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桑梓地 238夜明珠
潘冬冬上前一步想拉住郭毅,郭毅却先一步一头扎了下去。(_)潘冬冬这个气啊,你这是救人又不是跳水,要不要用这么帅的姿势呀?周围的人都是一阵惊呼,然而,郭毅却并没有落水,而是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停在了水面上。
众人都以为是眼花了,待仔细一看,才发现郭毅一只脚勾住围栏下端的横杆,另一只脚蹬着湖壁,就这样将身子撑了起来,他伸直手臂,瞅准机会,一把抓住那孩子的手臂,用力拉入自己怀中。
郭毅右腿曲起,将身子拉起,单手攀住护栏,左脚一蹬,便上了岸。
一场几乎不可能的救人行动,竟在三十秒内完成了,众人愣了愣,然后响起热烈的掌声。
那孩子三四岁的样子,落入水中时间不长,只是呛了几口水,郭毅在他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孩子将水吐出,便没事了,只是冻的浑身发抖。
郭毅几下将孩子脱了干净,然后用自己的上衣将孩子裹起,那老妇人将孩子被救,连忙过来抱孩子,没走到跟前,却忽然眼前一黑,便向地下摔去,郭毅眼疾手快,一把将老人扶住,慢慢放到在地,(摸)了(摸)老人的脉搏,取出随身带的钢针,在老人手上头上扎了几针,然后依次捻动,三分钟后,老人一声(呻)(吟),醒了过来。
潘冬冬都看傻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又会医术了?
老人坐起身来抱住孩子放声大哭,孩子显然被吓坏了,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郭毅拍了拍老人的肩头说:
“大娘,赶快回家吧,晚了孩子会着凉的。另外,你心脏不好,以后不要单独出门。”
老人如梦方醒,起身要给郭毅跪下,哭着说,自己是第一天看孙子,要是孙子有个好歹,她也只能跳湖了,她要郭毅跟她回家,一定要让儿子重重感谢。
郭毅婉言谢绝,并开玩笑说,最好不要告诉家里人今天发生的事情,否而会被儿媳妇埋怨的。老人脸色一变,显然被说中了心事。老人愣神的工夫,郭毅快步离开了,潘冬冬快步跟上,很是佩服的问:
“你怎么知道她儿媳妇会埋怨?”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笨问题。遇到这种事有谁家的儿媳会不埋怨?郭毅摇摇头说:
“我在想,如果老人说是我将孩子推下水的,我该怎么办?”
潘冬冬默然,时下,恩将仇报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虽然今天人证都在,若是没有人证呢?郭毅哈哈一笑,说我开玩笑呢,只是这笑容略带苦涩。
在料峭的寒风中,没穿外套,胸口处湿漉漉的郭毅在路边哆嗦着,他不是没想过先找个地方换身衣服,奈何这个时候赵一飞打来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成虞,问郭毅在哪。郭毅只好等着。
潘冬冬在一旁看着,又是好笑又是担心。
一会儿的工夫,赵一飞到了,他跳下车看到脸色发青的郭毅大吃一惊,急忙将郭毅拉到车上,将暖风开到最大。郭毅将潘冬冬也叫上车,潘冬冬本来打算离开的,一看这车牌号,顿时大吃一惊,立刻勾起了好奇心——赵一飞为了赶时间,直接将老爸的车开过来了。
郭毅给两个人介绍:
“赵一飞,我的朋友,这是潘冬冬,我的高中同学。”
赵一飞眼前一亮,冲郭毅做了个鬼脸,笑道:
“哥,眼光不错啊!”
郭毅也懒的解释,给赵一飞要过身份证,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潘冬冬这才知道,郭毅在等自己的身份证,为了一个身份证,让一个开着公安厅三号人物座驾的人从省城跑过来,而对方不但没有一点架子,连郭毅也觉得理所当然,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背景?
郭毅等衣服干的差不多,便打发赵一飞回去,他也想请赵一飞吃顿饭表示一下谢意,问题是除非吃地摊,吃大排档的钱都不够,反正大家这么熟了,就不来这虚的了。赵一飞想送郭毅回去,郭毅没有答应,他自行车还在人民公园门口呢。但很明显,赵一飞想到别处去了,没有勉强,只是将自己的外套给郭毅穿上,郭毅也没有客气,谁冷谁知道啊!
待赵一飞的车走的连影子都看不到的时候,郭毅才猛然一拍大腿,后悔不迭——他忘了给赵一飞借点钱了,所谓借,其实就是要,相信赵一飞也非常愿意多还一点人情的。现在银行已经快下班了,估计等他蹬着自行车赶到银行,正好能看到荷枪实弹的警卫往押超车上装钱。
补办银行卡今天是办不了,难道明天再来一趟?乡镇上只有农村信用社,农行工行建行中行都没有,要补卡只能在成虞,不想跑,今晚就住在这,可是身上没钱。身边这丫头身上肯定有,可好几年没见面一见面就借钱,他实在张不开嘴。
潘冬冬见他表情怪异,便问怎么了?郭毅将补办卡的事情一说,潘冬冬看了一眼自行车,提议今晚去她家住一晚,等明天办了银行卡之后再走。此话一出,郭毅顿时有些诧异,先是配自己闲逛了两个小时,现在又提议去她家住,难道自己最近又变帅了?还是人品值飙升?
潘冬冬见他两个眼珠子乱转,便知道他想歪了。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郭毅,说:
“你不会以为我爱上你了吧?”
这话一出,郭毅真有点喜欢她了,这么直率的女孩子不多见了。郭毅哈哈大笑道:
“哈哈,怎么会,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嘛,从生下来那天就注定不会有故事的,我只是在想,想不到我们的大校花竟是如此的古道热肠,真是令人感动啊!像你这种好姑娘,上天一定会赐给你一个贼拉帅的王子的,好人有好报,以后如果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潘冬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领到一张超值免费医疗证,她不耐烦的说:
“被废话,你去不去。”
“去,不去不成傻子了吗,先说好了,你男朋友若是误会了,我可不负责解释!”
“蹩脚!”
不知是说这玩笑蹩脚,还是试探蹩脚。
郭毅骑上自行车,潘冬冬跳上后架,自行车在小城缓缓的行驶,自行车向前,时光却似在倒流,两个人似乎回到了青涩懵懂但又美好的少年时代,沉浸在各自的记忆中,遗憾的是,在这记忆中,两个人没有交集。
等到了潘冬冬住的小区门口,郭毅忽然停下了车,然后在身上一阵乱(摸),潘冬冬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行了,知道你没钱,等明天办了银行卡再说吧!”
“别这么说,我会伤自尊的。”
话虽然这样说,可惜一点一看不出伤自尊的样子。
潘妈妈是民政局工作,比较清闲,下班也比较早,郭毅和潘冬冬进门的时候,她已经回来了。
“妈,这是我同学郭毅,你叫,叫小郭就行了。郭毅,这是我妈。”
“阿姨好。”
郭毅笑容可掬的点头问好。潘妈妈客气回应。潘冬冬脚步不停,边走边说:
“你随便坐,喝水自己倒,我先去换件衣服。”
郭毅随口答应。
女儿极少将男孩领回家,而且看女儿的态度很是随意,若不是极为熟稔,恐怕不会这样,可是没听说女儿有比较不错的男(性)朋友,今天怎么就带家里来了。带着这样的疑问,潘妈妈立刻站在丈母娘选女婿的角度对郭毅上下大量一番,嗯,人长的还行,不过这衣着吗,实在,实在太朴素了,看这装束,即使不是农村来的,家境也是非常一般的,这门不当户不对是肯定的,奇怪的是这孩子身上有一种气质,哪怕是衣着朴素,也让人轻视不起来,往哪里一站,不卑不亢,笑容可掬但不见丝毫谄媚。
郭毅含笑看着潘妈妈,手里却握着一颗珠子,这珠子是在阳城军事基地地下洞(穴)的顶壁上取下来的,东西自然极为贵重,但在郭毅眼里却算不得什么,若是潘妈妈瞧不起自己,这珠子也就省下了。
“小郭是吧,来来来,快坐下,我去沏茶。冬冬这孩子也真是,有同学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准备准备。”
潘妈妈热情的说。
郭毅急忙说道:
“是我来的冒昧,给阿姨添麻烦了,来的仓促,也没准备什么礼物,我这里有个小玩意,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给阿姨拿着玩吧。”
说着,郭毅递过珠子。潘妈妈随手接过,心中好笑,自己多大岁数了,还拿着玩?这孩子会不会说话啊。她本来想接过之后,随后放在桌子上的,但东西还没入手,那珠子的微弱的光芒便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吃了一惊,只觉得珠子在手里甚是清凉,光芒似乎是从珠子内部发出的。她顿时一愣,这东西好像传说中的夜明珠啊!
