性)的向李鹰飞看去,结果,正看到拔枪冲过来的李鹰飞。
女孩轻蔑的一笑,身子闪电般的横移,躲闪,她的动作灵巧快速,几乎在零点一秒之内就会调整方向,这已经是人类的极限,就算对方是个神枪手,也打不中的。
可惜,对方不但是个神枪手,还是精通心理学,她轻松躲过第一支枪射出的子弹,却撞上了第二枪射出的子弹。她猛然瞪大了眼睛,然后仰面倒在地上,直到临死她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在一个这么不专业的人的手里。
李鹰飞脚下不停,飞快的向大坑接近,就在这时,大坑旁边的搅拌车忽然哄的一声响了起来,接着后车斗开始旋转,一车搅拌均匀的水泥倾泻而下,准确的流入了车里,然后第二辆又开始轰鸣,同时,那辆推土机也开始启动,在推土机的前方,堆满了石子?
李鹰飞大吃一惊,举枪就向搅拌车的驾驶打去,但,驾驶室的门开着,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这些车竟被人改装成遥控的了!
李鹰飞已经来不及多想,他直接跳上最近的一辆搅拌车,略一观察,便扯断了车上的几个电线,这辆搅拌车震动了一下,便不在动了。正当他打算跳上第二辆的时候,忽然心生预兆,身子猛然一伏,几颗子弹擦着他的身子飞了过去。他迅速弹起,人在空中一个侧翻,举枪冲着刚才自己的侧后方的位置开了两枪,两个藏在掩体中伺机再射的杀手头部猛然后仰,眉心处多了一个弹洞。
就这一会的工夫,第二辆搅拌车已经倾倒完毕,而那辆推土机已经将石子推到了大坑的边缘,李鹰飞绝望了。
212领袖
蝎子天使竟然死了!
一直躲在暗处用望远镜观察朱子豪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蝎子天使是太子党的人,但又不完全是,因为她可以不听朱子豪命令,而且每次行动还得要一大笔出场费,数额之大连财大气粗的朱子豪都感到(肉)疼,通俗一点讲,她就是一个兼职。是太子党内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
当然这样的超然的地位是靠实力挣回来来的。当初她找上朱子豪的时候,朱子豪根本连正眼都看她一眼。她云淡风轻的说,我证明给你看,然后她轻易就放到了朱子豪身边的七虎,短刀在七虎脖子上划了一道红色的痕迹,若是真的动手,七虎已经死了。
七虎被暗算当然不服气,虽然和一个小女孩动手是件很面子的事情,但总比被人家放到要好看些,悲剧的是七虎又被放到了,刀子顶在喉咙处,女孩不笑时眼神冰冷狠辣,七虎服气了。
朱子豪这才大感兴趣,和女孩一聊,发现她只是具有女孩的外形,起思想谈吐分明是一个老江湖。再联想她刚进门时笑的那般天真无邪,连自己都能骗过,若杀起人,一定无往而不利。于是他欣然邀请她入伙,她便提出了上述的条件。朱子豪认为物有所值,便答应了。
她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只说可以叫自己蝎子天使,倒也人如其名。
蝎子天使自来到太子党,凡是接下的任务没有完不成的,不到一年的时间,不知有多少地方枭雄死在他手中。她不但杀起人来利索,做事也干净,从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自然也没给太子党带来麻烦。不过,她的要价实在太高,不带万不得已,朱子豪已经不会动用这个心狠手辣的小姑娘。
至于她为什么会这么厉害,没有人知道,朱子豪曾经做过一番调查,但没有任何结果,也只好作罢,私下里倒是有一些猜测,无非是天赋异禀啊、穿越啊、重生啊之类的,但真相如何,还真没有人知道。
朱子豪有时很恶趣味的想,若是和小孩身体(成)(人)思想的蝎子天使上床会是什么感觉?好在蝎子天使虽然
蝎子天使是朱子豪的一张底牌,他先是放出风声,将大家的注意力引向湖心亭会议,却提前以前抢先下手,原本大张旗鼓煞有介事以身为饵的钓鱼,竟是虚招!
如今王牌一出,果然收到奇效。可谁知道郭奕的背后竟还应藏着一个攻击力极高的高手,出枪瞬间就将蝎子天使击毙了。这才别人看来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朱子豪却是知道这击毙蝎子天使的难度之大。又一次在朱子豪的射击俱乐部,蝎子天使一时兴起,提议自己站在三十米外的空地上,犬一犬二两人用枪向她射击。枪是真枪,不过子弹是橡皮的,既然她自己要求,这两人便也不客气,随之一梭子子弹打完,蝎子天使毫发无损,凭的就是快到极限的闪展腾挪。
由此可见,出枪瞬间便将蝎子天使击毙的人绝不是一般人。运气,这玩意有,但少的可怜,向来不靠谱的。
朱子豪吃惊的问身边的人:
“那个家伙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
一直在外拼杀,不知何时返回的林宏毅摇了摇头,沉声说:
“在我们调查的人里没有这个人的资料,看跟踪的风格不像是警察,动起手来就更不像了,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军方的人,难道,这郭奕竟然有军方的背景。老大,真要是这样,恐怕问题就棘手了。他们既然有人暗中保护郭奕,那很有可能对我们双方的恩怨知道一些。而这人若真是军方的,那应该不是普通部队的?”
林宏毅没有往下说,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朱子豪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知道郭奕身边有几个实力不凡的朋友,但他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有军方的背景,若是一边的部队也就罢了,毕竟在军队他也是有关系的,可要是秘密部队,正如林宏毅所说,问题就棘手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棘手,他再狂,也知道黑社会和秘密军队对抗根本不现实。
片刻之后,朱子豪果断的一挥手,说:
“干掉他,不惜一切代价将他留下!”
林宏毅点头,事已至此,再说别的已经没用了。
李鹰飞被压制在车后,对方的子弹如冰雹般铺天盖地的打过来,他心中担心郭奕的伤势,几次想冲到坑边的去看看,都被压了回来。他暗自后悔,就就带了两支枪,四个弹夹,一般情况,足够了,谁知道这次碰上的对手火力极为强大,不过,好在没有重武器,负责,这辆搅拌车也挡不住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让心思静下来,然后,默默听着子弹的破空之声,快速计算开枪人的数量、位置。换弹夹的速度。忽然,他身子猛然腾空,脚尖在车轮上一点,轻巧的跃上车顶,不待站稳,手中的双枪便已经开火,顿时有三个人打到在地,接着他不再停留,脚在车顶上一蹬,侧身翻下。敏捷的转移到另一辆车的后面。
朱子豪远远的看着,眼神越来越冷,脸色铁青,他这些手下都是经过残酷训练,个个都能独立完成任务的,没想到十几个人围攻一个,还是久攻不下,倒是自己的人死伤越来越严重,
他不由自主的(摸)向腰间的枪,对方的强悍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自己对上他,未必会输!
忽然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手,林宏毅微微摇摇头,说: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太子党的首领,上阵拼杀不是你的职责,我们还有底牌!”
朱子豪点点头,没有坚持,在太子党中,如果说有谁还能劝动他的话,那么非林宏毅和龙思语莫属,当然这二者也各有侧重。龙宏毅侧重于黑道,而龙思语则侧重于正常的生意。
林宏毅回头看了看。一个一直坐在的中等身材的中年人站来起来。林宏毅笑道:
“久闻李爷的大名,今日就让我们见识一下妖刀的雄风吧!”
这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竟是名动江湖的妖刀李爷。
李爷淡淡的说:
“好说。”
说着,慢腾腾的提着一直不曾离身的妖刀转身下楼。
“慢着,这种小事哪能劳李爷大驾,还是让我这后生晚辈来吧!哈,不过是一个只知道好勇斗狠的家伙,这两天闲的无聊,正好借这个机会松松筋骨。”
说话的是一个英俊的青年,衣服是纯黑色,一头诡异的蓝色长发根根竖着,酷的如同漫画中走出一般。他话说额客气,但神情倨傲,显然没有把李宝宝当成什么前辈。
李宝宝神情淡然,笑了笑,说:
“请!”
然后重新坐下。
林宏毅走到英俊青年身前,拍拍他的肩头笑道:
“我一直在外面,所以还从没见过传新的身手,好,今天正好我也一开眼界,不过,那人不是一般人,你要小心!”
这个青年显然就是闻天和提供的材料上所说的能控制电流的王传新。王传新哈哈一笑,说:
“好,今日我便在林爷面前卖弄一番,看看能否入了林爷的法眼!”
说罢,疾走几步扑出窗外,在窗外有早就备好的绳索,他单手抓住绳索,快捷无比的向下滑去。
林宏毅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一直观察战况的朱子豪忽然回过头来笑道:
“怎么,你也不好看好他?”
林宏毅摇摇头说:
“那倒也不是,他的异能威力还是相当大的,只是,只是局限(性)也不小,再者,年轻人心高气傲,若不受些波折,还是——”
“呵呵,你说的倒是委婉,在我看来,此人实难大用,你说的这些,我已经提醒过他了,可是,唉,希望他能活着接受教训。呵呵,异能,异能不是万能,真以为自己捡着宝便不知天高地厚了,这种人,有异能恐怕也难以善终。倒是李明,(性)格沉稳,再摔打一阵,或许能派上大用场。这个世界,不是有能力就行,还得有脑子,否则再厉害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支枪而已。”
林宏毅连连点头,很是赞许朱子豪的这番话。就他而言,说起拳脚功夫、枪械使用,他实在乏善可陈。可自朱子豪之下,也只有他能和龙思语分庭抗礼,靠的无非就是“脑子”。朱子豪能说出这番话,既说明太子比以前更加成熟了,要知道太子本身的就是个高手,他能不亲自下场,而是精心布局,利用手下的人的特点设下层层陷阱。这说明,此时,他已经隐隐有领袖的风范。
领袖的风范,不是霸王之气,而是给人的一种感觉,即使你躺在床上,四肢瘫痪,人们看到你时仍然感到敬畏??
李鹰飞的子弹终于快打光了,而在这时,周围的枪声忽然也停了下来,他隐隐感到不妙,总不能这么巧对方也没子弹了吧。他仔细听了听,远处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速度不是很快,方向正是自己这里。
213妖刀陨落
李鹰飞脱掉外套用枪顶着,在车的一侧闪了一下,然后又换了几个地方闪了闪,见对方并没有子弹打过来,心中更是不安,他向左侧扔了一块石头停了几秒后,忽然从左侧冲出,果然没有人开枪。***只见一个相貌十分英俊的青年大步向他走来,手里没有武器,他正犹豫要不要开枪时,那个青年忽然抬起一只手对准了他。
李鹰飞一愣,然后迅速抬手,却见一道蓝色电弧从地上跳起,接在那青年下垂的手上,几乎同时,对着他的那只手传出一道几十米的电弧。李鹰飞只觉得双手如遭雷击,两只手枪飞了出去,人也被击出数米。
李鹰飞浑身一阵痉挛,双手火烧火燎般的疼痛,他的视力也模糊起来,隐约看到那个青年大步走了过来,他努力撑起身体,脚下一滑又摔倒在地上。
王传新哈哈大笑,朗声说:
“我知道你枪法很准,我也知道你从小便接受了残酷的训练,我还知道你在你们那个群体中是个佼佼者,可那又如何?你在我眼中连坨狗屎都不如。起来,起来呀,你不是牛吗?拿起你的枪打我啊,哈哈,没用的废物。”
对方以一人之力在众人围攻之下还连杀数人,自己一出马便搞定了,王传新心中的得意自不用说。他知道太子正在背后的楼上看着自己,他心中越发的兴奋。异能!在异能者面前,你们这些从小苦练的人算个屁啊!他缓缓抬起手,对准了在地上不断挣扎,却根本无力爬起的李鹰飞。
又是一束电流,直接击在李鹰飞的背上,李鹰飞一声惨叫,摔出两米多远。在地上慢慢的蠕动,似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传新又是一声狂笑,大步跟了上去。
朱子豪叹了口气,回头对坐在后面养神的李宝宝说:
“李爷,传新可能有危险,还是劳烦你走上一趟。”
李宝宝站了起来,表情平淡的点点头,提刀站起。这时,一旁的李明也站了起来。恭敬的说:
“太子,让我和李爷一块去吧,正好也好近距离瞻仰一下李爷的刀法。”
朱子豪没有回答,而是对李宝宝说:
“李爷,你看呢?”
