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回家了啊[第二更]
司徒也是听了然的话,才终于想起,自己就知道有妖族并不只是植物与动物变化,在过去那天地元灵充足的时候,就是一些石头、器具也可以修炼成妖,水、火成妖的更是不在少数。
了然也没想到司徒竟然也会知道,知道过去时候妖族的事情,这在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听来也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很多人都只是听说,却不愿意去相信,司徒倒是接受能力比他们更强些。
“传说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大陆上曾有过不少这类本体稀奇古怪的妖灵精怪存在,因为那时候大陆上的天地元气的充沛,石头成精的、琵琶成精的还有什么桌椅成精、珠宝成精的,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成精的多的数不胜数,远不像现在只有这么单一的一两种生灵才可以。”
“火焰成精的虽少,可也并不是没有,但精怪与妖怪也还是有些不同,真正想要修道有成,也是极为不容易的事情,毕竟他们比较起一般的飞禽走兽、草木精怪也还是要差了些,起码他们就没有一个方便的身体,想要修炼成类似于人类的形体就要花费他们许多的时间……”
了然这一通话下来终于再没人打断他,几乎全都静静在听,这么多人在也是一点儿声响也没有,只有司徒很自然在的把环抱改为了拥抱,估计他是一只手抱得累了,当然他手掌的落点不会有什么改变,最多也不过是双手时不时的在慕容月柔上寻找一下更好的抓握点,最后也很有可能是会回她胸前……
“本来我就是连猜测也没有,只认为该隐该是个稍特别的人类,毕竟你们也知道,他所投靠的那一方本身力量就与现有不同,他身上的力量稍古怪些倒也算正常,也是在进阵前我看到他手中那把燃着黑焰的大剑才有了怀疑。”了然早已四大皆空,既然决定不去管司徒,就再不去看他,看到了也只当成没看到,依然为众人解释。
可惜的是先前在外面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走了,还有一个昏了,不然的话他们也一定能想得起来。在大阵刚发动时,那时该隐的真身也是刚赶到这里,灭掉三个梵天寺的明王护法后,他就再没有久留,转身就投到了阵里。
该隐那时候虽然已表现出极为强大的实力,可了然记得最清楚的却是当时他用来斩破三个明王力量的黑焰大剑,之所以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上面,也是因为了然竟然感觉到那剑上的力量与该隐一模一样!
如果那剑是幻化之物,又或是他能看出剑上火焰是该隐身体里的力量凝聚也罢,主要是了然一眼就看出来那剑与该隐根本就是两个独立个体。其实说该隐与那剑的力量一模一样倒也不贴切,而是与那剑上火焰力量一模一样,这才让了然有了些疑惑,无论怎么去想,人的力量怎么会如同一种火焰一样?大千世界力量千千万,不能说绝对没有两种相同力量,可也从没听说过有哪个人的力量是与别的力量完全相同的。
当然那时的了然也只是疑惑,毕竟就算他实力再强,能够一眼看了出该隐力量中的问题,也没办法仅凭了这样就猜到该隐是妖,因为在现在这时代已好久再没听说过有异物成精的事情,直至有了慕容月柔先前的话,联想到先前的事情,了然才终于把它们联系起来。
“你是说该隐的本体该就是那种黑色火焰?”又听了然说了先前在阵外时候的事情,司徒也明白了然的意思,而且现在想来好像也真的有可能如同了然想的那样,这样一来该隐尸体消失的事情也就能解释得通了,毕竟慕容月柔总不会莫名奇妙的就自己昏了吧?