她看了一眼郭毅,见他正在打量房间,似乎没有注意自己。她不由暗暗好笑,怎么可能是夜明珠,如果是夜明珠,这孩子定不会穿成这个样子,更不会轻易送人,而且,就算他和女儿有什么关系,那也是应该送给冬冬,而不应该送给自己这个丈母娘,嗨,什么丈母娘,自己还没听女儿提过这事呢。嗯,他刚才也说是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说不定是高科技的产物,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什么做不了,嗯,一定是这样。
种种想法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潘妈妈笑道:
“这珠子真漂亮,那我谢谢你了,你坐,阿姨给你倒茶。”
说着,潘妈妈将珠子放在将客厅和餐厅分成两间的博古架上一个空余的位置,博古架是深紫色,上面摆满了瓷器,看起来古色古香。那珠子放在这里倒也和谐,只是没有托盘。潘妈妈将东西放在这里是目的的——东西是假的,要是随手放在一旁,有些不礼貌,可要是收起来,又显得过于正式,人家都说是小玩意了,你这么重视反而有些(露)怯,这博古架上的东西,有些典雅艺术,有些则是造型古朴,虽说都是不值钱的玩意,但一般人都看不出来的。放在这里,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潘妈妈放好珠子一回头,却见郭毅正向这边看着,嘴角嵌着温和的笑容,连眼中似乎都含着一股笑意,潘妈妈心头一跳,竟有一种被看穿心思的感觉,再细看时郭毅已经将头扭向一边。
一定是自己多想了,他不过是和冬冬一样大的孩子,哪有这样的洞察力?
潘冬冬换了一身休闲衣服下来的时候,潘妈妈已经将一杯茶放在了郭毅面前,她没有看到那颗珠子。
“妈,今天郭毅要住在这里,你看住那个房间合适?”
潘妈妈顿时吓了一跳。郭毅急忙解释,说自己要等明天银行上班补办银行卡,来回有些远,所以便上门叨扰。潘妈妈这才放下心来,随说,她对这孩子的印象不错,但要说做自己的女婿,那还是差的太远。
潘妈妈也不急着做饭,而是也端着一杯茶开始和郭毅聊天,什么家在哪里,父母是做什么的,大学在那个学校读的,现在在哪上班等等,问的都是准丈母娘必须知道的问题,但很有技巧,听不出一点盘问的意思。郭毅一一回答,潘冬冬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终于忍不住揭穿了妈妈的真面目:
“妈,你用问这么细,他不会做你女婿的!”
潘妈妈到底是老江湖,神色平静的骂道:
“死丫头,胡说什么呢,也不怕同学笑话,好了,你们聊,我去做饭,对了冬冬,你爸爸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唉,老是不回来,今天有客人的。”
“不回来就不回来,郭毅算什么客人?”
这下,潘妈妈彻底放下心来,至于那颗珠子,肯定是假的了。
不过,潘冬冬的下一句话立刻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哎,郭毅,你到我房间来,我有几张珍藏的照片,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老天,冬冬的房间可是连她爸都不让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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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提出了质疑,但只是质疑,质疑的内容我还不清楚,若是觉得4000字分成两章太短,我只能说没办法,编辑大大要求这一段时间必须两更,我现在在乡下,能保证上传已经挺难了,只能偷梁换柱(估计也瞒不了老编)。
若是觉得太水,新地图时期,伏笔嘛,以后再看就不水了!
今天只有一更。
239鸿门夜宴
潘妈妈在厨房做着饭,心却跑到了女儿房间,恨不能跑过去看看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其实,两个人除了看潘冬冬珍藏的高中时期的照片,还真做了些别的。这源于他们的一段话。
“老郭,你真的是做维修的?”
“是啊。”
“维修什么?”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于是,潘冬冬从床底下翻出一个陈旧的箱子,撕开上面不知哪年贴上的胶带,很费力从里面掏出一块手表,看那样子收拾收拾就能当古董卖了。
“这是我爷爷在我三岁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非常喜欢,可后来它不走了,当时我跑了好几家维修店都没修好,你能修吗?”
郭毅拿起手表仔细看了看,是“上海”牌的机械表,样子很朴实,他实在不明白老爷子当年为何送给一个三岁的小女孩这么一块傻头傻脑的机械表。等潘冬冬转身去找小型改锥的时候,他已经将表修好了——但是,表不走。
他又尝试着输入一点能量,还是不走,而且这能量也输不进去了。郭毅吓了一跳,心想难道自己这能力被荀雷吉收回去了,可是不应该啊,这才半年多,他当初说的可是两年,难道他到处窜,时差又出问题了?这个傻那个老大。
潘冬冬见他将手表翻来覆去的看,偶尔还拿袖子擦一擦,就是不接自己手里的工具,额头隐隐有汗水渗出,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会不会修啊?”
“理论上会啊,奇怪,怎么不走呢?”
郭毅猛的一拍大腿,给手表上弦,然后那表针开始像拉磨的驴一样做起了转圈匀速运动。郭毅擦了吧汗,(奶)(奶)的,太久没用这种表,都忘了上弦了。
“咦,真的能走了,你真厉害。”
潘冬冬笑起来像个孩子,没有一点校花应有的矜持和妩媚。她将手表戴在雪白匀称的手腕上,给郭毅看,笑道:
“好看吗?”
郭毅很煞风景的说:
“不好看,和张飞戴耳钉一个效果,不搭!”
潘冬冬看着郭毅说:
“你不能昧着良心说句假话啊?这么实在干吗?”
郭毅很实在的说:
“能,但对你没必要,我要说,耶,太棒了,这手表就是上帝为你专门定制的,没戴这表你顶多能有98分,戴上表能有1000分,你和这表是一加一大于一百的组合。你能信?”
潘冬冬笑道:
“你真贫!”
“谢谢,我也这么想,你看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
潘冬冬败下阵来,她又从箱子里掏出一个电动玩具,郭毅一阵乱揉,装上电池,好了。然后潘冬冬接着掏——郭毅总觉得这一幕这么眼熟,略一思索便想起来了,原来房东周姐的女儿笑笑,她也曾这样缠着自己修那些宝贝。想不到这个气质淡然的美女也有这天真的一面。
看着原本都不能用又舍不得扔的宝贝,一个个恢复如初,潘冬冬兴奋之余,也心悦诚服。她还真没见过谁这么全能呢!最让她惊奇的是,她的一个雕刻精巧的翡翠船,被自己在十岁的时候摔成了四块,其中一块小点的当时就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对于这个东西,她根本就不抱希望,是郭毅自己发现的,他很感兴趣的掏出来问这个要不要修,潘冬冬当然说要,她起身去找胶水,等她回来的时候,翡翠船已经修好了,连同少的那一块也完好如初出现在翡翠船上,浑然一体,就似从来没有碎过。
她尖叫一声,从郭毅手里抢过,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终于耐不住好奇心,潘妈妈手里拎着一棵葱站在门口偷听,奈何这门和墙的隔音效果相当好,什么也听不清,只是这一声尖叫声音大了些,让门外偷听的潘妈妈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这尖叫充满了欢愉,难道女儿和他?她猛地推开了门,却见女儿和郭毅隔着一个箱子坐在地上,女儿手里拿着一块绿色的东西正手舞足蹈,两个人保持原来的姿势很愕然一起向她看来。
潘妈妈很淡定举起手里的葱说:
“小郭,葱爆羊(肉)吃不吃?”
郭毅咧嘴笑了笑,说:
“什么都行,我不挑食,别太麻烦了阿姨!”
潘冬冬或许不知道,但郭毅又怎会不知门外有人!知母莫若女,虽然潘冬冬不知道母亲在门外,却知道她为什么过来。看着两人的笑容都有些古怪,心虚的潘妈妈顿时落荒而逃。
郭奕和潘冬冬相视大笑,竟有一种知己的感觉。郭奕这才扫视了一下房间,叹道:
“这是我见过的最雅致的闺房了,更难得还拥有一颗童心,见到你这样的女孩,我总是会感到遗憾,呵呵。”
虽然他没说遗憾什么,但潘冬冬却隐隐猜到,她笑道:
“怎么,你进过很多闺房吗?”
郭奕掰着手指头想了半天,才想起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进一个女孩的房间。他郁闷的说:
“就一个!”
潘冬冬哈哈大笑,不复原本淡雅的形象。
终于,潘冬冬收敛起笑容,说:
“你若是真的想投资,我给你提供一个项目。”
这话在公园的时候,潘冬冬已经提过一次,不过当时正好赶上有个孩子落水,话题被打断,如今她再次提起,郭奕洗耳恭听。
“成虞化工你总该听说过吧,这是成虞市最大的一家化工企业,生产的产品主要是肥料、日化等产品,而支柱产业则是化肥,成虞是个小城市,但周边的农村却是极大的市场。成虞化工生产的产品质量不错,但产品销售主要是在成虞市,它的黄金时期是在五年以前,那时,政府手中还有一定的权利,成虞销售策略走的上层路线,市里按照田地多少摊派到各个乡镇,由乡镇继续摊派到村里。要说它的产品质量也算可以,加上外来产品进不来,所以它的价格按比市场价稍高的价格卖给农民。”
潘冬冬顿了一下接着说:
“由于它实行的摊派,所以节省了大量销售费用,加上价格略高,所以发展的十分迅速,于是成虞化工的总经理黄文成开始大肆扩张,不但这化肥的产量增加了一倍,还增加了许多新项目,还在四年前涉足地产业。本来以当时的势头发展下去的话,成虞集团再实现飞跃不是没有可能,但它的销售渠道太单一了,就在前年成虞市上层经历了一次政治斗争,于是,摊派,这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便成了一件武器,有人给捅了上去,相关人员受到了处分,而且媒体也给曝了光。这时,成虞化工才开始建立新的销售渠道和销售模式,但,这从无到有的过程不是一天两天能见效的,结果,成虞化工的化肥销量急剧萎缩,资金链开始出现问题。”
“本来,一家企业倒了也就倒了,但这家却又不同,当时它迅速扩张的时候,使用了大量的贷款,由于当时它正处在发展的黄金期,谁也不怀疑它的还款能力。几家银行纷纷借款,如今出了问题,如果成虞化工宣布破产,那银行的账就会成为死账,到时候不光银行的负责人会落马,市里曾经(插)手的相关领导也会受到牵连,而且,据说,这家单位为了在短时间筹集大量资金,还在民间广泛借贷,许以高额利息?总之,如果这家企业倒了,成虞从上到下都会是一场地震。有些人的乌纱帽固然保不住,恐怕也会有不少老百姓去卧轨了?”