李宝宝点点头,没有说话。朱子豪对李明笑道:
“算你有福气,我也一直想领略一下李爷的风采,可惜,只能远观了,你们小心点。”
两人点头,沿着绳索迅速落到地面,直冲王传新和李鹰飞而去。
林宏毅看在眼里,心中很是欣慰,此时的太子终于成熟了,不再是以前锋芒毕(露)咄咄逼人的少年了,少些棱角多些圆滑,并不影响上位者的霸气。不过,这种欣慰只能藏在心里,他比谁都知道这位太子爷的自尊敏感着呢。自己的欣慰对他来说可能是一种侮辱!
朱老爷子,我功成身退的日子不远了!
王传新走到李鹰飞的身前,抬腿一脚踢向趴在地上的李鹰飞。
“不要碰他!”
大喊的是李明,他和李宝宝疾风般跑了过来。
王传新听到了,却是冷冷的一笑,那一脚根本没有停顿。李鹰飞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晕死过去了,可就在王传新的脚触他身体的一刹那,他的手臂忽然往回一收,死死的夹住了他的脚,两条腿如同两条蛇一样缠住了王传新的身子,一绞一绊,王传新顿时摔倒在地上。王传新大吃一惊,右手一抬,一束电流闪电般击在李鹰飞的身上。
让王传新吃惊的是,这次李鹰飞居然安然无恙,他探出一只几乎被烧焦的手死死的捏住了王传新的脖子,黑红的血水从血(肉)模糊的手指汩汩流淌,李鹰飞疼的身子一颤,但冰冷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原本无往不利的异能居然失去了效果,王传新顿时慌了神,原本酷酷的蓝色头发没了型,衣服上滚满了泥土,他双手用力去扳李鹰飞的手,但对方的手虽然受了重创,但依然如同铁铸,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也不能撼动分毫,眼角余光见对方手上焦黑一片,他便用力去挠,李鹰飞的手上顿时皮开(肉)绽!
“住手!”
李宝宝一声暴喝,身子化成一道灰色的闪电直扑过来。
李鹰飞冷酷的一笑,手上用力,“咔”的一声捏断了王传新的脖子。他很想告诉对方,若他抓住自己的手再用电击,自己必死无疑,可惜,他已经丧失了冷静,生死攸关的一刻,忘记了什么才是自己擅长的。
李鹰飞无法对付王传新的异能,不过,他穿的衣服是部队特制的,虽然看起来普通,其实能隔水绝缘。王传新第一次放电的目标是李鹰飞手中的枪。没有戴手套的李鹰飞自然受到重创,至于王传新对着他身体放电的时候,那被电击的反应却是他装出来的,兵不厌诈!
李鹰飞自小接受训练,对电击、水淹、毒打、催眠、药物等都有非同一般的抗力,所以别人被王传新的电流击中一次,即使不死,也会在一定时间内丧失行动能力。而对于李鹰飞,只是一阵剧痛罢了!不过,抗力再强也(禁)不住接连不断的打击,只要王传新冲李鹰飞(裸)(露)在地方下手,只消几下,李鹰飞就得命丧当场。可惜,王传新太自信,受到打击后又缺乏应急救命的手段,所以白白丧失了大好的优势!
解决了王传新,李鹰飞没有浪费时间,他脚下一蹬,身子擦地横移,落点正是手枪掉落的地方。
妖刀李爷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再次加速,人忽然凌空跃起,人在空中,右手擎刀指向前方,左手抓住刀鞘用力一甩,刀鞘如同离弦之箭射向在地上捡枪的李鹰飞。李鹰飞瞳孔微微一缩,盯着飞来的刀鞘,身子微微一侧,刀鞘擦着身子(插)在地上,一直入地半尺方才止住,地面之上的刀鞘一阵乱颤,发出嗡嗡的声响。
然后,李鹰飞从容举枪对准了尚在空中的李宝宝。
李宝宝看的清楚,心中叫好,自己飞出的刀鞘威势惊人,对方竟敢微微侧身,不肯多浪费一点时间和力气,只凭这份眼光和胆识,足以在江湖上称雄。至于那支手枪,他并不担心。
三颗子弹在李鹰飞举手的瞬间便已飞出,然后,李鹰飞瞪大了眼睛,看到了他一生中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李宝宝身前幻出一片乌光,在乌光中迸射出三朵小火花,然后乌光、火花瞬间消失,急速冲来的李宝宝安然无恙!
妖刀李爷一旦靠近,似乎没有人能够从他刀下逃脱。
但李鹰飞却笑了,他忽然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双腿抬起,脚尖对准了李宝宝。李宝宝微微一愣,但随后就明白了,他脚里有东西,他冷冷一笑,子弹老子都能磕飞,你藏点暗器能有屁用?
但,他马上就笑不出来,李鹰飞脚尖里竟然射出的一道火舌!
李鹰飞脚下的鞋里藏着枪,不但是枪,还是缩小版的冲锋枪,中国自己改版的乌兹微型冲锋枪。这种枪的原版每秒射速达到近千发。可惜射程有限,精确度不高。而李鹰飞配备的改装版,形体更小,射速更快,当然准确度更差。但,这种枪不是用来远战的,而是近战的。只要大方向没错就行,十颗子弹会在零点三秒泼出去。当然这装在脚下的枪扣动扳机有些麻烦,是连续的三个按钮,要想扣动扳机,得按照一定的顺序按动才有效,顺序错了,或者同时按下,都没有效果。
所以,虽然这属于偷袭,但没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和灵活的脚趾是办不了这件事情的!
李宝宝虽然号称妖刀,但,毕竟不是妖,也不是神,面对突然而来的铺天盖地的二十颗子弹,他再次舞起一片乌光,火星四射中,乌光消散。他闷哼一声,颓然倒地。
李鹰飞翻身站起,跺了跺被后坐力震得发麻的双脚,冷眼看着跟在李宝宝后面的青年。
李明心中震撼自不必说,他没有看躺在地上的李宝宝,双手向两侧缓缓抬起,然后猛然合起,一股浩大的力量成扇面想李鹰飞冲击而来,空气一阵拨动,地上尘土飞扬。
李鹰飞从没见过这种攻击方式,他不敢硬接,也不知该如何躲闪,他双脚一蹬,身子扑到一辆搅拌车的后面。只听轰的一声,搅拌车猛地一震,驾驶室的玻璃全都粉碎。
“呸”
李鹰飞吐掉嘴里的泥土,嘀咕道:
“真他娘的倒霉,第一次出任务就遇到这么多变态,老子要是还有子弹,那轮到你们这帮王八蛋嚣张。”
他看了一眼几乎被填平的大坑,心中顿时焦急起来,这么长时间,就是没有被小女孩杀死恐怕也被憋死了,第一次执行任务就彻底的失败,怎么向班长交代?
与其失败,毋宁死!
李鹰飞心一横,大步踏出搅拌车后,冲着李明大喊:
“小子,接着来啊!”
李明的冲击波虽然威力惊人,但也缺乏自我保护能力,刚才李鹰飞躲在车后,他还在踌躇是不是要靠近,谁知道这家伙身上是否还有枪啊,刚才是从鞋子里飞子弹,直接将一代传奇妖刀李爷放到在地,现在要是他裤裆里再有一把枪,自己还得步李爷的后尘。现在见对方竟从车后自己走了出来,不由大喜,他双掌一合,又是一股沛不可当的力量冲击过去?。
214任务没有失败
“太子,是不是准备狙击?”
朱子豪躲在屏障后看着惨烈的现场,犹豫了一下,说:
“好,人员可以到位,但,先不要(露)头,听我命令,三个狙击手同时开枪。”
用狙击步枪杀人是一种比较简单的方式,但也有它的弊端,第一,国内对枪支的管制是相当严格的,像狙击步枪之类的武器更是严查的对象,而且,这种枪得声音极大,消音器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现场机器的轰鸣也掩盖不了。一旦被曝光,当地的警方和政府会很难办,他们难办,自己的日子肯定就不会舒服。
第二,虎头山一战,绑架的一方狙击手被全歼,这就说明郭奕这一方,或者说郭奕是反狙击的高手。这种人到了陌生的环境,首先会观察视野好,善于埋伏狙击的地方。如果一开始就准备狙击手,可能郭奕看一眼就能发现,如果他发觉有异,蝎子天使就不会有下手的机会了。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没想到会用到狙击。按照计划,干掉郭奕就算完事了,谁知他背后还跟着相当硬气的高手。
李鹰飞闭上眼睛,此时眼睛已经没有用了,凭着感觉,他忽然仰面倒下,躲过这波狂暴的力量,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李明。
他不知道第一波和第二波之间会有多长的间隙,他只能赌一赌,赌赢了,他再迎接下一个人的挑战,赌输了,和他保护的郭奕一起死!
忽然,他猛然停下脚步,凌空跃起,但为时已晚,他这才发现,对方不但能大面积攻击,还能将力量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凝而不散,只攻击一点。当他发觉不妙凌空跃起想躲避时,那股力量已经到了胸前。他一声闷哼,远远的飞了出去,人未落地,一口鲜血已经喷了出来。
不用检查,他也知道胸骨都已经碎了,肺腑也受到重创,他意识一阵模糊,此时,他知道任务彻底失败,再也没有扳回的余地了。他费力启动通话装置的开关,几秒钟后,他尽量用连贯的声音说:
“班长,任,任务失败!”
朱子豪笑道:
“看来用不上狙击了,呵呵,这个李明,不但这异能不错,关键是还有脑子,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林宏毅也笑道:
“是啊,他第一轮的攻击声势浩大,但却有点打破打蚊子的感觉,对付高手是没有用的,没想到竟然是虚招,是用来迷惑对手的。能在妖刀李爷被击倒后,还能保持这样的冷静,的确难得!不过,李爷,可惜了!”
朱子豪也叹道:
“是啊,我以为李爷出手,必然能让对手伏诛,没想到对手竟能在脚下藏冲锋枪,太他妈变态了!回头和易老大的谈判可以多做一些让步,这次,他损失比我们大!”
林宏毅点头。
朱子豪又拿起望远镜,忽然大吃一惊道:
“那,那是谁?”
朱子豪一向心理素质很强,让他震惊的事情不多,林宏毅急忙举起望远镜,却见前面的战场上忽然多了一个人。
通话装置的哪一方没有说话,显然在消化他说出的话。李鹰飞本想趁自己还有余力将情况简单说一边,却见身边忽然站了一个人,一个非常狼狈的人!
郭奕一身的泥浆,衣襟处还隐隐有血迹,不过,看精神头还是蛮不错的。李鹰飞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多年的训练让他很快明白了,这不是幻觉,郭奕没有死,任务还没有失败!