“他真的没死?”司徒不知是在问别人还是在问自己,眼神并无焦点,但也确实是在看着下面,好像只要他把眼睛睁得再大些就有可能把该隐给看出来了似的。
“如果他要真是如同我们想的那样,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死,这种先化精怪再变妖怪的存在我们都并不了解,只是看他本体那黑焰力量奇特也可知,化身千万、聚散离合对他来说该都是小事情,也许是会受伤,但绝不会是那种救不回的,最多也不过是伤些元气。”
了然不知何时也是舒展开眉头,如同司徒一样看向下面,嘴里声音之轻像似怕惊扰到谁一样,慢慢说道:“他该是不会再出现了,如今大陆上如他这样的生灵绝不会多,也正是他们才对大陆最为在意,因为他们的本体大多都原本就是大陆的一部分,在我们眼中虽同样为妖,可在该隐眼中,也许妖族与人类也没什么区别。”
“……”司徒知道了然这番话是在解释该隐为什么要像之前那样,做得那么的绝,可是听起来却好像是在为其开脱,当然是与不是现在司徒想起来也不觉得有多重要,毕竟也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过去了的就是过去了,谁也不能强求还原以前的所有。
司徒也说不清楚现在是种什么样的情绪,一个自己一直以来视为必杀的仇敌,一个做过那么多是非难辨事情的人物,一个许多人都恨不得除之后快的绝世强者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永远消失在所有人视线里,总还是让人有种莫名的伤感,像是错过了些什么一样。
“……有机会真的很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司徒抬首望天,隐约间好像能看到有一个黑色光点闪了闪,已不知所踪,而司徒此时已失去了再一探究竟的心情。
“司徒城主……我们该回家了吧?”
“……是该回家了呢!”看着这位身着汉服,气质异于常人的美女慢慢从冰原上飞到自己身前,,再听她所说的话,司徒也是有种久违了的心情,明明不过是一场争斗,可他现在想起来竟觉得好像几个世纪也都长一样。
……
“谁把我的衣服解开了!?……里面的也是!”
听到从云揽月怀里才醒过来那美女的惊叫声,飞在众人前面的司徒身形也又更快了几分,实在是不难看出他这时候确实是‘思归心切’啊!
。。。。。。。
“真的是很无聊呢,现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办?”
“暂时还没有,不过明天你真得往菲利娜博士那里去趟了,你走之后城中的建设都是亏了有她在打理,如果不是有她在,只靠我来打点这些事情,恐怕早就乱成一团了,她实在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
“……”
司徒回来艾丝翠德已三天多,本以为自己这次走的时候并不长,可回来后才知道竟然已过去了一月有余,然后也才知道,极北之地本就没有昼夜之分,一直是‘白天’当然也算不得什么稀奇的,再加上阵里阵外、心神中心神外的,早就把司徒的时间概念给弄混淆了,亏他还以为不过只是数日的功夫。
按说他们既然是赶时间,本是可以使法子转移回来,可是这样的办法却被冰氏姐妹和了然大师给一致否决了,用他们的说法,极北之地受了连番重创,虽然现在已恢复了些,而且也正在慢慢恢复成以往的模样,可毕竟还不过时间尚短,而想要瞬移就免不得要影响到这处空间,万一震荡稍大很有可能会使得已恢复的冰原再断裂开。
所以想来想去他们也只能还是用飞的,因为一行人实力高低不同,在速度上也是有了些差异,结果当好不容易飞出极北之地的范围,已是又耽误了很长时间,而后为了准备让这么多人转移,又准备了好久,这一番耽误下来,到底也还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回来。
回来到艾丝翠德,本来也该是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了,更多见面机会,可结果却是正相反,一直认为自己回来有许多事情要做的司徒反倒闲了下来,反倒是其他人司徒平时一个也看不着,好像除了他之外的人都是很忙似的。