郭奕擦了把汗说:
“这就是你推荐给我的项目,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
“话不能这么说,成虞化工的硬件设施和产品质量还是很不错的,而且他们涉足地产业之后,建设的楼盘利润空间也是非常的大的,他现在就面临两个问题——”
郭奕接口说:
“资金和销售渠道!”
潘冬冬一挑大拇指,说:
“聪明!”
这傻子都看的出来。郭奕摇摇头说:
“这是一块烫手山芋,如果做的好,固然是好,如果做的不好,则一定会引火烧身的,到时候不仅仅是血本无归,弄不好还要吃官司的,冬冬,你为什么要管这件事。”
潘冬冬一笑,很妩媚,郭奕心说要糟,果然,她说道:
“第一,我是市政府招商专员,第二,我爸是银行分行行长。”
这时,潘妈妈在外面喊:
“冬冬,小郭,吃饭了!”
鸿门宴啊!
夜色深深的笼罩着这座小城,一个个窗口的灯光先后消失,整个城市似乎进入睡梦之中。潘辉将车停在车库,拖着疲惫的身子打开房门,家里人都睡下了,他轻手轻脚的在饮水机接了杯水一饮而尽,然后慢慢的坐在沙发上。今天,进驻成虞化工集团的观察员又递交了一份报告,报告显示,该企业内部经济情况继续恶化,现在工人工资已经发不出来了,现在银行面临两个选择,起诉成虞化工,实行财产保全。可是目前成虞化工能保全的财产和贷款数字相比相差太大,虽说这样能挽回一些损失,但自己的位置肯定保不住了。另一个选择,就是继续贷款给成虞化工,赌它能挺过难关,可是,它能吗?
头疼(欲)裂的潘辉想在沙发上躺会,却忽然发现,在他前方,有一只闪着幽幽光芒的眼睛在悬空瞪着他,他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240疑神疑鬼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的酒劲瞬间消失了。他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眼,定睛再看,依然看到一只眼睛,一只会发光的眼睛,他几乎要叫出来了,忽然,他发现了那眼睛两侧的木板,在柔和的光线下,那木板的轮廓还是很清楚的,甚至能看的清颜色,只是这颜色在光线下有些失真。
他看出来了,这不是什么眼睛,而是博古架上的一颗珠子,由于这博古架隐藏在黑暗中,只有这珠子在发光,看起来就似悬浮在空中一般。他的心顿时放松下来,哦,不过是一颗,呃,他忽然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难道是一颗夜明珠?
潘辉不同于潘妈妈,他的见闻也比妻子广博得多,几年前曾在省城一个富商哪里亲眼见过这个东西,可是,这样的宝贝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呢?他小心的将珠子拿起,这珠子成半透明状态,珠子内宝光流转,却浑然天成,他知道一些简单的鉴定方法,比如,人造夜明珠,往往是在萤石中添加荧光粉,因此只是局部发光,而且填充物和载体结合部比较明显,用(肉)眼也可以发现。而这颗珠子则是通体发光,发出的光稳定而持久,他拿着珠子找了一份报纸,可以清楚的看清上面的字迹,如果,自己没有看错,这真的是一颗价值昂贵的夜明珠!
他疾步走进卧室,叫醒了已经睡下的妻子。
“什么?这竟是夜明珠?你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神经,这怎么可能是——睡觉睡觉。”
潘妈妈根本不信,你可曾见过将夜明珠这样轻易送人的?
“你别睡了,你来你来。”
潘辉不由分说,拉着妻子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然后按照搜索来的信息和手里的珠子进行比较,其间,多次关灯观察。终于,潘妈妈激动了,天哪,他居然送我一颗夜明珠!
潘辉异常严肃的问道:
“谁,谁送的?”
潘妈妈觉察到了丈夫的紧张,不由童心大起,略带得意的说:
“你猜!”
“难道是李刚,这个王八蛋什么时候又回成虞了?你又见他了?什么时候见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说什么呢,谁见他了?这么大年纪还胡猜,我自从嫁给你就没再见过他。”
“哪是谁?好大的手笔啊,哼!”
潘妈妈轻轻一笑,说:
“某些人好像吃醋了,哼,不告诉你!”
“你说不说?”
“不说。”
潘辉去挠妻子的痒,妻子轻轻躲开,潘辉快步赶上,一把将妻子抱住。
“你放手。”
“不放!”
“别闹,女儿在呢。”
“怕什么,那丫头睡觉,打雷都带醒的。”
“嗯,你别?回房?“
“不,我就喜欢在这。”
“夜明珠下观美人,别有一番韵味,呵呵。”
“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羞啊?”
电脑显示器因待机而自动黑屏,幽幽的珠光下,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主机轻微的翁鸣掩盖不住沉重的呼吸,两只白皙修长的手按在写字台上,一下一下的用力
郭奕睡觉不怎么认床,但,今晚,他似乎难以入睡,当然,他不是因为潘冬冬介绍的项目,而是因为?
第二天,潘冬冬惊喜的发现母亲容光焕发,肌肤红润,眼眸如水。倒是郭奕有点黑眼圈,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她悄悄问道:
“怎么了,昨天那个项目把你吓到了?”
郭奕无奈的说:
“没有,认床!”
潘冬冬哈哈大笑。
郭奕偷偷看看潘妈妈,心跳有点加速,不做贼也心虚啊!此时,潘冬冬已经将郭奕介绍给潘辉。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潘辉便像往常一样,翻动今天的报纸。潘冬冬去帮妈妈盛饭。潘辉放下报纸,淡淡的说:
“小郭,你送给冬冬妈的珠子很漂亮啊,很贵重吧?”
郭奕笑了笑说:
“小玩意而已,阿姨喜欢就好。”
昨夜某事后,潘妈妈告诉潘辉东西是女儿的同学郭奕送的,而这郭奕晚上就住在自己家里。他为什么要送给妻子这么贵重的礼物呢?他百思不得其解,若说是追求女儿,那直接送给女儿岂不是更好,再说,即使追求女儿也用不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啊?他想不明白,便问妻子,潘妈妈哪里知道,她一直以为只是一颗好看的珠子而已。
难道是嫁祸?潘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如果这东西是盗窃的赃物,那自己岂不会被牵连进去?他急忙问妻子郭奕的家庭情况。潘妈妈知道也不多,只知道他是农村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其他的也没有了。这样的家庭按说不会和自己结仇啊。他上网查了查,没有发现哪里有被盗的消息。难道说,这东西是这个小伙子偶然所得,根本不知道价值?
这很有可能啊,以郭奕的家庭背景,以前根本不可能接触这些东西,自然不会认识,看到这东西漂亮,便以为是只是好看而已,所以干脆送给了妻子,。
这几个念头在心中交替出现,这后半夜根本没有睡着,倒是潘妈妈觉得小郭是个老实孩子,没有多想,再说某些事情也是很耗费体力的,所以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只留下潘辉一个人在床上烙饼。最后,潘辉得出一个结论——不管什么原因,这东西太贵重了,不能要!当然,试探一下也是必要的,他想看看郭奕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小玩意,你知不知道这东西价值连城啊?”
郭奕没想到这潘爸爸居然还是个识货的人。昨天,潘冬冬热情邀请自己到家里来,作为回报,这颗珠子也确实贵重了些,但他对潘妈妈印象不错,加上这东西他自己还有不少,在心里并不如何看重,所以一时心血来潮便送了。至于对方人不认识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昨天潘妈妈将东西摆上博古架,他就知道她拿不准这东西的价值,想想某一天有个行家告诉她,随意摆在客厅了珠子竟然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她一定会下一跳的,想想也挺好玩。没想到,潘爸爸竟然认识。
郭奕微笑道:
“虽然不多见,但说价值连城却有点夸张了。”
潘辉吃了一惊,这个年轻人居然知道这东西,而且看样子还比较熟悉行情。那他为什么会轻易送出这么贵重的东西,而且还以这么一种随意的方式?
“什么价值连城啊?”
潘冬冬端着粥走了过来。
潘辉指了指郭奕说:
“你这位同学可是大方的很啊,昨天一见面就送给你妈一颗夜明珠,有龙眼这么大。”
说着,潘辉取出夜明珠,递给潘冬冬。
“呀,真漂亮!”