郭奕蹲下身,轻声说:
“兄弟,任务没有失败!”
说着,他将手放在李鹰飞的胸口,只听一阵密集细碎的噼啪声,李鹰飞只觉得一股暖流流淌过伤处,剧痛立刻消失了,郭奕没有抬手,继续输入能量,片刻之后,他抬起手,问道:
“感觉如何?”
李鹰飞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惊奇的说:
“太奇怪了,不但伤势全好了,而且浑身又充满了力量,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郭奕笑道:
“怎么,秦歌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吗?”
“没有,班长只说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你的安全,唉,我差点——”
“不,你做的很好,要不是你拖住他们,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郭奕看着呆立当场的李明,问李鹰飞: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保护我的。”
“今天早晨!”
“呵呵,你们班长真够神机妙算的,他算准了我今天会出事?”
李鹰飞笑道:
“班长也没那么神,本来是打算更早来的,后来有重要任务脱不开身,班长就说,凭你的能力只要不正面对上,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就晚来了几天。”
李鹰飞一边说话,一边注视的周围的环境,其实他一进来的时候就观察好了地形,哪里能够隐藏狙击手他心中有数。这时,李明终于忍不住了,他踏前一步一声暴喝,双掌猛然合在一起,两股无形的力量的悄无声息的撞了过来。李鹰飞虽然感觉不到力量的冲击,但却是在他手下吃过亏的,见状急忙挡在郭奕的身前。
郭奕笑道:
“让我试试!”
声音不大,但充满了自信。
李鹰飞已经见识了他医术的神奇,对他很是信服,见他说的如此笃定,便放心的让了开来。但,郭奕并没有信心对付李明的冲击波,他说试试,其实是真的想试试而已。大不了被打成重伤,反正能量储备还够,复原个几次不成问题。他记得第一次遭到鸠山浩二刺杀的时候,他偶然间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吸纳浩二的斗气,那时他就在想自己是不是有吸纳外界力量的能力!
后来各种事情纷繁复杂,他忙着忙着就把这事情给忘了。现在遇到同样具备异能的人,他忽然想起这个问题,事到如今,试试也不可,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李明这次的攻击凝而不散,在力量到达之前可以说毫无声息,但郭奕与其他人不同,他不但是个神医,还掌握了无处不在的暗物质,所以冲击波已接近,立刻被他感应到了,他猛地一抬手,开始试图吸纳狂涌而来的力量。
李明刚才还在担心这死而复生的郭奕有什么怪异的本领对付自己,现在见他竟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是想硬接自己的冲击波,不由心中暗自高兴,他对自己冲击波很有信心,用无坚不摧来形容并不过分,刚才他对付李鹰飞的时候并没有用全力,现在关键时刻,他不在留手,暴喝连声,双掌不断合计,一股又一股冲击波以各种形态或明或暗的冲郭奕两人冲了过去,这次的攻击几乎不留死角,即使他们再躲到车后,他也有信心将车掀翻,将他们盖在下面。
郭奕的短发在风中飞扬,衣衫猎猎作响,他就如同涨潮中海岸上一块岩石,一边又一边的受着海浪的冲击,海浪碎裂,岩石依在。郭奕成功了。
对方狂暴的力量沿着他的手掌快速的涌入,每涌入一分,外在力量的冲击便弱一分,这力量还白色能量走的路线是一样的,沿着手臂进入身体,最后聚于丹田处。但他吸纳的虽快,但对方攻击的更快,一波又一波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攻了过来。
郭奕没想到对方的力量竟然如此丰沛狂暴,他两只手都拼命吸纳,虽然堪堪和攻过来的力量持平,但丹田处忽然多出的力量还没有被身体融合接纳,只是聚成一团盘踞在那,这团能量随着他不停的吸纳不断的膨胀,不一会儿,只觉得经脉、丹田鼓胀的十分难受,竟有隐隐炸裂的趋势。
如果停下,必然会被后续的力量打伤。
而如果不停,则有可能被积累过多的能量爆体,一瞬间,郭奕的冷汗就下来了。
李鹰飞躲在郭奕的背后,能够感受到郭奕身前激荡的力量,但有郭奕在前,他毫发无损,心中对郭奕大为敬服,这人年龄不大,竟然有这样的本事,怪不得班长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那哪里知道,郭奕此时正处在危险的边缘,或死或伤,只在一念之间。
李明也到了强弩之末,他还从来没有这么一次又一次的连续使用冲击波,力量的枯竭让他只能勉强发出攻击,他都不知道直接还能发出几次,但看到对方摇摇(欲)坠,于是咬牙挺住,拼命攻击,只希望能在力竭前将对方打倒。
朱子豪此时已经认出了忽然出现的人就郭奕,说起来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不过,他见过郭奕的照片,虽然郭奕一身狼藉,他还是很快认出了他。他冷冷的看着外边的局面,冷声说:
“狙击手准备,听我号令,随时准备出动。”
三个狙击手已经在指定的位置藏好,但没有命令,他们是不能探出身子瞄准的。他们等的,就是那一声号令。
郭奕体内的能量越聚越多,他也不知道最后的一根稻草是现在出现还是在下一秒出现。他不敢再等,心思电转,一声大喝之后,右手用力一挥?。
215最后的底牌
郭奕体内的能量越聚越多,他也不知道最后的一根稻草是现在出现还是在下一秒出现。)他不敢再等,心思电转,一声大喝之后,右手用力一挥,原本在体内不断膨胀的能量忽然找到了宣泄口,顺着右手狂涌而出。这股能量如同高压水枪喷出的激流,不但速度快的出奇,而且源源不断浩浩荡荡。
李明仍在一波又一波地发动这攻击,但他的攻击和郭奕的反击不同,他每一波攻击都是独立的,而郭奕发出只有一股,是连绵不绝的,于是两股方向相反的力量便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空气中传来一声又一声的爆鸣,空气激荡,尘土飞扬,两股无色无形的力量被尘土在空中诠释出来。李明一愣,还没明白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一股尘土迅疾的向自己冲来。
他想多,可是来不及了,他的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根本无法抵御郭奕合在一起的力量。郭奕不懂得控制力量,所以这股力量从他的手下涌出之后,直径不断的扩大,等冲到李明身边的时候,已经扩大到直径两米左右,李明避无可避,就如同被一辆高速运行的火车头撞上,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扑腾一声落在十几米之外,连抽动一下都不曾,便气绝身亡。
朱子豪、林宏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他们以后已经够了解郭奕了,没想到郭奕居然还有这么一手。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啊!
朱子豪也是反应极为迅速的人,他大喝一声:
“狙击手,动手!”
郭奕一招奏效,转身冲李鹰飞一挥手,说:
“上!”
李鹰飞也不打搭话,猛然启动,向斜刺里(插)去,郭奕则是直接冲着朱子豪所在的大楼冲了过来。朱子豪一看他那非人的速度,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这家伙真的不是人!刚才看到妖刀李爷冲锋的速度时,他已经很吃惊了,没想到这个郭奕的速度必妖刀李爷更变态!
他沉声说:
“龙八,命令龙五马上动手,一定要抓住唐晓兰,有唐晓兰在手,我手里就多一张底牌!”
朱子豪手下每个人的失踪,朱子豪都会做详细的调查,以期从中发现有用的线索。在犬九失踪之后,朱子豪询问犬九的手下得知,犬九那几天一直在清河假日附近蹲守。既然这个时候失踪,一定是有所发现。而敢在杭州朱家的地盘上动太子党上层的人,总共也没多少。
于是朱子豪安排得力手下加大了清河假日的监控,并秘密查看了酒店的来客登记记录,很快就锁定了郭奕的房间,毕竟,长期在星级酒店住宿的人并不多。随后,他们便发现了隐藏在这个房间的唐晓兰。随后朱子豪调阅了这家酒店录像,发现出入这个房间的人就是郭奕!
这一发现既让朱子豪高兴又妒火中烧,唐晓兰是近几年来他为数不多欣赏的女孩,可这女孩居然和那个乡巴佬住在一起。不过,在他狠狠的甩了一台笔记本之后,还是冷静下来。毕竟,这郭奕虽然生活在小城,可并不似真正的乡巴佬,而是一头噬人的猛虎。与其抓走唐晓兰让他有了防备,不如将她留作一张底牌。
当然,自视甚高的朱子豪很不屑用女人做筹码,所以他一直没有动她,他甚至想等收拾了郭奕之后,自己再很绅士去拜访,那时,唐晓兰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的!
可惜,现在这张底牌必须要动用了,他只看郭奕奔跑的速度,就知道哪些狙击手除非有特别丰富的经验和运气,否则不可能打中他的。经验他们是有,但要说打这种高速运动的目标的经验,他们就说不上丰富了,至于运气,务实的朱子豪一向不指望这个的。
三个狙击手从掩体里出来想锁定目标的时候,却发现目标已经不见了,花了好几秒之后才发现两个快的不可思议的人影!郭奕的速度不必说了,连那李鹰飞也快的出奇,他不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前进,而且一边跑还一边能按照一定的规律观察可能会出现狙击手的地方。
结果,三个狙击手一(露)头就被他发现了,精力充沛的他大喊道:
“兔崽子们,来啊,让爷爷看看你们手里的烧火棍有没有用!”
他竖起中指,在空中划了个半圆,向三个放向的狙击手“致意”,然后立刻开始改变奔跑的方式,他要么卧倒,要么翻滚,要么倒退,总之,你想用狙击枪上的十字准星套在他的身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速度不如蝎子天使快,但更实用、更科学、更规范。
三个狙击手不约而同将枪指向郭奕,谁知原本一条直线的郭奕忽然也开始乱跑,他的动作不规范不科学不适用,但加上不可思议的速度之后,就另当别论了。
狙击手身边没有配观察手,其实有也没用,谁都知道目标在哪,就是锁不定,闭着一只眼睛的狙击手跟着郭奕的身子快速移动着步枪,可惜,眼睛都花了还是没有锁定。于是,他们退而求其次,开始瞄李鹰飞。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郭奕就冲到了楼下,大步向楼上走去。
朱子豪拿出手枪,推弹上膛,谈谈的对龙八姊妹花说:
“拦住他!”
龙八姐妹答应一声,带人冲了下去。
在建筑内想挡住郭奕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还看不到郭奕的时候,郭奕已经感应到他们的位置、人数甚至装备。他也不用看到他们,就能置他们于死地。郭奕一层一层清理,势如破竹。
在第三层上,郭奕从一具尸体上拿起耳麦,淡淡的说:
“让朱子豪说话。”
那边沉默了几秒之后,出来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很平静的说:
“郭奕,我是朱子豪!”
两个生死较量的人第一次通上了话。
“太子爷,不简单啊,我小看你了!”
这是郭奕的真心话,若不是朱子豪对自己还不够了解,那这一次自己真的输了!他一直将重心放在明天的湖心亭会议上,以为朱子豪会在会议上以身为饵,没想到,整个会议都是一记虚招,声东击西,说起来简单,但那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计策用在对方手中竟然真的奏效了!
“彼此彼此,你也不简单啊!”
“呵呵,太子爷,让你的人都撤回去吧,我不想杀他们,死的人够多了!”
这话虽然够狂,但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上便没有觉得狂了,朱子豪毫不犹豫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既然没用,又何必多增加伤亡。
郭奕一步一步走上楼来,推开门看见两个全副武装,但手里却没有武器的姊妹花,虽然稍微胖了点,但姿色过人。龙八姐妹紧张的看着郭奕,双手伸开又握起,这样厉害的对手,她们闻所未闻。
郭奕笑道:
“放松,不要太紧张,否则会死人的!”