在琉璃宫那边发生的事情开始时虽然保密工作不错,可后来因为司徒的原因,还有光暗教廷在对联合议会的战争中故意声张,已是所有大陆上人全都知道了,司徒倒也用不着过多的跟艾丝翠德的人说什么,他们已经对那里发生的事情有了基本的了解,所以司徒也只是在才回来时候见这他们一次,再也没见到过那些人,当然也用不着开会什么的,因为他们真的都很忙。
原本城里城外的几家势力在不完全清楚琉璃宫那边情况时,就已经开始做起了一切准备,他们甚至想到了司徒要是回不来了要怎么样,后来虽然见司徒回来了,他们也还是一样做着自己该做的准备,比较起司徒回不来,那些‘神使’的再次来袭好像要更可怕的多。
这些人中最为清闲的只有泣血与菲利娜,泣血那里司徒倒是去过几次,可因为艾菲儿的那缕残魂还没有下落,所以泣血那里也是一样没有很大进展,司徒倒是让云揽月帮过忙,只可惜她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毕竟艾菲儿魂魄散了实在太久,用招魂的手法已很难再寻到她的下落,这倒也不算是什么意外。
菲利娜那边司徒就真的是一次也没去过了,以司徒的性格倒是不可能怕尴尬什么的,只不过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愿意见他,虽然看她没离开艾丝翠德该还是可以往好的方面想,可司徒也害怕她还不忘了想拿自己做实验。
所以现在听了伯羊的话,司徒也不知该不该答应下来,如果那疯女人一直要都像睡着的时候那样安静,司徒恐怕一回来就去找她了,毕竟这么久不见,再加上死里逃生出来,司徒活着回来第一件事情也还是想见到她和她们的。
“不要担心这个那个的了,以你现在的本事哪还用怕她?再说就是她真的想拿你做实验又能怎么样?我们可都看得出来,她不会舍得真的伤到你的。”
“……”
如果真有什么事情能令司徒感觉到尴尬,那听着一个女人说另一个女人对自己怎么样,应该就是了。
苏樱的话虽然平常,可看她那微笑模样,司徒却总能想到‘似笑非笑’这个词儿。
这次的事情在某种程度看起来是结束了,可在某种程度看来却还是没完,这里面的事儿没完!以司徒的聪明才智也很难解释得出,这次为什么明明是独身一人去的,结果回来时候竟是跟回来这么多女人,而且还多到一次都不行,还要分两次,先是送回了王沐芸,后来又有冰氏姐妹,至于慕容月柔与云揽月,司徒更是只能当做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可司徒好像忘记了,苏樱的眼睛里可是不揉沙子的,别说这些谁都看得明白的,就是司徒掩饰的再好,想要让苏樱看不出也有些困难。
如果是别的事情司徒能躲就躲,能骗也就骗了,可当着苏樱的面儿,司徒总像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气势上就被苏樱稳稳压了一头,但司徒不会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反倒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苏樱不知是不是从司徒那乱转的眼睛中看出了什么,脸上笑的也又灿烂了几分,“怎么?怕我跟娜娜生气?”
“对对对,就是怕你们生气。呃,你千万别说你们不会生气什么的,我知道那肯定都是在安慰我的,你们一定是会生气的,不去,打死我也不去。”苏樱的话对现在的司徒来说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好不容易抓住这根‘稻草’司徒才总算是在汗下来前把这事情拖住。
苏樱知道这家伙脾气,属于那种打着不走,拉着倒退的主,如果他要是不愿意的话你就是说什么也没用,想要让他心甘情愿还是得哄着来。
当然,司徒愿不愿意去苏樱也都不会说什么,不去的话顶多是菲利娜要来找自己告状,去的话那不等于是她自己在往外让老公?苏樱虽然是个聪明女人,也有足够多的理智,可也不表示可以这么容易的接受这种事情,就是她再开通,也还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身边只有自己一个女人,虽然这在现在看来像是一种奢望,可控制一下这个数量也还是她愿意去试着做下的。
克利斯蒂娜现在已经成了个大忙人,因为家族的变动,本来靠得住的人手也不算多,史密斯家也确实有许多事情都需要她去帮忙,也许是在苏樱身边耳濡目染原因,她现在也有几分女强人的意思,司徒也只在才刚回来时候见过她一次,两人缠绵了一夜,第二天天刚亮枕边就早已经不见了人影,如果不是看她与自己一起时那般火热,司徒恐怕都要以为这丫头变心了。