潘冬冬眼睛顿时一亮,这夜明珠虽然白天,光芒并不明显,但半透明的造型,清凉如水的质感还是很招人喜欢的。她接过珠子,细细的摩挲着,有点爱不释手的意思,好一会儿才说:
“你什么时候送给妈妈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潘妈妈端着两碟小菜上桌,略带着埋怨的说:
“你这孩子也真是,怎么能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随便送人呢,还说是小玩意,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你还是收回去吧。你和冬冬是同学,想来就来,不用带什么礼物的。”
今天一早,潘辉已经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妻子,潘妈妈也觉得收下不合适。所以现在便提了出来。
潘冬冬看着郭奕,心中也在想郭奕这么做的目的,按说,郭奕自从见到自己后,就一直和自己在一起,这东西显然是一直带在身上的,不存在什么“蓄谋”,可是他为什么要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母亲呢,难道,难道是为了追求自己曲线救国?可是,从昨天的交谈里他好像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心思啊。她想了想,说
“是啊,这东西太贵重了,你还是收回去吧。”
郭奕现在也觉得有些突兀了,本来是好意,现在弄得人家疑神疑鬼的,反而不好,可是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他笑道:
“呵呵,这东西虽然也值几个钱,说句吹牛的话,对我来说还真不算什么,我的情况冬冬是知道的,其实,我这次来成虞是想投资,这也是感谢冬冬给我介绍了一个好项目,再说,阿姨人这么好,我一见就觉得和阿姨投缘,所以送给阿姨个小礼物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以后我多来噌几顿饭就回来了!”
潘辉夫妇面面相觑,这口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好家伙,至少价值几百万的东西,居然不算什么,你有多少钱?潘冬冬想了想,忽然笑道:
“他这话还真不是吹牛,前几天他刚弄丢了一辆奥迪A4,你看他有心疼的样子吗?”
郭奕接着说道:
“不过,叔叔阿姨,你们要是觉得我送东西,有别的想法,那我也只能收回了!”
潘妈妈急忙说:
“怎么会,我们怎么会这么想。”
东西尚在其次,关键郭奕那几句马屁拍的还是很到位的。
241寻人启事
说到钱的问题,潘冬冬还真不知道郭奕有多少钱。至于说郭奕有钱,那是猜测,而郭奕的礼物则从一个侧面证实了,他确实有钱。
潘辉夫妇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观察一个人,自然是相貌衣着,虽然郭奕举止从容,没有小家小户的拘谨,但似乎也优雅高贵不搭边,再说,他一身的衣着,也是普通之极,或者说简朴的很,两人先入为主,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竟然是位有钱的主。以貌取人虽然有时会不准,但应该说绝大部分是准的,没有谁家财万贯却故意穿的破衣烂衫,也没有谁穷的叮当响还能穿金戴银,就是有些偏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其实,就是郭奕,若不是偶然间将车和现金弄丢了,也不会穿成这样,毕竟现在不是当年穷光荣的时代了。穿着和经济实力相差悬殊者,不是别有用心就是极度虚荣。
潘辉夫妇好容易接受了现实之后,便人不知拐弯抹角询问财富的来源。好啊,你说了,你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你是搞维修的,哪你的钱哪来的?说白了,这也是人之常情。郭奕倒是也不反感。潘冬冬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郭奕,其实,最想知道的就是她了!
郭奕解释说,自己毕业之后又学了点手艺,专门修复古玩字画,由于接触的多,所以偶尔也搞点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投机。如今,虽然经济不太景气,但总体而言还是盛世,有钱人还是很多的,几番倒手,所以挣了点小钱。
修复古玩?潘辉对这个不太熟,要这么短时间内能挣到巨额财富也不是不可能,可是,这古玩文物,水可是极深的,有的人玩了几十年照样打眼,你就这么好的运气,潘辉不由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博古架,这上边的东西可是挺唬人的,许多人来了之后都装模作样的去欣赏一番,要不要用这些东西考考他?他还没有开口,郭奕先说话了:
“潘叔,别看了,你那上边的东西没有一件值钱的,连赝品都算不上。真有好东西你也不肯放在这里啊!”
潘辉又是一惊,看来这小子还真是懂行啊。潘妈妈脸上微微一热,昨天她就将这颗珠子放在博古架的。怪不得他当时笑的有些怪异,果然是看出自己想法。这个年轻人年龄虽然不大,这份眼力却是惊人啊。她还不知道,郭奕昨天晚上还“看”到一些事情,否则,直接不敢见这小辈了。
潘辉也看出郭奕是真心送这东西,他看看女儿手里的夜明珠,说不喜欢是假的,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拿了烫手啊。拿了人家的东西手短,这要是以后提个什么要求自己怎么好拒绝,他咬了咬牙说:
“不管怎么说,你这东西还是太贵重了,我们真的不能收,我们绝不是以为你有什么想法,只是,只是太贵重了!”
潘冬冬见父亲这么说,很是不舍的将东西递了过来。郭奕看她神色,不由心中暗笑,这丫头在家中和在外面判若两人,看来这才是真(性)情啊。他笑道:
“不是说了吗,冬冬给我介绍了一个好项目,再说她又在招商办工作,以后少不得要麻烦她,这东西就当谢谢她了,再说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大不了我下次不送就是了!”
潘辉这才想起项目的事情,于是问女儿是什么项目,待听说是成虞化工之后,不由深吸一口气。找了个借口将女儿叫道一边,悄悄问道:
“成虞化工的事情你是怎么给他说的?”
“实话实说啊。”
潘辉皱了皱眉头,要说现在有人肯投资成虞化工,那无论是对政府还是对银行,都是雪中送炭的事情,再说,女儿在招商办,招商引资是要拿提成的,这怎么说都应该给人家送礼的事情,怎么反过来了?
“冬冬,这个小郭是不是喜欢你啊?”
“本来可以肯定的说不喜欢,现在我也有点糊涂了。不过,应该可能(性)不大,不过,爸爸,你真的打算还回去?这个夜明珠,我,我——要不,这样,你买下来好不好?”
潘辉瞪了女儿一眼,说:
“丫头,你说什么呢,把你卖了都不一定能买下这颗夜明珠,你想都不用想,不过——”他斜了一眼女儿,接着说:
“——如果他喜欢你就另当别论了。”
“哼,你女儿就不值这颗珠子?”
“值,不值能有人送吗?”
“那到底收不收?”
“先收下吧,话说到这份上如果不收反而显得我们小气了,看看以后什么地方能帮上忙的,尽早将这人情还上就是了!”
“好,谢谢爸爸。”
潘冬冬欢天喜地的看着手里的夜明珠,高兴的像个孩子,她喜滋滋的说:
“真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挺厉害的,你不知道,昨天我把我的珍藏,哦,就是你说的那些垃圾让他修,你猜怎么样?”
“他都给修好了!”
潘冬冬顿时瞪大了眼睛,问道:
“你怎么知道?”
“去拿镜子看看你的表情,都在上面写着呢!”
夜明珠的事情到此总算告一段落,潘辉的话说的很委婉,说既然小郭诚心相赠,便权且由冬冬收着,若哪一天用着了,可随时来取,郭奕点头答应,再磨叽下去就真没意思了。潘冬冬平白得了一件宝贝,心里头高兴,对郭奕的态度自然亲热了几分,只是自己不觉得罢了。
吃饭时,潘辉习惯(性)的打开电视,调到成虞台,虽然上面播出的东西他不感兴趣,但也可从中看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当然这些信息是通过种种表面现象自己分析出来的。看完成虞新闻,潘辉一家上班的时间也到了,说好潘辉开车带郭奕去银行补办银行卡。潘辉拿起遥控,刚要关掉电视,潘冬冬忽然喊道:
“先别关。”
此时,电视上正在(插)播一则寻人启事,说昨日在人民公园,一青年勇救落水儿童,并现场救治因过度惊吓而昏厥的老人。这名好青年救人之后悄然离去,现重金寻求线索,以谢恩人云云。潘辉好奇的看着女儿,不知道她为何对这个感兴趣,难不成她认识那青年?却见女儿扭头看着郭奕,郭奕却(摸)着下巴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潘辉刚要说话,却忽然觉得下面留的电话有点眼熟,他心头一跳,急忙取出手机,从中调出一个号码,已核对,竟然一样,他慢慢的转身看着郭奕,眼神相当的诡异。
“那孩子是你救的?”
郭奕被他看的有点发(毛),诧异的说:
“啊,是我救的,怎么了?”
潘辉开始考虑撮合他和女儿的可能(性)了,看人家这运气,毕业之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倒腾古玩硬是倒腾出偌大的家产,救个人还救的不是普通人,救的居然是市委书记的儿子,要知道书记快五十了才有了这么一个宝贝蛋,那真是命根子啊!那手机号是市委书记的,还不是公开的那种,而是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私人手机,若不是他的儿子,他不可能用这个号码的!
郭奕听了愣一下,随即一笑,是谁的孩子对他来说不重要,县级市委书记对他来说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人物,只要他愿意,省级甚至中央的大佬照样拉的上关系,钱权他们不缺,但健康谁都需要。潘辉见他神色如常,心中暗想,不知这小伙子是无(欲)无求啊,还是真见过大世面连市委书记都不曾放在眼里?