他这么说姊妹花更紧张了,她们一颗心都在太子身上,如今太子和这个恐怖的人见面,她们如何能不紧张?
郭奕越过她们呢,看到一个英俊的青年,眸子狭长,黑发如墨,脸颊如大理石雕刻而成,浑身充满了邪魅的魅力,在他身后,站着一个中年人,身材不高,国字脸,神情平静。此外,房间里再无他人。
“终于见面了!”
郭奕的话像是老朋友见面,但眼中却冰冷的令人窒息。
“是啊,本来我还遗憾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能从哪坑里走出来,呵呵,好!”
朱子豪语含讥讽,此时郭奕一身泥浆,却是狼狈不堪,但神情坦然,根本不以为意。他随意找了一张沙发坐下,打量了一下房间,不由笑道:
“稳坐中军帐,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就这么个临时用用的地方,你还弄来沙发,哦,还有红酒。真是会享受啊!”
说着,他给自己倒了一倍,然后端起喝了一口,闭上眼品味了一下。姊妹花心意相通,双手顿时握住了大腿上的手枪。朱子豪摇了摇头,对方不傻,敢如此放松,自然有所凭仗。
“呸”
一口昂贵的红酒被他吐在了地上。
“(奶)(奶)的,这是什么酒,还不如扎啤好喝呢。”
龙八姊妹撇撇嘴,连罗曼尼?康帝都不知道,怪不得太子说他是乡巴佬,果然是乡巴佬!
郭奕似乎感应到什么,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眼神清澈平和,却将姊妹两个吓了一跳。郭奕回过头看向朱子豪,说道:
“太子爷,我很想知道,你堂堂一派之主,为什么和我一个升斗小民过不去?”
朱子豪不屑的冷笑道:
“现在说这个还有意思吗?你想怎么样直接说吧。”
郭奕叹了口气,说:
“我也不想怎样,事到如今,也只能让你死了!”
龙八姐妹紧紧的抓住了枪柄,手枪的保险都是打开的。朱子豪点点头,说:
“我明白,你现在的确有这个能力,但我手里还有两张底牌,你想不想看看?”
郭奕将背靠在沙发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说:
“我很有兴趣,说来听听。”。
216杨宁的借口
朱子豪也放松的坐在沙发上,他现在已经明白,如果郭奕要杀自己,自己逃不了,也反抗不了,这让他有些沮丧,这些年来,他在个人的训练上一直没有放松,而就个人修为而言,他也的确能称得上一个高手。(_)但今天郭奕表现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传统的武技在他面前似乎根本没有用武之地,不过,他原本引以为傲的不止是自己的身手,还有脑子。
现在他手中还有最后两张牌,唐晓兰算一张,不过,对此他是没有太大的把握,要是自己,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女儿而放过一个危险的敌人。不过,第二张底牌的力量应该就大多了。他正打算将两张底牌一次掀开,手机却响了起来,这是一个家庭专用手机,只有家里人有紧急的事情才用的。
他看了郭奕一眼,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杨宁打来的。
“住手,朱子豪你给我住手!”
电话那边几乎是大喊了!
朱子豪一阵头大,他有些尴尬的向郭奕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郭奕微笑点头,然后走向另一个房间。虽然是两个房间,但仍在郭奕的控制范围内,所以,郭奕并不担心他耍什么花样。
“妈,你说什么,什么住手?我现在这边有点事,晚上回家再说吧!”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回不了家了,他心中顿时有几分伤感,又补了一句:
“妈,你要照顾后自己,还有,和爸爸和好吧!”
黑道枭雄说起这番话,很别扭。
原本就紧张的杨宁顿时更紧张了:
“你怎么了?朱子豪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死给你看。你是不是和郭奕在一起?让他接电话!”
笃定的语气让惯于撒谎的朱子豪失去了撒谎的底气,更(摸)不清母亲到底和这该死的郭奕是什么关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出房间,将电话交给郭奕。
这诡异的一幕让龙八、林宏毅面面相觑。
郭奕疑惑的接过电话,他甚至在想,这朱子豪是不是绑架了什么人,然后让被绑架的人和自己通话。电影上都是这么干的。
来电显示没有名字。
“喂。”
那边顿时传来松了口气的声音。
“谢天谢地,你没事,没事就好,刚才我还在担心,没事就好——”
郭奕听出是谁来了,她前面的话似乎有些语无伦次。
“——郭奕,你不是答应我,和子豪和解吗,你们怎么又,别告诉我你们是在和谈,现在半个杭州都听见你那边的动静了,以我的能力,只能控制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警察就到了,你们马上离开那里,不能再有冲突了。”
郭奕笑了笑说:
“我挂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自己的确答应过她,但前提是朱子豪会收手,但从他今天的表现来看,这是不可能的,再说,就凭他今天的做法,自己也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你敢挂电话我就死给你看!”
郭奕傻眼了,他从没想过一向端庄优雅的杨宁居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们等着我,我十分钟后到,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再敢动手,哼!将电话给子豪。”
郭奕无奈的将手机交给朱子豪。朱子豪皱着眉头接过,然后转身低声说:
“妈,我这忙着呢,我的事你不要管,你也管不了。”
“????”
朱子豪顿时呆若木(鸡),他喃喃的说: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孩子,相信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电话挂了,朱子豪傻了。
龙八等人眼巴巴的看着朱子豪,不知道这位一向精明过人的太子为什么在这要命的时刻发呆,再看郭奕也暂时没有动手的意思。这两位是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朱子豪拿起红酒给郭奕面前的杯子倒满,然后说:
“抱歉,我这里没有扎啤,先将就着喝点红酒吧,这酒还算不错,多喝点就习惯了。要不,咱去隔壁聊聊。”
郭奕也有些奇怪他的态度,这位太子爷从各方面看都不像是一个听家长话的好孩子,难道今天转(性)了?
郭奕也不客气,端起红酒跟着朱子豪走向隔壁,这个房间比较小,但有沙发和茶几。两人坐下,朱子豪先欣赏了一会红酒挂壁,然后开始品尝杯中的红酒。郭奕很矛盾,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等下去,等下去会什么结果呢?
郭奕慢慢的将红酒倒入口中,至于什么滋味,他无心品尝。朱子豪拿起耳麦,说:
“狙击手,撤退!”
“龙八,整理现场,该带走的都带走!”
他又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龙五,放掉唐晓兰!”
郭奕的目光猛然锐利起来,但并没有发作。朱子豪很满意他的表现,然后又拨通了一个号码,说:
“四虎,放掉郭奕的父母,客气点,就说是误会,可以给些补偿,具体数目你看着办。”
他再次看向郭奕,他觉得这个时候对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然后,他失望了,郭奕的表情很奇怪,很纠结很矛盾,但没有吃惊和震怒。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朱子豪的话,而是在考虑另外一件事。
过了一会儿,他端起酒杯看着杯中的红酒,沉吟着说: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这样做?为什么放掉他们?他们不是你最后的底牌吗?”
朱子豪叹了口气,说:
“为了我妈,你知道她刚才对我说了什么?”
“嗯,我很好奇,说了什么?”
郭奕说着,将杯子中的酒倒入口中。
“她说,她说你是我的哥哥,她的私生子。”
“噗——”
郭奕一口酒全喷了出来,还好,没有喷在朱子豪的脸上。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如果这个时候朱子豪动手,弄不好还真有可能干掉他,但,朱子豪只是心疼的看着地上的红酒,很贵的!
郭奕很怀疑朱子豪是不是打算用酒呛死自己。不过,他知道朱子豪是办不出这种事的,那么就真的杨宁了,她也真敢说啊!
他好容易咳嗽完了,笑道:
“你信了?”
朱子豪叹了口气,说:
“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我妈既然连这种话都说的出,那你肯定和她有很深的渊源,我不想让她生气。”
朱子豪居然是个孝子。
郭奕笑了,说:
“我看到了你的诚意。”
他从身上(摸)出手机,先开机,然后拨打了一个号码。
“阿庆哥,还有活的吗?”
“?”
“好,全部放掉吧,情况有点变化。”
“?”
“对,全部放掉。”
朱子豪的眉头皱了起来。郭奕笑道:
“你给龙五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听到对方说话就挂了?”
“你是说——”
郭奕摆摆手,然后又拨打了一个电话:
“爸,在哪玩的怎么样?”
“?”
“单调?玩烦了,就回去呗,大海虽然好,看两天之后也就那么回事,你们回去吧,我想我近期可能也会回去一趟,嗯,挺好的,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朱子豪脸都青了,他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是说,四虎抓的不是你的父母?这怎么可能?”
虽然说着不可能,但他其实已经信了,因为刚才说放掉对方父母的时候,郭奕脸色没有丝毫的吃惊和震怒。原来,他早有安排。
郭奕笑道:
“我这个人胆小,所以出门前喜欢把问题的考虑的细一些。我告诉老爸老妈,说我抽奖中了两张免费旅游卷,然后让老两口去海边旅游去了,在他们走后,我又安排了两个人住进了我的家里,也就是你抓的那两个人。”
“不可能,我让人打听过,你村里人都说——”
“是啊,两人一住进来,我就让我们村支书在大喇叭上召集村民开会,宣布上边有重要任务,要求大家配合,于是大家就配合喽,村支书知道吧?那就是我们村的老大,说一不二,对了,他的儿子也号称太子的,我知道,你还想问家里的全家福照片之类的——”
朱子豪颓然道:
“那个我就不问了,现在中学生都能P了,那我们抓的两个人是什么人?谁这么他妈富有牺牲精神?”
“两个想要立功赎罪的老牌雇佣兵!”
朱子豪悚然道:
“你说那两个老人是雇佣兵。”
郭奕点点头说:
“曾经是,现在想卸甲归田,可惜手上血太多,只好冒险来完成这个任务了,幸亏你刚才没有用他们要挟我,否则,我估计你的四虎就成了四虎了,这对老人傲笑江湖的时候,四虎还吃(奶)呢!”
朱子豪叹道:
“想不到,我还是小看你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背后到底有多大的势力可以降伏老牌雇佣兵?”
郭奕摇头,说:
“说到底,这场较量我输了,若不是有人给我安排了保镖,我现在已经被水泥沙子活埋了!”
朱子豪忽然笑道:
“幸亏我们和解,否则,有你这么一个可怕的对手,还真是令人头疼啊!”
郭奕看着朱子豪,一字一顿的说:
“谁说我要和解了,别人我可以放过,但,你必须死!”
朱子豪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217灵魂印记
“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杨宁走了进来,她将朱子豪挡在身后,瞪着郭奕说:
“你刚才说什么?”
郭奕沉声说:
“我要他死!”
她一上楼郭奕就感觉到了,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该做的还是要做,虽然朱子豪有和解的表示,但,这并不能化解双方的矛盾。)郭奕差点死在他手里,而那个为自己而死的兄弟,他的命也必须有人来还这个公道。
“你——子豪,你先出去,我和,和他有些话要说。”
朱子豪略一犹豫,想外走去,他走到门口,忽然转身说:
“我就在外面,如果你想杀我,尽管来,我也正想领教一下阁下的神奇杀招。不要难为我妈!”
看着朱子豪出门,杨宁不满的看着郭奕,恼怒的说:
“你为什么非要杀他,他是我儿子你知不知道?”
郭奕坐在沙发上不看她,说:
“我要杀他自然有我的理由。”
“说来听听,若是有道理,我不拦你,若是没有,那你就先杀了我!”