也不知道苏樱教了陈婉莹些什么,这丫头倒是变得比原本更矜持了许多,再不像以前那么痴缠着自己,说是等司徒忙完所有事情,在跟苏樱、克里斯蒂娜她们一起过门,倒是让司徒对‘一起过门’这事情遐想了许久,她也正在忙着收拾自己的那个宫殿,原本她是想跟苏樱住在一起的,可毕竟之前当了那么久的女皇,她也是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住,正好后来安排到那里的下人也都到了,她也就再不想着从里面搬出来了。
其他人也都各有各的事忙,比如蓝眉天天都在操练自己的佣兵团,比如周围那几家也都在练兵或是准备,对于他们这些个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们而言,用不到司徒多说什么,他们就已能看出来,接下来恐怕是会有一场大战的,虽然不知道到时候是怎样一种场面,倒做好自己能做的准备总是没错的。
值得一提的是张洪飞那小子也来到了自己这里,听说在家主之位的争夺下,他一时失利,没能胜过对手,这才带着命不久矣的老爹一起来到司徒这。
司徒倒也在才回来的时候见过这家伙一次,不过怎么看也看不出他有什么落寞的意思,看他神清气爽的模样倒像是输得很开心似的,恐怕他也是知道,在马上就乱了的大陆上,最为安全的也就是司徒这里了,在司徒回来后的第二天他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那一天也不过是司徒还在苏樱怀里拱着的时候,就又有两座山突然从空中出现,从空间的震动不难知道,它们该是破开空间来到的这里。
有这样大的空间震动,几乎是惊动了城中的所有人,司徒更是穿了个短裤就跑了出去,倒是没让苏樱跟出来,司徒说的是害怕苏樱起的匆忙再着了凉,其实却不过是害怕春光外泄,知道司徒那点儿小心思的苏樱自然乖乖听话。
这两座山的出现虽有些意外,可也并没有出乎司徒的意料,只一出现就各自从上面的寺庙里射出两道金光,一落到地上就使得艾丝翠德周遭的地方又硬生生多挤出两块儿来,它们也毫不客气的落下来,并没有人从那两个山上的寺庙中出来人跟司徒交待什么,倒也没有那个必要,只看这两个寺庙上发出两道佛光护住艾丝翠德城周遭,司徒也就绝不可能想赶走它们。
所以眼见这样情况,司徒也只是打了个哈嚏,人就又跑了回去,趁着早上时间多些,跟苏樱再亲昵一下,只留了一帮人去猜测‘大德寺’与‘金刚寺’的目的。
第六百九十五章求援?[第一更]
司徒在这次回来后发的最多的牢骚就是‘挤’!
现实的艾丝翠德周围实在是太过拥挤,照现在这样的情况发挥下去,司徒怀疑以后出城的地方也都不会有,想要出入最起码得会飞才行。
这绝不是司徒的危言耸听,因为除了一些个数得上的大势力,在他未回来以前,一些稍些小的势力也有部分悄悄搬到了艾丝翠德周边。
如他们这样的外来户没有司徒的帮忙,又没有如‘金刚寺’、‘大德寺’那样的大|法力,也只能挤在稍外面些的地方,就是这样外面的地方也还紧缺的要命,如果不是艾丝翠德城有严禁打斗的条例,想必这些人为了抢个离艾丝翠德稍近的地方也早该杀的血流成河了。
就算不说这些个大小势力,还有司徒从琉璃宫那边带回来的那些人,还有那些所属的势力就多到司徒要去抓墙,现在的他真恨不得能用一个厕所就安置好一处势力。
倒也还是云揽月善解人意,知道司徒这次肯定地方稍有些紧张,这才在回去前答应了司徒,让他可以把艾丝翠德城的地盘往西边再扩些,并不是指艾丝翠德城的建筑,而是说它的势力范围,走前更是为司徒用法术平整了往西千里的地方,算是给司徒建设所用。
话说司徒对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妖皇还是十分感激的,本也想留她吃个饭什么的,可云揽月却好像是怕了司徒这家伙,不等司徒说太多话就失去了踪影,倒是弄得司徒一阵郁闷,还暗自懊恼,不知道自己到底又做了什么错事,上次好像也是一样,只是这次云揽月没有把鞋踢下来砸自己罢了,当然这跟她走的时候是满脸通红的也不是没有关系。
想想也是,当时不明白什么情况就从司徒手里接过慕容月柔,结果人家一醒了发现自己不只是衣衫不整,就是内衣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像是……呃,一样,她能真的不尴尬才怪,虽然知道肯定又是司徒动的手脚,可她也是个女人,又怎么好意思开口,司徒那小子跑得飞快,周围的人也都是一副‘我不知道、我不清楚’的模样,云揽月也实在是害怕被墓容月柔拉住追问。