接下来的安排是这样,潘冬冬先去上班,给领导汇报一下工作。潘辉则带着郭奕去银行补办银行卡,由于要办的卡涉及好几个银行,有车比较方便。等补办了银行卡之后,潘冬冬则带着郭奕去参观成虞化工的厂房设施,等郭奕真定下来要投资,再考虑其它细节。
以潘辉此时的职位,根本不需要再坐班,他驾车先到自己所在的银行。由于是工作日,柜台前的椅子上已经坐满了人。潘辉直接将郭奕带到了贵宾室。站在工作人员的身后,似乎漫不经心的潘辉,迅速看了一眼上边的数字,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女儿去汇报工作了,如果郭奕煞有介事补办的银行卡上没多少钱,女儿就等于放了一个空炮,本来以他的意思是等他确定之后,再去汇报,可女儿不同意,她不认为他在这事上会撒谎。
其实,郭奕这个卡上的钱并不算多。他离开阳城之前,又去了一次地下宝库,从里面弄出一些黄金和夜明珠,通过一笑风卖了出去,他将这钱分成两份,一份存入李芙蓉的账户,至于她是自己花还是捐助给需要的人,就是她的事情了,另外一部分钱,他存入自己的户头,既然是做慈善,那帮助地方发展基础设施应该也算吧。他打算用这点钱给自己的家乡做点事情。
这些钱,是在另外一家银行中。
很快,潘辉将郭奕带到另外一家银行,这次他没有进去,郭奕自己在柜台补办银行卡,工作人员麻利的办好手续,然后看了一眼显示器,揉了一下眼,又看一眼显示器,她心里暗暗一惊,难道昨夜折腾的太过分了,休息不足?否则,怎么看着老是花眼呢?。
242嚣张
潘辉坐在车上等郭奕,想想自己以分行行长的身份,居然在等一个(毛)头小子,真是有点不可思议。大约二十分钟,郭奕出来了,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盛垃圾的那种。
潘辉看着郭奕手里沉甸甸的袋子,好奇的问道:
“你这是?”
“取了点钱,没地方放,就给保洁大姐接了一个袋子。嘿,还挺合适。”
潘辉无语,一般人要取现金量比较大的时候,都会带一个密码箱,这位可好,拿一个垃圾袋,当然,这样也有个好处,只要离开银行的门,一般人都想不到这里面是现金。郭奕也知道这样做的有点暴发户的嫌疑,可是这两天手里没钱的日子还真不好过。好了,现在有钱了,他准备找家四店再买辆车。一想到买车,这驾照又成了问题,自己刚走后门办的驾照随着奥迪A4进入了滚滚黄河,现在不知能不能补办一个。
潘辉将郭奕送到市政府门口,便驾车离开了。当他驶离郭奕的视线之后,(摸)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左书记吗,我是潘辉,听说你现在在找人?”
潘冬冬的办公室就在市政府大院里,不一会的功夫,潘冬冬快步走了出来,脚步轻盈,身姿婀娜,见到郭奕老远便(露)出了笑脸,阳光且妩媚。传达室老头看到目瞪口呆,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女孩子笑的这般灿烂。他狐疑的看看郭奕——一身异常朴素的衣服,手里拎着一个垃圾袋,脸上是白痴般的微笑。老头豁然开朗,定是她乡下的亲戚,刚从农村来的,唉,潘冬冬这孩子别看平时冷冰冰的,心地还真是善良啊!
“让一个百万富翁在门外等我,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啊,郭先生,要不要进去坐一坐,我们主任可是非常想认识你哦。”
潘冬冬罕见的开起了玩笑,不知为什么,和郭奕在一起,她感觉很放松。郭奕有些费力的将视线从她灿若朝霞的面庞上移开,说:
“这就不必了吧,咱们先去成虞化工看看,其他的以后再说。”
潘冬冬知道他有顾虑,这毕竟是件大事,便痛快的答应,转身去开车,她有一辆红色马六,但平时并怎么开,今天为了估计可能要跑的远一些,便开了出来。郭奕拉住她,说反正不远,不如步行过去看看,也不惊动成虞化工的员工。潘冬冬想了想,便点头同意,成虞化工虽然名义上在偏僻的地方,但成虞市区总共也不大,步行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她心里也明白,成虞化工人多眼杂,还有不少初中的同学在那里上班,若开车过去,被认出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潘冬冬看了看他的形象,笑道:
“若真是正式去考察,你还得换身衣服,否则,即使有我们陪着,也难保人家不报警。对了,你提的是什么,看着挺沉的。”
郭奕晃晃垃圾袋,说:
“钱。”
潘冬冬顿时吸了口气。
路边有一个乞丐,趴在一个木板上,一块脏兮兮的(毛)巾盖住头脸,两条小腿朝天,光秃秃的没有脚,在木板前的一个铁盒里扔着几张纸币。潘冬冬叹了口气,从包里取出零钱放在铁盒里。乞丐木然点着头。郭奕也拿出零钱放入盒中,向前走了几步后,潘冬冬忽然说:
“我还以为你会从垃圾袋里抽张大票呢!”
郭奕缓缓的说:
“我当然可以这样做,而且,一张所谓的大票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可是,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
“不错,我问你,若是你没了双脚,你会选择乞讨这条路吗?”
“我不会。“
潘冬冬毫不迟疑的说。
“我还有一双手!”
潘冬冬这时已经明白了郭奕的意思,她有些迟疑的说:
“也许,他已经失去了劳动的能力,所以——”
“我刚才已经仔细观察过来,他很健康,肌(肉)很结实,所以,如果他想,养活自己应该没有问题。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已经没有了感恩之心,他将别人的施舍当成一种理所当然,我给他一百或者一块,对他来说生活不会改变,那我为什么要给一百?”
郭奕指着前边一个路口修自行车的一对夫妇说:
“当年我还在这里读书的时候,他们就在这里摆摊修自行车了,我觉得那才是人生应该有的态度。”
路口的修车摊是一对残疾人夫妇,丈夫没有腿,而妻子是个侏儒,潘冬冬也认识他们,闻言微微点头,过了一会,她忽然笑道:
“想不到,你的思想还挺深刻的。”
郭奕凑近她神秘的说:
“实话给你说吧,我其实是装的!真正的原因是我不舍得给大票。”
潘冬冬哈哈大笑。
两人一路说笑着向前走,前边路口是红灯,两人停了下来,潘冬冬不由又仔细打量着一身油污的修车夫妇,两人忙碌着,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配合十分的默契,天虽然冷,那汉子头上却满是汗水,女人在一旁打下手,不时给丈夫擦一下汗水,汉子则憨厚的笑笑,然后继续忙碌着手中的活,不知为何,原本丑陋的夫妇看在潘冬冬的眼里,竟觉得很温馨很温暖,这就说传说中的相濡以沫。将来,自己会和未来的丈夫有这种贴心的感觉吗?
这时,路的另一侧,一个抬着一腿年轻女人喊:
“老张,我的鞋跟又掉了,你给我粘上!”
她单腿蹦了一下,由于鞋跟太高,差点摔倒在地上,于是,女人举起鞋子直接从路的另一侧扔了过来,可惜力量不足,只过了一半多一点,被称作老张的汉子笑道:
“早给你说过了,不要穿这么高跟的鞋,就是不听,你这幸亏是在这断的,要是从别处我看你怎么走路。”
看来,他们早就熟识。侏儒妇人迈动两条有些僵硬的短腿,去捡鞋子和鞋跟,就在这时,灯变成黄色了。一辆本来已经启动的别克车急忙刹住车,妇人急忙弯腰捡起鞋子和鞋跟,别克车窗落下,一张俊秀的脸(露)了出来,这人年纪不大,一头蓬松卷曲的长发,很哈韩。这人眼睛一瞪,张口骂道:
“你他妈的瞎了,没看到绿灯吗?你就是找死也不要拉上老子啊,真他妈的晦气,要是老子反应快,早就撞死你垃圾了,你这条狗命值几个钱,污了老子的车你陪的起吗???”
妇人垂头快步走回来,似乎没有听见辱骂,老张脸胀的通红,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说,潘冬冬抬头看看,发现直到此时,灯才变成绿色。她顿时大怒,至于吗,不就是晚走了几秒钟吗,分明是你抢路,还如此恶毒的骂人,她刚想说话,却忽然转头去看郭奕,只见郭奕冷眼看着哈韩青年,面容冷峻。那青年兀自喋喋不休的大骂,后面有车摁起了喇叭,他回头怒道:
“你妈,谁乱摁,没看到老子骂人吗?”