杨宁心中一阵气苦,眼泪滚滚而下。
郭奕有点头疼,他很想走出去直接干掉朱子豪,然后扬长而去,可是,这样的话,这个女人以后怎么活?不杀,又实在对不住那位兄弟。
“你是知道的,他多次想杀我!”
“你这不是没事嘛。”
“你看看,你看看我这一身,就在刚才,我被人割了喉,然后活埋在楼下的那个大坑里。也就是我,别人恐怕死的不能再死了!你看我这身水泥。”
杨宁窈窕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抬头看了郭奕一眼,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低下头半天才说:
“我给你洗。”
郭奕气乐了,这女人真能避重就轻啊。
好半天郭奕缓过劲来,他叹了口气说:
“我有个兄弟死在朱子豪的手中,朱子豪有不少得力的手下死在我的手中,这是一个死结,你解不开,我也解不开,虽然刚才他表现出了和解的诚意,可是,我想,他至少已经向你承诺过一次了,可结果呢,你看到了,我是拿命来赌他的信誉!”
“如果,如果我死了,你们是不是能和解?”
郭奕脸沉了下来,他凝视着杨宁,说: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以后不要说这种傻话,我对你有好感不假,但我不喜欢有人以此要挟我。”
杨宁还是第一次见郭奕发火,急忙说:
“我不是要挟你,你生气了?你不要生气,你们两个对,对我都很重要,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有事,你也说了,你也杀了子豪不少人了,就扯平了,不,朱家可以对你那位兄弟的家人进行赔偿,人死不能复生,就是你杀了朱子豪他也不能活过来,为什么不能对活着的人多做些事情呢。我保证我活着一天,你那位兄弟的家人就会衣食无忧,如果他有后人,我们可以资助他上学成才,当然,我们的资助可以以一种合理的方式,不会影响他家人的自尊和孩子的健康发展??”
杨宁开始说到郭奕和朱子豪对她都重要的时候,脸上红了一阵,说话也有些不自然,但说到后来,思维渐渐清晰起来。郭奕手放在茶几上,手指轻轻扣动桌面,若偶所思。
杨宁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龄小许多的青年,心中很是矛盾,她明白,平时自己对他,他并不在意,现在触及他的底线,自己的面子是否能保住儿子的命,她不确定。她知道郭奕很迷恋自己的身体,所以,她偶尔会想,如果他真的答应,让自己做什么都成,他在这方面抵抗力是很弱的,自己要不要?
这是,郭奕看了过来,目光明亮深邃,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嘴角竟浮起一丝笑容,她顿时面红耳赤??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希望这次他能遵守诺言,否则,呵呵,不说狠话啊,否则,你可能再见我时,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好运不会总跟着我的,到时候,哼,我天天爬上你的床缠着你!”
“真的?你答应了?”
杨宁欣喜之下忘情的抓住郭奕的手,待听到郭奕后半句,她收起笑容凝视着郭奕的眼睛说:
“若真有那一天,我陪你一起死,如违背誓言,让我永堕地狱,不得超生。”
郭奕决定了一件大事,心里放松下来,(摸)着杨宁的小手嬉笑说:
“这算不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杨宁横了他一眼,媚态横生,郭奕心头一阵乱跳,心中突发奇想,若在这个房间里和她?,也算是出了对朱子豪的恶气,心里想着,手不由自主的揽住杨宁的柔软的腰肢。杨宁立刻有所感应,她吓了一跳,急忙向门口方向看了一眼,见儿子并没有出现在门口,才松了口气,举起拳头捶打郭奕的胸脯,嗔道:
“你作死啊,在这你就敢想??”
郭奕叹了口气,放开了杨宁。有些事情想想还是可以的,真做,莫说,杨宁不肯,就是杨宁肯了,自己也办不来,人家儿子在外面呢,有句话,用来骂人可以,真做,就有点不厚道了。怎么也得找个远离晚辈的地方,一想到晚辈,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太阿Q了。
杨宁见他放开自己,若有所思,又想反悔,不由脱口道:
“我们出去后——”
杨宁脸上一热,以为他笑话自己,但又不像,不过这时候笑总比面无表情好,她好奇的问道
“你笑什么?”
“哦,没什么,想起一个笑话,嗯?刚才你说什么,我们出去后,干什么?”
“没有,你听错了。”
两个人出了房间,朱子豪站在窗前往外看着,郭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外边空地的一辆推土机上,坐着一个人,正向这看着,不是别人,正是李鹰飞。郭奕向他挥了挥手,李鹰飞也向他挥挥手,然后继续保持挺拔的坐姿,向周围扫视,不再看这个窗口。
郭奕看看朱子豪,问道:
“就此罢手?”
朱子豪耸耸肩,说:
“随你!”
杨宁喝道:
“子豪!”
朱子豪对母亲说:
“我已经表现出我的诚意了,但他想继续,我只能奉陪了。”
郭奕摇头,说:
“王八蛋才想继续呢,我同意和解,不过,我有个条件。”
朱子豪眼中精光一闪,还没有说话,杨宁抢先说:
“你说。”
“我想和你打一架,不打你一顿,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朱子豪剑眉一挑,说:
“好啊,我也正好出口气!好久没痛快的打一场了,来啊!”
郭奕大喝一声摆了个开碑手的起手式,朱子豪也来开架势,现场顿时火药味又十足起来。杨宁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不知道是该阻拦,还是让两个人发泄一下。要说现在的结局已经比她想的要好了,打一架就打一架呗,男人之间哪有不打架的,可是她又担心两个人打出真火,再来个以命相搏,那自己的一番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郭奕恶狠狠的盯着朱子豪,朱子豪也毫不客气瞪了回来。两个人都堪称高手中的高手,所以尽管剑拔弩张,但谁也没有先动手的意思,两人都小心戒备着,仔细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郭奕忽然嘿的一声,双手回撤,朱子豪瞳孔一缩,便(欲)伺机出手,却见郭奕收回双手,站直了身子,挥挥手说:
“算了算了,俺一个升斗小民,和你们这些官二代富二代斗从来就没赢过,想当年和村支书他儿打了多少年都是俺输,算了,不和你打了,走了。杨市长,记住你说的话。”
说着,郭奕竟转身下楼走了。
杨宁喜出望外,急忙点头,也不知道他让自己记住的是刚才那句“我们出去后”,还是说的照顾他死的那个兄弟的家人的话,不过,无所谓了,只要两个人和解,对他,没有什么是不能答应的,她见儿子还摆着个造型傻乎乎的站着,上去拍了一巴掌,说:
“还傻站着干什么,走吧,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事。”
朱子豪收起架势,嬉皮笑脸的说:
“妈,我怎么觉得你这个私生子比我这个正牌儿子要好呢。”
杨宁脸上一热,斥道:
“别胡说,快走,警察就要来了。”
朱子豪犹豫了一下,跟着母亲下楼,一路旁敲侧击,想搞清楚母亲和郭奕到底是个什么关系,至于私生子云云,他当然是不会信的。不过,正如他自己所说,母亲连这话都肯说了,这关系一定非同小可,不过,他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母亲和郭奕的关系,是那种最简单不过的男女关系。
郭奕走到楼下,和李鹰飞一起走出工地。一进一出,这里又多了数十条人命。郭奕没有再回头,但心神却锁定在那个楼上的小房间里。他知道,在那个小茶几下,藏着一把狙击枪。
他最近新研究出一种新的使用暗物质的方法,他称之为“灵魂印记”。在这之前,他使用暗物质的范围只在几十米之内,范围虽然在不断的扩大,但却非常的缓慢。而“灵魂印记”则可以将控制的范围大为增加。这“灵魂印记”说来也简单,比如,他发现了茶几下的狙击枪,便用暗物质将其包裹起来,不过这种包裹是用非常稀薄的暗物质进行包裹,并不影响别人使用,但别人只要一动,他就能发觉,目前,他测试的“灵魂印记”有效范围是五百米。
五百米还没有出狙击枪的攻击范围,但,这里是工地,用不了五百米他们就会消失在枪口之下?。
218酒神
郭奕之所以同意和解,一个原因是,他觉得杨宁的话有道理,自己杀掉朱子豪,那位替自己死去的兄弟也不会复生,那么还不如为活着的人做点事情。其实,他和那位兄弟并没有多少感情,只是因为和自己比较像才被一笑风选出来代替自己的。不过,在他心中,始终是愧疚的,毕竟,他是因为自己而死的。
如果朱家能够照顾他的家人,未尝不是一个好的补偿办法。当然,他该进的义务还是要进的,试试上郭奕还想过,等这里的事情一结束就去他家里看看的。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这时杀掉朱子豪,是不符合自己的计划的。朱子豪和自己不同,他背后极为庞大的势力,无论是太子党,还是朱家、杨家,其能量都大的很。如果只是想杀掉朱子豪,那直接找上门去是最好的办法。可是那样等待他的将是太子党和几大家族的追杀,若自己一个的人话还无所谓,可是自己毕竟是有家的人,他可不想过那种终日被追杀,随时可能连累家人的日子。
所以要杀,也只能是暗杀。今天不是暗杀,很多人都知道了,自己实际上已经从暗处走到了明处,杀掉朱子豪就太不理智了。
他一边走,一边走一边关注着那支狙击枪,还好,没有人动,至少在他和李鹰飞走出工地前没有人动。
李鹰飞很是兴奋,他终于明白班长让他来保护一个普通百姓。在他身上有太多神奇的地方。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您这是异能?”
郭奕笑道:
“算是吧,你不会和我客气,我和你们班长是朋友,而且弄不好以后还是战友,你可以叫我郭奕或者老郭都行,我那就叫你李哥,别‘您啊您’的听着别扭。”
李鹰飞的是个爽快人,他痛快的答应,听说还有可能成为战友,他更高兴了,今天由死到生走了一遭,他对郭奕的异能算是小有了解,要是有这样的战友,到了战场上,伤亡会大为减少的,班长就是有眼光啊!