不过云揽月也许想不到的是,就算是她不说,幕容月柔也不会就真的不知道了,起码还有慕容天罗这么个‘奸细’,只是稍一盘问,迫于姐姐一贯的淫威,慕容天罗就极为容易的把司徒这个他内定的姐夫给卖了。
反正这在慕容天罗看来本也不是什么重要事情,在他心里既然认准了司徒与慕容月柔的关系,人家‘小俩口’之间做点什么,就算他是亲弟弟也不好多说什么不是?也许人家还就喜欢这样的情趣呢,也只有慕容月柔自己是有苦说不出。
司徒这家伙一直以来是个什么德性想必她比谁都清楚,不只是因为她与司徒接触的多些,也因为她与司徒的关系是那种最远的。就是这次去之前慕容月柔也不知道院长大人到底是什么用意,如今看来这就是她都算不出的事情,院长大人竟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如果不这样解释,实在很难说通两人间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自己对司徒那种奇怪感觉又是从什么时候起有的,只怕她都不如了然大师看得清楚。
可这样绝不代表她就可以由着司徒为所欲为,不管怎么说她好歹也算是书香门第,不说是身份多么多么的了不起,可也绝不该是可以任人凌辱的。所以在发生这事后,她对司徒好不容易才有的那点好感也全都荡然无存,因为知道找司徒肯定没用,秋离书院又安稳了下来,这时候想要离开也不再那样容易,这样一来她走又不能走,只能是选择了闭门不见,从回来以后司徒就再没看见过她。
“唔,真是好人当不得,为了给她疗伤才那样那样的嘛,要不然难道叫我把她扔在哪不管?”想到云揽月,司徒也就想到了慕容月柔,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闭门不出,不过却不觉得自己是做错了。
本来隔了衣物司徒也不是就不能施术救治她,可一方面因为她是被伤了神念,一方面也还是这家伙动机不纯,再加上他不无打击报复的心思,报复上次慕容月柔把自己的事情捅给苏樱知道,这才选择了一种最为直接的办法,这样的好处自然就是见效快,没见慕容月柔那么快就醒过来?至于坏处嘛……对司徒来说实在很难想得出。
“那女人平时包得那么紧,也真得看不出来,她还是有几分料的呢,本来还以为她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笨,可现在看来也未必哦,都说什么什么无脑来着,啧啧……”如果要是没尝到甜头,司徒也许还不会想很多,可如今想要让他不想也真是有些困难,直到这时候他才真正佩服‘万妖书’里那丫头眼力,她幻境给自己看的尺寸分明就是实际的尺寸。
苏樱当然也能看出司徒与慕容月柔回来后有些不一般,只是她也不好真的再多说些什么,不只是因为她看得出司徒也慕容月柔还没有怎么样,也是因为她在两人的事情里面起码不反对的那样厉害,谁让她和克里斯蒂娜本就与慕容月柔是闺中密友?早在很早以前她就想过,如果司徒要真是跟慕容月柔真怎么样了,也不能算是什么奇怪事情,只是却不清楚两人为什么关系也闹到这么僵。
冰氏姐妹虽然也是女人,但却并不再在苏樱的关照范围之内,因为她们的地位太超然,琉璃宫现在竟然是虚浮在艾丝翠德城上面的,而苏樱知道司徒对这种喜欢表现出自己很了不起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就是女人也是一样,恐怕这也是司徒在琉璃宫见到这两个女人后没有如同平日一样的原因。
最开心的该还要属王沐芸和水莲两个女人,司徒送给她俩每人一个大礼物,水莲那份礼物死得倒痛快,那个魇的杀手也是倒霉,在被抓到后就没少了被折腾,早就是一身的伤,司徒能把他活着抓回来也都是全看在水莲面子上,不然稍不留意,也许这家伙就死在路上了也不一定。
几十年的仇了,就算是恨意再重,不说烟硝云散,也一定再不会有原来那样刻骨铭心,水莲这次死里逃生更是对许多事情看法也都有了不同,正是这样原因,她看到这人时候表现的并不像怎么激动,倒也还算是平静,也在这样平静的心情下给了这人一个痛快。