郭奕对妇人说:
“大嫂,这鞋我用一下。”
说着,郭奕从她手上抽出那支没有根的鞋子,然后一甩手,那鞋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接飞进车窗,那青年的骂声如同被掐住喉咙一样,戛然而止。潘冬冬看的分明,那鞋子正打在青年的脸上,青年的头猛的向旁边一晃,显然,那鞋子上蕴含的力量极大。
青年被打蒙了,向外看也没看到谁出的手,他低头在车里看了好一会,才看到那支没有根的高跟鞋。
青年登时大怒,他拎着鞋子跳下车,大骂道:
“谁他妈用鞋砸我?想死啊,是谁——”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只棉拖带着劲风啪的一声又砸他的脸上,不过,这次是另一侧。
潘冬冬见他脸上一边一个清晰的鞋印,不由嗤的一声笑出声来,不用说,这次还是郭奕扔得,这对夫妇不但修自行车,还修鞋,在地上,很有几只各式各样的鞋子。
这次,连那青年也看清楚了,他怒吼一声向郭奕扑了过来,潘冬冬下意识的拉住郭奕的手,想叫他后退,郭奕微微一笑,脚下一挑,一个自行车后轮飞了出去,正在青年的腿上,青年正全力前扑,自行车后轮一砸一绊,他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郭奕急忙上前捡起两只鞋子,宝贝似地反复查看,然后松了一口气说:
“你是哪里不长眼的狗东西,怎么往我的鞋子上撞,撞死你也就死了,撞坏我的鞋怎么办?想和我的鞋同归于尽?你也配?像你这种垃圾,给我的鞋当鞋带都嫌脏了我的鞋,充其量就是鞋下的那泡狗屎??”
郭奕开始喋喋不休,周围的行人渐渐围了上来。潘冬冬见他耍宝,又是好笑又是解气,但也有几分担心,毕竟,敢嚣张的都是有几分底气的?。
243哥是一个武林高手
许多围上来的人开始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待一打听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未必都是对那对夫妇抱有同情,但一个挂外地牌照的车敢在这里嚣张,他们心中自然不忿,纷纷指责哈韩青年。这青年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身银灰色紧身西装,沾满了尘土,他眼睛都红了,大吼一声:
“老子给你拼了!”
郭奕在他还没有爬起来的时候,就将老张补车胎用的一盆水端了起来,这水不知用了几次了,浑浊不堪,水面上海漂浮着油污。郭奕端着水弱弱的喊着: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泼了,呀,这是你逼我的。”
“哗”
虽然泼出去的是水,但蕴含的力量却不小,哈韩青年再次摔倒在地,他冲过来的时候,正张着嘴大喊,水冲进嘴里,他剧烈的咳嗽起来。人也整个成了落汤(鸡),原本蓬松蜷曲的长发一绺一绺的贴在头上,很据另类的美感。
郭奕拎着盆子,准备等他冲过来的时候在来个飞盆,如今见他咳嗽完了,却蹲在地上发怔,没有再想上冲的意思。他放下盆子走过去语重心长的说:
“年轻人,做人要厚道,不要以为开了辆破别克就当自己是富二代了,这世界上比你有钱比你爹官大的有的是,知道错了就行了,赶紧走吧,别阻碍交通了。”
那青年低着头走到车前,甩了甩身上的水,然后打开车门做了进去。本来一直担心郭奕的潘冬冬低声说:
“咱们做的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这话说的很有技巧,用的是“咱们”,而不是“你”,将指责的含义隐藏起来,就事论事。
“如果他这一辈子就做过一件这样的事,我的做法肯定过分,但,我敢保证,他绝对不是第一次,在这之前,他一定做过很多类似的事情,否则,他的嚣张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李刚的儿子不是一天炼成的,我今天是教他如何做人,希望他以后能吸取教训。”
潘冬冬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郭奕走到老张的身边,抱歉的说:
“不过意思,刚才把你的鞋给你扔了,不过,还好没有摔坏,不过,那车后轮有点弯了。”
说着,郭奕掏出一百钱,塞给老张,说:
“我知道这车后轮值不了多少钱,但这一盆水可金贵,没有了水就不能补胎,我这等于断了你的财路,这钱你收着,就当今天的损失。”
老张的脸涨的通红,他说什么也不肯收,郭奕为什么这么做他心里清楚,人家为自己出气,到头来自己再收他的钱,那就没人味了。那妇人也过来推脱,夫妻二人都是不善言辞的人,但态度很坚决。潘冬冬在一旁低声说:
“不要就算了,硬给就是打脸了。”
郭奕微微一怔,急忙点头,两人正要走,却见那哈韩青年忽然从车里探出头来大喊:
“有种你别走,老子今天扒了你的皮。”
显然,他在车上打电话找援兵了。这个欠揍的东西!郭奕低头踅(摸)东西,那青年一见急忙缩回了头。
潘冬冬一拉郭奕的手,低声说:
“走吧,别惹麻烦!”
她生怕他犟劲上来,真在原地等着。
郭奕嘿嘿一笑,轻声说:
“走,傻子才等着呢。”
“嘻,你可真坏。”
潘冬冬嘻嘻一笑,不觉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两人牵着手向前走,自然而然,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的亲密(性)。
那青年见这两人要走,而自己的援兵还没到,两侧脸颊火辣辣的疼,身上水滴滴答答,说不出的难受,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一咬牙,启动汽车,狠狠的向两人撞来。
他观察了,那打自己的人衣着普通,即使不是地摊货也不会强到哪里去,而那女孩虽然穿着和气质都很出众,但和那男子样子很亲密,看来也不并不会是真正的有钱人,这样的人撞了也就撞了,大不了砸点钱就是了。
潘冬冬牵着郭奕的手,但心中却隐隐不安,这里虽是小城,但仗势欺人也不是没有,但凡这样的人,正如郭奕所说,都是嚣张贯的,他能咽下这口气吗?心里想着,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正好看到那辆别克呼啸而来,她呆了一呆,然后不知为什么忽然用力将郭奕向一旁推去。
“小心!”
几乎在此同时,修自行车的老张大吼出声,他猛的挥出自己的铁锤,可惜离别克车太远,他又坐着用不上力,没有砸上。妇人惊恐的看着车前方的两人,人已经吓呆了。
就在别克冲过来的瞬间,郭奕顿时有所感应,他急忙转身,却没想到潘冬冬竟然用力推自己。情急之下,他单手缠住潘冬冬的手臂往外轻轻一甩,收势不住的潘冬冬立刻向他扑了过来,郭奕用提钱的手臂将她揽在怀中,借势选装,两人如风车一样旋出汽车的撞击范围。
从没有这样旋转的潘冬冬只觉得头部微微晕了一下,再看时,发现别克已经擦了两人的身子冲了过去。自己毫发无损。
潘冬冬又惊又喜,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郭奕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斥道:
“你疯了!”
潘冬冬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刚才自己舍命推他的事,一想到这个,她真的愣了,自己怎么会这样做?郭奕看了一眼前方正在掉头的别克,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他将手里的钱塞到潘冬冬手里,冲着掉头过来的别克扑了过去。潘冬冬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拉他,却又哪里拉的住。
见郭奕直冲正面冲来的别克车,围观的人都是一阵惊呼,老张更是攥紧了拳头。
哈韩青年没想到两个人居然能躲过去,他更没想到这人居然敢冲着他的车扑了过来,他疯了?
这车刚刚掉头,起始速度并不算快,郭奕脚尖在车头上一点,人高高跃起,众人再次惊呼,潘冬冬吃惊的张开小嘴,她还从没见过谁能跳的这么高,而且,这么帅!
郭奕双脚重重落在挡风玻璃上,玻璃立时粉碎。郭奕跳下车,拉开车门,将满脸是血的哈韩青年拖出来,淡淡的说:
“你自己作死,实在怪不得别人。”
说罢,他抬腿一脚将哈韩青年踢出两米多远,然后慢慢走过去,像拖死狗一样将拖到车前,一抖手将他扔在车头上。哈韩青年面容狰狞,他指着郭奕厉声说:
“你等着,我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
郭奕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话打了回去。缓缓的说:
“还有什么狠话一块说出来,你说一句我就打你一巴掌,看看是你痛快还是我痛快。”
哈韩青年嘴动了动,终于不敢说了,郭奕鄙视道:
“就你这个熊样,除了躲在车里发狠还能干掉什么?说,知道自己错了吗?”
青年没有说话,郭奕抬腿狠狠抽在他的肚子上,青年疼的弓起了身子,郭奕懒得继续追问,脚横扫在他脸上,于是他又躺了下来。潘冬冬吓了一跳,怕郭奕盛怒之下把对方打出个好歹来,急忙过来拉拉郭奕的手,说:
“算了吧,反正我们也没事,走吧!”
郭奕没有动,只是冷冷的看着那青年,青年看了一眼郭奕,郭奕目光冷锐如刀,青年急忙挪开,却仍然没有认错的意思。郭奕缓缓的抬起手,猛然落下,砰的一声巨响,车头塌下了一块。郭奕卡住他的脖子,冷然道:
“我不想再问第二遍,这一掌下去塌下去的就不是你的车了!”