既然朱子豪没有动那只狙击枪,那么在一段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手了,郭奕本意不用他继续保护了,但李鹰飞向秦歌报告了今天的情况之后,命令他继续保护一段时间。郭奕想想也好,人家刚为自己打生打死,自己还没表示感谢就让人家走也实在说不过去。
李鹰飞想要重新躲起来,因为暗中保护要比公开保护更有威慑力,也更有效,郭奕不同意,暗中保护人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干脆让他这段时间跟着自己就是。李鹰飞不同意,说这是上级命令,辛苦点也是应该的。两人争执一番,互让一步,今天大家在一起好好放松,等明天再躲到暗处。
两人回到酒店,结果闻天和、肖雨云、刘青云、纳兰庆、鸠山浩二都在,郭奕征求了李鹰飞的意见之后,将他有所保留的介绍给大家,并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家都擦了把冷汗,他们相处这段时间,虽然是非不断,但却以这次最为危险。
纳兰庆对郭奕放过朱子豪一事很不理解,认为应该斩草除根,在他观念里,杀人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闻天和、刘青云赞成郭奕的做法。他们和郭奕想的一样,郭奕不是藏在暗处的杀手,也不会做杀手,杀掉朱子豪,代价太大了,不值!能够和解,是最好的方式。何况,这次太子党绝对是损失惨重。朱子豪能不能咽下这口气才是应该考虑的问题。
鸠山浩二没有参与讨论,他才懒得考虑这些问题。现在他迷上了中医,在阳城的时候没事就和(鸡)腿两个人互相号脉,纳兰庆经常看到两个人(摸)手腕还以为有情况呢,这让在某些方面取向很正常的纳兰庆恶寒不已。
反正结果已经这样了,大家讨论了几句便不再提了,倒是在清河假日的发生的事情让郭奕有点后怕,他也是临时起意让刘青云、纳兰庆来这里的,主要是担心自己出了事,唐晓兰没有人管会出事。谁知歪打正着,留守的刘青云等人正好截住前来绑架唐小兰的龙五。
龙五事先做了调查,知道郭奕租的房间里白天就唐晓兰一个人,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所以他只带了两个人,结果轻而易举的被抓住了。龙五的无论是枪法和还是搏击都具有相当的水准,可惜,他的对手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他没当场打死已经是奇迹了。
郭奕去隔壁房间看了看唐晓兰,见她精神状态还不错,似乎没有受到惊吓。唐晓兰兴致勃勃的讲了点细节,说那龙五打算冒充服务人员骗她开门,没有成功后,便自己拿出钥匙开门,也不知道是给酒店要的,还是万能钥匙,还没等他吓到唐晓兰,就被冲出的刘青云放到了,如果说她受了一点点惊吓的话,那也是刘青云吓的。
既然唐晓兰没事,于是郭奕提议大家晚上去喝酒庆祝。
唐晓兰已经从郭奕哪里听说无限简化的和朱子豪的和解过程,心头的烦恼没有了,加上在这房间里憋了这么多天,自然举双手赞成。李鹰飞还在犹豫,刘青云便说,你救了我们老大,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让我们表示一下,再说我们现在阵容空前强大,谁要是不长眼敢找我们的麻烦,那是纯粹是找死。
这话可不是吹,这些人单个拿出来都是独当一面的人,如今和在一起,实力会成倍增长。敢找这几个人麻烦的的确不多。肖雨云也笑着说,在这一带,他们暗中还是有些实力的,所以不必担心会遭人暗算。
李鹰飞看着这一众人,头皮有些发麻,(奶)(奶)的,一个良民的都没有,更别说像他这种根红苗正,几乎从小就从军队里长大的单纯孩子了。最终,他拗不过众人,便一起去了。
这些人对环境都不怎么讲究,所以便随意找了一家酒店,要了个包间便开怀畅饮,喝到酣畅处,纳兰庆话便多了起来,感叹现在才是人过的日子,以前虽然他娘的连个朋友都没有,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不想现在吃得下睡的着,还有人陪着喝酒聊天,(奶)(奶)的,人最近都胖了。
众人哈哈大笑,唐晓兰悄悄问郭奕纳兰庆以前是干什么的,郭奕想了想说,他以前是偷猎的,经常干些违法的勾当,后来钱挣够了,便洗手不干了,如今跟着自己混日子。
纳兰庆见郭奕和唐晓兰说悄悄话,便笑话他们夜夜在一起还黏不够,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唐晓兰顿时面红耳赤,众人一见纷纷做恍然大悟状,唐晓兰羞不可抑,几(欲)逃走,被郭奕拉住。纳兰庆酒虽然喝的有点多,但也是有分寸的人,便转移话题,如数家珍的说起天鹅堡的少妇来,哪家外表端庄内心放荡,哪家中看不中用,哪家技术娴熟,哪家有特殊爱好,一一道来。
唐晓兰见大家转了注意力,便放下心来,听纳兰庆胡说八道,悄悄呸了一声也就算了,肖雨云属于江湖女子,比纳兰庆(露)骨的人见的多了,自然见鬼不怪。刘青云听到过瘾处猛拍大腿,后悔没有吃窝边草,让纳兰庆这个(淫)货捷足先登。鸠山浩二专心吃饭,似乎没有听见,这让偷眼观望纳兰庆更加确定了这个小日本(性)取向有问题,他决定回去之后就提醒(鸡)腿小心。
其中最尴尬的倒是李鹰飞,李鹰飞虽然是个老兵,但实际年龄不大,这次被派出来,本就有几分历练的意思。他在军队时战友之间也开些玩笑,但大家都是没有机会接触女人的处男之身,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回事,哪像纳兰庆这般身经百战阅女无数,口味重了些,但,听着新鲜。
李鹰飞偷眼看众人,见无论男女都泰然自若,不由暗自摇头,叹息世风日下,不过,叹息完了还是想听。一颗心啊跳啊跳啊,比负重跑十公里还跳的快。
一群人聚在一起吃饭,喝酒自然是重头戏,大家感激李鹰飞救了郭奕,纷纷敬酒,虽然唐晓兰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听说他帮了郭奕的大忙,于是不怎么喝酒的她也敬了一杯酒。李鹰飞人也实在,来者不拒,酒到杯干,郭奕一开始还为这位实诚的兄弟担心,毕竟,表示敬意是一方面,若把人家灌醉了就不好了。不过,他转念一想,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这个小伙子能在众人的围攻之下重创敌人,显然是个智勇双全的人,这样的人怎会将自己灌醉?
果然,八瓶剑南春之后,李鹰飞脸色都没变,照样酒到杯干,想不到这竟是传说中的酒神。众人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酒量的人,要知道虽然是大家一起喝,可毕竟是轮流敬酒,李鹰飞一人实际上喝四五个人的量,于是大家纷纷叫好,这边喝的热闹,忽然传来敲门声,郭奕还以为是服务员,便喊了声进来。
门开了,朱子豪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郭奕?。
219拉拢
郭奕迫不得已答应和解,朱子豪同意和解也是迫不得已。来自母亲的压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方面是,他第一次看到郭奕背后军方的力量。
那个不知名的青年,以一人之力,在众人围攻中打死了几个枪手不说,还杀死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妖刀李爷,连异能者王传新都死在了他的手中,能有这样实力和装备的,除了军方的秘密部队,他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能量。
所以,当时他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杀掉郭奕后,做掉这个青年,然后毁尸灭迹,军方纵然怀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但是,不但郭奕没有被杀死,那受重伤的青年又忽然恢复的精力,仅凭两个人硬是翻转的局面,他不同意和解,固然会被杀,同意和解之后再暗中下手,一旦失败将永无翻身的机会,他在楼上安装了摄像头,看到郭奕所过之处,他的手下纷纷毙命,在双方还没有接触的情况下纷纷毙命,这样一个煞星要是找上门来,谁也不可能挡的住。而且,就是成功了,他也要随时准备承受军方的怒火。
所以这个母亲来了,不但救了他的命,还给了他一个台阶。
在朱子豪的别墅里,林宏毅端着一杯茶,一个劲的喝,一脸便秘的样子,朱子豪不耐烦的说:
“有什么话就说,别这样,我都替你憋的慌。”
林宏毅咳嗽一声,说:
“太子,我们这次损失惨重啊。”
这不是废话嘛!朱子豪黑着脸没有说话,这也就是林宏毅,要是别人,他早就开骂了,林宏毅尴尬的看了一眼朱子豪,(欲)言又止。
朱子豪哼了一声,说:
“你是不是想问我妈和那个混蛋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宏毅不自然的点点头。
朱子豪叹道:
“我也想知道啊,可是她不说,我也没什么办法。”
其实,她倒是说了,只不过朱子豪不信,更不能说给别人听。
林宏毅失望的叹了口气,慢慢的说道:
“我们损失惨重,但是,但是——”
朱子豪瞪着他,怒道:
“你要说就说,不说永远别说了。”
“但是,如果能把郭奕拉进我们太子党,所以的损失就不再是损失,我们还赚了!”
朱子豪瞪大了眼睛,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龙思语一开始的提议上来了。朱子豪颓然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他虽然看起来一无所有,可是手下那个松散的团体还是相当有实力,加上他背后的力量,他若想,独霸一方并不是什么难事,又怎么会任我们驱使。”
林宏毅点点头,说道:
“即使不能为我所用,能搞好关系也不错,多这样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这样的敌人要好吧,现在双方虽然看起来关系很僵,但令堂和郭奕的关系匪浅,有了这层关系,慢慢发展,将来未必没有机会,不能收为手下,成为盟友也是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就这样,朱子豪找到了正在喝酒的郭奕。
这里的人除了李鹰飞、郭奕和唐晓兰之外,都没有和朱子豪见过面,但照片大家都是看过的。一见他进来,纳兰庆率先站了起来,杀气弥漫。唐晓兰则沉着脸自顾喝着饮料。
郭奕摆摆手,让纳兰庆坐下,刚想说话,却听朱子豪喊道:
“哥!我能和你谈谈吗?”
郭奕差点被雷翻在地。
隔壁房间正好空着,两个人便走了进去。
“哥,我这次来,主要是——”
“打住,打住,我不是你哥,你**,我是乡下来的,不可能是你哥,再说,令堂的话你也不信,干脆,你有什么话直接说。”
“好,痛快,那我就直说,我想邀请你入伙,坐太子党的第二把交椅。”
郭奕一愣,诧异道:
“你真的看的起我,哦,不,应该说你真幽默才对,白天还拼个你死我活,晚上就拉我入伙,你真,真,真幽默。”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也知道,这次事件我们损失相当惨重,我知道,你肯定会说活该,不错,我是活该,谁让我没事招惹你这么个杀神,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了,说这个也没用了,你就是不看兄弟我的面子,总得看咱妈的面子吧???”
郭奕无语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心狠手辣的帅哥还是个话唠,逮住郭奕就是一通猛说,说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些话,完全是死缠烂打的招式。如果他直接抛出钱、权、女人来诱惑郭奕,郭奕也就一口拒绝了,偏偏他还不说,竟可怜巴巴的打感情牌,问题是大家有感情吗?
眼看朱子豪有滔滔流水,三日不绝的趋势,郭奕趁他喘气的机会,急忙打断了他的话,说什么也不参加他什么太子党,后来实在缠的没办法,便提出给朱老爷子朱望龙治病,而且以后朱家在这方面有需要,自己可以帮忙。原来的资料显示,朱望龙现在身体不好,加上年岁大了,前景不容乐观。当然给朱望龙看病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放弃对冷青霜的追捕。
朱子豪对爷爷还是很有感情的,听他这么说也只好同意。对于冷青霜的问题,他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现在太子党目前根本顾不上她,既然是空头人情,不送白不送。他感叹道:
“我自以为是少女、少妇杀手,没想到大哥才是高手,那冷青霜虽然是我朱家的养大的,但对我从来不假以颜色,还有那唐——嘿嘿,却都落到了大哥手里,唉。”
他一提到唐晓兰,郭奕脸上顿时一黑,朱子豪也后悔失言,于是便叉开话题。既然已经和解,郭奕也不想在节外生枝,好在当时他软(禁)唐晓兰时还算以礼相待,否则,今天绝没有和解的可能。
朱子豪还想继续采用疲劳攻势,用言语轰炸郭奕,却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挂断了电话,他抬头看着郭奕,脸上已然没有了笑容,沉声说:
“我们又有十几个兄弟被杀了,手段残忍血腥,这已经是第十次了。”
太子党基层成员被暗杀,郭奕也曾有所耳闻,只是不知道那位大侠做的。郭奕好奇的问道:
“知道谁做的吧?”