王沐芸那边的欧阳鸿图就要倒霉的多了,在她住处附近的人事情过去后都传,从她那里传出的哀嚎声足足叫了两天,中间就没有过停止的时候,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那恐怖叫声才停下,也是到这时候欧阳鸿图该是才死,当王沐芸从住处出来后,浓浓的血腥气也是一直存在她身上好久,进去打扫的人足足换了三波才算弄干净那里,倒也不完全是因为工作量太大,大多数还是因为看到里面的情景忍受不住跑掉了。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这在司徒看来一直也觉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世间是不是有正邪之分不好说,可在司徒看来,总还是有该做的和不该做的,如果连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不敢去做,或者是因为种种阻碍做不成,肯定是会十分不爽的。
水莲本来是想要搬到白鹿书院去,可因为张文冕的原因,她也只得留在了城里,不说张文冕的命是司徒给救回来的,就只是看在司徒在关键时候救了水莲,张文冕也再不可能找出借口不为司徒卖命。
要说起来张文冕倒也不吃亏,在现在这年头,许多人想要投靠司徒都找不到门路,就是在艾丝翠德城周围‘非法居住’都需要争一下地盘,张文冕能被司徒看中为他管理一方面的事务,已经可以算是十分幸运的了。
训练杀手的事情司徒交给了格兰特,管理这些杀手的事情司徒就交给了张文冕,有张文冕原本的班底,再加上艾丝翠德城中城外也不缺少些人才,把这么个独立组织弄出来也还是很容易的,张洪飞有时候闲的无聊也会露露脸,来教他们些拼杀的剑术什么的。
司徒倒是没指望这些杀手在对‘神使’时候能发挥什么作用,只是本着人家有我也有的原则,这才弄出这么个组织来,是不是真的能用得上恐怕连他自己都不很清楚。
星光商会与阿宝大师都是在前一天一起搬进来的,他们就不讲究什么客不客气了,一来到这里就在城中找了两块地方安顿了下来,司徒倒是与他们简单交流过,可也几乎等于是什么也没有,永恒之城的情况不他们不会说,在这里的以后的事情又说不好,所以也只能是简单的说些客道话也就算了。
张晓明那小胖子倒算得上与司徒脾气臭味儿相投,倒是有心想多跟司徒交流下‘商业经验’什么的,可被司徒以忙为理由给拒绝了,有那份时间他宁可躲在在自己的住处睡大觉,如果要是换了个美女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其实睡觉当然不过只是想想,虽然回来以后一直就有苏樱陪着自己,可想要睡个懒觉也是难比登天,每天他也都会被一些莫名奇妙的事情找吵醒,原本以为所有该来的都来了,需要安顿的也都安顿好了,应该是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了。
可是想不到的是伯羊却偏偏会赶在这个时候来这里,结果他期盼已久的懒觉到底还是没睡成。
苏樱倒是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司徒现在这身份虽然还是一城之主,可连联合议会也都有三分之一被他给掏空了,再加上这些个大小势力,也就是现在它这里才刚具规模还有些混乱,不然的话已经可以称为是人类世界的最大组织之一了。伯羊甚至怀疑钢铁之都没搬过来并不是因为面子,而是因为司徒这里实在是挤不出块可以安置他们的地方。
“光暗教廷如今已经几乎打掉了所有从属联合议会的大小势力,就是一些直属于联合议会的势力也一样未能幸免,失去两个副议长,十三位议员也只余了梅林与王若时,正是他们势力最为虚弱的时候……光暗教廷想问我们是不是愿意与他们联手一起扫平联合议会。”伯羊本来还想要多说些什么,可看司徒又打起了瞌睡,头眼看就要倒向苏樱胸口,他也只好选择了长话短说。
“联合?”这说法虽然并不如何奇怪,但司徒还是忍不住重复问道。
伯羊当然不会认为司徒是真的没听清,而且他也知道司徒为什么会这样表现,“不错,他们说的就是‘联合’。”
“他们派来的人还等在会议室那边,看模样该是一路不停赶过来的,身上的灰土味儿挺浓的,连我这老鼻子都能闻得清清楚楚的,如果不是他带的信上有罗格和欧伦两人的私印,我恐怕也不会相信他真的是光暗教廷那边派来的,毕竟你也知道,现在光暗教廷可是占了上风,就算真想联合也用不着这么慌张,所以我才觉得他有可能是假的。”伯羊撸了下自己的山羊胡,虽然说有证据证明对方身份,可他分明像是还不能释然,好像还有些什么想不通。
“光暗教廷恐怕要败了啊。”
“嗯?”