哈韩青年终于崩溃,他哭着说: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一辆轿车和几辆金杯从前方驶了过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之后,从车上跳下十几个保安模样的人和二十几个彪形大汉。这些大汉都是寸头,有的还纹身,一看就不是善类,而那些保安也是体形彪悍凶神恶煞一般。从轿车上下来的一个年轻人,长的一脸横(肉),偏偏长发飘飘,搞得跟个音乐人似的。
哈韩青年一见,顿时喜出望外,大喊道:
“朱爱冰,我在这,我在这呢——”
他转身冲郭奕宁笑道:
“你他妈——”
郭奕直接一脚蹬在他的脸上,青年直接一个后空翻摔在地上。
那个名字唤作朱爱冰的伪音乐人刚认出满脸是血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就眼睁睁看他被打翻在地。他脸上的肥(肉)都哆嗦了,刚在冰哥面前打人,这不是作死吗?他一挥手,那些保安和便装大汉缓缓围拢上来。潘冬冬见势不妙立刻拉着郭奕要跑,郭奕心头苦笑,没想到这个家伙叫人来的还挺快,人家有车,再说就是没车,和你一块也跑不掉啊。
郭奕回头对潘冬冬说: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哥是一个武林高手,人送外号玉面飞龙,这‘玉面’呢就是说咱长的俊,‘飞龙’就是能打的意思,你站到一边去,看好钱别让人抢了啊,哥给你(露)一手?”。
244华而不实的震撼
围观的人一见这阵势,都是一惊,胆小的已经开溜,胆子大还好事则继续围观,这种局面可不是天天有的,吹牛打屁的谈资有了,也有心底善良的,担心郭奕吃亏,悄悄拿出手机报警。
“怪不得这小子这么横,原来真有后台啊,一下子就找这么多人,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
“这还用问,看不见穿着保安的衣服吗,这种保安服成虞就一家有——成虞化工的。”
“原来是成虞化工的,唉,这下这小伙子要倒霉了。”
“枪打出头鸟,谁让他多管闲事来,这闲事是这么好管的?”
“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
伪音乐人朱爱冰肥(肉)一颤一颤的走到哈韩青年手边,很沉痛很愤怒的说:
“佟少,怎么会弄成这样?”
被称作佟少的青年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一张俊脸涨的紫红,他指着郭奕费力的说:
“一定,一定不要让他跑了,我,我要弄死他!”
郭奕没有要跑的意思,主要是感觉带着潘冬冬跑不掉,他对潘冬冬安慰一番,说自己是武林高手,人送外号“玉面飞龙”云云,“玉面飞龙”郭大侠看着潘冬冬表情怪异的向后退去,他十指交叉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冷冷的看着胖子。
朱爱冰小胖手一指郭奕,怒道:
“你竟然敢打佟少,我看你你你——”
“废什么话,痛痛快快的,想群殴还是单挑,麻利点,大爷还有事呢?”
胖子朱爱冰愣了,他手下的打手愣了,连周围的围观的也愣了,见过狂的,还没见过这么狂的,一个人还对着一群人挑战。有些人顿时响起刚才郭奕凌空踹碎玻璃的一幕,那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也许,这人真是传说中的高手,可是,即使是高手能一个挑几十个吗?这下观众们兴奋起来了,担心与期待并存。
这家伙疯了!
这是潘冬冬的想法,其实,自从看到郭奕以匪夷所思的方式从湖里将孩子救出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似乎会些功夫,正因为如此,他出手打所谓的佟少的时候,她才没有阻止,因为她若是男孩子的话,可能也会打他。她第一次发现,长的帅的人照样可以很欠揍。可是,会些功夫又如何?你能打得过这些人吗?
潘冬冬(摸)出手机,她想给秦俊打个电话若论起人际关系,还是秦俊接触的面广。可是,由于刚才他和郭奕站在一起,加上相貌出众,早就有人注意上她了,见她要打电话,一个保安用手里的甩棍一指潘冬冬,大声道:
“放下手机,再打就给你砸烂了。”
潘冬冬眉(毛)一挑,怒道:
“你砸砸试试!”
保安恼羞成怒,上前一步举起了手里的甩棍,其实,要他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下手,他还真打不下去,他就是想吓唬吓唬她,也正是这个想法挽救了他,否则,他至少会比佟少惨。
他刚举起甩棍,就觉得眼前一花,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人,而原本在自己手里的甩棍,已经到了对方的手里。而一只硕大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郭奕收回拳头,很是与人为善的说:
“还想砸她的手机吗?”
保安摇头、后退。虽然他们有一群人,但此刻,面对郭奕的只有他一个。
郭奕转身对潘冬冬说:
“不要打电话,那样太麻烦了。不相信我?”
话说潘冬冬刚才柳眉一挑的样子,很让人心动。
“废物,真是废物!”
伪音乐人见手下如此胆怯,竟然被吓了回来,顿时觉得颜面大失。他再次很据伟人风范的一挥手,手下如狼似虎的扑了过来。
“等等!”
郭奕很温和笑着说。
保安和便衣大汉证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停下,询问的看着朱爱冰。郭奕笑道:
“我很想知道,你们和那个人渣是什么关系,看样子不像家奴啊?另外,我想问问,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
哈,这小子怂了,朱爱冰偷眼看了看潘冬冬,这妞真是俊呢,等收拾了这小子,正好和这姑娘认识认识,哥虽然胖,但能力还是相当棒的。他上前两步,自以为很酷的仰天长笑,说: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郭奕有点怯怯的说:
“能不打脸吗?”
“哈,不打脸,可能吗,我今天就是要打的你妈都不认识。”
“能不致残吗?”
朱爱冰乐了,他揉了揉(肉)呼呼的鼻子,(露)出一嘴的黄牙,笑道:
“这个,尽量吧,反正骨折是难免的了,不过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也可能不用致残。当然,你能不能去医院要看佟少的心情了,废话少说,弟兄们,上,就按刚才说的标准办,要打的他妈都不是认识”
一众手下大吼一声冲了上来,郭奕扔掉了手中的甩棍,这玩意虽然打人不错,但达不到胖子要求的标准,要想达标,还得靠自己这双(肉)掌。
保安等人见他扔掉武器,想当然认为他这是弃械投降,痛殴无还手之力的人是他们的特长,见郭奕认怂,他们个个兴致大增,速度更快了。
说起功夫,郭奕虽然进步神速,但底子并不厚,他所倚仗的无非是自身的三个特点:第一,力量大。别人练功需要休息,而他不需要,银色能量不但能让他瞬间解除疲劳,还能增加肌(肉)的活(性),因此,他练功的时候,绝对是事半功倍,甚至是十几倍。第二,他的速度快。这主要得益于对暗物质的控制。随着对暗物质控制的进步,他渐渐认识到这种神秘的东西,不但能促进身体的协调(性),甚至还能促进脑部的开发,至少,他已经发现自己的反应能力和记忆力都有了极大的进步。
而第三,则是他变态的恢复能力,只要不是一照毙命,任何伤势都是(毛)(毛)雨,当然,前提是在能量耗尽以前。
所以,郭奕真对上一群人的围攻,他并没有把握不受伤,而今天,他不想受伤。不想受伤,就只有进攻,他一声暴喝,众人都吓了一跳,郭奕如同一只出笼猛虎冲着扑过来的打手冲了过去,他一个人对着一群人,打起了冲锋!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保安愣了一下,他们自然没有想到,一个扔到武器的人居然会对着他们冲过来,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郭奕的双掌已经排在了他们的身上。两个保安从来没有想过人的力量居然如此的沛不可当。他们一声惨叫,向后飞落,沿途各自撞到的四个,然后摔倒在地,口中的鲜血跟着喷了出来,彻底丧失了战斗力。郭奕脚下不停,几乎是跟着两人的身体前进,两人倒下,他接着又对着后面还站在的两人出手,同样的毫无花俏的一击,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一个特点是力大,另一个特点则是够快。
这两人又被击飞,喷血倒地。
此时,郭奕忽然发现前面已经没有敌人了,两次出击,竟完成了一次穿凿!
他迅速转身,刚才的打手竟还保持着刚才进攻的造型,只是将脖子扭转过来,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郭奕一声轻笑,和身扑上,两手或拍或戳,手下竟无一合之将,转眼之间又完成了一次穿凿,他再次回身,发现那些打手已经傻了,他们其实并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对手在自己人中挤了过去,又挤了回来,然后,地上就躺倒了一片。围观的人也看傻了,说不上多精彩,因为他们也不怎么看清郭奕是如何出手的,他大部分时间是在人群之中。
终于,有一个身材高大,肌(肉)鼓鼓的家伙,不信邪,大吼一声冲了过来,这下,打手们都学聪明了,一个个站在原地看着,郭奕很欣慰的看着冲过来的大块头,穿凿战不适合用脚,,因为用脚必然会影响前进的速度。现在,对方只冲过一个人,那要不用脚实在对不起他了。
他曾和纳兰庆切磋过,具有杀手和闷(骚)双重身份的纳兰庆,功夫也分为两个极端,一个是简单实用,一击毙命的;另一个则是华而不实,适合作秀的。和郭奕动手时,由于不用担心被杀,所以他净选些好看的动作,什么高鞭腿、回旋踢,反旋梯等等,郭奕嗤之以鼻的同时也承认这些动作也确实漂亮,无聊的时候也练练,打人不行强身健体还是可以的。
所谓打人不行,是指实力相当的情况下,如果相差悬殊,华而不实也够了。
大块头手持一根钢管,冲着郭奕斜劈下来,他知道自己的手劲要打实了,断几根骨头都是轻的,郭奕顺着攻势身子猛然向下俯身,同时双腿一蹬地,一个借势前空翻,右腿轮了一圈狠狠的斜抽在大块头的颈部,大块头一声惨叫,旋转着飞了出去,身子轰然落地。
然后,是死一般的沉寂,打手们举着手里的家伙像看妖怪似地看着他,朱爱冰脸皮抽了抽,这华而不实的一脚,给这个外行的震撼是相当大的?。
245朱子豪的电话
华而不实。但当奏效的时候,没人会觉得华而不实!这一脚太惊艳了,无论是动作还是力量,都是极具震撼(性),周围的人沉寂了一下,开始轰然叫好,有些人一辈子也没有从电视电影之外见过这么精彩的打斗,今天真是开眼了。
他们虽然大多不知道这伙人的来历,但从内心深处,他们还是同情弱者,而在他们心底还有被压抑的冒险意识和对创造奇迹的企盼,这种感觉在现实生活中是得不到释放的,毕竟,生活不是游戏,冒险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这种代价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担的起的。他们只能将这种企盼藏在心底,在幻想中实现。
今天,郭奕独挑群狼,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他们的愿望。这个世界有正义也有奇迹。
潘冬冬在人群中跳着脚的大声叫好,很疯狂,很不淑女,但周围都是这样的人,她,便不显得突兀了。这个同学,太给力了!