朱子豪摇头。
郭奕忽然道:
“你不会认为是我指示的吧。”
朱子豪苦笑道:
“不会,大哥你的风格是只打老虎不拍苍蝇,你看看死在你手里的那些人那个不是独挡一面的人物?那些小鱼小虾你看不到眼里,唉,这个暗杀者心狠手辣,手段多样,每次都不留活口,想查出他来,在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他娘的,我太子党虽然人多,也经不住这样来啊,等我抓到他——哼。”
朱子豪的拳头握的咔咔响。郭奕事不关己,视而不见。过了一会儿才说:
“太子党发展迅速,仇家肯定不少,他们惹不起你和你手下的精英,但对付小鱼小虾还是有可能的,这倒也没什么,毕竟他们加入社团,就应该有这种喋血街头的觉悟,不过,有些人,嗯,比如你的家人,莫要让他们受到牵连,虽然道上有祸不及家人的规矩,但,当人绝望的时候,未必会守规矩。”
朱子豪动容,连连点头。
两人约定了给朱望龙诊治的时间,朱子豪便离开了。
看起来,这个朱子豪还是挺好相处的,当然,郭奕明白,这种相处是建立在绝对的实力之上的。
大家问起朱子豪的来意,郭奕也不隐瞒,简单说了一遍。
唐晓兰哼了一声说:
“这人脸皮真厚。”
刘青云却点头说:
“这人如此年轻,能屈能伸,果然有枭雄的本色。”
闻天和看了一眼李鹰飞说:
“朱子豪这个人一向狂傲,现在肯屈尊,其实鹰飞兄弟功不可没。”
李鹰飞不好意思的说:
“那里,还是郭哥厉害,你们是没见,当时我被打趴下了,郭哥出来了,他一抬手——”
郭奕急忙打断他的话,别人到没什么,这么凶险的事情,就不必让唐晓兰知道了,他(插)话说:
“哈,当时,我见鹰飞这么厉害,便以为他比我大呢,便叫他李哥,结果后来一问,他比我还小一岁呢,于是就反过来了,他叫我郭哥了。”
李鹰飞也是聪明之人,见郭奕冲他朝唐晓兰方向使了个眼色,便多少明白了,于是岔开话题,大家继续喝酒。酒饱饭足之后,大家意犹未尽,刘青云便提议去唱歌。郭奕对这个不感兴趣,但也不愿扫兴,于是一群人打了两辆车去找唱歌的地方。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对杭州熟悉的,于是第一辆车上的人便叫司机随便找一家TV,后边车上的人叫司机跟上第一辆车。
坐在车上的时候,郭奕的酒劲有点上来了,他有白色能量护身,虽然不醉,却还没有像段誉那样将酒逼出体外的本事,老在胃里折腾也不好受,他正琢磨怎么把酒弄出来的时候,车到了。
地方看着眼熟,他想了想,笑了,这个地方他来过,和唐文卓,当时,还和人打了一架,那个小丫头笑起来甜甜的,下手还真不含糊。
几个人迈步向里走,前台处过来一位旗袍美女迎宾,问了几句之后便带他们去包间。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说:
“站住,你,就是你,说你呢,听到没有”。
220巧遇
郭奕顺着声音一看,不由乐了,这个世界真是小啊。)
一个皮肤白皙红润,头发油亮一丝不乱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皮肤还是那么细腻光滑,嘴唇红润,生气的时候,嘴下意识的撅起,看的郭奕头皮一阵发麻。在他身后,还是那个身材高大,收拾的很干净的男人。
上次的事情,错本来在郭奕和唐文卓这边,奈何这个不像男人的男人嘴欠,结果惹得小卓卓发飙,郭奕虽然是个讲道理的人,但有漂亮女人夹杂其中,他的原则(性)便不怎么强了,于是很自然的便将几个人给打了。他自以为逃的快,没想到这个娘娘腔不能打,但眼睛还挺尖,不但看清楚了自己,还记住了。
郭奕笑道:
“兄弟,穿的是什么靴子,还是纯羊皮的圣马丁?”
“你,你——”
娘娘腔没想到对方上次打了人逃跑,竟然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真是太过分了。这时,又有几个穿着颜色艳丽的男人、皮肤白净的男人走了过来,一问之下竟是上次打碎了红酒还打人的人,他们顿时围了上来。
刘青云、纳兰庆正闲的难受,见有人生事顿时来了兴致,刘青云一拉郭奕,自己走上前来,活动着手腕笑道:
“诸位,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了,不要客气啊!”
刘青云身材高大挺拔,相貌英俊,挽着的袖子(露)出的手臂粗壮结实,充满了爆发力,几个男人一看之下顿时眼前一亮,说话也温柔起来。
娘娘腔首先开口说:
“还是这位大哥有担当,不像某些人,大家靠偷袭,打完了就跑,算什么男人。大哥贵姓啊!”
刘青云本来的意思,要打架的话找自己,结果让人误会了,被人猛夸一通,他也好意思首先动手了,挠挠头皮,说:
“我姓刘。”
“哦,原来是刘哥,刘哥看着眼生,不经常来吧?”
“刘哥哪里人?不像是我们杭州人,我们杭州的男人可没有刘哥这样的好身材。”
??
几个男人围着刘青云上下打量,啧啧称赞,就差上去(摸)一把了,娘娘腔后面的高大男人也不生气,只是微笑着看着。
郭奕心里隐隐明白了,不由笑道:
“你们都听见了,刘哥说了,有什么事你们找他就成,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先走了。”
其他人到了这是哪有不明白的道理,都强忍着笑跟着服务人员走向包间。身在其中的刘青云后知后觉,直到一个一个身材苗条,眉眼含春的小伙子终于忍不住在他胸部(摸)了一把后,他才明白,一声尖叫之后撒腿就跑。
后边几个男人还尖声细气喊:
“刘哥别走啊。”
“怎么联系啊。”
??
刘青云畏之如蛇蝎,差点摔倒,他追上郭奕,低声骂道:
“死老郭,老子替你出头,你竟然——”
郭奕斜了他一眼,说:
“别没数,分明是你看人家长得斯文漂亮,见色起意,主动上去调戏人家,是谁说‘不客气’的?后来见人家人多,怕(露)出你银样蜡枪头的本质,又逃了,哼,想从我身上找面子,没门。”
大家哈哈大笑,挽着郭奕胳膊的唐晓兰悄悄掐了郭奕一下。
刘青云被噎的脸通红,半天才说:
“你等着,一会我折磨死你。”
等刘青云拿起麦克风的一刻起,大家才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不过,让刘青云受打击的时,郭奕一点也没有受折磨的意思,反而听得津津有味,他那里知道,郭奕从他身上找到了自信,应该说信心爆棚,和刘青云的歌声比起来,自己唱的简直是天籁之音。
等刘青云一曲唱罢,郭奕首次主动拿起话筒,虽然五音不全,但有刘青云“珠玉在前”,大家竟都觉得好听,纷纷鼓掌。郭奕着实过了把瘾之后,见好就收,让出话筒,接下来刘青云被大家一致要求剥夺再唱的权利之外,开始轮流唱,结果他们很惊讶的发现,好家伙包括唐晓兰在内,竟然没有一个在调上的,于是乎的,大家顿时生出知己的感觉,唱的更加来劲,幸亏这包间隔音效果好,否则别的房间的人都会被吓跑了。
让郭奕奇怪的是,那些人竟然没有再过来纠缠,难道这个特殊的群体,胸怀是特别的宽广?
嚎了半夜,筋疲力尽的众人回到清河假日酒店,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郭奕自然还是和唐晓兰住一个房间,唐晓兰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是矫情的人,大大方方和郭奕回了房间。
郭奕在杭州的事情基本上已经解决,心里放松,那夜里自然不愿意再放松了,于是唐晓兰红着脸陪他尝试了几种新花样,直到她躺在床上连指头都不愿动之后,郭奕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郭奕来到诊所,和往常一样和李老专家打过招呼之后,正在考虑是先和同事们打个招呼,还是先去办理辞职手续,这段时间,无论是李悟源还是那些护士,都和郭奕相处的不错,如今要走,竟有点舍不得。他想了想,还是先去辞职吧,高院长虽然在钱上抠了点,但在其他方面还不错,为人也和善。不打招呼就走有点不厚道。
他还没出门,杨宁便来了。
人老成精的李悟源随便找了个借口躲了出去。
郭奕便将要去探望朱望龙的事情给他说了,顺便告诉她自己要走了,杨宁喜忧参半,心情复杂。郭奕见她神情疲惫,竟隐隐出现了眼袋,知道昨天工地的事情弄得动静太大,摆平这件事一定耗费了她许多的精力,休息不好是肯定的,于是,便让她坐下,开始在后颈脊背等处按摩。即使不适用白色能量,郭奕现在的手法也非常的专业,无论是认(穴)还是力道的拿捏,都非常的精准。
杨宁顿时浑身通泰,身上酥酥麻麻,舒服的几乎要(呻)(吟)起来。本来她还怕他趁机占便宜,毕竟这里是诊所,还在自己家门口,若被人发现,自己就不用活了。不过,显然郭奕没有这样做,她渐渐的放松下来。
郭奕给她按摩完脊背,便将手放在她的脸上。她颤抖了一下,脸上发烫,却没有躲开,不过郭奕并没有乱来,他用拇指轻轻放在她双目下面轻轻的研磨了几下,暖暖的,说不出的舒服,连原本有些干涩的眼睛都好多了。郭奕又在她眼角轻轻揉了几下,杨宁明显的觉出脸上的皮肤紧绷起来。
她惊喜的从包里拿出一面精美的小镜子,一照之下,顿时喜出望外,站起身来抱住郭奕的脖子连声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
杨宁虽然涵养过人,但女人没有不爱美的,早晨起来她就发现了自己的眼袋,虽然很轻,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她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但因为不放心郭奕和儿子的关系,便一大早来到这里,心里还小小的担心郭奕会看出来。结果现在再看,不但眼袋没有了,连眼角若有若无的鱼尾纹也没有了,皮肤光滑,弹(性)十足,简直就是少女的皮肤。
郭奕见她忘情之下竟然抱住自己,不由心中暗笑,女人就是女人,青春永驻恐怕是所以女人的梦想,若是自己以此来骗女人,做个少妇杀手应该不成问题。他轻轻抱住杨宁,因为马上就要离开,心中也有些伤感。他轻声说:
“以后活的轻松些,别想那么多,心情好了,女人才不会老,另外,以后再出门是带着孟兵,不要一个人傻乎乎的乱跑,人不可能永远会有好运气的,所以,还要自己小心。不要以为黑白通吃就没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人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可能做的出来??”
郭奕絮絮叨叨的说着,杨宁不知不觉伏在他的肩头,他说一句她便点点头,泪水无声的滴在郭奕的肩头?
杨宁一来,眼尖的唐文卓便看在眼里,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可惜杨市长的心根本没在这个护士身上,没有看到,等杨宁进了办公室,不一会儿便看到李老头带着暧昧的笑容躲了出来。唐文卓心里更不舒服了,她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便悄悄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往里一看,一颗心顿时乱跳了起来??
十分钟后,杨宁走了,低落的情绪掩盖在平静的外表下,小冤家,既然要走,又何必来?