司徒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伯羊先前说的话,只听他说话分明就是对伯羊说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如果不是看他此时表情认真,伯羊也许倒会当他先前是睡过去了。
司徒往前几步走到窗边,从这里竟能看到艾丝翠德中的那个会议厅,不出司徒所料,在那外面果然等了个人。
远到既是客,这是艾丝翠德里面的人早就养成的习惯。伯羊一定不会把光暗教廷派来的人给晾在外面,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显然是那人等得着急自己跑出来的。
只从这样的情况来看,倒真的有可能是被司徒说中了,光暗教廷来人未必是什么联合,很有可能是来求助的。
“居然是他……”
按理来说,以司徒现在的身份,自然是用不着碰上个什么小角色都得自己亲自接见,伯羊把这事情报上来也只是为了让司徒知道,回头在司徒这讨论出个结果,接待的事情大可以伯羊安排人去,可当司徒看到光暗教廷这人长相,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
“好久不见啊,史蒂芬先生,近来可好?”
“还好,还好。”
当司徒出现在会议厅前的时候,史蒂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以为自己这次非但不能完成教皇交下来的任务,还很有可能还会丢了自己的小命儿,可没想到司徒竟然会亲自来见自己,这样起码也就意味着自己该是不用死了。
司徒之所以愿意亲自来见,就是因为来的这人竟然是史蒂芬。别说是司徒没能想到,只怕史蒂芬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从琉璃宫逃回去,屁股还不等到坐稳,人就又被打发来了司徒这里,让他觉得侥幸的是罗格教皇和欧伦议长好像都没发觉他身上力量有异,也没人去打听奥尔巴赫死前的事情。
虽然史蒂芬对这种情况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可以他对光暗教廷的忠诚,也是绝不允许他对教皇大人产生怀疑的,是以当教皇命令他来这里与司徒谈‘联合’事情,史蒂芬也没有多想,但当他来到这里后却也越发的感觉到不安起来,直觉好像是有些不对劲儿。
司徒虽然乐于亲自来见史蒂芬,可也不表示他就需要和颜悦色什么的,最多也只是保持了个微笑表情,也就算是对史蒂芬稍尊重些了。
不过司徒这表情达到的效果显然不如他想的那样好,可能是史蒂芬有些心理阴影之类的,见到司徒脸上带笑,他就觉得大事不妙,那种不对劲儿的感觉恐怕也是这样来的。
司徒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页白纸,透过阴影能看见,那么小小的一页纸上竟写满了字。
虽然先前司徒已经看过信上内容,可这时视线也还是时不时看上一眼,期间也不忘了去问史蒂芬:“我听说,你这次来送信的,你知不知道信里面的内容?”
“……我来前教皇大人跟我交待过,说信中谈的是共同讨伐联合议会的事情,至于具体的我就不很清楚了,毕竟是教皇大人让直接交给您的信,我是不可能偷看里面的内容的。”史蒂芬并不知道司徒这样问自己有什么用意在里面,可既然听他问出来了,也只有如实作答,这样总是没错的。
史蒂芬答的虽然没问题,起码是在他自己看来没问题,可司徒听了后却又笑了笑,这次可就不只是微笑那样简单,而是变成了真的觉得有什么事情十分好笑的模样。