郭奕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挣扎的大块头,确定他没有再战能力了,然后锋利如刀的目光向伪音乐人朱爱冰射去,朱爱冰一哆嗦,他再次猛一挥手,嚎叫道:
“上,上啊,你们这些废物点心,养你们有什么用?都给我上,打到他我给一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也看是什么时候,如果他一开始就说这话,那效果肯定会如同**一样让这些大汉热血沸腾嗷嗷叫,但现在,打手们看看躺了一地的人,再看看大块头,都很默契的选择了沉默。
郭奕大步向胖子走去,胖子脸上的肥(肉)哆嗦着,嘴里含糊的骂着给自己壮胆,但开始哆嗦的腿艰难的向后退去。郭奕大喝一声忽然作势要冲,胖子妈呀一声转身就跑,哐的一声撞在一辆金杯上。要说这胖子也真有实力,金杯都被他撞了一个趔趄,可惜他更惨直接被弹了回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周围的人轰然大笑。佟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自己是做了什么孽碰上这么个煞神。
郭奕几步走了过去,有几个比较忠心的打手咬牙想过来护住朱爱冰,被郭奕冰冷的目光一扫,又退了回去。
胖子想爬起来,被郭奕一脚又踩了回去。郭奕蹲下来苦口婆心的说:
“我说不打脸,你不容易,我说不骨折,你还不同意,你看看,你让我这么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很为难啊??”
“我同意我同意我??”
“同意什么?”
“不不不打脸不不不致致残——”
“你不觉得现在同意晚点了么?”
胖子都快哭了,结结巴巴的说:
“大大大哥,兄兄弟错了,你放放放了兄弟这一回——”
“那可不行,我是有原则的人,说了就要办,这么着,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打脸,我看你心诚呢,就少打断你根骨头。第二,我自己动手,先打脸后打残,没关系,我带着钱呢,别说接骨头,就是再整个容也够,哎,哥们,就你气死潘安的相貌,打脸就等于整容了,这你还得谢谢我。”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打手们垂着手看着远方,如同思乡的游子,充耳不闻。
也许是周围人的哄笑刺激了朱爱冰,刚才还唯唯诺诺的他忽然大怒道:
“你他妈别太过分,有种你就弄死老子,否则老子就弄死你,不光弄死你,还要弄死你全啊——”
他下边的话被惨叫声代替,本来,郭奕吓唬吓唬他也就算了,让他对手无还手之力的人下手,除非对方罪大恶极,他都不会下重手的,但,像这种动不动就想弄死自己全家的,他不会再有怜悯之心,他只一脚就踹断了朱爱冰的手骨,然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让他的惨叫声憋回去,冷冷看着朱爱冰说:
“我佩服有种的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多有种,你说,继续,你骂一句我就打断你一根骨头!”
朱爱冰脸如同猪肝,鼻子泪水交替而下,郭奕放开了手,朱爱冰立刻抱着骨折的手臂惨叫起来,状若疯狂。看来是没有继续说下的的打算了。
潘冬冬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郭奕竟然真的下手,今天郭奕做的事情虽然大快人心,但也是大出她的意外,在她的印象中,他可不是这般好勇斗狠的人,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眼看事情越闹越大了,她压下心事,急忙过来拉郭奕。
“走吧,警察就要来了。”
郭奕这次没有坚持,事情到了这一步再呆下去也没有意思了。潘冬冬微微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郭奕会继续打那胖子呢。现在的郭奕,对她来说,有些陌生。郭奕接过黑色垃圾袋,从里面拿出一沓钱放在胖子身上,沉声说:
“这些钱是给你看伤的,不够,可以再找我,我知道你不缺钱,有钱没什么了不起,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他又走到佟少的身边,拿出一沓钱刚想给,忽然又收了回来,他想起这个王八蛋打算开车撞自己,还有冬冬。他抓住佟少的领子如同拎麻袋一样将他拎起来,冷酷的看着他,说:
“混蛋,今天算你幸运,没有伤着她,否则,她就是少了根头发,我也宰了你!”
佟少一哆嗦,从郭奕的眼神中,他感觉一股陌生而强大的气息,那是一种他从未领略过的,杀气!
潘冬冬心头一热,刚刚升起的陌生感顿时消弭于无形,在这一刻,她能感觉到他的话是发自肺腑,他没有提自己,在他心里,我比他自己还重要吗?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包融了她的心,让她刹那间忘了身处何地。
郭奕拉着潘冬冬的手从容走出人群,一个目睹了全程的老人悄悄靠近他们,低声说:
“赶紧走吧,以后小心点,成虞化工的人不会罢休的!”
两人一愣,潘冬冬这才想起刚才看到保安制服的时候有些眼熟,这些人竟是成虞化工的。潘冬冬紧张的看了郭奕一眼,就这样一个单位,自己竟然介绍给他来投资。这一刻,她很是惭愧,
两人默契的走上一条小路,良久无语。
终于,郭奕开口了,说了一句很经典很老套的话:
“你为什么这么傻?”
潘冬冬低下头,嗫嚅着说:
“我真的不知道成虞化工居然是这样的单位——”
“谁说这个了,我是说,为什么那车撞过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我怎么知道?”
潘冬冬很无辜的说,她当时就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首先去推郭奕,难道在自己心里,他比自己还重要,可是,为什么啊,又凭什么啊?我又没有爱上他!这么一想,她忽然觉得有些委屈,于是很是理直气壮的质问郭奕:
“我应该先躲的,凭什么先推你啊?你凭什么让我先推你啊。”
郭奕傻眼了,原来,这都可以追究对方的责任的。女人啊,你真是太,太,那啥了!郭奕简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他现在对女人的理解。
潘冬冬见郭奕吃瘪,心里舒服了些,又(露)出招牌式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老郭,你瞒着我的事不少啊,今天都得给我交待清楚了。”
正说着,从前边一个胡同里走出一对小夫妻,那妻子听到潘冬冬这句话,鄙视的瞪了丈夫一眼,幽怨的说:
“老公,看来你们男人都喜欢瞒着我们女人,你是不是也得交待交待了。”
双方离的不远,那妻子的话,郭奕和潘冬冬逗听的清楚,潘冬冬脸上一红,偷眼看看了一眼郭奕,却发现他正若无其事的看着远处,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她悄悄松了一口气,刚才那话还真像?幸亏他没听见。她正庆幸,却见郭奕继续若无其事的将脑袋扭向一边,肩头开始抖动。她这个气啊,直接冲着郭奕的腰部掐去,手伸了一半,却见那小妻子已经掐上了丈夫的腰,她啊的一声收回手。郭奕急忙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
“要你管!”
轻嗔薄怒,别有一番韵味。
郭奕还没有开始交待问题,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号码,竟是太子朱子豪。当时离开杭州,虽说不是化干戈为玉帛,但关系还是有了很大的改善,倒也不是两人在对抗中有了什么交情,之所以最终罢手,是因为都忌惮对方背后的力量。这很像两个核大国,只要没有一击全歼对手的能力,谁也不敢轻易动手。
两人都是聪明人,既然不能做敌人,暂时做朋友也不错,说不定那天就能用到对方。
郭奕接起了电话。那边传来富有磁(性)的声音:
“哥,暗杀我们基层人员的人,真不是你的人?”
郭奕心中一动,淡淡的说:
“当然不是,我一向只打老虎,不拍苍蝇,那些人,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呵呵,我也这么想,大哥看不上那些小鱼小虾,可是,为什么你前脚离开,这人马上就销声匿迹了!这是不是太巧了?”
郭奕淡淡的说:
“你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这事有些奇怪,如果大哥有这人的消息,还望通知小弟。另外,我父亲对大哥的医术非常的佩服,想表示一下对大哥的感激之情,你看是否方便。”
郭奕知道,朱凤梧的肾功能见效了!
忽然,潘冬冬停了下来,她老觉得这些保安的服装有些眼熟,她转身今天,还去成虞化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