郭奕终于找到高院长提出辞职。高院长还以为低工资让身怀绝技的小夏大夫不满了,于是又是加薪又是许愿,结果当然是白费心机。高院长无奈之下,终于爽快了一把,不但立刻让财务将小夏的工资结清,还多给了一千。郭奕中午宣布请客。不明就里的同事自然十分高兴。只是小卓卓闷闷不乐。她原本打算不去,后来不知为何也黑着脸一起去了。
请客是在一家中式自助餐厅,啤酒免费,一顿饭直接将郭奕的工资连同多发的一千块钱全都花出去了。郭奕人缘不错,医术好脾气也好,大家吃的高兴,便问郭奕无缘无故为什么请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郭奕看了一眼明显有心事的唐文卓,想开玩笑让大家帮着自己追她,但随即否决了,现在已经有护士开他们两个的玩笑了,唐文卓可能就是为这个不高兴,自己就别火上浇油了。
他笑着岔开话题,开始挨个敬酒,从昨天起他发现自己的酒量见长。
他来时已经给院长替大家请过假,加上今天没几个病号,所以大家并不担心上班的问题,他一杯又一杯的喝酒,气氛被调动起来,大家纷纷回敬,平时关系不错的也开始互相敬酒,一时觥筹交错热闹非凡。服务员在一旁傻乎乎的看着,但凡吃自助餐的,都是以吃饭为主,这么拼命往肚子里倒酒的人还真没见过。
李悟源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小夏一向低调,这种喝酒和请客的方式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他找个机会单独将郭奕拉到一旁,低声问道:
“小夏,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如果是好事,你说不说倒是无妨,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你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郭奕心头一热,低声叫道:
“师傅,我要走了!”
老头身体一震,半响无语,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唉,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小夏,就凭你这手医术又怎会屈尊在这小小诊所?好,就凭你这声师傅,我那里还有几本书,还有我的几本心得,你拿着吧,我以后用不着了。”
郭奕低声说:
“师傅,我不姓夏,我的真名是郭奕。”
李悟源一怔,忽然哈哈大笑,说:
“你这小子,还真有不少秘密,看来你到这诊所来的动机不纯啊。”
“什么秘密?什么动机不纯?”
不知什么时候,唐文卓走了过,因为喝里酒,俏脸上红扑扑的,醉眼迷离,说不出的可爱。
“哪有什么秘密,你听错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今天都看见了,你和那杨市长在房间里搂——”
郭奕一把堵住她的嘴,紧张的向四周看看,好在没什么人注意,李悟源似乎什么也没听到,晃晃悠悠的走了。他们现在正站在洗手间门前,郭奕利用暗物质扫视了一下,里面没人,拉着唐文卓便进了洗手间,低声说:
“丫头,你疯了,会死人的。”
其实,唐文卓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郭奕有所察觉,他发现对方没有进来的意思便没有在意,谁想到这个丫头竟然会在门缝里偷看。
唐文卓打掉郭奕的手,睁着醉眼看着他,气呼呼的说:
“知道会死人你还做?早警告过你了,她是你能招惹的?”
“我做什么了,我,我在给她治病,按摩,对,按摩!”
唐文卓一把搂住郭奕的脖子,怒道:
“按摩要不要像这样搂住脖子啊”。
221双明珠
按摩需要搂住脖子吗?
这个问题比较尖锐。)郭奕没想到这丫头看的还挺仔细。郭奕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臂,说:
“小唐,你喝醉了!”
“是,我是喝醉了,可喝醉了说的就是酒话吗,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郭奕无奈了,人家虽然醉了,但思路还是很清晰的。他正想着该怎么回答,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这洗手间进门便有一个弯道,郭奕和唐文卓所处的位置看不到门口,他本能的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这里没面居然没有小便池,这下糟了,刚才情急之下居然进的是女洗手间。
脚步声到了门口,接着传来的推门的声音。郭奕抱住唐文卓身子一旋,进了隔断。
唐文卓脑子晕了一下,下意识的抱紧郭奕的脖子,刚想问问怎么回事,嘴却被郭奕堵上了,郭奕在她耳边低声说:
“别说话,进错洗手间了。”
唐文卓吓了一跳,以为进了男洗手间了,于是一动不敢动,生怕被人发现了。两人只听着外边脚步声流水声交替响起,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唐文卓示意他放开捂住自己嘴巴的手。郭奕见她没有大喊的意思,便放开了手,这才觉得刚才触手之处柔软娇嫩,他不由向她樱唇看去,只见两瓣红艳艳粉嘟嘟的嘴唇微微张合,甚是诱人,他心头一跳,急忙将头向后挪了挪。
听着外面推门声,接着脚步声渐行渐远,两人刚送了口气,门一响,又有人进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
郭奕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一只手一直在抱着唐文卓柔软纤细的腰肢。他赶忙松手,唐文卓身子往下一坠,郭奕急忙再次搂住。唐文卓脸上一热,好在因为喝了酒本来就有点脸红,也看不出来,她努力自己站直,却总觉得使不上劲,隔断里面空间狭小,郭奕因为要抱住她,双腿和她是在马桶的同一侧,这样一来空间更为狭小,郭奕上身可以后仰,但下边却挪不开,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有力的呼吸喷在唐文卓脸上,她心跳的厉害,修长的双腿更加无力,只好抱住郭奕的脖子。偏巧此时隔断外人来往不断,听着风雨之声,郭奕也是心头乱跳,长这大还真没机会进女厕所,真刺激啊,郭奕想,要人被人发现了,自己这色狼的头衔是跑不了了。
酒劲上来,唐文卓一阵头晕,便将头靠在郭奕的肩上,红艳艳的樱唇和郭奕只隔着有几寸的距离。郭奕舔舔干涸的嘴唇,开始思想斗争。这一斗争,脑子不有自主的活泛起来,身上的触觉也跟着灵敏起来,于是,他很可耻的有了反应。
抱住腰部的手微微动了动,然后又归于沉寂。
他还在思想斗争,唐文卓忽然微微睁开眼睛,嘟囔说:
“你身上带的什么东西,拿一边去,咯着人家了。”
眼见隔断外人来往不断,他无奈的坐在马桶上,让唐文卓背对自己坐在自己腿上,这是在狭小的空间里能选的唯一的姿势。当然他也可以让她面对自己骑做在自己腿上。不过,这种事只能想想,他没没敢干,他太了解自己的定力了,只要他将她弄成那个姿势,就肯定会有下一步动作,这说好听点叫循序渐进,难听点就是得寸进尺。
迷迷糊糊的唐文卓任他摆弄,往他腿上一坐靠在郭奕怀中便睡着了。
郭奕昨天也累坏了,白天忙着被杀和杀人,晚上忙着造人(当然没成功),睡的本来就少,加上喝了点酒,这时困意也上来了。抱着唐文卓往水箱上一靠便也睡着了。
这自助餐是预付费的,郭奕的同事吃完了找不到两人,便以为这两人提前走了,这更加坐实了两个人关系,大家开着玩笑离开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吃饭的陆续走了,服务员开始收拾,而保洁也开始打扫卫生,当保洁检查女洗手间的时候,发现有个门是锁着的,她想等过会再过来,却忽然听到轻微的呼吸声,本来这也没什么,但她听到的是两个人的。吓了一跳的保洁立刻叫来了保安,保安过来后伏在地上从缝隙里一看,果然是四只脚,而有两只显然是男人的。
偷情?偷窥?偷情+偷窥?
保安和保洁面面相觑
听着这两个人呼吸悠长平稳,竟是睡着的样子。保安向保洁打了手势,两人蹑足潜踪走到门外。
保洁小声说:
“咱报警吧,这两个肯定是变态,我儿子说,他们学校就一个,拿着个摄像机藏在女厕所的隔断里从下边**,吓得好多女孩子都不敢上厕所了。”
保安(摸)着下巴,想了想:
“报警,他们来了也无非是拘留,罚款,他们罚还不如让我们罚呢。我去拿照相机!哼,这事就别给别人说了,事后二一添作五。”
“这事,行吗?”
“怎么不行,哼,在这里偷情,还能是有钱有势的?不用怕,一切有我呢!”
保安的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完就跑去休息室拿相机,然后迅速跑了回来。两人重新回到洗手间
保安站在洗手间的门口,用力拉了拉,门仍然锁着,虽然是厕所的隔断,但装饰的还是很漂亮的,若是弄坏了?可是,敲门肯定是不行的,等对方收拾利索了,那即使拍下照片也没什么意义。保安一咬牙,将相机交给紧张兮兮的保洁,等她做好准备后,保安猛地一拉门,门应声而开。
保洁慌而不乱,立刻对着里面一阵乱拍,然后,两个人傻在了当场?
?
郭奕抱着还在熟睡的唐晓兰走出餐厅。他犹豫了一下,向旁边的一家酒店走去。现在回诊所肯定不行。同事们见她醉成这个样子,又是被自己抱回去的,一定会笑话她的,这丫头脸皮似乎薄的很,再说自己要走了,给人家留下风言风语的也不好。
本来郭奕的打算是开个房间,让唐文卓在里面睡一觉醒醒酒,自己离开就是,但想到这样一个如花似玉又不省人事的姑娘单独放在酒店里,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就是罪过了,再说,万一自己刚把她弄进房间弄上床,还没走她就醒了,那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再也解释不清了。
于是,郭奕只好将她放在酒店大厅一侧的沙发上。
其实,也幸好郭奕没有抱着小唐去开房间,他们一进门,服务员就注意上了。看看漂亮姑娘人事不省的样子,马上就动了报警的信息,现在这社会,什么事都有,见个网友被下药或灌醉的事情太多了。等看到郭奕抱着小唐在沙发上坐下后,服务员才放下报警的心思。
想起刚才的那一幕,郭奕心中好笑,现在还真是什么人都有,连保安保洁都想拍个艳照弄点钱花,市场经济啊。
郭奕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并没有真醉,只不过补觉而已,试想坐在马桶上,腿上还坐一个人,能睡的实吗?第一次保洁来的时候,他没有在意,等保洁带着保安来的时候,郭奕已经醒了,两人鬼鬼祟祟又出去商量。郭奕便趁机抱着小唐从隔断里出来,然后控制门上的销子在里面锁上。
保安和保洁拿着相机再进来的时候,他和小唐就在门后,保安硬拉隔断门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洗手间的门了。一些小人物犯不上给他们计较,不过,要不是抱着小唐,郭奕还是有可能把保安的相机扔到马桶去的?
“小,小夏,你不,不要??”
唐文卓忽然说话了,郭奕笑道:
“你醒了,真能睡啊。”
唐文卓伸出小舌头舔舔嘴唇,头侧了侧继续睡了,原来是梦话。郭奕苦笑。不要,不要做什么?
“不要,不要招惹,她,会,会有危险的,还有,不要,乱花钱,知道吗?”
睡梦中的唐文卓两条秀气的眉头紧紧蹙着,似乎很烦闷的样子,郭奕心头暖暖的,有人关心,真好。他想起了卓文青,相交不深却这么关心自己的,恐怕只有这两个女人了。
唐文卓醒来的时候,郭奕已经走了,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服务员递过一杯水,笑道:
“醒了?”
唐文卓有些茫然的接过杯子,她真有些渴了。端着杯子她问道:
“这是哪?我怎么在这?”
服务员微笑道:
“这是鸿腾酒店,是一位先生带你来的,对了,这位先生临走的时候,还让我把这个盒子交给你。”
说着,服务员递过一个报纸胡乱包着的小盒子。
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从心底升起。
“谢谢。”
服务员走了,唐文卓慢慢打开报纸,报纸中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她慢慢的打开盒子,手指忍不住有些颤抖,两颗硕大的珍珠躺在里面,虹彩珠光在夕阳下闪着夺目的光辉。她迅速抽出珍珠下的纸条。
“我走了,若有事找我,就打这个号码,我活着,这个号码就不会变。”
下面是个手机号码。
字迹工整,漂亮,迥异于他圆滑的外表。
唐文卓将两颗珍珠握在手里,凉沁沁的,她举起珍珠,对着吹了口气,珍珠表面顿时升起一层气雾。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她将纸条死死的抓在手心里,修长的手指用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珍珠,也叫明珠。
双明珠!
她想起了张籍的那首诗。
分割线??
第一卷结束。
感谢折戟vs沉沙,大海绵体(这名字有理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